《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第1章 打猎

    60年，早春时节。
    京城郊外，王家村。
    村外黄土小路上，一名青年缓步前行，约莫二十一二岁，眉目清朗，衣著粗布棉袄裤脚多处打著补丁，手中提著两只野兔，正往村子方向走去。
    村口几位晒太阳的老者中，一位老汉瞥见来人，笑著打招呼：“小枫又进山逮兔子去了？”
    青年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呢，二爷爷，我先回家了。”
    老汉望著他远去的背影，脸上笑意未散，却掩不住眼中几分感慨。
    王老根家这大儿子真是能干，可惜啊，爹没福气，没能享上儿子的安稳日子。
    王枫一路穿村而过，沿途所遇村民无不投来艷羡目光。
    一群衣衫襤褸的孩子站在路边，手指含在嘴里，眼巴巴盯著他手中的兔子，嘴角几乎要淌下口水。
    王枫並非此世之人。他原生於现代蓝星，彼时天地异变，灵气復甦，凶兽横行，无数人类丧命，文明濒临崩塌。幸得天降机缘，凡得之者可获强大力量，抵御灾厄。
    然而都市之中，机缘早已被瓜分殆尽，王枫未能得其一缕，更痛失双亲於凶兽之口。
    为求生存，他与挚友张浩深入山林寻觅遗落机缘。山脚下，王枫於密草间发现一团闪烁微光的球体——那是传承之源。他心头一热，伸手欲取，满脸振奋。
    岂料背后枪声突响，张浩冷血开火，子弹贯穿其背心。王枫怒极，拼尽最后气力捏碎光球，心中唯有不甘：“纵然身死，你也休想得逞！”隨即意识沉沦，陷入无边黑暗。
    再睁眼时，魂已穿越，重生於此世，且为胎中转生，化作襁褓婴孩。
    他的祖父曾战死於抗战烽火，父母皆为朴实农人，家中独他一子，自幼视若掌上明珠。
    那日所得传承亦隨之而来，乃一部《周天星辰炼神法》，除基础练气篇外，其余境界皆封存於识海深处，唯境界达標方能开启。
    自九岁起，王枫便悄然修行此法。然此界灵气枯竭，寻常功法难以为继，幸赖星辰之力可资吸纳，勉强维繫修炼。
    十二载寒暑过去，仅至练气九层，距练气圆满十三层尚差三境。
    不知是天资愚钝，抑或环境所限，十二年方至此境，寿不过百二十载，前路渺茫，成道何期？
    此世风貌类同旧日地星歷史，正值三年最艰难的岁月。
    十二岁那年，父亲王老根在生產队出事离世。彼时王枫修为不过练气二层，即便赶至，也无力回天。
    母亲闻讯悲慟过度，分娩时难產，幸有王枫及时施救，才保母女平安，诞下一对双胞胎妹妹。
    这些年，家中得以温饱，全靠王枫入山狩猎，以猎物换取粮食度日。
    院落低矮破旧，三间土屋並列而立。正房住著母子四人，西厢改作厨房，东屋堆些杂货。
    刚踏入院门，两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孩便飞奔而出，齐声喊道：“哥哥！哥哥！今天吃肉吗？”
    正是王枫的双胞胎妹妹——年长些的唤作大双，年幼的叫小双。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嗯，让妈妈给咱们燉红烧兔肉。”
    两姐妹欢呼雀跃：“太好啦！最喜欢吃兔兔啦！”
    张梅听见院中笑语，从屋里走出，打趣道：“你们不是说兔子乖巧，要留著当宠物么？”
    大双羞涩一笑，小双昂首挺胸道：“妈妈，小双更爱吃兔子肉！”
    张梅轻点她鼻尖，笑道：“你总有道理。”
    隨即她皱眉说道：“小枫，如今人人都过得紧巴，咱们天天吃肉，合適么？”
    王枫淡然一笑：“妈，这是我凭本事打来的，谁又能说什么？放心吃吧，咱们不偷不抢，问心无愧。”
    张梅点点头：“也是，靠自己双手换来的，谁也挑不出错。”
    午时，饭桌上两姐妹埋头苦吃，碗中兔肉堆叠，小嘴油光发亮，胶原蛋白饱满的脸蛋上写满满足与幸福。
    张梅一边嚼著肉，一边望著三个孩子，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丈夫离世后，她独自拉扯这三个娃，仅靠自己挣的工分，实在难以维持生计。
    正愁不知该如何熬下去时，还未满八岁的王枫便已开始进山狩猎，每日都能带回些野味，日子竟渐渐过得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宽裕。
    夜里，他把缠著自己的妹妹哄到母亲那边安顿好，便立刻投入修炼。
    自从获得传承以来，王枫从未在夜晚真正睡过，每一刻都在修行中度过。
    天边刚泛出微光，王枫便收了功法。
    儘管如今他的体魄远超常人，但面对子弹仍难抵挡，更別提炮火，因此行事依旧需遵循世俗法则。
    如今妹妹已经九岁，因学堂太远一直未能入学，张梅盘算著今年该让两个女儿去读书识字了。
    而王枫初中一毕业就放弃了学业，更何况接下来还有那十年动盪岁月，读不读书其实並无太大意义——因为他清楚自己究竟为何存在。
    踏著清晨的露水，王枫缓步向深山走去。
    此行並非为了捕猎，以他现在的能耐，隨手便可擒获几头野兽。他来山中的真正目的，是演练阵法与剑术。
    隨著他深入林间，四周的野兽一嗅到他的气息，便惊恐四散奔逃。
    这便是生命层次的差异所致，野兽的本能感知往往比人类敏锐得多。
    修炼完毕，王枫正打算顺手抓两只山鸡带回去给妹妹加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呼喊声。
    他身形一闪，如电掠出，飞速赶往声音来源之处。
    为避免引人注目，临近时放慢脚步，只见前方一群人围作一团。
    四个青年手持猎枪，围著一名中年男子焦急大喊：“厂长！厂长！您快醒醒啊！”
    王枫走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几人见他是村里的面孔，其中一人急忙道：“小兄弟，我们厂长突然昏过去了，你们村里有大夫吗？”
    王枫上前道：“我能看看吗？”
    领头的年轻人迟疑地问：“你是医生？”
    王枫点头：“勉强算是。”
    “那你快救救我们厂长！”
    王枫探查一番，发现此人早年受过枪伤，虽已取出弹片，却留下隱疾，今日又剧烈活动，导致气血逆行而昏迷。
    他运起真气疏通经络，祛除陈年暗伤，不多时，那人悠悠转醒。得知是眼前少年救了自己，立刻握住王枫的手：“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王枫摆手笑道：“举手之劳。不过你体內旧伤积久，我虽已清除，回去后必须静养一个月，不可再劳心劳力，还要多补充营养。”
    中年人內视己身，顿觉经脉畅通无阻，昔日阴寒淤堵之感荡然无存，心中顿时明白此人绝非寻常。可说到营养，他又苦笑——身为一厂之长，每月也难得见几次荤腥。
    “小兄弟贵姓？我姓杨，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王枫微笑道：“免贵姓王，单名一个『清』字。”
    心里却暗暗吃惊：红星轧钢厂，姓杨……莫非真是那个噙满四合院的世界？
    於是试探著问：“你们厂里，是不是有个叫傻柱的厨师？”
    杨厂长一听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也知道傻柱？看来他在外名气不小啊。”
    王枫心头巨震——果然没错，正是那个灾变前地球上颇受欢迎的电视剧世界！
    正出神间，杨厂长连唤两声：“小兄弟？小兄弟？”
    王枫回过神来，笑著解释：“只是听人提起过，说轧钢厂有位厨子手艺极好，可惜一直没见过。”
    杨厂长爽朗一笑：“改日来厂里做客，我亲自请你尝尝傻柱的手艺。”
    王枫哈哈笑道：“好！有机会一定登门品尝。”
    两人互留地址后各自告別，王枫提著两只山鸡返回村庄。
    杨厂长回到四九城后，立即前往医院进行全面检查，结果令他震惊不已——多年的隱疾竟彻底消失了。
    作为体制內的人，他深知这意味著什么：若能將王枫这样的人才纳入麾下，岂不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他匆匆摆脱医生追问，直奔办公室，开始思索如何设法请王枫到轧钢厂任职。
    翌日清晨。
    王家庄村口驶来一辆吉普车，村里的老支书赶紧上前问道：“你们是？”
    杨厂长笑了笑说：“老人家，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王枫的年轻人？”
    老支书一看这阵势便知道来人不一般，普通人哪能坐得上这种小轿车。
    “有，有！您跟我来就是了。”
    一行人走到王枫家门口，还没进院门，就闻到一股燉鸡的香气扑鼻而来。
    “王枫这孩子可真是个好娃子，我们村能偶尔吃上点荤腥，全靠他进山打猎，回回都不空手。”
    老支书边走边介绍。
    “老根家的，有人找啊！”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探出一个小脑袋，不像一般农家孩子那样面黄肌瘦，反倒白白净净，模样十分討喜。
    “老支书爷爷好。”
    “小双真懂事，快去告诉你娘，家里来客人了。”
    小双看了看杨厂长，转身就往屋里跑：“妈妈，有客人来啦！”
    张梅出来迎接，先跟老支书打了招呼。老支书说道：“老根家的，他们是来找王枫的。”

 第 2章 进城

    张梅连忙把人请进院子，又喊王枫出来相见。
    杨厂长一见到王枫，立刻握住他的手：“小兄弟，我真得好好谢谢你！我身上的老毛病全好了，你可真是医术高明啊！”
    王枫笑著回应：“不过是懂些医理罢了，您请坐。”
    张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孩子啥时候会看病了？但如今家里王枫做主，她也没多问，转身进屋给客人倒水去了。
    “杨厂长，您叫我小枫就行。”
    “哈哈，好！那你以后就叫我杨大哥。”
    王枫点点头笑道：“行，那杨大哥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直接问道：“小枫，你现在有工作吗？”
    王枫摇头一笑：“哪有什么正经差事，国营单位都满员了，我现在就在家帮著干点活。”
    杨厂长一听，心中一喜，开门见山道：“小枫，我也不绕弯子了——来轧钢厂上班吧！我们医务室正缺你这样的人才。只要你愿意来，直接定为干部编制，享受二十六级工资待遇，每月三十三块。”
    接著他又补充说明，由於王枫只有初中文化，这已经是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至於以后，只要表现好，自然还有晋升空间。
    王枫心里盘算著，去四九城发展確实不错，只是不能把母亲和妹妹留在村里。若真能进城，大双和小双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杨大哥，按理说您给的条件我实在不该推辞，但我放心不下我妈和我妹妹。”
    杨厂长见他没拒绝，笑著摆手：“这还不简单？把你娘和妹妹一起接进城！你母亲张梅同志也可以安排进厂，后勤岗位，每月二十二块。”
    张梅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孩子能进城可是天大的好事，如今多少农村姑娘做梦都想嫁进城里享福呢。她紧张地望著王枫，生怕儿子一时倔强把机会给推了。
    王枫略一沉吟，隨即笑道：“那就麻烦杨大哥费心了。”
    杨厂长一听，心头石头落地，高兴地说：“好！我回去就给你们安排住处，儘快接你们进京。”
    张梅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赶紧把儿子今天带回来的山鸡燉上，又切了不少腊肉，满满摆了一桌，热情招待杨厂长和老支书。
    杨厂长看著这一桌丰盛饭菜，眼睛都亮了——这年头，他自己都不敢这么敞开了吃。
    送走客人后，大双和小双兴奋地拉著王枫问：“哥哥，哥哥，咱们真的要进城了吗？”
    王枫笑著点头：“对，以后咱们就在城里安家了。”
    大双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大壮总说我乡下人，哼，以后我也是城里人啦！”
    说完拉著妹妹就往外跑，要去找大壮显摆去了。
    三天后，一家人拿著老支书开具的介绍信，坐著杨厂长派来的吉普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办完入职手续，又去街道办好了供应粮本和户口迁移。张梅捧著手里那些红本本，激动得直掉眼泪——往后她们家每个月有五十五块钱收入，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唯有王枫神情微凝，盯著街道主任递给他的住址条：南锣鼓巷红星路一號四合院后院五號。
    他心里嘀咕：该不会真是那个四合院吧？
    那个院子，可是住满了精於算计的人。不过王枫並不惧怕，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他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要是真撞上门来……哼，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在街道办事员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一座三进式的院落。刚踏入大门，便见门口站著一位戴著眼镜、身形乾瘦的男子，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
    “哟，张办事员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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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笑著对阎阜贵说道：“院里新搬来一户人家，是王枫一家，我带他们过来安顿一下。”
    隨即他向王枫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四合院管事的大爷，前院三大爷老阎。”
    “三大爷好。”王枫恭敬地打招呼。
    “小王你好啊，我就住前院西厢房，有什么事儘管来找我。”阎阜贵回应道。
    “好的，三大爷您先忙。”
    看著王枫一家人身上朴素的衣著，阎阜贵眼中掠过一丝失落——这明显是从乡下来的，往后怕是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进了第一进院子，南面有三间房，其中一间归三大爷所有，原本由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个兄弟居住。后来阎解成与於莉成婚，那间房便成了他们的婚房。
    南房过去是给佣人住的，因此格局较为简陋，空间也不宽敞。
    西厢房住的是阎阜贵本人，东厢房则是轧钢厂工人赵胜利一家。
    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此时工人们尚未下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位体態臃肿、长著三角眼的老太太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她瞥了王枫一家一眼，並未开口，低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对面东厢房住的是壹大爷易中海一家，旁边的耳房住著何雨水，正房属於何雨柱，另一侧耳房也住著一名轧钢厂职工。
    沿著抄手游廊步入后院，西厢房住著许大茂一家，对门东厢房是刘海中，两侧耳房分別住了两户轧钢厂职工，正房东屋则住著聋老太太，平日里极少出门。
    小张边走边指，最后停在老太太旁边的一间偏房前说道：“王枫，这就是你们家的新住房。”
    王枫望过去，房屋大约六七十平米，被隔成了三部分：一个客厅和两间臥室，刚好够母亲和妹妹们住一间，自己住一间。旁边还有一个小阁间，显然是前任住户自行改造出来的小厨房。
    小张打开门说：“这户人家因工作调动搬去了外地，房子还算整洁，你们收拾一下就能入住。”
    张梅对这套房子挺满意。虽然比不上乡下住得开阔，但毕竟是城里，能分到这么大一间房，她已经心怀感激了。
    送走小张后，母子四人开始打扫屋子。王枫环顾空荡的房间，说道：“妈，咱们得添些家具才行。”
    张梅瞪了他一眼：“家里哪有那么多钱？慢慢来吧，凭咱娘俩的工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王枫望著两个妹妹，轻声说：“妈，咱们领了工装，可妹妹们也该做几件衣服了，不然上学怕被人笑话。”
    张梅想了想，点头道：“行，妈给你们姐妹买两身新衣裳。”
    大双和小双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拍著手喊：“要穿新衣服啦！”
    这时门口来了两位妇女，一位年长些，一位年轻些。年长的那位问道：“你们是新搬来的住户吧？”
    自从老黄搬走后，这间房刘家、阎家、贾家都动过心思，也都去街道办申请过，却一直没回音，没想到竟被別人占了先。
    二大妈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也没表露出来，只是笑著道：“我是后院二大爷家的，以后叫我二大妈就行。我们住你们隔壁，这位是娄晓娥，住在你们对门，还有王铁柱、张大川、聋老太太三家。”
    张梅笑著应和，而娄晓娥目光发亮地看著大双和小双——她从未见过这么招人疼的孩子。自己结婚多年未育，格外喜爱小孩。
    她蹲下身，从口袋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来，娄姨请你们吃糖。”
    张梅连忙推辞：“太贵重了，你太客气了。”
    娄晓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把糖塞进两个孩子手里，笑著说：“不过两颗糖罢了，咱们现在是邻居了，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大双小双不知所措地看向哥哥，王枫笑著点头：“还不快谢谢娄姨。”
    两人立刻鞠躬：“谢谢娄姨！”
    娄晓娥乐呵呵地说：“谢啥呀，以后常来娄姨家玩啊。”
    正说著，又有两名妇女走了进来，面色泛黄，一看便是生活拮据之人。可这年头，谁家又能过得真正宽裕呢？
    两人一进门简单寒暄后，便拿起抹布开始打扫，张梅再三劝阻也拦不住，最后只好由著她们帮忙，娄晓娥的二大妈见状，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
    二大妈本就没打算动手，娄晓娥又素来不擅家务，这些细节王枫都看在眼里。
    经娄晓娥介绍，来的其中一位是王铁柱的媳妇，家里三个孩子，大的十一，小的才三岁，全家人靠王铁柱一人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另一位是张大川的媳妇，四个孩子，最小五岁，最大十三，也全靠张大川一人每月三十三块的收入撑著。
    这两家都住在后院，王铁柱家的耳房紧挨著王枫家，是邻居；张大川家则斜对著住，和许大茂家挨得近。
    还有一间偏房住的並非轧钢厂职工，是张大锤一家，因外出走亲戚，目前不在院里。
    王枫家旁边有个小门，门外是一排年久失修的后罩房，早已荒废，平日大家用来堆放杂物。
    有了王婶儿、张婶儿的帮忙，屋子很快被打扫乾净，这时也到了下班时间。
    二大爷刘海中过来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著二大妈回去了，娄晓娥也告辞回家。
    而王婶儿和张婶儿临走时，王枫硬是每人塞了一只山鸡，任凭她们如何推辞也不鬆手。
    王婶儿和张婶儿抱著怀里的山鸡，心里感慨：这家人真是厚道，不过帮个忙，竟送如此贵重的礼物。这年头，一只山鸡可不是小数目。
    要知道，如今猪肉七毛八一斤，大米两毛三，白面一毛八，粗粮一毛，鸡蛋四毛八一个，山鸡既无票又难买，这份礼著实不轻。
    两人再三道谢后，满心欢喜地回家了——今晚孩子们能打牙祭了。
    王枫从张梅那里拿了三十块钱，带著妹妹直奔附近的百货商场。
    给两个小女孩各买了一身运动服，花了十八块（那时成人运动服十五到十八，小孩的十块左右，价格是问过长辈的，大家別挑刺），又添了些副食和调料，便领著开心的妹妹们回到大院。
    中院易中海家中，易中海望著王枫兄妹离去的背影，问道：“这就是刚搬来的那家人？”
    壹大妈点头答道：“对，就住后院。”

 第 3章 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闻言眉头微皱。那间房他原是想留给贾家的。自徒弟贾东旭出事身亡，贾家母子三人挤在一间屋里本就侷促，日后棒梗长大更是不便。可人算不如天算，街道却把房子分给了別人。
    壹大妈说道：“老易，別想了，既然街道已有安排，这房就不可能给贾家了。”
    她自然明白老伴的心思——现在帮扶贾家，將来好让棒梗帮著养老送终。
    晚上，王枫一家刚吃完饭，贰大妈就在门外喊：“张梅，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王枫心知肚明，应声道：“贰大妈，我们马上过去。”
    中院里，王枫一家刚走进来，便见正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坐著，桌上放著三个印有“轧钢厂”字样的大搪瓷缸。
    下面坐著一百多號人，孩子们四处乱窜，王枫看著这一幕，一股浓浓的年代气息扑面而来。
    娄晓娥朝王枫一家招手：“张梅，这边坐。”
    王枫也不客气，领著母亲和妹妹走到娄晓娥身边的长凳坐下，静静等会议开始。
    “咳，人都齐了，下面请壹大爷讲两句。”
    刘海中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將话筒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笑著开口：“今天这场会，主要是欢迎新搬来的住户张梅一家，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后，他继续说道：“咱们院是街道评过的优秀大院，邻里之间向来互帮互助。张梅一家初来乍到，大家能搭把手的，都出一份力。”
    王枫心中冷笑：你们可別“帮”了，就你易中海，心思早就歪到一边去了。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站起身，朗声道：“各位街坊邻居，我叫王枫，今后我们一家就在四合院安家落户，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这时，一个长相精干的男子站起来说道：“我叫何雨柱，是轧钢厂的主厨，以后有事儘管说一声，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傻柱，那个在剧中被秦淮茹一家榨乾至死的悲情角色。
    其实说他悲惨也未必全然，他之所以被秦淮茹牵著鼻子走，归根结底是因为心里对她存有念想，若无此情，又怎会一步步落入她的圈套。
    当然，傻柱最初並非非秦淮茹不可。娄晓娥远赴港岛后，他整整沉溺了半年之久——若对娄晓娥毫无感情，又岂会如此失魂落魄？
    最终没能摆脱秦淮茹的算计，一方面固然是因秦淮茹心机深沉，另一方面也有易中海在一旁推波助澜，不断为她说好话，久而久之，傻柱才一步步走入婚姻的牢笼。
    当初他与冉秋叶、秦京茹都曾奔著成家去的，却全被大院里的流言蜚语搅黄。若不是聋老太太那晚锁了门，傻柱恐怕真要落得个断子绝孙的结局。
    其实傻柱並不真傻，只是长期受易中海灌输的思想影响，再加上自己本就对秦淮茹抱有幻想，这才一步步走向了註定的悲剧。
    剧中的傻柱虽行事衝动，但本质上並不坏，反倒是个热心肠的人。
    想到这儿，王枫冲他一笑：“柱子哥，我先谢谢你了。”
    坐在不远处的一位容貌尚可的妇人也站起身附和道：“是啊，傻柱说得没错，以后枫子有事儘管跟秦姐开口，秦姐肯定愿意帮忙。”
    王枫笑著朝秦淮茹点点头，心中却冷笑：你可千万別帮，你的“帮”不过是吸血的前奏。他对秦淮茹极为反感，这女人心狠手辣，哪怕自己再难，也不会像她那样把人算计到绝路。既然想让傻柱替她养孩子，就该给人留条后路。
    她为了自己的儿女，將傻柱玩弄於掌心之间，足见其冷酷无情。
    与眾人寒暄片刻后，大院的聚会散场，王枫一家回到屋內。张梅感慨道：“这院子里的人真热情，咱们算是搬来个好地方了。”
    王枫闻言差点一个踉蹌摔倒，心想这可是著名的四合院，哪里会有真心实意的好人？但他无法向母亲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吧。
    “妈，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看不出来，往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別掺和別人家的事。”
    张梅点头应道：“好，都听小枫的。”她觉得儿子说得有理，这年头自家都难顾周全，谁还有心思帮別人。
    折腾了一整天，大双小双早就困了，洗漱完便钻进被窝睡下了。
    屋里只剩下张梅母子二人。张梅翻著手里的钱，眉头微皱：“小枫，咱们就剩这点钱了，以后得省著花，总得撑到发工资那天。”
    王枫笑道：“妈，这您不用担心，明天我进山打只野猪卖了，咱们就有钱了。”
    张梅立刻皱眉：“小枫，野猪多危险！咱们现在都有工作了，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妈可不想你出什么事。”
    王枫安抚道：“妈，放心，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次日清晨，王枫早早动身进山，没过多久便返回。到了轧钢厂附近，他寻了个无人处，从自己炼製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扛在肩上直奔厂门口。
    门口的保卫员一见野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王枫对著发愣的保卫员说道：“大哥，麻烦给杨厂长打个电话，就说王枫找他。”
    保卫员回过神连忙拨通电话。不一会儿，杨厂长亲自赶到门口，一见到王枫便笑著问：“枫子，不是说三天后才来上班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王枫笑道：“杨厂长，我刚打了只野猪，过来问问咱们厂收不收？要是不收，我就拿去供销社了。”
    杨厂长听他称呼自己为“杨厂长”，心里十分受用——“杨大哥”是私下叫的，如今王枫懂得分寸，他自然高兴。再一看那头肥硕的野猪，眼中更是闪过惊喜。眼下物资紧缺，他正愁没法给工人们改善伙食。
    有了这头猪，大家吃得饱，他这个厂长脸上也有光。当即爽快道：“收！怎么能不收？小枫，你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王枫扛著野猪径直走向后勤处。称完重，整整三百一十五斤。杨厂长笑道：“小枫，市面上猪肉七毛八一斤，我们按八毛一斤收你。不过你也清楚，肉票我们也不宽裕。”
    当时物资极度匱乏，猪肉有价无市，黑市价格高得嚇人，八毛一斤已是占了王枫的便宜。
    王枫点头道：“可以，给我留十斤后腿肉，再给二十斤肉票行不行？”
    杨厂长连忙应道：“行。”
    王枫离开轧钢厂时，手上提著十斤后腿肉，怀里还揣著二百四十四块钱。
    回到大院，此时大多数人都已去上班，只有没工作的妇女留在家中。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瞧见王枫手里的猪肉，馋得口水直冒，可她与王枫並不熟络，只能眼睁睁看著他走进后院，嘴里低声嘀咕著什么。
    贰大妈看见王枫拎著一大块肉，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裳迎上前问道：“枫子，这是买肉了？”
    王枫笑著答道：“是啊，贰大妈，刚搬来，图个喜庆，您忙您的。”
    门口的大双小双见哥哥回来，立刻跑上前问道：“哥哥，晚上吃肉吗？”
    王枫轻轻颳了下小双的鼻子，笑道：“对，晚上让妈妈做红烧肉给你们吃。”
    张梅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王枫手中的肉，便知儿子进山一趟有了收穫，接过猪肉笑著说：“你先陪妹妹玩会儿，妈妈这就去做红烧肉。”
    小双皱著小鼻子说：“哥哥，我想吃排骨。”
    这两个孩子早被王枫惯得口味挑剔，不像別人家孩子那样盼著肥肉解馋。
    张梅笑著骂道：“你这小馋鬼，有得吃就不错了。”说完满脸欢喜地往厨房走去。
    贰大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从乡下来的就是不懂节俭，这样挥霍迟早要吃亏。隨即扬起头，神气地回屋去了。
    傍晚时分，工人们陆续下班。秦淮茹刚踏进院门，贾张氏便迎上来道：“淮茹，新搬来的那户今儿买了好大一块肉，估摸有十斤，待会儿你去搭个话，看能不能给棒梗討一碗来。”
    秦淮茹一听愣住，心想他们不是乡下来的么，怎会这般阔绰？可自己和对方素不相识，实在难开口，只得笑道：“妈，咱们跟人家不熟，还是等会儿拿傻柱的饭盒吧。”
    贾张氏不满道：“你都没去，怎么知道人家不肯给？”
    秦淮茹无奈，知道若不去走一遭，婆婆定不会罢休，只好点头道：“我先把傻柱的饭盒拿来，一会儿再去试试。”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傻柱提著两个饭盒慢悠悠进了院子。秦淮茹擦乾手迎上去，一把將饭盒抢了过来。
    傻柱立马叫道：“秦姐，你这也太狠了，好歹给我留一盒，我还没吃呢！”
    秦淮茹笑著拍拍他肩膀，眉梢一挑：“傻柱，孩子们正长身体，你又不怕饿著，待会我给你送点花生米去。”说完扭身就走。
    傻柱愣了半天，摇摇头也不计较，转身回了屋子。
    此时，红烧肉的香气瀰漫整个大院。阎阜贵闻了闻，嘟囔道：“谁家这么奢侈，居然燉上肉了？”
    叄大妈走出来道：“是后院新来的那家，我亲眼看见王枫拎著十斤肉进来的。”
    阎阜贵惊讶道：“什么？十斤？他们是不是不想过了？”
    正说著，一个顶著锅盖头、胖乎乎的男孩带著两个小女孩走了进来，正是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人。
    他们进门连看都不看阎阜贵一眼，径直往家走。阎阜贵见状冷哼一声：“真是没教养，也不知道贾家是怎么管孩子的。”
    叄大妈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少说两句吧，不然贾张氏又要闹腾了。”
    阎阜贵一想到贾张氏的泼辣劲儿，顿时打了个寒战，转身快步进了屋。
    棒梗一回到家，闻到香味立刻嚷道：“妈，我要吃红烧肉！”
    贾张氏最疼这个孙子，毕竟他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一听这话马上催促秦淮茹：“你还愣著干什么？没见孩子都饿了吗？人家燉十斤肉哪吃得完，分咱们一点怎么了？”
    秦淮茹为难道：“妈，人家才刚搬来，咱们上门要肉，多难为情。让棒梗先吃傻柱带来的菜吧。”
    棒梗有奶奶撑腰，立刻躺在地上撒泼：“我不！我就要吃红烧肉！”

 第4 章 蹭肉

    贾张氏恶狠狠瞪著儿媳：“还不快去？要是饿坏了我大孙子，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得端著碗朝后院走去。
    此时王枫家里，大双小双正吃得满嘴油光，桌上还摆著几个从村里带来的窝窝头。
    张梅一边啃著窝头，一边望著孩子们大口吃肉，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王枫夹起一块精瘦的肉放进张梅碗里，轻声道：“妈，您也吃，往后咱们家天天都能这么过。”
    张梅笑著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王枫神识敏锐，早察觉到外面站著的是端著碗来討肉的秦淮茹，心中冷哼：这秦淮茹脸皮可真够厚的，才刚见面就敢上门要荤腥？
    “妈，您坐著，我去看看谁来了。”
    门一开，秦淮茹见是王枫，立刻堆起笑容：“枫子，在吃饭吶？”
    王枫淡漠回应：“秦姐有事？”
    秦淮茹訕訕一笑，道：“枫子你也知道，姐姐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伺候，日子实在艰难，这些年全靠大院街坊接济著过。
    今儿孩子们闻见肉味儿闹腾得厉害，你看……能不能借姐一碗肉？等日后宽裕了，一定还你。”
    王枫听了，心底冷笑——你秦寡妇向来只借不还，想从我这儿占便宜？做梦！面上却笑道：“秦姐，你也清楚我家刚进城，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手头也不宽裕。这样吧，我卖你一碗，行不？”
    秦淮茹一怔，心想我可是来白拿的，哪能掏钱？顿时眼圈泛红，楚楚可怜地望著王枫：“枫子，你就帮帮姐吧，可怜可怜这几个孩子。”
    王枫依旧微笑：“秦姐，你也知道猪肉七毛八一斤，还得搭票。我这可是野味，怎么也得一块钱往上走。就算你有票，外头也买不到这货色。不如这样，两块钱，我给你盛满一碗，如何？”
    两人在门口说话，后院不少人瞧见了，都知道秦淮茹是来蹭肉吃的。
    王婶儿看不过去，走到门口说道：“秦淮茹，人家的肉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想空手套两块钱的肉，亏你说得出口？如今粮食都紧张，更別说油水了。”
    “就是，谁家都不是开善堂的。”张婶儿也附和著开口。她先前还白吃过王枫一只鸡，此刻自然要站队帮忙说话。
    屋里的张梅也听明白了原委，心里暗自嘀咕：城里人怎么这么没分寸？两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但她信得过儿子，知道他不会吃亏，便没出门，只低头看著两个闺女吃饭。
    秦淮茹正尷尬得不知所措，傻柱恰巧路过，原本是去看聋老太太，隨口插了句嘴：“枫子，秦姐家里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唄。”
    张婶儿立马呛道：“傻柱，两块钱能买多少粮你知道吗？怎么能让她白拿王枫的东西？你倒是天天给她带饭，当別人也跟你一样大方？”
    傻柱顿时窘迫，自己不过是说句公道话，再说了，壹大爷也提过要照应秦淮茹一家。
    此时秦淮茹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望著王枫，王枫看了直反胃。原著里他就最烦这个秦寡妇，没想到刚搬进来就被缠上。
    本来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碰瓷，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你不是靠著傻柱接济活著么？那我就断了你的指望。
    想到这儿，他看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柱子哥，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我给她一碗。你也知道，现在一碗肉多金贵，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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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正难堪呢，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明白王枫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连忙笑道：“枫子真是敞亮！这份情我记下了。”
    他对王枫如此给面，心里十分受用，但也清楚这一回秦淮茹確实过分了。
    王枫接过秦淮茹的碗，转身回屋盛了一整碗热腾腾的肉，递出去时淡淡道：“拿去吧，给孩子吃。”
    秦淮茹满脸感激地接过，连声道谢：“谢谢你啊枫子，以后有啥需要秦姐帮忙的，儘管开口！”说完扭身就走，屁股一甩一甩地回了家。
    傻柱冲王枫点点头：“枫子，改天咱哥俩喝两盅。”
    王枫应道：“成，回头一定陪柱子哥好好喝一杯。”
    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盯著那碗红烧肉两眼放光：“淮茹，这一碗怕有一斤了吧？”
    秦淮茹点头：“妈，还不止呢。这不是普通猪肉，是山里打来的野猪，有钱有票也买不来。”
    棒梗早就忍不住，抄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贾东方向来机灵，也赶紧加入抢食行列。秦淮茹抱著两岁的小槐花，一口一口耐心餵著。
    张梅望著儿子提著肉往贾家走去，虽心中疑惑，但也明白自家孩子从不吃亏，只是仍忍不住问：“小枫，你干嘛要给贾家送肉？那户人家一看就不实在。”
    王枫笑著答道：“妈，咱们刚搬来，吃点亏也无妨。”
    大双撇了撇嘴道：“哥哥什么时候吃过亏？他们家一来就打咱们主意，我看那贾家往后別想安生。”
    张梅深知王枫的脾气，当初村里那些见她们母子孤苦想欺负人的，没一个落得好下场，便劝道：“小枫，做事別太狠。”
    王枫笑道：“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明天我先去把粮食买回来。”
    张梅赶紧掏出剩下的十几块钱递过去，王枫摆手推辞：“妈，我有钱，今天野猪卖了二百四十四块。”说著把钱放在桌上。
    张梅只收了一百，其余留给王枫，说道：“家里你做主。”王枫也不推让，重新收好。
    第二天一早，王枫拿著粮本去了粮站。那时物资凭票供应，张梅和王枫不属於重体力劳动者，每月口粮三十一斤，大双小双各二十二斤。
    一家四口共一百零六斤，还得分粗粮细粮的比例配给。
    到了粮站，买齐粮食后，王枫顺手递给售货员一盒红牡丹香菸，五毛一包。售货员接过笑说：“小兄弟，这可是好烟啊。”
    王枫帮他点上，笑著说：“大哥，我们全家肠胃不太好，只能吃细粮，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售货员一笑：“小事，现在家里人多的都拿细粮换粗粮，怕不够吃。你等会儿，我给你调换。”
    王枫嘿嘿一笑：“麻烦大哥了。”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又塞了一包烟进对方口袋，售货员满意地离开去办理。
    办妥后回来竖起大拇指：“小兄弟够意思，以后有事儘管找我，我叫贺国强，是这粮站的负责人。”
    王枫点头笑道：“以后少不得要麻烦贺大哥。”
    回到家，张梅看到扛回来的全是白面，吃惊道：“小枫，怎么全买了细粮？”
    王枫笑道：“对，以后咱家顿顿吃细粮。妹妹们正长身体，得补营养。妈你別担心，儿子有办法。”
    大双小双一听，拍手欢呼：“太好了，以后天天吃白面嘍！”
    张梅瞪了俩闺女一眼，转头对王枫说：“你瞧著啥时候给她俩安排上学？再这么疯下去不成样子。”
    王枫笑道：“妈，这事你不用操心。咱们院子的叄大爷就在红星小学教书，晚上我去趟他家问问。”
    傍晚。
    王枫拎著一斤猪肉，来到阎阜贵家门口，喊道：“叄大爷在么？”
    “在呢，在呢！是枫子来了，快进来坐！”阎阜贵看见王枫手里的肉，眼睛顿时亮了，乐呵呵地把他迎进屋。
    进屋坐下，只见桌上每人面前摆著一个罐头盒，里面装著各自的定量口粮（那时候吃饭各家分份，谁也不多占，省得吵架——这是我爷爷讲的真事，別不信）。
    王枫开门见山：“叄大爷，我两个妹妹想进红星小学读书，您看能不能帮著安排一下？”
    阎阜贵明白王枫这是顾及情面才来找他，其实走厂里的关係也能入学，便笑著点头：“枫子你放心，这点事包在叄大爷身上，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噹噹。”
    “那就多谢叄大爷了，这点心意请您收下。”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太破费了。”嘴上推辞，手上却麻利地接了过来。
    王枫走后，阎阜贵对家人说：“王枫这孩子大方，以后咱们院里能帮就帮一把。”
    叄大妈笑著应道：“老头子我晓得，这一斤肉够咱们吃好些日子了。”
    “爸，今晚燉红烧肉不？”阎解娣直流口水，旁边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死死盯著桌上的肉，咽著唾沫。
    “燉什么燉！留著醃成腊肉，慢慢吃。”
    中院。
    贾张氏看见王枫提著肉进了阎家，嘀咕道：“也不懂得接济咱们孤儿寡母，真是没良心。”
    “妈，您少说两句吧，昨天才吃了人家一碗肉，今天就背后骂人，传出去多难听。”
    张贾氏一翻三角眼：“我说啥不对？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婆媳二人的对话全被王枫听在耳里，他心中冷笑，日后自有你们受的。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內。
    “小枫，你可算到了，快进来坐。”杨厂长满脸笑意，语气亲切。
    “厂长您別费心了，直接带我去医务室吧。”
    杨厂长也不多客套，“行，那咱们先办正事，回头再细聊。”
    轧钢厂的医务室只配了一名驻厂医生和两名护士。
    那医生姓王，是个乡村出身的赤脚大夫，大病看不了，顶多处理些感冒发烧，再严重就得送医院。
    两位护士年约二十三四，均已成家。见王枫如此年轻就进了厂里，还安排在干部岗位，不禁心生诧异，暗自猜测定是哪位领导的亲戚，今后万万不可得罪。
    杨厂长走后，王枫与三人简单寒暄几句。医务室极为安静，几乎没人前来就诊，偶尔有人也只是拿点常用药便离开。因此整个上午，王枫过得颇为清閒。
    中午食堂，王枫与张梅一同到窗口打饭，恰好经过傻柱负责的档口。王枫举起饭盒说道：“来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清炒白菜，再加四个馒头。”
    “好嘞！”傻柱利落地把饭菜装得满满当当。

 第 5章 捐款

    正在排队的秦淮茹瞧见母子俩吃得如此丰盛，心里嘀咕：不是说从乡下刚来的吗？怎么伙食比谁都好？
    身后的许大茂低声解释：“秦姐，你还不知道吧？王枫昨天进山打了一头野猪，卖给厂里整整二百四十四块！人家有钱著呢，隨便上山一趟就赚够一个月工资。”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想若能跟王枫家处好关係，往后岂不是能常蹭点油水？
    打好饭后，她端著饭盒径直走到王枫这一桌，坐下便道：“张姨，枫子，你们这饭菜真讲究啊。”
    张梅笑著点点头，继续吃饭。王枫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还行，我们刚从农村来，得补补身子。”说完又低头吃了起来。
    秦淮茹察觉出对方並无攀谈之意，尷尬地笑了笑，也埋头吃饭，心里却盘算著：一个毛头小子罢了，迟早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
    饭毕，张梅去刷饭盒，王枫则慢悠悠踱回医务室。
    下午下班时，王枫和张梅顺路给大双小双买了书包和文具盒，又用杨厂长给的糖票、油票换了斤大白兔奶糖和两斤食用油。
    刚进大院，便碰上阎阜贵坐在门口当“门神”。
    “枫子，我和学校那边已经说妥了，大双小双明天就能上学。”
    王枫笑著回应：“谢谢叄大爷，改天咱爷俩喝两杯。”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笑呵呵地说：“別客气，叄大爷等著呢。”目光落在王枫手中的奶糖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垂涎。
    王枫对阎阜贵印象尚可，虽有些爱占便宜，但还算有分寸。他也希望在院子里有个帮衬的人，於是顺手抓了几颗奶糖递过去：“叄大爷拿回去给孩子尝尝。”
    阎阜贵乐得合不拢嘴，接过奶糖连声道谢：“枫子，你太懂事了，叄大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都是小事，以后大双小双在学校还得您多照应。您先忙，我妈还得回去给妹妹做饭。”
    “你去吧。”阎阜贵目送王枫离去，攥著奶糖喜滋滋地回了家。
    一进门便对阎解矿和阎解娣说道：“以后在学校给我盯紧点大双小双，谁敢欺负她们，立马告诉我。这是给你们的奖励——奶糖。”
    阎解矿和阎解娣接过糖，连连应道：“放心吧爸，我们一定护著她们，不让任何人欺负！”
    阎阜贵剥开一颗奶糖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真甜！”隨后又递给叄大妈一颗。
    叄大妈含著糖，眉开眼笑道：“还是老头子你会来事儿。”
    后院里，大双小双早已迎了出来：“妈妈，哥哥，你们终於回来啦，我们都饿了！”
    张梅轻点两人的额头，笑著说：“就知道吃，妈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王枫坐在门口，望著妹妹们嬉闹的身影。厨房里，张梅正热著昨夜剩下的红烧肉，不一会儿，浓郁的肉香便瀰漫在整个大院。（爷爷曾说，那时候的红烧肉香气能飘出半条街，因为猪要养足一年才宰，不像现在三个月就出栏。）
    刘海中闻到红烧肉的香气，面前的炒鸡蛋顿时失去了滋味。今天在厂里他就听说王枫把一头整猪卖给了轧钢厂，不仅赚了两百多块，还带回十斤猪腿肉，心里暗暗骂王枫一家不懂规矩，连点孝敬都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送。
    刘海中心头不悦，暗自盘算著以后得给王枫些难堪，否则这小子哪知道“贰大爷”的威风。
    刘光齐尚未娶妻，作为长子一向被刘海中寄予厚望。他得意地夹起一块鸡蛋送入口中，又抿了一口小酒，看著眼巴巴盯著饭菜的刘光福和刘光天，神情愈发舒坦。
    刘光福年纪小，实在忍不住伸手去夹蛋，结果被刘海中一筷子狠狠打在手背上，瞬间留下两道红痕。刘光福咬著嘴唇强忍泪水——他知道，一旦哭出声来，只会招来更重的责罚。他低头不语，却没让刘海中察觉那双眼睛里悄然燃起的怨恨。
    刘光天则老老实实就著咸菜啃著窝窝头。刘海中冷哼一声道：“老子养你们已经是恩情，想吃好的自己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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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天眼下还没正式工作，只能靠零工餬口，有时接连几天都找不到活干。
    贰大妈坐在一旁默不作声，老刘家一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这时，一个面相瘦长的男子推著自行车走进院子，车把上掛著几串山货。
    刘海中一家正坐在门口吃饭，一见来人便开口：“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顺手取下一串蘑菇递给刘海中：“老乡送的土產，贰大爷您尝个鲜。”
    刘海中接过道：“那二大爷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您別见外。”许大茂说完便推车回家。
    中院贾家突然传来孩子的哭闹声，片刻后秦淮茹端著碗走出屋门，直奔后院。
    “贰大爷您慢用。”她朝刘海中点头打了个招呼，隨即径直走向王枫家。
    王枫早已注意到她的到来，心头一阵反感，觉得此人真是得寸进尺。
    还不等秦淮茹敲门，王枫就开门而出：“秦姐，有事？”
    秦淮茹勉强笑著：“枫子啊，我家孩子又闹腾了，你看能不能再给姐一点肉？等姐手头宽裕了，一定还你。”
    王枫语气平静却坚定：“秦姐，上回已经给过一斤了，如今谁家日子都不轻鬆。”
    话音未落，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红著眼眶说：“枫子，姐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就帮帮姐吧，可怜可怜我们娘几个。”
    王枫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直泛噁心，冷冷回应：“照你这么说，我家就得无限接济你？那我妹妹吃什么？秦姐，不是我不帮，是每家都有难处。上次已经说了，下不为例。”
    秦淮茹不再言语，乾脆蹲在王枫家门口抽泣起来。王枫见状更加烦躁，正要开口呵斥——
    易中海带著傻柱走了过来。傻柱张了张嘴没说话，毕竟昨天刚吃了人家一碗红烧肉，今天又跟著来討肉，实在理亏。
    “枫子啊，”易中海开口，“秦淮茹家里確实困难，这猪肉又是你自己猎的，不如施捨一点？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理应互帮互助嘛。”
    “壹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王枫面色冷峻，“自己打的猎就不是辛苦换来的？您问问哪家红烧肉能白送？也就我家初来乍到，不好意思拒绝。没想到反倒让人蹬鼻子上脸了。
    您是八级工，月薪九十九块，不如您掏钱买，我连肉票都不要，权当救济她家，怎么样？”
    易中海在院子里向来说一不二，哪受过这般顶撞，顿时脸色阴沉：“枫子，做人不能只顾自己，得多替別人想想。”
    王枫几乎冷笑出声：“行啊，我说肉票免了，这野猪肉两块一斤，也没多要吧？”
    王婶儿站在自家门口插话：“哪有一顿饭吃完第二天接著来的？这是把人当软柿子捏吗？谁家的钱都不是天上掉的！”
    张婶儿也附和：“就是，没这么办事的。”
    许大茂唯恐不乱，笑道：“壹大爷，枫子说得也没错。”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但心里明白这事自己站不住理，只得咬牙道：“好！我出两块，你给秦淮茹盛一碗。”说著递出两张纸幣。
    王枫接过钱，语气依旧冷淡：“壹大爷，这是最后一次。您也知道，这野猪肉可是有价无市。”说完转身进屋，盛了一碗肉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感激地说：“谢谢枫子。”
    王枫摆摆手道：“別谢我，是壹大爷掏的钱。”说完便转身回屋了。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气冲冲地回家去了。
    转眼间，在四合院已住满一个月，大双和小双也顺利进入红星小学读书，恰好与棒梗分在同一个班级。
    这天刚发了工资，张梅和王枫便带著两个妹妹去百货大楼逛街。
    在外玩了一整天，两姐妹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刚回到院子，就被阎阜贵通知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王枫也没多问，心里明白八成又是为了贾家募捐——原著里但凡开会，十次有五次是为了这事。
    晚饭过后，大双小双累得不行，早早回房睡觉了。王枫让张梅留下照看妹妹，自己独自前往会场。
    中院。
    一切如常：一张八仙桌前，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坐著，周围挤满了住户，还有几个孩子在四处奔跑嬉闹。
    “枫子，过来这边坐。”娄晓娥朝王枫招了招手。
    王枫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顺口向许大茂打招呼：“大茂哥。”
    许大茂心里清楚，自从王枫一家搬来后，顿顿有肉从不间断；秦淮茹上次討肉被拒后，再也没上门开口。再加上娄晓娥和王枫的妹妹关係亲密，他也乐於拉近关係。
    当然，前提是不能损害他的利益——否则，谁的面子都不给。
    王枫对许大茂也无恶感。原著中，许大茂虽总跟傻柱作对，却没真正害过別人，唯独对娄晓娥太过分了些。可那个年代，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事还少吗？
    不可否认，许大茂確实不地道，但只要他不惹到自己头上，王枫也懒得计较。
    易中海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人差不多齐了，我说件事。咱们这个大院一直是先进模范院落，讲究互帮互助。现在秦淮茹家里孤儿寡母，生活困难，日子实在难熬，我提议大家捐点款，帮她们渡过难关。”
    刘海中立刻接话：“老易说得对！咱们院就得团结一心、守望相助。我出十块。”
    眾人听了暗自心疼。这一年头，哪家都不宽裕，生活都紧巴巴的，真要拿钱出来，谁都不乐意。可又不敢违逆三位大爷的意思，否则日后在院子里不好做人。
    易中海微微扬起嘴角：“我身为壹大爷，又是全院工资最高的，那就带头捐二十块。”
    秦淮茹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谢谢各位街坊的帮忙，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傻柱闻言，也掏出一张“大团结”：“我也捐十块。”
    阎阜贵忍痛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家六口人全靠我那二十七块五过日子，我就捐一块吧。”
    接著，其他人纷纷掏出几毛几角，陆续凑上份子。轮到许大茂时，他淡淡道：“我出一块。”
    傻柱当即冷笑：“许大茂，你家过得那么滋润，怎么出手这么抠？”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你？整天惦记著人家寡妇。”
    “你放屁！许大茂你个孙子（四声），想找打是不是？”傻柱说著就要衝上去。

 第 6章 种地

    许大茂脖子一缩，立马往后躲。易中海赶紧拦住傻柱：“柱子，別闹事！”
    “许大茂你个孙子，你给我等著，早晚收拾你！”傻柱咬牙切齿地骂道。
    此时，只剩下王枫还没捐款。秦淮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王枫，满是期待。王枫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几位大爷，这捐款……是自愿的吧？”
    易中海点头：“当然是自愿的，完全凭心意。”
    王枫点点头：“那就好，我不捐。我家日子也不宽裕，钱还不够花呢。”
    秦淮茹顿时眼眶泛红，泪光闪烁地看著王枫，仿佛他不捐钱就是天大的亏欠，看得王枫心里一阵反感。
    贾张氏立马跳了出来，瞪著三角眼喝道：“大家都捐了，你怎么能不捐！”
    王枫本不想节外生枝，只想表明態度即可。没想到这对婆媳竟咄咄逼人，於是冷笑道：“就凭你家不愁吃、不愁穿。”
    “你胡说八道！我家有多难，谁不知道？”贾张氏扯著嗓子吼。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王枫却不慌不忙，笑著反问：“你说你家穷？那你看看你自己和你家孩子，胖得快滚成球了。再看看別人家的孩子，瘦得皮包骨。你说你穷，谁信？”
    大伙听了这话顿时反应过来，可不是嘛，贾张氏白白胖胖的，棒梗他们三个孩子也圆润结实，再瞧瞧自家娃面黄肌瘦，一个个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贾张氏被当眾揭穿，立刻恼羞成怒，衝著王枫扑过去骂道：“你这小兔崽子胡唚什么？老娘撕烂你的嘴！”
    “啪”地一声，王枫一巴掌抽得她原地转了半圈，冷冷道：“老东西，你说谁呢？”
    “王枫，你怎么动手打人？”易中海站出来厉声喝道。
    “壹大爷，您这话可就偏了理，没听见她嘴里骂的是什么？再说了，是她先动的手，难道我站著让她打还不能还手？”
    “你……那你也不能打长辈啊，咱们院子一向讲尊老爱幼。”
    “长辈？我没看见，我只看见个老畜生！”
    贾张氏缓过神来，立马往地上一坐，撒起泼来：“老贾啊，你怎么狠心丟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秦淮茹一脸委屈地望著王枫：“枫子，这事是我婆婆不对，可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贾张氏马上接话：“对，报警！他打老人！”
    易中海沉著脸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对老人动手，咱们院里讲究规矩。王枫，立刻道歉，还要赔贾家医药费。”
    王枫听罢哈哈大笑：“壹大爷，我这是正当防卫，是她先动的手。要报警儘管报，再说她还搞封建迷信，真抓起来还不知道谁先戴銬子呢。”
    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没想到这个从村里来的后生竟懂法律，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时刘海中走出来打圆场：“枫子啊，啥事都闹到派出所去，影响大院团结，有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別坏了『先进四合院』的名声。”
    傻柱也劝道：“枫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別跟贾婆婆一般计较。”
    王枫点头道：“柱子哥，我给你这个面子。可要是她再敢骂一句，我还照抽不误。”
    傻柱一听，觉得王枫给足了情面，竖起大拇指道：“够意思，爷们儿！”
    王枫这么做，其实是想给秦淮茹设个局——等以后没了傻柱的接济，看她们拿什么撑下去。
    刘海中又摆出长辈架子：“枫子，你前阵子卖猪挣了两百多块吧？给贾家捐点怎么了？我看十块不多。”
    王枫差点笑出声，这刘海中还真是自以为是，当即回懟：“贰大爷，我家买这买那哪样不要钱？那二百早就花光了。要不您先垫上？”
    刘海中哪肯出这笔钱，冷哼一声，气呼呼地坐下不再言语。今日被王枫当眾驳了面子，心里已暗暗记恨上了。
    易中海见王枫不肯捐，也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捐款本就是自愿，王枫不愿，那就散会吧。”
    “早知道我也不捐了。”
    “是啊，看看贾张氏和棒梗他们仨吃得油光满面，再看看我家孩子啃窝头，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
    “没错，下次绝不再捐！这些年咱们贴补贾家还少吗？”
    “还不是壹大爷带头鼓动的，他是贾东旭的师傅，自然胳膊肘往里拐。”
    “嘘——”
    易中海：“……”
    这一回，秦淮茹一家的真面目彻底暴露，眾人也都醒过味来。再回想当初贾东旭去世时有抚恤金，家里还有缝纫机，哪里用得著別人救济？有些事一点就透，大家终於看清了真相。
    回到家，张梅问：“小枫，全院大会出了啥事？”
    王枫笑道：“还能有啥？又是给贾家募捐。妈你瞅瞅贾张氏胖成那样，再看看咱们邻居的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她们还好意思张这个嘴？”
    张梅对秦淮茹一家也没好感。她也是个寡妇，明白女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可从没见过像她们这样靠吸別人血过日子的，便问：“那你捐了吗？”
    王枫摇头笑道：“妈，我一分都没出。以后你也少搭理她们。贾张氏懒得很，整天就想占便宜，没人帮衬就又哭又闹，不是个省油的灯。”
    母子俩聊了几句，王枫回到屋里躺下。眼下是1960年，等到七八月份粮荒更紧，城里口粮定量肯定还得降。要想让一家人吃得饱、过得好，就得提前动脑子想办法了。
    （具体细节就不多说了，免得被刪，那时候浮夸风盛行，什么亩產数万斤的口號满天飞，上行下效，再加上天灾不断，百姓的日子著实艰难。）
    可粮食从哪儿来始终是个难题。你自家吃得白白净净，別人却饿著肚子，迟早要出乱子。
    左思右想也找不到良策，王枫只好暂且静心修炼，另寻出路。
    翌日清晨。
    送两个妹妹去上学后，王枫照常来到轧钢厂医务室。医务室里没什么病人，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四处走动——自从调来这里，还从未好好看过厂区全貌。
    当他走到厂区边缘，一眼望见大片荒芜的土地，心头猛然一亮：自己为何不种地？有诸多阵法辅助，难道还愁收不到粮食蔬菜？
    这样既能为厂里缓解口粮压力，也能为自己和身边人谋一条稳妥的生路。
    主意一定，他立刻赶往杨厂长办公室。
    “枫子来了，有事？”杨厂长抬头问道。
    王枫点头：“杨大哥，咱们厂边上那片荒地，是归咱们管的吧？”
    杨厂长一愣，不知他问这个做什么，笑了笑说：“是咱们的地，你打听这个干啥？”
    王枫正色道：“杨厂长，我想把那块地利用起来，种些粮食和菜蔬，改善一下工友们的伙食。”
    杨厂长皱了皱眉：“枫子啊，那地土质差，根本不適合耕种。不过你既然有兴趣，就划一块给你试试。”他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抱希望，但王枫的面子不能不给。
    王枫见事情有望，连忙追问：“厂长，那您能批我多少地？我需要上交多少收成？”
    杨厂长笑道：“每亩交一百五十斤就行。那边总共三千亩，你想种多少都行。”反正真能种出来，也是他的政绩。（当时小麦亩產普遍也就一百五到二百斤）
    王枫却说道：“厂长，我每亩交二百斤，但我得请您帮忙建大棚。”那时节，大棚种植还没影儿呢。
    杨厂长听明白了什么叫“大棚”，笑著说：“这东西咱们厂技术上能做，可得花钱。这样吧，先批你十亩，看看成效再说。”
    “好嘞！那我这就去找后勤领材料。”
    王枫拿著批条直奔后勤处。有些材料得现做，得等几天才能到位。另外，杨厂长还给了十个临时工的名额。
    这可是香餑餑——一个临时工每月十六块钱，对普通家庭来说可是不小的帮衬。
    后勤方面也没刁难王枫，一来有厂长签字，二来那块地本来閒置，若真能种出点东西，他们也能跟著沾光。
    回到医务室，王枫对王强和两位护士说道：“你们家里有没有閒著的男人？我这儿有几个临时工的名额，提前说好，跟我种地可不轻鬆，女的就不考虑了。”
    三人一听，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有有有！太谢谢你了，王枫！”
    那年头，哪家没几个待业青年？有个活儿干，家里负担立马就能轻一大截。
    王枫摆摆手：“別谢得太早，谁要是偷懒耍滑，我立马让他滚蛋。”
    三人忙不迭点头：“放心吧王枫，谁敢不好好干，你就狠狠收拾他！”
    於是王强推荐了侄子王陵，两位护士各自报上了弟弟的名字，三个名额就这么定了下来。
    下班回到大院，正巧看见何雨水在后院和妹妹们玩耍。她今年刚上初一，还是个孩子，也不像后来那样瘦弱单薄。
    “哥哥！”
    “枫子哥！”
    王枫笑著冲她们点点头，又看向坐在门口的刘光天，问道：“光天，今天没出去找活儿？”
    刘光天摇摇头：“枫子哥，今天没工可打。”说著，脸上满是愁苦。
    刘光天今年二十一，每天在外打零工，挣不了几个钱，还得上交伙食费，受尽白眼。只因刘光齐是长子，家里好处全让他占了。
    他自己稍有怨言，换来的就是拳脚相加。这样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他总想著，要是能有个正式活儿，就能早点离开这个冷血的家。
    王枫了解刘海中家的情况，心中一动，便开口道：“光天，我这儿有个轧钢厂的临时工名额，是种地的活儿，你愿不愿意来？”
    “真的？我愿意去！”刘光天惊喜万分。
    “当然是真的。你要是愿意，明天跟我去厂里报到。”
    刘光天弯腰说道：“多谢枫子哥，往后您说啥我做啥，绝无半点含糊。”
    “那好，明天你就跟我一块儿去厂里上班。”
    帮刘光天，一来是他人生地不熟，二来也能让刘海中不痛快，何乐不为。
    晚饭后，王枫再次来到阎阜贵家。
    “枫子来了，快进来坐。”阎阜贵满脸笑容地招呼王枫坐下，问道：“枫子，有事找我？”
    王重点了点头：“我在轧钢厂有个临时工的名额，想著问问叄大爷家里有没有人愿意去。不过先说好，这活儿挺累，要是吃不了苦就算了。”

 第 7章 相亲

    阎阜贵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皱纹，连忙给王枫倒了杯水：“枫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哪能不要？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老大刚上班还是个学徒，没转正呢。
    要是阎解放能有个差事，家里担子也能轻些。你放心，他要是不听话，你儘管管教，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早一早就让阎解放跟我去厂里报到。”说完便起身告辞。
    阎阜贵赶紧挽留：“不多坐会儿？”
    “不了，叄大爷，明早还有一堆事要办。”
    “那行，枫子你慢走啊。”
    等王枫走后，阎阜贵看著满脸喜色的阎解放说道：“瞧见没？好机会这就来了！阎解矿、阎解娣，你们在学堂里可得护著大双小双，尤其是別让棒梗欺负他们。”
    回到家中，张梅早已做好饭菜——一盘青椒炒肉，一碟麻辣豆腐，桌上还摆著一簸箕白面馒头。
    因何雨柱要值夜班，何雨水便留在王枫家吃饭。快吃完时，何雨柱推门进来，笑著打趣：“雨水，又来枫子家蹭饭啊？”
    张梅笑道：“这算啥，雨水我稀罕还来不及，正好和大双小双作伴。”
    何雨柱把两个饭盒搁在桌上，对王枫说：“枫子，咱哥俩整一口？”顺手拿出一瓶西凤酒。
    “嘿，秦寡妇没拦著你要饭盒？”王枫笑著调侃。
    傻柱脸一红，挠了挠头：“枫子，你瞎说啥，我是看秦姐家不容易，隨手帮一把，可没別的想法。”
    说著打开饭盒，一个是红烧肉，一个是溜肥肠。两人边喝边聊，张梅则带著何雨水她们进了里屋，给两个男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你说你对秦寡妇没那意思，院子里谁信啊？你咋不把饭盒送给別人？要知道流言蜚语伤人，时间久了，你还娶不娶媳妇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虽说他对秦淮茹確实有点心思，但眼下还真没打算娶个寡妇进门。他是轧钢厂的主厨，当即辩解道：“枫子，可壹大爷说了她家困难，让我平时多照应。”
    王枫轻笑一声：“柱子哥，秦淮茹家真有那么难？难到揭不开锅了？你想想，她跟叄大爷挣的工资差不多。当初阎解成还没工作，叄大爷一家六口人全靠他养，比她还多一张嘴，是怎么熬过来的？”
    傻柱听得更加发懵。
    王枫继续道：“还不是因为秦淮茹想过得更好？你看看贾张氏，胖得都走不动了，要是只吃粗茶淡饭，能吃得这么圆润？说白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想过上好日子。
    天天在外人面前装穷喊苦，你见过叄大爷哭穷吗？壹大爷说她家困难，他自己月薪九十九，怎么不自己接济，反倒让你一个厨子天天送饭？”
    傻柱这下彻底迷糊了，喃喃道：“枫子，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以后我也少给她带饭盒。今儿没送，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这是演给谁看呢？”
    王枫心里明白，傻柱这人嘴上说得明白，可只要那小寡妇一掉眼泪，啥原则都拋脑后了。於是旁敲侧击地问：“柱子哥，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成个家？”
    傻柱喝了口酒，苦笑：“怎么不想？早年带著雨水，条件差，耽误了。现在不一样了，食堂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体面得很。后天媒人就要上门介绍对象。”说完还得意地瞥了王枫一眼。
    王枫斜眼瞅著他，摇头道：“柱子哥，你不信也罢，我敢打包票——你这回相亲，指定黄了。”
    傻柱一听急了：“枫子，你这也太损了吧！哥哥想回亲容易吗？你这就咒我？”
    王枫不紧不慢道：“柱子哥，等你相完亲再说吧，现在告诉你你也未必信，对不对。”
    傻柱不信邪道：“我倒要看看我还能娶不上媳妇。”
    王枫只是摆了摆头，继续低头抿酒。
    次日清晨。
    大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放早已等候多时，见王枫走出来，连忙躬身迎上前去。
    “枫子哥。”
    王枫点点头，淡淡道：“走。”
    一行人来到轧钢厂大门前，王强已带著侄儿王陵，以及两位护士的弟弟——黄援朝和李建设在那儿等著了。
    办妥入职手续后，王枫便领著五人前往荒地。一旁早有拖拉机停靠待命，王枫让司机开始犁地，其余五人则著手搭建木围栏。
    安排妥当后，他便成了个閒人，袖手旁观。
    又是一日，天朗气清。
    今日是傻柱相亲的日子，王枫索性没去厂里，在院子里静候好戏开场。
    秦淮茹也特意调了休息，正在院中洗衣，不知从哪儿翻出这么多衣物来洗。
    傻柱则在屋內忙活得热火朝天，准备了一桌丰盛酒菜，香气早已飘满整个大院。幸亏棒梗上学去了，不然又要闹出笑话来。
    將近中午，一位媒婆领著个年轻姑娘进了四合院。姑娘模样清秀，体態匀称，傻柱一见心里欢喜，连忙笑著將两人迎进屋內。
    媒婆刚踏进门槛，就瞧见桌上摆满了佳肴，暗自点头，心想这柱子懂事明理，便笑道：“小玲啊，柱子可是轧钢厂的大师傅，手艺好，收入稳，嫁给他將来日子差不了。”
    姑娘羞红了脸，低头不语。何雨柱虽面相显老了些，但条件確实不错，过日子应该踏实。
    傻柱满脸堆笑，请二人落座，正欲开口寒暄，忽见秦淮茹端著洗衣盆进来，说道：“柱子，我顺道把你的衣服也洗了。”
    在傻柱一脸茫然中，她竟当著眾人面翻出他那堆脏衣裤衩，还对著媒婆感慨道：“柱子真是好人，我们孤儿寡母这些年全靠他接济，不然真熬不下去。”说罢，扭著腰转身离去。
    顿时，姑娘脸色沉了下来。一个未婚男子，怎会与寡妇如此亲近？若真嫁过来，岂不是被人背后议论？
    媒婆也皱起眉头，质问道：“傻柱，她是谁？跟你什么关係？”
    “哎呀，王大娘，那是邻居秦淮茹，家里困难些，我平时帮衬点。她为了感激，偶尔帮我洗洗衣服而已。”

 第 8章 是不是我耽误你大事了

    此时傻柱仍没察觉问题所在，还傻乐著指望成事呢。
    那姑娘却一把拉住王媒婆，走到院子里低语几句，隨即匆匆离开。
    傻柱见人走了，立刻急了，追上去问：“王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
    王媒婆脸色铁青，冷声道：“你说怎么回事？我看你为人老实，又带著妹妹不容易，才想著帮你撮合一门亲事。谁知你竟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算我瞎了眼，往后別指望我再给你介绍对象！”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愣在原地，嘴里嘟囔：“我哪就不清不楚了？”
    这时，秦淮茹见人走远，嘴角微扬，走进屋里，眼圈泛红道：“柱子，是不是我耽误你大事了？”
    傻柱还没回过神，摆摆手说：“秦姐，这事不怪你。我不信没了王媒婆，我就找不到媳妇了。”
    不远处，王枫摇著头走来。他对秦淮茹这一手极为反感，连正眼都没给她，径直对傻柱道：“柱子哥，既然亲没相成，菜也不能糟蹋，来，咱哥俩喝两杯。”
    傻柱正心烦意乱，也想借酒消愁，点头道：“行，枫子，进来喝两盅。”
    看著王枫与傻柱一同进屋，秦淮茹咬紧牙关，心中愤恨难平。搅了这门亲事，一是怕傻柱一旦成家，便不会再接济她；即便他愿意，新媳妇也不一定答应。
    因此，傻柱现在绝不能结婚，至少得等到孩子们长大些才行。二是这一桌好菜，若相亲不成，说不定能便宜自家孩子打顿牙祭。
    却不料被王枫半路截走。秦淮茹本就因王枫不肯捐款而心生怨懟，如今又添新仇，怎能不恨之入骨？
    王枫见傻柱独自坐著喝酒，神情低落，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闷酒，连忙伸手拦住道：“柱子哥，你可知道这次相亲为啥又黄了？”
    傻柱一脸茫然，嘟囔道：“不就因为秦姐帮我洗了回衣服嘛，这也算个事？这种女人我还不想要呢，明天我就再找媒婆说亲去。”
    王枫摆了摆手，摇头道：“柱子哥，我问你一句，那些媒婆之间认不认识？”
    傻柱点头称是。王枫便接著说道：“王媒婆前脚刚从咱们院里出去，你跟秦寡妇不清不楚的事儿立马就会传遍整个四九城的媒人群里。你说，哪个媒婆还敢给你保媒？
    万一真出了丑闻，她们的脸面往哪搁？招牌可就砸了。所以往后你再想靠媒婆成亲，难嘍。”
    傻柱一听，猛然一震，急声道：“枫子，那这可咋整？”其实傻柱並不真傻，经王枫这么一点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王枫嘆了口气道：“走媒婆这条路，你基本没指望了。除非你拿钱砸，可就算那样，顶多也只能找个乡下的姑娘。”
    傻柱懊恼地抓了抓头，低声嘀咕：“不就是让秦姐洗件衣裳么，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王枫差点气笑出来，压低声音道：“柱子哥，我再问你，关於你和秦寡妇的流言，她在厂里替你澄清过一句吗？人家根本就是存心搅黄你的婚事，你还看不出来？”
    傻柱仍有些不信：“我一直对她家那么好，她能害我？不至於吧。”
    见他执迷不悟，王枫只得继续开导：“那你想想，等你结了婚，还能像现在这样接济她吗？”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不能？当然能啊。”
    王枫摇头道：“柱子哥，要是你媳妇不准你帮衬秦寡妇，你怎么办？”
    傻柱一下子哑口无言。王枫接著说道：“所以说，为了她孩子能吃饱穿暖，她是不会让你顺利成婚的。”
    傻柱这才有点信了，嘴里嘟囔著：“那她也不能连解释都不听就走人啊，这也太不讲理了。”
    王枫笑著斥道：“柱子哥，我问你，要是雨水的相亲对象，让一个寡妇给他洗內裤，你怎么想？”
    “姥姥……”话刚出口，他就蔫头耷脑地低下了脑袋。
    “你看，轮到自己头上就不行了吧？所以你也別怪人家姑娘嫌弃，你要怪，就怪秦寡妇手段狠。”
    傻柱一把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怒道：“没想到我一片真心，换来一群白眼狼。”
    王枫心中暗嘆：你现在才知道？
    两人吃完饭后，王枫把剩下的菜全都收走，说道：“晚上给三个丫头加餐，改善一下生活。”
    门口的秦淮茹看见王枫端著菜离开，心里恨得牙痒痒，转身就想进屋质问傻柱为何把饭菜都给了別人。
    谁知刚进门，傻柱先开口了：“秦姐，以后我的衣服我自己洗，您就別操心了，免得外面传些閒话，不好听。”
    秦淮茹这时哪还在意什么饭菜，抹著眼泪哽咽道：“柱子，你是怪秦姐耽误你找对象了？”
    傻柱心里一阵烦闷，解释道：“秦姐，我没怪您，只是往后咱们得多避嫌。不然我真要打光棍了，估计那些媒婆早把我这事传开了。”
    秦淮茹听了，心中暗暗得意：这下谁还敢给你保媒？但她知道傻柱正不痛快，便抹了把泪，匆匆走了出去。
    反正傻柱一时半会儿也娶不了媳妇，慢慢来就是了。只是可惜那一桌好菜，便宜了王枫那小子。
    回到家中，贾张氏问：“姑娘走了？那一桌子的好菜你怎么没拿回来？”
    “人是走了，可菜全被王枫端走了。”秦淮茹无奈答道。
    “王枫？这个小兔崽子！天天吃香喝辣也不接济我们孤儿寡母，现在连傻柱的东西都要抢！不行，我得去找他说清楚！”说著就要穿鞋出门。
    秦淮茹赶紧拉住她：“妈，傻柱刚相亲失败，您就別添乱了。只要他一天不结婚，有壹大爷在，还不是照样得帮咱们？”
    贾张氏一琢磨，觉得有理，咬牙骂道：“这个小杂种，迟早不得好死！”
    十天后，轧钢厂的荒地已被翻整一遍，十亩大棚也已搭建完毕。
    王枫没有玉符，只能用石符替代。但石符不具备聚灵之效，每枚仅能维持一年效力。
    他在荒地四周埋下石符，布成春风化雨阵，可令此地四季如春，並略具聚灵之能。
    一切安排妥当后，他让王陵等人借用农机厂的工具，將小麦种子与各类蔬菜种子悉数播下。
    至於十亩温室，王枫还布设了聚灵法阵。如此一来，所培育的农作物皆蕴含充沛灵气，对人体大有裨益。
    不过这温室仅王枫一人可入，毕竟这是他为自己特意种植的作物。
    转眼到了七月。
    四九城周边已开始出现逃荒的百姓，城內粮食配给也隨之削减，每日购粮实行限额供应。
    此时王枫正在温室內採收作物，这十亩地里种著小麦、草莓、荔枝等各类果蔬。

 第 9章 丰收

    他的储物戒指空间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根本无需担心存放问题。单是小麦就收穫了三千六百斤，这些富含灵气的食物对人身体极好。
    他將王陵、李建设、黄援朝、阎解放、刘光天叫来帮忙收割小麦，隨后脱壳研磨成麵粉，共得三千零六十斤——这还是按照八五粉的標准磨出的数量；若是九零粉，则可达三千二百四十斤。
    五人深知外界粮荒严重，望著雪白的麵粉直流口水，至於那些没有结果的植株，反倒无人在意。
    王枫笑著斥道：“瞧什么呢？等外面的地也收完，你们每人都能分到麵粉，往后饿不著肚子。”
    五人听后欣喜不已，齐声道：“我们信枫子哥！”
    眾人离开后，王枫便將聚灵阵撤去。水果蔬菜已採摘多轮，足够数年食用，继续维持阵法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这三千多斤精面，足够自家吃上三年。预计六二年初形势会逐渐缓解，到六三年时粮食供应才真正恢復正常。
    因此，王枫並未拆除那六亩小麦地的聚灵阵，打算再多储存些优质麵粉。
    次日，王枫便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愁得两眼通红。偌大的轧钢厂若缺粮可是大事——要知道，厂里大多数工人都从事重体力劳动，吃不饱极易发生安全事故。
    见王枫进来，连忙说道：“小枫来了，快坐。”说著亲自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杨大哥，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杨厂长嘆道：“还不是粮食闹的。如今到处都缺粮，我正为咱们轧钢厂的口粮发愁呢。”
    王枫朗声笑道：“要是为此事，那我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杨厂长知道王枫在种地，但因事务繁忙一直未去查看，况且之前也不是小麦播种时节。眼下早已过了正常收割期。
    听王枫这么说，不禁笑道：“莫非你还真种了小麦？”
    王枫哈哈一笑：“没错，確实种了。虽然晚了些，但现在也丰收了。”
    杨厂长猛地站起身：“你没哄我吧？”要知道那可是三千多亩荒地，若真种了麦子，產量必然可观。
    王枫微笑道：“不信？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杨厂长连水也顾不上喝，拉著王枫就往外走。那片地离轧钢厂还有段距离，但他已迫不及待。
    当亲眼见到一望无际的金黄麦田时，杨厂长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这下咱们可有救了！”
    “枫子，你真是帮了大忙啊！现在能立刻开割吗？”
    王枫点头：“可以，就是缺人手。要不厂长您去农机厂借台收割机？”
    杨厂长摇头：“就算有机器也没牲口拉啊。”（当时仍是畜力牵引式收割机，直到六十年后才出现臥式机械收割机。）
    王枫说道：“我倒是从农机厂借来一台小型收割机，只是功率不大，得花不少时间才能收完。”
    杨厂长捲起袖子：“先干起来！我把后勤的工人全调过来一起上！”
    由於陆续借来多台设备，整整两天才完成收割。总计收穫小麦一百八十六万斤，加工成九零粉后达一百六十七万四千斤。
    轧钢厂一万多名职工，即便每人每天只吃一顿饭，这批粮也能支撑整整一年。从此厂里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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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副厂长紧紧握住王枫的手，动情地说：“王枫啊，你可是为咱们厂立了大功！”
    王枫谦逊一笑：“身为厂里的一员，这是我该做的。”
    隨即转向杨厂长道：“杨厂长，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每亩上缴二百斤，总共三千一百亩，我应上交六十二万斤粮食，对吧？”
    杨厂长顿时悔得直搓手，满脸苦笑：“枫子啊，你也看到咱们厂现在的难处了……你看能不能多交一些？当然，剩下的部分一定按市价收购。”
    李副厂长也在旁附和：“是啊枫子，厂里实在困难，你看是不是……”
    谁也没料到亩產竟会如此惊人，如今粮食紧俏，有钱都难买到。
    王枫朗声一笑，点头说道：“这样吧，每亩上交三百斤，毕竟无处比得上我这高產的小麦。”
    杨厂长与李副厂长交换一个眼神，隨即点头应允：“可以，但你剩下的粮食也得优先卖给我们。”
    要知道，上交了九十三万斤后，还余下近九十万斤小麦。即便吃不完，也能拿去和其他单位换物资，將来也算是一份政绩。
    王枫略作思忖，开口道：“我自己留一万斤，存放在厂里的仓库；他们五人每人留二百斤，其余的全部卖给厂里。”
    “好，就这么定了！”两人唯恐他反悔，连忙拍板答应。
    王陵等五人喜出望外。二百斤小麦磨成麵粉，足足有一百八十斤，够他们天天吃白面吃上好几个月；若换成粗粮，一家子一年都不愁没饭吃了。
    过完秤，王枫领到了七万多块钱。送走了心满意足的两位厂长，阎解放和刘光天凑上前，嘿嘿笑道：“枫子哥，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白面能不能先放你这儿？我们想吃的时候再来拿行不？”
    王枫哪能不明白他俩的心思，笑著点头：“也好，你们来取就是了。”
    “谢谢枫子哥！”
    王陵、李建设、黄援朝三人则直接扛起一百八十斤白面回家去了——他们可不像阎解放和刘光天还得偷偷摸摸地吃。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见大双小双正帮著母亲张梅做饭。
    小双一见哥哥回来，立马扑进王枫怀里撒娇：“哥哥，我要吃大白兔奶糖！”
    王枫笑著哄她：“小双，糖吃多了会蛀牙的。哥哥这儿有草莓，你要不要尝尝？”说著从背包里掏出四颗鲜红的大草莓，其实是从储物戒中取出的。
    闻著那淡淡的果香，大双小双好奇地看著：“这就是草莓啊？”
    王枫一人分了一个，又递给张梅一颗——当初为这株苗，他可是费了不少心血。
    小双三两口就吃完，嘴角还沾著红色的汁水，伸手又要：“哥哥，我还想吃！”
    张梅笑著把自己那颗递过去：“你吃妈妈的吧，妈妈不吃。”
    “那是妈妈的，小双要哥哥的！”说完眼巴巴盯著王枫手里剩下的草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王枫故意把最后一颗两口吃掉，摊手道：“没了。”
    小双顿时眼眶泛泪：“哥哥不爱我了……”
    王枫轻戳她脑门，又从帆布包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给，小馋猫。”
    小**高兴得蹦了起来：“哥哥最好啦！”

 第 10章 精打细算

    这时，隔壁刘海中家吵翻了天。原来刘光天得了百八十斤白面的事，整个大院都知道了。
    刘海中非要刘光天把白面交出来，可刘光天哪里肯，只说已经给了五块钱生活费，不能再出粮食了。
    刘海中岂肯罢休，当场发作，抄起皮带追著刘光天打到了院子里。
    “凭什么我又出钱又出粮？我在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刘光齐凭啥比我吃得好？我不交！”刘光天边跑边喊。
    “就凭我是你爹！你这个混帐东西！”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吼道。
    与此同时，阎解放也被阎阜贵追到了后院。
    两个难兄难弟碰了头，立刻结成统一战线，嚷著要分家单过。
    阎阜贵和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义正言辞地说：“刘光天、阎解放，你们父母辛辛苦苦养你们，你们倒好，还不把粮食交出来？现在哪家不是过得紧巴巴的？”
    “凭什么交？我们明明给了生活费，可在家里还是吃不饱！我们不交！最起码得让我们自己吃饱！”两人齐声摇头，尤其刘光天在家动輒挨打受骂。
    阎阜贵眼馋儿子手里的白面，心想：要是换成粗粮，一家人这辈子都不用再为吃饭发愁了。
    刘海中也是同样心思——这年头，粮食比金子还金贵。
    易中海转头看向在一旁围观的王枫，说道：“听说他们的白面都存在你那儿？那你拿出来交给贰大爷、叄大爷，让他们做主分配。”
    王枫心里一阵无语，心想看个热闹都能被拉下水，不由得不满道：“壹大爷，阎解放和刘光天的白面確实放在我这儿，但我不能擅自拿出来。除非他们亲自来要，否则我交出去了，回头他们找我要，我找谁要去？”
    易中海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继续对阎解放和刘光天施压。
    刘光天眼珠一转，说道：“壹大爷，不是我不给您脸面，这样吧，我给家里上交五十斤白面，但我要分出来单过，自己养活自己。”
    阎解放也连忙附和：“对，光天说得在理，我也照办。我爹太会盘算，搞得我天天饿肚子。”
    两人心里也清楚，一点表示没有实在说不过去，毕竟眼下还没房，还得住在家里。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办法可行，至少能拿到五十斤白面，便点头应下：“那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也觉得合適，反正刘光天不跟他同锅吃饭，还能白白得五十斤白面，何乐不为。
    阎阜贵却不鬆口：“不行，阎解放每月还得交给家里五块钱，否则这事免谈。”
    刘光天原本就每月固定给家五块，当即爽快答应：“行，我以后每月照样交五块。”
    阎解放过去每月只出三块，如今要多掏两块，心里直犯嘀咕，但想到今后能吃饱吃好，摆脱阎阜贵的管束，还是咬牙点头：“行，我答应了。”
    阎阜贵这才点头道：“好，从今天起，家里不再管你的饭，记得明天把白面送到家。”说完转身离去。
    王枫心中暗想：这阎阜贵还真是精打细算。
    刘海中也对刘光天说道：“从今儿起，家里也没你一口饭了。”
    兄弟俩听罢苦笑一声，不约而同看向王枫。
    王枫笑了笑：“我先每人给你们两斤白面、几个鸡蛋，先把晚饭对付过去。”
    “谢谢枫子哥。”
    阎解放拎著二斤白面和两个鸡蛋回了家，到家后立刻和面，烙了两张大饼，又炒了两个蛋，大饼卷鸡蛋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阎阜贵在一旁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心里却嘀咕：这小子真是不懂持家，往后有他哭的时候。
    这时，阎解娣咬著手指头走到阎解放身边，眼巴巴地看著。阎解放撕下半张饼，夹了些鸡蛋递过去：“小妹，给你吃。”
    “谢谢二哥。”阎解娣一口咬下去，满嘴喷香，幸福得眼睛都笑成了弯月牙。
    阎解成和阎解矿也馋得直流口水，阎解矿凑上前小声问：“二哥，能不能也给我来一口？”
    阎解放已经吃得差不多，便把剩下的半张饼递给他：“给你了，记住在学校照看好大双小双，要是让我听说她们受欺负，看我怎么收拾你！”
    阎解矿连声点头：“二哥放心，哪怕我自己挨揍，也绝不让她们吃亏！”说著一把抓过饼，裹上剩下的鸡蛋狠狠咬了一口，油星子顺著嘴角往下淌。
    阎阜贵看得眼热，嘴里低声嘟囔：“真是不孝顺的东西。”
    阎解放听见了，撇了撇嘴，懒得搭理。
    棒梗闻著香味跑了过来，正撞见阎解放兄妹吃得香甜。阎解矿见他来了，故意咬一大口，还哼哼著：“真香啊。”
    棒梗气得瞪他一眼，扭头回家撒泼耍赖，中院顿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后院里，刘海中倒没什么反应，反正他每天都能吃上鸡蛋、喝点小酒。可刘光福却馋得直流口水。
    刘光齐虽也有鸡蛋，但他吃的是二合面馒头，哪比得上白面香？於是伸手就想拿大饼。刘光天眼疾手快，一把护住：“大哥，这可没你的份。”
    在刘光齐愤恨的目光中，刘光天把剩下的大饼全给了刘光福。刘光福乐得眉开眼笑，马屁拍得响亮无比。
    饭后，刘光天和阎解放跟著王枫去厂里扛回五十斤白面交到家中。至於剩下的口粮，两人早有打算——每天回家带够吃的就行，存粮绝不能放家里，他们信不过。
    尤其是阎解放，自家什么情况他最清楚，白面一旦留下，肯定被阎阜贵悄悄挪走。
    次日清晨。
    王枫刚走出中院，就看见阎阜贵正用自行车绑著那五十斤白面准备出门。
    “叄大爷，这么早去哪儿？”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这不是家里粮食接不上了嘛，我打算去乡下换点粗粮回来。”
    “叄大爷果然是铁算盘。”王枫说著，还竖起大拇指。
    阎阜贵摇摇头，苦笑自嘲：“枫子啊，你也知道我家啥境况，要是不算计著过，光靠我这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怎么能拉扯大这一帮孩子？”
    王枫明白他说的是实情，也不怪阎阜贵精於算计。现实摆在眼前，总比秦寡妇那样强得多。
    “行了，您快去吧，別误了正事。”
    阎阜贵挥挥手，骑上自行车驶出厂区大门。
    轧钢厂收穫超一百万斤小麦的消息竟传到了上级部门，惊动了部里，连大领导都亲自打来电话核实情况。確认属实后，当天便决定亲临轧钢厂实地考察。

 第 11章 超凡之梦

    王枫正在大棚內指导王陵、李建设、黄援朝、刘光天和阎解放播种小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紧接著是杨厂长急切的声音：
    “枫子，快出来！大领导来了！”
    大领导视察完粮仓后，迫切想见一见这位能种出亩產六百斤小麦的“奇才”，於是让杨厂长带路，直奔大棚而来。
    王枫刚走出大棚，就看见一位身著中山装、神情威严的中年男子，身后簇拥著轧钢厂的一眾负责人。
    “大领导好。”王枫恭敬地打招呼。
    大领导笑著握住他的手：“你就是那个种出六百斤亩產小麦的年轻人？”
    王枫平静回应：“谈不上奇才，只是运气好罢了。”
    “我能进去看看你的大棚吗？”
    王枫侧身相迎，请大领导步入棚內。刚一进门，大领导便见到五人正埋头忙碌，仔细一看，竟然在栽种小麦，不禁惊讶道：
    “小伙子，你们现在种的是小麦？”
    王枫点头：“没错。”
    大领导略感疑惑：“我虽不精通农事，但也知道眼下並非小麦播种时节。”
    王枫环顾四周，大领导立刻会意，笑道：“是我冒失了。”
    他在棚內缓缓走了一圈，见各类果蔬长势旺盛，品相上乘，忍不住讚嘆：“你这大棚有什么特別之处？为何作物长得如此喜人？”
    王枫解释道：“目前看来作用还不明显，但等到冬天，它就能產出反季节的蔬菜水果。”
    此言一出，大领导心头一震。冬季供应新鲜蔬果，可是关乎千家万户的大事。
    “当真可行？”
    王枫微笑頷首：“千真万確。”
    大领导追问道：“能不能推广开来？”
    王枫答道：“可以推广，但要达到这里的水准恐怕难以实现，稍后我再详细向您说明。”
    听闻可推广，大领导顿时欣喜不已，朗声笑道：“好啊，年轻人有作为，竟为国家解决了冬季吃菜难的问题！”
    杨厂长插话道：“大领导，咱们先回办公室详谈，眼看也快到饭点了。”
    大领导拉著王枫的手说：“走，小伙子，咱们边吃边聊。”
    回到杨厂长办公室，他支走了秘书，大领导这才郑重开口：“你叫王枫，今后我就叫你枫子，你也別拘束，叫我陈叔叔就好。”
    王枫笑著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领导对他的態度颇为满意，接著问道：“现在可以说说粮食的事了吧？”
    王枫早有准备，见屋內仅剩杨厂长与大领导二人，便微笑著说道：“陈叔叔，杨大哥，你们都知道我来自农村，从小就能进山打猎。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八岁时每次进山，都能满载而归？”
    两人闻言一怔——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深究，就连村里人也习以为常。
    “难道……你有过什么奇遇？”
    王枫点头一笑：“我在村外曾遇见一位老者，他说我骨骼清奇，是修习炼气的奇才，便收我为徒，直到我成功开窍后才云游四方。”
    大领导与杨厂长皆倒吸一口冷气。儘管他们秉持无神论，但古来仙道传说早已根植人心。
    大领导震惊道：“枫子，你是说……你是古代所传的那种炼气士？真能得道成仙？”
    王枫摇头：“中华大地自古就有炼气士的传说，比如彭祖、徐福。至於能否成仙，我无法断言，但我確实掌握了一些普通人不具备的能力。”
    杨厂长呼吸急促地问：“那……我能修炼炼气之术吗？”谁人没有一点超凡之梦，更何况牵涉到长生？
    王枫轻轻摇头：“杨大哥，我不瞒你，炼气士之所以稀少，是因为必须天生具备『仙窍』，且须在五岁前开启。一旦错过时限，仙窍闭合，终生再无缘修炼。我师父一生只收了我一个徒弟，或许这世上，就只剩我们师徒二人。而他自身修为有限，寿元將尽，此番离別，恐再无相见之日。”
    大领导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这粮食是你用炼气士的特殊方式种出来的？”
    王枫点头道：“轧钢厂这片荒地里，藏著一处灵眼，只要將其激活，便能四季如春，还能显著加快植物的生长速度。”
    他之所以这样解释，是担心上级会让他不断炼製石符，布设『春风化雨阵』。若真如此，往后哪里还有清净日子可言？
    大领导追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有灵眼，就能像在轧钢厂这样实现高產种植？”
    王枫答道：“没错。但灵眼极为稀少，我师父穷尽一生也未曾寻到一处。”
    大领导闻言明白此事难以推广，便转而问道：“枫子，那这三千亩地，能维持这种状態多久？”
    王枫回应：“只要环境不被破坏，应当可以长期保持。”
    大领导当即拍板：“好！就在轧钢厂设立种植基地，任命王枫为基地研究所所长。对了，王枫现在是什么级別？”
    杨厂长回答：“大领导，王枫因只有初中学歷，目前是二十六级办事员。”
    大领导摇头道：“我们不能太拘泥於条条框框，要不拘一格用人才嘛。我看枫子非常出色，就定为十六级正科所长，享受每月一百一十块零五毛的待遇。”
    杨厂长应道：“好，我马上去安排。”
    王枫隨即取出两枚护身符，分別送给杨厂长和大领导，说道：“这是两个护体之物，不仅有益於身体，危急时刻还能替人挡灾避祸。”
    若是旁人这样说，两人或许不信。可这话出自王枫之口，他们毫不怀疑，郑重其事地收下。
    大领导接过护身符的瞬间，便觉一股暖意流遍全身，立刻意识到此物非同寻常。
    杨厂长亦有同感，两人皆满怀感激地向王枫致谢。
    王枫笑道：“这东西虽难炼製，但给杨大哥和陈叔叔，我还是拿得出手的。”
    “哈哈，那我们就不跟枫子客气了。”
    中午时分，大领导、杨厂长与王枫在食堂雅间共进午餐。大领导笑著说：“这傻柱的手艺还是那么地道，我来你们这儿，一半也是衝著他做的菜。”

 第 12章 玉符

    杨厂长笑道：“大领导喜欢，以后我可以带他去您家里掌勺。”
    大领导摆手道：“最近事务繁忙，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到时候也把枫子一起带上。”
    王枫笑著接话：“那我一定去，陈叔叔家可是藏了好酒的。”
    “哈哈，枫子来了，茅台管够！”
    送走大领导后，杨厂长拍拍王枫肩膀说：“枫子啊，你今后飞黄腾达了，可別忘了老哥哥我。”
    王枫谦逊道：“杨大哥说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王枫回到那片荒地——如今已是种植研究基地——此时王陵等五人已吃完饭回来继续干活。
    轧钢厂广播站响起通知：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播报一则通知：原医务室医生王枫，勤勉钻研，为工厂作出重大贡献，现升任种植基地研究所所长，享受正科级待遇。”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播报一则通知：原医务室医生王枫，勤勉钻研，为工厂作出重大贡献，现升任种植基地研究所所长，享受正科级待遇。”
    “……”
    连续播报三遍，整个轧钢厂人人皆知。
    后勤组的张梅听说儿子当上了领导，心中欣喜万分。
    车间里，易中海神色复杂，刘海中则满脸妒恨。食堂的傻柱咧嘴一笑：“你们知道不？王枫可是咱们大院的人，跟我可是铁哥们。”
    大领导返回部门后，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掛断电话后，他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顿感精神焕发，体態轻盈。对於王枫这样的奇人，必须妥善保护。
    想到此处，他又坐不住了，起身再度赶往种植基地。
    王枫没想到大领导去而復返，忙问：“陈叔叔，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领导將情况说明，並郑重告诉王枫：只要不背叛国家，上面一定会全力庇护他。
    王枫心领神会，知道自己已被高层直接关注。正好他正愁找不到优质玉石，便笑道：“陈叔叔，只要你能弄来上好的玉石，我再做几个护身符，献给上面的各位领导。”
    大领导也不推辞，当即让秘书打电话到轧钢厂安排。不久，秘书便携一块上等玉石，与杨厂长、李副厂长一同赶到。
    大领导驾到，他们又怎敢不来拜见？见到大领导对王枫如此礼遇，李副厂长心中暗忖：这王枫万万得罪不得。
    像他这样的人，能力或许平平，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流，否则也坐不到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
    让眾人在外等候，王枫独自走进大棚，製作了十枚玉符，其余的则尽数收进储物戒指，准备回家后为母亲和妹妹各做一枚。
    他將十枚玉符递上，大领导接过手，笑得合不拢嘴——有此机缘，日后仕途想必更加顺遂。
    大领导离去后，李副厂长立刻意识到，这些玉符绝非寻常之物。而王枫能种出如此高產的粮食，更非等閒之辈。自此之后，他对王枫始终面带和善笑意，態度恭敬有加。
    王枫心知肚明，李副厂长已察觉一二，便隨手取出一枚早前用劣质玉石製成的玉符，递给对方道：“这个送与李副厂长，权当结个善缘。”
    李副厂长接过玉符，顿觉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惊诧不已——果真是件宝物！难怪大领导对王枫那般亲近。他当即下定决心，今后务必与王枫交好。
    “那我就多谢枫子了。”说完，將玉符小心收起，连称呼也悄然改了口。
    王枫微笑道：“相逢即是缘分，李副厂长不必客气。”
    几句寒暄过后，杨厂长与李副厂长便返回办公区。
    王枫隨后叫来王陵、李建设、黄援朝、阎解放、刘光天五人，郑重叮嘱：“我这儿有粮食的事，切莫外传。你们若缺粮，只管来找我。”
    五人连连点头，谁也不敢乱说。毕竟，一万斤粮食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日后还要仰仗王枫照应。
    “枫子哥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王枫之所以如此谨慎，也是为了避免无谓麻烦。虽无所畏惧，但能省一事，终归是好。
    时日推移，粮食配额一再削减，各大工厂的领导们为此焦头烂额。
    然而，轧钢厂丰收的消息终究藏不住。这不，肉联厂的张厂长亲自登门。
    身为四九城肉联厂的厂长，他上面自然有人脉，早就听说轧钢厂能种粮，也知晓有个叫王枫的年轻人非同寻常。儘管曾被警告不得声张，但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老杨啊，你看兄弟厂这么困难，能不能拉一把？你们吃得饱，总不能让我们职工饿著肚子干活吧。”
    杨厂长笑著打趣：“你们肉联厂还能吃不饱？谁信啊！別在我这儿打秋风了。”
    张厂长压低声音道：“老杨，我知道你们厂里有个奇人，你可不能忘了兄弟情分。虽说我们勉强能供应些肉，但这年头，谁会嫌粮食多？”
    见杨厂长皱眉，他又急忙补充：“放心，这事只有我一人知道，绝对严守保密条例。”
    杨厂长嘆口气：“老张，你也清楚我们是个大厂，余粮本就不多。这样吧，五千斤粮食可以给你，但必须用肉来换。”
    张厂长摇头：“老杨，你也太小气了。两万斤才说得过去，我们花钱买。你也知道，肉都是定量的，我们也不敢私自多给。”
    杨厂长又好气又好笑：“老张，你胃口不小啊，还两万斤？想得美！最多五千斤，再多没有了。”
    张厂长凑近一步，低声笑道：“行，那就五千斤。不过——你得把王枫借我去一趟。”
    杨厂长失笑：“你既然知道根源所在，就该明白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就算我把人借你，你也等於瞎子点灯，白费功夫。”
    “呵呵，”张厂长不以为意，“我可以带王枫去养殖场看看，那边空地一大片，万一真成了，我不就发了？”
    杨厂长无奈，只得把王枫叫到办公室。
    “这位就是王枫小兄弟吧？”张厂长態度谦和，语气亲切，“我是肉联厂的老张，你叫我老张就行。”
    王枫见杨厂长点头示意，便笑道：“那我就叫您张大哥，您叫我枫子便可。”
    “好！枫子，老哥哥今天有事相求。”隨即把来意说明，又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以后你想吃肉，隨便拿，不限量，我亲自批条子。”

 第 13章 欣喜若狂

    王枫摆摆手笑道：“张大哥，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要是嘴馋了，自会去肉联厂找你，到时候你可別躲著不见。”
    张厂长哈哈大笑：“放心！老张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王枫转头对杨厂长说道：“杨大哥，咱们种植基地如今已走上正轨，有没有我在，影响不大。那我就跟张大哥走一趟。”
    “行，你安心去办。”
    张厂长也没多留，没在轧钢厂吃饭，直接开车载著王枫前往养殖场——这是肉联厂名下的一个下属单位。
    养殖场位於四九城郊区的王各庄。在张厂长的陪同下，王枫在场內转了一圈，虽是走马观花，但也装作认真查看的模样。最后，他指著一片约莫百亩的荒草地说道：“张大哥，咱们京城果真是宝地，这片地里藏著个小灵穴。”
    张厂长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枫子，你是说真的？真能种出跟轧钢厂一样不分季节的小麦？”他心里清楚那小麦的珍贵，若真能复製，怎能不欣喜若狂？
    王枫笑著点头：“张大哥，你也別太兴奋，就这百亩地可以，別的地方可不行，毕竟灵穴太小，支撑不了更大范围。”
    百亩地產量约六万斤，一年四季轮作就是二十四万斤。对於肉联厂这么些人来说，足够食用了。
    “就不能多种一些吗？”张厂长追问。
    王枫摇头：“也不是不能，五百亩也能种，但持续时间就短了，灵穴太弱，最多撑一年。”
    张厂长眉头一皱：“那如果不扩大范围，只种这一百亩，能维持多久？”
    王枫沉吟道：“不好说准数，估计不会超过五年。”
    张厂长心中盘算：不到五年，万一只有三年呢？可要是种五百亩，一年就是一百多斤小麦，產量翻倍；可若只种一百亩，三年下来岂不是亏了？
    “枫子，五百亩真能確保一年不断產？”
    王枫点头：“八九不离十，不过得麻烦你找些上等玉石来。”
    他之所以引张厂长至此，正是为了藉机索要些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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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厂长当即拍板：“成！那就种五百亩，玉石我一定给你弄到。”
    王枫点头应下：“那张大哥就先让人把这片荒地犁一遍，方便儘快播种。”
    张厂长立刻叫来养殖场负责人，迅速安排下去。待一切妥当，才带著王枫返回轧钢厂。
    杨厂长得知竟真寻到了一处灵穴，虽规模不大，也不禁感慨老张运气著实不错。
    一顿简朴的工作餐后，王枫笑道：“张大哥，明天我去你们厂，你得给我准备十斤排骨，家里妹妹馋得很。”
    “要啥排骨？我给你整十斤后座肉。”张厂长拍拍胸脯，“以后想吃肉儘管来哥哥这儿，管够！”
    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也不奇怪，毕竟如今人人缺油水，多数人都偏爱肥肉。
    可王枫哪是图那个？他一笑：“张大哥，我家人都不爱肥腻，还是排骨好，最好是肋排。”
    “没问题！”张厂长爽快道，“下班我就让人给你送过去。排骨没人稀罕，每次杀猪都剩一堆。”
    午饭过后，张厂长便告辞离去。
    回到四合院。
    阎阜贵望著屋中几大袋白薯干，脸上满是笑意：“老婆子，咱家这下不愁吃喝了，多亏老二给的那五十斤白面。”
    三大妈也跟著笑：“可不是嘛，没想到老大那边没指望上，反倒得了老二的帮衬。如今粮店早断了货，每天买粮的人排长队，还不一定能买到。”
    阎阜贵嘆口气：“谁说不是，这年头太难了。要没老二那五十斤面，咱家也得揭不开锅。”
    三大妈摇摇头，转而问道：“老阎，解成马上要相亲了，你看咱准备点啥菜招待？”
    阎阜贵说：“下午我去弄条鱼，你再买点肉，两个荤菜差不多了。老於家条件也不咋样，咱们解成配他家闺女，不吃亏。”
    三大妈却满脸愁容：“可於莉没工作，嫁过来又多一张嘴，往后日子更紧巴了。”
    阎阜贵笑了：“这有啥难的？让解成两口子多交点伙食费就成了。”
    夫妻俩正说著，贾张氏夹著空面袋从外头进来，嘴里嘟囔著：“又没买上面，这群没良心的，连个老太太都不让！”
    阎阜贵站在门口问：“贾嫂子，没买著粮食？”
    贾张氏骂咧咧道：“可不是！人山人海，我排了一上午，愣是没轮上。明儿得起得更早才行。”
    话音一落，眼珠一转：“叄大爷，你看我们家都断顿了，要不先借我点粮食，明儿买了立马还你。”
    阎阜贵一听连忙摆手道：“老嫂子，我家也没余粮啊，这年头哪家不是揭不开锅？”心里却盘算著：你们贾家借东西几时还过？绝不能开这个口子，否则就是肉包子扔狗窝，有去无回。
    贾张氏见捞不到好处，三角眼一翻冷哼道：“你个阎老抠还真是抠门到家了。”说完扭动著粗壮的身子转身离去。
    阎阜贵低头轻轻啐了一口，隨后朝三大妈点头打了个招呼，拎起鱼竿出了门。
    红星小学一年级教室里。
    正值午饭时间，孩子们纷纷打开从家里带来的饭盒开始用餐。
    大双和小双掀开饭盒盖，里面是张梅精心准备的辣子鸡丁和番茄炒鸡蛋，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瀰漫开来，全班同学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她们这边。
    自从大双小双转来红星小学，就成了同学们眼中的“小福星”——她们每天中午不仅有荤菜，还吃的是白面馒头。
    而这些食材皆出自聚灵阵培育，味道格外鲜美。王招娣立刻凑过来问：“大双，你们又带啥好吃的啦？”
    小双得意一笑：“是我妈做的辣子鸡丁和番茄炒蛋。”
    大双热情招呼：“招娣，一起来吃吧。”
    王招娣是王婶儿的女儿，平日常与姐妹俩玩耍，又是同窗，因此也常跟著蹭饭。
    听大双一喊，她立马眉开眼笑，端著自己的饭盒走到大双桌前。她的饭盒里只有两个粗糙的窝窝头和几片煮白菜。
    王招娣掰开窝窝头，夹了一块鸡蛋送入口中，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
    “大双，你妈妈做饭太香了，你们真幸福。”
    不远处，棒梗看得口水直流，可之前几次討食都被无视，心中早已积怨，此刻更是嫉恨难平。

 第14 章 谁这么狠心打你啊

    他咽下干硬的窝窝头，眼珠一转，悄悄朝大双她们靠近，忽然猛地往书桌一撞。他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你不给我吃，那就谁都別想好好吃！
    “哗啦”一声，饭盒应声落地。幸亏大双反应快，一把护住了装著辣子鸡丁的那一盒。
    饭菜撒了一地，三个小女孩怒目圆睁，齐声质问：“棒梗你干什么！”
    棒梗耍赖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的。”嘴上说著，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
    王招娣气得骂道：“棒梗，你这个混帐东西！”
    棒梗嗤笑一声，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吃饭。
    小双气得满脸通红，可打又打不过，灵机一动大声道：“谁要是揍棒梗一顿，就来我这儿领大白兔奶糖！”
    “真的吗？小双你可不能骗人！”
    小双拍著胸口保证：“我小双说话从不作假！”
    此话一出，班上男生们顿时双眼放光。棒梗察觉不对想溜，可离门最近的小女孩已顺手把门关上了。
    “哎哟哎哟，別打了……”棒梗抱著脑袋缩在地上直叫唤。
    任他如何哀嚎，同学们还是蜂拥而上，拳脚齐下。
    等眾人兴高采烈去找小双领奖时，棒梗才鼻青脸肿地爬起来，抽泣著嚷道：“我要去告诉老师！”说完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跑。
    小双那十几颗奶糖根本不够分，最后只好连姐姐大双的那份也拿了出来，才勉强应付过去。
    轧钢厂的王枫接到学校通知，得知妹妹打架的事，急忙赶来，生怕两个丫头受委屈。
    赶到学校时，只见大双小双正低头站在走廊里，连忙上前关切地问：“怎么样？没吃亏吧？”边说边仔细检查两人身上，確认毫髮无损后才鬆了口气。
    这时，冉秋叶听到动静从办公室走出来，看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在安慰两个孩子，便问道：“你就是大双小双的哥哥？”
    王枫点头答道：“对，我是她们的哥哥王枫。您是？”
    “你好，我是她们的班主任冉秋叶，叫我冉老师就好。”说著伸出手来。
    王枫轻轻与她握手：“您好，冉老师，不知孩子们惹了什么麻烦。”
    冉秋叶微笑道：“咱们进办公室谈吧。”
    走进办公室，只见棒梗鼻青脸肿地站在角落。听完冉秋叶讲述事情经过后，王枫眉头紧锁，心中怒火顿生：这白眼狼竟敢欺负我妹妹！脸色一沉道：“冉老师，棒梗太过分了，怎么能欺负女同学呢？”
    冉秋叶说道：“棒梗確实有错，但大双小双也不该怂恿同学动手打人。”
    王枫皱眉回应：“冉老师，我作为大双小双的母亲，不觉得我家孩子做错了什么。难道被人欺负了还不能反抗？”
    冉秋叶理解王枫的立场，仍耐心解释道：“王枫，你的心情我明白，可孩子们年纪尚小，遇到问题应当找老师处理。我们要引导他们明辨对错，而不是用暴力解决问题，你说是吧？”
    王枫点头道：“冉老师的话我认同，今后我会好好教导她们。不过女孩子本就处於弱势，被人欺负后想方设法自保，也是情有可原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冉秋叶无奈地摇了摇头，正打算继续劝说，忽然见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衝进办公室，一把抱住棒梗，哭天抢地道：“我苦命的大孙子啊，谁这么狠心打你啊！”
    她一眼瞧见王枫站在一旁，又看到低头不语的大双小双，立刻指著骂道：“是不是你们这两个扫把星欺负我孙子？”
    小双本就对贾张氏心生厌恶，抬头便顶嘴：“你才是扫把星，你们全家都是扫把星！”
    贾张氏顿时暴跳如雷：“你这小贱人竟敢打我孙子！”说著扬手就要抽小双。
    “啪”的一声响，小双安然无恙，贾张氏却被反震得原地转了几圈，嘴角迅速肿起。王枫冷冷开口：“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贾张氏捂著脸瘫在地上哀嚎：“来人啊！打死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管啦！天理何在啊……”
    冉秋叶原本对王枫印象不错，此刻见她二话不说就动手打老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王枫，住手！你怎么能对长辈动手？”
    王枫淡然回应：“我没打老人，我打的是畜生。棒梗故意打翻我妹妹的午饭，让她饿了一中午。这人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人，还想打我妹妹，我扇她一耳光已经够轻了。这是保护妹妹，属於正当防卫。”
    就在这时，接到消息的秦淮茹也赶到了学校。一看棒梗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再瞧见地上撒泼的贾张氏，顿时抹起泪来：“枫子啊，我们娘俩过得不容易，你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不愧是擅长拿捏情绪的秦淮茹。冉秋叶赶紧上前安慰：“棒梗妈，別哭了，棒梗伤得不重。”
    贾张氏依旧在地上翻滚不止：“赔钱！不赔钱这事没完！”
    冉秋叶清楚事情起因在棒梗，有些为难地劝王枫：“王枫，你看……要不要象徵性地出点医药费？毕竟邻里之间，和为贵。”
    王枫冷笑：“那冉老师觉得我该出多少？”
    冉秋叶迟疑道：“我看……五毛钱差不多。”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不给十块钱，这事没完！”
    王枫嘴角微扬，语气冰冷：“那你去派出所报案好了。”
    秦淮茹见王枫態度鬆动，连忙顺势拉贾张氏起身：“枫子，听冉老师一句话，咱们同住一个院子，何必闹得太僵。”
    王枫根本不理她，只盯著冉秋叶道：“冉老师，我妹妹一饭盒番茄炒蛋全被棒梗弄洒了，他是不是也该赔钱？”
    冉秋叶一时语塞：“这……”
    王枫冷笑著继续道：“怎么？只许我陪他，就不许他赔我妹妹的饭钱？还有我妹妹发出去的那些大白兔奶糖，也得算上。若不是棒梗先欺负她，她哪会把这些糖全送出去？”
    冉秋叶一时陷入尷尬，毕竟王枫所言並非毫无道理，目光不由得转向秦淮茹。

 第 15章 今儿真是走运了

    好傢伙，三十多块的大白兔奶糖可不是小数目。秦淮茹立刻改口：“枫子，你说笑了，咱们都是一院的，提什么赔钱，我回去一定狠狠教训棒梗！”
    说完急忙扶起还在撒泼的贾张氏，匆匆离开，生怕王枫真要追討赔偿。冉秋叶见状也暗暗鬆了口气。
    王枫轻轻拍了拍大双小双的肩：“以后棒梗再欺负你们，就把糖撒出去，然后打回去。”说著又从兜里掏出两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她们。
    冉秋叶看在眼里，眉头紧锁：“王枫，这样教育孩子可不合適。”
    王枫微微一笑：“冉老师，我自己的妹妹我最清楚，她们不惹事，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负。”
    离开学校后，王枫径直返回轧钢厂，与张梅交代了大双和小双的事情，隨后便赶回种植基地。
    四合院。
    中院贾家，贾张氏捂著脸抱怨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壹大爷晚上召集大会，狠狠批斗那小子。”
    秦淮茹看著糊涂的婆婆，无奈说道：“妈，咱们本来就理亏，再说王枫可是轧钢厂的干部，您觉得壹大爷真会开会整他吗？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们家为好。”
    贾张氏仍不甘心：“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秦淮茹心中另有盘算，正想著如何跟王枫拉近关係。一个年轻后生，只要自己稍使些手段，还怕拿捏不住？將来若能从王枫身上捞点好处，日子岂不是越过越滋润？
    “妈，王枫一个月工资一百一十块呢，要是能处好关係，让他接济咱们一点，家里还能不宽裕起来？”
    贾张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隨即警告道：“那你可不准对不起我们东旭，要是让我发现你对他不忠，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傍晚时分，王枫与张梅回到大院，正巧遇见阎阜贵归来。只见他提著一只水桶，里面两条草鱼活蹦乱跳，大的约莫四斤多，小的一条也有两斤开外。
    “叄大爷今天收穫挺丰啊。”
    “唉，还不是明天解成要相亲嘛，我想著钓两条鱼回来招待客人也能省点钱，今儿运气不错。”
    王枫低头看了看，笑著开口：“叄大爷，我也嘴馋了，能不能匀我一条？您放心，我按市价给钱。”
    阎阜贵眼珠一转，爽快答应：“行啊，枫子，你隨便挑一条，剩下那条我留著待客。”
    王枫也不推辞，顺手拎起那条五四斤重的草鱼：“就这条吧，多少钱？”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报出价格：“供销社零售两毛五一斤，这条足有四斤半，枫子你就给一块一吧，叄大爷绝不宰你。”
    王枫心里明白，这价格是零售价，阎阜贵若拿去卖未必能卖这么高，但也不算坑人，便笑道：“妈，付钱。”
    张梅笑著递上一块一毛钱，说道：“谢谢叄大爷。”
    “別客气，慢走啊。”
    阎阜贵拿著钱美滋滋地回屋，一进门就嚷道：“孩子妈，这条鱼留著，明天给解成招待对象用。”
    叄大妈眉开眼笑地接过鱼：“哟，今儿真是走运了。”
    “何止走运！我还卖给王枫一条，整整一块一呢！”
    叄大妈乐得合不拢嘴：“还是你会来事儿，这下明天的菜钱都齐了。”
    阎阜贵得意洋洋：“那是当然，吃不穷，喝不穷，不会打算才受穷。”一边说著，一边念叨著他那一套精打细算的经。
    晚饭时间，阎解放照例自己开火做饭，阎解娣依旧如常过来蹭饭，阎阜贵乐见其成——反正吃的是老二的，自家省下了就是赚了。
    阎解放今年二十二，比刘光天还大一岁。听说大哥明天要相亲，心里也泛起了涟漪，他也渴望有个媳妇过日子啊。
    王枫刚进家门，大双小双便跑了过来，甜甜喊道：“哥哥，你回来啦！”
    张梅又好气又好笑：“你们眼里就只有哥哥，妈妈就不疼了吗？”
    两个孩子连忙撒娇：“哪有呀，妈妈最棒啦！”
    张梅轻轻点了点他们的额头，拎著鱼进屋准备晚饭。没过多久，整座院子都飘散著诱人的鱼香。
    王枫眼角余光瞥见正屋里，聋老太太坐在门口，不停地抽动鼻子，显然闻到香味馋得很。但他並没打算主动送过去。
    他对聋老太太並无恶感。原著里她只偏爱傻柱一人，在院子里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唯一出格的举动便是把傻柱和娄晓娥锁在一起。
    虽然她早就看好娄晓娥，对许大茂也没少冷嘲热讽，但那也是在两人离婚之后，说到底还是出於疼爱孙子的心情。
    之所以支持娄晓娥，也是因为娄晓娥平日对她照顾周到，她觉得这么好的姑娘被许大茂糟蹋了实在可惜。
    平时院里也只有贾张氏闹事时她才会出面压一压，整体存在感並不强。
    自从王枫一家搬进四合院以来，她从未上门蹭饭討食，因此王枫对她也无反感，但也绝不会主动奉上吃食，更没有把她当祖宗供著的意思。
    吃晚饭时，王枫对张梅说道：“妈，我打算把后罩房申请下来，等以后大双小双长大了，住起来也方便些。”
    张梅放下筷子，说道：“小枫，那后罩房早就塌了，就算能批下来，也得全部重建，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咱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王枫轻声回应：“妈，我有钱，前阵子卖麦子攒下不少，您別担心。”
    张梅点了点头，道：“要是真能批下来也好，等大双小双再长几岁，確实住著不方便。可那后罩房一共有六间，咱们能申请得下来吗？”
    王枫笑著答：“明天我去趟杨厂长那儿，让他写个证明，再去街道办递交申请。”
    后罩房与南房一样，原本都是下人居住的屋子，不设正偏之分，共六间房。一旦获批，便成了独立院落。
    次日清晨，王枫便来到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本就有意拉拢，自然爽快地开了条子。
    “枫子，我知道你手头宽裕，但装修的事你就別费心了，到时候我派人过去帮你。”
    王枫笑著点头：“那就多谢杨大哥了。”
    杨厂长摆手笑道：“你跟我还见外什么？”
    王枫离开办公区后，径直前往街道办。
    “王主任，这是我们厂里的批文。”
    王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姐，看完文件后说道：“你这情况是符合条件的，不过你要是申请后罩房，现在住的房子就得交出来，毕竟眼下住房还是紧张。”
    王枫笑道：“行，等新房盖好，我们就把原来的房腾出来。”
    王主任知道王枫是科级干部，虽不在同一个系统，级別却不低，便有意结交，笑著道：“你要缺施工队，我们街道就有现成的。”
    王枫客气地说：“王主任您太操心了，我们厂长已经安排好了。”

 第 16章 后罩房

    王主任一听这话，便明白王枫深得杨厂长器重，立刻改口：“別叫什么王主任了，叫我王大姐、王大妈都行。既然杨厂长都安排了，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有难处儘管来街道找我。”
    王枫恭敬道：“那就多谢王大妈了。”
    下午时分，大院里来了个中年男子找王枫。叄大爷领人到王枫家，这才知道王枫已把后罩房申请下来，顿时满心羡慕——那可是整整六间房啊！
    他之前也动过这念头，可重建费用太高，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整个院子，有能力办这事的只有壹大爷，可壹大爷无儿无女，属於绝户，因此那后罩房一直空置著。
    阎阜贵走后，那人客气地开口：“您是王所长吧？我叫司清，是工程队的，杨厂长派我来的。”
    王枫与司清握手后，带他到了后罩房。看著荒废破败的屋子，司清皱眉道：“王所长，这得全拆了重建，不然迟早出问题。”
    王枫点头：“没错，这六间全翻新，这是我画的图纸，你看能不能照著做？”
    房屋外形仍按原样建造，但王枫將其划分为一间正房和两间偏房，布局仿照后院格局。
    只是每间房內都要配备浴室和厕所。司清看完图纸后说：“王所长，別的都不难，但这浴室和厕所得联繫供水站，要从主水管接支线进来，费用可不小。”
    那个年代还没有自来水入户，整个大院的人都在中院统一取水。
    王枫点头道：“你按最好的標准来，花多少钱你报给我就行。”
    司清一看便知这是个不在乎花费的主，当即应下：“好嘞，您就放心吧，一定让您满意。”
    阎阜贵家。
    “哎哟，王枫真把后罩房拿下来了，也不知道批了几间，这可得花一大笔钱。”
    叄大妈疑惑道：“他们家不是刚从乡下搬来的吗？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来路有问题吧？”
    阎阜贵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懂什么？我打听过了，是轧钢厂杨厂长亲自推荐的，街道也批了。钱要是来路不正，杨厂长能不知道？”
    叄大妈语气转为艷羡：“这一家子，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阎阜贵点头：“可不是嘛，往后你得多留点神，千万別得罪张梅。”
    “放心吧，老头子，我又不傻。”
    第二天，施工队就进了大院，还运来不少建材。这下子，一下班，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王枫把后罩房申请下来了。
    贾家。
    贾张氏怒气冲冲道：“淮茹，你去问壹大爷一句，凭什么把后罩房给了王枫家，咱们家的处境难道比他们还轻鬆？”
    秦淮茹心里也早惦记著住房的事，便动身去了易中海家。此时易中海正和老伴儿坐在桌前吃饭。
    “壹大爷，您瞧瞧王枫都把后罩房拿下来了，能不能也给我们家分一间？您也知道我们家多难，等棒梗再大些，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易中海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说：“我去打听一下情况。”
    秦淮茹跟著他来到后院，王枫一家正围桌吃饭。她瞥见桌上一盘肉烧茄子、一盘西红柿炒蛋，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枫子，在吃饭啊？”易中海笑著打招呼。
    王枫点点头：“壹大爷吃了吗？要是没吃，一块儿坐下吃点吧。”
    易中海摆摆手：“我吃过了。我是来问问后罩房的事。”
    不远处的刘海中耳朵竖得老高，他也正眼巴巴盼著那间屋子。
    王枫放下筷子说：“壹大爷，您也知道，我妹妹年纪渐长，男女住一起终究不便，所以才去街道申请了后罩房。不过您也清楚，那地方年久失修，想住人得重新盖。
    街道的王主任让我自己想办法筹钱，我没辙，只好找杨厂长借了一笔。既然要建，索性一次建好，往后住著也舒心。”
    刘海中一听顿时蔫了，这可不是小数目，他根本拿不出，就算有钱也得留著给大儿子成家。
    要知道，申请房基不花钱，可自己掏钱盖房——这事儿刘海中可不干。
    易中海听了也犯了难。若是旁人，他或许还能搬出道理来施压，可王枫不一样：一则彼此不熟络，二则人家好歹是个干部，他哪敢轻易搞那种无理取闹的道德绑架？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说得也有理。等大双小双再大些，確实不方便。要是手头紧，就跟壹大爷提一声，能帮一定帮。”
    王枫笑了笑：“谢谢壹大爷，真有难处我肯定开口。”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回到家，秦淮茹仍不死心，追问道：“壹大爷，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反问：“给你一间，你有钱盖吗？”
    秦淮茹顿时哑口无言。她家哪来的钱？就算有，那老东西也不会拿出来一分。
    易中海看她神色，心里冷笑一声。这才是他不愿深究的真正原因——就算王枫被迫让出一间，以贾家那德行，最后掏钱的还不是他自己？
    秦淮茹见易中海这样说，明白房子彻底没指望了，只得默默回屋。
    “怎么样？壹大爷怎么说？”一进门，贾张氏立马急切地追问。
    秦淮茹將经过讲了一遍。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这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能借点钱让我们盖房？”
    秦淮茹嘆道：“妈，这么大一笔钱，壹大爷哪会轻易借给我们？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贾张氏岂肯罢休，腾地站起身就往后院走，秦淮茹急忙跟上。
    傻柱正和何雨水吃饭，见贾张氏母女往那边去，连忙出来查看动静。
    后院里。
    “王枫，后罩房必须给我们家一间！”贾张氏一进院子就大声嚷嚷，气势汹汹。
    刘海中在一旁冷眼旁观，只等著看热闹。
    王枫放下筷子，冷冷一笑：“贾张氏，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我自己出钱建的房子，凭什么叫我们让给你？你是做梦没醒吧，赶紧回去接著睡！”
    刘光天也在旁边讥讽道：“就是啊，贾婆婆，您这也太不讲理了。枫子哥自己花钱盖房，凭什么白白分您一间？有本事您自个儿去申请啊。”

 第17 章 当我这儿是慈善堂吗？

    “轮得到你插嘴？小崽子给我闭嘴！”贾张氏骂完刘光天，转头又对王枫道：“我家这么困难，你们就不该帮衬一下？”
    王枫差点气笑出声，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顏无耻的人，冷声道：“帮不帮是情分，棒梗又不是我亲儿子，我为何要养他？莫非就因为他欺负过我妹妹？”
    贾张氏乾脆往地上一坐，撒泼喊道：“老贾啊，我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啦！院子里这些人都不管我们，你快来接我们走吧！”
    王枫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住口！再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现在就报警送你进去蹲大牢！”
    嗝……贾张氏顿时声音弱了几分，傻柱也连忙劝道：“贾大妈，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啊。枫子自己出钱盖的房子，凭什么要给您？后罩房空著那么久，也没见您家申请建房。现在人家枫子动工修缮，您倒上来抢房子，天下哪有这个道理？”
    “傻柱你懂什么！”贾张氏立刻反驳，“我家要是有钱，早几年就申请了！”
    秦淮茹眼含泪光，楚楚可怜地望向傻柱，傻柱心头一软，立马蔫了下来。可让他开口让王枫把房子让出去，这话他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王枫瞥了傻柱一眼，心里暗忖：还不算彻底没救。
    秦淮茹一边抹著眼角的泪，一边轻声对王枫道：“枫子，姐家里实在难啊。棒梗眼瞅著就长大了，再和我们挤一间屋，实在不方便。你能不能……拉姐一把？”
    张梅始终没有插话，她相信儿子自有分寸。此刻正低头给大双小双夹菜。
    小双皱著眉头把盘里的茄子拨到一边，嘟囔道：“妈，我不爱吃这个。”
    张梅知道两个女儿被儿子惯得嘴挑，板起脸道：“不爱吃茄子，那肉也不准吃。”
    小双哼了一声：“不吃就不吃！”说著夹起一块炒鸡蛋塞进嘴里，鼓著腮帮转过头去，不再看张梅。
    贾张氏盯著那碗肉燉茄子，馋得直咽口水，心里嘀咕：这败家丫头不吃，给我多好。
    王枫冷眼看著秦淮茹演这一出，心中冷笑，面上却淡淡道：“也不是完全不行。”
    秦淮茹眼睛一亮，脸上刚露出笑意，心道原来这么容易——可还没来得及道谢，王枫接著说道：“这后罩房是我自费修建，產权在我名下，是有本的。你要一间，按市价一千块付现；若是我替你建，另加一千块工料费。如何？”
    笑容瞬间凝固在秦淮茹脸上，她立刻换上一副苦相：“枫子啊，姐家里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姐的难处？”
    “秦淮茹，你是想空手套白狼？”王枫毫不留情地打断，“两千块钱，你说要就要？当我这儿是慈善堂吗？”
    刘光天也在一旁附和笑道：“就是！棒梗又不是我枫子哥亲生的，凭什么让我哥贴钱贴房？”
    这时前院的阎解放也走了过来，张口便道：“说得对！你平时拿傻柱的盒饭都没够，现在竟敢张嘴要两千块的房子？脸往哪儿搁？我枫子哥又不欠你的！”
    王枫见阎解放和刘光天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心中微动：这两个小子，还有点可用之材。
    傻柱却在一旁闷闷不乐。王枫说別人不是冤大头，那岂不是暗示自己才是那个被人占便宜的傻子？
    他想起当初王枫提醒过的话，又想到自己迟早要娶媳妇成家，看来真该跟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了。虽然心里仍有些复杂情绪縈绕不去，但眼下，娶妻才是头等大事。
    秦淮茹被说得满脸通红，羞愤难当，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抽泣著跑回中院。易中海嘆了口气，摇摇头也跟著回去了。
    贾张氏见靠山全撤，只得爬起来狠狠瞪了王枫一眼，灰头土脸地溜走了。
    王枫嘴角微扬，朗声道：“阎解放、刘光天，今儿我高兴，陪我喝两杯。”
    两人立刻应道：“好嘞！”
    “我家还有花生米，我去端来！”阎解放转身就跑。
    王枫笑著摇头，转头对傻柱道：“柱子哥，你也来一杯？”
    “得嘞！”
    张梅笑道：“我去炒几个下酒菜。”
    傻柱连忙拦住：“张姨您歇著，我来就行。”说完便进了厨房。
    阎解放回家把白麵饼全留给妹妹阎解娣，只端著一碟花生米匆匆返回后院。
    傻柱用王枫家的食材快手炒了几个菜，王枫则进屋拿出两瓶茅台，稳稳放在桌上。
    “哟，好酒啊！”傻柱眼睛一亮，“枫子，你这可是真讲究。”
    刘海中看得眼热，可王枫没请他，他也不好意思凑过去。只有刘光齐和刘光福兄弟俩，望著满桌佳肴直流口水。
    几人推杯换盏，吃得油光满面。傻柱咂咂嘴道：“枫子，你家这食材真是不一样，连我这手艺都显得格外香了。”
    王枫微笑不语。这些食材皆出自聚灵阵，不仅滋味鲜美，更有益於身体。
    酒过三巡，王枫压低声音道：“等后罩房一完工，我现在住的这间就得交还街道。柱子哥你不缺房，你们俩赶紧去申请。不过事先说好——不准爭不准打，谁申请到归谁，能做到吗？”
    刘光天和阎解放接连点头应道：“枫子哥您儘管放心，我们心里有数，明天就去街道办申请手续。”
    傻柱也没提要给秦淮茹家留房的事，这让王枫心中颇为满意。不过他也明白，积重难返，想让傻柱彻底远离贾家，还需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第二天一早，刘光天与阎解放便动身前往轧钢厂开具证明，隨后又赶往街道办事处办理相关事宜。
    两人早已说好，结果如何全凭天意，谁拿到算谁的，绝不因此生嫌隙。
    最终阎解成抽籤落败，房子由刘光天得去，只等王枫搬离后便可迁入居住。
    阎解放虽心有羡慕，却並无怨言。他清楚自己和刘光天今日能有这般机会，全靠王枫提携扶持，只要继续追隨王枫，迟早自己也能分到属於自己的屋子。
    下午时分，媒婆领著一位十八九岁的姑娘来到前院。阎阜贵和阎解成早已请假在家等候，见媒婆到来，连忙起身迎进屋內。
    “阎老师，这位是老於家的大女儿，名叫於莉。於莉，这是四合院的阎老师，旁边这位是他儿子阎解成。”
    於莉脸颊微红，轻声说道：“阎老师好。”
    阎阜贵此前已悄悄相看过於莉，对她模样品性都十分中意。

 第 18章 宴请整个大院的街坊

    “解成，还不快招呼客人？”
    阎解成望著於莉，內心极为满意，赶紧请她落座，端出花生、瓜子和糖果招待。
    於莉偷偷打量了阎解成几眼，心里並不太满意。但自家境况摆在那儿——没有工作，家中还有两个妹妹正在读书，全靠父亲一人微薄工资支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时几个月不见油星，偶尔连饭都吃不饱。若非如此，家里也不会急於將她嫁出去。
    阎解成忙前忙后，殷勤备至，阎阜贵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总算等到老大能娶上媳妇的一天了。
    中午开饭时，桌上摆了两个肉菜，在那个物资匱乏的年月也算体面。媒婆对此还算认可。
    正当大家准备动筷之际，阎解成哼著小调走进院子。今天王枫早早放了工，他才得以提前回来。
    一进门，他看见於莉顿时眼前一亮，但得知是大哥的相亲对象后，立刻收敛神情，不敢多瞧，只把手里拎的猪头肉放在小凳上，转身便去厨房和面。
    媒婆有些疑惑地问：“阎老师，这位是？”
    阎阜贵笑著解释：“这是我二儿子阎解放，在轧钢厂上班。”
    於莉悄悄看了阎解放一眼，觉得他比阎解成更精神利落。媒婆又问：“那你们不分一块儿吃饭吗？”
    阎阜贵略显尷尬地笑了笑：“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
    媒婆也不以为意，继续询问阎解成的情况。於莉则竖起耳朵仔细听著，毕竟这关乎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时，阎解成拿著两张白麵饼进屋，顺手支起一张小桌摆在角落，给自己倒了一杯散装白酒，美滋滋地啃著猪头肉，酒香肉味瀰漫开来，惹得媒婆直皱眉头。
    阎解成见状立即呵斥道：“阎解放，你到外面吃去！没见家里来客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好吃的就知道自己独享，连老人也不懂得尊重！”
    阎解放当场就不乐意了，反驳道：“大哥，我每月给家里交五块钱，还送五十斤白面，哪里不孝顺了？你给家里贡献过什么？还有脸说我？”
    原来阎解成还是学徒，月薪仅十六元；而阎解放自打秋收之后已转为正式工人，月薪达二十七块五。
    被弟弟当眾揭短，阎解成一时语塞，只能憋著气生闷气。於莉见此情景，暗暗摇头。阎阜贵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把阎解放劝去南屋单独用餐。
    饭后，媒婆带著於莉告辞离去。临走前对阎阜贵说道：“阎老师，过几天给您回话。”
    走在路上，媒婆问道：“於莉，你觉得怎么样？看得上吗？”
    於莉红著脸低声答道：“我看上的是老二阎解放。”
    媒婆闻言眉头紧锁：“这可不太妥当啊……不过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会儘量周旋。回去我就说你看不上阎解成，剩下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只要你能让阎解放点头，我就出面去谈。”
    於莉也知此事不合规矩，可阎解成说话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让她瞧不上眼，於是点头应下：“我明白了，谢谢王姨。”
    转眼间寒冬降临，大街上大雪纷飞，如鹅毛般飘洒不止。然而粮站门前依旧排满了等候购粮的人群，如今粮食愈发紧缺，一日比一日艰难。
    今天王枫搬家，刘光天和阎解放都来帮忙。刚进正屋，两人就觉得屋里格外暖和，刘光天不禁说道：“枫子哥，你这屋子可真暖和。”
    其实这暖意来自王枫暗中布置的阵法。若非担心引人注目，他本还想在院子里也设上一套。闻言只是笑了笑，道：“大概是装修用的材料保温效果好。”
    两人听了也觉得有理，便没再多问。
    原本王枫安排张梅住正房，可她执意不肯，最后搬进了左侧偏房；右侧偏房则留给大双和小双居住。
    “哥哥，太好了！以后在家就能洗澡，晚上也不用跑外面上厕所啦！”大双和小双手拉著手衝进来，身后还跟著王招娣等一帮孩子。
    王婶儿、张婶儿、叄大妈、贰大妈、壹大妈都在帮张梅整理房间。王婶儿一边忙活一边感嘆：“张梅啊，枫子真是爭气，往后你可有福享了。”
    张梅听著邻里夸奖儿子，笑著不说话，只拿出花生瓜子招待大家。因人多手快，房间很快收拾妥当。
    安顿完毕后，王枫请傻柱掌勺做饭，宴请整个大院的街坊。虽说食材普通，但对孩子们来说，简直比过年还热闹，一个个吃得嘴角冒油。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傻柱等人围坐一桌。阎阜贵望著那一排新修的房屋，满是羡慕地说：“枫子真是出息了，以后再也不愁没地方住了。”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嘆气道：“唉，现在粮食越来越紧，我家都改吃粗粮了。”
    易中海家倒不缺粮，毕竟只有他和壹大妈两个人吃饭。可刘海中、阎阜贵家里人口多，负担重。王铁柱和张大川也是如此，日子更艰难些。王铁柱摇头道：“可不是嘛，我家的口粮撑不到月底，这粮荒还不知要闹到几时。”
    王枫心里清楚，这场困难要等到六三年初才可能缓解。
    张大川也嘆息：“我家也就剩几天吃的了，离月底还有好些日子，只能省著点过。”
    易中海转头看向王枫，诚恳道：“枫子，咱们都知道你不缺粮食，厂里给你分了不少。能不能想办法接济大伙儿一点？放心，我们都按市价给钱。”话音落下，眾人都望向王枫，眼中满是期盼。他们知道王枫有粮，却不知具体多少。
    刘光天与阎解放对视一眼——他们清楚得很，除了大棚里的果蔬和麦子，厂里还单独留给王枫一万斤白面。但这事他们既不愿说破，也不打算透露。
    王枫见院中眾人生活艰难，心中不忍。只要力所能及，他並不介意伸出援手。
    这並非为了討好谁，也不是针对贾家如何，而是出於本心。念头通达之际，心境豁然开朗，竟顺势突破至练气九层巔峰，迈入练气十层，修为再进一步。

 第19 章 雪中送炭

    炼气十层已是炼气后期，手段更加丰富，自保之力也大幅提升。
    他收敛气息，点头道：“壹大爷说得对，大院里本该守望相助。这样吧，我这儿全是白面，就按市价算。壹大爷回去统计一下各户需求，我去准备。”
    易中海听后欣慰笑道：“枫子，那我就代表全院谢谢你了。”
    一番商议后决定：前院每家三十斤白面，中院也是每家三十斤，唯独贾家二十斤，后院各家均为三十斤。聋老太太那份的钱由易中海垫付。
    三十斤白面换成粗粮，数量可观，足够支撑一段时间。
    至於许大茂家，许大茂不在，娄晓娥直接买走一百斤白面。她出身资本家，不在乎这点钱，关键是如今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粮。
    王枫答应明日让刘光天和阎解放把粮食运回来，眾人这才千恩万谢地散去。
    王婶儿和张婶儿留下帮忙收拾碗筷。王枫看著她们疲惫的模样，轻声道：“张婶儿、王婶儿，我给你们每家五十斤白面。我知道你们难处，这钱先欠著，以后慢慢还就行。孩子们太瘦了，得补补营养。”
    二人一听，眼圈顿时红了。她们是农村户口，全靠丈夫一人工资和一份供应粮度日，每月还得买议价粮贴补，根本没有积蓄。
    如今粮食紧张，连议价粮都买不到，正愁得想出城挖野菜充飢，没想到王枫竟主动雪中送炭。
    王婶儿抽泣著说：“枫子，你这份情义我全记在心里了，孩子他爹好几天都没吃上顿饱饭，他干的又是力气活，我在家整日提心弔胆，生怕他在外头出个什么意外……。”
    张婶儿也连连点头，眼含泪水。她家的情况更艰难些，幸亏王枫及时伸出了援手，才算是渡过难关。
    张梅平日里常和她们閒聊，却不知她们已窘迫至此，顿时红了眼眶，说道：“张姐、王姐，你们有难处怎么不早跟我说呢？往后要是再有困难，一定直接来找我。我相信，再苦的日子也会有尽头。”
    王枫也接口道：“王婶儿、张婶儿，以后要是缺粮，儘管来我家拿。大人咬牙扛著还行，可不能让孩子饿著肚子。”
    两位婶子感激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遍遍地道谢，说了无数感谢的话，最终才千恩万谢地离开。
    张梅轻嘆一声：“这年月谁都不轻鬆啊，小枫，以后能帮的就多帮一把吧。”
    王枫点点头：“妈，您放心，咱家粮食够吃，再说麦子也快收了，不会缺粮的。”
    张梅笑著应道：“我家小枫就是有本事。”
    “嗯，哥哥最厉害啦！”
    小双一边嚼著香瓜，一边不住地点著小脑袋。
    后院，刘光天回到家中，在刘光福与刘光齐惊讶的目光中开始收拾行李。
    刘光福忍不住问：“二哥，你这是要干啥？”
    “还能干啥，搬家啊！枫子哥那间房，街道已经分给我了，往后我自己立门户过日子。”
    说著便抱著衣物出门。那边王枫早已把家具留给了他，屋子基本可以直接入住。
    刘光齐心中满是嫉妒——自己正准备娶媳妇，婚房还没著落，刘光天凭什么就这么轻易有了房子？
    於是他立刻跑去告诉刘海中。刘海中一听王枫的房子被街道划给了刘光天，当即带著刘光齐上门找刘光天理论。
    刘光天正在整理房间，见刘海中进来，眉头一皱，便知来者不善。但他並不惧怕——这房子是街道正式分配的，如今他自己也能挣钱，不必再像从前那样低声下气，更何况早已分了家。
    刘海中进门环顾一圈，开门见山地说：“光天，你大哥要成亲娶媳妇，这房子先给你大哥住著。等以后再分房，再给你安排。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搬回去，让你大哥搬进来。”
    刘光齐得意地盯著刘光天，心想：就算你分到了房子，又能怎样？还不是为我腾地方？
    刘光天听罢，几乎气笑出声：“爸，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街道分给我的房子，他刘光齐有什么资格住？他要结婚我就得让房？那我乾脆別结婚好了！凭什么？就因为他是什么长子、大儿子？”
    刘光齐一愣，没想到刘光天竟敢如此强硬。以往家里都是刘海中说了算，几时轮到刘光天顶嘴？他顿时看向父亲，指望他出面压制。
    刘海中见儿子竟敢反抗，顿时暴怒：“就凭我是你爹！我让你搬，你就得搬！”
    刘光天早已受够刘海中的专横。当初无处可去才忍气吞声，如今有了自己的房子，还怕什么？他梗著脖子回道：“呵，您说了还真不算数！这是街道分的房，您不服气，儘管去街道问去！想抢房子？咱们去街道评理！”
    刘海中恼羞成怒，抽出皮带就要打人。刘光天转身就跑，刘海中提著皮带追打，动静很快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不多时，易中海闻声赶来，拦住刘海中问道：“老刘，这是闹哪一出？”
    刘海中气得直发抖，嚷道：“老易你说说，这小畜生该不该打？王枫那房子街道分给了他，现在光齐要结婚，我让他先腾出来给大哥用，將来我再给他安排，这难道不合理？可这小子死活不肯，你说他该不该打？”
    易中海皱眉看向刘光天，劝道：“光天啊，你爸说得也有道理。一家人嘛，本该互相照应，毕竟血浓於水，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时，王枫也带著两个妹妹来到后院看情况。刘光天一见王枫来了，底气更足，当即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家是个什么情形。”
    从小凡是有点好东西，全被我爸和刘光齐占了去，我和光福连口汤都喝不上，不光如此，还得天天挨打。
    这些事我就不提了，可现在他刘光齐娶媳妇凭什么要住我的房子？有本事自己去申请啊！难道我就不成家了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规矩！
    易中海也清楚刘海中家里的状况，知道刘海中偏心长子，凡事都紧著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確实过得艰难，还常遭打骂。

 第 20章 这下你可真自由了

    “光天，你爸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做人不能太自私，得为家里大局考虑。”
    王枫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果然还是那个惯会道德绑架的易中海。
    刘光天自然不肯退让，他对刘海中和刘光齐早已恨之入骨，冷笑著说道：“壹大爷，未曾经歷他人苦，別轻易劝人行善。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每逢家里燉肉，全是刘海中和刘光齐吃个精光，我和光福只能啃著咸菜窝头在一旁看著。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今天谁来说都没用，这房子是我自己的，谁也別想拿走。再说了，我们早就分家了。”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起刘海中，指指点点，刘海中面红耳赤——当初確確实实是办过分家手续的。
    刘海中恼羞成怒，吼道：“我还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这个小畜生！”说著抽出皮带就要上前，刘光齐嚇得立马躲到王枫身后。
    贰大妈被儿子当眾揭了短，臊得满脸通红，不愿再多留，转身就进了屋。
    这时阎阜贵也来到了后院，听完事情原委后说道：“光天说的没错。既然是街道正式分配给他的房子，那就是他个人的財產，老刘你的確无权处置。”
    易中海明白阎阜贵讲的是实话，这事无论从情理还是制度上都说不过去，便劝刘海中：“老刘，既然光天不愿意就算了，你再给光齐另想办法吧。”
    刘海中一向在院里以长辈自居，何曾受过这般羞辱，气得脸色发紫，怒吼道：“好！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小畜生！从今往后，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爹，咱们断绝父子关係！”
    易中海连忙劝道：“老刘，何必做到这一步？孩子不懂事，你也跟著赌气？”
    刘海中狠狠甩手：“老易你也別劝了，从今往后，我没这个儿子！”说完愤愤地回家去了。
    易中海摇摇头，对眾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光天啊，改天找个机会给你爸道个歉，父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呢。”
    人群渐渐散去，王枫转头对刘光天笑道：“这下你可真自由了。”
    刘光天嘿嘿一笑：“枫子哥，我早就不想待在那个家了，一点人情都没有，正好还能省下五块钱呢。”
    阎解放拍著刘光天肩膀说：“你算是解脱了，我还得熬多久都说不准。”
    刘光天笑著打趣：“等你跟於莉结了婚，不就能脱离苦海了？”
    阎解放脸一红：“那可不一定，到时候还不是得住家里？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气，肯定又要我多交钱。”
    王枫一听来了兴趣，好奇地问：“等等，於莉不是你大嫂吗？”
    阎解放还没开口，刘光天抢先说道：“枫子哥你不知道，於莉本来是要嫁给我大哥的，结果没相中他，反倒看上了阎解放。现在叄大爷和阎解放本人都还瞒著，俩人偷偷摸摸处著呢。”
    好傢伙，真是个大瓜！王枫没想到阎解放竟然半路截胡，皱眉提醒道：“这事儿你可得处理妥当，不然你们家非得闹翻天不可。”
    阎解放却不以为意：“枫子哥，於莉来我家见了一面，根本没瞧上我哥，早就回绝了。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光明正大。到时候直接请媒人上门提亲就是。”
    王枫懒得插手別人的家务事，点点头：“只要你能摆平就行。”
    三人又在后院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
    阎解放回到家后，阎阜贵问他：“你知道刘光天申请房子的事？”
    阎解放点头：“知道，我们是一起报的名。不过我们家住房条件比贰大爷家宽鬆些，所以名额就给了光天。”
    阎阜贵直呼可惜，心想要是早知道还能操作一下，说不定那房子就是自家的了，顿时把阎解放狠狠骂了一顿。
    阎解放被骂得撇嘴嘟囔：枫子哥都说了要公平竞爭，哪能搞那些歪门邪道？要是被枫子哥知道了，还不得捅出大娄子！
    翌日，一场大雪將四九城覆盖成银装素裹的世界，而轧钢厂种植基地却呈现出一幕奇观——雪花飘落至麦田之上，竟化作绵绵细雨。
    阎解放与刘光天正仰头望著这天降异象，嘖嘖称奇，忽见李建设匆匆跑来道：“阎解放，门口有人找你。”
    阎解放赶忙前去，只见於莉穿著厚实的棉袄，站在雪地里搓著手、来回踱步，似乎想藉此驱散寒意。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过於莉的手道：“莉莉，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於莉略显窘迫地低声说道：“解放，我家里的口粮只够再吃两天了，实在撑不下去，只好来找你想个法子。”
    阎解放一听原是这事，鬆了口气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你等著。”说罢转身就走。
    种植基地內。
    阎解放凑到王枫跟前，陪著笑脸道：“枫子哥，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大棚里暖意融融，王枫斜躺在躺椅上，笑著调侃：“有话直说，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哪像个爷们儿。”
    阎解放便將於莉家缺粮的事如实讲了一遍。王枫听后点头道：“如今確实家家都难，你去扛一袋粮食送过去吧。”
    阎解放迟疑片刻，小声央求：“枫子哥，要不……多给一袋？不然这个冬天她们真熬不过去。”
    王枫佯怒笑骂：“没出息的东西，行吧行吧！”
    王陵等人闻言哄堂大笑，阎解放涨红了脸：“等你们將来处对象，未必比我强！刘光天，来帮我抬粮。”
    眾人又是一阵大笑，王枫也摇头轻笑。只要阎解放和刘光天懂得分寸，多给点粮食也无妨。他对谁都是一个样，因此基地这个小团体始终团结和睦。
    回到基地门口，於莉一眼看见阎解放和刘光天各自肩扛一袋粮食，顿时喜出望外。一袋白面五十斤，两袋就是整整一百斤！若换成粗粮，足够她全家安心过冬了。
    刘光天朝她微笑道：“於莉，你好啊。”
    於莉自然认得他——当初她和阎解放偷偷约会，还是被刘光天撞破才相识的。
    “谢谢你光天，还麻烦你帮忙搬粮，还是交给我吧。”

 第 21章 立了大功

    刘光天也不便登门，便將粮食递给她。那个年头，女子也常乾重活，五十斤的分量尚在承受范围之內。
    道谢之后，阎解放与於莉一人扛起一袋粮食，径直朝她家中走去。这是阎解放第一次上门，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忐忑。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临別时在於莉相送下，阎解放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地返回轧钢厂种植基地。
    大棚中最后一茬作物已收割完毕，王枫储物戒指里早已堆满各类物资，足够自家几年食用无忧。他决定撤去聚灵阵，全面改种蔬菜水果。
    今后以蔬菜为主，水果为辅。水果种类不多，仅有草莓、西瓜、蜜桔三种，其余皆为各类时蔬。
    腊月二十三，小年將至。四九城已收容了不少逃荒而来的灾民，救助站人满为患。
    这一天正是收穫之期，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望著堆积如山的粮食，笑得合不拢嘴。
    收割完毕后，王枫將几位领导引至大棚。杨厂长一进门，看到满棚鲜嫩蔬菜与新鲜水果，激动得几乎跳起来——这些不仅能保障食堂供应，更可作为福利发放，甚至还能当作礼物送出，意义非凡。
    “枫子，你可是为咱们厂立了大功！”杨厂长毫不掩饰地夸讚道。
    李副厂长更清楚寒冬时节拥有水果意味著什么。他素来注重人际关係，此时手握稀罕礼品，上级领导岂能不欣喜？
    “没错，老杨说得对！不过职务不能再提了，你才十七岁，都快赶上我了。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能做到，我们一定满足。”
    王枫笑了笑：“那……我能要一张自行车票吗？”其实他是替母亲张罗的，有了自行车，上下班也能轻鬆些。
    杨厂长当即应下：“没问题，待会儿我让小张给你送来。”
    “那就多谢杨厂长了。”
    每位厂领导离场时，都拎著一大袋水果，满脸满意而去。
    不久，秘书小张便將自行车票送了过来，同时还附带了些糖票、布票等其他紧俏票据。
    如今尚未进入那特殊时年，工厂仍在正常运转，不过放假要等到除夕那天才会开始。
    王枫刚踏进四合院，便听见前院吵吵嚷嚷，走近一看，只见阎解成和阎解放正扭打在一起。
    阎阜贵三婶在一旁拼命劝架，原来阎解放把与於莉交往的事告诉了家里。
    阎阜贵倒没多大意见，毕竟於莉原本就没相中阎解成，如今嫁给老二也算合適；可阎解成却火冒三丈——这岂不是抢了自己的对象？要是传出去，他脸面何存？一怒之下便和阎解放动起手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也闻讯赶来，大声喝止：“你们这是干什么！柱子，快把他们拉开！”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头號猛人，三两下就將两人强行分开。
    易中海沉声道：“你们可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阎解成立即怒吼：“一大爷，您评评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他阎解放竟敢抢我原来的相亲对象！”
    院子里围观的人顿时譁然，许大茂更是煽风点火：“阎解放，你这就有点过了吧？怎么能抢自己大哥相过亲的姑娘呢？这事放哪儿都说不过去啊！”
    易中海脸色一沉，看向阎解放：“阎解放，阎解成说的是真的吗？”
    阎解放毫不示弱，梗著脖子反驳：“一大爷，我可不认这个『抢』字！当初於莉来相亲时就明確说了没看上阎解成，那都过去多久了？我是后来偶然遇见於莉，彼此情投意合才確定关係的，这怎么叫抢？”
    “说得对啊，难不成人家姑娘没相中老大，就得一辈子不准谈恋爱？”
    “就是嘛，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了，哪还能按老规矩来。”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秦淮茹上前劝道：“阎解放，不是姐说你，你看上谁不行，偏要看上跟你哥见过面的姑娘，这话传出去终究不好听。听姐一句劝，换个人处吧。”
    许大茂一向见不得別人顺心，立刻附和：“阎解放，秦姐这是讲规矩，老家儿的话你能不听？”
    可阎解放正和於莉热恋中，哪里肯低头，当即顶回去：“我就认定於莉了，非她不娶，你们又能怎样？”
    易中海正要再开口，门口传来王枫的声音：“自由恋爱是上面提倡的，你们何必逼阎解放？这事也不算多大事，阎解成再找一个就是了。”
    这话分量极重，易中海顿时闭嘴不言。许大茂更清楚王枫的背景，连忙改口：“王所长说得在理，是我们思想落后了。依我看，阎解放和於莉谈对象也没什么不对。”
    “是啊是啊，如今是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些陈规旧俗？”
    阎解放感激地朝王枫笑了笑，心里明白，若非王枫出面，他这段感情还得经歷一番波折。
    阎解成见眾人都偏向弟弟，心中愤懣至极，冷哼一声，脸色铁青地转身回屋。
    易中海见状只得摆手：“散了散了，都回去吧。”
    当晚，阎解放提著一袋白面，悄悄去了王媒婆家。
    “哟，阎解放来了？是不是让咱去老於家提亲？”王媒婆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袋白面，眼里闪著光。
    进了屋，阎解放说明来意。王媒婆掂了掂白面，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明年让你娶进门！”
    “那就多谢您了！”
    送走阎解放后，王媒婆望著那袋白面喜滋滋地说：“今年能过个肥年嘍！也不知道阎解放哪儿来的门路，竟能弄到这么多白面。老於家今后可有福气了。”
    次日。
    王枫吩咐王陵將蔬菜送到厨房，隨后亲自拎著一批新鲜果蔬去拜访上级领导，婉拒了留饭邀请，回家接上妹妹出门逛街，顺便为她们添置新衣。
    他带著妹妹从东直门一路走到正阳门，路过“雪茹绸缎庄”时心头一动：莫非这家店的老板，正是剧中那个陈雪茹？
    想著便牵著妹妹走进店內，果然看见陈雪茹正坐在柜檯后品茶。此时的她依旧明艷动人，但王枫对她並无兴趣——毕竟在原剧情里，她是结过三次婚的女人。
    陈雪茹见一个阳光俊朗的青年带著两个可爱的小女孩进来，笑著迎上前：“小兄弟，来做衣服？”
    王枫点头：“对，给我妹妹各做一身。”

 第 22章 能不能支援一点粮食？

    “你妹妹真討人喜欢！来，姐姐给你们量尺寸。”说著便亲自为大双和小双测量起来。
    给大双小双测完尺寸，接著轮到王枫，量完后笑著问：“小兄弟，你想做什么样的衣服？”
    王枫笑了笑说：“大姐，给我妹妹做两套碎花小衫，再给我做两件中山装。”
    陈雪茹看著眼前精神俊朗的王枫，笑著应道：“行啊，三天后来取就行。我叫陈雪茹，你来了直接找我。”
    王枫点头答应：“好，那我三天后过来拿。”
    离开布店后，他带著大双和小双直奔百货公司。
    走到自行车售卖区，仔细挑了许久，最终选定了一辆凤凰牌二六型女式自行车。
    “同志，这辆女车多少钱？”
    售货员是个年轻的姑娘，瞥了王枫一眼，低头答道：“有票的话，六百七十块。”（当时普通自行车650元一辆，女款稍贵，一两年后价格就跌到180元左右了。）
    王枫当即掏出购车票和六百七十元完成付款，隨后推著新车，领著两个妹妹走出商场，俩孩子手里嘴里全是刚买的零嘴儿。
    接著又去街道派出所打了钢印，这才算办齐了全部手续。
    回到大院时，门卫阎阜贵眼睛都直了，吃惊地问：“枫子，你真买自行车啦？”
    王枫笑著点头：“是啊，叄大爷，这是给我妈上班用的，有个车子也省力。”
    阎阜贵满是羡慕地说：“枫子真是懂事，张梅可真是有福气。”心里忍不住想，啥时候自家孩子也能这么孝敬自己。
    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整个院子，毕竟这是大院里第一辆全新的自行车，阎阜贵那辆旧的是二手货，不能比。
    “哎哟，还是凤凰牌的呢，百货店里要六百多才能拿下。”
    “王枫还真不缺钱啊，不过为啥不买二八加大槓？能驮东西，实用些，年轻人就是不懂持家。”
    阎阜贵摆摆手：“你们懂什么，这是枫子专门给他妈买的，图的是轻便，不是拉货。”
    贾张氏眼红得不行，低声嘟囔：“买什么车，有钱还不如贴补我们家。”
    秦淮茹虽也心动，却没多嘴，还想著跟王枫处好关係，便眨著眼睛笑道：“枫子买了车，以后秦姐用车可別捨不得哦。”
    王枫听了只是笑笑，没接话。傻柱则嚷道：“枫子，让我骑一圈唄！”
    王枫爽快地把车交给他。许大茂在旁边起鬨：“傻柱你会骑吗？要是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傻柱立马瞪眼：“许大茂你个孙子（四声），欠揍是不是？”
    许大茂顿时怂了，心想识时务者为俊杰，转身躲得远远的。
    傻柱绕著院子骑了一圈，回来把车还给王枫，问道：“枫子，你怎么不买二八加大槓？”
    王枫笑著解释：“柱子哥，这是我妈用的，她个子不高，骑这种女车更顺手。”
    阎解放凑上来摸著车身说：“枫子哥，等我结婚那天，你可得借我用用啊。”
    “没问题。”
    跟大家寒暄过后，王枫才带著大双小双回后罩房，身后还跟著两个小尾巴——何雨水和王招娣。
    “枫子，你真买车了？”张梅看到崭新的女式自行车，惊讶地问。
    “嗯，妈，您上班骑这个方便。”
    张梅佯装埋怨：“妈走路去就行，路上还能跟工友聊聊天，你花这冤枉钱干啥？”
    王枫笑著安慰：“妈，咱家不差这点钱，您放心。”
    张梅知道儿子做事有分寸，也明白买车是为她著想，见他处处替自己打算，心头一阵温热。
    晚饭时，何雨水和王招娣都被张梅留下吃饭——这也是悄悄帮她们家里省点口粮。
    没过多久，两个小萝卜头蹦躂进来，一个是王招娣三岁的妹妹妞妞，另一个是张婶家的小女儿淘淘。
    每到饭点，这两个小姑娘总会来蹭饭。起初王婶和张婶还劝过几次，但都被张梅拦了下来。她们心里清楚，张梅这是在帮衬，从此也不再多说，只把感激默默记在心里。
    王枫特意为几个孩子另开一桌，有伴陪著吃饭，大双小双每顿都能多吃半碗。
    饭后他又切开一个西瓜，惹得几个丫头笑得合不拢嘴。
    干部楼，杨厂长家。
    “杨厂长，我们厂都快断粮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机修厂厂长刘峰一脸愁苦地哀声道。
    机修厂原是轧钢厂下属单位，虽然后来独立出来，但在管理体系上仍归轧钢厂管辖，经营上则自主运作。
    刘峰之所以亲自登门求助，实属无奈。眼看年关將至，机修厂的年终福利却毫无著落，他怎能不急？最近听闻轧钢厂存有富余粮食，便立刻赶来求援。
    杨厂长近来日子顺风顺水，不少单位纷纷上门討资源，他也因此承接了不少项目，收穫颇丰。
    如今小麦即將丰收，底气更足，加上一向不向上级催粮，上级领导对他也格外满意。
    杨厂长说道：“刘峰，你们虽然曾是我们轧钢厂分出去的，但现在归总厂直管，你来找我算哪门子事？”
    刘峰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我可是您老部下，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厂长望著焦急万分的刘峰，不禁朗声大笑：“看在你还记得我这个老领导的份上，说说吧，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
    刘峰连忙道：“眼下最缺的就是口粮。实话讲，我们厂里有些人家已经出城挖野菜充飢了，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支援一点粮食？”
    杨厂长深知眼下全国普遍困难，就连京城也接收了不少逃荒百姓。沉吟片刻后说道：“你们机修厂也就几百號人，这样吧，我调两千斤白面给你们，拿回去发给职工，好歹让大家过个安稳年。”
    刘峰闻言欣喜若狂——两千斤麵粉，每人能分到三斤，若换成粗粮，足够撑上一阵子。
    之前有人指点他说轧钢厂並不缺粮，但没说明原因，只让他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真成了！他激动地说道：“我代表全厂上下，真心感谢您！”
    肉联厂养殖基地，此刻大小干部正围聚田间，兴奋地看著麦浪翻滚、收割正忙。
    “张厂长，这次共收三十万斤麦子，磨成麵粉足足有二十七万斤，咱们厂这回彻底不用为粮食发愁了！”秘书飞奔而来，语气难掩激动。

 第 23章 这笔帐怎么算都值

    张厂长大手一挥，豪气说道：“好！马上组织给职工分粮，让大家热热闹闹过个肥年！”
    “谢谢厂长！”现场职工一片欢呼。这些日子家家户户都在勒紧裤腰带，有的只能掺著高粱面度日。能吃饱已是幸事。
    张厂长转头对身边的副厂长道：“快过年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慰问一下王枫？毕竟他帮了咱们天大的忙。”
    副厂长点头应道：“理所应当。咱们能解决粮食问题，全靠王枫出力。我看不如趁过年送他一头猪，表表心意。”
    张厂长略一迟疑：“现在物资这么紧张，这么做合適吗？”
    副厂长笑道：“有什么不合適？一头猪换来几十万斤粮食，这笔帐怎么算都值！正好领导班子都在，咱们举手表决吧。”
    “同意。”
    “……。”
    四合院。
    何雨水抱著西瓜吃得满嘴汁水，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在这寒冬腊月能吃上新鲜西瓜，简直像是做梦。
    王枫笑著问：“雨水，你哥现在还给秦淮茹带饭盒吗？”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不像从前那样经常给了，可秦淮茹天天盯著我傻哥，有时候还是会被她抢走。”
    王枫眉头微蹙——看来这秦寡妇手段不浅。不过傻柱也並非无药可救，便笑道：“等你哥娶了媳妇，情况就不一样了。”
    何雨水哼了一声：“有秦淮茹在，我傻哥想找对象可难了，也不知將来能不能成家。”说完还嘆了口气。
    真是奇了，何雨水年纪尚小，竟能看出秦淮茹的心思。原著中有人说她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是为了报復傻柱，如今看来，或许真有几分道理。
    不过眼下傻柱尚未被秦淮茹完全掌控，何雨水也没遭什么罪，应该还不至於恨上傻柱。
    但这终究只是推测，王枫便又问道：“你哥把饭盒送给秦淮茹一家，你不生气吗？”
    何雨水听了轻轻一嘆：“我一个小孩子能怎么办？还不是靠著我傻哥养活，我能说什么呢？只要饿不死就行。
    说起这个，我还得感谢枫子哥。自从上次你跟我傻哥说了几句，我现在也能吃到饭盒了。”
    “好啊你，何雨水，竟敢背后说我坏话！”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傻柱到了。
    何雨水朝傻柱做了个鬼脸，说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又没冤枉你，难道过去你不是这么干的？你自己亲妹妹都吃不饱，你还惦记著接济秦淮茹？”
    傻柱嘆了口气，摇摇头说：“以前是哥犯了迷糊，上了邪，你放心，往后你肯定能天天有饭盒吃，毕竟你是我的亲妹妹。”
    何雨水听了，吐了下舌头，转身跑回大双和小双那边去了。
    何雨柱坐下也不客气，顺手抓起一块西瓜就啃，边吃边说：“枫子，还是你厉害，这天寒地冻的，居然还能搞来西瓜。”
    王枫笑了笑：“吃你的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又把饭盒给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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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咽下一口西瓜，低声嘆道：“她天天在门口候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有时候心一软就给了。我自己也说不清图个啥。”
    王枫沉吟片刻，问道：“柱子哥，你今年都二十四了，就没想过娶个媳妇、生个孩子？总这么替贾家出力，图什么？”
    “怎么不想？男人哪个不想？可光想有什么用？自从那事儿之后，我去媒人那儿，人家一听是我，全都推三阻四。”傻柱摇头苦笑。
    王枫忍不住笑出声：“这回知道流言害人了吧。”
    “哎哟，別落井下石啊，我都愁死了，你还在这儿看热闹？”傻柱一脸无奈。
    王枫斜眼瞧了他一下，正色道：“柱子哥，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傻柱一愣：“枫子，你问这个干吗？”
    “你说干吗？你要是没钱，拿什么成家？我问你，上班这么多年，到底存了多少？”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说：“也就二百来块。”
    王枫一听，笑著骂道：“柱子哥，你都干了六年了，顿顿从食堂带饭，平时几乎不花什么钱，就这么点积蓄？”
    傻柱支吾著不说话。王枫笑道：“该不会全借给贾家了吧？”
    傻柱点点头：“壹大爷说贾家困难，让我平常多帮衬些，我当时也没多想，就一次次借了。”
    王枫忍不住摇头：“你上班六年，刨去一年学徒期，就算按四年算，一年挣四百，你和雨水能花多少？少说得存八百到一千吧？现在你说钱都借出去了，有没有写借条？”
    傻柱梗著脖子说：“都是街坊邻居，谁还打借条啊。”
    王枫气笑了，指著他说：“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傻柱』！我问你，壹大爷赚得不比你多？人家一个月九十九块工资，怎么不去接济秦淮茹？反倒让你一个带著妹妹的单身汉子扛这摊子事？”
    傻柱一时语塞。王枫摇摇头，语气认真：“我看你是让那小寡妇迷住了。”
    “瞎说什么呢！我可是堂堂大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娶媳妇也得找个黄花闺女吧！”傻柱急忙辩解。
    “那你把何雨水放哪儿了？你还敢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你现在这样，兜里没几个钱，长相也普普通通，人家凭什么跟你？再说你还跟个寡妇扯不清，照这样下去还想娶媳妇？趁早准备绝户吧！”
    一番话说得傻柱冷汗直冒。王枫见火候差不多了，才放缓语气：“柱子哥，你知不知道，老贾家有抚恤金，小贾也有，再加上壹大爷这些年时不时接济他们，他们家至少存了一千多块。
    你现在就去找秦淮茹借一百块，要是你能借来，以后你再怎么帮她一家，我一个字都不多说。”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转念一想，王枫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脾气急，哪肯信这个邪？我对贾家这么好，连一百块都借不来？
    “你等著，我马上回来。”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何雨水一直留意这边动静，见傻哥走了，赶紧跑到王枫面前，小声问：“枫子哥，万一秦淮茹真借钱给她呢？那我以后岂不是又要吃不上饭盒了？”
    王枫笑著摇头：“秦淮茹要是真有钱，肯定会借——因为她想套得更多。可贾家的钱都在贾张氏手里，那老太太是什么脾气？貔貅转世，只进不出！你放心，你傻哥一会儿就得空著手回来。”

 第24 章 这又是闹哪一出

    中院，贾家。
    “秦姐，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来了。”秦淮茹走出来问，“傻柱，啥事儿？”
    傻柱搓著手，有些难为情地说：“秦姐，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钱？我……有急用。”
    秦淮茹一怔，没料到傻柱会向她开口借钱，顿时眼眶泛红，低声说道：“傻柱，你也清楚，我手里真没现钱，全都归婆婆管著呢。”
    傻柱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可想到王枫先前的提醒，还是咬紧牙关道：“秦姐，我明白你难处，但你跟贾大妈说一声，就当是我借的，我过两天一定还上。”
    话音未落，躲在窗外偷听的贾张氏猛地推门而出，厉声喝道：“傻柱！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好意思找我们孤儿寡母要钱？没钱就是没钱！”说罢便拽著秦淮茹往屋里拖。
    傻柱看著贾张氏这般行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自己这些年对秦家帮衬不少，如今却换来如此对待，真是寒心透顶。
    此刻他才彻底看清，贾张氏果真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若真遇上急事救命，怕是连命都要耽误了。
    他脸色一沉，冷冷开口：“贾大妈，那您先把你们家欠我的钱还了，我现在有急用。”
    贾张氏立刻瞪圆了三角眼，撒起泼来：“谁欠你钱了？你拿得出借条吗？没凭没据就胡说八道，我们孤儿寡母已经够惨了，你还来欺压，真是丧尽天良！”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怒道：“原来我这些年的好心全餵了狗！”
    贾张氏跳脚骂道：“该死的傻柱，你说谁是狗？我不活啦！大伙儿都来看啊，傻柱欺负我们娘俩没人撑腰……”
    秦淮茹泪眼朦朧地望著傻柱，哽咽道：“傻柱，秦姐要是有钱，一定还你，你也知道我实在没办法。”说完又低头抽泣起来。
    院里的人听见吵闹纷纷聚到中院，易中海皱眉问道：“老嫂子，柱子，这又是闹哪一出？”
    贾张氏立马哭天抢地：“壹大爷你可来了！傻柱欺人太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天理何在啊……”
    易中海转头看向傻柱，语气严肃：“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对长辈？赶紧赔个不是。”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壹大爷，您可得明察，是贾大妈赖帐在先，我才是受害者！”
    贾张氏尖声反驳：“你说我们欠钱？证据呢？拿不出字据就別血口喷人，我们孤儿寡母招谁惹谁了？”
    院子里眾人冷眼旁观，不少人心里冷笑：谁让你总接济贾家，活该被蹬鼻子上脸！尤其想到傻柱连饭盒都常给秦淮茹，大家更是不满——不怕少，就怕不公。
    易中海其实心里有数，知道贾家確实欠钱，便转向秦淮茹问：“淮茹，柱子说的事，可是真的？”
    秦淮茹不愧是人情高手，一边抹泪一边柔声道：“壹大爷，我们確实欠著傻柱的钱，可我现在真拿不出来，等日后宽裕了一定还清。”
    这话避重就轻，只提“还”却不谈“何时还”。贾家这种境况，秦淮茹什么时候才能有钱？除非贾张氏闭眼那天。
    贾张氏一听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你个扫把星，我可没欠他钱！要还你自己去还！”
    秦淮茹捂著脸啜泣：“妈……”这一哭一跪一诉苦，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外人看了只道是贾张氏无赖，与她秦淮茹毫无关係。
    易中海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而劝傻柱：“柱子，贾家自从东旭走后確实不易，你就再等等秦淮茹，等她有了再还你。你现在急用钱，让壹大妈先给你凑点。”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仁义，又不得罪人，將他的“忠厚长者”形象立得稳稳噹噹。
    傻柱望著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终究还是不忍心，默默看了她一眼，对易中海道：“不用了，壹大爷，我去找枫子借。”说完转身离去。
    回到后罩房，王枫见他回来，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怎么样，柱子哥，钱拿到了？”
    还没等傻柱开口，何雨水已撇嘴讥道：“还能拿到？我傻哥一看秦淮茹掉眼泪，魂都没了。”
    傻柱尷尬地挠了挠头，正色道：“枫子，你说得没错，贾家就是一群白眼狼。以前我送的东西，就当餵了野狗！从今往后，再也不给他们带饭盒！”
    何雨水嗤笑一声：“说得容易，哪天秦淮茹一哭，你又心软把饭盒递过去。”
    傻柱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这么不信你哥？”
    何雨水躲开他的手，认真道：“你记住今天的话，要是再把我的饭盒送给贾家，我就不再认你这个哥哥，以后只认枫子哥一个哥！”
    傻柱嘿嘿一笑：“瞧你厉害的。”
    王枫清楚此刻傻柱还没被何雨水迷得神魂顛倒，否则也不会还有閒钱给她买自行车。
    他决定点拨一下对方，便笑著说道：“柱子哥，往后儘量少带饭盒，就算带也得分给后厨的同事一些，不然谁会在领导面前替你说话？以后评先进、涨工资都难。”
    “你现在的收入养雨水绰绰有余，何必跟食堂的人爭那些剩菜汤水呢？等以后有了小灶机会，顺手捎点就行了。再说了，你平时带回去的饭菜，一大半不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费心费力还落不到一句好话，图啥？”
    傻柱一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贾张氏那副刻薄嘴脸，不由得点头道：“枫子，你说得对，我听你的。以后剩菜我就分给食堂的人，自己只带点炒菜就行。”
    王枫朗声笑道：“这就对了嘛！把关係处好了，將来食堂主任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的。等这阵子寡妇们的风言风语过去了，你再娶个媳妇，生个娃，日子多红火？”
    傻柱一想到成家立业的事，忍不住挠了挠头，两眼放光，嘴角咧得几乎要贴到耳朵根，仿佛新娘子已经进了门，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时，王婶儿和张婶儿领著一个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两个汉子，肩上扛著一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王婶儿开口道：“枫子，这个人说是来找你的。”
    王枫打量来人一眼，確定素未谋面，便疑惑地问：“你是……？”
    那人反问道：“您是王枫王所长吧？”
    见王枫点头，他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王所长您好！我是肉联厂张厂长的秘书小黄，奉命给您送肉来了。”说完，示意身后两人將袋子放在院子里。
    王婶儿和张婶儿看了直咂舌，心里羡慕得很。可这也不是头一回了——肉联厂隔三差五就往王枫家送东西，她们早就习以为常。

 第 25章 送来了一头猪

    王枫笑著说道：“回去帮我谢谢张大哥。”
    小黄陪著笑说：“我们厂长说了，为了感谢您，过年时还要专门给您送一头整猪来。”
    王枫心中恍然：难怪厂长秘书亲自跑一趟，原来是这么大的礼。不过如今大家都吃不饱饭，自己独得一头猪，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
    於是他试探著问：“黄秘书，送一头整猪，是不是太破费了？”
    小黄连连摆手：“王所长您可別这么说！我们厂长讲了，您帮咱们解决了天大的难题，让全厂职工都能吃饱饭。这头猪是领导班子集体决议饱的，谁有意见，让他直接找厂长谈！”
    送走小黄一行人后，傻柱满脸艷羡地说：“枫子，还是你厉害啊，连肉联厂都巴巴地给你送肉。”
    王枫笑著骂道：“少酸了，你是大厨，赶紧帮忙把这猪处理了。”
    傻柱哈哈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张婶儿、王婶儿和张梅在一旁打下手，二百多斤的大肥猪没多久就被肢解完毕。
    王枫把肥肉多的部分分別装了两三斤，递给王婶儿和张婶儿。
    王婶儿连忙推辞：“枫子，你们平时就够照顾我家了，这点忙哪能收东西，还是这么金贵的猪肉，实在不敢拿。”
    张婶儿也附和道：“是啊枫子，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咱们可不能总沾光。”
    王枫笑道：“两位婶儿放心，我家压根不爱吃肥肉，不信你们问妞妞和淘淘。”
    这时，张婶儿的小女儿淘淘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枫子哥哥说得对，小双姐姐从不吃肥肉，每次都夹给我吃。”
    自从跟著妞妞在后罩房搭伙吃饭，淘淘的小脸明显圆润了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这些变化张婶儿看在眼里，感激之情早已深埋心底。
    妞妞也甜甜地接话：“妞妞也不爱吃肥肉，瘦肉才香！”说著还舔了舔嘴唇。
    王婶儿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骂道：“你这丫头，才吃了几天饱饭，就开始挑三拣四啦？”
    张梅擦了擦手走过来：“张姐、王姐，別推辞了，咱家也吃不了这么多肉。要是做成腊肉，这三个嘴刁的小傢伙一个都不碰。”
    两位婶儿千恩万谢地提著肉回了家。王枫转头对傻柱说：“明天你掌勺，咱们好好办一桌，热闹热闹。”
    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明天让你见识我的真本事，保准吃得大伙儿竖大拇指！”
    因为是用蛇皮编织袋送进来的，院子里的人谁都不知道肉联厂给王枫送来了一头猪，否则又得闹出些是非来。
    王枫把处理好的猪肉一部分收进了储物戒指里，那样不会腐坏；剩下的则留在外面，不然难以解释来源。好在正值寒冬，不然根本放不了多久。
    “柱子哥，不是我不分你些肉，就算给了你，你也保不住。”见傻柱想爭辩，王枫连忙摆手：“你先別开口，听我说完——要是壹大爷让你接济秦淮茹，你能拒绝吗？”
    傻柱一听，顿时语塞。他对秦淮茹能不能狠下心还难说，可壹大爷对他恩情不小，当年何大清出逃时，若没有壹大爷帮衬他和雨水，日子真不知会艰难到什么地步。若是壹大爷亲自开口，他確实没法推脱。
    看何雨柱沉默下来，王枫接著说道：“以后你和雨水就来我家一起吃饭，粮食你们不用出，你只管做饭就行。”其实王枫早有此意，一直想找个人当免费厨子。
    院里傻柱正合適，只是以前没机会开口，今天正好借著这由头把事定下来。
    傻柱想了想，点头道：“行啊枫子，不过我把粮本交你这儿。还有啊，你做好吃的，我得给聋老太太端一碗过去。”
    王枫略一思索，这老太太自从自己搬进来后也没惹过事，送点吃的也不算吃亏，权当是给傻柱的酬劳了，便答应道：“可以，但不能在我家吃，我可不想像大院別人那样，平白头上多供一位祖宗。”
    傻柱笑著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爷们儿不傻，往后就跟著大户混饭吃了！”
    最高兴的还得数何雨水，每次来枫子哥这儿都跟过年一样，今后能天天在这吃饭，哪能不乐呵。
    第二天大伙儿下班回来，傻柱亲自掌勺，阎解放和刘光天也被王枫叫了过来，毕竟这两人是自己的心腹。
    傻柱亮出真本事，做了回锅肉、东坡肘子、蒜泥白肉，还炒了个大盘鸡，香气四溢。阎解放和刘光天馋得直咽口水，整个后院都飘满了肉香。
    刘海中和刘光齐闻著味儿，连桌上的炒鸡蛋都显得寡淡无味了。刘海中嘀咕道：“现在物资这么紧张，他哪弄来这么多肉？搞不好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刘光齐眼睛一亮：“那咱们去举报他！”
    刘海中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道：“你有证据吗？没凭没据瞎告，那是诬陷！”
    其实刘海中真正不敢举报的原因，是王枫如今在轧钢厂身居要职。要是把他得罪死了，自己还想提干？门都没有。当然，若有確凿证据，他也乐意踩上一脚。
    刘光齐挨了一记，顿时缩起脖子，低头扒饭，再也不敢吭声。
    许大茂也闻到了香味，心里痒痒想去串门，可王枫压根没请他，他也不好意思贸然上门。
    吃不吃倒是其次，关键是厂长对王枫极为看重，要是能搭上这条线，说不定还能捞个职位升迁。
    中院这边。
    贾张氏盯著桌上窝头和高粱面做的粗粮窝窝直皱眉头，尤其是那高粱面粗糙刮嗓子，她放下一口没吃的窝头，问：“淮茹，这是谁家燉肉呢？香味都飘过来了。”
    秦淮茹心里明白她装糊涂，便答道：“还能是谁？王枫家唄，肉联厂不是常给他送肉嘛，咱们这院子也就他家能这样。”
    棒梗一听立刻嚷嚷著要吃肉，这段时间压根没沾荤腥，早就馋得不行，这会儿闻著肉香更是坐不住。
    贾张氏眼珠一转，低声说：“棒梗，你带著妹妹去討点，我就不信他能让两个孩子看著別人吃。”
    “这……不太好吧。”秦淮茹迟疑著开口。

 第 26章 心眼儿真是实诚

    话还没说完，棒梗已经拉著小当和槐花跑出门去了。
    到了后院，通往后罩房的抄手游廊已被王枫装了扇门，此刻正从里面反锁著。
    棒梗敲了好几次都没人应，最后狠狠踹了几脚门，才悻悻离去。
    与此同时，王婶儿家里也瀰漫著肉香。除了妞妞不在，全家人都围坐在饭桌前安静用餐，桌上一大盆红烧肉油光鋥亮。
    王铁柱破天荒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看著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心中满是欣慰。
    他抿一口酒，夹一块肉，感慨道：“咱们可是欠了枫子家天大的人情啊。你以后得多帮衬他们，哪怕自己吃亏，也不能亏待了枫子一家。”
    王婶儿瞪了王铁柱一眼，说道：“这还用你提醒？要不是枫子一家搭把手，咱们日子哪能过得下去。你瞧瞧咱家小闺女，如今都圆润了不少。”
    王铁柱轻嘆一声：“枫子他们一家人，心眼儿真是实诚。”
    正说著话，夫妻俩还在感慨，那边棒梗带著小当槐花已经溜达到门口，眼巴巴盯著桌上那盘红烧肉，馋得直咽口水。
    王招娣一见，立马板起脸呵斥：“快走快走，別在这儿碍眼，耽误我们吃饭。”
    棒梗脖子一挺，嚷道：“我要吃肉！”
    王招娣冷笑：“想吃肉回家找你奶找你妈去，我家的肉自个儿都不够分，哪儿轮得到你？赶紧滚。”
    棒梗一听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喊：“我家困难，你们不是该接济我们吗？把红烧肉给我！”话音未落就往屋里冲。
    王招娣虽是女孩力气小，拦不住他，可她还有个哥哥王小壮。王小壮才十一岁，个头却比棒梗高出一头，一把就把棒梗推翻在地。
    棒梗跌坐在地上，顿时撒起泼来嚎啕大哭。王小壮可不吃这套，接连几脚踹过去，直接把他踢出了院子。
    棒梗被打得没了脾气，捂著屁股一路哭著跑回了家。
    贾张氏见大孙子哭著进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声问：“是不是王枫那小子欺负你了？”
    棒梗抽抽噎噎把事情说了一遍。贾张氏火冒三丈，拉著孙子就往后院走，心里暗骂：王铁柱你家也敢动我亲孙子，活得不耐烦了！
    到了王铁柱家门口，贾张氏扯开嗓子就骂：“王铁柱你这个混帐东西，给老娘滚出来！欺负我孙子算什么本事？”
    王铁柱和王婶儿听见动静赶忙出来，王婶儿当即回呛：“贾张氏你发什么疯，谁允许你在这儿胡咧咧？”
    贾张氏抖著满脸横肉，气势汹汹：“骂你还算客气！要不是看在邻里份上，早动手了！谁让你家孩子打我孙子！”
    王招娣怒目而视：“他上门抢肉，挨打都是轻的！你要再闹，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把他送少管所关起来！”
    这会儿左邻右舍都被吵了出来，张婶儿向来和王家一条心，听了便讥讽道：“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敢闯门抢东西，依我看少管所最合適，省得家里教不好，让国家来管教。”
    贾张氏一听，扭身就冲张婶儿开骂：“姓张的，轮得到你插嘴？在这装什么正经人，给我滚远点！”
    转头又冲王铁柱吼道：“不管怎么说，你家王小壮打了我孙子，就得赔钱！一分都不能少！”
    王婶儿毫不示弱：“赔钱？没把你孙子送进去就算仁至义尽了！不服气你报警啊，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谁！”
    秦淮茹明白自家理亏，连忙劝贾张氏：“妈，算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闹大了。”
    “不行！必须赔钱！不然我就死在他们家门口！”说完便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这时王枫也闻声赶来，周围人越聚越多。贾张氏一看王枫出现，立刻调转矛头，指著王枫骂道：“都是你这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你锁门，不让我孙子吃肉，他会挨打？你也得出钱！”
    王枫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记响亮耳光，打得贾张氏原地转了个圈。她这才想起眼前这主儿不好惹，立刻躺回地上继续嚎：“快来人啊！欺负孤儿寡母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枫冷冷站著，根本不理她，只对秦淮茹说：“秦姐，事情经过你自己清楚。要是她再闹，別犹豫，直接报警处理。”
    秦淮茹急忙应道：“我这就带我妈回去。”说著弯腰去拉贾张氏——无论如何，不能真让棒梗进少管所。
    “妈，別闹了，咱们回家吧。”
    “啪！”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骂道：“废物！你就看著我们被人欺负？一点骨气都没有！”
    王枫眉头紧锁，冷冷下令：“招娣，去报警。”
    王招娣立刻点头：“枫子哥，我马上去。”
    这时易中海站了出来，挡在中间劝道：“都在一个院子里住著，这点小事何必闹到派出所？咱们內部调解就行。”
    王枫嗤笑一声：“壹大爷，这话可就不对了。刚才贾张氏在这儿撒泼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话？现在她家要吃亏了，倒跳出来主持公道？”
    平时易中海跟王枫並无过节，表面相安无事。但王枫清楚得很——他那点心思，不就是惦记著將来有人养老送终么。
    贾东旭是他的徒儿，棒梗將来或许能为他养老送终，因此他事事都偏向贾家。
    易中海听后一愣，他在大院里一向以道德楷模自居，说话向来有分量，从不妥协。
    自从王枫搬进大院后便独来独往，不掺和邻里纷爭，他也无意与王枫交恶——毕竟对方是个干部，而自己虽是八级工，在身份上终究还是普通工人。
    没料到今日王枫竟开口表態，不由得皱眉道：“棒梗到底年纪小，送少管所未免太重了，而且也会影响咱们评『先进大院』。”
    刘海中也摆出领导姿態附和道：“是啊，枫子，这事儿还是在院里处理为好。”
    见刘海中帮腔，易中海心里稍安，隨即目光转向阎阜贵。
    阎阜贵笑了笑，说道：“枫子，这次就饶了棒梗一回，若再犯，定不轻饶。”
    王枫也清楚，若执意將孩子送进去，必然招致全院不满——毕竟棒梗尚未成年。於是点头道：“这次就算了，回去让贾张氏严加管教。这么小就敢抢人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第 27章 护身符

    秦淮茹连忙应下：“好好好，我们一定好好教训。”说完便拽著嘴里嘟囔不停的贾张氏离开了。
    易中海这才挥手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回到后罩房，王枫笑著问傻柱：“怎么，心疼了？”
    傻柱尷尬地笑了笑：“哪能呢。”
    王枫微微一笑，並未多言。他知道积习难改，如今傻柱对贾张氏和棒梗早已心灰意冷，唯独对秦淮茹还存著一丝情意。等日后成了家，娶了媳妇，自然就会把那个小寡妇彻底放下。
    阎解放和刘光天听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刚进屋，几个小姑娘正吃得嘴角泛油。小双衝著何雨柱甜甜地说：“柱子哥做的菜真香！”
    张梅佯装生气地骂道：“你这小没良心的，难道妈妈做的饭就不香？”
    小双立刻撒娇道：“妈妈做的饭也好吃！”
    大双撇了撇嘴：“就会拍马屁。”
    王枫笑道：“以后啊，都是柱子哥给我们做饭，你们高不高兴？”
    小双欢呼道：“太好了！柱子哥哥做的菜最好吃！”
    腊月二十五。
    王枫提著聚灵阵培育出的果蔬，来到大领导家中。刚进门，大领导便笑著说：“枫子，你来了就好，还带什么礼物，家里什么都不缺。”
    王枫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笑著对大领导和夫人说：“陈叔叔，阿姨，这些可不是寻常物件，吃了对身体大有裨益。”
    大领导一向信得过王枫的话，知道这些东西不凡，高兴之余又道：“可这么多也吃不完，放久了会坏。”
    王枫笑道：“陈叔叔放心，这些蔬果耐储存，不会轻易变质。”
    进了客厅落座后，大领导便认真说道：“枫子，你也清楚眼下全国都不容易，上面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外出走走，看看有没有可能存在灵眼的地方。”
    王枫点点头：“去是可以去，但能不能找到我可不敢打包票，灵眼这种东西，讲究机缘，强求不来。”
    大领导笑了笑：“上面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让你去看看，若有当然好；你儘管安心，最起码过了年才出发。”
    王枫略一思索，答道：“可以。”正好藉此机会游歷全国，反正灵眼本就不存在。
    谈完正事，两人便閒聊起来。大领导忽然说道：“枫子，自从戴著你给的护身符，我这身子骨硬朗了不少。我有个私心请求——能不能也为老伴儿求一个？”
    王枫笑著点头。上次所赠玉石除留给张梅、大双、小双之外，尚有不少剩余，早已被他炼製成玉符。他隨手取出一枚递给大领导夫人：“阿姨，这个给您。上回是我疏忽了，您別介意。”
    大领导夫人曾亲身体验过护身符的妙处，深知此物稀有难得，从未奢望能得到一枚，没想到今日竟由老伴儿討了来。
    她连忙说道：“怎么会介意！这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你能送给阿姨，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说著接过玉符，小心戴好藏入衣內。
    王枫略一沉吟，又取出一枚玉符：“陈叔叔，这一枚留给您的后辈吧。”
    大领导夫人听后欣喜万分，她早想为孙子求得一件，只因大领导不允许，私下还盘算著是否將自己的转赠给孙子。此刻连忙接过，连声道谢：“枫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大领导却摆手道：“你这是贪心不足，得一已是天赐机缘，岂能再贪图更多？”
    在大领导家中用过饭后，王枫才告辞回到四合院。
    大领导夫人一拿到护身符，立刻吩咐司机开车前往儿子家，急不可待要將这宝物送给孙子。
    大领导育有一子一女，儿子陈锋在工业部任职，也算个小有职位的干部；女儿远嫁他乡，多年难得一见。
    抵达儿子家中时，陈锋尚未归来，只有儿媳刘翠翠在家照看孩子。七岁的大孙子正住在姥姥家，唯有三岁的小孙女留在家中。
    “妈，您怎么来了？”刘翠翠惊讶地迎上前。
    见大孙子不在，大领导夫人便先抱起小孙女亲昵一番，隨后將护身符交到刘翠翠手中，郑重说道：“这是你爸托一位异人求来的护身之物，你务必记牢，一定要给我那大孙子戴上。”
    “妈，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些？”刘翠翠不以为意地回应。
    大领导夫人正色道：“你哪里懂？祖辈传下的东西未必全是虚妄，你可千万不能忘了给我大孙子戴上去。”
    刘翠翠嘴上应承：“妈，您放心，等大孙子回来，我亲手给他戴上。”心里却未当真。
    送走婆婆后，她转身回屋，只见女儿已从袋中翻出护身符，正玩弄著，並熟练地掛在脖子上。她笑了笑，也没多管，继续忙起家务。
    三岁的孩子最是好奇，稍不留神便会惹出事端。家中凡是有稜角或危险之处，刘翠翠都用布条包裹妥当，生怕孩子磕碰受伤。
    小丫头独自玩耍一阵，见母亲不理自己，便悄悄溜进厨房嬉闹，却不慎撞倒暖瓶。“啪”的一声，瓶子碎裂，滚烫的热水溅了一地，孩子嚇得放声大哭。
    刘翠翠闻声冲入厨房，只见女儿跌坐在地，全身湿透——那正是她刚烧开的沸水！剎那间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她一把抱起孩子往外狂奔。开水烫伤非同小可，更何况是幼童。直到抵达医院，才慌忙拨通电话通知大领导夫妇与陈锋。
    大领导得知孙女被烫伤，立即携夫人赶往医院。
    陈锋单位距医院最近，率先赶到。见到哭泣的妻子，急忙问道：“雪儿怎么样了？”
    刘翠翠只是一味摇头，扑进丈夫怀里抽泣：“都怪我，都怪我，就一会儿没看住，让她被烫著了……”
    陈锋心头如焚，女孩若面部留疤，影响容貌，將是一生之憾。他强压焦虑，低声追问：“雪儿……脸有没有被烫到？”
    刘翠翠哽咽道：“我看她脸上发红，但具体伤得多重……我真的不知道……”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此时大领导夫妇也匆匆赶到，大领导急切询问：“雪儿哪儿被烫了？伤势严重吗？”
    陈锋焦躁地抓著头髮：“翠翠说脸被烫到了，现在还不知结果如何。”
    大领导虽心急，却无暇责备儿媳。一家四口守在诊室外焦急等待。许久之后，医生走出诊室，语气责备：“你们做家长的，是怎么看孩子的？这么小的孩子竟被烫伤！”
    陈锋连忙低头认错：“是是是，是我们疏忽，对不起。请问医生，我女儿情况如何？伤得重不重？会不会留下疤痕？”

 第 28章 这是替她挡了一劫

    医生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现在知道著急了？今后务必小心，这种年龄的孩子绝不能离人。幸好水温不算极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护士抱著雪儿从里面走出。小丫头脸上泪痕未乾，一见母亲便伸手呼唤：“妈妈抱。”
    刘翠翠立刻衝上前紧紧抱住女儿，不停亲吻，泪水止不住滑落：“是妈妈不好，让雪儿受苦了……”
    雪儿抬起小手，轻轻擦去母亲的眼泪，轻声道：“妈妈，我不疼。”
    大领导夫妇与陈锋见孙女安然无恙，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向医生再三道谢后，一家人带著雪儿返回陈锋家中。
    回到家，大领导夫人说道：“翠翠你往后可得当心些，幸亏那水不够烫，不然雪儿岂不是要遭殃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刘翠翠望著在炕上自顾玩耍的女儿，疑惑地问：“妈，那水是我刚烧开的，医生怎么会说不烫呢？”
    陈锋摇头道：“翠翠肯定是你记岔了，要不然雪儿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刘翠翠皱眉坚持：“不会错的，水刚做好您就来了，我清楚得很。”
    这时，陈锋注意到女儿领口掛著一个玉坠，上面布满裂痕，心里嘀咕这破东西是哪儿来的，便伸手想去摘下来，说道：“雪儿，这个不好看，爸爸回头给你带个更好的。”
    小丫头立刻用手护住玉符，奶声奶气地说：“不，暖暖的，舒服。”
    大领导此时也瞧见了那枚护身符，顿时明白孙女为何安然无恙，转头问刘翠翠：“这玉符是你给雪儿戴上的？”
    刘翠翠点头答道：“您说要给小雷戴的，结果雪儿自己拿去戴了。我想著小雷还在您那儿，就让她先戴著玩一会儿。”
    大领导轻嘆一声：“我知道为什么滚水没伤著雪儿了。你们看这玉符上的裂纹——这是替她挡了一劫。”他心中震惊不已，当初王枫说能替人消灾，他还只当是玩笑话，觉得最多有些养生功效罢了。
    大领导夫人也看清了玉符的裂痕，惊道：“老陈，这可是稀世之宝啊。”说著，下意识抚了抚自己胸前佩戴的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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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锋和刘翠翠一脸茫然：“爸、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待听完大领导讲述玉符的真正作用后，小两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刘翠翠还嫌弃这块玉符，觉得婆婆定是被哪个江湖术士骗了。可如今看著那遍布裂痕的玉符，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毕竟送来时完好无损，女儿一被烫，它就裂了，要说巧合，她实在不信。
    陈锋仍半信半疑：“爸，会不会真是碰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还真信这些？”
    刘翠翠却坚定道：“陈锋，我相信爸说的是真的。那可是刚烧开的水，雪儿一点没烫著，除了玉符，根本没法解释。”
    大领导神情凝重：“本来这些事你们不该知道，但既然已经牵扯进来，我就告诉你们。记住，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见两人郑重其事地点头，大领导这才將王枫的事娓娓道来：“上面的人都知情，你们务必守口如瓶，谁也不能说。”
    陈锋和刘翠翠对视一眼，已然心领神会——这种事，绝不能外传。於是齐声道：“爸，我们懂分寸。”
    刘翠翠轻轻抚摸女儿颈间的玉符，触手温润，顿感珍贵无比。她明白，这小小物件，关键时刻真能救命。
    为免给王枫惹麻烦，大领导特意叮嘱：“雪儿被烫这事，就说是水温不高，记住了吗？”
    陈锋夫妻岂会不懂？一旦传出去，必定有人爭相求符，到时自家哪还能近水楼台？连忙应道：“记住了。”
    陈锋试探著笑道：“爸，您看……能不能也帮我们求两个？这玉符怕是已经坏了，再给小雷和雪儿各备一个？”
    大领导哪会不知儿子心思，虽嘴上责怪：“你还真敢想，当这是萝卜白菜，想要就有？”
    大领导夫人却心疼孩子，解围道：“锋儿，等枫子过年上门，你自己开口求便是。我和你爸都不好意思再张嘴了，这段时间得的好处已经够多了。”
    陈锋和刘翠翠一听，喜出望外：“我们明白！”
    大领导冷哼一声：“到时別空著手，记得带上几块上好的玉料。制符需良玉，不能让人白白费力。”
    陈锋笑嘻嘻道：“爸，我懂，一定办妥。”
    他抱起雪儿，轻抚玉符，顿觉一阵暖意沁入身心，连日疲惫仿佛消减不少，眼睛发亮道：“雪儿，让爸爸戴一会儿好不好？”
    雪儿捂紧脖子，摇头道：“不给，暖暖的，舒服。”
    陈锋使出绝招：“那明天爸爸给你买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雪儿正內心挣扎，良久才睁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说道：“那爸爸可要说话算数，只能戴一小会儿哦。”
    陈锋接过玉符戴上，瞬间感到全身暖意融融。这还只是破损的玉符，若是一块完好的，不知功效会有多惊人。
    大领导察觉到儿子眼中的渴望，便將玉符轻轻取下，小心翼翼递过去道：“你戴上感受一下。”
    陈锋虽十分喜爱这玉符带来的舒適感，却仍不忘孝道，连忙摆手推辞：“爸，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您身体也不太好，这玉符正好帮您调养。”
    大领导听罢笑著斥道：“你还真当我要送你？我只是让你试试罢了。”
    一旁的大领导夫人也摘下自己的玉符，让刘翠翠体验一番。
    两人轮流佩戴过后，才真正体会到玉符的神奇之处，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为自家亲人也弄一块的决心。
    腊月二十七。
    四合院里年味渐浓，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个年代粮食紧张，家家户户都不宽裕，好在还能靠混合面填饱肚子。
    阎阜贵家里却不缺粮，凭著之前换来的五十斤白面，又兑了些粗粮和白薯干，过年完全不成问题。
    刘海中同样不愁吃喝，毕竟他和阎阜贵一样，白得了五十斤白面，加上每月的定量口粮，日子过得安稳。
    易中海家也不缺，他是全院工资最高的人，平日又爱存粮，自然有备无患。
    傻柱最是轻鬆，把粮本一交，便再也不操心这些琐事。

 第 29章 心机

    贾家这边——
    秦淮茹站在厨房，望著仅剩的棒子麵和高粱面，一点白面都没有了，心想明天得去买些，再怎么说，过年也得让全家吃上一顿饺子。
    贾张氏坐在炕上纳著鞋底，抬头对秦淮茹说：“你去傻柱那儿借点白面吧，咱们都几年没吃上白麵饺子了。”
    秦淮茹本不愿自掏腰包买面，想了想便道：“上次跟傻柱闹得不太愉快，现在去借，多难为情啊。”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厉声道：“怎么？你想饿死我们一家人？还不快去！顺便再借几块钱，咱也好割一斤肉过个年。”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得出门朝傻柱家走去。
    此时，傻柱正盘腿坐在炕上琢磨新菜谱，何雨水放了寒假，在桌前埋头写作业。
    “傻柱，你出来一下，姐有话跟你说。”秦淮茹在门口冲屋里招手。
    何雨水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冷冷瞪了傻柱一下，低头继续写字。
    傻柱见是秦淮茹，心头不免泛起一丝波澜，但想到王枫的提醒，立刻压下杂念，问道：“秦姐，啥事？”
    秦淮茹眼圈一红，低声说：“柱子，你也知道现在白面不好买，我家就剩棒子麵和高粱面了，你能借姐两斤白面吗？”
    见她泪光盈盈，傻柱心里一阵发软，但想起娶媳妇的大计，还是硬起心肠道：“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跟枫子搭伙过日子，粮本都在枫子手里，我做不了主。”说著摊了摊手。
    秦淮茹听后暗恨王枫，眼看借面无望，便抽泣著说：“你也清楚我家的难处，要不……借姐几块钱也行？”
    傻柱摇头道：“秦姐，钱真不能借。这些年我借给你们家多少回了？你瞧瞧你婆婆那副样子，要是我还往外掏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秦淮茹心头一紧，意识到傻柱越来越难掌控，赶紧换上一副委屈模样哀求：“柱子，姐也知道是婆婆不对，这次我给你打借条，总行了吧？”
    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秦姐，我现在要攒钱娶媳妇，雨水长大了出嫁也得置办嫁妆，再不存钱，以后真就抓瞎了。”
    秦淮茹一听，急了，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连忙补救道：“我正想跟你提件事——给你介绍个对象！”
    傻柱眼睛顿时一亮：“秦姐，你说的是谁家姑娘？”
    秦淮茹笑著说道：“是我三叔家的女儿，我表妹秦京茹，今年刚满十八，长得水灵得很，配你是绰绰有余。”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劲头。他早就盼著娶个漂亮媳妇，秦淮茹的表妹想必也不会差，当即笑问：“秦姐，什么时候能见面？”
    其实秦淮茹並无真心替他牵线之意。一旦傻柱成家，哪还会像从前那样接济她家？就算傻柱愿意，他媳妇也不一定答应。她不过是拿这门亲事稳住傻柱，权宜之计罢了。
    再说有许大茂那阴险傢伙在，傻柱和秦京茹根本成不了事，只需將来人带过来，在许大茂眼前露个脸就行，压根不用亲自出手搅局。
    想到这儿，她嘴角轻轻一扬，眼波流转，娇声道：“姐这不是正打算哪天回趟老家，把表妹接来么？柱子你也清楚我家境况艰难，这来迴路费你能帮衬一下不？”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豪气地摆摆手道：“秦姐说的啥话，不就是钱嘛，这儿五块，先拿去用！”说著便从衣兜里掏出五块钱，递到秦淮茹手中。
    秦淮茹笑著接过，顺手塞进怀里，拋了个俏媚的眼风，道：“行，过两天我就动身回去，把京茹接来。”——这一下，比原剧情里秦京茹来到四九城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五四年。
    何雨水望著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年纪虽小，却也隱约察觉出不对劲：秦淮茹怎可能真心实意给傻哥介绍对象？其中必有她尚未看透的盘算。
    “傻哥，你真信她这话？”她忍不住问道。
    傻柱咧嘴一笑：“秦姐也没那么坏啊，嘿嘿，我总算要相亲了，她亲口说的姐妹，总不会差。”
    何雨水立马扔下作业本，转身直奔后罩房，找到王枫就把秦淮茹要介绍表妹给傻柱的事说了个遍。
    “枫子哥，你说秦淮茹会真心给我傻哥张罗对象？反正我是不信的。”
    王枫一听，微微一怔，心里立刻明白：秦淮茹这是沉不住气了。按原本轨跡，秦京茹得等到六五年才来四九城，如今才六零年底，提前了快五年。
    “她怎么可能让傻哥顺顺利利成家？你等著瞧吧，她准会带著秦京茹在许大茂面前晃一晃。以许大茂那副嘴脸，肯定要想方设法搅黄这事儿。”
    何雨水顿时惊叫出声：“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许大茂跟我傻哥积怨那么深，哪能看著他娶上媳妇？一定会使绊子！秦淮茹这心机，可真是深不可测。”
    王重点点头：“要是过年就来，你正好放假，盯紧许大茂，別让他耍手段。说不定，你傻哥还真能把媳妇娶进门。”
    秦京茹年轻时模样確实过得去，水灵秀气（不信可以自行查证），虽说现实了些，但嫁给许大茂之后也算一心持家。明知对方不能生育，仍愿復婚共度余生，这份情义已胜过许多女子。可归根结底，终究是有些私心重。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却又迟疑地问：“枫子哥，要是傻哥真娶了秦淮茹的表妹，咱们家岂不是跟贾家成了亲戚？那以后是不是还得接济她们一家？”
    王枫知道秦京茹可不是省油的灯，神秘一笑：“等你傻哥真能娶成秦京茹，你就明白了；要是娶不成，你也犯不著知道。”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心里清楚：枫子哥从不说谎。
    腊月二十九，轧钢厂给工人们每人分了二十斤白面，外加些蔬菜。至於水果，则被厂里统一留下作招待之用。
    下班时，轧钢厂的工人们扛著白面，满脸喜色地走出厂区。
    “大为，你们家两口子都在厂里上班，整整四十斤面，这年肯定过得红火！”
    “有亮，你们家才五口人，我们家可是八九口，摊下来也差不了多少。”
    工人们一路谈笑风生，別的单位职工听说后羡慕不已——这可是实打实的二十斤白面，换成粗粮，那可是一大笔口粮。

 第 30章 又被劫道啦？

    四合院的门神阎阜贵，看见轧钢厂职工一个个扛著白面回来，眼都红了。
    秦淮茹把白面搬回家中，匆匆又跑出来等傻柱。
    傻柱刚扛著面走进中院，秦淮茹便迎了上去：“柱子，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你现在又跟枫子搭伙过日子，这白面……能不能匀我家一点？”
    傻柱原本打算把面给王枫送去，没想到半路碰上秦淮茹。见她一脸恳切，又想起她答应介绍对象的事，顿时心一软，大方道：“行，给你！不过秦姐，你可得抓紧把人带来啊。”
    秦淮茹轻拍了他一下，笑道：“放心，过了年我就回老家，把表妹接来。”
    傻柱哈哈一笑，將白面递过去，哼著小调朝后罩房走去。
    王枫见他两手空空进来，立刻猜到了缘由，笑著打趣：“柱子哥，又被劫道啦？”
    傻柱尷尬地挠挠头，乾笑两声：“这不是秦姐答应给我介绍对象嘛，我寻思著也不能让人白忙活，再说了，她家也不容易……”
    何雨水则翻了个白眼，心想：傻哥真是没救了，竟这么轻易就信了秦淮茹的话。
    王枫摆了摆头笑了笑，反正他已提醒过何雨水，成与不成，全看傻柱的命数了。
    阎阜贵惦记著阎解放分到的白面，一直守在门口张望，直到看见阎解放和刘光天慢悠悠地回来。
    见两人两手空空，阎阜贵忍不住问：“你们厂不是发了白面吗？”
    阎解放诧异地道：“是啊，怎么了？”
    阎阜贵追问：“那面呢？”
    阎解放耸耸肩：“送去於莉家了。”
    阎阜贵顿时气得双眼冒火——这小子竟把白面送去了於家！
    “你一点都没往家里带？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阎解放立刻回嘴：“怎么叫白养？我不是给了你五块钱吗？”
    阎阜贵一听，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无言以对。
    阎解放说完便转身进了南屋，留下阎阜贵一人站在寒风中愣神。
    刘光天瞥了阎阜贵一眼，脸上带著讥笑，摇摇头也往后院走去。
    刘海中早就在院子里等著，见刘光天空手而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光天，你的白面呢？”
    刘光天摊手道：“太重了，我留在厂里了，以后想吃就去拿，反倒省事。”
    刘海中脸色一沉，厉声道：“刘光天，你不知道家里日子紧巴吗？赶紧回去把面扛回来，你少吃一口能怎么样？”
    刘光天撇嘴道：“爸，咱可早就分家了。”
    刘海中脾气本就暴躁，闻言抽出皮带怒吼：“你个混帐东西，去是不去？”
    刘光天冷著脸摇头：“不去。你要面，找你的好大儿要啊，你不是最疼他吗？二十斤面他都弄不来，那你真是白白偏心他了！”
    刘海中被激得怒火衝天，举著皮带就扑上去，刘光天躲闪不及，挨了几下，身上火辣辣地疼，本能一抬腿，竟將刘海中踹翻在地。
    刘光齐一看有机可乘，立马高声喝道：“刘光天你反了天了，竟敢打爸！”隨即衝上前去，父子俩联手围攻，刘光天被打得鼻青脸肿。
    后院动静不小，街坊们纷纷出来查看，王枫自然也在其中，平日平淡无奇，今日有点热闹倒也不坏。
    “小双，去给你哥搬个凳子来。”
    “好嘞，哥哥你稍等。”小双蹦蹦跳跳跑进屋。
    不一会儿，她搬了个长凳出来，手里还抓了一把瓜子，分明是来看戏的架势。
    “咔吧，咔吧。”
    院子里的人纷纷侧目，別人打得头破血流，你们兄妹俩倒好，坐这儿嗑瓜子看热闹。
    易中海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一把拉开三人：“老刘，你这是干啥？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人？”
    刘海中咬牙道：“老易你別管，今天我非打死这个小畜生不可，他竟敢还手！”
    易中海转头看向刘光天，只见他满脸是血，鼻青脸肿，心头一震：“光天，你真对你爸动手了？”
    刘光天满心委屈，此刻更是怒意压过了委屈，大声道：“壹大爷，是我爸先动的手！我那一脚是本能反应，后来大哥又上来帮著打我，我哪里招惹他们了？”
    易中海转向刘海中：“老刘，光天说的是真的吗？你为啥打他？”
    刘海中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抢儿子的白面吧，这话传出去实在难听。
    刘光天冷冷道：“壹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厂分了二十斤白面。我爸一回来就逼我交出来，我不给，他抬手就是皮带。可我们早就分家了，我在家是什么处境您清楚，我凭啥拿自己挣的面去养刘光齐？”
    眾人听了纷纷议论，谁不知道刘光天在家过得什么日子？饭吃不饱，挨打倒是家常便饭，只有刘光齐顿顿吃香喝辣还不受气。
    贰大妈在一旁听得脸都红了，自家的事自家明白，这回確实是男人理亏。
    刘海中沉默不语，易中海看著刘光天问道：“光天，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光天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咬牙道：“壹大爷，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彻底分家，单独立户。”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倒吸一口凉气——刘光天这是要动真格的，连户口都要分开！
    刘海中怒吼道：“做梦！我绝不同意！”
    易中海说道：“光天，事情还没到那般地步，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还会影响咱们先进大院的名声。”
    刘光天闻言，不由望向旁边正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的王枫，认真道：“枫子哥，我要分户口。”
    王枫没想到这事儿竟牵扯到自己，连忙拍掉身上的瓜子屑，正色道：“壹大爷，人满了十八岁本就可以分家，这也不损害咱们四合院的体面。
    就算你们不同意，光天也能去街道申请，单凭贰大爷动手打人这一条，街道照样会批准。真闹到那时候，才真是丟了贰大爷的脸面。再说了，光天就算分出去，该尽的赡养义务也一分不会少。”
    刘海中一听这话要捅到街道去，顿时闭了嘴，不敢再多言——他可不想把丑事闹到公家去，日后还想爭个干部噹噹，哪能背这种污名？
    易中海也觉得王枫说得在理：这样既不伤和气，又不影响集体形象，刘光天仍住在院里，外人哪知道他们早已分灶吃饭？
    “我看这事可行。不过老刘，你觉著光天每月给你多少合適？”

 第 31章 盼著明年是个好光景

    刘海中张口就来：“每月十块，少一毛都別想！”
    人群中许大茂立刻跳出来：“贰大爷，您这也太狠心了吧，哪能要这么多？”
    刘光天也坚决反对：“不行！要是这样，我就直接去街道，街道让给多少我给多少，绝不含糊！”
    易中海赶紧出声制止：“行了，这事我来定，就五块钱一个月，不多不少。”
    王枫点头附和：“壹大爷这话说得公道，那就这么办。光天，你现在就去街道办分户手续。”
    刘光天月收入二十七块五，拿出五块后还剩二十二块五，生活绰绰有余，再加上王枫时不时接济些粮油，日子定然过得轻鬆自在。他当即应下：“我都听枫子哥的安排。”
    事情进展顺利，从街道回来后，刘光天正式从老刘家独立出来，从此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涉。
    晚上吃饭时，傻柱对王枫说道：“枫子，往年除夕我们都是跟著壹大爷和老太太在贾家住一块儿过的，今年壹大爷也打了招呼，你看咱们怎么办？”
    王枫压根不想与贾家人共度佳节，尤其一见到他们就倒胃口，当即摇头：“我们自个儿过，你到时候做好饭就过来吃。”
    傻柱也不勉强，明白王枫与贾家素来不合，笑著打趣：“那你可得给我备点肉，不然我空著手过去多没面子。”
    王枫点头应承：“给你留一斤后腿肉，够意思吧？”
    傻柱乐呵呵地说：“够了够了，还是枫子讲义气。”
    大年三十清晨，天空飘起鹅毛大雪，將整座四九城染成银装素裹的世界。
    张梅望著窗外雪花纷飞，笑吟吟道：“瑞雪兆丰年，盼著明年是个好光景。”
    王枫心里清楚，粮荒要到一九六三年初才会缓解，眼下才是一九六一年开春，还有整整两年的艰难日子。
    他也想帮百姓多產粮食，可自己不过是炼气十层的修为，炼製玉符尚且耗费心神，根本无法大量產出，只能先顾好自家。
    大双小双穿著新衣，戴著帽子和手套，带著王招娣一群孩子在院子里堆雪人，嘰嘰喳喳地笑闹著，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此起彼伏。
    早饭过后，王枫独自出门，在街上閒逛，欣赏雪中的老北京风貌。
    刚走出前门胡同，便见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妇女，身上裹著厚实棉袄，头上包著头巾，面容模糊不清。
    “枫子，你这是去哪儿啊？”
    王枫定睛一看，原来是街道主任王姐，连忙笑著打招呼：“王姐，我出来瞧瞧雪景，您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王姐笑道：“还是你清閒，还有心情赏雪，我这正打算去找你呢。”
    王枫略感好奇：“王姐找我有啥事？”
    王姐轻嘆一声：“上头拨下来一批流民，让我们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年轻人能领回家做媳妇，也算是替政府分忧。我正发愁呢，忽然想到你也到了年纪，就想著叫你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你今年二十一，过了年就到法定婚龄了。王姐这儿有个姑娘，模样特別俊，你要不要看看？
    我跟你说，那丫头长得真没得挑，要不是带著个四岁的妹妹，早被人抢著领走了。
    再说了，你家也不差这一口人的嚼穀不是？”
    王枫听罢忍不住摇头失笑，说道：“王姐，我才二十一，还没到结婚的法定年纪，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王主任笑著摆手：“怎么早了？明年不就二十二了？你先跟我回去看看人，王姐还能害你不成。”
    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拉著王枫往街道走去。
    街道上。
    王枫被王主任带到一处小院里。此时院中聚集了几十人，全是些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她们都是因家中无法生存，才从乡下逃荒出来的。凡是能出来逃命的，多是女孩，家里的男孩都被留下守家。
    王主任朝人群喊了一声：“小赵，过来一下。”
    人群中走出一位约莫十九岁的少女，脸色泛黄，身形单薄，但五官清秀，皮肤洁净。乾枯的长髮散落在肩头，手里牵著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孩子也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怯怯的。
    王枫一见到这少女的模样，顿时怔住了——这不是前世香江那位赵什么芝吗？虽然如今憔悴不堪，但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曾是他前世魂牵梦縈之人，没想到今生竟有缘相见，王枫一时愣在原地。
    女孩走到王主任面前，轻声问道：“王主任，您找我有事？”说话时悄悄瞥了王枫一眼。小女孩则躲在姐姐身后，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別看孩子小，却早已明白这是来“相看”的。这样的场面她经歷过好几次，每次都没成，只因自己拖累姐姐。
    此刻她紧张地看著王枫，心里忐忑：要是姐姐这次还嫁不出去，她们姐妹俩还能活几天？
    王主任见王枫眼神发直，心中已有数，十有八九是看对眼了，便笑道：“枫子，咱们进屋说。”
    她把王枫带到办公室，说道：“怎么样，枫子？王姐骗过你吗？要不是没人肯收留小赵，凭她这长相，早被人抢著娶走了。等日后吃饱穿暖，那可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王枫心头一热。若能圆了前世之梦，岂不是天赐良机？只是他略显为难道：“可……我也得明年才能领证结婚啊。”
    王主任一笑：“谁让你现在就办手续？先带回家过年，年后一上班我就给你开证明办登记，这还不行？”
    王枫挠了挠头：“我这边没问题，就怕人家姑娘不愿意。”
    王主任见他鬆口，知道事情已成大半，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说愿意养她妹妹，她一定答应。我去问问她，你等著。”
    没过多久，王主任带著赵小芝走了进来，说了句：“你们聊聊。”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王枫作为男人，率先打破沉默：“你好，我叫王枫，在轧钢厂上班，每月工资一百一十块。我看上你了，不知你怎么想。”
    赵小芝红著脸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相貌端正，气质稳重，心里已有了几分好感；再听说他收入不低，更是心慌，唯恐自己配不上，低声答道：“我叫赵小芝，山西洪洞县赵家村人，今年十九。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带上妹妹一起过日子。只要你答应让我带著妹妹，我就愿意跟你走。”
    王枫笑著点头：“这没问题。还有別的条件吗？”
    赵小芝轻轻摇头。
    （那个年代便是如此，尤其那几年，不少人一面定终身，看对眼就领证。）

 第 32章 终究有了安身之处

    王枫把王主任请来，说明了两人的决定。王主任喜上眉梢：“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让小赵跟著枫子回家过年，初八回来领证。”
    王枫从街道走出时，身份已不同——他是个有媳妇的人了。看著低头跟在身后的赵小芝姐妹，他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
    见两人衣裳破旧，他先带她们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途中先请她们饱餐一顿。荤菜不多，毕竟长期缺油水的人猛吃容易腹泻，这也是为她们身体著想。
    即便如此，小丫头赵小糖也吃得眉飞色舞，对这位未来的姐夫充满了喜爱。
    赵小芝则吃得很文雅，举止不像寻常村姑，或许天生如此。
    在商场里，他给姐妹俩各买了两套成衣。赵小糖越发黏著他，嘴里不停地喊“姐夫、姐夫”。
    赵小芝脸红著劝道：“枫子哥，太花钱了，买一身就够了。我会做衣裳，买些布料回去就能改。”
    王枫豪气一挥手：“小芝，咱家不差这点钱。以后你就知道了。”
    从百货商店出来，赵小糖手上多了好些糖果点心，发间还別著几枚亮闪闪的发卡，一边嚼著零食，一边嘰嘰呱呱说个不停。
    王枫也大致摸清了赵小芝家里的境况：她家中有一位年迈的爷爷，两位叔父，全家上下將近二十口人挤在一处过活。
    赵小芝的父亲是家中长子，兄弟姐妹共五个，她是老二，上头有个哥哥，下头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由於粮食断绝，日子实在熬不下去，爷爷已经主动停了饭食，执意把口粮省给年幼的孙辈们。他常说：“我这把年纪了，多活一天少活一天都无所谓，不如让孩子们多吃一口，还能活下来。”
    二叔和三叔家里同样揭不开锅，正盘算著让二叔家的小儿子和三叔家的大儿子外出逃荒。可赵小芝心里清楚，男孩子出门在外，九死一生。
    反倒女孩还有条出路——只要能寻到人家嫁了，至少性命能保。
    如今一家人整日躺在炕上不敢动弹，就为省那点可怜的米粮。眼看著山野间的野菜都被挖光，全家人陷入绝望与惶恐之中。
    村里几个姑娘商量著要出去谋生路，赵小芝便动了离家的念头，悄悄准备出走，也好为家里省下一人的口粮。谁知那天夜里刚溜出门，却发现赵小糖也躡手躡脚地跟了出来。
    无奈之下，只能带著妹妹一起上路。她明白，一旦回去，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到时候整个家都会饿死。
    这一路上顛沛流离，眼看同行的姐妹一个个嫁了人，不管嫁得好坏，终究有了安身之处。
    以赵小芝的模样，自然有人愿意娶，可问题在於她还要带上妹妹，多一张嘴吃饭，谁都不愿接手。
    那个年代无论在哪，吃供应粮都有严格配额，多添两个人就是沉重负担。更何况將来孩子隨母亲落户，根本领不到粮票，因此婚事一直拖著，直到她们抵达四九城。
    也是缘分凑巧，王枫正好赶在赵小芝初到京城时遇见了她。否则凭她的相貌，四九城里想收留她的人不知有多少。这份情分，冥冥中自有註定。
    王枫得知赵小芝家中的艰难，便带姐妹俩去了轧钢厂，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自己进去扛出二百斤白面，隨后又领著她们走进邮局。
    按照赵小芝提供的地址，將那二百斤麵粉和一百元现金一併寄回赵家村。
    赵小芝望著包裹单，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心中默默起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照顾枫子哥。
    回四合院的路上，赵小芝小心翼翼地问：“枫子哥，咱妈……会不会嫌弃我们？”
    她清楚得很，像她们这样的农村户口，城里人多半看不上眼。
    王枫笑著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小芝你別担心，咱妈为人通情达理，肯定不会嫌弃你们。再说一年前咱们还不是在乡下土里刨食？她自个儿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哪会瞧不起乡下人。”
    听了这话，赵小芝心头稍安，但仍有些忐忑不安。
    到了四合院。
    阎阜贵见王枫回来，笑著招呼：“枫子回来了啊。”可一抬眼看到赵小芝，顿时愣住，眼睛都直了，心里嘀咕：这是从哪儿领回来的天仙？
    王枫点头笑道：“叄大爷，我给您介绍，这是我媳妇小赵小芝；小芝，这位是前院的叄大爷。”
    “叄大爷好。”赵小芝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阎阜贵朝她点点头，转头对王枫说：“枫子，你今年才二十一吧？怎么这么著急成家？”
    王枫咧嘴一笑：“这不是赶上特殊时期嘛，响应国家政策，我们打算过年就把证领了。”
    阎阜贵眯起眼笑呵呵道：“好啊，那叄大爷先提前恭喜你！啥时候请大院的人喝杯喜酒？”
    王枫早知他心思，便笑道：“酒席就免了吧，现在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讲究勤俭节约，咱也不能跟上面的號召对著干不是。”
    说著，抓了一把糖果递给阎阜贵，又顺手往前院的孩子们撒了两把，便拉著赵小芝往中院走去。
    阎阜贵站在原地眼珠一转，忽然想起最近街道確实在安排接收难民，允许带回当媳妇。但他之前没上心，只因这些人都没城镇户口，拿不到供应粮。
    可今天一看赵小芝这模样，心里立马活络起来——要是自家也能娶这么个標致儿媳妇，那可是脸上有光的事。
    况且於莉被阎解放那小子抢先一步弄走了，阎解成总不能再落在后头吧？要是有合適的，不如先让他结了婚。至於户口问题，反正有阎解成顶著，又不用自己养，何乐不为？
    於是回家后，便跟叄大妈关起门来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
    王枫带著赵小芝和赵小糖走进中院，秦淮茹正蹲在井边洗衣裳，也不知从哪儿攒了这么多衣物来洗。棒梗领著几个妹妹跟院子里的孩子们满地疯跑，笑声一片。
    “枫子回来啦。”秦淮茹抬头打了个招呼，可目光一落在王枫身旁的赵小芝身上，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意。从前她是四合院里最亮眼的姑娘，如今赵小芝一来，她倒像根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原本对拉拢王枫那点心思也渐渐熄了火——有赵小芝在，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指望了。
    “秦姐，您正忙著呢。”
    傻柱一眼瞧见赵小芝，整个人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枫子，这位是？”

 第 33章 年夜饭

    王枫坦然举起两人相牵的手，笑著说：“柱子哥，这是我对象赵小芝。”
    傻柱刚冒出来的一点念头瞬间灭了，但仍忍不住嘀咕：“枫子，你还不到法定年纪吧？可別做糊涂事。”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赵小芝几眼，心中也觉惊艷，却只是轻声道：“枫子啊，婚没结之前，可得守规矩。”
    王枫笑著答道：“壹大爷您放心，我们又不住一块儿，等过年一到年龄就去领证。”接著便把王主任交代的理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大双和小双压根不打招呼，扭头就往后面罩房跑。王枫看了直摇头，隨即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隨手撒开。
    待王枫走后，易中海看了看傻柱和秦淮茹，若有所思。
    傻柱这才知道王枫媳妇是从街道安排来的，心里不禁活络起来：要是跟秦京茹处不成，自己不如也去街道领一个回来。
    秦淮茹见傻柱脸上露出笑意，立马察觉不对劲——这事得赶紧办。必须儘快把京茹接来，拖上一阵子，等长得顺眼的都被领走了，傻柱想挑也没得挑，除非甘心娶个难看的。她太清楚傻柱那高傲的性子了。
    回到后院分完糖，在刘光齐与许大茂羡慕的目光中，王枫一家返回了后罩房。
    这时张梅也得知儿子带回了个媳妇。一见赵小芝的模样，心头莫名喜欢，直接越过王枫握住她的手：“好闺女，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了，缺啥少啥儘管跟妈说，千万別见外。”
    赵小芝望著张梅毫无防备的笑容，感动得眼眶发红，声音微颤：“妈……”
    “哎哟，快进屋坐，小枫还不快去倒水！”
    王枫挠挠鼻子，半开玩笑地说：“妈，您这是有了儿媳忘了儿子啊。”
    大双小双咯咯直笑，凑上前齐声道：“嫂子好！”
    赵小芝笑著回应：“妹妹们好呀，你们谁是大双，谁是小双呀？”
    大双立刻举手：“嫂子你看，我比小双高那么一截，最好认啦！”
    张梅一把抱起赵小糖，柔声问：“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呀？”
    赵小糖有些害羞，小声糯糯地说：“我叫赵小糖，是姐姐的妹妹。”
    张梅被她逗得乐了：“乖孩子，以后小糖就跟大双小双姐姐一起住，好不好？”
    赵小糖点点头：“我知道的，姐姐要跟姐夫住一块儿的，小糖很懂事，不会捣乱。”
    张梅把孩子交给大双小双照看，转头又细问起赵小芝家里的情况，嘆了口气说：“这年头，哪家都不容易。小枫啊，记得给你岳父家寄些粮食过去，別让人饿著。”
    赵小芝听了眼圈一热，连忙道：“妈，枫子哥早就给家里寄过粮也匯了钱，您不用操这份心。”
    张梅点点头：“那就好。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以后有机会让小枫带你回娘家看看。”
    赵小芝轻声应道：“我都听妈的。”
    此时赵小糖正和大双小双啃著西瓜，吃得两只眼睛都眯成了缝。
    赵小芝好奇地问：“妈，咱们家冬天还能吃上西瓜？”
    张梅笑道：“这都是小枫搞出来的，说是啥『大棚』技术，我也搞不懂，反正咱家冬天从不断菜，水果也不缺。”
    赵小芝转头看向王枫，心中满是震撼与庆幸：不知前世积了多少福，才能嫁给他这样的人。
    “大双小双，少吃点，不然中午饭又该不吃了。”
    小双头也不回：“知道啦——”话音未落，又咬了一大口，丝毫不影响继续享用。
    中午时分，傻柱过来做了午饭，何雨水也准时前来蹭饭。吃饭时盯著赵小芝看了半天，由衷讚嘆：“嫂子，你真俊，配得上我枫子哥。”
    傻柱也附和道：“枫子，你是真有福气，往后可得好好待人家。”
    王枫见傻柱眼神澄澈，欣慰地頷首道：“安心吧，柱子哥，自家媳妇自个儿疼。”
    午饭过后，傻柱独自回了家，何雨水则留下陪大双、小双和小糖玩耍。
    张梅笑著对赵小芝说道：“小芝，小糖跟大双她们一块睡，你和小枫住正房。”
    赵小芝脸颊泛红地点点头，偷偷瞥了王枫一眼，不料正撞上他的目光，顿时像受惊的小鸟般低下头，只觉脸上滚烫髮烫。
    张梅瞧见这一幕，乐得眉飞色舞；赵小芝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王枫轻笑道：“妈，我们还没领证，不能同屋住。”
    张梅摆摆手笑道：“谁会知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过了年不就登记了吗？听妈的，没事儿。”
    王枫不由望向赵小芝，她立刻羞怯地垂下眼帘。
    赵小糖今日大开眼界，家中从未见过的稀罕物，今天全见到了，小嘴一直没停过，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大双和小双也格外喜欢这个小妹妹，把自己藏起来的零食都翻出来与小糖分享，还带她认识了淘淘、妞妞等新朋友。
    傍晚时分，傻柱做了一桌丰盛菜餚后，才动身前往贾家。
    赵小芝与小糖望著满桌佳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直嘀咕：这样吃下去，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
    张梅不停地给赵小芝和小糖夹菜，王枫连忙劝道：“妈，小芝和小糖平时油水少，不能一下子吃太腻，肠胃受不了，得慢慢来。”
    张梅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怪不得呢！小芝小糖多吃点青菜。”
    赵小芝轻声道：“谢谢妈。”
    小糖眼巴巴看著小双啃著大鸡腿，油光满面，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可怜巴巴地看向王枫。
    王枫忍俊不禁，撕下一只鸡腿递过去：“今天只能吃一个，明天再给你。”
    小糖连连点头，接过鸡腿狠狠咬上一口，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姐夫。”
    王枫一家其乐融融地享用著年夜饭。
    贾家这边。
    聋老太太端坐主位，身旁坐著易中海、壹大妈、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和何雨水，傻柱与秦淮茹则在厨房忙碌。
    桌上摆著一盘红烧肉、一盘青椒炒肉、一盘香肠，外加几样凉菜，席面也算体面。这些荤菜大多由易中海和傻柱带来，贾家只出了桌子和主食。
    幸亏秦淮茹不仅拿出了二十斤白面，还悄悄截留了傻柱二十斤，否则连包饺子的麵粉都得靠外人支援。
    贾张氏低声抱怨：“王枫那小子，弄了那么多肉，也不孝敬老太太一点，真是不懂事。”
    傻柱在厨房没听见，不然准得当场反驳——毕竟那桌上的红烧肉正是王枫送来的。
    聋老太太虽耳背，心里却明镜似的。在她看来，整个院子，傻柱排第一，易中海次之，至於贾家这些人，她压根瞧不上眼。

 第 34章 不是谁都能討好的

    秦淮茹的心思她怎会看不透？可任她怎么劝，傻柱就是不听，她也只能作罢。
    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她也清楚：怕傻柱娶了媳妇后，媳妇不肯供他们养老，所以一心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可若傻柱真娶了秦淮茹，那可就毁了。秦淮茹为了自己孩子著想，绝不会为傻柱生娃，到头来傻柱只能落个无后收场。
    如今王枫一家搬来，老太太一眼便知此人不好惹。但他与傻柱关係不错，倘若真能帮傻柱成个家，她这老婆子第一个感激他。
    此刻听贾张氏嘟囔，当即沉声喝道：“张丫头你闭嘴！人家王枫天天让傻柱送菜过来，哪点不孝顺？你倒是『孝顺』，怎么不见你给老婆子端碗热饭？”
    贾张氏不敢顶撞，只得小声嘀咕：“那你今儿干嘛来我家？你不来还能省下些给棒梗吃。”
    聋老太太故意大声道：“你说啥？我听不见！”
    易中海深知老太太瞧不起贾张氏和秦淮茹，但为了自己晚年的依靠，也只能委屈傻柱了。
    他忙打圆场：“老嫂子少说两句吧，王枫不是好惹的主儿，別哪天被他听见，下不来台。”
    贾张氏顿时噤声，那几张刻薄嘴脸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傻柱端著一盘鱼走上来说道：“最后一道菜，年年有余。”
    傻柱落座后，聋老太太动了第一筷子，隨后易中海说了几句吉祥话，大家便开始动筷。
    棒梗和贾张氏像饿极了的野狗般狼吞虎咽起来，棒梗直接抱著红烧肉的盘子伸手就抓。
    何雨水见状眉头紧皱，心里暗想这孩子真是没教养，全被他奶奶和妈给惯坏了。
    秦淮茹脸上一阵尷尬，连忙呵斥道：“棒梗，你懂不懂规矩？没瞧见老太太和壹大爷还没动筷吗？”
    可棒梗双眼放光，哪里听得进劝，只顾用手抓肉往嘴里塞。贾张氏也不遑多让，紧跟著大快朵颐。
    聋老太太看得直摇头，目光转向易中海，仿佛在质问：这就是你挑来养老的人？这种白眼狼也能指望养老？
    易中海只得尷尬一笑：“孩子还小，嘴馋点也没啥大不了的。”
    秦淮茹一把夺过被贾张氏和棒梗糟蹋得油乎乎的红烧肉，转身放到何雨水面前：“雨水，你吃这块。”
    何雨水瞅著那两人沾满油渍的手，哪还有胃口，赶紧把盘子推到小当和槐花跟前，让两个女孩儿吃。
    小当和槐花倒不嫌弃，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棒梗一看肉被抢走，立刻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撒泼耍赖。
    “呜呜呜，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立马瞪向秦淮茹：“你欺负我大孙子算什么本事？两个赔钱货吃两口就够了！”说著一把抢回红烧肉，和棒梗分著啃了起来。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贾大妈，槐花和小当不是您孙女吗？”
    贾张氏翻起三角眼冷哼：“傻柱，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聋老太太轻轻摇头，傻柱望著秦淮茹投来的哀求眼神，想到还得靠她帮忙介绍对象，只能强忍不满。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来来来，柱子，咱爷俩喝一杯。”
    傻柱举起酒杯：“我敬壹大爷一杯。”
    两人连饮几杯，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易中海说道：“柱子啊，往后少跟王枫走得太近，那人不合群，心也不善。”
    贾张氏立刻附和：“壹大爷说得对！他们家天天山珍海味，也不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真是黑了良心。”
    聋老太太却不赞同：“中海，这话我不爱听。王枫虽不爱凑热闹，可也没少帮王铁柱、张大川那几家。他做事自有分寸，不是谁都能討好的。”
    她心里还惦记著让王枫帮忙给傻柱说门亲事，自然不愿易中海在这中间搅局。
    易中海乾笑两声道：“老太太教训的是，我是说王枫太不近人情。贾家这般艰难，他又不差那一口吃的，帮衬一下又能怎样？”
    傻柱对王枫印象一向不错，这时也开口道：“壹大爷，枫子是直性子，但为人正派。他对贾家冷淡，也是因为贾大妈自己太过分。”
    贾张氏一听火冒三丈，当即骂道：“傻柱你胡说八道！谁过分了？那小子天天吃香喝辣，连块肉都不肯分我们一口，能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水早就忍无可忍，冷冷顶了回去：“枫子哥是好人，难道你还指望他被人欺负了还得笑脸相迎，倒贴钱粮给你？那不是好人，那是傻瓜冤种。”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贾张氏顿时脸上掛不住。贾张氏怒吼：“何雨水，你到底站哪边的？”
    何雨水毫不退让：“谁讲理我就站谁那边！我傻哥可没少帮你们——借一百块钱你不肯，饭盒都给你们送去了，我一个人饿肚子的时候，你们谁问过一句？”
    越说越伤心，想起那些孤苦无助的日子，她眼圈都红了。傻柱听著也觉难堪，心中泛起愧疚，同时不解地看向秦淮茹，心想：你就这么对我妹妹的？
    秦淮茹被那目光一盯，心头一颤，支吾道：“我……我不是没留意嘛，你哥是食堂大师傅，我还以为你饿不著呢。”
    何雨水冷笑一声：“呵呵……”
    傻柱从未知晓这些事，心里顿时翻江倒海，忍不住自问：我这样帮贾家，真的值得吗？雨水挨饿，他们竟视若无睹？
    见傻柱面色阴沉，易中海连忙劝何雨水道：“雨水別哭了，大过节的哭多不吉利，说不定你秦姐当时没瞧见，不然怎会不管你呢。”
    秦淮茹也立刻反应过来，急忙补救：“雨水，这事儿是秦姐不对，以后我一定多留心。”
    何雨水抽泣著说：“没留心？贾大妈成天守在院子里，能不知道我没饭吃？一次也就罢了，两次三次还能说是没看见？”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贾张氏却不乐意了，破口骂道：“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你的饭吃！”
    易中海恨不得堵住贾张氏的嘴，这老太太多管閒事、搅局成性，当即厉声喝道：“闭嘴吧，老嫂子！”
    傻柱本就对贾张氏和棒梗心生不满，如今又得知妹妹长期挨饿，而贾家人竟视若无睹，顿时怒火中烧，脸色越来越难看。
    何雨水站起身来，低声说道：“傻哥，你在这儿吃吧，我去枫子哥家。”
    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任凭秦淮茹如何呼喊，她也没有回头。

 第35 章 拜年

    贾张氏毫不在意何雨水走与不走，嘴里嘟囔著：“不吃正好，还省下一口粮，少张嘴吃饭。”
    傻柱再也听不下去，猛地站起，一言不发地朝门外走去。
    秦淮茹心中焦急万分——好不容易才缓和的关係，就这么被贾张氏毁了个乾净，赶紧追出门喊道：“柱子，你等等！”
    可等她跑出来一看，哪里还有傻柱的身影。
    聋老太这边吃得香甜，胃口大开，一顿饭吃了不少，气得贾张氏在心里直骂：这老不死的就不能少吃两口！
    易中海和壹大妈象徵性地动了几筷子，便扶著老太太离开，饺子也没在贾家吃完。
    其实易中海早知道何雨水受委屈的事，只是从未放在心上。他帮傻柱，图的是將来有人养老送终；在他看来，何雨水迟早要嫁人，没什么长期价值。
    至於聋老太，平时很少出门走动，確实不知內情。若她真知道了，看在傻柱的份上，也不会让何雨水饿著肚子。
    秦淮茹回来时，只见贾张氏和棒梗几乎占满了整张桌子，小当和槐花只能捡他们剩下的饭菜吃，心里一阵悽然：棒梗这孩子，真是被他奶奶惯坏了。
    后罩房。
    王枫一家正热热闹闹地吃著饭，忽见何雨水满脸泪痕走了进来。没过多久，何雨柱也跟了进来，神情冷峻。
    王枫忙问：“雨水这丫头怎么了？不是说去贾家吃年夜饭吗？”
    何雨水哽咽道：“枫子哥，什么年夜饭啊！那点肉还不够贾张氏和棒梗抢的，她们一家霸道又不讲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枫子哥，你可不能不管饭啊。”
    “大双，快给你雨水姐姐和柱子哥哥拿副新筷子来。”王枫吩咐道。
    “好嘞！”大双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跑去。
    这时，傻柱沉声问道：“雨水，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一个人饿著，贾家从来不管饭？”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难道我会骗你？有时候你回来晚，我放学回家根本没吃的，秦淮茹一家从不过问。每次都是我自己煮点稀粥对付过去。倒是你带回来的饭盒，全便宜了贾家。”
    傻柱闻言脸色铁青：“你怎么早不说？”
    何雨水冷冷瞪他一眼：“那时候，你眼里只有你秦姐，我说了有用吗？要不是枫子哥搬来，你慢慢变了，我都恨死你了。”
    王枫听到这儿，心头一震——原来雨水早就对你给贾家带饭心怀不满，难怪前世那些传言或许並非空穴来风。
    傻柱尷尬地挠了挠头：“还不是壹大爷说贾家困难，让我多帮衬些。”
    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地说：“傻哥，帮人也得量力而行啊！你自己还是光棍一个，这些年攒的钱够娶媳妇吗？再说，像贾家这种白眼狼，值得你掏心掏肺吗？”
    傻柱被妹妹说得无言以对，细想之下，她说的话句句在理，只得闷闷回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接济贾家了。”
    王枫心里明白，这事必须傻柱自己想通才行，別人再劝也是徒劳。不过只要傻柱將来成了家，一切自然都会改变。
    那一夜，何雨水和傻柱兄妹在王枫家吃得饱饱的，还一起包了饺子，直到深夜才踏著月色回家。
    大双、小双和小糖早已困得睁不开眼，也不守睡了，直接回屋睡觉。幸好床够大，三个孩子挤著也能睡得安稳。
    张梅看了他们一眼，笑著摇了摇头，也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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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望著赵小芝，內心正激烈挣扎，还没领证，还没领证啊，哎呀不行了，顾不上了！一把將赵小芝抱起，径直走进屋里。
    赵小芝轻呼一声，立刻把头埋进王枫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大年初一的清晨。
    王枫醒来时，身旁已不见赵小芝的身影，只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縈绕鼻尖。想起昨夜种种，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翻身便起了床。
    走到外屋，赵小芝早已打好洗脸水，红著脸递上毛巾，轻声道：“枫子哥，洗完脸就出来吃早饭。”
    话音未落，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四合院的孩子们纷纷前来拜年，张梅笑呵呵地给每人发著红包，秦淮茹的三个孩子也在其中，她一视同仁，个个都有份。
    只是小当和槐花刚拿到红包，还没捂热，转眼就被棒梗悄悄拿走了。
    见王枫与赵小芝携手出来，张梅笑著说道：“早饭已经备好，你们去把那三个丫头叫醒吃饭吧。”
    王枫应声而去，將三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唤醒。一行人来到堂屋用早餐，饭菜虽简，却格外温馨——几屉白面馒头，一碟爽口小菜，还有一锅香气扑鼻的瘦肉粥。
    三个孩子揉著眼睛喝著粥，张梅对王枫说道：“小枫，待会儿你带小芝在城里四处走走，也好让她熟悉下环境。”
    王枫点头道：“我明白。”
    一听要出门玩，三个小姑娘顿时精神抖擞，嘰嘰喳喳吵著要一同前往。
    吃完早饭，王枫便带著这群小丫头在附近转了转，顺便让赵小芝认认路，免得日后迷路。至於逛遍整个四九城，今天显然不太合適，毕竟多数地方都歇业放假了。
    再加上赵小芝今日身体尚不適於久走，王枫便低声柔声道：“小芝，等你身子好些了，咱们再好好逛。”
    赵小芝听他如此体贴，脸颊泛红，低语回应：“我都听枫子哥的。”
    转了一圈回来，大双、小双和小糖便留在院子里，和阎解娣、王招娣几个女孩玩耍。王枫则牵著赵小芝回了自己屋子。
    大双小双並不吝嗇，主动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分给小伙伴们，连凑上前的小当和槐花也都有份。
    几个男孩看得眼馋，可棒梗忌惮王枫，不敢造次，只得在一旁默默看著女孩们跳皮筋。
    王枫与赵小芝刚进屋不久，王婶儿和张婶儿便登门拜年。没过多久，娄晓娥、许大茂、何雨柱兄妹也相继前来，屋里顿时热闹非凡。
    送走眾人后，张梅也出门拜年，象徵性地去了三位大爷家坐了片刻便返回。至於贾家，王枫这对小夫妻压根就没去。
    张梅回来后欲言又止，王枫察觉，笑著问：“妈，有啥事您直说唄，跟我还客气啥？”

 第 36章 眼中满是感激

    张梅嘆了口气道：“小枫，你王婶儿和张婶儿家里实在困难，过年都没见荤腥，招待客人的瓜子花生都少得可怜。你不是在轧钢厂还有用人名额吗？能不能帮她们安排进去？也算帮她们家渡过难关。”
    张梅平日与这两位妯娌情同姐妹，如今见她们日子艰难，自然想伸手拉一把。
    王枫手中尚有五个正式工名额，原先只是临时工编制，如今政策变了，一旦入职即可转正，待遇稳定。
    “妈，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行，您告诉她们，明天就去轧钢厂找我报到。”
    王婶儿今年才三十六，张婶儿也不过三十七，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干活利索，毫无问题。更何况她们出身农村，懂农活，將来打理菜园子也能替王枫省不少心。
    张梅一听，喜上眉梢：“那敢情好！”说完便兴冲冲地出门，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姐妹们。
    不多时，王铁柱夫妇、张大川夫妇一同来到后罩房。王婶儿和张婶儿眼眶泛红，哽咽道：“枫子，谢谢你，真是救了我们一家啊！”
    要知道，家里多一个人上班，不仅能改善生活，还能把户口迁进城，从此全家人吃供应粮，再也不用为口粮发愁。
    这些年，王铁柱和张大川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两个汉子忍不住红了眼眶，深深鞠了一躬：“枫子，多余的话咱不说了，往后你有事儘管吩咐，我们绝不说二话。”
    王枫连忙將两人扶起，笑著说道：“王叔，张叔，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咱们可是街坊邻居，当初我家刚搬来的时候，多亏了你们照应。你们再这样客气，我可真要生气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两家人后，张梅满脸喜悦地说道：“小枫，妈妈真是谢谢你。”
    王枫摆摆手道：“妈，您这话说的，我是您儿子啊，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就是了。”
    张梅欣慰地笑了：“小枫，你真的长大了。”
    初三那天，王枫前往大领导家中拜年。
    刚一进门，便看见屋內多了两对年轻夫妇，心里猜测应该是大领导的子女。
    “陈叔叔，阿姨，新年好！”说著，他递上了手中的水果礼盒。
    大领导朗声笑道：“枫子啊，你能来就很好了，还带什么礼物，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王枫微笑回应：“过年嘛，理应如此。再说我带来的不过是些果品，又不会让陈叔叔为难。”
    陈锋和刘翠看著那些新鲜水灵的水果，心中震惊不已——寒冬腊月里，王枫竟从何处寻来如此鲜嫩的草莓之类，且保存得这般完好？
    大领导夫人佯怒道：“老头子，你平时总说枫子送来的水果最合口味，一天不吃都觉得不舒服，今天倒装起客气来了？那行，往后这些水果我全包了，你一口都不准碰！”
    大领导苦著脸道：“老伴儿啊，我就这么点口福之欲，你怎么忍心剥夺呢？”
    王枫听了哈哈一笑：“陈叔叔放心，以后没了別人送，还有我呢，咱们大棚里水果管够。”
    其实年前大领导也尝过杨厂长送来的果子，与王枫所赠相比，简直天差地別。吃了王枫的水果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十分舒坦。大领导心里清楚，这些水果绝不寻常。但这种事心知肚明即可，不必点破，否则反倒给王枫惹麻烦。
    因此，招待其他客人时，他连一粒都没捨得拿出来。
    大领导夫人对王枫介绍道：“枫子，这位是我儿子陈锋，这是他爱人刘翠。”
    王枫礼貌地朝二人笑了笑：“陈大哥，陈嫂子，你们好。”
    陈锋和刘翠立刻起身：“枫子你好，我爸经常提起你，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王枫谦逊笑道：“陈叔叔太过奖了。”
    几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大领导取出一枚玉符，说起孙女的情况，问道：“枫子，你看这护身符还能用吗？”
    王枫接过仔细查看后笑道：“还能用，不过效力肯定不如完整时强。这样吧，我这儿还有几个，一併送给陈叔叔。”说罢，从怀中取出几枚玉符放在桌上。
    大领导连忙摆手：“枫子，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贵重的东西，能得其一已是幸事，我们怎能再索要？我只是想知道，这玉符是否可以修復？”
    王枫將四枚玉符轻轻推回桌中央，解释道：“这类护符一旦破损，灵效就会大打折扣，无法復原。而且这种东西產量极少，市面上基本找不到，不过我自己还能做一些。陈叔叔您就別推辞了。”
    大领导苦笑摇头：“这怎么好意思收下。”
    王枫笑著打趣道：“要是陈叔叔实在过意不去，那就送我几张『三转一响』的供应票吧，我刚结婚，正缺这些东西呢。”
    “枫子，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大领导夫人略带责备地说道。
    王枫笑著讲述了遇见王主任家小芝的经歷，语气柔和：“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我第一眼见到小芝，就知道非她不娶。再加上现在提倡节俭，我们就没办仪式，简单领了证。”
    大领导点头讚许：“你做得对。如今大家都不容易，不该铺张浪费。老伴儿，还不快去把票拿来？”
    大领导夫人笑著嗔怪：“你急什么，枫子还能跑了不成？我现在就上去拿。”
    等夫人上楼后，大领导低声说道：“枫子，你这是连小峰一家都考虑到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陈锋和刘翠望著桌上的玉符，眼中满是感激。听到父亲的话，陈锋立即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块青玉，诚恳道：“枫子，这块玉你一定得收下，不然我心里实在不安。”
    刘翠也在旁附和：“枫子，听你峰哥的。今后要是有啥难处，儘管来找嫂子，嫂子一定帮你解决。”
    王枫也不推辞，爽快收下青玉，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锋见王枫性格直率痛快，心里也颇为欢喜，笑著说道：“本就该这样，否则我这当哥哥的心里过意不去啊。”
    王枫朗声笑道：“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外道话。”
    大领导也跟著爽朗一笑：“对！一家人不讲两家话。”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大领导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笑著问道。

 第37 章 豪爽的主家

    她走到桌前，打开手提包，说道：“枫子，这里有张缝纫机票，两张手錶票，两张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还有一张电风扇票，你先拿去用吧。”
    王枫家中设有阵法，冬暖夏凉，电风扇几乎派不上用场，但有总比没有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陈叔叔。”他接过票据，坦然收下，毫不扭捏。大领导看在眼里，对他这份得体十分满意。
    陈锋笑著道：“枫子，哥哥我也送你一份厚礼。”说著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票递过去，“这是冰箱票，你收下，就当是哥哥给你的新婚贺礼。”（中国於1956年研製出第一台雪花牌冰箱。）
    王枫惊喜道：“那我可真不推辞了，多谢锋哥！”
    大领导心里清楚，儿子早就在四处打听冰箱票，这张票恐怕是他费尽周折才弄到的。如今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送给王枫，这让大领导倍感欣慰。结交王枫这般奇人，对他们家只有益处，绝无坏处。
    陈锋笑道：“枫子，咱们一见如故，你也別见外，今后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王枫点头应道：“我不会跟你客气。”对於陈锋一家明面上来求玉符之事，王枫毫无反感，毕竟他们行事光明，並未暗中算计。
    大领导神情凝重道：“小锋，关于枫子和玉符的事，绝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明白吗？”
    陈锋郑重点头：“爸，您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之后眾人用过午饭，又閒谈片刻，王枫这才起身告辞。
    如今王枫手头宽裕，回去的路上便径直去了百货商场（初三已开始营业），將所有票证全部兑换了实物。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工人们陆续把物件搬进后罩房。此时院子里的人大多还未上班，见到一件件大件被抬进来，个个眼热不已。
    阎阜贵双眼发红，满是艷羡：得多么有钱才能一口气置办这么多东西！贾张氏则在一旁低声嘀咕：“这么阔绰也不接济一下我们家，真是心狠，迟早遭报应。”
    这话以王枫的耳力怎会听不见？只是懒得理会这老泼妇，只冷冷扫了她一眼。
    贾张氏被那目光一盯，心头一颤，顿时噤若寒蝉，慌忙转身逃回屋里，再不敢多言。
    “哎哟，枫子，这是添置大件啦？厉害啊，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手錶，三转一响全齐了！那大傢伙是啥？”傻柱凑上前来，笑呵呵地问。
    王枫答道：“这是电冰箱，能保鲜食物。”
    秦淮茹眼馋得恨不得把这些东西都搬进自己屋，嘴上却笑著夸道：“还是枫子有本事，样样都齐全。”
    王枫只是淡淡一笑，隨即转身返回后罩房。
    张梅正满脸笑意地指挥工人摆放物品，见王枫进来，高兴地说：“缝纫机先放我这儿吧，反正衣服都是我在做。”
    王枫笑著点头，打开手錶盒，自己戴了一块，又给赵小芝戴上一块女式腕錶。
    赵小芝脸颊微红，低声道：“还是留给妈吧，我又不上工，用不上这个。”说著就要摘下来。
    王枫拦住她：“小芝，我会再给妈买一块，等过两天上班了就去办。”
    张梅也在旁笑道：“听枫子的安排，我不急。”
    何雨水、大双、小双睁大眼睛盯著赵小芝的手腕，满眼羡慕。小双立刻嚷道：“哥哥，我也想要！”
    王枫忍俊不禁：“你小孩子家戴什么表，等你长大再给你买。”
    “哦……”小双顿时耷拉下脑袋，一脸失落。
    傻柱帮著把冰箱安置妥当，走过来笑道：“枫子，还是你有门路，以后我要是缺票证，可得找你帮忙。”
    王枫闻言，顺手將一张自行车票递给他：“现在自行车降价降得厉害，一百八十块就能买到，你拿去给雨水买一辆，上下学也方便些。”（自行车价格由六百五十元降至一百八十元左右的具体时间不详，此处略作提前，以便情节合理。哈哈。）
    何雨水一听，双眼瞬间发亮，目不转睛地望向傻柱，眼中满是期待。
    傻柱也觉得这两年对妹妹亏欠不少，一狠心说道：“行，待会儿我就去买。”
    “谢谢傻哥。”何雨水高兴地说，“也谢谢枫子哥。”她清楚自行车票有多难搞。
    傻柱盘算著自己那点积蓄，顿时感到脑仁发胀——要是相亲真成了，自己可就没钱娶媳妇了。
    他脸上的神色全被王枫看在眼里。倘若傻柱不肯给何雨水买自行车，王枫也不会主动帮他。好在傻柱没让他失望。
    “柱子哥，你结婚要用钱，不够就来我这儿借。”
    傻柱一听，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挠了挠头说：“还是枫子讲义气。”
    王枫笑著骂道：“行了行了，赶紧去做饭吧。”
    打发走傻柱后，王枫顺手递给送货的工人两盒牡丹烟：“辛苦各位大哥了。”
    工人们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从来没见过这么豪爽的主家，连忙连声道谢。
    前院。
    阎阜贵家中，阎阜贵望著阎解成问：“见了这么多姑娘，怎么一个合眼缘的都没有？”
    阎解成委屈地答：“爸，那些人都太丑了，家里还没粮票，我看不上。”
    阎阜贵沉吟片刻：“行，那我再托人给你留意著。”
    正说著，阎解放走了进来：“爸，我和於莉上班就去领证，得让阎解成和阎解放搬回来住，不然那边挤不下。”
    阎解成一听顿时跳了起来，怒骂道：“你抢走我对象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抢我的房子？阎解放，我告诉你没门！那是爸给我准备的婚房！”
    阎阜贵皱眉道：“阎解放，你哥还没成家，你急什么？”
    阎解放撇了撇嘴：“爸，难道我哥一天不结婚，我就得等一天？如今是新社会，不兴老一套了。”
    阎阜贵细想也觉得有理——阎解放早点成家，自己也能早点抱孙子。
    “那是我爸给我准备的婚房，你想都別想！”阎解成咆哮起来，之前被截胡的事还没咽下这口气，如今又要夺房，简直欺人太甚！
    阎阜贵和叄大妈交换一个眼神，隨后对阎解放说：“你要住倒也不是不行，但每个月得交三块钱房租。”
    阎解放一算帐，加上原本五块就是八块，自己工资才二十七块五，哪经得起这么扣？一番力爭之后，最终谈到了两块钱。
    阎阜贵心里乐开了花：阎解放一家不靠我吃饭，每月还能收七块钱，一年就是八十四，稳赚！
    家里唯一不高兴的，只有阎解成。
    傍晚时分，阎阜贵看见傻柱推著一辆二六女式自行车进了院子，连忙迎上去，一边摸著车把一边问：“傻柱，你也买车了？”
    傻柱拍拍车座，得意地说：“雨水上学路远，给她买一辆，方便些。”
    阎阜贵笑道：“傻柱你总算开窍了，也好，省得啥都便宜了秦淮茹。”

 第38 章 这是给我买的？

    傻柱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叄大爷，您这话怎么说的。”
    阎阜贵嘿嘿一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得嘞，你不爱听，我不说了还不行？”
    傻柱扭头推车就走，留下阎阜贵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来到中院，秦淮茹见傻柱推著车进来，连忙放下活计迎上前：“傻柱，你买车了？”
    傻柱点头：“嗯，给雨水买的，票是枫子给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刺痛：买什么车，留著钱贴补我多好。但她面上仍笑著说：“该买，雨水上学远，有辆车確实方便。”
    这时，听到动静的何雨水跑了出来，一眼看到崭新的自行车，飞奔过去：“傻哥，这是给我买的？”
    傻柱轻轻颳了下她鼻子：“不是给你买的，难道我还买女款？”
    何雨水甜甜一笑：“谢谢傻哥。”隨即欢快地在院子里练起车来。
    贾张氏趴在窗边，三角眼恶狠狠盯著何雨水，低声嘟囔：“一个赔钱货，买什么自行车，还不如拿来接济咱们家。傻柱真是个愣头青，迟早要嫁人的丫头，花这冤枉钱做什么。”
    这两天何雨水一直待在家，棒梗没法去傻柱家偷东西。听见奶奶这么说，咬牙切齿道：“等傻柱一上班，我把他们家值钱的东西全搬回来。”
    贾张氏点头附和：“对，搬回来咱们吃。”
    秦淮茹把晚饭端上桌，白面馒头配上一碟猪油炒的白菜，在如今这年月也算得上是不错的饭菜了。
    棒梗瞅了眼桌上菜色，立马不乐意了：“妈，我要吃肉！”
    秦淮茹板起脸训道：“你这两天吃得还少吗？那么多肉，你妹妹才动了几筷子，不都进了你的肚子？再说家里哪还有肉。”
    棒梗哪里肯罢休，直接躺在地上耍赖：“我就要吃肉！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三角眼一眯，冷冷说道：“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补营养，你想办法去弄点肉回来。”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压著火气回嘴：“妈，大过年的，我去谁家要？”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去找傻柱啊，他天天往王枫那儿跑，总能蹭上饭，我不信一点剩菜都没有。让他从王枫那捎点肉回来。”
    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恨得牙痒，可又不敢违抗——工位是贾家给的，要是真被收回去，她只能回乡下种地去了。
    其实她也不懂政策，不然也不会一直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
    这时，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摆弄自行车，傻柱则坐在屋里喝茶，正准备一会儿和妹妹去王枫家吃饭。
    “傻柱，喝茶呢？”秦淮茹走进来，笑著打招呼。
    傻柱一怔，隨即问道：“秦姐，有事？”
    秦淮茹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傻柱，你也知道姐过得不容易，几个孩子都在长个子，大人能熬，孩子可不行啊……你能不能跟枫子哥说说，带点剩菜回来？”
    傻柱立刻摇头：“这可不行。做人做事得讲规矩，人家枫子好心让我们兄妹吃饭，我还顺手拿东西，那算什么事儿？不行不行。再说了，你们家前两天才吃了那么多肉，剩了不少，哪能顿顿都吃荤？”
    秦淮茹一把拉住傻柱的手臂，轻轻晃著：“傻柱，你就帮帮姐行不行？”说著，眼神柔柔地望著他。
    换作平时，傻柱或许就心软了，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副嘴脸，又想起以前拿回去的东西一大半都被她独吞，顿时打消念头，坚决摇头：“秦姐，真不行。枫子只收我们一点粮食，顿顿管肉，我不能干那种没脸没皮的事。”
    “秦姐，你这样不对吧？怎么能让我傻哥做这种事？你家孩子缺营养，可这才过年几天？上次的肉全在你们家吃了。照你这么说，院子里別的人家孩子就不活了？就为了你家孩子吃得好，让我傻哥得罪人？你不知道枫子哥和你们家本来就有嫌隙吗？”不知何时，何雨水已站在门口，语气冰冷地质问。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句句属实。傻柱也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紧，眼下傻柱可是他们家的顶樑柱，真把他惹恼了，日后断了往来，损失可太大了。她赶紧抹了抹眼角，低声说道：“姐也是被孩子们闹得没办法，一时没想那么多……是姐不对，姐知错了，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何雨水冷笑著对屋內道：“傻哥，你瞧见了吧？他们家不是揭不开锅，是想天天吃香喝辣。”
    傻柱嘆了口气：“算了，以后少帮衬就是了。”
    何雨水惊讶道：“傻哥，你还打算接济贾家？”
    傻柱摇摇头：“万一你秦姐的表妹真成了你嫂子，那也是亲戚，能伸手时还是得搭把手。”
    何雨水本想反驳，可想起枫子哥曾经说过的话，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只叮嘱一句：“那也得有个分寸。”
    傻柱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哥心里有谱，走，咱们去枫子家吃饭。”
    何雨水撇嘴嘀咕：“你要是真有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
    傻柱佯怒：“找揍是不是？”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望著傻柱兄妹打打闹闹远去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滋味难言。
    第二天，王枫又去了轧钢厂杨厂长家、肉联厂张厂长家拜年，顺道又收了些票据。转眼间，已是正月初八。
    清晨，王婶儿和张婶儿换上一身整洁衣裳，天刚亮就跟著王枫前往轧钢厂。王枫打了通电话给杨厂长，很快便为两人办妥了入职手续。
    王婶儿和张婶儿激动得泪流满面——只要拿到入职证明，就能去街道申请粮本，从此再也不用一家五六口挤一个人的口粮定量了。
    两人从后勤仓库领了工装，喜气洋洋地朝种植基地走去。
    秦淮茹刚偷懒出来上厕所，便瞧见王婶儿和张婶儿的身影，赶紧追上去打听情况。王婶儿也明白这事瞒不住，便將实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后心头一震，如今岗位极为紧俏，没想到王枫悄无声息地就为王婶儿和张婶儿安排了差事。
    她知道种植基地待遇优厚，心里顿时也泛起波澜——在车间里干再久也难升职，倒不如去种植基地出力，不论多辛苦，至少能多分些口粮。

 第 39章 包裹

    回到车间后，她便对易中海说道：“壹大爷，咱们院里的王铁柱和张大川家的人来厂里上班，是王枫给安排的。”
    易中海略一沉思，道：“王枫是种植基地的所长，安插两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这事儿你也值得大惊小怪？”
    秦淮茹压低声音说：“壹大爷，您也知道我做钳工实在没天分，您说我能不能去种植基地干点活？好歹將来也能多领些粮食。”
    易中海琢磨片刻道：“回头跟王枫提一提，应该不难办成，毕竟你也是从村里来的，懂些农活技术。”
    秦淮茹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那我先谢谢壹大爷了！”
    易中海笑道：“谢什么话，咱们都是一条院子里的街坊，东旭还是我徒弟呢。”
    种植基地里，王婶儿和张婶儿干活格外卖力，手脚不停，脸上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临近下班时，王枫对两人说道：“王婶儿，你们早点回去吧，去街道把家里的粮食本办好，也好儘快领上供应粮。”
    王婶儿和张婶儿连连点头：“好嘞，那枫子我们就先走了。”
    正月初九，山西洪洞县赵家村。
    赵振华蹲在堂屋里不停地抽著烟，妻子和孩子们都蜷在炕上——这样少动弹，能省些口粮。
    赵振华媳妇嘆了口气：“小芝和小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活著吗？”说著眼圈就红了。
    赵振华磕了磕菸斗，声音低沉：“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不然孩子哪用得著逃荒。”话未说完，这个汉子的眼眶也泛起了泪光。
    炕上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开口道：“爹，娘，小芝和小糖肯定没事的。凭咱们小芝的模样，说不定已经嫁人了。”
    赵振华摇头嘆气：“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娶个逃荒来的姑娘，那户人家能有什么好条件？我是怕委屈了咱们闺女。”
    “再说眼下粮价飞涨，小芝还带著小糖，以她的性子绝不会丟下妹妹。这样一来，能选的人家更少，难啊。”
    赵振华媳妇抹著眼泪说：“不管多难，只要她们活著就好，只盼小芝和小糖能遇上好心人家。”
    赵振华长嘆一声：“咱自家的存粮也快见底了，救济粮还不知啥时候能到……唉。”
    他媳妇喃喃道：“要是夏天还能挖点野菜凑合，可现在连野菜都找不著，可怎么熬啊。”说著转头望向几个饿得皮包骨的孩子，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赵振华抓著头髮，声音沙哑：“咱爹整整一天都没吃饭，就为了让几个小的多吃一口，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大儿子赵大伟沉声道：“爹，我和两个堂弟商量过了，要不我们也出去闯条活路，再这么下去，家里真会饿死人的。”
    赵振华断然摇头：“不行！女孩儿出去还有条生路，你们几个男娃离了村子，根本活不下来。”
    正说著，院外忽然传来喊声：“赵振华，有包裹！”
    赵振华连忙起身，出门一看，竟是县城来的邮递员。他赶紧打开院门，请人进来问：“我是赵振华，您有什么事？”
    邮递员从驴车上卸下四袋白面，又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钱，递上来说：“你的包裹，签个字。”
    赵振华懵懵地签下名字，邮递员便驾著车离开了。
    他站在院子里，望著四袋白面和手中的一叠钞票，整个人都愣住了——別说这一百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媳妇从屋里走出来，问：“当家的，咋了？”
    等她看清院子中的白面和丈夫手里的钱，也怔住了，颤抖著声音问：“当家的，是不是搞错了？”
    赵大伟也跑出来：“爹，先看看信，是谁寄来的。”
    赵振华这才回过神，想起签字时好像看见落款是女儿赵小芝的名字，急忙拆开信封，一字一句仔细读了起来。
    赵振华媳妇催促道：“当家的，莫不是小芝有信儿了？”
    赵振华眼眶泛红，点头道：“嗯，是小芝。她和小糖一路逃难到了四九城，嫁给了红星轧钢厂的一位所长。那家人待她俩极好，如今已经在京城安了家。”
    赵振华媳妇急忙追问：“那位所长年纪多大？”她生怕闺女嫁了个丧偶的老头。
    赵振华笑著宽慰道：“咱们的女婿名叫王枫，今年刚满十八岁，相貌堂堂。这些粮食和钱，都是他寄回来的。”
    赵振华媳妇一听，激动得泪水直流，喃喃道：“好，好啊，只要她们母女平安就好。”
    赵振华转头对赵大伟说：“快去把你爷爷他们叫来，咱家有粮了！”
    赵振华媳妇嗔怪道：“当家的，可不能这么糟蹋东西。这细粮哪是我们隨便吃的？等会儿你和二弟、三弟把粮食拿去县城换些粗粮，够咱们三家撑到救济粮下来。”
    赵振华连连称是：“对对对，还是你会打算。不过今天是个喜日子，你给老大两块钱，让他去买点肉，今晚我要喝上几盅。”
    赵振华媳妇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柔声道：“好，都依你。”有了闺女寄来的一百块钱，往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四九城。
    阎解放和於莉今日领了证。王枫与赵小芝办完手续回来时，正瞧见於莉穿著新衣站在院子里。
    “枫子哥、嫂子回来了！”於莉笑著打招呼。
    王枫笑道：“恭喜啊，新婚快乐。”
    阎解放咧嘴直乐：“枫子哥，我阎解放能有今天，全靠你提携。”
    王枫哈哈一笑：“既然成了家，就得好好过日子。要是敢胡来，我可饶不了你。”
    於莉也笑著说：“枫子哥放心，他要是不安分，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重点点头：“你们既然成了一家人，我也送个厚礼——明天起，於莉就去轧钢厂报到上班。”
    於莉闻言惊喜万分。若自己也能上班，那就是双职工家庭，日子可就红火起来了。她连忙感激道：“谢谢枫子哥！我一定踏实干活，绝不给您丟脸。”
    阎解放搓著手笑道：“枫子哥，我们小两口想请您吃顿饭，您一定得赏光啊。”
    原来两人在院里等候多时，就是为等王枫回来。没想到王枫还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更是感激不已。
    王枫笑道：“不如去我家吧，你们刚成家，手头也不宽裕。”
    阎解放连忙摆手：“枫子哥，您是我阎解放的大恩人，没有您就没我今天的幸福。这顿饭我必须请，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
    王枫见他言辞恳切，便不再推辞，点头道：“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又转头对旁边的阎解娣说：“你回去告诉你妈一声，就说我和小芝今晚在阎解放这儿吃饭。”

 第 40章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阎解娣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她最爱去后罩房玩，每次张姨都会塞给她一堆好吃的。
    阎解放高兴地说：“走，枫子哥，咱们去东来顺吃火锅！”
    四人走后，阎解成冷冷盯著他们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楚。原本於莉该是他的媳妇，如今却成了弟妹。
    一顿丰盛的火锅吃完，四人才回到四合院。於莉吃得心满意足。自从和阎解放在一起，伙食水平明显提高了不少。
    如今自己又能进厂上班，今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若是当初真嫁给了阎解成，现在还不知过著什么苦日子。一想到他那抠搜的模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拍拍胸口，暗自庆幸当初选对了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再想想以后每月她和阎解放加起来將近六七十的工资，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入夜后，中院空无一人，也没遇上秦淮茹等人。回到家，赵小芝赶紧泡了杯热茶递给王枫。她一头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模样清秀水灵，比戏里演的冯程程还要娇嫩几分。
    王枫坐在椅子上，一把將她拉进怀里。赵小芝轻呼一声：“枫子哥，別……让人瞧见了。”
    王枫笑道：“谁会来？”
    赵小芝红著脸指向门外。王枫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门外三个小脑袋正探头探脑地偷看。
    察觉被发现，三个小脑袋“嗖”地一下，瞬间消失不见。
    赵小芝坐在王枫腿上，脸颊泛红地轻声说道：“枫子哥，我是不是也该找份工作做做？总这么待在家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王枫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柔声道：“你要去上班，小糖谁来照看？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吧，那样我也不安心。你先在家待两年，等小糖上了学，你想出去工作，我自然不会拦你。”
    赵小芝听了心里一暖，把头轻轻埋进王枫怀里，低声羞道：“枫子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王枫咧嘴一笑，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赵小芝顿时满脸通红，耳根都染上了緋色，轻轻推了他一下：“枫子哥，你真坏！”
    王枫哪还忍得住，一把將她抱起，顺手关上房门，朝著里屋走去……
    次日清晨。
    王枫精神抖擞地走出院子，在前院门口与刘光天匯合，隨后一同前往轧钢厂，路上与阎解放、於莉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枫子，等等！”
    易中海——人称傻柱——从后头追了上来。昨晚他等了王枫一整晚都没见人影，今天正好趁上班碰面，想跟他说说秦淮茹调动的事。
    王枫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壹大爷，有啥事？”
    易中海喘了口气，开门见山道：“王枫，你看能不能帮秦淮茹调到种植基地上班？”
    王枫心中冷笑，怎可能让秦淮茹近在眼前？便淡淡一笑，说道：“壹大爷，你也知道，咱们种植基地的名额都是对外招聘的，特別金贵，不可能隨便浪费在轧钢厂的人头上。
    再说，刘光天將来娶媳妇还得用一个名额，再加上王婶儿和张婶儿那边也占著一个，就剩最后一个了。而且小芝以后说不定也要去轧钢厂，所以我真没法开口。
    这样吧，要是你能说服杨厂长，我这边绝无二话。”
    易中海一听，觉得这话也在理。只要自己出面去找杨厂长，凭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厂长应该不会驳这个面子。於是点头笑道：“行，那我这就去找杨厂长谈谈。”
    回到种植基地后，阎解放忍不住问：“枫子哥，你真打算让秦淮茹过来？我记得你不是挺烦她们家的吗？”
    王枫笑了笑：“她来了也没用。当初就说定了，种植基地的事我说了算，杨厂长不会插手。易中海这是白忙一场，鸭子孵鸡——瞎折腾。”
    刘光天和阎解放听罢哈哈大笑：“这回壹大爷可要碰钉子了。”
    王枫隨即安排阎解放带著於莉去办入职手续，担任种植基地的会计，属於以工代乾的性质。
    杨厂长办公室內。
    “鐺鐺鐺”，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杨厂长洪亮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见是易中海进来，他笑著招呼：“老易啊，是你来了，找我有事？”
    易中海走进来，把秦淮茹的情况说了一遍：“厂长，秦淮茹家里实在困难，要是能调去种植基地，日子也能过快些。”
    杨厂长闻言微微一愣。种植基地的事一向由王枫全权负责，况且易中海和王枫住一个院子，怎么不直接找王枫，反倒来找自己？显然是被王枫拒了。
    他沉吟片刻，说道：“老易，你也清楚，有多少人眼巴巴盯著种植基地的位置？不说工资高，光是那些福利就让人羡慕得不行。可这口子我不能开啊。
    今天我为你破例调一个人，明天別人也都来求我，我该怎么办？厂子里困难的职工又不止她一个。
    这样吧，王枫手里还有两个名额没动，你不如再去跟他商量商量。只要他点头，我这边立刻办手续。”
    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地离开办公室。回到车间，秦淮茹立马迎上来，急切地问：“壹大爷，怎么样？王枫答应了吗？”
    易中海嘆了口气，如实相告：“厂长那边压力大，这事还得走王枫的路子。可他手上就剩两个名额，一个留给了刘光天未来的媳妇，另一个准备给自家小芝用。你想去，只能打刘光天那个主意。”
    秦淮茹迟疑道：“刘光天肯同意吗？那可是种植基地的正式工位。”
    易中海道：“咱们可以把你的岗位让给他，再贴补点钱，他应该会鬆口。再说了，他媳妇还没影呢，名额放著也是放著。”
    秦淮茹点点头：“要不，请贰大爷出面帮我们说句话？”
    “不行！”易中海立刻打断，“要是刘海中掺和进来，这事准黄。”
    秦淮茹一寻思刘光天和刘海中早已分了家，让刘海中出面只会把事情弄糟，况且刘海中家里还有个刘光齐，便点头道：“那我都听壹大爷的安排。”
    易中海笑道：“这事儿不忙，找个机会跟刘光天说说，他往后娶媳妇也得花钱不是？咱们这是互帮互助，他没理由不答应。”
    可易中海並不晓得，刘光天就算要换岗位，也绝不会让给秦淮茹。他清楚王枫一向厌恶贾家人，又怎会做令王枫反感的事？因此，易中海这一番盘算註定落空。
    种植基地。
    阎解放与刘光天正低声交谈。
    “阎解放，我明天打算请假。”
    阎解放问：“好端端的请什么假，別耽误工钱啊。”

 第 41章 院子里怕是要再起风波了

    刘光天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明天刘光齐要带对象回来，我想回去瞅瞅模样长得咋样。要是顺眼，就学你那样半路截人，嘿嘿。”
    阎解放笑著骂道：“刘光天你胡扯啥！於莉当初可根本没看上阎解成，我们是后来自由恋爱成的，你可別乱讲。不过你这主意够损的，就不怕贰大爷抽你？”
    刘光天撇嘴道：“行了，谁还不了解谁？你现在有媳妇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苦，我可还打著光棍呢。”
    阎解放低声笑道：“你是想报復刘光齐，顺便气气贰大爷吧？”
    刘光天嘿嘿一笑：“那也得看刘光齐的对象漂不漂亮，要是长得歪瓜裂枣，我可不干。”
    阎解放道：“我跟你透个底，刘光齐的对象是我同学刘娟，模样还算周正。你小子要是真动手，至少得收拾乾净点。”
    “不过咱俩情况不一样，刘娟说不定已经跟刘光齐定下来了。你要真这么干，壹大爷肯定又要训你，对你名声也不好听。”
    刘光天冷哼道：“切，你以为我这些年名声就好听？你我不都一样，被大院里的人传成街溜子？这些我早不在乎了。只要跟著枫子哥干，还愁过不上好日子？”
    阎解放点头道：“这话倒也没错，要不是枫子哥帮忙，我和於莉哪能成？难道真是因为我条件多好？”
    “哎呦，哎呦，莉莉你轻点！”阎解放突然痛呼出声。
    原来於莉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刻正捏著他耳朵质问：“阎解放，我就这么势利眼？”
    阎解放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快鬆手！”
    旁边王婶儿、张婶儿等人见状，纷纷笑作一团。
    王枫也將一切听在耳中，不禁摇头暗想：院子里怕是要再起风波了。
    於莉鬆开手，冷哼道：“这次先饶了你。”
    当晚，易中海敲响了刘光天的家门。
    刘光天刚吃完饭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易中海，侧身让道：“壹大爷，屋里坐。”
    进屋落座后，刘光天问道：“壹大爷，这么晚了，您来有啥事？”
    易中海笑道：“光天啊，你在种植基地是不是有个工位？”
    刘光天瞥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老傢伙是为了秦寡妇来的，便点头道：“是啊，枫子哥照顾我们，给我未来媳妇留了个位置。”
    易中海点点头，继续劝道：“光天，壹大爷从小看你长大，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也知道秦淮茹家里实在困难，在车间一直提不了级。我想让她去种植基地上班，多少能拿些福利，也好让贾家的日子鬆快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再说了，你媳妇还没影儿呢，先让秦淮茹去基地顶著，你原来的车间岗位给她留著，你看行不行？”
    易中海没明说，若刘光天答应，自己就能省下一大笔开销——他其实是在算计刘光天。
    刘光天摇摇头道：“壹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谁不知道种植基地待遇好？这不是工资高低的问题，关键是分的粮食就够让人眼红。我又不傻，哪能干这种吃亏的事？”
    易中海尷尬一笑：“光天，秦淮茹家確实不容易。这样，壹大爷再补你二百块钱，怎么样？”
    刘光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念，但还是强压住诱惑说道：“壹大爷，您別再说了，这事没门儿，我是绝不会同意换工位的。您信不信，只要我放出话去，立马就有人出五百以上抢著要这个位置。
    再说，这也不光是钱的问题。枫子哥把这工位给我，是看得起我、照顾我。我要是为了点钱就把它换了，一来对不起枫子哥的一片好意，二来別人会怎么看我？所以壹大爷，这件事不可能。”
    易中海听了微微一怔，心道刘光天啥时候变得这么懂规矩了？但他仍不甘心，继续劝道：“光天啊，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刘光天冷笑一声：“壹大爷，贾家真有那么难？我看不见得吧？光是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就不少了，这些年傻柱还时不时送饭来，贾家哪有什么开销要用大钱？”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行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別扯別的。好了，我走了。”他心里清楚贾家並不缺钱，只是怕刘光天把背后的真相捅出来。
    刘光天望著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讥笑，隨即又咂了咂嘴，心疼那白白错过的二百块钱。
    王枫家中，王枫笑著对赵小芝说道：“过阵子我要出门走走，你把家里的地址写给我，要是顺路，我就去看看爸妈。”
    赵小芝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的，枫子哥。”
    张梅问道：“小枫，你要出去多久？”
    王枫答道：“至少三个月。”
    清晨，
    院里的人陆续上班去了。九点刚过，刘光齐带著一位清秀的女孩走进了后院。
    刘海中今天也请了假，因为大儿媳要来家里做客。
    刚进门，刘光齐便介绍刘娟给刘海中和贰大妈认识：“小娟，这是我爸妈。”
    “刘叔叔好，阿姨好。”刘娟甜甜地打招呼。
    贰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她相中的大儿子对象，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刘娟是吧？快请坐，老伴儿，赶紧倒茶！”
    刘光天早就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见刘光齐果然带了个姑娘回来，模样还挺俊，忍不住嘿嘿一笑，心想：刘光齐，你欺负我这么多年，今天就让你好事落空。
    想到这儿，他转身直奔全聚德，买了一只烤鸭，拎了一瓶汾酒，眼看快到午饭时间，才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路过中院时，棒梗馋得直流口水，却不敢吭声，更不敢朝刘光天齜牙。
    刘海中为了招待刘光齐的对象，也特意准备了几样菜。可那年头物资紧张，也就凑了一盘红烧肉、一盘猪头肉，其余全是素菜。而且荤菜量极少，毕竟肉票有限。
    为了显得体面，刘海中特意敞著大门，一家人围坐在堂屋吃饭。刘光福盯著桌上的肉直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生怕惹来一顿打骂。
    刘娟看著这一桌饭菜，心里已经十分满意。毕竟那时候谁家都不宽裕，能这样招待她，说明刘家是真心重视她。

 第 42章 外出调研

    她心里盘算著，是不是回去就答应和刘光齐正式处对象。其实两人还没確定关係，只是在接触阶段。
    眼下她还没工作，家里正托人给她安排一份差事，但可能要去三线支援建设。只是不知道刘光齐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
    正想著，刘光天提著一只烤鸭走进后院。刘海中坐在主位，一眼就看见儿子手里那只油亮亮的烤鸭，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这混帐东西，有好东西寧愿自己独享，也不拿来孝敬老子，真是个不孝子！
    可刘光天仿佛完全没看到刘海中那恨不得杀人的目光，径直走进来说道：“妈，把家里的刀借我用一下，你也知道，我不开火。”
    刘娟一听这话，不禁多看了刘光天两眼，心中疑惑：既然叫妈，那就是刘家的儿子，可怎么不跟家里一起吃饭？
    贰大妈转身进屋取出菜刀，嘴里嘟囔著：“下回自个儿买一把去。”
    刘光天接过刀，笑道：“知道了，最近太忙，一时没顾上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刘光福想起二哥昨天的话，眼珠一转，悄悄溜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进来，手里拿著一根鸭腿，一边啃一边往嘴里塞，嘴角沾满了油光。
    刘娟看著刘光天年纪和自己相仿，如今已有正式工作，心想：莫非老刘家有些门路？那自己是不是也不用非得去三线了？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叔叔，刚才那位是？”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道：“他是刘光天，我家老二，一个不爭气的混蛋，早年净在街上閒逛，別理他，咱们吃饭。”
    刘光福连忙插话道：“爸，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二哥可是正经的正式工，家里顿顿吃白面。枫子哥还给二哥安排了个轧钢厂种植基地的岗位，怎么能说是街溜子呢？
    再说人家待遇多好啊，听说连媒人上门都说个不停，谁要是嫁过去，就能进种植基地上班，福利又好，哪个姑娘会不愿意？现在二哥可是抢手得很。”
    刘娟听了眼前一亮。她家也是工人出身，自然知道轧钢厂过年能分白面的事，而能分到白面，全靠种植基地撑著。据说只要在那边上了班，家里就再也不愁没粮吃。
    如今最金贵的是什么？粮食啊。
    再者说，毕竟是一家人，要是能把那个工位让给自己，那就不必非得去外地支援三线建设了。
    刘光福见自己话说到位，转身便跑进刘光天屋里蹭饭去了。
    饭后，刘光齐送刘娟出门。路上，刘娟轻声说道：“光齐，你弟弟那个工位……能不能让给我？如果你答应，我就和你去领证结婚。”
    刘光齐脸色一沉——刘光天怎么可能把工位给他？这根本不可能。但他还是勉强应道：“行吧，我回去跟我爸商量商量。”
    “好，那我等你回信。”
    刘光齐回到家，立刻与刘海中商议如何把刘光天的岗位弄到手。
    刘光齐低声建议：“爸，咱不如来个先斩后奏。等刘娟办完入职，木已成舟，刘光天也没办法反对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觉得这话有理。厂里谁不知道刘光天是自己儿子？只要先把人安插进去，再解释也不迟。於是点头道：“行，你明天就让刘娟来轧钢厂，我带她先把手续办了。”
    刘光齐笑著答应：“好嘞，明儿一早我就让她去厂门口等。”说完便匆匆去找刘娟报信去了。
    此时，刘光天早已在巷口等著刘娟，可刘娟只是远远朝他点了点头，便径直走了，气得刘光天胸口发闷，怒火中烧。
    车间里，秦淮茹一脸委屈地对易中海哀求道：“壹大爷，真的不能再想想別的办法了吗？”
    易中海摇头嘆气：“难啊，厂长那边不同意，刘光天又死咬著不肯鬆口，我实在无能为力。”
    秦淮茹顿时恨上刘光天，低声骂道：“他怎么这么狠心？占著位置不出力，难道不知道我家有多难？”
    易中海冷声道：“谁让你婆婆得罪了王枫？要是当初待人客气点，看在同院住著的份上，这事还能不好办？你瞧瞧王铁柱、张大川家，哪个没捞著好处？”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苦笑：“壹大爷，我婆婆是什么脾气，您还不清楚？我又怎么能管得住她。”
    易中海皱眉提醒：“罢了，我看王枫媳妇眼下暂时没打算上班，咱们还有机会。你千万盯紧你婆婆，別再惹出事端来。”
    秦淮茹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壹大爷，我会注意的。”
    厂长办公室內。
    王枫开口道：“杨大哥，上级通知我去外地调研的事，您应该知道了？”
    杨厂长点头：“文件已经下来了。不过你这一走，种植基地那边能稳得住吗？”
    王枫笑了笑：“有阎解放他们按我的计划执行，肯定没问题。”
    杨厂长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那就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要带几个人？”
    王枫略一思索，说道：“杨大哥，我刚结婚不久，能不能让我媳妇小芝一块儿去？伙食和住宿我们自己解决，绝不给单位添麻烦。”
    杨厂长略一思忖，点头道：“行，可以。那你准备带谁？”
    王枫笑道：“谁也不带，就带我媳妇。正好趁机度个蜜月。”
    杨厂长听罢哈哈大笑：“你小子倒会享福！不过街道得给她开个介绍信才行。”
    王枫笑著回应：“放心吧，这事我不会忘。”（那时候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
    下班回到四合院，王枫把要带小芝外出调研的事说了。大双、小双和小糖一听，立马吵著闹著也要跟著去。
    张梅打断道：“別闹了，你们哥哥是去办公事，不是去玩。再说你们还得上学，下次有机会再带你们出去。”
    在张梅的威严压制下，三个孩子顿时乖乖闭嘴，不再吭声。
    五號院。
    王枫提著一个编织袋，轻轻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枫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王主任热情地把王枫迎了进去。
    王枫之所以选在晚上登门，也是因为这时候人少，免得被人撞见惹出閒话。
    王主任將王枫请进屋內，笑著说道：“你来就来唄，怎么还带东西？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王枫笑道：“王姐，我这不是来感谢媒人嘛，您给我介绍这么好的对象，我能不表达点心意？”
    王主任笑著说：“只要你们日子过得好，我就安心了。小芝可是个踏实的好姑娘，你可不能委屈她。”

 第 43章 你们到底图个啥！

    王枫点头道：“放心吧，王姐，我一定好好待她。对了，明天我去街道给我爱人开介绍信，正好我要外出调研，想著顺便带她出去走走。”
    王主任爽朗一笑：“好啊，看你们小两口和和美美，我也高兴。明天你来街道，我亲自给你办手续。”
    “那就多谢王姐了，没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王枫走后，王主任的丈夫从里屋走出来，问：“又是来找你办事的？”
    说著便打开那个编织袋，一看之下忍不住惊呼：“这礼可不小！”
    王主任凑过去一瞧，袋子里装著二十斤精白麵粉、各色熟食、新鲜水果蔬菜，还有十张奶粉票。
    麵粉和熟食倒还不算稀奇，以他们家的身份也不难弄到；可眼下这季节能拿出这么多时鲜果蔬，实属不易，更別提那珍贵的奶粉票了。
    外孙正缺奶喝，王枫却及时送来了奶粉票，王主任感慨道：“枫子，真是有心了。”
    她丈夫皱眉道：“这些东西他是从哪儿弄来的？该不会是走歪门邪道搞来的吧？”
    王主任笑骂道：“我也是个老街道干部了，能犯这种糊涂？王枫可是上面特別交代要照顾的人，你放心，这些东西来路清白。再说，王枫这孩子，不简单。”
    翌日清晨。
    刘娟满心欢喜地跟著刘海中来到人事处。刘海中对著办事员大声道：“这是我女儿刘娟，来轧钢厂种植基地报到上班的。”
    办事员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请出示介绍信和推荐材料。”
    刘海中趾高气扬地说：“我是刘光天他爹！我说的话就是证明！他不是有个岗位吗？赶紧给刘娟安排入职！”
    办事员几乎忍不住想笑，心里嘀咕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蛮横家长，脸上却不露声色：“您还是让刘光天本人过来一趟，带著王所长签字的正式条子吧。”
    刘海中顿时不悦：“我是他老子，他说啥不得听我的？你快点办！”
    办事员不再理会，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种植基地。
    没过多久，刘光天匆匆赶到厂部人事处。刘海中立刻指著他说：“你赶紧跟他们说，让你嫂子进我们单位上班！”
    刘光天一听这话差点气笑出来。当他听说刘海中竟想让刘娟顶替自己未婚妻的职位时，怒火顿起；再看父亲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更是心生鄙夷：“行啊，学会先斩后奏了？可別忘了咱们早就分家了！我的岗位凭啥给她用？你们到底图个啥！”
    这时周围已有不少人围观，刘海中脸上火辣辣的，指著刘光天吼道：“你个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抽你！”
    刘光天冷冷回应：“你敢动我一下，我现在就叫保卫科，看看你刘海中能落个什么下场！”
    刘海中环顾四周，见眾人指指点点，羞愤交加，眼前一黑，竟当场晕了过去。
    “快送医务室！”
    这场闹剧结束后，刘光天返回种植基地继续工作。
    李建设、黄援朝、阎解放、王陵等人立马围上来打听：“后来咋处理的？”
    刘光天笑著摇头：“我没同意，也没提供任何条子，他拿什么办入职？他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了，最后脸面尽失，乾脆装晕逃避。”
    眾人听罢哄堂大笑。张婶儿和王婶儿也附和道：“刘海中这回真是过分了。”
    刘光天感激地说：“谢谢两位婶子明辨是非。”
    此时，刘光齐仍在厂门口等候。看到刘娟从厂区走出，急忙迎上去问：“怎么样，小娟，办成了吗？”
    刘娟从未如此难堪过，冷冷瞪了他一眼，语气决绝：“以后別再来找我，我们结束了。”说完转身离去，任凭刘光齐如何哀求也不回头。
    刘光齐抽泣了一阵，在保卫人员的注视下离开了轧钢厂，心中却把刘光天恨得咬牙切齿。
    中午时分，食堂里人来人往。
    刘光天和阎解放各自打了两份甲级饭菜，找了个桌子坐下吃饭。没过多久，种植基地的眾人也陆续打完饭过来，於莉、王婶儿、张婶儿三人坐到了一起。
    於莉吃的是甲等餐，王婶儿和张婶儿则是乙等。原本她们还想打丙等，结果被王枫说了一通，这才改成了乙等。
    刘海中打好饭后，看刘光天哪都不顺眼，冷哼一声道：“真是没见过这么不孝的混帐东西。”
    这明显是想败坏刘光天的名声。刘光天冷笑回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伙心里都明白。”说完便不再理他，低头继续吃饭。
    无论如何，刘海中让大儿媳占了刘光天的工作岗位，这事本就站不住脚，眾人私下议论纷纷，谁也不服这个理。
    王枫从上级领导家回来后，又去街道为赵小芝开了介绍信，才返回四合院。
    今天门神叄大爷不在，中院一片安静，直到他走到后院，才发现热闹全在这儿了。
    只见刘光齐和刘光天正扭打在一起，脸上都掛了彩，许大茂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得眉飞色舞。
    易中海难得一回没开口，只是轻描淡写地劝了几句。傻柱倒是看得兴致勃勃，但手一直拽著刘海中，否则刘光天早就吃亏更重了。
    毕竟刘光天年纪小些，而刘光齐怀恨在心，出手毫不留情，刘光天身上挨了不少拳脚。
    王枫见状知道不能再拖，瞥了易中海一眼，对阎解娣说道：“阎解娣，去报警。”
    阎解娣正看得起劲，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是王枫，立刻笑著应道：“好嘞，枫子哥。”说著就要往外跑。
    这时易中海坐不住了，急忙喊住她：“不准报警！咱们大院的事，自己解决！”
    王枫反问：“不报警，就这么看著他们继续打下去？”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很。他之所以默不作声，其实是因上次刘光天拒绝他帮忙，想藉此机会教训一下。可没想到王枫突然插手，只得转头对傻柱说：“柱子，快把他们拉开。”
    傻柱一听，笑道：“好嘞！”几步上前，三两下就把两人分开。
    刘光天喘著气，怒喊：“我要报警！必须报警！”
    刘光齐刚消了点气，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下意识望向刘海中。
    刘海中却不慌不忙，得意地说：“小兔崽子还敢报警？我告诉你，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不管用。”
    刘光齐一听，立马安心，趾高气扬地冲刘光天吼道：“刘光天，你不把工位让给小娟，我天天揍你！”

 第 44章 竟把亲妹妹推入险境

    刘光天一时语塞，转头看向王枫。王枫眉头一皱，没想到刘海中竟懂“家庭纠纷”这一说，当即严肃道：“就算是家务事，打伤人也得负法律责任。”
    刘光天立刻明白了意思，也不多言，转身就朝院外走去。今天他实在吃了大亏——一开始是和刘光齐对打，后来刘海中也动手，若不是傻柱及时拦住，他恐怕要躺几天。
    易中海脸色骤变。要是什么事都找警察，那他们这三个“大爷”还有什么威信？更何况，只有维持这种自治局面，他这位壹大爷才能继续享有说一不二的地位。
    “站住！刘光天，你先回来！我给你一个交代！”
    阎阜贵和易中海想法一致——倘若三位大爷没了权力，他还怎么占便宜？於是也跟著劝：“光天啊，你壹大爷说得对，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俩一定给你个说法。”
    刘光天只得停下脚步。他也清楚，若因这事闹到被赶出四合院，得罪的可是整个院子的人。他可不像枫子哥那样无所顾忌。
    最终，在易中海与阎阜贵的调解下，刘海中和刘光齐赔了刘光天五块钱医药费，这场风波才算平息。
    第二天，王枫便带著赵小芝登上了北上的列车。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在东北各地游览，凡是知名的景点都走了一遍。白雪覆盖的山峰、奇峻的风光，让赵小芝像只欢快的百灵鸟，围著王枫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四合院內。
    这天傻柱要去相亲，因著王枫的关係，秦京茹早早便进了院子。
    何雨水牢记枫子哥的叮嘱，放学后就悄悄盯住秦淮茹家，果不其然，看见许大茂正站在门口和秦淮茹说话。
    不一会儿，秦京茹起身去上厕所，何雨水见状便悄悄跟了出去。果然，许大茂又像往常一样，在外头巧言哄骗秦京茹，说傻柱如何如何不堪。
    秦京茹年纪尚轻，阅歷浅薄，哪里经得起许大茂这般挑拨离间？没过多久，就被说得动摇了心神，竟答应与他一同去饭馆吃饭。
    何雨水在暗处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秦淮茹还真是打得好算盘，明知许大茂品行低劣，却还特意让妹妹与他相识，摆明了就是別有用心。
    想到此处，他悄然尾隨两人身后，直到看见他们走进东来顺，这才骑上自行车，飞速赶往轧钢厂向傻哥通风报信。
    傻柱一听消息，顿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许大茂这个混帐东西，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何雨水沉声道：“傻哥，秦淮茹压根就不希望你相亲顺利，不然怎么会放任许大茂接近秦京茹？”
    傻柱皱眉迟疑：“不至於吧？秦姐不是那种人。”
    何雨水冷哼一声：“傻哥，你要真成了家，还能像现在这样接济贾家吗？就算你愿意，你媳妇能乐意？將来你们还要养孩子、攒家底，哪还有閒钱往外贴？”
    接连三问，直击要害，傻柱心头也泛起了嘀咕。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收拾许大茂这个搬弄是非的小人。於是他跨上自行车，载著何雨水，直奔东来顺而去。
    此时，许大茂正和秦京茹吃得热络。他夹起一片羊肉，假惺惺说道：“京茹啊，我可得提醒你，傻柱这人不地道，跟你姐姐之间不清不楚。”
    秦京茹一怔，脱口而出：“不可能吧？我姐怎么会做这种事？要是她真和傻柱有牵连，又何必费劲把我接到城里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不信可以自己打听去，这事在大院里、厂子里谁不知道……”
    话音未落——“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傻柱已衝进店里，一巴掌將他扇翻在地。但他並未继续动手。
    “你个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敢编排老子的坏话！”
    许大茂一见傻柱杀到，嚇得魂飞魄散，趁乱爬起来拔腿就跑，连秦京茹都顾不上了。
    走出饭馆，傻柱转向秦京茹，语气平和下来：“你就是秦京茹吧？我就是何雨柱，你姐介绍你相亲的那个对象。別听许大茂胡咧咧，那人满嘴喷粪，根本不是好东西。我帮你姐家，纯粹是因为他们日子难熬。后来也怕閒话多，就没再频繁走动。
    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处处看看；要是不愿意，我也绝不强求。不过那个许大茂，你最好少来往，他就是个祸害。”
    秦京茹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信谁。但她进城之后早已下定决心：四九城再难，也比秦家村强百倍。村里常年吃不饱饭，哪见过东来顺这样的地方？
    眼前这人虽显年长，可若真如姐姐所说，条件也算不错。自己本是乡下姑娘，也没资格挑三拣四。更何况，许大茂可是个有妇之夫。
    她怯生生地问了一句：“你能带我常来东来顺吃饭吗？”
    傻柱望著她清秀的脸庞，心里十分满意，笑著答道：“天天来不行，但隔三差五请你一顿，还是办得到的。”
    秦京茹点点头，低声说道：“那……咱们就试试吧。”
    四合院，中院，贾家屋內。
    贾张氏眯著三角眼，盯著秦淮茹问道：“你说，许大茂真能把傻柱这门亲事搅黄了不成？”
    秦淮茹篤定地点头：“妈，您放宽心。许大茂是什么货色？天生一个坏胚子。京茹涉世未深，哪是他的对手？等傻柱明白了真相，恨的也是许大茂，跟咱们半点关係没有。
    亲事一旦告吹，傻柱还得继续帮衬咱们家，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得不说，秦淮茹此举实在狠毒。为了自家利益，竟把亲妹妹推入险境。
    原著之中，倘若秦淮茹真心想促成这段姻缘，明知许大茂居心叵测，就该寸步不离地守著秦京茹，而不是任其独处、自投罗网。
    有人辩解说，秦淮茹再坏也是为贾家著想。没错，她的確对得起贾家，可却坑害了妹妹和傻柱。人家傻柱辛辛苦苦、毫无怨言，难道连个安稳的后半生都不配拥有？
    更甚者，她还因棒梗的情绪耽误傻柱八年光阴。人生有几个八年可耗？
    也有人说，是嫁进贾家才让她变得如此阴狠。可古语有云：“三岁看老”，又有言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归根结底，秦淮茹骨子里就是个极端自私之人，且手段狠绝。至於对她如何评判，各有看法，咱们暂且按下不表。
    正说著话，忽见傻柱、何雨水与秦京茹三人谈笑风生地走进了院子。

 第 45章 你们凑什么热闹？

    秦淮茹一怔，心想不是和许大茂一起出去了么，怎么反倒跟傻柱兄妹一块儿回来了。
    她便起身迎出去想问个清楚。傻柱一见秦淮茹，笑著说道：“秦姐，我和京茹打算先处一段，要是合適就去领证结婚。”
    秦淮茹听罢心头一紧，勉强笑道：“好啊，你们能过得幸福，我也替你们高兴。”
    傻柱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先在你姐家住一会儿，我回去做饭，等菜好了再叫你过来。”
    “行，柱子哥你忙吧，一会儿我就过去。”秦京茹应道。
    说完，她便拉著秦淮茹进了屋。
    傻柱回到家中，对何雨水道：“你先待著，我去张姨那儿取点东西，做几个好菜招待京茹。”话音未落，已是满脸喜气地往后罩房去了。
    张梅一听傻柱要相亲，立刻把王枫留下的肉、水果、蔬菜挑了好些给他。
    傻柱笑著推辞：“张姨，不用这么多，我们三个吃不了那么多。”
    张梅乐呵呵地说：“这可是大事，多准备点才体面，別到时候不够丟脸。”
    “那谢谢您了，张姨！”
    这时，大双、小双和小糖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嚷道：“柱子哥，我们要看新娘子！”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行啊，待会儿来我家吃饭。”
    三个孩子刚要点头答应，张梅佯怒道：“你们凑什么热闹？等你柱子哥真娶媳妇那天，你们再来闹也不迟！”
    “哦……”三人悻悻地应了一声。
    傻柱笑著劝道：“张姨，没事的，他们来了还能陪著雨水玩会儿，我先把饭做了，回头再来还您东西。”
    张梅一边笑著把他往外推，一边说：“你张姨难道不会做饭？赶紧回去忙你的正经事！等你把媳妇娶进门，我比谁都高兴！”
    “好嘞，那我先走啦！”何雨柱提著东西高高兴兴地离开，心里暗暗拿王枫家和贾家一比较，不由感慨这才是真正厚道的人家。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水见哥哥拎著一堆食材，还有两个苹果、几根香蕉进来，眼睛一亮，顺手抓起一个苹果，“咔嚓”就是一口。
    傻柱见状笑骂：“你这丫头，都不洗就吃，还不如小糖讲卫生。”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傻哥，你懂啥？枫子哥家的水果我都洗过才放冰箱的，乾净得很。”
    傻柱摇摇头，没再理会妹妹，转身就开始切菜燉肉，准备好好款待秦京茹。
    饭菜快做好时，他招呼何雨水：“雨水，去把京茹叫过来吃饭。”
    “好嘞！”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出门。
    到了贾家门口，她也没进去，站在门外大声喊：“京茹姐，开饭啦！”
    秦淮茹心里顿时七上八下，暗想：要是京茹真跟傻柱成了，以后傻柱还能像从前那样帮衬我吗？不行，等京茹回来，一定得跟她好好谈谈，绝不能让这事成真。
    秦京茹一进傻柱家门，看到桌上丰盛的菜餚，顿时馋得口水直冒。先前和许大茂去东来顺，还没吃几口就被打断了，这会儿正饿著呢。
    “京茹，你先坐，汤马上就好。”厨房里传来傻柱的声音。
    何雨水顺手把剩下的那个苹果递给秦京茹：“京茹姐，吃个苹果。”自己则剥开一根香蕉。
    秦京茹惊讶极了——这种时节哪来的苹果？就算有也多半乾瘪难看，可眼前这个又大又红，水灵得很。至於何雨水吃的那根弯弯黄黄的东西，她压根没见过。
    “咔嚓”一口咬下，汁水四溢，秦京茹眯起了眼睛，一连几口就把整个苹果啃了个精光。
    “雨水，你们家这会儿哪来的水果？”她忍不住好奇发问。
    何雨水笑著说：“这些都是枫子哥家给的，今天我哥相亲，张姨特地拿出来招待的。”
    秦京茹一听便明白了，能弄到这么稀罕的果子，那家人肯定不一般，於是试探著问：“你们跟他们关係很好？”
    何雨水一提起王枫，立马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讲了起来：“我家跟枫子哥亲如一家！要不是今天我哥相亲，我们平时都在他家吃饭呢。”
    秦京茹听了心里有了底，原本还有些犹豫，此刻也踏实了。天天能吃上肉的日子谁不嚮往？傻柱长得糙点，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正说著，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赵小糖，紧接著，后面又钻出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
    “快进来。”何雨水朝三小只招了招手。
    大双、小双和小糖见状，蹦蹦跳跳地跑了进去。小糖含著手指，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向秦京茹，好奇地问：“你是新来的嫂子吗？”
    秦京茹望著眼前白白嫩嫩的小糖，笑著回应：“是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赵小糖咧嘴一笑，从自己小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过去说：“我叫小糖，给你吃糖！”
    秦京茹一怔，这孩子是谁家的，怎么口袋里揣著这么多糖果？
    何雨水轻轻戳了戳赵小糖的脑门：“你又偷偷拿糖吃，小心牙蛀了，等你姐姐姐夫回来有你好瞧的。”
    赵小糖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我是来见新嫂子的，这是带给新嫂子的！我小糖每天只吃两颗，不会坏牙的。”
    何雨水转头对秦京茹解释道：“大双和小双是枫子哥的妹妹，小糖是枫子哥媳妇的妹妹。”
    正说著，何雨柱端著最后一碗汤走进屋，看见三个孩子都在，笑著问：“你们仨吃饭了吗？”
    三小只互相对视一眼，小糖小声嘟囔：“柱子哥哥，亲娘做的饭没你做得香，我没吃饱。”
    大双和小双也连连点头。傻柱一看这情形，立马把小糖抱上凳子：“这话你们也就敢在我这儿说，回去可別让张姨听见，不然准挨打。”
    大双小双也爬上桌，眼睛直勾勾盯著满桌菜餚，亮得像星星。他们本来就没吃饱就跑出来，图的就是在傻柱这儿再吃一顿——毕竟张梅的手艺，跟何雨柱比差了不少。
    刚坐下准备开动，棒梗带著小当和槐花悄悄溜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傻柱，我要吃肉！”
    大双小双向来不待见棒梗，当即大双就板起脸：“棒梗，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要叫柱子叔叔！”
    她转头看向傻柱，认真道：“柱子哥哥，我说得对吧？”
    傻柱以前不在意这些细节，如今听大双一提，才猛然意识到，棒梗確实太不懂礼数了。自己平日接济他们家不少，没想到养出个没大没小的性子，真是白眼狼。
    “大双说得对，小孩子得讲礼貌。”傻柱沉声道。
    大双得意一笑，使出自己的杀手鐧：“棒梗，你管柱子哥哥叫叔叔，我却叫哥哥，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小姨？”

 第46 章 怎么能对孩子动手

    何雨水一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指著她道：“你这丫头，鬼点子真多，原来在这等著他呢！”
    大双叉著腰，神气活现：“棒梗，快叫小姨！”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脱口骂道：“大双你胡扯！你才不是我小姨！”
    秦京茹立刻喝止：“棒梗不许无礼！按辈分你確实该叫她小姨。”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最重长幼尊卑，更何况她清楚得很，这三个丫头一个都惹不起。
    棒梗仍不服气：“你瞎说！她根本不是我小姨！”
    傻柱赶紧打断爭执：“行了行了，城里不兴这么较真，再说秦姐和枫子家也没正式亲戚关係，咱们各叫各的就行。”
    小糖才不在乎谁是谁小姨，眼下最要紧的是吃。她伸手就去够鸡腿，可个子太矮，踮脚也抓不到。
    何雨水笑著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急什么，没人跟你抢。”
    接著又撕下两只鸡翅，分別递给大双和小双：“姐姐知道你们爱吃这个，一人一只。”
    最后一只鸡腿给了秦京茹，秦京茹笑著道谢，咬上一口，顿时香气四溢，满嘴生津。
    小糖举著鸡腿“嗷呜”一大口，吃得满嘴油光，馋得棒梗、小当和槐花直咽口水。
    棒梗衝著傻柱喊：“傻柱！我也要吃鸡腿！”
    傻柱听著“傻柱”这称呼，越听越刺耳，脸色一沉：“棒梗，今天的菜是招待你小姨的，下次再给你吃。”
    大双高高举起鸡翅，对著棒梗狠狠咬下一口，挑衅意味十足。棒梗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怒火攻心，猛地冲向饭桌，心想：我吃不著，你们也別想安生！
    傻柱没料到他竟敢动手，想拦已来不及。就在棒梗扑到桌边时，秦京茹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將他提了起来。
    “棒梗，你胆子不小啊，这些饭菜金贵著呢，岂容你糟蹋！”
    秦京茹来自乡下，力气不小，棒梗被她一把提起，悬在半空拼命挣扎也无济於事，气急败坏地叫嚷：“秦京茹你快放我下来！你不是我小姨，你是坏人，你和他们一伙的，全是坏人！”
    傻柱家与贾家比邻而居，这边的吵闹声自然惊动了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原本以为三个孩子在傻柱那儿吃香喝辣，听见棒梗哭喊，秦淮茹立刻衝进傻柱屋里。
    “京茹，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棒梗！”秦淮茹一进门就厉声责问。
    秦京茹见姐姐来了，便鬆手將棒梗放下，说道：“姐，你真得好好管管棒梗，这孩子刚才竟想掀翻桌子！”
    贾张氏紧跟著进来，看见棒梗在地上哭嚎，立马把他搂进怀里，破口大骂：“傻柱、秦京茹，你们怎么能欺负我家棒梗！当初淮茹还替你们牵线搭桥，如今就这么报恩？真是狼心狗肺！”
    秦淮茹也委屈地埋怨道：“傻柱、京茹，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他哪里做得不对，你们告诉我就是了，何必动手呢？”说著，眼圈一红，泪水就落了下来。
    傻柱连忙摆手解释：“秦姐，我们真没动他一根手指头，京茹只是拦住他不让掀桌子，不然这一桌饭菜全得毁在他手里。”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尖声吼道：“胡说八道！我家棒梗一向懂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掀桌子？分明是你们合伙欺负他！”
    秦淮茹听了这话，也狐疑地看向傻柱和秦京茹。不等傻柱开口，秦京茹先不服气了。
    “姐，棒梗跑来要吃的，可饭就那么多，哪能人人都分到？再说了，柱子都答应他下次给，结果他立马翻脸，衝上来就要掀桌子！我只是把他拎起来，又没打他，不信你问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转头看向小当和槐花，见两人点头，这才抹著泪说：“傻柱姐家也不宽裕，孩子们闻见肉味儿过来，还不是跟你们亲？给他们一口肉吃，又能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差点气炸，心里暗骂：跟我亲就一个劲儿叫傻柱？放屁，纯粹是白眼狼。
    贾张氏翻著白眼讥讽道：“怎么不够分？那三个赔钱货不都有得吃吗？我看你们就是故意不给棒梗，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不是？”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大双顿时火了，扭头顶嘴：“你才是赔钱货，你们全家都是！”
    贾张氏一听，气得脸上肥肉直颤，猛地朝大双扑过去，吼道：“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大双到底是孩子，见她凶神恶煞地衝来，嚇得脸色发白。何雨水心头一紧——要是大双真挨了打，枫子哥回来非恨死她和傻哥不可。
    她正想衝上去阻拦，秦京茹已抢先一步拦住贾张氏，冷冷道：“你一大把年纪，对小孩动手，成何体统！”
    秦淮茹眼看贾张氏要去教训大双，心里暗暗高兴。就算王枫回来追究，也只会找贾张氏算帐，最好把她赶回农村去，那样自己日子才清净。
    可转念一想，贾张氏现在还不能走，毕竟还得帮她带孩子。正犹豫著要不要劝几句，傻柱已反应过来，怒声喝道：“贾大妈，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孩子动手！”
    要是大双在他家被贾张氏打了，他哪还有脸面对枫子？
    贾张氏唾沫四溅：“我说错了吗？凭什么她们三个赔钱货能吃，就不给我儿子留一口？这小赔钱货还敢骂人，我教训她怎么了？”
    秦淮茹见傻柱如此维护孩子，心中失望透顶，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何雨水冷笑一声：“贾大妈，这桌上每道菜都是张姨亲手做的，你说大双、小双、小糖该不该吃？”
    小糖根本不管大人们爭什么，啃完鸡腿，抬头看了看四周，见气氛紧张，便仰脸对何雨水说：“雨水姐姐，我想吃回锅肉。”
    何雨水马上笑盈盈地夹了一块回锅肉放到小糖面前：“喏，瞧你吃得满嘴油光，来，姐姐给你擦擦。”说著，轻柔地为赵小糖擦拭嘴角。
    擦完，小糖甜甜地说：“谢谢雨水姐姐。”然后低头继续专注乾饭。
    小双立刻喊道：“小糖，给我留一口！”隨即加入“乾饭小队”。

 第 47章 绝不能让人破坏

    贾张氏和棒梗看得眼馋不已，棒梗乾脆躺在地上打滚哭闹：“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瞧得心里发酸，楚楚可怜地望著傻柱道：“傻柱，要不给棒梗一口吃的吧。”
    大双眼珠一转，顺势把最后一盘肉菜挪到自己面前，开始大口吃饭。本就不怎么饿的她打定主意全部吃完，一点不留给棒梗。
    小双撕下一块鸡胸肉塞进秦京茹嘴里，甜甜地说：“新嫂子吃鸡肉。”接著又將另一块放进傻柱嘴里，笑道：“柱子哥哥也尝尝，你做的饭最香了。”
    傻柱心中暗喜：这才是懂事的孩子！何雨水见状忍不住嘟囔：“你们仨真没良心，就这么忘了你雨水姐姐？”
    傻柱和秦京茹听罢哈哈大笑，赵小糖连忙接话：“雨水姐姐，我跟你一起吃。”
    眼看好吃的全被分光，只剩一副鸡架子和几样素菜，棒梗哭得更凶了，在地上翻来滚去撒泼打滚。
    傻柱见状嘆了口气。如今他和秦京茹定了关係，日后与贾家就是亲戚，便端起鸡架递给秦淮茹：“秦姐，你也看到了，就剩下这些了，拿回去给棒梗垫垫肚子吧。”
    棒梗立刻不闹了，一把抓起盘子转身就跑。秦淮茹站在原地，尷尬地笑了笑：“京茹、傻柱，你们別介意，毕竟孩子还小。”
    贾张氏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扭头离去。秦淮茹也带著小当和槐花匆匆离开。
    这时，三个小姑娘才把面前的饭菜重新放回桌面上——原来她们根本没吃多少。
    何雨水笑著摇头：“你们这三个小机灵鬼。”
    大双不服气地说：“我就是不想让他吃，他根本不是什么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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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白她一眼：“行行行，你说啥都对。”
    傻柱挠了挠头，低声对秦京茹道：“京茹，让你夹在中间难做，真是难为你了。”
    秦京茹脸一红，轻声道：“柱子哥，你別这么说，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呢。”
    傻柱听了欣喜万分：“对对对！咱们就是一家人！可……你不怕你姐回去说你无情吗？”
    秦京茹撇了撇嘴：“她一向这样，最会装可怜、掉眼泪，我早习惯了。她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怕。再说我以后要在城里过日子，村里人议论我也不在乎。不过柱子哥，你可不能负我。”
    傻柱只顾咧嘴傻笑。何雨水瞥他一眼，转头问秦京茹：“那嫂子这是答应啦？”
    见秦京茹红著脸点头，何雨水笑著追问：“嫂子，我哥都二十五了，你看要不要早点办喜事？到时候我也能抱个小侄子了。”
    傻柱满怀期待地看向秦京茹。此刻的他，在秦京茹眼里也不再那么难看了。她低下头，轻声说：“你去我家提亲，我就跟你去领证。不过当年我姐出嫁时得了十块钱彩礼，我不是计较，只是不愿被她比下去。”
    傻柱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连应道：“京茹你放心，我给二十块彩礼，还给你备齐『三转一响』！”
    秦京茹满脸通红，转身跑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在家等你。”
    次日清晨，秦京茹便动身返回秦家村。因昨夜不欢而散，秦淮茹连说閒话的机会都没有。
    望著妹妹远去的背影，秦淮茹心头泛苦：往后傻柱成了亲，还能像从前那样接济自己吗？显然不可能。自家妹妹是什么性子，她还能不清楚？
    暂且不提傻柱忙著筹备去秦家村提亲的事，再说王枫与赵小芝，二人在北方玩得尽兴，从山中归来后，便正式开始下乡考察。
    可刚一下乡，眼前的景象令王枫震惊不已——山上树皮已被啃光，就连稍好些的镇子，百姓也只能靠玉米面掺麩皮度日。
    许多村民瘦得皮包骨头，即便如此，村长仍热情招待他们，甚至拿出家中仅剩的一点粮食。
    一个三岁的小孙子站在王枫身旁，吮著手指，眼巴巴盯著桌上那几个窝窝头，不停地咽口水。
    这般情景，王枫如何吃得下？好在他储物戒指里还有五千多斤普通白面。
    走出村长家门，王枫仰望天空，陷入沉思：或许他救不了天下所有人，但只要能帮一个是一个。
    心结一解，心境豁然开朗，修为顿时突破至十一层，但气息一闪即敛。
    他扫了一眼储物戒，里面全是玉符，可惜无法布置大型阵法。於是转身对赵小芝道：“咱们进城去。”
    回到城里后直奔军区，取出介绍信，顺利面见军区领导，开门见山道：“领导，我找到一处十万亩的灵眼，但需要大量玉石来激活。”
    军队领导早已接到上级指示，务必全力配合王枫，当即点头回应：“我这就安排人调运玉石送来。”
    王枫郑重说道：“领导，这处灵眼可持续运转十年，你们务必严加看管，绝不能让人破坏。”
    “王枫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严守此地，绝不让任何人靠近破坏。”
    不久，大批玉石运抵，王枫隨即开始闭关布阵，赵小芝则由部队的女干部陪同，在城中四处游览散心。
    整整一个月过去，王枫出关时已面色苍白、身形憔悴。他不过炼气十一层，炼製如此巨量玉符，几乎耗尽心神。
    军区领导一直守在门外等候，深知这十万亩灵眼的价值——每亩年產六百斤，十万亩便是六千万斤，一年还可四次轮作。
    那便是两亿四千万斤精白麵粉！足以解救无数百姓於饥寒之中。
    见王枫疲惫不堪，他关切劝道：“王枫同志，要不要先休息几日再动工？”
    王枫摆手拒绝：“早一天种下粮食，就早一天收穫，能多救一条命是一条命，咱们立刻出发。”
    军区领导肃然敬礼：“王枫同志大义，令人敬佩。”
    一行人抵达靠山村——正是当初王枫吃饭的那个村子，如今已被部队全面接管。
    王枫从车上取下玉符，依照“春风化雨阵”的法门，亲自指挥埋设位置。隨后对军区领导叮嘱道：“这些玉符是激活灵眼的关键，必须严防死守，一旦被毁，灵眼即废。”
    “王枫同志请放心，我们定以最高警戒守护，绝不容有失。”
    稍作思索，军区领导试探问道：“王枫同志，若改种玉米，可行否？”
    王枫一怔，此前只想著种麦子自给自足，此刻才意识到其他作物的可能性。六零年无化肥，小麦亩產仅一百五十至二百斤，而玉米本就更高，可达二百至三百斤。
    若按春风化雨针对小麦三倍增產的效果推算，玉米亦可达到亩產九百斤，即便略有浮动，也远超小麦原本產量。
    他当即点头：“自然可以，种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增產。”
    军区领导喜形於色：“那就种玉米，產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第48 章 傻柱总算成家啦！

