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开局盘点常世万法仙君》 第1章 开局盘点仙君,万界懵了! 蓝星。 崔健刚因为跟客户对喷被炒了魷鱼,一个人在路边摊喝得酩酊大醉。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著马路中间的减速带伸开双臂,嘴里大喊著:“来啊,创死我啊!”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幽默。 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呼啸而过,精准地满足了他的愿望。 在一阵耀眼的白光后,崔健感觉自己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新的身体。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穿越了,来到了一个跟地球相似度极高的蓝星。 这里的科技水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文化娱乐领域贫瘠得可怜。 电视里放的是《粉红小猪》和《宝宝狗》,电影院全是情情爱爱,书店里摆著霸道总裁。 崔健前世可是个资深二次元加特摄迷,脑子里全是经典国漫和特摄的画面。 他正准备凭藉记忆当个文抄公,把那些经典作品带到这个世界,狠狠地给他们亿点小小的震撼。 就在这时,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响起。 【国漫与特摄盘点系统已绑定。】 【正在连接诸天万界……连接成功。】 崔健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行行文字就浮现在他眼前。 【冷门动漫与特摄:《超兽武装》、《鎧甲勇士》、《洛洛歷险记》。】 【小眾动漫:《秦时明月》、《尸兄》、《中国惊奇先生》。】 【偏僻动漫:《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 崔健人傻了,脱口而出:“不是,这都叫冷门、小眾?这哪个不是当年霸屏的存在?搞错了吧?” 【本系统判断不存在失误。】机械音冷冰冰地回应。 【请宿主立即开始剪辑盘点视频,发布至诸天万界。】 【任务要求:引发万界生灵情绪波动,根据情绪值获取奖励。】 【拒绝任务,或视频无法引起足够关注,宿主將被立即抹杀。】 崔健感受著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瞬间酒醒了。 他看著面前凭空出现的超高配置电脑和剪辑软体,上面已经分门別类放好了所有素材,深吸一口气。 “行,你牛。” “打工人之魂,燃烧吧!” 几个小时后,崔健顶著黑眼圈,將一个新鲜出炉的视频点击了上传。 ……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 无论是修仙宗门,还是未来都市,无数生灵都愕然地抬起头。 一片巨大的光幕,毫无徵兆地悬於天空之上。 超兽世界。 第一平行宇宙,冥王正坐在他的王座上,单手托腮,深邃的目光似乎能洞穿宇宙的尽头。 对於突然出现的光幕,他只是隨意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不过是宇宙中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 “冥王大人,这是何物?”一旁的狮王恭敬地问道,语气中带著警惕。 冥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宇宙之大,无奇不有。静观其变即可。” 狮王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但眼神却死死盯著那块光幕,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鎧甲勇士世界。 erp研究室里,美真正紧张地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试图分析这块巨大天幕的构成。 “无法解析,它的能量层级超过了我们所有的认知!”美真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 炘南刚结束一场战斗,正在用钢琴声平復心绪,琴声因为天空的异象而戛然而止。 他走到窗边,看著那块光幕,喃喃道:“这股力量……感觉不到任何邪气,但却让人心悸。” 另一边,刚刚结束训练的北淼,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装神弄鬼,不管是什么东西,敢来破坏地球的和平,我就让他尝尝黑犀鎧甲的厉害。” 虹猫蓝兔世界。 七剑传人刚刚挫败了魔教的一次阴谋,正在林中休整。 “虹猫,你看那是什么?”蓝兔指著天空,美丽的眼眸里满是惊讶。 虹猫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神情瞬间变得凝重:“大家小心,此物来歷不明,恐怕不是善兆。” 大奔摸著脑袋,瓮声瓮气地说:“管他是什么,要是魔教的妖法,俺一招『奔雷滚石』砸碎它!” 莎丽则担忧地望著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不要是另一场灾难的开始。 秦时明月世界。 机关城內,盖聂正擦拭著他的渊虹,锋锐的剑气似乎连空气都要割裂。他感受到了某种宏大的意志降临,抬头望天,一言不发,但握剑的手却更紧了。 桑海城,小圣贤庄,三当家张良正与师兄伏念对弈。他执起一枚白子,目光却投向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有趣,天下大势未定,又有变数入局了。” 就在万界无数生灵或惊、或疑、或惧、或喜的目光中,天幕上的光芒大盛,一行行恢弘大气的烫金字体缓缓浮现。 【诸天万界超规格战力盘点!】 【排名不分先后,上榜皆为超越自身世界观理解的存在!】 此言一出,万界譁然。 超规格战力?超越自身世界观? 无数自命不凡的强者都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火热。这榜单上,必有自己一席之地! 火麟飞正跟天羽斗嘴,看到这行字,立马叉著腰,得意洋洋地说道:“看见没,这种榜单,就是为我火麟飞量身定做的!” 天羽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紧接著,天幕画面再次变幻。 【盘点第一位:】 【常世万法仙君——姜明子!】 一阵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诸天万界彻底炸开了锅。 “仙君?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常世?万法?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风耀紧握著拳头,眼神中充满战意:“仙君又如何?我乃白虎族战神,为战而生,至死方休!” “江明子?从未听说过!此人是谁?竟敢冠以如此名號!”无数世界的强者,都在心中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他们无法想像,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配得上“万法仙君”这四个字。 好奇、质疑、不屑、期待……种种情绪在万界生灵心中交织。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在了那方天幕之上,等待著答案的揭晓。 第2章 姜明子?不,是小明 第二章 仙君的过往,悲惨的开凶!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恢弘大气的烫金字体缓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更加古朴的隶书。 【日月百科之幼年名字姜明子】 画面中,冰天雪地,一支衣衫襤褸的队伍在艰难跋涉。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悄悄放在了路边的雪堆旁。 【出生於南北朝割据时期,公元三百九十年左右,隨著一批逃离北方动乱南下的流民中,年幼的江明子被拋弃在姜家村附近。】 【彼时的他没有名字,是附近唯一的流民,被村民发现之时,手里拿著一只乞討的大碗,后来被江明子自己戏称为尝试討饭。】 【大碗开局一个碗的他成功引起了附近姜家村的村民注意。】 画面至此,稍作停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诸天万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就是那位名號响彻天际的“常世万法仙君”的开局? 一个弃婴? 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只能靠討饭为生的小乞丐? 【银魂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挖著鼻孔,一脸懒散的吐槽。 “喂喂,搞错了吧?这开局也太惨了点吧。” “仙君?我还以为出场自带bgm,身后跟八百个美女小弟呢。” “结果就一个破碗?阿银我当年开局都比他强点吧,好歹有松阳老师捡我。” 新八推了推眼镜,严肃的反驳:“银桑!请尊重一点!这明显是一段非常悲惨的过去!” 神乐嘴里塞满了醋昆布,含糊不清的说:“是啊,他连饭都吃不饱,好可怜的说。” 【鬼灭之刃世界:蝶屋】 灶门炭治郎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同情,他闻到了画面中那股极致的孤独和悲伤的气味。 “太可怜了,这么小的孩子,在这么冷的天被拋弃……” “他的父母一定也是迫不得已的吧,在那种战乱的年代。” 他紧紧握著拳头,仿佛想衝进画面里,將那个孩子抱起来。 【凡人修仙传世界:某洞府】 韩立盘膝而坐,神色平静,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乱世人命如草芥,此乃常事。” “这孩子能在雪地里活下来,还被村民发现,算是运气不错。” “不过……仙君?这种凡人开局,若无惊天机缘,绝无可能走到那一步。看来,好戏还在后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对未知命运的审视和警惕。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 【但这个世道,村里可没有余粮养这个孩子,他们连这个冬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便先行离去。】 【但身心善良的姜家村民还是折返归来,施捨了一坨乾粮,希望娃娃別被野狗和狼吃了,能活过今晚,见到明天的太阳。】 【海贼王世界:万里阳光號】 “混蛋!!” 路飞看著村民们离去的背影,愤怒的大喊。 “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去!不就是多一个人吃饭吗!?” “开宴会啊!大家一起吃肉不就好了吗!” 娜美一拳头砸在路飞头上:“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缺心眼啊!他们自己都快饿死了,哪有余粮!”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有些复杂:“但他们还是回来了,不是吗?在那样的绝境下,还能分出一口粮食……这些都是拥有真正骑士道精神的人啊。” 【火影忍者世界:木叶村】 漩涡鸣人看著那个孤独的小身影,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他坐在鞦韆上,被所有人孤立,只能看著別的孩子和父母开心的在一起。 “虽然……虽然没有被带回村子,但至少……有人愿意给他吃的。” 鸣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真好啊,有人关心他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一人之下世界:哪都通公司】 冯宝宝面无表情的看著屏幕,歪了歪头。 “哦,吃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向屏幕。 “给你。” 旁边的徐三满头黑线:“宝儿姐,他吃不到的,这是影像……” 冯宝宝想了想,把手收了回来,自己嗑了起来。 “哦,那我吃了。” 画面再度流转,时间似乎快进了。 【待村民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小娃娃不但安然无恙,这身板也更加结实,见村民到来,便再次跑上前討要吃食。】 【由於今晚將有暴风雨来临,村民们觉得他活不过今晚,便决定在最后给他一天粮食,可这小娃娃却有倖存活,村民们也十分惊讶,便给这个活过了多个明天的孩子起名为小明,但由於村长的反对,小明並没有被领回村中。】 【数月的互动,小明逐渐学会了简单交流,对村民也十分熟悉。】 【咒术回战世界:高专】 五条悟摘下眼罩,六眼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是咒力,也不是什么特殊体质,但这孩子的生命力强的过分啊。” “被拋弃在雪地里不死,暴风雨也奈何不了他。嗯……看来『仙君』这两个字,不是空穴来风嘛。” 【灵笼世界:灯塔】 一身戎装的白月魁眼神锐利。 “极强的环境適应能力和生存本能。” “这种体质,如果在地面,存活率会比普通人高出几个量级。他天生就是个战士。” 她对这个叫小明的孩子,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不仅仅是运气,这是一种天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故事会朝著一个坚韧少年在逆境中成长的王道剧情发展时。 天幕的画面,陡然一变。 【某一日,村子的火光引起了小明的注意,他兴致勃勃地衝去村子,火焰遍地的场面是他第一次见到。】 【奔跑的小明引起了法尸的注意,眼前的这个小傢伙还有求法者的潜力。】 【但此时这法尸已经吃饱了,看著眼前的小娃便起了玩耍的兴致,拿出一截烤熟的手臂,小明也不知这是什么肉,只觉得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饿肚子的他便咬了一口。】 【可转过头,小明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村口满树上都是烤熟了的尸体,而上面就有之前救助自己熟悉面孔。】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诸天万界,无数生灵在这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那是什么? 烤熟的……手臂? 满树的……尸体? 那个给了他食物,让他看到明天太阳的村庄…… 那个饿了许久的孩子,吃下的是……恩人的血肉?! 【进击的巨人世界:调查兵团】 “啊啊啊啊啊!!” 艾伦·耶格尔双目赤红,青筋爆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被巨人吞食的那一幕。 那种无力,那种愤怒,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瞬间將他吞没。 “这种东西……必须从这个世界上一只不留的驱逐出去!”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中央市】 “呕……” 爱德华·艾尔利克捂著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见过合成兽,见过贤者之石的真相,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白且残忍的恶意。 “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阿尔冯斯的声音从鎧甲里传来,带著金属的颤音:“哥哥……那孩子……他吃了……他不知道那是……” 兄弟两人,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是对生命最极致的褻瀆。 【一念永恆世界:灵溪宗】 白小纯嚇得脸都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咯咯作响。 “鬼啊!!” “吃……吃人啊!太可怕了!我不要修仙了,我要回家!” 他抱著旁边的大树,瑟瑟发抖,感觉自己隨时都会被那种叫“法尸”的怪物抓走吃掉。 “这仙君当的也太危险了,还是活著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画面中,那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咀嚼著那块肉。 【此刻的小明怔怔地看著眼前法尸的口器却悄悄地抵住其脖颈,即便口器已经开始刺透皮肉,但此时的小明却没有反应。】 【突然间,一股异常恐怖的杀气笼罩周围,三针法门的大神通强者赫然出现在面前。】 【法尸以小明作为威胁,但眼前的神通者竟然一脸冷漠。】 【code geass世界:阿什弗德学园】 鲁路修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冷漠?不。” “这不是冷漠,这是绝对理性的判断。” “他在评估,在计算。人质的价值,敌人的实力,出手的时机。一瞬间,他的脑中已经有了最优解。” “这个强者,是个狠角色。” 【浪客剑心世界:神谷道场】 緋村剑心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逆刃刀上。 “好惊人的杀气……但完全內敛,没有一丝外泄。” “他的眼神虽然冰冷,但並非无情,而是將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了『斩杀』这一念之上。在下,自愧不如。” 画面中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冷漠的强者会放弃孩子时,异变陡生。 【但小明此刻却逐渐出现了情绪波动,他痛哭流涕,用著並不流利的话语说著杀!】 【下一秒,三真大神通者从法尸手中夺过小明。】 【万法剑洞穿法尸头颅,毫不留情將其斩杀。】 快! 太快了! 一道几乎无法捕捉的流光闪过,胜负已分。 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法尸,头颅被贯穿,瞬间毙命。 【海贼王世界:某艘船上】 罗罗诺亚·索隆咧开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好快的剑!” “没有多余的动作,乾脆利落。是个高手!” 【秦时明月世界:机关城】 盖聂看著天幕,缓缓吐出两个字。 “决断。” 那一剑,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不容置疑的决断。 天幕上,故事的最后一段缓缓展开。 【三真法门的神通强者耐心询问眼前娃娃叫什么名字,但娃娃却依旧痛哭流涕,此时此刻,沉睡多时的三真同月令竟然从袖口窜出,选中小明为同月令传人。】 【三真大神通者记得这里曾是姜家庄,便將小明收为弟子,自己也成为了他的抠门师傅,赐名字名为姜明子。】 【那场法尸事故和姜家村的故事也深深的印在了姜明子的脑海中,年幼的姜明子第一次哭得如此伤心,而当时的师傅也选择了默默陪伴。】 【而后叩门,师傅带著姜明子离开了这个悲惨的地方。】 【伴隨著月落日升,昏睡中的姜明子恍惚听到了师傅的叫唤。】 【若你憎恨那杀人恶鬼,那便在这里学到真本事,將那些恶鬼尽灭尽绝。】 【那一刻的姜明子第一次听到了三真法门这个名字,自此奇蹟公子的故事开始书写。】 视频到此,缓缓暗淡下去。 但诸天万界生灵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 【斗破苍穹世界:乌坦城】 萧炎看著那道师父对徒弟许下诺言的背影,感同身受。 “以仇恨为动力,化悲痛为力量……” 他想起了戒指里的药老,想起了那份“莫欺少年穷”的誓言。 “姜明子……原来,你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吗?” “很好,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 【overlord世界:纳萨力克大坟墓】 安兹·乌尔·恭坐在王座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三真同月令?是某种世界级道具吗?可以自动择主。” “收徒,赐名,赋予其復仇的目標……完美的掌控人心之术。这位师傅,看似抠门,实则是个高明的统治者。” 第3章 法尸百科 第三章 法尸!万界为之颤慄的不死怪物! 天幕的画面在无数生灵的注视下,缓缓褪去了姜明子童年的悲惨画卷。 但那份由恩人血肉带来的极致恶意,依旧如阴云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无数世界的生灵都在思考,那种名为“法尸”的怪物,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在这时,天幕之上,古朴的隶书再次浮现,冰冷的文字似乎要將那份寒意注入每一个灵魂深处。 【《日月百科》之法尸全设定解析】 【一、基本定义与本质】 【法尸是《日月同错》世界观中涅槃尸的高级形態,特指生前拥有法力的求法者死后被万业真血復活的不死怪物。与普通常尸 (凡人死后转化) 不同,法尸不仅拥有不弱於人类的灵智,更具备钢铁般的不死之身和独特的天赋神通,是活人世界最危险的宿敌之一。】 【核心特徵:】 【本源:万业尸仙 (涅槃者之王) 的產物,由其释放的 "万业真血" 浸染求法者尸体形成。】 【触发条件:极少数求法者或拥有求法资质的人死亡后,因强烈的生存慾念和怨念吸引万业真血。】 【伴隨现象:法尸重生时,周围的枯骨也会復活为普通常尸,形成尸群。】 这段定义,简短而又致命。 诸天万界,瞬间掀起了新一轮的惊涛骇浪。 【全职高手世界:兴欣网吧】 叶修叼著烟,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 “麻烦了啊。” “这可不是普通的副本小怪,这是精英boss模板。” 旁边的陈果紧张的问:“什么意思?” “有灵智,代表会思考,会用战术。” 叶修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不死之身,代表常规的物理和法术攻击可能无效,需要特殊机制才能击杀。” “还有独特的天赋神通,等於每个都有自己的必杀技。” “最要命的是,出场还自带小弟,尸群……” 他看向屏幕,喃喃道:“这玩意儿要是出现在荣耀里,得是伺服器级的世界boss,需要所有公会联手才有可能推倒。而且,听起来还不是只有一个。” 【死亡笔记世界:东京】 夜神月坐在电脑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法尸?万业尸仙的產物?” “拥有灵智,却又是不死之身,真是丑陋的存在。” 他手中的笔桿飞速旋转。 “只要有灵智,有名字,就不可能逃脱死亡的制裁。”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不过,如果它们的本质已经不算『人』,死亡笔记是否还有效?” “真想,抓一个来研究一下。” 名为l的男人通过屏幕看著夜神月的反应,往嘴里塞了一块方糖。 “月君,你的想法很危险哦。” “对於这种未知存在,在没有百分百把握前,任何接触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这种生物,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犯罪,是『灾害』级別了。” 【雾山五行世界:巨闕神盾】 火行使者闻人镜悬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他能感受到天幕中文字所描述之物,那股子不属於阴阳五行的邪恶气息。 “求法者死后转化……强烈的怨念……” “这与寻常妖魔的形成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却截然不同。” “妖魔尚在五行之內,可被克制。但这法尸,似乎是跳出三界之外的產物。” 他身后的麒麟低声嘶吼,似乎也对那“万业真血”感到了极度的不安和厌恶。 “万业尸仙……能批量製造这种怪物,其本体,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斩!赤红之瞳世界:夜袭(night raid)基地】 塔兹米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愤怒。 “开什么玩笑!” “死了还要被变成这种怪物,去残害生前想要保护的人吗?” “这比死了还难受啊!” 身边的雷欧奈拍了拍他的肩膀,灌了一大口酒。 “冷静点,小子。这世界上噁心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过,这种敌人確实是最棘手的。有智慧,杀不死,还会用能力。比那些只知道听命令的帝国走狗难对付多了。” 一旁的赤瞳擦拭著村雨,轻声说。 “咒毒,或许能起作用。” “但前提是,能砍中要害,並且,它们还有『生命』的概念可以被诅咒。” 在短暂的议论和震惊之后,天幕的画面再度变化,开始展示法尸更为具体的信息。 【二、外貌特徵】 【1. 基本形態】 【不死之躯:身体如精铁般坚硬,普通武器无法伤其分毫,可承受巨大伤害而不致死。】 【肤色变化:普遍呈现苍白或青灰色,缺乏血色,部分高阶法尸可控制面部血肉偽装成活人。】 【瞳孔特徵:多数法尸拥有异常顏色的瞳孔(如三眼的猩红色第三只眼),部分保留生前特徵。】 【標誌性伤痕:保留致死伤 (如断头、穿胸),但伤口不会流血,呈现黑色或灰色的坏死状態。】 【2. 高阶特徵】 【形態控制:大神通级法尸能隨意改变外形,完美模仿人类 (包括声音、体温、气息)。】 【尸气隱藏:可完全收敛尸气,混入人群而不被察觉。】 【特殊器官:部分法尸拥有额外肢体或器官(如三眼的额间竖瞳、荒的多臂形態),与其天赋神通相关。】 如果说之前的定义只是让人感到了棘手,那么此刻的外貌特徵,特別是高阶特徵的描述,则让无数世界的生灵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能完美偽装成人类? 这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你的邻居,你的朋友,甚至你的亲人,都有可能是在某一刻被替换掉的,冰冷的怪物。 【刺客伍六七世界:大保j髮廊】 伍六七拿著剪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表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阿七,这个东西,比斯坦国王子还可怕啊。” 鸡大保在一旁凝重的说。 “是啊,起码斯坦国王子还知道自己要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要是偽装起来,根本防不胜防。” 伍六七想起了自己失忆的过去,和那些追杀他的刺客。 “如果……如果我的任务目標是这种东西,该怎么办?” “剪刀估计是捅不穿了,就算变成大號形態,能把它打碎,它还能復原。” 他喃喃自语:“除非……能找到它的核心,一击必杀。但这太难了。” 【一人之下世界:龙虎山】 “无量天尊。” 王也道长看著天幕,懒洋洋的表情也收敛了起来。 “这玩意儿,不讲究啊。” “精铁之躯,这都快赶上金光咒护体了。还能偽装,这就属於乱了纲常。” 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髮,嘆了口气。 “最麻烦的是能混入人群,完全收敛气息。这让术士怎么算?” “卜算推演,都需要有『气』可寻。它把自己的气都藏起来了,就跟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法找。” “这哪是怪物,这根本就是行走的『异数』,专门来破坏平衡的。” 【心理测量者世界:公安局刑事一课】 狡啮慎也叼著烟,看著屏幕上的描述,眼神锐利如鹰。 “色相,恐怕是浊的不能再浊了。” “犯罪係数?估计会瞬间超过临界值。” 常守朱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 “狡啮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高阶法尸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没有情绪,那西比拉系统还能检测出它们吗?” 这个问题让整个一课都安静了下来。 宜野座伸元推了推眼镜,冷声道:“不可能。只要有杀人意图,犯罪係数就一定会上升。” 但狡啮慎也却摇了摇头。 “不一定。它们的思考方式和我们不同,在它们眼里,杀人可能就像我们吃饭喝水一样,是维持生存的本能,不被判定为『犯罪意图』。” “如果真是这样,支配者在它们面前,就是一堆废铁。” 【代號:鳶 世界:绣衣楼】 身为绣衣楼楼主的“你”,正通过密探送来的情报,看著天空中的异象。 左慈站在一旁,捋著鬍鬚,这位见证了无数歷史变迁的老人,此刻也面露惊容。 “主公,此物……非同小可。” “不死之躯,尚在理解范围之內。但能完美模仿人类,甚至连气息都可隱藏,这在歷史上闻所未闻。” “若此物现世,天下必將大乱。因为它会从內部瓦解人类所有的信任。” “届时,父子相疑,君臣相忌。任何情报都可能是陷阱,任何盟友都可能是敌人。” 左慈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这已经不是战爭,而是对『文明』本身的侵蚀。” 万界之中,无数强者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第一次对一个“物种”,感到了如此深沉的无力。 打不过,杀不死,还会偽装。 这该如何为敌? 而那位叫姜明子的仙君,他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群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宿敌。 天幕之上,光芒並未散去,似乎在预示著,关於法尸那更加恐怖的秘密,还未曾揭晓。 第4章 这能力,是认真的吗?! 【《日月百科》之法尸全设定解析】 【三、性格特点】 【法尸性格呈现多样化,但普遍具有以下共性:】 【1. 核心特质】 【生存至上:对 "生" 的执著远超常人,为延续存在不择手段。】 【冷酷理性:情感淡漠,决策基於利益最大化,极少受情绪影响。】 这段总结性的文字,像三柄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它定义了法尸这个物种冰冷的內核。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 世界:魔国联邦】 利姆鲁·特恩佩斯特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平日里温和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生存至上……不择手段……” 他喃喃自语,作为鳩拉大森林的统治者,他深知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有多么可怕。 “我的部下们也渴望生存,但他们有忠诚,有同伴之情,有需要守护的东西。而这些法尸……他们的生存欲望是纯粹的,自私的,没有任何道德和情感的约束。” 一旁的红丸沉声道:“利姆鲁大人,这种存在,一旦出现,就是整个种族的敌人。他们的理性,只会让他们在掠夺『食物』时变得更有效率,更难对付。” 利姆鲁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没错,它们是完美的掠食者。蔑视凡俗,却又羡慕憎恨……这种扭曲的心態,会让它们在摧毁生者世界时,获得一种病態的快感。必须將它们列为最高级別的灾害,一旦发现,必须动用全部力量,在它们壮大之前彻底清除。” 【文豪野犬 世界: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单手托腮,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嘴角却勾起一抹百无聊赖的微笑。 “啊呀,真是无趣。” 他轻飘飘的开口,引来了身旁国木田独步愤怒的目光。 “无趣?太宰!你看到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吗?为了一己私慾的『生存』,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这正是我们最应该对抗的邪恶!”国木田扶了扶眼镜,在他的《理想》笔记本上飞速写著什么。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道:“可是,他们追求的东西,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活著。多么朴素,又多么无聊的愿望啊。” “为了这么一个无聊的目標,赌上一切,变成那样丑陋的怪物,永远无法获得解脱。不像我,我追求的,可是清爽、明朗、充满活力的自杀啊!” 他的话语让周围的人一阵恶寒,但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的说道:“不,太宰。或许正因为他们已经『死』过一次,才比任何人都明白『生』的价值。只是他们选择的道路,是践踏他人的『生』来延续自己的『偽生』。” 【吞噬星空 世界:地球】 罗峰站在摩天大楼的顶端,俯瞰著下方的城市,眼神如刀。 “生存至上……” 他想起了大涅槃时期,人类为了在怪兽的爪牙下求得一线生机,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 “在宇宙中,生存本就是第一法则。但是,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我们在挣扎求存的同时,还有文明,有情感,有守护的意志!” “这种法尸,它们已经拋弃了作为『智慧生命』的尊严,退化成了只懂索取的野兽!不,它们比野兽更可怕,因为它们拥有智慧!” 他握紧了拳头,战意升腾。 “如果地球上出现这种东西,我会亲手把它们一个个轰成原子,看看它们还能不能再生!” 天幕的文字,开始介绍法尸內部更为复杂的分类。 【2. 典型性格类型】 【自律型(如三眼):坚守 "有债必偿" 的原则,不滥杀无辜,只对目標復仇,甚至会守护自己种下的树木,享受看著生命成长的过程。】 这一段描述,让刚刚还对法尸同仇敌愾的诸天万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一个怪物,一个不死者,却坚守著比许多活人还要崇高的原则? 【全职猎人 世界:东果陀共和国】 刚刚诞生不久的蚁王梅路艾姆,看著天幕上的文字,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他刚刚亲手杀死了不顺从自己的师团长,在他眼中,弱者、不服从者,都没有存在的价值。 但这个名为“三眼”的法尸…… “王……”护卫军的尼飞彼特感受到了王的疑惑,恭敬的在一旁等待。 梅路艾姆低语道:“一个以活人为食的物种,却定义了何为『无辜』……它的『债』,是由谁来定义的?它守护生命成长,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在『生存』这个最高目標之上,还有別的准则?”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意义之外的东西,產生了兴趣。 这个法尸,让“强者”与“弱者”的定义,似乎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魔道祖师 世界:乱葬岗】 魏无羡盘腿坐在伏魔殿里,手里把玩著陈情。 他看到这段描述,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对著旁边的温寧说道:“阿寧,你听听,这可比我炼出来的凶尸高级多了。我的凶尸只听我的命令,只懂最原始的怨气和杀戮。而这个『三眼』,它有自己的『道』!” 他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有债必偿,不滥杀无辜……这听起来,可比外面那些自詡名门正派的傢伙,要乾净多了。” “它享受生命成长的过程,说明它的內心深处,还保留著对『生』的嚮往,而非单纯的憎恨。这究竟是生前的执念残留,还是在成为法尸后,於永恆的死寂中诞生的新情感?真想……抓一个来剖开看看啊。” 他的话让温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癲狂型:復活后精神崩溃,陷入疯狂,以虐杀和破坏为乐。】 画面一转,自律带来的短暂思索被瞬间打破,纯粹的恶意扑面而来。 【斩!赤红之瞳 世界:帝国】 艾斯德斯舔了舔嘴唇,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啊,这种类型,我很喜欢。” 她靠在冰座上,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遵从自己的欲望,將破坏与杀戮当成乐趣,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姿態。可惜,只是精神崩溃的疯子,而不是真正驾驭了这份力量。” 她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不屑。 “真正的强者,是享受过程,但永远不会被欲望吞噬。这种癲狂型,不过是力量的奴隶,终究上不了台面。但作为战爭的工具,倒是意外的好用。” 【jojo的奇妙冒险 世界:埃及】 dio停下了脚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神色。 “无駄无駄无駄(没用没用没用)!” 他冷哼一声:“因为死亡和復活就精神崩溃?真是脆弱不堪的废物!这种货色,连当我的麵包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的恐怖,並非来源於疯狂,而是来源於绝对的冷静和压倒性的力量!像这种只懂破坏的疯狗,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轻而易举的就会被解决掉。” 在他看来,这种法尸,是对“超越者”这个词的侮辱。 【理智型(如黄粱):保持生前的智慧和冷静,善於谋划布局,將法尸形態视为超越生死的契机。】 如果说癲狂型是野兽,那么这种理智型,则是最顶级的猎手。 这种描述,让无数世界的智者们,都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境·界/bleach 世界:虚圈】 蓝染惣右介坐在虚夜宫的王座上,看到这段描述,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微笑。 “哦?” 他轻声道:“將不死之身,视为超越生死的契机……这倒是个很有趣的观点。” “捨弃了肉身的枷锁,摆脱了寿命的限制,拥有了永恆的时间去谋划,去布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確实是一条通往『更高维度』的道路。” 他看向身旁的市丸银。 “银,你不觉得,这种存在,比那些只知道遵从本能的虚,要优雅得多吗?” “他们不为过去所困,反而利用现状,追求更高的目標。这种理性和野心,我很欣赏。若有机会,我倒想和他聊一聊,关於『天之王座』的话题。” 【鲁邦三世 世界:某藏宝地】 鲁邦三世刚刚躲过钱形警部的追捕,正和次元大介、石川五右卫门一起看著天幕。 “哇哦,这下可麻烦了。”鲁邦摸著下巴,表情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次元大介吐出一口烟圈:“怎么?你看上他们的什么宝贝了?” “不不不,”鲁邦摆了摆手,“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敌人是这种傢伙,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他解释道:“一个疯子,你总能找到他疯狂下的规律。但一个绝对理智,没有寿命限制,还杀不死的阴谋家……他可以花一百年,甚至一千年去布一个局。我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偽装,在他面前可能都像小孩子的把戏。你永远不知道他哪一步是真,哪一步是假。” 石川五右卫门闭著眼,握著斩铁剑,沉声道:“此物,吾剑,斩之不断。”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剑產生了一丝不確定。 【矛盾型:既厌恶自己的不死之身,又恐惧真正死亡,陷入永恆的自我折磨。】 这种类型,让法尸的形象,从一个单纯的“怪物”,变成了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囚徒”。 【狐妖小红娘 世界:涂山】 涂山雅雅端著酒壶,冷冷的看著天幕,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哼,真是没用的傢伙。” 她灌了一口酒,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拥有了別人梦寐以求的永生,却又在这里自怨自艾。既没有勇气去死,又没有决心去活,只是在永恆的岁月里当一个懦夫。” 一旁的涂山容容眯著眼笑道:“姐姐,话不能这么说哦。或许正是因为还保留著生前的情感和道德,才会对现在的不死之身感到厌恶。这说明,他们的人性,还没有被完全磨灭。正因为如此,才会陷入痛苦的折磨。” 王权富贵站在远处,手持王权剑,轻声说道:“如果连剑都握不稳,那活著,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別。这种矛盾,正是他们剑心已失的证明。” 最后,天幕的文字,指向了法尸最深层的情感世界。 【3. 特殊情感】 【对万业尸仙的复杂情感:既敬畏又怨恨,將其视为创造者却又渴望摆脱控制。】 【对生前记忆的执著:部分法尸保留强烈的生前执念,如三眼对白大的报恩,黄粱对童年的留恋。】 这最后两行字,让整个诸天万界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创造者与被创造物,过去与现在……这些永恆的哲学命题,以一种如此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了所有生灵面前。 【境·界/bleach 世界:虚圈】 蓝染惣右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敬畏与怨恨……渴望摆脱控制。这不正是所有被创造物,对造物主最终都会抱有的情感吗?” “他们就像是镜子,映照出了灵魂最深处的渴望——对自由的渴望。无论他们变得多么强大,只要那个名为『万业尸仙』的存在还在,他们就永远是奴隶。这份怨恨,正是可以被利用的最佳工具。” 【魔道祖师 世界:乱葬岗】 魏无羡放下了陈情,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执念啊……” “原来,变成那样的怪物,也还是会被执念所束缚。”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为了守护那些人,他修鬼道,炼凶尸,与天下为敌。那份执念,何尝不是將他推向深渊的动力。 “对白大的报恩,对童年的留恋……这些温暖的记忆,对一个冰冷的法尸来说,到底是救赎,还是更深层的诅咒?” 第5章 越强越恨,越恨越强 天幕之上,关於法尸的种种解析缓缓隱去,那份深沉的恶意却依旧盘踞在万界生灵的心头。 就在眾人以为盘点会转向新的篇章时,画面再度亮起,古朴的隶书带著一种宿命般的沉重,继续著姜明子的故事。 【隨著姜明子实力跟法身越来越强,他当年吃的那口肉的味道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而这也正是姜明子对法尸有滔天恨意的原因。】 一句话,轻描淡写。 却像一颗在寂静宇宙中引爆的超新星,瞬间掀起了万界生灵心中更为恐怖的波澜。 【k的世界:scepter 4驻地】 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天幕冰冷的光。 他罕见的没有立刻发表看法,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旁边的淡岛世理皱眉道:“室长?这……是什么意思?” 宗像礼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意味著,他的强大,並非恩赐。” “而是一种不断加深的,永恆的折磨。” “每一次变强,每一次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加深,都是在逼著他,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品尝那份来自地狱的『恩情』。” 【代號:鳶 世界:绣衣楼】 身为楼主的“你”,正看著密探呈上的最新情报,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傅融站在一旁,一向以算计和利益为先的他,此刻脸上也满是错愕。 “……荒谬。” 他乾涩的吐出两个字。 “实力增长,应是好事。为何会与记忆掛鉤?这不符合常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记忆了,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烙印。他的强大,就是激活这个烙印的钥匙。每强大一分,烙印就清晰一分。” 你轻声说,声音中带著一丝寒意。 “何其残忍。这比直接杀了他,要残忍一万倍。” 【dr. stone 石纪元世界:科学王国】 “啊哈!这就有意思了,百分之百亿的有意思!” 千空兴奋的敲著自己的脖子,眼神里闪烁著科学狂人的光芒。 “记忆的存储和提取,是基於大脑內的神经元连接。理论上,记忆会隨著时间模糊,而不是变强而清晰。” “除非……他的『法身』,他的力量体系,本身就是一种超越了常规生物学的,超高级信息记录装置!” 他拿起一块石头,在地上飞速画著。 “他的每一次变强,都是在给这个『记录装置』升级,提升了数据的读取精度!所以,那段被大脑自我保护机制模糊掉的『坏数据』,被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清还原!” “酷!真是残酷到让人热血沸腾啊!” 天幕上的文字,没有给万界生灵太多思考的时间,用更具体,也更令人绝望的描述,揭开了这道伤疤的內里。 【但故事到这儿还没完,之后因为人体记忆的自我保护机制,逐渐长大的姜明子其实是慢慢的模糊了这段记忆的。】 【但是当法身越来越强的时候,过去的记忆就会越来越清晰,甚至连当年吃的那口肉的味道都能够完全回忆起来。】 【而姜明子是谁?是神童,世界冠绝古今的最强存在,他法身的强度也是一等一的最强,能够扛下很多次的因果律之法,与之对应的,姜明子对於过去的那段记忆,那口肉的味道也很清晰。】 当“味道”两个字出现时,无数世界的生灵,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反胃。 【夏目友人帐世界:森林】 夏目贵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身边的猫咪老师(斑)也收起了平日的慵懒,表情凝重。 “夏目,別去想。” “我只是……只是觉得……” 夏目声音发颤,眼中充满了悲伤与不忍。 “那是救了他性命的恩人啊……” “那份温暖,那份善良,最后却以这种方式,永远的刻在了他的味觉里。这已经不是记忆了,这是一种……一种无法祓除的诅咒。” 他想起了自己能看到妖怪的孤独,但与姜明子所承受的相比,那份孤独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黑执事世界:凡多姆海威宅邸】 “呵。” 夏尔·凡多姆海威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著红茶的手停在半空。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眼罩下的那只眼睛里,燃烧著紫色的火焰。 那火焰,是感同身受的,最极致的憎恨。 “味道……” 他轻声念著这个词,声音冰冷如霜。 “原来如此。原来,最深的仇恨,是刻在感官上的。” “它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不会因为遗忘而消失。它就在那里,在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进食,每一次感受到『活著』的时候,提醒你,你曾经歷过怎样的地狱。” 塞巴斯蒂安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坊酱,看来您找到了一位『同类』呢。” “不。” 夏尔放下茶杯,声音斩钉截铁。 “他比我更值得尊敬。我的仇恨,只属於我自己。而他的仇恨,是为了那份被玷污的善良。” 【fate/zero世界:爱因兹贝伦城堡】 卫宫切嗣叼著烟,烟雾繚绕著他毫无表情的脸。 “原来如此。”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空洞而又锐利。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久宇舞弥不解的看向他。 “为了復仇,他必须变强。” 卫宫切嗣解释道。 “而变强的代价,是不断清晰地回忆起仇恨的源头,那份极致的痛苦,又会成为他继续变强,继续復仇的,永不枯竭的燃料。” “仇恨,变强,痛苦,更强的仇恨……完美的驱动力,完美的復仇机器。”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对这份“效率”的讚嘆。 “创造出这个机制的……无论是谁,无论是命运还是那个什么万业尸仙,都是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恶魔。” 天幕的文字,还在继续。 【越来越清晰,每当想起这口恩人的肉的时候,姜明子对於法尸,对於法尸的源头,万业尸仙的恨也就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这股恨意,跨越了时空,让每一个注视著天幕的生灵,都感受到了那份灼烧灵魂的炽热。 【镇魂街世界:罗剎街】 曹焱兵一拳砸在地上,地面瞬间龟裂。 “操!” 他爆了一句粗口,眼神赤红。 “这才叫他妈的恨!” “这要是我,別说万业尸仙了,老子把他整个世界都给他掀了!” 他站起身,身后的守护灵若隱若现,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有仇不报,算什么男人!有恩不还,更是猪狗不如!” “那个村子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这份恩,比天大!那帮狗杂种,不仅毁了这份恩,还让他用最噁心的方式记住了这一切!” “这仇,必须用血和火,烧尽九天十地,才能洗乾净!” 【心理测量者世界:某地下设施】 槙岛圣护合上了手中的书,脸上露出了病態的,心醉神迷的笑容。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股跨越世界的恨意。 “这才是人类灵魂应有的光辉啊!” “在极致的痛苦中,没有崩溃,没有沉沦,而是將其升华为纯粹的,指向一个目標的意志!这股恨意,是多么的纯粹,多么的美丽!” “这份记忆,並非诅咒,而是桂冠!它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他为何而战,他与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凡人有何不同。正是这份永远无法忘却的痛苦,才塑造了他冠绝古今的灵魂!” 他看著天幕,眼中充满了欣赏。 “姜明子……真想……和他聊一聊啊。聊一聊,关於人类意志的,无限可能性。” 【时光代理人世界:照相馆】 “……不要再说了……” 程小时双手抱头,痛苦的蹲了下去。 作为能够亲身感受他人记忆和情感的人,这段文字对他造成的衝击,远超旁人。 他仿佛真的“尝”到了那份味道,感受到了那份从胃里升腾起来的,对整个世界的绝望和憎恶。 “陆光……停下……我受不了了……” 陆光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 他沉声道:“程小时,这就是后果。” “我们只是进入別人的过去,都会被情绪影响。而他,是把那份最糟糕的过去,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永远无法摆脱。” “每一次变强,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最残忍的『dive』。而他,无从选择。” 终於,天幕的文字,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到这儿我们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姜明子在抓到法师之后还会狠狠的折磨他们,只能说一个村庄的善良造就了神通世界冠绝古今的最强存在,常世万法仙君姜明子。】 善良……造就了最强的存在。 这个结论,让万界所有生灵,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思索。 【魔道祖师世界: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端坐於雅室內,古琴置於膝上。 他看著天幕上的最后一行字,一直波澜不惊的琉璃色眼眸中,泛起了深深的涟漪。 “……以善为始,以恨为途,以杀止恶。”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他想起了那个在乱葬岗,为了守护温氏的老弱妇孺,不惜与天下为敌的身影。 何其相似。 只是,姜明子所背负的,更为沉重,也更为纯粹。 “折磨……或许,亦是一种告慰。” 他轻声自语。 告慰那些逝去的善良,也告慰那个,在永恆记忆中不断品尝痛苦的,孤独的自己。 【大理寺日誌世界:大理寺】 白猫少卿李饼,看著卷宗上对天幕的记录,久久不语。 “陈拾。” “在,在呢少卿!” “你说,用最残忍的手段,去对付最邪恶的敌人。这,符合我大理寺的律法吗?” 陈拾挠了挠头,憨厚的说:“俺不懂啥大律法。俺只知道,好人就该有好报,坏人就该被狠狠的揍!那个叫姜明子的,是在替那些好人报仇!俺觉得,没错!” 李饼闻言,那双金色的猫瞳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提笔,在卷宗的最后,写下了自己的批註。 “其行可畏,其心可悯。以滔天之恨,守赤子之善。非罪,乃义也。” 第6章 这个时代,没有诸神 【在这个时代没有诸神,只有常世万法仙君】 【在日月同错的世界中,大神通者作为求法者修炼的最高等级,其实每一位的战斗力都很不简单。所以说在大神通这个等级想要以少打多其实是比较困难的,包括即便你是格位较高的大神通者,想要快速解决掉其余的大神通者,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有一个人除外,他就是姜明子。】 【在公元530年,一场看似无足轻重的天灾降临到了此处,其名为鼠疫。之后这鼠疫同时降临到了这个时代最强的两大帝国的土地上,对整个世界的歷史都造成了深远的影响,这也正是我们熟知的黑死病,不过那些死亡都只是后话而已,至於现在这个地方即將打响史上第27次因果之战。】 天幕下的文字缓缓浮现,宣告著一个全新篇章的开启。 “名场面?” 这个词,让诸天万界的观眾都提起了精神。 【海贼王 世界:万里阳光號】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嚷嚷道:“名场面?是要打很厉害的架了吗?听起来好兴奋啊!” 娜美一拳头敲在他脑袋上,没好气的说:“笨蛋!重点是前面的话!一个打很多个很困难,但他除外!这说明这个叫姜明子的人,强的离谱!” 索隆靠在船舷上,手握著和道一文字的刀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哼,以一敌多吗?这才是强者的证明。不过,也要看对手的成色如何。”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优雅的说道:“哦?连美丽的女士们都要为之惊嘆的个人秀要开始了吗?真是让人期待啊,那个混蛋绿藻头肯定看不懂其中的艺术。” 【一人之下 世界:龙虎山】 老天师张之维眯著眼睛,看著天幕,浑浊的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大神通者……便是此界的『一人之下』了么。每一个都是定乾坤的人物,以一敌多,难如登天。这个姜明子,有点意思。” 他身旁的张灵玉低声道:“师爷,此人之前背负那般仇恨,心性恐怕早已扭曲。如此强大的力量,若是为恶……” “呵呵,”老天师笑了笑,“往下看吧。有时候,极致的恨,反而能守住极致的善。这世上的事,没那么简单。” 【凡人修仙传 世界:某洞府】 韩立看到这段描述,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他默默的计算著。 一个大神通者就如此难以对付,姜明子却能成为例外。 这意味著,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大神通者”这个等级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更高的,无法被常理揣度的境界。 “此人……绝对不可招惹。” 韩立在心中打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因果之战,听起来就是天大的麻烦。这种等级的战斗,哪怕只是余波,都足以让我形神俱灭。日后若遇到此类事件,必须第一时间远遁亿万里之外,绝不靠近分毫。” 对他来说,什么名场面,什么冠绝古今,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天幕的画面,开始流动。 【而我们的姜明子,自然也是准时的来到了此地,不过同时也有一些並不服姜明子的逆反之徒也决定参加此次的因果之战,比如那所谓的猎魔巫主就出现到了此地,並且还杀掉了一个无辜的想要围观的求法者,甚至还控制著这位求法者的尸体追杀他的徒弟。】 【他瞬间出手解决掉了这求法者的尸体,並直接无视了他的徒弟。】 这一幕的出现,让无数世界的生灵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適和发自內心的愤怒。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鬼灭之刃 世界:蝶屋】 “不可原谅!” 灶门炭治郎猛地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双眼中燃烧著纯粹的怒火。 他那敏锐的嗅觉,仿佛已经隔著天幕,闻到了那股混杂著绝望、怨毒和不甘的,令人作呕的邪恶气味。 “为什么要去伤害无辜的人!只是想要围观而已,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还控制他的尸体去追杀自己的徒弟!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鬼!是比鬼还要邪恶的存在!” 他紧紧握住日轮刀,全身都在颤抖。 “这种傢伙……绝不应该存在於世上!” 【秦时明月 世界:新郑】 卫庄冷冷的看著这一幕,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屑。 “哼,弱者的无能狂怒。” 他身边的赤练有些不解。 卫庄继续道:“这个所谓的猎魔巫主,他不敢直接对姜明子出手,只能通过虐杀更弱者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怯懦的证明。” “真正的强者,只会向更强者挥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玷污自己的剑。看来,这所谓的『逆反之徒』,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 【死亡笔记 世界:l的指挥部】 夜神月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愚蠢。无聊的自我表现。” 他心中暗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这个猎魔巫主,通过虐杀无辜者,瞬间就在道义上站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而姜明子的应对,堪称完美。” “瞬间出手解决尸体,是为『止损』。直接无视他的徒弟,是为『专注』。他没有被对方的挑衅牵著鼻子走,他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因果之战的果实,以及……那个该死的猎魔巫主。” “很好,这个猎魔巫主,已经在我的笔记上,被判了死刑。” 天幕之上,风云变幻,更多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之上。 【而后剩余的9位大神通者也同时出场,他们分別是北风城之主、幽森之主、通天之主、龙修会之主、金银之主、阿修罗道之主、极乐庙之主、兽魂之主、轮迴海之主、沙皇塔之主,再加上他共11位大神通者。】 【一般来说,同时有这么多位大神通者出现,是非常难得的,但此时可是第27次因果之战,没个100来位大神通者反倒是件怪事儿,但其实大家呢,也倒不是没有来。只是不敢靠太近,都在远方看著他们,毕竟前两次因果之战的结果都跟一个人有关,只要他还在一天,其他人只能永远当看客。所以他们11个人才选择组队,想试一试11个大神通者打一个能不能抢走因果之战的果实。】 【全职高手 世界:兴欣网吧】 叶修叼著烟,眯著眼,像是在看一场业余的网游开荒。 “嘖嘖,这团队配置,有点意思啊。” 陈果在一旁急道:“什么意思啊!11个打1个啊!太欺负人了吧!” “不不不,”叶修摆了摆手,吐出一口烟圈,“你看,这11个人,来自11个不同的势力。这叫临时野团,心不齐,各怀鬼胎。” “而且你看那个猎魔巫主,开场就乱开怪,典型的团队毒瘤。这种队伍,別说打最终boss姜明子了,能不內訌就不错了。” “再看远方那100多个,那才是真正的『职业选手』,一个个都在观望,等这个野团去踩陷阱,试探boss的技能。可惜啊,他们面对的不是boss,是gm。” 【咒术回战 世界:高专】 五条悟看著天幕,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我懂,我太懂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身边的学生们说道:“你们看,这就是弱者们的可悲之处。因为单个打不过,就天真的以为凑在一起数量多了,就能產生质变。” “他们根本不明白,在绝对的强大面前,10个和100个,没有任何区別。都只是需要隨手清理一下的灰尘而已。” 他指著远方那100多个围观的大神通者,笑得更开心了。 “看到没,那些才是聪明的傢伙。他们知道,当『最强』在场的时候,其他人只需要当个好观眾就行了。这个姜明子,我很欣赏!” 【黄金之风 世界:义大利】 乔鲁诺·乔巴纳看著天幕,金色的髮丝微微晃动,表情平静。 “他们……没有觉悟。” 布加拉提问道:“乔鲁诺,什么意思?” “这11个人,他们虽然站了出来,但他们的目的,只是『试一试』,是『抢走果实』。他们的內心充满了侥倖和贪婪,却没有赌上性命和灵魂的觉悟。” 乔鲁诺的目光转向独自一人的姜明子。 “而那个人,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觉悟的体现。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信念的碾压。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 画面继续。 【隨后这猎魔巫之主看到那无辜的求法者想逃跑,也是再度出手想把他给干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姜明子出现,瀟洒出手救下了这位无辜的求法者。】 【紧接著姜明字便掏出了一张法符,將这位无辜的求法者送到了远处,避免等一下的战斗把他给波及,害他死掉。只能说姜明子果然还是非常善良的。】 【最后,姜明子看著眼前的这11位大神通者,只觉得不够过癮啊,只有你们几个没有混战,多没意思。隨后他又看向远方,在右边有当今除三真之外的最强法门五界门,左边则是他姜明子的弟子以及蓬莱岛岛主海花瑶,他们最上方的当然是隱匿著气息的古今见证者,还有一些贤人在更远的地方默默的围观,就是那100多位大神通者们,於是姜明子確认,看来今天註定只是独角戏了。属於是把这11个大神通者都给无视掉了。】 这风轻云淡的態度,这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气魄,让万界观眾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镇魂街 世界:罗剎街】 曹焱兵一拍大腿,兴奋的吼道:“我操!够劲儿!这才叫强者!” “妈的,当著11个高手的面,先救人,再清场,然后还嫌对手不够多!这逼装的,老子给满分!” 他扛起十殿阎罗,战意高昂。 “这才叫一条好汉!就是要这么狂!就是要告诉所有人,你们这些杂碎,一起上,老子也瞧不起你们!爽!太他妈爽了!” 【一人之下 世界:哪都通公司】 冯宝宝啃著苹果,看著天幕,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 过了半天,她对旁边的徐三说道:“徐三儿,那个瓜娃子,好凶哦。” 徐三一头黑线:“宝宝,那不叫凶,那叫霸气。” “哦。”冯宝宝点点头,继续啃苹果,“他把那个跑的娃儿送走了,是个好人。那些人围到他,是坏人。他要把那些坏人都埋咯?” 徐四在一旁笑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宝宝,你想不想学?以后谁惹你,你也跟他说,你们一起上,我不得虚。” 冯宝宝想了想,认真的说:“我一般不说话,直接埋咯。” 【心理测量者 世界:某地下设施】 槙岛圣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优雅的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独角戏……说得太好了!” 他举起酒杯,向天幕致意。 “这才是人类意志该有的光辉!他不是在对抗11个敌人,他是在对抗这个无聊、庸俗、只懂抱团取暖的世界!” “他的眼神在说:你们这些遵循规则、畏惧强权、毫无自我意志的行尸走肉,根本不配与我共舞。他要的不是一场胜利,而是一场华丽的,只属於他自己的表演!” “这股纯粹的,想要超越一切的自我意志,真是……太美了!” 姜明子这句“独角戏”,彻底点燃了11位大神通者的怒火。 【他们这11个人立马就不高兴了,他们表示,我们的未来不会让你主导!】 【11个打一个优势在我们,就算今天拿不下你,也要將你封禁!】 话音落下,天地间的气息瞬间凝固。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万界观眾,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石破天惊的第一击。 第7章 仙君的法宝,有点多 第七章 十一人的优势与一人的瞬杀 【他们这11个人立马就不高兴了,他们表示,我们的未来不会让你主导!】 【11个打一个优势在我们,就算今天拿不下你,也要將你封禁!】 这番宣言,充满了弱者抱团取暖时,试图从数量上寻找自信的可悲气味。 响亮的口號,通过天幕传遍了诸天万界,引起了一阵毫不留情的嘲笑和分析。 【代號:反叛的鲁路修 世界:黑色骑士团指挥室】 鲁路修·兰佩路基坐在黑暗的指挥席上,看著天幕中那十一人色厉內荏的模样,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真是愚蠢的发言。” 他纤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著。 “他们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在决战前,向下位者透露自己的底牌。『就算拿不下你,也要將你封禁』,这句话等於在告诉对手,你们已经预设了失败的可能,封禁只是次级目標。这会极大的助长对手的信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鲁路修的眼中闪过geass的红光,“他们试图用『未来』这种宏大的词汇来掩盖自己內心的贪婪和恐惧。真正拥有信念的人,从不需要如此虚张声势。他们的宣言,恰恰暴露了他们的软弱。” “这场战斗,在言语交锋的瞬间,他们就已经输了。” 【魔道祖师 世界:云深不知处】 “哈哈哈哈!” 魏无羡正靠在一棵玉兰树下,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雅正可言。 “优势在他们?这话说的,真像当年那些围剿乱葬岗的所谓名门正派啊!” 他拿起从蓝忘机那里顺来的天子笑,灌了一大口。 “人多有什么用?一群绵羊,就算有一百只一千只,在真正的猛虎面前,也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的饭菜而已。” 他看向身旁端坐的蓝忘机,挑了挑眉:“蓝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蓝忘机目光清冷,看著天幕,只吐出两个字。 “荒谬。” “没错!”魏无羡一拍大腿,“就是荒谬!这十一个人,气息驳杂,心意不纯,根本就是一盘散沙。那个姜明子,从头到尾,眼神就没变过。这哪是打架,这是大人在看一群小孩子过家家。” 【银魂 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没精打采的吐槽道:“啊……11个打1个,优势在我……这不就是房东老太婆带著整条街的大妈来催房租的场景吗?每次她们都说『今天不交房租就封了你的狗窝』,结果呢?阿银我还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看著jump。”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大声反驳:“阿银!这能一样吗?!那可是大神通者!是能毁天灭地的存在!而且你每次不都是跪地求饶,用各种藉口拖延过去的吗!” 神乐啃著醋昆布,含糊不清的说:“新吧唧,你太天真了阿鲁。那个白头髮的傢伙,和银酱一样,都是死鱼眼。这种人,要么就是废柴,要么就是强得一塌糊涂。你看他一点都不慌,说明他有信心反过来收他们十一个人的房租。” 银时抠完鼻屎,弹向远处,懒洋洋的说:“就是这样。真正的强大,才不是看人多。而是看你的血糖够不够高,你的草莓牛奶够不够喝啊……” 万界的喧囂,丝毫影响不到天幕中的对峙。 那十一人自以为占据了道义和数量的制高点,气势汹汹。 而姜明子,只是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平静的回应了他们。 【但姜明子却表示多说无益,打一场再说。】 话音未落,行动已至! 【於是一瞬间他们这12位大神通者同时消失,而更快的则是那所谓的猎魔屋之主的手掌被砍了下来,不愧是姜明子太强了,出手太利落了。】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上一秒,还是剑拔弩张的对峙。 这一秒,血腥(虽然没有血)的结局已经呈现。 那只刚刚还在肆意虐杀无辜者的手掌,此刻已经脱离了它的主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拋物线。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快到天幕下的亿万观眾,根本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席捲诸天万界的惊骇狂潮! 【bleach死神 世界:虚夜宫】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天幕的光芒。 “原来如此。这並非速度的游戏。” 他身边的市丸银眯著眼笑道:“哎呀,蓝染队长,这可真嚇人吶。什么都看不见,手就没了。” “银,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蓝染的声音带著一丝欣赏,“那十一人消失,是他们催动了自身的力量,进入了战斗状態。而姜明子的『消失』,则完全是另一个次元。” “他不是在单纯的『移动』,而是在那一瞬间,將『砍下那只手』这个『结果』,直接呈现在了那里。他的存在,已经超越了这十一人能够感知的范畴。他们以为战斗即將开始,却不知道,在姜明子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其中一人的结局就已经被书写完毕。” “这,就是绝对的支配力。立於天际者,方可拥有的力量。” 【一拳超人 世界:z市无人区】 埼玉穿著他那身熟悉的黄红战斗服,正蹲在地上看手机上的天幕直播。 他打了个哈欠,眼神毫无波动。 “哦。” 他身后的杰诺斯则瞬间启动了全身的分析仪器,数据流在眼中疯狂滚动。 “老师!分析完毕!根据画面帧数计算,从姜明子消失到目標手掌离体,时间低於0.0001秒!其瞬间爆发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光速!不!这已经无法用单纯的速度来衡量!他的攻击路径完全无法被捕捉,能量反应为零!这意味著他的攻击没有產生任何多余的能量泄露,所有力量都完美的作用在了目標上!这……这已经违反了物理定律!” 埼玉抠了抠耳朵,有些无聊的说:“是吗?反正就是很快,然后『啪』的一下,手就掉了。我还以为十一个会热闹一点呢……结果还是秒杀啊。好无聊,杰诺斯,今天超市鸡蛋特价,我们快去吧,不然要被抢光了。” 【fate/zero 世界:冬木市】 “哈哈哈哈哈哈!漂亮!太漂亮了!!” 远坂家的地下室里,吉尔伽美什仰天大笑,手中的黄金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这才是王者的风范!对於胆敢挑衅的杂修,连让其完整说出遗言的资格都不必给予!多说无益,直接用行动降下神罚!” 他看著天幕中姜明子那依旧淡漠的身影,眼中满是讚许。 “没有动用宝具,没有宣告真名,仅仅是用最纯粹的武力,就给予了最狂妄的螻蚁最深刻的教训!这甚至算不上战斗,只是一次隨手的修剪!告诉他们,谁才是这片庭院的主人!” “愉悦!实在是太愉悦了!綺礼,给本王满上!如此美景,当浮一大白!” 【时光代理人 世界:时光照相馆】 程小时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我靠!这就……没了?手就没了?我回放一下!” 他拿起遥控器,將天幕的影像来回拖动,但无论他放慢多少倍,都只能看到两个画面:猎魔巫主的手还在,以及,猎魔巫主的手没了。 中间的过程,完全是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是掉帧了吗?还是被剪辑了?” 陆光冷静的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的传来:“没有掉帧,也没有剪辑。是我们……或者说,是几乎所有人,都无法观测到他的动作。”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你看他选择的目標。是那个猎魔巫主。在十一个人里,他最先挑衅,最先虐杀弱者。姜明子的这一击,不仅仅是示威,更是一种『宣告』。” “他在告诉剩下的人:我杀人,有我自己的规矩。而你,破坏了规矩,所以第一个死。” 【狐妖小红娘 世界:涂山】 “我的妈呀!发財了发財了!” 白月初看著那只被砍飞的手掌,眼睛里冒出的不是恐惧,而是闪闪发光的“¥”符號。 “大神通者的手啊!这得蕴含多少妖力……啊不,法力!拿去炼丹,能炼出多少颗续命神丹!拿去制器,能做出什么级別的法宝!这玩意儿要是掉到我面前,我直接就能原地退休,买一辈子的五彩棒和鸡腿了!” 涂山苏苏躲在他身后,小小的脑袋探出来,怯生生的问:“道士哥哥……那个人的手掉了……好可怜哦……我们,我们不应该先帮他找医生吗?” 白月初一把將她的小脑袋按回去,义正言辞的说:“小蠢货你懂什么!这叫战利品!是强者的证明!你看著吧,那个叫姜明子的,肯定会把这只手收起来,这叫『摸尸』,是强者的基本操作!唉,可惜了,离得太远,不然我高低得去抢救一下这个珍贵的医疗资源!” 【刺客伍六七 世界:小鸡岛】 伍六七顶著他的鸡冠头,手里拿著一把剪刀,看得目瞪口呆。 “哇!好快的刀!比我的剪刀还快!他是怎么做到的?瞬间移动过去,然后咔嚓一下?这招用来剪头髮一定很帅,客人还没反应过来,髮型就剪好了!连洗剪吹的钱都省了!” 鸡大保在一旁冷静的分析:“不对,阿七。这不是快不快的问题。你看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原地。这说明,他根本就没动!” 伍六七愣住了:“没动?那手是怎么掉的?难道是……意念剪刀?!” 他立刻闭上眼睛,对著旁边的一根木桩使劲念叨:“断!断!断!” 木桩纹丝不动。 鸡大保嘆了口气:“你省省吧。人家那是神仙打架,你还是好好想想下个客人的头怎么剪吧。这一单的提成,你还欠我医药费呢。” 第8章 唯一的太阳 天幕之上,战斗的画面终於从那极致的一瞬,展开为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 【同时他们战斗的画面则更帅,姜明子在最中心一个人面对11位大神通者的围攻,这些大神通者们也是手段频出,各种本命神通像不要钱一样的砸向姜明子,各种巨大的蟒蛇,长著翅膀的怪物和像山丘一样的巨物同时杀向了姜明子。】 剎那间,天崩地裂! 幽森之主祭起神通,无数条鳞甲闪烁著墨绿色幽光的巨蟒拔地而起,每一条都如山脉般粗壮,张开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座城池。 兽魂之主仰天长啸,身躯膨胀,化作一头背生双翼的狰狞怪物,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 沙皇塔之主双手合十,大地隆隆作响,一座由黄沙凝聚而成的山丘拔地而起,如同一尊沉睡的泰坦,携带著万钧之力向中心碾压而去! 其余几位大神通者也各显神通,金光、雷电、修罗鬼影、极乐梵唱……十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蕴含著毁天灭地威能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无死角的涌向最中心那个孤高的身影! 【一念永恆 世界:灵溪宗】 白小纯嚇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零食掉了一地。 “我的天吶!这……这还打什么啊!这些人疯了吗?明知道那个姜明子厉害,还这么拼命!一条尾巴就能把我扫成灰了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他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太可怕了,修仙太危险了!我要炼更多的保命丹药!这些人就是不懂得生命的可贵,我要活得好好的,长生不死!那个姜明子也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多危险啊,赶紧跑啊!” 【七大罪 世界:猪帽子亭】 梅利奥达斯擦拭著手中的断剑,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哦?每个人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啊。虽然力量很分散,但加在一起,也算是相当可观的魔力了。” 他看向天幕中心的姜明子,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真正的强大,可不是靠数量堆积起来的。当质量的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时,数量就失去了意义。就让我看看,你和他们,究竟差了多少个次元吧。”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一方世界打回混沌的围攻,天幕中的姜明子,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但无论是谁都无法接近最中心的姜明子,仿佛有一个规则的圈立在了那里,谁都无法通过。】 只见他身前三尺之外,那些狰狞的巨蟒、凶恶的怪物、沉重的沙丘,在接触到那片虚无区域的瞬间,就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 不,甚至不是墙壁。 那些狂暴的神通能量,在靠近的剎那,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层层消解、分解,最终化为最原始的粒子,消散於无形。 一个完美的、绝对的领域,將姜明子与外界的狂风暴雨彻底隔绝。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 世界:鳩拉·特恩佩斯特联邦国】 “报告。正在对该现象进行解析……”利姆露的脑海中,大贤者的声音冷静响起,“该领域並非单纯的能量护盾,更近似於一种规则改写。解析结果:该领域將『攻击』这一概念,定义为『无效』。所有进入该范围的敌意行为,其存在性將被从根本上抹除。” 利姆露听著分析,变成了人形,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喂喂,开玩笑的吧!这不就是究极防御『绝对防御』的上位技能吗?我的『暴食之王』还能吞噬能量,他这个是直接让能量『消失』了啊!太犯规了吧!” 【钢之炼金术师 世界:中央市】 爱德华·艾尔利克用他的机械鎧敲了敲地面,眉头紧锁。 “这不符合等价交换!那些能量……那些物质,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分解之后去了哪里?构成万物的质量和能量是守恆的!他一定是將那些攻击转移到了別的什么地方!或者……他自身的存在,就是一种不讲道理的『真理』?” 他看著天幕,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原理的困惑与探究。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傢伙!” 【那么姜明子是如何做到的呢?对付这11个大神通者,他连本命神通都不需要用,就凭他周围飞著的这些法宝。就足够挡下这11位大神者的进攻,甚至还能反攻砍下另一位大神通者的手掌。】 天幕的镜头拉近,万界观眾这才看清。 在姜明子的周身,悬浮著数件样式古朴的法宝。 一柄剑、一尊鼎、一面镜、一枚印……它们散发著淡淡的清光,自顾自的沉浮旋转,正是这些法宝,构建了那个不可侵犯的“规则之圈”。 而就在幽森之主的巨蟒神通被磨灭的瞬间,那柄悬浮的古剑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下一秒,一道快到无法捕捉的剑光一闪而逝。 “啊!” 远处,通天之主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一条手臂,已然齐肩而断! 【进击的巨人 世界:调查兵团驻地】 利威尔兵长正用他標誌性的手势端著红茶,眼神冰冷的看著这一幕。 “哼,不错的效率。” 他放下茶杯,语气毫无波澜。 “在处理一群垃圾的时候,就该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那个断手的傢伙,在刚才的围攻里,位置最靠前,杀意也最重。先剪除掉最活跃的威胁,能极大的震慑其余的废物。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很好。” 【火影忍者 世界:木叶村】 奈良鹿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看天。 “唉,麻烦死了……这下那十个人彻底没法玩了。” 他枕著手臂,慢悠悠的分析道:“那个叫姜明子的,从头到尾的目標就很明確。先砍掉第一个跳出来的小嘍囉(猎魔巫主)的手,是立威。现在,在防住所有人攻击的同时,再砍掉第二个最积极的傢伙的手,就是警告了。” “他用行动在说:『你们的攻击对我无效,而我,隨时可以取你们任何一人的性命。』这下,心理上的优势已经完全崩溃了。继续打下去,只是在排队等死而已。真是的,实力差距这么大,还不如早点投降,真麻烦。” 【紧接著就是我们的名场面,姜明子跟这11位大神通者玩了两手之后也就不装了,直接来了一手清场,把那些什么巨蟒啊,巨蛇啊,巨大的手臂啊,还有什么长了翅膀的各种鸟人之类的东西全都给干掉了。】 仿佛是厌倦了这场无聊的“游戏”,姜明子终於有了一丝动作。 他只是轻轻的抬了抬眼。 嗡—— 环绕在他周身的数件法宝,光芒陡然大盛! 剑鸣如潮,鼎镇山河,镜光横扫,印压苍穹! 那无穷无尽的巨蟒,在那浩荡的威能下,瞬间化为齏粉!那遮天蔽日的怪物,被一道镜光洞穿,哀嚎著崩解!那如山岳般的沙丘巨人,被一方大印从天而降,直接压成了平地! 仅仅一瞬之间,刚刚还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景象,被彻底清扫一空。 天地,为之一静。 【然而这个时代並没有诸神,只有常世万法仙君,同时画面也是非常的有感觉,在这一轮交手之后,乌云密布的天空阴霾一散开,露出了一轮非常明亮的太阳。而姜明子则站在这太阳的下方,脚底的法宝也已经穿过了那所谓猎魔巫之主的脑袋。】 厚重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灿烂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在那光芒的中心,姜明子衣袂飘飘,宛若神明。 而他的脚下,那柄之前斩断手臂的古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贯穿了猎魔巫主的头颅。 这位之前还不可一世,虐杀无辜的大神通者,脸上甚至还残留著惊愕与不信,便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生机。 【七大罪 世界:里昂妮丝王国】 正午的阳光下,艾斯卡诺的肌肉膨胀到了极致,他傲然挺立,看著天幕中的景象,发出了洪亮的笑声。 “哦嚯嚯嚯!真是熟悉的场景!太阳,永远是为最强者而闪耀!” 他用他那独有的,充满了无上骄傲的语气说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一切魑魅魍魎,都不过是阳光下的尘埃!那个男人,他並非站在太阳之下,在那个瞬间,他本身,就化为了太阳!” “是谁决定他必须死的?当然是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强者!我认可你了,姜明子!你拥有与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並肩的资格!” 【一人之下 世界:武当山】 王也道长盘膝而坐,看著天幕,长长的嘆了口气。 “要了命了……这哪是术法啊,这简直就是天道本身了。”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一脸的无奈。 “拨云见日……杀人於光影变幻之间。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奇门』或者『神通』能解释的了。他的存在,好像已经和这方天地的规则融为一体了。他想让天晴,天就得晴。他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这……这已经是『道』的具现化了。咱这凡夫俗子,还是老老实实待著吧,瞎掺和这种事,真是嫌命长了。” 【没错,一个打11个本命神通都不用,轻轻鬆鬆摘掉其中一位大神通者的脑袋,这就是绝对的实力,而且这一定是姜明子有意的选择,因为这个猎魔屋之主竟然敢当著他的面去虐杀无辜的来围观的求法者,所以他必须死。】 这一刻,万界俱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姜明子的强大,不仅仅在於力量,更在於他的“规矩”。 你可以挑衅他,可以围攻他,但他或许只会觉得无聊。 可你若在他面前,欺凌更弱者,那便触犯了他的底线。 其结局,只有一个——死。 【但同样的,如果姜明子想让其余的10位大神通者的哪一个死,他们也逃不掉。他们十个此时也已经明白了,现在的姜明子没有干掉他们,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他们如果胆敢再纠缠下去,全都得死在这儿。】 剩下的十位大神通者,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那如同神罚般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坠入九幽般的刺骨寒意。 他们终於明白,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一场战斗。 这只是一场戏耍,一场……独角戏。 而他们,连当配角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舞台上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灵能百分百 世界:调味市】 影山茂夫默默的看著屏幕,眼神平静。 “强大的力量……不是为了伤害別人而存在的。”他轻声说道,“那个人……明明可以全部杀掉,但是他没有。他只杀掉了那个做坏事的人。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吗?还是说,他其实……很善良?” 他身边的灵幻新隆则大言不惭的点评道:“看到了吗龙套!这就是为师常说的『分寸感』!对付恶徒要重拳出击,但对付那些还有得救的,就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位姜明子先生,深得我灵幻流除灵术的精髓啊!” 【天官赐福 世界:鬼市】 花城坐在极乐坊的塌上,把玩著手中的红珊瑚骰子,猩红的衣袂如同流淌的血。 他看著天幕中那十人恐惧的表情,发出一声轻笑,充满了玩味的欣赏。 “真是有趣的眼神。那是由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强大所带来的,最纯粹的恐惧。” 他看向姜明子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杀人,从来不是目的。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永远活在对你的恐惧之中,那才是真正的支配。哥哥你看,他只杀了一个,却征服了所有。” 一旁的谢怜微微頷首,轻声道:“三郎,或许……他只是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吧。” 【所以一声嘆息之后,他们十个也全部都选择了赶紧逃命,想必这个时候的他们也可以明白为什么100多位大神通者全部都在远处观战,没一个人敢来。】 那一声嘆息,充满了无力、悔恨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十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狼狈不堪的向著四面八方逃窜而去,再也不敢回头。 【吞噬星空 世界:地球】 罗峰站在自家的天台上,看著天幕,目光深邃。 “界主……不,或许已经触摸到了不朽的门槛。” 他低声自语。 “他所展现的,是一种领域类的能力,但又比单纯的领域更加高级,已经涉及到了法则层面。用几件兵器就能构建法则领域,並且能轻易碾压同级的存在。这种实力,放在宇宙中,也绝对是一方强者了。” “那些逃跑的人,他们所谓的『大神通者』,恐怕连行星级都不到。而这个姜明子,他的生命层次,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降维打击。” 天幕之上,画面渐渐淡去,只留下了那句最终的判词,如同一座丰碑,永远的烙印在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已经被打怕了呀,我只能说,在姜明子存活的时代中,因果之战最大的boss从来都不是能够扭曲因果的万业尸仙,而是这位冠绝古今的姜明子。】 【这个时代没有诸神,只有常世万法仙君。】 第9章 番外:仙君的个人爱好 第九章 番外(一)喜欢女装的姜明子 天幕的画面在经歷了短暂的黑暗后,再度亮起。 激昂的音乐与沉重的旁白暂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俏皮和神秘的旋律。 万界的观眾们刚刚从“一人独战十一大神通”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心潮尚未完全平復,便看到天幕上浮现出一行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標题。 【盘点番外篇(一):这个仙君不太冷——喜欢女装的姜明子】 一瞬间,无数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从超兽武装世界的冥王,到狐妖小红娘世界的涂山雅雅,再到一人之下世界的老天师,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的大脑甚至一时间无法將“常世万法仙君”这个威压眾生的名號,与“喜欢女装”这四个字联繫在一起。 短暂的寂静后,是火山喷发般的议论狂潮。 【银魂世界:坂田银时】:“啊?我说,这是什么情况?上一秒还是那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帅气大叔,下一秒就要盘点喜欢穿小裙子了吗?喂喂,製作方是不是拿错带子了?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吧!不过话说回来,阿银我倒是有点理解。有时候,男人也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来释放压力的嘛。比如说阿银我,就喜欢通过摄入糖分和看jump来维持精神稳定。这位仙君……嗯,爱好稍微独特了一点。不过,只要最后能帅气的解决敌人,偶尔穿个女装什么的……好像、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不知道他穿上之后,会不会也像假髮……啊不,像桂那样,一本正经的说著『不是女装,是桂!』这种话啊?真是让人期待啊,这种强者的怪癖,简直是最好的下酒菜了,哈哈哈!” 【魔道祖师世界:魏无羡】:“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就说嘛,人生在世,岂能被条条框框束缚住?这位姜仙君当真是我的知己!你看他,前脚刚把十一个大神通者打得落花流水,后脚就告诉全世界他喜欢女装。这是何等的洒脱,何等的隨心所欲!这才是真正强者的风范啊!想当年我夷陵老祖,也不过是修了诡道,喝点天子笑,就被那群偽君子说三道四。跟这位仙君比起来,我那点出格举动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这才是真正的不在乎世俗眼光,活出了自我。我很期待,他穿上女装会是什么样子?是娇俏可人,还是霸气侧漏?蓝湛蓝湛,你快看,这可比你们家那些刻板的家规有趣多了吧?” 在万界嘈杂的议论声中,天幕画面正式开始播放,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清晰的浮现在所有生灵眼前。 天幕文字浮现: 蓬莱岛第一法府撒娇场景:地点在蓬莱岛三真第一法府,姜明子从白色道袍男子形態化身女装,主动靠在海花瑶身边,语气贱兮兮地撒娇试探,试图化解对方的不满情绪。该场景后紧接著触发散王剑阵符咒御敌的剧情,女装状態隨互动结束自然切换。 画面中,那位刚刚还威压天下的仙君,身形一转,竟真的化作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姿態自然的靠在名为海花瑶的女子身边,言语间满是撒娇的意味。 这一幕,让无数强者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文豪野犬世界:太宰治】:“哦呀?这可真是……高效的策略呢。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会是多么复杂的心理战术,没想到是如此直截了当的物理(外貌)攻击。对於『生气』这种非理性情绪,用撒娇这种同样非理性的方式去中和,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你看,那位海花瑶女士的不满情绪,瞬间就被这种超乎想像的行为给击溃了。这比任何苍白的解释和道歉都要管用。这说明这位姜仙君不仅实力强大,更是深諳人心的高手啊。他很清楚,在某些时刻,所谓的强者尊严,远不如让同伴开心来得重要。嗯,这种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毫不犹豫捨弃顏面的行为,真是令人欣赏。不知道我下次惹国木田君生气的时候,用这招会不会被他的记事本直接拍在脸上呢?感觉会是很有趣的尝试呢。” 【夜斗神世界:夜斗】:“五元!只需要五元!这位仙君大人,您是否需要一位能替您处理这种尷尬场面的神明?本人夜斗神,上到斩妖除魔,下到打扫卫生,无所不能!什么?您自己就解决了?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喂喂,这可是神技啊!居然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强者了吧!你看他,切换形態行云流水,撒娇语气熟练自然,一看就是惯犯……啊不,是经验丰富!这比我穿著运动服到处发名片要体面多了啊。而且你看,哄好了同伴,马上又能切换回战斗模式,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的良伴!雪音,你学到了吗?这才是与人沟通的最高境界!虽然我感觉我要是这么对日和撒娇,八成会被她一个过肩摔给扔出去……” 不等眾人从第一个场景的衝击中回过神来,天幕的画面和文字再次变换,展示出更加惊人的內容。 天幕文字浮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千机馆初代馆主分身场景:姜明子以女装形態成为千机馆创始人,其画像被后世弟子应新国当作“绝色女子”反覆鑑赏,直到大徒弟姜童点明画像真身。这一女装身份属於长期分身设定,並非临时变装,成为推动弟子间趣味互动的关键伏笔。 万界再次陷入了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撒娇只是个人情趣,那么这个,简直就是持续了数百上千年的大型“诈骗”现场! 自己开创的门派,流传后世的祖师爷画像,居然是自己的女装形態?还被不知情的徒子徒孙天天“品鑑”? 这操作,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生物的理解范围。 【间谍过家家世界:洛伊德·福杰】:“……(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从情报操作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风险极高的长期潜伏计划。使用一个完全虚构的女性身份作为组织创始人,可以有效隱藏自己的真实信息,隔绝因果。这在理论上是完美的障眼法。但是,风险在於,一旦真相暴露,会对整个组织的凝聚力和信仰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那个名为应新国的弟子,在得知自己每日敬仰崇拜的『绝色女子』祖师爷,其实是祖师爷本人的女装后,他的心理阴影面积……恐怕难以计算。这种恶趣味……不,这种布局,简直是在钢丝上跳舞。不过,反过来看,能做出这种事,也证明了这位姜仙君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他根本不在乎后世如何评判,也不怕信仰崩塌。因为他本人,就是这个世界最坚实的『真实』。真是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男人。阿尼亚要是知道,怕是会说出『父亲骗子,仙君大骗子』这样的话吧。” 【咒术回战世界: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杰!你快看这个!太有趣了!这简直是最棒的恶作剧!不,这已经超越了恶作剧,这是艺术!是行为艺术!创立一个门派,然后掛上自己的女装照让徒子徒孙们拜,这是何等天才才能想出来的点子啊!你看那个叫应新国的弟子,他『反覆鑑赏』,哈哈,『反覆鑑赏』!我能想像他每天怀著多么崇敬又带点幻想的心情去看那幅画,结果被告知『嘿,那是你师爷穿裙子的样子哦』。噗——!不行了,我要笑出眼泪了。这比我在高专里捉弄那群老头子可有意思多了。我决定了,下次我也要画一幅我穿水手服的样子,然后告诉惠和悠仁,这是咒术界传说中的最强女咒术师,让他们天天拜!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这位姜仙君,我单方面宣布,他就是『最强』的同道中人!” 在一片爆笑声中,天幕继续呈现他的设定背景,似乎要为他的行为做出“合理解释”。 天幕文字浮现: 姜明子將女装当作重要爱好,人生三成时间以女性身份度过,甚至有“喜欢变成女人勾引男人”的设定,凸显其跳脱不羈的性格。 女装状態常伴隨撒娇、俏皮的行为模式,与他平时“善变混蛋”的形象形成互补,也让被当面夸奖时害羞憨厚的反差感更强烈。 “人生三成时间以女性身份度过……” “喜欢变成女人勾引男人……” 这两行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万界所有生灵的心头,特別是男性强者的心头。 【火影忍者世界:自来也】:“咳咳……(鼻血差点流下来,连忙用袖子擦掉)这、这这……这是何等伟大的情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爱好了,这是在探究性別的奥秘,是在体验不同的人生啊!为了艺术,为了创作,这种献身精神……咳,不对,这位仙君不是为了创作。他就是纯粹的喜欢!而且……还、还喜欢勾引男人?这……这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妙啊!实在是妙啊!这对於我的下一部亲热天堂续作,简直是天赐的灵感!一个实力强大到足以顛覆世界的男人,却喜欢变成女人去玩弄人心……这种设定,这种反差,太有深度了!小纲手总是骂我肤浅,如果我能写出这种层次的角色,她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不行,我得赶紧记下来,这可是百万级別的取材啊!鸣人,你还小,你不懂,这是成年人世界的深刻哲学!” 【一人之下世界:诸葛青】:“……我感觉我的三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之前看他一人独战十一大神通,我还觉得此人道心稳固,威严如山,是我辈修士的终极楷模。现在……楷模好像有点……活泼?人生三成时间是女性,还喜欢……勾引男人?我有点乱。这让我不禁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道,究竟是什么?是斩断七情六慾,还是顺应本心,哪怕这个本心有点……奇特?这位姜仙君显然是后者。他的强大,似乎並没有因为这些『怪癖』而有丝毫减损,反而更显其深不可测。这是否说明,我们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正道』,本身就存在局限性?或者说,当一个人的实力达到极致,世间的一切规则和目光,对他而言都已毫无意义。他就是规则。唉,算了,想不通。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术士吧,至少我不用担心哪天醒来,发现自己衣柜里多了几条裙子。” 天幕还在继续,它似乎不打算给万界观眾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梳理起了时间线。 天幕文字浮现: (按剧情先后排序) 1. 千机馆初代馆主分身场景 时间背景:公元前 530 年左右(姜明子成年后创立千机馆时期) 核心剧情:姜明子以女装形態作为千机馆初代馆主,留下自身画像供后世弟子供奉。 对应设定:该女装身份是长期分身,並非临时变装,收录於千机馆传承记录中。 2. 蓬莱岛第一法府撒娇场景 时间背景:姜明子迎战岁远、遭受四次因果律之罚后 核心剧情:姜明子因专注寻找目標对海花瑶说“小花安静”引发对方不满,隨即切换女装撒娇求和,哄好海花瑶后恢復男装。 关联剧情:撒娇结束后,姜明子启动十件三真万法剑,联动歷代前辈跨越时空对抗万业尸仙。 【时光代理人世界:程小时&陆光】 程小时:“哇!公元前530年?那么久远!也就是说,他骗了……不,是他这个女装分身,存在了两千多年?!天哪!这比我们看过的任何一张照片的时间跨度都长!陆光,你能想像吗?两千多年的偽装啊!” 陆光:“(冷静分析)这不仅仅是偽装。从信息层面看,这个『女馆主』的身份是真实存在並且被歷史记录的。这意味著在因果层面上,这个身份拥有独立的权重。而他本人则可以完美地隱於其后。再看第二个场景,他是在遭受了四次因果律之罚后,还有心情用这种方式去哄人。这说明他的精神韧性已经强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他能在承受巨大压力的瞬间,精准切换自己的情绪和行为模式,以最优解处理人际关係,然后立刻投入更高强度的战斗。程小时,记住这种情绪控制能力。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的女装,不仅仅是爱好,更是一种游刃有余的体现,一种凌驾於所有压力之上的强大证明。” 最后,天幕甚至贴心地整理出了相关的台词。 天幕文字浮现: 千机馆弟子应新国(品鑑画像时):无直接台词,剧情描述为“每日仔细品鑑馆主绝色女子画像”。 大徒弟姜童(点明真相时):“你每日仔细品鑑的画像正是师父姜明子本人,那千机馆馆主不过是他的分身之一”。 2. 蓬莱岛撒娇场景台词 姜明子(男装,引发不满):“小花安静,本仙君要专心找找东西”。 姜明子(切换女装后,撒娇语气):“不要生气了,妹妹只是想专心找找东西”。 剧情补充描述:女装状態下“娇滴滴,宠溺溺,蹭著海花瑶蹓来蹓去”。 海花瑶(被哄好后):无直接回应台词,剧情明確“很快被哄好”,后续配合姜明子护法。 “妹妹只是想专心找找东西……” “娇滴滴,宠溺溺,蹭著海花瑶蹓来蹓去……” 这两句描述,通过冰冷的文字,传递出了让无数人起鸡皮疙瘩的画面感。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爱德华·艾尔利克】:“唔哇——!受不了了!这个傢伙!好噁心!什么『妹妹』啊!一个能单挑十一个大神通的猛男,说出这种话……阿尔,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比看到合成兽还要让我生理不適!但是……可恶!为什么我又觉得有点好笑!尤其是那个大徒弟揭穿真相的场面,太损了!简直就是公开处刑!明明是这么严肃的传承,结果真相这么不正经。不过话说回来,等价交换……这个姜明子,为了让同伴息怒,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节操和形象。然后换来了战斗的顺利进行。从结果来看,这笔交换……居然是划算的?可恶,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做法確实有效。但下次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啊!比如直接土下座道歉也比这个好啊!” 【大理寺日誌世界:李饼】:“(眉头紧锁,猫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成何体统!简直是成何体统!此人身为世间至强者,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怎能如此……如此轻浮!『娇滴滴,宠溺溺』?此等描述,用於形容一位仙君,简直是……有伤风化!还有那千机馆之事,以女装之姿流传后世,引得弟子误会,此乃欺瞒!是对传承的不负责任!虽说其实力强大,毋庸置疑,但其品行……著实令人不敢苟同。身为公职人员,本官认为,强者的形象应当是威严、公正、一丝不苟的。此等怪癖,若是传扬出去,岂不令宵小之辈效仿,败坏世间风气?唉……陈拾,记下来,將此案例列入『需重点观察人物名录』。此人太过隨心所欲,其行为模式完全无法预测,乃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隨著李饼的吐槽结束,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暗淡下去,只留下一片笑得东倒西歪,或是三观尽碎,或是在小本本上疯狂记录著什么的万界观眾。 他们开始无比期待,下一次的盘点,这位常世万法仙君,还会给他们带来怎样“惊喜”的另一面。 第10章 番外(二):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 天幕的画面,在经歷了短暂的轻鬆后,陡然一沉。 之前的嬉笑怒骂仿佛还在耳边迴响。 但此刻,整个万界都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画面不再是明亮的色彩,转为肃杀的黑白。 一行冰冷的文字,缓缓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番外(二):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 仅仅十个字,却仿佛蕴含著尸山血海般的沉重。 【一、忘川术院时期】 画面中,出现了三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身影。 他们是姜明子,赵炎,以及上官宵。 周围是法尸肆虐后留下的残垣断壁,空气中瀰漫著悲戚。 姜明子的声音响起,清晰而决绝。 姜明子(与赵炎、上官宵订立约定时) “若有朝一日你我沦为法尸,同道变魔障,便无需犹豫 —— 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 这段台词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一种去情存道的决绝。 ...... 斗破苍穹世界。 “这怎么可能!” 萧炎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 “朋友和兄弟,不就是用来在危难时託付后背的吗?” “怎么能约定互相残杀!”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药老,想起了那些曾与自己並肩作战的伙伴。 这种约定,在他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 一人之下世界。 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表情却消失了。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轻声嘆了口气。 “唉,真麻烦。” “这种约定一旦许下,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沾上了这种因果,往后的人生,怕是再也睡不安稳了。”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盘膝而坐,眼神毫无波澜。 他对这个约定,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理应如此。” 他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求仙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情爱纠葛最是拖累。” “若挚友亲朋真成了魔障,不断绝关係,只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此举,看似无情,实则是在防微杜渐,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天行九歌世界。 卫庄手中的鯊齿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弱者才需要抱团取暖。” “当你的剑足够快时,你面前的就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至於他曾经是谁,毫无意义。” 火影忍者世界,晓组织基地。 宇智波鼬站在阴影中,那双写轮眼古井无波。 他没有说话。 但身旁的干柿鬼鮫却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的小鬼们!” “亲手杀死同伴的感觉,可是相当不错的啊,鼬先生。” 宇智波鼬依旧沉默,仿佛没有听到。 只是那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一切情绪。 ...... 天幕的画面继续流动。 它开始追溯这个冷酷约定的源头。 【二、三真门时期】 画面上,是年幼的姜明子和他那位抠门的师父。 师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姜明子的师父(教导姜明子时) “邪魔无感情,不可抱有幻想。若有一天为师也入魔阴身,你绝不可留情。” “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好徒儿,就用为师教你的那招送为师上路吧。” 这两句话,如同烙印,深深的刻在了年幼的姜明子心中。 ...... 魔道祖师世界。 乱葬岗上,魏无羡看著天幕,手中的陈情被他无意识的转动著。 “呵呵。” 他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笑。 “说得倒是轻巧。” “邪魔无感情?” 他想起了温寧,那个被世人称为鬼將军的少年。 “这世上,有时候人比邪魔更没有感情。” “不过,这位师父倒是个狠人,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上,鲁路修·兰佩路基看著屏幕,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 “以自己为棋子,为徒弟铺设最后的道路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和悲哀。 “为了达成最终目的,必须拥有隨时捨弃一切的觉悟,包括捨弃自己。” “这位师父,很清楚这一点。” “只是,承受这一切的徒弟,所背负的重量,未免也太沉重了。” 进击的巨人世界。 艾伦·耶格尔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为了驱逐所有的巨人,为了帕拉迪岛的自由,他必须不断前进。 哪怕代价是与曾经的伙伴兵戎相向。 “这就是……所谓的觉悟吗?” 他喃喃自语。 “为了一个更宏大的目標,就必须……亲手斩断过去的一切?” 吞噬星空世界。 地球,极限武馆总部。 罗峰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 “这种传承太残酷了。” 他对身边的洪说道。 “武者最重要的就是信念,如果连自己的师父和朋友都能下手,那他的信念又是什么?” 洪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或许,他们的世界,比我们想像的更加残酷。” “有时候,活著本身就是一种需要捨弃一切才能达成的信念。” ...... 天幕没有给万界生灵太多思考的时间。 最残酷的画面,终究还是来了。 预言成了现实。 那个教导他斩断亲情的师父,真的化为法尸。 姜明子(践行约定,斩杀法尸师父时,內心独白) “师父言传身教,此道不可逆,弟子只能遵行。” 画面里,万法剑贯穿了师父的身体。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姜明子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表情。 ...... 全职猎人世界。 揍敌客家族的宅邸中,伊路米·揍敌客看著天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很棒的眼神。” 他自言自语,念针在指尖跳跃。 “没有丝毫的迷惘,这才是杀手应该有的样子。” “家人,是可以杀的。朋友,也是可以杀的。” “只要有必要。”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奇犽,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fate/zero世界。 卫宫切嗣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火海中,不得不对养母娜塔莉亚所在的飞机发射**弹的自己。 同样的抉择。 同样是,为了斩断更大的灾难,而亲手埋葬自己所爱之人。 “……”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下意识的,將手中的菸头狠狠按灭。 那双被称为“死鱼眼”的眸子里,翻涌著无尽的痛苦。 这不是正义。 这只是……別无选择。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挖著鼻孔,一脸懒散。 “啊啊,真是的,演这种苦情戏码给谁看啊。” 他嘟囔著。 “约定什么的,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一旁的新八忍不住吐槽。 “银桑!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这可是师徒相残啊!” 银时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了手,眼神在瞬间变得深邃如夜。 “新八,你以为那个小哥心里不痛吗?” “正因为是他最尊敬的师父,所以才必须由他亲手来介错啊。” “这既是约定,也是他作为弟子,能为师父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背负著杀死老师的罪孽活下去……这可比死了要痛苦一万倍啊,混蛋。” ......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师徒之情可以斩断。 那么,同生共死的兄弟之情呢? 天幕的画面一转,来到了另一场对决。 【三、诛灭上官宵时期】 曾经並肩的三人,如今只剩两人对峙。 上官宵,已经沦为了法尸。 他看著姜明子,似乎还保留著一丝神智。 上官宵(沦为法尸,面对姜明子时) “小明子,来打架吗?” 这句如同儿时戏言般的话语,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姜明子沉默著,发动了神通。 那一刻,他对著虚空,仿佛在与另一个看不见的人告別。 姜明子(发动神通诛杀上官宵、与赵炎对峙时) “炎兄,萧姐,永別了。” “当年之约,今日践行 —— 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 光芒闪过,上官宵的身影,彻底消散。 赵炎冲了过来,目眥欲裂。 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赵炎(目睹上官宵身死,质问姜明子时) “什么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左右不就是个死吗!” 这声撕心裂肺的吶喊,迴荡在万界所有人的心中。 是啊。 左右不过一个死。 为什么要用如此残酷的方式? ...... 火影忍者世界。 宇智波鼬终於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愚蠢的弟弟啊……” 他仿佛在对天幕中的赵炎说,又仿佛在对自己说。 “不,不是左右不过一个死。” “而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作为一个『人』死去。” “而不是作为一个魔障,继续为祸世间,玷污自己曾经的名字。” “这份痛苦,由活下来的人背负就够了。” 斗破苍穹世界。 萧炎沉默了。 赵炎的怒吼,问出了他想问的话。 但宇智波鼬的解释,又让他无法反驳。 如果有一天,药老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恶魔。 自己……能下得去手吗? 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轻轻摇头。 “终究还是被感情所困。” “那个叫赵炎的,道心不稳,难成大器。” “至於姜明子……此人,心性之坚,万古罕见。若为同道,当敬而远之。若为敌,则必须第一时间不惜一切代价將其灭杀。” code geass世界。 鲁路修看著屏幕上痛苦的赵炎,和面无表情的姜明子。 “承担恶名,背负世界所有罪恶的觉悟……你也有了吗,姜明子。” 他想起了自己的零之镇魂曲。 “但是,连一个理解你的人都没有,这条路,未免也太孤独了。” “朱雀,我至少……还有你。” 天行九歌世界。 卫庄冷哼一声。 “天真的傢伙。” “死,有很多种。被挚友堂堂正正的斩杀,是作为一名强者的荣耀。” “变成连自己都憎恶的怪物,那才是最大的耻辱。” “那个叫姜明子的,是在守护他朋友最后的尊严。” 魔道祖师世界。 魏无羡仰头灌了一口天子笑,酒液顺著下巴滑落。 “左右不就是个死……” 他低声重复著这句话,眼中满是自嘲。 “是啊,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左右一个死。” “可对我来说,却是连死都不能。” “能被好友亲手了结,或许……也是一种幸福吧。” 他想起了江澄,想起了那句“叛徒”,想起了莲花坞。 天幕,在此刻缓缓暗淡了下去。 但那句“亲朋灭亲朋,好友绝好友”,和那声“左右不就是个死吗”的悲鸣,却永远的留在了万界所有人的心中。 这一次的盘点,没有贏家。 只有无尽的沉重。 第11章 无道极法魔君 上一章盘点带来的沉重感,尚未在万界生灵的心中完全散去。 天幕的画面,已经悄然暗淡。 无尽的黑暗笼罩了一切,仿佛在为一段更加深沉的过往默哀。 但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久。 忽然,一道仿佛能劈开混沌的紫黑色雷霆划过天幕! 紧接著,一行霸道绝伦,又充满了邪异气息的鎏金大字,缓缓浮现在眾生眼前。 【盘点高浩光】 【称號:无道极法魔君】 仅仅是这个称號,就让无数世界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力。 无道。 极法。 魔君。 每一个词都充满了不祥与强大。 ……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看著这个称號,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起来。 “哦豁?这就有意思了。” 他摘下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仿佛能看透天幕背后的因果。 “无道,极法,魔君……听起来就像是把咒术界那帮烂橘子高层最討厌的词全都占了啊。” “我很期待,这个傢伙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刺客伍六七世界。 鸡大保叼著雪茄,豆豆眼瞪得老大。 “喂喂,阿七,这个称號听起来就很贵啊!” “要刺杀这种人,得收多少钱才够本?” 伍六七则是一脸憨厚的挠挠头。 “我感觉他不像坏人啊,说不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幕的画面开始流动,低沉的旁白声响起,解释著这个称號的由来。 【来到过最古老的过去,来到过最遥远的未来的无道极法魔君高浩光。】 【他的这个称號,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首先,是第一部分:无道。】 【需要说明一个前提,这些称號,一般来说是神通世界的人共同为某人所起。】 【所以高皓光称號的第一部分,並非因为他真的做了什么坏事,或者说不道德的事。】 【而是因为,高皓光损害了神通世界那些『大神通者』的利益。】 …… 全职高手世界。 嘉世俱乐部,叶修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他的眼中闪烁著精光。 “哦?不是因为行为,而是因为立场被定义的『无道』吗?” “有意思,这听起来不像是pve打boss,更像是pvp里掀桌子,把所有玩家的规则都给改了。” “就是不知道,他动了谁的蛋糕。”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坐在房间里,看著天幕上的文字,眼神冷冽。 “损害了当权者的利益,就被称为『无道』?” 他低声冷笑。 “真是愚蠢又傲慢的定义。” “旧世界的掌权者,总是把任何试图改变规则的人,都定义为邪恶。” “我倒要看看,这位高浩光,究竟拥有怎样的『正义』。” …… 天幕没有卖关子,立刻给出了答案。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场名为“因果之战”的古老战场。 一个模糊的身影,將无数闪烁著诡异光芒的符籙,投入到一颗仿佛代表著整个世界的“果实”之中。 【他究竟做了什么呢?】 【高皓光在一九三九年的因果之战中,强行、且永久的改变了整个神通世界。】 【他往那代表整个世界的果实中,投入了大量的,骇人听闻的大神通法符。】 【那是以“因果律”为核心的『同更刻命符』!】 【一种能將所有神通者与所有凡人的气运,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因果律大神通!】 …… 这个解释一出,万界皆惊! 无数世界的强者,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捆绑气运? 將高高在上的神,与地上的螻蚁绑在一起?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大胆的想法! dr. stone石纪元世界。 “库库库……” 石上千空发出了標誌性的笑声,脸上满是兴奋。 “这可真是,百分之百亿的有意思啊!” “气运?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可以理解为一种资源,或者说概率。” “那个世界的『神通者』,就像是垄断了所有资源的超级托拉斯。” “而这个叫高浩光的男人,竟然想用一种『因果律』技术,强制进行財富再分配?” “把属於精英的超低概率幸运事件,平均分配给每一个普通人?这简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革命!” 时光代理人世界。 “哇!” 程小时忍不住惊呼出声,双眼放光。 “这么说,凡人的运气会变好?生病的人能找到特效药,搞发明的人能有灵感?” “这……这是在做好事啊!他是个英雄!” 陆光则冷静的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没那么简单。” “他改变的,是整个世界的因果。这种行为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而且,那些被剥夺了『好运』的神通者,会善罢甘休吗?” …… 正如陆光所料,天幕中的神通者们,彻底暴怒了。 【高皓光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其实没有达成目標。毕竟覆盖的是整个世界,效果已经稀释到难以察觉。】 【但当时的神通者们明白了,如果不阻止高皓光,他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持之以恆,总有一天,神通者会跟凡人彻底的连接到一起!】 【一旦凡人遭殃,自己的气运也会遭到影响!】 【到此,我们已经可以看到,由於高浩光做了这件事,当时的神通者们已经把他称之为是『魔君』了!】 【毕竟当年高皓光的压制力还没有姜明子那么强。姜明子活著的时候,一个人可以骑在整个神通世界上面,没有一个大神通者敢触他的眉头,所以大家只敢称他为是『真君』。】 ……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上,安兹·乌尔·恭的骷髏下巴发出了轻微的咔噠声。 他空洞的眼眶中,灵魂之火剧烈摇曳。 “將……將所有人的运气捆绑在一起?” 安兹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世界级道具!不,是世界级魔法!” “如果纳萨力克的成员,和这个世界的土著气运被绑定,那岂不是说,只要外面有一个人走路摔死,就可能影响到守护者们的抽卡运?!” 他越想越怕,下意识的握紧了王座扶手。 “不行,必须调查清楚这个『同更刻命符』的原理!这对於纳萨力克的安全来说,是最高等级的威胁!” 镇魂街世界。 曹焱兵扛著十殿阎罗,嘴角咧开一个霸道的笑容。 “哈哈哈!有意思!” “这帮自以为是的『神通者』,不就是一群力量强点的守护灵吗?” “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帮傢伙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叫高浩光的,对俺的胃口!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再来打过!这才有劲!” “至於叫他魔君?那是弱者的哀嚎罢了!” …… 天幕的画面,变得愈发凝重。 一张张愤怒、惊恐、充满杀意的面孔,在画面中闪过。 他们,都是那个世界最顶尖的大神通者。 【之后,为了阻止高皓光继续搞下去,在一九五八年的因果之战上,有许多许多的大神通者们团结了起来。】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从高皓光手中,抢走因果之战的果实!】 【一场针对『魔君』的围剿,即將开始。】 天幕的文字定格於此,预示著一场席捲整个世界的大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 银魂世界。 鬼兵队的战舰上,高杉晋助抚摸著三味线,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危险的弧度。 “哦?与整个世界为敌吗?” 他轻声笑道,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天幕的画面。 “真是不错的眼神啊,高浩光。” “比起守护腐朽的世界,当然是將其彻底破坏掉,要来得有趣多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会像那些庸人一样被世界碾碎,还是……將这个世界,染上更绚烂的顏色!” 一人之下世界。 武当山上,王也道长看著天幕,长长的嘆了口气,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髮。 “唉……真麻烦啊。” “这老哥是捅了马蜂窝了。” “动因果,这可是术士的大忌。他这一搞,沾上的麻烦,怕是比天还大。” “不过,嘖,还真有点佩服他。一个人,就敢跟整个世界的『大人物』叫板,这胆子,够肥。” …… 无数的討论声在万界响起。 有人认为高浩光是为民请命的英雄。 有人认为他是扰乱秩序的疯子。 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一点。 敢於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世界规则的人,无论成败,都足以称得上一声“梟雄”。 而现在,这位孤勇的梟雄,即將迎来整个世界的怒火。 他,能贏吗? 第12章 无道逐个破,极法镇诸天 上一章的结尾,万界生灵的心都悬了起来。 无数大神通者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只为围剿那个试图顛覆规则的魔君。 山雨欲来风满楼。 所有人都以为,高浩光即將陷入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文字,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但是当时被他提前获知了有那么多势力联手的事。】 一句话,局势逆转。 …… 间谍过家家世界。 黄昏,洛伊德·佛杰,这位顶尖间谍的脸上露出了专业性的审视。 “提前获知?这才是关键。” 他沉声道。 “面对看似无法战胜的联合体,情报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这说明高浩光的情报网络,或者说他个人的洞察力,已经渗透到了敌人最高层的决策圈。” “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对抗,这是情报战的胜利。在敌人自以为计划周密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更高的维度,俯瞰著他们的所有部署。这场战爭,在开始前,天平就已经倾斜了。”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零之王座上,鲁路修·兰佩路基发出一声轻笑,充满了讚许。 “真是精彩的一步。” 他支著下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棋手的光芒。 “所谓的联合,看似强大,实则充满了缝隙。不同的势力,不同的利益诉求,註定了他们不可能铁板一块。而『提前获知』,就是刺入这些缝隙最锋利的匕首。” “那些大神通者们,还在第一层,思考如何用力量碾压。而高浩光,已经站在了第三层,开始利用他们之间的不信任和信息差来布局了。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被动的防守反击,而是主动的出击,將所谓的『猎人』,变成他棋盘上的『猎物』。” …… 天幕的文字,印证了鲁路修的判断。 高浩光不仅知道了,而且做出了最直接,最霸道的选择。 【高皓光就在因果之战前来了一手逐个突破。】 …… 火影忍者世界。 奈良鹿丸双手抱在脑后,一脸“真是麻烦啊”的表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逐个击破吗?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战术。” “既然知道了对方要联合,那就决不能让他们成功集结。在他们完成部署、形成合力之前,利用时间差和空间差,將他们分割开来,化整为零。” “这需要极高的机动力,精確的情报,以及能在短时间內解决战斗的压倒性实力。这个高浩光,看起来三者兼备。那些大神通者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料到,在真正的大战开始前,自己就已经成了被优先清理的目標。真是一步绝妙的先手,把整个战局的主动权都抢了过去。”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会议室里,埃尔文·史密斯团长眼中闪烁著决断的光芒。 “壮士断腕般的抉择。” 他沉声评价道。 “在决战之前主动出击,看似冒险,却是唯一可能打破僵局的办法。等待敌人完成集结,就是坐以待毙。他选择將风险提前,用一场高风险的突袭,换取决战时更大的胜算。” “这份魄力,这种为了最终目標不惜一切代价的觉悟……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为了胜利而献出心臟的士兵。高浩光,他也是一个敢於踏入地狱,並从地狱中夺取胜利的赌徒。” …… 天幕的画面,开始浮现出具体的行动细节。 【那我们可以看到细节,出手的这三个人分別是高皓光,虎大神还有海山了,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戴著头套,装模作样的,但是个人都能认出来。】 ……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的吐槽。 “啊?三个人?还戴著头套装模作样?” “我说,你们是去干架啊,还是去参加什么见不得人的假面舞会啊?都到了这个级別了,还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游戏,真是的,一点都不够jump。” 新八在一旁扶了扶眼镜,大声反驳:“阿银!这是战术!战术好吗!为了不暴露身份,隱藏行踪!” “切,”银时撇了撇嘴,“结果不是说了吗,『是个人都能认出来』。那这头套的意义在哪里啊?防禿吗?还是说,这是一种仪式感?『我们是正义的头套三侠,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之类的?真是搞不懂这些大人物的想法,麻烦死了。”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涂山红红冷冷的看著天幕,金色的眼眸毫无波澜。 “装模作样?”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並非装模作样。这是一种宣告。他们戴著头套,却又让所有人都能认出来,这本身就是在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来了,我们知道你们的计划,我们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打破你们的联合。这是一种极致的蔑视和绝对的自信。” 一旁的涂山容容眯著眼笑道:“姐姐说的是呢。这头套,与其说是为了隱藏,不如说是为了羞辱。让那些大神通者们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被谁给提前清理了,却又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真是高明的阳谋。” …… 而这“装模作样”的行动,带来的结果,却是雷霆万钧。 【那么因为他们的出手,就有一部分有有识之士被封了法,短时间內无法介入不久之后的因果大战,另一部分则在这一次的因果之战中领教了他。】 …… 仙王的日常生活世界。 王令坐在教室的角落,內心毫无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吵闹。 “封了法……” 他心中默默想到。 “原来如此,不是直接杀死,而是暂时剥夺对方的力量。这样既能削弱敌人的战力,又避免了彻底撕破脸皮,引发其余中立势力的同仇敌愾。手段乾净利落,只求达成战术目的,不节外生枝。” “嗯,很高效。比直接把他们连同所在的星系一起抹掉要省事一点,也环保一点。就是不知道,这个『封法』的原理是什么。有点意思。”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年老的乔瑟夫·乔斯达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哦——嚯嚯!我懂了!这招高明啊!” 他一拍大腿。 “就像我年轻时对付那些柱之男一样!打不过你,我就想办法让你没法出手!你的下一句话是,『可恶,我的神通怎么用不了了!』” “这个高浩光,不仅是个力量强大的傢伙,还是个懂得用脑子的智將!那些自以为是的『大神通者』,现在一定气得脸都绿了吧!哈哈哈,真是活该!” 一人之下世界。 武当山上,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嘖,这手可真够黑的。” 他嘟囔著。 “直接把人家的『炁』给封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眼睁睁看著大战开启,自己却成了废人,只能在旁边干著急。杀人诛心,这位高老哥是专业的。” 他身旁的诸葛青则面色凝重,推了推眼镜。 “不止。『另一部分则在这一次的因果之战中领教了他』。这句话才是重点。这意味著,还有一部分人,高浩光他们是故意放过的。让他们带著恐惧和失败的阴影,回到各自的阵营,去传播高浩光的恐怖。这是一种心理战。在决战之前,就先在敌人內部埋下失败的种子。高明,实在是高明。”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双臂环抱,眼神冰冷。 “完美的斩首行动。” “在全面战爭爆发前,精確打击敌方关键战力,使其指挥系统和核心力量陷入瘫痪。这是教科书式的战术。比起在战场上消耗成千上万的士兵,这种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效率最高,伤亡最小。” “看来,这位『魔君』,比起破坏,更擅长以雷霆手段去建立新的秩序。那些所谓的『大神通者』,已经输了。不是输在力量上,而是输在了器量和谋略上。” 天幕的文字至此缓缓淡去。 一场还未开始的围剿,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被提前瓦解了一部分。 万界生灵此刻才真正明白,高浩光的“无道”,不仅仅是撼动规则的狂妄,更是將所有敌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绝对实力与智谋。 那个“魔君”的称號,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而那些侥倖逃脱,或是在突袭中“领教”了高浩光手段的大神通者们,又究竟见识到了何等恐怖的场景?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答案。 第13章 称號解惑终:何为极法 ### 第13章 极法:万符之主 天幕之上,那场提前上演的“逐个突破”,其雷霆手段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 万界眾生都明白,一场针对高浩光的围剿,已经因为他的超前谋划而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但,结果呢? 那些剩下的,依然团结在一起的大神通者们,又將如何? 他们,成功阻止“魔君”了吗? 画面流转,新的鎏金大字浮现,似乎要为这场横跨近二十年的恩怨,画上一个阶段性的句號。 【高皓光为什么被称之为是极法魔君那?】 【可以看到与他作对的很多大神通者们,一个个的全都死在了这场因果之战中,所以最后还是被高皓光得逞,许多门派也因为此战门主的阵亡而消失了。】 …… 游戏人生世界。 “果然。” “和我们想的一样呢。” 空白兄妹坐在堆满零食的房间里,看著天幕,异口同声。 空支著下巴,露出瞭然的笑容。 “所谓的联手围剿,从一开始情报泄露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高浩光后来的『逐个突破』,只是在扩大优势。而这场最终的因果之战,不过是给失败者准备的葬礼罢了。” 白抱著膝盖,小声补充。 “是、是结算……清除了所有敌对玩家……游戏……结束。” 一拳超人世界。 琦玉正坐在电视前,百无聊赖的用小指掏著耳朵。 他看著天幕上的文字,打了个哈欠。 “哦,所以他最后还是贏了啊。” “死了好多人,门派也没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晚上的超市,白菜会打折吧……” …… 天幕没有在意眾生的反应,画面继续。 那颗代表著未来的“果实”再次出现。 一只手,坚定不移的,將更多的“同更刻命符”投入其中。 【那么隨著高昊光再次把大量的因果大神通法符投放到那代表著未来的果实之后,很多大神通者都能清楚地感知到气运被连接到了他处,许多自己本可以获得的气运被送往到了凡人世界。】 【尤其是大神通者们的本该十拿九稳为自己炼製的丹,因为运气不好,大部分变成了灰。而凡人世界却有人发现了某种特效药。】 【本该早早炼製完成的法宝,却因为运气不好连连失败导致重新来过。而凡人世界则有人突然来了灵感,发明了某种机器,推动了凡人世界的发展。】 这个结果,比单纯的杀戮,更让万界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莫名的快意! …… 斗破苍穹世界。 “炼製丹药……因为运气不好……变成了灰?!” 药老的声音在戒指里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炼药之道,火候、灵魂力、药材配比,环环相扣,何其严谨!怎么可能被『运气』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左右到这种地步!” 萧炎也是听得一阵心悸,他想起了自己无数次炼药的场景,每一次都如履薄冰。 “老师,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高浩光,简直是所有炼药师的天敌!他凭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世界的炼药成功率!”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混蛋!这算什么等价交换!” 爱德华·艾尔利克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复杂。 “他从神通者那里夺走了『成功』的概率,然后把它强行给予了凡人!这是赤裸裸的抢劫!虽然……虽然凡人因此受益,但这种不讲道理的炼金术,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他旁边的阿尔冯斯在鎧甲里发出担忧的声音。 “哥哥……可是,凡人世界的科技因此进步了,发现了特效药……这,不也是一种『善』的结果吗?” 爱德华语塞,烦躁的抓著自己的头髮。 “我知道!可恶!我就是觉得这种方式太乱来了!” …… 神通者们的怒火,仿佛要透过天幕燃烧出来。 【那么正因为这件事,所以便导致了神通世界的大部分神通者们对高浩光那是恨得牙痒痒,他们既恐惧他,憎恨他,又说他滥用神通搞得天下大乱,但又不敢真的出手去和他打,所以他们报復的方式只剩下了一个,而高浩光的称號也就被他们说成了是无道的还是魔君之后……】 【称號的第二部分,极法。】 【这里的极法,指的是极致的法符。】 【通过我们前面讲的那个事件,想必大家也能看出来,高皓光在神通大成之后,对於法符的理解、炼製、运用是相当的夸张。而且纵观全局,我们甚至可以下个定论。古往今来,就单纯法符这一块,高浩光可以说是从古到今最强的存在。】 …… 一人之下世界。 某处山坡上,冯宝宝扛著铁锹,面无表情的看著天空。 “他们好瓜哦。” 她用一口纯正的四川话说道。 “打也打不贏,骂也只敢背后骂。这些人,没得用,埋了算了。” 剑网三·侠肝胆沈剑心世界。 “唉!我懂!我太懂了!” 稻香村的保安沈剑心看著天幕,一脸的感同身受。 “这位高大侠,不,高魔君!他这经歷,不就跟我差不多嘛!我一心想当个为国为民的大侠,结果总有人说我破坏规矩,给我起外號!” 他拍著胸脯,义愤填膺。 “打不过人家,就给人泼脏水,说人家是『魔君』!真是太卑鄙了!不过……『极法』?极致的法符?听起来就好帅啊!我也想要这种称號!” …… 万眾瞩目下,天幕终於开始解释,高浩光的法符到底“夸张”在何处。 【就连姜明子这个最强存在,单论法符这一块,他跟高昊光也有比较大的差距,没有高昊光那么强。这一点在后续因果之战打到白热化的阶段中也有表现。】 【当时的高皓光为了支援段星炼,直接就是一招大三真万法符阵,弄出了数以万计的中神通符和数以百计的大神通符。】 【別的神通者掏一张大神通法符都抠抠搜搜的,而高浩光隨隨便便就搞出了几百张。】 轰!!! 当“数以百计的大神通符”这几个字出现时,诸天万界,所有与“符”、“魔法”、“能量”相关的世界,都爆发出了剧烈的震动! …… 一念永恆世界。 “几……几百张?!” 白小纯眼睛瞪得像铜铃,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小命都在颤抖。 “天啊!大神通符啊!那得是天尊才能画出来的宝贝吧!一张就能当镇宗之宝了!他隨手就……就几百张?!这要是拿来砸人……谁顶得住啊!太可怕了!太嚇人了!” 他一个哆嗦,赶紧离天幕远了一点,仿佛高浩光会顺著屏幕爬出来。 “我白小纯可绝对不要和他作对!他一定很需要我炼製的丹药来延年益寿的,对,一定是这样!” fate世界,乌鲁克。 黄金之王吉尔伽美什端著酒杯,原本慵懒的表情微微收敛,赤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 “哼,法符吗?不过是些方便的消耗品罢了。” 他轻晃著杯中的美酒,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不过,能隨手拿出数百张等同於『大神通』级別的宝具,这个叫高浩光的杂修,他的宝库倒也算有几分看头。” “很好,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法符』,与本王『王之財宝』中的原典相比,究竟孰优孰劣!” …… 天幕似乎嫌刺激得还不够,开始详细科普。 【那么在这以防大家没什么概念,也向大家稍微科普一下,在这个神通世界中,法符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首先,法符其实就是求法者本命神通的外延,在钻研之后,通常可以把一小部分的威能储存在符文之中,威力比较弱,但成本低,量產化比较容易。】 【那么这个威力比较弱到底是有多弱呢?大部分法符只能到达本命神通威能的百分之一,只有极少数可以到达百分之二十以上。】 【而且还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求法者们没办法把他人的神通发挥出百分之一百的威能,对应到法符上面也是一样。一般来说,使用他人本命神通炼製出的法服,能够用出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的威力已经是相当难得了。】 听到这里,万界强者们都点了点头。 这个设定很合理。 自己创造的招式,打个折扣给別人用,威力减弱是必然的。 就像游戏里的技能捲轴一样,总归没有自己释放的来得顺手。 然而,下一行字,却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但有一个人却可以把他人法符的威能发挥到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那个人就是高皓光。】 …… 死寂。 万界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隨后,是火山爆发般的议论! 吞噬星空世界。 “不!这不合理!” 罗峰站在训练室中,眼神锐利如刀,紧盯著天幕。 “这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这是底层规则的漏洞!是bug!” “別人的武器,在他手里能发挥出120%的威力?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任何神通者辛辛苦苦创造的法符,都成了给他量身定做的武器!他自身的战斗力可能还是次要的,光是这份『驾驭』能力,就足以让他在任何战斗中立於不败之地!” “这比精神念师对兵器的振幅频率加成还要离谱!这是掠夺!是对所有创造者的公开掠夺!” 在下坂本,有何贵干?世界。 黑框眼镜下的双眸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坂本同学瀟洒的推了推眼镜。 “原来如此。stylishly and perfectly...他找到了最高效的变强方式。” 他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看著天幕。 “与其耗费精力去提升法符创造的上限(1%-20%),不如反其道而行,將『使用』这一环节的效率提升至极限(120%)。这是一种极其优雅且高效的解题思路。在下认为,这是一种名为『极致』的美学。” …… 天幕开始给出最直观的对比。 【那么在这两个先决条件下,就会出现两种非常极端的情况。】 【第一种情况,一个对法符炼製並不强的人,覬覦他的本命神通,炼製出了一张法符,但威能只有他自己本命神通的百分之一,然后这个法符呢,交给了他的弟子来用,就算这个弟子是比较厉害的那种吧,可以把这百分之一发挥出百分之二十的威能,也就是原本本命神通千分之二的威力,跟没有用几乎也没啥区別了。】 【第二种情况,姜明子等强者炼製出的法符,威力是本命神通的百分之二十以上,然后这张法符由高皓光来使用,很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威能,也就是原本本命神通的百分之二十四到百分之二十五,多叠加几张,差不多能够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威能了。】 【差距可以说是相当的极致,这也正是极法魔君中『极法』的来源。】 …… 冰菓世界。 神山高中的社团教室內,折木奉太郎长长的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好累”。 “我明白了……” 他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对比,太清晰了。意思就是说,同样一张最顶级的『考卷』,別人最多能考30分,而高浩光能考120分。不仅如此,他还能把四张考卷叠在一起,考出100分满分的效果。”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能力。『极法』,极致的运用之法……真是,和我信奉的节能主义完全背道而驰啊。为了一个目標,把所有可利用的条件,压榨到了极限之上,想想都觉得麻烦透顶。” 无数的世界,在这一刻,才真正理解了“极法”这两个字所蕴含的,那令人绝望的恐怖分量。 它代表的不是创造,而是完美的“利用”与“驾驭”。 它是一种能將他人的心血结晶,变成自己手中最锋利武器的,不讲道理的霸权! 高浩光,这位万符之主,仅仅展露了其称號的一角,便已让万界为之颤慄。 第14章 最终之战,英雄末路 那是史上最后一场因果之战。 代表万业尸仙的九界门这边已然出动了三四十位大神通者。 而三真法门,或者说蓬莱岛这边,加上千机馆,也仅仅只有六位大神通者。 其中还有一位並没有本命神通,他就是青青师姐。 …… 魔道祖师世界。 乱葬岗上,魏无羡坐在大石头上,晃著腿,手里的陈情在指间转动。 “三四十个对六个?还有一个是凑数的?” 他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轻佻。 “这阵仗,比当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围剿我这夷陵老祖还要夸张啊。” “不过,人多不一定有用。关键得看,这六个人里面,有没有能像我一样,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的傢伙。” 他眯起眼睛,仿佛在透过天幕,审视著那看不见的战场。 “要是没有,那这场架,可就不是难打,而是怎么死的区別了。” 凡人修仙传世界。 洞府之中,韩立看著天幕上的数字,眉头紧紧皱起。 他第一时间不是思考谁会贏,而是在计算风险。 “六对四十,將近七倍的战力差距。而且对方都是『大神通者』,意味著不存在以弱胜强的侥倖。” “那个没有本命神通的青青师姐,更是纯粹的累赘,是对方可以轻易突破的弱点。” 韩立默默盘算著。 “这种局面,若是我的话,第一选择就是『走』。保存实力,以图將来。头铁硬冲,九死一生都是说的好听的,实则是十死无生。” “除非……这六人之中,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足以逆转战局的底牌。否则,这根本就是一场送死的战爭。” …… 但是好在蓬莱岛这边有长生大財这个生物外掛,同时虎大神也有一寸家作为战力。 那么依靠这些,他们才勉勉强强地扛住了九界门的进攻。 ……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精灵魔法使芙莉莲坐在草地上,眼神平淡的看著天幕。 “生物外掛……活了数千年的植物吗?”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本陈旧的魔导书。 “活得够久的东西,总会变得很离谱。我见过能吞噬一个王国的史莱姆,也见过根系覆盖整个大陆的古树。这种存在,確实不能用单纯的数量来衡量。” “一寸家?听起来像是一种特殊的结界或者召唤物。依靠外物来弥补数量的不足,是弱者对抗强者的常用战术。” 她轻轻的说著,仿佛在回忆某次无聊的討伐任务。 “不过,这种战术很脆弱。一旦外掛被限制,或者『家』被攻破,那么瞬间就会崩溃。这並非长久之计。” 灵笼世界。 灯塔的指挥大厅內,马克看著天幕上的信息,眼神凝重。 “生物兵器和特殊的战力单位。” 他沉声说道,仿佛在分析一场与噬极兽的战斗。 “『长生大財』,听描述像是一种拥有特殊能力的巨型生命体,可以作为战略级的防御工事或范围性攻击武器。” “『一寸家』,可能是某种高能量领域,或者是一个战斗力极强的家族。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的尘民和上民,或者说……一个超小型的精锐战斗小组。” “用战略武器和精锐小队,去对抗敌人的大军。这是我们面对兽潮时也曾幻想过的战术。可行,但极其考验指挥和配合。而且,容错率,是零。” …… 但九界门这边人实在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只有中神通或小神通穴位的九界门弟子。 他们还可以依靠神通作为联合法宝使用。 强行將长生大財打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 无职转生世界。 魔法大学的图书馆里,鲁迪乌斯·格雷拉特脸色严肃,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画著魔法阵。 “糟了,这是最坏的情况!” 他低声自语。 “对方不仅数量多,而且懂得战术配合!他们用中下层战力,通过类似『组合魔法』的方式,集火清除了对方最重要的战略级单位!” “这不是单纯的群殴,这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很清楚,要先拆掉对方的『炮台』和『城墙』!” 鲁迪乌斯的脑海中飞速构建著战场模型。 “把『长生大財』打到地球另一端……这不仅仅是排除了一个战力,更是断绝了蓬莱岛的后援和治疗。这一下,攻守之势彻底逆转了。接下来,就是纯粹的消耗战和围歼战。蓬莱一方,危险了。” 猎人世界。 “合理的战术。” 黑暗中,库拉皮卡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火红眼在黑暗中若隱若现。 “面对拥有特殊能力的个体,用標准化的、可量產的攻击进行饱和打击,是最高效的应对方式。那些中、小神通的弟子,就像是念能力者军队中的士兵,虽然个体不强,但联合起来的『发』,足以撼动最顶级的强者。” “他们成功分割了战场。將蓬莱的『盾』,扔到了战场之外。现在,那六个大神通者,等於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了数十倍的敌人面前。这场狩猎,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 …… 那海山了,他们人数本来就少,少了长生大財这个生物外掛之后。 几乎已经进入到了很难支撑的情况,只能凭藉海山了,这个当时最强求法者疯狂的释放分身来硬撑。 …… 银魂世界。 “不是假髮,是桂!” 桂小太郎一本正经的纠正著旁边看不见的听眾。 他看著天幕,表情严肃的分析道。 “原来如此,陷入了绝境吗?但是,真正的武士,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放弃的!” “这个名为海山了的男人,他使用了分身术,这正是將领在被包围时应当採取的战术!用无数分身迷惑敌人,扰乱敌人的阵型,为队友创造机会,或者……为自己寻找突围的路线!” 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领袖该有的样子!伊莉莎白,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名为『责任』的战斗方式!虽然看起来很可能是在做无用功,但这份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他身旁的伊莉莎白举起了木牌:“其实只是在拖延时间吧。” …… 然而很快,更加绝望的事情出现了,万业尸仙的首席狗腿百里渊出手了,他的实力本来就不弱於海山了。 再加上先前海山了已经受过了一次伤,並且被车轮战消耗过,所以大战一场之后,最终大岛主海山了手臂跟腿全部都被打断重伤从天而降,而百里渊这边仅仅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骗人的吧。” 菜月昴瘫坐在地上,瞳孔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无力。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靠著分身撑住了局面,结果对方的王牌就下场了?而且还是在己方王牌已经残血的状態下?” 他抱著头,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这算什么啊!这根本就是不给人活路的设计!车轮战消耗,然后让满状態的boss出来收人头……手臂和腿都被打断,重伤……这种伤势,在这个世界里,还能『重来』吗?” 他想起了自己无数次的死亡回归,每一次的痛苦都那么真实。 “这就是……没有存档点的地狱吗……” 雾山五行世界。 火浣村,闻人靖悬看著天幕中的场景,缓缓握紧了拳头。 “卑鄙。但有效。” 他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一对一的战斗,胜负尚在五五之数。但对方利用人数优势,先行消耗,再由同级別的强者进行致命一击。这是战场,不是江湖比武,没有道义可言。” 他眼中麒麟的虚影一闪而过。 “那个叫海山了的,已经做的很好了。在重伤和被消耗的状態下,还能换掉对方一个『轻伤』,其实力可见一斑。但战爭就是如此,个人的强大,在绝对的数量和精心的布局面前,终究有其极限。” …… 虽然后续海山了他们这边联繫到了长生大材,但隨著百里渊的继续出手,原本只有六位大神通者的蓬莱岛这边只剩下了五位。 …… 天官赐福世界。 菩薺观里,谢怜看著天幕,轻轻嘆了口气。 “死人了啊……” 他捡破烂八百年,见过太多生离死別,但每一次看到生命的逝去,心中总会泛起波澜。 “六个人,现在只剩五个了。而且最强的那个还身负重伤。对方主將尚在,大军环伺。这种局面下,每牺牲一个人,天平的倾斜都会加剧数倍。” 他摇了摇头。 “绝望的不是死亡,而是在必死的局面中,看著同伴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 由於他的拖延,海山了利用部分长身大材让百里渊暴露出了大神通法尸的真面目。 这就让一直围观的两百多位大神通者们再也无法假装不知道,並快速投票决断。 瞬间有十位大神通者选择帮助海山了他们。 那么隨著这十位大神通者的战力加入,海山了他们这边终於又占据了些许优势。 …… 灵能百分百世界。 “嗯,我明白了!” 灵幻新隆坐在他的“灵幻相谈所”里,对著龙套一本正经的解说。 “看到了吗,龙套。这就是高级灵能力者之间的博弈!那个海山了,他看似战败,实则是一步险棋!” 他用力一拍桌子。 “他故意示弱,用自己的重伤作为诱饵,逼迫那个叫百里渊的傢伙暴露他真正的底牌——『大神通法尸』!这个词一听就很邪恶,对不对?这就给了那些中立的观望派一个介入的绝佳理由!” “牺牲一个人,换来十个强力盟友!这是以小博大,是舆论战和心理战的完全胜利!现在,他们从五个人变成了十五个人!优势瞬间逆转!这就是专业人士的操作,你学到了吗?” 茂夫在一旁小声问:“师父,可是……死掉的那个人……” “咳!”灵幻清了清嗓子,“那是……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最终胜利所付出的,光荣的代价!” …… 然而眼看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发展,天空中却下起了雨,下起了由无数万业真血阻合成的雨。 …… 韩立的洞府中,他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血雨?” 他的神识猛地一紧,一种来自修士本能的巨大危机感笼罩心头。 “不对!这绝不是普通的雨!『万业真血』……听名字就知道是某种极为恶毒的禁忌之术!而且范围是整个天空!” 他立刻想到了魔道功法中的种种血祭大阵。 “不是好兆头。这种大规模的异象,往往是某种毁天灭地级別大阵启动的前兆。刚刚获得的优势,恐怕……要没了。” 魏无羡脸上的玩味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站起身,抬头望向天空,仿佛那血雨正要滴落在他的脸上。 “阴虎符……” 他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不对,这比阴虎符还要邪门……阴虎符驱策的是已死的怨气,而这『万业真血』,听起来像是……生命的源头,但却是被污染的。” “麻烦大了。这根本不是增援,这是在改变整个战场的天地法则。他们要……创造一个只属於他们的主场。” …… 就是说,代表万业尸仙的九界门这边,战力获得了补充,尤其是当那位死去的大神通者涅槃成为法尸。 打开空间传送门,將一个个九界门大神通者的棺材送过来之后,这些真血就像找到了目標一样。 集合了过去,於是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大神通者们集体涅槃了。 …… “开……开玩笑的吧?!” 菜月昴的尖叫声在房间里迴荡,他惊恐地指著天幕,浑身发抖。 “復活?!集体復活?!还是数之不尽的大神通者?!” “这怎么打啊!这还怎么打!好不容易才多了十个帮手,结果对面直接多出来几百上千个?不,是『数之不尽』!” 他崩溃的抓著自己的头髮,那种面对魔女教徒时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作弊!这是作弊!这根本就是把游戏伺服器的资料库给搬过来了!这不公平!太不讲道理了!” 鲁迪乌斯也呆住了,他脑海中的所有战术推演,在这一刻化为一片空白。 “……无限资源流。” 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脸色苍白。 “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对抗了。这是世界规则层面的碾压。对方掌握了『死亡』的规则,可以將己方的坟墓变成兵工厂。源源不断的,用尸体堆死你。” “完了。没有任何胜算了。除非……除非能出现一瞬间摧毁这『数之不尽』法尸的、地图级別的神级魔法。” …… 那么战力到了这一刻,其实已经彻底崩溃了。 海山了他们这边只是增加了十个大神通者的战斗力,而九界门这边却加入了数之不尽的大神通法尸。 第15章 以身作饵,十方来援 ### 第15章 穷途末路,一线生机 天幕之上,那刚刚燃起的些许希望,被更加深沉的绝望所吞没。 数之不尽的大神通法尸,如同一片无垠的死亡之海,彻底淹没了海山了一方。 【虽然海山了他们一开始能够凭藉这些法尸还未彻底清醒的情况下进行一些杀戮,但很快,这些大神通者们便清醒了过来,其中还有九剑门曾经的门主这种高端战力。】 ……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双手插兜,饶有兴致的看著天幕。 “哦豁,睡醒了啊。” 他吹了声口哨,语气轻鬆。 “『未彻底清醒』,这可是祓除咒灵的黄金时间。可惜他们没抓住。” “不过,曾经的门主?听起来像是特级咒物受肉啊。这下变得稍微有点意思了。真可惜啊,要是我在那里,一定能让他们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觉醒』。”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营地里,利威尔·阿克曼擦拭著他的立体机动装置,眼神冰冷。 “嘁,短暂的窗口期过去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 “现在,已经不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是和怪物们的消耗战。而且,对方阵营里还出现了『智慧巨人』一样的指挥官。” “跟以往一样,是最糟糕的状况。”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全部醒过来了?这还怎么打啊!趁他们睡著的时候剪头髮都来不及了!” 他惊恐的抱著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有以前的门主?听起来就超厉害的样子!还好我只是个理髮师,打这种架是要加钱的!不,加再多钱我也不去啊!” …… 天幕的文字,仿佛宣告著最终的审判,冷酷无情。 【那么到了这一刻,再加上百里渊,如果只论正面对战的话,现在的九界门可以消灭歷史上的任何势力,也许也包括了三真法门,而被包围的海山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方法。】 …… bleach世界,虚夜宫。 蓝染惣右介端坐於王座之上,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微笑。 “很有趣的思路。通过復活古老的亡者,构筑了一支跨越时间的军队。一支绝对的,不畏惧死亡的力量。” 他看著画面中海山了一方的绝望,眼神中流露出欣赏。 “被包围者的绝望,正是让胜利的果实变得甜美的最后一道佐料。现在,是会发生奇蹟?还是如同宿命般被彻底碾碎呢?” 三体世界。 面对著墙壁的罗辑,思绪却早已飘向了天幕。 “这是由绝对的数量和力量,形成的『实力坐標』的绝对压制。” 他喃喃自语。 “『九界门』通过这种方式,达成了一种无懈可击的战略威慑。从博弈论的角度看,任何抵抗都失去了意义。” “被包围的『海山了』一方,已经没有任何可行的棋路。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清除,或者归零。除非……有来自规则之外的变量介入。” …… 就在这彻底的绝望之中,那些一直作壁上观的身影,终於动了。 【虽然到了这个时候,其余的那些围观的大神通者们知道,如果再不出手,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所以有一部分大神通者们集体出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时间太晚了。】 …… 火影忍者世界。 月光下,宇智波鼬静静的站著,猩红的写轮眼倒映著天幕的文字。 “他们犹豫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 “在这种级別的战场上,一瞬间的犹豫,就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现在加入,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陪葬。” “为了迟来的道义而做出的愚蠢选择。真正的干预,应该在天平彻底倾斜之前。” 狐妖小红娘世界。 东方月初磕著瓜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哎呀呀,这群墙头草总算是知道动了。可惜啊,雪中送炭的好事,硬生生让他们玩成了抱著一起跳火坑的傻事。” 他吐掉瓜子皮。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来,是想感动自己,还是想死得壮烈一点,好让后人写进书里传唱?” “没用的啦,现在这种局面,还不如我一袋妖馨斋的零食管用呢!” …… 支援的到来,並未扭转战局,反而像是往火坑里多添了几捆柴。 【紧接著,这些大神通法尸便对著海山了他们发动了第一次袭击,就这一次,便让海山了以及那些来支援的大神通者们伤的不轻,有一些脑袋甚至都被打掉了。】 …… fate/zero世界。 卫宫切嗣叼著烟,眼神冷漠的看著天幕中一笔带过的惨状。 “合乎逻辑的展开。” 他吐出一口烟圈。 “第一波攻击,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敌人的残余战力,並彻底击垮他们的抵抗意志。伤亡,是计算之中的必然成本。” “『九界门』的效率很高。他们不浪费时间在宣言上,只是执行。那些姍姍来迟的支援者,刚刚用生命为自己的优柔寡断付出了代价。这不是为了理想的战斗,这是一场条理清晰的清洗。” 哪吒之魔童降世世界。 申公豹捋著自己的鬍子,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 “哼,不成气候,不成气候!一群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眾,怎么能敌得过人家精心准备的天罗地网?” “脑袋都打掉了,这下连轮迴转世的机会都渺茫咯。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们对九界门实力的轻视,就是最后压死自己的那座山!” …… 第一次袭击,只是一个开始。 【但很快,百里渊又带著大神通法尸们再次发动袭击,到了这一步,海山了他们可以说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之上,距离集体死亡只差一步之遥。】 物理战场,已经彻底宣告了死刑。 然而,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维度,另一场博弈,正在悄然改变一切。 【那么在这场战斗,发生的同时,段星炼也在万业之梦中讲述了一个除他以外无人知晓的因果事实,让高皓光被爆掉的心臟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棋逢对手的兴奋。 “双线战场!” “物理战场已经註定失败,它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巨大的障眼法!真正的胜负手,在另一个层面,那个名为『因果』的层面!” “段星炼的行动……这就像是在名字被写入笔记之后,又强行更改了死亡的事实!他根本没想过去拯救那些残兵败將,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復活那个唯一能顛覆棋盘的『王』!” “精彩!这才是真正绝境中的妙计!”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空条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发出一声標誌性的感嘆。 “真是够了……” “还以为已经结束了,结果又从別的次元冒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能力。被爆掉的心臟还能回去?这比迪奥那个『世界』还要不讲道理。” 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看样子,局势的风向要变了。这个叫高皓光的傢伙……终於要登场了吗。” “很好,就让我看看,你这傢伙会带著什么样的『替身』来迎接这场战斗。” …… 万业之梦中的因果被撬动。 现实世界,也隨之发生了连锁反应。 在海山了一方即將被尸潮彻底淹没的前一刻。 【於是,在海山了面前,一道通往假世界的大门打开。】 【而在三真第二法府中,一把三真万法剑也突破了封印。】 这一刻,诸天万界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无论是分析战局的智者,还是感受绝望的凡人,都將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扇凭空洞开的,散发著无尽威严的大门之上。 心臟,回归了。 大门,打开了。 封印,突破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名字。 一个即將从幕后走向台前,终结这场绝望棋局的男人! 第16章 可否借我等一用 ### 第16章 能否借我等一用 天幕之上,战局已经崩溃。 海山了一方在数之不尽的法尸围攻下,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绝望,如瘟疫般在所有观者的心中蔓延。 然而,就在那集体死亡只差一步之遥的瞬间。 就在那场战斗发生的同时,段星炼也在万业之梦中讲述了一个除他以外无人知晓的因果事实,让高皓光被爆掉的心臟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於是,在海山了面前,一道通往假世界的大门打开。 而在三真第二法府中,一把三真万法剑也突破了封印。 隨后,一道响亮的声音出现。 “可否借我等一用?” ……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通文馆內,李星云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这句话……这种感觉……” 他喃喃自语,仿佛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宿命。 “不是在问海山了他们,也不是在问敌人。这是在问某种更古老、更庞大的存在。就像……就像天道,就像龙泉宝藏,就像不良帅布下的棋局。有一个执棋者,要亲自下场了!” 魔法禁书目录世界。 “不幸啊——!” 某个小巷里,上条当麻摸著自己被电击过的脑袋,看著天空中的变故,忍不住哀嚎起来。 “又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展开!心臟爆掉了还能回去?凭空开了一扇门?还有一把剑自己飞了出来?这种等级的魔法……不,这根本就是神跡了吧!我的幻想杀手要是碰到那个门,会不会直接被吸进去啊?!” 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好这种麻烦事没发生在我身边。拜託了,千万不要再有新的魔法师跳出来了,我的钱包和身体都快撑不住了!” …… 天幕的画面,聚焦於那扇洞开的大门。 无尽的威严与古老的气息从中渗透而出,让那数之不尽的法尸大军,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紧接著,最帅的救场者,极法魔君高浩光,从假世界中伸出了一只手,握紧了自己的三真万法剑,並在眾人震惊的眼神中出现在了这现实世界中。 隨后,眼看法尸在人间肆虐,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他再次询问。 “可否借我等一用?” 那么,高浩光在询问谁呢? 他其实是在询问法门的求法者们。那些为了消灭万业尸仙奋斗了很多很多代的求法者们,他们的法宝一路流传到了江明子手中,再由江明子进行修復跟补充,最终送到了高皓光这边。 而高皓光手中的万法剑,便是启动他们的钥匙。 ……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內,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看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原来如此,真正的底牌,现在才揭晓。” 他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前,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物理层面的兵力差距已经无法弥补,所以他从一开始的目標就不是贏得这场战斗,而是创造一个『王』可以降临的舞台。他询问的不是个体,而是『歷史』本身。他在向整个法门数千年的传承与意志,申请最高权限的武装使用权。这把剑是钥匙,也是信物。真是……华丽的將军(checkmate)。” 一人之下世界。 武当山上,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树上。 “唉,麻烦啊……” 他看著天幕,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哪是借啊,这就是命。几千年的因果,一代代人传下来的执念,全都压在这一个人身上了。他问那一句,只是个仪式。那些老前辈们,怕是早就等著他来拿了。这下可好,他一个人,得背著几千年的kpi往前冲了。想想都累得慌,还是躺著舒服。” …… 对於高皓光的借用,他们的回答是什么呢? 紧接著,无数的法宝树魂冲了出来,而眼看情况不妙的百里渊,也是赶紧让周围的大神通法尸们抓紧时间,快把他们杀掉。 而这些大神通法尸自然也是瞬间爆发出了全力,一起释放天赋神通,杀向了海山了以及还没有完全从假世界中走出来的高皓光。 但很可惜,此时的高皓光已经借法完成无数的三真法门门人回应了高浩光。 “当然!” 紧接著,至高万法剑的威能发动,瞬间清场把包围著海山了的大部分法尸屠灭殆尽,然后高浩光才將假世界的大门完全打开,整个人杀了出来。 也就是说,他是先清场再出场的,简直太帅了! …… 刀剑神域世界。 艾恩葛朗特,某处攻略组的会议室內,桐人看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骗人的吧……” 他喃喃道,眼神里充满了对“规则”被打破的震撼。 “人……人还没完全登录,就发动了地图级的清场技能?这是什么级別的gm权限啊!不,就算是茅场晶彦也做不到这种事吧!这相当於玩家还在读条界面,boss和全图小怪就已经被秒了!这……这游戏平衡还要不要了!” 他身边的亚丝娜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太夸张了……他甚至都没有做出完整的攻击动作,只是一个意念,就……结束了?” 少年歌行世界。 雪落山庄的阁楼上,萧老板萧瑟靠在躺椅上,轻轻摇著扇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內心的欣赏笑容。 “漂亮。” 他轻声讚嘆,目光中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怀念。 “这才是真正的排场。真正的强者,从不屑於在泥潭里和杂鱼打滚。先清场,再登场,把舞台打扫乾净了,自己才慢悠悠的走上来。这份写意,这份霸道,真是……贵到天上去了。嘖,要是当年我能有这么一手,哪还有那么多破事。” 七大罪世界。 猪帽子亭里,梅利奥达斯擦著酒杯,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头上的呆毛都翘了起来。 “哦哦哦!这个厉害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属於魔神王之子的独特压迫感。 “先动手把苍蝇都拍死,然后再慢悠悠地走出来。我喜欢这个调调!有我当年的风范嘛!那帮法尸,看起来比十诫里的某些傢伙还要耐打一点,结果就这么『唰』的一下,全没了?这个叫高浩光的,是个值得打一架的对手啊!” …… 天幕之上,那震撼心灵的清场,让整个万界都陷入了失语的状態。 那片足以毁灭任何势力的死亡海洋,就这样,在一个男人正式登场之前,被蒸发了。 而到这还没完。 百里渊一看这么强的狠角色出现了,就想赶紧带著队友先撤退,然而我们的高皓光举起了手中的剑,轻轻一挥,就从两千里开外藉助敌人的传送门干掉了敌人。 而那两位涅槃的九界门曾经的门主还想跟高皓光战一场,结果被高皓光清轻鬆鬆逮到机会,发动本命神通,直接將他们两个人秒杀。 嚇得百里渊赶紧带著两个队友使用转生的方式逃跑。 然而高皓光的追杀仍然在继续,无论他如何转生,只要还在地球,他就逃,逃不掉! …… 龙珠世界。 界王星上,孙悟空正追著巴布鲁斯,看到这一幕,他猛地停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哦!好厉害的气!” 他兴奋地搓著手,脸上满是期待。 “隔著那么远,还能把人打倒?那个传送门,不是跟我的瞬间移动有点像吗?他能利用別人的瞬间移动去攻击?哇!这个办法好聪明!我也要学学看!” “还有那个转生,是像比克大魔王那样吗?死了还能再活过来?结果还是被追著打?这个叫高浩光的傢伙,到底有多强啊!真想跟他打一场看看!” 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世界。 司波达也看著天幕上的描述,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內心的数据之海却在疯狂奔流。 “超远距离的因果乾涉类魔法。他並非是『挥剑』这个动作產生了攻击,而是『挥剑』作为启动式,將坐標锁定在了传送门的另一端。这是对空间情报和想子信息的绝对支配。” “秒杀两个同级別的对手,意味著他的本命神通拥有极高的优先级和无法防御的特性。至於锁定转生……这已经超越了常规魔法的范畴,属於对灵魂、对生命循环本身的干涉。他將自己的术式,刻写在了对方的『存在』之上。只要对方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內,就无法逃脱。真是……完美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技术。”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之间,安兹·乌尔·恭(铃木悟)看著天幕,骷髏下巴不断开合,內心戏十足。 “(两千里外?!藉助传送门?!这是什么等级的超位魔法!世界级道具吗?!不,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专属职业的顶级技能!还有那个转生,是类似公会成员的復活机制吗?居然能被锁定追杀!太可怕了!纳萨力克的情报绝对不能暴露!万一这个高浩光盯上我们……不行,必须保持最大限度的谨慎!迪米乌哥斯,雅儿贝德,你们看到了吗!这个世界的水太深了!我们还是低调发育比较好!)” …… 天幕的文字,为这场史上最帅的救场,画上了最终的註脚。 没错,这就是日月同措中最帅的救场,三真法门几千年甚至於万年的传承,在配合使用者千年最强的求法者极法魔君高皓光才达成了这“能否借我等一用”的名场面,瞬间將战况逆转。 …… 虹猫蓝兔七侠传世界。 奔雷剑主虹猫,看著天幕中那逆转乾坤的一剑,眼中充满了敬佩与嚮往。 “七剑合璧,才能匡扶武林正义。而他,一人一剑,便承载了万年传承,盪尽天下群魔。”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虹剑,感受著剑柄的温度。 “这已经不仅仅是武功的高低,更是『侠』之道的极致。为了守护,为了终结乱世,將所有前辈的希望匯於一剑。这一剑的风采,当为天下所有侠客之楷模!” 这一刻,从绝望的深渊到胜利的顶峰,不过是那个男人从出场到挥剑的短短一瞬。 极法魔君,高浩光。 他的归来,便是这场战爭的终焉。 他的名字,隨著这逆天一战,真正烙印在了诸天万界所有生灵的灵魂深处。 第17章 最强辅助,长生大材(上) 天幕之上,隨著极法魔君高皓光那震撼万界的“可否借我等一用”落下帷幕,画面並未直接切断,而是如流动的墨彩般缓缓晕染,最终匯聚成了一抹盎然的绿意。 那是一棵树。 一棵仿佛支撑著天地,扎根於岁月长河深处的参天巨木。 【盘点继续。】 【在三真法门的歷史长河中,有一位极为特殊的存在。它不是人,却比无数人更加忠诚;它不修法,却拥有著让大神通者都为之胆寒的力量。】 【从蓬莱建立之初,一直到海山了成为蓬莱岛主的末法时代,它始终屹立不倒,默默守护著这片海上的仙土。】 【它,便是蓬莱的守护神——长生大材。】 【今天,便让我们来聊一聊这个生物外掛究竟有多么夸张,凭什么说它是神通世界当之无愧的最强辅助。】 画面流转,时间被疯狂回溯,越过了高皓光的时代,越过了姜明子的时代,一直退回到了那遥远古老、充满了蛮荒气息的岁月。 【从目前的信息中,我们可以追溯到,长生大材所诞生的时间,赫然便是那最古老的殷商时期,也就是生死山河主——公孙灵的那个时代。】 【为何能如此篤定?】 【因为那个横跨了数千年岁月,万业尸仙麾下的最强狗腿——“荒”,他认识长生大材。】 画面中,闪过一个模糊而恐怖的身影,那是“荒”。而在他的视角记忆中,在那场公孙灵带领诸天神通者围剿他的上古战爭里,確確实实出现了一株並不起眼的小树苗。 …… 火影忍者世界。 净土之中,千手柱间盘腿而坐,看著天幕中那株幼小的树苗,原本大大咧咧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木遁……不,这不仅仅是查克拉催生的植物。” 他摸著下巴,眼中闪烁著名为“行家”的光芒。 “从殷商时期就开始生长?那岂不是活了三千多年?在我的世界里,能存活这么久且拥有强大力量的,只有神树了。但这棵树给人的感觉,不像神树那样充满了对查克拉的贪婪,反而有一种……纯粹的生命力。哈哈,要是斑看到这个,肯定又要说我只会玩木头了!”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正在翻看宝箱怪的芙莉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淡漠的绿色眸子倒映著天幕上的画面。 “三千年的寿命啊……” 她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魔导书,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共鸣。 “对於人类来说,这是无法想像的漫长时光。即便是精灵,三千年也是一段不短的旅程了。从一株小树苗长成守护神,它见证了多少人的生老病死呢?这种承载著记忆的魔法生物,真想近距离解析一下它的构造。不过,它似乎比我们要危险得多。” …… 【在那场远古的战斗中,有一位神通者手中托著一颗看似普通的小树苗。这个人,大概率就是初代的蓬莱岛岛主。而那株小树苗,便是长生大材的幼年体。】 【也就是说,蓬莱岛是在公孙灵那个时代刚刚开始建立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之后,初代蓬莱岛岛主作为大神通者,哪怕修为通天,寿命最多也就两百多年。隨著寿元耗尽,他化为了尘土。】 【但是,他手中的那棵树苗,却就此种在了蓬莱岛。】 【它不断的生根、发芽,岁月在它的树皮上刻下年轮,风雨洗礼著它的枝叶。它凭藉其独特的天赋——吸走法尸和神通者的生机,获得了无比悠长的寿命。】 【它就这样基本无忧无虑地在蓬莱岛长大,送走了一代又一代的岛主,帮助他们抵御外敌。】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 涂山雅雅赤足立於寒冰之上,红白相间的衣袍隨风猎猎作响,她冷冷地注视著天幕,身后的九条尾巴微微摆动。 “也是树么……” 她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傲然。 “虽然看起来有些门道,能吸取生机,守护一方。但比起我涂山的苦情树,承载著人妖两界千年的转世情缘,它还是少了些『情』味。不过,作为一种战斗兵器而言,这东西倒是不差。若是能移植几棵种在涂山外围,或许能省去不少清理杂碎的功夫。” …… 【时间继续流逝,画面来到了姜明子那个时期。】 【那是蓬莱三岛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它们面临了史上最恐怖的尸潮之一的进攻。】 【天幕的画面瞬间变得压抑而灰暗,密密麻麻的法尸如同蝗虫过境,遮蔽了天空与海洋。】 【在那场浩劫中,方丈岛岛主战死,蓬莱三岛的大半弟子及岛民血染碧海。】 【而长生大材,自然也是在这场战斗中拼了命地守护蓬莱三岛。或者说,正是因为有它的存在,当时的蓬莱三岛才能在那样绝望的局势下,暂时顶住那如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尸潮。】 【否则,蓬莱三岛早已全灭。】 【因为,即使只是那场尸潮的冰山一角,也有整整三位大神通法尸,七十位中神通法尸,以及无数施加了御空神通的法尸!】 【仅仅是冰山一角就已如此恐怖,当时完整的尸潮数量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在那场惨烈的绞肉战中,长生大材为了保护蓬莱三岛,被打得枝叶凋零,树干崩裂,受伤极其严重,最终被迫进入了休眠状態。】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看著满屏幕的殭尸和那棵苦苦支撑的巨树,机械鎧的手臂握得咔咔作响。 “喂喂,这数量也太犯规了吧!” 他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眼神中充满了对这种非人战斗的震撼。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而且这棵树……它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吗?等一下,解说提到了它能吸取生机?这不就是贤者之石的原理吗?不……它是在保护人,而不是为了私慾。虽然打破了等价交换的原则,但这棵树的意志,真是硬得像我的机械鎧一样啊!” …… 【但幸运的是,当时的蓬莱岛岛主海花遥,认识那个时代的最强者——尝试万法仙君,姜明子。】 【在关键时刻,姜明子及时赶到!】 【那一刻,金光撕裂了尸潮的阴云。姜明子支援了蓬莱三岛,帮助他们顶住了这几乎必死的进攻,並且开始了疯狂的反击杀戮。】 【这场大尸潮,最终在姜明子的绝对力量下土崩瓦解,只剩下三位大神通法尸狼狈逃脱。】 【而当时的长生大材虽然已经重伤休眠,但却在姜明子的帮助下,获得了一场惊天的造化。】 【姜明子將那些被他干趴下的法尸生机强行抽取,一股脑地灌注给了长生大材!】 【它不需要修炼,它只需要夺走那些法尸的生机即可。】 【之后,长生大材便进入了漫长的休养期。一直到后来,当初尸潮残余的那三只法尸再次进攻蓬莱三岛时,长生大材都没有出手。】 【因为那时的姜明子已经直接霸气地將第一法府搬到了蓬莱三岛!】 【仅仅对付三只丧家之犬般的大神通法尸,根本不需要长生大材出手。仅凭姜明子的徒弟以及剩余的两位岛主,就足以將它们清理得乾乾净净。】 进击的巨人世界。 韩吉·佐耶整个人都要贴到天幕上去了,眼镜片反光,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红晕。 “啊啊啊!太迷人了!真的是太迷人了!” 她兴奋地抓著身边的利威尔疯狂摇晃。 “利威尔你看到了吗!巨人是吃人,但这棵树是吃殭尸啊!而且还能把殭尸的生命力转化成自己的!这是什么样的生物结构?它的根系是如何消化那些死灵能量的?那个叫姜明子的人居然还能手动帮忙餵食?如果能弄到这棵树的切片,说不定我们就能解开巨人的秘密了!我想去蓬莱岛!让我去吧!” 利威尔面无表情地被摇晃著,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脏。”但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天幕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 【在那之后,长生大材甦醒了,伤势也养得差不多了。】 【所以,蓬莱岛岛主海花遥,甚至可以藉助长生大材体內那磅礴的生机,帮助姜明子治疗因果律之罚所造成的恐怖伤势。】 【隨后,岁月如梭。】 【蓬莱岛的岛主换了一代又一代,唯有长生大材在蓬莱岛屹立不倒。】 【它隨著时间的长河,一路来到了海山了的那个时代。】 【这个时期的长生大材,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它不仅能够使用生机治癒高皓光,还能保护海山了他们,並且配合海山了的父亲,隨意解决那些不知死活入侵蓬莱岛的敌人。】 【不过,那样的战斗对於长生大材来说,不过是饭后的消遣,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可以说,自从海花遥那个时代的尸潮之后,蓬莱岛並没有什么太大的战事需要长生大材全力出手。它就像一位隱居的老者,默默注视著沧海桑田。】 fate/stay night 世界。 乌鲁克的王座上,吉尔伽美什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蛇瞳微微眯起。 “哼,有点意思。” 他看著那株经歷了数千年风霜的巨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本王的宝库中,虽然收藏著世间所有的宝具原型,但这般活著的、能吞噬死者生机来反哺自身的『庭院装饰』,倒也算得上是稀罕物。屹立三千年不倒,守护螻蚁般的凡人,这份愚蠢的忠诚虽然可笑,但作为一件经歷了时间沉淀的收藏品,本王允许它存在於这片天地之间。” 第18章 最强辅助,长生大材(下) 【一直到公元2025年。】 【史上最后一次因果之战爆发。】 【当蓬莱岛面对九界门那足足三四十位大神通者的恐怖围攻时,沉寂了千年的长生大材,终於不得不再次——全力以赴!】 画面陡然一变,从温和的敘述转为了激烈的战场。 那是一株遮天蔽日的巨树,此刻的它,体內积蓄了数千年的长生之机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这个时候,大材身体里所剩的长生之机还非常多,能爆发出的战力是相当恐怖的。】 【而且,生长了数千年,它看样子也是有了些许灵智。虽然它不能说话,但却可以画出一个巨大的爱心,来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 【隨后,便是我们熟悉的剧情,旷世大战爆发!】 【长生大材全力以赴,配合著海山了他们这边的少数大神通者,与九界门的三四十位大神通者正面开杀!】 【在这场战斗中,我们將真正见识到,长生大材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画面中,无数的树根如同蛟龙出海,疯狂地穿插在战场之中。 【寻常的大神通者,一旦被它抓住机会,哪怕只有一瞬间,就会在短时间內被夺走超级多的生机!】 【原本乌黑的头髮,会在眨眼间变得苍白如雪,皮肤乾瘪老化。如果没有其他大神通者的帮助,或者另有手段逃脱,只要再给长生大材一点点时间,它就可以直接把那些大神通者活活吸死!】 【这便是它的手段——霸道至极的生机掠夺!】 死神(bleach)世界。 四番队队舍內,看似温柔的卯之花烈队长,此刻眼中却闪烁著属於“初代剑八”的寒芒。 “哎呀,这可真是……令人羡慕的能力呢。” 她轻抚著脸颊,语气虽然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慄。 “一边战斗,一边掠夺敌人的生命来补充自己和队友。將『杀戮』与『回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不就是廝杀的极致艺术吗?不需要停下来治疗,因为进攻本身就是治疗。这棵树,若是能握在手中当做斩魄刀,想必会非常顺手吧。” …… 【而在混战之中,长生大材甚至可以同时进攻数位大神通者!並在队友的配合下,將他们吸到奄奄一息,差点当场暴毙。】 【而且,长生大材的这个效果只对神通者有效,並不会去吸普通人的寿命。这是一种何等精准的控制力!】 【同时,如果配合当代蓬莱岛岛主海山了,长生大材全力开动,甚至能够直接將一整个门派所有人的三十年寿命瞬间夺走!当然,这是因为被转走的原因。】 【除此之外,长生大材的本体实际上也是非常硬的。在面对九界门所有中下位神通者的联合进攻时,它完全可以硬抗下来,基本没有什么损伤。】 【只不过由於体型太大,承受的进攻范围太广,会被轰飞。】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髮廊门口,伍六七手里拿著一把剪刀,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幕。 “哇!这也太猛了吧!” 他操著一口標准的广普,指著那棵树大叫。 “那个树根一甩,那个大叔的头髮就全白了?这比杰克马的理髮技术还要快啊!而且还能把人吸乾?这要是用来当刺客,谁顶得住啊!那个gaiba蛋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玩具嘛!大保,我们要不要也种一棵这种树在髮廊门口,谁敢赖帐就吸他头髮!” …… 【但常年在蓬莱岛的它,只要海山了他们能够找到它的位置,就可以让它在远处继续帮助海山了。】 【配合海山了使用“夺刻桃花仙法”,加速吸走敌人的生机!】 【几乎是一瞬间,就能把敌人给榨乾!】 【最绝美也最残酷的一幕出现了——那些被夺走的敌人生机,並不会消失,而是会变成一朵朵绚烂的桃花,飘落在蓬莱岛这边的队友身上,用来治癒他们的伤势。】 【彼岸杀机凛冽,此岸桃花盛开。】 【所以,本来此时的蓬莱岛跟九界门的大神通者数量差距是非常悬殊的,但却可以凭藉可进可退、可攻可守的长生大材,硬生生挡下九界门的进攻。】 【若没有这位位格超级高的长生大材,蓬莱岛个位数的大神通者们,根本顶不住九界门的进攻!】 大鱼海棠世界。 椿站在围楼的窗边,看著天幕中那漫天飞舞的桃花,眼中泛起泪光。 “生机化作桃花……这不仅仅是力量,这是对生命的重新编织。” 她伸出手,掌心生长出一株小小的海棠花。 “爷爷说过,万物都有灵。这棵树在用敌人的死亡,灌溉队友的新生。虽然残酷,却也充满了某种神性的慈悲。它在守护它所爱的人,就像我守护鯤一样。这种力量,真的好美。” …… 【之后,战斗稍歇,长生大材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后勤治疗员,把大战之中受伤的大神通者们一个一个治癒好。】 【当然,长生大材治癒队友也是需要法力的。】 【但这短暂的安寧,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这就导致,当长生大材面对同样跨越了时间长河,来到公元2025年的万业最强狗腿——“荒”的时候,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天幕的画面瞬间凝固,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扑面而来。 那个从殷商时期就存在,一直追隨著万业尸仙的恐怖存在——荒,出现了。 他面无表情,眼神中透著对一切生命的漠视。 【直接被这傢伙偷袭了一拳,被打成了两段!】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仿佛响彻了诸天万界。那屹立了三千年的蓬莱守护神,那株承载了无数回忆与生机的长生大材,就这样被拦腰折断。 【这主要是因为大材的位格超高,对於荒的威胁度太大了。】 【別人都只是对他改变的因果事实有点印象,但长生大材则是能够清楚地见证到这个荒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荒这个傢伙直接偷袭,没有任何犹豫,把大材给干成了两截。】 鬼灭之刃世界。 无限城中,鬼舞辻无惨手中的试管猛地被捏碎。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暴虐与惋惜。 “废物!那是何等完美的生物!” 他愤怒地低吼,声音在无限城中迴荡。 “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能够掠夺他人的生机来修復自身,甚至能將生机具象化。这不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超越青色彼岸花的终极形態吗?如果能得到它,我也许就能克服阳光,成为完美的生物!那个叫荒的蠢货,居然把它毁了?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可原谅!”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拉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神情罕见地不再轻浮。 “好快的一拳。” 他盯著天幕中荒出手的那个瞬间,大脑飞速解析著其中的术式流动。 “不是单纯的力量,那一拳切断了因果的流动。那棵树的防御机制甚至来不及触发。在六眼的观测下,那一瞬间树的『存在』被强行抹除了。这个叫荒的傢伙,是个比特级咒灵还要麻烦无数倍的怪物啊。毁掉最强辅助,是战术上的最优解,但看著还真让人不爽呢。” 【长生大材倒下了。】 【但它的牺牲並非毫无意义。它为海山了他们爭取了时间,它的生机在最后一刻依然在滋养著蓬莱的土地。】 【这便是神通世界最强的辅助,一位从殷商走到现代,默默守护了数千年的无言英雄。】 第19章 生死山河主 天幕之上,隨著那株屹立三千年的长生大材在画面中缓缓淡去,悲壮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诸天万界眾人的心头。然而,那神秘的盘点光幕並未给观眾太多的喘息时间,画面流转,金色的粒子重新排列组合,从浩瀚的东海蓬莱,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长河,逆流而上。 这一次,时间定格在了公元前1046年。 那是一个充满了蛮荒、古老与神秘气息的时代——殷商。 【盘点继续。】 【在那遥远的过去,三真法门的歷史上,曾诞生过一位极其特殊的门主。】 【她被后世尊称为——生死山河主。】 【她是公孙灵。】 画面逐渐清晰。並没有眾人预想中那种威严霸道、镇压当世的强者姿態。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侧臥在榻上,睡眼惺忪,仿佛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的女子。 【公孙灵(女性)。三真法门公元前1046年的门主,前任三真同月令选中的三名传人之一。她拥有著能够通过三真同月令,跨越时空看到未来的姜明子和参一的特殊能力。】 【然而,这位处於乱世之中的大神通者,其性格却让人大跌眼镜。】 【她性格懒散,平生最討厌的就是麻烦。】 【在姜明子的口中,她被称为“懒蛋姐姐”;在参一的口中,她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灵丫头”。】 【在门內修行时,她总是能偷懒就偷懒,时刻幻想著能把別人的好命换给自己,把自己的坏命丟给別人。甚至,她曾一度向参一提出,把自己踢出师门,换个人来当这劳什子的同月令传人。】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罗天大醮的喧囂似乎与这里无关。 王也正在大树杈子上掛著,手里拿著个保温杯,原本是半眯著眼在打瞌睡,看到天幕上那个“志同道合”的身影,顿时来了精神,一口枸杞茶差点喷出来。 “哎哟喂,这位祖师爷可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啊。” 王也挠了挠乱糟糟的道士头,一脸的相见恨晚,对著天幕指指点点。 “这世道,麻烦事儿一波接一波,大家都爭著抢著要当什么天下第一,要飞升成仙。殊不知,这清静无为才是真諦嘛。看看这位公孙灵前辈,能躺著绝不坐著,这种境界,贫道我还是修炼得不到家啊。要是能把这『风后奇门』的担子也甩给別人,我至於天天被那帮人追著跑吗?太麻烦了,真是太麻烦了。” 他深深嘆了口气,又瘫回了树干上,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消耗半斤真气。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火影大楼的天台上。 正在看云彩的奈良鹿丸,原本那一双死鱼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的无奈,此刻看到公孙灵的介绍,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烁著惊人的共鸣。 “麻烦死了……” 这句口头禪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他紧接著又补了一句。 “但这个女人,很懂啊。