    协助完成种植基地的布置后，在军区领导再三致谢中，王枫与赵小芝登上了南下的列车。临行前，他特意留下两千斤白面，请军区领导转交靠山村村长。
    军区领导並未追问粮食来源，只郑重承诺：“一定亲手交到村长手中，分毫不差。”
    三月下旬，四九城，红星四合院。
    傻柱顺利从秦家村归来，身边带著已领证的秦京茹，一同回到四合院。
    安顿好行李，便拉著秦京茹前往后院探望聋老太。刚进门，傻柱便拉著未婚妻跪下磕头。
    聋老太握著两人双手，激动得眼含泪光：“傻柱子啊，你可算成家了，往后一定要跟京茹好好过日子，別再瞎跑。”
    她是真的疼傻柱。与易中海不同，易中海心中盘算多，而她是发自內心盼著他好。虽当年未阻拦易中海安排，却丝毫不减她对傻柱的牵掛。
    “老太太，您放心活著，以后我和京茹一起孝敬您。”
    聋老太轻轻拍著秦京茹的手：“你以后要和柱子一心一意过日子，但可得提防你那姐姐，她心肠不善。”
    秦京茹这段时间早已看清——秦淮茹根本不愿她与傻柱成婚，否则怎会回村后屡次暗示父母打听傻柱底细？
    四合院里、轧钢厂中关於她和傻柱的流言蜚语，她全都知道，也问过雨水。別的事或许模糊，可寡妇那些手段，她清楚得很——村里这样的女人不少，自然明白秦淮茹是想拖住傻柱，图谋“拉帮套”。
    秦京茹紧握聋老太的手，轻声道：“老太太，我姐那点心思瞒不过我，我心里亮堂著呢。往后我家少接济她就是。”
    聋老太听罢笑了，欣慰道：“好，你能明白就好。傻柱子就是个实心眼，这两年一直被秦寡妇拉著『帮套』，要不是王枫搬进来，他早就毁在她手里了。你记住，往后多往王枫家走动，准没亏吃。”
    傻柱听了聋老太的话，有些羞涩地抓了抓后脑勺。以前自己確实糊涂，好在如今醒悟过来，也娶上了媳妇。望著秦京茹嫵媚动人的脸庞，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
    秦京茹怎会不懂傻柱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她白了何雨柱一眼，隨即转向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您別担心，我会管著柱子哥，以后儘量少跟那家人走动。”
    聋老太笑眯眯地说：“不来往也不现实，毕竟还是亲戚。要是断得乾乾净净，別人会说你们薄情寡义。只要把握分寸就好。以后过日子还得养孩子，真要借钱，就让她立个字据，不还就不借。”
    秦京茹轻笑著应道：“好嘞，我都听您的。”
    她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借了钱从没想过还，所以一旦要写借条，对方肯定不会再开口借钱了。
    离开老太太家后，两人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送喜糖，第一站便是叄大爷阎阜贵家。
    “恭喜啊，恭喜！傻柱总算成家啦！”阎阜贵乐呵呵地接过糖果，“你不打算在院子里摆几桌热闹热闹？”
    傻柱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摇头笑道：“叄大爷，酒席就不办了，现在生活紧张，咱们得响应国家號召，勤俭持家。”
    “对对对，你说得在理，是叄大爷觉悟不高。”
    出了阎家门，夫妻俩把前院各家都走了一遍，接著来到中院，先去了贾家。
    秦淮茹看著这对红光满面的小夫妻，心里酸溜溜的，暗嘆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面上仍堆著笑容：“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知道我家里难，以后还指望你们多帮衬些。”说著，眼圈一红，竟掉了两滴泪。
    傻柱正想点头答应，看在秦京茹的面子上拉一把，却被秦京茹抢先开口：“姐，如今哪家都不宽裕。能帮的地方我们绝不推辞，可你也清楚，家里全靠柱子一个人挣钱，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將来还要养娃，手头实在紧巴。”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过来——总不能把自己的孩子饿著，去养棒梗那个不知感恩的孩子吧？於是点头附和：“秦姐，京茹说得直白了些，但话糙理不糙。该帮的我们一定帮。”
    秦淮茹心头泛苦，这才刚结婚，秦京茹就开始划清界限了。
    可她从未想过，人家凭什么无条件供养她？这正是秦淮茹的狭隘之处——凡事只顾自己，从不顾及他人处境。
    两人放下喜糖，便转身离开，继续给其他邻居派发。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秦京茹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也不想想是谁把她从乡下弄进城的，一点良心都没有！以后少跟她来往！”说完，顺手拆了一颗糖塞进嘴里。
    秦淮茹心中委屈，可又无奈。贾张氏好吃懒做，分下来的细粮全进了她和棒梗的肚子，连小当槐花都没捞著几口。如今家里只剩苞米麵和高粱面度日。
    今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过去常有傻柱饭盒里的荤腥接济，每月还能借个十几块钱，日子过得滋润得很。如今傻柱成了亲，別说饭菜，连钱也別指望再借出来了。
    易中海坐在屋里，神情复杂地看著这对新人。原本他盘算著撮合傻柱和秦淮茹，知根知底，日后也好为自己养老铺路。
    他帮衬秦淮茹一家，对方自然会感念恩情，答应养老之事；否则在院子里也抬不起头。而傻柱更好拿捏——自从何大清去世后，一直是他在照拂兄妹俩。若两人成婚，便是双重保障。
    没想到傻柱突然结婚，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秦淮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只是不知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竟真让傻柱和秦京茹走到了一起。他只能勉强挤出笑脸，生硬地道了声祝福。
    离开壹大爷易中海家后，小两口径直走向后院，每到一家都客客气气说几句吉利话，送完喜糖后，最后来到了后罩房。
    张梅笑著迎上来：“柱子，恭喜恭喜！盼你早得贵子！”
    傻柱挠挠头，憨笑道：“那就托张姨的福了。”
    “大双、小双、小糖，快来吃糖嘍！”傻柱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这是特地为王枫家准备的。之前送的全是普通水果糖。你说傻柱傻吗？其实他精著呢。

 第 49章 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三个孩子接过糖，乖巧地道：“谢谢柱子哥哥，谢谢京茹嫂子。”
    秦京茹笑著夸道：“真是懂礼貌，比我姐家那几个强多了。”
    几人落座閒聊，傻柱开口道：“张姨，现在我成家了，再跟著您吃饭总归不合適，传出去人家要说閒话。不过您放心，饭我还是照常来做。”
    张梅略一思索，也觉这话在理，便点头应道：“也好，但雨水那孩子我挺喜欢的，就让她继续留这儿陪我吧。”
    傻柱笑著答应：“张姨不嫌她添乱，我求之不得呢。”
    张梅转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傻柱家的粮本，递给他说道：“往后日子得自己精打细算，你如今是一家之主，肩上的担子重了，就算行善也得有个分寸。”
    她虽不掺和大院里的纷爭，可心里清楚得很——贾家就是在靠傻柱接济过活。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张姨的话我都记著，以后家里由京茹掌管，一切她说了算，我只管挣钱养家。”
    张梅满意地点头：“这样才对。”
    没过多久，何雨水从同学家回来，进门就问：“傻哥，今晚吃啥呀？”
    傻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你想吃啥？”
    赵小糖蹦蹦跳跳跑过来，仰著脸说：“柱子哥哥，我想吃糖醋排骨！”
    “行，你们等著，我这就下厨。”
    晚上，秦京茹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能吃”，但她根本顾不上多想，跟赵小糖一样，变成了专心乾饭的小吃货。
    吃完打著饱嗝回到屋里，秦京茹轻声问：“柱子哥，咱们为啥要另起炉灶？继续跟王枫家搭伙不是挺好？”
    傻柱笑道：“京茹啊，以前没结婚，在枫子家吃饭无所谓。可现在成了家，再吃別人家的就不合適了。你要记住，枫子家不欠咱们什么，做人得懂分寸，別把人情当理所当然，这样才能长久做朋友。
    你放心，凭咱家这条件，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京茹细细一想，觉得傻柱说得在理，便笑著点头：“我都听柱子哥的。”
    十八岁的秦京茹正青春娇艷，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傻柱哪还按捺得住，二十五年积蓄的情意瞬间爆发，在秦京茹的惊呼声中，一把將她抱进了里屋……
    四月底，贾家实在撑不住了，家中几乎断粮，即便想去黑市买米也无处可买。
    棒梗啃完一个高粱面窝头，根本填不饱肚子，伸手就把小当剩下的半块抢过来塞进嘴里。
    小当“哇”地哭出声，秦淮茹立刻喝止：“棒梗！你怎么能抢妹妹吃的？”
    棒梗抹著眼泪喊：“妈，我饿，真的吃不饱！”
    秦淮茹看著三个孩子挨饿，心如刀割，眼圈发红，一边搂紧哭泣的小当，一边狠狠瞪向正吃得香的贾张氏。
    贾张氏急忙把手中的窝头塞进嘴里，嘴上还不饶人：“嚎什么嚎！赔钱货少吃一顿死不了！棒梗可是咱老贾家的根，不能饿著！”
    秦淮茹心头火起，恨她偏心又蛮横，默默把自己手里仅剩的窝头递给小当：“小当別哭，吃妈妈这份。”
    小当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著，抽泣渐渐平息。
    秦淮茹自己饿得胃里火烧火燎，只得灌了一大缸凉水压一压。
    贾张氏也犯起愁来：“淮茹，家里真是一粒米都没了，离你发工资还有几天，你得赶紧想办法。”
    秦淮茹苦笑：“妈，您让我去哪儿弄粮食？別人家定量都不够吃，咱们家就我一个人有定量，还是全换的粗粮，要不是壹大爷送了二十斤玉米面，早就断顿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那你去傻柱那儿借啊，以前哪次不是借到了？”
    秦淮茹摇头嘆气：“妈，今时不同往日了，傻柱现在有了自己的家，怎么可能像从前那样一直帮咱们？再说京茹也没定量，他们家的粮食也不宽裕。”
    今年粮食越发紧张，定量又下调了不少，城里人都勉强果腹。贾家这种靠一人定量养四口人的，註定不够吃。
    易中海家倒是不缺粮，八级工待遇加上补贴，足够自给自足，但也腾不出多余的粮食接济秦淮茹，自家吃饱才是第一要紧事。
    王婶、张婶两家都是双职工，日子尚能维持，若非当初王枫帮忙，恐怕如今处境比贾家还惨。两家人心中对王枫感激不已，否则真可能有人饿出人命。
    后罩房，王枫家中。
    张梅对前来串门的秦京茹问道：“京茹，你们家里的口粮还够用吗？”
    秦京茹苦笑了一声：“张姨，家里还有几十斤玉米面，都是柱子拿细粮换来的。吃的话勉强够，就是心里掛念爹娘——城里都这样紧巴巴的，秦家村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
    张梅想了想说：“那你晚上让柱子过来一趟，带一袋白面回去，总能顶一阵子。”
    秦京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可以吗？”
    “你这孩子，张姨还能骗你？换成粗粮送回去，再难也不能让人饿著肚子过日子啊。”
    秦京茹眼圈泛红，低声说道：“谢谢……谢谢你，张姨。”
    张梅笑著摆摆手：“谢什么呀，咱们又不是外人。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柱子了，不仅要照顾自己家，还得给我们做饭，你也从没听你俩抱怨过一句。这点粮食，就別跟我客气了。”
    夜幕降临，何雨柱家中。
    傻柱把扛回来的一袋白面换成几袋粗粮背在身上，说道：“京茹，明儿一早咱就回秦家村，给老丈人把粮食送去。”
    秦京茹看著那几大袋粗粮，笑著点头：“好，这样我爹娘就不会挨饿了。可现在粮食这么金贵，我还让你往娘家送，你不会心里有想法吧？”
    傻柱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笑著说：“傻丫头，你爹娘不就是我爹娘吗？”
    秦京茹听了，衝著他甜甜一笑。傻柱嘿嘿笑著，一把扑了上去……
    清晨天还未亮，傻柱和秦京茹两口子便骑上了自行车赶往秦家村。秦京茹坐在车大樑上，脸上满是笑意，车后牢牢绑著一百斤粗粮。
    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到了村子。

 第 50章 谁不知道她是个搅屎棍

    刚到家门口，秦京茹就像个小孩子似的高声喊道：“爹！娘！我们回来了！”
    秦三听见声音走出来，一看是女儿女婿来了，高兴地说：“京茹，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傻柱把车子推进院里，说道：“爸，我们来看您。”一边说著，一边將背上的粮食卸下放在地上。
    听到动静，京茹妈也赶紧迎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粮食，她又惊又喜：“这是……粮食？”
    秦三立刻轻斥道：“瞎说什么！还不快进屋！”
    京茹妈马上醒悟过来，连忙点头：“当家的，我明白。”
    並非秦三吝嗇，实在是秦家村家家户户沾亲带故，如今谁家都不宽裕。要是被人知道你有粮，上门来借，借吧吃亏，不借就得罪人，反目成仇也不稀奇。
    秦三將粮食扛上肩头，心里顿时一松——这一百斤的分量，足够家里撑上一阵子了，起码不用再为吃饭发愁。
    进了屋，秦三关切地问：“京茹，柱子，你们送来这么多，自个儿家还有得吃吗？”
    秦京茹坚定地点点头：“爹，您放心，家里不缺吃的。”
    秦三这才放下心来。京茹妈更是满脸欢喜，闺女嫁得好，做娘的心里怎能不踏实。
    秦三转头对妻子说：“还站著干什么？闺女姑爷骑这么远的路，肯定饿了，赶紧去做饭啊。”
    正说著，秦京茹的弟弟秦鹏回来了，肩上挎著个篮子，里面全是刚采的新鲜野菜，连名字都说不上来。
    “姐，姐夫，你们来了！”
    秦京茹接过篮子，看著那些野菜，鼻子一酸：“你们平时就靠这个下肚？”
    秦三嘆了口气：“不吃这个吃什么？总得活著啊。家里只剩五斤玉米面了，也不知道救济粮啥时候能下来，不多省著点哪行。”
    傻柱看著那一篮子野菜，心里一阵发酸——这哪是人吃的？当即说道：“爸妈，以后別再吃这些了。我和京茹每个月都会给你们送些粮食来，秦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亏了他。”
    秦三听了，眼眶有些发热。闺女真是嫁对了人，低头擦了擦眼角，声音微颤：“你们自己也要吃饭，尽力就行，別太为难自己。”
    秦京茹依偎在傻柱身旁，挽著他的胳膊，望著他那张朴实的脸，此刻只觉得怎么看都顺心、都踏实。
    傻柱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和京茹每月定量根本吃不完。”
    京茹妈知道如今粮食有多金贵，半信半疑地看向女儿。秦京茹骄傲地说：“妈，我柱子哥说得没错，我们每月確实吃不完。”
    其实那里真剩多少？但这个时候，怎么能扫男人的面子呢？更何况，这还是为了她娘家。
    京茹妈眼含热泪，连连点头：“好，好……你们过得好，我们就安心了。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准备饭。”
    吃完饭后，傻柱和秦京茹便启程返回四九城。可村里的事儿哪有不传开的？好在没人清楚具体送了多少粮食，倒也没人上门来借——大家都明白城里也缺粮，就算送来又能有多少呢？
    那可都是人家女婿从嘴里省下来的，谁还好意思张这个口。
    秦淮茹的父母简直羡慕坏了秦三，自家闺女也嫁到了城里，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当年女婿还在的时候，也没见贾家送过什么东西。
    更何况如今粮食这么金贵，就算女婿活著，也不一定愿意往乡下送粮。
    中午饭后两人回到城里，傻柱得赶回轧钢厂上班，毕竟只请了半日假；秦京茹则独自回了四合院。
    刚踏进家门没多久，秦淮茹就登门来了。
    “姐，你有事？”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京茹啊，你也知道我家啥光景，眼看就要断顿了，能不能……匀我两斤棒子麵？”
    秦京茹一听愣住了。她当然清楚姐姐家揭不开锅，若不帮忙难免落个冷血无情的名声；可想起秦淮茹之前算计自己男人的事，心里还窝著火。
    於是眼珠一转，说道：“姐，你来迟了一步。今早我和柱子已经把粮食送回秦家村了。你也晓得咱老家多艰难，我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亲爹亲妈挨饿吧？现在家里就剩我和柱子两个人的口粮。这样吧，我给你拿两斤，先应急，別让孩子饿著。”
    秦淮茹听罢苦笑一下。她总不能拦著不让妹妹给娘家送粮，那样真要结仇了。只好点头道：“谢谢你了，京茹。”
    秦京茹进屋盛了两斤棒子麵递出来，又劝道：“姐，这年头哪家都不宽裕，你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实在不行，去城外挖点野菜凑合著吃也行。”
    躲在屋里偷听的贾张氏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衝出来指著秦京茹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淮茹，你能嫁进城来享福？如今翅膀硬了，反倒让我们全家啃野菜？你安的是什么心！”
    秦京茹被骂得脸色发白，但她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回击：“贾婆婆，说话得讲理！难道我要舍了亲爹娘去养你们贾家？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再说，野菜怎么了？城里吃野菜的人多了去了，就你家金贵不能吃？与其伸手要救济，不如干点活贴补家用。你要不吃，这棒子麵我现在就收回！”
    贾张氏一把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面袋，嚷道：“既然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你想反悔？没门！淮茹，咱们走，往后少跟她来往，这种白眼狼不值得亲近！”
    秦京茹这回真是见识到贾张氏的蛮横无理，气得小脸煞白：“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今后咱们各走各路，再不来往！”说罢转身进了屋。
    街坊邻居看得清清楚楚，纷纷议论起来。
    “贾张氏太不像话了，人家帮自个儿爹妈是孝顺，难不成还得供著她家？”
    “谁不知道她是个搅屎棍？以后有热闹瞧了，没了傻柱接济，贾家日子可不好过嘍。”
    “嘘，小声些，別让那老太太听见。”
    贾家院子里。
    秦淮茹埋怨道：“妈，你干嘛跟京茹撕破脸？得罪了她，以后谁给我们送东西？”
    贾张氏撇嘴哼道：“她说的又不算，关键是傻柱点头就行。再说了，妈信你有本事拿捏住他。”
    秦淮茹恨不得抽她一顿，心里暗骂：现在的傻柱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傻柱了，你还以为能隨便摆布？哪有那么容易！

 第 51章 回家

    四月底，山西洪洞县赵家村。
    赵小芝挽著王枫的手，望著前方熟悉的村落，激动地说：“枫子哥，那就是我家……也不知道爹娘他们现在好不好。”
    这一路上见了太多荒凉景象，她怎能不忧心忡忡？
    王枫笑著安慰：“別担心，咱们寄回去的粮食和钱足够他们过日子了。”
    近乡情怯，赵小芝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王枫轻轻抚了抚她的秀髮，柔声道：“走吧，咱们回家了。”
    村口，一个面黄肌瘦的老汉正坐在石墩上，抬眼看见走来的两人，顿时怔住了。
    那男子身穿笔挺中山装，气宇轩昂；女子梳著两条乌黑麻花辫垂在胸前，一双大眼睛灵动闪亮，穿著整洁利落的列寧装，脚蹬一双小巧黑皮鞋，容貌秀丽，令人移不开眼。
    就在老汉发呆的当口，赵小芝笑著开口：“赵远叔，您不记得我啦？我是小芝呀。”
    赵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赵振华家的大丫头？”
    “对啊，赵远叔，是我。”赵小芝含笑回应。
    赵远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枫，疑惑地问：“你们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小糖呢？当初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可急坏了你爹娘，现在回来了，赶紧回家看看去。”
    “我知道了，谢谢您，赵远叔。”
    小两口走进一座由黄土垒成的老旧院落。赵小芝望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眼眶不由得泛红。
    吱呀一声推开院门，只见一位中年妇人正在院子里忙碌著。
    赵小芝眼含热泪，激动地喊了一声：“娘……！”
    那女人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来，看清是赵小芝后顿时怔住，隨即泪水夺眶而出：“小芝！我的闺女！”话音未落，便衝上前紧紧抱住她，失声痛哭。
    屋里的赵振华和赵大伟被院子里的哭声惊动，连忙跑出来，看到赵小芝也都红了眼圈。
    过了好一会儿，小芝娘才缓过神来，拉著女儿左瞧右看，见她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比在家时强了许多，心里也就踏实了，知道她在外面没吃苦头。
    “你这死丫头，当年悄无声息就带著小糖跑了，可把我和你爹急坏了！”
    赵振华也擦了擦眼角，轻声道：“行了孩子他娘，闺女平安回来就好。”
    赵小芝哽咽著叫道：“爹，哥……”
    这时，两个小男孩飞奔出来，惊喜地喊著：“姐姐！”一边喊一边抱住她的腿，怎么也不肯鬆手。
    小芝娘这才注意到王枫，忙在衣襟上搓了搓手，略显侷促地问道：“小芝，这位是……？”虽说早知女儿已婚，但当面还是得问个清楚。
    赵小芝脸一红，柔声道：“娘，这是我男人，王枫。”
    王枫立刻上前恭敬地打招呼：“爸妈好，我是王枫。”
    看著仪表堂堂的女婿，夫妻俩满心欢喜——信里提过，这孩子还是个干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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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振华连忙招呼：“快进屋坐！大伟，还愣著干什么，还不给你妹夫倒杯水去！”
    眾人进屋落座，王枫將带来的礼物一一摆上桌，有糖果、熟食等不少吃食。
    两个孩子虽然馋得直吞口水，却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並未伸手去拿，可见教养甚好，比棒梗不知强了多少。
    王枫笑著把糖递给他们，两人开心地道：“谢谢姐夫！”
    赵振华乐呵呵地对妻子说：“孩子他娘，姑爷上门，你赶紧去做顿好的。”
    “哎，这就去！”小芝娘应了一声，满脸喜色地出了门。
    赵小芝隨后问起家里近况，赵振华嘆了口气：“要不是你们寄来的粮食和钱，咱家真撑不住了。”
    这话让赵小芝心头一颤——若非枫子哥坚持往家里寄东西，万一出点事，自己回来该有多悔恨啊。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握紧了王枫的手。
    王枫回以温柔一笑，让她倍感安心，心中更是庆幸，自己能遇上枫子哥这样出色的男子。
    晚饭时分，亲戚们陆续赶来，个个对王枫讚不绝口。
    赵小芝和王枫在赵家村住了三天，临走时又留下一些粮食和钱，之后继续踏上旅程，几乎走遍了国內所有有名的景点，最后启程返回四九城。
    四合院。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物资愈发紧张，四九城的流民也越来越多，街头巷尾的压力与日俱增。
    秦淮茹一家的日子越发艰难，即便如此，贾张氏仍捨不得动用养老积蓄，只让儿媳四处借粮度日。
    可如今谁家都不宽裕，时间久了，再没人愿意接济贾家。无奈之下，只能靠易中海偶尔周济一点，但易中海不过让人饿不死罢了，想吃顿像样的饭，根本不可能。
    王枫家中，他离京前留下的肉蔬果品已所剩无几，幸而张梅手里有票证，几个孩子並未受委屈。家中的重活全由阎解放和刘光天包揽，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这天，张梅上班去了，大双小双上学，赵小糖暂由秦京茹照看。
    棒梗早就馋得不行，可如今整个院子除了王枫家，谁家都见不到荤腥，於是他动起了歪脑筋。
    平日里赵小糖总跟著秦京茹待在后罩房，今天却不同，秦京茹带她出门逛街去了，后罩房一时无人看管。
    棒梗躡手躡脚地溜到后罩房，用一根铁丝撬开了门锁，轻手轻脚地钻进屋內，在屋里悄悄翻找。终於，他在张梅的梳妆檯抽屉里摸出了二百多块钱。
    棒梗哪见过这么多现钱？心怦怦直跳，赶紧把钱塞进衣兜转身就跑，连原本想找点肉吃的念头都拋到了脑后。
    等秦京茹带著赵小糖回到院子时，发现张梅屋门大开，急忙衝进去一看，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她拉起小糖便往外走，准备去报案。
    这时，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秦京茹还没走出中院，就碰上了傻柱易中海。
    傻柱笑著打招呼：“京茹，又带小糖去买零嘴儿呢？”这种事他早已习以为常。
    秦京茹一脸焦急地说：“柱子，枫子家遭贼了，我得赶紧去派出所报警。”
    傻柱一听愣住了，忙问：“啊？有东西丟了没？”
    秦京茹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丟啥了，得等张姨回来才能確认，我先去报个案。”

 第52 章 你家进贼了

    易中海赶紧拦住她：“京茹，別急著报警，说不定是哪家孩子淘气闹著玩，咱们先等等张梅，看看是不是真丟了要紧东西再说。”
    正说著，张梅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身后跟著活蹦乱跳的大双和小双——原来两个丫头放学后去找妈妈了。
    张梅一进院，见秦京茹和傻柱、易中海围在中院，便笑著问：“京茹，出啥事了？”
    “张姨，你快回家瞧瞧有没有少东西，你家进贼了！”
    张梅心头猛地一紧。她心里清楚，王枫留下的积蓄全在家里，要是丟了，往后可怎么过日子？她立刻慌慌张张地带著孩子往回赶。
    院子里的人听说张梅家遭了贼，也都纷纷跟了过来，聚在后罩房外。
    张梅一进门，看见被撬坏的门锁，连忙奔到梳妆檯前拉开抽屉，脸色瞬间变了：“糟了，家里的二百多块不见了！”
    眾人一听顿时譁然。二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这分明是来了大盗！有人立马转身回家检查自家门窗，生怕自己也遭了殃。
    傻柱急声道：“张姨，赶紧去报警吧！”
    张梅连连点头：“对对，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这时易中海又拦住她：“张梅，先別忙著报警。要是能在院里解决，咱们就在院里处理；实在不行再报警也不迟，行不行？”
    张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答应：“好……那我就先听壹大爷的安排。”
    易中海隨即高声宣布：“大家都去中院开会！”
    不一会儿，三位大爷已在八仙桌后呈三角形坐定。易中海开口道：“大伙都知道，张梅家丟了钱，数目不小。要是咱们院里人干的，今晚趁黑悄悄还回来，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情分上，这事就算揭过去。
    可要是死不承认，让我查出来，那就只能送派出所了。”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许大茂站出来喊道：“咱们院子从没出过这种事！必须把贼揪出来，给张姨一个交代！”
    其他人也担心贼人下次偷自家，纷纷附和：“许大茂说得对，这贼绝不能放过！”
    易中海双手一压，示意安静：“叄大妈，你住前院，今天有没有外人进来？”
    叄大妈想了想说：“没有，我一天都没关门，要是有陌生人进来我肯定知道。”
    易中海心中已然有数：既然没外人进院，能干这事的，只有贾张氏母子俩。棒梗一向喜欢从小偷小摸，最近又没捞著吃肉，去王枫家翻东西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知贾张氏是否知情。
    但无论如何，他得护住贾家——这正好可以拿来要挟秦淮茹，逼她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他沉声道：“既然不是外人作案，那就是咱们自家人干的。我再说一遍：是谁拿的钱，今晚悄悄还回来，既往不咎。散会。”
    “慢著！”阎解放和刘光天站了出来，“壹大爷，这事可不小，还是该让派出所来查才稳妥。”
    其实张梅內心也倾向报警。那笔钱可是全家的命根子，如今没了，以后的日子真不知怎么熬。
    但她不愿当面顶撞壹大爷，只好劝道：“解放、光天，还是先按壹大爷的意思办吧。”
    阎解放见张梅表態，也不好再爭，只得拉著刘光天退回人群。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如今连阎解放和刘光天都敢对他的安排提出异议，这分明是王枫搬来之后带起的风气。他心中暗想，往后得让这两个小子尝点苦头，否则谁还会把他这位“壹大爷”放在眼里。
    会议散去后，张梅领著孩子们回到家中。大双气鼓鼓地说道：“妈，壹大爷太霸道了，凭什么不让我们报警？”
    小双也附和道：“就是！等哥哥回来，我一定要告诉他！”
    赵小糖跟著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告状！”
    张梅笑著轻点三人的额头，柔声道：“咱们毕竟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先让壹大爷查一查，要是他查不出来，咱们再报警也不迟。”
    小双撇嘴嘀咕：“等他查完，贼早就跑没影了。”
    张梅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轻嘆一声：“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掺和。”
    正说著，阎解放、於莉、刘光天三人一同登门。刚进屋，阎解放和刘光天便各自掏出三十块钱，说道：“张姨，我们刚上班，手里也没多少积蓄，这点钱您先拿著应急，要是不够，我们再去想办法。”
    张梅眼眶一热，连忙推辞：“解放啊，光天啊，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自己也不宽裕，快收回去吧。家里还有粮食，能撑得住，等小枫回来就好了。”
    阎解放认真道：“张姨，您別跟我们客气。要不是枫子哥帮我们，哪有我们的今天？现在您家出了事，我们要是袖手旁观，还算什么人？”说完，两人迅速把钱放下，转身就走，生怕张梅追出来退还。
    张梅望著他们的背影，无奈摇头，最终含笑將钱收好。没过多久，傻柱和秦京茹也来了。傻柱掏出五十块钱，说道：“张姨，我这些年没攒下什么钱，这可是我家全部家底了，您先拿去用。”
    张梅连连摆手：“柱子，不用不用，你刚成家，花钱的地方多著呢。再说刚才解放和光天已经送了六十块，够用了。”
    傻柱一听，顿时一愣，心想这俩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可转念一想他们如今的处境，不禁嘆了口气，心里暗道：还是枫子会处事啊。
    可秦京茹二话不说，把钱往桌上一放，拉著傻柱拔腿就跑，留下张梅哭笑不得。
    到了晚上，娄晓娥也悄悄前来，留下五十块钱，只低声说了一句：“別让许大茂知道。”话音未落，人已匆匆离去，连张梅回话的机会都没给。
    接著，王铁柱和张大川两家也凑了些钱送来，各出十五块，合计三十元。可张梅坚决推辞，她知道这两家日子本就不宽裕，自己手里的钱已经足够应付眼前难关。
    贾家。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小心翼翼地问：“妈，那钱……不会是您拿的吧？”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骂道：“胡说八道！我一大把年纪，难道不知道偷这么多钱是要枪毙的吗！”
    秦淮茹这才鬆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贾张氏一时糊涂做出蠢事，闻言点头道：“不是您拿的就好，那咱们准备吃饭吧。”

 第 53章 这种事绝不能再犯

    贾张氏盯著桌上的高粱窝窝，嘴里抱怨：“你就不能蒸点玉米面的？这高粱面又涩又难咽。”
    嘴上虽嫌弃，手上却顺手抓起一个，大口吃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默默啃著窝窝，唯有棒梗与平日不同，吃了几口便放下，不再动筷。
    秦淮茹见状，心中担忧，问道：“棒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吃饭了？”
    棒梗兜里有钱，白天在外吃了顿饱饭，晚上自然胃口全无，於是摇头道：“妈，我不饿。”
    秦淮茹叮嘱道：“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
    棒梗点点头：“妈，我知道了。”
    她转头对贾张氏说道：“妈，您说张梅家的钱到底是谁偷的？胆子也太大了，二百多块啊，要是被抓到，可是要枪毙的。”
    贾张氏翻了翻三角眼，冷哼道：“我哪知道是谁？不过她家丟钱也是活该，平时从不接济咱们，丟了更好！”
    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当听到“枪毙”二字时，棒梗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抖。
    小当坐在他旁边，察觉异样，轻声问：“哥，你怎么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以为他身体不適，关切地问：“是不是哪儿疼？可別硬撑啊。”
    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直在等秦淮茹上门报信，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莫非真不是贾家乾的？
    壹大妈在一旁嘟囔道：“也不知道哪家这么大胆，这么多钱也敢下手。依我看，你当初就不该拦著，让张梅直接报警得了。”
    易中海皱眉道：“你这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说完便转身离开，径直朝贾家走去。
    刚进贾家院子，就见一家人正围桌吃饭。
    “壹大爷来了，吃过了吗？要不一块儿吃点？”秦淮茹连忙起身招呼。
    易中海冲她摆摆手：“不了，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窝头，跟著易中海走到门口。易中海压低声音问道：“淮茹，张梅家丟的钱，是不是你家棒梗拿的？”
    秦淮茹心头一震，想起棒梗今日举止异常，心里顿时打起鼓来，嘴上却强撑著说：“壹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家棒梗一向老实本分。”
    易中海摇头嘆道：“淮茹，不是我不信你，可这事明摆著是咱们大院里的人干的。我拦著不让报警，就是怕真闹大了，要是真是棒梗做的，那孩子这辈子可就毁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现在先走。要是真不是他干的，明天我就让张梅去报案——二百多块钱啊，可不是小数目。”说罢，转身离去。
    秦淮茹回到屋里，盯著棒梗问：“钱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神色慌张，低下头不敢吭声。秦淮茹一看这模样心里就有数了，抄起手就要打，贾张氏赶紧拦住喊道：“你要打死我大孙子不成！”
    秦淮茹眼眶发红，声音颤抖：“妈，您可知道？张梅的钱就是棒梗偷的！要是传出去，这孩子往后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也愣住了。平时小摸小拿她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回是两百多块，就算年纪小，抓到了也得送少管所。
    秦淮茹逼问棒梗：“钱在哪儿？”
    棒梗嚇得浑身发抖，乖乖掏出一叠钞票。秦淮茹一把抢过，厉声问：“花了多少？”
    棒梗小声答：“五块……”
    秦淮茹心如刀绞。家里日子怎么样，他一天就糟蹋五块钱，这窟窿让她怎么补？
    贾张氏盯著那几张大团结，眼睛都亮了，低声劝道：“淮茹，反正没人知道，咱把钱留下吧，至少能吃顿好的。”
    秦淮茹一听，气得脸色铁青，冷冷道：“妈，您要是想让您大孙子蹲少管所，那您就留著这笔钱。”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转头训棒梗：“你这孩子，拿点吃的也就罢了，谁让你拿这么多钱！你才多大点，真被抓了怎么办！”
    秦淮茹伸手对贾张氏说：“妈，给我五块钱，我得先给壹大爷送去。”
    贾张氏立马跳起来，像是被剜了肉：“那可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动！”
    秦淮茹冷声道：“那你等著你大孙子进少管所吧，反正我是拿不出钱了。”
    贾张氏梗著脖子回嘴：“你不会找傻柱或壹大爷借去？反正我没钱！”
    棒梗见奶奶不肯掏钱，当场耍赖嚷道：“奶奶！你不给钱，我要是进了少管所，將来也不养你！”
    贾张氏被戳中软肋，终於妥协，极不情愿地掏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易中海家中。
    秦淮茹进门说道：“壹大爷，我查清楚了，棒梗去王枫家玩时顺手拿了钱。现在我把原款全数归还，您看这样行不行？”
    易中海早料到这事脱不了贾家干係，见她主动承认，便点头道：“张梅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看在孩子年幼，应该不会追究。
    但你今后必须严加管教，这种事绝不能再犯。今天这事我替你们压下了，下次再出事，我也保不住了。”
    秦淮茹连连道谢：“谢谢壹大爷！这些年要不是您照应，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真不知该怎么过。”
    易中海目的已达，脸上露出笑意：“淮茹，你这话就见外了。东旭是我徒弟，棒梗跟我亲孙子一样，我不帮你们，还能帮谁？”
    秦淮茹岂会不知其心意，顺势说道：“壹大爷您放心，等棒梗长大成人，我一定让他好好报答您。”
    这句话正说到易中海心坎里，他乐呵呵地说：“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这儿还有二十斤棒子麵，你拿回去应急吧。”
    秦淮茹心中一喜。家里粮食本就紧张，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如今凭空得了二十斤面，哪有不高兴的道理？接过面袋子，满心感激地离开了。
    易中海送走秦淮茹后，並未立刻给张梅送钱，心想此事不妨等到明日再办。
    王枫家，大双和小双的房间內，三个孩子正躺在炕上，姐妹俩低声议论著家里昨儿丟钱的事。
    “壹大爷凭什么拦著不让咱妈报警？要是小偷跑了，咱们家岂不是白白吃亏？”
    小双也附和道：“就是啊，为了爭个先进四合院的名头，连报警都不让，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要我说，早该报了。”
    赵小糖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听著姐姐们讲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第 54章 这钱究竟是谁拿的？

    翌日清晨。
    张梅刚起床，正在灶台前给三个孩子准备早饭，易中海便提著一叠钱进了屋。
    “张梅，钱我给你找回来了。毕竟咱们都住一个院子，总得给人留点面子，是不是？这事儿就在院里处理了，別惊动公安。”说著，他把钱递了过去。
    张梅接过钱，见失物已归，便打算作罢，但仍追问一句：“壹大爷，不报警也行，可我总得知道是谁拿的钱吧？”
    易中海一听，脸上顿时有些尷尬：“张梅啊，你看这事……要不就別深究了？反正也是咱们自家人，往后我保证不会再出这种事。”
    张梅听到这话，心里已然有数，正想再说几句，大双突然衝进屋来，急声道：“妈！小糖不见了！”
    张梅心头一紧，若赵小糖真丟了，等赵小芝回来她如何交代？当即喊道：“快！赶紧报警，然后咱们分头去找人！”
    易中海忙劝：“张梅你先別慌，我这就叫院子里的人一起帮忙寻人。”
    大院里眾人得知小糖失踪，王铁柱、张大川和傻柱三家当即表示不上工了，要去街上四处寻找。
    张梅感激地道谢。唯有贾张氏冷哼一声：“活该！有钱不接济我家，坏事做多了总有报应。”
    娄晓娥最疼小糖，一听这话顿时怒了：“贾大妈，你这话说的还是人吗？孩子丟了你不帮忙找，反倒在这幸灾乐祸？”
    院里其他人也都纷纷侧目，议论纷纷。秦淮茹见婆婆惹了眾怒，连忙赔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婆婆刚醒，脑子不清醒，张姨您別往心里去。”
    张梅虽心中不悦，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小糖，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口角。
    正当一群人准备出门搜寻时，只见门口走进两名民警，身旁还跟著安然无恙的赵小糖。
    张梅一眼看见孩子，急忙跑上前一把抱住：“小糖！你去哪儿了？你知道家里人都快急疯了吗？”
    赵小糖见妈妈脸色严肃，知道自己闯了祸，低下头小声说：“小糖知道错了……”
    张梅搂著她轻声道：“以后不能再自己乱跑，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娄晓娥也心疼地说：“小糖你还小，一个人出去多危险，万一被坏人拐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姐姐姐夫了。”
    赵小糖低著头，乖乖认错。张梅走到两位民警面前，诚恳致谢：“谢谢你们把我家孩子送回来。”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高个子那位开口问道：“你就是赵小糖的监护人？”
    张梅点头：“对，我是她姑妈，现在照顾她。”
    高个民警继续说道：“你放心，赵小糖不是走丟的，她是主动去派出所报案的。你家是不是丟了两百多块钱？”
    张梅一愣，隨即点头：“是丟了钱，不过现在已经找回来了。”
    一旁的易中海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赶紧上前一步：“同志，我是这个院的壹大爷，事情已经內部解决了，没什么大问题，就不麻烦你们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许大茂一看这情形，心知肚明，暗忖：待会儿正好落井下石。
    高个民警正色道：“老同志，盗窃两百块可不是小事，这是刑事案件，你没有权力私自处理。”
    许大茂立即接话：“这位同志说得对！壹大爷，这事您管不了。”
    贾张氏顿时跳脚骂道：“许大茂！这事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许大茂冷笑：“贾张氏，你这么激动，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放屁！我心虚什么？你再胡咧咧，老娘撕了你的嘴！”说著就要扑上去。
    许大茂哪敢硬扛，立马转身躲到娄晓娥身后。
    傻柱与秦京茹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王枫家丟的钱，不是贾张氏拿的就是棒梗偷的。眼下警察到了，贾家这回可要热闹了。
    警察转向张梅问道：“钱既然已经找回来，那你应该清楚是谁拿走的吧？”
    张梅下意识看向易中海，低声答道：“壹大爷刚把钱送回来，还没来得及说是谁干的，你们就来了。”
    警察转头对易中海说道：“老同志，现在请您说明一下，这钱究竟是谁拿的？”
    秦淮茹一看情形不对，立刻明白大事不妙——易中海绝不会替棒梗扛罪，她不由得眼眶微红，带著哀求的目光望向傻柱。
    傻柱却迅速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秦京茹见状狠狠掐了他一把，疼得他直咧嘴，可终究还是没替秦淮茹开口说一句求情的话。
    易中海顶不住压力，只得將实情和盘托出，指认是棒梗所为。
    警察了解完经过后，当即掏出警銬，神情严肃地说道：“棒梗在哪儿？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此时棒梗正躲在屋里，小脸惨白，听见警察喊话，嚇得立刻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过追查。
    秦淮茹眼看事情无法挽回，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哀求：“同志，棒梗还小，什么都不懂，求您高抬贵手，饶他这一次吧！”
    警察面无表情地回应：“请你不要阻碍执法，否则我们將以妨碍公务罪一併处理。”
    贾张氏见势不妙，立马躺在地上撒泼哭闹：“快来人啊！警察欺负孤儿寡母啦！”
    警察却不慌不忙，直接拿出手銬给贾张氏戴上，冷冷说道：“既然喜欢闹，那就一起回派出所吧。”
    “嘎”的一声，手銬锁紧，贾张氏顿时傻了眼，再也不敢哭嚎。
    警察从屋內將棒梗带出，连同贾张氏一同带回派出所，秦淮茹和易中海也只能跟隨前去协助调查。
    这边张梅蹲下身子，轻声问赵小糖：“小糖，你怎么想到报警的呀？”
    赵小糖眨巴著眼睛，奶声奶气地回答：“姐姐们说，咱们家被人欺负了，我就偷偷跑去打报警电话了。”
    张梅心头一暖，柔声道：“咱们小糖真勇敢，不过你还小，才五岁，不能一个人跑出去，以后出门一定要有大人陪著，知道吗？太危险了。”
    赵小糖乖巧地点点头：“小糖记住了。”
    娄晓娥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带著心疼：“你可嚇坏大家了，以后不准再自己乱跑了。”
    小糖认真应道：“娄姨，我晓得啦。”
    秦京茹也训了小糖几句，眾人这才不再追究。隨后她嘆了口气，对张梅说道：“张姨，这回棒梗可要遭罪了，两百块钱不是小数目，搞不好得送去少管所。”
    张梅摇头嘆息：“本来我不想追究的，谁知道小糖这孩子报了警，都怪大双小双那俩丫头。”说著还不满地瞪了她们一眼。

 第 55章 这小贱蹄子竟敢报警

    两个小姑娘吐了吐舌头，拉著小糖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傻柱皱著眉嘀咕：“也不知道会判多久。”
    秦京茹斜睨他一眼：“怎么，心疼了？”
    傻柱连忙摆手：“哪能呢！我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京茹。”
    许大茂趁机冷嘲热讽：“得了吧，傻柱，谁不知道你和秦淮茹那点破事？要不是枫子，你这辈子连个后都没有。”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上涌，想起当初许大茂横刀夺爱的事，立马擼起袖子：“哎，你这孙子，是不是欠揍？”
    许大茂自知打不过，赶紧躲到娄晓娥身后避难。
    秦京茹白了傻柱一眼：“你自己做事不乾净，別人能不说？往后收敛点。”又转头瞪著许大茂，“你也別得意，你以为你当初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出来？”
    娄晓娥闻言一愣：“当初到底发生啥事了？”原来她一直不知许大茂曾插手秦京茹之事。
    许大茂支吾搪塞：“没……没什么，蛾子你別听他们胡扯。”
    傻柱哪肯放过他，当场就把当年许大茂截胡秦京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娄晓娥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许大茂的算计，顿时脸色一沉，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行了，咱们回家慢慢算帐！”
    这时候还没到六五年之后的那阵子，许大茂还忌惮娄家的势力，所以不敢轻易招惹娄晓娥，只能转而对著傻柱怒吼道：“傻柱你个混帐东西，这事儿没完，咱们走著瞧！”
    傻柱笑嘻嘻地回敬：“许大茂，爷爷就在这儿等著你，看你能翻出多大浪来。”
    没过多久，许家里头就传出许大茂哀声求饶的声音。
    派出所內。
    秦淮茹和易中海正在向民警打听棒梗和贾张氏的情况。民警说道：“贾张氏问题不算严重，批评教育一下就能放回去。但棒梗盗窃金额不小，得送少管所处理，具体关多久要看法院判决。”
    “不过嘛，如果你们能拿到受害方的谅解书，考虑到他年纪小，说不定拘留七天就能放出来。”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放鬆了些，连忙对秦淮茹说：“我看张梅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咱们回去好好跟她求一求，请她给棒梗写份谅解书，这事就能过去了。”
    刚从派出所出来，贾张氏便愤愤不平地骂道：“这小贱蹄子竟敢报警！回去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易中海听了直皱眉头，赶紧劝道：“老嫂子，现在棒梗能不能脱身全靠张梅肯不肯出具谅解书。你要真回去闹腾，她要是不肯签字，棒梗可就真进少管所出不来了。你自个儿掂量掂量吧。”说完，便先行离开。
    秦淮茹也跟著劝：“妈，你就安分点吧，万一惹恼了张梅，咱家棒梗可就完了。”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以后指望他养老呢，哪能真让他进少管所？那样一辈子都毁了。可心里却把王枫一家恨上了，暗自发誓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復回来。
    嘴里嘟囔著：“哼，钱都还他们了，还让警察抓人，他们家迟早要遭报应。”
    回到大院，易中海还在门口等著。贾张氏自己回了屋，秦淮茹则跟著易中海一起去了王枫家。
    其实张梅本就没打算追究到底，毕竟棒梗还是个孩子。因此秦淮茹很顺利地拿到了那份谅解书。
    將材料交到派出所后，民警告诉秦淮茹：“一周后再来接人就行。”
    就这样，棒梗被拘留了七天，好在年龄尚小，没有留下案底。
    王枫家中。
    因为这件事，张梅索性请了假没去上班，大双和小双也因此逃学一天，正兴高采烈地陪著小糖在后罩房玩耍。
    吃饭时，大双拍著手笑道：“棒梗被关七天真是太好了！小糖，这都是你的功劳，这个鸡腿奖给你啦！”
    赵小糖却不买帐，撇嘴道：“大双姐，这鸡腿本来就是我的。你要真谢我，就把你的鸡翅给我。”
    大双立刻狠狠咬了一口鸡翅，笑著说：“小糖，你想得倒美！”
    张梅看著几个孩子打打闹闹，不由得想起了王枫，也不知道这对小夫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五月中旬。
    火车站，王枫牵著赵小芝的手从列车上走下来。
    刚下车，就看见杨厂长的秘书正朝他挥手。
    “王所长，这边！”
    两人上车后，秘书说道：“王所长，厂长交代让您先回家休息几天，再回厂里报到。”
    王枫点头应下，车子隨即朝著南锣鼓巷驶去。
    嘎吱一声，吉普车稳稳停在四合院门口。正值上班时间，前院空无一人，只有三大妈坐在门口缝衣服。
    看到王枫夫妻俩坐著小汽车回来，三大妈吃了一惊，心想王枫如今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小轿车都坐上了。
    秘书客气地把两人送到门口，隨后便返回轧钢厂。
    “枫子，小芝，回来啦？”三大妈笑著打招呼。
    王枫笑著回应：“是啊，三大妈。”
    三大妈眼馋地看著他们手里提的东西，心里虽想討点便宜，但想起阎阜贵的叮嘱——王枫一家只能结交不能得罪，便强忍住没开口。
    穿过前院来到中院，小当槐花正蹲在地上玩蚂蚁，贾张氏坐在阴凉处纳鞋底，见王枫回来狠狠瞪了一眼，却终究没敢出言辱骂。
    王枫也不计较，和小芝径直走向后院。聋老太坐在自家门前，见到二人归来，慈祥地冲他们笑了笑。
    王枫明白，这是因自己曾帮过傻柱的缘故。他朝聋老太微微点头致意，便和小芝回到了后罩房。
    一进门，赵小糖就像颗小炮弹似的直衝进王枫的怀里，奶声奶气地问道：“姐夫你回来啦，有没有给小糖带好东西呀？”说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王枫手里的帆布包。
    赵小芝轻轻拧了拧小糖脸上的软肉，佯装不满道：“你这小没良心的，眼里就只看得见你姐夫？”
    小姑娘立刻仰起小脸，甜甜撒娇：“姐姐最最疼我啦！”
    “枫子和小芝回来了。”秦京茹站在门口笑著说道。
    王枫打量著秦京茹眉眼间的喜色，笑道：“你这是跟柱子哥正式办过事儿了吧？”
    秦京茹脸颊微红，轻声道：“嗯，早就领证了。”隨即又说：“枫子，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先进屋坐会儿歇歇脚。”
    进了屋才知道，原本张梅是打算带著小糖一起去上班的。她在后勤岗位也不算忙，带上孩子单位里也没人多说什么。
    可如今秦京茹已无工作在身，便主动提出由她来照看小糖，省得张梅操心。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嫂子了。”王枫诚恳地道谢。
    秦京茹连忙摆手：“这话说的啥话！要不是枫子你当初帮我识破许大茂那套花言巧语，我还蒙在鼓里呢。再说了，我在家也常照顾弟弟妹妹，这点事根本不叫事儿。”

 第 56章 热闹家宴

    她顿了顿又说：“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好好团聚团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等秦京茹走后，王枫从帆布包里取出各地带回的土特產，一旁的小糖睁大眼睛，两眼放光地看著那些包装精美的小袋子。
    赵小芝斜她一眼：“別馋成这样，这些东西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得等大双小双回来才能一起分。”
    王枫笑著插话：“先让小糖尝一口。”说著拿出一包蜜饯递过去。
    “谢谢姐夫！”小糖乐得眉飞色舞，接过蜜饯还朝赵小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角落里享用去了。
    王枫与赵小芝则將带来的礼物一一归类整理，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午后。
    “哥哥！嫂子！”大双和小双刚推门进来，一眼看见王枫和赵小芝，惊喜地扑上前去。
    王枫笑著捏了捏她们的鼻子：“想不想哥哥啊？”
    “想！”两人齐声回答。
    可当看到小糖像只小仓鼠似的腮帮子鼓鼓地嚼著零食时，姐妹俩立刻转移目標，加入了抢吃的“战局”。
    听著两个妹妹讲述这些日子家中发生的种种事情，王枫脸色逐渐凝重——没想到他不在的日子里竟出了这么多事。不过对於阎解放和刘光天的做法，他心里还算满意。
    至於秦淮茹一家，正慢慢收拾旧日生活。本来王枫就没打算过多牵扯，只要四合院的人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理会。
    只是这次外出归来，心中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在原世界苦修十二年才勉强达到练气九层，为何仅仅离京数月，竟连破两境，如今已然踏入练气十一层？直到此刻，他终於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一直未曾真正融入这个世界。
    既如此，不如深入尘世，体味人间百態，或许更能助修行突飞猛进。
    念头通达的一瞬，心头豁亮，体內灵气猛然震盪，下一刻——练气十二层，水到渠成！
    赵小芝总觉得王枫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只觉得他比从前更加挺拔俊朗。
    傍晚时分，张梅下班回家，见儿子媳妇都在，满心欢喜。当晚便把傻柱夫妇、阎解放夫妻、刘光天，还有王铁柱和张大川两家都请了过来，厨房由傻柱掌勺，摆下一场热闹家宴。
    本该也请娄晓娥的，但许大茂外出放映电影，娄晓娥回了娘家，只好作罢。
    席间，王枫举起酒杯说道：“柱子哥，解放，光天，家里这些事我都听说了，多谢各位兄弟照应，我敬你们，先干为敬！”
    傻柱等人纷纷一饮而尽。傻柱开口道：“枫子，你这话就不该说了。你不在家我能袖手旁观？那还算什么兄弟！再说没有你，哪有我和京茹今天的安稳日子。”
    秦京茹也在旁点头附和：“柱子说得对，咱们之间何必这么见外，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阎解放和於莉夫妻也齐声道：“枫子哥，柱子哥说得没错，若不是你帮忙，我们俩现在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
    刘光天嘿嘿一笑：“我还盼著跟著枫子哥干出点名堂，將来也能娶上个好媳妇呢。”
    王枫听罢哈哈大笑：“是我太拘泥形式了。不过钱你们必须收回去，大家日子都不宽裕。”
    傻柱笑著接话：“那是当然！哥们儿还得攒钱买『三转一响』呢，现在才一辆自行车，剩下的就指望枫子你啦！”
    阎解放和妻子也满眼期待地望著王枫。王枫豪爽一笑：“你们要的票我包了，钱我也先垫上，不过得按月还一点。”
    傻柱咧嘴笑道：“就知道枫子讲义气！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挣钱，每月还十块，保证不拖欠。”
    阎解放连忙接话：“枫子哥，我家两口子都上班，每月还二十块没问题。”
    刘光天急不可待地说：“枫子哥，我还没成家，可我想买辆自行车，將来相亲也体面些，您看能不能也帮我一把？”
    王枫笑著点头应下。他手里宽裕，根本不在乎这点支出，之所以要求分期偿还，是怕恩情变负担，日久生怨。
    至於票证也不难办，黑市什么都有。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打算去厂长杨大领导那边打听一下路子。
    这边眾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后院的刘海中却闻著香味坐立难安，酒都喝不进去了。一想到刘光天正在前头大快朵颐，心里更是堵得慌，连带著刘光福也遭了殃。
    贾家院子里，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骂：“天天吃香喝辣的，搞不好就是投机倒把，迟早要出事！”
    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哭闹，非要吃肉，急得秦淮茹团团转。
    贾张氏瞪眼斥道：“你还杵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大孙子討点肉回来！当初棒梗被拘留，还不是王枫家那小丫头惹的祸？他们怎么也该赔咱们一碗肉！”
    秦淮茹苦笑：“妈，咱家跟王枫家本就关係僵，前阵子棒梗又闹出那档子事，这会儿哪好意思上门要肉？再说王枫也不是好说话的人，您要是真想让我去，您自己去！”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怒道：“我们贾家怎娶了你这种扫把星！你去不去？不去今晚別进这个门！”说著一把將秦淮茹推出门外。
    秦淮茹悽然站在院中，心头泛苦：当初自己到底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贾东旭？
    她磨蹭著往外走，刚到后院，就见何雨水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和一只鸡腿，从抄手游廊走出来。
    她整理了下衣襟，迎上前陪笑道：“雨水，这是要去哪儿啊？”
    何雨水岂会不知她打什么主意，冷冷道：“秦姐，我这是给老太太送饭呢。”说完便要绕开。
    秦淮茹急忙拦住：“雨水，你也清楚我家啥情况，孩子正长身体，你不如把这汤给我吧，让孩子补补。”
    何雨水差点气笑，淡淡道：“秦姐，这是老太太的饭，总不能为了你家孩子，让她老人家饿肚子吧？”
    她心想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总该知难而退了吧？却不料高估了对方的脸皮。秦淮茹咬咬牙，竟又低声下气道：“那……半碗也行。”

 第 57章 没想到背地里竟有这么多隱情

    何雨水简直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正要开口，聋老太拄著拐杖出来了：“雨水，是你送饭来了？老太太我都快饿晕了！”
    原来聋老太早就听清了对话，生怕何雨水扛不住秦淮茹死缠烂打，把自己口粮给弄没了，乾脆亲自出来解围。
    何雨水忙应道：“来了来了，您急什么。”扶著老人便往屋里走。
    “老太太，您怎么亲自出来了？”
    “哼！我不出来，秦淮茹还不把我的晚饭抢走？”
    何雨水笑道：“放心，我不会给她。”
    放下饭菜，她转身准备回前院继续吃饭，谁知秦淮茹还在后院等著她。
    见她出来，立刻凑上前，红著眼眶哀求：“雨水，帮帮姐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何雨水冷声道：“秦姐，咱们都是蹭饭的，哪能做主给人东西？你要真想要，直接去找枫子哥。”说罢抬脚就走。
    见何雨水不肯鬆口，秦淮茹只好退一步：“那你……能把京茹喊出来吗？”
    何雨水这才点头：“这个行，你等会儿。”
    回到后罩房，傻柱抬头问：“给老太太送到了？”
    何雨水嘆口气：“送到了，半路差点被秦淮茹截了胡。对了嫂子，秦淮茹让你出去一趟。”
    正吃得满嘴油的秦京茹一愣：“她找我干嘛？”
    何雨水撇嘴道：“还能为啥？还不是想让你从枫子哥那儿捞点肉回去，餵她家那白眼狼。”
    秦京茹只得起身出门，走到后院见到秦淮茹，皱眉问道：“姐，你找我干嘛？”
    秦淮茹眼圈发红，低声说道：“京茹，你帮帮姐吧，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家里孩子哭著闹著要吃口肉。”
    秦京茹无奈地摊手回应：“姐，我那儿也没多余的肉啊。要是自家的，还能分你一点，可枫子家和你家那情况你清楚得很，我实在说不出口。”
    秦淮茹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哀求：“京茹，那你等他们吃完后，能不能给姐留一点剩菜？哪怕一点点也行。”
    秦京茹听了这话，心中诧异不已——如今谁家日子宽裕？今天桌上剩下的可都是鱼肉大餐，哪会轻易给別人。但她还是敷衍道：“到时候我儘量看看情况吧。”
    回到饭桌旁，她把秦淮茹的这个离谱请求转述了一遍。眾人听后无不露出鄙夷之色。王婶儿忍不住开口：“她怎么好意思提这种要求！”
    张婶儿冷笑一声道：“你还不了解贾家么？这些年不就是靠著壹大爷牵头募捐，再不然就挨家挨户借东西过日子？可你见过秦淮茹还过什么吗？”
    “早先有柱子接济，她家过得有多舒坦，大家心里都有数。现在柱子醒悟了，她家自然也就难熬起来了。”
    说著，她注意到傻柱脸色阴沉，连忙尷尬地赔笑：“柱子，我这人说话直，你可別往心里去。”
    秦京茹冷哼一声：“张婶儿你不用顾忌，该说就说，做了还不让人讲了？”
    傻柱顿时哑口无言。张婶儿继续道：“柱子，你別嫌我说话难听，要不是枫子拦著，你这一辈子真就毁了。”
    傻柱嘴上不承认，心里却想：就算娶了秦淮茹，我也能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秦京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替他追问：“张婶儿，这话从何说起？”
    张婶儿见孩子们都在另一桌吃饭，压低声音道：“柱子，要是没有枫子挡著，凭你跟秦淮茹那些风言风语，你还想找別的媳妇？最后不是打一辈子光棍，就得娶她进门。”
    她顿了顿，又看了傻柱一眼，补充道：“按理说，就算娶了秦淮茹，也能凑合过日子。可我早年无意间听说，秦淮茹自从生下槐花之后，就上了节育环。”
    傻柱闻言愣住——一个寡妇上环做什么？除非……心里藏著不可告人的事。儘管在他心中，秦淮茹一直是个贤惠的女人，但这个消息一出，她的形象瞬间崩塌。
    桌上的人哪个不是过来人？连刘光天都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阎解放咧嘴一笑：“秦淮茹平日里装得多孝顺、多本分，没想到背地里竟有这么多隱情。看来厂里关於她的传言，八成是真的。”
    张梅也是寡妇出身，村里类似的情况她见过不少——有些实在活不下去，才会鋌而走险，甚至找人搭伙过日子。
    可秦淮茹真是活不下去吗？未必。她一个人的工资养这一家子，虽然吃穿紧巴些，但从没饿著。为了贪图点好处就做出这种事，確实令人不齿。
    况且这两年粮食紧张，议价粮价格飞涨，才让她家日子越发艰难罢了。
    王枫见气氛不对，连忙劝道：“好了，別再说她了，咱们聊点別的吧。”
    话题一转，席间很快恢復了热闹。
    饭后，大家齐心协力收拾完毕，王枫便让王婶儿和张婶儿把剩下的饭菜带回家。
    阎解放其实也想带些回去，可终究开不了口——毕竟那两家比他更困难。
    此时，秦淮茹已在后院等了许久，直到看见傻柱等人出来。只见王婶儿和张婶儿各自拎著袋子离开，而阎解放、刘光天，连同秦京茹，两手空空。
    王婶儿和张婶儿冷冷扫了秦淮茹一眼，径直带著孩子走了。阎解放、於莉、刘光天也向傻柱打了招呼，纷纷离去。
    秦京茹见秦淮茹仍站著不动，走上前歉意地说：“姐，你也知道今天客人多，饭菜没剩下多少，枫子都给了王婶儿和张婶儿，实在不好意思了。”
    秦淮茹心知这是王枫故意做给她看的，委屈得眼眶泛红，泪水滑落：“行了，姐明白了，这事不怪你。”说完，深深看了傻柱一眼，转身离开。
    傻柱低头不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秦京茹见状，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走吧，咱们回家。”
    贾家院子里，贾张氏和棒梗等了许久，见秦淮茹两手空空回来，棒梗第一个发作，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嚷著要吃肉。
    贾张氏怒骂道：“你这个废物！白白把你妹妹嫁给傻柱，结果一点油水都没捞著！既然啥都没要来，你还回来干什么！”
    秦淮茹委屈地说道：“妈，王枫家请的人实在太多，剩下的饭菜全分给了王婶、张婶她们，傻柱和京茹根本没给我留一口，我又能怎么办呢？”

 第 58章 这事绝对不行

    贾张氏其实並不真想把秦淮茹赶出门，倒不是她心软，而是心里清楚得很——如今全家都靠著秦淮茹这点工资过日子，要是把她逼病了，这一大家子怕是真的要喝西北风去了。
    傻柱家。
    小两口听著贾家那边吵吵嚷嚷，秦京茹轻轻嘆了口气道：“柱子，咱们也该歇下了。”
    王枫家。
    王枫躺在热炕上，搂著赵小芝轻声说：“小芝，你眼下一时半会儿也上不了班，不如把你的岗位让给京茹先干著，等你恢復工作了，我再给你安排新的。”
    赵小芝柔顺地点点头：“我都听枫子哥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
    王枫洗漱完毕，吃完早饭便径直去了傻柱家。傻柱笑著迎上来问：“枫子，这么早过来，有啥事啊？”
    王枫点点头：“柱子哥，我家小芝这两年怕是没法上班了，工位空著也是浪费，不如让嫂子顶上去，您看行不行？”
    正在屋里打扫卫生的秦京茹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城里的正式岗位，就这么轻易送人？有了这份工作，就能落户口、吃商品粮，从此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城里人了！
    傻柱连忙摆手：“那可使不得！还是留给小芝將来用吧。京茹这边我慢慢给她张罗，大不了我去求厂长，看能不能让她进食堂当个临时工。”
    王枫瞧见秦京茹眼中刚刚燃起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笑了笑说：“柱子哥您就別跟我见外了。等小芝能上班时，我自己再给她找一个，凭我这层关係，不难办到。您要是把京茹安在食堂，也是个临时工，啥时候能转正都说不准，解决不了户口问题。可要是来我这儿，你们就是双职工家庭了，以后定量够用，就算有了孩子也不愁生计。”
    傻柱怎会不懂这些利害？只是总觉得占王枫便宜太多，心里过意不去。此刻听他话说得坦诚，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枫子，够意思！那哥哥就不推辞了，往后有事儿儘管开口，绝不含糊！”
    王枫笑道：“好嘞，那一会儿您带嫂子一块去轧钢厂，我帮她把入职手续办好。”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回家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动身前往轧钢厂——一来是为秦京茹安排岗位打个招呼，二来是要向杨厂长要几张票。
    不多时，张梅推著自行车，带著大双和小双出门了。她得先送两个女儿上学，然后再赶去轧钢厂上班，所以走得格外早。
    过了一会儿，阎解放、於莉和刘光天也结伴准备出发，这三人如今在四合院里已成了一个小圈子。
    这时，傻柱也带著秦京茹换了一身整洁衣服走出来，正好碰上易中海和秦淮茹正要出门。
    秦淮茹见状有些疑惑，忍不住看向傻柱问道：“傻柱，你这是带京茹去上班？”
    秦京茹抢先答道：“姐，我也要去轧钢厂上班了，以后我和你一样，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也能领供应粮了。”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酸涩难忍。眼看著傻柱从自己身边彻底走远，人家小两口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如今竟还成了双职工家庭。
    最近傻柱连饭盒都很少带了，就算带了，也难得给家里捎一次两次，这还是念著亲戚情分。时间久了，恐怕连这点照应也没了，自己这一家子往后可怎么熬？
    她强压住心底的失落，勉强笑道：“那可得恭喜你了，京茹，成了双职工，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到时候可別忘了姐姐啊。”
    易中海笑著插话：“你是给京茹安排去食堂了？”
    傻柱摇摇头：“壹大爷，我哪有那个本事？就算能安排也是临时工，指望不上。是枫子看我们家困难，主动把小芝的岗位让给京茹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当初他求了王枫半天，对方都不鬆口，没想到如今却悄无声息地给了秦京茹，这分明是不给他面子。
    他对王枫的成见更深了几分，若不是王枫现在身份特殊，他真想开个大会好好治一治这股“隨意做人情”的风气。
    秦淮茹脑中一闪，心想京茹去的多半是个种植基地之类的单位，便试探著说道：“京茹，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婆婆、棒梗他们全是农村户口，全家人就靠我一个人的供应粮撑著，实在揭不开锅了。你看……能不能跟姐姐换个岗位？”
    秦京茹在大院也待了些时日，自然清楚种植基地的工作有多轻鬆，更明白自家姐姐的为人，想换工位？门儿都没有，她可不想去车间吃那份苦头。
    於是摇头道：“姐，你也清楚我这岗位是怎么得来的。你和枫子家什么关係，你自己心里有数。我要是真换了，岂不是得罪了枫子？这事绝对不行。”
    傻柱可不是真糊涂，种植基地那活计比车间强太多了，他也不愿让媳妇受罪，便跟著点头道：“秦姐，这事儿確实不好办。要是换了位置，日后怎么面对枫子？”
    秦淮茹无助地望向易中海，如今唯有易中海能替她出面说句话。易中海皱眉道：“柱子，做人不能光顾自己，再说了你们两家还是亲戚，帮一把怎么了？况且王枫把这工位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了。你换一下，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要是王枫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易中海这话，一来是为秦淮茹撑腰，二来也是盘算著——若傻柱真的答应，势必与王枫生出嫌隙，两家一旦闹僵，傻柱往后还不是得依附於他这个大爷？
    秦淮茹也含泪望著傻柱，低声哀求：“柱子，就帮姐这一回吧……”
    傻柱一时语塞，难以反驳。毕竟何大清走后，易中海確实没少接济他们兄妹俩。
    秦京茹见壹大爷和姐姐联手逼迫傻柱，立刻站出来替他解围：“壹大爷，姐，你们別这么为难柱子。就算柱子点头，我也不会同意。枫子好心帮我们安排工作，咱们反过来给他添麻烦，这叫什么道理？
    你们要是真有本事让枫子鬆口，我二话不说立马跟姐姐换岗；要是做不到，就別逼我和柱子做难做人。”
    说完，她拉著傻柱的手道：“柱子，咱们回家。”

 第 59章 你愿意来我们厂工作吗？

    傻柱听了心中顿时一松，略带歉意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隨即跟著秦京茹离开了。
    易中海心头怒火翻涌。以前傻柱可是言听计从，如今这般倔强，全是王枫惹的祸！他对王枫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秦淮茹眼看事没成，又见易中海脸色阴沉，连忙劝道：“壹大爷，您也別生气。柱子说得也没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当初得罪了王枫，孤儿寡母的命太苦，一开始就碰了钉子。”
    此话一出，易中海脸色更加难看。他这位“壹大爷”的话，如今越来越不管用了。眼下三个大爷里，刘海中还能拉拢利用，阎阜贵却绝不敢得罪王枫。看来得另想办法，否则他在大院里还如何立足掌权？
    “淮茹你放心，有壹大爷在，绝不会让你们一家挨饿受冻。”
    秦淮茹心里暗笑，面上却满是感激：“我真心谢谢壹大爷！这些年若没有您接济，我们一家子真不知该怎么过下去。”
    易中海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的秦淮茹，心头微微一动，旋即压下杂念，笑道：“淮茹啊，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东旭是我徒弟，我不帮你们，还能帮谁？”
    翌日。
    厂长办公室內，杨厂长看著王枫，笑著骂道：“你这是专程来打秋风的吧？我说怎么刚回来就直奔我这儿。”
    王枫咧嘴一笑：“你就说有没有吧，要是不够，我还得去找上面领导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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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厂长拉开抽屉，取出公文包，从中拿出两张缝纫机票、两张收音机票、两张自行车票和两张手錶票，道：“就这么多，全给你了。”
    王枫离开厂长办公室后，径直前往种植基地，將从川蜀带来的山茶树苗种进大棚，还布下聚灵阵，並叮嘱於莉好好照看。有聚灵阵加持，预计一个月就能採摘新茶。
    这山茶不仅可制茶，其果实还能榨油。虽说用来炒菜味道不佳，但具有润肤养顏之效，素有“东方橄欖油”之称。再加上灵阵滋养，品质必定上乘。
    他与於莉走出大棚后，將票据交给阎解放，並特別交代给秦京茹留一份，这才离开轧钢厂。
    傻柱陪著秦京茹入职十分顺利，手续办妥后，亲自把她送到种植基地，才返回食堂。
    王枫出了轧钢厂，信步閒逛。刚走进一条胡同，忽听得一声尖叫传来。
    他快步上前一看，只见几个地痞正围著人耍无赖。定睛一瞧，那被围住的女子，不正是丁秋楠么？
    丁秋楠是个命运多舛的女子，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考上大学，却因崔大可的纠缠而梦想破灭，最终被迫嫁给他，这其中也少不了她父母的推波助澜。
    此时的丁秋楠比剧中更显年轻，虽身形略显单薄，却透著一股清秀灵动的青春气息。既然相遇，王枫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他立刻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街头閒荡的混混见有人出面制止，拔腿就跑。如今虽已取消了“流氓罪”的说法，但被抓到仍免不了一顿整治，更何况眼下还没到日后那种混乱的年头，这些人还不敢太过放肆。
    丁秋楠刚从医专毕业，家中境况拮据，正为找工作四处奔波。这天她买了些米准备回家，途经胡同却被那伙人围住，正惶恐无助之际，王枫及时出现，救她於窘境。
    再加上王枫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丁秋楠心中顿时泛起涟漪，脸颊微红，低声说道：“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怎样。”
    王枫摆了摆手，淡然笑道：“不用谢，路遇不平，总得站出来，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阳光洒落在王枫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又不失温和的面容，那一刻，丁秋楠看得有些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低头轻声道：“我叫丁秋楠，刚从医专毕业，正在找工作。还不知道恩人怎么称呼？”
    王枫朗声一笑：“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太见外了。我叫王枫，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说著，主动伸出手。
    丁秋楠轻轻与他握了一下，隨即收回手，脸颊泛红：“那我也要谢谢你。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王枫也不推辞，点头笑道：“好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王枫从未想过要三妻四妾。可面对丁秋楠这样清纯动人的姑娘，心里也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但他清楚，这是个讲究规矩的年代，不同於后世那种风气，大多数女性不会接受复杂的感情关係。一切，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两人走进一家包子铺，点了几个包子、一碗稀饭，边吃边聊，气氛渐渐融洽。
    当听到丁秋楠至今仍未落实工作，又想到她家成分问题导致只能被分配到京郊的小厂，王枫心中一动：若能帮她调到轧钢厂，是不是就能让她远离崔大可的命运？
    无论將来是否有缘，至少现在能拉她一把。於是他温和地问道：“秋楠，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轧钢厂要不要医生，你愿意来我们厂工作吗？”
    丁秋楠听后惊喜不已。她深知自己因家庭背景受限，工作迟迟无法定下，若实在不行，也只能勉强去京郊的机修厂凑合。没想到眼前这位青年竟愿意出手相助。
    若是能去轧钢厂，岂不是能常常见到王枫？想到这儿，她脸一红，低声道：“我愿意的，枫子哥。”
    王枫笑著摇头：“咱们还不知道谁年长呢，你怎么就叫上哥了？正式介绍一下，我王枫，今年二十二。”
    丁秋楠抿嘴一笑：“丁秋七八，二十岁。”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从此以后，她便习惯性地唤他“枫子哥”。
    饭后，王枫亲自將丁秋楠送至家门口，顺便记下了位置，方便日后通知工作进展。
    直到王枫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丁秋楠才转身进门，却迎面撞见母亲站在门口，嘴角含笑，眼神意味深长。
    “秋楠，刚才那个小伙子是谁？在哪儿工作？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语气儼然像在盘问。
    丁秋楠脸一红，急忙辩解：“妈，你说什么呢！人家就是顺路送我回来，普通朋友而已，你別瞎想。”说完赶紧溜进屋里。
    母亲笑著啐了一口：“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不过也没再追问，毕竟站在大门口，话不宜多说。
    回到房间，丁秋楠一头扑在炕上，脑海里全是王枫的身影，挥之不去。

 第60 章 因果轮迴

    过了一会儿，母亲推门进来，认真问道：“秋楠，你跟妈说实话，那小伙子到底什么情况？”
    她之所以这般谨慎，是怕女儿年纪轻、心思单纯，被人哄骗了。自家就是因为成份问题吃了太多苦，绝不能再让女儿重蹈覆辙。
    再说，未来女婿的家庭条件也至关重要，否则女儿嫁过去还得受罪。
    丁秋楠依旧红著脸：“妈，真没什么，我们才刚认识，就是普通朋友。”
    母亲撇了撇嘴：“你是我的女儿，你的性子我会不了解？要不是对你有意思，他会特意送你回来？快跟妈说说，那小伙子到底靠不靠谱！”
    丁秋楠轻轻一声，將脸埋进枕头里，缓缓把王枫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秋楠妈眼中泛著光，问道：“这么说，王枫今年二十二岁，在轧钢厂担任所长，享受正科级待遇，还想给你安排去厂里上班？”
    丁秋楠点点头：“嗯，他是这么提的。”
    秋楠妈笑著说道：“秋楠啊，这可是个难得的好对象，你可得抓住机会，妈就盼著你带个好消息回来呢。”
    丁秋楠羞得满脸通红，一把將秋楠妈推出屋外，自己则扑在炕上，双手捂住脸颊，只觉得脸上滚烫，二十年来从未有过这般心绪起伏。
    再说王枫，送完丁秋楠后正往回走，不料迎面撞上一位妇女。他定神一看，哎哟，这不是贾张氏嘛，当即冷声质问：“怎么，想讹人？”
    那妇人爬起身来怒道：“你年纪轻轻说话怎这般难听，谁要讹你了！”
    王枫冷笑一声：“贾张氏，你要真想闹事，咱们就去派出所，我奉陪到底。”
    对方一听这话愣住了，心想莫非他认错人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明明被撞了还反遭污衊，顿时怒火中烧，嚷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不是贾张氏，我是苏张氏！”
    王枫闻言一怔，仔细打量眼前这位妇人，果然发现她虽与贾张氏容貌相似，但神情气质却略有不同。挠了挠头，连忙道歉：“苏大妈对不起，是我眼拙认错了人。您身子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张氏见王枫態度突然诚恳起来，心里也明白他是真认错了，便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你走吧，下次可得留点神。”
    王枫觉得自己既认错人又撞了人家，怎能轻易离开，坚持陪著苏张氏去了医院，確认无恙后才將她送回家中。
    苏张氏只有一个儿子，是位教师，早已成家，还育有一个女儿。
    一路上两人说开误会，苏张氏越聊越觉得这小伙子为人正直、有担当，並未再责怪於他。
    “枫子，喝口茶。”苏张氏端来一杯清茶，笑吟吟地递过去。
    “苏大妈您太客气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这时，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进来，喊了一声：“奶奶！”
    苏张氏连忙介绍：“枫子，这是我孙女苏萌，今年七岁。萌萌，这是枫子哥哥。”
    “枫子哥好！”苏萌甜甜地打了声招呼，转身又跑回房间去了。
    等孙女走后，苏张氏好奇地问：“枫子，你刚才为何叫我贾张氏？难道真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王枫便把贾张氏的事儿告诉了她。苏张氏听罢沉默许久，才低声问道：“她……是不是叫张翠花？”
    王枫惊讶道：“苏大妈，您怎么知道？”
    苏张氏轻嘆一口气：“说来话长，我和张翠花其实是堂姐妹。当年我爹和她爹是亲兄弟。后来她父亲重病，家里没钱医治，她娘就想把她卖给城里一个单身汉做续弦。
    可那张翠花心肠歹毒，竟伙同她娘，用药迷倒我，把我卖给了那个鰥夫顶替她！从此两家断了往来。
    幸亏我丈夫虽然年长些，待我却不薄，还帮我全家迁入城里。后来有了儿子，如今又有了孙女。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她也进了城。”
    好傢伙，王枫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无意间揭出一段陈年旧事，只好劝慰道：“苏大妈，恶人自有天收。如今贾张氏日子过得艰难，唯一的儿子也在事故中去世，家里只剩寡妇几个，也算是遭了报应。”
    苏张氏听后亦是一声长嘆，这便是因果轮迴，终究逃不过天理昭彰。
    这时，苏萌探出小脑袋，大声说道：“奶奶，要是我，我就去她们院子指著鼻子骂一顿，让大家都知道她多坏，免得她再去害別人！”
    苏张氏听了心头微动，但转念想想，终究摇头作罢：“算了，人都这把年纪了，过去的恩怨何必再提。”
    王枫在旁默默感慨：同样是同一个爷爷的孙辈，怎的性情差了这么多？隨即笑道：“不跟她计较，正是苏大妈的宽厚之处。”
    苏萌却哼了一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才七岁的孩子，已经三分伶牙俐齿的模样。
    將来的苏萌，虽说个性傲气了些，但不可否认，那顏值与身段，真是没得挑。
    王枫在苏萌家待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回到四合院时，
    赵小芝正陪著赵小糖在屋里玩耍。见王枫推门进来，她连忙倒了杯水迎上去：“枫子哥回来了。”
    “姐夫！”赵小糖像颗小炮弹似的衝进王枫怀里，紧紧抱住他。
    贾家这边，
    秦大山坐在屋中，贾张氏却冷著脸不搭理。原来自从秦京茹回村送粮后，村里人羡慕得不行。
    如今秦大山家里揭不开锅，实在没法，只得硬著头皮来女儿家，想借点粮食应急。为了省口粮，他进城一路滴水未进，此刻肚子咕咕直响。
    秦淮茹下班回来心神不寧。眼下家中確实艰难，没了傻柱接济，单靠易中海给的那点口粮，根本撑不了几天。
    正盘算著如何弄些吃的，一进门就看见父亲秦大山坐在堂屋，贾张氏则在门口纳鞋底。
    “爹，你怎么来了？”她诧异地问。
    秦大山见到女儿，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若不是走投无路，他又怎会登门求助？他也知道闺女日子过得紧巴。
    “淮茹啊，家里实在是熬不下去了。爹想著，能不能从你这儿借点粮先救个急？等救济粮发下来，我立马还你，行不行？”
    话音未落，贾张氏立刻瞪起三角眼嚷道：“我说亲家，我们五口人全靠淮茹一个人的供应粮过活，自己都吃不饱，哪有多余的给你？要粮没有，要命一条！”

 第61 章 你就真这么绝情？

    秦淮茹听罢尷尬不已，轻声道：“爹，我婆婆说的是实情，家里真的没存粮了。要不……您再想想別的办法？”
    秦大山脸色骤变，心中一阵悲凉：这闺女算是白养了！自从嫁到城里，家里没沾过她半点光，反倒每次她回娘家，都是大包小包往回带东西。如今自己上门求助，她就这么冷言冷语打发？
    他沉下声音质问道：“淮茹，你要明白，爹要是有路可走，能大老远跑进城来找你？你妹妹京茹嫁进来也是一个人的口粮，人家怎么就知道惦记爹娘，给家里送米送面？轮到你这儿，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爹！”
    秦淮茹满脸苦涩。她心里清楚，这些年对娘家的確亏欠良多。可如今自家也难以为继，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挨饿吧？
    “爹，我真的没办法啊。家里什么境况，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儿给您变出粮食来？”
    秦大山一听这话，心头顿时凉了半截，颤手指著秦淮茹，失望至极：“你就眼睁睁看著你爹娘被活活饿死？”
    秦淮茹眼圈泛红，泪水夺眶而出：“爹，我真的无能为力啊！”说著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贾张氏见状立刻高声叫嚷起来：“快来人啊！有人来抢咱们家的粮食了！”
    这一嗓子瞬间惊动了整个大院，住户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甚至抄起了扁担。
    “谁这么大胆，敢到我们院里闹事？”
    秦京茹也闻声而出，一看是秦大山，惊讶道：“大爷，您怎么进城来了？”隨即转身对眾人解释：“大家別误会，这是我大爷，秦淮茹的亲爹。”
    眾人一听，鬆了口气：“早说嘛，还以为进了强盗呢。”说著便准备散去。
    可贾张氏不肯罢休，指著秦大山骂道：“秦大山，你也太狠心了！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上门討粮，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全家饿死？”
    秦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哪见过这种泼皮耍赖的场面？他默默看向秦淮茹，希望女儿能替他说句话。
    可秦淮茹低头不语，沉默如石。秦大山顿时心如刀割，老泪纵横，仰头惨笑：“哈哈哈……好！好一个孝顺的女儿！从今往后，我当没生过你这个闺女，咱们恩断义绝！”说完踉蹌转身，步履蹣跚地朝门外走去。
    秦京茹看得心酸，急忙拉住秦大山，回头望著秦淮茹，语气愤然：“姐，你就真这么绝情？大爷要是有別的出路，他会千里迢迢进城找你吗？”
    秦淮茹何尝不委屈？那是她的亲爹啊，她怎么会不心疼？可让她在爹娘和孩子之间做选择，她只能护住自己的骨肉。此刻她抱著膝盖，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院子里的人见此情景，无不嘆息摇头。虽同情秦淮茹的处境，却也不认同她的做法——毕竟，父母之恩重於山。
    秦京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拉著秦大山走进自己家门，低声问道：“大爷，家里……真到了这般田地？”
    秦大山抹了抹眼角，低声说道：“京茹，家里早就断粮了，前些日子才从你那儿借了十斤玉米面，眼下全靠挖野菜度日。要是再过几天救济粮还不下来，全家就得饿肚子。”
    一个年近花甲的汉子，说到这儿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流。秦京茹听了也眼眶发红，轻声问道：“大爷，您家还差多少口粮？”
    秦大山嘆了口气：“至少得二十斤玉米面，掺著野菜吃，勉强能撑到救济粮发放。”
    秦京茹咬了咬牙，转头问傻柱：“柱子哥，咱家还有多少玉米面？”
    傻柱挠了挠脑袋：“咱家还剩八十斤。”
    秦京茹看著他认真道：“柱子哥，能不能给我大爷五十斤？咱们留三十斤，应该能撑到下个月。”
    傻柱憨笑著摆手：“家里不一直是你做主吗？你说咋办就咋办，实在不够还能去枫子那儿借嘛。”
    秦京茹心头一暖，又一次觉得嫁对了人，以往傻柱那些莽撞蠢笨的事儿，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她冲傻柱甜甜一笑，回头对秦大山说：“大爷，您先拿五十斤回去应急。”
    秦大山眼圈通红，声音颤抖：“京茹啊，让大爷说什么好……可不用那么多，二十斤就够了。”
    秦京茹笑道：“大爷您別推辞，谁晓得那救济粮哪天才能下来，先拿去用著要紧。”
    一番推让之后，最终秦大山还是带走了三十斤玉米面。只是路过贾家时，他脚步未停，连秦淮茹一眼都没看——这个女儿，早已伤透了他的心。
    秦淮茹望著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酸楚。她清楚，从今日起，自己再也无法踏进秦家村一步了。
    贾张氏见秦大山背著粮食走远，撇嘴嘀咕：“你妹妹何必接济外人，不如把粮送咱们家来。”
    秦淮茹闻言心头怒火翻涌，恨不得此人立刻消失，但想到年幼的儿女尚需照应，贾张氏眼下还有些用处，只得强忍不发。
    院中的王枫將一切看在眼里，暗自思忖：这可不像秦京茹平日的作风。
    不过，无论秦京茹出於何种考虑，此事却让王枫颇为满意。他隨即走进傻柱家，温和地说：“嫂子，要是家里缺粮，儘管去我家拿。”
    秦京茹笑著回应王枫：“枫子你放心，咱们家粮食足够，上次你送的白面都换成了粗粮，除了给娘家送去的，自己也留了不少，五十斤撑到下月没问题。”
    这时，刚吃完瓜的何雨水跑进来嚷道：“秦淮茹真是狠心，那可是她亲爹，她居然眼睁睁看著老人挨饿！”
    傻柱一听，立刻瞪了他一眼：“她家確实没余粮，你个小娃懂什么。”
    何雨水梗著脖子爭辩：“要是我爹没饭吃，我寧愿自己饿著，也不能让我爹受苦！”
    傻柱顿时想起何大清，冷哼一声：“那种人饿死活该！”
    秦京茹见傻柱替秦淮茹开脱，不由得瞪眼质问：“怎么，心疼你『秦姐』了？”
    何雨水趁机添油加醋：“就是心疼唄！嫂子你可得盯紧点，別让他旧病復发。”

 第 62章 我也陪你们喝一杯

    傻柱恼了，骂道：“你这当妹妹的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
    秦京茹立马沉下脸：“你敢！”
    傻柱连忙挠头赔笑：“我就是隨口一说，你们干嘛这么较真。”
    何雨水冷哼一声：“傻哥，我现在不怕你，有嫂子和枫子哥给我撑腰！”
    傻柱无奈摊手：“行吧行吧，你现在后台硬，我惹不起还躲不起？”隨即转向王枫：“要不晚上你留下，咱俩喝两盅？”
    王枫笑著点头：“好啊，我那儿还有酒，待会儿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前院。
    天气炎热，阎解放和於莉这对小夫妻坐在院子里吃饭。小桌上摆著几张雪白的麵饼，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盘辣椒炒蛋，饭菜算得上丰盛。
    阎阜贵一家住得不远，闻著香味直咽口水。再看看自家桌上那几个窝头、红薯干和咸菜，实在难以下咽。
    阎解娣左右看了看，立刻搬起小凳子跑到阎解放这边，甜甜地喊了一声：“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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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明白这小丫头是馋了，笑著撕了张饼，夹上鸡蛋递给她。
    “谢谢二嫂！”
    阎解娣一口咬下大半，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这边阎解矿也眼馋，但因为於莉在场，不好意思凑过去吃喝，只得冲阎阜贵说道：“爸，咱们也炒几个鸡蛋吃。”
    阎阜贵用筷子轻轻敲了下阎解矿的头，说道：“吃什么吃，你又不挣钱，白吃饭还挑肥拣瘦。”
    阎解成瞅了瞅阎解放那滋润的小日子，心里直泛酸，顺口就抱怨道：“爸，我可是按时交钱的，你就给我吃这些？”
    阎阜贵瞥他一眼：“就你那点钱，还不如你弟弟交得多，能吃饱就不错了。对了，你啥时候转正？”
    毕竟阎解成现在还是个学徒工，工资才十几块。
    阎解放听了这话，忍不住得意起来：“爸，我正想跟你说呢，下个月我就转正了，月工资三十二块。”
    说完还特意看了眼阎解放夫妻俩，心想：我以后每月三十二块，你阎解放不过二十七块五，有啥可神气的？於莉现在该后悔了吧。
    可他这点小心思，早被阎解放和於莉看在眼里。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阎解成哪知道，虽然他们工资也是二十七块五，可粮食根本不用买，每月只花点钱买菜和熟食，剩下的钱基本都能存下来。
    不仅如此，於莉家里的口粮也靠他们小两口接济，顿顿吃得饱饱的。
    反观阎解成，虽说工资三十二块，但要交给家里五块，剩下二十七块还得应付日常开销，想吃点好的都得掂量，压根存不了几个钱。
    而他们夫妻俩轻轻鬆鬆每月就能攒四十块，这差距根本没法比。
    所以对於阎解成那点得意，两人压根没放在心上。
    阎阜贵眼珠一转，试探道：“解成啊，你也快转正了，是不是该多往家里多交点钱？”
    阎解成立刻炸了毛：“爸，那可不行！我还得攒钱买自行车呢！”
    阎阜贵冷笑：“买什么自行车，你有票吗？”
    阎解成顿时蔫了，自行车票確实难搞。但他也不傻，立刻顶回去：“阎解放多交，我就多交。”
    阎阜贵心知肚明——阎解放绝不会多交，真逼急了人家分家，自己在大院里脸上也不好看。於是打个哈哈：“我就隨口一说，你急啥。”
    话音刚落，他端起酒瓶走到阎解放这边，笑呵呵地道：“来，解、放，咱爷俩喝一杯。”说著就要给阎解放倒酒。
    小夫妻没赶他走，阎解放却道：“爸，你那兑水的酒就別喝了，我这儿有散白，莉莉，把酒拿来。”
    於莉应声进屋取酒。
    阎阜贵和阎解放边喝边聊，馋得阎解成和阎解矿直咽口水。阎解成终於按捺不住，厚著脸皮凑过来：“我也陪你们喝一杯。”说著就要坐下。
    阎解放伸手拦住：“大哥，你要喝可以，但得出去买点熟食回来。当哥的也不能光占弟弟便宜吧。”
    请阎阜贵吃饭没问题，毕竟是父亲。可阎解成？当初闹得那么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蹭吃蹭喝。
    阎解成脸色瞬间阴沉：“你就这么抠门？我不喝了行了吧！”说完悻悻地回到阎解矿那边。
    阎解娣可不管那么多，吃饱喝足后对著於莉甜甜地说：“谢谢嫂子，我吃饱啦。”
    於莉挺喜欢这个小姑子，笑著问：“真吃饱了？跟嫂子別客气啊。”
    阎解娣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炒鸡蛋，又摸摸圆滚滚的肚子：“真吃不下啦。”
    於莉乐得直笑：“以后想吃了就跟嫂子说。”
    阎解娣甜甜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去找小伙伴玩去了。
    喝酒间，阎阜贵忽然问道：“解、放，你们每月能分多少白面？”
    阎解放立马警觉起来——要是让阎阜贵知道自己把大部分白面都送丈母娘家，非闹翻不可。
    他压低声音道：“～爸，这可是机密，枫子哥不让往外说。不过咱们吃的肯定够。”
    阎阜贵也没再追问，嘆了口气：“你们小日子过得好，我也高兴。这年头还能顿顿吃白面，太扎眼了。枫子说得对，这种事不能乱讲——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於莉心里清楚得很，自家占了多大便宜。可阎阜贵到底是阎解放的父亲，再者她也在轧钢厂上班，每月多出一份粮额，贴补点阎家也无妨。
    因此对阎解放说道：“解放，要不咱们每个月给家里送点粮食？”
    阎阜贵一听，眼里顿时有了光，满怀期待地望向阎解放。
    阎解放略一思索，自己连岳父家都接济了，也不差这一个阎阜贵。但他清楚爹的脾气——给多了反而会生出更多念头，得寸进尺。
    “这样吧，往后每月我给家里五斤白面。”
    阎阜贵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还是解放你懂事孝顺！来，咱爷俩再走一个！”
    於莉虽然不明白为何只给这么点白面，但她相信阎解放自有考量，便没有多言。
    中院，烟火正浓。
    这时傻柱也备好了一桌饭菜，他和王枫正坐在院子里边喝边聊。
    不远处是贾家的饭桌，棒梗闻著这边飘来的肉香，馋得直咽口水，嚷嚷著要吃肉。
    贾张氏其实也眼热，但知道王枫不好惹，倒也没敢生事。
    易中海也在旁边吃饭，见此情景不由得嘆了口气。傻柱如今半废，再看棒梗撒泼耍赖，便招手道：“棒梗，来一爷爷这儿，吃点猪头肉。”
    棒梗立马跳起来，飞奔到易中海那边，也不打招呼，坐下就猛吃，一点规矩都没有。
    秦京茹瞧见了，撇了撇嘴，低声嘀咕：“这孩子真是没教养。”
    傻柱忙提醒：“小声点，別让贾大妈听见又闹腾。”

 第 63章 你小子別推脱

    何雨水看著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也压低声音说：“壹大爷指望这白眼狼养老，纯粹是瞎了眼。”
    王枫闻言看了何雨水一眼，心里暗赞：这丫头看得透。易中海想靠棒梗养老，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於易中海那点心思，傻柱心里叶门儿清。可念及前几年壹大爷对他们兄妹的照拂，他並不排斥承担这份责任，於是说道：“雨水，壹大爷对我们確实不薄，要是真轮到我们养老，也是应当的。”
    何雨水撇嘴道：“他帮是帮过，可我总觉得他图谋太深，从心底就不喜欢他。”
    王枫心中微动，点头附和，隨即提议：“柱子哥，你们就没想过回保城看看何大清？”
    傻柱和何雨水闻言沉默下来。半晌，傻柱才冷冷开口：“枫子，別提那人了。当初我带著雨水去保城找他，他连门都没开。我们没有这个爹。”
    王枫意味深长地说：“柱子哥，有些事还是得查清楚。我相信你父亲不会不管你们，毕竟血浓於水。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有些事，未必是你看到的那样。”
    何雨水此时眼圈一红，低声哽咽：“我爸以前最疼我了……”
    傻柱咬牙道：“可他眼里只有那个白寡妇，哪还有咱们兄妹的位置？雨水，不准为他掉眼泪。”
    王枫沉声道：“柱子哥，你们最好亲自去一趟保城，当面问个明白。我总觉得这事背后另有隱情。”
    何雨水含著泪看向傻柱，傻柱望著妹妹通红的双眼，心一下子软了：“好，明天我们就动身。”
    王枫叮嘱道：“柱子哥，这一趟你们千万別声张，別让外人知道，免得节外生枝。悄悄去，悄悄回。”
    傻柱刚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
    “哥哥！姐夫！”
    三个小姑娘跑了过来。王枫笑著摸摸小糖的头：“你们啊，肯定是闻著香味来的吧？”
    三小只不好意思地笑了。傻柱见有人喜欢自己的手艺，心里美滋滋的，对何雨水说：“去拿几个凳子给她们。”
    三个孩子乖乖坐好，三只小手齐刷刷伸向桌上的鸡。大双小双抢的是鸡翅膀，小糖依旧直奔鸡腿。
    “慢点，烫！別噎著，嫂子给你们撕。”
    秦京茹赶紧帮忙拆鸡肉，何雨水也笑著上前搭把手。
    易中海那边本就没多少肉，棒梗转眼就吃光了，这会儿眼巴巴瞅著三小只啃鸡，口水直流。
    但他也知道王枫不是好惹的，不敢贸然过去討要，只能转向易中海，小声嘟囔：“一爷爷，我想吃鸡肉……”
    易中海皱了皱眉，起身走向傻柱：“柱子，棒梗想吃口鸡，你给他分一点。”
    傻柱对易中海的请求实在难以推辞，只得亲手撕下一块鸡胸肉递过去。王枫见状並未阻止，心中却暗想：等傻柱从保城回来，你就晓得厉害了。
    易中海笑著接过鸡肉，还特意朝王枫瞥了一眼，这才走回自己位置。棒梗拿到肉便狼吞虎咽起来，模样简直毫无风度可言。
    饭后，王枫回家抱著小芝办完正事，半夜悄悄起身开始修炼。如今他已是练气十二层，只要突破至第十三层，便可达成练气大圆满。
    而且这段时间在外歷练，心境飞速提升，距离突破仅差临门一脚。
    翌日清晨。
    叄大妈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忽见傻柱和阎解放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一辆马车。
    “傻柱，解放，你们不上班怎么回来了？”
    傻柱故意抬手看表，说道：“叄大妈，这不是要採买些东西带回来，就请了半天假。”手腕上的手錶闪得叄大妈睁不开眼。
    阎解放正在指挥工人往屋里搬货，叄大妈定睛一看——好傢伙，缝纫机！惊喜道：“解、放，你买缝纫机啦？”
    阎解放点头：“嗯，枫子哥给的票，钱也是枫子哥借的，让我们先把『三转一响』凑齐。”
    等把缝纫机和收音机都安置妥当，傻柱便带人返回中院。
    叄大妈凑到阎解放跟前，满脸慈爱地说：“解放啊，以后妈用缝纫机，你可不准拦著。”边说边轻轻抚摸机器，爱不释手。
    阎解放笑著应道：“妈，您隨便用，儘管使唤。”
    不多时，傻柱带著工人出来，阎解放看了看时间，说道：“妈，不早了，我和柱子哥该回去了。”原本他们打算给媳妇们买坤表，却被拒绝了，说男人在外要有面子。
    叄大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好嘞，快回去吧，別耽误工作。”
    以前整个大院只有贾家有缝纫机，可贾张氏那脾气，谁敢开口借？如今自家也有了，虽不是阎阜贵买的，但只要是儿子买的，她照样能用上。
    中院里，贾张氏看见傻柱又是买缝纫机又是买收音机，眼睛都红了，嘴里嘟囔个不停：“买这些玩意儿干嘛，还不如接济我们家！”
    但她心里也清楚，想让傻柱像从前那样帮衬她们家，已经不可能了。连他现在都不怎么带饭盒来上班了。想到这儿，贾张氏恨透了王枫一家——若不是他们搬进来，傻柱哪会变心？
    种植基地，杨厂长来找王枫。
    “杨大哥怎么来了？”
    杨厂长笑道：“这不是最后一茬麦子要收了嘛，枫子你说这灵眼还能再种一季吗？”
    王枫摇头道：“杨大哥，灵眼的能量已经耗尽，不过残余效力尚存，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高產，但正常种一季小麦还是没问题的。”
    杨厂长嘆了口气：“是我太贪心了。”
    王枫笑了笑：“杨大哥，光这一年產出的几百万斤粮食，加上上级调拨的，轧钢厂根本不缺粮。”
    杨厂长怎会不知这个道理？可若是还能多出大批粮食，就能换来更多项目审批，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他轻嘆一声：“只希望今年年景能好一些。”
    王枫心里明白，灾情还得持续一年，直到六二年才结束，六三年初才能缓解。但这话他不能讲出口。
    “好了，不说这些了。工业部有人来视察，你跟我一起去接待一下。”
    王枫本想推辞——回家陪老婆多舒服，何必去陪领导？还没开口，就被杨厂长一把拉走：“你小子別推脱！你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干部，怎能不见客？这是部里下来的人，別让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王枫无奈，只好隨杨厂长前往轧钢厂食堂。

 第 64章 新采的茶叶

    食堂里，李副厂长等几位领导正陪著三位客人说话。见杨厂长与王枫进来，连忙起身介绍：“老杨，枫子，你们来了！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锋陈处长。”
    王枫一看，哟呵，这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儿子陈锋么？
    陈锋先与杨厂长握手，隨后看向王枫笑道：“怎么，枫子，哥哥你不认得我啦？”
    王枫回过神，笑著回应：“峰哥说哪儿的话，我怎么会不认识您呢。”
    杨厂长诧异道：“哟，陈处长和枫子原来是老熟人？”
    见陈锋递了个眼色，王枫便明白他不愿公开与高层的关係，於是笑著应道：“我和峰哥早就是老熟人了。”
    “那再好不过，今天你可得好好陪陈处长喝几杯。”
    李副厂长心中暗想，原本以为王枫只是个村里的普通青年，运气好搭上了大领导，没想到居然还跟部委的人有交情，越发觉得王枫深不可测。
    不过他和王枫关係一向不错，往后还得多多来往。尤其是之前那枚护身符，確实非同寻常，自打戴上了，身体那些小毛病竟然全都不见了踪影，这种东西，可是拿钱都换不来的宝贝。
    “枫子啊，今天你得多陪陪陈处长，我这把年纪了，酒量实在跟不上。”
    王枫笑著点头答应：“李副厂长您放心，我今天一定把陈大哥陪好。”
    其他几位领导见两位厂长都对王枫格外看重，自然也不敢怠慢，纷纷笑脸相迎，整场饭局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饭毕，走出轧钢厂大门时，陈锋笑著对王枫说道：“枫子，哪天有空来哥哥家坐坐，让你嫂子给你做顿地道的饭菜，她手艺可是一绝。”
    王枫笑著回应：“好，一定登门拜访。”
    陈锋又和其他几位厂领导寒暄几句，这才带著隨行人员上车离开。
    阎阜贵下班刚到家，就听说阎解放买了“三转一响”，立刻想赶过去瞧瞧热闹，可惜阎解放和於莉还没下班，只能作罢。
    他早就眼馋別人家里有收音机的日子，如今自己儿子也买上了，总不能白白错过这份风光吧。
    阎解成刚刚转正，心情还未平復，回家一听这个消息，顿时瞪大眼睛问：“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叄大妈说道：“听说是枫子借的，按月还，不止解放，傻柱家也跟著买了。”
    阎阜贵嘆了口气：“我早看出枫子不是寻常人，当初你要像你弟弟一样和他搞好关係，说不定现在也能沾点光。”
    阎解成听了这话，心里憋屈，闷头进了屋，生起了闷气。
    王枫回到四合院后，径直走向傻柱家，问道：“柱子哥，你会炒茶吗？”
    傻柱嘿嘿一笑：“枫子，这活儿我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王枫心中一喜，正愁没人能处理山茶，连忙笑道：“太好了，我这儿有些新采的茶叶，麻烦你帮我炒一下。”说著便將手中的布袋递了过去。
    傻柱接过袋子，点点头：“小事一桩，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你等著，我现在就动手。”
    王枫笑了笑：“不急，你什么时候方便再说。”
    “不费事儿，顺手的事。”说完便转身准备起来。
    王枫点头，隨即回了自家院子。
    傻柱打开袋子一看，发现是山茶，不禁笑道：“枫子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不过这茶叶可是好货，待会儿我得给自己留点儿。”
    隨著锅温升高，茶叶翻炒，浓郁的茶香迅速瀰漫整个大院。傻柱立刻察觉，这绝非普通山茶，恐怕和之前那种稀有果子出自同一来歷。
    阎阜贵闻著香味寻了过来，见傻柱正在灶前忙活，便笑呵呵地问：“傻柱不错嘛，还会炒茶？待会儿给叄大爷捎点尝尝鲜。”
    若不知这茶叶的珍贵，傻柱或许就应下了，可现在不行，只好解释道：“叄大爷，不是我不愿意，这茶叶是枫子的，我做不了主。”
    阎阜贵脸色微微一僵，乾笑两声：“也是，不是你的东西，自然轮不到你做主，是叄大爷唐突了。”
    这时，易中海也走了进来。他素来嗜茶，从未闻过如此沁人心脾的香气，心想这样的好茶，自己喝是享受，拿来送人更是体面。
    於是笑著开口：“哎哟，没想到柱子还有这手艺，一会儿给我留一斤。”
    阎阜贵听了差点没绷住，一斤？这茶总共才炒出十来斤，你张口就要一斤，真是脸皮够厚。但他知道这是王枫的东西，傻柱根本无权处置，只等著看易中海碰壁。
    果然，傻柱挠了挠头，憨厚地说：“壹大爷，真不是我不给，这茶叶是枫子的，我没法做主。要不您去问问枫子？只要他点头，我这边绝对没问题。”
    秦京茹见状连忙打圆场：“壹大爷，您也別难为柱子，毕竟东西不是他的。”
    场面一时微妙，眾人皆知，这茶的真正主人——王枫，才是关键。
    易中海原以为能轻易將茶叶拿到手，谁知那茶叶竟是王枫的，顿时有些难为情，乾笑两声说道：“没关係，改日我找枫子要些便是。”说完便匆匆离去。
    阎阜贵见討不到茶叶，也不再多留，转身也回家去了。
    晚饭过后，傻柱与秦京茹提著早已凉透的茶叶来到后罩房。此时何雨水正和大双、小双逗弄小糖，惹得小糖连连尖叫。
    王枫、小芝与张梅则在一旁含笑观望。傻柱將茶叶递给王枫，说道：“枫子，你这茶叶可不寻常，壹大爷和叄大爷一闻到香味就赶来了。”
    王枫笑著问：“你不留点自己喝？”
    傻柱摆摆手道：“算了，被壹大爷知道可不好交代。”
    何雨水见傻柱进来，鬆开小糖迎上前去：“哥，嫂子，咱们明天去保城吧？假我已经请好了。”
    傻柱点头应道：“行，明早动身，晚上差不多就能回来。”
    当年何大清离开时，何雨水年纪尚小，心中自然掛念父亲，低声说道：“不知爹过得好不好，还认不认我们……”
    王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到了保城见到他，不就知道了么？”

 第 65章 那我就去保卫科

    第二天凌晨，天还未亮，傻柱、秦京茹与何雨水三人便出了院子，直奔火车站而去。
    保城，白寡妇家中。
    当年傻柱曾带雨水来过，还记得路。只是当初何大清闭门不见，令兄妹二人伤心欲绝。
    此刻，何雨水紧张地拽著傻柱的衣角，轻声问：“哥，你说咱爹肯见我们吗？”
    傻柱看了看她，神情略显不安，抬手敲响了门。
    四九城，大领导家中。
    “枫子来了，快进来坐。”大领导夫人热情相迎。
    王枫笑道：“阿姨別忙了，我坐一会儿就走。”说著把手里的水果递了过去。
    大领导夫人笑著说：“哪有不吃饭就走的道理？听我的，吃完再走。”
    大领导也笑道：“对，听你阿姨的，咱们下盘棋。”
    对弈间，大领导笑著说道：“枫子，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那十万亩灵眼，不知道能解决多少民生难题。”
    王枫谦逊道：“也是机缘巧合，我只是將其激活罢了。”
    大领导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若没有你，谁能发现那灵眼？怕是至今还荒废在野地里。如今灵眼启用，百姓吃饭问题大大缓解，功劳不小。”
    这时，大领导夫人走进来道：“你这老头子，光顾著下棋，也不给枫子倒杯茶？”
    大领导哈哈一笑：“怪我，怪我。”
    王枫忙道：“阿姨，我带了些茶叶，您给陈叔叔泡一杯，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喜欢，以后我常送来。”
    大领导夫人笑著点头：“好，我这就去泡。”
    不多时，茶香四溢，大领导一闻之下精神顿振：“好香的茶，还有提神醒脑之效，实属难得。枫子，这茶叶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王枫笑道：“是我自己培育的山茶，陈叔叔您尝尝看。”
    大领导轻啜一口，顿时满口生香，神清气爽，不禁讚嘆：“好茶！喝了你的茶，別的都难入口了。不行啊枫子，你把我的口味养刁了，今后这茶叶你得管到底。”
    王枫笑著答应：“等陈叔叔喝完了，我再给您送来。”
    在大领导家吃过饭后，王枫才返回轧钢厂。
    回到厂里，他径直走向厂长办公室，正巧李怀德也在。杨厂长见他进来，笑著说道：“枫子来得正好，我们正商量你的事。眼下种植基地即將解散，之后只留两人照看大棚即可，每年种一季麦子，临时再找人也行。所以你在想调去哪个部门？”
    王枫想了想道：“全凭两位领导安排。”
    杨厂长笑了笑：“我和李副厂长合计过，你回医务室也可以，去保卫科也行，两个部门都比较清閒。不过我们更倾向於保卫科，毕竟医务室目前没有正科级职位。”
    王枫略作思忖，保卫科既有实权又轻鬆自在，便点头道：“那我就去保卫科。”
    杨厂长满意地点头：“现在保卫科科长是副科级代职，你一去就是正式科长。”
    王枫问道：“厂长，那片种植基地的人员怎么安排？”
    杨厂长答道：“留两个人你来分配，其余的可以调去后勤，也可以进保卫科。”
    王枫点头表示明白，隨即从包里拿出两包茶叶，每包二两，轻轻放在桌上，笑著说道：“你们省著点喝，我这儿也不富裕。”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种植基地后，王枫把所有人召集到跟前，说道：“种植基地要撤销了，王婶、张婶你们留下照看大棚，其他人可以选择去保卫科或后勤部门，想好了就来告诉我。”
    阎解放和刘光天一听，立刻举手表態：“枫子哥，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王陵、李建设、黄援朝也纷纷附和：“对，我们跟著所长干！”
    王枫笑了笑，说道：“好，那你们都跟我去保卫科吧。”
    至於秦京茹，先等傻柱他们回来再问问。要是她愿意，去食堂跟著傻柱，小两口也能一块儿上班，互相照应。
    保卫科。
    现任保卫科长李胖子是李怀德的远房亲戚。原本他代理科长干得好好的，谁知突然被降为副科长。
    但他也不敢有怨言——李怀德早已警告过他，绝不能招惹王枫，否则连他自己都保不住。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王枫从种植基地出来后，直接来到保卫科。李胖子不敢怠慢，连忙笑著迎上前：“王科长来了，我正等著交接工作呢。”
    见李胖子態度恭敬、举止得体，王枫微微一笑：“李副科长，以后保卫科的日常事务还是由你主持。我刚上任，什么都不熟，还得靠你多扶持。”
    李胖子忙笑道：“王科长这话可折煞我了，我一定全力配合您，共同把保卫科带好。”
    王枫点点头：“日常工作你照常管著，我打算在科里成立一个督察组，专门负责內部纪律检查。”
    李胖子原本担心王枫一来就要夺权，没想到峰迴路转——对方並不插手具体事务，只抓一个督察组。虽然头上多了双眼睛盯著，但比起被彻底架空，已是好太多了。
    於是他立刻表態：“我一定全力支持王科长，人选方面全听您的安排。”
    要知道，此时的保卫科可不是后世那种普通保安队伍，职权极大。不仅负责厂区安全，还要协助公安机关侦办敌特案件，属於公安系统与轧钢厂双重管理单位。
    平时有些工人偷偷將零件带出厂外变卖，一旦被保卫科逮住，轻则罚款，重则通报处分。因此这个部门油水颇丰，当然风险也不小。
    轧钢厂保卫科下辖一百多名保卫员，编制相当於一个民兵连。科长在厂里也算得上是有实权的人物。
    王枫摆摆手：“督察组的人我自己带来，不用从现有人员里选。”
    李胖子连忙点头：“一切听王科长安排。”
    没过多久，阎解放、刘光天、王陵、李建设、黄援朝、於莉等人办完调动手续，陆续来到保卫科报到。
    在科长办公室，王枫看著眼前几人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督察组成员，主要职责是监督保卫科內部是否存在贪占公款、徇私舞弊的情况。於莉担任督察组文书。”
    眾人闻言大喜过望。保卫科属於行政编制，待遇优厚，每月工资五十二元，极难进入。
    如今阎解放和於莉夫妻俩加起来月收入超过一百元，比易中海的工资还高，小两口乐得合不拢嘴。

 第 66章 这算盘打得精得很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王枫让阎解放去开门，进来的是李胖子。只见他满脸堆笑：“科长，您什么时候去领配枪？”
    王枫一听，眼中顿时一亮。哪个男人不爱枪？当即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来到枪械库，只见长短枪枝琳琅满目，甚至还有迫击炮，让王枫大开眼界。
    他领取了一把“大黑星”手枪，隨后前往靶场试枪练习，直到临近下班才返回办公室。
    作为保卫科正科长，王枫有权全天候携带配枪。他乾脆將“大黑星”收进储物戒指中，比別在腰间更方便。（“大黑星”即五四式手枪。）
    待王枫离开后，李胖子才低声对下属们说道：“你们最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被督察组查出问题，到时候被下放到车间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一眾保卫小队长闻言皆垂头丧气。往后日子恐怕不好过了，必须收敛行事，否则真被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只得无精打采地应道：“知道了，科长。”
    “胡说，是副科长，王科长才是正职。”李胖子大声呵斥道。
    “是，李副科长。”
    四合院里。
    阎解放夫妻俩从全聚德买了只烤鸭回来，庆祝工资上调。香气扑鼻的烤鸭让阎阜贵垂涎三尺，眼瞧著阎解娣在一旁大快朵颐，心里说不出地羡慕。
    阎解成低声嘀咕：“哼，也不懂得节俭，现在就这么挥霍，以后日子还怎么过？”话虽如此，可那股子酸意谁都听得出来。
    阎解娣可算开了荤，吃得小嘴油光鋥亮，一边嚼著一边笑著说：“嫂子，这全聚德的烤鸭真香。”
    於莉笑著轻抚她的头髮：“喜欢就多吃点。”她真心把阎解娣当亲妹妹看待。
    阎解放一边小酌，一边啃著鸭肉，还不忘给於莉也倒上一小杯。於莉抿了一口，脸颊泛红，別有一番风情。这一幕看得阎解成愈发难受——这本该是我的妻子啊，可恨被阎解放抢先了！
    阎解矿终於按捺不住，跑过来小声问：“嫂子，能让我尝一口吗？”
    阎解放笑著骂道：“不就一只烤鸭嘛，馋成这样。”
    於莉立刻用春饼裹了一块鸭肉，加了些葱丝和酱递给他。阎解矿接过连忙道：“谢谢嫂子。”
    他拿著饼回到自己角落，不像妹妹阎解娣那样厚著脸皮坐下来吃。
    阎解成看著他吃得满嘴流油，又嘟囔起来：“这么吃迟早败家，真是不懂持家。”
    这话明摆著说给人听的，阎解放和於莉都听见了。阎解放刚要发作，於莉却拦住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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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们两口子怎么过日子，轮不到你来管吧？再说了，我们现在一个月加起来一百多块，吃只鸭子怎么了？我们负担得起。”
    阎解成被顶得脸色涨红。阎阜贵惊讶地问：“於莉，你们不是一个月才五十五块吗？”
    阎解放得意地说：“爸，那是老黄历啦！我现在和於莉都在保卫科，每人五十二，加起来可不就是一百多？比壹大爷挣得还多呢。”
    阎阜贵眼睛一亮，立刻挪到儿子桌前，笑道：“好啊，老二有出息了！为了庆贺你们调去保卫科，咱爷俩干一杯。”
    阎解放哭笑不得——老头子还是那个爱占便宜的老样子。不过今天心情好，也就顺著他说道：“行，那就陪您喝一杯。”於莉赶紧去拿杯子和筷子。
    夜深了，傻柱、秦京茹和何雨水来到王枫家，何雨水的眼眶仍有些发红。
    王枫一看三人神情，便知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另有隱情。
    张梅招呼他们坐下，倒了水后便默默退到一旁，把说话的机会留给了傻柱兄妹。
    王枫缓缓开口：“柱子哥，如果我没猜错，何大清当年离开四九城，恐怕是有苦衷的吧？”
    何雨水含泪点头：“枫子哥，我爸是被人逼走的。”说完忍不住抽泣起来。
    傻柱嘆了口气：“枫子，我家三代贫农的身份本来没问题，可易中海拿这个做文章，威胁我爸必须离开四九城。如果不走，就要举报；而且不准他带走我们兄妹。”
    “后来我们去保城找他，他也不敢相认——其实是怕我们回去说漏嘴，让易中海起疑，只好狠心不见我们。”
    王枫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一直想不通，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大清就算再薄情，也不可能拋下你们不管。就算要娶白寡妇，也能带回家，何必割捨骨肉？原来是被逼无奈。看来易中海为图养老，真是手段用尽。”
    何雨水哽咽著说：“我爸每个月都会寄十五块钱回来，可易中海从来不说。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也装模作样地接济我们，其实早就昧下了那些钱，心肠太黑了。”
    傻柱冷笑一声：“要是真把钱交给我们，他还怎么表现『恩人』？不让我们受苦，他又靠什么让我们感恩戴德、將来给他养老？这算盘打得精得很。”
    王枫听完问道：“柱子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撕了他！可我家成分的事儿怎么办？偽造身份可是大事，一旦暴露就得游街示眾。到时候不仅我名声扫地，雨水还没结婚，她可怎么办？”
    王枫思索片刻说道：“柱子哥，这方面你不必担心，易中海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声张，否则他多年经营的形象就彻底崩塌了，更何况私自挪用別人的匯款，可是要坐牢的。
    眼下只有一个问题——聋老太是否知情？如果她早就清楚，你们打算怎么办？”
    傻柱嘆了口气道：“我爸说聋老太不可能不知情，只是没直接参与罢了。早年间，她跟易中海的关係一向密切。”
    王枫追问：“那你准备怎么对待聋老太？”
    傻柱苦笑回应：“这些年她对我们兄妹也算真心实意，往后就断了来往吧。”
    王枫又问：“既然都摊牌了，何大清是彻底不打算回来了？”
    傻柱答道：“他和白寡妇过得不错，就是对方几个孩子对他不冷不热，他自己也明白那些人靠不住。当初拿走家里那笔钱，还是易中海授意的。
    临走前他留了两千块给我，说是让我和京茹好好过日子，將来说不定还得指望我们养老。”

 第 67章 你有什么打算？

    说著，他把欠王枫的钱一併还上。王枫也没推辞，收下后说道：“柱子哥，你现在就该直接跟易中海挑明，把这些年被扣下的钱全要回来。他不敢不给。至於聋老太……你自己权衡吧。”
    傻柱语气低沉：“我现在就去，倒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直到晚上九点，傻柱才神情凝重地回到后罩房。
    王枫迎上前问道：“怎么样？钱拿回来了吗？话也说清楚了？”
    傻柱点头：“他还狡辩说是为了我们好，怕我们乱花钱，所以替我们『存著』。我直接戳破真相，他便无言以对。我拿回钱时当面告诉他，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至於聋老太……唉。”傻柱重重嘆了一口气。
    王枫笑了笑：“怎么，还是狠不下心？”
    傻柱苦笑道：“她虽知情，可这些年对我们確实不差，我实在做不到绝情。算了，以后少联繫就是了。不管怎样，我们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有责任。”
    王枫淡淡一笑：“你能想通就好。她那样做本就罪有应得。她对你再好，也是出於算计。无论她有没有真心，错都在她先。”
    傻柱摇摇头：“枫子，道理我都懂，可真要做到，哪有那么容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见话说透，王枫也不再多谈，转而笑道：“京茹嫂子，咱们那个种植基地要解散了，只留下王婶和张婶看管大棚，其他人安排去保卫科。你有什么打算？”
    傻柱疑惑地问：“种植基地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散了？”
    王枫解释：“柱子哥，种植基地只能干一年，现在到期了，自然要解散，只剩大棚继续种菜。”
    秦京茹一时拿不定主意，目光转向傻柱。
    傻柱挠了挠头，乾脆地说：“枫子，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哥哥信你。”
    王枫点点头：“柱子哥，嫂子要是去保卫科，工资是五十二块。但她是女同志，又不识字，不好安排岗位，只能跟一群男职工一起上班。
    如果去食堂，有你在旁边照应也方便。我去打个招呼，给她提一级，工资三十三块。最后去哪儿，还得你们自己定。”
    傻柱想了想，觉得去食堂也不错。两人能在一块儿干活，中午还能蹭顿饭吃。虽说工资比保卫科低些，但轻鬆自在，夫妻也能互相照应。
    於是他对秦京茹说道：“京茹，依我看还是留在食堂合適。你一天省五毛饭钱，一个月就是十五块，跟保卫科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不用跟一堆男人混在一起，我也安心。”
    秦京茹见傻柱处处为自己考虑，心里暖暖的，甜甜一笑：“我都听柱子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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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哈哈一笑：“好！那就定下来了，我正好可以教你几道拿手菜。”
    事情敲定后，王枫提醒道：“柱子哥，嫂子，你们带著雨水赶了一天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和易中海刚走出大院，迎面碰上傻柱和秦京茹推车经过，两人目不斜视，压根没搭理易中海。
    秦淮茹连喊几声，傻柱却头也不回，她不由得疑惑地问：“壹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这也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和柱子之间有点误会，你別掺和，过阵子就没事了。”
    他心里却如刀割一般难受。万万没想到，傻柱和雨水竟瞒著他去找了何大清，而何大清非但接见了他们兄妹，还把过去的事全盘托出。这下不仅他多年精心培养的“养老依靠”彻底崩塌，自己还倒贴了一大笔钱。
    易中海心中愤恨难平，暗自琢磨究竟是哪个混帐怂恿傻柱去保城的。忽然灵光一闪——准是王枫那傢伙！他咬牙切齿：绝不能让王枫好过！
    刚和秦淮茹走进车间，广播喇叭突然响起：“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发布一条重要通知：原种植基地研究所正式撤销，原所长王枫调任保卫科科长，原保卫科代理科长降为副科长。”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现发布一条重要通知：原种植基地研究所正式撤销，原所长王枫调任保卫科科长，原保卫科代理科长降为副科长。”
    “……”
    连续播报三遍，震得易中海呆立当场。他正打算收拾王枫，对方却一跃成了保卫科科长！那可是掌握实权的位置，岂是一个边缘研究所的所长能比的？
    这下可如何是好？別说报復了，能不被王枫反咬一口就算幸运了。一时间，易中海只觉心灰意冷。
    王枫刚坐进办公室，杨厂长便登门造访，进门便笑呵呵地说：“枫子，在忙呢？”
    王枫翻了个白眼道：“厂长同志，我不工作还能干啥？”
    旁边的於莉一听这话，“噗嗤”笑了出来，隨即脸色煞白——那是厂长啊！自己竟敢笑出声，这不是找麻烦吗？
    杨厂长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王枫摆摆手：“於莉，你先出去吧，我跟厂长谈点事。”
    於莉感激地朝王枫笑了笑，连忙逃也似地离开了。
    王枫这才看向杨厂长，笑著问道：“杨大哥，您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屈尊来我这儿？”
    原来，杨厂长回家后试泡了王枫送的山茶，哪知茶香四溢，满屋生春，连从不喝茶的老父亲都忍不住尝了一口。结果这一尝不要紧，仅有的二两茶叶全被老爷子收走，杨厂长气得差点落泪。
    可他又不敢跟老爹爭，只好转头来找王枫，乾笑两声道：“～枫子，你送我的茶叶还有剩的不？”
    王枫一脸诧异：“杨大哥，您就是拿它煮汤也没这么快吧？那可是整整二两啊！”
    杨厂长苦笑：“谁让你这茶太金贵？老爷子喝了一口就给没收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厚著脸皮再来了。”他清楚得很，这茶不仅能提神醒脑，香气更是绝无仅有。
    王枫摇头道：“杨大哥，我也真没多少存货了。不过再给你二两，这个月可別再来要了。”
    杨厂长搓著手嘿嘿笑道：“你的意思是——以后还能有？”
    王枫没好气地扔过去一包茶叶：“要不要？不要我可收回了。”
    杨厂长赶紧一把攥住，乐呵呵道：“下个月我还来！”说完不等回应，转身就走。

 第 68章 果然是个人精

    王枫望著他的背影，无奈地直摇头。
    杨厂长刚踏出保卫科大门，就见李怀德急匆匆迎面赶来。
    “老李，你这是火烧屁股了？”
    李怀德瞥见他手中的茶叶，咧嘴一笑：“你为啥来，我就为啥来。”
    原来他的茶叶也被岳父大人“徵用”了，如今茶癮难耐，只得来找王枫续货——毕竟喝过王枫的茶，別的茶叶再也入不了口。
    两位老江湖对视一眼，顿时心照不宣，哈哈大笑起来。李怀德隨即推门进了保卫科。
    王枫一见他进来，便明白来意，顺手扔过去二两茶叶：“李副厂长，我这儿真不多，这个月您就別再登门了。”
    李怀德嘿嘿一笑：“还叫什么副厂长？往后叫我李哥就行。”说著递上一个信封。
    王枫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各类票据，不禁暗嘆：果然是个人精，难怪当年能把轧钢厂管得井井有条。他收起信封，诚恳道：“那就多谢李哥了！”
    李怀德见他收下，满意地笑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痛快！他爽朗道：“枫子，以后要是缺票，儘管跟哥哥开口，別的本事没有，搞几张票还是不在话下的。”
    王枫点头笑道：“那我就先谢过李哥了。”
    李怀德又同王枫聊了一阵，这才揣著茶叶满心欢喜地告辞离去。
    李胖子望著两位厂长渐行渐远的背影，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惹出什么乱子，否则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他当即下定决心，往后务必全力配合王枫的工作，绝不能再阳奉阴违、耍小聪明。
    下班时分，王枫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循著直觉望去，只见不远处立著一道slender的身影，正是前几日偶遇的丁秋楠。
    原本丁秋楠在家静候消息，可秋楠妈哪能坐得住？如此出色的女婿打著灯笼都难找，几天后便催著女儿动身，丁秋楠红著脸，硬是被推到了轧钢厂门口来找王枫。
    因不知王枫何时下班，她早早便守在厂门外等候。
    王枫一见丁秋楠，猛然想起自己曾答应帮她安排工作的事，顿时一拍脑袋，连忙迎上前去。
    “170枫子哥。”丁秋楠脸颊泛红，低著头，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裙边，眉眼间儘是羞怯，模样格外动人。
    王枫笑著问道：“秋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消息就通知你吗？”
    阎解放和刘光天看见王枫正和一位漂亮姑娘站在门口，忍不住朝他吹了声口哨，还挤眉弄眼地调侃。
    於莉立马拧住阎解放的耳朵，嗔道：“看什么呢！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一幕落入轧钢厂眾人眼中，顿时鬨笑一片。
    “鬆手啊，疼死了！”
    “哈哈哈……”
    易中海远远瞧见，心头一动：王枫年轻力壮，若在这事上犯了错，可就全毁了。得盯紧些，逮著机会就举报他搞破鞋。
    王枫带著丁秋楠往远处走去，不多时两人进了一家小酒馆，点了几个菜。王枫说道：“咱们先吃饭，工作的事儿待会儿再说。”
    丁秋楠轻声应道：“嗯。”
    饭毕，两人漫步在夕阳余暉中，不知不觉走到了丁秋楠家门口。王枫道：“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一定给你回信。”
    丁秋楠点点头：“嗯。”话音未落，突然扑上来亲了王枫一口，隨即捂著脸飞奔进屋。
    王枫怔在原地，虽心生悸动，却也清楚自己尚未坦白已婚之事。如此一来，將丁秋楠安排进轧钢厂医务室显然不妥，还得另寻他处才是。
    丁秋楠刚踏进家门，就被躲在门后的秋楠妈一把拉住，笑嘻嘻地问：“成了？”
    丁秋楠一愣，隨即满脸通红：“妈，你怎么偷看呢！”
    秋楠妈咧嘴一笑：“你这丫头，你妈我什么没见过？还怕我看？”
    “不理你了！”说完，丁秋楠转身跑进自己房间，再不肯出来。
    “死丫头，饭也不吃了？”
    次日清晨，王枫便来到肉联厂，顺利见到了张厂长。
    “枫子来了，快请坐。”
    王枫摆摆手：“张大哥別客气，我有事说一声就走。”隨即把丁秋楠的情况如实讲了一遍。
    张厂长似笑非笑地说：“枫子，这事好办，她隨时可以上班。”这类事他见得多了，虽说新社会不兴姨太太那一套，但私下里这么做的大有人在。
    王枫也不多解释，只笑道：“那就多谢张大哥了。”临走前留下一包二两重的茶叶。
    归途中，王枫一路思忖此事——是否该向丁秋楠坦白？良久之后，心志已定，决定如实相告。日后修为精进，大不了以假身份再成婚便是。
    至於丁秋楠能否接受，那是她的选择。若她真心跟隨，自己也必不负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念头通达之际，气势陡然攀升，一举迈入炼气十三层大圆满，距筑基仅一步之遥。
    唯恐突破时动静太大，他刻意压制修为，准备入山闭关衝击境界。
    中午时分，王枫自山中踱步而出，已然成就筑基期，不仅修为跃升，更获得了后续功法，其中涵盖炼丹与炼器之术。
    当日下午，丁秋楠再度见到王枫时，顿时震惊不已——他周身散发出的超然气质，令她心神恍惚，如痴如醉。
    两人寻了公园一处僻静角落坐下，王枫正色道：“秋楠，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结婚了。”
    丁秋楠听后脸色骤然惨白，仿佛跌入无底深渊，呼吸都变得艰难，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已经成家了，那为何还要来纠缠我？”说著，泪水一滴滴滑落脸颊。
    王枫见状心中不忍，轻轻將她拥入怀中，柔声道：“秋楠，我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但你放心，若你真心愿与我同行，我定不负你。”
    丁秋楠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她不愿成为破坏他人家庭的人，却又无法割捨对王枫的感情，只能默默垂泪。
    王枫就这样静静地抱著她，两人久久无言。
    过了许久，丁秋楠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放不下，低声说道：“枫子哥，我不想毁了你的家。但只要你哪天厌倦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悄悄离开。”

 第 69章 我不是仙人，而是一名修行者

    这番话让王枫心头一紧，满是怜惜。他决定向她透露一些真相，於是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
    “秋楠，其实我不是普通人，寿元远超常人。正因如此，我身边的人也会隨我长久相伴。多一个人，也不过是多一份温暖，你说是吗？”说罢，他的身体缓缓离地升起，虽只悬空半尺，却已令人震惊。
    丁秋楠惊得捂住嘴，良久才颤声问道：“枫子哥，你是仙人？”
    王枫摇头道：“我不是仙人，而是一名修行者。”
    丁秋楠心思细腻，忽然问道：“那……嫂子知道这些吗？”
    王枫再次摇头：“她还不知情。只有寻到稀有药材为你们筑基之后，才能让她明白一切。”
    丁秋楠心中暗喜，这竟成了她与枫子哥之间的秘密，顿时紧紧抱住他：“枫子哥，你可一定不能负我。”
    王枫轻吻她的额头，温声道：“放心吧，好日子还在后头。等时机成熟，我带你去见小芝，你们一定会合得来。”
    “不要。”她立刻拒绝。
    王枫疑惑道：“为什么？”
    丁秋楠低声道：“让我先缓一缓。等你炼出筑基所需的丹药，再告诉姐姐也不迟。”
    王枫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
    二人相依片刻后，丁秋楠轻声问：“枫子哥，你打算安排我在哪儿工作呢？”
    王枫揽著她的腰，说道：“原本想让你进轧钢厂医务室，但我们如今的关係，那样做难免惹人非议。所以我改主意了，安排你去肉联厂医务室上班，你觉得如何？”
    肉联厂可是人人眼红的好单位，多少人千方百计都想进去——毕竟，能近水楼台多吃些肉啊。
    丁秋楠点头应下，语气里带著一丝幽怨：“我都听枫子哥的，只是以后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王枫笑著安慰：“我会抽空去看你的。”
    他们在公园里依偎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王枫才送丁秋楠回家，並叮嘱她明日前往肉联厂报到。
    回到家后，丁秋楠果然又被父母细细盘问。可当得知女儿即將在肉联厂工作时，双亲高兴得合不拢嘴。
    “秋楠啊，这机会千载难逢，你可得牢牢抓住！千万別让人把王枫抢走了。这样的女婿，打著灯笼都难找。要是让他跑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母亲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丁秋楠怎敢向父母坦言王枫早已婚配？但她坚信，枫子哥自有办法处理这一切。
    王枫並未直接返家，而是转道去了杨厂长家中，请了半个月的假。
    杨厂长也没多问，反正保卫科事务不多，再说还有李胖子顶著，便爽快地批了。
    回到家中，他只对家人说是外出公干，当夜便启程出发，直奔香山而去。
    筑基之后，王枫已有能力藉助灵器飞行，但前提是必须炼製出可用的灵器。因此，他此行进山，正是为了钻研新得的炼器与炼丹之法。
    通读之后，王枫眉头紧锁——炼製灵器所需材料极为稀有，不说其他，单是那天外陨铁就极难寻觅，恐怕得依靠大领导的人脉才有望获得。
    至於法器，则相对容易炼製。如今炼一件防御型法器，足以抵御小型火炮的衝击力。而且炼製法器也能增强自身保命能力。当然，以王枫目前筑基期的修为，真元护体已能避开子弹，甚至可硬抗小口径枪弹。
    他又翻看炼丹篇，其中记载有强身丹、解毒丹、气血丹、养顏丹等。这些若流传出去，足以令世人疯狂。
    养顏丹需用养顏果为主材，可惜此果罕见难寻。不过王枫想到，可用山茶果替代，效果亦不逊色。
    想到此处，清晨便折返四九城，前往大领导家中，將自己需要天外陨石之事如实相告。
    大领导笑著说道：“陨石？巧了，小锋素来喜欢收藏这类玩意儿，我这就问问他。”说罢，隨即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片刻后，大领导放下电话，笑道：“枫子，你运气不错，小锋那儿还真有一块陨石。他说一会儿就亲自送过来。你还缺什么，趁此机会一併说了，也好顺道解决。”
    王枫略作思索，说道：“陈叔叔，我私人想买几吨钢材，用来炼製一些器物，您看是否方便？”
    大领导知晓王枫手头宽裕——当初一车小麦就卖了七万块，不由笑道：“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给杨厂长打个电话，让他把钢材送到你指定的地方就是。”
    王枫见事情顺利，便道：“好，那就请您让杨厂长把五吨钢材送到香山脚下，我自己去取。”
    大领导点头应下，再次拨通电话联繫杨厂长。掛断后说道：“小杨已经答应了，稍后你去香山接货即可，记得把钱结清。”
    王枫笑著点头：“那是自然，咱们不能占公家的便宜。”
    不久之后，陈锋匆匆赶到，从隨身背包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递过来道：“枫子，你看这块成不成？合不合心意？”
    王枫以神识一探，心中顿时一震——竟是精金之质！他强压喜悦，笑道：“太合適了，多谢锋哥。”
    陈锋摆摆手，笑道：“咱们兄弟之间，客气什么。”
    王枫哈哈一笑：“是我矫情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枫便起身告辞。他尚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先去了药铺，將所需药材尽数购齐，又是大笔资金如流水般支出。
    待药材备足，便赶往香山脚下，恰好看见一辆卡车停在路边。他指挥工人將钢材卸下，付清款项后便让他们返回。
    確认四周无人，他迅速將钢材收入储物戒指，隨后腾身而起，飞入深山之中，寻了一处偏僻无人之地，再度闭关修炼。
    四合院內，自从王枫担任保卫科科长以来，刘海中便起了心思。他一心想要谋个官职，却才疏学浅、屡屡无成。如今王枫掌权，若能得其相助，或许真有机会上位。
    这几日他一直想找机会巴结王枫，可惜自那日后便再未见其踪影。

 第70 章 真是玄妙无比

    今日他来到刘光天屋中，试探著问道：“光天啊，你和王枫同在一个单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有点事找他。”
    刘光天见他进来本就不悦，闻言更是警惕，冷冷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平日不来往，今日登门必有目的。便淡声道：“枫子哥自有要务，我一个普通保卫员，哪敢过问领导行踪？我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呢。”
    刘海中被噎得一愣，乾笑两声：“那你回头在枫子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让我也当个小干部，怎么样？”
    刘光天忍不住讥讽道：“爸，您脸皮也太厚了吧？你跟枫子哥到底什么交情，心里没数？人家凭什么帮你？我看您还是省省吧，您这性子，真不是当官的料。”
    刘海中一听，差点气炸，怒道：“好哇你这小兔崽子，想找打是不是？你老子我好歹也是高小毕业，怎么就不能当干部了？”
    刘光天撇了撇嘴，懒得再理他。刘海中自觉无趣，只得灰头土脸地离开。
    院中，傻柱夫妻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搭理易中海与聋老太。聋老太坐在门口，望著院子唉声嘆气，无人理会。
    转眼一月过去，王枫再度出关时，已是八月底。此次闭关收穫颇丰，不仅炼成一柄飞剑灵器，更用钢材打造了五套防护法器，打算家中每人一套。
    养顏丹炼製最多，足足一瓶百余颗；解毒丹十颗，强身丹十颗，气血丹五十颗，连之前购入的百年老参也都耗尽。
    回到家中，赵小芝立刻扑进他怀里，带著埋怨说道：“枫子哥，你怎么一走就是这么久？不是说半个月吗？我都要急疯了！”
    王枫轻抚她的背，柔声道：“怪我，一投入研究就忘了时间，下次不会了。”
    赵小芝紧紧搂著他，不肯鬆手，仿佛一放开，他就会再次消失一般。
    王枫一时啼笑皆非，但他能体会到赵小芝內心的忧虑，便將环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姐姐，姐夫，你们在做什么呀？”
    不知何时，午睡中的赵小糖已醒来，正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脸懵懂地望著两人。
    赵小芝猛地推开王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王枫笑著上前將赵小糖抱入怀中，轻轻颳了下她的小鼻子，柔声问道：“小糖有没有想姐夫啊？”
    赵小糖用力点头，王枫刚要露出笑容，却听她紧接著说道：
    “想姐夫带回来的肉和水果，这几天姐夫不在，小糖都没吃到好吃的东西。”
    赵小芝见王枫脸色一沉，忍不住抿嘴偷笑：“小糖，你这不是想姐夫，你是惦记吃的吧？”
    赵小糖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闻言含著手指嘟囔道：“都想。”
    “哈哈哈哈……”
    陪赵小糖玩耍片刻后，王枫拿出几样水果让她自个儿去玩，隨后取出一枚强体丹与一枚养顏丹，认真道：“小芝，你先服下强身丹，再服用养顏丹。”
    赵小芝对王枫毫无保留地信任，毫不犹豫地依言吞下两枚丹药。不久之后，身上便开始排出浊气，一股异味传来，她猛然一惊，连忙捂鼻衝进浴室洗澡。
    待她沐浴而出时，王枫顿时眼前一亮——原本就生得秀美的赵小芝，如今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气质更是出尘脱俗，若以未来的標准评判，足以打满分。
    赵小芝也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容貌与肤质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层次，心中已然明白，这两枚丹药绝非凡品。
    见王枫欲开口解释，她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轻声道：“枫子哥，你不必多说，我信你不会害我。若是能说的事，你自然会告诉我。”
    王枫一笑，便將之前对丁秋楠所言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並叮嘱道：“小芝，这些话千万不可外传，只能我们自家人知道。三个孩子也不能透露，她们年纪尚小，守不住秘密。”
    赵小芝连忙点头，双手仍捂著嘴，模样娇憨可爱至极。王枫在山中修炼月余，此刻哪还按捺得住，一个猛扑便將她压在身下……
    张梅下班归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又邀来傻柱、阎解放、刘光天几家共聚一堂。
    眾人见赵小芝比前几日更加明艷动人，也未多想，只当是近日气色好所致。
    但女人的直觉不同寻常，於莉与秦京茹一眼看出端倪——赵小芝无论面容还是皮肤状態，都远超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秦京茹忍不住问：“小芝，你用了什么护肤的好东西？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好？”
    於莉也睁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著她。赵小芝按照事先与王枫商量好的说辞答道：“京茹嫂子，是枫子哥从外地带来的养顏露，那一瓶就要一千块，总共才两瓶，剩下那瓶是留给妈的的。”
    秦京茹和於莉一听，顿时泄了劲儿。別说只剩一瓶，光是这价格，也不是她们能承受得起的。
    阎解放和傻柱听见这话，也断了给自家媳妇弄一瓶的念头——一千块钱，在他们眼里已是天文数字。
    何雨水虽也羡慕，但毕竟年岁尚小，用不上这些，便没开口討要，只是默默下定决心：等將来工作了，一定存钱，让枫子哥也给自己搞一瓶。
    宴席散后，张梅也服下了丹药。待她从浴室出来，容顏竟年轻了至少十岁，看上去宛如二十六七的少妇，风韵犹存。
    她与赵小芝並肩而立，宛若一对姐妹花。大双、小双拍手欢呼：“妈妈变漂亮啦！”
    隨后，王枫打发三个孩子去睡觉。他取出两条精致项炼，分別递给张梅和赵小芝，让她们滴血认主。二人依言而行，剎那间便感到心神与项炼相连，仿佛融为一体。
    心念微动，一层银光闪烁的金属鎧甲瞬间覆盖全身，连头部也被严密包裹，毫无缝隙。
    二人试了试呼吸，丝毫不觉憋闷，活动起来也如常穿衣一般灵活自如。得知这竟是能抵御炮弹轰击的护身宝具，不禁震撼不已。
    意念再起，鎧甲隨即收缩还原为项炼，静静垂掛胸前，携带极为方便。
    之所以未给三个孩子配备，也是张梅提议——孩子们终究年幼，若无意中泄露出去，恐招来大祸。况且她们身上已有护身符守护，暂无需动用法器。
    张梅轻抚胸前项炼，感慨道：“真是玄妙无比……不知我和小芝，何时才能踏上修行之路？”

 第 71章 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王枫修习的星辰周天炼神诀中附有一篇专为女子所设的功法，乃是培育剑侍之用，正可用来助自家亲人踏上修行之路。
    然而此法需筑基后方可修炼，而筑基丹所需的千年灵药极难寻觅，纵是千年人参，也非普通人所能轻易得手……
    因此，家人修行之路尚远，王枫笑著说道：“妈，得等我集齐药材，炼出筑基丹后，你们才能开始修炼。”
    张梅点点头，轻声道：“枫子，妈和小芝都不急，日子还长，你也別太著急去找那些药材。”
    听罢母亲言语，王枫心中顿时瞭然——她分明是担心自己深入荒山野岭採药遭遇不测，心头不禁涌上一股暖意，笑道：“妈，你放心，別说这些药材可遇不可求，就算真进山，你觉得我会出事吗？”
    张梅想起自己身上的护身鎧甲，不由得摇头一笑：“是我太过牵掛，乱了方寸了。”
    次日，张梅前往后勤处，立刻引起眾人侧目。几位大姐围上来好奇问道：“张梅，你这是吃了什么仙药？怎么一下子年轻这么多？”
    张梅笑著答道：“还不是我儿子，他朋友从香江那边带回来的养顏液，用了之后就这样了。”
    眾妇女听得羡慕不已，双目泛红，哪个女子不爱容顏姣好？当即有人追问：“张梅，你儿子还能不能再弄到这养顏液？”
    张梅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那东西可是要一千块一瓶呢。”
    一听价格，眾人纷纷咂舌，顿时作罢。一千块涂在脸上，便是有钱人家也捨不得花这笔钱。
    王枫在保卫科稍作停留，听完李胖子匯报工作后，便再次离开了轧钢厂。
    大领导家。
    “枫子来了？”大领导夫人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
    王枫提著水果，笑著回应：“是啊，阿姨，我来看看您和陈叔叔。”
    进了客厅，大领导笑呵呵地道：“枫子坐吧，这一个月去哪儿了？也不来瞧瞧叔叔。”
    王枫笑了笑：“不瞒陈叔叔，我在深山里待了一个月。”
    大领导並未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虽隱约能猜到几分，但王枫不说，他便不会开口相询——这才是为人处世应有的分寸！
    王枫从衣兜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实则是自储物戒指中悄然取出，故意装作从口袋拿取，只为避人耳目。
    “陈叔叔，这是我亲手炼製的两枚强身丹。您和阿姨年岁渐长，服下一粒对身体有益，日后想生病都难。”
    大领导深知王枫所赠之物绝非凡品，感慨道：“枫子啊，让叔叔说什么好？没为你做什么，反倒总受你恩惠。”
    王枫笑道：“陈叔叔，那就什么都別说了。咱们重在交心，这些外物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大领导闻言朗声大笑：“倒是我想多了！好，那我今日就试试这丹药的神效。”
    大领导与夫人服下丹药后，顿觉体內暖流涌动，仿佛置身温泉之中，舒適无比。不多时，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浊雾。
    待二人从浴室出来，只觉全身轻鬆如卸重负，精神焕发，立知此药珍贵非凡，感动道：“枫子，我和你阿姨真是承你厚爱了。今后若有需要，万勿推辞，儘管开口！”
    王枫正盘算著置办一处独门小院，以便將来安置丁秋楠——总在外头约会终究不便。於是笑道：“陈叔叔，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大领导含笑问道：“哦？说来听听，只要不违背原则，叔叔一定给你办妥。”
    王枫点头道：“陈叔叔，我想买个带院子的小宅子，不用太大，您看能不能帮忙留意一下？”
    大领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么，是要安顿什么人了？”
    王枫嘿嘿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您。”他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情形，大领导不可能不加以关注，自然也没打算隱瞒。
    大领导轻轻摇头：“少年情动本属常理，可若敢始乱终弃，叔叔这一关你就过不去。至於院子的事，我会让人帮你留意，一旦有合適的，立刻通知你。”
    换作旁人，別说帮忙找房，就是牵扯私情也会被严令禁止。可王枫是谁？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大领导早已明白，这孩子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样的人，上头自然也会设法拉拢。只不过目前上面还不了解王枫的非凡之处，否则別说一座院子，哪怕十座百座也早就送来了。
    再说，修道之人真的没有自保之法吗？大领导心里是不信的。既然王枫敢透露自己的特殊之处，那就必然掌握著足以护身的手段，一旦关係恶化，后果將难以预料。
    好在王枫性情淡泊，与世无爭，倒是可以安心相处。他自己若未经王枫允许，也绝不会泄露半句，能与这样的人结交，只有好处，毫无风险。
    大领导並不知晓的是，当初王枫確实並无自保之力，可如今早已不同往昔——筑基成功后，凭藉法器与灵器，他已有能力庇护家人周全。
    当然，王枫也不会轻易破坏世间秩序。难道真要带著亲人隱居深山？须知真正的隱者，往往藏身於红尘闹市之中。
    这本就是修行的一种方式。既然选择入世修行，便当遵守人间规矩。
    见大领导应允，王枫欣然笑道：“那我先谢谢陈叔叔了。”说著，又取出两枚丹药道：“这是给锋哥一家的，只是两个孩子年纪尚小，身体承受不住，等他们长大些再用不迟。”
    王枫之所以请大领导出面，並非自己找不到合適的宅院，而是不愿过於张扬。有大领导亲自协调，事情便显得顺理成章，无人多问。
    此前，大领导夫人服用了强身丹后，心中一直惦记著为儿子一家求药。但如此珍贵之物，她始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如今见王枫主动相赠，感动得眼眶微红：“枫子啊，让我们说什么才好……”话未说完，声音已有些哽咽。
    王枫摆摆手笑道：“阿姨，您这就见外了。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回头赏我几瓶好酒就行。”
    大领导夫人立刻应道：“这好办！家里还有几箱茅台，等你走的时候全带走。医生不是也让老陈少喝点嘛。”
    大领导顿时苦了脸：“老伴儿，你也太狠心了，怎么也得给我留一箱吧，怎能全都便宜这小子！”
    大领导夫人眼睛一瞪：“我是为你好！你忘了大夫怎么说的？”
    大领导一听，顿时哑口无言。
    王枫笑著打圆场：“阿姨，放心吧，陈叔叔现在身体没问题，喝一点没关係。”

 第 72章 丹药

    大领导立马眉开眼笑：“听见没？枫子都说了，给我留一半总行了吧？”
    大领导夫人没好气地回道：“你还想得寸进尺？能给你留一箱，还是看在枫子的面子上，別不知足！”
    大领导无奈摇头——他哪里是真的捨不得酒？就算全送给王枫也毫不心疼，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在大领导家吃过饭后，王枫带著三箱茅台满意而归，此外还收下了不少票据。据大领导所说，这些东西他平时也用不上，不如全交给王枫，也算物尽其用。
    王枫离开后，大领导当即给儿子打了电话，让小两口来家里一趟。
    不多时，陈锋和刘翠翠便到了。刚进门，陈锋就抱怨道：“爸妈，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非要我们专程跑一趟？我工作可忙得很。”
    见儿子一进来就牢骚满腹，大领导脸色一沉：“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大领导夫人也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孩子真是不懂眼色，若没要紧事，我们会特意叫你们回来？
    刘翠翠轻轻拉了拉丈夫衣袖——她明白，若非重要之事，公婆断不会让他们专程前来，电话里早说完了。
    大领导见儿子坐下，冷哼一声，不理不睬。还是大领导夫人疼儿子，瞪他一眼道：“我们还能害你不成？没事会叫你们回来？”
    陈锋嘿嘿一笑：“妈，我就是隨口一说。別说有事，就算没事，您二老喊一声，我们夫妻也得马上回来。到底什么事啊？”
    大领导夫人道：“枫子刚走，你说是什么事？要是能电话里讲清楚，还会叫你们回来？”
    陈锋闻言眼前一亮：“莫非又有稀罕宝贝？”上回王枫送的护身符，他至今视若珍宝。
    大领导瞪了他一眼，隨即从桌上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枫子给你们的。”
    陈锋盯著瓷瓶问：“爸，这是什么？”
    大领导夫人笑道：“是丹药。”
    陈锋与刘翠翠面面相覷——他们又没生病，要丹药做什么？
    大领导看了看，摆了摆手道：“老伴儿，既然他们不懂这宝贝的价值，咱们还是自己留著吧，將来留给咱们心爱的闺女也好。”
    陈锋一听立刻明白了过来——王枫给的东西哪有一般货色？就算现在身体没事，谁能保证日后不生病？这可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灵药。
    “哎呀，別啊，我来要还不行吗？”
    大领导夫人笑著嗔怪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枫子送过寻常物件？我告诉你，这丹药名叫强身丹，我和你爸服下之后，感觉起码年轻了十岁，多年的旧疾也全好了，你说这算不算好东西？”
    陈锋听了眼睛顿时一亮。最近他正觉得体力不支，疲惫不堪，若有此丹，岂不是正对症下药？
    大领导接著说道：“里面一共两颗，你们夫妻一人一颗。至於小雷和雪儿年纪太小，不適合服用。记住了，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能提这件事，尤其是你cui翠，就算是自家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刘翠翠郑重地点点头：“爸，我明白事情的分量。”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明显感觉到身体状態焕然一新，仿佛真年轻了十岁一般。陈锋常年伏案工作导致的腰酸背痛竟完全消失。他顿时意识到，若这丹药的消息传出去，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与妻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爸，您放心，走出这屋子，我们什么都记不得了。”
    王枫刚回到轧钢厂没多久，就接到了陈锋的电话，诚恳邀请他去家中做客，还特別叮嘱一定要带上媳妇。
    王枫心里清楚，这是陈锋服用了强身丹后想当面致谢，便笑著应了下来，没有推辞。
    当晚，工业部职工家属楼前。
    陈锋和刘翠翠在门口来回张望，为了好好招待王枫，连孩子都提前送到姥姥家去了。
    两人初见赵小芝时，都不由得怔了一下，心中暗嘆：世上竟有这般出尘脱俗的姑娘？
    “锋哥好，嫂子好。”王枫和赵小芝上前打招呼。
    刘翠翠连忙拉住赵小芝的手笑道：“弟妹真是美极了，也就枫子才配得上你这样的姑娘。”
    陈锋打趣道：“咱们先进屋再说，在门口站著成何体统。”
    刘翠翠忙点头：“对对对，瞧我，一见弟妹就忘了正事。枫子、弟妹，快进屋，今天让你们尝尝嫂子的手艺。”
    四人走进陈锋家，三室一厅的格局宽敞明亮，住四个人绰绰有余。
    客厅早已摆好宴席，凉菜齐备，热菜还需刘翠翠亲自下厨。
    “枫子、弟妹，你们先陪著陈锋吃点，我去炒几个拿手菜，马上就好。”
    赵小芝起身道：“嫂子，我来搭把手吧。”
    刘翠翠本就有意亲近，高兴地说：“你能帮忙我求之不得呢。”於是饭桌旁只剩下陈锋和王枫两人。
    陈锋举起酒杯，动情地说：“枫子，多余的话我不多讲，全在这杯酒里了。”说完仰头一饮而尽。王枫自然也陪了一杯。
    厨房里，刘翠翠和赵小芝一边炒菜一边谈笑风生，很快便熟络起来。陈锋瞥了眼厨房，压低声音道：“枫子，那强身丹真是神效无比，不过……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枫微微挑眉：“锋哥有话直说，咱们之间还用得著拐弯抹角吗？”
    陈锋有些难为情地搓了搓手：“你也知道，哥哥今年三十五了，最近……那方面有点力不从心。你要是有相关的丹药，或者需要什么药材，儘管说，药材我来出；要是没有，就当我没提过这事。”
    王枫听罢忍不住轻笑——原本还担心陈锋贪得无厌，若是如此便不可深交；但若是这种事，倒也能理解，男人谁不想自己更强健些？
    “锋哥，这药我確实能炼，不过得回去准备，药材也不用你操心，我手里还有存货。不过以后要是碰上千年的稀有药材，务必告诉我一声，我愿意出钱收。”
    陈锋顿时喜形於色：“行！只要我遇到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菜来了！”刘翠翠和赵小芝並肩端著热气腾腾的菜餚走出厨房。
    眾人落座后，刘翠翠举起酒杯，真诚地说：“枫子，嫂子一直想谢谢你，可始终没机会。今天这杯酒，是真心感谢你。”说完一口喝下，却被酒呛得连连咳嗽，一看便是平日不善饮酒之人。
    陈锋笑道：“枫子，还是你面子大，过年她都没给我爸敬过酒，平时更是滴酒不沾。”
    王枫笑著陪了一杯：“嫂子別客气，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
    刘翠摇头道：“枫子，若不是你送的护身符，雪儿这次可就危险了，现在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第 73章 你这药灵不灵验？

    王枫这才知晓其中缘由。赵小芝望著王枫的目光愈发闪亮，这就是我值得依靠的男人！
    酒过三巡，刘翠忽然开口：“枫子，听小芝说，你还有一种养顏丹？”
    原来赵小芝容色出眾，刘翠便隨口问她是如何保养的，赵小芝一时不察，便將这事说了出来，並非刘翠刻意追问。
    陈锋脸色一沉，低声道：“刘翠，你过分了。”
    刘翠顿时醒悟，连忙慌张解释：“枫子，我真不是有意打探，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赵小芝见嫂子局促不安，赶紧帮腔：“枫子哥是我自己跟嫂子提的，和嫂子没关係。”
    王枫早以神识察觉厨房里的一言一行。那养顏丹本就是简化版，最多恢復十年青春，给刘翠一颗也无伤大雅。
    於是笑著摆手：“锋哥，你紧张什么？嫂子也不是存心打听。爸妈年岁已高，用这丹药不合適，所以我没给。至於嫂子想要一颗，又有何妨？女人爱美，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得舒心。”
    刘翠见王枫並未动怒，立刻调转方向，瞪向陈锋：“好啊陈锋，今晚你就睡书房去吧，別想踏进我房间一步！”
    陈锋本是为妻著想才出言责备，谁料反被迁怒，只能委屈地望向王枫，眼神分明在说：这可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王枫见状哈哈大笑，席间气氛顿时轻鬆许多。刘翠心里明白丈夫是为自己好，自然不会真的怪他，此刻双眼却灼灼发亮地盯著王枫。
    王枫忍不住笑道：“嫂子，给你一颗倒没问题，可你想好怎么跟同事解释了吗？毕竟这丹药能让容貌年轻十岁。”
    刘翠一听真能年轻十岁，眼睛瞬间放光。她今年不过三十二，若回到二十二的模样，那得多惊艷！其他提醒的话全被她拋到了脑后。
    陈锋看得直摇头，拉了拉她衣袖：“枫子刚问你怎么解释呢。”
    刘翠这才回神，陷入思索——是啊，一下子年轻这么多，该怎么圆这个谎？
    正愁眉不展之际，赵小芝凑到她耳边轻语几句，刘翠顿时眉开眼笑。
    原来赵小芝把张梅的办法告诉了她：只说是陈锋的朋友从香江带回的高级养顏液。
    王枫见赵小芝主动帮衬刘翠，知道两人关係融洽，便从衣兜取出一只瓷瓶递过去，叮嘱道：“嫂子，等我们走后再服用，之后记得洗澡。”
    刘翠双眼紧盯著瓷瓶，双手微颤。这可是能逆转十年光阴的宝贝，对一个女人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她小心翼翼接过，声音有些发抖：“枫子，嫂子真心谢谢你。”
    她清楚，若非赵小芝无意提起，加上王枫对妻子百般宠爱，这样的机缘她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心中对赵小芝更是感激万分。
    王枫摆摆手：“谢什么，自家姐妹，何必客气。真要感谢，就多抽空陪小芝逛逛街，她在四九城人生地不熟，朋友也不多。”
    刘翠拉著赵小芝的手笑道：“我和小芝一见如故，以后一定常约她出去玩。”
    陈锋凑上前赔笑：“枫子啊，你总不能只顾一头冷落另一头吧？將来我和嫂子站一起，差距太大岂不尷尬？”
    王枫毫不留情打击：“锋哥，你一个单位领导，整张嫩脸出门，像话吗？”
    刘翠听了忍不住大笑：“枫子说得对！你要真年轻十岁，上班还有人怕你吗？”
    陈锋挠挠头，訕訕道：“我还真没考虑这些。”
    王枫笑道：“等你五十岁时再说吧。”
    陈锋一听，眼前一亮：“那我先提前谢过枫子了。”五十岁时返老还童十岁，既看不出突兀，又不失体面，正合適。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陈锋夫妇一直將王枫夫妻送到大门口，才转身回家。
    刘翠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吞下养顏丹，隨即快步奔向浴室。
    半小时后，刘翠翠从屋里出来，陈锋顿时看呆了，能让陈锋这样出身显赫的高干子弟娶进门的女人，容貌自然不会差。此刻的刘翠翠，宛如当年热恋时的模样，容光焕发，让陈锋心头一热，低吼一声便扑了上去……
    第二天，刘翠翠去上班，著实惊艷了一眾同事。关係亲近的女伴纷纷围上来，追问她用了什么保养品。当听说一瓶要一千块时，眾人纷纷打消念头——不是不想用，而是实在负担不起。
    更何况这东西还得有门路才能买到，即便有钱，若无渠道也难弄到手。不过大家倒也信得过刘翠翠的话。
    毕竟她嫁的是高干子弟，搞些进口货並不稀奇。友谊商场確实有不少外国商品，但那些都得用外匯券才能买。
    王枫昨晚回家翻阅炼丹篇，果然发现其中记载著一种名为“暖阳丹”的助兴灵药。
    此药专为凡人调製，药材皆是寻常药店便可购得之物。因此他一早便去抓了药，进山中一口气炼出数百颗，这才返回轧钢厂上班。
    暖阳丹毫无副作用，且对身体有益。但谨慎起见，王枫仍打算先找人试用，確认效果后再送给陈锋。
    试药的人选，他锁定了李怀德——此人素来好色成性，正是最合適不过。
    在办公室稍坐片刻，王枫便起身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
    “枫子来了，快坐。”李怀德热情地给王枫倒了杯茶，笑著问：“枫子，是有事找我？”
    王枫压低声音道：“李哥，我这儿有种提神助兴的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李怀德的为人厂里谁不清楚？家中妻子体態丰腴，根本不合他眼缘。当初娶她，也不过是为了仕途考量。至於外头的情人，更是不在少数。
    女人多了，日子久了，自然力不从心。一听王枫有这类药，立刻来了精神，嘿嘿一笑，低声问道：“枫子啊，实话跟你说，哥哥最近確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不知你这药灵不灵验？”
    王枫笑道：“李哥，我这药一天一颗，保你精神抖擞，生龙活虎，而且绝无副作用，长期服用还对身体有好处。”
    李怀德心里清楚，只要是王枫出手的东西，必是上乘精品——之前那护身符和茶叶便是明证。
    於是他笑呵呵地问：“那价格怎么算？你也知道，老哥我手头也不宽裕，太贵可真吃不消。”
    王枫微微一笑：“李哥，我就收个成本价，十块钱十颗，你看如何？换別人，一百块都不卖。”
    李怀德其实並不缺钱，一块钱一颗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之所以装穷，不过是怕王枫开口要高价。如今听闻如此便宜，立马掏出十张十元大钞：“那先来一百颗！”
    王枫略显诧异：“你不先试试效果？”
    李怀德哈哈大笑：“枫子，我信你的人品，你断不会坑我。”

 第 74章 你的院子有消息了

    王枫摇头轻嘆，单凭这份信任，李怀德就比杨厂长更懂为人处世。难怪后来十年间，厂子一直由他掌舵。他笑著取出一个瓷瓶：“这里正好一百颗，你先拿去用，用完了再来找我。”
    这批药，王枫总共炼了三百颗，成本不到十块钱。光这一百颗，就净赚了十倍利润。
    李怀德收好药瓶，又嘿嘿笑道：“枫子，你那茶叶……还能再弄点吗？”
    王枫看了他一眼：“李哥，你该不会是拿去送人了吧？我这存货可不多。”
    李怀德訕訕一笑：“枫子，我也知道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可我岳父、老领导也爱喝你的茶。他直接下了命令，让我务必再搞些回来。要是没了你的茶，我那边可真保不住面子啊。毕竟喝过你的茶，別的茶真像白开水一样无味。”
    王枫略一思索，未来几年还需仰仗李怀德，適当给些好处也无妨，便点头道：“行吧，我再给你二两。但说好了，近期不会再有了。”
    李怀德闻言欣喜万分：“那可太感谢枫子了！”说著又递过来一堆票证。
    王枫也没推辞，接过票证说道：“下午我让人给你送去。”
    又坐了一会儿，王枫才起身告辞。李怀德攥著瓷瓶，迫不及待地去找情人刘嵐试验药效。
    一个小时后，他满脸红光地回到办公室，对王枫的药讚不绝口。他以前也试过各种助兴药，但事后总是浑身乏力，萎靡不振。而王枫这药却截然不同——服下后全身温热，精力充沛，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单凭这一点，此药便堪称千金难换。
    王枫在厂区內转了一圈，隨后到后勤处与张梅聊了一会儿，才回到保卫科办公室。
    刚踏进屋子，就看见李怀德坐在里面，他摇头轻笑：“李哥，你这么著急？我不是说了下午让人把茶叶给你送过去吗？”
    李怀德顺手將门关好，压低声音道：“枫子，你那药还有没有？”
    王枫一听，微微一愣，隨即明白过来——看来李怀德已经试过药效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又找上门来。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有是有的，可李哥你不是刚买了整整一百颗吗？”
    李怀德眉开眼笑道：“好东西谁会嫌多？我跟你说，我家那位从来就没这么精神过，你手里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王枫笑著点头：“剩的不多，刚好还有一百颗，以后要是还需要，还能再炼。”这话其实是为了给陈锋留出份额才这么说的。
    李怀德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十张大团结，轻轻放在桌上：“枫子，剩下的药，我全包了。”
    王枫收起钱，把瓷瓶搁在桌面上，提醒道：“李哥，凡事讲究適度，这药虽灵验，但若纵|欲无度，终究伤身。”
    李怀德连连点头：“放心吧枫子，哥哥心里有谱。”
    其实他买这么多药，並非全为自己所用。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怀德身边也有一帮交情深厚的“兄弟”，拿这药走人情、拉关係，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正说著，电话铃声响起。
    李怀德识趣起身告辞，王枫拿起听筒：“轧钢厂保卫科，您哪位？”
    “枫子，你的院子有消息了。”电话那头传来大领导的声音。
    王枫心头一喜：“谢谢陈叔叔。”
    大领导爽朗一笑：“谢什么，待会儿陈秘书会去找你，详细跟你讲讲情况。”
    王枫应道：“行，陈叔叔我明白了。”
    掛下电话没多久，於莉推门进来：“科长，外面有人找。”
    王枫走到轧钢厂门口，果然见到陈秘书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等候。
    “陈哥来了。”
    陈秘书笑著迎上：“枫子，这是大领导特意为你安排的一处两进四合院，位置在正阳门街道，你先看看合不合適，要是满意，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手续。”说著，递过一份房屋资料。
    王枫接过仔细翻阅，这院子面积五百多平，格局规整，算得上体面宅子，就是价格略高，標价一万两千块。
    不过王枫並不在意这点钱——卖过几回麦子后，他手头宽裕得很。他问了一句：“陈哥，这房子买下来之后，不会有后续麻烦吧？”
    陈秘书笑道：“枫子，原主家境困难，实在撑不下去才忍痛出售祖產，成分是普通商户，政策上没问题。”
    王枫点头：“那咱们这就去正阳门街道。”
    两人乘车前往，实地查看房屋，主人一家也在场。王枫对院子非常满意，屋內家具齐全，不少老物件更是精致考究，放后世都价值不菲，而原主竟全部无偿赠送。
    双方达成一致，在街道顺利完成过户，这座两进四合院正式归王枫所有。
    送走陈秘书后，王枫当场请了施工队，著手整修院落，还加建了厕所和浴室，提升居住便利。
    转眼间，四九城迎来一场大雪，粮荒愈发严重，街头行人也日渐稀少。
    四合院。
    中院贾家。
    秦淮茹望著空荡荡的麵缸，满脸愁绪——今日又未买到口粮，家中眼看就要断炊，无奈之下只得前往易中海家借米度日。
    刚进门，便见易中海与壹大妈正坐在饭桌前用餐，桌上摆著几个窝窝头、一锅稀粥，另有一碟猪油炒白菜。能如此吃上一顿，在如今已是难得的好光景；院里不少人连这都吃不上。像刘海中、阎阜贵家人口多，粮食常年捉襟见肘。
    阎阜贵家还算过得去，已將细粮全换成粗粮和白薯干，勉强维持温饱。
    “淮茹来了？家里又没粮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壹大爷，灶台都空了，大人饿著倒还好说，孩子年纪小，哪受得了这个罪……”话未说完，泪水已悄然滑落。
    壹大妈嘆口气：“唉，这年头，哪家也不富裕啊。”
    易中海说道：“淮茹，我先给你十斤玉米面应急，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另想办法才是。”
    秦淮茹说道：“壹大爷，咱们大院里能吃上饱饭的，都是跟著王枫走的，王枫家里肯定不缺粮食。”
    易中海怎会不知王枫家中粮源充足，也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可王枫不是轻易能说服的人，更何况他还是轧钢厂有实权的领导，思量片刻后便道：“这事我得跟两位大爷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秦淮茹点点头，接过十斤玉米面，转身回了家。

 第 75章 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也没心思继续吃饭，起身出门，直奔阎阜贵家。此时阎家正围桌用餐，桌上摆著高粱窝头、红薯干，还有一小碟咸菜。
    “老易来了。”阎阜贵抬头招呼。
    易中海看了看饭菜，皱眉问道：“老阎，你们就吃这些？”
    阎阜贵嘆了口气：“我家就我和阎解成有定量粮，孩子他妈和阎解矿、阎解娣都没份儿，不吃这个还能吃什么？如今这光景，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
    易中海沉声道：“这样下去终究不行，咱们得想办法让大院的人都能吃得上饭。”
    他故意没提贾家，若是只说为贾家筹粮，阎阜贵肯定不愿插手。
    阎阜贵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衝著王枫去的。谁不知道王枫家顿顿白面，还有肉吃？可为了不得罪人，这事他不能带头。若最后没要来粮食，王枫也不会怪他；万一真弄到了，他也能分一杯羹。
    略一思索，便道：“老易，要不咱们去趟老刘家，听听他的意思？”
    这话正中易中海下怀。三位大爷联合施压，他不信王枫能无动於衷。只要粮食拿出来，贾家就能挺过难关。
    两人隨即前往后院。
    刘海中、刘光齐、刘光福和贰大妈正围著桌子吃饭，吃的也是玉米面窝头，虽比叄大爷家稍强些，但能否吃饱仍是未知数。
    “老易，老阎，怎么过来了？”刘海中抬头问道。
    易中海扫了一眼桌上饭菜，问：“老刘，你们家吃得饱吗？”
    刘海中摇头嘆息：“我上班得吃饱，可光齐、光福还有他贰大妈，勉强餬口罢了，顶多饿不死人。”
    易中海长嘆一声：“现在整个大院都差不多，除了那些跟著王枫混的几家。”
    刘海中接口道：“可不是嘛！王铁柱、张大川原先啥样，连秦淮茹家都比他们强。可自从搭上王枫，你看看人家现在过的日子！”言语间满是羡慕，心中懊悔当初没能主动靠近王枫一家。
    易中海正色道：“老刘，老阎，我这么想——不能让他们几家吃香喝辣，让全院其他人挨饿。我打算召开全院大会，让王枫他们把粮食拿出来一些，大傢伙儿也好过点。”
    刘海中一听，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下来。王枫是谁？那是保卫科科长！你能强迫他捐粮？王枫可不是普通住户，岂是他们三个大爷能隨意拿捏的？
    “老易啊，你这想法是好，可王枫是保卫科的头儿，这么做……怕不合適吧？”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顾虑的是仕途，便道：“怕什么？咱们是为了大伙儿好。做人不能只顾自己。”
    刘海中与阎阜贵对视一眼，只得点头应下：“那就试试看吧。”反正有易中海打头阵，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易中海当即拍板：“好，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开全院大会，你们俩负责通知各家各户。”
    贾家这边，棒梗正狼吞虎咽地啃著窝头，吃完自己的仍觉飢饿，竟一把抢过小当的窝头塞进嘴里。
    小当被夺了口粮，顿时放声大哭。
    秦淮茹厉声喝道：“棒梗！你怎么能抢妹妹的饭！”
    棒梗委屈巴巴地说：“妈，我实在饿得受不了。”
    秦淮茹闻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是什么日子啊！她默默將手中剩下的一半窝头递给了小当。
    小当有了吃的，止住哭声，小口啃著，可眼神却警惕地盯著棒梗，生怕再被抢走。
    贾张氏在一旁咒骂：“一个个都没良心！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也没人肯拉一把！”她自己也饿得瘦脱了形。
    就在这时，易中海推门进来，说道：“淮茹，待会儿开全院大会，记得去。”
    秦淮茹明白，这是壹大爷要发难了。倘若王枫能拿出粮食来，她们一家便有希望渡过难关。
    王枫接到通知后，並未让张梅和小芝同行，只带著三个淘气的孩子来到中院参加集会。
    “枫子，这边坐。”娄晓娥轻声招呼道。
    许大茂眼疾手快，立刻起身说道：“王科长您请上座。”
    王枫微微頷首，也不推辞，径直在娄晓娥身旁落座。
    三个孩子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站在王枫背后，嘴巴却不停歇，咔嚓咔嚓地嗑著瓜子。
    小糖还懂事地抓了一把分给娄晓娥、许大茂和王枫，一时间院子里全是嗑瓜子的声响。
    不一会儿，人便到齐了。王枫心里清楚，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无非是试探他的態度，看他如何应对。
    对於接济邻里，王枫本不排斥。毕竟自家吃香喝辣，而整个院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终究说不过去。但前提是——不能强求无偿援助，须知“升米恩，斗米仇”。
    傻柱、秦京茹、阎解放、於莉、刘光天等人已陆续围拢到王枫这边，连同王铁柱、张大川一家也悄然站了过来，儼然形成一个紧密的小圈子。
    这一幕落入易中海眼中，他心中不禁暗嘆：王枫之势已成，再难轻易掌控。
    “大家安静一下。”
    正在与孩子们嬉闹的秦京茹和於莉也立刻收了声，规规矩矩坐下，静候易中海开口。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起笑容：“诸位都清楚，如今日子艰难，不少人连饭都吃不饱。”
    话音刚落，眾人顿时议论纷纷。
    易中海双手下压，继续说道：“像秦淮茹、叄大爷、赵胜利这些人家，家中没有口粮供应的不止一人。所以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咱们毕竟是先进四合院，理应互帮互助嘛。好了，我说完了，大家可以討论討论。”
    这番话明显是將王枫架在风口浪尖上。院里谁不知道王枫家过得宽裕？此刻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向他。
    还未等王枫表態，傻柱便站起身来：“壹大爷，枫子日子好，那也是靠自己打拼来的，又不是偷不是抢，总不能逼著他捐粮吧？”
    阎解放也跟著起身附和：“没错！枫子哥已经帮衬我们几家不少了，难不成全院子的人都要指著他们一家吃饭？”
    刘光天也站起来道：“帮助別人应出於自愿，哪有强迫的道理？”
    刘光齐一向最恨刘光天，若非此人，王枫的媳妇怎会另嫁他人？於是阴阳怪气地说：“刘光天，你现在站著说话不腰疼！凭什么只帮你们那几户？难道我们就不算大院的人？依我看，乾脆把粮食平分算了！”

 第 76章 这老狐狸真是精明

    刘光天冷笑回应：“刘光齐，枫子哥凭啥帮你？你为枫子哥做过什么？还好意思讲这种话，真是不知羞耻！有本事你自己去挣口粮啊！”
    刘光齐被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恨地瞪了刘光天一眼，咬牙道：“就算你们天天白面馒头管够，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別人挨饿吧！”
    王婶儿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刘光天，你们家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顶多是吃不饱罢了。你去街上问问看，现在有几个家庭真能顿顿吃饱？”
    张婶儿也接口道：“就是啊，大家都一样苦，不能硬拉著枫子一个人扛。”
    这时，秦淮茹含泪走出人群，哽咽道：“张婶儿、王婶儿……我家是真的断粮了，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说著泪水夺眶而出。
    王婶儿和张婶儿身为妇道人家，深知秦淮茹一家过得何等艰辛，一时竟无言以对。
    秦京茹忍不住上前质问：“姐，你和枫子家是什么关係，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秦淮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京茹，我们可是亲姐妹啊，你就忍心看著我一家人等死吗？”
    贾张氏隨即跟上，厉声道：“秦京茹，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我家淮茹，你能进城嫁给傻柱、吃上供应粮？你不帮忙也就罢了，还雪上加霜，良心都被狗吃了！往后你也別想生得出孩子！”
    这话恶毒至极——秦京茹新婚不久，竟遭如此诅咒。
    秦京茹闻言，气得脸色发青，身子摇晃几乎站立不住。傻柱急忙扶住她，焦急问道：“京茹，你没事吧？”
    秦京茹猛地將傻柱推开，这下贾张氏彻底把秦京茹惹毛了，她当即回击：“贾大妈，我能不能生孩子我自己心里有数，可你呢？剋死了丈夫又剋死了儿子，活脱脱一个灾星！像你这样的人，还有脸咒別人？谁给你的资格！”
    这番话如同利刃直插贾张氏心窝，让她浑身发抖、面色惨白。那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如今被秦京茹毫不留情地撕开，几乎让她当场昏厥过去。
    怒火攻心之下，她衝著秦京茹扑了过去——
    “让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將秦京茹挡在身后。刚才贾张氏那句话差点让他失控——他才刚成婚，对方竟诅咒他断子绝孙！
    眼看贾张氏要动手，他顺势一推，贾张氏脚下一滑，跌坐在地，隨即开始在地上打滚哭嚎：“我不活了啊！大伙儿评评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天理何在！”
    易中海立刻厉声喝道：“柱子！你怎么能对老人动手？一点尊老敬老的规矩都不懂吗！”
    傻柱顿时火起，回头反驳：“壹大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她了？是她要打京茹，我只是护著她！她是自己摔倒的，大家都看著呢，你这么冤枉人合適吗？”
    易中海岂会不知实情？但他眼下已不指望傻柱养老，自然偏向贾家，沉著脸道：“不管怎么说，跟长辈动手就是不对！赶紧给老嫂子赔礼道歉！”
    傻柱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冷著脸讥讽道：“叫你壹大爷你才是壹大爷，不叫你壹大爷你啥也不是！你不服气去报警啊！”说完拉著秦京茹走到一边坐下。
    易中海涨红了脸，心里清楚这事真报了警，贾张氏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正尷尬无策之际，聋老太开口了：
    “行了，这事是贾家理亏，先別闹了，谈正事。”
    眾人闻言顿时安静下来，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灰溜溜地爬起来躲进人群，生怕聋老太一拐杖敲过来。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聋老太一眼，连忙接话：“好，傻柱和贾家的事先搁一搁，咱们先议议大院的事。刚才大家提了不少意见，我都听了。不过，还是让王枫自己说两句吧。”
    王枫心中冷笑：这老狐狸真是精明，把难题推到我头上。答应吃亏，我损失不小；不答应，就得背黑锅当眾矢之的。
    他略一思索，开口道：“壹大爷说得在理，咱们院子本该互帮互助。但我家的粮食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这样吧，谁家需要，我可以卖点，但数量有限，每户最多匀二十斤白面，多了没有。”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还是枫子够意思！我代表我家先买二十斤。”要知道，那时候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
    院子里的人纷纷回家取钱，有了这二十斤白面，换成粗粮也能让家里不至於挨饿。
    秦淮茹心里却一阵发苦。她找易中海原本是想蹭顿白饭，怎么转眼变成花钱买了？她哪来的钱？
    只得含著泪看向傻柱，傻柱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望向別处。秦京茹看在眼里，得意地朝秦淮茹笑了笑。
    秦淮茹见傻柱不理自己，心头酸楚难抑。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吊著他。最近没了傻柱的饭盒，家里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
    其实当初若真嫁给了傻柱也未尝不可——只要自己不给他生孩子，他不还得养她一家？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转向易中海，声音沙哑地问：“壹大爷，您能……借我点钱吗？”
    易中海怎会轻易借钱？若秦淮茹过得太舒坦，哪还会感激他？当初安排傻柱接济她，既不用自己掏腰包，又能促成两人，一举两得。如今形势不同，只有让她过得艰难些，时不时拉一把，才能换来长久的感恩。
    於是他故作大方地说：“淮茹，借什么钱？这面钱，壹大爷替你出了。”
    秦淮茹眼眶微热，勉强笑道：“那……我谢谢壹大爷了。”
    隨后，王枫让阎解放和刘光天回轧钢厂把白面运回来，按户售卖。
    对贾家来说，二十斤白面不过是杯水车薪。贾张氏一拿到手，立马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全家人吃得津津有味。
    无论秦淮茹如何劝说都毫无作用，没过几天贾家再度陷入断粮困境，贾张氏依旧不愿动用积蓄购买高价粮食，一时间让秦淮茹束手无策。

 第77章 小伙子，好功夫啊

    八达岭上，连绵的山峦早已枯黄，此刻被漫天飞雪覆盖，巍峨的长城在风雪中若隱若现，仿佛一条银鳞闪烁的巨龙盘踞於群山之巔。
    在这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的严冬时节，山脚下一双璧人正缓缓攀登著古老的城墙。
    “枫子哥，你快瞧这多美的景色！”
    赵小芝身穿碎花棉袄，两条辫子垂落胸前，头上戴著一顶毛绒毡帽，正与王枫十指相扣站在长城的台阶上说笑。
    王枫见四下无人，心念微动，脚下灵器飞剑悄然浮现，瞬间载著惊叫出声的赵小芝腾空而起，直向峰顶掠去。
    “啊——！”赵小芝一声惊呼，急忙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撼。她从未想过枫子哥竟能御剑飞行，望向他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炽热与骄傲——这就是她赵小芝的男人！
    二人落在山顶，赵小芝紧紧抱住王枫，低声呢喃：“枫子哥，我上辈子得积多少福分，才能嫁给你这样的郎君。”
    王枫轻抚她的秀髮，柔声道：“傻姑娘，说什么呢？能娶到你这般贤惠贴心的人，才是我的福气。”
    两人相拥而立，雪花飘落至身旁便悄然绕行，仿佛不忍打扰这份温情。（实则是护体真元自然隔开。）
    他们在山上嬉戏游玩了一整个下午，才依依不捨地返回四合院。可刚进家门，三小只投来的幽怨眼神却让他们心头一颤——哎哟，不就是没带她们同去嘛，至於这么瞪著我们吗？
    张梅见状笑著劝道：“你们年纪还小，天这么冷，万一冻著了可不行。等春暖花开时，再让他带你们去爬山也不迟。”
    赵小糖噘著嘴道：“小糖生气啦！今晚要吃两个鸡腿，姐夫一个都不准碰！”
    王枫朗声笑道：“好嘞，全归小糖，行了吧？”
    足足答应了一堆条件，才总算哄得三个小姑娘眉开眼笑。转身他对赵小芝低语道：“这三个就已经够闹腾了，你说咱们將来要是有了孩子，可怎么应付？”
    赵小芝脸颊微红，轻声道：“枫子哥，你不是说不用著急的么。”
    王枫本就不打算早育，况且赵小芝年仅十八，身体尚未完全发育成熟，距离適宜生育尚早。更何况他是修行之人，孕育后代本就极为不易。
    “我只是隨口一提，你还小，咱们不急。”
    赵小芝低头道：“枫子哥，其实我可以的……我们村里好多姐妹十六岁就成婚生子了。”她说这话，是担心婆婆张梅盼孙心切。
    张梅一听便明白儿媳的心思，温和一笑：“小芝啊，你別有压力，妈真不急。等你们俩到了合適的时候再要也不迟。”
    赵小芝心中顿时涌起暖流——自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不仅丈夫体贴，婆婆慈爱，就连两位小姑子也都亲如姐妹，这般家庭，何其难得。
    晚饭过后，王枫前往查看自己的新宅，因工头已通知修缮完毕。
    这是一座两进的大院，宽敞明亮，后院还带一小片花园。王枫又布下数道阵法，整座院子顿时灵气流转，焕然一新。
    正欲返家时，忽听得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枫开门一看，竟是正阳门下的徐慧真。他也不觉意外，自从遇见陈雪茹起，他就明白这个世界远不止四合院这一方天地；后来又结识丁秋楠，如今再遇徐慧真，也算顺理成章。只是没想到竟成了邻居，更不知她是否已与蔡全无结为夫妇。
    “你是新搬来的住户吧？我就住在旁边院子，名叫徐慧真。”她微笑著伸出手。
    王枫轻轻与她握手，含笑道：“慧真姐您好，我叫王枫，是您的新邻居。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徐慧真望著眼前这位俊朗青年，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红晕，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自己是个离异带娃的女人，与这般优秀的年轻人终究不合適。
    她定了定神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前阵子见这院子在施工，就知道要来新人了。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今天特来打个招呼，日后也好相互照应。”
    王枫点头应道：“谢谢慧真姐关心。我暂时还搬不过来，若您方便，还请帮忙照看一二。”
    徐慧真爽快笑道：“没问题！我在正阳门开著一间小酒馆，王兄弟若有空，欢迎常来坐坐，姐姐请你喝一杯。”
    王枫微笑回应：“一定去捧场。慧真姐，以后叫我枫子就行。”
    “行，枫子那你先忙，我得去小酒馆一趟。”
    两人与王枫告別后各自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王枫脚步一顿，立刻朝著枪声方向疾驰而去。
    “別让他跑了，抓住他！”
    一道黑影迎面狂奔而来，见到王枫以为是公安人员，抬手就是一枪，“砰！”直射王枫。
    “小心！”身后猛然传来一声呼喊。
    王枫浑身一凛，没想到自己竟真的遭遇枪击，迅速侧身闪避子弹，隨即飞起一脚將那黑影踹翻在地。这一脚他已有所收力，否则对方当场就得丧命。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后便再无声息。后方三人追了上来，赶紧將昏迷的敌特分子銬住。
    “小伙子，好功夫啊！”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笑著称讚。
    王枫摆摆手：“只是侥倖罢了。”
    “呵，侥倖？”一位英气逼人的女警走上前来，目光不住地打量著王枫，“这人至少断了五根肋骨，你还说是侥倖？”
    王枫差点脱口而出——这不是小犹太吗？
    “你好，我是分局特勤科科长刘长河，这位是马玲。”那壮汉主动介绍道。
    王枫微微一笑：“你们好，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王枫。”
    刘长河恍然：“难怪身手这么利落，原来是同行。”
    马玲眼中闪过亮光，心里暗惊：这白白净净的年轻人竟是保卫科科长？要知道保卫科大多由退伍军人组成，如此年轻就能担任此职，必然有过人之处。
    刘长河眼神更亮了几分，知道保卫科归公安与轧钢厂双重管理，便顺势说道：“王枫，你这本事放在保卫科可惜了，有没有考虑来分局发展？”
    王枫哪想进分局，整天熬夜查案哪有现在自在，当即笑道：“刘科长说笑了，无论在哪，都是为国家效力。”
    几句寒暄过后，王枫便告辞离开。

 第78 章 他是难得的人才

    马玲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问：“科长，这么好的人才，就这么放走了？”
    刘长河呵呵一笑：“怎么可能真放手？早晚要让他进咱们队伍。走吧，收队，回去还得审那个敌特。”
    第二天清晨，王枫刚走进办公室，於莉便说道：“科长，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厂长办公室內。
    “枫子来了！你可是给咱们轧钢厂爭光了！昨儿晚上协助公安抓获敌特，今早分局就打电话表扬，还送来了奖励。”杨厂长说著，递过一个信封，里面装著一笔钱和几张票据。
    王枫接过信封，笑道：“杨大哥，纯属巧合，碰上而已。”
    杨厂长朗声大笑：“你能碰上是运气，別人碰上可就说不准是灾是祸嘍！”
    这时李怀德推门进来：“枫子，真有你的！连敌特都能拿下，不过可不许动跳槽的念头啊。”
    杨厂长一皱眉：“老李，怎么回事？”
    李怀德摇头道：“还不是枫子太出眾，惹人眼红。今天分局有人找我打听，说正打算调人过去呢。”
    杨厂长冷哼一声：“想得倒美！人是他们想调就能调走的？只要我们不鬆口，谁也甭想把人挖走。”
    杨厂长与李怀德心照不宣——像王枫这样的人才必须留在身边，日后有事才能近水楼台。一旦调走，好处全落不到自己头上。
    王枫本就无意去分局，连忙表態：“两位厂长放心，我就在轧钢厂干到底，哪儿也不去。”
    杨厂长和李怀德听罢，心中更加踏实。有了这句话，谁也別想动他。
    分局局长办公室。
    “老刘啊，这事难办。”局长嘆了口气，“我托人了解过王枫的情况，轧钢厂那两位厂长都特別看重他，调人恐怕不容易。更何况，听说王枫本人也没这个意向。”
    刘长河急切道：“正因如此，才说明他是难得的人才！局长，您想想办法吧。要是有他在，以后执行任务伤亡都能少不少。”
    局长皱眉：“人家本人没意愿，单位又不肯放人，你让我怎么弄？总不能强抢吧。”
    刘长河轻笑一声道：“局长，五三年不是出台过文件，要求各大厂矿企业的守卫部队转为经济警察么？咱们不如把轧钢厂保卫科也改成经警队伍，这样一来联繫更紧密，今后让他们配合办案也顺手得多。”
    分局局长沉吟片刻，点头道：“好，那我这就去写报告。要是批下来了，训练任务就交给你，必须把那些不合格的人清理出去，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刘长河立刻站直敬礼：“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心里却暗道：王枫，你这回逃不掉了。
    逐级上报，三天后批覆下达，轧钢厂保卫科正式改制为经济警察大队。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刚掛断电话，马上拨通保卫科的號码。
    不多时，王枫便赶到办公室。
    “杨大哥，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还得我亲自跑一趟？”
    杨厂长笑著回应：“当然是好事——咱们保卫科要升格成经济警察了。”
    王枫一愣。他对经警有所了解，属於市公安局与企业双重领导体制。过去保卫科虽也有双重管理，但“双重管理”和“双重领导”可不一样。
    从前若需保卫科协助办案，得先跟厂方协调；而如今实行双重领导后，公安机关可直接下达指令，要求配合侦办案件。从制度上讲，经警已算一种正式警种，但人事关係仍在轧钢厂保卫科名下。
    “杨大哥，咱们保卫科怎么突然就成了经警？不是只有重点厂矿才有这个编制吗？”
    杨厂长笑道：“我也不清楚，是上级下发的文件。不管怎样，这是好事。不过咱们保卫科得整顿，不可能全员留下当经警。训练结束后只保留五十人，其余的转为民兵连。”
    王枫心知肚明，一旦转制，必然淘汰一批不达標人员，便点头应道：“行，我这就回去通知大家，等分局派人来组织训练。”
    回到保卫科，王枫召集全体人员开会，宣布即將组建经济警察的消息。
    李胖子和其他保卫科成员听后个个喜形於色。成为经警就意味著穿上警服，工资有望上调，对外称呼也体面多了。
    看著底下眾人满脸兴奋，王枫泼了一盆冷水：“別高兴得太早，通不过训练的，一律编入民兵连。”
    顿时哀声四起。这些人中除了少数退伍军人，多数都是混日子的，更有甚者早已被腐蚀，私下与“铁耗子”勾结不清。
    偏偏还没等王枫查清问题，改制就已启动，现在要接受正规训练，哪有人能过关？
    散会后，王枫將阎解放、刘光天、王陵、李建设、黄援朝、於莉叫进办公室。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要是没把握，趁早申请去民兵连，免得白白吃苦。”
    阎解放和刘光天自知底细，当即举手：“科长，我们去民兵连。”
    王陵和李建设还想拼一把，决定留下。黄援朝则选择退出，转入民兵连。
    於莉有些忐忑地问：“科长，你说我该去哪儿？”
    王枫笑了笑：“你就留在保卫科，以后给我当助理。”
    於莉一听，欣喜万分：“谢谢枫子哥！”
    第二天，分局派员抵达。王枫一看，竟是熟人——刘长河和马玲。握手寒暄后，他问道：“刘科长，咱们保卫科改制，是不是你在背后推动的？”
    刘长河呵呵一笑：“都是为国家出力罢了。”
    王枫心中冷笑：我才不信你这话。又与马玲握了手，隨后便把训练事务全权交给他们，自己落得清閒。
    马玲望著王枫离去的背影，跺脚不满道：“科长，哪有他这样的！”
    转眼已是腊月二十七。
    当天训练结束，经警大队五十人整编完成，分为五个小队，每队设一名小队长。
    值得一提的是，王陵坚持到了最后，成功担任一个小队的队长。
    保卫科成员换上了五八式警服，个个精神抖擞。五八式警服取消了经纪警察专用的臂章条幅，外观上与普通民警几乎无异。
    下班时分，阎解放盯著於莉身上的女款警服，满眼羡慕——早知道当初就咬牙撑住了。

 第 79章 那敢情好，太够意思了

    四合院门口。
    阎阜贵正站在门口，忽然看见儿媳於莉身穿一套英气逼人的警服走了进来。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於……於莉，你啥时候当上警察了？”
    於莉望著满脸惊愕的阎阜贵，嘴角微扬，略带得意地说：“爸，咱们厂保卫科已经改制为经济警察了。”这消息连轧钢厂大多数工人都还不知晓，因未正式完成改编前属於內部机密。
    阎阜贵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哎哟，咱家还真出公安人员了！”
    这时，阎解成恰好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到身著警服、神采奕奕的於莉，心里说不出地嫉妒——这可是曾经属於他的妻子。一时间，他对阎解放和王枫又多了几分怨恨。
    阎阜贵高声道：“老婆子，家里有喜事，今儿做点好的！”
    三大妈闻声走出屋外，见到於莉的模样也是一愣，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咱家还有些腊肉，待会儿我拿去炒了。”
    於莉与王枫穿著警服一同回大院的消息，瞬间在街坊间掀起波澜，眾人无不侧目。
    后罩房，王枫家中。
    赵小芝盯著王枫身上笔挺威严的制服，眼里满是崇拜的小光点。
    三个孩子围著王枫团团转，嘴里嚷著：“哥哥是警察啦，以后谁敢欺负我们！”张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傻柱感嘆道：“枫子，你这一身行头，看著可真精神。”
    王枫笑了笑：“也就样子好看点，工作內容跟以前保卫科差不多，还是那些事儿。”
    张梅不懂这些，只晓得儿子有出息了，连忙说道：“柱子、京茹今晚留下吃饭。”
    傻柱爽快答应：“行啊，晚上我给你们露一手。”
    饭桌上，傻柱夹了一筷子菜，隨口道：“枫子，最近好像粮票没那么紧张了，自由市场也能见到议价粮。”
    王枫心知肚明，真正解决缺粮问题要等到六三年初，但还是点头回应：“嗯，確实有些粮食开始流入市场，日子慢慢会好起来的。”
    傻柱举杯道：“没错，总会越来越好的。来，咱俩喝一个！好久没尝茅台味儿了。”
    王枫笑著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会儿走的时候带一瓶回去。”
    傻柱乐呵呵地道：“那敢情好，太够意思了！”
    看著院子里和王枫走得近的人都过得红火起来，许大茂心里直痒痒，早就想攀上王枫这层关係，奈何王枫始终对他不冷不热，让他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当晚本打算过去喝酒套近乎，可一看傻柱已在王枫家，便打消了念头。但他暗自盘算：一定要找机会抱紧王枫这条大腿。
    “蛾子，你跟王枫家关係这么铁，能不能帮我美言几句？咱们宣传科副科长马上要退了，我要是能顶上这个位置，你也脸上有光不是？”
    正在收拾碗碟的娄晓娥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大茂，我和王枫家確实处得不错，可也没到能替人开口求官的地步。贸然去说这事，多不合適。”
    许大茂不以为然：“有啥不好意思的？为了你男人能升职，你就去试试嘛。”
    娄晓娥反问：“那你咋不去亲自跟王枫提？你不是一向最会拉关係么？”
    许大茂摇头嘆气：“我想啊，可人家根本不给我机会。再说你也清楚，傻柱跟王枫走得近，我要是上门，他准得搅黄。”
    娄晓娥啐了一口：“呸！你要不做那些缺德事，傻柱至於跟你作对吗？”
    许大茂有些烦躁：“我跟傻柱那是从小结下的梁子，你不懂！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娄晓娥沉默片刻，终於鬆口：“行吧，我找个机会提一嘴，成不成可不敢保证。”
    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中！不成也不怪你，说明我没那个官运。”
    贾家，秦淮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著。白天看见於莉那一身颯爽警服的模样，她心里羡慕极了。要是当初自己去了种植基地，如今是不是也能像於莉一样穿上制服，成为经济警察？
    越想越觉得委屈，对王枫和刘光天更是恨得牙痒——自家这般艰难，他们竟一点不帮衬，真是没良心的狠心人。
    可眼下家里这状况，眼看就要过年，她又能怎么办呢？
    夜深人静，屋內传来一声幽幽嘆息。
    清晨。
    王枫用罢早饭，正准备出门上班，刚走到后院，便见娄晓娥从聋老太屋里走了出来。
    暗自思忖，如今傻柱与秦京茹成婚，日后聋老太便不会再针对娄晓娥，自己也算是助她扭转了命运。至於將来如何，便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王枫正欲出门，娄晓娥急忙拦住他。王枫笑著问道：“小娥姐，有事吗？”
    娄晓娥脸泛红晕，把许大茂想当宣传科副科长的事说了一遍。王枫忍不住笑道：“小娥姐，这事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许大茂不是干部岗，要想提副科长，首先得有科员编制。连编制都没有，还谈什么职位，岂不是空想？”
    娄晓娥顿时羞愧，低声道：“原来如此，是我冒失了。”
    王枫摆摆手道：“没事小娥姐，许大茂真想往上走，就得先解决编制问题，否则一切都是徒劳。”说完，转身离开了院子。
    娄晓娥望著王枫远去的背影出神片刻，轻轻一嘆，隨即转身回家，將王枫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罢直摇头：“难怪咱们处处碰壁，原来是这规矩在作怪！就拿刘海中那样的工人身份，还想当官？简直是痴人说梦！一个普通工还想飞上枝头？”
    走在上班路上，许大茂心里盘算起来：想要拿到科员编制，唯一的门路就是找李怀德。可那李怀德贪心不小，不好打发。
    想到这儿，他又折返回家，取出两条小黄鱼，这才重新出门。
    副厂长办公室。
    “进来。”听到敲门声，李怀德开口道。
    许大茂推门而入，满脸堆笑，顺手带上门，上前恭敬道：“李厂长好。”
    “哦，是许大茂啊，找我有什么事？”李怀德皮笑肉不笑地问。
    许大茂赔笑道：“李厂长，我想问问，行政编制的科员需要什么条件？”
    李怀德一听便知其意，神色不动，缓缓说道：“行政编制里办事员再进一步才是科员。不过你们宣传科属於事业编制，要转成行政编制，难度不小。途径嘛，一是国家分配，二是顶岗接替，三是通过招干考试，四是……”
    许大茂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这几条自己哪一条都够不著。他赶忙掏出两条小黄鱼，递上前去：“李厂长，您看这事能不能灵活处理一下？”
    李怀德眼皮都没抬，自然地收下东西，淡淡道：“大茂啊，你在宣传科一向勤勤恳恳，组织上也会考虑你的进步。我会跟杨厂长提一提这事。”

 第80 章 这小子，想走后门徇私？

    许大茂顿时喜上眉梢：“那我先谢谢李厂长了！”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心情极佳，在宣传科里吹嘘了一通后，便直奔食堂吃午饭。
    排队时，秦淮茹突然插了进来。有人不满道：“秦淮茹，你怎么插队？”
    秦淮茹回头一笑：“许大茂一直帮我排著呢，对吧许大茂？”说著还朝他拋了个媚眼。
    许大茂本就对她有意，这一眼撩得心头直痒，立马应道：“没错，我给秦姐占的位置，怎么了？”
    他又压低声音嬉皮笑脸道：“秦姐，你打算怎么谢我呀？”
    秦淮茹眼波流转，轻声道：“你要肯给五块钱，咱们一会儿小仓库见？”
    许大茂嘿嘿一笑：“行啊，那就一会儿见。”
    傻柱在窗口正好瞧见两人耳语，心中暗嘆：以前我真是昏了头。
    秦淮茹打好饭转身就走，刘嵐喊住她：“秦淮茹，还没付钱呢！”
    秦淮茹头也不回：“许大茂替我付了。”
    许大茂连忙接话：“对，我给秦姐结的。”说著把饭票拍在柜檯上。
    秦淮茹走出食堂，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也是无奈之举，为了家里只能如此周旋。但她绝不会让许大茂轻易得逞，定要让他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傻柱刚吃完饭，秦淮茹便找了过来。
    傻柱一怔，问道：“秦姐，有事？”
    秦淮茹眼圈微红，低声说：“傻柱，等会儿来小仓库一趟，姐有话跟你说。”
    傻柱下意识四下张望，幸好秦京茹去上厕所了，便摇头道：“秦姐，有话咱们就在这儿说。要是去仓库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秦淮茹闻言一愣，心中焦急：你不来，我怎么设计许大茂？总不能真让那混帐占了便宜吧。
    正要开口再说几句时，秦京茹回来了，看见秦淮茹便问：“姐，你怎么到后厨来了？”
    傻柱心头一紧，暗想可千万別提让我去小仓库的事，否则今晚就得睡地上了。
    秦淮茹心知此刻不能激化两人矛盾，否则谁去阻止许大茂在仓库的勾当？於是笑著说道：“京茹，待会儿你和柱子一块来小仓库，姐有些话要跟你们讲。”说完不等秦京茹回应，转身便走。
    秦京茹疑惑地看向傻柱：“柱子哥，我姐到底有什么事，非得去小仓库说啊？”
    傻柱两手一摊：“我哪知道？”
    小仓库里，许大茂刚吃完饭就急不可耐地赶了过来，想到平日里覬覦已久的秦寡妇今天终於能亲近一番，心里早已痒得不行。
    一进门便见秦淮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他立刻扑上去一把搂住，动作轻浮。秦淮茹用力推开他，冷冷问道：“钱呢？”
    许大茂急切地说：“秦姐，我能少了你这点钱吗？”边说边从衣兜掏出五块钱塞给她，隨即又凑上前抱住她。
    秦淮茹把钱收进口袋，轻轻白了他一眼，略带娇嗔道：“你著什么急，我又不会跑。”
    许大茂一边解著扣子一边喘著气：“能不急吗？秦姐，你知道吗？自从你进了大院，我心里就一直惦记著你。”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秦淮茹猛然將许大茂推开，厉声喝道：“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一怔，刚要辩解，只见傻柱和秦京茹推门而入。傻柱一眼看到许大茂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顿时怒火中烧，立刻挡在秦京茹身前吼道：“许大茂你找死啊！”
    他一把將秦京茹推出门外，隨即衝上前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许大茂，招招狠厉，毫不留情。没几下，许大茂已是鼻血直流、满脸淤青，狼狈不堪。
    许大茂被打得连连告饶，秦淮茹则在一旁默默垂泪，神情淒楚。
    “咣”的一声，大门被猛地踹开，几名经警闯了进来，迅速將两人拉开。
    原来秦京茹见许大茂竟脱了裤子，以为他对姐姐动了手，出门后立刻跑去保卫科报案，这才引来经警突袭。
    许大茂双手被銬住，当场傻了眼，隨即反咬一口：“是秦淮茹勾引我！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淮茹本只想骗他几个钱，没料到事態竟闹到如此地步。如今名声受损，百口莫辩，只得低头哭泣，一句话也不肯说。经警们见状心下瞭然，当即押著许大茂返回保卫科。
    许大茂此时哪还不明白自己中了秦淮茹的圈套？临走前恶狠狠地冲她骂道：“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敢算计老子？这仇我记下了，咱们没完！”
    秦京茹安慰了秦淮茹几句，隨后將她送回车间。傻柱总觉得事情有蹊蹺，但以他的脑子，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许大茂企图强暴秦淮茹的消息很快传遍轧钢厂，杨厂长听闻后勃然大怒，责令保卫科彻查此事。
    李怀德心里却是一喜——许大茂一直求他帮忙转行政编制，他原本只是敷衍应付，如今正好藉机名正言顺地打消其念头。
    保卫科（经警大队）办公室。
    王枫得知情况后，眉头微皱，心中已然明了：这事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许大茂胆小怕事，平日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会贸然对秦淮茹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定是秦淮茹设局坑他，结果局势失控，才演变成今日局面。
    拘留室內。
    许大茂颓然坐在椅子上，满心懊悔。他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自己头上。若坐实了这条罪名，不只是开除出厂的问题，搞不好还得蹲监狱。
    想到此处，他对秦淮茹恨之入骨，发誓只要脱身，必定让贾家不得安生。眼下最要紧的是自救，於是他起身走到铁窗前喊道：“我要见王枫！”
    守门的经警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我们大队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许大茂急忙解释：“我和王枫住一个院子！你去通报一声，他肯定愿意见我！”
    那经警略一思索，点头道：“行吧，我替你传个话，见不见你，可就不归我管了。”说完朝同事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
    於莉走进办公室，对王枫匯报导：“大队长，许大茂说要见您。”
    王枫轻笑一声：“这小子，想走后门徇私？”顿了顿，仍站起身来，“走，去看看他想说什么。”说著便朝拘留室走去。

 第81 章 真有那么严重吗？

    对於许大茂的为人，王枫並无过多评价，只是念及娄晓娥与张梅交情深厚，且她本人心地良善，因此王枫心中生出几分相助之意——这一次，或许正是娄晓娥摆脱许大茂的契机。
    至於许大茂本人，王枫也无意將其彻底送入牢狱。毕竟，若他真进去了，日后谁再去牵制贾家？再说此事背后必有隱情，绝非表面所见那般，仅仅是许大茂强行不轨这么简单。
    王枫刚踏入拘留室，许大茂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哀求道：“枫子啊，你可得救救我！我是被秦淮茹那个贱女人给算计了！是她约我去的小仓库，我压根儿没动手，顶多就是生活作风有点问题。”
    王枫坐在於莉搬来的椅子上，面色凝重地说道：“许大茂，现在秦京茹、秦淮茹还有傻柱的口供都对你极为不利。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那我也无能为力。”
    许大茂哪有什么证据可言，只能抽泣著喊：“枫子，你不能不管我啊，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
    王枫语气低沉却坚定：“不是我不帮，而是眼下证据確凿，我总不能徇私枉法。不过这案子我可以暂时压几天，允许家属探视。能不能想出办法，就看你们自家了。”说罢起身离去。
    许大茂因耍流氓被抓的消息早已传遍大院。贾张氏此刻正堵在许家门口撒泼哭闹：“该死的许大茂，竟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大家来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在许家屋內，娄晓娥低声啜泣，心中悔恨交加：自己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混帐东西？
    张梅在一旁安慰道：“小蛾，別太钻牛角尖，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把许大茂弄出来。一旦定案，他就要坐牢了。”
    娄晓娥猛地抬头，怒声道：“判他枪毙才好！我一定要和他离婚！”
    院中眾人围观著贾张氏在地上打滚哭嚎，纷纷议论指点。
    易中海走上前將她扶起，劝道：“老嫂子，別激动，许大茂这种败类，迟早会受到惩罚。”
    可贾张氏的目的本不在让许大茂坐牢，而是要钱赔偿。若人真进了监狱，钱也就打了水漂。於是她继续哭天抢地，不肯罢休。
    秦淮茹则躲在家中，不敢露面，生怕招来閒言碎语。其实这事细究起来並不简单——就算许大茂真有强迫之意，两人又是如何一同进入那偏僻小仓库的？难道是他硬拖著她去的？思及此处，她更不敢出门惹是非。
    易中海走近问道：“老嫂子，你说到底想要个什么说法？”
    贾张氏双眼精光一闪，咬牙道：“赔钱！五百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这话一出，四周围观的街坊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正在混乱之际，王枫缓步走入后院，一身警服令贾张氏顿时收敛了几分。
    他沉声说道：“好了，关於许大茂与秦淮茹一事，公安机关自会调查清楚，绝不冤枉一个无辜之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之徒。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他走进许家。见到张梅也在，便笑道：“妈，你怎么来了？”
    张梅瞪了他一眼：“你小娥姐正难受呢，我过来劝劝。小枫，许大茂这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娄晓娥也抬眼望来，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安。王枫明白她的意思，便如实说道：“小娥姐，许大茂是在仓库里被抓的，当时裤子都脱了。要说他们之间啥也没发生，谁信啊？”
    娄晓娥闻言，眼神瞬间黯淡，原本犹豫的心在此刻彻底坚定了下来。她缓缓开口：“枫子，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王重点头道：“小娥姐，你这个决定是对的。许大茂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更何况你们家出身成分本就不佳，將来恐怕会有大麻烦。”
    娄晓娥一听，止住了哭泣，声音微颤：“枫子，真有那么严重吗？”
    王枫摇头，心想：我总不能把未来几年的事告诉你吧？即便说了，你也未必相信。於是只道：“非常严重。如今风声已经隱隱传来，具体你回去问问你父亲就知道了。”
    娄晓娥顿时慌了神：“那……我们家该怎么办？”
    王枫正色道：“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立刻离婚。其次，许大茂知道你们家多少事？如果他知道得太多，那你们全家都会有危险。必须儘快抽身，远离是非。”
    娄晓娥眉头紧锁，低声问道：“你是说……出国？”
    王枫点头道：“没错，不过最好是香江，那里未来几年更利於你们家的发展。”
    娄晓娥略一思索，说道：“那我这就回去跟我父亲商量。”说完便急急忙忙赶回娘家。
    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在拘留所见到儿子，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怎么偏偏栽在一个寡妇手里？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许大茂一脸愁苦，哀求道：“爸，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把我弄出去啊！枫子说要压几天，您快去找人走动走动关係。”
    许富贵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径直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两人密谈片刻，不久后许富贵便从轧钢厂出来了。
    贾家。
    许富贵盯著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咱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也別跟我耍心机了，直说吧，怎么样才肯改口供？”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般竖起耳朵，眯著三角眼道：“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不然就让许大茂蹲监狱去。”
    许富贵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秦淮茹心里不愿更改证词，毕竟一旦翻供，她在厂里也难以立足，只能默默垂泪，一言不发。
    许富贵冷笑道：“你说我儿子强迫你，那你又是怎么进的小仓库？总不能是他绑你去的吧？”
    贾张氏顿时愣住，原来事情並非如她所想——竟是秦淮茹主动赴约，甚至可能背叛了自己儿子。她猛地衝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秦淮茹，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第 82章 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秦淮茹捂著脸，委屈地喊道：“妈，您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心里却暗自咒骂：若不是为了撑起这个家，我会去算计许大茂？
    许富贵自然明白秦淮茹的难处，也清楚她顾虑名声受损。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儿子救出来，否则只要秦淮茹坚持指控，加上傻柱作证，许大茂难逃法网。至於日后的报復，那是以后再议的事。
    “秦淮茹，我给你五百块，你去改个口供，如何？”
    贾张氏眼睛顿时一亮，可秦淮茹依旧沉默不语。
    见她不动声色，许富贵只好退一步：“我也知道这让你为难，不如这样，你写一份谅解书，厂里为了面子也不会真把大茂送进派出所，我再加二百块，怎么样？”
    这是他和李怀德商议后达成的方案，代价是五条小黄鱼——虽保不住工作，但总比坐牢强。
    秦淮茹心中一动，既能保全名声，又能白得二百块钱，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正准备答应。
    贾张氏立刻衝上来拦住：“不行！三百！少於三百，淮茹就不能写谅解书！”
    许富贵为了儿子只得咬牙忍下，数出三十张大团结交给贾张氏，拿到谅解书后匆匆离去。眼看就要过年，拖到明年变数难料。
    贾张氏收好钱，抽出十块递给秦淮茹：“淮茹，拿去割点肉、买些白面，咱娘俩好好吃一顿。”
    如今鸽子市上的管控已鬆了不少，只要捨得花钱，粮食和肉都能买到。
    腊月二十八，王枫正准备下班，李怀德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点儿李哥怎么来了？”王枫迎上前问道。
    李怀德开门见山：“枫子，你觉得许大茂这事该怎么定性？”
    王枫一听便知其意，明白对方已经收了好处，於是笑道：“这事经不起细查。秦淮茹是怎么进的小仓库？是否真的遭受强迫？都没有实据。”
    李怀德听罢放下心来，笑著说道：“既然如此，再加上秦淮茹也交了谅解书，咱们也就没必要深究了。我和杨厂长商量过了，决定將许大茂开除出厂，不移交公安机关，免得给厂里抹黑。”
    王枫含笑点头，正中下怀，便应道：“好，我一会儿就让人放他走。”
    李怀德哈哈一笑：“枫子，过年有空来哥哥家里坐坐。”
    王枫微笑回应：“一定。”
    送走李怀德后，王枫来到拘留室，对著满脸颓丧的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可以回家了。”
    许大茂惊喜万分：“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只是工作没了。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还能再找。”
    许大茂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发颤：“谢谢，太谢谢枫子了！要是没有你，我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这两天，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见许富贵在门口等著接他。许富贵满脸堆笑，恭敬地对王枫说道：“枫子，大茂这次能平安出来，全靠你了，你许叔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王枫对许富贵一向没什么好感——这人在剧里可是不折不扣的“坏人中的坏人”。他语气平淡地回应：“住在一个院子，能帮就顺手帮一下，可你要没那个本事，就算我想救也救不了人，所以不必谢我。”
    许富贵察觉到王枫態度冷淡，也打消了攀交情的念头，乾笑两声便带著许大茂匆匆离开。
    一旁的於莉冷笑一声：“这是什么人啊。”
    王枫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转身朝自家方向走去。
    回到四合院，路过中院贾家时，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屋里传来阵阵笑声。王枫瞥了一眼，默不作声地继续往家走。
    傻柱家。
    秦京茹闻著香味撇了撇嘴：“贾家真是白眼狼，柱子哥你以前帮他们那么多，现在燉肉连一碗都不送来。”
    傻柱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回想当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去接济贾家人？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激。再想想，自己是怎么开始帮他们的？还不是易中海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贾家多困难，让他能帮就帮一把。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个十足的傻瓜。他转头对秦京茹说：“我去枫子那儿借块肉，今天给你做顿回锅肉。”
    秦京茹顿时眉开眼笑：“柱子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傻柱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傻话，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说完便往后罩房走，他知道王枫家里从不缺肉。
    到了后罩房。
    只见妹妹何雨水正和三个孩子蹲著啃西瓜，傻柱笑著打趣道：“你这丫头，快成枫子家的常驻人口了。”
    何雨水脸一红，哼了一声反唇相讥：“怎么，贾家燉肉，你秦姐没给你盛一碗？”
    傻柱尷尬地挠挠头，笑骂道：“雨水，你怎么专挑我的痛处戳呢。”
    张梅和王枫听了都哈哈大笑。傻柱也不遮掩，直接对王枫说：“枫子，借我一块肉，回去给京茹炒个回锅肉。”
    王枫笑著摆摆手：“別借了，乾脆就在这儿做一桌，把京茹嫂子叫来，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傻柱也不推辞，爽快点头：“行啊，那我就露一手。”
    “我去喊京茹嫂子！”赵小糖举起小手嚷道，转身就往外跑。何雨水赶紧跟上，毕竟小糖才五岁，不能让她独自乱跑。
    腊月二十九，王枫下午早早离开轧钢厂，前往肉联厂见丁秋楠。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他特地过来瞧瞧她。
    丁秋楠正和同事有说有笑。这些天王枫一直没来，她心里积了点小情绪，暗自打算：等他来了，一定要装作不理他。
    可当她在厂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所有的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她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便快步朝王枫跑了过去。
    肉联厂门口不少单身职工的心剎那间碎成了渣。自从丁秋楠进厂以来，就成了公认的厂花，无数未婚青年魂牵梦绕。如今眼睁睁看著心中的女神飞奔向另一个英俊男子，谁能不黯然神伤？
    丁秋楠跑到王枫面前，低头嘟囔：“枫子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王枫笑了笑：“我们厂保卫科最近改制为经警队，事情特別多，忙完了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丁秋楠轻轻“哦”了一声。
    王枫看她那副委屈模样，忍不住笑了：“走，我带你去买过年礼物。”
    一听有礼物，丁秋楠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枫子哥要送我什么呀？”
    王枫朗声大笑：“去了不就知道了吗？百货商场，走起！”

 第 83章 除夕之夜

    两人走进百货商场，王枫给丁秋楠买了一块上海產的坤表，又配了一辆凤凰牌26寸女式自行车。丁秋楠的笑容一直掛在脸上——倒不是她贪图这些东西，而是因为，这是王枫送给她的。
    她早已將自己的一切交付於他，自然不会拒绝心上人的馈赠。隨后，两人还去公园逛了逛，直到黄昏时分，王枫才把她送回家，並悄悄塞给她一百块钱，叮嘱她別省著花，用完了再找他拿。
    丁秋楠依依不捨地转身进门，突然又折返回来，在王枫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隨即红著脸，推著新车飞快跑进了院子。
    王枫轻抚脸颊，嘴角略带笑意，隨即转身朝家里走去。
    丁秋楠推著一辆自行车进入大院，邻居见状惊讶地问道：“秋楠，你买新车了？还是辆凤凰牌二六型女式车，真气派！”
    丁秋楠朝邻居微微点头，便推车往后院家中走去。
    刚进家门，秋楠妈一眼瞧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顿时愣住：“秋楠，这车是谁的？”
    丁秋楠答道：“妈，是王枫给我买的。”
    秋楠爸皱起眉头说：“你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太合適吧？”
    秋楠妈瞪了丈夫一眼，道：“你懂什么？人家愿意给咱们秋楠花钱，说明心里有她，这是看得上咱闺女！”
    忽然间，她注意到女儿手腕上的手錶，惊喜道：“连手錶也是王枫送的？”
    丁秋楠知道母亲势利，无奈地点了点头：“嗯。”
    秋楠妈接著追问：“既然车子手錶都送了，那什么时候带他回来正式见见？早点把事定下来也好，这么出色的女婿可不能错过。”
    丁秋楠忙道：“妈，你想多了，我们根本没考虑结婚的事，先处著再说吧。”
    秋楠妈一愣，心想王枫可是单位领导，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自家这傻丫头怎么不急？於是压低声音叮嘱道：“秋楠，你得好好把握住王枫，千万不能让別人抢了去。该主动的时候別太拘谨，该使的法子也得用。”
    丁秋楠脸一下子红了，低声嘟囔：“妈，你怎么说这种话！”说完便快步回了自己房间。
    秋楠爸忍不住抱怨：“你一个当妈的，说这些像什么话！简直不可理喻！”
    秋楠妈却不以为然：“老头子你懂什么！我这都是为秋楠著想。像王枫这样条件好的年轻人，身边少不了人惦记。要是被別人抢走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大年三十，除夕之夜。
    傻柱没去和易中海他们一起吃团圆饭，而是陪著王枫一家过年。王枫想到阎解放和刘光天也是独自一人，便顺道把阎解放、於莉和刘光天请来家中团聚。
    桌上摆满了丰盛菜餚，眾人围坐一起谈笑风生。张梅看著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满是满足与欢喜。
    而另一边，贾家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易中海依旧在贾家住下，与聋老太一同吃年夜饭。可桌上仅有红烧肉一小盘、烤肠一碟、花生米一碟，再加几样素菜。
    荤菜本就不多，还全是易中海带来的。秦淮茹一如往常，只腾出地方，並未准备任何食材。
    说了几句拜年话后，大家动筷。棒梗和贾张氏立刻扑向桌上的肉菜，狼吞虎咽起来。转眼间，肉就被扫得乾乾净净，聋老太和易中海几乎没吃到几口。
    聋老太脸色渐渐难看。她这么大岁数图什么？不就是图顿饱饭么？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支持易中海赶走何大清，也不至於现在跟傻柱断了来往。
    秦淮茹察觉聋老太神情不对，尷尬一笑，训斥棒梗：“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爷爷和老太太还没吃，你就全吃光了！”
    贾张氏毫不在意地擦著手上的油，说道：“你骂孩子干什么？棒梗正长身体，多吃点肉怎么了？”
    棒梗也撇嘴抱怨：“奶奶你还说我，刚才肉都被你夹走了，我都没吃几块！我还想吃肉！”
    易中海见状，尷尬地赔笑道：“老太太，怪我准备得不够。”
    聋老太摇摇头：“不怪你，如今肉票紧张，能有这些已经不错了，吃饭吧。”
    贾张氏虽也觉丟脸，可又怎样？不吃白不吃。她装作没看见聋老太的冷脸，低头继续夹菜。
    易中海心中其实也有些责怪秦淮茹：没有傻柱你就不会买点肉？况且前些日子才得了许家三百块钱。
    秦淮茹自然察觉到易中海眼神中的不满，但她又能如何？钱都在贾张氏手里攥著，那婆婆就像貔貅一般，只进不出。
    她並非真心孝顺，只是清楚易中海无儿无女，將来那两间房迟早归棒梗所有。
    聋老太也是如此——如今已和傻柱翻脸，若能哄得她高兴，將来房產也有机会落到棒梗名下。可惜贾张氏目光短浅，看不到这一层罢了。
    想想连忙赔笑道：“这样吧，壹大爷老太太，初二那天我再备一桌好菜，好好孝敬您二老。”
    易中海脸上这才略显缓和，淡淡说道：“不必费心，我们年纪大了，胃口也不如从前。”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翻起三角眼，尖声道：“淮茹，咱家哪有钱办这席面？先说清楚，你可別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秦淮茹气得恨不得衝上去抽她婆婆一耳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果然，聋老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聋老太连筷子都撂下了，站起身道：“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见状也跟著起身，说道：“我送送您。”隨即和壹大妈一道搀扶著聋老太离开了饭桌。
    秦淮茹转头瞪向贾张氏，压低声音斥责：“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非要让这个家没法过下去吗？要是连壹大爷都不愿帮咱们，往后日子怎么熬？”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怕什么，易中海没儿没女，將来还不是得靠棒梗养老，过几天就好了。”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妈，你別忘了，壹大爷名下有两间房，聋老太还有一间正房，他们要是绝户，房子不都是棒梗的？
    可要是真对我们寒了心，另找別人养老，那咱们可就亏大发了，到时候你孙子娶媳妇上哪儿去弄婚房？”
    贾张氏这才猛地醒悟过来——那可是整整三间房啊，尤其是聋老太那间还是正房！她迟疑著问：“不至於吧？这院子里除了咱们棒梗，谁会给他们养老？王枫？不可能！傻柱？更不行！他们还能挑谁去？”
    秦淮茹冷声道：“真急了眼，人家从外面认个乾儿子也说不定，你能拦得住吗？”
    贾张氏顿时蔫了，嘟囔道：“行吧行吧，那就请他们吃一顿。可事先说好，我只出五块钱。”

 第 84章 今晚咱们执行什么任务

    许大茂家。
    许大茂从许富贵家回来后，便独自一人在家过年。本想著回来要跟秦淮茹算帐，可许富贵千叮万嘱：这事刚消停，千万別再生是非。
    於是许大茂只能闷头喝闷酒。望著空荡冷清的屋子，想到娄晓娥非要跟他离婚，心里对秦淮茹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暗自发誓早晚要让她付出代价。
    若不是秦淮茹反咬一口，他怎会被抓进去丟了轧钢厂放映员的差事？那可是人人羡慕的好岗位！
    原本他还打算藉机讹娄家一笔钱才同意离婚，结果娄家人撂下话来：要是敢闹，就打断他的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大茂怂了，乖乖跟娄晓娥领了离婚证。
    好在娄家也没赶尽杀绝，给他安排了个电影院的工作，虽然离四合院远了些。
    此刻，许大茂阴沉著脸望向贾家方向，心中盘算著该如何报復秦淮茹。
    大年初一，照例开始走亲访友拜年。
    张梅一如往年，並未区別对待贾家的孩子，每人一样包了红包。
    一直忙到初七，王枫几乎天天都在拜年的路上。
    今天是最后一站——李怀德家。
    “枫子来了，还带什么礼物，人来就是心意！”李怀德热情地把王枫迎进屋。
    嘿，王枫这回是真的服了，这么大个头的胖媳妇，李怀德居然吃得下，还生了一儿一女。
    那胖媳妇也是懂礼数的人，端茶倒水、待客接物样样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饭毕，李怀德邀王枫进了书房，压低嗓音问道：“枫子，那药……还有没有货？”
    王枫一愣：“李哥，你自个儿用完了？”
    李怀德摇头，小声说：“不是我用，是帮朋友代买。这样，十块一颗，有多少我要多少。”其实他转手就卖十五一颗，利润可观。
    王枫不在乎他赚多少，只要自己有利可图就行。最近炼丹耗费不小，正需要资金周转，便点头应道：“行，我再给李哥一千颗，不过得等初八上班才有，现在身上没带。”
    李怀德一听大喜，心道这是条稳赚不赔的財路，还不担风险。转身拉开抽屉，取出十沓崭新的大团结：“枫子，这一万你先拿著。”
    王枫也没推辞，坦然收下。两人又閒聊几句，王枫便起身告辞。
    贾家初二再次设宴，请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吃饭，试图缓和关係。可聋老太是什么人？秦淮茹那点小心思早被她看得透透的，心里越发瞧不起这个儿媳。
    贾张氏素来贪图安逸、不事劳作，二人品行如此，能教养出怎样的子女自不难料，易中海日后的期望註定成空。可这毕竟是人家家事，自己纵有劝言也无济於事，唯有任其发展罢了。
    易中海为晚年筹谋过於偏执，將来难免追悔莫及。然而人活一世，又能再活几载？与其徒增烦忧，不如隨他自行其是。
    这几日，聋老太望向傻柱的目光格外复杂，眼中既有失落，亦含懊悔。她对傻柱確是真心疼爱，奈何世事难如人愿，终究未能遂心。
    正月初八。
    王枫刚踏进办公室，马玲便登门而至。
    “马警官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王枫见她进来，笑著开口问道。
    马玲神色肃然，正声道：“王队长，今晚我们要执行一次敌特抓捕任务，需请您予以协助。”
    王枫自轧钢厂保卫科改制为经警以来，早已料到这类行动迟早会到来，当即点头应下：“好，我晚上准时到场。”他心中打定主意，不多带人手，毕竟此类行动风险极高。
    马玲展顏一笑：“那我就静候王队长大驾了。”说著，伸出白皙柔软的玉手。
    王枫轻轻与她握手致意，隨后將她送离轧钢厂。返回办公室后，他对助理於莉吩咐道：“通知王陵，让他带自己的小队，今晚跟我一同出勤。”
    於莉点头应道：“明白，队长。”隨即转身去传达命令。
    之所以点名王陵，一来他是心腹之人，值得信赖；二来若能参与擒获敌特，功劳自然不小。自家兄弟就该多加扶持，日后或可成为得力臂膀，为未来铺路奠基。
    待到风云变幻之际，手中若无可用之力，便只能任人宰割。
    不多时，王陵匆匆赶到办公室，进门便满脸兴奋地问：“队长，今晚咱们执行什么任务？”
    王枫沉声回应：“不该打听的別问。先带你的人去领取枪械，隨时待命出发。”
    王陵立即立正敬礼：“是！”
    当晚八点，王枫率领十名警警抵达分局特勤科驻地。刘长河迎上前，笑道：“王队长总算到了，正好我跟你详细说说情况。”
    原来，这是一伙潜伏已久的敌特分子，已被特勤科侦破，计划於今夜实施收网抓捕。
    “王队长，目標院落外围已部署完毕，我们定於午夜十二点展开行动。届时需要你率队配合，可有困难？”
    王枫摇头道：“没有问题，一切听从指挥，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午夜时分，眾人抵达东区一处独立宅院。周边街道早已被警方封锁，戒备森严。
    刘长河一到现场，便有执勤干警跑步上前报告：“报告！目前七名敌特全部被困在院內，尚未逃脱。”
    刘长河朗声道：“很好，下令——开始抓捕！”
    “是！”
    片刻之后，前方骤然响起枪声。王枫等人奉命在后方待命，静静等候指令。王陵按捺不住激动，低声问道：“队长，咱们什么时候上？”
    王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咱们只是策应支援，真正的攻坚还得靠公安主力。”
    王陵闻言顿时泄了气：“哦……”
    前方枪声持续不断，久久未停。
    这时，刘长河面色凝重地將王枫唤至前沿：“王队长，敌人火力凶猛，我方已有两人重伤，一人牺牲。你看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王枫凝视著那座独门小院——因只有一面院墙临街，无法实施正面强攻，否则伤亡必重。
    此前两次尝试从后方攀屋突袭，皆被敌人猛烈火力压制下来，战局一时陷入僵持。

 第85 章 果然是只老狐狸

    这群敌特亡命之徒，绝无投降可能，令刘长河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不能不顾干警性命强行推进，只得求助於王枫，看看是否有转机。
    当初王枫的身手他是亲眼所见，心中盘算著：若由他亲自潜入，或许能打破僵局，减少伤亡。况且王枫並非其直属下属，因此语气颇为客气，以商量口吻相询。
    王枫望著仍在交火的前线干警，缓缓开口：“刘科长，若我前去突袭，无法保证敌人活口。”
    此言实为掩饰——以他的真实能力，制服敌人易如反掌，但此时不宜显露锋芒。
    刘长河点头道：“当然，一切以你的安全为首要。能击毙则当场击毙，若有条件留个活口，自然更好。”
    王枫微微頷首，迅速取出配枪，身影敏捷地向后方迂迴而去，刘长河与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隨著他的动作。
    只见王枫绕至侧翼，纵身一跃，轻盈地翻上屋顶，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艺？剎那间，他们的眼神中燃起炽热的光芒，若能习得此技，岂不是强横无比？
    就在眾人思绪翻涌之际，王枫已立於屋脊之上，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小院，迅速锁定目標：门口两人，屋內一人，院落两侧各潜伏两人，显然是为了防范背后突袭所布的防线。
    手中武器皆为毛瑟步枪，王枫略作判断，身形如幽影般悄然落地，未等敌人察觉，接连闪动数次，院中六人已悉数被一击毙命，乾净利落。
    清除外围后，王枫持枪缓步逼近房门。
    屋內的头目听见院中枪声戛然而止，声音低沉地说道：“兄弟们，今天怕是难逃一死，杀一个算赚，杀两个更值。”
    门刚开启，黑洞洞的枪口便抵住了他的额头。那人脸色骤变，惨白如纸，本能地伸手欲拔枪反抗。
    王枫果断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两发子弹精准命中其双腕，第三枪击中大腿。
    不等他倒地，王枫又是一掌劈在颈侧，將其瞬间击晕，隨即拖著俘虏打开院门。
    刘长河在外听得枪声停歇，心头紧绷，隨后又传来三声射击，几乎要下令强攻。
    就在此刻，院门敞开，王枫安然无恙地走出，手中拎著一人，隨手將俘虏扔在地上，朗声道：“刘科长，只留了一个活口，现在昏迷了，交由你们处置。”
    刘长河闻言大喜，立即挥手示意，几名警员迅速上前，检查俘虏口中是否藏有自尽用的毒囊，以防不测。
    马玲从院內走出，眼中闪过异样神采，那双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牢牢锁定王枫。她深知，院中六敌皆被一击毙命，手段乾脆果决。
    且不说这场战斗的利落，单是那一跃登顶的身法，已彻底折服了她。这般神秘而强大的男人，又有哪个女子能够不动心？
    刘长河紧紧握住王枫的手，激动道：“王队长，你可是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若非你出手，还不知要牺牲多少同志才能剿灭这群敌人。我代表特勤科全体战士，向你致以最诚挚的感谢。”说罢，郑重敬礼。
    在场所有警员纷纷立正还礼，心中充满感激。倘若没有王枫，即便最终歼敌，己方伤亡也必惨重。谁无父母妻儿？虽忠於职守，却也不愿亲人悲痛欲绝。因此，这一礼，敬得心悦诚服。
    王枫回礼，淡然道：“职责所在，不必言谢，刘科长太过客气了。”
    刘长河目光灼灼地望著他，试探性地问道：“王队长，刚才你用的……可是功夫？”
    王枫点头微笑：“不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武术精华。”
    见刘长河欲言又止，王枫忍不住笑了：“刘科长，你是不是想问，能不能教战士们练功夫？”
    刘长河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觉得……你会拒绝吗？”
    王枫笑道：“教当然可以，不过你也清楚，习武宜早不宜迟，现在开始確实有些晚。但哪怕短期训练，也能提升一些实战能力。”
    刘长河激动不已：“太感谢了！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特勤处的武术教官了！同志们，还不快向教官敬礼！”
    四周警员早已被王枫那惊艷绝伦的身手所折服，闻令立刻齐声高呼：“教官好！”声浪震天动地。
    王枫摇头轻笑：“刘科长，你这是怕我反悔，直接来了个既成事实啊。”
    刘长河嘿嘿一笑：“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反正你也跑不了。我回去就向局长打报告，绝不会让你吃亏。”
    王枫正色道：“刘科长，我的本职仍在轧钢厂，训练警员每周只能来两次，不能影响正常工作。”
    刘长河连忙应允，心中却盘算著：先稳住你再说，回头再想办法把你从轧钢厂调出来，彻底留在我们这边。
    两人又交谈片刻，刘长河便带著马玲等人启程返回分局，晚间还需审讯俘虏，不宜耽搁。
    回去的路上，王陵等人敬佩地望著王枫道：“队长，能不能也教我们几招？”身后九人纷纷点头附和，真功夫谁不渴望掌握。
    王枫略一思索，点头道：“可以，但你们年纪偏大，就算练了也难有大成，顶多强身健体罢了。”
    一路上谈笑风生，直到岔路口才各自告別。
    第二天清晨。
    杨厂长便来到王枫的办公室，满脸喜色道：“枫子，你可真是给我爭光了！分局的嘉奖下来了，这次出任务的每人十块钱奖金，你单独五十。”
    “还有，分局邀请你担任武术教官，每月补贴一百一十块，不过每周得抽出三天去训练战士。”
    王枫一听就明白自己被刘长河骗了——当初说好每周两天，现在直接变成三天，果然是只老狐狸。
    杨厂长迟疑片刻，终於开口：“枫子，听说你给老李弄了一种药？”
    王枫立刻明白他所指何事，笑著点头：“是啊，怎么，杨大哥也有这方面的困扰？”

 第 86章 求药

    杨厂长有些窘迫：“你也知道，年纪上来了，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
    王枫见他涨红了脸，便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杨大哥，里面有十粒丹药，你先拿回去试试，要是有效果，再来找我。”
    杨厂长接过瓷瓶，顺手放下一叠钱。王枫马上把钱退了回去：“杨大哥，几颗药我还送得起。”
    杨厂长坚持道：“枫子，你听我说，我知道这药珍贵，不能让你吃亏。”
    王枫见状也不好再拒，便从中抽出十块钱：“这样吧，给李哥是一块钱一颗，卖给外人可就是十块一颗了。”
    杨厂长接过钱，点头道：“好，那就多谢枫子了。”
    王枫笑道：“杨大哥太见外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给李哥的药？”
    杨厂长一笑：“前两天团拜会上，他跟朋友聊天，不小心让我听见了，一问才知道是你小子配出来的，这不我就赶紧来求药了。”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儿，杨厂长这才拿著药返回自己办公室。
    隨后，王枫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枫子来了，快进来坐！”李怀德热情相迎。
    王枫从包里拿出十个瓷瓶，李怀德眼睛顿时放光——那可都是一笔笔现钱啊！
    他搓著手笑道：“枫子，你不知道这药多抢手，要是能大批量生產，咱们可就发財了。”
    王枫明白他的心思，笑著说道：“李哥，我跟你实话讲，这药需用特殊手法炼製，就算我把方子给你，你也做不出来。”
    李怀德闻言一脸失落。但他相信王枫不会骗他——毕竟之前护身符和茶叶的事已经验证过。其实他也悄悄找过几个信得过的人尝试製药，结果毫无成效。
    眼看这条路走不通，便转而问道：“那枫子，你每个月能供应多少？”
    王枫答道：“最多一千颗。再多的话容易引人注意，惹出麻烦。”
    他只与李怀德私下交易，即便有人举报，也查不到证据牵连自己。
    李怀德琢磨了一下，觉得说得在理，便点头应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每月一千颗。”
    许大茂这个年过得极不痛快，今天在电影院上班也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盘算如何报復秦淮茹。
    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良策，脸色阴沉得嚇人。他万万没想到，竟被那个秦寡妇算计得如此彻底。
    娄家。
    娄晓娥站在阳台上发呆，神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轻笑。
    娄母见状，走上前关切地问：“小蛾，是不是有心事？还是……心里有了人？”
    娄晓娥猛然惊醒，脸颊泛红：“妈，你说什么呢！我才刚离婚，哪这么快就动心思。”心里却暗嘆，即便真的有那个人，又能怎样？还不是单相思？再想到自己比王枫年长几岁，情绪又低落了几分。
    这时，娄父推门而入，说道：“老伴儿，小蛾，你们收拾一下，三天后咱们出发去香江！”
    娄晓娥心头一震。她早知家里要搬走，却没料到这么快。难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不甘，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正月初十。
    吃过早饭，王枫被赵小芝送出屋门，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便转身朝单位走去。
    刚一踏入轧钢厂，便听见工人们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说秦淮茹竟不肯给亲生父亲粮食吃。王枫心中顿时有了数——这事八成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许大茂被秦淮茹算计了一回，丟了工作还赔了三百块钱，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如今散播这种流言，不过是报復的开始罢了。
    他没有理会那些七嘴八舌的工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於莉正在擦拭桌椅，见王枫进来，笑著招呼道：“队长来了。”
    王枫微微点头，在椅子上坐下，隨口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於莉一笑：“队长也听说了？还不是关於秦淮茹不给她爸口粮的事。这事儿都过去一阵子了，怎么突然又传到厂里来了？真是不知道谁这么缺德。”
    王枫淡淡一笑：“你觉得，秦淮茹最近招惹了谁？”
    於莉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队长是说……许大茂？”顿了顿又道，“要是他干的也不奇怪，毕竟秦淮茹把他坑得不轻，工作没了，钱也赔了，换谁都不甘心。”
    王枫摇头道：“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结束。许大茂是什么人？典型的小人心性。秦淮茹一家往后有的麻烦了。”
    两人正说著话，一名警警推门进来：“队长，外面有人找您。”
    王枫起身出去一看，竟是娄晓娥站在门口。他笑了笑：“小蛾姐，你怎么来轧钢厂了？有事？”
    娄晓娥也笑著回应：“我想来问问家里那点事，你现在方便吗？”
    王枫明白这里不是谈私事的地方，便点头道：“小蛾姐，你稍等我一下。”
    西城区一处三进四合院门前。
    娄晓娥笑著开口：“枫子，我爸说了，多亏你提醒，不然他还看不清局势。是你让他跳出迷局，看清前路。所以我们家决定去香江发展，这套院子就送你，算是谢礼。”
    王枫连忙摆手：“小蛾姐，这可使不得！我只是顺口提了一句，若伯父自己看不透，我说再多也没用。这么贵重的礼，我不能收。”
    娄晓娥却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提醒，谁能知道我爸能不能醒悟？我们一家人命难道还抵不上一座院子？別跟我推辞了。”说著，她从包里取出一张不记名地契递了过来——只要有这张契，隨时可以过户。
    王枫推拒不过，只得接过。娄晓娥见他收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推开院门，领著他走进四合院。
    这三进院落与南锣鼓巷的格局几乎一致，屋內家具齐全，收拾得井井有条，隨时可入住。
    来到中院正厅，娄晓娥为王枫倒了杯水。显然她早有准备，否则屋里怎会有现成的热水？
    王枫坐定后问：“小娥姐，你想问什么？”
    娄晓娥看著他喝下水，脸颊微红，低声道：“枫子……”
    话未说完，王枫忽然觉得体內一阵燥热，心跳加速，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彻底失去控制……
    当他再度醒来时，天色已黑。他躺在一间臥房的床上，枕边静静放著一封信。

 第 87章 你真是个傻丫头

    他自然明白髮生了什么。那药並非剧毒，而是烈性催情之物。虽身为修炼者，但他修为尚浅，终究防不住这般手段。
    神情复杂地拿起信笺，一行清秀字跡映入眼帘：
    “枫子，请原谅姐姐做的糊涂事。自从你搬进大院，我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爱上了你。可我也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只能將这份感情深埋心底。
    我和许大茂的婚姻，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当年情势所迫，身不由己。如今得知全家即將远赴香江，想到从此再难相见，我夜夜难眠，辗转反侧，终於做出了这个荒唐的决定。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是想留下一点念想。
    一別行千里，来时未有期。
    月中三十日，无夜不相思。”
    信纸末端已被泪水浸湿，斑斑点点，可见她写信时內心何等悲切无助。满纸相思，字字含怨，令人动容。
    王枫轻轻摇头，暗自嘆息。他本无意与娄晓娥有任何牵连，却没想到命运开了如此一个玩笑。
    事已至此，他又怎能眼睁睁看著娄晓娥孤身远走他乡？当即整理衣衫，快步赶往娄家。
    然而，当他赶到时，只见门户紧闭，屋內空无一人。
    王枫站在门口，心中明了：娄家已经离开了。
    但他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也不知他们走的是哪条路。追，已是不可能了。
    即便他能比娄家更早抵达鹏城，又该去哪儿寻找？娄家既已决意离开，行事必然极为隱秘。王枫心中鬱结，只得黯然返回家中。
    原著中娄晓娥到了香江便为傻柱诞下儿子，如今她是否也会为自己留下一个孩子？隨即他又摇头：“我乃修炼之人，受孕机率极低，终究无法如书中那般顺遂。”
    夜色深沉，一辆轿车静静行驶，娄晓娥目光迷濛，指尖轻抚小腹，暗自祈愿：若能一举得男，也算此生留一线牵绊。恐怕自此一別，再难与王枫相见。
    娄母望著女儿183的身姿，默默嘆息，终是无言。寂静长夜里，唯有引擎低鸣迴荡在耳畔。
    王枫到家时已近十点，三个孩子和张梅早已入睡，唯独赵小芝仍在堂屋守候。
    见他归来，她立刻起身迎上：“枫子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说著接过他的外套。
    忽然，一缕淡淡的女子幽香钻入鼻尖，赵小芝身子微僵，眼神瞬间黯淡，却仍强撑笑意，默默去厨房热饭。
    王枫何等敏锐，她神情变化岂能逃过感知？吃饭时轻声问道：“小芝，你真没什么想问我的？”
    赵小芝闻言脸色骤白，低头支吾：“没……没什么。枫子哥不想说就算了，我不想知道，只求你別丟下我就好。”
    王枫心头一紧，將她轻轻拥入怀中，柔声道：“傻丫头，我怎会扔下你？你是我生命里最紧要的人。”隨即长嘆一声，將与娄晓娥之间的事尽数坦白，毫无隱瞒。
    赵小芝听罢前因后果，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血色，轻声道：“枫子哥，小娥姐也真是命苦。”
    王枫略感诧异：“小芝，你不怪我？”
    她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声音细若蚊吟：“我怎么会怪你呢？別说这事並非你所愿，哪怕真是你的心意，我也不会怨你。我不过是个乡下姑娘，能遇见枫子哥已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只要你別捨弃我，我活著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的魂。”
    王枫听得心口发烫，又是心疼又是感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小芝，你真是个傻丫头。”
    赵小芝仰起脸，眼中含笑：“我才不傻。是枫子哥太出色了。再说，你不是说过咱们寿命长远么？多个姐妹作伴，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心事说开，赵小芝反而豁然开朗。与其与其他女子爭执纠缠，不如牢牢守住王枫心中的位置。
    王枫凝视著她吹弹可破的容顏，心头一热，一把將她抱起，径直走向臥房。
    次日清晨，王枫从房中走出，神采奕奕。张梅见状问：“小枫，昨天去哪儿了？回来那么晚？”
    王枫一边刷牙一边答道：“妈，昨晚单位有紧急任务，所以耽搁了。”
    张梅並未起疑，毕竟知道儿子还在分局兼职教官，便笑著叮嘱：“工作再忙也得顾著身体。”
    王枫笑著应下：“妈，我明白的。”
    洗漱完毕坐上饭桌，三小只已在用餐。见到王枫，齐齐抬头甜甜唤道：“哥哥（姐夫）早！”
    王枫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你们也早。”
    用完早餐后出门，今日是他第一次正式前往分局报到，不可迟到。
    贾家。
    儘管许大茂赔了三百元，可贾张氏何等精明，哪会真的把钱交给秦淮茹？於是贾家日子依旧捉襟见肘。
    棒梗盯著桌上粗陋的窝头和稀粥，嘟囔道：“妈，咱就不能吃点好的吗？我正长身体呢！”这话原是他娘常用来拿捏傻柱的，如今竟反过来压在她头上，实属讽刺。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训斥道：“家里能吃饱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棒梗低头啃著窝头，眼珠却不住乱转。
    门口，傻柱、阎解放、於莉、刘光天几人一同骑车上班，因有自行车，便不与壹大爷和秦淮茹同行。
    望著傻柱载著秦京茹渐行渐远，秦淮茹心头滴血。原本安稳的日子，竟被自己搅得支离破碎。她在轧钢厂本就名声不佳，再添上亲爹那档子事，更是抬不起头来。
    当初要是早点让傻柱尝点甜头，甚至乾脆嫁给他，如今的生活会不会大不一样？可惜这世上从无后悔药可买。
    易中海瞧见秦淮茹望著傻柱的目光，忍不住脱口而出：“別瞎想了，柱子跟京茹早就成婚了。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提工级上吧，日子也能宽裕些。”
    秦淮茹何尝不想涨工资？可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与其拼死拼活干那么多活儿，还不如混著过，反正挣的工资也差不了多少。
    易中海一看她的神情，哪还猜不出她心里的小算盘？压抑许久的念头终於按捺不住，低声说道：“淮茹，今晚你来地窖一趟，我给你拿些粮食。”
    秦淮茹一愣，虽然一向爱占便宜，但她並不想真的任人摆布，顶多是拉拉手、抱一抱就罢了，再进一步那是绝不可能的。

 第 88章 炼体药丸

    易中海平日里装得正派，可秦淮茹对他什么品性能不清楚？他做事从来都带著目的。深更半夜叫她去地窖，能有什么好事？
    对了……他没孩子，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他生一个吧？想到这儿，秦淮茹一阵反胃，嘴上却为难道：“壹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婆婆是什么脾气。自从东旭走后，她盯我盯得紧，夜里出门根本不可能。再说，要是被人撞见咱俩一起出去，脸面可就全没了。要不……白天给我不行吗？”
    易中海也不著急，心中冷笑：早晚你会主动找上门来。於是笑著道：“你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吧，下班后我让壹大妈给你送十斤棒子麵过去。”
    秦淮茹强压住噁心，挤出一丝笑容：“那……我就先谢谢壹大爷了。”说完，两人各怀心思，一同朝轧钢厂走去。
    王枫一到分局，刘长河便亲自迎了出来，紧紧握住他的手笑道：“可把你盼来了！走，同志们都等你好久了！”说罢，拉著王枫就往训练场走。
    训练场上已有五六十人等候，见王枫现身，个个眼神炽热。那一夜他展露的身手早已令眾人震撼不已，谁年少时没有个武侠梦？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谁肯轻易放过？
    “教官好！”齐声高喊，震耳欲聋。
    刘长河得意一笑：“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平时怎么不见对我这么恭敬？”
    转头对王枫道：“枫子，这些都是咱们特勤科的骨干，训练怎么安排你说了算，只要不死人，隨便你怎么练。”
    话音未落，又有一百多人朝这边走来。
    刘长河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张大头，你来干什么？这儿可是我们特勤科的地盘！”
    张大头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王枫面前敬礼：“王队长，我是行动队的张大民。”
    王枫回礼：“你好，我是轧钢厂经警大队王枫。”
    张大头拱手道：“王队长，听说你要指导特勤科训练，我就厚著脸皮带人过来了，能不能也指点一下我们行动队？”
    刘长河怒道：“张大头，你这是来抢人来了？”
    张大头斜眼瞥他：“刘黑子，你说呢？王队长又不是你特勤科独占的，他是整个分局的教官，你想一个人独吞，门儿都没有！”
    刘长河气得额头冒青筋：“张大头，你是不是存心找茬？咱俩要不要先过两招试试？”
    张大民脖子一挺：“试就试，谁怕谁！”说著便捲起袖子，摆出架势。
    王枫连忙上前拦住二人，笑著打圆场：“刘科长，张队长，別爭了，乾脆一起训。”
    两人对视一眼，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枫岂会看不透他们的心思？便笑道：“你们也知道，兵贵精不贵多。这次我要从所有人里挑出二十名精锐，组成两个战斗小组。”
    张大头和刘长河相视点头：“我们都听枫子你的安排。”
    王枫扫视全场，朗声道：“特勤科和行动队，各自列阵，围绕训练场跑圈，最后坚持下来的十人，入选精英组。”
    “开始！”
    一声令下，两支队伍立刻衝出，围绕场地奔跑起来。
    王枫与张大民、刘长河站在一旁观战。刘长河递上一支烟：“来，枫子，抽一根。”
    王枫將递来的烟轻轻推回，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自家种的菸丝，每一根都是赵小芝亲手卷制。他笑著说道：“尝尝我这儿的。”
    刘长河和张大民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顿时眼睛一亮：“枫子，这是什么牌子？比特供可强太多了。”
    王枫自然清楚自己这烟的好处——不仅无毒，还能醒脑提神。这种烟才刚製成，连杨厂长和李怀德都还没机会试过。
    “哪有什么牌子，就是我媳妇给我做的。”
    刘长河与张大民虽然心里羡慕，但交情尚浅，也不好意思开口索要。三人便站在训练场外围吞云吐雾，看著里面两队人马跑得气喘吁吁、舌头直伸，却无一人愿意退出。毕竟，这是一次真正能学到本事的机会。
    时间缓缓流逝，陆续有人体力不支，主动退出竞爭，但仍有不少人咬牙坚持。
    一分一秒过去，场上最终只剩三十人，再淘汰十个，选拔就算完成。
    望著汗如雨下的三十名战士，王枫由衷佩服他们的毅力。突然，一名战士眼前一黑昏倒在地，队伍稍显混乱，但很快恢復秩序，昏倒者被迅速送往医务室。
    直到剩下二十人时，王枫才下令停止训练。看著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队员，他对刘长河和张大民说道：“这些人意志坚定，可惜身体严重营养不良。你们得记住一句话：穷文富武。”
    刘长河与张大民对视一眼，刘长河苦笑道：“枫子，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会儘量安排，可你也知道，咱们分局也不宽裕，肉食紧缺，连我们干警平时也常饿著肚子上班。”
    王枫点头，理解他们所言非虚。粮食紧张，有钱也难买。
    沉默片刻，他说道：“刘科长，这二十人小组，我可以带他们进山解决吃饭和肉类供应的问题。我还有一种炼体药丸，能显著提升体质，只是药材稀有，炼製成本较高。”
    陆长河与张大民互望一眼，心中惊喜不已。粮食难搞，钱却还有门路。张大民急忙道：“枫子，你开个价，我现在就去找局长申请经费。”
    王枫点头道：“一枚气血丹一百块，每人两天服一枚。”
    两人闻言倒抽一口冷气——二十人一天就是两千块，这不是小数目。
    刘长河小心翼翼问道：“枫子，这药每人需要服用多久？”
    王枫答道：“自然是越多越好。十枚可达到人体素质极限，若想突破极限，就得长期大量服用气血丹。”
    刘长河思索片刻，果断道：“好！我这就去申请两万块。”话音未落，转身便朝局长办公室奔去。
    两万虽多，但对於一个分局而言並非无法承受。加上王枫此前的表现令人信服，局长毫不犹豫地批准了申请。

 第 89章 进山训练

    王枫收下款项，又在分局食堂用了餐，隨后返回轧钢厂，向杨厂长说明要带人进山训练一周的事宜。
    回家后，赵小糖听说王枫要走一周，立刻闹了起来，非要跟著去。哄了许久，才终於安抚住这个倔强的小丫头。
    次日清晨，王枫把进山的事告诉傻柱，请他帮忙照看家里。傻柱拍著胸脯保证：“枫子你放心，家里有我！”
    接著，他前往肉联厂接上丁秋楠，两人逛了一下午公园，自然少不了亲昵温存。
    “秋楠，你家离厂子太远，上下班不方便。我在东区有套四合院，你可以搬过来住，上班也近。”
    丁秋楠年纪不大，却也明白王枫的意思，脸一红，白了他一眼：“枫子哥，你真坏！不过这事我得跟家里商量，等你从山里回来再说。”
    “好。”
    送走丁秋楠后，王枫回到家中，简单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出发。
    清晨，王枫抵达分局，二十名整装待发的队员笔直站立，刘长河和马玲也在其中。
    王枫笑道：“刘科长，来送行啊？”
    刘长河一笑：“我和马玲一起进山，负责后勤保障。”
    王枫看向马玲，她身形瘦削，活像个小犹太，一身五八式警服穿在身上，更显英气逼人。
    他点点头：“那咱们出发吧。”
    刘长河一挥手，二十名精锐干警携带著武器装备有序登上卡车，刘长河、马玲、王枫则坐上旁边的吉普车。
    抵达山区边缘后，王枫让卡车原路返回，隨即对刘长河道：“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训练阶段，凡是不服从命令的一律遣返。”
    “明白！”
    王枫將未来特种部队的训练模式全面应用在这些干警身上，开启了第一周的高强度极限训练。
    四合院。
    阎解放、於莉、刘光天三人下班，阎解放骑著自行车载著於莉，刘光天独自骑一辆，一路上谈笑风生地朝四合院走去。
    路过刘海中、易中海、秦淮茹时，换来秦淮茹羡慕的眼神，刘海中却冷哼一声，低声骂道：“真是个不懂事的孽障。”
    而这些话，阎解放三人早已听不见。半路上恰好遇见丁秋楠，刘光天眼睛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阎解放见状笑道：“光天，那姑娘確实挺出眾，你怎么不上前搭个话？”
    刘光天嘿嘿一笑：“阎解放你也觉得她好看？可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人家。你瞧她骑的是二六凤凰牌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一般，哪会看得上我。”说完还衝於莉调皮地眨了眨眼。
    阎解放还不觉有异，继续说道：“你这话说得不对，碰上喜欢的姑娘就得主动爭取，不然一辈子都別想娶上媳妇。”
    话音刚落，见刘光天冲他挤眉弄眼，顿时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腰间已传来一阵刺痛。
    “好看吗？我怎么没瞧出来？”
    阎解放连忙赔笑：“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家於莉漂亮，你说是吧，光天？”一边说还一边朝刘光天使眼色。
    刘光天哈哈大笑：“没错，嫂子才是最美的。”
    於莉这才鬆开手，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三人一路说笑回到四合院，隨后各自回家。
    刘光天刚进屋，刘光福就悄悄溜了过来，低声道：“二哥，明天大哥要相亲。”
    刘光天眼珠一转：“你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吗？”
    如今刘光福儼然是刘光天的小跟班，闻言摇头道：“我不清楚，只听妈说姑娘明天来家里，別的什么都没透露～”
    刘光天点点头，心中已有盘算，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今晚就在哥这儿吃，哥给你做鸡蛋炒饼。”
    刘光福立刻眉飞色舞，舔了舔嘴唇：“谢谢二哥！”
    刘光天暗想：刘光齐这次相亲搞得神神秘秘，显然是刘海中防著我。家里只有刘光齐是他亲儿子，但我偏不让这事顺顺利利！
    前院，何雨水从同学家回来，正好遇上阎解成。如今的何雨水已出落成十六岁的少女，虽然个头不算高，但身形匀称，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格外引人注目。
    “解成哥。”
    何雨水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向后罩房——除了睡觉，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阎解成自从与於莉相亲失败后，便再未提过婚事，原因无他，就是没有婚房。原本准备好的房子被阎解放占了去。
    每天看著阎解放和於莉卿卿我我，心里说不出的憋闷。加之自己年纪渐长，难免动了心思。如今见何雨水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不禁起了念头。
    再过两年她满十八，正是出嫁的年纪，娶回来也不错。更何况，何雨水还有自己的屋子，住房问题也能顺势解决。
    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开始琢磨如何接近她。
    正出神之际，阎解放从背后拍了他一下：“你发什么呆呢，这么入迷？”
    阎解成嚇了一跳，恼怒道：“阎解放！你不知道嚇人能嚇出毛病来的吗？”说完心虚地快步回屋。
    阎解放一脸困惑：“不就是拍了一下，至於这么大反应？”
    若他知道阎解成心里打的主意，怕是要笑出声来——何雨水在王枫家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怎么可能看上阎解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雨水一进门，便把书包一扔，转身就开始逗赵小糖，惹得赵小糖尖叫著满屋乱窜。
    张梅看见后笑道：“雨水，你现在可是高中生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何雨水一边追一边喊：“张姨，就算我以后上大学，在您眼里也永远是孩子。”
    张梅乐得直笑：“说得也是。”隨即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赵小芝笑著走上前劝阻两人打闹，给她们各自递了个苹果，大双小双接过果子便跑出院子去找阎解娣和王招娣玩耍了。
    前院里，四个小姑娘正在跳皮筋，每人嘴里都啃著半截苹果，馋得一旁的棒梗直咽口水。
    他心知大双小双不好惹，可阎解娣就不一样了，於是悄悄凑近她身边。阎解娣正玩得投入，毫无防备，被棒梗一把抢走了手里的苹果。
    棒梗几口就把苹果吞下肚，还得意地冲她扬起下巴。阎解娣气得满脸涨红，猛地將他推倒在地，恰巧棒梗屁股坐到了一颗尖石上，顿时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阎阜贵最先闻声赶来，看到棒梗裤子上沾满血跡，急忙问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阎解娣气鼓鼓地嚷道：“爸，棒梗抢我的苹果吃！”
    阎阜贵平日精明计较，一听自家闺女的苹果被抢，立刻沉下脸质问：“棒梗，你怎么能抢我家解娣的苹果？”
    棒梗只顾抽泣，不理不睬。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听见哭声赶了过来。

 第 90章 你说这事你怎么打算

    秦淮茹一把抱起棒梗，见他裤子染血嚇了一跳，焦急地问：“棒梗，伤到哪儿了？”
    贾张氏也快步上前，脸色阴沉地质问：“棒梗怎么弄成这样？告诉奶奶，谁欺负你了？奶奶给你出头！”
    棒梗边哭边告状：“是阎解娣打的。”
    秦淮茹心疼得眼泪直流，转头便冲阎解娣斥责：“你怎么能动手打棒梗？你比他大这么多，怎么能欺负小孩子？”
    阎解娣被这顛倒黑白的话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反驳：“谁让他抢我苹果？活该被推！”
    贾张氏立刻瞪圆了三角眼，破口骂道：“你这个赔钱货，凭什么打我家棒梗？不就是吃了你一个苹果吗？你要赔，跟我说一声不就得了？
    看看我家棒梗伤得多重，一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
    此时四合院里的街坊们纷纷出来围观，听到贾张氏开口就要一百块，忍不住议论纷纷，摇头咂舌。
    阎阜贵听她狮子大开口，气得胸口起伏，怒道：“贾嫂子，这话可就不讲理了！要不是你家棒梗先抢我闺女的苹果，她会推他？”
    贾张氏立马往地上一坐，撒泼喊叫：“快来人啊！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死鬼老贾啊，你显显灵，把这群恶人全收走吧！”
    阎阜贵虽精於算计，嘴皮子却远非贾张氏对手，被闹得面无人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易中海走出来劝道：“老阎，这事你家阎解娣確实不对，別说一百块，起码药费得掏吧。”
    阎阜贵一时语塞，毕竟確实是自己女儿动的手。
    许大茂站在一旁冷冷看著秦淮茹，眼神阴鷙，隨即跨步而出：“壹大爷，您这话我不服气！难道抢劫还有理了？照这么算，谁都能隨便抢东西了？”
    经许大茂一提点，阎阜贵瞬间醒悟，高声道：“老易，咱报警处理！要是真判我闺女有错，別说一百，一千我也认赔！”
    秦淮茹闻言脸色骤变——若真报了警，棒梗的事就瞒不住了。她连忙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易中海，心里早已把许大茂恨透：你多什么嘴！
    秦京茹早一步把傻柱挡在身后，生怕秦淮茹故技重施用眼神勾搭。在这院子里待久了，她对秦淮茹那些手段门儿清。傻柱见状嘟囔：“至於么？我又不傻。”
    秦京茹回头狠狠瞪他一眼：“你不傻？上班这么多年一分钱没攒下，还好意思说？”
    傻柱顿时闭嘴，缩在一旁不敢吭声。
    秦淮茹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嘆：傻柱算是彻底没指望了。就算自己还能撩拨他，可有秦京茹寸步不离地守著，也休想得逞。
    易中海板著脸道：“老阎，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別闹出去影响咱们爭『先进四合院』的评比。”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阎阜贵身为叄大爷也不好反对，只得问：“那老易你说，这事咋办？”
    叄大妈安抚完阎解娣后也开口道：“他壹大爷，棒梗抢东西这事儿必须严加管教！孩子这么小就敢强抢，长大了还得了？”
    周围邻居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易中海对著仍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说道：“老嫂子，你先起来再说。”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喊道：“我不起！今天阎老扣要是不赔钱，我死也不起来！”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嘴道：“壹大爷，我看这事还是叫警察来处理稳妥些。”
    易中海一听火冒三丈：“许大茂你瞎掺和什么？棒梗才多大点孩子！”
    许大茂冷著脸回应：“正因是孩子，才更得管教严一点。就凭贾张氏和秦淮茹能教出什么好样来？不如交给政府去管，省得將来吃枪子儿。”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猛地从地上爬起，直扑许大茂，怒骂道：“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老娘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见状嚇得赶紧躲到易中海背后，嚷道：“壹大爷您还管不管？不管我可真报警了！”
    秦淮茹见势连忙拽住贾张氏劝道：“妈，您別再添乱了。”
    啪的一声，贾张氏反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吼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这么看著咱们家被人欺负？”
    “够了！”易中海一声呵斥。
    隨即转向阎阜贵问道：“老阎，你说这事你怎么打算？”
    阎阜贵不愧是“阎老扣”，眼珠一转，慢悠悠开口：“老易啊，看在同住一个院里的份上，棒梗也小，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但秦淮茹必须赔我家阎解娣一个苹果。”
    贾张氏一听，顿时放声哭嚎：“阎老扣，你还讲不讲良心？我们家这么困难你还让我们赔东西，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撑腰吗？天理何在……”
    许大茂冷笑一声：“既然不肯赔，那就只能报警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转而对秦淮茹说：“你先拿个苹果赔给叄大爷家。”
    秦淮茹哪来的钱？就算有，那也是全家活命的口粮。要是拿出来赔人，一家人吃什么？只得低声哀求：“壹大爷，我家实在拿不出钱……能不能先欠著？”
    许大茂撇嘴讥讽：“秦淮茹，你就別装穷了。谁不知道我许大茂给你们家赔过三百块？再加上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你们存款早破千了。在这哭穷给谁看？当我们都像傻柱一样好糊弄？”
    傻柱闻言顿时炸毛：“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说著就要衝上前。
    易中海赶紧拦住：“行了！都別闹！”
    秦淮茹咬牙回懟许大茂：“没错，你是赔了三百，可那钱根本不在我的手里！我手上只有每天一家人的饭食。你要我把口粮拿去赔你，难道让我们全家喝风去？”
    许大茂怪笑著道：“这话可新鲜了，你们家有钱存著不动，却让街坊轮流接济，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了纷纷议论开来——
    “哎哟，原来贾家挺富裕啊。”
    “既然有钱，当初壹大爷组织捐款不是坑大家么？”
    傻柱听著这些话，脑袋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合著这几年自己省吃俭用帮他们，结果人家比他还宽裕？
    秦京茹狠狠拧了傻柱腰上一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自知理亏在先，也只能忍气吞声。
    易中海眼看话题越跑越偏，立刻提高声音：“都別瞎猜！这只是许大茂的一面之词！现在我们要说的是棒梗的事！”
    接著他对贾张氏道：“老嫂子，你先凑个苹果赔给阎阜贵。”
    咔嚓、咔嚓。
    一阵突兀的咀嚼声响起——原来是大双小双为看热闹，回家又拿了两个苹果，分了一半给王招娣和阎解娣，自己正津津有味地啃著。
    两人察觉眾人目光投来，也不怯场，依旧咔嚓咔嚓吃得香甜。

 第 91章 气血丹

    贾张氏忽然说道：“张梅家有苹果，秦淮茹，你去討一个回来赔给阎阜贵。”
    秦淮茹顿时犯难。她和王枫家几乎从不来往，让她怎么开口要？可不去又要挨骂，正准备转身往后罩房走——
    大双突然开口：“你们不用去了，我家苹果没了，就剩这两个。”
    话音未落，赵小芝牵著非要来看热闹的赵小糖走出来，赵小糖手里正捧著一只大苹果，啃得满嘴汁水。
    眾人齐刷刷看向大双，心想：你不是说没了？大双涨红了脸，小声嘀咕：“小糖那个……是最后一个。”
    秦淮茹见小糖没吃几口苹果，便蹲下身子轻声问：“小糖，你手里的苹果能给秦姨吗？秦姨拿这个跟你换。”说著，从袖中取出一个铜钱串成的毽子。
    小糖盯著那毽子看了半晌，眼里满是欢喜，便把苹果递过去，接过毽子后拉著赵小芝说：“姐姐，咱们回家玩毽子去。”
    秦淮茹接过苹果，又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赵小芝：“小芝，这是买苹果的钱。”眼下苹果要四毛八一斤，又是寒冬时节，市面上几乎难觅踪影，说到底，还是她得了实惠。
    赵小芝只收了四毛，其余退回去道：“剩下的就当是毽子的钱了。”她心里清楚王枫不待见贾家，凡事必须算得明白，免得日后秦淮茹拿著个毽子再生是非。
    秦淮茹本意是想藉此缓和与王枫一家的关係，见赵小芝態度冷淡，只得暗自苦笑。她拿著苹果走向阎阜贵，说道：“叄大爷，这苹果赔给您，您看行不行？”
    阎阜贵望著那红润的苹果，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连连点头：“行，行！”
    棒梗却不乐意了，大声嚷道：“不行！我刚才才吃了半块，还是阎解娣咬过的呢！”
    阎阜贵转头看向阎解娣，见她点头应允，虽心疼万分，还是將苹果切成两半，把其中一半还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来，又仔细分成三份，分別递给了三个孩子。
    易中海摆摆手道：“行了，都散了吧。”
    后罩房里，张梅听说了这事，轻轻摇头嘆道：“贾家这棒梗，算是没救了。”
    何雨水听了撇了撇嘴，说道：“张姨，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样的人，能教出什么懂事的孩子来。”
    张梅並未反驳，只是笑了笑：“你说你都上高中了，不住校却天天跑这么远，不累吗？”
    何雨水脸上一红，抱著张梅的手臂撒娇地晃著：“张姨，人家捨不得离开您嘛，再说了，学校食堂哪有您做的饭香。”
    张梅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就是贪嘴。”
    山中。
    夜幕降临，篝火燃起，二十名队员经过一天的高强度训练，累得如同脱力的牲口，一个个瘫坐在地，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晚饭端上来都没人愿抬筷子。
    马玲看著同事们萎靡的样子，担忧地望向王枫：“王教官，这么大的训练强度，战士们身体怕是扛不住，万一真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刘长河也附和道：“是啊，枫子，这训练量太大了，战士们本来就伙食跟不上，营养不足，再这样练下去非垮不可。”
    王枫摇摇头，淡淡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今天不过是適应期，明天开始，训练量翻倍。”
    原本或躺或坐的队员们一听这话，顿时哀声一片：“別啊教官！再加量真要命了！”
    王枫神色一凛，沉声道：“想继续训练的，就得听我的指挥；不想练的，现在就可以退出。”
    眾人见他面色严肃，不敢再多言，纷纷挣扎著站起身，敬礼齐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枫看著眼前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从衣兜里取出一瓶气血丹，道：“每人领取一颗，当场服下。”说完將药瓶递给马玲，隨即转身离去。
    等到王枫扛著一头三百斤重的野猪返回营地时，队员们早已恢復了精神，个个生龙活虎，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对练切磋。
    见到王枫归来，所有人肃然起敬，齐声敬礼：“教官好！”他们心里都明白，那样的丹药千金难求，若是错过这般机遇，便是愚不可及。
    刘长河和马玲也目光灼灼地看著王枫，尤其是刘长河，堆著笑脸凑上前：“枫子，你说……我能参加训练不？”
    起初他因年纪偏大，並未动过此念，可亲眼看到战士们仅服一颗丹药便精力充沛，据说连力气都有增长，心中顿时火热起来。
    王枫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刘科长，你要知道，这训练极其艰苦，往后还会不断加码，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刘长河见王枫没一口回绝，立刻拍著胸脯保证：“老子当年也是战场上滚过来的，这点苦算什么？你放心，我一定按你的要求来！”
    谁不想变强？只是因为年岁渐长，体力不支，只能作罢。如今有了这等神效丹药，他又岂会轻易放过机会？
    马玲也上前一步，敬礼道：“报告教官，马玲请求加入训练！”
    王枫看了看她，语气缓和却坚定：“你一个姑娘家，还是留在文职岗位更稳妥些。”
    马玲皱著鼻头说道：“教官你別小看人，我可不是普通姑娘，这些男队员未必打得过我。”
    一名队员听罢走出来笑道：“马玲，咱俩来比划比划？”说著便摆出格斗姿势。
    马玲毫无惧色，冷哼一声：“一个早被我打败过的手下败將。”话音未落，已猛然衝上前去，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那队员抬手格挡，若在以往定然防不住，但今日竟稳稳架住，隨即反手一拳直击马玲面门。
    马玲没料到会被挡住，一愣神间拳头已然逼近眼前，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
    幸好那人及时收力，拳锋停在她脸前三寸处，隨后咧嘴一笑，退后几步。
    王枫笑著道：“这下不逞强了吧？”
    马玲意识到对方实力大增，心中好胜之意更盛——若错过这次机会，今后特勤科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吗？

 第 92章 这姑娘是给谁相看的？

    想到这儿，她两眼放光地望向王枫：“教官，你也太厉害了！连王狗蛋都能靠丹药变得这么强，我不管，我非要加入训练小组不可！”
    说著便抱住王枫的手臂轻轻摇晃撒娇，那一阵柔软温润的触感让王枫心头微盪，脱口而出：“行了行了，我答应你还不行么。”
    马玲鬆开手，转身朝刘长河得意一笑，满脸儘是得意的神情。
    刘长河凑近道：“王枫，至于丹药的费用，回去我再走个申请流程。”
    王枫摆手道：“不用申请了，这回炼出来的量富余不少，够你们两人用了。”
    刘长河顿时喜上眉梢，哈哈笑道：“等张大头知道了还不气得跳脚？当初他还跟我爭后勤负责人的位置呢。”
    行动队眾人听了，皆为自家队长惋惜——如此难得的变强机会，偏偏就这样错过了。
    王枫自然明白刘长河的心思，但他对张大民印象不错，便笑著道：“好了，刘科长你也別藉机挤兑人，丹药还剩一份，你们谁愿意跑一趟把张队长叫来？说好了，过了今晚可就没份了。”
    立刻有队员站出来道：“报告教官，我回去接我们队长！”
    刘长河笑骂一句：“你会开车吗？算了，还是我去吧。”说完便朝吉普车走去。
    晚上十点，公安家属楼。
    张大民正独自喝著闷酒，妻子问道：“老张，你怎么了？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
    他刚要开口，门外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张大头，快开门！”
    张大民一愣：“刘黑子不是进山执行任务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说著起身开门。
    刘长河也不多话，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张大民急忙拽住他：“刘黑子，你搞什么名堂？”
    刘长河笑骂道：“当然是好事！赶紧跟我走，这可是我拼了老命给你爭取来的。”
    妻子王芳闻声出来：“老刘，这么急干什么？先进屋坐会儿啊。”
    刘长河摆手道：“嫂子，我不坐了，事情紧急。你明天去分局给大头请一周假。”说完便拖著张大民下了楼。
    车上，张大民忍不住问：“刘黑子，现在能说了吧？”
    刘长河將训练计划和丹药奇效一一告知，最后道：“大头，这回你可欠我天大人情，回头得请我去东来顺好好吃一顿。”
    张大民激动得直拍大腿：“嘿！没问题！刘黑子你有好事还记得兄弟，別说一顿，十顿我都请！”
    “哈哈哈……”
    星期天。
    何雨水带著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孩来到四合院。
    “海棠，你先去我姐那儿坐会儿，待会儿我来找你。”
    於海棠点点头：“好。”隨即朝於莉房间走去。
    那时还没有双休制度，只有星期天可以休息。
    於海棠一进门就喊：“姐，我来了！”
    於莉正在打扫屋子，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是妹妹，惊喜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於海棠笑著说：“姐，我和你们院子的何雨水是同学，她带我过来的。”
    於莉连忙招呼妹妹坐下：“你先坐著，我去拿点吃的。”
    不一会儿，她端来一盘花生糖果，轻轻放在了於海棠面前。
    於海棠拈起一颗大白兔奶糖，惊喜道：“哇，姐，你家连大白兔都有啊，你和姐夫小日子过得真滋润。”
    於莉笑著回应：“这算什么呀，你要见过我们队长家的日子，非得眼红不可，那才叫神仙过的光景。”
    正说著话，门口进来一位媒婆，身后跟著个年轻姑娘。那姑娘穿著一件碎花棉袄，身材高壮，一看就是乡下出来的。
    两人在门口与叄大妈寒暄几句，便由她领著往后面院子去了。
    於莉赶紧凑到叄大妈身边，压低声音打听：“妈，这姑娘是给谁相看的？”
    叄大妈笑眯眯地答：“是后院贰大爷家的刘光齐。”
    后院里，刘光天早知今天大哥要相亲，打定主意要搅局，因此哪儿也没去。此刻见媒婆带了个粗手大脚的村姑进来，顿时兴致全无，心想：成了也好。
    刘光齐正坐在屋里等著对象上门，虽说是农村来的，可要是模样像赵小芝那样標致，倒也勉强能接受。
    正胡思乱想著，忽听门外有人喊：“刘海中在家吗？”
    刘海中听见动静，连忙迎出去，招呼道：“张大妈快请进，请坐。”又瞥了一眼那姑娘，心里还算满意——样貌平平，但看体格子，將来必定是个干农活的好劳力。
    刘光齐一见女方模样，立刻泄了气，低声跟父亲嘀咕：“爸，我不喜欢她，长得不好看不说，还是农村户口。”
    这话虽轻，却全被媒婆和赵翠花听了去。两人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刘海中顿时发火，呵斥道：“你懂个啥！漂亮顶得了饭吃？还是能搬粮挑粪、生儿育女实在！至於户口，找份工作转成商品粮不就完了？”
    赵翠花是京郊西山红星公社的村民，家里三个弟弟，日子紧巴巴的，吃不饱穿不暖。她一个姑娘挣不了多少工分，若能嫁出村，也算给家里省口粮。
    起初听说刘光天瞧不上自己，转身就想走人；可听了刘海中这番话，脚步又顿住了——若能吃上供应粮，往后也能接济家里一二。至於那个小白脸刘光天，等过门以后有的是手段治他。
    媒婆原本也心有不悦，当初明明说好是给朴实本分的乡下姑娘牵线，怎么反倒嫌弃起来了？但见赵翠花没走，便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刘海中训完儿子，马上换上笑脸对媒婆赔罪：“孩子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
    媒婆自然不会当场翻脸，笑道：“等年纪再大些就明白了。我跟您说，翠花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勤快，谁见了不夸一句？要是进了你们刘家门，您家光齐日后有福享嘍。”
    贰大妈听得欢喜，连连点头。如今娶媳妇图的是踏实能干，不是图一张脸蛋。她立刻拉住赵翠花的手，嘘寒问暖，亲热得很。
    这时，刘光天提著一块猪肉和一只烤鸭走了进来，笑呵呵地说：“爸，今天我大哥相亲，做弟弟的也表表心意，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第 93章 今天这场面算是撑起来了

    刘光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铁青。心道：刘光天这混帐肯定是故意的！他就见不得我顺心！可有刘海中在场压阵，他也不敢发作，只能憋著一口气暗自恼火。
    刘光天这一手送礼，倒是让刘海中脸上有光。不管动机如何，今天这场面算是撑起来了。但他仍防著刘光天使绊子，便说道：“光天，你忙你的去吧，这边有我和你妈照应就行。”
    刘光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故作大方道：“爸，光天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不如让他留下来一起吃饭吧。”心里冷笑：你想抢风头是吧？今儿我就成全你。要是赵翠花看上你，我倒省心了。
    刘光天一眼就看穿刘光齐打得什么算盘。这么个彪悍的姑娘，你还是自己留著受用吧，我刘光天可消受不起。
    “大哥，我也想留下蹭顿饭，毕竟你傢伙食香，可我约了对象见面，得赶紧走。”
    其实哪有什么对象，不过是隨口编的理由。刘海中一听正合心意，连忙催促：“那你还不快去！”
    “得嘞，爸，那我先撤了。”
    刘光天一出门，差点笑出声来。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出后院。刚走到前院，正好碰上阎解放从外面回来。
    阎解放左右张望了一下，疑惑地问：“……你大哥的相亲对象没来？”
    刘光天答：“来了。”
    阎解放更糊涂了：“那你怎么还往外走？”
    刘光天微微一笑，神色颇为神秘：“你去瞧瞧便知，我还特意帮了刘光齐一回，盼著他俩早点成婚。”说罢，转身出门，自顾去饭馆喝酒庆贺。
    阎解放满腹疑惑地回到家中，见小姨子於海棠已在屋里，便笑著招呼：“海棠来了？待会儿姐夫去买肉，给你解解馋。”
    於海棠甜甜一笑：“谢谢姐夫。”她確实好久没沾荤腥了。
    阎解放转头对於莉道：“今天刘光天怪得很，竟说要帮刘光齐娶媳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於莉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刘光天能有这么好心？等会儿你见到刘光齐的相亲对象就明白了。”
    阎解放顿时来了兴趣，追问：“莫非那姑娘长得特別磕磣？”
    於海棠插嘴道：“姐夫，我听说了，那姑娘模样平常，还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像个温柔人。”
    於莉也笑道：“先不说人家是农村户口，往后要是两口子闹起来，刘光天那副身板，还不够他儿媳一只手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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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放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刘光天这是存心让刘光齐婚后不得安生啊。
    “我就纳闷呢，昨天还百般阻挠，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再说刘海中家，贰大妈对媒人赵翠花介绍的姑娘赵翠花满意得不得了，直到把人送走，才定下了提亲的日子。
    刘光齐等人刚走，他立马翻脸道：“要娶你们娶，反正我是不娶！”
    刘海中勃然大怒：“反了你了！自古婚姻都是父母做主、媒妁牵线，我和你妈定了的事，哪轮得到你反对！”
    刘光齐委屈得几乎落泪，可平日里刘海中的威严让他根本不敢多言。
    这时贰大妈犯起愁来：“当家的，光齐结了婚，住哪儿啊？”
    刘海中想了想说：“不行就在院里搭间小屋先凑合著，等以后找到合適的房再搬。”
    阎解放终於见到了刘光齐的相亲对象，心里暗嘆：这下刘光齐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后罩房这边。
    何雨水陪大双、小双和小糖玩了一会儿，转身对张梅说道：“张姨，我同学来咱们院了，我得过去看看，午饭就不在这儿吃了。”
    张梅笑著挽留：“既然来了，乾脆叫过来一起吃吧，今儿张姨燉了排骨，香得很。”
    何雨水摇头道：“张姨，我同学是於莉嫂子的妹妹，肯定得去阎解放家吃饭，我去蹭一顿。”
    张梅点点头，笑著说：“行，那张姨也不强留你。一会儿你过来端两个菜带过去，总不能空著手上门吧。”
    何雨水开心道：“谢谢张姨！”
    张梅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来到中院，秦京茹正巧看见，好奇地问：“雨水，都快开饭了，你上哪儿去？平时这时候你不都在王枫家等著吃饭吗？”
    何雨水笑道：“嫂子，我同学来了，是阎解放的小姨子，我去他们家蹭饭。”
    傻柱听见了，探出头来说：“等会儿记得端几个菜过去。”
    何雨水爽快应道：“好嘞！”
    到了阎解放屋里，於莉正和於海棠聊得开心，阎解放刚买回肉和烤鸭，正忙著拾掇饭菜。
    “雨水来啦，快坐下跟海棠说说话，我去帮解放哥做饭，顺便留下一块吃。”於莉说著就钻进了厨房。
    不多时，饭菜上桌，阎解放招呼道：“好了，开饭嘍！”
    何雨水这才想起张姨的话，连忙起身：“你们稍等，我去端两个菜。”说完便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端著一盘糖醋排骨和一盘迴锅肉走了进来。
    於海棠看著满桌荤菜，忍不住咂嘴：“嫂子，你们平时都这么吃？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於海棠家里虽有阎解放和於莉接济，粮食不愁，但肉可是稀罕物，一个月顶多吃上两回，在她们院里已算不错了。
    於莉瞥了她一眼，笑道：“谁天天这么吃？今儿是星期天，大家放假，家家户户都做点好的改善生活。你赶巧碰上了。要是真想顿顿这样，也就队长家才敢这么造。”
    阎解放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也就枫子哥家才吃得这么敞亮。要不是枫子哥，咱们哪有今天的好光景。”
    於海棠对阎解放口中提到的“枫子哥”產生了好奇，日后一定要向雨水打听清楚，这位枫子哥究竟是何许人也。
    於莉起身说道：“我去把解娣叫来，不然她准得说我这个嫂子不疼她。”
    “嫂子，不用了，我来了。”原来阎解娣闻著香味已经走进了院子。
    中院。
    贾家这边，棒梗被满院子飘来的肉香馋得饭都吃不下，一把將窝头扔在桌上，嚷道：“妈，我要吃肉！”
    贾张氏自己也嘴馋得紧，转头对秦淮茹道：“淮茹，你去帮棒梗討碗肉回来，咱们家都多久没沾油星了。”

 第94 章 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心里直骂，你先前把全院的人都得罪个遍，现在倒让我去討肉，谁会搭理我？
    可看著三个孩子眼巴巴的模样，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嘆了口气，端起碗便朝傻柱家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傻柱和秦京茹正吃得香，回锅肉配著玉米面窝窝，热气腾腾。
    不过那盘迴锅肉早分了一半给雨水，剩下的本就不多，这会儿已快见底。
    秦京茹一见秦淮茹进来，手里还端著碗，立刻明白来意，连忙把最后几片肉夹到自己的窝窝上，大口咀嚼起来。
    傻柱则用窝窝蘸著菜汤，吃得津津有味，抬头望著秦京茹，眼里满是柔情：“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原本想开口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明摆著，肉已经没了。
    看著眼前这对恩爱的小情侣，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若当初自己真的选择了傻柱，如今是否也能这般安稳幸福？
    “姐，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正当秦淮茹出神之际，秦京茹开口问道。
    秦淮茹苦笑一声：“本来是孩子们闹著要吃肉，我想来借一点，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傻柱瞥了她一眼，並未言语，一切由秦京茹做主。秦京茹见状，心中满意。
    她解释道：“姐，这不是雨水的同学来了嘛，雨水在阎解放家吃饭，咱们不能让人家白吃，所以让她带了一半过去，剩的就不多了。你要真想吃肉，等下次吧。”
    秦淮茹无奈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中，贾张氏见她空手而归，顿时拉下脸来：“废物一个！”
    秦淮茹委屈道：“妈，人家真的一点都没剩，我还能怎么要？”
    贾张氏冷哼：“那你不会去阎解放家要？”
    秦淮茹像看傻子似的盯著她：“妈，前两天才跟阎家闹翻，人家怎么可能给咱肉？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想去丟那个人。”
    贾张氏嘟囔几句，低头继续扒饭。可棒梗却在地上打起滚来，哭闹不止，赖著不肯起身。
    秦淮茹本就不愿去易中海家——只因那人对她居心不良。此刻见儿子撒泼，心中悽苦万分，暗自哀嘆：我怎就摊上这么一大家子人？
    山中。
    王枫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望著汗流浹背的队员们训练，直到他们一个个瘫倒在地，才缓缓站起身道：“好了，七天已过。回去之后，务必把八极拳练熟。三天后，再次进山特训。”
    “是，教官！”眾人齐声应答。
    其中就有刘长河、马玲、张大民。经过这七天连续服用三颗气血丹，他们的身体素质与机能全面提升，对王枫更是敬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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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城里后，刘长河自掏腰包，请大家在东来顺吃了顿火锅。饭毕，眾人各自散去。
    回到分局，局长当即组织考核训练成果。二十名特训队员竟打得四十名干警毫无还手之力。
    局长震惊不已——自己手下的实力他最清楚，短短七天竟能突飞猛进至此，简直匪夷所思。
    他急忙向刘长河追问详情，隨后沉声道：“长河，你看能不能再扩编一些人？你要知道，我们的队伍越精锐，將来牺牲就会越少。”
    刘长河沉默良久，才低声回应：“局长，我也想多培养些精兵，可经费实在紧张。光这二十人，就花了两万块。”
    局长也嘆口气：“唉，这两万块已是我的极限了。这事暂且搁下，但你要给我盯紧这些人，他们可是我们分局的宝贝，绝不能让別的单位挖走。”
    刘长河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王枫则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踏入后院，就看见刘海中正带著几个人在丈量地界，一看便知是要动工建房。
    回家一问才明白，原来是刘光齐要成亲，家里没处安顿新人，刘海中便打算在院里加盖一间屋子。
    不过这些事对王枫来说无关紧要，他也没心思过问。毕竟他在家只能待三天，之后还得进山去。
    赵小芝已经七天没见王枫，心里格外依恋，可偏偏赵小糖在一旁碍事，她也不好表现得太亲密。
    晚上收工后，傻柱等人听说王枫回来了，纷纷过来探望，王枫索性留他们下来吃顿饭。
    席间，王枫隨口问道：“光天，你们家怎么突然要在院子里盖房？壹大爷那边就没说什么？”
    刘光天答道：“枫子哥，你不了解情况。刘光齐结婚没房住，刘海中就想著先在院子里搭个临时的，等刘光齐单位分了房再搬走，到时候就把这房子拆了。”
    王枫皱眉：“那岂不是白花不少钱？”
    阎解放笑著接话：“枫子哥，拆不拆还不是刘海中自己说了算？再说盖个小屋也花不了几个钱，总比买房子划算。等以后刘光天分到房，这笔钱不就省下了？”
    王枫摇头笑道：“这主意肯定是你爸出的吧？”
    阎解放嘿嘿一笑：“还是枫子哥懂我爹。这样一来，以后咱们家盖房，別人也就无话可说。你瞧，阎解成不也要结婚了么？”
    傻柱却插嘴道：“照这样下去，家家都来盖房，院子里还不乱了套？”
    王枫笑著拍拍他肩：“柱子哥，你操哪门子心？有事自然有街道管著，来，喝酒。”
    这边推杯换盏、热闹非凡，而许大茂家中却是冷冷清清。刘海中家动工盖房的事他全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们倒好，一个个都要娶媳妇盖新房？
    越想越气，许大茂一跺脚，转身出了院子，直奔街道办事处而去。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刚准备开工，街道王主任便带著两名办事员进了大院。一看到现场情况，立刻沉声喝道：“刘海中！谁允许你在院子里私自建房？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刘海中赶紧迎上前，结结巴巴解释：“王……王主任，我是实在没办法啊，儿子要结婚，没房子咋办？”
    王主任严厉道：“困难也不能成为破坏四合院整体结构的理由！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马上停工，否则就叫你去街道学习改造！”
    刘海中顿时冷汗直冒，连忙应道：“是是是，王主任，我这就停工，立刻停工！”
    一旁出主意的阎阜贵也嚇得满头是汗，暗自庆幸让刘海中先试水，要是自己带头出头，岂不是撞上枪口？（这几年管理还严，再过几年可就松多了。）

 第95 章 碰上「小脚侦缉队」了

    这时易中海走出来打圆场：“王主任您放心，我这就督促刘海中同志停工。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同意，但看他家確实困难，才勉强默许。这是我的思想觉悟不够，今后一定加强管理，绝不再发生私搭乱建的情况。”
    刘光齐一听差点急哭——要是房子盖不成，婚还怎么结？
    可还没难过几分钟，王主任语气一转：“刘海中，你家住房確实紧张。这样吧，聋老太旁边的偏房，张大锤一家早已搬走不归，现在空著。你可以去街道办个手续，先把那间房用起来。”
    刘海中一听喜出望外，一把抓住王主任的手连声道谢：“谢谢！太感谢王主任了！您真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啊！”
    王主任抽回手，正色道：“刘海中，你是院里的贰大爷，更该以身作则，带头遵守规矩，而不是带头违规。生活上有困难，要相信组织，依靠组织。”
    刘海中连连点头：“是是是，王主任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配合易中海同志管好大院事务。”
    王主任点点头，隨即带人离去。
    留下阎阜贵在原地酸得牙根发痒——刘海中凭空得了一间房，可院子里剩下的空地本就不多，如今被占了先机，他阎阜贵將来可怎么办？
    而躲在角落看热闹的许大茂更是脸色铁青——本想举报整人，结果反倒替人家爭取到了正式房源！
    易中海见状挥手道：“好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眾人看著刘海中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间房，无不羡慕。尤其是王铁柱和张大川家——早些年就算给房也住不起，三块钱房租都交不上；如今不同了，两家都是双职工，谁还在乎每月那几块钱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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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房子已经归了刘海中家，旁人爭也爭不来，唯有叄大爷勉强能与之抗衡，可叄大爷家的住房本就比刘海中家宽敞，因此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无计可施。
    ……
    贾张氏眼馋得几乎发红，那可是一整间屋子啊！不过眼下棒梗年纪尚小，对住房倒还不怎么上心。
    秦淮茹原本早就盘算著傻柱家的两间房，再加上聋老太那间正屋，到时候自家住房定然宽裕无忧，谁知如今一切计划都落了空。
    但她並未放弃对聋老太那间房的念头。近来傻柱兄妹几乎不登聋老太的门，洗衣叠被全靠秦淮茹一手包办。
    至於易中海，她打算先观望一阵，等他年岁渐长、心思安稳下来再做打算也不迟。不就是管顿饭养老么？届时还能白得三间房，何乐不为？
    可见秦淮茹心思縝密，还没正式行动，已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
    聋老太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活了这么大岁数，岂会看不透秦淮茹的小算盘？她心知肚明，却乐得享受这份殷勤——房子最终给谁，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眾人散去后，刘海中满脸喜色地赶往街道办，很快便以每月三块钱的租金把房子拿了下来。
    在他看来，这是街道领导对自己格外器重的表现，否则怎会把这么好的房源交给他？今后壹大爷的位置，怕是也非他莫属了。因此从街道回来后，他走路都带著风，趾高气扬得很。
    可王枫压根懒得搭理他的得意劲儿，一早便领著三个孩子和赵小芝出门游玩，直到天色擦黑才返回四合院。
    翌日清晨。
    王枫精神抖擞地走出四合院，直奔肉联厂等候丁秋楠。
    “秋楠，这边！”
    丁秋楠听见喊声停下自行车，顺著声音望向左侧路口，只见王枫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儿朝她挥手。
    她立刻推车小跑过去，惊喜道：“枫子哥，你从山里回来了？”
    王枫笑著点头：“嗯，昨天刚回，这不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丁秋楠当然愿意和心上人相处，可她还得上班，不由得皱眉道：“枫子哥，可我马上要进厂了。”
    王枫哈哈一笑，转身去门卫处打了通电话，回来时轻鬆道：“搞定了，走吧。”
    两人上午在什剎海游玩，中午去了全聚德吃烤鸭，下午又携手进了公园。
    小树林的木椅上，王枫轻轻搂著丁秋楠纤细的腰身，柔声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搬去东区住？”
    丁秋楠脸一红，轻声说：“我已经跟爸妈提了，他们还在商量，但应该快有结果了。”
    王枫笑道：“那正好，我明天还得进山一趟，等我回来，你也该有答覆了。”
    丁秋楠惊讶地问：“枫子哥，你又要进山？这次得去多久？”
    王枫略一思忖：“少说得半个月。”
    两人正处在热恋之中，丁秋楠实在捨不得分开，连忙紧紧抱住王枫：“那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的。”
    王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我也捨不得你，不过半月而已，转眼就过去了。”
    丁秋楠被亲得脸颊緋红，娇嗔道：“枫子哥……”
    眼看丁秋楠唇若丹霞、娇羞动人，王枫正欲再靠近些，忽然一声厉喝打断了两人——
    “干什么呢！”
    一个胳膊上戴著红袖章的大妈快步走来。王枫心里一紧：糟了，碰上“小脚侦缉队”了！
    他立马拉起丁秋楠就跑。真要被逮住，可解释不清了——毕竟他可是个有家室的人。
    丁秋楠嚇得脸色发白，自然清楚被抓到会是什么下场。
    好在王枫反应迅速，几下就甩开了那大妈。丁秋楠拍著胸口喘息，嗔怪道：“枫子哥，下次不准再这样了，要是被抓到，咱俩可全完了。”
    王枫朗声笑道：“秋楠你怕什么？有我在，她们抓不住咱们。”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你还笑！”说著轻轻捶了他一下，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將丁秋楠送到厂区附近，王枫这才折返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他便动身前往分局。
    光阴似箭，转眼间王枫他们在山中已待了十天。
    一队人整齐地並肩而立，刘长河、张大民、马玲三人也在其中，站姿挺拔如松。
    王枫站在前方，沉声道：“十天內你们已服下五枚气血丹，加上此前的三枚，共计八枚，尚可再服两枚。
    如今在气血丹的辅助下，你们的八极拳已初具火候，往后全靠自身勤修苦练，须知功夫千遍练，真意自会显。
    现在的你们，在普通人中已是顶尖好手，我相信在未来任务中定能发挥关键作用。
    接下来是生存训练——最后五天，不得携带任何食物进入野外，每隔一日服用一枚气血丹，无论用何种方式，必须自行解决温饱。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战士们齐声吶喊，声音洪亮而坚定。

 第 96章 集训结束

    王枫心中清楚，山中猎物早已被大量捕杀，想要觅得野味，必须深入密林。不过他相信以他们的身手，保命无虞，至於能否猎获目標，则另当別论。
    刘长河与张大民皆为退役老兵，对此类野外生存颇有经验，听罢当即应道：“教官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深山之中，马玲忍不住抱怨：“科长，咱们啥时候才能碰上猎物啊？我快饿晕了。”
    刘长河面色微窘：“我也没想到走这么深，竟连个野兽影子都没见著。”
    张大民嘆气道：“刘黑子，咱俩忘了件事——这两年物资紧张，部队好像把这片区域清剿过一遍……”
    马玲皱眉道：“那教官怎么出去一趟就能拎回猎物？”
    刘长河想起自己之前的豪言，老脸一热：“我怎能跟教官比。”
    一行人在林中兜转多时，却一无所获。返回营地时，正巧看见王枫正在烤一只山鸡，香气四溢，眾人顿时口水直流。
    王枫扫了眼狼狈不堪的队员，神色严肃：“说好了，没打到猎物就只能挨饿。”
    队员们顿时哀声一片。马玲凑上前，嬉皮笑脸道：“教官，赏我个鸡腿行不行？”
    王枫斜睨她一眼：“想得美，想吃自己去打。”
    “哼，小气鬼，本姑娘还不稀罕呢！”说完扭头迈开长腿，气鼓鼓地走到一旁生闷气去了。
    王枫说到做到，当晚队员们果真饿了一宿。第二天清晨，他在眾人幽怨的目光中再次將他们赶进山林。
    直到傍晚，二十人才终於拖著一只兔子归来，总算没有空手。
    五日后，望著这群衣衫襤褸、疲惫不堪的队员，王枫高声宣布：“集训结束！”
    眾人闻言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我要回去吃十个馒头！”
    马玲也叫道：“我至少要干掉两只整鸡！”
    刘长河哈哈大笑：“走，东来顺，张大头请客！”话音未落，眾人便欢呼著朝停车点奔去。
    “喂！喂！刘黑子，凭什么让我请？要请也是咱俩各出一半！”张大民一边喊著，一边急忙追上去。
    王枫望著这群活力四射的队员，心中亦感欣慰。这些人日后必將成为分局的中坚力量，前程不可估量。
    在东来顺饭馆，眾人將王枫团团围住，轮番敬酒，以表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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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来者不拒，直喝到將所有人灌倒，才和马玲一起將他们送回分局宿舍。
    离开分局后，王枫顺道將马玲送回家。没想到她竟住在军区大院。
    “没想到你还是大院子弟。”
    马玲白了他一眼：“教官，別戴著有色眼镜看人，不是所有大院子弟都是紈絝子弟。”
    王枫闻言哑然失笑。他本无偏见，也认同马玲所说——並非所有大院子弟都无所作为，只是未曾料到她出身如此。
    “我没瞧不起谁，別多心。好了，已经送到门口，我先走了。”
    夕阳余暉洒落大地，王枫的身影沐浴在金光之中。马玲凝望著那挺拔背影，一时有些出神。作为大院里的姑娘，她並不肤浅，也不会因俊朗外表而动心。
    可越是接近王枫，越觉得他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令人好奇难抑；越是试图了解，那层迷雾就越发浓重，反而更难割捨。
    身为大院中最出眾的姑娘，马玲从不缺少追求者。此刻不远处，一名年轻男子正阴沉著脸，冷冷注视著二人。
    在他的记忆里，马玲向来不与异性亲近，更不曾有哪个男人送她回家。
    马玲回过神，正打算离开，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玲，刚才那男的是谁？”
    马玲面色冷淡地回应：“黄毅，那是我们教官。你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
    黄毅知道她正在参加野外集训，一听是教官，顿时安心不少。只是他並未看清王枫的相貌，否则未必会如此轻鬆。
    “小玲啊，你在公安系统待著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来我们野战军，发展空间大得多。”
    马玲冷冷道：“去你们野战军做什么？如今又没有战事，还不如在分局抓敌特来得实在。”
    黄毅听罢，尷尬一笑：“你说得也对。”
    见马玲已迈步往院內走，他急忙跟上，一边赔著笑脸，一边讲些趣事，企图博她关注。
    马玲费了好一番工夫，才终於摆脱黄毅，回到家中。
    “玲玲回来了？这次集训累不累？”客厅里，一位神情威严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马玲笑著答道：“爸，集训很顺利，成果不错。”
    马建国身为军队高级军官，自然对分局的训练不以为意，但也不愿打击女儿，便笑了笑说：“顺利就好。”
    “玲玲回来啦！我去买点肉，好好给你补补身子。”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人从楼上走下，满脸慈爱。
    “还是妈妈最疼我！”马玲撒娇道。
    四合院。
    王枫刚到家，张梅便提起刘光齐明日成婚的事。
    当时提倡节俭，婚礼大多从简，领了证、发几颗喜糖就算礼成。当初王枫、阎解放、傻柱等人结婚时，都是这般操办。
    晚饭后陪妹妹小糖玩了一会儿，直到九点，一家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清晨醒来，王枫身边早已不见赵小芝的身影，只余下一缕淡淡的香气縈绕鼻尖。
    在大双、小双和小糖的打闹声中吃完早饭，王枫来到后院。此时刘海中家门上已贴上红双喜字，刘光齐尚未接新娘归来。
    王枫径直走进刘光天屋里。
    刘光天见他进来，笑著招呼：“枫子哥来了，快请坐。”
    王枫略带疑惑地问：“光天，之前我一直没问，你不是总搅和刘光齐相亲的事么？怎么今天他结婚，你倒一副乐呵模样？”
    刘光天嘿嘿一笑：“枫子哥，先卖个关子，等新娘一到，你就全明白了。”
    王枫闻言心中顿悟：想必这新娘有些特別之处。当然不可能是残疾或相貌丑陋，否则刘海中和二大妈也不会答应。
    定是另有隱情，只是眼下尚不清楚特別在哪。但看刘光天一脸狡黠笑意，便知这事恐怕不会太妙。
    果不其然，当刘光齐牵著新媳妇走进大院，王枫才算真正领会“彪悍”二字的含义。
    那新娘身材高大壮实，虽不算难看，却气势逼人，一看便知刘光齐往后怕是难得清閒。

 第 97章 真是走了大运

    刘光齐无精打采地分发著喜糖，满脸生无可恋；而赵翠花则笑容满面，主动与院子里的人寒暄问候。
    在王枫看来，赵翠花外表彪悍，实则头脑精明。刘光齐娶了她，日子或许不至於难过，至於会不会受气，那就另当別论了。
    赵翠花对院中长辈极为恭敬，贏得眾人一致称讚。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直嘆：这媳妇真是娶对了。
    她一边给孩子们发糖，一边与於莉、赵小芝谈笑风生，显然有意融入邻里。
    院中无论老少，对赵翠花的印象都极好，对她態度也格外友善。
    於莉本就喜欢爽利之人，对赵翠花更是欣赏，心想刘光齐能娶到这样的女人，真是走了大运。
    阎解成看著刘光齐、阎解放相继成家，心中愈发焦急。目光落在正与孩子玩耍的何雨水身上，眼神不停转动，心思已然活络起来。
    许大茂则阴沉著脸坐在角落。因秦淮茹之事，他在院中备受冷落，如今离婚独居，正是孤寂之时。此刻眼见刘光齐办婚事，心情自然更加低落。
    而他最恨的，莫过於秦淮茹，只是一直寻不到机会报復。此刻望见她混在妇女群中，心中恨意翻涌，几乎咬牙切齿。
    棒梗领著小当槐花今天也开荤了，近来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贾张氏又抠门不肯掏钱，因此棒梗一直馋著那两百块的零嘴钱。
    今日恰逢刘光齐成亲，刘海中为了撑场面，特地买了大白兔奶糖分发，棒梗兜里塞得满满当当，鼓成了小山包。
    大双、小双和小糖自然不缺吃的，每人含了一颗奶糖，剩下的全递给了妞妞和淘淘，隨后便跟著王招娣、阎解娣带著几个小孩儿跳皮筋去了。
    棒梗知道她们对自己有隔阂，便没凑上前去，只让小当槐花牵著手，远远站在一旁看人玩耍。
    糖发完，客套话说罢，刘光齐与赵翠花便回了新房，这场婚事也算尘埃落定。
    如今院子里年纪大却尚未娶亲的，只剩阎解成一人，许大茂是离过婚的，不算在內。阎阜贵一回家便对阎解成说道：“解成，你得抓紧相对象，只要有了人，我立马在外头给你租间屋子。”
    阎解成心里早有盘算，嘴上却应付道：“爸，我心里有数，年纪还不大，还能再等两年。”
    阎阜贵一听也觉在理，便点点头说：“行，你自己拿主意吧。”
    时光如梭，眨眼之间，已到了六二年八月。
    此时粮食状况略有好转，至少鸽子市上已能见到卖粮的摊子。
    前阵子丁秋楠跟家里提了要搬出来住，秋楠妈思忖良久，最终还是点了头，只因王枫事务繁忙，一直未能腾出手安置。
    所以这天王枫特意过来查看院子，看看还需添置些什么，好让丁秋楠顺利搬进来。
    他四处巡视一圈，正准备离开，忽听院门被敲响。打开一看，正是徐慧真。
    徐慧真笑盈盈地问：“枫子，吃饭了没？”
    因王枫这几日常来，与徐慧真也熟络了，闻言笑著答道：“慧真姐，我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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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慧真点点头：“那你要是没事，我就先去小酒馆了，得空来坐坐啊。”
    王枫应道：“好嘞，有空一定去。”
    整理妥当，锁好院门，王枫便转身回家。
    刚迈进后罩房，就见何雨水穿著一身碎花连衣裙立在门口，两条麻花辫垂於胸前，青春逼人，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晃得人移不开眼。
    赵小芝则坐在门前，陪著何雨水一起看著赵小糖和大双小双打闹嬉戏，她身穿白底黑点的连衣裙，身段玲瓏尽显，脚踩一双细带黑皮凉鞋，露出洁白嫩滑的脚趾，满是少女气息。
    见王枫进门，两人齐声招呼：“枫子哥回来了。”
    “哥哥，姐夫！”
    三个小傢伙立刻停下玩闹，朝王枫扑了过来。
    王枫一把將他们搂住，笑道：“你们仨在家捣蛋没？”
    赵小糖抢著说：“姐夫，小糖可乖了，从不淘气，能吃根冰棍吗？”大双小双也连连点头附和。
    王枫看向赵小芝，见她轻轻頷首，便知孩子们还没怎么吃，於是笑道：“说好了，一人一根，不准多拿。”
    三个孩子一听，欢呼一声，飞快跑进屋去——他们清楚冰棍就藏在冰箱里。
    举著冰棍吃得津津有味，王枫抬头看了看天色，知道张梅快下班了，便笑著说：“待会儿咱们烤串吃，再整点冰镇啤酒。”
    何雨水一听，舔了舔嘴唇：“太棒了！我最爱吃烧烤了。”自从上次尝过一次，她就念叨到现在。
    这烧烤调料还是王枫托关係，请大领导从北疆捎来的孜盐和辣椒麵，纯粹是自己嘴馋，顺带也让家里人解解馋。
    三个小傢伙也拍手叫好：“耶！吃烧烤咯！哥哥我们要喝苹果汁！”
    王枫笑著点头：“行，都给你们准备。”
    正说著，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吵嚷声。
    中院。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揪著棒梗，在贾家门口大声吼道：“你们家是怎么管孩子的？这么小就学会偷东西了？我说我家鸡为啥不下蛋，原来是这小混帐把蛋全偷走了！连著三天，整整六个鸡蛋！赔钱！不赔我就送他去派出所！”
    原来棒梗旧习难改，如今傻柱家防得严实，门窗锁得死死的，加上上次在王枫家惹了事，他也不敢再动歪心思，便转而跑到別的院子下手偷摸。
    但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他心里始终记著奶奶的叮嘱：他还小，偷点吃食就算被逮住，也不会送到派出所去。
    秦淮茹只觉得顏面尽失，棒梗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可她转念一想，孩子多半是嘴馋，毕竟年纪还小，不至於存什么坏心眼。
    周围的邻居们早已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棒梗这孩子真是没救了，在咱们院子里偷还不够，居然还敢跑出去偷！”
    “我看啊，都是秦淮茹和贾张氏不会管教。”
    “可不是嘛，指望贾张氏那懒骨头、贪口腹的人能养出好孩子？做梦去吧！”
    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一把拽过棒梗就是一顿责打，打得棒梗哇哇直叫。
    贾张氏见状立刻衝上前，把棒梗拉到身后护著，衝著秦淮茹大吼：“你凭什么打我大孙子？你说他偷东西他就偷了？有凭据吗？”她死活不肯认帐。
    跟著那妇人一起来的街坊顿时不满了，高声说道：“你这话问得可笑，你家孩子偷鸡蛋我们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能冤枉你们不成？”
    贾张氏梗著脖子强辩：“我家棒梗一向老实，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妇人本就脾气火爆，当即回道：“行啊，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个明白！”说著就要上前抓人。