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看著云彩飘来飘去不好吗?被称为『懒蛋姐姐』吗?真是个令人羡慕的称號。如果我们世界的女人也能像她这样怕麻烦就好了,我老妈也好,井野也好,还有那个手鞠……全是麻烦的代名词。如果能像她一样,我也想申请退出忍者联军,回家下將棋睡觉啊。” …… 【然而,虽然性格懒散,但命运从未放过她。】 【年少的公孙灵曾跟隨三真门人追寻“荒”的杀人痕跡,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了“荒”这个恐怖存在的存在。】 【那时的她,看著满地的狼藉与尸骸,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此事真真麻烦。】 【但也正是这位最怕麻烦的女子,掌握著一种足以顛覆因果律的恐怖本命神通——同刻更命。】 画面陡然一变,原本慵懒的女子指尖轻轻勾动,仿佛拨弄著无形的丝线。 【同刻更命:能够通过因果来连结命数和气运,与对方更换一时的命运。】 【厄运转好运,好运也可转恶运。这是操作性极高的因果律神通!】 【简单来说,哪怕必死的局面,她也能通过交换命运,將死亡的结局转嫁给敌人,而自己获得生的机会!】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街道上,正抱著一堆五彩棒棒糖狂啃的白月初,突然停下了嘴里的动作。他瞪大了眼睛,两根长长的呆毛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死死盯著天幕上的解说。 “咕嘟……” 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眼中爆发出贪婪的金光,那光芒简直比涂山的黄金还要耀眼。 “换命?那是不是也能换钱?!把我的穷鬼命换给王富贵,把王富贵的少爷命换给我!发財了!这是绝对的发財神技啊!若是我有这招,还要还什么债?直接把那一亿欠款的命运换给那个死眯眯眼狐狸不就好了吗!苍天啊,为什么这种神技不在我身上!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五彩棒还这一个神通啊!” 海贼王(one piece)世界。 桑尼號的甲板上,娜美手中的橘子掉落在地。她原本正在精打细算著船上的开支,此刻却完全被“同刻更命”这个概念吸引了。 “好运换坏运……” 娜美眼中的贝利符號开始疯狂旋转,她一把抓住了路飞的衣领,激动得摇晃起来。 “路飞!你听到了吗!这是因果律级別的作弊啊!如果我们去赌场……不,如果我们去寻宝,只要把『找不到宝藏』的坏运气跟別人交换一下,那岂不是所有的宝藏都会自动跑到我们手里来?而且遇到海军大將的时候,直接把『被抓』的命运换给他们自己……天哪,这个能力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那个叫公孙灵的姐姐,请务必收我为徒!” 路飞被摇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含糊不清地说道:“娜美……肉……我要吃肉……” …… 【虽然这神通听起来逆天,但实际操作难度极高。】 【后世的姜明子曾经通过三真借宝法研究公孙灵的同刻更命,甚至炼製出了“同刻更命符”。但即便是强如姜明子,在使用这种符籙时也无法完全施展出神通的全部精髓。】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极法魔君高皓光。】 【他凭藉著超高的符法天赋,才將此符灵活运用到了极致。】 【在第三十六、三十七次因果之战中,高皓光將大量同刻更命符投入万业果实,连结求法世界与凡人的气运。】 【而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中,他更是用同刻更命符同命,抵御了万法剑的斩击!】 【而身处过去的公孙灵,其实一直都在通过同月令注视著这一切。】 【她能通过同月令看到姜明子,並戏称其为“空前绝后的奇蹟公子”。】 【在公孙灵年少时期及后续的时间內,虽然她嘴上喊著麻烦,身体却很诚实。她有意地收集歷代三真门人的强力法宝,存储在法府之內。】 【正是她,通过同月令,跨越时空指导姜明子修缮破损法宝“星火燎原”。】 【无数小的集合体,最终组成了后续那把斩断万古的——三真万法剑!】 【她,才是那场因果大战胜利的重要契机与奠基人!】 死亡笔记(death note)世界。 夜神月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的黑色笔记本被他紧紧捏住。他看著天幕,眼神冰冷而深邃,大脑在飞速运转。 “因果……命运的交换……” 他低声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负而疯狂的冷笑。 “真是有趣的规则。在这个世界上,死神只知道用名字和寿命来做交易,而这个女人却能直接操纵命运的流向。如果我能拥有这种能力,新世界的构建將没有任何阻碍。不需要名字,也不需要脸,只要交换『正义必胜』与『罪恶当诛』的因果……哼,不过,那个叫高皓光的人也值得注意,居然能將这种复杂的规则道具化。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掌握规则的人才是真正的神。” fate/stay night 世界。 卫宫士郎家的道场里,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正跪坐著,神情肃穆地看著天幕。 “收集歷代的宝具,为了未来的胜利而铺路……” 她碧绿的眸子中闪烁著敬意。 “虽然她口中说著懒散,但她的行动却充满了骑士的高洁。为了一个自己甚至无法亲眼见证的未来,默默地在过去收集火种,修缮兵装。这把『三真万法剑』,匯聚了无数代人的信念,其重量恐怕不亚於我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公孙灵,你並非懒惰,你只是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守护那个遥远的希望上。” 第20章 懒蛋的夙愿 【公元前1046年,第十一次因果之战爆发。】 【公孙灵率领求法者各派,与万业尸仙所影响的涅槃尸一方展开了最终决战。】 【战火波及了整个世界,这场惨烈的战爭,整整打了四年。】 【这一战,公孙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却没能彻底摧毁万业尸仙。】 【在最后的时刻,面对那个恐怖的“荒”,公孙灵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画面中,那个曾经懒散的女子,此刻浑身浴血,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锋利。 【她发动了同刻更命。】 【以自己的命,换了荒的命!】 【她將那个时代的荒,成功击杀!】 【重伤濒死的公孙灵,在生命的弥留时刻,並没有选择回到眾人的簇拥中接受英雄的讚歌。】 【她选择了一个人,躲进了三真法门阴冷的大墓之中。】 【只为了——以免被世人见证自己的死亡。】 【她不想让那份绝望传递下去,也不想让人看到那个爱漂亮的、懒散的生死山河主狼狈的模样。】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髮廊里,伍六七手中的剪刀停在空中,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消失不见。他看著那个独自走向大墓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楚。 “阿七,这靚女好酷啊。” 鸡大保推了推墨镜,语气低沉:“是啊,死都不让人看,这得是多傲气的人啊。比起那些死之前还要大喊大叫的反派,这个公孙灵,是个体面人。” 伍六七深吸了一口气,將剪刀收回腰间,用那標誌性的广普说道:“做刺客的,大多都不得好死。但能像她这样,为了救人把命换出去,最后还不想给人添麻烦,自己找个地方埋了……这种事,就算是斯特国那个四眼仔看到了,估计也要敬个礼吧。真是的,看得我心里怪难受的,今晚不想做牛杂了。” 鬼灭之刃世界。 炼狱杏寿郎站在无限列车的车顶,夜风吹动著他如火焰般的披风。他看著公孙灵最后的背影,双眼瞪得像铜铃,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唔姆!多么高洁的灵魂!” 他大声讚嘆,声音洪亮得仿佛能穿透天幕。 “为了履行职责,为了守护后辈和未来,哪怕燃儘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虽然嘴上说著討厌麻烦,但关键时刻却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这种『懒散』,其实是强者的从容!独自赴死,不让同伴悲伤,这是何等温柔的强大!公孙灵少女!你的斗气,我炼狱杏寿郎认可了!若是在此地相遇,一定要请你吃最美味的便当!唔姆!”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一处开满野花的草原上,芙莉莲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躲进大墓吗……” 她的声音清冷而悠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人类的生命真的很短暂,像流星一样划过。但也正因为短暂,他们才会拼命地想要留下些什么。辛美尔死的时候,也是那样安详。这个叫公孙灵的人类,她害怕被遗忘吗?不,她害怕的是让活著的人感到沉重吧。独自面对死亡的终结,这种孤独感……真是久违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她的墓前种上一片花海,用魔法开出的花,应该能让她稍微不那么寂寞吧。” …… 【时间的长河继续流淌,但因果的丝线从未断绝。】 【2025年,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打响。】 【姜明子通过本命神通操纵因果,利用三真先辈的师徒传承,操纵包括公孙灵在內的歷代先辈。】 【在弥留之际,先辈的万法剑师傅给徒弟留下伤口来打通因果,只为助力高皓光穿梭至公孙灵的时代。】 【姜明子的布局终於显露崢嶸——他定会在懒蛋女睡著前,结束上次的遗憾!】 【画面中,高皓光跨越了三千年的时光,来到了那个殷商时代,来到了公孙灵的面前。】 【公孙灵並没有惊讶,仿佛等待了千年。她为高皓光找到了参一的遗骨,助力皓光游歷到参一的时代,找回星炼的元神。】 【事实证明,公孙灵在睡著之前,终於等到了消灭万业的时间空间坐標。】 【她的元神跟隨著高皓光,跨越时空来到1911年,在那片浩瀚的战场上,再次与宿敌“荒”展开战斗!】 【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一人。】 【她以同刻更命转移了巨大的湮灭之力,並与所有的三真门人共同斩杀万业尸仙!】 【跨越三千年,她终於完成了毕生的宿愿。】 命运石之门(steins;gate)世界。 秋叶原的实验室里,冈部伦太郎猛地披上白大褂,摆出了那个標誌性的狂气姿势,手里紧紧握著手机。 “el psy kongroo……”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看见了吗!桶子!助手!这就是超越了时间线的收束!跨越三千年的因果修正!那个叫姜明子的男人,绝对也是观测者级別的存在!他在无数个失败的世界线中找到了那唯一的『命运石之门』!让过去与未来交匯,让死者与生者並肩作战!这简直就是足以载入史册的operation!公孙灵没有白死,她的意志跨越了时间,最终抵达了那个没有悲伤的未来!这就是……特异点的奇蹟啊!哈哈哈哈!”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李星云靠在柱子上,手里转著龙泉剑,看著那天幕中跨越千年的重逢与並肩作战,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笑意。 “一天是不良人,一辈子都是不良人。这三真法门,倒是跟我们挺像。”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眼神中带著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情。 “这世道,虽说顺天者逸,逆天者劳。但总有一些人,偏偏要逆天而行。三千年啊……那是多少个轮迴?这娘们儿够硬,这群三真法门的人更硬。死了都不安生,还要爬起来再战一场。不过,看著真痛快!若是有机会,倒真想请这位公孙门主喝上一杯,聊聊这逆天改命的滋味。”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此时正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只有经歷过无数次“死亡回归”的他,最能理解这种跨越时空去挽回遗憾的艰辛。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一边擦著眼泪,一边抽噎著。 “能够结束遗憾,能够在最后真的拯救一切。姜明子也好,高皓光也好,他们一定也经歷过无数次绝望吧。公孙灵小姐,最后能等到那个结局,真是太好了。这种只有在最完美的通关路线里才能看到的画面,是所有像我们这样在时间里挣扎的人,最想看到的景色啊!” 第21章 太上法尊(上) ### 第21章 三真法门太上法尊,暴躁老头的千年局 天幕之上,金色的古篆流转,原本悲壮的画面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苍茫、更为古老的气息。 浩荡的声音,仿佛从远古的岁月长河中传来,震颤著诸天万界每一个观看者的心神。 【日月百科·人物篇】 【他是三真法门的开派祖师,被后世尊称为“太上法尊”。】 【他开创了“三真借宝法”与“三真万法界”两大无上神通。】 【他性格暴躁如烈火,对那扭曲生死的法尸怀揣著深入骨髓的仇恨。】 【他,名为——参一!】 画面陡然一转,不再是宏大的战场,而是一片荒蛮的古地。 一个衣衫襤褸、满脸横肉的男人正骂骂咧咧地走在泥泞的路上。他腰间別著一把断剑,那是他恩公留下的遗物。此时的他,並非什么高高在上的仙人,而是一个在福城附近,依靠抢劫为生的草莽流寇。 直到那个名为“辰”的少年出现,將他彻底制服。 画面中,参一、阿通那、辰,这三个名字,在那个古老的时代交匯。他们加入了福城,並肩作战,打败了无数窥伺福地的强敌。 那是一段最为纯粹的岁月,三人同生共死,意气风发,直至他们都成就了大神通,才各自奔赴自己的人生。 银魂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正抠著鼻孔,死鱼眼中透著一丝惊讶,另一只手里的草莓牛奶都忘了喝。 “喂喂喂,这剧本不对吧?这老头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更年期到了的暴躁大叔啊!居然是开派祖师?” 银时隨手將鼻屎弹飞,指著屏幕吐槽道:“而且腰里別著断剑,以前还是个强盗?这种设定放在jump里绝对是那种『看起来是个废柴大叔其实强得一塌糊涂』的类型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从底层爬起来的傢伙,往往比那些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要靠谱得多啊。阿银我啊,最欣赏这种虽然一身臭毛病,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的男人了。” 画面继续流转,时间定格在公元前3000年。 原本亲密无间的三人,此刻却剑拔弩张。 辰,这位曾经的伙伴,此刻却尊崇“万业”一方。他所走的道路,所行的法门,与参一截然不同。 决裂,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参一祖师与阿通那联手,对著昔日的兄弟——辰,发起了进攻。 天崩地裂,日月无光。那一战,壁画斑驳,却掩盖不住其中的惨烈。 辰推动了规则的改变,加速了万业尸仙的降临,无数求法者变成了法尸。最终,辰溃散,参一重伤,阿通那倒地。 即便如此,辰依旧坚持自己的道路,至死不悔。而参一,也贯彻著自己不屈的意志,对抗到底。 火影忍者世界,木叶村。 自来也坐在居酒屋的屋顶上,手中的清酒洒出了一半。他看著天幕中那三个分道扬鑣的背影,眼角微微抽搐,某种沉痛的回忆涌上心头。 “三个人……两男一女的组合吗……” 自来也仰头灌下一口烈酒,苦涩地笑道:“曾经並肩作战,將后背交给对方的挚友,最终却因为理念的不同而走向了对立面。这种痛楚,老夫可是太熟悉了。那个叫辰的傢伙,为了自己所谓的『正確道路』,不惜牺牲世界,甚至不惜对挚友拔刀。这种偏执,简直和大蛇丸那个混蛋一模一样。而这个参一……” 自来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明明知道对方已经强得离谱,明明知道可能会死,却还是为了心中的道义挥剑相向。这才是男人该有的忍道啊!虽然结局惨烈,但这份羈绊的断裂,往往才是强者之路最残酷的开始。” 一人之下世界,龙虎山。 老天师张之维负手而立,金光在他眼中微微流转。他看著那场改变了神通世界规则的大战,轻轻嘆了口气。 “顺天者逸,逆天者劳。这个辰,想要做那逆天之事,却入了魔道。” 老天师的声音平淡,却透著看透世事的通透:“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参一祖师,虽然出身草莽,但这颗道心却是最正的。面对昔日手足,能挥出那斩断情义的一剑,需要多大的魄力?这世间最难过的关,往往不是生死,而是情关。这老头,是个真正的修道种子。只可惜,那一战太过惨烈,福城尽毁,故人凋零,这份因果,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啊。” 画面中,大战落幕。 重伤的参一併没有选择壮烈牺牲,他主动躲了起来。 理由很简单,也很纯粹——以免被世人见证自己的死亡。 在重伤直至濒死的漫长岁月里,这位暴躁的老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智慧与韧性。他开始从“借宝万物”的修行,转向专注研究辰的本命神通“窃星之人”。 凭著强横的实力,他硬生生地掌握了一定的因果神通。 因为他“死前”的岁月无人知晓,这便成了因果的盲区,给了他操作的空间。 他提出了一个跨越千年的宏大构想——“借法”。让一代又一代的三真大神通者寻找必要的神通,最终打造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法宝——【三真同月令】。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看著屏幕上那经过数百年剑法与炼製终於完成的令牌,机械鎧的手臂握得咔咔作响。 “这才是……真正的炼成啊!” 爱德华眼中闪烁著震撼的光芒:“不是为了復活谁,也不是为了获得永生,而是为了將意志传递下去!那个叫参一的老头,他没有贤者之石,他用的是自己的命,是几代人的命,去『交换』一个未来的可能性!这已经超越了等价交换的原则,这是纯粹的执念!为了打败那个『万业』,他不惜把自己变成歷史的幽灵,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筹划了那么久……这种觉悟,让人不得不佩服!” 经过数代因果律神通者的努力,利用参一的遗骨,同月令的树魂被投到了参一的大后期时代。 於是,参一成为了三真同月令认可的第一人。 透过这枚令牌,跨越时空,那个暴躁的老头看到了后世的那个少女。 “灵丫头。” 他这么称呼公孙灵。他暴躁凶狠的性格,给这个原本懒散的少女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第22章 太上法尊下 过去、现在、未来。 参一、姜明子、公孙灵。 这三人组成了第一轮次的因果闭环,跨越时间,布局商朝,主导了第十一次因果大战! 咒术回战世界,涩谷。 五条悟拉下眼罩,苍蓝色的六眼仿佛能看穿屏幕中的因果流动。 “哈!有趣!太有趣了!” 五条悟嘴角疯狂上扬,指著屏幕中的三人组合:“利用遗骨作为媒介,在时间轴上强行打通连接?这种术式的构想简直疯狂!这个叫参一的老头子,虽然看起来是个暴力狂,但脑子却意外的好使嘛。把过去、现在、未来的最强战力集合在一点,试图一举通过『作弊』的方式通关……我很中意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这才是咒术……哦不,神通战该有的样子!” 然而,画面中的结局却是令人窒息的遗憾。 那是商朝的战场。 “三真明子剑”从天而降,那涅槃者的神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只差一招。 仅仅是奇差一招! 在最后一刻,万业最强的狗腿子——“荒”,完成了他的任务。他將那一击,投入到了“不在此刻”的时间之中。 那一刻,从三个时间段投来的,来自顶点的愤怒目光,几乎要烧穿屏幕。 参一、公孙灵、姜明子。这一轮次的三人组合,宣告失败。 这也成为了参一心中永远的遗憾。 龙珠世界。 贝吉塔漂浮在空中,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周围的气流因为他的愤怒而剧烈波动。 “混帐!!” 贝吉塔怒吼一声,一拳轰在旁边的巨石上,將其化为粉末:“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种明明拥有了足以击败对手的力量,却因为对方卑鄙的手段而功亏一簣的感觉……我最清楚不过了!那个叫荒的杂碎,居然敢玩弄时间!不可原谅!看著那个老头愤怒的眼神,连本大爷都感到火大!作为战士,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將敌人彻底粉碎,反而带著遗憾退场,这是何等的耻辱!如果是我,绝对要把那个荒炸成宇宙尘埃!”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了第38次因果之战。 画面中,一个年轻的身影——高皓光,追寻著过去而来。 通过不断的因果连接,他终於来到了参一的面前。 那个曾经满怀遗憾、在黑暗中独自等待的老人,在看到高皓光的那一刻,眼中的火焰重新被点燃了。 “未来之路,果真开阔畅快!” 参一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豪迈与癲狂。 “老夫许久许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那模样,犹如要吃人一般凶狠,却又透著发自內心的欣慰。 狐妖小红娘世界,涂山。 涂山雅雅坐在冰座之上,红色的酒葫芦放在手边。她冷艷的目光注视著屏幕中那个狂笑的老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好强的执念,好狂的笑声。” 涂山雅雅的声音清冷霸气:“等待了数千年,只为了一个確定的答案。当看到后辈真的带著希望出现在面前时,那种积压了千年的情绪瞬间爆发……这个老头,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股精气神,倒是不输给我们涂山的狐妖。『犹如要吃人一般』的兴奋吗?哼,只有真正把毕生心血都赌在未来的人,才会有这种表情。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失败者,而是一个贏家。” 在这未来之时,三真之处,依旧有无数同行者背负著同样的意志与希冀前行。 这便是三真同月令和歷代三真门人存在的关键意义。 后代的三真门人,確实没有辜负参一祖师的期盼。 画面炸裂开来。 同刻更命发动!同月令传来精准的坐標! 那个曾经躲在阴暗角落、不愿让人看见死相的老人,再一次出现在了决战的现场! 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与跨越时空而来的后辈们,共同御敌,完成那一生的夙愿! 镇魂街世界。 曹焱兵手握十殿阎罗,身后的火焰冲天而起。他看著那跨越时空並肩作战的场景,体內的热血瞬间沸腾。 “这才是家族!这才是传承!” 曹焱兵大声喝道:“什么狗屁天命,什么万业尸仙!只要薪火不断,只要意志不灭,哪怕是死了,哪怕是变成了灰,也要从地狱里爬回来咬你一口!这三真法门的人,骨子里都流著疯子的血!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在这里,是前人种下因果,后人杀出一条血路,然后老祖宗再跳出来给最后一击!这种打法,真他娘的带劲!末將于禁……哦不,老子曹焱兵,佩服!” 海贼王世界,香波地群岛。 冥王雷利坐在酒吧的吧檯上,看著直播画面,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时代的浪潮啊……” 雷利感慨道:“无论是哪个世界,总有一些老傢伙,在把希望託付给新人之后,还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余热。那个参一,看著那些年轻的后辈,心里一定很骄傲吧。就像罗杰开启了大海贼时代一样,他也开启了属於三真法门的时代。能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並能在大树的庇护下挥出最后一剑……嘿,对於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来说,没有比这更华丽的谢幕了。” code geass世界。 鲁路修·兰佩路基坐在华丽的指挥椅上,紫色的眸子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所有的布局,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刻。” 鲁路修低声自语,仿佛在与屏幕中的参一对话:“將自己的死亡都算计在內,利用『无人知晓的死前岁月』作为欺骗世界的筹码。参一,你是个出色的战略家。你明白,真正的胜利不是一时的意气之爭,而是跨越时间长河的最终將死。你贏了,不是贏在力量,而是贏在对未来的绝对信任。这,就是所谓的『zero requiem』(零之镇魂曲)级別的觉悟吧。” 画面定格在参一那张狂放、欣慰、视死如归的笑脸上。 这位三真法门的太上法尊,这位暴躁的可爱老头,终於在生命的尽头,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號。 【三真参一,一生不负,终见日月!】 第23章 窃业仙,辰 辰是公元前三千多年福城的守护者,实力超群的大神通强者,被后代称为窃业仙。 一人之下世界,哪都通公司。 冯宝宝擦了擦自己的铁锹,歪著头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里带著一丝纯粹的疑惑。 “窃业仙?仙人还带偷东西的吗?那不是贼娃子乾的勾当了?”她自言自语,然后转向旁边的张楚嵐,“张楚嵐,这个仙,听起来咋个跟那些全性妖人差不多喃?” 张楚嵐一脸黑线,连忙捂住宝儿姐的嘴:“姐,小声点!这可是跨世界直播,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这边没文化呢。窃『业』,业力的业,估计是和因果报应有关,不是偷鸡摸狗的意思……大概吧。” 他嘴上解释著,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窃取业力?这神通听著就邪门。和自己的炁体源流比起来,不知道哪个更烫手。这种级別的人物,最好一辈子都別遇上。 --- 辰出生於福城附近静福河的一具腐烂肿胀的孕妇尸体中,被福城求法者捡到,由培养孤儿的姑福庙养大,被称为烂尸孩。 后於一场大战中姑福庙被涉及,仅有辰通过姑福庙其他人的血肉活了下来,由此被福城长老会注意到辰的求法者资质,成为第十一名天命之子。在觉醒神通之后,辰也被视作为福城的希望。 天官赐福世界,菩薺观。 谢怜正拿著扫帚的手微微一顿,清俊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唉,生於污秽,非其所愿。长於孤苦,亦非其所求。” 他轻声嘆息,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无数白眼中被称为“烂尸孩”的孤独身影。 “为了活下去,食同伴之血肉……在那样的绝境之中,求生是本能,对错又该如何去界定?只是,从活下来的那一刻起,他身上就背负了所有死去同伴的『命』。所谓的『天命之子』,所谓的『希望』,对他而言,恐怕是世间最沉重的枷锁了。这孩子……从一开始,就太苦了。” 魔道祖师世界,乱葬岗。 魏无羡靠在一块黑石上,啃著手里的苹果,看到这一段时,发出了一声嗤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烂尸孩?哈哈,这名號我可太熟了。当年我被扔进这乱葬岗,不也是人人眼中的邪魔外道?” 他吐掉果核,眼神变得深邃。 “不过,靠吃同伴的血肉活下来……嘖,这起点可比我惨烈多了。我好歹是靠著自己的怨气和脑子,他却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背负了一切。那些所谓的长老会,看见的不是一个倖存的孩子,而是一个『资质』,一件『工具』。把他捧为『希望』?不过是想让他成为福城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罢了。可他们忘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刀,往往最先斩断的,就是束缚自己的锁链。” --- 辰的本命神通名为窃星辰之人,可以窃走一切他人的现实,不扭曲因果,却近似因果神通,衣物、思想、法身神通,一切皆可窃为己用,用福城长老的话来讲,连上天的星辰都能摘走。 隨著辰的神通成长,因生於福城的恩情,让辰决心守护福城的一切。 死亡笔记世界,新世界。 坐在王座之上的夜神月,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又夹杂著一丝嫉妒的复杂神情。 “窃取现实!这……这才是真正的神之力!”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疯狂敲击,呼吸变得急促。 “死亡笔记需要名字和相貌,终究有其局限。而这个『窃星辰之人』,竟然能直接剥夺对方的存在,从思想到力量,完全化为己用!这比单纯的抹杀要高明无数倍!如果我拥有这种力量,l、尼亚、米洛……他们的一切推理、智慧,都会在被我窃取的瞬间,成为我登上王座的阶梯!”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 “但是,他的目標……守护一座城?何其愚蠢!何其狭隘!如此伟大的力量,竟然只为了守护一个渺小的角落,简直是对神之力的最大褻瀆!他应该像我一样,站在世界的顶点,窃取所有愚者的思想,夺走所有罪犯的力量,建立一个崭新的、绝对正义的完美世界!他拥有成为神的机会,却选择当一条看门狗!不可饶恕!” overlord世界,纳萨力克大坟墓。 安兹·乌尔·恭坐在王座上,灵魂之火剧烈摇曳,强制冷静的效果都有些压制不住他的惊讶。 “世界级道具级別的能力!不,甚至可能超越了!不改变因果,而是直接窃取『现实』本身,这意味著无法通过因果律技能来防御或追溯。太可怕了……如果纳萨力克遇到这样的敌人……” 他下意识的开始思考对策,模擬战况。 “守护者们的力量、我的超位魔法、甚至纳萨力克本身,是否都在『可被窃取』的范畴之內?必须进行最高等级的情报收集和戒备。不过,他守护福城的这份忠诚,倒是值得肯定。作为守护者,拥有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忠诚,是最高的美德。虽然他的出身……嗯,对於异形种来说,出身並不重要。如果能將他收为部下,纳萨力克的防御將真正固若金汤。真是……让人垂涎三尺的能力啊。” --- 辰杀了许多他认为对福城有害的人,也放过和帮助过他认为对福城有益之人。 当时阿通娜未经同意潜入图书馆偷看泥巴和缩草书,被辰抓住,辰觉得阿通娜脑袋里的记忆十分感兴趣,所以留其性命。 后续与阿通娜遇见三一五日诺言让辰对三一颇有好感,后来三人成为同生共死的伙伴,直到三人都成了大神通才各奔东西寻找自己的人生。 fate/zero世界,冬木市。 卫宫切嗣站在落地窗前,雨水冲刷著玻璃,他的眼神和窗外的天气一样冰冷。 “杀掉『有害』的人,帮助『有益』的人。这是最纯粹的功利主义,为了『守护福城』这个天平的一端,在另一端不断增加砝码。” 他点燃一根烟,烟雾模糊了他毫无感情的侧脸。 “但是,『有害』和『有益』的定义权,完全掌握在他自己手中。这让他从一个守护者,变成了一个独裁者。他就是法律,他就是正义。我为了拯救多数而杀死少数,每一次都承受著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而他……似乎並未感到迟疑。这条路从一开始就通往地狱,他却走得如此坚定。因为他要守护的不是虚无縹緲的人类,而是一个名为『福城』的具体存在。他比我……更纯粹,也更危险。” 银魂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的吐槽道:“啊呀呀,这不就是自己当警察,自己当法官,还顺便兼职了刽子手吗?听起来真是帅得一塌糊涂呢。但是啊,小鬼,一旦你开始决定谁该活,谁该死,那可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哦。今天你觉得这个大叔眼神猥琐对福城有害,明天可能就觉得那个老太婆广场舞太吵对福城有害了。这种工作,可是没有退休金的,最后只会变成一个孤家寡人的。” 他弹掉手上的不明物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著。 “还有什么伙伴……跟这种傢伙当朋友,压力也太大了吧?隨时都得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乱扔垃圾『有害福城』而被『咔嚓』掉。嘛,不过青春时期的友情嘛,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又热血沸腾的。只是不知道,这艘小船,能不能撑过后面的大风大浪啊。” --- 在辰成为福城长老会的首席之后,开始了福城等待六百年的气运开凿,最后虽然成功了,但也引来了神通歷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强的一次因果律之罚,导致福城的毁灭。 辰通过窃星之人从福城窃取了万业果实,並对其进行研究,为了让蜃楼中的涅槃之力復活福城,杀死了世间大半强者,导致了大因果事件,从而促成了万业尸仙的诞生。 进击的巨人世界,帕拉迪岛。 eren yeager的眼中燃烧著復仇与决绝的火焰,他看著屏幕上的文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为了守护最重要的家园,拼尽一切,最终却亲手导致了它的毁灭……哈哈……哈哈哈哈!何其讽刺!何其绝望!”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痛苦。 “当你珍视的一切化为乌有,当所有的努力都换来背叛,还能怎么做?除了前进,还能做什么!为了復活福城,杀光世间强者?我太理解了!我太理解这种感受了!如果杀光墙外的所有敌人,就能换来同伴的自由,那么我愿意化身恶魔!前进!不断前进!直到將所有的敌人全部驱逐出去!那个叫辰的傢伙,他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错的不是他,是这个容不下他家园的世界!” 吞噬星空世界,地球。 罗峰站在训练室中,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 “愚蠢!彻头彻尾的愚蠢!” 他低喝道。 “守护家园的决心值得敬佩,但做法太过极端和短视!为了復活一座城,去挑战全世界的强者,甚至促成了一个更恐怖的敌人诞生?这是在守护吗?不,这是在用一个更大的灾难去掩盖一个已经发生的悲剧!真正的守护,是在灾难来临前就做好万全准备,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是为了种族的存续而隱忍和奋斗!他这种行为,只会將自己的文明彻底推向深渊!如果他是我地球的一员,我第一个就要阻止他!这种人,是英雄,更是灾星!” --- 这种行为最终与三一和阿通娜背离三人展开大战。 新世纪福音战士世界,nerv基地。 碇真嗣蜷缩在驾驶舱的角落里,浑身颤抖,屏幕上的文字让他想起了那些被迫与朋友战斗的恐怖回忆。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抱著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明明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啊……为什么最后一定要战斗呢?他只是……他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家而已啊……虽然方法错了,但是……但是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一定要战斗吗?一定要互相伤害吗?最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敌人……什么都守护不了,所有人都变得不幸……不要啊……我不要这样……” 全职猎人世界,东果陀。 刚刚诞生不久的蚁王梅路艾姆,看著屏幕上的结局,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伙伴?友情?在绝对的目標面前,这些都不过是弱者用来相互慰藉的虚无概念罢了。” 他冷漠的分析著。 “那个名为辰的生物,他的目標是『復活福城』,这是一个王者的宏愿。而他的『伙伴』,却因为手段而选择背离。这证明,他们从一开始,就並非同类。当王的意志无法贯彻时,扫除障碍是必然的选择,无论障碍是敌人,还是曾经的『伙伴』。这场战斗,无关对错,只是不同生存法则的碰撞。只是,这个辰,最终还是失败了。他既没有成功守护,也没能维繫关係。作为一个『王』,他,不合格。” 第24章 殊途同归 辰在这一战中被三一砍断了右手,与万叶之果一同掉落。 辰透支寿元窃取一部分元神,紧跟右手一同脱离现实,后被阿通娜和参议封禁,与阿通娜达成约定,等到阿通娜和辰走到真死之刻,会还辰自由。 火影忍者世界,晓组织基地。 宇智波鼬站在阴影中,猩红的写轮眼静静的注视著屏幕,不起波澜。 “为了贯彻自己的道路,不惜与最好的朋友兵戎相见。”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自嘲。 “最终落得被封印的下场。可是,他真的败了吗?不,他用一只手和一部分元神,为自己换取了脱离『当下』这个棋盘的机会。这是一个赌上未来的计划,用暂时的失败,去博取一个最终的胜机。那个名为阿通娜的女人,或许也看透了这一点,才会留下那个约定。真正的战斗,从他被封禁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 神鵰侠侣世界,断肠崖底。 杨过抚摸著空荡荡的右臂衣袖,眼神复杂。 “断臂之痛,不止在身,更在心。”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同样失去右手的男人,感同身受。 “被至亲之人所伤,与被挚友所叛,那份痛楚是一样的。他因此变得更加偏执,更加不择手段,想要证明自己才是对的。透支寿元,脱离现实……哼,真是个比我还疯的傢伙。不过,能让昔日伙伴立下约定,而不是痛下杀手,说明在他心底,或许还留著一丝他们所认可的东西吧。” --- 那部分元神在二十一世纪注入了濒死的断心炼身体,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中被抽离,回到辰重伤后期时代。 鬼灭之刃世界,蝶屋。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屏幕中传来的一股混杂著绝望、不甘与悠久时光的复杂气味。 “灵魂……还活著!” 他紧紧的握著拳。 “哪怕只是一部分元神,哪怕被封禁了数千年,那份想要復活家园的意志也从未消散。注入另一个人的身体,这一定很痛苦吧?无论是对那个叫辰的人,还是对那个叫断心炼的人。但只要意志还在,灵魂就没有真正死去!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能重新燃起火焰!” 斗破苍穹世界,乌坦城。 萧炎摸了摸手上的黑色古朴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 “一个古老的强大灵魂,寄宿在一个濒死的年轻人身上?这剧情我熟啊。” 他忍不住吐槽道。 “只不过,我家的药老是为了休养,这傢伙看起来却是为了搞个大新闻。不过,这种组合,往往能创造奇蹟。一个有经验,一个有潜力。就看他们俩谁能主导了。是被老怪物夺舍,还是年轻人逆袭,把老怪物变成自己的金手指……嘿,这可比修炼有意思多了。” --- 重伤的辰与皓光过去身开启了对心炼元神的爭夺之战。 双星窃夜剑与三真借宝法再次对决,皓光的实力得到了辰的认可。 名侦探柯南世界,米花町。 工藤新一以柯南的形態,坐在侦探事务所的沙发上,镜片闪过一道光。 “爭夺元神,本质上就是爭夺『我是谁』的定义权。” 他冷静的分析。 “辰的意志是过去,皓光的意志是现在。同一个身体里,容不下两个完全独立的『现实』。这场战斗,看似是神通对决,实际上是存在本身的搏斗。谁贏了,谁就能定义这具身体的未来。不过,那个皓光的实力能得到这种老怪物的认可,说明他並非单纯的容器,而是拥有足以与这份沉重过去相抗衡的器量。” 秦时明月世界,新郑。 卫庄手持鯊齿,靠在窗边,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冷傲。 “弱者才谈论对错,强者只在乎胜负。” 他冷哼一声。 “身体也好,元神也罢,都只是力量的载体。既然都想要,那就用剑来决定归属。那个叫辰的老鬼,还有点强者的样子,懂得用战斗来表达认可。只有在生死对决中依旧能站立的对手,才配得上自己的尊重。这场爭夺,无关正邪,只是通往更强道路上的一次筛选罢了。” --- 在战斗中,辰將自己的本体分解,融入进了星炼的元神中,但由於星炼身怀芸芸眾生的奇异因果,此时此时彼刻之人只能由星炼来使用。 辰最终与星链达成协议,辰將高位格的力量借给星链,与其一同回到二零二五年对战万业尸仙,而条件便是让星链帮助其復活福城子民。 凡人修仙传世界,落云宗。 韩立盘膝坐在洞府中,神色平静,內心却在飞速盘算。 “打不过就加入?不,这是最精明的买卖。” 他暗自点头。 “辰发现无法夺舍,便立刻改变策略,从敌人变为『投资人』。他將自己的力量作为『投资』,注入星炼这个潜力巨大的『项目』中。他放弃了控制权,换取了实现自己最终目標的可能性。条件也很明確,就是復活福城子民。这是一个双贏的交易,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这个辰,是个梟雄,懂得取捨,比那些只知打打杀杀的莽夫高明太多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小鸡岛。 梅花十三收起自己的双刀,靠在树上,语气清冷。 “把自己的力量借给別人,还要对方帮自己完成心愿?” 她想起了自己与师父的关係,眼神有些复杂。 “这种交易,充满了不確定性。他怎么保证那个叫星炼的傢伙在事成之后不会反悔?唯一的保证,就是他『融入』了对方的元神。他们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共生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易了,而是一场豪赌,赌对方的人品,赌共同的敌人足够强大,让他们必须一直合作下去。真是天真,又真是大胆。” --- 辰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现实战场发挥了巨大的战力作用,强大的切叶神通非一般大神通者能敌,更是助力星链使用大神通级別的鲜果后因,成为了现实战场对万叶的最大威胁。 辰(不是三真)终於与三真殊途同归,最终走上了与万业为敌的同一个道路。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中央诸国。 精灵魔法使芙莉莲抬头望了望天空,眼神淡然,仿佛看透了千年时光。 “花了五千多年啊。” 她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小事。 “绕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圈子,最后还是走回了和同伴相似的道路。人类的生命真是短暂又有趣,会因为执念而犯下大错,也会因为新的相遇而做出改变。对於那个叫辰的人来说,这几千年可能只是一眨眼。但对於他的朋友们,却是漫长的等待。不过,结果是好的,这就足够了。毕竟,过程对於已经逝去的人来说,並没有意义。” 一念永恆世界,灵溪宗。 白小纯躲在自己的炼丹房里,看著屏幕上的最终大战,嚇得一哆嗦。 “我的天哪!太可怕了!又是窃取神通,又是因果大战的!” 他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这个叫辰的老爷爷,之前那么嚇人,现在居然跟主角联手了?这就叫……浪子回头?不过,他提的那个条件,復活福城子民,听起来就好难啊。万一那个星炼做不到,他会不会当场翻脸啊?这种和老怪物合作的感觉,就像是把脖子伸到铡刀下面,隨时都可能掉下来。不过……他们一起打那个万业尸仙的样子,还真是……有那么一丟丟帅气啊。我也好想长生不死啊!” 第25章 古今见证者,阿通那(上) 诸天万界的无数屏幕前,画面流转,新的盘点在万眾期待中缓缓拉开序幕。 这一次,光幕上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的故事,似乎贯穿了古今。 【盘点日月同错人物誌——古今见证者·阿通纳】 阿通纳是公元前三千年前福城的一员,最初是知屋屋主的学生,曾由於未经过同意潜入图书馆偷看泥板和缩草书,被辰抓住,后被长老安排辰为其导师,自此便跟在辰身边。 dr. stone世界,科学王国。 石神千空挖著耳朵,嘴角咧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唆!有意思,因为偷看知识而被抓住,结果反而成了对方的学生?这在100亿%的概率上是个好兆头啊。” 他拿起一块石板,用木炭在上面飞速写画著。 “泥板和缩草书,这可是古代文明储存信息的重要载体。这个叫阿通纳的女人,在那个充满所谓『神通』的蛮荒时代,就对知识本身抱有如此纯粹的渴望,而不是一味追求力量。她的求知慾,比任何神通都有价值。至於那个叫辰的,能从这种行为里看到价值,而不是直接把人干掉,说明他也不是个单纯的肌肉笨蛋。嗯,这个开局,很科学!” re:zero世界,罗兹瓦尔宅邸。 正在修剪花草的菜月昴一个哆嗦,仿佛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 “哇哦,未经许可闯入禁地,然后被一个超强的傢伙逮住,最后还稀里糊涂成了对方的跟班……这剧本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吐槽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这位阿通纳小姐的运气比我好多了吧!只是被安排成了学生而已。想当初我可是……咳咳,不提也罢。但说真的,能让一个看上去那么不好惹的大佬当导师,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啊?每天跟在那么一个气场强大的傢伙身边,压力一定很大吧。希望她不用经歷什么死亡回归之类的糟心事。” --- 光幕上的文字继续浮现,讲述著那段尘封的往事。 **在遇到参一之后,三人成为了要好的朋友,直到三人都成就大神通后才各奔东西。** --- *火影忍者* 世界,某个温泉旅馆。 自来也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怀念与感慨。 “三个人,同生共死,一起成长为时代的顶点……这可真是让人羡慕的剧本啊。想当年,我和纲手、大蛇丸,不也曾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醉意,却又无比清醒。 “只是,当每个人都强大到足以贯彻自己的『道』时,分道扬鑣似乎就成了必然的结局。强大既是羈绊的粘合剂,也是將其撕裂的利刃。不知道这三个人,他们的『道』最终会走向何方。希望他们能比我们……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吧。唉,取材的好题材,又让人有点感伤。” *one piece* 世界,阳光万里號。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喊道。 “哦哦!三个人是伙伴啊!好厉害,都成了『大神通』!那一定是很强的傢伙吧!” 他用力將嘴里的食物咽下,眼睛闪闪发光。 “不过,为什么要分开呢?伙伴不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冒险吗?如果是我,找到了one piece,当上了海贼王,也绝对不会和索隆、娜美他们分开的!各奔东西什么的,我才不要!肚子饿了就要一起吃饭,遇到敌人就要一起打飞,这才是伙伴啊!” --- 画面一转,温馨的氛围骤然变得沉重,预示著不可避免的决裂。 **在福城被湮灭后,阿通娜曾回来陪辰一段时间,但辰一意孤行,造成生灵涂炭的大因果事件,至此,阿通娜与辰走向了对立面。** 咒术回战 世界,高专。 五条悟摘下了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静静注视著屏幕,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轻佻,只剩下淡淡的、化不开的悵然。 “挚友啊……真是个沉重又麻烦的词汇。”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对谁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个选择守护,一个却走向了极端。想要阻止,却发现彼此的道路早已南辕北辙,再也无法交匯。这种无力感,最让人火大了。那个叫阿通娜的女人,在那段时间里,究竟是抱著怎样的心情陪在辰身边的?是想將他拉回来,还是……只是想再多看他一眼?嘛,谁知道呢,毕竟,我们能做的选择,总是少得可怜。” code geass 世界,阿什弗德学园。 枢木朱雀抚摸著胸口的骑士勋章,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错误的手段,是无法带来正確结果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仿佛屏幕上的故事刺痛了他內心最深处的伤疤。 “辰的行为,无论初衷是什么,当它造成生灵涂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错了!阿通娜选择与他为敌,这是正確的,也是唯一的选择!只是……亲手与过去最好的朋友为敌,那份痛苦,又有谁能真正理解?为了世界,为了正义,就必须斩断私人的感情。这是成为制裁者必须付出的代价,一份……太过沉重的代价。” --- 屏幕上的光芒变得激烈起来,仿佛在回放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阿通娜与参一共同对战辰,这一战阿通娜付出了惨痛代价,减少了三十年的寿元,与参一共同封印了辰,並与辰达成约定,等到阿通娜和辰走到真死之刻,会还辰自由。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中央市。 爱德华·艾尔利克看著自己闪著金属光泽的机械鎧,神情无比凝重。 “为了阻止他,付出了三十年的寿命吗……真是个不得了的女人。” 他想起了自己和弟弟为了復活母亲而触犯禁忌,付出了身体的一部分作为代价。 “这就是『等价交换』啊。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为了阻止一场浩劫,为了封印曾经的挚友,她付出的『通行费』就是自己的时间。而且那个约定……『真死之刻』再还他自由,这既是惩罚,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和承诺。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做担保,赌一个遥远的未来。这种觉悟,可不是谁都有的。” hunter x hunter 世界,某艘飞艇上。 酷拉皮卡的火红眼一闪而逝,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缠绕著锁链的手。 “以寿命为代价的制约与誓约……”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却带著一丝共鸣。 “为了获得足以对抗强敌的力量,燃烧自己的生命,这是最决绝,也是最高效的手段。她很清楚,常规的方法已经无法阻止那个叫辰的男人了。所以,她选择了这条路。三十年,多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就为了一个封印。那个约定,更像是一道枷锁,不仅锁住了辰,也锁住了她自己。从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和那个封印,那个约定,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直到死亡將他们分开。” 大战的硝烟散去,屏幕上的文字开始解释这位奇女子真正的核心能力。 阿通娜的本命神通为古今之者,搜集记录神通世界知识与重要因果,也正是阿通娜和知屋的责任和理想。 进击的巨人 世界,帕拉迪岛。 阿尔敏·阿诺德捧著一本厚厚的笔记,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嚮往。 “记录……这就是她的战斗方式吗?” 他激动地说道。 “不是用刀剑,不是用蛮力,而是用知识和记录来贯穿古今。搜集知识,记录因果……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抗遗忘,对抗混沌的伟大行为!她的存在,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歷史本身,是文明的坐標。知晓过去,才能看清现在,预测未来。这个『古今之者』的神通,其战略价值,恐怕比任何毁天灭地的力量都要重要。她一个人,就是一座移动的图书馆,是歷史的活化石!” overlord世界,纳萨力克大坟墓。 安兹·乌尔·恭的魂火在眼眶中摇曳,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嗯……一个能够记录『重要因果』的神通。这可不是单纯的情报收集。如果『记录』本身就能对『因果』產生影响,甚至加以固定,那这个能力的恐怖程度將远超想像。她可以成为最公正的裁判,也可以成为最可怕的情报武器。” 他开始以纳萨力克守护者的角度进行评估。 “必须对这个『阿通娜』进行最高等级的警戒。她的威胁度不在於直接战斗力,而在於信息层面的绝对优势。如果与之为敌,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可能被她预知並记录,从而引导向不利的『因果』。反之,若能合作,她將是推演未来的最强棋手。真是个……令人不安又充满魅力的能力。” *一人之下* 世界,龙虎山。 冯宝宝蹲在地上,啃著手里的红薯,歪著头看著屏幕,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疑惑。 “记录……就是写字吗?写好多好多的字?” 她慢吞吞的咀嚼著,含糊地说道。 “听起来好麻烦哦。要记那么多人的事,脑壳不会痛吗?打架就打架,为啥子还要记下来?不过,要是能把所有好吃的都记下来,好像还不错。她记不记得到,哪个地方的红薯最好吃?” *银魂* 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著jump。 “哈?记录歷史?搜集知识?这种一听就很累的工作,为什么会有人抢著干啊。” 他把漫画盖在脸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阿银我啊,光是记住昨天喝的酒是什么牌子,下周的房租什么时候交,就已经耗尽所有脑细胞了。还要记几千年前的恩怨情仇……饶了我吧。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负责记录,一个负责搞事,一个负责打架,这三个人年轻的时候,大概也像我们万事屋一样,吵吵闹闹的接过不少委託吧。唉,青春啊,就像被尿浸湿的被褥,虽然温暖,但干了之后,就只剩下地图和骚味了啊……” 第26章 古今见证者,阿通那(下) 在封印辰的期间,辰告诉阿通娜自己曾经梦到过一种叫记者的行业,阿通娜对此也產生了兴趣,决定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將意识埋入本命古今之者中,去往未来,把所见的神通世界大事跡完全记录在手中的神通世界日事中,也立志要见证万叶的灭亡。 死亡笔记世界,l正將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眼神却没有离开屏幕。 游戏人生*世界,空白兄妹所在的房间里。 空指著屏幕,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 “看到了吗,白!这才是最顶级的规则型玩家啊!” 他激动地大喊。 “立志要见证万叶的灭亡。这句话的重点不是『见证』,而是『立志』!这说明她的记录带有主观能动性!她的神通,让她手中的笔,成为了决定世界走向的最终裁决槌!只要她观测到『万叶灭亡』这个结果,这个结果就会被『既定为事实』!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在规则层面上直接修改游戏结局!太赖皮了!不过我喜欢!” 光幕继续流转,新的信息浮现。 后人把阿通纳称之为古今见证者,被其见证的事跡便將成为事实存在。由於与参一组织的关係,阿通纳对三真法门有著颇多的关注,曾遇到过幼年的將明子当了其几日的老师,对此评价为就像吃了千斤大凶,但却是值得炫耀的事。 魔道祖师世界,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正被罚抄家规,看到这句评价,忍不住笑出了声,手里的毛笔都抖了一下。 “噗——吃了千斤大粪!哈哈哈哈,这位阿通纳前辈,说话可真是一点不客气!这让我想起以前带小辈们夜猎的时候了,一个个跟撒出去的兔子似的,管都管不住。教导一个天资聪颖但性格彆扭的小鬼,確实比跟走尸打一架还累人。”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掛著笑意。 “不过,『却是值得炫耀的事』,这句话我懂。看著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自己手里(哪怕只是几天)绽放出一丝光芒,那种成就感,的確是任何事都比不上的。能被这种上古大能评价为『大粪』,那个叫姜明子的小子,將来肯定不得了啊。” 暗杀教室世界,椚丘中学3年e班。 杀老师扭动著他黄色的触手,发出了“为师深有体会”的感慨。 “扭呵呵呵呵……教导学生的过程,本就是痛並快乐著的嘛。有的学生像锋利的刀,有的像坚硬的石头。这位姜明子同学,显然就是那种让老师消化不良的类型。但是,越是这样的学生,才越有培育的价值!” 他的脸上浮现出绿色的正確解答条纹。 “这位阿通娜老师的评价,看似在贬低,实则充满了自豪!这证明了在她心中,教育的意义已经超越了过程的艰辛。能教导出一个足以影响未来的强者,这本身就是身为一名教师,最值得铭刻於心的勋章!为师也为我e班的同学们感到骄傲!” 屏幕上的故事,揭示了一段延续了无数年的矛盾。 待姜明子经歷过因果之战后,发觉古今见证者手中的那本书与自己存放因果果实的名字日事有结果性的衝突,所以每当在见到古今见证者时候,姜明子都会主动抢夺其手中的日事。由於阿通纳的本体是在过去,所以古今之者近乎为不灭之身,甚至在姜明子与其战斗的时候,发生了时间回溯和因果律之法。 魔道祖师世界,义城。 晓星尘的魂魄轻轻嘆息,霜华剑仿佛也在微微悲鸣。 “昔日短暂的师生,最终却因为道路不同而兵戎相见……世间最无奈之事,莫过於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份跨越时空的悲凉。 “一方要写定歷史,一方要改变未来。他们的初衷,或许都是为了这个世界。但当理念无法相容,剑便成了唯一的言语。只是,挥向曾经对自己有过指引之恩的人,那份心情,该有多沉重。” jojo的奇妙冒险 世界,埃及的某个阴影角落。 迪奥·布兰度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眼中满是贪婪与渴望。 “时间回溯……近乎不灭……哼哼哼哼,真是……太美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个叫阿通纳的女人,她的神通,几乎触及了『the world』之上的领域!不是暂停时间,而是回溯时间!这正是我dio所追求的,立於世界顶点的能力!只要得到这种力量,什么狗屁乔斯达家,什么星尘十字军,都將化为尘埃!我將成为真正超越天堂的存在!真是个不错的猎物,wryyyyyyyy!” 决战的时刻来临,见证者做出了她的选择。 阿通纳以古今之者为载体,穿梭於所有时间段。在二零二五年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战场,由於本体寿元將近,这將是阿通纳的最后一次见证。阿通娜最初依旧远观纪录,但隨著战事的推进,阿通娜的主观意愿越来越强,不仅主动提醒高皓光这个世界有荒的存在,还將手中日事给皓光翻看用来找寻到星炼的元神,更是在后续的鏖战中,想要主动出手帮助皓光,被皓光阻拦。 时光代理人*世界,照相馆內。 程小时紧紧攥著拳头,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仿佛自己也置身於那场大战之中。 “她忍不住了……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感同身受的激动。 “作为一个记录者,最痛苦的就是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悲剧发生而无能为力!遵守规则,保持客观……这种话说著简单,可当重要的人就在你面前陷入绝境时,谁还能忍得住?!她提醒皓光,把自己的书借给他,甚至想亲自下场……她这是在用自己最后的时间,赌上身为『见证者』的一切,去换一个她想要的结局!我懂,我太懂这种感觉了!” code geass*世界,黑色骑士团指挥室。 鲁路修看著屏幕上的局势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讚许的弧度。 “聪明的选择。当棋盘上的局势已经无法通过常规的棋子来逆转时,掀翻棋盘的记录者本身,就成了最关键的一步棋。” 他交叉手指,抵在下巴处,紫色的眼眸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她从一个『记录歷史』的旁观者,转变成了『创造歷史』的参与者。她的提醒,她的『日事』,都是足以顛覆战局的王牌。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了,这是意志的胜利。一个记录了数千年歷史的意志,在生命的最后,决定亲自写下结局。很美,这正是反抗名为『宿命』之物时,最美的姿態。” 生命的火光即將燃尽,古今见证者迎来了她的终点,也是她的圆满。 在阿通纳的弥留之际,將最终见证万叶的灭亡,並既定为事实。而在这生命最后时刻,阿通纳也有幸在见到辰与参一的並肩作战,共同走上正確的道路。 鬼灭之刃 世界。 灶门炭治郎的眼眶湿润了,他从屏幕中闻到了一股无比复杂的气味,那是燃烧了数千年的生命的余烬,是无尽的悲伤,却又被释然与满足的温暖气味所包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哽咽著说道。 “她等了几千年,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看到曾经分道扬鑣的挚友,重新为了同一个目標而战。那份想要守护的心情,和想要挽回错误的心情,终於交织在了一起。她用尽了最后的生命,不仅见证了敌人的灭亡,也见证了同伴的回归。这一定……是她数千年来,最想记录下来的,最幸福的『事实』吧。” 银魂 世界,万事屋。 坂田银时放下了手中的jump,难得的没有挖鼻孔,只是静静地看著天花板。 “哈……绕了好大好大一个圈子啊,这帮老傢伙。” 他懒洋洋的开口,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打生打死几千年,最后还不是像小鬼吵架一样,在最后关头又凑到一块儿了。什么正確的道路,什么错误的道路,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能和朋友一起並肩战斗的道路』吧。那个叫阿通纳的婆婆,大概就像是这场超长篇连续剧的忠实观眾,终於在最终回看到了自己最想看的happy ending。嘛,这样也算不错了。毕竟,能看到最终回,总比被腰斩要好得多啊。” 第27章 荒他妈 ### 27 第二十七章 神通世界水煮蛋(上)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三真三杰跨越时空重聚的悲壮与豪情中时。 天幕的画风,毫无徵兆地突变。 那股厚重的史诗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五彩斑斕的黑,充满了廉价恐怖片质感的特效。 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带著b级片的隨意风格,浮现在屏幕中央。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一位重量级人物。】 【2025年,最后一位因果律神通者——石呱呱。】 光幕上,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女孩。 她正抱著一大桶爆米花,聚精会神地看著一部粗製滥造的丧尸电影。 屏幕角落里,还標註著她的个人信息。 【外號:神通世界水煮蛋。】 【性格:神经大条,口直心快。】 【爱好:b级片,恐怖小说,下雨天。】 这个画风的转变,让诸天万界的所有观眾都愣住了。 银魂世界。 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地吐槽道。 “喂喂,开什么玩笑。” “刚刚不是还在放那种催人泪下的史诗大片吗?怎么突然变成《周日b级片剧场》了?” “还有那个外號是怎么回事?神通世界水煮蛋?是说她看起来很好捏,还是说她脑袋像蛋一样光溜溜啊?阿银我完全搞不懂啊!” 盘点並未理会观眾的错愕,继续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揭示了石呱呱的身世。 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出生时被父母取名为“石瓜花”。 寓意著如花似玉。 但这一切,在她五岁那年戛然而退。 画面中。 拉斯维加斯,一个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赌城。 石呱呱那对嗜赌成性的父母,输光了所有筹码。 最后,他们红著眼,將五岁的女儿,推上了赌桌。 贏家,是一个面容英俊、眼神却深不见底的男人。 百里渊。 他收下了这个“战利品”。 並隨手將她的名字,从“石瓜花”改成了“石瓜呱”。 “花太脆弱,还是呱噪一点,命硬。” 从那天起,石呱呱有了一个毕生追求的生日愿望。 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然后,杀了他们。 以报答他们当初拋弃自己的“大恩大德”。 一人之下世界。 冯宝宝正蹲在公司角落里种著什么东西,她抬头看了看屏幕,歪著头,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四川方言说道。 “这个女娃儿,很不错。” “不想讲道理的时候,就直接埋咯。” “瓜娃子,有前途。” 进击的巨人世界。 地下室里,艾伦·耶格尔的眼神变得锐利。 “復仇吗……” “被至亲之人背叛和拋弃的恨意,足以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最强动力。” “去杀吧。將那些带给你痛苦的根源,一个不留地全部驱逐出去。这种心情,我能理解。” 回到光幕。 时间来到2025年。 石呱呱早已从被拋弃的阴影中走出,成长为了一个乐观的神经病少女。 某天,她看著窗外的雨,突然母爱泛滥。 她发誓,如果自己以后有了孩子,绝对不会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父母。 就是这一瞬间。 她觉醒了自己的本命神通——【笨瓜心愿】。 【效果:只要是石呱呱很快就会后悔、后悔到立刻想要取消的小愿望,都能实现。】 话音刚落,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突如其来的怀孕,把这位少女嚇得魂飞魄散。 “取消!取消!快给我取消啊啊啊!” 她立刻、马上、光速后悔了。 於是,愿望被取消,隆起的腹部又瞬间恢復了平坦。 一个仅仅在因果层面出现了一瞬间,还未来得及拥有实体的婴儿,就此消散。 但,麻烦也因此而生。 【这个仅仅存在了不到一秒的“第一生”,其因果漏洞,被万业尸仙捕捉到了。】 【它成为了后续所有万业狗腿们诞生的源头和契机。】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世界。 女神阿库婭指著屏幕,发出了感同身受的吶喊。 “啊!