 第 98章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贾张氏一看对方动真格，猛地伸出指甲朝妇人手上一划，生生抓出几道血痕。
    妇人顿时火冒三丈，“啪”地甩过去一记耳光，还没等贾张氏反应过来，便衝上去拳打脚踢。
    贾张氏被打得抱头乱窜，秦淮茹想拦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焦急地望向四周邻居求助。可眾人皆袖手旁观——毕竟错在贾家。
    再者，贾张氏平日里人缘极差，谁愿替她出头？
    正混乱之际，易中海闻声赶来，厉声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架成何体统！”
    那妇人这才收了手，斜睨著易中海问：“你是谁？掺和什么？”
    易中海挺胸道：“我是这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事冲我说。”
    妇人冷哼一声：“那你正好来评评理。我家母鸡原本每天下两个蛋，这两天一个都不下了，我就怀疑有人偷，特意请了假蹲守。结果快下班时，贾家这孩子翻墙进来偷蛋，当场被抓了个正著！”
    “本来想著是个小孩，赔点钱也就算了。谁料这一家子蛮不讲理，还把我手挠破了！你说怎么办？你要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咱们一起去派出所！”
    易中海听罢也是头疼不已，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略带责备：“老嫂子，这事你確实不对。孩子嘴馋拿点吃的，情有可原，好好教育便是。可你怎能先动手伤人呢？”他刻意將“偷”说成了“拿”。
    贾张氏顶著一张肿脸，嚷嚷道：“壹大爷，你瞧瞧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不行，必须赔钱！”
    易中海又转向妇人劝道：“这位大嫂，你也別太较真，你看她也被你打得不轻，要不这事就算了，各退一步？”
    妇人冷笑一声：“壹大爷，动手的是她先上的手，我只是自卫反击。道理在哪我都站得住。鸡蛋的钱一分不能少，否则，咱们法院见！”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马往地上一躺，撒泼哭嚎：“我不活了！孤儿寡母遭人欺辱啊！老贾……你死得好惨吶……”
    围观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嘴：“这位大姐，贾家在咱们院里向来胡搅蛮缠，依我看，还是报警最省事。”他对贾家恨之入骨，趁机狠狠踩上一脚。
    易中海怒喝：“许大茂！哪都有你，闭嘴一边待著去！”
    换作从前，许大茂绝不敢顶撞易中海。可如今形势不同——王铁柱、张大川家联合阎解放、傻柱、刘光天和王枫结成一个小圈子，易中海的威信早已大不如前。
    於是许大茂毫不示弱地回应：“壹大爷，我没多说话，只是讲了实话。您身为院里的一把手，也该公道些，別总偏著贾家。”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以往许大茂哪敢这样顶撞自己？全是因为王枫搅局！想到这儿，他对王枫更是恨得牙痒。
    “咔嚓，咔嚓。”
    一阵清脆的嗑瓜子声突兀响起，眾人回头一看——却是王枫带著三个孩子和何雨水来看热闹。此刻，那三小只正睁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嘴里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易中海看了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赶紧把目光移开，转头对秦淮茹说道：“淮茹，给人家赔点钱吧。”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到派出所去，不然棒梗就得吃大亏。
    秦淮茹无奈，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过去。那妇人接过钱，冷笑著哼了一声，隨即带著邻居们离开了院子。
    贾张氏见自家白白赔了钱，顿时怒火中烧，三角眼一眯，恶狠狠地瞪著许大茂骂道：“你一个断子绝孙的货色瞎掺和什么？难怪蹲局子老婆都跟你离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狠狠瞪了贾张单一眼，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易中海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王枫见热闹看完了，便领著三个孩子回后罩房，继续筹备他的烧烤事业。
    没过多久，张梅也下了班，回来得晚是因为单位后勤临时有事要加班。
    烧烤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大院。刘光天提著一瓶汾酒过来蹭饭，傻柱、秦京茹、阎解放、於莉也都闻著味儿陆续赶来。
    傻柱一来，烤串的活自然就归他了——现成的大厨不用，难道还让王枫自己上手？那才叫傻呢。
    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吃完，眾人各自回家。王枫则溜溜达达出了门，直奔小酒馆而去。穿越这么久，他还真没踏进过这种地方。
    刚一进门，便听见里面人声鼎沸。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帘：片爷、牛爷、蔡全无、范金友……一个个都在。
    此时的蔡全无还没跟徐慧真成亲（时间线略有交错，敬请谅解），正帮著她在店里跑腿送酒。
    王枫前脚刚踏进来，就被陈雪茹瞧见了。她对这个阳光爽朗的小伙子印象颇深，正想上前打招呼，却见徐慧真已快步迎了上去。
    “枫子，你来了！快坐，今儿姐姐请客！”
    王枫隨意挑了个桌子坐下，笑著摆手：“慧真姐，您太客气了，我就想来见识见识四九城的小酒馆是啥样。”
    “哎哟，那就別客气，坐！”
    徐慧真转身从柜檯取来一壶酒、两只酒杯，再配上一碟咸菜、一盘爆肚儿，坐到王枫身旁笑道：“枫子，姐姐陪你喝两盅。”
    这举动让酒馆里的人都暗暗吃惊：这年轻人到底是谁？徐慧真怎么对他这么热情？
    陈雪茹在一旁看得心头微动，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端起酒杯走到两人桌前，直接坐下。
    “小兄弟，还认得姐姐不？”
    徐慧真一愣：“雪茹，你跟枫子认识？”
    陈雪茹没理她，只盯著王枫。
    王枫一笑：“哪能不认识，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谁敢说不认识。”
    陈雪茹听得眉开眼笑，花枝乱颤：“小兄弟记性真好，以后来我店里买布，给你打折！”说完又转向徐慧真问：“慧真，你跟这位小兄弟是怎么认识的？”
    徐慧真轻轻撩了下头髮，少妇的风情尽显，笑道：“枫子啊，是我们家邻居。”
    陈雪茹看看徐慧真，又看看王枫，试探道：“小兄弟，往后我也叫你枫子，行不？”
    王枫点头：“当然行，那我以后就喊您雪茹姐了。”
    陈雪茹乐了：“好！那我可就认下你这个弟弟了。”说罢，还故意朝徐慧真得意地瞥了一眼。
    这边两人聊得火热，范金友在旁边看得酸溜溜的。两个大美人围著一个毛头小子打转，他心里直嘀咕：自己要是能娶其中一个，那都是祖上积德，这小子凭啥被眾星捧月？

 第 99章 看热闹

    王枫一眼瞅见蔡全无那张脸，跟何大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中一动，暗想：回头是不是该带傻柱来一趟这儿？
    他来自未来，最擅长的就是调节气氛，几句话逗得两位女士频频发笑，满堂生春。
    范金友越看越不舒服，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对片爷说道：“你说这年纪轻轻的，不琢磨著为国家出力，整天往酒馆钻算怎么回事？”
    片爷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他是醋罈子打翻了，当即笑道：“范干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来不来酒馆，跟有没有贡献可不搭界，您说是不？”
    牛爷也在旁附和：“片爷说得在理！你以为谁都像您范干部，早早捧上铁饭碗？”
    范金友一听，反倒得意起来，咧嘴一笑：“也是，是我先入为主了。年轻人嘛，贪玩点儿也能理解。”
    牛爷和片爷打量著王枫，估摸他也就二十出头，心想：能有什么正经差事？就算有，顶多也就是个学徒工罢了。
    王枫这边自然听见了范金友的言语，却全然不以为意。这种小人根本不值得理会，若真惹了他，隨手碾灭便是。
    徐慧真正色起身道：“范干部，枫子是我弟弟，不是你能隨意议论的对象。”
    范金友闻言一愣，脸上顿时涨得通红。他万没料到徐慧真竟会站在王枫那边，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驳了他的面子。心头怒火翻涌，正欲开口爭辩时，只见两名身著警服的“警员”步入店內。
    徐慧真见有客人到来，连忙迎上前去：“两位请进，请坐。”
    为首的“警员”摆手道：“老板娘不必客气，我们不坐了，打一斤酒带走就行。”
    “好嘞，稍等。”徐慧真转身去准备酒。
    此时，后面的“警员”悄悄拉了拉同伴衣角，目光朝王枫所在方向示意。
    那名“警员”望过去，立刻神色一凛，带著同事快步走到王枫面前，立正敬礼：“报告教官！学员王大志、学员蒋冲，向您报到，请指示！”
    小酒馆內霎时安静下来，王枫这才认出，这两人正是行动队的培训学员。
    他回礼道：“你们住在这片？”
    二人再次敬礼：“报告教官，我们都在这一带安家。”
    王枫摆手道：“下班时间不用拘礼，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別管我。”
    两名“警员”瞥了一眼旁边仪態优雅的陈雪茹，不敢多留，敬礼后接过徐慧真递来的酒，便迅速告辞离去。
    范金友惊愕不已，原本即將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可不是傻子——如此年轻的领导，要么背景深厚，要么能力出眾，无论哪一点，都不是他这个街道办事的小角色能轻易招惹的。
    他满脸窘迫，在片爷和牛爷异样的目光中仓皇离开。
    陈雪茹与徐慧真也对王枫的真实身份產生了兴趣。徐慧真虽知王枫是自家邻居，但他究竟从事何职，她一直未曾了解。
    她忍不住问道：“枫子，你其实是『警员』？”
    王枫略一思索，点头道：“我在轧钢张经警大队任职，勉强也算个『警员』吧。”
    徐慧真恍然：“肯定是领导，不然刚才那两位也不会对你敬礼。”
    王枫笑著摇头：“慧真姐误会了，我確实是队长，但管辖范围仅限於轧钢厂內部，远不如分局那些实权岗位。”
    陈雪茹笑道：“不管怎么说，枫子你也认识分局上头的人。將来姐姐有事求你，可不准推辞哦。”
    徐慧真没想到王枫年纪轻轻，已是轧钢厂经警大队长，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她笑著感嘆：“没想到咱们枫子还真是个当官的。”
    王枫连连摆手：“慧真姐说笑了，我哪算什么官，不过是个看厂子的罢了。”
    一番閒谈中，王枫也了解到，陈雪茹目前只结过一次婚，育有一子，经歷与原时空略有出入。
    至於徐慧真的小酒馆，早已完成公私合营，方才那位范金友正是公方代表。只是几番交锋后，已被徐慧真压住了气焰。
    三人聊得融洽，直至十点半关门打烊，王枫才回家休息。
    翌日清晨。
    王枫照例到轧钢厂点完名后便出了门，閒庭信步般在街上走动——反正坐办公室那种事，他是绝不会干的。
    漫无目的逛著，不知不觉便到了百货大楼。想到家人需要换季衣物，便抬脚走了进去。
    上了二楼服装区，刚踏上来便听见不远处喧闹不止，一群人围作一团，显然在看热闹。
    王枫不由走近几步，想瞧个究竟——好奇心並非女子专属，男人同样难挡。
    “一看你就光看不买，还想试穿？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试一下怎么了？不试怎知合不合身？你这姑娘说话太伤人了吧？”
    女售货员撇嘴讥讽：“你常来这儿溜达，可哪次买过东西？这件衣服二十八块，你先把钱放柜檯上，我才让你试。没钱就別在这找事儿。”
    说话之人正是丁秋楠的母亲。她素来喜欢逛商场，奈何家中拮据，多半只是看看，並不购买。今日被如此当眾羞辱，心中顿觉酸楚。
    她心里清楚得很——今天出门隨身带的钱还不到十块，哪里拿得出二十八块结帐？
    想悄悄离开，又怕街坊传开丟脸；想爭辩两句，却又无力反驳。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街坊邻居压低声音道：“秋楠妈，你要是钱不够，我先借你点儿？”
    秋楠妈心里清楚得很，哪会不懂邻居的那点心思。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的老姐妹，今天要是借了她的钱，回头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呢。
    这时，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和自家女儿交往的王枫。她连忙迎上前问：“你是王枫吧？”
    王枫本来看完热闹就想离开。这种事在四九城每天都有不少，正要走时，却见当事人主动朝自己走来打招呼。
    他心中疑惑，自己並不认识这位阿姨，便笑著回应：“我是王枫，您是……？”
    秋楠妈笑著答道：“我是秋楠妈妈，你送秋楠回来的时候，我在远处见过你。”
    王枫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丁秋楠的母亲，连忙伸出手说：“您好，阿姨。”
    秋楠妈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语气愤然：“枫子你说，哪有她这么不讲理的！”
    王枫扫了一眼售货员，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三张大团结，“啪”地拍在柜檯上：“麻烦把阿姨看中的衣服包起来。”
    售货员脸微微一红，但也没怯场，冷哼一声，还是把衣服给包好了。
    王枫转头对秋楠妈说道：“阿姨，今天您买的东西我都结了，正好我也不懂怎么给秋楠挑衣服，您就顺便帮我选几件合適的。”
    ········

 第 100章 今儿收穫咋样

    秋楠妈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瞥了周围街坊一眼，说道：“行啊，要说闺女喜欢啥，还得是我这个当妈的最了解。”
    等送走了两手拎满东西的秋楠妈，王枫轻轻舒了口气——这老太太，还真是能逛。
    回家路上，街坊羡慕地问：“秋楠妈，刚才那位就是你们家秋楠的对象？”
    秋楠妈脸上带著光，点头道：“嗯，就是我家秋楠的对象，谈了一阵子了，人家还是个大厂的领导呢。”
    街坊笑著打趣：“那你可得赶紧把事儿定下来，这么好的女婿，別让人半道给抢走了。”
    秋楠妈嘆了口气：“你当我没想过？可孩子们现在不想结婚，我能怎么办？”
    街坊劝道：“那你可得让秋楠盯紧些，这么年轻就当上领导，工资一个月一百多，身边小姑娘肯定围得多，万一被人捷足先登，后悔都来不及。”
    这话听得秋楠妈心头一紧。可不是嘛，王枫这么年轻就有职位，收入又高，身边能缺人追？想到这儿，她连聊天的心思都没了。
    原本丁秋楠要搬出去住，她还犹豫担心，生怕闺女在外头吃苦；可现在，恨不得立马就把女儿送到王枫那儿去。
    丁秋楠下班刚进屋，就看见母亲坐在自己房里。
    “秋楠，你什么时候搬？”
    丁秋楠一愣：“咦，妈，你之前不是让我別急著搬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秋楠妈避而不答，只板著脸说：“秋楠，你別岔开话题。妈警告你，千万不能怀孕，不然可就捅大篓子了！”
    丁秋楠顿时满脸通红，嗔怪道：“妈！你说什么呢！”
    秋楠妈瞪她一眼：“別装傻，妈这是为你好！”
    丁秋楠跺脚辩解：“妈，你想哪儿去了！枫子哥又不跟我同住，他跟家人一起生活，那个院子就我自己住！”
    秋楠妈冷哼一声：“少糊弄我！就算不住一块儿，难保不出事。我告诉你，別给我惹麻烦，你是学医的，这些道理你最清楚。”
    丁秋楠被母亲说得脸颊滚烫，急忙把她推出房间，一头扑在炕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抬头。
    王枫对秋楠妈势利的眼光並不反感——不管动机如何，她终究是盼著女儿过得好。
    虽然在原本的命运里，丁秋楠落得那般结局，父母確实难辞其咎；但现在既然有自己在，丁秋楠绝不会再与崔大可有任何牵扯，那样的悲剧也不会重演。
    刚回到四合院，就看见阎阜贵钓鱼回来了。王枫笑著打招呼：“叄大爷，今儿收穫咋样？”
    阎阜贵正值暑假，天天靠钓鱼贴补家用。
    “嘿，枫子！今儿运气不错，钓了条足足五斤的大草鱼，怎么样，要不拿走？”叄大爷这招熟得很，卖给王枫按供销社零售价算，比卖给收购站还能多挣一点。
    王枫点点头：“今儿正想吃鱼，那就给我吧。”
    “好嘞，枫子你收好。”
    王枫接过鱼，顺手把钱递给阎阜贵。阎阜贵咧嘴一笑：“枫子你稍等，叄大爷给你过个秤。”这操作早已熟门熟路。
    王枫摆摆手道：“不用了，我信得过叄大爷。”
    “成嘞，那我先去忙活卖鱼，回头有空再嘮。”说罢便朝供销社走去，心里盘算著总算能买辆二手自行车了。
    不出所料，下午阎阜贵就推了辆旧自行车回来，在大院里绕了一圈，算是宣告自己也成了“有车一族”。
    下班时分，傻柱领著秦京茹回到中院，还没进屋，就被王枫叫住。
    “柱子哥，待会儿来我家吃鱼，今儿你和嫂子都別走了，在我这儿吃饭。”
    傻柱嘿嘿一笑：“行啊，今晚算是有著落了。”
    后罩房里，王枫把水煮鱼的做法讲给傻柱听。傻柱身为大厨，一听就懂，惊讶道：“哟，枫子，你可真是开窍了，这菜是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王枫腆著脸点头承认。
    开饭时，三小只早就被鱼香勾得坐不住，伸手就夹了一筷子，赵小糖已经六岁，明年就要上学，也能自己动筷吃鱼了。
    嘶——！三张小嘴被辣得直抽气，想吐又捨不得，只好在嘴里来回翻腾，好不容易咽下去，脸颊已被辣得通红髮烫。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眼巴巴地盯著锅里的鱼，伸手又要夹。王枫连忙拦道：“不能多吃，吃多了晚上闹肚子。”
    可这时候三小只哪还听得进去，眼里心里全都是那条鱼。
    张梅、傻柱、秦京茹也都尝了一口。张梅受不了辣，浅尝即止；秦京茹、赵小芝和傻柱却连连称讚，讚不绝口。
    “枫子，这鱼真地道，下回招待餐我也弄一锅，保管让人吃了舌头打结。不过你这酱料得给我留点儿。”
    王枫笑著把豆瓣酱的配方告诉傻柱，其余的配料傻柱本就清楚。
    饭毕，三小只摸著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明显是吃撑了。
    傻柱两口子帮忙收拾完才回家，路过院子后方时，正巧看见聋老太坐在门口。
    傻柱瞥了一眼，拉著秦京茹快步走过。聋老太望著两人背影，幽幽嘆了口气，心中满是懊悔。
    易中海在屋里瞧见傻柱夫妻从后院离开，心里一阵憋闷。原本稳稳噹噹的养老指望就这么泡了汤，对王枫更是恨意加深。
    他心里日日煎熬，但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候——若要出手，必得让王枫彻底翻不了身！
    贾张氏虽不出钱贴补家用，但秦淮茹咬牙撑著，日子虽紧巴，倒也饿不著人。
    次日清晨。
    王枫去肉联厂接了丁秋楠，一同来到那座两进四合院。丁秋楠一见院落格局，顿时心生欢喜。
    王枫牵她走进中院正房，笑道：“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丁秋楠在屋內转了一圈，猛地扑进王枫怀里：“枫子哥，我喜欢！明天我就搬来。”
    王枫摇头：“还不行，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等我弄条大狼狗过来，安全才有保障。”
    其实如今治安极好，隔壁徐慧真独自带女儿过日子，也没出过什么事。
    只是王枫凡事讲究万无一失，倘若丁秋楠在家有个闪失，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丁秋楠见心上人如此为自己著想，將头深深埋进他怀中，轻声道：“枫子哥，我要跟你一辈子。”
    王枫轻拍她后背，笑道：“不急，要是你回家走路一瘸一拐的，伯父伯母该问了。”
    丁秋楠顿时娇嗔一声，轻轻捶了他一下：“枫子哥你坏！我不理你了。”嘴上这么说，搂著他手臂的手却丝毫未松。

 第 101章 抓贼

    这时，院门传来敲门声。王枫知道准是徐慧真来了，正好趁机介绍两人认识，日后也好相互照应。
    开门一看，果然是徐慧真，身穿碎花小袄，髮髻高挽，更显成熟风韵。
    “慧真姐，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丁秋楠，以后她就住这儿了。往后还请慧真姐多关照。”
    徐慧真牵著丁秋楠的手，笑著说道：“枫子眼光可真不赖，这么俊俏的姑娘也不知是怎么追到手的。”话虽如此，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慧真姐好。”丁秋楠甜甜地打了声招呼。
    徐慧真定了定神，温和道：“秋楠你好，我是徐慧真，就住在隔壁，往后有事儘管来找我。”
    “那我先谢谢慧真姐了。”
    她隨即转向王枫问道：“枫子，秋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好让老蔡过去搭把手。”
    王枫闻言望向丁秋楠，丁秋楠笑著说：“明天我就搬来，也不用麻烦別人，就是些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没什么重物。”
    徐慧真点头笑道：“行，那我明儿再来帮忙看看。我先去小酒馆了，你有空和枫子一块来坐坐。”说罢便转身离去。
    王枫送走徐慧真后，又与丁秋楠温言细语了一会儿，才將她送回住处。
    第二天一早，丁秋楠和母亲便来到大院。秋楠妈环顾四周，对王枫这个女婿愈发满意。
    待听徐慧真亲口说王枫介绍丁秋楠是他女朋友时，她悬著的心终於落地——原本还怕两人只是闹著玩。
    安顿好女儿后，秋楠妈早早离开，如今她只盼著闺女能儘快怀上孩子，凭王枫这层关係，领个结婚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棒梗这些日子过得並不安稳，但靠著四处顺手牵羊，倒也没饿著肚子。
    可人的贪心越来越重，如今光偷点吃食已不解渴，开始打起了钱的主意。
    许大茂今天下班较早，回家路上恰好看见棒梗鬼头鬼脑地从一个大杂院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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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冷笑：这小子本性难移，准又是来偷东西的。眼下正是午后两三点，大人们都上班去了，院子里只剩老人小孩。
    天热难耐，老人们都在屋里午睡，等傍晚凉快些才出来乘凉。棒梗选这个时间下手，明显是老手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高声喊道：“抓贼啊！”
    棒梗嚇得一激灵，回头一看是许大茂，狠狠瞪了他一眼，拔腿就跑。
    这时有位老人闻声探出头问：“贼在哪儿？”
    许大茂连忙答道：“大爷，那偷东西的孩子是我们院的。您先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老头沉著脸斥道：“真是没家教！这么小就学会偷窃，家里大人是怎么管的？既然知道是你们院的孩子就好办，一会儿查查看是谁家丟了东西。要是没丟贵重物件就算了。”
    许大茂应声道：“大爷说得对，您放心，真丟了值钱的东西，我给您作证。”
    老头点点头，语气缓了些：“嗯，小伙子挺热心，把你们院的地址留一下，要是有问题我们去找你。”
    “好嘞，老爷子，咱们回头见。”许大茂留下地址，揣著一张“好人卡”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棒梗躲在家中好一阵，见没人上门找麻烦，这才鬆了口气，暗想许大茂也不过如此。
    出了门，他掏出兜里的钱细细一数——当时只顾逃跑，根本没来得及点。
    打开手帕一瞧，竟有四百多块！棒梗顿时心跳加速，內心挣扎不已。奶奶曾说过，只要不拿大钱，大人就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这笔数目显然不小。不过片刻，贪慾便压过了理智，他攥紧钞票直奔全聚德，点了一整只烤鸭，吃得酣畅淋漓。
    许大茂一直在留意棒梗动静，见他鬼鬼祟祟出门，便悄悄尾隨其后，想看他究竟要去干什么。
    直到看见棒梗走进全聚德，许大茂才面露喜色地折返回四合院——能进这种地方吃饭，说明这回偷的钱绝不少。
    偷得越多，惩罚就越重，到时候秦淮茹还不心疼死？
    秦淮茹越痛苦，许大茂心中的报復快意就越强烈。
    下班前，棒梗打著饱嗝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冷冷地盯著他，目光如刀。棒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低头快步逃回家中。
    大杂院门口，老头仍坐在阴凉处纳凉。经一番询问，其余人家均未发现失窃，只剩两户无人在家，尚不知情况如何。
    眼看住户陆续归来，老头叫住一对中年夫妻：“王胜利，你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丟东西，下午咱们这儿进贼了。”
    王胜利夫妇年约三十，因工作繁忙，两个孩子一直寄养在王胜利父母家中。这会儿听闻院子里进了贼，急忙赶回家查看。没过多久，王胜利家的人慌忙跑出来，焦急地喊道：“赵大爷，出大事了，我家丟了四百块钱！”
    老赵头一听也嚇了一跳，四百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连忙说道：“你们赶紧去报警，我知道那孩子是哪个院子的，他们大院有个叫许大茂的，可以给我们作证。”
    王胜利夫妻连连点头，转身直奔派出所。
    不多时，派出所两名民警跟著王胜利夫妻来到大杂院。四百元的失窃金额不小，自然引起了警方高度重视。
    “老人家，听说您掌握了一些线索？”一位民警问道。
    老赵头答道：“对，是红星四合院一號院的孩子乾的，他们院里的许大茂亲眼看见了，能作证。”
    两位民警互看了一眼，说：“那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老赵头爽快应道：“没问题。”
    四合院內。
    中院贾家。
    秦淮茹见棒梗吃饭没精打采，关切地问：“棒梗，你怎么不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哪里难受可得告诉妈妈啊。”
    棒梗默默点头，隨后爬上炕躺下了。贾张氏一边啃著窝头一边抱怨：“天天就这些粗粮，啥时候能吃顿好的？你也从不想法子改善一下。”
    秦淮茹淡淡回道：“妈，我工资就这么点，粮食都不够分，你还想吃什么？要是真想吃好的，拿钱出来我立马去买。”
    贾张氏顿时哑口无言，嘟囔几句狠狠咬了一口窝头，差点被噎住。
    正这时，民警带著王胜利夫妻和老赵头进了四合院。阎阜贵一见警察，立刻迎上前问：“同志，你们找谁？我是这院的三大爷阎阜贵。”
    领头的民警敬了个礼：“三大爷您好，请问你们院里有没有一个叫许大茂的？”
    阎阜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许大茂在外头惹了祸，便点头道：“有，许大茂就住我们这儿，他是不是犯啥错误了？”
    民警笑了笑，神情略显古怪：“三大爷，许大茂没出事，我们只是找他了解点情况。”
    阎阜贵鬆了口气，隨即领著眾人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

 第 102章 你就是存心报復

    许大茂一直在家等苦主上门，没想到对方竟带著民警来了，反倒省去了他劝人报警的工夫。
    “你就是许大茂同志？”民警敬礼问道。
    “小伙子，你还记得我吗？”老赵头也开口。
    许大茂笑著回应：“当然记得。”接著转向民警点头道：“同志，我就是许大茂。”
    民警点点头，隨即开始询问有关盗窃一事。
    许大茂將棒梗在院里偷东西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贾家这边，棒梗见民警进了院子，嚇得立刻缩进屋里不敢露面。
    一会儿工夫，民警敲门问道：“棒梗住这儿吗？”
    秦淮茹走出来，紧张地问：“同志，棒梗是我儿子，怎么了？”
    民警便把棒梗偷走王胜利家四百块钱的事讲了一遍，说道：“请您配合，把棒梗叫出来，我们问几个问题。”
    秦淮茹闻言心头一震，四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若真是棒梗做的，那后果不堪设想。再想起他今天反常的表现，心里顿时慌了神，急忙辩解道：“同志，会不会搞错了？我家棒梗一向乖巧，怎么可能去偷钱呢？”
    民警皱眉道：“同志，您还是先把孩子叫出来吧，我们有目击证人。”
    秦淮茹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望向易中海，眼中满是求助之意。
    易中海站出来说话：“同志，会不会弄错了？棒梗才多大年纪，哪敢动这么多钱？”
    民警眉头紧锁：“你们院的许大茂亲眼看见棒梗在院里行窃，而且当天只有王胜利一家丟了钱，不是他还能是谁？”
    易中海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冷声道：“民警同志，许大茂素来品行不端，他的话可不能全信。”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接口：“一大爷，棒梗在咱们院早就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您老次次替他遮掩，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您也脱不了干係。”
    “你……”
    警察不愿浪费时间，直接衝进屋內把棒梗拽了出来。贾张氏死死抱住警察的腿不肯鬆手，哭闹道：“你们不能抓我孙子棒梗，凭什么说他偷东西？有证据吗？”
    警察皱眉呵斥：“你这是妨碍公务，再不放手，连你一起带走！”说著晃了晃手中的手銬。
    贾张氏顿时缩回手，灰溜溜地退到一旁。这便是典型的外强中乾，欺软怕硬。
    警察转向许大茂说道：“你也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就放你回来。”
    许大茂点头应道：“没问题，我配合。”
    秦淮茹无奈，只能含泪跟隨前往警局，院里的街坊也纷纷跟去看个究竟。
    审讯室內，棒梗拒不认罪，且搜身时並未发现赃款，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但许大茂的供述为警方提供了线索。经调查全聚德饭店的服务员，確认棒梗当日下午曾在店內消费烤鸭，且出手阔绰，身上携带大量现金。此事基本定性——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
    在服务员的证词面前，棒梗心理崩溃，最终坦白交代，並在警察带领下，从贾家搜出了藏匿的余款。
    秦淮茹目睹铁证如山，急火攻心，当场昏厥过去。这一回，棒梗彻底完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晕倒，心中畅快至极，暗想：这才刚开始呢，往后日子长著，咱们走著瞧！
    易中海怒视许大茂，质问道：“这下你满意了？”
    许大茂淡声道：“壹大爷，这话可不对。难道我看见棒梗偷钱还装瞎？让別人白白吃亏？”
    易中海语塞片刻，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知道这事的，何不先告诉秦淮茹，咱们把钱悄悄还回去？这样棒梗也不至於进局子。”
    许大茂冷笑：“壹大爷，您真当我傻？上回的教训还不够惨？丟了工作不说，还赔了三百块！这回要是她反咬一口赖在我头上，我不得蹲大牢？”
    这时秦淮茹已然甦醒，听见此话，气得咬破嘴唇，恨声骂道：“许大茂，你就是存心报復！”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轻笑道：“秦淮茹，你说对了，我就是报復。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就爱看你痛苦的模样，啊哈哈……”
    贾张氏听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怒吼道：“原来是你这该死的混帐害我大孙子！我和你拼了！”说著一头朝许大茂撞去。
    许大茂侧身一闪，贾张氏收势不及，重重撞在派出所的墙上。
    “哎哟！”一声惨叫，贾张氏额头鲜血直流，倒地哀嚎。
    许大茂双手一摊：“大伙都看见了，可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撞的。”
    刘光天、阎解放本就与王枫一家交好，立刻起鬨：“没错！我们都看到了，是贾大妈自己撞的！”
    贾张氏躺在地上痛呼，易中海当著眾人面也不便偏袒，更何况是在派出所，只得对秦淮茹道：“淮茹，先送你婆婆去医院。阎解成、刘光齐，你们俩搭把手。”
    如今大院里的年轻人，也就阎解成和刘光齐他还指挥得动。
    在刘海中与阎阜贵的催促下，阎解成和刘光齐將贾张氏抬上了去医院的路。
    直到晚上八点才返回院中，贾张氏头上缝了三针，伤得不轻。
    刚一回来，贾张氏便重振气势，在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破口大骂，喋喋不休。
    直到聋老太拄著拐棍出来，才把她赶出后院。三小只正看得津津有味，见贾张氏被撵走，只好悻悻退回后罩房。
    一进门，赵小芝便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张梅笑骂道：“你们胆子不小啊，还敢凑这种热闹？万一贾张氏发起疯来打人怎么办？”
    赵小糖一脸篤定：“她不敢的，有姐夫在呢。”
    赵小芝走过去戳了戳她的脑门，嘆道：“你姐夫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这时，秦淮茹来到易中海家中。
    “淮茹，先別慌，”易中海劝道，“咱们得去求人家原谅，爭取拿份谅解书。这样棒梗判得也能轻些。”
    秦淮茹六神无主，只知点头应道：“～我都听壹大爷的。”
    翌日清晨。
    易中海和秦淮茹购置了许多礼品，前往大杂院向受害人家属登门致歉，恳求对方出具谅解书，费用自然由易中海承担。
    王胜利一家念在棒梗年纪尚幼，心生怜悯，未再为难秦淮茹，便同意签署了谅解书。秦淮茹与易中海拿到文书后，立刻將其送至派出所备案。

 第 103章 被人举报

    然而，儘管有了谅解书，因盗窃金额较大，棒梗仍被依法处理。
    鑑於其未成年，数日后被送往少管所执行为期一年的劳动教养。
    贾张氏得知此事后情绪失控，像疯了一样在许大茂家门口大吵大闹。
    许大茂並未与她计较，要么上班不在家，要么躲去父母住处，极少返回四合院，令贾张氏怒火无处发泄。
    她一气之下砸了许大茂家的玻璃窗。许大茂回来发现后岂能善罢甘休，当即要报警。
    最后在易中海出面调解下，贾家答应出资修復玻璃，此事才得以平息。
    经过这场风波，贾张氏虽不再闹事，但她看许大茂的目光却愈发阴冷狠厉。
    正阳门四合院內。
    丁秋楠依偎在王枫怀中，王枫则悠然点燃一支事后烟，神情愜意至极。
    这时，院门被人敲响，院內那只形似小驴的大狼狗立刻狂吠两声。
    丁秋楠嚇得一个激灵，连忙起身穿衣，瞪了王枫一眼，低声埋怨：“都怪你，准是慧真姐来了！”隨即催促王枫赶快整理。
    王枫哈哈一笑，两人刚走到院中，丁秋楠便轻声喝道：“旺財，別叫了。”
    旺財见主人出现，立马摇著尾巴呜呜低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丁秋楠的手，乖巧得不像话。
    丁秋楠轻轻拍了拍它的大脑袋，柔声道：“旺財真听话，好了，去一边玩吧。”旺財便欢快地奔向后花园。
    这只大狼狗是王枫特意买来的，又餵服了不少丹药，不仅体型远超同类，智力也堪比两三岁孩童，能听懂简单指令，战力更是不容小覷。
    有旺財守院，丁秋楠的安全毫无隱患，这也是王枫放心让她独居此地的重要原因。
    打开院门，果然是徐慧真亭亭玉立站在门口。她阅歷丰富，哪会看不出丁秋楠脸上尚未褪去的娇羞情態。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枫与丁秋楠，嘴角微扬，似笑非笑道：“年轻人，真是好福气。”
    丁秋楠怎会听不出这话中的调侃，顿时脸颊泛红，娇嗔道：“慧真姐……！”
    徐慧真朗声一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饭点到了，给你们带了些饭菜，估摸著你们也没开火。”说著將篮子递给丁秋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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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说完抿嘴一笑，转身离去。
    丁秋楠抬手就在王枫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哼道：“都怪你！”隨后提著篮子快步回屋。
    王枫身体强韧，哪里会被她掐痛，只装模作样揉了揉腰，笑著追了进去。
    所谓欲罢不能，二人整日未曾出门，直到临近下班时分，王枫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耳畔仍縈绕著丁秋楠那娇嗔的余音。
    可他並不知晓，不远处的一双眼睛正满含羡慕地望著丁秋楠的房间。
    时光流转，转眼已是六三年初，粮食供应逐步改善，民生渐渐回暖，街头巷尾再也看不到面带飢色的百姓。
    贾家少了棒梗这张吃饭的嘴，加上易中海偶尔接济，勉强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可即便在那段困苦时期，贾张氏也未曾掏出一分钱贴补家用，令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
    傻柱夫妻日子过得红火，这段时间也未理会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的纷爭。易中海对傻柱的“忘恩负义”耿耿於怀，虽一直未能动得了王枫，却不代表他不会对傻柱下手。
    傻柱最引以为傲的便是食堂主厨的身份，过去常能带回些额外饭菜。如今他不再带剩菜，別人想举报也找不到把柄——但这並不意味著没有其他手段。
    没过多久，轧钢厂食堂调来一位名叫南易的厨师，手艺丝毫不逊於傻柱。
    原本属於傻柱的“小灶”也不再专属，有时厂长甚至特意指派南易掌勺，这让傻柱心中颇为不快——倒不是心疼那点饭菜，而是面子上掛不住。
    虽然傻柱是班长，但南易也是正式主厨，职位相当，彼此互不统属。
    这天还未下班，食堂主任忽然来到傻柱面前，严肃说道：“傻柱，有人举报你曾多次私拿食堂物资。在调查期间，你被调往车间接受改造。”
    秦京茹一听顿时急了，冲主任喊道：“主任，抓贼还得捉赃呢，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讲！”
    这段时间傻柱和食堂的同事们相处得还算融洽，於是以刘嵐为首的职工们纷纷附和道：“对啊，主任，京茹说得没错，您有证据吗？”
    主任脸色一沉，冷声道：“正因为没有確凿证据，才採取这种临时措施，否则早就移交保卫科了。行了，都散了吧，別在这儿瞎掺和。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会让傻柱回来。这段时间食堂班长由南易暂代。”说完便转身离去。
    南易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道：“何师傅，你放心，等调查结束，真相大白，你肯定能回来。班长的位置我先替你守著。”
    傻柱心里满是疑惑：以前带饭的时候没人吭声，怎么现在不带了反而被人举报了？
    秦京茹察觉情况不对，立刻离开厨房，直奔王枫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也不多废话，推门就进：“枫子，柱子被下放到车间了。”
    王枫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嫂子，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
    秦京茹焦急地说：“枫子，主任说柱子过去带饭的事被人实名举报了，现在正在调查，让他先去车间劳动。”
    王枫心中起疑——原著里可没这段情节，怎么突然冒出举报？他略一思索，说道：“我明白了，你先让柱子在车间待著，別急。我去厂长那儿问个明白，这事我们经警大队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心里总算踏实了些，便转身回厨房继续工作。
    傻柱走在去车间的路上，回想当初若不是听了王枫的劝告行事低调，这次怕是真要栽个大跟头了。
    他被安排到的正是第一车间，也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所在的部门。车间主任把人交到易中海手里：“老易，傻柱就交给你了。”
    易中海笑著应道：“主任您放心，交给我没问题。”
    接著装作不解地问：“柱子，你怎么来车间了？”

 第 104章 联手设局

    傻柱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生硬：“易师傅，直接安排活吧。”
    见傻柱依旧这般冷漠，易中海心头冷笑。原本还想试探是否有机会缓和关係，但看这態度，乾脆让他吃点苦头再说。等他熬不住了，迟早还得求上门来。
    “行，那我就给你安排个活。你不会钳工，那就先去搬钢材吧。”搬运钢材是车间里最累的体力活，向来都是临时工乾的，这一安排明显居心不良。
    秦淮茹假惺惺地劝道：“傻柱，你咋这么倔呢？要是当初跟壹大爷认个错，人家还能不管你？”
    傻柱如今早已看清她和易中海的嘴脸，压根懒得搭理，转身就朝钢材堆走去。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尷尬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干活。
    厂长办公室內。
    王枫一进门就开门见山：“杨大哥，傻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经警队完全不知情？”
    杨厂长嘆了口气：“枫子，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其实是在保他。”
    王枫听得一怔：“杨大哥，这话怎么说？”
    杨厂长苦笑摇头：“枫子，是这么回事——和傻柱同住一个大院的易中海和秦淮茹联名举报他。如果我不做出处分的样子，他们就要往上一级反映。我只能先压下来，让傻柱去车间过渡一阵，看看后续发展再说。”
    王枫顿时明白过来，果然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设局。先是把南易调进轧钢厂，削弱傻柱在食堂的地位；再藉机发难，举报傻柱。
    其一，是想试探傻柱是否还有翻身可能——但有秦京茹在，显然希望渺茫；其二，则是为日后南易掌管厨房铺路。届时凭著“提携之恩”，南易自然会方便他们私下拿饭菜。
    王枫皱眉问道：“他们有什么证据？”
    杨厂长答道：“易中海亲自作证，秦淮茹也指认，说傻柱当年带的饭菜全进了她家。你说，这样的口供，我能当没看见吗？”
    王枫闻言，眉头紧锁。这易中海和秦淮茹真是毫无底线，竟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尤其是秦淮茹——当年那些饭菜明明进了贾家人的肚子，如今却反过来当成攻击傻柱的工具，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杨厂长见王枫沉默，又嘆了一声：“我也没想到老易能干出这种事。不过你放心，等傻柱在车间『改造』一段时间，我会找机会把他调回来。”
    王枫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杨厂长在给易中海面子罢了。否则，既然已经有了替代的厨子，又怎会真心想著重新重用傻柱？
    王枫明白，若不把这件事彻底了结，傻柱始终会被易中海拿捏住把柄。他笑了笑说道：“谢谢杨大哥，这事让我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处理。”
    下班时间一到，傻柱在车间忙活了一整天，哪怕体格再结实，也累得像条脱力的狗。回家时，还是秦京茹骑著自行车把他驮回来的。
    刚进中院，傻柱一头倒在炕上，浑身瘫软不想动弹，秦京茹赶紧过来给他揉捏手臂和肩膀。
    “柱子哥，要不是枫子出手帮忙，这回你可就麻烦大了。可到底是谁告的密？有没有真凭实据？”秦京茹满脸忧心地问。
    傻柱咬牙切齿：“要是让我查出是哪个混帐王八蛋乾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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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正说著话，聋老太慢悠悠走了进来。她早听说傻柱被调去车间的事，凭著几分机灵劲儿，心里清楚这准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当年要不是易中海帮过她一把，她也不会替他瞒著何大清那档子事。
    傻柱见她进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老太太，我不是说过么？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往后別再来往。”
    聋老太嘆了口气说：“傻柱子啊，老太太知道你恨我，可我还是得劝你一句——跟中海缓和下关係吧。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八级工，人脉广，只要他肯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你就能重回厨房。”
    傻柱冷笑一声：“老太太，我可不跟那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打交道。这话以后別再提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聋老太摇摇头，低声嘆道：“好，好，老太太这就走。可你要不肯低头找中海，那就去找王枫吧。他是保卫科科长，兴许能给你搭把手。”说完便蹣跚著离开了。
    聋老太前脚刚走，大双后脚就跑进来喊道：“柱子哥，我哥让你跟京茹嫂子去我家吃饭！”
    傻柱和秦京茹笑著点头：“行，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来。”
    后罩房里。
    张梅也听说了傻柱的事，特意安排他和王枫一起喝酒。桌上饭菜全是张梅张罗的，赵小芝、何雨水、秦京茹也都搭了把手。
    席间，傻柱喝了一口酒，满面愁容地说：“枫子，你说说，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害我？”
    王枫微微一笑：“你在厂子里跟谁有过节？”
    傻柱皱眉想了半天，摇头道：“要说有矛盾，也就许大茂那孙子，可他人早就离开轧钢厂了，不可能是他举报我。这点最让我想不通——自从听了你的话，剩菜我基本不带，顶多捎点小炒，跟厨房的人处得也不错，按理没人会告发我才对。你说这黑手到底是谁？”
    王枫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再仔细想想。”
    傻柱依旧没转过弯来，倒是秦京茹若有所思，忽然开口对王枫道：“枫子，你该不会是怀疑壹大爷和秦淮茹吧？要说结怨，也就他们俩了——一个是你想养老送终却遭冷眼，一个是总求你带饭却被拒绝。”
    王枫听罢哈哈一笑：“还是嫂子看得透彻。”
    王枫身为厂领导兼保卫科科长，自然掌握不少內情。此刻听到秦京茹的话，又见王枫如此回应，傻柱顿时恍然大悟，脸色骤然铁青：“真是他们干的？”
    王枫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你曾一心想要赡养的壹大爷，还有那个你帮她拉扯孩子的秦寡妇。”
    傻柱猛地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怒吼道：“他们怎么能这么干？我去跟他们当面对质！”说著就要起身往外冲。
    王枫一把按住他：“你先坐下，听我说完。你现在去找他们有用吗？我直话告诉你——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联名举报的你。秦淮茹还作证说，你从食堂拿的饭菜全进了她们家的锅，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整个大院几乎人尽皆知，你想洗清自己，根本不可能。”
    这番话听得张梅和赵小芝目瞪口呆，简直顛覆了她们对人性的认知——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徒？

 第 105章 你可不能不管我傻哥啊？

    何雨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我哥以前对他们那么掏心掏肺，他们竟然恩將仇报！秦淮茹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想起过往种种，悔恨交加，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买？只能苦笑一声：“南易那边的事，怕也是易中海搞的鬼吧？”
    王枫点头道：“十有八九脱不了他的干係。”
    傻柱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声音低沉而沉重：“枫子，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王枫缓缓说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安安心心在车间干活，等风头过去，我托人把你调回厨房。但食堂班长这个职位，你就別指望了。”
    二是跟他们彻底撕破脸，鱼死网破。可这样一来，你在轧钢厂的饭碗也就砸了。
    还有一点你得想清楚——要是你选第一条路，往后你就永远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捏著把柄。”
    傻柱低著头，久久不语。换作从前，凭他那火爆脾气，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已经成了家，得为整个家庭打算，將来还要养孩子。要是丟了工作，光靠秦京茹一个人挣工资，日子怎么过？
    秦京茹嫁给傻柱也不短了，自然了解他的性子。她心里对秦淮茹更是恨之入骨。更何况，现在有王枫在，难道还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男人吃亏？
    她轻轻握住傻柱的手，柔声道：“柱子哥，你按自己的心意来，別委屈了自己。我又不是没吃过苦，就算只靠我一份工资，咱们的日子也比我在秦家村时强得多。我不怕跟你一起受罪。”
    傻柱听了这话，心头一热，暗自庆幸自己娶了个好媳妇。他用力握了握京茹的手，转头看向王枫，坚定地说：“枫子，我选第二条路。”
    王枫点点头：“行，偷拿公家財物確实犯法，但我能运作一下，不往公安报，顶多就是开除出厂。秦淮茹既是共犯，又知情不报，也別想全身而退。”
    傻柱一口喝乾杯中酒，猛地一拍桌子：“好！那就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何雨水也愤然举手道：“哥，我挺你！看这回秦淮茹还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她几步跑到王枫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摇晃著说：“枫子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傻哥啊？”
    王枫鼻尖掠过一丝少女独有的清香，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神微动，连忙定了定神，说道：“雨水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別的厂给你傻哥谋个差事。”
    何雨水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枫子哥最靠谱了！”
    听妹妹这么一说，傻柱心里的沉重一下子散了大半，又兴致勃勃地跟王枫对饮起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秦京茹和何雨水一左一右搀扶著送回了家。
    刘海中家。
    刘光齐、赵翠花、二大妈、刘光福正围坐在桌边吃饭。刘光齐一脸幸灾乐祸地问：“爸，傻柱到底是怎么被调去车间的？”
    刘海中呷了口酒，得意一笑：“这事我最清楚。自从南易进了厨房，我就知道傻柱要栽跟头。这才几天工夫？傻柱就被下放到车间去了。”
    刘光齐不解地问：“傻柱下车间跟南易有啥关係？不是说他偷厂里东西吗？”
    刘海中斜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南易是老易安排进来的，傻柱跟老易一向不对付，能有好果子吃？我看南易就是老易专门用来收拾傻柱的。”
    顿了顿，他又嘀咕道：“不过我也纳闷，老易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厂领导动手？傻柱捎带饭菜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可也没抓到实据啊。”
    刘光齐却不在乎这些：“爸，你管那么多干嘛？只要傻柱倒霉，我就高兴。”
    刘海中冷哼一声：“你也別乐太早。傻柱迟早还得回食堂。虽说眼下有南易顶著，可王枫能坐视不理？依我看，傻柱回来只是早晚的事。”
    院子里凡是跟王枫走得近的，日子都过得风生水起，尤其是刘光天，不仅吃得香，工资还比他刘光齐高。
    想到这儿，刘光齐忍不住问：“爸，翠花的工作啥时候能安排上？”
    他心里盘算著：等媳妇有了正式工作，就成了双职工家庭，到时候就能像阎解放那样单过，小日子肯定舒坦。
    刘海中哪知道儿子的心思，若真明白他想分家，非抽他一顿不可。当下瞪眼训道：“现在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以为工作那么好找？”
    赵翠花也希望早点上班，整天待在家里实在无聊，便插话说：“爸，咱们院里的王枫不是有门路么？去求求他，说不定就成了。我听说光天手里还有个工位，还是王枫给安排的呢。”
    她倒不是打刘光天工位的主意——她也知道凭自家和刘光天的关係根本没戏。她是想让王枫再帮忙找个机会，哪怕送上厚礼也愿意。
    刘光齐一听，撇嘴道：“光天那个位置你趁早別想，他自个儿还指望靠这个娶媳妇呢。再说他跟咱们早就分了家，关係冷淡得很。至於王枫？更甭提了，咱爸跟他八字不合，见了面就呛火。”
    刘海中听后脸色阴沉，他也想与王枫拉近关係，可王枫压根不理会他。
    赵翠花心里也清楚，家里的男人和公公都不是能成事的主儿，指望他们谋份工作根本靠不住，唯有另寻出路。这段时间她有意討好，和赵小芝的关係处得还算融洽。
    等日后交情再深些，便可让赵小芝在枕边说几句软话，或许真能谋个差事。
    第二天上班，王枫走进办公室，对於莉说道：“你让王陵带几个人，把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都带回来。”
    於莉应声道：“好，队长，我这就去。”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一车间內。
    王陵带著两名警警走入车间，对正在搬运钢材的傻柱以及正在岗位上的秦淮茹和易中海道：“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你们三个跟我走一趟。”
    傻柱心知肚明，放下手里的活计，径直走到王陵身旁。
    易中海与秦淮茹却一头雾水，易中海忍不住问：“同志，这是要我们去做什么？”
    王陵皱眉道：“囉嗦什么，快点走。”
    审讯室內。
    王枫坐在办公桌后，见三人进来，开口道：“易中海、秦淮茹留下，何雨柱先迴避。”

 第106 章 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

    待傻柱离开后，王枫才缓缓道：“易中海，秦淮茹，关於你们举报何雨柱私自挪用公家物资一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易中海闻言心头一紧——不是说私下处理么？怎么闹到经警大队来了？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答道：“没有。”
    原本打的算盘並非如此。举报傻柱，本意是想將他调离厨房，让他去苦力岗位受罪。
    能把傻柱赶出食堂，多亏了秦淮茹的证词作证。可若真较起真来，秦淮茹也脱不了干係，搞不好会被定为共犯或包庇，甚至与傻柱一同被开除。
    那样一来，秦淮茹没了工作，贾家上下全得靠他养活，岂不压垮自己？可如今局势已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刻秦淮茹心中慌乱不已。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设想。她原以为只是让傻柱离开食堂，好让南易给她家送饭，可若傻柱真被定罪，她也难逃牵连。想到此处，她不由惊惶地望向易中海。
    这时，王枫看向她：“秦淮茹，你呢？”
    秦淮茹只得强撑镇定道：“没有。”
    王枫神色严肃道：“很好。”隨即起身，走向另一间拘留室。
    见到傻柱后，他沉声问道：“柱子哥，你想清楚了么？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程序启动，就再无回头路了。”
    傻柱明白王枫所指——若以盗窃公物之名被工厂除名，今后再找工作將极其艰难。但一想到秦淮茹那副忘恩负义的模样，他咬牙道：“枫子，你只管办你的案子。”
    王枫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拘留室。
    回到审讯室，王枫正色道：“秦淮茹，何雨柱已经承认长期从食堂带饭菜到你家。而你明知此事，不但未予制止，反而默许接受长达多时，已然构成共犯与包庇行为。”
    秦淮茹顿时面如土色，颤声道：“我……我也实在是没办法啊，家里太困难了，不接济就得挨饿。枫子，求你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易中海也急忙附和：“是啊，王队长，秦淮茹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实属迫不得已，情有可原。能不能酌情从轻处理？”此时他心中只想著保全秦淮茹，至於傻柱生死，已不在考虑之中。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声道：“枫子，我要是没了工作，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下去？求你开恩，饶我一次吧！”
    王枫冷眼看著她，语气毫无波动：“秦淮茹，难道家里没饭吃，就能成为纵容何雨柱侵占公產的理由？倘若人人都如此，那厂子里还不乱了套？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会將调查结果上报厂长，最终是內部处理，还是移交公安机关，全凭厂方决定。”
    易中海一听急了——若秦淮茹入狱，家中孩子谁来照料？当即恳求道：“王队长，咱们毕竟都是一个院子出来的邻居，能不能通融一下？”
    王枫冷冷回应：“易中海，照你以前的说法，人不能光顾著自己。再说，这事儿本就是你们挑起来的，若非你们举报，我们也不会知道傻柱侵吞公物的事。
    至於通融？那是厂领导的权限，我无能为力。”说罢，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秦淮茹顿时瘫坐在地，声音颤抖：“壹大爷，现在该怎么办？我要是进了局子，家里可真要揭不开锅了。”
    厂长办公室內。
    杨厂长与李怀德正襟危坐，王枫將整件事原原本本讲述一遍，隨后问道：“两位厂长，这事您二位看怎么处理为好？”
    杨厂长清楚王枫与傻柱私交甚篤，便开口道：“枫子，依我看，还是內部解决为妥。真闹出去，咱们轧钢厂的脸面也不好看，你觉得呢？”
    李怀德也点头附和：“枫子，我赞成老杨的看法。”
    王枫略一沉思，说道：“可当时抓何雨柱、易中海和秦淮茹时，全厂上下都瞧得清清楚楚，咱们总得给工人们一个交代吧？”
    杨厂长和李怀德心里都明白，厨子拿点剩菜回家本不算什么大错，可一旦定性成偷盗，性质就变了。
    李怀德看著王枫道：“枫子，这事本就在你管的范围之內，你说说你的想法？”这是把决断权交到了王枫手上。
    王枫顿了顿，缓缓道：“那就別移交公安了。真闹大了，厂里也难堪。何雨柱和秦淮茹，一律开除出厂。至於秦淮茹家境困难，罚款这一项，就免了吧。”
    两位厂长对视片刻，齐声道：“行，就按枫子你说的办。”
    轧钢厂大门外，秦淮茹神情恍惚地走出厂门，抬头望天，灰濛濛一片。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被轧钢厂除名了。
    自从顶了贾东旭的岗位，她一直以身为城里工人而自豪，如今却连这点身份也没了。
    往后家里没了收入，日子该怎么过？秦淮茹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悔恨如刀割心。早知如此，当初何必伙同易中海算计傻柱？若不害他，又怎会落得今日下场？
    正当她神思恍惚之际，傻柱也从厂里出来，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柱子，你等等！”
    秦淮茹急忙追上，一把拦住傻柱。
    傻柱几乎怒吼出声：“你还叫我柱子？嫌我倒霉得不够惨吗？我何雨柱哪点对不起你们贾家，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地陷害我？”
    秦淮茹泪流满面，哽咽道：“柱子，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你……我只是想把你调离食堂，好让南易能给我家带点饭菜。其实我也是被壹大爷当枪使了啊！”
    傻柱冷笑一声：“你和易中海狼狈为奸，別拿你那虚情假意的眼泪来装可怜。你越这样，我越觉得噁心。”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淮茹再度跌坐在地，心中彻底冰凉。如今与傻柱已是仇人相见，往后別说求助，怕是连一句话都不会再有。
    此刻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恨不得一死了之。可想到家中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她强撑著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脚步往家走去。
    回到四合院，连阎阜贵跟她打招呼她都置若罔闻，如同魂魄离体般径直回了屋。
    阎阜贵皱眉对叄大妈道：“孩子妈，你瞧秦淮茹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儿？”
    叄大妈摇头：“我没看出来，兴许是厂里太累了。”
    阎阜贵仍觉不安：“不对劲，我总觉得出了大事。”

 第 107章 忘恩负义

    贾家。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么早就回来，疑惑道：“淮茹，今儿怎么这么早下班？”
    秦淮茹此时哪有心思搭话，进屋后默默坐在炕上，一言不发。
    贾张氏见状也不多问，低头继续纳她的鞋底。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下班的工人陆续归来，秦淮茹被开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院。
    阎阜贵听闻此事，立刻找上於莉询问：“於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於莉便將易中海与秦淮茹联手举报傻柱的事说了个清楚。阎阜贵听罢震惊不已：“这秦淮茹也太狠了！傻柱这些年帮她们家多少次？不说剩饭，连钱都贴过不少。她不感恩也就罢了，竟还反咬一口！往后咱们可得防著点。”
    叄大妈嘆息道：“傻柱真是冤，为了这么一家忘恩负义的东西，连工作都搭进去了。”
    阎阜贵感慨：“傻柱再难，他家好歹还有人上班，他自己也能接些零活，日子不至於过不下去。倒是秦淮茹一家，没了工作，以后可怎么活哟。”
    这时，秦京茹也回到了大院，脸色铁青地直奔贾家，进门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厉声道：“从今往后，你我两家，恩断义绝！”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来喊道：“秦京茹，你凭什么动手打人，是不是觉得我孤儿寡母好欺负？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便朝秦京茹扑了过去。
    秦京茹侧身躲过贾张氏的衝撞，冷笑著说道：“贾大妈，你儿媳妇举报柱子偷公家的东西，让我家柱子丟了饭碗，我扇她一巴掌已经算轻的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平时不帮衬我家，傻柱活该被开除！”
    秦京茹听罢反而笑了，盯著贾张氏道：“贾大妈，你还不知道吧？你儿媳妇也因为举报被单位开除了，往后你们一家就等著喝西北风去吧。”
    贾张氏顿时愣住——若秦淮茹没了工作，这一大家子可怎么过活？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见其沉默不语，心里便明白秦京茹所言非虚。
    她衝上前去，“啪”地甩了秦淮茹一个耳光，哭骂道：“秦淮茹，那份工作可是东旭留下的，你怎么说丟就丟了？你没工作，让我们全家以后靠什么吃饭？呜呜……”
    贾张氏平日蛮横无理，但也清楚丟掉工作是天大的事。想到今后食不果腹的日子，她一下子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秦淮茹像丟了魂似的，一声不吭。小当和槐花嚇得紧紧抱住她，放声啼哭。
    看著屋里这副悽惨景象，秦京茹也没了再闹的心气，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低声议论著，言语间皆对秦淮茹举报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傻柱这些年为贾家付出多少，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被她一纸举报断了生计，实在称得上忘恩负义。
    易中海走进院子，对秦淮茹说道：“淮茹，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眼下只能想想以后怎么办。有咱们大院的人在，总不会让你们一家饿死。”
    秦淮茹这才有了反应，突然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直到泣不成声才抽噎著对易中海哀求：“壹大爷，您说我们一家往后可怎么活啊？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吶！”
    她心里其实怨恨易中海，若不是他出那餿主意，自己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可眼下能指望的唯有易中海，绝不能与他翻脸。
    这便是秦淮茹的性子——凡事只怪旁人，从不反省自身。若非她贪图一时之利，何来今日祸患？若非她亲自作证，又怎会被牵连其中？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拉著易中海的袖子哀求：“他壹大爷啊，现在您说我们家该怎么办？淮茹没了工作，老老小小可怎么活下去？”
    易中海安慰道：“老嫂子，先別急，我这就去街道找王主任，给你们领点零工做做，好歹能维持个温饱。”
    贾张氏本就懒惰贪逸，一听要去接零活，心里便一百个不愿。可眼下別无出路，不干活就没饭吃；让她动用养老积蓄过日子，更是万难接受。
    秦淮茹抽泣著说：“壹大爷，零活能挣几个钱？我拼死拼活干一个月，也不过十块八块，连买粮食都不够。”
    易中海嘆了口气，点头道：“你说的是实情。但你和你婆婆两人一起做，一个月也能凑个二十来块，不至於饿死。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帮你寻个正经差事。”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嚷道：“壹大爷，我是常年吃药的身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做不了几天活，您要是撒手不管，我们一家可真没活路了。”
    易中海忙道：“老嫂子你放心，我怎会撒手不管？东旭曾是我徒弟，我岂能眼睁睁看著你们饿死？再说还有大院的街坊们呢。”
    说著，他转向眾人道：“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一会儿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个办法。”
    阎阜贵心里不乐意开会——这种会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又是要给贾家捐钱罢了。因此他低头不语。按规矩，召开全院大会至少要有两位『大爷』点头才行。
    刘海中见阎阜贵不出声，腆著肚子站了出来：“我觉得老易说得对，咱们同住一个大院，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人家过不下去。”
    这两年因王枫的缘故，大院很少开会，刘海中少了许多出头露脸、摆威风的机会，此刻自然极力支持易中海。
    两位大爷都点了头，大会便定了下来。易中海宣布：“那十分钟之后，咱们中院集合。”
    时间不长，大院里的所有街坊都聚到了中院，傻柱、秦京茹和王枫一家也在其中，但张梅和赵小芝没来，留在家里准备饭菜。
    刘海中咳嗽一声，开口道：“大家也都清楚，秦淮茹被轧钢厂辞退了，家里没了进项，所以今天才召集全院开会商量一下。好了，下面请壹大爷讲几句。”
    刘海中心里明白，替贾家募捐这事容易惹眾怒。如今形势早已不同往日，自从王枫一家搬进大院，他们兄弟俩的威信一落千丈，这种得罪人的事，自然得让易中海出面。

 第 108章 眼下谁还敢站出来？

    易中海站起身，轻咳两声说道：“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如今秦淮茹一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有什么想法，大家都畅所欲言。”
    话音落下，眾人默然无声。傻柱之前帮过贾家，结果呢？被轧钢厂开除！眼下谁还敢站出来？谁都不愿再给贾家这“白眼狼”出力。
    眼看无人应声，易中海脸色微沉，只得硬著头皮继续道：“依我看，邻里之间，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不如这样，咱们大家凑点钱，帮贾家渡过难关，如何？”
    王枫第一个表態：“壹大爷，我和贾家什么关係您心里有数，这笔捐款，我绝不参与。”说完便领著三个孩子转身回家。孩子们本想看热闹，见无趣可瞧，也只能乖乖跟上。
    不等傻柱开口，秦京茹已站起来道：“壹大爷，您和秦淮茹一起举报我家柱子的事，我都没计较，大伙也都看在眼里。可现在让我家掏钱帮贾家？绝不可能！”说完，拽著傻柱回屋去了。
    阎解放夫妻和刘光天向来以王枫马首是瞻，当即起身附和：“壹大爷，我们也不捐。”说罢也离开了。
    王铁柱和张大川见贾家確实陷入困境，本想留下听听，却架不住自家媳妇揪著耳朵强行拖走。
    “～怎么？动了惻隱之心？当初咱家揭不开锅的时候，谁伸手帮过咱们？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两人边走边赔不是，连声求饶。张婶儿和王婶儿心里门儿清：王枫对秦淮茹有多厌恶，她们一清二楚。自家能有今天的安稳日子，全靠王枫照拂，哪还能做让他不痛快的事？
    秦淮茹家確实可怜，她们心里也不是毫无触动，可这一切后果，终究是她自己一手造成。再说了，秦淮茹再难，难道比得上自己家日后的生活重要？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秦淮茹耳中，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满心愤懣与淒凉交织，几乎站不稳。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还留下的几人，只好强撑场面道：“行吧，捐款全凭自愿。既然还有人留下，那咱们就开始吧。我作为壹大爷，带头捐十块钱。”
    刘海中见状，虽心疼不已，也只能咬牙掏出十元放在桌上：“我作为贰大爷，也捐十块。”
    阎阜贵心里叫苦不迭，但碍於身份，终究还是摸出一块钱：“大家也知道我家境况，实在拿不出更多，就捐一块吧。”
    其他人正犹豫该出多少时，许大茂忽然开口：
    “壹大爷，贾家真有那么穷吗？先不说老贾和小贾的抚恤金，前阵子我还赔了他们三百块，这才多久？钱总不至於花光了吧？现在让我们捐款，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醒悟——是啊！贾家眼下哪算困难户？论收入，比谁都宽裕！於是纷纷转头指责易中海。
    贾张氏眼看募捐即將成功却被搅黄，顿时怒火中烧，衝上去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乱打，打得他抱头鼠窜。
    “壹大爷您管不管？不管我可要还手了！这是正当防卫，打了也白打！”许大茂一边躲闪一边喊。
    他不是不想还手，可对方是老人，又落得这般境地，自己若动手，必然招来公愤。更何况他爹许富贵早就叮嘱他，最近务必安分守己。
    易中海只得上前拦住贾张氏，劝道：“老嫂子，消消气，你还不了解许大茂是什么货色？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贾张氏听了，渐渐停手，心中明白，眼下最要紧的是为自家筹款。
    可邻居们早已被许大茂点醒，对贾家並无同情，更无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最终，这场募捐不了了之。
    易中海一眼便看出这次募捐无果而终，心中对王枫的怨气又添了几分——若非王枫带头反对，怎会落得这般局面？
    “行了，既然大家都不愿捐，那就各自散了吧。”
    街坊们一听这话，连忙转身回家。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三位老人和秦淮茹一家还留在中院。
    阎阜贵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稍晚些再表態，至少能省下这一块钱。
    易中海將凑来的二十一元递到秦淮茹手中：“淮茹，你先拿著应急，我明天就去街道帮你问问有没有活计。”
    秦淮茹明白街道的差事並不常有，不是想接就能接的，便轻声道：“那以后还得劳烦壹大爷您多费心了。”
    易中海摆手笑道：“你跟壹大爷还这么见外作甚？”
    傻柱家。
    傻柱对秦京茹说道：“京茹，往后我要是没正经工作，就只能干点私活了。不过你別担心，凭我的手艺，走到哪儿都饿不著咱们。”
    秦京茹莞尔一笑：“柱子哥，你也別著急，枫子不会扔下咱们不管的。等著瞧吧，用不了几天你就该上岗了。”
    傻柱听罢，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感慨道：“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是我傻柱的福气。”
    秦京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回应：“我也是。”
    第二天清晨。
    王枫来到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刚进门就见对方正在吩咐一名办事员处理事务。
    王主任看见王枫来了，简单交代几句便让办事员离开，笑著迎上来：“枫子啊，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事要办？”说著招呼他坐下，顺手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王枫开门见山：“王姐，我这回可是有事才登门。”
    王主任爽快地笑问：“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绝不推脱。”
    王枫便把傻柱的情况如实讲了一遍。王主任听完却微微皱眉：“枫子，你要知道，傻柱可是被厂里开除的。咱们这儿是什么单位？你这不是让我难做么？”
    王枫笑著解释：“王姐，我又没让你把他安插进街道上班。再说，傻柱的事儿厂里已经內部处理完了，我只是请你开张介绍信而已。”
    王主任一听只是开个证明，顿时鬆了口气。要是真安排进街道，她確实不好办；但若只是写封推荐信，那就不在话下。
    不多时，王枫拿著盖好章的介绍信直奔肉联厂，找到张厂长说明来意，並递上文件。张厂长看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全程也没去医务室找丁秋楠，毕竟人多嘴杂，不便露面。

 第 109章 调人

    回到四合院。
    一进傻柱屋门，只见他正低头研究一本菜谱。见到王枫进来，便抬头问道：“枫子，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王枫笑道：“柱子哥，你明天就去肉联厂报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一上岗就是主厨，工资三十五块五，跟轧钢厂一样。”
    傻柱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激动地说：“谢谢你啊，枫子！”
    王枫摆摆手：“你跟我还道什么谢？你也知道我嘴馋，以后多教我妈和小芝几道拿手菜就成了。”
    傻柱立马拍著胸口保证：“这事包在我身上，绝不会藏半点手艺！”
    “好了，话带到就行，我也该去上班了。”
    傻柱笑著起身：“得嘞，你忙去吧。”一边说著，一边亲自送王枫出门。
    晚上，秦京茹下班回来，听说傻柱要去肉联厂上班，忍不住笑道：“我说什么来著？枫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傻柱得意洋洋：“那是！我和枫子可是过命的交情。”
    光阴荏苒，转眼已是六三年八月。
    分局局长办公室內。
    “不错，你们这次可真是给局里爭光了！”局长满脸喜色地对著刘长河与张大民说道。
    原来在全国公安系统技能比武中，分局特勤科与行动队双双脱颖而出，一举夺魁。
    刘长河並未居功，诚恳道：“局长，这一切全靠王教官指导有方。若不是他训练得法，哪来这般成绩？不如趁此机会，把王教官正式调来咱们分局？”
    张大民也在旁附和：“没错，局长。像王枫这样的人才，留在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实在太可惜了。”
    局长闻言却眉头微蹙：“你们当我没动过这念头？可人家归工业部管，人家不放人，我能怎么办？”
    刘长河建议道：“局长，您可以请咱们上级出面，请他们与工业部协调沟通。”
    分局局长道：“要是真让上头知道了王枫这號人物，即便把他划归咱们系统，还能轮得到留在我们分局吗？”
    刘长河与张大民互望一眼，心中明白局长所言非虚，只得神情黯然地说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局长沉吟片刻道：“先让王枫继续在轧钢厂待著，我再想想其他出路。万一上面得知有这么一位『高人』，哪还有咱们插手的余地。”
    话音未落，电话铃声骤响。局长接起电话，语气一肃：“是，我马上赶到。”
    掛断电话后，他摆摆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得立刻去一趟市局。”
    市局局长办公室內。
    见分局局长推门而入，市局局长笑著起身相迎：“老钱来了，快请坐。”
    老钱坐下后开门见山：“局长，您叫我来，是有何要事？”
    “哈哈，老钱啊老钱，你可给咱们市局露脸了！军方点名要和咱们的冠军过过招，比比身手。你可別掉以轻心，要是输得太难看，我这个局长脸上可无光嘍。”
    在市局局长看来，能跟军中精锐较量已是不易，只要不惨败收场，便算体面。
    老钱眼珠微转，缓缓开口：“局长，若您能帮我调个人过来，我保证让您面上有光。”
    市局局长一拍桌子：“好！你想从哪儿调人，我签字放行，一句话的事。”
    老钱苦笑摇头：“这人不在咱们公安编制內，不过確属警察序列，目前是红星轧钢厂的经警，人事关係掛在工业部。”
    市局局长闻言毫不迟疑：“没问题！我去找大领导打个招呼，不就是调个人嘛，又不是外人，本就是咱们警|察队伍里的人。”
    与此同时，大领导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他拿起听筒，语气轻鬆：“老吴？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莫非閒出毛病了？”
    电话那头传来洪亮嗓音：“老陈，当然是有事才找你帮忙。”
    大领导轻笑一声：“你找我还能有什么好事？说吧，想干什么？”
    “老陈，是这么回事——我想从你们那边调一个人过来，还请你行个方便。”
    大领导略感意外：“你们公安系统怎么跑我们工业部挖人？专业不对口吧？”
    “老陈，你就说一句话，放不放人？”
    “你先说是谁。”大领导笑道，“要是说得过去，我自然点头；要是不行，趁早別提。”
    “也不是什么要紧角色，就是你们工业部下属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大领导一听，猛地一拍桌子：“老吴，趁早打消念头！王枫绝不可能调给你！”
    对方显然没料到反应如此激烈，诧异道：“不就一个厂里的保卫科长吗？你至於这么护著？连老战友的面子都不给？”
    大领导脸色一沉：“老吴，別人我可以鬆口，唯独王枫——免谈。”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隨即改口：“那……借调呢？暂时借去分局用一阵子总可以吧？”
    大领先冷笑出声：“老吴，別跟我玩这套花活。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借调？哼，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的把戏，少来这套。”
    “老陈，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没有。”大领导斩钉截铁，“这事不用再谈，连商量的份儿都没有。”
    红星轧钢厂。
    自从经警队伍整顿以来，王枫对全厂上下彻底梳理了一遍，接连揪出多个盗窃钢材的“铁耗子”，还清除了民兵连中的害群之马，厂內风气为之一新。
    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这些成果虽出自王枫之手，却也成了他治厂有方的政绩，因而对王枫越发倚重。
    李怀德与王枫更是配合默契，情同手足，厂里大小事务几乎全按王枫的意思推进。
    四合院里，阎阜贵见秦淮茹带著棒梗进门，便问道：“棒梗今天总算回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嗯，回来了。”
    短短数月，她已憔悴许多，生活的重担几乎將她压垮。幸有易中海时常帮衬，日子才勉强维持。
    阎阜贵看著瘦了一大圈的棒梗，语重心长地说：“往后可不能再偷东西了，要踏踏实实做人。”
    秦淮茹连忙应道：“叄大爷说得对。如今棒梗也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能让他重新上学？”
    阎阜贵嘆了口气：“这事儿，你得去问班主任冉老师。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棒梗想重返校园，怕是难上加难，搞不好只能輟学。
    秦淮茹点头道：“行，明天我就带棒梗去学校找冉老师问问情况。”说完便牵著棒梗回了家。
    刚踏进屋门，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失声痛哭：“棒梗啊，我的乖大孙儿，你可算回来了，奶奶想死你了！”
    棒梗年纪尚小，陪著奶奶哭了会儿，抽抽搭搭地说：“奶奶，我饿了。”

 第 110章 喜事

    贾张氏连忙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秦淮茹手里：“快去割点肉回来，给我大孙子包顿饺子吃。”
    秦淮茹接过钱，转身就往菜市场赶。孩子刚回来，总得让他吃点好的补一补，谁也不知道他在少管所受了多少罪。
    棒梗归来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传开。街坊们虽表面恭喜，心里却有些提防，暗自盘算著今后要锁好门窗，免得家里再遭贼手。
    傍晚时分，傻柱下班回来，见秦京茹不在家，便知她定在王枫那儿，於是径直走向后罩房。
    刚进门，就看见三个小孩在门口玩耍，屋里传来秦京茹和张梅、赵小芝的谈笑声。
    傻柱一露面，秦京茹脸一红，扭头跑进了里屋，留下傻柱一头雾水。他转头看向张梅，疑惑地问：“张姨，京茹这是怎么了？”
    张梅哈哈一笑：“柱子，恭喜你啊，要当爹啦！”
    傻柱当场愣住，结结巴巴地问：“张姨……你没逗我吧？”
    张梅白了他一眼：“这种事我能开玩笑？京茹今儿在厨房晕倒，还是我送她去医务室查的。”
    傻柱顿时傻笑起来，只顾著咧嘴发呆。这时，何雨水从同学家回来，推门喊道：“我回来了！”
    可一进门就瞧见自家哥哥站在那儿傻乐，忍不住问：“哥，你这是中了什么邪？”
    赵小芝笑道：“雨水，你要当姑姑了，高不高兴？”
    ········
    何雨水惊喜万分：“真的？”说著望向傻柱。
    此刻傻柱早已心花怒放，哪还顾得上答话，直接衝著里屋大喊：“京茹，你出来！”
    秦京茹羞涩地走出门来，低著头小声说：“柱子哥，你叫我干啥呀……”
    傻柱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京茹，张姨说的是真的？”秦京茹红著脸轻轻点头。
    傻柱顿时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將秦京茹抱起，大声嚷道：“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张梅狠狠拍了他一巴掌：“放下京茹！才两个月，胎还不稳，你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顛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
    傻柱赶紧把人放下，连声应道：“对对对，张姨说得对！”接著又是搓手又是挠头，那副模样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何雨水走到秦京茹跟前，满脸欢喜：“嫂子，我真的要当姑姑了吗？”
    秦京茹笑著点点头。
    张梅说道：“今天是双喜临门，必须好好庆祝！把阎解放、於莉、刘光天都叫来热闹热闹！”
    王枫回来听说秦京茹怀孕，也为傻柱感到由衷高兴。席间，又传出一条喜讯——於莉也怀上了，比秦京茹还早一个多月，只是之前一直没声张，连阎阜贵都不知道。她本打算三个月后再公布，如今恰好赶上这场喜事，真是双喜同庆。
    消息传到前院，阎阜贵乐得合不拢嘴，终於能抱上孙子了。而阎解成脸色阴沉，心中却另有盘算：再过一年，何雨水就满十八了。
    香江，西环区一家妇幼医院。
    娄晓娥正抱著一个刚餵完奶的婴儿坐在床边，身旁的小床上静静躺著另一个孩子。原来她抵达香江不久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欣喜若狂。
    父母百般劝阻，终究没能改变她的决定。最终，她顺利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小蛾，这两天身体怎么样？”娄母推门进来关切地问。
    娄晓娥把吃饱的孩子轻轻放在枕边，微笑道：“妈，我恢復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娄母轻嘆一声：“小蛾，你这么做值得吗？你们以后怕是难再相见，生孩子时你还险些丟了性命。”
    娄晓娥脑海中浮现出王枫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笑意：“值得。这孩子是我和他之间唯一的纽带，也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有她们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他从未离开。”
    娄母听罢轻嘆一声，未曾想到自家女儿竟如此情深意重，遂將鸡汤捧至娄晓娥面前，柔声道：“来，喝些鸡汤，好生调养身体。”
    娄晓娥一边小口啜饮，一边轻声说道：“妈，我给孩子们起好了名字，姐姐叫王淼，妹妹叫王箐，您说这名字可好？”
    娄母感慨道：“傻丫头，你喜欢便好。只愿將来你们重逢之日，他不负你这一片深情。”
    此时远在四九城的王枫，尚不知自己已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降生於世。
    某军区。
    司令面色阴沉地望著地上倒下的特种兵，心中震惊万分——一个地方分局的小队，竟能彻底击败正规特种部队。（註：彼时称侦查兵，特种部队尚未正式命名，敬请谅解。）
    直属领导、某师长马建国脸色铁青，宛如锅底，当场將特种大队队长痛斥一番。
    市局局长朗声一笑，道：“怎么样，还继续比吗？我们还有一支小队尚未出战呢。”
    马建国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儿，心想自己闺女几斤几两他清楚得很，估计也就这支队伍出彩，其余不过是凑数罢了。
    於是冷声道：“比，为何不比！”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他瞠目结舌——平日里身手平平的女儿，此刻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战斗力，特种小队再度惨败。
    马玲岂会看不出父亲心中所想？得意洋洋地昂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天鹅，直视著目瞪口呆的马建国，暗笑：惊呆了吧？
    接连两次失利，司令脸上无光，怒斥马建国道：“你是怎么带兵的？若真不行，趁早回家种地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言毕拂袖而去。
    市局局长见马建国面色难堪，连忙笑道：“马师长不必介怀，要说整体实力，我们自然不及特种部队，只是个別人员身手稍强些罢了。”
    马建国闻言脸色更沉。局长深知適可而止的道理，打个哈哈便欲率队离开。
    “马玲留下！”马建国突然开口。
    局长皱眉道：“马师长，你要留我们干警做什么？”
    马玲凑到局长耳边低语几句，局长恍然大悟，隨即点头道：“原来是你女儿啊。行了，你们父女团聚，我们先走了。”
    马玲笑嘻嘻地走到马建国身边，道：“爸，没想到吧？”
    马建国这才展顏一笑：“玲玲，你什么时候功夫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听这话，马玲脑海中顿时浮现王枫的身影，定了定神才答道：“我天赋异稟，早就躋身顶尖高手之列，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第 111章 真有这般强悍？

    她那副自吹自擂的模样惹得马建国脸色又是一黑，旁边几名特种兵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马建国扫了他们一眼，骂道：“想笑就笑，装什么矜持，一个个跟小姑娘似的。”
    眾人闻言顿时哄堂大笑。
    片刻后，马建国正色问道：“说正经的，你们分局何时有了两支如此精锐的小队？”
    马玲掩嘴笑道：“不能说。”心里却想：要是让你知道了，怕是立刻就把王枫调走，到时候再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马建国听罢又好气又好笑，黑著脸道：“又不是国家机密，有什么不能讲的？”
    马玲摇头：“反正不能说，你就是逼我也没用。”
    马建国转而哄道：“跟爸爸说实话，你这身本事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马玲眼珠一转，狡黠道：“爸爸，你们只要有人能打贏我，我就告诉你。”
    马建国目光扫向身边的特种兵，只见他们纷纷低头，谁也不敢接话——刚才交手时早已领教，对方明显留力，否则一招之间便可取人性命。
    小队长苦著脸道：“师长，他们根本不是常人，反应与力量全面碾压我们。让我们上去较量，纯粹是自取其辱。”
    马建国震惊道：“真有这般强悍？”因他未曾亲自下场，故无法真切体会对方实力之恐怖。
    思忖片刻，他对马玲道：“来，玲玲，咱们父女过两招试试。”
    马玲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们教官说了，我对力量掌控还不熟练，万一失手伤了您，回家我妈非骂死我不可。”
    “教官”二字一出，马建国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但他並未点破，而马玲也浑然未觉，自己早已泄露了关键线索。
    “无妨，咱们浅尝輒止，爸爸只想看看，我家玲玲到底强到了何等地步。”
    马玲无奈，只得与马建国切磋几招。刚一交手，马建国便察觉到女儿的力量与速度远非常人可比，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什么样的教官，竟能將人训练至如此强横的体魄？他不禁对女儿背后的那位教官生出强烈好奇——这般人才，怎会默默无闻於民间？
    不过数招，马建国便被马玲一个过肩摔重重摔倒在地。而这还是马玲生怕伤及父亲，刻意收敛了大半实力所致。
    “爸，你没事吧？”
    马建国爬起身，拍去身上尘土，笑道：“没事，別小看老爸，你爸可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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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玲闻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对嘛，爸爸是老当益壮。”
    马建国被女儿逗得一笑，隨即问道：“玲玲，你如今力量极限能到什么程度？”
    马玲的身体早已突破常人极限。她环顾四周，忽然走向一块一寸厚的青砖，示意几名战士扶稳砖块。隨后深吸一口气，猛然抬腿横扫，伴隨著“咔嚓”一声脆响，石砖应声断裂为二。
    马建国虽知某些技法可借巧劲碎砖，但方才那一击分明是纯粹蛮力所致，足以说明马玲之力已臻何等惊人之境。
    扶砖的战士不由打了个寒颤——若这腿落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已筋断骨折。
    马玲望著眾人震惊神色，得意扬道：“怎么样，厉害吧？”
    马建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確实厉害。只是不知道你们那位教**到底练到了何种境界。”说著，意味深长地望向马玲，似笑非笑。
    马玲立刻装傻充愣：“爸，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啊。不行不行，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话音未落，转身就溜。
    马建国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微扬：“和尚跑了庙还在，我还不信你永远不回家。”
    旋即转身对一名军官吩咐：“你去查一下，分局最近有没有新来的教官之类的人物。”
    “是！”那军官敬礼后离去。
    当晚，马建国回到家中，不见马玲踪影，便问妻子：“老婆子，玲玲去哪儿了？”
    “她说去同学家住几天。”
    马建国听得哭笑不得，心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多久？你以为不回家，我就找不著人了？
    四合院。
    中院贾家，棒梗吃饱喝足后懒洋洋地躺在炕上。自从进了少管所，他顿顿吃不饱，日日挨打受骂，如今重回家里，终於不必再遭那份罪，暗自发誓此生再也不踏进少管所半步。
    贾张氏和秦淮茹正低头苦干，忙著糊纸盒。这是她们每日的活计，幸而有易中海帮忙牵线，才能时常接到些手工活，勉强维持生计。
    儘管如此，日子依旧清苦。秦淮茹曾想让贾张氏拿出点积蓄贴补家用，可贾张氏视財如命，分文不舍。因营养不良，年幼的槐花身子也瘦弱不堪。
    “妈，明天我去学校问问冉老师，看棒梗上学的事儿怎么办。”秦淮茹一边糊著纸盒一边说道。
    贾张氏再糊涂也明白孩子不能失学，点头应道：“行，你去问清楚。我在家继续干活，咱家棒梗绝不能耽误读书。”
    许大茂家。
    阎解成正与许大茂对饮，此刻已是醉眼朦朧，嘴里嘟囔著：“阎解放那个混帐东西！抢我媳妇，占我屋子，害得我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找不到，我和他势不两立！”
    近来阎解成与许大茂走得近些，皆因阎解放不理他，刘光齐兄弟他又瞧不上，来往几次便与许大茂结成了伴。
    许大茂正孤单寂寞，急需院里有个帮衬之人，二人一拍即合。因此阎解成常来蹭酒解闷。
    听他抱怨不停，许大茂冷笑讥讽：“阎解成，你还想娶媳妇？你拿什么娶？连房子都没有，哪个姑娘肯嫁你？等你攒够钱买房，黄花菜都凉了！”
    “依我看，要想成家就得让你爸给你买套房子，不然你就认命打光棍吧。”
    阎解成苦笑摇头：“让我爸买房？做梦去吧！他能攒钱给自己买一间屋都不错了，哪还有余钱给我置房？”
    许大茂抿了口酒，悠悠道：“那就没辙了，要么等单位分房，要么靠自己攒钱买房。”
    阎解成嘿嘿一笑道：“我早就盘算好了，咱们院里的何雨水不是还有一年就高中毕业了吗？我要是能把她娶进门，岂不是连房子都不用愁了。
    现在傻柱两口子都是双职工，傻柱还在肉联厂当主厨，將来哪能不帮衬我这个妹夫？”
    许大茂听了这话简直惊呆了，自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阎解成还要更进一步。
    阎解成想娶何雨水，纯粹是痴人说梦。许大茂別的本事或许不行，但看人眼色却是一把好手——何雨水看王枫时那眼神都快化出水来了，他哪能看不出她对王枫的心思？

 第112 章 这件事您看该如何处理

    不过这倒不是关键。关键是自己跟傻柱势不两立，若阎解成真把何雨水娶了，以他那懒惰成性的德行，何雨水日后必定受苦。
    她过得不好，傻柱自然也脱不了干係，这不就等於间接报復了傻柱？於是许大茂竖起大拇指道：“解成，你真有眼光！你要是真能娶到何雨水，以后小日子肯定滋润得很。
    她可是高中生，分配工作稳稳噹噹，到时候你们俩都是正式工，小日子过得一定舒坦。”
    阎解成听罢咧嘴一笑，隨即又皱眉嘆气：“可我也不知该怎么搭上话啊，真是愁死人了。”
    许大茂笑道：“追姑娘嘛，得大方，別抠抠搜搜的。小姑娘都喜欢爽快的男人。”
    他清楚阎解成受阎阜贵影响太深，从小养成了吝嗇小气的脾气，就这种样子怎么可能追得到何雨水？可若是他真追不到，自己还怎么藉机整傻柱？所以才特意点拨几句，至於能不能成，那就听天由命了。
    酒足饭饱后，阎解成摇摇晃晃地走出许大茂家门，正巧碰上何雨水回家。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立马凑上前去，涎著脸道：“雨水，明天有空不？咱一起去看场电影？”
    何雨水眉头一皱，见他满身酒气，冷冷说道：“解成哥，你喝多了。”
    阎解成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拉她的手：“雨水，你看我怎么样？要是觉得行，等你一毕业，咱就结婚。”
    何雨水厌恶地躲开他的脏手，脸色冰冷：“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阎解成哪听得进去，反而步步逼近。就在何雨水准备大声呼救之际，傻柱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飞起一脚將他踹翻在地，紧接著扑上去拳脚交加。
    这一下，阎解成酒也醒了大半，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傻柱，我一时糊涂喝多了，你饶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后院的吵闹声很快惊动了整个大院。易中海第一个赶到，大声喝止：“柱子住手！”
    隨后赶来的秦京茹和何雨水合力將怒不可遏的傻柱拉开。此时阎解成已是头破血流，满脸狼狈。
    “柱子，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易中海板著脸训斥道。
    傻柱怒火未消——他本是去找王枫要些水果给秦京茹解馋，因为她怀孕胃口不好——结果刚到后院就看见阎解成对自己妹妹动手动脚，哪还能忍得住？
    当下反唇相讥：“易中海，你懂什么？上来就说我！阎解成对我妹妹耍流氓，我不打他难道还请他吃饭？”
    易中海顿时语塞，转头望向阎解成：“解成，柱子说的是真的吗？”
    这时阎阜贵也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见“耍流氓”三个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倒。
    阎解放扶著於莉，目光鄙夷地看著哥哥：“大哥，你怎么能这样？雨水还是个孩子啊！”
    傻柱一听又要衝上去，被何雨水和秦京茹死死拦住。
    阎阜贵心里明白，这事可大可小，真要报到派出所去，阎解成这辈子就算毁了。（当时尚无“流氓罪”之说。）
    他抄起扫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抽，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干得出这种事？简直把我老阎家的脸都丟尽了！”
    阎阜贵下手狠，其实也是为了救儿子——只要家里先“家法处置”，外人也就不好再追究。
    阎解成抱头哀嚎：“爸，我错了！我真的喝多了，一时糊涂，您饶了我吧！”
    直到打得筋疲力尽，阎阜贵才喘著粗气停下，转身对傻柱道：“柱子，这畜生任你处置，只要別打出人命，隨你怎么罚！”
    刘海中佇立在门口良久，这时开口说道：“阎解成行为失当確实不该，但也是情有可原，若非酒后迷糊，断不会做出这等事。他自小就在咱们眼皮底下长大，本性並不坏，况且並未酿成严重后果，依我看，批评教育一番也就罢了。”
    阎阜贵听罢，感激地朝刘海中望了一眼。正此时，王枫身著警服，稳步走入后院，阎阜贵见状心头一紧。
    何雨水看到王枫到来，心里顿时有了依靠，快步上前委屈地轻唤一声：“枫子哥。”
    於莉也身穿警服走到王枫身旁，敬礼道：“队长，这件事您看该如何处理？”
    阎阜贵满眼恳切地望著王枫，低声哀求：“枫子啊，我知道这次是解成不对，以后要是再犯这种错，我亲手先收拾他！你看这次能不能高抬贵手，饶他一回？”
    王枫看了阎阜贵一眼，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转头问她：“雨水，你想怎么处理？”
    何雨水顺势扑进王枫怀里，声音微颤：“我不知道……”
    王枫一边安抚著她，一边转向傻柱问道：“柱子哥，你作为雨水的亲哥哥，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阎阜贵急忙將目光投向傻柱，近乎乞求地说：“柱子，叄大爷求你了，放解成一马吧！要是真报了警，他这辈子就全毁了！就算他做了糊涂事，那也是酒后失態，罪不至坐牢啊！”
    此刻的阎解成早已嚇得面色苍白，身体不住发抖，六神无主地站在原地。
    许大茂冲他喝道：“还不赶紧求雨水原谅？不然你就等著蹲號子吧！”
    阎解成猛然惊醒，连滚带爬扑到何雨水面前，一边用力扇自己耳光一边哭喊：“雨水，我对不起你！我是畜生！喝多了昏了头！求你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的情分上，饶我这一次！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何雨水年仅十七，本身也没受到实质伤害，加之都是熟人，心肠一软，抬头对王枫轻声道：“枫子哥，要不……就算了吧，別报警了。”
    王枫心中清楚，眼下尚无“流氓罪”之说，便点头应道：“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走法律程序。但阎解成必须受到惩处。”
    阎阜贵闻言顿时鬆了一口气，连忙附和：“对对对！一定要严惩！让他长点记性！”
    易中海隨即提议：“那就罚阎解成清扫大院三个月，以示警戒。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枫却补充道：“壹大爷，除了扫院子，阎解成还得赔偿雨水一百块钱的精神抚慰金。”
    阎阜贵虽心疼这笔钱，可比起儿子进局子已是万幸，只得咬牙道：“应该的，应该的。”
    阎解成本来就抠门，一百块他拿得出，但心疼得直抽搐，却不敢违抗，只好回家取了钱，双手递到王枫手中。

 第 113章 原来是给我挖坑呢！

    王枫接过钱，直接塞进何雨水手里：“这钱归你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何雨水红著脸从王枫怀中退出，低声道：“谢谢枫子哥。”
    眾人对两人之间的亲近並无异议——自王枫一家搬入小院起，何雨水便常住其家，那时她尚是孩童，如今感情深厚也在情理之中。
    唯有赵小芝隱约察觉些许异样，但也未多思量——多一个何雨水不多，少一个也不少，隨缘便是。
    傻柱盯著脸上青紫、狼狈不堪的阎解成，冷冷警告：“你下次再敢靠近我妹妹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易中海劝道：“醒了柱子，阎解成伤得也不轻，先让叄大爷带他去医院看看。”
    阎阜贵狠狠瞪了满脸血污的阎解成一眼，斥道：“还不快去包扎！阎解放，你陪你大哥走一趟。”
    阎解放应道：“好，我先把莉莉送回家。”
    易中海挥挥手：“好了，都散了吧。”
    回到后罩房。
    张梅担忧地问：“雨水，你真没事吧？”
    何雨水笑著安慰：“张姨，我没事，阎解成还没碰我就被我哥揍趴下了。”
    张梅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这些年来何雨水几乎就在王枫家长大，她自然不希望孩子受半点委屈。
    秦京茹愤然道：“平时看他胆小怕事，没想到竟敢干出这种下作的事！”
    傻柱沉著脸道：“算他运气好，碰上雨水心软，否则今天绝不止这点教训。”
    军区家属院。
    马建国望著眼前的年轻军官，低声询问：“打听清楚了吗？有什么消息？”
    年轻军官报告：“报告师长，分局那边对教官的事情极为避讳，似乎接到过禁言命令，大多数人对此一无所知，而那些队员也都含糊其辞，说不清楚具体情况。”
    马建国听后轻笑一声。越是遮遮掩掩，越说明其中有问题。他淡然道：“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年轻军官立正敬礼：“是！”隨即转身离开。
    马建国沉思片刻，心中盘算著，若想探知內情，恐怕还得从女儿那里下手。於是转向妻子问道：“老婆子，卫东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的妻子黄淑芬回答：“我哪知道啊，他们部队事情多，好久都没回过了。”
    马建国笑了笑：“打个电话，叫他回来一趟。”
    黄淑芬瞥了丈夫一眼：“你平时不是从不管孩子们的事？这回怎么突然想起来让他回来？”
    马建国皱眉道：“让你打就打，问那么多干什么。”
    黄淑芬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打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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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门小酒馆门口，王枫对傻柱说道：“柱子哥，这就是那家小酒馆，咱们进去喝两杯。”
    话音未落，两人已推门而入。徐慧真看见王枫进来，立刻迎上前：“枫子来了，快里边坐。”
    她麻利地收拾好一张桌子，请王枫和傻柱坐下，隨后端上酒和几样下酒菜——猪头肉、小咸菜，笑著说：“你们先喝著，待会儿我再来陪你们。”说完便忙著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傻柱和王枫刚抿了一口酒，陈雪茹便端著杯子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下：“枫子来了，也不去我那儿坐坐？”
    王枫赔笑道：“雪茹姐，最近事儿多，实在抽不开身。”
    这话別人或许信，但傻柱清楚得很——以前在轧钢厂时，他就知道王枫经常偷懒溜岗。
    再看眼前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陈雪茹，傻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女人，怕是对王枫动了心思。
    傻柱虽外號“傻柱”，却並不真傻，自然不会蠢到当面揭穿王枫已婚的事实。
    陈雪茹一笑：“再忙也得穿衣服啊。过几天来我那儿，我给你做套新衣裳。”
    王枫点头应道：“好嘞，有空一定去。”
    陈雪茹也知道王枫对自己態度冷淡，但她性格直爽，向来敢爱敢恨，暗自嘀咕：早晚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正说著，门口人影一闪，蔡全无走了进来。傻柱差点脱口喊出“爹”来——只因蔡全无与何大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这一瞬间，他脑子都懵了。
    王枫见状，险些笑出声。
    陈雪茹顺著两人的目光望去，疑惑地问：“老蔡怎么了？”
    王枫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陈雪茹一头雾水。傻柱这才回过神，转头笑著骂王枫：“我说你非拉我来这小酒馆，原来是给我挖坑呢！”
    王枫笑道：“我早听说何大清的模样，觉得蔡全无跟他极像，就拉你来亲眼瞧瞧。”
    傻柱哪晓得王枫是穿越而来之人，只当他是见过何大清的照片，感嘆道：“確实像，太像了！要不是我知道我爹在保城，说不定真认错了。就是年纪差了些，比我家老头年轻点儿。”
    陈雪茹这才恍然大悟，笑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们至於这么吃惊吗？”
    王枫看向傻柱，低声说道：“柱子哥，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音刚落，片爷推门而入。傻柱脱口而出：“这不是三大爷嘛！”
    陈雪茹一脸惊奇：“什么三大爷？那是片爷，小酒馆的老熟客。”
    傻柱摇摇头，感慨道：“我现在总算明白枫子为啥带我来这儿了，原来这里面藏著这么多稀奇事。”
    王枫心中暗笑：你还没见到破烂侯呢，等三人站一块儿，活脱脱就是一对三胞胎。
    他朝蔡全无招手：“老蔡，这边坐。”
    蔡全无走过来坐下，问道：“王队长，您有什么事？”
    王枫语气平和地问：“老蔡，方便聊聊你家里的情况吗？”
    蔡全无笑了笑：“这有啥不能说的，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我妈命苦，成亲没几年，我亲爹就被抓了壮丁，死在战场上。后来她守寡多年，才遇到我现在的父亲，有了我。可我爹在外地工作，没过多久就没了消息，只剩我和我妈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艰难。”
    王枫接著问：“老蔡，那你母亲姓什么？”
    蔡全无说道：“我娘姓蔡，我爹名叫何其正，原本是个厨子。后来他离家就再没回来，我就跟著我娘姓了蔡。我娘说，就当从来没见过这个人，所以给我取名蔡全无。”
    这下傻柱脑子嗡的一声，自己爷爷不就是叫何其正吗？这么说来，眼前这位竟是自己的二叔？难怪长得和何大清如此相像。
    王枫见傻柱神情有异，立刻察觉其中有隱情，便问：“怎么了，柱子哥，难道你跟老蔡真有什么亲属关係？”
    蔡全无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王枫为何突然这么讲，不禁疑惑道：“王队长，你这话从哪儿说起？”

 第114 章 寻亲成功

    王枫直言道：“老蔡，你跟柱子他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蔡全无的母亲在他十一岁那年病逝，近二十年来他独自一人漂泊度日，如今听说或许还有亲人尚在，怎会不激动？顿时目光灼热地望向傻柱。
    傻柱尷尬一笑，若蔡全无所言属实，那便是爷爷当年拋家弃子，想想老何家的確亏欠这对母子良多，於是支吾著回应：“我爷爷確实叫何其正，也做过厨子……不过这事还得问我父亲才能確认。”
    蔡全无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地说：“这位小兄弟，咱们能不能去见见你父亲？哪怕只是让我知道爹的消息，也好让我娘走得安心——她临终都没合上眼啊！”
    傻柱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爷爷当年做得太不厚道，辜负人家母亲，如今却要自己来面对这份难堪。但他还是点头道：“行，你要愿意，咱们明天就动身去保城找我爹。”
    蔡全无哽咽著应道：“好，明天就走。”
    说著抹了把泪，转向王枫道：“王队长，谢谢你带他来。只要能查到我爹的下落，也算完成了我娘的心愿，她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一向坚强、从未在困苦中落泪的蔡全无，终於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此时的小酒馆一片寂静，眾人默默注视著他，心中无不酸楚。
    傻柱轻声安慰道：“蔡叔，我先这么称呼您，我觉得咱们的推测八九不离十，等到了保城见过我爹，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蔡全无一边擦泪一边点头。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连傻柱看了都心头髮紧，更恨自己爷爷当初行事太过绝情。
    徐慧真走过来劝慰：“老蔡，找到亲人是喜事，该高兴才是，別哭了。今儿早点回去歇著，明早还要赶路呢。”
    第二天一早，傻柱与蔡全无一同登上了开往保城的火车。
    傍晚时分，小酒馆內。
    昨日知情的老顾客们都聚在这里，等著听蔡全无的消息，王枫也在其中。
    王枫、徐慧真、陈雪茹三人围坐一桌。徐慧真问道：“枫子，你说老蔡这次真能查明身世吗？”
    王枫心里已有七八分把握，可又不便说出“何家父子接连娶寡妇”这种话，只得笑道：“我看差不了，否则怎会和何大清长得这般相似？”
    徐慧真点头附和：“那就好。老蔡为人实在，命却太苦了些。”
    陈雪茹脑筋跳脱，忽然插嘴：“那你是不是也该查查，片爷和你们院里的三大爷是不是也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王枫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哭笑不得道：“雪茹姐，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儿。”
    陈雪茹白他一眼：“我隨口一说，你较什么真。”
    正说著，傻柱和蔡全无满脸笑意走进门来。
    眾人立刻围上前追问：“老蔡，怎么样？”
    经蔡全无讲述才知，当年何其正结识蔡寡妇时，原配早已去世，这一点何大清也是清楚的。后来何其正外出谋生，从此杳无音信。
    傻柱得知並非爷爷始乱终弃，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否则这事传回大院，自己和雨水的脸面也不好看。
    眾人见事情真相大白，纷纷向蔡全无道贺，恭喜他寻亲成功。
    蔡全无如今认祖归宗，又解开了母亲生前遗憾，满面红光地高声道：“今天是我蔡全无找回亲人的大喜日子，也是我娘可以安心闭目的好日子！今晚大家喝酒吃饭，全由我买单！”
    “好！”眾人齐声喝彩，掌声雷动，也为蔡全无由衷感到高兴。
    两人回到座位，王枫笑著问：“定下来了？”
    傻柱点头道：“是的，他確实是我的二叔，待会儿我就带二叔回家认个路，顺便也让雨水见见他。”
    王枫点头回应：“这是应当的。”
    蔡全无端起酒杯，郑重地对王枫说道：“王队长，您可是我老蔡的大恩人啊！要是没有您，我根本找不到亲人，我娘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安心。我敬您，真心感谢！”说完一仰头，將酒饮尽。
    王枫也举杯相陪，温和地说：“老蔡，你不必如此客气。能找到亲人，终究是你们自家的缘分，若非天意使然，又怎会重逢？往后好好和柱然、雨水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蔡全无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王队长说得在理，我都记下了。今后您若有差遣，我老蔡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晚上八点。
    王枫、傻柱与蔡全无一同回到四合院。蔡全无刚一露面，便让阎阜贵嚇了一跳，乍眼一看竟以为是何大清回来了；再细瞧年纪不符，转头疑惑地问傻柱：“傻柱，这位是谁？”
    傻柱笑著介绍：“叄大爷，这是我二叔。”
    蔡全无见到阎阜贵也是一愣，心里暗想：莫非叄大爷和片爷也是兄弟？回头得找机会问问片爷。
    一行人走进中院，易中海也愣住了。听说此人是傻柱的二叔后，並未多言。蔡全无察言观色，见傻柱態度冷淡，便明白何家与这位壹大爷关係不睦，因此自己也仅是淡淡应对。
    当何雨水见到蔡全无时，几乎也將他误认为何大清。待弄清对方竟是自己的亲二叔，反倒十分欣喜——多一位长辈疼爱，总是好事。
    看著傻柱一家团聚认亲，王枫並未打扰，悄然返回后罩房，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人。
    王枫刚进屋，就见张梅神色忧虑，不禁好奇问道：“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话音未落，赵小芝抢先开口：“枫子哥，咱们街道有户人家孩子丟了，咱妈正担心大双、小双和小糖呢。”
    王枫闻言眉头紧锁：“丟孩子？怎么回事？”他猛然想起，这年头人贩子可不少见。
    张梅嘆气道：“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经过。可小枫啊，咱们家的孩子怎么办？小糖、大双、小双都还得上学……不行，以后我每天接送她们。”
    赵小芝连忙说：“妈，这事交给我就行。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正好去接她们放学。”
    张梅摇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挡得住那些歹人？我看不如让法器跟她们认主吧。”
    王枫思忖片刻，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大双和小双若是有了法器，凭她们的机灵劲儿，定能自保。於是点头同意。
    不多时，三个孩子被带到屋里。张梅神情严肃地叮嘱：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能在人前显露法器。

 第115 章 你们那位教官到底是什么人物

    三小只虽不明白其中缘由，但还是乖乖点头应下。
    等到他们成功认主法器后，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反覆展开收器，玩得不亦乐乎。
    眼看三个金属小人在屋內跑来跑去，张梅立即制止：“行了！记住，不准在外人面前隨意展示，否则回来我就打你们屁股。”
    三小只一听，立刻捂住屁股齐声喊道：“我们知道啦！”显然，在他们心中，张梅的威严不容挑战。
    军区家属院。
    马卫东一进门便问：“爸，您叫我回来有什么急事？我在部队任务挺紧的。”
    他如今是野战部队的一名连长，平日工作繁忙，极少回家，不知父亲为何突然召他归来。
    “来，卫东，坐下说话。”马建国笑著招呼，隨后转向黄淑芬：“你打电话让玲玲回来一趟，就说她哥哥到了。”
    黄淑芬答应道：“好，我这就打。”
    马卫东不解地问：“爸，到底什么事非要我亲自回来一趟？”
    马建国便把马玲那位神秘教官的事详细讲了一遍。马卫东顿时明白过来，低声问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从妹妹嘴里套情报？”
    马建国点头：“没错。你的任务，就是从那丫头口中把那个教官的情况挖出来。毕竟她从小就跟你亲近。再说，如果能把那人引进部队，对我们战斗力提升也有帮助。”
    马卫东迟疑道：“爸，我明白您的意思。可玲玲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她既然一直没说，肯定自有考虑，我又怎么能轻易问出？”
    马建国哼了一声：“谁知道那丫头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正说话间，马玲便急匆匆地跑进屋来。原来她一直住在军区大院一位好姐妹家中，刚接到母亲的电话得知哥哥回来，立刻飞奔回家。
    “哥，你可真是想死我了！”话音未落，一个用力的拥抱便扑了上来。
    马卫东稳稳接住她，顺势转了一圈，笑道：“哥也想你，不过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免得外人看了笑话。”
    马玲撅嘴道：“谁爱笑就笑去，我抱我亲哥关他们什么事。”
    这时黄淑芬走进屋来，笑著斥责：“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马玲傲气地扬起头：“我可不是嫁不出去，追我的人排著队呢，只是我看不上罢了。”
    马卫东来了兴趣，好奇问道：“那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马玲脸上一红，脱口而出：“怎么也得像我们教官那样的奇才！”说完意识到说漏了，赶紧捂住嘴巴，不再言语。
    马卫东挑眉道：“哦？你们那位教官到底是什么人物？要不要哥帮你相看相看？”
    马玲撇嘴道：“你少打探这些，我才不会告诉你。”
    马卫东轻哼一声：“也就你把他当宝贝，谁知道他到底几斤几两。”其实在他心里也並不真信——虽然父亲提过这位教官非同寻常，但他始终存疑。
    在他看来，人的体力再强，在枪炮面前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再说，还能强到哪里去？难不成真能像小说里那样腾云驾雾？
    马玲一听这话就来气，直接说道：“我们教官收拾你一个连，就跟踩死蚂蚁一样轻鬆。”
    马建国听了也觉得女儿说得太过夸张。一个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单挑一百多个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
    马卫东更是摇头：“玲玲，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可不信有人能以一敌百，还是满编精锐连。”
    马玲盯著他问：“那你觉得你自己身手如何？”
    马卫东笑了笑：“还行吧，对付两三个普通战士没问题。”
    马玲立马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儘管放马过来，我一招就能让你动弹不得。”
    马卫东又好气又好笑：“行啊，今天倒要看看咱们家玲玲进步了多少。”说罢，一个迅猛的虎扑直衝而去。
    马玲神情自若。这段时间她的身体素质已达人类极限，八极拳也已初窥门径。但面对亲哥哥，自然不能用杀招，她决定仅凭速度取胜。身形一闪，剎那间已绕至马卫东身后，轻轻在他脖颈上一抹。
    “哥，你已经『阵亡』了。”
    马卫东以为自己一时疏忽，反手一肘猛击马玲腹部。岂料马玲再度轻盈转身，瞬间又出现在他正面，一手已牢牢扣住他的咽喉，得意笑道：“哥，就你这水平，要是真拼命，我打十个都不费劲。”
    马卫东彻底震惊。第一次或许是轻敌，情有可原；可第二次他已全神贯注紧盯不放，却依旧捕捉不到她的动作，只能说明——她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难以追踪。
    一旁的马建国也是首次见到女儿全力出手。当初比武时，马玲远未展现出这般迅捷，不禁惊讶问道：“玲玲，这就是你全部实力了吗？”
    马玲摇摇头：“才五成而已。”
    马卫东难以置信：“玲玲，你该不会吹牛吧？”
    马玲冷哼一声：“对付你，我何必全力以赴。”
    马建国心头震撼更甚。倘若特种部队中人人都有马玲一半的实力，今后执行任务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他愈发坚定了要把那位神秘教官引入军队的决心。
    “玲玲，你这身本事，跟你们教官相比如何？”
    马玲翻了个白眼：“我哪能跟他比？我们整个特训队加起来，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这话让父子二人更加震惊。马玲如今的身手已令人咋舌，若是二十个这样的人都不是教官对手，那教官究竟强到了何种境界？
    马卫东忍不住追问：“玲玲，你才训练多久？怎么提升得这么快？”
    马玲顿时警觉起来：“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这是机密，无可奉告。”
    马卫东凑上前，嬉皮笑脸道：“玲玲，哥平时对你不错吧？你现在这么厉害，总不能看著哥还在原地踏步吧？下次有机会，能不能捎上我一个？”
    马玲笑著说道：“哥，你別白费心思了，我自己都不確定下一次特训是什么时候。再说就算带你去，你也扛不住，光是体能这一关你就过不了。”
    马卫东不服气地回道：“你可別小瞧你哥，我可是全师比武的第一名，体能方面绝不可能被淘汰。”
    马玲坏笑著反问：“哥，我不是打击你，负重五十公斤跑五十公里，你能撑下来吗？”
    马卫东一听顿时愣住了，忍不住追问：“我不信你们都能挺过去？”

 第 116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

    马玲心里清楚，若没有气血丹，他们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这种训练根本无法复製。但气血丹的事她绝不能透露，只能答道：“哥，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確实都挺过来了！”
    “行了，先吃饭吧，有话边吃边说。”黄淑芬走过来打断道。
    饭桌上，马卫东心中愈发好奇。如此强度的训练，肯定有特殊方法支撑，否则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越是这样想，他越按捺不住——变强的机会就在眼前，谁不想抓住？
    马建国目光紧紧盯著马玲，看得她有些烦躁，终於开口道：“爸，哥，你们要是真想知道，就去找我们局长问个清楚。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別逼我犯纪律错误。”
    正吃著饭，忽然传来敲门声。黄淑芬起身开门一看，笑著迎道：“是黄毅啊，快进来。”
    黄毅笑道：“阿姨好，听说卫东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
    黄淑芬点头道：“快进来坐，卫东正在吃饭呢。”
    进屋后，黄毅恭敬地打招呼：“马叔叔好。”
    马建国点点头：“小毅，吃饭了吗？要是没吃就一起吃点？”
    黄毅笑了笑：“这不是听说卫东回来，心里惦记著就赶紧过来了。”
    黄毅是马建国老战友的儿子，和马卫东同龄。马建国知道他对自家女儿有意思，也没多加干涉——若是能成，也是件好事，毕竟知根知底。
    马玲见黄毅出现，眼中掠过一丝不悦。她早看透了黄毅的心思，於是起身道：“我吃饱了。”隨即离开家门，去找闺蜜了。
    见马玲走远，黄毅对马建国低声说道：“马叔叔，前些日子我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子送玲玲回家，两人举止看起来挺亲近的。”
    马建国闻言眼神一凝——能让玲玲另眼相待的人，必定不简单，或许能从这年轻人身上挖出点线索。
    “哦？那你可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黄毅苦笑摇头：“马叔叔，我也就是远远看了一眼，哪能知道那么详细。只觉得那人年纪比玲玲还小些。我也是担心玲玲吃亏，才特意来告诉您。”
    马建国转头问妻子：“老婆子，你知道这事吗？”
    黄淑芬摇头：“我不清楚，玲玲从来没提过。”
    马建国皱眉道：“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回事？以后多留心点，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人。”
    饭后，黄毅告辞离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以两家的身份背景，那小子绝对没可能和马玲走到一起。
    马卫东低声问父亲：“爸，你说那个人会不会和那位神秘教官有关？”
    马建国沉吟片刻道：“从年龄上看应该不太可能，也许是教官的亲属也说不定。但我们不能干等，得主动探一探。明天我就去分局走一趟，摸摸底细。”
    第二天清晨。
    分局局长办公室內。
    “老战友，你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钱局长笑著问道。
    马建国直截了当地说：“老钱，你別跟我打太极。我来问你，你们分局那个教官，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局长早料到马建国不会无故登门，原来是衝著王枫来的，便装糊涂道：“老马，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马建国冷哼一声，直接挑明：“你还装？我问你，我家闺女实力怎么提升得这么快，而且强得离谱？”
    钱局长一愣，这才想起马玲是马建国的女儿。他原以为事情已经暴露，只得苦笑：“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马建国气笑了：“少跟我耍滑头！我要是知道还会来找你？那丫头半个字都没透露，我真是白养她了！”
    钱局长听了反而一怔——原来马玲什么都没说！他鬆了口气，正色道：“老马，这事属於公安系统的內部机密，我確实不方便透露。”
    马建国面色阴沉道：“老钱，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只能上报军部了。我猜你根本没把教官的真实情况匯报上去，否则人也不会一直留在你们分局。到时候別怪我没提醒你，连人都保不住。”
    老钱听罢脸色也沉了下来：“老马，你这是在威胁我？”
    马建国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赔著说道：“老钱，咱们可是老战友啊，通融一下，把人借我用一阵子。我训练出一批人就还给你，绝不外传。”
    老钱翻了个白眼：“你还一批？你知道训练这二十个人我花了多少钱吗？”
    马建国一愣，没想到还得花钱，连忙问：“你花了多少？”
    老钱伸出两根手指。
    马建国惊呼：“两千？这么贵！”
    老钱又翻了个白眼：“不是两千，是两万！而且这只是二十天的训练费用。再多我也拿不出来，现在分局都快揭不开锅了。”
    马建国咂舌不已，心里直嘀咕：二十个人就要两万，那我要练一百个岂不是得十万？卖房子卖地也撑不起啊。不过……先练二十个也行，两万块钱咬咬牙还能凑出来。
    “行，老钱，那你把人借我，我也只练二十个。”
    老钱苦笑摇头：“我真借不了，因为他压根就不归我们系统管。你想用他训练士兵，得先徵得他本人同意才行。”
    马建国皱眉：“那你总得告诉我他是谁吧？”
    老钱点头道：“他叫王枫，是轧钢厂经警大队的队长，人事关係在工业部。我们费尽心思都没能调过来，你自己想办法吧。”
    马建国沉思片刻：“老钱，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老钱见话说开了，便道：“行，没问题。但王枫这人喜欢安静，你千万不能把他身份乱说出去，要是惹恼了他，以后別想再请动他。”
    马建国拍胸脯道：“你看我像是不懂分寸的人吗？”
    回到家后，马建国把马玲叫了过来。马玲一进门就问：“爸，你叫我回来有事？”
    马建国开门见山：“玲玲，你帮我引荐一下王枫，行不行？”
    马玲一怔，惊讶道：“爸，你怎么知道我们教官就是王枫？”
    马建国哈哈一笑：“你以为你爸是吃素的？查个人还不简单。”
    马玲不好推脱，只得答应：“我会跟教官提一下，但他见不见你，我可做不了主。”
    马建国见她应下，高兴地说：“对了，见面就安排在咱家，我也要好好感谢他，把我女儿教得这么出色。”

 第 117章 原来背后还有这般隱情

    马玲脸微微一红，总觉得这气氛像极了女婿上门，低头小声道：“我尽力试试，教官来不来，我真不敢打包票。”
    她当然明白父亲的用意，心里也有意帮一把，但最终能否成事，还得看王枫愿不愿意见。
    正阳门四合院內。
    王枫搂著丁秋楠在院子里閒聊，丁秋楠不时扔个包子给旺財，旺財摇著尾巴，来者不拒，吃得欢快。
    “秋楠，在肉联厂工作还顺心吗？”
    丁秋楠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柔声答道：“枫子哥，我在厂里挺好的，张厂长对我特別照顾，还说让你有空去喝两杯呢。”
    王枫笑著点头：“嗯，我知道了。最近太忙，等有空一定去。”
    想到张厂长对丁秋楠如此关照，礼尚往来不可少，他从包里取出二两茶叶：“秋楠，既然张厂长这么照拂你，明天上班就把这茶叶送给他。”
    丁秋楠接过茶叶：“好，明天我就送去。”
    说著说著忘了餵旺財，旺財绕著她打转，尾巴摇得像个风车。
    丁秋楠被它转得头晕，忍不住笑出声：“旺財你別转了，我都快晕倒了。”
    旺財委屈地呜呜两声，乖乖趴到不远处。
    丁秋楠起身走过去，摸著它的大脑袋：“怎么，还委屈上了？”
    “呜呜。”
    “再给你三个，全给你，行了吧？”
    “旺旺。”
    “枫子哥，你从哪儿带回来的旺財呀？真的太懂事了，我特別喜欢它。”
    王枫微笑著说道：“旺財和普通的狗不一样，它的智力大概相当於三岁孩子，所以才这么通人性。你要好好对它，它也有自己的情绪，会开心也会难过。”
    “我明白的，一定会好好照顾它。”
    “呜呜——”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听话了。”
    和丁秋楠一起用完晚餐后，王枫才动身返回四合院。
    第二天刚到轧钢厂，就看见马玲已在门口等候。他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是分局有任务安排吗？”
    马玲摇摇头：“不是的，是我父亲想见教官一面，还请您赏光去家里坐坐。”
    王枫知道马玲的父亲是部队里的高层领导，但不清楚对方为何要见自己，眉头微皱道：“马玲，你爸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马玲略显靦腆地回答：“应该是听闻了教官的事跡，一方面希望您能帮忙训练一些士兵，另一方面也想当面感谢您把我培养得这么优秀。”
    王枫沉吟片刻道：“行吧，你说个时间。”
    马玲一听他答应下来，顿时高兴起来：“今晚可以吗？就在我们家。”
    王枫点头应下：“好，晚上你来接我。”
    刚一下班，王枫便看到马玲驾驶一辆吉普车停在厂门口。
    “教官，这边！”马玲挥手喊道。
    王枫直接上车，马玲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出。
    门口执勤的警警看著这一幕，羡慕地说：“咱们队长真是厉害，又是个绝色美女来找。”
    “队长那是什么人？我要有他一半本事，也能有美女主动上门。”
    说话的两人都是王陵手下的警警，当初亲眼见识过王枫的身手，对他极为佩服。
    “別吹了，你还跟队长比？先把人家教的八极拳练熟再说吧。”
    军区大院內。
    马玲把车开到一栋小楼前停下，下车说道：“教官，到了，这就是我家。”
    王枫点点头，跟著她走进院子。
    叮咚——门铃响起。
    黄淑芬开门一看，女儿身边站著一位英俊的年轻人，立刻明白这是老马请来的客人，笑著迎道：“王教官是吧？快请进，请进。”说著侧身让路。
    王枫礼貌笑道：“阿姨好，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您別介意。”
    黄淑芬热情回应：“你是玲玲的教官，咱们就是自家人，千万別客气！以后常来家里玩啊！”
    进入客厅，一位神情威严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王教官，你好。”
    王枫立正敬礼：“首长好。”
    马建国打量著王枫，心中颇为满意，目光不经意扫过女儿后，开口道：“叫什么首长？我看你跟玲玲年纪相仿，以后就叫叔叔吧，坐下聊。”
    王枫落座后直截了当地问：“不知马叔叔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马建国没想到他如此坦率，哈哈一笑：“王教官，今天请你来家中做客，一是感谢你把玲玲训练得如此出色；二是想请你帮我也带一批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王枫心中早有预料，微微一笑：“马叔叔既然了解我的能力，应该也知道，要把一个人训练到马玲这样的水平，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吧？”
    马建国郑重地点点头：“这个自然。我已经从部队拨出两万元经费，打算训练二十个人，你觉得可行吗？”
    王枫頷首道：“这次训练二十人没问题，不过以后恐怕不能再继续了。”
    马建国原本还打算等日后经费宽裕再扩编队伍，闻言不禁皱眉：“为什么以后不行了？”
    王枫神色严肃道：“马叔叔，您不会真以为两万块钱就能造就这样的战士吧？实话告诉您，那种提升体质的药剂，必须以千年灵药为引才能炼製。而目前的千年灵药已经耗尽，若想再次炼药，仍需找到新的灵药作引。”
    这番话当然並非事实——气血丹王枫隨时都能炼製。但他故意这样说，只为借军队之力，协助搜寻稀有药材罢了。
    一旁的马玲听罢，满眼敬佩地看著王枫：“原来背后还有这般隱情，教官为我们付出的实在太多了。”她深知千年灵药何等稀世罕见，只曾在传闻中听过，从未亲眼见过。
    王枫摆了摆手道：“身为百姓为国家尽些心力本是分內之事，谈不上什么牺牲不牺牲的，我也盼著咱们国家越来越强盛。”
    马建国由衷讚嘆道：“说得对！唯有自身强大，才不会受人欺凌。你放心，关於千年药材的事我会交代手下多加留意，一旦发现线索，立刻送给你。”
    王枫笑著回应：“那我先谢过马叔叔了。”
    马建国爽朗一笑：“既然叫叔叔，往后就別这么见外了。再说真找到了药材，我们部队也能跟著沾光，不是么？”
    两人相视片刻，齐声大笑。马建国心里清楚，事情绝不像王枫说的那样轻巧，但既然王枫愿意帮忙训练士兵，自己替他寻药也算理所应当，况且有些事不必太过较真。
    “你们先別聊了，赶紧来吃饭，有啥事等坐下了慢慢说。”黄淑芬端著一盘菜走进客厅说道。
    马建国一听，拍了下脑袋道：“哎哟对！边吃边聊，王教官下班还没吃上饭呢。”
    到了饭桌前，马建国拿出一瓶十年陈酿茅台：“王教官，这可是我老首长赏的，我一直没捨得开，今天咱俩不醉不归！”

 第118 章 真是好茶

    王枫谦和道：“马叔叔也別总叫我教官了，喊我枫子就行。”
    马玲將酒斟满，马建国举杯对王枫说：“来，枫子，咱爷俩走一个！”
    两人一饮而尽。重新落座后，马建国开口道：“枫子，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来我们部队担任特聘教官，我给你每月一百一十块钱的津贴，跟分局那边待遇一样。”
    王枫含笑点头。对他来说，这一百多块工资不过是象徵意义，单是每月与李怀德交易丹药所得，就高达上万元。
    马建国见合作敲定，心情甚悦，笑道：“枫子，不知你何时能开始？我想儘早展开训练，在应对突发状况时才能发挥关键作用。”
    王枫略一思忖，军队自有专用场地，无需前往野外；而野外生存本就是特种兵的基本技能，自己只需像普通职工上下班一般参与即可。於是笑道：“马叔叔，我这边隨时都可以，只要你们和轧钢厂打好招呼，厂长同意的话，我隨时待命。”
    马建国听罢点头道：“好！我明天就给轧钢厂发个借调函，把你调过来一阵子。”
    “老马话说完了没有？让枫子安安心心吃顿饭，这会儿全是你的声音。”黄淑芬笑著插话，顺手又给王枫夹了一筷子菜。
    马建国乐呵呵地道：“对对对，怪我怪我！来，枫子，咱们先吃饭。”
    饭毕，马玲一路將王枫送到大门口才转身回去。原本要开车送他回家，却被王枫以“想散散步”为由婉拒了。
    他慢悠悠走到丁秋楠那儿，与她亲昵一番，这才晃晃荡盪地朝四合院走去。
    第二天清晨。
    丁秋楠来到肉联厂，记著王枫嘱託的事，径直走进厂长办公室。
    “秋楠来了，有什么事吗？”张厂长態度和蔼地问道。
    丁秋楠微笑道：“厂长，枫子哥让我给您捎点茶叶来。”说著把那二两茶叶轻轻放在桌上。
    张厂长拿起茶叶闻了闻：“好香！果然是好茶，枫子真是有心了。”
    丁秋楠见厂长喜欢，便笑道：“要是没什么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丁秋楠离开后，张厂长迫不及待泡上一杯。他深知王枫送出的东西从不寻常。
    屋內茶香瀰漫，闻之令人神清气爽，连日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他轻啜一口，满口余香，浑身舒畅，精神也为之一振。
    “好茶！当真是极品好茶！”
    “什么好茶？可不能一个人独享啊！”说话间，书记推门而入，一进门便被香气吸引，神情也为之鬆弛，“这味儿就不一般。”
    张厂长见书记进来，连忙把茶叶塞进抽屉，笑著道：“老冯，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不来怎么能发现你藏著宝贝？见者有份，快拿出来分一半！”冯书记毫不客气地说道。两人曾是战友，关係亲密，言语之间自然隨意。
    张厂长眼睛一瞪：“老冯，你別做梦了，就这么一点，想都別想！”说完死死护住抽屉。
    老冯笑著斥道：“別这么抠门，赶紧的，別逼我动手啊。”说著便端起张厂长的茶杯，咕咚喝了一大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声讚嘆“好茶！真是好茶！”隨即瞪著张厂长说道：“老张，你有这等好东西居然藏著掖著不跟老战友分享，我算是看走眼了你！”说完还一脸委屈地盯著张厂长。
    张厂长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得把茶叶拿出来，苦著脸说：“老冯，我就剩下这么一点……”
    话音未落，老冯一把抢过袋子，利索地分走一半，笑呵呵地说：“这就对了嘛，咱们是老战友，何必这么计较？”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张厂长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原来自己是被茶香招来的猎物，早知道就不在这儿泡了，回家多清净。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望著王枫笑道：“枫子啊，你现在可是抢手货嘍，部队都发调令了。眼下你手上有三份工作可选，工资217，比我这个厂长还高，啥时候请客？”
    王枫笑了笑：“行，今天中午东来顺，我请你和李哥，咱们好好聚一聚。”
    杨厂长乐了：“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你打算啥时候去部队报到？”
    王枫答道：“后天吧，还得收拾些东西。”
    饭后下午无事，王枫便回了四合院。
    刚进后罩房，赵小芝就沏了杯热茶递过来，轻声问：“枫子哥，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传来响动。王枫走到堂屋一看，笑著迎上去：“张大哥，您怎么来了？”
    只见张厂长提著十多斤肋排走了进来，笑著说：“枫子，给你送点肉来，补补身子。”
    赵小芝接过排骨进了厨房。王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张大哥，该不会专程为这点事儿跑一趟吧？”
    张厂长挠了挠头，訕訕道：“枫子，你那茶叶……还有没有了？”
    王枫一听便明白过来，慢悠悠地说：“张大哥，那茶叶可不是寻常货，我自己也剩得不多。”
    张厂长苦笑点头：“我知道这种好东西难得。今天被人半道截胡了一半，怪我自己没藏住。可谁能想到你那茶滋味这么绝？现在別的茶我根本喝不下去了。”
    见他满脸窘迫，王枫笑著问：“所以你就找上门来了？”
    张厂长嘿嘿一笑，也不否认。
    王枫转头对从里屋出来的赵小芝说：“小芝，去拿二两茶叶给张大哥。”
    赵小芝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间。
    王枫又叮嘱张厂长：“张大哥，可得省著点喝，真没多少了。”
    张厂长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枫子，够意思！”压低声音补充，“你放心，丁秋楠那边我一定照应周全。”
    王枫笑道：“那就多谢张大哥了。”
    张厂长摆摆手：“跟我你还客气啥？咱们是一家人。再说你推荐的那个厨子真不错，手艺顶呱呱。”
    王枫点头：“你喜欢就好。”
    张厂长得偿所愿，將茶叶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赵小芝这时说道：“枫子哥，我该去接小糖她们放学了。”
    王枫笑道：“走，咱俩一块去。”
    两人出了院子，慢慢朝红星小学走去。
    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大双、小双拉著小糖並肩走出校门。
    “哥哥！姐夫！”三个孩子欢快地朝他们奔来。
    赵小糖挣脱小双的手，一头扎进王枫怀里，仰头问道：“姐夫，你今天咋来接我啦？”
    王枫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
    “太好啦！”三个孩子拍著手欢呼起来。

 第 119章 您还是另想办法吧

    逛了一圈，孩子们手里零食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抱不住，只好让赵小芝帮忙拿著。
    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的孩子们也都放了学。王招娣、阎解娣、妞妞、淘淘见王枫和赵小芝回来，纷纷围上来喊：“枫子哥哥！小芝嫂子！”
    赵小芝笑著把糖果零食分给大家，换来一阵阵甜甜的“谢谢”。
    不远处，棒梗带著小当和槐花默默看著，並未上前——他知道，就算凑过去，王枫也不会给他什么。
    小当含著手指，怯生生地问：“哥哥，我们也想吃……”
    棒梗低声说：“他们是外人，不会给我们的。”说著牵起妹妹们的手，转身往家走。
    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在忙著叠纸箱，见棒梗推门进来，秦淮茹便问：“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院子里玩吗？”
    “枫子哥哥带了好多好吃的回来，妈妈，我也想吃。”小当槐花眼巴巴地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王枫一家人没一个好东西，咱们家如今这么艰难，他们连一点帮衬都没有，难怪他媳妇生不出孩子，真是报应，断子绝孙才好。”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疲惫，你难道不知道跟王枫家闹到这般田地是谁的错吗？现在日子已经够难了，你还在这儿惹是生非，要是让王枫听见这些话，去街道反映一下，她们恐怕连这点灵活都保不住。
    於是低声劝道：“妈，您就少说两句吧，咱们眼下已经不容易了，別再添乱了。”
    贾张氏也知道王枫不是好招惹的，便闭上嘴不再言语。
    回到后罩房，王枫笑著说：“今天咱们做糖醋排骨吃。”
    大双立刻嚷道：“哥哥，我要吃红烧的！”
    “糖醋的！”
    “不，我要红烧！”
    眼看两个孩子爭执不下，赵小芝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一会儿两种都做，一盘红烧，一盘糖醋。”
    两个孩子这才满意地安静下来。
    到了下班时候，
    傻柱、秦京茹和蔡全无一同走进四合院。自从两家认了亲，蔡全无便常常跟著来傻柱家吃饭。
    秦淮茹望著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中院，眼中掠过一抹黯然——自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不是因为当初太贪心？若那时真和傻柱成了，如今的好光景，不就是她的了吗？
    可后悔又有何用？世上从没有回头药可买。贾张氏瞥见秦淮茹神色，冷著脸道：“怎么，心疼了？后悔当初没跟傻柱成一对？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改嫁！”
    秦淮茹无奈地低声道：“妈，您这话说到哪儿去了。”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干活。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还干什么活！不做饭是要让我们全家饿肚子吗？”
    秦淮茹只得起身走向厨房。灶台上只有棒子麵和高粱面，如今贾家的日子与从前相比，简直天差地別。別说吃点油荤，能勉强填饱肚子已是万幸。
    饭菜摆上桌时，棒梗也没哭闹，他知道家里没钱买肉，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啃著粗面窝头。
    秦淮茹看著三个孩子低头啃窝窝，心头如刀割一般难受。她暗自思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长期缺营养？
    正当贾家人默默吃饭之际，易中海走了进来，开口道：“淮茹，我跟厂里领导磨了半天嘴皮子，把你的情况说了说，厂里同意让你回去当临时工。要是干得好，以后说不定还能转正。”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临时工也有十八块钱工资，相当於她和贾张氏糊一个月纸盒的收入了。自己上班，贾张氏在家接著做手工，生活又能恢復从前的样子了。她激动地说：“谢谢您，壹大爷！”
    贾张氏也连忙赔笑：“他壹大爷，这回真是多亏您了，给我们家找出一条活路啊。”
    易中海摆摆手：“老嫂子这话见外了，东旭到底是我的徒弟，我不帮你们帮谁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连连点头：“真是多亏了您壹大爷，不然我们这一家子可真要熬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她瘦了不少，一是每日操劳不停，二是心事重重，哪里还能胖得起来。
    “行了，明天记得去报到，我先走了。”易中海说完转身离去。
    秦淮茹送出门外：“壹大爷慢走，路上小心。”
    “不必送了，快回去吧。”
    易中海刚走没多久，冉秋叶便来到贾家门口。
    秦淮茹赶紧迎上去，脸上带著期盼的笑容：“冉老师快请进坐，是不是棒梗上学的事有消息了？”
    冉秋叶却摆手打断她的话，面露歉意：“棒梗妈妈，我不进去了。上次您托我问校长的事，我特意去问了，校长的意思是……棒梗之前进过少管所，学校觉得不太適合接收，所以……您还是另想办法吧。”
    秦淮茹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棒梗不上学怎么行？整日待在家里，能学出什么好来？
    她眼眶泛红，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冉老师，求求您行行好，我家棒梗年纪还小，以后一定会改过的，不能就这样把他拒之门外啊……要是连书都不能读，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冉秋叶摆摆手道：“棒梗妈妈，这事我实在做不了主，我只是负责把校长的决定告诉你们，消息已经传达到，我也该离开了。”说罢转身欲走。
    贾张氏急忙拦住她，急声道：“不行！你不能走！我家棒梗不能不上学啊！”她再糊涂也明白，孩子要是失了学，迟早会跟外头那些不成器的混混学坏。
    冉秋叶一时语塞，她自己也不愿看到棒梗輟学，可这是校方高层定下的决议，她一个普通教师，根本无力扭转。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冉老师，求您一定帮帮我们家棒梗，要是他从此失学，这辈子就全毁了！”
    冉秋叶慌忙將她扶起，劝慰道：“棒梗妈妈、棒梗奶奶，这真是校领导的意思，我实在没法更改。依我看，与其在这纠缠，不如赶紧给棒梗另寻一所学校。”

 第 120章 我们被坏人抓走了

    秦淮茹怎会不知，一旦被开除，哪个学校还肯收留？她一把抓住冉秋叶的手，声泪俱下地哀求：“求求您了，冉老师，救救我家棒梗吧！这孩子打小没了爹，我也没好好管教，才让他闯下大祸。往后我一定严加约束，绝不再让老师操心，您看行不行？”
    冉秋叶无奈苦笑：“棒梗妈妈，我不过是个普通老师，哪有权力推翻这个决定？你这样求我，不是让我为难么？”
    围观的阎阜贵这时开口道：“秦淮茹，你求冉老师也没用，校领导拍板的事，她改不了。我看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给棒梗找新学校才是正经。”
    冉秋叶听了，感激地朝阎阜贵看了一眼。秦淮茹却哭得更厉害：“三大爷，您说得轻鬆！我一个孤苦寡妇，人地两生，上哪儿去托关係找学校？要是棒梗因此学坏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许大茂站在一旁冷笑：“秦淮茹，你家棒梗本来就不安分，依我看，学校这决定没错，不然整个校园风气都要被他带坏。”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棒梗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许大茂脱不了干係——若非他作证，棒梗何至於进少管所？她当即怒骂：“许大茂你个王八蛋，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
    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易中海厉声喝道：“许大茂，你瞎掺和什么！”
    许大茂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总算顾及几分情面，闭嘴不再言语。
    易中海转向冉秋叶，语气恳切：“冉老师，棒梗这孩子是我们大院看著长大的，本质不坏。学校这么处理，是不是太重了些？教员都讲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给个机会？”
    冉秋叶嘆道：“这位大爷，我会把您的意见带回给校领导，但最终如何裁定，真不是我能左右的。”
    ……..........
    刘海中腆著肚子上前一步，慢悠悠道：“冉老师，棒梗是犯了错，可到底年纪小，不能一棍子打死吧？希望学校以教育为主，別太过严厉。”
    冉秋叶点头应道：“这位大爷说得在理，我一定如实向校领导反映。”
    一旁的王枫心想：没想到刘海中这粗人，竟能说出这般有分寸的话，果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易中海接著道：“那就麻烦冉老师多费心，在领导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孩子嘛，总得以教育为先，不能一刀切。”
    冉秋叶点头答应，这才离开大院。其实她心里也不忍棒梗被开除，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傻柱和秦京茹看完热闹，正准备叫蔡全无回家。王枫忽然喊住他们：“柱子哥，老蔡，来我家坐坐！正好我这儿有十来斤排骨，你给掌勺，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傻柱乐呵呵道：“那敢情好！我还买了熟食和一只鸭子，待会儿上你家喝两杯！”
    王枫笑著点头，又招呼了阎解放和刘光天。两家也都各自带了些食材过来。
    刘光齐看得眼热，赵翠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堆起笑脸，乖乖跟著媳妇回了家。
    翌日。
    冉秋叶將居民们的请求如实上报。经过校领导反覆商议，最终决定：再给棒梗一次机会，记大过处分，留校察看，若再犯错，坚决开除。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送走冉秋叶，隨后郑重告诫棒梗道：“往后必须认真读书，绝不能再给我添乱。”话毕便匆匆赶去上班。
    上学途中，三小只结伴同行，一路上说说笑笑，唯有棒梗远远落在后头，慢悠悠地踱著步子。
    忽然，三个陌生男子出现在前方，走到三小只面前，语气和善地说：“小朋友，你们好啊。”
    大双想起近日邻里间流传的丟孩子传闻，立刻警觉起来，盯著三人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那三人见孩子们戒备心强，互相对视一眼，隨即不动声色地缓缓逼近。
    猛然间，他们出手迅速，用浸过药水的白布捂住三小只的口鼻。儘管孩子们反应敏捷，终究年幼力薄，很快便昏迷过去。
    三人环顾四周，確认无人察觉，立即抱著孩子快步离去。
    不远处的棒梗將一切尽收眼底，但他心中对王枫一家素有怨恨，此刻见三小只被人贩子掳走，非但不急，反而暗自窃喜，继而若无其事地继续朝学校走去。
    赵小糖是一年级的学生，班主任一向细心负责，发现她既未到校也未请假，下课后便亲自前往四合院打听情况。
    赵小芝闻讯脸色骤变。以往都是她亲自送孩子们上学，近来因大双、小双说早晨路上人多不必相送，才改由三人自行前往，只在放学时前去接回。
    谁料清晨出门竟出此意外。赵小芝与老师立即赶赴派出所报案，隨后又赶往轧钢厂寻找王枫。
    贾张氏在家中冷笑著说道：“活该，谁让你们平日不肯帮衬我家！”
    赵小芝到了轧钢厂却不见王枫踪影，此时谁也不知他身在何处，只得转而去寻张梅。
    张梅一听孩子失踪，险些晕厥，连忙与赵小芝一同满城搜寻。
    而此时的王枫尚不知家中已生巨变，正与丁秋楠在別处亲昵缠绵。
    郊区一座破败的院落里。
    屋內关著三四名孩童，年纪最小的不过三岁，大的约莫七八岁。他们正惊恐地蜷缩在墙角，望著地上仍未甦醒的三小只。
    其中那个七八岁的男孩见到三小只，先是一怔，隨即凑上前轻轻推了推大双：“大双姐姐，你醒醒。”
    大双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孔，低声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男孩答道：“我叫大毛，就住在你们院子附近，你以前还给过我大白兔奶糖。我们现在被拐子抓来了。”
    大双猛地清醒，急忙查看妹妹们的情况，见小双和小糖仍在沉睡，稍稍安心。
    她赶紧將两人唤醒，压低声音说：“我们被坏人抓走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小双和小糖闻言不但不惧，反而有些兴奋。自从王枫赐予她们法器后，她们一直没机会施展，只知道穿上鎧甲后力气大增。
    然而王枫与张梅曾反覆叮嘱：除非性命攸关，否则不得在人前显露。
    如今命悬一线，正是出手之时。
    小糖攥紧小拳头，鼓起脸颊，咬牙切齿道：“大双姐姐，我要揍坏蛋，把他们打得稀巴烂！”
    大双点头应道：“待会儿全力出击，不用留情，这些人全是人贩子。”
    大毛听罢，也举起拳头喊道：“大双姐姐，我也要打坏蛋！”
    其余几个孩子纷纷响应，连那三岁的小女孩也奶声奶气地嚷道：“桃子也要打坏蛋！”

 第 121章 金属鎧甲

    屋內的喧闹很快引起人贩子注意，三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凶神恶煞地吼道：“小兔崽子们吵什么？再闹老子宰了你们！”
    三小只相视一眼，瞬间周身浮现出金属鎧甲。赵小糖一马当先衝上前，一拳砸向其中一人的腿——个子太矮，只能打到腿部。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三个孩子怎会变成金属人，只听“咔嚓”一声，腿骨断裂，惨叫著倒地翻滚。
    另两人尚未回神，金光闪动间，大双与小双已然扑至，齐齐挥拳击中对方腹部，两声闷哼后，双双昏死过去。
    屋外人贩子察觉异常，又派三人赶来支援，结果如出一辙——还未弄清状况，便已被三小只尽数击倒。
    外面做饭的妇人察觉情形有异，拔腿便跑，三小只並未追赶。大双褪下鎧甲，问道：“你们谁知道回家的路？”
    由於地处城郊，几个孩子都不认得方向。
    眾人纷纷摇头，大毛举起手说：“大双姐姐，我听他们提过一句是在北边，咱们往南走，应该就能回到四九城。”
    大双点头：“那这些人贩子怎么处理？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大毛想了想：“要不我们拿绳子把他们绑起来，带回四九城交给警员叔叔。”
    旁边一个文静的小女孩迟疑道：“可要是他们醒过来怎么办？”
    大双思索片刻：“小双，你把他们的腿都弄断，然后咱们用院子里的马车运回去。”
    小双毫不犹豫地执行姐姐的指令，一脚一脚踩断每个人贩子的腿骨，剧痛让他们瞬间全部惊醒。
    三个孩子自己都没意识到，以她们如今的力量，六名人贩子的腿骨早已粉碎性断裂，往后余生只能依靠拐杖度日，也算应了恶人自有天谴。
    顶著正午的烈日，一群孩子將被捆缚的人贩子推上马车，朝著四九城缓缓前行。
    起初还有人贩子试图挣扎反抗，结果被赵小糖一通狠揍，四肢尽折，从此再无人敢动弹，只敢瑟缩著盯视这三个宛如小煞神般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临近四九城时，三小只才卸去鎧甲。大毛好奇地问：“大双姐姐，你们刚才穿的是什么呀？”
    大双压低声音：“嘘——这是秘密，你们可千万不能说出去。”
    几个孩子立刻捂住嘴巴齐声道：“我们不会说的！”
    到了城里，打听清楚派出所的位置后，三小只直接带著人贩子前去报案，毕竟她们还不记得家在何处。
    派出所的警员震惊不已——这几个孩童竟活捉了六名成年拐子？
    隨即联繫相关辖区，没过多久，张梅与赵小芝便匆匆赶来。
    三小只一见二人，立刻飞奔上前，扑进怀里喊道：“妈（亲娘），嫂子（姐姐）！”
    看到孩子们安然无恙，张梅和赵小芝这才鬆了口气。虽说事后想起她们身上有法器护体本不该出事，但为人母、为亲人者终究难安心，此刻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赵小芝自责道：“都怪我，要是我亲自送你们就好了。”
    大双和小双挥舞著小拳头嚷道：“嫂子，我们可厉害啦，根本不怕那些坏人！”
    赵小糖也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姐姐，小糖最厉害噠，坏蛋全被我打趴下了！”
    赵小芝一把抱起她，满眼疼爱：“好啦好啦，你最能干行了吧？”
    赵小糖认真地点点头：“我真的超厉害噠！”
    这时，一位妇女领著四个孩子走过来，满脸感激地对张梅笑道：“您好，我是机修厂的梁拉娣，听我儿子大毛讲，多亏了您家孩子出手，不让我家孩子就被拐走了。”
    张梅笑著摆摆手：“都是孩子们机灵，齐心协力才把坏人抓住的。”
    这时一名警员走过来，蹲下身子面对赵小糖，温和地问：“小朋友，叔叔想问问，你们之前穿的那个金属鎧甲，是从哪儿来的？”
    原来人贩子受惊过度，为了脱罪把什么都招了，连那诡异出现的鎧甲也没隱瞒。
    赵小糖摇摇头，一脸天真：“警员叔叔说什么呀？小糖听不懂呢。”说著扭头钻进赵小芝怀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小后脑勺对著警察。
    张梅与赵小芝自然明白所指何物，却只能装作不知。
    隨后警员又分別询问大双、小双，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全都说不知道。
    警员不死心，接连问了其他孩子，答案皆如出一辙：没人见过什么鎧甲。就连三岁的桃子也被问到，奶声奶气地摇头：“不知道哦。”
    桃子懂什么？不过是大双悄悄告诉她，將来若守口如瓶，就也给她做一个那样的“宝贝”，小丫头自然严守秘密。
    警方虽怀疑人贩子胡编乱造，可眼前这些人明明身受重伤，又是如何被几个孩子制服的？
    最终大双被逼无奈，只好编了个理由：“是有位叔叔帮我们，他把坏人都打倒了，然后就走了。我们才把坏人绑起来，送回城里。”
    警员们对这份口供感到哭笑不得，明明察觉其中有问题，却苦於没有实据，只好让家属先带孩子们回家。
    张梅领著三个孩子回到四合院，阎阜贵关切地问：“张梅，孩子们都平安吧？”
    “谢谢三大爷，孩子们都没事，多亏了一位好心人相救。”
    阎阜贵鬆了口气，笑道：“那就好，这些人贩子真是该死。”
    贾张氏见三个小傢伙安然归来，心里暗自嘀咕，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直到下班回家，王枫才得知今日发生的变故。他仔细向三个孩子再三询问经过后，便对张梅道：“妈，这事我得去处理一下，否则恐怕会惹出麻烦。”
    离开四合院后，王枫径直前往分局，幸运的是，刘长河还未下班。
    “教官怎么来了？”刘长河见到王枫，连忙迎上前问道。
    王枫將妹妹和小姨子被拐一事简要说明，隨后道：“刘科长，人其实是我救的，只是当时不想惹事，就提前离开了。麻烦你跟那边的同志解释一声。”
    刘长河笑著摆手：“小事一桩，我明天就去沟通。”
    走出分局，王枫心想有刘长河出面周旋，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波折。
    果然，第二天分局特勤科科长出面证实：救人者正是本局教官。派出人员听后便信以为真，儘管细节上略有出入，也未深究，只当是人贩子胡言乱语，案件很快定案，风波就此平息。
    处理完后续事宜，王枫这才返回四合院。

 第 122章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刚进家门，便见傻柱夫妻、阎解放夫妻以及刘光天正围坐著听三个孩子讲述被拐的经歷，王婶儿和张婶儿则在一旁与张梅低声谈笑。
    眾人只当是听孩子讲趣事，没人相信这三个小孩能制服六个成年人贩子。
    见王枫回来，纷纷笑道：“枫子回来了。”
    王枫点头微笑。傻柱立刻开口：“枫子，到底怎么回事？小糖说她们自己打倒了人贩子，我可不信。问张姨和小芝，她们让我来问你，毕竟她们也没在现场。”
    王枫一笑：“当然是我去救的，难不成你还真信她们说的话？”
    阎解放附和道：“我就说嘛，小糖几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放倒六个壮汉。”
    赵小糖见姐夫抢了她们的功劳，皱起小鼻子哼了一声：“姐夫坏！”
    眾人闻言哄堂大笑，又閒聊片刻，便陆续告辞离去。
    送走客人后，王枫盯著三个吃得嘴角冒油的小傢伙，严肃道：“你们三个给我记住了，谁要是敢拿法器出去炫耀，我就没收她的法器。”
    三小只顿时耷拉著脑袋，齐声应道：“哦……我们知道了。”
    清晨，王枫醒来时身边早已不见赵小芝的身影。他穿好衣服出来洗漱，正巧见赵小芝提著篮子回来，里面装著刚买的早点。
    “枫子哥，吃饭了。”她放下早点，转身又去叫三个孩子起床。
    早饭过后，王枫走出后罩房，恰好看见刘光齐一只眼睛乌青地走出来，一见王枫立马捂著眼睛缩回屋內。
    王枫摇头一笑，转身离开。至於刘光齐过什么日子，他一点也不想关心。
    军区某驻地。
    门口处，马建国带著几名军官正在等候。远远看见王枫与马玲缓步走来，连忙迎上去：“枫子，你怎么走来的？”
    王枫笑道：“马叔叔，我不太喜欢骑自行车，可想买辆车又没地方买啊。”
    马建国一听便上了心——若能藉此机会拉近与王枫的关係，对他部队来说可是天大的好处。
    他略一思索，说道：“枫子，我们部队有些报废的吉普车，回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拼一辆出来。你放心，一切手续合法合规，汽油也能从我们这儿供应。”
    王枫闻言大喜：“那可太谢谢马叔叔了！要是真能弄来一辆吉普，这次的药品我全免了。”
    马建国眼睛一亮——用一堆废铁换来二十名精锐战士的治疗资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当即转身对身旁的军官道：“小郑，这事交给你办，务必在王教官离开前全部准备好。”
    小郑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隨即小跑离去。
    一番寒暄之后，眾人一同朝训练场走去。
    此时训练场上佇立著近百名特种兵战士，其中一人正是马卫东，是他软磨硬泡才爭来的参训资格。
    王枫步入训练场，站到队伍前方，开口说道：“简单介绍一下，我叫王枫，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教官。”
    “教官好！”回应声整齐有力。
    王枫双手向下轻压，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部队里的尖子，身手不凡。但从现在开始，过去的一切都不算数，必须放下所有骄傲，一切归零，重新起步。希望你们能挺住，最终成为特战精英中的一员。”
    那些参加过比武选拔的战士都清楚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而未参与比武的人则心存不服，望向王枫的目光中透著几分挑衅。
    王枫对此视若无睹，直接下令：“现在开始，负重五十斤跑圈，最后坚持下来的二十人进入特训组，其余淘汰。”
    马卫东听了忍不住咂嘴，他早听妹妹提过训练强度，心里虽有准备，仍忍不住朝王枫挤眉弄眼。
    王枫並不知他是马玲的哥哥，见状冷脸一指马卫东：“你，负重六十斤。”
    马卫东当场愣住，结巴道：“不……不是吧，他们五十斤，我怎么六十斤？”
    王枫语气冰冷：“因为我是教官，我说了算。有意见？”
    马玲在一旁忍不住捂脸，在马卫东还想爭辩时立刻喝止：“再多说一句，加到八十斤。”隨后冲他眨了眨眼。
    马卫东顿时偃旗息鼓，也明白妹妹是在暗中帮他，立即立正答道：“是！”
    战士们迅速装配好负重装备，开始按节奏慢跑。王枫与马玲则走到训练场一侧，他对途中有人偷懒並不在意——反正要一直跑下去，直到彻底撑不住为止。
    “那个年轻军官方才和你是什么关係？”（因四个口袋可辨军官身份，王枫自然看得出来。）
    马玲略显尷尬：“教官，那是我哥。”
    她刚才的小动作早已被王枫看在眼里，因此才有此一问。他点点头道：“下不为例。但他若坚持不到最后，我也不会徇私放行。”
    马玲肃然立正：“是，教官。”
    特种兵的体能远超普通士兵，耐力明显更强，直到中午才筛出二十人留下，马卫东赫然在列。此时他已经精疲力尽，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清楚，这次选拔將决定自己军旅之路的走向，因此拼尽最后一口气咬牙撑了下来。
    王枫扫视剩下的二十人，转向马建国说道：“马叔叔，我训练期间这里不得有閒杂人员进出，您得清楚，一旦药物信息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马卫东也明白，如今虽比五几年形势好转，但敌对势力依然存在，当即点头应道：“枫子你放心，明天正式训练时，我会安排部队封锁警戒。”
    王枫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多留了，明早准时过来。马玲暂时留下担任助理教官。”
    马玲闻言又惊又喜，立正答道：“是，教官！”隨即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瘫倒的马卫东，后者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颤。
    离开军区大门时，门口已停著一辆八成新的吉普车，小郑敬礼报告：“报告师长，油已加满。”
    马建国摆了摆手，转头问王枫：“枫子，这车还满意吗？”
    王枫笑著答：“满意。”说著便要上车。
    马玲提醒道：“教官，你还不会开车，还是我来吧。”
    王枫坐在驾驶座上笑道：“上来就行。”
    马玲无奈只能上车，话音刚落，吉普猛然窜出，嚇得她一把抓住把手。
    然而车辆行驶平稳流畅，马建国见状摇了摇头，带著隨从返回营地。
    “教官，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马玲好奇追问。
    王枫哈哈一笑：“哪能什么事都让你知道，那还得了！”
    “哼，不说拉倒。”马玲翻了个白眼。
    把马玲送回军区大院后，王枫独自驾车驶向四合院。嘎吱一声，吉普稳稳停在院门前。

 第 123章 我们家也有汽车了

    此时门神三大爷不在家，王枫径直回到后罩房。
    赵小芝见他回来，笑著问：“你不是去军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枫上前就是一个结实的拥抱，鬆开赵小芝后说道：“没事当然就回来了，待会儿咱们一起去接小糖她们。”
    赵小芝脸颊微红，顺手整理了一下被王枫弄乱的髮丝，轻声应道：“好。”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温婉神態令王枫心神一盪，隨即一个猛扑……
    午后，赵小芝满脸緋红地瞪了王枫一眼，走出屋门便要去推自行车。
    王枫拦住她道：“小芝，咱们今天不骑车了。”
    赵小芝听了也没多问，乖乖跟著王枫走到门口。
    王枫牵著她的手来到一辆吉普车旁，柔声道：“小芝，上车吧。”
    赵小芝这才明白为何今早王枫不让推自行车——原来在这儿等著她呢。
    坐进车內后，她笑著问道：“枫子哥，这吉普车是从哪儿借来的？”
    王枫发动引擎，缓缓说道：“小芝，这是咱自家的车，往后我都能带你出去兜风。”接著便把车子的来歷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红星小学门前。
    三个孩子手拉著手走出来，一眼就看见王枫和赵小芝站在吉普车边，立刻飞奔过去，兴奋喊道：“哥哥（姐夫）嫂子（姐姐），你们来接我们啦！”
    王枫接过孩子们的书包放进车厢，笑著道：“走，哥哥带你们去兜风。”
    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吉普车，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你借来的车吗？”
    赵小芝抿嘴一笑：“什么借的，这是咱们家的车！以后让你们哥哥每天接送上学，好不好？”
    孩子们一听，顿时欢呼雀跃：“太棒了！我们家也有汽车了！”
    转头又对旁边的王招娣、阎解娣说道：“我们要去兜风，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说著便欢快地爬上车。
    王招娣和阎解娣眼巴巴地看著他们，心里满是羡慕，恨不得王枫是自己的亲哥，那样也能坐上小轿车了。
    王枫原本想捎上她们一块转一圈，可吉普车空间有限，实在挤不下这么多人。
    他载著三个孩子在四九城里绕了一圈，最后稳稳地將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门神阎阜贵见王枫一家从车上下来，眼睛都快瞪直了，脱口问道：“枫子，这吉普车是哪儿弄来的？”心里暗嘆：这小子真是越混越开，连汽车都开上了。
    王枫笑道：“叄大爷，这是我帮部队办事，领导奖励给我的。”
    阎阜贵一边抚摸著车身一边感慨：“还是枫子有能耐啊，连公家都奖励汽车了。以后要是叄大爷要用车，你可不能捨不得。”
    王枫点头应道：“真有要紧事当然没问题。”话里分明透著一层意思——平常就別指望了。
    阎阜贵听得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乾笑两声道：“那也是，不然这汽油钱谁也扛不住。”
    打过招呼后，王枫带著孩子们进了院子。前院正在玩沙包的王招娣和阎解娣立刻围上来，满眼艷羡地追问三个孩子：“坐汽车爽不爽？”
    三个孩子昂首挺胸地说：“坐车可舒服啦！”
    王枫笑著让孩子们先隨赵小芝回后罩房，自己则开车带著大院里的几个小孩转了一圈。看著一个个心满意足蹦下车的孩子，他才返回后罩房。
    没过多久，张梅下班回来，进门就问：“枫子，你现在有汽车了？”
    王枫笑著点头：“对，就是停在院门口那辆，要不要我带你兜一圈？”
    张梅连忙摆手：“算了吧，当年进城时坐过一次吉普车，顛得够呛，我才不想再受那份罪。”
    “妈妈，坐车可舒服了，以后让哥哥天天送我们上学！”大双抢著说道。
    张梅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以后就让你哥哥接送你们上学。”
    正说著，傻柱、刘光天、阎解放得知消息也陆续赶到后罩房。傻柱直接发问：“枫子，外面那辆吉普车真是你的？”阎解放和刘光天也齐刷刷看向王枫。
    王枫笑著点头：“是啊，我不是一直在帮部队做事嘛，因为路远耽误时间，部队就给我配了辆车，有什么不对吗？”
    傻柱没好气地说：“还问有什么不对？你知道轧钢厂只有杨厂长有一辆吉普车，连李怀德都没有！你还说没啥问题？”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附和道：“就是啊，枫子哥，按你的级別，根本不够格配备专车。”
    王枫解释道：“你们不太清楚，这车主要是为了我去军区办事方便，是部队领导特批的，否则以我现在的职务级別，怎么可能配得上专车。”
    王枫之所以没有直接说车子属於自己，也是为了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傻柱以前坐过杨厂长的吉普车，倒也不觉得稀奇，可刘光天和阎解放还从没体验过小汽车，便笑著凑上前道：“枫子哥，啥时候也让我们沾沾光，坐一回小轿车？”
    王枫笑道：“以后机会多的是，你们著什么急？今天正好庆祝我有了新车，咱们一块儿好好吃一顿。”
    贾家。
    秦淮茹听说王枫家里添了小汽车，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主动和王枫处好关係，家里也不至於落到这般境地——你看傻柱不是又找到工作了吗？
    她也想请王枫帮忙谋个差事，可两家关係僵在那里，偏偏又不知王枫为何对自己如此冷淡。估计是婆婆贾张氏得罪了王枫，想到这儿，她对这个婆婆更是怨恨不已。
    如今虽说已在轧钢厂找了份临时工，又有易中海照应，日子勉强过得去，但每月少了九块钱工资，开销自然紧张了些，不过生活比起之前已是好了不少。
    倘若贾张氏还能像从前那样勤快持家，那日子跟没被厂里辞退时也差不了多少。可自从她进了轧钢厂做工，贾张氏就开始懒散起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不愿出力。
    幸亏南易偶尔能带些剩饭回来，不然真要揭不开锅了。
    南易毕竟不像傻柱那样每天拎著饭盒，只能隔两三天送一次，饭菜的质量也远不如当初傻柱带回来的那么实在。

 第 124章 天下哪有这个理

    阎阜贵家。
    阎阜贵一边吃饭一边说道：“王枫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你们瞧瞧老二阎解放一家，跟著王枫那是享尽福气。往后你们都得敬重王枫些，將来找工作，还得靠人家帮衬呢。”
    阎解矿、阎解娣齐声应道：“爸，我们明白。”
    阎解成自从上次闹了事之后，在大院里老实了许多，下班回来就闷在屋里，要不就是跑去许大茂家蹭酒喝。
    此刻他正低头扒饭，阎阜贵看他那副模样就来火，忍不住训道：“解成，你赶紧找个对象成家！整天游手好閒的，像什么样子！”
    阎解成一听就冒了火：“爸，你说得轻鬆，没房子谁肯嫁给我？结了婚住哪儿？”
    阎阜贵想了想说：“我去街道打听打听有没有能租的房子，要是有我就给你租一间。你赶紧结婚，別拖久了又惹祸。你要自己不找，我就托媒人给你张罗！”
    阎解成胡乱扒了两口饭，站起身道：“那你看著办吧。”说完便走出屋子。
    叄大妈忧心忡忡地说：“当家的，咱们现在这条件，要是给解成娶媳妇，恐怕只能找个农村姑娘了。”
    阎阜贵苦笑著嘆气：“原本打算让老大解成先成家，等老二阎解放到了年纪，咱家也能攒点钱，到时候再给他买间房。
    谁能想到，还没到年纪的阎解放反倒先结了婚，留下老大解成还在打光棍。现在哪还有钱再买房子？指望单位分房，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叄大妈提议道：“当家的，咱们能不能向老二借点钱，给老大置办个住处？他们两口子工作这些年，手里少说也有几百块存款。”
    阎阜贵听了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来，摇头道：“孩子妈，阎解放是你隨便说得动的人吗？再说他跟老大之间还有疙瘩，怎么可能借钱给老大买房？”
    叄大妈想了想，仍不甘心：“话虽如此，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一定不肯借？”
    阎阜贵沉吟良久，终於点头：“行，待会儿我去他们家探探口风。”
    饭后，阎阜贵来到阎解放家中，正好碰上刚从王枫家回来的小两口。
    “爸，您有事？”於莉问道。
    阎阜贵陪著笑脸说：“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咱们进屋谈。”
    阎解放和於莉连忙將他请进屋內。阎阜贵环顾四周，看见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样样齐全，不由得感慨道：“你们小两口这日子过得真是红红火火啊。”
    阎解放笑了笑：“还不是多亏了枫子哥提携，要不哪能有今天的好光景。”
    於莉心里清楚，阎阜贵不会无缘无故登门，便开口问道：“爸，您今天来是有啥事吧？只要我们能帮上忙，我和解放一定尽力。”
    阎阜贵吞吞吐吐道：“於莉，我来是想跟你们借些钱，你大哥年纪不小了，没房子哪能成家？我想给他置办一套房，可手头紧，差了一截儿，只好先找你们周转点。”
    话音未落，阎解放便接口道：“爸，我们夫妻確实攒了些积蓄，但於莉眼看就要生了，处处都要花钱。总不能为了给阎解成娶亲买房，就让我们这边揭不开锅吧？天下哪有这个理？”
    於莉听罢心头一暖，轻声道：“解放，你別急，慢慢跟爸说，有啥好衝撞的。”
    阎解放皱眉道：“我能不急吗？我辛辛苦苦为老婆孩子存下的钱，凭啥拿去给他买房？他自己不会挣啊？”
    阎阜贵脸色一沉，道：“解、放，这话就不对了。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吗？那原先是给解成预备的婚房，是你结婚才挪给你住的！如今他有难处，你帮一把怎么了？咱们是一家人，该互相扶持。”
    阎解放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於莉连忙缓和气氛：“爸，解放也是心里著急，没想周全，您別跟他计较。我们这两年存了四百块，要是您急用，就先拿去。”说著从屋里取出钱放在桌上。
    阎阜贵脸色稍霽，拿起二百块道：“剩下的留著，给於莉坐月子用。我是当爷爷的，能让孙儿出生就受苦？”
    於莉笑著接话：“那当然，您可是亲爷爷，怎会看著孙子吃苦呢。”
    阎阜贵这才展顏一笑：“於莉啊，你要多保重身体，別累著，活儿让阎解放干去，他敢偷懒，我替你教训他！”
    於莉点头笑道：“爸，我记住了。这钱就算我和解、放对家里的一点支持，也不用您和妈还。”
    阎阜贵一听，顿时眉飞色舞：“还是於莉懂事，一家人就得这样互帮互助，不然还算什么骨肉至亲？好了，你们俩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阎阜贵一走，阎解放立刻道：“莉莉，你怎么说不用还呢？这可不是小数目！”
    於莉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你真是个愣头青。要是咱们一分不出，將来分家时算帐怎么办？阎解成自己买房，难道咱们往后买自己的房，还得再摊一次份子？”
    阎解放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莉莉你想得透彻。房子阎解成本来就得自己出大头，咱们这二百块，就当是提前买个清净——免得他日后拿这事堵咱们嘴。”
    於莉白了他一眼：“咱们跟著枫子哥做事，光这一年在保卫科就攒了快一千，加上以前的，总共有一千四百多。我才拿了四百出来，不算多。”
    阎解放一把抱住她：“还是我媳妇聪明。”
    阎阜贵回到家，叄大妈忙问：“怎么样？老二那边肯掏钱不？”
    阎阜贵把二百块钱搁在桌上：“於莉说了，这二百是支援家里，不用还。”
    叄大妈疑惑道：“老二家就这么二百？我不信。”
    阎阜贵摇头：“她拿出四百，我估摸他们至少存了八百。两个人工资摆在那儿，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不过能拿四百出来，我已经很满意了，还特意留下二百给於莉养身子。”
    叄大妈点头：“你说得在理，总得给她留些產前產后用的钱，开销少不了。”
    阎阜贵嘆道：“他们愿意出这份力，我心里也明白是为了啥。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咱们省吃俭用一辈子，还不是为了孩子们能过得好？只要他们日子安稳，咱们也就踏实了。”
    叄大妈轻声应道：“是啊，你说得没错。”

 第 125章 训练场

    阎阜贵站起身：“你先歇著，我去跟解成谈谈房子的事。”
    他走到隔壁，把阎解成叫出来。阎解成揉著眼问：“爸，这么晚了有啥事？”
    阎阜贵直截了当地问：“解成，你手里有多少存款？”
    阎解成一愣，眼神游移：“爸……我哪有什么钱，就剩不到二百块。”
    阎阜贵一瞪眼：“少糊弄我！我是真想帮你买房，你要这么说，那这事儿就算了。”
    阎解成立刻拉住他：“爸，別呀！您说要多少，我听著呢。”
    阎阜贵说道：“二號院有间南房要一千四百块，老二家出两百，你自己凑六百，剩下的我和你妈来补。”
    阎解成工作几年也就存了六百块，一下子全拿出来他自然捨不得，便说：“爸，我哪有那么多钱？”
    阎阜贵轻笑一声道：“解成啊，別忘了你爹可是出了名的铁算盘，你有多少钱我能不清楚？你要真想买房娶媳妇，就把六百块爽快交出来；要是不交，那就等著单位分房吧。”说完转身就走。
    阎解成立忙拽住他道：“行了行了，我给还不行吗！”比起六百块钱，他更想要一间属於自己的屋子，將来再娶个漂亮的媳妇，只好妥协。
    阎阜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赶紧去拿钱，明天我就去给你办手续。”
    阎解成满脸不情愿地走进里屋，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纸包，留下三十多块零花，其余的全数交给父亲。
    阎阜贵心里盘算：那房子实际一千三百块，解放出二百，解成出六百，自己只需添五百就能拿下。这样一来，就只剩解矿还没安置了。至於解娣，女孩子终究用不上房。
    翌日清晨。
    王枫早早起床吃完饭，准备动身去军区报到。
    赵小芝一边帮他整理衣服，一边笑著说：“枫子哥，等会那三个小的醒来看不见你，肯定又要闹腾了。”
    王枫笑了笑：“谁让他们比我起得晚呢，哈哈……”
    院门口，看著王枫骑车一溜烟走远，阎阜贵站在原地摇头感嘆，心里暗羡：什么时候我也能坐上小汽车就好了。
    隨后他打起精神走出四合院——今天还要跟人谈价，若能再压低些，又能省下一笔。
    军区，训练场。
    外围早已戒严，王枫与马玲站到队列前简单交代几句后，便將训练全权交给马玲。毕竟她也是这么练出来的。
    王枫走到训练场边，让士兵搬来一张桌子，泡上一壶茶，愜意地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执勤的士兵见状直咂嘴，心想从没见过这么自在的教官。
    而马玲手握大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向眼前二十名队员，其中就有她亲哥哥马卫东。
    “现在开始，每人负重五十斤绕操场跑圈，直到瘫倒在地为止！偷懒者直接遣返！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二十人齐声回应，气势十足，可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也叫训练？
    唯有马卫东心知肚明，妹妹绝不会无的放矢，否则也不可能强到那种地步。於是咬牙拼命训练，直至彻底虚脱才倒在泥地上。
    就这样，在马玲近乎残酷的操练下，所有队员全都筋疲力尽、无法动弹。
    她这才小跑到王枫面前敬礼：“报告教官，全体队员已彻底耗尽体力。”
    王枫微微頷首：“发放气血丹。”说完又重新靠回躺椅。
    马玲返回训练场，將手中丹药逐一发给眾人。
    马卫东盯著掌心的丹丸，认出正是父亲提过的特殊药物，立即吞服。剎那间一股暖流贯穿全身，原本枯竭的身体迅速恢復活力，甚至感到力气比之前更强。
    其他队员也纷纷察觉异样，震惊地望向远处躺著的王枫。
    马玲正色警告：“此药属绝密，严禁外传，即便是至亲也不可透露，明白吗！”
    “明白！”眾人齐声应答，內心却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
    马玲满意地点点头，接著说道：“之所以让你们透支身体，是因为越是疲惫，丹药的效果就越显著。每个人体质不同，潜力各异，加上努力程度不一，最终成就自然有差別。同志们，加油吧，爭取成为最强的那个。”
    当她再次回到王枫身边时，敬礼匯报导：“教官，今日训练任务已完成。”
    王枫看了看表，已是下午三点，若再不接三小只回家，她们定会闹个没完。他於是应道：“明天你自己盯著他们训练，我就不来了。”话罢起身，朝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
    王枫刚离开不久，马建国便走进训练场，仔细询问了训练进展，结果让他颇为满意。
    马卫东凑到马玲身旁，低声问道：“玲玲，明天还有丹药吗？”
    马玲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在想什么？一颗丹药需要两天才能完全吸收，否则药效白白浪费，懂不懂？”
    马卫东挠了挠头，訕笑道：“那明天我还背五十斤行不行？你要知道，六十斤实在太吃力了。”
    马玲目光坚定，语重心长道：“別打这主意了，负重越大，收穫越多，天上不会掉馅饼。”
    马卫东心里清楚她说得没错，可也想著能不能循序渐进，毕竟五十斤也能累得人筋疲力尽。
    但他哪敢说出口，若被马玲听见，指不定又要多出什么惩罚，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两句。
    马玲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立刻瞪眼喝问：“马卫东，你嘀咕什么呢？”
    马卫东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大声回道：“报告教官，我没说什么！”
    马玲满意地点点头，隨后向马建国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军营。
    王枫驾车接上三小只返回四合院，一路上孩子们仍喋喋不休地抱怨他早晨偷偷溜走的事。
    刚下车，便见赵小芝与赵翠花站在门口閒聊。因王枫说过要去接孩子，赵小芝便在门前等候，恰巧遇上出门的赵翠花，两人便聊了起来。
    赵翠花笑著打招呼：“枫子回来了呀。”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枫也点头回应：“翠花嫂子好。”
    赵翠花眼力极佳，隨即笑道：“既然枫子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啦。”说完转身回了后院。
    回到家后，三小只放下书包，便迫不及待跑向前院，等著阎解娣和王招娣到来。
    王枫问赵小芝：“小芝，你怎么跟赵翠花这么熟？”
    赵小芝笑著答道：“翠花嫂子为人实在，跟刘海中他们不一样。再说她也是乡下出来的，我们聊得来。要是枫子哥你不乐意我跟她往来，那我以后少接触就是了。”

 第126 章 谁能不动心呢？

    王枫明白赵小芝独居家中难免孤单，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人也好。
    虽清楚赵翠花接近她是另有所图，日后或许还想求他办事，但只要心无恶意，偶尔陪她说说话也算好事一桩。
    於是他笑著说：“既然你们合得来，就继续相处吧，不过分寸你自己把握。”
    赵小芝甜甜一笑：“我知道啦。”
    王枫接著说道：“我今晚有事，不回来吃饭了。”说完便走出后罩房。
    肉联厂大门口，丁秋楠刚下班，就看见王枫站在一辆吉普车前朝她挥手……
    她小跑著来到王枫面前，惊喜地问：“枫子哥，你怎么来了？”
    王枫让她把自行车留在厂里，隨即拉她上车，驱车疾驰而去。
    车上。
    丁秋楠好奇地问：“枫子哥，你不是说最近挺忙的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王枫笑道：“不是常说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丁秋楠脸颊微红，轻嗔道：“又拿我开玩笑。”
    王枫哈哈一笑：“今天咱们好好逛逛四九城，晚上我请你去老莫吃饭。”
    丁秋楠知道王枫不在乎花钱，高兴地点头：“好啊，我还从没去过老莫呢。”
    两人先去了王府井逛街，正是热闹时分，许多下班放学的学生和工人也都聚集在此。
    正玩得开心，不远处何雨水正和同学於海棠閒逛，猛然瞧见王枫正陪著一位漂亮姑娘走在街上。
    她立即拉著於海棠躲开视线。於海棠疑惑地问：“雨水，你看见谁了？”
    何雨水示意她別出声，眼睛却一直盯著王枫。一看那亲昵模样，便知二人关係非同寻常。她並未因王枫与他人亲近而生气，心底反而泛起一丝隱秘的欢喜——既然他能悄悄与別人来往，那自己是不是也能如此？
    要知道何雨水一直倾心於王枫，可王枫早已成家，她只能將这份情感深埋心底。如今亲眼见到王枫与丁秋楠亲密同行，那些尘封已久的思绪瞬间涌上心头，再也压抑不住。
    於海棠疑惑地问：“雨水，你在瞧什么呢？”
    何雨水连忙掩饰：“没什么，就是看见个熟人。咱们也逛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了。”说完便拉著於海棠往回走。
    於海棠不情愿地说：“雨水，这才逛了多久啊，再待一会儿嘛。”
    何雨水坚持道：“还逛什么，明天是星期天，有的是时间。”最终，於海棠只得悻悻地被她拽走。
    而此时的王枫正与丁秋楠有说有笑地閒逛著，全然不知这一幕已被何雨水尽收眼底。
    在老莫餐厅用完餐后，王枫才將丁秋楠送回家。临別时，丁秋楠红著脸，略带羞涩地小声问：“枫子哥，不进来坐会儿吗？”
    王枫笑著摇头：“不了，太晚了。咱们还年轻，以后日子长著呢。”说著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隨即上车疾驰而去。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丁秋楠才转身准备进门。
    “秋楠，怎么啦？捨不得走？”不知何时，徐慧真已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望著她。
    丁秋楠嚇了一跳，嗔怪道：“慧真姐，你这是要嚇死我呀！”
    徐慧真轻笑道：“我一直站这儿呢，是你俩甜甜蜜蜜没注意到我。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丁秋楠顿时脸更红了，低头一笑：“慧真姐，要不进屋坐会儿？”
    徐慧真摆摆手：“我不进去了，静理一个人在家久了我不放心。要不你来我家坐坐？”
    丁秋楠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便点头答应：“也好，我也挺想静理那孩子了。”
    两人来到徐慧真家，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正伏案写作业。见到丁秋楠，小姑娘甜甜地喊了一声：“秋楠阿姨好。”
    丁秋楠笑著摸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静理真懂事，阿姨请你吃糖。”
    徐静理早就和丁秋楠熟络了，开心地道谢：“谢谢秋楠阿姨。”
    让静理继续写作业后，两人走进里屋坐下。徐慧真给丁秋楠泡了杯热茶，然后认真问道：“秋楠，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还不结婚呢？结了婚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吗？”
    丁秋楠脸颊微红，低声说：“慧真姐，我和枫子哥打算再相处两年再办喜事。”
    徐慧真恍然：“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也得留点神，枫子可不是普通男人，別哪天被人捷足先登了。”
    丁秋楠心中默默嘆息：抢就抢吧，反正我也不是正室，谁有本事谁拿去便是。
    见她神情黯淡，徐慧真立刻察觉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难道现在真有人在打主意？快跟姐说说，姐好替你想办法。”
    丁秋楠见她误会，顺势说道：“慧真姐，你说枫子哥这样的男人，谁能不动心呢？我早就习惯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徐慧真见她不愿多谈，便不再追问。看王枫与丁秋楠之间关係尚好，应该还没到出问题的地步，於是宽慰道：“你能心里明白就好，姐就不囉嗦了。但凡遇到难处，一定要告诉姐，毕竟一个人想法少，两个人才能商量出好主意。”
    丁秋楠点头应道：“我知道的，慧真姐你放心，真有事我一定找你说。”
    正说著，徐静理跑了进来，睁著大眼睛问：“秋楠阿姨，旺財今天怎么没带来？我想旺財了。”
    丁秋楠笑著牵起她的手：“这还不容易？走，跟阿姨一起去看看旺財。”
    徐慧真一想到那只体型庞大的狗，心里就发怵，实在不明白女儿为何对它如此著迷。
    丁秋楠带著徐静理往自家走，徐慧真也只能跟著过去。
    另一边，王枫刚回到家，车子还没停稳，就被何雨水拦住了。她板著脸质问：“枫子哥，你今天去哪儿了？”
    王枫一愣，不明所以地笑了：“我去王府井了，怎么了？干嘛这么严肃？”
    何雨水一把將他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枫子哥，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小芝嫂子吗？”

 第 127章 敌意

    王枫顿时恍然，今日在王府井与丁秋楠同行被何雨水撞见，彼时两人举止亲昵，而何雨水虽是闺阁少女，却也看得分明。
    他一时语塞，难以解释清楚，只得说道：“雨水，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还小，不懂这些。”
    何雨水挺起小小的胸膛，不服气道：“我可不小了，明年就满十八了，有什么不懂的？別想糊弄我！你先说，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王枫顿觉头疼，实在不知如何向她说明，只好轻声道：“雨水，这事你嫂子都知道，所以你也別再追问了。等你再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何雨水听罢猛然一震，结巴道：“你是说……我嫂子知道你们的事，还默许了？”
    王枫点点头：“嗯，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別对外讲，记住了吗？”
    何雨水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便被王枫牵著手带回院子。一路上心神不寧，脑子里乱糟糟的，后来又悄悄泛起一丝欣喜——毕竟她年纪尚轻，未来还有许多可能。
    先把何雨水送回家中，隨后独自返回后罩房。
    三小只正围在一起玩翻花绳，见到王枫回来，立刻蹦跳著迎上去：“哥哥，给我们带好吃的了吗？”
    王枫从背包里掏出几个橙子分给他们。三小只接过橙子，开心地跑回自己屋子，懂事地留下空间给王枫和赵小芝。
    赵小芝端来一杯清茶，轻步走到王枫身旁：“枫子哥，喝口茶吧。”
    王枫一把將她搂入怀中，深情说道：“小芝，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赵小芝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枫子哥，这辈子能嫁给你，也是我赵小芝最大的福分。”
    两人相拥无言，静謐胜过千言万语。
    何雨水回到自己房间，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睡。今日所见令她大为震惊——原来小芝嫂子竟对枫子哥在外与其他女子来往视若无睹。
    既然如此，那她是否也有机会？连那般出眾的女子都甘愿无名无分地跟隨枫子哥，她又为何不能？
    想通这一切后，何雨水在心中默默立下决心，隨后缓缓合上双眼。
    翌日清晨。
    王枫先带著三小只与赵小芝在四九城里游玩了整整一个上午，待他们尽兴而归，便將眾人送回家中，这才再次前往丁秋楠处。
    与此同时，阎阜贵终於与二號院的住户谈妥，以一千二百五十元的价格买下那间南屋，至此，阎解成的婚房总算有了著落。
    两家人在街道办完过户手续后，阎阜贵回到家，郑重其事地对儿子说道：“从今往后，你必须抓紧找对象。若你自己迟迟不动，我和你妈就要请媒人上门张罗了。”
    阎解成如今有了房子，底气十足，拍著胸口保证：“爸，您放心，我一定儘快给您带回个儿媳妇！”
    阎解放在一旁听了，心中暗自嗤笑：就凭阎解成这般吝嗇脾气，哪家姑娘愿意嫁进来？依他看，这娶妻之路还长得很。
    这天，南易刚下班，就见秦淮茹已在厂门口等候饭盒，心里不由腹誹：秦淮茹的脸皮还真是厚啊。自己念在易中海的情面上，偶尔捎点剩菜给她，可她怎能天天守在此处？
    但终究碍於易中海帮过自己的情分，还是把饭盒递了过去。
    秦淮茹眉眼含春，柔声道：“谢谢你啊，南易，要不是你一直接济我家这些剩饭菜，我们这一大家子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
    南易被她看得心头狂跳，哪经歷过这般温存场面，顿时手足无措。
    此时，秦淮茹已盯准了南易——此人单身一人，吃穿不愁，与当年的傻柱何其相似。若能抓住他，哪怕成婚也值得。届时有南易支撑，双职工家庭养活她的三个孩子岂非轻而易举？
    因此，她下定决心，绝不能再让“傻柱事件”重演，当即毫不掩饰地展现风情，试图牢牢拴住南易的心。
    就在南易心神荡漾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南易，难道调进城就忘了我们一家？”
    不知何时，梁拉娣已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淮茹。身为寡妇，她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心思。
    秦淮茹见梁拉娣出现，心中莫名涌起敌意，故作镇定地问：“南师傅，这位是？”
    南易被两位寡妇夹在中间，也感到颇为难办，只得介绍道：“这位是梁拉娣，我之前在机修厂的同事；这位是秦淮茹，我如今的同事。”
    梁拉娣伸出手，客气道：“你好，秦师傅。”
    秦淮茹微笑著回我：“你也一样，別客气。”
    “南易，秀儿还在家里等著你送饭盒呢。”
    南易略显尷尬地说道：“梁拉娣，今天的饭盒先给秦淮茹，明天再给秀儿带。”
    其实梁拉娣早知道南易常为秦淮茹带饭盒，对秦淮茹与傻柱之间的纠葛更是清楚得很——毕竟住得不远，街坊间的閒话总能传进耳朵。
    今天她亲自登门，就是想见见这位秦寡妇。自从听说南易对她如此上心，便担心他也像傻柱一样，被秦淮茹牵著鼻子走。
    她是真心想和南易过安稳日子的。由於南易从未见过丁秋楠，因此他与梁拉娣的关係比原本来得更亲近些。
    梁拉娣相貌不输秦淮茹，同样是守寡之人，她不信自己会输给这样一个名声不佳的妇人。
    她自信能在较量中胜出，贏得南易的心。更何况，南易並不糊涂，在轧钢厂待了这么久，怎会不知秦淮茹与傻柱那些是非？想必他自己也不愿重蹈傻柱的覆辙。
    梁拉娣笑著对南易说：“没关係的，一个饭盒罢了，秀儿不会计较的，她现在正盼著你回去呢。”
    南易点点头道：“好，那我稍后买点东西就过去，总不能让秀儿白等一场。”
    这时秦淮茹开口了：“原来是给孩子准备的饭盒，那这顿我就不要了，下次再说吧。”说著便要把饭盒递还回来。
    梁拉娣却摆手道：“不必了，既然已经给了你，再拿回去反倒让南易难堪。秦师傅你就收下吧。”
    南易也附和道：“对，秦淮茹，你家境也不宽裕，往后饭盒咱们轮流带，一家一天。”
    他在厨房每次剩下的饭菜都会分给大家，即便是小灶也不例外，因此在伙房里人缘尚可，也不怕有人背后告状。
    实际上，只要没人举报，厨师带点剩菜回家根本无人追究，只要不贪墨工人的口粮，谁也不会多管閒事。

 第 128章 就这水平也敢动手？

    这一日，秦淮茹与梁拉娣算是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其实南易心中更偏向梁拉娣。一来两人曾共事多年，感情基础更深；二来秦淮茹对待傻柱落井下石的做法，也让南易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之所以接济秦淮茹，更多是为了报答易中海当初將他从郊区调回城里的恩情。
    三人一路同行，直到大杂院门口，梁拉娣停下脚步，秦淮茹这才独自转身返回四合院。
    刚进中院，棒梗便一把抢过饭盒，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是白菜燉豆腐。对他来说，这样的饭菜已是难得的美味，立刻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秦淮茹轻声提醒：“棒梗，慢点吃，给你妹妹们留一点。”
    贾张氏听了立刻嚷道：“留什么留！两个赔钱货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一边说，一边跟著棒梗爭抢饭盒里的荤菜。
    秦淮茹只能无奈地看著，自己带著小当和槐花啃著窝头配咸菜。两个小女孩默默嚼著粗面窝窝，眼巴巴望著奶奶和哥哥吃菜，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军区。
    王枫看著焕然一新的队员，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走上前宣布：“基础训练结束，三天后进入野外实战训练。”
    全体队员齐声回应：“是，教官！”
    王枫挥了挥手：“解散！”
    原本他打算跳过野外训练这一环节——毕竟特种兵本就精通野外生存。但马玲为了整治马卫东，软磨硬泡逼著王枫安排这项训练。
    王枫离开后，马卫东自觉体能大幅提升，便凑到马玲身边，跃跃欲试道：“.～玲玲，要不咱俩切磋一下？”
    参加过比武的老兵纷纷躲远，心里嘀咕：哪个不要命的想找死，可別连累我们啊。
    马玲轻笑一声：“行啊，让我这个教官看看你进步了多少？”说完朝他勾了勾手指。
    马卫东猛地一记冲拳直取马玲面部……三分钟后，他已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马玲拍了拍手，冷冷道：“就这水平也敢动手？给我起来！”
    马卫东连连摇头，死活不肯起身，原以为与妹妹的实力差距已缩小，真正交手才知仍差得太远。
    见他赖在地上不动，马玲眼珠一转，转身对其他战士喊道：“你们一起上！”
    战士们纷纷抱怨不已，却又不敢违抗教官的命令，毕竟谁都知道，若得罪了马教官，日后训练中少不了被刁难。再看马教官与王教官关係密切，真出了事，王教官也绝不会出面袒护。
    三分钟后，十九名战士个个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连连，马玲这才轻拍双手，转身离去。
    马玲刚走不远，战士们立刻將怒火转向马卫东。一人愤然道：“全因这小子惹的祸，大家一起上，揍他！”
    “喂，喂，喂！这关我什么事啊，哎哟，別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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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马卫东悽厉的惨叫，马玲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至极，心中冷笑：才学几天功夫就敢挑战本姑娘，不让你尝点苦头，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马卫东挣扎爬起，满脸委屈地喊道：“你们是被教官教训的，凭什么冲我撒气？”
    眾战士齐声唾弃：“女人心眼小你不懂？你挑衅教官被打活该，可连累我们遭殃，那就不可饶恕！”
    马卫东听罢欲哭无泪，心知此刻爭辩只会招来更猛烈的围攻，只得灰头土脸地拖著酸痛身躯返回宿舍，暗自发狠：这笔帐我记下了，將来定要让那丫头付出代价！
    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坐在屋內沉思。如今外界风向渐变，他敏锐察觉到局势正在悄然扭转，心中暗忖：再等等，总有机会扳倒王枫。
    他对王枫恨之入骨。自打王枫一家搬进大院那天起，他“壹大爷”的权威便一落千丈。加之与傻柱反目成仇，秦淮茹的日子日益艰难——这一切，在他看来皆因王枫而起。
    这份怨恨深入骨髓，但易中海並非刘海中那等蠢货，清楚单凭自己根本斗不过王枫。即便身为轧钢厂八级技工、技术骨干，终究也只是普通工人，胳膊拧不过大腿。
    所以他选择隱忍，如同潜伏的毒蛇，静待时机，只为一击致命。眼下这股风潮，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易，想啥呢？先吃饭吧。”壹大妈端著饭菜走进来道。
    易中海坐到桌前，一边啜饮小酒，一边吃著买来的熟食。这是他的精明之处——熟食气味清淡，吃什么外人无从知晓。
    壹大妈轻声道：“老易，咱们不如和王枫家缓和一下关係，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易中海冷声回应：“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壹大妈闻言轻嘆一声，不再多言。在她看来，王枫一家虽不与秦淮茹往来，但对其他邻居尚算和气，还多次帮衬院里人，实在不明白老易为何始终对王枫怀恨在心。
    王枫也略有耳闻这些动静，但他早有布局，深知大势虽变，凭藉目前的人脉网络，即便风雨来袭，也能安然无恙。
    这日，南易来到四合院，径直走入易中海家中。
    “南易来了，快请坐。”易中海满脸热情地招呼。
    南易放下手中物品，笑道：“来看看易师傅，顺便带点东西。”
    易中海摆手道：“来就来嘛，还带啥礼物，下次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
    南易谦逊一笑：“晚辈探望长辈，理应如此。不过是些吃食，不算贵重。”
    易中海听后颇为受用，心中顿时盘算起来：若能让南易养老，倒也不错；倘若还能促成南易与秦淮茹结为一对，那就更加稳妥了。
    壹大妈给南易倒了杯水：“南师傅，喝口水。”
    南易道谢后，正色对易中海说道：“易师傅，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原来梁拉娣见秦淮茹处境微妙，心生不安。毕竟秦淮茹容貌並不逊色於她，两人长期共事，难保不会生出情愫。於是她恳请南易设法將自己调回城里，南易这才登门求助。
    易中海听罢笑道：“有事直说便是，能办的我绝不推辞。”
    南易感激道：“先谢过壹大爷。”隨即把梁拉娣的情况如实相告。
    易中海眉头微皱，直言问道：“南易，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和梁拉娣到底是什么关係？”

 第 129章 决不能让他得逞

    他之所以如此发问，是担心二人之间存在特殊情感。若有私情，则会影响他撮合南易与秦淮茹的计划；若无瓜葛，调人进城也就无关紧要了。
    南易听罢摆了摆手道：“易师傅你搞错了，我和梁拉娣不过是原先同一家工厂的工友，见她一个寡妇拉扯四个孩子，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便想伸手帮衬一下。”
    易中海闻言笑著说道：“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回头看看能不能把她调进轧钢厂。”
    南易见他应承下来，脸上露出笑意：“等事情办妥，我一定亲自带她来向易师傅道谢。”
    易中海摆手道：“南易，你这就见外了，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说这些客套话？”
    秦淮茹看见南易进了大院，目光便一直落在易中海家门口，直到南易离开，才慢悠悠走过去，看似隨意地问道：“壹大爷，南师傅来咱们这儿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笑了笑：“也没啥大事，就是南易想把机修厂的一位女职工调到咱们轧钢厂来。”
    秦淮茹一听，立刻明白说的是梁拉娣。若真让她进了轧钢厂，自己岂不是多了个劲敌？於是追问道：“壹大爷，您答应了？”
    易中海一看她的神情，便猜到她心里盘算什么，可他自己也有打算，便依旧笑道：“答应了，怎么，有问题吗？”
    秦淮茹心头一紧，绝不能让梁拉娣进来，否则局面將难以收拾。但她又不便明说，只好压低声音道：“壹大爷，那梁拉娣是个寡妇，要是帮她调动工作，怕是会影响南师傅的名声。”
    易中海老谋深算，哪会不懂她的心思？分明是怕梁拉娣抢了南易，却偏偏装出一副为南易著想的样子。不过他本就想著促成南易和秦淮茹的事，这点小摩擦並不在意。
    他故作沉吟道：“可我已经应下了，况且南易也说了，他们只是普通同事关係，名声上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秦淮茹见他执意如此，急得眼圈都红了，脱口而出：“壹大爷，我的心思您不是不知道，那梁拉娣早就对南师傅存了心思，要是她进了厂，凭著以前的关係，我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易中海略一思索，点头道：“是我考虑欠妥，这事儿我再斟酌斟酌，毕竟已经答应了南易。”
    秦淮茹一听这话更急了：“壹大爷，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娘儿几个的死活啊！”
    易中海压低嗓音道：“现在说话不方便，晚上我送点白面过来，到时候咱们细说。”
    秦淮茹强忍噁心，勉强笑道：“好，那就晚上再说吧，壹大爷。”
    易中海听她答应，心中颇为满意。若秦淮茹能为自己生个孩子，將来南易正好可以替自己遮掩一二。但他並不知晓，秦淮茹早已上了节育环。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开始琢磨如何躲开这老不要脸的东西，决不能让他得逞。虽说自己已有防护，可真要跟这样一个老头子纠缠，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妈，我晚上得出去一趟，过会儿您在院子里喊我一声。”
    贾张氏疑惑道：“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做什么？”
    秦淮茹自然不能直说是为了阻止梁拉娣进厂而不得不应付易中海，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去向易中海討些白面。因易中海怕壹大妈知道，约她在夜里地窖交接，她担心对方趁机耍花招。
    贾张氏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转身就要去找易中海理论，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妈，咱家现在什么处境，您清楚得很。壹大爷眼下还动不得，只能周旋著来。
    要是惹恼了他，我这轧钢厂的临时工位子立马就没了，到时候日子可怎么过？”
    贾张氏眼眶泛红，咬牙道：“淮茹，这些年你也別怪妈心狠。咱们孤儿寡母，我不强硬些，谁能护得住你？你说得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放心，妈给你看著，绝不让那老东西碰你一根手指头！”
    秦淮茹泪如雨下：“妈，您安心，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张氏长嘆一声：“淮茹啊，自从我成了寡妇，就明白一件事——寡妇门前是非多。哪怕你清清白白，流言蜚语也能把你活活压垮。
    当年我要是不装得懒惰蛮横、好吃懒做，谁会同情我？没人同情，就没人帮忙。我带著东旭，是一步步哭著熬过来的……”
    秦淮茹含泪点头：“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懂。”
    晚上十点。
    地窖里，易中海提著二十斤白面早已等候多时，见秦淮茹推门进来，笑著招呼：“淮茹来了。”
    秦淮茹扫了一眼那袋麵粉，微微点头道：“壹大爷，我到了，咱们谈谈梁拉娣那件事。”
    易中海摆摆手道：“不忙，淮茹，今儿我就跟你掏心窝子说了吧。你壹大爷和你壹大妈没儿没女，这些年一直寻思著找个人养老送终，这事你也清楚。
    可现在我心里有了新打算——只要你愿意给我生个娃，我就做主把你和南易撮合到一块儿。你们一成亲，你家里的孩子也有人管了，南易还能替咱们的孩子遮掩身份。往后我的房子、存款，全都是你的，你觉得如何？”
    秦淮茹早料到易中海存著这份心思，皱眉为难道：“壹大爷，这怕是不合適吧？您都快能当我爹了……要不这样，我认您当乾爹，以后照样尽孝，您看行不行？”
    今日她略施粉黛，心中清楚易中海今日占不到便宜，却故意留下几分曖昧，只为吊著他那点念想。可见秦淮茹本就心机深沉，凡事只为自己谋利。
    她穿著一件碎花布衫，长发编成两条辫子盘在脑后，虽已年过三十，风韵犹存，看得易中海心头一热。
    他一步上前將她搂入怀中，低声道：“淮茹你还犹豫啥？只要你点头，將来我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说著便凑上去吻她。
    秦淮茹强忍厌恶，半推半就，心里却嘀咕：贾张氏怎么还不喊人？

 第 130章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在易中海神魂顛倒之际，一声尖利的吼叫划破寂静：“秦淮茹你死哪儿去了！”
    易中海嚇得猛地后退几步，冷汗直冒——若被人撞见，別说壹大爷的名分保不住，恐怕还得蹲班房！
    秦淮茹瞥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冷笑，面上却装出慌乱神色：“壹大爷，我得赶紧回去，要是被婆婆撞见，咱俩谁都脱不了干係。”
    易中海连声应道：“对对对，你快走，快走！”
    秦淮茹拎起那二十斤白面匆匆离开，回到家中，贾张氏立刻迎上来问：“淮茹，那老东西没占你便宜吧？”
    秦淮茹点头答道：“幸亏妈您喊得及时。”
    贾张氏这才鬆了口气，目光落在那袋白面上，顿时眉开眼笑：“这下好了，咱们也能吃顿好的了。”
    秦淮茹却低声劝道：“妈，还是换成粗粮存著吧，谁晓得以后还闹不闹饥荒。”这两年她可是饿怕了。
    贾张氏也心有余悸，连连点头：“你说得对，不过留两斤包顿饺子吧，也让孩子们尝个鲜。”
    秦淮茹柔声道：“行，我都听您的。”
    再说地窖那边，惊魂未定的易中海等外头彻底安静下来，才悄悄溜回自家。虽然这次未能得手，但他並不灰心——机会还多的是。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刚出门，正巧碰上秦淮茹也往外走，两人便一同前往工厂。只是他並未察觉，贾张氏正趴在窗边，眼中满是怨恨。
    路上，阎解放和於莉骑车经过，刘光天与傻柱、秦京茹夫妇也说笑著走过，秦淮茹望过去，眼神中透出一丝羡慕。
    ········
    傻柱在肉联厂上班，因秦京茹有孕在身，每日都先送她到轧钢厂，安顿好后再去自己的岗位。
    目送几人远去，秦淮茹才转向易中海问道：“壹大爷，那梁拉娣进厂的事儿……”
    易中海一笑：“放心吧淮茹，待会儿到了厂里，我就跟南易说帮不上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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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闻言，终於放下心来。
    南易接到易中海的通知也没多想，毕竟调动工作本就不易。
    中午做完饭后，他抽空回了趟大杂院，把情况告诉正在休息的梁拉娣：“別急，我再想想別的门路。”
    梁拉娣轻声问：“南易，秦淮茹跟易师傅关係处得怎么样？”
    ···.......
    南易答道：“易师傅常接济秦淮茹一家，两家往来密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梁拉娣一听便明白癥结所在——昨日易师傅还答应帮忙，今日却改口推脱，定是秦淮茹暗中搅局。
    “没事，我就是隨口一问。”
    南易並未多问，只是点头说道：“那我先回去工作了，有机会我会向厂领导帮你打听一下。”
    梁拉娣笑著回应：“那就麻烦你了，南易。”
    南易笑了笑：“咱们共事这么多年，还用得著这么客气吗？”
    送走南易后，梁拉娣忽然想起他提到要找厂领导帮忙。她猛然记起，上次大毛失踪时，一同被救回来的孩子中，有个孩子的母亲——她儿子正是轧钢厂的负责人。不行，得去她家问问情况。
    她梁拉娣一定要调进轧钢厂！否则秦寡妇迟早会把南易抢走！
    到了下班时间，张梅骑著自行车刚回到四合院，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听见有人在喊她。
    “是张梅，张大姐吗？”
    张梅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回丟了孩子的那位母亲，连忙迎上去笑道：“你是梁师傅啊，这是……有事？”
    梁拉娣忙道：“张大姐，我就住在附近的大杂院，今天特意过来求您帮忙的。”
    张梅见她手里提著水果，心里便明白这事恐怕不简单，於示威笑道：“那咱们进里面说吧。”说著便领著梁拉娣走进了院子。
    门神阎阜贵看见张梅带了个生人进来，笑著问：“张梅，家里来客人啦？”
    张梅笑著应道：“叄大爷您忙您的。”说完便带著梁拉娣径直走向后罩房。
    先把三个孩子支去写作业，隨后给梁拉娣倒了杯水，问道：“梁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拉娣將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地把自己的处境讲了一遍，接著说道：“听说您儿子是轧钢厂的领导，我想问问能不能帮我调动个工作岗位，也好方便照顾家里。
    不过您放心，我在工作上一向踏实能干，在机修厂可是五级焊工，要是能调过去，一定不会给您丟脸。”
    张梅听罢思索片刻，答道：“枫子的事我平时从不插手，但你的情况我记下了，等他回来我替你问一问，能办的话就帮你办。”
    梁拉娣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谢谢！太感谢您了张大姐！要是真能成，可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张梅摆摆手：“先別谢，事情能不能成还不一定。这些东西你带回去给孩子吃吧，我家什么都不缺。”
    想到梁拉娣家境不易，张梅实在不忍收下这份礼。
    梁拉娣也听出了张梅话语中的真诚，並无居高临下的姿態，也没再坚持，拿起东西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您。”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院子。
    恰好这时秦淮茹回来了，正好看见梁拉娣从后院走出来，眉头微皱，心中疑惑：梁拉娣来这大院做什么？便开口问道：“梁拉娣，你怎么到我们这儿来了？”
    梁拉娣心知自己调动受阻定是秦淮茹暗中作梗，因此脸上毫无笑意，冷冷回道：“还不是为了调动的事，被人使绊子搅黄了，没办法才来找张大姐求助。”说完也不等秦淮茹回应，转身离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头一紧——梁拉娣口中的“张大姐”，莫非指的是张梅？若真是她，那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脸色凝重地走进屋內。
    “妈，今晚吃饺子！”小当槐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报信。
    原来贾张氏今天买了半斤肉，包了一大锅饺子。
    可秦淮茹哪还有心思吃饭，勉强吃了几口便躺下了。
    贾张氏以为她是累著了，也没多问，自顾坐在炕上糊起纸盒来。如今她早已习惯做些零活补贴家用，虽仍是一会儿干一会儿歇，但比起从前动不动就抱怨，已是大不一样。

 第131 章 那可真是个精明人

    梁拉娣刚走出院子，就见一辆吉普车停在门口，一名英俊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径直走进院门。
    梁拉娣一眼便认出那人是王枫，心想：这必定就是张梅的儿子了，普通人哪能开小轿车回家？
    王枫回到后罩房，张梅立刻迎上前道：“小枫，刚才那位和咱们一起丟过孩子的家长来家里了，是有事求你帮忙。”
    王枫一愣，问道：“是谁？什么事？”
    赵小芝端著一杯热茶递过来，轻笑道：“枫子哥，坐下慢慢说。”
    王枫接过茶，微笑頷首。张梅说道：“她是住在咱们附近大杂院的梁拉娣，想从机修厂调来咱们轧钢厂，一来离家近，照顾孩子方便些；二来她本身有手艺，是个五级焊工。”
    “我看她一个寡妇拉扯四个娃，日子实在艰难，也没好拒绝，就先答应说等你回来商量后再给她回话。当然，小枫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当我没提过这事。”
    王枫一听“梁拉娣”三字，立刻明白这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女主。如今南易已调到轧钢厂，她也动了心思要跟过来，倒不奇怪——此时的梁拉娣，恐怕早已对南易上了心。
    虽说她也有寡妇的算计，可最终还是为南易生下一子，因此王枫对她並无恶感。只是疑惑：南易既然进了轧钢厂，为何不去找易中海帮忙？这种调动，易中海出面完全能办妥。
    王枫自然不知秦淮茹已与梁拉娣正面交锋，即便知晓，他也无意插手。既然母亲开了口，事情又不难，顺手帮一把也无妨。
    於是笑道：“妈，这事儿不麻烦，明天我去跟厂长提一下，很快就能定下来。机修厂虽独立经营，终究归在轧钢厂体系內。”
    张梅听罢满脸欣喜，放下手中活计，转头对赵小芝道：“小芝，今晚你掌勺，让小枫给你打下手。妈得去大杂院通知梁拉娣一声，別让人家乾等著。”说罢便起身出门。
    张梅走后，赵小芝忙道：“枫子哥，你坐著歇会儿，我一个人做就行。”
    王枫刚要应声去厨房帮忙，却见何雨水跑了进来，甜甜喊了句：“我回来啦！”看到王枫在场，脸颊微红。
    赵小芝笑著拉她：“正好，快来帮我做饭。”何雨水应了一声，便跟著进了厨房。
    不远处，大杂院里。
    张梅问了几户人家，终於找到了梁拉娣的住处。推门一看，五口人挤在一间狭小屋子里，心头顿时一酸。再看桌上饭菜，只有一篮棒子麵窝头和两碟素菜，几个孩子正吃得津津有味。
    梁拉娣见张梅来了，连忙迎上前：“张大姐来了，屋里简陋，让您见笑了，请快里面坐。”
    张梅环顾四周，见地方逼仄，摆手道：“不用了，我就来说句话就走，你们继续吃饭。”
    梁拉娣回头催孩子们：“还不快叫张姨！”
    “张姨好！”四个孩子齐声招呼，大毛还主动搬了个小板凳过来。
    张梅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真是懂事的孩子。”
    待她坐下，梁拉娣小心翼翼问道：“张大姐，您这会儿来……是不是我那工作的事儿，不太顺利？”在她心里，本也没指望多大可能，毕竟两家素无往来。
    张梅笑著摇头：“哪有的事！我家小枫说了，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你们机修厂本来就在轧钢厂编制下，內部调动很常见。他说明天就去找厂长说，让你安心等好消息。”
    梁拉娣万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激动得一把抓住张梅的手：“谢谢您张大姐！您真是救了我们一家啊！”
    调入轧钢厂，不仅能靠近南易，更重要的是厂里待遇远胜郊区机修厂，还能兼顾孩子起居，这一调动可谓一举三得。她心中感激，难以言表。
    张梅温和一笑：“谢什么，你也过得不容易。我家枫子不过是举手之劳，別放在心上。”
    梁拉娣却一脸认真：“张大姐，这话不能这么说。咱们两家本无瓜葛，我贸然上门求助，您非但没推辞，还帮我这么大忙，这份情义我记下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姐姐，只要您开口，我隨叫隨到！”
    不得不说，寡妇出身的人最懂人情世故，还没正式来往，梁拉娣已悄然拉近了关係。
    可別忘了，张梅也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她的用心？只是心照不宣，未加点破罢了。
    她站起身道：“行了，你们先吃饭吧，我家里还等著我回去做饭，改日再聊。”
    梁拉娣一路將她送出大杂院。她看得出张梅的客气与疏离，但没关係——水滴石穿，只要自己诚意足够，迟早能贏得信任。
    张梅走出院子，暗自感嘆：这梁拉娣，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自己本就心软，顺手帮个忙而已，日后也不图什么深交。
    回到后罩房时，王枫他们正围坐在桌边，等著她回来开饭。
    大双抱怨道：“妈，你上哪儿去了，我们都快饿晕了。”
    张梅笑著回应：“饿了就先吃啊，又没让你们非得等我回来。”
    大双撅著嘴说：“嫂子和雨水姐不让动筷子，说一定要等妈妈回来才能开饭。”
    张梅听了心里更觉温暖，转头对两人说道：“以后吃饭不必等我，孩子小，饿不得。”
    王枫问道：“见著梁师傅了？”
    张梅笑道：“哎哟，那可真是个精明人。”隨即把与梁拉娣见面的经过讲了一遍。
    何雨水一边扒饭一边说：“张姨，寡妇人家本就难熬，如今遇上咱们这样的好心人，自然想靠近些，您也不必太意外，若真不喜欢往后少接触就是了。”
    张梅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子：“就你机灵，难道张姨是傻的？本来不过是顺手帮一把，她要是得寸进尺，我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次日清晨。
    王枫走进轧钢厂，径直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李怀德笑著问：“枫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王枫平日里懒散惯了，从不主动登门，今天突然出现，必定是有事相求。
    王枫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李哥，我想请你帮忙，从机修厂调个人来轧钢厂，她是五级焊工，应该不违规吧。”
    李怀德一听嘿嘿笑了两声：“哟，看上人家了？”

 第 132章 正式成为合格的特种兵

    王枫一口水差点呛出来，忙道：“李哥，这人是我妈那边託过来的，我不方便推辞才来找你，你可別乱猜。”
    李怀德露出“我懂”的神情，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正好我一会儿要去机修厂，顺路就给办了，不是什么难事。”
    王枫见事情已定，起身说道：“那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李怀德一把拉住他：“枫子，你那茶叶还能再匀点给哥哥不？你也知道，我就馋这一口。”
    王枫从衣兜里掏出二两茶叶递过去：“省著点喝。”说完便转身离开。
    李怀德如获至宝般把茶叶小心收好，生怕被人瞧见。
    下午李怀德返回时，不仅带来了梁拉娣，还带回一个让王枫万万没想到的人——崔大可。也不知道这崔大可使了什么手段，竟也被调到了轧钢厂。
    崔大可一直渴望拥有城里户口，为此曾试图娶梁拉娣，结果被对方嫌弃拒绝。这次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贿赂了李怀德，居然顺利调入轧钢厂后勤组，听说表现好还能转正。
    梁拉娣刚办完手续，第一时间就去了食堂，见到南易便笑著说：“南易，我也调过来了，以后咱俩就是同事了。”
    南易由衷为她高兴，笑道：“那可得好好祝贺，晚上回家我给孩子们做顿好的，庆祝一下。”
    梁拉娣点头应道：“好啊，我在家等你。不过也有件烦心事——那个混帐崔大可也跟著调过来了。”
    南易惊讶道：“他怎么能进轧钢厂？他不是个临时工吗？”
    梁拉娣摇头：“谁知道他又耍了什么歪门邪道，才混进来。我还听说，只要干得好，很快就能转正。”
    南易沉吟片刻说：“这事你別到处说。他能进来，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连仇人都不知道是谁。再说咱们又不跟他打交道，何必操这份心。”
    梁拉娣觉得有理，点头道：“行，我听你的，那些在机修厂的烂事我也不提了。那我先回家，明天正式上班。”
    秦淮茹出来上厕所，正好看见梁拉娣往外走，连忙迎上去问：“梁拉娣，你怎么会在这儿上班？”
    梁拉娣瞥她一眼，冷笑道：“秦淮茹，你没想到吧？就算你在背后使绊子，我还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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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尷尬一笑：“梁师傅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梁拉娣冷笑一声：“217號，別装糊涂了，咱们心照不宣。南易是我的人，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秦淮茹见话已挑明，也不再掩饰，回敬道：“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著瞧。”说罢转身离去，心里却憋闷得很。她清楚，梁拉娣能进轧钢厂，一定是去找了王枫帮忙。
    可王枫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只能把这股怨气压在心底，卯足了劲准备和梁拉娣一较高下。
    由於要进行野外训练，王枫需进入山区，便再次请了半个月假。安顿好家中一切后，便带著部队的战士们开赴深山。
    此次前往的山林更为偏远，那里的野兽也更丰富。这也是马玲吸取了先前附近山域猎物稀少的教训，特意向马建国提议的结果。
    转眼间半月过去，二十名军中战士已脱胎换骨。出山时虽衣著破旧，但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他们未曾想到自己竟能变得如此强悍——儘管仍无法抵御子弹，但在敌后侦察与暗杀任务中，已然具备巨大威慑力。
    眾人对这位看似不问事务实则深藏不露的教官愈发敬仰，望向王枫的目光炽热无比，甚至巴不得再训半月，好让自身实力再进一步。
    王枫与马玲的衣著整洁如初，马玲这一回可是彻底过足了教官的癮，尤其对马卫东“重点关照”，直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好了，训练结束，各自归队。”王枫话音落下，便携马玲朝林外走去。
    队员们虽心有不舍，却也只能作罢，默默跟隨二人走出山林。
    返回军区后，自然受到马建国的热烈迎接。在军区大食堂用过午饭，王枫便驾车赶回轧钢厂休假，毕竟他名义上仍是轧钢厂的职工。
    回到厂里向杨厂长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了后勤部找张梅。如今张梅已是后勤的一个小组长，两人寒暄几句后，王枫便打算回家。
    刚一出门，就见崔大可正在帮人卸货。王枫心中冷笑：这崔大可绝非善类，定是给李怀德送了好处才得以进厂。不过此人来不来轧钢厂，也与他无关。
    一路穿过后勤区域，沿途遇到的工人都纷纷向王枫客气地打招呼。
    崔大可一边搬货，一边低声问身旁的工友：“刚才那年轻人是谁？怎么咱们后勤的人都对他这么恭敬？”
    那人答道：“你不知道吧？那是咱们张组长的儿子，还是经警大队的大队长，手握实权，谁敢不给面子？”
    崔大可一听，顿时心头一震。原本知道张梅是寡妇，又见她容貌年轻，心里还动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此刻一听王枫的身份，立马打消了心思——他自己身上麻烦不少，若被王枫查出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往后还是躲远点为妙。
    王枫並不知晓，自己这一趟后勤走动，无形中为母亲免去了不少困扰。
    若是得知崔大可竟敢对张梅起歪念，必定不会轻饶，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军区驻地。
    马建国望著整齐列队的二十名特训队员，高声道：“首先祝贺你们圆满完成训练，正式成为合格的特种兵！部队在你们身上倾注了大量资源，现在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刻——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二十名战士齐声吶喊，气势如虹，宛若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马建国双手一压，沉声道：“我不看你们喊口號，口號喊得再响，也不如真本事说话。”
    说罢一挥手，一个满编连的士兵手持棍棒，迅速將二十人团团围住。马建国冷声道：“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
    命令下达，满编连立刻发起进攻，棍影翻飞，直扑特战队员。
    二十名特战队员面色沉稳，毫无惧色，迅速布阵迎敌。
    十分钟后，满编连倒地哀嚎，遍地狼藉。马建国眼中精光闪动——他清楚，这些队员留了余力，否则战斗早已结束。
    从此，他麾下多了一支王牌小队。他转身看向一旁观战的马玲，问道：“玲玲，你觉得他们如何？”
    马玲点头道：“单论身体素质，他们已不在我之下，若投入实战，必能发挥关键作用。”

 第 133章 你也太狠了

    马卫东嬉皮笑脸地上前道：“玲玲，咱俩也来过两招？”
    其余特侦队员闻言皆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些日子他们被马玲整得够呛，又不敢反抗，如今有人主动出头，岂有不看好戏之理？
    马玲心知自己如今绝非马卫东对手，目光不由投向马建国。而马建国也正想挫一挫她的锐气，索性装作未觉，默然不语。
    马卫东笑著朝马玲走近，指节捏得噼啪作响，马玲眼珠一转，轻声道：“你们以后不打算继续训练了？”
    队员们一听，顿时怔住。他们原以为训练已经彻底结束，根本没想过还能再继续，此刻听到马玲这句话，纷纷面面相覷。
    马玲立刻正色道：“我现在以教官身份命令你们——马上把马卫东揍一顿！”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迟疑地再次投向马卫东。马卫东见状顿感不安，急忙喊道：“喂！训练早就结束了，她不再是我们的教官了，你们別被她忽悠了！”
    队员们心里清楚，再次接受那种训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他们仍怀有一丝希望。毕竟，那样的训练哪怕一生不停歇，他们也心甘情愿，於是只能牺牲马卫东了。
    看著围上来的队员，马卫东顿时傻了眼。马玲站在一旁，嘴角微扬，得意地道：“动作快点，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马卫东，对不住了！”话音未落，眾人一拥而上。
    “哎哟！別打脸啊，我还约了人见面呢！”
    路边的马建国摇头轻笑，没想到自家女儿如此机灵，略施计谋就让马卫东吃了大亏。
    十分钟后，马卫东满脸淤青地站起身，走到马玲面前，委屈道：“……玲玲，你也太狠了。”
    马玲狠狠瞪了他一眼，若不是自己机智，这会儿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恐怕就是她了。她冷哼一声道：“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
    马卫东简直欲哭无泪，又一次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
    马建国对此次训练成果极为满意，笑著宣布：“好了，各自归队，好好休息几天。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咱们师的尖刀部队。”
    回到办公室，马建国心情愉悦。这样的特种兵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千年药材却极难寻觅，於是他转向身旁的军官说道：“你多留意一下年份久远的药材，若有千年以上的，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军官立即立正敬礼：“是，师长。”
    军官离开后，马玲问道：“爸，你是想帮教官寻找药材？”
    马建国笑道：“当然，为什么不？即便我不確定这些药材一定用於炼製气血丹，但只要药材到手，王枫就一定会再帮我训练一批战士。这样一来，我们师的整体战力必將大幅提升。”
    马玲竖起大拇指，赞道：“还是爸爸老谋深算。我听教官说，想要突破人体极限，唯有长期服用大量气血丹。当身体强度达到某个层次，就能完成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
    马建国惊讶道：“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比如飞檐走壁？”
    马玲点头：“教官就是这么说的。他自己就能轻鬆跃上屋顶，看起来毫不费力。我想，这应该就是突破人体极限后的表现。”
    马建国听后神色凝重，对王枫更加重视。试想，若自己手下真有一支能飞檐走壁的精锐之师，还有什么任务是完不成的？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许久，才缓缓开口：“这样吧，我们先全力帮王枫搜寻药材。至於是否真能达到你说的效果，还需进一步验证。”
    马玲点头道：“只要你能找到千年药材，成果自然会显现。”
    马建国苦笑：“千年药材何其稀有，你以为是路边萝卜白菜，隨手就能捡到？”
    马玲笑道：“可我以前常听说有人挖到千年灵芝、千年人参之类的宝贝啊。”
    马建国摇头道：“那些大多是谣言。据闻人参寿命最多四百年，百年以上的都极为罕见，更別说千年。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当年民国时期，在长白山曾出土一株野生山参，经专家鑑定確有千年之久，最终拍卖价高达二百二十二万大洋。”（二零一九年真事。）
    “至於千年灵芝，更是荒诞不经。灵芝通常寿命不过一年，谈何千年？”
    马玲惊讶道：“爸，你还懂这么多中药知识？”
    马建国摆摆手：“我也是上次听王枫提起，便特意留了心，请教了几位老中医才得知这些。”
    马玲笑著接道：“既然千年人参確有其事，不如去问问那些中医世家，说不定真有当作传家宝收藏的。”
    马建国听罢目光一亮，茫茫大海找根针確实不易，不如先从这些中医世家入手，若有线索，岂不是意外之喜？
    你说什么？不给？那可不行！我又不是白拿，该付的钱一分不少，要是再推三阻四，那就是阻碍部队发展！
    “行行行，我这就去打听，看哪家有千年人参。”
    王枫驾车回到四合院，正巧刘翠翠陪著赵小芝说话。见王枫进门，她笑著招呼：“枫子回来啦。”
    王枫也笑著回应：“嫂子也在啊，怎么没和小芝出去走走？”
    刘翠翠笑道：“还不是小芝待会儿得接妹妹们放学，就没出门。”
    王枫点头道：“那你们去逛吧，一会儿我来接三个小的。”
    刘翠翠一听乐了：“那太好了，我和小芝就放心去了，晚饭也不回来吃了，不过你別担心，我一定安安全全把小芝送回来。”
    王枫摆摆手：“去吧去吧，小芝你也別急著回来，多陪嫂子玩会儿。”
    赵小芝早就习惯了和刘翠翠一起出门，笑著说：“枫子哥，我明白的。”
    等赵小芝和刘翠翠离开后，王枫在屋里歇了会儿，快到放学时间便开车前往红星小学。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地爬上吉普车，嚷著：“回家咯！”
    校门口的学生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在红星小学，还从未见过有家长开小轿车来接孩子的，王枫算是头一个。
    王枫揉了揉赵小糖的脑袋说：“你们嫂子逛街去了，今天哥哥请你们吃烤鸭。”
    三个孩子一听，拍手欢呼：“太好啦，吃烤鸭嘍！”

 第134 章 进城看女儿

    临近下班时，王枫带著吃得饱饱的三个孩子，提著一只烤鸭回到四合院，这只鸭子是专门带给张梅和何雨水的。
    晚上八点左右，赵小芝被刘翠翠平安送回四合院。这一趟逛街买了不少东西，但大多数都是为家里人挑的，给自己买的少之又少。
    三个孩子高高兴兴抱著零食和新衣服跑回房间。
    张梅笑著说：“小芝啊，以后不用总给我们买，我的衣服多得穿不完，你要多为自己想想，正青春年华，该打扮就打扮。”
    王枫也在旁点头附和：“小芝，妈说得对。”
    赵小芝微笑著应道：“我知道了。”
    傻柱家。
    秦京茹踩著缝纫机，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目光时不时落在忙碌的傻柱身上。这样的生活，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低头看看手中刚做好的小衣裳，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轻声问傻柱：“柱子哥，你希望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傻柱咧嘴一笑：“只要是咱俩的娃，我都喜欢，你別有负担。”一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爸爸了，他就浑身充满劲头。
    秦京茹又说：“前几天给爹娘捎的信，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傻柱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收到了。爸妈知道你怀孕了，还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阎解放家也是如此，全家上下都在为迎接新生命做准备。
    秦家村。
    秦三家的煤油灯还亮著，京茹妈坐在炕上一边缝衣一边说道：“他爸，明天你进城见到京茹，一定要叮嘱她好好养身子，爭取给柱子生个胖小子，別总惦记咱这儿。”
    秦三点头答应：“你放心，这话我一定带到。这些年能过得安稳，全靠柱子和京茹两口子帮衬，京茹给柱子生个大胖小子，才不算辜负人家。咱们能遇上这么好的女婿，真是祖上积德。”
    京茹妈笑著点头，咬断线头，把做好的小衣裳叠整齐，说：“这小衣服我也赶出来了，你明天一块带去给他们。”
    秦三刚要开口，门外传来秦大山的声音：“老三在家吗？”
    秦三连忙开门迎进来，笑道：“大哥这么晚过来，有事？”
    秦大山把手里拎著的母鸡放在地上：“明天你要c京茹，我这个当大伯的也不能空著手。这是家里养的老母鸡，你带去给她补补身体。”
    秦三赶紧推辞：“大哥，这可使不得！你家里孩子多，日子也不宽裕，快拿回去，京茹那边有我们照应著呢。”
    秦大山面色一沉，语气认真地说：“老三，你这话我听著不舒服。当年我家日子过不下去，是你家接济了我。家里孩子多，实在撑不住，我才进城找淮茹，想著无论如何也能弄点粮食，让一家人熬过那阵子。
    可谁想到，自己养的闺女竟是个不知恩的主儿，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连亲爹都不管。是京茹给我送来了三十斤玉米面，才让我一家活了下来。
    如今京茹怀了孩子，我这个当大爷的要是不表示一番心意，还算什么人？还有没有良心！”
    望著情绪激动的秦大山，秦三只得接过东西，低声说道：“好，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意思带到，让京茹知道她大爷一直记掛著她。”
    秦大山这才展露笑容，点头道：“这就对了，咱们是一家人嘛。行了，我不多打扰你了，你明儿一早还得赶进城去。”
    周日清晨，天边刚泛出微光，秦三便已来到红星四合院门口。
    刚踏进院子，正好遇上阎阜贵。阎阜贵目光不停打量著秦三肩上的包袱和手里提的老母鸡，开口问道：“你是来找谁的？”
    秦三露出朴实憨厚的笑容，说道：“这位同志，请问这是红星一號院吗？”
    阎阜贵点点头：“没错，这儿就是一號院，我是院里的三大爷，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秦三笑了笑：“那何雨柱是不是住在这儿？”
    阎阜贵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明白——傻柱不就是何雨柱嘛！他连忙应道：“何雨柱確实住这儿，你是他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
    秦三一听找对了地方，脸上顿时欢喜起来：“俺是秦京茹她爹，进城来看看俺闺女和女婿。”
    阎阜贵瞅了瞅秦三背的山货和手里的鸡，心里嘀咕：如今农村都这么宽裕了？嘴上却热情回应：“原来您就是京茹的父亲啊，来来来，我带您去中院，傻柱就住那儿。”
    秦三听了“傻柱”二字，微微一怔，忙道：“三大爷，我女婿叫何雨柱，不是傻柱，您可別搞混了。”
    阎阜贵一听哈哈大笑：“放心吧，错不了！”
    说著便领著秦三往中院走，刚到门口就扯开嗓子喊：“傻柱，你老丈人来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整个中院。秦淮茹第一个跑出来，目光扫过秦三带来的东西，笑著招呼：“三叔，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儿，我和京茹还能去接您。”
    秦三眼神复杂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他知道，当初秦大山上门求助时，她没给一粒粮。这事秦大山只跟他说过，毕竟是自家女儿，不好宣扬，免得坏了名声。可即便如此，秦大山仍处处替她遮掩、为她著想。
    “是啊，淮茹，听说京茹有了身子，我就带些东西来看看她。”
    话音未落，傻柱和秦京茹已经迎了出来。秦京茹一见父亲，顿时惊喜万分：“爹！您怎么来了？”说著就要扑进秦三怀里。
    秦三赶紧扶住她，轻声责备：“你这孩子，都要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毛躁，万一伤著胎气怎么办？”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笑道：“知道了，爹。”
    傻柱也上前笑著说：“爸，您跑这么远，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的，我和京茹什么都不缺，您能来我们就高兴了。”
    秦三爽朗一笑：“这些都是山里的土產，正適合给京茹补身子。城里有钱也买不到这么地道的东西。还有这只鸡和这些山货，是你大爷特意让我带来的，你们可得记住你大爷这份情。”

 第 135章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秦京茹一听，心头一颤，默默看了秦淮茹一眼，隨即对傻柱说：“柱子哥，你把山货分一半送去枫子家，剩下的先放屋里。”
    傻柱应了一声，把东西搬进屋，又按吩咐送去王枫家一份。
    安顿好后，秦京茹对秦三说：“爹，咱们进屋说话吧。”
    看著父女俩进了屋子，秦淮茹站在原地，神色黯然。亲爹寧愿给外甥女带东西，也不肯给自己这个亲生女儿捎一件，显然心寒已深。这事怨不得別人，全是自己当初做得绝情。她嘆了口气，默默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院子里，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
    “秦京茹的大爷不就是秦淮茹她爹吗？怎么给侄女带这么多东西，反倒没给自己闺女留一点？”
    “还不是秦淮茹自己惹的祸？上回秦大山家断了口粮，进城来借，她硬是一粒米都不给亲爹，最后还是京茹悄悄给了三十斤玉米面。”
    “说真的，要是我有这么个闺女，也得和她划清界限。”
    屋里的秦淮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心口一阵阵发冷，又怒又痛。寒的是，亲生父亲竟不亲近自己，反倒对侄女百般疼爱；恨的是，既然要送东西，为何只送一家？若不分彼此，让她日后如何在院子里抬头做人？
    ········
    贾张氏也在一旁愤愤不平：“你这爹也真是绝情，给侄女送这送那，却连一口吃的都不给你这个亲闺女，太伤人了！”
    秦淮茹冷冷看了贾张氏一眼，並未回应。若不是当初为了这一大家子能活下去，她又何至於把父女情分耗尽到如此地步？
    此时秦三正和秦京茹在屋里说话，秦京茹轻声问道：“爹，大爷真的一点东西都没给我姐捎？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三嘆了口气：“我劝过他，说那时候淮茹也是走投无路，可你大爷认准了理儿，根本听不进去，我能怎么办？”
    ..........
    秦京茹低声一嘆：“我也明白大爷心里的结，换作是我，恐怕也难原谅我姐。”
    秦三不愿多谈大哥家的事，便转了话题：“京茹啊，你可得爭口气，这一胎要是能生个儿子，也算是给老何家延续香火了。”
    秦京茹笑著安慰道：“爸，柱子说了，男孩女孩他都高兴。再说以后还能再生，这一胎真没那么要紧。”
    秦三却板起脸：“別的地方我不清楚，但在咱们村，哪家没儿子就是被人背后议论的命。京茹，你可得替咱家爭这口气。”
    “爸，哪有那么严重？城里跟村里不一样。我还偏就喜欢闺女呢，软乎乎的多招人疼。再说了，以后日子长著呢，您別操心啦。”
    正说著，傻柱提著肉和水果进了屋，一看就知道是王枫家送来的。
    秦京茹知道父亲平时在村里难得吃上水果，顺手拿起一根香蕉说：“爹，您先尝尝这个，特別甜。”
    秦三笑著推辞：“留著你自己吃，我不用。”
    秦京茹哪里肯依，剥开香蕉直接送到父亲嘴里。秦三咧嘴一笑，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像开了花似的。
    傻柱在一旁笑著说：“京茹你陪著爸聊会儿天，我去厨房给咱爸做顿像样的饭。”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忙活午饭。
    何雨水起得晚，起来才听说傻哥的老丈人来了。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往后罩房去吃早饭了。
    刘海中家。
    如今刘海中日子过得挺顺心。老大刘光齐房子有了，婚也结了；老二刘光天也分了房，还给未来媳妇留了工作位置，將来不用愁；只剩小儿子刘光福，等几年再攒点钱，也不是什么难事。眼下他心头轻鬆，毫无负担。
    饭桌上，刘海中两个鸡蛋配一碗稀粥，刘光福只能喝点稀汤啃窝头。不过他常去刘光天那儿蹭饭，嘴並不馋，眼神也没那么饥渴。
    “你说秦淮茹她爹是怎么想的？寧愿给侄女送东西，也不顾亲闺女，这不是逼著女儿在大院里难堪吗？天下哪有这样的爹！”刘海中一边吃饭一边抱怨。
    贰大妈撇了撇嘴：“要是我家孩子在我揭不开锅的时候不管我，我也和他断了关係。再说，秦淮茹在咱们院里什么时候有过好名声？”
    刘海中想了想，点头道：“你也说得对。就她当初举报傻柱那件事，谁见了不背后议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早年哪怕分一点粮食给她爹，也不至於闹到今天这般田地。”
    贰大妈嘆了口气：“话虽如此，可当时秦淮茹家里也確实艰难。要是接济了秦大山，贾家就得挨饿，她护著自家孩子也算无奈。但这种做法，终究让人心寒。”
    刘光福低头吃饭，心里嘀咕：还不是秦淮茹太自私？只顾自己，难道给点粮食，贾家就会饿死人不成？
    傻柱家。
    中午时分，傻柱为老丈人准备了一桌丰盛饭菜，还拿出从王枫那儿得来的茅台酒，陪著秦三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后，秦三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起身准备启程返回秦家村。
    傻柱也给老丈人准备了许多回礼，糖果瓜子样样不少，还有王枫送来的时令水果，也都让秦三一併带回村去。
    秦三略显侷促地说：“我这次是专程来看京茹的，哪能空手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走。”
    傻柱笑著宽慰道：“爸，您儘管拿回去，咱们家里什么都不缺，您回去后告诉妈，要是缺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秦三听了这话，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女婿如此孝顺，他面上也倍有光采，连连点头：“好，好，这话我一定带到。”
    秦三高高兴兴地来，又满载心意而归。
    直到秦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尽头，秦京茹才眼眶泛红，默默隨傻柱返回家中。
    阎阜贵家。
    阎阜贵对阎解成说道：“房子的事我已经替你安排妥当，接下来你就该抓紧找对象了，別等到你弟弟的孩子都会跑腿打酱油了，你还一个人单著。”
    阎解成应声道：“爸，我心里有数。”
    可阎解成本人在厂里抠抠搜搜，待人也不够热络，工友间关係冷淡，自然没人愿意给他介绍对象；那些年长些的大姐们也瞧不上他这副模样，更不会主动牵线，因此至今连个相亲的影子都没有。

 第 136章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不过阎解成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压根没搬去隔壁院子住，依旧赖在家里不走，反正钱已经交了，不吃白不吃，占一天是一天。
    叄大妈劝道：“孩子他爸，要不咱托个媒婆给介绍一个？哪怕是农村户口也没关係。你看刘光齐、傻柱、王枫，哪个娶的不是乡下姑娘？”
    阎解成立刻反驳道：“妈，那能一样吗？王枫那是有真本事的人，自己挣的工资养全家绰绰有余，是他不愿让媳妇出去干活，不然赵小芝早就能上班挣钱了。
    傻柱那是沾了王枫的光，要不然秦京茹怎么能进厂工作？再看刘光齐家那位，到现在还不是待在屋里，將来有了孩子也只能靠刘光齐一个人的粮票过活，这种日子能过得滋润？”
    阎阜贵听罢觉得儿子说得也在理，便点头道：“解成这话不错。那你这样，去找张媒婆谈谈，重点不在有没有工作，但必须得是城里户口的姑娘。”
    叄大妈答应下来：“行，明天我就上门去请张媒婆帮忙。”
    次日清晨。
    王枫驾车抵达正阳门四合院，拦下正要出门上班的丁秋楠，先是缠绵一番亲昵，隨后便带著她前往北海公园散心。
    他对丁秋楠始终怀有一份愧意，因此时常抽空前来陪伴。
    公园深处一片幽林之中，两人坐在木椅上，丁秋楠轻轻倚在王枫肩头，低声说道：“枫子哥，你不用总为我抽时间，只要偶尔能来看看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王枫心头一软，手臂环住她的纤腰，柔声道：“我知道分寸，你不必担心。”
    忽然想起一事，问道：“秋楠，你是不是打算考大学？”
    丁秋楠惊讶抬眸：“枫子哥，这件事我从未跟你提过，你怎么知道的？”
    王枫深知眼下並非求学良机——如今已有青年志愿奔赴乡野参与建设，即便丁秋楠顺利考取，几年后课程中断，仍可能被派往农村，前途难料。於是他认真道：“秋楠，你信我吗？”
    （正式组织知识青年下乡始於六二年，俗称“元老届”，之后才有“老三届”的说法，此为史实。）
    丁秋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都把自己交给你了，你说我信不信你？”
    王枫闻言朗声大笑，直到腰间被她狠狠掐了一把才收敛笑意，正色道：“好了，听我说，现在不是上大学的最佳时机。你先安心在肉联厂工作，將来一定有机会圆你的大学梦。”
    丁秋楠没有追问缘由，只是乖巧点头：“我都听你的。再说自从得知以后可以修炼，我对上大学的心思也渐渐淡了。”
    王枫笑道：“那就好，我还怕你一时转不过弯来呢。”
    丁秋楠仰头问：“枫子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修炼？”
    王枫轻刮她鼻尖，笑道：“急什么？等我寻到主药，炼出筑基丹才行。”
    二人正说著话，忽见一人影仓皇奔来，身后两名警员紧追不捨，其中一人正是马玲。
    王枫身形一闪，一脚將那人踹翻在地。马玲与同伴迅速上前將其制服，马玲笑著道：“谢谢教官出手相助。”
    隨即目光落在一旁的丁秋楠身上，神情瞬间转冷，质问道：“教官，这位是？”
    未等王枫回应，丁秋楠已抢先开口：“我是枫子哥的朋友丁秋楠，你是？”
    马玲听到这话，心里稍稍放鬆了些，可敌意仍未消散。毕竟丁秋楠服下养顏丹后容貌太过出眾，她伸出手说道：“我叫马玲，是王教官的人。”
    丁秋楠又怎会看不出马玲对王枫的情意？她微微一笑：“哦？你是枫子哥的人？”
    马玲也意识到自己话中有歧义，脸上泛红，却並未解释。
    丁秋楠看了看略显窘迫的王枫。王枫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马玲。若说他不知道马玲对自己有情，那是自欺欺人；事实上，他对马玲也有好感——毕竟她曾是当年眾人倾慕的“小犹太”。
    如今王枫可谓情债缠身，不说眼前的赵小芝与丁秋楠，还有远在香江的娄晓娥。虽非本心所致，但二人確有过夫妻之实。
    旁人不知，可他自己清楚：娄晓娥將来还会归来。
    丁秋楠狠狠瞪了王枫一眼，不愿让他难堪，便转向马玲伸出手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丁秋楠，或许以后我们还能成为好姐妹。”说完又剜了王枫一眼。
    马玲也伸手与她相握。她能感受到丁秋楠释放出的善意，於是笑著回应：“马玲，今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她自然明白丁秋楠与王枫的关係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但她並不气馁。大不了公平竞爭便是，她马玲何曾怕过谁？
    又与王枫寒暄了几句，马玲便带著嫌犯匆匆赶回分局。
    丁秋楠挽住王枫的手臂，轻哼道：“又被你骗了一个姑娘！”
    王枫立刻叫屈：“我和她只是工作关係，什么都没有，你別乱猜。”
    丁秋楠撇嘴道：“我信你才有鬼。她看你的眼神藏不住，我可是过来人，能不清楚？就算现在没事，以后也难讲。我只求你一件事——马玲是个好女孩，如果她接受不了咱们现在的状况，你千万別勉强她，好吗？”
    王枫听了哭笑不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丁秋楠脸一红，撒娇道：“人家就是隨口说说嘛。”
    王枫捏了捏她的小脸：“说说也不行，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丁秋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你真坏！”
    轧钢厂。
    秦淮茹在车间里累得几乎虚脱。她如今只是临时工，虽有易中海照应，却也不敢懈怠，这不，趁著上厕所溜出来喘口气。
    路上正巧碰上了李怀德。此人早对秦淮茹垂涎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后来秦淮茹因事被厂里开除，他也只好作罢。
    没想到近日易中海亲自登门，说秦淮茹家中实在困难，希望让她回来做临时工。
    李怀德一听，立马嗅到了机会的味道。经与厂长商议后，决定再给秦淮茹一次机会——只要表现得好，便可重新转正。
    “李厂长好。”秦淮茹礼貌地打招呼。

 第 137章 你这手笔真是高明

    这段时间吃得饱，她的脸色红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风韵。
    李怀德一本正经地说：“秦淮茹啊，干得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提出来。虽然你以前犯过错，但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嘛。”
    秦淮茹眼珠一转，答道：“还行，都是熟手活，没什么不適应的。不过李厂长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工资根本养不了一大家子人。您看能不能儘快让我转正？”
    李怀德摸著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一番，慢悠悠道：“转正不过是小事一桩。至於你能不能转正，还得看你自己的態度。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隨时来办公室找我。”说完转身离去。
    秦淮茹心中愤恨至极——怎么谁都想打她身子的主意？可继续做临时工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种身份隨时可能被辞退。
    可眼下她毫无出路。家里三个孩子要吃饭，贾张氏又不肯掏钱。其实贾张氏不肯出钱，秦淮茹倒也不反对——那些钱早晚也是棒梗的。
    贾张氏越是苛待她，她就越能显得可怜，越容易博得同情，从而换取別人的接济。
    可是如今院里肯帮她一把的只有壹大爷，其他人就算给点帮助，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眼下虽然不至於挨饿，但日子实在过得艰难。
    望著李怀德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终於咬紧牙关，迈步朝他的办公室走去。她发誓，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过上和其他人家孩子一样的生活！
    在原剧情中，秦淮茹或许有千般不是，可她对子女的那份心，却从未打过半点折扣。
    临近下班，秦淮茹悄悄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快步返回车间，却不料这一幕被前来匯报工作的张梅看得一清二楚。
    张梅望著秦淮茹离去的身影，轻轻嘆了口气。她虽同情秦淮茹处境不易，可对她所作所为却难以认同。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匯报完工作后，张梅便来到经警大队。王枫笑著迎上来：“妈，你怎么来了？”於莉也赶紧起身给她倒水。
    等於莉离开后，张梅低声將自己看到秦淮茹进李怀德办公室的事说了一遍。
    王枫笑了笑，说道：“妈，秦淮茹干啥，跟咱们有什么关係？你管这些做什么。”
    张梅也笑了笑道：“確实是不相干的事，我只是心里堵得慌，才跟你念叨几句。你说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脸面都不要了？”作为过来人，张梅一看秦淮茹的脸色，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王枫摇头道：“妈，秦淮茹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大院谁不清楚？她找李怀德，无非是为了转正。一个愿意求，一个愿意应，各取所需罢了，咱们犯不著操这份心。”
    张梅点点头：“你说得也有理，那妈就先回去了，马上就要下班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下班时，王枫刚走出办公室，正好碰上李怀德，便打趣道：“李哥真是春风满面啊。”
    李怀德一愣，不解地问：“怎么了？”
    王枫压低声音笑道：“李哥，秦淮茹『润』没『润』？”
    李怀德顿时傻眼，惊讶地问：“枫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他倒不怕王枫举报，毕竟他自己清楚王枫也有几段风流事，大家都是明白人。再说了，没有证据，光靠嘴说可定不了罪。
    王枫嘿嘿一笑：“李哥，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办事？厂里人多眼杂，太容易被人撞见了。”
    李怀德也不是笨人，立刻想到张梅来匯报工作，便笑道：“是不是张组长跟你说了什么？”
    王枫点头：“是我妈看见的，別人还不知情。不过你下次可得小心些，万一被別人抓到实据，那就麻烦大了。”
    李怀德知道王枫说的是实情，便笑道：“枫子说得对，是哥哥我疏忽了。不过我对秦淮茹也就是图个新鲜，没打算真跟她扯上长久关係，纯粹是彼此需要罢了。”
    王枫轻笑一声：“李哥的需求男人心里都懂，秦淮茹的需求嘛，不就是想转正吗？”
    李怀德四下看了看，確认无人注意这边，这才低声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枫子。没错，她確实想转正。你也知道她家里什么情况，要是能转正，日子就能鬆快不少。”
    王枫问：“那你答应了？”
    李怀德嘿嘿一笑：“枫子，你平时不在厂里，不了解內情。我跟你说实话吧，易中海一直在四处活动，把秦淮茹调回厂里当临时工。
    他又上下打点关係。你也清楚，易中海是八级工，在厂里资歷老，人脉广。经过厂领导开会决定，准备给秦淮茹转正。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走个程序而已。
    就算秦淮茹不来找我，过几天也会正式通知她转正。”
    王枫听了忍不住笑出声：“要是秦淮茹知道真相，怕是要气得吐血。李哥，你这手笔真是高明！”说著还竖起了大拇指。
    李怀德哈哈一笑：“可她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又没逼她。不过话说回来，这秦寡妇滋味还真不错，嘿嘿……”
    王枫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打扰李哥回味了。”说著便朝吉普车走去。
    李怀德连忙追上去拉住他：“枫子你等等，我这儿还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王枫停下脚步：“哦？什么好消息？”
    李怀德没说话，直接上了车：“你先送我回家，路上我告诉你。”
    王枫摆了摆手，隨即上了车，朝李怀德家驶去。途中，李怀德轻轻抚摸著车身，满是羡慕地说道：“枫子，你真有本事啊，我到现在还没坐上专车，你倒先一步开上车了。”
    王枫好奇地问：“李哥，按你的职级早就能申请配车了，怎么一直没提这事儿？”
    李怀德听后嘆了口气：“枫子，你不了解情况啊，虽然我级別够格，可现在上面哪有多余的车？各单位都在排队等，车子少，人却多得是。”
    王枫一想也对，如今工业基础薄弱，资源紧张，便笑道：“李哥，我这车是怎么来的您心里也有数。要是您真需要，我可以跟军区那边通个气，在报废的吉普车里拼凑一辆给您，价格不会太高。”

 第 138章 这真是个好消息

    李怀德一听顿时激动起来：“枫子，你要真能帮我搞到一辆车，那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你不晓得没车多不方便，每次用车都得看厂里司机班的脸色，麻烦得很。”
    王枫笑著点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就安心等著接车吧。”
    嘎吱——汽车稳稳地停在了李怀德家门口。
    王枫转头问道：“李哥，你先前说的『好事』，到现在还没讲呢？”
    李怀德咧嘴一笑：“既然来了，咱兄弟俩喝两杯，正好一起庆祝庆祝。”
    王枫也不推辞。刚进屋，那位胖嫂子就热情迎上来，忙前忙后地招待他。
    王枫笑著摆手：“嫂子別忙了，咱们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酒过三巡，王枫才开口：“李哥，现在总能说了吧？”
    李怀德端起酒杯笑道：“枫子，经过厂领导研究决定，张组长正式提拔为后勤科科长，你说这是不是件大喜事？”
    王枫一听，由衷高兴——毕竟那是自己母亲升职，当即举杯道：“这真是个好消息！”
    两人又连干了几杯。这时，胖嫂子略带不好意思地说：“枫子啊，你那茶叶还有没有？我爸喝完了，自从尝过你给的茶，別的都入不了口了，这几天一直在念叨。我也知道那茶金贵，可嫂子还是厚著脸皮跟你討一点。”
    王枫听了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茶叶虽稀罕，但咱们啥关係？挤出一点还是没问题的。”说著便起身走出屋子。
    他走到门口的汽车旁，从车上取出了四两茶叶。其实这只是掩人耳目，毕竟不能当著李怀德夫妻的面，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
    回到屋里，他將两包茶叶放在桌上：“一包给叔叔，一包留给李哥。”
    李怀德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笑道：“枫子够意思，哥哥我就收下了。”
    话音未落，胖嫂子已迅速把茶叶拿走，说道：“你要啥呀？赶紧给你爸送去！你自己喝点普通茶就行了。”
    李怀德顿时一脸苦相，哭笑不得：“媳妇，好歹给我留点儿啊，我存货也不多了……”
    胖嫂子看了眼王枫，尷尬一笑：“枫子，你別介意。”转头又对丈夫说：“看在枫子的面子上，给你留一两，不能再多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多宝贝这茶。”
    李怀德见状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不贪，有一两就够了。”
    王枫见状哈哈大笑，李怀德也不生气——在他夫妻眼里，这正说明王枫和他们不分彼此。
    酒足饭饱后，王枫这才起身告辞。
    回到四合院时，天早已黑透。
    家里人都吃过晚饭了。赵小芝见王枫回来，连忙迎上前：“枫子哥，怎么这么晚？吃了吗？”
    王枫笑道：“吃过了，在李厂长家吃的。”
    张梅问：“怎么突然去他家了？”她听说过李怀德的事，但从不过问王枫的人际往来。
    王枫哈哈一笑：“妈，您马上就是后勤科科长了，我这趟登门，不正是为了这事嘛。”
    赵小芝一听，惊喜道：“恭喜妈高升！”
    张梅心里也乐开了花。谁不想进步？升职是厂里对她工作的肯定。
    三个孩子虽然不太懂“升官”意味著什么，但看妈妈开心，就知道是好事，立刻嚷著要张梅请客，买好吃的。
    张梅心情舒畅，笑著答应明天带他们吃火锅，三个孩子高兴得跳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枫来到轧钢厂，立即拨通了马建国的电话。
    “枫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枫笑著说道：“马叔叔，有件事想请您帮忙。”隨即把车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马建国笑道：“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处理，直接把车送到轧钢厂去。”
    王枫笑著说：“那可真得谢谢您了，马叔叔。”
    掛了电话后，他又拨通李怀德的號码，让他明天和部队那边交接车辆，至於价格方面，由他们自行协商即可。
    李怀德听后十分高兴，忙道：“好，枫子你放心，咱们绝不占部队的便宜，不过还是得多谢你啊。”
    王枫哈哈一笑：“李哥，这话就见外了。”
    “行，哥哥我不多说，这份情都记在心里了。”
    王枫放下电话便不再过问此事，交易过程无需他插手，车辆的质量更与他毫无关係。
    一车间內，秦淮茹正在忙碌时，工段长郭大撇子走了过来：“秦淮茹，主任叫你过去一趟。”
    她应了一声便立即前往办公室，等她回来时，脸上已满是笑意——她终於重新成为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
    回到车间后，她將这个好消息告诉易中海。易中海笑道：“淮茹，我就说你能转正成功，不然我这壹大爷岂不是白费力气？”
    秦淮茹心中暗自冷笑：若不是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哪能这么顺利？但她清楚不能得罪易中海，如今院子里也就他还偶尔帮衬自家。
    於是笑著回应：“全靠壹大爷帮忙，要不然我们一家还不知道怎么熬下去呢。”
    易中海摆摆手：“千万別这么说，东旭是我徒弟，帮你们是应该的。”
    车间里的同事们纷纷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称讚他为人热心、仗义厚道。
    秦淮茹表面微笑点头，心里却几乎破口大骂：你打著关心徒弟的幌子，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还想让徒弟媳妇给你生孩子？要是东旭地下有知，非得咒你不可！
    易中海又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好好干，爭取升个工级，家里的日子也能宽裕些。”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秦淮茹在钳工技术上確实毫无天分。但好在转正之后，工资恢復到每月二十七块五，贾家的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秦淮茹心知肚明，想要提升工级根本不可能，自己实在没那本事。与其拼死拼活地干，不如慢慢磨洋工。
    以前做临时工时不敢懈怠，怕被辞退；现在身份回来了，只要有人罩著，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厂区广播响起：“各位工友同志们，现播报一则通知，后勤科组长张梅同志工作勤恳、任劳任怨，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任命张梅同志为后勤科科长……”
    “各位工友同志们，现播报一则通知，后勤科组长张梅同志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经厂领导商议，现提拔张梅同志为后勤科科长……”
    “……”

 第139 章 升职

    喇叭连续播放三遍，秦淮茹听著心情复杂。王枫一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红火了。谁能想到当初从乡下搬来的一家人，如今竟能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先是王枫当上保卫科科长，如今张梅也成了后勤科科长，一家出了两位干部。
    倘若当初自己少些算计，劝住贾张氏別闹事，再主动跟王枫一家搞好关係，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完全不同？
    正当秦淮茹出神之际，易中海却恨得牙痒。要不是王枫崛起，他依旧是院子里说一不二的壹大爷，怎会落到今天这般尷尬境地？王枫家越得意，他就越不甘心。
    可眼下他对王枫也无可奈何。但他坚信，没人能永远顺风顺水，总有失手的时候。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全力扳倒王枫。
    焊工车间的梁拉娣也听到了广播，心想张家如今可是真发达了——儿子是经警大队队长，张梅本人又升了科长。往后若有合適机会，真该走动走动。
    而在后勤搬运组干活的崔大可，听说张梅升职后，心里也泛起了波澜。隨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明白，只要自己敢动歪心思，王枫隨时都能收拾他。
    他曾想娶梁拉娣，藉此落户城里，可对方压根看不上他。这让他倍感憋屈：自己好歹是个单身汉，凭什么一个带著四个孩子的寡妇能瞧不起他？
    其实崔大可从没想过，自己一个乡下出身的人，既没稳定营生，相貌又平平无奇，哪会有姑娘愿意瞧上他。
    可如今形势不同了，李副厂长亲口承诺，只要他踏实肯干，就给办正式编制。这样一来，不仅工作有了著落，还能把户口迁进四九城。
    到那时，就算梁拉娣主动应承，他也未必稀罕一个拖著四个孩子的寡妇。想到这儿，崔大可心里美得冒泡，干活都格外带劲儿。
    四合院，中院贾家。
    秦淮茹今天正式復职，心情畅快，下班顺道在集市买了些肉回家加菜。
    贾张氏一见她拎著肉进门，眼睛立马亮了，许久没沾荤腥的她笑呵呵地问：“淮茹，今儿啥喜事啊？还买肉回来？”
    秦淮茹笑著把重新转正的事告诉婆婆，贾张氏听后欣喜不已：“好啊，太好了！往后咱们日子总算有奔头了。”
    早先秦淮茹挣二十七块五时，贾张氏总觉得不够，可这几月熬下来，也明白这钱虽不多，却能撑起一家人的口粮。
    秦淮茹心里也踏实，便说道：“妈，虽说我现在是正式工了，但纸盒还得接著糊，多多少少也能贴补点开销。”
    贾张氏嘴上不太情愿——如今儿媳都有正经工作了，怎么还非得做这些杂活？可转念一想，每月能多十块钱，便点头道：“糊可以，不过我得拿三块当养老钱。”
    秦淮茹盘算了一下，自己每月给婆婆三块，再加上纸盒里抽三块，剩下的四块还能归家用，便答应道：“行，我同意了。”（贾张氏每月靠糊纸盒赚十块，扣除三块养老再减三块家用，实剩四块。）
    事情说定，贾张氏催道：“那还傻站著干嘛？赶紧去包饺子呀。”
    不一会儿，棒梗带著妹妹回来了，一进门看见案板上的饺子馅，馋得直咽口水。小当槐花也站在旁边，手指含在嘴里，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包饺子。
    秦淮茹重返正式岗位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不少邻居听了都鬆了口气——毕竟她先前天天只吃葱蒜，虽不占多大便宜，可积少成多也是开销。
    王枫得知此事，只是轻轻摇头，不置可否。张梅也跟著摇头。赵小芝不解，疑惑地问：“妈，枫子哥，秦淮茹恢復工作，你们干嘛摇头啊？”
    王枫不愿让赵小芝知道背后那些腌臢事，便笑道：“没什么大事。”
    赵小芝见他不愿多说，也没追问，转而笑道：“那咱们开饭吧。”
    赵小糖一听，欢呼一声：“我去拿火锅！”
    大双小双也抢著说：“我们去拿碗碟！”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张梅笑著说：“这三个丫头，一听说吃火锅，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小芝抿嘴一笑。她虽在家衣食无忧，但也清楚外头许多人家几年都吃不上一顿像样的热锅子。能痛快吃上一顿，孩子们怎能不高兴？
    酒足饭饱后，三个孩子挺著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张梅看了直笑：“家里缺你们吃了？还是少你们喝了？瞧瞧这没出息的样子。”
    三姐妹嘿嘿一笑，立刻蹦起来跑回屋去了。
    中院，傻柱家。
    傻柱、秦京茹、蔡全无、何雨水正围桌吃饭。因蔡全无来了，何雨水就没去王枫家蹭饭。
    秦京茹开口道：“柱子哥，我姐重新上班了，这样也好，她家日子也能宽裕些。”
    傻柱在肉联厂上班，今天接蔡全无回来晚了，还真不知道这事。愣了一下才点头说：“你说得对。她虽对我恩將仇报，但我也不愿看她一家揭不开锅。”
    何雨水撇了撇嘴：“一个被开除的职工还能復职？谁知道秦淮茹使了什么丟脸的法子。”
    傻柱一听，顿时瞪眼：“雨水，这话是你该说的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念书，爭取考上大学。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咱们跟贾家虽有嫌隙，不来往就是了，没必要背后议论人是非，这不是正派人做的事。对吧，二叔？”
    蔡全无点点头：“柱子说得不错，连成语都会用了，这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傻柱挠挠头，憨笑道：“还不是跟二叔待久了，耳濡目染唄。”
    何雨水惊讶地望著傻柱道：“行啊傻哥，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傻柱得意地扬了扬眉，继续说道：“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二叔相处久了，耳濡目染，自然也能蹦出几句文縐縐的话来。”
    何雨水听了撇了撇嘴道：“说你两句好话你还真上天了。”
    秦京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样的家常閒话让她心头一暖，觉得自己確实嫁对了人，想到这儿，她看向傻柱的目光愈发柔和。

 第140 章 这中间恐怕有误会吧？

    傻柱瞥了一眼何雨水，问道：“雨水，你对自己考大学这事有把握吗？”
    何雨水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细，大学对她来说几乎是遥不可及，便苦著脸回应：“哥，我看悬。”
    傻柱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必须得考上！咱老何家的脸面可就靠你撑著了。”
    何雨水依旧愁眉苦脸：“可我要是真考不上呢？”
    蔡全无笑著插话：“考不上也未必没出路。成才的路不止一条，不一定非得走高考这一条道。天地广阔，大有作为。”
    何雨水立刻接腔嚷道：“瞧见没？还是二叔明白事理，你別老逼我了。”
    傻柱挠了挠头，嘀咕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嘛，要不……咱们听听枫子的意见？”
    蔡全无点头附和：“嗯，王队长眼界宽，听他怎么说也好。”
    何雨水立马应道：“我去叫枫子哥！”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王枫被何雨水拉了过来，赵小芝也紧隨其后。
    秦京茹赶紧招呼赵小芝坐下，屋里刚安顿好，傻柱便把话题转到了何雨水升学的事上。
    王枫听完原委，心中已有思量——在原本的轨跡里，何雨水本就没考上大学，因此他也一直未多加干涉；如今既然被问起，那便不妨直言相告。
    他略一沉吟，缓缓道：“依我看，眼下並不是参加高考的合適时机。”
    何雨水最怕的就是王枫劝她去考，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喜形於色。
    傻柱却一脸困惑：“枫子，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明白，考大学还能挑时候？”
    王枫笑了笑，转向蔡全无：“老蔡，你应该也看出些端倪了，不如你说给柱子哥听听？”
    蔡全无点点头，正色道：“现在已经开始动员知识青年下乡了。就算雨水考上了大学，最后可能还得响应號召去农村，到时候兄妹俩天南地北，见一面都难。与其如此，还不如高中毕业找个稳定工作，留在四九城里踏实些。”
    王枫心中暗赞：果然通透，不愧是能辅佐徐慧真的人。虽未尽悉全局，但已八九不离十。於是点头道：“我和老蔡想的一样。”
    何雨水听罢彻底放下心来。若真逼她寒窗苦读拼高考，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她眼珠一转，试探著问：“枫子哥，那我明年毕业之后，能不能进轧钢厂上班？”
    王枫笑道：“当然可以。你是高中学歷，只要安排妥当，直接进行政岗也不是问题。不过依我之见，街道办更適合你。一是工作相对轻鬆，二是进了街道就是正式行政编制，待遇稳定。”
    何雨水仍有些不甘心，毕竟进了轧钢厂就能天天见到王枫，便追问：“轧钢厂不是也有行政岗位吗？”
    王枫耐心解释：“是有，但编制不好解决，要么靠顶替名额，要么通过招干考试才能转正。相较而言，街道入职即入编，更稳妥些。所以建议你优先考虑街道。”
    ………………
    何雨水知道王枫是真心为自己打算，便乖巧地点点头：“好吧，我听枫子哥的。”
    傻柱佯装生气地骂道：“也就枫子惯著你！给你谋个行政岗你还挑三拣四，真是不知好歹。”
    何雨水冲他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调皮道：“你管不著，又不是你出力帮忙。”
    傻柱无奈摇头，转而对王枫说道：“枫子，以后雨水还真得劳烦你多多照应了。”
    王枫笑道：“柱子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雨水在我家住过吃过，就跟自家人一样，我不帮她帮谁？”
    何雨水听了脸颊微红，顺势挽住王枫的胳膊，轻声道：“就是。”
    傻柱点头道：“那行，既然枫子和二叔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逼你考大学了。等明年毕业，就让枫子给你安排工作。”
    王枫轻拍何雨水的头说：“街道那边我未必能帮你安排进去，但就算进不去，轧钢厂我也能想办法。我可以给你爭取个行政岗位，实在不行就去经警大队，那也是行政编制，虽然有点风险，不过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何雨水想起於莉身上那身笔挺的警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我以后也能像於莉嫂子一样穿警服吗？”
    王枫笑著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首选还是爭取进街道，当经警是最后的备选。”
    他心里清楚，即便是文职人员，遇到突发事件也得顶上去，多少有些危险。
    何雨水听话地点点头：“我都听枫子哥的，您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傻柱看著两人亲昵的样子，忍不住酸溜溜地说：“真不知道谁才是你亲哥哥。”
    何雨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枫子哥就是比你强！”说完转身跑开，留下傻柱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
    周日，张梅和赵小芝照例带著三个孩子外出玩耍。
    游乐场里。
    三个孩子正和一个胖男孩对峙著，不知在爭执什么。突然，那男孩伸手推向小糖，大双眼疾手快挡在前面，一把將对方推开，男孩当场摔倒。
    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立刻引来周围家长的注意。一位身材丰腴的妇女冲了过来，连忙抱住儿子安抚，转头便朝三个孩子吼道：“你们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家教！”
    闻声赶来的赵小芝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大姐，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孩子之间闹点矛盾很正常，咱们当家长的应该好好沟通教育，怎能出口伤人？”
    那妇人见赵小芝容貌出眾，心中顿生妒意，脸色一沉：“你算哪门子的小妖精，出来招摇撞骗？”
    赵小芝被这话激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买汽水回来的张梅正好赶到，立即开口质问：“同志，你怎么能隨便骂人？”
    胖女人瞥了张梅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我骂她怎么了？你家孩子打了我儿子，今天要是不道歉赔礼，这事没完！”
    小糖气得小脸涨红，大声喊道：“是他先要推我的！大双姐姐是为了保护我才推他的，我们根本没错！”
    张梅听完眉头一皱：“同志，我家孩子从不说谎，这中间恐怕有误会吧？”
    胖女人趾高气扬地说：“误会？你家孩子好端端的，我家孩子却受了委屈，大家都看见了！今天必须给我儿子道歉！”
    大双和小双齐声道：“我们没错，凭什么道歉？”
    胖女人冷笑一声：“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理！”

 第 141章 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们？

    张梅见她咄咄逼人，眉头紧锁：“行，那就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公道在哪。”
    张梅虽出身农村，但她始终坚持要让孩子明辨是非。今天若让孩子低头认错，不仅会伤害他们的自尊，更会扭曲他们对正义的认知。因此她寧愿走程序，也要討个说法。
    旁边一位家长劝道：“妹子，何必较真呢？让孩子道个歉就算了，真要去派出所多麻烦啊。”
    “就是啊，小事化了最好。”不少人附和。胖女人听了，得意地看向张梅。
    张梅摇头坚定地说：“谢谢大家好意，我还是坚持去派出所。我相信民警同志会秉公处理，不会冤枉好人。”
    眾人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先前劝她的那位家长嘆道：“妹子，你怎么这么倔呢。”
    胖女人冷笑著：“到了派出所你也得低头道歉！”
    派出所內。
    民警看著双方，头疼不已。这种小孩打架的小事本不该来麻烦他们，可无论怎么劝，张梅一家都坚决不道歉。
    “你说是那男孩先动手，有证据吗？”民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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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梅摇头，大双和小双立刻说：“我们可以作证！”
    胖女人嗤笑：“你们的话能当证词？赶紧道歉了事！”
    见张梅沉默不语，態度坚决，民警也有些恼火：就这么点事，道个歉不就完了？於是正色道：“同志，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们就得走正式程序了，请出示你的工作证件。”
    张梅从衣兜里取出工作证递给警员，警员接过打开一看，哟呵，竟是位科长，神情顿时缓和了些，笑著说道：“原来是张科长。”
    那胖女人见张梅是位干部，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自己丈夫也是分局的科长，背后有靠山，便並不怯场，转头对警员说道：“我爱人是你们城西分局侦缉科的严冬科长，麻烦你们给他打个电话。”
    说完还斜眼瞥了张梅一下，心里得意：官再大也抵不过现管，你就是个科长又能怎样？
    警员不敢马虎，立刻拨通了严冬的电话。胖女人接过电话与丈夫说了几句，便递迴给警员，对方又恭敬地讲了几句才掛断。
    隨后警员又劝了张梅几句，见她仍坚持不肯道歉，只得板起面孔道：“张梅同志，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是那孩子先动的手，所以你们这边必须做出赔礼。”
    张梅听后眉头紧锁，赵小芝则怒不可遏：“你们就这么判是非的？”
    警员也有些不耐烦了：“你们要有证据就拿出来，不然就得按程序处理。”
    一时间，屋內鸦雀无声，胖女人则在一旁冷笑，等著看笑话。
    就在这时，一个比她还要富態的妇人走了进来——正是李怀德的妻子周纹，因她弟弟正是这派出所的所长。
    警员一见周纹，立刻热情招呼：“周姐来了，所长在办公室。”
    周纹含笑点头，目光扫过赵小芝时猛然一怔：这不是王枫家的媳妇吗？年前王枫曾带她来李家拜年，因此认得。
    她立马走上前，笑著问道：“弟妹，你怎么在这儿？”
    赵小芝一愣，仔细辨认后才反应过来，连忙笑道：“原来是嫂子啊。”
    周纹环顾四周，关切地问：“这是遇上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们？”
    赵小芝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並顺势將张梅介绍给周纹。
    周纹礼貌地对张梅说道：“张姨，您好。”
    张梅也点头回应：“你好。”
    周纹看了那胖女人一眼，转头对警员说：“小孩子打闹算什么大事？带回家各自教育不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严肃。”
    警员闻言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周纹笑了笑：“怪不得这么硬气，原来老公是分局的科长。”
    胖女人见警员对周纹如此恭敬，心知此人背景不简单，但仗著自家男人也是领导，依旧不服软，冷声道：“你又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周纹冷冷扫了她一眼，向来瞧不起这种有点权势就趾高气扬的人。別说一个小小科长，就算局长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毫不客气地回击：“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有一点依靠就咄咄逼人的人！孩子打架你也揪著不放？
    就你这素质，你丈夫能好到哪儿去？说不定还是混进公安队伍里的蛀虫，该好好查查！”
    胖女人一听，脸色骤变。她丈夫虽不敢犯大错，但私下替人办事收点好处却是常事。若真被彻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一家如今过得宽裕，全靠丈夫的位置。上门求情办事的人不断，一旦出事，全家都得垮。
    周纹这话戳中她的痛处，怒火攻心之下，红著眼衝上前就要动手。
    周纹岂是任人欺负的主？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胖女人扇倒在地。
    胖女人立刻在地上撒泼喊叫：“打人啦！你们警察不管吗？我明白了，你们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欺压老百姓！”
    这时，一名身穿警服、体型粗壮的男子从办公室走出来，年纪不到三十岁，正是派出所所长。他听见吵闹声出来查看，见那胖女人坐在地上哭闹，眉头一皱，沉声问：“小武，怎么回事？”
    警员小武苦著脸走到所长身边，压低声音道：“所长，是周姐动的手。”隨即把前后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所长走到胖女人面前说道：“这位大姐，您先起来说话，她確实做得不对，我们一定会严肃对待，该赔的医药费一分不会少，您看这样行不行？”
    胖女人听了这话，这才慢悠悠起身道：“行，我就看看你们怎么处理。要是你们偏袒，別怪我去找你们上级告状。”
    所长转头看向周纹身，苦笑一声：“姐啊，你怎么又给我惹麻烦呢？”
    周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的事待会儿再说，先把张姨这边的事解决了要紧。”
    所长清楚自己姐姐的脾气，再看张梅一家也不像普通人家，便悄悄问了执勤民警具体情况，隨后对胖女人说道：“同志，孩子年纪还小，事情也算不上多严重，要不就算了吧？”
    胖女人立刻反对：“不行！打了我家孩子，就得当面道歉！”
    所长眉头一皱：“孩子小，我们也不能强迫她认错，况且事情还没定论，未必就是她的责任。我看双方都退一步，这事就揭过去如何？”
    胖女人依旧不肯鬆口，坚持要张梅的孩子道歉。所长终於没了耐心，语气一沉：“好，那我们会继续调查，你们先带孩子回去，等结果出来再通知你们。”

 第 142章 你可別太抠门了

    胖女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敷衍拖延的套路。照这个说法，还不知多久才有答覆，明显是偏向张梅一家。
    她冷笑一声：“你这套话蒙別人可以，可骗不了我。”说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电话。
    所长站在一旁，静静看著她打电话，並未露出丝毫慌乱。
    电话接通后，胖女人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丈夫严冬。严冬一听儿子被打，对方大人不仅不道歉，妻子还被疑似派出所所长的姐姐动手推搡，顿时怒火中烧——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脸色阴沉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个派出所？我马上赶过去。”
    胖女人答道：“永定门派出所。”
    严冬闻言一怔，那个所的所长背景可不一般，听说他父亲是位重要领导，在基层只是走个过场，很快就要提拔重用。
    自家老婆和他姐姐起了衝突，可不是小事。何况他自己清楚老婆的性子，衝动易怒，未必全然占理。思忖片刻，他改了主意：“你先带孩子回家，別再爭执了，等我晚上回来再处理。”
    胖女人知道丈夫向来稳妥，既然这么说了，必有考量，於是点头应下：“我明白了。”
    掛了电话，她脸上有些尷尬，勉强笑了笑：“行吧，那就按所长您的意思办。”说完便带著孩子默默离开了。
    张梅见风波平息，连忙笑著对周纹道：“真是太谢谢你了。”
    周纹摆摆手：“张姨，咱俩谁跟谁啊，我家那位和枫子可是铁哥们。碰上了就是缘分，中午我请客，咱们去东来顺吃顿好的。”
    所长连忙笑道：“哪能让姐姐破费，还是我来请张姨一家吧。”
    张梅推辞不过，只得点头答应。
    三个孩子高兴得直拍手，官司打贏了不说，还能去东来顺大快朵颐，当场欢呼起来。
    饭后送走张梅一家人，所长——也就是周纹的弟弟周强，低声问道：“姐，这家人到底什么来头？”
    周纹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强子，张姨本人不算什么大人物，只是轧钢厂后勤科的科长，跟你姐夫一个单位。但她儿子可不简单，不但能弄到稀罕物件，还认识不少高层领导。”
    周强心知姐姐从不虚言，立马堆起笑脸：“姐，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可別忘了弟弟我啊。”
    周纹白了他一眼：“行了，回家给你点茶叶尝尝。告诉你，咱爸可是把那『233』茶叶当宝贝供著，这点还是从你姐夫那儿抠出来的。”
    周强一听这话，立刻明白那茶叶绝非寻常，当下也不回所里了，跟著周纹直接回家去了。
    从东来顺出来后，张梅和赵小芝又带著三个孩子到处玩耍，直到下午才回到四合院。
    王枫下班回来，张梅便把当天的事讲了一遍，叮嘱道：“小枫，今天多亏了李怀德媳妇出面，不然咱家孩子就得吃亏。这份情，你可得记著还。”
    王枫微笑著点头：“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下班乘车刚驶出轧钢厂，周强便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快步走过来冲他挥手喊道：“姐夫！”
    原来，周强前些日子从周纹那里得了小半包茶叶，勉强能泡两回。回到办公室一衝，顿时满室生香，轻啜一口，顿觉神清气爽，立刻明白这是上等好茶。
    可周纹给的量太少，怎能满足他的胃口？於是便打起了李怀德的主意。
    李怀德见是自家小舅子，心中纳闷他为何突然出现，便让司机停车，自己下车问道：“强子，你怎么在这儿？”
    周强咧嘴一笑：“这不是惦记姐夫了嘛，特意来寻你喝两盅。放心，我跟我姐说过了。”
    李怀德心知肚明，这小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登门，笑著应道：“行啊，那咱哥俩就整两杯。”
    说完便打发司机先回去，自己坐上周强的吉普，车子迅速驶离。
    丰泽园，雅间內。
    两人举杯轻碰，李怀德笑问：“强子，说吧，找姐夫到底啥事？你可不是那种没事上门的人。”
    周强哈哈笑道：“不愧是我姐夫，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眼睛。”
    李怀德摆手一笑：“少来这套，有事赶紧讲。”
    周强这才开口：“姐夫，能不能匀点茶叶给我？”
    李怀德一听，顿时明白了对方来意，隨即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存货，苦笑摇头：“是你姐让你尝了我的茶？”
    周强点头笑道：“对啊！那茶真是绝品，大红袍根本没法比，还能提神醒脑、缓解疲乏。你也知道我们这行常要熬夜，能不能分我一点？”
    李怀德断然拒绝：“强子，我跟你讲，若不是我死死守住，我那点存茶早被你姐拿去孝敬咱爸了。我自己都当宝贝藏著，你还想拿？没门！”
    周强连忙赔笑：“姐夫，你想想，喝过这茶之后別的根本入不了口。你可別太抠门了。”
    李怀德笑著摇头：“你小子就知足吧！別人想尝一口都没机会。以后想去我家喝茶我欢迎，但要茶叶——不行！我自己都不够用，这么稀罕的东西你以为是萝卜乾啊？”
    他身上还带著王枫送的护身符，深知这些物件非同寻常，凡是王枫给的东西皆有玄机。他自己饮茶一段时间后，明显感觉思路清晰、精力充沛，如此珍品岂能隨意赠人？哪怕是亲小舅子也不行。
    周强却不肯罢休，今日专程而来，就是为了弄点茶叶回家。他厚著脸皮央求：“姐夫，给一点点就行唄……”
    李怀德正要再拒，忽然想起一事：自己媳妇素来清楚这茶的珍贵，以往从不曾轻易拿出来待客，怎会突然让周强品尝？便问道：“你姐找你做什么？”
    周强笑了笑，把遇见张梅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问：“姐夫，你说张梅儿子哪儿弄来这么好的茶叶？”
    李怀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媳妇是因人家帮了王枫家人，才破例招待。他沉吟片刻道：“看在你帮忙的份上，我给你留一小份。但你得省著点喝。至於王枫的事，你別多问，水太深。不过要是將来有机会结识他，你可千万別错过。”

 第 143章 这人怎会如此怕我？

    周强见李怀德神色谨慎，便识趣地不再追问，只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王枫”这个名字。
    暂且不表李怀德与小舅子饮酒閒谈，再说严冬下班后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急切问道：“你快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形。”
    他妻子便將事情经过一一详述，隨后疑惑地问：“你在电话里又不肯讲清楚，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蹊蹺？”
    严冬听闻所长周强的姐姐对那家人態度格外恭敬，立刻意识到对方背景不凡，幸好未起严重衝突，便嘆道：“怎么能没问题？当然有问题！那位所长可不一般，他父亲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要是得罪了他们，我往后还怎么混？”
    严冬不过是底层一步步挣扎上来的小人物，这些年谨小慎微才熬到科长位置。
    虽无大错，但只要是人，总有经不起查的地方。因此察言观色、避祸趋安，早已成了本能。
    他那胖乎乎的妻子闻言慌了神：“你是说……跟我爭执的那家人，也不简单？”
    严冬道：“当然，能让大领导千金礼遇有加的人会是寻常之辈？幸好你没把事情闹大，否则我恐怕也得被牵连进去。”
    胖媳妇问：“那这事会不会影响到你？”她再迟钝也明白，如今日子过得安稳全靠丈夫是个科长。
    严冬道：“还不到那个地步，待会儿我去买点礼品登门致歉，这事也就翻篇了。”
    周强酒后驾车刚到家门口，一下车便看见严冬提著礼物站在门前。
    周强自然认得严冬，虽说他在基层工作，但行政级別与严冬相当，笑著迎上前：“严科长怎么亲自来了？”
    原来严冬先前到访时周强不在家，只得在门口等候，直到周强归来才上前相迎。
    “周所长，我是来赔罪的。今日我爱人言语冒犯，实在不该，请您大人大量，別跟她计较。”
    周强笑道：“哎哟，严科长这话可太见外了。咱们都是同事，何必如此客气？再说今天也是令嫂运气好，要是碰到我姐以外的人，真把那位得罪了，恐怕您自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严冬不动声色地將礼物塞进周强的吉普车內，压低声音问道：“周所长，那家人到底什么来头？”
    周强哪知道王枫家底细，但这不妨碍他装腔作势，低声回应：“你最好別打听，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只告诉你一句——我爸都有求於她们家。”这话倒也不假，他爸確实常找王枫要茶叶。
    严冬一听，顿时脊背发凉。他对周强父亲的身份心知肚明，连那样的人都得低头求人，那对方究竟是何等背景？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还好那蠢婆娘被周强姐姐一巴掌扇醒，不然真惹恼了那家人，他哭都没地方哭去。看来回家得好好管教那女人，否则迟早闯出大祸。
    想到这儿，严冬拱手道：“周所长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说罢转身离去。
    周强看了看车里的礼品，嘴角微微上扬，隨后拎著东西进了屋。
    第二天，王枫刚走进轧钢厂，就听闻洪灾爆发的消息。此次水患波及极广，造成严重经济损失。
    有些地区甚至出动飞机空投口粮，海河以南、南运河周边大片区域沦为泽国。
    王枫深知往后不会再有粮荒之忧，存再多粮食也无意义，於是径直前往厂长办公室。
    “枫子来了。”
    杨厂长正埋头处理文件，见王枫进来便抬头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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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开门见山：“杨大哥，我想把我存在厂里的粮食全部捐给灾区，你帮我办一下手续。”
    杨厂长闻言笑道：“这是善举啊，我代表受灾群眾谢谢你。”
    王枫摆摆手：“谢什么呀，我自己也吃不完，不如送给更需要的人。”
    杨厂长清楚王枫在厂里囤了多少白面，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能如此淡然出手捐赠，换作是他根本做不到。
    交代完粮食的事，王枫便告辞离开。他又去了后勤处和张梅聊了一会儿，出来时恰好撞见崔大可。看对方眼神闪躲，明显是在刻意迴避，王枫不禁纳闷：这人怎会如此怕我？
    倘若王枫知道崔大可曾打过他的主意，绝不会只是疑惑——他会当场撕了他。
    崔大可避开王枫，前去一车间送材料。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眼睛差点黏在她身上。秦淮茹虽已育有三子，但容貌身材依旧耐看。
    崔大可瞬间被迷住，一边干活一边悄悄打听她的底细。
    得知秦淮茹也是寡妇后，他愣了一下：怎么我看上的女人全是寡妇？莫非我这辈子註定跟寡妇脱不开干係？
    不过娶不娶她还得看將来发展。若能顺利转正，自然另娶贤妻；若是转不了正，娶个寡妇也算退路之一。
    把秦淮茹的情况摸了个大概，崔大可这才离开车间。综合各方消息来看，此人爱贪小便宜，且不懂感恩。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追求。他想追秦淮茹，一是因为她相貌出眾，二是能藉此拿到城市户口。
    將来万一转正成功，腻了隨时可以甩开，这点崔大可看得比谁都透。
    临近下班，秦淮茹在厂门口等著南易送饭盒，却见梁拉娣与南易並肩走出，饭盒已握在梁拉娣手中，她还朝秦淮茹得意地笑了笑。
    南易见到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说：“秦淮茹，今天饭盒先给梁拉娣了，你明天再来拿吧。”
    秦淮茹笑著回应：“行，那我明天再来取。”
    没拿到饭盒，秦淮茹转身往家走。崔大可早就注意到这一幕，此时快步追上来，喊道：“秦师傅。”
    秦淮茹见是崔大可，心里顿生厌烦——下午在车间时，他那眼神就像要把她吞下去似的，於是冷著脸问：“崔大可，你有事？”
    崔大可从包里掏出一根香肠，递上前去：“秦师傅，听说你家里日子紧，我这人一向心善，最爱帮衬困难同事，这根香肠你带回去给孩子尝个味儿。”
    原本神色冷淡的秦淮茹，一见香肠脸色略微缓和，轻声道：“谢谢你啊，崔大可，你是真不知道我家现在有多难。”说著，眼眶微微泛红。
    她当然清楚崔大可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些年这种殷勤的目光她见过太多。但只要不损害自己利益，顺手拿点好处也未尝不可。

 第 144章 这份为人处世的本事確实不简单

    崔大可见她收下香肠，心中暗喜：不怕你不理我，就怕你不接东西。连忙说道：“秦师傅千万別见外，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工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儘管找我。”
    秦淮茹强忍不適，挤出一丝笑容：“崔大可，你还真是热心人。你看这样行不行，能不能借我几块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崔大可心里嘀咕：这女人胃口不小，刚搭上话就要借钱。嘴上却笑著掏出五块钱：“行，秦师傅，你先拿著用，不著急还。”
    告別崔大可后，秦淮茹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为自己这个年纪还能让男人心动而感到满足，心里冷笑：你再精明，到最后还不是得喝老娘洗脚的水？至於还钱——她压根就没想过。
    第二天，王枫便来到李怀德办公室。
    “枫子来了，快进来坐。”李怀德热情相迎。
    王枫哈哈一笑：“李哥，別忙活了，我这次来是专程感谢嫂子前两天帮我妈她们的事。要不是她出面，我妹妹肯定吃亏。”
    李怀德听了也笑道：“枫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啥关係，这事我媳妇能袖手旁观？”
    王枫点头笑道：“好，是我多嘴了。”
    李怀德笑著说：“你要真想谢我，不如送点茶叶过来。你知道我那小舅子——就是派出所所长——顺走了我不少好茶。”
    王枫对李怀德这种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的性格颇为欣赏，当即笑道：“李哥，你还真会开口，那茶我自己也不宽裕。”说著，从包里取出两包茶叶，“这一包您留著喝，另一包给您小舅子，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怀德笑著接过：“那太好了。”
    王枫喜欢这种坦荡的相处方式，彼此敞亮，再加上李怀德有意拉近关係，两人交情一直稳固。他心想：难怪那几年轧钢厂一直由他掌局，这份为人处世的本事確实不简单。
    又聊了一会儿，王枫才起身告辞。
    刚回到办公室，王陵就进来了：“队长，咱们轧钢厂最近接连丟材料，车间主任找我好几回了。我已经安排加强巡查，可一直没发现线索，我怀疑是內部作案。”
    王枫皱眉问道：“丟了多少？”
    王陵答道：“每次差不多一吨左右，问题是谁能把这么大的量悄无声息运出去。”
    王枫淡淡一笑：“既然你判断是內贼作祟，那问题八成出在民兵连身上。那段围墙正好归他们管。你先別惊动任何人，咱们晚上亲自蹲守几天看看。”
    原来，保卫科原来的李胖子如今正担任民兵连连长。王枫早知道他手脚不乾净，但看在李怀德面子上，只把他调去民兵连，並未深究。
    如今厂里频繁失窃，又能绕开经警检查，不用细想也知道漏洞在哪。
    王陵点头道：“明白，今晚我就派人暗中盯著民兵连负责的区域。”
    安排妥当厂內事务后，王枫便前往肉联厂接丁秋楠，结果被张厂长拦住，拉去吃饭了。
    丰泽园饭馆里，三人边吃边聊。
    正说著，陈锋突然出现在桌旁，一脸戏謔地笑道：“哟，枫子在这吃饭呢？”说完，目光若有深意地扫向丁秋楠。
    王枫被逮了个正著，苦笑了一下，摇摇头介绍道：“这位是肉联厂的张厂长，这位是工业部的陈处长，这位是丁秋楠医生。”
    张厂长起身与陈锋握手，笑道：“久仰久仰，幸会啊。”
    丁秋楠也朝陈锋微微点头示意，几人寒暄几句后，王枫说道：“锋哥，不如坐下喝两杯？”
    陈锋刚从酒局散场，身上还带著酒气，听罢便坐了下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临別时，张厂长在门口拉住王枫低声说：“枫子，老哥我那茶快见底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王枫笑著回应：“明天我就把秋楠给您送过去，行不？”张厂长一听这才满意地上车离开。
    王枫转头对丁秋楠说：“秋楠，你先上车等我一会儿，我和锋哥说点事。”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回到车上，留下空间给二人交谈。
    待丁秋楠走远，陈锋脸色一沉，严肃道：“枫子，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干涉，但绝不能亏待弟妹，否则我绝不答应。”
    王枫认真点头：“锋哥放心，我对小芝一定好，这件事她心里也清楚。”
    陈锋闻言几乎惊得瞪大双眼：“什么？你说弟妹知道？”
    见王枫再次点头，他差点失声叫出来：“这怎么可能？两个女人竟能相安无事？”
    王枫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我太招人喜欢呢。”
    陈锋直觉三观尽碎。如今这环境下，婚外有情的並非没有，可像王枫这般明面上还能让原配知情且默许的，简直是闻所未闻。他摇著头感嘆：“枫子，我真是服了你了，能把女人调教成这样，天下独一份。”
    王枫撇嘴一笑：“你別用那种狭隘的想法揣测我们，我们的关係没你想得那么不堪。”
    陈锋忽然正色提醒：“枫子，你现在这条路走得很险，要是你们的事被人揭出来，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上面查得紧得很。”
    王枫明白他是出於关心，点头道：“这些我都懂。不过只要不被抓个现行，谁又能拿我怎样？”
    陈锋点头：“话虽如此，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王枫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对了，之前给你的药还好用吗？”
    提到药，陈锋嘿嘿笑了：“枫子，那药真灵，就是快吃完了，你看……”
    王枫朗声一笑：“等著。”隨即走向吉普车。
    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个瓷瓶：“给你，记住，不可贪多。”
    陈锋接过瓷瓶，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塞进衣兜，笑道：“我心里有数。行了，不打扰你了，改日再聚。”
    王枫回到车上，丁秋楠担忧地问：“枫子哥，你朋友是不是察觉到咱们的关係了？”

 第 145章 替我们守住这个秘密

    王枫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话音未落，一脚油门下去，吉普车在丁秋楠的惊呼声中疾驰而出。
    车子停在家门口，王枫牵著丁秋楠走进院子，直到晚上十点才悄然离开。
    刚出门，就看见徐慧真站在门口等候。王枫一愣，笑著问：“这么晚了，慧珍姐怎么在这儿？”
    徐慧真目光复杂地看著他。她前些日子无意间从蔡全无口中得知王枫早已成婚，顿时震惊不已，心中疑虑丛生——难道王枫是在欺骗丁秋楠？可自从丁秋楠搬来，她亲眼所见，两人情意绵绵，绝非作假。
    她又猜想，莫非王枫婚姻不幸，才另寻慰藉？可几次旁敲侧击，从蔡全无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王枫夫妻恩爱，家庭和睦，毫无矛盾。
    一时间，徐慧真理不清头绪。她不愿將王枫想得太坏，心底深处始终不愿相信他是那种薄情之人。
    辗转反侧几天后，她终於决定当面问个明白。若王枫確实在欺瞒丁秋楠，她一定会告诉秋楠真相，让她远离此人。
    儘管她自己心中也藏著对王枫的情愫，但这么久以来，她早已视丁秋楠如亲妹，不忍见她受伤。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枫子，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王枫听了这话一愣，转念想到徐慧真定是从蔡全无那里听到了些什么，不由得嘆了口气，说道：“慧真姐，我不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你信吗？”
    徐慧真瞪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责备：“要不是我相信你不是坏人，早就进屋告诉秋楠，让她离你这个风流成性的人远远的。”
    王枫又是一声轻嘆：“慧真姐，我和秋楠之间的事，说来复杂，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徐慧真道：“那就上我家去，我倒要听听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於是来到徐慧真的住处。此时徐静理早已入睡，屋內只剩下王枫与徐慧真二人。
    徐慧真从柜中取出一瓶酒，一边倒一边说道：“咱们边喝边聊，我看你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委屈来。”
    王枫抿了一口酒，缓缓道：“慧真姐，我和小芝——也就是我现在的妻子，三年前就已经成婚，彼此情投意合，婚后生活也算和乐融融。”
    徐慧真听后皱眉道：“既然你们过得幸福，那你为何还要牵扯上秋楠？秋楠这么单纯善良的女孩，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王枫苦笑著解释：“那是一次偶然。那天我碰巧遇见秋楠被几个地痞围困，顺手救了她，本也没多想。
    可后来才知道，她正为出身成分的事发愁——若在城里找不到工作，就会被分配到远郊的工厂，每天来回奔波，实在辛苦。我一时心软，便答应帮她寻个岗位。
    谁料之后两人渐渐有了感情，等回过神来，彼此都已经无法割捨，所以才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王枫这番话半真半假。彼此动情確是事实，但他嘴上说“无意”，实则早已有心动，並非全然被动。
    徐慧真听罢震惊不已：“枫子，你是说秋楠明明知道你已有妻室，还愿意跟你在一起？这怎么可能！”
    王枫郑重点头：“慧真姐，我没骗你，句句属实。我不怕你传出去，只是希望你能替我们守住这个秘密。”
    徐慧真沉默许久，才低声说道：“枫子，你这么做，岂不是耽误了秋楠一辈子？她真是个傻姑娘。”
    王枫神色认真起来：“慧真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秋楠。我自有办法，让她將来过得幸福安稳。”
    然而徐慧真並不相信。如今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王枫又能如何给丁秋楠一个名分？难道要她们一辈子偷偷摸摸地来往？
    眼下秋楠年纪尚轻，旁人或许不多议论，可等年岁渐长，若始终不嫁，街坊邻里免不了指指点点，那样她的日子又怎会好过？
    若是自己这样寡居之人也就罢了，身份尷尬也不太惹眼；可秋楠是个未婚的姑娘，將来不知要承受多少冷眼与非议。
    想到此处，她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异样波动，但立刻强压下去，看著王枫道：“枫子，你说的这些，姐愿意信。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关信，只会让秋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王枫自然也考虑过这些问题。毕竟时代不同，这里並非他记忆中的未来世界。好在他心中已有对策——待他彻底掌握幻术，便可改变容貌，以新身份与丁秋楠正式成婚。唯一棘手的是户口问题，尚需周详安排。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慧真姐，我確实有个主意，或许能解决这一切，只是目前时机未到，还需再等等看。”
    徐慧真听了根本不信，心想：难不成你还想明媒正娶第二个？这可是违反规定的事，搞不好还得坐牢。她连忙劝道：“枫子，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但万万不可鋌而走险啊。”
    王枫明白她是为自己担忧，笑了笑说：“慧真姐，你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徐慧真闻言默然。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出路，只能作罢。
    两人继续对饮閒谈，夜色渐深，徐慧真的脸颊悄然浮起一抹红晕，也不知是酒意所致，还是別的缘由。
    过了片刻，她忽然轻声道：“枫子，我倒是有个念头，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王枫见状不禁好奇，笑著问：“慧真姐，你说说看。”
    徐慧真整理了下思绪说道：“枫子，我寻思著能不能这么办——你先跟妻子有了孩子之后再离婚，然后再和秋楠成婚，这样一来既不影响秋楠生育，你们的关係也能名正言顺地维持下去。当然，前提是看你妻子愿不愿意接受；若她不同意，那这条路也就走不通了。”
    王枫听完徐慧真的建议，心中暗嘆：果真是个有头脑的人，这办法確实契合当下的现实环境，难怪日后能把事业做得那么大。
    倘若户口难题始终无法解决，徐慧真的方案倒也並非不能考虑。眼下最棘手的，还是自己容貌改变后如何取得一个合法的身份。
    实在不行就回老家一趟，找村支书商量，顺便给村里捐些钱或物资，应该不难处理。
    王枫清楚，那时候不少农村青年都没有正式户口本，一旦需要，只需由村支书开具介绍信，再到镇上申办即可。
    （彼时许多村落確实如此，多为集体户管理，因平日用不上户籍资料，直到八三年才逐步推广个人户口本制度，即便如此，仍有部分偏远山村未能及时落实。）

 第 146章 这就是你说的幻术？

    想到这里，他便对徐慧真道：“慧真姐，您提的这个主意確实不错，不过我心里另有打算。如果最终行不通，再照您的法子来也不迟。”
    这番计策是徐慧真绞尽脑汁才想出的应对之策，她一时想不出王枫还能有何更稳妥的办法，於是说道：“姐不是不信你能想到出路，只是有一点——凡事不可莽撞，你也清楚如今的情形，万一惹出麻烦，你的妻子和秋楠该怎么办？”
    王枫明白徐慧真是真心为自己著想，心中感激，认真回应：“慧真姐的好意我都懂，您放心，我绝不会胡来。”
    可徐慧真仍不踏实，追问道：“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到时候一定要先告诉姐一声，让姐替你参详参详。”原本气势汹汹前来问责的徐慧真，此刻竟已转而为王枫谋划遮掩之事。女人啊！
    隨著酒意渐浓，徐慧真眼神迷濛，望著王枫的目光仿佛要將他融化一般。王枫一看情形不对，知道该收场了，否则必定生变。
    儘管他对徐慧真也有几分动心，也不排斥与她发生些什么，但他始终坚持一点——必须在对方清醒之时。他不愿趁人之危，当即起身道：“慧真姐，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徐慧真醉眼朦朧地拉住他的袖子：“急什么，再坐一会儿嘛。”此刻她脸颊緋红，如花绽放，艷丽得几乎滴出水来……
    王枫心头微颤，但仍克制道：“慧真姐，太晚了，不能再喝了。”说完，站起身告辞离去。
    在他看来，属於自己的终究会属於自己，不必急於一时。
    徐慧真望著王枫远去的背影，眼中既有欣赏，也有一丝落寞。
    欣赏的是他品行端正，不屑於乘人之危；失落的是，自己这般姿態竟没能留住他。她走到梳妆镜前，凝视著镜中那张依旧娇艷的脸庞，心底不禁自问：难道我真的不再迷人了吗？
    她虽是寡妇，但这些年见过太多男人炽热的目光，对自己容貌一向极有信心，为何偏偏在王枫面前失了效？
    轻轻抚过自己的面颊，脑海中又浮现出王枫沉稳坚毅的气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目光迷离地望向隔壁丁秋楠的房间方向，心中悄然升起一个念头：既然秋楠能无怨无悔地追隨王枫，我又何尝不能？
    王枫回到后罩房时，家人早已入睡，唯有正屋还亮著灯，一道纤细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他心头一暖。
    “枫子哥回来了。”赵小芝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连忙递上一杯温茶，动作轻柔，足见她对王枫的细心体贴。
    “枫子哥，以后少喝点酒，伤身体。”
    王枫深切感受到她浓浓的爱意与关怀，伸手將她揽入怀中：“以后要是回来晚了，你就先睡，別等我。”
    赵小芝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枫子哥不回来，我怎么睡得著呢？”
    王枫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笑道：“傻丫头，我要是一整夜不回来，你也守一夜不成？”
    赵小芝抿嘴一笑：“枫子哥要是不回来，肯定会提前跟我说的。”
    王枫心想，既然娄晓娥的事没瞒著她，那丁秋楠的事自然也不必隱瞒。他轻轻扶正赵小芝的身体，郑重说道：“小芝，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赵小芝见王枫神情凝重，便乖巧地依偎进他怀里，轻声道：“枫子哥，你说吧，我听著呢。”
    王枫瞧著赵小芝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差点气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赵小芝睨了他一眼，嘟囔道：“我这不是很认真嘛。”
    王枫顿时哭笑不得：“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有要紧事要跟你说？万一是什么难办的事呢？”
    赵小芝摇摇头，语气坚定：“不怕。因为我知道枫子哥会替我扛著一切，只要有你在，我心里就从不慌张。”
    王枫望著她那双写满信赖的眼睛，心头一热，忍不住將她搂得更紧了些：“小芝，有你真好。”
    赵小芝仰起脸，眨动著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眸，柔声道：“那也是因为枫子哥从未让我失望过。我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逃荒丫头，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王枫微笑著点头：“嗯，我也是。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直到白头到老。”
    两人静静相拥，无须言语，心意早已相通。过了许久，王枫才缓缓开口，將自己如何结识丁秋楠，又怎样发展成男女关係的经过一一道来。
    当初得知娄晓娥之事时，赵小芝便已明白，以王枫的为人与魅力，日后身边少不了女子环绕。因此对丁秋楠的存在並不意外，只要她在王枫心中的位置不动摇，其他她也不愿多管。
    见赵小芝神色如常，王枫反倒有些诧异：“小芝，你不生气？”
    赵小芝斜他一眼，轻哼道：“我生什么气？我哪生得过来？別说丁秋楠了，光是咱们院子里，就有不少人对你心思不一般。”
    王枫一愣：“咱们院里？”
    赵小芝撇嘴：“你真看不出雨水看你时那眼神？”
    王枫摸了摸鼻子，乾笑道：“雨水还小，將来的事谁能说得准？说不定工作后遇到合心意的人，就忘了这些念头了。”
    赵小芝收紧环著他腰的手臂，低声道：“枫子哥你是不知道你在我们女人眼里有多吸引人。越是了解你，就越难抽身。若再知道你那些不可思议的本事，怕是没人能真正抗拒。”
    王枫嘿嘿一笑，又挠了挠鼻尖：“我就真这么好？”
    赵小芝白他一眼：“说正经的，你想怎么安排丁秋楠？”
    王枫扶正她的身子，下一瞬，奇异景象浮现——在赵小芝惊愕的目光中，他的容貌竟悄然变幻，成了另一张陌生面孔。
    赵小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好奇问道：“枫子哥，这就是你说的幻术？”
    王枫撤去变化，恢復原貌，解释道：“这算不得什么高深术法，只是一种低阶幻象，类似民间的障眼法，只是更加精细，普通人根本看不穿。”
    赵小芝兴致勃勃地让他来回变换几次，满足了好奇心后才问：“枫子哥，你给我看这些，是不是已经想到主意了？”
    王枫点头，隨即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赵小芝听完，沉吟片刻，点头道：“这法子倒是可行，但有一点——结婚需要身份证明，你上哪儿弄去？”

 第 147章 真是让你们操心了

    王枫苦笑：“这正是我犯愁的地方。我打算回老家村里问问，看有没有门路解决。”
    赵小芝皱眉思索：“可咱们老家离四九城太近，若有心人一查，立马就能挖出底细。再说，你能保证村里没有和咱家不对付的人吗？”
    王枫道：“我只是造个不存在的人出来，平时极少露面。就算查出疑点，也找不到人影。况且这只是给丁秋楠做个掩护，谁会閒得去追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赵小芝摇头：“有句话说得好，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己事不密则招祸。咱们做事，务必要周全谨慎，一旦暴露，可不是闹著玩的。”
    王枫闻言惊讶：“没想到咱们小芝懂得这么多道理。”
    赵小芝瞪他一眼：“我又不是没念过书。自打来了四九城，閒来无事，就拿雨水的课本看，读得多了，自然明白的也多了。”
    王枫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也有理。可若不去老家，去別处人生地不熟，又托谁去办这种事？”
    赵小芝轻点王枫的额头说：“你一向机灵，怎么这会儿犯糊涂了？我家又不是住在城里，那地方山高皇帝远，事情压根没人查得著。只要咱们村书记不往外说，谁能晓得內情？再说，村书记本就是自家人。”
    王枫听后大喜：“我还真没往你家这层想，这主意好！我亲自跑一趟你们老家，把事儿办妥。”
    赵小芝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我也好提前给家里写封信通个气。”
    王枫笑道：“我今晚就动身，御剑飞行，明早就能办完事，晚上再飞回来。”
    赵小芝点头：“那我现在就写信。”
    一切准备停当，王枫腾身而起，驾剑衝上云霄，朝著远方疾驰而去。虽已筑基，仍足足飞行近三个小时，才抵达赵家村外围，隨即降落身形。
    因夜色深沉，他又飞得极高，未曾留意脚下地形，落地后才发现四周一片汪洋，不过洪水正逐渐退去。所幸赵家村地势较高，並未遭灾，他便径直朝村子走去。
    清晨，赵振华起身如厕，忽闻敲门声，心中疑惑：谁这么早来串门？打开院门一看，竟是王枫233，顿时惊喜道：“姑爷来了！快快快，进来说话！”
    说著连忙將王枫迎进院子，转身高声喊道：“孩他妈，咱姑爷到了！”
    小芝妈闻声而出，见到王枫满脸欣喜，目光又下意识往他身后扫视。王枫见状笑著解释：“妈，这次小芝和小糖没跟来，眼下发了大水，她掛念家里，就让我先来看看你们。”
    眾人进屋落座，小芝妈嘆息道：“可不是嘛，这场洪水太凶了，庄稼全泡在水里，要不是政府惦记著发救济粮，咱们连饭都吃不上。”
    王枫皱眉问道：“咱们自家也没存粮了吗？”
    赵振华苦笑：“现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米麵，家家户户都靠著救济粮过日子。”
    小芝妈勉强一笑：“好在水已经开始退了，等彻底退乾净，就能进城採买了。有你先前给的钱，家里不至於发愁。”
    王枫沉吟片刻道：“我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粮食，暂时放在村口的公路边。因为道路被淹，车过不来，只能先搁那儿。我先过去看著，爸您赶紧找些人手来搬。”
    赵振华一听立刻高兴起来：“好好好，我这就去叫人！姑爷你快去守著，可別让人顺走了——现在粮食金贵得很哪！”
    小芝妈眼眶泛红：“姑爷啊，你们人在那么远还惦记著我们，真是让你们操心了……”
    王枫笑道：“妈，您这话就见外了。你们可是我和小芝最亲的人，不惦记你们惦记谁？行了，我先去村口照看粮食，省得被人拿走。”说完转身出门。
    小芝妈一边擦泪一边点头：“好，姑爷你先去忙，我在家给你们做饭。”
    这位姑爷，她是真心喜欢。不仅相貌堂堂，心地更是善良。上回家里遇难关，全靠姑爷接济才挺过来；如今又闹洪灾，他千里迢迢送来救命粮，足见是真把他们当一家人看待。
    別人家的女婿有几个能做到这般？像自家姑爷这样真心实意帮衬娘家的，即便不是绝无仅有，也是凤毛麟角。自家闺女，真是没嫁错人。
    王枫来到村口，见四下无人，迅速闪身至洪水退后的公路旁，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剩余的两吨普通麵粉，整齐码放在路边。
    隨后掏出一支烟点燃，坐在粮袋上静等赵振华到来。
    不多时，赵振华带著自家兄弟、侄子匆匆赶到。可当他看到眼前堆成小山的白面时，顿时瞪大双眼，结巴道：“姑……姑爷，这就是你说的『一点粮食』？”
    王枫笑著点头：“小芝说乡亲们都不容易，让我多带些回来。”
    赵振华一脚踹醒还在发愣的二弟：“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回村喊人！”
    赵振武猛地回神，连声道：“对对对，我马上去！”说完跌跌撞撞往村里跑去。
    赵家村人口不多，拢共千把人，就算平分，每人也能分到四斤麵粉。
    不一会儿，村口挤满了人，老支书走在最前，紧紧握住王枫的手：“后生，这份恩情，全村人都记在心里了！”
    眾人齐心协力，粮食很快被搬运回村。老支书做主，赵家留下五百斤，其余全部按户均分。
    与老支书寒暄几句后，王枫这才折返回赵振华家。此时小芝妈已备好早饭，饭菜极为朴素——窝头配咸菜，这点玉米面已是赵家存粮的三分之一了。
    不过眼下赵家早已不再为口粮发愁。
    用过早饭，王枫便將小芝写的信递给赵振华。赵振华仔细读完，说道：“姑爷，给那人上个户口不是问题，老支书也是咱们自家人，只要別给咱们村添乱就行。”
    王枫笑道：“这您放心，我这位朋友品性没问题，就是个没户籍的『黑人』。你也知道，没有户口，连工作都落不了，所以小芝才让我想这个办法。”
    赵振华点头道：“行，你让他来一趟，让老支书见见人，要是看得过眼，就开张介绍信，把他落进咱们赵家村。”
    王枫见事情如此顺利，笑著说道：“那我先谢过爸了。”
    赵振华摆摆手：“咱们翁婿之间，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

 第 148章 我们不想替別人顶罪送命

    王枫笑了笑：“成，那我就不跟爸见外了。我今天还有別的事，稍后让他自己过来。若是老支书觉得人不行，隨时可以回绝。”
    赵振华应道：“好。”
    王枫离开赵家村，寻了个僻静地方，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幻化出另一副容貌，重新回到村里。
    一切进展顺利，很快便从老支书那里拿到了介绍信，隨后在镇上成功落户，登记地址正是赵家村，身份则登记为父母双亡的孤儿。
    这也是老支书精明之处——即便日后此人惹出祸端，他也大可推得一乾二净，装作毫不知情。
    下午，王枫恢復本来面目，重返赵家村，向老支书郑重致谢，又在赵家吃过晚饭，方才告辞离去。
    待天色渐暗，他这才祭起飞剑，朝著四九城方向疾驰而去。晚上十点左右，在一处无人地带悄然落地，步行返回家中。
    回到后罩房时，正房东屋的灯还亮著。见王枫回来，赵小芝迎出门来，笑著问道：“枫子哥，事情办妥了吗？”
    王枫一把將她搂入怀中，轻声道：“嗯，办成了。”接著又把赵家村发大水的事讲了一遍。
    赵小芝一听家里遭了水灾，立刻担忧地问：“枫子哥，我家没事吧？我爹娘都还好吗？”
    王枫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担心，有救济粮下来，没人挨饿。我走的时候还给村里留了两吨白面，现在家里不缺吃穿，你安心便是。”
    赵小芝这才鬆了口气，眼眶微红地说：“枫子哥，真谢谢你。”
    王枫朗声一笑：“傻话，咱们同床共枕的人，谢什么谢。”
    赵小芝轻轻捶他一下，娇嗔道：“～～粗俗！”
    王枫坏笑著凑近：“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更粗俗的！”
    赵小芝惊呼一声转身想逃，可哪里躲得过王枫的手脚。
    许久之后，赵小芝伏在他怀里，低声问道：“枫子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丁秋楠结婚？”
    王枫沉吟片刻道：“要不……婚前你们见一面？”
    赵小芝点点头，心想自己毕竟是正室，总该露个脸，便说道：“行，枫子哥你安排就好。”
    次日清晨。
    王枫来到轧钢厂，本想交代几句便去寻丁秋楠，刚进门却发现王陵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王陵迎上前道：“队长，昨天咱们抓到人了，果然是民兵连有人勾结外人，监守自盗。现在人都关在审讯室里，正在审。”
    王枫听罢微微摇头，看来暂时去不成肉联厂了，当即转身朝审讯室走去，王陵紧隨其后。
    到了审讯室门口，两名持枪的警警正在站岗。王枫往里一看，屋內坐著两个民兵和三个“铁耗子”。
    “他们招了吗？”
    王陵摇头：“三个铁耗子全都交代了，证据確凿，不招也不行。可那两个民兵闭口不言，態度强硬，我觉得他们背后恐怕还有主使。”
    “铁耗子家里搜出赃物了吗？”
    王陵点头：“连夜抄的家，三人家里搜出大量现钞，加起来有几万块。那两个民兵家里我们也去了，也起出几千块钱。”
    王枫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我会向厂领导为你们请功。”
    王陵高兴道：“谢谢队长！”连门口的警警们也都面露喜色，神情振奋。
    王枫微笑道：“谢什么，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放心，奖励一分都不会少。”
    走进审讯室，王枫望著两名民兵问道：“你们真打算一句话都不说？”
    两人互望一眼，答道：“王队长，你也別费劲了，我们什么都没干，什么也不知道。”
    王枫朗声笑道：“还真是条硬汉，可既然你们硬扛，那咱们就按主犯处理。盗窃国家资產数额巨大，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罪名。
    我也不清楚你们是真蠢还是装傻，难道以为你们不开口，幕后人就会替你们照看家人？別做梦了，官场上都讲究人走茶凉，何况是你们这种棋子？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家里的赃款全被搜出来了。等你们伏法那天，人家在外头逍遥自在，你们的妻儿老小怎么办？没了工资，他们怎么活？”
    二人闻言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事態竟如此严重，居然牵扯到枪毙的程度。原本以为最多丟了饭碗，但家里有钱还能过日子，哪知连藏的钱都被抄了个乾净。
    这时，王枫又缓缓开口：“孙建设，你娘、媳妇带著三个娃，你要是一进去，这个家还能撑得住吗？”
    王枫之所以苦口婆心说这么多，也是因为那个年代许多事確实情有可原。这些人起初也不过是为了养家餬口，才一步步走上歪路。
    两人家里搜出三千多元，数目虽不小，已足够判刑，但尚不至於掉脑袋。
    最初他们只是迫於生计，后来才经不住诱惑越陷越深。王枫心中也存了几分挽救之意。
    两人听得面如土色，孙建设声音颤抖，带著哭腔道：“王队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要是倒下，全家就完了！”
    王枫点头道：“只要你们如实交代，帮我们揪出背后主使，就能减轻罪责，若有立功表现，或许还能免於牢狱之灾。”
    两人对视片刻，终於开口：“王队长，我们说，我们不想替別人顶罪送命！”
    王枫拍掌道：“好！只要你们坦白，我一定向厂领导为你们求情。”
    在两人供述之下，牵连出民兵连十余人涉案，为首的正是原保卫科科长李胖子，作案时间长达数年。
    王枫转头对王陵道：“你带几个人，把他们供出来的人全部抓来，如有拒捕，允许开枪。”
    “是！”
    王陵精神一振，立刻带人出发。
    不多时，李胖子等十几名涉案人员悉数落网。其间有人试图反抗，被王陵当场击毙，余者再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一上午的审讯，查明多名厂级领导牵涉其中，甚至包括后勤副主任。
    据李胖子交代，涉案金额可能高达数十万元。王枫立即部署行动，將所有相关人员逐一缉拿。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杨厂长与李怀德闻讯后亲自赶到经警大队了解情况。
    得知真相后，杨厂长怒不可遏，厉声道：“岂有此理！这些蛀虫该杀！”

 第149 章 让他们受到法律严惩

    李怀德却冷汗直流——李胖子是他远房亲戚，又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一旦追责，他难辞其咎。
    王枫沉声道：“他们盗取国有资產已有多年，获利或达数十万。先是生產科科长虚报材料数量，后勤主任签字放行，再由厂內保卫人员协助『铁耗子』將物资运出，从中牟利。”
    杨厂长脸色铁青：“把这些败类统统移交公安机关，让他们受到法律严惩！”
    李怀德迟疑道：“老杨，这事恐怕还得斟酌。追回赃款即可，若闹得满城风雨，咱们的脸面何存？上级领导会怎么看我们？”
    杨厂长深知李怀德的顾虑：轧钢厂发生如此大案，他们作为主管领导难逃责任，仕途必將受挫。他愤然拍桌：“难道就任由这些败类逍遥法外？”
    李怀德面色凝重。他不愿声张，並非全因李胖子是亲戚，更多是担心政治前途。至於李胖子本人，此刻他恨不得此人立刻消失。
    可事情早已闹大，纸包不住火。一时间，两位厂领导皆陷入沉默。
    王枫看透二人心思，正色道：“这事根本瞒不住。抄家动静太大，再说若上面日后察觉我们在隱瞒，后果只会更糟。”
    两人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掩盖是行不通的，这件事实在太过严重。
    杨厂长低声道：“只能上报了，你觉得呢，老李？”
    李怀德点头应道：“老杨，就按你说的办。”
    这时王陵走了回来，匯报导：“队长，总共搜出赃款三十万，再加上保卫人员和铁耗子家里的，合计四十万。”
    李怀德一听赃款竟高达四十万，心头猛然一震，暗想幸好没打算压下来，否则一旦事发，自己根本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枫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决定上报，那咱们就商量一下怎么报。”
    李怀德闻言目光一亮，对啊，怎么上报还不是由他们定夺。
    杨厂长也立刻明白了其中意味，三人隨即围坐在桌旁开始商议。
    经三人討论决定，案件由杨厂长与李副厂长牵头侦办，经警大队协助破案。如此一来，两人的责任被大大减轻，同时还能因破获盗窃国有资產的重大案件立功受奖。
    三人相视而笑。所有涉案人员一律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唯独两名有立功表现的民兵，虽免於刑责，但仍被开除出厂，永不录用。
    事情处理完毕，已近下午，王枫便没有再去肉联厂找丁秋楠。
    直到下班后，他才开车前去接她。丁秋楠一见王枫前来，顿时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雀跃起来，若非在厂门口人多眼杂，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枫子哥，你怎么来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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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笑道：“上车，咱们去东来顺吃饭。”
    两人在东来顺美美地吃了一顿，才一同回家。
    回到家后，王枫坐在沙发上，丁秋楠依偎在他怀中，二人静静相拥，享受著这份安寧。
    “秋楠，小芝想见你一面。”王枫忽然开口。
    丁秋楠一听，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站起身：“枫子哥，姐姐怎么突然要见我？”
    王枫將自己筹划的计划娓娓道来，隨后取出身份证明，笑著说道：“有了这个，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结婚生子了。”
    丁秋楠此刻早已把即將见赵小芝的紧张拋诸脑后，惊喜地接过证明，颤声问道：“枫子哥，你是说……你要用这个身份跟我结婚？”
    王枫含笑点头。丁秋楠欢呼一声，再度扑进他怀里，激动地说：“太好了！枫子哥，你知道吗？能真正嫁给你，是我每天梦里都盼著的事，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
    王枫轻轻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笑著亲了亲她的额头：“傻丫头，这可不是在做梦。”
    丁秋楠伏在他胸前，轻声呢喃：“嗯，我知道，这不是梦。”
    两人相拥片刻，丁秋楠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仰起俏脸问道：“枫子哥，就算你有身份证明，可要是用这身份跟我登记，被人认出来不就暴露了吗？要不……我们还是维持现在这样吧～”
    她脸上虽有一丝失落，眼神却坚定无比。
    王枫看在眼里，明白她是为他安危著想，心中一阵疼惜，將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安排。”
    说著，在丁秋楠惊讶的目光中，他的面容缓缓变化，转瞬成了另一副模样。
    丁秋楠好奇地问：“这就是你说的法术吗？”
    王枫摇头：“这只是最简单的幻术。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绽。我就用这张脸和你结婚，好不好？”
    丁秋楠歪头看了看，摇著头撒娇：“不好，我要枫子哥长得像的样子。”
    王枫无奈一笑，再次调整面容。不多时，一张与王枫极为相似的脸出现在眼前——虽能看出不是同一人，但若非熟悉之人，极易混淆。
    “这下满意了？”
    丁秋楠抱著他，红著脸娇嗔道：“嗯。”
    王枫揉了揉她的髮丝：“那明天我带小芝过来？”
    丁秋楠知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便点头答应：“好。我只是怕姐姐不喜欢我。”
    王枫哈哈一笑：“你放心，小芝为人很善良。这次能顺利办下身份证明，还多亏了她。”接著便把赵小芝如何帮忙办理证件的过程讲了一遍。
    丁秋楠听后，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只是心底仍不免有些忐忑。
    许大茂满身倦意地回到四合院，这段日子在电影院做检票员，日日佇立门口，累得如同脱力的牲口，比起当初在轧钢厂的日子，真可谓天差地別。
    走过中院时，看见秦淮茹一家正围桌吃饭，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快。早先秦淮茹被厂里开除，许大茂暗地里得意了许久。
    谁知易中海又把她弄回轧钢厂当临时工，这也就罢了，更让他噁心的是，秦淮茹竟然转正了。別人不清楚她是如何转正的，可许大茂心知肚明。
    他信得过易中海能將秦淮茹重新安排进厂做零工，但要正式录用绝非易事。唯一的解释就是秦淮茹勾搭上了李怀德——那老傢伙本就贪恋美色，若非如此，哪有这般顺利转正的道理？
    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她秦淮茹凭什么还能重返轧钢厂？
    许大茂素来见不得別人风光，更何况与秦淮茹还有旧怨。如今看她恢復往日安稳生活，心里更是憋闷难忍。

 第150章 你难道就不怨我吗？

    可眼下他已经不在轧钢厂，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去整她，只能冷冷地瞥了一眼，便转身回屋去了。
    没过多久，阎解成提著一瓶酒来找许大茂喝酒。
    许大茂见他竟主动带酒上门，心中一愣，心想今天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什么时候阎解成变得这么大方了？
    “解成，今儿是什么好日子，还特地带酒来？”
    阎解成嘿嘿一笑：“大茂哥，弟弟我高兴，咱哥俩喝两杯。”
    许大茂笑道：“行啊，我去炒几个鸡蛋下酒。”
    阎解成乐道：“那敢情好。”
    不多时，许大茂端出一盘炒蛋，两人坐下对饮几杯后，许大茂开口问道：“解成，现在可以说了吧？碰上什么喜事了？”
    阎解成咧嘴笑道：“你不知道，我们厂新来了个播音员，长得那个標致，我打算把她追到手。”
    许大茂嘴上道：“那可得恭喜你了，希望早日喝上你的喜酒。”心里却冷笑：一个漂亮的播音员会瞧得上你？別净做些白日梦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至今单身，若是那播音员真有几分姿色，倒不妨试试。只是自己名声早已败坏，这事有些棘手。不过只要能把生米煮成熟饭，其他都不算问题。
    ········
    阎解成还在滔滔不绝地夸那播音员如何美貌动人，全然不知许大茂已起了心思。若他晓得，必定后悔来此炫耀。
    第二天清晨。
    王枫开车载著赵小芝送完三个孩子上学后，便直接驶向前门四合院。
    丁秋楠正整理衣襟，又对著镜子仔细端详一番，確认无失礼之处，才怀著忐忑的心情坐在炕上，静静等待命运的降临。
    听到汽车引擎声响起，她连忙起身开门，恰好看见王枫牵著一位绝美女子朝院內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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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枫子哥。”
    赵小芝打量著眼前这位女孩，只见她年约十九二十，面如鹅蛋，双眸似星辉般明亮，一头乌黑长髮垂落肩后，身穿淡青色列寧装，脚踩黑色牛皮鞋，实属难得一见的清丽佳人。
    “你是秋楠？你好，我是赵小芝。”说著伸出手去。
    丁秋楠轻轻握住她的手，羞涩道：“姐姐好。”
    王枫笑道：“咱们进屋说吧。”
    三人走进正房，赵小芝对王枫说道：“枫子哥，你先出去转转，我们姐妹聊会儿私房话。”
    王枫不疑有他，点头应允，转身离开。战场终究该由她们自己掌控。
    待王枫走后，丁秋楠心头仍七上八下，以为风暴將至。谁知迎来的却是赵小芝温言细语。
    只见赵小芝拉著她的手道：“也不知谁年长些，听说你也是一九五几年出生的？”
    丁秋楠轻声道：“姐姐，我是五月生的。”
    赵小芝笑道：“那你真是妹妹了。以后你就叫我小芝姐，我就叫你秋楠。”
    丁秋楠红著脸点头：“都听小芝姐的。”
    赵小芝拉著她在炕沿坐下，柔声道：“咱们都是女人，何必为难彼此？既然我们都离不开枫子哥，不如好好相处，互相扶持。”
    丁秋楠万没想到赵小芝如此通情达理，换作自己，未必能做到这般宽容大度。
    因此望向赵小芝道：“小芝姐，你难道就不怨我吗？毕竟我夺走了枫子哥对你的那份情意。”
    赵小芝听后轻轻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说道：“秋楠，你说像枫子哥这般出色的男子，身边怎会缺少倾心於他的女子？与其为此纠结难受，不如坦然面对，只要他不离不弃，我便已心满意足。”
    丁秋楠细想一番，也觉得赵小芝所言极是。自古以来美人倾慕英雄的故事还少么？枫子哥这样的人物，自然会有无数女子靠近。作为正妻难免要承受一些无奈与委屈，想到这儿，反倒轻声安慰起赵小芝来。
    “小芝姐，是委屈你了。”
    赵小芝听了不禁一笑，道：“怎么反倒你来安慰我了？刚才不是你还忐忑不安的？委屈？谈不上。枫子哥待我极尽温柔，能嫁给他是我此生之幸，即便將来他不要我，我也毫无怨言。”
    丁秋楠能真切感受到赵小芝对王枫那份炽热的情感，不由得也动情回应：“我亦如此，无怨无悔！”
    两人相视而笑，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赵小芝凑近丁秋楠耳边低语几句，丁秋楠顿时惊呼：“竟还有这事？”
    赵小芝点头道：“不过她们全家已经迁居香江，往后是否还能相见，谁也不知道了。”
    丁秋楠轻嘆一声：“我虽不认同她的选择，却由衷敬佩她的勇气。”
    赵小芝笑道：“跟你讲，咱们大院里还有个小姑娘对他念念不忘呢，我看啊，將来那丫头说不定也会加入我们。”
    丁秋楠也笑著接话：“小芝姐，我还知道有个女警也在暗中关注枫子哥，估计以后也逃不掉。”
    赵小芝轻点丁秋楠额头道：“你也別得意，我告诉你，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再说了，咱们如今已非凡人，將来与枫子哥一同修行，寿元漫长，多些姐妹相伴，日后也不寂寞，岂不更好？”
    丁秋楠点头笑道：“说得对，家里人多才热闹，在那漫长的岁月里彼此扶持，也是件美事。”
    赵小芝略过话题，转而问道：“秋楠，那你和枫子哥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丁秋楠闻言脸颊微红，低声道：“我都听枫子哥安排。”
    赵小芝摇头道：“听他做什么？咱们自己商量个日子。现在不兴铺张浪费，反倒省了不少麻烦，你们领了证，去你家走一圈就算礼成了。”
    丁秋楠觉得有理，便点头应下：“那就儘快办吧。”
    当王枫再次归来时，只见两女谈笑风生，宛如亲姐妹一般亲密。
    赵小芝一见王枫进门，身后还跟著旺財，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飞奔过去一把抱住旺財的脑袋，不停地抚摸。原来她从小就喜爱狗，如今见到如此威风凛凛的旺財，更是喜爱不已，更何况有王枫在旁，也不怕被咬伤。
    旺財突遭搂抱，本能想要挣脱反击，但嗅到赵小芝身上隱约散发出主人的气息，顿时迟疑起来——咬，还是不咬？
    “呜呜……”它委屈地看向王枫，得到示意后，只得乖乖坐下，任由赵小芝揉搓自己的大脑袋。
    “枫子哥，这狗狗太招人喜欢了，叫什么名字呀？”
    王枫笑道：“它叫旺財，怎么，小芝你也喜欢狗？”

 第151 章 我要结婚了

    赵小芝连连点头：“嗯，打小就喜欢，只是以前家里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粮养狗，所以一直没能如愿。”
    丁秋楠笑著说：“旺財可通人性了，要是小芝姐喜欢，乾脆带回去养著吧。”
    赵小芝当然明白王枫让丁秋楠养狗的用意——是担心她独居不安全。况且她也看得出丁秋楠对旺財极为喜爱，又怎会夺人所好？於是笑道：“算了，我家地方小，养它不方便，再说你一个人住更需要它护著。”
    王枫哈哈一笑：“旺財就留在秋楠这儿，我回头再给你弄一条一模一样的。”
    赵小芝闻言惊喜：“真的？”
    王枫嘴角微扬：“骗你的！”
    赵小芝立刻撒娇道：“不管，你答应的事就必须做到……”
    王枫无奈摆手：“好好好，过几天就给你找一条。”
    在院子里陪旺財玩耍片刻，三人这才返回正屋。赵小芝开口说道：“枫子哥，你和秋楠早点把婚事办了，省得日后麻烦。”
    王枫点头应道：“明天让秋楠去开介绍信，咱们一块儿去领结婚证。就是秋楠妈那边不太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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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秋楠明白王枫的顾虑——原本两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跟別人成亲？不过当初替王枫改换容貌时，她早已想好了退路，於示威微笑道：“就说我看上了王枫远房的堂弟王栋，那模样本就和他相像，我妈也看不出什么来。”
    王枫略一思索，答道：“也只能这样了。”好在当初落户时图个方便，乾脆起了个名字叫王栋。
    三人又閒聊了一阵，丁秋楠便起身回家。
    刚进家门，秋楠妈便迎上来，笑著嗔怪道：“你这是有了心上人，就把爹娘拋到脑后啦？”
    丁秋楠脸一红，低声说：“哪有……妈，我要结婚了。”
    秋楠妈一听，惊喜万分：“哎呀，这可太好了！你们总算修成正果了，王枫这个女婿总算是定下来了。”
    丁秋楠连忙纠正：“妈，我不是嫁给王枫，是嫁给他的弟弟王栋。”
    秋楠妈一愣，隨即焦急起来：“秋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王枫做了负心汉？要是他欺负你，你告诉妈，我这就去找他说理！”
    丁秋楠摇头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喜欢上了王栋，我们决定结婚，王枫也支持我们。”
    秋楠妈顿时怔住，继而生气地嚷道：“你这个傻丫头，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这事都多久了？”
    丁秋楠低头轻声答：“已经有一阵子了。”
    秋楠妈气得伸手戳了她一下，连声追问：“王栋是做什么的？年纪多大？人品怎么样？”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
    丁秋楠知道母亲是关心自己，便將事先编好的说辞一一道来。
    秋楠妈听完，疑惑地问：“你是说，王栋也是干部，还干著保密工作，一个月工资两百多？”
    丁秋楠对自己母亲的性子心知肚明——有些势利、看重钱財，但归根结底还是怕女儿將来吃苦，所以才特意编了这样一个体面的背景。
    果然，只见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虽嘴上无奈嘆气，却还是点了点头：“嗯。”
    “这么说，他比王枫还有出息？”秋楠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这时，秋楠爸插话道：“有没有出息还在其次，关键是咱闺女自己喜欢，这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身外之物，反倒不必太计较。”
    秋楠妈白了丈夫一眼：“你懂什么！女婿要是没本事，女儿以后怎么过好日子？难道让她跟我一样，跟著你天天饿肚子？”
    秋楠爸被说得脸色发青，瞪著眼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我不跟你爭嘴皮子。秋楠，只要你自己乐意，爸爸就支持你。”其实他心里何尝不希望女儿幸福？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子女长远打算？
    丁秋楠眼眶泛红，轻声道：“爸，谢谢你。”
    秋楠爸笑了笑：“傻孩子，天下哪有不替儿女著想的父母？你妈虽然眼光短了些，可也是为你以后不受罪啊。”
    丁秋楠点头：“爸，这些我都明白。”
    秋楠妈也没再纠缠，转而说道：“先把他带回来一趟，让我们见见再说。”
    纸箱厂內。
    播音室里，一位长发微卷、身形窈窕的女子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看著一本书。
    “曼寧，这是我买的奶糖，大白兔的，你尝尝。”
    来人正是阎解成。听了许大茂的建议后，他也开始学著大方些，特地买糖来討好白曼寧。
    没错，这位女孩正是《奔腾》中的白曼寧。只是与剧中不同的是，当周铁锤找上门时，她並未屈服，而是悄然离开了机车厂，独自来到四九城生活，后来通过招考进入纸箱厂工作，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
    （时间线或有模糊之处，敬请谅解。）
    白曼寧到纸箱厂不久，此刻坐在椅子上，默默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坎坷经歷：十四岁那年被地主强行抢去做姨太太，逃走途中不慎致人死亡；后来在机车厂安顿下来，却又被周铁锤寻上门威胁，最终只能黯然离去。
    如今，机车厂已无任何值得留恋之处——那个曾倾心的人，早已有了归宿。
    如今已是六三年，当年四八年从乡下逃出来时才十四岁，转眼间已二十五岁，却依旧孤身一人。
    正暗自感慨命运多舛之际，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一看，又是这几日频频纠缠自己的阎解成，她只得无奈一笑：“阎师傅，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爱吃糖，还是带回去给家里人吧。”
    这种情形在机车厂早已屡见不鲜，白曼寧早已练就了一套得体的应对方式，语气委婉却坚定地回绝了阎解成。
    谁知阎解成並未领会其中拒绝之意，反而凑近一步笑道：“那曼寧你爱吃什么？我这就去买。”
    白曼寧眉头微蹙，语气略显冷淡：“不用了，阎师傅，你还有別的事吗？若没有，我就要继续工作了。”
    阎解成訕訕一笑：“行行，那你先忙，我也回去上班。”
    旁边一位大姐见阎解成走远，低声对白曼寧说道：“曼寧啊，你可別被这阎解成哄了去，这傢伙抠得很。要是真想找对象，姐倒是可以介绍一个，我娘家有个侄子，年纪跟你差不多……”

 第 152章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白曼寧笑著摆手：“谢谢冯大姐，不过我现在没打算考虑这些事。”
    冯大姐听罢尷尬一笑：“也是，年轻人先把事业搞好最重要。”
    办公室隨即恢復了寧静。
    次日，丁秋楠便带著“王栋”回到家中，靠著一笔丰厚的礼金说服了秋楠母亲，一切进展顺利，开完证明后两人直接去了民政局，领回了结婚证。
    丁秋楠望著手中那张薄纸，眼中满是幸福：“枫子哥，我终於嫁给你了。”
    两人一同返回四合院。既是新婚之日，王枫自然要留下陪伴丁秋楠，家中又有赵小芝打掩护，倒也不怕露出破绽。
    刚进院门便遇上徐慧真。她打量著与王枫容貌极为相似的“王栋”，忍不住好奇问道：“秋楠，这位是？”
    丁秋楠脸颊微红，轻声答道：“慧真姐，这是我丈夫王栋。”
    徐慧真顿时一怔——前两日还见她和王枫情深意切，怎的一转眼就另嫁他人？但眼前站著“王栋”，她也不便多问。
    只得笑著道：“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王枫”与丁秋楠齐声道：“谢谢慧真姐。”
    目送二人离去，徐慧真心头翻涌不已：这才几天不见，怎么一切都变了模样？
    清晨，王枫悄悄返回四合院，恰巧赵小芝刚起床，见他进来便打趣道：“我的新郎官，总算捨得回来了？”
    话音未落，赵小芝已被王枫一把抱进了里屋……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再次走出房间。张梅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直看得赵小芝羞愧难当，恨不得钻进地缝，红著脸低头坐到桌前吃早饭。
    三个孩子盯著他们，纷纷纳闷今天为何起得这么晚。赵小糖眨巴著眼睛说：“姐夫姐姐，你们是大懒虫，连我都比你们起得早！”
    正在喝粥的赵小芝闻言差点呛住，狠狠瞪了王枫一眼。
    张梅只是抿嘴笑，不发一言。何雨水低著头默默吃饭，这个年纪的她已然明白二人迟到的缘由。
    “吃你的饭去，嘴巴閒不住是不是？”赵小芝佯怒道。
    赵小糖吐了吐舌头：“姐姐害羞啦，大懒蛋不起床！”
    张梅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家人愉快地用完早餐后，王枫送三小只上学，隨后赶往轧钢厂上班。
    此前那起盗窃案已有定论：涉案的领导与“铁耗子”因数额巨大，已被执行枪决；参与作案的保卫人员也悉数入狱，刑期均未超过三年，唯有最初被抓获的两人因主动交代而免於牢狱之灾。
    至於王陵带领的警警小队，则全员受到通报表扬，並各获五十元奖金。王枫本人额外获得一百元，但他让王陵將这笔钱平均分给了所有参与行动的队员。
    毕竟整件事他並未亲自插手，功劳理应归於一线弟兄。警警们因此更加敬重这位低调公正的领导。
    於莉刚为王枫沏好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她拿起听筒问道：“哪位？”
    “你小子，是不是把我老陈忘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威严的声音。
    王枫笑了笑：“哪能呢，最近事情多，一直没抽空去看您，是我的疏忽。”
    那边朗声一笑：“行，这话我先记著。今天来我这儿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王枫点头应道：“好，我一会儿就到。”
    放下电话，和於莉交代了几句，王枫便离开轧钢厂，前往大领导家。
    顺利通过门岗，走到大领导家门口。
    “叮咚。”
    门开了，大领导夫人笑著迎出来：“枫子，你可好久没来了，我家老陈念叨你不是一回两回了。”
    王枫將带来的水果和茶叶递过去，说道：“阿姨，是我不够勤快。”
    “枫子来啦！”屋里传来大领导的声音。
    大领导夫人接过东西，领著王枫往里走，边走边笑道：“老陈你瞧瞧，枫子又给你捎好货来了。”说完提著礼品上了楼。
    “枫子，坐。”
    王枫坐下后，大领导开口道：“你在轧钢厂办的事干得不错，挖出不少蛀虫。”
    王枫笑了笑说：“陈叔叔，那都是两位厂长主持大局，我不过是照令行事罢了。”
    大领导听罢哈哈一笑：“枫子啊，这话你自己信么？小杨这个人我清楚，虽然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但这些年环境影响，功利心也重了。”
    王枫心里明白，大领导说得一点没错。人一旦安逸久了，锐气自然就磨没了。否则李怀德哪有机会把杨厂长拉下来？背后必有问题。
    就像原剧里让轧钢厂的厨师给领导做饭，这本身就是一种攀附之心的表现。
    他只能尷尬地笑笑。大领导见他不说话，便问：“怎么，没词儿了？”
    “话都被陈叔叔讲透了，我还说什么。”
    大领导微微一笑：“滑头！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压点担子，看你愿不愿意？”
    王枫清楚，这是要提拔自己。但他本无意仕途，如今在轧钢厂做事，只为安稳度过那段特殊时期。现在当个警警队长正合適——轻鬆、清閒，还能时常溜出去转转。
    可若再进一步，麻烦事就多了，哪有眼下自在？还不如等开改之后，让自家女人从商更舒坦。
    於是笑著说：“陈叔叔，我还年轻，现在担子太重反而服不了人，也会让您难做，不如维持现状最好。”
    大领导怎会不知王枫志不在此处？平日举止散漫，一看就是个不愿拘束的人。不过他也確实年少，才二十出头，倒也不急於一时，便笑道：“你就是懒！我先给你记著，过几年你想躲都躲不掉。”
    王枫鬆了口气，笑著提议：“陈叔叔，咱杀两盘？”
    “行啊，看看你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从大领导家出来时，天已擦黑，王枫没回家，径直去了小酒馆。
    “枫子来了？”徐慧真招呼了一声。
    王枫笑著点头，又朝酒馆里的老蔡打了声招呼，点了一壶酒、一碟小肚儿，独自坐在桌边自饮起来。
    徐慧真忙完手头的事，走过来低声问：“秋楠结婚的事你知道吧？”
    王枫早料到她会问，笑了笑：“知道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秋楠成家很正常。”
    徐慧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些天还形影不离，转眼竟这般淡然？简直顛覆她的认知。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王枫淡淡一笑：“慧真姐，这再平常不过了。”
    徐慧真闻言心头一凉，顿时失望至极。原来男人都是这样，一旦到手便不再珍惜。她兴致索然，也没心思多聊，转身回柜檯去了。

 第153 章 你现在太危险了

    蔡全无见徐慧真走开，凑上前问：“王队长，你跟徐老板说什么了？她好像不太高兴。”
    王枫摇摇头：“我哪知道。”
    徐慧真整晚心神不寧，连王枫离开都没察觉。起初以为两人闹了矛盾，可细想又不像；看秋楠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委屈。可为何突然结婚？难道是王枫始乱终弃？可若真是那样，秋楠出嫁时又怎会笑得那么由衷？
    一时之间，她理不清其中缘由，只觉得事情並不简单。况且，王枫也不是那种薄情之人。
    於是决定回家后，亲自去问丁秋楠。
    晚上小酒馆打烊后，徐慧真走到门前，轻轻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丁秋楠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这么晚了，是谁啊？”
    “我，你慧真姐。”
    丁秋楠打开门，轻声问：“慧真姐，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徐慧真仔细打量了丁秋楠的神情，未见丝毫异常，便试探著开口：“方便说话吗？要是不打扰，我就进来说几句。”
    丁秋楠笑著侧身让她进来：“哪有什么不方便的，慧真姐快请进。”
    徐慧真刚踏进院门，便瞧见旺財正紧跟著丁秋楠，心头微微一动——若两人真的分开了，这狗怎还留在这里？她不动声色，隨著丁秋楠走进正屋。
    “旺財，回窝里去。”
    “呜——”旺財低低叫了两声，乖乖转身趴进了自己的小窝。
    两人在堂屋坐下后，徐慧真开口问道：“秋楠，你当家的不在？”
    丁秋楠笑了笑：“枫……我丈夫做的是保密工作，常年不在家，常事儿了。”
    一个“枫”字刚出口，虽立刻改口，却已被徐慧真捕捉到。她心中起疑，便有意探一探虚实。
    “秋楠，你跟姐说实话，到底为啥和枫子分开？就算要分，也不至於这么快就再婚吧？你们是不是在瞒什么？”
    丁秋楠仍笑著解释：“慧真姐，我是真结婚了，我这丈夫是枫子……王枫的远房堂弟，你不信我拿证给你看。”说著便起身进屋取来了结婚证。
    片刻后，她拿著证件回来。徐慧真接过翻看，確认並非偽造，嘆了口气道：“秋楠，那你跟姐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枫子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
    丁秋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沉默了下来。她没想到，徐慧真早已知晓王枫已有妻室。
    见她不语，徐慧真更觉其中必有隱情，便继续劝道：“秋楠，我知道枫子有家，让你受委屈了。可当初你明知道这些还愿意跟著他，说明你是真心爱他。
    如今你突然另嫁他人，我怎能安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俗话说，一个人主意少，两个人商量才周全。说不定姐能帮你出出主意。”
    丁秋楠听出她话语中的关切，心头一热，低声道：“慧真姐，我……我真的不能说。”
    此刻徐慧真已基本断定事情不简单，或许这场婚姻根本就是假的。她当即追问：“秋楠，是不是家里逼得紧，你扛不住压力才弄了个假婚应付？
    可你这也太莽撞了！万一那人品性不好，趁机对你下手，你怎么办？那时喊天不应，叫地不灵，一辈子可就毁了！不行，我得去找枫子，让他赶紧想法子，你们必须离了这婚。”
    丁秋楠听了简直哭笑不得，隨即又感动不已——徐慧真竟为她想到这一步，足见是真心拿她当亲妹妹待。
    可实情又不能透露，只能勉强解释：“慧真姐，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吗？这种事我和枫子哥都清楚得很，再说，枫子哥也不会让我涉险。”
    这几声“枫子哥”一出口，关係是否真的断裂已昭然若揭。徐慧真目光微凝，直视著她道：“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断得这么干脆，看你神色也不像伤心的样子，原来是用假婚来遮人耳目。
    可你们就不怕风险？比如今晚『王栋』翻墙进来，趁黑对你无礼怎么办？你们还是太年轻，想不到后果多可怕。
    不行，我非得找枫子问个明白，你现在太危险了！”说著便站起身要走。
    丁秋楠急忙拦住：“慧真姐，他真不敢来，院子里还有旺財呢。”
    徐慧真一想到那狗壮硕的身形，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確实不敢轻举妄动，这才重新坐下：“可就算这样也不保险，有些事根本防不胜防。明天我还是要找枫子谈谈。”
    丁秋楠见劝不住，又知徐慧真已了解王枫家中情形，思忖片刻后说道：“慧真姐，我只能告诉你，『王栋』他不会害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徐慧真眯眼思索，转而质疑：“你怎么能確定王栋不会害你？常言道，人心难测，隔肚皮不知心。不行，明天我一定得跟枫子当面讲清楚。”
    丁秋楠听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慧真姐，你怎么这么倔呢！”
    徐慧真斩钉截铁道：“除非你肯告诉我真相，不然我绝不安心。”
    丁秋楠无可奈何，只得说道：“慧珍姐，我就透露一点，王枫和王栋其实是一个人，其他的我不能再讲了。”
    徐慧真听了这话，心中满是疑惑——两个人怎会是同一个人？但她也明白再追问下去无益，丁秋楠显然不会再多说。看来，唯有从王枫口中才能探知真相。
    转眼到了六三年腊月，一场大雪將整座四九城染成银白。
    秦京茹与於莉已有六个月身孕，因天气寒冷、路面湿滑，两人便提前休了產假。
    此时院里多数人都已上班，於莉在家閒来无事，便踱步来到傻柱家，与秦京茹閒聊解闷。
    两位孕妇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坐在热炕上，一边说笑，一边品尝著寒冬里难得一见的新鲜水果。
    “你说咱俩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秦京茹笑著答道：“男女都好，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更喜欢闺女，软乎乎的，多招人疼。”
    於莉笑道：“你家柱子不在乎性別，可我家不一样。我公婆一心盼著抱孙子，好为阎家延续香火，我心里压力可不小。”
    秦京茹撇嘴道：“哼，依我看你就別理他们那套，只要阎解放对你好就够了。”
    於莉点点头，咬了一口橘子，边嚼边说：“你说得也对。”

 第 154章 被举报

    正说著，门帘被人掀开，小当牵著槐花走了进来。
    “小姨好。”话音未落，两个孩子的眼睛便直勾勾地盯住了桌上的果子，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秦京茹虽已和贾家断了往来，但对这两个年幼的孩子仍存几分怜惜，总会给些吃的打发他们。
    她笑著递过去每人一个橘子：“在这儿吃完再走。”
    “谢谢小姨。”
    她是清楚的，若让她们带走，这些东西必定会被棒梗和贾张氏半路截去，因此从不许他们外带。
    小当和槐花乖乖吃完，才慢吞吞地离开。
    於莉摸著肚子，轻嘆一声：“这两个孩子生在贾家，真是遭罪。”
    下午，小酒馆內。
    外面大雪纷飞，王枫已有许久未来此处，今日驾车前来，打算喝上一杯暖身。
    馆中冷清，几乎不见客人，徐慧真正与蔡全无低声交谈，见王枫推门而入，笑著招呼：“今儿刮的是什么风，把咱们王队长给吹来了？”
    王枫笑了笑：“慧真姐，就別打趣我了，老规矩，来点酒，驱驱寒气。”
    “好嘞，稍等。”
    徐慧真端上酒菜，忍不住说道：“枫子，你可是有两三个月没露面了。”
    王枫点头：“最近杂事缠身，抽不开身。”
    蔡全无见王枫到来，起身笑道：“王队长，你们聊，我还有活计要忙。”
    王枫摆手：“行，老蔡你先去忙。”
    待蔡全无走远，徐慧真坐到王枫身旁，压低声音问：“枫子，你跟秋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这样瞒著，就不怕她受委屈？”
    丁秋楠早將徐慧真对自己的担忧告诉了王枫，他也清楚徐慧真是出於关心。此前迟迟不来小酒馆，正是为了避开她的追问。
    並非他不愿开口，而是此事涉及王枫自身的秘密——有些身份，非亲近之人绝不能知晓。
    得知丁秋楠反覆被问起此事，王枫明白终究躲不过，这才特意今日登门。但他並未立即作答，而是先用目光扫向角落里的范金友。
    范金友自王枫进门便缩在远处，此刻见他望来，连忙乾笑两声：“你们谈，我还有事儿。”说完匆匆溜走。
    確认四下无人后，王枫才转向徐慧真，轻声道：“慧真姐，这事其实不复杂，那人就是我乔装的，可身份却是真实的。”
    徐慧真震惊：“你是说……你就是王栋？不可能！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王枫淡然一笑：“有何不可能？不过是障眼之术罢了。咱们国家歷史悠长，传承下来的技艺不少，易容之法虽传已失传，却不代表真的断了根。”
    徐慧真瞠目结舌：“没想到你竟懂易容术，真是难以置信！我就说嘛，秋楠当时毫无悲痛之色，我早就怀疑其中有玄机，果然是你在背后做手脚。”
    將前因后果向徐慧真和盘托出后，王枫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徐慧真心底悄然升起一股坚定：既然秋楠能做到，那她，也一定可以！
    易中海今日早早收工回家，顺路在熟食铺买了些下酒菜准备带回去享用。刚走出店铺，便瞥见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一家饭馆门前。
    他不由得朝店內张望，透过临街的窗户，正看见王枫与一位容貌出眾的年轻女子共坐一桌用餐。两人举止亲昵，显然关係非同一般。可王枫早已成家，这般情形自然引人猜测。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隱在一旁，直到王枫与丁秋楠並肩走出饭店、登上汽车，他才悄悄招来一辆三轮车，尾隨其后。
    因大雪纷飞，路面湿滑，王枫驾车速度不快，这才让易中海得以紧追不捨。
    直至目送二人进入院落，易中海才转身离开。归途中，他面露笑意，心中暗喜：终於抓到王枫的把柄了——婚外私会，倘若举报属实，王枫轻则罢职，重则入狱。
    回到家后，易中海心情极佳，一边小酌，一边哼起小曲。壹大妈笑著打趣道：“老易，你这是捡著金元宝啦？”
    易中海听罢只是微笑，並未作答。壹大妈见状也不多问，夫妻俩安安静静地吃起了晚饭。
    其间，王枫途经中院返回家中，易中海远远望见，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下冷笑：王枫，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几日平静过去，这天夜里，王枫刚用完晚饭走出院子，易中海便悄然跟了上去。
    前门四合院。
    见王枫的吉普车停在门口，易中海心中更有把握，当即折身离去。
    他知道，此事绝不能向轧钢厂举报——先不说王枫身为经警大队队长，便是两位厂领导也与他交情匪浅。若在厂內揭发，不仅无果，反而可能遭其报復。因此，他决定直接前往派出所报案。
    前门派出所。
    “老同志，別著急，慢慢讲。”一名民警为易中海递上一杯热水说道。
    易中海喘了口气，郑重道：“同志，我来举报我们大院的王枫搞不正当男女关係。”
    民警闻言立即严肃起来：“老同志，您详细说说。”
    待易中海將所见所述清楚，民警又问：“您是说，王枫与那名女子有不当往来？可有证据？”
    易中海道：“同志，王枫是我们院的住户，结婚多年，今天我亲眼见他与一名女性举止亲密，且一同进了同一个院子。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所以我才来举报。”
    民警追问：“您的意思是，此刻他们仍在一处？”
    见易中海点头，民警立刻带上两名同事，隨他赶赴现场。
    抵达院门口，易中海指著吉普车道：“那就是王枫的车。他是轧钢厂经警大队的队长，我才特意来派出所举报——同志，这种败坏风气的人，绝不能姑息！”
    民警神色凝重，转头对同伴下令：“破门！”
    “咣当”一声，大门被强行踹开，三名民警冲入院內。刚进中院，一只体型硕大的狼狗猛然窜出，挡在眾人面前。
    “旺旺！”旺財见陌生人闯入，立刻齜牙低吼，气势汹汹。
    屋內，王枫与丁秋楠惊起，丁秋楠迅速穿衣出门，见三名民警正与旺財对峙。

 第 155章 你们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旺財，回来。”
    “呜呜……”旺財轻叫两声，隨即温顺地退回丁秋楠身旁。
    民警们鬆了口气。丁秋楠面色冷峻，质问道：“同志，你们深夜擅闯民宅，意欲何为？”
    为首的民警正色道：“我们接到举报，称你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
    此时，王枫也已穿戴整齐走出房间，脸上神情却已变为王栋的模样。
    他冷冷开口：“有人举报？你们有证据吗？”
    ········
    民警见二人衣衫凌乱、神情慌张，认定事出有因，冷笑道：“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来人，把他们带走！”
    躲在墙角的易中海听见此言，心头一阵畅快，暗道：王枫，你也有今天！
    王枫见两名民警扑向自己与丁秋楠，毫不囉嗦，抬脚將二人踹退数步，但並未下重手。
    为首民警见状大怒，拔出手枪，直指王枫：“你竟敢袭警，信不信我当场毙了你！”
    面对枪口，王枫神情镇定道：“反抗？你们没有凭据就擅自闯入民宅，这符合法律程序吗？”
    旺財此时也齜牙咧嘴地对著警员咆哮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前去，警员顿时冷汗直冒。毕竟王枫也是单位领导，他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
    王枫不愿事態扩大，转头对丁秋楠说道：“秋楠，把结婚证拿来。”
    丁秋楠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中满是敬仰地看著王枫，在她眼中，此刻的王枫无比伟岸。
    “好。”
    当警员接过丁秋楠递来的结婚证仔细查看后，惊讶地问：“你不是叫王枫？”
    王枫点点头，平静回应：“我叫王栋，是丁秋楠的丈夫。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警员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误会，连忙收起枪，尷尬地赔笑道：“同志，是我们搞错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事后，王枫从警员口中得知，这一切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心中怒意翻涌。他从未主动招惹过易中海，却反被此人设计陷害。
    然而他也不能公然报復，否则反而显得自己心虚，等於“此地无银”。
    警员离开院子后，冷著脸质问易中海：“你到底在胡闹什么？院子里只有夫妻二人，哪来的王枫？”
    易中海一脸困惑：“我明明听见他的声音了！你们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
    警员不屑道：“人家连结婚证都拿得出来，你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
    易中海仍不死心：“可他的车还停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王枫已从不远处走来——原来刚才警员离开后，他便从后墙翻出院子绕到了外面。
    “哟，这不是壹大爷么？怎么，正配合公安同志破案抓人呢？”王枫语气讥誚。
    易中海见王枫突然现身，惊愕问道：“王枫？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枫脸色一沉，冷冷道：“易中海，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为首的警员上前一步，敬礼道：“同志您好，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请您出示证件。”
    王枫十分配合地递上工作证。警员核对后，確认此人正是易中海举报的对象王枫，於是问道：“王枫同志，这么晚了您来这儿做什么？”
    王枫淡然一笑：“我有个姐姐住这边，来看看她。刚准备回家就碰上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吗？”
    警员自然不能直言“我们是来抓你搞婚外情的”，只得笑著回道：“谢谢，不用了，您可以走了。”
    王枫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朝自己的吉普车走去。引擎轰鸣声中，车子迅速驶离现场。
    那名警员望著远去的车辆，心生羡慕——如此年轻便是警警队长，还能配专车，王枫绝非等閒之辈。他冷冷瞥了易中海一眼，说道：“老同志，以后举报要有真凭实据，否则就是浪费公共资源。”
    易中海乾笑两声，赔著笑脸道：“同志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担心年轻人一时糊涂走错路，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了。”
    警员点点头，隨即带队返回派出所。
    易中海独自站在原地，脸色阴沉至极。他明明看见两人进了院子，怎么会找不到踪影？但好在王枫似乎並不知情，日后还有机会。
    王枫在返家途中暗自思忖：看来必须给易中海一点教训了，竟敢算计到我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正巧遇见秦淮茹前来拜访。眼看年关將至，单位即將组织晋升考核，秦淮茹便想试探一下易中海，看能否通融一二，让自己评上一级工。
    过去她也曾求过易中海，但都被拒绝。可最近察觉到对方对自己別有心思，便想再试一次。
    易中海並不傻——以秦淮茹的技术水平，根本不可能通过正规考核。若他公然舞弊，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平日里收些小礼尚可操作，那也是在两名本就能过关的工人之间做点手脚。他可不想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秦淮茹眨动双眼，娇声说道：“壹大爷，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易中海看了心中一动，但隨即摇头道：“淮茹，不是我不愿帮你，考官又不止我一个。若你真有二级钳工的本事，我定能保你评上二级工。
    可你的手艺实在不够看，万一被人查出问题，咱们谁都担不起这责任。你才刚转正，要是再犯错被辞退，那可就彻底毁了。”
    秦淮茹听了浑身一震，她实在不敢回想那段被开除的日子，光是想想便心惊胆战，连忙说道：“壹大爷，是我考虑不周，您別放在心上。”
    易中海点头道：“这才对嘛，踏实练技术，等你真有本事了，我一定尽力帮忙。行了，先回去吧。”说完便转身回家，却没留意贾张氏一直躲在窗后默默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秦淮茹刚进屋，贾张氏便立刻问道：“那老东西没鬆口？”
    秦淮茹轻嘆一声，点头道：“妈，壹大爷说得也没错，我才刚转正，不能再出岔子。要是再被厂里开除，咱们往后还怎么活？”
    贾张氏听后也心头一紧，她实在不愿重回过去那种苦日子，只好点头道：“你说得对，工作绝不能丟。可那易中海既然对你动了心思，你就得趁机从他身上捞好处，绝不能让他白占便宜，懂吗？”

 第 156章 那今日我就让你彻底废了

    秦淮茹苦笑：“妈，我心里有分寸。”可她暗自思忖，易中海並不糊涂，拖得久了，迟早会察觉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王枫来到轧钢厂门口，站在那儿和经警们谈笑风生。隨著时间推移，大批工人陆续进厂上班。
    当易中海与秦淮茹路过时，王枫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道极细微的真元悄然钻入易中海体內。
    望著易中海远去的背影，王枫冷笑在心：你不是一向以八级工的身份得意么？那今日我就让你彻底废了！
    这道真元精准封锁了易中海左臂的一条经络，致使整条手臂无法发力。如此一来，他再也无法胜任钳工的重活。
    之所以选择在厂门口动手，是因为王枫如今修为尚浅，唯有靠近目標才能施展手段，故而特意在此等候。
    平日里他在大院从不与易中海往来，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易中海进入车间后，照常拿起零件准备操作。可刚一抓起工件，左臂忽然一阵发软，零件“咣当”一声掉落，正好砸中他的脚面，疼得他直咧嘴。
    秦淮茹见状忙问：“壹大爷，您没事吧？”
    易中海摆摆手：“没事，可能早上刚醒，筋骨还没活动开，待会儿就好了。”说著还用力甩了甩胳膊。
    奇怪的是，手臂活动看似正常，可只要一拿稍重点的东西，手就开始发颤，根本握不住。
    此时易中海心里开始打鼓——若手臂真出了问题，他这八级工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正想著，车间主任拿著图纸走过来：“老易，这批零件要紧，必须儘快完成，就交给你了。”
    主任走后，易中海又试著活动手臂许久，依旧无济於事。这下他彻底慌了神，连忙请假赶往医院。
    经检查，医生诊断其左臂神经受损，今后无法再从事需用力的操作。
    易中海焦急地问：“大夫，这还能治好吗？”
    医生摇头：“治不了，除非神经自行恢復，否则只能如此。不过日常起居不受影响。”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返回轧钢厂，车间主任已黑著脸等他：“老易，你搞什么？这批活十万火急，你倒好，半路撂挑子？”
    易中海知道瞒不住，只得掏出诊断书递给主任。
    主任看完后脸色稍缓：“老易，你这病虽不影响生活，但確实不適合留在车间了。这批活我另派师傅去做，你就別操心了。
    我会如实向厂领导匯报，相信组织会给你妥善安排。”
    易中海苦著脸道：“那……谢谢主任了。”
    主任拍了拍他的肩：“別太担心，钳工干不了，厂里还有別的岗位能发挥你的能力。”说罢，嘆了口气，转身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秦淮茹凑近问道：“壹大爷，您究竟怎么了？”
    易中海將化验单递过去，脸上带著苦笑：“你自己瞧瞧吧。”
    秦淮茹接过单子一看，心头猛然一震。若是壹大爷离开了岗位，往后谁来罩著她？她还能像从前那样偷懒混日子吗？
    厂长办公室內。
    王枫正与杨厂长相坐饮茶，忽听门外传来敲击声。
    “请进。”
    车间主任推门而入，先向杨厂长和王枫点头致意，隨后说道：“厂长，易中海师傅查出病了。我看过诊断结果，他手臂神经受损，以后没法再干钳工活儿了。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杨厂长一听，顿时愣住。厂里八级技工本就寥寥无几，如今易中海又倒下了，损失实在不小。
    沉吟片刻后道：“易师傅为咱们厂出过不少力，你有什么建议？”
    车间主任答道：“厂长，易师傅虽不能再动手操作，但经验丰富，不如留在车间做技术指导。”
    王枫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那自己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不等杨厂长开口，便冷声道：“既然易中海乾不了钳工，那就不能继续享受八级工的待遇，否则就是名不副实。
    再说培养新人，呵呵，他在车间这么多年，带出了几个六级工？有些人守著手艺不放，信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观念，这种人怎么能安排到关键岗位上？”
    车间主任听了只能尷尬一笑。確实，易中海带过的徒弟不少，可最高也就评上五级，这一点王枫说得还真没错。
    杨厂长却多留了个心眼，察觉到王枫似乎对易中海颇有成见，便问：“枫子，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王枫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让他去该去的地方唄，要么乾脆办个內退。”
    车间主任偷偷看了王枫一眼，心里嘀咕：老易到底哪儿惹著他了？除了车间，剩下能去的地方无非是食堂、后勤或环卫队。食堂需要力气，他手伤了去不了；后勤常要搬货装卸，也不合適；只剩环卫队了。
    可环卫队是干什么的？扫地倒垃圾，连厕所都得清理。要是走內退，工资又能拿多少？
    但他也不傻，不可能为了一个易中海就跟王枫对著干，於是低头道：“那就只能安排去环卫队了……可工资按什么標准发？”
    杨厂长想了想说：“离岗自然不能再拿八级工的薪水，就按普通环卫工人算吧，厂里额外补贴十块。”（別较真）
    车间主任点点头：“三十七块五，够他们两口子过日子了。那我这就通知易师傅去环卫报到。”
    主任走后，杨厂长笑著看向王枫：“枫子啊，你这是借公事泄私愤吧？说说，老易到底哪得罪你了？”
    王枫哈哈一笑：“杨大哥您开玩笑了，我不过是讲实话罢了。”
    杨厂长指著他的鼻子笑骂：“你这傢伙！”
    消息传到易中海耳中时，他只觉天旋地转，一时难以接受，乾脆请了几天假，在家闭门不出。
    易中海调往环卫队的消息很快在大院传开。刘海中是最高兴的一个——这些年来，无论在大院还是厂里，易中海处处压他一头，憋屈得很。如今他仍是七级工，而易中海却被发配去扫大街，总算让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易中海家中。
    壹大妈劝慰道：“老易，去环卫队就去吧，咱们家里这些年也攒了些钱，不至於吃不上饭。”
    易中海闷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这时，聋老太缓缓走了进来。
    壹大妈忙道：“老太太您来了。”
    聋老太点点头，走到易中海身边，低声问：“中海，就算你因病不能干钳工，厂里也不该把你调去环卫队吧？这里面怕是有猫腻？”

 第 157章 是谁在背后搞鬼

    易中海此时也渐渐醒悟过来。是啊，凭他对厂里的贡献，怎会落到这般境地？眉头不由紧紧皱起，心中疑惑难解。
    聋老太意味深长地说道：“中海，你是不是招惹谁了？”
    易中海细细回想，在厂里的確没结过仇怨。要说关係紧张的，唯有王枫一向与他不对付。忽然灵光一闪——定是王枫在背后使坏！顿时咬牙切齿道：“一定是王枫搞的鬼！”
    聋老太却皱眉道：“你没得罪过王枫，他为何要害你？况且，王枫也不像是那种人。”
    易中海听罢，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他总不能直言自己刚算计了王枫一次，可王枫又是从何处得知自己暗中使绊的？左思右想，王枫似乎不该知晓此事才对。若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在背后动作？
    一时之间，易中海也理不出头绪。
    “老太太，若不是王枫，您说还能有谁？我在厂里也没招惹过什么人啊。”
    聋老太缓缓说道：“你定是无意间得罪了人，而且对方十有八九是厂里的领导，否则怎会这般针对你？”
    易中海摆摆手道：“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他再动手，我自然能摸清是谁在背后搞鬼。”
    聋老太轻嘆一声：“要不，你去求求王枫，看他肯不肯帮衬一把？”
    易中海心中对王枫恨得咬牙切齿，又怎会低头相求？当即冷著脸回道：“就算让我扫一辈子地，我也绝不去求他！”
    聋老太见状，只得摇头嘆息，转身离开屋子。人心若不肯醒悟，外人再劝也是徒劳。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易中海已打扫將近一个月的卫生，没了他在旁庇护，秦淮茹在车间里也不敢再懈怠，规规矩矩干活，整日累得筋疲力尽。
    即便如此，她仍不忘与梁拉娣明爭暗斗，这段日子两人势均力敌，难分高下。好在有崔大可接济，日子倒比从前宽裕了些。
    王枫家中一片喜庆，三个孩子在屋里跑来跑去，闹个不停。何雨水、赵小芝和张梅坐在一旁閒聊，手上忙著准备年节的活计。
    “你说说，大过年的，枫子还这么忙，非得晚上才能回来。”张梅一边缝补一边抱怨道。
    赵小芝心知王枫去了哪里，笑著安慰：“妈，枫子哥工作要紧，您就体谅体谅吧。”
    张梅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替他说话。”
    此时，王枫正与丁秋楠在秋楠母亲家中。毕竟是婚后第一个新年，新女婿登门本是情理之中。
    秋楠母亲对王枫这个女婿极为满意，秋楠父亲则陪著王枫下棋，满屋洋溢著温馨和睦的气氛。
    秋楠母亲笑著说：“这下好了，我白白多了一个儿子。”
    王枫笑道：“我在四九城里没有亲人，今年就陪您过年。不过初二就得忙起来，恐怕没法再来看望二老了。”
    秋楠父亲爽朗一笑：“年轻人该以事业为重，你能来陪我们过节，已经让我们很高兴了。我和她妈原本还担心闺女嫁出去就成別人家的人了，没想到还能常聚。”
    王枫闻言只是微笑，並未多言。
    直到晚饭结束，王枫才起身告辞，带著丁秋楠返回家中。
    车上，王枫轻声道：“秋楠，让你一个人守夜，真是委屈你了。我说让你留在爸妈那儿，你偏不肯。”
    丁秋楠斜睨了他一眼，柔声道：“我要是留下，他们怎么想？咱们刚结婚就不一起过年？你要也留下，那咱妈和姐姐那边又如何交代？我不打紧，还有旺財陪著我呢，挺好的。”
    王枫低声嘆息：“秋楠，是我对不起你。”
    丁秋楠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柔声道：“枫子哥，你没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再说，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车子停在家门口，二人刚下车，徐慧真便迎了上来：“我就猜你们会回来，让秋楠跟我过年，热闹些。枫子，你赶紧回家去吧々｀。”
    王枫心头一热，看样子徐慧真一直在门口等候，只为不让丁秋楠孤单一人。
    “慧真姐，您让我说什么好呢。”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快回去吧，別让妈等著。”
    王枫点点头，转身对丁秋楠说：“秋楠，你就跟慧真姐一起过年，这样我也安心。”
    丁秋楠轻轻推他上车：“行了，別囉嗦了。”
    直到吉普车驶远消失在夜色中，徐慧真才牵著丁秋楠往自家走去。
    “秋楠阿姨好。”徐静理乖巧地打招呼。
    “小静理也好呀。”丁秋楠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隨后，丁秋楠与徐慧真坐在炕上閒话家常，徐静理则在一旁自顾玩耍。
    四合院。
    王枫刚进家门，张梅便开口道：“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你们厂领导也真够狠心的。”
    赵小芝微微一笑地看著王枫，王枫略显窘迫地笑了笑：“妈，部队有点事要处理，这不事情一完就立马赶回来了。”
    “吃饭了吗？”她边说边准备去给王枫热菜。
    王枫连忙拦住张梅：“妈，我已经吃过了，『皇帝』还不会让手下饿著呢。”
    他环顾四周，疑惑道：“咦，那三个小傢伙去哪儿了？”
    张梅笑著答：“跟雨水一块儿去柱子家玩了，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
    果然，快到吃饺子的时候，三个孩子欢天喜地地跑进屋来。
    “姐夫！”
    赵小糖一进门就扑进了王枫的怀里。
    贾家。
    易中海像往年一样，陪著聋老太在贾家住下过年，但今年的年过得实在不顺心。易中海工资少了，也没买多少肉，因此贾张氏的脸色一直阴沉沉的。
    饺子包得也少，隔壁傻柱家里传来阵阵笑声，听得易中海心头火起，连一向沉默的聋老太都暗暗嘆气。
    最小的当槐花几乎没捞著几个饺子，全被棒梗和贾张氏抢走了，只有聋老太面前那盘没人敢动。
    许大茂家。
    阎解成在家吃完饺子后，便溜达到许大茂这儿来蹭酒喝。
    许大茂趁机问道：“解成，你之前提的那个播音员，还没追上？”
    阎解成一听，顿时蔫了：“我也搞不明白，不管我怎么对她好，她总是冷冷淡淡，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大茂笑道：“那等上班你带我去见见她，我帮你出出主意。”
    这话一出，阎解成立刻警觉起来。他对许大茂的为人太清楚了——这可是有前科的人，当初就抢过秦京茹。
    要是让许大茂见到白曼寧，自己还有机会吗？当即摇头道：“.～不用了，我就不信我拿不下她！”

 第 158章 他为何要下这般狠手？

    许大茂心里明白阎解成是防著他，但他暗想：我倒不信，没有你引荐，我就认识不了白曼寧！
    於是也不再多提，转而旁敲侧击地打听白曼寧平时喜欢什么。
    大年初一。
    王枫带著赵小芝开启了拜年行程：大领导家、陈锋家、杨厂长家、李怀德家、张厂长家……一直到初八上班才算忙完。
    马建国家。
    马玲坐在炕上闷闷不乐，低声嘀咕：“可恶的王枫，过年都不来看看我，现在肯定正陪著丁秋楠呢。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开始就得结束了，我得主动出击。”
    “玲玲，你在想啥呢？”看见女儿一个人生闷气，黄淑芬忍不住问。
    马玲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没……没想啥。”
    一旁看报纸的马建国摘下老花镜，认真说道：“玲玲，喜欢一个人就要去爭取，不然等错过了才后悔，就来不及了。王枫那样的人，身边从不缺喜欢他的姑娘。”
    父亲这番话让马玲心头一震，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爸，我明白了吧。”
    马建国见状开怀大笑：“这才像我闺女！我的女儿就得有股衝劲，把他给我抢回来！”
    黄淑芬也恍然大悟，笑著说：“要是王枫能做我女婿，我可是双手赞成。”
    话音刚落，马玲就后悔了，见爸妈打趣自己，顿时撒娇抗议：“你们真是为老不尊，我不理你们了！”说完转身跑回房间，身后只留下马建国爽朗的笑声。
    回到屋里，马玲背靠房门，脸颊滚烫，隨后一头扑倒在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香江，西环一处高档住宅区。
    娄晓娥望著熟睡中的两个女儿，思绪不由飘回四九城，轻声呢喃：“不知他如今过得好不好，如果知道他有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会不会开心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娄母走了进来，见女儿又在发呆，轻轻摇头，走过去抚摸她的头髮：“傻孩子，你还放不下他？”
    娄晓娥回过神，依偎在母亲肩头：“妈，我就是放不下，每天夜里梦里都是他。”
    娄母嘆了口气：“你可知道，也许这一辈子你们再也见不到了，你这样执著，值得吗？”
    娄晓娥却坚定地点头：“妈，我觉得值得。我一直有种预感，我们总有一天还会重逢的。”
    “唉，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丫头。”
    后罩房里，壹大妈侷促地站在屋子中央，王枫语气平静地问道：“壹大妈，您找我有事？”
    壹大妈赔著笑脸道：“枫子啊，我知道你跟老易之间有些不愉快，可话说回来，远亲不如近邻，咱们邻里之间还是该和睦相处，你说对不对？”
    王枫心里清楚她此来的用意，冷笑著回应：“壹大妈，您先去问问易中海都干了些什么，再来谈什么邻里关係。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
    壹大妈被说得脸上发烫，勉强笑了笑说道：“是这么回事，老易年纪大了，在卫生队那边实在吃不消，你看能不能帮忙给他调个轻鬆些的活儿？”
    王枫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壹大妈，工作安排是厂领导定的，我一个经警队长管不到这些，您还是去找相关的人吧。”
    见王枫態度坚决，不留余地，壹大妈也不好再多留，只能尷尬地朝张梅笑了笑，隨后转身离开了后罩房。
    等她走后，张梅开口道：“小枫，咱们跟壹大爷也没结仇，既然他家里来求情，你要是能帮上忙，何不伸把手？现在天寒地冻的，壹大爷在外头扫地確实不容易。”
    王枫自然不能把易中海暗中算计他和丁秋楠的事告诉张梅，否则解释不清，便只道：“妈，我就直说了，易中海现在的工作是我安排的。既然是我定的，你觉得我会轻易给他调动吗？”
    张梅一愣，惊讶道：“小枫，壹大爷年岁不小了，怎么经得起这种苦？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王枫摇头道：“妈，易中海曾给我设圈套，若真让他得逞，我不但饭碗不保，恐怕还要进局子。你现在还觉得我过分吗？”
    张梅听罢怔住，隨即怒上心头：“易中海怎么能这样？咱们也没惹过他，他为何要下这般狠手？”她信得过自己的儿子，才会有此一问。
    王枫嘆道：“妈，你被易中海骗了。他表面正经，实则是个偽君子。咱们怎么得罪他了？自从咱家搬进大院，他的权威就被动摇了。
    以前大院几乎是他说了算，没见他借著壹大爷的身份处处帮衬贾家？搞得全院人都得替贾家收拾烂摊子。可那些白眼狼懂得感恩吗？
    而咱们来了之后，打破了这个局面。后来张婶、王婶家，还有阎解放、刘光天、傻柱，也都渐渐和咱们站在一起。易中海开过几次会，贾家想捐点钱拉关係，结果全都无果而终。
    咱们坏了他养老享福的计划，他能不恨咱们入骨？”
    张梅细细回想搬来后的种种，果然如王枫所说，不由得嘆息：“原来如此，这就是他非要整你的原因？”
    王枫冷笑一声：“妈，你信不信，我要是真进了监狱，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等你不再是干部，咱们就得被赶出四合院。到时候，这套房子，就归易中海了。”
    张梅听了浑身一颤，心有余悸道：“赶咱们出去？他哪有这个权力？”
    王枫淡淡道：“就算你还掛著轧钢厂的职位，能不能继续住家属院也难说。就算能住，他也会设法把你送进去。那时只剩下小芝带著三个孩子，难道还不好拿捏？”
    张梅难以置信：“他竟如此歹毒？院里的贰大爷、叄大爷就不管？”
    王枫闻言哈哈一笑：“妈，你太低估人心了。我要是真倒了，那两位会帮你？现在他们肯安分，是因为我在镇著。
    可一旦我出事，別说房子，搞不好他们俩都会跟易中海同流合污。阎阜贵或许不会插手，但刘海中一定会动手——那傢伙就是条毒蛇，隨时准备咬人一口。”
    听完这番话，张梅三观尽碎，她从未想过人性竟能阴险至此。
    “所以，你从不和易中海、刘海中来往，就是因为看透了他们？”
    王枫点头：“正是如此。我早就看清他们的嘴脸。现在还好，等风声一紧，牛鬼蛇神自然都会跳出来。”
    张梅听得忧心忡忡，想到一家子要和这样的人共处一院，实在令人不安。
    王枫见母亲满脸愁容，安慰道：“妈，別担心，有我在。谁敢动咱们家，我绝不轻饶。”
    张梅望著儿子，终於露出笑意：“好，妈以后就靠你了。”

 第 159章 看电影

    张梅再度疑惑地问：“既然你清楚那三位长辈的事，怎么还去帮刘光天和阎解放呢？”
    王枫听罢朗声大笑，说道：“妈，当初我扶持阎解放、刘光天，本意就是为了给刘海中和阎阜贵家里添乱。没想到这俩人还挺机灵，扶持一下也无妨，往后多少能多个照应。”
    这时赵小芝端著一壶热茶走了进来，轻声道：“说了这么久，枫子哥，妈，喝口茶歇会儿吧。”
    易中海家。
    这一个月来，易中海吃了不少苦头。壹大妈为此特地去找王枫求情，可他却装作毫不知情。即便王枫曾帮他调动岗位，他也早已打定主意，日后定要找机会报復。
    见壹大妈一脸沉重地回来，易中海立刻明白事情没办成，冷著脸道：“我不是说了別去么？偏要去碰人家的钉子！”
    壹大妈望著他，忍不住问道：“老易，你是不是对王枫做了什么亏心事？”
    易中海闻言心头一震，暗想果然被王枫察觉了，难怪自己调去卫生队出了这档子事，十有八九是王枫在背后搞鬼。但他嘴上却不服软：“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要真做了什么，咱们院里能没人知道？”
    壹大妈沉思片刻，低声道：“那就怪了。王枫说得斩钉截铁，让我回来好好问问你。你要真是清白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她和易中海过了这么些年，自然清楚他的为人。嘴上总掛著“互帮互助”，实际上却是让大伙儿帮贾家出力，自己却捨不得掏几个钱。
    吃顿肉都偷偷买熟食回家，更別提主动接济邻里了。他哪有自己说的那么无私？正因如此，她才起了疑心。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恼羞成怒：“他的话你也信？难道我会骗你？真是不可理喻！”说完转身进了里屋，重重摔上门。
    壹大妈望著紧闭的房门，深深嘆了口气。她心里明白，这事绝不像易中海说得那么简单。可她一个妇道人家，终究管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隔壁的傻柱將这场爭执听得一清二楚，又想到易中海如今寒冬腊月还得在厂里扫大街，也不由得摇头嘆息。
    秦京茹挺著孕肚走过来，轻声问：“怎么，柱子哥，你动了惻隱之心？”
    傻柱嘴硬道：“哪儿的话！易中海这是自找的，活该遭罪！”
    见他嘴上不鬆口，秦京茹也不再多言，转而举起手中刚缝好的小衣裳：“柱子哥，你瞧瞧，这花样好不好看？”
    第二天一早，王枫刚进办公室，於莉还没来得及把茶泡好，电话铃就响了。他拿起听筒，问：“喂，请问你是哪位？”
    “教官，是我，马玲。”电话那头传来马玲清脆悦耳的声音。
    王枫微微一笑：“哦，是马玲啊，有什么事吗？”
    马玲略显侷促地说：“教官，你……有空吗？我想下午请你去看场电影。”
    王枫唇角微扬：“行啊，午饭后我去接你。”
    中午两点，王枫与马玲一同抵达电影院。今日马玲未穿警服，一身素白连衣裙，脚踩红色小皮鞋，乌黑长髮隨风轻扬，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两人买了票，正朝影厅走去。门口检票的正是许大茂。他先被马玲的美貌惊住，待看清王枫的脸，更是差点惊得下巴落地。
    王枫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怎么还和別的女人一起出来？不过在许大茂看来，这点事儿算不上什么——他自己以前不也在乡下勾搭过寡妇嘛。
    “哟，枫子来看电影啊？”
    王枫暗嘆这世界真小，隨便来个影院都能撞见熟人。他最怕许大茂多嘴，毕竟还没跟马玲坦白婚事。
    “嗯，和朋友一起来看看。许大茂，你现在在这儿上班？”
    许大茂连连点头：“枫子，以后你来不用买票，我直接放你进去！”
    马玲眨著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教官，这位是？”
    王枫介绍道：“这是我邻居，许大茂。”
    许大茂极会来事，笑著摆手：“行了行了，电影快开始了，你们赶紧进去吧。”
    王枫点头致意：“好，你忙。”隨即牵著马玲步入影院。
    身后，许大茂眼红得几乎发蓝。王枫的媳妇已经够漂亮了，眼前这位竟丝毫不逊於赵小芝！再想想自己至今单身，心中顿时冒出念头：得赶紧去纸箱厂瞧瞧白曼寧长什么样，要是长得好，乾脆抢先下手。
    因为放映厅內一片昏暗，王枫牵著马玲的手便始终没有放开。
    马玲第一次被男子如此亲密地牵手，脸颊滚烫得仿佛能沁出血来，幸而影院光线幽暗，才让她免於太过窘迫。
    轻抚著发烫的双颊，马玲心中暗想：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滋味吧？
    王枫走在前头，並未察觉身后马玲的羞涩神情，直到寻到座位，两人才並肩坐下。
    银幕上正播放的是1962年摄製的越剧《红楼梦》。
    一段木石姻缘终成虚幻泡影，剧情深深打动了马玲，她看得如痴如醉。
    影片落幕时，马玲的眼眶依旧泛红。
    走出电影院，王枫笑道：“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多愁善感的女孩。”
    马玲轻轻拭去眼角泪痕，反问道：“你不也为黛玉感到惋惜吗？”
    王枫温柔地为她擦去泪水，说道：“林黛玉出身四代侯门之家，自幼体弱多病。父母双亡后，她的命运其实早已註定。
    贾府不可能让一位身体羸弱、难以延续子嗣的女子成为贾宝玉的正妻。你可知道，那个时代最重嫡长血脉。纵然贾母心有不舍，也终究必须割捨——这是她作为贾家主妇的责任。”
    马玲听后轻嘆道：“可黛玉实在太过可怜，那样聪慧灵秀的姑娘，竟咳血而终。”
    王枫摇头道：“那只是剧本杜撰罢了。原著虽遗失四十回，却早已埋下伏笔——『玉带林中掛』一句，正是黛玉结局的暗示。”
    马玲惊愕：“你是说……林黛玉是自縊而死？”
    王枫点头：“你想，黛玉五岁尚存，活至十几岁，说明並非隨时会夭折之人。若非万念俱灰，怎会骤然离世？唯有绝望赴死，方合其性情。”

 第160 章 绝不能让他得逞！

    马玲连忙摆手：“教官，別说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若是真如此，岂不是更加悽惨？”
    王枫遂不再言语。他並未说出黛玉何以被逼至绝境的深层缘由，只因不愿令马玲伤心。
    两人边走边谈，已来到吉普车旁。王枫笑著提议：“走，我请你吃驴肉火烧。”
    马玲顿时眉开眼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我要化悲愤为食量，吃穷你！”说完欢快地跳上了车。
    天色渐晚，王枫驾车將马玲送至军区大院门口。下车后，马玲眨动著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轻声邀请：“教官，要不进来坐坐？”
    王枫摆手笑道：“算了，我要是进去，马叔叔肯定又要拉著我问训练的事。”
    马玲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得也是。”
    王枫挥挥手：“好了，进去吧。”
    马玲点点头，转身朝大院走去，忽然又回头喊道：“枫子哥，路上慢点开！”
    王枫见她將“教官”唤作“枫子哥”，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再次挥手示意，隨即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马玲佇立原地，直到吉普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蹦跳著返回大院。但她未曾注意到，不远处黄毅正冷冷注视著这一切。
    黄毅的父亲是军长，家世较马玲家更为显赫。自小倾慕马玲的他，早已视她为自己专属之人，岂容他人染指？
    他目光紧盯著王枫离去的方向，语气阴沉地低语：“不管你是谁，都別想把马玲从我身边抢走，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
    黄毅决定先摸清王枫的底细，查清他究竟是何身份。然而他对王枫知之甚少，一时无从下手，便打算先去找马卫东探听些消息。
    此时的王枫，尚不知自己已被盯上。
    马玲回到家，心情愉悦地哼著小调。马建国见状打趣道：“怎么，把王枫拿下了？”
    马玲脸一红，娇嗔道：“爸，哪有这么快！不过……我有信心追到他。”
    马建国一拍桌子，喜形於色：“好啊！到时候我就是他老丈人，看他还能怎么推脱！”
    马玲顿时不依：“爸，你这不是在卖女儿嘛！”
    马建国老脸微红，辩解道：“胡说什么！我家玲玲要是不喜欢，谁给钱我也不卖！”
    马玲气得脸颊通红，瞪了父亲一眼，跺跺脚跑回自己房间。
    黄淑芬在一旁笑著点指马建国：“你呀，真是为老不尊。”
    纸箱厂。
    许大茂在门口等了许久，只见阎解成像条摇尾狗似的，在一个女人身边殷勤地转来转去。
    她穿著一件浅黄色的列寧装，一头微卷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脸上略施粉黛，將女性独有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大茂顿时心神荡漾，如此出眾的女子若不能收入囊中，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白曼寧早已被阎解成纠缠得不胜其烦，无论怎样明確拒绝，对方依旧死缠烂打，日日跟前跟后，令她不堪其扰。
    “阎解成，我得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们不合適，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阎解成嬉皮笑脸地回应：“曼寧，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只要你还没结婚，我就有追求你的权利。”
    这正是阎阜贵教他的招数——所谓“烈女怕缠郎”，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棒也能磨成针。
    白曼寧简直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只能无奈摇头，转身欲走。
    阎解成立刻追上几步，白曼寧眉头紧皱：“阎解成，请你別再跟著我，否则我就喊人了！”
    阎解成保持几步距离，语气诚恳：“曼寧，我没別的想法，就是想送你回家，一个姑娘晚上走路多不安全。”
    白曼寧无计可施，只得加快脚步离开，而阎解成仍紧紧跟隨其后。
    见她频频回头瞪视，满是厌烦，阎解成却毫不在意，继续尾隨。
    许大茂也在暗中跟著阎解成，想看看这傢伙到底在图谋什么。
    当白曼寧走进一条胡同时，突然从里面衝出三个男人，拦住她的去路。
    “嘿嘿，小美人长得挺水灵啊，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就在白曼寧惊慌失措之际，阎解成猛地衝上前，挡在她面前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哟，英雄救美来了？行啊，让哥几个瞧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那人一挥手，三人立即围了上来。
    阎解成护在白曼寧身前，坚定地说：“曼寧你別怕，有我在。”
    此刻白曼寧才意识到，原来阎解成並非全然令人厌恶，忍不住关切地提醒：“阎解成，你小心点。”
    远处的许大茂看了半天，终於恍然大悟：这小子竟想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三个人八成是他花钱雇来的託儿。
    绝不能让他得逞！一旦白曼寧对他动了心，自己还哪有机会？
    “干什么呢！”许大茂大吼一声，拔腿冲了过去。
    白曼寧见有人支援，惊喜交加：“同志，快来帮忙！他们三个是流氓！”
    许大茂正气凛然地喊道：“姑娘別怕，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阎解成一看许大茂衝进来，顿时傻了眼——心里直叫苦：许大茂怎么这时候冒出来？为了这场戏，他前后踩点、安排人手，足足花了二十块钱啊！
    要是被许大茂搅黄了，岂不是血本无归？连忙高声喊道：“许大茂！你別过来，照顾好曼寧就行，这儿交给我！”
    白曼寧听罢心头一暖，对许大茂说道：“同志，你快去帮阎解成，我这边没事。”
    许大茂应了一声，立刻扑向那三人。而那三人也懵了——说好的假打，怎么来个真拼命的？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双方拳脚相加，打得不可开交。结果阎解成倒了霉，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许大茂渐渐也支撑不住，对方越打越狠，显然是动了真怒。
    王枫刚送完马玲开车回家，顺路给三个孩子买糖人，耽误了一会儿工夫。车子行驶途中，忽然听见胡同口传来打斗声，还夹杂著女人的呼喊。
    嘎吱——吉普车稳稳停在胡同口，王枫迅速下车，朝巷內走去。
    一进胡同，便见五人扭打成一团，旁边站著一位眉目如画的女子。王枫一眼认出是白曼寧，心中诧异：她不是在江南机车厂工作吗？怎么出现在四九城？
    他厉声喝道：“住手！”同时掏出配枪，枪口直指眾人。

 第 161章 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五人见到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僵住，纷纷停手。因天色昏暗，加上许大茂和阎解成都满脸伤痕，王枫一时没能认出他们。
    他命令几人蹲下，隨后转向白曼寧，沉声问道：“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白曼寧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后，才说道：“同志，有两位是挺身而出的好人，只有那三位才是闹事的混混。”说著指向地上蹲著的三人，那三人见状，心里顿时一阵发凉。
    许大茂这时也认出了王枫，连忙站起身道：“枫子，是我，许大茂！我可是来帮忙的，纯粹做好事。”
    阎解成此刻心中叫苦不迭，糟了，全完了，这下肯定要穿帮。
    那三个本就是街头游荡的閒人，一看王枫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哪还不明白自己撞上了铁板，更不可能替阎解成扛罪，於是赶紧抢著说：“同志，我们不是坏人，是阎解成让我们来演这场戏的！”
    话一出口，就像倒豆子般把整个计划和盘托出。白曼寧听了，气得脸色发青，方才对阎解成的一丝好感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深深的鄙夷。
    “阎解成，你真是太无耻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王枫听得一愣，疑惑地问：“阎解成？哪个是阎解成？”
    这时，一个满脸肿胀、模样滑稽的人走上前来，勉强挤出个笑容道：“枫子，我……我是阎解成。”
    看著他这副狼狈模样，王枫差点笑出声，强忍片刻才正色道：“阎解成，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必须老实交代。”
    阎解成只得硬著头皮点头：“是……是我安排的。”
    许大茂顶著一张红肿的脸，愤然道：“好啊你，阎解成！追姑娘就追姑娘，怎么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话说得义正辞严，仿佛他真是正义化身。
    王枫心里清楚，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善类，即便没和阎解成串通，也多半是想藉机算计他，於是淡淡道：“行了，都跟我走一趟派出所吧。”
    阎解成立刻面如土色，哀求道：“枫子，你高抬贵手，放我一回吧！求你了，真要是去了派出所，厂里知道了可就全毁了！”
    那三个街溜子则一声不吭，缩在一旁，恨不得隱形。他们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阎解成能说服王枫別把他们带走。
    王枫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阎解成，你让我很难做啊。”
    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解成，你这不是为难枫子吗？不把你们送去派出所，这位姑娘怎么安心？”
    白曼寧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犹豫片刻后对王枫说道：“同志，要不……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王枫心知这事就算报到派出所，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一番，便点头道：“看在这位女同志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们，还不快滚！”
    三人一听，如获特赦，连声道谢，转身仓皇逃窜。
    阎解成看了看白曼寧，又望了望许大茂和王枫，最终只能满心不甘地离开。
    这时，白曼寧伸出手，微笑著说：“同志，我叫白曼寧，是纸箱厂的广播员。”
    王枫也伸手与她轻轻一握，笑道：“王枫，轧钢厂经警大队队长。”
    许大茂看得眼热，也急忙伸出手：“你好，我是许大茂，红光电影院的检票员。”
    白曼寧並未伸手，只是淡淡一笑。
    许大茂尷尬地收回手，悻悻道：“天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曼寧平静回应：“不用了，有这位民警同志就够了。”
    三人走出胡同，王枫扶著白曼寧上了吉普车，对许大茂说：“你先回去吧，白曼寧同志由我安全送回家。”
    许大茂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人家根本没开口让他送，只得转身离去。
    车上，白曼寧轻笑著道：“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真要被阎解成骗过去了。”
    王枫笑了笑：“就算没有我，你也顶多感谢他救了你，绝不会以身相许。因为你压根儿就看不上他。”
    白曼寧听罢来了兴趣，转头看向他：“哦？你怎么这么確定我不会看上他？说不定我真会以身相许呢。”
    王枫微微一笑：“像你这样出色的姑娘，到现在还没结婚，要么是感情受过伤，要么心里早就有了人。所以我敢断定，你不会动心於阎解成。”
    白曼寧闻言，眼神忽然有些迷离，沉默良久，才轻嘆一声：“王枫，你还真是心思细腻。”
    王枫自然清楚她的过往，便若无其事地说：“你想说的时候，隨时可以告诉我。有些事，说出来会好受些。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在白曼寧的指引下，车停在了一个老式杂院门口。白曼寧没有立刻下车，因为她心里压著的事太过沉重，急需倾诉出来。
    隨著她缓缓讲述，王枫也逐渐明白了她为何会辗转来到四九城生活。
    与剧中的情节不同——剧中她因受胁迫嫁给周铁锤，最终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而现实中，她则是主动离开了江南机车厂，独自来到这座北方城市安身立命。
    一阵沉默后，王枫开口道：“白曼寧……。”
    白曼寧轻声打断：“还是叫我曼寧吧。”
    王枫微笑著点头，继续说道：“你心里的负担是那起致人死亡的事。但其实你不用太害怕，你的情况特殊，应当去公安机关主动说明经过。从法律角度看，你的行为属於正当防卫，问题並不严重。
    只有坦诚面对，你才能真正放下过去，开启新的人生。”
    白曼寧听后一愣，迟疑地问：“王枫，可那是人命啊……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吗？”
    王枫安慰道：“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白曼寧低声说：“那你……能陪我去一趟吗？”她也不明白，为何会对这个只见过一次的人如此信赖，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王枫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隨时出发。”
    白曼寧眼中顿时亮起光来：“那我们现在就去？”这件事早已让她喘不过气，此刻只想儘快了结。
    王枫理解她的心情，一脚油门，吉普车再次疾驰而出。

 第162 章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到了派出所，白曼寧將当年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且不论事件发生在建国前，即便放在当下，结合实际情况来看，她的行为也並无不当。因此，整个过程处理得异常顺利。
    当白曼寧重新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微微发颤：“王枫，谢谢你。”
    王枫笑道：“谢什么？其实只要你有勇气面对，早就该放下了。逃避从来不是解决之道，遇到问题，唯有直面才是正途。”
    白曼寧用力点头，望著夜色中王枫深邃的眼眸，心底某根弦仿佛被轻轻拨动，脸颊微红：“不管怎样，我都要感谢你。明天我请你吃饭，不准推辞！”
    看著她如宝石般闪亮的眼睛，王枫笑著回应：“美女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
    白曼寧闻言甜甜一笑：“算你识趣。”隨即像个小姑娘似的，蹦跳著上了吉普车。
    王枫回到家时，家人早已吃完晚饭。张梅略带责备地说：“怎么又这么晚回来？”嘴上虽抱怨，却还是和赵小芝一道去灶台上端了热好的饭菜。
    “三小只”朝王枫打量了一眼，见他没带吃的回来，便手拉手回了房间。其实並非王枫忘了买，而是路上带的糖人早已化了。
    吃饭时，张梅问道：“你今天不是早早就离开轧钢厂了吗？怎么回来这么迟？”
    王枫答道：“妈，是部队上的事，你就別多问了。”
    张梅一听是部队的事，便不再追问。赵小芝却若有所思地看了王枫一眼，眼神里透著一丝怀疑。
    许大茂家。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阎解成脸色阴沉地问：“许大茂，你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许大茂眼珠一转，装作无意地说：“我刚好路过嘛。再说你做事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要是早跟我说了，还能出这种岔子？我肯定能给你安排得滴水不漏。”
    阎解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选择暂且相信，嘆了口气：“这下全完了，白曼寧肯定恨死我了。”
    许大茂连忙劝道：“解成啊，反正你现在跟她也这样了，不如让我试试？你也知道，哥哥我至今单身呢。”
    阎解成连忙摆手，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还有的是机会！”
    许大茂笑道：“解成，別骗自己了。人家白曼寧压根就没瞧上你。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不如让给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放心，这事要是成了，哥哥一定重重酬谢你，怎么样？”
    阎解成本就苦追白曼寧许久，如今也看清了她对自己的冷淡態度，加上刚闹出这一出，再想挽回几乎无望。
    若真能换来一份厚礼，倒也不亏。他想了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许大茂一听便知事情有门，阎解成这人爱占小便宜的脾气早已根深蒂固，果然只要给点甜头就立马鬆口。
    “放心，真办成了，哥哥还能亏待你？”
    阎解成摆摆手道：“不行，你得先说清楚。”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阎解成啥时候也学会不见兔子不撒鹰了？略一思索，便道：“这样，我要是办成了，给你包个十块钱的大红包。”
    “十五。”
    “成交！”
    许大茂见谈妥，笑著问道：“解成，你打算怎么帮哥哥？”
    阎解成嘿嘿一笑：“我明天就去找白曼寧认错，说我差点闯祸，多亏你及时出现才没出大事。这样一来，白曼寧对你印象肯定更好，怎么样？”
    他倒也乾脆，转眼就从旁观者变成了出谋划策的智囊。
    许大茂笑了，竖起大拇指道：“解成，论心思縝密还得是你。不过最关键的是，你一定要把王枫已经结婚的消息透露给白曼寧。”
    他是真怕白曼寧对王枫动心——自己和王枫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只要白曼寧知道王枫已婚，那他的机会自然就来了。
    阎解成不解地问：“提这个干啥？这事跟王枫有啥关係？”
    许大茂苦笑：“你觉得我和王枫能比吗？要是白曼寧不知道王枫结了婚，她会看得上我？”
    阎解成摇头道：“不至於吧，王枫都结婚了，总不能在外头乱来。”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心说你懂什么，越是厉害的人越少不了女人追捧。昨天王枫还和一个漂亮姑娘一起看电影呢。但这事不能告诉阎解成，万一他嘴不牢传出去，王枫非得找他算帐不可。
    “你別管他敢不敢乱来，咱们提前防备总没错。”
    阎解成点点头：“行，我一定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白曼寧。”
    许大茂满意地笑道：“好！来，咱哥俩儿走一个。”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六四年八月。自打上次和白曼寧吃过一顿饭后，王枫已有半年未再见她。
    后罩房里，秦京茹抱著一个小女孩正和张梅聊著天，於莉也抱著一个男孩，和赵小芝说说笑笑。
    原来两人均已顺利生產：於莉生了个儿子，取名阎宽；秦京茹诞下一女，名叫何华。
    秦京茹轻声道：“张姨，雨水去查榜了，也不知道考得如何。”
    於莉笑道：“京茹啊，反正雨水本来也没打算上大学，考得好坏又有什么要紧。”
    话音未落，何雨水蹦跳著跑进来：“我回来啦！”
    三个小傢伙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地问：“雨水姐姐，你考得怎么样？考上大学了吗？”
    何雨水见大家都盯著她，低下头，嘟囔道：“没考上。”
    张梅连忙安慰：“没考上也没啥，反正你也打算毕业后上班，考不上正好。”
    赵小芝了解何雨水的心思，笑著插话：“妈，你看雨水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吗？”
    赵小糖举起小手：“我知道！雨水姐姐高兴是因为可以工作赚钱啦！”隨即眨巴著乌黑的大眼睛，仰头问道：“.～雨水姐姐，你上班赚了钱，能不能给小糖买好吃的呀？”
    何雨水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著说：“当然可以，等姐姐有钱了，就给你们买好多好吃的。”
    三个孩子顿时欢呼一声，今后又多了个能给他们带零食的人。
    张梅瞪了孩子们一眼，对何雨水道：“雨水，別听她们瞎闹，你以后可得存钱准备嫁妆。”
    何雨水红著脸撒娇：“张姨，我还小呢，不急。”

 第 163章 烧烤

    傍晚时分，王枫为庆祝何雨水高中毕业，特意准备了一场烧烤。
    既然是为何雨水庆贺，便將炉子摆在了中院。
    肉串、蔬菜摆了一地，傻柱负责烤制，其他人围坐一旁边吃边笑，时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凑过来，扒著墙根、咬著手指头看著他们。王枫也不吝嗇，每人分了一两串，连贾家的小当和槐花也都拿到了。
    棒梗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有身份”的人，硬是没上前討要，可眼瞅著小当和槐花吃得津津有味，馋得直咽口水。
    易中海正坐在门口吃饭，瞧著一群人吃得热火朝天，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酸意。若不是王枫，傻柱怎会和他疏远至此？他又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想到这儿，他望向王枫的目光冷得像结了冰。
    阎阜贵果然脸皮够厚，拎著一瓶散装白酒就凑了过来，蹭吃蹭喝毫不客气。王枫也没拦著，反正今日高兴，多他一口也不算什么。
    刘海中也想靠过去，可他清楚王枫不待见自己，终究没敢上前，只能远远看著桌上的饭菜，喉咙发紧，饭都难以下咽。
    这时刘光福提著一串烤肉走进来，刘海中一看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这个没骨气的，谁让你去討吃的了？”
    刘光齐见状幸灾乐祸，但对刘海中动手打人这事，他早已习以为常。
    赵翠花立刻把刘光福护在身后，说道：“爸，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刘海中本就脾气暴躁，见儿媳妇竟敢顶撞，当即吼道：“我教训孩子，轮不到你插嘴！”
    赵翠花毫不退让：“教育孩子可以，但打人就不对了。”
    刘海中被气得脸色铁青，又不愿与儿媳妇计较，只得甩下一句：“我不跟你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刘光福缩在赵翠花身后一声不吭——他知道，只要反抗，只会换来更狠的责罚。可望著赵翠花的背影，心头却泛起一阵暖意：这嫂子，比亲妈强多了。
    以前他和二哥挨打受骂时，他妈从来都是袖手旁观，连一句劝都没有。
    这份久违的护佑让他心中一热，悄悄扯了扯赵翠花的衣角，低声说：“嫂子，我没事。”
    刘光福早对家里人彻底寒心，除了二哥刘光天，他几乎不把任何人当亲人。如今，又多了一个赵翠花。
    中院里。
    孩子们围著大人追逐嬉闹，时不时就能从王枫手里领到一串烤肉，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妞妞和淘淘两个小姑娘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张梅身旁，小嘴油光光的，吃得满脸都是。
    而“三小只”和王招娣、阎解娣几个孩子跑得满头大汗，根本顾不上好好吃上几口。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闻著飘来的肉香，忍不住直咽口水，嘴里嘀咕道：“有什么好显摆的，就显得你家有钱是吧？”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疲惫：你不知道王枫惹不得吗？好不容易安稳几天，你又要挑事？於是轻声劝道：“妈，您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听了不再言语，却瞥见小当槐花正在那边蹭吃，顿时撇嘴讥讽：“那两个赔钱货也是白眼狼，光知道自己吃，也不给奶奶哥哥捎点回来。”
    秦淮茹心里明白：要是小当槐花真把东西带回来，以后就別想再从王枫那儿拿到吃的了。所以她早就私下叮嘱俩孩子——拿了就自己吃，千万別往回拿。
    能让孩子吃上一顿好的已是不易，何必为了家里人去得罪王枫？
    王枫將一串羊肉递给何雨水，温和地说：“雨水，你先在家歇一阵，等过些日子我再给你安排工作。”
    何雨水甜甜一笑，脆生生道：“谢谢枫子哥。”
    这时於莉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王枫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笑著问：“於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於莉略显侷促：“枫子哥，我妹妹想进轧钢厂当播音员……你也知道我家没啥门路，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王枫记得，在原来剧情里，於海棠的確就是轧钢厂的播音员，大概是靠著对象的关係进去的。不过既然於莉开口求了，帮个忙也无妨。
    “行，我帮你问问厂长。”
    於莉顿时感激不已：“那就麻烦枫子哥了。”
    阎解放也在旁边笑道：“真是谢谢你啊，枫子哥。”
    王枫摆摆手：“谢什么，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再说我也只是问问，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
    阎阜贵见王枫又为於莉的娘家妹妹张罗工作，不由得想起自家未来的阎解矿和阎解娣。若將来王枫肯照应一二，那两个孩子的前程岂不是有了著落？
    於是笑呵呵地道：“要说咱们大院里谁最有出息，我看非枫子莫属。年纪轻轻就是领导，还处处帮衬街坊解决生计，真是后生可畏啊。”
    张梅听了这话，脸上乐开了花，没有什么比儿子有出息更让她开心的事了。她连忙摆手道：“叄大爷您太抬举他了，枫子年纪还小，能办成什么事呢。”
    阎阜贵笑著摇头：“帮人安排工作还不算大事？我说张梅啊，你就別客气了，如今这年头，岗位可是个顶个的紧俏，哪有空位等著人填？”
    王枫心里明白得很，阎阜贵这是话里藏话，打的是提前铺路的主意——等將来阎解矿、阎解娣到了就业年龄，自己就不好推脱了。
    於是他乾脆说道：“叄大爷，您也別绕弯子了，等他们俩到时候真需要帮忙，只要没大问题，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阎阜贵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有枫子你这句话，叄大爷心里就踏实了。往后这院子里的事，我都站在你这边。”
    这话明摆著是站队表態。不远处的易中海听了，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似的不是滋味，低声嘀咕道：“长辈对晚辈这般低头哈腰，成何体统！”
    秦淮茹却是另一番心思。她一听这话，心头一动：自家孩子什么本事自己清楚，棒梗那点能耐，將来能进哪个厂子？可要是王枫肯拉一把，进轧钢厂还不是板上钉钉？
    可问题是，两家关係僵著，王枫怎么会帮她家？她目光一转，落在院中奔跑嬉闹的三个孩子身上，心中暗想：若將来棒梗能娶其中一个，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
    王枫若知道她这念头，非得一脚踹过去不可——就凭棒梗？他也配！
    但秦淮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棒梗日后多討好那三个孩子。虽说王枫不待见棒梗，可万一哪天三姐妹中有一个看上了他，王枫做哥哥的还能硬拦著不成？想到这儿，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烧烤散后，眾人各自归家。

 第 164章 你们在暗中较劲？

    贾家屋內。
    秦淮茹对棒梗正色道：“棒梗，记住了，往后要对大双、小双、小糖好一点，她们有什么难处，你得主动搭把手，听见没有？”
    棒梗撇嘴道：“我才懒得管她们。”
    贾张氏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凭什么让我们家棒梗去巴结王枫的妹妹？”
    秦淮茹不理她，继续对棒梗说：“你要是答应，妈明天就给你包顿饺子吃。”
    一听有饺子，棒梗立马咽了咽口水，点头道：“行吧，以后她们有事我能帮就帮。”至於他心里怎么盘算，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见他应下，秦淮茹满意地笑了：“去玩吧，记得天黑前回来，別跑远了。”
    棒梗应了一声，便带著小当和槐花跑出院子玩耍去了。
    贾张氏疑惑地问：“淮茹，你让棒梗去討好那三个赔钱货干嘛？”
    秦淮茹便將心中打算娓娓道来。贾张氏听完皱眉道：“这事靠谱吗？就算那丫头们真看上咱棒梗，王枫能答应？”
    秦淮茹笑道：“若是她们自己愿意，王枫做哥哥的也不能硬拆鸳鸯。真到那天，棒梗要是真娶了一个，凭王枫家的条件，难道还能亏待自家妹夫？再怎么说，也得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对我们棒梗另眼相待。”
    贾张氏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也有理。可我看那三个丫头，平日也不怎么待见咱们棒梗，这事能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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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胸有成竹地说：“所以我才让他现在就开始示好。她们年纪小，懂什么？等长大些，早忘了小时候那些恩怨。再说，即便最后不成，咱们也没损失；可万一成了，咱棒梗可就一步登天了。”
    贾张氏这才眉开眼笑道：“还是你脑子活！哼，等哪天真把那赔钱货娶进门，王枫要是敢不帮衬，就让棒梗好好收拾她！”
    王枫对此全然不知，否则非得亲手把棒梗再送进局子里不可。
    而他与马玲的关係，进展依旧缓慢。半年来，不过是一起看看电影，走走公园罢了。
    王枫心里清楚，像马玲这样的姑娘，读过书、有主见，未必会轻易接受一段亲密关係，因此他也不急於挑明。
    马建国家中。
    一家人正安静吃饭，黄淑芬忽然开口：“玲玲，你和王枫这事儿，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呀？”
    马卫东也跟著插话：“是啊，赶紧把他拿下，到时候我这个大舅子也能跟著沾沾光不是？”
    马建国闻言也抬起头来。最近一心扑在寻找千年药材上，倒是疏忽了闺女的终身大事。
    马玲听了这话，脸颊一红，扭捏著说道：“还能怎样呢，他就像块木头似的不开窍，我能拿他怎么办？”
    马卫东瞥了妹妹一眼，语气略带责备：“玲玲，你怎么这么傻？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他不主动，你不会自己上啊？等被人抢先了，哭都来不及。”
    马建国在一旁点头附和：“你哥的话听著糙，道理却不假。玲玲的幸福，终究得靠自己去爭取。”
    黄淑芬心思细腻，忍不住问道：“玲玲，是不是还有別的姑娘对王枫有意？你们在暗中较劲？”
    马玲低头片刻，轻声道：“確实有个女孩和王枫走得挺近，但我相信自己能贏过她。”
    马建国听了，欣慰地点头：“好，这才像我马家的女儿。”
    马玲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不能再等了。那榆木脑袋要是永远不明白，难道自己就要一辈子苦等下去吗？
    纸箱厂，播音室。
    白曼寧一直呆坐在办公桌后发怔。自从得知王枫已婚的消息，她便再未主动见过他一面。內心只能嘆息命运弄人，自己喜欢的人终究成了別人的新郎。儘管如此，她仍在心底默默祈愿，希望王枫往后岁月平安顺遂。
    如今阎解成不再纠缠，却多了一个许大茂整日献殷勤，令她不胜其扰。
    她也曾悄悄去过四合院附近，远远望见过赵小芝。那一眼之后，她不禁默想：或许也只有这般温婉的女孩，才真正配得上王枫吧。
    公园。
    马玲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对王枫问道：“枫子哥，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心意？”
    王枫苦笑一声：“马玲，我又不是草木，怎会感觉不到你的情意？可我已经成家了，这份心意，我不能接受。”
    马玲闻言面色骤白，还未开始便已结束，还没相爱就先失恋。一股怒火猛然升起，她质问道：“既然你知道我喜欢你，为何不早说你已经结婚？你这是在耍我吗？太让我失望了！”
    王枫一把拽住欲转身离开的马玲，將她按回椅子上：“你听我把话说完。”
    马玲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他的钳制，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个大骗子！”
    她哪里是王枫的对手，被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远处有人听见动静，纷纷投来目光。马玲察觉后立刻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小情侣吵架啊？”
    “神经病！”
    眾人嫌弃地扫了两人一眼，纷纷走开。
    直到马玲渐渐安静下来，王枫才缓缓开口：“马玲，起初我真的没察觉你的心意。等我发现时，却又捨不得戳破。那种被喜欢的感觉，让我贪恋，不愿醒来。这的確是我自私，忽略了你的感受。我错了，你恨我，是应该的。”
    ········
    马玲听了这话，心头一酸。原来他也曾心动过，只是他早已有了婚约。终究是缘浅情深，错过了，便是永別。她缓缓起身，声音微颤：“王教官，別再说了。从今以后，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绝不会做第三者，去拆散別人的家庭。再见！”
    话毕，马玲心碎欲裂地转身离去，一滴清泪隨风飘落。
    王枫望著她远去的背影，几次想追上去说明一切，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有些事，必须由她自己想通。
    若她在乎的只是自己是否单身，而不在乎自己在她心中是否有分量，那么分开，或许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

 第 165章 绝不让他欺负你

    马玲回到家，一头衝进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在床上失声痛哭。她是真心爱著王枫的，那种愿意共生死、同悲喜的深情。可自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违背伦理的事，再痛也不能做。
    既然他已有妻室，那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將爱意深埋心底，默默祝福。
    听到哭声的马建国和黄淑芬急忙赶来，敲门问道：“玲玲，你怎么了？是不是王枫欺负你了？告诉爸，爸这就去找他理论！”
    早上还兴高采烈出门的女儿，下午却哭著回来，一定是那个小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马玲坐起身，擦乾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爸，妈，我没事。”
    马建国皱眉道：“还说没事？是不是王枫那小子对你动手动脚了？別怕，有爸给你撑腰！”
    黄淑芬也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是啊玲玲，受了委屈就说出来，爸妈一定替你做主。”
    马玲抽泣著说：“爸妈，王枫已经成家了！”话音未落，她再度扑倒在床，失声痛哭。
    “什么？王枫早就结婚了？那他还跟你来往做什么？这简直是胡闹！不行，我非得找他问个明白！”马建国顿时怒火中烧，转身就要出门找王枫理论。
    马玲急忙从炕上爬起，一把拉住父亲的手臂：“爸，你別去……”
    马建国见女儿阻拦，语气仍强硬道：“玲玲你別怕，爸爸一定替你出头，绝不让他欺负你！”
    马玲抹了抹泪水，低声说道：“爸，王枫其实什么都没做。当我向他表露心意后，他立刻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了。我们根本没有理由责怪他。”
    她流泪，是因为心痛——终於遇见一个令自己动心的人，却只能无果而终。
    马建国听罢一时语塞。女儿说得没错，王枫並未欺瞒或伤害她，若贸然上门闹事，反倒是自己理亏。他只得长嘆一声：“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马玲含泪点头，哽咽道：“爸，我懂的。”
    时光匆匆，转眼过去一个月。
    街道办事处。
    王枫走出办公室，对王主任说道：“这事就拜託王姐您多费心了。”
    王主任笑著应道：“枫子你放心，这事我记著呢。就算咱们这儿没空缺，也能安排到別的片区去。”
    王枫感激地笑了笑：“那我先谢谢王姐了。”
    回到四合院。
    王枫走进中院傻柱家，见雨水正逗著小何华，便笑道：“雨水，你的工作差不多这几天就有消息了。”
    何雨水惊喜地抬头：“枫子哥，是街道那边么？”
    王重点了点头：“嗯，不过不一定是咱们这条街，可能是別的区。”
    秦京茹高兴地说：“太好了，雨水的工作总算有著落了！枫子今天別走了，等柱子回来，你们兄弟俩好好喝两杯。”
    第二天，王枫来到轧钢厂，刚下车，就见於海棠拉著妹妹於莉快步走来。
    “枫子哥，谢谢你帮我找到工作，今晚我请你吃饭！”
    王枫看向於海棠，心中暗嘆——果然不愧是厂里的美人，不说容貌如何出眾，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足够引人注目。他摆摆手笑道：“不用谢，你现在刚上班，手头紧，改天等你发工资了，我再让你请我。”
    於海棠眨眨眼，认真地说：“枫子哥你真好，可別小看我，我现在可是有工资的人了，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王枫笑著摇头：“行，那就等你发薪那天，我等著你请客。好了，快去上班吧。”说完便朝办公室走去。
    十点钟，王枫驾车返回家中。
    正在屋里和何雨水谈笑的赵小芝，见他回来，笑著问：“枫子哥，这么早就回来了？”
    三小只也立刻围上来，兴奋地喊：“哥哥（姐夫），是不是带我们出去玩呀？”
    王枫轻轻揉了揉赵小糖的头髮：“小糖想去玩吗？”
    赵小糖连连点头：“想！想去北海公园！”
    王枫笑道：“那问问姐姐愿不愿意去？”
    赵小糖立刻蹦到赵小芝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来回摇晃：“姐姐，去嘛去嘛，求你啦！”
    赵小芝轻点她的额头，无奈笑道：“瞧把你惯的！”自从姐妹俩流落京城、衣食无依，幸遇王枫收留，生活才渐渐安稳。如今赵小糖不仅长高了不少，脸蛋也圆润了许多。
    赵小芝对王枫的感情，早已不止是爱恋，更夹杂著感激、依赖与难以言说的深情。
    见姐姐鬆口，赵小糖欢呼雀跃：“太好啦，要出去玩啦！”大双和小双也跟著拍手叫好。
    吉普车內有些拥挤，赵小芝坐在副驾，何雨水和三小只挤在后排，笑声不断。
    到了公园，三个孩子像小鸟般飞奔而出，四处奔跑嬉戏，却始终记得不敢离王枫太远。
    何雨水在一旁照看著孩子们，王枫和赵小芝则並肩坐在长椅上，静静望著他们玩耍的身影。
    不远处的一张木椅上，马玲独自坐著，目光呆滯。一个月了，自从得知王枫已婚，她便一直刻意迴避他的身影，可內心的煎熬却从未减轻。王枫的模样，始终在她心头縈绕不去。
    她清楚，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数次想要不顾一切去找他，可终究无法迈出破坏他人家庭的一步。
    今日实在压抑难耐，便独自来到北海公园散心。
    正在她出神之际，一阵孩童的欢笑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循声望去，只见一大三小正追逐嬉戏，好不热闹。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而那人身旁，依偎著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
    那就是他的妻子吗？果然气质出眾，举世无双，唯有这般女子，才配得上他吧……
    可马玲此刻心如刀割，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嘴唇已被咬得发青发紫。
    这时，赵小糖为躲大双，一路跑至马玲身边，见她泪流满面，不由得停下脚步，仰头问道：“姐姐，你为什么哭呀？”
    马玲闻言，慌忙擦去泪水，强作镇定道：“姐姐没事，你快回去玩吧。”说罢便要起身离开，她不愿让王枫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王枫夫妇。王枫一见是马玲，心头一紧，连忙走上前来。望著她憔悴消瘦的脸庞，心中顿生怜惜——这才多久，她竟成了这般模样？
    马玲见王枫靠近，本能地想要逃开。
    可王枫怎会让她走？一把將她揽入怀中，轻嘆道：“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当那魂牵梦縈的声音再度响起，马玲一个月来的委屈如决堤洪水，终於在王枫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第 166章 世间竟有如此女子

    “呜呜……”
    许久，待情绪稍稍平復，她才猛然想起赵小芝还在一旁，急忙挣扎著起身，抹去眼泪，勉强对赵小芝笑道：“嫂子好，您別误会，我只是心里闷得慌，发泄一下就好了。我和枫子哥只是兄妹情谊。”
    赵小芝听罢，暗自轻嘆一声，却也为眼前这女孩的善良所打动——明明心碎至此，仍不肯伤及他人，这般女子，才值得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想到此处，她上前几步，轻轻拉住马玲的手道：“你还想瞒我？你这副模样，当真以为我能信么？”
    马玲急道：“嫂子，我和枫子哥真的只是兄妹，您千万別多想。”
    赵小芝见她此时仍处处为王枫著想，不由得狠狠瞪了王枫一眼，冷声道：“枫子哥，你带雨水她们去別处玩会儿，我跟这位妹妹聊几句。”
    王枫点点头：“好。”隨即牵著三个孩子向远处走去。
    待王枫走远，赵小芝拉著马玲坐下，柔声问道：“妹妹，我叫赵小芝，还不知你怎么称呼？”
    马玲拭去眼角泪痕，伸出手轻声道：“嫂子您好，我叫马玲，是王教官的徒弟。”
    赵小芝望著眼前梨花带雨的姑娘，不禁嘆息：“妹妹，你不必替他遮掩。这样的事，自从我们成婚之后便从未断过。我早知道，枫子哥如此出眾，身边总会有倾心於他的女孩。”
    马玲连忙打断：“嫂子，您千万別误会！我虽喜欢枫子哥，但他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您可千万別责怪他！”
    赵小芝见她仍在为王枫辩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妹妹，你放心，我不会怪他。若为此事日日生气，那我还不得气坏了身子？”说罢，竟抿嘴一笑。
    她的反应令马玲愕然不已。难道不该每个女人都无法容忍伴侣被他人爱慕吗？为何在赵小芝身上，竟看不到一丝嫉恨？
    莫非是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细看，没错啊。於是她困惑地问：“嫂子，您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赵小芝微微一笑：“生气？那我早该气死了。谁让我嫁的是枫子哥这样让人惦记的人呢。”
    这话再次震撼了马玲的认知——世间竟有如此女子？
    赵小芝见她神情恍惚，便知她在想什么，轻嘆道：“你一定在想，我是不是疯了，怎会如此纵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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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马玲茫然点头，她继续说道：“我是女人，我懂枫子哥对女人的吸引力。越是了解他，就越难抽身。所以，对於那些甘愿无怨无悔追隨他的女子，我愿意接纳，也愿意以姐妹相待。”说著，目光温柔地落在马玲脸上。
    在赵小芝心中，唯有真正愿意为王枫付出一切、毫无怨言的人，才有资格走进他们的世界。至於是否能与王枫结为夫妻，她並未点明。
    最终，马玲能否成为其中一员，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与真心。
    马玲起初无法理解赵小芝的心思，女人不都是看重私利的吗？可转念一想又暗自欣喜，这么说当年的丁秋楠也曾是她们中的一员。
    但她仍需冷静思索自己对王枫的真实情感，於是说道：“嫂子，你的话我听懂了，我想回去好好理一理思绪，无论如何我都明白你是真心为我好。”说罢起身告辞，她需要独处片刻，认真思考今后该如何面对王枫。
    赵小芝望著马玲远去的身影，轻轻嘆了口气，心中默念：愿你能听从內心的选择。
    没过多久，王枫带著何雨水和三个孩子回来，让孩子们在一旁玩耍，自己则走到赵小芝身边坐下，轻声问道：“你们刚才聊了些什么？”
    赵小芝斜睨了他一眼，道：“怎么，怕我把你的小红顏嚇跑了？”
    王枫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哪能呢，我只是好奇你们谈了什么。”
    赵小芝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你就真不怕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转身离开？”
    王枫摇头道：“有缘自会相守，无缘也无需强求，凡事都**急不得。”
    赵小芝撇了撇嘴：“哼，说得倒是轻鬆，真要是我把人给劝走了，看你难不难过！”
    接著又正色道：“枫子哥，我只告诉她我可以接受她与你的关係，並没有承诺你能用其他方式让她名正言顺地留下。如果她通不过这道坎，也只能说是你们有缘无分。枫子哥，你不会怪我吧？”
    王枫自然清楚赵小芝的考量——不能毫无保留追隨他的，便没有资格融入这个特殊家庭。毕竟他们所处的境况非同寻常，一旦泄露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於是他將赵小芝轻轻搂入怀中，柔声道：“我怎会怪你？你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著想。若她终究看不清自己的心，那便是天意如此，我们只能坦然接受。”
    赵小芝依偎在王枫怀里，轻声道：“那就好。不过我相信马玲会醒悟的，她是个有勇气的女孩，一旦认清心意，定会像飞蛾扑火般奔向你。”
    王枫微微一笑：“一切隨缘吧。”
    赵小芝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嘟囔道：“哼，又被你骗走一个好姑娘！”
    初秋时节，微风拂过，木椅两旁不时飘下几片落叶，轻轻落在二人肩头，画面静謐而温馨。
    不远处，何雨水虽领著三个孩子嬉戏，心思却早已飞到王枫与赵小芝那边，竖起小耳朵努力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可惜听了半天，一句也没听清，不禁撅起小嘴，满脸委屈。她並不傻，刚才那个神情疲惫的女孩显然是因枫子哥而来，可为何突然离去？难道是小芝姐把她赶走了？
    赵小芝瞧见何雨水那副支著耳朵偷听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指著那边道：“枫子哥，你看雨水那样子。”
    王枫顺著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何雨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慌忙跑去追赵小糖。
    赵小芝笑著摇头：“哼，这丫头迟早也逃不出去！”
    王枫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並未接话。

 第 167章 你这样背后说他坏话合適吗？

    轧钢厂內。
    易中海正在清理厕所。虽已临近秋天，天气依旧闷热，厕所里的恶臭熏得他头晕脑胀。
    247號房的刘海中哼著小调，晃晃悠悠地走来上厕所。这些日子，他总挑易中海扫厕所时过来，就为看他落魄的样子取乐。
    易中海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每天若不见刘海中来冷嘲热讽几句，反倒觉得不对劲。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便低头继续干活，只想快点干完早点离开。
    “老易，忙呢？”刘海中一边打招呼一边开始解手。
    “我说老易啊，你说你图个啥？干嘛不去跟王枫低个头，让他给你换个体面点的活儿？扫厕所是你一个八级工该干的事？”
    易中海冷哼一声：“就算让我扫一辈子厕所，我也绝不会向王枫那个混蛋低头！”
    刘海中故作惊讶：“哎哟，老易，这话可就不对了，王枫好歹是领导，你这样背后说他坏话合適吗？”
    易中海差点气炸，冷笑回应：“老刘，你以为我这扫厕所的差事是怎么来的？还不是王枫那小子背后使绊子！你说我凭什么尊敬他？
    再说了，你也別得意太早，咱们三位『老人』里，谁跟王枫都不对付。老阎还算收敛些，你排第二，现在轮到我倒霉了——你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你？”
    刘海中听后一怔，隨即笑道：“老易你可別嚇我，我和王枫虽说合不来，但也没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再说了，王枫这人虽然做事不太讲情面，品行上倒还过得去。”
    刘海中虽算不上精明，却也分得清轻重。邻里之间的是是非非他心里有数，自然明白易中海这是在给王枫树敌，想拉自己跟他联手对付王枫。
    可王枫是谁？那是轧钢厂握实权的人物，不光如此，跟两位厂长关係也颇为密切。自己要是脑子发昏，真去跟易中海一起对付王枫，那才是自寻死路。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个糊涂蛋不上鉤，便冷笑著说道：“你好好想想，你家老二为何要跟你分家？还不是王枫在背后搅和？他跟咱们三个老哥们本就不对付，凭什么偏偏帮刘光天和阎解放安排工作？
    还不是想让你们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寧？这明摆著就是挑拨离间，也就你和老阎看不透，你不信我的话，迟早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刘海中一听，细细琢磨，倒还真觉得有些道理。可转念一想，自己根本不是王枫的对手。再说老阎那么精明的人，岂会看不出王枫的用心？
    还不是图个实在好处？不然阎解放的日子能过得这么滋润？所以老阎才一心巴结王枫。自己家又何尝不是如此？若不是王枫帮忙，刘光天的工作和住房问题哪能这么顺利解决？
    当然，这並不代表刘海中就感激王枫。他也曾想攀附王枫谋个一官半职，可王枫压根不给他机会，让他对王枫恨得咬牙切齿。
    若真有机会落井下石，他绝不会手软——毕竟王枫挡了他升官的路。
    於是他道：“老易，你还是安心上班去吧，我跟王枫之间的事儿，就不劳你费心了。”说完，不等易中海回应，转身便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自己何时被刘海中这般轻慢过？全都是因为王枫！此刻他对王枫恨之入骨，倘若將来有报復的机会，他必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四合院。
    聋老太从外头散步回来，见傻柱屋里，秦京茹正抱著小何华来回走动，可孩子一直哭闹不止。
    聋老太上前问道：“小何华怎么总哭啊，是不是不舒服？”
    秦京茹满脸愁容答道：“不知道啊，我带她去医院查过，医生说一切正常，可就是止不住地哭，真是急死人了。”
    聋老太道：“大概是孩子年纪小，眼睛，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受了惊。我这儿有个土方子，你不妨试试。”
    秦京茹连忙问：“老太太您快说说，这两天她折腾得我和柱子都快撑不住了。”
    聋老太说道：“你拿张纸写上：『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行路的君子念三遍，一睡睡到大天明』，然后贴在四合院的大门外头。记住，一定要是大门外面，夜里孩子就不哭了。”
    秦京茹迟疑道：“老太太，这……这不是搞迷信么？万一被人发现，会不会惹麻烦？”
    聋老太笑道：“你只管去贴，谁晓得是你乾的？再说了，你小心点儿，別让人撞见不就行了。”
    秦京茹一听觉得有理，赶紧找来纸笔，写好字条，偷偷溜出院子，贴在了大门外侧。
    “各位看官，这可是真事儿，灵不灵咱不敢打包票，听说当年乡下就这么治夜哭娃。”
    下班时分，傻柱回到家，见女儿正睡得香甜，心头一松，说道：“闺女总算能安稳睡会儿了。”
    秦京茹笑道：“柱子哥，你知道咱闺女为啥睡得这么踏实吗？”
    傻柱摇头：“还能为啥？小孩子哭累了自然要歇会儿，我看晚上还得闹腾。”说著，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脸上。
    秦京茹凑近耳边，把聋老太的法子告诉了他，低声道：“老太太这招还真管用，我刚回来，她就睡著了。”
    傻柱听后神色复杂，半晌才道：“不过是碰巧罢了。你这是搞迷信，要是让外人知道，非得把你抓去学习不可。”
    秦京茹小声说：“我贴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四周没人，除了老太太，没人知道是我贴的。”
    傻柱摇头嘆道：“你还是太嫩。老贾家的贾张氏整天盯著院子里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能逃过她的眼睛？再说咱们还是邻居，她最擅长打听这些。”
    秦京茹听罢面色骤变，忧心忡忡道：“这可如何是好？贾张氏会不会去举报？”
    正说著，贾张氏已领著王主任和街道的两名办事员走进大院，抬手指向秦京茹，大声说道：“王主任，我亲眼所见，那纸条就是秦京茹贴的！她这是在传播封建迷信！”说罢，得意地朝秦京茹和傻柱瞥了一眼。
    秦京茹见状气得咬紧牙关，而傻柱早有预料，当即上前一步道：“王主任，那纸条確实是我家京茹贴的，可那是我让她贴的。我家闺女夜里哭闹不止，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试试这个法子。您放心，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第 168章 这就是命

    院子里的街坊们此时也明白了缘由，纷纷侧目看向贾张氏，议论纷纷；贾张氏却仍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王主任见傻柱主动认下，又念及孩子情况特殊，脸色稍霽，缓声道：“既然你愿意承担责任，那就按规矩来——今天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去牛棚接受三天改造。”
    傻柱毫不犹豫地应道：“行，王主任，我答应您。让我交代几句家事，我就隨您去。”
    王主任並非不通人情，点头道：“去吧。”
    傻柱走到秦京茹身边，轻声叮嘱：“你安心在家照顾女儿，告诉枫子替我请三天假，过两天我就回来。”
    秦京茹眼眶泛红，哽咽道：“柱子哥，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柱笑著摇头：“说什么傻话。只要能让我闺女睡个安稳觉，我亲自去贴我也愿意。別担心，没事的。”说完便隨王主任离去。
    秦京茹转头盯著贾张氏，冷冷道：“贾张氏，我和你同住一个院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时秦淮茹刚回到家，弄清事情原委后心中暗嘆：自己这个婆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得罪了京茹，以后小当、槐花还能吃到傻柱家的饭吗？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聋老太望著秦京茹，长嘆一声：“京茹啊，是我这老太太连累你们了……”
    秦京茹抹了把眼泪，强笑道：“老太太，您千万別这么说。您也是心疼我闺女才出此下策，这事全怪贾张氏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脚：“秦京茹！你骂谁呢！”
    秦京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谁接话，就骂谁！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儿，还配叫人？”
    贾张氏怒不可遏，作势要扑上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京茹，我娘一时糊涂，您別跟她计较。”
    秦京茹冷冷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言，只对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先去枫子那儿，让他给柱子请假。”
    后罩房內。
    王枫听完经过后点头道：“嫂子您放心，我会马上给我厂长打电话说明情况。”
    张梅皱眉道：“贾张氏怎么总做这种缺德事？柱子和京茹还不是为了孩子。”
    王枫冷笑道：“妈，要是贾张氏能干出人事来，那她就不叫贾张氏了。隨她折腾去吧，迟早遭报应。”
    张梅点点头，隨即劝秦京茹：“你快回去吧，小何华一个人在家，醒来找不到妈妈又要哭闹了。”
    秦京茹应道：“好，张姨，那我先走了。”说罢转身离去，心里掛念著独自在家的孩子。
    待她回到中院，只见聋老太正坐在门口，像门神一般守著，顿时心头一热，轻声道：“老太太，您赶紧回去歇著吧，小何华有我照看，您放心。”
    聋老太默默点头，临走前又回头望了一眼屋里熟睡的小何华，眼中满是疼惜与牵掛。
    望著她蹣跚离去的背影，秦京茹轻嘆一口气。聋老太是真的对傻柱好，可傻柱心里那根刺若拔不掉，终究无法与她真正和解。
    贾家。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语气沉痛：“妈，您就不能安分点？您这样得罪傻柱，往后小当、槐花再也別想踏进他家门槛了。”
    贾张氏撇嘴冷笑：“反正吃的也不是给我和棒梗，专供那两个赔钱货，还得吃完再回来，不给就不给唄！只要想到傻柱被关进牛棚，我心里就舒坦！”
    秦淮茹气得真想扇她一巴掌。小当、槐花能在傻柱家吃饭，不仅俩孩子吃得饱，家里还能省下不少口粮。
    如今被贾张氏这一闹，京茹肯定不会再让她们去吃——这个婆婆，真是好事做不了，坏事一箩筐。
    可眼下木已成舟，说什么都迟了。傻柱和秦京茹，已经被彻底得罪死了。
    晚上，望著睡得安稳的小何华，秦京茹满面欣喜，没想到这老法子还真管用。
    三天后，傻柱回到大院。
    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的闺女。听说这三天来孩子睡得踏实香甜，他一路奔波的疲乏也减轻了许多。
    “真没想到老太太那法子还真灵验。”
    秦京茹笑著说道：“可不是嘛，自从贴了那张纸条，咱们家何华夜里就没再闹腾过，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一点不假。”
    傻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聋老太虽对他们兄妹尚可，却终究是导致自家家破人亡的主谋之一，即便不是主凶，也是从犯，因此他心里始终难以释怀。
    “等会儿我去买点肉回来燉上，你燉好后给她送一碗过去，就当是谢她帮咱闺女调理睡眠了。”
    秦京茹笑著点头：“该当如此。”
    没过多久，傻柱从菜市场拎著肉回来，不一会儿，屋里便飘出浓浓的肉香。
    小当槐花像往常一样溜达到傻柱家门口，衝著秦京茹甜甜地喊了一声：“小姨。”说完便含著手指，眼巴巴地盯著锅里翻滚的肉块。
    换作以前，秦京茹早就盛上两勺给他们尝尝了。可三天前贾张氏刚举报过她，如今又怎会再让小当槐花沾荤腥？於是冷声道：“小当槐花，以后別来了，来了也没吃的。要是怪，就怪你们奶奶做了缺德事！”
    小当槐花失落离去，小小的心里不由得埋怨起贾张氏——要不是奶奶惹事，自己也不会连口肉都吃不上。
    秦淮茹见小当槐花一脸沮丧地走出傻柱家门，心中轻嘆，暗想：都是你们奶奶作孽惹的祸。
    棒梗和贾张氏倒是一点不在乎，反正每次小当槐花从傻柱家空手而归已是常態，至於孩子能不能吃饱，他们根本不上心。
    傻柱家中。
    秦京茹轻声嘆息：“柱子哥，咱们这么对两个孩子，是不是有点狠了？”
    傻柱摇头道：“咱们没错。错的是她们生在贾家，摊上贾张氏那样的奶奶，这就是命。”
    秦京茹自从做了母亲，心肠比从前软了不少，但她不会违逆傻柱的意思，因为她清楚，傻柱这么做是对的。
    傻柱盛出一碗热腾腾的肉，递给秦京茹：“你送去给老太太，快去快回。”
    秦京茹点点头，端起碗走了出去。

 第 169章 这可是能救命的稀世之物

    后院里。
    聋老太正啃著壹大妈送来的一个窝头和几片白菜，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她已经许久没沾过荤腥了，这会儿一闻到香味，顿时馋得口水直冒。
    抬头一看，秦京茹正站在门口，眉眼温婉。
    “老太太，这是柱子让我给您送来的，说是多谢您帮我家小何华安神定眠。”
    聋老太笑呵呵地接过碗：“小何华我也疼得很呢，再说我也没出什么力，反倒害得柱子住进牛棚那么久。”
    秦京茹笑道：“您可別这么说，自打贴了您那纸条，小何华每晚都睡得沉实，您可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聋老太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没错，还是那个味道，熟悉又亲切。咽下后连连点头：“还是柱子的手艺地道。”
    秦京茹见她吃得香甜，笑著说道：“喜欢就多吃些，小何华还等著我照看，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点头笑道：“去吧去吧，赶紧回去，孩子醒了看不见妈该哭闹了。”
    秦京茹回到家时，女儿仍在酣睡。傻柱催道：“京茹，快趁热吃饭，等会儿咱闺女醒了，你就顾不上吃了。”
    阎解放家情况也类似，不过有阎阜贵和叄大妈轮流照看孙子，比傻柱家轻鬆不少。
    军区大院。
    马建国拿起电话：“喂，哪位？”
    “报告师长，您托我查的药材有了线索，在一位落魄满清遗老家里发现一株疑似千年人参。”
    “什么？你说找到千年人参了？”马建国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
    “是的，师长，不过是否確为千年，还需进一步確认。”
    马建国沉声道：“好，你原地待命，我马上带人出发。”
    掛下电话，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虽然女儿与王枫的婚事无望，但这並不影响他继续培养精锐士兵。若真能得到千年人参，他就能打造出最强战士了。
    隨即他又拨通电话：“王枫吗？你要的人参有消息了，过来辨认一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一株。”
    电话那头，王枫也难掩兴奋地说：“好，我立刻动身。”
    军区大院门口，王枫与马建国会合后，一同前往西城区的一处宅院。
    刚一下车，小郑便快步跑来，敬礼道：“报告师长，就是这一户人家。”
    一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领导好，我叫金武。”
    马建国对这类旧式家庭並无兴趣，开门见山道：“带我们看看人参，只要货真价实，价钱不是问题。”
    金武见马建国毫无客套之意，也不多言，乾脆利落地领著王枫和马建国走进后院。
    进入正房，请两人落座后，他才转身走入內室。
    片刻之后，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神情郑重地说：“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物，若非家中已无物可当，我也绝不会轻易出手——这可是能救命的稀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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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株用红布层层包裹的老山参，神识一扫，確认已有千年道行，心中顿时欣喜万分。三年多杳无音信，他还曾考虑亲自进东北深山寻觅。
    没想到今日竟不请自来，於示威笑道：“不知金先生打算开价多少？”
    金武搓了搓手，坦率地说：“我不瞒二位，我去药铺打听过行情，百年参就能值两万元，我这可是千年的，二位看著给个合理的价格就行。”
    王枫明白金武是想儘量多卖些钱，但这株人参无论多少钱他都势在必得。
    於是笑道：“金先生，哪有让买家先出价的道理？还是您开个价，只要合適，我立即买下。”
    金武担心要价太高嚇退对方，略一思索道：“这样吧，我不按十倍算，五万元成交，您看如何？”
    王枫听罢笑著点头：“金先生爽快，四分之一的市价也算公道，那就这么定了。”说著从帆布包里取出五万元现金——实际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帆布包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金武望著桌上整整五十捆“大黑十”，眼睛都直了，连忙將锦盒交到王枫手中，隨即迅速收好钱款。
    交易完毕，王枫与马建国未作停留，直接离开院子。
    路上，马建国面色冷淡地开口：“王教官，既然你已拿到想要的药材，那咱们也该谈谈我能得到什么回报了吧？”
    王枫知道马建国態度冷淡多半是因为马玲的事，但他並不生气，反而笑著回应：“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为你训练一支百人精锐小队，二是把现有的二十人进一步提升战力。选哪个，由你决定。”
    马建国闻言陷入沉思，一时难以抉择，需要回去仔细权衡。
    王枫见状便笑道：“马叔叔，这事急不来，您回家慢慢考虑。我炼丹也需要时间，咱们一个月后再详谈。”
    马建国点点头：“也好，確实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发挥最大效用。”
    二人就此分別，王枫径直返回家中，迫不及待要与家人分享这份喜悦。
    四合院，后罩房。
    “什么？你说你找到药材了？那就是说我们也能开始修炼了？”赵小芝睁著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一连追问三句。
    王枫笑著点头：“没错，等我从山中闭关出来，就立刻安排你和妈踏上修行之路。”
    赵小芝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以后我也能飞了！”
    她曾被王枫带著御空飞行过，早已嚮往那种自由翱翔的感觉。
    张梅下班归来，得知这一消息也是激动不已。谁不想青春常驻、寿命绵长？更何况，她还想亲眼看著王枫的孩子长大成家。
    王枫临行前叮嘱赵小芝去通知丁秋楠，免得长时间失联让她担忧。
    前门四合院。
    徐慧真望著愈发年轻的丁秋楠，忍不住笑道：“真是喜上眉梢啊，瞧你现在越来越嫩，这皮肤別说男人心动，连我都羡慕了。”
    丁秋楠脸颊微红，总不能说自己服用了养顏丹吧？既然徐慧真自己解释了缘由，她乐得省事，便笑道：“慧真姐，您就別拿我取笑了。”

 第 170章 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徐慧真微笑道：“我可不是在逗你，你现在確实比从前好看多了，特別是这皮肤——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吹弹即破。对，就是这个意思。”
    丁秋楠明知徐慧真是实话实说，却还是故意摇头道：“哪有那么夸张，大概是最近心情舒畅，所以气色看著好些罢了。”
    当初她刚服下养顏丹时，也曾震惊不已。她本是学医之人，自然清楚这种违背常理的奇效若被外界知晓，会引发何等轰动。
    正说著，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丁秋楠心中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了？
    她走过去开门一看，顿时笑了：“小芝姐，你怎么来了？”
    赵小芝朝她一笑，进门便一把抱住旺財揉搓起来。旺財吐著舌头，狗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惹得赵小芝咯咯直乐。
    和旺財玩闹一阵后，两人才一同走进后院正房。
    “小芝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隔壁的慧真姐；慧真姐，这是枫子哥的妻子小芝姐。”
    徐慧真闻言，细细打量起赵小芝。只见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裙，髮丝梳成双马尾垂落胸前，眉目清秀如画，眼波似秋水般温润动人。
    她心底不禁轻嘆：果真是个绝色佳人，也只有这般女子，才配得上王枫。隨即伸出手道：“你好啊，小芝，我是徐慧真，和枫子也是老朋友了。”
    赵小芝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慧真姐好。”从对方提起王枫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眷恋，她已然明白，眼前这位女子，与自己一样，都是曾为那人动过心的人。
    丁秋楠介绍完毕，笑著问：“小芝姐，你怎么这时候过来？”
    赵小芝笑道：“是枫子哥托我来告诉你一声，千年药材已经找到了，他要进山几天採药，让我让你別担心。”
    丁秋楠一听，立刻明白这意味著她们终於可以开始修行之路，心中欣喜难抑，脱口道：“太好了，总算找著了！”
    赵小芝交代完事情，便起身道：“话已带到，我也该回去了。”
    丁秋楠连忙挽留：“小芝姐，再坐一会儿嘛。”
    赵小芝摆手笑道：“不行不行，天都快黑了，我再不回去，妈妈该著急了。”
    丁秋楠望了望外头渐暗的天光，知道留不住，只得笑著说：“那好吧，路上一定要小心。”
    赵小芝点点头，又转向徐慧真道：“慧真姐，你们继续聊，我就先走了。”
    徐慧真笑著提议：“要不要我帮你叫辆三轮车送你？”
    赵小芝摇头：“不用啦，我来的时候就叫了车，还在外面等著呢。”
    徐慧真客套道：“那好，你慢点走，路上当心。”
    赵小芝离开后，徐慧真望著她的背影，感慨道：“秋楠，枫子媳妇不仅容貌出眾，性情也温婉可亲，对你更是真心实意。你对枫子这份情意，总算没白费。”
    丁秋楠莞尔一笑：“小芝姐確实很好，慧真姐你也不用替我操心了。”
    徐慧真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行吧，你有福气，看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多虑了。”
    深山之中。
    王枫来到一处幽静山谷，布下阵法，潜心研究筑基丹的炼製之法。
    整整三日过去，他才彻底掌握炼丹流程，隨即进入闭关状態，正式开始炼丹。
    四合院內。
    於海棠走到阎解放家门口，高声喊道：“姐夫、姐姐，我来啦！”
    於莉闻声出门，见是她，笑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於海棠嘆了口气：“我和妈吵了一架，这不跑来投奔你们了吗？打算在这住两天。”
    於莉瞪她一眼：“我和你姐夫就一间屋子，你要住这儿，我们俩往哪儿搁？”
    於海棠笑著摆手：“放心啦姐，我怎么会打扰你们呢？再说了，你们还有孩子，我住这儿也不合適。”
    於莉白了她一眼：“既然知道不合適，你还来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去！”
    阎解放在一旁笑道：“要不让孩子跟爸妈住，我和於莉挤一挤，让大哥先回自己家住两天？”
    於海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去雨水家就行，反正她一个人住。”说完转身就往中院跑。
    “雨水！”
    何雨水听到声音出来一看，惊喜道：“海棠？你怎么来了？”
    於海棠说：“我和我妈闹翻了，乾脆来你这儿住几天，你不至於赶我走吧？”
    何雨水笑著回应：“哪能呢，快进来，你想住多久都行。”
    她把於海棠迎进屋，於海棠隨即问：“雨水，你工作的事儿还没著落？”
    何雨水摇摇头：“最近一直没消息，枫子哥又不在，只能再等等。对了，你在轧钢厂过得怎么样？”
    於海棠得意地一笑：“我跟你说啊雨水，我一进厂就成了『厂花』，厉害不？”
    何雨水笑道：“你就吹吧，要是我去轧钢厂，哪轮得到你出风头。”
    於海棠不服气地说：“得了吧你！”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笑作一团。
    正说著，秦京茹推门进来，笑著说：“海棠来啦。”
    於海棠忙起身打招呼：“京茹嫂子好。”
    秦京茹点点头，把小何华递到何雨水怀里：“雨水，你先帮我照看一会儿孩子，我去买点菜，你哥和二叔正聊著呢。”
    何雨水赶紧把孩子塞回秦京茹怀里：“嫂子，这小傢伙我可搞不定，万一哭起来我手忙脚乱的，还是我去买菜吧，正好海棠陪我一块去。”
    秦京茹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买点肉，再捎条鱼回来，待会儿让你哥和二叔喝上两杯。”说著就要掏钱。
    何雨水拉著於海棠就往外走：“嫂子，我有钱！”
    两人刚走到前院，碰巧遇上刚回来的刘光天。他一见於海棠，顿时眼睛发亮。等二人走远后，立刻拉住阎解放问：“兄弟，於海棠怎么来咱们大院了？”
    於海棠这段时间在轧钢厂名气不小，早就被称作“厂花”，刘光天早就在心里惦记上了。如今她突然出现，他自然按捺不住要打听一番。
    阎解放笑道：“我小姨子跟家里吵了一架，过来住几天，暂时跟何雨水搭个伴。”
    刘光天嘿嘿一笑：“解放，咱俩关係铁不铁？你现在娃都有了，可不能不管哥们儿啊。”
    阎解放调侃道：“怎么，对我小姨子动心了？”

 第 171章 我也终於能开始修炼了

    刘光天连忙点头。阎解放压低声音说：“光天，咱是兄弟我才说实话——你趁早打消念头吧。我那小姨子看枫子哥的眼神都不一样，根本看不上你这样的。”
    刘光天不信：“枫子哥不是有小芝嫂子了吗？你別蒙我。”
    阎解放神秘一笑：“你不知道啊，我在厂门口见过两个漂亮姑娘专门来找枫子哥。男人有本事，还愁这些事儿？”
    刘光天一听，顿时蔫了。他知道，如果於海棠心里装的是王枫，那自己就没戏了，只能苦著脸嘆道：“那我这单身日子啥时候才算到头啊？”
    阎解放搂住他肩膀劝道：“你有工位，工资也不差，何必非蹚这趟浑水？万一惹恼了枫子哥，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刘光天一脸愁苦：“可我天天上班，哪有机会认识对象啊？”
    阎解放笑道：“这样吧，我让我小姨子帮忙打听打听，看看她们同学里有没有条件不错的。你也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要是谁嫁给你就能有个正式工位，你说这对象还愁找不到？”
    刘光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陪著笑脸说：“那你可得多上点心，別吃饱了不知道饿汉急。”
    阎解放拍拍他肩膀：“放心，等她们回来我就问。”
    刘光天咧嘴一笑：“那就全靠你了，到时候真成了，东来顺我请客！”
    等到於海棠和何雨水买完东西回来时，屋里的於莉朝她们招手：“海棠、雨水，你们俩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跟你们说。”
    两人走进阎解放屋里，於海棠问：“姐，找我们干嘛？”
    於莉笑著开口：“海棠，你们这批毕业生里，有没有条件不错的姑娘？”
    於海棠好奇地问：“姐，你是想给谁介绍对象？”
    一旁的阎解放便把刘光天的情况简单说了说：“海棠，你帮著瞅瞅有没有合適的同学。刘光天工作稳定，手里还有枫子哥给的一个正式工位名额，只要嫁过来就能转正，婚后就是双职工家庭，日子肯定错不了。”
    於海棠听罢皱眉道：“姐夫，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清楚咱们高中生就业本就不成问题，无非是岗位优劣之分，只要耐心等，工作总会安排下来的。
    相貌平平的刘光天別人看不上，可样貌出眾的也不一定就愿意搭理刘光天。不过你这番话我记下了，若有合適的机会我自会替你打听，但你也別抱太大期望。”
    阎解成笑道：“行，你肯帮忙问问就行，我们这边也在积极给他寻著门路。”
    话音落下，於海棠与何雨水便提著採购回来的东西，往14號中院走去。
    深山之中。
    王枫握著手中十八枚筑基丹，嘴角含笑。原本还在为千年灵药发愁，未曾想这么快就集齐了材料，如今只需按部就班地引导家人踏上修行之路即可。
    他起身收起阵法，抬头望向空中高悬的烈日，隨即驾驭飞剑低空掠行。因正值白昼，为避免惹人注意，他飞得极低，几乎贴近树梢。
    身影最终落在一片密林深处，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只见林边那辆吉普车仍静静停驻原地。
    嘎吱——吉普车缓缓停在四合院门口。
    此时正值上班时间，院內几乎无人走动。王枫穿过庭院回到家中，赵小芝惊喜地迎上前道：“枫子哥你回来了？你不是说要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王枫轻轻將她拥入怀中道：“事情进展顺利，自然提前归来。”
    赵小芝忙问：“枫子哥，筑基丹炼成了吗？”
    王枫笑著颳了下她鼻尖：“你觉得我会失败而归？”
    赵小芝顿时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太好了！我也终於能开始修炼了！”
    隨即似想起什么，又雀跃道：“枫子哥你先坐，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说完便风风火火跑向厨房。
    当晚，张梅下班归来，一家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吃了一顿团圆饭。三个孩子连著两天没见王枫，格外黏人，直到夜深才被张梅哄去睡觉。
    正屋里，只剩张梅、赵小芝和王枫三人。
    王枫如今尚无法以神识传功，毕竟只是筑基初期修为，只能亲自口述，反覆拆解讲解三遍，张梅与赵小芝才勉强理解透彻。
    王枫郑重道：“接下来两日你们先熟悉功法內容，切记不可擅自修炼。待完全掌握后，须在我护法之下方可开始，否则一旦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张梅与赵小芝皆知利害轻重，张梅点头应道：“你放心，我们懂分寸。”
    赵小芝眨著眼睛问道：“枫子哥，丁秋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依我看不如一起，省得你来回折腾，正好也让咱妈知道这事。”
    张梅听得一头雾水，疑惑道：“小芝，你说的丁秋楠是谁？”
    赵小芝便在王枫一脸尷尬中，將丁秋楠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张梅听后半晌无言，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竟在外悄悄又认下一个儿媳妇。然而时代不同往昔，情绪几经起伏，先是欣喜，继而板起脸沉声道：“小枫，你长大了，有些事我管不了。但不管你身边有几个姑娘，都绝不能辜负小芝。妈心里只认小芝一个儿媳！”
    赵小芝闻言眼眶微红，轻唤一声：“妈……”王枫则在一旁訕訕笑著。
    张梅隨后忧心道：“小枫，你这般行事会不会有风险？若被人发现，可是大麻烦。”
    赵小芝连忙解释一遍前因后果，安慰道：“妈，您別担心，一切都已妥善处理，绝不会露出破绽。再说咱们將来寿命绵长，多个姐妹相伴也是好事。”
    张梅听罢微微頷首：“你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委屈你了，小芝。”
    赵小芝摇头笑道：“妈，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能嫁给枫子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张梅心疼地將她搂入怀中：“真是个傻丫头，能娶到你，才是小枫的造化。”
    隨即看向旁边傻笑的王枫，语气一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功法传给丁秋楠？等她准备好了，咱们一起修炼。”

 第 172章 不错，你们都已经成功入门了

    王枫嘿嘿一笑，转身走出屋门。
    前院四合院。
    丁秋楠正在灶台前忙碌做饭，旺財蹲在一旁，吐著舌头眼巴巴盯著锅里的骨头，不时哼唧几声。
    丁秋楠笑著嗔道：“急什么，等熟了自然给你吃。”
    旺財一听，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欢快不已。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丁秋楠走到前院打开门，脸上顿时浮现惊喜：“枫子哥？你回来了？”
    王枫微笑著说道：“嗯，回来了，事情办得非常顺利，这不赶紧回来给你传授功法嘛。”
    回到正屋后，王枫再次將攻法传给丁秋楠，等她彻底理解之后才说道：“秋楠，接下来这两天你先熟悉一下攻法，过几天我带你们去正式修炼。”
    丁秋楠欣喜地点点头，问道：“是和小芝姐一起去吗？”
    王枫坏笑著回应：“不只是小芝，连我妈也会一起去。”
    “啊……！”
    丁秋楠惊叫一声，紧张地问：“咱妈知道咱们的事了？”
    王枫点头道：“当然知道了。”
    丁秋楠有些不安地说：“枫子哥，咱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王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傻姑娘，要是咱妈不同意，我能来教你功法吗？放心吧，咱妈人特別好。”
    “旺旺！”
    “糟了，我燉的大骨头！”丁秋楠猛地一拍脑袋，拔腿就往外跑。
    三天后，晚上九点。
    王枫驾车，载著张梅和赵小芝来到前门的四合院。
    张梅看著眼前略显拘谨的丁秋楠，这个容貌丝毫不逊於小芝的女孩让她心生怜爱，便一把將丁秋楠搂进怀里，柔声道：“真是个乖孩子，只是跟著枫子，委屈你了。”
    丁秋楠听著张梅温柔的话语，原本的忐忑瞬间消散，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红地哽咽道：“妈，我不委屈，要说委屈，也是小芝姐更辛苦。”
    张梅听后轻嘆一声：“你们都是好姑娘，小枫能遇见你们，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儘管来找妈，妈替你撑腰。”
    丁秋楠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转头冲王枫调皮地皱了皱鼻子：“枫子哥，听见没？我现在也有妈给我做主啦！”
    王枫哈哈一笑：“出发嘍！”说完便坐上了驾驶座，三人也陆续上了吉普车。
    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远处，徐慧真望著远去的车影，拳头紧握，心中默念：我一定能做到！
    抵达城外一片开阔的山林后，王枫说道：“现在开始服用筑基丹，然后按照功法运行周天。”
    三人接过筑基丹，迅速服下，隨即盘腿而坐，依循功法运转气息。
    王枫在一旁密切注视著三人的情况，见一切顺利，终於鬆了一口气。时间悄然流逝，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三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眸光比往日更加清澈明亮。
    王枫满意地笑道：“不错，你们都已经成功入门了。接下来就是日积月累的修行，晚上在家也可以继续练。”
    当然，张梅的进度会稍慢一些。毕竟这是配合《周天星辰法》的专属功法，王枫可以通过双修方式助赵小芝和丁秋楠提升，但张梅只能靠自己勤修苦练。
    眾人重新上车，王枫轻踩油门，吉普车呼啸著衝出山林，朝著四九城的方向飞驰而去。
    赶在三个孩子起床之前，他们顺利返回。虽然一夜未眠，但张梅和赵小芝精神饱满，这正是攻法带来的奇妙效果。
    送孩子们上学后，王枫转身前往轧钢厂。刚坐下不久，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
    “喂，哪位？”
    “枫子，是我，你王姐。你说的那个工作有消息了，不过不在咱们街道，是在正阳门街道，你看行不行？”
    王枫笑著回答：“没问题，谢谢王姐。”
    “嗐，跟你还用这么客气？那你待会儿带何雨水过来，咱们一起过去正阳门街道。”
    王枫爽快应道：“好嘞，我们马上到。”说完交代了於莉几句，便又折返回四合院。
    中院，傻柱家。
    小何华正扯著嗓子大哭，何雨水在一旁拼命哄著，却怎么也哄不住。
    幸好秦京茹回来得及时，否则何雨水怕是要崩溃了。
    “这小傢伙真是没良心，我哄了半天还在哭，你一进门立马就不闹了，真是气死人。”
    秦京茹笑著摇头：“她刚睡醒，看不见我就自然要哭。等你將来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明白了。”
    何雨水正要开口，忽听得外面传来王枫的声音：“雨水，出来，跟我去街道。”
    秦京茹笑道：“还不快去？肯定是工作有著落了。”
    何雨水连忙起身，跟著王枫一同前往正阳门街道。
    到了办事处，王主任对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介绍道：“黄主任，这两位就是我和您提过的王枫和何雨水。”
    黄主任先前从王主任那里得知，王枫的身份有些特別，因此態度格外谦和：“王队长您好，我是正阳门街道主任黄远达。”
    王枫礼貌地与黄远达握手回应：“您好，黄主任。”
    隨后二人进入办公室坐下，黄远达说道：“你的事情王主任已经跟我提过，高中毕业，也符合我们这边的条件……。”
    一切进展顺利，等王枫离开街道办时，何雨水的身份已正式成为正阳门街道的一名办事员。
    送王主任返回单位后，王枫才驾车带著何雨水一同回四合院。
    车上，何雨水轻声说道：“谢谢，枫子哥。”
    王枫笑著摆手：“谢什么，以后认真工作就行。”
    “嗯，我一定努力！”何雨水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行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得赶回去上班。”
    安顿好何雨水，王枫驱车前往小酒馆。此时正值上午，店里人不多，只有徐慧真、蔡全无和范金友在场。
    “枫子？这么早就来了？”徐慧真见到王枫进来，迎上前问道。
    王枫將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慧真姐，范金友最近还为难你吗？”

 第 173章 这点小事我马上安排

    徐慧真略感疑惑，但仍答道：“怎么不为难？不过我不怕他，你放心，我还压得住他。”
    王枫笑了笑：“慧真姐，我有个妹妹，刚分配到你们正阳街道上班。你要觉得范金友碍事，我能不能活动一下，把我妹妹调来当公司经理？你看怎么样？”
    徐慧真一听眼前一亮——若王枫的妹妹来了，日后做事可方便多了。但她隨即皱眉：“枫子，主意是好，可范金友又没犯错，咱们怎么把他换下来？”
    王枫低声笑道：“慧真姐，范金友只是临时工，我妹妹可是有编制的正式人员。只要稍加运作，顶替他的位置並不难。”
    徐慧真对范金友早就不满，巴不得他早点走人，立刻道：“枫子，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王枫嘿嘿一笑：“简单得很，你去街道反映情况，就说范金友不適合担任经理职务。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徐慧真惊讶道：“就这么点事？可我之前去了好几次街道，都没用啊。”
    王枫胸有成竹：“这次你只管去反映，其他不用操心。以后多照应我妹妹就行。”
    徐慧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该不会是你对象吧？”
    王枫尷尬一笑：“慧真姐，你想哪儿去了？她是我们大院里的街坊。”
    徐慧真轻哼一声：“呵呵……谁知道呢。”
    王枫早就有安排何雨水去小酒馆的想法。一来，何雨水刚毕业，涉世未深；二来，他也希望她能多学些经营门道，將来改革放开之后，能帮自己打理生意。
    第二天，正阳门街道办事处。
    黄远达亲自將王枫送到办公室门口，笑著说：“枫子，你放心，这点小事我马上安排。”
    王枫拱手笑道：“那就麻烦黄主任了。”
    目送王枫离开后，黄远达回到办公室，看到桌上那包茶叶，摇头笑了笑，心想：就带点茶叶来，这年轻人真是不懂规矩。
    但想到王枫背景不一般，这点小事跑跑腿也无妨。坐下后便拆开茶叶泡了一杯。
    “咦？真是上等货！”一口入喉，顿时惊喜，心里暗道：这是重礼啊！
    念头一转，他立刻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何雨水的工位前，直接说道：“何雨水，你过来一下。”
    何雨水停下手中事务，走到黄远达身旁：“黄主任，您找我？”
    小酒馆那边。
    范金友被叫回街道，刚踏进主任办公室，就听见黄主任开口：“范金友，你把小酒馆的相关事务跟何雨水交接清楚，以后小酒馆不再由你负责了。”
    范金友一愣，脸色骤变。小酒馆是他转正的重要跳板，怎能轻易放手？街道临时工要想转正，机会渺茫，他怎会甘心退让？当即急切问道：“主任，我没犯错误，为什么要调离我？”
    黄主任语气平淡：“范金友，私房经理多次投诉你，之前我都帮你压下来了。昨天徐慧真又来反映问题，你说我该怎么办？”
    好了，你赶紧跟何雨水同志交接完手头的事，隨后我再给你另行安排任务。”
    范金友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主任的命令。若真把主任惹恼了，別说转正无望，恐怕连眼下这份临时差事都保不住。他只得压下心头的愤懣，勉强配合何雨水办理交接。
    然而交接过程中，范金友多处言语模糊、语焉不详，刻意留下漏洞，只盼何雨水接手后出错，好让他有机会重返小酒馆掌权。
    望著何雨水离去的背影，范金友面色阴沉。身旁一位平日与他交情尚可的同事见状，低声劝道：“老范，有些事咱们得看清楚局势。”
    范金友冷著脸哼道：“凭什么？她一个刚参加工作的黄毛丫头，就能抢走我盼了多年的转正名额？肯定是託了关係，顶了我的位置！”
    那人瞥了他一眼，无奈道：“老范，你別闹了。人家根本不是来爭你那转正机会的——她一来就是正式编制，是公家人，和咱们这些临时工压根不是一个层次。说不定啊，还真是因为徐慧真那次投诉才换的人。”
    范金友一直待在小酒馆，对何雨水的背景毫不知情，闻言一愣：“你是说……她是正式工？”
    对方点头道：“可不是嘛！你现在耍这些小心眼没用，搞不好以后她还得管著咱们。现在得罪狠了，將来有你穿不完的小鞋。”
    范金友心头一紧。他在体制內干了这些年，自然清楚：能一入职就拿到正式编制的，要么能力出眾，要么背后有硬关係。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想到这里，他对徐慧真的怨恨更深了几分。
    小酒馆內。
    何雨水推门而入，环顾四周后径直走向柜檯，朝徐慧真问道：“您就是徐慧真徐老板吧？”
    徐慧真打量著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微笑道：“对，我就是徐慧真。请问你是？”
    何雨水笑著伸出手：“您好，我叫何雨水，是街道派来的公司经理，今后还请慧真姐多多关照。”
    徐慧真顿时明白过来——这女孩正是王枫口中提到的妹妹。她没想到范金友前脚刚被调走，何雨水后脚就来了，看来王枫的能力不容小覷。
    她立刻热情地握住何雨水的手：“欢迎你啊，何雨水同志！你哥哥王枫跟我提过你，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儘管问我。”
    何雨水笑道：“谢谢慧真姐，原来您和枫子哥早就认识？”
    徐慧真点头笑道：“当然，我们关係还不错呢。你来小酒馆任职，我还帮了不少忙。”
    话音未落，蔡全无走了进来，看见何雨水便笑呵呵地打招呼：“雨水，你怎么到小酒馆来了？”
    何雨水一见是他，立马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二叔，您怎么也在小酒馆？”
    蔡全无朗声笑道：“这可是二叔上班的地方啊！”
    何雨水一直以为蔡全无只是个做苦力的，从未听傻柱提起他日常多在小酒馆做事，此刻颇感意外。
    徐慧真也惊讶道：“老蔡，这位是你侄女？可枫子不是说她是他的妹妹吗？”
    蔡全无笑道：“枫子说雨水是他妹妹也没错。这丫头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几乎整天都在枫子家住著，早就跟一家人没两样了。”
    徐慧真笑著说：“那可太好了，咱们都是自家人，往后工作上也好配合。”
    何雨水谦逊地笑道：“慧真姐，我初来乍到，很多事还不熟，还请您多多指点，哪里做得不对您儘管提醒我。”
    徐慧真爽快道：“没问题！”

 第 174章 你通过考验了

    正说著，陈雪茹身穿一袭旗袍款款走入。这段时间她事务繁忙，鲜少光顾小酒馆，即便来过也没碰上王枫。
    一进门便见徐慧真和蔡全无围著个年轻女孩谈笑风生，便好奇问道：“慧真，这位是？”
    徐慧真连忙介绍：“雪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老蔡的侄女何雨水，以后就是咱们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了。”
    陈雪茹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范金友那副嘴脸我早看不顺眼了，现在有老蔡的侄女坐镇，你也终於能鬆口气了。”
    徐慧真笑道：“说得没错，来，咱们喝一杯，算是庆贺一下。”
    四人围坐在小桌旁，徐慧真端出一碟咸菜、一碟酱肚，斟上酒，边饮边聊。
    “哟，热闹呢？”王枫大步跨进门来。
    何雨水连忙奔上前，一把挽住王枫的手臂，惊喜道：“枫子哥，你怎么过来了？”
    王枫刚从街道办那边回来，走进轧钢厂，才想起要和徐慧真提一提何雨水的事，没想到黄主任动作这么利落，事情这么快就有了著落。
    “你是来上班的？”
    何雨水用力点头：“我现在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了。”
    王枫神情认真地说：“往后可不能再任性了，多向慧真姐学些本事，对你以后大有好处。”
    何雨水笑著应道：“我明白的。”
    徐慧真谦逊地笑了笑：“枫子，你太抬举我了。”
    “哎呀，雪茹姐也在呢，咱们真是好久没碰面了。”
    陈雪茹一听，翻了个白眼道：“现在才注意到我？不行，怎么也得罚你喝几杯才行。”
    王枫朗声笑道：“好，我认罚！”
    何雨水始终围著王枫打转，像只欢快的小鸟。而身为过来人的徐慧真和陈雪茹，又怎会看不出她那点藏不住的心思？
    徐慧真清楚王枫的处境，只能暗嘆他实在太招女孩子喜欢了。而陈雪茹却在心里轻轻嘆息——何雨水恐怕是白费心思了。
    若是自己倒还罢了，毕竟离过婚，身世经歷不同；可何雨水是未婚姑娘，这般投入，终究难逃受伤的结局。
    想到这里，她望向何雨水的目光，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怜惜。
    蔡全无笑著举起酒杯：“王队长，雨水能有这份工作，全靠你帮忙，我敬你一杯。”
    王枫摆摆手笑道：“老蔡，你这就见外了。雨水从小在我家长大，我妈一直把她当亲闺女待，我帮她是应该的。”
    蔡全无坚持道：“不管怎么说，我这当叔叔的都得谢谢你，来，干一个！”
    徐慧真也端起杯子：“来，我们一起庆祝何雨水正式加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自从张梅知晓丁秋楠的存在后，赵小芝便频繁约她一同出门逛街。
    这日两人正漫步王府井街头，浑然不觉不远处有一道枯瘦的身影正呆呆地凝望著她们。
    那人正是马玲。今日閒来无事出来走走，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纠结王枫的事——若只是让她默默陪在他身边，她並不在乎名分，可父母怎么办？
    街坊邻里的閒言碎语足以让双亲顏面尽失。她不能因自己的选择，让养育她的父母蒙羞，这才是她真正难以抉择的地方。
    谁知竟在此处撞见丁秋楠与赵小芝，看二人谈笑风生、举止亲密，关係显然非同一般。
    一瞬间，马玲心头恍惚起来。是啊……只要自己终生不嫁，便不会让家里难堪。
    想通之后，她毅然朝两人走去。
    公园里。
    一处幽静角落，马玲、赵小芝、丁秋楠三人並肩而立。赵小芝开口问道：“马玲，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马玲缓缓说道：“我要加入你们。”
    赵小芝与丁秋楠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后沉声道：“马玲，你要想清楚，一旦加入我们，就意味著你此生都不能结婚。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马玲目光坚定：“我想清楚了。我离不开枫子哥，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想试一试。”
    赵小芝闻言笑了：“马玲，你通过考验了。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家。”说著，伸出了手。
    马玲一怔，疑惑道：“小芝姐，什么考验？”
    丁秋楠这时笑著解释：“马玲，小芝姐的意思是，你已通过考验，从此可以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马玲仍有些茫然，不明白为何做第三者还需接受考验。
    赵小芝知道她还不懂，便笑道：“马玲，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我告诉你，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我们的一员。
    我知道你跟枫子哥一起训练员，底子不错。不过，让我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说完，她朝丁秋楠使了个眼色。丁秋楠苦著脸看了看自己细嫩的手掌——她可没吃过气血丹，全靠练气一层的真气支撑，待会儿伤了可不好受。
    “磨蹭什么，快点。”赵小芝催促道。
    在马玲震惊的目光中，丁秋楠紧咬牙关，猛然挥拳砸向一棵碗口粗的小树。
    轰！一声闷响，树干应声断裂。
    马玲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被两人拉著迅速撤离现场。
    换个地点，丁秋楠和赵小芝都暗自舒了口气，笑著说道：“还好没被那几位大妈撞见，不然又得赔钱。”原来她们之前干过类似的事，还曾被抓个正著，被迫赔了款，只不过大妈们並不知道她们是靠拳头砸坏的东西。
    马玲渐渐回过神来，她自己也清楚，那样的小树凭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可丁秋楠却轻而易举就折断了，心中顿时明悟：一定是王枫给她们服用了大量气血丹。
    赵小芝开口道：“马玲，你刚才也看到了，你们口中所谓的强者，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也是为什么，只有真心实意、毫无保留追隨枫子哥的人，才有资格加入我们。否则，便不配拥有这一切。”
    马玲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隨后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这种力量……是因为吃了大量的气血丹吗？”
    赵小芝笑了笑：“並不是。不过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现在，先说说你和枫子哥的事吧。你可以和枫子哥成婚，也能正常生育子女，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

 第 175章 这才是最令她心动的地方

    马玲疑惑地问：“可是……怎么成婚呢？难道是你和枫子哥先离婚，然后再让他娶我？”
    这几乎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
    丁秋楠笑著摇头：“马玲，我早就和枫子哥正式结婚了。”
    马玲一脸不信：“这怎么可能？”
    赵小芝淡淡道：“只要愿意去做，就没有办不到的事。”隨即，她將王枫如何与丁秋楠完婚的內情告诉了马玲。
    马玲仍觉得难以置信，追问道：“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要是事情败露，枫子哥岂不是要坐牢？”
    丁秋楠笑道：“马玲，你放心，没人能识破的。”接著，她再次向马玲说明了王枫的真实身份。
    马玲震惊不已，仿佛话本小说里的桥段竟真实发生在眼前。可转念一想王枫种种不可思议之处，或许也只有真正的修炼者，才能做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此刻，马玲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脸上原本的疲惫与黯淡早已一扫而空。
    正阳门，四合院內。
    王枫轻轻揉了揉旺財的大脑袋，转身朝后院屋子走去。
    刚进屋，便看见马玲也在，他立刻明白——她已经想通了，今后也將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
    马玲见王枫进来，脸颊微红，轻声唤道：“枫子哥。”
    赵小芝见状，笑著说：“好了，你们聊，我和秋楠去陪旺財玩一会儿。”说完便拉著丁秋楠离开了房间。
    直到下午三点，王枫才牵著马玲从前院走出来。只见赵小芝二人正躺在树荫下逗弄旺財。
    看到王枫出来，又瞧见马玲面色红润、神情娇羞，哪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道：“小玲这气色，真是好多了。”
    马玲害羞地低头：“小芝姐，你又笑话我。”
    当晚，三人一起在丁秋楠家中吃饭。饭后，王枫將功法传给马玲，叮嘱道：“你这两天就在家熟悉內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时打电话问我，切记不要擅自修炼。”
    马玲认真点头：“我知道了，枫子哥。”
    对於修炼，马玲內心十分嚮往。像她这样的女孩，谁不渴望变强？更何况，一旦踏上修行之路，便能长久地陪在枫子哥身边——这才是最令她心动的地方。
    她也没想过让父母一同修炼，光是筑基丹的数量就不够分配。
    离开大院后，王枫先开车送马玲回家，之后才载著赵小芝返回四合院。
    马建国见女儿高高兴兴地回来，欣慰笑道：“这才对嘛！天下男人不止王枫一个，我的女儿就得拿得起、放得下！”
    黄淑芬看著几个月来鬱鬱寡欢的女儿终於恢復了往日的笑容，悬著的心总算落地，笑著问：“玲玲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
    马玲撒娇般搂住母亲的手臂：“我想吃妈包的饺子。”
    黄淑芬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好，妈这就去给你包。”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1965年初。由於王枫的存在，当年棒梗偷鸡的事情並未发生，如今的棒梗也不敢在大院里胡作非为。
    王枫早已以另一重身份见过马建国，与马玲的婚事也已敲定。两人不仅感情稳定，还领了结婚证，只差择日举办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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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晓娥送的宅子，马玲不愿独自搬去，因此依旧和丁秋楠同住在一个大院。
    徐慧真心里也渐渐明白了马玲同样是王枫的女人，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焦急。
    许大茂追求白曼寧依旧毫无进展，因白曼寧压根不给他任何机会，这令他倍感沮丧。
    如今大院里只剩阎解成和许大茂两人尚未成家，而刘光天已与於海棠的同学开始交往。
    风向也日渐紧张，刘海中终於升任组长，在大院中一时风光无限，可即便如此，他也始终不敢招惹王枫一家。
    这段时间，崔大可频繁接触秦淮茹，时常接济她一些生活用品，但秦淮茹始终对他若即若离，崔大可也没能真正占得什么便宜。
    至於南易，仍周旋於两位寡妇之间。他对秦淮茹的帮助，多半是看在易中海的情面上；而对於梁拉娣，他却迟迟未做决断，毕竟她带著四个孩子，负担沉重。
    大院的生活平静如常，无人刻意生事，易中海安分守己地打扫卫生，唯有刘海中略显张扬，不过他孤身一人，也掀不起太大波澜。
    赵翠花这段时间用心经营，与赵小芝的关係逐渐缓和，但她並未让赵小芝帮忙谋职，因为她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六六年。
    轧钢厂。
    李怀德办公室。
    刘海中走进来，满脸堆笑道：“李主任，这是我写的举报材料。”
    李怀德看完后点头道：“嗯，不错。以后厂里的事你要多留心，隨时可以向我反映情况。你这纠察队组长，责任重大啊。”
    刘海中连忙笑著应道：“李主任放心，我一定尽职尽责，把咱们轧钢厂工人的思想工作抓好。”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你去吧。”
    刘海中刚离开，崔大可便敲门进来。李怀德眉头一皱道：“崔大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转正问题我会考虑的。”
    崔大可笑著凑上前：“李主任，我这不是给您带了些乡下土產。”说著递上一个布兜。李怀德打开一看，除了几个水果外，还有两根小黄鱼。
    这下李怀德才重新露出笑意：“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一两天就会正式批覆。”
    崔大可得到了確切答覆，高兴地离去，心中暗想：秦寡妇你吊我这么久，现在我也是正式职工了，还稀罕你不成？不过之前投入的感情也不能白费，总得討回些好处来。
    王枫刚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恰好看见不远处离去的崔大可，摇头嘆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王枫此来是想打听杨厂长的近况，毕竟彼此关係一向不错。
    “枫子来了。”李怀德笑著招呼。
    王重点点头道：“李哥，我是来问问杨厂长的情况。”
    由於王枫的关係，李怀德与杨厂长过去也算交好，因此並未落井下石，可惜杨厂长还是倒了台——或许，这就是时代的必然吧。

 第 176章 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黄金？

    李怀德嘆息道：“枫子，老杨是因为一封直递部里的举报信被查的，我实在无能为力。”
    王枫摇头道：“李哥，咱们跟杨厂长关係一直不错，您得多照应著他点。”
    李怀德闻言笑道：“枫子，你放心，凭咱们的关係，我能不管吗？我已经把他安排进锅炉房，活儿不重，还能躲清净。”
    王枫笑了笑：“行，那个地方合適，接触人少，正好让杨厂长安心休养。对了，刚才我看见崔大可从你这儿出去？”
    李怀德也不隱瞒，笑道：“还不是为了转正的事。我知道你对这人印象不好，所以一直压著没批。这不，送了两根小黄鱼过来，想让我帮忙通融。”
    王枫听罢一笑：“李哥，这崔大可不是省油的灯，您得多留个心眼。万一他转正之后，把您收他金条的事抖出来，可就成了把柄。你也清楚现在这形势，谨慎些总没错。”
    李怀德一听，心头一紧。他原本並没把崔大可当回事，可如今局势不同，真要闹出事端，他自己也压不住。
    当即说道：“枫子你说得对，我现在就退还给他。”
    王枫离开办公室后，脑海中仍在思索崔大可的事。一个普通村民，哪来的黄金？更何况，改革尚未开始，他又哪来的资金跑去南方开公司？
    越想越觉可疑，王枫决定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崔大可。
    下班时刻，崔大可神情萎靡地走出轧钢厂，连去找秦淮茹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原因无他，李怀德不仅將两根小黄鱼退还给他，还严厉训斥了一顿，转正的事也因此再度渺茫。
    嘎吱——一辆吉普车停在崔大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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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王枫说道。
    崔大可虽不知王枫所为何事，却仍顺从地上了车。车子行驶一段后，在一处僻静之地停下。
    王枫瞥了崔大可一眼，开口道：“听说你想转正？”
    崔大可一听，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急忙点头：“想！当然想！”
    王枫淡淡道：“我可以帮你办成这事，但条件是两条大黄鱼。”
    崔大可心中一惊，暗道王枫胃口不小。其实他確实藏有两条大黄鱼，只是稳妥地埋在隱秘之处，眼下身上仅有的是两条小黄鱼。他连忙取出递上：“王队长，我先给您这两条小黄鱼，剩下的两条大黄鱼明天一定送到，您看行不行？”
    他心里盘算著：只要你收下这第一批“孝敬”，往后我在厂里就有靠山了；否则一旦你反手举报，我便万劫不復。
    王枫摇头道：“等你明天带够大黄鱼再来谈吧。下车。”
    放下崔大可后，王枫驱车返回四合院，向家人简单交代几句，旋即再次出门。
    当晚，崔大可不知从何处借来一辆自行车，独自朝城外方向骑行而去。
    王枫则悄然尾隨其后，直至凌晨两点，才抵达一片荒僻山林。崔大可拨开茂密杂草，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隨即钻了进去。
    待崔大可离开后，王枫这才靠近山洞，进入其中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震——里面不仅堆满黄金，更有大量军火，显然是当年小日子留下的遗存。
    王枫粗略估算，黄金约有五百公斤，军火装备足以武装一个连队。
    至此，他终於明白崔大可为何这些年財源滚滚、混得风生水起——原来是撞上了这笔宝藏。
    王枫毫不客气，將所有黄金与军火尽数搬走，隨后悄然退出山洞，继续追踪崔大可。
    追上对方后，他轻而易举將其击晕，搜走其身上携带的黄金，扬长而去。
    等到崔大可再度醒来，已是中午时分。他慌忙赶回轧钢厂，却被告知因无故旷工已被开除。
    崔大可顿时六神无主，细细回想前夜经歷，猛然醒悟，立刻折返山洞查看。
    然而洞內早已空空如也。望著一片狼藉的藏宝之地，崔大可悲痛欲绝，仰天哀嚎：“我的黄金啊！”
    悲愤交加之际，他冷静思索，越想越觉可疑：昨日王枫刚提出要大黄鱼，今日黄金便不翼而飞，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他断定必是王枫所为，怒火中烧，当即返回四九城，誓要找王枫算帐。
    王枫刚下班，便见崔大可在厂门口来回张望，嘴角微扬，驾车驶至对方面前，道：“上车。”
    车子又一次停在偏僻处，王枫平静开口：“崔大可，大黄鱼带来了吗？”
    崔大可怒目而视：“王枫，你別装了！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黄金？”
    王枫一脸茫然：“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崔大可冷笑：“王枫，咱们开门见山。你昨天刚跟我提要大黄鱼，今天我的黄金就没了，是不是你跟踪我，然后把东西运走了？”
    王枫依旧装傻：“崔大可，我根本不知道你藏金在哪，怎么去运？再说了，就算我真跟著你，那你倒说说，你到底有多少黄金？”
    崔大可脱口而出：“山洞里的黄金少说也有几百公斤！”
    王枫闻言笑了：“你说几百公斤？那我问你，我是怎么运走的？靠我这辆吉普？你觉得可能吗？再说，我要真开车跟踪你，大半夜的轰鸣声，你能一点没察觉？”
    崔大可一时语塞，仔细一想，確实如此。即便王枫有心作案，单凭一辆吉普也难以搬运如此巨量財物，更何况夜间动静极大，自己不可能毫无知觉。
    王枫见状，语气缓和道：“崔大可，说不定你的藏宝地早就被人盯上了。这次你去取金，被人跟踪也不奇怪。能一次性搬空这么多东西，背后的人手肯定不少。”
    崔大可越想越觉得有理，极可能是另有高人捷足先登。而那些能调动人力搬运宝藏的势力，自己根本惹不起。
    他只能暗自嘆息命途多舛，一时疏忽酿成大祸。
    最终，他低声向王枫道歉：“王队长，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王枫摆了摆手道：“崔大可，你跟我讲这些没用，想转正就得拿大黄鱼来，不然你就下车吧。”
    崔大可顿时苦苦哀求：“王队长，您行行好，现在我被轧钢厂辞退了，您能不能帮我谋个差事？”
    王枫依然摇头：“崔大可，抱歉，这事我帮不上忙。既然你没有黄金了，那就请下车吧。”
    崔大可无奈，只得灰头土脸地下了车，望著吉普车远去的背影，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算什么东西！”

 第 177章 今后你要格外小心

    如今崔大可既没了金子又丟了饭碗，秦淮茹对他更是嫌弃至极，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几乎要哭出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留在四九城，左思右想，唯有回去找机修厂的刘峰，指望他曾为厂里弄来一头猪的情分，收留自己一二，否则就只能灰溜溜回乡下去了。
    想到此处，他失魂落魄地朝郊区的机修厂走去。
    而王枫此刻心情极佳，凭空得了这么大一笔黄金，等將来形势转变后定能派上大用场。不仅如此，还顺手摆脱了崔大可这个麻烦人物。
    回到家，赵小芝见王枫眉开眼笑，便好奇问道：“枫子哥，你是捡到宝了？”
    王枫哈哈一笑：“差不多吧。”
    赵小芝见他不愿细说，也没再追问，转身去帮张梅摆饭了。
    第二天上班，王枫便接到马建国的电话。
    “马叔叔，考虑好了吗？”
    电话那头，马建国说道：“王教官，我决定了，兵贵精不贵多，你再对那二十人小队进行一次特训。”
    王枫听他仍称自己为“王教官”，也不介意。毕竟马玲是马建国的女儿，换作是他，也不会轻易原谅伤害女儿的人。
    於是点头应道：“没问题，明天你准备好，我会过去找你。”
    掛断电话后，他又拨通了马玲的號码。
    “小玲，明天把手头的事放下，咱们一起去军区训练特种小队。”
    马玲在电话那头笑著回应：“好啊，枫子哥，明天你来分局接我。”
    放下电话，王枫慢悠悠地走向锅炉房。
    杨厂长正在忙碌，见王枫进来，笑著招呼：“枫子，你怎么过来了？”
    王枫笑道：“杨大哥，我来看看您，最近在这边还適应吗？”
    杨厂长心头一暖，在这种时候王枫还能记掛著自己，特意来看望，实属难得，於是郑重说道：“枫子，这地方你以后少来，万一牵连上你，可就麻烦了。”
    王枫点点头：“杨大哥的意思我明白，我看看您就走。”
    两人聊了一会儿，王枫便告辞离开。
    另一边，刘海中得意洋洋地看著易中海，笑道：“老易，要不要我帮你调个轻鬆点的岗位？”
    易中海淡淡回应：“调动就算了，我现在也习惯了。你现在可是纠察组长，难道就不想报復王枫？”
    刘海中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老易，你说得容易，王枫是什么人？我没证据，怎么动他？”
    易中海冷笑一声：“老刘，我就说你傻吧。別的不说，这几年他家顿顿大鱼大肉，来源成谜，你要是能把这事查清楚，揪出王枫的把柄，岂不是立功？说不定还能往上提一提。”
    刘海中听了有些心动，毕竟他对升官一向热衷。可他也清楚王枫不是好惹的，那些物资都有正当出处——粮食来自轧钢厂，肉品出自肉联厂，更何况李主任和王枫关係匪浅，自己何必冒头？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咂了咂嘴，他道：“老易，王枫的东西都有渠道，你能让我从哪儿下手？”
    易中海冷哼一声：“可那些稀有的水果，总不可能也有正规来源吧？你不妨从这儿查起。”
    刘海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確实有了几分念头。但王枫毕竟是手握实权的警警队长，若无確凿证据，绝不能轻举妄动。於是说道：“老易，这事我再想想。”
    看著刘海中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想：我就不信你不为所动。刘海中是个什么性子，他易中海再清楚不过。
    他现在只等著看戏——若刘海中扳不倒王枫，倒霉的是刘海中；若真能扳倒，得益的却是他易中海。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稳赚不赔。
    大领导家中——
    “陈叔叔，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大领导嘆息道：“枫子，这次找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动身去南方了。今后你要格外小心，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话柄，否则，谁都保不住你。”
    王枫听后轻声问道：“陈叔叔，局势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大领导默然点头。
    “那陈叔叔什么时候启程？锋哥他们一家也一起走吗？”王枫继续追问。
    大领导微微一笑：“对，全家都走，正好去南方看看女儿。”
    从大领导家吃完晚饭出来，王枫点燃一支烟，坐在车里静静思索。虽然对方没有明言，但他心里清楚，上头对大领导已有分歧，这意味著他必须重新考虑自己的前路。
    抽完烟后，他才驱车回家。赵小芝见他情绪低落，便温柔地帮他脱下外套，轻声笑道：“枫子哥，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王枫摇头微笑：“没事，你先睡吧，我还有些事情要想一想。”
    第二天早餐时，三个孩子异常安静，仿佛察觉到王枫心事重重。
    张梅开口说道：“小枫，有啥难处不妨说出来，咱们是一家人，也能替你分担。”
    王枫笑了笑：“妈，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在想，要是咱们全家人搬去香江生活，你们愿不愿意？”
    张梅笑著回应：“傻孩子，你是当家人，你去哪儿，咱们这一大家子就跟去哪儿。”
    王枫闻言心头一热，眼眶微酸——这就是母爱啊。
    走出四合院后，王枫驾车前往分局接上马玲，隨后一同赶往军区。马建国见到马玲和王枫同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终究没多说什么。
    “教官好！”二十名战士齐声敬礼，精神抖擞。
    王枫此刻哪有心思训练他们，只是將气血丹交给马玲，嘱託她暂代指挥，自己则在一旁静心思量要事。
    时间飞逝，此次集训顺利完成，马建国十分满意，每个战士都已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
    期间也有趣事发生——马卫东训练结束后想找回面子，结果被马玲彻底压制，败得毫无还手之力，心情跌至谷底。
    这日，马玲约了赵小芝与丁秋楠到什剎海游玩，恰巧遇见白曼寧。白曼寧认得赵小芝，因为她曾悄悄来打听过她的模样。
    远远望见三人，白曼寧立刻避开视线，等人走远后，才又缓缓沿湖边踱步。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不是王枫还能是谁？
    “你好，好久不见了。”王枫主动打招呼。

 第 178章 要不咱们乾脆搬走算了

    白曼寧比从前瘦了许多，虽不像当初的马玲那般形销骨立，但她经歷过的风霜更深，內心的苦楚丝毫不亚於旁人。
    “你好，你是来找你妻子的吗？”她低声问。
    王枫笑了笑：“是啊，来寻她们。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曼寧点点头：“还是老样子，哪像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王枫一时语塞，气氛陷入沉默。
    “枫子哥！”丁秋楠跑过来挽住王枫的手臂，身后赵小芝与马玲手牵著手走了上来。
    丁秋楠这一举动让白曼寧怔住了——到底谁才是王枫的妻子？她一直以为是赵小芝，可眼前这女孩又是谁？更让她不解的是，赵小芝为何毫无介意？
    她脑子一片混乱，理不清头绪。
    赵小芝看了白曼寧一眼，意味深长地转向王枫：“枫子哥，这位是？”
    王枫连忙介绍：“这位是白曼寧，纸箱厂的广播员。”接著简略讲述了两人相识的经过。
    “你好，我是赵小芝，是王枫的妻子。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丁秋楠和马玲。”
    白曼寧怎会看不出丁秋楠与王枫之间的亲近？既然她都能察觉，赵小芝难道看不出来？要么是真的懵懂，要么就是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
    再看马玲望向王枫的眼神，那份熟悉与深情，更是令她心潮翻涌。
    直到王枫四人离开，白曼寧仍如梦游般佇立原地，在湖畔久久未动，良久才默默转身回家。
    当王枫与赵小芝回到家中，却发现后罩房已被团团围住——以刘海中为首的二十名纠察队员，已將张梅和三个孩子困在屋內。
    “张梅，我劝你老实交代那些东西的来路，否则別怪我不客气，直接把你带回纠察队！”
    张梅冷声道：“刘海中，你没有凭据就別乱扣帽子，我告诉你，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对啊，你们凭什么说东西来路不正？有证据吗？”
    张婶、王婶、阎解放、刘光天、傻柱等人纷纷站到张梅身前，愤然质问。
    “我警告你，我是纠察队队长，有权对你进行询问！”刘海中挺著圆滚滚的肚子，趾高气扬地说道。
    王枫脸色铁青，果然到了这节骨眼上，各路魑魅魍魎全冒出来了。
    他二话不说衝上前去，“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刘海中原地转了半圈。傻柱拍手大笑道：“枫子打得好，真是痛快！”
    刘海中捂著脸怒吼：“王枫，你敢妨碍公务？”
    王枫一步上前又甩出几记耳光，厉声道：“刘海中，你要搜我家可以，拿批文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銬起来！”
    刘海中哪有什么批文？他向来是想整谁就整谁，此刻被逼问得语无伦次：“我们纠察队用不著那些条条框框。”
    王枫冷笑一声：“刘海中，你不明白规矩就该多翻翻文件，就你这点见识还想当干部，简直荒唐。”
    傻柱在一旁起鬨道：“可不是嘛，贰大爷才念完初小，懂个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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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涨红了脸反驳：“傻柱你胡说八道！我可是高小毕业，別在这瞎咧咧！”
    王枫懒得再跟他纠缠，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见刘海中杵在原地不动，他立刻拔出手枪，枪口直指对方：“走不走？”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刘海中嚇得魂飞魄散，差点失禁，转身带著手下仓皇逃窜。
    王枫收起枪，转身抱拳向眾人致意：“各位街坊邻居，今天多谢大家仗义相助。”
    “哎哟，枫子你还跟咱们客气啥，是不是啊大伙儿？”
    眾人齐声笑道：“就是就是，枫子別见外，要不是你，咱这院子早让人欺压得抬不起头了。”
    易中海见王枫轻而易举化解危机，心中暗骂刘海中是个废物点心，但嘴角却浮起冷笑——往后这样的事少不了，王枫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贾张氏更是心头火起，暗啐一口：刘海中真是个饭桶！若王枫真被治住，那房子不就归了咱贾家？
    人群散去后，张梅低声问王枫：“小枫，你担心的就是这些事吗？”
    王枫点头道：“是。”
    张梅皱眉道：“要不咱们乾脆搬走算了。”
    王枫微微一笑：“妈，让我先准备一下。真要走，就得准备周全。”
    张梅听罢点头：“嗯，只要一家人齐齐整整，去哪儿都能过日子。”
    王枫轻声应道：“妈，我明白。”
    他原以为凭著这些年经营的人脉，定能安稳熬过这段岁月，如今看来还是太过天真。既然决定离开，那就必须万全准备。
    他打算把手头的现款全都换成黄金或古玩。
    第二天，王枫走进雪茹绸缎庄。
    “哟，这不是枫子来了？稀客稀客！找姐姐有啥事儿啊？”陈雪茹见王枫进门，笑著迎上来。
    王枫笑了笑：“雪茹姐，有没有安静说话的地方？”
    陈雪茹点头：“跟我来吧。”
    到了后院的办公室，她才问道：“枫子，到底什么事这么慎重？”
    王枫开门见山：“雪茹姐，我想兑些黄金和古董。”
    陈雪茹一愣，隨即笑道：“哦？不知道你想换多少？”在她看来，王枫虽是轧钢厂的经警队长，也不会有多少积蓄。
    王枫没多解释，將隨身带来的帆布包放在桌上，取出这些年卖粮攒下的现金。
    陈雪茹起初还神色自若，越看越是震惊——她没想到王枫竟有如此巨款，忍不住笑道：“真看不出来，枫子你是隱形富户啊，比姐姐我还阔气。”
    王枫谦道：“雪茹姐，你可別笑话我。”
    陈雪茹问：“枫子，你全都换黄金？”
    王枫点头：“最好是黄金，古董也可以。”
    她摇头笑道：“还是换黄金吧，古董我不在行，別到时候坑了你。”
    王枫点头：“行，雪茹姐你看著办就行。不过得多久能办好？”
    陈雪茹答：“你要得急，我这儿还有些存货，先拿给你应急。”
    王枫笑著点头：“那太谢谢雪茹姐了。”
    走出雪茹绸缎庄，他一上车便將黄金悄悄收入储物戒指中，隨即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第 179章 他知道，自己该动身了

    几天后，王枫刚踏进轧钢厂的大门，便被李怀德叫进了办公室。
    “枫子，坐。”李怀德语气和善地说道。
    王枫笑著摆手：“李哥不必客套，有事您直说便是。”
    李怀德听罢朗声大笑：“枫子啊，我就欣赏你这一点，跟聪明人说话，真是省心省力。
    事情是这样的——你那药方和茶叶的出处得告诉我。有人惦记著呢，你也明白，有些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至於刘海中之前找你麻烦的事，我也一併给你压下去了。你看，这条件怎么样？”
    王枫心中清楚，李怀德这是盯上了他的药和茶叶，想拿去当作升迁的资本。对方敢这么直接开口，显然是听到了风声——毕竟上头的大领导已经南下了。
    他知道，自己该动身了。
    於是他一笑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就这个？回家我就把配方和產地写清楚给你送来。”
    李怀德顿时喜出望外，笑道：“枫子果然是个通透人！你放心，只要我在轧钢厂一天，你就在这儿安稳一天。”
    王枫拱手道：“那就多谢李哥照拂了。”
    离开办公室后，王枫立刻拨通马玲的电话，让她前往丁秋楠家中等他。
    前门四合院內。
    丁秋楠与马玲望著匆匆赶来的王枫，轻声问道：“枫子哥，怎么这么急？”
    王枫沉声道：“回去收拾一下，留个字条，咱们今晚就走。”
    两女一听这话，立刻明白目的地是香江，当即点头：“好，我们马上回去安排，隨后就来这儿等你。”
    王枫隨即驱车赶往纸箱厂，找到白曼寧，將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她。最后只留下一句话：若真心想跟他走，就在深夜赶到这个地址。说完便迅速离去。
    午夜十二点整。
    王枫带著一家人悄然离开四合院，其中包括何雨水。
    他们开著从轧钢厂借来的大卡车，先到前门四合院接上丁秋楠和马玲，隨后驶向城外。
    刚抵达正阳门，便见白曼寧提著一只小皮箱，在路边来回张望。
    “曼寧，这边！”王枫探出身子招呼道。
    白曼寧登上车后才发现车厢里已坐了好几个人——除了熟悉的赵小芝三人，还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妇人，以及三个小女孩和一个年纪稍大的姑娘。
    赵小芝笑著迎上去：“曼寧，你好呀。”
    白曼寧也微笑著回应：“小芝姐好。”
    张梅心里明白，能在深夜跟著儿子一起逃难的女孩，必定已是自家儿媳。看著眼前这个为儿子背井离乡的姑娘，她眼中满是疼爱。
    “曼寧，这位是咱妈。”赵小芝连忙介绍。
    白曼寧有些紧张地看向张梅，脸颊微红，低声喊了句：“妈。”
    张梅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好！好！以后要是小枫欺负你，儘管告诉妈，妈替你出气！”
    车子驶出城区，很快便隱没在茫茫夜色之中……
    六七年初，香江湾仔某公寓。
    张梅正在厨房忙碌，客厅里王枫坐在沙发上品茶，赵小芝走过来说道：“枫子哥，大双、小双还有小糖的学校都已经联繫好了。”
    王枫点点头：“嗯，那你们商量下，接下来咱们做点什么营生？”
    何雨水笑著接口：“我们都听枫子哥安排。”
    如今她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此时香江仍实行一夫多妻制，她们几人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王枫。
    王枫摇头笑道：“我不插手，你们姐妹自己拿主意，只要別把本钱赔光就行。”
    可赵小芝、白曼寧、马玲、何雨水、丁秋楠都是未经世事的姑娘，哪懂经商之道？一时面面相覷，犯起难来。
    “行了，饭菜好了，边吃边聊。”张梅端著菜走出来招呼。
    王枫也宽慰道：“咱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慢慢逛、慢慢看，学著来就是了，又不著急。”
    何雨水点头附和：“对，急什么，先看看情况再说。”
    三个小姑娘到了香江简直大开眼界，天天缠著赵小芝带她们四处游玩。王枫倒也不担心她们惹事——毕竟她们的功夫底子，寻常人近不了身。
    第二天，王枫带著全家去西贡吃海鲜。一家人围桌正吃得热闹时，一辆轿车停在排档旁，一位妇人领著两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下了车。
    何雨水眼尖，远远就认出了那人，立即高声喊道：“小娥姐！”
    娄晓娥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令她日夜思念的男人赫然立在眼前，霎时间眼眶一热，视线变得朦朧起来。
    王枫也顺著何雨水的目光看去，发现娄晓娥正站在不远处的路边。
    但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牵连感绝不会出错。身为修炼者，他对自身血亲有著敏锐的感应。
    此刻他望向两个孩子的目光炽烈如火，两世为人，终於有了属於自己的骨肉。
    娄晓娥激动地牵著两个孩子，快步朝张梅一家走去。
    “张姨……”她声音微颤地唤了一声。
    张梅惊讶道：“小蛾，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还在想，到了香江去哪儿找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真是缘分！快坐下歇会儿。”
    娄晓娥目光深情地看向王枫，轻轻点头，隨后低头对孩子们说：“宝贝，来，叫奶奶。”
    两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鞠了一躬：“奶奶好。”
    张梅嘴上虽未多言，心里却早已被萌得化开，看著孩子直发愣：“哎哟，你们真乖，太招人疼了。”
    转头又问娄晓娥：“小蛾，没想到你来香江成家了，还生了这么一对討人喜欢的小宝贝。”
    娄晓娥摇头轻声道：“张姨，我没结婚。”
    张梅一怔，没结婚哪来的孩子？莫非是许大茂的？
    赵小芝和另外两位女子顿时心知肚明——这孩子分明是王枫的，唯有何雨水还一头雾水。
    在张梅惊疑的目光中，王枫起身走到两个小女孩身边，一手抱起一个，笑著问：“你们好呀，告诉爸爸，你们叫什么名字？”
    孩子们並不怯生，看了看沉默的母亲，脆生生地说：“叔叔……”
    话音未落，便被王枫温柔打断：“不叫叔叔，要叫爸爸。”

 第180 章 为何突然就走了？

    一瞬间，娄晓娥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知道，他全都知道。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坚持与等待，终究没有白费。
    两个孩子一时愣住，看看流泪的妈妈，又瞧瞧眼前的男子，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姐姐王淼含著手指怯怯地问：“你……就是我们的爸爸吗？可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妹妹也跟著点头：“可是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就像梦里爸爸抱著我的感觉。”
    王枫心头最柔软的一角被狠狠触动，將两个女儿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哽咽：“妈妈那是哄你们的，爸爸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吗？”
    孩子们扭头看向妈妈，见娄晓娥连连点头，脸上终於绽开笑容，甜甜地喊出：“爸爸！”
    王枫紧紧拥抱著亲生女儿，贪婪地呼吸著她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內心激盪难平。
    一旁的张梅看得目瞪口呆，转向娄晓娥，结巴道：“小蛾，你……你说实话，这两个娃真是小枫的？”
    娄晓娥红著脸用力点头，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这事终究难以启齿，她忍不住悄悄瞥了赵小芝一眼，带著几分歉意。
    见娄晓娥確认，张梅哪还顾得上其他，立刻上前一把接过两个孙女，笑呵呵地说：“乖孙孙，別理那个臭爸爸，跟奶奶玩去！”
    王枫笑著打趣：“妈，您这是得了孙女就不要儿子了啊。”
    张梅爽朗回应：“对！就是不要你了，你能咋样？”
    隨即回头问娄晓娥：“小蛾，快告诉妈，我这大孙女叫啥名儿？”
    娄晓娥抹了抹眼角激动的泪水，低声道：“张姨……”
    “还叫张姨？跟孩子们一样，喊妈！”
    娄晓娥红著脸，低声唤道：“妈。”
    张梅满意地笑了：“这才像话嘛！快说说，我大孙女叫啥？”
    娄晓娥柔声道：“姐姐叫王淼，妹妹叫王箐。”
    白曼寧听后轻嘆一声：“小蛾姐对枫子哥真是情深一片”
    张梅原以为孙女会隨夫姓，没想到竟也姓王，心中对娄晓娥的好感顿时又添三分。
    娄晓娥望著王枫身边围绕的几位女子，並未心生嫉妒。她明白，像王枫这样的男人，身边怎可能没有红顏相伴？如今在这香江，哪个富贵人家不是三妻四妾？
    眾人简单享用过海鲜餐后，便一同带著娄晓娥返回湾仔公寓。到家第一件事，便是给娄母拨通电话报平安。
    娄母得知王枫一家抵达香江，心中欣喜，连忙表示欢迎，並说定明日必定登门探望。
    几人在客厅閒话来香江后的种种经歷，张梅则带著三小只陪两个小女孩玩耍。
    三小只对这个新来的小侄女疼爱有加，如今她们不再是家中最小的，身份已然升级为姑姑了。
    两个孩子年纪尚幼，玩闹一阵后便困意袭来，张梅便轻声哄著她们回房安睡。
    次日，娄父娄母依约前来拜访，两家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既然眼下香江姨太太仍属合法，娄晓娥不久也正式嫁给王枫，搬入公寓同住。
    隨著娄晓娥加入，几位女子每日聚在一起，商议著该投资哪个项目。
    张梅反倒像是提前卸下重担，安心在家照看孩子，过起了清閒日子。
    镜头转回四合院。
    王枫一家离开的第二天清晨，傻柱刚推开门，便见一封信静静落在脚边，他急忙弯腰拾起，细细读了一遍。
    信上写道：“柱子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全家已启程前往香江定居。雨水我已带走，请你放心，她一定会过得很好，不必掛念。至於我家的后罩房，就赠予你和京茹嫂子。
    我家一走，大院里定有人覬覦这处房產，若再有易中海从中挑唆，房子恐怕难保。因此，房契及相关证明我都留下，另附一份赠房凭证。
    你切记暂勿声张我们离去之事，在眾人尚未察觉前，速去街道办完成过户手续，以免日后生出麻烦。务必谨慎！王枫留。”
    这时，秦京茹抱著小何华走来，轻声问道：“柱子哥，是谁的信？写了些什么？”
    傻柱將信递过去，顺手接过女儿。秦京茹看完后安慰道：“柱子哥，你也別太忧心，枫子既然带走了雨水，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以枫子的能力，无论去哪儿都能过得不错，说不定哪天咱们还能再见呢。”
    傻柱苦笑一声：“我不是不放心雨水，跟著枫子我確实安心。只是不明白，枫子为何突然就走了？”
    秦京茹低声道：“枫子走自有他的考量。有些事咱们看不透，但他未必不知。前些日子刘海中发难，或许就是导火索，更何况如今风向也有些不对劲……”
    傻柱点头：“嗯，我相信枫子总有一天会回来。眼下咱们先接手这房子，隨后搬去后罩房，也好远离贾家，省得日日慪气。”
    秦京茹赞同道：“对，你说得没错。咱们先悄悄把过户办好，等枫子他们回来，再把房子还给他们。”
    傻柱应道：“行，你在家照看孩子，我这就去街道办手续。”
    傻柱来到街道办事处，找到王主任。王主任一看材料，顿时怔住——身为基层一把手，她岂会看不出王枫这是彻底离开了？
    但她並未刁难，按流程为傻柱办妥了房產过户。
    当傻柱再次走出街道大门时，后罩房已正式归於他名下。
    秦京茹心思縝密，提醒傻柱先不要急於搬家，等大院里的人发现王枫一家失踪、开始打房子主意时，再行动也不迟。
    十多天过去，王枫一家消失的消息终究瞒不住了，整个大院议论纷纷，闹得沸反盈天。
    贾张氏一心惦记那处房產，接连催促秦淮茹去找易中海討要王枫的房子。
    秦淮茹劝道：“妈，您急什么？等三位大爷商量出个章程，咱们再行动也不迟。您可別想独占，二大爷、三大爷也都盯著呢。”
    贾张氏愤愤道：“他们一个个都有房住，凭什么还要跟咱们孤儿寡母爭？真是没良心！”

 第181 章 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

    易中海家中。
    三位大爷围坐桌旁，易中海面带得意。那个搅局的“王枫”终於走了，虽非被清算而离，但如今他又重新成为大院里说一不二的“壹大爷”。
    “老易，你说王枫这一走，他那房子怎么分？”刘海中挺著肚子发问，眼神却不断闪烁。
    过去王枫在时，阎阜贵从不敢插手这类事；如今王枫一走，谁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阎阜贵自然不愿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
    於是开口道：“老易，你也清楚，我家阎解矿至今没个落脚处，无论如何，得给我家留一间房。”
    刘海中立刻不甘示弱地说道：“对，我家刘光福至今还没房，也得给我留一间。”
    易中海看著眼前贪心不足的刘海中和阎阜贵，心中冷笑，面上却带著笑意道：“按理说，每人分一间本也说得过去。可你们两家在咱们大院里的住房状况，可是数一数二的宽裕。而院里真正住不下的家庭可不少，比如王铁柱、张大川家，还有秦淮茹家，都是实打实的住房困难户。
    要是这房子直接让你们拿走，实在难以服眾。万一有人把这事捅到街道去，说咱们几位大爷仗著职位占便宜，到时候你们不仅拿不到屋子，还得惹一身麻烦。”
    此话一出，刘海中和阎阜贵顿时傻了眼。毕竟易中海所言句句属实——他们家的居住条件確实远优於他人。阎阜贵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给阎解成另置房產。
    刘海中则盯著易中海，心里盘算：我就不信你不想帮秦淮茹家谋一间屋。於是开口道：“老易，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有啥话直说无妨。”
    易中海微微一笑，道：“是这么回事，你们想要房子，我能理解。但想拿好处，总得拿出点代价来。我的意思是，开个全院大会，公开竞价，谁出价高，房子就归谁。所得的钱款，由全院住户平分。你们觉得如何？”
    刘海中略一思索，点头道：“这话也有道理，不过价钱不能超过房子市价的一半，否则没人会接招。”
    阎阜贵也附和道：“我看就从一百块起拍，最后谁出得多，屋子归谁。”
    刘海中当即应和：“老阎这主意不错。”他心里清楚得很，就算花五百块买下王枫那间破屋，也是稳赚不赔。他压根不信院里有哪家能掏出这笔閒钱。
    易中海点点头，接著道：“那就这么定了。但我有个条件——秦淮茹家必须分到一间，这部分费用由你们两位均摊。你们也知道，东旭是我徒弟，家里实在困难，我这个当师傅的不能不管。”
    阎阜贵一听，立马不满地嚷道：“老易，这话我不服气！凭什么要我们替她家出钱？”刘海中也在旁连连点头。
    易中海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老刘、老阎，你们占了多少便宜我心里清楚，可我不想明说。要是真不愿意，咱们就把事情报上去，交给街道处理。以秦淮茹家的情况，分到一间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至於你们还能不能捞到，可就说不准了。”
    两人顿时被掐住要害，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片刻后，刘海中开口道：“老易，秦淮茹是你徒弟家，光让我们俩出钱也不太公平。不如这样，咱们三家一起分摊，如何？”
    易中海摇头道：“老刘，你要明白，这是为你们好。秦淮茹家的困难摆在那儿，只要申请，街道不可能不批。我为何要自掏腰包？要是你们不同意，那就直接上报街道，让他们来分配，你看怎样？”
    刘海中和阎阜贵哑口无言，只得无奈点头：“行，就依老易你说的办。”
    见二人低头妥协，易中海满意地笑了。
    待刘海中与阎阜贵离开后，秦淮茹迅速闪身进来，低声问道：“壹大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易中海笑著道：“放心，老刘和老阎都答应了。不过你也知道，壹大爷我是费了不少口舌才敲定的。你答应我的事，可得抓紧兑现。”
    秦淮茹强忍不適，低声道：“壹大爷，您放心，等房子一到手，我一定说到做到。”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暗自嘀咕：嗯，是个宜男宜女的好相貌。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急忙催促道：“壹大爷，您赶紧把手续办妥吧。”说完便匆匆离去。
    第二天临近下班时，易中海便让阎阜贵通知全院住户，召开全体大会。
    刚下班回来的傻柱对秦京茹笑道：“看见没？肯定是要议枫子家那房子的事。咱们先让他们商量著，等他们谈妥了，咱们再把真相抖出来。”
    秦京茹扑哧一笑：“柱子哥，你可真是坏透了。”
    傻柱哈哈大笑：“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回头再叫他们一场空欢喜。”
    十分钟后，中院中央摆上八仙桌，三位大爷呈“品”字形落座。
    “大家安静一下。”刘海中开口道，“由於王枫一家突然失踪，今天我们聚在一起，商议他家房屋的归属问题。下面，请壹大爷讲几句。”
    阎解放刘光天说道：“贰大爷，枫子哥家的房子是枫子哥家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分！再说了，你们谁能保证枫子哥还会不会回来？”王铁柱、张大川听了也纷纷开口附和。
    易中海摆摆手道：“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王枫一家人到底是为何离开的，没人说得清。可他们一家悄无声息地走掉，本身就值得怀疑。
    至於会不会回来——我看悬。正因如此，我才召集大家商量这房子的事。”
    刘海中立刻接话：“壹大爷说得在理。王枫一家偷偷溜走，依我看就是畏罪潜逃！谁要是敢替王枫说话，那就是同伙！將来一旦查实，一律按同罪处理，到时候別怪我不讲情面。”
    见眾人鸦雀无声，刘海中满意地坐回椅子上，说道：“老易，你说下去吧。”隨即嘴角微扬，一脸得意——他如今格外享受纠察队长这个身份。
    易中海继续道：“咱们大院里住房紧张的人家不少，比如秦淮茹、王铁柱、张大川等等。但为了公平起见，我有个主意：谁出价高，房子就归谁。卖房所得的钱，我们平均分给院里的其他住户。大家觉得如何？”

 第 182章 我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

    除了王枫的小圈子，其余人自然乐意。不管能不能买到房，至少都能拿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看没人反对，易中海心中有底，便宣布：“王枫家有一间正房、两间偏房。正房起价二百，偏房起价一百，现在开始竞价。”
    刘海中马上举手：“正房我出三百！”
    阎阜贵也不甘示弱：“偏房我出二百！”
    秦淮茹紧跟著道：“偏房我出一百五！”
    秦淮茹一报价，院子里的人都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毕竟她家里有老贾、小贾，还有抚恤金，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刘光天举起手：“正房我出四百！”说完还挑衅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差点气炸肺，咬牙道：“我出五百！”
    刘光天没再加价。他总共才八百存款，剩下的还得留著办婚事，实在不敢再往上抬。
    阎阜贵和秦淮茹的偏房也一路涨到四百才无人竞爭。易中海拍板道：“好！就这么定了。三间房共计一千三百块，待会儿让叄大爷把钱分给大家。”
    刘海中满心欢喜，盘算著以后搬去后罩房的正房，把自己现在的屋子留给刘光福。这样一来，老刘家再也不用为住房发愁了。
    秦淮茹也是眉开眼笑，白捡一间房，谁能不高兴？至於之前答应易中海的事，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大不了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她已经上环，根本怀不了孕，易中海那点算计，纯粹是白费心思。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站起身：“慢著！谁给你们权力，来分我的房子！”
    见傻柱出声，易中海眉头一皱：“柱子，这是王枫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傻柱哈哈一笑：“壹大爷，您先看看这是什么！”说著掏出房產证晃了晃，“枫子走之前，早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了。您说，这房子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阜贵盯著那本房证，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易中海更是恨得牙痒——王枫临走还要坑他一把！他冷著脸道：“柱子，既然王枫把房子给了你，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耍我们所有人吗！”
    院子里的人也都点头附和，不满地嚷道：“傻柱，哪有你这么干的？要是房子是你的，你一开始就该讲明白啊！还开什么全院大会，这不是白白浪费大家时间嘛——”
    傻柱咧嘴一笑：“你们也没问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们就急著开会了。再说了，我也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瓜分我的房子，所以就听听唄。”说完还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阎解放刘光天忍不住大笑：“对！柱子哥说得没错，我就想看看你们怎么分这房子！”
    刘海中自从当上纠察队长，一向跋扈惯了，如今被傻柱当眾戏弄，哪能咽下这口气？阴沉著脸喝道：“傻柱，我问你，你跟王枫到底是什么关係？別忘了，王枫一家可是畏罪潜逃！你可別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傻柱听了冷笑道：“贰大爷，我和王枫家啥关係，整个大院谁不清楚？枫子把房子给我，又不是头一回听说的事儿。至於他们一家去了哪儿，我真不知道。再说了，公家都没说枫子犯了事，哪来的『畏罪潜逃』？难不成您老比国家还权威？”
    这一番话懟得刘海中一时语塞，愣了好一会儿才涨红了脸喝道：“傻柱，你可別不识抬举！我这可是为你好！”
    傻柱嗤笑一声：“贰大爷，您嘴上说得漂亮，说是为我著想，其实不就是惦记我这房子么？再说了，我又不在轧钢厂上班，您这个队长管不到我头上！”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咬牙道：“傻柱，你是不在厂里干活，可你媳妇秦京茹还在轧钢厂上班呢！”
    傻柱神色骤然阴沉，冷冷道：“刘海中，京茹要是敢在厂里受半点委屈，我傻柱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我家三口换你们全家，也值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心慌，他知道傻柱脾气暴烈，真要豁出去闹一场，自己这边肯定吃亏。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柱子啊，你贰大爷就是一时失言，你也別往心里去。咱们都是一个院子住的街坊，哪能真闹到那一步？再说了，你家京茹三代贫农出身，根正苗红，怕什么。”
    傻柱心里明白，易中海这是在暗示他手里有把柄，但他压根不在乎。即便他现在抖出何大清的事，易中海也一样能反咬一口把自己送进去。两败俱伤的事，谁也不愿干。
    既然如此，不如顺势收场。傻柱便不再爭执，低头坐下，装作服软。
    易中海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既然房子是柱子的，这事就到此为止，大家散了吧。”
    会一开完，傻柱立马叫上阎解放和刘光天帮忙搬家。好在王枫家东西齐全，只是阵法被撤走了，住著总归不如从前顺心。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傻柱一家搬进后罩房，心里空落落的，觉得自己白忙活一场。她走到傻柱面前，低声说道：“柱子，你现在住后罩房了，那这间屋……能不能先借我家住一阵？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话还没说完，秦京茹就抱著孩子上前挡在中间，语气强硬地说：“姐，您就別打这主意了。贾张氏那样的人，进了门还能走得出去？再说这房子本就是枫子託付给我们的，將来他回来还得还回去。人家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对吧？”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堵死了秦淮茹的念头。
    贾张氏一听火冒三丈，指著秦京茹骂道：“秦京茹，你个小贱人嘴巴放乾净点！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小何华当场被嚇得嚎啕大哭。傻柱脸色一沉，一把接过孩子，冷声道：“贾张氏，你要是再敢嚇我闺女，我现在就抽你耳光！”
    贾张氏被傻柱凶神恶煞的样子嚇住，急忙躲到秦淮茹身后，嘴里仍不服气：“还不是你家婆娘先骂我的！”
    傻柱轻轻拍著哭闹的小何华，安抚片刻后，转头对秦淮茹冷冷道：“秦姐，借房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说完转身离去。
    秦京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她的心肝宝贝可被嚇坏了。

 第 183章 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

    秦淮茹则暗自瞪了贾张氏一眼，心中恼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本想找傻柱缓和关係，虽知借房无望，但也想做个姿態。结果全被这恶婆婆搅黄了。
    刘光齐的媳妇赵翠花在一旁冷眼旁观，心想：王枫果然厉害，人走了还能算准今天这一出，早早就布好局，让壹大爷和她公公的算计全都落了空。
    可惜啊，早知道当初就该厚著脸皮求王枫给自己安排个差事。
    大院眾人见傻柱一家搬进后罩房，羡慕得眼都红了——那可是六间房打通改建的宽敞屋子！
    隨著傻柱安顿下来，大院表面恢復平静。但易中海接连召集全院大会，鼓动大伙接济秦淮茹一家。
    然而每次都被阎解放和刘光天搅局。毕竟那天秦淮茹刚拿出钱买房，谁愿意去帮衬一个比自己还宽裕的人？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不仅房子没捞著，反而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今崔大可也杳无踪影，没人再接济她。壹大爷虽偶尔送点棒子麵，却不过是杯水车薪。
    南易始终与她维持著一定的界限，让她清楚意识到南易对她毫无情意可言。
    相较之下，她在南易心中的分量远不及梁拉娣。因此，除了偶尔前来取些饭菜外，她便不再频繁打扰南易。
    秦淮茹这般表现，倒让梁拉娣安心不少，也不再阻止南易为秦淮茹带饭盒。
    毕竟南易是易中海安排进轧钢厂的，人家报恩也是人之常情，她不好多加干涉。
    六七年年初，刘光天也成了家，娶的正是於海棠的老同学。
    贾家的日子依旧如常，虽然少了眾人的接济，生活清苦了些，但还不至於挨饿。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得另寻出路，將目光转向了阎解成。毕竟他是院子里唯一的单身汉——许大茂除外，就算他有钱，也绝不会帮衬秦淮茹一分一毫。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许大茂竟又回到了轧钢厂担任放映员，这次走的是李怀德的关係。至於背后付出了什么代价，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阎解成长年独居，从未有人嘘寒问暖，面对秦淮茹的刻意接近，竟顺其自然地开始接济她。
    这一切都被三大爷阎阜贵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他与三大妈商议，必须儘快给阎解成说门亲事，哪怕是乡下来的姑娘也行。
    否则以阎解成的性子，哪是秦淮茹的对手？迟早会步当年傻柱的后尘，沦为贾家的“上门女婿”。
    如今阎阜贵见秦淮茹就来气，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秦淮茹每次见到阎解成，却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偏偏阎解成就吃这一套，气得阎阜贵真想衝上去狠狠教训他一顿。
    ········
    易中海又岂愿坐视不管？只要有人替秦淮茹背这口黑锅，他自然乐见其成。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若爆出私生子的事，他易中海也扛不住这风浪。
    后罩房內。
    傻柱夫妻俩坐在院中，望著正在蹣跚学步的小何华，眼中满是疼爱。
    “柱子哥，我姐跟阎解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秦京茹忍不住问道。
    傻柱笑了笑：“还能有什么？就跟当年的我一样唄。你瞧瞧阎解成现在每个月能剩下几个钱？再说他隔壁还有间屋子空著。”
    “要是真成了，棒梗將来不就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秦京茹摇了摇头，不再纠结姐姐的事，转而凝视著小何华，眼神温柔得如同春水。
    前门，徐慧真家中。
    徐慧真望著旺財怔怔出神，此刻她已然明白王枫一家早已离开。再加上从陈雪茹那里得知王枫带走了大量黄金，她更加確信：他们已远赴海外。
    徐静理陪旺財玩耍片刻，跑过来央求道：“妈妈，旺財可乖了，咱们把它留下来养著吧。”
    ..........
    徐慧真轻笑著点头：“好啊，只要枫子叔叔不回来，咱们就一直养著它。”话音落下，她抬头望向天空，一滴清泪悄然滑落，砸在地面无声消散。
    六九年，香江。
    浅水湾別墅区。
    绿茵草坪上，一对五岁的双胞胎小女孩正欢快奔跑，洁白的公主裙衬得她们宛如瓷娃娃般精致可爱。她们咯咯笑著扑向正躺在躺椅上午憩的王枫。
    “爸爸！”
    王枫一个翻身坐起，稳稳抱住两个女儿，笑道：“小宝贝们找爸爸有啥事儿呀？”
    王淼奶声奶气地嘟囔：“爸爸，妈妈们怎么还不回来呀？淼淼好想她们。”
    王枫轻轻揉了揉她的髮丝：“妈妈们要挣钱去啦，给你们买漂亮衣服和好吃的糖果呢。”
    王淼撅著嘴：“可是淼淼只想和妈妈们玩，不吃糖也没关係的。”
    王枫听罢哈哈大笑：“好啦，妈妈们马上就回来了。”
    正说著，一队奔驰轿车缓缓驶入庭院。车门打开，先是一群身穿黑西装的保鏢鱼贯而出，个个神情冷峻，动作利落——这些都是王枫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专责保护家人安全。
    毕竟香江黑帮林立，有些事不必亲自动手。如今王枫生意庞大，在当地颇具影响力。而那些曾想惹事的社团，在经歷几次风波后，早已不敢再轻举妄动。
    紧接著，赵小芝等几位女子身著干练的职业套装走入院中。两个小姑娘立刻挣脱父亲怀抱，扑进娄晓娥怀里喊道：“妈妈！”
    娄晓娥服用了养顏丹后，容貌定格在二十岁芳华，加之修炼功法，气质远胜从前，美得令人惊艷。
    白曼寧亦愈发风韵迷人，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娄晓娥將两个女儿搂入怀中，轻轻亲了她们一下，柔声问道：“宝贝们，在家有没有听话？有没有让奶奶和爸爸操心呀？”
    两个小女孩齐齐摇头，脆生生地答道：“妈妈，我们可乖啦！你不信的话，去问奶奶就知道了。”
    这时，张梅从別墅內走出来，笑著说道：“小蛾啊，你这大孙女懂事得很，你可別冤枉她们。就像枫子说的，孩子就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別总拘著。”
    娄晓娥听了笑道：“妈，您和枫子就是太惯著她们了，再这么宠下去，迟早要被宠坏。”
    张梅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又如何？我的孙女我不疼谁疼？不纵著她们还等著別人来管教吗？”

 第 184章 这定是隱世不出的高手

    “好了好了，有话咱们屋里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赵小芝笑著打圆场。
    这些年赵小芝一直跟著娄晓娥做事，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又自学了大学课程，如今早已是独当一面的职场精英。
    她身穿一袭黑色职业套装，乌黑柔顺的长髮自然垂落肩头，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泛著微光的黑色丝袜中，气质出眾，儼然一位风华绝代的女性。
    张梅点点头：“行，咱们进屋聊。”说著便牵起两个小孙女，率先走进了別墅。
    另一边，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到王枫面前，皱著小巧的鼻子打趣道：“王大老爷，待在家里舒服吧？”
    王枫闻言朗声一笑：“那当然！”
    马玲假装嘆气道：“唉，谁叫咱们摊上这么个懒丈夫呢，没办法，只好养著他了。”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枫一听立马站起身来：“好啊你，小玲，今天非得给你点家法教训不可！”
    白曼寧连忙拉住他劝道：“行了行了，你们要闹也进屋去闹，站在这外面成何体统？回到家爱怎么闹都隨你们，哪怕闹翻天也没人管。”
    马玲冲王枫吐了吐舌头，调皮地道：“嘿嘿，抓不到我！”
    话音未落，王枫已一个箭步扑上前，嚇得她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可刚一回头，身子却忽然定住动弹不得，紧接著就被王枫一把抱起，轻巧跃上了別墅三楼的阳台。
    白曼寧望著这一幕，无奈摇头：“小玲也是，明明知道不是枫子对手，还偏偏要去招惹他。雨水，一会儿你上去看看。”
    何雨水顿时脸颊泛红，低声道：“哦……我知道了，曼寧姐。”
    两人刚迈进屋子，张梅便开口问道：“小枫呢？”
    白曼寧红著脸朝楼上指了指。张梅见状立刻明白过来，心中顿时一喜，暗想：好好折腾吧，多折腾才有抱孙子的希望。
    她如今已经知晓，修行之人孕育后代极为不易，因此格外期盼几位儿媳中能有人怀上孩子，早日让她含飴弄孙。
    赵小芝等人也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对王淼、王箐这两个孩子格外珍视，视为全家的小公主。但她们也在默默努力，盼望著哪天能传来怀孕的好消息。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之际，隔壁別墅的阳台上，一名与赵小芝容貌极为相似的年轻少女正掩著嘴，满脸震惊地望向对面三楼的阳台。
    这位少女名叫赵亚芝，今年十六岁，父亲是位商人，目前就读於崇德中学。按原定的人生轨跡，她明年即將毕业，隨后加入航空公司成为一名空乘人员，之后参加选美获得季军，最终踏入演艺圈。
    此刻的赵亚芝正值青春年华，性格活泼开朗。今日她在阳台欣赏风景，却不料目睹了惊人一幕——
    一个男人竟抱著一名女子，脚尖轻点，腾空而起十几米高，稳稳落入三楼阳台之中。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虽在电影里见过类似场景，知道那是所谓的龙国功夫，但她一直以为只是特效罢了。可眼前所见分明真实无比，这定是隱世不出的高手！
    她心头狂跳，恨不得立刻衝过去拜师求艺。若能学会这般本领，岂不是酷极了？
    然而她与这户人家素无往来，对方也是近期才搬来浅水湾定居。於是她开始盘算，该如何接近他们。
    几天后，机会终於来了。那天赵小芝正带著双胞胎外出散步，赵亚芝毫不犹豫地跑下楼去。
    “哇，好可爱的一对双胞胎！”她兴奋地打招呼。
    当赵小芝转头看向她时，两人皆是一愣——只因彼此容貌太过相似，一个尚带青涩，一个尽显成熟，宛如一对姐妹花。
    半晌，赵小芝才回过神来，惊讶地问：“你是……？”
    赵亚芝也被这相似感震住，听见声音才反应过来，连忙自我介绍：“姐姐，我是你们的邻居，我叫赵亚芝。”
    赵小芝听罢微微一笑：“原来是隔壁的邻居，你好呀，我叫赵小芝。”
    赵亚芝眨了眨眼，轻声道：“姐姐，你不觉得咱们长得特別像吗？而且名字也只差一个字呢。”
    赵小芝点头应道：“我也一直这么觉得，我们俩相似得连外人看了都会以为是亲姐妹。”
    “姐姐好。”双胞胎乖巧地向赵亚芝问好。
    赵亚芝笑著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你们真有礼貌，以后閒著的时候可以来找姐姐玩，我就住在旁边那户哦。”
    双胞胎齐声答道：“好呀。”
    赵亚芝转向赵小芝，眼中带著几分期待：“姐姐，你家这两个孩子真是太討人喜欢了，我能不能抽空过来陪她们玩一会儿？”
    赵小芝对这位容貌与自己极为相仿的小妹妹本就心生好感，再加上又是邻居，便欣然笑道：“当然没问题啦，隨时欢迎你来做客，我们全家都高兴得很。”
    赵亚芝暗自握紧拳头，心中默念：成了！以后就有机会接近那位神秘的武学高手了。面上却甜甜一笑：“那就说好了啊，以后我会常来的，到时候可別嫌我烦。”
    赵小芝温声道：“怎么会呢？你来得越多越好，正好能陪著两个孩子解解闷。”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赵亚芝才起身告辞。毕竟初次见面，也不宜久留打扰。
    回到家中，她见母亲正在专心插花，便凑上前去说道：“妈，隔壁那位姐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我还有个失散多年的亲姐？”
    亚芝妈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瞎说什么呢！你只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姐姐，哪来別的姐姐？”
    赵亚芝坚持道：“真的，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她比我更显成熟，也更漂亮些。”
    亚芝妈摇头嘆道：“这世上奇事多著呢，毫无血缘的人长得相似也不稀罕。既然人家住咱们隔壁，你就该好好相处，这也是缘分。
    但记住，別跟那家的男人走得太近，那人就是个情场浪子，娶了好几个老婆，你万万不可靠近。”虽说香江仍保留一夫多妻之制，但在新派女性眼中终究难以接受。
    赵亚芝吐了吐舌头——她图的不正是接近那个男人学功夫吗？当然这些不能让妈妈知道，於是乖巧点头：“明白啦！”说完便蹦跳著上了楼。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亚芝渐渐与王枫一家熟络起来，整日缠著王枫想拜师学武。
    后来王枫才明白，原来是那天无意间被她瞧见了练功，这才惹上麻烦。无奈之下，只好教她几式八极拳，指望她知难而退。

 第 185章 暗中布了局

    王枫自然清楚她的身份，但他此刻只想顺其自然，並不愿主动挑明什么。
    毕竟高人总得有点高人的风范嘛。再说如今身边女子也不少，多个不多，少个不少。
    正如赵小芝常说的：若无全心投入，便不配进入这个家庭，因牵一髮而动全身。
    七五年，四九城的一处四合院內。
    后院里，聋老太的床前围著易中海、秦淮茹，还有刘海中和阎阜贵。
    聋老太气息微弱，断续道：“快……快……叫傻柱子来，我有话要交代。”
    易中海忙劝：“老太太，有我和秦淮茹在这儿就够了，您先安心休养，等身子好些再叫柱子不迟。”
    他心里惦记的，不过是聋老太名下的房產。秦淮茹心思同样如此——这些年悉心照料老人，所求的不正是这套房子？眼看即將如愿，岂容节外生枝？
    此刻老人命悬一线，二人自然不愿让她见傻柱。谁不知道聋老太最疼傻柱，万一临终前改了主意，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至於刘海中和阎阜贵，则纯粹是来看热闹的旁观者。
    聋老太挣扎著想要坐起，秦淮茹赶紧按住她：“老太太您別激动，等病好了再见傻柱也不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
    阎阜贵在一旁冷眼旁观，怎会不懂这二人心思？分明是怕傻柱来了影响分房，想独占好处。可这事与他何干？
    就算帮聋老太传话，房子也轮不到他头上。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他阎阜贵才不会去做。
    聋老太年岁虽高却精明得很，岂会看不出易中海与秦淮茹心底那点盘算？她颤巍巍抬起手，指著二人，声音断续：“你……你……你……你们……。”话未说完，手臂便无力垂下。
    易中海和秦淮茹互望一眼，心中同时一松。如今大局已定，这些年一直是他们照看老人，继承房產理所应当，旁人也挑不出错处。
    秦淮茹扑到聋老太身上，抽泣著喊道：“老太太……呜呜。”
    然而没人注意到，聋老太弥留之际那一抹讥誚的神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傻柱下班归来，听闻聋老太离世的消息，整个人愣在原地。过往岁月里老人对他的种种关怀，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原本尚存的一丝怨懟，此刻竟化作心头一阵刺痛，眼角也不由得泛起泪光。
    秦京茹深知傻柱此刻心情，轻步上前劝道：“柱子哥，节哀顺变，老太太年事已高，也算是喜丧了。咱们去送她最后一程吧。”
    傻柱木然点头。这时，八岁的何华牵著四岁的弟弟何晓（別笑，尊重原著。）走到父母面前，怯生生地说：“爸爸，妈妈，我们饿了。”
    秦京茹柔声道：“何华、何晓乖，妈妈这就给你们做饭。”隨即转向傻柱，“柱子哥，你先过去吧，我给俩孩子弄好饭就来。”
    傻柱应道：“好，你先忙孩子的事，我先去灵堂。”
    傻柱踏入灵堂，望著聋老太的遗体，双眼顿时湿润。那些与何大清诀別后的日子，再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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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聋老太曾替易中海隱瞒旧事，但她对傻柱和雨水的疼爱却是真心实意。
    易中海见傻柱进来，连忙说道：“柱子，你来得正好，也该送老太太一程。老太太生前最掛念的人就是你。”
    老太太的丧事办得顺利。她是五保户，相关事务自然由街道出面处理。
    待丧礼结束，易中海正欲向王主任提及房屋归属之事，王主任却先开了口：
    “正好大伙都在，我也省得挨家通知了。大家都知道，聋老太是五保户，去世后留下的唯一房產本该由街道收回。”
    易中海刚要插话，只听王主任接著说：“但聋老太生前专门找过我，表示愿意將房子赠予他人。虽然她是五保户，可这房子属於私產，按政策允许赠与，我们也就尊重了她的意愿。现在，我来宣读她的遗嘱。”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心头一紧——没想到老太太竟早有安排，暗中布了局。
    王主任当眾宣读遗嘱后，笑著对傻柱说道：“何雨柱同志，这是聋老太的遗愿。从今往后，这套房子归你所有，街道已经协助完成过户手续。”说著，將房產证递给了傻柱。
    易中海与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多年筹谋化为泡影，心中不禁恼恨聋老太太过狡黠。
    贾张氏当场跳了出来，衝著王主任嚷道：“王主任，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家淮茹这些年给老太太洗衣做饭、端茶递水，哪一样不是亲力亲为？如今人走了，房子怎轮得到別人？再说傻柱自己都几处房了，再多一栋不怕撑破肚皮吗！”
    原本还在犹豫的傻柱此刻彻底明白——老太太的真正用意，正是不让房產落入贾家之手。这份遗愿，他必须成全。於是伸手接过房本。
    王主任见状也鬆了口气，转而对贾张氏说道：“贾大妈，照顾老人是善行美德，怎能拿来当作索房的理由？至於何雨柱有多少房產，那是他的私事，与我们无关，人家每一套都是合法所得。”
    贾张氏不肯罢休，扯著嗓子叫嚷：“那我家淮茹不是白白伺候一场？不行！这房子必须归我们家！”
    王主任脸色一沉：“贾张氏，你莫要无理取闹，再胡搅蛮缠，就把你送去牛棚反省！”
    贾张氏顿时噤声，但仍低声咒骂：“你个死老婆子，活该早死早超生。”
    傻柱双目通红，怒喝道：“贾张氏，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一巴掌扇得你满地找牙！”
    王主任懒得再看她的丑態，朝三位街坊点头示意后，带著两名街道办事员转身离去。
    阎阜贵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暗想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回可是白费力气了。
    他如今对秦淮茹更是恨之入骨，只因她一直纠缠阎解成，搞得儿子名声扫地，至今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易中海清楚大伙都在看他的热闹，只得摆摆手道：“行了，都散了吧。”

 第 186章 这招高明

    贾家。
    贾张氏哭诉道：“壹大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傻柱那么多屋子，干嘛还占著聋老太的房子？等我们棒梗从乡下回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易中海嘆气道：“能怎么办呢？聋老太留了遗嘱，咱们爭不过柱子。等棒梗回来再说吧，到时候看能不能向柱子租一间住。”
    贾张氏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只要能租到手，那就是我贾家的了。凭我自己花钱租来的房子，凭什么要还？
    也难怪贾家人脑筋总这么与眾不同。
    阎阜贵家。
    阎阜贵正与叄大妈商量阎解成的婚事。
    “老头子，你再不管管，咱们解城就真让那秦寡妇给毁了！”
    阎阜贵嘆了口气：“我能有啥办法？那小混帐要是肯听我的就好了。”
    叄大妈急道：“就这么由著他跟那寡妇搅在一起？解成都三十好几了，再不成家可就全完了！”
    阎阜贵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秦寡妇不就是图解成那套房么？咱们乾脆来个釜底抽薪。”
    叄大妈一愣：“你是说……不把房子给解成了？”
    阎阜贵冷声道：“咱们把房子过到阎解放两口子名下，就说是为了大孙子阎宽准备的。等解成没房可住，看那秦寡妇还肯不肯贴上来！”
    叄大妈顿时咧嘴笑了：“老头子，这招高明！可万一解成回头醒悟了，咱们是不是还得把房子还他？”
    阎阜贵冷笑：“他自己能醒悟？除非秦寡妇甩了他，他才知道厉害。要是他真跟那女人死缠烂打，这房子寧可留给孙子，也不能便宜了贾家那群白眼狼！”
    叄大妈连连点头：“说得对！给孙子，好歹还是姓阎；给了儿子，反倒便宜了姓贾的！”
    当晚，阎阜贵便当眾宣布：房子归阎宽所有。
    阎解成极力抗爭，却毫无作用。
    秦淮茹得知此事后，立刻明白这是阎阜贵在针对她，索性顺水推舟，正式和阎解成確立了关係。
    易中海倒也不在乎——毕竟这些年来秦淮茹肚子一直没动静，他也早就不抱指望了，只求她日后能给自己养老送终就行。
    秦淮茹心里盘算著：只要我和阎解成结了婚，我就不信阎老抠还能不鬆口分房子！於是很快便和阎解成领了结婚证。
    阎阜贵得知后差点气晕过去，真是恨铁不成钢！但他也真狠得下心，不仅坚决不给阎解成房子，乾脆断绝父子关係，此举震惊了整个大院，也让秦淮茹始料未及。
    许大茂听到消息差点笑岔了气，天天在院子里看贾家的热闹。幸而阎解成还有工资，这些年攒下不少积蓄，贾家的日子总算过得下去。
    只是住房实在紧张——小当槐花都长成大姑娘了，总得避嫌。最后只好让贾张氏和小当槐花住里屋，秦淮茹与阎解成住外间，连晚上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眼下还能勉强挤一挤，可等棒梗插队回来，肯定住不下。因此秦淮茹开始打起阎解成存款的主意，打算给棒梗买套房子。
    可阎解成是什么人？视財如命，哪肯轻易掏出钱来给棒梗买房？两人因此大吵一架，闹得满院子皆知，又成了眾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街坊邻居纷纷对秦淮茹指指点点，私下议论说阎解成不过是“拉帮套”的命，迟早会被秦淮茹榨乾钱財。
    阎阜贵自觉顏面尽失，见到贾家人几乎一句话都不愿多说。
    即便秦淮茹主动上前搭话，他也只是敷衍几句便转身离开。
    转眼到了七六年。
    棒梗终於插队归来。当他踏入四合院时，才得知母亲已与阎解成登记结婚。
    至於秦淮茹嫁给谁，他现在根本不在乎，只想知道：自己住哪儿？以后工作怎么安排？
    秦淮茹见儿子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贾张氏也拉著棒梗问东问西，嘘寒问暖。
    晚上，由於贾家实在腾不出地方住，秦淮茹便把阎解成赶回了阎家。阎阜贵见状气得直跺脚，可终究也没法真让阎解成在外头过夜，只得安排他跟阎解矿挤在一间屋子里。
    三大妈正轻声细语地哄著阎宽入睡。因为於莉刚生下个小闺女，一时顾不上照看阎宽，就让他先跟著爷爷奶奶生活。对此，阎阜贵和三大妈自然是满心欢喜，巴不得如此。
    阎宽年纪虽小，却古灵精怪，躺在被窝里忽然仰头问道：“爷爷，大伯为啥回来住了？不是结婚了就得有自己的家吗？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
    这话一出，阎阜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牙根都隱隱作痛，但他还是强压火气，伸手摸了摸阎宽的小脑袋，说道：“大人之间的事，你小孩子家懂什么！快闭眼睡觉，不然明天我就告诉你妈！”
    小阎宽一听“告状”二字，立刻吐了吐舌头，乖乖合上眼睛，不敢再吭声——他不怕爹，唯独怕娘。
    阎阜贵看著孙子安分下来，脸上终於浮起一丝欣慰的笑容：“还好有阎解放省心，要是也像阎解成这样折腾人，我非得活活给气趴下不可。”
    三大妈慈爱地看著大孙子，心里早把他当成了命根子，隨口说道：“还不是王枫条教得好？阎解放以前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啊？”
    阎阜贵摇摇头，嘆道：“要是当初阎解成也能跟王枫多亲近亲近，咱们哪至於这么操心！也不知道这些年王枫一家去了哪儿，日子过得怎么样。”
    三大妈笑著打趣：“凭王枫那本事，走到哪儿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你还愁他过得好不好？先管好自己吧，瞧瞧阎解成如今的光景。”
    阎阜贵长嘆一声：“可不是嘛……唉，时运如此，命途难测啊！”
    1980年，香江。
    隨著时代变迁，香江的社团势力日益壮大，其中以洪兴、东星、14k最为显赫，称霸一方。
    清水湾別墅区內。
    两名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女正在草地上带著两个年幼的孩子玩耍，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个娇憨可爱的小女孩。
    小男孩名叫王洲，是赵小芝所出；小女孩则是后来出生的王鹿，母亲为赵亚芝。
    “姐姐，姐姐……”两个小傢伙奶声奶气地喊著，笑声在花园中迴荡。
    不远处，张梅与已怀有身孕的白曼寧坐在藤椅上，含笑望著这一幕温馨景象。白曼寧轻轻抚著隆起的腹部，柔声问：“妈，您说这次我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张梅笑著答道：“无论是男是女我都高兴，你千万別有压力。”
    丁秋楠、马玲、何雨水三人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怀上自己的宝宝呢？

 第 187章 別被人暗算

    赵小芝看在眼里，温言安慰道：“別著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张梅也点头笑道：“对啊，你看小芝和亚芝，不也是等了五六年才有了孩子么？咱们日子长著呢，不必心急。”
    眾女听罢纷纷释然。的確，她们拥有漫长的岁月，无需仓促。只是看著那些软萌可爱的小糰子，难免心头泛起涟漪。
    就在这时，一辆虎头奔驶入院门，稳稳停下。娄晓娥推门下车，双胞胎立马飞奔过去，扑进她怀里喊道：“妈妈！”
    娄晓娥笑著揉了揉他们的头髮，隨即走向眾人，佯装不满地说：“你们可真是轻鬆，这么大个集团没人操心，全丟给我一个人忙活！”
    赵小芝掩嘴一笑：“小娥姐，咱们可是说好的，每到星期天轮流值班，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娄晓娥斜她一眼，哼道：“你就装傻吧！今天娱乐城正式开业，你们倒好，全都躲在家中享清閒，累死我了。”
    白曼寧关切地问：“小娥姐，一切还顺利吗？”
    娄晓娥笑了笑：“还算顺当，不过有几个不开眼的混混来闹事。我看他们背后恐怕有帮会撑腰，好在没敢太过分。”
    何雨水皱眉道：“那些帮会不是早被枫子哥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吗？怎么还敢出来惹事？”
    赵小芝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听说香江即將回归，眼下高层忙著捞最后一笔油水，有意纵容社团发展，所以这些人胆子又肥了起来。”
    何雨水攥紧小拳头，冷声道：“怕什么！谁敢伸爪子，就砍断它！”
    此刻的她们早已不是当年懵懂少女。这些年来歷经风雨，修为均已达到炼气大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筑基。再加上各自持有法器护身，毫不夸张地说，任何一人皆具备独战整个社团的实力。
    马玲也愤然附和道：“对，雨水说得在理，这些帮会你越退让，他们就越得寸进尺。这些年咱们没出手，反倒让他们得意忘形，是时候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何雨水与马玲向来主战，自然巴不得大干一场；可丁秋楠却开口劝道：“你们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当初我们打进东星总部，也只是逼他们低头罢了。
    如今其他帮派根本不清楚我们的实力，再说现在咱们安保公司养著这么多兄弟，难道还指望你们亲自上阵？”
    白曼寧轻笑一声：“正是如此。公司里光是精英员工就有一百多號人，个个都是靠气血丹淬炼出来的高手。遇到什么事，只管让他们出面便是。咱们现在是什么身份？何必跟街头混混一般计较，那岂不是自降格调？”
    赵亚芝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还是先派人查清楚这几个混混背后是谁在撑腰。否则一切行动都无从谈起。若真是有帮会在背后煽风点火，咱们直接找上门去，掀了他们的老底，到时候局面还不是由我们掌控？”
    眾女听罢纷纷点头赞同。赵小芝隨即拍板：“就这么办，立刻去查那几个小混混的背景。”
    一旁的王枫懒洋洋地倚在椅中，始终未发一言，任由几位女子商议决策。反正无论她们掀起多大的风波，他都有能力善后收场。
    赵小芝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嗔道：“大老爷倒是清閒，一句话都不想说？”
    王枫笑著摇头：“既然交给你们处理，那就全权由你们做主。真出了事，还有我在后面兜著。你们只管放手去干。”
    这时，三小只从门外走了进来。如今她们已近而立之年，可容貌依旧如十八少女般青春不减，皆因长年修习功法所致。
    不过她们早已不在家族集团任职，而是合伙创办了一家小型企业。按她们自己的说法，是要追求独立人生，因此向王氏集团申请了一笔创业资金。
    如今公司运营得还算顺利，这会儿刚下班回来，正巧看见全家人都聚在庭院里。
    曾经备受宠爱的双胞胎如今已被冷落，风头全被王洲、王鹿这两个更小的孩子抢去了。
    “洲洲，鹿鹿，看姑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两个孩子正趴在一只通体雪白的獒犬身上嬉戏打闹，听见声音立刻爬起身，摇摇晃晃地奔向三人，嘴里欢快地喊著：“姑姑！姑姑！”
    三小只笑著把礼物递过去，王洲和王鹿接过盒子，转身跑回獒犬身边迫不及待地拆了起来。
    赵小芝关切地问：“你们三个的公司最近怎么样？要是经营困难，不如回来王氏帮忙。”
    白曼寧也道：“是啊，放著自家的大平台不用，偏要出去单干，真是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大双解释道：“小芝嫂子，曼寧嫂子，我们也只是想积累些社会经验，赚钱倒是其次。目前公司运作还算稳定，就是最近有几个傢伙上门收保护费，被我们直接打了回去，说是洪兴的人。”
    几女闻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股风气並非个別现象，整个香江恐怕都在经歷同样的问题。
    王枫心中自然明白缘由，却並未点破，只默许她们自行应对。至於三小只的安全，他更是毫不担心——在整个香江，能伤到她们的人，尚不存在。
    赵小芝仍有些忧虑：“大双，你们得多加小心，別被人暗算。要不要我从集团调一队人过去支援？”她的担忧並非多余，如今阴险手段层出不穷，即便是修炼者，面对某些非毒性的特殊药物也难以完全防备。
    赵小糖摆摆手笑道：“姐姐你也太紧张了。我们根本不跟这些人正面接触，再说了，以我们的神识感应，谁也別想靠近算计我们。真要动手，我们更不怕谁。”
    小双也扬起小拳头，认真道：“没错，我们才不会怕呢！”
    因一直被眾人宠著长大，三小只性格依旧天真烂漫，丝毫未改当年顽皮模样。张梅一听这话，顿时瞪起眼睛：“你们嫂子这是关心你们，怎么还顶起嘴来了？提醒你们小心总没错吧々｀。”
    在三小只眼中，张梅仍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大魔王”，当下一个个缩著脑袋乖乖应道：“我们知道啦……”

 第188 章 你们都给我盯紧点

    见一向跳脱的三人终於被镇住，张梅满意地笑了笑。其余女子则忍俊不禁，抿唇偷笑——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王鹿拍著手，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真厉害，三位姑姑全都被镇住了！”
    王淼和王菁却不敢吭声，如今她们已懂事，若是嘲笑姑姑，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
    果然，三位姑姑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连忙捂住嘴，暗自庆幸刚才没笑出声。
    三小只立刻朝王鹿扑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王鹿急得直喊妈妈救命，可赵亚芝只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王鹿转头向王枫求救：“粑粑，救我呀！”
    王枫轻轻一招手，王鹿便腾空飞起，在空中还不忘咯咯直笑。
    等她稳稳落在王枫怀里，还衝著那三个姑姑吐舌头做鬼脸，惹得三人又气又笑，转身又要追上来。
    王鹿见状，立马把小脑袋往王枫怀里钻，急喊道：“粑粑，快拦住她们！”
    王枫朗声大笑，身形一闪，直接跃上三楼阳台。三小只虽仅是炼气六层修为，但这点高度根本难不倒她们，纵身一跃便轻盈落於阳台之上，隨即又是一阵打闹喧譁。
    张梅笑著摇头道：“你说她们三个都快三十了，也就小糖年纪稍小些，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正形都没有。”
    赵小芝笑道：“妈，这说明咱们把妹妹们照顾得好，她们才一直保有童心，这是福气呢。”
    张梅点头微笑：“这些年你们確实做得很好，我也放心了。小枫能娶到你们这样的媳妇，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是委屈你们了。”
    赵小芝忙道：“妈，这话可不对。是我们能遇见枫子哥才是天大的幸运，不然哪有机会体验这般奇妙的人生？外人若知道修炼的存在，爭著抢著想成为枫子哥的人不知有多少。”
    丁秋楠、马玲、何雨水与白曼寧、赵亚芝齐齐点头附和：“妈，小芝姐说得对，是我们有福气才对。”
    张梅不再多言，转而问道：“我瞧新闻说香江要回归，是真的吗？”
    赵小芝答道：“是真的，正在谈判中，具体细节还不清楚。”
    张梅听后欣喜道：“这么说，咱们以后也能回去了？”
    赵小芝笑道：“眼下还不行，得看那边的政策安排。不过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丁秋楠、马玲、何雨水听罢皆面露激动，毕竟回去就能重见亲人。唯有白曼寧神色淡然，毕竟她早已没有亲人在世。
    次日中午。
    赵小糖风风火火地衝进王氏集团总部，赵小芝惊讶问道：“小糖，你怎么来了？”
    赵小糖气呼呼地说：“姐，我和大双、小双姐姐出去逛街，结果车被偷了！那是姐夫刚给我买的保时捷！我不管，你得帮我找回来！”
    赵小芝眉头微皱，当即唤来一名黑衣人：“你去帮小糖把车找回来。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王家的车！”
    西贡某处。
    大傻正低头吃饭，忽然看见门口停下一行清一色的虎头奔驰，几名黑衣人鱼贯下车，簇拥著一位绝色少女朝这边走来。
    大傻瞪大眼睛，差点没把筷子掉地上——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会来找他？他赶忙擦了擦嘴迎上去：“小姐，您找我有事？”
    赵小糖未开口，身旁一名黑衣人冷声道：“大傻，是你吧？”
    大傻点点头，那人继续道：“我们是王氏集团的人。我们小姐的保时捷丟了，听说你是香江最大的走私车贩子，特来问问，知不知道那辆车的下落。”
    大傻心头一震，王氏集团他早有耳闻——当年曾单枪匹马闯过东星总部，最后安然脱身，自此再无人敢招惹王枫。
    深知自己惹不起这等势力，连忙陪笑：“小姐您放心，只要我听到任何消息，立刻上报！”
    赵小糖这才冷冷开口：“大傻，你给我记住了，若敢耍花招，后果你担不起。”说著，朝身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那黑衣人环视院落一圈，走到一块巨石前，猛然一拳砸下，只听“咔嚓”一声，石头应声碎裂，四散崩开。
    一下子大傻和一眾兄弟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大傻才缓过神来，心里暗想：这一拳若砸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就筋断骨折了。他摸了摸后脑勺，低声说道：“……小糖姐您放心，我一定小心，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您。”
    赵小糖闻言微微点头，丟下一张名片便转身离开院子，上车疾驰而去。
    一名小弟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大傻抬手拍了一下那小弟的脑袋，凶狠道：“还能怎样？赶紧去查那辆车的下落！这种豪车肯定得找咱们销赃，你们都给我盯紧点。”
    “明白啦，大傻哥。”
    湾仔街头，一名少女战战兢兢地对身旁的长髮男子说：“怎……怎么样，我……我够本事吧？你瞧，保时捷耶！这回可真发財了。”
    若王枫在此，定能一眼认出，正是陈浩南、山鸡与小结八一行人。
    陈浩南兴奋地看著眼前的保时捷，本就酷爱汽车的他，面对如此顶级跑车，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小结八结结巴巴地说：“南……南哥，不如您留著开吧。”
    山鸡也附和道：“没错啊，这么拉风的座驾，正配得上南哥的身份。”
    儘管心中喜爱，陈浩南却仍保持冷静，闻言笑著骂道：“你们懂什么？这种车岂是普通人能隨便开的？要是天天招摇过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还是儘快卖掉为妙。”
    山鸡不服气地嚷道：“南哥，咱们洪兴怕过谁？您只管开著就是了！”
    陈浩南摇头道：“山鸡，你要记住，咱们在社团里不过是个小角色，不是谁都惹得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吗？”
    山鸡嘴上逞强，其实心里也清楚这车烫手，只是撇了撇嘴道：“哼，我鸡爷什么时候怕过人？不过既然南哥你说卖，那就卖唄，正好换点钱去泡妞。”

 第 189章 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陈浩南听罢一笑，转头对小结八说道：“细细粒，你儘快把车处理掉，別留下后患。价格不重要，关键是手脚乾净，不留痕跡。”
    小结八用力拍著胸口保证：“放……放心吧，南……南哥，我……我一定办妥！西……西贡的大傻专做这行，口碑不错，找……找他准没问题。”
    陈浩南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什么情况隨时打电话给我。”
    小结八应了一声，跳上保时捷猛踩油门，绝尘而去。但她並不知道，此刻大傻正满城搜寻这辆保时捷——她此行，无异於自投罗网。
    西环某写字楼內。
    赵小糖办公室中，大哥大的铃声骤然响起。她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大傻的声音：“赵小姐，您的车子找到了，人也被我扣下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
    赵小糖一听，顿时欣喜万分，心想终於把车追回来了，冷声道：“你等著，我马上到！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老娘的车！”
    大傻轻笑回应：“那我就恭候赵小姐大驾光临了。”
    掛断电话后，赵小糖略作思索，还是决定先给姐姐打个电话。她並非惧怕对付不了那些混混，而是担心事后姐姐责怪自己擅自行事。
    西贡某处。
    小结八被大傻的手下控制住，焦急喊道：“我……我可是洪兴的人！你敢动我？等我大哥来了，非砍死你们这群混蛋不可！”
    大傻冷笑两声，拍拍自己的脸颊装出害怕的样子：“哦哟，洪兴啊？我好怕怕哦～你也打听打听，我大傻是何方人物！再说今天得罪你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怎么处置你，得等正主来了再说。”
    小结八慌忙道：“我……我要给我大哥打……打电话！”
    大傻摆摆手，並未阻拦。就算洪兴派人前来，也是跟王氏集团交涉，跟他大傻並无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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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小结八挣脱束缚，掏出电话直接拨给了陈浩南。
    “餵……喂，南……南哥，我……我被大傻扣住了，你……你能来一趟吗？”
    此时陈浩南正和山鸡等人在西贡附近，当即答道：“好，你待在原地別动，我们马上赶到。”
    掛下电话，他对山鸡说道：“山鸡，小结八被大傻抓住了，咱们得走一趟。”
    山鸡一听顿时怒火中烧，破口骂道：“大傻这个蠢货，竟敢扣押我们洪兴的人，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陈皓南眉头微皱，说道：“据小姐八讲，是失主找上门来了，现在正往这边赶。”
    山鸡却不以为意，冷笑道：“管他是谁，谅他也不敢招惹咱们洪兴，大不了把车还回去就是，有什么好怕的。”
    陈皓南却轻轻摇头。他心里清楚，大傻明知小结八是洪兴的人还敢动手抓人，必然是有靠山撑腰，或是对方背景太过强硬，连大傻都得罪不起。
    “先过去看看情况，到了那儿谁也不准闹事，一切听我指挥。”
    山鸡笑著应道：“明白啦，南哥。”
    西贡大傻的院子。
    陈皓南带著山鸡等人走入院內，开口道：“大傻哥是吧？你为何扣我的人？这是不给陈皓南留面子了？”
    大傻听了淡然一笑：“陈皓南是吧？你也別拿洪兴压我。我確实惹不起你们洪兴，但我实话告诉你，小结八得罪的根本不是我，待会儿正主来了，你们自己去谈，我不掺和。”
    陈皓南走到小结八身旁，低声问：“细细粒，你还好吧？”
    小结八颤声摇头：“我……我没事儿，南……南哥，他……他们说……说我偷的是王氏集团大小姐的车。”
    陈皓南闻言神色一凝。王氏集团他早有耳闻，当年他尚未出道时，那家族便敢与东星正面抗衡，绝非他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山鸡一听，立刻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嗤笑道：“呸！什么王氏集团、李氏集团，我就不信他们敢跟咱们洪兴叫板！”
    大傻见状只是摇头，心道：果然是初出茅庐不怕虎，等吃了亏才懂江湖险恶。
    陈皓南当即喝道：“山鸡，闭嘴！”山鸡这才悻悻地收了声。
    就在此时，一排虎头奔驰缓缓停在门口。几名身穿黑西装的壮汉迅速下车警戒，紧接著，一对容貌相似的姐妹在保鏢簇拥下走下车来，步入院中。
    赵小糖直接质问：“大傻，谁偷了老娘的车？”
    赵小芝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赵小糖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赵小芝转回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大傻：“你就是大傻？”
    身为王氏集团总裁，她早已养成不怒自威的气场，寻常人根本难以直视。
    大傻只觉一股无形压力扑面而来，几乎喘不过气，顿时意识到眼前女子绝非普通人物，连忙恭敬回应：“是，我就是大傻，不知您是……”
    赵小糖抢著介绍：“这是我姐姐，王氏集团的总裁。”
    大傻连忙赔笑：“赵女士，偷您妹妹车子的人已经抓住了。”说著指向被手下围住的小结八。
    此时的山鸡已然看呆了眼，哪见过这般美貌的女子，还是两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姐妹二人，一脸痴迷。
    赵小芝姐妹感知敏锐，立刻察觉到一旁失態的山鸡。赵小糖当场怒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再盯一眼，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山鸡色迷心窍，竟嬉皮笑脸道：“美女挖眼睛那是我的福气。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山鸡，山是高山的山，鸡是那话儿的鸡。”
    赵小糖何曾听过如此粗鄙言语，顿时脸颊通红，怒喝：“无耻之徒！给我拿下掌嘴！”
    四名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围住山鸡。陈皓南皱眉劝道：“赵女士，我这位兄弟说话没分寸，还请您海涵。”
    然而赵小芝根本不予理会。见上司默许，四名保鏢毫不犹豫执行命令。
    焦皮、大天二等人想反抗，却被这些训练有素的护卫瞬间制服，纷纷被打倒在地。若非对方手下留情，恐怕已有人送医急救。
    山鸡这时才回过神，知道自己踢上了铁板，但仍嘴硬叫嚷：“臭女人！老子可是洪兴的人，动我就是跟洪兴作对！”
    陈皓南心中清楚，对方压根不在乎洪兴名头，山鸡这般逞强只会自取其辱。正欲出声制止——

 第 190章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听见一阵清脆如铃的笑声，赵小糖笑罢说道：“洪兴？洪兴算什么，东星总堂姑奶奶想去便去，要是不服气，叫蒋家亲自派人来谈。你又是什么身份，也配在这儿说话？掌嘴！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啪啪……。”
    几记耳光下去，山鸡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渗血，牙齿也掉了好几颗，院子里眾人无不心惊胆战，没想到这小姑娘手段如此狠辣。
    小结八此刻早已嚇得不敢吭声，哪见过这般场面，对方竟连洪兴的面子都毫不买帐。
    陈皓南脸色铁青，沉声道：“赵女士，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你也太不把我们洪兴放在眼里了吧！”
    赵小芝冷笑一声：“你该庆幸今天来的是我，若是换作我其他姐妹，他现在能不能喘气都说不准。你若不服，儘管动手，或者请蒋家人出面——但你，还不够格跟我对话。”
    陈皓南听罢心中憋屈至极，自从追隨大佬b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他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深知眼前之人是真的不怕洪兴，生怕再激怒赵小芝，丟了性命。
    只得默默退到一旁，掏出电话拨给了大佬b。
    赵小芝见陈皓南退下，便对赵小糖道：“快些处理完，我没空陪你在这儿耗时间。”
    赵小糖乖巧点头：“知道了，姐姐。”
    她绕著小结八走了几圈，咂了咂嘴道：“没想到偷车的小贼长得还挺招人喜欢。”
    小结八此时六神无主，颤声道：“你……你想……想做什么？”
    赵小糖饶有兴趣地打量著她，故意学她口吃：“我……我……我不想做什么呀，不过你偷了我的车，这事怎么算呢？”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小结八心中懊悔不已，只恨自己倒霉，竟偏偏惹上了这位姑奶奶，结结巴巴道：“你……你想怎样？大……大不了我把车还你就是了。”
    赵小糖笑道：“你……你想得倒美。”
    小结八苦著脸哀求：“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小糖本意只是找回自己的保时捷，並无意为难小结八。可看她这副模样觉得有趣，便起了捉弄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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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笑著说：“我姐夫那儿正缺个女僕。这样吧，你给他做三年女僕，我就放你走；不然，就赔钱。”
    小结八一听顿时傻了眼——那辆车一看便是顶级跑车，就算卖了她也赔不起。可又不愿答应去做女僕，谁都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她无助地流下眼泪，望向陈皓南。而陈皓南此时已对她心生怜意，便开口问道：“这车值多少钱？我来赔。”
    赵小糖闻言撇了撇嘴，朝大傻使了个眼色。大傻立刻会意，答道：“这是保时捷928s，折合港幣二十二万。”
    陈皓南当场怔住——如今香江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千余，一套房子也就五六万，哪里去凑二十二万？便是大佬b也未必拿得出这笔钱。
    这时电话响起，他接通后，大佬b的声音传来：“蒋生说了，別跟王氏集团起衝突，能退就退。”话音未落便掛断了。
    赵小糖隨即冷冷道：“偷一赔三，共计六十六万。你拿出来，就放你走。”
    小结八哪有这么多钱，只能含泪看向陈皓南。陈皓南在屋里摇了摇头——他知道，大佬b就算有钱，也不会为一个小角色出这笔款。若是自己，或许还能想办法。
    眼看希望破灭，小结八咬牙怒视赵小糖：“你……你做梦！想让我给男人当女僕？他……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姑娘伺候他！”
    赵小糖原本只是逗趣，可一听她竟敢贬低自己姐夫，顿时脸色一沉——在她心里，姐夫便是天，绝不容他人轻视！
    正欲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结八，赵小芝已冷冷开口：“那就去牢里待著吧。六十六万，不知道你有没有命熬到出狱那天。我的男人，岂是你能隨意嘲讽的？”
    本来赵小芝只是来凑个热闹，可一听小结八竟敢轻视王枫，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你不是瞧不起我枫子哥吗？那我就让你彻底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女僕！
    赵小糖一看姐姐动了真格，忍不住同情地望了小结八一眼，低声说道：“这回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小结八嚇得眼泪直往下掉，却还强撑著嘴硬道：“那我也……也不去给你男人当……当佣人！”
    赵小芝听得差点笑出声，冷声道：“你要搞清楚，我能让你这辈子都別想踏出监狱一步。想好了再回答我。”
    小结八顿时放声大哭起来：“你……你们……欺负人！呜呜……太欺负人了！”
    赵小糖见状有些不忍，轻声劝道：“姐姐，要不就算了吧。”
    赵小芝冷笑一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语付出代价，这一切全是她口无遮拦招来的。”
    陈皓南忍不住开口：“赵小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小芝冷冷瞥他一眼：“你要是有钱就替她还债，没钱就闭嘴，我没空跟你瞎耗。”
    陈皓南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何尝不想拼命？可一来上面又令不得与王氏集团正面衝突，二来他们这些人，在王氏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赵小芝根本不给小结八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要么给我男人做女僕，要么一辈子蹲大牢，你自己选。”
    还在抽泣的小结八听了这话，抹了把眼泪，终於认命般低声说道：“我……我愿意跟你回去……当女僕……”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连大傻都看呆了，心里直呼厉害——这女人太狠了，转眼就把小结八逼到签下卖身契，以后见了她绕著走才是正经。
    赵小芝见小结八服软，立刻转身对赵小糖吩咐：“你去擬一份合同，写得严密点，別让她钻了漏洞，要是办不好，回家收拾你。”
    赵小糖苦著脸转向大傻：“有打字机吗？”
    大傻点点头：“有，赵小姐请跟我来。”
    没过多久，赵小糖便將合同准备好，一字一句滴水不漏——毕竟她可是香江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这点事要是办砸了，岂不是丟脸至极？
    大傻望著小结八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可怜虫，因为他清楚这份合同意味著什么——一旦签字，小结八这辈子就算是彻底绑在王氏集团的战车上，再也无法脱身。
    小结八粗略扫了几眼合同內容，咬咬牙，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垂头丧气地站到赵小芝身边，低眉顺眼。
    陈皓南倒不担心小结八会真的被占便宜，毕竟赵小芝绝不会给自己男人找女人，顶多就是折磨她出口气罢了。但他哪里明白，王枫那个家族背后的复杂关係。

 第 191章 这口气就这么忍了？

    待赵小芝一行人离开后，陈皓南匆匆和大傻打了个招呼，便带著受伤的手下急急离去。
    大傻看著手下的兄弟们，沉声道：“都看清楚了吗？刚才要是咱们得罪了赵小姐，下场只会比她更惨。连洪兴的龙头都不敢招惹王氏集团，可见其势力有多恐怖。”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从今往后，凡是王氏集团的高层，全都给我客客气气地供著。谁敢惹事，我不等对方动手，先剁了他餵鱼，免得拖累弟兄们！”
    眾小弟齐声应道：“是，大傻哥！”
    陈皓南回到铜锣湾，立刻赶去见大佬b，想借钱赎回小结八。可大佬b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掏出巨额资金？除非陈皓南自己出了事，他或许还会出手相救。
    “皓南啊，等过几天她们气消了，咱们再去好好谈谈。別的就別想了，你也別去找她们麻烦，不然蒋生那边我没法交代。”
    陈皓南从酒吧出来时，山鸡顶著一张肿脸走过来：“南哥，这口气就这么忍了？”
    “不忍又能怎样？难道杀上门去？就咱们这几个人，够资格吗？再说，连蒋生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我们能惹得起？”
    山鸡顿时语塞。他也知道王氏集团的保鏢有多凶悍，凭他们几个，连大门都进不了。
    “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我心里憋屈！更何况，南哥的女人还在她们手里啊！”
    陈皓南摇头道：“细细粒暂时没事，赵小芝不可能给自己男人找女人，顶多就是羞辱她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再看看有没有转圜余地。”
    山鸡撇了撇嘴：“谈什么？拿什么谈？別说三倍赔偿，就连二十二万，你拿得出吗？”
    陈皓南听后久久无言，良久才缓缓开口：“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清水湾，別墅区。
    王枫正坐在院子里享受阳光，王离和王鹿两个孩子正在与雪獒嬉戏，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赵小芝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身后跟著赵小糖和小结八。王洲听到动静转过头，一见是母亲，立刻咧嘴笑著摇摇晃晃地扑过来：“妈妈！”
    王鹿乌黑的眼睛滴溜一转，也站起身，仰头问道：“芝妈妈，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赵小芝一手抱著儿子，另一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这次可没有哦。”
    王鹿听了也不失落，转身又跑回雪獒身边——那是她最贴心的玩伴。
    王枫懒洋洋地抬眼看向赵小芝，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少女身上时微微一顿：怎么她也来了？
    察觉到王枫略带诧异的眼神，赵小芝莞尔一笑：“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女僕了，怎么样，惊喜吗？”
    王枫闻言失笑摇头：“別开玩笑了。”如今谁还愿意做別人家的女僕？更何况是小姐八——那可是个叛逆十足的小太妹，怎么可能甘心服侍人？
    可等他了解事情原委之后，却不禁哭笑不得。虽觉得荒唐，但心里也明白这是赵小芝在替他出气、撑腰。既然小芝都不计较，他又怎能辜负这份心意？当然啦，他是被迫答应的，嘿嘿。
    这时，赵小糖从车里拿出几套女僕装，递给小结八，语气不容置疑：“去换上。”
    小结八不敢违抗，只能默默接过衣服走进屋內更换。
    赵小糖得意地冲王枫眨了眨眼，那神情仿佛在说：姐夫，我够意思吧？
    王枫忍不住悄悄对她竖了个大拇指。这一幕被赵小芝看在眼里，她並未多言，对於男人之间这点小心思，她向来宽容——只要能增添些乐趣，何乐而不为呢？
    片刻后，小结八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双手侷促地攥著短得几乎遮不住腿的裙摆，低声道：“先生好。”
    王枫视线掠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最终停在她脸上，淡淡道：“你以后住客厅旁的第一间客房，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说。”
    小结八轻声应道：“我知道了，先生。”
    赵小芝陪著儿子和王鹿又玩了一会儿，才带著赵小糖离开。
    二楼阳台上，张梅將一切尽收眼底，但她並不打算插手，顺其自然便是最好。
    在张梅看来，子孙满堂才是福气，这观念早已深植於她这个农村出身的女人心中。可他们毕竟是修炼之人，生育本就不易，唯有家族兴旺，力量才能壮大。
    四九城，四合院。
    歷史的自我修正之力的確强大。自从王枫一家搬离后，似乎一切都渐渐回归了原本的轨跡——许大茂回到了红星轧钢厂上班。
    刘光福因单位分房，连夜搬走，此后几乎断了往来，仅偶尔与刘光天联繫。自那以后，便再未归来。
    刘光齐虽仍住在大院，却早已独立生活，与刘海中正式分家。当初闹得沸沸扬扬，还是靠著易中海和阎阜贵出面压制，才得以平稳收场。
    秦淮茹家中依旧如常，只是自棒梗回来后，阎解成就一直跟阎解矿同住，不再回家。此事令他对秦淮茹心生怨懟，两人自此陷入冷战，关係降至冰点。
    阎解成也不再给家用，好在棒梗和小当槐花都已参加工作，秦淮茹倒也不再在乎那份补贴。
    这几年，棒梗做过几份零工，没一个干长久的。如今没了傻柱帮忙介绍工作，日子越发艰难，眼下竟又和许大茂勾搭上了。
    许大茂正想借棒梗牵制秦淮茹，便答应帮他安排进电影院；而棒梗也不是省油的灯，巴不得靠许大茂谋个差事。两人各怀心思，一拍即合。
    在许大茂挑唆下，棒梗频频拿阎解成的事刺激秦淮茹，这不，又闹了起来。
    “妈，你说阎解成既不交钱，也不回家吃饭，算哪门子丈夫？你还跟他耗个什么劲儿？”
    秦淮茹闻言暗暗嘆息。当年也是迫於无奈，未曾料到阎阜贵会做得如此绝情。她之所以迟迟不离婚，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拖垮阎解成，报復那位三大爷罢了，並非对那人还有半分情意。
    此刻再细想棒梗的话，倒也並非全无道理。如今她有孩子依靠，何必再看他人脸色度日？
    “棒梗，你给妈一点时间，让我把和阎解成的事儿处理清楚行不行？”
    棒梗一看有转机，连忙点头：“行啊，可您最好快点，我真不想让阎解成这种小气巴拉的后爸进咱们家门。”
    贾张氏坐在一旁纳著鞋底，始终没吭声。如今棒梗也长大了，秦淮茹想怎么过日子就隨她去吧。
    （原剧中88年之后贾张氏仍在世。）
    没过多久，阎解成和秦淮茹便离了婚。可阎解成都四十出头了，再想找个人过日子可不容易，那时候毕竟不像现在这么开放。
    阎阜贵嘆了口气，摇头直嘆儿子不爭气。他心里明白，阎解成这辈子算是被耽误了，但血浓於水，还是跟三大妈四处奔波，张罗著给阎解成介绍对象，毕竟那是亲生儿子。

 第 192章 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

    许大茂见秦淮茹的婚事已散，目的达成，哪还会让棒梗继续留在厂里？没过多久，隨便找了个由头就把棒梗辞退了。
    傻柱和秦京茹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自从搬进了后罩房，便很少和大院的人来往，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清静又自在。
    如今，小何华已经十四岁，正在读初中；弟弟何晓也十岁了，在红星小学念书，恰好由阎阜贵任教。
    小酒馆的徐慧真並没有与蔡全无走到一起，而是独自带著女儿生活。蔡全无早早就结了婚，还是秦京茹从秦家村给他介绍的对象。
    婚后两人日子过得挺顺心，还接连生了个胖儿子和胖闺女，儿女双全。
    陈雪茹也没跟范金友凑成对，一直独自抚养儿子。但她常去徐慧真的住处串门，谁也不知道她们聊些什么，只是每次离开时，她的脸上总掛著笑意。
    阎解成和刘光天两家的生活也都安稳。阎解放有一儿一女，刘光天则有两个儿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光阴似箭，转眼间到了一八九五年。
    许大茂和刘海中合伙做钢材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在院子里走路都昂首挺胸，得意非凡。刘光齐见哥哥刘海中发財了，立刻又变回“孝子贤孙”，整天围著刘海中转。
    刘海中对此十分受用，时不时瞥一眼刘光天一家，心中暗想：等著瞧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刘光天家。
    刘光天的妻子沈娟正给两个孩子餵饭。孩子才五岁，是一对双胞胎男孩，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光天，你看爸老是话里有话地挤兑咱们，这算怎么回事嘛。”沈娟忍不住抱怨道。
    刘光天抿了一口小酒，淡淡说道：“娟子，你不懂他的心思。他是想让我低头认错，可我偏不遂他的愿。想让我服软？门都没有。你等著看吧，他跟许大茂那號人合伙做生意，迟早要栽在许大茂手里。”
    沈娟听了笑了笑：“咱家又不愁吃穿，俩人工资养家绰绰有余。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刘光天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我媳妇懂我。”说著，在沈娟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娟白了他一眼：“瞎闹什么，孩子们都在呢！”
    两个小傢伙很有默契地捂住脸，可手指缝留得老大，眼睛骨碌碌往外看，模样逗得人直想笑。
    刘光天压低声音道：“娟子，別看他们现在风光，等枫子哥回来，他们什么都不是。只要咱们跟著枫子哥，以后准能吃香的喝辣的。”
    沈娟自然知道王枫是谁——每次刘光天和阎解放喝酒，嘴里总提“枫子哥”。於是她轻声问：“你是说……枫子哥要回来了？”
    刘光天低声回应：“现在都改革开放了，枫子哥怎么可能不回来？当年虽然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但我猜得八九不离十——不是香江，就是国外。”
    “等他回来那就是外商大佬，他能忘了咱们这些当年跟著他的人？富贵肯定少不了咱们一份。”
    沈娟听罢满心欢喜。谁不愿意过好日子？若真如刘光天所说，那他们的小日子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香江浅水湾別墅区。
    屋內一家人齐聚一堂，正商量著回四九城的事宜。
    王枫开口道：“咱们不能全都回去。先不说孩子们还在上学，集团这边也得有人镇守。我的意思是，先派两个人回去考察投资项目。”
    赵小芝点点头：“枫子哥说得对。我看这样吧，让小蛾姐和雨水先去打前站，我们隨后就到。曼寧和亚芝留下主持集团事务。”
    白曼寧原本无亲无故，留在香江也能照料儿子，因此並未提出异议。赵亚芝则对大陆充满好奇，本也想去看看，但既然赵小芝已做了安排，她也就没有反对，反正日后机会多的是。
    娄晓娥与何雨水都极为兴奋，尤其是何雨水，一想到即將见到日思夜想的傻哥，心里便止不住地激动。毕竟十几年未曾相见，不知那位傻哥哥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商议既定，王枫率大部队隨后启程，娄晓娥与何雨水则先行一步。
    四九城机场。
    两人刚下飞机，便有当地工作人员前来迎接，毕竟王氏集团在香江颇具声望。
    “欢迎娄副总、何副总回家。”招商办人员態度恭敬地说道。
    娄晓娥笑著回应：“真是劳驾了，还特地来接我们。”
    对方笑道：“这是应当的。况且娄副总此次归来，也是为祖国的经济建设出力。”
    一番寒暄后，眾人前往国际宾馆安顿下来。待娄晓娥和何雨水住好，招商办的人才说道：“两位副总先休息片刻，明日我们派人带你们四处走走。”
    娄晓娥摆手笑道：“不必麻烦了，我们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自己逛更自在。”
    见她们坚持，对方也未再强求，便由著她们自行活动。
    一间办公室內，一位高层领导叮嘱招商办人员：“务必好好接待王氏集团的代表。他们在香江是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若能投资內地，將大大减少我们发展的曲折。”
    工作人员郑重点头：“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
    若是王枫在此，一眼便能认出这位领导正是当年的陈叔叔。
    娄晓娥与何雨水安顿完毕，隨即带上给傻柱准备的礼物，乘坐宾馆提供的皇冠车，直奔红星四合院。
    四合院门口。
    望著依旧如昔的院门，娄晓娥轻声道：“雨水，这四合院一点都没变，还是从前的模样。”
    何雨水用力点头，此刻她满心急切，只想快些见到她的傻哥。
    阎阜贵恰好出门，见两名女子立在院前神情激动，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细看，隨即惊呼出声：“你们是……何雨水？娄晓娥？”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且不说两人怎会同行，单看容貌就令人震惊——何雨水看上去仍似十八九岁的少女，岁月丝毫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跡；而娄晓娥竟比当年更加年轻，甚至比青春时还要明艷动人。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是啊，叄大爷，我就是何雨水。”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冲向中院。到了中院见房门上锁，便知人应住在后罩房。
    来到后罩房外，只见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正带著个男孩玩耍，秦京茹坐在门前含笑望著他们。她確实老了，脸上的皱纹刻下了时光的印记。
    “嫂子！”
    秦京茹闻声回头，猛然站起，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雨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 193章 今儿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何雨水笑道：“嫂子，我和小娥姐一下飞机就赶来看你们了。”
    秦京茹连忙招呼两个孩子：“何华，何晓，快来叫姑姑。”
    何华与何晓乖巧地喊了声“姑姑”。何雨水惊喜地拉过何华：“你这个小傢伙，小时候可没少往我身上撒尿呢。”
    何华顿时涨红了脸：“姑姑……”
    秦京茹震惊於何雨水仿佛从未长大，依旧是当年那个灵动的小妹，就连娄晓娥也比昔日更具风韵、更加出眾。
    作为女人，她自然在意这些变化，心中打定主意待会儿私下问问究竟。
    此时何雨水已打开带来的行李包，一样样往外拿礼物。
    “哇！这是隨身听？”何华惊喜叫道，她早就想要一个，却因价格昂贵一直捨不得买。
    何雨水笑道：“这个送你，既能用来学习，也能听听音乐放鬆心情。”
    “谢谢姑姑！”何华立刻把隨身听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瞥了一眼弟弟何晓。
    何晓见状翻了个白眼。何雨水见了笑出声：“何晓也有。”说著又掏出一台隨身听。
    “谢谢姑姑。”
    何雨水又取出许多香江那边的点心零食分给两人，二人兴致勃勃地捧著各自那份，欢欢喜喜地回了房间。
    秦京茹笑著说道：“让你们见笑了，这俩孩子从小打到大，我也管不了。对了，这回枫子也一块回来了吧？”
    何雨水摇摇头道：“枫子哥还得再等些日子才能过来，我和小娥姐先来探探路，看看內地有没有合適的项目可以投。”
    秦京茹道：“行，你们先坐会儿，我去把你哥叫回来。”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
    没过多久，傻柱便和秦京茹一同回来，一见到何雨水，眼眶顿时泛红：“你这个死丫头，总算知道回来了？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你就不怕我急疯了？”
    何雨水鼻子也是一酸，声音微颤：“当时实在来不及……再说了，我跟著枫子哥，你能不放心吗？”
    傻柱抹了抹眼角，忽然惊讶道：“傻丫头，你怎么十几年过去一点都没变样？”
    何雨水笑道：“那当然是保养得当啦。”真实原因她自然不会讲——那是王枫一家的秘密，大不了回头送两颗养顏丹就是了。
    秦京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雨水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
    何雨水笑著摆手：“嫂子，咱们待会儿再聊这些，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秦京茹嘆了口气：“我下岗了，还好你哥还有一份工作撑著，不然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傻柱倒是不在意：“我能接点私活，饿不死。说说你们吧，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又怎么跟娄晓娥在一起的？”
    何雨水便慢慢讲起当年如何去了香江，在那边做了些什么事，一一告知傻柱。
    傻柱听完眼睛一亮：“这么说，你们现在挺有钱的？”
    何雨水点点头：“算是吧。”
    傻柱搓了搓手，试探道：“雨水，你也知道现在鼓励自主创业，我想盘个饭馆自己干，你觉得行不行？”
    何雨水对自己这位傻哥的手艺极为自信，若真开饭店，稳赚不赔。当即点头道：“行啊，我给你投一百万，你去物色门面，咱们合伙开家大酒楼。”
    傻柱和秦京茹一听，差点惊掉了下巴。这一百万在何雨水嘴里说得跟一百块似的，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一百万？”
    何雨水反倒奇怪了：“是啊，一百万而已，先试试水，要是不错，咱们再开分店。”
    傻柱心里当然乐意，可这笔钱毕竟是王枫的，自己妹妹做主合適吗？於是问道：“雨水，这么大的数目，你不跟枫子商量一下？”
    何雨水一愣，隨即道：“跟枫子哥商量什么？一百万算多吗？不过是我一个月的零花，花自己的钱，何必请示別人。”
    傻柱听了差点瘫坐在地——一百万竟然只是妹妹一个月的零用，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他也不再推辞，乾脆点头：“成！我明天就去看铺面，好好干一场，省得让许大茂、贰大爷那两个货在院子里天天显摆。”
    何雨水好奇道：“许大茂和贰大爷怎么了？”
    傻柱哼了一声：“还不是倒腾钢材发了財，如今在院里走路都带风，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娄晓娥与何雨水听了，都不以为意。在她们眼里，这种营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这时秦京茹开口道：“柱子哥，你去割点肉回来，今儿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傻柱应道：“成，待会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回锅肉。”
    娄晓娥笑道：“不用麻烦，今天咱们上大饭店吃，我们请客。”
    何雨水也附和道：“对，就在外头吃，下午我们还得去见招商办的人。”
    傻柱带著孩子们，同何雨水、娄晓娥一道走出后罩房，穿过中院，来到前院门口。
    贾张氏也看到了何雨水和娄晓娥，但她年事已高，走路都费劲，一眼见到何雨水的模样却惊得不轻——何雨水也快四十的人了，怎生还这般年轻貌美？
    何雨水压根没理会她，径直走向前院停车处。眾人上了车，好在出发时早有准备，除了那辆皇冠，还安排了一辆商务车，否则还真坐不下。
    阎阜贵望著那辆疾驰而去的轿车，早已没了踪影，心里满是艷羡，暗想傻柱这一家子真是运气好，光看何雨水那副模样就知道他如今混得风生水起。
    可一想到自家儿子阎解放，他又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只要王枫一回来，阎解放肯定能搭上这趟快车。说起来自己三个儿子里，也就阎解放最有眼光，当初死死跟著王枫不放手，真是没白费心思。
    再想想刘海中和许大茂，他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冷笑。他们俩不过是在小圈子里打转罢了，哪能跟王枫这种真正的大人物比？往后这大院里，有好戏看了。
    等到大伙儿都下了班，消息才传开——何雨水和娄晓娥回来了。这意味著，王枫的归来也指日可待。
    阎解放和刘光天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只要“枫子哥”回来，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今后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易中海却脸色阴沉。刚消停没几天的大院，眼看又要掀起波澜。秦淮茹则心头泛苦，五味杂陈。

 第 194章 这回你是真发达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脸上全是不屑。如今他们也不缺钱，王枫又能有多少钱？他们压根不信，王枫会比他们更有钱。
    这便是两人的井底之见，手里攥了点钱就以为天下尽在掌握，眼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当晚，当何雨水送完傻柱一家，从招商办回来时，秦淮茹愣住了——怎么何雨水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倘若自己也能掌握这种驻顏之法，岂不是能重回二十岁的模样？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水，心中盘算：要是能把这法子做成商品，岂不是財源滚滚？不得不说，秦淮茹的眼光確实敏锐，可惜註定要落空。因为王枫从来就没想过靠养顏丹赚钱，这些丹药不过是用来维繫人情往来的礼物。
    在香港，能拿到养顏丹的都是政商高层，正因如此，王氏集团在当地几乎无人敢惹。
    秦京茹笑著说道：“雨水，我就不留你进屋了，你也早点回去，不然小娥姐该惦记了。”
    何雨水笑著应道：“好的嫂子。”隨即转向傻柱，“傻哥，你这几天先去瞅瞅门面，我这边事情一办完，咱们就合计饭店的事。”
    傻柱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成！你先忙，我这就去找铺子，回头带你去看。”
    何雨水点头一笑，隨即上车离开，乾脆利落，根本没给秦淮茹套话的机会。
    车子走后，阎阜贵笑呵呵地道：“柱子啊，这回你是真发达了，以后可別忘了老街坊们。”
    傻柱摆摆手：“那哪儿能啊，等饭店一开业，我请大傢伙儿吃饭！”
    阎阜贵竖起大拇指：“还是柱子够义气，比某些人强多了——发了財连顿饭都不请，真不够意思！”说著，还特意瞥了许大茂和刘海中一眼。
    许大茂这才从何雨水的美貌中回过神，闻言撇嘴道：“不就是开个小饭馆嘛，哥哥我还真瞧不上。”
    刘海中腆著肚子，慢悠悠接话：“何雨水肯帮傻柱开饭店，说明他在外头混得不错。咱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至於请街坊吃饭？那还不简单！过两天我和许大茂就在院里摆几桌，管够！”
    许大茂虽心疼钱，但这时候绝不能掉链子——面子要紧，於是连忙附和：“贰大爷说得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我和贰大爷请了。”
    傻柱和秦京茹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两人要是知道何雨水背后投了一百万，怕是下巴都要惊掉。不过眼下他们並不打算说破，只等將来一鸣惊人。
    娄晓娥与何雨水同招商办在四九城考察许久，最终决定收购红星电视机厂，引进彩色电视生產线，这笔生意稳赚不赔。
    不仅如此，未来还能生產电子表等时髦玩意儿。別人搞不到的设备，不代表王枫搞不来。
    在与赵小芝电话沟通后，娄晓娥和何雨水迅速完成了红星电视机厂的收购，並联繫日本方面运送彩电生產线。
    等这边事务落定，何雨水才有空陪傻柱去看门店。可傻柱找的地方实在简陋，何雨水一看就直皱眉。
    整整花了一整天，才终於找到一栋三层楼的商铺。何雨水二话不说，直接买下，隨即进入装修阶段。
    傻柱和秦京茹看著何雨水眨眼间就把一百万花了个乾净，顿时瞪大了眼，结结巴巴道：“雨……雨水，要是这生意赔了，这一百万不就全打水漂了？”
    何雨水笑道：“我的傻哥，怎么会亏，光这酒楼咱们就稳稳赚钱，你往后只管后厨的事，我给你三成分红如何？”
    傻柱听罢点头道：“行，白得三成分红，这可是净赚的。”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打理厨房还行，若论经营饭庄，那是真不行。如今有懂行的人出面操持，他也乐得轻鬆，三成可就是三十万。
    傻柱和秦京茹何曾见过这般数目，一时间夫妻俩激动得难以自已。
    酒楼装修进展顺利，开业那天，傻柱也信守承诺，请了大院的老街坊们来吃饭。
    当许大茂和刘海中看到这气派的饭庄时，顿时愣住了——不是说开个小馆子吗？怎么成了正经酒店？
    他俩就算把家底全掏出来，也办不出这样的排场。倘若知道这酒店早已被人买下，怕更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阎阜贵羡慕得嘴都合不拢，眼下只盼著王枫早点回来，好让儿子阎解放也能跟著沾些光。
    易中海脸色阴沉，心知隨著王枫再度归来，他这“壹大爷”的地位又要受到衝击。
    所幸王枫不住在大院，这让他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叄大妈、贰大妈眼馋地望著新店，对秦京茹和傻柱说道：“恭喜你啊傻柱，这回可是走在我们前头了。”
    傻柱挠了挠头，憨笑道：“哪是我有本事，还不是雨水投的钱，我顶多就是占了个便宜。”
    见傻柱这副模样，许大茂恨不能上去扇他一巴掌。原先他在院子里最风光，如今风头全被傻柱抢了去。
    可当他目光落在俏丽的何雨水身上时，心头忽然一动——若能娶了何雨水，这家饭店不就归自己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走到何雨水那桌，笑著问：“雨水妹子，你这么久没回来，该不会已经成家了吧？”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哪会不知他的小算盘，当即接话道：“许大茂，別动那些歪念头，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大茂脸色一僵，强辩道：“娄晓娥，我不过是关心雨水的终身大事，怎么就叫歪心思了？”
    何雨水不愿在这喜庆日子惹是非，便笑道：“当然结婚了，只是我丈夫还在香江那边，过阵子就会过来。”
    娄晓娥冷冷扫了许大茂一眼，不再言语——毕竟今天是酒楼开张的大好日子。
    傻柱和秦京茹也曾打听她丈夫是谁，都被何雨水一句“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给搪塞过去。
    秦京茹凑近低声问：“雨水，你男人真要来？”
    何雨水点头轻语：“嗯，很快就会到。”
    这一顿饭，街坊们吃得尽兴满意，临走还不住夸讚傻柱办事周到，不像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
    刘海中和许大茂心里明白，这顿饭非请不可，否则今后在大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於是第二天，两人花了百多块钱，在院子里摆了一桌，请大家吃饭，当然还是傻柱掌勺。

 第195 章 你这个狠心的孩子！

    四九城，机场。
    一架客机平稳降落，舱门开启，先走出一对双胞胎少女，隨后是马玲与丁秋楠二人。
    其余人仍在香江处理后续事宜，张梅带著三个孩子，还有王枫，將最后一批抵达。
    四人刚出机场，便被何雨水和娄晓娥接到酒店。
    马玲和丁秋楠望著久別的四九城，眼眶微微发红。当年离家出走，只留下一封信，也不知家中父母这些年过得怎样。
    此刻哪还有心思谈工作，心早已飞回亲人身边。
    何雨水和娄晓娥自然懂得她们的心情，当初何雨水离乡时，又何尝不是如此？
    娄晓娥柔声道：“小玲，秋楠，你们先回家看看吧，不然也静不下心做別的事。”
    两人连连点头，向酒店要了车，各自匆匆赶往家中。
    丁秋楠家。
    秋楠妈和秋楠爸已两鬢斑白，这些年来虽衣食无忧——多亏当年女儿留下的积蓄——可心中始终牵掛著远在香江的女儿。
    大院门口，一辆皇冠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位年轻女孩走下车来。望著熟悉的大院，她泪如雨下，一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坐在院口晒太阳的老汉，眯著眼仔细端详了丁秋楠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老丁家的闺女？”
    丁秋楠含著泪水轻轻点头：“张大爷，是我，我是丁秋楠。”
    张大爷激动得猛地站起身来：“哎哟你这孩子，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託人带个信儿回来？你爸妈可是日盼夜盼，心都快揪碎了！”
    丁秋楠和张大爷寒暄两句后，便迈步走进大院，穿过前院到了后院，正巧看见父亲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爸……爸……”
    秋楠爸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起初以为又是多年来的幻觉，下意识想重新靠回去。
    可当他看到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儿，鬢角已染霜雪的他再也无法平静。丁秋楠望著苍老的父亲，眼泪决堤，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爸……是我不孝，我回来了……我回来看您了。”
    秋楠爸“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衝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看著女儿的脸庞，发现她容貌竟与当年离家时相差无几，顿时喉头一紧：“你……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连个消息都不捎回来？你妈这些年来天天以泪洗面啊！”
    说著，重重拍打起丁秋楠的肩膀。听到动静的秋楠妈急忙从屋里跑出来，站在门口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还能再见到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泪如雨下，颤声道：“你这个狠心的孩子！当初一声不响就走，连封信都不留，你知道我和你爸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让我们担了多少心啊！”
    院子里的街坊邻居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丁秋楠这些年去了哪里。
    丁秋楠抹著眼泪解释道：“我真的不是不想写信，实在是没办法啊。若有半点机会，我又怎么会忍心让你们牵掛？”
    这时有邻居好奇地问：“秋楠，外面那辆小轿车是你的吧？”
    丁秋楠笑著答道：“那是酒店的车，租来的，图个方便。”
    回到家后，一家三口自然聊起了分別后的种种经歷。当秋楠爸和秋楠妈得知女儿最终还是嫁给了王枫，秋楠妈立刻皱眉追问：“秋楠，你给王枫做小，是你自己愿意的吗？要是他逼你，妈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替你討回公道！”
    等到后来弄明白王栋就是王枫本人时，秋楠妈忍不住戳了戳丁秋楠的额头，嘆道：“我真是白疼你一场！”
    接著又说起她在香江的生活情况，秋楠妈忧心忡忡地说：“秋楠啊，你得抓紧生个孩子，不然在那边立不住脚的。”
    丁秋楠知道母亲是为自己著想，红著脸笑道：“妈，您別担心，我已经怀上三个月了。”
    秋楠妈一听这话，连忙拉她起来：“你这孩子，有了身子还到处跑，还不赶紧歇著！”说著便拉著丁秋楠回到了她小时候住的房间。
    丁秋楠环顾这间熟悉的屋子，心中涌起一阵久违的安寧，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秋楠妈早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饭后，丁秋楠从包里取出一叠钱，递过去一万块：“妈，您先拿著花，不够再跟我说，现在咱们家不缺这点钱。”
    秋楠妈和秋楠爸看著那一厚沓百元钞票，心里震惊不已——虽然如今“万元户”已不少见，但一万块钱在当时仍是笔巨款。
    军区大院。
    马玲下了皇冠车，望著眼前熟悉的院子，泪水瞬间滑落。童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从蹣跚学步喊出第一声“妈妈”，到长大成人陪在父母身边欢笑承欢，仿佛就在昨日。
    院子里，黄淑芬正带著孙子玩耍，一头银髮在夕阳下格外显眼。马玲看著母亲满头白髮，心头一酸——妈妈老了，而自己却多年未归，实在不孝。
    黄淑芬忽觉有人注视，顺著视线望去，当看清那个日夜思念的小女儿竟真的站在眼前时，手中玩具“啪”地掉在地上，嘴唇颤抖：“你……你是玲玲？”
    “妈……！”马玲像一只归巢的乳燕，飞奔过去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黄淑芬一边用力捶打著她的背，一边泣不成声：“我打死你这个死丫头！为了一个男人竟敢拋下爹娘，你还配当女儿吗！”
    马玲只是紧紧抱著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清楚，当年自己留下书信悄然离去，父母怎会不怨？
    母女俩相拥痛哭了许久，黄淑芬才缓过神来，催促道：“傻丫头，快回家！赶紧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这些年，你爸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著你呢。”
    时间不长，接到黄淑芬电话的马建国匆匆赶回，一进门看见马玲便张口斥责，隨即一把將她搂入怀中，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问道：“难道那个人比爹妈还要紧吗？”
    马玲只是抽泣著摇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她心里清楚自己当初做得不对，可若再选一次，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隨王枫离开。
    “行了，老头子，女儿刚回来，咱们该高兴才是。我去给卫东打个电话，叫他一家三口都过来，顺便把小孙女也带来，大孙子可很久没见到爸妈了。”

 第 196章 这也太神奇了

    这些年，马建国凭藉那二十名精锐战士屡建奇功，如今已是军长级別的人物。后来他也逐渐明白，当年王枫对军队的意义非同寻常。
    当初王枫一家突然消失不见，他曾懊悔不已，但也理解对方处境艰难。唯独拐走自己女儿这件事，让他一度怒不可遏。
    如今得知女儿嫁的人正是王枫，意味著王枫迟早会归来。到时候一定要让他多培养些精英战士，权当这些年的补偿。
    女儿都肯为他远赴香江，那小子给老丈人训练一批兵又算得了什么？
    不一会儿，马卫东和妻子钱凤抱著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进门。马卫东双眼微红，关切地问妹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女人的关注点终究不同，起初马建国和黄淑芬沉浸在重逢的激动中，並未留意马玲的容貌变化。
    此刻缓过神来，黄淑芬惊讶道：“玲玲，你这一走十几年，怎么看起来还跟当年一样年轻？”
    钱凤竖起耳朵仔细听著，哪个女人能抗拒这样的秘密？
    马玲微微一笑：“妈，当然是我平日保养得当啦。”
    黄淑芬哪会轻易相信，立马叉腰道：“別跟我耍花招，王枫那孩子手里宝贝多的是，你可別藏著掖著。”
    马玲无奈一笑，伸手从背包里取出一只瓷瓶：“妈，这是养顏丹，服下能返老还童十年，您和爸各一颗。”
    马建国听后朗声笑道：“好啊，那我先沾沾光。”说著接过瓷瓶倒出两粒，自己吞下一粒，递给黄淑芬一粒。
    在钱凤充满期待的目光中，黄淑芬也將丹药服下。不多时，两人身上散发出阵阵异味，立刻抢著衝进浴室。
    半晌过后，马建国与黄淑芬重新现身，马卫东和钱凤看得目瞪口呆——二老看上去至少年轻了十几岁，连原本斑白的头髮都恢復了乌黑。
    钱凤惊得捂住嘴：“这也太神奇了！”她自己也三十好几了，若能得此丹药，岂不是能重回二十芳华？
    顿时眼神热切地望向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姑子。马卫东赔著笑脸道：“玲玲，你这可是厚此薄彼啊？”
    马玲笑道：“哥，我这次回来仓促，只顾著想著爸妈，確实没准备你的份儿，等枫子哥回来再说吧。”
    马卫东也不急，毕竟自己是王枫的大舅子，要两颗养顏丹还不是轻而易举？
    “好了，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给小玲接风洗尘。”马建国提议道。
    饭桌上，马玲举起果汁说：“爸妈，我有了身孕，不能陪你们喝酒了。”
    黄淑芬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马建国却沉下脸：“王枫就让你一个人挺著肚子回来？他还真放心！”
    马玲笑著解释：“爸，我和两个女儿，还有姐姐一起回来的。”
    黄淑芬惊喜道：“玲玲，你还有两个闺女？”
    马玲知道母亲误会了，连忙说明：“我们到香江时，当地还保留多妻习俗，所以我们几个都顺理成章成了枫子哥的妻子。因枫子哥体质特殊，生育不易，我们家总共才两个男孩、三个女孩，加上我和秋楠的孩子，也就七个。”
    黄淑芬虽对女儿做妾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况且女儿甘之如飴，她也只能默然接受。
    马卫东羡慕地说：“这才叫男人过的日子。”
    话音未落，钱凤抬手就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圈：“怎么？你也想三妻四妾？”
    马卫东苦著脸：“哪有这事，我只是隨口感慨罢了。”
    “哎哟，哎哟，你別掐我了。”
    马卫东夫妻俩闹著玩，笑声连连，让场面重新热闹起来。
    酒店里。
    傻柱和秦京茹正坐在沙发上，与何雨水说说笑笑。秦京茹说道：“雨水啊，等枫子回来，你们还是搬回后罩房住，我和你哥就搬回中院去，这样也方便。”
    何雨水笑著回应：“嫂子，房子既然是您和大哥住著，那就別提归还的事了。再说了，枫子哥要是知道我们把房子收回去，面子上也不好看。而且我们在四九城还有两处宅子，一处两进、一处三进，住的地方多的是。”但她並不清楚，那座三进的院子其实早已不在，只留下两进的小院，是徐慧真特意保留下来的。
    傻柱听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行？当初我就是替枫子看著房子，他一回来就得还回去。不然咱们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了？”
    何雨水笑道：“哥，您就安心住著吧，我们家不在乎这点房產。”
    这时，何华带著王淼和王箐走进外屋，说道：“姑姑，爸爸妈妈，我想带两位姐姐在四九城里转转。”
    傻柱笑著点头：“好啊，好好招待你姐姐们，她们可是头一回来四九城，你这个地主可得尽心尽责。”
    何华撇了撇嘴：“爸，您放心，四九城里还有我不熟的地儿？保管让俩姐姐玩得尽兴。”
    何雨水对王淼和王箐说：“你们儘管去玩，待会儿我去跟你妈说一声。”
    王淼笑著说：“谢谢您，雨水妈妈。”说完便拉著何华跑出门去了。
    四合院。
    贾家这边，棒梗至今仍没个正经工作。秦淮茹心里著急，想著能不能托傻柱在饭店给他安排个活儿干。可这几年两家来往稀少，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正犹豫间，何华带著一对双胞胎姐妹进了大院，边走边介绍：“淼姐姐，箐姐姐，这儿就是你们以前住过的院子。”
    三人朝后罩房走去。棒梗一眼瞧见两个姑娘，顿时挪不开眼。这些年没有傻柱帮衬，他一直没找到正式差事，三十好几仍是单身一人。如今见到如此貌美的女孩，哪里按捺得住心动？
    “妈，那俩是谁家闺女？”他忍不住问。
    秦淮茹哪能不懂儿子那点心思？可看王淼和王箐衣著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家穷小子？更何况年龄也差了一大截，棒梗比人家足足大了十岁。
    “我哪儿知道，大概是何华的同学来家里做客吧。”
    棒梗立刻嚷道：“妈，我要娶其中一个当媳妇！”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棒梗，你能现实点吗？人家跟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別整天想些不靠谱的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份工作，踏实上班，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家，那样我和你奶奶才放心。”
    棒梗压根不听，转身就往后罩房去了。

 第 197章 今天真是见识了

    三个年轻人正在院子里谈笑风生，何华正讲著后罩房的往事。忽见棒梗闯进来，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棒梗，你来我家干嘛？”
    棒梗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王淼面前，嬉皮笑脸地说：“我叫贾梗，我相中你了，咱俩处对象吧，我要娶你当媳妇。”
    王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有人如此无耻大胆，当即沉下脸：“我不认识你，请你马上离开。”
    可棒梗此刻已被色慾蒙心，竟伸手想要拉扯。王淼岂是任人轻薄之人？抬手就是一顿狠揍，打得棒梗鬼哭狼嚎。
    后罩房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整个大院。秦淮茹第一个衝进来，看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顿时哭喊起来：“棒梗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紧接著，她恶狠狠地瞪著王淼和王箐：“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到我们大院行凶打人！”
    易中海也赶了过来，厉声质问：“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为什么动手伤人？”
    王淼冷笑一声，道：“我早听爸爸说这大院里没几个正经人，还不信，今天真是见识了。贾梗耍流氓，我还不能打他？我不仅要打他，还要把他送进派出所去！”
    秦淮茹心头一紧，若真闹到派出所，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別说找工作，以后在院里也別想抬头做人。
    她慌忙看向易中海，眼神满是求助。易中海会意，立即问道：“你说他耍流氓，可有证据？”
    这时，何华站出来，语气坚定：“一大爷，我就是目击证人。”
    易中海听罢笑了笑，说道：“何华，你们是一起过来的，你的话不能算作证言。”
    何华愤愤不平道：“壹大爷，棒梗可是硬闯进我家闹事的，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易中海摆摆手：“你这孩子，又没出什么大事，再说你朋友也没受什么伤，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王淼立刻反对：“那可不行，今天我非得让他蹲几年大牢不可！”
    王箐也跟著点头：“对，姐姐说得没错，咱们这就报警去，何华，走！”
    秦淮茹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拍了棒梗一下，急声道：“还不快给人家赔不是！”
    棒梗捂著脸，嘴硬道：“我就想娶她当媳妇儿！”
    王淼听了这话气得满脸通红，衝上去又是一顿狠揍，还是易中海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人拉开。
    何华这时开口道：“咱们回去找娄姨，让她来主持公道。”
    王淼却摇头：“不用了，我带了电话。”说著掏出一部大哥大，迅速拨了號码。
    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能用上这种电话的人家，哪是一般背景？棒梗这是又给她惹上麻烦了。
    娄晓娥接到电话后，立刻带著何雨水、傻柱和秦京茹赶往四合院。一进后罩房，就见院子里几乎聚满了人。
    “妈妈，雨水妈妈！”王淼和王箐一见到娄晓娥与何雨水，马上跑上前亲热地打招呼。
    两个孩子的称呼让眾人面面相覷。叫娄晓娥“妈妈”倒还说得过去，怎么连何雨水也被叫成“妈妈”了？
    秦淮茹一看是娄晓娥的女儿来了，心里顿时鬆了口气，忙上前赔笑：“小蛾，都是我家棒梗不懂事，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这次就算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
    娄晓娥压根没理她，先低头问两个孩子有没有受委屈。等確认她们安然无恙后，才抬眼看向秦淮茹，语气冷淡：“秦淮茹，你家棒梗真该好好管教了。今天看在邻里情分上，我可以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秦淮茹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谢谢你小蛾，我一定严加管束，真的太感谢了！”
    王淼却不服气，大声道：“妈，我要让他坐牢！”王箐也立刻附和，站在姐姐一边。
    娄晓娥轻轻揉了揉她的髮丝，柔声道：“淼淼，这里和咱们那边不一样，这种事处理起来很复杂。这次咱们先饶他一次，如果再敢胡来，一定送他进去，好不好？”
    王淼勉强应道：“好吧……我听妈的。”
    眼看事情平息，易中海挥挥手：“行了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何雨水忍不住低声问：“小蛾姐，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棒梗？他可是对你闺女动了歪心思啊！”
    娄晓娥淡淡一笑：“你以为光凭这点证据就能定他的罪？更何况咱们淼淼已经把他打成那样，民警来了也不会相信他是主动施暴的一方。
    与其折腾一圈没结果，不如顺水推舟给秦淮茹一个人情。这样一来，院里人会觉得咱们宽宏大量，咱们也能立住正理。要是棒梗再敢不安分，那时再动手，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何雨水细细一想，觉得確实在理，便点头道：“行，那就依你说的办。不过以后棒梗要是再敢耍花招，绝不能轻饶！”
    贾家。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秦淮茹则指著棒梗训斥：“你是不是胆子太大了？大白天的竟敢对人家姑娘无礼？”
    棒梗撇嘴道：“妈，我没干啥坏事，就是想跟她握个手，谁知道她上来就打我。这种凶巴巴的姑娘，白送我都不要！”
    贾张氏也帮腔道：“就是！咱们棒梗將来肯定有出息，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何必稀罕那个臭丫头！”
    秦淮茹心中一阵疲惫。棒梗都三十好几了，没个正经工作，连个对象都说不上，可祖孙俩还自视甚高，真是让人没法说。
    面对这一老一小，她也只能无奈道：“棒梗，往后离那两个丫头远点，真惹出大事，谁也救不了你。”
    棒梗嘟囔一句：“知道了，囉嗦死了。”说完一头躺倒在炕上，翻过身不再理会。
    刘海中家。
    刘海中望著手中握著的bb机，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再看人家孩子手里拿著大哥大，他心里一阵发酸，这差距简直没法比。
    “大茂啊，咱们还得加把劲，不然真要被甩得没影了。”刘海中嘆口气说道。
    许大茂苦笑一声：“贰大爷，您还不明白吗？咱们和人家压根就不在一个层级上。咱们这点小动作，在人家眼里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刘海中斜眼瞥了他一下，冷声道：“只要肯干，哪有追不上的道理？別整天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许大茂心里虽瞧不起刘海中的盲目自信，但眼下还离不开他提供的钢材来谋利，只能点头应和：“是是是，贰大爷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第 198章 一切都会妥当安排

    一旁嗑著瓜子的刘光齐嗤笑一声：“许大茂，你这就泄气了？有我爸在，咱们迟早能反超他们。不就是一部大哥大吗？將来咱也买得起，还不止一部！”
    刘海中听了这话，顿时眉飞色舞：“光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咱们有稳定的钢材来源，还愁日后不能发財？等著瞧吧，早晚让全院的人刮目相看，看看我贰大爷的本事！”
    许大茂嘴上连连称是，心中却冷笑不止：別的不说，单是傻柱那家饭店的投资，你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吗？干十年你也做不到！
    酒店內。
    丁秋楠与马玲回来后，娄晓娥便提议：“咱们总住酒店也不是办法，不如搬去四合院住吧。”
    何雨水好奇地问：“小娥姐，你说的是前门那个四合院，还是你家以前送给枫子哥的那套？”
    娄晓娥笑了笑：“我打听清楚了，只有前门这套保了下来，我家那三进院子早在运动时就被收走了。”
    几个姑娘合计了一下，两进的院子足够一家人住得舒坦，於是纷纷赞同娄晓娥的意见。
    前门四合院。
    一辆大卡车缓缓停在门口，娄晓娥、何雨水、丁秋楠、马玲依次下车。丁秋楠望著眼前熟悉而未变的院落，眼眶微微发热。
    推开院门，屋內陈设一如往昔，井井有条，甚至连地面都乾净整洁，像是有人时常打理。
    丁秋楠立刻明白——一定是慧真姐一直在照看这里。
    正想著，徐慧真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中眾人，目光落在丁秋楠身上时猛然一怔：“秋楠？是你回来了？”
    丁秋楠转身见是她，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慧真姐，是我，我回来了！”
    徐慧真仔细端详著丁秋楠的脸，惊讶道：“秋楠，这些年你怎么一点都没老？看起来比走的时候还要年轻？”
    丁秋楠笑著拉住她的手：“慧真姐，这些事待会儿再说，我先问问，这院子怎么还能留到现在？”
    徐慧真笑道：“当年是我出钱买下的。我就觉得你们总有一天会回来，所以一直替你们守著。不过——这钱你可得还我。”
    丁秋楠眼眶一红，声音微颤：“谢谢你，慧真姐，真的谢谢你……”
    徐慧真轻轻推开她：“別光顾著感动，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你的姐妹们？”
    丁秋楠连忙將娄晓娥三人一一引荐，三人也都恭敬地喊了一声“慧真姐”。
    徐慧真点点头，又问：“枫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丁秋楠答道：“枫子哥还得过阵子，香江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呜呜——”
    旺財围著丁秋楠不停地转圈叫唤，多年未见女主人，今日重逢，它兴奋得直跳。
    丁秋楠蹲下身，搂住旺財的脑袋轻轻摩挲：“旺財，你都变老了。”说著掏出两枚气血丹给它服下。
    旺財双眼放光，一口吞下丹药。原本黯淡无光的毛髮迅速变得油亮顺滑，老態尽消，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撒欢狂奔。
    徐慧真见状，眼神一亮。她能在商场上闯出一片天地，自然看得出这丹药非同寻常。恐怕丁秋楠容顏不改，也正是得益於此。
    “秋楠姨！”不知何时，徐静理也走进了院子。
    丁秋楠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孩，感慨道：“静理，一转眼都长这么高了。”
    徐慧真在一旁打趣：“你这一转眼，可是转了好些年嘍。”
    大家说说笑笑，母女俩隨即帮著四位姑娘整理房间。娄晓娥又派人送来日常用品和崭新的被褥，一番忙碌之后，总算安顿下来，正式在这四合院里安了家。
    下午王淼、王箐和何华前来，很快便与徐静理结为密友，亲密到无所不敘的地步。
    晚上回到家，徐静理便对徐慧真说道：“妈，你说王枫叔叔怎么会有这么多妻子，而她们之间还能和睦共处？我真的觉得难以理解。”
    徐慧真眼神略显迷离，轻声道：“你王枫叔叔可不是普通人，他极为神秘。等你將来多接触几次就会明白，凡是女子，几乎都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徐静理眨了眨眼，忽然问道：“妈妈，当初你也曾喜欢过王枫叔叔吗？”
    徐慧真轻轻嘆息：“那时我生不逢时，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如今也不再可能了。”
    徐静理不解地问：“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王枫叔叔回来，你不就有机会了吗？”
    徐慧真笑了笑：“傻孩子，你仔细想想你秋楠姨，和她当年离开时相比，有什么变化？”
    徐静理沉思片刻，忽然惊呼：“我明白了！秋楠姨和从前一模一样，依旧年轻貌美，时光仿佛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徐慧真点头道：“是啊。再看看妈妈现在的模样，已是人老珠黄，哪还有资格再与你王枫叔叔並肩而立？”
    徐静理听后沉默下来。是啊，妈妈確实不再年轻了。但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妈妈，既然王枫叔叔能让他的夫人们容顏不改，那他是不是也有办法让你重返青春？”
    徐慧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转瞬即暗，低声道：“说得容易，那种方法岂是寻常可得？如今是否还存在都未可知。即便有，也只会留给最亲近之人，怎会轮到外人享用？”
    徐静理点点头：“妈说得有道理。可如果不试著爭取，又怎知全无希望？”
    徐慧真笑著摇头：“罢了，妈妈年纪大了，守著你安稳过日子就足够了。”
    香江，清水湾別墅。
    王枫从臥房走出，身后的结八面色緋红，稍有阅歷的人一眼便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刚踏入客厅，白曼寧便笑著打趣：“大老爷，心愿得偿了吧？”
    结八闻言脸颊更烫，恨不得立刻躲起来，但她此刻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离开王枫身边。
    王枫落座后说道：“曼寧，我明天就启程回四九城。你和妈先留在这里，过段时间再回去。当然你还得回来，毕竟孩子们要上学。”
    白曼寧笑道：“我的大老爷，您儘管放心走，这里有我和亚芝在，一切都会妥当安排。”
    这时王鹿爬上王枫的腿，撒娇道：“爸爸，鹿鹿也要跟你一起去！”
    王枫轻揉她的髮丝：“鹿鹿乖，你还得上学呢。等放假了，就可以和妈妈一起去看爸爸了。”
    王鹿哪肯答应，哭闹耍赖接连上演，最后还是被赵亚芝强行安抚下来。
    王枫无奈许下无数承诺之后，才总算哄得小丫头破涕为笑。

 第 199章 竟能让人容顏不老？

    三天后，陈皓南心想或许可以找王氏集团洽谈合作事宜，於是亲自前往王氏总部，却被告知总裁已赴內地，归期未定，让他懊恼不已。
    四九城，机场。
    一架客机缓缓滑行降落。
    机舱內，王枫倚靠在结八肩头小憩，结八目光温柔地注视著他。自被迫成为女僕起，她便一步步走近这个男人。说“接受”或许不够准確——確切地说，是从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她便再也无法离开。他神秘、强大，令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地沉沦其中。
    “到了，该下机了。”后排的赵小芝轻声提醒。
    王枫这才睁开眼，起身准备离开。
    机场出口处，王淼与王箐不断朝王枫挥手：“爸爸，这边！”
    王枫自然听见女儿们的呼唤，刚出通道，两个女孩便如小兽般扑进他怀中。
    “爸爸，我们好想你啊！”
    王枫笑著揉揉她们的脑袋：“爸爸也想你们了。”
    “小芝姐！”丁秋楠、马玲等人则快步迎向赵小芝。
    当眾人再度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然渐暗。
    为王枫与赵小芝接风的家宴自然不可少，席间亦有徐慧真母女作陪。
    王枫举杯郑重道：“慧真姐，多余的话我不多讲，一切心意都在这杯酒里。”言罢，一饮而尽。
    徐慧真也隨行而去。
    小结八连忙又为王枫斟满，王枫说道：“慧真姐，当初若不是你將这院子买下，我这次回来恐怕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徐慧真听罢笑著回应：“枫子，你这话可说得太重了，你如今可是大老板，哪会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王枫正色道：“慧真姐，有句话讲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这份情意我一直记在心里，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开口，我绝不会推諉。”
    徐慧真笑道：“你这般能耐的人物，將来少不得要劳烦你。”
    徐静理睁著水灵的大眼睛，盯著王枫那年轻的面庞。她虽知道王枫早已年过中年，可看上去却像二十出头的青年，果真如母亲所说，神秘而强大。
    王枫笑著问：“怎么，小静理不认得王叔叔了？”
    徐静理脸颊微红，轻声道：“哪有不认得，我只是好奇，王叔叔为何一直这么年轻，仿佛和当年离开时毫无分別。”
    王枫朗声大笑：“那是王叔叔有驻顏的秘诀啊。”见徐慧真始终惦记自己，还特地为自己购置宅院，他便决定送她一枚养顏丹。
    再说，这在香江高层早已不是秘密，也无需刻意隱瞒。
    徐静理惊讶地问：“王叔叔，那究竟是什么方法，竟能让人容顏不老？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轰动全球？”
    王枫笑道：“小静理，这在香江並非秘事，只是所需药材极为稀有罢了。待会儿我给你两颗丹药，你和你妈妈各服一颗。”
    徐静理惊喜不已：“谢谢王叔叔！”
    晚间宴席散后，徐慧真母女回到自家院落。徐慧真从瓷瓶中倒出两粒丹药，只见药丸呈翠绿色，泛著柔和光泽，清香扑鼻，一看便知非凡俗之物。
    母女二人服下后，各自沐浴而出，彼此对视皆惊。徐慧真宛若重返二十七八岁芳华，而徐静理原本秀丽的容貌更添几分娇艷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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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肌肤变得雪白细腻，吹弹即破，指尖轻掐仿佛能沁出水来。徐静理不禁感嘆：“妈，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何那么多女人甘愿留在他身边。这样的男人，谁能轻易放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若非亲身体验，我根本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神效的丹药。”
    徐慧真虽重回十年青春，但与王枫之间仍似隔著天地之別。她深知自己与他已不在同一境界，不由得轻嘆一声，暗悔生不逢时，早知如此，当年就该再主动一些。
    徐静理自然懂得母亲的心思，便安慰道：“妈，你也別灰心。常言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让王叔叔看到你的真心，或许他会另有办法助你恢復青春。你不是常说他既强大又神秘吗？”
    徐慧真嘆息道：“我和你王叔叔之间基本无望。你看他身边缺过女人吗？我一个年华老去的人，怎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徐静理知道母亲所言属实，一时语塞，默默低头不再多言。
    翌日清晨。
    傻柱秦京茹一家前来探望王枫，见面之后自然寒暄不断。
    “柱子哥，把饭店好好经营下去，往后的好日子还长著呢？”
    傻柱挠了挠头，憨厚笑道：“还不是託了雨水那丫头的福，不然哪来的本钱开饭店？你放心，我一定拼命干，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如今傻柱干劲十足，饭店生意兴隆，每日顾客盈门，流水动輒数万，其中三成利润归他所有，这般收入他此前从未见过。
    秦京茹也在店里担任服务员领班，小日子过得节节高升。
    沉默片刻后，傻柱终於问出心底藏了很久的话：“枫子，你跟雨水……是不是在一起了？”
    王枫知道此事瞒不住，便点头道：“柱子哥，你猜对了，雨水在香江就已经和我成婚了。”
    傻柱一愣：“可你不是已经和小芝结婚了吗？怎么还能娶雨水？”
    王枫解释：“香江过去允许一夫多妻，虽然后来废止了，但我和雨水的婚姻依然合法有效。”
    傻柱吃惊地问：“这么说雨水是你正儿八经娶进门的？”
    王枫笑著点头：“差不多可以这么讲。”
    傻柱心里总算踏实了，他最怕妹妹跟著王枫却没个名分，那样一来恐怕一辈子都要受影响。
    京茹心思细腻，便问道：“枫子，那你怎么半点不著急跟雨水要个孩子呢？”
    何雨水连忙解释道：“嫂子，枫子哥体质特殊，生育上有些难处。小芝姐的孩子才五六岁，秋楠和马玲也刚怀上，我还得再等等。不过迟早能有的，这点您和我哥都不用替我操心。”
    傻柱听了鬆了口气，搂著王枫说道：“枫子，既然身子有状况，那就该去医院好好查查，可不能让我妹子白白受苦。”
    王枫脸色一沉，无奈道：“柱子哥，我不是不行，是天生体质特殊，生孩子不容易，不是你想的那种问题。”
    何雨水几人听罢忍不住掩嘴轻笑，傻柱挠了挠头，訕笑道：“是我误会了，我自罚一杯。”
    中午饭后，傻柱和秦京茹便回饭店去了。王枫转头问娄晓娥：“咱们家里买车了吗？”
    娄晓娥答道：“这边目前只有皇冠，我买了五辆，都停在公司门口。家里留了两辆，钥匙在桌上放著，你隨便拿。”

 第 200章 真是没良心的小混蛋！

    王枫拿起一把钥匙便出门了。他打算去见大领导，对方应该已经回到四九城了。
    皇冠稳稳停在大院门口，经过门卫核实身份后，王枫才被允许进入。
    还是那栋小楼，大领导的夫人正站在门前张望。看到王枫从车上下来，她笑著迎上前：“枫子，咱们可是多年不见了，快进来！老头子听说你要来，一直在家等著呢。”
    客厅里，
    大领导激动地站起身：“枫子，你可算来了！”
    “陈叔叔您快坐下，別激动。”王枫赶紧扶他坐好。
    大领导笑著说：“我没事，这些年多亏了你的护身符，身体一直硬朗得很，现在还能坚持工作。”
    他刚回四九城时就派人四处打听王枫的下落，结果杳无音信。他一度以为王枫可能出国了，或者乾脆隱居山野。
    如今得知王枫亲自登门，心中怎能不激动？於是笑著问道：“枫子，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回来找了一圈都没你的消息。”
    王枫动容地说：“陈叔叔，我这些年一直在香江生活，昨天才刚回四九城，这不第一时间就来看您了。”
    大领导一愣，隨即眼中精光闪动：“那前段时间从香江来的王氏集团，跟你是什么关係？”
    王枫朗声一笑：“陈叔叔，那正是我家的產业。”
    “好！好！好！”大领导连说三声好，“既然是你家的公司，那正好，陈叔叔眼下正有难处，你可得拉我一把啊。”
    王枫笑道：“不是已经把红星电视机厂收了吗？难道还有更大的麻烦？”
    大领导嘆了口气：“枫子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多难。东方汽车厂年年亏损，你看能不能顺手也接过去？”
    说著，他满怀期待地看著王枫。
    王枫略一思索，说道：“陈叔叔，您也知道，我要接手就得全资控股，我不愿上面再有人管著我。如果能独资运作，这事我可以考虑。”
    大领导明白他的顾虑，当即点头：“这事我会开会研究，你等我回话就是。”
    “行了行了，別一见面就说公事。”大领导夫人端著菜走进客厅，“枫子刚回来，先吃饭，其他事吃完再说。”
    大领导笑著附和：“对对对，先吃饭，哈哈！”
    饭后，王枫又陪他们聊了一会儿，留下两颗气血丹才起身告辞。
    送走王枫后，大领导夫人感慨道：“咱们欠枫子的情，是越来越还不清了。”
    大领导却笑道：“还什么还？你就当他是自家孩子，別总记著这些。”
    王枫开车返回四合院。
    此时阎解放和刘光天夫妻俩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见王枫回来，连忙起身喊道：“枫子哥。”
    王枫摆手示意：“坐著说吧。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阎解放苦笑一声：“靠著当年跟著枫子哥打下的底子，日子勉强还能过。可这阵子我们都下岗了，眼看著就要揭不开锅了。”
    王枫笑著说道：“好了，如今都当父亲的人了，还红著眼睛做什么，不就是个工作安排嘛，以后我来给你们解决。”
    他转头对何雨水说：“雨水，你先安排阎解放的媳妇和刘光天的媳妇去你饭店上班，至於他们俩，我另有打算。”
    何雨水点点头道：“行，那就让她们明天去找我嫂子，具体事务由她安排就是。”
    於莉二人听了心里一阵高兴。她们清楚得很，何雨水饭店里的服务员每个月能拿八十块钱工资，这比普通工人两个月的收入还要高。这样一来，家里的经济也有了著落。
    打发走阎解放和刘光天后，娄晓娥问道：“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两个？”
    王枫笑道：“这两人当年还算机灵，等电视机厂正式投產，就让他们进厂当工长，不过得先培训合格才能上岗。”
    娄晓娥点头道：“好，这事我来负责安排。”
    这时，马玲支吾著开口：“枫子哥，我爸想见你。”
    王枫一听顿时有些头疼。他知道马建国要见自己，绝不是因为女儿的事——毕竟自己带著马玲一走就是十几年，早就成了既定事实——真正的原因，恐怕还是跟训练士兵有关。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確实亏欠了这位岳父，帮他在训练上出点力，也算是弥补一二。於是他点头答应：“行，明天我就过去一趟，顺便也去秋楠家里看看。”
    马玲和丁秋楠听后欣喜不已。这是王枫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登门，不仅能让两家的关係更加名正言顺，也能让一直承受流言蜚语的父母在街坊邻里面前挺直腰杆。
    徐慧真家中。
    陈雪茹盯著徐慧真那张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的脸，惊讶地问：“慧真，你到底吃了什么仙药？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年轻？这种好事居然不告诉我，亏我还一直当你是最知心的姐妹！”
    徐慧真倒了杯水递给她，笑著说：“还真是一颗神奇的丹药，不过我自己也没了，你要真想要，只能去找枫子要。”
    陈雪茹一听，茶也不喝了，“腾”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王枫那个小混蛋回来了？”
    徐慧真笑著点头：“嗯，昨天刚到四九城。”
    陈雪茹转身就要往门外冲，想去隔壁找人，却被徐慧真一把拉住：“他们一家才刚安顿下来，你现在急著上门算怎么回事？既然枫子回来了，你还怕以后见不到他？”
    陈雪茹想想也是，可嘴上仍不服气：“咱们盼了这么多年，他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没良心的小混蛋！”
    徐慧真摇摇头，神情认真地说：“雪茹，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们……可能真的不適合再跟著枫子了，哪怕不图名分，也不合適。”
    陈雪茹一脸疑惑：“怎么就不合適了？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你说不合適就不合適？”
    徐慧真苦笑了一下：“雪茹，等你见到枫子和他的家人们，你就懂我在说什么了。”她心里明白，一旦陈雪茹看到王枫身边那些年轻貌美的妻子们，自然会明白差距所在——即便服用了驻顏灵药，年龄的鸿沟也无法真正抹平。
    陈雪茹被她说得一头雾水，却没有继续追问。在她看来，反正很快就能见到王枫，一切谜团到时候自会揭晓。

 第 201章 这比打仗还累

    军区大院。
    一辆皇冠轿车稳稳停在马建国家门口。马玲挽著王枫的手臂走到门前，轻轻按响了门铃。
    黄淑芬开门后，连忙將王枫和女儿迎进屋內。马建国正坐在沙发上读报纸，见到两人进来，冷哼了一声。
    黄淑芬赶紧让王枫坐下，轻声劝道：“枫子，別跟你马叔计较，他就这倔脾气。”
    王枫微笑著回应：“妈，没事的，爸的性格我了解。当年是我们做晚辈的不懂事，爸生气是应该的。”
    黄淑芬听到王枫改口叫“妈”，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就连马建国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放下报纸说道：“哼，你知道就好。我和你妈为你们这两个孩子操了多少心，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王枫態度谦恭，连连点头：“爸说得对。”
    周围的邻居也都看到了马玲带著丈夫归来，纷纷议论起来。曾经那些关於马玲未婚生子、孤身漂泊的閒话，此刻不攻自破。
    女婿上门，自然要隆重招待。马卫东夫妇也被特意叫回来陪席饮酒。
    席间，马建国隨口问起王枫在香江的生活情况，听闻王枫仍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后，语气深沉地说道：“枫子，你既然有这个本事，就多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出点力。咱们现在还是太落后了。”
    在他们这代老军人心中，国家永远排在第一位。
    王枫微笑著回应：“爸，您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投资建厂，一定会助力祖国的经济建设。”
    马建国听罢欣慰地点点头，笑道：“可你把我掌上明珠一带走就是十几年，你说说看，该怎么平息我这心里的火气？”
    王枫一听便知重头戏来了，无奈地点头道：“这样吧，爸，我给您训练一支二十人的小队，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您可別再加码。”
    马建国见他如此懂事，心中甚是宽慰，爽快道：“好！那就二十人。只是不知你打算何时开始？”
    王枫苦笑：“爸，我才刚回到四九城，事情千头万绪，总得等我安顿下来再说吧。”
    马玲连忙打岔，娇嗔道：“爸，咱们能不能先吃完饭再谈这些事？”
    马建国朗声大笑：“都说女儿外向，以前我不信，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也。”
    马卫东的媳妇在桌下轻轻捅了捅他，马卫东立刻心领神会，顺势问道：“玲玲，上次你带回来的养顏丹，这次有没有带来？”
    马玲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摇头道：“走得急，给忘了。”说完还调皮地做了个鬼脸，一如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妹。
    马建国和黄淑芬见状相视而笑，单凭这一点，就知道王枫没有亏待他们的女儿。
    王枫笑著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道：“大哥、大嫂，我这儿正好有两颗，先给你们用著。”说著便把瓷瓶推向马卫东。
    马卫东嘴上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手却麻利地接了过来。
    马建国佯怒道：“没出息的东西，你妹夫能缺了你这点宝贝？”
    马卫东挠著头憨笑道：“爸，您当然尝过，我和您儿媳还没沾过边呢。谁不想年轻啊，对不对，妹夫？”
    王枫哈哈一笑：“大哥坦荡，是个真男人。”马卫东媳妇此时早已眉开眼笑，想到自己不久后能容光焕发，心里激动得几乎要欢呼出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马玲知道王枫还要去秋楠家，便拉著他的手一起告辞离家。
    丁秋楠家，大院门口。
    一辆黑色皇冠稳稳停靠在门前，丁秋楠挽著王枫的手臂昂首下车，心中暗想：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丁秋楠嫁得多体面。
    她清楚，这些年父母因自己未婚未育没少被人议论，所以这次归来，她决心风光一把。
    不仅如此，身后还跟著一辆卡车，满载著各类家电——彩电、冰箱样样齐全。
    这种级別的轿车，大院居民何曾见过？前几日丁秋楠回家时倒是露过一次脸，但今天阵仗更大。
    立刻有人飞奔进去向秋楠母亲报信。
    王枫正和丁秋楠指挥工人卸货，秋楠妈已匆匆迎出。面对街坊邻居羡慕的目光，她满脸骄傲地走到女儿身边，嘴上却嗔怪道：“你们来就来唄，买这么多东西干啥？我和你爸哪用得著这些？”
    王枫笑道：“妈，怎么用不著？天这么热，有了冰箱，吃剩的饭菜都能保鲜；您和爸閒著也能看看电视解闷。”
    秋楠妈环顾四周，笑著摇头：“枫子，你真是太周到了。”
    王枫恭敬道：“这是我做女婿应尽的本分。”
    王枫在大院陪坐了一会儿，吃过晚饭才离开。可这一晚，整个院子的人都羡慕坏了老丁家。
    大家纷纷旁敲侧击打听王枫的来歷，得知他是香江来的实业家后，更是嫉妒得眼红。
    一些与秋楠妈交好的邻里趁机开口，请她帮忙给孩子谋份工作——如今许多人下岗在家，日子艰难啊。
    秋楠妈也应承下来，说等问过女儿，若有门路一定尽力安排。
    由於王枫已为家里装了电话，几天后就会有人上门安装，日后联繫也更方便。
    回到家后，王枫一进门就倒在炕上，动也不动，长嘆一声：“这比打仗还累。”
    马玲听了抿嘴轻笑，却仍温柔地为他揉捏著肩背。
    赵小芝笑著说道：“你把人家姑娘一牵就是十几年，现在倒嫌累起来了？”
    王枫听了只是摆了摆头，默不作声。
    四合院里。
    阎阜贵知道阎解放去找了王枫，等小两口一回来，便急不可待地赶到了阎解放家中。
    “怎么样？枫子怎么说的？”
    阎解放笑著答道：“明天於莉就去傻柱的饭店当服务员，月薪八十块。至於我跟刘光天的事，枫子哥说以后另有安排。”
    阎阜贵一听，心里总算踏实了。既然王枫愿意出力，那老二家的事也就不用他操心了，於是又问：“那你能不能跟枫子提一提，也给你大哥谋个差事？”
    阎解放摇头道：“爸，你也得想想阎解成和枫子哥之间的过节，我怎么张得开口？你要真想说，你自己去说，我是没这个脸面。”
    阎阜贵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只得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屋子。
    刘光天夫妻俩回到家，从秦京茹那儿接回孩子，特地做了一桌好菜，庆祝媳妇终於有了工作。
    这事自然瞒不住人，秦淮茹也动了心思，盘算著让自家三个孩子都去傻柱的饭店上班。毕竟一个月八十块，三个人加起来就是二百四十块，这日子还不得红火起来？