这个感觉我懂!” “就是那种脑子一热,许下什么宏图大愿,结果下一秒就发现根本办不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懊悔!” “这位石呱呱小姐,绝对拥有和我一样的神级智慧!” 魔法少女小圆世界。 白色生物丘比(kyubey)摇了摇尾巴,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真是何等低效又危险的契约形式。” “以『后悔』作为实现的先决条件,这本身就充满了巨大的不確定性。这个人类女孩的灵魂,散发著极度混乱的因果熵值。” “居然还因为一个被撤销的愿望,给世界级的灾难提供了温床。真是不可理喻。要和我签订契约吗?成为魔法少女的话,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神通虽然奇葩,但石呱呱的生活却过得有滋有味。 因为她的老板,或者说师父,百里渊,把她宠上了天。 光幕上,播放了一段足以让诸天万界毛骨悚然的往事。 某年,九剑门的门主,项御影,他最得意的弟子,仅仅因为一点口角,抽了石呱呱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时,百里渊就在不远处。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笑著,当著项御影的面,抓住了那个弟子。 下一幕。 天幕用一种极度冷静的旁白,陈述了那个弟子的结局。 【百里渊將其除了头部之外的所有血肉,全部剥离。】 【他动用神通,令其在如此惨状下,依旧保持著清醒的大脑。】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了七天。】 【直到第八天,他才真正断气。】 全职猎人世界。 幻影旅团的成员飞坦,舔了舔嘴唇,兜帽下的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哦?” “很有趣的拷问艺术。不是单纯的杀死,而是让他在极致的痛苦和清醒中,体验长达八天的绝望。” “这个叫百里渊的男人,是同类呢。他很懂得如何让人感受到真正的『疼痛』。” 魔法禁书目录世界。 学园都市最强的一方通行,看著这一幕,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烦躁地咂了下嘴,用那独特的沙哑嗓音自言自语。 “切,无聊。不过……如果有人敢动那个小鬼一根头髮,本大爷的做法,大概也不会比他好看到哪里去。” “守护的方式,可从来不是只有光明正大这一种啊,混蛋。”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玄冥教的黑白无常,常昊灵和常宣灵兄妹,看著这一幕,交换了一个眼神。 常昊灵阴森森地笑道: “好手段。这剥皮剔骨的功夫,可是个精细活。能让人活八天,说明此人对人体构造和神通控制,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常宣灵补充道: “只为了一个徒弟的一巴掌,就做到这个地步。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是把那个叫石呱呱的女孩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哥,这种人我们可惹不起。” fate/stay night世界。 卫宫士郎皱紧了眉头,他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又似乎能抓住其中的核心。 “为了守护一个人,就可以去伤害另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吗?” “这已经不是正义的伙伴该做的事了……这是纯粹的、为了某个人而存在的暴力。” “但是,那份想要保护的心情……是真实的。” 光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了石呱呱那张毫无心机的睡脸上。 而床边,百里渊正静静地看著她,眼神温柔,但周身却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 【这个被老板宠溺著的女孩,並不知道。】 【她不仅是最后的因果律神通者,还是唯一一个,能够自由穿梭於“万业之梦”中的人。】 第28章 都是好孩子 【万业之梦。】 【万业尸仙侵蚀现实的根基,一个由无数因果纠缠而成的虚数空间。】 【而石呱呱,因其神通的特殊性,是唯一能在此处自由穿梭而不被污染的人类。】 画面中,石呱呱好奇地在这个梦境世界里游荡。 她推开一扇门,看到的是某个时代的英雄在绝望中死去。 她跳过一条河,河里流淌的是无数人被遗忘的执念。 在这里,她偶遇了一个人。 一个灵魂状態的少年,神情坚毅,但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他说自己叫郑平。 石呱呱没有怀疑,热情地向他介绍了这个“鬼地方”的基本情况。 两人交谈甚欢。 但当石呱呱从梦中醒来后,她便忘记了关於“郑平”的一切。 同样,“郑平”,也就是段心炼,在回到现实后,也失去了这段记忆。 红辣椒世界。 精神治疗师千叶敦子,或者说她的另一重身份——梦境侦探帕普莉卡,看著这一幕,表情变得严肃。 “这不是单纯的遗忘。” “这是一种保护机制。『万业之梦』的底层规则在排斥不属於它的实体,当他们离开时,与梦境相关的记忆会被强行剥离,以维持现实与梦境的边界。” “那个女孩能够自由穿梭,说明她本身就被这个梦境系统標记为『无害』或『同类』。而那个少年,则是被严格限制的『入侵者』。” 幽游白书世界。 小阎王叼著他的奶嘴,翻看著面前的卷宗,头也不抬地说道。 “灵魂在未受许可的情况下离体,並在一个高危的灵异空间中自由活动……这在灵界的记录中是最高级別的危险事件。” “这个万业之梦,听起来比魔界和地狱的某些地方还要麻烦。那个女孩,简直是拿著点燃的炸药在火药库里散步。” 梦中的相遇,並未在现实中留下痕跡。 直到2025年的斗法节。 一场混战爆发,九剑门被围攻,石呱呱带著她的狗头抱枕趁乱逃跑。 半路上,她遇到了一伙不长眼的抢劫犯。 就在她准备用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反抗时。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身穿华丽女装、面容清秀的“大姐姐”。 这位“姐姐”出手乾脆利落,三拳两脚就解决了所有劫匪。 正是奉命执行任务、不得不男扮女装的段心炼。 石呱呱被这位人美心善的“姐姐”救下,虽然两人並未认出对方,但都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在分別前,石呱呱还兴高采烈地拉著段心炼拍了一张合影。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鲁路修看著屏幕上段心炼那身极不协调的女装,手指轻轻敲著王座的扶手。 “偽装的价值,在於隱藏真实的意图和身份。但在这种情况下,它意外地达成了『消除戒心』的战术效果。” “一个强大的战士以柔弱女性的形象出现,这本身就是一种欺骗。虽然他本人可能並非自愿,但结果是好的。只是……这张合影,日后恐怕会成为某种关键性的信物或催化剂。” 佐贺偶像是传奇世界。 传奇製作人辰巳幸太郎戴著墨镜,激动地挥舞著手臂。 “这才是传说啊!” “在混乱的战斗中,身著华服的神秘偶像从天而降,拯救了无助的少女!这是多么富有衝击力的出道舞台!” “虽然他是个男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戏剧性!那个合影,就是绝佳的宣传照!太棒了!” 愉快的插曲很快结束。 战斗的序幕真正拉开。 百里渊作为顶级战力,奔赴前线,与蓬莱的强者对峙。 石呱呱独自留在了后方。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让她永生难忘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万业尸仙座下最强的走狗——荒。 荒的脸上带著微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 他强行带著石呱呱,再次进入了那个五彩斑斕的精神地狱。 万业之梦。 再次进入这个熟悉的地方,石呱呱瞬间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包括那个骗她说自己叫“郑平”的段心炼。 但她没时间去计较这个。 因为荒正带著她,去见证万业尸仙的最终之梦。 那个由所有世界的毁灭与绝望构成的最终图景。 荒向她展示了那股力量,並告诉她,这一切,都將是百里渊献给她的生日礼物。 而神经大条的石呱呱,居然信了。 她看著这个戴著面具的神秘人,误以为他就是百里渊派来给自己惊喜的演员。 一拳超人世界。 s级英雄杰诺斯展开了手臂上的记录仪器,开始进行高速分析。 “分析报告:敌人『荒』採用了高度精准的心理诱导战术。第一,他选择在目標『石呱呱』的守护者『百里渊』离开时出现,製造了目標的孤立状態。第二,他利用了目標对守护者的极度信赖,將恐怖的计划包装成『生日惊喜』。第三,他强行將目標带入只有她能自由活动的『万业之梦』,確保了计划环境的绝对可控。结论:这是一个逻辑严密、毫无破绽的捕获与利用计划。目標石呱呱的思维模式过於简单,被欺骗的概率为百分之百。琦玉老师,我们必须警惕这种利用情感进行攻击的敌人。” 刺客伍六七世界。 伍六七坐在他的大保j髮廊里,一边剔著牙一边说道。 “哇,这个反派路子好野。扮小丑给人送『惊喜』,这招我怎么没想到?” “不过这个叫石呱呱的女孩子,脑迴路也是够清奇的。这都信?看来我当初去当刺客的时候,要是多说点好听的,说不定连任务目標都会帮我数钱。”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背负著龙泉宝藏、常年被各方势力当做棋子的李星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长嘆一口气。 “又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以为是惊喜,却不知道自己即將亲手推开地狱的大门。这世上最可悲的事,莫过於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这位姑娘的命运,从被她父母推上赌桌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荒带著石呱呱,来到了万业之梦的核心。 那里,有一枚乾枯的、如同树枝般的手骨。 手骨上,掛著一颗灰色的果实。 【因果果实。】 荒笑著对石呱呱说,这是惊喜的最后一步,需要她亲自来完成。 为了配合这个“惊喜”。 石呱呱甚至对荒用出了自己那套不成体系的打闹招式。 【石呱呱叛逆期之术!】 在和荒的“玩闹”中,她伸出手,触碰了那枚果实。 那一刻。 天地变色。 整个神通世界的时间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被封印的因果之力,通过石呱呱这个独一无二的导体,彻底解封。 如同腐烂的枝干,瞬间席捲了整个世界。 【日月同辉,时间之时,由过去飞往未来。】 【真过去、真现在、真未来。】 【在2025年的因果战场上,降世人间!】 fate/stay night [heavens feel] 世界。 被圣杯黑泥污染、饱受折磨的间桐樱,看著那个女孩无意识地犯下大错,身体微微颤抖。 “不要……快停下……” “那不是礼物,那是诅咒……和学长身上的……不,是比那更恐怖的东西……” “她只是想要一个惊喜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三体世界。 前任执剑人罗辑,独自坐在他那如墓碑般的湖边小屋里,目光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我也曾是一个不想承担责任的人,却被推到了那个位置上。” “这个女孩,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成为了撬动整个世界命运的支点。歷史的宏大,往往就建立在某个个体微不足道的无知之上。这是最沉重的偶然。” 最终,完成了使命的石呱呱。 在一片炫目的光芒中,身体软了下去,陷入了沉睡。 她会被送回现实。 但直到大战后期,她也未能再次醒来。 第29章 BUG级神通,无我法相(上) 石呱呱的故事告一段落。 但她那无心之举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才刚刚开始。 天幕之上,画面猛地一黑。 隨后,一行血红色的、充满不祥气息的大字,带著沉重的压迫感浮现出来。 【重头戏来了。】 【现在,让我们来介绍那个由石呱呱一念之间诞生,后被万业尸仙所影响,最终造就了其最强狗腿“六生五世”的至强神通。】 【无我法相。】 仅仅是名字的出现,就让无数世界的强者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悸。 光幕没有给观眾喘息的机会,直接拋出了一个引战性十足的问题。 【在《日月同错》的世界里,哪个神通能被称为最强?】 【也许有人会提名姜明子的“常世明子”。】 【在岁远和姜明子的跨时空斗法中,前者確实被后者打得灰飞烟灭。但那是因为姜明子本人,是这个世界设定上的最强者。】 【单论功能性的全面与丰富程度,“常世明子”確实不如“无我法相”。】 天幕的文字毫不客气,直接將这个新出现的神通,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无我法相”,融合了“常世明子”的跨时空能力、“三真借宝法”的借宝能力、“窃星之人”的窃神通能力,以及一种逆天到极致的逃跑能力。】 【正是因为这个bug般的神通,六生五世才有资格与三真法门的生生世世相抗衡。】 bleach世界。 浦原喜助轻轻压了压他的绿白条纹渔夫帽,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哎呀呀,这可真是……把一堆最顶级的能力粗暴地缝合在了一起啊。” “跨时空、借用、偷窃、逃跑……这根本就是把所有作弊的手段都集於一身了嘛。开发出这种神通的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不过,越是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能力,其背后隱藏的代价和规则限制,往往才越致命哦。”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 魔国联邦的盟主利姆鲁,正以史莱姆形態在沙发上弹跳著,脑海中却响起了“大贤者”急速分析的声音。 “【告。正在將目標神通『无我法相』与个体名『利姆鲁·坦派斯特』持有的究极能力进行对比。】” “【对比结果:『无我法相』在『能力掠夺』方面,近似於『捕食者』的上位技能;在『时空干涉』方面,规格远超常规空间移动;其『借宝』能力,原理未知。综合评定,该神通的危险等级,判定为『灾害级』以上。】” 利姆鲁听完分析,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等一下!这岂不是说,遇到这种敌人,我的『捕食者』都可能被对方反过来偷走?这也太赖皮了吧!” 光幕继续深入讲解。 【“无我法相”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无我分身”。】 【它可以侵占他人的身体,將其强制转化为自己的一个分身。】 【同时,这个分身还会完整地保留宿主生前的本命神通,並为“无我法相”的使用者所用。】 【最恐怖的是,这个分身可以隨时被设定为“本体”。】 【这不受时间、空间的任何限制。】 【也就是说,每一具分身都可以是我,但也都不是我。】 这个概念的提出,让无数世界的智者和强者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fate/zero世界。 冬木市的远坂府邸,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端著酒杯,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暴怒与厌恶。 “杂修!” “这是对『个』之概念最卑劣的侮辱!將独一无二的『我』,变成可以隨意替换、增值的廉价品?还將他人的所有物据为己有?” “这种小偷行径,居然也配称之为神通?拥有此等污秽能力之人,连仰望本王的资格都没有!必须用『开天闢地乖离之星』,將他和他的那些复製品,连同其存在的概念,一同碾碎!” 新世纪福音战士世界。 渚薰漂浮在半空中,脸上带著一贯的微笑,但眼神却异常深邃。 “消除个体与个体间的界限,將『他者』都变成『自我』的一部分……这倒是和人类补完计划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只不过,它的目的不是融合与升华,而是侵占与支配。真是悲伤啊,所谓的强大,最终还是走向了抹杀他人的道路。这难道也是lilin(人类)的本性吗,真嗣君?” 光幕適时地给出了一个战例。 【百里渊,就曾是“无我法相”的使用者之一。】 【在他被高皓光的“万法剑”锁定追杀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必死无疑。】 【但百里渊启动了“无我转身”,在“万法剑”击中他本体的瞬间,他的意识已经转移到了世界另一个角落的一具分身上,並將其转化为了新的本体。】 【高皓光摧毁的,只是一个被捨弃的空壳。】 【理论上,只要有足够多的分身储备,这就是无解的。施术者永远有机会耗尽追杀者的力量。】 银河英雄传说世界。 正在为战局头疼的杨威利,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红茶。 “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问题了。” “这是一个战略上的终极难题。一个无法被定位、无法被一击必杀、並且拥有无数『復活点』的指挥官或关键战力,你要如何战胜他?” “你所有的攻击都可能是在浪费资源,而他每一次逃脱,都在积累著反击你的力量。要对付这种敌人,除非你能同时摧毁他所有的分身,或者找到某种能直击其『本体』概念的攻击方式。真是……让人想提前退休啊。” 一念永恆世界。 白小纯正在炼著丹,看到光幕上的介绍,嚇得差点把丹炉给踢翻。 “我的天老爷啊!这是什么鬼神通!” “能偷別人的宝贝和能力,还永远打不死!这要是被盯上了,躲到哪里都没用啊!”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多炼点能隱身、能改变气息、能让人完全想不起我的丹药!绝对不能让这种人发现我白小纯的存在!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一人之下世界。 武侯派的诸葛青,收起了脸上的轻浮,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这不是简单的夺舍,也不是精神控制。夺舍有排异,控制有极限。” “『无我法相』听起来,更像是从根源上將对方的『存在』格式化,然后写入自己的信息。被侵占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是一个容器,一件『法宝』。” “这种术,太霸道,也太邪门了。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术』的范畴。” 魔道祖师世界。 刚刚脱离义城迷雾的晓星尘,背负霜华,听著这段描述,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悲悯之外的愤慨。 “侵占生人肉身,窃其所学,抹其魂魄……这与那薛洋所炼製的活尸傀儡,又有何异?不,这比傀儡更加恶毒。” “傀儡尚有形骸,而此法,是连其存在过的痕跡都要夺走。行此术者,枉顾人伦,天理不容。” 秦时明月世界。 咸阳宫內,始皇帝嬴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俯瞰著六国疆域,声音低沉而威严。 “一个可以无限分裂,且每一个都具备完整意志和能力的个体。” “倘若有臣子习得此法,今日在朝堂之上,明日便可在燕赵之地;今日忠心耿耿,明日或许就成了六国余孽。这对帝国的统治,是根源性的威胁。” “此法,绝不可存於世。必须將其使用者,连同其所有分身,尽数销毁,片甲不留!” 就在诸天万界为“无我法相”这第一个能力而感到震惊与棘手时。 只有一个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正躺在地上看漫画,他打了个哈欠,隨口问道。 “哦,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不过,如果我对著其中一个分身,用很重的力气打上一拳。” “他的其他分身,会跟著一起碎掉吗?” 第30章 官方外掛,最为致命 光幕画面流转,那种压抑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隨著战局的推进愈发浓烈。 画面中。 高皓光手持万法剑,剑意横扫天地,追杀著那个试图顛覆因果的男人,百里渊。 百里渊处於绝对的劣势。 但他就凭著“无我法相”的特性,硬生生地把一场必死的追逐战,变成了让所有人感到疲惫的拉锯战。 每一次致命攻击落下,他都诡异地消失,然后在几千里外的另一个角落,借著某具不起眼的身体重新出现。 火影忍者世界。 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正坐在火影办公室吃泡麵,看到这一幕,哪怕是以分身术闻名的他,也不禁目瞪口呆,叉子上的麵条滑落回碗里。 “这种分身术……太赖皮了把!” “影分身一旦受到重击就会消失,记忆虽然能传回本体,但绝对做不到把意识瞬间转移到分身身上,让分身变成新的本体啊。” “这傢伙的分身不是查克拉製造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每一个都能成为他復活的载体。如果我也能做到这一步,当年面对辉夜的时候……” 鸣人挠了挠头,神色复杂。 “不对,这种把別人变成自己『备用品』的术,是只有反派才会用的邪道。绝对不能让博人那小子看到,太危险了。” 画面继续。 百里渊虽然能无限逃跑,但也明白,只要高皓光的万法剑树魂不灭,这场追杀就不会停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釜底抽薪。 他將贪婪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名为段心炼的少年。 【无我转生·夺舍。】 他试图侵占这个作为“此时彼刻之人”的特殊个体。 只要占据了段心炼的身体,他就能从根源上重写这个故事,掌控所有因果。 蛊真人世界。 方源站在古月山寨的废墟之上,眼神淡漠如冰,他对於百里渊的选择给出了极度冷静,甚至可以说冷血的评价。 “很好的判断。” “在必死之局中寻找唯一的生路,甚至不惜以身为饵,反客为主。这是作为一个魔头应有的素质。” “但是,风险评估做得很差。” “段心炼身上的因果线太过庞杂,那是连天道都感到棘手的『异数』。想要吞下这块巨肉,就得有一副能崩碎满口钢牙的铁胃。百里渊太急了,急则生乱。如果是我就不会这么选,哪怕再逃遁五百年,熬到敌人老死,也比这种孤注一掷要稳妥。” 事实正如方源所料。 百里渊衝进了段心炼的意识。 但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灵魂,而是因果律最无情的反噬。 段心炼动用了只有他能使用的“反向操作”。 百里渊的灵魂,被那个庞大的、不属於他的因果瞬间挤压、撕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神通者,死於自己的贪婪。 天幕之上,文字浮动,似乎带著几分嘲弄。 【百里渊试图卡bug,结果导致帐號封禁。】 【但,真正的外掛玩家,才刚刚登场。】 画面切换到了那个脸上永远带著戏謔笑容的男人——荒。 高皓光的剑,这次毫无悬念地斩下了荒的头颅。 这是確凿无疑的死亡。 荒的身躯在剑光中消散。 所有观眾都鬆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个让无数人san值狂掉的画面出现了。 战场的一侧。 虚空裂开。 一个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更加沉稳的荒,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甚至还在拍打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喜羊羊与灰太狼世界。 灰太狼大王正带著红太狼在草原上抓羊,看到这里,他手中的平底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灰太狼大王虽然每次都会喊『我一定会回来的』,但那是因为我跑得快,或者老婆救我!” “这傢伙刚刚明明都变成渣渣了!连灰都不剩了!这怎么还能回来?” “这比我不死小强还要离谱!本大王要是学会这招,还抓什么羊?直接变出无数个我,把羊村淹没不就行了?” 天幕適时地给出了这诡异復活的解说。 这並非是当场復活。 【在被高皓光斩杀的前一剎那。】 【荒动用了无我法相,將自己的一具分身,通过时空乱流,送到了五百年前的过去。】 【那个分身,带著本体的意识,在五百年前的时光里存活了下来。】 【他隱姓埋名,在这个世界上独自生活了整整五百年,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对於现在的时间线来说,他是復活。】 【但对於他自己来说,这是漫长且枯燥的五百年等待。】 【只为了在这一刻,重新站在战场上。】 命运石之门世界。 未来道具研究所。 冈部伦太郎(凤凰院凶真)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头髮,表情扭曲,那是一种见到真正疯子的恐惧。 “这不是时间跳跃……这根本就是自杀式的时间流浪!” “为了在这一秒復活,寧愿在过去度过五百年的孤独时光?你知道改变过去会造成多大的变动率吗?世界线会收束,由於蝴蝶效应,这五百年里的任何一点差错都会导致未来的崩溃!” “这个叫『荒』的傢伙,完全不在乎世界线会变成什么样!他只在乎他自己的目標!这比任何机关的阴谋都要疯狂!这是对时间的褻瀆!” 然而,这只是荒那无穷底牌的冰山一角。 海山了利用“假设山海图”的神通禁令,短暂封锁了所有復活可能。 荒这次彻底没辙了? 不。 他对著虚空,伸出了手。 既然现在的身体不能用了,既然分身送不走了。 那我就向过去借。 【无我法相·六生五世。】 虚空中,走出了四个不同年龄、不同装束的荒。 他们分別来自过去的不同时间节点。 是过去的荒,藉由法相之力,降临到了现在,支援未来的自己。 一人之下世界。 王也道长在武当山的石阶上盘腿而坐,看著这一幕,原本总是没睡醒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 “过去的人干涉现在,这可是大忌讳。每动一下过去,现在的因果就要承受千百倍的重量。这傢伙身上背负的因果债,恐怕比泰山还重。” “但他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本身就已经超脱了这方天地的规则,或者说,这方天地已经被他祸害得没有力气来惩罚他了。” “这就是所谓的身在无间,不论死活吗?真是个难缠到让人不想出门的对手。” 天幕並未停留。 荒的反击开始了。 不仅仅是自身的不死。 更是对他人的抹杀。 他利用“无我法相”穿越时空的能力,直接干涉了在场几十位大神通者的过去。 原本应该在战场上支援主角的强者们。 有的在五十年前就被荒的黑手扼杀;有的被修改了人生轨跡,成了毫无能力的凡人。 只是一瞬间。 高皓光身边,空了一大片。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双手抱头,跪倒在地,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那种因为死亡回归而无法向人诉说的绝望,此刻再次涌上心头。 “住手……快住手啊!” “肆意玩弄別人的过去,抹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种事情最噁心了!” “那些人,他们明明那么努力地活到了今天,他们有著自己的爱恨情仇,有著想要守护的东西!结果就因为你动动手指,他们的一切就都变成不存在的了吗?” “没有人记得他们来过,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了这一战付出了什么。这比杀死他们还要残酷一百倍!” 道诡异仙世界。 李火旺死死盯著光幕,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炸裂,表情在癲狂与迷茫之间来回切换。 “过去?未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些人突然就不见了,他们是变成虚假的了吗?那这个荒呢?他是真的吗?还是说我们看到的这一切,都只是坐忘道的骗局?” “如果过去可以隨便改,那我受的这些苦又算什么?难道只要有一个厉害的神通,就能把我也变成从来没吃过太岁肉的普通人吗?如果是那样……哈哈……哈哈哈……如果是那样,该多好啊!” 红中在他的眼前晃动,似乎在嘲笑这荒谬的现实。 然而,“无我法相”的恐怖,远不止於此。 天幕打出了一行对比的大字。 【你有的,我都有。】 【你没有的,我抢来也就有了。】 战场上。 岁远在和姜明子斗法。 姜明子作为设定上的最强者,万法不侵。 但岁远,展示了什么叫作“技能博物馆”。 火焰、雷霆、因果诅咒、空间切割…… 无数种截然不同的、属於其他强者的本命神通,被岁远不要钱一样地砸向姜明子。 另一边,荒正面对决高皓光。 高皓光施展【法天象地】,化作顶天立地的巨人。 荒冷笑一声,身体同样迎风暴涨。 【宏威观法】。 同样巨大化,同样威能无匹。 高皓光开启【瑶窕金门】。 荒立刻施展【世界根门】。 【五神通拳】。 龙珠世界。 宇宙帝王弗利萨坐在他的悬浮椅上,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屑的神情。 “真是低俗的猴戏。” “没有属於自己的力量,只知道像一只贪婪的寄生虫一样,窃取他人的招式。这种战斗方式,真是毫无美感可言。”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镇魂將曹焱兵,握紧了手中的十殿阎罗,身后的守护灵散发出狂暴的杀气。 “管你是不是借来的,能打贏就是硬道理。” “虽然我也很討厌这种只会抄袭的小人,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傢伙是个战术天才。” “用敌人的招式打败敌人,这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这是在诛心。” “若是我的守护灵也被这种人复製了去……哼,那我就打烂那个冒牌货!正版和盗版的区別,就在於那股子怎么都打不弯的脊梁骨!”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dio站在埃及的宅邸顶端,在黑暗中露出那標誌性的邪魅狂狷笑容。 “无用无用无用无用!” “不论偷了多少能力,弱者始终是弱者!” “不只是暂停时间,而是玩弄整个时间线,甚至让过去的自己来帮忙。这种打破常理的支配力,確实有资格被称之为『神通』。” “如果我也能得到这个『无我法相』,再配合我的【世界(the world)】,即使是那个让人火大的承太郎,也绝对无法踏入我的领域一步!这是真正的,帝王的能力!” 这就是《日月同错》世界中,最为赖皮、最为全面、最为不讲道理的神通。 ——无我法相。 第31章 六生五世,最为瀟洒的恶徒 无我法相的恐怖能力,在诸天万界引发了巨大的波澜。 然而,盘点並未结束。 光幕的画面一转,从对神通的解析,转向了使用这些神通的人。 【一种强大的神通,往往会伴隨一个强大的宿主。】 【而“无我法相”这一集万千邪道於一身的神通,其使用者,也註定是三真法门最为棘手的敌人。】 【他们被称为——六生五世。】 【万业尸仙座下最忠诚的执行者,歷代三真法门必须面对的噩梦。】 死神世界,虚夜宫。 蓝染惣右介端坐於王座之上,看著“六生五世”这个名號,嘴角微微上扬。 “跨越时代的宿敌吗?真是有趣的设定。” “每一代人都要面对同一个意志的不同化身,这本身就是一种绝望的循环。三真法门需要战胜的,不仅仅是眼前的敌人,还有歷史的重量。” “而这所谓的『六生五世』,既然是万业尸仙的走狗,想必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实现某个长达数个时代才能完成的宏大阴谋。我很期待,这个阴谋的全貌。” 天幕之上,画面聚焦。 【现在,盘点六生五世中的第二世,也是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位。】 【百里渊。】 画面不再是古老的战场或混沌的虚空。 取而代之的,是二十一世纪繁华的都市夜景,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以及私人飞机和豪华游艇。 一个身著昂贵定製西服,气质儒雅的男人,正端著红酒杯,俯瞰著脚下的城市灯火。 【与其他几世的隱忍、疯狂或挣扎不同,百里渊是六生五世中最懂得享受的一位。】 【他行事谨慎,却又极尽奢靡,过著其他几世难以想像的生活。】 【在二十一世纪,他是万业尸仙理念在现代社会最重要的幕后操盘手。】 凡人修仙传世界。 正在洞府中打坐的韩立,睁开了双眼,眉头微皱。 “过於张扬了。” “修士行事,当以『藏』字为先。如此奢靡的生活,必然会与世俗產生过多的因果纠缠,引来不必要的注目。” “此人名为『谨慎』,但其行为却处处透著炫耀。要么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认为无人能威胁到他;要么,这种奢靡本身就是一种偽装,用来掩盖他真正的目的。不论哪一种,都是极其危险的信號。” 画面切换到了一场极其高端的会议。 【九界门,第二十七次对涅槃者之主相关会议。】 百里渊以“九界门至尊”的身份出席,在会上,他主动与蓬莱的海山了搭话,谈及了第二百一十八代三真法门门主高皓光,並强调三真法门总是能吸引到因果类神通的怪事。 他说话时,身边总是跟著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 【石瓜瓜,一个与他有著母子因果的特殊存在。】 【百里渊对她,有著近乎本能的守护和宠溺。】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九界门门主项玉隱最得意的弟子,或许是出於嫉妒,或许是单纯的狂妄,上前呵斥石瓜瓜,並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百里渊脸上的儒雅笑容消失了。 他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伸出手,当著项玉隱的面,轻轻在那名弟子的身上拂过。 下一秒,血肉分离。 除了头部,那名弟子全身的血肉都被完整剥离,只留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和尚在跳动的內臟。 更恐怖的是,那名弟子的大脑依然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血肉被剥离的痛苦,能看到自己变成这副不成人形的鬼样子。 【百里渊让他就这样,在极致的痛苦和清醒中,维持了整整八天,才最终断气。】 这一幕,让诸天万界无数自詡为恶人或暴君的存在,都感到了脊背发凉。 天官赐福世界。 鬼市之內,血雨探花花城把玩著手中的骰子,猩红的衣袖轻轻晃动。 “哦?为了个小娃娃,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手段血腥了些,但动机倒是很纯粹。敢动我护著的人,就要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觉悟。这一点,我倒是很欣赏。” “只不过,把人做成这样子,有点影响市容。不如直接挫骨扬灰,让他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来得更乾净利落。” 航海王世界。 德雷斯罗萨的王宫中,多弗朗明哥发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咈咈咈”的笑声。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的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既能享受最顶级的奢华,又能施展最极致的残暴。敢於伤害我『家人』的蠢货,就应该得到这样的下场!” “这种公开的、充满艺术性的处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底线。很棒的表演,咈咈咈咈!”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指挥室內,鲁路修看著光幕,眼中闪烁著geass的红光。 “这不是单纯的泄愤。” “这是一种信息明確的政治表演。当著对方师父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其最得意的弟子,这等於是在所有势力面前,彻底剥夺了九界门门主项玉隱的顏面,建立了自己的绝对权威。” “用一个人的极致痛苦,换来所有人对『石瓜瓜』这个禁忌的深刻认知。从成本和收益来看,这是一次完美的威慑。这个百里渊,是个比表面看起来要可怕百倍的战略家。” 鬼灭之刃世界。 无限城中,鬼舞辻无惨的脸上布满了青筋,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许与暴戾。 “做得好。” “区区一个下属,竟敢冒犯上位者身边的人,这本身就是死罪。仅仅是死,太便宜他了。” “让他清醒地看著自己的丑態,在痛苦中懺悔自己的愚蠢,这才是对秩序最好的维护。我那些不听话的下弦,也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 剑网3·侠肝义胆沈剑心世界。 纯阳宫的沈剑心正在擦拭他的宝剑,看到这一幕,手一抖,剑差点掉在地上。 “哇,这……这也太狠了吧!” “打个巴掌而已啊!就要把人弄成这样?还要疼八天?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这人的心理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不行,我要是稻香村的保安队长,第一个就要把这种人抓起来!太破坏江湖和谐了!” 天幕的文字,揭示了百里渊残忍背后的真实身份。 【对他而言,这种事不过是家常便饭。】 【因为,他一直在暗地里执行著清除三真法门及其同伴的任务。】 【在更早的时代,他曾利用无我法相,寄生了那一代三真法门的五徒弟,试图一举团灭整个师门。】 【最终,师兄们拼死启用了大神通,才將最小的两个师弟周六晴和段星炼传送离开。】 【自此,周六晴带著段星炼,隱姓埋名,苟且於世。】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合上手中的笔记本,脸上是自信而冷酷的微笑。 “渗透、潜伏、里应外合。很標准的作战方式。” “对於那些阻碍新世界到来的垃圾,就应该用这种方式彻底清除。百里渊的目標很明確,手段也很有效。如果不是那几个师兄碍事,他早就成功了。” “不过,放走了两个漏网之鱼,这是一个巨大的失误。任何微小的火种,都可能在未来引发燎原大火。是我,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时间来到二零二零年。 画面中,是段星炼与上官宵的战斗。 在那场战斗中,段星炼无意间產生的因果律之法,其波动虽然微弱,却被时刻监视著世界的百里渊捕捉到了。 百里渊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巨大的变化。 【他排除了周六晴是诅咒类本命神通的可能性。】 【最终推断出,段星炼,极有可能是继高皓光之后,又一个诞生了因果相关本命神通的三真门人。】 【那一刻,夺取这个神通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魔道祖师世界。 夷陵乱葬岗上,魏无羡吹奏著陈情,万千凶尸仿佛都在低吼。 “这种折磨人的手法……怨气不是一般的大。” “將活人炼成那副模样,其魂魄所產生的怨念,足以造就一只顶级凶煞了。这个百里渊,不仅手段狠辣,对力量的运用方式也充满了邪气。他根本不在乎会製造出多么可怕的怨灵。” “而现在,他又盯上了一个天生就有强大能力的孩子……这种专门扼杀天才的傢伙,最是討厌了。” 当百里渊亲自找到段星炼后,异变突生。 在段星炼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某个记忆深处的面具。 那个面具的虚影,让他感到了发自灵魂的震惊。 段星炼的元神所散发出的法力场,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与悸动。 在短暂的震惊后,百里渊立刻做出了反应。 【大伤大转生!】 他以自身重伤为代价,將自己的意识瞬间传送到遥远的时空。 在他的脑海中,三个名字浮现。 荒。 岁远。 潘南君。 【他要將这个惊人的发现,立刻通知歷史上所有忠於万业尸仙的同伙。】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角落里,叶修叼著烟,屏幕上是神之领域的廝杀。 “哦豁,隱藏剧情触发了。” “这个叫百里渊的boss,本来以为自己是来抓个新手村小號的,结果发现对方是拿著神级隱藏任务线的满级大號转生。” “这反应可以啊,不愧是『谨慎』。打不过就叫人,不,是叫上以前和以后的所有自己。这boss战的难度,瞬间从普通副本提升到团队史诗级了。有意思,让我看看这个叫段星炼的玩家,要怎么破这个局。” 第32章 瀟洒的终焉,计谋的胜利 百里渊动用“大伤大转生”,將段星炼的秘密告知了时空中的同伙。 这神通的代价巨大,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重伤状態。 但他並未因此蛰伏。 三体世界。 面壁者罗辑站在地下掩体的巨大战略地图前,神情严肃。 “他不是在寻找某种力量,他是在寻找规律。” “在黑暗森林里,如果你能掌握其他文明行动的『前奏』,就等於掌握了他们的命脉。这位百里渊,他在试图从无数杂乱的信息中,找出属於他敌人的宇宙社会学公理。” “一旦被他找到,他就能预测敌人的每一次支援和每一次反击。这是一个比单纯提升武力值要危险得多的举动。他在试图成为执剑人。” 在寻找段星炼的途中,他遭遇了人类一方的精锐小队,“弒神组”。 即便是重伤之躯,战斗也毫无悬念。 【他以碾压之势,轻鬆击败了这支精英战队。】 剑风传奇世界。 身披黑色鎧甲的格斯,拄著巨剑,左眼冷冷地注视著画面。 “怪物。” “这傢伙身上的伤势足以让一百个战士死上十次,但他行动的逻辑没有丝毫混乱,杀戮的效率甚至更高了。” “这不是靠意志力在战斗。痛苦对他而言,似乎只是一种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他在挣扎,但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更高效地完成他的目標。和我这样的求生者,完全是两个物种。” 胜利之后,百里渊立刻执行了他策划已久的夺取计划。 他入侵了段星炼的身体。 但,那个记忆深处的面具,在段星炼的意识深处爆发出了无穷的因果之力,將他的意识强行击退。 【入侵失败了。】 【而段星炼本人,却对这段足以改变一生的经歷,毫无记忆。】 【他只是在未来某个时刻,在遇见百里渊的瞬间,会感受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滔天的恨意。】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之间,安兹·乌尔·恭(铃木悟)用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 “典型的因情报不足而导致的失败。” “百里渊只知道目標拥有强大的神通,却对其具体的防御机制、触发条件、反击强度一无所知。这就像是只知道一个地下城有宝藏,就直接去挑战最终boss一样愚蠢。”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还会刪除相关记忆。这意味著无法通过反覆试探来获取情报。面对这种敌人,任何一步踏错,都没有挽回的余地。” 时间快进到二零二五年。 【以百里渊为幕后推手的九界门,正式向蓬莱开战。】 刺客伍六七世界。 伍六七正在大保j髮廊里剪头髮,通过一块小屏幕看著天幕上的战爭。 “搞不懂哎。” “为什么这些人总要打来打去的?蓬莱那边看起来都是好人,那个九界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抢地盘?还是为了什么秘籍?我阿七只想安安静静做个髮型师,赚点钱去斯特国找回记忆而已。打架这种事,又危险又没钱赚,何必呢?” 战爭的焦点,集中在海山了和百里渊身上。 百里渊动用车轮战,不断消耗著海山了的力量。 在海山了力竭之时,他终於亲自下场,以绝对的优势占据了上风,一度將这位蓬莱的守护神打成重伤。 然而,就在百里渊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海山了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海公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发动了最后的反击,换来了转瞬即逝的战机。】 【他的牺牲,没有杀死百里渊,却成功將百里渊的“法尸之身”本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下。】 鬼灭之刃世界。 鬼杀队总部,炎柱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眼中燃烧著火焰。 “漂亮的一击!” “会老去和死亡,才是人类这种短暂生物的美丽之处。这位海山了,他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生命有限,才会爆发出如此璀璨的光芒!” “他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不是为了战胜敌人,而是为了给后辈们照亮前行的道路!这才是强者的责任!做得非常出色!” 百里渊的身份被揭穿,他不再偽装,杀意毕露。 可就在他要对重伤的海山了进行最后一击的瞬间。 天空变色了。 【高皓光,以他二百一十八代三真门主的巔峰姿態,回归战场。】 【无道极法魔君的超强实力和一往无前的杀伐气势,让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百里渊,第一次停下了动作。】 七大罪世界。 正午的太阳之下,艾斯卡诺举起酒杯,发出了豪爽的笑声。 “太阳升起来了,跳蚤们的狂欢时间结束了。” “这个叫百里渊的傢伙,在弱者面前展现著他那微不足道的残忍,这不过是夜晚的萤火之光。而现在,真正的太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一切力量、一切计谋,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决定胜负的,从来都不是计策,而是压倒性的力量。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瞬间对调。 百里渊开始率眾逃跑,但高皓光的万法剑死死锁定了他的因果,让他无处可逃。 即使用出“小伤小转生”,也无法摆脱追杀,更无法误导因果律的惩罚。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百里渊再次动用大伤大转生,请求六生五世中的潘南君出手,击杀高皓光。】 【但,潘南君的攻击,失败了。】 火影忍者世界。 终结之谷的废墟之上,宇智波斑的灵魂体冷哼一声。 “愚蠢至极。” “当你的计划被实力完全碾压时,任何挣扎都毫无意义。指望一个远在时空之外的帮手来解决眼前的死局,这是最无能的表现。”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在发现那个叫段星炼的小鬼有特殊之处时,就应该用雷霆手段將其彻底抹杀,而不是產生什么夺取的贪念。贪婪,让他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一切都晚了。” 在百里渊即將被斩杀之际,是“荒”的出手,为他爭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就靠著这短暂的机会。 【他终於找到了那个真正的目標——正在万业之梦中,试图“编写现实”的段星炼。】 【百里渊以无我法相,发动了最后的入侵,试图融合段星炼的元神,强制令其返回现实,並夺取他的本命神通。】 这是一场豪赌,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但他不知道,段星炼也在等他。 【那个看似任人宰割的少年,早已用自己对因果的理解,为百里渊编织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必死逻辑。】 【百里渊的入侵行为,完美触发了这个逻辑陷阱的每一个条件。】 一念永恆世界。 白小纯看著这一幕,激动地一拍大腿。 “这才叫本事!” “打打杀杀的多危险啊,万一被人打死了怎么办?这位段小哥太聪明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就挖个坑等敌人自己跳进来!” “用规则杀人,才是最顶级的保命手段!只要你进来,就一定会死,都不用我亲自动手。这种感觉太好了!我要是学会了这招,以后谁还敢来惹我白小纯?” 天幕之上,画面静止。 入侵了段星炼意识的百里渊,触发了那个被编织好的因果。 无情的因果律之罚从虚空中降临,精准地劈在了他重伤的身体之上。 他那强横无比的法尸之身,在那道光芒中,化为最纯粹的飞灰。 【瀟洒一世的百里渊,就此灰飞烟灭。】 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没有对敌人的怨恨,也没有对失败的不甘。 【他濒死的脑海中,没有什么遗言。】 【只是觉得,无法亲眼见证石瓜瓜成为一个靠谱大人的那一天,有些可惜。】 fate/stay night世界。 未来的英灵卫宫,站在一片插满剑的荒原上,看著这最后的一幕。 “……真是扭曲的温柔。” “他的一生都在为某个宏大的、邪恶的目標服务,犯下了无数罪行。但在最后,支撑著他的,却只是这样一个微小而具体的愿望。” “为了守护一个人的未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毁灭无数人的人生吗?这种正义,是错误的。但这份感情本身,或许……並没有错。” 第33章 万业劳模潘南君,千年一睡一场空 隨著百里渊化作飞灰,天幕上的画面並未黯淡。 一行带著调侃意味的大字浮现,拉开了新的篇章。 【百里渊红酒微醺,背锅就找潘南君。】 【接下来,盘点六生五世中的第三生,潘南君。】 【如果说百里渊是六生五世中的“瀟洒”担当,那潘南君,就是不折不扣的“劳模”担当。】 【在他任职期间,其业绩是六生五世中最好的,也是唯一对三真法门取得过实际性重大杀伤战果的一位。】 【他的一生,堪称兢兢业业,为万业尸仙的事业奔波到了最后一刻。】 百变机兽世界。 机车族的领袖洛洛,正和他的伙伴们討论战术,看到天幕上的评语,不禁嘆了口气。 “又是这样。” “不管是哪个世界,总有这种为了自己的老板拼死拼活,结果却下场淒凉的角色。这个潘南君听起来,就像是猛兽族里最忠心、最能干的那个大將。” “虽然他是反派,但这种『劳模』精神,还是让人觉得有点可惜。不知道他这么卖命,最后能得到什么。” 天幕画面徐徐展开,將时间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潘南君,出生於大约公元一千零二十五年。】 【关於他最大的特点,除了忠诚,就是怪异。】 【他是一个热爱收藏他人身体的怪胎,尤其钟爱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强者之躯。】 【他平日里总佩戴著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青铜面具,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宇宙虚无之地。 收藏家坦利亚·蒂万正欣赏著他新到手的藏品,天幕的光芒让他稍稍分神。 “收藏……身体?” 他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眼睛。 “真是个品味独特但格局太小的同行。生物体是最不稳定、最容易腐朽的藏品,保存难度极高,价值波动也大。” “除非……他收藏的不是身体本身,而是身体內蕴含的『故事』或『力量』。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不过,真正的收藏家,应该追求宇宙中独一无二的概念或物质。这个潘南君的收藏,还停留在很初级的阶段。” 光幕继续流动,展现了潘南君的行事风格。 【潘南君此人,为人行动谨慎细密,有章有法,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在他活跃的时代,他便极其敏感地察觉到,三真法门內部藏著一个天大的麻烦。】 【为此,他决定亲自潜入调查。】 间谍过家家世界。 代號“黄昏”的顶级间谍洛伊德·福杰,正准备执行新的任务。他瞥了一眼天幕上的內容,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完成了分析。 “这是典型的渗透与情报刺探行动。” “佩戴面具是为了隱藏身份,行动谨慎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有章有法』说明他事先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甚至可能有多种备用方案。” “但是,这种任务最大的风险,就是情报的滯后性。你永远不知道目標內部隱藏著多么超出预期的防御力量。他察觉到了『麻烦』,但可能完全低估了『麻烦』的等级。希望他为自己准备好了撤退路线。” 画面中,潘南君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处荒废的道观。 【这里,是姜明子在创立“宝传做法府”之前的旧址。】 【潘南君依靠著过人的隱匿神通和细致的观察力,成功潜入了这座看似早已废弃的建筑。】 【他发现,法府之內,存在一个隱秘的空间。】 【而空间之內,是海量的、正在自行运转的法宝和大神通符。】 【领导这些法宝和神通符的,正是那柄让无数邪祟闻风丧胆的神剑——三真万法剑!】 死亡笔记世界。 l正蜷缩在椅子上,往嘴里塞著方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光幕。 “精彩的推理。” “潘南君没有被表面的『废弃』所迷惑,而是根据『三真法门可能有麻烦』这一初始推论,成功定位到了这个被隱藏的关键节点。这证明了他拥有优秀的逻辑分析能力和直觉。” “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確认了危险源之后,他没有选择立刻撤退並从长计议,而是继续深入。这可能是出於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也可能是被眼前的发现冲昏了头脑。不论如何,行动链在这里已经出现了断裂的风险。” 就在潘南君准备进一步探查之际,万法剑发出了錚鸣。 整个空间的法宝与神通符瞬间被激活。 【潘南君的行踪,彻底暴露。】 【对法尸充满杀意的他们(三真法门),立刻对其展开了无休无止的追杀。】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的员工宿舍里,张楚嵐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拍了下大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完了完了,这下芭比q了。” “就说嘛,好奇心害死猫!人家那是什么地方?是三真法门的老巢!就算搬走了,那能是隨隨便便让你进去遛弯的吗?肯定到处都是监控和报警器啊!” “这位潘大爷也真是头铁,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不想著赶紧回家苟起来,居然还想往前凑。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做人吶,最重要的就是『不摇碧莲』,该跑就得跑,脸皮算什么,命才是自己的。”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上,梅花十三正在磨礪她的刀,她对潘南君的处境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他已经输了。” “作为一名刺客或者潜行者,暴露就等於任务失败。而且他面对的不是普通人,是一个强大的宗门。” “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的生路就是用尽所有手段逃跑,逃得越远越好。任何试图反击或继续完成任务的想法,都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现在只关心,他为了这次失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代价是惨重的。 天幕之上,画面转为连串快速闪过的战斗场景。 【潘南君所精心收集並培养的、预备在未来因果之战中使用的『尸军』,被三真法门的后手摧枯拉朽般地摧毁。】 【他本人也陷入了漫长的、毫无希望的追逃之中。】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大总统金·布拉德雷抚摸著他的军刀,眼神锐利。 “情报价值与风险的误判。” “他的行动非常有价值,成功探查到了敌人的核心武装力量。但他也因此將自己这个重要的『棋子』,暴露在了对方的棋盘上。” “敌人的反应非常果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这个知晓了秘密的人彻底抹除。这说明三真法门这个组织,有著极高的执行力和危机处理能力。潘南君从潜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踏入了一个无法生还的陷阱。” 追杀的最后,潘南君浑身是血,他被逼到了绝境。 但他没有束手就擒。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潘南君做出了疯狂的反扑,他试图摧毁那些三真传承。】 【为此,他付出了近乎消亡的代价。】 【最终,他活了下来,但也只剩下一口气。】 【他不得不立刻进入长达一千年的沉睡,来修復这几乎无法逆转的伤势。】 斗破苍穹世界。 萧炎站在云嵐山之巔,看著这位被迫沉睡的万业劳模,感慨万千。 “沉睡一千年……” “对於我们修炼者而言,这是何等巨大的代价!一千年,足以让一个天才成长为一方巨擘,也足以让一个曾经的强者被时代彻底遗忘。” “他用一千年的光阴,换来了一次失败的潜入和苟延残喘的活命机会。这次买卖,亏到家了。而且甦醒之后,物是人非,他曾经的积累和情报恐怕都已过时。想要再追上时代的步伐,难於登天。”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冯宝宝正在练习著刨坑,看到潘南君要睡一千年,她停下了动作,歪了歪头。 “睡一哈儿嘛,一千年,很快就过去了。” “我一觉醒来,他们都说过了几十年。一千年,也就跟睡个长觉差不多。” “只是这个瓜娃子,好像伤得很重。睡著了,伤还能自己好吗?要不……我把他埋起来?埋起来,可能好得快点。” 黑执事世界。 凡多姆海威宅邸,恶魔执事塞巴斯蒂安正在为他的小主人准备红茶,他的嘴角掛著一丝完美的、却毫无温度的微笑。 “作为一名『执事』,这位潘南君先生的表现,可以说是既优秀又失职。” “优秀在於,他为了主人的事业,不惜以身犯险,这种忠诚和行动力值得称讚。yes, my lord,这句话不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诺,更需要实际的行动来证明。” “但失职在於,他让自己的处境陷入了万劫不復之地,导致长达一千年的时间里无法再为主人分忧。一名完美的僕人,应该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完美地保全自身,以便隨时响应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从这个角度看,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潘南君戴著青铜面具、浑身浴血、遁入地底深处进行沉眠的场景。 一千年光阴,弹指即逝。 他以一个时代的终结,换来了另一个时代的甦醒。 而这个最敬业的劳模,在千年之后,又將掀起怎样的波澜? 第34章 劳模的终幕,扑火的飞蛾 一千年的沉睡,是伤势的修復,也是时代的变迁。 【公元一九一一年。】 【潘南君,从漫长的沉睡中被九界门之人找到並唤醒。】 【隨即,他被派下了因果之战的预备任务,旨在不断深化万业尸仙在人世间的影响力。】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无精打采的看著天幕。 “啊啊,真是受不了。” “睡了一千年起来,连个懒觉都不让睡,马上就要开始工作。这是什么黑心企业啊,万业尸仙是吧?是不是还要交上万份的报告书才给报销啊?” “我说,这位潘南君,偶尔也该学会偷懒摸鱼嘛。那么拼命,最后工资还不一定结给你。小心过劳死哦,不,这傢伙已经是尸体了,那没事了。” 为了执行任务,潘南君选择了最完美的偽装。 【他侵占了茶馆金掌柜的身体,沉心偽装,精心布局。】 【他等待著一个时机,一个能给予敌人最沉重打击的时刻。】 【终於,在高皓光等人经歷九死一生,以为终於除掉七尸、获得胜利的最鬆懈时刻,机会来了。】 画面中,那个和善的“金掌柜”,出现在了高皓光的身后。 在所有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他伸出了手。 【一掌,衝出了高皓光的心臟。】 【那一击,令未来的无道极法魔君,產生了几乎难以恢復的重创。】 斩·赤红之瞳!世界。 暗杀组织night raid的基地,赤瞳正在擦拭她的村雨,眼神冰冷。 “完美的暗杀。” “时机、偽装、目標的心理状態,全部计算到了极致。这一击不是力量的胜利,是情报和耐心的胜利。” “他用漫长的时间换取了敌人百分之百的信任,然后在对方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给予必杀一击。虽然他是敌人,但作为一名执行者,他的工作无可挑剔。” 【那一刻,潘南君完成了他守护万业的使命。】 【但是,那一次的因果之战,万业降临的部分,非常之少。】 天宝伏妖录世界。 大唐驱魔司內,长史李景瓏手握智慧剑,眉头紧锁。 “真是可怕的敌人。” “他们不追求一时的胜利,而是为了某个更宏伟的目標,可以蛰伏、可以牺牲,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次他只是重创了高皓光,谁知道下一次,他们又会策划出怎样更阴险的图谋。” “这种执念,甚至超越了生死。与这样的妖邪为敌,一刻都不能鬆懈。心灯,你可要照亮这世间每一个角落啊。” 天幕並未停留在他的战绩上,反而揭示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在万业七尸之中,潘南君曾与黄粱为友。】 【他在黄粱年轻时初次见面,为黄粱解答了何为“渴望”的感觉。】 【即便在黄粱沦为法尸,成为他的手下之后,潘南君依然视黄粱为朋友。】 西游记动画世界。 前往西天取经的路上,唐三藏骑在白龙马上,看著这一幕,口诵佛號。 “阿弥陀佛。” “妖邪之中,竟也有情义可言。此名为潘南君者,虽行灭世之举,心中却仍存有一席之地,安放『朋友』二字。” “眾生皆苦,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若当初他所遇非人,所得非道,或许今日又是另一番光景。悟空,你若遇上此等妖魔,定要查其本心,度其善念啊。” 【在洞庭湖一战之后,被万法剑刺伤的胸口不断恶化,潘南君总觉得忘记了许多东西,记忆被因果律消除得也越来越快。】 【只是在假扮金掌柜的过程中,他觉得二瓜这个孩子十分不错。】 【相处多日,觉得“瓜瓜”这个名字一听就是懂礼貌的乖孩子,便想以后自己也收个徒弟,以“瓜瓜”赐名。】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世界。 死生之巔,踏仙君墨燃看著光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忘记一切,却还记得那一点点的温暖吗……” “这个叫潘南君的,手上沾满了血,心里装著毁灭世界的计划,可是在记忆都快没了的时候,却被一个孩子的名字所触动。真是……可笑,又可悲。” “人,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无论变得多么坏,心里总有个最柔软的地方,藏著一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想要守护的东西。” 时间来到最终的节点。 【同年,潘南君收到了来自遥远时空的,百里渊的传念。】 【他这才意识到,当年令自己差点殞命的三真万法剑,不过是三真法门留下的一根小拇指。】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震惊,也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决定用出存在於那个时代的所有无我法相,全力助力百里渊,以求得一丝胜机。】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会议室里,艾尔文·史密斯团长握紧了拳头,眼神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与巨人的脚趾搏斗。而现在,他看到了巨人的全貌。” “面对如此令人绝望的真相,他没有退缩!而是选择献出自己的一切,发起最后的衝锋!这份觉悟,无关善恶,都值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士兵们,前进!为自己的使命献出心臟!” 在出发前,他做好了最后的安排。 【他將荒的面具与遗书,交给了黄粱。】 【潘南君觉得,决战的时刻比自己预计的要早。这些东西还不是交给九界门的时候,便先存於黄粱处。】 【因为黄粱,是这个时代,潘南君最后一个熟人。走在黄粱前面,好歹有人送行。】 烈火浇愁世界。 善后科內,赤渊剑主玄机端著一杯热茶,看著潘南君託付后事的场景。 “去赴一场必死的约会,还要先安排好身后事。” “这算是他这种人,独有的体面吧。活了上千年,看过沧海桑田,最后留恋的,不是权势,不是力量,只是一个能为自己送行的『熟人』。人和妖,在这一点上,倒是没什么不同。” “他將不属於这个时代的东西,託付给了这个时代的人。这既是传承,也是告別。” 交代完后事,潘南君再无牵掛。 【他倾尽全力奔赴蓬莱,刺杀高皓光。】 【虽然有海正风和无名子的阻拦,重伤的潘南君依旧以海面上的烛火遁走了高皓光,並用离神法应准备让其元神不稳。】 【幸得高皓光的师姐拼死抵挡。】 心理测量者世界。 前执行官狡噛慎也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执念的化身。”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目標都只有一个。即使身受重伤,即使记忆正在消失,他的行动逻辑也从未改变。这种罪犯是最危险的,因为你无法用常理去动摇他,也无法用利益去收买他。他就是自己信念的奴隶。” “他的每一次行动,都在將自己推向毁灭。但他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刺杀受阻,但天罚已至。 【潘南君遭受了第一道因果律之罚,並未就此罢休,他拼尽全力,再次用出突刺攻击。】 【但这一击,被法尸皓光的天赋神通“小绿人”操纵所规避。】 【高皓光,终於迎来了存活的可能。】 【至此,第二道因果律之罚落下。】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开罗的某处豪宅內,迪奥·布兰度停下了看书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 “真是个愚蠢的傢伙!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在任务失败后就该找个角落乖乖消失。竟然还妄图反抗命运,真是太难看了。” “为了別人而献出自己的生命,这是弱者的想法!真正的强者,应该让世界的一切都为自己服务!像他这样为他人燃烧自己,真是白白浪费了这副不错的身手,wryyyyy!” 【重伤的潘南君,终究是被劈得灰飞烟灭。】 【落日余暉之下,陪著潘南君一同上路的,只有那只被因果律波及的无辜飞蛾。】 【飞蛾扑火,知死赴死。】 【是潘南君的宿命,也是这位最孤独的劳模,最完美的落幕。】 天官赐福世界。 天庭之上,灵文殿內,灵文神官停下了批阅公文的笔,望著天幕久久不语。 “又是一个……卷到最后,把自己卷没了的。” 她揉了揉眉心,脸上是万年不变的疲惫。 “兢兢业业,奔波千年,最后换来的,就是和一只飞蛾一起化为灰烬。不知道他的功德,够不够在另一个地方,换一个清閒点的差事。” “算了,想这些也没用。