 第202 章 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可她跟傻柱一家关係冷淡，只能靠著和秦京茹那点旧日姐妹情分来试试运气。
    於是她一直盯著院门口，想等傻柱两口子回来时碰个面，好探探秦京茹的口风。
    可惜事与愿违，傻柱和秦京茹回来得太晚，她也不好意思登门打扰，只好打算等第二天早上再说。
    贾张氏看穿了她的想法，嘆息道：“秦京茹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你想让她帮忙，除非你亲自下跪求她。要是你都跪了她还不鬆口，那她在院子里的名声也就砸了。”
    秦淮茹苦笑一声：“妈，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呢？只希望她念在往日姐妹的情分上，拉我一把。”
    次日清晨。
    傻柱和秦京茹正在洗脸刷牙，最近这段日子，两人干劲十足。看著每日流水不断上涨，他们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照这样下去，这个月能分到整整三万块，这可是他们从前连梦里都不敢想的数目。
    “柱子哥，咱们再干几个月，先买辆小轿车，再配个大哥大。你可是饭店的厨师长，总不能太寒酸吧？”
    傻柱呵呵笑道：“行啊，买辆车也就五四万的事儿，咱们家不在乎这点钱。”
    秦京茹白了他一眼：“你就得意吧。”
    何华惊喜地喊道：“爸爸，妈妈，咱们家要买小汽车了吗？是不是像淼淼家那样的皇冠？”
    秦京茹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想得美，皇冠咱可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得花一年的分红。咱们就买街上常见的那种普通车就行。”
    何晓嘟囔道：“可我还是觉得姑姑的皇冠最好看。”
    傻柱笑著说：“那你就好好读书，等將来工作了，爸爸一定给你买一辆。”
    何华立刻不依了，撒起娇来：“我也要！不管，我也要！”
    傻柱哈哈大笑：“好好好，都买！只要爸妈挣得到钱，全都给你们买！”
    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震惊不已。傻柱开饭店才多久啊，竟然已经在谈买车了？难道这饭店真的这么赚钱？
    正愣神间，却被何华发现了：“大姨，你来我们家干嘛呀？”
    傻柱和秦京茹心里清楚，秦淮茹无事不登门，便赶紧把两个孩子支开，问道：“姐，你来找我们是有事吧？”
    秦淮茹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秦京茹顿时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搀扶：“姐！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要是被街坊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
    可秦淮茹死活不肯起身。她明白，这时候顾不上脸面了，只有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才能逼得秦京茹无法推脱。她哽咽著说：“京茹，姐求你帮帮我……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你知道我家是什么光景，棒梗如今三十多了，还在家里閒著，连个对象都说不上，再拖下去人就废了；小当厂里发不出工资，槐花也没事做……”
    你看能不能让她们三个去雨水的饭馆做事，这样也能减轻一下我家的负担，到时候棒梗有了正经差事，娶媳妇也容易些，是不是？”
    傻柱和秦京茹一听，立刻明白秦淮茹的来意——这是想让他们把家里三个孩子全都塞进饭店上班。
    可棒梗是什么品性，大院里谁不清楚？好吃懒做、油嘴滑舌，哪样都沾边，这种人怎么能进后厨干活？
    傻柱和秦京茹对望一眼，心照不宣。於是秦京茹开口说道：“姐，这事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也知道，我在饭馆只管厨房那一摊子，经营上的事都是请了专业经理在管，所以我这回是真的帮不上忙。”
    秦淮茹听了哪里肯信，心里清楚是两家关係僵了，秦京茹和傻柱不愿伸手拉一把，顿时红了眼眶，哽咽道：“京茹，雨水不也是你妹妹吗？我就不信她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再说阎解放的媳妇不也在饭馆做事吗？我知道以前是我家对不起你们，可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们就帮姐这一回吧，我求你们了。”
    傻柱和秦京茹一时为难。安排三个人进去其实不算多大事，但他们清楚王枫一直跟秦淮茹家不对付，饭馆又是王枫家的產业，他们可不想为了这点事得罪王枫。
    秦京茹只好说道：“姐，你先別急著哭，你也知道你家和枫子那边的关係。这饭馆是人家开的，我不能擅作主张。这样吧，我去问问雨水的意思，要是她点头，我就给你安排；要是她不同意，那我也实在没办法。”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说：“行，要是雨水不同意，姐也不怪你。”
    秦京茹无奈地回屋打电话，不一会儿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何雨水懒洋洋的声音：“嫂子，这么早找我啥事？”
    秦京茹笑了笑：“都几点了还赖床？”
    “有事快说，没事我掛了啊，大清早就打电话扰人睡觉，真是烦死了。”
    秦京茹摇摇头，笑道：“別急著掛，我真有事跟你说。”接著就把秦淮茹一大早登门求助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何雨水听完直接冷笑：“嫂子，秦淮茹她脸皮也太厚了吧？前两天棒梗才对我闺女动歪心思，要不是看在老邻居的情分上，我和小娥早就报警了，现在倒好，还想让他进我的饭馆上班？
    做梦！就算全北京没人了，我也不会用她家一个孩子。你让她趁早死心。”说完，“啪”地掛了电话。
    那边电话刚撂下，王枫笑著安慰：“何必生她的气，来，再睡会儿。”
    何雨水嗯了一声，把头靠在王枫肩上，闭眼继续入睡。
    这边，秦京茹放下电话，走出屋子，对秦淮茹说道：“姐，我刚问过雨水了，她態度很坚决，一口回绝了。”
    她顿了顿又说：“说实话，前两天棒梗才欺负了人家闺女，现在就想进人家饭馆做事，换谁也不可能答应啊。”
    秦淮茹仍不死心，哀声说道：“是棒梗错了，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可小当和槐花没惹过她呀，总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孩子吧？”
    秦京茹摇了摇头：“雨水在电话里说得明明白白——你家的孩子，一个都不要。”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贾家。贾张氏连忙迎上来问：“怎么样？京茹答应帮忙了吗？”嘴上装镇定，心里却急得很——她就想在闭眼前看著棒梗成个家。
    见秦淮茹摇头，贾张氏立马破口大骂：“呸！什么姐妹情分，这点忙都不肯帮，还有没有良心？白养这么大了！”
    棒梗却不以为然地说：“妈，你以后別去求他们了。我明天就动身去广东进货，回来自己卖货，没单位我也能当个体户，照样发財。”

 第203 章 没想到竟干过这种缺德事

    贾张氏一听，乐了：“好！还是我大孙子有出息！奶奶给你出本钱！”说著从柜子里掏出两千块钱，递过去叮嘱道：“这可是奶奶攒下的棺材钱，你可得小心点，別给我全赔光了。”
    棒梗笑著接过钱：“奶奶您放心，我一定赚大钱回来孝敬您！”
    第二天一早，棒梗便带著全家人的期盼，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另一边，苏张氏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便想著临走前再见一见当年害过自己的赵翠花，唯有如此，才能安心闭眼。
    红星四合院內——
    苏张氏在孙女苏萌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大院。
    阎阜贵打量著二人，总觉得苏张氏有些面熟，便开口问道：“你们找谁？”
    苏萌答道：“大爷您好，我们来找张翠花。”
    阎阜贵一时没想起来，说道：“咱们院子里没有这个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苏萌刚要解释，苏张氏喘著气说：“我们是找贾张氏。”
    阎阜贵这才恍然：“哦，贾张氏啊，她们家住中院，左手头第一户就是。”
    苏萌点头道：“谢谢您，大爷。”
    说完便扶著苏张氏往中院走去。直到人走远了，阎阜贵才猛然记起为何觉得眼熟——这不就是当年那个“第二个贾张氏”么？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一见苏张氏进来，脸色骤变，立刻起身回屋，“啪”地关上门，再不肯露面。
    苏张氏站在门前轻声道：“贾张氏，你不敢见我？”
    屋里传来颤抖的声音：“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来这儿干什么？”
    她心里清楚，若这事传开，自己在大院再也无法立足，唯有死不认帐。
    此时已有邻居闻声围了过来。其实苏张氏此行並无揭发之意，否则也不会等这么多年才现身，只是想亲眼看看对方如今的模样。
    见贾张氏生活窘迫，神情惶恐，苏张氏心中略感宽慰，便对苏萌道：“萌萌，咱们走吧。”
    可苏萌却不甘心，当场將当年贾张氏如何陷害自己奶奶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了眾人听。
    贾张氏终於按捺不住，猛地拉开门吼道：“小贱人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苏张氏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和从前一模一样，跟你那狠毒娘亲一样蛮横无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如何，现在看也看了，我也该走了。”
    苏萌狠狠瞪著她道：“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会遭报应！哼！”说罢，搀扶著苏张氏转身离去。
    围观的街坊邻里无需多加分辨，单看两人容貌极为相似，心中已然有数，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贾张氏一家子倒霉不断，原来真是报应来了。”
    “可不是嘛，以前只当她脾气差、爱占便宜，没想到竟干过这种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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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一听，脑中轰然作响，眼前一黑，当即昏倒在地。
    送到医院时已脑出血严重，抢救无效死亡。
    秦淮茹带著小当和槐花料理了后事，易中海也在旁前前后后帮衬，毕竟日后还要靠秦淮茹照应养老，院中邻居也都隨了礼、出了力。
    棒梗回来后才得知奶奶去世，痛哭一场，转头就想去找苏张氏算帐，却被秦淮茹拦下。
    他只得暂且压下心思，专心把从广东运来的货拿出去卖。没想到销路极好，生意火爆，秦淮茹乐得合不拢嘴。
    不到十天，货物售罄，棒梗又动身前往广东补货。
    前门四合院。
    王枫刚掛断香江白曼寧打来的电话，转头对赵小芝说道：“原定从日本引进的彩电生產线，改由德国供应，三天后到港，你安排人去接洽，隨后启动招工与培训。”
    赵小芝笑著应下：“好，这事我来办。不知大老爷准备去做什么？”
    王枫朗声一笑：“自然是在四九城里四处走走，看看这些年城里的变化。”
    何雨水撇嘴道：“带女僕逛街就直说唄，编什么理由？这才改革开放几年，能有多大不同？”
    小结八穿著一身女僕裙站在一旁，脸颊微红，可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
    王枫摇头嘆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接著扬声道：“小姐八，走，咱们逛王府井去！”
    话音未落，人已出门。小结八衝著何雨水靦腆一笑，隨即快步跟上。
    屋內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换上齐膝短裙、淡妆轻抹的小结八与王枫並肩走在王府井大街上，所到之处无不引人注目，美女无论何时都是人群焦点。
    一边品尝小吃，一边感受热闹氛围，小结八满脸幸福。王枫笑著问：“现在陈皓南恐怕还在为你奔波操劳，你就一点都不掛念他？”
    小结八低头轻声说道：“我和他不过是寻常朋友，若未曾遇见先生，或许还有別的可能。可既然我已经遇到了先生，那我便只愿做先生身边唯一的小女僕。”
    王枫听罢朗声一笑，抬手揉了揉小结巴的髮丝道：“好啦，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你还是抽空给他打个电话，把话说清楚为好。”
    小结八乖巧点头：“是的先生，我回去就联繫他。”
    “这碗过桥米线味道真不错，老板，再来两碗！”
    待两人从王府井出来时，腹中早已吃得满满当当。
    夜幕降临，小结八拿起手中的“大哥大”，拨出了號码。
    “喂，哪位？”
    “南哥，好久不见。”
    “细细粒？”陈皓南语气中透出惊喜，隨即追问：“你现在不叫小结八了？”
    小结八轻应一声：“嗯，不再用那个名字了，是先生治好了我的执念。”
    陈皓南激动地说道：“太好了！你突然打电话来，是不是要从內地回来了？”
    小结八轻轻摇头：“暂时还回不去，这边的事不知要忙到何时。我这次来电，只是想让你別再为我牵掛——先生待我极好，我很安心。”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而且，我已经下定决心，此生只追隨先生一人。今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恐怕会很少了……南哥，请多保重。”话落，她便掛断电话，钻进被窝，沉沉入睡。
    铜锣湾，一间昏暗酒吧內。
    陈皓南缓缓放下手机，神情黯然，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山鸡见状关切问道：“南哥，怎么了？有啥烦心事吗？说出来兄弟们一起想想办法。”焦皮等人也在旁附和。
    陈皓南只是默默饮酒，始终不语。他又能说什么？难道说自己心仪的女孩已另有所属？这种事说出来岂不顏面尽失？
    山鸡与剥皮心中多少猜到了几分，却也都默契地闭口不谈——谁不明白？跟著王氏集团董事长过日子，岂是一个街头混混能比得了的？

 第 204章 认这个大哥，值了

    山鸡心头憋火，决定寻机泄愤。当晚，他便拉上剥皮潜往清水湾別墅。然而那处守卫森严，二人根本无法靠近，只得將带来的鸡血泼洒在大门之上。
    即便如此，也险些被保安发现，幸而逃得飞快，才侥倖脱身。
    次日清晨。
    “白总，昨晚有几个小混混来咱们家门口闹事。”助理说著，调出监控画面递给白曼寧查看。
    “这两人一个叫山鸡，一个叫剥皮，都是洪兴铜锣湾堂口大佬b手下陈皓南的小弟。”
    白曼寧盯著门口那一片刺目的猩红，眉头紧蹙，冷声道：“看来蒋天生管不住手下，那就由我们代为管教一番。走，去一趟铜锣湾。”
    铜锣湾。
    大佬b的拳馆门前，一列虎头奔整齐停下，约莫三十名身穿黑衣的壮汉鱼贯而下，眾星捧月般簇拥著一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缓步而来。
    门口的小弟愣了片刻才回过神，上前阻拦：“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是公共场所！”
    白曼寧微微蹙眉，身旁一名黑衣人立刻上前一脚踹出，那小弟顿时翻滚倒地。其余人见状纷纷抄起刀棍扑上。
    白曼寧神色未动，只轻轻一点头，九名黑衣壮汉瞬间衝出，短短片刻间，对方已是哀嚎遍地，筋骨尽折。
    隨后，眾人护著白曼寧从容步入拳馆。
    不远处巡逻的警员目睹情形，立即呼叫支援，唯恐演变成大规模斗殴。
    大佬b闻报有人闯馆，先是一怔——能在香江敢来他地盘闹事的，屈指可数。正欲亲自查看，忽见一名手下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入內。
    紧接著，一排黑衣壮汉涌入，目光凌厉扫视四周，最后才迎来那位倾城女子缓步进门。
    大佬b一看便知对方並非社团中人，皱眉开口：“这位小姐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手下无知冒犯，我定当严加训诫。”
    白曼寧未作言语，仅將一段录像拋至桌上，隨即在黑衣人搬来的座椅上安然落座。
    大佬b打开电脑播放视频，一眼之后脸色骤变——他清楚得很，这是山鸡和剥皮闯下的祸端。
    白曼寧见大老b看完了录像，冷声道：“大老b是吧，我家可没得罪你们洪兴，你那些手下跑到我家里闹事，未免太过分了。既然蒋天生管教不了自己的人，那我不介意亲自替他管教一番。”
    大老b闻言脸色阴沉。被人闯进堂口本就顏面尽失，如今对方竟还要当著他的面教训自己手下，若是换了旁人，早就动手清场了。
    可眼前这女子不同。她是王氏集团的人，敢直呼蒋先生名字，显然压根就没把洪兴放在眼里。
    更何况当年她孤身闯入东星总部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今仍是谜团。东星上下对此守口如瓶，唯一能確定的是，自那之后，凡是见到王氏集团的人，东星成员无不避让三舍。
    大佬b不愿惹上杀身之祸，只得强压怒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道：“原来只是这点误会，这样如何，我把人叫来，任由小姐发落？”
    白曼寧微微頷首。大佬b隨即朝手下挥了挥手，不多时，山鸡和剥皮已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
    山鸡一进门，看见又是一位倾城美人，心中暗嘆：王氏集团的掌舵人果然艷福不浅，身边全是这般绝色佳人。
    “小姐，人带来了，请您隨意处置。”
    “等等！”陈皓南突然冲了进来。
    大老b顿时沉下脸：“皓南，住嘴！”
    陈皓南快步走到白曼寧身旁，恭敬道：“这位女士，这件事因我而起，山鸡只是听命於我，若要惩罚，就冲我来。”
    山鸡却梗著脖子喊道：“南哥，不用你管我！我就不信她真敢杀了我！”
    白曼寧轻笑出声，笑意如花，却让人脊背发凉。
    “哦？你怎么確定我不会杀你？就算我现在开枪毙了你，你觉得警方能拿我怎样？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说罢，她朝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立刻从腰间取出一支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面无表情地朝山鸡二人逼近。
    山鸡瞬间面色惨白，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泼了些鸡血，对方竟动了杀心。
    就连大老b也变了脸色，他也没料到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手段竟如此狠绝。
    陈皓南急忙挡在山鸡身前，山鸡与剥皮见状感动不已，心想：认这个大哥，值了！
    “南哥，你让开！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胆子开枪！”
    陈皓南猛地回头怒斥：“闭嘴！”
    隨后转身对白曼寧道：“女士，能否让我打一通电话？”
    白曼寧略感好奇，点头道：“可以。不过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找来港督，也没用。”
    陈皓南心头一凛，终於明白为何东星甘愿低头——人家確实有这个资本。他迅速拨通了小结八的號码，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片刻后，电话接通。
    “喂，南哥，怎么了？”小结八的声音传来。
    陈皓南顾不上寒暄，急切地將事情原委讲明，哀求道：“细细粒，求你救救山鸡他们！”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良久，小结八才缓缓开口：“这次我可以帮你一次。但南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千万別再招惹王氏集团，因为他们，不是你能碰的。”话音落下，电话隨即掛断。
    不久，白曼寧的手机响起。她接听后与小结八简短交谈几句，便收了线。
    “陈皓南，算你运气好。小结八是少数能让我改变主意的人之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冷冷下令，“来人，打断他们双腿，再有下次，直接扔进海里餵鱼。”
    两名黑衣人上前，抬腿狠踹，只听“咔嚓”两声，山鸡和剥皮的腿骨应声而断，两人痛得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白曼寧站起身，淡淡道：“事办完了，我也该走了。”
    大老b忍辱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送送您。”
    就在此时，一队身穿制服的警员破门而入——原来是警方支援到了。
    “全部不许动！”
    大老b摊了摊手，故作镇定道：“警官，我们可是守法市民，你们擅自闯入我的私人场所，恐怕不太妥当吧。”
    为首的督察扫了一眼仍在呻吟的山鸡二人，冷声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守法良民？靠墙站好，把身份证拿出来。”
    白曼寧依旧神情平静，从包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身旁的一名警员。那警员接过一看，脸色骤变，连忙凑到督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位督察自然清楚王氏集团与香江高层往来密切，乃是本地不可轻易招惹的势力之一，若得罪了他们，自己恐怕连巡逻街角的差事都保不住。
    正打算上前赔个笑脸、说些客气话，忽然听见不远处一名警员高声喝道：“不许动！靠墙站好！”

 第 205章 你们胆子不小啊

    原来是有警员发现那黑衣保鏢身上携有枪械，立刻拔枪示警。
    督察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那警员头上，斥责道：“瞎嚷什么？白女士的保鏢能没持枪许可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隨即转头朝白曼寧赔笑：“白女士，手下不懂规矩，让您见笑了。”
    白曼寧淡然一笑：“无妨，各司其职罢了。既然事情已清，我便先告辞了，公司还有不少事务等著处理。”
    督察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白女士请便，后续事宜我会妥善安排。”
    白曼寧微微頷首，向身边的黑衣保鏢示意了一下。那人当即掏出一叠现金，整整二十万，递过去说道：“这是白总请大家喝茶的心意。”
    眾警员一听，顿时眉飞色舞——这笔钱来得光明正大，不算贪赃枉法。
    待白曼寧离去后，督察这才踱步至大佬b身前，语气低沉地说道：“我不在乎洪兴在香江有多大的地盘，但你要记清楚一点：有些人，你们碰不得。好自为之吧。”
    既然白曼寧无意追究，他也乐得省事，转身下令：“收队。”
    大佬b此刻才真正明白，为何蒋先生始终不愿与王氏集团为敌。这等家族背后的能量远超想像，连警方內部都有人对他们礼让三分。彼此之间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他们是泥地里的螻蚁，对方却是云端上的权贵。
    其实这名督察本身也有些背景，否则也不会知晓王氏集团的深不可测。换作寻常警官，恐怕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名號。
    这一幕无疑给大佬b敲响了警钟：王氏集团绝非他们能抗衡的存在。他冷冷看了地上尚未起身的山鸡二人一眼，沉声道：“你们今日算走运，有皓南替你们求情。否则就算蒋先生亲自到场，也救不了你们性命！”
    “还有，你们都给我牢牢记住：王氏集团的人，尤其是上层人物，以后少去招惹。咱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真要出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明白了，老大。”眾人齐声应道。
    经此一事，铜锣湾堂口的小弟们彻底见识到了王氏集团的威慑力，再不敢生出半点挑衅之心。
    白曼寧刚回到家，便接到秘书来电，说是警务处处长夫人邀她共进晚餐。
    她只好先回房查看熟睡的儿子王帅，只见孩子正趴在雪獒身上睡得香甜，忍不住轻吻他的小脸，这才悄然离开房间。
    陈皓南已將断腿的山鸡和剥皮从医院接回住所，面色凝重地训斥道：“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去惹王氏集团？难道不知道连蒋先生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吗？”
    山鸡苦笑著摇头：“南哥，谁能想到，不过是泼点鸡血这种小事，对方竟然直接上门动手，还差点闹出人命。”
    陈皓南嘆息道：“这次是你们运气好，有细细粒替你们说话，不然真的凶多吉少。以后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別总是衝动行事。在人家眼里，我们这些『矮骡子』的命根本不值钱。真要杀了我们，你信不信警察不仅不会查，反而还会鼓掌称快！”
    山鸡这次是真的怕了，低头耷脑地说：“南哥，我懂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碰王氏集团一根手指头。”剥皮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心有余悸——谁能想到一次街头斗气，差点把自己送进鬼门关。
    圣保罗中学附属小学。
    王洲和王鹿就在这所学校就读，而他们的班主任正是李欣欣。倘若王枫在此，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女教师竟与某位知名影星容貌极为相似。
    王鹿在班里担任班长，性格活泼好动；反观王洲，则文静內敛，举止如同女孩般秀气。
    昨日因王洲遭同学欺辱，王鹿当场暴起，一拳將那学生打得头破血流，导致白曼寧不得不亲自来校处理此事，还被老师严厉批评了一顿。
    由於王枫不希望孩子在眾人审视的目光中成长，因此学校並不知晓王洲与王鹿是王氏集团的少公子和小姐。
    偏偏昨日被王鹿教训的男孩的父亲是个矮小壮实的男人，虽只是个小帮派的老大，但在得知儿子受伤后，当天便赶来想找王鹿家长討个说法，实则是想藉此敲诈一笔钱財。
    没料到並未堵上人，於是今日便带著二三十名手下在校门口蹲守。
    白曼寧为避免暴露身份，並未携带保鏢，並非她狂妄自大，而是她確有实力保护自己与孩子。
    当车辆驶出校门时，立刻被一群地痞围住。
    白曼寧推门下车，面色冷峻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子见她容貌出眾，不由得一怔，隨即回过神来，嬉皮笑脸道：“美女，我也没別的意思，就是你女儿昨天把我儿子打伤了，这事你怎么说？”
    白曼寧一听便知对方意图讹钱，冷笑一声：“哦？可也是你儿子先欺负我儿子在前，我女儿才被迫还手。说吧，你想怎样？”
    男子笑了笑：“美女一看就非同寻常，想必也不愿惹麻烦。这样，你给我二十万，这事就此揭过，如何？”
    白曼寧闻言气极反笑：“你胃口倒不小，一道小伤口就想拿二十万？你当我是好骗的冤大头吗？”
    男子却有恃无恐：“这可是我的合理要求。你若不答应，就別怪我身后兄弟们不讲情面了。像你这样的美人，万一脸上留下点疤痕，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话音刚落，那些混混便恶狠狠地围拢上来。
    恰巧此时，不远处正路过一伙小混混，其中一人忽然指著白曼寧道：“大头哥，那不是昨天那位白女士吗？她好像被人围住了。”
    为首的“大头”正是大佬b手下的一名马仔，那天在拳馆亲眼见识过白曼寧的手段，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但此刻见她孤身一人，心中猛然一动——若能出手相助，岂不是攀上高枝的好机会？
    想到这儿，他立刻喝道：“走，过去帮忙！”
    几个小弟一脸疑惑地看著他：“大头哥，咱们跟她不是有过节吗？为啥要去救她？”
    大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人头上：“蠢货！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以后谁敢动我们？还愁吃穿？”
    小弟们顿时醒悟，纷纷跟著冲了上去。
    这边白曼寧正准备亲自出手，忽见远处奔来一队人马，二话不说冲入人群，转眼就把那二三十个混混打得四散奔逃。

 第206 章 你们为何要帮我？

    赶跑对方后，大头快步走到白曼寧面前，恭敬问道：“白女士，您没事吧？”
    白曼寧微微点头：“没事，谢谢你们。你们是……？”
    大头笑著回答：“白女士贵人多忘事，咱们昨天才见过面，在b哥的拳馆。”
    白曼寧瞬间明白他们的来歷，略带狐疑道：“我们之间，按理该是有仇的吧？你们为何要帮我？”
    大头连忙道：“白女士，我们本就是图財谋生，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再说上次也是山鸡惹事在先，您出手合情合理。”
    白曼寧轻笑：“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回您的话，我叫大头。今后您若有不便出面的事，儘管交给我办。”
    白曼寧淡淡一笑：“大头是吧？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们王氏集团不会与任何社团往来。除非你脱离组织，否则我也不会给你正式机会。不过——”她话锋一转，“若你今后提供有用消息，或为王氏集团办事，我也绝不会让你白忙。”
    说著，她从包中取出二十万元现金，递过去：“这些，算是你们这次的酬劳。”说完转身登车，绝尘而去。
    小弟们个个激动不已，二十万！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多钱？哪怕平分，每人也能拿上万，比干一场拼死拼活的『任务』赚得还多。
    唯独大头站在原地，苦笑无声。他又何尝不想摆脱社团？可江湖路远，身不由己。
    四九城，前门一处四合院內。
    赵小芝说道：“枫子哥，咱们的生產线已经装好，可以开始招人了。”
    王枫点头道：“好，你来安排吧。”
    次日，电视机厂门口便张贴出一张告示，上面明明白白写著招工信息：凡被录用者，每月薪资一百二十元。
    告示一出，整个四九城顿时沸腾了。如今这般待遇，几乎是闻所未闻。
    於是人们连夜赶来排队报名，等到第二天娄晓娥与何雨水抵达厂区时，眼前景象令人震惊——厂门外早已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娄晓娥吃惊地问：“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何雨水解释道：“小娥姐，你不清楚现在四九城的收入水平。咱们开出的薪水，足以让所有人趋之若鶩，这情形也就不奇怪了。”
    娄晓娥轻嘆一声：“这里的劳动力实在太便宜了。”
    在保安的护送下，两人才得以將车驶入厂区。
    经过三天的筛选，最终录用了三千名工人，落选者无不失望而归。
    阎解放和刘光天也来到电视机厂上班，但並未进入车间，而是分別担任保安部正副部长。
    这在普通人看来已是不小的职位，相当於当年保卫科科长的级別。
    阎阜贵得知后，整日笑得合不拢嘴，在大院里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刘海中却心情低落。原本指望刘光天夫妻低头认错，谁知人家两人月入三百，比寻常家庭阔绰得多。
    刘光齐却不以为意地说：“爸，您何必非得让刘光天服软？依我看，別理他就是了，往后一切有我担著。”
    这话若是搁在过去，刘海中或许还会信几分。可自从分家之后，他心里多了几分防备——自家这个老大，恐怕也靠不住。因此这段时间赚的钱，他一分都没交给刘光齐。
    刘海中冷冷看了刘光齐一眼，没有作声。赵翠花自然明白丈夫心中存疑，可她也无法辩解——毕竟当初刘光齐做事確实不够厚道。
    这时许大茂登门拜访，声称自己有渠道搞到彩电，问贰大爷是否有意合伙。
    双方一拍即合，其中还拉上了阎解成占一小股。生意起初顺风顺水，三人皆有所斩获。
    然而剧情依旧如旧：阎解成见利润丰厚，便向阎阜贵借钱扩大经营。阎阜贵照旧以入股方式参与，但这回投入颇多，几乎掏空了全部积蓄。
    一如原局，尤凤霞想绕开令人生厌的许大茂，刘光齐与阎解成立即应允。结果被许大茂揭发，导致血本无归。
    贰大妈就此撒手人寰，叄大妈也险些丧命，两家一夜之间重回赤贫状態。
    刘光齐见势不妙，在料理完贰大妈的后事后，立刻断绝与刘海中的往来。刘海中气得咬牙切齿，幸好还有退休金支撑，不至於挨饿受冻。
    叄大妈病癒出院，若非阎解放相助，连医药费都难以支付。
    与刘家、阎家的波折不同，棒梗的小生意越做越旺，秦淮茹家中喜讯连连。
    棒梗还交了个女朋友，喜得秦淮茹合不拢嘴，只等过年就为儿子操办婚事。
    正当棒梗春风得意之际，傻柱一家乘著汽车归来。那辆通体鲜红、无尾巴的小轿车，名字不必细说，街坊们心知肚明。
    何华抱著“大哥大”率先下车，何晓紧隨其后，接著是傻柱与秦京茹。
    阎阜贵瞪大眼睛，惊呼道：“柱子，你买车了？”
    傻柱挠了挠头，笑道：“是啊，三大爷。雨水那丫头说，当个厨师长总不能连辆车都没有，乾脆买了辆，花了五万多呢。”
    阎阜贵羡慕得眼都红了，感嘆道：“傻柱你是真发达了，这条街上，你怕是头一个买私家车的。”
    傻柱得意洋洋：“那当然，咱这是第一辆。”
    阎阜贵转头对阎解放说：“你啥时候也能买一辆？”
    阎解放苦笑：“爸，您想哪儿去了，我这点工资，干十年也买不起。”
    阎阜贵想想也是，不是谁都有福气摊上何雨水这样有钱的妹妹。
    院子里的街坊纷纷前来围观傻柱的新车，个个夸他有出息，秦京茹也倍感荣耀。
    就在此时，何华的电话响起。他接完电话，满脸欣喜地对傻柱说：“爸爸，姑姑让我明天去电视机厂报到，还说要给我也买辆小汽车呢。”
    傻柱听后轻轻揉了揉何华的头髮说：“去了要认真做事，可不能给你姑姑丟脸，不然回来爸爸饶不了你。”
    秦京茹笑著问：“你去电视机厂做什么工作呀？”
    何华骄傲地扬起小脑袋：“我和淼淼姐姐在財务科，淼淼姐是科长，我是副科长。”
    “哟，我闺女一去就是领导啊。”傻柱乐呵呵地说。
    何华点点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院子里的人全都羡慕极了傻柱一家，觉得他家真是时来运转，日子眼看著就飞黄腾达了。有人忍不住问电视机厂还招不招人。
    何华摇摇头：“暂时不招，现在人手已经够用了。”大家一听，顿时满脸失落。
    棒梗心里对傻柱仍有些怨气，低声嘀咕道：“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以后也买小轿车。”
    许大茂虽然没受什么大影响，但也动了心思，想看看能不能从王枫那儿捞点好处，只是苦於找不到机会开口。

 第207 章 好！就这么定了！

    贾家。
    秦淮茹对棒梗说：“棒梗，咱们不眼红別人，现在咱们的日子也慢慢好了，只要你肯努力，將来什么都会有的。”
    棒梗重重地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一定挣大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当和槐花也齐声说道：“我们都信哥。”
    这段时间棒梗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信心满满，没过多久便带著一大笔现金再次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为了进更便宜的货，他跟著人去了一个偏僻的小厂，交完钱后兴高采烈地拉了一车电子表往回赶。
    他却不知道，如今“黑吃黑”的事屡见不鲜。半路上，一群人突然冒出来把货抢了，连他身上的钱也被洗劫一空。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到傻柱家，请傻柱转告秦淮茹给他寄点路费回来。
    秦淮茹一听这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毕竟棒梗拿走的是家里几乎全部的积蓄，这一下家底全空，往后可怎么过？
    她一时只顾呜呜痛哭，小当和槐花也跟著抽泣起来。才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怎么一下子又垮了？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秦京茹劝道：“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得振作起来，赶紧给棒梗寄钱，不然他在广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秦淮茹猛然醒悟，连忙点头：“对，我现在就去匯钱。”说完匆匆出门去了邮局。
    秦京茹嘆了口气，回到后罩房。傻柱问：“棒梗怎么会被人抢了？那边治安这么差吗？”
    秦京茹说：“我听店里服务员讲，广东有些地方就是这样，专门抓住北方人贪便宜的心理，先低价卖货引人上鉤，再勾结当地人半路抢劫，让人钱財两空。
    棒梗肯定是想省钱图便宜，结果被人盯上了。说白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估计他之前跑过几趟，早被那些人记住了。”
    傻柱摇头道：“棒梗这种人，总想一步登天，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的好事？到最后害人又害己，太急功近利了。”
    秦淮茹从剩下的钱里拿出一半寄给了棒梗，这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啊……想到这儿，她扑在炕上放声大哭。
    小当和槐花也在旁边默默流泪，屋里一时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前门四合院。
    陈雪茹与徐慧真从院中走出来。儘管陈雪茹服下了一颗养顏丹，容貌得以延缓，但她的心情並不愉快——见过王枫之后，她才真正意识到两人之间的鸿沟。
    回到徐慧真家中，陈雪茹苦笑说道：“慧真，我现在明白当初你为何那样劝我了。是啊，我们和他已经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徐慧真嘆息道：“雪茹，你也別太难过。当年我们之所以没结婚，是因为没人能让我们心动，而枫子的存在確实影响很大。
    但那时我们也从未奢望能和枫子有结果。如今他回来了，我们做不了恋人，却还能做朋友，做彼此信赖的伙伴。”
    陈雪茹长嘆一声：“可我不甘心啊！我等了十几年，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如今他身边美人环绕，而我们却年华老去，容顏不再……我不甘心！”
    徐慧真无奈地笑了笑，轻嘆道：“能怎样呢？你总不能去跟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爭吧？你能爭得过吗？你看他身边那个香江来的姑娘，年纪和静理相仿，咱们拿什么去比？”
    陈雪茹皱眉说道：“你说小芝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还一个接一个地给枫子介绍对象？她们难道一点都不嫉妒？我真是搞不懂她们的心思。”
    徐慧真缓缓道：“雪茹，我只知道枫子有些特別，具体特別在哪儿我也说不上来，或许跟他那特殊的体质有关。但这些事我们外人不清楚，毕竟不是亲歷者。小芝她们这么做，自然有她们的考量。”
    陈雪茹转而问道：“静理什么时候启程出国啊？”
    徐慧真笑道：“本来是打算走的，现在不去了。她决定跟著枫子学些本事。按枫子的说法，边工作边学习才是正道，出不出国其实没那么重要。
    这不，她已经决定加入枫子的公司，担任电视机厂的副经理，同时自学香江大学的经济学硕士课程，將来还可以去香江参加考试拿文凭，这些枫子都能帮她安排妥当。”
    陈雪茹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当初孩子想出国留学，她心里万分不舍，可为了前程也只能放手。如今徐静理这条路，似乎更稳妥也更贴心。
    她连忙问道：“慧真，你说我家猴魁能不能也跟著枫子干？一边做事一边读书，以后也去香江考文凭？”
    徐慧真微笑道：“我家静理和你家侯魁情况不一样。静理要是出国，孤身一人我实在不放心；可侯魁有亲爹在身边照应，美国那边的教育资源也比香江强。当然，最终还得你自己拿主意。不过你要是定了，枫子那边应该不会有问题。”
    陈雪茹沉思片刻，低声道：“我回去跟侯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孩子大了，娘也管不了那么多。”
    大领导家。
    王枫接到大领导一通电话，被叫到了家中。
    “陈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汽车厂的事有进展了？”
    大领导笑著点头：“你这脑子还是灵光。我们开会討论过了，独资不行，只能走合资路线。不过经营权完全由你掌控，我们以厂房和设备入股，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你觉得怎么样？”
    王枫一笑：“陈叔叔，你们厂里除了地皮有点价值，其他设备在我眼里基本都是废铁。我要上全新的生產线，研发新车型，投入最大的是技术和资金。就凭一块地，就想拿近一半股份，这恐怕说不过去。”
    大领导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语重心长地道：“枫子，你现在有能力了，难道就不能为国家出把力吗？”
    王枫略一思索，开口道：“陈叔叔，这样吧，我可以答应让国家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但我有个条件——公家只能派一名会计来监督帐目，其余事务一律不得插手。另外，厂里的老弱病残我无法接收，但技术熟练的工人，经过考核合格的，可以留用。”
    大领导一听，顿时朗声大笑：“好！就这么定了！”这个条件他哪有不满意的道理？仅凭一块地皮就换来近半股份，怎么看都是国家赚了。
    但他並不知道，那块地皮未来寸土寸金，十几年后价值连城。

 第 208章 他又一次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谈妥之后，两人推杯换盏，喝了个尽兴。王枫这才开车返回四合院。幸好眼下还没开始严查酒驾，否则他少说得拘留几天。
    四合院。
    棒梗失魂落魄地走进院子，门口的阎阜贵早已听说他的事，见他回来便劝道：“棒梗啊，遇到难处別泄气，坎儿总有过去的一天。”
    棒梗哪有心情回应，勉强应付了一句，便径直走向中院。
    秦淮茹一见儿子回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抱著他哭了一阵，才上下打量著问：“棒梗，你没受伤吧？”
    棒梗摇摇头：“妈，我没事儿。有饭吗？我一路都没吃东西。”因为秦淮茹寄去的钱有限，棒梗几乎是饿著肚子回来的。
    秦淮茹回过神来，忙说：“有有有，妈马上给你做饭。”
    小当和槐花也赶紧过来帮忙。饭菜虽简单，但棒梗吃得狼吞虎咽。直到吃饱喝足，他才一头倒在炕上，沉沉睡去。
    秦淮茹见儿子回来，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可往后的生活该怎么办？单靠她一个人的工资，日子恐怕要过不下去了。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才行。
    可这院子里，还有谁会真心帮她呢？没有。这就是秦淮茹最无奈的地方。易中海虽指望她给自己养老，但对棒梗早就不抱希望，所以活著的时候，钱是绝不会交给她的。
    许大茂跟她有仇，不趁机讥讽就算不错，更別提出手相助了。
    刘海中和阎阜贵自己都泥菩萨过江，哪还有余力管別人？一时间，秦淮茹陷入了茫然无助之中。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进来，说道：“淮茹，眼下你家这情况，我这儿有一千块钱，你先拿去应急。棒梗暂时搬去我隔壁那间房住吧，你们屋里也能宽鬆些。”
    秦淮茹眼眶泛红，接过钱低声说道：“谢谢，谢谢壹大爷，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中海听后笑了笑：“那就啥也別说了，咱们之间还用得著客套吗？”其实他肯掏这笔钱，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秦淮茹家里出了事，他若一点表示都没有，將来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照顾自己晚年？等他老了动不了，要是秦淮茹不肯尽孝，那房子、存款，一分也不会留给她。
    秦淮茹连声道谢，易中海摆摆手：“別谢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让棒梗赶紧成亲。不然等女方知道了他现在的处境，怕是又要出变故。我那间耳房，就给他们当新房用吧。”
    秦淮茹明白易中海说的是实情。棒梗找对象本就不易，有了这笔钱，至少能把媳妇娶进门，等对方反应过来，木已成舟，也就无可奈何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邻里之间的口舌。在棒梗还没回来前，他已经被人骗得倾家荡產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自然也传到了他女友家里。於是当棒梗满心欢喜上门提亲时，却被丈母娘拦在门外。女孩走出来，冷冷地对他说：“棒梗，以后別来了，我们结束了。”说完便关上了门。
    棒梗一时愣住，隔著门追问：“为什么？”
    “你自己都养不活，没房没工作，难道让我跟你一辈子受苦？你走吧，我妈给我介绍了新的对象，以后別再见面了。”
    满怀期待而来，却落得个灰头土脸而归。秦淮茹见棒梗阴沉著脸回来，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问：“怎么样？人家不同意？”
    棒梗沮丧地说：“妈，完了。她家里又给她安排了別人，都是院里那些人乱嚼舌头，才让他们变了心意。”
    秦淮茹连忙安慰：“棒梗，別急，她不愿跟你过日子，迟早会后悔的。你放心，妈就是豁出去这张脸，也要给你谋个正经差事。”
    棒梗摇头道：“妈，我还想去一趟广东，我不信这辈子就挣不到钱。”
    秦淮茹沉默片刻，把易中海给的一千块钱递过去：“棒梗，这是家里最后的积蓄了，你拿著。要是这次再赔了，就回来老老实实上班，好吗？”
    棒梗接过钱，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妈，我记住了。”隨即，他又一次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圣保罗中学附属小学。
    一伙武装分子突袭校园，將师生全部控制为人质，扬言若不释放被女王政府逮捕的头目，便开始处决人质。
    其实这所小学本非目標，真正意图在於中学——那里聚集著眾多权贵子女，是施压政权的最佳筹码。只因行动遭一名警员意外搅局，又遇香江警方政治部介入，计划受阻，才被迫转而闯入小学。
    儘管己方伤亡惨重，但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未曾打算活著离开，只为製造混乱，逼迫当局让步，哪怕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白曼寧接到女儿所在学校遭劫持的消息，神情如常，走进赵亚芝办公室说道：“我去接鹿鹿她们。集团这边你盯著就好。”
    赵亚芝轻笑点头：“嗯，曼寧姐放心，鹿鹿心里有数，况且还有枫子哥留给他们的保命手段，不会出事的。”
    白曼寧頷首，隨即离开王氏集团，赶赴学校。
    一年级二班教室內，李欣欣把孩子们护在身后，缩在墙角微微颤抖。作为一名刚入职的新教师，她何曾面对过如此场面，此刻心跳如鼓，几乎无法呼吸。
    教室外围站著三名手持长枪的外籍壮汉，目光凶狠地扫视著人群。
    这时，一名男子推门而入，低声对同伴说：“老大下令，杀两个孩子立威，否则对方不会低头。”
    其余两人闻言点头，视线隨即在孩童中搜寻起来。王鹿不幸被盯上。王洲眨了眨眼，小声问：“鹿鹿，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王鹿严肃地点点头：“爸爸说过，当我们生命受到威胁时，可以用法器。”
    王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虽外表文弱，內心却早盼著能试一次那神秘装备。
    李欣欣立刻挡在两人身前，声音发颤：“不要！他们只是孩子……要杀就杀我！”
    那男子早已不耐，冷声道：“那就一起走吧。”话音未落，便粗暴拽起李欣欣往外拖，另一人也伸手去抓王洲与王鹿。

 第209 章 有没有办法带我们逃出去？

    但他没注意到，两个孩子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奋。剎那间，那人眼前一晃，仿佛被巨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墙后昏死过去。
    紧接著，两尊金属小人疾速出击，瞬间制服挟持李欣欣的歹徒。
    王鹿则快步冲向传令者，手起一扣，“咔嚓”一声，对方脖颈扭曲，颓然倒地，再无生息。
    李欣欣怔怔望著一切，难以置信地喃喃：“王洲？王鹿？”
    两个孩子回头，齐齐点头：“老师，是我们。”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他们身上的金属鎧甲，惊问：“你们穿的是什么？”
    王鹿挠头道：“这是我爸爸给我们的护具，具体叫啥我也不太清楚。”其实是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李欣欣心中顿生好奇，但眼下显然不是追问的时候。眼下最紧要的，是带全班安全撤离。
    “王洲、王鹿，现在只有你们能帮大家了，有没有办法带我们逃出去？”
    王鹿挺起小胸脯：“老师，这还不容易？直接打出去就是了。”
    李欣欣郑重点头：“好，那老师和同学们的命，就交给你们了。”
    王鹿认真回应：“您放心，我一定会带大家平安离开。”
    於是，两个孩子一马当先，自二楼一路杀至一楼。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叮噹作响，毫无作用。最终，所有恐怖分子皆被王鹿清除乾净。
    一行人顺利抵达校门，外头早已布满军警封锁线。王洲与王鹿立即收回法器，隱入洞穴之中。可周围投来的崇拜与羡慕目光，仍让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校门口由军警接手善后，李欣欣被留下录口供，学生们则陆续回到父母怀中。
    “曼寧妈妈！”王洲王鹿蹦跳著扑进白曼寧怀里，满脸笑意地喊道。
    白曼寧笑著摸摸他们的头：“今天玩得开心吗？”
    两个孩子用力点头：“嗯！特別好玩，希望下次还能再来一次。”
    白曼寧无奈地瞥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快上车，回家去，亚芝还在家里等著呢。”
    两个孩子立刻听话地上了车，尤其是王鹿，格外乖巧。毕竟那是她亲妈，要是惹恼了，回家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车子缓缓驶向王氏集团，至於学校里那些恐怖分子的事，早已与她们无关——那是香江警察该操心的差事。
    李欣欣在接受警方询问时，只说趁著混乱带著孩子们逃了出来。至於其他孩子提到的“金属鎧甲”，警员们只当是动画片看多了在胡言乱语，也没往心里去。
    王氏集团总部，副总裁办公室內。
    赵亚芝盯著有些胆怯的王鹿，淡淡开口：“说吧，动手了没？”
    王鹿身子一抖，眼眶瞬间泛红：“妈妈……如果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啊！爸爸说过，只要我的性命受到威胁，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行，哪怕是杀人也不算错。他说他不想有一天再也见不到我……难道您寧愿我死也不愿我自保吗？”话音未落，泪水已滑落脸颊。
    赵亚芝扶额，哭笑不得：“我是那个意思吗？我不是担心你年纪这么小，就对人命漠不关心了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冷酷无情？”
    一旁的白曼寧忍不住轻笑出声，看著这对母女斗嘴。王鹿从小鬼灵精怪，深得王枫和张梅宠爱，被惯得无法无天也是常事。
    王鹿一听母亲语气鬆动，立马收起眼泪，眨巴著眼睛问：“那就是说，妈妈不怪我啦？”
    赵亚芝翻了个白眼：“別跟我玩这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爸吃这套，我可不吃。不过这次確实不怪你，但记住，能不动手就別动手。还好你对付的是恐怖分子，这次就算了。”
    王鹿顿时阴转晴，擦擦眼泪，笑嘻嘻道：“那我饿了，我要吃饭！”
    赵亚芝拿她没办法——在家里有父亲护著，奶奶宠著，说重了心疼，说轻了没用，真是又气又爱。她没好气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想吃什么？我让秘书去买。”
    王鹿拍手欢呼：“太好了！我要炸鸡，一大桶！洲洲你要吃什么呀？”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模样。
    王洲想了想，认真道：“我要蛋挞。”
    白曼寧笑著起身：“好，我去安排。”说完走出办公室，交代秘书准备餐食。
    两个孩子重新窝在沙发上玩闹起来，赵亚芝仔细观察了一番，確认他们身心无恙后，才安心坐下处理工作。
    警务处处长办公室。
    一名督察匯报导：“舅舅，学校的恐怖分子已被全部击毙。不过有目击者称，有两个孩子穿著金属鎧甲杀了人后逃出，经查证，正是王氏集团的小少爷和小姐。”
    处长沉吟片刻，摆手道：“这事不必深究。王先生不是普通人，我们没必要去招惹。你明白吗？”
    督察点头会意：“舅舅放心，我懂的。像王先生那样的人物，有点非常规手段再正常不过。不说別的，咱们飞虎队的精锐，哪个能比得上舅妈年轻时的身手？您二位如今的身体状態，也不是寻常人能达到的。”
    处长满意地点头：“你能这样想最好。接下来我会把你调去负责王氏集团所在区域的治安，只要你能维持好关係，我有的好处，你一样不会少。”
    这位督察正是当初白曼寧闯入铜锣湾时遇见的那位。正因从舅舅口中得知些內幕，才对白曼寧始终恭敬有加。
    此刻听此安排，心中自然欣喜万分——调去王氏集团辖区，岂不是天天有机会接触权贵？將来的好处还愁没有？更別说那传说中的养顏丹，有钱都买不到。
    更何况，背靠王氏这棵大树，只要自己不犯大错，仕途可谓一路坦荡。
    “舅舅，我清楚该怎么做。”
    四九城，前门四合院。
    王枫把汽车厂的事丟给赵小芝，再度做起甩手掌柜，每日閒来无事，便带著小结八四处走动。
    其实赵小芝也想让小结八多接触公司事务，可小结八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只想留在先生身边照顾起居便足矣。
    赵小芝听了也就不再过问，横竖王枫身旁已有美人相伴，自然不会再为她寻什么姐妹。

 第210 章 你们这是上哪儿去了

    王枫带著小结八在四九城四处走动，遇见空置的四合院便买下几处，价格高些也不在意。
    他本就不缺钱，更何况他知道，这些老宅子日后只会越来越金贵。
    这日二人閒步至琉璃厂，恰巧碰见九门提督老关。那人容貌气质，竟与何大清、蔡全无如出一辙，仿佛同个模子倒出来的。
    只是老关身边跟著个年轻后生，王枫一眼便认出是韩春明。但他並未上前搭话——以他如今的身份，世间万事不过浮云过眼，不过是混跡红尘、隨缘而行罢了。
    倒是小结八生得太过出眾，走过之处频频引人侧目，王枫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得意。
    “王哥哥？”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王枫回头，见是苏萌。当年他曾登门拜访苏家，那时她不喊叔，偏要叫“哥哥”，那份娇憨至今难忘。
    “苏萌啊。”王枫笑著应道。
    苏萌上下打量著他，惊嘆道：“王哥哥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年轻俊朗。”
    王枫朗声一笑：“你奶奶身体可好？等我得空了去看看她。”
    提及此，苏萌神色微黯：“奶奶已经走了。”隨即娓娓道来苏张氏追隨贾张氏而去的始末。
    王枫听罢默然，原以为贾张氏之死另有隱情，却原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抱歉，我不知情。”
    苏萌轻轻摇头：“没关係。王哥哥是什么时候回四九城的？我请你吃顿饭吧。”
    王枫笑道：“哪有让你请的道理，该是我请你。去同和居如何？”
    苏萌笑眯了眼：“哟，看不出王哥哥成了大老板，那我今天就宰土豪一顿。”
    王枫哈哈大笑：“儘管点，你还吃不垮我。”
    三人走出琉璃厂，来到一辆黑色皇冠旁，王枫道：“苏萌，上车。”
    小结八熟练地为王枫拉开后座车门，自己坐进驾驶位。苏萌钻进车內，轻嘆一声：“看来王哥哥不只是有钱，还很有派头呢。”
    不远处，韩春明本欲上前打招呼，却眼睁睁看著苏萌与那两人上了车，轿车一溜烟驶离，只留下尘影。他心头莫名一沉，暗自揣测那二人究竟是何来歷，又与苏萌是何关係。
    一旁的关老头瞥他一眼，摇著蒲扇道：“傻徒弟，看啥呢？魂都丟了。”
    韩春明回神，掩饰道：“没……没什么，就是看见个熟人。”
    关老头眯眼笑道：“熟人？该不会是相好的吧？別想瞒我。”
    韩春明笑了笑，没再作声。关老头慢悠悠道：“傻孩子，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命里有时终须有，强扭的瓜不甜。”
    可韩春明心里那股倔劲儿上来了：我偏不信这个命！程建军我都斗得过，还怕多一个王枫？
    只是他心里终究发虚——能开皇冠的人，绝非寻常之辈。可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也能坐进那样的车里。
    同和居內，王枫请苏萌饱餐一顿，临別前留下电话號码，才將她送回大院。
    待王枫与小结八离去不久，苏萌正欲返家，韩春明忽然从街角闪出身来，拦住她问道：“苏萌，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你们这是上哪儿去了？”
    苏萌略带玩味地看著他：“怎么，这么关心我？”
    此时二人尚未定情，但她对韩春明却有几分好感。
    韩春明乾笑两声：“关心是应该的啊。你要是在外头结识了坏人怎么办？我得替你爸妈盯著点。”
    苏萌白他一眼：“瞎说什么呢！那是王家哥哥，跟奶奶是旧识。早年去了香江，最近才回来。我们也是碰巧遇上。人家可是正经的大商人，你別乱猜。”
    正说著，苏萌母亲匆匆跑出来，声音发颤：“萌萌，快！你爸病重，得马上送医院！”
    韩春明一听，立刻上前帮忙，和母女俩一起將苏父送往医院。谁知手术要三万块，苏家拿不出这笔钱。韩春明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回家筹款。
    此时的苏萌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慌乱无措，她迅速冷静下来，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王枫。她走到医院前台，借护士的电话拨通了王枫的號码，將眼下父亲病重急需手术费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苏萌，你就在医院別动，我马上过来。”电话那头，王枫的声音沉稳有力，让苏萌心头一松，仿佛有了依靠。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掛断电话，转身对赵小芝道：“小芝，给我准备五万块，我这边没带现金。”
    赵小芝一边从柜子里取钱，一边疑惑地问：“枫子哥，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王枫淡然道：“一个老朋友今天遇上了，一起吃个饭。她父亲突发重病，手术费凑不齐，我答应帮一把。”
    赵小芝把钱装进手提包递过去，叮嘱道：“开车小心点，这边路况复杂，大车多，不像香江管得严。”
    王枫笑著接过包：“怕什么，我还能被这点路难住？”话音未落，人已出门，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医院门口，苏萌和韩春明正焦急张望。韩春明忍不住道：“要不我回去拿吧，这么干等也不是办法，叔叔的手术不能耽误。”
    苏萌摇头：“我信王家哥哥，他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到。你回家也未必比他快。”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皇冠轿车稳稳停在门口。王枫推门而下，快步走到苏萌面前，將手提包递过去：“苏萌，五万，先拿著应急，不够再找我。”
    苏萌眼眶微红，声音轻颤：“谢谢……谢谢你，王哥哥。”
    王枫摆摆手，笑道：“谢什么，咱们之间还用得著客套？你赶紧去办手续，有事隨时打我电话，我隨叫隨到。”
    苏萌再次道谢，转身奔向住院部。韩春明朝王枫感激一笑，紧隨其后进入医院。
    暂且不提苏萌顺利缴上手术费，在手术室外静候消息。王枫返回四合院时，刚进门便听见赵小芝正在训斥儿子王洲。
    丁秋楠见状笑著解释：“还能怎么了？你那两个小宝贝在学校『大显身手』了唄。”隨即把王洲和王鹿如何用所学武术制服袭击者的经过讲了一遍。
    王枫听罢只是笑了笑，不以为意，走到赵小芝身旁拿起电话拨通：“洲洲、鹿鹿，你们有没有受伤？”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稚嫩又兴奋的声音：“爸爸！我和妹妹可勇敢了！坏人想杀我们，我们就用你教的功夫把他们打倒了！”
    “对呀爸爸！”另一个声音紧接著响起，“鹿鹿最厉害了，你要奖励我！”

 第 211章 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了

    当王枫听闻竟有人胆敢对他的孩子下手，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气息骤冷，但片刻后又温柔下来：“好，你们都是爸爸的好孩子。等我回去一定奖励你们。记住，面对敌人，绝不能心软，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知道啦爸爸！我们才不会心软呢，木——啊，爸爸最棒了！”两个孩子嘰嘰喳喳地喊著。
    王枫轻笑一声，道：“把电话给你们妈妈，爸爸有话要说。”
    “好噠！”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白曼寧的声音：“枫子哥，是我，曼寧。”
    王枫语气陡然低沉：“那些袭击者，还有活口吗？”
    那声音冷得仿佛能凝出霜来，连屋內的赵小芝和丁秋楠都不由心头一凛——她们都清楚，这是王枫动了真怒。
    白曼寧答道：“原本抓了三个活的，但我昨晚潜进去处理掉了。敢对我们孩子动手，就不配活著。”
    王枫神色稍缓，点头道：“做得对。凡是敢动我王枫子女的人，这世上就不该留他们立足之地。查清他们的背后组织，找到据点，动用灵器，彻底剷除。”
    “明白，枫子哥，我这就去办。”
    电话掛断后，王枫望著赵小芝，语气郑重：“小芝，有些人，绝不能仁慈。一时心软，换来的可能是终生悔恨。孩子要是出了事，就算把对方千刀万剐，也挽回不了。”
    赵小芝低头应道：“枫子哥，我懂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孩子们戾气太重，所以平时才压著他们。”
    王枫摇头一笑：“你以为我们的孩子是普通人？他们是修者之后，天赋、体魄、心智皆远超常人。你不能用对待普通孩子的標准去约束他们。”
    王淼轻声说道：“爸，要不让我和姐姐走一趟吧，这种小事不用劳烦曼寧妈妈出面，我们两个就能搞定。”
    娄晓娥瞥了她一眼，语气略带讥讽：“你们那点本事，也敢跨海去女王那边办事？年纪轻轻就吹这么大口气，先把修为提上去再说吧。”
    王淼和王箐目前才炼气三层，其他人能进步飞快，全靠王枫双修相助。就连张梅，如今也不过是炼气十层。
    两姐妹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没有说话。母亲说得没错——她们確实还不够格，连灵器都无法驾驭，只能蔫头耷脑地站在一旁。
    王枫笑著伸手揉了揉她们的髮丝，温和道：“淼淼、箐箐，你们还小，修行时日尚短。等你们修炼久了，自然也会像妈妈们一样厉害。”
    两人用力点头，齐声道：“嗯！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將来也要像爸爸一样强大无敌。”
    一旁的小结八听得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个孩子，居然亲手杀了恐怖分子？
    可先生竟然还不满足，还要让白姐姐直接端掉对方老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一直知道王氏集团背景深厚，几位姐姐个个身手不凡，且与香江高层关係密切，这也是她当初警告陈皓南千万別招惹王家的原因。
    但今天听到的这些“修为”、“灵器”的说法，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看一部玄幻电影。
    其实这些年她在王家生活，並未察觉任何异常。哪怕孩子们在草坪上翻腾跳跃、动作飘逸，她也只当是家传武术罢了。
    王枫见她一脸震惊，便转向何雨水说道：“雨水，既然她已经决定跟在我身边，你就把咱们家的事告诉她吧。”
    於是何雨水將小结八拉到一边，耐心讲解了一番。不久后，小结八双眼闪著光冲回房间，一把抱住王枫的手臂蹭来蹭去，兴奋地说：“先生，我也要学！”
    王枫微笑道：“本来就有意教你，但你要明白，一旦开始修炼，便是我王家人。若將来背叛，必遭灭门之祸，尸骨无存。你现在还可以选择退出。”
    “不修炼，你仍有自由离去的权利；可一旦踏上这条路，便再无回头之路。”
    小结八重重地点头：“我要修炼！从踏进王家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离开先生。”
    王淼与王箐同时伸出手，齐声道：“欢迎你，小结姐姐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小结八眨眨眼，疑惑道：“不是该叫妈妈吗？”
    王淼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你想得倒美！你也就比我们大几岁而已。以后凡是新加入的，我们都叫姐姐。”
    小结八笑出声：“好啊，叫姐姐也好，姐姐听著年轻些，叫妈妈岂不是一下就老了？”
    眾人听罢，哄堂大笑。
    香江，警务处长办公室。
    那位督察再次开口：“舅舅，那个恐怖组织……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了。”
    警务处长神色淡然：“这正是我让你继续查下去的原因。得罪了王先生的人，还能活几天？”
    督察顿时脊背发凉。他没想到王氏集团竟有如此手段，悄无声息便將整个组织连根拔起，全世界都搞不清他们是怎么凭空蒸发的。
    “舅舅……王氏集团真的这么可怕？”
    处长摇头冷笑：“这才哪到哪。当年港督覬覦王家的养顏丹，竟设局栽赃王家运毒。结果呢？一夜之间，港督全家消失无踪，所有参与陷害的人统统人间蒸发，连根毛都没留下。”
    “女王震怒，派了一个团登岸抓捕王氏董事长。可不仅整支队伍全军覆没，连驻守的几艘战舰都沉入海底，无一生还。”
    “更离谱的是，女王本人第二天醒来，头上被人剃得精光。嚇得她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挑衅王氏集团。”
    督察喃喃道：“难怪当年东星不敢报復……原来王家这么牛。”
    处长轻笑：“东星算什么东西？一群乌合之眾。他们哪知道真相？那天只有一个漂亮女人去了东星总部，在无数枪口扫射下毫髮无损，反手就把整个总部杀了个血流成河，只留龙头和几个堂主苟延残喘。”
    “你说，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督察听了，只是轻轻摇头，静候警务处长继续说下去。
    警务处长见状，嘴角微扬，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道：“我跟你透露一句——动手的人，正是你见过的那位白女士。而且依我推测，在王先生的妻子之中，真正厉害的角色，当属赵小芝。”
    督察闻言，瞳孔骤缩：“舅舅，您的意思是……那个把东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竟是白女士？”

 第212 章 果真是碰不得的猛虎

    见舅舅默然頷首，督察心头一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庞，竟与雷霆手段重叠在一起。
    如此女子，恨起来竟这般不留情面。看来王氏集团，果真是碰不得的猛虎。
    警务处长將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更加欣慰。他之所以向亲外甥透露这些隱秘，为的就是让他心存敬畏——有些势力，不是靠职位或枪桿子就能抗衡的，若不知深浅贸然招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那些恐怖分子的结局，其实早在预料之中。你要牢牢记住：寧可一事不做，也绝不可触怒王氏集团。那是我们凡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存在，明白吗？”
    督察神色凝重，郑重回应：“舅舅教诲，我铭记於心——哪怕拼上性命，也绝不招惹王氏集团。”
    警务处长这才露出笑意，摆摆手：“行了，去吧。”
    隨著恐怖分子据点被彻底剷除，知情者对王氏集团的敬畏愈发加深，其在香江的地位也隨之水涨船高，隱隱已成不可撼动之势。
    四九城，前门一带的四合院。
    王枫稍作收拾后驱车离开，一路驶向红星轧钢厂。
    下车时，望著眼前熟悉的厂区景象，仿佛时光未曾流转，心中忽地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
    他走到门卫室，对值班的保卫员说道：“麻烦找一下杨厂长，我叫王枫。”
    门卫见他乘坐的是皇冠轿车，不敢怠慢，迅速拨通电话確认后，立即放行。
    王枫直接將车开进厂区，停在办公楼前。杨厂长早已等候在门口，一见王枫下车，立刻迎上前，用力给了他一个拥抱：“枫子！你总算回来了！这些年跑哪儿去了？”
    王枫朗声笑道：“杨大哥还是老样子，精神头儿一点不减当年啊！”
    杨厂长拍著他肩膀：“走，屋里说话！”
    办公室內。
    杨厂长亲自倒了杯热水递过来：“来，坐下说说，这些年都经歷了些什么？”
    王枫略作整理，便將自己前往香江的经歷简要讲述了一遍，末了感嘆道：“杨大哥，您这年纪早该享清福了，还在一线撑著，真是让人敬佩。”
    杨厂长嘆了口气：“哪是我想干？是上面的老领导劝我再坚持一阵，等新人接上班再说。李怀德早就撂挑子跑了，听说现在做生意混得风生水起。”
    王枫心中清楚，李怀德哪是什么经商有道，上次彩电生意亏得血本无归，如今正四处躲债呢。不过这些事没必要说出来，徒增烦恼罢了。
    此行本就只为探望故人、敘敘旧情。聊了一阵后，王枫留下几盒茶叶，便起身告辞。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手中的大哥大突然响起。接通后，苏萌清脆的声音传来：
    “王哥哥，我爸妈想见见你。”
    王枫一笑：“好啊，我这就过去。”掛了电话，转头对身旁的小女孩说道，“小小，咱们去买点水果，去医院看看苏萌爸爸。”
    医院病房里。
    苏萌正细心地为父亲削著苹果，母亲忽然开口问道：“萌萌，这个王枫到底是谁啊？怎么会愿意借我们这么多钱？”
    苏萌笑著回答：“妈，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王哥哥和奶奶以前是朋友。那天正好碰上了，我看你们为手术费发愁，没多想就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他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五万过来。”
    苏老师听罢，点头道：“嗯，听你说的这人品性不错。可你说他是你奶奶的朋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萌摇头：“我也不清楚。上回王哥哥来家里时你们都不在，只有我在，就这么认识的。”
    苏老师恍然：“原来如此。但不管怎样，人家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等会儿来了，一定要好好感谢。”
    苏萌妈连连点头：“说得对，要是没有他，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在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苏萌一听急了，连声啐道：“呸！呸！呸！妈你胡说什么呢！我爸肯定长命百岁！医生都说手术非常成功！”
    苏老师哈哈大笑：“好，好！爸爸一定活到一百岁，亲眼看著你穿上嫁衣，抱上娃！”
    “爸——”
    一家人正笑作一团，门外传来敲门声。苏萌起身开门，脸上绽放笑容：
    “王哥哥，你来了。”
    王枫走进屋內，把手里的果篮轻轻搁下，笑著问道：“苏老师身体还好吗？”
    苏老师连忙起身招呼：“是王枫来了啊，快请坐！萌萌，还不赶紧给你王哥哥倒杯水。”
    苏老师的夫妇见王枫不过二十出头，相貌堂堂，气质出眾，目光不由得悄悄瞥向自家女儿。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盘算著：要是这孩子能成为咱们的女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被两位长辈这般热切地打量著，王枫略感侷促，寒暄几句后便藉口还有事，起身告辞。
    “萌萌，你替我和你妈送送枫子。”
    等两人走远，苏萌妈妈忍不住笑了：“老苏啊，我看王枫可比韩春明强太多了。要是咱闺女能跟他在一起，我这心就彻底踏实了。”
    苏老师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怕咱们家闺女没这个福分。王枫这孩子，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一听这话，苏萌妈不乐意了，轻瞪一眼道：“你这老头子，咱们萌萌哪点差了？长得又俊，性子又好，怎么就不能配得上王枫了？”
    离开医院后，王枫和小结八驱车直奔四合院——这么久以来，他还从未回来过。
    四合院门口，一辆黑色皇冠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孩，紧接著是王枫。
    阎阜贵站在门前，一眼就认出了他——还是当年那副模样，仿佛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跡。如今王枫可是他们家最大的恩人，阎阜贵急忙迎上前去：“枫子，你回来了？”
    王枫朗声笑道：“三大爷精神还是这么好，真是越活越年轻啊。”
    阎阜贵摆手笑骂：“少给我灌迷魂汤！我这身子骨也就勉强撑著，哪能跟你比？你看看你，跟当年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皱纹都没多一条。”
    这时，三大妈也闻声走了出来。只是这些年病痛缠身，她已苍老许多，走路都需要扶著墙。
    “枫子，来家里坐会儿吧？”
    王枫温和一笑：“不用了，我就回来看看，待会儿去后罩房转转就走。”
    阎阜贵也不强留：“行，那你忙你的。有空一定来三大爷这儿，咱爷俩喝两盅。”
    王枫点头应道：“一定。”

 第 213章 他就不怕被人揪出来批斗？

    中院里，易中海正坐在藤椅上乘凉，小当和槐花在不远处閒聊。见到王枫进来，三人皆是一愣。小当还记得他，槐花却已记不清了。
    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如今落魄至此，而王枫却已是飞黄腾达。他清楚自己过去得罪过对方，也知道王枫不会待见他，索性闭上眼装作未见，假装沉浸在午后的寧静中。
    王枫扫了他们一眼，未发一言，只带著小结八径直朝后罩房走去。
    小当与槐花却被小结八的容貌震住。那气质、那打扮，简直如同天上仙女，相比之下，她们就像土里长出来的野花，黯然失色。
    槐花低声惊嘆：“姐，你看她穿的衣服多好看，头髮也顺得像丝一样。”
    小当轻嘆一声：“槐花，咱们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別想了。她身上隨便一件衣服，怕是你我娘半年工资都买不起。”
    槐花吐了吐舌头：“……天啊，这么贵？”
    后院。
    赵翠花正在搓洗衣物，抬头看见王枫，先是一怔，隨即惊喜喊道：“枫子？是你吗？真的是你？”
    王枫对她並无恶感，早年因小芝的缘故，彼此关係还算亲近，便笑著回应：“是我，翠花嫂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赵翠花咧嘴一笑：“凑合唄，反正饿不死。”
    简单聊了几句，王枫便转身走向后罩房，全程甚至没有看刘海中一眼，直把他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吭声。
    后罩房前，熟悉的景象让王枫一时恍惚。小结八轻声问：“枫子哥……这里，就是咱们以前住的地方吗？”
    王枫点点头，语气柔和：“嗯，就是这儿。后来去了香江，就把房子托人处理了。”
    因时间尚早，傻柱家中无人，院子里大多数人也都出门上班去了，只剩些留守在家的妇孺。
    在后罩房停留片刻后，王枫才和小结八一同走出四合院。临行前，在门口又与阎阜贵聊了几句，方才离去。
    望著那辆皇冠渐行渐远，阎阜贵久久佇立，感慨道：“人这一辈子，能活成枫子这样，才算真的值了。”
    叄大妈听了，轻轻点头问道：“老头子，你说那姑娘跟枫子到底是啥关係？”
    阎阜贵笑著回应：“还能有啥关係？我听说香江以前都兴一夫多妻，枫子那样的人，媳妇能少得了？”
    叄大妈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財一样了？还娶小老婆？他就不怕被人揪出来批斗？”
    阎阜贵瞥了她一眼，哼道：“你懂啥？枫子是香江户口，咱们管不著人家。再说了，地主老財能有枫子有钱？阎解放跟我说，枫子一口气买了两家大厂，投了几千万进去。你说这样的人，哪个女人不想攀上？我要是年轻姑娘，我也愿意跟著他。”
    叄大妈琢磨了一下，点头道：“老头子，你还真说对了。雨水肯定是嫁给了枫子，你瞧瞧现在傻柱家过的是啥日子？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傻柱能开上小汽车，手里还攥著大哥大。”
    阎阜贵说道：“这就说明何雨水当初眼光准，挑中了枫子。不然哪来傻柱今天的好光景？要是雨水没走，估计也就是个普通女人，结婚生子，傻柱能沾上啥光？可现在呢？雨水隨便松个口风，就让傻柱一家飞上枝头。你想想，枫子自己过的得是什么日子？”
    到了下班时间，大院里的人陆续回来，听说王枫回了四合院，又听叄大爷一番吹捧，个个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王枫回来，谁还去上班啊？要是能搭上话，家里孩子的饭碗早就有著落了。
    王铁柱和张大川家都有孩子在打零工，王婶儿和张婶儿也动了心思，想找王枫帮忙安排个工作。如今下岗的人太多，找个正经活儿太难了。
    秦淮茹倒是无动於衷。反正王枫跟她家不对付，棒梗和小当槐花的工作，人家肯定不会管。王枫来不来四合院，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王枫今天回来，他死也不会出门去瞎混。要是能见上一面，搭上关係，往后还不平步青云？可现在人走了，机会也没了，后悔也晚了。
    在许大茂眼里，什么贰大爷、李怀德，跟王枫比起来，根本不算东西。人家可是亿万身家，隨便漏点油水，就够他吃香喝辣好几年。
    饭店后厨。
    如今的后厨基本都是傻柱从肉联厂带过来的人，还有轧钢厂的马华和刘嵐。
    当初马华和刘嵐下岗，走投无路才来找傻柱求助。可那时傻柱自己也在肉联厂打工，厂里还在裁员，根本没法安排人。他也只能干著急。
    后来何雨水投资开饭店，傻柱便想起了这两个老同事，索性把他们也拉了进来。这一来，也算帮两家解了燃眉之急——毕竟饭店的工资可不低。
    这会儿，傻柱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刘嵐有些侷促地走过来：“柱子，我听说王队长办了个大厂……我家孩子一直没工作，你看能不能让他进厂试试？”
    傻柱放下茶缸，嘆了口气：“刘嵐，按理说咱关係不错，我不该推脱。可厂子已经招满了，这次真没名额。要是你想让孩子进厂，只能等下次招人。不过丑话说前头，走后门不行，得他自己去面试。到时候我通知你。”
    刘嵐先是脸上一暗，隨即又露出喜色：“行，我家孩子老实肯干，只要给个机会就行。要是没选上，我也不怪你。这份情，我先谢谢你了。”
    马华的孩子刚毕业，正愁出路，一听这话也看向傻柱。傻柱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得，到时一块通知你。提前说好，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那边管理严得很。”
    马华连忙道：“谢谢师傅，谢谢！”
    军区。
    一辆黑色皇冠缓缓驶入大门，停在办公大楼前。车门打开，王枫和马玲先后下车。
    毕竟是去见老丈人，带別人不合適，更何况是那种场合。所以王枫还是选择了马玲同行。
    大门口，马建国身穿少將军服，站在台阶上，身后立著两位大校军官。
    “爸。”王枫和马玲自然地打了招呼。
    马建国应了一声，领著他们走进办公室。
    坐下后，王枫开口问道：“爸，您挑的那二十个人，准备好了吗？”
    马建国说道：“我先挑出四十个人，你筛选掉一半，剩下的人交给我来打造一支精锐小队。”
    王枫听后点头应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队员情况。”
    马建国抬手拦了一下：“別急，午饭我已经安排好了，吃完再去也不迟。”

 第 214章 这是他重获强者的契机

    王枫摇头道：“爸，饭就不吃了，我时间紧，先把人定下来，之后直接交给玲玲训练。”
    马建国知道女儿马玲本事不小，这些年跟著王枫经歷不少事，底细深不可测，但还是有些疑虑：“枫子，玲玲能行吗？”
    马玲一听就不服气了，撅著嘴说：“爸，你可別小看我，我能打得过你一个师！”
    马建国只当她是开玩笑，也没当真，转而问王枫：“枫子，可玲玲现在怀著孩子，这么操心操力的，合適吗？”
    马玲立刻接话：“爸爸，没事的，我又不用动手，只是动动嘴皮子。您当年又不是没看过我带兵，再说了，只要丹药足够，训练强度再大也能扛得住。”
    马建国一想也对，便点头道：“行吧，不过你一定得量力而行，孩子最重要。”
    马玲笑著回应：“放心啦，我又不傻，自己的孩子我还能不上心？”
    马建国沉思片刻后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训练场。”说完起身，率先朝外走去。
    两位大校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军长为何要让外人插手特种精英小队的训练。但既然是军长的命令，他们只能服从执行。
    此时训练场上，四十名士兵正三三两两地站著，谈笑风生。
    “集合！”
    隨著一声令下，待王枫一行人抵达时，那四十人已迅速列成整齐方阵，气势凛然，一看便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兵。
    带队的上校军官正是马卫东。他快步上前，向马建国敬礼报告：“报告军长同志、教官同志，特种小队应到四十人，实到四十人，请指示！”
    马建国朝王枫示意，王枫也不推辞，微笑著对马卫东说道：“马卫东，带他们跑圈，直到只剩二十人为止。”
    马卫东立正敬礼：“是，教官同志！”隨即转身，向全体队员下达命令。
    一个时辰后，最终留下二十人。王枫这才將准备好的丹药递给马玲，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记住一定要好好休息，別让自己太累。”
    马玲甜甜一笑：“知道啦。”
    王枫清楚马玲喜欢这类事务，自然不会阻止。以她的体质，即便忙碌也不会伤及胎儿，他並不担心。
    离开时，王枫並未开走皇冠车，而是將车留给马玲使用。小结八早已在军区附近等候多时，车子也早早备好。
    王枫走后，马玲似笑非笑地看著马卫东，眼神一盯，马卫东心里顿时发毛。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从小鬼点子多，不好惹，眼下这副神情，准没好事。
    果然，马玲开口了：“马卫东，入列！”
    马卫东愣住，满脸不可思议：自己可是助理教官，怎么能跟普通士兵一起训练？他为难道：“教官，我和他们一起练……没什么意义啊。”
    马玲笑意更浓：“没关係，你负重是他们的三倍就行。”
    马卫东当场傻眼——士兵有气血丹支撑，他可没有！这哪是训练，分明是折磨！可教官命令不可违抗，只得咬牙归队。
    一天下来，马卫东几乎虚脱，瘫倒在地。好在马玲扔给他一颗气血丹，瞬间让他精神大振。第二天他主动加训，拼尽全力——因为这是他重获强者的契机，是他超越过往所有人的唯一机会。
    前门四合院。
    王枫陪旺財玩了一会儿，便觉无趣。家里其他人皆外出工作，连两个女儿也不在家，只剩他和小结八閒坐屋中。
    正当他无聊得起身想出门走走时，电话铃响了。
    “枫子哥，棒梗在广东被人绑走了。”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王枫眉头一皱：“雨水，这种事你掺和什么？棒梗出事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何雨水语气认真：“枫子哥，秦淮茹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们出手救回棒梗。”
    王枫对棒梗那事压根没放在心上，语气冷淡：“咱们在广东人生地不熟，连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怎么救人？秦淮茹是不是脑子不清醒？我凭啥要管棒梗？他又不是我亲生的？”
    何雨水听了这话，便清楚王枫的態度，轻声应道：“我明白了，枫子哥。”隨即掛了电话。
    她本是閒来无事到饭店坐坐，谁料正好撞上秦淮茹焦急求助，也算是倒霉被缠上了，无奈之下才拨通王枫的號码。
    秦淮茹见何雨水放下电话，急忙追问：“怎么样？枫子愿意帮忙吗？”
    何雨水摇头道：“秦姐，枫子哥说了，他在广东也不认识人，实在无能为力。你也知道，我们是从香江来的，在內地没什么关係，真帮不上忙。”
    原来，棒梗在广东被人设局骗钱，一口气输了两万，拿不出钱就被扣下，逼他向家里要赎金，否则就要对他下狠手。
    秦淮茹一接到消息，几乎崩溃——两万块让她去哪儿筹？就算家里一分没花，也根本拿不出这笔巨款。
    壹大爷那儿更別指望，即便有钱也不会出，这其中的门道她心里清楚得很，所以压根没去求易中海。
    思来想去，只能来找妹妹秦京茹，想著姐妹一场，或许能借两万先救儿子出来。
    没想到半路遇上何雨水，又想到王枫人脉广、本事大，说不定真有办法救人，於是立刻缠住何雨水，想借她搭上线。
    此刻听何雨水这么说，她终於明白过来——王枫也是外乡人，怎么可能在广东说得上话？希望就此破灭。
    她转头扑向秦京茹，泪流满面：“京茹，现在只有你能救棒梗了！”
    秦京茹一脸茫然：“姐，你说什么啊？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妇女，连枫子都办不到的事，我能有什么法子？”
    秦淮茹这才道出实情：“棒梗被人绑著，非要两万赎金，只要凑齐就能把他救回来。京茹，你行行好，救救你外甥吧，我给你跪下了！”
    何雨水一听，顿时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先前缠著自己是为了省下这两万，如今指望落空，立马转向嫂子开口借钱。她心中冷笑，难怪枫子哥瞧不上这家人，一个个精於算计，处处占便宜。
    秦京茹却有些发愣，两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可在姐姐嘴里就像说句话一样轻鬆，仿佛不是花自家的钱。她低声解释：“姐，不是我不帮，你也知道，我家刚买了车和大哥大，哪还有这么多现钱？”
    秦淮茹怎肯罢休，棒梗性命攸关，当场放声痛哭：“京茹！你不救他，他就要没命了！他是你亲外甥啊！你守著这么大个饭店，难道真拿不出两万？”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秦京茹一时六神无主，借吧，怕是有去无回；不借，又怕被人骂为富不仁。她不由看向傻柱求助。

 第 215章 再不凑钱，棒梗就没命了啊

    傻柱也束手无策，这局面分明是被逼到绝路，他也拿不定主意，目光自然落在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早已看透秦淮茹的手段——打著亲情旗號，用道德压人，逼她“傻哥”掏钱，这一招，跟当年的易中海如出一辙。
    她冷笑一声：“秦淮茹，你不必演这套道德绑架。两万不是小钱，再说了，你的人品能担保吗？谁家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就因为你是我嫂子的表姐，就得逼她出血？”
    四周眾人听了纷纷点头，確实如此，若人人都这样强求，日子还怎么过？
    秦淮茹红著眼哽咽：“雨水，可我真的没办法了……再不凑钱，棒梗就没命了啊！”
    旁人闻言，也不禁唏嘘嘆息。
    何雨水却不为所动，冷冷道：“不能因为你儿子有难，就让我『傻哥』和嫂子白白损失两万。他们还有孩子要养，何晓马上要上大学，说不定还要去香江读书，哪样不要钱？
    再说这些年你对我『傻哥』做了什么？罄竹难书！別说你坑过他的工作，光是你家欠下的那些借款，你秦淮茹还过一分吗？
    秦淮茹，谁家也不欠你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可眼下实在走投无路。如今能救棒梗的，只有秦京茹他们一家了。就算易中海答应出钱，也凑不出两万块来。她只能把希望全押在秦京茹身上了。
    於是她瘫坐在地上，只顾著抽泣，一句话也不说。
    何雨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打算——分明是想靠著自家傻哥一家人过难关。她眼珠一转，淡淡开口：“秦淮茹，其实你也能自己救棒梗。”
    秦淮茹抬起泪眼：“雨水啊，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不是有房子吗？”何雨水道，“可以抵押给我，写个期限，到时不还，法院拍卖房子就是了。”
    秦淮茹一愣，结巴起来：“可……可我把房子给你了，我们一家以后住哪儿？”
    何雨水笑了笑：“那我就管不了啦。总不能让我哥白白送你两万吧？你问问大伙儿，天下有这道理吗？”
    周围吃饭的人纷纷附和：“没错，救急不救穷，人家的钱也不是白来的，更何况是两万这么大的数目。”
    秦淮茹被逼得没辙。她心里盘算著，易中海名下的两间房迟早是她的，现在先把眼前这套卖了，救孩子要紧。只是房子一卖，他们就没地方落脚了。
    只好低声对何雨水说：“我可以卖房，但你们得让我们继续住几年，不然真没处去。房租我们照市价给，一分不少。”
    何雨水一听便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等易中海一走，贾家那两间房自然归她，到时候就不必搬出大院了。
    她点点头：“行，我可以答应让你住五年。五年后必须搬走，你看怎样？”
    秦淮茹忙点头：“好，就依你说的办。那……房子的价格呢？”她心想，五年时间，易中海恐怕也撑不住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棒梗，別的顾不上。
    何雨水心中暗喜，面上却诚恳地说：“秦淮茹，我不坑你。现在四九城这一带，房价一千一平，公道吧？”
    秦淮茹心头一震，顿时惊喜——她家四十平，那就是四万块！不仅能解决孩子的医药费，还能改善家里生活。
    立刻应道：“行！那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秦京茹却拉住何雨水小声问：“雨水，咱们哪有这么多钱？家里刚买车买大哥大，手头紧得很。”
    何雨水一笑：“嫂子，这事儿別担心，钱我先垫上，等公司分红了再还我就行。”
    傻柱在一旁点头：“成，那就这么定。”
    其实秦京茹並不想买这套房。他们家根本不缺屋子——聋老太一间，傻柱一间，后罩房还有一排，一儿一女根本住不完。
    等到秦淮茹回家取房產证时，秦京茹忍不住问：“雨水，咱买她房子干嘛？又用不上。”
    何雨水看了她一眼，笑著反问：“嫂子，我什么时候做过吃亏的事？我告诉你，將来房价会疯涨，涨到你都不敢信。就算不用，也能变成钱。”
    秦京茹和傻柱顿时信服。何雨水管著那么大的公司，眼光还能差？
    秦京茹笑出声：“这么说，以后我姐不得后悔死？”
    何雨水轻哼一声：“那跟她有什么关係？再说了，也不会一夜飞涨，少说得十年二十年才见真章。”
    不多时，秦淮茹带著小当和槐花来到饭店。一行人去了街道办事处，负责人仍是王大姐。手续办得很顺利，秦京茹拿到房產证，何雨水当场递上四万元现金。
    临走前，何雨水察觉王大姐神色有异，欲言又止。他便让傻柱和秦京茹先回去，自己留下来说话。
    两人閒聊几句后，何雨水直截了当：“王大姐，咱们不是外人，有事您直说，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原来，王大姐的孙子刚初中毕业，不是读书的料，如今在家待业。正赶上国企裁员潮，工作难找，国营单位也没空缺可安排。这孙子的出路，成了她心头一块大病。
    身为街道主任，消息自然灵通。得知王枫一家归来不说，还接连拿下了一家合资企业、一家工厂，心里便盘算著能不能把自家大孙子安排进去工作。可一直苦无机会，正发愁呢，没想到何雨水今天竟主动上门了。
    听完王大姐的来意，何雨水一笑：“王大姐，我还当多大事儿呢，不就是个工作嘛，小事儿一桩。电视机厂和汽车厂您隨便挑，不过汽车厂眼下还没开工，得再等等。”
    王大姐一听，喜上眉梢：“那可真得谢谢你和枫子了！那就去电视机厂吧——可有一条，別特殊照顾他！我要是知道你给他开后门，可饶不了你！这事儿我得亲自跟枫子说清楚，走，咱们现在就上你家去！”
    何雨水笑著点头：“行啊，那咱们这就走？”
    两人刚走到街口，王主任望著停在路边的皇冠轿车，忍不住感慨：“雨水啊，你和枫子这是真出息了。”
    何雨水熟练地发动车子，不一会儿便驶回前门那座四合院。
    王枫早已接到电话，在门口等候多时。见王主任下车，立刻迎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王大姐，好久不见！我正打算这几天去看您呢，您倒先来了，快请进，屋里说话。”说著引她往院里走。
    旺財听见动静从窝里窜出来，探头一看是王枫，摇了摇尾巴，懒洋洋打了个转，又钻回狗窝去了。
    进了正屋，王枫给她倒了杯水，开门见山道：“王大姐，您的事雨水已经告诉我了。明天起，就让大孙子去电视机厂报到吧。”

 第216 章 你太让我寒心了

    王主任连忙摆手：“枫子，我今天亲自来，就是要跟你讲明白——千万別搞特殊！他年纪小，正该吃点苦受点磨炼，你要敢把他惯坏了，我可跟你没完！”
    王枫朗声笑道：“您放心，我们厂制度严格，能者上、庸者下，绝不搞裙带关係。哪天他要是升职了，那也是凭自己本事挣来的。”
    王大姐听得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对了，听说你还办了个汽车厂？能不能给咱们街道解决几个就业名额？你也知道，如今经济不景气，多少待业青年在家閒著，愁人啊。”
    王枫点点头：“別人我不好答应，但王大姐开口，这份情面必须给。不过我只收应届毕业生，那些在街上晃荡久了、游手好閒的『街溜子』，我可不要。”
    王主任顿时心花怒放，这可是解了她一大难题，连忙应道：“枫子你放心，我给你推荐的，保准都是正经毕业生，一个混子都不会有！”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主任才起身告辞，何雨水特意送了一程。
    她一回到街道办，立马招呼办事员：“把咱们街道今年的应届毕业生情况统计一下。”
    办事员笑著回话：“主任，不用统计了，今年总共就二十个。”
    “行，那就让他们明天都来街道一趟。”
    “好的，主任。”
    四合院这边。
    秦淮茹拿著钱回来，叮嘱小当在家看门，自己则匆匆踏上南下的列车。两万块现金她不敢直接匯出去，生怕棒梗再惹出什么祸端。
    秦家卖房的事，根本瞒不住大院的人。
    阎家。
    阎阜贵低声嘆气：“这棒梗真是不成器，家里早晚被他败光。秦淮茹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儿子。”
    叄大妈冷笑一声：“活该！他们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瞧瞧解成被秦淮茹坑成什么样了？你还替她操心？先管好你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大儿子吧！”
    提到阎解成，阎阜贵顿时火冒三丈：“他才真是自作自受！当初谁劝都不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怪得了谁？这就是命！好在老二爭气，给我添了孙儿孙女，总算有点指望。”
    叄大妈嘴上附和，心里却终究捨不得亲儿子。恨意无处发泄，便全数倾注到了秦淮茹身上。如今见她落魄，心里怎能不畅快？
    易中海家。
    易中海得知秦淮茹卖房的消息，反倒心情不错。为何？正因为她们没了房子，往后更得依附於他。这样一来，养老的事儿就更稳了，不怕她再耍花样。
    易中海打从一开始就没少为自己的晚年盘算，对秦淮茹的利用也从未停歇，只不过一个肯出力，一个愿被使唤，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槐花，小当。”他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
    两人闻声立刻跑进屋来，齐声问道：“壹爷爷，您找我们有事吗？”走之前秦淮茹千叮嚀万嘱咐，要她们好好照应这位“壹大爷”。
    易中海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小当：“去菜市场割点肉回来，晚上咱们包饺子吃。”
    他心里清楚得很，棒梗靠不住，反倒是这两个孩子更实在些。
    槐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我都好久没吃过饺子了！”
    小当接过钱点头道：“好的，壹爷爷，我和槐花这就去买肉，晚上给您包好吃的。”
    易中海摆摆手：“都买上，今晚不吃素馅，咱包全肉丸子的饺子！”
    小当也高兴得眉开眼笑：“好嘞，我记住了，壹爷爷！”说完便拉著槐花往外走。
    刚出院门，正好撞见许大茂带著个女人进来。槐花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咂了咂嘴，阴阳怪气道：“这叫什么態度？对长辈这么无礼，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教孩子的，难怪棒梗整天惹祸上身。”
    转头又对身旁女子低声说：“小杏你別介意，这家人就是没规矩，以后常来你就知道了。”说完便趾高气扬地领著人进了院子。
    广东。
    秦淮茹终於打听到了棒梗的下落，交完赎金后才將人带出来。一回到旅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声音颤抖地说：“棒梗，你太让我寒心了！你知道为了救你，咱家的房子都卖了吗！”
    此时的棒梗早已身心俱疲，虽未挨饿，但精神几乎崩溃，根本听不进母亲在说什么，只觉天旋地转，倒在床上便昏睡过去。
    秦淮茹本还想继续责骂，可看著儿子憔悴的脸，想到他这些天受的罪，心头一软，终究没再开口，只是轻轻嘆了口气，顺手拿过一件外衣给他盖上。
    她默默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望著熟睡的棒梗发呆，脑海中反覆盘算著今后的日子。
    房子没了，但手里还剩两万块，眼下不愁吃喝。只要能把易中海送走，那两间房迟早归贾家所有，將来也不至於流落街头。
    棒梗这一觉足足睡了一整天，醒来后狼吞虎咽吃下一整碗麵条，脸色总算有了些血色。
    这时秦淮茹才得以问他缘由。棒梗懊悔不已：“妈，我真的没想赌啊……他们那儿根本不让看货，天天拉我打牌，我一时没防备就陷进去了，等反应过来已经欠了一大笔钱……”
    顿了顿他又问：“妈，你说咱把房子卖了？是谁买的？”
    秦淮茹苦笑摇头：“你出事那会儿，我上哪凑两万块？没办法只好去找你小姨借钱。可她说刚买了车和电话，手头紧得很。后来我想起何雨水在店里做事，想著或许能借点应急，结果她连面都不愿见我，一分没给。”
    “最后只能卖房。幸亏买家出价还算公道，而且答应让我们继续住五年，我才咬牙籤了字。”
    棒梗听完脸色铁青：“妈，小姨怎么能这样？你们可是亲姐妹啊，一点情分都不念？”
    秦淮茹嘆道：“这事怪不得她。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一家……可那时候我也只是为了养活你们几个孩子，实在是走投无路。”
    棒梗当然明白家中与傻柱一家的旧怨，也知道確实是自家理亏在先，於是沉默良久，才低声说道：“妈，您別难过，以后我会爭气的，咱们家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秦淮茹含著泪点头：“嗯，妈信你。回去之后，你能安安心心找个工作上班吗？”
    棒梗重重地点头：“能！妈，我回去就去找活干，再也不惹您操心。”
    第二天清晨，母子二人踏上了北返的列车。

 第 217章 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香江。
    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大头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这一次为社团拼死出头，手下折损五人，他自己也险些丧命。可那位大佬b，竟只甩出一点点安家费，简直欺人太甚！
    论资歷，他比陈浩南还要早入行，可在组织里却始终不受重用——脏活累活全归他，好处半点捞不著；反观陈浩南那一帮人，个个坐享其成，专挑油水足的位置占。
    这世道，真是越拼命越穷，越老实越吃亏。
    大头躺在炕上，双眼紧闭，思绪翻涌。一支烟在指间明灭，灰烬簌簌掉落，仿佛吐出的每一口烟雾，都能將往日的沉重稍稍吹散。
    良久，他缓缓睁眼，目光坚定，伸手从衣兜掏出一张名片，拨通了电话。
    “喂，你找谁？”
    大头语气谦卑：“我找白曼寧白总。”
    片刻后，一道清冷女声响起：“我就是白曼寧，你是哪位？”
    “白总，我是大头，前几天咱们见过。”他的声音透著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曼寧淡淡道：“哦？有事？”
    大头深吸一口气：“白总，我不想再混了，想走正路，求您给个机会。”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你想清楚了？普通人日子可不像黑道那样隨性自在。”
    大头苦笑：“当年混江湖是为了活命，如今心累了，就想平平安安过下半辈子，还请白总成全。”
    白曼寧略作沉吟：“行吧，你去王氏集团保安部报到，我会打招呼。”
    大头一听，心头一热，连忙道谢：“谢谢白总！我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內。
    赵亚芝望著白曼寧，面露疑惑：“曼寧姐，你怎么把个古惑仔招进公司了？”
    白曼寧淡然一笑：“古惑仔懂街头规矩，让他接送孩子上下学反而放心。要是真有上进心，帮一把也无妨。再说——当初他替我挡了麻烦，省了我动手，这份人情，值得还。”
    赵亚芝笑道：“还是姐姐心善。”
    白曼寧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机灵，开车护孩子，挺合適。”
    次日清晨，铜锣湾拳馆。
    “大头，你真打算金盆洗手？”大佬b脸色阴沉，语气中带著不满。大头退场，等於在他这做老大的面子上划了一刀。
    大头神色坚决：“b哥，我想清楚了。当年一起出来的兄弟，如今只剩我活著。我不想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山鸡嗤笑一声：“怕死就別踏进来，怂货。”
    陈皓南立刻喝止：“住口，山鸡！”
    大佬b盯著大头看了许久，终是嘆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做大哥的也不拦你，只愿你往后顺遂。”
    说著，他从抽屉拿出五万现金，甩在桌上：“拿著，算是大哥给你的一点安家钱。”
    大头摇头，强压心头不適：“不用了，b哥。既然退出，就不该再拿这里的东西。我走了，告辞。”话落，转身大步离去。
    山鸡见人走远，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
    大佬b冷笑：“各人有各人的路，强求不来。不过一个混混，谁能收留？等他饿肚子了，自然会滚回来。”
    大头走出铜锣湾，抬头望天，阳光洒在脸上，仿佛肩上多年的枷锁轰然落地。他整了整衣领，脚步坚定地朝王氏集团走去。
    当他从人事部出来时，仍一脸难以置信——他被安排为小少爷、小姐专职司机，月薪八千港幣。
    这数字令人咋舌。眼下香江普通工人月入不过一两千，他的收入竟高出四倍有余。比起跟著大佬b提心弔胆地过日子，如今不仅体面，还不用打打杀杀，更不必看人脸色。
    他快步走进车厂，坐进一辆崭新的奔驰，手抚方向盘，激动得手心冒汗。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开上这样的车。
    他明白，这是白总的信赖，也是对自己当初出手相助的回报。他在心中立誓：若有谁敢动小少爷、小姐一根手指，除非踏过他的尸体。
    学校门口，放学铃响，学生如潮水般涌出。大头上回见过王洲和王鹿，一眼便认出两人正牵手走出校门，立刻迎上前，躬身道：“小姐、少爷，我来接你们了。”
    王鹿绕著他转了一圈，眼睛一亮：“是你！上次就是你帮忙赶跑坏人的，对吧？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司机啦？”
    大头点头：“是的，小姐，从今往后，我负责接送你们。”
    王鹿高兴地跳起来：“太棒了！再也不用爸妈来接了！走，我们去逛街！”
    大头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几分难色：“小姐，白总交代我接了你们就得马上返回，没说能带你们出去玩。”
    王鹿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说：“你现在是我们司机，当然得听我们的。”
    大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先让两个孩子上了车，隨即掏出公司配发的大哥大，拨通了白曼寧的电话。直到得到她的首肯，才鬆了口气，载著两人在外头转了一圈，这才折返回家。
    作为王家的专职司机，大头平日里也就早晚接送上下学那会儿忙一阵，其他时间都挺清閒。
    今天正好没事，便来到自己最爱的一家叉烧铺吃饭。按他现在的收入，本不必来这种地方，可就是念著这口味道，怎么也戒不掉。
    正低头吃得香，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金盆洗手的大头哥吗？”
    大头抬头一看，果然是山鸡一伙人。不过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年混街头的角色，而是王氏集团正经在册的员工，不能再给公司丟脸。
    他索性不再理会，继续低头扒饭。
    山鸡却不依不饶，径直走过来，抬脚一踢，把饭菜全掀翻在地上。
    大头压著火气，冷冷道：“老板，结帐。”
    山鸡本来就和大头不对付，如今见他落单，哪能放过踩一脚的机会，当即破口大骂，极尽羞辱。
    大头站起身，挡在面前的人墙让他皱眉，沉声道：“山鸡，我已经退出江湖了，麻烦你让条路。”
    旁边一个新来的小弟跳出来吼道：“你他妈说什么？敢这么跟我山鸡哥讲话，活得不耐烦了？”
    一群人围拢上来，堵住出口，山鸡则站在后头冷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干什么呢？都站好，身份证拿出来！”
    一名警察走进店內，语气严厉。
    查验过大头的工作证后，对方態度瞬间转变，满脸堆笑道：“王先生您好，这些人是不是骚扰您了？要不要我带回局里好好教育一下？”
    这位警员正是之前那位督察的手下。老督察调离前特意叮嘱他：千万別得罪王氏集团，等安顿好了，就把你也调过去。

 第 218章 这是谁家孩子出息了？

    今天撞见王氏的人，自然要抓住机会表现一番。
    大头略显错愕，没想到自己一张工牌竟有这般分量，连忙摆手：“算了算了，別给我白总添麻烦。谢谢兄弟，改天有空一起喝茶，我请。”
    警察笑著应下：“行，那我可记著了，等你电话。”
    两人互留了联繫方式。大头出门钻进那辆黑色奔驰，瀟洒离去。警察转身看向山鸡一伙，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老实点，別惹不该惹的人！”说完便走出店铺，继续巡逻。
    山鸡站在原地，脸色涨得通红。他万万没想到，昔日的街头混混大头，如今竟能进王氏集团，连条子都对他客客气气。
    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不是说混过江湖的人回归社会都混得惨兮兮吗？怎么大头反倒风生水起，还开上了奔驰？
    且不说山鸡心中翻江倒海，此时的大头正心情愉悦地开著车。他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想著：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跟警察平起平坐地说话了，还能约著喝茶？这在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
    他也终於明白王氏集团背后的能量有多大，更感激自己的运气。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踏实做事，绝不能辜负白总的栽培。
    奔驰缓缓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旁，引来四周村民频频侧目，纷纷猜测：“这是谁家孩子出息了？”
    大头坐在车內，望著眼前熟悉的老屋，心头一阵酸热。自从踏入江湖，他几乎断了与家里的联繫，只为避免仇家牵连亲人。
    如今重回故地，怎能不心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村民们看著这个西装笔挺、气质不凡的男人，一时认不出来。大头却依旧熟稔地向街坊们点头打招呼。
    直到他走上楼，才有人低声议论：
    “那不是王家那个当古惑仔的儿子吗？怎么混得这么体面？该不会现在是哪个大人物了吧？”
    “嘘！少胡说，祸从口出啊！”
    “对对对，你说得对……”
    大头走到自家门前，佇立片刻，终於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看了半晌，忽然瞪大眼睛，惊喜喊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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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转身朝屋里大叫：“爸！妈！大哥回来了！”
    说著，连忙拉开门，將大头迎了进去。
    熟悉的两居室格局依旧，当年离家时还和妹妹挤在一间房，如今她大概已有了属於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气氛凝重。
    大头的父母沉默地坐著，目光冰冷地盯著他。父亲是工厂的一名普通工人，母亲则靠零散手工维持家用。
    这样的日子，在香江勉强算得上底层人家。当初大头执意闯荡江湖，无非是想出人头地，让家人过上好生活，才不顾一切踏上了那条路。
    可真进了这个圈子，才知步步凶险，於是狠心断了与家里的联繫。
    “你回来做什么？”父亲沉著脸开口，“要是把仇人引上门，连累你妈和妹妹怎么办？”
    母亲也冷冷接话：“你现在混得再风光，也是刀口舔血的命。真有良心，就別再踏进这个门——你妹妹还在上学，不能被你毁了一生。”
    大头听罢，泪水夺眶而出。他明白，父母这般绝情，实则是为保护他。若敌人拿亲人威胁，他將万劫不復。
    “砰”地一声，他重重跪下，声音颤抖：“爸、妈……儿子当年糊涂，走错了路，让你们担惊受怕，是我没尽孝！”说著连连磕头。唯有失去过，才懂亲情何等珍贵。
    母亲心头一酸，几乎要衝上前扶他。哪有母亲不疼自己骨肉的？可她强忍著，只为不让儿子因牵掛家人而丧命。女儿年幼，聪慧懂事，前途不可因哥哥葬送。她和丈夫只能咬牙装狠，划清界限，彼此都安生。
    “爸爸！妈妈！哥哥刚回来，你们怎么这样对他！”王怡忍不住哭喊出声。从小，哥哥就是她最亲的人。他省吃俭用，把钱全留给她花。后来他走了，音讯全无，她曾怨过，恨过，直到长大才懂：哥哥没有文凭，被同村人带偏，也是无奈之举。
    她更知道，哥哥悄悄办了张卡，每月存钱进去，如今已攒了將近五万——那是他用命换来的牵掛。
    父亲冷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坐下吃顿饭。吃完就走。记住，以后少来，我们当没生过你。”
    跪著的大头哽咽著抬起头：“爸，我退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碰江湖事。”
    这话一出，夫妻俩顿时变了脸色。江湖哪是说退就能退的？多少人退出后死於报復，或潦倒街头，生不如死。
    父亲立刻转头对妻子低喝：“快，把存摺拿来，让他赶紧走人避风头！”
    母亲衝进房间，很快掏出一张存摺塞进大头手里，一边拍打他一边落泪：“你看看你自己，混成什么样了！家里就这么三万块，全给你，快走！別管我们！”
    大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父母的爱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胸口剧痛，眼泪止不住往下掉。那一刻他终於彻悟：父母之恩，重过苍天。
    父亲嘆了口气，眼圈发红：“儿子……在外头，千万小心。家里帮不了你，但你要活著，好好活著……老子不想走的时候，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不到五十的男人，声音沙哑，几近哽咽。
    “爸……妈……”
    大头只能重复这两个字，除此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只用力点头，任泪水滑落。几年隔阂，此刻终於被亲情缝合。
    这时，王怡飞奔进屋，拿出一张银行卡跑出来：“哥，这卡里的钱我一分没动，有五万多，你也拿著！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小姑娘眼眶通红，声音发颤。
    她年纪虽小，却看得清楚。她知道哥哥现在有多危险。哪怕刚见面，哪怕万般不舍，也只能放手，让他逃命。
    大头擦乾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爸，妈，我没骗你们，我真的上岸了。你们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两人对视一眼，父亲接过证件细看——赫然印著“王氏集团安保部”，照片正是大头本人。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大头爸虽是普通工人，靠体力谋生，可也听说过王氏集团——那可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企业。儿子能在这样的公司做事，总该不会再有人敢来招惹了吧。
    “儿子，你在王氏集团上班，以前那些对头应该不敢再找你麻烦了吧？”
    大头听了笑著摇头：“爸，我哪还有什么仇家，早都烟消云散了。当初帮了王氏的白总一个小忙，他念情面拉我一把。您放心，谁敢动王氏的人？洪兴都不敢吭声。”
    这话一出，大头爸眼眶顿时湿润，重重拍著儿子肩膀，连声道：“好！好啊！好啊！就算我现在闭眼走人，也能安心去见祖宗了。”

 第 219章 你这死丫头……真下狠手啊

    大头妈也满面喜色，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更让人欣慰的事呢？
    “这么说，咱们往后真能安稳过日子了？你也不用再去江湖上打打杀杀了？”
    大头点头：“嗯，从今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我给小少爷和小小姐开车，集团分配了一套三居室，干满十年，房子就归我。”
    “这次回来，就是接你们一起搬过去住的。妹妹也能转去好学校读书。”
    大头妈惊讶道：“你们公司还分房？”
    大头笑道：“是集团名下的產业，现在只有使用权，十年期满才真正属於自己。”
    大头爸感慨道：“王氏集团果然气派，不愧是香江顶尖的大企业。”
    “还跪著干嘛？快起来！”大头妈一把拉起儿子，满脸笑意。
    王怡好奇地问：“哥，新房子在哪儿呀？”
    大头答：“西环那边，周围学校都不错，以后你就去那儿上学。”
    一家人吃完饭，简单收拾行李，大头便打电话叫来搬家公司帮忙。
    隨后，全家人坐进他那辆崭新的奔驰，直奔新居而去。
    身后，屋村的邻居们投来羡慕不已的目光。
    四九城，军区。
    马玲看著累得像条死狗似的马卫东，嘴角微扬：“没吃饭？这么虚？”
    马卫东心中怒火中烧，却不敢开口，生怕一句话换来更多负重训练。为了变强，他忍；他也清楚，这是妹妹在逼他突破极限。
    其他队员见状，个个低头垂目，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当晚集合时，马玲终於宣布：“好了，本期特训结束。”
    马卫东早就憋不住了，握紧拳头走上前：“教官，咱俩切磋一下？”
    马玲轻笑一声：伤刚好就想动手？於是……当然没然后了。几分钟后，马卫东已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呻吟不止。
    “你这死丫头……真下狠手啊……！”
    训练成果令马建国极为满意，马玲这才驾车回家。
    四合院。
    秦淮茹和棒梗刚走进前院，阎阜贵瞥了一眼，默默摇头——这棒梗，终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中院里，易中海望著棒梗，语重心长地说：“棒梗啊，这回可得吸取教训，下次不能再犯了。你妈这次真是为你操碎了心。”
    棒梗心里冷笑，对这副假仁假义的嘴脸厌恶至极，但他牢记秦淮茹的叮嘱：眼下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壹大爷。於是挤出笑容：“壹爷爷，我懂了，下次绝不再犯。”
    易中海满意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当，去买点好菜，咱们给棒梗接风，去去晦气。”说著掏出十块钱递给小当。
    小当接过钱，兴冲冲拉著槐花去了菜市场。
    秦淮茹笑著说：“壹大爷又让您破费了。”
    易中海摆手：“淮茹你说的啥话，咱们本就是一家人，將来我的东西还不都是棒梗的？”
    棒梗一听，差点翻白眼——真这么想？那你出事时怎么一毛不拔？这老混蛋打什么算盘他心知肚明。不过，既然有饭吃有钱拿，他又何必跟房子和利益过不去？
    秦淮茹笑呵呵应道：“是，叶大爷说得对，咱们就是一家人。”
    棒梗归来的事很快传遍整个大院。
    许大茂嗤之以鼻：“这种废物，迟早还得惹祸。就凭秦淮茹手里那点积蓄，够他败几次？”
    刘海中与刘光齐心里暗自得意，秦淮茹家日子越难熬，他们就越舒坦。可这並不妨碍他们装模作样地登门走一趟，说上几句虚情假意的安慰话。
    傻柱一家倒是没全来，只有秦京茹过来露了个面。至於傻柱、何华和何晓，压根没踏进门槛——他们从心底瞧不起棒梗，连假装关心都懒得做。
    秦京茹见了棒梗也没个好脸色，待不了片刻，隨便寒暄了几句场面话，转身便回了家。
    后罩房里。
    傻柱笑著问：“没討著好脸色吧？”
    何华撇嘴道：“爸，依我看就该不管他们，白眼狼一家！要不是咱买了他们那房子，棒梗现在还在外头飘著呢。”
    傻柱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咱们也没吃亏，贾家不领情就算了，反正早知道他们是啥德行，犯不著为这些人生气。”
    何晓附和道：“就是，姐你也太心软了。这种人迟早还得栽跟头，咱们只管看著他起高楼，再看他楼塌了，岂不痛快？”
    何华闻一听，柳眉倒竖：“何晓！你是皮痒了吧？”说著就要扑过去教训他。
    “妈！救我！”
    傻柱夫妻俩看著儿女打闹，脸上笑意不断，满是温馨。
    晚饭时，秦淮茹试探著问：“棒梗，你以后有啥打算？要不……我去求求你小姨，在饭店给你谋个差事？”
    易中海立刻摇头：“淮茹，你想得太简单了。饭店如今是王枫的天下，以他们两家的关係，你觉得棒梗能进去？”
    秦淮茹顿时语塞，沉默下来——的確，王枫绝不可能收留棒梗。
    棒梗脸色阴沉，冷声道：“他不要我，我还看不上他那破店呢！不就是个饭馆吗？早晚我自己也开一家。”
    易中海听了只当耳旁风，根本不信。他眼下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棒梗按住，別让他再生事端，安安稳稳陪自己走完下半生。至於死后如何，洪水滔天也与他无关！
    於是他说：“淮茹，我去找老朋友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给棒梗安排个正式工作。”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那可太好了，我先谢谢壹大爷！”一边说著，一边悄悄扯了扯棒梗的衣袖。
    棒梗强压著不耐烦，挤出一句：“谢谢，壹爷爷。”
    易中海摆摆手：“谢啥，自家亲戚，不说这个。”
    前门四合院。
    王枫正陪著两个女儿和旺財玩耍，赵小芝推门进来，笑著说：“枫子哥，电视机已经投產了，你看定价怎么定合適？”
    王枫笑了笑：“现在市面上其他彩电什么价？”
    赵小芝撩了撩额前的刘海，答道：“索尼十八寸卖一千二，另一个牌子二十寸要两千元。”
    王枫略一思索：“咱们成本允许的话，二十寸定一千五，十八寸就一千。”
    赵小芝快速核算了一下成本，点头道：“行，就是利润薄点。”
    王枫哈哈一笑：“我们缺那点钱吗？能为老百姓省下些开支，也是好事。別让外国品牌把咱们的钱都赚走了。”
    赵小芝笑道：“好，我马上去安排。对了，汽车厂那边也准备好了，所有生產线都装完了，就等你决定生產什么车型。”
    王枫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发动机图纸：“这是我设计的几款发动机，可以配套生產几款车。”

 第220 章 真是个靠得住的好同志

    他上辈子本就是一家车企的发动机工程师，设计这类东西轻车熟路。而这三款发动机，技术至少领先世界十五年。
    赵小芝粗略翻看图纸，虽不懂细节，但大致轮廓已能看出不同凡响。当她看到王枫绘製的三款现代轿车设计图时，更是眼前一亮——她见过不少国际名车，但这几款车无论造型还是气质，都格外惊艷。
    “枫子哥，这车真漂亮！等量產了，我要一辆！”
    王淼和王箐也跑过来看热闹，一眼就爱上了，纷纷嚷著也要。王枫自然笑著答应。
    三款车型各具特色：一款家用轿车线条流畅，空间宽敞；一款suv霸气十足，四驱设计充满力量感；还有一款加长豪华轿车，尽显尊贵气派。
    王淼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问：“爸爸，咱们的车叫什么名字？”
    眾人都望向王枫。
    王枫朗声一笑：“我们是龙的传人，不如就叫『神龙』，怎么样？”
    眾人细细品味，都觉得这名字响亮又吉利。於是，“神龙汽车”之名，就此敲定。
    首台“神龙”汽车正式下线，高层领导亲临现场致贺。他对王枫主导设计的车型极为讚赏，亲自试驾后，连在场多位技术专家都瞠目结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发动机性能，动力强劲且运行平稳，堪称国產汽车的新標杆。
    紧接著，四九城与香江同步举行新车发布会，神龙汽车无论是外观设计还是实际表现，均贏得满堂喝彩。订单如潮水般涌来，销售系统几乎被瞬间刷爆，供不应求的局面迅速形成。
    工业部几位负责人喜笑顏开，心中更是乐开了花。毕竟他们持有该项目49%的股份，这意味著巨额外匯收入即將入帐，未来可用於推动更多国家重点工程。
    大领导笑著对眾人说道：“怎么样，几位老伙计？要不是我当初力挺这个项目，顶住压力坚持推进，哪有今天这番红火光景。”
    大家纷纷点头附和：“老陈啊，果然薑还是老的辣！还是你眼光准、魄力足，若当时犹豫退缩，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
    有人接著感慨：“王枫这个人也实在厚道，当初彩电定价就很接地气，让老百姓看得起，也让某些国家少赚了不少外匯，哈哈，真是个靠得住的好同志。”
    四合院內。
    一辆鲜红色的“神龙一代”轿车静静停在门口。车门轻启，何华拎著包走下车，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乌黑长髮自然垂落肩头，气质优雅，儼然都市白领丽人。
    阎阜贵瞪大眼睛上前问：“小何华，你也买车啦？”
    何华抿嘴一笑：“三爷爷，我哪有那本事买车，这是公司给中层干部配的，我们这批管理岗都有。”
    话音未落，两辆黑色“神龙一代”缓缓驶来，稳稳停靠。阎解放与刘光天先后下车，顺手一拉车门，警报器隨即发出清脆的“嘀”声。
    阎阜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阎解放，你……你们也有车了？”
    阎解放笑道：“是啊，我和刘光天现在都是中层，厂里统一配了神龙一代。”
    何华见他们有家事要谈，便礼貌地向长辈们打了招呼，转身回了后罩房。
    阎阜贵眯著眼，满脸期待：“解放啊，快带我兜一圈，我这辈子还没坐过小轿车呢。”
    阎解放爽朗一笑：“没问题，正好我要去接於莉，顺路带上您老转一圈。”
    这时，三大妈牵著孙子孙女走出来：“我们也去！”
    “爸爸，我也要坐小汽车！”阎宽和阎燕飞奔过来，抱住阎解放的腿撒娇。
    阎解放弯腰把两个孩子安置进后座：“好嘞，爸爸这就带你们去接妈妈下班。”
    “耶！接妈妈嘍！”孩子们欢呼雀跃。
    阎阜贵坐上副驾驶，三大妈则带著孩子们挤在后排。
    刘光天笑道：“等我一下，我去接儿子，不然回家老婆非跟我闹脾气不可，知道有车却不接她，肯定不依。”
    他折返回院，叫上还在门口玩耍的两个孩子，隨后两辆神龙轿车缓缓启动，朝著傻柱饭店驶去。
    饭店门前，这两辆崭新的国產轿车立刻吸引了路人目光，不少人驻足围观。
    大堂里的秦京茹老远就瞧见了车子，见阎解放和刘光天下车，便对於莉和另一位同事道：“走，咱们出去看看，这是搞什么名堂。”
    三人走出门，於莉一眼看到全家老小齐聚，惊讶道：“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这车是谁的？”
    “妈妈！妈妈！”阎宽和阎燕立刻扑进於莉怀里。
    当听说这是阎解放和刘光天的单位配车时，秦京茹也惊呆了：“你们厂待遇这么好？连小轿车都配上了？”
    阎解放笑著说：“嫂子，別说他们了，您家何华也有一辆呢。我们都在厂里偷偷练车，考了驾照才敢开出来，就为给你们一个惊喜。”
    秦京茹一听，又惊又喜，四处张望却没见女儿身影，忍不住撇嘴：“这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
    大堂经理见状笑道：“行了京茹嫂子，你们三个今天早点回去吧，这么高兴的事，別加班了。”（那时的饭店通常八点左右就收工了）
    秦京茹客气道：“黄经理，这不太合適吧？”
    黄经理摆手笑道：“快走吧，这边交给我就行。”她知道秦京茹是何总的嫂子，平日一直礼遇有加。
    秦京茹也不再推辞：“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因车辆座位有限，秦京茹和於莉最终上了刘光天的车。傻柱身为厨师还得留守厨房，无法同行。
    两辆轿车再次驶回四合院门口，缓缓停下。
    阎阜贵这次彻底心满意足，脸上洋溢著自豪与欣慰——他终於坐上了属於自家人的小汽车，这一刻，仿佛人生圆满。
    阎解放抬手一指那辆鲜红的轿车：“嫂子，这辆红车就是何华的。”
    秦京茹第一眼就相中了这辆车，比自家那台不知体面多少倍。她忍不住伸手轻抚车身，指尖刚碰上去，车子突然“嗡嗡”作响，嚇得她猛地缩回手。
    阎解放笑著安抚：“別慌，嫂子，这是防盗警报，外人一碰就会响，防小偷用的。”

 第 221章 你这车真是绝了

    话音未落，何华已从后院快步衝出——这可是她刚提的新车，可不能让谁乱摸出个刮痕。
    到了门口一看是亲妈在碰车，她翻了个白眼：“～妈，你碰它干嘛？”隨即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警报应声而止。
    秦京茹觉得新奇，又悄悄伸手去摸，车子立刻再次发出警报。
    何华撅起嘴：“妈，你到底想干啥？”
    秦京茹不服气：“怎么？当妈的还不能碰自己闺女的车了？”
    “能能能！”何华无奈，只得打开车门，“要摸进来看清楚点，別在外头瞎折腾。”
    这时院子里早已围满了人，左邻右舍纷纷走出家门凑热闹。
    “阎老师，你们这院子真是不得了啊！光汽车就四辆了，咱们这片儿，谁能比得了？”
    阎阜贵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还行吧，主要是咱大院出了个能人，大家都跟著沾光。”
    眾人连声附和，阎阜贵腰杆挺得笔直，头都扬上了天。
    刘光齐刘海中心里一阵发酸，刘光天越风光，他们心里越不是滋味。可毕竟没撕破脸，也不好上前找不自在。
    许大茂最不是滋味。当初王枫还没回来时，他可是大院里最耀眼的一个，如今倒好，连阎解放、刘光天都开上小轿车了，他这个“四合院第一能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阎解成脸色难看，阴阳怪气道：“阎解放，车又不是你的，显摆啥？迟早还得还给单位。”
    许大茂一听，心里舒坦了不少——可不是嘛，车是单位配的，又不是自家买的。真论家底，他们俩加起来也没他有钱。
    这时何华开口了：“阎解成，车確实是单位配的，可规定也说了，只要连续五年工作无事故，车子就奖励给个人。五年后，只要不出岔子，这车就是我们的了。”
    阎阜贵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小何华，这话当真？”
    何华点头：“三爷爷，这是我姑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秦京茹也笑了：“这么说，將来这车真能归咱们？”
    阎解放笑道：“嫂子，只要安分守己，五年后就是自家的。”
    於莉和刘光天媳妇听了，心里都乐开了花——凭她们的工资，想买车还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
    棒梗躲在人群后头，满脸嫉妒，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秦淮茹望著门口三辆鋥亮的汽车，眼里满是羡慕，笑著对秦京茹说：“京茹啊，以后谁家有急事用车，你可別捨不得。”
    秦京茹还没来得及回应，何华先开口了：“大姨，平常小事就算了，油钱不便宜，真有急事您吱一声就行。”
    阎阜贵深知油价之高，连忙接话：“对对对，小何华说得在理，油太贵了，谁家也扛不住天天跑，急事用用没问题，閒事就算了吧。”
    眾人一听纷纷点头：“三大爷说得没错，真有要紧事可以通融，但油钱得自个儿掏。”民.
    阎阜贵见大家纷纷附议，嘴角咧到了耳根，只觉得此刻是他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全靠老二一家出息，他对阎解放一家的目光愈发慈和；再瞥一眼旁边的阎解成，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又寒暄几句后，秦京茹他们才陆续回了院子。
    军区大院。
    马玲驾著一辆神龙suv稳稳停在家门口，马卫东闻声衝出来，围著车子转了一圈，兴奋地问：“玲玲，这就是你们厂出的神龙越野？真霸气！快把钥匙给我，让我试试。”
    马玲轻笑，將钥匙拋过去：“拿去吧，要是给我颳了，我饶不了你。”
    马卫东兴高采烈地跳上驾驶座：“那肯定没问题，就凭我的技术，绝对稳当。”
    话音未落，一脚油门踩下，越野车“嗡”地一声躥了出去，连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这车提速也太猛了吧？
    看著车子绝尘而去，马玲这才拎著东西慢悠悠回了家。
    屋里，马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翻报纸，见女儿进门，笑著开口：“玲玲，你们公司最近可是动静不小啊？”
    马玲一笑：“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发布了三款新车，也算不上什么大新闻。”
    马建国摇头笑道：“你还谦虚上了？能让发达国家抢著下单，说明你们的车真有实力。咱们国家能出口这么高质量的汽车，你们可是立了功。不光赚外匯，还让外国人看看咱们的技术实力。干得漂亮，爸替你们骄傲。”
    马玲抿嘴笑道：“枫子哥说了，穷时管好自己，富了就得帮衬大家。咱们现在不缺钱，能为国家出点力，是应该的。”
    马建国一拍大腿，朗声大笑：“说得好！真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玲玲，你眼光不错，爸为你能找到这样的女婿，心里踏实又高兴。”
    马玲斜他一眼，轻哼道：“当初谁嚷嚷著要打断人家腿来著？”马建国闻言老脸一红，訕訕笑了笑。
    这时，马卫东一脸兴奋地衝进门：“玲玲！你这车真是绝了！提速快、静音好，动力强得离谱，比我们部队配的车强太多了！”
    马玲扬眉一笑：“那当然，我这可是顶配限量版，不对外卖，只有自家人能用。”
    马建国来了兴趣，挑眉道：“卫东，你说玲玲这车比部队的还好？不至於吧？”
    马卫东撇嘴：“爸，不是『好一点』，是甩出几条街都不止！”
    马玲顺势笑道：“爸爸，枫子哥说了，准备送部队二十辆军用越野车，你要不要？”
    马卫东眼睛一亮：“真的？妹夫真要送二十辆？性能跟你的车差不多吧？”
    马玲笑而不语：“用途不同嘛，我这是家用，你们是军用，怎么可能一样？具体怎么样，等车到了你们亲自试就知道了。”
    马建国是什么人？便宜不占白不占，更何况还是自家女婿送的。当即哈哈大笑：“好！那我就等著接收这批车了！”
    马玲这次回家，本就有这个打算。军队用车量大，可不是小数目，总不能全靠赠送。等这批车一用，效果出来了，后续订单自然源源不断。
    光阴如梭，转眼入冬。一场大雪將四九城覆盖成一片银白，街头行人稀少，大家都窝在家里过冬。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一家围坐火锅旁，热气腾腾，欢声笑语。外面天寒地冻，屋內却暖意融融——没开暖气，也没生炉子，全是阵法的功劳。
    王淼和王箐两个丫头爭菜抢食，闹作一团。娄晓娥扶额嘆气：“你们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抢饭吃？”
    王淼委屈巴巴：“妈，你看看姐姐，每次都抢我最爱吃的肉！”
    王箐翻白眼：“別瞎说，你瘦是因为天天节食，关我什么事！”

 第222 章 太好啦！终於能见到爸爸啦！

    王枫摆手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的事儿咱们別插手。她们懂事得很，不用操心。”
    娄晓娥瞪他一眼：当初在香江重逢，他就因为亏欠两个孩子，宠得无法无天，现在她说什么都不算数，一有事就拿“爸爸说了”当挡箭牌。
    “你就惯著吧，反正都是你闺女，將来惹出麻烦你自己收拾。”
    王枫哈哈大笑：“我的女儿，我不惯著谁惯著？对不对！”
    “对！爸爸最棒！”姐妹俩立刻扑上去，一人亲了一口。
    门口，旺財正啃著盆里热乎乎的大骨头，日子过得比四九城九成九的狗都滋润。
    香江。
    王洲和王鹿绕著张梅团团转，张梅正忙著照看床上熟睡的小孙子，手扶额头，无奈道：“你们俩这是干啥呢？跟个小陀螺似的，奶奶头都晕了。”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嚷道：“奶奶，奶奶，快过年啦！我们什么时候去內地见爸爸呀？好想他啊！”
    张梅一听，乐得眉眼弯弯：“等你妈妈把公司的事儿处理妥当，咱们全家就一块儿回四九城过年。”
    话音未落，两个孩子已高兴得原地蹦跳起来，拍著手欢呼：“太好啦！终於能见到爸爸啦！”
    张梅笑著打量他们：“就这么惦记你们爸？”
    两人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当然啦！特別特別想！就想让爸爸带我们飞上天，像小鸟那样！”
    张梅摇头失笑：“傻孩子，妈妈也能带你们飞啊。”
    王鹿立刻撇嘴，一脸不情愿：“可妈妈太难搞了！飞一次就得答应一堆条件，写保证书、背古诗、还得写检討……我才不上当呢，爽一秒钟，倒霉一整年！”
    张梅忍俊不禁：“你们才几岁，说什么一整年？”
    “鹿鹿，你又在背后编排我？”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赵亚芝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眸光含笑地看著两个小傢伙。
    王鹿猛地回头，见是母亲，立马换上一副乖巧脸庞，仰头甜甜道：“妈妈回来啦！鹿鹿什么都没说哦，就是作业还没写完，现在立刻马上去补！”说完转身就跑，脚步飞快。
    王洲左右一瞄，咧嘴一笑：“亚芝妈妈好！我去盯著鹿鹿写作业，免得他偷懒。”话音落下，人也溜没了影。
    张梅和赵亚芝相视而笑，差点笑出眼泪。张梅边擦眼角边道：“咱家这几个崽子，个个见了你妈就跟老鼠见了猫。”
    赵亚芝笑著挽住她的胳膊：“妈，您和枫子哥平时太宠他们了，我不板起脸来管，这群皮猴子还不翻到天上去？”
    张梅听得心花怒放，满面红光。如今儿孙绕膝，几个儿媳贤惠懂事，她只觉得这一生圆满无憾。
    握紧赵亚芝的手，她动情道：“小枫能娶到你们这样的媳妇，真是祖上积德。妈谢谢你进门，还给我送来鹿鹿这么个机灵鬼丫头，天天逗我开心。”
    西环，某公寓內。
    大头接到要陪小少爷和小姐回內地过年的任务，兴奋得不行，回家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了父母。
    这段时间，他爸妈过得如同梦中——儿子挣得多，家里什么都不用愁，搁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如今真真切切落在了眼前。
    父亲正色道：“嗯，去內地要好好做事，別给老板添乱。家里你不用操心，有我和你妈在。”
    母亲也笑著附和：“对啊，儿子，听你爸的话。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辜负人家。你好好干，等回来妈就给你张罗对象，让你成个家。我和你爸啊，也就踏实了。”
    大头听著，眼眶发热。望著父母两鬢斑白，他强压住鼻酸，重重点头：“爸妈，我都记住了。”
    腊月二十八，四九城机场。
    舱门开启，张梅、赵亚芝，还有抱著孩子的白曼寧依次走出，身后跟著王洲、王鹿和大头。
    刚通过通道。
    “妈，这边！”不远处，赵小芝挥手喊道。
    “爸爸！爸爸！”王洲和王鹿瞬间像脱韁的小马驹，撒腿就冲，简直像两颗小炮弹，“砰”地撞进王枫怀里，抱住他的腿就不撒手。
    王枫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依赖与亲昵，笑著一手一个將他们抱起：“哎哟，我的小祖宗们，爸爸可想死你们啦！”说著，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两个孩子也不客气，反手也“吧唧”回敬一个。
    这时张梅等人也走了过来。王枫放下孩子，先向张梅恭敬道：“妈，欢迎回家。”
    又转向白曼寧，见她怀中的孩子睡得香甜，轻声道：“曼寧，辛苦了。”
    白曼寧眼圈微红，轻轻摇头：“不辛苦。”
    王枫伸手將她搂入怀中，低头亲了亲怀中熟睡的孩子，又拥抱了赵亚芝，柔声问：“累不累？”
    赵亚芝笑了笑：“我没事儿，倒是曼寧姐一路带著孩子，更辛苦些。”
    一行人寒暄几句，隨即登上等候已久的加长神龙轿车，缓缓驶向前门的四合院。
    车上，王枫回头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大头，问道：“你叫大头是吧？以前是洪兴大佬b那边的人？”
    大头略显紧张，连忙答道：“王先生真是明察秋毫。不过请您放心，我已经金盆洗手，彻底脱离江湖，再也不会和那些人来往了。”
    王枫听罢，微微頷首，语气沉稳道：“既然决定走正路，便要一以贯之。若让我察觉你再行差踏错，那便只好请你离开。我们家从不与帮派之人牵扯，这一点不容含糊。”
    大头额角渗出细汗，连连应道：“王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严於律己，绝不会让您和白总失望。”
    王枫淡然一笑：“这话你记住了就好。眼下你仍负责接送洲洲鹿鹿，不过四九城路况你不熟，这两天得下功夫熟悉。”
    大头心头一松，忙道：“王先生放心，我一定做到。”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
    何雨水、娄晓娥、马玲早已候在门口，见张梅下车，立即迎上前搀扶：“妈，快进屋歇著吧。”
    张梅笑著点头：“好，好。”
    旺財一出现，王洲和王鹿便欢呼雀跃起来。它与雪獒品种不同，两个孩子见了格外新奇。
    旺財也极喜欢这对小主人，三个一团闹作一团，玩得不亦乐乎。
    张梅从王枫口中得知，原先的宅子已赠予傻柱，便欣慰道：“小枫，你做得对。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那不是自打嘴巴么。
    这院子两进格局也宽敞，咱们一家人住著正好。”

 第 223章 这俩孩子，真是討债鬼投胎

    这时王洲、王鹿从后院跑进来，兴奋喊道：“爸爸，爸爸！咱们家还有个大花园呢！”
    王枫微笑回应：“是啊，你们平日可以去里面玩耍。”
    因后花园被阵法护持，四季如春，花木繁盛，全无冬日萧瑟之象。
    两个孩子对这片秘境喜爱至极，整日带著旺財在其中奔跑嬉闹，將园子搅得一片狼藉。
    直到赵小芝与赵亚芝两位母亲出面镇场，才终於让这两个小祖宗安分下来，乖乖回房。
    张梅在一旁看著儿媳们训孩子，忍不住掩嘴轻笑，偶尔还替孙子孙女求几句情，反倒让王鹿愈发得意。
    “妈妈，我才不是你生的！我一定是別人家的孩子！！”王鹿叉著腰，仰头嚷道。
    赵亚芝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几步上前將她捞过，按在膝上就是一顿教训。
    王鹿起初还装模作样喊疼，见母亲动了真格，立刻改口求饶。其实並不怎么痛，只是演技十足。
    可赵亚芝毫不手软，见她油盐不进，力道反而加重。王鹿顿觉不妙，连忙哭喊著向王枫求助：“粑粑救我！妈妈要下黑手啦！”
    王枫见赵亚芝掌心隱隱凝聚真气，知道再不管就要出事，急忙衝上前一把將王鹿抱起：“够了，她还是个孩子，何必下手这么重？”
    最后几下终究落了实处。王鹿抽抽噎噎，抱著王枫脖子不肯撒手，哽咽道：“坏妈妈……下黑手……”
    赵亚芝怒道：“枫子哥，我自有分寸。但这丫头再不管教，迟早无法无天！”
    王鹿一边抽泣，一边偷瞄母亲脸色，见她怒意未消，赶紧把脑袋往父亲怀里钻，仿佛那里才是安全之所。
    张梅笑著劝道：“好了，该教训的也教训了。鹿鹿年纪小，慢慢教就是。我相信咱们家的孩子，本性都是善良的。”
    赵亚芝怎会真捨得狠心？那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但顶撞长辈绝不能纵容，於是沉声问道：“王鹿，我问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没大没小了？”
    王鹿揉著屁股，嘟囔道：“不敢了……可是……可是我只是跟妈妈开玩笑嘛……”
    王枫低头亲了亲她，柔声道：“別哭了。你妈打你一下，心里比你还难受。当初她生你时受了多少苦，你怎么能做个不懂感恩的孩子？”
    王鹿眨巴著泪眼，抽抽鼻子：“爸爸，我是好孩子，不是坏孩子……”
    说完挣扎下地，挪到赵亚芝面前，低声道：“妈妈，我错了，不该乱开玩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亚芝將她拉进怀里，瞧见那红肿的小臀，轻轻揉著，语气温和：“你和妈妈玩笑並无不可，妈妈也知道你没坏心。
    可若养成习惯，將来在外隨意调侃他人，在旁人眼里，就成了没有家教的孩子。”
    “所以妈妈今天批评你，是希望你能从小懂得尊重长辈，玩笑话不能乱讲，明白了吗？”
    王鹿轻轻点头，小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张梅瞧著孙女低著头、委屈巴巴的模样，转而笑著对赵亚芝说道：“你也不必对孩子太严厉。虽然我不清楚你们香江那边怎么教孩子，可咱们鹿鹿到底年纪还小，跟自家人开个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显得亲热，你说是不是？”
    赵亚芝听罢微微一怔，隨即缓缓点头：“妈，您说得也有道理，或许是我刚才反应过头了。”
    这件事不过如一阵风般掠过，没过多久，王鹿又恢復了往日活泼的样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有过不快。
    当晚照例是家宴，特地从北京饭店请来的师傅掌勺，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一家人仿佛置身於一场舌尖上的盛宴之中。
    王鹿和王洲根本顾不上说话，只顾著拿筷子在桌上穿梭，小嘴吃得油光发亮，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两位母亲在一旁忙个不停，一边替他们擦嘴，一边夹菜递到碗里，生怕他们够不著。毕竟许久未见，满心都是牵掛与疼爱。
    第二天清晨。
    “爸爸，爸爸！”王洲和王鹿一大早就跑来敲门，吵得人睡不安稳。
    赵亚芝睁开眼，半梦半醒地抱怨：“这俩孩子，真是討债鬼投胎！”
    两人穿好衣服刚打开门，两个小傢伙便一溜烟钻了进来，齐声道：“爸爸，你昨天答应带我们逛四九城的！”
    王枫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们：“你们看看现在才几点？天刚亮就出门，连个开门的铺子都没有。”
    王鹿抬头看向墙上掛钟，指针刚过六点，顿时耷拉著脑袋嘆气：“爸爸，时间怎么走得这么慢啊……”
    王枫和赵亚芝相视一笑，只好催促他们赶紧洗漱。
    用过早饭后，王枫便带著两个孩子出门，大头自然当起了司机。
    一路走走停停，直到两个孩子实在走不动了，才走进一家麵馆歇脚。那一碗碗筋道十足的手拉麵端上来，香气扑鼻，王洲和王鹿吃得停不下来，每人硬生生吃下了一整碗。
    大头也是头回尝到如此地道的拉麵，一口气吃了两碗仍觉不过癮，王枫也跟著多添了一次。
    下午又去了几处有名的小吃摊，炸酱麵、豆汁儿、焦圈、驴打滚轮番上阵，王洲和王鹿玩得不亦乐乎。回家路上，两人靠在后座早已沉沉睡去。
    赵小芝见状轻声问：“这是累坏了吧？”
    王枫笑道：“可不是嘛，疯了一整天，能不困吗？”
    赵小芝白了他一眼：“你就这么让他们吹著风睡，回头感冒了怎么办？”隨即招呼赵亚芝一起，將两个孩子轻轻抱进各自的房间安顿好。
    隔日，张梅便带著赵小芝回到老四合院，想看看这些年变化如何。
    阎阜贵一见张梅穿著讲究、气度不凡，连忙迎出来笑道：“哎哟，这不是张梅吗？稀客稀客！啥时候回的四九城啊？”
    张梅笑著回应：“叄大爷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呢！我们前天刚到，这不顺道来看看老街坊。”
    阎阜贵热情道：“要不先去我家坐会儿？”
    张梅摆摆手：“不了叄大爷，我就四处看看就走，家里孙子孙女没人照应也不放心。”说著已步入院中。
    整个院子几乎与当年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正值上班时间，院內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她径直走到后罩房前，望著那扇熟悉的门，眼神不由得有些恍惚。
    秦京茹和傻柱因在饭店工作，此时还未出门，正巧看见张梅和赵小芝站在院子里，急忙迎上前：“张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和柱子也好去接您啊！”
    张梅温和一笑：“前天刚到，有小枫他们接就够了，何必劳烦你们大动干戈。”

 第 224章 我们一家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秦京茹连忙引路：“张姨、小芝，快屋里坐，快屋里坐！”
    傻柱赶紧倒上热水，一边问道：“张姨，这回是留下来过年了吧？”
    张梅接过杯子点头：“是啊，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年。不过年后还得回去，孩子们要上学，耽误不得。”
    秦京茹笑著说：“张姨现在可是儿女双全、孙辈绕膝，往后就等著享清福啦。”
    张梅闻言笑意更深，望著窗外阳光洒落的屋檐，心中满是欣慰——这几个孙辈確实懂事又贴心，为她的晚年添了不少欢愉。
    坐了片刻，傻柱和秦京茹还得赶著去上班，张梅便也打算一起走。
    夜幕降临，贾家小院里灯火微亮。
    秦淮茹听槐花提起，张梅今天回来了，心头不由得一动。王枫那人一向冷麵寡言，不好打交道，可张梅不同，向来温和好说话。她心里盘算著，不如试著请张梅帮忙给棒梗谋个差事。
    易中海先前提过的那份工作，至今杳无音信。棒梗总这么閒在家中也不是办法。与其乾等，不如从张梅这儿试试运气——万一她心软答应了呢？若真能进王枫的厂子，待遇优厚不说，將来孩子找对象也体面得多。
    星期天清晨。
    前门四合院內，阳光洒地。
    张梅牵著王洲和王鹿刚走出院门，正准备上车。今天一家人要去何雨水的饭店吃饭。
    大头利落地打开车门，恭敬道：“夫人请。”
    张梅微微一笑，点头致意，拉著两个孩子就要上车。
    “张姨，等等！”
    声音传来，张梅回头望去，只见秦淮茹匆匆走来。大头已警觉地挡在前面，未让她靠近。
    ………………
    张梅眉头微蹙，不解其意。以两家如今的关係，秦淮茹不该贸然登门才是。
    她朝大头轻轻摆手：“放她过来。”大头这才退开一步。
    “秦淮茹，你找我有事？”张梅看著走近的人，语气平静却带著距离。
    秦淮茹知道，在王枫家里，没人是傻的。与其绕弯子，不如直说。她立刻换上一副愁苦模样，哽咽道：“张姨，我是实在没路可走了。要是还有別的法子，我也不敢来麻烦您。”
    接著，她便將这几年家中困境一一道来，句句诉苦，字字含泪。
    张梅心中已然明了——原来是想让自己给她儿子安排工作。
    她对秦淮茹的处境並非毫无怜悯，但也清楚这类人最是危险：平日笑脸相迎，一旦触及自身利益，反手就能咬你一口。
    “秦淮茹，你怕是找错人了。这事我不沾手，公司的事你该去找枫子，或是小芝也行。我一个不管事的，你说给我听，我也做不了主。”
    秦淮茹一听，眼圈顿时红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张姨，您要是不帮我，我们一家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这是做什么！”张梅脸色一沉，“外人看见，还以为我亏待了你。”
    四周已有路人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张梅压著火气，低声道：“起来吧！別在这儿闹。我回头找个机会跟小枫提一句，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中顿时燃起希望。只要张梅肯开口，以她婆婆的身份，王枫怎会不给面子？到时候，她三个孩子全都能进那人人眼红的汽车厂或彩电厂。
    往后日子，岂不是稳了？
    “谢谢您！张姨，您真是救了我们一家啊！”她连连道谢，激动得声音发颤。
    张梅强忍不適，淡淡道：“別急著谢我，事情还没影呢。等消息吧。”
    说完，不再多留，牵著孩子上了车，车子迅速启动，扬长而去。
    车上，王鹿撅著嘴，小声嘀咕：“奶奶，鹿鹿不喜欢刚才那个阿姨。她笑得怪怪的，眼神一直在咱们车上瞄来瞄去。”
    张梅轻抚她的髮丝，低声回应：“鹿鹿说得对，她心思太重，来者不善。而且这种人不懂感恩，奶奶也不喜欢她们一家。以后离她远点就是了。”
    王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鹿鹿记住了。”
    车子缓缓停在何雨水饭店门口。大堂经理早已率服务员列队迎接：“恭迎夫人。”
    张梅笑著摆摆手：“何必这么大阵仗？我只是带孙子孙女来尝尝柱子的手艺。”
    经理赔笑道：“厨师长早得知您要来，已在后厨备好菜品。里面包间已准备好，请隨我来。”
    张梅頷首微笑，领著王洲、王鹿步入楼上雅间。
    不多时，秦京茹亲自端菜进来，隨后傻柱也抽空过来寒暄几句，客气一番后便又返回厨房忙碌。
    这一顿饭，有川菜的麻辣鲜香，也有谭家菜的精致考究，两个孩子吃得眉飞色舞。
    “奶奶，柱子叔叔做的饭太香了！我们以后能不能常来？”王鹿抱著碗，眼睛亮晶晶的。
    张梅笑著摸摸她的头：“好啊，这可是你们雨水妈妈的店，想来就来，没人拦你们。”
    饭后，张梅领著两个孩子慢悠悠地走回家。
    刚进院门，就见王枫和小结八也才回来。王枫笑著迎上来：“妈，你们这是去哪儿了？”
    张梅一边进门一边笑道：“带俩小傢伙去雨水饭店吃的饭。说真的，柱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特別是他做的谭家菜，挺有味道。”
    “那当然，柱子哥本来就是专攻谭家菜的路子，早年条件不行，咱们没口福尝到，现在日子宽裕了，自然能吃上了。”王枫边说边笑。
    一行人说著话进了正屋，张梅让王洲和王鹿去找旺財玩耍，自己这才压低声音，把秦淮茹今天登门的事告诉了王枫。
    王枫一听，眉头微扬：“这秦淮茹还真是脸皮够厚的。两家明里暗里的关係她不是不清楚，居然还好意思开口求人，为了好处连面子都不要了。”
    张梅笑了笑：“我当时急著走，隨口应了句『帮你问问』，可怎么回，还得你拿主意。”
    王枫嘴角轻轻一勾：“她不是想让棒梗进厂上班吗？行啊，我成全她。厂里卫生队正好缺人，让她儿子去报到就是了。”
    张梅点了点他的脑门：“你这孩子，不愿意就不愿意，何必这样打发人呢？”
    王枫摇头道：“妈，我没打发人。工作没有高低之分，厂里的环境卫生也得有人做。而且我们给的待遇不低，別说正式岗位，就连卫生队都有人抢著进。她要的是机会，我给了；可要是棒梗自己干不了、扛不住，那也不能怪別人。”
    说完，他顺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傻柱的號码。

 第 225章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饭店那边，傻柱掛了电话，神情有些复杂。
    秦京茹察觉异样，问：“柱子哥，出什么事了？”
    傻柱把王枫的意思复述了一遍，嘆道：“你说这事儿闹的。”
    秦京茹掩嘴一笑：“以棒梗那脾气，怎么可能愿意去扫地干活？”
    傻柱耸耸肩：“不愿意更好。反正枫子本就不想跟贾家扯上关係，这样一来，彼此都轻鬆。再说了，厂里工资摆在那儿，外头多少人眼巴巴盼著进厂，哪怕是卫生队，也有不少人爭。只是棒梗……我看悬。”
    顿了顿又说：“咱俩也就传个话，回头告诉秦淮茹一声就行。”
    秦京茹忽然好奇：“枫子以前不是最看不上棒梗吗？怎么这次反倒主动给他安排工作？”
    傻柱哼了一声：“还能因为啥？秦淮茹亲自找上门去了，死活缠著张姨帮忙。枫子是看在长辈面子上才鬆口的。”
    秦京茹顿时语塞。当初枫子一家搬进大院时就跟贾家不对付，街坊都知道。如今秦淮茹竟也能低声下气地上门求人，可见是真急了。
    当晚下班后。
    傻柱和秦京茹停好车走进院子，路过中院时，秦京茹停下脚步，在贾家门口轻唤：“姐，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正在吃饭的秦淮茹放下碗筷走出来：“京茹？什么事？”
    秦京茹语气平和：“姐，枫子让我转告你，彩电厂卫生队目前还缺人，如果棒梗愿意，明天就可以去报到。”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秦京茹点点头：“我骗你干嘛。不过你也知道，卫生队活儿脏累，就怕棒梗吃不了这个苦。”
    秦淮茹却毫不在意。她清楚彩电厂的待遇有多好，只要能进去，做什么不是做？当下便笑道：“没问题，我明天就让他去！”
    秦京茹应了一声：“行，话我带到，我也该回去了，家里那两个小祖宗没人管又要闹腾了。”说完转身离开。
    秦淮茹满脸喜色地回到屋里，对还在吃饭的棒梗说道：“棒梗，你明天去彩电厂报到。”
    棒梗一愣，差点以为听错了：“妈，你没发烧吧？王枫怎么会让我进厂？”
    秦淮茹便將自己去找张梅求情的过程讲了一遍，末了叮嘱道：“这次是人家看在我面上才鬆口的。你进去以后必须踏实做事，別给人抓住把柄赶出来。”
    棒梗心里清楚，如今四九城里最吃香的就是彩电厂和汽车厂，能在里面上班，谁不说一声体面？不仅收入高，连找对象都硬气。
    想到这儿，他顿时来了精神，忙问：“妈，我在哪个部门？”
    秦淮茹脸上略有一丝迟疑，转瞬即逝，隨即平静道：“卫生队。”
    棒梗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就知道王枫没安好心，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卫生队不就是扫厕所的吗？不去！我死也不去！”
    话音未落，转身便走，径直进了易中海给他腾出的那间偏房。
    任凭秦淮茹在外头怎么喊，他都充耳不闻。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她转头看向小当和槐花，轻声问道：“你们也都下岗了，要不……谁愿意去试试？”
    小当思索片刻，开口道：“妈，要不我去吧。”
    秦淮茹点点头：“也好，你去了就得好好干，別给人落下话柄。”
    小当认真应下：“妈，我明白。”
    第二天一早，小当便动身前往彩电厂报到。因有王枫提前打了招呼，很快就被分到了卫生队。
    其实卫生队的工作並不只是打扫厕所，还包括整个厂区的清洁维护，任务繁重，並非閒差。
    但每月八十元的工资，总算让小当心里有了些安慰。队里大多是年轻人，没几天他就和大家打成一片，相处融洽。
    王枫后来得知是小当去了彩电厂，並不在意，只吩咐手下盯著点，若有差池立刻开除，之后便不再过问。
    易中海听说棒梗拒绝了这份工作，反倒鬆了口气。在他看来，不跟王枫扯上关係才是正理。於是他更加上心地为棒梗四处奔走，另谋出路。
    午饭时分。
    贾家饭桌上，易中海笑著说道：“棒梗啊，工作给你安排好了，在咱们郊区的木材厂，眼下三十块，以后还能涨。”
    棒梗听了心里直犯嘀咕：木材厂离得那么远，又没自行车，每天来回怎么受得了？更別说才三十块钱。他忍不住道：“壹爷爷，我不想到郊区上班，太远了，我怎么去？”
    易中海正色道：“你不干活，人就废了。先去上著，等以后机会来了，咱们再换好的。”
    棒梗见推脱不过，只得点头：“行吧，可您得快点给我找新工作啊。”
    晚上，秦淮茹回来得知棒梗找到了工作，高兴得不得了，特地包了顿饺子庆祝，还把易中海请了过来。
    那时易中海身体尚好，只中午在贾家搭伙，晚上仍回自己屋做饭。
    小当进了彩电厂的事，大院里很快传开了。刘海中嘖嘖称奇：“没想到王枫那小子还能帮上贾家，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光齐在一旁听得眼热，恨不得自己也能去，可惜跟王枫八竿子打不著。赵翠花低声说道：“爸，听说是秦淮茹求了张姨，枫子才肯给这个面子。”
    刘海中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秦淮茹也是真能拉得下脸，居然上门去求人。”
    赵翠花听著，心里也动了念头。家里公公退休金仅仅够自己花，丈夫挣得又少，两个孩子將来上学全靠钱撑著。如今小当都能进厂，她为何不行？
    对，不如试试——小芝当年跟她关係不错，或许能帮上忙。
    阎解放家中。
    孩子们都在阎阜贵那儿，小两口独居，日子过得自在愜意。
    “解放、於莉，在家吗？”
    “在呢。”於莉开门见是赵翠花，笑著问：“翠花嫂子，有事？”
    赵翠花走进屋，陪著笑说：“於莉啊，能不能把小芝的电话给我？”
    於莉眉头微皱：“嫂子，你要她电话做什么？”
    赵翠花苦笑一声，將自家难处一一道来：“光齐工资少，公公的钱连自己都不够花，孩子將来读书全是负担……我想问问小芝，能不能帮我找个活儿，哪怕去卫生队也行，別的我也干不了。”
    於莉听完，摇头道：“电话不能给你，但我可以让阎解放明天带个话过去，你看行不？”
    赵翠花连忙点头：“行行行，谢谢你了，於莉。”
    回到家，赵翠花脸上仍带著一丝期待。她之所以没去找刘光天，正是怕惹得刘海中父子闹腾，家里鸡犬不寧。

 第 226章 终於能自己挣钱了

    翌日清晨。
    赵小芝接到了阎解放传来的口信，思来想去，觉得赵翠花这人还算本分，跟刘光齐、刘海中那种浑人不一样。她所求的也不过是个卫生队的岗位，答应下来也並无不妥。
    她隨即拿起电话拨给阎解放，叮嘱他让赵翠花第二天准时来报到。
    当晚，赵翠花得知消息，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心里狂喜——终於能自己挣钱了！
    刘光齐脸色阴沉地问：“你是不是去找王枫了？”
    赵翠花摇头：“我只托阎解成给小芝递了个话，没承想事情就这么成了。”
    刘光齐心里一阵憋屈：如今连媳妇都比不上了。人家一个月八十块，顶他两个多月工资。
    赵翠花早看透他的脾性，立马撂下狠话：“我告诉你刘光齐，我挣的钱一分一厘都是给孩子攒著的。你要敢伸手，老娘立马跟你离婚，走之前先把你那第三条腿打断！”
    刘光齐心头一紧——这女人可不是说笑的，真干得出来。只得陪著笑脸道：“哎哟翠花，你说哪儿去了？我哪能动你钱啊，这些年工资不都乖乖交你手里了吗？”
    赵翠花冷笑一声：“要不是我看得紧，咱家孩子早饿死了！你瞧瞧你爹，一天天除了吃喝啥也不管。我要再不撑著，以后孩子上大学靠什么？”越说越伤心，眼圈渐渐泛红。
    一番数落说得刘光齐哑口无言。事实確实如此，刘海中这个当爷爷的实在不称职。若不是老头儿偶尔还拎点肉回来，他早搬出去单过了。
    次日清晨，赵翠花顺利进入彩电厂上班，特地抽空找到赵小芝当面道谢。赵小芝略加勉励，便让她去忙了。
    转眼间，已至大年三十。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家中热闹非凡，大人围坐閒谈，王淼、王菁、王洲、王鹿几个孩子则在后花园疯跑玩耍，可怜那些花草遭了殃。
    张梅心疼得直喊“小祖宗”，这些花可是她的心头好。从前在香江別墅时，她就最爱摆弄花木。
    孩子们一见奶奶来了，转身拔腿就跑，生怕被抓个正著挨训——这场景，在香江早已上演过无数次。
    看著几个小身影溜得不见踪影，张梅无奈地收拾了几株被踩歪的花枝，才慢慢走回正屋。
    此时王洲和王鹿最乖，依偎在王枫身旁，安安静静。
    赵亚芝一眼看出端倪，笑著问：“你们又闯祸了吧？”
    张梅忍俊不禁：“还能干啥？跟在香江一个样，把后花园的花全糟蹋了。”
    王鹿眨巴著水灵灵的大眼睛，立刻撇清：“奶奶，不是鹿鹿！是姐姐们干的！”甩锅速度飞快。
    王淼和王箐顿时气得柳眉倒竖，齐声怒喝：“好哇王鹿，你还学会栽赃了！”说著就要扑上去教训妹妹。
    三个丫头瞬间扭作一团，打闹成片。
    娄晓娥身为王淼与王箐的母亲，出言制止：“行了行了，妹妹还小，你们做姐姐的让著点。”
    王淼这才鬆手，王鹿立刻昂起小脑袋，得意道：“淼姐姐，听见没？我还小呢，你们得让著我，你们可是大人，不能欺负小孩！”
    王淼咬牙切齿：“好，我是姐姐，往后自然疼你。”
    王鹿却莫名打了个寒战，偷偷瞄了一眼王淼，缩著脖子一头扎进王枫怀里。
    这一幕逗得眾人哄堂大笑。
    赵亚芝笑道：“老话说得好，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咱们家总算有人治得住这个小霸王了。”
    王鹿不依，扭著身子在王枫怀里撒娇：“爸爸，姐姐欺负我！”
    王枫哈哈大笑，轻抚她髮丝：“姐姐逗你玩呢，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欺负你？”
    “真的吗？”
    王枫点头：“当然是真的。”
    大年初一，王枫照例开始拜年，马建国家与秋楠母亲那边自是要亲自走一趟。
    眨眼过了正月十五，张梅便带著孩子们与白曼寧、赵亚芝启程返回香江——毕竟两个小的开学在即。
    赵家村。
    一辆黑色皇冠缓缓驶入村庄，停在了赵振华家门前。车门打开，赵小芝和赵小糖先下了车，隨后王枫也从副驾驶走出。
    姐妹俩望著眼前熟悉的院落，几乎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眼眶顿时湿润。尤其是赵小糖，心中翻涌著多年积压的思念——自那年离乡，她们便再未踏足故土一步。
    “吱呀”一声，赵小芝推开斑驳的木门。
    院子里的景象依旧：老槐树、石磨、晾衣绳……一切如昨。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著脸颊滑落。当初仓促出走，如今归来，屋舍未改，人事已非。
    屋內的赵振华听见响动，拄著拐杖走出来，定睛一看，顿时愣住，声音颤抖：“你……你们是……小芝？小糖？”
    “爸——！”两个女儿扑上前，紧紧抱住这位满头银髮的父亲，嚎啕大哭。
    小芝妈闻声赶来，看到朝思暮想的女儿们站在眼前，热泪盈眶，轻声道：“老头子，闺女回来一趟不容易，进屋说吧。”
    眾人落座后，赵振华抹了把眼睛，转向王枫问道：“枫子，你们在香江过得可好？”
    当年王枫曾托人带回赵小芝亲笔信，因此赵家人早知女婿一家已在香江安家。
    王枫笑著讲述起香江的生活，言语间满是安稳富足，“爸妈，我们现在日子过得比从前强多了。只是掛念家里，不知你们过得如何？”
    赵振华摆摆手：“好著哩！如今粮食管够，吃穿不愁，生活一天比一天强。”
    那边，赵小糖依偎在母亲身旁，低声细语地诉说著这些年在外漂泊的点滴。
    当晚，赵家人围坐一桌吃了顿团圆饭，次日清晨，王枫留下一万块钱，便启程返回四九城。
    军区大院里，马建国拿起电话拨通女儿號码：“喂，玲玲吗？”
    马玲笑意轻扬：“爸，啥事啊？”
    “上次你们送来的二十辆军用越野车，战士们试用之后反馈特別好。”马建国语气欣慰，“我想代表军区，再订一批，怎么样？”
    马玲笑道：“好事啊！不过，爸你想订多少辆？”
    马建国沉吟片刻：“先来一百辆吧。价格上……能不能再鬆动点？”
    马玲立刻正色道：“爸，咱们给的价格已经是底线了。民用出口版都卖二十万，军用版同样二十万，真没法再降。”
    马建国点点头，也明白女儿没糊弄他：“行，那就二十万一辆，我马上安排人去接洽。”
    电话掛断，马玲嘴角微扬，转头对何雨水说道：“成了，一百辆，又是一笔大单。”
    何雨水眼睛一亮：“马叔叔真爽快。”
    若这话传到马建国耳中，怕是要气得跳脚。

 第 227章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四合院內。
    棒梗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已在木材厂熬了多日。每日扛木搬料，体力透支，曾经娇惯的身子早已不堪重负。
    秦淮茹见状赶紧迎上去：“棒梗，还能撑得住吗？”
    棒梗摇头苦笑：“妈，那活儿不是人干的……我真怕哪天就倒下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掉泪，可也不能由著他游手好閒。“听妈的，再坚持一阵，別人能干，咱家棒梗也能挺住。”
    小当刚下班回来。她所在的卫生队收工早，此刻看著累瘫在地的棒梗，再想想自己轻鬆体面的工作，心里暗自庆幸。
    毕竟棒梗干三个月，才勉强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当初棒梗不愿去卫生队，反倒成全了她，这样的好事哪轮得到第二个人？
    槐花倒是无感，反正她下岗后家里也还得管饭。
    棒梗掀开衣领，露出肩膀——一片红肿溃烂，触目惊心。“妈，我真的撑不住了，木材厂太折磨人。”
    秦淮茹看得心如刀割，拉著儿子就往易中海家走。
    “一大爷，您看看这孩子，肩膀都烂了！木材厂实在吃不消，能不能给换个体面点的活儿？”
    易中海嘆了口气：“淮茹啊，你也知道，现在到处都在裁员，岗位紧巴巴的。你容我打听几天，一定给你想办法。”
    秦淮茹含泪点头：“一大爷，您可得抓紧啊，棒梗身子弱，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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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家中。
    蔡全无正和傻柱在院里低声商议，打算与徐慧真、陈雪茹一同去老毛子那边倒腾点生意，眼下缺钱，便想向傻柱借些周转。
    “柱子，你要是手头鬆快，就帮我一把；要是紧巴，这话咱就撂在这儿，权当没提。”
    傻柱一听，笑著摆手：“二叔，您这说的啥话？咱们自家亲戚还分什么你我？您直说要多少？”
    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往日光景，月入数万，说话都带著底气。
    蔡全无打量著他笑道：“早就听说你跟著雨水挣了大钱，看来不假啊。”
    傻柱谦虚道：“挣大钱谈不上，不过是个掌勺的，日子过得宽鬆点儿罢了。”
    秦京茹在一旁瞪他一眼，转头对蔡全无说：“二叔，您直接报个数吧。”
    蔡全无也不推辞：“行，你们若方便，借我十万块。等我从北边回来，连本带利还上。”
    傻柱家里刚买了车，又添了大哥大，兜里正好剩十万，乾脆全掏了出来。
    蔡全无接过钱，拍了拍傻柱肩膀：“柱子，这一笔我记你一成乾股，回头赚了钱，少不了你的份。”说完便转身离去。
    傻柱望著背影笑了笑：“咱这二叔，还真是有股劲儿。”
    秦京茹抿嘴一笑：“这样的亲戚才靠得住，你懂什么。”
    这时，何华拎著一大袋排骨下车进了院子。阎阜贵眼尖，立刻来了精神：“何华，又买排骨啦？”
    何华笑道：“三爷爷，这点儿您可別惦记了，待会儿解放就回来了，这是单位发的。”说著径直穿过月亮门。
    阎阜贵一听，立马站到门口张望，果见远处驶来两辆黑色神龙轿车。
    “宽宽！燕燕！出来接爸爸啦，你们爸给你们带排骨回来啦！”
    两个孩子一听，飞奔而出，直扑刚停稳的车子。
    阎解放刚下车，燕燕就抱住他的腿撒娇：“爸爸，我要吃排骨！”
    阎解放乐呵呵地抱起她：“好嘞，今晚给你燉红烧排骨，管够！”
    棒梗远远看著何华提著排骨进门，紧接著刘光天也如法炮製，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忍不住央求：“妈，我也想吃排骨，咱家能不能也买点？”
    秦淮茹想了想，棒梗最近確实辛苦，便点头答应：“行，妈这就去买，今儿咱们也开顿荤。”
    正要出门，小当却拎著一兜排骨走了进来，笑著说：“妈，我们厂今天发福利，分了排骨，晚上做红烧的。”
    秦淮茹接过一看，足足五六斤，笑问：“你们厂现在这么阔气？还给职工分肉？怪不得何华、刘光天都拎著排骨，原来是单位发的。”
    小当摇头笑道：“我哪能跟他们比？人家是领导，我是普通工人，他们分的是肋排，我们拿的是喜排。”
    秦淮茹掂了掂肉，毫不在意：“喜排也是好东西，今儿咱家好好吃一顿！槐花，快去把你壹大爷叫来一块吃饭。”
    槐花应声而去。棒梗站在原地，眼巴巴瞅著小当手里的排骨，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当初也去彩电厂，不至於现在累死累活还吃不上几回肉。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
    晚上近八点，傻柱和秦京茹才开车回来。
    两人手里提著给何华和何晓准备的菜，直奔后罩房。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排骨香气扑鼻而来。傻柱一愣：“京茹，咱们今儿没燉排骨啊？”
    何华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爸妈，快来吃饭！尝尝我燉的排骨香不香！”
    傻柱顿时哈哈大笑：“好傢伙，让我品品咱闺女的手艺，到底有没有继承你老爸的真功夫！”
    何华眉眼弯弯，笑容灿烂：“爸、妈，你们瞧好吧！何晓，拿碗筷，开饭啦！”
    “来啦，姐！”屋里传来何晓的声音。
    饭菜摆上桌，何华满眼期待地看著父母夹起一块排骨：“爸，妈，味道怎么样？”
    傻柱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亲闺女！这手艺，拿到饭店都能当主厨！”
    “真的吗？”何华惊喜不已。
    秦京茹笑著提醒：“你傻丫头，看你弟弟就知道了。”说著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何晓。
    只见何晓埋头猛吃，腮帮子鼓鼓的，察觉姐姐目光投来，赶紧竖起大拇指：“姐，真香！跟你爸做的差不了多少！”
    何华鼻子一皱，故作嫌弃：“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胡同深处的四合院门口，一男一女正轻声说著话。
    “小当，你考虑清楚了吗？要是想好了，我就去你家提亲。”男人语气认真。
    小当已经二十五了，年纪不算小，可因家里拖累，一直没成婚。
    进了彩电厂没多久，就有人看上了她，这不，两人追到家门口来了。
    “文远，你也知道我家啥情况，我哥还没娶妻，家里又这样，你要上门提亲，我妈怕是会狮子大开口要彩礼。”
    文远笑了笑：“小当，再怎么张口，能要多少呢？咱们工资都不低，以后日子不会差。就算多花点钱，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小当嘆了口气：“文远，你不了解我妈，为了给我哥攒钱，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咱们再等等吧，等我哥成了家，我们再公开关係，行吗？”

 第 228章 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推荐？

    文远沉默片刻，点头道：“好，你说等，那就等。”
    “小当！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秦淮茹见女儿迟迟未归，有些担心，出门查看，远远看见她正和一个男人说话，便走过去问。
    两人猝不及防，脸色微变。文远索性坦然上前一步：“阿姨您好，我是文远，小当的同事，也是她的对象。”
    秦淮茹狠狠瞪了小当一眼，隨即挤出笑容：“文远啊，进来屋里说，站这儿多不好看。”
    贾家中院。
    秦淮茹坐在炕上，槐花和棒梗陪在一旁，小当与文远站在屋子中央，仿佛接受审问一般。
    “你们俩啥时候开始的？”秦淮茹开门见山。
    文远答道：“阿姨，我们刚確定关係不久，正打算来跟您提亲。”
    秦淮茹打量了一番文远，见他相貌敦厚，不像轻浮之人，心里稍安，便点点头：“文远，你也知道，拉扯一个闺女不容易，这彩礼……”
    文远立刻接话：“阿姨，您开个数，只要我能凑上，绝不含糊。”
    秦淮茹想了想：“现在行情都是四千，你也按这个准备，行吧？”
    “四千？”文远几乎惊住，这数目在四九城极为罕见，差点没当场愣住，“阿姨，这……是不是太高了点儿？”
    他还未说完，棒梗冷声道：“有钱拿钱，没钱娶什么媳妇？”
    秦淮茹本想鬆口少要点，一听这话又闭了嘴。小当气得脸都红了，当即反驳：“哥，你这话什么意思？要是你对象跟你家要四千彩礼，你乐意吗？”
    转头又对秦淮茹说：“妈，你怎么能这样？文远家里也不宽裕，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哪来的这么多钱？”
    棒梗冷笑：“没钱就別结婚。”
    小当一把拉起文远的手：“我们走！我倒要看看你將来怎么娶老婆！”
    “站住！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往外跑什么？”秦淮茹厉声喝道。
    小当头也不回：“不走难道等著你把我卖了？”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棒梗嘟囔著：“妈，让她走，我就不信她真不回来。”
    小当送文远离开，低声说：“你先回去吧，我去厂里宿舍住。”
    文远摇头：“不行，我得送你到地方，不然我不放心。”
    自那晚起，小当再没回过家。
    没过多久，两人从厂里开了证明，悄悄领了证，请了几位要好的同事吃了顿饭，也没办酒席。
    在离厂区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两人就此安顿下来，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这一切，秦淮茹和院子里的人全被蒙在鼓里。（別当真。）
    一辆桑塔纳缓缓驶入四九城，李怀德终於回到了阔別多年的故地。
    他轻轻拍了拍尤凤霞的手：“这两年，委屈你了。”
    尤凤霞瞥了他一眼：“这种话就別说了。”
    李怀德早已与周纹离婚，和周家再无瓜葛，孩子一个都没带走，全都留给了周纹。这些年，他一直和尤凤霞在一起。
    到了酒店，他对尤凤霞说：“你给许大茂打个电话，就说我要请他吃饭。”
    尤凤霞一听就皱了眉，语气不善地说：“找他做什么？那双眼睛贼溜溜地乱转，看著就让人心烦。搞不好上次出事翻车，就是许大茂在背后捣的鬼。”
    李怀德笑了笑，道：“你这就外行了。咱们这两年不在四九城，消息闭塞得很。有许大茂这种本地熟人帮忙，能少走不少弯路。”尤凤霞虽满脸不情愿，还是悻悻起身去打电话。
    没过多久，许大茂便到了。他头髮抹得油光水滑，腋下夹著个皮包，脚步轻快地走进酒店大堂。
    “大茂，这儿！”李怀德抬手招呼。
    许大茂一见是他，立刻堆起笑容小跑过来：“哎哟，李主任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兄弟我好去接您啊！”说著，顺手把“大哥大”搁在桌上。
    李怀德打量他一眼，笑道：“看来大茂这几年过得挺滋润嘛。”
    许大茂撩了下刘海，又瞥了尤凤霞一眼，故作谦虚地说：“瞎混唄，勉强餬口，哪比得了李主任您这大场面人物。”
    李怀德摆摆手：“別谦虚了，当年我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迟早要出头的。”
    许大茂听得心里美滋滋的，正想再说几句，李怀德接著问：“那你现在主要做哪块生意？有没有什么门路可以推荐？”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立马警觉起来——江湖有句话，寧可让钱，不可让道。李怀德这般直接打听底细，未免有些越界了。
    李怀德见他神色微变，便笑著解释：“你別多心，我没別的意思。刚回四九城，人生地不熟，就想问问眼下哪儿来钱快。”
    许大茂这才鬆了口气，说道：“李主任，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如今四九城百废待兴，隨便干点什么都赚钱——水泥、钢材、日用百货……只要你有货，兄弟我保准给你打通销路，价格也公道。”
    李怀德和尤凤霞交换一个眼神，心中明了：这许大茂还没怎么样呢，就想从他们身上揩油，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这次李怀德从广东带了一批电缆回来，正愁脱手，便试探著问：“大茂，我手上有一批电缆，你看能不能帮忙处理掉？”
    许大茂沉吟片刻，摇头道：“李主任，这个真难办。电缆用量大，一般只有大型工地才用得上，散户根本吃不下。”
    李怀德顿时面露失望。他在广东那边看中行情鬆动，低价进了这批货，足够供应三栋大楼所需，投入可不小。
    若短期內卖不掉，资金炼势必吃紧。
    见他眉头紧锁，许大茂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李主任，你知道王枫回来了吗？”
    “王枫？”李怀德一愣，“他还在这儿？现在做什么营生？”
    当年两人关係尚可，虽然后来各奔东西，但也谈不上结仇。
    许大茂一笑，压低声音：“王枫现在可是了不得啦！彩电厂知道吧？神龙汽车听说过吧？全是他名下的產业。隨便抽出一根毫毛，都比咱们整个腿粗。你要能搭上他，还愁不飞黄腾达？”
    李怀德震惊不已：“你说什么？那两家企业……都是他的？”
    他原本猜到王枫当年离开可能是去了香江或海外，却没想到竟能混到如此地步。
    细细一想，以王枫的本事，在香江那种地方打拼，发財本就不难。若是能与他重新联繫上，日后前程可谓一片光明。
    许大茂趁机凑近：“李主任，將来您要是发了，可別忘了提携兄弟一把，哪怕分口汤喝，就够我舒坦几年了。”
    李怀德笑应：“那是自然，有钱大家一起赚，我不会忘本。”

 第 229章 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送走许大茂后，李怀德对尤凤霞说：“我得去见见枫子。凭我们过去的关係，他总该帮衬一二。”
    次日，王氏集团驻地。
    李怀德带著尤凤霞来到一栋气派的大楼前——那是王枫租下的整座办公大厦。
    走到前台，李怀德客气道：“你好，请帮我通知一下你们董事长，我想见他。”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二人，问道：“请问您贵姓？有没有预约？”
    李怀德一怔，心想果然是大公司，规矩森严。以后自己也得这么办企业才行。
    “同志，我叫李怀德，是你们董事长的老朋友，麻烦通报一声。”
    前台见说是熟人，便拨通赵小芝电话说明情况。赵小芝认得李怀德，也知道避而不见不合礼数，便答应安排见面。
    前台轻步走到李怀德身旁，微笑道：“李先生，我们赵总请您去会客室一敘。”说完便引著李怀德与尤凤霞朝会客室走去。
    两人一路目不暇接，王枫公司的规模让他们颇感震撼。李怀德並不知道，若他曾见过香江王氏集团总部，此刻或许就不会如此惊讶了。
    会客室內。
    李怀德和尤凤霞刚进门，便见一位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子端坐主位，面带笑意地望著他们。
    李怀德愣了一下，结巴道：“你……你是……小芝弟妹？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样，跟当年一模一样！”
    赵小芝笑著起身：“李哥，请坐。”隨即示意服务员上茶。
    待人退下后，她才柔声道：“李哥，枫子哥平日不插手公司事务，今天没在。不过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他应该很快就到。”
    三人边品茶边閒聊，多数时间是李怀德发问，赵小芝一一作答。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王枫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李哥，多年不见，別来无恙啊！”
    李怀德看著他容顏未改，忍不住笑道：“枫子，你们两口子真是岁月不留痕啊，还是当年那副模样，倒是哥哥我，满脸风霜了。”
    两人握手寒暄片刻，重新落座。
    李怀德感慨道：“枫子，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这事业做得太大了，公司气派得很哪！”
    王枫摆摆手笑道：“李哥说笑了，我这点生意不过是勉强餬口罢了。再说，您这次专程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敘旧吧？”
    李怀德略显尷尬地笑了笑：“枫子，知道你回来了四九城，一是想见见老朋友，二呢，確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枫早料到他不会无缘无故登门，便爽快道：“李哥，有事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李怀德於是將自己手中有一批电缆货要出手的事说了出来。王枫听罢略一思索，说道：“李哥，货我可以收，但咱们先说好——要是质量不合格，我可不能要。”
    李怀德一听，心头大石落地，顿时喜笑顏开：“你放心，质量绝对过硬，价格也是最实惠的！这样，同和居我请客，你和弟妹一定得赏光。”
    王枫也不推辞，四人一同驱车前往同和居。
    饭毕返程途中，赵小芝在车上问道：“枫子哥，咱们收这批电缆做什么用？”
    王枫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回答：“小芝，只要品质达標，以后咱们自己也能用，还能省下採购和运费。再说，卖李怀德一个人情也不亏，免得別人说咱们发达了就忘了旧交。”
    赵小芝点头赞同：“嗯，你说得对。毕竟当年咱们关係不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是这时候不伸手帮一把，外人难免会议论纷纷。”
    回到酒店。
    李怀德一身酒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尤凤霞在一旁卸妆，忽然开口问道：“李哥，你真和王枫是以前的同事？”
    李怀德笑道：“骗你干什么？我告诉你，王枫今年四十二，他媳妇赵小芝也一样大。”
    尤凤霞一听，惊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你是说，他们俩都四十多了？”
    见李怀德点头，她一脸难以置信：“那他们是怎么保养的？这也太神奇了！”隨即眼睛一亮，“李哥，要是能把他们的保养方法做成药卖出去，咱们岂不是发大財了？”
    李怀德摇头失笑：“你以为那法子不值钱？人家能不知道？当年王枫手里就有不少稀世之物，这人深藏不露。现在他都不拿这个赚钱，说明根本没打算外传。你啊，別动这个心思了。”
    尤凤霞却不依，撒娇道：“李哥，你看我都快人老珠黄了，你既然和王枫有交情，就不能帮我討一副药来？”
    李怀德笑著安抚：“等机会吧，以后要是合適，我一定给你要。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东西得趁年轻用才管用，你现在用，效果可能有限。”
    尤凤霞想想也觉得有理，但能维持现状也不错，总比真的容顏衰老强得多。
    次日，赵小芝便派人前往李怀德的仓库验货。確认质量无误后，全部拉回公司入库。
    李怀德送走提货的人，低头看著手提箱里厚厚的现金，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得合不拢嘴。
    “哟，李主任，这是走大运了啊？”许大茂晃著身子，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货一卖光，李怀德心情畅快得很。见许大茂来了，笑著迎上去：“大茂啊，这回还真得谢谢你提点，要不这批货还不知道堆到哪里去呢！走，咱哥俩儿喝两盅去。”
    许大茂顺势就坡下驴，咧嘴一笑，跟著李怀德钻进那辆桑塔纳，直奔丰泽园。
    酒过三巡，菜上几道。
    许大茂端起杯子，笑眯眯地说：“李主任，往后要是再有发財的路子，可別忘了兄弟我。”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语气爽快：“放心，有钱一起赚嘛，以后合作的日子长著呢。”
    许大茂立马举杯：“那我先敬您一杯！”
    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醉醺醺地哼著小调往家走，正巧撞见刚下班的棒梗，蔫头耷脑，像被雨淋透的庄稼。
    “哎哟，这不是棒梗吗？”
    棒梗本就一身疲惫，抬头一看是许大茂，心里顿时冒火——当年这人怎么耍他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哟，这不是不下蛋的公鸡许大茂么？”他冷笑一声。
    这话是当年刘光天骂许大茂的，棒梗一直记著。
    许大茂一听，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指著棒梗吼：“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长辈说话？秦淮茹就这么教你的？”
    棒梗反而笑了：“许大茂，你也配叫长辈？你跟我们贾家八竿子打不著，给你根杆儿，你还真当自己能爬墙了？”
    许大茂气得发抖，顺手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衝上去：“我打死你个混帐东西！”

 第230 章 这可是命案

    棒梗虽累，对付一个醉鬼还是绰绰有余，抬脚猛地一踹，许大茂应声倒地，后脑勺“咚”地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当场昏死过去。
    棒梗愣住了，呆站在原地，浑身僵住不知所措。还是阎阜贵听见动静跑出来，才急忙叫人把许大茂送往医院。
    送到医院时已无力回天，抢救无效死亡。当晚，警察就把棒梗带走了。秦淮茹几次哭晕过去——这可是命案。
    易中海赶到贾家劝慰：“淮茹，你先別慌，棒梗是过失致人死亡，不至於判死刑。现在最要紧的是求许富贵谅解，这样法院量刑时还能轻些。”
    秦淮茹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在易中海陪同下前往许家求情。谁知许富贵一家根本不让进门，直接把她轰了出来，还撂下狠话：必须让棒梗偿命！
    眼看许家不肯鬆口，秦淮茹六神无主，眼神无助地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嘆口气：“淮茹，这种事咱们普通人能怎么办？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去找王枫。他生意做得大，认识的领导也多，兴许能说得上话。”
    秦淮茹心头一沉。她清楚王枫对他们家的態度，怎会轻易出手相帮？
    可她还在想著救棒梗脱罪，真是无知者无畏。
    易中海语气凝重：“淮茹，想救棒梗，只有这一条路。你不找王枫，谁也救不了他。”
    秦淮茹咬咬牙，交代槐花看好家里，自己转身去了后罩房——她觉得，若带上秦京茹，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秦京茹一听姐姐来意，为难地说：“姐，你也知道枫子只是个做生意的，这种事他怎么插得上手？你这不是难为他吗？”
    秦淮茹眼眶通红：“京茹，你得救救棒梗啊！他是你亲外甥！王枫人脉广，肯定认识上面的人，求他帮帮忙吧！”
    何华闻言皱眉道：“大姨，棒梗这是出了人命，没人能保得了他。不然许大茂不是白死了？你觉得现实吗？”
    秦淮茹情绪失控，声音颤抖：“许大茂本来就是个坏坯子，死了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搭上我家棒梗！”
    眾人听得面面相覷，沉默良久，最后傻柱开口：“秦淮茹，这件事，我家帮不上忙。你要找王枫，你自己去。”
    秦淮茹含泪看著他：“柱子，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了吗？”
    秦京茹立刻不悦，冷冷道：“姐，说话注意点，孩子们都在这儿听著呢。”
    秦淮茹还想开口爭辩，却被秦京茹一把推到屋外，只听她冷声道：“姐，这事我真帮不上忙。你和枫子到底是什么关係，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话音未落，房门“啪”地一声关上。
    秦淮茹怔在原地，恨恨瞪著那扇紧闭的木门，最终转身离开，脚步沉重地走回中院。她咬紧牙关，心中已打定主意——明天，她要亲自去求王枫，哪怕跪断双腿，也要把棒梗救出来。
    屋內，何华目光狐疑地盯著傻柱，轻声问：“爸，当年你跟大姨……是不是有过什么？”
    傻柱一听，眼角余光瞥见秦京茹杀气腾腾的眼神，连忙摆手否认：“胡说什么！你爸心里只有你妈一个人，別的女人连影子都进不来！”
    秦京茹这才微微頷首，神色稍缓。傻柱暗自鬆了口气。何华却总觉得父母话中有话，可大人之间的事，她也不便多问。
    危机一过，傻柱立刻板起脸赶人：“都几点了？还不快睡觉！明天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別在这杵著！”
    何华冲他做了个鬼脸，蹦跳著回了房间，何晓也乖乖跟进去关上了门。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前门四合院里，王枫一家刚用完早饭。赵小芝和其他几位儿媳陆续准备出门上班，唯有王枫一人閒坐堂前，逗弄著杯中热茶。
    王淼与王箐朝父亲挥挥手：“爸爸再见！”隨即追著母亲们的背影出了院门。
    可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又匆匆折返，满脸惊讶地说：“爸爸，秦淮茹跪在咱们家门口，哭著喊著要我们救棒梗！”
    王枫闻言眉头一沉。这秦淮茹还真是得寸进尺！当初为了给棒梗谋个工作，逼得自己母亲点头答应；如今又来这一出，真当我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走，去看看这位寡妇又想闹哪一出。”他起身往外走去，两孩子紧跟其后。
    刚到门口，便见秦淮茹伏在地上，涕泪横流，哭诉不止。街坊们早已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赵小芝几人站在边上，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王枫厉声喝道。
    听见声音，秦淮茹猛地抬头，扑上前去抱住他的腿：“枫子！求求你救救棒梗吧！我给你磕头了！”说著连连叩首，额头撞地之声清晰可闻。
    王枫正欲开口，徐慧真牵著徐静理走过来问道：“枫子，外面怎么了？”
    王枫无奈摊手：“我也不清楚，刚出来就看见这样。”
    他低头看向秦淮茹，语气冷静：“你先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知情，怎么救人？”
    秦淮茹急忙將事情原委道出——原来棒梗失手误杀了许大茂。
    王枫听罢，脸色渐沉：“秦淮茹，先不说咱们两家有没有那份情分，单说一点：若棒梗无罪释放，那许大茂岂不是白白送命？”
    秦淮茹依旧搬出在秦京茹家那一套说辞，可周围邻居听了，纷纷摇头议论，显然已明辨是非。
    王枫嘴角微扬，心中冷笑，面上却淡淡说道：“就算我能管，我也不会管。棒梗杀了人，就得付出代价。这是天理，谁也改不了。”
    秦淮茹顿时状若疯癲，嘶声道：“王枫！你竟如此冷血！你不帮也就罢了，我今天就死在你门前！”说著便往门框上撞去。
    王枫面不改色，冷冷回应：“你要撞，那就撞。大不了我出钱给你买副棺材，也算尽了旧邻之情。”
    秦淮茹见他铁石心肠，毫无动摇之意，顿时心灰意冷。她当然不会真死——死了谁来救棒梗？这些不过是逼迫手段罢了。
    四周人群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鄙夷。她终於意识到今日无望，只得狼狈起身，低头离去，背影落寞而仓皇。
    待她走远，王枫对身旁几女道：“行了，各忙各的去吧。”说完转身回了院子。
    赵小芝等人各自走向停在巷口的轿车，钥匙一拧，警报声接连响起，紧接著，数辆“神龙”牌汽车疾驰而出，扬起一路烟尘。
    关於棒梗的判决很快下来——虽属误杀，仍判十年监禁。即便减刑，至少也得八年才能重见天日。
    秦淮茹接到判决书那一刻，当场昏厥数次，全靠心中还存一丝希望才未彻底崩溃。

 第 231章 是谁给你的胆子

    易中海得知消息后反倒长舒一口气：棒梗进去了，比在外面闯祸强。这样一来省心多了。等他出来时，自己恐怕早已不在人世；就算还在，能图几年清净，也算值了。
    易中海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但脸上半点不能露，毕竟秦淮茹在旁边，总得装出几分沉稳模样。
    棒梗判了十年，对大院里的人来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转头便各忙各的，日子照常过。
    一晃到了五月，天也暖了，风吹在身上不再刺骨。
    李怀德接连几次登门找王枫，想重拾旧日合作，继续做那药材生意。可如今的王枫早已不是当初为几两银子奔波的人，炼丹只为结善缘、送人情，哪还会亲自摆摊卖药？
    几次被拒，李怀德也只能作罢。不死心地又问起养顏秘方的事。
    王枫笑著摇头：“这事儿得趁年轻就开始调理，而且药材金贵，寻常人家吃不起。”
    李怀德一听就打消了念头——尤凤霞虽是他媳妇，可真要花大价钱去养，他可捨不得。於是顺水推舟，再不提这事。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正与小结八在家閒聊，忽然电话铃响。
    “喂，是淼淼吗？”
    “爸爸，快来救我们！”电话那头传来王淼焦急的声音。
    王枫猛地站起身，声音紧绷：“別慌，慢慢说，你们现在在哪？发生什么了？”
    听王淼断断续续讲完，王枫差点笑出声——原来两个丫头逛街时，碰上几个不开眼的小混混找麻烦，她们乾脆出手教训了一顿。谁知对方竟反咬一口，告她们故意伤人，如今被派出所扣下不让走。
    王枫轻声道：“不怕，爸爸马上到。”
    掛了电话，他对小结八说：“走，去一趟城南派出所。”
    刚出门，正巧撞见马玲回来。她皱眉问：“这都吃饭时间了，你们去哪儿？”
    小姐八三言两语说明情况，马玲立刻道：“要不要我一起去？”
    王枫摆手：“小事一桩，我去去就回。”
    马玲没走，转身拿起电话拨通马卫东。
    “喂，大老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马卫东语气调侃。
    “哥，你在城南派出所有熟人吗？”她迅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玲玲，这事儿你別管了，安心在家休息。”说完，马卫东掛了电话。
    他嘴角一扬，暗自嘀咕：妹夫啊妹夫，这回我非要你欠我个大人情不可！到时候看你还不给我练出一批好手来。
    城南派出所。
    王枫亮出证件，要求见女儿。可值班警员面无表情地回应：“王淼、王箐涉嫌故意伤害，目前伤者还在住院，暂不允许探视。”
    王枫眉头微皱：“你们连事由都没查清楚，光凭几个混混的口供就拘人？这也叫执法？”
    警员心里也知理亏，可那被打的混混是所长的小舅子，背后关係错综复杂，他自然只能照章办事。
    冷声道：“二人涉嫌故意伤人，禁止探视。”
    王枫反倒笑了，站起身神识一扫，瞬间將整个派出所尽收眼底——两丫头安然无恙，情绪稳定，甚至还在储物戒指里掏零食啃得津津有味。
    他径直走向羈押室，抬脚一脚踹开铁门。
    正吃得香的两姐妹猛然抬头，见是王枫，顿时欢呼著扑进他怀里：“爸爸！”
    他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发：“委屈了？”
    王淼撅嘴抱怨：“爸爸，那个混混在这儿有人，我们一进来就被关著，没人问话，只逼我们认罪。”
    王枫眼神一沉，已然明白原委。
    就在此时，一群警察持枪衝来，为首的是个挺著大肚子的胖子，满脸横肉，怒吼道：“你是谁？敢在派出所撒野，活腻了？”
    王枫冷笑一声：“你们顛倒黑白拘我女儿，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是谁给你的胆子？”
    胖所长平日惯於徇私，这类事早习以为常，闻言反而咧嘴一笑：“先別扯你女儿的事，你说你擅自闯入羈押区，还劫走嫌疑人，这笔帐怎么算？”
    “你这是公然对抗执法机关，属於严重犯罪行为！”
    王枫闻言几乎笑出声来，对方竟想凭空罗织罪名整治自己？可他毫无惧色，大不了事態恶化后返回香江便是。正准备强行离开时——
    “所长，不好了！咱们派出所被军队包围了！”一名警员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脚步踉蹌。
    话音未落，一队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已破门而入，领头者厉声喝道：“所有人抱头蹲下，违令者当场击毙！”
    这些普通警员何曾见过如此阵仗？手中的手枪在正规军面前形同玩具，只得纷纷缴械，老老实实蹲在地上。
    转眼间，整个大厅只剩王枫父女三人佇立中央。那名领队战士快步上前，敬礼报告：“首长好！我部奉命前来保障您的安全，司令员即刻抵达。”
    胖所长此刻心头如坠冰窟，悔恨交加。他家虽有些背景，但比起能调动军队包围派出所的势力，简直不值一提。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小舅子惹是生非，他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在战士护卫下，王枫来到会议室，小结八早已等候其中。
    军队大规模行动根本瞒不住，尤其在这四九城天子脚下。消息传出后，分局与市局的领导迅速赶到派出所，却被外围士兵拦下，未能见到王枫本人。
    这时，马建国到达。
    “卫东，这事办得漂亮！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还怎么推辞我。”
    马卫东嘿嘿一笑：“爸，到时候可得分我几个名额啊。”
    马建国斜睨他一眼：“以后再说。”隨即迈步走入派出所。
    市局和分局局长连门都没进得去，只瞧见马建国的背影消失在大门之后。
    会议室中——
    马建国推门而入。
    王枫起身笑道：“我就猜到，肯定是您出手了。”
    马建国撇嘴道：“我不来，难道等你自己动手？闹出人命再跑路？要不是玲玲通知她哥，你是不是真打算打出去？”
    王枫挠了挠头：“爸，顶多打出去，杀人绝不可能。但这事儿本就是你们理亏，让我闺女受了委屈。”
    马建国瞥了一眼早已嚇得尿湿裤子的胖所长，冷声道：“为这种害群之马动怒，值得吗？你一句话，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省事。”
    胖所长一听，双眼一翻，当场昏厥。
    马建国见状哈哈大笑：“废物一个。”
    隨即转身对王枫道：“枫子，你先带两个孙女回去，剩下的交给我处理，保证让你满意。”

 第 232章 非得闹这么大动静

    王重点点头：“行，那我们先走了。”
    “马爷爷再见。”王箐、王淼乖巧地道別。
    待王枫离去后，马建国才让分局与市局的负责人进入会议室。
    市局局长一进门便拍桌怒吼：“马建国！你到底想干什么？竟敢在首都调兵围困派出所，你眼里还有没有法纪？简直胆大包天！”
    分局局长则低头不语，夹在中间不敢吭声，两边都惹不起。
    马建国毫不示弱，同样猛拍桌子，將事情原委一一揭露：“你们基层搞得乌烟瘴气，多少百姓受欺压？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
    市局局长气得肺都要炸了——可马建国说的全是事实，他竟无法反驳，此时只想亲手毙了那胖所长。
    但他仍强压怒火道：“老马，就算如此，你也可以先找我沟通！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绝不会容忍这类事。可你直接带兵进城，影响多恶劣？严重损害军警形象！”
    马建国冷冷看著他：“你知道这次牵涉的是谁吗？”
    市局局长摇头。
    马建国沉声道：“是王枫！那位在咱们四九城投资两大工厂的爱国商人。他的女儿在我们地盘上被人骚扰，反被诬陷故意伤人——你说，他心里能服气吗？一旦他撤资，后果谁承担得起？更何况神龙汽车已在国际打响名號，为国家赚取了多少外匯？王枫，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市局局长一听这话，顿时冷汗直冒。若王枫真的撤资，自己恐怕难辞其咎，成了眾矢之的。他当即正色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查到底，给王枫一家一个交代。”
    马建国点点头：“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发个军警联合演习的通告，把今天的事圆过去。”说罢起身离开。
    人一走，市局局长立刻衝著分局局长怒吼：“还不赶紧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是是，我马上去！”分局局长连声应答，慌忙出门追查真相。
    没过多久，事情来龙去脉便水落石出。市局局长脸色阴沉：“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不过几天，判决结果出炉——两名闹事混混以流氓罪被执行枪决，胖所长被清除出警队。消息一出，民心大快。
    高层领导也得知了此事，特意打电话严厉批评王枫：“有事怎么不找我这个叔叔？非得闹这么大动静！”
    王枫只得將马玲向马卫东透露情况的过程如实相告。大领导听后才缓和语气：“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我，只要不违背原则，能帮的我一定帮。”
    王枫笑著回应：“好，那过两天我去看您。”
    大领导朗声笑道：“行啊，记得带茶叶来，不然门都別想进！”
    第二天上午，王枫便带著赵小芝登门拜访。
    刚进门，就见陈锋夫妇也在，他笑著打招呼：“锋哥、嫂子也在呢？”
    陈锋迎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昨天刚调回四九城，顺道来看老爷子，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们俩。”
    “站在门口说话成何体统？快请枫子两口子进来坐。”大领导夫人笑著嗔怪道。
    陈锋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枫子，里边请。”
    进了客厅，大领导放下报纸：“枫子来了，快坐下。”
    王枫將带来的茶叶放在桌上，笑道：“陈叔叔，茶叶我可没忘。”
    大领导一看，开怀大笑：“算你小子有心。”
    那边赵小芝和刘翠翠也是老相识。刘翠翠曾服用过养顏丹，如今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
    她拉著赵小芝的手感慨道：“小芝，咱俩多少年没见了？你还是和当年我们走时一样，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赵小芝抿嘴一笑：“嫂子也不减当年，风采依旧，迷人得很。”女人之间的寒暄，一如往昔。
    大领导望著王枫说道：“这次你可欠了马建国一个大人情，打算怎么还？”
    王枫笑了笑：“陈叔叔，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
    大领导点头道：“你能明白就好。”
    午饭过后，王枫便起身告辞。毕竟陈锋夫妇刚回来，一家人定有许多私房话要说。
    从大院出来，赵小芝直接回公司，王枫则拨通小结八的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四合院里。
    赵翠花自从进了彩电厂，生活明显好转，隔三差五就给孩子燉肉吃，刘海中也因此沾光不少，对她的態度也恭敬了许多。
    相比之下，刘光天和阎解放家更是不必多言。如今整个院子，唯独阎解成过得最不如意，仍挤在阎阜贵的屋子里。
    整天被阎阜贵当作反面典型教训孙子孙女，他脸上无光，內心煎熬。若真有別的去处，早就搬走了。
    以前还有许大茂一起垫底，倒也不显眼；如今许大茂已不在，只剩他一人被人指指点点，实在难堪。
    中院，贾家。
    易中海、秦淮茹和槐花三人围桌吃饭。几个月下来，秦淮茹憔悴许多，面色黯淡无光。
    易中海劝道：“淮茹，你也別太钻牛角尖了。棒梗进去这么久，应该也適应了。再熬个七八年就能出来，总比没了命强啊。”
    秦淮茹闻言，泪水再次滑落：“壹大爷，贾家就剩棒梗这一根血脉了。我还指望他给我传宗接代呢。等他出来都四十多了，还能做什么？將来我死了，怎么面对婆婆和东旭？”
    槐花默默吃饭，始终未语。昨日她遇见了姐姐和姐夫，才知道姐姐已经嫁人了。
    正如姐姐所言，码的心里全被棒梗占满，为了他可以捨弃一切。可自己终究得为將来多想想，不能一味付出。
    易中海听罢，轻嘆一声：“淮茹啊，就算你再掛念棒梗，他也出不来。人总得振作起来，这一大家子还得过日子。再说，等他出来，你难道不给他攒点成家立业的钱？”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说道：“壹大爷，您说得对，我得坚强些，等棒梗回来，好替他存够娶媳妇的费用。”说完端起饭碗，大口扒饭，却有泪珠悄然滑落，滴进碗里。
    易中海见状略感宽慰。他最怕的就是秦淮茹撑不住倒下，真那样了，日后谁来照顾他的晚年？
    吃完饭后，秦淮茹开口道：“壹大爷，明天我去彩电厂宿舍把小当接回来。一个姑娘家总在外头住，终究不像话。”
    易中海笑著点头：“早该接回来了，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

 第 233章 你怎么忍心看他往火坑里跳？

    槐花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却嘀咕：这下有热闹看了。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来到彩电厂门口，向门卫说明来意。谁知对方摇头：“贾当不在厂里住。”
    她顿时愣住——若没住在厂里，那她去了哪儿？想到这儿，心头一阵慌乱，却又无处可寻，只能坐在厂门外乾等，盼著小当来上班。
    娄晓娥驾车入厂时，恰巧看见秦淮茹孤零零地坐在路边，似在等人。
    下车后，她对一同走来的何雨水道：“你瞧见秦淮茹了吗？”
    何雨水点头：“看到了，八成是来找小当的。”
    娄晓娥这才记起小当確实在彩电厂上班，笑了笑便进了办公楼。
    这时，文远和小当手牵著手从远处走来，两人只顾说著悄悄话，丝毫没注意到路旁的母亲。
    秦淮茹一眼认出他们，猛地站起身迎上前去，脸色阴沉：“小当！这段时间你住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回家？”
    小当与文远猛然抬头，皆是一惊。但转念想到彼此已领证成婚，便稳下心神。小当轻声道：“妈，我要赶著上班，晚上回去再跟您说清楚。要是迟到了，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秦淮茹思忖片刻，觉得也有道理，便点头道：“那你今晚必须回家。一个姑娘在外头住，成何体统！”
    直到看著母亲走远，小当才鬆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母亲在厂门口闹起来，影响了自己的差事。
    路上，文远犹豫道：“小当，咱们该怎么跟你妈说呢？”
    小当一笑：“还能怎么讲？反正证都领了，她能怎么办？难不成真拆散我们？”
    文远想想也是，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四合院內。
    傍晚时分，小当与文远回到家中。刚进门，就见秦淮茹冷著脸坐在炕上，两旁还坐著槐花和易中海，气氛如同“三堂会审”。
    “说吧，这些天住哪儿？別告诉我你们俩住一块儿了。”
    小当看了看母亲，又望了眼文远，咬了咬牙，终於开口：“妈，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和文远已经结婚了。”
    此话一出，秦淮茹脑中轰然作响，震惊中带著怒意：“你说什么！小当，你再说一遍！”
    小当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妈，我和文远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您不能拆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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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只觉头晕目眩，刚要站起来，身子一晃几乎摔倒，幸亏槐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她颤著手指向女儿，声音发抖：“你……你这是私定终身，成何体统！”
    “妈！”小当急道，“別说得这么难听！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是正当的事！我们是合法结婚，不是什么『无媒苟合』！”
    易中海见势起身劝解：“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淮茹，既然孩子已经结了婚，你就別再责怪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亲闺女。”
    秦淮茹转向文远，质问道：“那你呢？我家闺女就这么白白嫁给你？一句空话就想带走她？”
    文远神色认真：“妈，四千块我真的拿不出，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秦淮茹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样吧，两千彩礼，这事我就认了。”
    小当刚要反驳，文远抢先一步：“妈，我答应了。钱明天一定送到，您看行不行？”
    秦淮茹脸色终於缓了下来，微微点头：“行……那这个女婿，我认了。”
    易中海见事情妥善处理，脸上露出笑意：“行了，都是一家人，別见外。今天小当两口子留下来吃饭，槐花，去割点肉回来。”说完便掏出五块钱递给槐花。
    饭毕，小当夫妻踏上归途。
    路上，小当轻声问：“文远，咱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文远笑了笑：“你忘了？这五个月咱俩存了七百，我原先还有五百压箱底的，回去张口要个八百，差不多就齐了。”
    小当皱眉：“可爸妈也不宽裕，我们伸手要钱……真的好吗？”
    文远不以为意：“有什么好不好的？当初结婚你一分彩礼都没要，家里就把预备的一千块存著，说是要留给我们急用——现在不正好派上用场了么？再说，这点钱换回个大闺女进门，怎么算我都赚大发了，你说是不？”
    小当心里甜得像灌了蜜，嘴上却啐了一口：“贫嘴！”
    第二天一早，文远就把两千块钱亲手交到秦淮茹手中，这才安心去上班。
    当天，李怀德打来电话约王枫喝茶，王枫没推辞，带著小结八一同赴约。
    李怀德一见小结八，眼神顿时直了，但隨即收敛心神——他知道这是王枫的女人，动不得。只能用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目光笑道：“枫子啊，你这日子过得，一点没比当年差嘛。”
    王枫摆手一笑：“李哥取笑了。您今天约我，可是有事？”
    李怀德正了正神色：“枫子，我想去香江看看，顺便打听下有没有机会弄点货回来卖。你在那边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搭个线？”
    王枫一听便知他打的是走私主意，便劝道：“李哥，那路子水太深，一个不小心就是血本无归。”
    李怀德摆摆手：“枫子，你也別劝我。你现在走的是正道，当然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可我要快速攒本钱，眼下这条路最见效。”
    王枫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可以让人给你发个邀请函，让你合法进香江。至於到了那边怎么找货源，那就是你的事了。我王氏集团，从不跟黑道沾边。”
    李怀德一听能进去，顿时喜形於色：只要进了门，还怕找不到路？当即激动道：“枫子，这份情我记下了！”
    王枫摆手：“我只负责让你进门，成不成全看你本事，別的忙我一概不帮。”
    李怀德笑著点头：“放心，我进了香江之后，一切行动跟你无关。”
    返程途中，小结八忍不住问：“枫子哥，既然你不愿帮他，为何又要给这个机会？若真想帮，乾脆帮到底不行吗？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王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嘴角微扬：“小小，你不觉得看著李怀德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挺有意思的么？他以为谁都能玩得起走私？太天真了。”
    小结八瞬间会意——这是要让他被香江那边坑惨啊。眉头一蹙，又问：“可我看你们关係不错，你怎么忍心看他往火坑里跳？”
    王枫嘆了口气，將往事娓娓道来：“当年他虽没真动手害我，可也动过不该有的念头。我能把电缆生意让给他，已是最后的情分。如今他自己往上凑，想去找死，我也拦不住。”说著，耸了耸肩。
    小结八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不再多言，脚下轻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朝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家，王枫拨通白曼寧的电话。

 第 234章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枫子哥？有事？”电话那头传来白曼寧清亮的声音。
    王枫语气轻鬆：“曼寧，你从香江那边找个和我们毫无关联的公司，给李怀德发个考察邀请。”
    白曼寧略一思索：“就只是发个邀请？”
    “对，仅此而已。”王枫笑道，“后续他做什么，跟我没关係，你也不用管。”
    白曼寧立刻领会：“明白，我这就安排。”
    王枫点头：“好，他的资料我稍后发你。”
    掛了电话，赵小芝凑过来问：“枫子哥，李怀德要去香江？”见王重点头，又追问，“他去那儿干什么？”
    小结八冷笑一声：“小芝姐，他能干啥？还不是衝著走私去的？现在那边利润高得很。”
    赵小芝听罢微微蹙眉，低声说道：“他在香江举目无亲，可別一不小心被人哄骗了去？”
    王枫轻笑一声：“骗就骗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干係？我早已明明白白告诉他，走私这事风险自担。他偏要执意前行，那也只能自食其果。”
    正说著，马玲的手机响起。她接完电话走回来，语气无奈：“枫子哥，我爸让你抽空去家里坐坐。”话落，脸上儘是无可奈何。
    王枫神色肃然道：“我要入山闭关一段时日，其他事等我出关再说。”
    赵小芝几人一听，顿时眼中闪亮，惊喜交加：“枫子哥，你要结丹了？”
    见王枫点头確认，几位女子忍不住欢呼起来——毕竟世人皆知，“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王淼和王箐更是蹦跳著跑上前，拉著王枫衣角嚷道：“爸爸！爸爸！我们要为你护法！”
    娄晓娥连忙將两个女儿拉回身边，佯怒道：“瞎闹什么？这是你爸爸的大事，不许胡来。”
    姐妹俩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她们心里清楚得很，家中修为最浅的就是她们，真到了关键时刻，也轮不上她们护法。
    赵小芝关切问道：“枫子哥，这次闭关大概要多久？”
    王枫淡然一笑：“我筑基大圆满已久，如今不过是水到渠成，最多一个月便可归来。”
    赵小芝柔声道：“那你安心突破，家里一切有我们照应。”
    王枫頷首致意，转身走入院中，银光一闪，身影已然不见。王淼拍手笑道：“等爸爸回来，我就有个『老不死』的爸爸啦！”
    话音刚落，察觉眾人目光齐聚而来，她立刻意识到失言，赶紧改口赔笑：“哎呀不对！是……是不会死的爸爸！”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拍拍胸口，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秦岭深处。
    为防突破时气息外泄暴露行踪，王枫特意选了这偏远之地。
    他寻了一处隱蔽山坳，层层布下幻阵遮掩天机，隨后盘膝而坐，心神归一，正式进入修炼状態。
    一月光阴转瞬即逝。那日，山坳之上乌云翻涌，电蛇狂舞，雷光如龙在苍穹穿梭。
    王枫睁眼望天，心中明了——此乃金丹劫至。渡过，则脱凡入圣；失败，便形神俱灭。
    所幸只是三九天劫，尚在掌控之中。
    轰隆一声巨响，第一道雷霆劈落！王枫心念微动，一道银光腾空迎击，与雷光相撞剎那轰然炸裂。银光未散，竟化作一柄灵剑悬於头顶，剑身嗡鸣不绝。
    王枫心头微松：看来自己炼製的灵器足以应对天劫，往后小芝她们渡劫时，他也多了一份底气。
    念头未落，又是一声惊雷炸响！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接连不断落下！
    直至最后一声雷霆消散，山间云开雾散。
    王枫一身唐装凌空而立，衣袂飘然，气度非凡——此正是金丹大成之象。唯有迈入金丹境者，方可不借外物，踏空而行。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灵力，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油然而生，仿佛天地之间再无不可敌之事。
    仰天长啸一声，王枫身形倏然隱没於虚空，无人知晓他是如何离去，亦无人能追其踪跡。
    四九城。
    下午，前门胡同里的四合院。
    六月底暑气渐盛，但院中依旧草木葱蘢，四季如春。王淼与王箐懒洋洋躺在藤椅上，逗著脚边的旺財，桌上摆满各地空运来的新鲜水果。
    “妈妈，你说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王淼望著不远处正在看书的娄晓娥，嘟囔问道。
    娄晓娥头也不抬：“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王淼撇嘴：“哼，每次问你都这样敷衍，不理你了！”说罢把旺財的大脑袋搂进怀里蹭个不停。
    “哟，谁让我闺女委屈啦？”
    话音未落，院中光影微漾，一道修长身影悄然浮现——不是王枫，还能是谁？
    “爸爸！爸爸！”两个小姑娘尖叫著扑进他怀中，欢喜得直跳。
    赵小芝笑著迎上：“枫子哥，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这两个小祖宗真要把屋顶掀了。”
    王枫宠溺地揉了揉两丫头的髮髻，轻问：“真的那么闹？”
    王淼扭身撒娇：“才没有呢！”
    娄晓娥这时笑了：“行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把大双、小双还有小糖接回来吧。反正香江那边有曼寧和亚芝撑著，足够应付。”
    王淼一听，脸色顿时一变——若三位“魔王”姑姑姨妈齐返四九城，那她和妹妹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连忙走到娄晓娥身旁轻声道：“妈，两位姑姑和小姨都忙著打理各自的公司，哪能常常来四九城呢。”
    在场的女人们心照不宣，毕竟五人之间的往事她们都清楚。当年两个年幼的孩子可没少被那三位捉弄，此刻回想起来，不由得哄堂大笑。
    过了好一会儿，赵小芝才开口问道：“枫子哥，事情办得顺利吗？”话音刚落，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王枫淡然一笑，脚下一抬，整个人竟缓缓浮起，悬於半空。眾人皆是修行中人，自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家族的实力，正在悄然壮大。
    然而谁也没料到，隔壁的徐静理正兴致勃勃地调试新买的望远镜，无意间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她顿时心头一震，而王枫似有所感，目光如电般扫来，嚇得她立刻放下望远镜，心跳久久难平。
    “静理，愣著干什么？快来帮妈妈把床单晾上。”
    “哦，来了！”她慌忙应声，放下设备跑过去帮忙。
    母女俩一边晒著衣物，一边閒聊。徐静理终於忍不住问：“妈，王叔叔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徐慧真笑了笑：“你王叔这个人啊，连妈妈都看不透。说他有本事吧，早年一点风声都没有；说他没本事吧，人家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那时候物资那么紧张，可我从没见过他为粮食发愁，还时常接济咱们家。”
    徐静理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妈，你说……王叔叔会不会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第235 章 太不可思议了

    徐慧真扑哧一笑：“傻丫头，世上哪来的神仙，那都是骗小孩的故事。”
    “可养顏丹怎么解释？”徐静理不服气，“別跟我说是中医的方子，中医哪有这种药？我看倒像是古时候炼气士留下的秘法，比如徐福那种人用的。”
    徐慧真瞪了她一眼：“那都是传说罢了，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可徐静理心里却不肯信服，亲眼所见的事怎能轻易否定？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当晚，王枫一家团聚共进晚餐。饭后他便闭关潜修，消化近日所得的功法、阵纹等传承，整整三日方才出关。
    出关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王淼与王箐的法器进行重塑。升级后的法器焕然一新，背后多出一对圣洁的羽翼，手中亦凝成一柄金属巨剑，威势赫赫。
    两个孩子欣喜若狂，从此催动法器即可腾空飞行，还不必耗费真气。
    不过王枫也提醒道：“飞行靠的是气血支撑，若是体虚力弱，別说飞，站都站不稳。”
    两小只在院中来回穿梭，引得几位女性长辈纷纷侧目。马玲突然灵机一动，问道：“枫子哥，要是给前线的战士也配上这样的法器，那岂不是所向披靡？”
    王枫略一沉吟。如今龙国在国际上处境並不强势，若能助其一臂之力也未尝不可。早年他顾虑“怀璧其罪”，如今金丹已成，再无畏惧。
    於是点头道：“可行，但所需材料不少，尤其是特製钢材。”
    马玲笑道：“军队还缺这点钢？回头再要点陨石回来，正好以后给孩子们炼灵器用。”她这是一举两得，既帮父亲提升战力，又为家里谋来珍贵资源。
    王枫点头称许：“也好。先炼一套你带去给伯父过目，剩下的由你去谈。但记住，法器总数不得超过三十套——单兵力量太过集中，並非好事。”
    马玲郑重应道：“枫子哥，我懂的。”
    次日清晨，她並未去单位，而是径直前往军区拜见父亲马建国。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马卫东也在。她笑著说道：“爸，枫子哥让我来送『谢礼』。”
    马建国哼了一声：“行啊，一个电话撂下就是一个月不见人影，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来糊弄我。不满意的话，今天枫子不来，你也別想走！”
    马玲翻了个白眼：“爸，你这是绑架亲闺女。”
    马建国吹鬍子瞪眼：“我就绑架了！怎么著？我自己的女儿，我想绑就绑，你管得著吗！”
    马玲哭笑不得，心想难怪都说“老小孩”，真是越老越像孩子。她佯怒道：“你不看礼物，那我可走了啊！”
    “看不看由你，赶紧拿出来吧。”
    马玲將一串项炼轻轻搁在桌面上，说道：“喏，就是这个。”
    马建国脸色阴沉：“我帮他那么多忙，他就拿一条项炼打发我？”
    马玲撇嘴道：“爸不要就算了，哥你要不要？”
    马卫东不好推辞，只得接过项炼，疑惑地问：“玲玲，你给我这东西做什么？”
    马玲唇角微扬：“滴一滴血上去就知道了。”
    马卫东掏出隨身匕首，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一滴鲜血落在项炼上。剎那间金光乍现，项炼竟自行飞起，稳稳戴在他的脖子上。
    马建国当场愣住，脱口而出：“玲玲，这是护身符？”
    话音未落，一层金属迅速覆盖马卫东全身，眨眼间凝聚成一副完整鎧甲，背后赫然展开一对巨大羽翼。他手中更凭空出现一柄金属巨剑，气势逼人，宛如战神临世。
    马卫东自己也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著，一段信息涌入脑海——正是操控这套金属鎧甲的方法。
    他心念一动，鎧甲瞬间解体，重新化作项炼垂落胸前。
    “太不可思议了……”马卫东仍沉浸在震撼之中。
    这时马玲解释道：“这是一套单兵作战系统，能抵御小口径炮弹的攻击，大口径武器也难以命中它。而且可將人体机能提升三十倍。”
    马建国与马卫东面面相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普通装备？分明是移动的“核武级战力”！若龙国拥有这样一支军队，何愁不能立於世界之巔？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燃起炽热光芒。
    马建国激动地问：“玲玲，这套装备叫什么名字？”
    马玲一怔——枫子哥確实没告诉过她正式名称。她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展翼一型！”
    “展翼飞天，好名字！”马建国朗声大笑，片刻后又急切问道：“玲玲，这种装备你们还能提供多少套？”
    马玲笑著摇头：“爸爸，你觉得这种武器是隨便就能造出来的吗？不仅需要大量稀有金属，还必须掺入天外陨铁，也就是来自太空的陨石。大规模生產根本不可能实现。”
    她顿了顿，继续道：“要不是因为你救了枫子哥，我们根本不会拿出来示人，原本只打算留给家人防身用。”
    马建国一听，顿时坐不住了。没看见也就罢了，如今亲眼目睹如此逆天的装备，怎能不动心？他挤出笑容道：“玲玲啊，你也知道老爸肩上的担子重，你们能不能再多给几套？”
    马玲轻笑道：“爸爸，不如我们先测试一下『展翼一型』的实际威力，再谈其他的事如何？”
    马建国猛然醒悟，连连点头：“对对对，先看看性能再说。”
    隨即转身对马卫东道：“卫东，走，去训练场！”
    马卫东心念一动，“展翼一型”再次激活。可他刚迈出一步，整个人便如炮弹般撞向墙壁，“轰隆”一声，墙面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人形破洞。
    走廊里的士兵纷纷探头张望，看著眼前这尊泛著金属光泽的身影，满头雾水、不知所措。
    马建国回过神来，狠狠瞪了马卫东一眼，隨即站出来喝道：“各归岗位！今日所见，谁也不准外传，违者军法处置！”
    “是！”眾士兵齐声应答，迅速散去。
    马卫东这才收回鎧甲，一脸苦笑：“玲玲，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这东西反应太灵敏了。”
    马玲鼓著脸颊道：“活该，谁让你想都不想就往前冲？”
    “你……”马卫东被噎得满脸通红。
    马建国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还傻站著干嘛？走啊！”
    训练场上早已被层层士兵围住。马建国对马卫东道：“你先適应一会儿，待会儿再做正式测试。”

 第 236章 咱们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

    马卫东点头，再度启动鎧甲，在场地中来回穿梭。只见一道金属残影疾驰闪现，快得肉眼难辨其轨跡，更別提锁定射击。
    然而场內的各种设施却遭了殃，靶架、障碍桩、模擬掩体接连被毁，几乎被夷为平地。直到马卫东彻底掌握动作协调，才停下脚步，走到马建国面前，敬礼道：“司令员同志，马卫东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马建国並不清楚展翼一型的真正极限，於是只说道：“你隨意尝试就好。”
    马卫东目光扫过旁边停放的坦克，心头一热，身形骤然跃起，手中巨剑高高扬起，猛然劈下。没有金属碰撞的声响，仿佛切过豆腐一般，那庞然大物竟被从中整齐劈开，断面平滑如镜。
    不止马建国惊得合不拢嘴，四周的士兵也都愣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马卫东低头看著手中的剑，刃口毫无损伤，依旧寒光凛冽。他心中暗想：这要是上了战场，岂不是所向披靡？
    马建国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立刻下令警卫连封锁消息——今日之事，一个字也不准外传。
    隨后，他带著已解除武装的马卫东和马玲返回办公室。
    “玲玲，你们能提供多少套展翼一型？”马建国搓著手，语气中难掩期待。
    马玲微微一笑：“只要你们能提供足够的天外陨铁，枫子哥就能炼製，最多三十套。至於最终能成几套，就看你们的资源了。”
    马建国当即抓起电话，大声道：“马上给我找陨石！有多少收多少！”
    掛断电话后，他又急切地问：“玲玲，最快什么时候我能拿到装备？”
    “只要陨石到位，枫子哥哥会立即开始炼製。”马玲正色道，“但我要提醒你，这套装置只认一位主人，就是滴血认主的那个人。只要主人未死，它绝不会更换归属。所以人选上，爸爸你一定要慎重。一旦选错，后果不堪设想。”
    马建国郑重地点点头：“这点你放心，人选我会严格把关。能进我们部队的，都是经过政治审查、思想过硬的战士。”
    说完，他看了眼马卫东，又转头问马玲：“那……已经认主的装备，能不能解除绑定？”
    马卫东一听，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爸，你別打主意，我是绝对不会解除认主的！”
    马玲忍不住笑道：“哥，你別紧张，除非你死了，否则根本解不开。也就是说，除非爸动手杀你，不然他是拿不回那套单兵系统的。”
    马卫东这才鬆了口气，瞥了马建国一眼，嘀咕道：“这可是你自己不要才落到我手里的，有眼无珠怪得了谁？”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马建国顿时气得跳脚。
    马玲笑著摇头：“爸，后悔也没用了，这次算是我给你的补偿。”说著，她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马建国一见，顿时眉开眼笑——这可是稀世珍品，有钱都买不来。他和老伴之前服过几颗，至今身子骨硬朗得很。
    他迫不及待打开瓶盖查看，马玲哭笑不得：“別数了，一共十颗，一颗不少。”
    马建国哈哈大笑：“好！这才是我闺女！哪像那个小兔崽子，还跟我抢东西！”
    马卫东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瓷瓶，心里也痒得不行——他自己倒还好，可媳妇和孩子怎么办？於是可怜巴巴地望向马玲。
    马玲无奈摊手：“哥，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我手上就这些，全给了爸，一颗都没剩。”
    马建国察觉到马卫东的目光，立刻把瓷瓶揣进兜里，斩钉截铁道：“別想了！我和你妈年纪大了，正需要这个。除了大孙子大孙女各留一颗，別的休想！想要自己去找你妹夫要！”
    马卫东一听反倒乐了——能给孩子爭到一颗，他已经心满意足。他可不是那种不懂孝道的人。
    马玲站起身道：“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这孩子太闹腾，总折腾他妈妈。”一边说，一边轻轻抚著圆润的肚子。
    马建国皱眉道：“都这月份了，还到处跑什么？枫子就不能自己来，或者派个人？”
    马玲笑道：“爸，別怪枫子哥。我这样活动活动对身体好，开车也不影响。再说了，我们的体质你也知道，不用担心。”
    “卫东，送你妹妹出去。”马建国吩咐道。
    “好嘞。”
    暂且不提马建国如何全力搜寻天外陨石。到了七月初，丁秋楠与马玲先后诞下女儿，王枫欣喜若狂。
    香江。
    张梅掛掉王枫的电话，脸上满是喜意。虽不是孙子，略有遗憾，但她已有两个孙儿，未来还有机会。她在电话里细细问候了马玲和丁秋楠，满心慈爱。
    白曼寧轻笑道：“妈，咱们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
    张梅笑著应道：“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小枫能娶到你们姐妹，是他和我们王家的福分。”
    白曼寧摇头笑道：“妈，您这话可不对，能遇见枫子哥，才是我们的幸运，我们都觉得日子过得特別甜。”
    王鹿眨著乌黑的大眼睛，脸颊微红地问：“奶奶，是不是我们又要多两个小妹妹啦？”
    张梅点头笑道：“是呀，以后有小妹妹陪你玩了。”
    王鹿欢呼一声：“太好啦！我终於不是最小的啦，以后我也能当姐姐管人了！”
    张梅哭笑不得道：“鹿鹿，妹妹是要疼爱的，可不是拿来欺负的。”
    王鹿歪头眨眨眼：“可是奶奶，姐姐们平时也都逗鹿鹿、掐我脸，那我为什么不能『管』妹妹呀？”
    张梅忍俊不禁：“她们那是宠你，哪是欺负你。”
    王鹿一本正经地接道：“对啊，鹿鹿也是宠妹妹嘛，才不是欺负她呢。”
    张梅一时语塞，白曼寧在一旁笑得肩膀直颤：“妈，她是故意逗您呢。”
    张梅这才反应过来，佯怒道：“我白疼你这小机灵鬼了！”
    王鹿立刻扑进她怀里撒娇：“奶奶最疼我啦，也最最好啦！”
    四九城。
    丁家厨房里，秋楠妈一边掀开锅盖一边笑著对秋楠爸说：“老头子，咱孙女长得可真標致，那眉眼，跟小时候的秋楠一模一样，招人稀罕！”
    秋楠爸慢悠悠回道：“依我看，孩子更像女婿，將来模样差不了。都说女儿隨爹，准没错。”
    秋楠妈一听就不乐意了，板起脸道：“行了行了，赶紧熬你的汤去，闺女还等著喝呢。”
    马建国家也是一样光景，黄淑芬忙前忙后，把老马支使得团团转，就为给马玲燉一碗滋补的鸡汤。
    医院里。
    马玲与丁秋楠住在同一间双人病房，两个新生儿安静地躺在床边的小摇篮中。何雨水正將从傻柱那儿带来的鸡汤小心分好。

 第237 章 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马玲笑道：“雨水，你现在也是有身子的人了，还亲自跑一趟，多辛苦。”
    何雨水摆摆手：“才几个月，不碍事。小芝姐和小蛾姐要守著公司走不开，我正好没事，当然该来。”
    说完便把两碗热腾腾的汤递过去，隨即凑到摇篮边看孩子。
    “枫子哥给孩子们起名字了吗？”
    马玲笑著点头：“起了。我家的叫王依，秋楠家的叫王蝶。”
    何雨水轻声讚嘆：“好名字，又雅又有寓意。”
    这时房门被推开，秋楠妈和秋楠爸提著保温瓶走了进来，满脸慈爱地说：“秋楠，玲玲，鸡汤来了，燉了好半天，趁热喝。”
    丁秋楠笑著说：“妈，雨水刚送来，我们正喝著呢。”
    马玲也柔声道：“谢谢阿姨。”
    秋楠妈摆手道：“別客气，自家人才这么生分。要不是老头子磨蹭，早就送到了。”
    秋楠爸也不爭辩，径直走到婴儿床前低头看著两个小孙女，眼里满是温柔。
    没过多久，马建国和黄淑芬也到了，手里同样拎著保温瓶。双方碰面，相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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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建国笑道：“我还怕来晚了，没想到你们已经先送上了，多亏了亲家公亲家母。”
    秋楠爸秋楠妈面对这样一位身份显赫的亲家，略显拘谨地说道：“您太客气了，其实雨水早一步送来了，我们倒是后来者。”
    马建国看了何雨水一眼，欣慰道：“你们姐妹之间情谊深厚，我很高兴。希望你们永远如此，做一辈子知心的好姐妹。”
    何雨水认真点头：“马叔叔您放心，我们会守住这份情谊，一直幸福地走下去。”
    马建国听罢朗声大笑：“好！好！好！这是我今年听过最舒心的话！”
    中午时分，王枫带著赵小芝等几位妻子，还有王淼、王箐一同前来探望，一屋子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马建国笑著对王枫说：“枫子，天外陨石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派人运一批给你。”
    王枫点头应道：“好，只要材料到位，我立刻开始炼製。”
    马建国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直到下午，马建国一家才告別离去。
    香江。
    李怀德与尤凤霞抵达香江后，寻了间廉价旅店落脚。毕竟星级酒店对他们而言太过奢侈，只能退而求其次。
    几经辗转打听，终於联络上了做走私车生意的卖家。李怀德便带著尤凤霞前去会面，未曾料到刚一碰头，对方竟直接翻脸，抢走所有现金，还將二人捆绑控制，勒令他们向內地亲属索要赎金，否则就“撕票”灭口。
    李怀德也算倒霉透顶，偏偏撞上一个地头蛇小团伙。见他孤身一人、毫无背景，便起了黑吃黑的心思，甚至打起他家人主意，企图榨乾最后一分价值。
    尤凤霞落入这帮混混手中，哪还有好日子过？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此刻两人被囚禁在码头一处阴暗狭小的屋子里，整整两天滴水未进。
    “哐当”一声，门被粗暴踢开，一名小混混晃著肩膀走进来，冷笑道：“想清楚没？打不打电话叫家里送钱？”
    李怀德苦笑摇头：“兄弟，我这辈子孤苦伶仃，压根没有亲戚可言。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记你这份情，將来必有重谢。”
    那混混嗤笑一声：“既然没亲人，留你何用？不如丟进海里餵鱼，省得日后麻烦。”
    李怀德深知这些人手段狠毒，可就算联繫周纹，她未必肯管，就算肯管，也凑不出十万巨款。
    这时，尤凤霞虚弱开口：“李哥……你可以打给王枫，他在香江势力不小，也许能救我们。”
    李怀德心头猛然一震——怎把他给忘了！立刻抬头对混混道：“兄弟，我要打电话！”
    混混咧嘴一笑：“这才像话嘛，你付钱，我收钱，大家两清。”说罢扔过一部电话。
    李怀德接过，毫不犹豫拨通王枫號码。
    此时王正陪著两位新晋妈妈和两个小女孩在家閒聊，忽然小结八身上的电话响起。
    他接起一听：“喂，哪位？”
    片刻后转手递出：“枫子哥，李怀德找你。”
    王枫接过话筒，语气轻鬆：“李哥？好久不见啊，买卖做得红火吧？”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低沉沙哑的声音：“別挖苦我了，我现在命悬一线，你可不能不管啊。”
    王枫早料到他这种人在香江乱闯迟早出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淡淡一笑：“说说看，到底什么情况？”
    李怀德將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哀声道：“枫子，他们要十万赎金，我身上一分不剩。你一定得拉我一把。”
    王枫轻笑：“把电话给那边主事的人。”
    李怀德照做，混混一把夺过，猖狂道：“三天之內见不到钱，你就准备收尸吧！”话音未落，“啪”地掛断。
    王枫望著已断线的电话，摇头苦笑：“现在的毛头小子，口气一个比一个大。”
    赵小芝问：“枫子哥，李怀德找你干嘛？”
    王枫淡然道：“还不是想捞偏门做走私，结果被人截胡，现在要十万保命钱，走投无路才想起我。”
    赵小芝皱眉：“咱们不是早说好了吗？他在香江的一切，咱们概不插手。”
    王枫点头：“是说过。但他现在无路可走，不找我能找谁？本来我也懒得理，可那小子居然敢掛我电话，太不识相了。”
    小结八插嘴：“枫子哥，他哪知道你是谁？要是晓得，怕是腿都软了。”
    赵小芝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等王枫回应，小结八抢先道：“简单啊，给曼寧姐打个电话，派两个人救出来完事。”
    王枫一笑：“那就太便宜他了。人可以救，钱可不能让他白拿回去。”
    小结八眼睛一亮：“那就请道上朋友帮忙唄。”
    王枫点头：“正有此意。小结八，给大头打电话。”
    过了半晌，电话接通，大头恭敬回应：“王先生，您有何吩咐？”
    王枫语气平静：“大头，你去道上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人绑了一男一女两个大陆人。查到了，立刻回电。”
    大头应道：“明白，王先生，马上给您消息。”
    大头掛断电话，驱车直奔钵兰街，径直找到了十三妹。
    十三妹见他进来，嘴角一扬：“哟，这不是b哥那边的大头吗？听说你早就收手不干了，今儿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地方？”
    大头笑著拱手：“十三姐，您说得对，我確实退出江湖了。今天来是替我们老板问件事。”
    “哦？”十三妹挑眉，“什么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

 第 238章 会不会……是故意不接？

    大头压低声音：“十三姐，我们老板想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哪个帮派绑了一对大陆男女。”
    十三妹心知大头如今跟的是谁，当即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去打听清楚。”那人应声而出。
    她转回头问：“现在在王氏集团过得怎么样？”
    大头点头：“托白总的福，现在当个司机，待遇不错，日子也算安稳。”
    十三妹轻嘆一声：“你这条路走对了。谁不想堂堂正正活著？偏门再风光，迟早要出事。”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心里也嚮往过清白人生。
    大头一笑：“十三姐要是哪天想抽身，我倒可以帮忙牵线。”
    十三妹哈哈笑道：“別开玩笑了，像我这样的人，早没回头路了。”
    不多时，手下返回，在她耳边低声稟报。十三妹听完便道：“是西贡一个无名小帮派乾的，核心人马不到百人，人质现在关在码头仓库。”
    大头立刻拨通王枫电话，语气恭敬：“王先生，消息確认了，人在西贡码头，对方势力不大。是否出动精英队救人，请您指示。”
    王枫沉吟片刻：“不能用公司名义出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人救出来，赎金一分不能给。其余你自己安排，缺钱找曼寧支取。”
    大头立刻会意，沉声道：“明白，我一定办妥。”说完收线。
    十三妹看著他：“你老板怎么说？”
    大头直言：“十三姐，能不能借我几號人？价钱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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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妹皱眉：“我不懂了，王氏集团什么背景？自己动手或报警都能搞定，何必找我？”
    大头便將王枫的顾虑如实相告。十三妹听罢一笑：“原来那帮人惹上了不该惹的主，这忙我帮了，走，救人去。”
    她愿意出手，也是为了留条后路——万一將来山穷水尽，还能靠著这份人情投奔王氏避风。
    西贡码头。
    几个混混围坐著吃海鲜，一人得意道：“这些大陆人就是肥羊，这次白白捞了三十万，够咱们逍遥一阵了。”
    话音未落，忽见百余人气势汹汹衝来。他们本就只有一百人，且多数在外游荡，哪经得起洪兴打仔的突袭，瞬间被打翻在地。
    带头的小头目挣扎喊道：“我们和洪兴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是要坏规矩？”
    十三妹站在一旁，慢悠悠掏著指甲：“少废话，是不是你们绑了两个大陆人？”
    对方心头一震，顿时明白祸从何起——竟招惹到了能请动洪兴堂主的人物。
    “十三姐恕罪！人就在后面关著，赎金三十万一分没动，全在这儿，我们认栽！”他连忙掏出钱袋。
    十三妹挥挥手：“滚吧，下次再让我听见，扒了你们皮。”
    那群人如蒙大赦，仓皇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大头对十三妹道：“十三姐，我先回去復命，日后若有需要，打这个电话找我。”留下名片，转身离去。
    很快，李怀德与尤凤霞被带出仓库。两人见到满地狼藉和眾多黑衣人，嚇得浑身发抖。
    十三妹淡淡一笑：“別怕，你们安全了。有人托我来救人。现在任务完成，我也该走了。”说罢欲带人撤离。
    李怀德急忙上前：“大姐，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十三妹眸光微闪，心中盘算：这人多半与王氏集团有过节，若自己让他多吃些苦头，那边的人想必会更满意。三十万可不是白拿的，得让这笔钱值当。
    她冷著脸道：“不行。我只是替朋友跑一趟，压根不认识什么大陆来的，还想打长途？电话费不要钱啊？真是不懂规矩！”
    话音落下，十三妹转身便走，身后几人紧隨其后，迅速消失在街角。
    尤凤霞缩著肩膀蹭到李怀德身旁，声音发颤：“李哥，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啊，连一分钱都没了。”
    李怀德正心头火起，又想起她被几个地痞糟蹋的事，语气自然冷淡：“我哪知道怎么办？”
    尤凤霞瘪著嘴：“李哥……咱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真的饿……”
    李怀德皱眉低语：“先回旅馆吧。我们付了十天房钱，还有押金，能拿回来些。等联繫上枫子，就有钱回內地了。”
    两人徒步返回旅店，匆匆洗了个澡，才走到前台拨打电话。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正抱著小女儿逗笑，王淼和王箐在一旁轻声说著话。这时小结八探头进来：“枫子哥，香江来电，接吗？”
    王枫嘴角一扬：“肯定是他们。不接，让它响著。”
    小结八一笑：“明白啦。”
    香江。
    李怀德握著听筒等了许久，最终无奈掛断。尤凤霞小心翼翼问：“没人接？”
    他点头：“可能正忙，过会儿再打一次。”
    可一遍又一遍拨出號码，始终无人应答。
    尤凤霞低声嘀咕：“会不会……是故意不接？”
    李怀德沉思片刻：“不至於。要是不想管我们，当初何必出手相救？估计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明天再试试。”
    尤凤霞一脸愁容：“可咱们没钱吃饭啊……”
    李怀德缓缓道：“先把旅馆退了，拿回押金垫肚子。找个便宜地方凑合住两天，等打通枫子电话，就能回家了。”
    说罢，二人办理退房，取回剩余房款与押金，在路边吃了两碗面，隨即搬进一间阴暗的地下旅舍，付了三天租金。
    大头刚推开家门坐下，电话铃便响了起来。
    他拿起听筒：“十三姐？有事？”
    “大头，我这儿有些『礼物』，王先生应该爱看。人已经送去，別客气。”十三妹说完，直接掛断。
    不多时，楼下传来敲门声。大头接过小弟递来的一盒录像带，回到房间按下播放键。
    画面中，男女二人从西贡码头踉蹌而行，回到旅店，不久又出门，在街边摊上吃麵，最后走进一处隱蔽的半地下室落脚。
    大头一眼认出——正是先生交代要救的那两人。他也瞬间明白了十三妹的用意。
    他起身向家人打了招呼，隨即赶往王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
    “白总，这是洪兴十三妹送来的。”大头將录像带呈上，並复述了王枫之前的吩咐。
    白曼寧接过带子，轻笑：“这个十三妹，倒是有心了。竟能揣摩枫子哥的心思到这份上，聪明人啊，混黑道可惜了。”
    她转而对大头道：“你办事稳妥，这两万块拿去花，算我请你喝茶。”
    大头恭敬接过，点头：“谢谢白总。”隨即退出房间。

 第 239章 谁这么大手笔？

    待他离开后，白曼寧立即命人將录像带寄往四九城。
    四九城。
    王枫对李怀德的所有来电一律拒接，甚至换了新的大哥大，就为避免对方占线。
    小结八拿著包裹走进来：“枫子哥，曼寧姐寄来的录像带到了。”
    王枫挑眉：“快放来看看。”
    小结八迅速装带开机，屏幕上立刻浮现李怀德与尤凤霞一路潦倒的画面。
    王枫心中暗赞：曼寧果然懂我，这招真准。
    此时电话响起。
    “喂，曼寧，真有你的，怎么想到录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白曼寧的声音：“枫子哥，这事儿真不是我安排的。”
    王枫微微一愣，语气带著几分疑惑：“哦？不是你的人动的手？那还能有谁，连我想查的事都摸得这么准？”
    白曼寧轻笑一声，缓缓道：“你恐怕不信，是大头接到你的指令后，直接去找了洪兴的十三妹帮忙寻人。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最后还是靠十三妹借出的人手，才把李怀德两人从火坑里捞出来。”
    “后来大头一走，十三妹就派人把录像带送了过来。这女人有点意思，脑子清楚，做事利落。”
    王枫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嗯……这十三妹確实不简单，走江湖可惜了。你要是有机会，拉她一把也无妨。”
    白曼寧笑著调侃：“怎么，大老爷动心了？”
    王枫立刻笑骂回去：“你胡说什么！我看上她？她那性子，男人婆一个，我能看得上？”
    白曼寧哈哈大笑：“枫子哥，其实我也这么想。十三妹是个可造之材，混黑道太浪费。你不是一直想给大陆那边弄几台精密工具机吗？”
    “他们洪兴本就有走私渠道，正好借他们的路子，把设备运过去。”
    王枫沉吟良久，皱眉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们手里的精密工具机也不宽裕，怎么抽调给內地？”
    白曼寧笑道：“我的大老板，咱们当然不能明著送，禁运条例摆在那儿呢。可有钱能使鬼推磨，买通关口走私进来，再转送內地，不就顺理成章了？”
    王枫略一点头：“倒也不是不行，但务必小心，绝不能让王氏集团沾上半点干係。”
    白曼寧语气轻鬆：“放心吧，大老爷，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掛了电话，白曼寧当即拨通大头：“大头，我要见十三妹，你安排一下。”
    大头恭敬应声：“白总，我马上办。”
    次日，十三妹准时抵达王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
    十三妹与白曼寧握手寒暄，脸上带著笑意：“白总难得召见我这么个江湖人，说来惭愧，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企业会和我们这种人打交道。”
    白曼寧示意助理上茶，微笑道：“我们王氏一贯不碰社团，今日请你来，是专程为那捲录像带道谢。”
    十三妹聪慧过人，一点就透，隨即笑道：“白总太客气了。我平白得了三十万好处，还礼也是应该的。”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白曼寧忽然说道：“今日相见，如遇故人，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十三妹眼神微闪，立刻领会其意，含笑回应：“能得白总青睞，是我十三妹的福分。您放心，朋友归朋友，绝不牵扯社团恩怨。”
    白曼寧心中更加满意，点头笑道：“姐姐这儿有件事，想劳烦妹妹帮个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十三妹爽快道：“白姐直说便是，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白曼寧頷首，將需要运送一批精密工具机的事简要说明，隨后道：“你也知道，我家在內地有不少投资，规模不小。帮这一把手，也是为了將来铺路。”
    十三妹心念电转，立刻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搭上王氏集团这条线，往后即便风雨飘摇，也有靠山可依。她当即点头：“白姐放心，十台工具机的事包在我身上，很快就能安排妥当，届时我亲自联繫您。”说完便起身欲走，雷厉风行。
    白曼寧却轻声道：“等等。”隨即取出一张支票递过去，“拿著用，这事不能让你贴钱办事。”
    十三妹接过一看，数额之巨让她不禁咂舌：“姐姐真是豪气，这笔钱快顶我一年的进项了。”
    白曼寧淡然一笑：“哪天你不想在这江湖上混了，来我这儿做事，保你一年赚得比现在多得多。”
    十三妹抱拳一笑：“那我就先谢过姐姐了。”言罢，转身离去。
    目送她背影消失在门口，白曼寧低声自语：“果然是个聪明人。”
    钵兰街。
    十三妹刚踏进家门，韩斌已在门前等候，见她回来便问：“这么急叫我来，出什么事了？”
    十三妹未答话，只朝屋里扬了扬头，示意他跟上。
    房门关紧，四下无人。十三妹开门见山：“你最近是不是还在做走私的生意？”
    韩斌听罢，微微頷首：“没错，不然呢？总不能让兄弟们喝风啃土吧。”
    十三妹低声问：“內地这条路，走得通吗？”
    ········
    韩斌轻笑一声：“怎么走不通？现在內地正缺货，隨身听、录像机、手錶……哪样不是抢手货。你也有这想法？”
    十三妹点头：“嗯。你能搞到精密工具机吗？”
    韩斌一愣，隨即道：“那玩意儿难搞，能弄是能弄，但利润薄，运进去更麻烦——禁运法卡得死，水警盯得紧，十回九赔，所以哪怕內地出天价，也没人敢碰。”
    十三妹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过去：“这是定金，你看值不值得做？”
    韩斌接过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谁这么大手笔？”
    十三妹笑了笑：“你不必知道是谁，只说接不接这活。”
    他用指尖弹了弹支票，嘴角扬起：“这种钱都不赚，那是傻子。等我消息。”说完转身离去。
    镜头切回小旅馆。
    李怀德和尤凤霞坐在角落，神情萎靡。李怀德苦笑：“凤霞，咱们真没钱了。”
    尤凤霞摊手：“我能怎么办？王枫那边根本联繫不上。”
    李怀德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要不……你去挣点快钱？再这样下去，咱俩都得饿死。”
    尤凤霞“腾”地站起，怒吼道：“李怀德！你还是人吗？让我去卖？呸！你个畜生，老娘寧可跳海也不干这事儿！”
    李怀德一脸无奈：“那你说怎么办？现在前路断绝，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 240章 这次一定小心行事

    尤凤霞咬牙道：“直接去王氏集团总部找人！他王枫发了財，就不能拉我们一把？”
    李怀德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两人立刻打听王氏集团的位置。香江谁人不知王氏？没费多少工夫，便已站在王氏大厦楼下。
    抬头望著直插云霄的玻璃高楼，二人怔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原本以为王枫只是混得不错，没想到竟是这般显赫，简直令人咋舌。
    保安见两个衣衫襤褸的人靠近，立即上前驱赶：“走开走开，这儿也是你们能来的？”
    李怀德连忙赔笑：“兄弟，別误会，我是董事长的老朋友，姓李，叫李怀德，麻烦通报一声。”
    保安狐疑打量两人：“你说你是董事长朋友？有证据吗？我要是隨便上报，饭碗都保不住。”
    李怀德依旧笑著：“兄弟，这事我能骗你？你报上去就知道了。”
    尤凤霞也附和：“我们跟你们老板关係铁得很，如今落难，来求他帮个忙。”
    保安盯著他们看了几秒：“你们先在那边等著，我去通传。”
    李怀德大喜：“好好好，谢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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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回到岗亭，拨通內线电话，將情况如实上报。
    消息很快传到白曼寧耳中。她轻抿一笑：“终於来了？反应还真慢。带他们去会客室，全程录像，別让他们察觉。”
    秘书微笑回应：“白总放心，一切按您吩咐办妥。”
    不久，一位穿著得体的职业女性走到门口，与保安低语几句，保安抬手指向李怀德二人。
    秘书款步上前，语气温和：“您就是李怀德先生吧？我们白总已在会客室等候，请隨我来。”说著，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怀德与尤凤霞踏入王氏大厦，浑然未觉，远处一台隱蔽摄像机正悄然记录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路上，金碧辉煌的装潢令二人目不暇接。整栋大楼竟全是王枫的產业，可见他在香江的地位已非同凡响。
    李怀德心中悄然燃起野心：若能借力王氏，是否也能东山再起？
    片刻后抵达会客室，秘书安排两人落座，微笑道：“白总会议尚未结束，我这就去催一下。”
    李怀德点头：“您忙，不急。”
    尤凤霞忍不住惊嘆：“李哥，王枫在香江根基这么深，要是他肯拉咱们一把，那咱们岂不是要大发了？”
    李怀德摆摆手道：“哪有那么容易？天下没有白捡的好处。有些事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钱得靠自己挣，能给咱们指条路就不错了。”
    顿了顿，他又道：“你听过一句话没——『让钱不让路』？”
    尤凤霞不解：“可你和王枫关係不是挺熟的吗？这点忙他还真不肯帮？”
    李怀德轻嘆一声：“要是没过去那档子事，我还能开口。可当初我心里有过別的念头，咱们俩都心照不宣。如今王枫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尤凤霞听了，不再言语。她了解李怀德的为人，听这话就知道当年必定亏欠过王枫。
    正各自出神时，白曼寧推门进来，笑容温婉：“您就是李怀德李哥吧？”
    李怀德连忙起身：“对，我是李怀德。您是……？”
    “您好，”白曼寧微笑道，“我是王枫的妻子白曼寧，现任王氏集团副总裁。不知李先生今天前来，有何贵干？”
    李怀德客气回应：“白副总好，我本想跟枫子通个电话，可一直打不通，这才上门来问问。”
    白曼寧笑了笑：“李先生有所不知，枫子哥现在正在闭关，我也联络不上他。您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只要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李怀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电话无人接听。虽不清楚“闭关”究竟为何，但至少不是王枫故意迴避他。於是便道：“是这样的……”
    他將自己在香江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白曼寧其实早已知情，却装作惊讶：“竟有这种事？他们也太不像话了，等枫子哥出来我一定告诉他。李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怀德迟疑片刻，低声说：“我想跟枫子借点钱，带些货回去，多少弥补点损失。”
    白曼寧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枫子哥不在，我不能替他做主。李先生需要多少？如果数目不大，我可以先凑一凑。”
    李怀德略一思索：“五十万够不够？”
    白曼寧早与王枫商议妥当，当即笑道：“五十万的话，我私房钱倒还够用，可以先借给您。不过按规矩，得写个借据，您看可以吗？”
    李怀德一听，喜出望外，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这一趟若能顺利进货，说不定还能赚一笔。他立刻起身拱手：“太感谢了！白总真是雪中送炭，帮了我大忙！”
    白曼寧莞尔：“应该的，毕竟您是枫子哥的朋友。但我劝您一句，走私这条路不好走，我们王氏从不和社团沾边，为的就是避祸。”
    李怀德连连点头：“白副总的话我记住了，这次一定小心行事，绝不再出岔子。”
    白曼寧微微一笑：“那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
    李怀德一听，明白这是送客了，连忙告辞。秘书领著他和尤凤霞去了另一间屋子，写好借据后，递上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
    两人走出王氏集团大楼，尤凤霞忍不住咂舌：“我的天，一个女人隨手就能拿出五十万零花钱，这王氏到底多有钱啊？”
    李怀德笑著摇头：“你懂什么？枫子另一个女人，给她亲哥开饭店，一百万眼睛都不眨。这点钱，在白总眼里不过是毛毛雨。”
    尤凤霞听得直咽口水：“我啥时候也能过上这种阔太太的日子就好了。”
    李怀德笑道：“这回要是货带成了，咱们也算翻身了。虽然成不了她那样，但在內地，你也算数得上的富太太了。”
    尤凤霞却皱起眉：“李哥，咱们就这么撞运气吗？万一再碰上黑心的，五十万可全打了水漂。”
    李怀德神色凝重地点头：“必须步步为营，不能再有闪失。这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压都能把咱们压垮。”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朝旅馆走去。

 第241 章 那咱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四九城。
    小结八走进正屋，笑著说道：“枫子哥，曼寧姐刚送来了录像带。”
    王枫顿时眼睛一亮，迅速將录像带塞进放映机，屏幕亮起，画面里出现王氏大厦门前的景象。两个衣衫襤褸、形似乞丐的人缓缓走入大厅。王枫定睛一看，正是李怀德与尤凤霞。
    隨著镜头推进，会议室內的对话清晰传来，一字不落传入王枫耳中。他轻哼一声，淡淡道：“这李怀德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接著画面切换至李怀德面见白曼寧借钱的情景。小结八忍不住开口：“这人真是贪心不足，自己揣著三十万，竟还好意思向我们借五十万？”
    王枫笑了笑，语气轻鬆：“不借他五十万，怎么把之前亏的捞回来？要是他真能把货顺利运回来，不但能补上损失，说不定还能多赚一笔。”
    小结八皱眉：“可他就不怕再栽一次？到时候拿什么还？”
    王枫闻言朗声大笑：“你不懂赌徒的心理。哪个赌徒不想翻本？不到头破血流，他们是不会醒悟的。”
    小结八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们还要去做走私生意？但肯定要赔钱？”
    王枫摇头微笑：“香江的走私团伙大大小小几十个，並非个个都像那些黑帮一样互相吞併。能不能翻盘，全看李怀德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两人谈笑片刻后，王枫起身说道：“我准备进山炼製灵器，你去跟小芝他们打声招呼。”
    深山之中，王枫再次来到那处隱秘山谷，未布幻阵便开始炼器。这一回主攻防御类灵器，所用材料是充足的庚金——此前马建国收来的陨石中恰好含有大量此种稀有金属，实属幸运。
    三日后，王枫不仅成功炼出十八套防御灵器，还顺手完成了三十套法器的製作，隨即启程返回四九城。
    前门四合院內。
    王淼和王箐正拿著手中银光流转的手环仔细端详。心念微动，一层银色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外观虽与普通法器相似，唯独顏色为银，但防御力却是法器的数十倍以上。
    王淼收起灵器，蹦跳著扑向王枫，抱住他的手臂撒娇：“爸爸，灵器太厉害了！感觉比法器更灵敏，用起来也不费劲。”
    王枫笑著摸摸她的头：“就算你站著不动，別人拿著法器也休想打破你的防护。”
    赵小芝好奇问：“这么说，灵器能扛住重型火炮攻击？”
    王枫摇头轻笑：“何止火炮？就算是小型飞弹也能挡下，只要不是正面直击，基本万无一失。”
    马玲一脸震惊：“那咱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王枫哈哈一笑：“理论上是这样。除非对方动用大规模核弹，否则奈何不了我们。不过真到了那种地步，咱们难道不会飞走吗？”
    马玲抿嘴笑道：“也是……”
    军区，马建国办公室。
    “玲玲，我的『展翼一型』呢？”马建国满脸期待地追问。
    马玲將一只黑色手提箱轻轻放在办公桌上，笑著指了指：“喏，在这儿。”
    马建国急忙打开箱子——整整三十条项炼整齐排列其中。他激动得立刻合上箱盖，迅速锁进办公桌下的保险柜里。
    马玲调侃道：“怎么样，满意不？”
    马建国开怀大笑：“满意！太满意了！你告诉枫子，今晚来家里吃饭，让你妈好好做顿好的！”
    马玲点头应下：“行，我们晚上就过去。”
    马建国不忘叮嘱：“记得把我的大外孙女带上，不然你们可別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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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玲笑道：“知道啦。”
    当晚，军区大院。
    一辆神龙suv稳稳停在马建国家门口。
    王枫下车开门，马玲抱著女儿走出车外，一行人步入院中。
    黄淑芬早已等候在门口，见人便喜道：“快进来快进来！”
    进屋后，马建国一把接过孩子，又是亲又是逗，结果把小丫头惹得哇哇大哭。他尷尬地挠头，赶紧把孩子递迴给马玲。马玲瞪他一眼，连忙哄起女儿来。
    “依依乖哦，咱不理那个臭姥爷！”
    马建国听罢笑得前仰后合。
    黄淑芬狠狠剜了他一眼：“当外公的就这么哄孩子？看看把我大外孙女嚇成什么样了！”
    王枫打圆场：“小孩子哭一哭也好，正好锻炼肺活量。”
    马建国摆摆手：“来来来，都坐下，咱们聊聊。”
    待眾人落座，马建国神色略沉，认真看向王枫：“枫子，我有个事一直想问你——万一將来有人拿了『展翼一型』起了歪心思，胡作非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控制得住？”
    王枫轻笑一声：“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在对方还没穿上『展翼一型』之前，用狙击枪直接解决。当然，要是碰上特別警觉的人，这招就不灵了。真搞不定的话，隨时打给我，我亲自出面处理。”
    马玲把孩子递给黄淑芬，笑著接口：“爸，这点小事哪需要枫子哥动手？你到时候通知我就行，我来搞定。”
    自从拥有了防御灵器，她底气十足。
    马建国半信半疑地望著女儿：“你？你能对付穿『展翼一型』的士兵？”
    见父亲一脸不信，马玲脖子一扬：“怎么，瞧不起我？我告诉你，像马卫东那种货色，来十个我打十个，来一百个我照收拾不误！”
    马建国转头看向王枫，后者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他这才放下心来，笑道：“行，那我就踏实了。明天回去就挑三十人开始分配。”
    接著又试探著说：“枫子啊，你看我现在有四十人了，你是不是再送十套过来？”
    话音未落，马玲抢道：“爸，你可別贪心。之前给的天外陨石早就用光了，没材料我拿什么炼？”
    马建国一听还有转圜余地，立马接话：“我可以再弄啊！还是原来那些材料，只要你帮我做十套『展翼』，剩下的资源全归你们，怎么样？”
    马玲望向王枫，王枫略一沉吟——想到日后自己也要成家立业，少不了灵器傍身，便开口道：“行，最后十套。但这东西不能泛滥，万一落到野心家手里，天下大乱，最后还得我去擦屁股。”
    马建国立刻应承：“好！我发誓，就这最后十套，绝不再要！”
    王枫点头：“成，你什么时候把天外陨石送来，我什么时候开工。”
    马建国哈哈一笑：“早备好了，隨时能运过去。”
    王枫听了不禁苦笑摇头，原来这老丈人早就盘算好了，忍不住道：“真是薑还是老的辣。”

 第 242章 怕什么？富贵险中求！

    马建国神色一正：“枫子，你也別怪我算计你。我是为了国家。只有国力强盛，百姓才能真正挺直腰杆。”
    王枫懂这些老战士的情怀，从无怨言，心底反而充满敬意。他点头道：“行，明天你把材料送到四合院，我炼好后让玲玲给你送过去。”
    隨后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起饭来。小傢伙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口水直流，手脚乱蹬，惹得大人们笑声不断。
    香江。
    白曼寧刚哄睡儿子，电话便响了起来。她轻声接起：“十三妹？这么晚打电话，差点吵醒我家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白姐姐，若不是要紧事，我哪敢打扰你休息。”
    白曼寧一听便明白过来，压低声音：“你是说……货到了？”
    “已经过境了。”十三妹答道，“接下来內地那段就得靠你们接手。千万別被查了，不然咱们都得栽。”
    “把到达时间、地点和负责人电话给我。”白曼寧冷静回应，“我会安排人去接应。”
    一切安排妥当，她立刻將消息转达给王枫。
    王枫接到信息，毫不犹豫拨通大领导电话。
    “喂，枫子？这么晚了，有事？”听筒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王枫笑道：“陈叔叔，我这儿有十台精密工具机，您要不要？”
    对方语气瞬间紧绷：“要！当然要！你也知道国际上有禁运，好多关键设备我们根本买不到。你能弄来十台，可是大功一件！”
    王枫笑著把走私的时间、地点和联络方式一一告知：“陈叔叔，您派人接应一下，別出岔子，下次再找人帮忙可就难了。”
    “放心。”大领导沉声道，“我马上安排，確保万无一失。”
    掛了电话，他又接连打出几个指令，才稍稍安心。
    直到凌晨，终於收到確认——工具机已安全交接。大领导长舒一口气，给王枫回了个电话报平安，这才回房休息。熬了一整夜，他也著实累了。
    王枫这边也给白曼寧回电，叮嘱她务必好好感谢十三妹。
    酒店。
    包间內，白曼寧与十三妹正对坐用餐。十三妹轻笑开口：“白姐姐，不过举手之劳，哪用得著这般客气。”
    白曼寧抿嘴一笑：“我家大老爷亲自交代，要我好好谢你，我岂敢不从？”
    两人举杯轻碰，十三妹摇头笑道：“没想到这么点小事，竟还惊动了王先生。”
    白曼寧正色道：“这怎会是小事？你也清楚，我们王氏一向不沾社团的事，想偷偷运批工具机谈何容易。这次多亏你帮忙，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十三妹摆摆手：“不过是顺水人情，往后白姐姐若有类似需求，只管吩咐一声，小妹定当效劳。”
    白曼寧含笑点头：“那我先提前谢过妹妹了。”
    十三妹啜了一口酒，忽然压低声音：“对了，白姐姐，听说李怀德最近四处找人走私，要不要我安排个局，再坑他一把？”
    白曼寧淡淡一笑：“不必出手，他愿意折腾就由他去。可要是自己撞上墙，也怪不得旁人，你说是不是？”
    十三妹眼神一闪，立刻会意，笑著应道：“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曼寧朗声一笑：“十三妹，难怪你能坐上洪兴堂主的位置，果然一点就透。”
    饭局散后，十三妹回到钵兰街，立即吩咐手下盯紧李怀德的动向。
    “大姐头，就光盯著？要不要给他介绍个『黑吃黑』的主儿，直接把货抢了？”
    十三妹抬手敲了下小弟的脑袋：“叫你盯就盯，有情况回来报我，別自作聪明。”
    “懂了，大姐头。”小弟摸摸头，转身离去。
    镜头转回李怀德。他好不容易搭上线一家走私团伙，谈妥一百辆摩托车的生意，这才和尤凤霞返回旅馆。
    李怀德满脸喜色：“这回真要翻身了！这批车运回去，每辆至少翻四倍。別说补亏空，还能狠狠赚一笔。”
    尤凤霞却面露忧色：“李哥，四十万的货啊，万一出事，咱们可就彻底完了。”
    李怀德满不在乎：“怕什么？富贵险中求！搏这一把就收手，回四九城正经做生意。有王枫照应，还愁没出路？”
    尤凤霞勉强点头：“话是这么说……可关键是，货能不能平安到內地。”
    李怀德自信道：“放心，我查过了，这家船运公司老手了，专走水警盲区。到了內地我也有人接应，万无一失。”
    尤凤霞虽点头，心底仍悬著一块石头。
    再说钵兰街。
    “大姐头，查清楚了，他们今晚出海，咱们怎么办？”
    十三妹勾唇一笑：“笨蛋，咱们能干什么？当然是做个守法市民，报警啊。”
    小弟咧嘴一笑：“依我看，不如直接抢了货，咱们还能捞一笔。”
    十三妹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叫你报警就报警，囉嗦什么！黑吃黑那是咱们洪兴干的事？不怕刑堂砍你脑袋？”
    小弟揉著脑袋：“行行行，我这就去打举报电话。”
    当晚，李怀德与尤凤霞刚登船，船老大便迎上来，笑道：“李先生，可以启航了。”
    李怀德拱手：“全靠您老神通广大。”
    船老大得意道：“放心，我跑这路子多年，水警算个啥。”
    可船才离港不久，两艘水警快艇迅速逼近，当场拦截。船老大、李怀德一行全部被带回警局。
    由於李怀德和尤凤霞是內地身份，且签证早已逾期，缴完罚款后，即被遣返回內地，並被列入黑名单，永久禁止入境香江。
    十三妹得知消息，立刻拨通白曼寧电话。
    “白姐姐，李怀德俩人被水警抓了，因签证过期，直接遣返，这辈子都別想再踏进香江一步。”
    白曼寧轻笑：“十三妹，你该不会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吧？否则哪有这么巧？”
    十三妹哈哈大笑：“姐姐果然精明，没错——我就是让他们出海时，让小弟打了报警电话，嘿嘿。”
    白曼寧哭笑不得：“行，你厉害。这事我记下了，我家大老爷知道了，准得乐开花。”
    十三妹轻笑道：“王先生高兴便好。”
    电话掛断后，白曼寧便將李怀德和尤凤霞被遣返的事告诉了王枫。王枫一听，忍不住朗声大笑：“这个十三妹，倒是有几分聪明劲儿。將来若有合適机会，拉她一把也无妨。”
    白曼寧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再说你儿子又闹腾上了，妈一个人顾不过来，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王枫笑道：“行，你快去吧。等我回去，亲自收拾那小混帐。”
    白曼寧啐了一口：“呸！他是小混帐，那你算什么？我又是什么？说话就没个正形。”
    王枫刚放下电话，一旁的赵小芝便问：“曼寧这么晚打来，出什么事了？”

 第 243章 你这份情义，我记一辈子

    王枫便把李怀德和尤凤霞被海关遣返的事说了一遍。赵小芝听罢笑了笑：“李怀德还真是倒霉，怎么偏偏撞上十三妹的手。”
    王枫淡淡一笑：“十三妹这么做，也是在给我递人情，留条后路。正好我最近有事要托她办，顺势帮她一次也不亏。日后若真需要照应，伸手扶一把也说得过去。好了，睡吧。”
    海关出口处，李怀德与尤凤霞神情萎靡地走了出来。尤凤霞低声问：“李哥，现在怎么办？咱们还欠著王枫五十万，拿什么还啊？”
    李怀德嘆了口气：“还能怎样？好在我手里还有些古玩字画，实在不行，就拿去抵债。”
    尤凤霞提醒道：“那得先找个靠谱的鑑定师看看，別稀里糊涂吃了亏。”
    李怀德冷笑一声：“你懂什么？鑑定师里头骗子更多。咱们直接找王枫，他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不会让我们吃亏。”
    四天后，四九城。
    王枫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朝小结八使了个眼色。
    “喂，哪位？”小结八接起电话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焦急的声音：“我是李怀德，找枫子有点急事。”
    小结八立即將电话递过去。王枫接过，语气轻鬆：“李哥？好久不见，是不是在香江发大財了？”
    李怀德苦笑：“枫子，你就別挖苦我了。我在那边栽了个大跟头，还跟白总借了五十万，你真不知道？”
    王枫故作惊讶：“我刚回来，还真没听说。李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李怀德勉强笑了笑：“我这儿还有点老物件，你给长掌眼。要是值钱，就当还债了。”
    王枫笑道：“成啊，你说个时间地点，我一定到场。”
    李怀德忙道：“那就明天，同和居见。”
    “好。”王枫应下。
    次日中午，王枫带著马玲如约而至。
    李怀德和尤凤霞早已等候多时。见王枫进门，李怀德一脸愁容：“枫子，哥哥这次真是赔到底了。”
    王枫拍了拍他的肩：“李哥，我早说过，走偏门风险大，一步踏错，便是今日局面。”
    李怀德摇头不语，隨即从隨身皮箱中取出一对冰种玉鐲和两幅画放在桌上。
    玉鐲成色极佳，市价至少十万起步；两幅画皆为宋朝遗作，其一出自王安石之手，价值有限，不过几万；但另一幅却让王枫目光一凝——
    那是宋徽宗亲笔所绘。须知徽宗以瘦金体闻名天下，其画作极为罕见，几乎不见於市面。后世一幅其书法作品便值数百万，何况是几乎绝跡的真跡画作？此物珍贵至极，堪称有价无市。
    王枫看著李怀德，缓缓开口：“李哥，这些东西，你想开什么价？”
    李怀德苦笑：“枫子，你定个数吧，我信你，不会坑我。”
    王枫盯著那幅画，沉吟片刻道：“不瞒你说，这画我確实心动，想收下来。按市价算，你这些加起来也超不过三十万。但既然我喜欢，那就这样——咱们那五十万债务一笔勾销，我再额外给你五十万，如何？”
    李怀德闻言惊喜万分，万没想到王枫竟如此仗义。这样一来，不仅填补了香江的损失，反而还有盈余。他激动地握住王枫的手：“枫子，哥哥真不知说什么好……你这份情义，我记一辈子！”
    王枫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李哥，这事你就別多说了。这东西我真心喜欢，出的价是高了些，可常言道得好，『有钱难买心头好』，对吧？”
    李怀德嘆了口气，语气沉重：“枫子啊，走私这条路真是走不得了。我以前也干过，都是在本地接货，上回就亏得一塌糊涂，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想著再捞一笔回本，结果又在香江栽了跟头。要不是有你兄弟帮忙，哥哥我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收场。”
    王枫笑了笑：“李哥你能想明白就好。往后还是走正道踏实些，虽说挣得少点，但心里安稳，日子也过得长久。”
    李怀德点头应道：“枫子说得在理。我正琢磨著换条路子做点別的营生，你也给我出出主意。”
    王枫略一思索：“李哥，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不如你投个饭馆试试。要是经营得好，一年下来赚头也不小。”
    李怀德沉吟片刻：“枫子这个建议我会认真考虑。不过开饭店，关键得有个好厨子。没个压得住灶台的人，这事儿也办不成。”
    王枫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做不做终究是李怀德自己的决定，便笑著岔开话题：“行了，这些以后再说。今天咱哥俩好好喝几杯，不谈別的。”
    酒席散后，李怀德站在原地，直到看见王枫的车子驶远、消失在街角，才转身钻进自己的桑塔纳，一脚油门离开。
    车上，尤凤霞笑著开口：“李哥，这王枫还真够意思，给的价这么高，咱们这次可是把之前的损失全捞回来了。”
    李怀德心情也不错，如今算是重新站稳脚跟，笑道：“枫子这人办事一向靠谱。要是拿去古玩店卖，照他说的，顶多三十万出头，还不够还他钱的。”
    尤凤霞笑著附和：“还是李哥你有眼光。不过咱们真打算开饭店？”
    李怀德一笑：“怎么不行？只要找到好厨子，还怕挣不著钱？这两次的事儿真把我嚇住了，不能再冒险了。”
    尤凤霞皱眉：“可上哪儿去找手艺过硬的厨师呢？”
    李怀德想了想：“傻柱倒是个人才，但他自己已经在干了。不过咱们轧钢厂倒还有个叫南易的师傅，手艺一点都不比傻柱差。只要能把人请来，这饭店准能红火起来。”
    大杂院里。
    南易仍在轧钢厂上班，可两口子已经两个月没领到工资了，家里五个孩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大儿子都十几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靠打零工勉强餬口；其余几个孩子，有的上大学，有的读高中，开销一个比一个大，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这天是星期天，梁拉娣正哄著小儿子，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李怀德来了。
    “哟，这不是李主任嘛，今儿吹的是哪阵风，让您大驾光临？”梁拉娣当年在厂里就清楚这人底细，说话自然带了几分讥讽。
    李怀德也不介意，依旧笑著：“梁师傅，南师傅在家吗？”
    梁拉娣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南易，李主任找你！”
    南易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著几分疑惑：“李主任，您怎么来了？”
    李怀德笑容满面：“南师傅，我是来请你出山的。我准备开个饭店，想请你当主厨，每个月给你二百块，怎么样？”

 第 244章 你能来，是我这小店的福气

    梁拉娣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二百块！现在南易一个月才四十多，这差价可太大了。她立马堆起笑脸：“李主任您坐，我这就去给您沏茶。”
    李怀德拱手道：“辛苦您了，梁师傅。”
    南易坐下后却有些犹豫：“李主任，我现在工资是不高，可好歹是铁饭碗。万一你那饭店哪天关门了，我一家老小吃什么？”
    李怀德笑著劝道：“南师傅，您想想，现在政策都在鼓励私营经济，谁还会倒？再说了，您对自己的手艺还信不过？您知道傻柱那饭店，一个月净赚十几万呢。”
    南易沉默片刻，试探著说：“那你能不能再多给点？”
    李怀德稍作思忖：“这样吧，每月三百，外加允许你每天带饭菜回家，你看如何？”
    梁拉娣一听，喜上眉梢——这下家里可算有指望了！她连忙笑著说：“李主任，我家大毛从小就跟著他爸学做菜，能不能也让他去店里搭把手？”
    李怀德爽快应下：“没问题，每月六十块，包吃住。”
    梁拉娣激动得直道谢：“谢谢您，李主任，真是太感谢了！”
    李怀德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南师傅，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这是合同，您先看看，没问题就签个字。”
    南易仔细看了一遍，条款清楚，无甚紕漏，便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怀德一见，嘴角扬起笑意：“南师傅，祝咱们合作顺利，前程似锦。”
    他向来办事利落，没过多久就在前门附近盘下了一栋三层酒楼，取名“春风楼”。原址本就是经营餐饮的老地方，格局齐备，只需稍加整修，便可开门迎客。
    开业当天，南易特意邀请易中海前来捧场——毕竟当年对方曾对他有恩，这份情谊不能忘。
    易中海一进门，见这酒楼气派不输傻柱的店面，心里暗自感慨，隨即动了念头，想让女儿槐花来这儿当个服务员，也算谋个安稳差事。
    南易没有推脱，转头便与李怀德说了此事。因大堂事务全权由尤凤霞打理，李怀德便让槐花直接去找她安排，自己则不再过问。
    今日宾客眾多，都是李怀德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个个身份不凡，他自然得亲自照应。
    眼看时辰渐近，李怀德抬手看表，眉头微皱：“枫子怎么还没到？”
    尤凤霞笑著宽慰：“刚通了电话，说车已经到了路口，马上就进来。”
    话音未落，门外一排黑色轿车鱼贯而入，稳稳停定。王枫率先下车，身后跟著几位女眷，缓步走入大厅，拱手笑道：“李哥，小弟来迟，还望海涵。”
    话毕一挥手，隨行之人立刻送上两只硕大的花篮，红绸飘舞，喜气洋洋。
    李怀德抱拳回礼：“枫子你能来，是我这小店的福气！快，请几位弟妹里边请！”说著亲自引路，直上三楼雅间。
    二楼的易中海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五味杂陈。他望著王枫一行人的排场，愈发感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已如天壤，早非同一世界之人。若当初自己能放下成见，与王枫交好，今日境遇是否也会不同？
    可他也清楚，世上从无回头路可走。
    王枫目光扫过二楼，也看到了易中海，微微侧头问李怀德：“李哥，怎么连他也请来了？”
    李怀德轻笑：“是南师傅邀的客人。怎么，你俩有过节？要是不痛快，我现在就让人请他离开。”
    王枫摆摆手：“隨口一问，不必当真。”
    三楼设了两桌宴席，一桌专为王枫家人预留，另一桌则是李怀德招待政商要员之所。
    王枫见他安排周到，心中颇为讚许，笑道：“让你破费了。”
    李怀德摇头：“枫子，若不是你当初拉我一把，你李哥早就倒下了。这点心意算什么，千万別跟我客气。”
    赵小芝等人落座后，王淼和王箐好奇地抬头问：“爸爸，这家饭店的菜好吃吗？”
    王枫笑著答：“掌勺的大师傅手艺不比你柱子叔叔差，待会儿尝一口就知道了。”
    片刻后，李怀德亲自来请王枫入席。盛情难却，王枫只得过去同坐。
    这一桌仅四人：李怀德、王枫，以及工商所王所长、税务局刘副局长，还有一位分局局长周强——正是李怀德前妻的弟弟。
    虽已离婚，但李怀德与这位“前小舅子”反倒往来密切，关係一直不错。
    李怀德介绍道：“这位是王氏集团董事长王枫，也是我李怀德生死之交的好兄弟。”
    “这位是工商所王所长，这位是税务局刘副局长，还有这位是分局周强局长，也是我家亲戚。”
    王枫抱拳致意：“幸会，各位多多关照。”
    在座皆是体制內人精，谁不知王氏集团如今分量几何？纷纷起身还礼：“王董事长太客气了。”
    寒暄落座后，李怀德举杯笑道：“今儿我这小店开张，往后还得多仰仗各位照拂。”
    眾人齐声回应：“应当的，应当的。”
    李怀德朗声大笑：“好！既然如此，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席间，周强有意拉近关係，笑著说：“王董事长，说起来咱还真不算外人，我姐和您母亲私交甚篤。”
    王枫举杯相敬：“周局长，上次您帮忙处理我妈和我媳妇的事，我一直记著呢。今天借花献佛，这杯我敬您。”言罢一饮而尽。
    周强连忙陪饮一口，笑道：“这话说得太见外了，你要真想谢我，不如送点好茶叶来实在。”
    王枫哈哈一笑：“这还不容易？回头我就让人给您送去。”
    李怀德插话调侃：“枫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也想沾点光。”
    王枫笑著点头：“有，都有！”隨即转头对小结八说道：“小小，你跑一趟家里，拿四斤茶叶来。”
    小结八起身应道：“好的，枫子哥。”正要出门。
    李怀德赶紧拦住：“弟妹先安心吃饭，茶叶不急，不急！”
    小结八看向王枫，见他微微点头，便笑了笑，重新落座用餐。
    王淼和王箐这对姐妹花，彻底展现了吃货本色。两双筷子翻飞如雨，夹菜的速度快得惊人，嘴里还不停地讚嘆：“嗯！味道真绝，跟柱子叔叔做的不相上下呢。”
    亲妈娄晓娥看得直扶额头，忍不住低声嗔怪：“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仪態？哪有一点儿淑女的样子！”
    赵小芝、何雨水、马玲、丁秋楠、小结八在一旁忍俊不禁，抿嘴偷笑。王淼却毫不在意，边嚼边回：“妈，你这话就不对了，爸爸常讲，啥都能委屈，唯独不能委屈胃。”

 第245 章 你们这一家子，真是热闹又幸福

    娄晓娥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家里那位当爹的向来护短。
    这边其乐融融的景象自然引来了旁人注目。李怀德笑著对王枫说：“枫子啊，你们这一家子，真是热闹又幸福。”
    王枫朗声大笑：“李哥，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活得束手束脚的，还不如不来这一遭。我自己的闺女，干嘛非逼她压抑自己？我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还算什么爹？”
    眾人听了无不点头称是。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像王枫这般洒脱自在？
    王淼耳朵一动，立马朝娄晓娥挤眉弄眼：“妈，听见没？我爸说的！”说完继续埋头苦吃。
    娄晓娥只能捂著脸嘆气：“全让你爸给惯坏了。”
    赵小芝轻笑著劝道：“小娥姐，咱家又不讲究那些虚礼，你也別太较真了。”
    娄晓娥无奈摇头：“算了，我是不管了，迟早要被她们养成野丫头。”
    饭局散后，李怀德与尤凤霞亲自送王枫一家出门，笑道：“枫子，有空常来坐坐，只要是你们家人来，一律免单。”
    王枫拱手一笑：“李哥太客气了，放心，下次一定再来叨扰。”
    另一边，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借著几分酒意踉蹌走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阎阜贵开口打趣：“老易，这是去赴宴了？”
    他抬眼一看，阎阜贵正和老伴儿带著孙子孙女在门口吃饭，便笑著应道：“可不是嘛，南易如今在大饭店当上了厨师长，开业请我去尝鲜。”
    阎阜贵咧嘴笑道：“还是你老易有面子。”
    易中海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行啦，你们慢用，我有点上头，先回去歇会儿。”
    “得嘞，你走好。”阎阜贵摆摆手。
    如今的阎阜贵日子过得红火，和原著里截然不同。多亏了儿子阎解放爭气，在单位出类拔萃，让他在街坊邻里间倍儿有脸面。人也精神了不少，脸色红润，身子骨硬朗，平日里最爱带孙辈遛弯散步，日子过得舒心愜意。
    阎解矿也已成家立业，偶尔回来看看；阎解娣嫁得不错，生活安稳。唯有阎解成让他操心。
    不过他也渐渐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得太多也没用。
    三大妈一边夹肉给孙女，一边问：“老头子，咱们那个解成，你真打算撒手不管了？”
    阎阜贵脸色一沉：“我还怎么管？你瞧瞧他现在那副样子，我拿他有什么办法！”
    三大妈苦著脸道：“可到底也是亲儿子啊，总不能真就这么放任吧？”
    阎阜贵嘆了口气：“那你去找个靠谱的媒婆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离过婚或者守寡的合適人选，给他撮合一个，也算咱们尽到做父母的心了。”
    三大妈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易中海没回自家屋，径直走向贾家。
    秦淮茹和槐花刚吃完饭，见他进来忙招呼：“一大爷来了。”
    易中海笑著说：“淮茹，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给槐花找了份工作，在南易当厨师长的那家饭店做服务员，一个月六十块，就是不知槐花愿不愿意去。”
    秦淮茹一听喜出望外：“愿意啊，怎么会不愿意！一个月六十块，这么好的差事去哪儿找？我替槐花谢谢一大爷！”
    易中海摆摆手：“谢啥，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明天让槐花直接去饭店找南易报到就行。”
    槐花也高兴极了，心里早有了打算——她要挣钱，为自己的將来铺路。连忙甜甜地说：“谢谢一大爷！”
    后院，刘海中家里。
    自从赵翠花进了彩电厂上班，刘海中便再不肯掏钱买菜，天天往刘光齐家跑，蹭吃蹭喝成了常事。
    日子一久，赵翠花还没开口，刘光齐先坐不住了。他冲刘海中说道：“爸，你不能一直白吃白喝，我和媳妇挣点钱也不容易。你看刘光天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你不如去他那儿吃饭，既不花钱，还能吃上好的，岂不是两全其美？”
    刘海中听了脸色一沉，低声回应：“你说得轻巧！当年为了你，我和老二早就生了嫌隙，现在我哪好意思登他的门？”
    刘光齐一听，知道硬逼不行，便换上笑脸道：“爸，你是他亲爹，去吃顿饭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再说了，他好歹是个干部，你要真闹起来，他脸上更有光吗？”
    刘海中仍有些迟疑：“可咱们分家都这么多年了，突然上门蹭饭，终究不太合適。”
    刘光齐笑著劝道：“儿子养父亲本就是本分，你怕什么？直接去吃就是了。他要是敢不管饭，那就是他不孝，责任全在他。”
    刘海中细细一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更何况刘光天家里確实过得红火。
    赵翠花始终低头吃饭，一句话没插，这种父子间的事，她向来不掺和。
    第二天一大早。
    刘海中挺著肚子，径直走进了刘光天家。正赶上刘光天一家四口吃早饭，桌上摆著油条、豆汁、滷煮、包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看得他直咽口水。
    刘强和刘东擦了擦嘴，站起来说：“爸妈，我们上学去了。”
    刘光天媳妇道：“急什么，等你爸送你们。”
    两人摆摆手：“不用了，自己走就行，还能锻炼身体。”
    走到门口，看见刘海中，齐声道：“爷爷好。”
    刘海中对这两个读大学的孙子打心眼里喜欢，可刘光天总拦著他亲近孩子，让他心里憋闷。
    刘光天媳妇忽然提议：“光天，要不让孩子住校吧，省得每天来回跑。”
    刘光天点点头：“行，也能锻炼他们独立。枫子哥说过，学校就是个小社会，早点適应对孩子有好处。以前是我考虑不周。”
    媳妇应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他们住校去。”
    夫妻俩边吃边聊，仿佛根本没看见站在一旁的刘海中。刘海中越看越气，脸涨得通红，索性豁出去脸面，一屁股坐下，抓起筷子就吃。
    刘光天两口子顿时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刘光天气得直瞪眼：“爸！赡养费我都按时给了，你跑我家来吃饭算怎么回事？別忘了，咱们可是分家二十年了！”

 第 246章 那我不是成了冤大头？

    刘海中充耳不闻。这些天跟著刘光齐，吃得寡淡无味，如今见儿子家饭菜丰盛，只顾埋头猛吃。
    直到酒足饭饱，才慢悠悠抬起头：“我是你爹，吃你一顿饭怎么了？赡养我本就是你们的责任。你要是不让吃，我就去厂里闹，看你这个领导还当不当得下去！”
    说完，得意地瞥了一眼小两口，拍拍肚子，扬长而去。
    刘光天被这番无赖行径气得七窍生烟，转身就要找父亲理论，却被媳妇一把拉住：“光天，別衝动，咱们先想想办法。要是爸真去厂里闹，丟人的还不是咱们？”
    刘光天冷静一想，確实如此，憋屈道：“难道就这么让他白吃白喝？”
    媳妇微微一笑：“急什么？你到厂里去找阎解放商量一下，看他有没有主意。”
    出门上班时，正撞见刘光齐站在巷口，一脸幸灾乐祸地望著他。刘光天立刻明白——这一切，定是这弟弟在背后煽动。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出了后院。
    彩电厂，保安部。
    阎解放刚下车，就被刘光天拽到角落。他一头雾水：“光天，干嘛神神秘秘的？有事不能办公室说？”
    刘光天苦笑：“要能说我还用躲这儿？我把爸今天上门蹭饭的事跟你讲一遍。”隨即把经过说了一遍，无奈道：“你快帮我拿个主意。”
    阎解放听完也皱起眉头。刘海中虽无赖，但身份摆在那儿，还真不好硬来。两人一时沉默。
    过了许久，阎解放才开口：“现在枫子哥不住院子里了，你在大院里闹也没人撑腰。易中海那老东西肯定偏袒刘海中，你讲理都没地方讲。要是真闹到厂里，工人们不明真相，背地里嚼舌根的可全是你的名声。”
    刘光天皱著眉头说：“就这么由著他在我家白吃白喝？那我不是成了冤大头？”
    阎解放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正两人发愁时，电话响了。刘光天接完电话，脸上露出笑容：“还是柱子哥有招。”
    阎解放好奇地问：“柱子哥出啥主意了？”
    刘光天笑著说：“柱子哥说了，刘海中之所以往我家跑，不就是因为伙食好嘛。只要我家饭菜变差，他自然就懒得来了。”
    阎解放一愣：“那你家岂不是得跟著受苦？”
    刘光天摆手笑道：“哪能啊！两个孩子正是长脑子的时候，怎么能亏著他们？我让他们住校，饭钱给足，食堂隨便吃。我呢，下班先去媳妇的饭店吃饱再回家。至於家里——天天窝窝头配咸菜，我倒要看看刘海中咽不咽得下！”
    阎解放一听，忍不住笑出声：“妙啊，真高明。”
    傍晚，刘光天开车载著刚吃完饭的妻子回到四合院。后院门口，刘海中已经坐在那儿等著了。
    刘光天夫妻也不多话，开门进屋就开始忙活。桌上的窝窝头和咸菜都是现买的，平日里家里根本不会准备这种粗粮。
    刘海中一看桌上摆的全是这玩意儿，顿时愣住了：“晚上就吃这个？”
    刘光天板著脸：“不吃这个吃什么？”
    刘海中火了：“你们这是存心的！你们两口子一个月三百块工资，就吃这玩意儿？这是虐待老人，我要去告你们！”
    刘光天冷笑一声：“爸，咱早就分家了。你来吃饭我没拦你，可我们吃的也是这些。你要告就去告，我倒要看看街道办是信你还是信我。”
    刘海中一下子哑了火。他知道理亏，只得嘴硬道：“我就不信你们能天天吃这个，我看你们能撑几天！”说完转身走了。
    屋里，刘光天和妻子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门外的刘海中听见笑声，气得脸色发白。明明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光齐家。
    刘海中挺著肚子进门，坐下就开吃。
    刘光齐一脸惊讶：“爸，你不是去刘光天那儿吃好的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刘海中骂道：“好个屁！他们两口子给我整了一桌窝窝头咸菜，太气人了！”
    刘光齐不信：“怎么可能？他们自己吃得惯？这些年他们几时碰过粗粮？就算做出来了，孩子怎么办？能忍心让孩子吃这个？”
    刘海中边嚼边说：“孩子不在家，住校去了。上午听他们提了一句。”
    刘光齐点点头：“怪不得……不过爸你也別急，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
    刘海中咬牙道：“我天天去盯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装几天！哼！”
    接下来三天，刘光天家顿顿窝窝头咸菜，刘海中看得目瞪口呆。
    傻柱饭店。
    傻柱看著正在吃饭的刘光天夫妻，摇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总不能一辈子在饭店吃吧？等孩子放假回来，你也带他们来这儿吃？”
    刘光天苦笑：“我能怎么办？反正我不想让他占一分便宜，不然我心里憋屈。”
    傻柱说：“要不回去开个家庭会，把事儿说清楚。不然你还真不回家吃饭了？”
    刘光天嘆气：“可有易中海那个老混蛋在，咱们能说得上话？”
    傻柱皱眉：“那也不能一直躲著啊！再怎么说，做事也得讲个理吧？我就不信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刘光天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么拖下去不是事。还是回去跟刘海中当面说个明白。”
    几人商量妥当，一下班便直奔四合院。
    后院门口，刘海中果然又在等著。
    刘光天见状，心里一阵烦闷，冷冷问道：“爸，你是打定主意赖上我了是吧？”
    刘海中笑了笑：“什么叫赖上你？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的事。”
    刘光天冷哼：“行，你说得都对。既然要在我家吃，那我们也天天在外面吃。你想吃，屋里有窝窝头咸菜，自己动手；不想吃，就让开路，別挡著我们回家睡觉。”
    刘海中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破口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天天啃窝头，原来都是替我攒下的？你们这是没良心，是不孝！”
    爭吵声惊动了整个大院，王铁柱和张大川家的最先出来。她们早把事情看得透彻，对刘海中的无耻行径只觉羞耻。
    王婶站出来说：“贰大爷，当初你怎么跟刘光天分的家，咱们院子里的人可都亲眼看著呢。而且刘光天每个月都按时给赡养费，一给就是二十年，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张婶也跟著说道：“可不是嘛！当年光天在你眼皮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挨打是常事，饭都吃不饱。家里有点好东西，全进了你和刘光齐的肚子。

 第247 章 活该，这种人就该有这下场

    要不是枫子帮衬，光天还不知道苦成什么样。刘海中，你说话能不能凭点良心？光天是我们大家看著长大的，是个实诚孩子。”
    院子里的邻居纷纷议论起来，指著刘海中摇头。他被王婶、张婶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句句属实，无可辩驳。
    这时，易中海走出来道：“光天啊，老人就算有千般不是，终究是长辈。你做小辈的这样对待他，不太合適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爹。”
    刘光天早就料到他会跳出来，冷笑道：“壹大爷，如今这院子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倒想问问，当年刘海中怎么欺负我和光福的时候，你在哪儿？
    现在装什么好人？告诉你，没门儿！当初分家，街道有证明，我和刘海中白纸黑字分得明明白白。这些年来该尽的义务我一点没落下。他刘海中凭什么赖上我？”
    阎解放也开口道：“没错，壹大爷，那时候的事大家都清楚，您这话未免偏颇了。”
    易中海被懟得满脸通红，心头火起，喘著粗气道：“我的意思是，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成器的儿女。老刘这么大年纪了，你家多双筷子能怎么样？”
    刘光天双眼通红，猛地喝道：“易中海！你说得轻巧！七六年大地震，我们一家四口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刘海中搭了个棚子，却不让我们住！
    那天还下著雨，我两个孩子才十二岁，冻得嘴唇发紫！要不是阎解放收留我们，我们一家指不定死活如何！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粮食全埋在废墟里，没吃的。刘海中寧可自己吃也不让孩子尝一口，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多双筷子』？別忘了，那是他亲孙子啊！”
    一个大男人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那份当年的无助与心酸，溢於言表。
    刘光天媳妇也在旁边默默流泪，始终没有开口。
    一时之间，院中寂静无声，仿佛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说不出话来。毕竟刘光天说的全是事实，而当年刘海中做得太绝，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刘光天抹了把泪，继续道：“我家孩子看见刘海中吃鸡蛋，怯生生地跟他爷爷討一口。结果这老混蛋不但不给，反手一脚踹开孩子。这是人干的事吗？那可还是个孩子啊！
    现在我日子刚过得好一点，他就想来蹭吃蹭喝？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就是餵条狗，它还会对我摇尾巴呢！”
    眾人听了，竟无一人替刘海中说话，哪怕刘光天言语激烈。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消失不见。
    刘光天又道：“后来是大嫂偷偷塞给孩子两个鸡蛋，这份恩情，我刘光天记一辈子。”
    大家闻言，都不约而同看向一向低调沉默的赵翠花，心中顿时生出敬意——没想到她竟在那样的时候，悄悄伸出援手。
    刘光天苦笑一声：“当年我和媳妇把吃的全省给孩子，自己饿了整整三天，头晕眼花。那时侯你刘海中在干什么？你在大鱼大肉，吃得满嘴流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听过枫子哥一句话：狗咬生人，为人护主；人咬熟人，只为利己。狗永远是狗，可人，有时候却不像个人！刘海中，你告诉我，你现在还算人吗？”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无人应答。连易中海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刘海中脸色涨紫，颤抖地指著刘光天，结巴道：“你……你……你这个小畜生！”
    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快，赶紧送医院！”易中海和阎阜贵急忙喊道。
    眾人七手八脚將刘海中抬上阎解放的车，直奔医院而去。
    直到晚上十点，刘海中才被送回四合院。
    秦淮茹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始终未发一言。如今棒梗进了局子，可別人却还能安稳度日，越是这般风平浪静，她心里反倒越不是滋味，巴不得乱起来才好。
    第二天，消息传到了王枫耳朵里。他冷笑一声：“活该，这种人就该有这下场。”
    赵小芝在旁附和：“枫子哥，听说那几年刘海中坏事做尽，落到今天这地步，真是报应不爽。”
    王枫嘴角一扬：“你瞧著吧，现在闹成这样，刘光天肯定撒手不管了，刘光齐也不会真管他，到最后，刘海中註定老来无依。”
    果不其然，没几天，刘光齐便正式和刘海中分了家。这一下差点把刘海中气晕过去，再度被送进医院。
    回到家中，易中海前来劝慰：“老刘，事已至此，你也別太钻牛角尖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话不是白说的。”
    刘海中沉默不语，面无表情。易中海又笑道：“老刘，你现在也没人照料，不如学学我，跟秦淮茹搭个伙过日子，至少每天能吃口热饭。”
    刘海中低头思忖片刻，迟疑道：“老易，话是这么说……可我这点退休金也不多，秦淮茹愿意吗？”
    易中海笑了笑：“老刘，我问你，你觉得秦淮茹最缺啥？”
    刘海中摇头。易中海道：“她缺房子啊！她那房早卖给傻柱了。反正你儿子也不管你，你就跟她说，只要她给你养老送终，將来房子就留给她，她准答应。”
    刘海中皱眉：“可你家的房子，以后不是也打算留给秦淮茹？她咋还缺房？”说实话，让他把房子让出去，他是真心捨不得。
    易中海道：“老刘，你想想，棒梗几年后就出来了，难道还得住你这儿？槐花也大了，將来结婚能不住新房？”
    刘海中沉吟：“老易，这事我得好好想想，可不是小事。”他也清楚，自己这套房值好几万，不能白白便宜外人。
    易中海点头：“行，你慢慢考虑。”说完便离开了。
    赵翠花一直在外留意，见易中海走远，立刻进屋问道：“爸，壹大爷来干啥？”
    刘海中眼珠一转，把刚才的话全盘托出。
    赵翠花听完冷哼：“爸，壹大爷这是替秦淮茹出头，打咱们房子的主意呢！你可別忘了，这房子少说也值五四万！”
    刘海中嘆气：“可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总不能老了连个端饭的人都没有。”

 第248 章 不行，我得找他理论去

    赵翠花心想：房子绝不能便宜外人，自家孩子以后娶媳妇也得用。於是说道：“爸，怎么会没人管？你把工资交给我，我天天给你做饭送饭，咱们自家人照顾自家人。再说了，你孙子结婚还没房呢，这房子怎么能白白送人？”
    刘海中心里一松，笑了：“翠花，我没答应谁，我又不傻。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把工资交给你，房子留著给孙子娶媳妇用。”
    赵翠花见父亲鬆口，脸上露出笑意：“爸，你放心，我们吃什么就给你做什么，绝不亏待你。不管光齐怎么样，我这个儿媳对你是真心敬重的。”
    刘海中欣慰道：“好，好，我和你妈当初真是没看错人。”
    贾家。
    易中海把和刘海中的谈话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起初一喜，旋即冷静下来：“壹大爷，这事不成。刘光齐媳妇不是省油的灯，哪能让我白白捡这么大个便宜？再说他们家孩子结婚还没房呢。”
    易中海笑道：“我也没指望一次就成了，慢慢来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家里早晚还得乱。”
    秦淮茹微微一笑：“壹大爷您为我们操心，我心里感激，但这事儿希望不大，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您。”
    易中海哈哈一笑：“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说著，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刘光齐家。
    “什么？易中海这老东西，竟敢帮著秦寡妇打我家房子的主意？不行，我得找他理论去！”说著就要往外冲。
    赵翠花拦住他道：“你著什么急？我早跟爸谈妥了，房子以后是留给咱儿子的。再说你去找易中海又能说什么？他不过提了一句建议，听不听还得看我爸的意思。要不是你非闹分家，哪来的这些事？”
    刘光齐撇了撇嘴：“我也没想到这一步啊，可那房子少说也值五四万呢！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咱儿子、为了这个家。”
    赵翠花听了直翻白眼，心里嘀咕：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蠢货，跟他爹一个德行，本事没有，心气倒高。
    她只得说道：“行行行，你是为了这个家，总行了吧。”
    刘光天家。
    赵翠花把易中海打房子主意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刘光天夫妻俩。刘光天笑了笑：“嫂子，房子我们不要，將来给孩子另买新的就是了。”
    这话也不是空口说白话。他虽然工资才两百多，但每年奖金將近两万，一套房也就两年的奖金罢了。
    赵翠花见他態度明確，便笑著点头：“好，我就这么记下了。不管最后归谁，也不能让秦寡妇捡了便宜。既然二弟这么说，那我先替你侄子谢谢你了。”
    送走赵翠花后，刘光天媳妇轻声道：“光天，咱大嫂真是个明白人。”
    刘光天嘆道：“可惜嫁了个刘光齐这样的废物。”
    前门四合院。
    “爸爸！”王鹿像颗小炮弹似的衝进王枫怀里。
    王枫一把將她抱起，连亲了几下：“哎哟，可想死爸爸了！”
    王鹿搂著他脖子嘟嘴道：“鹿鹿也想爸爸嘛，爸爸都不回家看我，鹿鹿都生气啦！”
    王枫哈哈大笑：“爸爸要工作，鹿鹿要上学，咱们都很忙呀。所以你一放假，爸爸立马让人接你过来咯。”
    张梅笑道：“好了好了，別缠著你爸了，坐了一天飞机不累啊？”
    赵小芝也上前搀扶：“妈，快坐下歇会儿，等会洗个澡，晚上咱们去饭店吃饭。”
    下午得知消息的王淼和王箐赶回了家，一进门就跟王鹿、王洲闹成一团。
    傍晚时分，全家人去了傻柱的饭馆。
    王鹿和王洲坐在桌上坐不住，一个劲嚷：“爸爸，我要吃柱子叔叔做的夫妻肺片和回锅肉！”
    何雨水笑著应道：“知道啦，早就给你这位大小姐安排上了。”
    王鹿目光落在何雨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好奇地问：“雨水妈妈，你要生小弟弟或小妹妹了吗？”
    何雨水轻轻抚摸肚子，满脸幸福：“对呀，以后又多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陪你玩，鹿鹿开不开心？”
    王鹿用力点头：“开心！”
    张梅望著那鼓起的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在她看来，子孙满堂才是福气。她慈爱地叮嘱：“雨水啊，怀孕辛苦不？现在可不能再干活了，身体最重要。”
    何雨水笑著说：“妈，没事的，我也不能整天躺著。放心吧，每天都是小芝姐开车接送我。等到七八月天气热了，我就不出门了。”
    张梅仍不放心：“千万不能大意，生孩子可是过鬼门关。现在医疗再进步，也不能掉以轻心。”
    何雨水乖巧回应：“妈，我知道了。”
    正说著，秦京茹端著菜走来，笑著招呼：“张姨回四九城了，有空一定来我家坐坐。”
    张梅点头笑道：“好，有空我一定去。”
    秦京茹放下菜便转身离开——人家一家人团聚，她不想多留碍眼。
    王鹿眨巴著眼睛催促：“奶奶，您快动筷子呀，鹿鹿等不及啦！”
    张梅笑著摇头：“你这小馋猫！”说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几个孩子立刻开始狼吞虎咽。王淼和王箐还好些，毕竟常住四九城，想吃了隨时能来蹭一顿；可王洲和王鹿已经很久没吃到傻柱的手艺了，此刻吃得格外起劲。
    张梅边笑边给王鹿擦嘴：“慢点慢点，我的小祖宗，別噎著了。”
    赵小芝也在旁边照看自己的“小祖宗”王洲。王枫乐呵呵地说：“没人抢你们的，別急。”
    不多时，傻柱亲自端上最后一道“开水白菜”，笑著问：“张姨，您尝尝，我这手艺还行吧？”
    张梅还没开口，王鹿已高高竖起大拇指，脆声道：“真香！柱子叔叔的手艺一点没变！”
    傻柱最受用的就是別人夸他厨艺，闻言笑眯眯地望著王鹿：“鹿鹿乖，明天叔叔给你整一道正儿八经的谭家菜，你可得来啊。”
    王鹿连连点头，小脸仰著，嘴角还沾著油光：“嗯嗯，我一定来！要吃柱子叔叔做的谭家菜！”
    张梅摇头轻嘆：“你说你像谁呢？你妈也不是个嘴馋的，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小吃货。”说著轻轻戳了下她的脑门。
    王鹿却一脸严肃，站直身子道：“奶奶，您这话可不对！”
    张梅挑眉：“哟？奶奶说的话哪儿不对了？”
    王鹿晃了晃脑袋，理直气壮道：“我当然是隨爸爸啦！您不是说过吗？爸爸从小就贪吃，小时候上山打猎就为了找肉吃，后来乾脆请柱子叔叔来家里做饭。所以啊，鹿鹿这馋劲儿，纯属遗传！”
    张梅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对对对！你说得在理，你是隨你爸，爷俩一个样，都是馋猫！”

 第 249章 你们这两个小傢伙，真是绝了

    这时王洲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王枫：“爸爸，打猎好玩吗？我也想去！”
    王鹿立刻撂下筷子，跐溜从椅子上滑下来，蹦到王枫身边，抱著他的胳膊来回晃：“爸爸～鹿鹿也要去嘛！咱们打只大野兔回来，燉给爸爸、奶奶还有妈妈们吃，好不好嘛……”
    看著怀里扭来扭去的小女儿，王枫笑著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油乎乎的小脸：“行，明天爸爸带你们进山打猎。”
    “耶——”王洲和王鹿欢呼一声，击了个掌，又一溜烟跑回座位，继续埋头吃饭。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王枫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傢伙，真是绝了。”
    王鹿不忘提醒：“爸爸可是大人，说话要算话哦！要是骗人，鹿鹿会哭的。”
    王枫失笑摇头：“放心，爸爸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马玲插话笑道：“枫子哥，要不要跟我爸借两桿枪？”
    王枫摆摆手：“咱们修习之人打猎还用枪？那多没意思。回头我给你们做两把小弩就行。”
    饭毕，一家人缓缓走回前门四合院。
    张梅径直去了婴儿房，正巧小结八走出来，规规矩矩行礼：“夫人好。”
    张梅看著她，柔声道：“叫妈。”
    小结八一愣，隨即眼睛弯成了月牙，甜甜喊了一声：“妈——”
    张梅应了声，忙问：“两个小丫头醒了吗？”
    小结八笑著答：“刚醒，在那儿自己玩呢。”
    张梅快步走过去，一手一个把孩子抱起来，挨个亲了一口。
    两个小宝宝也不怯生，咧著没牙的小嘴冲她笑，笑得张梅心都化了。
    这时王鹿和王洲也跑了进来：“奶奶！我们也要看妹妹！”
    张梅把孩子放回婴儿床，王鹿立刻凑上前，盯著看了半天，忽然一本正经道：“奶奶，妹妹比弟弟乖多了。弟弟老是闹，一点都不听话。等他长大，我就欺负他。”
    张梅哭笑不得：“鹿鹿啊，弟弟是要疼的，哪能欺负呢？”
    王鹿立刻反驳：“可淼姐姐说了，弟弟妹妹就是拿来欺负的！她不也天天掐我脸嘛！”
    王淼正好听见，脸色顿时一沉，走上来佯怒道：“好啊王鹿，敢告状？我欺负你又怎么样！”
    王鹿尖叫一声，转身扑进王枫怀里，缩成一团：“爸爸救我！姐姐要动手了！”
    王淼站在一旁，鼻子皱起：“王鹿，我就不信你一辈子躲爸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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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鹿探出头，朝她吐舌头：“我没瞎说呀，你自己说的，弟弟妹妹就是用来欺负的！”
    王淼瞪眼要扑过来，王鹿立马缩回去。王枫笑著劝：“好了啊，別总欺负妹妹。”
    王鹿一听，立刻得意洋洋地扬起小脑袋。
    王枫看著两个女儿打闹，笑著摆手：“行了行了，都去睡吧。明天进山要早起，谁赖床就不带谁。”
    王淼撇嘴：“我才不去呢，明天我要睡个天昏地暗。”王箐也附和：“就是，歇一天不容易，我要好好补觉。”
    第二天清晨。
    王枫望著穿戴整齐、全副武装的王洲和王鹿，忍不住摇头失笑。原来赵小芝把人送到后，自己转身就回屋补觉去了，结果进山的只有王枫、小结八，还有这两个孩子。
    王枫轻轻一挥手：“出发吧。”
    王洲和王鹿立刻站得笔直，齐声应道：“是！”隨即蹦跳著衝出四合院，抢先跑到车前，眼巴巴等著王枫。
    一行人驱车抵达通州山区，王枫將车停在路边，领著三人步入林间。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驾车返回院子。
    张梅正在院中晾衣，一见孩子们回来，立马笑著迎上前：“哎哟，回来了？今天有没有收穫啊？”
    王鹿蹦蹦跳跳地扑过去：“奶奶，鹿鹿可厉害啦！打了一只山鸡，还有一只兔zi呢！”
    王洲也不服气，急忙补充：“我也打了两只山鸡，可准了！”
    这时，王枫与小结八也进了院门，手中提著几只猎物——山鸡与野兔，一一摆在地上。
    张梅乐得合不拢嘴：“哎呦喂，我这孙子孙女真有出息，都能打猎啦！今晚奶奶可要开荤嘍！”
    赵小芝凑近瞧了瞧，半信半疑地问：“枫子哥，真是他们俩打的？”
    王枫笑了笑，点头道：“当然，咱们家的孩子，个个都不简单。”其实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些动物早已被他以真元定住，动弹不得，孩子们不过是顺势拉弓罢了。
    张梅兴致高涨：“走走走，拎上这些好东西，去找柱子！让他给咱们整一顿香喷喷的野味儿，也让奶奶沾沾孩子的光。”说完便招呼眾人，一同往傻柱饭店走去。
    饭店里。
    傻柱一看猎物，立马竖起大拇指：“行啊枫子，你这教孩子有一手，將来准成大事。”
    王枫摆摆手：“瞎玩闹罢了，当不得真。”
    傻柱咧嘴一笑：“你们先坐，菜马上来！”
    另一边，苏萌家中。
    苏老师对女儿说道：“萌萌，咱们是不是该请枫子吃顿饭？人家帮了咱这么大忙，总不能一点表示没有，传出去像什么话，別人要说我们忘恩负义。”
    苏妈妈也在旁点头：“是啊，不管怎样，这份情得记著。”
    苏萌轻声道：“好，明天我就给王哥哥打电话，请他来家里吃饭。”
    苏妈妈和苏老师对视一眼，眼中藏不住笑意。他们早看中了王枫，若能成为自家女婿，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次日清晨，苏萌起了个早，来到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號码。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澈悦耳的女声，苏萌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结八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她怔了一下，连忙回神：“我……我找王哥哥。”
    片刻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喂，哪位？”
    “王哥哥，是我，苏萌。”
    王枫一听，语气顿时温和：“哦，是苏萌啊，怎么了，找我有事？”
    苏萌轻声说：“我爸妈特別感谢你之前帮我们家，想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不知道你明天有没有空？”
    王枫笑道：“有空，当然有空，明天一定到。”
    掛了电话，赵小芝凑过来问：“谁呀？”毕竟是个女孩打来的，她这个正经主母自然得多问一句。
    王枫坦然答道：“苏张氏的孙女。之前我顺手帮了苏家个小忙，现在她父母想请我吃顿饭，礼数周到。”
    赵小芝和其他姐妹一听是苏张氏家的人，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多问。

 第250 章 怎么样，碰壁了吧？

    翌日清晨。
    王枫早早起身，挑了些水果带上——都是他在香江亲手种植的品种，对术后调养极有裨益。
    刚到院门口，苏萌已站在那儿左顾右盼。远远看见一辆神龙suv缓缓驶来，她立刻小跑迎上。
    王枫刚下车，她便甜甜喊了一声：“王哥哥，你来啦！”
    王枫微笑点头：“来了，苏大小姐相邀，岂敢不来？”
    苏萌抿嘴一笑，领著他往跨院走。一路上引来不少目光，毕竟这么气派的车，还是头一回出现在这老胡同里。
    程建军恰好路过，一眼看到王枫那俊朗模样，心里顿时泛酸。苏萌可是他暗恋已久的对象，当下强作镇定走上前，笑著问：“苏萌，这位是？”
    苏萌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这是我奶奶的朋友，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王哥哥。”说完，不再多言，径直带著王枫走进自家院门。
    程建军愣在原地，满脸困惑。苏奶奶的朋友？怎么从没听她说起过？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韩春明，压低声音问：“春明，这人你认识吗？哪儿来的？”
    韩春明心里一直装著苏萌，自然对王枫有所耳闻。不过那时他消息有限，只知道王枫是某家饭店的幕后老板——傻柱饭店，至於其他情况便一概不知了。
    “我只晓得他叫王枫，开了一家饭馆，具体怎么跟苏奶奶搭上关係的，我也说不清。至於苏萌请他来家里吃饭，大概是为感谢他替苏老师垫了医药费吧。”
    程建军听了这话，心头一松：不过是个开饭馆的，这种人还不任由拿捏？眼下他已在工商所上班，自认有点权力在手。
    “这么说，他和苏萌没那层关係？”
    韩春明思索片刻道：“应该没有。那会儿王枫身边还跟著个美女，模样比苏萌还出挑。至於苏萌心里怎么想，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院子里的街坊们望著苏萌的背影，纷纷议论起来：
    “这回老苏家可真是走运了，摊上这么个有钱的女婿。”
    “可不是嘛，外头停的那辆神龙suv，少说得几十万，普通人哪买得起？苏萌这丫头命真好，往后有福享嘍。”
    “话也不能这么说，苏萌从小就是美人胚子，长大更是咱们这片最出眾的姑娘，有人追难道不正常？”
    这些閒言碎语传进韩春明和程建军耳朵里，两人皆感不悦。韩春明尚能克制，毕竟品性还算端正；可程建军不同，早已在心里暗暗记恨上了王枫。
    苏萌家。
    苏老师和苏妈妈听见动静，一同从屋里迎出来，脸上带著笑：“枫子来了啊。”
    王枫递上带来的水果，礼貌道：“苏老师好。”
    苏妈妈接过果篮，笑著说：“人来就行，还带什么礼物，快进来坐。萌萌，还不赶紧给你王哥哥倒杯茶去？”
    苏萌抿嘴一笑：“哎，这就去。”转身便往屋里走。
    王枫坐下后，苏老师感激地说：“枫子啊，上次多亏你帮忙，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王枫摆摆手笑道：“苏老师太客气了，只是举手之劳，您千万別放在心上。”
    苏老师却认真道：“话不能这么讲，那是救命的恩情，我们全家都记著呢。”
    这时苏萌端著茶进来，轻轻放在王枫旁边，柔声道：“王哥哥，喝茶。”
    王枫笑著点头：“谢谢。”
    苏老师和苏妈妈越看王枫越满意，但知道感情急不得，只能悄悄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老苏，你来厨房帮我拾掇一下菜，让萌萌陪枫子说说话。”
    苏老师心领神会，点头应道：“行，萌萌，你好好陪著枫子聊，招待周到了。”
    苏萌轻声答：“爸，我知道了。”
    等两位长辈离开后，苏萌脸上微微泛红，哪里不明白父母的心思。
    王枫也看得清楚，心里觉得有趣，却又不好表现出来。苏萌见状跺脚嗔道：“王哥哥，你怎么这样！”
    王枫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也別总喊王哥哥了，亲近的人都叫我枫子，以后叫枫子哥就好。”
    苏萌低著头，脸颊通红，小声唤了一句：“枫子哥……”
    这一顿饭吃得气氛融洽，宾主尽欢。苏老师和苏妈妈对王枫越发满意。因是第一次登门，王枫不便久留，起身告辞：“苏老师，今天打扰了，多谢款待。”
    苏萌立刻站起来：“枫子哥，我送送你。”说完便与他一同走出屋子。
    屋內的苏老师和苏妈妈听到“枫子哥”三个字，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事情正一步步朝著他们期望的方向发展，这个女婿，他们是打心底认可了。
    院门口，苏萌望著那辆渐行渐远的神龙suv，眼神有些恍惚。这时程建军走了过来，试探地问：“苏萌，王枫该不会是你对象吧？”
    苏萌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是不是我对象，好像跟你没关係吧？”说完扭身离去，步伐轻快地回了家。
    程建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胸口像被针扎一般难受。他並不怨恨苏萌，真正让他咬牙切齿的，是那个横空出现、夺走苏萌的王枫。
    韩春明这时踱步上前，笑著打趣：“怎么样，碰壁了吧？”
    程建军冷冷扫他一眼：“你不也一样？咱们可是说好了公平竞爭，可也不能让外人捡了便宜去。”
    韩春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能有什么办法？苏萌自己喜欢人家，咱们俩还能拦著不成？总不能硬生生拆开一对恋人吧？”
    程建军一听，眼神微闪，脑中迅速盘算起来。你王枫不是开了家饭馆么？那我就让你这生意做不下去，看你还怎么风光！等你穷困潦倒了，拿什么去追苏萌？
    第二天一早。
    程建军刚到单位，便悄悄打听起王枫的底细。他只知道对方开了饭店，別的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只能从这家店查起。
    一番探听后，终於摸清了情况——原来那饭店真正的出资人是何雨水，其中三成乾股还记在她哥哥“傻柱”名下。而这个何雨水的身份却颇为特殊。
    她是王枫的姨太太。当年隨王枫逃去香江，那时那边仍允许多妻制，因此王枫娶了多位妻子，全都合法登记在册。
    更让程建军震惊的是王枫的真实年龄——竟已四十二岁，比苏萌整整大了二十岁，足可做她父亲了。
    程建军顿时心头一热，暗喜不已：若苏萌知道了真相，岂会再和这种男人来往？谁愿意跟一个年过四十、妻妾成群的男人谈情说爱？

 第 251章 我要为自己爭取一次幸福

    他立刻打消了之前想搞垮饭店的念头，转而决定马上去找苏萌，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她，让她早日看清王枫的真面目。
    到时候自己挺身而出，帮她脱离骗局，苏萌感激之下，说不定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甚至以身相许也未可知。想到这儿，程建军心潮澎湃，哪还有心思工作？
    苏萌刚下班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就被程建军拦住了：“苏萌，我有要紧事跟你说，你先別走，跟我过来一下。”
    苏萌皱眉，语气冷淡：“程建军，我累了一天了，有话就在这说，不然我回屋休息了。”
    程建军无奈，只得压低声音道：“我是为你好才来的。王枫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他骗了你。”
    苏萌眉头一紧：“你这话什么意思？枫子哥怎么会骗我？你別胡说八道。”
    程建军冷笑一声：“你还不知道吧？王枫今年四十二，年纪都能当你爸了！”
    苏萌淡淡回应：“我知道啊，枫子哥多大我清楚得很。他是我奶奶的老朋友，四十怎么了？碍著谁了？”
    程建军一愣，隨即继续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在香江有一堆老婆？现在这边也娶了一个，就在前门开著饭店的那个女人就是！”
    苏萌怔了一下。她早猜到王枫不可能单身，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但没想到竟有这么多妻子，一时语塞。
    程建军见状鬆了口气，语气温和下来：“苏萌，咱们是几十年的老街坊，我不能看你被人蒙在鼓里，这些消息都是我费尽周折才打听到的。”
    苏萌很快恢復镇定，直视著他说道：“程建军，枫子哥的事，我了解得比你多得多。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咱们之间没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说完，推起自行车径直回屋去了。
    程建军呆立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整个人仿佛被风颳得摇晃不定。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应该是苏萌得知真相后怒不可遏，转身离开王枫，然后感激涕零地看向自己才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股怒火在胸中燃起，他对王枫恨之入骨，咬牙切齿地发誓：回去就动手，非要把你的饭店搅黄不可！
    苏萌回到家中，脸色阴晴不定。母亲见状忙问：“萌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摇摇头：“妈，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想先躺一会儿。”
    苏妈妈点点头：“行，你先歇著，饭好了我叫你。”
    苏萌走进房间，躺在炕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真的喜欢枫子哥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那样的男人，世间罕见。正因如此，她才从未追问过他的婚配状况——因为她早已心乱如麻。
    可苏萌骨子里骄傲。既然那么多女子都甘愿追隨他，说明他自有魅力所在。她偏不信，自己会比不过別人。
    况且，她確实动了心，也不想放手。只是……枫子哥会接受她吗？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可比她漂亮多了……
    想著想著，疲惫席捲而来，她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苏萌的母亲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见女儿正安睡著，便又悄然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苏萌並未去单位，早早托人递了请假条。
    北海公园里，一座古朴的凉亭静静佇立。
    她穿著一袭白色底子、绣著淡雅兰花的连衣裙，乌黑的髮丝细细编成辫子，柔柔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宛如春日初绽的花蕾，清丽得令路过的行人频频回首。
    不少男子因多看了几眼而被身旁的女友狠狠掐住手臂，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小径间响起，可这一切都未能扰动她的思绪——她只是安静地坐著，眉间微蹙，似在思索什么心事。
    不久，一道修长的身影自远处走来，正是王枫。他早已接到苏萌的邀约，此刻缓步走近。
    看见她低首出神的模样，王枫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手：“醒醒，苏大小姐。”
    苏萌猛然回神，略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枫子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关於你的婚姻。”
    王枫一愣，隨即坦然一笑，將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语气平静而诚恳：“苏萌，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萌听罢，目光清澈如水。她早已知晓他的婚配状况，如今更是下定决心，直视著他道：“枫子哥，我喜欢你。你愿意要我吗？”
    话音落下，她紧紧盯著他，眼底藏著一丝恐惧——生怕他说出拒绝的话。若真如此，她怕是再难面对这份感情。
    王枫沉默良久，终是轻嘆一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身体微微颤抖，低声说道：“傻孩子，你何苦这样呢？我年纪不小了，家中已有妻儿数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苏萌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一直都知道你成家了。可若你只有一位妻子，这份心意我会永远埋进心底，绝不开口。但你现在有那么多伴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所以……我要为自己爭取一次幸福。”
    王枫指尖轻抚她光洁的额头，触感细腻温润，低声道：“萌萌，你当真决定了？”
    她仰起脸，在他唇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眼中闪著光：“枫子哥，我想了很久。我的心不听使唤，总是想靠近你。现在知道你身边不止一人，我反而不怕了——我唯一担心的，是你不要我。”
    王枫轻拍她的背，语气认真：“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要？可你想过没有，將来如何向父母交代？”
    苏萌笑了笑：“先不说。等哪天怀孕了，我就去香江生孩子。孩子落的是香江户口，那一纸婚书，其实没那么重要。”
    王枫没想到她竟想得如此通透，点了点头：“那你记住，一旦选择跟我，便不能背叛。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苏萌白了他一眼，哼道：“切，你要敢对我不好，我转身就走。”
    话音未落，王枫身形一闪，已抱著她腾空而起，转瞬间来到一片山林上空。金丹境界者可御空而行，更有真元护体，苏萌虽惊却不受伤。
    她整个人怔住了，低头望著脚下连绵不断的树海，云雾繚绕，仿佛置身仙境。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著脚下的流云，忍不住欢呼出声。心中恍然：难怪那么多女孩甘愿追隨枫子哥，原来他根本不是凡人。
    待情绪平復，她凝望著王枫的侧脸，眼神迷醉：“枫子哥，你是神仙吗？”
    王枫摇头，將修行之事娓娓道来。苏萌听完惊喜不已：“你是说，我也能修炼？也能像那些姐姐们一样，永远年轻？”
    见王枫点头，她激动得抱住他的脖子，蹦跳起来，笑声清脆如铃。

 第 252章 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许久后才安静下来，脸颊泛红，低头轻语：“枫子哥……你要了我吧。”
    少女的气息芬芳清新，王枫早已情难自禁，抬手布下幻阵，將四周隔绝——然后……
    午后，王府井街头。
    王枫与苏萌十指相扣，边走边品尝街边小吃，她脸上始终掛著甜蜜的笑容。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不远处，徐静理正静静地望著这一幕，神情复杂。
    她知道母亲已无力挽回那段感情，自己对王叔叔的心意也早已悄然变化。此刻看见他与另一个青春靚丽的女孩亲密同行，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压抑与酸楚。
    身旁的同学轻轻拉了拉徐静理的袖子，笑著问：“徐静理，你在瞧什么呢？”
    徐静理摇摇头，嘴角微扬：“没什么，走吧，咱们去吃铁板牛柳。”
    三个小姑娘手挽著手，蹦蹦跳跳地朝铁板牛柳的小摊走去。
    说来也巧，苏萌正好也馋这一口，便不期而遇地碰上了。
    “王叔叔。”徐静理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静理也来王府井逛啊？正好，待会儿叔叔请你们几个小丫头，连你同学一起，去同和居吃饭。”
    徐静理甜甜一笑：“谢谢王叔叔！”另外两个女孩听了也满脸惊喜——同和居可不是寻常人家常去的地方，今天真是有口福了。
    一行人在街上閒逛了一阵，傍晚时分，王枫开车接上四人直奔同和居。幸好那辆神龙suv空间宽敞，挤一挤也不算太侷促。徐静理是出来玩的，自然没开车。
    同和居包间內。
    王枫让徐静理三人落座，先將苏萌介绍给她们认识，隨后笑道：“静理，你招呼好同学，想吃什么隨便点，今天叔叔全包。”
    徐静理毫不客气地笑答：“那我可就不跟王叔叔见外啦！”说著便翻开菜单，和朋友们嘰嘰喳喳地商量起菜来。
    苏萌则不动声色地看了徐静理一眼，眼神意味深长。王枫同时点了一盅汽锅鸡汤，轻声道：“萌萌，得补补身子。”隨即亲自为她盛了一碗。
    苏萌心头一暖，却故意斜眼瞪了他一下，仿佛在说：那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体贴？
    王枫见状尷尬地挠了挠头。两人之间的小互动，全被一直留意著王枫的徐静理看在眼里。不知为何，望著他们那副亲昵模样，心里竟泛起一丝酸涩。
    饭毕，王枫先送徐静理和她的同学们回家，之后才驱车送苏萌回去。
    到了门口，苏萌依依不捨地拉著王枫的手不肯鬆开，两人黏糊得像糖浆裹在一起——感情一旦尝过甜头，便再难割捨。
    “～行了，快进去吧，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王枫笑著轻推她一下。
    苏萌心领神会，原本想扑上去的动作顿住，跺了跺脚撒娇道：“知道啦，人家知道啦！”
    王枫宠溺地拍拍她的头，转身开车离去。直到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苏萌才红著脸，低著头走进院子。
    不远处，程建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怒火中烧——自己堂堂一个未婚青年，竟比不上一个花花公子？更別提那人还是个有家室的老男人！他简直想不通苏萌究竟怎么想的。
    倘若他知道上午时分苏萌已被王枫哄得神魂顛倒、半点不剩，恐怕当场就得疯掉。
    这时韩春明刚好回来，一眼瞧见程建军站在门口发呆，便上前问道：“建军，你杵在这儿干啥呢？”
    程建军一把拉他到僻静角落，压低声音道：“春明，咱得团结起来，苏萌跟王枫搞上关係了！”
    韩春明皱眉摇头：“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他们才认识几天，能发展到哪一步？”
    程建军急道：“就算还没真成事，苗头已经有了！我刚才亲眼看见王枫摸苏萌的头，她居然还不躲，气死我了！”
    韩春明仍不解：“王枫是苏奶奶的朋友，算起来也是长辈，摸摸头有什么稀奇？”
    程建军见他不信，更加焦急：“我绝不会看错！苏萌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动了心！你还蒙在鼓里吧？王枫今年都四十二了，而且不止一个老婆！”
    韩春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四十二？还有好几个老婆？”
    “对啊！”程建军咬牙切齿，“所以苏萌绝对不能跟他搅在一起，不然一辈子就毁了！”
    韩春明终於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事確实不行。我根本不知道王枫已有妻室，还这么多……可这年头谁还能有多个老婆？”
    程建军解释道：“你不懂，香江以前允许多妻制，他的那些老婆，都是合法的。”
    韩春明这才恍然大悟，沉吟片刻后说道：“那要不这样，咱们把王枫的真实情况告诉苏老师、苏阿姨？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这段关係，苏萌也就断了念头。”
    程建军听了，轻轻摆手道：“这法子不行。咱们要是真这么干，苏萌非得记恨我们不可，以后怕是连话都不愿跟咱们说一句。依我看，不如直接把苏萌叫出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韩春明皱眉问道：“建军，苏萌知道王枫到底是个什么人吗？”
    程建军苦笑一声：“昨天我就跟她提过王枫的真实情况，可她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只当我在开玩笑。”
    韩春明沉吟片刻，点头道：“那更得好好跟她谈谈了，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往那种地方跳。”
    苏萌家。
    苏老师见女儿回来，脸上满是笑意，却故意板起脸道：“这么晚才回来，连个信儿也不捎，你妈和我不担心才怪。”
    苏萌笑著挽住母亲的手：“我和枫子哥逛街，碰上几个老朋友，就在同和居吃了顿饭，这才耽误了时间。”
    一听是和王枫在一起，苏老师和苏妈妈立刻换了神情，齐声问道：“跟枫子在一起，玩得还开心吧？”
    苏萌点点头，眉眼弯弯：“嗯，挺好的。而且同和居的菜真是讲究，改天我带你们去尝尝。”
    苏老师笑著摇头：“你还真敢说，你以为我和你妈不知道同和居好吃？可那是咱们能隨便去的地儿吗？一顿饭的钱，够我一个月工资了。”
    苏妈妈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咱家平时哪敢想这种地方，你能去，还不是託了枫子的福。”
    苏萌一笑：“我说行就行，明天就带你们去同和居吃一顿，后天咱们再换丰泽园！”
    苏老师笑骂：“你就吹吧，你哪来的钱请我们吃饭？”
    苏萌摸了摸包里的银行卡，底气十足：“爸妈，我平时省得很，早就存下不少钱了，这点开销我还负担得起。”
    苏妈妈打趣道：“看你神气的。”

 第 253章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苏萌如今根本不怕花钱——那张卡里躺著整整一百万呢。她笑了笑，语气坚定：“就这么定了，也让做女儿的孝敬你们一回。”
    正说著，程建军和韩春明走了进来，齐声道：“苏老师，苏阿姨。”
    苏妈妈笑著招呼：“哎哟，建军、春明来了，快进来坐。”
    韩春明和程建军互看了一眼，开口道：“苏阿姨，我们就不坐了，是来找苏萌有点事要说。”
    苏妈妈一愣。这两个孩子她从小看到大，心里打什么主意她清楚得很。眼下闺女正和王枫走得近，她可不想节外生枝，闹出什么閒话来影响两人的关係。
    於是她迟疑道：“这么晚了，建军、春明，你们两个小伙子找萌萌出去说话，合適吗？”
    程建军连忙笑道：“苏阿姨，您多心了，我们就是正经事，就在门口说两句，不走远。”
    苏萌也接过话：“妈，没事的，我就出去一会儿，你们要是困了先休息。”
    苏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行，那你別待太久，早点回来。”
    苏萌应了一声，便跟著两人走出了院子。
    街口路灯下。
    苏萌站定，看著他们：“你们俩到底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程建军直截了当：“苏萌，你跟王枫，到底是什么关係？”
    苏萌淡淡道：“朋友啊，怎么了？”
    韩春明鬆了口气，笑著对程建军说：“你看，我就说苏萌心里有数，哪会轻易犯糊涂。”
    程建军也略略放下心来：“那就好。我们就是担心你被人矇骗，毕竟王枫那边……那么多女人，我们真怕你陷进去。”
    苏萌原本只想应付几句，可听到这话，眉头顿时一皱：“程建军，王枫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说，他有几个伴侣是他自己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你说是火坑？我看未必。你看看他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精明能干的主？她们甘愿跟著他，说明他自有让人信服的地方。你们这样在背后议论人，未免太不厚道了。”
    韩春明赶紧打圆场：“苏萌，你別生气，我们真没別的意思，就是关心你，怕你吃亏。”
    程建军见她神色冷了下来，也连忙补充：“是啊，我也是一片好心。咱们一起长大，你过得好，我们才安心。”
    苏萌听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够了，我早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我和王枫真有什么，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將来就算我往火坑里跳，那也是我自己选的路。”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
    苏妈妈低声嘆道：“建军和春明这两个孩子对咱们萌萌的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就怕再生出什么事端，万一影响了萌萌和枫子的关係，那可就麻烦了。”
    苏老师摆摆手，笑著安慰：“你就是操心得太多。咱们家萌萌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看她对枫子是真心实意，这女婿啊，跑不了。”
    苏妈妈一琢磨，也笑了：“老苏你说得对。萌萌从小就有主见，想做的事，哪一次没成？”
    正说著，苏萌推门进来。
    苏妈妈忙问：“萌萌，建军和春明找你做什么？”
    苏萌轻描淡写道：“没大事，都是些琐碎小事，说了几句我就回来了。”
    苏老师笑道：“行了，赶紧洗洗睡吧，明天不是说好请我和你妈去同和居吃饭？”
    苏萌眼睛一亮：“放心吧，明天同和居，你们想吃什么隨便点，我请！”话音未落，便欢快地跑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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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苏萌如常请假，独自一人去了商场转悠。
    大约十点，一辆卡车缓缓驶入胡同，车上赫然载著一台彩电和一台冰箱。苏萌跳下车，指挥工人將家电一一搬进院內。
    正在门口閒聊的苏妈妈见状，急忙走过来问：“萌萌，这是干什么呢？”
    苏萌笑著答：“妈，咱家电视太旧了，该换了。冰箱是放食物用的，以后再也不怕菜坏了。”
    周围的邻居纷纷围上来，嘖嘖称羡：“苏老师家这是有福气啊，这两件大电器，没个几千块可拿不下来。”
    等人群散去，苏妈妈才压低声音问：“萌萌，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苏萌依旧笑盈盈：“妈，是枫子哥买的，说是孝敬你们二老的。”她只能这么说，否则根本解释不清这笔开销。
    苏妈妈一听，脸上绽开笑意：“原来是枫子，可咱们还欠著他钱呢，他又花这冤枉钱。”
    苏老师轻轻抚摸著新电视，说道：“別推辞了，既然是枫子送的，咱们就坦然收下。反正早晚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
    苏妈妈听了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听你的。咱们萌萌真是有福气。”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围著新冰箱左看右看。
    中午时分，苏萌带父母去了同和居，好好吃了一顿，饭后又亲自送他们回家，这才掏出电话拨给王枫。
    车里，王枫的声音传来：“带你回趟家，见见我几个姐姐。”
    苏萌立刻拦住：“枫子哥，別这么急，我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就让我慢慢来，总得有个心理准备。”
    王枫沉吟片刻：“也好。不过你上班没车確实不方便，我给你提一辆，你喜欢我这款，还是神龙轿车一型？”
    苏萌还真考了驾照，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真的？”
    王枫轻笑一声：“骗你的。”隨即一脚油门，朝神龙专卖店驶去。
    没过多久，苏萌便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神龙轿车。傍晚，北海公园的长椅上，她依偎在王枫怀里，闭著眼睛，像只慵懒的小猫，安静温顺，与平日那个倔强果敢的她判若两人。
    “枫子哥，我爸妈已经知道咱们的事了。我想咱们先以情侣身份相处，多了解一段时间，结婚可以再晚点。他们也不会反对。要是我有了孩子，咱们就去香江生，你看怎么样？”
    王枫思索片刻，点头道：“都依你。这事要是现在摊开，叔叔阿姨未必能接受，拖一拖也好。”
    苏萌紧紧搂著他的腰，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著，直到暮色四合，才缓缓走出公园。

 第 254章 你有什么资格查我的证件

    四合院门口，一辆鲜红的神龙轿车静静停靠，引得街坊邻里纷纷侧目，议论纷纷：“这是谁来了？”
    当看清是苏萌从车上下来时，眾人皆惊。苏妈妈也愣住了。一位大妈忍不住问：“苏萌，你买小汽车了？”
    苏萌笑了笑：“我哪买得起？是个朋友閒置的车，借我先开著玩几天。”
    街坊们羡慕不已：“什么样的朋友啊，连小汽车都能借？”
    “是枫子借你的车吧？”苏妈妈见状连忙帮女儿解释道。
    苏萌轻轻点头：“嗯，枫子哥家里閒置著，知道我有驾照，就让我开回来先用著。”
    旁边一位大妈眼带羡慕地说：“就是那天开车来的那个小伙子吧？该不会是你对象吧？跟你站一块儿真是郎才女貌。萌萌这孩子命好，以后大妈才女貌可不准推辞啊。”
    苏萌笑著回应：“您要用就一句话，我隨时送到。”说完便牵著苏妈妈的手往家走。
    回到家，苏妈妈眉开眼笑地对苏老师说：“老苏，你闺女今天开著一辆小轿车回来啦，那叫一个神气！”
    苏老师一愣：“啥？哪来的小轿车？不会又是枫子给买的吧？”
    苏妈妈抿嘴一笑：“那你得问你家宝贝女儿了。”
    一听这话，两口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萌身上。她微微一笑，点点头：“是枫子哥送的，二十多万呢。”
    “什么？二十多万？”苏爸苏妈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苏萌语气轻鬆：“还不是最贵的款式，不过我喜欢这个型號，他就买了这辆。”
    苏妈妈又惊又喜：“萌萌，你跟枫子……这是真成一对了？”
    苏萌红著脸点头：“嗯，不过爸妈，我们暂时不打算结婚，你们也別催，我想多自在几年。”
    苏妈妈略一思索——女儿才二十出头，晚两年也无妨，只是担心那边不同意，便问：“枫子答应了？”
    “当然，”苏萌笑著说，“枫子哥特別宠我。”
    苏老师听了哭笑不得：“你这丫头从小倔得很，也就枫子受得了你。但话我说在前头，最多三年，必须把婚事办了，我还等著抱外孙呢！”
    苏萌脸更红了，低头应道：“行，都听您的。”
    苏萌开新车回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院。韩春明和程建军也听说了，两人聚在一起，程建军说道：“肯定是王枫给买的。”
    韩春明点头附和：“八九不离十。苏家哪拿得出这么多钱？”
    程建军嘆了口气：“我瞅了一眼，是神龙牌轿车，二十多万呢。就算把苏家房子卖了也不够。这么贵的东西隨手就送人，说明王枫对苏萌图谋不小，我不信他纯粹是出於喜欢。”
    韩春明点头：“你说得有理。咱们得多提醒苏萌，別被眼前这点风光迷了心窍，將来后悔莫及。”
    程建军摇头：“劝没用。你还不了解苏萌？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咱们得赶在她彻底陷进去之前，把这段关係搅黄。”
    韩春明嘆气：“道理是这样，可怎么劝？苏萌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建军却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自有办法让王枫主动离开苏萌。”
    韩春明好奇追问：“建军，你到底有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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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建军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山人自有妙计。”他之所以底气十足，是因为打算从王枫的饭店下手，逼他自己退出。
    在他看来，商人重利。一旦要在苏萌和金钱之间做选择，王枫一定会选钱——没了苏萌，他还能找別人；可要是丟了生意，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四九城，机场。
    王枫一家正在送张梅、王鹿和王洲返回香江。眼看开学在即，姐弟俩得回去继续学业。
    “妈，下飞机曼寧会去接你们的。”
    张梅笑著说：“知道了，又不是头一回出门，放心吧，肯定平平安安到香江。再说真要有事，凭你如今的本事，还能救不回自己的儿女？”
    王枫连连点头：“妈说得对。”
    一行人刚走出航站楼，何雨水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傻柱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雨水，你快回来！咱们饭店被卫生局查了，连工商局的人都来了！”
    何雨水一怔：“咱们一向守规矩，他们凭什么查？说了什么理由吗？”
    傻柱急得直跺脚：“我的姑奶奶，你先回来再说！说是卫生不合格！”
    掛了电话，何雨水转向王枫：“枫子哥，我得先去趟饭店，出了点状况。”
    赵小芝关切地问：“雨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何雨水隨意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我能处理。”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坐进车里，引擎轰鸣，车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饭店內。
    此时早已过了营业时间，大厅灯光昏黄，四名男子佇立其中——两名来自卫生部门，另两名则是工商所的人，个个面色严肃，神情倨傲。
    傻柱涨红著脸爭辩道：“你们一句话就说我们不合格？凭啥？有证据吗？”
    卫生局那人冷冷哼了一声：“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整改是命令，不是商量！”
    傻柱怒火中烧，攥紧拳头就要衝上前理论，秦京茹和大堂经理急忙拉住他：“柱子，別衝动，等雨水回来再说。”
    那人冷笑一声：“来谁都没用，我说停业就得停业。”
    “哦？你莫非是玉皇大帝下凡，说话这么横？”门口传来清亮女声，何雨水缓步走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篤定的迴响。
    那人斜眼打量她一眼，语气不屑：“你是谁？这儿没你插嘴的地方。”
    何雨水差点笑出声，反问：“我是这家饭店的法人代表，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说话？倒是你，穿身制服就敢来撒野，到底是什么身份？”
    对方一怔，显然没料到老板竟是个年轻又干练的女人。但他仍硬著脖子说：“正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这饭店卫生不达標，必须立即停业整顿。”
    何雨水脸色一沉：“把你的工作证拿出来。”
    那人嗤笑：“你有什么资格查我的证件？”
    何雨水嘴角微扬，冷声道：“保安，关门，有人冒充公务人员行骗，先把人控制住。”

 第 255章 竟敢主动挑衅，真是活腻了

    话音刚落，两名保安立刻行动，厚重的大门“砰”地合上，整个大厅如同铁桶一般封闭起来。
    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又是哪个单位的？”
    其中一人答道：“我们是工商局的。接到举报，说你们饭店以次充好、哄抬价格，需配合调查，暂时停业。”
    何雨水伸出手：“证件。”
    这次对方倒没推諉，利落地掏出工作证。何雨水仔细查验后，將其递还。
    见那两名卫生部门的人仍站在原地，她当即下令：“把他们控制起来，我怀疑他们偽造公职身份，涉嫌招摇撞骗。”
    保安手持警棍上前，几下便將两人制服捆绑。
    “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其中一人怒吼。
    何雨水冷笑：“造反？我看是谁在胡作非为。”隨即转向两位工商人员，“你们有实证吗？”
    两人对视一眼，摇头：“目前只是接到举报，还没收集到具体证据。”
    何雨水声音骤冷：“没有证据就要求我停业，谁给你的权力？法律条文你背过几条？”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號码。
    “喂，市长同志吗？我是神龙汽车的何雨水。”
    电话那头立刻换上热情语气：“哎呀，何副总啊！稀客稀客，有何指示？”
    何雨水语气平静却透著锋芒：“市长同志，我对本地的投资环境深感忧虑，不排除近期撤资的可能。”
    对方闻言猛地一惊。神龙汽车可是四九城的经济支柱，每年出口创匯数亿，若真撤资，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道：“何副总，千万別误会！究竟出了什么事？只要能解决，我一定亲自督办！”
    何雨水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最后补充道：“市长同志，我怀疑这是针对王氏集团的蓄意打击。”
    市长心头火起——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惹了这尊大佛！
    “何副总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彻查到底，绝不让一个蛀虫留在队伍里！”
    隨后，何雨水將电话递给那位工商人员。那人接过一听，额头冒汗，连连点头称是。
    掛断电话，何雨水冷冷扫视眾人：“你们可以走了，后续自然会有人找你们谈话。”接著下令鬆绑那两名被扣下的“卫生人员”。
    四人狼狈离开饭店，脚步匆匆，面如土色。神龙汽车的大名谁人不知？竟一头撞上铁板，心中更是把程建军骂了个狗血淋头——事先不打听清楚背景，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么！
    因市长亲自介入，案件迅速查明，幕后主使程建军很快浮出水面。最终，他被开除公职，其父也受牵连，调离重要岗位，贬至閒职部门。
    何雨水终於明白自己为何无端被牵连，竟源於程建军与王枫之间的意气之爭，顿时觉得荒唐可笑，简直是无妄之灾，无辜受累。
    他拨通电话，语气无奈：“枫子哥，我这次可是被你给坑了。”
    王枫一听，愣了一下：“这话从何说起？”
    等他听完前因后果，也忍不住摇头失笑，实在啼笑皆非。
    此时的程建军早已丟了公职，还惹得父亲震怒，正被家法伺候，皮带抽在身上，惨叫连连。
    “你乾的这是什么事！想报復人，起码也得摸清对方底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事不动脑子，莽撞行事！王氏集团那是能隨便碰的？上面都掛名备案的豪门，你也敢动？你是真不怕死啊！”
    程父越说越气，手里的皮带毫不留情，打得程建军满地打滚。
    “我辛辛苦苦给你谋个铁饭碗，你说丟就丟了？现在还想进体制？门都没有！你以后拿什么吃饭？”
    程建军痛哭求饶：“爸，我错了！我不该衝动，没打听清楚就动手，您饶了我吧……”
    打了半晌，程父也累了，喘著气坐下：“別以为这就完了，人家要是追究，后面有你受的。”
    程建军苦笑：“爸，人家是大老板，还能一直跟我一个小人物过不去？”
    “哼！但愿你命大。要是人家真出手，你趁早滚出四九城，我保不了你。”
    “不至於这么严重吧？”程建军脸色发白。
    程父冷冷道：“不至於？你知道王氏集团在香江多大分量吗？连港督见了都得客客气气。你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人物，竟敢主动挑衅，真是活腻了！”
    这下程建军真怕了，低声嘀咕：“爸，那我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现在还不用急，就看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计较了。”
    十多天过去，风平浪静，没人上门找麻烦，程建军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但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再对苏萌下手。至於王枫的背景，他也始终没告诉韩春明，只是不断怂恿韩春明把王枫的事透露给苏老师。
    可韩春明一直拒绝，在他看来，这种事背后议论不厚道，若要说，也得当面讲清楚。
    春风楼內。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翻著帐本，笑著对尤凤霞说：“还真没想到，这饭店生意这么红火，流水高得嚇人。”
    尤凤霞抿嘴一笑：“还不是南师傅手艺过硬？客人多半是回头客，咱们得把南师傅稳住了。”
    李怀德点头：“说得对。这样，给南师傅每月加五十块工资，他儿子大毛也加二十。”
    “好嘞。”尤凤霞应了一声，扭身便走。
    大厅里，槐花正忙著收拾餐桌，抬头见尤凤霞下来，连忙恭敬道：“尤经理好。”
    尤凤霞微微頷首：“嗯，你忙你的。”
    槐花干活勤快，手脚麻利，每月挣六十块，给秦淮茹三十，自己留三十，一年下来近四百块，这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而李怀德早就对她心存歹念。这天，他將槐花叫进办公室，亲手递上一杯茶。
    槐花喝下不久，顿觉浑身发烫，意识模糊，猛然察觉不对，挣扎著推开李怀德，跌跌撞撞往门外衝去。
    外面大雨倾盆，她浑身湿透，夜色深沉，神志不清中根本辨不清方向。
    “嘀嘀——”
    “嘎吱！”
    一辆神龙suv急剎停下，差点撞上她。王枫下车一看，竟是槐花。她迷迷糊糊望了他一眼，虚弱道：“枫子叔叔……”话音未落，双眼泛红，体温飆升。
    王枫立即將她抱上后座，准备送她回家。
    可药性已彻底发作，槐花死死搂住他，口中呢喃，双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
    王枫不明所以，下意识渡入一丝真元探查，哪知这一渡，如同烈火浇油，药性反而被激发，真元不仅无效，反倒成了助燃之物。
    看著怀里滚烫颤抖、不断扭动的身影，王枫无奈嘆息，只得……

 第 256章 我绝不会放过他

    午夜，三点整。
    槐花缓缓睁开眼，望了望身边的王枫，声音微颤地唤了声：“枫子叔叔。”一低头，发现自己赤著身子，顿时惊叫一声缩成一团，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无声地抽泣起来。
    她那副委屈的模样让王枫心头一紧，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年那个扎著小辫、蹦蹦跳跳的小丫头。只是命途多舛，偏偏生在贾家，从小便受尽冷眼。
    看著眼前这个害怕得直发抖、默默流泪的女孩，王枫深吸一口气，斟酌著开口：“槐花，叔叔这么做也是实在没法子。那天你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我若送你去医院，怕你高烧伤了脑子，一辈子都受影响。可当时情况紧急，只能先动手救人……虽说是坏了规矩，但我真是为了保你性命。你別怪我。”
    槐花哪里还听得进去解释？脑子里一片混沌。这年头，姑娘家的清白比命还重，哪像將来那样看得开。
    王枫见她不语，只是一味垂泪，心中一软，轻轻將她搂进怀里。槐花身子轻轻一颤，片刻后才慢慢安静下来。
    少女温软的气息扑面而来，清新得让人心醉。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才渐渐恢復了些光亮，忽然抬起如玉般的手臂紧紧抱住王枫，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无助全都哭出来。
    “枫子叔叔……我该怎么办啊？”
    王枫一边轻抚她的发，一边低声道：“你也清楚我的处境。咱们两家的关係摆在那儿，你妈要是知道了这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藉机逼我就范。
    可我绝不可能向秦淮茹低头。到头来最难的，还是你。这是我最担心的。你说说你的想法吧，只要你提条件，我都答应。”
    槐花紧紧抱著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一开口要什么，王枫或许真会给，但两人之间也就从此划清界限了。
    她年纪不大，却也懂些人情世故。小时候去后罩房玩耍，王家人从没因为她出身贾家就另眼相待，反而和对待其他孩子一样温和。
    那时她常偷偷想：要是能做王枫的女儿该多好，就能像小糖那样穿上新衣裳，吃上热乎饭。
    但她也知道那是妄想——两家关係僵得很，几乎水火不容。
    如今阴差阳错与枫子叔叔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心里竟泛起一丝隱秘的欢喜。无论如何，她已是他的女人了，怎能再装作陌路？
    於是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轻声呢喃：“我都听枫子叔叔的，你说啥我都依。”
    王枫感受著怀中少女青春柔软的身体，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语气郑重：“槐花，你要知道，从今往后，你得在我和你家人之间选一个。不是我狠心，而是现实如此。你娘是什么性子，你自己最清楚。”
    槐花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可她到底是养我长大的人，我不敢忘本……枫子叔叔，你能给我点钱吗？我想找个机会分家单过，行不行？”她说完抬眼望著他，满是期盼，生怕被拒绝。
    王枫感受到她內心的挣扎，柔声道：“怎么不行？我给你十万，你拿去安排。不过咱俩的事暂时不能公开。还有，李怀德的饭店你也別去了，省得他又动什么心思。”
    槐花一听，高兴得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下，笑嘻嘻道：“枫子叔叔最好了！”说完一头扎进他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蹭来蹭去，差点又惹得王枫心火上升。
    “……”
    凌晨四点半，槐花已穿戴整齐，安静地蜷在王枫怀里，小脸红润，可爱极了。
    王枫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槐花鼓起腮帮佯怒：“枫子叔叔欺负人！”
    她心头重负一去，又变回了那个活泼俏皮的小女孩。
    窗外雨声未歇，这时王枫的电话响了。
    “枫子哥，外头雨这么大，你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里传来小结巴的声音。槐花瞬间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察觉。
    王枫笑了笑：“小小，我在外面有点事，今晚不回了，你早点睡。”
    小结八应道：“好嘞，枫子哥你也注意休息。”隨即掛了电话。
    等电话一断，槐花立刻皱了皱鼻子，再次扑进王枫怀里。
    王枫笑著警告：“你再这样闹，可別怪我不客气。”
    初尝人事的槐花，怎经得起再度折辱？一听这话，顿时面色发白，下意识往后一缩。
    王枫见状不禁朗声大笑。小槐花羞红了脸，低声嗔道：“枫子叔叔，你欺负人。”
    天刚蒙蒙亮，王枫便带槐花去了银行，为她办了两张卡——一张存了十万，另一张则是一百万。
    “槐花，”他正色道，“十万这张拿回去安顿家里，剩下的给你平时花销。但我要是知道你拿这钱去帮秦淮茹，那咱们就到此为止。这笔钱，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槐花郑重地点点头：“枫子叔叔，我明白该怎么做。”
    雨停之后，王枫將车停在离四合院不远的地方，叮嘱道：“槐花，等你安顿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槐花凑上前，在他脸颊轻轻一吻：“知道了啦。”
    下车后朝他挥了挥手，蹦跳著往院子走去。可没走几步，眉心微蹙，脚步也慢了下来，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王枫一眼。
    王枫坐在车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小姑娘，倒有几分可爱。虽是阴差阳错走到一起，可既已如此，他也认了。
    至於李怀德，王枫反而有些感激他——若非他那一出，自己也不会和槐花有这段缘。
    但敢对他的女人下手，那就別怪他不讲情面。他已决定让何雨水在李怀德店对面开一家分店，慢慢截流，蚕食其利。温水煮青蛙，才最痛快，不是吗？
    四合院內。
    秦淮茹在屋中来回走动，心神不寧。昨晚大雨倾盆，槐花一夜未归，她越想越不安。李怀德是什么货色，她太清楚了。
    正焦虑时，槐花推门而入。
    “槐花！你一晚上去哪儿了？”秦淮茹急忙迎上。
    槐花强稳身形，缓缓坐上炕沿，低声道：“妈，我不去饭店了。”
    秦淮茹脸色骤变。她还在为棒梗攒娶亲的钱——弟弟出狱后若没钱，哪户人家肯嫁女儿？她立刻追问：“怎么不去？是不是李怀德对你做了什么？”
    她紧紧抓著槐花的手，语气焦灼。
    槐花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妈，那畜生给我下了药……我拼死逃出来，躲在个地方熬过这场雨。”
    秦淮茹听罢，气得脸色铁青。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她咬牙道：“李怀德这个禽兽！我绝不会放过他！”
    槐花心头一动，试探著说：“妈，我要不要去报警，告他意图强女干？”

 第 257章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可秦淮茹心思却不同。既然女儿没真吃亏，何不趁机捞一笔？她当即摆手：“这事你別管，妈去跟他谈。一定让你不吃亏。”说完便起身出门。
    她没看见槐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果然，姐姐说得没错。在这个家里，只有棒梗才是最重要的，她和姐姐，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母亲，不为她討公道，反倒盘算如何捞钱，槐花心中寒意渐生。
    原本打算把王枫给的那张十万银行卡全交给母亲，如今念头已改。她暗暗下定决心：儘快搬离四合院，另买房子独居。
    既能彻底离开这个家，也能有个私密之处，与枫子叔叔相会。
    春风楼，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见秦淮茹怒气冲冲闯进来，心里咯噔一下。毕竟他对槐花动了手脚，万一闹大，哪怕未遂，也难逃牢狱之灾。
    “淮茹，坐，坐，有啥事慢慢说。”他赔笑著递上一杯茶。
    秦淮茹冷著脸道：“李怀德，我闺女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要是没个说法，咱就见警察去。”
    李怀德一听，反倒鬆了口气——愿意谈，就说明还有转圜余地。他立刻堆笑：“淮茹啊，別生气，我一时糊涂犯了错。你说怎么办，我都照办。”
    秦淮茹脸色稍缓，冷冷道：“两万块，拿来，这事就算翻篇。”
    李怀德心里冷笑，这秦淮茹胃口倒是不小，一张口就是两万块，那可是顶得上两个万元户的家底了。自己根本没占到实处，倒先要被她扒一层皮，简直荒唐。於是沉声道：“淮茹，你这就不讲理了，我啥都没捞著你就狮子大开口，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秦淮茹冷眼看他，语气不软：“李怀德，你要不给，咱们就去派出所走一趟。”
    李怀德听罢並不慌张，反而稳坐不动。他清楚得很，秦淮茹根本不会报警——真闹出去，对她女儿名声有损，她捨不得。
    於是慢悠悠道：“你想报警隨你，大不了我进去几天，算个未遂。可事情一公开，你闺女以后还怎么嫁人？谁家肯娶一个名声有污的姑娘？”
    秦淮茹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冷冷问：“那你到底想怎样？”
    李怀德知道今天不掏点血是过不了关的，便伸出手掌晃了晃：“五千，顶天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已起身欲走。李怀德赶紧拦住她，语气转柔：“淮茹，咱们毕竟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秦淮茹强压噁心，声音冰寒：“少提什么夫妻！当初若不是你拿工作威胁我，我会答应你？可你竟连我女儿都不放过！我要再忍下去，还算什么当娘的！”
    李怀德心中暗骂：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不也是为钱来的？要是真把槐花当命根子，早该去报警了。但他不敢说破，怕激怒对方惹出乱子，只得改口：“一万，怎么样？这已经是我底线了。”
    秦淮茹摇头，一字一句道：“一万八，少一毛都不行。不然，我不拿钱，也去告发你。”
    李怀德心里叫苦，知道这次撞上了铁板，可又实在不想进局子，只得咬牙应下：“行！我这就去取钱。”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
    不多时，他拎著个纸袋回来，递过去：“你数数。”
    秦淮茹接过清点无误，收好后冷冷警告：“李怀德，今后再敢打我女儿主意，別怪我不留情面。”说罢扭头离去。
    李怀德望著她的背影嗤笑一声：出了这种事还让闺女继续上班，分明就是见钱眼开！否则早该躲都来不及。
    可她既然收了钱，自己也就安心了。只要槐花还在春风楼干活，机会总会有。大不了下次再砸点钱进去。
    甚至他暗自盘算：万一那丫头胆小不敢声张，说不定真能得手。一想到將来掌控一切的日子，他就心痒难耐。却不知——小槐花，再也不会踏入那酒楼一步。
    四合院中。
    秦淮茹满心得意地回到中院，见槐花坐在屋檐下，便笑道：“槐花，妈跟李怀德把事儿办妥了。往后你放心去酒楼上班，他再也不敢动你歪心思了。”
    槐花听了，心里一片淒凉。亲妈竟能在这种时候还逼自己回去上班，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不怕自己再度落入魔掌、毁了一生？
    沉默片刻，她冷声问：“妈，李怀德给了你多少？”
    秦淮茹一愣，尷尬笑了笑：“一万八。这钱妈先替你存著，等你需要的时候再给你。”
    小槐花嘴角扬起一丝讥讽：“妈，这钱真是为我爭来的？那好啊，你现在就给我，我自己存。”
    秦淮茹怔住，隨即嘆气：“槐花，你也知道你哥还在牢里，出来还要成家立业，娶媳妇哪样不要钱？你是妹妹，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小时候，你哥多疼你啊。”
    槐花早已看透，冷笑接话：“是啊，哥哥对我『真好』。好吃的全进了奶奶和他嘴里，我和姐姐什么时候吃过一顿饱饭？现在你跟我说，要用卖我的钱给他娶媳妇？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秦淮茹察觉女儿疏离，却毫不动摇。为了棒梗，她觉得一切都值得。於是道：“槐花，自古长孙为重，咱家就你哥一根独苗，妈不偏著他还能偏谁？你放心，这钱我会留五千给你当嫁妆。”
    槐花已不愿再多费唇舌，乾脆说道：“妈，春风楼我是不会再去了。只要看见李怀德，我就反胃。”
    秦淮茹连忙劝：“妈已经教训过他了，他不敢再生事。这么好的差事上哪儿找？听妈的，还是回去上班吧。”
    “不然你待在家里能干什么？多挣点钱，將来结婚也能轻鬆些，你说对不对？”
    槐花默然无语，心里却在想：每月给家里三十块，还不如留给棒梗存著。她轻轻摇头：“妈，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回春风楼上班。”
    秦淮茹见她不听劝，脸色一沉：“你不工作，难道在家喝风等死？听话，明天照常去上班！妈保证，李怀德再也不敢对你动歪脑筋！”
    小槐花苦笑一声：“妈，你觉得这次他出了钱，下次就不会再伸手了吗？你想得太天真了。李怀德早就明白，只要有钱，什么事都能摆平，所以他才敢肆意妄为。
    在他眼里，什么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所以，春风楼我绝不会再踏进一步。”
    秦淮茹仍不死心：“槐花，李怀德经此一事，以后定会收敛，你听妈的话回去上班。他若再敢胡来，我绝不饶他！”
    槐花几乎是吼出来的：“妈！就算把他送进局子，那时候我已经……你还觉得我能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这一次若不是遇到王枫，哪怕换作別人，结果也是一样——她早已恨透了李怀德。

 第258 章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见女儿油盐不进，秦淮茹冷下脸来：“那你就別指望在家里吃饭！想吃，就每个月交钱。贾家不养閒人，更不养白饭桶！”
    这一句话，彻底寒了槐花的心。那点残存的亲情，也在瞬间消耗殆尽。她满脸是泪，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啊，那就分家吧！”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她竟敢说出这话，气得面色发青：“行！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不用管你了！既然你要分家，那我就告诉你——这屋里所有东西都姓贾！你要走，只能空著手滚出去！”
    槐花心如冰封，未曾料到亲生母亲竟能狠到如此地步，分明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好，从今往后，我们断绝母女关係！”
    两人的爭执声早已惊动四邻，眾人纷纷站在院中议论纷纷。
    易中海也听清了原委，便走进来说道：“槐花，你也少说两句。你妈这一辈子不容易，你得多体谅才是。哪有亲闺女跟亲娘断关係的道理？”
    槐花冷冷一笑：“壹爷爷，各位街坊，你们都是看著我和姐姐长大的。过去的日子我就不提了，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不怨命苦，也不爭什么，这是我槐花生在这个家里的命数。
    可今天这事，大家都瞧见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娘？亲手把自己的闺女往火坑里推？我没见过，也不想认！从此以后，我与贾家再无瓜葛！”
    秦淮茹被眾人目光刺得脸上发烫，恼羞成怒道：“好哇！既然你要断关係，那就先把这些年我养你的钱给我拿出来！不然，老老实实给我回春风楼上班！”
    槐花听著，嘴角泛起一丝悲凉笑意：“今天大伙都在，秦淮茹，你说个数吧——多少钱，才能买断你我母女之情？”
    秦淮茹一愣，隨即脱口而出：“生养之恩重於山！我不难为你，拿五万块钱来，咱们从此一刀两断！”
    在她看来，槐花根本拿不出这笔钱，不过是嚇唬一下罢了。她心里其实还当槐花是女儿，真要断绝关係，又怎捨得？所以才故意漫天要价。
    但她没料到，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果然，街坊们听了都震惊不已，暗想秦淮茹真是狠心，五万块上哪儿去找？
    傻柱看不下去，正要上前替她说几句公道话，却被秦京茹一把拉住，朝槐花努了努嘴。
    傻柱顺著望去，只见小槐花静静盯著秦淮茹，脸上没有半分绝望，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讥讽。他顿时停下脚步。
    易中海忙打圆场：“槐花啊，不是壹爷爷批评你，赶紧给你妈道个歉。上不上班的事儿咱们再商量，断绝关係这种话，可不能再说了！”
    槐花语气淡淡：“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正好请壹爷爷写份协议，从此互不干涉。我现在就去取钱。”
    说完转身回屋，拎起一个背包，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语气沉沉地说：“淮茹，这回你真有点过分了。槐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不安慰也就罢了，还逼她回去上班，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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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心中一阵苦笑，总不能说那一万八千块钱是从李怀德那儿拿的吧。
    她只得说道：“壹大爷，我也是为槐花著想。这么好的工作上哪儿找去？一个姑娘家天天待在家里像什么话。再说李怀德那边我已经教训过了，以后他绝对不敢再惹事。您放心，槐花是我亲生的闺女，我能不疼她吗？再说了，她哪来的五万块？別担心，她是离不开这个家的。”
    街坊们听了这话，嘴上觉得有些道理，但心里却都不认同。要是自家闺女遭这罪，非得把李怀德腿打断不可。
    易中海嘆了口气，道：“行吧，等会儿槐花回来，你们娘俩好好谈谈。她要是真不愿意去，就不去了。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她一口饭，工作慢慢找也行。”
    秦淮茹这时也鬆了口气，点头应道：“好，我都听壹大爷的。”
    出了胡同口就是银行，槐花很快便回到了大院。
    她从背包里取出五沓百元大钞，往桌上一放，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了过去。就连秦淮茹，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註：百元大钞实际发行於1988年5月10日，此处略作提前，敬请谅解。）
    槐花面无表情，冷冷开口：“壹爷爷，请您写一份协议。”
    易中海震惊地瞪大眼：“槐花，你……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槐花摇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请您写协议。”
    秦淮茹虽眼馋那五万块，但终究捨不得和亲闺女彻底撕破脸。她强压情绪，柔声道：“槐花，妈不是真要你的钱，你把钱收回去，还给人家吧。”
    可槐花心早已凉透，冷笑一声：“秦淮茹，这钱今天不要，以后可就再没机会了，你可想清楚了。”
    秦淮茹沉默了。她確实想要这笔钱——有了它，不仅能赎回被扣的房子，还能给棒梗上下打点，说不定能让他早点出来几年。
    槐花心意已决，见母亲犹豫，乾脆又从包里拿出另外五万，整整齐齐叠在桌上。街坊们见状，无不倒抽一口冷气，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她之所以把卡里的十万全取出来，就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看著秦淮茹眼中越来越炽热的贪念，槐花淡淡道：“秦淮茹，只要你签下协议，这十万块，全是你的。
    你可要想明白，过了今天，再没这个机会。春风楼我是不会再踏进一步的。就算我不走，你也得把我供起来。”
    秦淮茹內心激烈挣扎，但最终，金钱的诱惑压倒了一切。有了这笔钱，她能少操多少心？她艰难地点了点头：“行……既然你铁了心要走，妈……成全你。”
    隨即转向易中海：“麻烦壹大爷，帮我们写份协议吧。”
    易中海劝道：“淮茹，你想清楚啊，一旦签字，槐花就不再是你的女儿了。”
    秦淮茹闭上双眼，两行泪滑落脸颊：“我想好了……签吧。”
    易中海无奈，只得去擬协议。
    阎解放和刘光天低声议论：“槐花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於莉皱眉道：“咱们认识的人里，能拿出这数目的，顶多就是何雨水和枫子哥。可枫子哥跟贾家关係紧张，不可能借钱给她；雨水更不会为了这事去得罪枫子。”
    秦京茹笑了笑：“要是枫子知道槐花和秦淮茹断绝母女关係，说不定还真愿意掏这笔钱。这点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不过这事太突然，不像他插手的路子……看来，槐花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259 章 今天的结果是命定的

    阎解放三人纷纷点头。这年头谁能借出十万块？简直不敢想像。平日里槐花从不张扬，谁也没想到她竟能办出这样的大事！
    不一会儿，易中海拿著两张纸走回桌前，神色凝重：“槐花，淮茹，这是断绝亲属关係的协议。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按手印。”
    说完，他把协议放在桌上，退后一步。
    槐花走上前，扫了一眼內容，没有半分迟疑，抬手就在两张纸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动作乾脆利落，毫无留恋。
    秦淮茹缓缓走到桌前，目光在两张协议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槐花身上。她心里清楚，一旦按下指印，从此便与槐花再无瓜葛。
    许久，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闭上眼睛，狠狠心按下了手印，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滑落。再睁眼时，她望著槐花，声音哽咽：“槐花，是妈对不起你……你別恨妈。”
    槐花冷冷地看著她，只觉得这些眼泪和话语空洞无力。既然选择了钱，又何必装出一副痛心的模样？
    她漠然道：“秦淮茹，你没错，今天的结果是命定的，我不怪你。我要走了，从今往后，我们形同陌路。”
    说完，她拿起其中一份协议，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秦淮茹望著她的背影，泪如泉涌，伸手想要挽留，可那只手伸出一半便无力垂下——即便抓住了，又能说什么呢？
    一旁的易中海嘆了口气，低声劝道：“淮茹，赶紧把钱收好，別惹出事来。”
    秦淮茹这才回神，想起桌上那叠钞票，在眾人艷羡的目光中匆匆抱起钱，快步朝屋內走去。
    刚踏进门，便见槐花扛著包裹走出来。她瞥见秦淮茹怀里的十万块，嘴角浮起一丝讥笑，默不作声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飘然离去。
    秦淮茹嘴唇微动，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她不知该用什么话去挽留。
    槐花背著行李，一步步走出院子，路上遇见邻居仍笑著点头招呼。
    前院，於莉看见她背著包，关切问道：“槐花，你有地方住吗？要不先在我家凑合一晚？”
    槐花笑著摇头：“谢谢於莉嫂子，不用了，我已经有落脚的地方了。”说罢继续往外走。
    走出四合院大门，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生活多年的院落，心头忽然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决然离去。
    隨后，她在街角找到一个电话亭，拨通了王枫的號码，將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王枫听完后说道：“好，那你先找家酒店住下，再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小院子，將来也好安顿下来。”
    槐花应道：“我明白的，枫子叔叔。”
    她先是入住一家宾馆，接著买了一部大哥大，然后开始在附近物色合適的住所。
    或许是运气使然，很快便有一处独门独院掛牌出售，標价三十万，位置也靠近王枫住处，环境清幽，院內家具齐全，拎包即可入住。槐花一眼相中，当即签了合同，付清款项，小院正式归她所有。
    当晚，王枫便赶了过来。两人久別重逢，互诉温情后，王枫提议：“槐花，你先去考个驾照，之后买辆车，出门也方便些。”
    槐花点头答应：“嗯，我知道了，枫子叔叔。”
    镜头转回四合院。
    秦淮茹將十万块钱存入银行后，总算安心了些。回到家，她立刻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她进来，笑著问：“淮茹，有事？”
    秦淮茹恳切地说：“壹大爷，我现在手里有点钱，就想把棒梗早点弄出来。您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摇头道：“淮茹，国法不是儿戏。棒梗是过失致人死亡，不是光靠钱就能出来的。不过……如果能让许富贵出来作证，说是那天两人闹著玩，许大茂自己不小心摔死的，或许能减刑提前释放。”
    他顿了顿，又道：“但你也知道许富贵是什么人，精得很。现在事隔多年，也许愿意开口，可开价肯定不会低。”
    秦淮茹急声道：“壹大爷，棒梗在里面已经两年了，受了多少苦啊！上次我去探监，看他瘦得不成人样……只要能让他早点出来，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易中海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我叫上老刘、老阎，咱们一起去趟许富贵家。当初许大茂的死，也不能全怪棒梗。”
    秦淮茹顿时激动起来：“那我就先谢谢您了，壹大爷！”
    易中海摆摆手笑道：“自家亲戚，客气啥。我这就去找他们商量。”说著起身出门。
    刘海中最爱插手这类事务，这几年一直没机会表现，一听这话立马响应。
    阎阜贵虽有些为难，但也只得点头同意。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三人便动身前往永定门外的一片平房区——那里，正是许富贵一家如今的居所。
    门被轻轻叩响，许富贵拉开房门，见门口站著三人，一时愣住，不知他们来意，疑惑地问：“壹大爷，你们怎么来了？”
    刘海中笑著开口：“老许，就这么站在门口说话？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可不太像话啊。”
    许富贵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怪我怪我，快请进！”连忙侧身让路。
    三人走进屋內，里屋传来许富贵媳妇的声音：“老许，谁来了？”话音未落，她抱著一个一两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
    许富贵接过孩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著说：“是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都来了。”
    易中海望著孩子，轻声问：“老许，这是……？”
    许富贵嘆了口气：“棒梗那小畜生害死了大茂，我和老伴儿天天以泪洗面。人到晚年总得有个依靠，这才有了这个小娃。”
    易中海语气带著羡慕：“那我可真得恭喜你了，老许。”心里也更添了几分把握——这次劝说许富贵改口供，或许真有转机。
    三人落座，许富贵的媳妇端来茶水，给每人倒上，才又从丈夫手中接过孩子抱回怀里。
    许富贵端起茶杯，笑了笑：“三位老哥今日登门，恐怕不只是来拉家常的吧？”
    易中海与另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由他率先开口：“老许，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棒梗的事。”
    话还没说完，许富贵便猛地站起身，打断道：“老易，你们要是来做客，我欢迎还来不及；可要是提那个小杂种的事，那就別说了，现在就可以走人。”说著做出送客的手势。
    易中海赶紧摆手：“老许，別激动，咱们心平气和地谈。”

 第 260章 这不是逼她走上绝路吗？

    “心平气和？易中海，我知道贾东旭是你徒弟，你跟贾家关係铁，可那是我儿子！棒梗那狗东西杀了大茂，我恨不得他立刻偿命！你说让我冷静？这可是杀子之仇，我怎么能冷静！”许富贵脸色涨红，声音颤抖。
    刘海中劝道：“老许，人死不能復生。再说当时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棒梗是下手重了，可大茂那天也喝得烂醉，谁都不想出这种事，是不是？”
    许富贵冷冷看著他：“刘海中，你说得轻巧！死的不是你儿子，当然站著说话不腰疼。有一句话讲得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没尝过剜心之痛，你怎么懂我心里的恨？”
    刘海中顿时气得脸色发白：“许富贵，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信我揍你？”
    许富贵冷笑一声：“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阎阜贵急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一句！咱们今天是来商量事的，不是来吵架的。老许愿不愿意答应，那是他的权利，强求不得。”
    许富贵脸色这才缓了些，点头道：“叄大爷到底是念过书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入耳。”
    阎阜贵摆摆手：“老许，过去的事是谁对谁错，咱们就不追究了。眼下你和老伴年纪也不小了，將来怎么抚养这么小的孩子？日子还得往前过。”
    “依我看，不如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秦淮茹能做到，她也愿意接受。你也只是改个口供而已，不算难事。”
    许富贵沉默下来。这两年体力大不如前，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老天开眼，给了他一个孩子。如今他得为这根独苗打算。
    许久，他才低声说道：“……秦淮茹还有啥？当初棒梗去赌博，连房子都输光了，现在拿什么赔我？”
    易中海一听这话，知道有戏，连忙接道：“老许，別的你不用操心。你就说个数——你要多少补偿，才肯去改口供，写那份原谅书？”
    许富贵皱眉思索片刻，沉声道：“让秦淮茹拿十万块钱来，这事我就答应。”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心中震惊。若不是清楚秦淮茹根本没这么多钱，他们几乎要怀疑许富贵早就等著他们上门了。
    阎阜贵摇头道：“老许，你这也太狠了。十万块？你让秦淮茹上哪儿去凑？这不是逼她走上绝路吗？”
    许富贵也知道这数目不小，但他明白：要少了，人家根本不当回事。於是淡淡回应：“这我不管。她要是真想救棒梗，就得准备十万。否则，就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易中海试探著问：“老许，能不能再少点？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孩子，也不容易……”
    许富贵嘴角一扬，冷声说道：“既然三位大爷开口了，我老易多少给点面子。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易中海三人交换一个眼神，缓缓道：“老许，你这意思我们记下了，回去就告诉秦淮茹。她要是点头，我们就去派出所改证词、写谅解书。”
    “行。”许富贵干脆应下。
    三人离开许家，直奔四合院。当秦淮茹听说对方要八万时，心头一紧，可为了棒梗，咬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没过几天，易中海再度登门，与许富贵敲定：明日派出所见。
    次日清晨。
    秦淮茹从银行取出八叠红票子，揣进怀里，和易中海三人一同前往派出所。刚到门口，便看见许富贵已等在那儿。
    钱一交，几人各自进了所里。
    三天后，因许富贵更改供述，並递交了书面谅解，法院重新裁定——棒梗的刑期由十年减为三年。又因已服刑两年有余，今年十一月便可释放。
    消息传来，秦淮茹激动得手都在抖，立刻通知小当夫妻，还四处打听槐花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
    小当接到电话赶回四合院，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对秦淮茹失望透顶。
    日子如流水，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天降初雪。
    雪花簌簌落下，將整个京城裹成一片银白。监狱门外，秦淮茹和易中海穿著厚厚的棉衣，静静佇立著。
    “轰隆”一声响，铁门缓缓开启。两名狱警带著一人走出大门——正是棒梗。
    秦淮茹一眼望见那张瘦削的脸，眼泪瞬间涌出，几步衝上前，一把將儿子搂进怀里，哽咽道：“棒梗啊……妈的儿，可想死你了！”
    棒梗也红了眼眶，紧紧抱住母亲，泪水无声滑落。
    易中海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笑著劝道：“別哭了，这是喜事！棒梗出来了，咱们回家摆酒庆祝！”
    秦淮茹这才抹了把泪，强忍情绪笑道：“对对对，壹爷爷说得是，走，儿子，咱回家！”
    回到四合院门口。
    阎阜贵迎上来，笑著招呼：“哎哟，棒梗回来了？”
    棒梗点点头。秦淮茹感激地道：“能顺利出来，多亏了叄大爷帮忙。”
    阎阜贵连连摆手：“我没出什么力，真要说谢，得谢小槐花。”
    秦淮茹闻言心头一酸，苦笑摇头：“她……怕是恨死我了。”
    阎阜贵嘆了口气：“话也不能这么说。她是你的亲闺女，哪有母女不和的道理？迟早会回来的。”
    易中海赶紧岔开话题：“淮茹，快带棒梗回家洗个热水澡，去去晦气，然后咱们好好给他接风。”
    秦淮茹顿时醒悟，连忙对阎阜贵说：“叄大爷，我先带棒梗回去收拾，回头再细聊。”
    “去吧去吧，你们忙。”阎阜贵笑著挥手。
    棒梗洗澡时，秦淮茹拨通小当电话，告诉她棒梗已出狱，让她儘快回家一趟，若知道槐花的消息，务必把她一起带回来。
    小当掛了电话，和文远商量片刻，便把孩子送去公婆家，隨后两人匆匆出门。
    崇文街上，一家装潢精致的服装店灯火通明。
    店內，槐花正热情地向顾客介绍新款服饰。她店里卖的全是香江运来的时髦货，在內地极为抢手，生意十分红火。
    请了两个店员仍忙不过来，她乾脆亲自上阵。儘管忙碌，脸上却始终掛著笑意。

 第 261章 这不是明摆著抢生意吗

    这两个月，她过得前所未有的踏实自在。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喜欢的东西隨手就买。
    枫子叔叔也时常来看她，嘘寒问暖，日子过得舒心极了。
    “槐花！”
    正忙著的她闻声回头，看见小当和文远站在门口，立刻把客人交给店员，欣喜地迎上去：“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
    小当环顾四周，由衷讚嘆：“槐花，你现在可是享福了。”
    槐花抿嘴一笑：“姐，我就开了个小店，谈不上享福。今儿你们来得巧，一人挑件衣服，算我送的！”
    说著就要拉小当去试衣。
    小当却一把拉住她，神色认真地说：“槐花，我今天来，是有事找你。”
    槐花一听，愣了一下，隨即说道：“姐，啥事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不就搞定了？”
    小当瞪了她一眼，语气略带讥讽：“你以为谁都像你啊？你是老板，不在乎那点钱。可我和你姐夫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分钟六毛的通话费，我真耗不起。”
    槐花抿嘴一笑，没再爭辩，转而笑道：“姐，那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啥事？只要我能办的，绝不推辞。”
    小当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槐花，咱哥已经出来了，妈让我回去一趟，顺便……也想让你一起回家。”
    槐花神色平静，淡淡回道：“姐，我是不会回去的。从她接过那十万块起，我就当没这个妈了。”
    小当心中一沉，暗自嘆息。她知道槐花倔，劝不动，只能轻嘆一声：“行吧，那我和你姐夫这就回去了，时间来不及了。”
    槐花抬头看了看天，日头已近正午。她明白，若姐姐回家太晚，秦淮茹定会怪罪，说她们不把棒梗放在心上。
    “姐，等一下，我送你们一程。”见小当转身要走，槐花快步追出，径直走向一辆神龙轿车，拉开车门。
    小噹噹场惊住，走上前伸手抚摸车身，难以置信道：“槐花，你……买车了？这车我知道，少说得几十万！”
    槐花笑了笑：“嗯，买来代步罢了。姐、姐夫，快上车，我送你们到四合院附近。不过——我的事，別跟秦淮茹提。”
    小当和文远对视一眼，默默点头。他们心知肚明：要是让秦淮茹和棒梗知道槐花如今这般阔绰，必定会缠上来討好处。
    两人坐进车內，东摸西瞧，满眼羡慕：“槐花，这车真是气派，坐著也舒服。”
    槐花一笑：“坐稳了。”隨即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
    到了离四合院不远的街角，槐花停下车，笑道：“姐，姐夫，我就送到这儿，走了。”
    小当叮嘱道：“路上慢点开，別急。”
    槐花点点头，油门一踩，车辆瞬间疾驰而去。
    小当望著远去的尾灯，轻轻摇头：“这丫头，脾气还是老样子。”
    文远则低声嘀咕：“小当，你说槐花是不是傍上什么人了？以后可別被人骗了。”
    小当苦笑：“我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她死活不说，只说心里有数，不会吃亏。我能怎么办？”
    文远嘆口气：“要不是妈当初那么绝情，槐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別说了，”小当打断道，“赶紧回去吧，再晚点，妈又要念叨我们不把棒梗当回事了。”
    两人在街口买了些水果，匆匆返回四合院。
    中院里，秦淮茹见小当夫妻回来，脸上刚露出笑意，目光便往他们身后扫去——不见槐花，神色顿时黯淡下来。
    片刻后，她轻声问：“还是……不肯回来？”
    小当一时语塞。说不知道是假话，说知道又怕被追问地址。正犹豫间，秦淮茹摆摆手：“算了，妈不逼你。她恨我，我懂。等她哪天气消了再说吧。”
    这时，棒梗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小当，声音微颤：“小当……”从小一起长大，情感难割捨。
    “哥……”小当望著他憔悴的脸，心头一酸。
    秦淮茹接过文远手中的水果，笑著说：“你们聊，我去准备饭。”
    棒梗早已从母亲口中得知，自己能出来，全靠槐花拿出的十万块。想到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小女孩，如今竟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哑著嗓子问：“小当，槐花……现在过得好吗？”
    小当沉默片刻。
    棒梗连忙解释：“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毕竟……要不是因为我，妈也不会跟她断绝关係。我这个当哥的，心里过意不去。”
    小当良久才开口：“哥，你放心，槐花过得很好，你不用替她操心。”
    棒梗点点头，低声道：“那就好。要是她过得不好，我这辈子都愧疚。”
    小当嘆了口气，没有接话。她心里清楚——秦淮茹之所以和槐花决裂，真的是因为棒梗吗？还是……那十万块，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让她们心灰意冷的，並非一时衝动，而是多年来奶奶和母亲对姐妹俩的漠视，日积月累，早已寒了人心。
    再加上李怀德那件事，槐花彻底死心，这才有了断绝来往的决定。
    屋內一片寂静。棒梗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事他一清二楚。文远作为女婿，自然不便插手妻子家中的私事，只能沉默以对。
    这时，易中海推门进来，手里提著刚从菜市场买回的肉和蔬菜，见到小当便笑道：“小当回来啦？把这些拿去厨房，今天咱们好好做顿饭，给棒梗接风洗尘。”
    小当应了一声，接过东西径直走向厨房。
    春风楼內。
    尤凤霞匆匆走进来，语气焦急：“李哥，咱们附近又新开了一家酒楼，这不是明摆著抢生意吗？”
    李怀德不以为意地笑了：“你这话说的，难道別人就不能开酒楼了？別担心，有南师傅在，咱们的口味稳得住，生意不会差。”
    尤凤霞仍皱著眉：“可多一家店，客人就少一批啊。”
    李怀德淡淡道：“这才刚开始呢。现在政策放开了，谁不知道开酒楼能赚钱？当然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前门四合院门口。
    王淼和王箐正忙著堆雪人，旺財在一旁欢快地打转，时不时蹭蹭王淼的腿，惹得她咯咯直笑。
    而院子內部却温暖如春，地面不见半点积雪——这全靠阵法维持。
    屋中。
    王枫问何雨水：“安排妥了吗？”
    何雨水点头：“妥了。主厨和大堂经理都是从香江请来的，表面上跟咱们毫无关联，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我们。”
    王枫竖起大拇指，笑道：“干得漂亮，雨水。这招就是要逼垮春风楼。”

 第 262章 背后必有图谋

    何雨水也笑：“他们早就明白目標是春风楼。咱们压根就不图盈利，哪怕赔钱也无所谓。这下李怀德可要头疼了。”
    顿了顿，他又疑惑地问：“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一向不愿主动出手，怎么这次偏偏盯上李怀德了？”
    王枫便將小槐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最后叮嘱道：“这事你先別声张，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了，准会上门討便宜。”
    何雨水听罢瞪大了眼：没想到小槐花竟阴差阳错成了枫子哥的人，简直难以置信。
    再一回想秦淮茹那些做法，確实令人心寒，也难怪槐花会彻底寒心。他忍不住调侃道：“枫子哥，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王枫一听，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看她处境危险，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脑子烧坏吧。再说，什么叫老牛吃嫩草？我老了吗？我看你是皮痒了，要不是白天，我现在就叫你做人！”
    何雨水毫不怯场，挺了挺肚子：“你来啊，我还怕你不成！”说完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王枫瞥了一眼他那八个月大的肚子，没好气地说：“你先別得意，我就不信这孩子你能一直赖著不生，等生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水皱了皱鼻子，毫不示弱：“谁怕谁？到时候你儘管放马过来！”
    春风楼。
    尤凤霞急匆匆跑来找李怀德：“李哥，出事了！那家『得意楼』菜式跟咱们差不多，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一半，照这样下去，客人全都要被抢光了！”
    李怀德依旧镇定，笑著摇头：“慌什么？酒楼拼的是味道，菜不好吃，再便宜也没人买帐。能来这儿吃饭的，哪个在乎这点差价？真没钱的，也不会踏进酒楼大门。”
    尤凤霞虽觉得有理，但仍不安：“要不……咱们去尝尝那得意楼的菜？”
    李怀德略一思索：“行，那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说著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
    两人归来时，李怀德脸色已不大好看。那得意楼的菜品质量並不低，关键价格还便宜一半，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赔本经营。
    但对方为何这么做？李怀德不信老板是傻子，背后必有图谋。
    尤凤霞也察觉到了异常，低声猜测：“李哥，你说……该不会他们是想先把咱们挤垮，然后独占这条街的生意？”
    李怀德听后微微頷首，语气沉稳道：“这种情况確实不能排除。”
    尤凤霞皱眉追问：“李哥，那咱们就这么干看著？任由他们降价把咱们逼上绝路？”
    李怀德轻笑一声：“哪能这么被动？我们也可以降，我倒要看看，谁能把谁挤出去。”
    尤凤霞忧心忡忡：“可要是价格砍一半，咱们根本赚不到钱，撑不了多久就得垮。”
    李怀德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那就先按兵不动，观察一阵再说。真到了非打不可的时候，再跟他们拼价格。”
    尤凤霞点头应下：“也好，先看看情况再决定。”
    苏萌最近可是风光得很，每天开著一辆价值几十万的神龙轿车上下班，惹得同事们羡慕不已。
    程建军虽不敢再招惹王枫，却也不愿眼睁睁看著苏萌真的跟他走在一起。於是这段时间频频找韩春明说话，劝他把王枫身边那些女人的事儿告诉苏萌父母。
    可韩春明始终犹豫不决，最终决定亲自和苏萌谈一次。
    咖啡厅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角。
    “苏萌，这边！”韩春明抬手朝她挥了挥。
    苏萌背著小坤包走过来坐下，语气平静：“韩春明，找我有事？”
    等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后，韩春明才开口：“苏萌，你是不是喜欢上王枫了？”
    苏萌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反问道：“韩春明，你算我什么人？我喜欢谁、不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係？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韩春明摆摆手：“你先別急著否认，回答我这个问题就行。”
    苏萌翻了个白眼：“我和枫子哥清清白白，就是普通兄妹。至於我心里怎么想，那是我的私事，不用你操心。如果没別的事，我得回去上班了。”
    韩春明嘆了口气：“苏萌，咱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我才说这话。王枫那边好几个女人的事，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家里还不闹翻天？”
    苏萌脸色一沉：“我警告你韩春明，我现在跟枫子哥只是兄妹关係，你要是敢在我父母面前乱嚼舌根，我绝不饶你！”
    见她这么说，韩春明心里稍安，觉得两人应该还没到那一步，便点头道：“好，这事儿我不会跟苏老师提。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动真心喜欢上王枫。”
    苏萌几乎被气笑，又翻了个白眼：“韩春明，你说这话也太霸道了吧？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干涉。”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厅。
    韩春明结完帐追出来时，只看见一辆红色神龙轿车扬长而去的背影。
    十二月二十日，前门四合院。
    王枫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小结八在一旁时不时递上切好的水果，日子过得悠閒自在。忽然电话响起，他接通后问：“小芝，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赵小芝的声音：“枫子哥，雨水要生了。”
    王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送医院了吗？”
    “早就送去了，你快过来吧。”
    等王枫和小结八赶到医院时，何雨水已经被推出產房。护士笑著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可爱的千金。”
    王枫连忙上前握住何雨水的手：“雨水，辛苦你了。”
    何雨水轻轻摇头：“我不累，枫子哥，快看看我们的女儿吧。”
    王枫小心翼翼接过襁褓，看著小婴儿熟睡中嘟嘴吐泡泡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这丫头长得真像我。”
    何雨水瞥了他一眼：“你生的女儿，不像你还能像谁？”
    回到病房，何雨水靠在床上抱著孩子，轻声问：“枫子哥，闺女叫什么名字？”
    王枫笑著说：“我想好了，就叫王渃。”
    小王渃仿佛听懂了一般，哼唧了两声，像是表示满意。
    不久后，赵小芝等人陆续赶来。
    一家人围在婴儿身旁，满眼欢喜。赵小芝提醒道：“枫子哥，还不赶紧给咱妈报个喜？”
    王枫笑著点头，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香江，清水湾別墅，
    张梅听说家里又添了个孙女儿，心里乐开了花。她在电话里反覆叮嘱何雨水要多注意身体，休养好，隨后转向王枫说道：“我们打算去四九城过年，等王洲和王鹿一放假，就动身过去。”
    两人聊了片刻，张梅刚放下话筒，铃声便再度响起。
    “喂，请问是哪位？”

 第 263章 我发誓，绝对没闯祸

    “您好，我是王鹿的老师，我叫李欣欣。”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张梅一听，立刻笑著回应：“哎呀，原来是李老师！我是王鹿的奶奶。您这会儿打电话来，是不是我家小鹿又闯什么祸啦？”
    李欣欣顿了顿，轻声道：“鹿鹿奶奶，王鹿爸爸在吗？我想和他当面聊聊孩子的情况。”
    张梅心头一紧，忙问：“怎么了？王鹿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您別担心，王鹿在学校表现得很好，一切正常。”李欣欣赶紧解释，“我只是有些事想和她父亲沟通一下，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空？”
    张梅深知孩子的事无小事，当即应道：“李老师，她爸爸现在在內地，不过我会马上联繫他，让他儘快赶回来，您看这样行不行？”
    李欣欣温和答道：“不著急，我可以等他。”
    “好，那我一定让他儘早回来。”张梅答应著，隨即掛了电话，又拨通了王枫的號码。
    王枫接到消息后眉头微蹙，立刻跟赵小芝交代了一声，便让小结八去订机票。他虽能直接飞过去，但考虑到要与老师见面，若无入境记录反倒不好说明缘由。
    赵小芝笑著宽慰道：“別紧张，鹿鹿那丫头机灵得很，不会吃亏的。估计是给老师出了什么难题吧。”
    第二天一早，王枫便登上了前往香江的航班。
    清水湾別墅內——
    张梅正对著王鹿“审问”个不停。王鹿乖乖地站在她面前，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最近明明安分守己。
    “奶奶，我真的啥都没做，在学校可乖了，不信您问王洲！”
    张梅转头看向旁边的王洲，王洲也是一脸懵，迟疑著点头：“对，奶奶，鹿鹿没撒谎，她真没惹事。”
    张梅被这两个孩子弄得哭笑不得，扶额嘆道：“那你们老师干嘛非要见你们爸爸？还说得这么严肃？”
    王鹿耸耸肩，一脸天真：“奶奶，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干坏事。说不定……是李老师喜欢爸爸，找藉口想见他呢？”
    张梅一听，差点呛住，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张小嘴，要是被你妈听见，非得让你尝尝『竹笋炒肉』不可。”
    王鹿立马捂住屁股，夸张地跳起来：“不要啊！”
    “谁不要了？”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王枫正含笑立於门边。
    “爸爸！”王洲和王鹿欢呼一声，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
    王枫一手一个，將儿女抱起转了圈，才笑著把他们放下。
    “妈，我回来了。”
    张梅打量著他，满意地点点头：“回来就好。大孙女怎么样？”
    “壮实著呢，吃嘛嘛香。”王枫笑道。
    “那就好，过几天咱们一块儿回四九城过年。”
    王枫应下，隨即看向王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老师为啥要见我？”
    张梅摇头：“我刚才问了半天，啥也没问出来，你自己问问吧。”
    王枫牵过王鹿，蹲下身：“说真的，没惹事？”
    王鹿立刻举起右手，信誓旦旦：“爸爸，我发誓，绝对没闯祸！王洲可以作证！”
    见王洲郑重其事地点头，王枫也就信了，轻轻拍了下女儿的小屁股：“行了，爸爸知道了，去玩吧。”
    谁知王鹿却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赖著不动：“我不去玩，我就要在家陪爸爸！”王洲也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
    王枫望著两个孩子依恋的眼神，心口一阵柔软，伸手將他们搂入怀中，轻声道：“好，那就陪著爸爸。过几天，咱们一家人一起回四九城过年。”
    两个孩子顿时雀跃起来，欢呼道：“太好啦！又要回四九城啦！我要吃驴打滚、滷煮、豆汁、驴肉、烤鸭……”数著数著，王鹿掰著手指数不过来，乾脆摊开双手：“反正，我要吃一大堆！”
    张梅笑著摇头：“你啊，真是个小馋猫。”
    这时，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揉著眼睛，摇摇晃晃地从臥室走了出来。
    “奶奶，我饿了！”
    话音刚落，王鼎便像一团软乎乎的糯米糰子般滚到王枫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粑粑！”
    王枫笑著捏了捏儿子圆嘟嘟的小脸，逗他：“想爸爸啦？”
    王鼎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想了，妈妈也想。”
    “王鼎！”
    一声轻斥传来，王鼎立马扭头，看见白曼寧正抿著嘴瞪自己，顿时缩起脖子，把脸埋进王枫怀里，小声嘀咕：“粑粑，嘛嘛凶。”
    张梅见状笑出声来。白曼寧红著脸问：“枫子哥，你回来了？”
    王重点点头，笑道：“是啊，鹿鹿老师非要见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打算一会儿去学校一趟。”
    张梅摆摆手：“急什么，先吃饭，再睡个觉，明天去也不晚。”
    白曼寧也附和道：“对，妈说得没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昨天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李老师，她说是因为咱们鹿鹿的价值观有点偏差，才想跟你这位爸爸谈谈。”
    张梅挥挥手：“天大的事都等明天再说。先让小枫歇一晚，养足精神再去见老师不迟。”
    白曼寧笑著应下：“是，妈说得对。”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猛地扑进王枫怀里，带著欢喜的叫声：“枫子哥！”
    王枫稳稳接住，紧紧抱住那熟悉的身体，笑著打趣：“亚芝，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一旁的王鹿立刻抬起小手，在脸上划了划，一脸嫌弃：“妈妈，羞羞！”
    赵亚芝瞪她一眼：“你看什么看？我抱我老公怎么了？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王鹿“嗖”地一下躲到张梅身后，探出小脑袋吐舌头做鬼脸。
    张梅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这丫头，嘴上逞能，等会儿被打哭了可別找奶奶求情。”
    王鹿皱皱小鼻子，扬起下巴：“奶奶，爸爸回来了，我才不怕她呢！”
    赵亚芝一听，柳眉倒竖，作势要衝过去，却被王枫一把拉住：“行了行了，你们母女俩真是天生一对冤家，天天掐不完是不是？”
    赵亚芝哼了一声：“今天饶你一次。”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晚饭，王枫早早休息，一夜安寧。
    清晨。
    白曼寧与赵亚芝脸颊微红地从臥室出来，直奔厨房准备早餐。王枫刚回家，自然不能让他吃外头的东西，两人亲手下厨，只为那一口“素手调羹”的心意。
    早餐后，白曼寧和赵亚芝动身前往王氏集团上班。王枫则亲自送王洲和王鹿上学，顺道去见见那位想见他的老师。
    学校办公室。

 第264 章 我们……被人下了药

    王枫推门而入，礼貌询问：“请问，哪位是李欣欣老师？”
    李欣欣抬头一看，心头微微一震——这男人气质出眾，眉眼俊朗，一时竟有些失神。直到王枫再次开口，才猛然回过神来：“我就是李欣欣，请问您有什么事？”
    王枫略一打量她，心中暗想：这女孩怎么和前世某个明星那么像？但他很快收回思绪，微笑道：“您好，李老师，我是王鹿的父亲，王枫。”
    李欣欣一怔，略带惊讶：“您就是王鹿爸爸？”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想这么年轻，孩子都这么大了。隨即伸手道：“您好，王爸爸，我是王鹿的班主任，李欣欣。”
    两人握手寒暄后，王枫开门见山：“李老师，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王鹿在学校犯了错？您放心，如果是她的责任，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李欣欣连忙摆手：“王爸爸误会了，王鹿很乖，没有惹祸。只是……她的价值观有些特別，这才让我觉得有必要和您沟通一下。孩子的三观要从小树立，否则会影响一生。”
    王枫郑重点头：“您说得对。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李欣欣頷首：“校门口有家咖啡厅，环境不错，適合说话。”
    王枫一笑：“好。”
    咖啡厅內。
    靠窗的位置，两人相对而坐。李欣欣缓缓开口：“王爸爸，我不清楚您的家庭情况，但上次恐怖分子袭击学校时，我就发现王洲和王鹿……不太寻常。”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不过请您放心，我当时没向警方透露任何关於他们的事。”
    王枫轻笑：“那先谢谢李老师了。”
    李欣欣摇头：“其实……说来惭愧，那次反而是这两个孩子救了全班同学，包括我自己。”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班上的孩子们都把王鹿当成核心，原本这也没什么不好，
    可问题在於，王鹿竟开始带著全班同学习武练功，结果现在大家都无心学业。我曾私下找她谈过，她却说：“学习不过是认几个字、懂点道理罢了，真正重要的是自身实力。只有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
    王枫当然明白她为何这般想法——他们家的情况特殊，只要自身够强，在世俗中自然能活得自由自在。
    但这些话不能对李欣欣明讲，只能笑著回应：“李老师的意思我清楚了，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重视学习。”
    李欣欣点点头：“这样最好。孩子年纪小，不懂学习的长远意义，我们做长辈的就得帮她树立正確的观念。不然將来没有真本事，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再说，就算王洲、王鹿个人能力再出眾，能比得过现代武器吗？一旦触犯法律，面对的是整支现代化军队，根本不堪一击。”
    王枫认真道：“您说得对，我会严格要求她们，绝不再放任。”
    李欣欣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能理解。其实我很喜欢王鹿这孩子，也希望她未来能走得更远、过得更好。”
    说完这件事，两人气氛融洽，聊得十分投缘，直到放学时分才一同返回学校。
    回家路上，王枫问：“鹿鹿，听说你在教同学们练武？”
    王鹿连忙摇头：“爸，是他们非缠著要学，我只好教了点基础的咏春。但他们太笨，根本掌握不了。”
    王枫笑道：“就算我们和普通人有些不同，也不能因此荒废学业啊。”
    王鹿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们没好好学？今年的课本內容早就会了。”毕竟身为修炼者后代，她的脑力开发远超常人。
    王枫笑了笑：“你和洲洲天资聪颖，进度不用愁。可別的同学不一样，他们要是落下功课，將来生活难免艰难。所以不能再教他们练武了，否则耽误了学习，明白吗？”
    王鹿似懂非懂地点头：“知道了，从明天起就解散『武道兴趣小组』。”
    回到家后，张梅听了原委，哭笑不得。
    晚饭后，王枫说道：“今年咱们全家去四九城过年。”
    白曼寧问：“那公司的事怎么办？”
    王枫轻鬆道：“有事打电话就行。你和亚芝初八再带王鼎回来，不耽误工作。”
    白曼寧听后也有些动容，自从来到香江，她还从未回过內地。
    正说著，电话响了。
    “喂，十三妹？有事？”
    “白姐姐，有空出来坐坐吗？”
    白曼寧看了眼王枫：“我先生回来了，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哦？王先生回来了呀，那就不打扰啦，毕竟新婚燕尔嘛。”
    王枫却笑了笑：“正好见见，一起去吧。”
    夜总会。
    为了迎接王枫，十三妹没选钵兰街的老地方，而是安排在西环一家高档夜总会接待。
    包厢內。
    “早就想见王先生一面，今日得见，果然年轻有为。”十三妹笑著举杯。
    王枫朗声大笑：“十三妹才是巾幗英雄，香江谁人不知？我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上次工具机的事，还得谢谢你帮忙。”
    “王先生言重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王枫对她態度颇为欣赏，笑道：“好！果真不让鬚眉，难怪能执掌洪兴一堂。我今日许你一个承诺——任何时候都有效。”
    十三妹心中一震，脸上含笑：“那就先谢过王先生了。”有了这句话，往后便是多了一条退路。
    三人相谈甚欢，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十三妹眉头微蹙：“谁这么不懂规矩？没看见我在招待贵客？”隨即门口的小弟急忙出门查看。
    门刚被推开，便有两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王枫目光一扫，立刻认出其中一人是王鹿的班主任——李欣欣。
    他身形微动，瞬息间已站到她身边，低声问道：“李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李欣欣神志恍惚，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微颤：“我们……被人下了药，救救我们……”话未说完，身子已微微发抖。
    此时门外传来猛烈的砸门声，小弟將门打开，一名男子带著隨从趾高气扬地走进来，冷笑一声：“我太子看上的人，你们也敢藏？”
    十三妹倚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誚：“谁这么大的胆子？洪兴的地盘你也敢闹？”她自然知道这“太子”是谁，不过是某位权贵的紈絝儿子，根本不放在眼里。
    （此太子，非彼太子。）
    那太子见是十三妹，脸色稍敛，语气略缓：“原来是十三妹，识相点，把人交出来，我立马走人。”
    十三妹嗤笑一声：“你爹来了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滚出去。”
    话音未落，四周小弟已迅速围拢，形成合围之势。太子见状，只得咽下一口恶气，悻悻道：“行，十三妹你狠！咱们走！”

 第 265章 我们会认真考虑

    待他们离开后，十三妹转向王枫，轻笑道：“让王先生见笑了。”
    王枫摆摆手：“先別管这些，快看看她们中的什么毒。”他心知肚明，若贸然输送真元，只会加剧毒性反噬，后果难料。
    十三妹走近查看，蹲下身观察李欣欣与另一名仍在低语的女子，片刻后摇头道：“中的是烈性迷药，若不及时疏导，恐怕会神志失常，沦为花痴。”
    白曼寧皱眉问：“真没別的办法了？”
    十三妹摊手：“除非立刻解药，否则只能如此。王先生若不认识她们，不如让我手下代劳，总不能眼睁睁看她们毁掉吧。”
    身后的小弟们闻言眼神发亮，眼前两位女子姿容绝色，尤其那位昏迷的章敏，身段更是令人目眩。
    王枫淡淡道：“其中一个，是我女儿的老师。”
    十三妹一笑：“那就只能麻烦王先生亲自出手了。”眾小弟顿时满脸失落。
    王枫目光转向白曼寧，后者察觉视线，瞪了他一眼：“看我干嘛？救人要紧，其他事等会再说。”
    说罢拉著十三妹退出包房，临走前还朝王枫眨了眨眼。而王枫並不知晓，这种药其实只需一盆冷水浇头便可清醒——十三妹不过顺势做个人情罢了。
    一个时辰过去，王枫坐在沙发上默默抽菸。李欣欣最先恢復意识，察觉身体异样，羞红了脸，低声对王枫道：“你能……转过去吗？我要穿衣服。”
    王枫依言转身，李欣欣轻轻推醒身旁的章敏，两人沉默著整理衣衫。
    室內一片寂静，唯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几分钟后，衣物穿戴整齐，李欣欣才轻声道：“王鹿爸爸，你可以转过来了。”
    王枫回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李欣欣他自是熟悉，另一位女子他也认得——正是章敏。
    见两人侷促地坐著，他缓缓开口：“你们中了一种药，药性极强，若不及时化解，恐会心智迷失，终成花痴。我不得已才出手相救，望你们不要怪罪。
    我想，你们也不愿將清白之躯交给外面那些无赖之徒，所以我只能亲自处理。但我並非不负责任之人，若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定不会亏待。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枫，是王氏集团董事长。”
    他这样说，並非贪图美色，而是为长远计。两位女子皆属罕见佳人，若就此错过，未免可惜。
    但他也清楚，香江女子观念与內地不同，未必將此事视为大碍，或许明日便如常生活，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正因如此，他亮明身份——这是他的筹码。若这般她们仍不愿留下，那便是无缘，强求不得。
    李欣欣听著，心头一震：眼前之人，竟是王氏集团的掌舵者？在整个香江，谁人不知王氏之名？那可是执牛耳的商业巨擘。
    平日里王洲和王鹿丝毫没有財团少爷小姐的架子，为人谦和低调，外人根本想不到他们竟是王氏集团的继承人。
    这天她与闺蜜章敏外出游玩，不料却被不良社团盯上，若非王枫及时出现，两人恐怕早已落入混混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对於失身於王枫这件事，李欣欣心中竟隱隱有些庆幸——比起被那些街头流氓糟蹋，成为王枫的女人显然更容易接受，何况他相貌英俊、身份尊贵。
    她原打算將这段短暂的情缘深埋心底，当作一生的秘密回忆，然而王枫的一席话却悄然动摇了她的决心。
    王枫一家本就神秘莫测，而她对他也早有好感，若能跟隨他，未必不是一条出路。
    如今在香江，做“二奶”並不罕见，李欣欣自认也能接受——至少王枫远胜那些年迈发福的老男人。
    更何况，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要她就此忘却，谈何容易？她不由得转头望向身边的章敏。
    章敏性情保守，自清醒后便一直落泪不止，难以承受失身的事实，毕竟她连恋爱都未曾谈过。
    让她答应成为別人的情人，更是无法接受。见李欣欣望来，她轻轻摇头，神情决绝。
    李欣欣读懂了闺蜜的心意，隨即转向王枫说道：“王枫，我们需要时间考虑，等有了决定会再联繫你。但你不能始乱终弃。”
    王枫含笑点头：“自然不会。你们都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又怎会不懂怜惜？”
    李欣欣闻言脸颊微红，轻啐一口：“呸！你还知道怜香惜玉？你瞧瞧我们现在的模样。”语气虽嗔怪，却带著几分撒娇意味。
    王枫一听便知她已动心，至於章敏，他还未有十足把握。於是笑著解释：“欣欣，当时是为了替你们解毒，才不得已……”
    话未说完，已被羞愧难当的章敏打断：“王先生，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说的事，我们会认真考虑。”说完便拉著李欣欣一瘸一拐地逃出包间。
    房门开启，二人刚踏出门外，便见两名女子站在门口低声说笑。
    听见动静，那两人同时转头望来。李欣欣二人顿时面红耳赤。白曼寧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淡淡道：“我给你们叫辆车。”
    李欣欣低头轻声回应：“谢谢。”
    目送两女离开后，白曼寧与十三妹返回包厢。白曼寧笑道：“大老爷，滋味如何？可是两个难得的美人呢。”十三妹则朝王枫投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王枫朗声一笑：“好了，该回家了，不然王鼎等不到人又要闹脾气。”
    与十三妹打过招呼后，王枫夫妇便驱车返回清水湾別墅。
    刚进门，便见王洲和王鹿正陪著王鼎玩耍。见到父母归来，王鹿鬆了口气道：“爸爸、曼寧妈妈，你们总算回来了，他可把我折腾坏了。”
    王枫笑著摸摸她的头：“辛苦我们鹿鹿了。”
    王鹿立刻展露笑顏：“不累的，照顾弟弟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呀。”
    王枫哈哈大笑：“好孩子，最乖了，快去睡觉吧。”
    王洲与王鹿说了声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
    王鼎却紧紧抱住王枫的腿不肯鬆手：“粑粑，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王枫一把抱起胖乎乎的小儿子，望了望脸泛红晕的白曼寧，笑著走向臥室。白曼寧跺了跺脚，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留在客厅的张梅抿嘴一笑，隨后也转身回房。

 第 266章 我这个人，很霸道的

    西环公寓內。
    李欣欣与章敏洗完澡，正並肩坐在炕上閒谈。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衣勾勒出曼妙身形，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不已。
    “敏儿，你打算怎么办？”李欣欣轻声问道。
    章敏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不知道。”她內心对“二奶”身份极为抗拒，即便王枫曾让她心动，也无法跨越心中的那道坎。
    李欣欣太了解这位闺蜜的性格，明白她很难妥协，只得轻嘆一声：“敏儿，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既然你不肯接受，我也不会再劝了。”
    章敏听了这话，愣了一下，隨即皱眉道：“欣欣，你该不会是想跟著他，做他的情人吧？你知道这不对，这是在插足別人的婚姻，破坏人家的家庭。”
    李欣欣苦笑一声，轻声道：“敏儿，你可知道，今天在校门口那个漂亮女人，就是王枫的妻子。既然她都不介意，我又何必压抑自己？再说，王枫是我第一个男人，我怎么忘得了他？
    再说了，跟著他一样可以生儿育女，有什么好怕的？他妻子都愿意，那我们自然也能和平共处。最重要的是，我是真的喜欢王枫。”说罢，脸颊微微泛红。
    章敏听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是说……刚才给我们叫车的那个女人，就是王枫的太太？”
    见李欣欣点头，她一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世上哪有妻子主动给丈夫找情人的道理？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她是被迫的，是被王枫逼的！那样的话，你更不能跟他，否则你將来就会变成她那样！”
    李欣欣轻轻摇头：“敏儿，你不懂。他们之间感情很好，並不像你想的那么扭曲。而且，王洲和王鹿並不是她的孩子，而是王枫另一位妻子所生。”
    “什么？王枫还有另一个妻子？”
    李欣欣点头道：“当初学校发生恐怖份子事件时，是白曼寧来接的孩子，我就以为王洲和王鹿是她的孩子。后来我想联繫王鹿的父亲谈孩子的问题，结果是王鹿的亲生母亲打来的电话，我才明白，原来王鹿的母亲另有其人，也才知道王枫身边不止一个女人。”
    章敏一时语塞：“她们……真能相安无事？”
    李欣欣点头：“虽然我没见过王鹿妈妈本人，但从她说话的声音听得出，是个冷静理智的人，语气里没有怨恨或委屈，应该相处得不错。”
    章敏沉默了。在她印象中，正室遇见小三，向来是你死我活，甚至拳脚相向也不稀奇。她小时候邻居家的女儿就曾当过別人的情人，最后被人用硫酸毁容，精神失常，落得悲惨下场。
    所以她一直对那些包养情人的男人深恶痛绝，觉得噁心。可像王枫这样的情况，她闻所未闻。
    章敏內心当然渴望从一而终的感情，但她绝不愿做谁的替身或秘密。犹豫片刻，她低声问：“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李欣欣重重地点头：“我想好了。要是他敢对不起我，我就一刀剪了他！”
    章敏一听，“噗嗤”笑出声来：“你捨得吗？”想起过去那段隱秘的行动，脸上顿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李欣欣装出一副凶狠模样：“有什么捨不得的？我自己不用，也绝不让別人碰！哼！”
    章敏满脸通红，低声问：“那你还不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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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欣欣反问：“那你呢？依我说，不如你也试试看，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早点分开，也不耽误彼此。”
    章敏摇头：“我得再想想，这可是关係一辈子的事。”
    翌日。
    茶室里。
    王枫含笑望著李欣欣，眼神温柔。李欣欣脸一红，佯怒道：“你看什么看？我先说好，你要敢对我不好，我立马走人！”
    王枫哈哈大笑：“欣欣，凡是进了我王家门的，就没一个能走得掉。我这个人，很霸道的。”
    李欣欣翻了个白眼：“算我栽在你手里了。不过我可不是开玩笑，你要敢负我，我就剪了你！”
    王枫一口茶险些喷出来：“这么狠？”
    李欣欣红著脸哼了一声：“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大屿山。
    李欣欣站在高处，俯瞰脚下连绵的山脉与无边的大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枫笑著將家中情形一一讲述，末了叮嘱：“在我没正式接纳章敏之前，你不准把这些告诉她。这也是对她的考验——不是谁都能进我家门的。”
    李欣欣恍惚地点点头，脑子还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猛然惊呼：“你是说……我以后能永远年轻，还能活很久很久？”
    见王枫微笑点头，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颤声道：“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公？”
    王枫一怔，这两个字，还是头一回有人叫出口。他笑了笑，柔声道：“你可以叫我枫子哥，家里人都这么喊。”
    李欣欣並不想显得太过另类，毕竟那样容易让人疏远，便轻声道：“好吧，枫子哥，不过我还是觉得『老公』这个称呼更亲切些，要不咱们私下里就这么叫？”
    王枫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才说：“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见你的姐妹们？”
    李欣欣略一思索，答道：“还是先让我在公寓住一阵子吧，等敏儿的事情有了著落再说。”
    王枫点点头：“也行。”
    下午，阳光斜照，城市喧囂渐起。
    一辆红色法拉利缓缓驶入公寓楼下，稳稳停靠。车门开启，李欣欣一身奢华装扮，手拎精致小包，从容下车。
    这一次，她终於体会到什么叫“財富带来的瞩目”。驾车穿行街头，每一道目光都落在车上，也落在她身上。她並非虚荣，只是身为女人，谁又能拒绝这种被仰望的感觉呢？
    此时，章敏正独自穿著睡衣坐在客厅发呆。她心头纷乱，关於王枫的事让她进退两难，感情与理智不断拉扯，內心充满挣扎。
    咔嚓一声，门锁轻响。章敏抬头望去，只见李欣欣提著包，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章敏神情复杂，低声问：“你见过王枫了？”其实她心里早已明白答案——单看李欣欣这一身行头就知道，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这样的消费，若非与王枫牵上线，哪来这般变化？
    李欣欣隨手將包丟在沙发上，挨著章敏坐下，笑著说：“嗯，见到了。”

 第267 章 这样……值得吗？

    章敏望著她，语气沉重：“你想好了吗？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著他？”
    李欣欣笑意未减：“想好了。只要他对我不变心，我就愿意一直陪著他。”
    她多想把真相告诉章敏，可她不能。一旦说破，不仅章敏会失去这次机会，连她自己也可能被彻底逐出那片温暖。
    所以，她必须让章敏自己做决定。如果最终章敏选择离开王枫，那也只能说是缘分未到。而她，也会真心祝福这位挚友能找到真正属於她的幸福。
    章敏轻声问：“这样……值得吗？”
    李欣欣静静想了想，回答：“敏儿，我觉得没有值不值得的问题。我心里爱著王枫，这就够了。哪怕將来有风雨，那也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
    章敏听完，默默点头，不再多言。毕竟这是她的朋友自己的人生。
    李欣欣拉起章敏的手：“別总闷在家里了，走，我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章敏无奈一笑，只得起身回房换衣。不多时，两人一同下楼。
    当她看到李欣欣熟练打开法拉利车门时，忍不住惊讶：“欣欣，这车是王枫给你买的？”心里不禁感慨，王枫对李欣欣確实大方，如此昂贵的跑车竟说送就送。
    李欣欣笑著点头：“对啊，枫子哥说先买一辆代步用。”
    章敏坐进副驾，话音未落，李欣欣已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香车美人，一路引来无数目光。李欣欣十分享受这份注目礼，心情飞扬，直奔繁华商业街而去。
    停车落定，在管理员恭敬有加的目光中，二人挽手步入商场。
    那些曾经只能远远观望、不敢试穿的商品，如今被李欣欣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章敏看得目瞪口呆：“欣欣，你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这才多久，花掉十几万了！”
    李欣欣淡然一笑：“花的是我男人的钱，天经地义，不用替他省。你看上什么儘管拿，我请客——毕竟当初，你也把他『让』给我了。”
    这话坦率得惊人，章敏顿时脸颊通红，轻斥道：“欣欣！你胡说什么呢！”
    李欣欣故作无辜：“我没胡说啊，你第一次不是给了他嘛。”
    章敏哪里受得了这等言语，跺脚嗔怒：“欣欣！你再瞎讲我可走了！”
    李欣欣连忙哄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行了吧？走走走，继续逛街去々｀。”说著一把拽起章敏，重新扎进人流之中。
    夜晚，一家高档西餐厅內灯火柔和。
    两人相对而坐，享用晚餐。章敏忽然开口：“欣欣，你现在过得这么奢侈，以后还能回到从前吗？万一有一天王枫不要你了，你该怎么办？”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是咒你，只是想提醒你——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啊。”
    李欣欣听罢，嘴角微扬，自信地笑道：“敏儿，自己的事我心中有数。王枫绝不是那种人，有些內情我不便多讲，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这世上最值得託付的男人。如果错过他，你会后悔一辈子。”
    章敏向来信任这个闺蜜，自然不会怀疑她会骗自己，只是不解她为何如此篤定。王枫確实优秀，无论外貌、品行还是事业，都无可挑剔。
    可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准呢？她轻轻摇头，嘆道：“欣欣，你怕是被爱情冲昏了头。”
    李欣欣神色一正，认真道：“敏儿，我何曾骗过你？你仔细想想，就算你不选王枫，未来遇到的人，就能保证对你一心一意吗？”
    这话让章敏一时语塞。是啊，即便將来有了恋人，又怎能確保对方始终忠诚？从小母亲就常说：“男人哪有不吃腥的猫？”
    既然如此，王枫至少坦荡行事，比起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不知强了多少。
    “欣欣……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见章敏语气鬆动，李欣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柔声道：“好，你慢慢考虑。王枫一家要回四九城过年，咱们有的是时间。说真的，我捨不得你这个好姐妹，真心希望我们能一辈子都这么亲。”
    章敏笑了：“要是王枫知道你这么卖力帮他『拉红线』，怕是乐得合不拢嘴，回头还不重重赏你？”
    两人相视而笑，边聊边走，愉快地用完晚餐后回到了住处。
    腊月二十二，四九城。
    四合院里寒风轻拂。
    自打棒梗回来，便一直窝在家中。並非他不愿工作，而是像他这样刚刑满释放的人，没人敢用。街道办虽多方奔走，终究没能为他安排岗位，只得作罢。
    当初槐花给了十万，其中八万转交许富贵，余下两万，加上卖房所得，秦淮茹又从傻柱手里把贾家老屋赎了回来。
    傻柱和秦京茹也没为难，直接过户。房子是回来了，可家里也几乎掏空了。
    秦淮茹退休金微薄，加上棒梗这个饭量惊人的大小伙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幸亏易中海常来搭伙，勉强维持生计。
    中院，贾家堂屋。
    易中海抿了口酒，缓缓道：“棒梗啊，要不你支个修车摊？好歹也能贴补点家用。”
    棒梗两手一摊，苦笑：“壹爷爷，我压根不会修车，怎么撑得起一个摊子？”
    秦淮茹也愁得紧。眼下最要紧的，一是给棒梗找份活路，二是张罗媳妇。可这两样，哪样都离不开钱，还是一大笔钱。
    午饭过后，她心神不寧地走出四合院，径直朝小当家走去。
    今日是周日，小当夫妻都在家。文远正抱著孩子，和妻子閒话家常。见秦淮茹进门，连忙起身笑道：“妈来了，快请进，请坐！”一边说著一边让出身位。
    秦淮茹接过外孙，亲了两口，感慨道：“哎哟，我这大外孙子又重了不少咧！”说著便坐在炕沿上。
    文远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妈，您来咋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多准备些，瞧这屋里啥都没有。”
    他又转向小当：“你陪妈聊会儿，我去趟市场，买点好的，晚上留妈吃饭。”
    小当笑著点头：“行，你去吧。”对这个体贴的丈夫，她心里满是踏实与满足。
    秦淮茹赶忙摆手：“別忙活了，你们別折腾。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说完我就回去。”
    小当与文远对视一眼，心下瞭然——母亲一向无事不登门。她笑著开口：“妈，有啥事您就说吧。”
    秦淮茹顿了顿，低声道：“小当，你也知道，你哥刚出来，工作还没著落。可他都三十多了，再不谈婚事，往后真就耽误了。我想……跟你借点钱，先给你哥成个家。等我日后宽裕了，一定还你，行吗？”

 第 268章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小当闻言，心底泛起一丝苦笑。她是秦淮茹的女儿，怎会不知母亲的性子？以往哪次借钱，最后真正还上了？
    可面对亲娘，拒绝又说不出口。她只得轻声问：“妈，您需要多少？”
    秦淮茹思忖片刻，答道：“五千，够么？”
    小当听了这话心头一震，暗想这简直是张口就要掏空家底。她和文远工作这两年多，工资加上年终奖，总共才攒下不到五千块，如今这一要就是全部，简直是要搬空他们的小窝。
    她无奈地笑了笑：“妈，你也清楚我和文远挣得不多，孩子又小，开销大，根本剩不下几个钱。你要一下子拿五千，我真是去哪儿凑？”
    秦淮茹心里早有盘算，估摸著小当最多能掏出三千，开口要五千不过是压价的手段，目的就是把她兜里的钱全掏出来。至於还不还，那是以后的事，反正也是自家兄妹之间的情分。
    “那你俩现在能拿出来多少？”她追问。
    小当嘆了口气：“妈，你也知道我们还没房，將来总得买房安家，外孙也不能一直租房住啊，这笔钱必须一点点攒。”
    秦淮茹忙道：“妈明白，等你们买房的时候，妈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
    可这话小当哪里肯信？她清楚得很，这钱一旦借出去，就跟肉包子扔进狗群——有去无回。
    “妈，实话跟你说吧，我和文远一共才存了一千，还是留著应急用的，真不能全给你。”
    秦淮茹一脸不信：“你们俩一个月一百六十块工资，两年下来就只存了一千？”
    小当苦笑：“妈，孩子要吃要穿，房租要交，哪样不花钱？这一千块，是我们省吃俭用、连菜都不敢多买一口才抠出来的。”
    秦淮茹听著虽觉得不尽然，心想小当至少还有两千藏著，但看她態度坚决，显然不会多拿，便摆了摆手：“行吧行吧，妈也不逼你。一千就一千，剩下的我自己再想办法。”
    小当勉强点头，转身进了里屋，从柜子里取出一块旧手绢，一层层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一叠钞票，正是一千块钱。
    “妈，这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你可千万记得，要用钱时儘早还我。”
    秦淮茹接过钱，见那手绢里空空如也，这才相信小当確实只有这些——若真有更多，不至於连个备用数都不准备。她终於信了。
    “妈记著呢，放心吧，等你需要钱的时候，妈一定还。”说完，她把孩子递给文远，转身走出了屋子。
    文远望著母亲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小当则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还好我留了一千应急，剩下的四千都存在银行没动，这下她该消停一阵了。”
    文远苦笑：“可咱们这一千，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吧？”
    小当也笑了下：“槐花那边拿了十万，咱们才出一千，就当是还她当年生养的情分了。”
    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还”字。片刻后，文远忽然一笑：“小当，有个好消息你想听吗？”
    小当斜他一眼：“卖什么关子，说唄。”
    文远兴致勃勃：“我听说彩电厂要盖职工宿舍楼了，以后咱们也能住上楼房了！”
    小当眼睛一亮：“真的？”
    “还能骗你？”文远笑道，“说是集团给职工的福利，房子產权一开始归厂里，干满十年，房子就归个人了。”
    小当好奇问：“那怎么分配？”
    “具体我不太清楚，但听说单职工分一室一厅，双职工两室一厅。家里人口多住不开，可以申请加面积，不过超出部分得按市价补钱。”
    小当点点头：“这挺公平的，多出来的不算福利，也免得大家互相攀比。”
    文远笑著提醒：“这话可別在厂里乱讲，不然那些单职工非得骂你『饱汉不知饿汉飢』。”
    小当抱著儿子笑出声：“我又不傻。咱们是双职工，能分到两室一厅，將来买房的压力就小多了。你知道啥时候开工？楼盖在哪儿吗？”
    文远耸肩：“我又不是领导，哪知道细节。不过估计离厂不会远，要不然还叫什么『职工宿舍』。”
    小当点头：“说得对。”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一家团聚一堂，白曼寧、王鼎、赵亚芝也都回来了。
    张梅满脸笑意：“今年总算过了个像样的团圆年。”
    “嘛嘛，抱抱！”王鼎摇摇晃晃跑到白曼寧身边，举起双手撒娇，还不忘回头看看姐姐王鹿有没有跟上来。
    白曼寧一把將儿子抱起，放在膝上，柔声问：“小傢伙，怎么啦？”
    赵亚芝轻笑一声：“还能因为啥，肯定是王鹿那小丫头又惹他了。”说完还不忘朝王鹿狠狠瞄了一眼。
    王鹿见状立马缩了缩脖子，乖乖蹭到王枫身边，搂住他胳膊撒起娇来：“爸爸，妈妈欺负我，你得帮我出气。”
    “王鹿！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赵亚芝瞪圆了眼睛质问。
    王鹿心里其实最怕妈妈，一看她真动怒，立刻把小脸埋进王枫怀里，再不敢吭声。
    王枫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別怕，你妈跟你闹著玩呢。”
    可王鹿就是赖著不动，撅著屁股一个劲地扭来扭去，像块黏人的糖糕。
    赵亚芝白了王枫一眼，语气带著埋怨：“全是你惯的，你看她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样？听说在学校还教同学打架，真是无法无天了。”
    王鹿一听立刻抬头噘嘴反驳：“妈妈乱讲！我那是教他们锻炼身体，才不是教打架呢！爸爸说了，打架不是好孩子，只有被人欺负时才能还手，哼！”
    赵亚芝听了差点气笑出来，转头对王枫道：“你听听你这闺女，哪还有点小姑娘的样子？全是被你宠坏的！”
    王枫哈哈一笑：“这话怎么说的？我自己的女儿不宠她，难道还宠別人？”
    王鹿得意地冲赵亚芝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接著一把抱住王枫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爸爸最棒啦！”
    张梅笑著劝道：“行了亚芝，这丫头有小枫给她撑腰，你是说不过她的。”
    赵亚芝没好气地瞪了王鹿一眼：“王鹿，我就不信你一辈子躲在你爸身后，咱们这笔帐，以后慢慢算！”
    王鹿一听顿时愣住，急忙转向王枫：“爸爸，爸爸，咱家不是说好了不许记仇、不算后帐的吗？”
    她那著急的模样一出，赵亚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第 269章 谁敢接手？

    王枫哭笑不得地摇头——赵亚芝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脾气还是跟个孩子似的，这一对母女天天斗智斗勇，就没消停过一天。
    他把王鹿抱起来放在腿上，柔声道：“你妈逗你呢。真要算后帐，你就去找奶奶告状，让她护著你。”
    王鹿眼睛一亮，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靠山。以前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可都是奶奶罩著她。
    於是她从王枫怀里滑下来，跑到张梅面前，委屈巴巴地说：“奶奶，妈妈说要跟我算后帐。”
    张梅笑著把她搂进怀里：“傻孩子，妈妈跟你闹著玩呢，你妈妈在这世上最疼的就是你。”
    王鹿又不笨，当然知道妈妈是爱她的，但不吃定这句话怎么安心？便继续可怜兮兮地说：“奶奶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张梅又好气又好笑：“行行行，要是妈妈真敢算后帐，奶奶一定站你这边。”
    王鹿瞬间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边咯咯笑著，一边偷偷瞄赵亚芝。
    看得赵亚芝直咬牙根，正想开口，门外就传来了王淼和王箐的声音。
    王鹿耳朵一竖，立马规规矩矩坐回王枫身旁。紧接著，王淼和王箐已经进了屋，先向奶奶和妈妈们问了好，转身就扑向王鹿，捏著她的小脸蛋说：“鹿鹿，姐姐可想死你啦！”
    王鹿皱著脸推开她的手：“別捏脸，会捏丑的！”
    眾人哄堂大笑，赵亚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真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王鼎坐在白曼寧怀里，张著小嘴看得津津有味，一口小白牙全露了出来。
    当王鹿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嗝”了一声，立刻收起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鹿鹿姐姐，我真的没笑你啊。”
    白曼寧笑得花枝乱颤：“別人家都是大的让小的，咱们家倒好，大的专欺负小的。”
    王鹿连忙摇头：“曼寧妈妈，这话不对。咱们家只是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我们这是疼弟弟妹妹，可不是欺负他们。”
    王淼嘿嘿一笑：“那鹿鹿，我也来疼疼你。”说著就要伸手。
    王鹿尖叫一声，拔腿就往王枫身后躲——她清楚得很，在这个家里，只有爸爸能护住她。
    果然，王淼停下脚步，王鹿这才鬆了一口气。
    张梅望著炕上並排坐著的三个小姑娘，脸上笑开了花，问道：“你们的奶水够不够喝呀？”
    丁秋楠、马玲、何雨水齐齐点头笑道：“妈，您放心，饿不著您的大孙女。”
    门被轻轻推开，大双、小双和小糖走了进来。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王淼和王箐一见这阵势，顿时蔫了，悻悻地缩回到娄晓娥身旁坐下。
    娄晓娥瞧见这一幕，抿著嘴轻笑了一声：“曼寧说得真准，你看我这两个丫头，总算知道收敛了。”
    在王家几个孩子眼里，三位姑姑简直就是童年阴影，从小到大没少被她们“整治”。
    次日清晨。
    北海公园的小树林里，晨雾未散。
    苏萌將头轻轻倚在王枫肩上，声音软软的：“枫子哥，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
    王枫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低声道：“你也知道，现在咱们见面不容易。要是被人撞见，传到你爸妈耳朵里，又是一场风波。”
    苏萌轻轻点头：“我明白的，枫子哥。”
    王枫望著她那张娇艷动人的脸，心头一热，两人身影一闪，已从原地消失无踪。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才重新出现在小树林中。苏萌的脸颊仍泛著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羞意未消。
    “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回家见见我姐姐们？”王枫轻声问。
    苏萌沉吟片刻，柔声道：“枫子哥，等我想出办法说服爸妈之后再去，好不好？”
    王枫笑了笑：“好啊，当然好。只是……你想好怎么跟你父母开口了吗？”
    她摇摇头：“还没呢，过了年再说吧，眼下一时也理不出头绪。”
    王枫理解地点点头。他知道如今的时代观念根深蒂固，像他们这样的关係想要被接受，尤其是让老一辈人认可，实在不易。“不急，咱们慢慢来。你不是已经跟你爸妈说过，三年內不结婚吗？我们还有时间。”
    苏萌轻轻应道：“嗯，我们的事，先不著急。”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苏萌才开车回家。而王枫则转身前往槐花的独院——他心里惦记著那个总爱叫他“枫子叔叔”的人。
    春风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李怀德与尤凤霞对坐，脸上皆是愁云密布。这段时间，得意楼几乎抢走了他们所有的客人。
    南易的手艺虽好，可对方从香江来的厨师也不差。更何况，得意楼的经理和主厨心里清楚得很：他们来內地的目的，根本不是赚钱，而是要压垮春风楼，哪怕赔钱也在所不惜。
    这种情况下，春风楼拿什么去抗衡？几乎是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
    尤凤霞忧心忡忡地说：“李哥，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关门了。”
    李怀德咬牙道：“不能就这么认输！我们也降价，我倒不信，斗不过一个外来的酒楼！”
    尤凤霞迟疑道：“可要是跟得意楼一个价，咱们就是亏本赚吆喝。与其这样，还不如乾脆把春风楼转手出去。”
    李怀德摇头：“现在这状况，能卖几个钱？倒不如拼一把。而且这种时候，谁敢接手？最后还不是天天赔钱？”
    尤凤霞沉思片刻，低声说：“李哥，咱们这段时间也攒下些家底，若现在脱手，也不至於血本无归。万一拼到最后两败俱伤，那就真的难办了。”
    李怀德苦笑：“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不得不战。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第二天，春风楼正式宣布降价。果然，客流量迅速回升，店內再度座无虚席。
    得意楼內。
    大堂经理正和厨师长坐在后堂閒聊。
    “老刘，春风楼终於上鉤了。”大堂经理笑著端起茶杯，“我还怕他们不上当呢。”
    厨师长轻哼一笑：“他们降价正好，咱们也能少赔些。任务完成得快，早点回香江享福。”
    大堂经理点头附和：“春风楼哪会想到，咱们根本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他们来的。只要他们接招，咱们的目標就达成一半了。”
    两家酒楼明爭暗斗不断，转眼间，便到了大年三十。
    四合院。
    今年秦淮茹格外精神，儿子回来了，她一心要把这个年过得热闹体面。
    除夕夜，易中海、秦淮茹和棒梗围坐在桌旁。

 第 270章 何必这么见外

    易中海举起酒杯，满脸笑意：“来，走一个！这是棒梗回家后的第一个年，咱们必须开开心心的！”
    “谢谢壹爷爷。”棒梗恭敬地陪了一杯。
    放下杯子，易中海问道：“淮茹，街道那边怎么说？棒梗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街道让再等等，还没信儿。”
    易中海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不行，你还是去跟京茹说说，让棒梗到饭店谋个差事。”
    秦淮茹听罢苦笑一声：“壹大爷，先不说我和傻柱家这些年关係冷淡，就算京茹肯帮忙，那饭店如今是王枫家的產业。咱们跟王家那点交情，人家哪会轻易给棒梗一个位置。”
    棒梗在一旁听得清楚，倔强地说道：“妈，咱们不必求她。我就不信，凭我这身力气，还挣不出一口饭吃。”
    秦淮茹心里自然捨不得儿子去干粗活、扛重担，可眼下实在没有更好的出路，只能嘆道：“那你先出去四处看看有没有零工可做，我也再想想別的门路。”
    第二天一早，棒梗便出门寻活去了。
    四九城，火车站出口。
    蔡全无、徐慧真和陈雪茹三人提著行李走出站台。这一趟远赴毛熊国的生意做得极顺，满载而归。
    三人先在调度室把货物分派妥当，该发运的发走，需入库的存好，隨后一同回到小酒馆庆贺此行丰收。
    徐慧真举杯笑道：“幸好赶在年三十前回来了，不然就得在外头过年了。”
    蔡全无点头附和：“是啊，能平安回来就不错了。真要在外地过年，那可真是遭罪。”
    陈雪茹饮尽一杯，放下酒杯说道：“好了，这杯喝完我就回去了，家里孩子还等著团年呢。”
    到了初三那天，蔡全无来到四合院。
    后罩房里。
    傻柱满脸笑意迎上前：“二叔新年好！我和京茹正打算去给您和二婶拜年，没想到您倒先来了。”
    蔡全无坐下后，秦京茹赶紧端来一杯热水，何华与何晓蹦跳著喊：“二爷爷，新年好！”
    蔡全无乐得开怀大笑，从怀里摸出两个厚厚的红包递过去：“来，这是二爷爷给你们的新年压岁钱。”
    两人接过，齐声道谢：“谢谢二爷爷！”
    秦京茹笑著打趣：“二叔，何华都上班挣钱了，还给她红包做什么。”
    蔡全无朗声一笑：“上班怎么了？在我眼里，她永远是我孙女！”
    何华调皮地朝母亲吐吐舌头：“就是嘛，二爷爷说得对。”
    秦京茹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两个孩子懂事地拿著红包跑回房间——他们知道，大人要谈正事了。
    人一走，蔡全无打开隨身布包，取出一叠钞票，笑道：“十万是本钱，三万是分红，算你们一成乾股。”
    傻柱和秦京茹顿时愣住：这一趟竟赚了三十万？两人一时不敢接，连忙推辞：“二叔，本金我们收下，这分红就算了。自家亲戚，何必这么见外。”
    蔡全无脸色一沉，认真道：“正因是亲人，才更要明算帐。你想，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换作外人，谁敢借我？这笔钱你们必须收下，否则今后有难处，我也不会再登你们的门。”
    傻柱与秦京茹对视一眼，终於点头：“好，那我们就不推辞了。以后二叔要用钱，儘管开口。”
    蔡全无这才满意地笑了：“行，那我先回去了。刚从毛熊回来，家里一堆事没收拾，你二婶一个人忙不过来。”说著起身欲走。
    傻柱急忙拦住：“二叔等等！”转身进厨房拿出一块肋排、两块牛羊肉，“这是何华厂里分的，家里吃不完，您带回去给孩子和二婶补补身子。”
    蔡全无也不客气，笑著接过：“好，那就多谢了。初六记得来我家坐坐。”
    秦京茹和傻柱一路相送，直到四合院门口。
    刚出院门，正好撞见棒梗找活回来。
    棒梗低头匆匆走过，连招呼也没打就进了院子。蔡全无並不介意，只是低声问：“他不是判了十年吗？怎么这才几年就出来了？”
    秦京茹压低声音：“听说许富贵改了口供，还签了谅解书，法院改判三年，就这么放出来了。”
    傻柱插话道：“八成是槐花拿出了十万块，秦淮茹用这笔钱买通许富贵翻供。以许家那副嘴脸，秦淮茹恐怕付出了不小代价。”
    蔡全无听罢默默点头，隨即摆手：“別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傻柱坚持道：“哪能让您拎这么多东西走路。”说著拉开自行车后架，帮蔡全无把肉和行李放好，亲自蹬车將他送回家去。
    阎解成失业已有两月，这些日子四处奔波找工作，总不能一直靠积蓄过活。
    刚踏进家门，阎阜贵便迎上来问：“找到活儿了没有？”
    阎解成摇头：“没呢，现在招人都要年轻人，我这年纪，难。”
    阎阜贵嘆了口气，又道：“你妈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个寡妇，带个闺女，明儿来家里相看，你可得收拾乾净点。”
    一听这话，阎解成立刻来了劲头，忙问：“爸，她哪儿的？多大岁数？人长什么样？”
    阎阜贵答：“村里头的，三十六，带个十岁的娃，听说模样过得去。”
    阎解成转身就往外走，阎阜贵急忙喊住：“你去哪儿？要是不愿意，那也没法子，你自个儿打光棍去吧！”
    阎解成挠了挠头，笑道：“谁说我不愿意了？我去澡堂洗个澡、刮刮脸，好歹得体体面面见人不是？”说完便走了。
    其实他早想成个家，也想要个孩子。看著阎解放儿女绕膝，日子红火，他心里哪能不羡慕？
    当初娶秦淮茹，如今回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后来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眼下有机会重新开始，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他又怎会拒绝？
    次日清晨，
    媒人领著一位清秀女子走进四合院。
    阎解成一眼就相中了，两人也算一见对眼。她一个乡下寡妇，进城能有几挑选的余地？他一个急著成家的男人，自然一拍即合。
    当天便定下婚事，约定初十办婚礼。
    初八，王枫托关係办妥手续，送白曼寧、赵亚芝、王鼎前往机场——他们要回香江主持王氏集团事务。
    赵亚芝望著女儿，轻声道：“鹿鹿，跟妈妈一起回去吧？”
    王鹿脑袋摇得飞快：“不要不要！我要多陪爸爸几天，开学了又要分开啦。”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跟妈妈回去哪有好果子吃？没了爸爸和奶奶护著，外公外婆又压不住赵亚芝，自己回去岂不是傻？
    王鼎奶声奶气地说：“鹿鹿姐姐，你要好好陪爸爸，不用急著回来哦。”他是怕王鹿一走，自己就得天天被她“管教”。
    王鹿眨眨眼，笑眯眯道：“放心吧，姐姐马上就要开学了，回去就陪你玩。”
    王鼎一听，立刻钻进白曼寧怀里，再也不理王鹿。
    眾人见状哄堂大笑。

 第271 章 今儿真是大方

    送走妻儿后，王枫刚回家，赵小芝便开口：“枫子哥，叄大爷送来请帖，请咱们参加阎解成的婚宴，去不去啊？”
    王枫摆手：“我和他不说话，我不去。”
    赵小芝为难地说：“可人家都送了请帖，咱也不能装看不见呀。”
    张梅点头附和：“小芝说得在理。要不这样，你不去也行，我和雨水代表咱家去一趟就是了。”
    王枫想了想：“行，包个红包，吃完饭就回来。”
    王淼和王箐立刻举手：“我们也想去！”
    娄晓娥瞥了她们一眼：“怎么哪儿都有你们俩？”
    张梅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想去就去吧，还能多夹点菜回来呢。”
    赵小芝笑道：“妈，按叄大爷那抠门劲儿，酒席能好到哪儿去？您可得做好饿肚子的准备。”
    张梅哈哈一笑：“哎哟，我还真忘了这一茬！”
    初十那天，四合院大门上贴著两个鲜红的“囍”字。
    阎阜贵站在门口迎客，並未请外人，特意等著王枫一家。
    不多时，一辆红色神龙轿车停在院门前，张梅、何雨水、王箐、王淼依次下车。
    “恭喜叄大爷！”张梅笑著拱手，递上一个厚实的红包。
    阎阜贵没见王枫，略感失落，但毕竟王家来了人，也算给足了面子，接过红包连忙道：“张梅快请进，里面坐！”
    红包沉甸甸的，捏在手里厚实得很，少说也得有个百来块。阎阜贵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王家出手果真不凡。
    他悄悄掀开一角，瞥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里面整整八百八十八块！
    张梅带著四人走进前院，此时院子里早已坐满了宾客。见她进来，阎解放和刘光天立马站起身，恭敬地道：“张姨您来了，快这边坐。”
    张梅径直走到桌旁坐下，阎解放隨即问道：“张姨，我枫子哥没过来？”
    张梅笑著摆手：“小枫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这回由我们几个代他来了。”
    王淼和王箐则走到何华身边，三人凑在一起低声细语，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像风铃般悦耳。
    秦淮茹望著依旧貌美年轻的张梅和何雨水，心里翻江倒海。凭什么她们能这般青春动人，而自己却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这落差让她五臟六腑都发酸。
    棒梗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落在王淼三女身上，眼神有些发直，但他清楚，那样的姑娘，不是他能奢望的。
    “新娘来了！”阎解娣蹦躂著衝进院子喊道。
    叄大妈立刻皱眉：“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阎解娣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安分地坐了下来。
    张婶儿和王婶儿也赶紧围到张梅身边拉起家常，多年未见，三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自家孩子能进神龙汽车厂，全靠张梅牵线搭桥；这些年日子越过越红火，更是离不开王家的照拂。她们心里对王枫一家感激不尽。
    这时，阎解成牵著新娘缓缓走入大院。张梅打眼一瞧，笑道：“这姑娘模样端正，性子看著也温婉，配解成绰绰有余了，只愿他们往后日子和和美美。”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头一阵刺痛。虽说当初和阎解成那段婚姻不过是场算计，可毕竟共处数年，如今看他另娶新人，心里仍不是滋味。
    一番婚俗礼仪走完，宴席正式开始。这一回，阎阜贵竟也没抠门，酒菜丰盛，样样齐全。如今家里宽裕了，他也愿意风光一回，图个脸面。
    刘光齐心里却看不上阎解成，娶的是个乡下寡妇，还拖个女儿，觉得他在院子里混得最惨——当然，棒梗也算一个。
    酒席办得顺顺利利，街坊们吃得满意，纷纷改口称讚阎阜贵：“今儿真是大方，隨的礼值了！”
    宴罢散场，张梅便带著何雨水、王淼、王箐准备回家。傻柱本想留饭，可何雨水惦记著家里还有女儿要照顾，只得婉拒。
    婚后，阎解成夫妻便住在家中原来的屋子。因阎解矿早已成家搬出，那间房正好空著。至於十岁的妞妞，则暂由阎阜贵夫妇照看。
    谁也没想到，阎解成结婚后竟彻底变了个人。不仅不再斤斤计较，还常常带著媳妇和妞妞逛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媳妇名叫李翠芳，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前夫早逝，她在婆家受尽白眼，活得憋屈。父母心疼，终於將母女俩接回娘家。
    可在娘家，嫂子脸色难看，日子也不好过。后来在父母劝说下，她才决定再走一步棋。
    没想到自己这样的身份，还能嫁进四九城。虽然丈夫年纪大些，可自己也是个寡妇，谁也不嫌弃谁。只要往后能安稳度日，她便心满意足。
    更让她欣慰的是，这任丈夫老实可靠，对她和妞妞极好。虽有些爱財，但也不是坏事。李翠芳对如今的生活，打心底里知足。
    公婆通情达理，小叔子和弟媳也好相处，对她客客气气。只是对阎解成本人，態度始终冷淡。
    她心里明白，丈夫过去定是做过什么荒唐事，不然怎会年过四十仍孤身一人？
    正出神时，阎解成牵著妞妞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翠芳，我想让妞妞改姓……以后就叫阎娟，你觉得怎么样？”
    李翠芳低头看了看女儿，见妞妞用力点头，便笑著应下：“该改，早就该改了。你们能像一家人一样相处，我也就放心了。”
    隨后，阎解成郑重其事地將自己过往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翠芳：“翠芳，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轻轻递给她。
    “翠芳，这是我一辈子攒下的全部，从今往后，全都交给你了。”
    李翠芳接过那方叠得整齐的手帕，轻轻展开，眼前赫然是一叠千元钞票，还夹著一本面额五千的存摺。
    阎解成別的本事或许平平，但说到攒钱，却真有几分能耐。
    李翠芳心里清楚，这沉甸甸的钱物背后，是阎解成的一片真心。可她还是轻轻將东西推了回去，柔声道：“当家的，你的话我信，既然嫁给了你，我自然会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但这钱，还是由你来管著更妥当。”
    阎解成笑了笑，摆摆手说：“翠芳，我前半辈子糊里糊涂，被人耍得团团转，如今总算想通了。往后咱们好好过，哪怕你再为我添个孩子，我也把阎娟当亲闺女疼，一分不会差。”

 第 272章 她该从哪里变出这笔钱？

    阎娟自小没了父亲，在奶奶家受尽冷眼，刚到阎家时也是战战兢兢。可阎解成待她极好，从不苛责，反倒处处护著她、疼著她，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父爱的滋味，因而格外依恋他。
    她拉著阎解成的手，又轻轻覆在母亲手上，仰头望著两人，声音清脆地说：“爸爸妈妈，以后咱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好不好？”话音落下，眼睛亮亮地盯著他们，满是期盼。
    阎解成立刻笑著一把將她抱起，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好！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天天都快快乐乐的。”
    李翠芳看著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点头：“好……咱们一家人，从此幸福地过下去。”
    阎解成如今心思清明，明白最要紧的是找份正经工作养家。打零工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尤其阎娟眼看要上学，花销只会越来越大。
    思来想去，他径直去了阎解放家。阎解放和於莉见他登门，略感意外，打趣道：“哟，今儿是什么风，把新郎官给吹来了？”
    面对兄长的调侃，阎解成苦笑一声：“阎解放，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自己也觉得过去不像样。可现在我想通了，要养家就得有份稳定活计。你人脉广，能不能帮我谋个差事？”
    阎解放和於莉一时愣住，不知他这话有几分真假。但念在兄弟情分上，终究不能袖手旁观。
    阎解放沉吟片刻道：“我厂里那是別想了，你也清楚为啥进不去。不过我在合作单位那边打听一下，兴许能给你找个位置。”
    阎解成一听，感激地连声道：“解、放，谢谢你，真谢谢你！”
    阎解放淡淡回应：“不用谢，只要你安分守己过日子，別让爸妈再操心，就比什么都强。”
    阎解成重重地点了点头：“解、放，我啥也不说了，看我以后怎么做吧。”说完，转身离去。
    於莉望著他的背影，轻声道：“解、放，我看大哥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
    阎解放摇摇头：“谁知道呢？可日子是自己过的，我们也没法替他走完。”
    第二天，阎解放果然传来消息——在一家电子配件厂给阎解成安排了伙计，月薪五十多元，在四九城也算不错了。
    香江。
    章敏独自坐在客厅，眉头紧锁，手里攥著电话听筒，久久未动。刚掛断的那通电话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弟弟確诊白血病，唯有骨髓移植才有望治癒。可不说捐献者的补偿金，单是手术费就高达三十万。
    这对一个普通家庭而言，无异於天文数字。父母日夜愁苦，几乎食不下咽。
    章敏工作不久，积蓄微薄，仅有的三万元早已寄回家中应急。
    李欣欣下班归来，见她神情恍惚，便关切地问：“敏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章敏猛然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她的手：“欣欣，你能借我点钱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隨即，將家中变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李欣欣皱眉问：“那你总共需要多少？”
    章敏低声计算：“手术费三十万，加上术后康復和给捐献者的酬劳，差不多要一百万……就算卖房，也远远不够。”
    李欣欣无奈苦笑：“敏儿，枫子哥是给了我一百万没错，可买车买衣服买包花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二十多万了……”
    章敏眼神顿时黯淡下来。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她迟疑地接起：“妈，怎么了？”
    “敏敏！好消息！配型成功了！”母亲的声音带著颤抖的喜悦。
    章敏心头一热：“太好了！医院说什么时候能手术？”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良久，母亲才哽咽著开口：“敏敏……对方要一百万，少一分都不捐……可咱家哪来的钱啊……要是不做手术……医生说……你弟弟……只剩三个月了……呜呜……”
    电话那头，母亲压抑的啜泣声传来，章敏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住。是啊，两百万——这个数字压得她喘不过气，对於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无异於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妈，你別怕，我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把弟弟救回来。”
    母亲哽咽著说：“可是……你只是一个老师，上哪儿去拿这么多钱？千万別做傻事啊……”
    章敏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强撑著声音：“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掛掉电话后，她呆坐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两百万？她该从哪里变出这笔钱？
    李欣欣见她神色恍惚，轻声问道：“敏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章敏终於崩溃，眼泪夺眶而出：“欣欣，医生说手术费要两百万，不然……弟弟撑不过三个月。可我该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两百万？”话没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李欣欣紧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直到哭声渐渐平息，章敏疲惫地睡去。
    夜深人静，李欣欣悄悄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枫子哥吗？”
    “哎哟，我们欣欣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王枫的声音带著几分调侃。
    李欣欣低声打断：“別闹，我是有正事。章敏的弟弟病危，要两百万做手术，家里根本拿不出来……”
    王枫沉默片刻，隨即道：“才两百万？明天一早我就打到你卡上，先帮她渡过难关。记住，別说是我给的，否则她心里会有负担，觉得我在趁虚而入。”
    顿了顿，他又淡淡地说：“如果將来她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这笔钱，就当是我买下她那些年让我心动的代价吧。”
    李欣欣立刻啐了一口：“胡说什么呢！要是我是她，非扇你不可！”
    王枫轻笑一声：“我不是图报恩。我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因为欠我钱才留下。你明白吗？”
    李欣欣语气软了下来：“算你有理……但別忘了，明天一定要到帐。”
    次日清晨。
    李欣欣第一件事就是衝去银行查帐。
    看到帐户余额那一长串数字时，她愣住了——五百万？她立刻拨通电话：“枫子哥，你怎么打了五百万？”
    王枫笑道：“多出来的给你花，零花钱也得大方点。我家不缺这点钱。”
    李欣欣忍不住笑出声：“暴发户！不过……我爱死这种暴发户了。”说完笑著掛了电话。
    买了早餐回家，发现章敏已在厨房忙碌。李欣欣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锅铲：“別做了，我都买回来了。”
    吃完饭，李欣欣起身道：“走，去医院。”
    章敏摇头：“不急，我还得再想想办法筹钱的事。”

 第 273章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李欣欣一把拉住她：“还想什么呀？钱我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去交费，早点安排手术，大家都安心。”
    章敏愣住：“欣欣，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欣欣眨眨眼：“当然是找我男人要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提你的事。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可得还。还不上？那就来我家当丫鬟抵债好了。”
    章敏脸颊微红，轻啐一口：“呸！你才当丫鬟呢！”可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出王枫的身影。
    她握住李欣欣的手，声音微颤：“欣欣，谢谢你。”
    李欣欣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咱们是姐妹，別说谢字。但记住了，还不上钱，真的要来当丫头哦。”
    两人赶到医院，顺利缴纳费用，只等骨髓捐献者到位。章敏父母得知救命钱是李欣欣所出，激动得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
    “欣欣啊，这钱我们一定还！回去就把房子卖了也要还你！”
    李欣欣笑著安抚：“叔叔阿姨，真不用这么著急，这钱我现在也不用，让敏儿慢慢还就好。”
    两位老人一时语塞，章母红著眼眶说：“敏敏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她的福分。以后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李欣欣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一定常来蹭饭。”
    不久后，捐献者抵达，一百万履约金支付完毕，章敏的弟弟被推进手术室。
    三个小时过去，主刀医生走出来说：“手术成功。”
    章敏扑进父母怀里，泪如雨下：“没事了……弟弟终於没事了……”
    隨即，章敏紧紧抱住李欣欣，声音微颤：“欣欣，谢谢你……我知道这笔钱是你特意为我爭取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李欣欣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咱们之间，何必说这种话。”隨即压低嗓音，“再说了，咱俩可都曾照顾过同一个男人呢。”
    章敏一听，脸颊泛红，啐了一口：“你胡说什么！”
    四九城。
    王枫正准备送张梅、王洲和王鹿前往机场——毕竟开学在即，孩子们得回去了。
    刚从机场出来，他便接到李欣欣的电话。得知章敏弟弟已脱离危险，他鬆了口气，笑道：“那就好，你也多保重身体。”
    李欣欣笑答：“知道啦，囉嗦死了，你什么时候回香江啊？”
    王枫道：“看情况吧，这边事一了，我就抽空回去。”
    “那我可等著你哦。”她笑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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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电话，赵小芝凑上来问：“枫子哥，谁打来的？听著像是个女人？”
    王枫没隱瞒，將香江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赵小芝听完，抿嘴一笑：“那我先恭喜大老爷，又添两位美人。”
    她並非不妒，只是王家太过特殊——寿命绵长，家业庞大。人多些，反而能分担事务，彼此也有个照应，日子才不冷清。
    王枫摇头苦笑：“你啊，都老夫老妻了还打趣我？当时是迫不得已。李欣欣还是鹿鹿的老师，我能眼睁睁看著她被混混欺负吗？闹出人命怎么办？
    谁知道他们中的药性极烈，若不及时化解，极易神志失常，变得痴狂。我只能亲自出手，这事真怪不得我。”
    赵小芝眯著眼，似笑非笑道：“那苏萌，还有那个『小槐花』，又是怎么回事？”
    王枫一愣，心头讶异：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藏得很深。不禁惊问：“小芝，你怎么晓得？”
    赵小芝轻笑：“枫子哥，有句话讲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苏萌的事是我猜的。你最近总让小小独自行动，加上上次你替她付医药费，蛛丝马跡，不难推断。”
    王枫点头：“你真是聪明。可小槐花的事，你怎么也知道了？”
    “小槐花和秦淮茹分家的事，雨水跟我提过。她哪来的十万块？她那样的人，就算卖自己也没人肯出这个价。这笔钱，肯定是你给的。
    再说，这四九城里，谁能隨手掏出十万？我又让人查了她的近况——如今她开了家服装店，货全是从香江进的，还买了独门独院的房子。
    线索一串，答案自然浮现。我说得对不对啊，我的大老爷？”
    王枫苦笑摇头：“小芝，你不当侦探真是可惜了。”说完上了车。
    赵小芝也跟著坐进那辆加长的神龙豪华轿车，只留下何雨水一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等她回过味来，车子早已不见踪影。她这才缓缓上车，坐在驾驶座上仍一脸茫然——小槐花，竟成了自己的“姐妹”？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春风楼。
    李怀德办公室內。
    李怀德与尤凤霞相对而坐，神情凝重。
    尤凤霞焦急道：“李哥，这一个月咱们亏了七万多，再这样下去，连本都要赔光了。”
    李怀德紧锁眉头：“他们是想逼我们鱼死网破？哼，我倒不信，斗不过他！”
    尤凤霞苦笑著嘆气：“李哥，咱们盘下这家店，加上简单装修，虽然前阵子赚了些，可照现在这势头，撑不了几个月就得关门。”
    李怀德沉默片刻，终於开口：“不行，我再去一趟王枫那儿，借点钱周转。等咱们扳倒得意楼，立刻还他。”
    尤凤霞迟疑道：“李哥，王枫已经帮了我们不少，他还会再借钱吗？”
    李怀德笑了笑：“你不了解王枫这个人。这一回，他一定会借——但我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尤凤霞低声说道：“李哥，咱们真非得跟得意楼斗个你死我活吗？现在要是及时收手，还能剩下二三十万翻本。再拖下去，可就彻底套住了，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了。”
    李怀德挥了挥手，语气坚定：“我就不信，一个外来的商户能压我一头。”
    次日，他再次约见王枫。
    同和居內。
    “李哥，今儿怎么有兴致请我喝酒？”王枫笑著落座。
    李怀德咧嘴一笑：“枫子啊，哥哥不跟你绕弯子了，眼下是真遇上坎了，这才来找你帮忙。”
    王枫心知肚明，却故作不知：“李哥有事直说，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李怀德竖起大拇指：“还是枫子够义气！实话告诉你，我那酒楼跟人打擂台，现在资金转不动了，想跟你借点钱应急。”
    王枫轻笑一声：“李哥，俗话说『君子周急不继富』，可帮忙也得分个一二回，哪能一而再、再而三？”
    李怀德忙道：“这次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不再开口。”
    王枫沉默片刻，才问：“你要多少？”
    李怀德沉吟了一下：“枫子，五十万，帮我撑过这关。”

 第 274章 你个小畜生，敢对长辈动手？

    王枫心里清楚，李怀德的酒楼每月亏损惊人，五十万连半年都撑不了。
    他转头对小结八说道：“小小，这事记下来，明天让李哥去公司走个手续。”
    李怀德一听，心头一热——这笔钱到手，他就不信扳不倒得意楼！只要贏了这一局，整条街都是他的天下，不出半年就能全数赚回来。
    “枫子，哥哥先谢谢你了！”
    王枫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来，咱们走一个。”
    酒过三巡，王枫与小结八起身告辞。
    尤凤霞望著他们的背影，轻声问：“李哥，王枫就不怕我们还不上？”
    李怀德摇头：“你在香江见过王氏集团的阵仗，这种人家会在乎几十万？”
    尤凤霞回想那气派的总部大楼，缓缓点头：“確实不像。”
    李怀德一笑：“那就对了。记得明天早点去公司拿钱，有了这五十万，还怕什么得意楼！”
    四合院里。
    秦淮茹见阎解成成了家，心里也开始著急——棒梗年纪也不小了。
    她便找上壹大爷商量，该怎么给棒梗张罗门亲事。
    可棒梗这情况，城里姑娘根本不可能答应；便是村里的姑娘，也难接受一个三十多岁、没正经工作的男人。
    秦淮茹自己离过婚，更不愿委屈儿子。一时间，她和易中海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易中海开口：“淮茹，要想给棒梗成家，城里指望不上，只能往村里寻，而且得快刀斩乱麻，不能再拖。”
    秦淮茹细细一想，觉得有理，两人便著手张罗起来。
    转眼到了三月初，棒梗在村里定下了一门亲事。若王枫在此，一眼便能认出——那姑娘正是孟小杏。
    孟小杏一心要进城落户，还没来得及去四九城找韩春明一家，就被媒婆说动了。
    只听说棒梗三十出头，因无正式工作才耽搁了婚事，但家里有四间房，嫁过去不吃苦，便不顾家人反对，一口应了下来。
    一进四九城，第一件事便是和棒梗去民政局领了证，隨后才一同回到四合院。
    院里人得知棒梗带回了媳妇，纷纷出来围观。
    阎阜贵笑呵呵地说：“秦淮茹，棒梗结婚这么大事，怎么也得摆几桌热闹热闹吧？”
    秦淮茹满面春风，连连点头：“办！就在院子里好好操办一场。”
    阎阜贵心中暗喜：这下又能白吃一顿，隨个礼还能带全家蹭饭，上哪儿找这等好事？
    第二天，秦淮茹便开始採买物资。原想请傻柱掌勺，可傻柱饭店正忙，两家关係又僵，只得花银子从外头请了个厨子。
    婚礼办得简单，邻里凑了份子，在中院摆了十来桌。这一回，秦淮茹没吝嗇，毕竟手里还有小当给的一千块垫底。
    婚前，小当曾给槐花打电话邀她回来，却被果断拒绝——她不愿再与那个家有任何牵连。
    小当並未多做坚持，只是带著文远和自家儿子一家三口前来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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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小杏的娘家人也到了现场，见婚礼办得还算体面，心头的不满也稍稍缓解了些。
    酒席散后，孟小杏的母亲临走时拉著棒梗的手说：“棒梗啊，你得赶紧找份正经工作，以后要养家餬口，养小杏和孩子，总靠打零工可不行。”
    棒梗认真点头：“妈，您放心，我会儘快安排，也会一辈子对小杏好。”
    她又转头看著女儿，眼眶泛红：“路是你自己选的，再难也不能回头，往后千万別后悔。”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
    其实她心里並不信任棒梗——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若真有担当，怎会至今连份稳定工作都没有？
    直到此刻，她仍不知道棒梗曾是刑满释放人员。四合院里没人会在婚礼上提这事，否则岂不是跟秦淮茹彻底撕破脸？
    望著小两口回屋的身影，秦淮茹满脸欣慰：棒梗终於成家了。她笑著对易中海说：“壹大爷，这次我真是得多谢您。”
    易中海摆手道：“谢什么，咱们之间还讲这个？”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第二天，孟小杏就从別人口中得知了棒梗的过去。虽说是误杀入狱，但毕竟坐过牢，心里一时难以接受，当即哭著跑去了韩春明家。
    四合院后院，此时正乱作一团。
    棒梗骑在刘光齐身上拳脚相加，打得对方惨叫连连。幸好赵翠花去上班了，否则这架未必能打得起来。
    刘海中想衝上去帮忙，却被易中海死死拦住。他怒吼：“老易！你再拦我，別怪我不讲情面！”
    易中海一边拉人，一边朝棒梗喊：“行了棒梗，差不多得了！就算刘光齐不对，你也犯不著动手打人。”
    这时棒梗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鬆开刘光齐站起身。刘光齐爬起来，捂著脸叫嚷：“你个小畜生，敢对长辈动手？我说的可是实话！你隱瞒自己劳改犯的身份，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棒梗一听又要扑上前，刘光齐嚇得立刻躲到刘海中身后。
    刘海中指著棒梗道：“就算我家光齐说得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啊！你看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秦淮茹连忙赔笑：“贰大爷，確实是棒梗衝动了，您多多包涵。可话说回来，刘光齐要是不乱嚼舌根，棒梗也不会动手。俗话说得好，寧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是不是这个理儿？”
    街坊们纷纷附和，不管贾家有没有隱瞒，刘光齐背后捅刀子就是人品问题。
    刘海中冷哼一声：“那我家光齐就该白白挨打？不行，咱报警解决！”
    秦淮茹赶紧劝：“贰大爷，动手確实是棒梗不对，无论如何不该打人，医药费我们全出，行不行？”
    刘海中这才勉强点头：“哼，下回再这样，我一定报警！”撂下话便转身回家。
    易中海带著刘光齐去了人民医院，其实都是些皮肉伤，擦点药酒就好，没多久便回来了。
    而贾家这边，早已乱作一团。新娘跑了，偌大的四九城，上哪儿去找？
    秦淮茹见棒梗回来，忙问：“要不你去小杏娘家看看？会不会回那儿了？”
    棒梗摇头：“应该不会。刚结婚就回娘家，怎么解释？路上她提过，在四九城有个大姨，但没说过住哪，我猜可能是投奔她大姨去了。”
    秦淮茹急道：“那你当时怎么不多问清楚！”
    棒梗苦笑：“谁能想到这么快就穿帮？都怪那个该死的刘光齐，这仇我记下了。”

 第275 章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瞪他一眼：“现在说狠话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把小杏找回来。你知道她大姨叫什么名字吗？”
    棒梗摇头：“不知道，只听说嫁的夫家姓韩，別的真不清楚。”
    秦淮茹皱眉嘆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易中海缓缓说道：“淮茹，你先別慌。孟小杏和棒梗证都领了，洞房也入了，事情走到这一步，想反悔也没门儿了。饭都熟了，哪还能生著端下来？她不认也得认，就算牙碎了，也得咽下去。你放宽心，她现在只是心里转不过弯，过些日子自然会想明白。不然她还能真去离婚不成？”
    秦淮茹和棒梗听了这话，心头一松，觉得“一大爷”说得確实在理。秦淮茹却仍低声说道：“话虽如此，可咱们终究理亏，还是得先把小杏找回来才踏实。”
    棒梗苦笑一声：“妈，四九城这么大，我上哪儿去找人啊？”
    韩春明家。
    孟小杏哭得泪眼婆娑，脸上全是泪痕。韩春明的母亲劝道：“当初是你自己点头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婚也结了，房也入了，命你就得认。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还指望找个什么样的？能有个安稳日子就不错了，凑合著过吧。”
    孟小杏抽泣著说：“他们这是骗婚！我要早知道棒梗是劳改出来的，打死我也不会答应！外人眼里，坐过大牢的人低人一等，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韩春明脸色一沉，语气坚定：“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找他们讲理，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小杏！”说著便要起身往外走。
    他母亲一把拦住：“你去干什么？你这一去，只会把事闹得更僵！往后日子还得小杏自己过，你要真把关係撕破了，她以后还能有好日子？”
    孟小杏满心委屈，只能扑在韩春明肩头呜咽：“五子哥……呜呜……”
    春明妈嘆了口气：“小杏啊，路是你自己选的，走不走得下去，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可大姨实话告诉你，要是真离了婚，再想找户好人家，难上加难。”
    孟小杏知道这话不假，可让她就这样认了，心里憋屈得慌！
    可若不认呢？正如大姨所说——她一个乡下姑娘，又离过婚，村里都难找合適的，更別说城里了。
    春明妈又嘆了一声：“小杏，认命吧，不然你能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孟小杏抬眼望著韩春明，泪水涟涟：“五子哥，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呜呜……”
    韩春明沉默片刻，终於开口：“小杏，咱们先去你婆家把话说清楚。万一他们闹到村里去，你们家脸面往哪儿搁？”
    孟小杏猛然一惊，是啊！要是棒梗真去了村子里嚷嚷，这事岂不是人尽皆知？人人都知道她嫁了个劳改犯，她以后还怎么回村见人？
    她急忙点头：“……行，我都听五子哥的。”
    两人隨即动身，朝红星四合院走去。
    刚到院门口，阎阜贵便迎了出来，笑著喊：“哟，棒梗媳妇回来了！”
    孟小杏勉强挤出一丝笑：“三大爷好。”
    阎阜贵目光落在旁边的韩春明身上，问：“这位是？”
    孟小杏答道：“三大爷，这是我表哥，韩春明。”
    阎阜贵点点头，看著两人背影，心中暗想：贾家这回怕是要热闹一阵了。
    中院，贾家。
    秦淮茹和棒梗正愁眉不展，忽见孟小杏回来，棒梗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小杏，你去哪儿了？急死我们了！”
    孟小杏冷著脸甩开手：“急？你们骗我骗得这么彻底，还会急我？”
    棒梗赶紧解释：“小杏，我是误杀，不是故意害人！而且我已经服刑三年，一切都翻篇了。我发誓，以后一定对你好，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看著他焦急的样子，孟小杏脸色稍缓，冷冷道：“这是我表哥韩春明，有什么话，你跟他说。”
    秦淮茹和棒梗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韩春明，连忙堆起笑容：“小杏表哥，屋里坐，有事咱们慢慢谈。”
    进了屋，韩春明坐下后，直视棒梗：“棒梗是吧？你们故意隱瞒前科，这就是骗婚，懂不懂？按法律是要追责的！”
    秦淮茹和棒梗心头一紧，尤其是棒梗，一听“坐牢”两个字脸色顿时煞白：“表哥您放心，我对小杏绝对是真心的，绝不会亏待她！之前是我们不对，我认错，求您们原谅！”
    秦淮茹也赶紧附和：“小杏她表哥，这事怪我，是我不该自作主张替孩子做主。我愿意道歉，也愿意担责任。”
    不过他们毕竟已经成了亲，对吧？俗话说得好，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看在他们刚拜过堂的份上，这事咱们就暂且按下不提。你放心，只要小杏还在我们贾家一天，我们绝不会怠待她半分。
    再瞧瞧我们家这两间房，连同对面那两间，將来可全都是他们小夫妻的。往后日子必定不会差。”
    韩春明瞥了孟小杏一眼，见她低头不语，心里便明白她已默认现状，於是开口道：“我给个期限——一个月。若这一个月內棒梗能找著一份正经工作，此事就此作罢；否则，小杏就跟他离了婚。”
    秦淮茹连忙点头应下：“小杏她表哥，你放宽心，一个月之內，棒梗一定找到稳定的工作，绝对没问题。”
    韩春明听罢微微頷首，转头问孟小杏：“这段时间你是打算留在这儿，还是先隨你表哥回去？”
    孟小杏轻声道：“我先跟表哥回家。等棒梗真正有了正式工作，我再回来。”
    韩春明点头道：“也好。你们先回去，等他真有了一份正当营生，你再回来也不迟。不然，今后拿什么养家餬口？”
    望著两人离去的身影，棒梗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秦淮茹却急忙喊道：“小杏，好歹留个地址啊，不然我们去哪儿找你？”
    韩春明留下住址后，便拉著孟小杏悄然离开。
    一直沉默旁观的易中海这才开口：“淮茹，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给棒梗谋份差事，不然说什么都是空谈。”
    秦淮茹苦笑一声：“壹大爷，我又何尝不知？可棒梗是刑满释放人员，找工作哪有那么容易。街道我也跑了好几趟，至今一点回音都没有。”
    易中海沉吟片刻道：“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求傻柱，或是阎解放、刘光天出面帮忙。只有他们才有门路给棒梗安排个稳当工作。你看看阎解成，不就是靠阎解放才安顿下来的么？”

 第 276章 你真打算管贾家这摊子破事？

    秦淮茹嘆气道：“壹大爷，傻柱那边您也清楚，根本指望不上。王枫绝不会允许棒梗进食堂干活。即便傻柱肯去求何雨水，何雨水也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得罪王枫，毕竟人家是夫妻。”
    “至於刘光天和阎解放，全都站在王枫那边，怎么可能帮我们？更何况……我和阎解成曾经结过婚，阎家对我恨之入骨，更不可能伸出援手。”
    易中海皱眉道：“要是张梅没回香江就好了，凭她那心软的性子，或许还能说上几句好话。可如今她人已离开，这事真是难办了。”
    棒梗咬牙道：“要不我去火车站扛包，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不少钱。”
    秦淮茹摇头：“不行！那种活计干久了身子会拖垮的。再说也不稳定，今天有活明天没活，小杏见状也不会愿意回来。”
    棒梗有些激动地嚷道：“我肯吃苦，可连苦都没得吃！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办？”
    屋里顿时陷入沉默，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无言以对。確实，工作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易中海那些徒弟，要么下岗失业，要么自身难保，谁还有能力替棒梗张罗前程？
    一时之间，屋內静得落针可闻。忽然，棒梗猛地站起身：“我去求小姨！我不信她真的铁石心肠！”
    秦淮茹思来想去，也別无他法，只得点头：“行，晚上妈跟你一块去。”
    夜幕降临，四合院门口。
    傻柱刚停好车，正与秦京茹准备进门。
    阎阜贵迎面走来，拦住二人道：“傻柱，京茹，今晚你们家怕是要热闹了。”
    傻柱一头雾水：“叄大爷，这话什么意思？”
    阎阜贵便將今日孟小杏携表哥上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接著道：“傻柱啊，棒梗这工作可是老大难，连街道都束手无策。如今为了把媳妇哄回来，秦淮茹肯定会登门求你们帮忙安排职位。”
    秦京茹笑了笑：“叄大爷，不至於吧？咱们跟贾家闹得这么僵，秦淮茹怎么会拉下脸来求我们？”
    阎阜贵压低声音：“你们还不了解秦淮茹？她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为了儿媳妇，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们可得小心点，饭店绝对不能让棒梗进去。万一惹得枫子不高兴，反倒伤了你们夫妻感情。”
    傻柱一笑：“叄大爷您放心，我们又不是傻子，哪会干这种蠢事。”
    阎阜贵点点头：“那就好，那你们忙，我先回去照看孙子了。”说罢转身离去。
    秦京茹轻声问道：“柱子哥，要是秦淮茹真找上门来，咱们该怎么应对？”
    傻柱笑了笑，语气轻鬆：“还能怎样？如实讲唄。总不能为了个棒梗，把咱俩的饭碗都砸了。”说完，他迈开步子径直回了家。
    房门口，阎阜贵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可一直记得当初秦淮茹如何算计他那间屋子的事，哪能轻易让她再顺心如意。
    叄大妈抱怨道：“当家的，你掺和这些事干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阎阜贵冷哼一声：“她当初怎么对咱们的，你忘了我不忘。不给她添点堵，我咽不下这口气。”
    后罩房里。
    傻柱和秦京茹刚踏进门，何华、何晓便冲了出来：“可算回来了！饿死我们了！”
    秦京茹笑著从手里拿出饭盒：“喏，快吃去吧。何晓，你要是饿了，不会让你姐给你做点吃的？”
    何晓嘟著嘴：“我说了啊，可姐姐就是不做，我能有啥办法！”
    何华一听立马瞪眼：“你还好意思说？我才刚到家，爸妈转头就回来，我还费劲做饭？等会儿一起吃不就得了！平时我做了多少顿，你还挑三拣四，以后別指望我再动火！”
    何晓立刻换上笑脸凑上前：“姐，我错了行不行……”
    何华冷哼一声，接过饭盒转身去热饭了。
    一家人刚吃完，秦淮茹带著棒梗就到了。秦京茹与傻柱交换了一眼，开口问道：“秦淮茹，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何华何晓懂事地站起来：“爸妈，我们吃饱了，先回屋了。”说完还朝秦淮茹点了点头，便拉著弟弟离开了客厅。
    秦淮茹这才略显侷促地道：“京茹啊，姐也是实在没辙了，才厚著脸皮来找你们。”隨即把棒梗找工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著声音哽咽，眼眶泛红：“你也知道，这年纪不小了，没份正经工作，连媳妇都娶不上。你是他亲小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秦京茹和傻柱早猜到她的来意。听她这么说，秦京茹嘆了口气：“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也清楚，饭店是公家的，就算我点头，雨水那边也通不过。这事，我和柱子真是无能为力。”
    秦淮茹早料到这番话，连忙道：“京茹，你在那儿干了这些年，认识的人多。棒梗也不一定要进饭店，你隨便给他在外面找个稳定活儿就行，累点苦点我们都认，不挑。”
    傻柱和秦京茹一时语塞。说实话，托人安排个工作，並非难事——多少关係户都能走通门路。可问题是，棒梗什么德性他们心里都有数，万一惹出乱子，反而丟脸。
    两人正犹豫著，棒梗突然“扑通”跪倒在地，哽咽道：“小姨，我知道以前混帐，做了不少混事。现在我真悔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再犯！”
    秦京茹心头一软，终究不忍，点了点头：“棒梗，你先起来。我试试看，能安排一定安排。”
    秦淮茹见状大喜，连忙拽著棒梗连声道谢。
    送走母子俩后，傻柱皱眉问：“你真打算管贾家这摊子破事？”
    秦京茹白了他一眼：“到底是我亲外甥，再说了，人都跪下了，我能硬著心肠不管？”
    傻柱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那套路，搞不好这就是演的一出苦肉计。”
    秦京茹淡淡道：“管她是真是假，我就帮这一次。要是他还像从前那样吊儿郎当，人家自然会把他开了。不过这事我得先跟雨水通个气，免得回头闹误会。”
    说著，她拿起电话拨给了何雨水。
    “嫂子，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事？”听筒里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秦京茹將棒梗的情况说了一遍：“雨水，我想给他在外头找个活儿，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嫂子，饭店绝对不行。枫子哥对贾家人恨之入骨，你若在別的地方安排，那是你的本事。”
    秦京茹立刻明白其意，笑道：“我又不是不懂分寸，放心，不会往饭店塞人的。”

 第 277章 我一定踏踏实实干

    何雨水顿了顿，又问：“嫂子，就秦淮茹那样的人，值得你一次次伸手？”
    秦京茹无奈地笑了笑，说：“棒梗都跪在我跟前了，你说我这个当小姨的，能装作没看见？那不成铁石心肠了。”
    何雨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既然你帮了他这一回，以后他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来，可就得你自己担著了。”
    秦京茹轻笑道：“你当我傻啊？我会安排他干点不打紧的力气活，谅他也闹不出什么乱子。要是偷懒耍滑，直接让人家开除他，这些我都提前说好了。”
    电话掛断后，秦京茹朝傻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傻柱摇摇头道：“行了，事儿办成了，咱也该歇著了。”
    第二天一早。
    秦京茹拨通了一家肉铺的电话，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让棒梗隨时可以上班。
    她隨后去了中院贾家，对秦淮茹说道：“姐，棒梗的工作定下了，明天就能去上工。不过我可事先说了，要是不老实干活，人家可是会辞退他的。”
    秦淮茹和棒梗一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齐声道：“谢谢你了，京茹（小姨）！”
    秦京茹摆摆手说：“工作是给你找著了，一个月四十五块，往后就看你自己表现了。小姨能帮的也就到这儿了。”
    棒梗拍著胸口保证：“小姨你放心，我一定踏踏实实干。”
    秦京茹点点头，便转身回了自家——还得给那父子三人准备早饭呢。
    等她走后，棒梗兴奋地说：“妈，我现在就去把小杏接回来。”
    秦淮茹笑著应道：“去吧，好好说话，毕竟这事儿咱们理亏在先。”
    棒梗认真点头：“妈，我知道你们当初都是为我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安分过日子，绝不让你再操心。”这三年来，他確实变了不少，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个安稳的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秦淮茹眼眶微红，连声说：“好，好……我家棒梗总算长大了，你爸你奶奶地下有灵，也会安心的。”
    棒梗去了韩春明大院，顺利地將孟小杏接回了家。刚进门，孟小杏就对他说：“棒梗，我也该找个活儿干了，老在家白吃饭也不是办法。”
    秦淮茹听了笑道：“小杏啊，工作的事不急，咱们慢慢找。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妈生个大胖孙子。你和棒梗都有我养得起。”
    孟小杏脸一红，低头道：“妈，我也是家里一份子，多挣点总归是好的。將来养孩子花销大，我还是早点上班要紧。”
    秦淮茹心里一阵欢喜：这媳妇，算是真稳住了。於是笑著说：“成，妈记著呢，有合適的活儿一定给你张罗。”
    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时间到了八七年六月初。孟小杏在贾家住得舒心，棒梗更是把她宠上了天。这也难怪后来不少小姑娘愿意嫁给年纪稍大的男人——那份疼爱，是真的实心实意。
    一个周日，中院贾家。
    棒梗轮休，笑著对孟小杏说：“小杏，咱们出去走走，顺便给你买几件新衣裳。”
    秦淮茹听见了，也笑著说：“对，小杏来城里这么久了，还没正经玩过。你带她好好逛逛四九城，外面吃顿饭，晚上也不用急著回来。”
    崇文街上，棒梗牵著孟小杏的手说：“小杏，听说这边的衣服都是从香江进的货，待会儿给你挑两件。”
    孟小杏连忙摆手：“別別別，那得多贵啊，咱们看看就行。”
    可棒梗不由分说，拉著她就走进一家装修气派的服装店。店里人不少，光是服务员就有四个，忙得团团转。
    各种花色的裙子琳琅满目，孟小杏看得眼花繚乱，像只翩躚的蝴蝶，在柜檯间来回穿梭。
    这个年纪的女孩，哪能抵挡漂亮衣服的诱惑？看了一圈后，她在一条白底印花的连衣裙前驻足，再也挪不开脚步。
    棒梗见状一笑：“看中了？那就买下。”
    孟小杏拉著他袖子，低声说：“太贵了，五十块钱一件，比你一个月工资还高，算了吧。”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牢牢黏在那裙子上。
    棒梗呵呵一笑：“贵怕什么？给我媳妇买的，又不是花別人的钱。”
    说著，便朝服务员轻声说道：“同志，麻烦帮忙把这件衣服打包一下。”
    孟小杏挽著棒梗的胳膊，柔声道：“棒梗，你对我真是没得说。”
    棒梗笑著回应：“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正说著，店里几名服务员齐声喊道：“老板好！”
    棒梗和孟小杏闻声一愣，顺著眾人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位打扮入时的年轻姑娘提著小巧的手包走了进来，衣著考究，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都透著一股都市气息。
    孟小杏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顿时觉得土气十足，像个乡下丫头。
    可棒梗却怔在原地，眼神呆滯——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多年未曾谋面的妹妹，小槐花。
    槐花正准备回办公室，忽然见一人挡在面前，定睛一看，也瞬间僵住：眼前这人，竟是多年不见的哥哥棒梗。
    “槐花！”棒梗声音有些发颤，“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家里人想你想得多苦啊！”
    槐花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一旁的孟小杏见棒梗直奔那时髦姑娘而去，心头警觉，连忙跟了上去。
    这时听见棒梗开口，便轻声问：“棒梗，这位是……？”
    棒梗连忙介绍：“这是我妹妹，槐花。”
    孟小杏当然听说过那个与家中断绝关係的小姑子槐花，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如今竟混得风生水起，成了这家服装店的老板。
    “原来是小姑子啊，”她笑了笑，主动伸出手，“我是你嫂子，孟小杏。”
    槐花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哥哥娶的妻子，便淡淡地伸手碰了碰，轻声道：“嫂子好。”
    棒梗急切追问：“槐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当老板？”
    槐花环顾四周，察觉到不少目光投来，压低声音说：“这儿不方便说话，换个地方谈。”说完转身就走。
    棒梗也顾不上买裙子了，拉著孟小杏紧隨其后。
    走出店铺，槐花径直走向一辆红色神龙轿车，按下车钥匙，“嘀嘀”两声，车门解锁。她拉开驾驶座车门，说道：“上车。”
    棒梗和孟小杏一头雾水地坐进车內，车子隨即启动，驶向远方。
    不久后，三人来到附近一家茶室，进了包间。
    落座后，槐花问：“哥，嫂子，想喝点什么？”
    棒梗摆摆手：“隨便。”
    槐花对门外的服务员说：“麻烦上一壶普洱。”
    服务员恭敬应道：“好的，请稍等。”

 第 278章 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

    片刻后茶水端上，服务员退出房间。棒梗立刻开口：“槐花，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儿？妈天天念叨你，我也是担心得不行！”
    槐花听罢冷笑一声：“她担心？若真担心，当初就不会逼我拿出五万块才肯断绝母女关係。”
    棒梗知道当年的事，忙解释：“槐花，这事你要怪，就怪哥吧。妈那是为了救我出狱才出此下策，她根本没想到你会真的拿得出钱，那句话本是气话……”
    槐花讥讽一笑：“可她终究是为了一笔钱，亲手撕了这份亲情。这是事实，哥，你不必替她遮掩。从她接过那十万块起，我和她就再无母女之名。”
    棒梗沉声说道：“槐花，咱妈一把屎一把尿把咱们拉扯大，不容易啊。她拿钱是为了救我，你要恨，就恨哥没用，连累了你们。”
    槐花摇头，语气冰冷：“哥，我在家过的什么日子，你最清楚。那些我都不计较。可秦淮茹呢？她明知我差点被李怀德害了，还逼我去饭店上班！
    她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一个母亲，能做出这种事？！”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中怒火翻涌，对秦淮茹的恨意溢於言表。
    棒梗沉默良久，终是无言以对。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显得苍白。他只能低头喃喃：“就算妈有错，可她毕竟生你养你一场，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吗？”
    槐花闻言突然放声大笑，笑到眼角沁出泪花，才哽咽道：“哥，那十万块，就是我还她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棒梗低声问：“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槐花坚定摇头：“哥，別劝了。回去也不要说我见过你。否则，我会消失得让你们再也找不到。”
    孟小杏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明白，这是人家兄妹间的私事，轮不到她插嘴。於是默默捧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槐花轻笑道：“別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和嫂子是来买衣服的吧？待会儿去我店里选几件，我送嫂子一套。”
    孟小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摆手：“那怎么行，太不好意思了。”
    槐花摆摆手：“嫂子別推辞啦，你们结婚那会儿我没赶上，这次就当是补上一份心意了。”
    三人重新上了车。路上，孟小杏望著窗外，忍不住开口：“槐花，这车得花不少钱吧？真气派。”
    槐花笑了笑：“还凑合，二十多万的样子。”
    孟小杏倒吸一口凉气：“啥？二十多万？天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棒梗也好奇地问：“槐花，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
    槐花依旧笑著：“当然是自己挣的。不说这个了，咱们聊点別的。”
    回到店里，孟小杏和棒梗各自挑了两身新潮的衣服，这才离开。
    走出店门时，孟小杏回头看了看那辆停在门口的神龙轿车，感慨道：“棒梗，你妹妹现在可是真出息了。”
    四合院。
    中院，贾家。
    秦淮茹见两人这么快回来，有些惊讶：“不是说出去玩一天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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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把手中的衣服放在桌上，说道：“妈，我们遇见槐花了。”
    秦淮茹一愣，隨即激动起来：“她在哪儿？你怎么不把她带回来？”
    棒梗摇头：“她不想回来。上次的事伤她太深，態度很坚决——要是把她消息告诉你，她就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秦淮茹急切地问：“那你妹妹现在过得怎么样？好不好？住哪儿？”
    孟小杏赶紧接话：“妈，槐花妹妹过得特別好！有自己的服装店，还买了辆二十多万的小轿车，风光得很呢。”
    ..........
    听罢，秦淮茹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地，轻声道：“那就好，只要她过得好，妈就安心了。
    当初是妈对不起她，她不愿见我，也是应该的。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棒梗眼眶微红：“妈，你当时是为了救我才拿的钱。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槐花回心转意。”
    秦淮茹笑了笑：“好，妈等著那一天。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我就盼著一家人能团团圆圆。”但她心里清楚，想让槐花回家，绝非易事。
    晚上饭后，两人回到屋里，孟小杏忽然道：“棒梗，你说我去槐花的服装店上班行不行？活儿乾净又轻鬆，再说她是你亲妹妹，还能亏待我？”
    棒梗沉吟片刻：“这事不能急，得慢慢来。现在槐花对我们还有防备，等过段时间再说。”
    槐花的院子。
    夜色里，槐花依偎在王枫怀里，脸颊仍带著未褪的红晕，低声呢喃：“枫子叔叔，今天我碰到棒梗和他新婚的媳妇了。”
    王枫微微一怔，心想：还真是巧。隨即问道：“那你心里怎么想？”
    槐花將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我不想再和秦淮茹有任何牵连。要是她真找上门，我就关了店，直接消失。”
    王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躲什么？咱们没做亏心事。错的是她秦淮茹，不是你。再说，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要不是你那十万块，棒梗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多待几年。”
    槐花仰起脸：“可她来了终究是麻烦，我也懒得应付。”
    王枫笑道：“先看看动静，要是她真来了，我给你找个理由避一避。”
    槐花点点头：“嗯，我都听枫子叔叔的。”
    王枫又问：“如果棒梗来找你要钱，你怎么打算？”
    槐花一笑：“最多给个几百，毕竟是兄妹。但想让我大把掏钱？门都没有。”
    王枫点头：“这就对了。你要是心软，以秦淮茹的脾气，能把你榨得渣都不剩。”
    槐花皱了皱鼻子，嘟囔道：“枫子叔叔，我又不是好欺负的。那十万块，已经够还清她当年的养育恩情了！”
    槐花一眼便看穿了王枫的心思，顿时觉得释然，倒不是真在意那点钱財，只是不愿让秦淮茹得意罢了。
    春风楼，李怀德的办公室內。
    李怀德与尤凤霞相对而坐，眉宇间皆是沉重。三个月来连番亏损，春风楼早已难以为继，帐面上几乎见底，李怀德个人也贴进去近二十万。
    尤凤霞低声说道：“李哥，咱们手里的资金，最多撑到年底。要是再斗不过得意楼，往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李怀德怎会不知现状艰难？可如今已是箭在弦上，退无可退。他始终摸不清得意楼背后的靠山，竟能如此挥金如土。但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

 第 279章 那就逼得更狠些

    他沉声道：“眼下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哪怕现在把酒楼转手出去，也得背上一堆债，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尤凤霞默然不语。她明白，前头的路虽险，却已没有回头的余地。
    若此刻收手，过去一切心血都將化为泡影。唯一的指望，便是得意楼先撑不住，他们才有翻盘的机会。
    得意楼內。
    大堂经理正与厨师长对坐饮酒，神情轻鬆，毫无压力可言。
    大堂经理笑道：“老刘，春风楼差不多要熬到头了，咱们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厨师长眯眼一笑：“那可太好了！我老婆天天打电话催我回香江，孩子也想我了。”
    “恐怕你还得再等等。”大堂经理压低声音，“听说春风楼刚借了五十万进来，估计撑到年底没问题，咱们还得继续耗著。”
    “什么？”厨师长一愣，“谁这么傻还往里投钱？”
    “不是投资，是借款。”
    厨师长摇头冷笑：“那就逼得更狠些！继续降价，我就不信他们能扛得住！”
    大堂经理略一思索，点头道：“说得对。他们既然跟到现在，就不会轻易认输。明天起，菜价再降一成。”
    “依我看，直接降两成！”厨师长拍桌道，“这样他们顶多再撑三个月！”
    大堂经理却皱眉：“就怕他们不跟进，反倒我们自己伤了元气。”
    次日，得意楼突然闭门歇业一日。
    春风楼，李怀德办公室。
    尤凤霞几乎是飞奔进来，满脸兴奋：“李哥！得意楼关门了！”
    李怀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你確定？真的是关门了？”
    尤凤霞喘著气摇头：“我不敢百分百肯定，只看见门口贴了告示，说东主有事暂停营业一天。是不是撑不住，还不清楚。”
    李怀德在屋中来回走动，忽然眼神一厉：“趁这个机会，今天开始菜价再降一成！我要让他们知道，咱们根本不怕打价格战！”
    尤凤霞迟疑道：“李哥，咱们……还要再降吗？”
    李怀德斩钉截铁：“必须降！得让得意楼看清形势，知难而退！”
    尤凤霞不再多言，点头离去安排。
    消息一出，食客们欣喜若狂。这几个月来，两家酒楼爭相压价，菜品便宜得惊人，味道却不打折，四九城前所未有。
    於是各地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两家店面日日满座，表面热闹非凡，实则每卖一份菜都在赔本，利润早已被榨乾。
    得意楼二楼雅间。
    大堂经理凭栏而望，望著对面春风楼门前排起的长队，笑著对厨师长说：“老刘，这位春风楼的老板有点本事，若非敌非仇，我还真愿意结交一番。”
    厨师长冷哼一声：“可別忘了，是他们先挑的事儿！既然他们不肯罢手，咱们也没必要客气——明天起，菜价再降两成！”
    大堂经理朗声大笑：“好！就这么办！”
    次日清晨，春风楼。
    李怀德办公室。
    尤凤霞慌张推门而入：“李哥！不好了！得意楼重新开张了，而且……菜价又降了两成！”
    李怀德心头剧痛，每一笔亏损都是他多年积攒的血汗钱。但他强自镇定，咬牙道：“別慌。这很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搏，撑不了几天就会彻底垮掉。”
    寻常酒楼哪经得起这般消耗？正常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起这种自杀式竞爭。
    可李怀德並不知道，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贏利——他们的目標，就是拖垮他，哪怕倾家荡產也在所不惜。
    尤凤霞神色黯淡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事到如今，早已身不由己，进退两难。
    春风楼门前，四辆神龙轿车缓缓停下，车门开启，走出四位女子，正是王淼、王箐、何华与徐静理。
    “就是这儿了。”王淼指著酒楼说道，“这里的厨子手艺一点不输给柱子叔叔，咱们进去尝尝。”
    四人步入包间，点的全是招牌硬菜，价格都不低。王淼翻著菜单却有些惊讶：“奇怪，以前我和爸爸来的时候菜价没这么实惠啊？”
    徐静理笑著接话：“便宜不是更好？省得你破费。”
    何华却不服气地撇嘴：“我不信，还能有比我爸做得好的厨子？”
    王淼笑道：“何华，你先別急著不信，这地方的厨艺真不简单。当初我爸爸亲口说，这里的师傅不比柱子叔叔差，待会儿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尤凤霞在后厨看著这桌菜单，心里直打颤——这一桌赚不到钱不说，几乎是在赔本，赔得比別人五桌加起来还多。
    菜一上桌，何华立刻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点头道：“枫子叔叔说得没错，这手艺確实厉害，不比我爸爸差。”
    徐静理也尝了一口，轻声道：“嗯，味道的確出眾。”
    三人吃得尽兴，尤凤霞却在厨房心疼得直嘆气。
    转眼间，又过去一个月。
    王洲和王鹿再次带著张梅来到四九城，两个小吃货天天在傻柱饭店和春风楼之间来回跑，李怀德的生意因此越发难以为继。
    崇文街的一家服装店外，槐花刚走出来，便见孟小杏站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她走过去问：“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这段时间孟小杏常来找她聊天，两人关係尚可。但槐花心中始终存有戒备，总觉得她是棒梗派来的探子。
    孟小杏笑著开口：“我来请你吃饭，顺便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槐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行啊，附近有家不错的酒楼，咱们边吃边聊。”
    两人上了车，直奔酒楼而去。
    包间內，服务员上完菜后退出去，槐花端起茶杯一笑：“嫂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这次孟小杏是自己来的。她在家里閒得发慌，想出去工作赚钱。可靠著秦淮茹的人脉，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位置，思来想去，只能求助於槐花。
    “你也知道，嫂子现在没工作。家里虽说不愁吃穿，但我也不想白吃饭，总想为家里分担点压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槐花听出了她的意图，微微一笑：“所以，你是想让我给你介绍个工作？”
    孟小杏连忙点头：“对对对！我看你那服装店就挺好，要不我给你当个服务员？工资你说了算，我不挑。”
    槐花摇头笑道：“嫂子，我这店是连锁的，员工都由总部统一分配，我连一个人都开除不了，更別说招人了，所以这边確实不行。”
    孟小杏刚要说话，却被槐花抬手拦下：“你先別急，听我说完。虽然我这没法安排你，但我可以帮你联繫別的服装店。不过我先说好，你要好好干。要是干不好被人辞了，我也帮不了你。”

 第 280章 这顿算我的

    孟小杏一听有望，顿时喜上眉梢：“槐花你放心，我一定认真踏实，绝不给你丟脸！”
    槐花点头：“行，那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孟小杏却摆摆手：“不用，我每天过来一趟就行，也不麻烦。”
    槐花想了想，道：“这样吧，三天后来一趟。”
    孟小杏连连应下。
    饭毕，槐花送走孟小杏，隨即驱车去找一位经营服装店的朋友，把事情託付清楚，並特別叮嘱：“別搞特殊，该怎么管就怎么管。”朋友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孟小杏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见她满脸笑意，忍不住打趣：“小杏，莫非捡到钱了？这么高兴？”
    孟小杏笑嘻嘻地答：“妈，比捡钱还开心呢！我找到工作了！”
    秦淮茹一愣，隨即追问：“是你大姨家帮忙找的？”
    孟小杏摇头笑道：“不是，是槐花帮我安排的，在一家服装店上班，环境乾净，也不累。”
    秦淮茹闻言惊喜不已：“槐花愿意出手帮忙？”
    孟小杏笑盈盈道：“妈，我可是她亲嫂子，她怎会不给面子？我去一开口，槐花立马就答应了。”
    当晚棒梗下班归来，听说槐花帮媳妇找到了工作，心里乐开了花。这说明槐花正慢慢重新融入家里，关係在一点点回暖。
    三天后，孟小杏正式到服装店上班，底薪三十加提成，收入稳定，待遇令她十分满意。
    王府井街头，王淼、王箐和徐静理正閒逛著。忽然，徐静理目光一凝，瞥见前方王枫的身影——但让他意外的是，他身旁竟站著一位身材修长、容貌出眾的年轻女孩。
    王淼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看清是王枫后，非但没迎上去，反而迅速拉住徐静理，转身朝反方向走。
    徐静理一脸困惑：“淼淼，箐箐，你们就不觉得生气吗？”
    王淼耸耸肩：“生什么气？要是每回都气，我们还活得下去？我爸的女人多得数不清。”
    王箐也淡淡接话：“不过这女孩能不能进我们家门，还得看缘分。唉，我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不懂我们家的特殊之处。你只要明白一点：我爸找谁，没人管得了。”
    徐静理沉默良久，终於低声问：“淼淼……那天我去你家，看见有人穿著金属般的衣服，在院子里飞来飞去……那……就是你说的『特殊』？”
    王淼猛地睁大眼：“你看到了？”
    见徐静理点头，王淼压低声音警告：“静理，这话你千万別说出去，也別打听。除了我爸的孩子，还有他身边的女人，其他人一旦知道真相……就会被他抹去记忆。”
    徐静理怔住了：“可我已经看见了啊！”
    王箐翻了个白眼：“所以淼淼才让你装作不知情。不然，要么失忆，要么……就只能成为我爸的女人。”
    徐静理顿时脸颊滚烫，啐了一口：“呸！说什么呢，这么难为情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她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连记忆都能抹除，枫子叔叔到底是什么人？
    王淼口中的“特殊”，又意味著什么？为什么那些女人都能接受他再找別人？
    思绪纷乱如麻，但她转念一想：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甘愿追隨，枫子叔叔必定有非凡之处。想到自己心底那点隱秘的心思，脸更红了。
    王淼瞧她神色，打趣道：“哟，春心萌动啦？要是真喜欢我爸，我倒是可以帮你牵根红线。”
    徐静理恼羞成怒，轻捶她一下：“胡说八道！”说著，羞得耳尖通红，扬起粉嫩的小拳头砸向王淼。三人顿时笑作一团。
    此时，王枫与苏萌刚逛完王府井，忽然想起李怀德的春风楼，便决定顺路去看看他的近况。
    两人驱车抵达，未惊动任何人，直接进了雅间用餐。恰巧尤凤霞不在，没人察觉王枫的到来。
    王枫翻开菜单，看到上面低得离谱的价格，唇角微扬——看来李怀德撑不了多久了。
    他乾脆专挑贵的点，一口气上了十几道菜。苏萌皱鼻抗议：“枫子哥哥，就咱俩人，点这么多干嘛？根本吃不完。”
    她哪知道，王枫这是故意让李怀德多亏些钱。他笑道：“这儿的菜味道不错，你多吃点，咱们不在乎这点开销。”
    隨著一道道菜餚端上桌，苏萌瞪他一眼：“你是打算把我当猪餵吧？我要是胖了，全赖你！”
    她尚未开始修炼，自然在意体型——这也是对其他姐妹的尊重，唯有正式加入家庭后，才会开启修行之路。
    王枫笑了笑：“你现在还是瘦了些，最好再丰润一点。”
    苏萌横他一眼：“胡说！我这可是標准身材！”
    王枫上下打量她一番，意味深长道：“嗯，確实標准……不过再饱满些，就更美了。”
    苏萌嗔怪地啐道：“色胚！”
    王枫闻言哈哈大笑。
    那边，尤凤霞看著帐单直皱眉：两个人点这么多高档菜，真的吃得完？该不会是竞爭对手派来的托吧？
    她冷著脸走向包间，心想：今天非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这么挥霍！
    透过包间玻璃，瞧见王枫正与一位美女共进餐食，尤凤霞心里顿时踏实下来——只要不是对方派来的麻烦人物便好。不过既然王枫到了，自然得让李怀德知道。
    李怀德的办公室內。
    “李哥，王枫来咱们酒楼吃饭了。”尤凤霞推门进来，轻声说道。
    李怀德一听，立刻站起身：“走，咱们过去看看。”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枫子！你来哥哥这儿吃饭，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可不够意思啊。”李怀德笑著开口。
    王枫见状起身一笑：“李哥，我听说您最近心情不大顺，就没敢惊动您，就是隨便吃顿饭罢了。”
    李怀德目光扫过一旁的苏萌，微微点头道：“行，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这顿算我的。”
    王枫也不推辞，笑盈盈道：“那就多谢李哥了。”
    “好说，你们慢慢吃，有事喊人就行。”说完，李怀德便带著尤凤霞退出了房间。
    饭后，王枫和苏萌一同去了北海公园，在湖边坐下。看著周围成双成对的年轻人，王枫忽然问道：“苏萌，你在单位里干得开心吗？”
    苏萌依偎在他臂弯里，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著眼睛道：“也就那样吧，混口饭吃而已。”
    王枫沉吟片刻说：“要是真觉得不痛快，不如辞了吧。咱们家里摊子这么大，缺人手，你来帮自家也挺好。”
    苏萌睁开眼想了想，低声说：“枫子哥，我也想早点见姐姐们，可我爸妈那边还没通气，等我把家里的事儿理顺了，我就出来帮你，好吗？”

 第281 章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调皮鬼

    王枫笑了笑：“你要真不想那么快见面，也可以自己单干，我给你投钱就是。”
    苏萌眼睛一亮：“我自己做点生意？”
    见王枫点头，她又迟疑起来：“可我没经验，万一赔了怎么办？”
    王枫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赔了怕什么？咱家又不是经不起这点风浪。”
    苏萌重新靠回他肩头，轻声问：“那你觉著我能做什么呢？”
    王枫笑道：“刚才那酒楼，你觉得怎么样？”
    苏萌想了想：“我可以试试看，可人家肯转让吗？”
    王枫哈哈一笑：“你没注意他们菜价多低么？”
    苏萌点头：“看了，简直像在贴钱卖。”
    “何止『像』，本来就是在亏本甩卖！”王枫道，“现在春风楼和得意楼正在死磕，谁也撑不了多久，早晚都得关门。到时候我们把两家全盘下来，交给你管，正好练练手。”
    苏萌眼中闪出光彩：“行！你都不怕亏，我还怕啥？背后有你撑著，大不了赔光也有人兜底——明天我就辞职！”
    王枫笑著摇头：“辞职隨时能办，但这两家店还得再等等才能接手。你现在走也好，趁空多读点经营方面的书，提前准备准备。”
    苏萌认真点头：“嗯，明天就辞，在家安心看书，別到时候真把生意做砸了，那多丟人。”
    天色渐晚，两人这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
    苏萌便赶到单位递交了辞呈。好姐妹们纷纷不解，问她为何放著铁饭碗不要，苏萌只笑著说要下海经商。大家劝她三思，但她心意已决，最终还是离开了单位。
    抱著一摞新买的书籍刚走进院门，迎面撞见韩春明。他一眼瞅见那些书，顿时惊讶：“苏萌，你怎么买这么多讲经营的书？你该不会真打算做生意吧？”
    苏萌笑了笑：“怎么，我就不能闯一闯？再说，看书就不能是为了兴趣？”说完便径直往屋里走去。
    韩春明站在原地直摇头：“哄谁呢？不下海你会碰这些书？”
    可转念一想，苏萌要真下海，那可是件大事。她手里没钱，但他有钱啊！若能搭上线合作一把，岂不是近水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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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兴奋，心潮起伏难平。他当即打定主意：盯紧苏萌动静，找机会插一脚进去。想著想著，竟哼起了小调，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
    刚踏出门槛，正巧遇上程建军归来。如今程建军在食品厂上班，这工作还是他父亲托尽关係才勉强安排下来的，否则凭他自己，想找份正经差事难如登天。
    “春明，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儿？”程建军问道。
    “哦，建军啊，”韩春明隨口应道，“我去外面收点旧货，怎么，有事？”
    程建军把韩春明拽到没人的角落，压低声音问：“你真想好了？要不要跟苏萌爸妈说她跟那个有家室的男人搅在一起？”
    韩春明笑了笑，摆手道：“建军，你想得太复杂了。我盯著呢，苏萌和王枫根本没什么，最近一次都没碰过面。”
    程建军皱眉：“你確定没看漏？”
    韩春明篤定地点头：“千真万確。这段时间他们连电话都少，顶多就是跟苏奶奶走得近，才常去走动。真要有事，那车早送了，还用借？”
    程建军一听，觉得这话站得住脚。这么说，自己还有希望。可心里仍有些不踏实，总觉得王枫和苏萌之间不像表面这么清白。
    韩春明忽然凑近，语气神秘：“建军，听说苏萌打算下海做生意，咱兄弟翻身的机会来了。”
    程建军心头一震——要是苏萌真干起来，韩春明肯定要插一脚，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自己岂不是被甩在后头？他赶紧问：“你准备跟她一块儿干？”
    韩春明咧嘴一笑：“怎么，不行？”
    程建军忙笑道：“行啊，当然行。”
    回到家，程建军越想越不对劲，绝不能让韩春明和苏萌搭上线。
    正好他娘一直盼著他找个正经工作，不如趁机帮韩春明安排个铁饭碗，断了他的野心思。於是他立马跟父亲提了一嘴。
    程父没多问，一个电话就把韩春明的职位定了下来。
    程建军乐呵呵地跑韩家报信，韩母感激得不行，连声道谢。
    当晚韩春明回来，一听这安排，只能苦笑认命，第二天乖乖去了食品厂上班。可这哪拦得住他？私下照样筹钱，打算暗中支持苏萌。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七月初。
    张梅又带著王洲、王鹿回到了四九城，前门那座四合院再度热闹起来。
    旺財一见王鹿进门，呜咽两声，尾巴一夹，直奔后花园躲去——这位小祖宗它可招惹不起。
    王洲和王鹿刚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衝去看三个妹妹。
    婴儿房里，一张宽大的玩耍床摆在中央，王艺和王依正趴在上面爬来爬去，小些的王渃坐在中间，看著两个姐姐咧著嘴直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小结八坐在一旁守著，望著三姐妹出神，心里嘀咕：啥时候我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小闺女呢？但她也明白，这事急不得，几位姐姐都是熬了好多年才怀上。
    正想著，王洲和王鹿一头闯进来，嚷嚷道：“小小姐姐，我们来看你们啦！”
    小姐八连忙提醒：“可別嚇著她们啊。”
    王鹿笑嘻嘻：“哪会欺负妹妹！”说著顺手就在王艺肉嘟嘟的脸蛋上拧了一下。
    王艺顿时不爬了，一屁股坐下，“哇”地大哭起来。王依和王渃见状，也扯开嗓子跟著嚎。
    张梅闻声赶来，看著眼前景象哭笑不得：“鹿鹿，你一来就闹妹妹，等你姐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王鹿急忙辩解：“奶奶！我就轻轻捏一下，她自己哭的，真不是我欺负她！”
    张梅瞪她一眼：“小孩皮肤娇嫩，你一掐当然疼，不哭才怪。”
    说著抱起王艺轻哄，其他人听见动静也陆续赶来，好不容易才把三个小傢伙安抚睡著——大概是哭累了，一个个闭著眼沉沉入睡。
    王淼伸手捏住王鹿的脸颊，晃了晃：“手感不错吧？”
    王鹿齜牙咧嘴：“姐姐欺负人！小蛾妈妈救命！”
    娄晓娥拍了王淼一下：“別闹妹妹。”
    王淼鬆了手，王鹿揉著脸，嘟著嘴告状：“我碰妹妹轻轻的，姐姐下手这么重，我要告诉爸爸，让他给我报仇！”
    王淼嘿嘿一笑：“鹿鹿，你敢说，你知道后果的。”
    娄晓娥扶额嘆气：“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调皮鬼！”
    张梅笑著打圆场：“小娥啊，孩子间的事，咱们大人少掺和。打打闹闹才亲厚，规规矩矩反而生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 282章 失业了

    王淼重重点头：“奶奶说得对！爸总说姐妹兄弟要亲亲密密，打成一团才是感情深的表现！”
    王鹿听了，轻轻嘆了口气，小声说道：“小娥妈妈，我其实也觉得淼姐姐说得有道理，可我还是特別想当姐姐呀。”话音刚落，又故作成熟地嘆了一声，模样逗得张梅几人忍俊不禁。
    娄晓娥笑著摸摸她的头：“鹿鹿啊，你要快点长高长大，等你长大了，姐姐就再也欺负不了你啦。”
    王鹿立刻攥紧小拳头，认真宣布：“好！从今天起，我每天多吃一碗饭，一定要快快长大！”
    王淼挑了挑眉，语气淡淡：“就算你长再大也没用，以后你会明白的——自从你成了我妹妹，这辈子都別想逃出我的影子。”
    王鹿不服气地晃著小拳头：“才不会呢！总有一天我能贏过你，哼！”说完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张梅在一旁看著，微微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怜惜：这孩子还不懂，家里真正的差距从来不在年纪大小，而在於修为深浅。只是这些，现在的王鹿还体会不到。
    没过多久，王枫回来了。王鹿一见父亲，立刻扑进他怀里告状：“爸爸，姐姐欺负我！”
    王枫笑著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哦？怎么个欺负法啊？”
    “王鹿！”王淼叉著腰，瞪著眼睛喊她名字。
    王鹿立马缩进王枫怀里，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你看，姐姐又这样！她老是捏我脸，还嚇唬我！”
    王枫转头对王淼说：“淼淼，差不多就行了，不能总欺负妹妹。”
    王淼翻了个白眼：“爸，你別信她胡说，我哪儿欺负她了？全是她自己编的。”
    王鹿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撒著娇：“就有！就是有！姐姐明明就在欺负我，爸爸要帮我报仇！”
    王淼听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王鹿，你就指望爸爸天天在家护著你吧，等他一走，你等著瞧。”
    王鹿一听，顿时愣住了，看看爸爸，又看看姐姐，终於蔫了下来：“爸爸……还是算了，你们大人的事我不懂，我们自己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
    张梅和娄晓娥差点笑出声，王枫也憋著笑意问：“鹿鹿，你確定不让我帮你报仇了？”
    王鹿重重地点点头，一脸悲壮地说：“嗯，小孩子之间的恩怨，还是交给小孩子处理比较好。”
    王枫故意板起脸又问一遍：“真的不需要爸爸出手？”
    王鹿抬头看著他，轻声问：“爸爸，你能每天都陪著鹿鹿吗？”
    王枫摇头：“不能完全做到，爸爸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但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家。”
    王鹿听完，脑袋耷拉下去：“那……还是不用了，这个问题，我们自己解决吧。”
    王枫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行，那这次爸爸就不插手了。”
    王鹿苦著脸应道：“嗯。”
    张梅和娄晓娥终於忍不住，背过身去偷笑。
    春风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內。
    此刻尤凤霞与李怀德相对无言，脸上皆是愁容，屋子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过了许久，尤凤霞才低声开口：“李哥，咱们现在连一条供货线都没了，下个月连买原材料的钱都凑不出来，拿什么跟得意楼斗？”
    李怀德苦笑一声：“完了，全完了。明天你就贴个转让告示吧，这店，开不下去了。”
    尤凤霞低头喃喃：“好，我去后厨跟大家说一声。”
    大杂院里。
    梁拉娣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忽然看见南易和大毛耷拉著脑袋回来，心里奇怪，便问：“你们爷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像被雨淋过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南易嘆了口气：“拉娣，我和大毛……失业了。”
    梁拉娣一听，腾地站起身，怒火中烧：“李怀德说话不算数？我这就去找他討个说法！”
    南易赶紧拉住她：“別衝动，不是他失信，是春凤楼撑不住了，他自己都快垮了，哪还有工夫顾別人。”
    见大毛也点头確认，梁拉娣疑惑道：“春凤楼不是生意挺好么？怎么说倒就倒？你现在没了工作，厨师这行一时半会儿也难找，咱们一家人以后吃啥？”
    南易苦笑：“眼下也只能先熬著，慢慢再找机会。”
    梁拉娣看他满脸愁绪，反倒安慰起来：“南易，別急，你也別慌。你在春凤楼干了这些年，攒下不少钱，一年半载咱们不至於揭不开锅，工作的事，咱慢慢来。”
    南易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自从春凤楼掛出“转让”牌子的消息传出，王枫第一时间得知，隨即拨通了苏萌的电话。
    “苏萌，春风楼要转手了，你去跟他们谈一下。得意楼那边我也帮你拿下来，以后你就是两家大酒楼的老板了。”
    苏萌笑著回应：“好啊，枫子哥，那春风楼的事我去找李怀德谈，得意楼就拜託你了。”
    掛了电话，苏萌起身准备出门。母亲见状喊住她：“萌萌，这都几点了，你不吃饭了？”
    苏萌摆摆手：“妈，我有事，不回来吃了。”说完拎起小包便出了门。
    母亲望著她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丫头风风火火的，也不知道急著去哪儿。”
    苏老师笑著接口：“你操什么心，萌萌这么急，肯定是找枫子去了。刚才电话里我都听见枫子的声音了。”
    母亲瞪他一眼：“你个老东西，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
    苏老师嘆道：“我不是怕孩子害羞嘛。”
    母亲哼了一声：“有什么可害羞的？他们俩是正正经经的情侣，又不是偷偷摸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春风楼门口。
    苏萌掏出手机拨通李怀德的號码。
    “喂，请问你是？”电话那头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你好，听说你们酒楼在转让？”苏萌问。
    李怀德立刻热情起来：“对对对，你是哪位？”
    苏萌答道：“我就在你们酒楼门口，你现在方便吗？咱们当面聊聊转让的事。”
    “方便方便，你等一下，我马上来开门。”
    门打开后，李怀德一看是苏萌，顿时一愣——这不是王枫的女朋友吗？
    “是你啊。”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见王枫，便问：“枫子没跟你一起来？”
    苏萌摇摇头：“枫子哥不知道这事。我路过看到转让消息，刚好自己也有意开酒楼，就过来看看价格。”
    李怀德点点头：“行，那咱们去办公室谈。”
    两人落座后，尤凤霞进来倒了茶。

 第283 章 你俩搭伙我们就放心了

    苏萌开门见山：“李老板，咱们直说吧，这酒楼你打算多少钱转？”
    李怀德原本盘算著能收回二十万就不错了，毕竟还欠著王枫五十万，这笔钱至少能让他缓口气。
    可眼下苏萌是王枫的人，財神送上门，他念头一转，决定多捞点，便笑道：“苏小姐，这酒楼我当初接手花了二十五万，加上装修、器具，总共投了三十多万。
    看在你是枫子朋友的份上，我不求赚钱，三十万，你看怎么样？”
    苏萌轻笑一声：“李老板要是没诚意，那这事儿就不必谈了。別当我什么都不懂。我既然来谈，自然查过春风楼的经营状况。
    你们现在根本就是入不敷出。要我说得难听点，肯定是资金断了，不然也不会走到转让这一步。
    和得意楼僵持这么久，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轻易放手？再拖下去，每天都在亏租金。最后就算卖出去，怕是连房租都补不上。”
    李怀德脸色微变，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竟如此精明，只好问道：“那……苏小姐，你说个价？”
    苏萌沉吟片刻，缓缓道：“李老板，实话讲，现在的春风楼根本不值你说的那个价。別说装修了，我接手后还得全部重装。
    再加上得意楼还在对面压著，这种局面下，你定那个价格，谁敢接？不怕赔死？”
    她顿了顿，看著李怀德阴晴不定的脸色，继续说道：“说实话，我接手也是担著风险的。我给个实在价——十五万，你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办手续。”
    李怀德心里原本的底线是二十万，这一下被压得太狠，脸都皱成一团：“苏小姐，咱们也不是外人，看在枫子的面子上，你多少往上加点吧？”
    苏萌一笑：“李老板，正因为看在枫子哥的面子上，我才开这个价。否则，就凭现在这情况，十万都没人愿意碰。这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你好好想想吧。”说完，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李怀德心里清楚，苏萌说的句句属实。如今这两家酒楼明眼人都躲著走，这一片谁还敢接这个烫手摊子？
    可十六万实在压价太狠，离他心里的底价差了一大截。但拖一天就得多掏一天房租，咬了咬牙，他又试探著开口：“苏小姐，你看……能不能再往上抬一点？咱们立马签合同。”
    苏萌略一思索，点头道：“行，我再加一万，十六万整，这回真到底了。”
    李怀德苦笑一声：“成，就十六万，成交！”
    价格敲定后，第二天两人便办妥了转让手续。苏萌拿著文件刚回到春风楼，立刻拨通王枫的电话。
    “喂，枫子哥，拿下了，十六万。”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笑声：“好！干得漂亮！得意楼明天就掛出转让告示，你直接按十五万去交割就行。”
    苏萌一愣：“这么快就谈成了？”
    王枫轻笑：“你能搞定的事，我还能搞不定？別多问了，明天去办手续就是。”
    “行，我明白了。”
    两天之后，两家酒楼的產权都落到了苏萌名下。
    李怀德听说得意楼也迅速转手，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再撑几天！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尤凤霞轻声问：“李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李怀德摇头嘆气：“眼下脑子一片空白，先缓缓再说吧。”
    尤凤霞见他情绪低落，也不再多言。
    苏萌家中。
    “你说什么？辞职下海了？”苏妈妈一脸震惊。
    苏老师皱眉问道：“萌萌，这事你怎么不跟爸妈商量？这么大的决定，怎么能一个人做主？”
    苏萌笑著解释：“爸、妈，你们急什么？是枫子哥鼓励我出来的。在单位混一辈子也没劲，不如趁年轻拼一把。”
    苏妈妈一听，眼睛亮了：“你是说，你跟枫子一起干？”
    苏萌点头：“当然啦，不然我哪来的本钱？”
    苏老师笑了：“你俩搭伙我们就放心了。那你打算做什么？跟他一块儿，还是自己单干？”
    “我自己创业。”苏萌说，“枫子哥让我先歷练歷练，以后再接手他们家的產业。”
    苏妈妈乐得合不拢嘴：“那可得好好干，枫子家里那么多產业，可不能给你败光了。”
    “说得对。”苏老师也点头，“那些都是留给后代的根基，绝不能糟蹋。”
    苏萌跺脚佯怒：“到底谁才是你们亲闺女啊！”
    夫妻俩闻言，顿时笑作一团。
    前门四合院。
    王淼和王箐带著王鹿、王洲走出院子，驱车直奔王府井——今天是王淼答应陪王鹿出门玩的日子。
    王鹿一溜烟爬进车里，催促道：“姐姐们快点呀，我要去吃好吃的！”
    王淼无奈摇头：“咱们家怎么全是馋猫？”
    王箐笑著接话：“那还不因为隨了爸？”
    王鹿立马探头插嘴：“好哇，箐姐姐你竟敢说爸爸是吃货！我这就告诉小娥妈妈和爸爸去！”
    王箐慌忙捂住她嘴：“我的小祖宗，小声点！让我妈听见我可惨了！”
    王鹿嘻嘻一笑：“那今天我吃的，你全包了。”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王箐举手投降。
    毕竟王鹿年纪小，零花钱少，平日里靠蹭姐姐们的吃喝过活。
    四人抵达王府井，此时的街道比往日繁华许多，人流如织，南来北往的游客络绎不绝，甚至还能看见外国面孔。
    王鹿和王洲一下车就撒欢乱跑，王淼和王箐只得紧跟其后。虽说並不真担心出事——她们心里清楚，这两个小傢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在学校可是动过真格的，尤其王鹿这丫头，打起架来连男生都怕。
    一行人逛遍王府井，又转战西单商场，直到傍晚才直奔全聚德，专程吃烤鸭。
    包间里，点了两只鸭子、春卷和各式配菜。王鹿一上桌就狼吞虎咽，其余三人也毫不客气，吃得热火朝天。
    就在此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踉蹌著走了进来。王淼见状，眉心微蹙，冷冷开口：“你走错房间了吧？”
    那人双眼迷离，摇晃著抬起头，扫了一眼王淼四人，目光却在那对双胞胎身上定住了，心里直嘀咕：这俩小姑娘，真是水灵得少见。
    “哎呀，小妹妹真俊，来认识一下，我叫井上三郎。”
    一听是日本人，王淼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反感——父亲常讲，小日子的人里头，安分守己的没几个。
    “请出去，我没兴趣和你搭话。”她语气冰寒。
    井上三郎仗著自己是投资方，在龙国横行惯了，糟蹋过不少女孩，可从没人敢反抗。正因如此，他愈发有恃无恐。
    “八嘎！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陪我喝酒，不然……”话未说完，伸手就要去抓王淼。

 第 284章 我要他们倾家荡產

    王鹿顿时火冒三丈，跳起来吼道：“混蛋！敢动我姐姐，我打死你！”说罢，一脚狠狠踢在他下身处。
    “啊——！”井上三郎捂著襠部瘫倒在地，惨叫连连。
    王箐和王淼忍不住笑出声，王淼更是赞道：“鹿鹿干得漂亮，姐姐管你一个月饭！”
    王鹿昂著脑袋得意道：“哼，谁敢欺负我姐，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但她年纪尚小，又没穿法器，力道有限，井上三郎很快缓过劲来。
    他自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尤其到了龙国后更是目中无人，今日竟被个小丫头当眾重创，岂能善罢甘休？怒吼一声，抬手便朝王鹿粉嫩的脸颊扇去。
    王淼岂容妹妹在自己面前吃亏？更何况对方是为了护她才出手。她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再度踹向井上三郎襠部。
    这一脚与方才不同，王淼虽有留力，但身为修行者，力道岂是等閒？即便收著劲，也足以让对方痛不欲生。
    井上三郎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这时，包间门又被推开，一名日本男子衝进来，看到倒地的井上三郎，顿时暴怒：“八嘎！你们竟敢动手？”
    王淼冷笑，反脚一踹，直接將那人踢飞出去，冷声道：“闭嘴，你妈没教过什么叫尊重么？”
    那人捂著下体，咬牙切齿：“你们打了我家少爷，统统得死！”说完一瘸一拐地逃出门外。
    王淼神色淡然：“別让一只臭虫坏了咱们的兴致，继续吃吧。”
    王鹿立马响应，夹起一片烤鸭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四人刚吃了几口，包间再次被推开。先前逃走的男子扶起井上三郎，指著王淼对为首的一名官员喊道：“王区长，就是这个人无缘无故殴打我家少爷！”
    王区长打量四人一眼，见都是年轻人，语气放缓：“你们为什么动手打人？”
    王淼冷哼：“问我为什么？你问他去！”
    说著端起桌上的白水，哗地泼在井上三郎脸上。
    “八嘎！”井上三郎惊醒，瞪著王淼咆哮：“你竟敢踢我？我要你付出代价！”
    王淼轻笑：“哦？那你儘管试试看。”
    旁边一人凑近王区长耳边低语：“区长，井上集团可是大投资商，这次要在咱们区投三千万，万万得罪不得啊。”
    王区长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蠢人，一眼就看出事情原委。可眼下財政紧张，这笔资金至关重要，不得不低头。
    他嘆了口气，对下属道：“好好说，別嚇著人家姑娘。”
    那人点头应下，走到王淼面前，趾高气扬道：“我是东区招商办主任，你们怎么能对外国友人如此无礼？还不快道歉！”
    王淼慢条斯理夹起一个春卷，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悠悠道：“招商办主任？好大的官威啊。你不问是非对错，张口就要我们道歉，就因为他是个小日子？”
    对方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王淼朗声一笑：“胡说？我可没胡说。我问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就让我们认错？”
    那人强辩：“你打伤外国友人，难道不该道歉？”
    王淼嗤地一口吐在地上，骂道：“我呸！你家祖宗没被小日子祸害过？哦对了，说不定你祖上就是汉奸！”
    办公室主任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直接將那人扇飞出去。王箐冷冷道：“说话注意点。”
    男子踉蹌爬起，脸色涨红：“造反了！简直无法无天！快报警！”
    王淼熟练地卷好一个春卷，递给王鹿，柔声道：“鹿鹿，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区长拦下要往外冲的人，转身面向王淼，语气平和：“小姑娘，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淼抬眼看了看王区长，缓缓道来：“王区长，他无缘无故闯进我们包间，动手动脚，我们自卫也有错？你们不惩处施暴者，反倒让我们解妹道歉？这世间还有没有公理？”
    王区长听罢，眉头微皱，转头看向井上三郎，声音低沉：“井上先生，她说的，可有半分虚言？”
    井上三郎语塞，隨即恼羞成怒：“是她勾引我在先！”
    王区长冷笑一声：“人家姐妹吃饭，怎么勾引你？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別等查出真相，自己下不来台。”
    井上三郎自幼任性跋扈，哪受过这种冷遇，当即威胁道：“她们若不道歉，井上集团立即撤资——三千万的投资，王区长，您可要想清楚。”说完，得意地瞥向王淼。
    王区长脸色阴晴不定。如今百业待兴，资金紧缺，沉默良久，才低声对王淼道：“孩子，你也知道咱们国家不容易……能不能……稍微退一步，道个歉？”
    话音未落，王鹿猛地跳起来：“让我们道歉？做梦！他是外国友人，我们也是！”
    说著，一把抓起王淼的大哥大，迅速拨通號码。
    “鹿鹿，想妈妈啦？”电话那头传来赵亚芝温柔的声音。
    “妈妈……鹿鹿被人欺负了……”王鹿带著哭腔。
    赵亚芝还以为是小孩之间的打闹，轻笑道：“去找爸爸或者奶奶嘛，妈妈可管不了这些小事。”
    王鹿急了：“不是！是外人！外国人欺负我！”
    香江顶级写字楼內，原本笑意盈盈的赵亚芝瞬间站起身，眼神冰冷：“谁？谁敢动我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王鹿小声说：“是日本井上集团的少爷，他……他想摸我屁股……”
    赵亚芝脸色骤然煞白，声音冷如寒冰：“鹿鹿別怕，妈妈一定让他全家跪著討饭。”
    掛断电话，立刻对身旁秘书下令：“调动全部资源，狙击井上集团——我要他们倾家荡產，世代翻不了身。”
    秘书领命而去，迅速部署。
    白曼寧闻声走来：“什么事，让你动这么大气？”
    听完原委，白曼寧面色铁青：“走，我们一起出手。我不只要他破產，我要井上集团从地球上消失。”
    全聚德饭店內。
    井上三郎站在一旁，见王鹿掛掉电话，嗤笑道：“怎么样？你妈什么时候到？”
    王鹿皱了皱鼻子，仰头道：“你等著回家捡垃圾吧，你家井上集团，马上就要没了。”
    井上三郎像是听见天大笑话，放声大笑：“小姑娘，你知道井上集团有多大吗？一亿美元的跨国企业！你说我去捡垃圾？笑死我了！”
    日本东京，井上总部。
    井上错伏正靠在办公椅上，享受女秘书的按摩，突然电话响起。
    “董事长！大事不好！我们的股票全线暴跌，有人在全面狙击！”

 第 285章 这女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井上错伏猛然站起，一把推开秘书：“立刻调集所有流动资金，稳住股价！”
    “来不及了！对方资金太强，估计撑不过三天，就会彻底崩盘！”
    井上错伏颓然跌坐回椅子，额头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是被盯上了。面对真正的金融巨鱷，井上集团毫无招架之力。
    叮铃铃——电话再次响起。
    他颤抖著接起。
    “井上，为你儿子做的事，付出代价吧。准备好，去街头捡垃圾。”话音落下，电话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冰冷的忙音，在耳边不断迴响。
    井上错伏猛然惊醒，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远在龙国的儿子——那是他唯一的血脉，从小娇生惯养，此次派去龙国本为歷练，將来继承整个家族產业。
    此刻，他终於明白——大祸临头了。
    电话还未掛断，便立即拨通了井上三郎的號码。
    龙国境內。
    井上三郎冷冷扫视王淼一行人，心中讥讽：哪里来的乡下丫头，你以为你妈是谁？竟妄想让我井上集团覆灭，真是痴人说梦。
    王区长听王鹿自称是外国友人，眉头微皱，转向王淼问道：“这位小姐，不知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王淼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我们是来自香江的投资代表。至於道歉——绝无可能。先不说我们的背景，你身为政府官员，就眼睁睁看著本国百姓被外国人欺压？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与我们有著血海深仇的『小日子』！”
    这番话令王区长脸色骤变。他又何曾喜欢那些人？当年他也曾扛枪上阵，浴血抗战。
    可如今国力尚弱，亟需外资注入以振兴经济，这才对井上三郎一再容忍。
    此刻听罢王淼所言，他面色铁青，低声道：“小姑娘，我懂你的意思。但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这是在为大局著想。”
    王淼嗤笑一声：“別拿大义来压我。第一，我不是龙国公民，你管不著我；第二，井上集团马上就要破產清算，你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善后。”
    井上三郎闻言暴跳如雷：“八嘎！胡言乱语！我井上集团乃东瀛巨头，岂会破產！”
    啪！又是一记响亮耳光——这次是王箐出手。她声音冷沉：“嘴巴放乾净点，再敢骂人，下次就不只是打脸了。”
    井上三郎整个人被扇得飞出数米，重重撞在墙上，挣扎爬起时口中喷出血沫，夹杂著几颗脱落的牙齿，颤抖道：“王区长！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国际友人的吗？”
    在场眾人无不震惊——这女孩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王区长回过神来，神情凝重。此事若处理不当，不仅投资將化为泡影，更可能引发外交风波。他沉声说道：“姑娘，无论如何动手打人就是不对，这件事得去公安局谈谈。”
    王淼冷笑回应：“你以为我怕你？去就去，公安也一样。”隨即一行人被带往分局。
    因她们身份特殊，警方未收缴隨身物品，仅安排在审讯室內等候。
    另一边，一间办公室中。
    王区长强作笑容：“井上先生，何必跟个小姑娘计较，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井上三郎面目扭曲：“不行！你看看我成了什么样！要是闹到国际上去，还有谁敢来龙国投资？”
    他精准掐住了王区长的软肋，令其一时语塞。明明错在对方，却为了国家利益不得不低头。良久，王区长艰难开口：“那依您之意，打算如何？”
    “我要告她故意伤害，让她坐牢！”井上三郎怒吼。
    王区长劝道：“井上先生，她不过是个孩子，况且错在您先挑衅，何必穷追不捨？”
    井上三郎冷笑：“王区长，你自己掂量吧。若处理结果让我失望，那笔投资——立刻终止。”
    王区长沉默，久久未语。就在此时，井上三郎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父亲，您有何吩咐？”他恭敬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井上愤怒的声音：“八嘎！你在龙国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现在咱们集团正被人全面狙击，撑不了几天就得倾家荡產！”
    井上三郎浑身一震，脑海中闪过王鹿那抹轻蔑的眼神，心头猛然一颤：莫非……是她们？连忙辩解：“父亲，我没惹谁啊！龙国哪有这样的財团？会不会是別的仇家？”
    “放屁！”井上怒吼，“对方已经打电话来警告了，明说是你这个混帐惹的祸！你立刻给我去磕头道歉，否则全家等著喝西北风吧！”话音未落，电话已被狠狠掛断。
    井上三郎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隨口得罪的一个少女，背后竟有如此通天势力。
    此刻已无暇多想，顾不上王区长，拔腿便衝出门外，直奔审讯室而去。
    审讯室內，王淼正轻声安抚王洲与王鹿：“洲洲、鹿鹿，別怕，有姐姐在。”
    王鹿摆摆手，镇定自若：“淼姐姐，没事的，我和王洲见过大场面，这点小事，不怕。”
    王淼轻抚王鹿的髮丝，语气调侃：“我差点忘了，咱们家鹿鹿洲洲可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真英雄。”
    王鹿扬起小脸，眉眼带笑：“那当然，我王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见她神采奕奕，王淼忍不住笑道：“说你一句你就开始飘了。”
    王鹿咯咯笑著回应：“淼姐姐，我现在敢打赌，井上集团肯定炸锅了——我妈妈可不是好惹的。”
    话音未落，井上三郎猛然衝进屋內，“扑通”一声弯腰鞠躬：“小姐！是我该死！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请您高抬贵手饶恕我！”
    紧隨其后的王区长与分局局长顿时怔住。眼前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井上三郎，怎会如此低声下气？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四个孩子背后的势力远在他之上。
    王区长心下瞭然：不过是那小姑娘一通电话，便让井上三郎俯首称臣，足见其母是何等人物。
    王淼冷冷盯著跪地求饶的井上三郎，嘴角微扬：“太迟了。从今往后，你就准备靠捡破烂过日子吧。”
    井上三郎再度跪爬几步，声音颤抖：“小姐！我是混帐！是我猪狗不如！求您开恩啊！”

 第 286章 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王鹿冷笑一声：“早干嘛去了？当初不是挺硬气的吗？再说了，这事可不是我做的，是我妈出手的。你跟我姐求情也没用。”
    井上三郎立刻转向王鹿，深深鞠躬：“求小姐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
    王鹿撇嘴道：“我爸常说，人得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你认命吧。其实当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
    此言一出，井上三郎怒火攻心，猛地从怀中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直扑王鹿而去——竟是想同归於尽。
    但他忘了，王淼岂会容他伤妹妹分毫？就在王鹿即將祭出法器之际，王淼已抢先一步，飞起一脚將他狠狠踹飞。井上三郎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淼冷眼看向王区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执法？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王区长脸色铁青，当即喝令：“还愣著干什么！把这名持械行凶的暴徒立刻逮捕！”
    数名警员迅速上前，將井上三郎銬住拖走。王区长赔笑转向王淼等人：“是我们处理不当，还望几位多多包涵。”
    此刻谁都看得出来，这四位少年来头不小，王区长態度自然恭敬至极。
    王淼却仍余怒未消，冷声道：“既然没事了，我们就不多留了。”说罢转身离去。
    王区长张了张口，终究没说出挽留的话。他本想拉投资，可刚得罪了人家，哪还有指望？那笔三千万的项目，怕是黄了，只得另寻出路。
    ········
    王淼刚踏出分局大门，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亚芝妈妈，我们平安了，您別担心。”
    电话那头，赵亚芝怒意未散：“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
    王淼只得將前因后果详细讲述一遍。听到井上三郎竟敢对女儿动刀，赵亚芝眸中杀机骤现，掛断电话后沉声说道：“曼寧姐，我要去一趟日本。”
    白曼寧深知她若不亲手清算，难平心头之恨，便点头道：“可以去。但记住，只针对井上家人，切莫牵连无辜——不然枫子哥知道了，又要罚你。”
    赵亚芝脸颊微红，娇嗔一声：“曼寧姐……”
    当夜，王世集团大厦顶层，一道雪白电光撕裂长空，瞬息远去，消失於天际。
    翌日清晨。
    东京新闻播报：昨夜发生特大凶案，井上家族全员遇害，包括远居大阪的两名已婚女儿及其全家，无一倖免。
    香江。
    .......
    王世集团总裁办公室內，白曼寧看完新闻画面，轻笑出声：“你可真狠，连已经出嫁的女儿都没放过。”
    赵亚芝淡然一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必须雷霆万钧，彻底碾碎。”
    白曼寧挑眉提醒：“別忘了，还有一个井上三郎，正关在內地的拘留所里。”
    赵亚芝轻笑一声：“井上家如今树倒猢猻散，井上三郎即便回了日本，也不过是个无根浮萍。你想想他过去得罪的那些人，哪个会放过这报仇的机会？就算活著，也註定日日如坠地狱。”
    白曼寧抿嘴一笑：“確实，这种滋味比死还难熬。”
    赵亚芝眼神一冷：“谁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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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得知此事后，並未多言。他清楚得很，赵亚芝一旦出手，绝不会留半分余地。那姑娘从小就是这般脾性——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住。
    果不其然，娄晓娥当天便將东京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他。
    王淼听完直咂舌，不敢相信平日里爱说爱笑的亚芝妈妈，竟有如此狠厉的一面。
    王鹿却拍手欢呼：“妈妈太厉害啦！”
    看守所外。
    井上三郎走出大门时，仍不知家族早已覆灭。回到酒店第一件事便是拨通父亲电话，可无论怎么打，始终无人接听。心下一紧，他又联繫集团总部，依旧石沉大海。
    脸色骤变的他匆匆订了返程机票，恨不得立刻飞回日本。
    次日清晨，他在东京落地，搭上计程车直奔家中。
    推开家门那一刻，他才得知家中巨变——资產冻结、亲人离散、祖宅被查封。
    眼前一黑，当场昏厥。醒来之后，登门的不是討债的，便是昔日被井上家欺压过的仇家，个个面目狰狞，步步紧逼。
    他终於明白，往后余生，再无安寧。
    与此同时，东京財阀高层震动。他们迅速意识到：四九城有人插手，手段凌厉且不留痕跡。
    於是纷纷告诫在龙国投资的后辈谨言慎行，切勿招惹不该惹的人。暗中更集结力量，试图追查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
    而井上三郎，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紈絝子弟，几日之间便被人折磨得形销骨立。他曾想奔赴龙国復仇，可连一张机票的钱都凑不出来，只能靠翻垃圾桶维生。
    终有一夜，他站在高楼边缘，望著脚下灯火，再也撑不下去，纵身一跃，就此终结性命。井上一族，至此彻底湮灭。
    然而，任凭各方如何追查，始终毫无线索。唯一能確认的是，多年前股市曾出现一匹神秘黑马，一夜之间席捲巨额资金，隨后销声匿跡。
    这一消息令眾人胆寒，连忙提醒在龙国的亲属加强防范，同时加紧调查井上三郎究竟在龙国得罪了何方人物。
    而隨著事件发酵，王氏集团逐渐进入视野。经由香江方面的探查，发现该集团行事极为低调，仅在当地略有名气，在国际舞台上几乎毫无动静。
    可越是深挖，越觉恐怖——不仅曾与地下势力正面交锋全身而退，就连香江政商两界对其也都礼让三分。
    更惊人的是，他们还查出王氏掌握著一种神秘药物，可使人容顏驻留十年不衰。
    富士集团大楼。
    富士集团，又称福荣集团，乃日本製造业之巨头，由二十九家大型企业联合组成。
    现任董事长安田信勇，年届五十，权势滔天，在国內举足轻重。（別当真，瞎编的。）
    膝下仅有双胞胎女儿，名唤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年方十八。乃是夫妻晚年所得，视若珍宝，疼爱至极。
    但因无子嗣继承家业，族中覬覦者眾，甚至有人提议以二女联姻换取利益联盟。此举触碰安田信勇底线。
    “她们是我命根子，岂能当作交易筹码？”他怒不可遏。可家族长老以“集团未来”相逼，让他陷入困境。
    他不愿財產落入弟弟之手，更不愿女儿嫁入其他財阀受尽委屈——那些所谓贵公子，哪一个不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第 287章 真是鬼点子一堆

    一番激烈抗爭后，此事暂息。
    如今听闻王氏集团掌握逆龄神药，安田信勇心中一动：若真有此药，自己或可与妻子再育一子，所有难题迎刃而解。
    念头一起，他当即起身，大步朝集团门外走去。
    郊外一栋隱秘別墅。
    安田信勇走下汽车，步入別墅庭院。院中两名少女正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如风铃轻响，门口坐著一位四十出头的妇人，面带温柔笑意，静静望著两个女儿玩耍。
    “爸爸。”
    看见父亲归来，两姐妹欢呼著奔上前去。安田信勇张开双臂，將她们搂入怀中，笑著问道：“奈儿、惠心，在家过得开心吗？”
    安田奈儿甜甜回应：“爸爸，我和姐姐每天都特別快乐。”
    一家人走进屋內，妇人端来温热的茶水，柔声道：“老公，喝口茶吧。”
    安田信勇轻啜一口，缓缓开口：“菜菜子，我打算把女儿们送到龙国读书，你觉得如何？”
    菜菜子微怔：“可龙国的教育並不出眾，你为何突然想让孩子们过去？”
    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也依偎上来，撒娇道：“我们哪儿都不想去，只想留在家里陪爸爸妈妈。”
    安田信勇凝视著这对容貌绝美的女儿，轻嘆一声：“你也清楚，家族里有些人一直想让她们联姻，图谋我们的產业。”
    菜菜子点头，却仍不解：“但这和去龙国有什么关联？”
    安田信勇便將王氏集团的事一一道来，语气沉重：“若我们年轻十岁，或许还能再生一个孩子，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菜菜子眉头紧锁：“你是想让她们接近王氏掌权人？这和联姻有何不同？甚至更危险。至少联姻后女儿还能常回家看看，远赴龙国却是山长水远。况且，王氏的药只能维持容顏十年不老，未必能恢復身体机能——你这是痴心妄想！我不答应。大不了我们放弃富士集团，带著孩子隱居避世。”
    安田信勇苦笑：“菜菜子，你也知道，咱们的女儿生得太过出眾，在日本上层早已引起关注。若无权势庇护，美貌只会招来灾祸。我这么做，实属迫不得已。”
    菜菜子闻言沉默。身为豪门主妇，她深知这世界的残酷——美丽若无力量守护，终將成为他人覬覦的猎物。
    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她们已成年，明白父亲的苦衷。十八年养育之恩，是时候以行动回报父母。
    若王氏真有那逆天奇药，哪怕付出自身，又有何妨？
    两人齐声说道：“爸爸妈妈，我们愿意去龙国读书。只要能取得那种药，无论付出什么都值得。”
    菜菜子眼眶泛红：“奈儿，惠心，你们何须如此委屈自己？相信爸妈一定会护你们周全。”
    安田奈儿轻声道：“妈，我们已经长大了。与其嫁给那些紈絝子弟任人摆布，不如奋力一搏。
    若真能获得那药，不但能让你们重返青春，我们追隨那样的强者，也不负此生。”
    安田信勇与菜菜子对望片刻，最终重重点头：“好，那就让我们一家，拼这一次！”
    四九城。
    隨著日本投资方纷纷收敛锋芒，城市悄然恢復寧静。这一切，却与王枫一家无关。
    这日清晨，王枫刚驶出街口，便对著后座淡淡道：“鹿鹿，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王鹿嘻嘻一笑，探出小脑袋：“爸爸，我要跟你出门玩！”说著爬上前座，一本正经地系好安全带。
    王枫笑道：“跟大人说过了吗？”
    王鹿用力点头：“说了，我和奶奶讲好的。”
    王枫摇头轻笑，踩下油门，车子如箭般疾驰而去。
    春凤楼与得意楼自被苏萌接手后，仅稍作整修，便准备重新开业。
    原本身为高档酒楼，装潢本就精致，无需大动干戈；餐具器皿皆齐全可用，省去了诸多琐事。
    嘎吱——车辆稳稳停在春风楼门前。
    王枫带著王鹿踏入春风楼，苏萌一听说王枫到了，立刻迎上前去，眉眼带笑：“枫子哥，你可算来了。”
    目光一转，落在王鹿身上，见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便柔声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王鹿眨了眨眼，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忽然仰头问：“姐姐，你也是我爸爸的对象吗？”
    苏萌顿时脸上泛红，横了王枫一眼，隨即蹲下身子，轻捏她脸颊：“是啊，那你还不告诉姐姐你叫什么？”
    王鹿扭头看向王枫，见他微微点头，这才甜甜开口：“我叫王鹿，是我爸的三闺女。那你以后是不是也要进我们家门啦？”
    苏萌脸更红了几分，故作委屈：“这么说，你是不欢迎姐姐咯？”
    王鹿连忙摇头：“才不是呢！要是你来了，我就又多一个疼我的姐姐了，除了小小姐姐，就属你最好啦。”
    苏萌忍俊不禁，摸摸她脑袋：“鹿鹿真会说话，那你家里到底有几个『姐姐』啊？”
    小女孩歪著头笑：“目前就一个小小姐姐，其他都是妈妈。这样够清楚了吧？不过以后嘛……可说不准嘍，我爸这人，心可花著呢。”
    这话一出，王枫脸色瞬间阴沉，心里嘀咕：这哪是亲闺女，分明是捅篓子的小喇叭。
    苏萌却被逗得前仰后合，搂著王鹿直揉脑袋：“你这小脑袋瓜，真是鬼点子一堆。”
    王枫咳嗽两声，正色道：“酒楼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开张？”
    苏萌嘆了口气，愁眉苦脸：“枫子哥，地方是搞定了，可就是没找到像样的厨师。这两天我跑断腿也没瞧见顺眼的。”
    王枫一笑：“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事。”
    “真的？”苏萌眼睛一亮，“太好了！”
    王枫摆摆手：“我也只能指条路——有两个师傅你得盯住。一个是大杂院的南易，以前就在春风楼掌勺；另一个是国营二食堂的刘洪昌，手艺相当过硬。只要你能把这两人请来，酒楼根基就稳了。”
    苏萌连连点头：“行！我现在就去找人！”说著转身就要走。
    王枫一把拉住她：“急什么？人都在原地，又不会飞。今儿先陪鹿鹿去丰泽园吃顿好的。”
    王鹿一听，立马跳起来拍手：“爸爸最棒啦！”
    苏萌也笑了，不再坚持，三人一同朝丰泽园走去。

 第288 章 绝不会让你吃亏

    次日清晨。
    苏萌开车按地址寻到南易所住的大杂院，刚进门就扬声问道：“请问南易南师傅住这儿吗？”
    正在院里洗衣的梁拉娣抬头一看，见是个打扮利落、容貌出眾的姑娘，警惕地站起身：“同志，你找他有事？”
    苏萌客气一笑：“大姐，我想请南师傅去我的酒楼当主厨。”
    梁拉娣一听，惊喜万分，忙擦乾手迎上来：“哎哟，我是他爱人，梁拉娣。他刚出去找工作了，马上回来，你先坐坐！”边说边搬来小凳。
    两人坐下閒聊，提到月薪二百一，梁拉娣更是喜上眉梢——家里正为南易和大毛的工作发愁，如今竟有人主动上门高薪聘请，简直是雪中送炭。
    正说著，南易和大毛回来了。
    见了面，几句话便谈拢。听说苏萌连大毛也愿意带上，更是感激不已。
    约定明日签约，等到拿到酒楼地址，南易才发现——竟是当年的春风楼旧址。
    苏萌走出大杂院时，脚步轻快。只要再拿下刘洪昌，这事就算成了。（家常菜部分时间线或有交错，但篇幅有限，望谅解。）
    国营二食堂內。
    苏萌点了一份九转大肠，入口即知功力深厚，心中暗赞：果真名不虚传。当即决定要见掌勺之人。
    此时刘洪昌已与何文慧成婚。何家上下全靠他一人支撑，偏偏那一家人自私凉薄，全是白眼狼。他只为妻子情面，才勉强忍耐至今。
    听见有人找，刘洪昌擦著手走出厨房：“同志，你叫我？”
    苏萌点头：“正是。你这道九转大肠做得极好，有没有兴趣跳槽到我的酒楼？待遇方面，绝不会让你吃亏。”
    刘洪昌一愣。眼下家中確实拮据，仅靠他和何文慧的工资难以周全，可即便如此，他也迟迟不愿放弃铁饭碗，投身私人经营——毕竟，那是份安稳。
    刘洪昌听了，微微一笑：“同志，我目前还没打算离开国营单位，感谢你的好意了。”
    苏萌立刻说道：“刘师傅，您要是愿意来我酒楼，我每月开二百工资，只要酒楼还在营业，您就是永远的厨师长。这些条件，咱们都可以白纸黑字写进合同里。”
    周围人听了纷纷咂嘴惊嘆。二百一个月？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们现在每个月才四十多块，勉强够一家人餬口。要是换作他们，早就点头答应了。
    刘洪昌也愣了一下，笑著问：“同志，你没开玩笑吧？”
    苏萌不慌不忙，从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轻轻放在桌上：“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能签。”
    刘洪昌接过合同，逐条细看——果然如她所说，月薪二百，每年还按百分之十递增。
    他心头一动。若是真能拿到这份工资，家里所有难处都能迎刃而解。沉默片刻后，他抬头问道：“我能带徒弟一起去吗？”
    苏萌爽快一笑：“当然可以。刘师傅的徒弟，我每月给八十。”
    刘洪昌转头看向六子，六子激动得直点头：“师傅，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想到从此每月能拿八十块，顶过去三个月的收入，他心里乐开了花。
    刘洪昌终於下定决心：“好，那我们就去酒楼上班。”说完，提笔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苏萌见事情这么顺利，心情大好，笑著问：“刘师傅，您什么时候能到岗？我那边正等著开业呢。”
    刘洪昌笑了笑：“还不知道老板贵姓？”
    苏萌答道：“我姓苏，单名一个『萌』字。您叫我苏老板就行。”
    刘洪昌点头：“行，苏老板，我们明天就可以上班。”
    苏萌满意地点头：“那好，你们明天直接去得意楼报到。”隨即写下地址，递了过去。
    刘洪昌接过来，郑重道：“苏老板放心，明天我们一定准时到。”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萌起身笑道，“我先走了，明天得意楼见。”说罢便离开了二食堂。
    刘洪昌和六子一直送到门口，目送她的车子远去。六子忍不住嘀咕：“师傅，这么年轻的姑娘，哪儿来的钱开酒楼啊？”
    刘洪昌轻轻拍了他一下：“记住了，咱们是厨子，只管做菜，別的少打听。”
    “得嘞，听师傅的。”一想到以后每月八十块稳稳到手，六子咧著嘴笑个不停。
    回到二食堂，自然引来一片羡慕和恭维。有人也想跟著去，被刘洪昌婉言拒绝——人心不能太贪，一步到位已是幸运。
    何家。
    刘洪昌回到家时，何文慧已从棉纺厂下了班。她见刘洪昌手里拎著肉，惊讶地问：“洪昌，今儿啥好日子？怎么买肉了？”
    刘洪昌笑道：“当然是有喜事了，饭桌上再说。你来搭把手，我掌勺。”
    何文慧笑著应下：“好。”
    何文远三姐弟早就在厨房边转悠半天了，许久没沾荤腥，香味一出来就围了过来。
    饭菜上桌后，於秋花闻了闻，开口问：“洪昌，今天有啥高兴的事？”她眼睛虽看不见，心里却清明得很，哪能嗅不出肉香？
    刘洪昌放下筷子，笑著说：“我啊，不干二食堂了，换了新工作。”
    何文慧一听顿时紧张：“洪昌，咱家全靠你撑著，你要是把铁饭碗扔了，新工作又不行，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
    何文远撇嘴嘟囔：“瞎折腾。”
    於秋花立刻呵斥：“文远！怎么能这么跟你姐夫说话？不懂规矩！”
    刘洪昌摆摆手，笑道：“妈，没事。”
    於秋花接著问：“洪昌，新工作在哪儿？做什么？一个月多少钱？稳当不稳当？”
    刘洪昌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何文慧，笑著回答：“妈，我现在是得意楼的厨师长，月薪二百，只要酒楼不开张倒灶，我就能一直干下去。”
    何文慧顿时眉开眼笑：“那可太好了！往后家里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於秋花也连连点头：“好，好！洪昌啊，你可得好好干，这工资，比那些大干部都高嘍！”
    刘洪昌点头应道：“妈，您別担心，我一定会认真做事。不过酒楼下班都晚，基本要九点十点才能走，有时还要更迟，家里的事我就顾不上了。”
    於秋花笑著摆手：“家里不用你操心，有文慧和文远在呢，你只管安心上班就行。咱们这日子啊，总算要往好了过嘍。”
    何文慧心里乐开了花，终於不用一个人扛著这个家了，每月多出这两百块工资，日子一下子宽裕了不少。
    苏萌回到家，走进自己房间，立刻拨通了王枫的电话。
    “枫子哥，两家酒楼马上就能开业了，名字你想好了吗？”

 第 289章 老天不会绝了人的活路

    王枫轻笑一声：“你自己定唄，那可是你当家做主的店。”
    苏萌抿嘴一笑，甜甜地说：“我想好了，就叫『春风得意楼』，两家都用这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王枫点头道：“好名字，两处同名，寓意红红火火，財源滚滚。”
    苏萌扬起小脸，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啦！不过开业那天要不要请些人来热闹一下？”
    王枫想了想说：“你就请单位的同事吧，我这边不安排人过来，但我一定亲自到场。”
    苏萌笑著说：“行，那就定后天，你可不准失约。”
    正说著，苏萌妈妈端著一盘水果推门进来，放在桌上。苏萌见状急忙捂住话筒，跺脚低声说：“枫子哥，我不跟你说了，先掛了！”
    电话一掛，她立马撅起嘴抱怨：“妈！进我房间怎么又不敲门啊！”
    苏萌妈妈瞥了她一眼，哼道：“以前哪次敲过？你现在倒讲究起来了？再说了，你跟枫子聊你们的，我又不偷听。”
    苏萌脸颊泛红，跺著脚嚷：“妈！我和枫子哥谈的是正经事！”
    妈妈反而笑了：“谈什么都没关係，反正枫子这个女婿我认定了，你们爱聊多久聊多久。”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苏萌气鼓鼓地关上门，嘴里嘟囔著，开始琢磨开业那天该请哪些同事来捧场。
    与此同时，华清大学迎来一对双胞胎新生，刚入学便被封为校花。
    星期天这天，春风得意楼正式开业。
    前门四合院里，王鹿拉著王枫的手，眼巴巴地央求：“爸爸，你不许丟下鹿鹿，一定要带我去！”
    王枫摇头无奈：“好吧好吧，带你去还不行吗？”话音未落，王洲也凑了过来：“爸爸，我也要去！”
    三人一同驱车前往春风得意楼一號店。
    此时酒楼门口已聚集了不少苏萌的领导和同事，大家正围在一起谈笑风生。
    苏萌看到王枫带著两个孩子出现，跟同事交代一句，连忙迎上前去。
    “枫子哥，你来了！”
    她顺手捏了捏王鹿的脸蛋：“鹿鹿，想不想姐姐呀？”
    王鹿皱著小鼻子躲开：“苏姐姐，不能捏脸，会变丑的！”
    苏萌忍俊不禁：“好好好，不捏了。这位小帅哥是谁呀？”
    王洲挺直腰板，礼貌笑道：“苏姐姐好，我叫王洲，是爸爸的大儿子。”
    苏萌挑眉笑道：“哦？还是长子呢。”
    王枫笑著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他们非闹著要来，我就只好一起带来了。”
    苏萌牵起王鹿的手：“走，咱们先进包间，待会儿让你们尝尝招牌菜——九转大肠。”
    王鹿眨著眼睛问：“苏姐姐，九转大肠是什么？”
    苏萌解释道：“是一道特別有名的菜，等你吃了就知道，味道可香了。”
    安顿好王枫一家后，苏萌又回到同事们中间，继续寒暄说笑。
    南易与刘洪昌两位大厨联手掌勺，菜餚贏得满堂喝彩。尤其是包间里的王鹿，吃得小肚子圆鼓鼓的，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开业仪式顺利进行，直到中午席散，王枫才带著一双儿女离开。
    不远处，李怀德坐在自己的车里，望著热闹的酒楼，轻轻嘆气：“真是命不好啊，要是当时能再撑一个月，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尤凤霞苦笑接话：“李哥，那时候咱们是真的山穷水尽了。如果不是苏萌接手，现在恐怕连渣都不剩。別说进货，连房租都交不起。”
    李怀德自嘲一笑：“只能说，命里註定如此吧。”
    尤凤霞低声问：“李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李怀德说：“咱们往南边走一趟吧，要是继续待在四九城，万一撞见王枫，场面难免难堪。”
    尤凤霞轻嘆一声：“可这五十万的债，咱们拿什么还啊。”
    李怀德笑了笑：“老天不会绝了人的活路，总会有办法的。”说完便发动汽车，朝著远方驶去。
    另一边，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抵达四九城后，径直前往王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內。
    赵小芝打量著眼前的两姐妹，心中也不禁暗自讚嘆——安田姐妹的確是少有的美人。
    “两位安田小姐，不知今日前来王氏集团，有何贵干？”赵小芝开口问道。
    安田姐妹交换一个眼神，安田奈儿上前一步：“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安田奈儿，这位是我的妹妹安田惠心，我们是富士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今天前来，是希望能面见贵集团董事长王枫先生。”
    赵小芝略感好奇：“哦？不知两位小姐要见我丈夫，所为何事？”
    安田奈儿闻言立即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未曾认出夫人，是我们失礼，恳请原谅。”
    赵小芝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据我所知，王氏集团与贵家族並无业务往来，不知你们为何执意要见我丈夫？”
    安田姐妹再次对视，神情为难。安田奈儿道：“夫人恕罪，这件事我们只愿亲口告知王先生。”说著，两人再度躬身行礼。
    赵小芝心中疑惑，这对姐妹究竟图什么，便说道：“我丈夫事务繁忙，若真有急事，不妨先告诉我。我能做主的，自然会处理。”
    安田奈儿沉吟片刻，终於开口：“夫人，我们听说贵集团掌握著一种抗衰老的药物，服用后可使容貌十年不衰，不知可是真的？”
    赵小芝一笑：“消息倒是灵通。那种药確实存在，但从未流入市场，也非售卖之物，没想到远在日本的你们竟也有所耳闻。”
    安田奈儿目光一亮：“这么说，是真的了？”
    赵小芝点头：“自然不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在香江高层，乃至女皇身边，都有人知晓。那药名为『养顏丹』，药材极为稀有，我们仅作为馈赠送给重要友人，並未公开出售。”
    安田惠心性子直，一听这话便急切问道：“那……夫人，你们有没有能恢復人体机能的药？”
    赵小芝眉头微蹙。安田奈儿连忙解释：“抱歉夫人，我们绝无刺探之意，只是家中急需此药。”隨即，她將家族困境如实相告，话毕，眼中满是期盼地望著赵小芝。

 第290 章 你们……拿到返老还童的药了？

    赵小芝听罢，沉默片刻，缓缓道：“两位小姐，先不说养顏丹有多珍贵，你们所求之药，对全世界而言都是梦寐以求之物。若有人得知真有返老还童之药，哪怕倾家荡產也会来求。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见安田奈儿欲开口，赵小芝抬手制止：“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真有这种药，你我两家素无交情，你们又能拿出什么来交换？更何况——我丈夫，向来不喜你们国家的人。”
    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闻言，齐齐跪伏在地，深深叩首：“夫人，若真能得此神药，我与惠心愿终身为王先生侍女，忠贞不渝。”言罢，伏地不起。
    赵小芝听了，起初觉得好笑，转念又被二人的孝心打动。况且这姐妹俩姿容绝世，即便伺候王枫，也称得上匹配。
    但她並未立刻鬆口，反而板起脸道：“你们这是打算来跟我抢丈夫了？”
    安田奈儿惶恐道：“夫人误会！即便成为主人侍女，也绝不敢动摇夫人的正位。”
    赵小芝轻笑：“就算如此，我又何必给自己添两个貌美如花的伴儿呢？”
    安田惠心抬起头，认真说道：“夫人，男女之道，正如亿民共尊一君，一家一夫而有妻妾。眾女事一夫，乃天地常理。娶妻为继先祖之嗣，使子孙不断，顺应天道；纳妾以广延续，乃圣贤教诲也。”
    “夫人身为名门之后，这些道理想必自是心中有数，还请您慎重思量。”
    安田奈儿急忙拉住妹妹的手臂，深深一鞠躬：“抱歉，夫人，我妹妹年少气盛，言语失当，万望您不要与她计较。”
    她虽不知结果如何，但心里清楚王氏集团极有可能掌握那种药物。正因如此，生怕安田惠心一时衝动惹恼赵小芝，导致前功尽弃。
    赵小芝听罢朗声一笑，拍手称道：“说得不错，果然不愧出自东瀛世家。我再问一句——你们是否真心实意愿为我家夫君侍奉左右？”
    两姐妹互望一眼，隨即俯身跪地，额头触地：“若有违此誓，天地共弃，永不超生。”
    赵小芝微微頷首：“我相信，以你们安田家数百年的门风，断不会背信弃义。”
    说罢，她取出两个白瓷小瓶，递向安田奈儿：“这瓶是气血丹，可修復元气、强健体魄；另一瓶乃养顏丹，服之可返十年青春。这些，应当足以满足你们所求了吧？”
    姐妹二人闻言，眼中顿放光彩，双手接过丹药，恭敬叩首：“多谢主母恩赐！”
    赵小芝淡淡道：“去吧。安排妥当一切后归来听命。若敢心生异志，井上一家的下场，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鑑。”话音未落，一股威压如山倾泻而下。
    安田奈儿只觉胸口一沉，呼吸都变得艰难，冷汗悄然渗出。她明白，这是赵小芝在立威，也是在示警。
    脸色微白，低声应道：“主母放心，我们归家之后，定当恪守誓言，忠心侍奉主人。”
    安田惠心则满心震撼中夹杂著狂喜。能成为如此强者的家僕，实乃无上荣光。在东瀛，强者为尊的观念根深蒂固，能够依附於这等家族，已是莫大福分。
    赵小芝轻挥衣袖：“去吧。”
    姐妹二人躬身退下，脚步谨慎而庄重。
    片刻后，娄晓娥、马玲、丁秋楠、何雨水相继走入厅內，面露疑惑：“那两个日本女人来做什么？”
    赵小芝含笑答道：“我给咱们大老爷收了两名新侍女。”
    马玲撇了撇嘴：“小芝姐，咱家老爷还缺人伺候吗？怎么还从东洋找来了两位？”
    赵小芝便將安田家遭遇原原本本讲述一遍，隨后道：“我不是心软，而是她们姿容出眾，甚至胜过我们几分。与其让旁人得了去，不如纳入自家门庭，岂不更妥？你们说是不是？”
    娄晓娥语气酸涩：“难怪你处处替大老爷打算，正室之位果真不是白当的。我想枫子哥知道这事，怕是要乐得合不拢嘴了。”
    赵小芝轻笑道：“不过是两个侍女罢了，枫子哥也不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这事暂且保密，咱们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安田姐妹紧紧將两瓶丹药贴身护住，一路上警惕四顾，直到平安返回学校宿舍，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姐姐，主母说我们可以服用养顏丹，但气血丹必须留给爸妈，而且每天只能服一颗。”安田惠心急切道，“快看看瓶里有多少粒？”
    安田奈儿理解妹妹的心情——青春永驻，哪个女子不动心？她小心打开养顏丹的瓷瓶，数了数，整整十颗。除去家人所需，尚余六颗。
    又启开气血丹的瓶子，赫然二十颗完整排列其中，姐妹俩顿时欣喜难抑。
    “我们必须儘快回去一趟。”安田奈儿正色道，“这些灵药留在身边太过危险，唯有亲手交到父母手中，我才安心。”
    安田惠心点头：“我这就订飞回东京的机票。”说完掏出手机迅速拨號。
    次日清晨，姐妹二人便踏上归途。
    机场出口。
    甫一下机，安田集团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一路驶向郊区別墅。
    刚踏入家门，两人便扑进菜菜子怀中，哽咽道：“妈妈，我们回来了！”
    安田信勇与菜菜子虽知女儿今日归家，却不知事情成败。毕竟电话中不便细谈。但见她们如此迅速返回，神色振奋，心中已有预感。
    菜菜子目光敏锐，一眼察觉异样——两个女儿容顏比离家时更加明艷动人，肌肤细腻如初生婴儿，吹弹即破，不由惊呼：“你们……拿到返老还童的药了？”
    安田信勇闻言猛然抬头，眼中燃起炽热光芒，紧紧盯著两个女儿，等待答案。
    安田奈儿微笑著取出两只瓷瓶，轻声道：“爸、妈，这便是你们一直盼著的药了。这一瓶是气血丹，能全面修復身体机能；另一瓶是养顏丹，可让人重回青春十年。”
    安田信勇立刻转身將大门锁好，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瓶，语气中带著责备：“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种东西怎能隨意带回来！”
    安田惠心淡淡一笑：“爸爸，瞒不住的。若是一夜之间年轻十岁，別人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安田信勇眉头紧锁：“那……要不养顏丹我们就不用了，免得惹来麻烦。”

 第 291章 这些药究竟是怎么来的

    菜菜子却不肯答应。身为女人，她对这类灵药几乎没有抵抗力。
    今年她四十九岁，三十岁时生下双胞胎女儿，如今有机会恢復到三十余岁的容顏，怎会轻易放弃？她眼巴巴地望著丈夫，一句话也不说，却满是期待。
    安田信勇见状，无奈苦笑，最终点头道：“……好吧，那就用吧。我们就待在家里几天，对外就说是在做美容保养。”
    菜菜子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抓起一颗养顏丹就往浴室跑，连能强身健体的气血丹都顾不上服用。安田信勇摇头嘆气，还是拿著两瓶药跟了进去。
    当两人从浴室走出时，安田信勇忍不住活动著手脚，只觉全身力量澎湃，远胜从前；而菜菜子则直奔镜子前，凝视著自己的脸庞，惊嘆连连。
    由於气血丹与养顏丹同时服用，效果加倍显著，菜菜子竟恢復到了三十三四岁的模样。
    当年能生出安田姐妹这般出色的女儿，她的美貌本就不凡，如今重现风华，更显动人。
    她轻轻抚摸著脸颊，感慨道：“真是不可思议的药啊，不仅让容顏回春，连体內都充满了活力。”
    安田信勇也感嘆：“的確如此，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时候。”
    安田奈儿解释道：“爸爸，气血丹不仅能恢復机能，还能逐步將身体推向人类极限。但每日只能服一颗，最好在体力耗尽后服用，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吸收药效。”
    安田信勇一听急了：“奈儿，你怎么不早说？那我第一颗岂不是白费了？”
    安田惠心笑道：“爸爸，您五十多岁的人了，第一颗当作適应也好。下次记得运动到筋疲力尽再服就是了。”
    儘管仍有些惋惜，但事已至此，安田信勇也不忍责怪女儿。他知道，她们全是为了父母好。
    一家人情绪平復之后，安田信勇和菜菜子神色凝重地问道：“奈儿，惠心，这些药究竟是怎么来的？你们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安田奈儿神色平静，將事情原委如实道来：“爸、妈，你们不用为我们担心。我们姐妹自有安排，主母为人温和慈爱，你们大可安心。”
    安田惠心接著说道：“爸妈，你们该为我们感到高兴才是。能够侍奉如此非凡之人，是我们莫大的福分。而且我能感受到，主母的实力深不可测，单凭气势便让我们无法可吸，可见她的真实境界远超想像。”
    安田信勇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是我这个父亲无能，才让你们被迫依附他人。我心里有愧。但惠心说得对，能追隨那样的人物，確实是你们的机缘。今后安心服侍主人，不必掛念我们。”
    菜菜子听著，终於明白两个女儿即將离开身边，过属於她们的新生活。她眼含泪水，哽咽道：“你们在外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保重身体。我和你爸这边不用操心，记得常打电话回来，不然妈妈真的会睡不著觉。”
    安田姐妹见母亲哭得伤心，眼眶也红了，齐声道：“妈妈，我们在龙国並不远，隨时都能飞回来探望你们。你们千万別为我们担心。”
    安田信勇又静默片刻，长嘆一声：“都是爸爸没本事，才逼得你们去投靠王氏集团……別怨爸爸就好。”
    安田奈儿依偎过去，挽住父亲的手臂，柔声道：“爸爸，我们怎么会怨您呢？为家里尽一份力，是我们做子女的本分。只希望爸爸和妈妈能早日添个弟弟，將来继承您的事业。”
    菜菜子擦了擦眼泪，轻声问：“奈儿，惠心，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龙国？”
    惠心微笑答道：“妈妈，我们会在家多住几天再走，主母並未催促我们回去。”
    安田信勇点点头：“也好，多陪陪你妈妈，家里也热闹些。”
    四九城。
    春风得意楼的一店与二店如今生意红火，逐渐步入正轨，苏萌也越发游刃有余。
    王鹿、王洲常隨王枫前来蹭饭，来往频繁，和苏萌的关係也隨之愈发亲近。
    韩春明发现苏萌最近总是深夜才归，心生疑虑，便在今晚特意守在四合院门口，想当面问个明白。
    將近十点，苏萌的车终於驶到院门前。她刚下车，便看见韩春明站在灯影下。
    “韩春明，这么晚了你还站这儿干嘛？”
    韩春明轻笑一声：“苏萌，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怎么天天这个时候才回来？”
    苏萌坦然道：“我在前门盘下了两家酒楼，刚接手还不熟，得盯一阵子。等理顺了，就不会这么晚了。”
    韩春明一愣，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快。苏家显然拿不出这笔钱，那背后出资的人不言而喻——只能是王枫。
    他隨即问道：“你说的是那两家打得不可开交的春风楼和得意楼？”
    苏萌点头笑道：“正是。我这叫捡了个便宜，鷸蚌相爭，我成了渔翁。”
    韩春明又问：“盘下两家店，花销可不小吧？”
    “当然，”苏萌答，“光转让费就三十一万，姑奶奶出的。加上装修运营，总投入差不多五十万。”
    韩春明一听，心里更清楚了，这钱定是王枫掏的。他试探道：“这钱……是王枫给的？”
    苏萌瞥他一眼：“什么叫他给的？是我跟枫子哥借的，將来要还的。”
    韩春明笑了：“你胆子真不小，五十万你也敢借？要是赔了怎么办？”
    苏萌立刻啐了两声：“呸呸呸！你少在这儿咒我！”
    韩春明神色一正：“我不是咒你，我是说万一。要是真砸了锅，你拿什么还？五十万不是小数目，苏老师和苏阿姨非急出病来不可。
    这样吧，我出二十万，咱们合伙。真出了事，你也能少担些风险。你觉得如何？”
    苏萌心头一热。韩春明的小算盘她怎会不懂？可她早已心属枫子哥，无法回应这份情意。她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挺有钱啊？你家里知道你藏著这么多钱吗？”
    韩春明急忙摆手：“小姑奶奶你小点声，让家里人听见我就完了。”
    苏萌收起笑容，认真道：“韩春明，谢谢你的好意，我也明白你是为我好。但这钱，我不能要。因为我没法回报你。”
    韩春明张嘴欲言，却被她抬手拦住：“你先听我说完。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懂，我不是傻姑娘。可韩春明，我们不合適。我对你就没有那种感情，我不想耽误你。”
    韩春明沉默片刻，终是嘆道：“苏萌，你是不是……喜欢王枫？”

 第 292章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苏萌一顿，隨即答：“我喜不喜欢王枫，跟咱们谈的事没关係。就算没有王枫，还有別人，我也不会选你。你懂吗？”
    韩春明苦笑：“我就想知道，我哪儿比不上他？我是个单身男人，他可是个结了婚的。换成谁，都不会选他——除非图他的钱。”
    最后这句话让苏萌变了脸色：“韩春明，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必要再说了。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至于枫子哥有没有钱，根本不是重点。”
    话已至此，韩春明心中已然冰凉。他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跟你爸妈交代？要是苏老师和苏阿姨知道你跟一个有妇之夫搅在一起，家里还不闹翻天？”
    苏萌轻轻一嘆：“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父母那边，我会找机会告诉他们。
    要是没別的事，我先进去了。”
    说完，她转身推开院门，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韩春明独自站在风里，心头一片茫然。那个从小就在心底悄悄喜欢的女孩，终究还是走了——她寧愿倾心於一个已有家室的人，也不愿多看他一眼。这份失落，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萌家中。
    “萌萌回来啦。”苏妈妈满脸笑意地迎上前。
    苏老师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问：“怎么样，酒楼那边忙不忙？生意还行吧？”
    苏萌笑著答：“挺好的，特別顺利，你们就別担心了。我可不是那种坐享其成的人。”
    苏老师点点头：“那就好，今天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苏妈妈也轻声叮嘱：“好是好，就是太辛苦了，每天都这么晚才回来，身体可要当心啊。”
    苏萌调皮一笑：“爸、妈，现在刚起步嘛，当然要亲力亲为。等以后上了轨道，哪有老板事事动手的？”
    苏妈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行了行了，快去洗漱，早点睡。”
    苏萌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食品厂。
    涛子见韩春明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春……春明，你……你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像个被霜打了的菜叶子。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有事就说出来啊。”
    韩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没事，就是……失恋了。”
    涛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干笑两声：“这……这不是常有的事嘛，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別太难过啊，春明。”
    韩春明长嘆一声：“你知道什么？我喜欢的那个女孩，我惦记了二十年的人，现在跟別人好了。这种滋味，你说你怎么懂？”
    涛子挠挠头：“我……我怎么就不懂了？再说了，车间里的蔡晓丽对你明明就有意思，你可別错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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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春明摇头：“涛子，我才刚失恋，哪有心思想这些？”
    涛子却坚持道：“有什么不能想的？我觉得蔡晓丽人不错，踏实又温柔。找个真心待你的人，总比追一个心里没你的人轻鬆多了。”
    韩春明听了，终於露出一丝笑意：“哟，涛子，你还真有一套。”
    涛子得意一笑：“那……那当然。”
    韩春明忽然问他：“那你呢？你是想找一个你喜欢的，还是找一个喜欢你的？”
    涛子顿时脸一红，支吾道：“当……当然是找我喜欢的那个人。”
    韩春明抬手敲了他一下：“那你跟我嚷嚷个啥？”说完转身往车间走。
    涛子赶紧追上去：“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嘛！”
    “滚吧你，刀不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话音落下，韩春明已走进车间。
    涛子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人家不喜欢你，你又能怎么办呢？”
    下班时分，韩春明没打招呼就悄悄离开了。涛子拦住蔡晓丽：“有……有点时间吗？咱俩聊几句？”
    蔡晓丽一愣，心中疑惑——她和涛子平时几乎没说过几句话，突然找她谈话，莫非……他是对自己有意思？
    正胡思乱想间，涛子连忙摆手：“你……你別误会，我……我不是为了自己，是想跟你聊聊春明的事。”
    两人走到僻静角落，涛子才认真开口：“蔡晓丽，你……你是不是喜欢春明？”
    这话直击心底，蔡晓丽脸瞬间涨得通红：“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韩春明？”
    涛子笑了笑：“你……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谁看不出来？也就程建军那傢伙不上心，不然早发现了。”
    蔡晓丽低下头，脸颊仍泛著红晕，却不再否认，只轻声问：“你想跟我说春明什么事儿？”
    涛子压低声音：“他失恋了。那个他喜欢了二十年的女孩，跟別人在一起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蔡晓丽怔住：“你是说……韩春明真的失恋了？”见涛子点头，她喃喃道，“难怪今天看他魂不守舍的。”
    她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涟漪。自从韩春明来到厂里，她便默默动了心。可他一直木訥寡言，原来是因为心里装著別人。如今情路受挫，或许正是自己的转机。
    她抬头看著涛子，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涛子无奈地笑了笑：“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为一个已经移情別恋的女孩难过，心里难受。”
    蔡晓丽轻轻点头，语气坚定：“我懂了。我喜欢韩春明，我会拼尽全力去爭取属於我的幸福。”
    崇文街，一家服装店外。
    秦淮茹远远站著，目光落在店內忙碌的槐花身上，悄然嘆息。这些日子，她总是这样偷偷前来，远远望著，却始终没有靠近。
    就在她凝视之际，一辆神龙suv缓缓停靠在店门前。
    槐花迅速从店里跑出，拉开车门钻进车內，车子隨即一个急转，朝著远处驶去。因秦淮茹站得远，根本没看清车中之人是谁。
    车內，槐花甜甜地问：“枫子叔叔，我们去哪儿吃饭呀？”
    王枫神识敏锐，秦淮茹能躲过槐花的眼睛，却瞒不过他。他刚到店门口便察觉她在暗处窥视，因此並未下车。
    “槐花，最近秦淮茹有没有来过？”他忽然问道。
    槐花摇头：“枫子叔叔，秦淮茹根本没来过。只有棒梗和小杏偶尔过来，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

 第 293章 龙国

    王枫轻笑：“刚才我去接你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盯著你呢。看样子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槐花一怔：“枫子叔叔，你是说她刚刚在店附近？”
    见王枫点头，她皱眉追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王枫淡笑：“还能为什么？一是真惦记你这个女儿，悄悄来看看；二是想从你这儿捞点好处。”
    槐花冷笑一声：“她会想我？真是天大的笑话！当初为了十万块就狠心断绝母女关係，现在装什么慈母，不让人笑掉大牙吗？”
    见她咬牙切齿，王枫安抚道：“別提她了。你想去哪儿吃饭？咱们好好吃顿饭。”
    槐花想了想：“去同和居吧，我喜欢那里的氛围。”
    “好嘞，”王枫笑著踩下油门，“同和居，出发！”
    车子飞驰而去。
    同和居门口，王枫牵著槐花的手走了进去。
    恰巧徐静理正要出门，一眼看见两人携手而至。
    “枫子叔叔，您来吃饭啊？”她笑著迎上，目光落在槐花身上，“这位是？”
    王枫温和回应：“静理，这是槐花，以前大院里的邻居。今天碰上了，就一起过来吃个饭。”
    徐静理见二人举止亲昵，嘴上说是邻居，心里却明白哪有这般寻常。她笑了笑：“那您先用餐，我就不打扰了，回公司去了。”
    王枫点头：“行，路上小心，开慢点。”
    “知道了，枫子叔叔。”徐静理转身离开。
    走出大门，她回头望了一眼，心中泛起波澜——王枫身边出现的女性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只能被越甩越远。可如何切入？辈分隔在那里，进退两难。
    东瀛，东京。
    安田信勇与菜菜子每日服用气血丹，身体的变化清晰可见：旧疾尽消，体力、反应远超常人，连眼神都透出年轻光彩。
    他们对王氏集团的敬畏也日益加深——那位神秘的董事长，究竟是何等人物？
    別墅庭院里，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正陪著菜菜子修剪花草，门铃忽然响起。
    奈儿提起裙摆跑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正是她的闺蜜——三井財阀的大小姐三井雪绘。
    “奈儿，我来找你玩，没打扰你们吧？”雪绘礼貌微笑。
    “怎么会！”奈儿开心地挽住她手臂，“欢迎还来不及呢，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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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雪绘带到花园，菜菜子抬头一笑：“哟，雪绘来了，坐吧。”
    雪绘却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菜菜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片刻后才惊呼出声：“阿姨……您怎么……这么年轻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菜菜子早料到如此反应，从容笑道：“这不是奈儿和惠心去了龙国嘛。你也知道，龙国是个古老又神秘的地方。”
    奈儿与惠心从一位老中医那里购得两副药材，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国內。我们也不忍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便將药服下了。
    谁料这药竟有奇效，竟让我和你伯父重返近二十年前的年轻状態。”
    三井雪绘自然对菜菜子的话半信半疑，但这是安田家的私事，她身为外人，也不便多问。
    此刻细看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只见二人肌肤白皙细腻，仿佛透著光，不禁好奇道：“奈儿，惠心，你们……也吃了这种药吗？”
    安田姐妹不愿对挚友说谎，笑著答道：“当然啦，正是我们自己试过效果惊人，才特意为父母带回来的。”
    三井雪绘双眼一亮，忙问：“那……你们还能再弄到这种药吗？”
    安田奈儿摇头道：“雪绘，那次纯属机缘巧合才遇上那位高人，若要我们再去寻他，恐怕再也找不到了，真对不起。”
    三井雪绘略显失落：“没关係，或许是我不够有缘吧。对了，你们怎么突然决定去龙国读书？那边的教育能比得上我们这儿吗？”
    安田奈儿微笑回应：“我和妹妹一直钟情於龙国的传统文化，所以才转学去了华清大学。”
    三井雪绘点头：“原来如此。”
    用过午餐后，三井雪绘才告辞回家。三井次郎见女儿归来，笑著问道：“怎么样，在安田家玩得愉快吗？”
    三井雪绘兴致勃勃地说：“爸爸，我玩得很开心！奈儿和惠心从龙国带回一种神药，竟然让安田叔叔和菜菜子阿姨恢復了將近二十年的青春！现在菜菜子阿姨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太不可思议了！”
    三井次郎並非寻常之人，早已听闻东瀛上层流传著关於王氏集团的种种传闻——据说其掌握著可逆转十年衰老的神秘丹药。
    如今听女儿这么一说，他心中顿时生出怀疑：莫非安田家已与那神秘的王氏集团建立了联繫？
    於是他不动声色地问：“雪绘，你说奈儿和惠心去了龙国？”
    三井雪绘答道：“是啊，爸爸，她们已经转入华清大学中文系就读了。”
    这一句话让三井次郎瞬间理清了脉络，心中暗嘆：安田信勇果然老谋深算，动作真是迅速。
    见父亲陷入沉思，三井雪绘好奇地问：“怎么了，爸爸？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三井次郎忽然一笑：“雪绘，你想不想也得到那种神奇的丹药？”
    三井雪绘轻嘆一声：“哪个女人能抗拒这样的东西呢？可奈儿说那位高人只是偶然遇见，根本无法再寻，我也只能作罢。”说著摊了摊手。
    三井次郎闻言朗声大笑：“雪绘，你是被你的好朋友骗了——不过她们本身也没说谎。”
    三井雪绘惊讶道：“不可能吧？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啊。”
    三井次郎缓缓道：“雪绘，你还记得不久前井上家族全员遇害的事吗？只有井上三郎因身处龙国而倖免，可回国不久就跳楼自尽了，对吧？”
    三井雪绘点头：“是的，但警方至今没有线索，凶手也毫无线索。”
    三井次郎冷笑：“井上家之所以覆灭，正是因为井上三郎在龙国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导致整个集团被精准狙击，短短数日便彻底崩塌。你知道他在龙国得罪的是谁吗？”
    三井雪绘茫然摇头。
    三井次郎沉声道：“他在龙国轻薄了王氏集团的大小姐，这才招来灭门之祸。”
    三井雪绘忍不住问道：“王氏集团究竟是什么背景，竟敢对井上一家赶尽杀绝？”

 第 294章 他们怎能如此狠心

    三井次郎轻笑一声：“这还得怪井上三郎自己。原本事情最多也就是井上集团破產收场，可他居然持刀袭击了王氏集团的三小姐。就在那天夜里，井上全家无一倖免，全部遇害。”
    三井雪绘惊讶道：“王氏集团在我们国家杀人，官府难道就不管吗？”
    三井次郎摇头笑道：“傻孩子，没有证据怎么告？而且事发当晚井上家就出事，王氏集团根本来不及动手。就算他们在本地有势力，也不可能办得这么干净利落——別忘了，井上集团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三井雪绘又问：“那这件事和安田家又有什么关联？”
    三井次郎缓缓道：“雪绘，王氏集团是香江的企业，极其低调。若不是这次高层全面追查背后的黑手，根本不会发现当年他们在股市席捲了数百亿资金的秘密。
    更关键的是，王氏集团与香江权贵乃至女王高层都有密切往来。而维繫这些关係的原因，一是他们强大的武力支撑，二就是一种能让人十年容顏不变的丹药——名为『养顏丹』！
    ...............
    偏偏安田家的女儿去了龙国读书，回来时却带回了这种神奇的丹药。你说，这难道不是她们已经和王氏集团搭上线的证明？”
    三井雪绘皱眉思索：“爸爸，你是说奈儿她们骗我？那丹药其实是从王氏集团得来的？可如此珍贵的东西，王氏集团怎会轻易交给她们？”
    三井次郎摆摆手：“雪绘，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那您怎么说？”
    “如果只是改善容貌的药，以安田那个老狐狸的性格，怎么会捨得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出去？现在安田家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男嗣，家族內部人人覬覦富士集团的继承权。
    我在想，王氏集团或许掌握著真正能逆转青春的秘药。否则，实在无法解释安田信勇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
    三井雪绘失笑：“爸爸，別开玩笑了，世上哪会有这种逆天的药物？”
    三井次郎意味深长地看著她：“雪绘，如果你从未见过能让容貌恢復如初的药，你会相信它的存在吗？”
    三井雪绘一愣，隨即摇头：“当然不信。”
    “这就对了。”三井次郎点头，“既然有能恢復容貌的药，那么再出现能恢復青春的药，又有什么奇怪？据查，王氏集团掌权的一家人，个个都保持著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们都已年过四十。”
    三井雪绘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三井次郎正色道：“这些都是事实。像王氏集团这般神秘的存在，拥有返老还童的药物也不足为奇。否则，安田信勇又怎会忍心送出视若珍宝的两个女儿？”
    三井雪绘低声问：“爸爸，你是说……安田姐妹其实是把自己『献出去』了？”
    三井次郎摇头轻笑：“表面看是如此。但你想想，若能服侍这等非凡之人，是不是反而是一种福分？更何况，还能为家族带来巨大利益。”
    三井雪绘沉默了。不得不说，父亲说得没错。倘若真如所言，那反而是安田姐妹占了便宜。
    因为在东瀛的文化中，能够侍奉强者，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三井次郎望著女儿，语气平缓地问：“雪绘，你想不想也去当安田姐妹的同学？”
    三井雪绘一听便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虽然三井財阀不缺权势財富，但她清楚，那种能让人重获青春的药物意味著什么。
    父亲已近六十，身体日渐衰老。渴望青春回归，本就是人之常情。
    良久，她轻声道：“爸爸，我愿意像安田姐妹一样，去龙国求学。”
    三井次郎笑了。女儿自小聪慧懂事，自然懂得他的心思。若真能藉此获得丹药，將是天大的机缘。
    他自己虽已感受到岁月侵蚀，也曾认为衰老不可逆转，从未奢望重返年轻。
    可自从听说王氏集团拥有驻顏奇术，他便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掌握了真正的返老还童之法？
    尚未深入追查，女儿便带回了安田家的消息。虽属推测，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
    “好！不愧是我三井次郎的女儿。爸爸谢谢你为家族所做的一切。”
    三井雪绘平静回应：“爸爸言重了。家族养育我多年，为家族尽责，本就是女儿分內之事。”
    与此同时，安田信勇接到一通电话，通知他集团即將召开一场重要会议。
    於是乘车前往富士集团总部，不料途中遭遇伏击，隨行保鏢三人当场身亡，一人重伤，唯有安田信勇凭藉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迅速反制，当场击毙持枪袭击者。
    回到家后，菜菜子惊惶地看著丈夫，颤声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会有人对你下手？我们富士集团从未与人结怨啊。”
    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在得知父亲遇袭的消息后也慌乱不已，直到亲眼见到父亲安然无恙，才终於鬆了口气。
    安田信勇面色阴沉道：“哼，这显然是家族內部的人所为。若我死了，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地接管富士集团。到那时，你和奈儿、惠心的日子就难过了——惠心极可能被送去联姻，而你，恐怕会生不如死。”
    菜菜子听后大惊失色：“他们怎能如此狠心？毕竟你们可是亲兄弟！”
    安田信勇长嘆一声：“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不想让你担忧才未提及。没想到他们竟如此迫不及待，非置我於死地不可。但他们忘了，富士集团始终掌握在我手中。”
    “这次能化险为夷，全靠奈儿惠心带回来的那枚丹药，否则此劫难逃。”
    听到这话，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不禁抚胸庆幸：“幸好爸爸平安归来。爸爸，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应对？”
    安田惠心攥紧小拳头，坚定说道：“爸，千万別心软！既然对方已动杀机，就必须以雷霆手段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安田信勇冷声道：“他们既敢取我性命，就別怪我无情绝情。”

 第 295章 竟能有如此神效

    次日，董事长安田信勇的两位亲兄弟家中突燃大火，一夜之间，两家尽数覆灭，无一倖免。
    三井家宅內。
    三井次郎与女儿三井雪绘正在屋中密谈。三井次郎递出一盒录像带，低声道：“雪绘，你看看这个。”
    三井雪绘接过问道：“父亲，这是什么？”
    “这是我托人搞到的监控录像，拍的是安田信勇遇袭时，附近一家便利店门口的画面。”
    她將录像带插入机器，画面隨即显现：安田信勇在毫无防备之下遭遇突袭，三名保鏢瞬间倒下，唯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反身击杀两名歹徒，动作乾脆利落，宛如鬼魅。
    看完之后，三井次郎神情凝重：“雪绘，安田家走大运了。安田信勇年纪虽比我轻几岁，但怎可能拥有如此骇人的身手？”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龙国得到了某种逆天奇药。否则无法说明，为何短短数日，不仅容顏回春，连实力都突破人体极限。”
    三井雪绘合上微张的小嘴，惊嘆道：“这……简直难以置信。究竟是什么样的丹药，竟能有如此神效？”
    三井次郎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雪绘，你此次前往龙国，必须不惜一切成为王枫的女人。这是为了家族的未来，你明白吗？”
    三井雪绘躬身应道：“哈一，女儿明白该如何行事。”
    三井次郎点头道：“此番让安田老狐狸抢得先机，我们绝不能再落后。凭你与安田姐妹並称『大学三大校花』的容貌，我相信你定能贏得王枫的青睞。”
    三井雪绘郑重道：“父亲放心，女儿绝不让您失望。”
    三井次郎继续叮嘱：“龙国是个古老而神秘的国度，我们东瀛许多文化根源皆出自那里。一旦你成为王枫的女人，便要谨记——你是王家的人，家族事务从此与你无关。只有在不影响身份的前提下，方可暗中相助。你可懂？”
    三井雪绘点头：“女儿自幼熟读龙国礼法，深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之理。私自向娘家输送利益，必遭世人唾弃。女儿定当恪守妇道，从一而终。”
    三井次郎欣慰一笑：“你能如此想，父亲便安心了。那样的家族，绝非寻常人所能揣测。无论如何，你始终是我女儿，我也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三井雪绘眼眶微红，轻声道：“父亲，女儿明白了。”
    与此同时，东瀛的高层人士纷纷拿到了那捲录像带，震惊之余，心中涌起强烈的羡慕与不甘。
    当得知安田姐妹已被送往龙国后，许多人懊悔不已，甚至拍著胸口抱怨自家妻子未能生出一位姿容出眾的女儿。
    不久后，三井集团的三井雪绘也將前往龙国华清大学就读的消息传开，顿时引发连锁反应。
    各大財阀开始在全东瀛范围內搜寻美貌少女，计划收为义女，送往龙国以求攀附权势。
    飞机上，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望著身旁的三井雪绘，好奇地问道：“雪绘，你怎么也去龙国念书？”
    三井雪绘环顾四周，轻笑一声：“奈儿、惠心，这里说话不太方便，等下飞机再详谈吧。”
    两姐妹会意点头。安田奈儿意味深长地看了挚友一眼，心里已然明白——雪绘此行的目的，恐怕与她们如出一辙。
    不多时，三人抵达华清大学，安顿於宿舍之中。三井雪绘正色道：“奈儿，惠心，我们是不是真正的好姐妹？”
    安田惠心毫不犹豫地答道：“当然，从小学到大学，我们从未分开过。”
    三井雪绘微微一笑，坦然道：“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来龙国，目的和你们一样——愿委身於王氏集团的王枫。还请二位代为引荐。”说罢，深深鞠躬致意。
    安田奈儿心领神会，轻声道：“雪绘，咱们之间本无须多言，我们也愿意与你共侍一人。可我们只是王枫身边的侍女，实在没有资格直接引荐主人……”隨即，她將姐妹俩如何主动登门、成为侍奉之人的经过如实相告。
    三井雪绘听后摆手道：“无妨，你们只需替我传个话即可，其余之事，由我自己来办。”
    两姐妹对视片刻，安田奈儿终於点头：“好。凭你的容貌，服侍主人也算匹配。这话，我们一定带到。”
    三井雪绘再次鞠躬：“多谢二位成全。”
    安田姐妹简单整理行装，留下三井雪绘独处宿舍，自己则动身前往王氏集团。
    四九城，王氏集团总部。
    赵小芝翻阅著手中的文件，唇角微扬：“富士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你们的父亲还真是捨得。”
    安田奈儿恭敬开口：“主母……”
    赵小芝抬手打断：“还是叫我『夫人』听著顺耳些。”
    安田奈儿改口：“夫人，这些身外之物，比起您赐予的丹药实在不值一提。请您收下，也算是我们姐妹为家族尽的一份力。”
    赵小芝轻笑：“都说东瀛女子温婉似水，今日总算见识到了。不过你们记住，首要任务是好好服侍我丈夫，其他皆是次要，明白吗？”
    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齐声躬身：“夫人的教诲，我们铭记在心。”
    赵小芝点头，隨即递出一张纸条：“今晚十点，到这个地址来。”纸上写著前门一处四合院的门牌號。
    安田奈儿接过纸条，郑重应道：“夫人放心，我们必定准时到达。”
    赵小芝笑意加深：“记得打扮得漂亮些。”
    姐妹二人脸上泛红，低声应道：“我们明白。”
    “好了，退下吧。”赵小芝挥手道。
    见二人未动，她挑眉：“怎么？还有事？”
    安田惠心略显犹豫，终於开口，將三井雪绘前来投靠之事娓娓道来：“夫人，雪绘与我们並称早稻田大学三大校花，我想主人定会中意。唯有主人才配得上她的绝色容顏。”
    赵小芝轻笑：“也是为了求药而来？”
    安田姐妹默默点头。
    “让她过来，我亲自看看。”赵小芝淡淡道。
    安田奈儿连忙道：“夫人，雪绘此刻就在四九城，隨时可以前来。”
    赵小芝略作思索：“那就现在叫她过来。”
    安田惠心立刻起身拨打电话，片刻后掛断，回到赵小芝身边恭敬稟报：“夫人，三井雪绘即刻就到。”

 第 296章 为何甘愿来做侍女？

    不久，三井雪绘翩然而至，踏入总裁办公室。她感激地望了安田姐妹一眼，隨即屈身行礼：“三井雪绘，拜见夫人。”
    赵小芝上下打量了一眼三井雪绘，心中暗嘆：果然姿容绝艷，甚至比安田姐妹还要胜出半分。
    她唇角微扬，道：“我早听安田姐妹提过你，单论容貌，確实配得上侍奉我夫君。但你要清楚，一旦入了我王家的门，若敢生二心，下场唯有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一股如山岳倾压般的威势扑面而来，直逼三井雪绘。
    三井雪绘额角渗出冷汗，心头震颤，终於切身体会到王氏家族那令人窒息的权势。
    她伏地跪拜，声音恭敬而坚定：“夫人请放心，雪绘深知龙国有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今往后，生为王家人，死亦为王家鬼，绝不背离。”
    说罢，双手捧上一份文件，低声道：“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恳请夫人笑纳。”
    安田奈儿眼疾手快，立即接过文件，恭敬递至赵小芝手中。
    赵小芝翻开一看，嘴角含笑：“你父亲倒是大方，竟送出三井財团百分之十的股权。”
    三井雪绘躬身回应：“能为主人效劳，是雪绘的福分。”
    赵小芝轻笑点头：“好，既然你们三井如此诚心，这份礼我就收下了。今晚，你们一併过来吧。”言毕，端起茶盏，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离开王氏集团总部后，三井雪绘深深鞠躬，诚恳道：“奈儿，惠心，多谢你们相助，若无你们引荐，我恐怕一辈子都难接近王家核心。”
    安田奈儿莞尔一笑：“雪绘，咱们可是多年闺蜜，今后又要同侍一人，愿我们此生携手同行，永不相弃。”
    三井雪绘重重頷首。虽尚未得到梦寐以求的丹药，但她心里清楚，只要正式进入王家，那些资源自然不会短缺。
    而赵小芝则已与娄晓娥等人密议如何给王枫一个惊喜。她此举其一，是因三女確有倾城之貌；其二，则是眼下家中事务繁杂，唯有小结八一人操持，实在难以兼顾三个年幼女孩的照料。若能將三人纳入家中，既可分担家务，又能照顾孩子，实乃一举两得。
    当晚饭毕，王枫返回正房，赵小芝笑道：“我去雨水那边一趟，你早些休息。”说完便翩然离去。
    翌日清晨。
    王枫醒来，睁眼便见安田三女红著脸、低头不语地站在床边，不禁苦笑：“你们先去洗漱吧。”
    三人刚出门，赵小芝几人便联袂而入。赵小芝笑意盈盈：“大老爷，昨夜滋味如何？”
    王枫皱眉：“小芝，你们这是闹哪一出？”
    何雨水语气微酸：“还能做什么？不过是给你找来三位娇俏可人的侍妾罢了，大老爷可还满意？”
    马玲撇嘴道：“怎会不满意？送到嘴边的美味，岂有不吃的道理？”
    王枫脸色渐沉：“看来是太久没管教你们了，一个个竟敢拿我取笑。”
    “啊——！”
    中午时分，赵小芝红著脸轻拍王枫一下，嗔道：“都怪你，这下妈肯定要笑话我们了。”
    马玲也抱怨道：“就是，胡闹也不看时候，我公司一堆事等著处理呢。”
    王枫朗声笑道：“我这只老虎若总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后院北房。
    王枫一行人步入屋內，只见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正恭敬立於张梅身旁。
    张梅似笑非笑地扫视眾人：“折腾一上午，都坐下来歇会儿，吃完饭再忙也不迟。”
    赵小芝顿时脸颊泛红，低声唤道：“妈……”
    王枫却厚著脸皮问：“妈，淼淼她们去哪儿了？”
    张梅答道：“淼淼和箐箐上班去了，鹿鹿洲洲让小小带出去玩了。”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连忙退下，將准备好的午餐端上桌，柔声道：“老夫人，请品尝我们东瀛的菜餚。若您不合口味，我们定当用心学习龙国厨艺。”
    张梅笑著摇头：“叫什么老夫人，听著多显老。既然跟了小枫，不如叫声『妈』更亲热。”
    三人齐齐躬身，態度恭谨：“老夫人，礼不可废。我们身为侍女，尊称您一声老夫人，乃是本分。”
    张梅转向王枫，无奈道：“我劝了这么久，她们就是不肯改口，你说说她们。”
    王枫轻笑道：“妈，东瀛那边一向讲究礼节规矩，您就隨她们去吧，只要心里把她们当一家人，便足够了。”
    张梅略一思索，觉得王枫所言有理，也笑了：“也好。人家年纪轻轻就跟了你，可不能委屈了她们。虽说当年小日子犯过错，可那会儿她们还没出生，自然不相干。”
    王枫点头道：“妈，我明白的。”
    这时，奈儿转向赵小芝等人，开口道：“夫人，雨水夫人……”
    话未说完，何雨水连忙摆手：“好了奈儿，別再『夫人』长『夫人』短的，听著彆扭。以后叫我姐姐就行，咱们家只有一位正经夫人。”
    赵小芝听了笑言：“雨水，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
    安田奈儿甜甜一笑：“是，雨水姐姐。”
    午饭过后，赵小芝几人动身前往公司。
    主屋內，王枫望著面前略显拘谨的三姐妹，温和问道：“你们……很怕我？”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齐齐摇头：“主人，我们只是心怀敬重。”
    王枫一听，摆了摆手：“別叫主人，听著不舒服。跟她们一样，叫我枫子哥就好。”
    安田惠心小声嘀咕：“可这不合礼数……”
    王枫朗声大笑：“在我这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是规矩。”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动，轻声道：“枫子哥哥。”
    王枫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你们年纪轻轻，又出身不凡，为何甘愿来做侍女？据我所知，你们家族背景都不简单。”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坦然相告，將家中变故一一道来。
    王枫听罢笑了笑：“所以，你们是为了家族，才牺牲自己，换取丹药？”
    三人顿时惶恐，急忙跪下：“枫子哥哥，我们真心仰慕您，服侍您也是心甘情愿，求您不要赶我们走！”

 第 297章 传授你们修炼之法

    王枫看著眼前三位容貌绝伦的少女，心中哪有不喜？若论姿色，三人堪称倾城之貌，令人惊艷。
    他笑著扶起她们：“既然已是自家人，我又怎会赶你们走？放心，只要你们忠於家族，我定会善待你们。”
    三人这才安心，郑重行礼：“我们誓死效忠家族，若有二心，愿永世不得超生。”
    王枫摇头失笑：“不必发如此重誓。誓言束缚不了人心，但家法能管住行为。”话音落下，心念一动。
    剎那间，三女只觉眼前光影变幻，等回过神时，已置身於高天之上——脚下白云翻涌，连绵森林横亘山野，整片大地尽收眼底。
    她们虽早知王家非同寻常，却从未想过竟能通天彻地，这般景象早已超出凡人所能触及的范畴，近乎神跡。
    三井雪绘嘴唇微颤：“清……枫子哥哥，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您是天上的神明吗？”
    安田姐妹亦震撼不已。片刻后，安田惠心转为狂喜：能追隨如此强者，此生无憾！
    王枫笑道：“我不是神，不过是个修行之人。但你若愿意，称我为神也无妨，毕竟我能做凡人做不到的事。”
    话毕，三人身影缓缓落地，置身林中。王枫將修真界的真相娓娓道来。
    三井雪绘睁大眼睛：“枫子哥哥，那我们以后也能活得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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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枫微笑：“当然。修为精进，寿命便无穷无尽。今日带你们来，正是要传授你们修炼之法。”
    待三女逐渐平静，进入状態，王枫才退至一旁静候。
    他之所以毫无保留地传授攻法，原因有三：其一，此攻法唯女子可修；其二，即便外传，他也能通过气息追踪修炼者，將其诛杀；其三，若无他亲自双修引导，修炼速度极慢，难以成气候。单看家中，小结八最晚入门，如今修为却已超越王淼、王箐，甚至不久便会超过张梅。
    更何况，修炼此功者皆为子脉传承，始终逃不出他的感应范围。因此，王枫毫不犹豫地將攻法传予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
    当三井雪绘与安田姐妹缓缓睁开眼时，眸中光彩流转，她们清晰地感知到体內涌动的异样变化，情绪瞬间激盪，不由自主扑向王枫，声音微颤：“枫子哥哥，谢谢你，谢谢你如此信任我们，这件事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
    安田奈儿紧紧搂住王枫的手臂，脸颊泛红，低声道：“枫子哥哥，你真的太好了，我……我真的好喜欢你。”
    王枫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那你说，打算怎么报答我？”
    “……”
    夜幕悄然降临，王枫才带著三位少女返回四九城。安田奈儿羞涩地轻声说道：“枫子哥哥，这两天真的太神奇了，我竟然已经踏入炼气二层了……以后还能再来吗？我想常来。”
    王枫轻轻摸了摸下巴，心中暗笑：还真是个好地方啊，不过有空倒也不妨再来几次。
    安田惠心耳尖发烫，低声嗔道：“妹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而三井雪绘却微微低头，声音细若蚊吶：“枫子哥哥喜欢的话……我是愿意的。”
    安田惠心无奈扶额：“你们俩……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一行人回到前门的四合院。
    小结八早已带著王洲、王鹿先一步归来。见王枫领著三位容貌出眾的姐姐进门，王鹿蹦跳著跑上前，睁大眼睛好奇地问：“爸爸，你又带漂亮姐姐回来了，她们是不是也要像小小姐姐一样，住在家里呀？”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的髮丝：“是啊，来，爸爸给你介绍——这是奈儿姐姐，这是惠心姐姐，这是雪绘姐姐。”
    王鹿甜甜一笑：“奈儿姐姐、惠心姐姐、雪绘姐姐好！我是爸爸的女儿，我叫王鹿，你们可以叫我鹿鹿哦。”
    三位少女齐声柔声道：“小小姐好。”
    王枫摆摆手：“在家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她鹿鹿就行。王淼她们也一样，名字直呼就好。你们要是愿意喊老夫人我也无妨，小芝往后就叫姐姐吧，省得拘束。”
    赵小芝笑了笑：“好，就这么办。”
    此言一出，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眼眶微热。她们明白，王家是真正在接纳她们，视作家人，而非外人或僕从。
    进入正屋后，王枫坐下问道：“奈儿、惠心，你们这次分到了多少丹药？”
    安田奈儿答道：“枫子哥哥，我们安田家得了二十颗气血丹，十颗养顏丹。”
    王枫点点头：“那雪绘也按这个数目给一份。”
    三井雪绘顿时惊喜又迟疑：“枫子哥哥，奈儿和惠心是两个人，我一个人给一半就够了……”
    王枫挥挥手打断：“以后你就知道，在我们家，这些丹药就跟寻常药材差不多，不值什么。別推辞了。不过养顏丹你就別服用了，修炼之后，那种东西已经没用了。”
    三井雪绘欣喜点头：“我明白了，枫子哥哥。”
    安田姐妹相视苦笑：“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两颗养顏丹？”
    王枫看著她们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行了行了，我给你们补上还不成？”
    两人连忙摆手：“不用了枫子哥哥！家里人少用不上，至於那些势利眼的亲戚，更不可能便宜她们。”
    王枫笑著点头：“也好，那就不补了。雪绘明天就回东瀛吧，家里人估计也在等你的消息。”
    三井雪绘摇头：“枫子哥哥，我不急，再待几天也来得及。”
    王枫却轻轻摇头：“早点回去把事情处理完，才能安心留在我身边。奈儿、惠心也一起回去，多陪陪父母，暂时不必急著回来。”
    见两人慾言又止，王枫抬手制止：“好了，就这么定了。”
    三姐妹对视一眼，轻声应道：“我们听枫子哥哥的。”
    当晚，三人回到华清大学宿舍，关係比从前更加亲密，挤在一张床上，低声细语聊至深夜。
    翌日清晨，三姐妹踏上了返程的航班。
    王枫则驾车带著王鹿与王洲在四九城閒逛，毕竟明天她们就要隨张梅启程返回香江了。

 第298 章 妙极！真是神药！

    东京机场。
    三人一同走下飞机，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后，各自登上家中派来的车，分別归家。
    安田府邸。
    安田信勇见到突然归来的两个女儿，眉头紧锁，沉声问：“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王枫知道这事吗？”
    安田奈儿看出父亲的担忧，知他是怕自己惹怒王枫，便笑著解释：“爸爸，是我们枫子哥哥让我们回来的。”
    安田信勇听罢，心头一松。自从服下气血丹后，他对王氏集团的敬畏愈发加深，自然不愿女儿轻易得罪王枫。
    菜菜子笑著说道：“奈儿惠心，你们这次就多留几天吧。”
    安田信勇立刻沉下脸：“胡闹！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岂能长期住在娘家？”
    安田惠心撒娇般地挽住父母的手臂：“別这么说嘛，爸妈。我们这次是陪雪绘回来的，枫子哥哥特意交代，让我们在家多住几日。”
    安田信勇一怔：“你们是说，三井雪绘也去了龙国？”
    安田奈儿点头应道：“是的。她如今已进入龙国华清大学中文系学习，还成了枫子哥哥身边的人。我们这次正是护送她回来的。”
    安田信勇微微一笑，摇头道：“三井那老狐狸，鼻子果然灵。不过雪绘这孩子確实出眾，配得上踏入王氏家族的门槛。”
    他何等精明，一听便知三井次郎心中盘算什么。可这种事，拦也拦不住。今后与三井集团的关係，怕是要更进一步了。
    三井家宅。
    自接到女儿即將返日的电话起，三井次郎便难掩激动，日夜盼望著她带回那份改变命运的消息。
    门刚打开，三井次郎便快步迎出：“雪绘，怎么样？见到王氏集团那位掌权人了吗？”
    三井雪绘轻轻一笑，从包中取出两个瓷瓶，递上前去：“爸，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这一瓶是气血丹，另一瓶是养顏丹。”
    三井次郎双手颤抖地接过瓶子，急切问道：“哪种能恢復身体机能？快告诉爸爸！”
    三井雪绘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这两瓶药，本是两人份的。我只有一个请求——必须分给我母亲一份。”
    三井次郎顿时语塞。原配夫人早已离世，留下两个儿子，如今皆在財团身居要职。
    而雪绘的生母美奈子从未被正式承认身份，这也正是雪绘坚持为母爭取的原因。
    即便父亲拒绝，她也会將丹药交出——毕竟三井次郎一向疼她。但她绝不会丟下母亲，一定会带她前往龙国生活。
    她目光坚定地看著父亲，良久，三井次郎终於长嘆一声：“你说得对……是我亏欠你母亲太多。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三井雪绘展顏一笑：“谢谢爸爸！”隨即欢快地奔向后院，去找母亲。
    不多时，她牵著一位容貌与自己七分相似的女子走来。
    女子恭敬地向三井次郎行礼：“老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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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井次郎温和道：“美奈子，不必拘礼，请坐。”
    待她落座后，他转向女儿：“雪绘，来说说这丹药怎么用。”
    三井雪绘认真点头：“这瓶是气血丹，共二十颗，每日仅服一粒。爸爸年岁已高，第一颗服用时无需运功，但从第二颗起，配合锻炼效果更佳，运动越强，吸收越好。”
    她又指向另一瓶：“这是养顏丹，可逆转十年容顏衰老，两药同服，相辅相成。”
    三井次郎笑著对美奈子道：“还不快去试试？”
    美奈子年仅三十八，若真能重返二十多岁的模样，怎不令人心动？
    当二人再度走出浴室时，三井雪绘拉著眼前这位看起来仅有二十五四岁的女子，左看右看，惊喜道：“妈妈，你真的变年轻了！”
    三井次郎原本满头银髮此刻乌黑如墨，面容也显得不过四十出头。
    他並不太在意外表变化，真正让他振奋的是体內澎湃的力量。当初见安田信勇展现出超凡体魄时，他便渴望拥有同样的能力。如今夙愿得偿，不禁仰天大笑：“妙极！真是神药！雪绘，你为家族立下了大功！”
    然而在他心底，原本希望十颗气血丹由两个儿子服用，以巩固家族根基。
    但如今女儿已是王氏家族的一员，地位非同寻常。她的意志不容轻视，一旦触怒，后果难料。正因如此，他才最终同意让美奈子服下丹药。
    三井雪绘轻笑著说道：“爸爸，那养顏丹还剩八颗，你们可以拿去维繫重要的人脉。”
    美奈子问：“雪绘，你不自己用吗？”
    三井雪绘微笑回应：“妈妈，我怎么会缺少养顏丹呢？您放心，属於我的一切都不会少。”
    美奈子听后点头：“那就好。”
    三天后，三井家族传出消息——三井次郎即將迎娶正妻。这一消息震动东瀛各界。三井次郎已年届六十，为何此时才正式结婚？像他这样財势雄厚之人，身边岂会缺少女性？
    安田家中，当安田一家收到请柬时，安田奈儿欣喜地说：“雪绘多年的心愿总算实现了。”
    安田信勇笑道：“傻孩子，自从雪绘进入王氏家族，她母亲的地位就已经稳固无比。三井次郎那样的精明人，怎会做出让雪绘不悦的事？
    只要他尝过气血丹的效用，就会明白王氏集团的力量不容小覷。
    这样的势力绝不能得罪，井上家族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示。如今雪绘已是王氏一员，三井次郎自然会对雪绘更加珍视，所以才会决定將美奈子扶为正室。”
    安田姐妹听完，觉得父亲所言极是，换作任何人也都会如此抉择。
    三井府邸內。
    三井正二与兄长三井正一红著眼质问三井次郎：“父亲，您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扶正？您对得起我们死去的母亲吗？
    就算雪绘从龙国带回了能返老还童的丹药，帮您恢復青春，也不能因此取代母亲的位置！”
    三井次郎望著两人，嘆了口气：“你们先看看这段影像，这是只有顶层人物才知道的秘密。”
    待两兄弟看完视频，满脸震撼，久久无法言语。三井次郎淡淡一笑：“我很快就会拥有和安田信勇相当的实力，而美奈子也將达到同样的境界。

 第 299章 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先不说雪绘在王氏家族中的地位，单说美奈子將成为一名顶级战力，这样的存在，难道不配做三井家的主母吗？”
    三井正一与三井正二互望一眼。方才那段视频中，安田信勇展现出的实力令人心惊。
    原本他们因父亲再婚的消息怒不可遏，赶回家中兴师问罪，却意外发现父亲容貌年轻了近二十岁。
    此刻他们终於明白，定是雪绘从龙国带回的灵药起了作用，才促使父亲做出扶正美奈子的决定。
    然而，得知美奈子也將获得同等力量后，二人內心妒火中烧——为何如此神药不赐予嫡子，反而给了一个妾室？
    三井正一忍不住质问：“父亲，既然有这等奇药，为何不让我们兄弟服用，反倒给一个妾室？若由我们继承力量，岂不是更有利於家族？”
    三井次郎冷笑：“为什么？因为这药是雪绘带回来的。若非她，我连碰都碰不到这种东西。这个理由，够不够？”
    三井正一仍不甘心：“雪绘身为三井家的大小姐，为家族寻回丹药本就是她的本分。”
    三井次郎见劝不动，只得嘆息道：“你们啊……我服下气血丹后，对气息极为敏感。可雪绘身上有一股让我本能畏惧的气息，哪怕是个我联手，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是因为三井雪绘刚突破至练气二层，尚不会收敛自身气机，否则以三井次郎的眼界，根本无从察觉。
    三井正一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雪绘不过是个柔弱女子！”
    三井次郎沉声喝道：“蠢话！王氏家族能让我在数日內登临人体巔峰，又岂会培养不出第二个巔峰强者？
    別动那些小心思了。如今雪绘身份早已不同往日，將来你们若还想得到气血丹，全要看她脸色。好好想想吧。”
    良久，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终於低头道：“父亲，我们同意了。”其实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与雪绘修復关係，以便日后获取丹药。
    三井次郎点头：“婚礼就交给你们操办。接下来几天，我和你母亲要专心修炼提升实力。”
    五日后。
    三井家族低调举行婚礼，仅邀请东瀛各大世家的掌权者出席。
    “三井君。”安田信勇微笑致意。
    三井次郎含笑回应：“安田君。”
    几位年长者望著外表仅四十出头的三井次郎与安田信勇，心中嫉妒得几乎失控。
    安田家的两位姐妹则走向正陪伴在美奈子身旁的三井雪绘，三人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清丽动人，立刻吸引了大厅中眾多青年男子的目光。毕竟，她们是早稻田大学公认的“三朵校花”，容貌之美毋庸置疑。
    本就追求者如云的三位少女，自然早已成为那些隨长辈前来参加婚礼的年轻人关注的焦点。
    高原浩身为高原家族的嫡长孙，原本已被安排与安田家联姻，成为未来继承人之一。然而不知何故，这门亲事最终不了了之。
    今日重逢安田奈儿与安田惠心两姐妹，他內心悸动不已。从小学至大学，三人始终同校，他对她们早有倾慕之意，甚至幻想过能將二人一同迎娶进门。
    原本一切按计划推进，他即將迎娶安田家的大小姐安田奈儿。可自那以后，祖父却再未提及联姻之事，仿佛此事从未存在过。
    高原浩缓步走近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所在之处。
    “三位美丽的女士，下午好。”
    安田奈儿冷冷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高原浩，请你离我们远点。”
    安田姐妹对他的印象极差。自初中起，他便屡次骚扰女生，甚至曾有一名女同学因被他逼迫而跳楼轻生。因此，安田奈儿对他厌恶至极。
    高原浩却不恼，反而笑著看向她：“奈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別忘了，將来我们可是要成婚的。”
    安田惠心嗤笑一声：“真是痴心妄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呸！”
    三井雪绘轻抿嘴角，淡淡道：“癩蛤蟆总觉得自己配得上天鹅，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三人一搭一唱，令高原浩顏面尽失。周围投来的讥讽目光更让他恼羞成怒，终於失控吼道：“安田奈儿，你別太得意！我非娶你不可！等我娶了你，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安田姐妹齐声啐道：“呸！就你这样还想娶我们？滚回家照照镜子去吧！”
    这边的爭执很快引起了三井次郎一行人的注意。片刻后，一群人朝三姐妹走来。如今三井雪绘身份不同往日，三井次郎岂能容忍女儿受辱？
    “发生什么事了？”三井次郎沉声问道。
    三井雪绘將经过简要说明。三井次郎隨即转向安田信勇，恭敬道：“信勇，这是你家女儿的事，我就不越界插手了。”
    安田信勇尚未开口，高原树已扬手给了儿子一个耳光，厉声道：“没出息的东西！还不给我滚回去！若再敢对安田小姐无礼，立刻送你回乡下闭门思过！”
    隨即转身，向安田姐妹深深一鞠：“犬子无礼，让两位小姐见笑了。看在两家世交的情分上，恳请原谅这不懂事的孩子，拜託了。”
    安田奈儿连忙苦笑摆手：“高原叔叔言重了，不过是年轻人间的玩笑罢了，不必当真。”
    高原浩震惊地看著父亲如此低声下气，心中翻江倒海。虽不明白缘由，但父亲刚才那句“送你回乡下”显然並非虚言恫嚇。
    大厅中的老人们却心知肚明——高原树为何如此卑微。即便高原家財势雄厚，也经不起那个神秘家族的打击。井上家便是前车之鑑，谁都不愿招惹那样的存在。
    三井次郎微笑道：“只是一场误会，大家不必介怀，散了吧。”
    安田信勇见高原树竟低头至此，既感惊讶，更对王氏家族的威慑力感到深深恐惧。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女儿，已成为那个家族的一员。
    婚礼结束，宾客陆续离去。
    车上，高原浩忍不住问：“爸，你为什么对安田家那么客气？我们家根本不输他们啊。”
    高原树冷冷看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往后，不准再纠缠安田姐妹。否则，立即剥夺你第一继承人的资格。”
    高原浩震惊追问：“为什么？”
    高原树语气凝重：“不必追问缘由，你只需记住——凡是牵扯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的事，一律远离。否则別怪我无情，直接废掉你继承人的资格。”

 第 300章 以后有什么打算？

    高原浩心中困惑不解，明明婚事將近，即將迎娶安田奈儿，怎料局势骤变。但他清楚，父亲从不开空头支票。
    只得低头应道：“我明白了，爸爸。”他深知，即便安田姐妹再如何倾城，也比不上家族地位来得重要。
    三天后，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在安田信勇与三井次郎的亲自护送下，登上了飞往龙国的航班。
    四九城，前门的一处四合院內。
    王枫慵懒地躺在藤椅上轻轻晃动，小结八不时递来切好的水果，细心餵著。
    一旁的婴儿床里，三个小女娃正咯咯笑著玩耍。
    这时，赵小芝几人回到院中，马玲、丁秋楠、何雨水快步走到床边，各自抱起自己的女儿，柔声问：“宝贝，想妈妈了吗？”
    “麻麻。”三个孩子咧嘴回应，小脸纷纷蹭进母亲怀里，口水顺势沾了满身。
    三人笑著搂紧孩子：“你们可真是贴心的小棉袄，一天攒的口水全留给妈了。”孩子们蹬著小腿欢快叫唤，平日与母亲相处时间少，此刻重逢，自是兴奋不已。
    赵小芝望著王枫愜意的模样，打趣道：“咱们大老爷可是享尽清福了。”
    王枫这才睁开眼，笑道：“小芝啊，什么事你们都抢著做了，我能不躺著么？”
    赵小芝佯怒道：“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们错了？不该让你啥都不干？”
    王枫哈哈一笑：“谁让你们太能干，衬得我清閒罢了。”
    赵小芝这才满意点头：“这话还算中听。”
    另一处四合院。
    刘海中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刘光齐夫妇每日將饭菜端到他房中，饮食標准与自家无异。
    经过一段调养，他身材又丰腴几分，閒来无事便四处走动，与邻里对弈消遣。
    “哟，二大爷这是出门遛弯？”阎阜贵坐在门口摇著蒲扇问道。
    刘海中笑著点头：“天凉快了，出去转转，教那些老头下棋。我跟你说，水平一个比一个差。”
    阎阜贵如今早已不復当初市侩模样，生活安稳，心境也豁达许多。
    “您慢走，玩得开心。”
    刘海中摆摆手，晃悠悠出了院子。
    阎阜贵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孙女阎娟，轻声道：“娟儿，去跟你妈说，今晚別做饭了，爷爷请客。”
    阎娟仰起小脸甜甜一笑：“好嘞，爷爷！”说完蹦跳著跑向隔壁自家院落。
    原来，阎阜贵见阎解成真心实意对待李翠芳母女，便將原本为他准备的隔壁房屋正式让出，阎娟则继续留在四合院，隨爷爷与三大妈同住。
    不多时，李翠芳挺著孕肚缓缓走来，阎解成与阎娟在一旁小心搀扶。
    阎阜贵望著儿媳隆起的腹部，笑得合不拢嘴：“翠芳啊，你身子重，有事就让解成去做，想吃什么儘管跟爸妈提。”
    三大妈也慈祥附和：“是啊，別跟妈见外，缺什么少什么都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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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翠芳感动道：“爸、妈，我真的没事，閒著反而浑身不自在。”
    她心里感激万分。自从嫁入阎家，她与女儿的生活彻底改观。女儿笑容多了，与阎解成的父女情也日益深厚。
    阎解成不仅待她体贴入微，对阎娟也视如己出。如今她腹中又怀上他的骨肉，起初还担忧日后会冷落阎娟。
    可观察多日，发现一切纯属多虑——阎解成对阎娟的疼爱从未改变。她终於放下心头重石，安心静候新生命的降临。
    阎解放下班归来，听闻父亲今日请客，笑著进门打趣：“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儿怎么想起破费？”
    阎阜贵笑著说道：“哎哟，你这孩子是不是看不起你老子啊？当年我精打细算，图的不就是把你们这几个小崽子拉扯大？你以为我乐意被人叫『阎老扣』？现在日子宽裕了，我还省那几个钱干啥！”
    大家听了这话，心里都清楚他过去有多难——单靠一份工资撑起一大家子人，哪有那么容易。
    於莉笑著接话：“爸，那晚上咱吃点啥呀？我和妈好赶紧准备，別耽误了晚饭。”
    阎阜贵点点头：“早买了十斤排骨，你妈跟我一起拾掇好了，就等你回来掌勺呢。”
    於莉乐呵呵地说：“行嘞，那我这就去燉排骨。晚上您和大哥解放喝两盅。”
    李翠芳挺著个大肚子，起身就要往厨房走帮忙，被於莉一把拦住推出门：“大嫂，您这身板儿就別添乱啦，安安稳稳坐著等吃就行了。”
    李翠芳笑著摆手：“弟妹，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能动弹，真没事。”
    於莉摇头道：“得了，有我和阎燕就够了。”说著朝旁边的女儿招了招手。
    李翠芳也回头喊十岁的阎娟：“娟子，去帮妈妈和姑姑搭把手。”
    於莉一边忙活一边问：“燕儿，你都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阎燕笑嘻嘻地回答：“妈，我想去你们王氏集团上班，行不行？”
    於莉笑著说：“当然好啊，不过你也知道，王氏集团招人可严格得很，尤其是行政岗，不是谁都能进的。”
    阎燕扬起小脸，一脸得意：“我都跟何华姐说妥了，过几天就去总部面试。你闺女可是正经大学毕业，您放心吧！”
    於莉欣慰地点点头：“能进王氏集团，妈当然高兴。整个四九城比待遇，还真没几家比得上他们。”
    阎娟在一旁插嘴笑道：“我以后也要考上大学，然后进王氏集团，跟燕姐姐一块儿上班，赚好多钱孝敬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阎燕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那娟子可得好好念书哦。”
    阎娟用力地点了点头。
    中院，贾家。
    秦淮茹近来心情也不错。儿子棒梗工作稳定，儿媳孟小杏也在服装店上了班，每月能挣五六十块。
    加上棒梗的工资，小两口月入百元，生活开销又有她和壹大爷的退休金顶著，根本不用他们出钱。这日子眼看著越来越有盼头。
    更別说她还有个阔绰的女儿槐花。虽然眼下母女俩还没相认，但血浓於水，哪儿能真断了亲情？你看连孟小杏的工作都是槐花安排的，秦淮茹心里明白：母女之间哪有隔夜仇，总有一天能冰释前嫌。
    要是將来槐花真肯帮衬贾家一把，那这个家的日子还不直奔云端！
    正阳门街道胡同口，刘海中正站在棋摊边，对著对弈的两人嚷嚷：“跳马啊！快跳马！”
    下棋的是九门提督关老头，闻言瞥了他一眼，没吭声。边上旁观的人却不乐意了：“刘海中，『观棋不语真君子』听过没有？你瞎掺和啥！”

 第 301章 活该有这一天！

    刘海中顿时涨红了脸，缩著脖子不敢再说话——可跟他在大院里对著阎阜贵吹牛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样。
    这时韩春明走了过来，轻声唤道：“师傅。”
    九门提督抬眼看了看他，撇嘴一笑：“哟，小兔崽子怎么蔫头耷脑的，像被霜打了一样？说说，出啥事了？”
    韩春明挠了挠头：“没……没啥事。”
    九门提督哼了一声：“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是不是失恋了？”
    韩春明訕訕一笑：“还是师傅懂我，啥都瞒不住您。”
    九门提督皱眉道：“行了，既然知道瞒不了，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韩春明把他拉到一旁，把苏萌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九门提督听完，神色凝重：“徒弟，你跟苏萌能不能成，师父不管。但有一点你给我记牢了——王枫这个人，万万得罪不得。听懂了吗？不然准吃大亏。”
    韩春明却没当回事，笑著摆手：“师傅，人家苏萌都不喜欢我，我干嘛还去惹王枫？没必要，您放心，我不傻。”
    九门提督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走，陪师父喝两杯去。”
    “得嘞！”韩春明笑著扶起老人，“咱们这就回家。”
    不远处，刘海中怔怔地立在原地，心里暗想：王枫真是狠啊，连个小姑娘都不放过。搁在过去，他非得让王枫吃点苦头不可。
    可如今时局变了，他清楚自己根本斗不过王枫，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再傻他也明白，一个连九门提督都惹不起的人，他自己算什么东西？別说反抗了，能安稳过日子就该烧高香了。还是少惹是非，安分守己为妙。
    春风得意楼的生意早已走上正轨，苏萌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前阵子忙得脚不沾地，连见王枫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眼下刚一得空，便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枫子哥，我想你了，咱们去北海公园见好不好？”话一出口，苏萌脸颊顿时滚烫起来。
    北海公园深处一条幽静的小路上，长椅上，苏萌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轻轻將头倚在王枫肩头，闭目养神。
    过了片刻，王枫笑著开口：“酒楼那边都理顺了吧？有没有哪里不明白的？”
    苏萌斜了他一眼，嗔道：“要是没理清楚，我能抽出时间来见你吗？再说，我又不是摆设。”
    王枫朗声一笑：“你当然不是摆设，你可是顶樑柱。”
    苏萌羞得脸更红了，啐了一口：“呸！说什么呢，不正经。”
    隨即瞪他一眼，低声说道：“枫子哥，我家院子里的韩春明好像知道咱俩的事了，我怕他会跟我爸妈说。”
    王枫摇头道：“韩春明你不用操心，真正该防的是程建军，那才叫真小人。”
    苏萌撇嘴：“你怎么这么肯定韩春明不会说？他明明喜欢我的。”
    王枫淡笑道：“韩春明为人还算正派，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倒是你们院里的程建军，才是个彻头彻尾的阴险之徒。”
    苏萌不信：“不至於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程建军人应该不坏啊？”
    王枫笑了笑：“你知道他为什么被工商所开除吗？”
    “为什么？”苏萌一脸惊讶。
    “当初程建军察觉到点风声，但不確定咱俩的关係，就想藉机整我，让我自动退出。於是他动用关係把我饭店给查封了。结果雨水一个电话打给市长，说要撤资，市长震怒，追责下来，程建军就成了替罪羊，直接被开除公职。”
    苏萌听得目瞪口呆，心头一震，恨恨道：“这程建军也太狠毒了！活该有这一天！要不是你背景硬，换成別人早被他害惨了！”
    王枫轻笑一声：“这种小角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只要他不再来找事，我也懒得计较。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家里说不定哪天就会闹翻天。”
    苏萌点点头：“我明白了，枫子哥。”
    两人又依偎片刻，王枫这才送她回到春风得意楼。
    崇文街，服装店门前。
    槐花刚走出店门，便看见秦淮茹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
    秦淮茹一发现槐花出来，立刻慌乱地躲到电线桿后，紧张得手心冒汗。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正当她忐忑不安时，槐花已悄然走到她身后，冷冷开口。
    秦淮茹猛地一惊，结结巴巴道：“槐花……妈没別的意思，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槐花冷笑一声：“秦淮茹，咱们早就断了母女关係，以后別再来找我。”说罢转身欲走。
    秦淮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槐花，你就不能原谅妈妈一次吗？当年……妈妈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和你哥，我总得选一个……你还好在外头，可你哥在牢里啊！那时候，我真的没有选择啊……”说著，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槐花心头微微一颤。她不是冷血之人，可她太了解秦淮茹的性子——一旦心软，对方便会趁机黏上来，再度掌控她的生活。
    她甩开手，语气坚决：“秦淮茹，从你拿走那十万块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无瓜葛。你既然选择了棒梗，那就回去好好守著他过日子。別再来纠缠我。”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淮茹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悲愤交加——悲的是命运多舛，恨的是女儿绝情。
    四九城，机场。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走下飞机，隨即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华清大学宿舍。稍作整理后，三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前门的四合院。
    此时院中唯有小结八一人照看三个年幼的孩子。
    “姐姐，有什么我们可以搭把手的吗？”三位姑娘异口同声地问道。
    小结八刚转过身欲作回应，王依忽然放声大哭，紧接著王艺、王渃也跟著嚎啕起来。
    小结八见状立刻明白过来，急忙喊道：“奈儿、惠心、雪绘，快帮我给这三个小傢伙换尿布！”
    ········
    三人手忙脚乱地围上来协助，一阵忙乱之后，小结八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珠，喘口气道：“你们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好让我们去接你们。”