下一个,又是哪个倒霉蛋的盘点?” 第35章 史上最憋屈的法尸 潘南君的落幕,带著一种殉道者的决绝。 而接下来登场的人物,其一生的基调,却与“悲壮”二字截然不同。 天幕之上,一行金色大字缓缓浮现,带著一丝同情与戏謔。 【六生五世第四生——岁远。】 【堪称,史上最憋屈的万业狗腿。】 【他的主要事跡之一,就是在閒来无事给自己占卜一卦时,算得了自己的死期將至。】 命运石之门世界。 未来道具研究所內,冈部伦太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理解。 “他……算到了自己的结局?”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是什么神通,这是最恶毒的诅咒!知道自己努力的终点是確定的毁灭,知道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跳出这条世界线……那种绝望,足以压垮任何人的精神!” “从他得知自己死期那一刻起,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变成了走向死亡的倒计时。这傢伙……之后的所作所为,到底是自暴自弃的疯狂,还是坦然接受的宿命?机关,这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吗?!” 画面流转,將眾生的视线带回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岁远,活跃於南北朝时期。】 【公元三百九十年,年少的岁远经常被村里的伙伴们欺负。】 【他们曾经逼迫岁远跳入冰冷的河中,岁远不幸溺水昏厥,差点因此丟了小命。】 【那时的岁远,內心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对那几个孩子的恨与怕,以及,对自己父母那种轻视的又怨又依赖的复杂感情。】 完美世界。 石村,小不点石昊正在抱著一个大奶罐喝奶,看到这一幕,他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 “欺负人!太坏了!” “小时候被人欺负,真的好难受。他们还把他推进河里,太过分了!这个岁远,后来有没有把他们都揍一顿?要是我,我肯定要一个个找回来,把他们屁股打开花!” “不过,怨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不对的。他们一定也有自己的难处。这个傢伙,心里想的东西真奇怪。” 悲惨的童年之后,是动盪的青年。 【八年之后,岁远和同村的其他人一起,都被抓了壮丁,推上了战场。】 【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兵荒马乱年代,杀伐是每一天的主题。】 【在一次惨烈的战乱中,岁远侥倖活了下来。】 【但一年后当他回到村子时,却发现村里人为了躲避战乱,早已逃离,成了流民。】 【岁远,再也见不到他那又亲又怨的父母了。】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世界。 青丘狐狸洞中,上神白浅正慵懒地饮酒,天幕上的景象让她微微一嘆。 “凡人的一生,真是短暂又多舛。” “不过百十年光阴,却要经歷生离死別,战火欺凌。我们睡上一觉的功夫,便是他们的一世。这个叫岁远的小子,命確实苦了些,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孤身一人。” “也好,了无牵掛,四海为家。只是不知这了无牵掛的余生,他又会走向何方。” 【之后的岁远,人生只剩下枯燥无味的流浪。】 【直到十年之后,他被路过的强盗杀死。】 【伴隨著凡人生命的终结,他转生觉醒,成为了万业狗腿——岁远。】 斩·赤红之瞳!世界。 帝国的冰之女王艾斯德斯,坐在她的王座之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弱者,就应该被淘汰,这是自然的法则。” “无论是被同伴欺凌,还是被强盗杀死,都只是因为他太弱了。这样的人生,毫无价值。” “不过,死后能够觉醒,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倒是有点意思。我开始期待了,这个从最底层爬起来的弱者,在得到力量之后,会展现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是沉溺於復仇,还是会成为新的『强者』去支配他人?” 【而那將近二十年的凡人经歷,成为了法尸岁远难以理解、但又觉得存在些许趣味的回忆契机。】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不知名教堂的暗室中,不老不死的魔女c.c.拿起一块披萨,神情淡漠。 “趣味的回忆吗?” “对於我们这种拥有漫长时间的存在来说,那些痛苦、悲伤、甚至快乐的凡人记忆,的確是独特的『调味品』。它们提醒著我们,自己曾经也『活』过。” “这个岁远,恐怕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去回味那段充满憋屈和痛苦的人生。但这正是他曾经身为『人』的最后证明。一旦连这点『趣味』都失去了,他就真的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了。” 觉醒之后,岁远进入了漫长的蛰伏期。 【一直到公元五百三十年前,岁远一直苟活於世间。】 【他曾经操纵庞大的尸军,对东海之上的蓬莱仙岛发动过袭击。】 【那一战,让蓬莱几乎遭受了灭顶之灾,当时的方丈岛主也因此身陨。幸得常世万法仙君的女子之身出手相救,才保住了蓬莱的传承。】 【而剩余的尸军,被岁远悄无声息地藏匿在了地球之外的万米高空之上。】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被罚抄家规的魏无羡偷偷转动著手中的陈情,对天幕上的手段嘖嘖称奇。 “高手啊!这位前辈玩的真大!” “居然能驱动尸军去攻打蓬莱那种地方,还能差点把人家灭门,这控尸的本事可比我强多了。而且还把剩下的藏在天外,真是个天才的想法!谁能想到去天上找?” “只是……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当一个『狗腿』,就这么有意思吗?有这本事,占山为王,逍遥快活,岂不是更好?” 除了积蓄力量,岁远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研究敌人身上。 【在此期间,岁远不断地搜索著关於姜明子的一切。】 【他对姜明子的了解程度,甚至可以为其专门写一本书。】 【並且,他凭藉著强大的力量和利益诱惑等手段,逐步將『界门』这个组织,扩张成了『五界门』。】 【这让他成为了当时世间,仅次於三真法门的第二大势力之主。】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双手交叉在胸前,给出了专业的分析。 “是个玩战术的好手,可惜走错了路。” “把一个组织发展成仅次於第一的第二大公会,这可不只是能打就行。这里面涉及到的资源整合、人事管理、利益分配,都是大学问。这傢伙,不仅实力强,脑子还好用。”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对主要对手的研究,居然到了能出书的地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把战前的准备工作做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站在了主角的对立面,妥妥是个一方梟雄的模板。” fate系列世界。 乌鲁克的王座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端著酒杯,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是让本王作呕的生存方式。” “身为凡人时,像蛆虫一样被隨意践踏;成为了拥有力量的怪异,却还是选择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建立所谓的第二势力?在本王看来,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垃圾堆而已。真正的王者,生来就要君临天下,而不是去研究另一个王者的喜好!杂修,就该有杂修的死法,你那所谓的『死期』,就是对你这无趣一生的最好赏赐!” 妖神记世界。 光辉之城中,正在修行的聂离睁开了眼睛,他看向天幕,若有所思。 “获得新生,却没有选择復仇,也没有选择为自己而活,而是继续为他人卖命……” “这个岁远,他的內心已经被那段凡人时期的经歷彻底扭曲了。他不再相信自己,不再相信命运能由自己掌控。所以他需要一个『主人』,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来赋予他生存的意义。” “从他做出这个选择开始,无论他建立多大的势力,获得多强的力量,他『憋屈』的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暗杀教室世界。 椚丘中学3年e班的窗外,巨大的黄色章鱼杀老师扭动著他的触手。 “为师感到很遗憾啊,扭呵呵呵呵呵~” “岁远同学的过去,的確充满了不幸。如果在他年幼的时候,能有一位优秀的老师正確引导他,解开他心中的怨恨和恐惧,或许他就不会在获得力量后,走上这样一条道路。” “成为一个组织的领袖,却只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另一个人。这说明,他的內心深处,依然是那个缺乏认可和安全感的孩子。力量,並没能让他真正强大起来。” 天幕之上,画面微微停顿。 曾经那个在河边瑟瑟发抖的少年,如今已经是一方巨擘。 只是,在他那看似强大的外表之下,依旧是那个为命运所困的,最憋屈的灵魂。 第36章 科学的献祭,无名的狗腿 强大的势力,並不能带来对等的尊严。 【在第二十七次因果之战前夕,岁远以五界门的庞大势力,占据了万业尸仙圣梦降临之地。】 【但他的隱匿阵法,却被姜明子轻易识破並强行逼出。】 【面对这位常世万法仙君,身为当时第二大势力之主的岁远,只能选择卑微。】 【他满脸堆笑,主动迎了上去。】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里,白小纯看到这一幕,嚇得脸都白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天吶!这不就是我吗!不不不,我可没他这么大胆子!” “那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啊!他居然还敢凑上去赔笑脸!换了我,我早就躲到乌龟壳里去了,一百年都不出来!这位岁远前辈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看他笑的那个样子,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能对著这种煞星笑出来,这需要的不是勇气,是没脸没皮的极致啊!他居然做到了!” 天幕之上,画面精准呈现了当时的对话。 【仙君高调出场,岁远马屁不停。】 【但即便他姿態放得再低,姜明子也在其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拳超人世界。 king的家中,地表最强男人正襟危坐,看著光幕上的岁远,背后的帝王引擎已经开始轰鸣作响。 “噗通、噗通、噗通!” “好可怕!这个场面太可怕了!那个叫姜明子的眼神,根本就不是在看人!这傢伙,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啊!他是怪物吗!这种压力,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早就昏过去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看这种东西!这比s级怪人出现在我面前还要恐怖!快停下,快別笑了,你会被他一指头戳死的!” 就在气氛最紧张的时刻,异变陡生。 【隨著百里渊在二零二五年用出大伤大转生,他的意识同时传递给了岁远等人。】 【这次在姜明子眼皮底下的传念,自然逃不过仙君的法眼。】 【姜明子清楚地感觉到了一丝因果律的波动,並立刻確定,岁远身怀因果类神通。】 死亡笔记世界。 昏暗的房间內,夜神月看著这一幕,眼神锐利如刀。 “最糟糕的情况。” “在最顶级的猎手面前,露出了致命的破绽。现在,他所面临的,是生与死的心理博弈。任何一丝表情的错误,任何一句言语的瑕疵,都会让他立刻毙命。” “他要如何解释这因果的波动?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说谎?如何编造一个让对方暂时无法证偽,又能合理解释一切的谎言?l,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不,这个岁远,他又会怎么做?” 【面对姜明子的质问,岁远当时只能谎称,自己刚刚心血来潮,为自己卜算了一卦。】 【凭藉著高超的演技和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他竟真的矇混过关。】 【並陪著姜明子,共同见证了万业圣梦的诞生。】 新神榜:哪吒重生世界。 东海市,杨戩正坐在他的面具馆里,擦拭著一副新的面具,动作微微一顿。 “戴著面具做人,有时比摘下它更辛苦。” “这个岁远,他的处境和我有些相似,都侍奉於一个绝对强大、不容置疑的意志之下。很多时候,你明知是错,却不得不做;明知危险,却不得不上。他此刻的赔笑和谎言,是他作为『狗腿』这个身份,所必须戴上的面具。” “只是,我的老板,多少还讲些规矩。而他的主人,却似乎只要他奉献一切。可悲的傢伙。” 【那个画面,正是二零二五年,段星炼觉醒本命神通的场景。】 【姜明子也由此发现了,当年联手都没有消灭掉的万业残留。】 【面对这一切,岁远对姜明子的强大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只能带著五界门眾人,骑著疆童扬长而去,並立刻著手准备调查申地所在。】 吞噬星空世界。 虚擬宇宙,黑龙山岛屿的庄园內,罗峰正在进行精神念师的修行。他看著岁远的离去,轻轻摇头。 “这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岁远在那个时代,或许算是一方强者,甚至是一域之主。但姜明子的生命层次,显然已经远远超越了他。这就好比行星级强者,在恆星级面前一样无力。”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计谋,任何隱忍,都失去了意义。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螳臂当车。但他明知如此,却还是要去执行任务,这种意志,倒是值得肯定。” 【同年,岁远占卜自己,死期將至。】 【他知道,自己守护万业的使命,到了必须完成的时刻。】 天官赐福世界。 仙京神武殿前,风师师青玄正与友人嬉闹,看到天幕上的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算到了自己的死。” “我哥哥也最擅长卜算,他总说天命不可违。可这个人,他算到了自己的死期,却没有选择躲起来,而是要去主动送死。这到底是勇敢,还是傻呢?” “命格这种东西,真的就没办法改变吗?如果明知道结局是碎的,还要不要伸出手去接住它?这个岁远,他好像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 最后的疯狂,就此展开。 【他率先对姜明子发起了进攻。】 【他分別对三个不同歷史时期的、年少的姜明子,同时发起了攻击。】 【为此,他动用了埋藏了整整一百年的隱藏杀招——巨头之术!】 【手法之稳健,心思之縝密,是六生五世中其他几世所不能及的。】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內,lelouch vi britannia看著棋盘,眼中闪烁著geass的光芒。 “漂亮的將军(check)!” “放弃在一个时间点上与无法战胜的敌人正面对抗,而是选择攻击敌人最薄弱的过去。多点同时打击,让其首尾不能相顾。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战略构想。” “他隱忍了百年,就为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只可惜,他服务的不是我,而是那个所谓的『万业』。一个拥有如此头脑和决断力的棋手,却甘心当一枚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真是最大的浪费。” 然而,这惊天动地的百年谋划,迎来的却是最轻描淡写的结果。 【他的一切算计,都被万法仙君识破。】 【姜明子將计就计,请君入瓮,岁远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死神世界。 虚圈的王座上,蓝染惣右介扶了扶眼镜,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不,应该说,一切都在那个叫姜明子的计算之中。当实力和智慧都达到一定程度,所谓的阴谋,不过是孩童的把戏。这个岁远,自以为看到了第五层,殊不知他的对手,始终在第十层俯视著他。” “他拥有不错的灵压和计谋,可惜,他不懂得敬畏,也不懂得何为真正的『王』。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胜算。” 身体被斩,但任务尚未结束。 【即便如此,岁远仍旧留有传信,成功引导了未来的百里渊从二零二四年进行传念。】 【不仅如此,他竟想以牛顿力学为基石,进行引罚。】 【终究,他在抗下了五道因果律之罚和一剑之后,灰飞烟灭。】 史上第一祖师爷世界。 玉京山上,燕赵歌看著天幕上的描述,眼睛一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至死,也未曾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高標准地,完成了守护万业的任务。】 火影忍者世界。 月夜之下,宇智波鼬站在一棵树的枝干上,晓袍隨风飘动。他看著最终化为飞灰的岁远,眼神幽深。 “背负著一切,在黑暗中独行,最终在无人知晓处死去吗……” “这就是他的忍道。不求理解,不求讚扬,甚至不求一个名分。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工具,一枚棋子。但他却把『工具』这个角色,做到了极致。没有留下任何情报给敌人,完美地完成了组织下达的最后指令。” “佐助……你永远不要变成他那样的人。但,也要理解,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需要走上这样的路。” 第37章 无聊的造物,歷史的观眾 在潘南君和岁远这两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劳模”与“狗腿”之后,天幕的风格陡然一变。 金色的光字缓缓流淌,组合成了一段截然不同的介绍。 【六生五世第五生——卓照。】 【作为六生五世中唯一的女子之身,她被第一世的荒,称为最无聊的造物。】 【卓照活跃於约公元前四百七十五年。】 【她的大半生,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在生活,体验著林林总总。】 【一会是牧民,一会是巫师,一会是诸侯,一会又是村妇。她足足玩了四十个不同的身份,其中最长的一个身份,足足玩了十年。】 人渣反派自救系统世界。 竹舍之內,沈清秋“啪”的一声合上了扇子,脸上写满了无语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玩?玩了四十个身份?” “我这边为了维持一个『沈清秋』的人设不ooc,天天提心弔胆,就怕被系统扣分或者电击。她倒好,把角色扮演当成自助餐了,想玩哪个玩哪个,还一玩就是四五十个!这合理吗?” “系统,你看看人家!这才是角色扮演的最高境界!我要举报!有人开掛!凭什么她能玩得这么开心,我却要在这里应付一群熊孩子和麻烦精!不公平!” 【在体验各种人生的同时,卓照也並未忘记本职工作。】 【她边玩著,边帮尸主传教,以助其每次降临,都有一定的实力保障。】 鬼灯的冷彻世界。 地狱,阎魔厅辅佐官室。鬼灯面无表情地用狼牙棒捶打著地面,为一旁偷懒的阎魔大王提神。 “工作效率极低。” “將主要精力用於体验不同身份,传教工作反而成了『顺便』。这种工作態度在现世或许会被称为『劳逸结合』,但在地狱,这属於需要加班进行思想再教育的典型。根据她四十个身份的总时长来计算,其有效工作时间占比可能低於百分之十。” “如果她是我的下属,我会建议她將角色扮演和传教工作结合起来。比如扮演『丧仪主持人』,或者『墓地守墓人』,这样能更精准地接触到目標客户,有效提升kpi。” 【卓照甚至有过被山贼抓走,想拿她当压寨夫人的经歷。】 【后来,这个叫做『太上百人』的山贼团伙,许多人都被夺去了肉身,成为了傀儡。】 【这也成为了未来『界门』这个组织的雏形。】 天官赐福世界。 极乐坊內,鬼王花城把玩著手中的骰子,猩红的衣袖轻轻滑落。他看著天幕上的描述,发出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的玩法。” “想抢她当压寨夫人,最后自己连带整个山寨都成了別人的家当。那位山大王,恐怕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惹了什么样的存在。把活人变成傀儡,既解决了麻烦,又扩充了手下,是个不错的手段。” “不过,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让整个山头从地图上消失。她却选择用这种『游戏』的方式来处理,看来,她確实很享受这种操纵他人命运的乐趣。哥哥,你说对吗?” 【卓照的性格十分活泼,且有些话癆。】 【她喜欢追寻著因果气息最奇妙的人去玩,曾见证了烽火戏诸侯、亚歷山大进驻巴比伦、欧几里德的出生等重大的因果事件。】 【看著这些人的人生,便是卓照身为『观眾』的最大乐趣。】 非人哉世界。 大士的公司里,神兽白泽推了推眼镜,拿起一本记录著天下万物的本子。 “烽火戏诸侯啊,那个场面我记得。” “那个周幽王,其实不是为了褒姒,主要是他自己爱玩火,宫里头的防火符都快被他用完了。褒姒不爱笑是真的,因为她笑点特別高,我给她讲了三个最好笑的上古秘闻她都没反应。” “这个卓照,就只在旁边看著?真是浪费。当时我就在现场,还顺便帮西周记录了下王宫的財务报表,乱得一塌糊涂。只当观眾,可是拿不到第一手资料的。”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结束了又一段漫长的旅途,精灵魔法使芙莉莲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著天幕。 “主动去成为人类吗?”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理解人类的感情。但大多时候,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旅行。她不一样,她选择直接跳进去,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去过完一段人生。” “这样做,真的能更好地理解人类吗?还是说,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困惑?扮演了四十次人类之后,她到底是更接近人类了,还是离『自己』更远了?” 忧国的莫里亚蒂世界。 昏暗的房间內,“犯罪顾问”威廉·詹姆士·莫里亚蒂手中端著一杯红茶,镜片反射著天幕的光。 “愚蠢至极的浪费。” “她身处人类歷史的枢纽,亲眼见证足以改变世界走向的重大事件。在那个王权更迭、思想萌芽的时代,以她的力量和寿命,她可以成为任何一位君主的帝师,可以扶持任何一个学派成为主流,甚至可以亲自缔造一个理想的国度。” “但她选择了什么?当一个观眾。把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用来满足个人无聊的窥私慾。她不是在享受人生,她是在褻瀆『可能性』本身。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力量。” 石纪元世界。 科学王国的实验室內,石神千空一边计算著什么,一边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哈?欧几里德的出生她都见到了?!” “那可是《几何原本》的作者!是人类理性思维的奠基人之一!她当时就在旁边,居然只是看著?难道她不知道把阿拉伯数字或者更先进的代数概念提前『透露』给他一点,能让人类的科学进程瞬间加快一百年吗?!” “百亿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绝对没这么做!真是个脑子空空的女人!有这种见证奇蹟的机会,不想著怎么推动文明进步,只顾著自己好玩。可恶,太可恶了!这简直比狮子王司的破坏还要令人无法原谅!” 超神机械师世界。 黑星军团总部,韩萧靠在总司令的宝座上,调出卓照的信息面板进行分析。 “初始模板太好了,可惜是个小白玩家。” “拥有永恆的生命,超凡的力量,还自带第一手的歷史信息。这是什么?这全是资源啊!无论是投资潜力股,还是挖掘隱藏任务,或者乾脆收集古董,都能让她在后期版本成为顶级富豪。结果她就用来体验人生?” “这种行为,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看,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把s级的天赋,玩成了f级的休閒游戏。她的主人说她『无聊』,一点都没错,因为她的行为,创造不了任何有价值的收益。唉,韭菜的自我修养还是不够啊。” 【但是,经过了几十年不知疲倦的角色扮演,卓照终於腻了。】 【她已经了无生趣,但因果律的影响,却在不断地消除卓照想要寻死的想法。】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太宰治缠著绷带,躺在沙发上,看到这句话时,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空洞的、然如我所料的光芒。 “啊,终於到了这一步了。” “无论多么有趣的游戏,玩得久了,都会变得索然无味。人生也是一样。体验了四十种不同的人生,见证了那么多所谓的『伟大』,最后剩下的,也不过是无尽的空虚。” “更可悲的是,她连选择结束这场无聊游戏的权利都没有。想死都死不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迫著继续存在。这才是,世界上最深刻的折磨。真想邀请这位小姐,一起去寻找一种乾净利落、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自杀方式啊。” 天官赐福世界。 菩薺观內,谢怜正在修补著观顶的漏洞。他看到卓照的结局,停下了手中的活,嘆了口气。 “八百年的时光,我也曾扮演过很多角色。” “当过悦神武者,也当过收破烂的道人。每一次的身份,都是一种修行。一开始或许会觉得新奇,但时间久了,所有的喜怒哀乐,最终都会沉淀为一种平静的疲惫。” “这位卓照姑娘,她比我更主动地去投入凡尘。可或许正是因为投入得太快、太满,所以也更快地感到了厌倦。当看尽了世间繁华,心中却了无波澜时,活著,確实会成为一种负担。” 第38章 含笑的谢幕,孤身的观眾 就在卓照沉溺於无尽的空虚,连寻死都成为一种奢望之时,一个全新的“游戏”,主动找上了她。 【正当此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卓照的脑海之中。】 【公元前三百三十一年,第三世的潘南君通过大伤大转生,跨越浩瀚时空,將一道意念传递而来。】 【他的嘱咐言简意賅:寻找某一处被遗忘的墓穴,那里有第一世“荒”最后的分身。】 【任务是:救活荒,让他能参加二零二五年的最终因果之战。】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的顶楼,伍六七一边烤著鸡,一边看著天幕上的转折,眼神有些出神。 “终於……有事情可以做了吗?” “之前看她玩来玩去,好像很开心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会烦的嘛。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做什么,那种感觉,我好像也有一点懂。” “现在好了,不管这个任务有多危险,至少是一个目標。阿七,你看,有时候,一个明確的目標,可能比无忧无虑的到处乱逛要好。哪怕那个目標是去送死。” 对於一个玩腻了所有游戏的玩家来说,一个规则明確、奖励清晰的新游戏,无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个想法,与了无生趣的卓照一拍即合。】 【她將自己的无我法相,转给了荒沉睡著的分身。】 【那法相与荒的契合程度,甚至比与卓照自己还要完美。】 电锯人世界。 公安对魔特异课的办公室內,玛奇玛正微笑著看著这一切,眼神里是纯粹的讚许。 “正確的选择。” “將自身奉献给更伟大、更崇高的存在,是所有生命都应该追求的至高荣誉。这个叫卓照的女人,在经歷了漫长的迷茫之后,终於领悟到了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 “用自己有限的价值,去换取荒的回归。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交易。她不再是一个无聊的造物,在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她变得无比重要。” 【而没有了法相的遮掩,卓照的身躯彻底暴露在了奔涌的因果律之下。】 【她被无数的因果律之罚,瞬间抹杀。】 【荒,则在卓照消失的地方,代替她睁开了眼睛,转身而活。】 新世纪福音战士世界。 第三新东京市,綾波丽站在窗边,淡漠地看著自己的手心,又看向了天幕。 “只要被呼唤,就会有替代品。” “卓照消失,荒出现。这只是一个角色的替换。她的使命完成了,所以她可以离开了。新的角色將接替她的位置,继续执行命令。情感,羈绊,都只是过程,可以被覆盖。”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命运。” 一个强大生命的落幕,与另一个更古老存在的苏生,在歷史的长河中,激起了最壮丽的涟漪。 【在卓照救下荒的那天,恰逢亚歷山大进驻巴比伦城。】 【这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凡人,用自己的军事才华,在短短数年之內,完成了空前的征服。那一刻,在一个凡人身上,因果律的动乱也十分庞大。】 【同样在希腊的某地,欧几里德的出生,更是牵动著世界未来科学发展的因果。】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藏兵谷深处,活了三百多年的不良帅李淳风,负手而立,凝视著天幕。 “好一个『大势』。” “在歷史的关键节点,完成生命的交接。这不是巧合,这是精妙的算计。无论是亚歷山大东征,还是欧几里德降生,都是足以影响人类文明数千年的巨大因果。在这样庞大的因果洪流的掩护之下,完成『荒』的復活,可以最大程度地混淆天机。” “以一子之死,换来主帅归位,並借天下大势为掩护。这盘棋,跨越千年,真是好手段。” 一人之下世界。 武当山顶,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满脸的无奈。 “真能折腾啊这些人。” “凡人的战爭,圣人的诞生,一个死了,一个活了。这么多事搅和在一起,这因果关係乱得,比我后山的蜘蛛网还复杂。术士最怕沾上这种事了,算都算不清楚。” “不过,这卓照也算是个体面人。知道自己活著碍事,找了个机会就把位置让出来了。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结果还行。希望那个叫荒的別比她还能折腾。” 生命的交替已经完成,使命的传递也紧隨其后。 【荒完全復活之后,不久也收到了来自遥远未来的、百里渊的信息。】 【他得知了在二零二五年,万业涅槃的前奏,將始於成为一切之因、所有之源的段星炼。】 【荒意识到,自己守护万业的任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还未完全恢復的他,隨即进入了漫长的沉睡。只待在二零二五年,再度醒来,参与这最终一战。】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之內,五条悟单手托著下巴,一脸的无所谓。 “哈?忙活了半天,復活了一个,结果马上又去睡觉了?”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反派的脑迴路。这么麻烦地牺牲一个,换另一个回来,结果就是为了让他再睡上两千多年?这有什么意义吗?” “有这个功夫,那个叫卓照的自己修炼两千年,说不定比这个叫荒的还强呢。白白浪费了一个有趣的灵魂,真没劲。” 枪神trigun世界。 一颗荒芜的星球上,被称为“人间颶风”的vash the stampede,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为什么……一定要有人牺牲呢?” “她明明已经那么痛苦,那么无聊,好不容易找到了想做的事,但那件事却是让她自己消失。这不对,这一点也不对。生命不应该被用来这样交换。” “她最后是在笑著的吗?那样的笑容……比哭泣还要让人难过。love and peace!为什么就不能有大家都能笑著活下去的结局呢?” 进击的巨人世界。 坐標之內,艾伦·耶格尔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她自由了。” “无法选择生,也无法选择死,这才是最大的不自由。但是,在最后一刻,她选择了一条路,一条由她自己决定的,通往终结的路。无论这个选择是为了谁,是她自己做出的。” “在那一瞬间,她摆脱了因果的束缚,摆脱了无聊的轮迴,获得了属於她自己的自由。这就足够了。” fate/stay night世界。 rider美杜莎安静地站在角落,看著天幕上那个笑著消失的女子。 “原来,『怪物』的结局,也可以是这样吗?” “不被诅咒,不被憎恨,也不是在孤独中消亡。而是在完成了一件自己认可的事情之后,带著笑容离开。对於永生者来说,这或许,已经是一种奢求的幸福。” 电影《姜子牙》世界。 归墟之上,白髮苍苍的姜子牙握紧了手中的打神鞭。 “救一人,便要牺牲一人。这真的是天道吗?” “那个女孩,她是以自己的意志,去换取另一个生命的存续。这种献祭,究竟是善,还是另一种残忍?我无法判断。但她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了困惑。或许,对於被宿命束缚了太久的人来说,能够亲手斩断这宿命,本身就是一种解脱。” 天幕之上,金色的光字最后一次浮现,为这位唯一的女子之身,写下了最终的评语。 【卓照,这个最爱玩耍的性格,却被万业所束缚。】 【即便求死,也不得。】 【她见过少年拉满弓,不惧岁月不惧风。】 【也见过东风吹醒英雄梦,生活却抹平少年心。】 【在这漫长的夜里,因果作舟,山水一程,她却总是孤身一人。】 【直到死去时才发现,相识相见之人,只活在记忆与梦里。】 【最后的那一刻,即便卓照依旧笑得灿烂,却再也难以掩饰眼神中,那亘古的悲凉。】 第39章 黄粱一梦,骸骨新生 一阵苍凉而古老的乐声,毫无徵兆的在所有观看者的耳边响起。 那旋律仿佛穿越了千年的风沙,带著宿命的疲惫和一丝看破红尘的洒脱。 伴隨著音乐,金色的歌词在天幕上缓缓流淌。 “黄粱一梦 皆成灰” “纵此生 也不过百岁” “何必沾惹愁滋味” “莫嘆去日不可追 来日犹可为” “此生 爱恨有几回” “何必落得一声悲” “叫那情字无悔 也无愧” “风雨把花催 时光剎那间纷飞” “朝来暮去 人生难再回” “悲欢斟几杯 纵我一场醉” “黄粱一梦 皆成灰” 歌词散尽,新的盘点正式开始。 【六生五世最终章——荒。】 【作为六生五世中的第六生,他是当之无愧的战力最强狗腿,亦是无我法相的最终完全形態。】 【荒,出生於遥远的殷商时期。】 天幕的画面,將所有人的视线拉回到了那个充满神话与血祭的古老年代。 一个仅有五岁的男孩,出现在画面中。 他不像其他孩童那样嬉笑打闹。 只是安静的坐著,眼神空洞,沉默寡言。 【五岁的荒性格怪异,冷漠寡言,他的父母与兄长们都觉得,他是一个异类。】 【恰逢村內需要挑选奴隶。】 【包括父母在內的一家人,便毫不犹豫的,將五岁的荒推上了成为奴隶的宿命。】 间谍过家家世界。 黄昏,代號洛伊德·福杰的男人,脸上的温和微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失败品。” 他的声音里带著手术刀般的冰冷。 “作为父母,最基本的职责是保护子女。这不仅仅是社会契约,更是生物本能。他们因为恐惧和无知,將自己的孩子视为『异类』,並在危机来临时,毫不犹豫的將其作为代价推出去。这不是家庭,这是一个由血缘关係构成的,冷酷的利益集合体。” “这种行为,从任何角度评估,都是最彻底的背叛和人性的沦丧。为了世界的和平,这种会轻易製造出扭曲人格的家庭单位,本身就是应该被清除的威胁。”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靠在树上,手里的天子笑都觉得有些无味。 “嘖,又是这样。” 他想起了自己儿时在街头被狗追逐,与恶犬抢食的经歷。 “亲人,有时候真是个笑话。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心头肉。不需要你,或者觉得你碍事的时候,你就是可以隨便丟掉的垃圾。这小子比我当年还惨,我好歹是没了父母,他是被父母亲手推出去的。” “不过,这孩子的眼神太空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像我,那时候肚子里只有饿。他这空洞洞的样子,反而更让人心里发毛。这种孩子,要是得了势,可不会像我这样嘻嘻哈哈的就算了。” 烙印勇士世界。 黑色的剑士格斯看著天幕,覆盖著右眼的头髮下,那只独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烙印。 被自己视若父亲的格里菲斯献祭。 被自己的养父甘比诺卖掉初夜。 他比任何人都懂这种滋味。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沉默本身,就是最沉重的共鸣。 相似的开局,一样的被至亲所背叛。 只是不知道,这个叫荒的男孩,有没有他那份在黑暗中挣扎前行的力量。 还是会……彻底沉入黑暗。 天幕的画面继续流转。 【八年之后,十三岁的荒迎来了生命的最后一天。】 【他与其他九十九个同样作为祭品的孩子,一起站在了冰冷的祭台之上。】 【荒清楚的知道,自己会在一百次心跳之后,彻底停止呼吸,將生命献给那虚无縹緲的鬼神,以保佑殷商风调雨顺。】 他站在那里,周围是其他孩子的哭喊与绝望。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默默的计算著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仿佛即將死去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么东西。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內,鲁路修·兰佩路基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用孩童的生命去祈求风调雨顺?真是愚蠢到极致的统治方式。这种野蛮而低效的手段,除了能展现统治者的无能和残暴,没有任何意义。” “真正需要被献祭的,是建立並维护这套腐朽体系的特权阶级。不过,这个男孩很有趣。在绝境之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愤怒,只有绝对的冷静。这种精神力,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的眼中,geass的红光一闪而逝。 “他將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枚棋子。”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涂山红红冷冷的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人类。” 她的声音里带著身为妖盟盟主的威严与一丝不屑。 “脆弱,怯懦,却又无比残忍。因为畏惧未知,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牺牲同族。因为想要获得,就可以毫不犹豫的献上他人的生命。他们所谓的『大义』,所谓的『为集体』,不过是强者为满足私慾,而为弱者套上的枷锁罢了。” “那个孩子,他的心已经死了。在被家人拋弃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只不过是等待肉体的终结而已。”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在家中,眼神锐利的像鹰。 “腐烂透顶的世界。” 他低声说道,手中的笔几乎要將纸张划破。 “將孩子推出去的父母是罪人。举行这种仪式的祭司是罪人。默许这一切发生的当权者更是罪大恶极。他们所有人的名字,都应该被写在笔记上。这根本不是祭祀,这是集体性的谋杀。” “正因为世界充满了这样的渣滓,才需要一个神来清洗。如果我生在那个时代,第一个要制裁的,就是这一整座城池的人!”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內,曹焱兵扛著他的十殿阎罗,咧嘴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弱者的宿命。” “这条街的规矩很简单,弱肉强食。放在哪个时代都一样。这小子,和他爹妈,还有这帮祭司,都是弱者。只不过,他爹妈更聪明一点,懂得把更弱的他推出去当挡箭牌。” “没什么可同情的。你要是没本事保护自己,那被人踩在脚下当成垫脚石,就是理所当然的下场。不过……要是这小子能活下来,那就有意思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就在荒的心跳即將数到第一百下时,异变陡生。 【但就在濒死之刻,竟然有某个遥远而神秘的东西,降临了。】 【有什么东西,回应了荒。】 【那个东西用意识直接与荒沟通,告诉了他,他为何人,告诉了他,他存在的目的。】 【原来,荒早已心跳停止过多次。】 【现在的他,只不过是未来的他,亦是万业尸仙所诞生的怪物。】 魔法少女小圆世界。 孵化者丘比(kyubey)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原来如此,一个更高效的能量转换系统。” “將人类在濒死前的绝望情绪作为能源,签订契约,使其重生为新的存在。从逻辑上来看,这与我们的魔法少女系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个叫『万业尸仙』的存在,似乎更喜欢直接的控制和奴役,而不是等价交换。嗯,这是一个值得记录的,新的能量利用模式。” 虫师世界。 背著木箱的银古(ginko)吐出一口烟,烟雾在空中化为奇异的形状。 “这不是『虫』。” 他断言道。 “『虫』是更接近生命本源的存在,它们只是遵循自己的方式活著,与人偶尔交匯。但这个东西……它带著明確的目的性,一种纯粹的恶意和污染。它不是在『共生』,也不是在『寄生』,它是在『覆盖』。” “那个男孩已经不存在了。他的身体,他的记忆,都成了这个『怪物』的新巢穴。就像一幅被泼上黑墨的画,无论原本画的是什么,现在都只剩下黑色了。” 【死而復生的荒,回到了自家的村庄。】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自此后,荒对活人有著无限的恶意,他渴望把这份恶意感染出去。】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的开口。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呢。標准的黑化復仇流程,一点新意都没有。就不能来点有创意的吗?比如回去之后发现父母其实是外星人,把他推出去是为了让他觉醒超级赛亚人血统之类的。” 他弹掉手上的东西,眼神却变得有些认真。 “不过啊,亲手杀了爹妈,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不管有什么理由,这都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从这一刻起,他就真的不再是『人』了。只是一个被仇恨驱动的,空有外壳的怪物罢了。真麻烦啊,这种傢伙。”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角落,叶修叼著烟,屏幕上是天幕的画面,但他更像是在看一个游戏角色的面板。 “新手任务完成了。” “系统赠送的神级帐號,第一个任务就是回去把新手村的npc全屠了。简单粗暴,就是奖励有点虚,就一个『对活人有无限恶意』的buff。这有什么用?能加攻击力还是能加防御?” “这玩家心態不行啊,被仇恨冲昏头了。职业选手,可不能被情绪左右。不过,作为boss模板倒是合格了。血厚,攻高,自带全图嘲讽。就是不知道,推倒他会掉什么装备。” 第40章 忘却己名,一战星陨 在“荒”回到村庄,亲手终结那段名为“亲情”的因果之后,他並未能获得片刻的安寧。 天幕之上,金色的文字缓缓浮现,敘述著他接下来的命运。 【当时时代的三真法门却发现了荒的端倪。】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指尖夹著烟,眼神锐利。 “反应速度很快。” “一个如此巨大的能量反应,以及一个村庄的非正常覆灭,必然会引起『国家』层面的注意。在我们的世界,这就等同於出现了一个不受控的人形『贤者之石』,是最高级別的警戒对象。” “『三真法门』看来就是那个时代的『军部』。他们必须立即做出反应,要么收编,要么清除。否则,这种被恶意驱动的巨大力量,足以成为顛覆整个国家的灾难。” 卡牌魔术师世界。 友枝小学,李小狼皱紧了眉头,手中握著符咒。 “好强大的邪气。” “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光是『死而復生』和『杀死父母』这些描述,就能感受到那股怨气和魔性。我们家族记载过类似的例子,被强大恶灵附身的人,会散发出污染一切的黑暗气息。” “『三真法门』应该是名门正派,他们肯定能通过法术或罗盘,观测到这股突然出现的,足以扰乱一方安寧的邪气源头。必须要在它造成更大破坏前封印起来!” 【年少时候的荒离开。】 这短短的一句话,背后是无数次的追杀与逃亡。 天幕的画面並未详细展开,但所有人都足以想像,一个被整个时代最强门派盯上的孩子,会过著怎样顛沛流离的生活。 【久经沉沦的荒一度连自己叫什么都已忘记。】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漩涡鸣人坐在火影岩上,感同身受的握紧了拳头。 “又是这样……” “被所有人当成怪物,被所有人排斥和追赶。那种孤独的感觉,我太清楚了。没有人叫你的名字,慢慢的,你也会怀疑自己究竟是谁,自己为什么存在。” “他比我更惨,我至少还有伊鲁卡老师,还有三代爷爷。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恶意和追杀。连名字都忘了,那他活著的凭证,不就只剩下仇恨了吗?” 魔鬼(monster)世界。 杜塞道夫,天马贤三医生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他的人格正在被剥离。” “名字,是社会赋予个体的第一个身份標识。忘记名字,意味著他与人类社会的最后一丝联繫被斩断了。他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承载著恶意的生命体。” “约翰也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名字,只有需要被取代的身份。这种空洞,最终会催生出最极致的虚无和毁灭欲。这个叫荒的男孩,正在被彻底的塑造成一个『魔鬼』。” 【浑饿之时遇到了一只猫,梦中自己曾最爱之物,而这只猫的名字叫做小荒。】 天幕的画面中,瘦骨嶙峋的男孩蜷缩在破庙的角落。 一只同样瘦弱的,带著伤痕的流浪猫,小心翼翼的靠近,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男孩空洞的眼神,在那一刻,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神鵰侠侣世界。 独孤剑冢,断臂的杨过身边,神鵰发出了一声低鸣。 “呵,原来不是只有我。” 杨过抚摸著神鵰的羽毛,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追忆。 “被人欺凌,遭人白眼,全世界都与你为敌的时候,反倒是这些不会说话的畜生,愿意给你一点温暖。我当年若没有雕兄,怕是早就死在荒谷之中了。” “这小子,怕是把所有的善意,都寄托在这只猫身上了。这只猫叫『小荒』,或许,他只是想在这只猫身上,看到那个还没被仇恨吞噬的,小小的自己。” 暗杀教室世界。 椚丘中学旧校舍,杀老师挥舞著他的触手,发出了“忸呵呵呵”的笑声,但语气却很认真。 “这是最后的,也是最好的机会!” “为师看到了哦!他內心的坚冰,出现了一道裂缝!猫,是他梦中最爱的东西,这说明他的记忆深处,还保留著『爱』这种情感的样本!”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优秀的老师出现,用这只猫作为切入点,完全有机会將他从深渊里拉出来!可惜,他遇到的只有飢饿和追杀。真是……太让人惋惜了。” 【公元前一千零四十六年,第十一次因果之战爆发,荒遇到了以公孙灵为首的三真及各派。】 【那一战,万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斗破苍穹世界。 迦南学院,萧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千年之战吗?” “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时代的所有宗派。这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这个叫荒的,虽然身世悽惨,但他的成长速度绝对是怪物级別的。” “不过,他背后的『万业尸仙』才是根源。这就好像我面对魂殿一样,杀了一个殿主,还有更多的强者。他是在为他的『老师』而战,只是这个老师,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fate/zero世界。 冬木市的豪宅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不屑的微笑。 “哦?杂修们的集会吗?” “一群追逐著虚无大义的虫子,联合起来,想要討伐另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虫子。真是无聊的戏剧。那个叫公孙灵的,想必就是当时最聒噪的那个吧。” “倒是这个名为『荒』的杂修,有点意思。不为王道,不为財宝,仅仅是为了那份纯粹的恶意而战。这份觉悟,倒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傢伙要纯粹得多。让本王看看,你能在这场闹剧中,展现出何等的姿態吧。” 【荒拼死將万业的残留投入到了不在此刻的时间段內,保证了万业的延续。】 画面中,滔天的法术光芒淹没了一切。 荒的身影在其中左衝右突,他的身上布满了法宝留下的伤痕。 但他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战胜谁。 而是將一团不可名状的黑暗,用儘自己最后的力量,撕开时间的壁垒,扔了进去。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 魔国联邦,利姆鲁·坦派斯特嘆了口气。 “这是何等的忠诚。” “明明是被迫成为的怪物,却为了那个將自己变成怪物的主人,战斗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对方留下火种。” “如果这份力量和忠诚,能用在守护同伴,建设家园上,他绝对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者。可惜,他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毁灭者的位置上。真是个悲剧。” hellsing(地狱之歌)世界。 黑暗的地下室里,阿卡多露出了癲狂而愉悦的笑容。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这才像话!这才是一个怪物该有的样子!在绝对的劣势中,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做赌注,去完成主人下达的,唯一的任务!不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胜利,仅仅是为了『任务完成』!” “那些所谓的正派,他们畏惧死亡,渴望胜利。而你,你是在享受这场通往毁灭的战爭!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被主人驯养的忠犬,是如何华丽的死去的!” 【而荒则成为了当时门派的共敌,公孙灵拼死將荒毁灭。】 天幕的画面定格。 最后的黑暗被送走,失去了目標的荒,终於被无数道来自“正派”的攻击彻底贯穿。 他的身体在光芒中缓缓消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痛苦,也没有解脱。 只有一片虚无。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白小纯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啊!” “就这么被打没了?灰飞烟灭啊!这么多法宝一起打过来,得多疼啊!这个叫荒的也真是个疯子,明知道打不过还要衝上去,就为了送个东西?” “我白小纯可绝对不要这样!活著多好啊,能吃丹药,能长生不老。为了別人去死,这种事我才不干呢!还好我没生在那个时代,不然被卷进去就完蛋了!”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总统府,人造人“愤怒”——金·布拉德雷大总统,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作为士兵,他完成了任务。” “他的主人给了他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守护万业』。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以自己的毁灭为代价,达成了这个战略目標。从战术角度看,这是一次成功的『断后』作战。” “他死得像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迷茫的怪物。对於一个被製造出来的『道具』而言,能在完成使命后战死沙场,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41章 归来,宿命的终局 天幕的画面並未在荒的第一次死亡上停留太久。 光影流转,时间的长河被快进到了一个全新的纪元。 【公元前三百三十一年,本已厌倦了人生的第五世卓照,接到了来自第三世潘南君跨越时空的传念。】 【她遵循著指引,找到了藏於古墓中的,荒的最后一具分身。】 【本就生无可恋的卓照,將自己全部的无我法相转赠给了荒的分身,坦然接受了因果律之罚的抹杀。】 【荒,代替了卓照,转生而活。】 【但此刻,他还未完全恢復,便再度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一直藏匿到二零二五年。】 电锯人世界。 公安对魔特异四课的办公室內,玛奇玛的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微笑。 “真是高效的资源利用。” “一个对『生』感到厌倦的个体,將其存在的价值,也就是『无我法相』,完全转移给一个更有用、更强大的战斗单位。这种自我牺牲,本质上是一种支配。卓照通过死亡,將自己存在的意义,强行延续到了荒的身上。而荒接受了这份赠礼,就必须背负起这份因果。” 她轻轻搅动著咖啡,眼神似乎能穿透屏幕。 “更了不起的是之后的沉睡和藏匿。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化为无害的、不被注意的形態,这才是最高明的偽装。当所有人都以为威胁已经解除时,你却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等待著给予致命一击。我很欣赏这种做法。” 【二零二五年,在百里渊於九界门地下唤醒之后,荒吸收了潘南君毕生收藏的所有尸体,终於重回巔峰。】 【他利用无我法相,將自己的真身完全藏匿於一只小猫体內。】 【这种完美的藏匿方式,甚至连无处不在的因果律都无法找寻,只有那几位古今见证者,才知道他的存在。】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內,陆光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在玩火。” 程小时有些不解的问道:“玩火?他这不是藏得很好吗?连因果律都找不到,简直无敌了啊!” 陆光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不是找不到,是『暂时』找不到。因果律就像一个精密的记帐系统,你可以通过某种手段暂时隱藏自己的帐单,但你欠下的债,永远记录在那里。他吸收了潘南君的收藏,接受了卓照的转生,这些都是巨大的因果债务。” “他藏在猫的身体里,相当於给自己加了一个『无法被催收』的临时状態。可一旦他暴露,一旦他开始行动,所有累积的债务都会带著利息,一次性爆发。他越是强大,越是能掀起波澜,最终需要偿还的代价就越是恐怖。” 天幕的画面,终於来到了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战场。 百里渊被因果律之罚劈得灰飞烟灭,高皓光气力不济。 正当眾人以为万业一方大势已去时,一只猫,轻巧的跳到了战场中央。 下一秒,无可名状的黑暗爆发开来。 【在百里渊战死后,荒以绝对的强者姿態,回归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现场!】 【无我法相完成版的实力,让荒能够以一己之力,轻鬆对战现世的六十九位大神通者。】 【蓬莱传承万年的长生大財,被一拳当场粉碎!】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天师府,张楚嵐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瓜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靠!我靠靠靠!” 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脸惊恐的拍著大腿。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啊!六十九个大神通者,那得是什么场面?放咱们这儿,就是六十九个老天师级別的围著你一个?结果他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还一拳把人家的镇山宝贝给干碎了?” “这还打个屁啊!不摇碧莲了,这得赶紧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还得是风后奇门的活埋!这哥们儿的气场,比宝儿姐动手的时候还嚇人,那是真的带著恶意的!谁上谁死,绝对的!”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驻地,利威尔兵长擦拭著他的刀片,眼神冰冷的像千年寒冰。 “好大的动静,但也很蠢。”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一上来就展现出压倒性的破坏力,確实能瞬间摧毁敌人的士气。但同时,也把自己变成了唯一的,最优先需要被解决的目標。他把所有的仇恨和火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力量很强,但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多余的发泄。真正的战斗,是最高效的杀人艺术,不是表演。他这么做,只会让敌人更快的放弃幻想,不计一切代价的去寻找他的弱点。他很强,但也很孤独,而孤独的怪物,最好猎杀。” 【荒的回归,彻底扭转了战局。】 【而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三真法门的高皓光。】 【无道极法魔君与万业最强狗腿,宿命的巔峰一战,正式拉开序幕。】 【双方在法术修为和因果律的掌握上,几乎不相上下。荒的法身堪称史上最强,而皓光的法符,则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境地。】 【第一个回合,高皓光凭藉近身肉搏与数万张散王剑阵符,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中,成功找出了一条必杀的因果线。】 【他完成了一秒之后,必定斩杀的壮举!】 天幕之上,荒的身体被一道无法闪避的剑光贯穿,寸寸碎裂。 然而,画面一转。 【荒对此早有防备。】 【早在五百年前,在一个没有任何高等智慧生命见证的时刻,他用自己的一滴黑血,一根髮丝,打造了另外一具法身。】 【在那个“假世界”中,必杀因果发动的瞬间,荒施展真我转生,將意识完美转移到了新的身体之中!】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的吼道。 “作弊!这是彻头彻尾的作弊!” 阿尔冯斯在旁边的鎧甲里无奈的说:“哥哥,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这完全违背了等价交换原则!一滴血一根头髮,凭什么能构筑一个完整的法身?他付出的『一』,得到的却是『十』、是『百』!这中间的差值是从哪里来的?凭空產生的质量吗?” 爱德华烦躁的抓著头髮。 “我们的炼金术,是建立在理解、分解、再构筑的法则之上的。而这个傢伙,他根本不讲道理!他直接从概念上定义了『我有第二个身体』,然后就真的有了!这不是科学,这是神棍!太让人火大了!” 【復活的荒,迎来了高皓光的第二轮攻势。】 【皓光再用六万道借宝符,打造出万法借光剑,並配合他预测未来的能力,將光速飞剑与金门符巧妙结合。】 【第二次,斩下了荒的项上人头!】 【但荒,再度凭藉无我法相復活!】 【並且,他以末日金幣为代价,买来了无上万法剑,反手一剑,便將皓光的法身斩得粉碎,成功扳回一局!】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开罗的某处豪宅內,迪奥·布兰度看著天幕,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wryyyyyy!有趣!太有趣了!” “这种一次又一次超越死亡的姿態,实在是太美了!这才是王者应有的风范,將『死亡』这个概念本身都玩弄於股掌之间!我迪奥愿称之为最强的生存能力!” 他摸著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一丝不屑。 “不过,那个叫高皓光的,就显得太难看了。被斩碎之后,居然需要靠別人的力量才能勉强活下来?真是丟人现眼!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孤独的。依靠同伴的傢伙,不过是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弱者罢了!只有像我和这个荒一样,能独自屹立於生死之巔的,才有资格支配一切!” 【皓光凭藉三真同刻更命符、借命擬人符等多种秘法,以及海山了虎大神的支援,勉强躲过了这次致命伤。】 【至此,战斗进入了第三回合。】 【荒召唤出这个世界中存在的所有法尸,组成了一支无穷无尽的大军。】 【但高皓光瞬间出手,斩断了全世界的根门,直接断绝了法尸的来源。】 【与此同时,双魂星炼回归战场,局势开始彻底逆转。】 雾山五行世界。 闻人翊悬站在树梢,看著天幕中那毁天灭地的场景,神情严肃。 “势变了。” “那个叫荒的,他的力量虽然至刚至阳,充满了毁灭性,但其根基是『万业』,是外力。他召唤的尸军,看似无穷,却依赖於『根门』这个节点。一旦节点被破,大军就成了无源之水。” “反观高皓光,他个人的力量或许有极限,但他身后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他借出生命和力量。他的『势』,是建立在无数同伴的羈绊之上的。当个人的『强』,遇到了集体的『势』,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不断的缠斗,让荒再次出现了杀身的因果。】 【即便他透支了六位大神通者的法身,用出了更高位格的神通,却被辰以空间神通,將所有被传送走的人,瞬间拉回战场。】 【至此,合围之势已成。】 【皓光借取海山了的大禁令,封印了所有大神通者一瞬间的行动,將所有人的力量匯於一击。】 【至此,万业最强首席,身神俱灭,消散退场。】 罗小黑战记世界。 无限看著这最终的结局,平静的开口。 “他的路,走到尽头了。” “他的强大,源於仇恨和万业的赋予,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结构。没有根基,没有守护的对象,只有纯粹的恶意和被赋予的使命。这样的力量,无论多么强大,都无法持久。” “反观他的对手,力量来自师门,来自同伴,来自守护的信念。当这些信念集结在一起时,就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场』。荒的败北,从他选择独自承载所有恶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註定的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的天台上,伍六七挠了挠头,嘆了口气。 “唉,搞了半天,还是被打没了啊。” “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啊。从被爹妈卖掉开始,到被所有人追杀,再到最后一个人打一群人。如果最开始的时候,能有个人跟他说说话,给他一个包子吃,或者愿意跟他做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他望向远方,眼神有些落寞。 “打来打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好像,比我还惨一点哦。” 心理测量者世界。 槙岛圣护合上了手中的书,嘴角带著一丝满足而又悲伤的微笑。 “何等美丽,又何等悲哀的结局。” “他的一生,是作为最纯粹的『个体』而存在的。他的意志,他的恶意,都源於他自身,不被任何系统所理解和接纳。他就像一个完美的bug,挑战著整个世界的秩序。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由『羈绊』和『大义』构成的集体,这本身就是人类灵魂最闪耀的瞬间。” “然而,最终,这个完美的个体,还是被集体主义的洪流彻底碾碎了。他的死,证明了系统的胜利。这既是他的悲剧,也是这个世界的悲剧。啊,真想亲眼见证,在他生命最后的瞬间,他的色相,会是怎样清澈而辉煌的顏色啊。” 第42章 凡人亦有光,最后的八个遗愿 【在诸多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作品中,凡人往往被描绘成螻蚁。】 【他们渺小,无力,面对灾难只能祈祷和等待。】 【他们的存在价值,似乎只是为了衬托主角的强大与伟岸,是等待被拯救的背景板。】 【然而,在日月同错的世界里,我们却能看到截然不同的一幕。】 天幕上的金色文字缓缓流转,提出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当被同月令选中的第三位三真传人,段星炼,面对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敌人百里渊时……】 【拯救他的,並非更强大的神通者。】 【而是芸芸眾生的意志,是一个你我身边都可能遇到的,最普通的凡人。】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停下了手中剪刀,看著屏幕。 “哦?凡人拯救神仙?这种剧情我好像在哪听过。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最靠得住的,还就是旁边递给你一碗牛杂汤的街坊。那些飞来飞去的大侠,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故事,要从一个手拿钟馗面具的平头青年,郑平说起。】 画面切换,来到了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街头。 