 第 302章 这帮混帐东西，简直无法无天

    安田奈儿笑著摆手：“不用啦，正好趁机熟悉一下四九城的路，以后就不会迷路了。”
    正说著，王枫推门走了进来。
    “枫子哥。（枫子哥哥。）”
    王枫含笑问：“奈儿、惠心、雪绘，你们是刚到的吗？”
    三井雪绘答道：“枫子哥哥，我们才刚回来。”
    王枫点头笑道：“你们在华清大学要好好读书，这样才能深入了解龙国的歷史文化。”
    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齐声应道：“我们一定会努力学习。”
    “说什么努力学习呢？”
    赵小芝领著眾女走入院中，笑著发问。
    王枫解释道：“我正叮嘱她们別落下学业，也好更深入地了解咱们龙国的歷史。”
    赵小芝点头附和：“嗯，说得对。以后白天她们去上课，晚上再回来休息，顺便还能照顾你这位大少爷。”
    ...............
    三位姑娘听了脸颊微红，连忙道：“小芝姐，我们在学校住宿舍，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不过如果家里有事，我们也可以请假不来上课。”
    王枫摆摆手：“別瞎操心，安心上学去。周末回来团聚就行。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整天有人守著。”
    赵小芝略一思索，点头道：“也行，反正小小也在家，可以照看你。”
    这时，三个小丫头正各自朝妈妈伸著手，奶声奶气地叫著：“麻麻！”
    丁秋楠、马玲、何雨水立刻上前，一把將女儿抱起，亲了又亲。王艺被丁秋楠亲得不耐烦，两只小手不住朝王枫挥舞：“粑粑，抱抱！”
    王枫走上前將她接过怀中，王艺咧嘴一笑，却指著丁秋楠嘀咕：“麻麻，坏，口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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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一听哄堂大笑。丁秋楠佯怒，轻轻戳她额头：“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白疼你了！以后跟你爸过吧，找他要奶喝去！”
    王枫闻言脸色一沉。王艺歪头看了看妈妈的胸前，又摸了摸王枫的胸口，嫌弃地拍了拍他，扭头冲丁秋楠说：“麻麻，有，粑粑，没有，瘪的！”
    这番话惹得满院爆笑，王枫脸都黑了，丁秋楠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王艺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望著王枫，认真道：“粑粑，没有。”
    王枫强忍尷尬，一本正经道：“艺艺，你还小，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王艺虽不明白，但她心里篤定爸爸不会骗自己，於是甜甜一笑，把小脑袋整个埋进王枫怀里，紧紧依偎著他。
    那双清澈而信任的眼睛，让王枫心头一暖，忍不住狠狠亲了两口她的脸蛋。
    赵小芝笑著说：“今天咱们出去吃饭，给安田她们接风洗尘。”
    王淼立刻响应：“不如去雨水妈家的饭店吧，我都好久没吃到柱子叔的手艺了。”
    赵小芝笑著点头：“好啊，那就出发吧。”说完便率先向外走去。
    何雨水把孩子交给小结八，拿出手机拨通饭店电话，嘱咐傻哥准备一桌正宗谭家菜。
    一行人抵达饭店时，大堂经理与秦京茹已在门口迎接。见到突然多出三位绝色美人，二人皆是一愣，一边引眾人前往雅间，一边忍不住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抱著王渃笑道：“嫂子，她们也是自家姐妹。”
    秦京茹听了，心里暗自嘀咕：王枫这人哪儿都好，就是感情上太不省心。不过她心底究竟作何感想，外人自然无从知晓。
    雅间內。
    傻柱端著最后一道菜走进来，见王枫正坐著，便笑著开口：“枫子，你可有阵子没来了。”
    王枫也笑答：“可不是嘛，带著孩子们四处转悠，就想让他们尝遍四九城的小吃。刚把那两个小傢伙送走，这才得空回来。”
    傻柱点头笑道：“也是，孩子就是大人的债，还不行也得还。”话音未落，余光扫到安田奈儿、安田惠心和三井雪绘三人，不由得一怔。
    三姐妹容貌出眾，单论长相，若忽略气质，竟比赵小芝等人还要更胜几分。他忍不住打趣道：“枫子，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
    王枫朗声大笑：“怎么，柱子哥，羡慕了？”
    傻柱耸肩道：“废话，哪个男人不想过你这样的日子？”
    何雨水在一旁插嘴笑道：“傻哥这话可小心点，別让嫂子听见，不然回家有你受的。”
    傻柱顿时拉下脸：“雨水，你这不是坑我吗？让她知道还不得跟我闹翻天。”
    看他那副窘样，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这时，王渃伸出双手朝傻柱扑去，要抱抱。傻柱连忙放下盘子將她抱起，笑道：“渃渃是想舅舅了吧？”
    小傢伙挥舞著小手，嘴里咿呀直叫。因傻柱和秦京茹常来看她，她早已认得这位“舅舅”了。
    某海域。
    某舰队舰长死死盯著前方——一支航母编队正耀武扬威地逼近，竟突然加速向己方军舰衝来！这一举动完全出乎意料，对方竟真敢动手！
    他立刻抓起通讯器大喊：“零五二，快撤！”
    然而为时已晚。一艘护卫舰狠狠撞上巡逻舰，船体断裂，迅速下沉。战士们被迫跳海逃生。
    令人愤怒的是，对方军舰非但没有施救，官兵反而聚集甲板，冷眼旁观我方落水士兵在海中挣扎。
    舰长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控制台上：“立即上报情况，等待上级指示！”
    “是！”一名军官敬礼后转身快步离去发报。
    此时，马卫东已是厦门边防团团长，正在与各营长布置训练任务。
    突然，团政委匆匆推门而入：“老马，出事了！海上咱们一艘巡逻舰被某国军舰撞沉了！”
    马卫东猛地拍桌而起：“这帮混帐东西，简直无法无天！”
    团政委苦笑摇头：“谁让咱们装备落后，武器不如人，只能忍著挨打。”
    “伤亡呢？”马卫东紧问。
    “据报，牺牲了几名战士，其余人基本没事。”
    “对方怎么说？”
    “还能说什么？一口咬定操作失误，口头道歉完事。这种事，还少吗？”
    马卫东再次重击桌面：“欺人太甚！”说罢转身就走，直奔基地司令部。
    一进门，他便质问道：“张叔叔，咱们就这么任人欺负？”
    基地司令苦笑著摇头：“不然呢？人家敢这么干，就是知道我们动不了他们。事实也是如此——我们確实拿他们没办法。不止你恨，我们这些当將军的，心里也憋著火。可武器不如人，能忍得忍，不能忍也得忍。”

 第 303章 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马卫东沉声道：“张叔叔，如果我能一夜之间，把他们一艘军舰上所有人全都解决掉，您敢不敢下令报復？”
    司令看了他一眼，忽而笑了：“你要是真能做到，回来我就提拔你当师长！”
    回到团部，马卫东站在台前，望著下面四十名战士，沉声问道：“消息你们也都听说了。有没有人，愿意跟我走一趟？”
    一名战士站起身：“团长，我们不怕死，也都愿意去。可没有正式军令，私自行动就是违令，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马卫东咧嘴一笑：“刚才我和司令谈过这事，他说我回来就给我升官。”
    另一人惊道：“团长，司令那是开玩笑的吧？您还真信了？”
    马卫东说道：“这还用说？我当然明白，这只是提前埋个伏笔罢了。咱们行动要隱秘，来无影去无踪。你也清楚，咱们的『展翼一型』有多厉害。这一趟干完，悄无声息撤回来就是。”
    眾人听了纷纷激动地回应：“行！全听团长安排！”
    夜里十点，四辆可载十人的越野车抵达海岸。
    马卫东低声叮嘱：“这是咱们第一次实战，务必打起精神，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明白。”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闪过，紧接著四十道金色身影如流星般掠过海面。虽然“展翼一型”具备飞行能力，但那样会大量消耗体內气血；而借力海面疾驰，则能节省大量体力。
    凌晨十二点，在某国一艘驱逐舰附近的海域，悄然浮现出四十个人影。然而，军舰上的雷达系统却毫无预警。
    次日清晨八点。
    某国突然发现与该驱逐舰失去联络，立即派出人员前往查看。可当他们登上舰艇时，眼前的场景令人骇然。
    甲板上遍布士兵尸体，每具尸身旁都散落著武器，地面弹壳堆积，却不见任何敌方人员的遗体——这极不寻常。
    更令人费解的是：敌人究竟是如何登舰的？没有任何登陆痕跡，也没有交火记录。
    此事迅速上报至某国国防部。
    然而第二天深夜，又一艘巡洋舰遭遇相同情况，令该国士兵人心惶惶。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副官低声道：“將军，我们已全面戒备，可夜间並未察觉异常。巡洋舰上的官兵死状诡异，和驱逐舰上的一模一样——全都是被利刃割喉致死，仿佛遭遇了一支古代冷兵器部队。”
    將军怒斥：“荒谬！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碰上了鬼魂军队吧？”副官当即闭口不言。
    连续三天，三艘主力战舰上的官兵全部离奇死亡，某国高层终於怀疑是龙国研发了某种秘密武器。
    可惜没有证据，又无法承受更多伤亡，最终只能下令舰队撤离某海域。
    某团驻地。
    “哈哈哈！今天真是痛快！想吃什么就让食堂做，我请！”马卫东开怀大笑。
    一名队员调侃道：“团长，咱们可是端掉了三艘军舰，几百號人呢，您就这么请食堂搓一顿？好歹带我们出去吃顿海鲜嘛！”
    马卫东笑骂：“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知不知道四十个壮汉吃一顿海鲜得多少钱？你想让我破產啊？做梦去吧，不然回去老婆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算了算了，食堂就食堂，团长真抠门，走唄。”
    食堂內。
    团政委问道：“老马，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听说某国损失不小，具体细节却不清楚……”
    马卫东早料到他会来问——每日车辆调度他都清楚得很，哪能瞒得住？
    他笑道：“我要是说啥也没干，你肯定不信。那我就只能告诉你——这是军事机密。別忘了，我带来的特战小队將来是要归建的。”
    政委笑了笑：“行行行，我不问了还不成？”
    马卫东压低声音：“老洪，这事你得替我兜住。要是让上面知道了，非把我送军事法庭不可。”
    政委轻哼一声：“这种事谁信啊？到时候你一口否认，谁能奈何得了你？”
    两国对海上事件各执一词，一头雾水。某国强烈指责龙国所为，龙国则公开声明与此无关。一场旷日持久的口水战隨即展开。
    就在此时，一颗巨大陨石坠落在东瀛，造成严重伤亡。
    前门四合院。
    王枫从报纸上看到消息，立刻拨通安田姐妹与三井雪绘的电话：“你们让家族帮忙把那块陨石买下来，费用我来承担。”
    三井雪绘虽不知陨石对王枫有何意义，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亲自託付她办事，她决心一定要办好。於是笑著回应：“枫子哥哥放心，雪绘这就联繫家里。”
    安田惠心也在旁喊道：“枫子哥哥，我们也会通知家族！”
    资本的力量不容小覷。在安田、三井两家联手运作下，陨石很快被运抵龙国。王枫隨即与安田奈儿、安田惠心及三井雪绘一同前往仓库查看。
    王枫第一眼见到那块陨石时，目光顿时一凝。眼前这颗直径约一米的天外之物，外表虽不起眼，却蕴藏著极为特殊的能量——它竟是一块罕见的重力石。
    若將此物融入灵器之中，便可形成独特的重力场，在实战中往往能扭转局势，產生出人意料的压制效果。
    安田奈儿轻声说道：“枫子哥哥，我爸爸说，这块陨石密度极高，虽然体积不大，但周围已经出现了类似重力室的现象。”
    王枫自然清楚其中玄机。此刻陨石尚未激活，若真將其力量释放出来，周围的重力效应恐怕远不止目前所见。
    不过具体威力如何，还需他自己亲自试验才能知晓。
    “你们三人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陨石对我极为重要，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安田姐妹相视一眼，笑著摇头表示不需要。倒是三井雪绘略作思索后开口道：“枫子哥哥，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我两颗气血丹？我父亲还有两个弟弟，他们都用得上。”
    王枫听罢一笑：“没问题。安田家的两位呢？”
    安田奈儿甜甜地回答：“枫子哥哥，我们全家已经从您这里得到了太多好处，其他亲戚就不提了，所以我们也不需要额外赏赐。”

 第304 章 真是群没良心的小傢伙

    王枫正色道：“有功必赏，这是规矩。既然现在没什么想要的，那我就先记下这份功劳，將来若有需要，隨时告诉我。”
    姐妹俩闻言齐声笑道：“谢谢枫子哥哥！”她们心中其实还藏著一个愿望——希望母亲能再诞下一个小弟弟，以便將来继承富士集团的庞大產业。
    只是这个愿望，还需她们今后做出更大贡献后才敢提起。
    送走三位少女返回华清大学上课后，王枫独自进入山林深处。
    当他以真元激活重力石的一瞬，方圆百米內的树木瞬间被压成齏粉，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无形巨山。
    他估算此时重力已达三百倍左右，连身为金丹期强者的自己行动都略显迟滯。
    当然，一旦炼化为专属灵器，便不会再对主人造成影响。
    王枫心中暗忖：若將这重力石熔入灵器，並辅以阵法与符篆之力，极有可能激发出千倍重力场。
    届时，在百米范围內，任何物体都將被碾为粉末；若再通过符阵扩展作用范围，这件灵器几乎可媲美传说中的法宝。
    想到此处，他立即著手行动。先是布下幻阵隱匿气息，隨即取出一柄银色小剑置於身前。张口喷出一道紫色火焰，开始煅烧灵器本体。
    待银剑完全熔化为光团，他操控真元切下一小块重力石，缓缓融入其中。剎那间，原本银光流转的光团转为深褐，能量波动剧烈震盪。
    紧接著，王枫指尖跃动，迅速刻画阵纹与符篆。片刻之后，一柄淡黄色飞剑重新凝聚成型，静静悬浮於空中。
    他咬破指尖，滴落一滴精血於剑身。剎那间，飞剑轻颤，似有灵性般欢快绕行数周，最终化作一道黄芒，没入王枫识海之中温养。
    心神相连之际，王枫立刻感知到新灵剑的强大之处：不仅材质更为坚韧，更具备了可调控的重力场能力，覆盖范围达五百米，且能隨心意调节强度。
    至此，新灵剑炼製圆满成功。王枫心情畅快，身形一闪，原地已无踪影。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的身影悄然浮现。此时赵小芝等人早已归来，正坐在院子里陪著三个小女孩嬉戏玩耍。
    王淼一眼看见父亲回来，立刻丟下小伙伴，飞奔扑进王枫怀中，仰头问道：“爸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王枫朗声一笑，揉了揉她的髮丝道：“当然是去办了件大事，待会儿再告诉你们。”
    说著走到铺著地毯的空地，將三个小丫头一一抱起亲了一口。孩子们玩得满脸通红，被亲后皱著小脸蹭掉嘴角的口水，咯咯笑著继续爬著追逐打闹。
    眾女见状忍俊不禁，掩嘴偷笑。王枫摇头嘆道：“真是群没良心的小傢伙。”
    他在桌旁坐下，赵小芝递来一杯水，轻声问：“是不是那陨石很合你心意？”
    王枫点头：“正是。没想到竟是带有属性的重力石，也算咱们运气不错。”隨后详细解释了重力石的特性与用途。
    赵小芝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家的实力又要上一个台阶了？”
    王枫含笑頷首：“没错。来，你们亲自感受一下。”
    话音未落，他並未取出飞剑，仅是心念微动，三米之內骤然被重力场所笼罩。
    赵小芝等几人虽为筑基修士，初时也感身躯沉重，但稍加適应后便恢復自如。
    王淼和王箐顿时遭了殃，原本就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猝不及防被重力场笼罩，两人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跌坐在地，脸上瞬间沁出密密汗珠，眼神还一片茫然。
    片刻后才缓过神来，立刻撅著嘴朝王枫喊道：“爸爸，你太坏了！”
    王枫朗声大笑，隨即撤去重力场，说道：“这才不过是五十倍重力而已，换成普通人进来，不死也得瘫痪。”
    王淼却两眼放光，兴奋道：“爸爸，我也要学这个！”
    娄晓娥一听，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淼淼，你不准拿鹿鹿做实验，这可不是儿戏！”
    王淼嘿嘿一笑：“妈，我哪能真乱来，顶多给鹿鹿加个五倍重力罢了。”
    “胡闹！”娄晓娥厉声斥责，“这种手段怎能用在家人身上？要是让我发现你捣乱，看我不罚你！”
    王淼缩了缩脖子，低声嘟囔：“哦……知道了。”
    王枫笑著劝道：“淼淼，你妈妈是担心你掌握不好分寸，万一伤了人，后悔都来不及。”
    王淼认真点头：“爸，我明白，在我没完全掌控之前，绝不会乱用。”说完便拉起王箐跑开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王枫一眼：“你就惯著她吧，等真出了事，有你哭的时候。”
    王枫摇头轻笑：“小娥，淼淼和箐箐都长大了，她们有分寸的。咱们的女儿你还不清楚？况且这种级別的能力现在也不会真的传给她们，放心吧。”
    赵小芝体验过重力场后，笑著说道：“枫子哥，这玩意对付普通人確实厉害，可对我们这些修炼者来说，影响不大。”
    王枫淡然一笑：“那如果是五百倍，甚至一千倍呢？”
    赵小芝脸色微变，心中估算——自己依靠真元支撑，勉强能扛住五百倍，至於一千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一旦真元耗尽，结局只会是粉身碎骨。
    她正色道：“枫子哥，这么可怕的武器万一流出去，別说外人，咱们自家人也挡不住。”
    王枫点头道：“关乎家族安危的事，我岂会大意？这种战略级手段，只能由我们自己人掌握。”说著伸手道：“把你们的灵剑给我，我来改造一番。”
    几女心念一动，数柄银光流转的小剑浮现在空中。
    王枫袖袍一挥，將灵剑尽数收入空间戒指，隨即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午夜十二点，前门四合院上空，数道淡黄色剑光纵横穿梭，正是赵小芝等人在试用新炼製的灵剑。
    半刻钟后，赵小芝御剑而起，一道黄芒破空直上，划破长夜；紧隨其后，又有四道黄光腾空而起，追逐而去。
    某片幽深林地上空。
    赵小芝、娄晓娥、丁秋楠、马玲、何雨水五人踏剑凌空而立。
    赵小芝唇角微扬，心念一动，重力场瞬间铺展三百米范围。轰然巨响中，整片树林化为齏粉，地面塌陷成一个巨大深坑。
    其余四人看得震惊不已，何雨水忍不住问：“小芝姐，你加了多少倍重力？”
    赵小芝自己也有些意外，结巴道：“我……我只是用了三百倍。”
    马玲双眼发亮：“要是达到一千倍，还有什么能扛得住？那咱们不就是天下无敌了？”
    丁秋楠笑道：“玲玲，就算不用灵剑，我们也早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马玲笑著点头：“对，秋楠姐说得没错，咱们在这个世上，谁也不怕。”
    隨后五人反覆演练，熟练掌握重力场的释放与控制，直至运用自如，方才返回前门四合院。

 第 305章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次日清晨。
    王淼与王箐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准备洗漱，刚到门口，一股熟悉的压迫感猛然袭来，两人猝不及防，再次一屁股坐倒在地。
    “爸爸，你又欺负人！”王淼嘟著嘴抗议，可当她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时，立刻闭上了嘴。
    王箐满头大汗，艰难抬头：“妈……求你了，快收了吧，我们撑不住了……”
    压力解除后，王淼委屈地抱怨：“妈，我又没惹你，你拿我试验有意思吗？”
    娄晓娥轻笑一声：“你不是喜欢折腾人么？那就让你也尝尝滋味，哼。”说罢转身回屋，留下一句余音。
    王箐衝著王淼跺脚喊道：“你可真把我害苦了！”
    王淼心里却在嘀咕：我娘啥时候会那门法术了？念头一转，拔腿就往王枫房间奔去。
    幸好小结八已经起身，看见王淼跑来，笑著打趣：“淼淼这是来找爸爸呀？”
    王淼甜甜一笑，点头道：“嗯呢，小姐姐，我爸爸醒了吗？”
    小结八摆手笑道：“早起了，进去吧。”
    王淼推门进屋，只见王枫正坐在沙发上，眉眼含笑地望著她。
    以王枫结丹期的修为，院中动静怎会不知？他故作不解地问：“淼淼，找爸爸有事？”
    王淼立刻扑到王枫身边，摇著他手臂撒娇：“爸爸，我要学那个重力法术！”
    王枫朗声一笑：“傻孩子，你现在实力不够，连灵剑都驾驭不了，等你到了筑基期再来找爸爸也不迟。”
    王淼一愣，隨即追问：“所以那不是法术，而是灵剑本身的能力？”
    王枫点头：“没错。没到筑基，別说操控，反噬都能伤了你自己。”
    可王淼哪是几句道理就能打发的？她贴得更近，眨著眼睛央求：“那爸爸，你能不能给我炼一件重力轻一点的法器嘛？”眼神亮晶晶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话音未落，原本安稳坐著的她突然“咚”地一声塌了下去——连人带沙发全被压碎，整个人趴在地上，满脸委屈地望向王枫。
    王枫轻轻挥手：“行了，小娥。”
    娄晓娥收起重力场，瞪著王淼斥道：“昨天才教训过，今天还敢缠著你爸要法器？你知道重力石多稀有吗？那是咱们家的根基，不是给你当玩具使的！”
    王淼爬起来揉著胳膊，扁嘴道：“你早说啊！我又不是不讲理，这分明就是欺负人！”眼眶瞬间泛红，泪光点点。
    娄晓娥心头一软，但深知这丫头脾性，只能板著脸警告：“现在知道也不晚——没筑基之前，別再打这些主意。等你真正入门，自然会有属於你的灵剑。”
    王淼垂头丧气地嘟囔：“知道了啦……可你不准再用重力场压我，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你看我今早才换的新衣服，全弄脏了！”
    王枫正色道：“好了，你妈是最疼你的。咱们王家，容不得半分不敬长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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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淼扭身扑进他怀里：“爸爸，我才不会做白眼狼呢～”
    王枫笑著拍拍她：“行了行了，快去换衣服吧。”
    与此同时，东瀛高层虽未掌握某海事件全貌，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三艘战舰全员阵亡的消息传来，举座皆惊。
    唯有三井与安田两家心中略有推测——能如此悄无声息灭杀整支舰队者，恐怕唯有那个隱秘家族中人才能做到。
    三井府邸內。
    安田信勇看向三井次郎：“你说某海的事，会不会和王氏有关？”
    三井次郎沉思片刻，摇头道：“未必。”
    “此话怎讲？”
    他淡然一笑：“安田，你想，我们都能从王氏手中获得丹药，龙国作为王枫的祖国，难道会毫无所得？”
    安田信勇恍然点头：“有理。某国並未得罪王家，若非龙国从王氏那里掌握了某种手段，又怎能解释整个舰队毫无察觉？”
    三井次郎頷首：“目前也只能如此解释。可见我们对王氏的认知，仍不过冰山一角。”
    安田信勇低声道：“他们愿意为奈儿等人轻易送出气血丹这等奇珍，说明展现给我们的根本不是真正底蕴。真正的王氏……恐怕比我们想像中可怕得多。”
    三井次郎微笑道：“如今我们已与王氏搭上线，正是家族崛起之机。既然王枫钟爱陨石，那就全力搜罗——国內没有，便去海外；不论代价，务必大量採集，尽数送往龙国。”
    安田信勇郑重点头：“说得对。我这就回去安排。”
    其实王氏集团也在暗中收集陨石，但因势力仅限於香江，在海外並无布局，因此短时间內难以大规模获取。
    早前赵小芝曾打算动用巨资派人远赴国外搜寻，却被王枫当场否决。
    原因有三：其一，普通陨石再多也无大用，唯有稀有属性的才值得重视；其二，目前家中所持灵器已足够支撑日常所需，並不急缺；其三，更担心在境外大张旗鼓会引来別有用心之人的关注。王枫虽不怕事，可一旦“无限生命”这一秘密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阻止了赵小芝的计划，只待自己突破至元神期，届时便无需再忌惮任何风波。
    三井次郎回到后院时，看见三井正一与三井正二正满脸激动地望著自己。他心中清楚，这兄弟俩此刻的心情，当年自己也曾体会过。
    “感觉怎么样？”他笑著问。
    三井正一难掩兴奋：“爸，太不可思议了！我能清晰感觉到全身都在蜕变，各方面都强了许多。这才服下一枚气血丹而已，您吞了十颗，那该强到什么地步？”
    三井次郎朗声大笑：“这么说吧，若不用热武器，现在的我，几乎无人能敌。”
    三井正二急切追问：“爸，我们还能再得到这种丹药吗？”
    三井次郎沉吟片刻道：“我正在为王先生办一件小事，若完成得好，或许会有奖赏。不过你们別抱太大期望，这种神异丹药，岂是轻易就能得来的？”
    三井正一试探著说：“爸，妹妹能不能帮我们在王先生面前说说话？”

 第 307章 这才是那笔钱真正的来源

    章敏心头一震，明白她是为自己著想，感激地握住她的手：“原来你一直撮合我和王枫，是出於这个原因？”
    李欣欣微笑点头：“这样的男人，错过一次，就是一生的遗憾。”
    正说著，李欣欣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没多久便掛断。
    “欣欣，枫子哥刚打了两百万过来，全是给你的。走，咱们去买车，再买台大哥大！”说完，兴奋地拉著章敏往外走。
    章敏既然已决定追隨王枫，心態也彻底转变。花自己男人的钱，理所应当，更何况哪个女人不爱逛街购物？
    到了银行，李欣欣將两百万全额转入章敏的帐户。
    章敏连忙阻止：“欣欣，我还欠你两百万呢，你转一半就行，剩下的我慢慢还。”
    李欣欣笑道：“那笔债枫子哥早就替你还了，跟我没关係。这二百万是给你当零花用的。”
    离开银行后，李欣欣开著她的法拉利来到车行。章敏挑了一辆保时捷，付完款后，两辆超跑並肩驶向购物街。
    停车场里，保安望著这两辆豪车与车旁的美女，心里暗嘆：要是能追到其中一个，真是財色双收。但他们也清楚，这不过是痴心妄想。
    两位姑娘整整逛了一天，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敏儿，叫个外卖吧，我真的累趴了。”李欣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道。
    这时电话响起，李欣欣看了一眼，笑了：“是伯母打来的。”隨即接通。
    “伯母好。”
    “欣欣啊，你和敏儿今晚回家吃饭吧，我燉了猪脚饭。”
    李欣欣舔了舔嘴唇，满脸期待：“好呀，我最爱吃您做的猪脚饭了，我们马上到。”
    掛了电话，她一把拉起章敏往门口冲：“敏儿，快点！去你家吃猪脚饭！”
    章敏哭笑不得：“你就这么馋？”
    李欣欣笑著回应：“你妈做的猪脚饭，可不是一般的好吃，多少酒楼都比不上。”
    走到车边，李欣欣一扭身就斜靠在保时捷引擎盖上，嘟著嘴道：“敏儿，咱们別开两辆车了，我累死了。”
    章敏听了轻笑一声，拉开车门坐下，拧动钥匙，发动机低吼著启动，轰鸣声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名车与美人总少不了目光追隨。
    车子停在章敏家楼下。
    两人推门下车，一身崭新的奢侈品牌装束熠熠生辉，瞬间成了街角焦点。
    她们目不斜视，径直朝单元门走去，对路边投来注视的年轻人毫不理会。
    “姐，你们到了。”
    章敏的弟弟章强慢悠悠走过来，父亲则盯著那辆保时捷，笑著开口：“欣欣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才几天啊，又换了新车？”
    李欣欣一笑，摇头道：“伯父，你误会啦，这车是敏儿刚买的，不是我的。”
    这话一出，父子俩顿时怔住，心里猛地一紧——家里刚欠了李欣欣两百万，怎么她妹妹倒有钱买跑车？
    李欣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正想补救，章敏已淡淡开口：“有话楼上说吧，在门口站著算怎么回事。”
    章父连忙点头：“对对对，先进去，进去再说。”
    章强恋恋不捨地看了眼保时捷，也跟著上了楼。
    刚进门，厨房里传来章母的声音：“回来啦？正好，饭都好了，强子快来搭把手端菜。”
    章强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等饭菜摆齐，五人围坐下来，才刚动筷，章父便忍不住问：“敏儿，你那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母和章强同时望向她，一个满脸忧虑，一个满眼好奇。
    李欣欣刚要起身解释，章敏轻轻按住她的手：“別急，这事瞒不住的，今天就说清楚也好。”
    章父和章母齐声道：“敏儿，你说吧。”
    章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爸，妈，你们也知道，强子的手术要两百万，可我们家哪来的这笔钱？”
    章父迟疑道：“不是……欣欣借的吗？”
    章敏笑了笑：“欣欣跟我一样是老师，你觉得她拿得出两百万？”
    这一句让章父章母顿时沉默。当初他们也曾起疑，但儿子命悬一线，顾不上细想。如今被女儿点破，才发觉其中蹊蹺。
    章敏继续说道：“钱是一个有钱人给的。我和欣欣……都是他的人。这才是那笔钱真正的来源。”
    章父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你是说你给人做情人？不行！绝对不行！孩子他妈，明天我们就卖房还钱，我寧可穷死，也不能让我女儿走这条路！”
    章敏苦笑：“爸，就算卖房也还不清，光是利息，就够咱们家三代人还的。”
    夫妻俩再次陷入沉默。他们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若真走上那条路，一家人將永无寧日。
    见父母低头不语，章敏轻声道：“所以我选择跟他，不仅不用还债，往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而且……我也愿意，我喜欢他。”
    章父声音颤抖：“可这样……太委屈你了。爸爸怎么受得了？”
    章母则一把抓住李欣欣的手，哽咽道：“欣欣啊，既然你们姐妹共侍一人，以后可得多照应敏儿。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来管教。”
    李欣欣哭笑不得，心说我自己也是个“小”的啊，但面上只笑著答：“伯母，您放心，我和敏儿一条心，以后必定同心同德，谁也分不开我们。”
    章母抹著眼泪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章敏见气氛缓和，笑著打圆场：“爸妈，我和欣欣能互相扶持一辈子，不是挺好吗？”
    “对对，你俩在一起，妈妈安心。”章母连连应道。
    章父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反对的话。想到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债务，他默默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章敏看著父亲落寞的神情，柔声道：“等有机会，我带他回来见你们。你们见到人就知道了，他真的很好。”
    章父章母还能说什么？这条路虽非所愿，却已是眼下最好的选择。只是临了，章父低声说了一句话。
    “敏儿，要是日子过得不顺心，一定要跟爸讲，家里就是倾家荡產也要替你撑著，绝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章敏一听，眼眶顿时一热，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声音发颤：“谢谢爸爸，我懂的，您別担心，我会好好生活的。”
    隨著时间推移，屋里的气氛慢慢变得轻鬆了些。
    “姐，你那辆保时捷，能不能让我兜一圈？”章强早就盯上了那车，之前李欣欣的法拉利他不好意思开口，但这回是亲姐姐的车。
    章父脸色一沉：“瞎胡闹！那种车是你现在能碰的？颳了蹭了你赔得起吗？”
    章强立马蔫了，低头应道：“哦……知道了。”
    章敏笑著打圆场：“强子，你才做完手术，身子还虚著，等彻底养好了，姐一定让你开一次。”

 第307 章 这是你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饭毕，安田信勇起身道：“我明天就回东瀛，你们在龙国要照顾好自己。”
    安田姐妹轻声应道：“爸爸，我们会照顾好自己，请您和妈妈也保重身体。等我们下次回来时，希望家里已经多了个小弟弟。”
    安田信勇微笑著点头：“那是自然的，有了王家的药方，你们再回来时，说不定就能见到小弟弟或小妹妹了。”
    身为东瀛望族之主，龙国方面岂会忽视？当晚，招商办的人便登门拜访安田信勇。
    他並未当场拍板，只表示愿意合作，但需返回东瀛后安排人员对接。此次前来，纯粹是探望女儿，並非商务洽谈。
    招商办一行人未料进展如此顺利，遂於当晚在国宾馆设宴款待安田信勇一行。
    次日清晨，安田信勇便匆匆启程，登上飞往东瀛的航班。
    香江。
    章敏的弟弟恢復迅速，已能下床行走，家人欣喜不已，对李欣欣更是感激涕零，视其为救命恩人。
    章敏心里清楚那笔钱的来路——二百万港幣，即便倾家荡產也无力偿还。可眼睁睁看著弟弟等死又不可能。
    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附王枫。其实她並不反感王枫，真正让她牴触的，只是那个“包~奶”的称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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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环公寓。
    章敏独自坐在屋內出神，房门忽然“咔嚓”一声被推开。李欣欣提著小包走了进来，隨手將包丟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敏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
    章敏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李欣欣眨眨眼：“是不是在想枫子哥？”
    章敏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欣欣，我想通了。既然还不起那二百万，那就索性把自己交给他吧，以后就跟定王枫了。”
    李欣欣心头一喜，嘴上却劝道：“敏儿，別因为两百万就把自己卖了。我早说过那笔钱是我的，你不用急著还。如果你还没想清楚，也不用勉强，枫子哥现在还在內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章敏苦笑：“你说钱是你的，可归根结底还是王枫给的。况且……我也不討厌他，不如就试著和他相处看看。”
    李欣欣神色忽然严肃：“敏儿，你必须明白一件事。如果你决定跟枫子哥，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你绝不能背叛他，否则……后果会比死亡更可怕。”
    见她语气凝重，章敏反倒起了好奇：“欣欣，难道王枫有社团背景？也对，连洪兴十三妹都对他毕恭毕敬。”
    李欣欣轻笑：“你想哪儿去了？枫子哥哪看得上什么社团，在他眼里，那些帮派连蚂蚁都不如。具体我不能多说，但我必须提醒你——若要跟隨他，就必须先爱上他。否则，你的一生都会被困在痛苦里。想离开？不可能。除非你死。”
    章敏怔住，未曾想到她会说出这般话。但她相信李欣欣不会害自己，静默良久，终于坚定开口：“欣欣，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就跟著王枫。我会努力，让自己慢慢爱上他。”
    李欣欣凝视她许久，才缓缓问：“敏儿，你真的想清楚了？”
    章敏心想：与其背负巨债、惶惶度日，不如选择一条明朗的路。王枫並非令人厌恶之人，为何不能试著去爱？
    心结解开，压在心头多日的重石仿佛落地，她顿感轻鬆，展顏一笑：“欣欣，我彻底想通了。我要真心实意地去爱王枫。连你这样倔强的人都能为他倾心，我又有什么不可以？我不知你为何如此坚定，但我信你。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辈子的姐妹。”
    李欣欣见她言辞真挚，嘴角扬起笑意：“恭喜你，敏儿。这是你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相信我，我绝不会后悔。有些事，还是让枫子哥亲自告诉你更好。”
    说著，她掏出大哥大，拨通了电话。
    “喂，欣欣吗？”听筒里传来王枫的声音。
    李欣欣笑了：“嗯，枫子哥，是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王枫轻笑：“什么好消息？该不会是……章敏做出选择了？”
    李欣欣轻笑著说道：“什么事都逃不过枫子哥的眼睛呢，敏儿已经答应了，你高不高兴？”
    王枫笑了笑：“有漂亮姑娘愿意跟著，哪个男人会不乐意呢。”
    李欣欣眨眨眼：“那你要不要跟敏儿说上几句？”
    王枫点点头：“把电话递给敏儿吧。”
    章敏有些侷促地接过李欣欣递来的手机，声音微微发颤：“清……枫子哥，我是敏儿。”
    王枫听著那头略带紧张的语气，温和一笑：“敏儿，我又不会吃了你，別紧张。既然你选择了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家里有些事比较复杂，等我回香江后再详细告诉你。你可以先问问欣欣，不过她知道的也不算多。”
    章敏轻轻应道：“好，枫子哥，我会在香江等你回来。”
    王枫笑道：“行，那我掛了。”
    章敏仍有些拘谨地回应：“嗯……好。”
    电话掛断后，章敏转向李欣欣，低声说道：“枫子哥让我先从你这儿了解一些情况，別的等他回来再说。”
    过了一会儿，章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欣欣，你是不是在编故事？人怎么可能飞在天上？你是不是看太多电影了？什么修炼者？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李欣欣早料到她不信，哭笑不得地说：“敏儿，你觉得我是那种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章敏一怔：“你的意思是……这些全是真的？”
    李欣欣郑重地点点头：“都是我亲身经歷的。当初我决定跟枫子哥的时候，他带著我在大屿山上空飞了一圈。我当时也完全懵了，根本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事。”
    章敏喃喃道：“所以你才说不能离开他，否则会有危险？你早该直接告诉我啊！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欣欣无奈一笑：“你以为我不想说？可枫子哥不让。只有真心跟隨他的人，才能知道真相。我不敢害你。”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容得下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牵扯？一旦发生那种事，后果你想过没有？”

 第 308章 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章强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姐！”
    四九城，军区大院。
    马建国也听说了某海的事，但他並不像旁人那样茫然无解——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展翼小组就在那边，而且由他儿子马卫东亲自带队。
    能在无声无息间完成这种行动的，除了展翼小组再无他人。他当即拨通电话。
    “喂，爸，有事？”马卫东语气轻快。
    马建国直截了当：“卫东，某海那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马卫东笑了：“还是瞒不过您啊，没错，是我带展翼小组办的。爸，您真该看看，他们那些武器打在我们身上就跟挠痒似的，还是我们站著不动让他们打的，要不他们连影子都摸不著。”
    马建国厉声喝道：“放肆！这是严重违反军纪的行为，知不知道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马卫东嘿嘿一笑：“爸，我早跟基地司令打过招呼了。再说了，我不说，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马建国冷声道：“卫东，你要记住，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掛掉电话后，马建国心里盘算著如何儘快把展翼小组调回来——必须先撤回来再上报，否则那边的老首长绝不会轻易放人。
    他再次拿起电话。
    基地，司令员办公室。
    马卫东盯著手中的调令，一眼就明白，这肯定是父亲的手笔。
    “是，司令员同志，我即刻率特战小队返回军区。”说完转身离去。
    团部外。
    马卫东带著展翼小组登上两辆军用大巴车，车队迅速驶离基地。
    当天下午，师长归来，得知马卫东已被调走，立刻火速奔向司令员办公室。
    门都没敲便冲了进去。司令员抬眼一看：“怎么了你？天塌了？”
    “司令，您怎么能把他调走？”
    司令员笑了笑：“废话，他们本就不属於咱们编制，是借调来的。人家老子亲自要人，我能不放？”
    师长急道：“司令，我查了出车记录，马卫东和他特战组晚上连续外出三次，时间上正好与某海事件吻合，绝对不是巧合！”
    司令员猛地站起：“什么？你说某海的事是马卫东带人干的？不可能！就算他们出了营区，舰队在海上，他们怎么登上去的？”
    师长苦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专门去查了。从他搭档口中確认，確实是马卫东带队做的。我这才赶回来找人，结果人已经走了。”
    司令员沉声道：“你有证据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如果真是他们干的，那就是英雄！”
    师长摇头：“目前没有实证，听起来確实像传说。但特战组所有训练都是封闭进行，他们的真正实力没人清楚。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司令员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抓起电话：
    “喂，立刻派人，把马卫东给我追回来！”
    此时，大巴车已驶出福建省，刚进入快速路，天空中两架直升机悄然悬停，稳稳罩住下方的车队。
    “马卫东团长，司令员命令你部立即撤回原驻地，否则按军法处置！”
    “马卫东团长，司令员命令你部立即撤回原驻地，否则按军法处置！”
    “……”
    直升机盘旋低空，广播声接连响了三遍。
    马卫东无奈，只得下令车队停止前进，调头返程。
    基地，司令员办公室。
    电话铃声突响，司令员抓起听筒：“喂，说。”
    片刻后，他突然朗声道：“好！干得漂亮！”
    师长在一旁问：“是不是把马卫东拦下来了？”
    司令员嘴角微扬：“嗯，那小子跑不出我手心。”
    隨即拨通另一通电话。
    “老马啊，我刚想起来，马卫东的借调期还没满，暂时不能放人。等时间一到，我肯定痛快交人，你看行不？”
    电话那头，马建国一听便知事情败露，心中一沉——对方绝不会轻易放手这样一支精锐力量，顿时怒道：“老张，你別耍赖！我告诉你，马上把他给我送回来！”
    “嘟嘟嘟……”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掛断。
    马建国盯著手中话机，脸色铁青。
    基地，某团营地。
    马卫东刚下车，就看见司令员与师长已在院中等候，连忙小步上前敬礼：“司令好，师长好。”
    司令员笑著点头：“回来就好，先去歇会儿，待会儿再聊。”
    马卫东哪敢怠慢，连忙道：“不用不用，让他们先走，我陪司令好好匯报工作。”
    食堂，雅间內。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
    司令员夹了一口菜，忽然笑道：“马卫东，现在可以说了吧？某海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马卫东故作茫然：“司令，您说什么呢？我不太明白。”
    师长冷声道：“別装了，行车记录和事件时间完全对得上，你还想瞒？”
    马卫东沉默良久，终於开口：“司令，这事牵涉展翼小组的机密，我无权透露。您真想知道，不如去问我父亲。”
    司令与师长相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果然是他干的。可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登舰、全歼敌军，至今仍如迷雾一般。
    司令转而问道：“我不逼你，就说说你们怎么过去的？海上航行，怎么躲开雷达监控？”
    马卫东略一思索，答道：“司令，我只能说，展翼小组不同於普通部队，它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其他的，恕我无法多言。”
    这时，一名军官推门而入，立正报告：“报告司令，军部来电，要求您率展翼小组即刻返回四九城参加紧急会议。”
    司令闻言大笑：“老马动作倒是快，可惜啊，想把展翼小组要回去？门都没有！”
    ...............
    次日，四九城，军部会议室。
    几位高层围坐，马建国正在陈述展翼小组的组建始末。
    一位白髮老者微笑道：“王枫？就是当年跑到香江去的那个年轻人？”
    马卫东恭敬答道：“是的首长，因早年有人针对他一家，不得已避居香江，近期才归来。”
    老者感慨：“当年是我们亏待了人家，可这孩子却始终心繫祖国，回內地后大力投资实业，帮了大忙。尤其是神龙汽车厂，如今已是国家外匯的重要来源。”
    马建国点头：“王枫的爱国之心，从未动摇。”
    老者笑了笑：“不止爱国，还是你的女婿吧？展翼小组，也是你费尽心思爭取来的。更何况，那孩子身份特殊，乃是炼气士。”

 第309 章 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另一位面长的老者插话：“既然如此忠诚，为国效力也是理所应当。”
    白髮老者摇头：“老黄，这话不对。当初是我们逼走人家，如今人家不计前嫌反哺家国，我们更应心怀感激。”
    老黄却不罢休：“要是咱们能多有几个展翼小组，何愁国际地位不稳！”
    老者微微蹙眉，语气微沉：“此事暂且不提，眼下还是先观摩一下展翼小组的实战表现。”
    训练场上。
    眾人屏息凝神，望著展翼小组的演练，久久才回过神来，低声惊嘆：“太惊人了！”
    紧接著是密集的机枪扫射，然而所有子弹竟无一命中。战士们动作迅捷如风，身形几乎模糊难辨，旁人根本无法捕捉其移动轨跡。
    基地司令员双目放光，急声问道：“马卫东，你们真是这样躲子弹的？”
    马卫东抬手一挥，队员们瞬间静止。剎那间，子弹倾泻而下，尽数击中他们的身体。
    围观人群惊叫出声，却见並无鲜血飞溅，只闻“叮叮噹噹”之声不绝於耳——子弹纷纷弹落於地，而展翼小组成员安然无恙，稳稳立於场中。
    基地司令激动得眼中发亮：“妙！实乃国之重器！”
    老者亦目光灼灼，转向一旁：“建国，这种『展翼一型』装甲，能否实现大规模列装？”
    马建国摇头：“做不到。展翼一型所需材料极为稀有，必须依赖天外陨铁才能炼製，量產根本不现实。”
    老者听罢沉默良久，最终苦笑：“是啊，如此利器岂能轻易普及？是我太过奢望了。”
    老黄隨即接话：“即便无法全面配备，也应尽力推进。立刻组织力量搜寻陨石，並让王枫负责冶炼，儘快增强我方战力。”
    老者瞥他一眼，语气淡淡：“老黄，当初可是咱们把他逼走的，你现在凭什么指望人家回来替我们打造装备？”
    老黄冷冷道：“他当时不过被提点几句，便举家迁往香江，思想本就成问题。若不配合，直接控制便是。”
    马建国脸色骤变，正欲开口，却被基地司令悄然拉住，轻轻摇头示意。
    老者缓缓道：“老黄，下面那些人的手段你心里有数。王枫若非感到威胁，怎会离开？如今肯拿出四十套展翼一型，已是看在建国的情分上。否则，恐怕连一件都不会给。”
    “你以为他是傻的？敢拿出这等装备，自然不怕你施压。若用强硬手段，只会惹出大乱。更何况，王氏集团名义上仍是外资企业，做得太过，会影响我们未来的布局。”
    老黄冷哼一声：“將他软禁起来，我倒不信他能扛得住。”
    老者轻笑：“老黄，你说——你对付得了这支展翼小组吗？”
    老黄面色一僵：“单兵对抗不行……但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仍可將其歼灭。”
    老者淡然一笑，转头问马卫东：“小马同志，你说说，你们现在能在什么环境下存活？”
    马卫东敬礼答道：“首长，凭藉展翼一型，我们无惧小口径火炮攻击。大口径火炮与小型火箭弹也无法命中。即便是飞弹，我们也能灵活闪避。除非使用中型范围杀伤类飞弹，否则极难消灭我们，即便遭遇极端情况，生存概率依然存在。”
    老黄一愣，脱口而出：“照你这么说，你们岂不是所向无敌？”
    马卫东挠头笑了笑：“首长，不敢称无敌，但想要全歼我们，代价绝对超出想像。”
    老者若有所思，又问：“小马同志，如果派你们去对付王枫本人，有把握吗？”
    马卫东苦笑：“首长，別说对付我妹夫了，就算我妹妹出手，也能轻鬆碾压我们整个小组。”
    老黄闻言脸色愈发阴沉。在他看来，王枫这般脱离掌控的力量绝不该存在，必须收归国有或彻底清除。
    老者却笑道：“老黄，你还不懂吗？展翼一型不仅是小辈送给老丈人的礼物，更是一句提醒——人家根本不怕我们。最好的局面，是彼此相安无事。”
    老黄怒不可遏：“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老者朗声大笑：“他狂妄又如何？他有狂妄的本钱。单凭一个展翼小组，就能逼得某国舰队退出某海域——这份实力，够不够说话？”
    所幸这孩子心里有国家，这也是我们的福气。倘若那些装备落到了其他国家手里，我们恐怕就要陷入被动了。
    因此对王枫一家，暂且静观其变为好。只要有马建国在，咱们就能持续从中获益，何乐而不为呢？”
    见老黄还想开口，老者抬手制止：“罢了，王枫的事以后再议。眼下先商议展翼小组的归属问题。”
    一听这话，基地司令立刻站起身道：“首长，展翼小组本就是我基地的兵，理应回归原建制，这还有什么可討论的？”
    马建国当即怒斥：“胡说八道！那是我军区的编制部队，只是临时借调给你们，你搞清楚身份！想趁机吞下我的人？门都没有！”
    基地司令冷笑两声，皮笑肉不笑道：“老马啊，咱们军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借得到是本事，还不还嘛……得看我心情。”
    说著还特意朝马建国扬了扬眉，那神情分明写著：我不还，你能拿我怎样？
    老者微微一笑，缓缓道：“展翼小组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建议，划归军委直接管辖，暂时仍驻留基地，以防某国舰队捲土重来。”
    基地司令一听，立刻冲马建国得意地眨了眨眼，拱手道：“老马，兄弟就不多留了，先带人走一步。”
    马建国脸色铁青，咬牙道：“滚吧！”
    老者笑著打圆场：“马建国，別这么小气。展翼小组在哪都是为国家效力。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女婿吗？再拉一支队伍出来便是。”
    马建国苦笑摇头：“首长，您说得轻巧。那小子精得很，哪是那么好摆布的。”
    老者呵呵一笑：“连你这个当岳父的都搞不定，我们这些人就更没辙了，你说是不是？”
    马建国只能无奈嘆气。这时基地司令凑上前，拍著他肩膀道：“老马，放心，我一定替你照看好展翼小组。等你有好处，可別忘了兄弟我。”
    马建国狠狠瞪他一眼：“滚！”
    军区大院內。
    马建国一进门就板著脸。自己的王牌被调走，心头自然不快。黄淑芬笑著迎上来问：“老马，谁惹你了？这黑著脸的样子，像欠你八百万似的。”
    马建国闷声道：“部队的事少打听。我想依依了，你打电话让玲玲抱她过来，让姥爷瞧瞧。”

 第 310章 真是老狐狸

    黄淑芬笑道：“好好好，我这就打，行了吧？”
    正在公司处理事务的马玲接到母亲电话，得知要带孩子回去，便匆匆交代工作，隨即驱车返回四合院接上王依，直奔军区大院。
    车子刚停稳，黄淑芬已迎出门外，一把从车上接过小王依，搂在怀里问：“依依，想不想姥姥呀？”
    王依咧嘴一笑，在黄淑芬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道：“想！特別想姥姥包的蒸饺！”
    黄淑芬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骂道：“你这个小馋猫，等著，姥姥马上给你做，好不好？”
    王依一听，高兴得在黄淑芬怀里扭来扭去，咯咯笑个不停。
    马玲下车提著东西跟上，叮嘱道：“妈，您可別太惯著她，家里枫子哥已经够宠了，再这样下去，还不得上房揭瓦？”
    黄淑芬一边亲著王依，一边笑道：“怎么会？我家依依最懂事了，对不对？”
    王依用力点头：“嗯！依依最乖啦！”
    马玲摇摇头，笑著拎起东西往屋里走。刚进客厅，就看见马建国坐在沙发上。
    “玲玲，怎么带这么多水果回来？”马建国一边问，一边探头朝车方向张望，不见王枫身影，语气顿时低了几分，“枫子怎么没来？”
    马玲答道：“爸，这些都是特供蔬果，营养远超市面上的普通货，您和妈多吃点，对身体好。枫子哥那边事情多，脱不开身。”
    说完便提著东西走向厨房。
    黄淑芬抱著王依也进了屋，笑道：“老马，你日思夜想的外孙女，回来了。”
    马建国立马露出笑容，伸手接过王依，逗道：“依依，想不想姥爷呀？”
    王依晃著小脑袋，甜甜道：“想……依依可想姥爷啦。”那软糯的声音，瞬间化开马建国心头的阴霾。
    马建国又问：“那依依，爸爸呢？”
    小王依眨著乌黑澄澈的眼睛，盯著马建国好一会儿，才把小手合拢贴在腮边，奶声奶气地说：“粑粑，睡觉觉。”
    马建国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刚从厨房走出来的马玲，没好气道：“你这丫头，连孩子都教著骗人？”
    马玲脸一红，急忙辩解：“爸，依依懂什么呀，再说了，你不就是想见她嘛，枫子哥来不来关什么事儿。”
    王依却睁著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眸，认真望著马玲说：“依依知道的，粑粑就是在睡觉觉。”
    马玲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哄道：“爸爸没有睡觉，是出去办事啦。”
    小王依歪著头想了想，一脸懵懂地问：“可依依怎么没看到粑粑出门呢？”
    马玲扶额嘆气：“因为你那时候在玩啊，根本没注意爸爸什么时候走的。”
    黄淑芬赶紧从马建国怀里接过王依，笑著打圆场：“走嘍，依依跟姥姥去玩会儿。”
    等黄淑芬抱著孩子离开后，马玲才低声问：“爸，你到底找枫子哥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说？还拿想依依当藉口？”
    马建国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嫁出去的女儿像泼出去的水，古话说得一点没错，胳膊肘往外拐！”
    说完便將展翼小组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马玲。马玲听完这才明白父亲让她回家的真实用意。
    她皱眉道：“爸，你也清楚展翼一型是什么级別的装备，这种超越常规的武器怎么可能大规模列装？別说材料稀有难寻，就算我们愿意给，国家层面也不会允许无限制扩散。”
    马建国却不罢休：“你们不是刚从东瀛弄到一块陨石吗？能不能匀出一点，给我组建一支小队？”
    马玲失笑：“爸，你想都別想。这点材料咱们自家都不够分的，再说將来依依她们长大也需要用。真要装备，材料你得自己想办法。”
    马建国咧嘴一笑：“行啊，材料我来解决，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反悔不给。”
    马玲猛然醒悟，原来被父亲绕进去了，顿时佯怒道：“爸，你怎么能这样耍赖！”
    马建国嘿嘿笑道：“闺女啊，你总不能看著你亲爹手里连支像样的队伍都没有吧？”
    马玲无奈道：“可枫子哥早说过，这类非常规装备绝不能大量流入现实，否则极易引发社会动盪，甚至招来不可控的风险。”
    马建国退一步道：“这样吧，陨石我照上次的量提供，只要十套展翼一型，行不行？”
    马玲思索片刻说：“这件事我得回去和枫子哥商量，他要是点头，我就给你回话。”
    马建国顿时开怀大笑：“这才是我亲闺女！待会儿陪爸喝两杯，我刚搞到一瓶二十年陈的台子酒。”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饭，马建国和黄淑芬又抱著王依在军区大院里溜达了一圈，直到快八点，才让马玲带著女儿回家。
    前门四合院。
    马玲抱著王依走进正屋，王枫笑著迎上来：“怎么样，是不是你爸有事求我？”一边说著，一边从她怀里接过那个软乎乎的小丫头。
    看著眼皮直打架的孩子，王枫轻声道：“依依困了，该回去睡觉觉了。”
    可王依搂著他脖子死活不鬆手，显然格外依恋。王枫只好由著她，继续抱著，等她睡熟了再送回房间。
    马玲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对王枫道：“枫子哥，果然是为了展翼一型的事。”隨即把家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王枫听完笑了笑：“所以，你爸是想拿陨石换装备？”
    马玲点点头，笑著说：“我没当场答应，说要回来跟你商量。枫子哥，你怎么看？”
    王枫沉吟片刻道：“法器虽然不能大规模交给军队，但適当支援一些也未尝不可。毕竟国家强了，我们在外面说话才有分量。”
    马玲眼睛一亮：“你是同意了？”
    王枫点头：“十套展翼一型不算难事，炼製起来並不费力。关键是使用者还得配合服用气血丹——这一点你爸故意没提，真是老狐狸。”
    马玲调皮地皱了皱鼻子：“那你可是白捡了三十枚气血丹，他还吃亏了不成？”
    王枫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行了，我答应了。你去告诉他吧。”

 第 311章 你小子存心气我是吧？

    马玲朝王枫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隨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玲玲，枫子答应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马建国急切的声音。
    马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爸，你该不会一直守在电话旁吧？怎么一打就接？”
    马建国乾笑两声：“我这不是心里著急嘛，快说说，枫子到底同不同意？”
    马玲轻笑道：“放心啦，枫子哥已经答应了，你赶紧把材料备好吧。”
    马建国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好！我马上安排！”话音未落，便掛了电话。
    电话刚断，他又迅速拨出另一个號码。接通后沉声道：“按上次的量，把准备好的陨石送到四合院。另外，继续搜寻新的陨石，一刻都不能停。”
    “是，司令。”
    次日清晨。
    军区的人准时將陨石交到王枫手中。王枫接过之后，笑著看向马玲：“玲玲，你说我现在要是说我能再炼十套出来，他是不是立刻就能把材料送上门？信不信？”
    马玲白了他一眼：“你们两个啊，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说完抱起王依，继续一口一口餵饭。
    下午时分，王枫吩咐小结八將十套“展翼一型”战甲及配套的气血丹送往军区。
    马建国收到后开怀大笑——如今手底下又能拥有十名展翼级战力，底气自然又厚了几分。
    这时，秘书推门而入：“司令，我们最近发现了一块天外陨石，但有些异常——拿在手里滚烫，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
    马建国一听来了兴趣：“哦？带我去看看。”
    来到仓库，他见到一块拳头大小的陨石，通体赤红如血，触手灼热，仿佛蕴含著某种狂暴的能量，极为罕见。
    他把玩片刻，忽然灵光一闪，立刻抱著陨石返回办公室，抄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马建国压不住笑意：“枫子，我这儿有块赤红色的陨石，烫得离谱，你要不要来看看？”
    王枫在另一端闻言心中一动，暗想：莫非又是属性石？当即笑道：“爸，我当然感兴趣。是我过去，还是你送过来？”
    马建国略一思索：“还是你来吧，我去你那儿太招眼。”
    王枫应道：“行，我这就动身。”掛了电话便往外走，临出门还不忘嘱咐小结八照看好三个小姑娘。
    上午十点，王枫驾车抵达军区，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办公大楼。
    司令员办公室內。
    王枫一进门便笑著问：“爸，你说的那块陨石呢？快让我瞧瞧。”
    马建国示意他坐下，隨后將那枚赤红陨石递了过去。王枫神识一扫，心头微震——竟是火属性石！他强压激动，问道：“爸，这种陨石还有多少？”
    马建国苦笑摇头：“哪有那么多？这块还是偶然捡到的。怎么，它对你很重要？”
    王枫也不隱瞒：“確实有用，对我们修炼者来说价值极高。以后要是再发现类似的，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马建国眼睛一眯，嘿嘿笑道：“那这颗……值几套展翼一型？”
    王枫朗声一笑：“爸，只要你有，我全收！这一颗，我给你十套展翼一型，如何？”
    马建国乐得合不拢嘴：“成！就这么定了，现在东西归你了。”
    他动作飞快，生怕王枫反悔——心里清楚，如此奇特的陨石，必是对王枫有极大用处，否则对方绝不会开这么高的价。
    但对他而言，不过是用一堆“废石头”换来了十套顶尖装备，已是天大的便宜。更何况，这些东西最终也没便宜外人，毕竟王枫是他女婿。
    王枫收好陨石，笑著说：“行，明天我就派人再送十套展翼一型过来。”说著起身欲走。
    马建国得了好处，连忙挽留：“枫子，吃完饭再走嘛，一顿便饭而已。”
    王枫眨眨眼：“留下吃饭可以啊，不过那十套战甲就得推迟到后天送了。”说完又坐了回去。
    马建国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小子存心气我是吧？”
    王枫摊手笑道：“爸，我说的是实话。我还得回去炼製呢，又不是现成的，难不成让我凭空变出来？”
    马建国咬牙切齿：“那你还不赶紧滚去干活！还等我亲自送你出门？！”
    王枫朗声一笑，摆手道：“哪里哪里，实在不敢当。”话音未落，便起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深山之中，一道凌厉剑光自天际划破长空，王枫的身影悄然落在一处隱蔽山坳。
    他迅速布下幻阵，確保无人窥探后，才取出灵剑，重新投入熔炼。
    剑体在真元催动下化为赤色流质，王枫以精纯真元切下一小块火属性灵石，缓缓融入其中。
    待剑形再度凝成，他指尖疾点，无数繁复阵纹与符篆被一一铭刻於剑身之上。
    原本淡黄的灵剑，此刻已蜕变为一柄通体赤红的小剑，表面浮现金色纹路，宛如火焰流转。
    一滴心头精血落下，渗入剑脊，剎那间，灵剑嗡鸣震颤，化作一柄炽烈火剑，在王枫周身盘旋飞舞，发出清越剑吟。
    心念微动，火剑疾射而出，击中远处一棵古树，瞬间那树便化作飞灰，只余裊裊青烟——可见其上火焰之威，何等惊人。
    这並非凡火，而是王枫自身孕育的本命真火，经由灵剑放大而成。意念再起，火焰骤然暴涨，凝聚成一条狰狞火龙腾空而起，龙影所过之处，地面草木尽成焦炭。
    王枫轻喝一声，收回灵剑，那红芒一闪，便没入识海之中温养。
    隨后他又静心炼製了十套展翼一型，直至全部完成，身形方才从原地消散。
    夜幕降临，同一片山坳中，五道绚丽火光划破黑暗，五位女子各自驾驭火凤翱翔天际，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喜悦。
    午夜十二点整，五道红芒如流星般坠向前门四合院，紧隨其后，王枫的身影也出现在院中。
    早已等候多时的王淼与王箐，望著母亲们乘凤归来，眼中满是艷羡，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淼一把抱住王枫的手臂，摇个不停，软声道：“爸爸，我也想要火凤凰嘛～”那副模样，娇憨至极，惹人怜爱。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好了好了，別摇了，再摇骨头都要散了。你现在修为太浅，驾驭不了灵剑，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受伤。等你筑基成功，爸爸立刻给你配一把专属灵剑，行不行？”
    王淼低下头，嘟囔道：“可我现在才炼气五层……筑基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岂不是要等十几年？”
    王枫无奈一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除非我能炼出真正的法宝，否则只能等你境界达標才行。”

 第 312章 我一定干出名堂，不让您失望

    王淼眼睛忽然一亮：“那爸爸，你什么时候能炼出法宝呀？”
    王枫苦笑摇头：“法宝可不是普通东西，必须用有灵性的材料才能炼製。这种材料可遇不可求，咱们地球上有没有都说不准，爸爸也不敢打包票啊。”
    王淼顿时泄了气：“好吧……那你可得早点炼出来哦，不然我怕等到头髮都白了也拿不到。”
    娄晓娥在一旁故意打趣：“就算真有法宝，也是先给小的防身用。你是姐姐，得排到最后。”
    王淼扭头看向她，一脸委屈：“妈，你真是我亲妈吗？怎么感觉我像是捡来的？”
    赵小芝笑著劝解：“小娥姐，你就別逗孩子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翌日清晨。
    王枫吩咐小结八將物品送往马建国处。至於人选之事，他並不操心——相信马建国有自己的判断，若真有人不识好歹，大不了亲自出手清理门户便是。
    华清大学，中文系。
    自从安田奈儿、安田惠心与三井雪绘三人转入中文系，三人便毫无悬念地成为系內三大美人。若非国籍所限，夺下校花之位亦不在话下。
    她们容顏绝世，气质出眾，尤其三井雪绘，容貌堪称倾城，若非东瀛身份，稳坐校花榜首毫无爭议。
    黄豪，华清大学大三学生，外號“校草”，实则品行不堪，倚仗家势屡次欺辱女生，劣跡斑斑。
    自三井雪绘入学以来，便成了他覬覦的目標，安田姐妹同样未能倖免。
    然而三女皆为东瀛籍，背景特殊，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不便施展，唯恐引发外交风波。因此他只能另寻机会，誓要將这朵异国之花採擷到手。
    加之三女在东瀛的身份非同一般，更令他投鼠忌器——若是寻常留学生，恐怕早已落入圈套。
    这日，三井姐妹刚走出教室，黄豪早已守候在门口。一见三人现身，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堆笑：“雪绘，我在同和居备了宴席，不知可否赏脸一聚？”
    三井雪绘淡淡扫了黄豪一眼。儘管他外表阳光俊朗，但那双眼睛里藏著的阴鷙与邪气，却逃不过她的洞察。
    她轻嗤一声，语气疏离：“黄同学，我们已有安排，就不劳烦你作陪了。”话音未落，便转身欲走。
    黄豪眸中怒火一闪即逝。追求三井雪绘这么久，对方从未给过他半分情面，如今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拒，顏面尽失。他在心底冷笑：等你落到我手里，看你还怎么高傲。
    他故作轻鬆地笑道：“哦？不知雪绘和谁有约，若方便的话，不如一起吃饭，热闹些。”
    三井雪绘早已对他的纠缠感到厌烦，毫不留情道：“黄同学，我是和家人聚餐，外人不便参与。再说一次，別白费心思了，我心里有人了。”说罢，牵起安田姐妹的手径直离开。
    望著三人离去的身影，黄豪脸色铁青。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当著这么多同学的面驳他面子，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他沉默地尾隨其后，直至大门口。一辆红色神龙加长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三姐妹面前。车门关闭，轿车迅速驶离，扬起一阵尘烟。
    黄豪阴沉著脸，低声对身旁跟班吩咐：“去查清楚那辆车是谁的，还有，三井去了哪儿。”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一家正围坐用餐，安田奈儿、惠心与三井雪绘亲手做了几道地道的东瀛料理，香气扑鼻，引得王淼和王箐吃得停不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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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儿姐姐，惠心姐姐，雪绘姐姐，你们做的菜太香了！”王箐一边咀嚼一边讚嘆。
    娄晓娥笑骂：“你这丫头，嘴上油还没擦就忙著夸人。”
    王淼翻了个白眼，不理她，低头继续猛吃，將“乾饭人”的本色展现得淋漓尽致。
    安田奈儿温柔一笑：“既然喜欢，以后常做给你们吃便是。”
    王淼这才抬起头，认真道：“谢谢奈儿姐姐。”
    转眼间，年末將至，四合院里年味渐浓。
    秦淮茹看著棒梗一趟趟往家搬年货，忍不住责备：“你花这么多钱做什么？將来你和小杏还要养孩子，日子长著呢！”
    棒梗笑著安慰：“妈，没花多少，这些年您为我们操心太多，也该享享福了。”
    秦淮茹眼眶一热：“有你这句话，妈就知足了。我不图这些，你们得多存点钱才是正经。”
    孟小杏甜甜接话：“妈，真没花多少，棒梗现在和人合伙包工程，两个月就挣了三万，比上班强多了，您放心，咱家穷不了。”
    秦淮茹惊讶抬头：“棒梗，你不是在肉铺做事吗？怎么又搞起工程来了？放著铁饭碗不端，这行靠谱吗？”
    棒梗笑道：“妈，现在谁还死守单位啊？有能力的人都下海了。以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吃了苦。现在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干，您放心，我一定干出名堂，不让您失望。”
    秦淮茹听后惊喜交加：“棒梗，小杏说的是真的？”
    棒梗点头：“是真的。现在队还不大，等以后规模上去了，赚的更多。到时候您就等著享清福吧。”
    秦淮茹泪光闪动，哽咽道：“好，咱们棒梗终於出息了……要是你爸和奶奶知道，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后院，刘光齐家中。
    刘光齐终於下岗在家，整日无所事事，还得负担父亲刘海中的生活开销，心中积怨日深。他对赵翠花抱怨：“凭什么我们要养我爸，刘光天倒是一身轻？”
    赵翠花瞥他一眼，冷冷道：“因为他將来不要房子！”
    刘光齐顿时火起：“翠花，咱们都被刘光天骗了！当初分家时他就说了断亲，现在凭什么还提条件？再说了，还有个刘光福呢，你能保证他也不伸手要房？”
    赵翠花一时语塞。仔细想想，这话没错。她迟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光齐咬牙道：“把刘光福叫回来把话说清！要么现在就让爸把房子过户给我们，不然就让他去找刘光福养老去！”
    赵翠花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她信刘光天，可不信刘光福。於是说道：“那你去跟爸谈这事。”
    刘光齐应了一声：“我这就去！”话音未落，人已起身朝刘海中家走去。
    没过多久，刘海中院子里便传来激烈的爭执声，连后院的街坊都听见了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赵翠花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刘光齐和刘海中两人面色铁青地对峙在院中。
    “你这小兔崽子，想夺老子的房子？门儿都没有！”刘海中脖子一挺，气势十足地吼道。

 第 313章 简直是痴人说梦

    刘光齐毫不退让：“你不给房子也行，那就去找刘光福养你吧，我这儿不伺候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尽心尽力，问心无愧！”
    刘光天夫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既不出言劝解，也不上前调停，仿佛看戏一般。
    赵翠花赶紧走上前：“光齐，有事好好跟你爸商量。”
    “好好说？”刘光齐怒目圆睁，“你瞧瞧他现在什么样！挣点钱全拿去喝酒，我们好吃好喝供著他，可他什么时候为咱儿子花过一分钱？”
    这话戳中了赵翠花的心事，她对刘海中確实早有不满——这个当爷爷的，从没半点疼孙子的模样。
    刘海中脸色一僵，隨即强辩道：“你急什么？等我死了，房子还不是你的？这么早就闹腾，图个啥？”
    刘光齐冷笑一声：“说得轻巧！真到了那天，別说刘光天会不会开口，就算刘光福嘴上不说，心里能不惦记？到时候兄弟反目成仇都不稀奇。”
    刘光天当即冷冷开口：“刘光齐，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当著左邻右舍的面——以后刘海中的房子，我一分不要！”
    刘光齐嗤笑：“你还真敢要？別忘了你早就分家另过了。”
    说完转身盯著刘海中：“你要我们养老，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不然你找刘光福去，我不养了！”
    这时，易中海和阎阜贵也闻声赶来，看了一会儿情况后，易中海缓缓说道：“老刘啊，光齐的话听著刺耳，可理儿不歪。依我看，不如把刘光福叫回来，把事儿摊开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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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刘光福愿意赡养你，那就出钱出力；要是不想管，就把房子明明白白过给光齐。咱们大伙儿做个见证，写份赡养协议，你看如何？”
    刘海中心里清楚得很：刘光福自打结婚搬出去后，十几年没回过几次家，指望他养老，简直是痴人说梦。相比之下，赵翠花这个儿媳还算实在。
    他支吾著开口：“我也想把房子留给光齐，毕竟是长子，按老规矩本该归他……可我还活著呢，总不能让我流落街头吧？”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笑著提议：“老刘，不如这样——就照老易说的办，让光齐两口子立个字据：若日后不尽赡养义务，你有权收回房產。这下总安心了吧？”
    刘海中沉吟片刻：“那你们几个得做担保人，不然我信不过。”
    易中海眉头微皱——这担保可不是小事，將来真出了问题是要担责的。於是他对刘光齐道：“要不然这样，老刘立个遗嘱，百年之后房子归你，我和你三大爷来做见证。”
    刘光齐摇头：“壹大爷，不行啊。万一將来刘光福不认帐，我去哪儿討公道？”
    这时刘光天插话：“你们可以去公证，一公证就有法律效力了。”说完便拉著媳妇回屋，不再多言。
    阎阜贵一听眼前一亮，暗道：还是刘光天脑子清楚，不愧是厂里当保安部长的人。连忙笑道：“老刘，光天这主意不错，乾脆就这么定吧。”
    刘海中想了想，终於点头：“行！咱们写份赡养协议，公证完我就把房子过到光齐名下。”
    於是由易中海擬稿，阎阜贵执笔，双方签字画押，当场前往公证处办理手续。
    第二天，刘海中便將房產正式过户给了刘光齐。
    昨天傻柱夫妻回来得晚，直到次日清晨才听说刘家的事。傻柱笑著摇头：“没想到刘光齐这一手还挺深谋远虑。”
    秦京茹笑道：“刘家人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要不是刘光天跟枫子处久了，恐怕也跟他们一个样。”
    傻柱点头：“你说得对。今天你轮休，带何华、何晓回去看看爸妈吧，你们也好久没回去了，別让村里人嚼舌头。”
    秦京茹应道：“成，我一会儿就带俩孩子回秦家村。”
    秦家村。
    上午十点，一辆红色神龙轿车缓缓驶入村庄，稳稳停在秦三家门口。
    何华刚从车上下来，便扬声喊道：“姥爷，姥姥，我和妈妈来看你们啦！”
    村口有人瞧见一辆轿车停在秦三家门口，纷纷围拢过来想看个究竟。见何华、何晓和秦京茹从车里走出，村民们顿时惊得合不拢嘴——秦三的闺女这是出息了啊，连小汽车都开上了。
    院中的秦三和京茹妈正忙著张罗年货，忽然听到外孙女的声音，秦三乐呵呵地说：“老婆子，你外孙女一家来了，快去开门看看。”
    两人打开院门，就见秦京茹和何晓正从一辆红色轿车上往下搬礼品。
    秦三赶紧上前帮忙，一边搬一边念叨：“买这么多干啥？家里又不是没吃的。”话是这么说，可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整个秦家村，谁家的女儿也没自家闺女过得风光。只是前阵子闺女一家没回来，老两口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秦京茹笑著解释：“柱子哥开了饭店，这段时间实在抽不开身。这次正好赶上年关，就多带了些东西回来。”
    京茹妈一把拉住何华的手，满眼欢喜：“华子啊，可有日子没见著你了。”
    何华连忙说道：“姥姥，家里太忙了，爸爸开店，我也上班，何晓一个人来我们不放心，这才拖到现在，您可別怪我。”
    京茹妈摆摆手：“哪会怪你呢？能回来看看，姥姥心里就踏实了。”
    人群中，秦淮茹的父母望著这热闹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想到自家女儿秦淮茹断了联繫，心里五味杂陈。即便她狠心离去，做父母的仍盼她过得好。
    淮茹妈走上前，勉强笑道：“京茹啊，你们这是发財了吧？连轿车都坐上了？”
    秦京茹温和回应：“大娘，这车其实是何华单位配的，不算咱家的。不过我家確实也有一辆自己的车，就是小一点，所以这次借了单位这辆大的回来。”
    村民们一听车是公家的，心头略松——人嘛，总怕別人过得太好，见不得人家风光。
    可当听说秦京茹家里真有私家车时，那份嫉妒又悄然涌上心头。
    淮茹妈强笑著点头：“好哇，你们日子真是蒸蒸日上。也不知我家淮茹现在怎么样……”
    秦京茹安慰道：“姐姐现在也好了，棒梗结了婚，生活稳定，大娘不用掛念。”
    淮茹妈眼圈一红：“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他爹也能安心了，不用再惦记这个不孝的女儿。”
    “哎，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秦淮茹他爹打断道，“还不快帮忙把东西搬进去？”说著，率先扛起一箱苹果进了院子。

 第 314章 今后有什么打算？

    待一家人都进了屋，围观的村民才渐渐散去。
    进院后，秦京茹悄悄跟淮茹妈细说了秦淮茹近来的状况，两位老人听完才放下心来，隨后告辞离开。
    中午在秦家吃过饭，临走前，秦京茹留下一千元钱，轻声道：“爹，娘，这点钱你们收著，该花就花，別捨不得。缺钱隨时告诉我。”
    秦三执意推辞：“拿回去，我们不缺钱。”
    秦京茹不言语，只將钱轻轻放在炕角，便牵著何华与何晓离开了。
    西山深处，一座戒备严密的別墅內。
    黄豪握著电话，语气沉稳：“说吧，查得如何？”
    “少爷，已经查明。”
    “继续。”
    “安田奈儿、安田惠心、三井雪绘三人当日去了前门一处两进宅院，那院子属於王氏集团董事长王枫，接她们的车也是王枫名下的。”
    黄豪自然知晓如今四九城最炙手可热的王氏集团。他没想到安田三姐妹竟与王枫有关，但並未深思——毕竟王枫年近五十，似乎並无关联。
    “继续查，安田家、三井家与王氏集团之间有何联繫。”
    “是。”对方应声掛断。
    黄豪对三井雪绘志在必得。在他眼里，一个商人家族根本不值一提；若敢挡路，清除便是。
    当晚，电话再度响起。
    黄豪冷冷开口：“结果出来了？”
    “少爷，安田家与三井家过去从未和王氏集团有过任何商业接触。直到安田姐妹进入龙国的华清大学后，才开始与王氏集团有了联繫，具体原因目前尚不明確。
    隨后，三井雪绘也来到华清大学中文系就读。因她自幼与安田姐妹一同成长，故被分配至同一宿舍。
    不久之后，便通过安田姐妹结识了王氏集团的相关人员。
    前些日子，安田家与三井家联合从东瀛运来一块陨石赠予王氏集团，其中恐怕另有隱情，应是某种交易的开端。”
    黄豪听完轻笑一声：“你说，会不会是王氏集团暗中与东瀛势力有所勾结？”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回应道：“少爷，据我所知应该不会。王氏集团迄今为止，从未与东瀛任何企业有过往来。”
    黄豪淡淡一笑：“行了，我明白了。你继续盯紧三井雪绘，有情况立刻向我匯报。”
    掛断通话后，黄豪望著窗外低语：“王氏集团，最好別挡我的道。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万劫不復。”
    腊月二十八。
    张梅再度带著王洲、王鹿来到四九城。这一回，赵亚芝、白曼寧以及小儿子並未同行。
    从机场回到四合院，张梅第一件事便是將三个小孙女搂在怀里，亲了又亲。听著她们奶声奶气地喊著“奶奶”，她的心几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王鹿则绕著妹妹们团团转，忽然扭头问王枫：“爸爸，妹妹们怎么一下子长这么高了？”
    王枫笑著答：“等你下次回来，她们都能满院子跑了。”
    王鹿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到时候我就能带她们出去玩啦！”
    张梅瞥见他兴奋的模样，打趣道：“就怕到时妹妹们不肯理你，谁让你老爱欺负她们。”
    王鹿立马不服气：“怎么可能！她们最喜欢我了，不信你看——”
    话音未落，伸手就在王依的脸蛋上轻轻一捏。王依迅速拍开他的手，皱著小脸爬向王枫，举起胳膊：“粑粑，抱抱，姐姐欺负依依。”
    眾人顿时哄堂大笑。王鹿气得直瞪眼：“好哇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傢伙，忘了是谁天天陪你玩的？”说著目光转向王艺和王渃。
    王艺察觉到视线，立刻看向王枫——见王依已被抱著，马上调转方向扑向丁秋楠，小手一伸：“麻麻，抱抱。”
    王渃也不甘落后，扭动著小屁股朝马玲爬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王鹿站在原地跺脚：“没良心的，哼！”
    这时，安田奈儿牵起王鹿的手柔声道：“鹿鹿，走，姐姐给你做了东瀛点心，快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一听有吃的，王鹿立马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拉著安田奈儿就往厨房跑。
    王洲见状，也连忙跟上。
    赵小芝见状捂额嘆道：“真是两个小馋猫。”
    王鹿快进厨房时回头一笑：“小芝妈妈，我们这是隨了爸爸！”说完吐了吐舌头，飞快溜了进去。
    王洲则只是看了母亲一眼，规规矩矩地跟在哥哥身后进了厨房。
    当晚，一家人围坐一堂，其乐融融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西山別墅。
    黄豪放下手机，面色阴沉。他刚刚得知，安田奈儿、安田惠心，连同三井雪绘竟已住进了前门的四合院。
    虽然院中只有王枫一名成年男子，且家中老少齐聚，不至於出什么乱子，但黄豪心里就是憋闷得慌。
    尤其是想到三井雪绘那样出眾的女子，竟与其他男人共处一个屋檐下，他心头就像被猫爪反覆抓挠，难以安寧。
    他曾想对王氏集团施压，可如今对方名下產业皆为国家重点扶持项目，且持续为国家创收外匯。
    一旦轻举妄动，极可能惊动高层，届时还得劳烦爷爷出面善后。因此，若非迫不得已，他不愿轻易出手。
    除夕夜。
    老黄与全家子孙齐聚一堂吃年夜饭。望著满堂儿孙，他心中满是欣慰。
    当年他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如今却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家族，这光景是他从前连梦都不敢做的。
    看著嫡长孙黄豪，老黄含笑问道：“黄豪，你就要从华清大学毕业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黄豪恭敬一笑：“爷爷，孙儿一切听从您安排。”
    老黄听了，爽朗一笑：“好！不愧是我老黄家的长孙，有志气。等你毕业，我亲自安排你下基层歷练一番，对你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黄豪郑重应道：“是，爷爷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老黄满意地点头，笑著说：“好，那咱们动筷子吧。”说完便夹起一筷菜送入口中。
    饭桌上，长子黄建设忽然开口：“爸，上头对王氏集团的王枫，到底什么態度？”
    老黄放下筷子，冷声道：“要是按我的脾气，早就把王枫一家拿下，王氏集团收归国有。什么时候轮到私人势力凌驾於国家之上？”
    黄建设身为军中高层，自然清楚“展翼一型”的存在。他內心也渴望能掌控一支类似展翼小组那样的尖端力量，但深知这种技术无法普及，更明白王氏集团背后水深，绝非轻易能动。
    於是他缓缓道：“爸，您说得在理，可王氏集团不是那么好碰的。我们至今摸不清他们的真正实力，一旦激起风波，后果难料。”
    老黄轻嘆一声：“我岂会不知？正因如此，当初我才没再深究。若他们真掌握了超常手段，我们反倒束手无策。”

 第 315章 会不会……他们是內鬼？

    旁的黄豪听到爷爷与父亲谈论王氏集团，忍不住插话：“爷爷，爸，据我所知，王氏集团和东瀛的安田三井家族往来密切，会不会……他们是內鬼？”
    老黄瞥了他一眼，沉声驳斥：“从王氏集团所作所为来看，哪一件不是推动龙国经济？神龙汽车更是主动让出巨大利益，怎可能是叛国之辈？”
    黄豪顿时语塞。这类机密本非他能置喙。老黄继续道：“王氏集团从未与东瀛企业有正式合作。至於三井和安田送陨石的事，我们的確知情，或许存在私下交易。
    你在学校那些事我都清楚。你喜欢的那个三井雪绘现在住在王枫家里，心里不舒服我能理解。但我警告你——別去招惹王氏集团。真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
    还有，三井雪绘，趁早死心。我们这样的家族，绝不允许你娶一个东瀛女子。你要真把她娶进门，前程尽毁。”
    黄豪低头答道：“我知道了，爷爷。”
    嘴上服软，心里却翻涌不止：我不一定要娶她，但我必须得到她。在他心中，三井雪绘早已是不可触及的女神。
    即便不能名正言顺，也要一亲芳泽；若能金屋藏娇，那就再好不过——如今谁家没几房外室？
    老黄目光如炬，一眼看穿孙子心思，当即沉下脸：“黄豪，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王氏集团你绝对不能碰。他们底牌未明，你若惹祸，后果不堪设想。”
    黄豪心头一紧，连忙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他从未想过，一个商人竟能让爷爷和父亲如此忌惮。可三井雪绘的身影，依旧挥之不去。
    再说，她未必真与王枫有何瓜葛。安田三井皆为东瀛望族，怎会轻易將女儿许人作妾？
    即便自己占有了她，王枫也不一定因此翻脸。毕竟，他黄家可是顶级门阀。
    黄建设看著儿子，语气凝重：“豪豪，別不当回事。王氏集团远比表面复杂。一个女人而已，等你功成名就，什么样的佳人找不到？別干糊涂事。”
    黄豪规规矩矩应道：“我明白了，爸爸。”
    老黄笑著缓和气氛：“行了，不说这些了。过年图个喜庆，说点高兴的。”
    席间顿时又热闹起来。
    堂弟黄震凑近低声问：“大哥，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这般魂不守舍？”
    黄豪瞪他一眼：“你懂什么？没见过三井雪绘，当然不明白。”
    黄震不以为然：“大哥，美女我见多了，还真不信她能倾国倾城。过了年我就去华清大学看看，到底有多惊艷。”
    黄豪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心中冷笑：等你见了，自然就懂了。
    黄援朝看向父亲，低声说道：“爸，展翼一型的事我也听说了，您看能不能给咱们师也配一支？”
    老黄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倒想得美。我要真能要来，还用等你说？现在整个龙国加起来才四十套展翼装备，全都部署在基地，防著那边的舰队呢。”
    黄援朝却不罢休：“可我听说马建国已经拉起了一支二十人的展翼小组。”
    老黄眉头一皱：“马建国是王枫的岳父，他背后有人脉，搞到装备不奇怪。但既然他能弄来，那就不能让他一人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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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转身朝屋內走去。
    黄家两兄弟心知肚明——老爷子这是去打电话了。两人相视一眼，心中暗喜。
    若真能掌握一支展翼力量，那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他们也清楚，这事没那么容易成。
    大年初一。
    军部大楼会议室，眾人再次齐聚。
    坐在上首的老者开口笑道：“大过年的把你们叫来，確实不太近人情。但这事不解决，我这年也没法安心过。这几天，不少將领都打来电话问情况。”
    在场之人纷纷应和：“首长言重了，您有什么指示，儘管说就是。”
    老者目光转向老黄：“还是你来说吧，合適些。”
    老黄点头：“行，那我就直说了。自从展翼小组露面后，几乎天天都有人来找我们要展翼一型。可我们去哪儿找？全拒了。但现在马建国一口气搞来二十套，搞得我过年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今天大家聚一聚，商量一下，该怎么分配这批装备。”
    一句话出口，空气瞬间变了味。
    眾人眼神发亮，不少將领的目光已悄然落在马建国身上，带著几分审视与算计。
    “说得对啊！东西虽然是马老弄来的，可也不能全归他一个人吧？见者有份嘛！”
    马建国这才恍然——原来今天的局，是衝著他来的。但他只是嘿嘿一笑：“首长，您这话晚了，那些展翼一型，早就分下去了。”
    老黄冷笑：“分下去也能收回来。都是为国家服务，放在谁手里不一样？”
    马建国依旧从容：“首长，您不了解展翼一型的特性。这装备认主，必须滴血激活。一旦绑定使用者，別人根本无法启动，除非原主人牺牲。所以，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老黄脸色一沉：“你別跟我开玩笑！还滴血认主？你以为这是演神话剧？”
    马建国摇头：“我说的句句属实。您可以理解为一种不可逆的生物识別机制，类似虹膜验证，但无法更改。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能叫一名战士过来当面演示。”
    上首的老者点头：“好，那就当场试试。”
    马建国拨通电话。半小时后，一名身穿常服的年轻战士走进会议室。
    “首长好！”
    马建国吩咐：“王兵，把你的展翼一型放桌上。”
    王兵没有迟疑，从颈间取下项炼轻轻置於桌面，眼神中却掠过一丝不舍。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条看似普通的金属链上。老者好奇道：“这就是展翼一型的本体？”——毕竟，大多数人从未亲眼见过其真容。
    马建国答：“正是。”
    老者追问：“这东西怎么变战甲？”
    马建国示意王兵：“你来展示一下。”
    “是！”王兵立正敬礼。
    下一瞬，他拿起项炼，一道金光骤然迸发，如流焰般缠绕全身。光芒褪去时，一套银金相间的战甲已完整覆盖在他身上——正是展翼一型。
    老黄眼中精光一闪：“脱下来，换別人试试。”
    在马建国点头示意下，王兵身上金光再闪，战甲迅速收缩还原为项炼，静静躺在桌面上。
    一位將领迫不及待伸手抓起项炼：“我来！”
    片刻后，他涨红了脸：“马建国，这玩意怎么启动？没反应啊！”

 第316 章 这话什么意思

    马建国微笑道：“滴一滴血上去，自然就知道了。”
    將领將一滴血落在项炼上，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那血珠竟顺著表面滑脱，径直坠落在地。
    將领一怔，隨即怒喝：“马建国，你耍我？”
    马建国斜他一眼，冷道：“你问王兵，我有没有骗你？”
    將领目光转去，投向王兵。王兵立正敬礼，语气坚定：“报告首长，当初我们確实是用血液滴在项炼上的。”
    马建国耸肩一笑：“你看，我没说谎吧？这『展翼一型』只认一位主人。”
    老者轻笑出声：“看来是真的。世间之奇，果真难以尽知。好了小同志，你可以回去了。”
    王兵再次敬礼，隨后退出会议室。
    马建国转向老者，道：“首长，您也看见了，不是我抠门。”
    老黄此刻对王枫已多了几分忌惮——能掌握如此手段之人，岂是寻常之辈？一时之间，他沉默不语。
    老者瞥了一眼老黄神情，淡然一笑：“谁说你小气了？不过……你这二十套『展翼一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马建国略显尷尬地笑了笑：“首长，我不瞒您，是我哄著闺女，拿陨石换回来的。”
    接著，他便將换取过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老者听完若有所思，笑道：“这么说来，越是奇特的陨石越稀有，也就越容易引起王枫的兴趣？”
    马建国点头：“理应如此。”
    老者沉吟片刻，忽而笑道：“我这儿倒有一块怪石，每次心烦时握在手里，便觉心境澄明。不知是不是陨石，你拿去给王枫瞧瞧。若是，就跟他换『展翼一型』。可先说好——少了我可不答应！”
    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鹅卵大小、色泽青幽的石头，递了过去。
    身旁秘书立刻急道：“首长！这可是您从战爭年代就隨身带著的物件，怎能轻易送人？”
    老者微笑道：“不过是个常伴手边的小玩意儿。若真能为国防添一份力，我又有什么捨不得的？”
    马建国接过石头，郑重道：“首长放心，若是陨石，我一定让王枫多换几套『展翼一型』给您。”
    会议结束，马建国回到家中，立刻拨通电话，让王枫前来一趟，称有要事相商。
    王枫掛下电话，笑著对马玲说：“大年初一啊，岳父大人还不让我歇著。得，我去趟军区大院，你要不要一块去？”
    马玲望了望正在玩耍的小王依，轻声问：“依依，想不想去看姥爷姥姥呀？”
    王依扭头看了她一眼，旋即又扑回王鹿怀里，继续嬉闹翻滚。
    马玲无奈摇头：“枫子哥，你去吧，我在这照看依依。”
    王枫点头：“也好，那我走了。”说完朝张梅打了个招呼，转身出门。
    军区大院。
    马建国满脸笑意地將王枫迎进屋內，黄淑芬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王枫笑道：“妈，別忙活了，咱都是一家人。”
    黄淑芬笑著回应：“正因是一家人，才不能怠慢。”
    王枫一笑，转头看向马建国：“爸，大过年的叫我来，有什么要紧事？”
    马建国神秘一笑：“当然是好事。”
    “什么好事？”
    马建国把茶杯推到他面前，笑道：“你是不是特別喜欢那些特殊材质的陨石？”
    王枫坦然点头：“没错。爸，你该不会是有消息了吧？”
    马建国笑著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青色石头，递过去：“这是块古怪的石头，据说人心烦时只要握住它，就能静下心来。你看看，喜不喜欢？”
    王枫目光一凝，伸手接过，瞬间双目微亮，立即以神识探入其中。
    果然不出所料——这並非普通陨石，而是某种天材地宝的化石遗存。他清晰感知到，內部的本源依旧完整，只是被一层石化物质包裹。
    虽尚不清楚具体是何宝物，但无疑可用於炼製本命法宝的关键材料。
    他曾以为，在地星这样的凡俗世界，绝无可能再遇此类奇珍，却不料今日竟亲眼得见。
    压下心头激动，王枫缓缓问道：“爸，这石头……从哪儿来的？”
    马建国把石头的来龙去脉讲给王枫听，王枫一听竟是老首长视若珍宝之物，心头一震，可这颗陨石他实在难以割捨。沉吟片刻，便开口问道：“爸，您说说，到底想要什么？”
    马建国笑了笑，语气轻鬆却不容置疑：“枫子，你別跟我打马虎眼了，展翼一型，少一套都不行。而且老首长亲口说了，没这个数，他不接手。”
    王枫略一思索，点头道：“行，爸，看在老首长的情分上，这颗陨石我认了——五十套展翼一型我给你们。不过有个条件：气血丹我不会全配，而且最好把展翼小组分成两级。”
    马建国眉头微皱：“枫子，这话什么意思？”
    王枫笑著解释：“五十套展翼，我只配三份气血丹。也就是说，只有十名战士能达到原先的標准战力，剩下四十人，实力只有他们一半。”
    “这么做，是防著万一那四十套装备落到別有用心的人手里。真出了事，爸您这边掌握的十人就是关键时刻翻盘的底牌。”
    马建国沉默片刻，明白王枫並非多虑，缓缓点头：“你这话说得有理。可要是两拨人实力分明，下面的人能服气吗？”
    王枫笑道：“气血丹的事知道的人极少。您跟大哥通个气，让他严令封锁消息，万无一失。至於军区那边，我相信爸自有办法摆平。”
    “再说战力问题也不用担心——表面看一样，实际上差別在於持久。展翼一型依赖气血支撑，普通战士一旦耗尽气血，战力骤降，那时候再动手，轻而易举就能制服。”
    马建国沉吟良久：“这事我得向首长匯报，你稍等。”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王枫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块青色石头。不多时，马建国从里屋走出，开口道：“枫子，首长同意了你的方案。但有一条——他说这块石头对你必有大用，不能让你白占便宜，必须再多出十套展翼一型，气血丹也得按標准配齐。”
    王枫一笑：“老首长的面子岂能不给？我答应了。不仅如此，我还额外奉上十颗气血丹，祝老首长坐镇江山二十年！”
    马建国闻言脸色微变：“枫子，你把气血丹送给首长，就不怕惹麻烦？这事一旦传出去，以后找你討药的人还不踏破门槛？”

 第317 章 你小子精得很

    王枫哈哈一笑：“爸，您觉得我不送，秘密就守得住？以前展翼小组只在您这儿，还能瞒一阵。可等六十套展翼一型交上去，气血丹的作用迟早暴露——別人只要一琢磨，就知道它不仅能强化身体，还能延年益寿。”
    “到时候，上层谁不知道？咱们也没必要死守秘密了。”
    马建国恍然，继而笑道：“还是你脑子活络。可接下来那些人找上门来，你怎么应付？”
    王枫淡笑：“爸，展翼一型註定是军队最高机密，知情者寥寥。就算他们后来反应过来想找我求药，我也只说一句——气血丹需用千年灵药炼製，想要？先去找药材，找不到？那就什么都没有。”
    马建国拍腿大笑：“对！当年咱们寻千年人参的事本就不遮不掩，隨便一查就清楚。”
    王枫嘿嘿一笑：“要是真有人能把千年药材弄来，给几颗气血丹又如何？咱们也不亏。”
    马建国瞪眼佯怒：“你当我看不出？气血丹根本不用千年药材！你小子精得很！”
    王枫正色道：“爸，话不能这么说。换作您，要是知道某种药材能续命延寿，您换不换？”
    马建国板著脸：“换！怎么不换？千金难买寸光阴，有权有势，没了命全是空谈。”
    王枫点头微笑：“这就对了。所以说，他们能拿药材来换，反而是占了便宜。”
    离开军区大院后，王枫回到前门的四合院，简单与家人打了声招呼，便再度悄然离开京城。
    深山之中，依旧是那个隱秘山坳。
    王枫的身影缓缓浮现，隨手布下幻阵，隨即取出青色石头，开始潜心研究。
    隨著时间推移，他终於確认——这是一枚远古植物的果实，或是某种神异种子。
    此刻，他决定以此为核心，炼製本命法宝。
    他所修功法《炼神诀》中记载的“轮迴莲台”，一旦炼成本命之器，便具备成长之能。或许有朝一日，此宝可蜕变为真正的灵宝，威震天地。
    轮迴莲具备淬炼神魂的功效，一经催动，可使人陷入幻境磨礪心神，同时兼具攻防之能。
    王枫运转体內真元，喷出一口纯阳真火，落在那块青石之上，开始熔炼。整整一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石壳崩裂，一枚青莹莹的果实显露出来。
    王枫目光一凝，立刻认出此物乃是一颗莲子，心中顿时一喜——炼製轮迴莲的材料若与本源越契合，则成品品质越高，未来成长潜力也越大。
    如今以莲子为基，实乃上佳之选。然而连续三日三夜真火煅烧，莲子竟纹丝不动，毫无融化跡象。
    王枫眉头紧锁，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何等品级的天地奇珍？连金丹期的真火都无法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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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四日，依旧毫无进展。他神色愈发凝重。若连莲子都无法炼化，何谈炼成本命法宝？
    沉默良久，忽而眼中精光一闪，想到一法——滴血认主。某些先天灵植本就是天生灵宝，既然无法以火炼化，或许这莲子正是出自先天莲台所结。
    念头一起，心头便涌起一阵激动：若真是先天灵根孕育之种，一旦成就本命法宝，其根基之深厚將不可估量。
    怀著忐忑与期待，他逼出一滴精血，轻轻滴落於莲子之上。
    血珠甫一接触，莲子瞬间吸收，隨即疯狂抽取四周天地能量——不止灵气，凡一切可感之力皆被纳入其中。
    三日后，莲子破壳生芽，迅速生长为一座六品莲台。一道古老信息隨之涌入王枫识海。
    原来此莲子源自远古，於虚空漂流无尽岁月，最终落於地球。其母体乃一株先天十二品造化青莲，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
    从传承记忆中，王枫得知六品莲台拥有诸多妙用。首为防御——莲台可生成一层“造化护罩”，只要敌手修为不超出他一个大境界，皆难攻破。
    此刻王枫为金丹期，纵是元神修士亲至也无法伤其分毫，唯有化神者方可威胁。
    然当今地星几乎无修者存在，此宝一出，他已近乎立於不败之地；即便遭遇核爆之威，亦有逃生之机。
    其次，莲台能將吸纳的一切能量转化为適合修炼者吸收的纯净之力，极大加速修行进度。此效对张梅及王枫子女裨益极深。
    至於攻击，莲台质地坚不可摧，可作撞击利器，更能镇压同阶修士，实属罕见的先天灵宝。
    王枫毫不迟疑，立即以祭炼本命法宝之法將其温养入识海。
    灵剑察觉异物进入，惊惧地缩至识海角落，发出低鸣。片刻后，见莲台並无敌意，便悄然环绕飞舞，一丝丝造化之气被其吸收，顿时光芒大盛，欢快鸣响，显然获益匪浅。
    王枫见状欣喜不已，心道：看来灵剑距离蜕变为极品灵器不远矣。
    抬头一看时间，已过去十日，今日正月初十。家人定然担忧，毕竟他从未离家如此之久。
    撤去幻阵，只见赵小芝正盘坐在不远处闭目调息。闻声睁眼，望向王枫问道：“枫子哥，你炼什么宝贝，竟花了这么多天？”
    王枫微笑道：“这回咱们家要发达了。”隨即把本命法宝之事尽数告知。
    赵小芝惊喜道：“这么说，咱们家里也有法宝了？还是先天灵宝？还能帮孩子们修行？”
    见王枫点头，她喜不自胜：“太好了！快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说著便要御剑起飞。
    王枫连忙拦住：“小芝，现在可是白天，你想被人当成怪物围观吗？”
    赵小芝一笑：“我太激动了，一时忘了。”
    王枫笑道：“我还得炼製展翼一型和气血丹，等晚上再回去。”
    待一切完成，夜幕已然降临。远处一道赤红剑光疾驰而来，落地化作丁秋楠，笑问：“枫子哥，修炼完了？”
    王枫轻笑一声：“好，咱们这就回去。”话音未落，身影已从原地消散。赵小芝与丁秋娜紧隨其后，化作两道赤红剑光，划破长空，疾驰而去。
    前门四合院內。
    王枫的身影悄然浮现，正巧被在院子里逗著旺財玩耍的王鹿瞧见。她顿时惊喜大叫：“爸爸！你终於回来啦！”话音未落，整个人如同小炮弹般飞扑进王枫怀中，紧紧抱住不放。

 第 318章 安心修行

    这一声呼喊惊动了屋中的眾人，纷纷快步走出。张梅上前关切道：“小枫，这次怎么一走就是这么久？幸好小芝她们找到了你，不然我们真要急坏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
    话音刚落，天空中两道赤红色剑光由远及近，赵小芝与丁秋娜稳稳落在院中。
    王枫轻轻將王鹿放下，柔声道：“去玩吧，爸爸有事要和奶奶她们说。”隨即带著眾人回到正屋，將那枚莲子的来歷与妙用一一说明。
    张梅听后眼睛一亮：“这么说，咱们家里以后也有法宝了？还能助人修炼？”
    王枫笑著点头：“没错。”
    说罢，他心念一动，取出六品莲台，只见一座青莹莹的莲台缓缓浮现，悬於屋中中央。剎那间，莲台自发吸纳四周灵气，整间屋子星辰之力骤然浓郁起来。
    张梅只觉体內经脉一阵舒畅，沉寂已久的修为竟有了鬆动之感，几乎要突破瓶颈。王枫笑道：“今天妈、淼淼和箐箐就在正屋修炼，藉助莲台之力巩固境界。”
    张梅欣然应道：“好。”
    隨后，王枫领著赵小芝几人退出正屋，只留下张梅、王淼与王箐三人安心修行。
    翌日清晨。
    三人缓步走出，神情愉悦，显然收穫颇丰。王淼一眼看到王枫，立刻蹦跳著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以后要天天抱著莲台睡觉！”
    这分明是想独占莲台。王枫笑了笑，道：“行，以后你就和箐箐、奶奶轮流在正屋修炼。”
    王淼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我要变得比妈妈还厉害，让她再也管不了我！”
    娄晓娥闻言，脸色一沉：“王淼，你胆子不小啊？”
    王淼顿时傻眼——怎么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偏偏被妈妈听见了！连忙装傻充愣：“我说什么了吗？”边说边左右张望，仿佛在找別人。
    王枫哈哈大笑：“说实话有什么不好？爸爸就希望你能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早点超过你妈，我全力支持你！”
    娄晓娥似笑非笑地看著女儿，王淼缩了缩脖子，赶紧改口：“妈可是天纵奇才，我这辈子都追不上，连影子都摸不著。”
    娄晓娥差点被气笑。其实昨晚她已经问过王枫，即便有莲台辅助，王淼短期內也不可能真正超越她们，顶多缩小些差距罢了。
    她故作宽容道：“那淼淼可得加把劲了，妈妈等著你哪天真的贏过我。”
    王淼看了看母亲，总觉得这话听著不对劲，还是溜为上策，转身拔腿就往厨房跑。
    “我去帮小小姐她们做早饭！”
    娄晓娥见状忍不住噗嗤一笑。
    张梅摇头嘆道：“小娥，那是你亲闺女，你怎么老爱嚇唬她？”
    娄晓娥理直气壮：“妈，我要是也像你们一样惯著她，她还不翻天了？”
    因王枫此前耽搁太久，过年时未能走亲访友，次日便带著赵小芝逐一登门拜年。
    正月十四，王枫与马玲抱著王依来到军区大院。
    黄淑芬接过外孙女便爱不释手，马建国的目光却直勾勾盯在马玲手中的提箱上，眼中闪著光。
    马玲哪会不懂父亲心思，立即將箱子放在桌上，叮嘱道：“爸，这里面是六十套展翼一型装备，还有配套的气血丹。白瓶子是標准剂量，青瓶子是减半的，千万別搞混了。”
    马建国搓著手笑道：“放心，我清楚得很，马上分拣出来。”
    说著就要动手，黄淑芬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老马，你就不能等会儿？”
    马建国尷尬一笑：“怪我怪我，老婆子快去买菜，今天要好好招待姑爷！”
    一家人围坐一桌，吃了顿温馨的家常饭后，王枫便携马玲与王依返回前门四合院。
    饭后，马建国片刻未歇，立刻拨通首长电话，隨后匆匆赶往军部。
    两人在办公室密谈良久，最终马建国將剩余五十套展翼一型悉数交出，其中十套配以標准气血丹，另附王枫所赠丹药一同呈上。
    望著马建国离去的背影，那位老者久久佇立，若有所思，良久才转身归家。
    当首长走出浴室时，神情震撼不已。气血丹的功效远超想像，仅仅服下一颗便有如此神效，若是將剩下的尽数服用，自身的状態將达到何等境界？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仿佛重返四十岁的巔峰，精力充沛、筋骨强健。若完成全部疗程，不仅健康更上一层楼，寿命恐怕也將大大延长。
    与此同时，他对王枫的重视再度加深，心中默念：像王枫这般人物，即便无法深交，也绝不能轻易得罪；更何况，对方展现出的完全是善意与支持。
    “叫我的贴身卫队过来。”
    秘书应声：“是，首长。”
    片刻之后，八名目光如鹰、气势凛然的战士走进客厅，整齐敬礼：“首长好！”
    老者挥了挥手：“行了，都坐下吧。”
    八人互视一眼，隨即在另外两人身旁落座。
    这十名贴身警卫皆是从全军精挑细选而出的顶尖士兵，共十人编制，平时轮班值守，唯有重大行动时才会全员隨行。
    老者微笑道：“你们跟著我快十年了，功劳苦劳我都记得。如今也到了退役年纪，但我给你们一个选择——可留任警卫处，但一旦留下，终身不得退役。你们要慎重考虑。”
    军衔最高的中校起身报告：“首长，我们愿意留下！”其余九人亦齐声起立：“我们也愿意留下！”
    老者满意点头：“坐下吧，不必拘礼。你们的家庭情况我都清楚，所以我已决定，將所有家属统一调往四九城安置，不再让你们夫妻分居、父子分离。”
    眾人皆已成家。除中校外，其余战士的家人此前並无资格迁入四九城。
    如今一听全家可落户京城，无不欣喜若狂——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一旦安家，乡里亲族知晓还不羡慕得紧？
    “谢谢首长体恤！”眾人齐声道谢。
    老者笑著从怀中取出十条项炼和十个白瓷瓶，摆上茶几，隨后將“展翼一型”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作为贴身护卫，他们岂会不知展翼小组的存在？当年便有同僚曾伴隨首长出入任务，他们一直对那些年轻战士心生嚮往。
    没想到今日自己竟也能成为展翼战士，顿时激动难抑：“首长，这些……真是给我们的？”
    老者笑道：“自然是真的。今后你们便是正式的展翼战士。但有一点——服用气血丹之事必须严格保密，对外只准宣称服用了一半数量。”

 第 319章 替我圆这个梦

    接著，他又说明此举用意。眾人听罢，理解了其中深意，更得知自己將成为制衡其他展翼力量的关键底牌，当即郑重宣誓：“首长放心，我们誓死完成使命！”
    老者摆手一笑：“別这么沉重，军队目前並无叛乱之忧，这只是未雨绸繆的最后手段。切记，守密为第一要务。”
    “是，首长！”
    老者缓声道：“现在，先完成『认主』仪式。”
    十人接过项炼，割指滴血。剎那间，脑海中浮现出展翼一型的全部操作要领，无不惊嘆於这神秘技术之玄妙。
    金光流转之后，十名身披战甲的展翼战士赫然立於厅中。老者含笑问道：“你们估算一下，全力作战状態下，能持续多久？”
    中校走出客厅，在院中全速奔跑数圈后返回：“报告首长，极限状態下，我们大约只能坚持半小时。一旦体力耗尽，便再无反抗之力。”
    老者点头：“很好。从今日起，每次极限训练后服用一颗气血丹，每日一粒，直至服完为止。”
    “是，首长！”
    马建国那边也照此办理。隨后，首长又致电马卫东，叮嘱其对外只可宣称服用了一半剂量。
    次日清晨，军部会议室。
    老者与老黄等一眾高级將领再度齐聚。
    老者將四十套展翼一型陈列於会议桌中央，开口道：“这是此次换来的四十套装备，我已预留十套用於警卫部队，剩下的，咱们来商议分配方案。”
    在场將领目光灼热地盯著桌上的装备，如此利器，谁不渴望掌控？一时间，眾人视线纷纷投向老者。
    老者笑著环顾四周：“都盯著我看干什么？难道你们不要？”
    “要！怎么不要！”眾人连忙回应。
    马建国刚欲发言，立即有人出声打断：“老马你就別掺和了，你已经有展翼战士了，还跟我们爭什么！”
    “对对，老马，你靠边去吧。”
    马建国冷冷地扫了他们一圈，隨即一屁股坐下，表面愤懣，內心却早已喜不自胜，暗想：这些半成品你们爭破头，根本不懂其中价值。
    一番激烈爭执后，四十套“展翼一型”被拆分为八组，每组五人，迅速被眾人瓜分殆尽。
    黄建设有老黄做靠山，顺理成章拿下五套“展翼一型”，眉开眼笑地收起五条项炼，安然落座。
    西山別墅，黄家客厅。
    老黄、黄建设、黄援朝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商议“展翼一型”的分配事宜。
    “爸，我觉得配给我的警卫最合適，您觉得呢？”黄建设开口道。
    黄援朝立刻急了，涨红著脸反驳：“大哥，你这就不讲理了！你在军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这么强的队伍干什么？还不如给我，我来组建一支精锐的『展翼小组』。”
    黄建设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著锋芒：“你就算建起来，那也是外人指挥的队伍；可要是归我卫队用，將来就是咱们黄家铁打的班底——这能一样吗？”
    黄援朝顿时语塞。细细一想，这话確实挑不出错，从家族长远来看，黄建设的说法更站得住脚。
    老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建设，我不反对你让卫队使用，但这样做，难免招人非议。”
    黄建设轻笑一声：“爸，让他们议论去唄，我们又不会少块肉，反而增强了自家实力，何乐而不为？”
    老黄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可为了家族利益，终究嘆了口气：“我年纪大了，往后的事你拿主意吧。这个家，迟早要交到你手上。”说完，轻轻拍了拍黄建设的肩膀，转身回了房间。
    黄建设望著父亲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清楚父亲的顾虑，也明白自己的仕途已到尽头，再无上升可能。一旦父亲离去，黄家势必要走下坡路。
    正因如此，他必须未雨绸繆。有了这五名“展翼战士”，未来至少能成为一股威慑力量。
    数日后，西山別墅。
    一位老者正听取秘书匯报。
    “首长，其他將领都在各自部队中挑选精兵组建『展翼小组』，目前均已成形，正在训练。唯独黄建设，把五套装备全都配给了自己的贴身警卫。”
    老者听罢，轻轻摇头：“黄家要走下坡路了。老黄的心，不再像从前那样纯粹了。不过嘛，人皆有私心，倒也不奇怪。你派人盯紧些，只要他敢用『展翼战士』干出格的事，立刻向我报告。”
    秘书点头退下。
    老者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呢喃：“老伙计，你可別让我失望啊。”此刻他面色红润，哪有半分衰老之態。
    正月二十，王枫送张梅、王洲、王鹿登上返回香江的航班。
    小酒馆內。
    徐慧真与陈雪茹相对而坐，默默饮酒。当年她们都曾对王枫心生情愫，却始终犹豫不决。
    等终於下定决心时，王枫一家早已远赴香江，一別便是十几年。
    待王枫归来，她们早已容顏老去，纵使服用了王枫所赠的养顏丹，也不过维持在三十出头的模样，再也无法与当年比肩。
    更何况，王枫身边的女人个个年轻貌美，二十出头，风华正茂。对比之下，她们愈发自卑，最终彻底放下了那段心思。
    已有几分醉意的陈雪茹眼神迷濛，喃喃道：“徐慧真，你说……要是当初我们胆子大一点，是不是也能跟著枫子去香江？现在也不至於这样……”
    徐慧真苦笑：“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说再多也没用。”
    陈雪茹忽然笑了：“可我心里不甘啊！要是我有女儿，一定亲手把她送到枫子身边，替我圆这个梦。”
    徐慧真轻拍她一下：“胡说什么呢，枫子女人那么多，你喝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陈雪茹猛地站起来，声音微颤：“女人多怎么了？你看看那些女人的眼神——全是幸福的光！这些年她们一定过得很开心。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咱们虽然有丈夫，可日子过得怎么样？还不是一团糟！”
    她顿了顿，坚定地说：“所以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乐。我要是有女儿，一定亲自送过去。”
    徐慧真扶住摇晃的她，柔声道：“好了，你醉了，先回家睡一觉吧。再晚些，小酒馆就要开门做生意了。”
    说著便將陈雪茹搀扶到车里，亲自驾车把她送回了家。
    夜幕降临，徐静理才刚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出神，便轻声问道：“妈，你坐在这儿想什么呢？”
    徐慧真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想什么，就是等你回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第 320章 我真帮不了你

    徐静理笑著解释：“我和王淼、王箐一起去丰泽园吃饭了，耽误了些时间，没打电话是我不对。”
    徐慧真盯著她看了会儿，忽然开口：“静理，你说说，你对枫子叔叔怎么看？他身边有那么多女人，这样真的合適吗？”
    徐静理略作思索，答道：“妈，我觉得枫子叔叔身边的每个人，生活都挺幸福的。王淼和王箐从没提过家里有什么矛盾爭执。
    我想他们一家人应该是和睦快乐的。至於男人有多个伴侣对不对，这本就没有標准答案。就像那句话说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她们自己清楚是否幸福。別人的眼光，真的那么重要吗？”
    徐慧真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嗔道：“你这丫头，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可在外人看来，这种事终究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徐静理调皮一笑：“妈，我名字里带个『理』字，能没道理吗？”
    徐慧真又好气又好笑：“还学会顶嘴了？行了行了，快去洗洗睡觉吧。”
    其实，白天陈雪茹的一番话一直在她心里翻腾。她不得不承认，如果女儿真嫁给王枫，王枫必定会好好待她。
    可作为亲生母亲，她又如何甘心让女儿与他人共侍一夫？
    於是今天藉机试探了一番，见女儿神情坦然，並无特別反应，她不由得摇头苦笑：是不是自己魔怔了，竟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隨即转身回了房间。
    她却不知道，女儿早已情根深种。徐静理走进浴室，轻拍胸口，低声自语：“还好瞒过去了。”
    她清楚妈妈向来敏锐，只要稍露破绽，立刻就会察觉。一旦被发现她对王枫的心意，妈妈绝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王氏集团工作。
    1990年，四合院。
    这一年，棒梗靠承包工程赚了不少钱，不仅买了汽车，还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秦淮茹整天乐得合不拢嘴。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意外突如其来——他的一个工地发生严重事故，两名工人不幸身亡，工程也损毁大半，赔偿和损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贾家顿时乱作一团。
    秦淮茹焦急地问：“棒梗，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棒梗苦著脸说：“妈，死了两个人，工程基本报废，这些损失都要我们自己扛。再加上伤亡赔偿，数目不小……公司怕是保不住了。”
    秦淮茹一听，眼泪就下来了：“咱们老贾家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怎么又碰上这种事儿啊！”
    孟小杏关心的重点不同，急忙问：“棒梗，那我们要赔多少钱？”
    棒梗苦笑：“小杏，光工程亏损就已经入不敷出，更別说赔给工人家属的钱了。”
    “你是说，咱们还得欠债？”孟小杏声音发颤。
    棒梗点头：“我大概算了下，就算把公司转手，还得倒贴五万块。”
    秦淮茹连忙说：“棒梗，你这一年交给我的一万块，我一直没动，待会儿就拿给你。”
    孟小杏皱眉道：“妈，咱家总共才三万，还差两万呢。”
    秦淮茹咬牙道：“没事，我还能凑五千，再从小当那儿借五千，难关总能过去。”
    孟小杏想了想，低声说：“妈，小当家也不宽裕……要不，咱们找槐花借一点？”
    秦淮茹脸色一沉，迟疑道：“你们也知道槐花对我是什么態度，我心里清楚得很，她不可能借钱给我们。”
    棒梗猛地站起身：“我去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崇文街，服装店里。
    槐花正和售货员谈笑风生，忽然看见棒梗走了进来，连忙迎上前：“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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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这儿不方便说话，咱们换个地方谈。”
    槐花交代了店里的事，便跟著他来到一家咖啡馆，坐下后问道：“哥，你找我什么事？”
    自从棒梗开始搞工程以来，就再没怎么踏足过槐花这儿。这次突然登门，显然不是为了敘旧。
    他刚坐下，还没开口，槐花便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地问：“哥，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棒梗搓了搓手，訕笑道：“槐花啊，哥是想跟你借点钱应急，等我缓过来，第一时间就还你。”
    “你要借多少？”她问得直接。
    一听这话，棒梗眼睛一亮，连忙道：“不多，就三十万。”其实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这笔钱要是能到手，就是他东山再起的本钱。
    槐花听了反而笑了：“哥，你当我开银行的？三十万，我去哪儿给你变出来？”
    棒梗急了：“你那服装店一年到头赚得不少吧？三十万对你来说，还不就跟零花钱差不多？”
    槐花点点头：“店是赚钱，可前提是店得是我的才行。让你失望了，那店不是我的，我只是个打工的。当年给秦淮茹的二十万，还是借的，这些年我才刚把债还清。別说存款，连车都是老板赔的。我真帮不了你。”
    棒梗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你说……那店不是你的？”
    见槐花点头，他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轻笑，“我会骗你吗？”
    棒梗失魂落魄地回到中院，秦淮茹立马迎上来：“棒梗，槐花怎么说？肯借钱不？”
    “妈，咱们屋里说。”他低声回应。
    进了屋，他把槐花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孟小杏听完，一脸不信：“怎么可能？当初店里的人不都叫她『老板』吗？她是亲妹妹，怎么能看著咱们垮了不管？”
    秦淮茹嘆了口气：“槐花未必说谎。当年那二十万来得蹊蹺，她说实话也正常。”
    孟小杏急了：“那现在怎么办？公司就这么散了？”
    棒梗苦笑：“散了就散了吧，人还在，以后总有机会重来。”
    三天后，棒梗再度成了无业之人。
    那天，刘光齐从后院出来，正巧撞见棒梗低头往屋里走，便笑著喊了一声：“哟，这不是贾老板嘛。”
    棒梗瞥了他一眼，没吭声，径直往屋里去。
    刘光齐一向瞧不起他。这一年来棒梗风风光光，他早就嫉妒得不行，心想一个坐过牢的，凭什么混得比他还好？
    如今棒梗栽了跟头，刘光齐心里別提多痛快。他是特意等著这一刻，就为了看笑话。
    见棒梗不理他，刘光齐朝地上啐了一口：“呸，没大没小的东西，活该破產！假的终究成不了真，贾老板？哼，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假』的！”

 第 321章 你就这么狠心？

    眼看就要进屋的棒梗猛然转身，咧嘴一笑：“刘光齐，我好歹当过老板，你呢？屁都不是！我呸！”说著也吐了口唾沫，转身进屋。
    刘光齐顿时下不来台，面对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目光，脸色铁青，甩手出了院子。
    刚走到胡同口，就碰上阎解成晃悠回来。阎解成如今日子红火得很——老婆李翠芳刚给他生了个八斤重的儿子，这会儿正去隔壁院买烤鸭给媳妇补身子。
    “光齐，这是谁惹你了？不会是你家老刘又出什么乱子了吧？”阎解成乐呵呵地问。
    刘光齐瞅著他手里的烤鸭，冷哼道：“还能是谁？棒梗那个小王八蛋！我就说了他两句，他敢顶嘴？秦淮茹家教养真不错啊！”
    阎解成虽不住四合院，但院里那些事他门儿清。棒梗生意黄了，家里一团糟，刘光齐肯定是趁机嘲讽，不然棒梗怎么会搭理他？
    他呵呵一笑：“光齐，准是你落井下石，趁人病要人命，人家才不肯忍。平日两家都不怎么来往，棒梗犯得著跟你顶嘴？除非你先戳了人肺管子。”
    刘光齐一听，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低声嘟囔道：“前阵子棒梗走运发財，你瞧秦淮茹那副得意劲儿，看得我心头火起。像他那样的人，凭什么过上好日子？这不，报应说来就来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那小混蛋竟敢当场顶撞我，真是毫无家教。”
    阎解成闻言，淡淡说道：“光齐啊，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何必跟晚辈较真呢？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找份活干。听说你也下岗了？”
    刘光齐长嘆一声，语气低落：“可不是嘛，这日子过得真是艰难。要不是翠花还在彩电厂上班，我家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阎解成笑了笑：“你们家刘光天如今可是个人物，彩电厂的保安部部长，给他打声招呼，给你安排个差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刘光齐苦笑摇头：“解成，你也清楚我家里的事。我和刘光天之间，那是水火不容。他怎么可能帮我？”
    阎解成摆摆头：“再怎么闹，终究是亲兄弟。难不成他真能眼睁睁看著你饿肚子？”
    这话让刘光齐心头一动，细细一想，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倘若刘光天真肯鬆口，眼前所有难题岂不迎刃而解？
    念头一起，他也不再多言，起身便匆匆离开，直奔回四合院。
    夜幕降临，刘光齐敲响了刘光天家的门。
    门开处，刘光天冷著脸站在门口：“刘光齐，你来干什么？”
    刘光齐麵皮微热，但既然是求人，也只能压下傲气，低声下气道：“光天，你也知道，大哥现在下岗了，家里实在困难。以前咱俩是有过节，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总不能看著我一家揭不开锅吧？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帮个忙，给找个事做。我要养家餬口，你侄子將来上大学也得花钱啊。”
    刘光天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前几天还为了房子的事冷言讥讽，如今一朝落难，倒想起他这个弟弟来了？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事！
    他冷笑道：“光齐，厂里现在根本没有招工名额。就算有，竞爭也激烈得很，我未必能插得上手。这事，我真帮不了你。”
    其实他真帮不了吗？当然不是。就算进不了彩电厂，他在合作单位里安插一个人也不是难事。可他就是不愿帮，一个字——不想。
    刘光齐脸色骤然阴沉：“刘光天，你就这么狠心？我们可是亲兄弟！”
    刘光天摇头道：“你要早记得是亲兄弟，当年就不会看著我和光福挨饿受冻，袖手旁观。今日之果，皆因昨日之因，怪得了谁？”
    刘光齐咬牙切齿，声音发颤：“好……好！既然如此，算我白来一趟。”说完转身便走，重重摔上门。
    屋里，刘光天媳妇皱眉问道：“光天，真就这么不管？不怕邻居说咱们见死不救？”
    刘光天哈哈一笑：“你放心，院子里没人会这么想。当年我在刘家长大的苦，左邻右舍都看在眼里。刘海中和刘光齐是怎么待我的，大家心知肚明。没人会替他说情。”
    顿了顿，他又道：“更何况，枫子哥当初在这院子里，除了厌弃秦淮茹一家，对刘海中和你大哥也是避之不及。我怎么能做让他不痛快的事？”
    “若不是当年枫子哥照拂，我还不知道要在泥里滚多久，更別提今天的日子了。”
    他媳妇听罢点头：“你说得对。名声差一点不要紧，绝不能让枫子哥心里不舒服。”
    刘光齐满腹愤懣地回到家中。赵翠花递上一杯水，轻声问：“怎么样？光天答应帮忙了吗？”
    刘光齐黑著脸吼道：“別提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赵翠花一听便知结果，无奈嘆息。她虽未亲歷过往，但在四合院住了多年，那些陈年旧帐，谁不清楚？
    “光齐，他不愿帮，也就算了。说到底，还是你当年做得太过分，怎么能那样对待两个弟弟？”
    刘光齐默然无语，心中暗嘆。当年欺压弟妹的快意，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些说不出的空落与不安。可事已至此，悔又有何用？
    “行了，少说两句。”他站起身，语气倔强，“明天我就出去找活，不信离了刘光天，我就活不下去！”
    赵翠花听后无奈一笑：“行吧，那你明天就出去找点事做，往后孩子上大学，开销可不小。”
    刘光齐一脸愁容地应道：“知道了，明天我就出门找工作。”
    中院，贾家。
    秦淮茹、棒梗和孟小杏围坐一处，神情凝重。当初棒梗能赚钱时，孟小杏便辞了服装店的活计，如今全家只能靠著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退休金度日。
    秦淮茹开口道：“棒梗，你也该出去找份工作了，家里总得有进项才行。”
    棒梗点头应下：“妈，我明白，明天就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机会。”
    正说著，棒梗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號码，说道：“妈，我去回个电话。”话音未落，人已起身走出院子。
    不多时，他满脸喜色地跑了回来：“妈！街道正在修自来水管道，我朋友已经把项目接了下来！现在只差垫资，要是咱们能凑出一笔钱，马上就能翻身！”
    秦淮茹眼睛一亮：“要多少钱？”
    棒梗兴奋道：“他出一半，咱出另一半，总共五万。只要干完第一期，街道就会付款，后面还能接著做！”
    秦淮茹脸上的喜悦瞬间消散：“棒梗啊，家里哪还有钱？妈是真的没办法了。”

 第 322章 我这就去找他算帐

    棒梗犹豫片刻：“那……小当那儿还能借点吗？”
    “刚借了五千，”秦淮茹摇头，“再去恐怕也不成了。他们俩都是普通工人，手里也没多少积蓄。”
    棒梗神色黯然，心知小当那边指望不上，槐花那儿更不可能帮忙，只得嘆气：“看来这机会，咱是抓不住了。”
    孟小杏却不甘心：“妈，壹大爷那儿肯定有钱！不如先借来应急，反正以后也是我们给他养老送终。”
    秦淮茹苦笑：“你壹大爷虽然是八级工，但退得早，就算有点存款，也就万八千顶天了，根本不够用。”
    一家人再度陷入沉默。明明机会就在眼前，却因缺钱而无力伸手。
    自从退休后，易中海就像刘海中一样，閒来无事就爱四处走动，常在外溜达一圈，再回贾家吃晚饭。有时中午玩得尽兴，乾脆在外面下馆子，毕竟他的退休金足够宽裕。
    反正剩下的钱將来都是棒梗的，何必抠抠搜搜过日子？
    这天，他刚打完马球，打算找个饭馆吃午饭。刚走出公园大门，忽然看见王枫和槐花手牵手钻进一辆神龙轿车，两人举止亲昵，神情甜蜜。
    易中海心头一震，顿时恍然大悟——当年槐花哪来的十万块？原来是王枫给的！再看今日情景，两人的关係昭然若揭。
    他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要说恨不恨王枫？当然恨。可他也清楚，自己惹不起对方，只能把这份怨恨压在心底多年。
    如今竟亲眼撞破他们的秘密，他心中一阵畅快。要是让秦淮茹知道了这事，那可就有好戏看了！以她的脾气，必定会衝上门去闹个天翻地覆，说不定还能从王枫那儿诈出一笔钱来。
    只要能让王枫丟脸出丑，他就高兴。一想到王枫狼狈不堪的模样，易中海几乎按捺不住，转身加快脚步，直奔四合院而去。
    车上，槐花撅著嘴低声抱怨：“枫子叔叔，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现在总觉得像见不得人的样子。”
    王枫轻笑：“既然选择了我，你就该知道，你不会有名分。家里人知道无所谓，但现在这样，主要是怕秦淮茹知道后缠上来。咱们不怕她，可太麻烦。”
    槐花默默点头。她清楚秦淮茹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於是轻声道：“好，我都听你的。”
    王枫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每当她喊“枫子叔叔”时，他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可他们並不知道——方才离开公园的一幕，已被易中海尽收眼底。
    易中海看到了，那秦淮茹知道，还远吗？
    四合院。
    易中海快步回到中院，刚踏入贾家门槛，便见秦淮茹、孟小杏和棒梗三人垂头丧气地坐在屋內。棒梗破產的事他早有耳闻，见状便问：“又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苦著脸向他诉说：“壹大爷，你说我这一辈子怎么就这么难？好不容易棒梗有了起色，偏又遇上灾祸。如今眼看能翻本的机会来了，却因拿不出钱只能干瞪眼。壹大爷，您说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皱眉问道：“要多少？”
    秦淮茹低声答道：“五万。”
    “这么多？”易中海脱口而出。其实不论数额多少，他都不会掏这个钱——那笔积蓄是他养老的最后依靠，不到闭眼绝不会动分毫。
    秦淮茹点点头，嘆息道：“我们现在正为这事愁得睡不著觉。”
    易中海顺势压低声音：“淮茹，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得撑住。”
    秦淮茹抬眼看他：“什么事？壹大爷您说吧，我这辈子什么打击没经歷过，还有什么扛不住的？”
    易中海顿了顿，缓缓道：“今天我在公园亲眼看见王枫和槐花走在一起，两人手牵著手，举止亲密得很。我看啊，当年你收到的那十万块钱，恐怕就是王枫给的。不然槐花一个姑娘，哪来那么多钱？”
    秦淮茹闻言脑袋一晕，第一反应便是：槐花比王枫小了近二十岁，这事儿怎么能成？她颤声问：“壹大爷，您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郑重点头：“我亲眼所见，错不了。他们俩的模样，就跟情侣一样。”
    秦淮茹眼眶顿时红了，声音发哽：“我可怜的闺女啊……王枫怎么能这么下作！太噁心人了！”
    棒梗一听妹妹被王枫糟蹋了，顿时怒火衝天，腾地站起身：“我这就去找他算帐！”说著就要往外冲。
    孟小杏一把拽住他：“你去哪儿？疯了吗？”
    棒梗怒吼：“別拦我！这种畜生，连亲侄女都不放过，我非揍他不可！槐花可是叫他叔叔的！”
    孟小杏狠狠瞪他一眼：“你去討公道？人家有钱有势，收拾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槐花早就跟咱们家划清界限了，你算哪根葱去替她出头？”
    棒梗顿时语塞。是啊，槐花已经断了关係，他们根本没立场插手。
    秦淮茹却咬牙道：“就算她跟我断了母女情分，她终究是我亲生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往火坑里跳！我要当面问清楚她到底怎么回事。”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心里暗喜，几乎要笑出声来。不管结果如何，只要秦淮茹去找王枫闹，王枫的名声就完了。虽不像从前那样讲究风评，但丟脸总是难免的。而王枫一丟脸，他就痛快，就舒坦。
    孟小杏想的却是另一回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棒梗——若有五万块，棒梗就能东山再起，她也能重过上等日子。
    她急忙拉住秦淮茹，低声道：“妈，您冷静点。槐花现在跟咱们没关係了，咱们不好掺和。您要是去找她，好言好语劝几句就行，千万別再把她惹恼了。”说著，还悄悄掐了秦淮茹一下。
    秦淮茹立刻会意，想起棒梗还等著这笔钱救命，便朝孟小杏轻轻点头，这才走出院子。
    孟小杏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一阵欣喜，暗想：棒梗这回有救了。
    崇文街。
    槐花刚从服装店出来，正要上车，却被突然出现的秦淮茹拦下。她眉头一皱，冷声道：“你来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请让开，我还有事。”

 第 323章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茹看著女儿冷漠的眼神，心头一酸。她知道，槐花是真的恨她入骨了。
    可此刻，棒梗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在她心里，槐花和小杏加起来，也比不上棒梗的分量。
    她站在车前，语气坚定：“槐花，我是为王枫的事来的。你要不想听，那我就直接去找王枫问个明白。”
    槐花身子一僵，沉默片刻，终是冷冷道：“上车说。”说完先一步坐进驾驶座。
    秦淮茹拉开副驾门，也上了车。
    槐花目视前方，声音平静：“说吧，我听著。”
    秦淮茹直视她的眼睛，低声问：“槐花，你是不是……真的和王枫在一起了？”
    槐花心头一紧，神色却平静如常：“秦淮茹，你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秦淮茹冷冷扫了她一眼，道：“別装了，有人亲眼看见你们走在一起，手牵著手，亲亲密密的，你作何解释？”
    槐花语塞片刻，才低声回应：“我和枫子叔叔清清白白，再说了，叔叔牵侄女的手，不是很平常的事吗？秦淮茹，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心中已然有数，语气沉了下来：“槐花，你怎么这么糊涂？王枫比你大快二十岁，你能指望跟他有个好结果？更何况他身边女人不断，你跟著他，註定不会幸福。”
    槐花见她已猜透一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我幸不幸福，与你何干？再说了，你有证据吗？”
    秦淮茹淡淡道：“槐花，你否认也没用。我可以直接去找王枫，当面问个清楚，你说呢？”
    这话一出，槐花心头猛地一震。若秦淮茹真去闹，枫子叔叔的名声就完了，到时候家里姐姐们定会迁怒於她，责怪她丟了脸面。
    她皱眉盯著秦淮茹：“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轻嘆一声。她知道，一旦开口，自己和槐花之间便再无转圜余地。可为了棒梗的將来，她不得不这么做。
    沉默良久，她终於道：“我不去找王枫也行，但你要给我五万块。钱到手后，我从此不再打扰你，如何？”
    槐花听罢，突然仰头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有一滴泪悄然滑落。她抬手抹去，冷声道：“秦淮茹，你乾脆直说要钱不就得了，何必编这些荒唐藉口？”
    秦淮茹苦笑：“妈也是逼不得已，槐花，別恨妈。”
    槐花目光冰冷地看著她：“钱，我可以给你。但你也得说到做到。否则——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说完，发动汽车，驶向银行。
    此刻的槐花心乱如麻。她生怕秦淮茹真的上门闹事，只能暂时妥协。可这一让步，却让她对家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冷却，连带著那份归属感也烟消云散。
    望著秦淮茹攥著五万块钱远去的背影，槐花伏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哭了许久，她才缓缓掏出手机，拨通王枫的號码。
    “喂，枫子叔叔，是我……我想见你，有事要跟你说。”
    王枫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立刻问道：“槐花，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槐花抽泣著道：“枫子叔叔，今天秦淮茹来找我了……她知道了咱们的事。”
    王枫一愣，眉头微蹙：这事怎会泄露？隨即道：“你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去。”
    槐花点头：“好，枫子叔叔，我这就回家。”掛了电话，她驱车回到自己的小院。
    独门小院內，王枫停好车，推门而入。槐花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他进来，立刻扑进他怀里，抽泣道：“枫子叔叔，秦淮茹太过分了！她不但要钱，还威胁我，说不给就去找你闹。
    我怕坏了你的名声，只好把钱给她……枫子叔叔，你不会怪我吧？”
    王枫轻轻拍著她颤抖的背，笑道：“傻孩子，这算什么事？哭成个小花猫似的。”
    槐花紧紧搂著他，声音发颤：“枫子叔叔，我哭，是因为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她从没替我想过。她要是真去闹，別说你怎么办，我自己也没脸活下去了……可这件事终究是个把柄，我怕她贪得无厌，还会再来。”
    王枫轻轻將她推开一点，指尖轻触她湿润的脸颊，忽然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槐花顿时脸颊緋红，泪水未乾便嗔道：“枫子叔叔，你坏！”
    王枫最爱看她这副羞態，故意逗她：“哦？我哪里坏了？”
    槐花羞得说不出话，跺脚恼道：“你就是坏！不理你了！”转身往屋里跑。
    王枫笑著追进去。槐花正泡著茶，见他坐下，便端过来递给他。
    “枫子叔叔，喝茶。”她的脸仍泛著红晕。
    王枫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几上，顺势一把將她拉进怀里：“说吧，秦淮茹跟你拿了多少钱？”
    槐花低著头，轻声道：“五万。”
    王枫怀抱著槐花，心中冷哼，秦淮茹还真是胆大包天，看来从前那点教训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槐花见王枫久久沉默，轻声问：“枫子叔叔，你在想什么呀？”
    王枫回神一笑：“没什么，你晓得秦淮茹为啥跟你借钱吗？”
    槐花答道：“她说棒梗的公司垮了，现在接了个街道上的自来水项目，只要凑够五万块就能翻本，所以才来找我周转。”
    王枫眉心一沉：“不可能。这种工程，五万连门都摸不到。你八成是被秦淮茹骗了，她根本就是衝著你的钱来的。”
    槐花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枫略一思索，隨即拨通赵小芝的电话：“小芝，你去查一下棒梗公司是怎么倒的，还有那个街道自来水工程到底是真是假，谁牵的线。”
    赵小芝应道：“好嘞，枫子哥，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行，查到立刻打电话。”王枫说完掛了电话，心里暗自发狠：秦淮茹，这次我非让你自食其果不可。
    槐花轻轻靠在他肩上，语气里带著担忧：“枫子叔叔，要是秦淮茹揪著咱们的关係不放，到处闹事怎么办？”
    王枫捏了捏她鼻尖，笑道：“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不过服装店你別再去了，乾脆转手卖掉，哪怕亏点也认了。只要她找不到你，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槐花点头：“嗯，之前还真有人问过要不要转让，说是看我们生意红火。我现在就联繫他，把店脱手，以后再也不碰了。”
    话音刚落，王枫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朝臥室走去。槐花脸颊泛红，伏在他肩头低语：“枫子叔叔……天还没黑呢……”

 第 324章 走了狗屎运

    一个时辰后，王枫离开。槐花隨即拨通了先前有意接手店铺的人的电话，对方一口答应，约定次日办理手续，进展异常顺利。
    王枫回到前门四合院，刚踏进院子，旺財便摇著尾巴飞奔而来，围著他又蹭又跳。
    他笑著摸了摸狗头：“行了，自己玩去吧。”
    这时，王依正晃晃悠悠地走来，马玲紧跟其后，生怕她摔著。
    小丫头一眼看见王枫，立马咧嘴喊：“粑粑！我要骑狗狗！”
    旺財一看她过来，耳朵一耷，转身躲到王枫身后，低声呜咽，仿佛在求救。
    王枫忍笑將女儿抱起：“依依想骑狗狗？可以，但不准揪它毛，疼了它会不高兴的。”
    王依歪头想了想：“就像妈妈打屁屁那样疼吗？”说著好像真回忆起滋味，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王枫乐了：“对嘍，你看旺財都怕你了。”
    王依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旺財，认真点头：“粑粑，那依依不揪狗狗毛毛了。”
    王枫这才放心把她放在旺財背上。旺財走得稳稳噹噹，一步一小心，驮著小主人在院子里慢悠悠转圈。王依笑得咯咯响，小嘴里露出一排洁白的奶牙。
    马玲在一旁瞪眼道：“你就惯著她吧！咱家旺財懂事，不怕她折腾，可要养成习惯了，哪天去骑別人家的狗，还不被人咬？”
    王枫笑道：“你不懂，孩子最懂人心，谁对她好、谁让她怕，她心里门儿清。咱们依依精著呢。”
    坐在狗背上的王依扭过头，咧嘴骄傲道：“依依，聪明！”
    ········
    那副得意模样，看得马玲直翻白眼。
    玩了一阵，王枫才把王依抱回正屋。
    进了屋，他把孩子放到炕上，让她和王艺、王渃一起玩耍，隨后看向赵小芝：“查得怎么样了？”
    赵小芝笑道：“查明白了。棒梗那小子其实运气不错，在肉铺干活时认识个朋友，那人有点路子，俩人合伙接工程，去年赚了不少。
    可偏偏倒霉，一个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两个工人，赔光了所有款项，公司直接破產。
    前几天，他那合伙人不知打通了哪层关係，拿下了街道的自来水工程，而且政策宽鬆，干完一期结一期款，前期只需投入十万。”
    王枫听完，瞬间明白——秦淮茹向槐花开口要五万，正是为了填补这十万的缺口。
    赵小芝略带疑惑地问：“枫子哥，你不是一向不管贾家那些事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棒梗的工程来了？”
    王枫冷笑一声：“你只需要知道秦淮茹得罪了我就够了。想办法让这个项目黄掉。”
    赵小芝轻笑：“小事一桩，明天我就著手安排。”
    ...............
    马玲却皱眉道：“就这么算了？她既然惹到了枫子哥，总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赵小芝摆手笑道：“玲玲，这儿可不是香江，做事得讲究分寸。”
    马玲不紧不慢地说：“我又没说动刀动枪，这里是內地，我懂规矩。他们手上只有十万块启动资金，咱们只要在工程款上拖一拖，等第二期没钱垫付，工期一延误，违约金就够她受的。”
    王枫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这主意好！正好叫秦淮茹赔得倾家荡產！”
    马玲得意一笑：“我有个同学在区里当主任，卡一下付款流程不在话下。再说这种『一期一结』的口头约定，合同上根本不会写。”
    王枫点点头：“你那同学信得过吗？关係牢靠不？”
    马玲笑道：“挺熟的，前两天还问我公司招不招人，她姐姐家的孩子没工作，我就顺手安排了个文员职位。”
    王枫满意道：“行，这事不急，等他们快完工的时候你再出面。”
    马玲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四合院，中院贾家。
    棒梗、孟小杏和易中海见秦淮茹回来，棒梗急忙迎上去问：“妈，情况怎么样？槐花怎么说的？”
    秦淮茹答道：“她说压根没那回事，不过倒真是借了五万块过来。”说著把肩上的布包放在桌上，取出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
    孟小杏一看，喜上眉梢：“我就说嘛，亲姐妹哪能见死不救。”
    棒梗也兴奋不已：“太好了！妈，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朋友，晚了人家就找別人合作了！”说完抓起钱就往外走。
    易中海见局面並未如自己所料般恶化，心里颇为不满，沉声道：“淮茹，槐花肯定跟王枫有猫腻，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们在一起的。”
    秦淮茹苦笑：“壹大爷，她嘴上说跟王枫没关係，我能怎么办？儿大不由娘啊。”
    易中海心知肚明——这五万块钱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坚信秦淮茹不会就此满足，迟早还得回头找槐花要钱。到那时，矛盾自然爆发。他不急，只等著看戏。
    於是他顺势说道：“是啊，儿大不由娘。只要小辈们过得好，咱们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
    秦淮茹点头微笑：“壹大爷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只要槐花日子过得踏实，我这个当妈的也就放心了。”
    直到夜里，棒梗才满身酒气地回到家。孟小杏和秦淮茹赶紧围上来问：“棒梗，事情办得怎么样？”
    棒梗咧嘴一笑，看著两人说：“妈，一切顺利！难关过去了！等工程结束，咱能分二十万！”
    孟小杏激动得欢呼起来：“太好了！棒梗你真行！”说著竟上前亲了一口。
    秦淮茹笑著打趣：“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要腻歪，回屋去腻歪。”
    第二天，棒梗接下街道自来水改造工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刘光齐听到后嘟囔了一句：“棒梗这是走了狗屎运。”
    赵翠花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人家能拿下工程，说明人家有本事。”
    刘光齐不服气：“他有什么本事？”
    赵翠花呛声回去：“行啊，你最有本事！那你倒是赶紧找个活干去，別整天在家閒著被人戳脊梁骨！”
    刘光齐顿时哑火。工作哪是那么好找的？累的他不肯干，轻鬆的单位又不要他，这几天碰了多少钉子他自己清楚。
    半晌才低声嘀咕：“知道了……我会儘快找工作的。”
    这时刘海中刚从外面回来，还没进胡同口，就在巷子口遇见了易中海。
    “老刘，散步回来了？”易中海看似隨意地搭话。

 第 325章 谁在背后搅弄风云？

    刘海中点点头：“嗯，回来了。老易，你是要出门？”
    易中海说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去喝两口怎么样？要不咱俩也整点？”
    刘海中听了哈哈一笑：“行啊，走唄！咱哥俩多久没一块儿坐下来喝点了。”
    易中海笑著应道：“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隨便拐进一家小酒馆，点了两样凉菜、两个热炒，再加一瓶红星二锅头，便对坐著喝了起来。
    刘海中举杯碰了一下，开口问道：“老易，前阵子听说棒梗公司垮了，赔得底儿掉，怎么这才几天工夫，又听说他接了咱们街道的自来水工程？这一单下来，少说得挣十万吧？”
    易中海抿了一口酒，笑道：“老刘啊，你不知道內情。那会儿棒梗確实是啥都没了，可后来秦淮茹从槐花那儿借了五万块，这才翻过身来。”
    刘海中皱眉道：“不对啊，槐花不是跟秦淮茹闹翻了，母女俩说好老死不相往来了吗？这时候怎么会借钱给她？”
    易中海笑了笑：“血浓於水，哪有真不管的。”
    刘海中摇头不信：“不可能这么简单，老易，这里面肯定有事，你跟我说说。”
    易中海故作犹豫：“这……毕竟是人家家务事，我不好多嘴。”
    刘海中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老易，咱俩啥关係，你说给我，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这话正合易中海心意——他知道的事，就等於全院都知道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好借他的嘴，把王枫那点破事往外传。
    於是他也压低嗓音道：“老刘，我说了你可千万別说出去，不然我对不起秦淮茹。”
    刘海中拍著胸口，响声连连：“放心！我要是说一个字，天打雷劈！”
    易中海这才缓缓道：“钱確实是槐花出的没错，但她可不是自愿的。是秦淮茹抓住了她和王枫之间的那点事儿，拿去威胁她说，要是不给钱，就直接找王枫当面对质。槐花怕事情败露，只能乖乖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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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一听，差点跳起来：“啥？你说真的？”
    话音刚落，发现旁边几桌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赶紧收声，低声惊问：“槐花叫王枫一声『叔叔』，他竟然也下得了手？这不是畜生干的事嘛！”
    易中海嘆了口气：“谁说不是呢，王枫这事做得太绝。”
    刘海中接著道：“其实也不稀奇，我早听说他在外面另找了个小姑娘，名字好像带个『萌』字，年纪跟槐花差不多。”
    易中海惊讶道：“还有这种事？”
    刘海中点头：“千真万確，我亲耳听见別人说的。这王枫，真是禽兽不如。”
    易中海摇著头感慨：“如今世道变了，这事搁过去，枪毙都够了；现在人家有钱有势，咱们惹不起。”
    刘海中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晦气的，来，走一个。”
    两人喝完散场，各自回家睡觉。
    没过几天，王枫和槐花之间的事，加上他养年轻女人的传闻，就在四合院一带悄悄传开了。
    秦京茹和傻柱知道后，也曾替王枫辩解几句，可流言就像风里的火，越吹越旺，根本拦不住。
    前门四合院里。
    “哟，柱子哥，今儿可是稀客啊，请屋里坐！”王枫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傻柱摆摆手：“枫子你別忙活，我不多待，饭店离不了人，我就来跟你讲件事，说完就得回去。”
    王枫请他坐下，小结八麻利地端上茶水，隨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王枫问道：“柱子哥，啥事你说，我听著呢。”
    傻柱顿了顿，说道：“枫子，你先別上火，我是为你好才来的。”接著就把外头那些传言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王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柱子哥，你知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吗？”
    傻柱摇头：“我和京茹也打听过了，没查出什么线索。”
    王枫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傻柱摆手一笑：“咱俩还用客气？都是自家人。行了，事儿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了，灶台离不了我。”
    王枫勉强笑了笑：“那你先忙，改天我一定去你那儿吃饭，我家孩子可馋你做的菜了。”
    傻柱听了这话，爽朗地笑了起来：“行啊，你出发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给你备些拿得出手的东西。”话音未落，便转身朝外走去。
    送走傻柱后，王枫站在原地久久不语。这谣言绝不可能是秦淮茹传出去的——她还指著槐花过日子呢，怎会亲手毁掉自己的指望？可若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在背后搅弄风云？易中海？还是刘海中？
    除了秦淮茹之外，最有动机这么做的，也就只有这两人了。毕竟当年他对他们从未给过好脸色，积怨早已深埋。
    易中海虽不清楚当年自己曾暗中设局对付他，但对他心存怨恨却是肯定的。当初四合院里，若没有王枫插手，易中海便是说一不二的“老太爷”。
    而王枫的到来，让他威风扫地，顏面尽失。这些年忍气吞声，怎么可能真正咽下这口气？
    至於刘海中也一样。王枫从不曾正眼瞧过他，在一个把官职看得比命还重的人眼里，这种轻蔑无异於当眾抽耳光。他心里的恨意，恐怕早就根深蒂固。
    他们之所以迟迟没动手，不过是清楚自己斗不过王枫罢了。
    可一旦有了可乘之机，必定会扑上来咬一口。甚至，两人私下联手也未必没有可能。
    倘若真查明是他们联手造谣……那这一笔帐，自然不会让他们轻轻鬆鬆地安享晚年就揭过去。
    华清大学校园內。
    安田奈儿、安田惠心与三井雪绘三人並肩走出教学楼，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青春的身影。
    黄豪守在教室门口，语气试探：“雪绘，今晚有空吗？”
    三井雪绘头也不回，冷冷道：“黄同学，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对你没兴趣，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发展。请你別再浪费时间，也別打扰我。”
    说完，她拉著两位姐妹径直朝宿舍方向走去，留下黄豪一人僵立原地，脸色铁青。
    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如同针尖刺耳，黄豪恼羞成怒，猛然扭头冲围观人群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追女生吗！”
    碍於他家世显赫，眾人只得沉默散开，无人敢正面回应。
    黄豪紧握双拳，指节发白，低声咬牙道：“三井雪绘，我一定要得到你。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让你彻底属於我。”

 第 326章 谁知道他心里打著什么主意

    女生宿舍里。
    安田惠心忧心忡忡地说：“雪绘，黄豪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听说他背景很深，爷爷是高层领导，父亲和叔叔都在军中担任要职。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被他设计就麻烦了。”
    三井雪绘淡然一笑：“別忘了，咱们可是炼气三层的修士，他会的那些普通人手段，对我们根本无效。除非他真敢调动军队来抓人，否则有何可惧？”
    安田奈儿神色认真：“可你也不能大意。枫子哥哥说过，天下万毒我们都可免疫，唯独『春毒』难以抵御。若是中招，修为也会暂时受制，所以千万不能放鬆警惕。”
    三井雪绘笑著点头：“放心吧，我又不跟他一起吃饭，他哪有机会下药？”
    安田惠心莞尔：“所以你一直拒绝和他共进晚餐，就是为了防这一手？”
    三井雪绘轻哼一声：“当然，谁知道他心里打著什么主意？这种花花公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安田奈儿笑道：“原来你早就在防著他了。”
    三井雪绘眸光微闪：“不仅如此，连僻静处见面都不能答应。春毒不仅能混入饮料，还能做成喷雾、香薰，防不胜防。我们必须时刻警觉。”
    安田惠心笑著宽慰：“其实也不必太紧张，就算真不小心中了毒，凭我们的实力，也能御器飞行，瞬间赶到枫子哥哥身边求救。”
    安田奈儿与三井雪绘相视一笑，嘴角扬起自信弧度。她们心中有底——因为身后站著的是王枫，那份安全感，来自他赋予她们的一切底气。
    时光飞逝，转眼间棒梗负责的第一期工程已顺利竣工。然而他和合伙人多次向街道申请结算款项，对方却一拖再拖，分文未付。
    更紧迫的是，二期工程即將启动。不仅工人工资发不出来，连材料採购的资金都成了问题。
    迫於压力，棒梗四处奔走借钱，试图渡过难关。可几十万元的巨额债务，叫他上哪儿去筹？
    正当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王枫。
    “棒梗，听说你现在急需用钱？”
    棒梗一愣，没想到王枫会主动联繫自己，声音略带戒备：“王枫，你什么意思？”
    王枫朗声一笑：“当然是来帮你。你不是刚从槐花那儿拿了五万块么？”
    棒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里犯嘀咕：王枫怎么会知道这事？槐花不可能说出去才对。他迟疑片刻，低声问：“你到底想干嘛？”
    王枫语气轻快地笑了：“我可以借你三十万，不过你得拿东西来押。”
    “你要什么作抵押？”棒梗皱眉问道。
    王枫轻笑一声：“棒梗啊，你说你除了那套房子，还能有啥？”
    棒梗沉吟片刻，心想只要工程按时完工，房子终究还是自己的，便咬牙道：“行，我把我家的房子押给你。”
    王枫呵呵一笑：“你该不会真觉得你家那房子值三十万吧？”
    棒梗一怔，急道：“可我家就这一套房子……”
    王枫依旧笑著：“这我不管，我只告诉你，有房抵押我就借钱，没房就算了。再说了，易中海不是还有两间房吗？你再凑一套，三十万立马到帐。你自己掂量著办吧。”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掛断。
    听筒里只剩单调的忙音，棒梗攥著电话，心潮翻涌。只要钱能到位，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他立刻赶回家，打算和秦淮茹商量对策。
    四合院。
    棒梗刚回到中院，见秦淮茹正在洗衣，便將她拉进屋里，压低声音说：“妈，咱们有救了。”
    秦淮茹停下动作，惊喜道：“怎么？你找到钱了？还是街道那边打款了？”
    棒梗摇头：“是王枫打来的电话，他说愿意借我三十万——但也知道你从槐花那儿拿了五万的事。”
    秦淮茹眉头一紧：“王枫一向跟咱们不对付，这回怎会主动帮忙？怕是有诈。”
    “能有什么诈？”棒梗说道，“就是借钱而已，做完工程还他就是了。”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眼下先渡过难关要紧，至於王枫图什么，以后再说。她点头道：“那你借吧。”
    棒梗却面露难色：“妈，问题是他要抵押物，不然不给钱。”
    秦淮茹早料到没这么简单，立刻追问：“他要什么？不会是要咱们的房子吧？”
    棒梗苦笑：“要是只押咱们的房子，我早就答应了。可咱这房子根本不值三十万。他说要我家这套、壹大爷的两间，还得再找一套房，才肯打钱。”
    秦淮茹思索道：“就算壹大爷同意，还差一间呢。而且他知道是押给王枫，肯定更不愿意。”
    棒梗眼珠一转：“妈，咱不说这钱是王枫出的不就行了？”
    秦淮茹略一思索，点头：“行，我去把壹大爷叫来谈谈。”说完便起身出门。
    不多时，秦淮茹带著易中海一同回来。易中海进门就问：“棒梗，你真有把握？要是赔了，咱们可都得流落街头。再说，剩下那间房你打算怎么办？”
    棒梗早有准备：“壹爷爷，您看刘海中的那间房行不行？”
    易中海当即摇头：“不可能！別说刘海中不同意，就算他点头，那房子现在也是刘光齐的，刘光齐绝不会答应。”
    棒梗不慌不忙：“壹爷爷，要是他们肯让出来，我私下跟他签协议——万一亏了，房款我照赔。而且工程一结束，我还额外给一万块好处费，您说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顿时动心。若棒梗有钱，自己也能恢復往日风光。他点头道：“行，我去跟老刘聊聊，看他什么態度。”
    棒梗连忙笑道：“那就麻烦壹爷爷了。”
    易中海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房子早晚还不是你的？”说罢，便往后院走去。
    不知他如何游说，竟真说服了刘海中与刘光齐。但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第二天就亲自去工地查探虚实。
    一番打听后，確认这项目確实有利可图，只是因街道未结款才导致资金紧张，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四合院，刘海中与刘光齐当场与棒梗签下书面协议，写明若工程亏损导致房產被抵，损失由棒梗全额赔偿。
    隨后，作为房屋实际所有人，刘光齐另出具了一份房產代理授权书。易中海也在文件上签字作证。
    第二天，棒梗便揣著房產证，按约定前往与王枫碰面的地点。
    西区的一家咖啡馆內。
    王枫翻看完委託书和房本，唇角微微扬起：“棒梗，你是怎么让刘海中和刘光齐鬆口的？”

 第 327章 真是个白眼狼

    棒梗面色冷峻：“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在借贷范围內，你无权过问。”
    王枫笑了笑，点头道：“別误会，我就是隨口一问。既然你带来了手续，那咱们就签抵押协议吧。想好借多久了吗？”
    棒梗略一思索，照理说二期工程结束就能回款，但他仍决定保守些，將还款节点定在三期完工后。“四个月吧。”他说。
    王枫爽快应下：“行，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利息我就不收了，只要你按时还就行。不过话先说清楚——要是你逾期不还，合同上的条款可就得执行了，房子我得收。”
    棒梗沉声点头：“放心，我一定准时还款。”
    王枫笑著摆手：“我也不是嚇唬你，只是把规矩讲明。好了，签合同吧，一签完我就安排转帐。”
    两人隨即签署借款协议。离开咖啡馆后，王枫立刻拨通电话，让赵小芝向棒梗帐户打款，並把帐號发给了她。
    下午，棒梗匆匆赶到银行。当他看到帐户里確確实实多了三十万元时，心头的大石终於落地。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朋友：“老沈，钱已经到帐了，你那边安心。但你也得盯紧街道那边儘快打款，不然就算咱们能挺过二期，三期也得被拖垮。”
    电话那头回应：“明白，你放心，我会催他们。也是咱们当初疏忽，没把这个写进合同，吃了教训，以后注意就是。”说完便掛了线。
    放下听筒，棒梗心情轻鬆了许多。只要工程顺利完工，给刘海中那一万块根本不算什么。
    此时，刘海中和刘光齐正拿著那份协议笑得合不拢嘴。
    “光齐啊，这笔买卖太值了，怎么算都不亏。”刘海中得意地说。
    刘光齐附和道：“可不是嘛！棒梗要是赔钱，照样得赔咱房子；要是赚钱了，还得额外给我们一万。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赵翠花在一旁看著父子俩喜形於色，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关键：倘若棒梗真的亏了，自身都难保，又拿什么来赔付房產？可刘海中和刘光齐眼里只看得见那一万块，根本没往深处想。
    刘光天家中。
    他媳妇忍不住问：“光天，你说咱爸和大哥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糊涂？真要棒梗赔了，將来拿什么赔房子？”
    刘光天冷笑一声：“连你都能想到的事，他们却没想到，只能说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等以后棒梗撑不住，有他们哭的时候。”
    媳妇又问：“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
    刘光天摇头：“现在提醒也没用了，合同早就签了。这时候开口，非但没人领情，反而討个没趣，纯粹是热脸贴冷屁股。”
    顿了顿，他又嘆道：“只是没想到，大嫂平时那么精明的人，这次竟也跟著犯傻。”
    媳妇道：“我听说，大嫂是最后才知道的，一切主意都是咱爸和大哥拿的。”
    刘光天轻笑：“反正不关咱们的事，睡觉吧，明天孩子们回来。”
    ——他尚不知这借款方竟是王枫。若早知是此人出手，必定只会心中冷笑，默念一句：刘海中、刘光齐，自求多福吧。这一局，棒梗凶多吉少。
    后罩房，傻柱家。
    夫妻俩刚从饭店回来，便听何华说起院子里的事。傻柱听了直乐：“刘海中这是財迷心窍啊，只盼棒梗工程顺当，否则咱们这儿又要鸡飞狗跳了。”
    秦京茹笑著接话：“这跟咱们有什么关係？棒梗真发財了，也没见他来孝敬我这个小姨，真是个白眼狼。”
    何华笑道：“妈，您也別这么说。刘海中和刘光齐也不是真傻，他们去工地打听过，知道这工程確实能挣钱，不然也不敢拿房子去押。”
    傻柱哼了一声：“但愿如此。不然啊，等著瞧吧，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
    时间悄然来到四月，棒梗的二期工程临近收尾，可一期的款项却迟迟未到帐。
    他心里越来越急，接连催促朋友赶紧去催款——若再不解决，三期工程根本无从启动，违约金更是躲不掉的麻烦。
    独门小院。
    槐花像只慵懒的小猫蜷在王枫怀里，他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髮丝，轻声问：“最近在家待著，闷不闷？”
    槐花摇摇头：“不闷，就是有点无聊。”
    王枫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傻姑娘，谁让你整天窝在院子里不出门？有空可以约同学出去走走，聊聊天也好啊。”
    槐花皱了皱鼻子：“枫子叔叔，你以为我不想吗？她们平时都忙工作，只有周末能出来，哪能把时间全留给我。”
    王枫无奈一笑：“行行行，当我没说。那你自个儿出门逛逛也行。”
    槐花撇嘴：“一个人逛街多没意思。”
    王枫调侃道：“那叫你姐陪你去，不也一样？”
    槐花眨眨眼：“可她也得等到周末才行。”
    华清大学。
    黄豪面色阴鬱。毕业在即，三井雪绘始终对他避而不见，让他焦头烂额。更棘手的是，对方背景不凡，他不敢贸然行动。
    一旦毕业离校，再想接近她几乎不可能。这种无力感如蚁噬心，偏偏三井雪绘毫不留情，任他如何设局都无从下手。
    这次学校组织的写生活动倒是个机会——要在外住宿两晚。本是中文系的专属行程，黄豪却靠关係硬是把自己班塞了进去，还冠冕堂皇地说这是“为青春画上圆满句点”。
    女生宿舍。
    安田奈儿笑著摇头：“雪绘，这黄豪还真是厚脸皮，居然把整个班都搅和进来，目的还不就是冲你来的。”
    三井雪绘淡然一笑：“就算他费尽心机混进写生，只要我们不去，他一切算计也不过是白忙一场。”

 第 328章 这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安田惠心暗自嘀咕：“写生？咱又不是美术生，压根提不起劲。再说班里也没熟人，去不去都一样，有这工夫还不如回家陪枫子哥哥。”
    安田奈儿轻轻摇头：“黄豪既然动了手脚，咱们想躲恐怕都躲不掉。”
    三井雪绘眉头一拧：“谁稀罕去？他还真能逼我？”
    安田奈儿轻笑一声：“不信？明天你就明白了。”
    第二天。
    课堂上，辅导员笑容满面地宣布：“咱们系明天去八达岭写生，露营两天，大家记得跟家里报个平安，別让家人担心。”
    “知道了。”全班齐声应道。
    三井雪绘霍然起身：“老师，我周末家里有事，去不了。”
    安田奈儿和安田惠心也立刻站起来：“我们也不去了。”
    辅导员扫了三人一眼，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这是集体活动，不能缺席。你们作为国际交流生，更得带头遵守纪律。”
    三井雪绘咬著唇，无奈坐下。
    安田奈儿侧头低语：“如何？我说他早有准备吧。”
    三井雪绘鼻尖微皱，冷哼一声：“敢玩阴的？我非揍趴他不可！”说著还扬了扬粉嫩的小拳头。
    下课后，三人给王枫打了电话，说周末回不去了，要进山写生。
    王枫在那头爽朗一笑：“正好放鬆一下，你们安心去玩，家里不用操心。”
    “嗯，知道啦。”三井雪绘应道。
    掛了电话，安田奈儿眸光一沉：“黄豪安排得这么周密，显然是衝著雪绘来的。他再过几天就要毕业离校——这怕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三井雪绘冷笑：“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当眾行凶不成？”
    安田奈儿嗤笑：“那种权贵子弟，什么事干不出来？国內类似的丑闻还少吗？”
    三井雪绘脸色骤冷：“若他敢耍手段，我必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安田惠心也握紧小拳头，奶凶奶凶地附和：“算我一个！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次日，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开赴八达岭，在老师的带领下开始写生活动。
    折腾一整天，人人筋疲力尽。夜幕降临，大家沿著长城扎营休息。
    安田三姐妹的帐篷位置偏僻，好地段早被占光，只能落脚在稍远的一处荒坡。
    凌晨两点。
    一道黑影悄然逼近三人营地。帐內，三姐妹早已察觉，静静等待对方现身。那人用刀片划破帐篷一角，隨即悄悄释放一股幽香菸雾。
    幸而三女早有防备，瞬间屏息凝神。
    来人正是黄豪。他投放的是特製迷香，兼具迷晕与催情之效，妄图藉此一举拿下三姐妹。
    见烟雾顺利渗入，黄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躡手躡脚掀开帐帘，低声淫笑：“宝贝们，哥哥来了。”
    可刚迈进一只脚，他就僵住了——三双冰冷目光如刀般刺来，毫无迷醉之態。
    他心头一跳，却仍强作镇定：“別喊啊……药效马上发作，要是被同学撞见你们失態的样子，多难堪？不如乖乖配合，我保证好好疼你们……”
    见三人依旧沉默，他以为药已起效，胆子一壮，狞笑著扑上前去——
    “啊——！！！”
    悽厉惨叫划破寂静山林，惊得远处帐篷纷纷亮起灯光，不少人披衣起身查看动静。
    原来就在黄豪扑近剎那，三井雪绘眼神一寒，抬腿就是一记精准狠辣的飞踹，直击命门。
    那一脚力度拿捏得刚刚好——不致死，但足以让他终生绝育，彻底报废。
    等同学们赶到现场，只见黄豪蜷在地上人事不省，三井雪绘与安田姐妹冷立一旁，神情凛冽如霜。
    辅导员衝过来一看，顿时魂飞魄散——黄豪身份尊贵，若真出事，他饭碗不保！
    他慌忙扶起黄豪猛拍脸颊：“黄豪！醒醒！快醒醒！”
    黄豪毫无反应。
    辅导员猛地回头，怒视三女：“到底怎么回事？！”
    三井雪绘声音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他半夜往我们帐篷放迷药，意图不轨。进来时被我踹了一脚，仅此而已。”
    辅导员长舒一口气，赶紧招呼：“来几个人，把黄豪送医院！”
    立刻有几名男生围上来，七手八脚將昏迷的黄豪抬起来，快步往山下走。
    辅导员转头死死瞪著三姐妹，语气发狠：“你们下手也太重了！要是黄豪出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三井雪绘冷笑一声，毫不退让：“老师，您这话可就偏了。是黄豪先动手动脚，我们只是自卫。难不成，强姦未遂的反倒有理了？”
    一句话噎得辅导员满脸通红，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半个字，最后只得冷哼一声，匆匆追著担架去了。
    学生自然泡了汤，剩下的人也不敢多留，只等天亮返校。
    深夜，人民医院急诊楼。
    辅导员攥著医生袖子急问：“医生，黄豪情况怎么样？伤得重吗？”
    医生皱眉回道：“睪丸严重碎裂，双侧受损，必须马上手术。家属签字呢？再拖下去可能引发大出血，危及生命。”
    辅导员一听，脸色刷地惨白，嘴里喃喃：“完了……全完了……这孩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你愣著干什么！”医生厉声催促，“赶紧联繫家属！人命关天！”
    他这才猛地惊醒，手抖著拨通黄建设电话。
    电话那头，黄建设被铃声吵醒，一把推开怀里睡著的女孩，抓起手机不耐烦地吼：“谁啊，大半夜的？”
    听清內容后，声音骤然拔高：“你说什么？黄豪重伤进了医院？！”
    掛了电话，他立刻打给妻子，穿衣出门，火速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一问病情，黄建设脸沉如水：“真没別的办法了？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医生摇头：“以现有医学水平，只能切除，保命要紧。”
    黄建设闭眼深吸一口气，终是咬牙：“做手术吧。”
    医生鬆了口气——这位穿著將官服的父亲，实在让他压力不小。
    手术前，黄建设妻子也赶到了，衝上来就抓丈夫的手：“建设，豪豪怎么样？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黄建设沉默片刻，还是如实相告。这种事，瞒不住。

 第 329章 你看看她有多囂张！

    妻子听完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抢救好一阵才缓过来，一把抱住黄建设，撕心裂肺哭喊：“建设……我们的豪豪以后可怎么办啊！”嚎啕不止。
    黄建设铁青著脸安慰，等她哭完，却见她猛然抬头，眼神狰狞：“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我要他们偿命！”
    目光隨即转向辅导员，黄建设沉声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辅导员哆嗦著，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黄建设听完，拳头捏得咔咔响，恨铁不成钢：“早说了別去招惹人家，怎么就是不听！”
    妻子却完全听不进去，尖叫道：“我不管！你要替儿子报仇！我要那小贱人坐牢抵命！不然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黄建设苦笑：“那你打吧。这事上千人看著，你想翻天？除非你能让所有学生统一口径作偽证，否则根本不可能。”
    她根本不听，掏出手机就拨通父亲。
    “爸！你外孙被人废了！就我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你一定要为他討回公道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苍老而冰冷的声音：
    “寧寧，我帮不了你。这事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毫无迴旋余地。我早说过別惯著他，你不听。现在酿出大祸，怨得了谁？”
    说完，掛断。
    她握著手机呆立原地，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黄建设低声劝：“寧寧，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那个女孩，千万別让她报警。否则，黄豪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她终於缓缓点头。
    是啊，儿子还要活下去。要是背上强姦未遂的罪名，一生尽毁。
    第二天清晨。
    三井雪绘和安田姐妹刚回到华清大学，还没踏进校门，就被一名军官拦了下来。
    “是三井小姐吗？我们首长想见你一面。”
    安田奈儿眉头一皱，直接上前一步：“要见人自己不会走过来？不来拉倒，我们可没空陪他演戏。”
    那军官愣住，显然没见过这么彪的姑娘，脸色一沉：“首长日理万机，你们別不知好歹。”
    三井雪绘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你家首长跟我有半毛钱关係？让开，再碰瓷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个性骚扰未遂？”
    军官被懟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发作，黄建设和妻子从车上走下来。
    “小胡，你先下去吧。”黄建设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军官立刻收声敬礼：“是，首长。”
    三井雪绘抬眼看向这位中將，心知肚明——这肯定是黄豪的爹妈。她懒得客套，直接开口：“找我什么事？”
    黄建设神色凝重：“姑娘，我们是黄豪的父母。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高抬贵手，別追究这件事。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办得到，绝不含糊。”
    一旁的妇人死死盯著三井雪绘，眼底藏不住的怨毒。
    三井却只淡淡一笑：“黄將军，你看我像是缺什么的人吗？你儿子做了什么，就得承担后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您说呢？”
    黄建设妻子终於按捺不住，尖声道：“你不是好好的？反倒是我家豪豪被你一脚废了！你还想怎样？得寸进尺是不是？”
    三井雪绘轻笑出声，语气讥讽：“这位夫人，什么叫得寸进尺？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罢了。至於你儿子断了命根子——那是他活该。我还庆幸那一脚没直接踹死他，不然，死了也是白死，连个说法都不会有。”
    “你！”黄妻气得浑身发抖，指尖直指她，“一个东瀛人，敢在我们国家撒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夫人，”三井不慌不忙，语调平稳却透著刺骨寒意，“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不管在哪片土地上，讲理才是王道。报警是我的权力，您拦不了，也管不著。”说完转身就走，安田姐妹紧隨其后。
    身后传来黄妻咬牙切齿的声音：“黄建设！你看看她有多囂张！”
    黄建设脸色铁青，却强压怒火。眼下最要紧的是堵住她的嘴，儿子要是真背上犯的案底，这辈子仕途全毁。黄家世代为官，岂能容此污点？
    “寧寧，你先回去照看豪豪，这边交给我。”
    女生宿舍里，安田奈儿低声问：“雪绘，我们还要去报警吗？”
    三井雪绘勾唇一笑：“为什么不去？他家背景硬又怎样？当眾施暴还想全身而退？只要我还站著，就不信他们能把黑的洗成白的。”
    三人简单收拾后下楼，准备前往派出所。刚到门口，黄建设已等在那里，脸上掛著一丝笑意：
    “三井小姐，聊聊？”
    三井略一思索：“可以。”
    一行人来到学校旁的咖啡厅落座。黄建设开门见山：“我知道你们三井家与富士集团，正在和王氏集团谈合作。而王枫现在急需一种特殊陨石——巧了，我手里正好有一块。不如……做个交易？”
    三女对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
    “哦？”三井雪绘挑眉，“什么样的陨石？”
    黄建设从口袋取出一块通体幽蓝的石头，递过去：“拿著很凉，具体用途我没研究透，但据说是稀有属性石。你可以拿它去换王枫手里的展翼一型技术。”
    三井雪绘接过，神识尚弱，无法精准辨识，但隱约感知到一股水属性的波动，冰冷、深邃，似海渊低语。
    她垂眸一笑：“你真打算把它给我？”
    黄建设点头，语气篤定：“只要你不再追究我儿子的事，这块石头就是你的。拿去换你想换的一切。”
    三井雪绘沉默片刻，將石头收入包中，起身离座：“成交。黄豪的事，我不报了。咱们两清。”
    黄建设坐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阴冷如霜。
    这笔帐，我记下了。
    人民医院病房內。
    黄建设推门而入，只见黄豪赤著上身狂砸东西，双眼布满血丝，状若疯魔：
    “我完了！我成了太监！那个女人……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全家陪葬！”
    黄建设妻子赶紧安抚道：“好，妈妈一定替你报仇，你先冷静点，医生说了得静养。”
    黄豪哪听得进去，猛地坐起身，怒吼道：“不行！我现在就要让她付出代价！”说著便要往病房外冲。
    可脚一落地，伤口猛地撕裂，剧痛如刀割般袭来，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
    他踉蹌一下，差点栽倒，妻子急忙扑上前扶住他，声音都变了调：“豪豪！你怎么了？”
    她手忙脚乱地將儿子按回床上，黄豪咬牙忍痛，双眼却依旧赤红如血。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堂堂黄家少爷，竟被那个贱女人废了根，从此再不能人道！这口气咽不下，他还活著做什么？
    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妈，我要报仇。”

 第330 章 竟敢打她主意，活得不耐烦了

    “报，一定报！”妻子连连点头，“但你现在得先把身子养好，不然怎么斗？”
    她嘴上答应著，心里早已对三井雪绘恨之入骨。
    这时，黄建设踱步进来，看著儿子这副失魂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还配做我黄建设的儿子？”
    黄豪猛然抬头，嘶吼道：“我不管！你要不帮我，我现在就死在这儿！”
    黄建设心头一震，暗嘆一声——这孩子，算是毁了。
    他压下情绪，冷冷道：“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不准去找三井雪绘的麻烦，否则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为什么？”黄豪几乎咆哮。
    “因为你把柄在人家手里！”黄建设眼神锐利，“你敢动她，她立刻就能把你送进局子。”
    黄豪双目充血：“难道我就这么白废了？”
    黄建设盯著他，缓缓开口：“我黄建设的儿子，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等风头过去，仇，一定会报。但现在，你唯一该做的事——是养好身体。”
    话音未落，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大夫推门而入。
    黄建设立刻迎上去，语气恭敬：“魏老，劳您亲自跑一趟。”
    老人摆摆手，嗓音沙哑却有力：“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爸和我是几十年的老兄弟。先说说小豪的情况吧。”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魏老。
    黄建设急问：“魏老，小豪……还有救吗？”
    魏老沉默片刻，摇头：“双侧睪丸已被切除，生理功能无法恢復。”
    三人脸色顿时灰白下来。
    可下一秒，魏老又道：“不过，还有办法留下后代。”
    “真的？”黄建设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只要儘快手术，植入人造睪丸维持激素水平，延缓衰退期。趁这一年时间，抓紧安排生育计划，还有机会。”
    “需要什么药？多少钱？您儘管说！”黄建设迫不及待。
    正说著，门口阴影一动，老黄冷脸走了进来。
    “哼！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瞒著我？”
    黄建设连忙赔笑：“爸，我们是怕您上火啊。”
    老黄根本不听，目光如刀：“听说你拿准备换『展翼一型』核心部件的陨石，去跟三井雪绘做交易了？”
    黄建设苦笑：“不这么做，小豪就得蹲大牢，我也是逼不得已。”
    老黄冷哼一声，径直走到病床前，盯著孙子，声音低沉：“豪豪，你让我太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黄豪低头，声音微弱：“爷爷……我没料到她们会反算计，是我大意了。”
    老黄又是一声冷哼，转头看向魏老：“老魏，这次真靠你了。”
    魏老笑了笑：“咱们之间，谈什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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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孙子，还能传宗接代吗？”
    “能。”魏老点头，“虽然自然生育无望，但通过医疗手段，在一年內完成精子储备或辅助生殖，完全可行。只是生活质量会受影响，必须爭分夺秒。”
    黄建设激动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手术就行。”魏老淡然一笑，“术后恢復一段时间，就可以著手留后事宜。”
    老黄紧紧握住魏老的手，声音有些颤：“老魏，这一回，真是救了黄家一脉。”
    魏老拍拍他肩膀：“行了，我这就去准备手术。”
    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老黄站在原地，冷冷扫了一眼黄豪：“手术做完，別的事都別想，给我专心生孩子。至於报仇——”他顿了顿，眸光幽深，“不差这一时半刻。”
    黄豪望著地面，终於轻声道：“爷爷，我明白了。”
    老黄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他肩上的担子，还重得很。
    黄建设的老婆激动得眼泪直往下掉，哽咽著说：“豪豪啊，等你一出院，妈立马给你张罗对象，谁要是能怀上孩子，谁就是我黄家的儿媳妇！”
    前门四合院。
    安田姐妹和三井雪绘刚回院子，三井雪绘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块晶石递给王枫：“枫子哥哥，快看看这是什么属性的？”
    王枫一愣，接过石头神识一扫，唇角微扬：“冰属性石？水系的变异属性，稀有得很。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三井雪绘一边把写生时的事讲了一遍，一边道：“是黄豪他爸送的，条件是我不报警，这石头就归我。”
    王枫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眸光如刀。黄豪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打她主意，活得不耐烦了。
    三井雪绘一眼就懂他在气什么，心里却甜得冒泡：“枫子哥哥別生气啦，我已经把他废了，这辈子都別想再碰女人。”
    安田奈儿也笑嘻嘻凑上来：“枫子哥哥放心，那傢伙屁都没占到，我们姐妹可不是好惹的。”说著还挥了挥小拳头，奶凶奶凶的。
    王枫被她逗得一笑，挑眉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属性石，转而问小结八：“小小，你马上就要筑基了，想要火属性灵剑，还是冰属性的？”
    小结八眼波流转，勾唇一笑：“姐姐们都是火灵剑，那我就来个冰的吧，互补一下，才更有意思。”
    “行。”王枫点头，“等你突破，我亲自给你炼一柄冰灵剑。”
    小姐姐甜甜地眨眨眼：“谢谢枫子哥～”
    赵小芝皱眉插话：“枫子哥，雪绘把黄家大少爷给废了，黄家真会善罢甘休？”
    王枫轻笑一声：“他们当然不会认栽，但现在风头紧，至少得等这事冷却一阵才会动手。”
    三井雪绘自信一笑：“枫子哥哥，我不怕，凭我的身手，不吃亏。”
    赵小芝摇头：“雪绘，別大意。这些老牌家族底蕴深，咱们不怕，但也得防一手。”
    “小芝姐放心，我会小心的。”三井雪绘乖巧应道。
    王枫抬手揉了揉她的髮丝，声音低沉温柔：“傻丫头，只要你没错，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什么黄家李家，在我面前都不够看。”
    三井雪绘心头一暖。她知道自家势力不小，更知道王枫是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可被这样护在掌心的感觉，依旧让人沉醉。
    她顺势挽住他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枫子哥哥，你最好了。”
    “呕——酸死我了，牙都要倒了！”何雨水夸张地捂嘴作呕。
    三井雪绘脸一红，娇嗔道：“雨水姐，你干嘛取笑我嘛！”
    何雨水哈哈大笑：“明明是你自己齁甜齁甜地说出来，还不准別人吐槽？这也太霸道了吧！”
    赵小芝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別闹了。”
    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第 331章 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

    黄豪躺在病床上，魏老笑呵呵地对黄建设夫妇说：“手术很成功，三天后就能出院了。”
    夫妻俩连连道谢：“多谢魏老，多谢魏老！”
    送走医生后，黄建设沉声对儿子说：“你现在什么都別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留后。咱们这一脉，绝不能断根。”
    他老婆也在旁附和：“是啊豪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你听你爸的，等咱家有了孙子，妈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黄豪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重重点头：“妈，我明白，分得清轻重。”
    三天后，黄豪出院。
    老爷子盯著他看了半晌，语气沉重：“小豪，你现在这情况特殊，门当户对那些规矩先放一边。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传宗接代。普通人家也行，只要能怀孕，咱们黄家就娶进门。”
    黄豪哪能不懂爷爷的意思？广撒网，多撩人，总有一款能中標。
    他点头：“爷爷，我懂。”
    从此以后，黄豪开始砸钱，一口气搞定了五个女孩，许诺只要陪他一年，谁怀孕谁就是黄家大少奶奶。即便没怀上，也有一百万拿。
    天气渐暖，四合院里关於王枫的流言也慢慢散了。人们的新鲜劲一过，自然就不提了。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慌，但也无可奈何。这种事，大家也就图个热闹，热乎劲儿一过，谁还记得？
    刘海中倒是乐得清閒，嘴上痛快了就行，管他风风雨雨，每天照样四处晃荡，活得比谁都自在。
    阎阜贵虽然也退了休，但和易中海、刘海中不一样，人家儿孙满堂，家里热闹得很。
    天天围著孙子孙女转，连门都不怎么出了，更別提当什么“门神”了。见人就咧嘴笑，满脸福气，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滋润。
    棒梗那边，二期工程刚收尾，可一期的款一分没到帐。他和合伙人急得像踩著火炭的蚂蚁，团团转。
    三期眼看就要开工，再拖下去，真得把底裤都赔进去。
    最慌的是棒梗——那三十万可是借的，债主是王枫。工程一完就得还，要是还不上，房子立马被收走。
    他知道王枫不是善茬，说一不二，绝不会给他留活路。
    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去找区里领导。一趟趟跑，嘴皮子磨破，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上头终於鬆口，让街道赶紧打款。
    当银行简讯跳出来，一期二期款项全到帐时，两人差点跳起来。悬著的心总算落地，立马联繫材料商，下单进货，一刻都不敢耽误，生怕误了工期。
    当晚，俩人摆酒庆祝，刚喝到兴头上，马玲手机响了。
    “老同学，对不住啊，上次答应你的事……办不成了。”电话那头语气无奈，“现在上面正力挺民营企业，领导亲自过问，街道自来水工程的款，必须优先打给贾梗。我这边实在压不住。”
    马玲一听，轻笑一声：“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就这？没事，我也就是想让他难受两天。既然上面发话，批唄。改天请你吃饭。”
    寒暄几句掛了电话，她立刻拨通王枫的號码。
    “枫子哥，出变故了，棒梗那边要结款了。”她飞快把情况说了。
    王枫听完，眉峰一沉。要是棒梗顺利完工，他之前那些盘算岂不全打了水漂？但语气依旧平静：“玲玲，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电话一掛，他冷笑出声：“棒梗，你以为这工程你能顺顺噹噹做完？做梦。”
    凌晨两点，夜色如墨。
    工地上空，一道黑影无声悬停——正是王枫。常规手段行不通，那就玩点非常规的。今夜，他亲自出手。
    门口保安正歪在椅子上打盹，王枫身形一落，已站在仓库顶上。指尖一划，一道真元悄无声息切断门锁，轻飘飘落地，推门而入。
    仓库里堆满水管建材，整整三十万的货，整整齐齐码著。
    王枫冷眸一扫，袖袍一挥——剎那间，整个仓库空空如也，仿佛从未有过一砖一瓦。
    清晨，工人来领料，发现仓库被盗，当场报警。
    警察赶来勘查，只看到被切开的锁头，其余蛛丝马跡全无。小偷怎么进来的？从哪逃的？一无所知。
    棒梗接到电话狂奔而来，看著空荡荡的库房，两眼发黑，心都凉透了。
    合伙人赶到，脸色铁青，反覆追问无果，当场暴怒，直接把保安开除。
    “棒梗！赶紧补货！工程不能停，再拖下去咱们彻底完蛋！”
    棒梗咬牙点头：“行，这一趟咱少赚点，只要能干完就行。”
    於是咬牙拿出最后三十万，重新进货。
    可就在凌晨两点，王枫再度现身工地。
    下方多了两个守夜的，来回巡逻。他立於高空，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依旧是真元开锁，无声潜入，一挥手，新进的材料再次消失得乾乾净净。
    第二天清晨，工地彻底炸锅。
    材料又没了！
    公安高度重视，这可不是小偷小摸，是接连两次、价值三十万的大案！立刻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查。
    可线索全无，监控拍不到人影，现场找不到痕跡，简直像是凭空蒸发。
    棒梗和合伙人瘫在临时办公室，鬍子拉碴，眼神呆滯。
    “完了……没钱垫了，三期根本干不下去。”
    那人低头不语，只剩沉默。
    几天过去，案子毫无进展。工期却等不了，街道考虑到是盗窃所致，没追究棒梗赔偿，转头找了新承包商接手。
    棒梗失魂落魄回了家。
    秦淮茹见他不对劲，忙问：“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妈……我对不住你，咱家房子……保不住了……”
    秦淮茹脑子“嗡”地一声，眼前一黑，身子直往下栽。
    幸亏孟小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摔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钱不是到帐了吗？到底出什么事了？”
    棒梗哽咽著，把仓库两次被盗的事全说了。
    秦淮茹一听，眼泪哗地涌出来，手指颤抖指著外面：“哪个杀千刀的乾的？这不是逼我们去死吗！公安呢？抓到人没有？！”
    棒梗摇头嘆气：“一点风声都没有，逮不逮得住全看运气。要是能抓到，咱们还有翻身的余地；要是抓不著……咱家就彻底完了。王枫那傢伙铁定上门收房，到时候一家老小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
    秦淮茹心里急得直冒火。她自己和易中海的房子还好说，可刘海中的那套是欠著钱的，一分不还，那父子俩立马就能提著棍子杀过来。
    “棒梗，这事儿千万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尤其是刘海中那边，绝对不能露馅。能拖一天是一天，万一哪天警察真把小偷给揪出来，咱们也就活过来了。”
    孟小杏也跟著点头：“妈说得对，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说不定军方哪天就破案了呢？”

 第332 章 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棒梗沉声道：“我明白，你们放心，目前整个大院没人知道这事。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迟早会漏。”
    秦淮茹咬牙：“能撑多久是多久，你赶紧去公安局打听一下，看有没有进展。”
    棒梗应下：“妈，你別慌，我有兄弟在局里盯著，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一阵发苦——怎么偏偏轮到自己摊上这种事？
    另一边，一直暗中留意棒梗动向的马玲刚得到消息，嘴角便轻轻扬起：“这事肯定是枫子哥的手笔，不然哪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她立马拨通电话。
    “枫子哥，棒梗那事，是你乾的吧？”
    王枫低笑一声：“忙活半天，还能让他溜了？对了，把职工宿舍楼那边的仓库打开，我一会儿把材料运过去，省得再花钱买新的。”
    职工大楼已经封顶，正进入水暖安装阶段。而王枫来自后世，这些技术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马玲笑著回应：“你来得正好，这边正缺这批管子，简直是雪中送炭。”
    这一期彩电厂职工楼共盖了三十栋六层砖混结构，总共能住两千一百六十户。除了安置双职工家庭，还空出一千多套，正好留著安排新进职工。
    至於神龙汽车厂那边的宿舍楼，则是由王枫和公家共同出资建设——毕竟公家也占股，该出的不能少。
    电话掛断后，王枫转身去看他的三个宝贝闺女。
    此时的贾家大院，秦淮茹母子仍死死捂著消息，院里人还真的一无所知。可惜公安那边毫无动静，那个小偷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转眼间，三期工程顺利完工。刘海中乐呵呵地走进贾家院子，笑眯眯地问棒梗：“棒梗啊，活儿干完了没？咱们啥时候能拿钱啊？”
    棒梗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贰大爷，您再等等，结款一到帐，我立马把钱给您送过去。”
    刘海中点点头，觉得也合理，摆手道：“我不是催你，就是隨口问问，你別往心里去啊。”
    棒梗哪敢说什么？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房子没了？那老头当场就得炸。
    只能赔笑：“您放心，钱一到，我亲自送去。”
    刘海中挺著肚子晃了晃手：“不急，不急。”说完慢悠悠走了。
    等他一出门，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压低声音问：“棒梗，公安那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棒梗无奈摇头，苦笑：“没有。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王枫马上就要动手收房了。他只要一来，整个院子立刻就得炸锅。”
    秦淮茹和孟小杏听得心头一沉，脸色发白。
    沉默片刻，棒梗低声开口：“妈，要不……你去找找槐花？让她跟王枫说几句，哪怕宽限几天也好。”
    孟小杏顿时看向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秦淮茹却满脸难色：“我去试试吧……可槐花怕是恨透我了，未必肯帮这个忙。”
    崇文街，服装店外。
    秦淮茹从中午站到傍晚，始终不见槐花露面，只好硬著头皮进店打听。
    等她走出店门时，脸都黑了——原来槐花为了躲她，早就把店转让出去了，如今店主换了人，连影子都找不到。
    四合院，中院贾家。
    棒梗和孟小杏见母亲回来，连忙迎上去：“妈，怎么样？槐花答应帮忙了吗？”
    秦淮茹苦笑摇头：“店没了，转给別人了。槐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孟小杏一听，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最后的指望就这么断了。
    家里欠著巨债，房子朝不保夕，难道真要一家老小流落街头？
    一瞬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前路茫茫，不知该往何处去。
    棒梗原本还指望槐花念在兄妹情分上，替自己向王枫求个情，好歹宽限几天还钱的期限。
    可一听槐花早就躲了，眼神瞬间就垮了，像一盏被风吹灭的油灯。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头一紧，猛地咬牙道：“棒梗你別慌，妈亲自去找王枫谈谈！实在不行我就闹他个天翻地覆——他拐了我闺女，还想捲走我家房子？没门儿！”话音未落，转身就衝出了屋门。
    棒梗和孟小杏对视一眼，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他们把最后的希望，押在了秦淮茹身上。
    棒梗低声喃喃：“但愿妈能说动王枫，不然咱们全家真得露宿街头了。”
    孟小杏过门时间不长，却也早听说婆婆当年手段利落、泼辣能扛事。王枫再有头有脸，也不至於让秦淮茹当街撒泼闹事吧？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她安慰道：“棒梗，咱妈去了，兴许真能带好消息回来。”
    棒梗却摇头苦笑：“难啊……王枫从前就跟咱们家不对付，现在哪会轻易鬆口？可眼下除了指望他点头，咱们还能怎么办？”
    前门四合院外。
    秦淮茹站在门前，手心里全是汗，敲门的动作都带著几分发虚。说不怕王枫，那是假的。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模样俏丽、年纪与槐花相仿的女孩探出身来，淡淡问：“找谁？”
    秦淮茹一愣，心说这丫头比槐花还水灵，莫非是我想多了？
    但她顾不上细想，赶紧堆起笑：“我找枫子。”
    那女孩面无表情：“等著。”说完便关上了门。
    片刻后，王枫亲自出现，眉眼冷峻：“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苦相，赔著笑：“枫子啊，妈这不是来找你说说话嘛。”
    王枫上下扫她一眼，见她眼角沟壑纵横，早已没了当年那股风流韵味，嘴角微扬：“你要为棒梗求情，免谈。合同写得清楚，三天之內不还钱，房子归我。告诉他，抓紧筹款。”
    秦淮茹心头一沉，眼泪立马涌上来，一把拽住王枫袖子：“枫子，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啊！就算过去有得罪你的地方，也不能赶尽杀绝啊！你把房子收走，我们一家老小往哪儿去住？”
    王枫冷笑一声：“你们去哪儿住，是你们的事。我只认合同。行了，走吧。”
    转身就要关门。

 第 333章 完了，彻底完了

    秦淮茹急了，死死扒住门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该念在槐花的份上留条活路吧？”
    王枫猛地回头，竟笑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跟槐花早就断了母女关係，现在拿她当挡箭牌，你不嫌丟人？”
    秦淮茹眼眶通红：“是，我是跟她断了关係，可血浓於水！她终究是我亲生女儿！你和她之间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何必把事情做绝？”
    王枫忽然嗤笑出声：“我和槐花？呵，不过是她落难时我帮了一把罢了。你要是乱讲，別怪我告你誹谤。”
    秦淮茹心头一凛，却已骑虎难下。为了儿子，为了贾家，她豁出去了，咬牙道：“枫子，你別装了！有人亲眼看见你俩手牵手逛公园，亲亲热热的，这事你怎么解释？”
    王枫这才微微变色——原来他和槐花私下出门被人撞见了。
    但他旋即镇定下来，脸上浮起一抹讥誚：“秦淮茹，你想拿这个要挟我？证据呢？捉贼还得捉赃，抓姦还得捉双，你空口白牙就想让我退步？做梦！”
    秦淮茹被逼到墙角，索性撕破脸：“王枫！我要是真闹起来，你这体面人设还能立得住吗？”
    王枫仰头大笑，眼神陡然锋利如刀：“你闹？你拿什么闹？没证据的话，那就是造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进局子？”
    那目光冷得像冰锥，直刺骨髓。秦淮茹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快停了。
    別说反抗，连站稳都费劲。
    王枫不再多言，转身进门，“砰”地一声甩上门板。
    留下秦淮茹一人呆立街头，脸色惨白如纸，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秦淮茹万万没料到王枫这人竟滴水不漏，软硬不吃。
    她心头火起，真想当场掀桌子闹个天翻地覆，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全吼出来。
    可她终究没敢动——她清楚得很，真要撕破脸，王枫绝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她手里没实锤，万一槐花再站队王枫，自己立马就得栽个大跟头。
    心灰意冷地走出院子，秦淮茹脚步虚浮，像丟了魂似的晃回四合院。
    刚踏进中院，棒梗和孟小杏就迎了上来。
    “妈，咋样？”棒梗急声问。
    秦淮茹扫了眼四周，低声道：“屋里说。”说完转身就往屋走。兄妹俩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跟上，但看她脸色，就知道事情没成。
    进屋落座，秦淮茹嘆了口气：“王枫油盐不进，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用。最后拿槐花的事压他，他直接否认，根本不接招。咱们又拿不出证据，根本拿他没办法。”
    棒梗一听，脸都绿了：“那……他是真要收房？”
    秦淮茹点头，声音沉得像坠了石头：“他说了，三天之內见不到钱，就派人来清房，让咱们做好准备。”
    话音未落，棒梗一屁股跌坐椅子上，眼神发直：“完了，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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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小杏也面如土色，一句话说不出。
    秦淮茹苦笑：“现在最愁的是刘海中那边怎么办。他要是知道房子没了，非得炸锅不可。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三个人面面相覷，谁也拿不出主意。
    ——
    彩电厂，家属楼。
    十栋新楼刚刚交付，红绸高掛，鞭炮声都没停过。
    小当抱著孩子站在楼下，一边指挥工人搬家具，一边扯著嗓子喊：“那个柜子別磕著墙！小心点！”文远也在旁边搭手，忙得满头汗。
    等东西全都搬上三楼，交完费用，小当才抱著娃上了楼。两口子都是双职工，抽籤分了一套两居室，位置虽在三楼，可她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正经楼房！
    一家三口踏进新家，小当环顾一圈，忍不住感慨：“还是住楼舒坦啊！能在家洗澡，冬天还有暖气，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文远笑著应和：“可不是嘛，哪个厂子有这待遇？咱能分到，纯属运气爆棚，进了彩电厂，才算端上金饭碗。”
    小当瞥他一眼，打趣道：“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还得感谢咱们董事长心善，菩萨下凡。”
    文远嘿嘿一笑：“更关键的是，干满十年，產权就是咱自己的，还是私產，以后传给儿子都行。”
    小当听著，忽然想起往事——当初这工作本是给棒梗的，可他嫌累嫌远，甩手不要，才轮到自己顶上。若不是这一让，她哪能进厂？哪能认识文远？哪有今天这日子？
    她顿了顿，轻声开口：“文远，我跟你商量个事。”
    文远正忙著铺床，闻言笑道：“啥事这么郑重？夫妻之间还客气？”
    小当抿了抿嘴：“那五千块，借给棒梗的那笔钱……能不能……就算了？”
    文远眉头一皱：“怎么突然提这个？是咱妈给你吹风了？”
    “没有没有！”小当赶紧摆手，“我是这么想的——当年要不是棒梗把机会让给我，我根本进不来厂，也就遇不上你，更別说分房成家。这笔钱……就当是还他的人情，行不行？”
    文远愣了愣，隨即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个……行，听你的，那钱，就当送他了。”
    小当眼睛瞬间亮了，像开了朵花。她扑过去挽住文远胳膊，甜甜道：“文远你真好，嫁给你，我这辈子值了。”说著，“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炕上的小娃看得咯咯笑：“妈妈亲爸爸，羞羞！”
    小当鬆开文远，转身抱起儿子亲了口：“你这小机灵鬼，懂个啥！”
    文远看著母子俩闹作一团，心头暖得冒泡，手上动作更快了几分——屋子收拾利索了，他也好加入这场幸福的喧闹。
    ——
    彩电厂分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转眼传遍四九城。
    四合院里，阎阜贵一把拦住下班回家的阎解成：“听说了没？你们厂的新楼下来了？”
    阎解成笑著点头：“可不是！我和於莉分了套三室，正忙著搬家呢。”
    三大妈凑过来，一脸好奇：“哎哟，都说楼房里头有厕所，能在家洗澡上厕所？不用跑公厕了？”
    於莉乐呵呵答：“真的，妈！等我们安顿好了，您和爸来住几天，也享享福。”
    阎阜贵乐得鬍子直抖：“那敢情好！咱老两口也尝尝住楼的滋味！”
    三大妈却起了疑：“不是说双职工分两室吗？你们咋分到三室？领导不是说一视同仁？再说了，於莉在饭店上班，也算彩电厂的人？”
    於莉笑著解释：“妈，饭店也是王氏集团旗下的，帐上是一家，当然算！”

 第 334章 你们凭啥动手

    阎解放笑了笑，语气轻快：“妈，於莉说得对。为啥是三居？因为我们申请加面积了。现在住的那套交上去，换了个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不然家里人多挤不下，燕燕以后大了也不方便，三间房正合適，一人一间，舒舒服服。”
    阎阜贵一听，精打细算的老毛病又犯了，眉开眼笑：“孩子妈，这买卖太值了！原先才六十平的小两居，那屋子能有多大？硬生生多出六十平，怎么算都血赚不亏啊。”
    阎解放摆摆手，笑著解释：“爸，咱可没占便宜，补的钱一分不少，都是按市场价走的。厂里职工眼睛都盯著呢，谁也不敢乱来。咱们没吃亏，也没捡便宜，公公平平，清清楚楚。”
    这时刘光天带著媳妇进门，乐呵呵道：“三大爷，您还是老样子，处处算得门儿清。可话又说回来，什么吃不吃亏的，反正我们是妥妥捡了个大便宜！”
    阎阜贵点头附和：“你这话在理，白送楼房的好事上哪儿找去？光天，你们也是三居吧？”
    刘光天一扬眉：“那必须跟解放一样，一百二十平大三居！不然面子往哪儿搁？”
    眾人哄堂大笑，院子里的人个个眼热得不行。
    张婶儿、王婶儿虽不在彩电厂上班，但家里孩子都在厂里。王婶家两个孩子都在，张婶儿家也在。
    两家都把老房子交了，掏空积蓄补了差价，换来两套两居室。虽说比不上三居阔气，但也心满意足。
    毕竟挤了几十年筒子楼，早就受够了。新房排在第三批交付，还得等三个月，可两人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气。
    傻柱两口子也算王氏集团员工，这次也分了房。但他直接把自家所有房產全交了，换了三套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他们夫妻一套，何华一套，何晓一套。秦京茹乐得合不拢嘴。
    当初听说自己也算集团员工能申请楼房时，她差点蹦起来。
    原本傻柱家房子不少：聋老太一间，他自己两间，后罩房还有三大间，总面积不小。
    他本打算拿聋老太和自己三间换两套三居，毕竟后罩房当年是王枫送的，这次正好还人情。
    结果王枫一句话定乾坤，直接多给一套。他说得乾脆：“房子是我当年亲手给你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连砖都没得摸，这套算补的，別推。”
    如今红星一號院里，张大川、王铁柱家的房，加上傻柱和聋老太的，再有刘光天、阎解放的，全归到了王枫名下。
    只等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的房子一收，这座三进大院，基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当初看剧时，结局是四合院变养老院，成全了秦淮茹的好名声，王枫早就看不惯那一套。
    现在风水轮流转，房子全在他手里，这院子，绝不可能变成什么养老院。
    就在大伙儿艷羡別人即將搬进新楼时，马玲带著几个公司保安，踏进了四合院。
    门神阎阜贵见生人进来，立马迎上前，拦路问道：“哎，几位找谁？”
    马玲微微一笑，声音清冷：“大爷，我们找贾梗。”
    阎阜贵心里咯噔一下，看这阵仗，八成不是善茬。棒梗该不会又闯祸了吧？来不及多想，他乾笑两声：“人在中院，我带你们过去。”说著转身引路。
    中院门口。
    阎阜贵站定，冲屋里喊了一嗓子：“棒梗，有人找！”
    秦淮茹开门出来，一眼瞧见马玲，心头一震——好个標致的女人！还没回神，已脱口问：“你是谁？找我家棒梗有事？”
    马玲淡淡一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我是公司派来收房的，这是合同副本。”
    她递过去，秦淮茹接过一看，脑子瞬间空白。她喃喃道：“不是说……三天后才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
    这时棒梗和孟小杏也出来了，马玲扫了一眼，语气平静：“今天正好第三天，我们公司做事，一向准时。”
    秦淮茹连忙堆起笑脸：“同志，能不能再宽限几天？只要抓住小偷，我们立马还钱！”
    马玲神色一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贾梗妈妈，合同是你儿子签的，两条路——要么还钱，要么交房。没有第三条。”
    棒梗脸色铁青，孟小杏眉头紧锁，秦淮茹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
    马玲却语气平静，补了一句：“对了，这房子还有易中海两间，刘海中一间。我也不是不讲人情，手续办完，你们还能住一个月，之后就得搬了。”
    刚凑过来看热闹的刘海中父子当场愣住——自家房子呢？棒梗不是把自来水三期搞定了吗？怎么人还没喘匀气，债主就上门收房了？
    刘海中几步衝上前，压著火问：“棒梗，你不是按期完工了吗？怎么还轮得到他们来收房？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刘光齐也急了，嗓门都拔高了一截：“棒梗！你倒是说句话啊！”
    棒梗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发里，一句话也蹦不出来。刘海中转头盯住马玲：“你给我说清楚！工程他做完了，凭啥收房？”
    马玲淡淡一笑：“棒梗从我们公司借了三十万，这个你该知道吧？”
    “我知道！我是问工程都完成了，你们凭啥动手？”
    “那我就不清楚了。”她耸耸肩，“我只管收房过户，別的你得问他本人。贾梗才是负责人，我只是走流程。”
    刘海中目光重新落回棒梗身上，声音沉了下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猛地站起身，嗓音发涩：“贰大爷……工地材料全被人偷了，三期最后是別人接手乾的。但您放心，等抓到贼，钱就回来了！到时候我给您重新买一套！”
    话音落地，刘海中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栽倒。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万块没赚到，连老窝都保不住了。
    刘光齐也反应过来了，心里咯噔一下：抓贼？鬼知道哪年哪月！万一根本抓不到呢？棒梗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拿什么赔房？
    他立马跳出来，指著马玲吼道：“我们的房子，你们没资格动！要钱找棒梗要去！別冲我们撒气！”
    易中海在一旁冷眼看了半天，心里同样叫苦不迭。他也捨不得房子，可眼下硬扛也没辙，只能指望刘光齐胡搅蛮缠能拖一阵子。

 第 335章 敢耍横？

    马玲冷笑一声：“手续齐全，合法合规。现在这房本已经归我们，你们同不同意都不重要。真闹上法院，照样判给我们。我劝你们省点力气，乖乖交房，少受罪。”
    刘光齐一听火更大，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合同，“唰唰”几下撕成碎片，得意洋洋道：“这下看你还拿什么说事儿！”
    马玲瞥了一眼，嘴角微扬：“那是复印件，原件在我包里。你要撕，我还能给你十份。”
    刘海中咬牙：“一点余地都没有？”
    “没有。”马玲摇头，“要么配合过户，要么等传票。顺便提醒一句，诉讼费你们出。”
    刘海中虽不算精明，但也明白这事理亏在先。打官司纯属送人头，只会越输越多。最终颓然低头：“行……我们交房。”
    “爸！”刘光齐涨红了脸，脖子都粗了。
    刘海中摆摆手，声音疲惫：“光齐，咱们贏不了，还得倒贴钱。不如认了，损失让棒梗日后还。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易中海见刘家父子低头，心中长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屋子也保不住了。
    当天，街道房管科完成过户。秦淮茹一家和易中海正式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好在还能暂住一个月，勉强够时间找下家租房。
    马玲没急著走，跟著队伍返回四合院，继续推进腾房计划。
    前院赵胜利一家正在门口嗑瓜子，一听换房方案——一间平房换一套一居室，乐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同意。
    轮到刘光齐家时，情况略有不同。赵翠花在彩电厂上班，属於三期搬迁户，得三个月后才能入住新房。
    刘光齐只有一个孩子，一居室挤一挤也能过，索性不搬了。
    马玲略一思忖，提出十万现金收购其房屋產权。刘光齐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点头答应。
    反正早晚要住楼，卖了白赚一笔，至於老爸刘海中的房子？他选择性失忆。
    至此，整个红星一號院彻底落入王枫名下。当然，许大茂那套也被王枫早早安排人联繫许富贵，用一套楼房顺利置换过来。
    王枫前世追剧时，曾听人说这四合院原是前清某位王爷的府邸。
    可真要是王府，也不至於才三进院子。更靠谱的说法是——这是位王爷的別院。这个推测，倒还真有点谱。
    所以他在半空中扫了一眼四合院，这才发现东西两侧居然还藏著跨院，只是被砖石封死了。显然，这是一座標准的五进大宅。
    后罩房后面更是藏著个小花园，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墙皮剥落，连猫都不爱往那儿躥，估计是当年別院留下的后花园遗蹟。
    他二话不说，直接掏钱把东跨院、西跨院全盘拿下。转眼间，这座五进深宅，彻底姓了王。
    街道办。
    马玲踩著高跟鞋走进主任办公室，开门见山：“您好，我是王氏集团的马玲。”说著递上名片。
    主任一听来头不小，赶忙接过名片一瞧，噌地站起来：“哎哟，原来是马副总！您亲自登门，有什么指示？”
    马玲一笑，语气不急不缓：“主任，我想把红星一號院后面那个小花园买下来，顺带把老宅子原样復建起来。”
    主任当然知道那地方——年久失修，荒得都能拍鬼片了，平时没人去，街道也穷得叮噹响，根本拿不出钱翻修。如今有人主动接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那花园確实是从红星一號院划出去的，早年是住户散心的地儿，算不上正式公共设施。卖了也不违规，但他还是皱眉道：“马副总啊，那可是公共区域，卖给私人……不好操作啊。”
    马玲一听就懂了，这是在抬价。她笑盈盈道：“主任，据我了解，那花园本就是四合院的附属部分，產权上可没写『公共』俩字吧？”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也不让您难做。王氏集团愿意捐资一百万，这笔钱街道可以用来新建一个更好的休閒公园，大家都有地儿遛弯，岂不是双贏？”
    主任眼睛一亮。这事要是办成，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工程！他故作沉吟片刻，终於点头：“好吧，看在王氏集团为城市发展出力不少的份上……我答应了。”
    马玲笑容加深：“谢谢主任支持。”说完，一张百万支票轻轻推到桌上。
    主任拿起一看，当场笑出声：“好！马副总放心，手续我马上安排，那花园，从此就是您的私產了。”
    走出街道办，马玲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枫子哥，搞定了。以后那五进院子，完完整整归咱们了。”
    电话那头，王枫轻笑一声：“行，等搬迁结束，立马开工装修。”
    要说这四合院，在东区已是顶尖宅邸，但真正的豪门大院，都在西区扎根。老话说得好：东富，西贵，南贫，北贱，自古如此。
    西区那些深宅大院，基本全是公家资產，想买？门都没有。王枫也只能退一步，在东区挑个够分量的大宅安家。
    偏偏易中海和刘海中联手算计他，反倒让他盯上了红星一號院——正好藉机反击，报仇雪恨之余，还能落个像样的家。
    王枫这边春风得意，等著收房享福，贾家那边却已愁云密布。
    四合院中院，贾家屋內。
    刘海中父子正对著秦淮茹发难，逼棒梗还钱。
    秦淮茹抹著眼泪哀求：“贰大爷，您瞅瞅咱家这光景，哪还有钱拿出来？您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绝路上逼啊！”
    刘海中冷脸相对：“当初怎么说的？赔了钱房子被收，你得赔我全部损失！现在倒好，没钱了？把我当猴耍呢？”
    刘光齐也在一旁火上浇油：“赶紧赔！不然咱们法院见！”
    棒梗冷冷看了他们一眼，硬气道：“当初我答应给一万块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这么凶？现在我亏了，你们倒来落井下石？明说吧，我现在真没钱！要告隨你们，告唄！”
    这话一出，刘光齐怒从心头起，“啪”地甩过来一个响亮耳光：“敢耍横？信不信我天天上门闹，让你日子一天都过不安生！”
    棒梗被打懵了一瞬，隨即暴起扑上去廝打。刘海中早就憋著一股邪火，见状乾脆加入战局，父子俩联手狠揍，打得棒梗鼻血直流，满脸青紫。
    秦淮茹、孟小杏和易中海急忙上前拉架。易中海边拽人边劝：“老刘，你这么做有用吗？我两间房也搭进去了！现在棒梗真没钱，你打死他也变不出钱来啊！”

 第 336章 到时一定通知你

    刘海中喘著粗气吼道：“老易，你不一样！你跟贾家穿一条裤子！我可是白丟一间房，这口气往哪儿咽？！”
    易中海劝道：“別上火，天还没塌。公安要是抓到小偷，咱们手里有钱，房子照样能赎回来——合同上白纸黑字写著，他们赖不掉。”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苦笑：“老易，道理我都懂。可那小偷能不能抓住？谁说得准？要是这辈子都抓不到，我是不是就得等一辈子？”
    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別往死里想，就算人抓不到，棒梗以后挣了钱，也得一笔笔还你。这话我敢打包票。”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小偷八成是找不回来了，至於帮梗赚钱还债？猴年马月的事。
    说这番话，不过是稳住刘海中父子，免得他们在院子里闹出更大乱子。
    刘海中还能怎样？他也明白，哪怕把棒梗揍出屎来，钱也不会多一分。只得沉声道：“老易，今儿这话你说了算，以后棒梗不还钱，我只认你。”
    “我说的，跑不了。”易中海点头，“放心。”
    父子俩这才转身离开，回了自家屋子。
    人一走，秦淮茹一屁股瘫在地上，嚎啕大哭：“往后这日子……可怎么活啊……”
    棒梗看著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抬手就给自己几巴掌，牙缝里挤出话：“妈，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咱家不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易中海长嘆一口气：“现在悔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想想一个月后住哪儿。时间可不多了。”
    棒梗冷笑一声，眼里透著一股狠劲：“我不搬。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秦淮茹一听，眼神猛地亮了：“对啊！咱们没地方去，他们还能把人扔大街上？到时候咱就赖著不走，他们总不能强拆吧？”
    易中海知道，如今这种事多了去了。嘆了口气：“真到了那一步，也只能先商量著租住，谈不拢……那就只能学別人，当个老赖了。”
    说实话，这院子他住了大半辈子，真要搬走，心像被剜了一块。他从没想过，老了老了，竟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回想当初选贾家养老，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要是没跟傻柱闹翻，凭傻柱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自己哪会混成这样？
    全怪王枫！要不是王枫搅局，他跟傻柱何至於反目成仇？王枫才是他这一生悽惨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儿，易中海咬牙切齿，恨得牙根发酸。可王枫是他能动得了的吗？人家背景硬，时代也变了，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可直到此刻，他仍把所有过错推给別人，从未反省过自己。若不是他处处算计、步步逼人，傻柱又怎会彻底寒心？
    走出贾家院门，他想去买点酒压压心头的闷气。刚到前院，正撞见阎阜贵在浇花。
    “老易，出门？”阎阜贵抬头一笑。
    易中海点点头：“嗯，出去转转。你们家解放搬了，你也閒下来了，改天一起遛弯。”
    阎阜贵乐了：“老易，我可没你这份清閒。老二一走，我也要搬。枫子仁义，给我分了个两居室，补点钱就能上楼了，到时候还得带孙子。”
    易中海一听，脸色顿时僵了，勉强挤出一丝笑：“那挺好啊，搬家记得叫我，我给你送行。”
    “没问题！”阎阜贵爽快道，“三期安置，估计三个月后动，到时一定通知你。”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几乎炸开。
    当初院里三个大爷，谁不是他易中海最风光？八级工，月薪九十九，说话比队长还有分量，院里谁不敬他三分？
    可现在呢？最不起眼的阎阜贵，反倒成了过得最好的那个。
    凭什么？！
    他攥紧拳头，怒火直衝脑门——全是王枫害的！要不是王枫，他何至於落到今天这步？
    恨意翻涌，却无处发泄。
    “你忙，我散散步。”丟下一句，转身走了。
    阎阜贵望著他的背影，默默摇头。贾家那点破事，整个院子谁不知道？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临老却落得个无家可归。
    真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別人或许看不清，但他阎阜贵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不说罢了。
    三大妈这时从屋里出来，望著门口轻嘆一声：“老易也真是够惨的，年纪一大把，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了……唉，可怜。”
    阎阜贵笑著摆摆手：“路是人走出来的，怪不了旁人。不提这些了，等咱们搬了家，娟子就跟我们一起住，解成那儿地方小，挤得慌。”
    三大妈乐呵呵应下：“行，我都听你的。娟子那丫头懂事，我也打心眼里喜欢。”
    三大妈日子宽裕，如今对阎娟也真当亲孙女疼，李翠芳看在眼里，感激得不行，伺候老两口更是尽心尽力，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从不含糊。久而久之，老爷子对阎解成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香江。
    章敏和李欣欣的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课一结束就往商场钻，高档餐厅换著吃，日子像泡在蜜里。
    这天正准备出门觅食，白曼寧的电话来了，说想见一面。
    西餐厅包间里，两人坐立不安。毕竟对面要来的可是正主儿。没多久，门口人影一闪——白曼寧到了。
    她一身素雅旗袍，步履从容，眉眼带笑。章敏和李欣欣一眼认出，赶紧起身：“夫人，这边！”
    白曼寧落座，轻轻一笑：“別这么拘著，我就是来聊聊天，说说你们以后的事。”
    两人一愣，面面相覷。白曼寧慢悠悠开口：“不用意外，我们家跟別人不一样。
    等枫子哥回来，你们也会搬进家里住，不会像別的家庭那样，让你们在外头另起炉灶。”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还有，別叫我夫人了，在家我们都姐妹相称。以后叫我白姐姐就行。”
    两人心头猛地一跳，对视一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搬进王家？登堂入室？
    “白姐姐……你是说，我们也能搬进去住？”声音都带著颤。
    白曼寧点头：“嗯，以后你们自然明白。现在先说眼前的事——你们是继续在学校教书，还是回来帮家族打理產业？我个人更希望你们能回来。当然，选择权在你们。”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静静看著她们，把沉默留给了思考。
    良久，章敏深吸一口气，李欣欣也咬了咬唇，齐声道：“白姐姐，我们明天就辞职，回来帮你。”
    白曼寧笑意加深，眸光微闪：“好，那我后天在办公室等你们。”话音落下，招手叫来服务员点菜。

 第 337章 这仇，一定给你报

    走出餐厅时，章敏还像踩在云上，一把拽住李欣欣：“欣欣，掐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做梦！我们真的要搬进王家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哎哟！”李欣欣刚狠狠掐了一把，笑得花枝乱颤，“不是你让我掐的嘛，我可不能敷衍你的愿望。”
    章敏怒目一瞪，旋即追上去：“你给我站住！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两人在街口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直到被人盯著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捂嘴偷笑，慌忙钻进车里开溜。
    对她们而言，能搬进王枫的家，简直是梦都不敢想的好事。从此不必守著空屋苦等，不必在寂寞里熬时间。那种煎熬，终於要结束了。
    四九城，华清大学。
    安田姐妹和三井雪绘废了黄豪，竟还能若无其事地回校上课，全校都炸了锅。
    黄豪什么身份？顶级权贵之家的少爷，平日横著走的人物。结果被三个女生联手放倒，连站都站不起来，现场近千人亲眼所见。
    可事后风平浪静，黄家没动静，学校也没通报，三个人照样天天来上课，仿佛啥都没发生。
    这下谁都知道——她们背景不简单。
    好奇的人四处打听，很快扒了出来：三井雪绘、安田綾、安田美，全都是东瀛顶级財阀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地位堪比皇室贵族。
    难怪敢动黄豪！原来根子硬到这种程度。黄家再横，也不敢把黑的洗成白的。当时那么多人看著，证据確凿，闹大了还可能引发外交风波。真要捅到上面去，他们也扛不住。
    消息传开，不少自命不凡的男生立马动了心思，妄想搭上线一步登天，纷纷上前献殷勤、递情书、约饭看电影。
    结果无一例外，全被拒得乾脆利落。
    可即便如此，每天下课还是有人堵在教室门口塞纸条，烦得三姐妹眉头直皱，走到哪都甩不掉这群苍蝇。
    这一切，都被辅导员看在眼里。
    她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捏紧教案，嘴角冷笑：“以为这就完了？呵，黄家是那么好惹的？我的前途毁了，你们也別想好过。我等著看你们栽跟头的那天。”
    香江，王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章敏和李欣欣站在王氏集团总部，目光紧锁在白曼寧与赵亚芝身上，心跳微颤。
    直到此刻她们才真正意识到——赵亚芝竟也是王枫的妻子之一，而且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能在一夫多妻制废除前就堂而皇之娶下两位美人，王枫的身份顿时扑朔迷离。
    可他本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白曼寧与赵亚芝更是宛如二十年华的少女，青春逼人。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释然——修炼者寿元绵长，容顏不老，倒也不足为奇。
    白曼寧唇角轻扬，笑意温婉：“別绷著脸，换个环境而已，又不是上刑场。想去哪个部门歷练？说说看。”
    章敏略一思索，认真道：“我们原本是老师，没什么职场经验，想先从基层做起，踏实学点东西。”
    “聪明。”白曼寧含笑点头，“那就先去市场部实习，等摸清公司运转，再给你们安排合適的岗位。”
    “谢谢白姐姐！”李欣欣和章敏齐声应下，语气恭敬中带著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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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离去，赵亚芝轻哼一声，眼尾含媚：“还真是两个尤物，尤其是章敏，那身段……难怪枫子哥挪不开眼。”
    白曼寧瞥她一眼，笑得促狭：“你酸什么劲儿？这回可真怪不得枫子哥，纯属意外。再说人家是你闺女的老师，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赵亚芝翻了个白眼，语气带刺：“那四九城的苏萌和槐花呢？也是一时善心大发？”
    白曼寧抿嘴一笑：“那你去问你枫子哥啊，问他怎么处处留情。”
    “嘁，”赵亚芝嗤笑，“我有那么小气？隨口一提罢了，又不是醋罈子打翻。”
    四九城，西山別墅区。
    黄豪这几日几乎夜夜耕耘，虽勉强维持著男人的尊严，但身体一日比一日虚浮，精气神如退潮般迅速枯竭。他知道，离彻底熄火，怕是不远了。
    每每想到此处，他对三井雪绘的恨意便如毒藤缠心——若有机会，定要让她生不如死！不仅要狠狠折磨，还要把她卖去非洲最脏乱的窑子，永世不得翻身！
    房门轻响，黄建设的妻子端著一碗热腾腾的当归鸡汤进来，柔声道：“豪豪，来，喝点补身子的汤。”
    黄豪接过碗一饮而尽。女人轻轻抚著他的发，声音低沉却狠厉：“儿子，別怕，妈答应你，这仇，一定给你报！那个小贱人，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豪双眼泛红，咬牙切齿：“妈……到时候，一定要把三井雪绘交给我亲手处理。”
    “好。”她语气坚定，“但现在风头太紧，得等一等。贸然动手，必引怀疑。三井財团也不是软柿子，咱们得忍。”
    黄豪低头应道：“我都听妈的。”
    与此同时，那位神秘老者的异变终於揭开气血丹的惊天秘密——此丹竟能逆转生理机能，重燃青春之火！
    消息一经传开，高层震动。哪一个掌权者不是年过半百？谁又能抗拒“返老还童”的诱惑？
    老黄得知后，长嘆一声，心中明镜似的：王氏集团，动不得了。
    不论王枫是否还有其他底牌，单凭这一枚丹药，就足以让所有老傢伙趋之若鶩。谁不想多活十年？谁不愿再握权柄十年？
    光是这一点，王氏已立於不败之地。
    更別提三井雪绘与王枫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自家儿子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一旦出手，必定不死不休。若因此惹怒王枫……后果不堪设想。
    他脸色阴沉，召来黄建设与黄援朝兄弟，沉声问：“你们……知道气血丹的事？”
    黄建设悔得肠子发青，捶胸顿足：“爸！早知道就不该把那批丹药全毁了！要是留一份……您至少还能多坐镇几年！”
    兄弟俩心知肚明——父亲在，他们就能稳坐高位；父亲一倒，树倒猢猻散。
    黄援朝小心翼翼看向父亲：“爸，王枫那边……会不会还有气血丹？咱们……还有机会吗？”
    老黄沉默片刻，缓缓道：“不管他手里有没有，那些老东西都会蜂拥而上。这种逆天之物，他绝不会多。”

 第 338章 不知何时能拿到丹药？

    黄建设眼前一亮：“爸，我跟马建国曾在一个部队待过，有点交情。要不……我去探探口风？”
    老黄点头：“去吧。只要能换来一枚丹药，付出什么代价都值。”
    他已不年轻，更不愿就此退场。多活几年，便是为家族再多撑几年天。
    黄建设当即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马建国。”话音未落，人已匆匆出门。
    军区大院，夜色沉沉。
    前门四合院。
    马建国家门口这几天热闹得跟赶集似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他心里门儿清——这些人图的什么？无非是气血丹罢了。好在他早和王枫商量好了应对之策，稳坐钓鱼台。
    黄建设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著一屋子人，个个气度不凡，全是高层大佬的家眷。他一眼就明白了：今天这场，又是衝著丹药来的。
    刚坐下，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男人开口了：“老马，咱都是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兄弟，不讲虚的。你也清楚我们为啥来。”
    马建国微微一笑，点头道：“为了气血丹，对吧？”
    眾人默许。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这才道：“我懂你们的心思。谁都想让家里老人多活几年，甚至自己也想延命十年八载。可这气血丹不是街边糖葫芦，拿钱就能买。材料稀有，炼製难，王枫手里也没几颗，更不可能拿出来卖。”
    黄建设听出话没说死，立刻追问：“老马，你就直说，王枫到底要什么，才肯给丹？”
    马建国眯眼一笑：“老黄，换你有这种逆天灵药，你会轻易交出来？再说——王枫缺钱吗？现在这世道，有钱几乎能买到一切，但他偏偏看不上钱。”
    眾人顿时语塞。
    是啊，谁会把命根子一样的丹药拿去换金银？可既然不为財，那必有所求。他们脑筋一转，立马想到最近风传的事——王枫在收特殊陨石。
    黄建设皱眉：“照你这么说，我们白跑一趟？一点余地都没有？”
    “也不至於。”马建国摆摆手，“王枫自己也得留点丹药护家族周全，不可能全撒出去。但如果你能弄到特殊陨石，或者……千年人参，那就另当別论。”
    他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是人参，拿来炼丹，成丹后三七分帐，你们拿三成。”
    黄建设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马建国笑了：“我是他岳父，这话我说了算。只要你真能把千年人参拿出来，三成丹药，当场兑现。”
    刚才那位国字脸男人忍不住问：“一颗千年人参，能出多少丹？”
    马建国打量了他一眼。这人是防卫部部长吴老的儿子，吴勇，少將军衔。
    “老吴啊，人参也有大小之分。”他慢条斯理地说，“就说我自己买的那棵，乾重一百八十克，鲜货七百多克，最后出了五百颗气血丹。三成分配，就是一百五十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也知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只有达到八两以上的，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千年人参。不过那是老秤，一斤十六两，跟现在的不一样。”
    吴勇心头快速一算，已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要是既没人参，也没陨石，那就彻底没戏了？”
    马建国耸肩：“设身处地想想，你会拿仅有的救命丹，去换一堆不痛不痒的东西？王枫又不差钱，缺的是资源。与其在这跟我磨嘴皮子，不如回去翻山越岭找陨石，或是掘地三尺挖人参。”
    眾人相视无言，纷纷起身告辞。道理都懂，再多说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回去调动力量，全力搜寻。
    马建国送走最后一拨人，关上门长舒一口气：“总算清静了。”
    当晚，他正和黄淑芬准备吃饭，门铃突然响起。
    开门一看，竟是吴勇。
    对方二话不说，递上一个长条木盒：“老马，这是我爹早年救了个商人，那人临走送的，说是千年人参，一直压箱底藏著。可惜只剩半截，净重九十克，不知道能不能用？”
    马建国一愣，没想到真有人把宝贝送上门。
    他接过盒子，眼中精光一闪，咧嘴笑道：“有用！太有了！”说著转身就往书房冲，“我这就给王枫打电话！”
    几分钟后，他走出来，满脸春风：“老吴，你稍等，王枫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他怎么说。”
    吴勇鬆了口气，拱手道：“谢了，老马。你也知道，我爸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就指著这丹续命了。”
    王枫接到马建国的电话，听到“千年人参”四个字，心头猛地一跳。这可是炼製筑基丹的主药！虽说自己这一脉子嗣艰难，可未来漫长岁月里总归会有后人降生——每一个孩子，都得靠筑基丹打下根基。这东西，永远不嫌多。
    他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几个女人，转头问玲玲：“你跟我回去吗？”
    马玲正抱著闹腾的王依笑作一团，闻言摆摆手：“我不去了，你去忙正事吧，再说还有外人在场，我掺和不合適。”
    王枫一笑，点头道：“行，那我一个人走一趟。”
    到了马建国家。
    “枫子，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吴勇军长。”马建国笑著引荐。
    “幸会。”两人握手。
    吴勇上下打量王枫，不由赞道：“王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啊。”
    王枫摆摆手，直截了当：“吴军长，客套话咱们就免了，先看人参吧。”
    吴勇也不矫情，笑著递上一个木盒：“就在里面，您掌掌眼，看年份够不够。”
    王枫打开盒子，神识一扫，心中已有定论——確实是千年人参，可惜只剩半截，切口处药气散逸明显。
    他点点头：“没错，是千年的，不过……只有一半，挺可惜的。”
    吴勇苦笑一声：“实不相瞒，家父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前些年已经用掉了一半。”
    王枫理解地頷首：“这半根重九十克，又因切割导致药效流失，最多能炼出二百颗气血丹。按三成成品率算，六十颗顶天了。吴军长，您看这个数满意吗？”
    吴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原本只是抱著一丝希望，没想到竟还能得六十颗！激动得连声点头：“满意！太满意了！”心里一块大石终於落地——父亲有救了！
    王枫淡淡一笑：“气血丹十颗为一副，服下可让人机能重回巔峰。当然也能分次服用，但效果嘛，自然差些。”
    吴勇立刻明白：“我懂，王先生放心。只是……不知何时能拿到丹药？”
    说著，语气微顿，略显侷促：“实不相瞒，我父亲病情拖不得，还请您见谅。”
    王枫摆手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了——现在就给你。”
    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转身问马建国：“爸，你家有空瓷瓶吗？”

 第 339章 我们还以为出大事了

    马建国赶紧进屋拿了一个出来。王枫利落地倒出六十颗丹药，尽数装入新瓶，递给吴勇：“先拿回去应急。”
    吴勇双手接过，声音都有些发颤：“谢谢！王先生大恩，我吴勇记住了！”眼眶竟红了。
    片刻后郑重道：“今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句话，我吴勇绝不含糊！”
    王枫微笑：“客气了，吴军长。”
    送走吴勇，马建国乐呵呵凑上来：“枫子，这回又赚大发了吧？怎么著，孝敬老爸点啥？”
    王枫翻了个白眼：“爸，我给你的好处还少吗？再惦记也別太露骨，回头被人盯上，咬你一口可別哭。改天再说。”
    说完冲黄淑芬点了点头，转身回家。
    马建国脸一垮：“哎，过河拆桥啊，真不厚道。”
    黄淑芬斜他一眼：“得了，你还嫌拿的少？枫子的好处哪次少了你的？知足吧你。”
    马建国訕笑两声：“我这不是隨口嘮叨两句嘛……”
    另一边，吴勇攥著瓷瓶一路疾驰回府，车门一甩，直奔大厅。
    厅中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正在摆饭，见他回来，连忙问：“几点了才到？爸刚才又咳了，人参看著怎么样，年份够吗？”
    吴勇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够！绝对够！我去给爸餵药，你赶紧把孩子们都叫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衝上楼梯。
    吴家单传一脉，只有吴勇一个儿子，而吴勇育有二子一女。两个儿子在外地读大学，女儿还在念高中。
    不多时，三兄妹匆匆赶回。老大吴景一进门就急问：“妈，这么晚把我们叫回来，爷爷是不是又病重了？”
    老二吴天和老三吴楠也满脸担忧地望向母亲。
    美妇笑著摆手：“別慌，你爸正在陪爷爷，先吃饭，等会儿就知道了。”
    正说著，楼上脚步声传来。那位原本臥床不起的老者竟缓步而下，满头白髮中赫然透出几缕乌黑，精神矍鑠，面色红润。
    三个孩子愣住，隨即齐齐围上去。
    “爷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我们还以为出大事了！”
    老吴哈哈一笑，拍了拍孙子们的肩膀：“放心吧，爷爷全好了！”
    吴楠最黏爷爷，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欢呼道：“太好了！以后我能天天陪您去公园散步啦！”
    老吴慈爱地揉揉她的脑袋：“好，以后楠楠就是爷爷的小拐杖，咱爷孙俩，天天出门遛弯！”
    美妇盯著老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刚才还病懨懨的公公，转眼就跟换了具躯壳似的，精气神全变了，忍不住颤声问：“爸，您……这是痊癒了？”
    老吴活动了下手脚，咧嘴一笑：“瞧见没？活蹦乱跳的，比年轻人还利索！”
    她心里猛地一震——这药也太邪乎了！面上却只笑著应道：“爸好了就好，咱们赶紧吃饭。”
    一家人刚坐下，老吴便开门见山：“大勇，说说看，这次拿半颗人参换了多少气血丹？”
    吴勇眉梢一扬，笑道：“爸，六十颗！王先生知道您急需，直接先把丹药给我了。”
    老吴缓缓点头：“这份情，得记著。”
    “儿子明白。”吴勇郑重应下。
    老吴眯起眼，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丹药？我这身子瞒不了几天，迟早会露馅。”
    吴勇略一沉吟，低声道：“爸，我是这么盘算的——咱们家有丹的事压不住，早晚有人上门来求。给吧，吃亏；不给，得罪人。乾脆，全家人先用了，落袋为安。”
    老吴眉头一皱：“咱家才六口人，能吃几颗？不如上交，留个好名声。”
    吴勇这才轻笑出声：“爸，我还没说完呢。这气血丹，每人得吞十颗才能彻底激发效用，是全方位拔高体质的神物。正好吴天、吴景以后要参军，提前打底子最合適不过。”
    老吴恍然，隨即摇头失笑：“原来如此，倒是我不知详情。行，听你的，全家先用掉，將来別人问起，也有话说。”
    “嗯，”吴勇点头，“所以我才把孩子们都叫回来。”
    晚饭后，吴勇从浴室出来，浑身筋骨舒展，气血翻涌，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他握了握拳，心头火热——剩下九颗要是吃完，还不强到逆天？
    回头一看，老婆、女儿刚从楼上浴室出来，儿子也刚踏出门槛，一个个脸色红润，眼神清亮。
    他朗声一笑：“从今晚起，每晚洗澡完就服一颗，十颗服完为止！”
    眾人纷纷应下。吴楠低头看著自己越来越细腻的手背，差点尖叫出声——这也太离谱了！居然还有驻顏奇效？等她回学校，那些闺蜜不得眼红死！
    吴勇看著几个孩子兴奋的模样，脸色一肃，沉声道：“记住，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以后身体变强了，也不准在人前显摆，明白吗？”
    吴景、吴天、吴楠齐齐点头，神情凝重。
    他们清楚得很——这种逆天丹药一旦泄露，必定引来豺狼虎豹，搞不好会招来灭门之祸。
    “爸，我们懂。”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紧张。
    吴勇见状，反倒笑了：“別想得太嚇人。其实这气血丹在上面不算秘密，只是严禁流入民间。我叮嘱你们，是怕节外生枝。”
    三兄妹一听，顿时鬆了口气：“爸，我们明白了。”
    前院四合院。
    王枫刚炼完筑基丹回到家，马玲抱著王依迎上来，眼里闪著光：“枫子哥，药材到手了？这回可真是发了！”
    王枫一笑：“確实赚了，但他们也没亏。咱们是双贏。”
    赵小芝噗嗤一笑：“枫子哥你可真行，人家被你卖了还得给你鼓掌数钱。”
    王枫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他们拿到的是救命的东西，咱们拿到资源，各取所需，心甘情愿，哪来的『卖』？”
    眾女闻言掩唇轻笑。这时王依伸出小胖手，奶声奶气喊“抱抱”。
    王枫刚把她接过来，王艺和王诺立马不干了，两个小丫头举著手嗷嗷叫。
    王依见状，小脑袋一扭，直接背过身去，留给妹妹们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好在王枫一屁股坐在炕上，把三个小糰子全搂腿上，这才平息了一场“內战”。
    环顾一圈，发现王淼和王箐不在，他隨口问：“淼淼和箐箐去哪儿了？”
    娄晓娥笑道：“俩丫头跟隔壁的静理去看电影了，九点后才回来。”
    另一处四合院里。
    秦淮茹和棒梗夫妻俩，加上易中海，围桌吃饭，饭菜尚热，气氛却冷得像冰窖。
    半晌，秦淮茹嘆了口气：“壹大爷，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苦著脸摇头：“我也没辙了，只能按棒梗说的办——当老赖，拖一天是一天。”
    棒梗却突然开口：“妈，要不咱去找槐花？让她去跟王枫求个情……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第340 章 谁不知道气血丹的神效？

    话音未落，易中海眉头一拧：“这事跟王枫有什么关係？”
    棒梗一咬牙，索性掀了底牌：“壹爷爷，我跟您直说了吧，那笔钱是王枫借的，房子……也是他的人收走的。”
    易中海一听，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当场栽倒。半晌才抬手指著他，声音发颤：“你……你说什么？”
    棒梗硬著头皮重复：“借钱给咱们的，就是王枫。”
    易中海气得鼻孔生烟。这辈子斗不过王枫也就罢了，临老临老，连房子都让人扒走了，这脸往哪搁？
    “不对！”他猛地抬头，“这事有鬼！王枫凭什么帮你？你们家和他一向不对付！”
    棒梗脑子一转，顿时品出味来，瞪大眼问：“壹爷爷，您的意思是……我这一连串倒霉事，全是王枫在背后搞鬼？仓库的东西也是他偷的，就为了坑我一把？”
    易中海脸色阴沉如铁：“我没证据，不能乱说。可就算不是他亲手乾的，也绝对脱不了干係！”
    “操！”棒梗腾地站起，双目赤红，“王枫这个狗东西，老子现在就去找他算帐！”
    孟小杏一把拽住他胳膊：“別衝动！这都是壹大爷的推测，咱们没实锤，你衝过去只会越搅越乱！”
    秦淮茹也劝：“棒梗，冷静点，还不一定是王枫乾的。”
    易中海冷哼一声，声音像刀子刮过青石板：“早知道钱是王枫的，我拼死也不会让你接这工程！他那钱是好拿的？那是带鉤子的饵！”
    棒梗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秦淮茹皱眉道：“壹大爷，王枫真能这么下作？当初槐花给了五万，他怎么不翻脸要回去？”
    易中海摇头嘆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是真动了王枫的钱，唯一的活路就是找槐花。否则，就算我们当老赖，也扛不住王枫的手段。”
    秦淮茹急了：“可槐花早就失踪了，还躲著我，我上哪儿找去？”
    易中海眯起眼回想：“那天在公园撞见她和王枫一起，应该就住在那片。咱们分头找，只要她没搬家，总能挖出来。”
    秦淮茹点头：“行，明天就去找。”
    另一边，槐花刚陪小当逛完街，晚饭也在外头吃的，才把人送回贾家。
    小当下车时低声说：“姐，我听说咱哥又闯祸了，赔得底儿掉，不止咱家的房子，连壹大爷、贰大爷的全搭进去了。”
    槐花淡淡一笑：“棒梗？他什么时候干过正经事？自作自受罢了。”
    小当抿嘴不语。她心里清楚，以槐花现在的条件，这点事根本不算事。可看著她一脸漠然，终究没敢替秦淮茹开口——毕竟当年那两回，秦淮茹实在太过绝情。
    她嘆了口气。作为贾家的孩子，她不愿看到一家人落得无家可归。可有些债，早已断了。
    槐花看她欲言又止，轻声道：“姐，不是我不念旧。你看看秦淮茹干了什么？第一次，为了棒梗把我卖了，我掏十万买断关係。
    第二次，还是为了棒梗，她竟敢威胁我！看在往日情分，我又给了五万。
    仁至义尽，我已经还清了。可她还不肯放过我，怕是现在满城都在找我吧？”说到这儿，她冷笑一声。
    小当心头一震——她確实被秦淮茹问过槐花的下落。
    槐花见她神色，便知自己猜中了，轻笑：“果然，她还是那个秦淮茹。行了，姐，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望著远去的尾灯，小当久久佇立，最终默默上楼。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棒梗、孟小杏和易中海四人像疯狗一样满城搜寻，跑断腿、磨破嘴，愣是没捞著槐花半点影子。
    夜幕下的四合院，中院贾家。
    几人瘫在椅子上，累得像被抽了筋。棒梗两口子还算撑得住，易中海和秦淮茹已形销骨立，尤其易中海，满脸灰败，呼吸都费劲。
    棒梗皱眉：“壹爷爷，咱们这样瞎撞不行啊，再两天人都得趴下。”
    易中海斜他一眼，心里骂：你以为我想？嘴上却冷冷道：“那你有高招？”
    棒梗顿时卡壳：“……没有。”
    秦淮茹眉头紧锁，声音压得低低的：“眼下咱们唯一的指望，就是找到槐花。不然等限期一到，真得出院租屋，到时候日子更难熬。”
    棒梗攥紧拳头，咬牙道：“妈，明天我和小杏接著找！您和壹爷爷年纪大了，就在家歇著。”
    秦淮茹和易中海实在撑不住了，苦笑点头：“也行，咱俩喘口气，明儿个再跟你们一块儿寻。”
    吴家。
    老吴最近一直窝在家里办公，足不出户。今日却破天荒地来了单位——一个重要会议，非出席不可。
    会议室门推开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走路打晃、脸色发青的老吴吗？整个人神采奕奕，面色红润，步履稳健，精气神像是年轻了十岁！
    同为气血丹的受益者，他们一眼就看出：老吴的身体状態，绝不在自己之下。而能有这种逆天改命的效果，只有一个可能——他一口气吞了整整十颗气血丹！
    可那玩意儿稀缺如命，他是从哪搞来的？
    眾人眼神发亮，心头狂跳。谁不知道气血丹的神效？如今见老吴脱胎换骨，哪里还不明白缘由。
    老黄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掛著笑：“老吴啊，你可不够意思，好处全自己咽了？”
    老吴早料到瞒不住，乾脆坦然一笑：“许是老天开眼，我家传了半株千年人参，託儿子吴勇换了些气血丹回来。”
    老黄故作隨意地问：“换了多少？”
    老吴瞥他一眼，淡淡道：“不少，六人份。不过全分给家里人了，我一颗都没留。”
    眾人一听，顿时泄了气。隨即心思活络起来——千年人参！这才是关键！
    这时，那位老者忽然开口打断：“行了，正事要紧。”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散会后，老吴被单独留下。
    “你，是不是吃了十颗气血丹？”老者直视著他。
    老吴低头：“是，首长。”
    老者缓缓道：“別说漏了嘴。外面都以为五颗是极限。”
    老吴心头一震，立刻反应过来，肃然道：“您是说……您身边的展翼战士，才是真正的极限体？”
    老者微微頷首：“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我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知道太平年景最易生变。有些人，骨头早就软了。”

 第 341章 是不是打什么主意了

    老吴郑重应下：“我明白，回去就叮嘱家人闭紧嘴。”
    老者这才点头：“好。”
    另一边，老黄一回家，立马让黄建设过来。
    黄建设刚进门就急问：“爸，怎么了？这么著急叫我回来？”
    老黄声音低沉：“吴家已经拿到气血丹。今天老吴亮相，完全不像从前那个病鬼。你现在头等大事，就是给我找千年药材——国內没有，就给我杀出国门去找！”
    黄建设眼神一凛，重重点头：“我马上安排小妹出国搜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您多活十年！”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其他高层家族也没閒著，暗流涌动，纷纷撒网全球，只为搏一线生机。吴家能得，凭什么我们不行？
    四合院，中院贾家。
    一个月期限將至，秦淮茹仍没打听到槐花踪跡，急得团团转，像只被火燎了尾巴的猫。
    就在这时，孟小杏衝进门，上气不接下气：“妈……找……找到了！槐花！”
    秦淮茹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她的手：“別慌，慢慢说！在哪看见的？”
    孟小杏喘匀了气：“我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突然看见她那辆车！车牌我记得清清楚楚，一路跟著，车停了以后，我就顺著路摸到了个小院子门口，车就停那儿！”
    秦淮茹拔腿就要出门，却被孟小杏拉住：“妈，別急！她刚回家，转头又要出门。现在去撞不上人，不如夜里行动。”
    秦淮茹冷静下来，点头：“好！晚上去！只要能找到她，帮棒梗渡过难关，我跪著求她都行！”
    天色渐暗，棒梗和易中海才踏进家门。
    一听槐花有下落，两人脸上齐齐浮现喜色。
    棒梗眼睛发亮：“妈，你说……槐花，愿意帮咱们吗？”
    易中海语气迟疑：“槐花到底跟你是一母同胞，真能眼睁睁看著咱们流落街头？”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心里也虚得很。
    孟小杏连忙点头附和：“棒梗，壹爷爷说得没错，槐花再怎么著也不至於见死不救吧。”
    可棒梗清楚得很——那个妹妹心硬如铁，指望她帮忙？想都別想。
    秦淮茹心头沉甸甸的。要是槐花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那他们一家子只能咬牙去外头租房过日子了。
    饭后，秦淮茹带著棒梗和孟小杏直奔槐花家。
    夜色里，她站在院门前，手抬了又放，终於还是敲了下去。没多久，屋里传来一声问：“谁啊？”
    片刻，门“吱呀”一声拉开。槐花一瞧是秦淮茹带著两口子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秦淮茹？你们来这儿干什么？我躲到这清静地儿，你们都能找上门来，本事不小啊。”
    秦淮茹脸色微变，孟小杏赶紧打圆场：“槐花，有事屋里说，別站门口让人看热闹。”
    槐花扫了眼巷子，天虽黑，路上还有人影晃动，目光纷纷投来。她冷哼一声：“行，进来吧。”
    一行人踏入院中，眼前景象让人心头一震——独门小院，三间正房配两间厢房，院子中央搭著葡萄架，底下摆著石桌石凳，四周花草错落，清幽雅致，活脱脱一个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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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眼睛都不够用了，槐花冷笑出声：“秦淮茹，你盯著我家院子看啥？是不是打什么主意了？”
    这话一出，几人才回过神。谁也没想到，槐花竟住得这般讲究。
    秦淮茹心头一动：要是能把这院子弄到手给棒梗住，那可比挤楼房强太多了。
    她稳了稳情绪，斟酌著开口：“槐花……你也知道咱家出了事，妈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帮个忙。”
    槐花装傻充愣：“你们家出啥事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
    秦淮茹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哀声道：“槐花，妈没办法了，只能求你了。”
    槐花嗤笑一声：“秦淮茹，先不说咱早就断了关係，就算没断，你觉得我会掏出三十万？开什么玩笑？”
    “妈不是让你掏钱！”秦淮茹急忙解释，“是想让你跟王枫说说情，宽限几天，等抓到小偷就把钱还上，行不行？”
    她哪知道，王枫早把这四合院当成他和槐花的未来之家，怎么可能轻易鬆口？更何况，槐花对秦淮茹早已心寒透顶——一次次被伤害，一次次被利用，这份恨意早刻进骨子里。
    她轻笑一声，语气讥讽：“我和枫子叔也就普通交情。当年他帮我是出於善心，我可不敢蹬鼻子上脸去求他。你这念头，趁早打住。”
    秦淮茹早料到会被拒，顺势一转：“那……我们一家实在没地方落脚，要不先在你这儿借住几天？等找到房子立刻搬走，总行了吧？”
    孟小杏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她太懂秦淮茹的心思了——只要人住进来，想让他们走？哪有那么容易！
    能在这种地方安身，做梦都能笑醒。
    可槐花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商场打滚，什么阴招没见过？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她一眼看穿——这是要鳩占鹊巢！
    她勾唇一笑：“秦淮茹，算盘打得挺响啊？可惜，我不是傻子。想霸占我房子？门都没有！住进来？更別想。”
    秦淮茹赶忙辩解：“你误会了妈！妈怎么可能图你房子？就是借住几天，绝不赖著！”
    槐花冷笑：“秦淮茹，当我三岁小孩哄呢？你们给我走吧，这儿不欢迎你们。”
    棒梗一听火气上涌，怒道：“槐花！你可是她亲生的！你现在的一切不都是她给的？让她住几天怎么了？別不识好歹，惹毛了我，有你受的！”
    槐花看著他那副凶相，反倒笑了：“棒梗，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自私。当初要不是你和奶奶跑去闹枫子叔，他会记恨咱们全家？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如今闯了祸才想起我来？晚了！门儿都没有！
    秦淮茹，你当年是养过我，可那十五万早就把恩情结清了。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以后別来了，趁早走人！
    槐花这话甩得乾脆利落，脸上没有半分犹豫。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早料到槐花不会轻易鬆口，可没想到连最基本的容身之地都不肯给——这哪是断亲，简直是往死里逼人。
    更可气的是，人家住著独门小院，宽敞明亮，却眼睁睁看著她们母子流离失所，不闻不问。冷血二字，真不是白叫的。
    棒梗一听就炸了，衝上前一步怒吼：“今天我就替我爸收拾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话音未落，扬手就要抽过去。
    槐花早有防备，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你敢动手试试？私闯民宅还敢打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送你回局子蹲几年！”

 第 342章 这帮人竟敢破门而入

    棒梗手臂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发白。牢饭的滋味他尝过，再也不想沾边，只得咬牙收回手。
    秦淮茹看清楚了——槐花铁了心，软的硬的都无用。
    她冷冷开口：“棒梗，我们走。”
    “妈！”棒梗不甘心地喊。
    “我说——走！”秦淮茹语气不容置疑，转身迈出院子。棒梗和孟小杏对视一眼，只能跟上。
    走在路上，棒梗低声问：“就这么回去？”
    秦淮茹面无表情：“刚才你也看见了，求她没用。与其在这耗著丟脸，不如回家另想办法。”
    “可咱们已经没路可走了……不然能找她？”
    秦淮茹停下脚步，盯著儿子，一字一句道：“还有最后一招。”
    “什么招？”
    她牙关一紧：“找个机会，直接搬进去。我看她拿什么赶我们走！”
    棒梗瞳孔一缩，隨即眼睛亮了——真要住进去，那就是家事纠纷，警察都难插手。只要赖著不走，时间一长，谁说得准这院子最后归谁？
    孟小杏嘴角微扬，心里直呼高明。这一招又狠又绝，既解决了住处，又能逼得槐花哑巴吃黄连。她毫不怀疑，秦淮茹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当即竖起大拇指：“妈，还是您厉害！”
    秦淮茹冷笑一声：“她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槐花那一番话，像刀子一样剜过她的心。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场空。这闺女，算是白疼了。
    四人一路沉默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见易中海坐在门口，明显是在等消息。
    见他们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来：“怎么样？槐花怎么说？”
    秦淮茹摇头。
    易中海心头一沉，知道事没成。这下麻烦了——老了老了，难不成还得出去租房住？想想都憋屈。
    更让他后悔的是当初为了拴住傻柱做的那些腌臢事，如今报应来了，谁也帮不上。
    回屋后，易中海问：“淮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將计划全盘托出。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真能住进独门小院，晚年可就安生了！
    “壹大爷，这事儿您觉得行不行？”
    易中海琢磨片刻：“办法不错。你是她亲妈，就算她报警，民警也多半当家庭矛盾处理。不过……你打算啥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
    棒梗插话：“得挑她不在家的时候搬。等她回来，木已成舟，想撵也撵不走。”
    四人商量妥当细节，各自散去休息。
    接下来几天，棒梗盯得紧。他暗中观察槐花的生活规律，结果越看越眼红。
    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槐花几乎不出门，三餐全在外面吃，从不开火；周末才开车出门玩，晚上才回来。清閒自在，活像度假。
    整整一周，棒梗摸清了她的作息。时机成熟——就等这个周末，她一出门，立刻行动！
    ……
    四合院里，马玲再次登门。
    秦淮茹脸色阴沉地迎出来：“不是说好还没到期吗？”
    马玲笑得轻巧：“提醒你一下，三天后我来收房。你们最好准备好，別到时候难看。”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她回嘴的机会。
    秦淮茹望著她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明天就是周末，时间刚好来得及。
    周末，槐花刚踩著油门去找同学嗨，棒梗撒丫子冲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嚷：“妈，槐花走了！咱动手吧！”
    秦淮茹扫了眼早收拾停当的行李家具，淡淡道：“棒梗，叫车。”
    “得嘞！”棒梗应声就往外窜。
    没多久，易中海、秦淮茹一家迅速打包撤离。等刘光齐和刘海中回来，发现人去屋空，当场炸了肺。
    刘海中跳脚骂：“全溜了？那咱们的钱找谁要？”
    父子俩火急火燎跑去问阎阜贵，可阎阜贵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她们搬哪儿去了？”
    两父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回家，路上你怪我、我懟你，全怪对方没盯紧秦淮茹一家。
    再说这边，秦淮茹一行人刚到槐花的小院，棒梗抡起铁锤，“哐”地砸开锁头，大门一推，吼了句：“搬！”
    搬家工人麻利上手，东西本就不多，三下五除二就腾进了院子。
    送走工人，棒梗搓著手问：“妈，咱住哪间？”
    秦淮茹环视一圈，指了指正屋耳房：“你们小两口住东屋，我住正屋旁边这间，让你壹爷爷住西屋。”
    “成！”棒梗痛快答应，立马打开东屋搬家具进去。一番折腾后，这一家子总算安顿了下来。
    而远在外头玩得正欢的槐花，还被蒙在鼓里，压根没想到秦淮茹胆子大到敢直接鳩占鹊巢。
    当晚，槐花把车停在家门口，一眼瞅见门锁没了，心头猛地一沉——不会进贼了吧？她提著心下车，躡手躡脚摸进院子，结果迎面就撞见秦淮茹一家人坐在院里乘凉吃瓜，好不愜意。
    槐花先是一愣，紧接著怒火直衝天灵盖——这帮人竟敢破门而入，连家都搬来了！
    秦淮茹见她脸色发青站在门口，立刻堆笑：“哎哟槐花回来啦？来来来，吃块西瓜，你哥刚买的，可甜了。”
    槐花几步上前，冷脸质问：“秦淮茹！你们凭什么砸我家的门？这是私闯民宅懂不懂！”
    秦淮茹看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也不再装腔作势，索性撕破脸：“槐花，我明说了，今天我们就搬进来了。你乐意也罢，不乐意也罢，反正我们不走。你要有本事，儘管使去。”
    说完，她慢悠悠坐下，继续啃瓜，眼皮都不抬一下，摆明了吃定她了。
    槐花气得浑身发抖，易中海却起身踱过来，语重心长：“槐花啊，不管怎么说，淮茹是你妈。如今她落难，你不收留，外人听了都说不过去。你好好想想吧。”说罢又悠然坐回原位。
    看著这群人理直气壮的模样，槐花只觉得反胃噁心，一句话不想多说，转身拔腿就跑，开车扬长而去。
    车上，她越想越委屈，立刻拨通王枫电话，把事情从头到尾哭诉一遍。王枫听完，声音温柔：“別急，在附近宾馆开个房，我马上过来。”
    宾馆204房。
    门一开，槐花扑进王枫怀里，抽泣道：“枫子叔叔……他们欺人太甚！”

 第 343章 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王枫坐在沙发上，將她揽入怀中，轻笑：“跟这种人置什么气？你早就清楚他们是些什么货色。放心，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说著，他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语气阴柔又带劲。槐花听完，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枫子叔叔，你真坏……到时候秦淮茹可有苦头吃了。”
    这一声“枫子叔叔”，叫得王枫心头酥麻，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她往里屋走去。
    那边，小院里，棒梗看了看天色，低声问：“妈，门要不要插？槐花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
    秦淮茹冷冷吐出一个字：“插！”转身回屋，关门落锁。
    翌日清晨。
    槐花醒来，洗漱穿衣，冷静驾车返回小院。
    刚到院子，就见秦淮茹一家围坐著吃早饭。她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进正屋，从柜子里取出房產证塞进包里，转身再次离开，全程无交流。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秦淮茹一家终於鬆了口气。她们其实也怕闹大，真闹出事来，底牌一掀，谁都下不来台。
    好在槐花看起来风平浪静，眾人暗自庆幸——看来她是认命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往后日子安稳了。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易中海咧嘴一笑：“槐花嘴上硬，心软得很。以后你得多缓和母女关係。”
    秦淮茹摇头嘆气：“我的闺女我清楚，这事儿啊，还没完。”
    棒梗一脸无所谓：“让她折腾去唄，反正咱都搬进去了，她还能翻天不成？”
    易中海却皱眉道：“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別忘了，咱们还欠著刘海中一套房呢，连招呼都没打就搬出来，这会儿他怕是满城找人了吧。”
    秦淮茹轻笑一声：“壹大爷，就算他找上门来，也得讲理不是？咱们確实没钱，有钱哪能不还？一会儿让棒梗跑一趟，跟贰大爷说清楚——咱没跑路，让他安心。”
    易中海一听就懂了，心里直嘆：一个“拖”字诀玩得明明白白。
    棒梗也秒懂，点头应道：“行，我待会儿就去。”
    四合院。
    马玲带著几个保安一进门，从阎阜贵嘴里便得知秦淮茹一家已经腾房走人。
    她径直来到中院，把易中海和贾家的门锁全都换了，隨后转头进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无奈，只能搬去儿子刘光齐家厨房暂住。毕竟老公公和儿媳妇挤一间屋，传出去实在难听。
    办妥一切，马玲才带人回公司。
    下午，棒梗回到四合院，一眼看见自家房门掛著把新锁，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可对著铁门也没法撒野，憋屈得不行。
    他转身往后院走，刚进院子，刘海中劈头就吼：“棒梗！你还敢回来？”
    棒梗咧嘴一笑：“贰大爷，我为啥不敢？我就是专程回来告诉您一声——我们没跑，我妈让我跟您说，钱一定还，让您別担心。”
    刘海中脸色稍缓，沉声问：“你们跟老易搬到哪儿去了？”
    棒梗嘆了口气：“没办法啊，向阳街租了个小屋，总不能全家睡大街吧。”
    刘海中心里默默记下“向阳街”三个字，寻思著改日一定去看看。人不能就这么丟了，再说那套房钱还没著落呢。
    他点点头：“行，等我有空，一定去瞧瞧老易。”
    棒梗笑著接话：“那敢情好，到时候您俩整点酒，嘮嘮嗑。”
    宾馆，贰零四房。
    槐花盯著手里那本已过户到王氏集团名下的房產证，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枫子叔叔，赶紧让人把他们赶出去，这口气我终於能出了。”
    王枫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低笑：“不急，让他们先乐几天。用不了多久，自然有人上门『问候』。”
    槐花眨眨眼，虽不太明白，还是乖巧点头：“那我听您的。”
    王枫揉了揉她的髮丝：“要不，跟我回家住？”
    槐花立刻摇头：“不行！枫子叔叔，现在我还不能回去。要是让秦淮茹知道咱俩的关係，肯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影响你名声。等我把这边的事彻底了结，再去见姐姐们。”
    王枫略一思索：“也行，那就再委屈你住一阵宾馆，不过也就一个月左右。”
    六月底，职工大楼三期交付，红星一號院瞬间热闹起来，搬家的人络绎不绝。
    王铁柱和王婶儿带著孩子，借了辆三轮车，慢悠悠地往新楼运家当。王婶儿一边捆箱子一边嘀咕：“搬个家急啥，能省一点是一点。”
    张大川家也不落后，张婶儿领著娃们一起动手，热火朝天地往新车上堆东西。
    阎阜贵最轻鬆，儿子阎解放直接搞来一辆大卡车，一趟拉光。临走还顺手帮王婶儿、张婶儿捎了不少大件，乾脆利落。
    后院，刘光齐家。
    刘光齐看著父亲刘海中，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爸，你要不找光福或者光天去吧？我家就一居室，实在住不开。不是我不孝，是真没地方塞人。”
    刘海中当场愣住，声音都抖了：“光齐！你可是亲口答应给我养老的！我这才把房子交出去，你就不管我了？你让我去哪儿？”
    刘光齐呵呵一笑：“是啊，我是答应过。可你自己把房子赔了进去，要是没这事，那房子交上去换指標，至少能分个两居室，咱爷俩也能凑合。可现在……你还是去找光福吧。”
    话音未落，他一把拉住欲言又止的赵翠花，转身出门，跳上租来的卡车，扬长而去。
    留下刘海中一人站在原地，风穿过空荡的院子，吹得他心凉透顶。
    老了老了，竟落得无家可归！
    他咬牙切齿，恨刘光齐无情，更恨棒梗和易中海害他入局。
    若不是易中海那番劝说，他会轻易把房子押出去？不押房，他又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越想越怒，胸口像压了块巨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眼神阴沉地迈出四合院大门。
    至此，红星一號院彻底归了王枫。
    槐花小院里，棒梗刚推开院门，见是刘海中，立马堆笑：“哟，贰大爷来啦？快请进——”
    刘海中毫不客气，一把拨开棒梗，大步迈进院子。秦淮茹正晾衣服，看见他一愣：“贰大爷，您怎么来了？”
    刘海中环顾四周，这小院青砖灰瓦、绿植掩映，清幽雅致，嘖了一声：“秦淮茹啊，你们住得真不赖。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只好投奔你们来了。”
    秦淮茹眉头一跳，心知肚明——这傢伙是打算赖上了。

 第 344章 这不是逼人上吊吗！

    她强压著火气问：“贰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理直气壮：“意思很简单，我住这儿了。要是不让住，那就还钱。总不能让我睡大街吧？”
    秦淮茹顿时像吞了只苍蝇，噁心到不行。自家过日子好好的，凭空塞个外人进来算哪出？
    她还没开口，易中海先沉声问：“老刘，你不是跟著刘光齐去住楼房了吗？咋就成『无家可归』了？”
    刘海中脸色一黑，破口骂道：“那个小畜生翻脸不认人！说就一间房，没我老头子的位置，嫌我碍事，乾脆不带我去！让我去找刘光福。”
    他冷哼一声：“老易你也清楚，刘光福和刘光天穿一条裤子，那小子能收留我才怪！我不愿去碰钉子，丟这个人，只能来找你们。”
    顿了顿，他又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我也不是耍赖，只要你们把钱还了，我立马捲铺盖走人，绝不废话。”
    秦淮茹听得嘴角直抽，心里叫苦连天——哪有钱还？这不是逼人上吊吗！
    易中海朝她递了个眼色，稳住场面：“行，老刘，你先住下，跟我一个屋。”
    刘海中扫了一圈正屋和厢房，指著耳房说：“那边还空著一间，我就住那儿得了。”说著就要拎包袱过去。
    易中海赶紧拦住：“使不得！那边住的是槐花，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住耳房，不合適。咱俩挤西房，稳妥些。”不由分说拉著他进了西屋。
    秦淮茹望著棒梗和孟小杏，无奈苦笑：“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棒梗，你得多上点心，早点挣够钱，把这笔债清了。”
    棒梗重重点头：“妈，我明白。”
    等刘海中安顿好出来，脑子终於转过弯来，眯眼打量四周：“等等……你们这是住在槐花的院子里？根本不是租房？要不这样，让槐花赔我一套房，也是一样。”
    秦淮茹差点翻白眼：“贰大爷，您別做梦了。房子確实是槐花的，可你也知道我们跟她的关係——我们是砸锁进来的！就为这事，人家好多天都没敢回家。”
    刘海中冷笑：“她住这么阔气的院子，手里能没钱？骗鬼呢？”
    易中海淡淡道：“老刘，你现在也住这儿了，自己看就是。我们犯得著骗你？”
    刘海中想想槐花和贾家那笔烂帐，倒也信了几分，不再多言。
    易中海接著道：“你住可以，房租我们也不收，但伙食费得自理。你要不想出，就从欠款里扣。”
    刘海中立马表態：“老易你放心，我刘某人不吃白饭！”
    四合院门口。
    一排神龙轿车整齐停靠，车门打开，王枫、赵小芝几人依次下车。她俩望著这片住了六年的老院子，心头五味杂陈。
    王枫带著眾女绕院一圈，最后对赵小芝道：“小芝，这儿交给你了。把东西跨院打通，连通后花园，我要让昔日的王府別院原地復活。”
    赵小芝一笑，眼里闪著光：“枫子哥，包在我身上。按你说的，保留原貌，只做加固修缮，工期不会太久，保证在妈回来前能住人。”
    王枫点头：“好是好，但別赶工，安全第一。这些老房子年头太久，结构必须重新加固。”
    “明白！”赵小芝利落应下。
    一行人又巡视了东西跨院和后花园，才折返回前门。
    第二天，专攻古建的老师傅就拿著图纸进场开工。
    二十天后。
    別院焕然一新，樑柱重漆，飞檐翘角，青砖墁地，处处透著岁月翻新的贵气，远远望去，宛如新生。
    王枫带著几个姑娘再度踏入院门，抬头望向那块崭新的“王氏別院”牌匾，唇角微扬，轻声道：
    “咱们，回家了。”
    进了四合院，绕过影壁，脚下是蜿蜒的抄手游廊。左手边六间南房，原是下人住的，如今暂作客房。
    穿过前院步入中院，正房两侧月亮门连著东西跨院，游廊勾连，格局规整，气韵流转。
    踏过月亮门，便是后院。眾人沿抄手游廊直奔后花园，並未在后罩房停留。
    那后罩房早已按旧制重修，雕樑画栋，却只作背景一瞥。
    刚入园门，眾女齐齐眼前一亮——迎面一座假山巍然矗立，遮尽园中景致，山顶清泉cascading而下，水声潺潺，小桥横臥，流水淙淙，宛如画卷铺展。
    沿著青石小径绕过假山，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翠竹成林，两侧花草应季盛放，香气氤氳，沁人心脾。
    穿林而过，骤然撞入一片花海——繁花似锦，五彩斑斕，中央一座八角凉亭静静佇立，想必是主人赏春观景之所。
    通往凉亭的小道旁，还嵌著两方小巧池塘，锦鲤穿梭其间，红鳞金尾，灵动欢快。
    园子不大，却处处匠心，精巧至极。
    眾女瞬间沦陷。马玲笑得眉眼弯弯：“这地方太適合散心了！我都想天天带著孩子来撒欢儿！”
    丁秋楠也点头附和：“我也爱死了。”
    王枫轻笑：“以后就是咱家的地盘了，再养两只小傢伙，才更热闹。”
    王淼双眼发亮，迫不及待地问：“爸爸，咱们什么时候搬进来啊？我等不及啦！”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不急，先挑好屋子再说。”
    一行人折返回后院。赵小芝开口道：“后院正房得留给咱妈，这是规矩。”
    王枫頷首：“说得对。中院正房归我，小芝住东厢，小娥住西厢。淼淼和箐箐去西跨院自己选房。秋楠、玲玲、雨水去东跨院挑房间。后院两间厢房和耳房留给孩子住，妈喜欢孩子闹腾。小小和三井安田三姐妹安排在前院。后罩房以后也是孩子的天地，南房六间暂时当客房使。”
    眾人纷纷点头，满意不已，隨即各自散开，兴致勃勃地挑房去了。接下来就是装修布置，打造属於自己的小天地。
    而就在她们忙得热火朝天时，王枫悄然离场——他另有要事。
    他打算养两只宠物，镇宅添趣。
    竹林已布阵法，四季恆温如春，正適合圈养两只圆滚滚的大熊猫。
    这事他没提前透露，就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
    至於“国宝不能私养”这种条条框框？在他这儿，从来不是问题。
    他直接登门马建国家。

 第345 章 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马建国见他上门，咧嘴一笑：“哟，枫子？稀客啊，是不是有事找我？”
    王枫熟门熟路地往沙发上一瘫：“爸，还真有事求您。”
    马建国眉毛一挑：“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王枫笑了笑：“这事儿，非您出面不可。”
    “哦？”马建国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王枫悠悠道：“我想养两只大熊猫，您看能不能帮忙弄来。要是搞不定，我就只能亲自去川蜀抓野生的了。”
    马建国当场愣住：“你……想养熊猫？”
    见王枫点头，他苦笑摇头：“你可真敢想。那是国宝，严禁私人饲养，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王枫轻笑：“能者多劳嘛。”
    马建国沉吟片刻：“以你对国家的贡献，首长未必不肯鬆口。但你得做好代价准备。”
    王枫坦然道：“展翼一型不能给，那种东西不適合公开。不过气血丹倒是可以提供一些，数量您看著定，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马建国点头：“行，我明天就去问问。要是成了，你就准备好丹药吧。”
    王枫起身笑道：“那就等您好消息。”说完跟黄淑芬打了招呼，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走，黄淑芬便笑著摇头：“你说这枫子，怎么突然想养动物，还偏偏挑国宝？”
    马建国笑道：“肯定是给孩子玩的。玲玲说他们快搬家了，新宅五进深，后头还有大花园，正好搁两只熊猫溜达。”
    黄淑芬听了，轻轻嘆了口气，没再多言。这女婿本就非常人，干点出格的事，也不足为奇。
    翌日清晨。
    马建国踏入办公室，抬手敬礼：“首长好。”
    老者眯眼一笑：“小马，这么早登门，有事啊？”
    马建国赔著笑：“首长真是火眼金睛，瞒不过您。確实有点小事，得麻烦您出面通融一下。”
    老者挑眉：“哦？说来听听，什么事值得你一大清早就跑这一趟？”
    马建国訕訕道：“是……王枫那小子，想在家里养两只熊猫，可这事儿不合规矩，他不敢直接开口，就拐个弯托我来了。”
    老者轻笑一声：“所以他是找你，你又来找我？这关係链绕得挺顺溜啊。”
    马建国乾笑：“让您见笑了。”
    老者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养熊猫？也不是不行。但既然是破例，总得有点代价——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马建国连忙点头：“您说条件，只要不太离谱，我能做主答应。”
    老者目光微闪，唇角一勾：“也不多要——十套展翼一型，配上全套標准气血丹。”
    马建国脸一垮：“首长……展翼一型那边说了不能动，气血丹倒还能商量。”
    老者不紧不慢：“我只管提条件，你负责传话。答不答应，那是他和我的事了。”
    马建国无奈起身拨电话，把话原封不动转达过去。
    “枫子，你自己拿主意。”
    王枫早料到这一出，半点不恼。他知道老者不是为私利，而是替公家把关，便笑著回：“告诉首长，五套展翼一型，一半配套气血丹。愿意收，这事成；不乐意，熊猫我不养了，省心。”
    电话掛断，马建国苦著脸回头：“首长，王枫只肯出五套，丹药也只给一半，不然拉倒。”
    老者一听，竟朗声大笑：“好！告诉他，我应了！”
    马建国当场愣住，脑子嗡嗡作响，完全看不懂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
    老者瞥他一眼，笑中带讽：“你要真能看透，我这几十年岂不是白混了？王枫那小子，精得很。”
    马建国走出办公室时，脑袋还是一团浆糊。
    三天后，下午。
    王枫正和赵小芝几人商量搬家时间，手机响了。
    “枫子，你要的两只熊猫搞定了，都是一岁的幼崽，现在就在动物园。你看啥时候派人送过去？”
    王枫沉吟片刻：“爸，明著送不合適，太扎眼。我亲自去一趟。”
    “行，我在园里等你。”
    王枫低笑一声：“晚上十二点，我到。你带上展翼小组，外围警戒。別到时候动静太大，嚇著群眾。”
    他亲自去，表面说是低调，实则另有盘算。展翼一型和气血丹早已成了香餑餑，谁不想挖点消息？他不怕事，但懒得天天应付豺狼虎豹。
    趁这次露个脸，也好让某些人掂量掂量——有些东西，碰不得。
    马建国虽不明白深意，还是应下：“好，我亲自带队。”
    午夜十二点，动物园门口。
    王枫步行抵达，早有展翼战士暗中接应，引他直奔一处僻静猫舍。两只圆滚滚的小熊猫正抱著竹子啃得欢快。
    马建国迎上来，调侃道：“你这也太讲究了，非得半夜来领熊猫，难不成还怕它们上热搜？”
    说著递过领养文件。
    王枫一笑：“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近笼舍，两只小傢伙抬眼打量他，鼻翼翕动，隨即嫌弃地扭头，继续埋头吃竹。
    王枫乐了：“哟，脾气还不小。”
    他掌心一翻，两颗气血丹悄然出现。
    香气瀰漫瞬间，两只熊猫立刻停嘴，鼻子猛嗅，嗖地爬过来，抱住王枫大腿，四只乌黑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丹药，活像討糖的小孩。
    王枫笑著餵下丹药。
    两只幼崽吞下后，精神陡振，在笼舍里翻滚跳跃，足足闹腾十分钟才停下。原本呆萌的眼神现在多了几分红润灵气，连毛色都亮了一分。
    马建国看得直摇头：“枫子，这么金贵的丹药，餵动物？糟蹋啊。”
    王枫淡淡一笑：“气血丹不仅能增寿，还能启灵智。聪明点的宠物，养著才省心，你说是不是？”
    马建国一怔，没想到还有这用处，但仍忍不住嘆气：“可……也太奢侈了。”
    王枫压根没理会马建国心里怎么盘算，直接掏出五条项炼和五个瓷瓶，隨手一递：“拿去给首长。”
    马建国接过东西，眉头一皱：“你跟他打什么哑谜？不是说好不能给展翼一型的吗？”
    王枫轻笑一声：“我要是痛快给了，你以为首长不会狮子大开口要十套？可这玩意儿本就是往下分的配额，多了反而麻烦，控制不住。所以我提个『半数』，正好对上他的心思——半成品好管，他身边那群展翼战士也不是摆设。”
    马建国一听，顿时豁然开朗，苦笑摇头：“你们啊，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行了，不扯这些。那两只熊猫，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王枫摆摆手：“不用。”话音未落，已牵著两只熊猫走出猫舍。

 第 346章 抓住了天大的机缘

    马建国好奇心起，也跟了出来，倒要看看他怎么把国宝运走。
    刚出门口，王枫一把將熊猫抱起，冲马建国咧嘴一笑，脚下骤然浮现一柄赤红灵剑，剑光冲霄，人影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赤虹划破天际，瞬间消失在云层尽头。
    他是金丹修士，本可撕裂虚空瞬移而去。但这般大张旗鼓，为的就是震慑世人，敲山震虎。
    原地，马建国与一眾展翼战士仰头呆立，瞳孔剧烈收缩。有战士结结巴巴道：“首……首长，那是……剑仙吧？”
    马建国回过神，立刻沉声下令：“今日所见，一字不许外传！谁敢泄露，按叛国罪处置！”
    “是！”眾人齐声应诺，心头仍被震撼填满。
    一路上，马建国魂不守舍。那赤虹飞天的一幕，分明是传说中的御剑乘风，活脱脱古代仙人再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女儿嫁的哪里是个普通人？怕是连她本人都不简单。
    动物园上空那道惊世剑光，自然没能逃过某些势力安插的眼线。
    可隨后只见马建国独自离开，不见王枫踪影，各方只能揣测纷纷，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往“修仙”二字上想——太荒谬了，也太可怕了。
    军区大院。
    马建国刚进门，黄淑芬便迎上来：“怎么这么晚？枫子把熊猫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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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著递来一杯热茶。马建国坐下，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兴奋：“淑芬，咱们玲玲命真好！能嫁给王枫，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当年要是硬拆了他们，现在肠子都得悔断！”
    黄淑芬一愣：“你说接熊猫的事，怎么又扯到玲玲小时候去了？”
    马建国喝口水，压了压激动情绪：“还是咱闺女有眼光！当年死活跟著王枫去香江，这才抓住了天大的机缘！错过一次，就再无可能！”
    黄淑芬翻了个白眼：“你到底在说什么？咱们玲玲哪点委屈他了？难道还配不上？”
    马建国咧嘴一笑：“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什么了吗？”
    黄淑芬没好气：“我哪知道你发什么疯，说话神神叨叨的。”
    马建国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兴奋：“王枫接熊猫，脚踩飞剑，一道赤虹冲天而去！你说，咱闺女是不是嫁了个剑仙？”
    黄淑芬浑身一震：“真的？”
    “我能骗你？”马建国重重点头。
    黄淑芬呼吸急促：“那……那玲玲岂不是也能成仙？”
    “八九不离十。”马建国缓缓道。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那……卫东能不能也跟著修？”
    马建国脸色一沉，斜她一眼：“胡闹！这种机缘，是你能隨便开口的？要是能带，玲玲会不帮她哥？
    不是条件苛刻，就是资源稀缺。她能得此逆天造化，已是撞了大运。知足吧！贪心不足，蛇都能吞象！
    今天王枫露这一手，明摆著是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他手里有通天之物，但也绝不好惹。这是杀鸡儆猴，懂吗？”
    黄淑芬默然片刻，轻轻嘆气：“是我错了。咱们现在身子骨硬朗，日子安稳，全是託了女儿的福。不该再贪。”
    马建国见她明白过来，心头一块石头落地。最怕她不知深浅，跑去跟马玲提要求，万一惹恼王枫，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仙缘哪有这么容易得？真要隨隨便便就能飞升，满大街早该是神仙打架了。
    自家能借玲玲的光沾点福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还敢贪心不足，真当自己能一口吞天？
    谁不想成仙？可马建国心里门儿清：王枫这人表面温吞，骨子里却硬得像铁，没这份心性，后来又怎么可能逆天改命、踏破长生路？谁要是挡了他的道，哪怕亲爹来了也照斩不误。
    所以就算马玲是他女人，也別想蹬鼻子上脸，步步紧逼。
    再说王枫，身形一掠，已落在后花园中，將两只熊猫幼崽轻轻放在竹林边。
    小傢伙落地就撒欢，一个翻滚钻进翠竹深处，活脱脱两团黑白毛球蹦进了画里。
    阵法滋养多日，园中早已焕然一新——竹影婆娑，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中浮动著清冽竹香，连带著两只幼崽都馋得直吧唧嘴，眼珠子黏在嫩笋上挪不开。
    瞥了眼林中闹腾的身影，王枫轻笑一声，转身回了前院四合院。
    正屋里，赵小芝、娄晓娥、何雨水、马玲、丁秋楠、小结八，还有五个女儿齐聚一堂。见他推门进来，赵小芝立马笑著开口：“枫子哥，我们合计好了，明天就搬，你觉得咋样？”
    王枫点头应下：“搬早了好，过几天妈和王洲王鹿也到了，正好一家团圆住新家。”
    第二天天刚亮，王枫便带著眾人与徐慧真告別，浩浩荡荡驶向王氏別院。
    徐慧真母女站在门口望著远去的车队，各自沉默。徐慧真心头五味杂陈，说不清为何，心里空了一块似的。
    徐静理更急——枫子叔叔这一走，她那点“近水楼台”的念想可就泡汤了。往后想见一面难如登天。
    虽然这些日子常来串门，可院子里全是他的女人，她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能再等了，得主动出击，坐以待毙可不行。
    母女俩怀著各自心思，悻悻回屋。
    一行人抵达四合院，立马炸开了锅。大伙儿爭先恐后冲向自己选好的房间，王淼和王箐却直奔后花园——那儿的景致，她们早就惦记坏了。
    “啊——！”
    尖叫声突兀响起，惊得院中眾人纷纷衝出，只有王枫稳坐原地，嘴角微扬，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除了三个尚不能动的小娃外，其余人全赶到了后花园，一眼望去，集体愣住。
    只见王淼和王箐一人抱著一只半大的熊猫，在草地上滚作一团，脸上笑得比花还灿烂。
    赵小芝等人也被萌得心头一颤，忍不住凑上前轻轻抚摸。
    也不知是吃了灵气滋养的竹子，还是服过气血丹的缘故，两只幼崽的毛髮油光水滑、蓬鬆得像云朵，黑是黑，白是白，憨態简直犯规。
    它们本就是人工饲养长大的，对人类毫无防备，反而亲昵得很，被人摸头还不停蹭手，喉咙里咕嚕咕嚕响，幸福得冒泡。
    王淼死死搂著不撒手，连旺財都被晾在一旁，狗子委屈巴巴呜咽两声。
    赵小芝见状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笑道：“行了，以后你也住这儿，但不准跟熊猫打架啊。”
    旺財甩甩头，蹭了蹭她的手，闷闷不乐地跑向凉亭趴下，一双狗眼巴巴盯著那边。
    王淼蹭了蹭怀里的滚滚，抬头问赵小芝：“小芝妈妈，这是爸爸搞来的？”
    娄晓娥噗嗤一笑：“不是你爸还能是谁？这种宝贝级的大熊猫，你以为街边买菜送的？”

 第347 章 真要被扫地出门了

    王淼歪头一想，觉得有道理，忙问：“那它们有名字吗？”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你想知道，去问你爸啊。”
    话音未落，王淼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撒腿就往中院跑。
    不多时，她蹦躂回来，满脸兴奋：“爸爸说了，它们还没名儿，让我们自己取！”
    其实名字原本是有，但王枫懒得提，索性把这份快乐丟给闺女们。
    王箐立刻举手：“我的这只叫圆圆！”
    王淼不甘示弱，抱紧怀里那只：“那我的叫滚滚！”
    娄晓娥笑骂：“你们俩脸皮真厚，什么时候成你们的私有財產了？这可是大家的！等王洲王鹿来了，还轮得到你们独占？”
    赵小芝打圆场：“哎呀，不过起个名罢了，箐箐淼淼也没那个意思。”
    姐妹俩齐齐点头：“小芝妈妈说得对，我们可不是要霸著不放。”
    直到圆圆和滚滚听懂了自己的新名字，摇著尾巴表示认可，眾人才依依不捨离开后花园。
    回到正屋，王箐和王淼一见到王枫，扑上来就抱大腿：“爸爸你太牛了！咱们家终於有大熊猫啦！”
    娄晓娥压低声音道：“可別往外乱讲，不然以后啥都別想看了。”
    王枫轻笑一声：“咱家那熊猫证件齐全，但还是低调点好，免得惹麻烦上身。”
    王淼忙不迭点头：“爸，我们肯定守口如瓶。”王箐也跟著认真保证。
    这时旺財窜到王枫脚边蹭来蹭去，隨后蹲在门口，一脸尽职尽责的模样。
    王枫瞥它一眼，笑道：“哟，还吃起醋来了？”
    隨手拋出一颗气血丹，旺財“汪汪”两声欢快叫唤，尾巴摇成螺旋桨，叼著丹药一溜烟躥向后花园。
    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瞧见，非得惊掉下巴不可——千金难换的气血丹，说扔就扔给一条狗，某些人活了一辈子，还不如人家一只宠物狗待遇高。
    两天过去，王枫一家已彻底融入四合院的生活节奏。
    槐花小院內，秦淮茹一家正和刘海中吃午饭。听说槐花没回来，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住久了这院子自然就是她的了，槐花再想回来也晚了。
    正做著美梦，院门突然“砰砰”作响。棒梗起身开门，门外站著十名身穿制服的保安，领头那人冷声问：“你是贾棒梗？”
    棒梗愣了下，挠头道：“对啊，我就是棒梗，你们找我有事？”
    “你非法侵占王氏集团资產，我们奉命收房。今天必须搬离，否则不仅强制清退，还要提起诉讼。”
    “啥？”棒梗瞪眼，“这房子是我妹槐花的，怎么就成了王氏的？”
    保安冷笑，直接掏出房產证：“睁大眼看清楚，產权是谁的？”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纷纷围上来，目光落在红本上的名字那一刻，全员僵住。
    “这院子原本是董事长借给槐花姑娘暂住的，结果她被你们赶走，公司只能收回。看在她面子上才留几分情面，不然早报警抓你们了。”
    秦淮茹眼前猛地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幸亏孟小杏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此刻不止她心如死灰，棒梗、易中海、刘海中一个个面色铁青——真要被扫地出门了。
    保安队长语气不容置疑：“赶紧找个落脚地，不然今晚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看著眼前十个虎背熊腰的安保，棒梗连耍赖的心都没了，只得低头收拾行李。可家具太多，还得租车搬运，他只好出门去找车。
    秦淮茹瘫坐在凳子上，喃喃道：“壹大爷，咱们现在咋办？”她怎么也没想到，费尽心机爭来的房子，根本不是槐花的。所有算计，全打了水漂。
    想开口求保安宽限两天，可对方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嚇得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易中海沉吟片刻：“先回四合院吧，看看能不能借住几天，再慢慢找房。”
    刘海中点头附和：“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一行人拖著沉重脚步，再次走向四合院。
    到了地方，眾人当场愣住——只见大门上方掛著一块崭新牌匾，金漆大字赫然写著：王氏別院。
    朱漆大门油光发亮，紧闭森严，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威压感。
    易中海长嘆一口气，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整个院子如今姓王，那种滋味，就像无数蚂蚁在心头啃咬，闷得他几乎窒息。
    曾经的死对头王枫风光无限，而他自己却沦落到无家可归，对比之下，讽刺得让人想笑。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嘀咕道：“一號院咋变成王氏別院了？”
    秦淮茹苦笑：“贰大爷，现在整个四合院都是王枫家的了。”
    “那不正好？”刘海中眼睛一亮，“房子这么多，租两间还不简单。”说著便上前按响门铃。
    不多时，大门开启一条缝，王淼带著旺財探出身来。她认得这些人，尤其对棒梗印象极深，当即板著脸问：“你们来干嘛？”
    刘海中挤出笑容：“你是王枫闺女吧？叫你爸出来，我们有事谈。”
    王淼微微扬唇，语气淡淡：“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我能做主。”
    王淼一笑，语气轻飘：“哦，就这事啊？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不行。我们家全是女眷，你们几个大男人住进来算怎么回事？再说了，我们压根没打算出租，你们另请高明吧。”话音未落，手一推，大门就要合上。
    刘海中急眼了，一个箭步往前冲，结果旺財猛地窜出来，齜著牙低吼，嚇得他连退三步，脚还没站稳，砰的一声，门已紧闭。
    这时卡车司机探出头来，不耐烦道：“到底卸不卸？不卸可要加钱啊！”
    秦淮茹无奈，只得让伙计把家具堆在墙边，结完帐，心里一阵发苦。
    好在眼下是夏天，夜里还不至於冻著，不然这一家子真得遭老罪。她低声嘆道：“壹大爷，搬进院子怕是没指望了，赶紧在这附近找房吧，时间久了真扛不住。”
    易中海点头：“淮茹你放心，这片我熟，房子马上就能搞定。”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飞快——留这儿多待一秒都是丟脸。
    人刚走没多久，两辆神龙轿车悄然而至，停在门口。丁秋楠和娄晓娥並肩下车，正要进门，却被秦淮茹拦住。丁秋楠她不认识，但娄晓娥她认得，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想再搏一把。
    娄晓娥见是她，脸色当即冷了下来：“秦淮茹，有事？”

 第 348章 他怕是真得疯

    她在王枫身边待久了，早把秦淮茹那点心思摸得透彻，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秦淮茹一看这神情，心顿时凉了半截，知道没戏，却还是硬著头皮把一家人的处境说了一遍，最后哀求道：“小娥，你看能不能帮个忙？壹大爷去找房了，要是找不到，我们一家今晚就得睡大街。”
    娄晓娥语气淡淡：“秦淮茹，大家老邻居，按理说能帮该帮。但我们家真不行，里头住的全是女人，突然塞进三个男人，像什么话？不好意思，我无能为力。”
    说罢，拉起丁秋楠径直进了院门。
    秦淮茹早料到这结果，倒也不意外。刘海中却忍不住啐了一口：“呸！一点人情都没有，装什么清高！”
    天色渐晚，王家的女人陆续归来。棒梗一见安田姐妹花，眼睛都直了，尤其是三井雪绘那张脸，美得他魂都没了一半。
    “哎哟！你掐我干嘛？”棒梗疼得跳脚，一脸茫然看著孟小杏。
    孟小杏柳眉倒竖：“还问我？再看下去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棒梗脸一红，嘴硬道：“这能怪我吗？谁让她们长得好看，我看两眼怎么了？”
    孟小杏气笑了，一把揪住他耳朵：“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棒梗连连告饶。
    秦淮茹看不下去，沉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闹！”
    两人立马噤声，缩著脖子不敢吭气。
    除了东西跨院那几户，別的街坊也认得秦淮茹，只是不熟。
    可现在一家人挤在街边，狼狈不堪，路人纷纷侧目，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终於，易中海回来了。秦淮茹急忙迎上去：“壹大爷，房找著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南易帮忙，在他们大杂院租了两间，不过得明天才能搬。”
    “为啥要等到明天？”她追问。
    “房东明早才送钥匙，合同也得那时候签，咱们今晚进不去。”易中海苦笑，“凑合一宿吧。”
    他抬头看了眼四合院的大门，又问：“王枫一直没露面？”
    秦淮茹摇头：“没出来过。”
    易中海早有预料，不以为意：“他费尽心思把咱们轰出来，还能让我们搬回去？做梦。”
    棒梗怯怯地问：“那……咱们今晚睡哪儿？”
    易中海望了望天：“天不冷，將就一晚，街边对付一下，明天就搬进去。”
    於是，秦淮茹一家就在街头熬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赵小芝几人出门上班，正巧撞见这一幕，扫了一眼便匆匆离去。
    等人走了，秦淮茹才觉脸上那股灼热稍稍褪去。
    曾几何时，大家同住一个院子，如今差距怎么就这么大了？她心里憋屈，可再憋屈又能怎样？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服软。
    南易一阵风似的衝过来，急声道：“易师傅，房东到了，赶紧去签合同！”
    易中海立马整了整衣领，二话不说跟著就走。
    棒梗长舒一口气，心口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要是再在街上熬一晚，他怕是真得疯。
    刘海中也感慨道：“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了。”
    没过多久，易中海和南易並肩回来。易中海一进门就喊：“淮茹，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棒梗挠头：“一爷爷，这些家具咋办？要不要叫个卡车？”
    话音未落，南易摆手打断：“不用，我一会儿找辆三轮车，咱们分批搬，省钱又不费事。”
    易中海笑著点头：“南易，这次真得谢谢你了。”
    南易咧嘴一笑：“易师傅別客气，当初要不是您帮忙，我能调回城里？现在轮到我出力，天经地义。”
    留下棒梗和孟小杏看家，易中海、南易、秦淮茹三人拎著几大包袱，直奔大杂院。
    不一会儿，易中海推著一辆板车折返，刘海中和棒梗立马搭手，一趟接一趟，把家当慢慢往回挪。
    最后一趟搬完，日头已高悬头顶，正午了。
    棒梗气喘吁吁跟著走进院子，秦淮茹正和梁拉娣站在门口说话。
    梁拉娣打量著秦淮茹眼下青黑、脸色泛黄，想起当年那个风韵不减的秦寡妇，心头五味杂陈。
    往事如烟，她早就不记仇了。那时南易条件好，谁不想爭一爭？可如今秦淮茹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反倒让梁拉娣心里泛起几分怜惜。
    “淮茹，这两间房，大的三十平，小的二十平。你和孩子们住大的，小的给易师傅和刘师傅凑合住。”秦淮茹连忙点头：“多亏有你们家南易照应，不然还不知道要流浪到哪天。”
    梁拉娣笑道：“別这么见外，易师傅对南易有恩，咱们又是老同事，伸手帮一把本分该的。今天折腾一天，你们也別开火了，晚上跟我们一块吃。”
    秦淮茹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少客套！”梁拉娣乾脆利落，“一顿饭而已，听我的就对了。”
    她家日子確实红火。南易和大毛加起来近四百块工资，顶八个人的收入。梁拉娣下岗后压根没出去找工作，安心在家操持，专供这爷俩吃得舒坦、穿得体面。
    为了招待秦淮茹一家，她灶上忙活半天，端上来一桌子硬菜，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棒梗多久没碰过荤腥了？和孟小杏也不讲礼数，埋头猛扒，碗都快啃乾净了。
    秦淮茹边笑边说：“梁师傅，你们这小日子，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梁拉娣乐呵呵应道：“还不是南易手艺过硬，老板一眼相中，直接提拔成春风得意楼的厨师长。大毛也在那儿帮厨，日子过得紧巴点，但也算踏实。”
    易中海眼睛一亮：“听说厨师长能拿三百？那可真不赖。”
    “可不是嘛！”梁拉娣点头，“老板器重，工资从两百直接提到三百。连大毛帮厨都有上百块呢。”
    易中海眼神微动，试探道：“梁师傅，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哎哟，易师傅还跟我客气？”梁拉娣摆手，“有啥话直说，咱谁跟谁！”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你看，棒梗和小杏都还没著落。南易在春风得意楼当头厨，能不能给两个孩子寻个差事？”
    梁拉娣笑了笑：“这事儿啊，您得跟南易谈，我一个家里人，不太懂后厨门道。”
    “也好。”易中海点头，“等他晚上回来，我跟他细聊。”
    “行！”梁拉娣一拍大腿，“先吃饭，累一天了，吃完早点歇著。”

 第 349章 他是真瞧不上她

    酒足饭饱，秦淮茹带著棒梗和孟小杏进了大屋。三十平的房子被隔成两半，外面是小客厅，里头是臥室，勉强够三人安身。
    最后决定：棒梗和孟小杏住里屋，秦淮茹睡外头客厅。她不愿碍著小两口將来过日子，主动退了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简单，一人一张单人床，铺盖一摊，搞定。
    直到天色渐暗，易中海才起身出门，正好撞见秦淮茹在灶台前忙活。
    一盘素炒白菜，一碗西红柿炒蛋，外加一大锅白米饭。刚搬来没面肥，馒头蒸不了，只能凑合。
    饭后，秦淮茹一家早早钻进被窝。太累了，下午眯那一觉跟没睡一样，眼下困得眼皮打架，倒头就著。
    刘海中跟易中海坐在小桌前，一壶酒，两副碗筷，桌上摆著刚买的老醋果仁和切得厚实的猪头肉。
    易中海抿了一口，抬眼问道：“老刘，你真打算跟我们一块儿住？”
    刘海中苦笑一声，酒意混著心酸往上涌：“不跟你住我还能去哪儿？老大那白眼狼，早把我当累赘；老二恨我入骨，见我都懒得搭话；至於老三刘光福——呵，比狗都凉薄。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能往哪儿搁？”
    易中海听罢，默默点头：“行吧，那就搭个伴儿。往后咱俩早晚遛弯，也算有个照应。”
    他心里也唏嘘，一个爹生了仨儿子，到头来没人肯伸手拉一把。反倒自己这孤家寡人，没儿没女，清净自在。
    刘海总能留下，好歹有人嘮嗑解闷。至於房租那点事儿？嘿，就凭棒梗那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还得清？
    正说著，南易和大毛下班回来。易中海立马招呼：“南易，过来喝两盅！正好有事跟你商量。”
    南易应了一声，从饭盒里端出一盒热菜走过来。盖子一掀，香气直窜鼻尖。
    刘海中眼睛一亮：“嚯！蒜泥白肉？这可是硬菜！”
    南易笑著递筷子：“刘师傅懂行啊，川菜里的招牌之一。尝尝，看我手艺退步没。”
    三人推杯换盏，几轮下来，盘底朝天。酒过三巡，南易才问：“易师傅，您刚才说有事找我？”
    易中海放下杯子，开门见山：“你也知道秦淮茹一家啥情况。你现在是春风得意楼的厨师长，我想著，能不能给棒梗和小杏在你那儿谋个差事？”
    南易略一沉吟：“易师傅，咱们酒楼规矩严，服务员得培训上岗。这样，我回头问问苏萌苏总，要是缺人，就让他们两口子来试试。”
    易中海心里有数：以前听说春风得意楼服务员工资六十块，可自从苏萌接手，直接涨到八十，跟何雨水饭店一个价了。
    “成！那就先替秦淮茹谢谢你了。”
    南易摆手：“別谢太早，我就一提，苏总要是不同意，我也做不了主。毕竟我只管灶台。”
    易中海点头：“我明白，不成也没关係。”
    南易笑了笑：“不过八成能成。前两天刚走了两个服务员，老家回不来了，眼下正缺人。明天给你准信儿。”
    “行！”易中海咧嘴一笑。
    酒散人归，各自回家。可刘海中一路都在琢磨——苏萌？苏总？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翻来想去，愣是没想起在哪儿听过。
    第二天一早，南易吃完饭，对梁拉娣说道：“你在屋时多照应秦淮茹家点儿，就当看在易师傅面子上了。”
    梁拉娣斜他一眼：“你以为我傻？当初易师傅帮你多少，我心里清楚。现在他落难，帮一把天经地义。再说了，你跟秦淮茹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我早翻篇了。”
    南易摇头笑：“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当年我对秦淮茹什么態度？要不是看在易师傅份上，我理她都嫌烦。”
    他是真瞧不上她。厂里那些风言风语就够难听，后来还联手易中海算计傻柱，心肠狠、手段滑，典型的白眼狼。
    至於易中海为啥掺和，他不想问。但如今老头落魄，他不能装瞎。
    梁拉娣噗嗤一笑：“得得得，我错还不行吗？赶紧收拾上班去吧，別在这儿跟我掰扯陈年旧帐。”
    春风得意楼，总经理办公室。
    苏萌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的南易：“南师傅，有事？”
    南易挠了挠头：“苏总，咱们店里是不是缺人？”
    苏萌嘆了口气：“正愁这事儿呢。生意越来越好，前厅后厨都快转不动了，正准备贴招工启事。”
    南易趁机道：“我这儿倒有两个合適的人选，两口子。女的在服装店做过服务员，男的在肉铺卖过肉。要招人，不如先让他们来试试？女的上前厅，男的进后厨打下手。”
    苏萌略一思忖：女的有经验，哪怕行业不同，也比小白好带；男的卖过肉，刀工手稳，当个帮墩正合適。
    她点点头：“行，让他们来面试吧。”
    於是点头道：“行，那就让南师傅把人带过来，先讲清楚规矩，马上就能上岗。”
    南易一听，心头一热，暗道总算没白忙活，也算对得起易师傅当年的照拂。当即咧嘴一笑：“那我替他们谢谢苏总了！”
    当晚，南易和大毛回到大杂院。他让大毛先回家，自己径直走到易中海屋前，敲门喊了声：“易师傅，歇下了吗？”
    “南易啊，稍等。”
    没一会儿，易中海披著外套就出来了，脸上带著笑：“是不是工作有著落了？”
    南易笑著点头：“您猜得准，苏总鬆口了——棒梗和小杏都能进酒楼干活。小杏做传菜服务员，棒梗去后厨打下手，一个月八十块，您看成不成？”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声道：“成！太成了！现在哪有这么高的工钱？你这是救了我们一家子啊。”
    南易摆手笑道：“別提谢字。当年您帮我时，也没让我谢过。咱们不兴这个。您只管告诉秦淮茹一声，明儿就让俩孩子去报到。”说完转身回屋。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那边屋子早已熄灯，便也回房安歇。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得知消息，差点跳起来——一百六十块月收入！这下家里不用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能攒下不少。
    可念头一转，想到欠刘海中的五万块债，心又沉了半截。这点工资，啥时候才能还得清？
    但她也知道，愁没用，只能一步步来。
    十点刚过，棒梗和孟小杏就在南易、大毛的带领下，踏入春风得意楼。
    苏萌二话不说，把孟小杏交给大堂经理安排，又让南易带棒梗去后厨报到，之后便不再过问。
    她压根不知道秦淮茹一家跟王枫之间那些恩怨纠葛。若知道，绝不可能收这两人进门——也正因如此，棒梗两口子才侥倖混进了酒楼。

 第 350章 你这小鬼头，精得很

    几天后，张梅带著王洲和王鹿，再次踏进四九城。
    路上，她忍不住埋怨王枫：“不是说好別来接嘛，我又不是路痴，当年在这城里住好几年呢。”
    赵小芝笑著接话：“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就別推辞啦。”
    车子驶入老街道，张梅一眼瞧见方向不对，奇道：“哎，怎么往这边走？咱们家不在那儿吗？”
    赵小芝神秘一笑：“妈，下车就知道了。”
    张梅下车，跟著王枫和赵小芝走到一座院子前。抬头一看，匾额上四个金漆大字——王氏別院，当场愣住：“小枫，这……这是咱家的了？”
    王枫笑著点头：“妈，从今往后，这四合院，只属於咱们一家人。”说著，率先迈步进门。
    王鹿蹦蹦跳跳跟上：“爸爸等等我呀，鹿鹿要第一个进去！”
    张梅环顾四周，只见庭院修缮如新，气派远胜从前。这地方比前门那套大了不止一圈，除了没花园，哪儿都宽敞敞亮。
    穿过前院进中庭，抄手游廊连通东西跨院，她又惊又喜：“小芝，那边院子也是咱们的？”
    “是啊，”赵小芝笑著说，“不只是跨院，后面还有个小花园，清幽雅致，保准您喜欢。”
    几人边聊边走，转眼到了后院。王枫已把行李安置妥当，迎出来道：“妈，以后这间正房归您住。”
    张梅点点头，声音微颤：“嗯，都听你们的。要是你爸能看到今天这一幕，也能安心闭眼了……”说著，眼圈泛红。
    王枫走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妈，爸在天上看著呢。咱们过得越好，他在天上就越高兴。所以，咱得活得更热闹，更体面，您说是不是？”
    张梅抹了抹眼角：“嗯，你说得对。妈都懂……只是可惜你爸没赶上享这份福。”
    王鹿眼珠一转，立刻插嘴：“爸爸，那我住哪儿呀？”
    王枫心里暗赞一声机灵，笑著答：“鹿鹿和洲洲住奶奶隔壁耳房，好不好？”
    王鹿拍手：“好啊！正好陪奶奶！”
    张梅哪里不明白这对父子在故意岔开话题，轻戳王鹿脑门：“你这小鬼头，精得很！”
    王鹿嘻嘻一笑，扑进她怀里撒起娇来。张梅心头一暖——如今儿子出息了，媳妇孝顺，孙子孙女绕膝，这样的日子，別说在村里，就是做梦都不敢想。
    这时，旺財低呜两声，叼著王鹿衣角往外拽。
    王鹿摸摸它的脑袋：“旺財別闹，等我安顿好了，陪你玩个够。”
    旺財低低呜咽两声，不情愿地趴了下来。王枫见状轻笑：“鹿鹿，你不跟旺財去瞧瞧？待会儿可別后悔啊。”
    王鹿眼珠一转，心里立马警铃大作——这事儿肯定有猫腻。她立刻拍板：“走！旺財，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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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財瞬间来了精神，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溜烟躥向抄手游廊，还不忘频频回头確认小主人有没有跟丟。
    王鹿一路小跑穿过后罩房，一脚踏进后花园，眼前景象直接让她惊叫出声。
    她从小在香江长大，满眼都是钢筋水泥的丛林，即便到了四九城见识过四合院，那前门的小院子也顶多算个“精装鸽子笼”。如今眼前豁然开朗：小桥流水、假山叠石，活脱脱一幅水墨画卷。
    她欢呼一声，绕过假山就往里冲。
    迎面扑来的是两片苍翠竹林，风过处沙沙作响，像是在低语邀约。穿林而过，眼前骤然炸开一片花海——奼紫嫣红间，一座八角凉亭静静佇立，左右各嵌著一方小池，锦鲤穿梭莲叶间，两朵粉荷亭亭绽放，仿佛误入仙境。
    王鹿牵著旺財在花丛中乱窜，这边嗅嗅，那边摸摸，整个人兴奋得快冒泡。
    正打算找个石凳歇口气，竹林深处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猛地回头，瞳孔一缩——两只毛茸茸、圆滚滚的熊猫正你推我搡，从西侧滚作一团地冒了出来。
    “啊啊啊——熊猫！！”
    她尖叫著衝上前去。滚滚和圆圆哪见过这阵仗，顿时嚇得一个激灵，扭头就往竹林里钻。
    王鹿岂肯罢休，拔腿就追，旺財紧隨其后。可竹林密密匝匝，枝叶交错，任她左突右闪，那俩胖傢伙早没影了。她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转身就往外冲。
    旺財一看占不到便宜，呜咽一声，灰溜溜追著主子跑了——它可不敢单独留下对付那两个庞然大物。
    后院正房內，张梅刚和王枫、赵小芝逛完东西跨院回来，就见王鹿一阵风似的衝进来。
    “爸爸！咱家后花园有熊猫！超可爱！可它们不理我！”她一把抱住王枫胳膊猛晃，“你快去说说它们！”
    张梅一愣，眉头当即皱起：“小枫，熊猫可是国宝，妈再不懂规矩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咱们养著，合適吗？別惹出麻烦。”
    王枫不慌不忙，从储物戒指中抽出一份文件：“妈，您放心，圆圆和滚滚都是正规领养，手续齐全。”
    张梅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终於展顏一笑：“这样最好。咱们虽有些非常人手段，可既身在红尘，就得守红尘法则。不然，心怎么修得稳？”
    王枫点头应道：“妈这话我记下了。难怪您这几年离筑基只差一步，心境早就不一样了。”
    一旁的王鹿眼睛亮得像星星：“爸爸，咱家熊猫叫圆圆和滚滚？那……哪个是哪个啊？”
    王枫笑著揉了揉她脑袋：“最胖的那个，叫圆圆；另一个，是滚滚。”
    王鹿拍手：“懂了！”旋即小脸垮下，“可它们躲著我，根本不理人……”语气委屈得能滴出水来。
    王枫忍俊不禁：“它们认识你是谁？陌生人衝过来就想抱，你能答应？”
    王鹿摇头，隨即拉住他袖子撒娇：“那你帮我介绍一下嘛，就像当年介绍旺財那样。”
    王枫含笑点头：“行，不过得等晚饭后。”
    王鹿撇嘴，满脸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点头。
    天色渐沉，娄晓娥、何雨水、丁秋娜、王淼、王箐陆续下班归来，与张梅寒暄过后，一家人围坐一桌，热热闹闹吃起了团圆饭。连安田姐妹和三井雪绘也特意请假从学校赶了回来。
    席间，王淼突然瞪向王鹿：“鹿鹿，你要是敢趁我不在欺负我的滚滚，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娄晓娥轻轻拍她一下，佯怒：“不许欺负妹妹。”

 第 351章 这笔帐一定给你討回来

    王鹿立刻朝王淼眨眼挑衅，王淼回瞪一眼，却终究没再开口——她太清楚妈妈的手段了。
    尤其是那把灵剑，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反抗？不存在的，闭嘴最安全。
    张梅瞅著王鹿那副得意小模样，简直无语，忍不住道：“你就闹吧，等你爸你妈都不在家，有你哭的时候。”
    王鹿眨巴眨巴眼睛，反问：“奶奶，我要是不闹，姐姐欺负我，我能还手吗？还不是只能忍著。既然横竖都得憋屈，那不如现在开心一点，对吧？”
    眾人听著王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差点没笑出眼泪。可细品又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没错，王枫忍不住笑道：“你还真能圆。”
    王鹿一听，立刻耷拉著脑袋，小脸皱成一团：“能不认命吗？咱们家不就是大的压小的，小的再闹也只能憋著。”
    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逗得全场爆笑，连一向冷脸的王淼都绷不住嘴角。
    晚饭后，一家人溜达到后花园凉亭乘凉。圆圆滚滚一见王枫出现，立马扭动胖身子，摇摇晃晃朝他衝来。
    两只熊猫憨態尽显，惹得眾人心里直发软。王淼和王箐一个箭步抢上前，一人抱起一只就开始闹腾。
    王鹿和王洲在旁边看得眼热，立马转头巴巴地望著王枫。王枫会意，甩手扔出两颗气血丹：“拿去餵它们，熟了就认你了。”
    两人立马窜出去，直奔打闹中的熊猫。丹药刚亮出来，滚滚眼睛一亮，果断拋弃王淼，屁顛屁顛扑向王鹿。
    王淼望著它背影，气得直骂：“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吃！”
    圆圆见状也不甘落后，鬆开王箐就奔王洲而去，抱住人家腰就要抢丹药。
    王洲本就稀罕熊猫，二话不说把丹药递过去，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我叫王洲，往后咱就是兄弟了。”圆圆蹭著他直撒娇，一副投诚模样。
    王鹿那边也差不多，没一会儿四人两熊已经混成一团，闹得满园笑声不断。
    张梅早坐在一旁看得乐呵呵的，看著孙辈嬉闹，满脸慈爱。
    西山別墅。
    黄建设正在书房翻书，妻子突然破门而入，满脸通红：“建设！天大的喜事！两个姑娘都怀上了！”
    黄建设猛地站起，声音发抖：“寧寧，你说真的？”
    妻子狂点头：“刚查出来的，都一个多月了！”
    黄建设眉开眼笑：“太好了！必须好好养胎，黄家绝不会亏待她们！”
    可妻子却皱起眉头：“问题来了，俩人现在快打起来了！当初咱们可是说了，谁能怀上谁当大少奶奶……现在俩都中了，这怎么算？”
    黄建设脸色一沉：“事关香火，绝不能动手！伤了孩子谁都担不起！再说还不知道谁能生儿子呢——走，去看看。”
    夫妻俩驱车赶到另一处別墅，刚进门就见黄豪黑著脸守在客厅。黄建设问：“还在闹？”
    “我把她们关屋里了，省得动手伤著胎儿。”黄豪语气凝重，“但这不是办法，这事拖不得。”
    “让她们出来。”黄建设坐定，声音低沉，“我有话说。”
    黄豪点头上楼，片刻后带著两名年轻女子下楼。
    黄建设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放心，黄家不会亏待任何一人。但子嗣大事，我必须立个规矩——从今往后，谁生下男孩，谁就是黄家大少奶奶。”
    两人刚要开口，黄建设抬手：“有话直说。”
    其中一人咬唇问：“要是……我们都生下男孩呢？”
    黄建设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巴不得双喜临门，略一思索便道：“那就看谁先生。先生下的那个，就是大少奶奶。”
    顿了顿，他又补充：“不管后面生的是男是女，孩子地位不变。就算你当不上少奶奶，黄家也给你一千万，去留自由。若愿意留下，待遇照旧，除了名分，其他一律平等。”
    两女孩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她们本就是衝著利益来的，如今条件优厚，自然不再爭辩，默然默认。
    黄建设终於鬆了口气。妻子赶紧笑著打圆场：“好孩子，你们都是妈心里的儿媳妇。不管走还是留，妈绝不亏待你们。”
    两人低头不语，风波暂息。黄豪也暗暗抹了把汗——这一胎，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怎能不揪心？
    事儿了结后，黄建设夫妇带著黄豪回到书房，重新密议后续安排。
    “豪豪，接下来这几个月你可得盯紧点，那两个可是你亲骨肉，半点闪失都不能有。”
    黄豪沉声点头：“爸，妈，你们放心，我懂分寸。”
    黄建设妻子冷冷补了一句：“最好如此。要是她们再打起来，伤著我的孙子孙女，我饶不了你。”
    黄建设摆手道：“寧寧，別说了，豪豪是当爹的，心里比谁都急。”
    黄豪语气坚定：“爸妈，你们大可安心，我一定会护好她们。对了——三井雪绘那贱人，现在什么下场？”
    提到这个名字，黄建设轻嘆一声：“豪豪，这事还得缓一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你先忍著，爸答应你，这笔帐一定给你討回来。”
    黄豪垂眸：“嗯，我听您的。”
    等黄建设夫妇离开別墅，车子驶上归途，黄建设妻子脸色阴沉，冷声质问：“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替儿子出头？”
    黄建设缓缓吐出一口气：“寧寧，不是我不愿报，是局势太乱。三井雪绘、安田姐妹，全都和王枫牵连极深。咱们若贸然动手，稍有差池，就是灭顶之灾。”
    她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怕了。怕动了三井雪绘和安田家，惹来三井財团和富士集团的反扑，影响你的官路吧？
    王枫不过是个商人，再厉害也只是个商贾，咱们黄家要碾死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別拿这些藉口搪塞我！”
    黄建设猛地踩下剎车，將车停在路边，声音低沉如铁：“三井財团也好，富士集团也罢，只要咱们做得乾净利落，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但王枫不一样——他的底牌，你根本不清楚。一旦三井雪绘她们和他关係匪浅，出了事，激怒了他……后果，咱们承受不起。”
    她皱眉：“一个商人，能有多可怕？”
    黄建设苦笑：“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王枫手里握著超乎常理的力量和武器。真把他惹急了，黄家，可能就此覆灭。”
    黄建设妻子愣住，半晌才喃喃开口：“那……豪豪的仇，就这么算了？”
    她虽骄横，却不蠢。若真如丈夫所言，硬碰只会让全家万劫不復。
    黄建设望著前方夜路，声音凝重：“关键，就看三井雪绘和王枫到底是什么关係。若是寻常合作，那不必忌惮；可若她们之间……有更深的牵扯，这仇，就得咽下去。”
    车內陷入沉默。

 第 352章 果然有不怕死的

    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最近吴老的身体突然好转，是不是……跟王枫有关？”
    黄建设点头：“没错。那是丹药之功。主料是千年人参，世间难寻。你妹妹远赴海外，为的就是找这类药材，换丹药续咱父亲的命。老爷子一日还在，咱们就稳如磐石。”
    她追问：“那这种丹药……能治好豪豪的伤吗？”
    黄建设摇头：“恐怕不行。豪豪缺的是根本，丹药再神，也补不回那个。”
    她咬牙沉默许久，终於森然开口：“那你儘快查清楚三井雪绘和王枫的关係。要是她们没那层关係，我发誓，一定要让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建设点头：“我会亲自盯紧。”话落，重新发动车子，驶入沉沉夜色。
    此时，高层各方都在暗中搜寻千年药材——可那种东西，岂是轻易能得？
    四合院內。
    这两天，王洲和王鹿几乎泡在后花园里，整天黏著圆圆滚滚，连最爱的零食都顾不上碰。
    王枫踱步进来，笑著问：“洲洲，鹿鹿，爸爸要出门走走，要不要一起？”
    王鹿正和圆圆滚作一团，头也不抬：“不去啦爸爸，我要陪圆圆滚滚。”
    王枫无奈一笑：“真不去了？爸爸可要走嘍？”
    两个小傢伙依旧不理不睬。
    他摇摇头，只好独自离开，临走前嘱咐小结八照看好孩子，隨后便信步閒逛，漫无目的。
    閒逛著不知不觉就到了华清大学。前世的王枫，別说踏进这种顶尖学府，连梦里都没敢想。
    如今脚踏实地站在校门口，心里倒多了几分感慨——更何况，安田姐妹和三井雪绘可都在这儿念书。
    他索性抬腿走了进去。
    女生宿舍楼下，王枫懒洋洋地倚在棵小树边，衣角隨风轻扬。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张帅得不像话的脸瞬间成了焦点。
    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偷偷拍照，还有胆大的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搭话。
    就在这时——
    宿舍门“砰”地推开，三井雪绘一衝出来，看也不看，直接扑进王枫怀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枫子哥哥，你怎么来啦？”
    全场寂静。
    无数目光凝固，尤其那些守在校门口、捧著奶茶等女神下楼的男生，心口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锤——校花榜top1，人称“冰山美人”的三井雪绘，居然有主了？还黏成这样？
    还没等眾人缓过神，安田姐妹也飞奔而来，一个接一个往王枫身上扑，抱得那叫一个亲热。围观群眾下巴集体掉地，眼球滚了一地。
    王枫轻笑，声音散漫却带著温度：“刚好路过，就来看看你们上学的地方啥样。”
    三井雪绘挽住他胳膊，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带枫子哥哥好好转转唄～”
    “那麻麻烦雪绘奈儿和惠心了。”他语气温柔，眉眼含笑。
    於是，三姐妹带著王枫把整个华清大学逛了个遍。不愧是全国顶尖名校，亭台楼阁、林荫小道，处处透著书香气与雅致。
    王枫走著走著，竟有点心动——要是能重活一次，真想再当回学生。
    直到晚霞染红天际，四人才走进学校食堂。
    饭菜端上来，色香味俱全。三井雪绘点了一份酱香排骨、一份小鸡燉蘑菇，再加两道清爽素菜，吃得王枫直点头：“你们学校的伙食，比五星级酒店还讲究。”
    饭毕，王枫起身告辞。三姐妹一路送到校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依依不捨地转身回寢。
    第二天，全校炸了。
    “三井雪绘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像野火般蔓延。可人是谁？没人说得清，只听说名字叫“枫子哥哥”，神秘得不行。直到某个八卦女生悄悄拍下照片，上传到校园內网——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如画，气质出尘，站在树下仿佛自带滤镜。
    华清女生態度瞬间从怀疑变成疯狂。论坛刷屏，群聊爆炸，全在打听“枫子哥哥”到底何方神圣。可惜，查无此人。三姐妹闭口不谈，越沉默，越引人遐想。
    但高层不一样。
    黄建设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看到照片的剎那，脸色骤变。
    他盯著屏幕良久，手指微颤——三井家三个女儿，竟都跟这人牵扯不清。他原本盘算著替儿子报仇的事，此刻彻底凉了半截。
    更让他坐立难安的，是另一张图。
    某动物园职工酷爱摄影，无意间拍下了惊人一幕：一道身影冲天而起，破云穿雾，宛如神临。
    照片辗转流出，落入有心人手中，最终传遍高层圈子。
    所有人都震住了。
    黄建设看著那张图，冷汗直流。他立刻把照片递给老黄，老爷子盯著看了足足十分钟，最终长嘆一声，再没说一个字。
    他们终於明白——招惹这样的人，等於找死。
    剑仙之威，凡人岂敢触碰？
    但也有人起了別的心思。
    攻法……修仙之路……谁不想一步登天？暗流开始涌动，只等机会降临。
    周末，三井姐妹刚下课，收拾好行李准备回王氏別院。车子驶入东区一条偏僻街道时，前方突然窜出三人，蒙面持械，横刀立马，拦住去路。
    三井雪绘猛踩剎车，推门而出，冷声质问：“你们是谁？！”
    “乖乖跟我们走一趟，不然——”其中一人冷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三姐妹对视一眼，眸光一闪，下一瞬，法器覆体，战甲加身，如三道银光直扑而去。
    对面三人瞳孔骤缩。
    展翼战士的装备！还是初代型號！
    他们不过是高层身边的打手，哪敢硬刚这种级別的存在？斗志瞬间崩塌，掉头就想逃。
    可晚了。
    三姐妹身形化作残影，快得看不清动作，眨眼间已逼近三人身后，出手如电，乾脆利落將人全部击晕。
    电话隨即拨通。
    “枫子哥哥，我们遇到麻烦了。”三井雪绘语气冷静，“有人劫道，已经被我们制服，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王枫声音沉了下来，寒意刺骨：“果然有不怕死的。”顿了顿，冷冷道，“原地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三姐妹刚掛电话，王枫的身影便凭空浮现眼前。
    三井雪绘立刻软下声音：“枫子哥哥，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王枫抬眼，见一名路人正朝这边张望，指尖微动，一道幻术悄然展开，將四人隱於无形。待那人走远，他才淡淡开口：“你们先回家，剩下的事，我来收尾。”

 第 353章 不是谁都能打主意的

    三姐妹乖巧点头：“好，枫子哥哥。”
    车门关闭，引擎轻响，轿车缓缓驶离。夜风拂过，只剩王枫立於街心，眸光如刃，冷得渗人。
    王枫袖袍一卷，三人连同他的身影瞬间从街面蒸发。
    山坳深处，熟悉的荒僻之地，三人被狠狠摔在地上，尘土飞扬。王枫指尖轻点，一道清心诀掠过，三人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回笼。
    环顾四周，惊魂未定地大喊：“你是谁？想干什么？”
    王枫差点笑出声，语气讥誚：“你们倒是先问起我来了？该问的是——谁指使你们去抓三井姐妹的？”
    三人瞳孔骤缩，死死盯住他，半晌才颤声道：“你……你是王枫？”
    “呵，”他嘴角一勾，笑意不达眼底，“总算认出来了。现在，轮到你们开口了——为什么抓人？不说也行，我不介意帮你们回忆一下。”
    三人脸色铁青，咬牙挺直脊背：“王枫，我们可不是嚇大的！有本事儘管来！”
    “好啊。”王枫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忠心得很，可惜是条狗的忠心。敬酒不吃？那就尝尝罚酒。”
    话音未落，他打了个响指。
    一点火苗凭空浮现，如萤火般轻盈飘出，直奔其中一人而去。火光落地剎那，轰然炸开，烈焰瞬间吞噬全身。
    那人惨叫翻滚，皮肉焦裂，却怎么扑都灭不了那诡异之火——眨眼间，只剩一捧灰烬隨风飘散。
    另外两人浑身发抖，冷汗浸透后背。王枫却像只是掸了掸衣角，神情淡漠地看向剩下两个：“下一个，选谁？”
    空气凝固。
    他目光锁定其中一人，缓缓抬手：“就你了。说，还是不说？不说，他也走不远。”
    又是一簇火苗浮现在指尖，微弱跳动，却比地狱更令人窒息。那人眼前闪过同伴化为飞灰的画面，耳边仿佛还迴荡著绝望哀嚎，双腿一软，扑通跪地：“我说！全都说！”
    “老王，別——！”
    话没说完，火星已落在肩头。
    火焰腾起，惨叫再起，不过数息，又成灰烬，消散於风中。
    最后一人精神彻底崩塌，声音发抖地將一切和盘托出：是高层某位大佬派他们来的，目標就是三井雪绘和安田姐妹，打算用她们逼王枫交出修仙攻法。若不成，便转而绑架王枫的女儿，直到他低头为止。
    王枫听得眸光骤寒，杀意翻涌。
    这些人，竟敢动他家人？！
    大手一挥，最后一人连同灵魂一同湮灭，化作尘埃。
    下一瞬，他身形消失在山林之间。
    翌日清晨。
    一则骇人消息席捲高层——某位权势人物全家十九口，一夜之间尽数惨死，尸体残缺，头颅分离，连两个年仅十七岁的孩子也未能倖免。
    警方介入调查，毫无线索。整个权力圈陷入恐慌，人人自危。
    西山別墅內。
    老黄面色沉重，对黄建设与黄援朝低声道：“是谁干的，咱们心里都有数。可我没料到……王枫会这么狠，连孩子都不放过。”
    黄建设脸色阴沉：“王枫不能惹，一旦动手就必须雷霆万钧，调集大军围剿。否则一旦失手，黄家就真完了。”
    老黄摇头冷笑：“你还太嫩。王枫既然敢出手，就说明他早有准备。光是御剑飞行这一项，我们就拦不住，还谈什么围捕？”
    黄援朝急问：“那我们怎么办？”
    老黄斜他一眼，冷冷道：“能怎么办？夹起尾巴做人！別再去招惹那个煞星。老张真是作死，修仙者岂是凡俗能碰的？”
    父子三人对视无言，皆知其意：王枫不可敌，若再妄动，黄家恐將步张家后尘，灰飞烟灭。
    “爸，首长那边……会怎么应对？”
    “还能怎样？”老黄嘆气，“王枫已非人间规则所能束缚。张家先动的心思，错在前。与其对抗，不如交好。和他维持关係，对国家、对家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说著，王枫刚起身，手机响起。
    来电人：马建国。
    电话一接通，那头便压低声音急问：“枫子，张家那事……是你乾的？”
    王枫淡淡一笑，语气却如寒刃出鞘：
    “他们把手伸到我家人身上，我若无动於衷，岂不是任人宰割？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仙凡有別，触我逆鳞者，死！”
    王枫的话像一柄寒刃，直戳马建国心窝。他这才猛然惊觉——眼前这个叫“枫子”的年轻人，不只是自家女婿，更是凌驾凡尘之上的冷麵仙人。在他们眼里，普通人不过是螻蚁，生死不过一念之间。
    他嘴唇微颤，艰难开口：“枫子……可那两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
    王枫神色不动，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只分自己人和敌人。杀不杀他们，对我本无威胁。但我这人懒，怕麻烦，乾脆一劳永逸。”
    马建国怔住，半晌说不出话。
    王枫眸光微冷，又补了一句：“这次动手，就是给某些人立个规矩——仙人，不是谁都能打主意的。触我逆鳞者，死！”
    空气凝滯良久，马建国终於低声开口：“首长……想见你一面。”
    王枫摇头：“不必了。你替我带句话——我是龙国人，自然盼著龙国强盛。只要没人惹我，我不会插手世俗，也乐得清净。但有一点：我需要修炼资源。若有珍稀材料，我愿与国家公平交换。”
    一声“爸”，让马建国心头一松。那层冰冷的仙人外壳似乎裂开一道缝，露出点熟悉的影子。他点点头：“好，我会原话转达。至於上面怎么决定……我也不能保证。”
    王枫轻笑一声，语气篤定：“爸，我相信首长心里有数。什么选择对国家最有利，他清楚得很。”
    电话掛断，马建国立刻动身，快步赶往军部。
    办公室內，老者脸色阴晴不定。王枫这一手，彻底踩到了他的底线。动輒灭门，若成常態，国將不国！
    “报告！”
    “进来。”
    马建国大步踏入，敬礼：“首长好！”
    老者沉声问：“王枫不肯来？”
    马建国苦笑，一字不落地复述了王枫的话。
    老者听完，久久沉默。怒吗？当然怒！可又能怎样？王枫展现的力量深不可测，更可怕的是——他背后那个家族，是否人人如此？若真是这样，局势就太棘手了。
    整整一个时辰，办公室鸦雀无声。马建国站在原地，冷汗浸湿后背。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王枫与国家对立，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老者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告诉王枫，下不为例。”
    马建国如释重负，敬礼：“是，首长！”
    目送他离去，老者望著窗外，喃喃低语：“王枫，希望你言出必行。否则……”

 第 354章 谁还帮你找下家？

    另一边，马建国刚到家就拨通电话。
    “喂，爸，首长怎么说？”王枫的声音透著几分慵懒。
    “过了。”马建国嘆道，“但首长警告你，下不为例。枫子，你以后別这么衝动，那可是高层人物，就算有罪，也得走程序公审。”
    王枫嗤笑一声：“公审？要是公审有用，他们敢绑我家人的票？那种人，程序嚇不住。我动手，只是提前执行了他们应得的结局。”
    马建国默然。他也知道，哪都有特权阶层，根深蒂固。可还是忍不住劝：“可你也不能这么干啊！万一激怒首长……咱们可是有核武的。你不怕，家里人呢？”
    王枫淡淡一笑：“爸，我懂。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不惹事，但事来了，我也从不怕事。”
    电话掛断，马建国嘆了口气，转身进了书房。他不知道的是，就算真摁下核按钮，也伤不了王枫分毫。
    甚至整个王家，都安然无恙。赵小芝等几位儿媳皆是筑基修士，御剑破空，瞬息千里。孩子？王枫一根手指就能带走。核弹落地，他们最多当个烟花看。
    可一旦国家动手，迎来的就是仙怒滔天——那种代价，没人付得起。
    此时，春风得意楼。
    王淼、王箐带著王鹿、王洲走进酒楼，苏萌亲自下楼迎接。
    “苏姐姐好！”王鹿甜甜地打招呼。
    苏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哎哟，我们鹿鹿来四九城啦！”说著，笑著领四人进了包间。
    王鹿毫不客气，直接点了一整桌硬菜。王淼看得眼角直跳：“鹿鹿，你是来打家劫舍的吧？你姐我可没那么多钱！”
    苏萌笑出声：“淼淼这话可不对，你哪次来我这儿掏过钱？”
    王淼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苏姐姐，別拆穿我嘛～”
    王鹿皱了皱鼻子，嘟囔道：“哼，就算花钱我也点这么多！”
    苏萌看著她那副俏皮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王淼正要上前敲她脑袋教训一顿，包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孟小杏和一名服务员端著菜走了进来。
    王淼认得孟小杏——她是棒梗的媳妇。眉头微微一沉，倒也没吭声。
    可这细微神情，早被苏萌收入眼底。等服务员离开后，她轻声问：“淼淼，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王淼迟疑了一下，低声问：“苏姐姐，刚才那个服务员……叫孟小杏吧？”
    苏萌一怔，回想片刻：“好像是姓杏来著，是厨师长介绍进来的，怎么，有问题？”
    王淼便把父亲和秦淮茹一家的旧怨说了出来，语气郑重：“苏姐姐，我劝你还是辞了她的好。我爸最烦贾家人，万一將来牵扯到你们俩的关係，就不值当了。”
    苏萌这才明白原委。她知道王枫不会怪她，毕竟自己毫不知情。可如今既已知晓，这对夫妻自然不能再留。
    她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坚定：“行，那姐姐去处理一下，不陪你们了。”说著顺手揉了揉正埋头猛吃的王鹿脑袋，转身走出包间。
    后厨里，苏萌刚一露面，南易立刻迎上来：“苏总？你怎么来了，这儿油烟重，咱们外面说？”
    “不用，”苏萌摆摆手，“就在这儿聊两句。”
    两人进了办公室，南易站定问道：“苏总，您找我有事？”
    苏萌顿了顿，斟酌道：“前两天你安排进来那两个人……我这边怕是留不住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多给半个月工资。”
    南易一愣：“为啥？出什么事了？”
    苏萌苦笑：“有些事不便明说，但我確实有难处。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南易沉默片刻，终究点头：“行，我去通知他们。”
    苏萌又补充道：“你可以从供应商那边想想办法，必要时提我的名字。那边工资虽低点，好歹是个出路。”
    南易心头一松，重重点头：“明白，苏总。”
    回到后厨，南易把棒梗叫出来，找到孟小杏，直截了当道：“酒楼这边你们干不了了。但我答应给你们另谋差事，这几天就有消息。”
    棒梗一脸懵：“南叔，到底咋回事？我们哪儿做错了？”
    他和孟小杏哪捨得走？酒楼一个月八十块工资，外头去哪儿找这待遇？
    南易摇头：“別问了，是上头的意思。你们先回家等信儿吧。”说完转身就走，没再多言。
    大毛见状，凑过来问：“爸，你干嘛把棒梗叫出去？我这儿正缺人呢。”
    南易嘆了口气：“以后他不在酒楼干了。你先顶一阵，等新人来了就能轻鬆点。”
    大毛没多问，应了一声继续忙活。
    棒梗和孟小杏稀里糊涂地走出酒楼。寒风一吹，心也凉了半截。
    孟小杏声音发颤：“棒梗，咱……就这么没工作了？”
    棒梗捏著手里的工资，不到一百块，苦笑著摇头：“我也不懂啊，咱啥错都没犯。”
    “不行！”孟小杏猛地抬头，“不能这么算了！我要去找他们理论！”
    棒梗一把拉住她，急道：“姑奶奶，醒醒！这是私营酒楼，人家开除你连理由都不用给！你闹腾啥？真把南叔得罪了，谁还帮你找下家？”
    孟小杏一僵，顿时泄了气。
    是啊，他们还指望南易帮忙谋出路呢，哪儿敢翻脸？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见王淼、王箐领著吃饱喝足的王鹿、王洲从酒楼出来，苏总亲自相送，一直目送车子驶远才转身回楼。
    棒梗瞪大眼：“那不是王枫家闺女吗？她们跟苏总关係这么近？”
    孟小杏脑子一转，猛然想起什么——自己刚给她上过菜，转头就被辞退！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咬牙道：“棒梗，咱这饭碗丟了，会不会跟她们有关？不然怎么解释她们一来，咱们立马走人？”隨即把自己进包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棒梗脸色一沉，冷声道：“还能有谁？肯定是她们动的手脚。不然哪这么巧，人刚到，咱们就被扫地出门？你瞧她们跟苏总那关係，勾肩搭背的，隨便说两句，咱们不就完了？”
    孟小杏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我去撕了她们！”
    棒梗一把拦住她，声音压低：“去？拿什么去？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闹一场，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
    孟小杏攥紧拳头，眼眶都红了：“就这么忍了？任人欺负到头上？”
    “你能怎么办？”棒梗嗓音发涩，“斗得过吗？人家是谁？咱们又是谁？”
    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是啊，他们拿什么斗？
    大杂院里，秦淮茹正和梁拉娣说著閒话，抬眼就看见棒梗和孟小杏黑著脸回来，心头一紧，忙问：“怎么了？这才刚走没多久，怎么就回来了？”
    棒梗低头，声音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妈，我们……被酒楼开了。”
    “为啥？”秦淮茹猛地站起身，“是不是犯错了？”

 第 355章 他肯定知道內情

    孟小杏急得直跺脚：“妈！我们啥都没干！真没犯错！要真是我们的问题，苏总能多给半个月工资？根本不合常理！”
    秦淮茹脸色瞬间灰了半截——刚有点盼头的日子，又塌了。
    梁拉娣连忙劝：“別急，等南易回来问问，他肯定知道內情。”
    孟小杏喘著气，把酒楼撞见王枫家人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妈，我怀疑就是王枫闺女搞的鬼！你不知道，她跟苏总熟得很，笑得那叫一个亲热！”
    话音未落，秦淮茹脸色涨红，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王枫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啊！”说著转身就要衝出门。
    梁拉娣一把拽住她：“你去干嘛？证据呢？现在全是猜测，万一不是她们，你这一闹，岂不是把事搅得更乱？”
    嘴上劝著，心里早翻了天：早知道就不让南易掺和这破事！王枫一家对她有恩，当初要不是王枫帮衬，她哪能进轧钢厂？进不了厂，秦淮茹、南易哪有机会近水楼台？哪还有她的今天？
    要是因这事儿得罪了王枫，钱权两失，亏大发了！
    念头一转，语气也软下来：“你说那几个小姑娘懂什么？能有多坏心眼？说不定真是酒楼裁员，你们想多了。”
    秦淮茹三人听了，也觉有些道理，只得压下火气，低声应道：“那就等南师傅回来再说。”
    傍晚凉风起，易中海和刘海中遛弯回来，听说棒梗被开除的事，眉头一皱：“南易怎么说的？”
    棒梗摇头：“南叔也没明说，只说酒楼人多了用不上。可后厨明明缺人，这话根本站不住脚。”
    易中海眯起眼，缓缓道：“先別急著定论。等南易回来问清楚。没证据的事，闹起来反伤自己。”
    夜色渐浓，南易推门进院，一眼就看见易中海等人还在外头坐著，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这是等他问话呢。
    夏夜纳凉的人不少，街坊们七嘴八舌打著招呼，南易一一应过，才走到自家门口。
    梁拉娣接过饭盒，笑道：“你跟易师傅聊，我和大毛先回屋收拾。”
    南易点头：“成。那盒鱼糕是给秀儿和小鹰的，你明天顺路送去。”
    “哎，明天一早就送。”梁拉娣打趣，“俩孩子补习班还没放假呢，你就惦记上了。”
    南易一笑：“当爸妈的，不就图个心疼孩子？”
    看著那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秦淮茹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同样是熟人，怎么就她家混得最惨？房子没了，工作也保不住，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等梁拉娣母子进屋，南易这才走回院中，在易中海身旁坐下。
    易中海开门见山：“南易，棒梗和小杏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被辞？是不是他们哪儿得罪人了？”
    南易长嘆一声：“易师傅，实话讲，到现在我都蒙著。要说他们干活不用心？绝不可能。苏总那意思，压根就不想留人。至於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苏总还算讲点情面，答应在合作商那边给他们另安排活儿。
    工资少些，但胜在稳定。看这態度，也不像是衝著棒梗和小杏本人来的……所以这事，真不好说。”
    易中海眯了眯眼，沉默片刻才开口：“南易，我问你一句，王枫你认得吧？他跟你们苏总到底啥关係？”
    南易一愣，王枫这人他哪能不认识？当年轧钢厂的风云人物，谁见了不得叫声“王哥”。
    可自从他调去酒楼，王枫来得就稀了，也没看出跟苏萌有啥特別牵连。
    他如实道：“王枫是去过几趟酒楼，每次都带著闺女来吃饭，看著跟苏总有说有笑的，挺熟络。但要说背后有什么门道……我还真没瞧出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交换一个眼神，心里都咯噔一下。照南易这话听来，王枫和苏萌似乎真没啥特殊瓜葛。
    可他们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不然怎么偏偏王枫女儿去一趟，棒梗和小杏转头就被踢出酒楼？
    可怀疑归怀疑，拿不出实锤也是白搭。人家私营酒楼辞个人，跟翻个手掌似的容易，就算闹上门去又能怎样？还不是被人当笑话看。
    秦淮茹嘆了口气，低声求道：“南师傅，棒梗和小杏那俩孩子的工作，还得您多费心。”
    易中海也跟著点头：“是啊，你也知道淮茹现在这处境，家里全靠这点工资撑著。要是俩孩子一直失业，日子真没法过了。这事，还得您多上点心。”
    南易笑了笑，语气篤定：“易师傅，您放一百个心，棒梗和小杏的事我接下了。有苏总那边通个气，问题不大。就是……工资估计得往下砍一截，具体我明天上班就去办，消息一到立马告诉您。”
    “好！”易中海脸上终於鬆动，“那就辛苦你了。”
    南易摆摆手：“咱爷俩还客气啥。”
    易中海心里暗嘆：这南易真是个实诚人。早年要真能跟秦淮茹凑成一对，自己下半辈子也不至於操这么多心。
    但他从没想过，哪怕南易真娶了秦淮茹，以棒梗这些年捅的篓子，也不过是拉一个人陪葬罢了。
    清晨，彩电厂职工家属区。
    阎阜贵拎著刚买的热乎早点，身边阎娟蹦蹦跳跳跟著，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正巧碰上小当抱著孩子出门，准备去买早餐。两家虽不在一栋楼，但距离也就百来步。
    “三大爷，买早点回来啦？”小当笑著打招呼。
    阎阜贵乐呵呵点头：“哎，你这是又要出门？抱著娃买早点，累不累啊？”
    小当苦笑：“没办法，闹腾得很。等送进幼儿园就清净了。”
    两人寒暄几句，小当抱著孩子出了小区。阎阜贵望著她背影，心里直感慨：这丫头命不错，早早嫁了人，不然现在这局势，真不好说。
    贾家那摊事，他是听阎解放提过的，而阎解放又是从刘光天那儿听来的风声。
    如今贾家落魄，易中海更是没了落脚地。要是小当还没嫁出去，指不定被拖进什么泥潭里。
    他摇摇头，轻声道：“娟子，回家。”
    祖孙俩踏上整洁的水泥路，两旁新楼林立，阳光洒在窗玻璃上，亮得晃眼。阎阜贵心头一阵舒坦。这种小区，普通老百姓想住进来，难如登天。
    偶尔回老街串门，那些老邻居看他的眼神全是羡慕，嘴上更是甜得发腻。谁还记得当年叫他“臭老九”？现在巴结都来不及。
    他清楚得很——这些人图的，无非是让他儿子阎解放帮忙把孩子塞进彩电厂，好挤进这片新楼区。

 第 356章 那女人，吃人都不吐骨头

    可眼下厂里压根没扩建计划，內地销量撑不起扩產，除非打通海外。
    即便將来招工，也得走正规流程。他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每次都被动打太极，敷衍过去。
    上了楼，刚推开门，三大妈就迎上来埋怨：“你说你买个早点磨蹭这么久！”
    语气虽凶，脸上却红润有光，一看日子过得顺心。
    阎阜贵笑道：“路上碰见小当，聊了两句。”
    三大妈哼了一声：“你还別说，小当真是命好。当初顶著风言风语嫁给文远，现在反倒享福了。换做今天这光景，谁敢娶她？就算有人敢娶，秦淮茹那性子，不得张口就要天价彩礼？小当想嫁都没门儿。”
    阎阜贵点头：“可不是嘛，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坑。有棒梗在，秦淮茹一辈子別想安生。还好小当嫁出去了，槐花更乾脆，早跟秦淮茹断了往来。”
    三大妈冷笑一声：“秦淮茹脸皮真够厚的，竟还想霸占槐花那套房子。幸好房產证写的是枫子的名字，让她白忙一场。要是真落在她手里，槐花不死也得脱层皮——那女人，吃人都不吐骨头。”
    阎阜贵一笑，眯著眼道：“你懂啥？我早看出来了——槐花跟枫子早就有猫腻。当初断绝关係那会儿，我就猜是枫子出的钱。不然她上哪儿去变十万块出来？”
    三大妈一愣：“你咋知道的？”
    阎阜贵得意洋洋：“我跟你讲，那会儿我就撞见过他俩一起走，虽说没搂没抱，可那眼神、那步调，绝对不一般。我心里立马就明白了：槐花肯定是跟了枫子。不过这话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咱全家现在可都指著枫子过日子呢。”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嘴碎啊？再说了，枫子也真下得去手，槐花可是喊他一声声『枫子叔叔』长大的，这都能下手，嘖。”
    阎阜贵撇嘴：“你懂什么？男人嘛，哪个不喜欢嫩的？现在这种事还少吗？”
    三大妈一听立马炸了：“阎阜贵！你是不是也想找个年轻的试试？”
    阎阜贵苦笑摆手：“我的姑奶奶，我都这把年纪了，又没钱又没貌，上哪找去？大清早別给我添堵行不行。”
    彩电厂家属楼彻底火了。
    靠著职工口耳相传，整个片区都知道了——冬天有暖气，不用再扛煤上楼；小区里还有老年活动区、儿童游乐场，物业全天候服务，环境乾净整洁，在四九城排得上號，连不少机关大院的家属楼都比不了。
    周边住户眼都红了，就等著彩电厂招工。只要进厂，不仅能住进封闭式小区，还能拿高於市面的福利待遇。
    从外头就能看见小区里绿树成荫，小孩追著跑，笑声不断。
    小区只有前后两个门，门口有保安站岗，夜里还有巡逻队来回走动，安全感拉满。
    孩子只要不出小区，家长根本不用提心弔胆，拐子？想都別想。
    所以但凡彩电厂的工人出门，清一色穿著工装，昂首挺胸。別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他们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天一大早，厂门口终於贴出告示：新增两条生產线，招工三百人！
    消息一出，瞬间炸锅。
    没过多久，厂门口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保安一遍遍喊“明天才开始报名”，可没人走，反倒让人回家拿棉衣、搬板凳，直接准备通宵蹲守——三百个名额，抢到就是翻身。
    阎解放和刘光天作为保安部部长，立马带人衝出来维持秩序，扯著嗓子喊大家排队，生怕挤出个好歹。
    虽说只招三百人，可转眼就排出去五千多號人，而且这还是消息没完全传开的结果。真要全城皆知，人数还得翻倍。
    两人坐在边上抽菸喘口气，阎解放皱眉：“今晚怕是要通宵了，出点事咱俩担不起。”
    刘光天点头：“没错。”说著掏出烟盒，“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別等了。”
    “顺便也给我媳妇打一个。”阎解放补了一句。
    刘光天摆摆手，转身往厂里跑。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氏集团四九城总部。赵小芝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劲，立刻联繫辖区分局，请他们派警力支援。
    等她和何雨水赶到现场时，两人都傻了——密密麻麻全是人，队伍绕了厂区半圈，活像春运现场。
    阎解放和刘光天上前苦笑：“赵总，何副总，实在是挡不住啊。咱们厂福利太硬，附近街坊全来了。”
    赵小芝沉声道：“秩序必须稳住，绝不能出踩踏。要是出了事，我唯你们是问。”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十几名警察利落下车。
    领头的民警扫了一眼人群，笑道：“你们这儿可真热闹。”
    赵小芝迎上去，客气道：“我是王氏集团赵小芝，今天麻烦各位了。”
    民警摆手：“客气啥？我们不少人就住这片，队伍里说不定还有我老丈人呢。”说完自己先笑了。
    旁边另一个警察感慨：“主要是你们厂太香了，谁不想住进那种小区？瞧见那边职工楼没？那生活，神仙也不换。”
    赵小芝心头一松。有警察到场，群眾自然敬畏几分，再加上自家保安配合，局面总算可控。
    她又叮嘱了阎解放和刘光天几句，便带著何雨水转身离开。
    保安队里没人抱怨回不了家，毕竟加班费拿得爽，再加上一帮年轻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感觉，简直美滋滋。
    王氏集团的保安制服是王枫照著后世警服设计的，藏蓝色剪裁利落，穿上身精神又帅气，半点不土气，走在街上都多了几分威风。
    凌晨两点，队伍里依旧热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一处角落，一个小伙戳了戳同伴：“东升，你不是有工作吗？咋也来排队？这不是跟我们抢饭碗嘛。”
    边上认识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啊，赶紧撤吧，別跟我们这群待业青年抢机会了！”
    叫东升的年轻人一听就不干了，立马反驳：“我有工作怎么了？只要彩电厂录用我，我转身就去辞职！你们別酸，彩电厂什么待遇不清楚？工资高、福利好，连职工楼都包分配！谁不想住那种乾净敞亮的楼房？到时候找对象，大姑娘任我挑！”
    “切——原来是想媳妇想疯了。”旁边人笑出声。
    东升翻了个白眼：“你们装什么清高？要真不想，大半夜在这拍个屁啊？图热闹？”
    一群人哄堂大笑。
    有人泼冷水：“別乐太早，彩电厂只招三百人，你们瞅瞅四周，现在少说也有一两万號人挤在这儿，能挤进去才算本事。”
    眾人顿时蔫了，嘆气声此起彼伏。

 第 357章 以后我不会再对她让一步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我都看见小王庄的人跑来了！咱们这边招工，他们凑什么热闹？”
    “可不是嘛，三百个名额，光咱们这片都不够分，再来这么多人，我看悬了。”
    东升咧嘴一笑：“明天人只会更多。彩电厂的名声早就传遍四九城了，谁不知道穿彩电和神龙汽车厂工服的人，走路都带风？”
    另一个年轻人点头附和：“可不是！我们院李二胖，以前连个对象都找不到，进了彩电厂才一个月，媒人直接登门了，估计年底就得办酒！”
    “我们院也有一个……”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羡慕的议论。
    整夜无人睏倦，人人都攥著一口气——只为被选中，从此翻身，住进人人艷羡的彩电厂家属楼。
    这样的场景处处可见，一群群年轻人围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看著井然有序的长队，刘光天、阎解放和一眾保安队员总算鬆了口气。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洒在人们脸上，不知不觉，天已破晓。
    人数太多，赵小芝从总部调来大批人手协助登记，整整忙了一天才把名单录完。统计结果一出——足足三万人报名！
    几个女干部听到数字差点跳起来：招三百，来三万？十比一百的淘汰率！
    还是只贴了张告示就引来这阵仗，要是真宣传一波，怕是全城青年都得涌来。
    何雨水惊嘆：“没想到咱们彩电厂名气这么大，招个工都能成盛事。”
    丁秋楠轻笑：“那当然，咱们福利摆在那儿。四九城里哪家单位入职就能申请住房？人家羡慕的是岗位，更是待遇。”
    娄晓娥抿嘴笑道：“说到底，还是老百姓日子苦。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谁不拼了命往上冲？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待业青年在家等著出路呢。”
    赵小芝盯著厚厚一叠名册，苦笑：“让集团閒著的人都来帮忙筛人，这活儿没三天搞不定。”
    不过这些杂务自然轮不到她们亲自动手，集团养那么多人，不就为了这时候顶上？
    大杂院。
    夜里南易刚踏进院门，易中海和秦淮茹立刻迎了上来：“南易，工作的事儿有谱了吗？”
    南易示意大毛拎著饭盒先回家。秦淮茹下意识瞥了眼饭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那眼神哪逃得过南易的眼睛，他心里轻嘆一声，面上却平静道：“易师傅，我跟咱们酒楼供货的土產商店说好了，能安排两个人去做售货员。活儿不重，就是工资低点，四十块。”
    其实四十块真不算少，也就比国营大厂工人少了十来块。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心里已然满意。
    只有棒梗和孟小杏心里憋屈，毕竟工资直接砍了一半，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为了餬口，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秦淮茹笑著道：“那真是多谢南师傅了。”
    南易摆摆手：“棒梗和小杏的工作是我介绍的，出了问题我再帮一把也说得过去。再说咱们现在是邻居，別整这些客套。”
    易中海咧嘴一笑：“南易，话不多说，明天等你回来，我跟老刘备好酒，咱仨喝两盅。”
    南易点头：“行，那我先回了。”说完转身就走。
    刚踏进家门，梁拉娣立马开口：“棒梗那事儿没给你惹麻烦吧？”
    南易一笑：“能有啥麻烦？这工作说是我说的，其实还是苏总开的口。”
    梁拉娣听了也笑：“苏总肯定跟王枫关係铁，说不定棒梗被辞退还真跟王枫有点牵连。苏总觉得过意不去，这才出手帮忙。”
    南易点头：“八成是这么回事。不过这话咱可不能往外传，万一秦淮茹找上门来，咱们可就摊上事了。”
    梁拉娣白他一眼：“我又不傻。再说了，王枫妈当年对我有恩，我怎么可能嚼舌头。”
    南易笑道：“你能明白就好。”
    这时大毛在屋里喊：“爸，饭好了，赶紧来吃！”
    第二天一早。
    南易起床后先带孟小杏和棒梗去土產公司报到，安顿妥当才赶回大杂院，歇了会儿，十点左右便和大毛一块去了酒楼上班。
    槐花小院。
    槐花终於重新踏进小院，头一件事就是请人把院子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一遍，恨不得把秦淮茹一家的气息从砖缝里都抠出去。
    没过多久，王枫来了。
    槐花一下子扑上去：“枫子叔叔，你怎么来了？”
    王枫笑著颳了下她鼻尖：“你第一次回来，我不来看看怎么行？”
    槐花拉著王枫进了正屋，直接坐到他腿上，语气带著不安：“枫子叔叔……要是秦淮茹再来闹怎么办？”她是真的怕了，秦淮茹那副无耻嘴脸已经刷新了她的三观。
    王枫早猜到她在担心什么，轻声道：“槐花，这件事谁也替不了你。她是你亲妈，想彻底摆脱她的纠缠，只能靠你自己站起来。”
    槐花沉默片刻，眼神渐渐坚定：“枫子叔叔，我懂了。以后我不会再对她让一步。”说著还鼓起脸颊，挥了挥小拳头。
    王枫笑了：“你能想通最好。只要你不再心软，她就拿你没辙。”
    槐花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我会坚强的。”
    温存片刻，王枫才起身离开小院。
    他一边慢悠悠地走在四九城的街上，一边叼著烟，昏黄的老路灯散发著浓浓的八十年代味道，恍惚间像踩在旧时光里。
    忽然，一辆神龙轿车缓缓驶来，“嘎吱”一声停在他身旁。
    “枫子叔叔，你怎么在这儿？”徐静理摇摇晃晃地下了车，小脸緋红，明显喝高了。
    王枫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结果她一个踉蹌直接扑进他怀里，髮丝间飘来一阵少女独有的清香。
    徐静理顿时脸红透顶，慌忙站直身子，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
    王枫笑著摇头：“以后喝酒不准开车，真出事了哭都来不及。”
    徐静理嘟囔：“哦……我开得很慢，不会出事的。”
    王枫脸色一沉：“不行就是不行。再让我发现你酒后开车，绝不轻饶。”
    徐静理缩著脖子，可怜巴巴地嘀咕：“知道了啦，枫子叔叔干嘛凶人家……”
    看著她这副娇嗔模样，王枫忍不住笑了：“行了，送你回家。晚了你妈该急了。”
    徐静理摇头：“她现在正跟蔡全无蔡叔叔商量开酒店的事，估计还没回呢。”
    王枫揉了揉她脑袋：“赶紧上车。”
    说著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徐静理红著脸绕到副驾，钻进车里。引擎启动，车子缓缓朝前门方向驶去。
    车內，她偷偷瞄著王枫的侧脸，目光闪躲。
    王枫察觉了，笑著问：“一直瞅我，想干嘛？”
    徐静理猛地一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结巴起来：“谁……谁看你了……”

 第 358章 你就是个坏银

    王枫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手握方向盘继续前行。徐静理心慌意乱，脱口而出：“枫子叔叔，你们全家……都是修炼者？”
    嘎——
    轮胎摩擦地面，车子猛地停在路边。王枫神色一敛，转头盯著她，语气凝重：“静理，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家是修炼者？”心里却差点乐出声。他早知道那晚在院子里的事被她撞见了，只是装傻充愣罢了。
    前世追《前门》那部剧时，他就对徐静理这个角色情有独钟。
    徐静理支吾著低头：“我……我自己偷偷看到的……”
    忽然想起王淼说过的话，脸色骤变，紧张地抬头：“枫子叔叔，你不会……要抹掉我的记忆吧？”
    王枫挑眉一笑：“你还知道这事儿？是不是淼淼告诉你的？”
    “不是不是！”她急忙摆手，“是我自己和淼淼提的，然后她说不能说出去，否则知道秘密的人都会被清除记忆……”
    王枫故作嘆息，语重心长：“静理啊，我是为你好。仙凡有別，有些事知道了反而是负担。”
    徐静理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我不想被抹记忆，一点也不想！而且……不是还有別的办法吗？”
    这话一出，王枫差点没绷住笑，嘴上还装傻：“什么办法？我不懂啊。”
    她乾脆豁出去了，身子一扑，直接钻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你坏死了，明明知道人家什么意思，还故意逗我，你就是个坏淫！”
    王枫朗声大笑，手臂收紧，將她软软的身子搂得死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静理，你想过怎么跟你妈说了么？”
    她窝在他怀里不吭声，半晌才仰起脸，眼神闪躲：“枫子叔叔……我妈当年就喜欢你。可现在咱们好了，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让我找个合適的机会再告诉她，好不好？”
    王枫揉了揉她的髮丝，柔声道：“好，都听咱们经理的。不过就算咱俩定了关係，也不能把我家是修炼者的事告诉你妈。”
    “为什么？”她皱眉不解，“难道妈妈就不能一起修炼吗？”
    王枫缓缓摇头：“第一，修炼资源本就稀少。要是让你妈开始修，那我其他女人的家人呢？不止一两个，整个地星资源本就紧张，拖下去只会让我们崩盘。
    第二，修行之路太难。你们能快速提升，是因为跟我双修借了气运。否则，拼尽一生也未必能筑基。真到了知道长生有望却求而不得的地步，那种绝望比不知情更折磨人。所以，不知反是福。
    第三，我养母亲、供子女，是作为儿子和父亲的责任。她们身上流著我的血，修行门槛低，容易筑基。一旦筑基成功，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你现在明白了吗？”
    徐静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枫子叔叔，我可能不太懂这些道理……但我信你，我都听你的。”
    王枫轻轻抚著她的秀髮，温声道：“放心，虽然不能带你妈踏上修行路，但让她无病无灾、安享天年，我还是做得到的。”
    她的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糖：“谢谢枫子叔叔……”对她来说，母亲平安长寿，已是最大的心愿。
    王枫收紧怀抱，笑著道：“自家人才不说谢。”
    徐静理忽然抬头，眨著眼问：“枫子叔叔，咱们都这样了……那以后我和淼淼她们该怎么称呼啊？”
    王枫哈哈一笑：“照旧叫唄。家里小小、淼淼她们本来就是姐妹相称，咱们各论各的，不乱。”
    她红著脸，声音越来越小：“那……我要不要改口叫你……枫子哥哥？”
    王枫嘿嘿一笑，眸光促狭：“我还是喜欢听咱们静理喊『枫子叔叔』。”
    她瞬间领会他的小心思，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低声嗔道：“枫子叔叔……你真是个坏人！”
    王枫笑得更欢，在她挥来的一记羞恼小粉拳中重新启动车子，朝前门四合院驶去。
    到了院门口，里面一片漆黑，显然徐慧真还没回来。
    徐静理下车，走几步就回头看他一眼，慢吞吞往里挪。眼看著快进门了，突然转身跑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隨即捂住通红的脸，逃也似的衝进院子。
    王枫望著她的背影，嘴角扬起，轻笑摇头，发动车子悄然返家。
    回到家里，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旺財蹲在门口守著。一见王枫回来，立马蹭上前呜咽两声，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王枫揉了揉它的大脑袋，低笑：“好傢伙，看家挺尽职啊。”顺手丟出一颗气血丹，旺財一口叼住，乐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尾巴甩得更欢了。
    穿过中院、后院，依旧不见人影。王枫径直走向后花园，刚绕过假山，便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踏上青石小路，抬眼望去，凉亭里已是热闹非凡。张梅和赵小芝几人正围坐说笑，脚下铺著厚绒地毯，三个小糰子在上面爬来爬去，咯咯直笑。
    王淼、王箐带著王鹿、王洲还有圆圆滚滚，在亭前空地上闹成一团，你追我赶，活脱脱一场小型混战。
    他们玩得太投入，连王枫走近都没察觉。直到他站到跟前，王箐才猛地抬头，脆生生喊了句“爸爸”，又立刻回头继续带队衝锋。
    “小枫回来啦？”张梅笑著招呼。
    王枫点头一笑，走到三个小丫头身边，蹲下身问：“想不想爸爸？”
    王依、王艺一听，立马咧嘴傻笑，摇摇晃晃站起来，跌跌撞撞朝他扑来，嘴里不停喊著“粑粑”。
    王诺慢了一步，急得小脸通红，竟也一咬牙，颤巍巍地迈开步子跑了过来。
    王枫先將前两个搂进怀里，一人亲了一口，等王诺到了，乾脆一把抱起，三只小崽子全揽在臂弯里，转身走向还在打闹的圆圆滚滚。
    到了人群前，把仨娃放下。王依、王艺落地就扭头看向圆圆滚滚，又偷偷瞄王枫。见他点头，顿时笑开花，扭著小屁股衝过去。
    王诺却黏在王枫腿边，死抱著大腿不撒手。王枫失笑，顺势將她抱起：“诺诺不想跟它们玩？”
    小丫头摇头，奶声奶气地说：“喜欢，粑粑。”说著，仰起小脑袋，“吧唧”亲了王枫一口。
    王枫心头一暖，反手回亲一下：“诺诺最乖，爸爸也最喜欢你。”
    小傢伙瞬间炸开了花，在他怀里蹦跳不止，连舌头都激动得打颤。

 第359 章 果然是衝著气血丹来的

    那边圆圆滚滚正耍得兴起，忽然看见两个小身影飞奔而来，还没反应过来，王依、王艺已经一头扎进它怀里，压得它一个趔趄。
    圆圆一脸懵，看看俩娃，又看向王枫，秒懂——这可是亲闺女，惹不起惹不起。
    於是果断放弃挣扎，直接四脚朝天躺平，表情写满“我认命了”。
    这一幕逗得王鹿几个笑出声，尤其王淼怀里的滚滚，瞅瞅圆圆那副生无可恋样，立马学精了，往王淼怀里一趴，装死不抬头。
    凉亭里，张梅望著这一幕，笑著说：“诺诺隨雨水，性子沉稳，以后肯定是个省心的。”
    赵小芝却打趣道：“妈，要说沉稳，咱家谁比得上小娥姐？可您瞧瞧淼淼、箐箐，哪个不是皮得上房揭瓦？我看诺诺將来也差不了，指定也是个小魔星。”
    何雨水笑接话：“那是隨了她们爸，我就盼著诺诺能活泼点，別太安静。”
    张梅点头附和：“对，热闹才好！家里就得有笑声，我最爱听孩子们闹腾。”
    没多久，王依、王艺被马玲和丁秋楠捞了回来。两人一边抱一边笑：“你们这两个小祖宗，看看把圆圆欺负成啥样了。”可俩娃还不安分，在怀里扭来扭去，一心只想逃回去再战三百回合。
    那边圆圆一见脱身，立马翻身跃起，嗖地钻进竹林。滚滚见状，再看看王枫怀里正盯著自己、眼睛发亮的诺诺，果断做出选择——保命要紧，掉头就溜，跟著圆圆一头扎进林子。
    两只熊猫默契十足，看得眾女哈哈大笑。张梅摇头笑道：“这两货，脑子灵得很。”
    赵小芝耸肩：“能不灵吗？隔几天就吃颗气血丹，放山里都能当兽王了。”
    王依、王艺见圆圆滚滚消失不见，这才作罢，乖乖让妈妈把她们安置在凉亭地毯上。
    王枫抱著王诺走过来，把她和姐姐们並排放好，一家人围坐一圈，说说笑笑，宛如春游野聚。
    因阵法加持，园中清凉宜人，小洁八端来几盘鲜果，摆在地上，气氛轻鬆得不像话。
    直到三个小傢伙眼皮打架，一个个歪倒睡去，大家才陆续散场。
    前门四合院。
    徐静理窝在被子里，脸颊泛红，脑子里还回放著今日种种，越想脸越烫。
    这时，门外响起徐慧真的声音：“静理，睡了吗？”
    徐静理抬起头，轻声道：“还没，妈，进来吧。”说著坐起身，身上单衣微松，勾勒出曼妙曲线。
    徐慧真推门而入，一眼看见女儿脸蛋通红，忙上前摸额头：“哎哟，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徐静理笑著拨开她的手：“妈，我没病，就是……天气热。”
    徐慧真眉眼带笑：“那就好。静理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
    徐静理点点头：“妈，有啥事你直说唄，咱娘俩还用得著拐弯抹角？”
    徐慧真正了正神色：“是这么回事——我和你蔡叔打算合伙开一家酒店，集住宿、餐饮於一体，档次也不低。我就寻思著，让你从王氏集团辞职回来，帮我搭把手，怎么样？”
    徐静理心头一紧。她刚和王枫定下关係，眼下正是在王氏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
    对她而言，王氏集团就是自家產业，岂能轻易撒手？
    她婉声道：“妈，我还想在王氏多磨炼几年。那边平台大、资源多，能让我真正长本事。您那酒店虽然亲，但规模小了些。等我学成了，再回来接手家业，不是更稳妥？”
    徐慧真听了，也没强求。心里也清楚，自家那点摊子，跟王氏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光一个彩电厂就够她仰望半天，更別提神龙汽车厂和香江那一片庞大布局。
    她嘆了口气，点头道：“行吧，那你先在王氏待著，等经验攒够了，可得回来帮我管这个家底。”
    徐静理暗自鬆了口气。若是母亲执意要她辞职，她还真难开口拒绝。当下笑著应下：“放心吧妈，等我翅膀硬了，第一时间回来给您撑场子。”
    徐慧真这才满意一笑：“这就对了。王氏再风光，终究是別人的天下；酒店再小，也是咱们自家人说了算。”
    顿了顿，又轻声道：“不打扰你休息了，早点睡。”说完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
    自从王枫展露实力后，上层风平浪静，可那些与他交好的人家里，却接连热闹起来。
    马建国如此，大领导更是门庭若市。
    这天夜里，大领导家门铃响了。
    “老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他一脸惊讶，连忙迎上前。
    来人是个圆脸老人，拄著拐杖，笑容温和：“小陈啊，咱们可是好久不见囉，你也从不去看看我这把老骨头。”
    大领导赶紧搀著他进屋，小心翼翼扶到沙发上：“哪敢啊，我每次都想去看您，可就怕打扰您养病，才不敢贸然上门。”
    老人摆摆手，笑著切入正题：“小陈，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
    大领导心头一跳，立刻坐直了身子：“老首长您儘管说，只要我能办的，绝无二话。”
    老人却摇了摇头，语气低了几分：“你也知道，我家那几个崽子都不爭气，没人能顶上来。我现在就盼著多活几年，好歹给后辈留条路……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展翼一型的事属於绝密，大领导虽不知细节，但也猜得到，这一切恐怕都和王枫的丹药有关。可这消息他从未外泄，老首长又是从哪儿得知的？
    他不动声色，试探道：“老首长，您有话直说便是。”
    老人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听说，你和王氏集团那个王枫，关係不错？”
    大领导心下一沉——果然是衝著气血丹来的。至於护身符的事，对方显然还不知情。
    他坦然点头：“是，枫子跟我算是忘年交。”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王枫手里有种丹药，是上面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我不问来歷，也不探机密，只求你帮忙討五颗……让我这把老骨头再多撑几年，护住家里这几根苗。”
    大领导沉默了。
    这位老首长，曾是他仕途上的贵人。当年若非对方力保，他根本去不了南方主政。如今恩人登门相求，他怎能推脱？

 第 360章 肯定早被人盯上了

    可另一边是王枫——这些年没少受人家恩惠，情分早已超出寻常。让他张口要五颗丹药，简直如割心头肉。
    他低声道：“老首长，这丹药確实金贵，我只能尽力去试，能不能成，真不敢打包票。”
    老人笑了笑：“你能肯跑这一趟，我就感激了。不多留，我这就走。”
    大领导亲自扶著他出门，直到轿车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折返客厅，眉头紧锁。
    夫人见状，轻声道：“老陈，老首长是知道你和枫子亲近，才找上门的。可咱们这些年吃的五颗丹药，哪一颗不是救命的？他一张嘴就要五颗……你不觉得太重了吗？”
    大领导坐在沙发上，揉著太阳穴：“我知道难。可他对我有恩，我不能装听不见。”
    半晌，他终於下定决心：“这事不能瞒，我得跟枫子说实话。他要是愿意给，那是情分；他要是为难，我也绝不勉强。”
    说完起身，径直走向书房，拨通了王枫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
    王枫声音爽朗：“陈叔叔，这么晚了，有事？”
    大领导苦笑一声：“枫子，有空吗？我这儿……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大领导眉梢一扬，笑道：“行啊，你既然来了，我这儿正好藏了瓶三十年的台子，咱俩今儿必须给它干了。”
    掛了电话，王枫顺手给家里打了个招呼，隨即发动车子直奔大领导家。那边早打过招呼，门卫连眼皮都没多抬，直接放行。
    “枫子到了？快进来坐，老陈在书房等你呢。”大领导夫人一开门就笑著迎上来。
    王枫脚步不停，径直走进书房。大领导已起身相迎：“来来来，坐下聊。”
    茶刚沏上，大领导略显迟疑地笑了笑：“枫子，咱们先谈点正事，不然待会儿下棋也心不在焉。”
    王枫心里早有数——这位大佬突然来电，哪可能真是叫他喝酒？当即一笑：“陈叔叔有话直说，咱们还用拐弯抹角？”
    大领导整理了下思绪，缓缓开口：“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老首长，当年救过我一命。若不是他出面保我，我早就折在南方那摊事里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昨天老头不知从哪儿听说你手里有丹药，亲自登门，开口就要五颗……我推不掉，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王枫眼神微动，心头已然明了——原来是衝著气血丹来的。看来上头那些人已经彻底盯上了这东西，连大领导都被卷进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陈叔叔，咱自家兄弟不说外话，五颗丹药我拿得出来。可问题是，我给了您五颗，回头別人再来敲门，您怎么拦？”
    大领导一愣，眉头渐渐皱起。
    是啊，老首长亲自登门，肯定早被人盯上了。一旦消息传开，其他老傢伙一个个都找上门来怎么办？资源不怕少，就怕不均。今天你能拿到，明天他凭什么没有？
    自己倒是快退了，无所谓风浪。可儿子陈锋还在体制內爬坡，万一被人暗中使绊，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沉默，王枫轻声道：“依我看，这事乾脆利落最好——直接回绝。不然一颗开了口子，后面就是一群狼扑上来。”
    大领导摇头苦笑：“不行啊枫子，老首长於我有恩，他求到脸上了，我不帮，那就是忘本。”
    王枫沉默片刻，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给您一颗。您就说，我这边也没存货了。除非人家能拿出千年药材来换，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大领导细细一想——一颗总比没有强。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大领导夫人赶紧叮嘱：“老陈，去了那边千万提醒老头，嘴巴给我闭严实了！”
    “我傻吗？”大领导笑了，“这种事还能嚷嚷出去？咱们自己人都吃过，谁看得出异样？”
    在他看来，哪怕只弄到一颗，也算对得起当年那份恩情了。
    事情落地，心头一松，大领导顿时神采飞扬：“今晚咱爷俩不醉不归！”
    饭局热热闹闹吃完，王枫留下一颗气血丹，便起身告辞。
    人刚走，大领导立马起身翻衣柜换衣服，准备连夜送药。
    夫人瞪眼：“至於这么急？明早不行啊？”
    “早点送到，我心里才踏实。”他边穿外套边往外走，“你歇著，我马上回来。”
    转眼抵达老首长府邸，大领导把话原样复述一遍，递上丹药，再三叮嘱：“绝对不能说出去。”说完转身就走，一刻都不多留。
    他的行踪自然逃不过某些人的眼睛。有人一直在等——等那位老爷子身体出现变化，只要露出端倪，立刻就能顺藤摸瓜找上门。
    可接连几天，老人毫无动静。旁人试探著打听，老爷子嘴紧得很，一句不多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虽然只服下一枚气血丹，体內却早已悄然翻天覆地。多年沉疴旧伤，竟在缓缓修復，精气神一日比一日旺盛。
    外人见没动静，便断定老头没拿到真货，纷纷转移目標，开始疯狂搜寻特殊陨石和千年药材。
    西山別墅。
    黄建设正和老黄说著话，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来，语气平淡：“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哥，找到了！”
    黄建设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眉道：“什么找到了？你多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千年药材！”妹妹几乎喊了出来，“真的找到了！”
    黄建设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你说什么？真找到了？”
    黄家小妹说：“嗯，不是人参，是一种叫蛇果的药材。经过鑑定，確实有千年药性，具体功效还不明確，但传闻这玩意能延寿，所以抢的人肯定不少。咱们想拿下，得付出不小代价。”
    黄建国语气果断：“家族资金你隨便调，必须把蛇果搞到手。”
    黄家小妹回应：“这次拍卖会上有十几颗，咱们爭一颗还行，贪多了容易出事。”
    黄建设沉声叮嘱：“一切你自己拿主意，但安全第一，別冒风险。”
    黄家小妹笑了笑：“哥，我懂分寸，拍下一颗就立刻回国。”
    黄建设点头：“万事小心。”
    电话一掛，他转身激动道：“爸！千年药材找到了！只要换到气血丹，您就能多活十年！”
    老黄眼眶微颤，声音发抖：“好……好啊。”谁不想多活几年？这种机会摆在眼前，谁能不心动？

 第 361章 真是神丹啊

    黄建设又迟疑道：“可妹妹说，生吃蛇果就能续命，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黄冷静下来：“那些蛇果没人用过，效果不明，有没有副作用更不清楚。等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送检。”
    “明白，爸。”黄建设应下。
    三天后，黄家小妹顺利归国，黄建设与黄援朝亲自接机。
    一行人回到西山別墅，全家早已等候多时。
    “爸，我回来了。”她轻声道。
    老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木盒上：“这就是蛇果？”
    她打开盒子，取出一颗赤红果实——色泽如血玉，晶莹剔透，宛如天然雕琢的红宝石，美得不像凡间之物。
    眾人屏息凝视，眼中难掩炽热。
    老黄强压心绪，沉声道：“先收起来。建设，马上送去检测，查清楚成分，看看对人体有没有害。”
    “好，我这就安排。”黄建设伸手去接盒子。
    谁知黄家小妹却拦住他：“哥，不用了。拍卖会现场已经验过——蛇果確有千年药性，但不適合人类直接服用，只能用於研究。所谓延寿，纯属传言。价格也不高，我三千万就拿下了。”
    老黄一愣：“既然不能吃，王枫肯要？”
    黄建设立刻接话：“爸，当初王枫说得清楚：只要是千年药材，就能换气血丹。千年人参能换三成，蛇果也是千年之物，总不能空手吧？”
    老黄眼神一亮：“那別耽误，赶紧去交易！消息传开前，把丹药拿到手。”
    黄建设二话不说，抱起盒子直奔门外。
    四合院外，他下车抬头，望著门楣上“王氏別院”四个大字，心头微动：这王枫，倒是会享受。
    抱著盒子走上前，按下门铃。
    片刻，一道清脆女声传来：“谁呀？”
    院门开启，一名绝美少女款步而出——正是小结八。她打量了黄建设一眼，笑著问：“大叔，找谁呀？”
    黄建设微微一怔，隨即挤出笑容：“我找王枫。”
    “哦～找枫子哥哥啊？”小结八眨眨眼，“有事？”
    他堂堂黄家主事人，何曾被人这般轻佻盘问？但此刻低头求人，只得赔笑：“带了药材来交易。”
    小结八眸光一闪，立刻明白几分。千年药材，稀世之物，当下笑意盈盈：“大叔，跟我来吧。”
    穿过庭院，来到中院。旺財蹲坐在门前，双眼冷厉，獠牙森然，寒光隱现。
    黄建设脚步一顿，脊背发凉——这哪是狗？分明是头凶兽！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可想到王枫的身份，养这种畜生，倒也不奇怪。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从这位神秘人物手里，换出足够数量的气血丹。
    正想著，屋门推开，王枫缓步走出，唇角含笑：“不知你带来了什么药材？”
    黄建设抬眼望去——真人比照片更年轻，气质温润，眉目平和，哪里像是个翻手为云、覆手灭门的狠角色？
    这些念头在黄建设脑中一闪而过。他將盒子递到王枫面前，沉声道：“王先生，您看看这颗蛇果，能换多少气血丹？”
    王枫接过盒子，掀开一看，眸光微闪——確实是一株千年药性的果实。神识一扫，心头顿时一震，面上却波澜不惊，淡淡道：“这不是千年人参，只能给你三十颗气血丹，你觉得如何？”
    见黄建设沉默，他又补了一句：“你这药材顶多炼些辅助丹药，三十颗已是高价了。”
    旁人眼中，蛇果不过是个稀有科研样本，毫无实战价值。
    可在王枫心里，却是无价之宝——这玩意竟是罕见的火属性灵果！若炼成火灵丹，服下者可蜕变为火灵体，修炼速度直接翻倍！
    地星资源贫瘠，母亲和孩子们修行艰难，如今有了火灵丹，正好用来改换体质。
    可惜蛇果仅此一颗，最多炼出三枚火灵丹。
    片刻后，黄建设抬起头，目光灼灼：“王先生，要是我还能弄来蛇果，您还收吗？”
    王枫心中一喜，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三颗以上，每颗三十五颗气血丹，照收不误。”
    黄建设眼睛瞬间亮了。蛇果无法延寿，科研之外几无用途，只要价格到位，市面上再淘几颗並非难事。这样一来，整个黄家都能享用气血丹！
    他笑意浮现：“那就先谢过王先生了。只要我找到，立刻给您送来。”
    王枫点头，语气平静：“蛇果虽不能炼气血丹，但对我另有妙用。你能拿多少，我就收多少。”说罢取出瓷瓶，倒出三十颗丹药，换了个新瓶递过去。
    黄建设接下瓷瓶，笑容满面：“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王枫微微一笑：“请便。”
    黄建设攥紧瓷瓶，脚步匆匆离开院子，上车直奔西山別墅。
    刚进门，老黄就迎上来，声音都带著颤：“怎么样？王枫答应换了？”
    黄建设將瓷瓶放在桌上，语气篤定：“爸，成了。三十颗气血丹，一分不少。而且他说，只要还有蛇果，照单全收。三颗以上，每颗给三十五颗！”
    老黄瞳孔一缩，隨即陷入沉思：“看来这蛇果对王枫极为重要……不过管他图什么，咱们已经拿到想要的。”说著，目光火热地盯住桌上的瓷瓶。
    黄建设笑道：“爸，您先服一颗试试效果，其他的再说。”
    老黄点头，自然清楚气血丹一日一颗的规矩，当即拿著瓷瓶上了楼。
    一刻钟后，他推门而出。
    整个人像卸下千斤重担，筋骨舒展，气血充盈，往日那些陈年旧疾竟全都烟消云散，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
    眾人见他面色红润如少年，黄建设忙问：“爸，感觉如何？”
    老黄仰头大笑：“好！前所未有的好！真是神丹啊！”
    这一试，让他对气血丹彻底上心。他转头看向小女儿，语气郑重：“蓉蓉，还能再搞到几颗蛇果吗？”
    黄家小妹答道：“爸，当时拍卖没卖完，还有四颗在几个探险队手里。只要我们出价够高，问题不大。”
    老黄当即拍板：“蓉蓉，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立刻联繫他们，把剩下的蛇果全部买回来！这是眼下家里头等大事，必须抓紧！”
    “爸，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第 362章 究竟强到了何等境界？

    老黄点头，又道：“好。你和建设、援朝每人先服一颗，剩下的带走，每日一颗，绝不可贪多，否则反噬伤身！”
    三兄妹闻言狂喜，齐声道：“谢谢爸！”
    女婿和儿媳站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他们明白规矩，不多爭，只盼著小妹能再带回蛇果——那样，他们和孩子也能分上一口汤喝。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晚饭，老黄忽然脸色一沉，声音低了下来：“记住，今后王枫绝不可得罪，有机会还得主动结交。听懂了吗？”
    眾人齐声应是。
    唯有黄建设和他妻子交换一眼，心头压著一块石头——儿子黄豪与三井雪绘有仇，而三井雪绘，正是王枫的女人。
    万一黄豪因为报復三井雪绘得罪王枫，那可就麻烦大了，他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忧色。
    老黄当然清楚这对夫妻在怕什么，嘆了口气道：“建设啊，你要明白，王枫这个人，咱们惹不起。你得好好劝劝黄豪，千万別衝动，別到时候把整个家都拖下水。”
    如今的老黄，心里已经对王枫生出了几分畏惧。这两天他反覆琢磨，越想越觉得可怕——王枫为何不亲自见首长，只让马建国传句话？
    因为他根本不怕！
    而首长选择沉默，也正说明王枫太难缠，根本没有把握能拿捏得住。否则，堂堂高层一家被灭门，早该天怒人发、雷霆镇压了。
    相反，拉拢王枫还能得利，於国於家都有好处。只要王枫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首长轻易不会动他。
    更別说，就算想动，也未必动得了。那一张冲天而起、踏破云霄的照片，早已震慑四方，谁还敢轻举妄动？
    黄建设夫妇听得频频点头：“爸，我们明白了，回去一定好好劝豪豪，让他放下对三井雪绘的仇。”
    老黄摆摆手：“行了，散吧。”说完转身上了楼。
    三天后，黄家小妹终於联繫上那几位探险者，以每颗三千五百万的高价全数收下，对方甚至还答应送货上门。
    又过了几日，老黄只觉体內气血奔涌，力量暴涨。现在別说十几个壮汉，就算是正面硬刚，他也敢徒手搏杀！
    仅仅几颗丹药就有如此神效，那身为剑仙的王枫，究竟强到了何等境界？
    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但他总觉得，这还不是终点。
    於是立刻叫回黄建设兄弟二人。
    自从服下气血丹后，兄弟俩每天都像打了鸡血般亢奋。刚到家门口，黄援朝就咧嘴一笑：“哥，咱练练？”
    黄建设笑著摇头：“练可以，但先去见爸。”
    黄援朝挠头：“走唄，也不知道老头子这么急喊咱回来干啥。”
    两人走进客厅，老黄正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睁眼笑道：“坐。”
    兄弟落座，黄建设开门见山：“爸，这么急叫我们回来，有事？”
    老黄微微一笑：“你们真觉得，五颗气血丹就是极限？”
    黄援朝一愣：“不是说五颗是一套標准量吗？难道还能多服？”
    黄建设沉吟片刻，比弟弟稳重得多：“当初並没说这是上限……或许还能继续服用。只是不知道，身体能不能承受。”
    黄援朝立马起身：“那我来试！”
    老黄立刻摆手：“不行！太危险！”隨即正色道，“建设，你给王枫打电话，问清楚。”
    黄建设点头，先拨通马建国电话要来號码，再拨给王枫。
    ……
    “喂，谁？”电话那头，王枫语气不耐。
    黄建立即赔笑：“王先生，我是那天换丹药的黄建设，打扰您了，实在不好意思。”
    王枫一听是他，语气缓了下来：“哦？黄先生，你又有蛇果了？”
    他当然记得，黄建设是黄豪的父亲。若非蛇果至关重要，他根本不会轻易给出一颗丹药。
    黄建设连忙道：“是，又搞到四颗。等货一到，马上给您送过去。另外……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望您指点。”
    王枫一听四颗蛇果，顿时心情大好：“说，我知无不言。”
    黄建设深吸一口气：“王先生，气血丹的服用有没有极限？五颗……真的是上限吗？”
    王枫微微一顿，没想到黄家人竟能想到这一层。他懒得撒谎，直接道：“极限？可笑。气血丹哪来的极限？越多越强。”
    黄建设心头一震，激动起来：“您的意思是……可以一直服用？不会伤身？”
    ……
    王枫低笑一声：“不会。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当你服下的数量达到某个程度，就会突破人体极限，做到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话到为止，再见。”
    电话掛断，黄建设將原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老黄。
    老黄一听，摆了摆手道：“那得吃多少气血丹才顶用？咱们先每人十颗打底，往后若有机缘再另说。”
    黄家兄弟顿时两眼放光，连连点头。现在都强成这样了，再来十颗还不得直接飞天？
    翌日清晨。
    黄家小妹风风火火踹开別墅大门，老黄刚晨练回来，正准备吃饭，一抬眼就看见自家闺女杀气腾腾衝进来，忍不住笑：“蓉蓉你咋来了？要不要陪爸吃点？”
    黄家小妹“咚”地一屁股坐下，顺手將一个木盒拍在桌上，咧嘴笑道：“我一大早就去宾馆交易，连早饭都没顾上，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话音未落，筷子已经翻江倒海，饭菜直接遭了殃。
    老黄目光一凝，盯著木盒里那四枚泛著幽光的果实，眸中精光一闪：“这是……四颗蛇果？”
    “对。”黄家小妹咽下一口饭，“他们手上剩下的全在这儿了。科研机构那边我派人接触过，结果全被拒了，油盐不进。”
    老黄点点头，神色淡然：“无妨，四颗够用了。每人十颗，一百七十颗还能剩六十颗压箱底。”
    黄家小妹眉眼弯弯：“谢爸爸！”她这一代唯独她有俩娃，资源多一分都是实打实的底气。
    中午时分，黄建设从王枫那儿领了一百四十颗气血丹，满脸喜气冲冲返回黄家。
    王枫目送他离开后，身影一晃，悄然消失在庭院之中。
    天色渐沉，院中微风轻动，王枫再度浮现，如影归来。
    后花园。
    张梅正带著全家围坐吃饭，见王枫出现，笑著招手：“小枫，可算回来了，快过来吃饭！”
    王枫应了一声，在桌边落座，边吃边把火灵丹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第 363章 这就是你说的火灵体？

    赵小芝一听，乐了：“这下好了，淼淼总算不用天天念叨修炼太慢了。”
    王淼哪还顾得上被调侃，一双眼睛亮得像点了灯，巴巴望著王枫：“爸爸，火灵丹呢？快给我！”
    说著，白白嫩嫩的小手直接伸到王枫跟前，活像討糖的小馋猫。
    娄晓娥抬手就拍了一下：“没大没小的，奶奶还没用呢，你急什么？”
    张梅笑著打圆场：“行了小娥，淼淼还是孩子，再说谁先谁后不是一家人？”
    王淼立马抱住张梅胳膊撒起娇来：“奶奶最疼我了！”
    娄晓娥无奈摇头：“妈，你这么宠她，迟早惯出毛病。”
    张梅笑呵呵道：“我孙女什么样我心里有数，心善又孝顺，比谁都强。”
    王淼立刻接腔：“就是！我拿到也是先给奶奶用，妈妈你根本不懂你亲闺女！”
    张梅听得眉开眼笑，娄晓娥只能翻个白眼权当回应。
    王枫笑了笑，正色道：“火灵丹需我亲自施法引导，毕竟改造身体有风险，得一个个来。先从妈开始吧。”
    张梅也不推辞，笑著点头：“行，那就听你的，从我这儿起头。”
    王枫让眾人退后几步，取出一颗赤红如焰的丹药递给张梅：“妈，你服下后按功法运转，直到药力散尽为止。”
    张梅应声接过，毫不犹豫吞下。
    片刻之后，她全身泛红，热浪滚滚，仿佛体內燃起无星烈火。
    时间缓缓流逝，一圈赤焰自她体表升腾而起，衣物瞬间化为灰烬。就在尷尬即將上演之际，一层银光流转的战甲凭空浮现，稳稳护住身躯。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张梅终於睁开双眼，心念一动，体外火焰尽数收回。
    她笑著活动筋骨：“小枫，这就是你说的火灵体？妈感觉……真能控火了！”话音刚落，掌心浮现出一团跳跃火球，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王枫点头笑道：“火灵体天生亲和火元素，操控凡火轻而易举。不过这种火焰威力有限，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遇上修炼者就不够看了。初非你修成火系神通——但那得等到元神期才有资格学。”
    王淼双眼放光，迫不及待问：“奶奶，你控火费劲吗？”
    张梅轻鬆一笑：“不费劲，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几乎不耗真气。”
    王淼当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才炼气四层，真气少得可怜，要是能不耗真气玩火，那岂不是等於拥有了无限火力？
    娄晓娥一看女儿那副表情，立马警觉，冷声道：“你要是敢拿火玩，烧了院子看我不罚死你！”
    王淼嗖一下钻到王枫身后，理直气壮道：“我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乱来！要烧也是鹿鹿乾的，她最爱捣蛋！”
    王鹿瘪嘴抗议：“淼淼姐，我才刚开始修炼，连气都没引进去，你別瞎赖我啊！”
    王箐和王淼顺利完成了体质进化，换上新衣后当场玩起了火，那架势简直帅炸。
    圆圆滚滚和旺財一看见王淼指尖窜出火苗，立马夹著尾巴溜得老远，生怕被点了毛。
    赵小芝眨眨眼，转头问王枫：“枫子哥，洲洲和鹿鹿是不是得先引气入体才能吃火灵丹啊？”
    王鹿一听，立刻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王枫，小脸写满期待，生怕听到个“不行”。她可太羡慕姐姐们能隨手控火的样子了，眼馋得不行。
    王枫瞧见闺女这副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不用等！火灵丹本来就能帮他们打通经脉，直接一步到位，省时又省力。”
    这话一出，王洲和王鹿当场蹦高拍手，兴奋得直喊：“太棒啦！”
    在王枫亲自引导下，两个小傢伙很快完成引气入体，正式踏入修炼门槛，还顺带觉醒了火灵体，浑身都泛著淡淡的赤芒。
    这下轮到王鹿神气了，指尖轻轻一挑，一团小火苗跳跃而出，她得意洋洋地瞥了王淼一眼，那眼神分明写著：看，我也行！
    王淼气得牙根直痒，可爸妈都在场，动手是不可能的，只能咬牙把这笔帐默默记下——等著吧，早晚连本带利收回来。
    赵小芝赶紧板起脸叮嘱：“记住，在外人面前不准露这一手，要是被人发现，回家有你们好受的。”
    王洲和王鹿立马乖巧点头：“知道啦，妈妈（小芝妈妈），我们不说。”
    这时，王依也坐不住了，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把扑向王枫，奶声奶气地嚷：“粑粑！依依也要！要玩火！”
    王枫笑著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咱们依依还太小啦，等长大一点，就能吃火灵丹，也能像姐姐一样耍酷了。”
    依依听不懂那么多，但“不能玩火”这点是明白了。她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缩在王枫怀里，没哭也没闹，只是那小表情看得人心都化了。
    马玲见状接过孩子，柔声道：“依依乖，现在太小，万一不小心伤到自己或者別人就不好了。等你再长高一点，就能学了。”
    依依仰头看著她，忽闪著眼睛，像是听懂了，忽然抬手指著桌上饭菜，认真道：“依依……吃！快快长大！”
    一句话逗得全场哄堂大笑。
    夜幕降临，后院正房內，一朵莲台静静悬浮，缓缓旋转，吸纳天地能量，化为精纯的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张梅与四个孩子的体內。
    一个时辰后，张梅睁开眼，眸中星光流转，气息沉稳而浑厚。她轻笑一声：“筑基就在眼前了。”
    有了灵体加持，吸收星辰之力的速度比从前快了数倍，进进如飞。
    环顾四周，哪还有那些小傢伙的身影？她摇头失笑：“一群坐不住的小猴子。”
    与此同时，马建国家也不太平。为了避开一波接一波上门打听丹药的人，他乾脆躲进军营避风头，只留黄淑芬一人在家应付骚扰。
    折腾到最后实在扛不住，她乾脆拎包跑去了马卫东家清净几天。
    老黄的变化瞒不住有心人，越是神秘，越让人眼红。不少人打探消息未果，反而更加確信——定有奇宝！
    也有平日关係不错的亲戚登门想蹭点好处，结果被婉拒。这种级別的丹药，自家都不够分，哪还能往外送？来者无一例外，空手而归。
    大杂院里，刘海中这段时间过得堪称滋润——吃了睡，睡了遛弯，日子逍遥得很。

 第 364章 背影瞧著……挺惨的

    可苦了秦淮茹。她这个年纪还得伺候个半老头子，心里早就不满到极点。偏偏家里还欠著他钱，赶又赶不走，憋屈得不行。
    从今天起，她决定不再惯著他。
    这天傍晚，刘海中回院一看，昨天脱下的衣服还堆在原地，一点没动。
    他立马蹬蹬蹬走到秦淮茹门口，语气不善地质问：“秦淮茹！我衣服怎么还没洗？”
    秦淮茹听见这理直气壮的腔调就来气，脸上却掛著笑：“贰大爷，你也看见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腰酸背痛的，连棒梗两口子的衣服都快顾不过来。从今往后，您自力更生吧。”
    刘海中哪干过洗衣做饭的活？以前有二大妈，后来有赵翠花，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动手？顿时冷笑：“你可还欠著我钱呢！”
    秦淮茹心里嗤笑，面上依旧客气：“贰大爷，我认债，但不代表我要当老妈子伺候您一辈子。要么你自己洗，要么——雇我。”
    “雇你？”刘海中眉头一竖。
    “对，每月二十块，包洗、做饭、打扫房间，一条龙服务，童叟无欺。”她笑眯眯地说。
    刘海中气笑了：“就洗件衣服还要二十块？你心真黑！”
    “可不止一件啊，”秦淮茹摊手，“一日三餐，屋里屋外，全包才算值。不然您另请高明？”
    刘海中那点退休金，每天还要买酒割肉，本就紧巴巴的，再掏出二十块？那不得喝西北风去！
    他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话来。
    这时秦淮茹冷著脸开口：“还有，你和壹大爷的房租，你也得出一半。要是拿不出钱，就从欠款里扣——家里实在撑不住了。”
    刘海中一听，顿时气血上涌，脖子都涨红了，瞪眼吼道：“秦淮茹！你这是要赶我走？”
    “贰大爷，”她冷笑一声，“我是欠你钱，又不是你奴才，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老刘啊，淮茹这话也没错。她这年纪，养活棒梗两口子已经够呛，哪还能再供著你？要不就按她说的办，没钱就抵债，也算有个说法。”
    “做梦！”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像头被激怒的老牛，“只要她一天不还我钱，我就赖她家一天！想撵我走？门儿都没有！”
    梁拉娣站在门口瞧热闹，嘴角微扬，却没上前劝一句——这摊烂事，她不想沾。
    秦淮茹也不装了，眼神一冷，直戳戳撂下狠话：“贰大爷，你要真不出钱，那就给我滚出大杂院。再不搬，我就亲手把你那点破行李全扔出去！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顾得了你？告到派出所？来啊，我不怕！”
    刘海中当场僵住，环顾四周，街坊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他一辈子的老脸算是彻底丟光了。咬牙切齿憋出一句：“好！秦淮茹，你够狠！我走！”
    转身衝进屋，抓起包袱背在肩上，临走还不忘甩下威胁：“记住，每月至少一百块！少一分，咱们法院见！”
    看著他佝僂著背远去的身影，秦淮茹心里一阵痛快，可转瞬又被愁云笼罩——每月一百，一年一千二，十年一万二……这日子，怎么熬？
    易中海轻嘆口气：“事儿到这份上了，只能咬牙扛。省著点过，总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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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苦笑：“壹大爷，四十年才能还清啊……这往后几十年，咱可怎么活？”
    易中海拍拍她肩膀，声音沉稳：“路是人走出来的，总有办法。”
    再说刘海中，出了大杂院，漫无目的，兜兜转转，只好先奔刘光福家。
    可到了地方一看——七平米的小屋，挤著孩子老婆，连个翻身的地儿都没有。不用人开口，他自己就灰溜溜走了。
    又跑到彩电厂家属楼，保安见他面生，直接拦在门外。他只得低声下气报出身份：“我是刘光天和刘光齐他爸。”
    这才勉强放行。
    打听清楚地址，直奔刘光齐家，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一想，人都上班去了，只得蹲在楼下小花园乾等。
    直到下午三点，才见刘光齐打零工回来。刘海中连忙迎上去：“光齐！”
    刘光齐抬头一看，神色淡漠：“爸？你怎么来了？”
    他立刻倒苦水，把被秦淮茹“逼走”的事说了一遍，声泪俱下：“儿子啊，我现在无家可归，你不能不管我！”
    刘光齐摇头：“爸，不是我不收留你，我家就一间房，实在腾不开。你去找大哥吧，他家三居室，肯定有你一席之地。”说完不再多言，拎著工具袋径直上楼。
    留下刘海中一人杵在原地，心口发苦。
    从小捧在手心的儿子，如今眼皮都不抬一下。可他更没脸去找刘光天——当年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
    默默转身离开小区，背著破包袱，步履蹣跚走向招待所。先凑合一晚，明天再想法子租房。往后……这几个儿子，当没生过吧。
    同时，刘光天下班推门进屋。
    媳妇笑著迎上来：“饭马上好，你先歇会儿，咱这就开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今天我看见咱爸来小区找刘光齐了。”
    刘光天一愣，眉头立刻皱紧：老头子除非走投无路，否则绝不会来找弟弟。
    “他不是跟秦淮茹住一块儿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刘光齐收他了？”
    妻子摇头：“我没打招呼。看见他的时候，正背著包往外走，背影瞧著……挺惨的。”
    刘光天冷哼一声：“惨？当年抄起棍子往死里打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连他最疼的大儿子都不要他，这报应，来得正好。”
    妻子暗暗嘆了口气。
    她知道丈夫小时候在家过的什么日子。若不是后来王枫搬来，怕是早就被磋磨废了。
    她心里也有些怜悯刘海中，可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帐，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嘴。
    只是低声道：“刘光齐也真是狠心，从小被父亲宠著长大，如今却连个落脚地都不给。”
    刘光天冷笑著开口：“刘光齐那点心思我早看穿了，纯粹一个白眼狼。你晓得他干了啥？把自个儿房子高价甩给枫子哥，就换了个一居室，图的啥？不就是不想让刘海中搭伙过日子嘛。”
    “刘海中房子一没，我估摸著他就在盘算著怎么甩包袱。如今好不容易脱身，他还肯往回拉人？做梦去吧。”
    他媳妇听了暗暗咂舌，心说这刘光齐平时看著愣头青似的，没想到肚子里还藏了这等算计。
    第二天一早。
    刘海中从招待所搬出，直接在秦淮茹住的大杂院附近租了间小屋——明摆著，就为了討债方便。
    安顿妥当，立马登门。
    “秦淮茹，这月的一百块，先结一下。”

 第 365章 实在撑不住了

    秦淮茹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欠条在人家手里，只得咬牙掏出一百块钱递过去。
    刘海中接过钱，眼皮都没抬：“下个月这时候，我照旧来拿。”撂下话，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
    秦淮茹攥著空钱包，脸色发沉。她低头盘算：每月工资才几十块，加上易中海那份也捉襟见肘。
    要是只靠棒梗两口子那八十块工资，连利息都填不上。这样拖下去，迟早被压垮。
    念头一转，她又盯上了小当。
    晚上八点，彩电厂家属楼。
    秦淮茹带著孟小杏，好说歹说才过了保安那一关。
    刚踏进小区，孟小杏眼睛都亮了：“妈，这儿真跟传说中一样啊！街道乾净，绿树成行，还有健身器材……要是能住这儿，简直享福到头了。”
    秦淮茹踩在青砖小道上，望著两侧明亮的路灯，心头一嘆：小当这孩子，真是命里带运。
    到了楼下，母女俩上楼按响门铃。门开，小当穿著一身素净连衣裙站在门口，清爽利落。
    “妈？你怎么来了？”她先是微怔，隨即笑著迎上来。
    “来看看你们住得怎么样，顺便瞧瞧外孙。”秦淮茹笑得温和。
    小当心里门儿清——哪有这么巧的探亲？八成是有事相求。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妈，进来说话。”侧身將两人请进门。
    屋里陈设简单：客厅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角落立著鞋柜，对面电视柜上摆著一台彩电厂自產的彩色电视机。
    文远正抱著孩子追剧，见人进来，立刻起身：“妈，您坐。”
    “不急不急，”秦淮茹摆摆手，“我先看看房子。”
    小当也不慌，產权还在集团手里，外人根本动不了心思。她便带著秦淮茹把两间臥室、厨房、厕所都转了一遍。
    孟小杏看得目不暇接，指著卫生间问：“小当，这就是抽水马桶？”
    “对，我教你用。”小当耐心演示。
    孟小杏感慨：“还是你命好啊，年纪轻轻就住上这样的房。我和你哥啥时候才能熬到这一天？”小当没接话。
    整个四九城，也就王氏集团家属楼能做到这种配套，別的单位宿舍，差得远呢。
    逛完一圈，秦淮茹回到客厅坐下，伸手接过孩子抱怀里，笑眯眯问：“豆豆还认得姥姥不？”
    小豆豆盯著她瞅了几秒，摇摇头，扭头瘪嘴：“妈妈，抱。”
    小当笑著接过：“妈，孩子跟你生分，处久了就好了。”
    文远眼力极佳，见秦淮茹神色微妙，立刻拎清状况，接过孩子便道：“小当陪妈和嫂子聊聊，我带豆豆睡觉去。”
    说完，哄著挣扎的小傢伙进了房间。
    人一走，小当也不绕弯子了。她盯著秦淮茹，直截了当：“妈，你专程跑一趟，肯定不是来看孩子的。有事，你说吧。”
    秦淮茹訕笑两声，终於摊牌：“你也知道我现在和你哥的处境……每月给贰大爷还一百块，实在撑不住了。”
    小当一听就明白了，哪是什么看孩子，分明是衝著钱来的。
    她勾了勾嘴角，笑得客气又疏离：“妈，您也知道，我和文远就那点死工资，每个月扣完吃穿用度，剩不下几个钢鏰儿。以后还得给豆豆存学费，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
    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都软了下来：“小当，你就当妈求你了，每月给家里五十行不行？你俩一个月一百六的工资，剩下一百一也够花了。等妈缓过这阵子，就不跟你们要了。”
    小当心里猛地一沉。总共才还一百的月债，竟要他们扛一半？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她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正要开口，文远从屋里走了出来。
    文远早就知道丈母娘是个什么货色，这些年占他们便宜的事儿还少吗？他抱著孩子在门口偷听了半天，听到这儿再也按捺不住，把豆豆往炕上一放，大步跨了出来。
    “妈，这话您说得可真不讲理！总共一百的债务，让我们出一半？”
    秦淮茹脸一拉：“文远，我们家工资加起来不也和你们一样多？出五十怎么了？”
    文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简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这话说得多厚脸皮？小当嫁出去这么多年，早就是外人了，贾家的帐凭什么让她背？
    他冷笑一声，脸色也沉了下去：“行啊，要我们每月出五十也成——妈，您先把欠我们的五千块还上再说。”
    孟小杏连忙打圆场：“文远，咱们要是有钱还能来找你们？咱妈也是真没办法了。”
    文远不退不让：“嫂子，小当早就不是贾家人了。贾家的债，她没义务管。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这点道理都不懂？”
    秦淮茹见文远態度强硬，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转头盯著小当：“那你呢？你是我亲闺女，你说句话！”
    小当神色平静，语气淡得像杯凉茶：“妈，我们家一向是文远做主，他说咋办，我就咋办。”
    秦淮茹眼圈一热，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好啊……我算是白养你这个女儿了！槐花跟我断了关係，你现在也要这样对我？”
    小当依旧不动声色：“妈，我没说过那种话。不过我也不是槐花，拿不出十几万来撑场面。”
    秦淮茹气得手指发抖，指著她半天说不出话。
    文远直接打断：“妈，五千块的债，我们不要了。每月给您二十，爱要不要。您要是愿意，就这么定；要是不愿意，我也无所谓，大不了您去外面说我去外面说，我不怕。”
    秦淮茹咬了咬牙：“二十太少了，至少三十！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文远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小当，嘆了口气：“行，就二十。以后每月我亲自把钱送到您手上。”
    送走了秦淮茹，小当一下子扑进文远怀里，哽咽道：“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妈……”
    文远轻轻拍著她的背，笑著哄：“哭什么？告诉你个好消息——下个月，我就要当环卫队队长了，工资涨到一百五！”
    小当一愣，抬头瞪眼：“真的？咱俩一个部门，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別糊弄我！”
    文远神秘一笑：“这种事能到处嚷？今天何副总找我谈话，原来的队长调去神龙汽车厂了，位置空出来，厂里决定让我顶上。”
    小当眼睛瞬间亮了，扑上去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咱们家以后每月就有二百三了，再加上奖金，一年攒五千轻轻鬆鬆！”
    文远哈哈大笑：“那可不？我早说了，迟早让你过上好日子！”
    小当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呢喃：“文远，你真好。”

 第366 章 你就不能拉我一把？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呀？”豆豆揉著眼睛从屋里跑出来。
    两人赶紧分开，小当笑著哄：“没干嘛呢，豆豆不是睡觉了吗？”
    豆豆晃著小脑袋：“豆豆要看电视！”
    小当一把抱起他：“好，看电视可以，但要看一会儿就得乖乖睡觉，答应妈妈好不好？”
    豆豆点点头：“好！”
    回家路上，秦淮茹心情还算舒坦。每月多个二十块，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孟小杏忽然问：“妈，咱们什么时候也能住上小当那样的房子啊？”
    秦淮茹摇摇头，语气悵然：“小杏，別做梦了。四九城里能住进那种小区的，除了彩电厂、神龙汽车厂的职工，谁还有这个福分？”
    孟小杏不甘心地问：“妈，那我和棒梗就真进不了彩电厂？我听棒梗说，小当那个岗位还是他当初不要的呢。既然你能把工作名额安排给小当，现在也帮我们弄进去不行吗？要是成了，咱们一家子也能搬进家属楼，日子不就踏实了。”
    秦淮茹苦笑一声，摇头道：“那会儿是妈咬著牙，偷偷找王枫他妈求来的指標。后来棒梗不肯去，才转给了小当。可王枫一直跟咱贾家不对付，你现在想再走这条路？门都没有。”
    孟小杏满脸失落，但仍不死心：“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了吗？以前能求动王枫妈，现在再试试也不行？”
    秦淮茹摆摆手：“当初张梅肯鬆口，也是怕街坊嚼舌根，勉强答应的。现在？別说求她，咱们连见她一面都难。”
    孟小杏一听这话，心里彻底凉了半截。进厂的事算是没指望了，不过这一趟倒也没白跑——至少小当每月能给二十块，也算解了燃眉之急，日子总归能喘口气。
    回到大杂院时，已近十点。天热得厉害，街坊们全在院子里乘凉。易中海和棒梗正坐在门口摇著蒲扇，看见秦淮茹和孟小杏回来，笑著招呼：“淮茹（妈），回来了？”
    秦淮茹坐下，接过棒梗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轻声应道：“嗯，回来了。”
    两人心里都明白她去哪儿、干什么去了。棒梗试探著问：“妈，小当怎么说？”
    秦淮茹嘆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每月二十块，已经是极限了。好在那五千块欠款，小当也说了不用还了。”
    棒梗点点头，语气坚定：“妈，眼下是难了点，但我相信以后会好起来的。等咱们宽裕了，这笔钱一定还得乾乾净净。小当也不容易。”
    秦淮茹一愣，心头泛起疑惑——这孩子以前有钱都不提还债，怎么今天倒主动说起这个？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不由得眯眼打量他。
    棒梗察觉她的目光，挠了挠头，尷尬一笑：“妈，小当毕竟是亲妹妹，挣得又不多，我心里过意不去。等我手头鬆了，肯定还她。”
    秦淮茹看著他，不知这话是真心还是隨口一说，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妈也就放心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直到快十一点才各自回屋歇下。
    夜里，棒梗和孟小杏躺在被窝里，声音压得极低。
    “棒梗，”孟小杏轻声问，“你真打算还小当那五千块？”
    棒梗侧头看了看外屋，確认没人听见，才低声道：“嘴上说说而已。壹大爷现在把养老钱攥得死紧，就是不信咱。我要是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定哪天能打动他，把钱拿出来让我做点生意——到时候才有翻盘的机会。”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真有一天我翻身了，这笔钱，我还。到底是一家人，亲妹妹帮过咱。”
    孟小杏轻轻点头：“原来你是这么盘算的……你要真赚回来了，我不拦著你还。小当確实不容易，咱妈对她也太狠了些。”
    棒梗嘆了口气：“这两个妹妹，哪个都不轻鬆。我这个当哥的没帮上忙，反倒拖累她们。不说这些了，等以后熬出头，一切都会不一样。”
    孟小杏低声应道：“嗯，睡吧。”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独自一人来到槐花院前，在门口徘徊许久，终於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没过多久，槐花开门一看是她，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秦淮茹，你来干什么？”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槐花，妈来看看你，咱们进来说话。”
    槐花瞥见周围有邻居张望，不愿当眾丟脸，便沉默著將她让进了院子。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槐花冷笑一声：“我们早就断了母女关係。我现在过得挺好，不需要你假好心。直说吧，你到底图什么？別拿『看我』当幌子。”
    秦淮茹眼眶一红，深吸一口气，把刘海中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末了声音发颤：“槐花，小当每月也只帮二十块……妈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不然，我和你哥你嫂，真的活不下去了。”
    槐花並不知道母亲搬走后的境况，听她说得悽惨，心头不由一颤。可转念想起那天与王枫的对话，硬生生把心肠压了下去：
    “秦淮茹，我给你的钱还少吗？你还想再从我这儿拿？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靠什么养你？手里那点积蓄还得过日子，实在帮不了！”
    秦淮茹见槐花面色冷凝，毫无鬆动之意，眼泪簌簌往下掉，哽咽道：“槐花，妈知道你怨我，恨我当年心狠，可那时是为了救你哥啊！他在牢里多关几年，妈也受不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你还在外面，妈只能先顾他……你怪我不疼你，我都认，可如今妈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就不能拉我一把？”
    这话一出，槐花心头火起，牙根都快咬碎了。当年李怀德对她图谋不轨，秦淮茹明明知情，却为了那点钱硬逼她回厂上班——这样的娘，她寧愿没有！
    她冷笑一声，语气如刀：“秦淮茹，別说了。谁对谁错，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就算你说破嘴皮子，我也不会给一分钱。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秦淮茹一听“保安”两个字，顿时慌了神，连忙摆手：“別別別，妈这就走。”她深深看了槐花一眼，转身匆匆离开院子。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槐花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拍拍胸口，握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槐花，干得漂亮！”
    秦淮茹走出院子，远远望见那辆停著的红色神龙轿车，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以后在这丫头身上捞不到半点好处了。

 第 367章 你不会嫌我多管閒事吧？

    她压根不信槐花没钱——光每月油费都不是小数目，可对方铁了心不给，她也没辙。
    真要闹起来，保安一到，丟脸的是自己。她回头最后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默默转身往回走。
    幸好没人看见她来这一趟，回去也不至於难堪。
    大杂院里。
    刚踏进院门，秦淮茹就撞见正在漱口的孟小杏。孟小杏瞅见她手里提著早点，笑著问：“妈，您这么早出门买早点啊？”
    秦淮茹扯出个笑：“是啊，年纪大了，睡不踏实。”
    棒梗和孟小杏吃完饭就去上班了，家里只剩她和易中海。易中海抬眼问道：“淮茹，你是不是又去找槐花了？”
    秦淮茹一愣，尷尬笑了笑：“还是瞒不过壹大爷您啊。”
    易中海哼笑：“买个早点能花这么长时间？我猜你也只可能去找她了。怎么样，她说啥没？肯帮忙吗？”
    她摇摇头，神情黯然：“那丫头心已经冻透了，根本不理我。我也没法子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你也別怪她。你那两件事確实伤人心，槐花过得也不容易。帮不了就不帮吧，往后你也別再去碰钉子了。”
    秦淮茹苦笑点头：“我去也没用，人家根本不想见我。”
    春风得意楼，苏萌办公室。
    苏萌整个人窝在王枫怀里，小拳头轻轻捶著他肩膀：“枫子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嘛～”
    王枫捏了把她屁屁股，笑骂：“胡说，前两天不是才见？”
    苏萌皱鼻嘟嘴：“哼，你不晓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看著她娇嗔的模样，王枫朗声大笑：“我看你是尝到甜头，离不开我了吧？”
    苏萌脸颊瞬间飞红，扭身扑进他怀里，娇嗔道：“枫子哥，你太坏了……”
    温存片刻，苏萌才轻声道出棒梗和孟小杏来酒楼上班的事，忽然补了一句：“不过我已经让他们走了，枫子哥，你不会生我气吧？”
    王枫不以为意地笑：“你又不知道背后那些烂事，我怪你干什么？辞得好。我不是小气，可贾家那一家人，白眼狼都不够形容，哪天惹出祸来，你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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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萌见他神色如常，悄悄鬆了口气，又试探著问：“但我看她们挺可怜的，就让南易帮忙，在供应商那边给安排了个活儿……你不会嫌我多管閒事吧？”说完睁大眼睛望著他，生怕他不悦。
    王枫笑著颳了下她鼻尖：“傻丫头，我怪你做什么？你心软，说明你心善。但以后贾家的事，少掺和。费力不討好，还惹一身腥。”
    苏萌甜甜一笑，搂住他脖子：“嗯，枫子哥最好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苏萌从他怀里起身，理了理裙摆，扬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衝进来，叉腰埋怨：“爸爸！鹿鹿和洲洲都吃饱啦，你怎么还不出来呀？”
    王枫哈哈一笑：“好好好，爸爸这就带你们回家。”
    苏萌逗道：“鹿鹿不在苏姐姐这儿多玩会儿？”
    王鹿摇摇头：“不要啦，苏姐姐，我要回家看圆圆滚滚！”
    苏萌一怔：“圆圆滚滚？是小动物吗？”
    王鹿捂著嘴直摇头：“苏姐姐你別问啦，奶奶说了不许往外说。”
    苏萌一听更来劲了，目光唰地转向王枫。王枫轻笑一声：“圆圆滚滚啊，是一对儿大熊猫。”
    “啥？！”苏萌瞪大眼，“你家养大熊猫？！”
    见王枫点头確认，她瞬间激动起来：“我能去看看吗？”
    王枫朗声一笑：“怎么不能？那也是你的家。不过——你现在真有心思去？”
    苏萌一愣，隨即苦笑摆手：“算了算了，等我家里那摊子事理清楚再说吧。”心事压著，哪还有閒情逸致跑去看熊猫。
    王枫也没强求，心里清楚得很——苏萌家里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指不定哪秒就爆。他转而问道：“韩春明还缠著你？”
    苏萌摇头：“好像想通了，听说最近跟蔡晓丽走得挺近。”
    王枫眸光微闪。蔡晓丽这人他听说过，早年喜欢韩春明，最后却嫁给了程建军那个小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要是这回真能成，也算苦尽甘来。
    他笑了笑：“那挺好。行了，我先带俩小傢伙回家了。”
    话音未落，王鹿立马拽住王枫胳膊就往外冲，还不忘回头挥手：“苏姐姐再见啦，我们回家看熊猫咯！”
    目送他们父子上了车，苏萌才转身走回酒楼。
    车上，王枫一边开车一边问后座：“鹿鹿这么喜欢圆圆滚滚？”
    王鹿和王洲齐刷刷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喜欢！超级喜欢！”
    王枫哈哈大笑：“好！那就打道回府，会会咱们家那对国宝！”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飞驰而出。
    车刚停稳在四合院门口，俩孩子就像出笼小鸟，蹦下车直奔后花园，脚步恨不得生风。
    而在某个国家的高速路上，一场离奇车祸正引发全网热议。
    一辆suv与重型货车迎面相撞，按常理，这种撞击足以让suv里的人当场殞命。
    可救援人员赶到时，却看到诡异一幕——suv车身几乎完整无损，车头深深嵌入货车驾驶室，而本该粉身碎骨的驾驶员和乘客，竟只是昏迷过去，靠气囊保下了性命。
    送到医院一查，三人中仅一人骨折，其余两人轻伤都算不上。
    这事儿直接炸了热搜。人们扒出涉事车型——正是来自龙国的“神龙suv”。
    当初买它的人，图的是顏值在线、性能能打。谁也没想到，这车居然硬到离谱——换成別的品牌，这种碰撞早该团灭了。
    神龙汽车一夜爆红，安全神话传遍全球。
    订单如雪片般砸来，经销商库存清空，抢疯了又向龙国工厂追加大批订单。
    四九城，王氏集团总部。
    何雨水一路小跑衝进赵小芝办公室，喘著气喊：“小芝姐！咱们神龙汽车订单爆了！排產已经排到明年了，还在涨！要不要赶紧上两条新生產线？”
    赵小芝挑眉：“我们车啥时候这么抢手了？”
    何雨水挠头：“我也懵啊，突然就火了。”
    这时马玲笑著推门进来：“我来说吧。”接著把国外那起离奇车祸讲了一遍。
    赵小芝听完恍然：“难怪……原来是咱们神龙在国外打出名堂了。”
    马玲翘起嘴角：“可不是嘛，谁不想开辆撞不死的车？关键时刻能救命。”
    赵小芝沉吟片刻，摇头道：“但你们也知道，神龙车身用了枫子哥炼的精金，量极少。要是扩產，就得让他继续折腾这些琐事。咱们不差钱，何必耽误他？”
    马玲点头：“说得对。依我看，不如提价，控制销量。”

 第 368章 岂不是自断財路

    何雨水立刻反对：“不行！王氏一向重口碑，这时候涨价，等於自砸招牌。”
    赵小芝笑了：“那就原样走，不扩產，也不加价。”
    “稳著，才是长久之道。”
    正说著，秘书推门进来，低声稟报：“赵总，神龙汽车厂公方代表来了，要见您。”
    赵小芝眉梢微动。神龙汽车厂的事，向来是王氏集团拍板定案——毕竟持股51%，说了算的本该是他们。
    公方只有监督权，没资格插手经营。这会儿突然登门，图什么？
    她不动声色，只淡淡道：“请他们去会议室等，我马上到。”
    “是，赵总。”秘书应声退下。
    不多时，赵小芝带著马玲、何雨水和丁秋楠步入会议室。
    公方代表黄成立刻起身，笑容满面：“赵总，久仰。”
    赵小芝点头回礼，语气不咸不淡：“黄代表，客气了。”
    眾人落座，她开门见山：“不知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黄成精神一振，压不住眼底的兴奋：“赵总，你也知道，咱们神龙汽车最近在国外彻底火了！那些老外以前看不起我们龙国製造，现在全被打脸了。安全性能拉满，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进来！我们公方的意思是——趁热打铁，赶紧上两条新生產线，扩大產能！投资嘛，咱们双方共担，利润也一起分。”
    他这话听著商量，实则带著命令口吻。扩產是明摆著的好事，利润惊人不说，关键是能赚外匯。
    眼下国家外匯储备紧张，谁都知道这是立功的机会。黄成信心十足，认定王氏集团不可能拒绝。
    没想到赵小芝听完，直接摇头：“黄代表，抱歉，目前神龙汽车不具备扩產条件。这个提议，行不通。”
    黄成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赵总，您是说……放著钱不赚？神龙的前景就在这一步，错过这波风口，以后想追都追不回来！”
    赵小芝依旧平静：“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现实是，我们现在真没办法扩。”
    “可为什么？”黄成急了，“技术？资金？人手？哪一项卡住了？只要提出来，我们可以协调资源解决！”
    赵小芝轻轻一笑，语气却冷了下来：“原因涉及王氏集团內部决策，属於商业机密，恕我无法透露。”
    黄成脸色一僵。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闭门谢客！
    他强压火气，再劝：“赵总，扩產不只是你们王氏的事，也是为国家创匯的大事。多一条生產线，就能多挣一笔硬通货，这对整个局势都有好处！”
    赵小芝站起身，话音乾脆利落：“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条件不成熟，扩不了。我不想重复第三遍。抱歉，我还有事。”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黄成坐在原地，脸色阴沉如铁。这一趟，不仅没谈成，还被下了逐客令。回去怎么交代？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出王氏集团大楼，直奔工业部匯报。
    工业部会议室，气氛凝重。
    黄成把经过一五一十讲完，低头坐下，静等裁决。
    大领导环视一圈，慢悠悠开口：“都谈谈看法吧。”
    一位领导率先发声：“依我看，王氏集团必须配合！神龙现在是香餑餑，扩產就是印钞机，每年能多创几十亿外匯！咱们缺什么？就缺外匯！这种时候还犹豫，岂不是自断財路？”
    另一位副部长却摇头：“不妥。当初引进王氏，白纸黑字写明他们控股51%，经营权归企业。我们若强行干预，等於撕毁协议。今天能逼神龙，明天外资谁还敢来？风评一崩，后果不堪设想。”
    大领导笑了笑，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们说得都有理。国家確实缺钱，但更不能失信於商。况且——我们真懂造车吗？王氏不肯扩，未必是贪利，说不定真有难处。”
    先前发言的老者不甘心：“那……能不能用钱收他们的股？把那51%买回来，从此我们自己说了算，扩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大领导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另一位老同志：“你觉得呢？”
    那人沉吟片刻：“老李的想法有思路，但方式得讲究。强买不行，容易激化矛盾。可以谈，但不能压。”
    大领导轻嘆一声：“行吧，你们派人去接触一下。记住——只谈，不逼。”
    当晚，大领导亲自拨通了王枫的电话，將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说了个明白。
    王枫一听，嘴角微扬：“陈叔叔，国家打算出多少钱收我的股份啊？”
    大领导一愣，语气都变了：“枫子，你真打算卖？那可是下金蛋的母鸡，日进斗金啊。”
    王枫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现在生產流程工人们都熟了，可我跟您说实话吧——神龙汽车之所以这么抗撞，全靠车身里掺了那种神秘金属。要是没了它，安全性能立马打折扣。”
    大领导眉头一皱：“那这金属你还剩多少？”
    “仓库里还压著点货，撑一个月差不多。往后没了，公家要是想买，我没意见。”说完掛了电话，转身就拨了个號，紧接著抓起外套匆匆出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大领导把事情一摊：“现在明白王氏为啥不扩產了吧？不是不想，是没材料。”
    有人马上接话：“问题不大，库存还有，化验成分，顺藤摸瓜找源头。咱们的资源和力量，比他们民企强太多了。”
    底下一片附和，区区一种金属，只要动真格，哪有找不到的道理？
    大领导扫了一圈，嘆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派人接触王氏集团，谈归谈，注意態度，別闹僵。”
    四合院內。
    王枫放下手机，把赵小芝几人叫到跟前：“国家可能要收购我们神龙汽车51%的股份。”
    何雨水当场炸毛：“凭什么？当初49%几乎白送，现在倒好，直接摘果子来了？这不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王枫摆手一笑：“我早就不想折腾精金炼製了，这次正好脱身。我已经透露了精金的事，找不找得到，那是他们的本事。”
    他目光一转，正色道：“我让你们来，是为了一件事——谈判时別盯著钱不放。
    我要你们咬死彩电厂周边那片地，哪怕多贴点钱也得拿下来。”
    他心里清楚，那块地用不了多久就会暴涨成黄金地段。现在审批卡得紧，正好借这次机会，名正言顺吃进手里。
    赵小芝在香江掌舵王氏多年，眼光毒辣，立刻反应过来：“枫子哥，那可是將近五千亩地，他们肯鬆口吗？”
    王枫朗声一笑：“那就看咱们几位娘子的手段了。”

 第 369章 真退出来，恐怕连活路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
    赵小芝几人刚踏进集团大门，公方代表已等候多时。几轮拉锯，唇枪舌剑，最终地皮到手，代价是交出神龙汽车厂控股权。
    与此同时，神龙汽车厂区內的实验室中，科研人员正围著一块泛著幽光的金属反覆检测。
    一位专家拧著眉报告：“首长，这种金属密度异常高，结构前所未见，根本不在现有元素谱系里，来源完全不明。”
    几位领导互相对视一眼。
    “能分析出成分吗？”大领导问。
    “分析不了。它像是能自然融合其他金属，被融合后的合金强度飆升，堪称顶级战略材料。”
    另一位领导当即下令：“把样品分发全国各大矿区，逐个排查！这关係到神龙汽车能否量產，耽误不得！”
    大领导点头：“立刻行动，越快越好。找到原材料，工厂才能真正开足马力。”
    他又转向技术人员：“如果把这种金属稀释一半，会影响车身强度吗？”
    专家笑了：“首长放心，按目前添加比例，减半也不会影响防护性能。换句话说，现有库存能產出双倍的神龙汽车。”
    大领导眼神一亮：“好！立刻调整配比，稀释使用，至少多撑一个月。至於扩產，等找到新矿源再说。”
    眾人纷纷应声。
    但他们谁都不知道，这种金属压根不是地球產物——那是修炼文明的炼器材料，凡俗手段，翻遍九州也无跡可寻。
    不过这些，早已与王枫无关。
    神龙汽车厂已经易主，口碑还在，只要公家不瞎折腾，就算以后车子没那么抗造，只要提前说明、价格下调，销量照样不会崩。
    但若偷偷降质还不降价，一旦东窗事发，砸的就是整个品牌的招牌。
    至於怎么选，那是新厂长头疼的事了。
    四合院內，阳光洒落青砖。
    王枫翻完赵小芝递来的批文，嘴角一扬：“这五千亩地，往后可要翻著跟头涨价了。”
    赵小芝眨眨眼：“枫子哥，咱拿这地干啥？搞房地產？”
    王枫轻轻摇头：“四九城现在还不行，火候不到。要么另谋出路，要么先捂著，等风口来了再动手。”
    何雨水皱眉插话：“枫子哥，就这么撂著，太浪费了吧。”
    王枫挑眉一笑：“那你有好路子？说来听听。”
    何雨水挠头：“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可惜。”
    王枫耸耸肩：“那就先按兵不动，等时机成熟，直接砸进地產。”
    他心里清楚得很——眼下是八九年，再过十年，楼市就要衝上天，一路狂飆到零九年见顶。到那时，这片地皮就是印钞机，数字后面得加好几个零。
    他们一家虽是修者，可在红尘修行，铜板照样不能少。灵材、法物、布阵材料，哪样不是拿钱堆出来的？
    香江。
    钵兰街，夜色沉沉。
    十三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洪兴如今被靚坤搅得乌烟瘴气，整天跟大佬b对著干，乱成一锅粥。
    靚坤私下贩货的事，圈內谁不知道？只是没人戳破罢了。就连江天生，心里叶门儿清。
    十三妹最近常跟著白曼寧出入高档场所，耳濡目染，看得越发透彻——再这么混下去，迟早横尸街头。江湖路，走到底，能善终的没几个。
    她早就想抽身，正经做生意去。有白曼寧撑腰，赚钱是稳的，下半辈子也能安生。
    可退意刚起，麻烦就上门——靚坤竟敢在她的场子里出货，还被她手下当场逮住。
    这事犯了洪兴大忌。十三妹二话不说，要求开香堂，当眾对质。
    洪兴总部。
    江天生扫视十二堂主，语气沉沉：“十三妹指证靚坤在她地盘上贩货，人赃並获。你们怎么看？”
    一片沉默，唯有大佬b开口：“规矩办事，还能怎样。”
    靚坤立马炸了：“你他妈放屁！证据呢？没证据別瞎咬人！我靚坤最讲规矩，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十三妹冷笑：“人是从你手下嘴里撬出来的，你还想赖？”
    靚坤抠了抠鼻孔，一脸无赖：“十三妹，你抓到我小弟就能算到我头上？说不定是他自己贪財去做的，关我屁事。”
    將天生也道：“十三妹，你要有实据，我现在就开香堂治他。可若无凭无据，我也难办。”
    十三妹心知肚明——將天生偏袒靚坤，毕竟靚坤每年上缴的会费不是小数目。
    她霍然起身，语气决绝：“蒋先生，今天有靚坤，就没我十三妹。要么你处置他，要么我退出洪兴。地盘我会交给新任堂主，绝不留尾巴。”
    靚坤嗤笑：“十三妹，真有必要闹这么大？”
    十三妹眼神冷如刀锋：“我没开玩笑。你走，或者我走。”
    韩宾赶紧劝：“十三妹，冷静点，別衝动。”
    她置若罔闻，只盯著江天生。
    江天生嘆口气：“你想好了？回头可没后悔药。”
    “想得透透的。”她摇头。
    “可你没证据，我动不了他。”江天生摊手。
    十三妹忽然笑了，轻飘飘一句：“行，那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洪兴的人。帐目你明天派人来接，我隨时奉陪。”
    江天生点头：“好。”
    十三妹抱拳一礼，转身离去，步伐利落，背影洒脱。
    韩宾望著她远去的身影，心头一动——怎么感觉她不像吃亏受气，反倒像甩掉了千斤重担？
    他越想越不对劲，决定晚上亲自走一趟。
    夜幕低垂，韩宾登门。
    十三妹笑著迎出来：“哟，稀客啊，怎么有空过来？”说著引他进了办公室。
    两人落座，韩宾开门见山：“十三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十三妹端起茶杯，笑意盈盈：“什么怎么回事？”
    韩宾看十三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急得直拍桌子：“你到底懂不懂？一旦脱离洪兴，你以前得罪的那些人还不蜂拥而上？到时候横著出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十三妹轻笑一声，眼神淡然：“我能退，早把这步棋想透了。你放心，只要不碰枪，我自保绰绰有余。”
    韩宾见她还这么吊儿郎当，猛地站起身：“我放什么心！不行，我得给你安排几个兄弟贴身跟著，要不你就搬去我那儿住——我可不能眼睁睁看你出事！”
    这话一出，十三妹心头微微一热。在洪兴这么多年，真正拿她当回事的，也就韩宾一个。
    她沉默片刻，低声劝道：“韩宾，你也找个机会抽身吧。就算当堂主又怎样？刀口舔血的日子哪天是个头？不如正经做点生意，踏踏实实过日子才叫本事。”
    韩宾一愣，隨即苦笑摇头：“你说的我怎会不明白？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真退出来，恐怕连活路都没了。”
    ……

 第 370章 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十三妹当然清楚混社团的人哪个没仇家，一旦脱身，立马就是別人报復的靶子但她嘴角一扬，笑道：“这样，我先在外头站稳脚跟，等我有了势力，你再退，到时候我罩你。”说著还用力拍了拍韩宾肩膀。
    韩宾哭笑不得：“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十三妹见他始终担忧，便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是跟著王氏集团混的，安全绝对没问题。”
    韩宾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你真攀上王氏集团了？”
    十三妹点头：“嗯，你放心，等我打出名堂，一定把你们兄弟都带出来。”
    韩宾仍不踏实：“不行，我还是留几个人给你使唤。”
    十三妹摆手拒绝：“不用，白姐姐已经给我配了保鏢，香江没人敢动王氏的人。你真想帮我，就照顾好自己。”
    两人又聊了一阵，韩宾这才眉开眼笑地离开。
    第二天，蒋天生的人准时上门交接帐目。手续办完，十三妹带著阿润走出钵兰街，从此与洪兴再无瓜葛。
    刚踏出门槛，一辆黑色神龙suv缓缓停靠路边，车门自动弹开，一名黑衣壮汉低头躬身，恭敬迎接。
    十三妹牵著阿润上车，车门轻合，引擎轰鸣，车子如离弦之箭驶入街头巷尾。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十三妹背后已是王氏集团撑腰。顿时，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尽数熄灭，谁敢招惹王氏？
    王氏集团总部，十三妹和阿润走进白曼寧的办公室。
    “白姐姐，我来啦！现在可是两手空空，你要不给我指条明路，小妹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白曼寧瞥她一眼，笑骂：“堂堂洪兴堂主，也学会装穷了？”
    转头吩咐秘书上茶，隨后正色道：“我在大屿山买了一块地，你去进几台机器，干起a货来。眼下香江还没几个人玩这行，只要你脑子不傻，包你日进斗金。”
    “等资金滚起来，再转型也不迟。以现在香江的势头，不出几年你就飞黄腾达，比当个社团矮骡子强百倍。”
    十三妹咧嘴一笑：“那可得多谢白姐姐提携。”
    白曼寧摆手：“別急著谢，地我只让你用，產权还在我手里。以后你赚了钱，想买走也行。”
    十三妹虽是堂主，但兜里不过几百万，养兄弟、打点关係，早就所剩无几。这份帮扶，无疑是雪中送炭。
    她再度诚声道：“白姐姐的大恩，我记下了。”
    白曼寧轻嘆：“咱们也算老相识了，不必客气。当初你救的那个女人，是我女儿的老师……真要说谢，该是我先谢你。往后，別生分就好。”
    交代完大屿山厂址，其余事务便全权交给十三妹自行处理。
    走出大楼，阳光洒落肩头，十三妹拉著阿润的手，眼中闪著光：“阿润，从今往后，咱们不再是別人眼里的螻蚁。”
    阿润重重点头：“小小，以后我们能挺直腰杆活著，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两人上车，引擎低吼，车身匯入车流，奔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远方。
    办公室內。
    赵亚芝推门而入，若有所思地问：“枫子哥让我们帮十三妹……该不会是看上她身边那个女孩了吧？”
    白曼寧一听，笑出声来：“应该不至於吧，那姑娘是挺水灵，但也没到倾城倾国的地步。再说了，家里还有三个东瀛妹子等著他应付呢，哪有空分心？”
    赵亚芝“噗嗤”一笑：“这话要是被他听见了，你可就惨了！今晚就得被拎去『审问』。”
    白曼寧脸一红，啐道：“去你的！满嘴胡柴，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亚芝抿唇轻笑：“我这可全是实话，你不信问他去。”
    白曼寧斜她一眼，哼道：“切，说得好像你自己能单枪匹马镇住他似的。”
    赵亚芝顿时耳根泛红，跺脚娇嗔：“好啊你，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扭作一团，笑得花枝乱颤。
    ——
    大杂院里，秦淮茹虽每月领了二十块救济金，心里却早对刘海中那一百块的“月供”憋了一肚子火。
    左思右想，乾脆破罐子破摔——不给了！
    等刘海中再来要钱时，她直接把门关上，语气硬得像铁：“没钱，爱咋咋地。”
    刘海中当场炸了，在院子里跳脚大骂：“秦淮茹！欠债不还还这么横？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街坊们虽不清楚內情，但“欠债还钱”四个字刻在骨子里，纷纷侧目，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棒梗和孟小杏都上班去了，家里只有易中海在。见刘海中越骂越难听，便出来劝：“老刘，消消气，淮茹一家三口，工资加起来才一百一十，你一拿走一百，她们喝西北风去？”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紫：“老易，你跟她穿一条裤子是吧？就算还完剩十块，不是还有你退休金接济吗？怎么就不能活了？”
    易中海摇头嘆气：“话不能这么说，做人得留余地。五十块行不行？每月缓缓还，大家都能喘口气。”
    “没门！”刘海中冷笑，“我算得清清楚楚，一百块一分不能少，不多不少，正好压不死你们。”
    秦淮茹站在门口，冷冷开口：“刘海中，你有种就去派出所告我！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没钱，法院来了也是这句。我还就不信了，法律还能逼人去死？”
    她早打听过了：像她这种情况，无力偿还，法院也拿她没办法。底气一足，腰杆子自然挺得笔直。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鼻子：“你……你……无耻！简直无耻！”
    梁拉娣躲在窗后看得真切。她也是过来人，寡妇熬出来的，哪能不懂秦淮茹的心思？
    还不是觉得撑不住了，索性赖帐？
    其实咬咬牙，一百块也不是真给不出——但她不想给，那就谁也勉强不了。
    不过这些烂事，与她何干？看个热闹罢了，懒得掺和。
    易中海却有些担心。他知道刘海中有心臟病，这要是一口气没上来，事情可就闹大发了。
    赶紧拦著劝：“老刘，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別伤了自己。”
    刘海中甩开他的手，眼神发狠：“別劝了！我去派出所！派出所不管，我就去法院！我倒要看看，这世道还讲不讲理！”
    撂下话，转身就走。

 第 371章 这事你做得敞亮，我没看错人

    邻居们见没后续大戏，也渐渐散了。秦淮茹回屋，面不改色。
    易中海皱眉跟进来，压低声音：“淮茹啊，你这火上浇油是几个意思？五十块给他不就完了？真闹到法院，麻烦的是你！”
    秦淮茹淡淡一笑：“壹大爷，您放心，我打听清楚了。像咱们这种『穷得叮噹响』的，法院也拿我们没辙。他们总不能把我卖了抵债吧？”
    易中海一愣，隨即嘆了口气，点点头：“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也不多说了。”
    果然，刘海中直奔派出所。民警听完情况，直截了当：“大叔，您这事我们管不了。调解可以，但他们明確拒还，我们上门也没用。建议您走司法程序，去法院起诉。”
    “同志，那我去法院，能要回来钱吗？”刘海中急问。
    民警摇头：“这个不好说。前提是秦淮茹有財產——比如存款、房產，法院才能强制执行。如果她真的一分钱没有，那就算判了，你也拿不到。”
    刘海中站在门口，风一吹，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
    刘海中心里清楚，秦淮茹早就穷得叮噹响，房子都没了，拿什么还他钱？可他还是不死心，低声问：“她和她儿子儿媳妇加起来工资一百多，这点钱，就不能分期还？”
    民警笑了笑：“老同志，法律讲的是责任主体。要是债是秦淮茹欠的，她儿子儿媳没义务替她还；反过来，要是她儿子欠的，秦淮茹也甩不了锅。你懂我意思吧？”
    刘海中一愣，脑子里转了转：棒梗那两口子，一个月八十块工资，刨去吃喝拉撒，能剩下几个？二十？三十？还不够塞牙缝！
    “那……我这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民警摊手：“也不是完全没招。你要真有证据，说她藏著存款、名下有房有地，可以举报。法院查实了，照样能查封拍卖。”
    刘海中听完，默不作声地走出派出所。天灰濛濛的，像一张压在头顶的旧布，沉得喘不过气。他知道，这笔帐，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
    满心憋屈地回到出租屋，越想越窝火，乾脆灌了两杯白酒，一头栽倒在床上，再没醒来。
    三天后，邻居闻到异味才发觉不对，连忙报警。
    法医鑑定结果出来：三天前突发心臟病死亡。派出所立刻通知刘光齐三兄弟。
    三人火速赶到医院，问清死因，签了字，开始操办丧事。
    可问题来了——刘海中没房，房东坚决不同意在租屋里办白事。兄弟仨站在街头犯了难，商量半天也没个著落。
    刘光福先开口：“大哥、二哥，我家啥情况你们也知道，人挤人都不够住，哪腾得出地方办丧宴？不是我不愿，是真的不行啊。”
    刘光齐低头不语。刘光天瞥了一眼，心里嘆了口气。往日恩怨归恩怨，人走了，再计较就没意思了。
    他抬声道：“別爭了，放我家门口办。”
    一场白事，简简单单。家属院的街坊们几乎都来了。阎阜贵走过来，重重拍了下刘光天肩膀：“光天，三大爷服你！这事你做得敞亮，我没看错人！”
    一顿饭吃完，各自散去。
    小当抱著孩子和文远往家走，边走边说：“真没想到，刘光天能扛起这摊事。再看看刘光齐，当初贰大爷多照顾他？结果呢？长子嫡孙，反倒成了白眼狼。”
    文远一笑：“一样米养百样人，管他呢，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王铁柱家、张大川家也在议论纷纷。刘光齐和赵翠海臊得脸都红了。赵翠花狠狠瞪了刘光齐一眼，扭头快步回家，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早前听说要在刘光天家门口办丧事，她就劝刘光齐把事儿接过来。不管怎么说，你是老大，这是本分！
    可刘光齐死活不肯，还嚷嚷：“办一场得花多少钱？咱可掏不起！”结果今天闹出这笑话，赵翠花几次想溜，又碍於长媳身份，硬是咬牙撑到了最后。
    要是在四合院老宅那边办，还不被老街坊戳断脊梁骨？散席后她逃也似地离开，一刻都不想多留。
    小区门口，刘光福拦住刘光天，低声问：“二哥，你看彩电厂那边……有没有可能帮我弄个名额？我家那屋子，实在没法住人了。”
    刘光天沉吟片刻：“光福，厂里招工有规矩，二哥不好插手。不过这几天保安部要补人，你来试试面试。过了就行，过不了，我也无能为力。”
    刘光福眼睛一亮：“那……谢谢二哥！”
    刘光天摆摆手：“谢啥，血亲兄弟，能进是你的运，进不了也不怪你。”
    刘光齐一听，赶紧凑上来，赔著笑脸：“光天啊，你们厂下次招工，是什么时候？”
    刘光天斜他一眼：“明天下午。只招二十个保安，不对外，优先职工子弟、家属，退伍军人优先。”
    刘光齐笑容不变：“那……大哥我也没个正经工作，你能不能……通融通融？”
    刘光天淡淡道：“想去就去，三点开始。录不录你，我说了不算。”
    刘光齐连连点头：“试试嘛，万一成了呢？无论如何，谢谢你啊二弟！”
    回到家，刘光天媳妇一脸惊讶：“你不是最瞧不上你大哥吗？怎么反倒给他机会？”
    刘光天喝了口茶，轻声道：“人走了，仇也就散了。他是我哥，该给的路，还得留一条。”
    刘光天仰头大笑：“媳妇，招工明文写著四十岁以下，刘光齐压根儿够不著边。”
    他媳妇忍俊不禁：“你这心眼儿可真够损的。”
    刘光天一摊手：“嗐，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跑一趟还能活动筋骨。”
    两口子说说笑笑，慢悠悠往家晃。
    另一边，刘光齐兴冲冲踏进家门，见老婆赵翠花还板著脸，立马堆起笑：“咋了？还在气头上呢？”
    赵翠花狠狠剜他一眼：“你还好意思问？让你把爸的白事办咱家，你不听，现在老街坊看咱的眼神都变了味！你是长子，这点责任都不扛，脸都让你丟光了！”
    刘光齐不慌不忙：“家属楼里几个熟脸？再说了，省点是点，咱们日子也宽裕些。”
    赵翠花冷笑：“你就作吧，迟早让孩子在人前抬不起头。”
    刘光齐摆摆手：“孩子的事儿先放一边，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赵翠花斜他一眼：“你能有啥好事？”

 第 372章 真闹起来，又是一场风波

    刘光齐把彩电厂內招的事一说，赵翠花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要是你能进厂，咱家往后可就踏实了！”
    “別急著高兴，”刘光齐压了压声，“虽说这是保安部內部推荐，家属优先，机会大，但成不成还得看人点头。”
    赵翠花心头一紧——她知道刘光齐和刘光天一向不对付，哪会轻易让步？便问：“光天答应帮你推举了？”
    刘光齐点头：“嗯，答应了。这回啊，是沾了光福的光。”
    翌日清晨。
    刘光齐早早来到大杂院。秦淮茹一见他上门，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来算刘海中那笔帐的——毕竟这事她脱不了干係，赶紧赔笑：“光齐，你来了？有事儿？”
    刘光齐一脸坦然：“秦淮茹，我来是说欠款的事。”
    秦淮茹暗鬆一口气，连忙道：“放心，贾家从不赖帐，等我手头鬆了，一定还你。”
    刘光齐点点头：“我不逼你，每年五百，还清为止。”
    他也清楚，这债得还一百年，可人家真没钱，能还一分是一分，总比死拖强。再说还有棒梗在，路还长著。
    秦淮茹正怕夜长梦多，巴不得赶紧打发走这位煞神，立刻应下：“行！从今天算起，我也实话实说，眼下真不容易。”
    刘光齐略一思量，没再较真：“成，明年今天我来取钱，你可別耍滑。”
    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茹急忙跟上：“我送送你。”
    “不用。”刘光齐回头瞥她一眼。
    “哪能不送？”她笑著挽留，“老街坊了，这点礼数总得有。”
    她坚持相送，其实是怕风声走漏——万一有人嘴快，把刘海中生前闹过的那档子事捅出来，刘光齐非得翻脸不可。
    这大杂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指不定谁就在背后嚼舌根。直到亲眼看著刘光齐走远，背影彻底消失，她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瘟神终於送走了。
    回到院子，易中海迎上来问：“走了？没起爭执吧？”
    秦淮茹摇头：“没事儿，看来他真不知道那档子事。”
    易中海哼了声：“你慌啥？老刘是在自己家倒下的，跟咱们院子半点关係没有。”
    秦淮茹苦笑：“壹大爷，我是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闹起来，又是一场风波。”
    易中海默了默，点头：“这话……也不假。”
    再说刘光齐离了大杂院，回家吃了饭，换上一身利落衣裳，直奔彩电厂。
    刚到厂门口，就瞧见刘光福已在那儿候著。他笑著打招呼：“光福，来得挺早啊。”
    刘光福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不能迟到，不然给二哥丟脸。”
    其实刘光福压根儿瞧不上刘光齐，要不是同在厂里混饭吃，谁耐烦搭理他？真闹僵了，外人只当是自家窝里斗，丟人现眼。
    没过多久，门口就乌泱泱聚了一百多號人。刘光齐一瞅，心里咯噔一下——保安部才几个编制？怎么来了这么多家属？
    紧接著，又涌来將近二百人，黑压压一片。刘光齐压低嗓门对刘光福道：“这回悬了，来的全是小年轻，咱俩这年纪，怕是连边都摸不著。”
    刘光福心头也是一紧。话没错，保安岗挑的就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他自己三十好几，底子还行，可刘光齐都四十出头了，想入选？难如登天。
    不过他心里反倒鬆了口气——要是真选上了，还得天天跟这货共事，那才叫倒了血霉。能躲开，最好不过。
    “开始报名！”一名保安探出身子喊了一声。
    人群立马排起长队，秩序井然。三百份登记表眨眼填完，接著便是各回各家，听候通知。
    人一散，刘光天和阎解放从后面踱步出来。刘光天隨手抓起刘光齐的资料，看都不看一眼，“咔嚓”撕成两半：“年龄超了，剩下的报给何副总。”
    那保安点头应道：“是。”
    四九城王氏集团总部。
    何雨水翻著手里的名单，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隨意一放，直到全部过目，最终圈出二十个退伍军人，递给秘书：“这二十个，全录了。明天通知他们报到。”
    秘书接过材料，利落地点头：“明白，何副总。”
    吩咐完，何雨水又抽出一张纸，转身走向赵小芝办公室。
    “雨水？找我有事？”赵小芝抬眼问。
    他把那张资料轻轻搁在桌上：“小芝姐，你看看这个。”
    赵小芝拿起来一瞧，嘴角微扬：“这不是刘光福吗？”
    当年那小子还小，整天围著她转，点头哈腰就为蹭口热饭。她那时看他可怜，偶尔也会塞点吃的给他。
    如今他也奔四了，岁月催人老啊。再看自己，依旧衣食无忧，容貌未改，全靠枫子哥照拂，真是命好。
    “保安部定人了？”
    何雨水点头：“定了，二十个，全是退伍兵。”
    赵小芝若有所思：“刘光福现在过得怎么样？”
    他摇头：“自从搬出四合院，单位分了个七平米的小屋，一家四口挤在里面，转个身都费劲。”
    赵小芝轻嘆一声：“早年他也替咱们跑前跑后，出了不少力。帮一把吧，调去卫生队。房子的事，等他交够钱再申请扩面。”
    何雨水一笑：“还是小芝姐心善，他知道了准得感恩戴德。”
    赵小芝瞥他一眼：“少来，你要没这意思，会专门把材料拿过来？”
    何雨水抿嘴一笑：“我是看到名字，突然想起那个整天喊『小芝姐好』的小光福了。现在咱们过得顺，顺手拉一把，不算什么。”
    赵小芝点头：“说得对。当年咱们也没少使唤他，这点人情，该还。这事你去安排吧。”
    大杂院。
    刘光福刚进门，媳妇冯娟就迎上来：“光福，咋样？选上了没？”
    他摇摇头：“让回家等信儿，但我估摸著悬。去的全是小伙子，咱这岁数，人家看不上。”
    冯娟眼神一暗，隨即又笑了笑：“没事，选不上就不上唄，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刘光福嘆了口气：“要是成了，工资翻倍不说，还能申请家属楼，最少一居室。虽说也不宽裕，可总比现在强。”

 第 373章 这……会不会太难为你了？

    冯娟是下岗职工，眼下靠做手工贴补家用，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日子紧巴巴的，眼看女儿都九岁了，还跟弟弟挤一张床，实在不方便。
    听说刘光福有机会进彩电厂，她原本高兴得不行。这会儿听他说希望不大，也没埋怨一句，更没提去找刘光天走关係，妥妥一个贤惠妻子。
    刘光福苦笑：“娟子，让你跟著我吃苦了。因为我，你这些年连娘家都不敢回……是我对不起你。”
    冯娟笑著摇头：“光福，当初是你追的我，我也是心甘情愿跟你。无怨无悔。谁家不是这么熬过来的？等我找到活儿干，家里负担也能轻点。”
    刘光福长嘆一声：“我刘光福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能娶你这么个贤惠媳妇？你放心，往后日子有我一口热饭，就绝不会让你喝凉水。”
    冯娟斜他一眼，轻哼道：“少在这贫嘴，赶紧灶上忙活去，闺女儿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是说补习要到晚上？”刘光福嘟囔。
    话音未落，门口人影一闪，十六七岁的少年牵著九岁的小丫头踏进门来。
    “妈！饿死了！”小丫头一落地就嚷嚷。
    冯娟眉眼都笑开了：“马上开饭，快进屋歇会儿，別闹腾。”
    翌日清晨，一家人围桌吃早饭。
    忽地，一个年轻女孩推门而入。一身衣裳精致得挑不出毛病，气质清冷，可那张脸……怎么瞧著有点眼熟？
    刘光福起身，试探道：“同志，你找谁？”
    何雨水目光扫过这间屋子——真真是家徒四壁，墙角一张木床还搭著阁楼，显然是两个孩子睡觉的地盘。她心头一紧。
    见刘光福又问了一遍，她才缓缓回头：“刘光福，连我都不认得了？”
    刘光福眯眼细看，半晌才迟疑开口：“你……是雨水姐？”
    “哈！”何雨水笑出声，“你还记得我？”
    刘光福慌忙把自己的凳子搬过来：“雨水姐快坐！您这模样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水灵，比我当年在大院见您时还俊，难怪我一时没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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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也不客气，坐下后扫了眼桌上——几个粗粮窝头，一碟咸菜，四碗稀粥，寒酸得让人心酸。
    她皱眉：“你就吃这些？”
    刘光福苦笑：“没办法啊，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著。娟子下岗了，俩孩子上学，將来还要上大学，不省著点，日子真没法过。”
    何雨水语气微顿：“上次面试，你没过。”
    刘光福点头，神情平静：“我早料到了。人家要年轻力壮的，还有退伍兵爭岗位，我能理解。回去老老实实干老本行就行。”
    “不过嘛——”何雨水忽然一笑，“我和小芝姐念著你当年鞍前马后跑腿的情分，给你走个后门，去环卫队，干不干？”
    刘光福猛地抬头，眼睛骤亮：“真的？！”
    “我何雨水说话几时打过折扣？”她笑著瞥他一眼，“但小芝姐说了，住房申请那块，多出的面积你得自己掏钱，这点规矩不能破。”
    刘光福喉头一哽，眼眶瞬间泛红：“没想到……她们还记得我。您放心，房子该怎么算就怎么算，能让我进厂，我已经烧高香了，绝不会给小芝姐和您添半点麻烦。”
    何雨水看著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因一个普通岗位红了眼，心口一软，抬手拍了拍他肩：“多大人了，还在我面前装委屈？”
    刘光福破涕为笑，抹了把眼角：“不是委屈，是高兴，太高兴了。”
    冯娟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老气横秋地拍著自家男人肩膀，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何雨水环顾一圈，语气温和下来：“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目光转向冯娟，她接著道：“明天，你俩一起跟我去彩电厂，统一去卫生队报到。”
    夫妻俩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震惊与狂喜。
    刘光福声音发颤：“这……会不会太难为你了？”
    何雨水淡淡一笑：“你们这条件，我都看不下去了。冯娟要是进了厂，就能申请两居室；再把这房子交了，补点差价，直接换三居。住得宽敞点，孩子也有地方读书。我身为王氏集团副总，这点权限，还不至於拿不出来。”
    刘光福深深低头：“雨水姐，谢谢您。回去请代我好好谢谢小芝姐。我们进了厂，一定拼了命把活干好，绝不给您丟脸。”
    何雨水点点头：“行，你们赶紧吃饭，我就不多留了，公司还有事。”说完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刘光福和冯娟连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大门口，目送他走远才转身回家。
    一进门，冯娟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光福，你掐我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哎哟！”她突然一瞪眼，“你真下得去手啊，这么用力！”
    刘光福嘿嘿一笑：“不是你说要掐的吗？还怪我？”
    冯娟又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压都压不住，满脸喜气：“我说，你以前咋没提过，你还跟王氏集团那两位有交情？小芝姐、雨水姐，那可是响噹噹的人物！”
    刘光福嘆了口气：“当年在大院里，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跟著她们混口饭吃。谁能想到人家还记得我？我也怕贸然上门，被拒之门外，丟人现眼。”
    冯娟点头：“话是这么说……但现在不一样了，咱俩都能进彩电厂上班，还能申请住房！以后也能住上小区楼房了。要不要直接申三居室？”
    刘光福琢磨片刻：“申吧，姑娘也大了，总不能还跟哥哥挤一间屋，不方便。”
    冯娟应声点头：“是这个理儿。可三居室得多少面积，得加多少钱？咱家拿得出来吗？”
    刘光福笑了笑：“厂里规矩我打听过了——双职工能分两居，要是换小三居，多出二三十平，把旧房交上去，也就补两万差价。”
    冯娟眉头一皱：“两万？咱家才攒了五千……还差一万五，去哪儿凑？”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她和娘家多年不走动，真到了借钱这一步，难如登天。

 第 374章 你这小机灵鬼

    半晌，冯娟咬牙道：“要不……我回趟娘家，找爸妈借点，再跟我哥开口，差不多也能凑齐。”
    刘光福立刻摇头：“不行。你回去借钱，少不了被人冷嘲热讽，还不一定能拿到钱。”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找我二哥借。咱们省著点花，十年之內准能还清。”
    冯娟迟疑：“这么多钱……你二哥愿意借？你们这些年也没常来往。再说，你二嫂那边呢？她能答应？”
    刘光福咧嘴一笑：“先试试看。实在不行，就住两居室，儿子睡客厅也行。我不愿看你回去受气。”
    冯娟眼眶一热，低声道：“光福，这辈子嫁给你，我没后悔。穷是穷点，可咱这一家人，心里暖。”
    刘光福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哑：“娟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呸！”她轻拍他一下，脸却红了，“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肉麻话干嘛，让孩子们听见笑话！”
    角落里的小丫头立马捂住眼睛，奶声奶气：“爸爸妈妈，我什么都没看见～”
    刘光福朗笑一声，一把將她抱起来：“你这小机灵鬼！”说著颳了下她的小鼻子，逗得孩子咯咯直笑，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
    夜深，刘光福敲开了刘光天家的门。
    “哟，光福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刘光天媳妇一见是他，赶紧拉开门，“你二哥正看电视呢，进来坐。”
    进了客厅，刘光天放下茶杯，笑著问：“怎么，为落选保安的事来的？”
    刘光福摇摇头，眉眼带笑：“不是。是雨水姐和小芝姐还记得我。虽然没进保安部，但她俩看了我的资料，亲自找了厂里，安排我和娟子进了彩电厂卫生队。”
    刘光天一听，哈哈大笑：“好哇！当年你鞍前马后伺候那俩大佬，总算修来福报了！往后好好干，別给面子丟光！”
    刘光福认真点头：“您说得对，这么好的单位，我们一定拼尽全力。”
    刘光天满意地頷首：“你能这么想最好。正好，你们夫妻双职工，能申请两居室，生活也能鬆快点了。”
    刘光福一进门就开口：“二哥，我今儿来就是为这事儿。你也知道，闺女都老大不小了，总不能还跟哥哥挤一间屋吧？我想把房子换成三居室，可咱现在这套交上去还得补两万差价，家里凑来凑去才五千，所以想跟二哥借一万五。每年我还一千，绝不拖欠。”
    刘光天听了没立马应声，沉了沉，转头问媳妇：“咱手头能动的钱有多少？”
    他媳妇略一盘算：“两个孩子的学费是留好了的，剩下的还能腾出两万。”
    刘光天点点头，直接道：“明天你去银行取一万五，给光福送去。”
    他媳妇应得乾脆：“行，明早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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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福一听，眼眶瞬间发热：“谢谢二哥、二嫂！”
    刘光天摆摆手：“自家兄弟说这个干啥？钱放著也是存著，这些年我对你们也没多照应，这点事儿算什么。你先拿去用，別急著还。”
    一句话说得刘光福鼻子发酸，哽著嗓子喊了句：“二哥……”
    刘光天抬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多大人了，娃都快上大学的人，还红眼圈？”
    隨即转身对媳妇说：“整俩菜，我跟光福喝一杯，庆贺他们两口子一起进厂，往后日子要起飞了。”
    等刘光福回家时，脚步已经飘了。冯娟扶著刘光齐，皱眉道：“喝成这样？就算二哥不借，也不至於灌自己啊。”
    刘光福咧嘴直笑：“你当我二哥是我大哥那种抠门样儿？钱到手了！明天二嫂就去取。等入职手续办完，住房申请立马跟上——咱们也要住进彩电厂家属区了！想想就来劲！”
    冯娟心头一热。那家属区她去过几次，小楼林立，绿树成荫，谁不羡慕？以后自家也成了其中一户，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花怒放。她笑著叮嘱：“是好，但以后得省著点花。”
    “二哥说了，不急还钱，宽裕了再说。”刘光福一脸轻鬆。
    冯娟斜他一眼：“那是客气话，咱们可不能当真。”
    刘光福哈哈大笑：“娟子，进了彩电厂，咱俩双职工，一个月一百六十，一年就是一千九百二，加上年终奖，妥妥两千往上走！还他一千，剩下一千多够花不说，还能攒下不少。”
    冯娟一琢磨，还真是。普通厂子两口子加起来才百八十块，他们这收入翻倍，还完钱等於白捡一套大三居。怎么看都是赚大发了。
    她眉开眼笑道：“光福，咱的好日子，真来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福和冯娟直奔彩电厂办入职。有何雨水帮忙招呼，流程顺得不得了，只差下午去申领住房。
    中午，两人和刘光天媳妇一块去银行提了钱，加上自个儿的五千，整整两万，一分不多不少，喜气洋洋地递交了住房申请。
    从办公楼出来那一刻，两人差点想跳起来吼一嗓子——住了十几年的憋屈小屋，终於要换成敞亮楼房了！
    眼看钱紧，刘光福决定趁上班前赶紧收拾新房。好在房子早已刮过大白，刷层浆水就能住人。夫妻俩拼了一整天，屋子拾掇得利利索索，只等后天搬家。
    巧的是，新家正对著三大爷阎阜贵家门，老头儿见状也没含糊，主动过来搭把手，忙前忙后。
    搬家顺利完成。刘光福坐在客厅中央，看著女儿在屋里窜来窜去，笑著问：“丫头，喜欢新家不？”
    小姑娘猛点头：“喜欢！我终於有自己的房间啦！哥哥脚太臭了！”说著还捏著鼻子猛扇风。
    冯娟催道：“光福，下午得赶紧把给孩子们订的床拉回来，不然晚上睡地板。”
    “放心，人家答应下午准送到。”刘光福乐呵呵回应。
    搬家的事儿，刘光天、刘光齐自然都知道。可刘光齐压根没露面，刘光天因上班也抽不开身。
    但当晚，刘光天两口子带著孩子，拎著酒菜登了门，热热闹闹地给刘光福一家贺乔迁之喜。
    对面阎阜贵夫妇也在邀请之列。这一回，阎阜贵再不见昔日的小气模样，反倒和三大妈搬来一堆吃食，毫不吝嗇。
    宴席办得红火热闹，酒过三巡，大家聊起往昔种种，笑声不断。最后阎阜贵喝得七荤八素，连自己姓啥都快忘了。
    次日清晨，冯娟回老房收拾剩余物件。

 第 375章 简直是逆天改命！

    一踏进大院，街坊们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冯娟，你们搬去彩电厂家属楼了？那边真有传说中那么神？上厕所洗澡都不用出屋？”
    冯娟笑盈盈地答：“王大娘，真没吹牛，跟大家说的差不多。还有保安天天巡逻，绿化贼好，空地也多，老头老太太下棋跳舞都有地方。”
    王大娘乐呵呵道：“你俩可是熬出头了！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彩电厂都进不去，你们倒好，两口子一块儿端上铁饭碗！”
    这话说到冯娟心坎里去了。以前她下岗那阵，谁搭理啊？左邻右舍基本断了来往，也就王大娘还时不时走动，顺手给孩子塞点糖豆小零嘴。
    她脸上笑意不减，嘴上却留了三分：“嗨，也是运气好，靠当年一个邻居牵的线。”
    何雨水的名字她压根没提——不是傻，是太明白。这要是传出去，街坊一个个不得堵她家门求安排？
    王大娘点点头：“好啊，日子在后头呢！进了厂就好好干，別给机会溜走了。”
    冯娟笑著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哪天得空，一定来我们新家住住。”
    “行，改天一定去。”王大娘摆摆手，“快回吧，搬家一堆事等著呢。”
    “那我先走了。”冯娟挥挥手，转身朝自家新楼走去。
    身后一群街坊眼巴巴望著她的背影，酸得牙根发痒。整个大杂院就刘光福家最穷，现在可好，工资高、住房好，还是四九城有名的家属楼，简直是逆天改命！
    可平时关係冷淡，也不好意思直接求情。有人便转头对王大娘阴阳怪气道：“王大娘，您可没少照应他们家，您家老三还待业呢，不如让冯娟两口子帮个忙，也进彩电厂，多体面。”
    话里藏刺，明摆著是激將：你看得起他们，人家也不见得回报你，好处轮得到你才怪。
    王大娘活了半辈子，哪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只淡淡一笑：“你以为彩电厂是菜市场？隨便拎一个就进去？光福一家也是託了贵人，不然能轮上？我家老三的路，还得他自己走。”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冯娟耳朵里。她在门口站了片刻，全听清了。街坊的心思她懂，王大娘的难处她也明白——可这事，她和光福真使不上劲。
    嘆了口气，她推门进屋。
    刚进门，就看见刘光福正跟小丫头打扑克，小姑娘一瞅见妈妈回来，立马甩牌衝过来，噘著嘴告状：“妈！爸爸耍赖，还骗我说他输了，其实是他贏了！”
    冯娟忍俊不禁：“那是跟你闹著玩，哪儿算欺负你。”
    小丫头瘪嘴，鼻子一皱：“哼，不理你们了！”蹬蹬蹬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冯娟笑著摇头，把东西放进厨房。
    刘光福跟进来帮忙，隨口问：“回去没碰啥尷尬事吧？”
    她摇头：“没啥，就是一堆羡慕眼红的话。其实吧，我要真有门路，真想帮王大娘把她家老三弄进来。这些年她对我们家孩子真是没得说。”
    刘光福一边整理箱子一边笑：“咱能进去，全靠小芝姐和雨水姐搭桥。再开口找人，真不好意思。不过以后厂里招工，咱们提醒一声就是。”
    冯娟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刘光齐家。
    屋里气氛沉得像要下雨。刘光齐脸色铁青，心里憋著一股火。
    他和刘光福同时去报名，结果俩人都落选。可没过几天，刘光福居然反手上岗，连带媳妇也进了厂！
    虽说不是什么核心岗位，但环卫队福利也不差，赵翠花就在那儿上班，旱涝保收。
    他越想越气，直接把帐算到刘光天头上——肯定是刘光天开后门！不然哪有这么巧，两口子齐刷刷进厂？
    赵翠花在一旁劝：“你也太较真了。光福搬家，咱们该去搭把手，你不肯，还不让我去，往后怎么见面？”
    刘光齐冷笑：“去？刘光天能把他弟弟塞进去，咋没想著我这个哥哥？在他眼里，我怕是连个外人都不如。我还巴巴地上赶著帮忙？做梦！”
    赵翠花听了，顿时语塞。她心里门儿清——刘光福两口子能进彩电厂，明摆著是刘光天在背后操作。
    可转念一想，三兄弟毕竟是一根藤上的瓜，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闭嘴。
    刘光齐冷笑一声：“他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能让他舒坦。”
    这话一出，赵翠花心头猛地一紧。她最怕的就是刘光齐衝动惹事。
    现在她还在彩电厂混饭吃，虽说不在刘光天管的部门，可人家要是真想收拾她，动动手指头就够了。
    连忙劝道：“光齐，你可別瞎来！我还在厂里上班呢，你要把光天得罪死了，我岂不是跟著倒霉？”
    刘光齐咧嘴一笑：“我又不是愣头青，放心，他查不到我头上。”
    赵翠花还是不踏实：“咱们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別整什么么蛾子。万一工作丟了，咱们就得从家属楼搬出去——產权还没到手呢，到时候连个窝都没了！”
    “我心里有数。”刘光齐淡淡一笑，语气篤定。
    当晚，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一封举报信：一个落选的人，怎么就能带著媳妇双双进了厂卫生队？是不是有人暗地里开后门？
    第二天一早，刘光齐溜达到王氏集团总部附近，隨手拉住一个路边的小孩，塞了把糖，低声说：“喏，拿这封信交给门口保安，办成了再给你一块麦乳精。”
    小孩乐呵呵接过，蹦躂著跑远。刘光齐站在街角，亲眼看著信被交进大堂，这才转身离去，背影悄无声息。
    赵小芝办公室內。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双手递上信件：“赵总，有人送来一封信。”
    赵小芝接过拆开扫了一眼，轻笑：“呵，有意思。行了，你先出去吧，顺道把何副总叫来。”
    “好的，赵总。”秘书退下，动作利落。
    不多时，何雨水推门而入，笑著问：“小芝姐，找我有事？”
    赵小芝把信扔过去：“你瞧瞧。”
    何雨水接住展开，粗略一看，隨即失笑：“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就这？直接丟垃圾桶得了。他们忘了彩电厂是王氏旗下的私企？招谁不招谁，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赵小芝点头：“没错，咱们不是国企，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怕影响。”
    说著，隨手將信揉成一团，精准投进废纸篓。

 第 376章 这回绝对稳

    何雨水嘴角带笑：“不过嘛，我大概猜得出是谁写的。”
    “哦？”赵小芝挑眉，“怎么说？”
    “能知道刘光福夫妻俩一块进厂的，肯定是知根知底的人。八成就是刘光齐。”
    “他干嘛要举报自家人？”赵小芝不解。
    何雨水耸肩：“兄弟不合唄，以前就闹过矛盾。这种事，也不稀奇。”
    其实，若不是刘光天早就把刘光齐的档案压了下去，何雨水恐怕早就猜了个十成十。
    赵小芝摆摆手：“不管谁写的，跟咱们没关係。我就问一句，刘光福他媳妇，是你安排的？”
    何雨水点头：“嗯。我看刘光福过得太难，心软了，就把冯娟也弄进来了。人倒是挺实在，手脚勤快。”
    赵小芝笑了笑：“行，那就当还他个人情。”
    大杂院里。
    秦淮茹一家过日子精打细算，饭菜常年清汤寡水。南易看在易中海面子上，隔三差五捎个饭盒过来，好歹给贾家添点油星。
    这天，棒梗和孟小杏下班回来，一瞅桌上饭菜，棒梗立马皱眉：“妈，又是这些啊？我嘴里都快淡出鸟味儿了！”
    秦淮茹嘆口气：“还能咋样？每年还得给刘光齐五百块，咱不得攒钱？等你们以后成家生娃，靠啥养活？”
    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棒梗，你妈说得对，手里得有点积蓄，防著万一。”
    棒梗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妈，壹爷爷，我有个朋友，说带我去南边倒腾录像机。现在这玩意儿可抢手，一趟下来，翻倍都不止！”
    秦淮茹眼睛一亮：“真的？”
    她当然清楚，如今录像机可是香餑餑，黑市上卖得火热，谁沾上谁发財。
    棒梗点头：“门路已经打通了，就差本钱。我想干，可拿不出钱。”
    “要多少？”秦淮茹急问。
    “至少一万。回来少说能挣两万。”
    秦淮茹瞬间犯难，兜里哪有这么多钱？她悄悄看向易中海，眼神带著期盼：“壹大爷，您……觉得呢？”
    易中海一听，长嘆一口气：“棒梗，你真有谱？这些年你折腾得可不少，我这点钱，是咱们最后的底牌了。要是再砸进去打了水漂，咱爷俩可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棒梗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壹爷爷您放心，这回绝对稳！上回工程要是没碰上那贼，咱们早发了，哪至於今天这样！”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挣扎。他知道日子不能再这么熬下去，可拿老本去搏，终究是刀尖上跳舞。咬了咬牙，终於鬆口：“行！我这儿还攒著一万，全给你。要是再亏了……那就是命不好。”
    棒梗双眼放光，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壹爷爷您信我，这回一定成！”
    其实易中海手里不止这些，一万给他，自己还留了一千傍身，加上退休金，饿不死。
    他肯掏空兜，是盘算清楚了——这点钱，留著也买不起房，不如让棒梗拼一把。
    成了，棒梗这辈子都得记著他恩情，孝敬到底；败了，自己也不至於流落街头。
    他点点头：“明儿我去取钱，你赶紧联繫人，准备动手。记住，先请假，別辞职，留条后路。”
    棒梗明白这是为他好，重重点头：“壹爷爷，我懂。”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心里欢喜，嘴上却不松：“棒梗，你可得稳著点，家里就这么点积蓄，再折了，真是天都塌了。”
    “妈，您放心，我一步都不敢马虎，肯定万无一失！”棒梗斩钉截铁。
    话音落下，转身就掏出电话，跟朋友敲定南下日期。这一趟，他要靠这最后一搏，逆风翻盘。
    第二天清晨，棒梗背著行囊，带著全家人的期望，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刘光福两口子照常去卫生队上班，才晓得小当的丈夫文远，已经坐上了队长的位置。
    好歹是邻居，人家高升，对自己也没坏处，自然笑脸相迎，客气得很。
    上层那几位得了气血丹的，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没捞著好处的，眼红得不行。
    可千年药材哪是说找就找的？急得高层大佬们团团转，坐立难安。
    眼看老张老黄脸色红润、体魄强健，其他人心里就跟被猫挠似的，难受得紧。
    只好催著自家后辈，满世界打听药材线索，恨不得掘地三尺。
    再说黄家，黄豪作为长孙，分到了五颗气血丹。身体是强了不少，可断掉的根子，终究长不回来。
    房事无能，成了他心头最深的刺。对三井雪绘的恨意，早已燃到极致。
    可老爷子明令禁止：不准轻举妄动，再等等。这话像绳子勒著他，越忍越疯。
    他不知道的是，黄建设压根不是在等时机，而是在糊弄他。王枫不是他们能惹的，三井雪绘动不得，一动就是灭门之祸。黄豪若知道真相，怕是当场就能失控。
    可气血丹给了他错觉——现在他身强力壮，暗地里做点什么，谁能拦得住？三井雪绘不过是个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弄过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只是不敢轻动。清楚自己正被家族盯著，一举一动都有人看著。只能按捺住暴戾，静待风声鬆懈，亲自出手报仇雪恨，让那个贱女人尝尽苦头。
    好在，还有两个即將出生的孩子勉强稳住他的心神。否则单凭这股恨意，早就把他逼疯了。
    转眼进入九月，张梅已带著王洲、王鹿返回香江。
    秋老虎依旧燥热，王枫独自躺在后花园的藤椅上，旺財乖巧地趴在他脚边打盹。
    圆圆滚滚挤作一团，睡得香甜，旁边还扔著它们啃下来的竹节。
    小结八悄步走进花园，看见这一幕，唇角微扬，轻轻將手中的毯子盖在王枫身上。
    谁料王枫根本没睡，伸手一揽，直接把她拽进怀里，笑著低语：“怎么，想我了？依依她们没人照看？”
    小结八脸一红，推著他乱动的手，嗔道：“淼淼和箐箐回来了，正看著孩子呢，我就过来看看你。”
    王枫朗声一笑，脑袋凑近，在她脸蛋上轻啄一口：“想我了吧？嗯？”
    小结八白他一眼，耳尖微红：“枫子哥，你老实点，万一她们一会儿就过来了呢。”
    正说著话，王淼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扫了眼王枫和小结八，咧嘴一笑：“你们继续，当我透明。”
    话音未落，人已经扑向还在酣睡的圆圆滚滚。
    滚滚原本睡得正香，被猛地一扰，不满地哼唧两声，翻个身就想继续梦周公。王淼见状撇嘴：“这货真是活著就是为了吃睡，懒出境界了。”
    早已从王枫怀里起身的小结八开口道：“淼淼，现在是午休时间，它们当然要补觉，等傍晚凉快了自然就醒了。”
    王枫也问：“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第 377章 这钱来得太猛了

    王淼头也不抬，一边逗滚滚一边答：“今天集团没啥事，我和箐箐乾脆溜回来摸鱼。爸，你可別跟我妈说啊，不然又得挨训。”
    王枫失笑：“你以为偷跑回家，你妈会不知道？”
    王淼耸耸肩：“知道也知道，万一她没发现呢？咱不就白嫖一天清閒了？再说了，在集团干坐著也是浪费生命，不如回家躺平。”
    王枫无奈摇头：“你们这是彻底有恃无恐了。”
    王淼嘿嘿一笑：“那可不，有老爸罩著，怕啥。”
    王枫懒得再说，径直躺下闭目养神。
    到了晚上，娄晓娥一下班进门，直奔后花园，一眼锁定王淼，怒气值拉满：“王淼！胆儿肥了啊？翘班不说还关机？信不信我立马让你体验什么叫家法伺候！”
    正跟滚滚滚成一团的王淼，听到声音瞬间弹起，一个滑步闪到王枫背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眨巴著眼睛装可怜。
    王枫睁开眼，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天天母女大战，至於么？集团是咱家的，淼淼和箐箐天生就是王氏的小公主，翘个班怎么了？想不去就不去。”
    娄晓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就惯著吧！每次我都当恶人，你来唱慈父，我是这个意思吗？我的重点是做事要有始有终！”
    王枫轻笑：“她们年纪还小嘛，何必那么较真。”
    娄晓娥翻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小？你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王枫哈哈一笑：“咱们是修炼者，按寿命算，她们还真就是小孩儿。你也別太紧张，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
    王淼立刻趁机冒头：“对啊对啊，爸说得对！我们虽然身份证上成年了，但按修行界的算法，顶多算青春期，犯点小错很正常。”
    娄晓娥狠狠剜了父女俩一眼：“我说不过你们，以后她的事我不管了，我看你能宠到什么地步。”
    王枫笑著打趣：“听见没？淼淼，以后要是被你妈教训，別往我身后躲了，自己扛。”
    王淼挺胸抬头，一脸傲气：“爸你放心，我王淼是你闺女，怎么可能给你丟脸？”
    娄晓娥看著这对活宝，摇摇头，转身回前院去了。
    没过多久，王箐带著三个小丫头走进后花园。
    三个小傢伙一进门就咯咯直笑，晃晃悠悠扑向王枫，蹭蹭抱抱撒完娇，转身就扔下王枫，齐刷刷冲向圆圆滚滚。
    王淼瞥见这一幕，立马皱眉看向王箐：“你怎么把她们带来了？她们一来，还有咱们喘气的份？”
    王箐望著那堆挤成毛球的四个身影，无奈笑道：“我能怎么办？她们吵著要看熊猫，我不带过来，哭给你听？到时候你哄？”
    王淼顿时语塞——三个小祖宗要是闹起来，別说哄，整个院子都得鸡飞狗跳，最后还得被老妈连坐问责。
    “算了算了，让她们疯吧，玩累了自然消停。”
    王箐忍不住笑：“你这脾气，跟她们比也好不到哪去。”
    王淼不服气地哼一声：“说得你自己多成熟似的。”
    大杂院里。
    秦淮茹和易中海脸上都掛著笑，孟小杏正忙著给棒梗试穿刚买的新衣。
    棒梗这阵子来回跑了三趟南方，倒腾录像机，愣是赚了五四万，直接把秦淮茹乐得合不拢嘴。
    他掏出一万块递给易中海，笑著说：“壹爷爷，本钱先还您。”
    易中海也没推辞，接过钱点点头：“棒梗懂事，没让你妈和我失望。”
    接著，他又拿出两万递给秦淮茹：“妈，这是孝敬您的。”
    秦淮茹笑著推拒：“你先留著用，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棒梗一听，咧嘴一笑：“妈，您就收著吧，我兜里还有三万，够进货的。再跑几趟，刘家那五万就能清了。等还完债，咱就攒钱买房。”
    秦淮茹眼眶一热，笑著直掉泪：“好，妈等著那天。到时候小杏再给妈添个大胖孙子，我就是闭眼走，也有脸去见你奶奶了。”
    ……
    孟小杏瞧见这一幕，放下手里刚买的新衣裳，轻声劝道：“妈，日子越过越红火，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哭上了？快擦擦。”说著递上一块手帕。
    秦淮茹接过帕子抹了抹眼角，点头道：“是高兴……妈这是高兴得忍不住。”
    易中海也乐呵呵插话：“可不是嘛，大喜的日子，哭啥？今天必须整一顿好的！”
    孟小杏立马应和：“行！我去买酒割肉，今儿咱们放开吃！”话音未落，人已衝出了门。
    这边秦家其乐融融，那边南易家却悄悄议论开了。
    梁拉娣凑近南易，压低声音问：“南易，棒梗这几趟跑南边，赚得不少吧？”
    南易心知肚明，点点头：“少说得两万，搞不好更多。”
    梁拉娣眼睛一亮：“那贾家这不是要翻身了？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
    南易却摇头：“你別忘了，人家还欠著刘家五万呢，还完也就剩不下几个子儿。再说了，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看后续吧。”
    梁拉娣一琢磨，也觉得在理。她早听说棒梗早年风光过，后来栽了跟头，才欠下一屁股债。
    “也是，还是咱们这样上班踏实，旱涝保收。”
    棒梗在家歇了一晚，第二天鸡还没叫就起身，再次踏上南下的绿皮车。这一趟只用了五天便回来了——三万块本金，硬生生翻成了六万。
    一进门，他第一件事就是催秦淮茹去还钱。其实他心里也不情愿，可不还这债，拿什么买房？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破大杂院里当租客。
    更何况，刘光齐那德性，要是赖帐，肯定闹上法庭。
    秦淮茹盯著那一叠钞票，心口发紧，真捨不得。可转念一想，棒梗说得没错。咬咬牙，攥著钱就往刘光齐家走。
    刘光齐看见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五万块，当场愣住：“秦淮茹？你们家发財了？”
    秦淮茹面无表情，冷冷道：“发不发財跟你没关係，少废话，把当初那份协议给我。”
    刘光齐乾笑两声：“急啥，我这就去拿。”
    等到他把协议递过来，秦淮茹捏在手里，心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终於，没外债了。
    她扬了扬纸页，语气冷硬：“刘光齐，咱们两清了。”转身就走，门都没多看一眼。
    刘光齐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棒梗到底倒腾什么，能这么快翻倍？这钱来得太猛了。他越想越痒，决定摸底探路。
    钱一藏妥，立马杀向大杂院。烟甩出去，糖塞过去，好话说尽，终於打听到真相——原来是倒录像机。
    “这我也能干啊！”念头一起，说干就干。回家留张字条，揣著五万块直奔火车站。

 第378 章 找我有什么事？

    可偏偏，刘光齐和刘海中一个样，脑子空荡荡，没人带路，单枪匹马闯南边，不是被骗就是踩坑。
    果然，十天后他灰头土脸回来，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他在那边被人忽悠，货看了，崭新鋥亮，当场付款提货。
    结果回到四九城一拆，全是空壳！五万血本无归，打了水漂。
    赵翠花这些天一直提心弔胆。倒不是心疼那五万——那本来也不是自家的钱，赔了就赔了。
    她怕的是刘光齐出事。外头多少南下被骗、遭抢的新闻，孩子要是没了爹，往后怎么活？
    这会儿见他回来，又惊又喜：“光齐？你可算回来了！”
    刘光齐一屁股坐下，捂著脸嚎啕大哭：“翠花……我全赔了，五万，一分不剩……呜呜……”
    赵翠花眼泪也下来了，一边抹泪一边骂：“你这个挨千刀的！走之前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句？你要是在外头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靠谁去？钱没了还能挣，命没了可怎么办！”
    刘光齐一听，心头一热。赔了这么多钱，换谁不火冒三丈？可自家媳妇非但没埋怨，反而先担心他的安危，以前那点嫌弃赵翠花的念头，早就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把將赵翠花搂进怀里，语气难得认真：“媳妇，往后我啥都听你的。”
    赵翠花斜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笑意：“你敢不听？要不是那会儿我不在家，你能蹦躂去南边？早让你老实待著了。”
    刘光齐嘿嘿直笑：“还是我媳妇最厉害。”
    “滚蛋！”赵翠花轻轻推他一把，嘴上嫌弃，心里却甜得冒泡。
    这边刘光齐肉疼赔钱，那边棒梗却悄无声息又捞了一笔。兜里的数字从三万多直接飆到八万多。（秦淮茹手里两万，棒梗原本六万，还给刘光齐五万，剩下一算，刚好三万出头。）
    回到大杂院，贾家立马热闹起来。棒梗开门见山：“妈，赶紧在附近看房，剩下的三万多我留著做本钱，別动。”
    易中海点头附和：“淮茹，孩子说得对。租房不是长久之计，买房是正经事。我这儿还有攒的一万，加上你们这六万，远点地方也能拿下两间房了。”
    秦淮茹笑著应下：“这几天我就四处打听，看有没有合適的。”
    孟小杏插话：“妈，別急，越是急著卖的房，价格越有得砍。”
    秦淮茹一笑：“放心，妈心里有数。”
    饭后她就出门了，专找附近的热心大妈们套话。这一打听，果然有门道——有个退伍军人为了给老娘治病，急著出手祖屋。两间房，一大一小，原价七万，急售。
    秦淮茹几番周旋，硬是砍到六万成交。手续一办完，贾家人立马开始搬家。
    梁拉娣也来搭把手，一边搬一边念叨：“你们家棒梗真是爭气啊，这才多大会儿，直接给你们换个新家！”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哪是我家娃有本事，就是运气好。还得谢谢你这些年一直照应我们。”
    梁拉娣摆摆手：“说这些干啥，咱们老工友，多少年交情了。”
    等秦淮茹一家走远，梁拉娣望著他们的背影，轻声嘆了一句：“总算熬出头了。”
    新家住得舒心，日子也渐渐安稳。秦淮茹一家很快跟邻居混熟，烟火气越来越浓。
    搬家的事自然瞒不住，她顺口告诉了小当。回来路上又碰上阎阜贵，消息眨眼就在小区传开了——秦淮茹买新房了！
    四合院里。
    赵小芝下班刚进门，直奔后花园，笑盈盈对王枫道：“枫子哥，秦淮茹买房了。”
    王枫早把这家人拋到脑后，闻言眉头一皱：“她不是欠刘海中五万吗？哪来的钱？”
    赵小芝早打听得明明白白，不紧不慢道：“枫子哥，刘海中——死了。”
    王枫一愣：“什么时候？怎么死的？再说了，人死了债还在，刘光齐能放过她？”
    “死得不久，心臟病突发。听说死前还为还钱的事跟秦淮茹大吵一架，回家没多久就倒下了。”
    王枫冷笑：“就算人没了，债也不能赖吧？再说她哪来钱买房？”
    赵小芝摇头一笑：“你可別小看棒梗。听说他在南边倒腾录像机，赚了个盆满钵满。不仅把刘光齐的钱全还了，还有余力买房——就在咱们这片，一大一小两间，才六万拿下的。”
    王枫皱眉：“这地段，两间房少说得八万，要是大的，十万都不止。她怎么做到的？”
    “巧了。”赵小芝嘆了口气，“附近一个退伍军人叫韩建国，老娘病重要做手术，只好贱卖祖屋。秦淮茹趁机压价，这才六万吃下。”
    王枫冷哼一声：“还是那副德行，专捡便宜。不过……你去查查那个退伍兵的情况，要是真难，帮一把。”
    赵小芝点头：“我已经让人去问了。”
    话音未落，电话响了。她接完掛断，转头道：“枫子哥，韩建国他娘刚做完手术，恢復得不错。”
    王枫沉吟片刻：“让他来集团当保安。当过兵的人靠得住，又是孝子，帮一把，不丟人。”
    赵小芝点头：“马上安排。”
    人民医院病房里，韩建国正陪著老娘说话。
    “妈，您安心养病，往后我养您。”
    老太太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建国啊，妈拖累你了，对不起……”
    “妈，您说啥呢？”韩建国声音一沉，“我是您儿子，孝顺您天经地义。”
    老太太抽泣著摇头：“三个儿子，就你最懂事。那两个白眼狼，自从我钱没了，影子都不见一个。还是你，当兵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守在我床前……”
    韩建国拳头攥得咯吱响，面上却挤出笑来：“没事，有我在，以后谁也別想让您受委屈。”
    老太太嘆气：“妈没本事，钱都被骗光了，连房子……原本是留给你的，结果还让你卖了换药费，真是对不住你……”
    “妈！”韩建国打断她，“房子算什么？等我挣了钱，给您买带花园的大平层！”
    老太太苦笑：“別哄我了，现在什么工作能买房？你没房，將来娶媳妇都难。”
    “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就別操心了。”韩建国轻声劝。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笑容明媚：“请问，哪位是韩建国？”
    韩建国一愣——刚回四九城，谁会找我？
    他站起身：“我就是，你是？”
    女孩笑意盈盈：“王氏集团赵总秘书，特地来找您的。”
    韩建国一头雾水，但老太太一听“王氏集团”四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找我有什么事？”

 第 379章 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报仇？

    “我们董事长听说您卖房救母、退伍归来的经歷，特別敬佩，决定破格录用您进集团工作。”
    韩建国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已经狠狠掐了他大腿一下，压低声音：“傻站著干嘛？还不快谢谢董事长的好意！”
    韩建国立刻回神，连忙道谢：“谢谢！麻烦您替我向董事长致谢！我什么时候可以报到？”
    “隨时欢迎。”姑娘一笑，“等您安顿好家人也不迟。口信带到，我就先走了。”转身离去，乾脆利落。
    韩建国一路送她到医院大门口，折返回来时，一进门就看见老妈笑得合不拢嘴。
    “妈，您这是怎么了？”
    “好日子来了啊！”老太太激动得直拍床沿，“你还愁出院没地儿住？这不，工作连住处都给你备好了！可你记住了，进了人家公司，一定要拼了命干，別辜负这份情义！”
    接著噼里啪啦把王氏集团的福利待遇全倒了一遍：五险一金顶格交、年终奖发到手软、员工公寓免费住、晋升通道透明……
    韩建国听得目瞪口呆——这哪是私企？简直是梦中情司！
    四合院內。
    王枫听完匯报，嘴角微扬：“不错，看看这小子有没有潜力。要是成器，好好栽培。”
    赵小芝应声：“明白。”
    第二天，韩建国火速报到，顺手申请了一间一居室，就等著接老妈出院，直接开启新人生。
    转眼十一月，一场大雪將四九城裹得银装素裹。
    军区医院產房外。
    黄建设和妻子寧寧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神色焦灼。
    “建设，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寧寧攥紧衣角。
    黄建设故作镇定：“別急，生孩子都这样。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安全得很，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產房门“咔”地打开。
    护士走出来，面带微笑：“恭喜，第一位產妇，诞下千金一名。”
    旁边候著的黄豪脸色微僵，隨即勉强扯出笑容——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女儿也是宝贝。
    黄建设夫妇倒是满脸欢喜，抱上孙女也是亲。
    可没过多久，第二声啼哭响起。
    护士再度出门：“恭喜，又是一位千金。”
    这一次，黄建设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儿子如今身体不行，早已断了房事。眼前这两个孩子，是他黄家血脉最后的希望。
    可偏偏，两个都是闺女。
    他站在原地，眼神黯淡无光。
    这一脉，终究……断了。
    黄建设的老婆倒没多伤心，在她看来，能抱上孙子孙女都算圆满，男孩女孩真没那么重要。现在多少家庭两个闺女过得照样红火？將来招个上门女婿，日子一样顺当。
    她不怕没孙子，就怕连个后都没有。
    看黄建设脸色铁青，她笑了笑：“建设，別板著脸了。孙女怎么了？將来一样顶门立户。咱们这代人里头没儿子的多了去了，你较哪门子劲？时代变了，男女都一样。”
    黄建设听了，心头一松，苦笑两声：“你说得也不是没理。就算豪豪没事，以后生的也可能是闺女……是我太执念了。”
    这时產房门开，產妇和孩子被推了出来。黄建设一眼瞧见婴儿车里那团小小软软的身影，心猛地一热——这就是隔辈亲吧。
    他老婆更是激动，一手一个把俩娃搂怀里，怎么看都不够。黄豪站在旁边，嘴角也微微扬起。
    回到病房安顿好孩子，黄建设妻子开口道：“当初说好了，谁先生下男孩，谁就做黄家少奶奶。可现在俩都是闺女，这事反倒难办了。”
    其中一个女孩本就是冲钱来的，后来知道黄豪再也“不行”，哪还愿意留？这不是守活寡吗？当即乾脆道：“我退出。”
    另一个也跟著表態：“我也退。”
    黄建设妻子一愣，隨即想到儿子现状，也明白了她们的心思，点头道：“行，等你们身子养好了，钱我会打给你们。但话说在前头，出了这个门，从此各走各路。要是以后谁敢回头闹事，別怪我不讲情面。”
    两个女孩齐声应下：“夫人放心，我们懂规矩。”
    她摆摆手：“好，好好休养吧，钱不会少你们的。”说完抱著两个孩子转身离开。
    黄建设根本懒得看那两人一眼。让他接受这种女人进黄家大门，本来就是折磨，如今甩脱乾净，反而轻鬆。
    黄豪更是眼皮都没抬，默默跟在父母身后走了。
    两个女孩对视片刻，其中一个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爭了？之前不是跟我抢得你死我活的？”
    “呵，”另一人冷笑，“我要早知道他是这情况，鬼才跟你爭！姑奶奶我图的是钱，又不是来守活寡的。拿钱走人，外面逍遥不好？”
    “你还真想得开，”前者一笑，“咱本来就是为了钱来的，何必绑在一个废人身上？”
    这话若让黄豪听见，只怕她们当场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黄建设夫妻抱著孩子来到特护病房，妻子把孩子交给护士，转头对丈夫说：“建设，得给孩子找个奶妈，母乳餵养对孩子好。”
    黄建设苦著脸：“你让我上哪儿现找去？”
    她瞪他一眼：“行，你和豪豪在这守著，我去。”
    她办法简单粗暴——直接走到一处老城区大院门口，塞给个大妈十块钱，请她帮忙张罗，开出价码：每月一百块，包吃住。
    没过多久，真来了个妇人，刚生完孩子不久，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听说有人出一百块请她当奶妈，咬咬牙让孩子喝羊奶，自己来挣这份钱，也算救急。
    黄建设妻子二话不说，带人回了医院。
    黄豪一家看完孩子，便返回自家別墅。路上，他对三井雪绘的恨意彻底压不住了，盯著父亲低声道：“爸，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报仇？”
    黄建设皱眉：“不是说了么，再等等。现在风头太紧，你不能乱来。三井財团不是省油的灯，咱们得稳住。”
    黄豪从別墅出来时，脸上阴云密布。他知道，父亲是在拖。也许压根就没打算动。
    可他自己已经有能力了，为什么还要等？

 第 380章 剑仙

    深夜，他换上一身黑衣，悄悄开车直奔华清大学。
    眼看就要进门，一道人影忽然拦住去路：“黄少爷，请回吧。您不能进去，这是首长下的命令。”
    黄豪一听，肺都要气炸了——原来父亲早就派人盯他！
    他眼神一冷，声音如刀：“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男子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首长不会放你进去。黄少爷若执意要闯——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黄豪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讽：“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拦我！”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猛虎扑食，直衝而去。
    虽然他服下了五颗气血丹，战力暴涨，可黄建设的展翼战士同样嗑足五颗，再加上精妙的格斗技巧，根本无需召唤展翼一型，几个回合便將黄豪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隨后，直接押著他回到黄建设所在的別墅。
    一进门，黄建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豪豪，我劝过你多少次，別去找三井雪绘，你怎么就是不听？”
    黄豪冷著脸，眼中翻涌著恨意：“让我等到什么时候？那女人逍遥快活，我却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不甘心！”
    黄建设挥了挥手，示意展翼战士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重：“孩子，你以为爸爸不想替你报仇？我想！比你还想！可有些事，不是光靠一腔怒火就能解决的。”
    黄豪冷笑：“哦？这就是你说的『想』？就这么忍著？”
    黄建设嘆了口气，眉宇间儘是无奈：“当初瞒著你，是怕你情绪失控。现在走到这一步，我也懒得再遮掩了——实话告诉你吧，三井雪绘……咱们黄家，惹不起。”
    黄豪皱眉：“三井財团再强，也只是东瀛的势力，在国內能掀起什么风浪？只要我们做得乾净利落，他们又能奈我何？”
    “要是只牵扯到三井財团，我何必如此忌惮？”黄建设摇头，“真正麻烦的是王氏集团的王枫。你知道吗？他和三井雪绘，是情侣关係。”
    黄豪一愣，隨即嗤笑：“爸，王氏集团影响力是不小，但还不至於让我们黄家低头吧？一个商人罢了，再厉害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在咱们地盘上，他算什么东西？”
    黄建设苦笑一声，眼神凝重：“可如果他不是凡人呢？王枫——是剑仙。”
    黄豪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什么？剑仙？爸，你在开玩笑吧？那种传说中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出现？”
    黄建设没再多言，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黄豪接过，目光落在照片上的一瞬，呼吸都停了——画面上，一名男子衣袂飘然，脚踏赤红飞剑破空而起，周身灵气繚绕，宛如古籍中走出的仙人。
    他久久无语。
    黄建设低声开口：“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拦你了吧？你要是动了三井雪绘，就等於触怒王枫。前阵子那桩灭门惨案，就是他亲手所为——连首长都选择了沉默，我们黄家，又算得了什么？”
    黄豪咬牙，声音沙哑：“那我的仇，就不报了？可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爸爸也咽不下。”黄建设闭了闭眼，“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否则，整个黄家都会被碾成灰。”
    “就凭一张照片，你就断定他是剑仙？”黄豪仍不肯信，“会不会是偽造的？太草率了。”
    黄建设苦笑：“这张照片，是王枫故意放出来的。否则，普通人哪有机会见到？再说，你吃的那些气血丹，全是他亲手炼製。不是剑仙，谁能炼出这种逆天改命的灵药？”
    黄豪终於沉默。
    良久，他才低声道：“那……三井雪绘和王枫的关係，你又怎么证明？”
    黄建设再次掏出一组照片——王枫深夜出现在三井雪绘宿舍楼下，两人並肩而行，举止亲昵。
    “你自己看。”他淡淡道，“如果不是至亲之人，会这样？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暗中查证。只要能確认他们毫无瓜葛，我一定亲手帮你报仇。”
    黄豪攥紧照片，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的希望已经渺茫如烟。
    照片里的三井雪绘，唇角含笑，眉眼温柔——那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山的女人，竟会为一个人笑得如此甜蜜。
    这份情，深到了骨子里。
    黄建设看著黄豪沉默不语，轻嘆一声：“豪豪，如果——我是说如果，王枫和三井雪绘真是那层关係，你能不能为了黄家，把这口气咽下去？”
    黄豪久久未答，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才低声道：“爸，我懂分寸。黄家养我这么大，给了我一切，真要是这样，这仇……我可以先忍著。”话音落下时，他紧握的拳头已掐出了血痕。
    黄建设心里清楚儿子有多憋屈，但还是压低声音叮嘱：“別衝动去惹三井雪绘。我猜她既然跟王枫有牵连，背景绝没那么简单。”
    黄豪点头，眼神冷得像冰：“我明白。不过一个东瀛女人罢了，王枫再看重她，也不过是玩够就扔的货色。我能等。”
    听到这话，黄建设终於鬆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好，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只要她和王枫没关係，爸一定让你亲手报仇。”
    黄豪还能说什么？形势比人强。若王枫真是传说中的剑仙，招惹他，等於自寻死路。他只能道：“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哪怕心头怒火焚天，也只能压下。王枫，他惹不起。
    东瀛。
    三井財团与富士集团高层变动，瞒得了一时，瞒不过有心人。更何况，这片岛国还在某大国的实际掌控之下。三井次郎和安田信勇的一举一动，很快就被盯上了。
    尤其是那段安田信勇被截杀的视频流出后，某国情报部门直接炸了锅——那反应速度、爆发力，完全超越人类极限！这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这是质变！
    消息层层上报，情报组调出视频反覆分析，个个瞠目结舌。他们研究基因工程多年，至今还在原地打转。结果呢？东瀛这个“弹丸小国”，竟被两家民间企业抢先一步突破？简直荒谬！
    当即，特遣人员出动，秘密接触三井次郎与安田信勇。
    可这两人是什么角色？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守口如瓶，滴水不漏。一是不敢暴露王枫的存在，生怕引来灭顶之灾；二是私心作祟——这种逆天丹药一旦曝光，某国必定重金求购，到那时，他们还能指望多少赏赐？

 第 381章 世上竟真有如此神效的丹药？

    调查人员碰上两堵铁墙，问不出半个字，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但从那天起，三井財团与富士集团，正式进入某国监控名单，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
    三井宅邸，客厅內烟雾繚绕。
    三井次郎皱眉道：“信勇君，往后行事得更小心些，那些情报机构，可不是吃素的。”
    安田信勇却咧嘴一笑：“你太紧张了。我们又不跟王先生见面，他们查什么？照常生活就行。”
    三井次郎一愣，仍忧心忡忡：“可你別忘了，咱们的女儿都在华夏读书的事，迟早会露馅。一旦他们顺藤摸瓜追到龙国，岂不全盘皆输？”
    安田信勇仰头大笑：“你以为王先生的事，在龙国是满城皆知？换你是国家首脑，敢把这种事往外捅吗？”
    三井次郎摇头：“不可能，藏都来不及。”
    “这就对了。”安田信勇眯眼道，“所以他们就算派再多探子去龙国，也挖不出半点真相。除非他们在龙国高层安插了钉子——可那种政审级別，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三井次郎恍然，隨即失笑：“是我关心则乱了。”
    果然，某国翻遍三井財团和富士集团这一年来的所有记录，几乎毫无破绽。唯一线索，就是两家千金同时前往龙国留学。
    於是调查重心转向龙国，目標锁定三位年轻女子。
    查来查去，三人日常规律简单：上课、回寢、极少外出。唯一异常的是，她们与一家集团董事长走得很近。
    王氏集团，浮出水面。
    凭藉某国的情报网，迅速扒出这家公司的底细——养顏丹、社团衝突事件，赫然在列。但再往深挖？资料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唯独那“养顏丹”三字，让情报高层震惊不已——世上竟真有如此神效的丹药？逆转衰老、焕发青春？这已不是科技范畴，简直是传说！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经过一番查证，养顏丹顶多让皮肤细腻些、气色好点，压根没逆天改命的本事。
    可三井次郎和安田信勇那副返老还童的模样，显然不是靠这玩意儿撑起来的。
    心里顿时透亮——他们变强的背后，绝不止这点门道。
    但要说王氏集团真有能耐把人彻底改造，谁信？就算真有这技术，也轮不到东瀛这种宿敌先尝鲜。龙国自己人还排著队呢。
    某国情报部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部长扫视下属一圈，开口：“说说吧，对王氏集团，你们什么看法？”
    一名干练的官员立刻接话：“头儿，我怀疑最大就是他们。能搞出十年不老的丹药，未必拿不出更强的东西。想想海峡那次事件——要是有一百个安田信勇级別的战士，悄无声息登舰，神不知鬼不觉清理整艘军舰，办得到吗？”
    另一人皱眉反驳：“可你怎么解释登舰方式？没有载具，凭空出现？就算有船，能躲过雷达网？简直是天方夜谭。”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作答。
    那人冷哼：“所以我觉得，王氏集团跟那件事没关係。”
    “那军舰上死光的事怎么解释？”
    “你先告诉我他们是怎么上的船再说。”
    部长抬手制止爭执：“行了，別吵了。派人接触王氏集团，试探一下有没有意向在我国投资。至於安田信勇的事，继续深挖，別鬆手。”
    此时四九城的王枫，正悠哉游哉地走在街头，压根不知道自己已被盯上。就算知道了，他也懒得理会——如今底牌在手，底气十足，何惧之有？
    八十年代末的老城风貌在他眼前缓缓铺开，灰墙瓦檐，市井烟火。
    忽然前方人群围成一圈，哭声淒切。王枫心头一动，凑上前去。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趴在一位妇人身上嚎啕大哭，小脸糊满泪痕，双眼红肿，头上竟插著一根稻草，像极了旧社会卖身葬父的惨景。
    她的小手死死攥著妇人的衣角，不肯鬆开。
    王枫一眼看出，妇人已没了气息。
    他蹲下身，轻声问：“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小女孩抽泣著抬头，声音颤抖：“叔叔……妞妞要卖了自己，给妈妈办后事……求您买下妞妞吧！妞妞会洗衣服、会做饭，吃得也少，不会添麻烦……求求您……不然妞妞活不下去……可妈妈说要我好好活著……我不能让她闭不上眼啊……”
    话音未落，她竟跪在地上，“咚咚”磕头，额头都泛了红。
    王枫心头一紧，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別怕，叔叔帮你安葬妈妈。”
    转头看向旁边一位眼眶发红的大妈：“大姐，这孩子啥情况？”
    大妈抹了把泪：“这娃命太苦了。她爸强子是边疆战役牺牲的烈士，她妈月蓉是个聋哑人。自打强子走后，公婆就把娘俩赶出来了。妞妞从小就跟著妈租在我们大院，街坊看她们可怜，你一口我一把地帮衬，勉强过日子。”
    她嘆了口气：“可月蓉病倒了，没钱治。大家凑了点，杯水车薪。她想拿回丈夫的抚恤金救命，结果去找小叔子討要，反被打得半死，回来就躺下了……今早人就没了。”
    “我们正商量后事，妞妞却铁了心要卖身葬母……可家家都不宽裕，再多一张嘴，实在扛不住啊……唉……”
    王枫听得怒火中烧——霸占烈士抚恤金，殴打遗孀致死？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他掏出一百块钱塞过去：“大姐，钱您拿著，帮月蓉置口薄棺，儘快入土为安。我去替妞妞討个说法！”说著就要抱起妞妞找她奶奶算帐。
    刚走两步，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知道人家住哪。
    罢了，先安葬月蓉要紧。
    一天之內，丧事草草办完。王枫抱著妞妞来到一座老旧四合院前，低头问：“妞妞，这是你奶奶家吗？”
    妞妞缩了缩身子，怯生生点头：“嗯……是奶奶家。可奶奶不喜欢妞妞，以前总不给饭吃……后来妈妈就带我搬出去了……”
    王枫眼神一沉，轻轻把她放下，牵起那双冰凉的小手，推开门，一步步走进了那座阴沉沉的院子。

 第 382章 这孩子，命太苦了

    四合院的街坊见王枫牵著妞妞进来，目光齐刷刷落过来，满是心疼与嘆息。谁都知道，这母女俩在院子里没少受气。
    后院正房门前，妞妞死死抱住王枫的腿，声音发颤：“叔叔，妞妞怕……”
    王枫蹲下身，紧紧握住她的小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別怕，有叔叔在。”
    推门进屋，屋內陈设整洁，家电齐全，一看就是过得不错的家庭。
    “赔钱货，你还有脸回来？我们家不收这种扫把星，赶紧滚去找你那哑巴妈！”一个胖妇人尖声叫骂，满脸刻薄。
    一声“赔钱货”像根刺，瞬间戳中王枫的记忆——贾张氏已死，死在这群人的冷眼与欺辱之下。他眸色一沉，冷声道：“月蓉已经死了，你们打算怎么安置妞妞？”
    老太太一愣，隨即三角眼一翻，恶狠狠道：“你是哪根葱？轮得到你在这放屁？哦！我明白了，你八成是那小贱人的姘头……”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王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將她扇得踉蹌倒地。
    “再敢胡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你闭嘴。”他语气平静，却透著森寒。
    老太婆爬起来就嚎：“来人啊！杀人啦！”
    “谁他妈敢在我家撒野？”隨著一声怒吼，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冲了出来，满脸横肉，杀气腾腾。
    妞妞浑身一抖，往王枫身后缩。王枫立刻察觉她的恐惧，低头轻声问：“妞妞，是不是他打的你妈妈？”
    小女孩怯生生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二叔打的，打得可狠了……”话没说完，泪水滚落，可那双眼里，藏著化不开的恨意。
    男人看见老娘嘴角流血，顿时红了眼，咆哮著扑向王枫：“我弄死你个杂种！敢动我妈！”
    “咔嚓”一声闷响，王枫侧身一避，反脚踹中小腿，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惨叫跪地，抱著断腿嘶吼不止。
    王枫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自己爬过来。”
    男人咬牙挣扎，一步一挪，刚到近前，王枫一脚踩上他脑袋，力道沉重，压得他脸贴地面。
    “你也配叫人？”他冷笑，“亲大嫂都被你活活折磨死，心肠比畜生还黑。”
    脚下加重，男人痛呼出声：“大爷饶命！我没打死她！她本来就有病，活不久的！真的！”
    老太太早趁乱溜了出去，不一会儿，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她扯著嗓子哭天抢地：“杀人啦！真出人命啦！”
    王枫冷冷环视一圈，嗤笑：“杀人？我还嫌脏手。我告诉你们，这个人，是逼死他大嫂的凶手，我是来抓他的——都別愣著，报警。”
    其实动静这么大，早有人报了警。不多时，警笛响起，民警赶到现场。
    王枫隨行去派出所，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有街坊作证，案情很快查实。虽动手过重，但警方认定事出有因，只让王枫象徵性赔偿一点医药费。
    最终结果：那家人不仅退还全部抚恤金，男子更因长期虐待、致人死亡，被依法判刑三年。
    风波落地，妞妞站在王枫面前，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吶：“叔叔……以后我能跟著你吗？我会做饭、洗衣、扫地……求你收留我，不然……我会死的。妈妈说过，一定要活下去……”
    王枫看著她那张写满惊惶却仍努力坚强的小脸，心头一软，轻笑出声：“好，以后妞妞就跟叔叔过。”
    妞妞身子一松，像是终於卸下千斤重担，小手却死死攥住王枫的衣角，不肯鬆开。
    回到四合院，王枫把妞妞的遭遇讲了一遍。赵小芝几人听得眼眶通红，怒不可遏，再看向妞妞时，母爱瞬间决堤。
    赵小芝抹了把眼角，开口道：“枫子哥，咱们就把妞妞留下来吧，正好和鹿鹿做个伴。”
    王枫略一沉吟：“也好。”
    他转身蹲下，看著妞妞的眼睛：“妞妞，叔叔想正式收养你，你愿意吗？”
    女孩漆黑的瞳孔里，忽然燃起一簇光。她知道，眼前的叔叔是好人，跟著他，就能活下去——那样的话，妈妈在天上，也会安心吧？
    她用力点头：“叔叔，妞妞愿意！”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叔叔……我要改口叫你……爸爸吗？”眼神闪躲，藏著一丝抗拒，是对逝去父母的不舍。
    这一幕，看得赵小芝几人鼻子发酸，眼圈泛红。
    王枫笑了笑，温柔道：“不用，以后还是叫我叔叔，叫她们阿姨就行。”
    妞妞破涕为笑，小脸亮堂起来：“叔叔！我知道你是妈妈说的那个好人！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王枫心头微震。小小年纪，歷经生死离別，却仍保有一颗纯净赤诚的心。这样的孩子，定是被父母用爱好好浇灌过的。
    揉了揉妞妞的小脑袋，轻声道：“傻丫头，叔叔不需要你报答。以后好好读书，长大成人，就是对爸妈最好的交代了。”
    赵小芝笑著接话：“那就让妞妞住西跨院吧，跟淼淼她们做个伴。”
    王淼、王箐立马凑上前，笑盈盈地自我介绍：“妞妞以后有啥需要，儘管和姐姐们说，別见外啊。”
    妞妞抿著嘴，脸颊微红，小声嘟囔：“谢谢淼淼姐，箐箐姐……”
    娄晓娥睨了王淼一眼，故意板脸：“你要是敢欺负妞妞，看我不收拾你。”
    这话倒不是真不放心，一是心疼这孩子命苦又懂事，二是毕竟非亲非故，得多留三分分寸。
    王淼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妈，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你？”娄晓娥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靠谱过？”
    王淼顿时炸毛，跺脚喊冤：“爸！妈又欺负我！”
    王枫忍俊不禁：“行了行了，赶紧带妞妞去挑房间，回头再出门买几身新衣裳。”
    妞妞急忙摆手：“不用的叔叔，我还有衣服穿……”说著举起手中包裹，声音低了几分——那是爸妈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
    王枫温和一笑：“听话，別客气。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明天我就给你办转学，转到红星小学，上学也方便。”
    妞妞跟著王淼王箐去了西跨院，屋里剩下几人，气氛悄然沉了几分。
    王枫轻嘆：“这孩子，命太苦了。”

 第383 章 真是被逼到绝路上了

    丁秋楠眼眶微热：“听著都揪心，往后咱们多疼她些。將来出嫁时，陪一份厚嫁妆就是了。”
    赵小芝点头附和：“这丫头懂事，心也正，將来绝不会是那忘恩负义的主儿。”
    至於修炼之事，谁都没提。毕竟血缘不同，日后给几颗气血丹，已是仁至义尽。
    王枫心中清楚：修行讲的是机缘，能走多远，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次日一早，王枫便带妞妞办妥领养手续，顺道將她转入红星小学。
    下午回家，刚到中午，妞妞就钻进厨房要帮忙。
    小结八一把拦住她，笑眯眯道：“哎哟，这是大人忙活的事儿，你还小呢，去玩吧。告诉你个秘密——后花园里有大熊猫哦。”
    妞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仰头问：“小小姨，我真的能去吗？”
    “当然！”小结八眨眨眼，“不过记得回来吃饭，不准贪玩。”
    妞妞用力点头，转身撒腿就往后院冲。
    穿过抄手游廊，眼前豁然开朗——翠竹如海，风过处沙沙作响；花径蜿蜒，直通深处凉亭。旺財懒洋洋趴在檐下，见妞妞来了，哼唧两声，摇摇尾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又继续打盹。
    妞妞左右张望，忽然目光定住——竹林深处，两个黑白糰子正蜷成毛球，睡得香甜。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脚靠近，下一秒忍不住惊呼出声，扑了过去。
    圆圆滚滚被吵醒，黑溜溜的眼睛睁开，懵了一瞬，见是熟人，便也不恼，任由她摸来摸去，打著哈欠继续赖著不动。
    午饭铃响，妞妞准时跑回屋，进门就嚷：“叔叔！咱家怎么养了大熊猫啊？”
    王枫一笑：“去看它们了？”
    妞妞拼命点头，眼里闪著光：“太可爱了！真的可以摸吗？”
    “它们叫圆圆和滚滚，大的是圆圆，小的是滚滚。”王枫压低声音，“但这事儿可不能往外说，不然会惹麻烦。”
    妞妞立刻捂住嘴巴，认真点头：“我知道，一个字都不说！”
    饭后，她又一溜烟奔向后花园，继续守著她的熊猫宝贝。
    而此时的大杂院，也正热闹非凡。
    秦淮茹自从搬进来，日子过得节节高。房子有了，棒梗还持续赚钱，照这么下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正做著美梦，孟小杏和易中海回来了，身后还跟著两个工人，抬著一台崭新的彩电。
    “妈！彩电到了！二十一寸的！”孟小杏兴奋大喊——这是大杂院第一台彩色电视机。
    左邻右舍纷纷探头，眼馋不已，心里嘀咕：秦淮茹真是命好，养了个爭气的儿子。
    秦淮茹很吃这一套，被人簇拥著的感觉让她眉眼带笑：“有空都来家里坐坐，电视隨时开著，就等你们。”
    街坊们纷纷笑著应下，气氛热络得像开了锅。
    鹏城，棒梗刚清点完货，准备明早就启程回四九城。临走前，他特意留出时间，打算给秦淮茹和孟小杏各挑件新衣裳。
    “棒梗！”
    身后一声叫唤，让他脚步一顿。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李怀德正朝他走来。
    当初槐花那事儿，秦淮茹没少念叨，他也记在了心里，对这人打骨子里反感。
    “哟，这不是李主任？”他语气不咸不淡，“怎么，南边混得不如意，跑这儿来了？”
    李怀德脸皮厚，也不恼，反而咧嘴一笑：“巧遇啊，老熟人了，喝一杯去？”
    棒梗摆手：“免了，我赶时间。”
    转身要走，李怀德却伸手一拦：“急什么，聊聊唄。你是来进货的吧？”
    棒梗眯起眼：“你有话直说。”
    “我手里有批单放机，”李怀德笑容不变，“虽说比不上录像机火爆，但拉回四九城，赚个差价轻轻鬆鬆。正好我腾不开身，你要是有兴趣——没钱也没关係，货先拿走，卖了再结帐，信得过你。”
    棒梗沉默片刻，没立刻答应：“我得跟兄弟合计一下。”
    “行！”李怀德爽快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抓紧点儿，这批货抢手得很，晚了可就没了。”说完扬长而去，车子轰鸣著驶远。
    车上，尤凤霞皱眉：“李哥，咱货又不愁销，干嘛便宜他？”
    李怀德轻笑：“你懂什么？这玩意儿只有运到四九城才值钱。咱们抬点价，稳赚不赔。借他手发財，何乐不为？”
    尤凤霞顿时佩服：“还是你精。”
    当晚，棒梗回到招待所，跟搭档一合计，虽然利润不如录像机惊人，但也足够诱人。
    两人立马拨通电话，连夜验货，確认无误后，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返京。
    这一趟顺风顺水，货出手极快，利润到帐，连带著李怀德的货款也一分不少打了过去。双方默契达成，合作继续。
    棒梗一进门，家里顿时热闹起来。
    如今易中海的日子也滋润了，养老金追回来了不说，生活也踏实了。要是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晚年也算圆满。
    饭桌上，棒梗从包里抽出五沓红票子，笑嘻嘻递过去：“妈，这次南边跑了趟，净赚八万。这五万你收著，剩下三万我留著做本金，万一哪天栽了，还能翻本。”
    秦淮茹笑著接过钱，眼角泛光：“好，妈给你存著，要用隨时拿。”
    易中海点点头：“不错，沉稳多了。我和你妈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秦淮茹眼圈微红，声音有点颤：“嗯……我家棒梗，真出息了。”
    棒梗挠挠头，憨笑两声：“妈，你待会儿送五千去小当那儿，她俩过得也不容易。”
    “行，行，妈这就去。”秦淮茹连连应著。
    傍晚，秦淮茹和易中海提著钱去了小当家。
    棒梗则转身从包里摸出两千块，塞给孟小杏：“小杏，拿著，想买啥买啥，別省。”
    孟小杏眼睛一亮，直接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棒梗你最好了！”
    “傻丫头，”他捏了捏她的脸，“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家属楼里，小当开门见是两人，脸色一沉：“妈，壹爷爷，你们怎么来了？提前说好啊，我现在真没钱往外拿。”
    秦淮茹笑了下，没生气，从袋子里取出一叠钱放在桌上：“不是来要钱的。这是之前借你的五千，还你，你数数。”
    小当一愣，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秦淮茹还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见她呆住，秦淮茹心口一揪，哪还不明白女儿心里的疙瘩。她苦笑了一下，嗓音低了几分：“小当，妈知道以前伤了你的心。可那时候……真是被逼到绝路上了。穷字压人啊。现在好了，你哥挣著钱了，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把欠你们的，一笔一笔都还上。”

 第 384章 不知又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小当回过神来，把钱收好，轻嘆一声：“壹爷爷，您和妈先坐会儿。”说完转身进屋把钱稳妥放好，这才出来给易中海和秦淮茹沏了杯热茶。
    秦淮茹环顾一圈，没见文远和孩子，便问：“文远跟你那大外孙呢？不在家？”
    小当笑著答：“去三大爷家串门了，估摸著一会儿就回来。要不我出去喊他们一声？”
    秦淮茹摆摆手：“別麻烦了，我和你壹爷爷待会儿就得回，太晚了，你哥嫂该惦记了。”
    小当点头：“也成。那你这次怎么突然想起还钱了？”
    秦淮茹眉眼舒展：“你哥这回可爭气了，去南边倒腾录像机，赚得盆满钵满，以前欠的饥荒全清了，还一口气买了两间房，现在日子是真翻身了。”
    小当听著也替她高兴：“那敢情好，哥哥总算能撑起门户了。”心里却也清楚，他们过得顺，自己这边也能少操心。
    几人又聊了几句，眼看文远迟迟没影，秦淮茹便和易中海起身告辞。
    刚送走两人，文远抱著孩子踏进门，一进来就嘀咕：“小当，我刚才好像瞅见咱妈和壹大爷了？”
    小当点头：“嗯，来过了，五千块，一分不少，全还了。”
    文远一愣：“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妈还能主动还钱？”
    小当笑出声：“棒梗在南边做录像机生意发了財，帐全清了不说，还在城里置了两套房，如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了。”
    文远恍然：“难怪。”他摇头一笑，“这世道啊，不能光看眼前风光。棒梗也不是头一回发財，可做生意哪有只赚不赔的？还得看往后稳不稳得住。”
    小当深以为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盼著他们好。他们顺了，咱们也清净。”
    文远拍了拍她肩膀：“你能这么想挺好。可我也说句扎心的——万一哪天他们又落魄了，肯定还得往咱们身上靠。你得有这心理准备。”
    小当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心里门儿清。”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腊月初八。
    一架飞往四九城的航班平稳降落。机舱內，王鹿和王洲安乖乖坐在座位上，难得安分。
    后排一位姿容绝色的少女不时朝王鹿瞥上一眼——正是赵亚芝。原来她与白曼寧、张梅约好一同回四九城过年。
    王鹿之所以老实，全靠亲妈镇场子。白曼寧抱著小儿子，看著女儿那副憋不住又不敢造次的小表情，差点笑出声。
    张梅也忍得辛苦。王鹿抬起小脑袋，滴溜溜转著眼珠，不知又在盘算什么鬼主意。
    飞机准时落地，王枫早早带著全家候在机场接人。
    刚出闸口，王鹿撒腿就衝进王枫怀里，奶声奶气喊著：“爸爸！鹿鹿可想死你啦！”说完“吧唧”两口亲在王枫脸上，口水糊了一脸。
    王枫也不恼，额头轻轻抵住她的，温存片刻，才转向张梅等人：“妈，亚芝，曼寧，回来啦。”
    说著放下王鹿，从白曼寧手里接过小儿子，逗道：“小傢伙，想不想爸爸啊？”
    小傢伙不说话，直接照著姐姐亲过的地方又“吧唧”一口，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一行人上了加长神龙轿车，缓缓驶向四合院。
    车上，王枫將妞妞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张梅。张梅听完，轻嘆一声：“可怜的孩子，那就留下吧，也算积点福。”
    王枫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她住西跨院，跟淼淼她们作伴。”
    王鹿一听家里要来个小妹妹，眼睛立马亮了：“爸爸！我能跟她一起玩吗？”
    王枫揉揉她脑袋，笑道：“当然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说话间，车队已抵达四合院。
    后院正屋。
    妞妞怯生生站在张梅面前，低声道：“妞妞给奶奶磕头。”说著就要跪下。
    张梅心头一软，急忙扶住：“使不得使不得！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不用这么多礼。好好活著，好好长大，才对得起天上爹娘。”
    一提父母，妞妞眼圈瞬间泛红。耳边仿佛又响起妈妈临终前攥著她手的声音：“妞妞……再难……也要活下去……答应妈妈……一定要答应……”那一眼的不舍，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奶奶，我一定会好好活著，活得开开心心的，让爸妈在天上也能看见我笑。”妞妞仰起小脸，眼神亮得像星子落进潭水里。
    张梅心头一软，一把將她搂进怀里，轻声道：“我们妞妞最坚强了。”
    这时王鹿蹦躂出来，眉眼弯弯：“你好呀，妞妞妹妹！我是王鹿，叫我鹿鹿姐姐就行啦～”
    王洲也不甘落后，挺起小胸脯：“你也可以喊我洲哥哥！”
    妞妞缩在张梅怀里，声音小小的：“鹿鹿姐姐，洲哥哥……你们好。”
    张梅笑著鬆开她，柔声道：“去玩吧，別闹得太疯。”
    王鹿一听，立马牵起妞妞的手：“走咯妞妞，咱们去找圆圆滚滚！”话音未落，拽著人就往外冲。妞妞眼里也闪出兴奋的光。
    王洲紧跟其后，白曼寧则把儿子轻轻放在地毯上，和三个小傢伙凑成一堆。
    四团小肉球顿时滚作一团，嘰嘰喳喳地闹开了。
    后花园里。
    那两只正扭打成团的黑白糰子——圆圆滚滚，听见脚步声一扭头，瞥见三小只杀到，瞬间炸毛，掉头就往竹林深处躥。
    “哎哟喂！別跑！”王鹿一声大喝，“妞妞快追！抓住它们！”
    妞妞用力点头：“嗯！鹿鹿姐姐等等我！”拔腿就追。
    王洲也嗷一嗓子加入围剿大军。竹林顿时鸡飞狗跳，幸好园中无高树深坑，不然这群小豆丁还真不一定能逮住这对滑不留手的主儿。
    最终，圆圆滚滚被逼到角落，一脸生无可恋地趴下投降。王鹿和妞妞一头扑上去，直接骑在它们背上，笑得满脸通红。
    “鹿鹿姐姐好厉害！”妞妞趴在滚滚身上，崇拜地看著她，“我都追不上。”
    王鹿得意一笑：“你还小嘛，等长大点，多吃饭，有力气就能追上了。”
    妞妞认真点头：“嗯！我要多吃一碗饭，以后跑得比风还快！”
    圆圆滚滚虽败犹战，身子不动，嘴巴不停，咔哧咔哧嚼著竹叶，仿佛在无声抗议：本尊只是懒得动而已！
    因院子里布有阵法，恆温如春，几个孩子穿得单薄。一番折腾下来，衣裳全被汗水浸透，头髮贴在额上，脸上蹭得灰一道白一道。
    王淼和王箐正好过来，一眼瞧见这仨泥猴似的模样，王淼眉头一皱：“王鹿！还不快起来！”
    妞妞连忙爬起，乖巧道：“淼淼姐，箐箐姐。”
    王淼语气缓了些：“妞妞没关係。”转头又瞪向王鹿，“你呢？让你带弟弟妹妹玩，你就带著满地打滚？衣服湿成这样，回头髮烧了怎么办！”

 第385 章 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王鹿慢吞吞起身，嘴硬道：“哼，家里这么暖和，怎么可能著凉！你就是故意找我麻烦！”
    王淼轻笑一声：“我就欺负你了，怎么著？还不赶紧带妞妞和洲洲回去换衣服！”
    王鹿瞅她一眼，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撇嘴嘀咕：“换就换嘛，凶什么凶，將来肯定嫁不出去。”说完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拉著妞妞撒腿就跑。
    王淼被气笑，王箐在一旁掩嘴笑道：“瞧瞧，反了吧？”
    王淼耸肩：“怕什么？咱们这种人，还能跟凡人谈恋爱不成？”
    等她们回到后院正房，刚进门就看见王鹿正缠著王枫告状。
    见王淼进来，王鹿不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抱著王枫胳膊直晃：“爸爸！淼淼姐欺负我！你要替我报仇啊！”
    王枫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姐姐说你是为你好，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王淼挑眉一笑：“听见没？连爸都这么说，人家可是真心为你好，別当成驴肝肺了。”
    王鹿眼看靠山不倒戈，只好转移阵地，转身扑进张梅怀里，抱得死紧：“奶奶！你可不能不管我！我可是你最亲最亲的小孙女啊！”
    张梅笑著拍拍她：“这次奶奶可帮不了你，淼淼说得对，是为你好，奶奶不能偏袒。”
    赵亚芝站在一旁早看不下去了，终於忍不住喝道：“王——鹿！”
    王鹿立刻缩脖子，脑袋埋进张梅怀里，大气都不敢出。
    张梅护犊子地搂紧她，对赵亚芝道：“好了好了，孩子调皮点怎么了？哪个小孩不淘气？慢慢教就是了。”
    赵亚芝无奈：“妈，你再这么惯下去，她迟早无法无天。”
    张梅依旧笑眯眯：“我的孙女我不疼，谁疼？不就是闹腾点嘛，多大点事。”
    王枫轻笑一声：“行了行了，咱们鹿鹿机灵著呢，怎么宠都坏不了，我闺女什么性子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王鹿一听，立马眉飞色舞，从张梅怀里一骨碌钻出来，直扑进王枫怀里，搂著他脖子甜甜道：“爸爸最棒啦～”
    说完还不忘朝赵亚芝挤眉弄眼，那小模样得意得不行，欠揍指数直接拉满。
    赵亚芝哪忍得了这个，抄手就將她拎起来，照著小屁股噼里啪啦一阵拍，力道虽轻，架势可足。
    王鹿顿时杀猪般嚎了起来，眼泪汪汪地往王枫怀里钻，委屈得不行。
    王枫摇头失笑，心念微动，王鹿便像被无形之手托著，瞬间脱离赵亚芝的掌控，稳稳落回他怀里，立刻缩成一团嗷嗷哭。
    “哎哟乖啊，”王枫轻轻拍著她后背，“妈妈打你也是为你好，再说了，谁小时候没挨过老妈几下？至於哭成这样吗？”
    王鹿抽抽搭搭：“呜……妈妈欺负人！”
    赵亚芝眉毛一挑：“王鹿！你再说一遍？”
    小丫头立马往王枫怀里缩，脑袋藏得严严实实。王枫无奈道：“行了行了，別总嚇她，鹿鹿这年纪已经算懂事的了。”
    话音刚落，王鹿伤疤都没结痂就开始嘚瑟，昂头挺胸：“就是！我可乖了！”
    赵亚芝看著她又哭又闹又逞强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瞧你厉害的。”
    王鹿瞥她一眼，扭过头去假装不理人。赵亚芝偏笑得更欢，眼角都弯了。
    这一笑，王鹿反倒不自在了，鼓著腮帮子冷哼：“哼！”
    王枫哄著：“得了，母女哪有隔夜仇。”
    王鹿皱著鼻子撇嘴：“有！我要三天不理她——不，一个星期！”
    赵亚芝乐了：“呦，胆儿肥了啊？敢这么说话？”说著作势要上前。
    王鹿尖叫一声，整个人扎进王枫怀里大喊：“爸——救命！！”
    张梅、赵小芝等人看得前仰后合。王鹿听到笑声才敢抬头，回头一看，妈妈压根没追上来。
    鬆了口气的同时，心知此地不宜久留，噌地从王枫身上爬下来，一把拽住妞妞，逃命似的衝出屋子。身后，笑声炸得更响了。
    ---
    苏萌从酒楼回来，还没进院门，就看见韩春明正陪著个姑娘往外走。
    她挑眉一笑：“哟，这位是？不介绍一下？”
    目光落在蔡晓丽身上，语气却带著点调侃。
    韩春明咧嘴一笑：“小丽，这是我家院子的苏萌，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髮小。”
    蔡晓丽落落大方伸出手：“你好呀，我是蔡晓丽，春明的女朋友。”
    苏萌和她轻轻一握，转头对韩春明眨眨眼：“哟，这就带回家见家长了？啥时候喝你喜酒啊？”
    韩春明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快了快了，肯定请你！对了，你等我一下，我找你说点事。”说完拉著蔡晓丽往外走。
    路上，蔡晓丽斜他一眼：“刚才那个，就是你青梅竹马？”
    韩春明点头：“嗯，不过人家压根没瞧上我，你放心。”
    蔡晓丽白他一眼：“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她不喜欢你。”
    韩春明脸一垮：“小丽，这话太扎心了吧？”
    蔡晓丽咯咯直笑：“好了好了，別送了，不是还要找苏萌谈事儿么？”
    韩春明停下脚步：“行，那我就不送了。”
    蔡晓丽立马瞪眼：“让你走你就走？这么急著回去，是不是还惦记人家苏萌呢？”
    韩春明苦笑：“姑奶奶，你怎么句句都有理？我真有正事，再说了——苏萌早有喜欢的人了，我妈也认准你当儿媳妇，你还怕啥？”
    蔡晓丽啐他一口：“穷酸样儿，赶紧走吧你。”
    韩春明笑著摆手：“得嘞，那你路上小心。”
    蔡晓丽挥挥手：“赶紧去办你的大事吧。”
    其实韩春明早就想通了。苏萌不喜欢他，再执著也没用。与其一个人钻牛角尖，不如试著往前走。於是慢慢和蔡晓丽走近，来往多了才发现，这姑娘真不错，温柔又敞亮。
    今天特意带她回来给家里人看看，也算正式定名分。
    碰巧撞见苏萌回来，虽说已经放下，可心里到底还有几分牵掛，生怕她被人骗了、吃亏了。
    回到院子门口，果不其然，苏萌还在原地等他。
    见他走近，开口就问：“找我什么事？要是关於王枫的，就甭说了。”
    韩春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咱能不能找个安静地方说？”

 第 386章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苏萌点了点头：“行。”隨即抬脚朝停在门口的神龙轿车走去。
    韩春明拉开副驾门坐进去，一抬头就被內饰震住了，忍不住感慨：“难怪这车卖这么贵，真不是吹的。”
    苏萌没搭理他，点火启动，车子轻盈地滑出。韩春明一脸惊奇：“臥槽，这也太安静了吧？发动机呢？”
    苏萌轻笑一声：“不是没声儿，是噪音被压得够低，加上密封性好，坐在里面自然听不见动静。”
    说著她隨手按下按钮，车窗缓缓降下。引擎的低吼立刻钻进耳朵，韩春明瞪大眼：“这技术……牛啊。”
    两人一路沉默，直奔咖啡馆。落座后，苏萌端起杯子，淡淡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
    韩春明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苏萌，你跟王枫在一起了？”
    苏萌眼神一冷：“这跟你有关係吗？”
    “別误会，”韩春明连忙摆手，“我不是想管你私事。问题是，你俩根本没结果。我怕你最后被伤了。就算王枫不骗你，你就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跟著他？以后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苏萌脸色更沉，站起身就要走：“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没什么好聊的，我先回了。”
    “苏萌！”韩春明一把拦住，“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爸妈迟早会知道，到时候闹起来，谁都收不了场。”
    这话像根刺，扎得她脚步一顿。良久，她重新坐下，苦笑出声：“我知道这事难。但我跟枫子哥的事，你不了解。他家情况特殊，但他绝不会骗我。我现在就能搬去他家住——可我爸妈这一关，实在过不去，愁死了。”
    她心里著急，两年过去了，按约定还剩一年就得结婚。可家里那边一直瞒著，越拖越难开口。
    韩春明听得一愣：“啥叫『家庭特殊』？你还真能住进去？王枫老婆能答应？你別忽悠我吧？”
    苏萌翻了个白眼：“你只要记住一点——枫子哥不会害我就够了。赶紧的，动动脑子，帮我想个法子怎么跟我爸妈摊牌。”
    韩春明双手合十作揖状：“姑奶奶，饶了我吧！第一，我没招；第二，我可不想將来被苏老师追著骂。你另请高明吧。”
    苏萌噗嗤一笑：“少装蒜，从小你就鬼点子多，快给我支个招。”
    韩春明嘆了口气，认真看著她：“苏萌，你是铁了心要跟王枫走下去了？”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嗯，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枫子哥。”
    他望著她坚定的眼神，终於泄了气：“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不劝了。但说实话，我也没妙招。依我看，这事只能实话实说，关键是怎么说——王枫的情况我不清楚，路还得你自己走。”
    苏萌若有所思：“你说得对，我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说才能让我爸妈接受。”
    韩春明点头：“不过这可是硬仗。老一辈观念死板，你得做好持久战准备。再说，苏老师还有心臟病，你自己掂量清楚。”
    “嗯，我心里有数。”她低声应道。
    两人从咖啡馆出来，原路返回院子，各自回家。
    刚进门，苏老师就迎上来：“萌萌啊，生意再忙也不能不顾感情。枫子咋这么久没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告诉你，这女婿我认定了，你要敢给我放跑了，咱俩没完！”
    苏萌笑著挽住父亲胳膊：“爸，人家也忙啊，我们好著呢，哪有空吵架。你想他了直说唄，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
    苏老师嘴硬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忙归忙，吃饭散步总能挤时间吧？这么好的男人，小心被人截胡！”
    “行了老苏，”一旁的母亲插话，“孩子心里有谱，咱们別瞎掺和。”
    苏萌柔声道：“爸，放心，我和枫子哥没问题，就是最近都太忙了。”
    苏老师这才满意点头：“那就好。工作干不完，感情得常维繫，多见面才有温度。”
    苏萌笑了笑，轻轻抱住父亲：“知道了，您这未来的女婿，跑不了。”
    苏老师一听，顿时朗声大笑：“那就行！”
    回屋往炕上一躺，苏萌却犯了难——怎么才能让爸妈点头，同意她和枫子哥在一起？
    翻来覆去想不出办法，脑子越来越沉，乾脆闭眼睡了。
    一睁眼，日头已高高掛起。她翻身坐起，穿好衣服直奔堂屋。苏老师见她出来，笑著打趣：“哟，醒了？赶紧洗漱去，你妈给你留了饭。”
    苏萌麻利地洗漱完，走到桌前一看，眼睛都亮了：“哇，全是我爱吃的！谢谢妈！”
    苏妈妈嘴角含笑：“行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饭一扒拉完，苏萌立马起身往外冲——迟到了！不过她是老板，谁敢说她一个不字？
    前门四合院。
    徐静理自从和王枫確定关係后，心一直悬著，生怕被精明的老妈看出破绽。
    一边偷偷摸摸和王枫约会，一边还得提防徐慧真那双火眼金睛。
    可哪有瞒得过亲妈的道理？瞧著女儿最近走路带风、笑容不断，反常得不像话，徐慧真心里早就起了疑。
    今天特意提早回家，在门口守株待兔。
    平时她忙得脚不沾地，回来时徐静理早睡了——说不定人家就是故意躲她。
    这会儿，徐静理刚和王枫分开，满心欢喜地蹦躂进院子，一抬头，正撞上徐慧真站在门口盯著她。
    她瞬间僵住，强装镇定：“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徐慧真淡淡一笑：“先吃饭，吃完妈有话问你。”
    徐静理心头一紧：完了，不会露馅了吧？可事已至此，只能硬扛。
    两人落座，徐慧真亲手给她盛了碗饭，语气温柔：“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吃完，咱们好好聊聊。”
    徐静理捧著碗，食不知味：“妈，你要问啥就直说吧，不然我真吃不下。”
    徐慧真夹了个鸡腿放进她碗里，笑意更深：“既然你想听，那我就直说了？”
    徐静理点点头，小口咬了口米饭：“你说唄。”
    徐慧真目光灼灼：“静理，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噗——”一口饭直接喷出，徐静理脸刷地红透。终究还是被发现了！这下咋办！
    徐慧真看她这反应，心里更有底了，反倒笑了：“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谈个恋爱又不是犯法。”
    徐静理鬆了口气——还好，妈只当她是普通恋爱，还没怀疑到枫子叔叔头上。但也不得不佩服：这老妈太敏锐了！

 第387 章 这一招果然管用

    见她不吭声，徐慧真更確信了几分，继续笑道：“谈对象妈不拦你，但人得带回来让我看看。你可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操心谁操心？”
    徐静理一听，立刻扑过去抱住她：“妈，你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分得清轻重。等时机成熟，一定带你见他。再说了，我才多大啊，急什么结婚？”
    徐慧真轻轻戳她脑门：“你这丫头，妈就是怕你吃亏。记住，底线一定要守住，不然我可真要生气了。”
    徐静理小脸通红，皱著鼻子撒娇：“妈！你讲啥呢！你女儿是那种隨便的人吗？”
    徐慧真这才满意一笑：“当然不是。可有些事，一旦衝动毁了一生。能结婚还好，要是结不了，將来在另一半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徐静理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妈，我懂的……我不会乱来的。我……也不是那种女孩。”
    见话说开了，徐慧真放下心来：“行了，吃饭吧。”
    徐静理甜甜一笑：“好嘞，吃饭！”
    刚扒一口饭，徐慧真又来了：“对了，跟妈说说，那男孩到底啥样？”
    徐静理脸又红了，支支吾吾：“他……阳光、帅气，有担当，还特別温柔……”
    徐慧真看著她娇羞模样，乐了：“对你好不好？做什么工作的？家里都有谁？”
    徐静理低头搅著米饭：“对我很好……家里做生意的，有长辈，还有个妹妹……”
    “没有兄弟？”徐慧真追问。
    徐静理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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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慧真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条件简直挑不出毛病——家底乾净、关係清爽，將来家產全是他的，连爭都省得爭。静理嫁过去，稳稳噹噹，一点心都不用操。
    夹了块嫩滑的鸡肉放进徐静理碗里，她笑眯眯道：“听你说得不错，先处著，等你觉得靠谱了，就带回来让妈过过眼。”
    徐静理乖乖点头：“知道了，妈。”
    饭后，徐慧真收拾碗筷，徐静理溜回房间，刚在炕上躺平，还拍著胸口喘气：“嚇死我了，还好演技在线，没被老妈识破，不然可就炸了。”
    “谁嚇死了？”话音未落，徐慧真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神出鬼没。
    徐静理一个激灵弹坐起来：“没、没什么！”
    徐慧真轻笑：“慌什么？被我知道能怎么著？俗话说，丑媳妇迟早见公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说完把果盘搁下，转身又去忙活。
    徐静理望著她的背影，暗自嘀咕：得，最近还是收敛点，別约会太勤，小心行船翻在阴沟里。
    清晨，四合院。
    妞妞住进来这段日子，王枫一家待她如亲生，日子过得比梦里还甜。天天跟王鹿、王洲混在一起，蹦躂得比小兔还欢。
    “妞妞，醒了吗？”王鹿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妞妞揉著眼睛哼唧：“鹿姐姐，门没锁，你进来吧。”
    门“吱呀”推开，王鹿大步迈进：“你这小懒虫，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
    妞妞脸一红，缩了缩脖子：“昨晚睡太晚……下次一定早起。”
    王鹿摆摆手：“没事，我也是赖床专业户。快点穿衣洗漱，咱去找圆圆滚滚，中午出去搓一顿。”
    妞妞一边套衣服一边问：“全家一块儿去吃？”
    王鹿摇头：“就咱俩，带你去尝点好料，淼淼姐？不带她！”
    “哦？是吗？”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笑，王淼不知啥时候已经靠在门框上，嘴角微扬，眼神贼亮。
    王鹿立马怂了。现在没人给她撑腰，硬刚王淼纯属找虐。当即换上諂媚笑容：“开玩笑呢姐姐，没你带著，我和妞妞连大门都不敢出。”
    王淼轻哼一笑：“今天不行，姐姐有正事，你另请高明吧。”
    王鹿心里暗喜，嘴上却惋惜道：“那可太可惜了。”
    王淼哪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伸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颊：“真这么想？”
    “哎哟疼疼疼！”王鹿齜牙咧嘴挣扎，“放手！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小娥妈妈！”
    这一招果然管用。王淼立刻鬆手，但立马压低声音威胁：“你敢告状，后果自负。”
    王鹿撇嘴嘟囔：“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这时妞妞已穿戴整齐，赶紧打圆场：“鹿姐姐、淼姐姐，咱们去看圆圆滚滚吧！”
    王淼笑著揉了揉她脑袋：“看可以，先去洗漱，不然不准靠近它们。”说完瞪了王鹿一眼，瀟洒转身走人。
    王鹿冲她背影狠狠吐了下舌头，转头催妞妞：“快快快，抓紧时间，中午还要乾饭呢！”
    妞妞一听，麻溜奔向洗漱间。两小姑娘手拉手，像阵风似的往后花园衝去。
    到了园子一看——好傢伙，圆圆滚滚瘫在毯子上，一脸生无可恋，身边围著王依、王艺、王诺三个小团宠，王诺甚至骑在滚滚背上晃悠。
    凉亭里，赵小芝几人嗑著瓜子聊得正嗨。
    王鹿双手叉腰：“完了，被她们包场了，咱没得玩了。”
    妞妞咯咯笑：“鹿姐姐，咱们可以一起玩呀。”
    王鹿懒得搭理，拉著她直奔张梅：“奶奶，我想带妞妞去雨水妈妈饭店吃饭，行不？”
    张梅眉开眼笑道：“行啊，不过得有人送，安全第一。”
    何雨水接话：“妈，我送她们去，正好也想哥嫂了。”
    张梅点头应下：“成，那就交给你了。”
    赵亚芝瞅著自家女儿满院子疯跑，太阳穴突突跳。这丫头，半点不像自己——淑女范儿一点没有，活脱脱一个野小子。
    王鹿眼看目的得逞，立马拽著妞妞蹽得飞快，生怕她妈反悔一句“不许去”。
    看著那俩小身影一溜烟冲向三小只，眾人哄堂大笑。赵亚芝扶额嘆气：“你们说说，这丫头成什么样子，一点姑娘样都没有，以后可怎么办啊。”
    娄晓娥笑著接话：“你家鹿鹿还算乖的，我家那两个才是真·混世魔王，拆家都不带喘气的。”
    张梅却眉开眼笑：“哎哟，瞧你说的，我孙女怎么了？我看挺好！小枫不是常讲嘛，活著就得为自己活，管別人怎么看？咱们是普通人家吗？你还指望她们將来相夫教子？外头那些男人，配站在我孙女旁边都不够格。”
    赵小芝跟著点头：“妈说得对。你们平时看普通人，心里是什么感觉？”
    白曼寧抱著孩子轻笑：“那还用说？咱们早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普通人再优秀也是凡尘俗子，淼淼她们眼界高，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浊气熏天的男人。”

 第 388章 终於实现了

    眾人听了虽觉这话有点傲，但也没人反驳——毕竟，谁心里都清楚，他们早已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寻常规则。
    赵亚芝沉默良久，才缓缓道：“是啊……我们本就不在红尘里打转，我又何必拿尘世那一套去框鹿鹿？是我执迷了。”
    赵小芝摇头：“不是你执迷，是你从前没想透。现在明白了就好，让鹿鹿她们按自己的路走，才是正道。”
    张梅拍手笑道：“小芝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只要根正了，枝叶怎么长都没关係。未来那么长，她们自会参透属於自己的道。”
    十一点整，何雨水领著王鹿和妞妞出了院子，上车直奔饭店。
    刚踏进门，秦京茹就迎上来，笑意盈盈：“雨水？你怎么来了？”
    视线一转，看见她身旁两个圆滚滚的小丫头，顿时乐了：“哟，鹿鹿也来啦？”
    王鹿乖巧点头：“京茹阿姨好，我是来吃饭噠～这是我的好朋友妞妞，她也一起来噠！”
    秦京茹一把牵住她们的手：“好好好，阿姨带你们去包间，今儿想吃啥都有！”
    包间內，两丫头早已开启扫荡模式，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嘴角泛著油光。
    妞妞边嚼边含糊称讚：“唔……太好吃了！这厨艺绝了！”
    王鹿得意扬扬：“还有更厉害的呢，春风得意楼你也得尝尝，下次我带你去！”
    妞妞疯狂点头，眼睛放光：“好！必须去！”
    直到实在塞不下，俩人才瘫在椅子上哼哼唧唧，小肚子圆滚滚地顶著裙边。
    何雨水推门进来，一眼就笑出声：“吃饱了？行，吃饱了咱就回家，送你们回去后我还得赶去公司。”
    两人慢吞吞从椅子上滑下来，一步三晃往外挪，那副撑到动不了的蠢萌样，看得何雨水忍俊不禁。
    回到四合院，张梅瞅见俩丫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就这么香？能把你们吃成这样？”
    王鹿揉著肚子认真点头：“柱子叔叔的手艺，真的封神。”
    妞妞在一旁重重点头，深以为然。
    夜幕降临，中院正房。
    赵小芝和王枫从王依三小只屋里回来，刚坐下，赵小芝便笑道：“枫子哥，某国派人来接洽了，问我们有没有兴趣过去投资，说要是愿意，政策全开绿灯。”
    王枫挑眉一笑：“某国？平时鼻孔朝天的主儿，怎么突然巴巴地找上门？”
    赵小芝轻啜一口茶：“我猜，跟气血丹脱不开关係。”
    王枫眸光微凝：“你是说，东瀛那边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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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芝摇头：“三井次郎和安田信勇不会泄密。他们还想多拿气血丹续命，这种事，打死也不会告诉外人。”
    不过以某国对东瀛的掌控力，三井和安田那边的情况根本藏不住。我估计，他们的情报部门恐怕已经摸到了一些线索，顺藤摸瓜查出了三井雪绘、安田姐妹跟我们的关係。
    就凭那套顶尖的情报系统，当年我们在股市翻盘的手段根本瞒不了多久。再加上从香江那边传来的消息一拼接，不难推断出三井次郎和安田信勇的身体变化，十有八九跟我们脱不了干係。
    所以才会突然拋出橄欖枝，邀请我们集团去他们国內投资——说白了，图的还是我们手里的气血丹方子。
    王枫听了，微微頷首：“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但咱们没必要搭理他们，別理就是了。”
    赵小芝轻轻点头：“嗯，我知道了，枫子哥。”
    东瀛。
    安田信勇在房门外来回踱步，神色焦灼。不多时，一名身穿白袍的女医生推门而出，唇角含笑：“恭喜安田先生，夫人有喜了。”
    他浑身一震，眼底瞬间炸开狂喜。今早菜菜子一阵反胃呕吐，夫妻俩心里就有了预感，这才请来家庭医生確认——没想到，竟真的怀上了！
    “谢谢！太感谢了！”安田信勇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还是刚起身的菜菜子反应快，麻利地塞了个厚厚红包，亲自將医生送出门外。
    回屋后，她斜睨了丈夫一眼，嗔道：“瞧你那点出息，哪还有半分財团董事长的样子？”
    可安田信勇压根不在乎。他高兴得像个毛头小子。自从奈儿和惠心出生后，妻子多年未孕，子嗣断绝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如今这根刺终於拔了，他一把將菜菜子搂进怀里，眼眶泛红：“好！太好了！总算能向祖宗交代了……”
    菜菜子懂他这些年背负的压力。若不是王枫出现，他们一家早已跌入深渊。
    她也红了眼眶，低声道：“信勇君……是我无能，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苦。”
    安田信勇轻拍她的肩，笑著摇头：“別说傻话。没有你，哪来的奈儿和惠心？多半是我的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先生的药，早就把咱们的根治好了。”
    菜菜子破涕为笑：“你这么得意做什么？万一这一胎还是女儿呢？”
    安田信勇仰头大笑：“女儿也无妨！咱们继续生，直到生出儿子为止！先生的丹药已修復了体质，机会多的是！”
    菜菜子望著他眉飞色舞的模样，柔声道：“好，我都听你的。要不要告诉奈儿和惠心这个好消息？”
    “当然！”安田信勇一拍大腿，“我现在就打！”
    他快步走进客厅，抄起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电话接通，传来安田奈儿的声音：“爸爸？怎么了？”
    安田信勇朗声大笑：“奈儿！天大的好消息！妈妈怀孕了！你们很快就要有个弟弟了！”
    安田奈儿一愣，隨即惊喜交加：“真的吗？恭喜爸爸妈妈！”她清楚这是父母多年的心结，如今终於解开，由衷为他们高兴。
    一旁的惠心凑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奈儿转头笑道：“妈妈怀孕了！你说是不是大喜事？”
    惠心尖叫一声，抢过电话就喊：“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妈妈！不准让她累著！”
    安田信勇笑意温厚：“放心，爸爸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母亲。你们安心留在龙国，陪好先生就行。”
    惠心用力点头：“爸爸，我们知道的！”
    掛掉电话，两姐妹紧紧相拥。惠心声音发颤：“奈儿……爸妈这么多年的心愿，终於实现了……我真的好开心……”
    安田奈儿眼含热泪，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一切，都是枫子哥给的。如果没有枫子哥，我们家早就完了——那次刺杀，爸爸根本活不到今天。”
    惠心深深吸气：“所以，我们更要死心塌地守护枫子哥哥。”
    安田奈儿目光坚定如铁：“嗯，我愿用性命护他周全。”
    安田惠心紧握双拳：“我亦如此。”
    这对来自东瀛的姐妹花，在这一刻默默立下誓言。

 第 389章 跟著你干，我心里踏实

    彩电厂家属楼。
    刘光齐失魂落魄地在绿化带边徘徊。五万块钱打了水漂，像刀子一样剜著他心口，疼得喘不过气。不甘、憋屈、愤怒，却偏偏无处发泄。
    “光齐，你在这儿干嘛呢？”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刘光齐回头一瞧，是阎解成，立马咧嘴笑了：“哟，解成？怎么跑这儿来了，看三大爷啊？”
    阎解成点点头：“可不是嘛，閒著也是閒著，过来看看我爸。你呢，忙啥呢？”
    刘光齐苦笑一声：“別提了，我这不是脑子一热跑去南边想倒腾几台录像机回来卖么，结果栽了，五万块，全打了水漂。”
    阎解成一听直摇头：“光齐啊光齐，你说你图个啥？临走前咋不找我问问？南边那地方水深得很，咱们北方人两眼一抹黑过去，不被骗才怪！没门路，连货都见不著。”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你是不是看棒梗赚了钱眼红了？我告诉你，人家能拉来货，是因为兄弟在那边有路子。你一个人莽撞就上，能囫圇个儿回来就算烧高香了，知道吗？不少人去了，就没影儿了。”
    刘光齐心头猛地一紧，回想当初在车站被人围堵的场面，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阎解成嘆了口气：“往后多长点心吧，你真不是这块做生意的料。”
    刘光齐低头嘟囔：“可我好歹是个爷们，总不能天天在家吃软饭，靠媳妇养著吧？”
    阎解成沉默片刻，忽然道：“其实……我也不想再干那行了。正琢磨著出来做点小本生意，你要不要一起？”
    刘光齐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你想搞哪样？”
    阎解成一笑：“开个早点铺，专卖包子。投入不大，就是起得早、睡得晚，累是累点，但我算过了，稳赚不赔。你要有兴趣，咱俩搭伙。”
    刘光齐一拍大腿：“成啊！算我一个！跟著你干，我心里踏实。”
    阎解成挑眉：“你就这么信我不会亏？”
    刘光齐嘿嘿一笑：“谁不知道你是三大爷亲传弟子，精明著呢！秦淮茹那主儿多能掰扯，当年不也没从你手里占到半点便宜？”
    话音刚落，阎解成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刘光齐，你再提秦淮茹，信不信我转身就走，以后甭想我带你玩。”
    刘光齐赶紧摆手：“哎哟哟，不说不说，我闭嘴还不行？你犯得著炸毛吗！”
    阎解成这才缓过劲来，继续道：“我这想法也不是瞎拍脑袋。最近我观察了好一阵——现在日子好了，出门吃早点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上学的孩子，天不亮就在街上晃荡。”
    “开个包子铺，准爆。就是辛苦点，就看你这位『刘大少爷』能不能受得了。”
    刘光齐挺起胸膛：“只要能赚钱，苦不算啥！你现在让我扫大街我都乐意——我在院子里走路都不敢抬头，邻居一看我就问『又亏了多少』，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阎解成笑了：“行，那就各出一半，利润对半分，怎么样？”
    “没问题！”刘光齐乾脆点头，“你把预算拿过来，我立马打钱。”
    “成，明天我就找你。”阎解成拍拍他肩膀，“钱可得备好了啊。”
    “放心！”刘光齐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么定了。”
    送走阎解成，刘光齐哼著小曲回了家，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
    傍晚赵翠花下班进门，刘光齐迎上去，满脸堆笑：“媳妇，有事跟你商量。”
    赵翠花一愣：“啥事？赶紧说，我还得做饭，儿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饭我都做好了。”刘光齐把她按到沙发上，“你先坐著，听我说。”
    赵翠花狐疑坐下：“神神秘秘的，出啥事了？”
    刘光齐就把和阎解成合伙开包子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问：“你觉得咋样？”
    赵翠花略一寻思：反正他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出去干点正经事。阎解成那小子向来稳当，这事未必不成。
    便开口道：“包子铺？卖包子？你们谁会包？”
    刘光齐嘿嘿一笑：“阎解成家那位会啊，我尝过，皮薄馅大，一口爆汁，香得很。到时候给她开工钱，稳稳噹噹。”
    赵翠花忍不住笑出声：“这阎解成，跟他爹三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抠门归抠门，脑子灵。行吧，这事儿我支持，钱我出，你去干。”
    刘光齐惊喜：“你答应了？”
    赵翠花点头：“嗯，明天他拿预算来，咱们就把钱给他。”
    刘光齐乐得直搓手。
    赵翠花却又道：“光齐，我也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刘光齐一愣：“咱家啥事不是你说了算？还跟我商量啥？”
    赵翠花白他一眼：“这事太大，我不问你不行。”
    刘光齐顿时坐直了身子：“啥事，你说。”
    赵翠花缓缓道：“咱孩子眼瞅著大了，说话都能顶半个人使了。这一居室挤得转不开身，我是想……趁著厂里还有房改政策，咱们是不是趁机换大点的房子？以后住著也舒坦。”
    刘光齐略一思忖，点头道：“行，当初选一居室也有考量，既然你想扩，那就去办。”
    赵翠花眉眼弯弯：“那咱是升两居还是直接上三居？”
    “得花多少？”刘光齐问。
    “我打听过了，”赵翠花利落地说，“一百平的小三居七万，两居五万，大三居十万。我看不如直接拿个小三居，將来儿子结婚也住得开，你觉得呢？”
    刘光齐心里盘算著——以后娃娶媳妇总得买房，外头买一套少说得五万，还不如现在七万拿下个三居，小区环境又好，谈对象都硬气。
    他咧嘴一笑：“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那就小三居吧，往后孙子来了也不挤。”
    赵翠花眼睛一亮：“这么说你同意了？”
    刘光齐笑著点头：“你这是为家里长远打算，我为啥不支持？”
    她立马起身：“好！明天我就去申请，再拖下去万一房源紧了，想办都来不及。谁知道厂里啥时候又招人，到时候排队都排不上。”

 第390 章 想出对策没？

    第二天一早。
    阎解成拎著预算本直奔刘光齐家，两人碰完头，准备著手找门面搞装修。
    刘光齐嘬著牙花子提议：“解成，依我看，不如就在彩电厂边上找个铺子。这边早点摊不少，可正经包子铺一个没有。厂里工人工资不低，咱要是开一家，稳赚。”
    阎解成一听，眼前猛地一亮。其实他之前看了几处铺面都不太满意，正愁著呢，这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当即拍板：“就这儿了！彩电厂门口，开干！”
    三天后，离厂门三百米外，一家崭新的包子铺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小当和文远刚送完孩子，打算吃完早点去上班，路过厂门口时一眼瞅见新招牌。文远乐了：“哎哟，新开的包子铺，咱去试试？”
    小当点头：“成啊，尝尝看手艺咋样。”
    俩人推门进去，只见刘光齐和阎解成忙前忙后招呼客人。刘光齐一抬头看见他们，立马笑著迎上来：“文远、小当来啦？快进来坐！”
    別说，开业第一天，人气还挺旺。
    小当坐下好奇问：“这铺子……是你俩开的？”
    刘光齐一边擦桌子一边笑：“可不是嘛，閒著也是閒著，跟解成搭伙干点事。以后多来捧场啊。”
    小当打量著他，感觉跟以前判若两人，忍不住笑道：“只要味儿对，以后天天来。”
    这时阎解成端著托盘走过来，信心十足：“放心，咱这包子实打实的好料，吃一口你就知道值。”
    小当哈哈一笑：“行，半斤包子，两碗稀饭，再来四根油条！”
    刘光齐麻利应声：“好嘞！半斤包，四根炸，两碗粥——马上到！”
    没一会儿，热腾腾的包子端上桌，个个圆润饱满，香气扑鼻。小当抽抽鼻子：“闻著就香！”说著夹起一个咬下一口。
    瞬间眼睛睁大：“哇！真香！这味道绝了！”
    文远也尝了一口，立刻竖起大拇指：“光齐哥，你们这包子是开了掛吧？太好吃了！”话音未落，已经狼吞虎咽起来。
    阎解成瞥了刘光齐一眼，满脸得意——咋样？我媳妇的手艺，不服不行吧？看看这回头率！
    刘光齐看著满屋食客，笑得合不拢嘴：“嫂子这手艺，我是彻底服了，谁吃谁夸。”
    上午十点，收摊打烊，两人清点帐目。片刻后，阎解成咧嘴笑了：“今天流水四百三十，扣掉成本净赚快三百！咱这是要发啊！”
    刘光齐心头狂跳——这可是连带阎解成媳妇工资都算进去了，自己还能分一百五！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千五！他媳妇全年工资加奖金才一千出头！
    自己一个月挣的钱，顶她四年！这谁能不激动？
    阎解成看他那副模样，笑著泼冷水：“头一天新鲜劲儿大，人多正常。过两天人会少些，但就算这样，我估摸著每天净利也不会低於一百五。”
    刘光齐心里乐开了花，照阎解成说的，单日流水七八十块起步，一个月下来就是两千出头，快顶得上媳妇两年工资了。
    他咧嘴一笑：“解成，咱今儿必须整点仪式感，开张首日大爆，不得好好搓一顿？”
    阎解成也笑得爽快：“那是必须的！走，全聚德安排上，今天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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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著！”刘光齐一拍大腿，痛快应下。
    下午晃回家里，人一沾床就沉进梦里，酒劲上头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窗外天色发暗才悠悠转醒。
    房门“咔噠”一响，赵翠花下班进门，鼻子刚探进来就皱成一团——满屋子酒气扑面而来。她瞪眼看向床上那瘫著的身子：“你喝了多少？飘得都能上天了？”
    刘光齐翻身坐起，满脸喜色：“媳妇儿，猜猜咱今天赚了多少？”
    赵翠花一把推开他那熏人的身子：“一个包子铺还能翻出花来？二十？三十顶天了吧？”
    “哈哈哈！”刘光齐仰头大笑，“你也太小看这小本生意了！”
    赵翠花被他笑得心头一紧，试探问：“莫非……五十？”
    “一百五！”刘光齐眼睛发亮，“纯利三百，咱分一半，一百五落袋！”
    赵翠花当场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啥？一百五一天？！”
    见他点头，心跳都快了几拍：“咱家这是要发財了啊！”一想到每月能进帐两三千，她眼睛都亮了。
    刘光齐翘起嘴角：“当然，不过也就开业这几天火爆，往后会稳一点。但再怎么著，一天七八十的净利跑不了。”
    赵翠花听得心花怒放：“那也够了！一个月两千多，稳稳噹噹！”
    刘光齐斜靠床头，得意洋洋：“看看，你男人我出手就没差事。”
    赵翠花白他一眼，嘴上嫌弃：“还躺著耍帅呢？儿子马上放学了，还不赶紧起来搭把手做饭！”
    刘光齐豪气一挥手：“做啥饭！儿子不是念叨好久全聚德烤鸭？今晚全家出动，直接下馆子！凭咱家现在的实力，天天吃都扛得住！”
    赵翠花立马瞪眼：“少显摆！真有钱也不能这么烧！”
    “是是是，听你的。”刘光齐点头如捣蒜，“偶尔奢侈一回，图个热闹嘛，再说孩子想吃，总不能一直憋著吧？”
    赵翠花噗嗤一笑：“行吧，我去换身衣服，等娃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奔全聚德。”
    说完转身进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春风得意楼。
    苏萌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疙瘩，脑子里乱成浆糊。三年之约眼看只剩几个月，家里那边怎么交代，她一点头绪都没有，急得整日茶饭不思。
    “哟，谁惹我们苏大小姐愁成这样？”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苏萌抬眼，王枫正倚在门框上，唇角微扬，一脸戏謔。
    她瘪嘴抱怨：“你还笑？我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王枫几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一屁股坐上老板位，顺势將她搂进怀里：“怎么，咱们高傲的苏小姐也有搞不定的事？”
    苏萌皱鼻哼道：“三年之约快到了，我爸妈那边……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王枫挑眉：“这確实是个坎儿。”顿了顿，又笑，“想出对策没？”
    苏萌摇头，语气泄气：“我想破头也没辙，这几天烦得睡都睡不好。”
    王枫轻轻拍她后背：“別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有半年呢，天无绝人之路。”

 第 391章 你真是坏透了

    苏萌撇嘴：“你不愁当然不急，反正倒霉的又不是你。”
    王枫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下一瞬，两人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两小时后，办公室重归寂静，两人再次浮现。
    苏萌脸颊緋红未褪，指尖轻戳他胸口：“你真是坏透了……”
    王枫朗声大笑：“好了，別愁了。你家那点事，交给我来办。”
    苏萌这才软下身子，双手环住他脖子，脸贴上去，声音轻得像嘆息：“枫子哥，你真好……可这事真不简单，我爸妈都是老师，思想传统，怕是很难接受。”
    王枫点头：“我知道。但放心，总有法子能让他们点头。”
    苏萌埋在他怀里，闷闷应了一声：“嗯……我相信他们总会明白的。”
    两人相拥片刻，王枫才起身离去。
    当晚，苏萌刚踏进家门，一眼就看见多年未见的舅舅正坐在客厅，和父母低声交谈。
    “大舅！”苏萌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扑到大舅身边。
    苏老师笑著开口：“萌萌，你大舅刚落地，明天你带他好好转转四九城。”
    “没问题。”苏萌脆生生应下。
    大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哪轮得到她带我逛？”
    苏萌歪头一笑：“那大舅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大舅语气篤定，“以后就在四九城扎根了。”
    “太好了！”苏萌眉眼弯弯。
    苏老师挑眉问：“那你打算干点什么？香江那边不做了？”
    “收摊了。”大舅轻笑，“那边的公司已经清完，现在我要在四九城重新开张。不过嘛——”他看向苏萌，“得靠你帮我搭把手才行。”
    苏老师摇头失笑：“你可別指望她，她自己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给你打杂？”
    大舅一愣：“萌萌这么忙？那乾脆辞了，来跟大舅干！何必替別人卖命？我自己没儿没女，將来这一摊子不都是你的？”
    苏老师哈哈一笑：“哎哟，你还真不知道？她早就不在体制里了，早就『下海』了，现在手里攥著两家酒楼呢。”
    大舅顿时睁大眼：“行啊，萌萌！大舅小看你了，能撑起两家酒楼，可不是闹著玩的。”
    苏老师撇嘴：“她？也就那点能耐。要不是枫子出钱，她能开得起俩馆子？”
    苏萌立刻嘟起嘴：“爸！你怎么老拆我台啊！”
    苏老师乐得直拍大腿：“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可事实就是人家枫子功劳大嘛！”
    苏妈妈在一旁直摇头：“你就知道逗孩子，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
    大舅听得一头雾水，好奇道：“姐夫、姐姐，这枫子……到底是谁啊？”
    苏老师瞥了眼苏萌，嘴角一扬：“枫子啊，是萌萌的男朋友。”
    “啥？”大舅猛地坐直，“萌萌都有男朋友了？还是个这么厉害的角色？啥时候带出来让我见见？”
    苏萌脸一红，低声道：“有空就带回来给您瞧瞧。”
    大舅咧嘴一笑：“那我可等著，到时候我请客，必须好好招待我未来贤侄！”
    苏老师笑出声：“你这话说的，萌萌自己就是开酒楼的，还用你破费？咱们一家人，直接去她店里撮一顿得了。”
    苏妈妈也附和：“就是，自家亲戚，讲这些客气干嘛。”
    大舅却一摆手：“那不行！我是她亲大舅，怎么能让她掉面子？必须选个高档饭店，我掏钱，谁也別跟我抢！”
    苏萌噗嗤一笑：“行吧行吧，听大舅的——反正我大舅財大气粗，宰得起！”
    大舅得意地一合手中摺扇：“放马过来！大舅別的没有，钱还是管够的。”
    苏萌抿嘴调侃：“大舅，都腊月天了您还摇扇子，也是绝了。”
    大舅朗声大笑：“在香江待久了，习惯了，那边根本没这么冷。”
    苏妈妈插话：“行了，坐了一天飞机，赶紧回去歇著吧。”
    苏萌立马起身：“我送大舅过去，这会儿天黑，叫车不方便。”
    苏老师点头：“也好，送完早点回来。”
    “知道啦！”苏萌说完，拉著大舅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利落打开车门：“大舅，请上车！”
    大舅钻进副驾，扫了一圈车內装潢，嘖了一声：“不错啊，萌萌，开上神龙轿车了，小姑娘混得风生水起啊。”
    苏萌发动引擎，笑盈盈道：“这车啊，枫子哥送的。”
    大舅一听，心头一喜。能隨手送出神龙的人家，背景肯定不简单，和自家外甥女也算旗鼓相当。
    他眯眼一笑：“那你可得抓紧点，让大舅见见这位『金龟婿』，我可好奇坏了。”
    苏萌眨眨眼：“安排，这就安排。”
    把大舅送到酒店，苏萌才开车回家。
    苏老师迎上来问：“人送到啦？”
    “爸，”苏萌一笑，“您闺女办事，靠谱得很。”
    苏妈妈笑盈盈道：“行了，你们父女俩就別嘮了，赶紧歇著去吧，明天萌萌还得上班呢。”
    翌日清晨。
    彩电厂门口，“嘎”地停下两辆神龙轿车。何雨水推门下车，丁秋楠紧跟著下来，语气不爽：“你催命似的赶什么？我这肚子还空著呢！”
    何雨水轻笑：“急啥，咱就在门口隨便垫一口，事儿办完立马回公司。”
    丁秋楠斜她一眼：“不吃难道真饿著？快点的。”
    两人径直走向路边铺面。丁秋楠抬手一指街对面的包子铺：“雨水，咱吃包子去。”
    “成。”何雨水点头，“就是不知道这家味道咋样。”话音未落，两人已朝铺子走去。
    刚迈进门槛，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从角落传来：“雨水，这边有座！”
    何雨水循声望去，竟是三大爷阎阜贵，当即拉上丁秋楠走过去坐下：“三大爷也来吃早饭啊？”
    阎阜贵乐呵呵道：“现在日子宽裕了，哪还像从前那般抠抠搜搜。”
    何雨水打趣道：“要不是三大爷当年精打细算，一家六口怕是早喝西北风去了。”
    这话一出，阎阜贵顿时如遇知音，感慨道：“可不是嘛！谁乐意背个『阎老扣』的名號？还不是被生活逼的？当初工资就那么点儿，不省著点，全家怎么活？脸皮再薄也得硬撑著装听不见啊。”
    顿了顿，他又问：“你们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何雨水笑道：“今天来厂里办事，一大早就出门了，顺道在这儿对付一口。还不知道这包子成色如何。”
    阎阜贵一听，立马得意起来，冲后厨喊了一嗓子：“解成，来客人了！”
    只见阎解成从里面挤出来，一看是何雨水，脸色瞬间有点发僵——当年那些蠢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脸上火辣辣的，勉强挤出个笑：“雨水……想吃点啥？”
    何雨水扫了眼菜单，利索道：“四两包子，两碗稀饭，四个果头。”

 第392 章 绝了，真香！

    这时，阎阜贵端著一小碟咸菜过来，热情推荐：“尝尝咱家解成做的包子，保准让你竖大拇指。”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哟，这铺子是你家开的？”
    “跟刘光齐合伙乾的。”阎阜贵笑著解释，“刘光齐去进货了，这两天生意太猛，肉都卖空了。”
    正说著，阎解成已端著两盘包子、两碗稀饭和果头走来，放下就转身要溜，脚步快得像逃难。
    何雨水也不在意——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早翻篇了。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嗯！好吃！秋楠你也试试。”
    丁秋楠平时山珍海味见得多，能让何雨水这么夸的，倒让她起了兴趣。一口咬下，直接竖起大拇指：“绝了，真香！”
    阎阜贵哈哈大笑：“好吃就常来，管够！”
    吃完，何雨水跟阎阜贵打了声招呼，拉著丁秋楠进了厂区。
    身后，阎阜贵望著她们背影，忍不住嘆口气：“唉，人家这才叫过日子，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阎解成凑过来，低声说：“爸，別羡慕了，咱跟人家不在一个道上。”
    如今的阎解成懂事又踏实，跟当初那个为秦淮茹昏头的模样判若两人。阎阜贵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娶妻娶贤，家宅少灾啊！当下笑骂一句：“你小子，还敢教训老子？”
    阎解成咧嘴一笑，转身钻进后厨，媳妇还在灶台前忙活呢。
    阎阜贵吃饱喝足，拎著打包的包子稀饭，哼著小调往小区走——家里三大妈和孙子孙女还等著开饭。
    刚出门，就撞见小当两口子抱著娃过来买早点。他笑著打招呼：“小当，这么早？”
    小当抱著孩子回道：“带娃吃完顺路送幼儿园，所以提前出来了。”
    阎阜贵摆摆手：“行，你们忙，我先回去了，老婆子还等著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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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爷慢走！”
    不得不说，阎解成媳妇手艺是真的过硬，老街坊吃了都认，再加上厂里职工捧场，这包子铺生意是越做越红火。
    另一边，苏萌到了酒楼，第一时间拨通王枫电话。
    “喂，枫子哥，我大舅从香江过来了，想见见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碰个面？”
    王枫一愣，几秒后才想起来这位大舅是谁——原剧里那位眼高於顶、屡次阻挠他和苏萌的主儿，后来还因贪心被骗六千万，末了还想坑別人一把……
    王枫对这门亲戚没啥好感，但架不住苏萌的面子，勉强应了下来，嘴角一扬：“行吧，你安排好了通知我就行。”
    苏萌一笑：“没问题，等我定好时间给你打电话。”
    电话掛断，她立马拨通了大舅的號码。
    “喂，大舅，枫子哥那边搞定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好订包间。”
    那头传来一声爽朗笑：“成啊，就今晚吧，在我住的酒店，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苏萌点头应下：“好嘞，晚上见。”
    当晚八点，酒店门前。
    苏萌和王枫驱车抵达，匯合后下车跟苏萌父母打了招呼，顺手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四人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堂，苏萌掏出手机打给她大舅確认位置。
    掛了电话，她眉眼轻展：“枫子哥，爸妈，大舅在餐厅等著呢，咱们过去就行。”
    一行人穿过大厅，直奔包厢。刚推开门，大舅便迎了出来，满脸笑意：“萌萌来啦？”
    话音未落，目光一转落在王枫身上——瞬间僵住，手猛地一抖，差点没端稳茶杯。
    怎么会是他？
    他在香江混过几年，多少有些关係网，自然听说过王氏集团的大名，甚至特意看过董事长的照片，为的就是避免哪天不小心踩到雷。
    可眼前这人……不就是照片里的王枫？连气质都如出一辙！
    正愣神间，苏萌已经笑著介绍：“大舅，这是我男朋友王枫，说起来跟你还是半个老乡呢，枫子哥在香江生活了十几年。”
    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他的猜测。
    王枫，正是那个在香江只手遮天的王氏集团掌舵人！
    那可是连地下社团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权势滔天，政商通吃。而他这种小角色，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粒尘埃，轻轻一脚就能碾碎。
    王枫神色如常，伸手笑道：“大舅，您好。”
    大舅心头狂跳，连忙双手握住，语气近乎恭敬：“王、王先生您好！您快请上座！”
    这一幕，让苏萌一家全愣住了。
    这位大舅回老家后一向趾高气扬，说话都带著三分傲气，怎么转眼对王枫毕恭毕敬得像个下属？
    连苏萌父母都察觉不对劲了。
    王枫摆手：“使不得，您是长辈，理应您坐主位。”
    大舅哪里敢真坐，连连推辞，最后硬是让苏萌父母坐了上首。
    落座后，他立刻朝服务员抬手：“把你们最拿手的菜全上一遍，今天招待贵客！”
    服务员一怔——不是早就定好菜单了吗？但这会儿也不敢多问，反正有人买单，笑著退下：“好的先生，马上安排。”
    门一关，大舅转头问王枫：“王先生，想喝点什么？”
    王枫淡淡一笑：“客隨主便，隨便来点就行。”
    “那就来瓶二十年台子？”大舅试探著问。
    “行。”王枫点头。
    酒一开，气氛渐热。几人閒聊几句，菜餚陆续上桌，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毕，王枫起身告辞，礼貌周全地离开。
    苏萌一家却被大舅单独留下，带回房间。
    关上门，他才压低声音问：“萌萌，王枫……真是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苏萌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她爸妈也一脸疑惑。
    大舅没答，又问：“那王氏集团，是不是香江的？”
    “嗯，枫子哥在香江待了十几年，前几年才回四九城。”
    话音刚落，大舅眼睛骤亮，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萌萌！你这是捡到宝了啊！你们知道王氏集团在香江是什么地位吗？上层捧著，黑道绕著走，一句话能掀翻半座城！
    你跟了王枫，以后还愁什么？这可是铁板钉钉的豪门人生！”
    苏萌父母面面相覷，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知道王枫有钱，但从不知道——他竟这么有分量。
    苏老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她大舅……王枫……到底有多厉害？”
    苏萌大舅朗声一笑：“这么说吧，香江那边，连港督见了王氏集团都得客客气气。你说王枫有多硬的底子？家產多到数不清，萌萌这回可是撞上大运了。”
    苏老师一听，眉头却皱得更紧。王枫家世这么显赫，自家闺女能入得了他们眼吗？他忍不住问：“她大舅，王枫这么出挑，咱们萌萌配得上人家吗？就算小王喜欢咱家丫头，他家里人能点头？”
    苏萌一听就不乐意了，跺脚道：“爸，你就这么瞧不起你女儿？我哪点差了？”

 第 393章 你確定你能过得幸福？

    苏妈妈赶紧拉了拉丈夫的袖子，笑著打圆场：“对啊，咱们萌萌多招人疼，枫子家的长辈肯定也稀罕她。”
    大舅点点头，笑道：“你们啊，纯粹是瞎操心。王枫家里就一个母亲，从不管事，公司上下全是王枫自己说了算。”至於后面那句——王枫底下好几个妻子共同掌权的事，他没说出口。
    苏老师这才鬆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我就怕萌萌被宠坏了，將来不討老太太喜欢，那可就麻烦了。”
    “听说王家老太太脾气温和得很，”大舅宽慰道，“萌萌过去绝不会吃亏，放心吧。”
    又聊了一阵，大舅把苏老师两口子送到酒店门口，藉口谈生意，把苏萌留了下来。
    房门一关，气氛顿时变了。
    苏萌心里直打鼓。大舅是从香江来的，肯定知道王枫家的真实情况，这下纸包不住火了。
    “大舅，还有什么事要问吗？”
    大舅脸色一沉，目光锐利：“萌萌，你胆子不小啊，居然瞒著父母，跟个有妇之夫处对象！”
    苏萌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连忙解释：“大舅，我是真没办法……我和枫子哥是真心的，可又怕爸妈反对，才没敢说实话。”
    大舅盯著她看了几秒，语气缓了些：“你真打算一辈子跟著王枫过？”
    至於“真心相爱”这种话，他压根不信。王枫是什么人物？但从没传出过始乱终弃的丑闻。只要苏萌铁了心，日子也不会太难熬。
    苏萌咬著唇，重重点头：“嗯，我认定了枫子哥，这辈子非他不可，別人再好我也看不上。”
    大舅嘆了口气：“王枫这样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动心？可问题是，他已经有好几个妻子了。你確定你能过得幸福？”
    “我確定。”苏萌眼神坚定，“枫子哥不会辜负我，其他姐姐们也都和睦相处，我相信我也能融入进去。”
    大舅沉默片刻，终於点头：“只要你过得安稳，大舅不拦你。这种人能给你的，是普通女孩一辈子都够不著的层次。但你想过怎么跟你爸妈交代吗？万一他们知道了真相，接受不了，闹起来可就收不了场。”
    苏萌苦笑：“我也正愁这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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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必须实话实说。”大舅正色道，“要是哪天被他们自己捅破，那就不是伤心，是崩盘。”
    苏萌低头，声音苦涩：“可我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们，我就是图王枫的钱才跟他在一起？”
    大舅眉头一皱：“这话一出口，等於往你爸妈心口捅刀！得找个合適的机会，慢慢来，还得编个他们能咽得下的理由。”
    苏萌摇头：“我想了好久，愣是没想出一个像样的说法。”
    大舅笑了笑：“行了，別愁眉苦脸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走出酒店，苏萌依旧心乱如麻。上车后一脚油门，车子疾驰向家。
    半路上，前方一辆车撞上了护栏，现场一片混乱。她靠边停车，探头望去——只见一名妇女倒在血泊中，场面触目惊心。
    就在那一瞬间，脑中灵光一闪。
    她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回到家，洗漱完毕躺上炕，她立刻拨通了王枫的电话。
    “喂，枫子哥。”
    王枫温柔一笑：“想我了？”
    苏萌嗔怪：“別闹了，我现在烦死了，还不知道怎么跟家里摊牌呢。”
    “不是说了吗，这事你別管，交给我。”王枫语气轻鬆。
    苏萌嘴角微扬：“枫子哥，我想到个办法，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见面聊。”
    “行，”王枫顿了顿，“那就明天见。”
    苏萌轻笑著道：“好啦，枫子哥晚安，mua～”
    电话一掛，她翻身倒进被窝，像是心头大石落地，睡得格外香沉，直睡到阳光洒满床头，日头高照。
    最后还是被老妈一把从被窝里薅出来，才迷迷糊糊洗漱上班。
    下午，办公室。
    王枫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苏萌趴在桌上发呆，唇角微扬：“想谁呢？魂都飞了。”
    苏萌猛地抬头，见是他，眼睛瞬间亮起，一个箭步扑过去：“枫子哥！”
    王枫笑著將她揽进怀里，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他低声问：“不是说想到办法了？什么主意？”
    苏萌依偎在他胸前，声音软糯：“枫子哥，昨晚我回来路上看到一场车祸，突然就想通了——人再有钱，也买不来命。死了，一切归零。”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我想……透露一点你的事给爸妈。当然，修炼者的事不能说，但可以用气血丹做文章。你觉得行吗？”
    王枫略一沉吟：“可以试试。若他们反对，你也別硬扛，剩下的交给我。”
    苏萌乖巧点头：“嗯，那你先给我几颗气血丹，我回家也有个交代。”
    王枫从衣兜取出一只瓷瓶，递给她：“二十颗，拿去给你父母。记住，一天只能一颗，贪多会反噬身体，出人命的。”
    “我懂分寸。”苏萌握紧瓷瓶，认真应下。
    两人相拥片刻，温情繾綣，直到王枫起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春风得意楼外。
    夜幕降临，苏萌回到家中。
    “萌萌回来啦，快洗手吃饭！”苏妈妈满脸笑意招呼。
    “来啦！”
    她放下包，简单洗漱后坐上饭桌。
    一家三口安静吃完，苏萌深吸一口气，开口道：“爸，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正要收拾碗筷的苏妈妈停下动作，和苏老师对视一眼，神色微凝：“什么事这么严肃？”
    苏萌咬了咬唇，低声道：“我……骗了你们。”
    两人眉头齐皱，苏妈妈追问：“瞒我们什么了？”
    苏萌苦笑：“我和枫子哥的事……我没说实话。他……已经结婚了，还不止一个妻子。”
    空气瞬间凝固。
    苏妈妈瞪大眼：“你说什么？他结过婚？还有个老婆？！”
    见苏萌点头，她腾地站起：“不行！我要去找他算帐！这是欺骗，是玩弄感情！我要告他！”
    苏老师按住激动的妻子，长嘆一声：“玉如，先冷静。当年萌萌定下三年之约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私下打听过王枫，没查到太多，只知道他年纪不小，確实结过婚。”
    他目光沉静：“可他是萌萌喜欢的人。这两年我看他行事，虽年长些，品性却靠得住。当初以为他离了婚，没想到……根本没离。”
    苏妈妈仍难平愤慨：“那也不行！有妻室还招惹咱们女儿？这不是害人吗！”
    苏萌忽然跪下，哽咽道：“妈，爸，是我的错。我不该瞒著你们。可我真的……离不开枫子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苏老师急忙扶她起来：“傻孩子，爸妈怎么会怪你？起来说话。”

 第 394章 我的未来，会很幸福

    苏萌抹了把泪，低头不语。
    苏老师看向妻子，缓缓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古时候三妻四妾也不是没有，只要他对萌萌真心实意，不欺不辱，我们还能求什么？”
    苏妈妈眼眶泛红：“可我心里憋屈啊……我一手拉扯大的闺女，怎么能去做小？”
    这时，苏萌抬起头，眼中闪著光：“妈，枫子哥家里姐姐们相处和睦，从不爭宠斗气，孩子们也亲如一家。我相信……我的未来，会很幸福。”
    她话音落下，眸中那份篤定与满足，让苏妈妈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半个“不”字。
    屋內一片静默。
    良久，苏老师沉声问：“萌萌，你真的……铁了心要跟著他，无怨无悔？”
    苏萌挺直脊背，目光坚定：“爸，我无怨无悔。只求你们……成全。”
    苏老师闭了闭眼，终是嘆了口气：“我们都老了，以后的日子是你自己走。王枫虽有不足，但我信他为人，不会亏待你。”
    他缓缓点头：“既然你已决定，我们……不再拦你。去过你想过的日子吧。”
    苏萌没察觉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扑进苏老师怀里哽咽著喊了一声：“爸……”
    良久，苏老师轻拍她的背，声音低沉却温柔：“行了，別哭了。往后日子还长，踏踏实实过好每一天，比什么都强。”
    苏妈妈戳了下她脑门，眼眶泛红：“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傻丫头？以后枫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可不准回来哭鼻子。”
    苏萌撒娇地蹭了蹭：“妈，枫子哥怎么会对我不好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苏妈妈又戳她一下，咬牙切齿：“你这死丫头，心都偏到九霄云外去了。”
    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苏萌心情雀跃，忽然想起王枫给的那瓶气血丹，连忙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瓷瓶：“爸，妈，这是枫子哥给你们的礼物。”
    苏妈妈斜她一眼，嘴硬道：“什么礼物能比我闺女还金贵？”
    苏萌晃了晃瓶子，眉眼带笑：“等会儿您就知道了，宝贝得很。”
    话音未落，她直接拧开瓶盖，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妈妈嘴里。苏妈妈下意识一咽，顿时瞪眼：“你这小兔崽子！別以为拿颗糖哄我，等枫子上门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话说到一半，忽觉一股温热气息自腹中升起，如春水般缓缓游走四肢百骸，浑身暖融融的，像是晒著冬日最柔和的日光。
    苏萌忍笑：“妈，快去里屋洗个澡，再待一会儿熏著我了。”
    苏妈妈一头雾水，低头瞥见手背竟渗出点点褐色污渍，顿时惊叫一声，拔腿就往屋里冲，边跑边喊：“老苏！打热水！快！”
    夜深人静，夫妻俩並肩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著苏萌。
    “萌萌，”苏妈妈皱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和你爸现在走路都轻快得像年轻十岁。”
    苏萌窝在单人椅上，活像被审问的小犯人，闻言一笑：“那是人家家传的宝贝，一般人想看一眼都难。吃了强身健体，百病不侵，活到自然老死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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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师哼笑：“还百病不侵、寿终正寢？你以为是仙丹啊？”
    苏萌站起身，语气篤定：“你们不信？明天再吃一颗就知道真假了。”
    苏老师摇头：“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这药不简单。我这几十年的老颈椎、腰肌劳损，今早起来一点痛感都没有。药肯定是好药，但你说得太玄乎。”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不过……替我们谢谢枫子，让他哪天来家里吃饭。”
    苏萌眼睛一亮：“你们肯认他，他来吃饭还不容易？至於这药神不神奇，明天自会见分晓。但记住，一天只能吃一颗，多了不行。而且这事谁也不能说，不然麻烦就大了。”
    苏老师点头：“放心，我和你妈有数。真要让人知道这药这么灵，门槛都被踩塌了。”
    苏妈妈附和：“我们又不是傻子，用得著你教？”隨即抬手看表，“不早了，睡觉。”
    次日清晨。
    客厅里，苏老师和苏妈妈对坐无言，脸色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我感觉……力气变大了。”
    “反应也快了不少。”
    苏老师神情凝重：“第二颗药吃完，效果真和萌萌说的一样。这丹药，绝非凡品。枫子这孩子……也不简单。难怪我家闺女死心塌地跟著他。”
    苏妈妈点头，悠悠嘆道：“难怪他那些女人能和睦相处。这种男人，换我年轻几岁，我也得抢一抢。”
    苏老师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那是你女婿！你这话要是让萌萌听见，成何体统！为老不尊！”
    苏妈妈翻白眼：“我就隨口一说，你醋什么劲儿？”
    苏老师扶额嘆息：“行了行了，赶紧把萌萌叫起来问问，十颗吃完，咱们能变成什么样？我现在感觉自己能撂倒十几个壮汉。”
    苏妈妈起身走向房间：“说得对，我这就去揪那死丫头起来。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像话吗！”
    苏萌昨夜卸下心结，睡得香甜无比。梦里正美，忽觉身上一凉，睁眼一看，被子已被掀飞。
    “死丫头！几点了还赖床？起！”
    她揉著眼睛嘟囔：“知道了嘛……妈你能不能温柔点……”
    当苏萌洗漱完走进客厅时，苏老师笑著开口：“萌萌总算醒了？”
    苏萌撇了撇嘴，带著点小脾气道：“我妈也太狠了，直接把被子给我掀了，我不起能行吗？”说著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时，苏妈妈端著饭进来，一瞪眼：“磨蹭啥呢？都几点了！哪有你这样当老板的，懒成这样？搁以前早让你捲铺盖走人了。”
    苏萌坐下喝了一口稀饭，慢悠悠道：“妈，您不懂，酒楼有专业团队管著，我就是个掛名老板，轻鬆得很。”
    苏老师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们也不懂经营这些事，萌萌心里有谱就行，別瞎操心。”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问：“萌萌啊，你给我们的那丹药……到底什么来头？我和你妈这身子骨，现在是越来越精神，力气大了、走路轻快了，连腰酸背痛都没了。要是十颗吃完，咱俩不得飞天？”
    苏萌扬唇一笑，得意地眨眨眼：“昨天不就说了嘛——百病不侵，寿终正寢。你们还不信，现在呢？”

 第 395章 这可是逆天机缘啊

    苏老师连连点头：“信了信了！可总得让我们知道这是啥宝贝吧？具体有啥功效？”
    “叫气血丹。”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藏不住的骄傲，“专修人体素质的神药。吃满十颗，直接突破人类极限。这么说吧——爸，您吃完之后，五臟六腑全拉到巔峰状態，无病无痛活到老死不说，力气速度也是常人数倍。十几个壮汉围上来，您都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苏老师和苏妈妈对视一眼，半晌，苏老师嘆口气：“这可是逆天机缘啊。这种丹药要是传出去，怕是有权有势的人，拿亲闺女来换都抢破头。”
    苏萌下巴微抬，一脸傲气：“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男人。”
    苏妈妈一听这话，心头那点心疼顿时烟消云散，白了女儿一眼：“你还得意上了？既然跟定枫子了，那就赶紧让他来接人，早点搬过去住，我们也好早点抱外孙。”
    苏萌脸“唰”地红了：“妈！我才多大啊，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行不行？”
    苏妈妈想了想，点点头：“也对，你还小，晚几年也不急。但人得先搬过去，省得我们天天惦记。”
    苏萌红著脸嘟囔：“妈，你就这么想把我推出门啊？”
    苏妈妈嘆了口气，语气柔和下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迟早要走的。可天下父母哪个真捨得赶孩子出门？只是希望她过得好罢了。”
    苏萌听著听著，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妈……我不走了，我就留在家里陪你们。”
    苏妈妈伸手摸了摸她的发，笑著摇头：“傻丫头，说啥傻话。姑娘总要出嫁的，只要你將来幸福，我和你爸这辈子就没遗憾。閒了多回来看看我们，就够了。”
    苏老师悄悄抹了下眼角，咧嘴笑道：“好了好了，这是喜事，该高兴才是。”
    苏妈妈也跟著笑：“是啊，是好事。就是可惜……不能给你办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苏老师洒然一笑：“形式而已，只要萌萌过得好，办不办又有什么关係。”
    苏萌心头滚烫，哽咽道：“谢谢爸爸妈妈……”
    苏老师笑著摇头：“傻孩子，跟爸妈谢什么？只要你以后日子安稳顺心，我们就知足了。”
    出了院子，她眼睛还是红的，正巧撞见韩春明和蔡晓丽一块进来。
    “苏萌，你咋了？”韩春明一看她泛红的眼眶，立马皱眉。
    苏萌勉强一笑：“没事。”
    韩春明哪会信，转头对蔡晓丽说：“小丽，你先进去，我跟她聊两句。”
    蔡晓丽乖巧点头：“好，那我先进去了。”说完冲苏萌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苏萌望著她的背影，轻声道：“蔡晓丽这姑娘真不错，对你贴心又懂事，你可別辜负人家。”
    韩春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爸妈知道你跟王枫的关係了吧？”
    苏萌摇头一笑：“他们早知道我喜欢枫子哥，只是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韩春明盯著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追问：“那就是现在知道了？所以你刚才是跟家里闹彆扭了？”
    苏萌摇头轻笑：“韩春明，我跟枫子哥的事，爸妈已经点头了，往后啊，再没什么烦心事。”
    韩春明一愣，瞪大眼：“苏老师和苏阿姨真同意了？”
    “嗯。”她笑著点头，眉眼弯弯，“千真万確。”
    他咂舌追问：“苏老师居然真答应你去给王枫做小？”
    苏萌立马翻了个白眼，嗔骂道：“说什么呢！难听不难听？咱们是真心在一起，又不是买卖婚嫁。”
    韩春明半晌没回神，喃喃道：“我一直觉得苏老师古板得紧，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开明。”
    苏萌噗嗤一笑：“行啦，不跟你拼了，我上班去了，拜拜咯～”话音未落，像只雀跃的小鹿，蹦跳著钻进车里。
    韩春明望著远去的背影，心里默念：愿你这一生，都被温柔以待，永远这般欢喜。
    回到办公室，她第一件事就是拨通王枫电话。
    “喂，枫子哥——”声音压不住地甜，“咱俩的事儿，我爸妈鬆口啦！”
    王枫那边一顿：“就凭几颗丹药就把人搞定了？”
    “才不是！”她得意洋洋，“我都没提丹药，他们自己先答应了。丹药是后来才给的。”
    王枫嘆口气：“你真是命好，摊上一对明事理的爹妈。以后可得好好孝敬。”
    苏萌撇嘴：“这还用你说？我亲爸亲妈，我不孝顺谁孝顺？不过……他们想让我搬你家住。”
    王枫沉吟片刻：“你自己怎么想？留家里，还是来我这儿？”
    “当然是陪爸妈啊。”她脱口而出。
    王枫笑了声：“那就先住著，也不影响咱们腻歪。等你想搬，隨时都行。”
    苏萌心头一暖：“枫子哥你最懂我了~不过你得抽空来见见我爸妈，让他们安心。”
    “那是必须的。”他语气郑重，“找个日子，我上门拜访，当面给他们一个交代。”
    “嗯，我等你消息。”
    转眼腊月二十八，年味渐浓。
    四合院里，赵小芝一群人忙得脚不沾地，扫尘贴福，张灯结彩。
    而苏家客厅，气氛却格外庄重。
    王枫与苏萌並肩坐著，对面是神色严肃的苏老师和苏妈妈。
    王枫主动开口：“苏老师、苏阿姨，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儘管说，我绝不隱瞒。”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苏老师缓缓道：“枫子，当初听说你已有妻室，我们打死也不肯让萌萌跟你牵扯。可这丫头认准了你，油盐不进……我们做父母的，拦不住心也碎。”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话既然挑明，我们只求你一句承诺——將来务必善待我女儿。否则，哪怕她拼死相隨，我们也绝不同意。”
    苏妈妈点头附和：“老苏怎么说，我就怎么想。”
    王枫沉默数秒，抬头直视二人：“我知道，在您二老眼里，我是那个毁了萌萌未来的男人。但我想说，我和苏萌之间，从无欺骗，全是真心。起初我也想过躲开她，可感情这种东西，不由人掌控，走到今天，实属命中注定。”
    他语调沉稳：“我王枫身边女人不少，但没一个被辜负过。她们跟了我，我便护到底。所以请你们放心，苏萌进了我的门，这辈子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苏老师与苏妈妈再次交换眼神，这次，多了几分鬆动。

 第 396章 这回总算称心如意了吧？

    苏妈妈轻声道：“枫子，你的为人，这两年我们都看在眼里。对萌萌的好，也不是装出来的。只盼你日后能始终如一，別寒了孩子的一片心。”
    王枫郑重点头：“苏阿姨，我以心起誓——此生不负苏萌，若违此言，天打雷劈。”
    苏妈妈眼角微润，终於开口：“我相信你。今天，就把萌萌带走吧，去过你们的日子。”
    话音落下，她声音已有些哽咽。
    苏萌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扑进妈妈怀里哭道：“妈……我不走，我就要留在家里陪你和爸爸……”
    苏妈妈轻轻拍著她的背，嘆息：“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女儿嫁人，哪有赖在娘家一辈子的道理。”
    苏老师也劝：“萌萌，你妈说得对，该去夫家住，这才是正经。”
    苏萌红著眼看向王枫，满是不舍。
    王枫只得开口：“苏老师、苏阿姨，我们商量过了。决定让苏萌暂时还住在家里，有空去我家住几天，等她哪天准备好了，再正式搬过去。”
    苏妈妈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赖娘家像什么话？亲家知道了，还不道我们不懂规矩？”
    空气一时凝滯。
    苏老师点头附和：“她妈说得没错，没出嫁的姑娘，总归还是在娘家踏实些。”
    王枫心里透亮，老两口其实是怕他母亲有意见，说到底，还是心疼苏萌，捨不得她早早离家。天下父母心，大抵如此。
    他笑著宽慰道：“苏老师、苏阿姨，你们真不用多想。我妈压根还不知道我和苏萌的事，等苏萌搬过去我再告诉她也不迟。这段时间，就让她安心在家陪你们，不也挺好？”
    苏妈妈转头看向苏老师，眼神里带著询问。苏老师沉吟片刻，缓缓道：“也好……让萌萌多留两年吧。说实话，我这当爹的，还真捨不得这么快把她嫁出去。”
    王枫一笑：“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日子长著呢，不爭这一时半刻。”
    两位老人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深意——有了那枚气血丹，按苏萌的说法，他们活到百岁不在话下。以如今的年纪算，往后还有五十多年光景，哪还急这一时？
    想到这儿，心头一热，苏妈妈感激道：“枫子啊，我们一直没好好谢你送的丹药……那东西太贵重了，你可千万藏好了，万一走漏风声，惹来祸事可不得了。”
    王枫当然明白他的顾虑，淡然一笑：“您放心，这种丹药只传自家人，外人根本拿不到手。”
    苏老师听了，这才重重点头：“那就好。你也懂『怀璧其罪』的道理，谨慎些总是对的。”
    王枫含笑应下。
    苏妈妈一听这话，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终於露出轻鬆笑意：“行了老苏，別杵著了，赶紧跟我去做饭！让萌萌陪著枫子说说话。”说著一把拽起老伴，风风火火钻进了厨房。
    苏萌见父母走了，立刻像只小猫似的往王枫怀里蹭，满脸写著满足。
    王枫顺势將她搂进怀里，轻笑道：“这下踏实了吧？”
    苏萌皱了皱鼻子，娇嗔道：“那当然！天天心里悬著块石头，烦都烦死了。现在好了，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愁了。”
    说完，双手紧紧环住王枫的腰，把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直到苏妈妈推门进来喊吃饭，苏萌才猛地惊醒，慌里慌张从王枫怀里弹起来。
    苏妈妈简直不忍直视自家闺女，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即眉开眼笑地对王枫说：“枫子，咱们去客厅吃，菜都齐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暖意融融。
    饭后，苏萌亲自送王枫出大院，刚巧撞见韩春明和蔡晓丽並肩走来。
    韩春明一看两人成双入对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苏家二老，这是彻底认下王枫了。
    看著苏萌眉眼带笑、满脸幸福的样子，他也由衷替这位发小高兴，打趣道：“苏萌，这回总算称心如意了吧？”
    苏萌白他一眼，哼道：“贫什么贫！”旋即蹦到蔡晓丽身边，挽住她的胳膊问：“你们啥时候办？到时候可別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啊。”
    蔡晓丽笑眯眯道：“放心，我忘不了，就算我忘了，春明也忘不了。”
    王枫对这对能走到一起也是乐见其成。蔡晓丽品性不错，能跟韩春明在一起，总比当初搭上程建军强太多。
    韩春明趁势提议：“既然碰上了，不如找个地方坐坐？”
    王枫爽快一笑：“恭敬不如从命。”
    四人上了苏萌的车，一路驶出小区，直奔街边一家咖啡厅。
    落座后，韩春明把菜单递给王枫：“你点吧，这地方我不常来。”
    王枫笑著將单子转手递给苏萌：“女士优先。”
    苏萌也不客气，先问了蔡晓丽的口味，然后一口气点了四杯精品咖啡，外加几样精致甜点。
    她这张嘴早被王枫养刁了，点的东西自然不便宜。
    蔡晓丽一看帐单，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一顿够我挣俩月工资了。”
    王枫失笑：“你家韩春明，差这点钱？”
    蔡晓丽一愣：“不可能啊，我们在一个厂上班，他挣多少我能不清楚？”
    苏萌也投来疑惑目光，显然不信。
    王枫瞥了眼两个女孩，勾唇一笑：“你们问他，让他点头我再说。”
    蔡晓丽立马扭头盯住韩春明：“枫子哥都说这话了，你还装？快说！”
    韩春明一脸坦然，还带点不服气：“你说唄，我又没瞒过小丽。”
    王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行，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说两句。小丽啊，你家韩春明可不简单，拜了九门提督当师父学古玩，背地里还趁空收破烂——別小看这破烂，人家捡的全是漏，这几年闷声发大財，身家早就翻了几番。”
    话音刚落，蔡晓丽和苏萌当场愣住，连韩春明自己也瞳孔一缩。这事他做得隱蔽，怎么王枫连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猛地抬头：“你……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
    王枫轻笑一声：“老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点事儿在圈子里早不是秘密。我甚至亲眼见过你周末蹬著三轮满城跑，收了一车又一车的老物件。这几年赚得盆满钵满吧？”
    苏萌瞪大眼睛，一把拍桌：“韩春明！你藏得够深啊！大院里谁不说你吊儿郎当、不成器？结果最有出息的那个居然是你？”
    蔡晓丽双眼放光，心里美滋滋：这眼光，绝了！自家挑的乘龙快婿，果然有料！

 第 397章 你这是专挑穷的下手啊

    韩春明连忙抱拳打哈哈：“夸张了夸张了，跟你们比差远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王枫摆手：“少来这套谦虚。你这脑子，將来不得起飞？程建军跟你比，差了不止一个段位。但你要防著他点，那种人，典型的阴险小人。”
    韩春明眉头微皱：“建军是急功近利了些，可也不至於害人吧？”
    “不至於？”王枫冷笑，“当初我和苏萌的事，他联合一群人围剿我的饭店，手段下作得很。要不是他自己翻车，现在我还能站这儿说话？这种人为了上位能踩断你的脊梁骨，我只是提醒你——真等到被背后捅刀，哭都来不及。”
    蔡晓丽立刻接话：“枫子哥说得对。程建军看著就让人不舒服，我也说不上哪不对劲，可就是觉得邪门。既然枫子哥让你提防，你就多个心眼。”
    韩春明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这份提醒，我记下了。”举起咖啡杯，轻轻一碰。
    苏萌笑著打趣：“原来是个隱形富豪？那这顿饭，必须你请。”
    韩春明咧嘴：“你这是专挑穷的下手啊？別人都是劫富济贫，你是反著来，专『劫』穷人？”
    眾人哄堂大笑。
    笑罢，韩春明正色看向苏萌：“苏萌，我打算投个酒楼，你觉得怎么样？给点建议？”
    苏萌挑眉一笑：“看来是真的发財了。眼下酒楼只要厨子过硬，基本稳赚。问题是——谁管？”
    韩春明抬手一指蔡晓丽：“当然是她。我和小丽准备辞职下海，一起干。”
    蔡晓丽指著自己，慌了：“我？不行不行！我没经验，万一亏了咋办？你另请高明吧，我真扛不住！”
    韩春明笑道：“別人我不放心，老板娘不去谁去？再说了，不会可以学啊，跟著苏萌混几个月，不就门儿清了？”
    蔡晓丽眨眨眼，犹豫片刻，咬牙：“那……我试试。”转头盯住苏萌，“到时候你可得全教给我，要是我亏了钱，我就天天上门蹭饭！”
    苏萌掩嘴轻笑：“行啊，先跟我熟悉流程。你俩辞职、选址、办执照也得时间，正好这段时间你来我这边实习。”
    蔡晓丽笑了：“成！回去就递辞呈，明天报到。”
    苏萌眨眨眼：“好啊，终於有人陪我熬了。”
    王枫心中清楚——按原来的轨跡，韩春明这酒楼本来能成，却被家里几个哥哥搅黄了。
    那几个货，自私自利，纯粹是拖后腿的命。他淡淡开口：“春明，酒楼的事，最好別让家里人知道。”
    韩春明一怔：“为啥？”
    王枫没戳破，只淡然道：“企业最忌亲人插手管理。不懂装懂，瞎指挥，分分钟把摊子搞垮。亲情这东西，用得好是助力，用不好就是双刃剑，割的是兄弟情。”
    蔡晓丽聪慧，一听就懂。再想到韩家长兄二兄那副势利嘴脸，还有大嫂整天算计的模样，顿时警铃大作，目光立刻投向韩春明。
    韩春明沉默良久。原本还想带著家里人一起赚钱的心思，一点点冷了下来。他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寧可在钱上吃点亏，也不能让他们掺和。不然，兄弟都没得做。”
    蔡晓丽一听韩春明这话，心里顿时鬆了口气。说实话，她真不想跟那个嘴碎刻薄的大嫂共事——万一那大嫂在酒楼指手画脚，听吧憋屈，不听吧得罪人，左右不是人。
    苏萌也跟著点头：“你这念头才算清醒了。你大哥大嫂那俩可不是善茬，再加上你那个坑弟二哥，要是窜进你酒楼当『顾问』，不出一个月，准得关门大吉。”
    韩春明苦笑摇头：“你们说得对，是我太想当然了。往后经济上能帮一把是一把，但经营的事儿，真不能让他们插手。”
    几人又聊了会儿，才慢悠悠走出咖啡厅。苏萌主动要送，被他们笑著拒绝。韩春明牵著蔡晓丽的手，两人並肩走远，背影融进街角的黄昏里。
    苏萌和王枫上了车，她忍不住笑出声：“要不是你及时点醒韩春明，我敢打赌，他这酒楼开张就是倒闭倒计时。”
    王枫轻笑一声：“我只是说了实话。他自己若执迷不悟，那也只能认栽。”
    苏萌撇嘴：“你是没见识过韩家那两兄弟的作风，尤其是大嫂——嘖，一言难尽。”
    车子一路驶向春风得意楼，到了地方，两人进了办公室，说说笑笑温存片刻，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王枫刚走不久，一辆鲜红的神龙轿车稳稳停在酒楼门口。
    后座上的王鹿眼睛亮晶晶地探出身子：“小八姐姐，咱们去二店！那儿的九转大肠绝了！”
    小八一脚油门踩下，车子轻快地躥了出去，直奔不远处的分店。
    二店的大堂经理早接到苏萌亲口叮嘱：王鹿是贵客，必须全程高规格伺候。一看那红色轿车停下，立马迎了上去。
    “哎哟，鹿鹿来啦？是不是衝著九转大肠来的？”经理笑盈盈地牵起小姑娘的手。
    王鹿甜甜一笑，奶声奶气：“姐姐好～我是来吃大肠噠！”
    “知道知道，包间给你留好了，马上安排上。”经理一边说著，一边亲自带路。
    “谢谢姐姐！”王鹿乖巧道谢，拉著妞妞蹦蹦跳跳往里走，小八则拎著包跟在后头。
    一进包厢，王鹿就迫不及待地对妞妞说：“妞妞，你一定要尝这个九转大肠，香到舌头打结！”
    妞妞双眼放光，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嗯嗯！”
    小八坐在旁边，忍不住调侃：“你偷偷溜出来吃大餐，晚上回去吃不下饭，回头你妈不得念经？”
    王鹿晃了晃脑袋，一脸篤定：“不怕不怕！我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怕——奶奶和爸爸都护著我呢！”
    看著她那副小大人模样，小八差点笑岔气。心里却清楚得很：这趟出门她早就跟张梅报备过。可王鹿还美滋滋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正眼巴巴等著菜上桌，满心期待。
    没过多久，几道凉菜热菜接连端上，香气扑鼻。
    大堂经理笑著进来：“鹿鹿，先垫垫肚子，九转大肠正在收汁，马上就好。”
    “谢谢姐姐！”王鹿甜甜回应。
    “乖孩子。”经理揉了揉她的发，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又走进三个小女孩，为首的正是大厨刘洪昌的小姨子——何文远。
    自从姐夫当上春风得意楼的主厨，何家日子直接起飞。何文远原本瘦巴巴的脸蛋如今都掛上了婴儿肥，今天更是趾高气扬，在同学面前吹嘘自家姐夫有多牛。
    一群小姑娘起鬨要来见识，她为了面子硬著头皮带人来了。
    服务员见状，客气引导：“几位这边请。”

 第 398章 这位小祖宗他可惹不起

    一行人落座，何文远翻著菜单毫不客气，一口气点了满满一桌硬菜。
    服务员犹豫提醒：“小姑娘，这些菜量挺大的，吃得完吗？”
    何文远眼皮一翻：“你管那么多干嘛？吃不完打包不行啊？”
    服务员抿了抿嘴，不再多言。心里嘀咕：等会儿结帐看你们哭不哭，这一桌少说三四百，快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菜一上来，三个小姑娘就跟饿狼扑食似的抢成一团，几乎是一道菜上桌，眨眼就见底。服务员远远看著，目瞪口呆——这群丫头是真能造。
    时间推移，几人越吃越撑，最后歪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桌上却还剩不少。
    而另一边的包间里，王鹿和妞妞也吃得油光满面。
    妞妞打著饱嗝，满足嘆气：“鹿鹿姐姐……这里的饭菜，一点都不比雨水阿姨家的差，特別是这九转大肠，香疯了！”
    王鹿费劲地挪了挪肉嘟嘟的小身子，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妞妞，笑眯眯道：“好吃吧？过两天咱再来，反正白吃不花钱。”
    妞妞眨巴著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雨水阿姨那儿不收钱，妞妞懂，因为咱们是一家人。可这酒楼……也是咱们家开的吗？”
    王鹿一扬小下巴，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虽然现在还不是咱们的，但迟早的事，撑不了多久就得姓王。”
    妞妞听得迷迷糊糊，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不过没关係——只要知道这地方以后是自家的就行。她拍拍小肚子，认真道：“鹿鹿姐姐，咱们该回去了，不然奶奶要著急的。”
    王鹿点点头：“嗯，走咯。”说完蹦下椅子，一溜烟往门口跑。
    妞妞赶紧爬下来追上去，小短腿迈得飞快。小结八看著两个撑得圆滚滚的小丫头，忍不住抿嘴一笑，也跟了出去。
    大厅里，何文远挪了挪屁股，故作瀟洒地问：“吃饱了没？”
    几个小女孩猛点头，眼神亮得像星星——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看向何文远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崇拜。
    何文远美滋滋地挺起胸膛，享受这份仰望：“这算啥？下次我还请你们来！”
    “真的吗？”几个小姑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那当然！”他昂著头，“我何文远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文远你太帅了！以后在学校我们全听你的！”小姑娘们欢呼雀跃。
    何文远一挥手，对服务员扬声道：“打包。”
    服务员笑著走过来帮忙装盒，嘴角却藏著一丝讥誚——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打好包，袋子递到他手上，何文远得意洋洋地带著同学往门口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拦住了。
    “小姑奶奶，您还没结帐呢。”
    何文远皱眉：“多少？”
    “四十八。”
    他心头一跳，脸都绿了——这么贵？立马扯皮：“我姐夫是你们这儿的大厨，钱找他要去！”说罢就想开溜。
    服务员一把拽住：“不行，不结帐不能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何文远火气噌地窜上来：“我能骗你？我姐夫真是你们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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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你姐夫是谁，吃饭就得给钱，不然这规矩还怎么立？”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声音。
    回头一看，是王鹿牵著妞妞从包间走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想到自己天天白吃苏姐姐的饭，心里过意不去，顺口就呛了一句。
    何文远瞥见是个小不点，直接翻脸：“你哪根葱啊，插什么嘴？”
    王鹿在家里是团宠，在学校是霸王花，哪受过这种气？当场叉腰怒懟：“怎么不关我事？你在我家酒楼吃霸王餐，不给钱还有理了？脸皮真不是一般厚。”
    “你——！”何文远恼羞成怒，抬手就衝过去想扇人。
    妞妞惊叫一声，本能扑上前要护住王鹿。叔叔一家对她恩重如山，她绝不允许鹿鹿姐姐被人欺负！
    可身子刚动，眼前一晃，下一秒已稳稳站回王鹿身后。只听“啪”一声脆响，何文远惨叫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直抽抽。
    这时，大堂经理闻声赶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嚇得魂都快没了——王鹿可是老板亲口叮嘱“当祖宗供著”的存在！要是真让她在这儿挨了打，自己饭碗当场就得砸！
    结果发现王鹿毫髮无损，反倒是对方躺地上哀嚎，顿时一口气松到底。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满脸关切：“鹿鹿，你没事吧？”
    王鹿摇摇头。
    大堂经理立刻转身，脸色冷如霜：“怎么回事？”
    服务员赶紧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经理冷冷盯著何文远：“所以你是吃了不给钱，还想动手打人？”
    何文远这会儿彻底清醒了。刚才那句“这是我家的酒楼”还在耳边迴荡——完了，自己姐夫怕不是给人家打工的？要是得罪了这位小祖宗，姐夫铁定被炒，回家老妈和姐姐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家里好不容易翻身，別被自己一手毁了。文涛文达知道了绝对跟他没完。他脑袋越垂越低，一句话都不敢吭。
    同来的几个小姑娘更是嚇得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
    大堂经理见状，直接甩话：“小刘，报警。有人闹事，吃霸王餐还行凶。”
    “別別別！”何文远猛地抬头，急得满头冒汗，“我姐夫真是你们大厨！我早说了我不是白嫖的！”
    大堂经理眉头一跳，换作平时这种事早就压下去了，可今儿个主顾是王鹿——这位小祖宗他可惹不起。目光一偏，直接落到王鹿身上，等她发话。
    小结八站在后头冷眼旁观，嘴角微扬，就等著看王鹿怎么收场这场闹剧。
    王鹿瞥了眼何文远，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你说你姐夫是酒楼的刘师傅？”
    何文远一听有门，立马点头如捣蒜：“对！我姐夫就是刘洪昌！”
    王鹿歪著头，睫毛轻眨，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决策：“就算你姐夫是掌勺大厨，也不能成了你吃霸王餐的理由啊。不过嘛……念在你是头一回犯错，又衝著刘师傅的面子，报警就算了。”她顿了顿，声音清脆地补上一句，“饭钱，得补上。”
    大堂经理立刻接腔，笑得一脸討喜：“还是鹿鹿通情达理！”转头便对著何文远道，“听到了没？给你台阶下了，把帐结了就能走人。”
    何文远鬆了口气，却低声嘀咕：“我没带钱……麻烦叫一下我姐夫出来。”
    大堂经理皱眉摇头，挥手示意旁边的服务员：“去，后厨把刘师傅请来。”
    服务员应声而去，脚步利落地钻进厨房。
    不一会儿，刘洪昌匆匆赶来，一眼就看见王鹿，心头一紧——这小姑娘可是老板捧在手心里的宝。

 第399 章 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说今儿谁点的九转大肠这么讲究，原来是鹿鹿来了！”他脸上堆起笑，“味道还合胃口吗？”
    王鹿甜甜一笑，声音软糯：“超级好吃！刘师傅的手艺还是那么绝。”
    刘洪昌一听，心头熨帖，厨师最得意的就是食客竖大拇指：“喜欢就常来，下次我给你加道私房菜。”
    “谢谢刘师傅～”王鹿眨眨眼，乖巧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一旁的何文远气得牙痒痒。刘洪昌一出来就围著那个小白花转，压根没拿正眼看她，两人聊得亲热，仿佛她是空气。她终於忍不住爆发：“刘洪昌！你瞎了吗？没看到我在这儿？”
    刘洪昌这才注意到她，满脸惊讶：“文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何文远冷著脸甩话：“我来吃饭不行啊？结果被人说吃白食，还要报警抓我！”
    刘洪昌眉头一锁：“你放学不回家，跑这儿来吃什么饭？你妈和你姐知道吗？”
    “关你什么事！”她梗著脖子，“赶紧付钱，我要回去了。”
    刘洪昌脸色沉了几分，转向大堂经理。听完事情原委，脸颊微红，尷尬地搓著手：“经理，对不起啊，是我们家里管教不到位，给您添麻烦了。”
    大堂经理摆摆手：“刘师傅別这么见外，咱们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客气啥。但这孩子……真得好好管管了。”
    “放心。”刘洪昌点头，“回去我就让她妈和她姐收拾她。”说完掏出钱包，“帐我结，吃了多少？”
    服务员小声报数：“四十八块。”
    “四十八？”刘洪昌差点跳起来，“她们点了啥？山珍海味？”
    服务员苦笑：“点了五六道菜，我都提醒別点多，可她们不听，剩的还打包带走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何文远手里拎著的那个饭盒。面对这个不省心的小姨子，打不得骂不动，只能咬牙认栽，默默把钱递过去，心里盘算著：回家让她们娘俩狠狠教训这丫头。
    何文远见钱付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留。
    刘洪昌也不计较。他知道这家里的几个孩子都不太亲近他，早就习惯了。朝经理点点头，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
    王鹿见戏唱完了，拉起妞妞就往外溜。小结八勾唇一笑，自然跟上。
    何文远走出酒楼，胸口还堵著一口气，边走边盘算著回家怎么告刘洪昌一状，让他好看。
    正想著，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刚才那个打了她的丫头蹦蹦跳跳跑出来，身后跟著一位容貌出眾的女人。
    两个小女孩跑到一辆鲜红的小轿车前，拉开车门哧溜爬上去。那女人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呼啸而去，捲起一阵风。
    “哇！那是神龙轿车吧？好帅啊！”
    旁边同学嘖嘖惊嘆。何文远嘴上硬撑：“有什么了不起，以后我也能坐。我姐夫一个月挣三百，迟早咱家也能买一辆。”
    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目光，何文远昂起头，满脸得意。殊不知，她指著的那点工资，怕是一辈子都攒不够一辆神龙轿车的零头。
    当晚，刘洪昌回到家，发现一家人都刚吃完饭，桌上残羹正是何文远从酒楼打包回来的那些菜。
    何文慧笑著开口：“文远说你让她带回来的。不过下次別这么浪费了，买点食材自己做，划算多了。”
    刘洪昌一听，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心说何文远现在撒谎都不带喘气的，脸色沉了沉，压著嗓门道：“今天文远带同学去酒楼吃饭，刷了四十八块钱。”
    於秋花和何文慧当场愣住。之前文远明明说是刘洪昌请客，顺手捎回来的饭钱，怎么突然变成她自己惹的事？
    两人眼神一冷——这丫头，撒谎了。
    於秋花脸一沉，盯著门口吼了一声：“文远！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何文远立马炸了，转身冲刘洪昌嚷：“不就是吃你一顿饭吗？你至於回家告状像个多事精一样？”
    於秋花心疼得直抽气。四十八块啊！能买多少斤肉？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这丫头张嘴就是一顿酒楼大餐，简直是拿钱往水里扔！
    “跪下！”她厉声喝道。
    何文远脖子一梗：“我不跪！我没错！姐夫请小姨子吃顿饭天经地义，轮得到你算帐？”
    话音未落，人已经衝出门外，影子都看不见了。
    於秋花望著空荡荡的门口，长嘆一口气，转头对刘洪昌低声说：“洪昌，是妈没教好她，你別往心里去。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赔不是。”
    何文慧也在一旁劝：“是啊洪昌，文远年纪小，不懂事，你就让著她一次吧。”
    换作从前，刘洪昌早就低头认了。可他在酒楼干了这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早明白一味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这些人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静却锋利：“妈，我不是抠那点钱。要是文远提前跟我说一声『哥，我想请同学吃饭，你帮衬一下』，哪怕借钱我也答应，毕竟是一家人。可她是啥都没说，直接带著人进酒楼点菜喝酒，吃完就想走人，老板差点报警抓她。最后是我赶过去结帐，才把人捞出来。”
    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还有，她今天还想动手打一个女孩——那是我们老板跟前的红人，关係铁得很。要真出了事，我饭碗当场就得砸！”
    这话一出，母女俩顿时变了脸色。
    她们清楚得很，如今家里能翻身，全靠刘洪昌这份工。他要是被开了，日子立马回到从前那种揭不开锅的惨样。
    於秋花咬牙切齿：“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等她回来，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
    何文慧安慰几句母亲，拉著刘洪昌回屋，关上门就开始数落：“你何必揪著文远不放？她再不对也是个孩子。”
    刘洪昌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心里那点残存的希望，彻底凉透。
    原来在她眼里，弟弟妹妹永远排第一，而他这个丈夫，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结婚这么久，连房都没圆，酒楼那些小姑娘私下议论，都说“何老板娘根本看不上自家男人”。
    既然如此……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荒唐极了。
    既然你心里装的从来不是我，我又何必死撑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见刘洪昌沉默，何文慧以为他心虚，语气更硬了：“你是大人，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小姑娘？”刘洪昌终於忍不住冷笑，“十几岁的人，不知道家里紧巴？不知道四十八块意味著什么？照样呼朋引伴进酒楼挥霍？天下哪有这样的『小姑娘』？”

 第400 章 不行！绝不能离！

    何文慧抿了抿嘴，知道妹妹確实过分，但仍倔强道：“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护她是本分。你既然娶了我，就得接受这一点——照顾他们，也是你的责任。”
    “责任？”刘洪昌仰头一笑，笑得满是悲凉，“我还不够尽责？还要我做到什么地步？你说你嫁给了我，那就是我媳妇。娘家我可以帮，但不能当提款机隨便刷！”
    他目光逼人，一字一句砸下去：“你说你是我老婆——可你有尽过一天妻子的义务吗？”
    这句话像刀子，直接捅进了何文慧的心窝。
    她脸色涨红，眼神躲闪，支吾半晌才低声道：“洪昌……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点时间，以后……我会做个好妻子的……”
    刘洪昌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文慧，咱们別骗自己了。你当初嫁给我，是为了救这一家子，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要是换成你喜欢的人，你会在洞房夜逃走吗？”
    不等她辩解，他抬手制止：“別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明白——因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何文慧张了张嘴，喉咙像是堵住了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刘洪昌看著她，自嘲一笑：“你看，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离婚吧。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耽误你重拾旧梦。”
    何文慧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离婚？她从没想过！
    这年头离婚的女人背负多大的骂名？更何况，这个家离了刘洪昌还能撑几天？
    她慌了，脱口而出：“洪昌，你胡说什么！”
    刘洪昌语气平静，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文慧，你们家有谁真把我当自家人？一个都没有。你妈对我好，也有她的算盘。她真不知道咱俩没圆房？可她说过一句吗？没有。所以今天，我彻底寒了心——这婚，离了吧。”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开始收拾行李，动作乾脆利落，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任凭何文慧怎么拉扯哀求，他眉头都不皱一下，拎起包就走出了门。
    屋子里瞬间空了半截。何文慧呆坐在床沿，脑子一片空白。刘洪昌这次不是闹脾气，是动了真格的。要是真离了……这个家还怎么撑得下去？
    越想越怕，越怕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她一头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於秋花听见动静，摸索著进了房间，摸到床边轻声问：“文慧，咋了？跟洪昌吵架了？”
    何文慧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她怀里，哭得喘不上气。於秋花轻轻拍著她的背，嘆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我没管住文远？”
    何文慧抽抽噎噎，把刘洪昌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於秋花听完，久久没出声，末了才低低一嘆：“文慧啊，洪昌说得没错。你们没圆房的事，我早就知道。是我自私，装聋作哑……怪不得他寒心。文远、文涛、文达哪个真心把他当姐夫？咱们家，確实亏欠他太多。”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可眼下这个家离不了他。我会狠狠教训文远，以后他们谁再敢欺负洪昌，我第一个不饶。你也要懂事，好好跟他过日子。”
    何文慧一听，哭得更狠了，哽咽著挤出一句：“妈……洪昌要离婚，他已经走了。”
    於秋花脸色骤变，手一抖：“不行！绝不能离！”
    她声音陡然拔高：“刚熬出点好日子，没了洪昌，咱们又得回到揭不开锅的光景！你的工资能养活几个？这个婚，说什么也不能离！”
    何文慧抽泣著：“可……他人已经走了……”
    於秋花闭了闭眼，缓了口气，缓缓道：“文慧，换位想想，你是男人，娶回来的媳妇几年不让碰，你心里能没火？能一直忍？”
    她语气一沉：“听妈的话，赶紧去把洪昌追回来，先把事儿办了。至於李波……別等了。你都结婚了，人家那边早就不认你。就算你真离了，你也未必能嫁得进去。”
    何文慧脸上浮起挣扎，咬著唇半天才低声说：“妈……我……我还没准备好。”
    於秋花心头一酸，轻轻嘆了口气：“妈知道你委屈。要是没这个家，你现在该是个念大学的姑娘，清清静静，前途光明。是妈拖累了你，对不起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可你要想清楚，要是你不嫁人上班，咱家就得饿死人。你能看著弟弟们喝西北风？”
    何文慧痛苦地摇头。於秋花伸手抚著她的头髮，语重心长：“洪昌是真心待你。受了这么多气，还是守在咱们家，图什么？等你们有了孩子，他会比现在更疼你。”
    她苦笑一声：“女人那点事，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两眼一闭，一夜就过去了。哪个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老辈人结婚前男女不见面，洞房才第一次见人，难道就不活了？”
    何文慧沉默良久，没再说话。於秋花也不逼她，只轻轻拍了拍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何文慧终於点了点头。她心里清楚，刘洪昌是爱她的，所以从前每次闹矛盾，最后低头的都是他。她以为这次也一样——只要她低头，他就会回来。
    她擦了把脸，走进母亲屋里。只见何文远跪在地上，何文涛和何文达垂手站著，大气不敢出。
    於秋花听到脚步，知道是女儿来了，声音冷得像铁：“文远，说，你错在哪了？”
    何文远脖子一梗：“妈，我错什么了？不就是吃顿饭，至於吗？”
    “混帐！”於秋花怒喝，“一顿饭吃了你姐一个半月的工资！你还叫吃饭？你知道你差点害你姐夫丟了工作？”
    何文远不服气：“我不就是跟个小丫头吵了几句？我还被打了一顿！刘洪昌是我姐夫，不帮我，反倒护著外人？他算哪门子姐夫？他根本不配当我姐的男人！”
    於秋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何文慧赶紧扶住她：“妈，別生气，文远年纪小，不懂事，慢慢教。”
    於秋花稳了稳呼吸，冷冷道：“小？多大了还小？我问你，你穿的、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刘洪昌挣的？”
    何文远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他的。”
    於秋花冷下脸，声音压得低沉：“你吃人家的饭，住人家的屋，心里却一点情分都不念，做人能这么凉薄？”
    何文远撇著嘴，毫不在意：“大不了我上班后把钱还他，反正我姐嫁谁也不能嫁他，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