一个穿著普通,留著利落平头的年轻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看起来没什么特別,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那个画著怒目神將的钟馗面具。 【郑平,一个毫无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却有著一副行侠仗义的古道热肠。】 【每当看到不平事,他便会戴上面具,举起拳头,去帮助那些弱小的人。】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正拿著超市传单,听到这话,抠了抠耳朵。 “哦,兴趣使然的英雄吗?不错嘛。戴面具是为了不被人发现真实身份然后天天找上门来道谢或者寻仇吧,我懂。不过,打架之前戴面具,视野不会变窄吗?” 【但很可惜,这样一个善良的年轻人,已经被万业真血选中。】 【他將在今天,迎来自己的死亡。】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太宰治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趣。 “被宣告了准確的死亡日期吗?真好啊。不知道他会选择怎样的方式度过最后一天呢?是平静的等待,还是绚烂的燃烧。这可比我那些枯燥的自杀尝试,要有戏剧性多了。” 【三真传人段星炼来到此地,正是为了观察他,等待他死后,消灭即將化为涅槃尸的他。】 画面中,段星炼的身影出现在街角,默默注视著郑平。 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住了一个女孩,意图不轨。 郑平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钟馗面具往脸上一扣,大步流星的冲了过去。 【但是,段星炼却亲眼看到了他行侠仗义,帮助他人的场面。】 段星炼看著那个明明弱小,却依旧挺身而出的背影,眼神出现了动摇。 几个混混自然不是郑平的对手,但他们人多势眾,很快,郑平就落入了下风。 ao 【於是,段星炼没忍住,也直接出手帮助他打倒了很多坏人。】 只见段星炼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 他甚至没有碰到那些混混,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股无形的气劲就將所有人掀翻在地,痛苦呻吟。 灵笼世界。 灯塔之上,指挥室內的白月魁神情冷漠。 “无意义的情感衝动。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个凡人的勇气除了加速自己的死亡,没有第二种结果。那个神通者因为一时的怜悯而出手,只会打乱原定的计划,增加不確定性。对大局而言,是错误的决策。” 郑平看著瞬间被解决的战斗,愣住了。 他转过头,看到了悠然站在那里的段星炼。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郑平,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赶紧把面具推到脑后,缠著段星炼想要拜他为师。】 “大哥!大侠!神仙!” 郑平一脸兴奋的衝到段星炼面前。 “收我为徒吧!我想学你这个!太帅了!” 【之后,两人便交流了一番。】 面对郑平的热情,段星炼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將残酷的真相告诉了他。 包括他被万业真血选中,以及他今天就会死去的宿命。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摘下眼罩,苍蓝色的六眼饶有兴致的观察著。 “哦?直接告诉他死期?有点意思。强者告诉弱者你快死了,通常要么是威胁,要么是提醒。但这个段星炼,他好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不愿接受的事实。他自己也开始被这个『弱者』的意志影响了啊。” 【原来,郑平的身世也很悽惨。】 【他的父母离异,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很少与他来往,所以他是由他爷爷一手带大的。】 【但是,他爷爷已经离世一年了。】 夏目友人帐世界。 夏目贵志抚摸著身边的猫咪老师,眼神中流露出温柔与感伤。 “是爷爷带大的啊……所以才会这么想像爷爷一样,成为一个能帮助別人的人吧。亲人不在身边,一定很孤独。但是,只要心中还记著那份温暖,就不会走上歪路。他……是个很善良的人。” 【而他喜欢行侠仗义,也正是因为他爷爷就很喜欢行侠仗义。】 【在耳濡目染之下,自己也跟著开始行侠仗义了。】 紫罗兰永恆花园世界。 维尔莉特·伊芙加登歪了歪头,正在试图理解。 “因为被那样抚养,所以成为了那样的人。这就是『爱』的传承吗?即便抚养者已经离世,但他的行为和意志,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被抚养者的心中,驱动著他。我明白了,『爷爷』这个词,对他而言,就是世界的全部。” 【现在,他又从段星炼口中得知自己今天就会死。】 【於是,他希望段星炼能帮助他完成八个遗愿。】 郑平听完自己的命运后,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哭闹,也没有绝望。 他只是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最近老做噩梦。既然都要死了,大哥,能不能在我死前,帮我完成八个愿望?” 进击的巨人世界。 艾伦·耶格尔握紧了拳头,眼神中是愤怒和敬佩。 “混蛋!又是这种被决定好的命运!但是,他没有放弃!他没有跪地求饶,而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选择去完成自己的心愿!这就是反抗!直到最后一刻,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爭取自由!” 【段星炼就陪著他完成了他的七个遗愿。】 【至於最后一个遗愿,正是他希望段星炼能够替他保存他一直戴著的钟馗面具。】 【这个面具很不一般,大有来头,我们之后再细说。】 一人之下世界。 武当山上,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开口。 “嘖,这不就搅进別人的因果里了嘛。本来只是个旁观者,现在成了参与者。这小子还真是会给人找麻烦。不过,既然命里註定要死,那死前做点想做的事,也算是全乎了。就是可怜了这位段道友,麻烦上身咯。” nao 无职转生世界。 魔法大学的图书馆里,鲁迪乌斯·格雷拉特看著这一幕,不禁感嘆。 “厉害啊,这个叫郑平的。如果是我,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估计会嚇得尿裤子吧,更別提什么遗愿了。前世的我,连家门都不敢出。他却能挺身而出,坦然赴死。这种勇气,真让人羡慕。” 【之后,不知是因为段星炼还是因为郑平,他们两个身边发生很多致命的事件。】 【於是段星炼出手一一化解了这些危机。】 画面中,两人开始执行遗愿。 第一个遗愿,是去吃一顿最豪华的海鲜大餐。 结果餐厅的瓦斯突然泄漏。 段星炼只是弹了弹手指,无形的屏障便笼罩了两人,將危险隔绝在外。 第二个遗愿,是去游乐场坐一次最高的跳楼机。 结果跳楼机在升到最高点时,安全锁扣突然集体失灵。 段星炼依旧面无表情,带著郑平从数百米高空缓缓飘落,仿佛散步。 新神榜:杨戩世界。 杨戩靠在自己的飞行车上,看著这一幕,嘴角扯了扯。 “真是没完没了的厄运。这小子是被天道厌弃了吗?不过,那个神仙倒是挺负责的。既然答应了,就算麻烦再多也接著。凡人的愿望,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又麻烦。吃顿好的,玩点刺激的……然后安心上路。呵,倒也洒脱。”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做不到看著郑平在他眼前死去。】 看著身边那个即便经歷了数次生死危机,却依旧兴高采烈的计划著下一个遗愿的郑平,段星炼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泛起了涟漪。 这个凡人,让他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一种明知结局,却依旧热烈燃烧的活法。 他,不想让他死了。 然而,段星炼並未意识到。 【此时的他其实已是自身难保,因为万业尸仙第一狗腿,现代的百里渊已经盯上了他。】 【並且已经追踪到了他,来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段星炼为郑平的命运而心绪波动之时。 一个幽深的,带著无尽恶意的目光,已然在他们身后浮现。 第43章 凡骨铸长城,剎那的永恆 在那幽深目光浮现的瞬间,段星炼与郑平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而这百里渊居然也认识那个面具,这面具在他的记忆深处非常有印象。】 【同时段星炼散发的法力场他也很在意。】 天幕之上,百里渊的视角被投射出来。 在他眼中,那个其貌不扬的钟馗面具,以及段星炼身上那股同出一源又有所不同的神通气息,仿佛两块拼图,瞬间对上了某个尘封已久的缺口。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指挥室內,零,也就是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看著屏幕,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 “原来如此,是『棋子』的自我修养。” “这个百里渊,他不是在进行单纯的破坏,而是在『对答案』。他在时间长河中看到了无数混乱的『果』,现在,他自认为找到了那个引发一切的『因』。段星炼和那个面具,就是他逻辑链中的起点。” “杀死一个敌人很简单。但要彻底贏下一盘棋,就必须控制住开局时最重要的那几颗棋子。他想做的,不是將军,而是从根源上,夺走对方所有的棋手。” 【並且在这里我们还可以得知一个设定,那就是因果未定的时间段,即便是过去发生的事情,现在的百里渊也是没有印象的。】 【但他现在看到段星炼以及那个面具之后,认为自己找到了一切之因,所有支援万业涅槃的前奏。】 天幕的文字,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世界观法则。 《命运石之门》世界。 未来道具研究所里,冈部伦太郎抱著头,露出了痛苦而狂热的表情。 “世界线!是世界线的收束!el psy kongroo!” 他激动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个百里渊,他不是单纯的记忆缺失,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建立在一条已经確定的世界线上!当『因』未发生时,后续的『果』对他来说就是一片空白,是无法观测的未来!” “现在,段星炼的出现,这个『因』被观测到了!於是,通往『万业涅槃』这条结局的世界线,对於百里渊来说,从可能性,变成了既定事实!他的记忆被『刷新』了!他不是在预测未来,他是在回忆一个『刚刚被確定下来的过去』!太可怕了,这意味著他永远能站在最终胜利的节点上,去审判过去!” 【那么他就来执行自己的工作了。】 【他想使用自己的天赋神通控制住段星炼,取走他的神通。】 画面中,百里渊的身影变得凝实,一只由纯粹恶意构成的漆黑手臂,缓缓抬起,对准了段星炼的后心。 《天行九歌》世界。 紫兰轩內,卫庄擦拭著手中的鯊齿,眼神冷冽。 “弱者,才会被夺走一切。” “那个叫段星炼的,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因为一个凡人的生死,动摇了自己的心。当你的剑不再纯粹时,你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这个百里...渊,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无比明確,那就是夺取力量。而段星炼,却在为不相干的棋子分神。” “世间万物,皆为力量的容器。要么成为执剑的手,要么成为被斩断的剑。没有第三条路。” 正当那恐怖的攻击即將出手。 【好在段星炼的师姐周六晴带领著人马暂时拖住了这货的本体,导致他只能使用无我分身偷袭段星炼。】 天空中,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天河倒悬,精准无比的斩向百里渊! 百里渊的本体被迫后退,与另一拨气势同样强大的神通者战作一团。 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段星炼的方向,本体被拖住,却有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影子,从他脚下分离,无声无息的融入了地面。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淡淡的开口。 “漂亮的战术分割。” “那个叫周六晴的,时机抓得很好。典型的围点打援,但目標不是『援』,而是『点』。她用自己和团队,强行和对方的boss进行交换,逼迫对方无法集中主力解决核心目標。” “不过,这个百里渊的战术素养也很高。一看本体被拖住,立刻分出最隱蔽的单位去执行潜入和刺杀。这是职业赛场上典型的双线操作。主战场上打得天翻地覆,实际上胜负手却在另一条看不见的战线上。那个叫段星炼的,现在成了没人保护的adc,危险了啊。”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的吐槽。 “啊啊,麻烦死了。打架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打吗?” “大的打不过就叫小的,老的打不过就叫年轻的,本体打不过就叫分身。怎么这些傢伙的战斗,跟幕府那些官僚开会一样,嘴上说著仁义道德,桌子底下全是小动作。阿银我啊,最討厌这种黏糊糊的打法了,一点都不够jump。” 那道无我分身,如同一道鬼影,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出现在段星炼的身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 它的攻击,甚至比本体更加阴险,更加致命!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內,徐四弹了弹菸灰,嘿嘿一笑。 “阴人,这小子是专业的。” “瞧这手段,比咱们公司的临时工还利索。无声无息,专攻后背,不带一点菸火气。那个叫段星炼的,心神被那个凡人小子牵动,背后完全不设防。这一下要是挨实了,別说神通,元神都得被人家打包带走。高手过招,走神一秒,就是一辈子啊。” 致命的危机,已近在咫尺。 段星炼甚至还未从师姐出现的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扭头看向段星炼的郑平发现了。】 【於是郑平几乎是本能的推开了段性炼,自己挡下了这一招。】 就在那千钧一髮之际! 郑平刚刚完成一个遗愿,正咧著嘴,想跟段星炼分享他的喜悦。 可他一扭头,看到的,却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暗,正无声的刺向自己身边这位“神仙大哥”的后心!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甚至来不及害怕!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救了他、帮他完成遗愿的好人,不能死! “小心!” 郑平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撞在了段星炼的身上。 噗嗤! 那道无我分身,毫无阻碍的,没入了郑平的后背。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相谈所內,灵幻新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 “笨蛋啊!” 他低声吼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用身体去挡!应该大声喊出来,或者扔个东西过去吸引注意力啊!你一个普通人,衝上去有什么用!你……” 他说著说著,却又颓然坐下,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 “……但是,干得不错啊,小鬼。作为一个『人』,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静室之外,蓝忘机看著天幕中的那一幕,瞳孔猛地一缩。 他握著避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相似的场景,似乎也在他的记忆深处翻涌。 “……为何,总要如此。” 他闭上眼,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明知不可为,却向死而生。这便是……凡人之心吗?” 《斗破苍穹》世界。 迦南学院,萧炎看著郑平倒下的身影,也是心头一震。 “这傢伙……” 他想起了曾经弱小的自己,想起了那些保护过他的人。 “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人,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了连许多强者都做不到的选择。他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名声,仅仅是出於最朴素的『义』。这份心性,若是能修炼,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可惜了。” 【郑平就此为了救段星炼被百里渊控制。】 黑色的气息瞬间包裹了郑平。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他眼中的光芒,那个属於行侠仗义的少年郑平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属於傀儡的冰冷。 《仙剑奇侠传四》世界。 青鸞峰的木屋前,云天河看著这一幕,急得抓耳挠腮。 “菱纱!紫英!你们快看!那个坏蛋,他把那个好人给变坏了!怎么会这样?他救了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解的问道,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愤怒。 “这不公平!山下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好人没有好报?”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世界。 死生之巔,踏仙君墨燃看著屏幕中那个被控制的凡人,眼神复杂。 他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同样微不足道,却愿意为师尊挡下一切的自己。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谁。 “总有这样的蠢货,以为自己奋不顾身,就能保护得了想保护的人。结果呢?不过是把自己,也变成了刺向对方心口的一把刀罢了。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天幕之下,被推开的段星炼终於反应过来。 他看著缓缓倒下,生机与神采一同被抽走的郑平,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第44章 薪火永燃,元神入梦 天幕之上,战斗的余波仍在震盪。 看到这一幕的段星炼赶紧出手,把这具分身打出到了郑平的体外,並且一拳將其打爆。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的火影岩上,旗木卡卡西看著画面,那只露出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疲惫与瞭然。 “反应很快,处理也很果断。但……已经太晚了。” 他轻声说道。 “对於那个叫郑平的少年来说,致命的伤害已经造成。有时候,我们拼尽全力去补救,也只能勉强收拾残局。真正重要的东西,在失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这种无力感,是每个忍者的必修课。”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焱兵將十殿阎罗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闷响。 “嘁,总算是爷们了一回。那个叫段星炼的,之前畏首畏尾的,现在倒知道发火了。不过,光打爆一个分身有什么用?主谋还在逍遥法外!而且,他守护的凡人,已经快死了。守护灵就是要保护宿主,他这个『守护灵』,失职了啊!” 然而郑平作为一个普通人,被分身这么一搞,已经是性命垂危,马上就要死亡。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利塞布尔的田野间,爱德华·艾尔利克看著这一幕,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可恶!这就是凡人的脆弱吗?仅仅是被那种邪恶的力量侵入,生命就走到了尽头。那个神通者的力量可以轻易打爆分身,却无法挽回一个凡人的生命……这根本不是等价交换!用生命换来的警示,代价太沉重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玄武国,青凤看著天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的评价道。 “弱者的宿命。他做出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选择,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那个神通者,此刻应该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去分心。同情心,是强者最不需要的东西。” 此时的段星炼也知道了,原来郑平的厄运是自己带来的。 《死亡笔记》世界。 l正以他独特的姿势蹲在椅子上,一边往嘴里塞著方糖,一边平静的分析道。 “原来如此,是典型的『灾厄之源』模型。a的存在,会引发b周边的概率性灾难。这並非主观恶意,而是一种客观法则。段星炼就像一个移动的『奇点』,他越是想保护郑平,他自身携带的『因果』就越会以各种形式伤害郑平。” 他停顿了一下,將方糖咽下。 “从纯粹的逻辑上讲,从一开始,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但人类,恰恰是无法完全遵循逻辑的生物。这种情感带来的非理性行为,正是案件中最有趣的变量。” 弥留之际的郑平开始回想他人生中最后悔的那件事。 那天他跟他爷爷看到了诱拐犯,於是跟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贩卖人口的大型团伙。由於对方人太多,他跟他爷爷本来准备报警,之后就按兵不动,等著警察来。 但是当他爷爷亲眼看到这些傢伙把孩子按照成色分组,要么敲碎了腿骨,要么取得眼角膜的时候,他爷爷立马暴怒了,让郑平去外面找人帮忙,然后自己就冲了上去。 这地狱般的一幕其实把年幼的郑平也嚇到了,而当他出去叫人的时候,有时候確实会有许多人帮忙,但有时候大家只会越躲越远。 不过他也没有资格指责他们,因为郑平也是听著爷爷的那句话才有藉口逃出来,不敢回去。 他发现自己只是仗著敌人不强才敢出手的假货,面对真正的恶徒根本不敢动手。 《fate/zero》世界。 冬木市的工房內,卫宫切嗣看著郑平的回忆,眼神冰冷而空洞。 “……一样的。”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在绝对的『恶』面前,所有人都只是待宰的羔羊。那个爷爷的选择,是错误的。他为了拯救眼前的几个孩子,牺牲了自己,也给孙子留下了永久的创伤。正確的做法,是隱忍,是等待,是使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去根除这个团伙,哪怕要牺牲掉眼前的几个目標。” 他的手中,香菸的火星明灭不定。 “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是『英雄』,不是『机器』。而我,试图成为后者,却最终两手空空。这个叫郑平的孩子,他所后悔的,恰恰是我捨弃的东西。”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上,老天师张之维看著屏幕,嘆了口气。 “唉,这孩子,是钻了牛角尖了。他爷爷让他去叫人,那是信任他,是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也是最正確的战术安排。他爷爷是英雄,但不是莽夫。可这孩子,却把大人的担当和保护,当成了自己的懦弱和逃避。人啊,最难过的,就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而他的爷爷却拿著一根铁棍打翻了这些恶徒。因为他们提前就报警了,警察也及时赶到。但这一次也让郑平的爷爷留下了病根,不久之后就在医院去世了。 於是郑平就相当的自责,他想著如果当时他也在场帮忙,哪怕只缠住一个恶徒也好,也许他爷爷就不会受这样重的伤,也许他爷爷就不会死去。 他想著自己真应该抄起傢伙,跟著爷爷跟他们一起拼了,即便自己是杂鱼,也能做一个英雄好汉。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里,程小时看著这一幕,眼眶通红。 “我知道这种感觉!如果我当时……如果我能做得再好一点……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这种悔恨,会像毒蛇一样,一辈子都咬著你的心臟!他一定,一定很痛苦吧。把爷爷的死,全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旁边的陆光推了推眼镜,冷静的说道。 “程小时,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无法改变过去。那个叫郑平的少年也是。他当时只是个孩子,做出那样的反应是本能。他將自己没能成为『理想中的英雄』的悔恨,与爷爷的死强行关联,这是一种自我惩罚。”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千叶总武高的教室內,比企谷八幡单手托著下巴,用他那双死鱼眼看著屏幕。 “啊,所谓英雄,不过是自我满足的偽善罢了。他后悔的不是没能救下爷爷,而是后悔自己不够『帅气』,不够『正確』。因为『和爷爷一起战斗』这个选项,听起来更像是故事里的英雄该做的事。人类总是这样,用一个虚构的、更美好的『if线』来折磨现实中的自己。真是愚蠢又可悲。” 然而现实中的郑平经死去,万业真血也来到了他的头顶,也许正因为他这种执念,变成涅槃尸的他在原地等待著。 《雾山五行》世界。 雾山之中,闻人翊悬看著那具等待的尸体,眉头紧锁。 “执念不散,死后成妖。这股怨气,不是对世界,而是对自己。他恨自己没能成为英雄,所以死后,也要以『敌人』的形態,等待那个能『打醒』他的人出现。可悲的执念。” 段星炼忍著悲痛,果断出手,一拳打掉了涅槃尸郑平的脑袋。 只剩脑袋的郑平经过一段时间竟也恢復了清明,他看著段星炼微笑著离去了。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苏沐橙看著那个微笑,眼神有些黯然。 “他……是解脱了吧。” 她轻声说。 “他一直活在对爷爷的愧疚和对自己的苛责里,那个微笑,也许是在说『谢谢你』,也可能是在说『对不起』。谢谢段星炼让他完成了最后的愿望,也让他以这种方式,终结了自己的悔恨。就像……有的人,把自己的荣耀,託付给了另一个人一样。” 然而之后百里渊突破了六晴他们的阻拦,杀到了段星链这边,成功將无我分身塞入到了段星链的身体之中。 《鬼灭之刃》世界。 鬼杀队总部,產屋敷耀哉咳嗽了两声,用他那温和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危机,接踵而至。那个名为百里渊的敌人,他的目的性非常明確,执行力也极强。他就像黑夜,无孔不入。段星炼刚刚经歷了一场情感的剧变,心神尚未完全平復,这正是最容易被攻破的时刻。希望他……能挺过去。” 好在关键时刻,一把大伞撑了起来,让伞下的时间变得无比的缓慢。来的人正是蓬莱岛岛主,大神通者海山了,不愧是他,足够靠谱,一出手就抓住了百里渊的本体,夺走了他的生机,並且一招秒杀了这个傢伙。 《夜雨闻铃》世界。 夜雨楼內,黄少天正一边敲著键盘一边疯狂吐槽。 “我靠靠靠靠靠!这是什么鬼东西!大佬救场啊!这个叫海山了的出场也太拉风了吧!撑把伞时间就变慢了?这是领域技能吗?范围多大?冷却多久?抓住本体直接秒杀!太暴力了!太不讲道理了!裁判,我举报他开掛!这个百里渊也太水了吧,就这么被秒了?等等,不对劲……” 当然我们之前也讲过,百里渊拥有的天赋神通无我法相隨便一个转生就可以离去,死的最多是个傀儡,而海山了却被因果律之罚给电了一波。 《bleach》世界。 尸魂界,一番队队舍,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缓缓睁开眼睛。 “原来如此。是身外化身之术。杀死的,不过一具空壳罢了。但那个名为海山了的男人,他出手的瞬间,干涉了既定的『果』,所以才会遭到反噬。天道因果,果然是世间最霸道的法则。即便强如斯,也不能隨意妄为。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之后,由於段星炼已经中招了,所以他的元神进入到了万业之梦,见识到了那神奇的万业之梦。 第45章 万业之梦,唯一的胜机 天幕画面流转,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透过屏幕传达给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人。 【然而,悲剧並未隨著郑平的牺牲而终结。】 【那个名为百里渊的怪物,他的恶意如同附骨之疽。】 画面中,儘管周六晴等人拼死阻拦,但百里渊作为万业尸仙的第一走狗,其实力深不可测。 他那诡异的身影如同在空间中跳跃的黑色闪电,瞬间突破了所有的防线。 杀意,直指段星炼。 【他成功了。】 【那道无我分身,承载著百里渊的意志,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没入了段星炼的身体之中。】 段星炼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僵硬在原地,一股漆黑的纹路顺著他的脖颈疯狂向上攀爬,那是被侵蚀的徵兆。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脸色苍白如纸,瞳孔在剧烈颤抖。 “又是……这种感觉。”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数次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的绝望,那是连灵魂都被践踏的恐惧。 “被强行侵占身体,被剥夺控制权……这种无力感,比死亡还要可怕啊!那个叫段星炼的,快动起来啊!如果在这里被控制,那个叫郑平的人的牺牲,不就全部白费了吗?!” 蕾姆轻轻握住他的手,担忧地看著他:“昴君……”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眉头紧锁,身形下意识地向洞府深处退了半步,儘管他知道那只是影像。 “此人好深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 韩跑跑习惯性地分析著局势,眼神冷冽。 “先用分身诱敌,本体再伺机而动。趁著目標心神大乱之际,一击必中。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都会成为致命的破绽。段星炼虽然神通不俗,但心性终究还是太『人』了些。若是换做我,绝不会让自己置身於这种毫无防备的境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绝望的深渊中亮起了一抹光。】 【一把大伞,突兀地撑开在了天地之间。】 这把伞出现的瞬间,整个画面的色调仿佛都变得古朴而缓慢。 原本喧囂的战场,飞溅的碎石,甚至连百里渊那快若闪电的动作,都在这把伞下变得无比迟缓,仿佛陷入了粘稠的琥珀之中。 【来者,正是蓬莱岛岛主,大神通者——海山了。】 一位身著长衫的男子踏空而来,神色淡然。 他没有任何废话,只是轻轻抬手。 【不愧是蓬莱岛主,足够靠谱。】 【他一出手,便直接抓住了百里渊的本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效。 海山了的手掌仿佛跨越了空间的界限,轻轻印在了百里渊的胸口。 【夺走生机。】 【一招秒杀。】 百里渊那原本不可一世的躯体,在这一掌之下,如同风化的沙雕,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崩解离析。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安兹·乌尔·恭眼眶中的红光猛地闪烁了一下。 “何等精彩的时间系魔法应用!” 这位死之统治者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那把伞不仅仅是道具,更像是一种领域展开的媒介。在伞下的范围內,时间流速被强制改写了。而那个『夺走生机』的招数,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判定级別极高,简直就像是使用了『心臟掌握』或者『真正死亡』这类即死魔法一样。这个海山了,如果是玩家的话,绝对是pvp的高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全是杀招。” 《最强装逼打脸系统》世界。 徐缺正咬著半个汉堡,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臥槽!666啊!这波逼装得,我炸天帮徐缺愿称你为最强!” 他激动地拍著大腿。 “你看那个出场,撑伞、慢动作、面无表情。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在拍mv!『不愧是蓬莱岛主,足够靠谱』,听听这旁白给的评价。学到了学到了,以后本逼王出场也要整一把伞,打完人还要淡淡说一句『不过如此』,这逼格直接拉满啊!” 【当然,我们之前也讲过,百里渊拥有的天赋神通无我法相,诡异至极。】 【他隨便一个转生就可以离去,海山了杀死的,最多只是他的一具傀儡。】 画面中,百里渊崩碎的身体並未留下尸体,而是化作了一滩黑水。 与此同时,海山了的身上突然爆起一团耀眼的雷光。 【而海山了,却因为这强横的一击,被因果律之罚给狠狠电了一波。】 这就是干涉大因果的代价。 “利益交换罢了。” 他冷漠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生意。 “海山了並非不知晓对方是傀儡,但他必须出手。因为如果不遏制百里渊的攻势,整个局势就会崩盘。他选择承受因果律的反噬,来换取短暂的喘息时间。这是一种理性的止损行为。只是这百里渊的保命手段確实高明,將自身的风险分散到无数分身之上,只要有一具存活,便立於不败之地。这种流派,值得借鑑。”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正慵懒地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中的影像,手指轻轻卷著发梢。 “好可怕的诅咒呢……不,应该说是世界的修正力。” 她轻声说道,语气依然平淡。 “那个叫因果律的东西,就像是魔法体系中的绝对禁忌。一旦触碰,就会遭受世界的排斥。那个海山了先生,明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使用了那种干涉时间的魔法。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技术比拼了,而是觉悟的较量。不过,那个百里渊的魔法构造更有趣,像是把灵魂切片藏在了不同的容器里,真是个討厌的对手啊。” 【之后,由於段星炼已经中招了。】 【所以他的元神,不可避免地进入到了那个神秘的领域——万业之梦。】 画面一转,不再是现实世界的断壁残垣。 而是一片光怪陆离、扭曲迷离的景象。 这里有无数的人在哭嚎,有无数的业力在纠缠。 【在这里,他见识到了那神奇的万业之梦。】 【当然,一般人中了这招,元神会瞬间被百里渊给掌控,沦为养料。】 【但段星炼的神通,】 【所以他跟万业尸仙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当然能够进入到万业之梦,並保持片刻的清醒。】 《道诡异仙》世界。 李火旺死死盯著那片扭曲的“万业之梦”,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抱住了脑袋。 “这……这就是真的!这才是真的!” 他神情癲狂,指著屏幕大喊。 “什么现实,什么清醒,都是假的!这个梦……这个充满了痛苦和业力的梦,它好熟悉!哈哈哈,段星炼,你也进来了吗?你也看到了吗?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那些在耳边低语的疯子!分不清了,真的分不清了!到底是他在梦里,还是我们在梦里?这个百里渊,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坐忘道,他在耍弄所有人!” 红中在他身后飘荡,发出一串诡异的笑声。 【不过很快啊,段星炼的元神还是被百里渊给吸收了。】 双方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 在那个梦境世界里,段星炼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 【段星炼身体的神通也在无我法相的影响下,被百里渊彻底控制。】 现实世界中。 “段星炼”重新站了起来。 但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阴冷、邪恶、充满恶意。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毁灭性的法力。 目標,正是面前毫无防备的师姐,周六晴。 【於是此时彼刻之人直接杀向了六晴。】 【差点將其一击毙命。】 《鬼灭之刃》世界。 炭治郎看著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快住手啊!!” 他悲痛地大喊,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亲人。 “那是你的师姐啊!那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啊!我知道的,那不是你的本意!那种悲伤的味道……段星炼先生的心在哭泣啊!即使身体被控制,灵魂也一定在拼命反抗吧!不要输给那个恶鬼!绝对不要让自己的手沾上同伴的血!” 【好在段星炼仍然有著自我的意识。】 就在那必杀一击即將轰碎周六晴的瞬间。 “段星炼”的手,剧烈地颤抖停滯了。 他的左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右手,脸上浮现出狰狞而痛苦的表情,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体內疯狂撕扯。 【也许是执念,他就跟百里渊爭夺起了神通的控制权。】 【所以才救下了六晴一命。】 《一念永恆》世界。 白小纯缩著脖子,一脸怕怕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敬意。 “乖乖,这得多大的毅力啊。换做是我,怕是早就嚇得魂飞魄散了。” 他拍了拍胸口。 “这种夺舍最可怕了,你想想,你看著自己的手去杀自己最亲的人,那比死还难受。段星炼这傢伙,平时看著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是真能扛。这才是真男人……虽然我还是更希望能长生不死,安安稳稳的,这种英雄时刻还是少来点好。” 【旁边的海山了一看这个情况,赶紧出手。】 【但他的神通却无法触及到段星炼的本命神通。】 海山了数次尝试施法,但力量穿透了段星炼的身体,却无法触及那个正在爭夺控制权的灵魂战场。 【因为这个东西他不在现实之中。】 【那么短时间內,海山了也很难拯救六晴,拯救段星炼。】 这是一场只能靠段星炼自己去打的仗。 孤立无援。 【然而在元神斗爭方面,百里渊本来就比段星炼要强大的多。】 【再加上百里渊身后还有他的六生五世。】 万业之梦中,百里渊的身后浮现出五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他曾经轮迴的五世积累。 那庞大的灵魂威压,如同五座泰山,狠狠地压在段星炼那渺小的元神之上。 【弱小的星炼宛如跟五个强大的灵魂做斗爭一般。】 【他那一点执念对百里渊来说不值一提。】 《火影忍者》世界。 宇智波斑抱臂站在外道魔像之上,冷哼一声,霸气四溢。 “蚍蜉撼树。” 他不屑地看著画面中苦苦支撑的段星炼。 “力量的差距是绝对的。那个百里渊,积累了数世的查克拉……不,是魂力。这种底蕴,岂是一个毛头小子靠著所谓的『执念』就能逾越的?这就好比在无限月读面前,个人的意志微不足道。虽然我不喜欢那个百里渊阴暗的作风,但他对力量的理解是对的。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弱者连选择自己死法的权利都没有。” 【百里渊这种强命的人认为段星炼如芸芸眾生一般。】 【只会消失在时间之中,那是他们唯一的结局,根本不值一提。】 百里渊那嘲弄的声音在梦境中迴荡,他在践踏段星炼的尊严,试图摧毁他最后的防线。 然而,天幕的旁白却在此刻变得意味深长。 【同时,他们两个人的斗爭也正是神通世界的关键之一。】 【在远处的古今见证者已经开始书写这一幕。】 画面扫过角落,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如史官般,默默记录著这场看似一面倒的战斗。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 利姆鲁·特恩佩斯特正坐在王座上,红色的眼眸中流转著智慧的光芒。 “拉斐尔老师,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告。分析结果显示,当前个体的胜率不足0.01%。但检测到特殊的因果波动。】” 利姆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果然没那么简单。这个『古今见证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伏笔。这意味著这场战斗的结果,不仅仅关乎段星炼一个人的生死,它可能会像蝴蝶效应一样,引发未来的巨大风暴。歷史的转折点,往往就隱藏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里。段星炼,你可千万不能输啊。” 【两人的爭斗確实非常关键。】 【如果段星炼真的完全落入到了百里渊的手中。】 【那么之后的极法魔君高皓光也无法从他的假世界中杀出来。】 【万业尸仙將无人阻止。】 《莽荒纪》世界。 纪寧身背长剑,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 “原来如此,这是『道』的爭锋。” 他感嘆道。 “这不仅仅是夺舍,更是一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博弈。那个未来的『极法魔君』高皓光,他的命运竟然繫於此刻段星炼的一念之间。因果循环,环环相扣。段星炼现在坚持的每一秒,都是在为未来爭取一线生机。他的心,就是最后一道防线。只要道心不崩,便有一线希望。撑住!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尚未到来的未来!” 这一刻,诸天万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在绝望梦境中苦苦支撑的微弱光点上。 那是凡人亦有光的最后证明。 也是通往未来的唯一钥匙。 第46章 任你六生五世之强命,又怎能比得过我芸芸眾生? 天幕的画面,在段星炼那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元神光点上定格了数秒。 那微弱的光芒,牵动著无数世界观眾的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光芒即將熄灭时,宏大而庄严的声音响起,全新的金色文字,如同史诗的序章,缓缓铺陈开来。 【任你六生五世之强命,又怎能比得过我芸芸眾生?】 仅仅是这一个標题,就让诸天万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人之下》世界。 张楚嵐正盘腿坐在地上,看到这行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我嘞个去,宝儿姐,你快看!这天幕是要干嘛?公开上设定课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芸芸眾生?这词儿也太大了。百里渊那傢伙可是六生五世的积累,那是啥概念?等於一个妖怪修炼了几千年,道行深不可测。这边倒好,直接抬出个『芸芸眾生』来对抗?这怎么比?拿头比吗?” 冯宝宝面无表情的啃著一个苹果,瞅了一眼天幕,慢悠悠的说。 “哦,人多。”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人多!” 张楚嵐哭笑不得。 “关键是,普通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干涉到那种级別的元神斗爭?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这帮普通人里头,藏著一堆像你这样的绝世高手?” 冯宝宝想了想,耿直的摇了摇头。 “我不好说,我也不是啥子绝世高手。” “得得得,您说得对。” 张楚嵐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眼神却变得无比凝重。 “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芸芸眾生』,到底是个什么名堂。能被天幕单独拿出来做一个『百科』,这玩意儿,恐怕不简单。” 天幕的文字继续流淌,如同在阐述一条顛扑不破的真理。 【以百里渊自己六生五世的大神通位格,却被星炼身后的芸芸眾生意志所打败。】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烟雾繚绕。 叶修叼著烟,眯著眼睛看著屏幕上的结论,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呵,有意思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 “这就相当於一个满级满装备,还带了六个版本顶级buff的骨灰级大boss,最后居然被一个新手村玩家给单刷了。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旁边的陈果一脸激动。 “什么叫新手村玩家!段星炼也很厉害的好吗!而且这不都说了,是『芸芸眾生意志』打败的!” “对啊,问题就在这。” 叶修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芸芸眾生,在网游里就是npc,是背景板。现在你告诉我,这群npc联合起来,能把伺服器最强的隱藏boss给干掉?这说明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说明,这『芸芸眾生的意志』,不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概念。它很可能是一个被动技能,或者是一件装备的特殊效果。一个能把无数普通玩家的『意念』转化为真实伤害的超级神装。这要是做成银武,那可真是……逆天了。” 天幕似乎听到了他的分析,画面流转,开始揭示更深层的原因。 【並且神通世界的发展,眾生之力也有著关键性的推动作用。即便万业曾偷走了一千多年,但诸如一些像克卜勒、亚歷山大、武昌起义、几何原本等大因果人物和事件,依然推动世界走到了今天。】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看到屏幕上出现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事件,机械鎧构成的拳头下意识的握紧了。 “看到了吗,阿尔冯斯!” 他扭头对著身边的巨大鎧甲喊道。 “这就是『人』的力量啊!就算有『万业』那种混蛋偷走了一千多年,就算有『真理』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但歷史终究是靠我们人类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他指著屏幕上的“克卜勒”、“几何原本”等字样,声音都有些颤抖。 “科学、思想、革命……这些才是推动世界前进的真正齿轮!而不是什么狗屁神通,什么炼金术!那个百里渊,他或许很强,但他不懂这个道理。他只是一个人,而段星炼背后站著的,是整个人类文明的洪流!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阿尔冯斯瓮声瓮气的说道。 “哥哥说的对。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但是千千万万人的意志匯集起来,就能创造奇蹟。”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斑鳩”舰桥內,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单手托著下巴,紫色的双眸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 “原来如此。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並非纯粹的唯心或者唯物。” 他低声自语,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眾生之力』,听起来很宏大,但本质上是一种『集体无意识』的具现化。克卜勒、亚歷山大……这些都是歷史的『奇点』。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人类意志在某个方向上的集中爆发。万业尸仙可以偷走时间,却偷不走由这些『奇点』所锚定的歷史大势。” 他看著屏幕,仿佛在看一盘精妙的棋局。 “这个设定很有趣。它意味著,民心、歷史、大义,在这个世界里,都是可以转化为『力量』的真实变量。百里渊的失败,在於他將自己置於了歷史的对立面。而段星炼,无意中成为了『眾生意志』的载体。这不是他个人的胜利,这是一场……人民的胜利。呵,真是讽刺。” 天幕的画面,终於將这股虚无縹緲的力量,聚焦到了一个具体的实体之上。 【这种芸芸眾生之力,有一个现实的载体,是掛在星炼身后的面具。】 【面具诞生於公元五百三十年,在南北朝时期的深地,活祭旁的木匠根据万叶蜃楼中的虚擬雕刻而成。】 【雕刻完成之时,一名侠士救出了准备被活祭的少年,而侠士却中箭而死。】 【少年捡起面具,成为这份侠义的继承。】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没精打采的看著天幕。 “啊……好麻烦的感觉。什么侠义的继承,听著就累。”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对旁边的新八唧和神乐说道。 “你们看,这不就是那种老掉牙的热血漫画套路吗?一个快死的傢伙,把自己的梦想和希望,连同一个破面具,全都硬塞给一个路过的小鬼。接下来那小鬼就要为了这个承诺,过上打打杀杀的倒霉日子了。” 新八唧扶了扶眼镜,热血沸腾的反驳道。 “阿银!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很伟大好吗!你看那个侠士,为了救一个不认识的孩子牺牲了自己!那个少年,也鼓起勇气继承了这份意志!这才是武士之魂啊!” 神乐嘴里塞满了醋昆布,含糊不清的说。 “就是啊,银酱!这个面具,现在一定变得很值钱了阿鲁!拿去卖掉可以买好多醋昆布!” “喂!神乐你的关注点也错了吧!” 银时抠了抠耳朵,眼神却不自觉的变得认真了一点。 “嘛,虽然很麻烦,但是……看著那样的小鬼,確实没办法丟下不管啊。继承別人的意志什么的,太沉重了。还不如继承点遗產比较实在。不过,那个少年捡起面具的样子,倒也不算太坏。” 画面继续,讲述著面具的流转。 【春去秋来,几年光阴,少年亦成长为青年打柴途中发现一名男孩被饿狼追击,少年拔刀相助,血洒现场,自己身死,男孩得救。】 【自此,男孩便戴起面具,继承这份勇气与大爱。而后男孩长大,也为救人而死,面具就再次被传递下去。】 【就这样,面具的主人一直在变幻,但那份勇敢与正义却未曾消逝,反而更加强烈与质朴。】 《航海王》世界。 万里阳光號的甲板上,路飞盘腿坐著,眼睛瞪得大大的,闪闪发光。 “哇!好厉害!!” 他兴奋地一拍大腿。 “这个面具,就像我的草帽一样!!” 乌索普在一旁解释道。 “不,路飞,这比你的草帽传承还要……悲壮一点。你看,每一代主人都是为了救別人死掉的。” “嗯!” 路飞用力的点了点头,神情却无比认真。 “香克斯把草帽给我,是约定!这个面具,也是约定吧!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是他们的心,都留在了这个面具里!一代又一代!哇啊啊,感觉好棒啊!这个叫段星炼的傢伙,现在戴著这个面具,就等於和好多好多厉害的人一起在战斗!” 索隆靠在船舷边,抱著三把刀,闭著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意志的传承吗……有点意思。那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面具了。那是一千多年来,无数人的信念凝聚而成的『道』。背负著这么多人的意志去战斗,可不是一件轻鬆的事。那个叫星炼的小子,腰杆可得挺直了才行。” 【千百年面具的传承,被这芸芸眾生赋予了色彩与力量。】 故事来到了近代,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转折出现了。 【一九七六年前后,这个面具传承到了一名乞丐之手,这名乞丐曾向正平的爷爷一家乞食,那个年代家中没有余粮,正平的爷爷一家不但没给,还不让他避雨。】 【但就是这名被视为寄生虫的乞丐在那晚的唐山大地震中,以一己之力救下了正平爷爷一家,自己却命丧於此,临终前將面具交给正平的爷爷,而从此也改变了爷爷的一生。】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內,程小时看著这一幕,眼圈瞬间就红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那个爷爷一家,之前还把他赶走了……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却……他却回去救了他们……为什么啊……” 他无法理解,这种近乎无私的善良,让他感到心臟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陆光站在他身后,双臂环抱,镜片下的眼神也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也是面具的继承者,程小时。”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触动。 “『侠义』、『勇气』、『大爱』。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对方的態度而改变。对於那个乞丐来说,在废墟下救人,和他之前的无数个前辈在饿狼口中救人、在恶霸手下救人,本质上是同一件事。这是刻印在这份传承里的本能。”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而且,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这个行为,將原本与面具无关的『郑平爷爷』捲入了因果链。这份传承不再是隨机传递,而是有了一个明確的指向。一切的闭环,都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后续多年,郑平的爷爷一直以替天行道的名义多管閒事,曾发现一个人口贩卖的大型团伙,报警之后因无法忍受人贩子残忍的行为,在警察来前大打出手,因此落下病根,不久后去世,面具就交到了郑平手中。】 【自此,因即是果,无限因果完成闭环。】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营地里,利威尔兵长擦拭著他的刀片,动作一丝不苟。 他抬起头,用他那古井无波的死鱼眼看著天幕,淡淡的开口。 “切,一群又一群的笨蛋。” 他嘴上这么说著,眼神却无比深邃。 “为了不相干的人,为了所谓的正义,一个接一个的去送死。从那个侠士,到那个乞丐,再到这个叫郑平的爷爷……真是,愚蠢到让人火大。”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营地的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但是……就是因为有这些前赴后继的笨蛋,才有了那个叫郑平的愣头青,最后才有了那个叫段星炼的小鬼活下来的机会。就像我们调查兵团一样,每一次出征,都留下一地的尸体。可那些傢伙的死,不是没有意义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 “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希望,都由活下来的人继承了。这个面具,就是他们献出的心臟。很沉重,也很……强大。” 天幕的画面,终於回到了段星炼的身上。 那千百年的传承,那无数凡人的意志,在这一刻,於他的身上,展现出了真正的力量。 【自此,千百年的意志不灭传承,使得星炼继承了前所未见的最奇异因果,密集绵延又力量十足,將万叶残留牢固地化为本命神通。】 【此时彼刻之人没有人能够从星链身上窃走此神通,即便是万业本尊也做不到。】 【百里渊自然也做不到,自此恐怖的故事大王开始发力。】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教室內,五条悟摘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 他饶有兴致的看著屏幕,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哦豁,原来是这样。” 他发出一声轻笑,整个人显得轻鬆又愜意。 “这就有意思了。那个叫百里渊的,他的术式……不,『神通』,类似於一种精神侵占和能力剥夺。等级很高,几乎是无解的。但是,他这次踢到铁板了。”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著名。 “那个面具,通过千百年的传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束缚』集合体。每一代继承者的死亡,都像是一次献祭,加强了这个『束缚』:『持有者必须为守护他人而战』。而作为回报,这个面具也积累了海量的『咒力』……或者说,『眾生意志』。” 他翘起嘴角,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段星炼继承的,不仅仅是面具,还有这个持续了上千年的超大型『束缚』。这股力量,直接把他的本命神通和这个『眾生因果』绑定了。百里渊想抢夺他的神通,就等於想抢走那一千多年里,所有牺牲者的意志总和。他一个人,哪怕有六生五世,又怎么可能对抗一段『歷史』本身呢?” 五条悟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无比篤定。 “胜负已分了。那个百里渊,从他想夺取一个承载了歷史的『概念』开始,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接下来,就是看这个叫段星炼的『故事大王』,要怎么讲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故事了。真让人期待啊。” 第47章 阴间组合,史上最强因果律 史上最阴间组合 段星炼跟辰的组合, 而且这两人的神通一个比一个顶级。 那么现在就来聊一聊,为什么段星炼和辰的组合加起来可以称之为是史上最强的因果律神通拥有者。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正百无聊赖地转著陈情,看到天幕上的標题,眼睛一下子亮了。 “阴间组合?哎,蓝湛蓝湛你快看,这个名號听起来可比『云梦双杰』带劲多了!” 他捅了捅身边的蓝忘机,笑嘻嘻地说道。 “史上最强因果律?听起来神神叨叨的。不过话说回来,这要是我的能力,看谁不顺眼,就让他平地摔跤,走路喝水都塞牙,岂不是比画符下咒方便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辰』是何方神圣,能跟主角凑一对,想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赌一壶天子笑,这俩人凑一块,惹出的麻烦绝对比我当年还多!”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旗舰“斑鳩”的舰桥上,鲁路修单手托腮,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对这个组合的兴趣远大於其名號。 “最强因果律……吗?这不是力量等级的问题,而是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如果这个描述属实,那么这个组合所能发挥的战略价值,將远超任何一支军队,甚至可能超越geass的力量。寻常的战斗,是在规则內寻求最优解。而他们,似乎拥有定义『规则』本身的权力。我需要知道这份力量的代价、限制和触发条件。否则,一切评估都毫无意义。不过,『阴间组合』这个称呼,倒是很直观地说明了他们的行事风格会极度无赖且难以预测。” 首先,我们先分开看一下他们两个人各自所拥有的本命神通,就会发现其隨便拎出来一个就已经十分逆天了。 首先是机制比较简单,但效果却十分强大的辰的本命神通, 其名为窃星之人。 《一念永恆》世界。 白小纯正躲在洞府里炼药,看到“窃星之人”四个字,嚇得一哆嗦,手里的丹炉差点炸了。 “窃星之人?乖乖,这名字也太嚇人了。连星星都能偷,那还有什么是偷不走的?我的丹药,我的法宝,我的小命……这要是被他盯上,我这点家当岂不是一夜之间就得搬家?不行不行,这种人太危险了,以后要是在路上遇见,我一定绕著走,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会炼製长生不老丹!不过……这神通听起来是真厉害啊,要是能偷別人的修为和神通,那岂不是……嘿嘿嘿。” 《完美世界》世界。 石村里,正在喝兽奶的石昊抬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嘴角还掛著奶渍。 “窃星之人?哇,好厉害!能偷天上的星星吗?星星是什么味道的?是兽奶味的吗?要是能把对手的宝术、骨文全都偷过来变成我自己的,那就再也不用辛辛苦苦跟人打了。看谁不顺眼,直接把他偷成一个凡人,然后……嘿,把他的宝库和珍藏兽奶全都搬空!这个神通好,我喜欢!下次遇到敌人,我也要自称『窃奶之人』!” 没错,他的本命神通竟然不是因果律本命神通, 但这个神通却比一般的因果神通还要强大,他可以在不扭曲因果的情况下, 把其他人的衣服、思想、法身神通一切皆可切为己用。 换句话说,只要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內, 敌人的身体可以拿过来用一用, 敌人的所有神通也可以拿来用一用。 《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斗士》世界。 空条承太郎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锐利。 “真是够了……这算是什么样的替身能力。白金之星的速度和力量,天堂製造的时间加速,都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內。但这个『窃星之人』,居然能窃取『思想』和『神通』?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物理干涉,是概念层面的掠夺。而且,『不扭曲因果』这一点最为麻烦。这意味著他的行为被这个世界的基础法则所允许,无法通过常规的逻辑漏洞去破解。简直就像是拥有无数个替身的敌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用出谁的能力来攻击你。真是让人火大。”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停下,脸上露出了极度感兴趣的表情,甚至带著一丝狂热。 “太完美了……这个能力简直就是为了新世界的王而准备的!比死亡笔记更加主动,更加灵活!死亡笔记只能抹杀,而这个能力可以『支配』!窃取思想,可以洞察所有l的计划;窃取神通,可以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来清除障碍。甚至可以窃取敌人的身体来偽装和渗透。最关键的是,它不扭曲因果,这意味著它的使用痕跡极难追溯,是完美的犯罪工具。如果我拥有了这个能力,根本不需要琉克和那本笔记,建立新世界的过程將缩短一百倍!” 而且他这个神通的目標也没有限制, 给他逼急眼了,连自己的元神都能够偷出去一部分。 《仙逆》世界。 王林盘膝於星空之中,神色冷漠,古井无波的眼神中终於泛起一丝波澜。 “窃取元神……好狠的手段。寻常夺舍,已是凶险万分。此神通竟能將自身元神分离,这简直是在玩火。这种做法,必然伴隨著巨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但反过来看,这也提供了一种匪夷所思的保命之法。若遭遇必死之局,便可提前窃走一缕元神藏於他处,如同化身千万,只要一缕不灭,便有捲土重来之机。此法……比我的化身之术更为诡异,更为防不胜防。若与拥有此神通之人为敌,必须在第一时间將其所有可能藏匿元神之处,尽数毁灭,方可安心。” 《天官赐福》世界。 菩薺观里,谢怜正在扫地,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扫帚,轻轻嘆了口气。 “唉,连自己的元神都能窃取……这该是经歷了何等的绝境,才会创出或使用这样的神通。此法虽强,但於自身而言,想必也是痛苦万分。每一次分割,都是对灵魂的凌迟。若非心志坚韧至极,恐怕早已在反覆的窃取中迷失了自我。只希望拥有这份力量的人,能心怀善念。否则,以此法行恶,恐怕会造下无边业障,三界之大,都將永无寧日。花城,你说对吗?” 而且最夸张的其实是, 这个居然不是因果率本命神通, 因为我们通过姜明子可以得知, 那种效果十分强大的因果律本命神通是会被神通世界给限制住的, 也就是有所谓的因果律之罚。 如果你用你的因果神通做的太过分, 这个因果之罚呢,就会打到你的头顶,哪怕你的实力再强劲, 积累到一定程度,也会直接把你给干掉。但辰这个本命神通, 只要他不过分的搞事情, 偷一下別人的神通法身乱七八糟的,然后拿拿来自己用, 基本上是没啥事。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摘下了眼罩,那双看透一切的六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吹了声口哨。 “哦豁,这就有意思了。钻规则的空子嘛,我最喜欢了。这就好比我的『无下限』,本质上是把『距离』这个概念玩到了极致,所以不算直接干涉世界的『因果』。这个『窃星之人』也是同理,他的行为被世界判定为『拿』或者『借』,而不是『凭空创造』或『强行改变』。所以,只要他偷的东西还在世界这个大盘子里,就不算犯规。没有因果律之罚,就等於没有cd、没有蓝耗,可以无限使用的bug技能啊!这个辰,是个天才。我很想见识一下,如果我展开『无量空处』,他能不能把我的领域也给偷走呢?”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正在自己的洞府中清点著各种法宝丹药,看到天幕上的解说,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默默地又加固了十几层禁制。 “没有因果律之罚?嘶……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修仙界中,任何逆天行事,皆有天道反噬。此神通效果如此霸道,却能绕开天罚,这说明其法则优先度极高。与这种人为敌,风险实在太大了。你根本无法通过消耗他来取胜,因为他几乎没有成本。而且,他能偷神通法身,那我的掌天瓶、我的元磁神山、我的这些宝贝……岂不是一个照面就可能姓辰了?不行,必须將此人列为最高等级的危险人物。日后若真不幸遇到,什么都別想,第一时间跑路,能跑多远跑多远!这已经不是斗法了,这是在跟规则本身作对,划不来,实在划不-来。” 除了有一次他作死,不断的窃取未来的气运, 才引来了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因果律之罚。 这个属於是整个福城的人贪得无厌, 才能够引来这么大的灾难。而且最搞的是,他这种神通也能够把別人的因果律本命神通偷走。 《名侦探柯南》世界。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摸著下巴,镜片闪过一道智慧的光芒。 “原来如此,限制终於出现了。这个神通並非毫无破绽。它的『豁免』是基於不改变世界能量与物质的总和,只是进行『转移』。但是『气运』和『未来』这种东西,属於形而上的、非物质的概念。窃取『未来』的气运,就等於提前预支了不属於这个时间点的东西,破坏了时间的收支平衡,所以才触发了因果律之罚。这说明,只要让他窃取超越『当下』和『实体』的东西,就能逼他付出代价。而且……他居然能偷走別人的因果律神通?这……这简直就像是小偷不仅偷走了你的钱包,还顺手偷走了警察抓他的能力!这不科学!”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上,王也道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这奇门显像,搅动一下未来的可能性,都得被术法反噬,累得跟狗一样。这傢伙倒好,直接去偷『未来』的气运?真是……嫌命长啊。不过,能把因果律神通本身都给偷了,这事儿可就闹大了。这就等於说,他不仅是个不讲规矩的球员,还能隨时把裁判给偷走,让他帮著自己吹黑哨。这还怎么玩儿?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术。麻烦,太麻烦了。遇到这种人,我还是算一卦,看看哪个方向跑路最吉利吧。” 那么就这么强大的一个存在, 已经跟段星炼暂时合二为一了。 所以段星炼在对付万业尸仙的时候, 除了能够使用自己的本命神通之外, 同样也可以偷走敌人的神通来用一用。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死鱼眼状看著天幕,懒洋洋地吐槽道。 “啊啊,合体了是吧?我知道的,就像少年jump里画的那样,两个厉害的傢伙合体,然后战斗力就会变成乱七八糟的数字,头髮顏色也会变。不过,一个本来就能改写故事,另一个什么都能偷,这两个傢伙凑到一起……敌人也太可怜了吧。打个比方,就像你正在跟人家打牌,手握四个a,结果对面说『我讲个故事,你的四个a现在是我的了』,然后他就真的把你牌拿走了。这谁受得了啊!简直比老千还过分,这已经是掀桌子级別的耍赖了吧!”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上,安兹·乌尔·恭眼眶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他甚至忍不住用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骨,仿佛在確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何等……何等荒谬而强大的组合!如果把段星炼的『故事大王』能力视为一种拥有最高权限的gm指令,那么辰的『窃星之人』就是一种可以无视权限、直接复製粘贴其他玩家数据的超级外掛。现在,这个gm和一个顶级外掛合体了!他不仅可以自己编写剧本,还能隨时『借用』敌人的顶级技能和装备来丰富自己的剧本!这已经不是pvp了,这是单方面地修改游戏规则来虐杀对手!如果这种存在出现在yggdrasil……不,幸好他没有出现在yggdrasil,否则所有公会加起来,恐怕都不够他一个人折腾的。” 第48章 故事大王,你听我给你编个故事 真正的主力还得是段星炼的因果律本命神通,他这个就更夸张了。 其实就是因为万业尸仙可以使用先果后因的招数。 说简单一点,就是我寻思之力,或者说是一个自己写故事的故事大王,但这样的故事却会在现实中发生,这样的技能,就让他在整个世界的歷史上先產生了影响,然后才诞生了。 《no game no life》世界。 空白兄妹所在的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芒在闪烁。 “喂,白,看到了吗?” 空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带著一丝癲狂。 “这已经不是作弊了!这是直接掀了棋盘,然后对著游戏管理员说『根据规则,我贏了』!先果后因?哈哈哈,这等於是在游戏开始前,直接在存档里写入『游戏通关』的结局!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为了让这个结局合理化的『剧情演出』罢了!这算什么?钦定主角?不对,这傢伙自己就是游戏开发者!” 白抱著膝盖,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血红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无数数据流。 “……不合理。世界的规则……存在漏洞。『果』的成立,必然消耗『因』的能量。如果『果』是凭空產生的,维持世界存在的底层逻辑就会崩溃。这个神通,一定有我们还不知道的巨大代价,或者……它支付代价的方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哥哥,这是一个……我们还没资格参与的游戏。”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正拿著剪刀给自己修刘海,看到天幕上的说明,剪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哈?先有结果再有原因?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他一脸懵逼地捡起剪刀,对旁边的鸡大保说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是不是等於我说:『大保,你等下欠我一百块』,然后你口袋里的一百块就真的变成我的了?那我不是发財了!我可以说『阿珍爱上了我』,然后她就真的跑来跟我表白?哇!这个能力也太棒了吧!我要是有这个能力,第一件事就是让斯坦国王子把帐结了,第二件就是……嘿嘿,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谁也別想欺负她!” 鸡大保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头。 “丟!你以为是许愿啊!人家那是本命神通,听起来就要死要活的,你以为不用付出代价的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剪头髮吧,不然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们如果拿时间线来举例,就是他明明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诞生的,但是在他没有诞生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仍然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对过去造成影响,从而保证自己確实能从未来诞生,而段星炼的因果律本命神通就是取自万业尸仙的一部分,其名为此时彼刻之人,效果嘛,跟万业尸仙是差不多的。 《steins;gate》世界。 未来道具研究所里,冈部伦太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摆出一个经典的pose,一手拿著失灵的电话。 “这……这不可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时间跳跃,也不是用d-mail改变过去那么简单了!” 他神情激动,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对著空气大喊。 “这是对世界线的终极褻瀆!这傢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时间悖论!他从未来锚定了自己的『诞生』,然后反过来侵蚀过去!这意味著,他所在的那条世界线,拥有著几乎无法撼动的收束点!任何试图改变他『诞生』这一『果』的企图,都会被世界线强大的修正力给抹杀!el psy kongroo……不,这比机关的阴谋还要可怕!这是一个能够自己决定『命运石之门的选择』的男人!嘟嚕嚕……真由理,快,今天的晚饭还是吃炸鸡块no.1!”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奈良鹿丸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嘴里习惯性地念叨著。 “……麻烦死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啊。比我们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术,不,比任何已知的忍术、幻术、体术都要麻烦一万倍。先决定结果,再补完过程?这在战术上是无解的。任何针对他的计策都会失效,因为在他制定计策的时候,『计策失败』这个结果可能就已经被对方设定好了。你攻击他,他设定『攻击无效』;你逃跑,他设定『逃跑失败』。这还怎么打?唯一的办法,可能是在他『设定结果』之前,就以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將他秒杀。但是……谁又能保证,『被秒杀』这个结果,不是他为了达成某个更深层目的而自己设定的呢?真是的,光是想想就头疼,真不想和这种人为敌。” 先果后因终极故事大王小万业尸仙,我要讲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故事了。 这个本命神通在段星恋只有中神通的时候,就能够帮助受了致命伤的高皓光重回巔峰並且参战。 而当段星炼跟辰暂时合二为一的时候,段星链就拥有了大神通的格位,於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因果律神通便有了驾驭之人。 《bleach》世界。 虚夜宫的王座上,蓝染惣右介端著一杯红茶,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微笑,眼神里却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呵呵,有意思。『我要讲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故事了』……真是傲慢,却又无比贴切的宣言。镜花水月是让螻蚁们將我所描绘的『虚假』误认为是『真实』。而这个能力,是直接將自己所构想的『故事』,强行扭曲为世界的『真实』。层次上,確实更高一筹。帮助濒死之人重回巔峰?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真正有趣的地方在於,当他拥有了『大神通』的格位,就等於作者本人拥有了修改文章的最高权限。他不再是书中的角色,而是执笔之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真理。我开始好奇了,当一个能够定义『真实』的存在,遇到另一个能够定义『真实』的存在,那又该是怎样一幅光景?真是……让人期待。” 《罗小黑战记》世界。 离岛的木屋前,无限正在打坐,感应到天幕中描述的力量,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微蹙。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会馆』能够控制和理解的范畴。它在根本上破坏了『平衡』。常规的战斗,是能量与技巧的博弈。而这种能力,是直接定义『胜负』本身。合二为一,获得了更高的『格位』?这意味著他使用这种定义权的能力更强,限制更小。这已经不是妖精或者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这近乎於『天道』。如果心怀不轨,他只需要讲一个『所有妖精都消失了』的故事,世界就会因此而改变吗?不行,必须密切关注。这种不受约束的力量,对於整个世界的存续来说,是极度危险的信號。希望那个叫段星炼的,能守住本心。” 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时期的段星炼比万业尸仙还要恐怖。 因为在万业尸仙还没有真正诞生的时候,为了躲避因果律,他其实是没有任何灵智的,换句话说就是没啥脑子,像个人机一样,只有最简单的求生的本能还能驱使他做出一些行动。 但现在的段心炼有了比肩万业尸仙的最强因果律本命神通的同时,他还有一个非常机智的脑子,或者说有两个非常机智的脑子,因为辰也掛在他这边,而且这个辰也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超强大神通者,所以他也能够指导段星炼进行战斗。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焱兵扛著十殿阎罗,听到这里,咧嘴一笑,笑声无比张狂。 “哈!老子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两个脑子打一个脑子!不,是一个有两个脑子的打一个没脑子的!这有悬念吗?就像我,曹焱兵,身后站著七个守护灵!我们一起思考,一起战斗!那个叫万业尸仙的,就算能力再强,也只是个空有力量的傻大个。而这个段星炼,现在等於一个脑子负责开掛写剧本,另一个脑子负责分析战局、寻找最佳出手时机。一个负责战略,一个负责战术,配合起来天衣无缝!这才是最恐怖的!末將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有脑子,才是真正的强大!” 《银魂》世界。 “不是有两个机智的脑子,是桂!” 桂小太郎突然出现在一艘屋形船的船顶,对著天空义正言辞地大喊。 “不对,现在这个情况,应该说……是两个桂!一个负责想出天衣无缝的攘夷计划,另一个负责执行!这样一来,真选组那些傢伙就再也抓不到我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有人格魅力的领导者,配上一个什么都能偷的搭档……这不就是我和伊莉莎白吗!我负责用领袖气质感化敌人,伊莉莎白负责……嗯……举牌子?不对,伊莉莎白可以把敌人的武器偷走!没错!这个阴间组合,其实就是我桂小太郎和伊莉莎白的翻版啊!哈哈哈哈!攘夷的黎明,就要到来了!” 而且最夸张的一点在於,还记得我们前面提到的吗? 这个辰所拥有的本命神通,也能够跟段星炼的神通一起用,於是这两个相加之后,就爆发出了超级无敌恐怖的威力。 《一拳超人》世界。 z市的无人区,埼玉刚结束一场毫无波澜的战斗,打著哈欠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抠了抠鼻子,一脸的索然无味。 “哦,两个人加在一起用啊……听起来好复杂。什么偷东西的,还有讲故事的……威力超级无敌恐怖?有多恐怖?能经得起我一拳吗?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还是赶紧回家吧,今天超市鸡蛋特价,可不能错过了。又是核弹级別的灾害吗?真麻烦,希望不要把超市给毁了。不然晚饭就没著落了。” 他嘀咕著,身影渐渐远去,似乎对那种改写现实的恐怖能力,提不起半点兴趣。 《hunter x hunter》世界。 天空竞技场的某个vip房间里,库洛洛·鲁西鲁合上了手中的书,脸上带著优雅而迷人的微笑,但眼中却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真是……让人垂涎欲滴的能力啊。『盗贼的秘笈』是夺取他人的念能力,而那个『窃星之人』,似乎连『概念』和『思想』都能窃取,真是了不起。但更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故事大王』的能力。如果能將它盗取过来……那將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我可以写下『幻影旅团永不缺员』的故事,写下『所有成员的念能力都將得到极致升华』的故事。甚至,我可以写下『火红眼不再是酷拉皮卡追寻的目標』……呵呵,可能性太多了。不过,这两个能力组合在一起,其產生的化学反应,已经超越了『1+1=2』的范畴。一个创造规则,一个利用规则进行掠夺。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犯罪艺术。我非常想得到它。” 《雾山五行》世界。 巨闕神盾之中,闻人翊悬感受著天幕中那股力量的意念,火行的麒麟臂似乎都在微微发烫。 “……好傢伙。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凝重。 “一个人的能力是『定数』,他说什么,什么就是接下来要发生的『天命』。另一个人的能力是『变数』,可以隨时窃取对方的『优势』,化为己用。这就好比,阴与阳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定数主导大局,让胜利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向自己倾斜。而变数则在过程中不断削弱敌人,增强自己,確保这个『定数』能够万无一失的达成。这两个人联手,等於是把『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占了,而且还是自己创造的『天时地利』。跟这种对手打,已经不是能不能贏的问题了,而是能撑过几招的问题。除非……能用绝对的力量,在他们『讲故事』之前,就將一切化为虚无。” 第49章 先果后因 我们隨便来举个例子,比如说在九位大神通法尸围攻段星炼的时候,他们就被两个超强的神通轮番的伺候了一下。 首先是段星炼先发动神通,表示在这个世界中,你们这九个大神通法尸接下来一定会被辰的攻击给命中,於是乎,这个事情就变成了现实,也就是先有了一个结果。 然后辰还发动了本命神通,窃走了他们之中某个法尸的天赋神通,並对著他们发动了进攻,补上了他们已经被命中的原因。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通文馆里,李星云正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听完天幕的描述,他手里的酒杯一晃,酒都洒了出来。 “我的天,这叫打架吗?这简直是阎王爷在勾魂簿上点名啊!”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难得的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先告诉你,你死定了。然后再问你怎么死。这……这比不良帅还霸道。不良帅布局天下,好歹还有跡可循,是阳谋。这俩人倒好,直接把结局写在脸上了,过程都可以省略。这要是对上我们,他是不是可以说一句『李星云接下来会乖乖交出龙泉剑』,我就得双手奉上?不行不行,这酒喝不下去了,这比三百年的功力还不讲道理。” 《jojo的奇妙冒险:不灭钻石》世界。 吉良吉影正在为自己的植物“枯萎穿心攻击”浇水,脸上的平静被天幕打破了,他眉头紧锁。 “……真是让人嫉妒。我的『败者食尘』,还需要设置在宿主身上,通过別人得知我的身份来触发,条件苛刻。而这个组合……他们竟然能主动设定一个『必中』的未来。这……这才是真正的平静!如果我拥有这种能力,我可以说『没有人会发现吉良吉影的身份』,然后我就可以永远过上我想要的平静生活了。这种主动定义结果的能力,太美妙了,太可靠了!” 那么此时这些法尸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老老实实地吃下这一招,然后看运气能不能活下来,第二就是违反这个世界已经认同的结果,躲开这一招。 那么他们就会被因果律之罚所惩罚,因为他们改变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没错,是他们改变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段星炼就是这么逆天。 《no game no life》世界。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白!这是究极的二择一陷阱!” 空兴奋地在房间里手舞足蹈,仿佛看到了最精彩的游戏对局。 “这已经不是战术了,这是规则层面的將军(checkmate)!a或b,你必须选一个。但是a是『被攻击』,b是『被世界惩罚』。两个选项都是指向失败的!这就像是我在玩游戏时,给对手设置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会输的局面!不,比那更过分!因为惩罚你的不是我,是游戏系统本身!太棒了!这才是游戏的精髓啊!將规则利用到极致,创造出只属於自己的必胜法则!我太想和他们玩一盘游戏了!” 《斗破苍穹》世界。 黑角域的某处山巔,萧炎停下了修炼,眼神凝重的看著天空。 “这……这就是因果律的力量吗……比异火榜上任何一种异火的本源力量都要霸道。”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自己无数次的生死战斗。 “我拼死拼活,越级挑战,靠的是老师的计谋,靠的是佛怒火莲的爆发。可这一切在他们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你躲,天罚劈你。你不躲,他一招打死你。这还怎么打?根本没有给你操作的空间!这已经不是战斗技巧和能量强度能解决的问题了。这俩人,直接把通往胜利的道路给堵死了,还顺便在旁边挖了个坟坑。真是……闻所未闻。” 而且说是有两个选择,其实在战斗的仓促之间,他们也搞不清楚段星链到底使用了怎么样的神通,只能感觉到好像有因果律的波动,然后某个人的神通就失控了,朝他们杀来了。 所以可以说是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就想办法躲开了这一招,扭转了这一招。 於是他们就受到了因果律之罚。 也就是大神通法师的法身比较硬,扛一次还不至於死。 如果是普通的法身比较弱的大神通求法者,挨这么一下,可能已经是重开了。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冯宝宝正拿著铁锹挖著坑,她抬头看了一眼天幕,然后面无表情的继续挖。 “哦。” 她自言自语道。 “好麻烦哦。直接埋了不就行了。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不过……那个叫段星炼的,好像比张楚嵐能打。下次要是再有人来找麻烦,就让他说一句『这些瓜娃子接下来会被宝宝埋了』,是不是我就省事多了?嗯,这个好,记下来。” 说完,她把坑又挖深了一点,仿佛在为那九个法尸准备后事。 《火影忍者》世界。 净土之中,宇智波斑双手抱胸,轮迴眼闪烁著光芒,嘴角却流露出一丝不屑与欣赏並存的复杂笑容。 “哼,有点意思。用世界的规则来惩罚违逆者,倒是比无限月读温柔一点。不过,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將自己的意志,强加於他人之上。只是,这个段星炼的手段,更为精妙,更为无形。我用瞳术製造幻象,而他,直接定义『真实』。这些所谓的法尸,不过是在我的『轮墓·边狱』面前挣扎的螻蚁罢了。但……如果我能拥有此术,我说『柱间,你起舞吧』,那傢伙是不是就得乖乖起舞?哼哼哼,这倒是个值得研究的术。比那什么別天神,要好用多了。” 不过哪怕这些法师活了下来,也要面对一个关键的问题。 就是接下来段性炼还会使用同样的招数,在发动进攻之前,提前把已经打中他们的结果確定下来。 你们是躲呢,还是不躲呢? 於是他们只能选择老老实实的这一招,因为一般来说,神通史上没有谁能够一招半式直接就秒杀某个大神通求法者,他们老老实实的被打,所受到的伤害大概率比吃一次罚要少的多的。 《咒术回战》世界。 两面宿儺坐在骨山之上,用手托著下巴,脸上满是愉悦和残忍的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哈哈哈哈!这才是强者该有的游戏!第一次,你躲,你受罚。第二次,你就不敢躲了。这就抓住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但是……如果第二次的攻击,是绝对致命的呢?这就成了一个完美的心理陷阱。真是杰作啊!让弱者在自己设定的规则里,自己走进死亡!比我那个叫漏瑚的玩具,要聪明多了。小子,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真想……亲手把你撕碎,看看你的术式是不是也会这么有趣!” 但这个时候的辰却又使用了他的本命神通,把他们的法身给偷走了一部分,降低了他们身体的强度,而且是偷到了自己这边,强化了自己这边招式的强度,然后使出了一招足以把他们全部干掉的神通。 於是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他们躲呢,就会扭曲因果,被因果律之法给劈死。 不躲呢,他们可能觉得还有可能活下来,所以最后他们就选择了硬扛,然后就直接扛死了。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躺在沙发上看著jump,听到这里,他猛地坐了起来,死鱼眼瞪得老大。 “喂喂!这已经不是耍赖了吧!这是游戏gm亲自下场,还开了双重外掛啊!第一次是给你个看起来能选的选项,其实选哪个都是死。第二次更过分,你以为你选了伤害小的那个,结果人家直接把你的防御力改成负数,然后攻击力乘以一百倍!这算什么?这是官方认证的陷阱啊!就像你玩马里奥,看到一个蘑菇,你以为是加命的,结果吃下去直接game over!而且这个蘑菇还会偷走你之前攒的所有金幣!谁设计的这个关卡啊!我要投诉啊岂可修!” 《灵笼》世界。 灯塔上,白月魁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唐刀,眼神冰冷如水,但天幕上的內容让她动作一顿。 “……完美的协同作战。一个负责顶层设计,制定必胜的战略。另一个负责底层执行,在战术层面清除一切变量。偷走防御,强化攻击……这意味著,他们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最优解上,再做一个加法。敌人的任何应对,都在他们的计算之中,甚至连敌人的『侥倖心理』,都被当成了斩杀对手的武器。这不是战斗,这是处刑。冷酷,精准,高效。如果马克拥有这样的队友……不,如果人类拥有这样的力量,地面上的那些怪物,將不再是威胁。” 那么为什么不趁著断星炼刚使用完,神通还没有再使用的时候赶紧逃跑呢? 只是人家这边的辰,连空间都能窃取,把他们逃跑的路线给稍微改了一下。 於是当这些傢伙开启了一个空间,神通准备逃到什么冰天雪地拉扯一下的时候,被窃取的空间直接连接到了段星链的脸上,於是他们就直接送过来了。 《雾山五行》世界。 巨闕神盾內,闻人翊悬的火行麒麟臂冒出丝丝热气,他紧握著拳头,声音低沉。 “……连空间都能偷。跑都没得跑。这就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想打,打不过。想抗,抗不住。想跑,跑不掉。这傢伙……就像是天道本身。他不是在和你战斗,他只是在宣告你的结局。这种感觉,比面对那些强大的妖兽还要无力。你的所有力量,所有技巧,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除非……能在他说出第一个字之前,就让他永远闭嘴。否则,一旦让他开口,一切就都结束了。” 所以说,面对这样的敌人,你除了死还真没別的办法。 而这样的神通,称之为是史上最强的因果律神通,也是没有任何的毛病。 《jojo的奇妙冒险:星尘斗士》世界。 开罗的夜色下,迪奥·布兰度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而又扭曲的狂笑。 “wryyyyyy——!太棒了!这真是太棒了!这才是超越了『the world』的终极能力!我的『世界』只能停止时间,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我dio是唯一的支配者!但是!这个组合,他们支配的是『时间』本身,是『命运』本身!他们能让敌人自己走进我dio的攻击范围!还能把敌人的能力变成我dio的能力!哈哈哈哈!有了这个,我还需要什么天堂吗?我dio自己就是天堂!我將书写我dio统治全世界的『故事』!乔斯达家那群废物,他们的命运就是被我dio踩在脚下!这个能力!我dio一定要得到手啊!!” 而且到这还没完,这个先果后因只是最初级的操作手法,后面还有进阶版。 第50章 史上最强,进阶操作 那还是举个例子,当九界门门主使用了自爆的招数,强行唤醒了有点人机的万业尸仙,对其他所有人发动进攻的时候,段心炼讲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故事,帮助海山了恢復了原本已经不能使用的两个神通才让他们顶下了万业尸仙的进攻,没有去跟太阳肩並肩被烧死。 《code geass》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斑鳩”的舰桥上,鲁路修·兰佩路基单手支著下巴,眼中闪烁著geass的红光。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 “不只是创造『必中』的果,甚至可以逆转『无法使用』的『因』吗?” “这已经不是命令了,这是规则的重塑。” 他看著屏幕中的文字,仿佛在看一场终极的棋局。 “让废掉的棋子重新回到棋盘,並且恢復所有的功能。这等於是在战局中凭空创造出新的皇后。” “我所拥有的,是对人下达的绝对命令。而他拥有的,是对世界下达的绝对命令。” “何等……令人著迷的力量。如果我拥有它,娜娜莉的幸福,世界的未来,都將由我来书写,而不是祈求。”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之间,安兹·乌尔·恭的红色光点在眼眶中不安的闪烁。 “这是……世界级道具的效果吗?”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安兹·乌尔·恭之杖。 “不,不对。世界级道具是遵循『规则』的极致,而这个能力,是在『创造』规则。” “恢復无法使用的神通?这等於是將目標对象的『debuff』状態,或者『技能封印』状態强行抹除。” “而且是在面对那种规格外的敌人时发动的。这说明该能力的发动条件和消耗,可能远超我们的想像。” 安兹的內心(铃木悟)在疯狂吶喊。 “太危险了!这种存在太危险了!幸好不是出现在这个世界!雅儿贝德!迪米乌哥斯!全楼层进入最高警戒状態!情报,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fullmetal alchemist》世界。 中央市的图书馆里,爱德华·艾尔利克“砰”的一声合上了厚重的炼金术典籍。 “开什么玩笑!” 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完全违反了等价交换原则!凭什么!凭什么讲个故事就能让失去的东西回来?!” 阿尔冯斯在旁边的鎧甲里发出担忧的声音。 “哥哥……” “这根本就不是炼金术!炼金术是理解、分解、再构成!遵循的是质量守恆和自然规律!” 爱德华用力的抓著自己的头髮。 “这傢伙直接跳过了『理解』和『分解』,强行『再构成』了!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只是『讲一个故事』吗?如果代价这么简单,那我和阿尔……我们付出的代价又算什么!” 他低吼著,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不讲理的世界规则的愤怒与不甘。 不过有一说一,从这就可以看出万业尸仙这傢伙也是阴的不行,虽然他有点像人机,但如果是为了活下来作战,他的脑袋也会突然变得特別聪明。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懒洋洋的靠在电竞椅上。 他对著屏幕吐出一个烟圈。 “哦?boss还有隱藏阶段啊。” 陈果在一旁紧张的问。 “什么隱藏阶段?” “就是平时只会按固定脚本行动的ai,在特定条件下,比如血线降低到一定程度,或者求生欲被触发,会突然切换成超高智能模式。” 叶修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著。 “这种boss最难搞了。你以为你已经熟悉了它的所有套路,结果它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开始跟你玩战术和心理博弈。” “本来以为是刷个装备的野图boss,结果发现是荣耀总决赛的对手附体了。嘖,这下有得打了。”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的山顶,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麻烦嘍。” 他看著天幕,眼神却异常清明。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芻狗。那个万业尸仙,本来更接近『道』本身,没有善恶,只有本能。” “但现在,为了『活下来』这个目的,它居然生出了『智』。” “这就好比是天灾突然有了脑子,懂得怎么绕开你的防御,专门找你的弱点下手。” 他盘腿坐下,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一个不讲理的力量,突然开始跟你讲起了歪理。这比单纯不讲理还难对付。术士最怕的就是这种变数,因为它会扰乱所有对『炁』和『运』的判断。这卦……没法算了啊。” 《death note》世界。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夜神月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哼……有点意思。” “空有力量的怪物,终究只是野兽。但当野兽拥有了与力量匹配的智慧,它就有了成为『神』的资格。” 他抚摸著身边的死亡笔记。 “这个万业尸仙,就像是一个拥有了全世界所有武器,但只会胡乱开火的疯子。而现在,这个疯子学会了瞄准,学会了战术。” “不过,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夜神月的眼神变得锐利。 “它的智慧,是基於『求生』的被动触发。而我,是主动的在规划这个世界!我才是新世界的神!” “段星炼……这个名字,如果能写在笔记上,又会发生什么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也就是段星炼跟辰这样的组合,才能带著其他人跟这种恐怖的东西狠狠的廝杀一番,因为他们两个使用的招数同根同源,有脑低位格和无脑高位格互相之间很难破招啊。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內,程小时和陆光正盯著天幕,神情凝重。 “同根同源?” 程小时一脸不解。 “这不就等於……用外掛去打gm(游戏管理员)吗?而且这个外掛还是gm自己写的代码的一部分?” 陆光冷静的分析道。 “可以这么理解。他们的力量本质相同,所以段星炼的『故事』,万业尸仙的系统无法轻易判定为『非法操作』。” “一个是有著最高权限但只会执行简单指令的『系统』。另一个是权限较低但能找出系统漏洞、编写新指令的『顶级黑客』。” 程小时恍然大悟。 “我懂了!就像我进入照片,虽然要遵守规则,但总能找到搞事的机会!而陆光你在外面,能看到全局!” 陆光推了推眼镜。 “差不多。段星炼是『执行者』,辰是『观察者』和『辅助』。一个负责钻规则的空子,一个负责提供信息和工具。这个组合……確实是唯一能和『规则』本身抗衡的存在。”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之类諮询所”里,灵幻新隆“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对著影山茂夫大声说道。 “看到了吗,龙套!这就是为师经常跟你说的『专业对口』的重要性!” 他一副专家派头,开始了自己的解说。 “那个叫万业尸仙的,就像是怨气集合体,力量大,但脑子不好使!对付这种东西,你光用蛮力是不行的!” “就要用同一种『频道』的力量去干扰他!这就叫『同频共振消除术』!是师父我的秘技之一!” “你想想,我用这个除灵盐喷他,为什么有效果?因为我的盐,和他的邪气,就是『同根同源』!一个有脑子(我),一个没脑子(恶灵),这不就轻鬆搞定了?” 看著师父又在胡说八道,龙套只是“哦”了一声,默默的点了点头。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的某个山头,魏无羡正靠在树上,手里把玩著陈情。 “嘿,有意思。” 他轻笑一声。 “这就好比,我这诡道,本就是从乱葬岗那样的怨气堆里刨出来的。所以那些凶尸走尸,才听我的號令。” “那个万业尸仙,就是天下第一的凶尸。而段星炼,就是那个从它身上得到了一丝力量,反过来要炼化它的『我』啊。” 蓝忘机坐在一旁,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胡闹。” 魏无羡凑过去笑道。 “哎,蓝湛,这怎么是胡闹呢?你看,他有脑子,尸仙没脑子。他位格低,尸仙位格高。这不就跟我当年一样?修为低微,但能號令万鬼。这叫以巧破力,四两拨千斤!是智慧的胜利!” “要是我的话,我就给那尸仙讲个故事,说它爱上了自己脚下的一块石头,然后趁它谈情说爱的时候,溜之大吉!你看如何?” 蓝忘机默默的把避尘剑放到了膝上,不再说话。 《大理寺日誌》世界。 大理寺的公房里,李饼揉了揉眉心,猫脸上满是疲惫。 “……卷宗上该如何记录?” 他看著天幕,喃喃自语。 “嫌犯甲(万业尸仙),拥有毁天灭地之力,但神志不清。嫌犯乙(段星炼)与丙(辰),力量源自甲,但神志清晰。” “因力量体系相同,乙丙二人可利用规则漏洞,对甲进行有效打击。” 旁边的陈拾听得云里雾里。 “少卿,这不就是……官兵抓贼?” 李饼摇了摇头。 “不。这更像是……我们大理寺的人,利用《唐律疏议》的漏洞,去抓捕制定《唐律疏议》的皇帝本人。” “逻辑上不通,但事实上发生了。这案子,已经超出了大理寺的管辖范围。只能上报圣人,定为……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的尾巴无力的垂了下来。 “本官的俸禄,怕是不够赔偿这次的损失了。”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教室內,五条悟翘著二郎腿,眼罩下的双眼似乎看穿了一切。 “啊哈,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轻鬆的笑道。 “权限狗打管理员嘛,我懂。” “一个是有著最高权限,但只会执行『1+1=2』的系统。另一个权限没那么高,但是个会写『let 1+1=3』的程式设计师。” “因为代码语言是同一种,所以系统不会报错,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规则被改写。” 他伸出手指,一小团“苍”在指尖旋转。 “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说到底,还是在『规则』里玩。” “我的『无下限』,是直接让规则本身对我无效。管你是有脑还是没脑,打不中我,就等於零。” “不过,这个组合確实是迄今为止,最有意思的了。真想看看,是他的『故事』先写完,还是我的『无量空处』先灌满他的脑子。” “嘛,大概率是后者吧。因为我,可是最强的啊。” 第51章 摸鱼儿不摸鱼 天幕之上,金光流转,新的篇章缓缓拉开序幕。在那宏大的敘事暂时告一段落后,画面聚焦到了一个具体的、名字听起来颇为戏謔的人物身上。 【摸鱼儿是二零二五年现世战场中第一批帮助蓬莱岛出战的一员,在百里渊现身为法尸之时,便第一时间参战,对战九界门。】 【摸鱼儿打团一点不摸鱼!】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抠著鼻孔,一脸死鱼眼地盯著电视屏幕,旁边是正在狂炫醋昆布的神乐和负责吐槽的新八。 “喂喂喂,这算什么啊?”银时把小拇指上的不明物体隨手一弹,“名字叫『摸鱼儿』,结果第一时间参战?这简直是虚假宣传啊!就像是写著『糖分』实际上是无糖可乐一样让人火大啊!”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屏幕嚷嚷道:“真正的摸鱼,应该是像阿银我这样,在大战来临前假装肚子痛躲进厕所,或者在这个全是怪物的战场上找个自动贩卖机下面找零钱啊!这傢伙居然第一时间参战?把我们『摸鱼界』的脸都丟尽了啊岂可修!” 新八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吐槽:“阿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摸鱼界,都不想被你代表好吗?而且人家这叫名字的反差萌,反差萌懂不懂?哪像你,名字叫银时,人生却一直是废柴时刻。” 神乐嚼著醋昆布,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阿鲁。这个叫摸鱼儿的大叔看起来很能打的样子,不像银酱,只会把血糖值当成战斗力阿鲁。” 《冰菓》世界。 神山高中,古典文学部的社团教室里。夕阳的余暉洒在折木奉太郎慵懒的脸上,他看著天幕,轻轻嘆了口气。 “摸鱼儿……这个名字,听起来本该是我的知音。” 他趴在桌子上,声音里充满了对“节能主义”被背叛的遗憾。 “既然叫这个名字,就应该贯彻『不必要的事不做,必要的事从简』的原则。第一时间参战什么的,消耗的热量实在是太大了。这种积极性,简直是对这个名字的褻瀆。” 千反田爱瑠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却闪烁著好奇的光芒,凑到了折木面前:“折木同学!虽然我也觉得名字很奇怪,但他为什么叫摸鱼儿却这么努力呢?我很好奇!” 折木奉太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概是因为,如果不努力的话,就没有办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继续安稳地摸鱼了吧。这是一种为了长远节能而进行的短期高耗能投资……哎,解释起来好麻烦。” 天幕的解说並没有因为观眾的吐槽而停下,反而继续展示著这位“摸鱼儿”的神奇能力。 【摸鱼儿的本命神通为隨缘神话合体,能够抽取队友的法力,合体隨机幻化为神话中的人物角色。】 【合体的人数越多,幻化出的人物能力也就越强。】 《龙珠》世界。 破坏神界,正在修炼的孙悟空和贝吉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孙悟空瞪大了眼睛,一脸兴奋:“哇!贝吉塔你快看!是合体耶!而且是抽取队友法力的合体!这听起来比我们的融合术还要方便啊,不需要做那个羞耻的动作吗?” 贝吉塔双手抱胸,一脸傲娇且不屑:“哼,卡卡罗特,你这个笨蛋。这种依靠人数堆积起来的力量,根本没有美感可言。我们的融合是两个强者的灵魂共鸣,而这……这简直就是大杂烩!隨机幻化?万一幻化成一个只会扫地的神仙怎么办?简直是把战斗当成儿戏!” 孙悟空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可是感觉很好玩啊!如果能集齐我们所有人的气,不知道能变出什么超级厉害的傢伙。说不定能变出全王大人那种级別的呢?” “闭嘴!不要隨便提那个名字!”贝吉塔脸色一变,显然对这种不可控的“隨机”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髮廊门口,伍六七正蹲在路边吃牛杂,大保站在他肩膀上,墨镜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深沉。 “阿七,你看这个神通,隨缘神话合体。”大保指了指天幕,“这不就跟我们大保髮廊的经营理念一样吗?隨缘剪髮,隨缘赚钱。” 伍六七咬了一口牛杂,含糊不清地说:“大保,这哪里一样了靚仔?人家是合体变神仙,我是变剪刀变石头。如果我也能抽你的法力……不对,抽你的脂肪,能不能变个厉害点的刺客?” 大保一翅膀扇在伍六七头上:“扑街啊你!想抽我的脂?我这是鸡油,是精华!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隨机就很灵性。要是正在打架,突然隨机变成个灶王爷,是不是还得现场给对面炒个菜?” 伍六七想了想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手里的牛杂更香了:“那也不错啊,起码饿不死。做刺客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咯。” 天幕画面流转,展示出了摸鱼儿神通的具体战绩,那场面足以震撼诸天。 【第一次使用是对战天赋神通尸霸王,面对如同小山一般高的敌人,摸鱼儿融合斯巴卡摩天、卡尔提亚人、龙法王、怪居士五人的法力,隨即融合出了如同克苏鲁一样的怪物,位格之高,一拳便將法尸头颅打到高空之中。】 《一拳超人》世界。 z市无人区,琦玉老师正提著打折的超市袋子往回走,杰诺斯跟在身后,手里拿著笔记本疯狂记录。 “老师!您看!”杰诺斯指著天幕,电子眼中闪烁著分析的数据流,“这个『摸鱼儿』融合了五个人的力量,製造出了高位格的克苏鲁式怪物,並且一拳击飞了巨型敌人!这一拳的威力,经过计算,虽然不及老师的万分之一,但在那个世界已经相当可观了!” 琦玉死鱼眼一抬,看著画面中那个触手横飞的怪物,毫无波澜:“哦。长得好丑。像没煮熟的章鱼。不过这一拳打得还挺爽快的,有点像我上次打那个巨人弟弟的感觉。不过为什么要合体这么麻烦?直接一拳打过去不就行了吗?” 杰诺斯一脸崇拜:“不愧是老师!这种复杂的战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老师的境界果然是这些花里胡哨的神通无法企及的!” “不……我只是觉得五个人挤在一起会很热……”琦玉抠了抠耳朵。 《进击的巨人》世界。 帕拉迪斯岛,兵团总部。艾伦看著天幕上那个“如同小山一般高”的尸霸王,又看著那个瞬间成型的克苏鲁怪物,瞳孔剧烈收缩。 “那不是巨人……”艾伦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尸霸王……还有那个反击的怪物……它们身上的气息,比超大型巨人还要恐怖。位格?那是什么东西?难道在墙壁之外,还有这种超越了尤弥尔子民认知的力量吗?” 爱尔敏在一旁飞快地翻动著书页,脸色苍白:“不可思议……如果是我们面对那种怪物,立体机动装置根本没有落脚点。而且『克苏鲁』……我曾在一本禁书中看到过这个词,那是代表著不可名状的恐惧。他们竟然能驾驭恐惧来对抗怪物?” 利威尔兵长靠在墙边,眼神阴鷙:“嘖,脏得要死。不管是什么神话合体,只要有后颈肉,我就能削下来。但这玩意儿全是触手……看来得换把刀了。” 天幕继续推进,战况愈发惨烈,摸鱼儿的第二次出手,更是展现出了绝境中的翻盘能力。 【第二次使用是双魂星炼元神归来之时,法尸们全力阻拦,但此时的神通者们经过多轮次的鏖战,早已身负重伤,面对新召唤而来的九位大神通法尸,有些力不从心。】 【在这个劣势时刻,摸鱼儿再次用出本命神通隨缘神话合体,此次以六个人的法力为载体,融合出了布袋弥勒,一口气禁錮九位大神通法尸。】 【虽然神通被向玉隱所击破,但切实为星链归魂创造了难得契机。】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白月初正抢著苏苏手里的五彩棒,看到天幕上出现的“布袋弥勒”,瞬间鬆开了嘴,口水流了一地。 “哇哇哇!那是弥勒佛啊!还是布袋弥勒!”白月初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或者最值钱的宝贝),“那个布袋!那个金灿灿的布袋!里面一定装满了数不清的好吃的和金银財宝吧!一定是的吧!” 涂山苏苏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头:“道士哥哥,那个布袋是用来装坏人的,不是装糖果的哦。” “你懂什么小蠢货!”白月初激动地挥舞著手臂,“那是『容纳万物』的概念!既然能装下九个大神通法尸,那装下整个涂山的零食肯定也没问题!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器啊!如果我有那个袋子,我就把老爸和雅雅姐都装进去,然后独霸所有的美食!哈哈哈哈!” “道士哥哥的想法好危险……”苏苏缩了缩脖子。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世界。 花果山悬崖边,刚解开封印不久、还有些颓废的孙悟空正躺在石头上晒太阳。江流儿在他旁边嘰嘰喳喳。 “大圣大圣!你看那个!那个胖乎乎的和尚,是不是我们在庙里见过的那个?” 孙悟空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隨即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根:“哼,弥勒那老小子的法相啊。那个叫摸鱼儿的小辈有点意思,居然能借来那老小子的几分神韵。那个人种袋可是个麻烦东西,当初俺老孙都在那上面吃过亏。能一口气装九个?虽然比起正版差了点火候,但在凡人里,也算是够看了。” 他翻了个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隨缘合体……要是当年俺老孙能跟八戒、沙师弟真正『合体』一下,说不定取经路上一半的妖怪都能直接嚇死。不过那呆子的懒劲儿,估计合体了也只会让俺老孙想睡觉。” 战斗的烈度在不断升级,而摸鱼儿的神通也终於迎来了最巔峰、最疯狂的一次展现。 【摸鱼儿本命神通上限有多高,取决於融合法力值的多少。】 【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最后阶段,摸鱼儿融合现场所有大神通者法力值,】 【在段星链的好运加持下,摸鱼儿融合出了涅槃者神话的巔峰人物小小万业,这连海山了都不得不称讚刁哉!】 《狂赌之渊》世界。 私立百花王学园,蛇喰梦子双手捧著脸颊,面色潮红,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光芒。 “啊……太棒了……真是太棒了!”她颤抖著声音,仿佛置身於最高潮的赌局之中。 “所有的法力值!这可是把全场的性命都压在了一个『隨机』的结果上啊!这是何等豪迈的梭哈!”梦子兴奋地在桌子上扭动身体,“而且还有『好运加持』!这是在作弊吗?不,这是在和命运女神跳贴面舞!如果隨缘出来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土地公怎么办?如果出来的是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书生怎么办?这种不確定性,这种在深渊边缘起舞的快感……啊,那个摸鱼儿,一定是位顶级的赌徒!我想和他赌一把!就赌我们能不能隨机变成神!” 早乙女芽亚里在一旁一脸看疯子的表情:“喂,你冷静点。那是打仗,不是玩扑克。不过……这种把一切都交给运气的战术,確实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焱兵手持十殿阎罗,看著天幕上那个被称为“涅槃者神话巔峰人物”的小小万业,眉头紧锁。 “融合现场所有人的力量,召唤出神话巔峰……”曹焱兵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这已经超越了我们寄灵人和守护灵的范畴了。我们的守护灵是歷史的英魂,是有名有姓的存在。而他……是在创造神明。” 夏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老板,这个『小小万业』听起来好可爱,但是连那个看起来很坏的『海山了』都夸他『刁哉』……这是方言吗?这神仙还懂方言?” 曹焱兵冷哼一声:“『刁哉』是讚嘆,意味著极其强悍、极其霸道。这个小小万业,恐怕已经触及到了那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天花板。如果是许褚碰到他……恐怕连挥锤的机会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降维打击。” 最后,天幕展示了这位“小小万业”那令人绝望的、如同创世神一般的权柄。 【小小万业可谓是呼风唤雨。】 【言出法要有光,】 【自身便能光子化要有虫洞,】 【便能瞬间製造空间虫洞。】 《海贼王》世界。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黄猿波鲁萨利诺正修剪著指甲,看到“光子化”三个字时,动作停滯了半秒,隨即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猥琐笑容。 “耶~真是好可怕呢~”黄猿慢悠悠地说道,“言出法隨,要有光就能变成光子化?这让老夫的闪闪果实很没面子啊~” 他推了推茶色墨镜,语气虽然轻佻,但眼神却异常严肃:“老夫变成光,是因为吃了恶魔果实。这傢伙……居然靠嘴说一说就行了?这可是直接修改现实啊。战国元帅,如果我们遇到这种敌人,正义的光芒恐怕也要被比下去了呢~” 战国黑著脸,手里的仙贝被捏得粉碎:“这就是高位格的力量吗?不是利用规则,而是制定规则。那个世界的人类……真是怪物频出。” 《十万个冷笑话》世界。 陈塘关,李靖正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试图用他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接住哪吒扔过来的积木。 “哇呀呀!夫人快看!天幕上那个傢伙更离谱!”李靖指著屏幕大叫,“要有光就有光?要有虫洞就有虫洞?这设定也太隨便了吧!作者是想不出招式名字了吗?这简直比我的设定还要崩坏啊!” 哪吒(金刚芭比版)用粗獷的声音娇嗔道:“爹地~人家也想要那种能力嘛~只要说一句『要有肌肉』,人家的肱二头肌就能再大一圈,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李靖嘴角抽搐,看著哪吒那比大腿还粗的胳膊:“儿啊,你现在的肌肉已经够『光宗耀祖』了,再大咱家的门框都要换新的了。不过说实话,这种『言出法隨』的能力,如果用在陈塘关搞基建倒是不错,以后咱家漏雨都不用修,直接喊一声『要有瓦』就行了。哎,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啊,咱家的只会玩泥巴……哦不,玩龙筋。” 《死神 bleach》世界。 虚夜宫,蓝染惣右介端坐在王座之上,看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言出法隨……这就是『神』的领域吗?” 他的声音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我所追求的崩玉,是为了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进化到更高的次元。而这个『小小万业』,似乎已经站在了那个次元之上。不是通过灵压的碰撞,而是通过意志直接干涉物质界。” 蓝染缓缓站起身,镜花水月在腰间轻鸣。 “有趣。如果有机会,真想邀请这位『摸鱼儿』来虚夜宫喝一杯茶。我想看看,在他的『言出法隨』面前,我的『镜花水月』究竟是真实的谎言,还是虚假的真实。这种探索真理的过程,远比统治尸魂界要令人愉悦得多啊。” 天幕的光辉渐渐收敛,摸鱼儿那看似荒诞实则逆天的身影深深印刻在诸天万界强者的心中。从“摸鱼”之名到“神话”之实,这强烈的反差正是日月同错世界最迷人的色彩之一。 第52章 恩师马朝,麻绳专挑细处断 天幕之上,金色的光辉渐渐沉淀,原本那毁天灭地的神通异象缓缓消散。画面一转,不再是那些震撼诸天的神仙打架,而是聚焦到了一位穿著破旧道袍、身形清瘦的老者身上。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登场特效,只有一行略显淒凉的字幕,缓缓浮现。 【马朝,三真法门第二百一十七代门主。】 【他成长於三真法门最没落的时代,饮恨於皓光刚刚成年的时刻,却又被万业復活於中场。】 画面色调变得灰暗,仿佛在诉说著那个时代的艰难。 【世人皆道神仙好,唯有马朝忘不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鬼灭之刃》世界。 炭治郎背著木箱,看著天幕上的这句判词,眼眶瞬间红了。他紧紧攥著满是老茧的手,声音哽咽。 “麻绳专挑细处断……这话说得太让人难受了。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活著了,为什么厄运还是要降临在善良的人身上?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回家看到家人们……那个味道,是悲伤到骨子里的味道啊。” 善逸在一旁瑟瑟发抖,抱著炭治郎的大腿哭喊:“呜呜呜!炭治郎!我不要听这么惨的故事啊!我会死掉的!肯定会因为太难过而死掉的!” 伊之助头套下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那种东西,只要砍断就好了吧!把厄运砍断!” 天幕继续推进,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一八五六年,法尸灭门。那一夜,血流成河。】 【经歷了这场浩劫的马朝便明白,虽然自己作为唯一一个倖存者逃了出来,但绝没有继承三真法门的资格。】 画面中,年轻的马朝在废墟中踉蹌奔逃,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不够强,不够聪明,甚至不够勇敢,他只是运气好,才活了下来。 《海贼王》世界。 草帽海贼团的船上,乌索普看著那个逃跑的背影,原本想要吐槽的话堵在了喉咙口。他放下了手中的弹弓,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喂,路飞,索隆……不要笑话他啊。”乌索普压了压护目镜,“这种逃跑,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背负著更沉重的东西吧。作为唯一的倖存者,活著比死更需要勇气啊。我这种『得了不能上岛病』的人最清楚了,有时候躲躲藏藏地活下去,才是最艰难的战斗啊!” 乔巴两眼泪汪汪:“乌索普……你那是单纯的害怕吧?不过这个叫马朝的老爷爷,真的好可怜。” 天幕旁白继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这么多年,马朝在神通世界行走,自当是诸般心酸无人可诉,各种苦难心口难言。】 【神通不高的他躲躲藏藏,像一只受惊的老鼠,只为延续三真那最后一点香火,尽心竭力。】 【直到一九零二年的一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马朝遇到了八岁的少年皓光。那一刻,沉寂已久的同月令產生了反应。】 【同月令的共鸣,让绝望中的马朝找到了新的希望。】 【命中注定,天意使然,马朝也自然成为了復兴三真的关键一环。】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快递公司,张楚嵐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眼神里却少有的没带那股子贱气。 “嘿,这老头,有点意思。”张楚嵐挠了挠头,“躲了一辈子,藏了一辈子,本来可以一直苟下去的。结果为了个『希望』,又把自己卷进去了。这叫什么?这就是命啊。咱们这种人,平时看著不要脸,真遇到这种传灯接火的事儿,腿肚子转筋也得硬著头皮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守旧?” 冯宝宝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挖著坑:“张楚嵐,他和你一样,都很能藏。” “宝儿姐,这时候就別埋汰我了行不?” 画面一转,气氛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马朝身为皓光的师傅,对皓光寄予著厚望。】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摸著鬍鬚,高深莫测。】 【但实际上……】 画面中,马朝正拿著一本封面艷俗的书籍,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自觉地將书中那些露骨的描写大声朗读了出来,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徒弟那社死般的表情。 【他不过是看得瑟瑟的书都会把內容不知不觉大声念出来的笨蛋。】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澡堂外,正在取材的自来也猛地打了个喷嚏,隨即看著天幕,两眼放光,仿佛遇到了知音。 “噢噢噢!这是何等的境界!”自来也拿出小本本疯狂记录,“不仅要看,还要大声朗读出来!这是对艺术的绝对坦诚啊!虽然被称为笨蛋,但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性情!这位马朝先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请他喝一杯,顺便交流一下《亲热天堂》的读后感!这绝对是同道中人啊!” 鸣人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好色仙人,你只是单纯地找到了变態的藉口吧。那个老爷爷看起来明明很正经的,结果……”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新隆坐在事务所里,看著那个“装作仙风道骨”的马朝,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 “咳咳,这个……”灵幻新隆心虚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这种为了维持师父尊严而进行的『包装』,我是很理解的。毕竟要给徒弟信心嘛。不过……把那种书读出来这种失误,属於业务能力不熟练啊!要是本大爷,绝对会把书皮换成《除灵的一百种方法》,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才是成熟的大人啊!” 影山茂夫(路人)眨了眨眼:“师父,你的心声好像漏出来了。”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幕画面再次变得凝重,那是一九零六年的风雪。 【一九零六年,法尸再次寻仇。】 【面对那个曾经毁掉一切的恐怖存在,这一次,马朝没有选择逃跑。】 【马朝以赴死之心,掩护皓光及三位徒弟逃跑。】 画面中,那个平时看黄书念出声的笨蛋老头,此刻却挡在了必经之路上,背影萧瑟而决绝。 【自己不才,五十年来也没能参悟三真同月令其中的玄机,但三真法门绝不能亡於自己手中。】 【马朝的这一次转身,便再没想要活著回来。】 《幽游白书》世界。 幻海婆婆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轻轻吐出一口烟圈。 “哼,笨蛋老头。”幻海的声音虽然冷淡,却带著一丝敬意,“平时看著不靠谱,关键时刻却把这种麻烦事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当成弃子,把未来留给年轻人吗……虽然做法很老套,但並不討厌。作为师父,能为徒弟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就是把这条老命铺成路了吧。” 浦饭幽助握紧了拳头:“切,老太婆,你可別学这招啊。这种自我牺牲的戏码,看著真让人火大,但又……该死的帅气。” 就在马朝准备赴死之际,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折返的身影。是皓光。他回来了。 【皓光后续的折返,让早已心存死志的马朝第一次声泪俱下地骂了他。】 “滚啊!谁让你回来的!三真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啊!”老头哭得像个孩子,那是愤怒,更是心疼。 【在那一刻,马朝也真正看到了三真法门振兴的希望。】 《暗杀教室》世界。 杀老师那黄色的圆脸上掛著两条宽宽的泪痕,触手疯狂地擦拭著。 “扭呀!这就是师生之间的羈绊啊!即使知道是送死,徒弟也不愿丟下师父;即使知道徒弟回来会一起死,师父还是希望徒弟能活下去!”杀老师一边哭一边擤鼻涕,“这位马朝老师,虽然平时不著调,但在教育这门课程上,他拿到了满分!他用自己的生命给学生上了最后一课!为师好感动!为师要给这个场景打分……满分!全是满分!” 潮田渚无奈地看著杀老师:“杀老师,你的鼻涕都流到书上了……” 天幕画面流转,时间来到了著名的“三川一战”。 这时候的马朝,已经苍老了许多。他看到了当时还是少年的海山了展现出的惊人实力。 【三川一战之后,马朝见识了当时少年海山了的实力。】 【他並未倚老卖老,更是得知对方为蓬莱一派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画面中,年迈的马朝,对著年轻的海山了,恭敬地低下了头,舍下长辈面子虚心求教。 【那时的马朝,心里只觉得对不住皓光。】 【把你们带来了这个危险的世界,可又教不出可让你们无忧翱翔世间的神通。】 【只要能让你们成长,师傅丟点脸又算什么?】 《一拳超人》世界。 king听著那巨大的“帝王引擎”心跳声,看著屏幕上那个卑微求教的老人,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吗?”king的內心独白在颤抖,“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强大,更是內心的强大。像我这样被误解为『地表最强』的人,每天都在害怕被揭穿,死死地抱著那点可怜的面子。可这个叫马朝的人,为了徒弟,竟然能毫不犹豫地向后辈低头。比起他,我简直就是个小丑啊!我也好想有这种勇气,去请教琦玉氏怎么变强,而不是躲在他后面捡漏……” 《不良人》世界。 李星云看著那个为了徒弟不顾尊严的老道,手中的龙泉剑微微震颤。 “老头子……”李星云想起了那个总是逼著他学医、逼著他练武,最后又为了他铺平道路的不良帅,虽然两人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但那份沉重感却如出一辙,“这种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感觉,真让人透不过气。只要能让徒弟成长,丟脸算什么?呵,这话说得轻巧,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这马朝,是个值得敬佩的傻瓜。” 《镇魂街》世界。 曹焱兵坐在台阶上,看著天幕,沉默了许久。 “这就是『守护』吗……”曹焱兵把玩著手中的十殿阎罗,“不是靠强大的力量去碾压敌人,而是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这老头,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作为『家长』,他合格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为你下跪求人的师父,那个叫皓光的小子,运气不错。” 《狐妖小红娘》世界。 王权富贵怀抱王权剑,站在山巔,清风吹动他的长髮。 “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一起看吗?”他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后看向天幕,“为了让后辈能飞得更高,甘愿让自己低到尘埃里。这不仅是师徒之情,更是一种传承的执念。三真法门能有今日,不在於神通有多强,而在於这种精神,从未断绝。” 蜘蛛精清瞳趴在他肩头:“富贵,这个老爷爷虽然看起来弱弱的,但是他的灵魂好耀眼啊。” 《龙珠》世界。 龟仙人摘下了墨镜,那一向色眯眯的眼睛此刻变得异常深邃。他看著那个为了徒弟向人低头的马朝,缓缓点了点头。 “虽然也是个喜欢看那种书的同好……”龟仙人难得正经地说道,“但这傢伙,懂得什么是『师道』。武术也好,神通也罢,最终都是为了让下一代超越我们。如果低头就能换来徒弟的未来,那老头子我也愿意把头低到地底下去。不过……看完书还是要记得收好,被徒弟发现確实太丟人了,这一点他还是修行不足啊!” 天幕最后,定格在马朝那张既显沧桑又带著一丝慈祥笑意的脸上。 那是一个笨蛋师父,一个苦命人,更是一座为了让徒弟跨越深渊而甘愿化作尘埃的桥樑。 第53章 一颗糖苹果,换个魔君当徒弟 天幕的光芒由先前的恢弘壮阔转为了一种淡淡的、如同旧照片般的暖黄色。那是夕阳的顏色,也是回忆的顏色。 画面中,那个瘦弱的、总是有些直不起腰的老道士马朝,正坐在门槛上,看著院子里练功的少年皓光发呆。 【马朝这辈子最欣慰的事,就是看著皓光的不断成长。】 【虽然当年是死皮赖脸地把皓光拐进三真法门,可那时只是仗著同月令的选择。】 【身为师傅的自己,却从来没有半分信心,可以教出一个同月令承认的三真传人。】 旁白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心酸与无奈,画面里的马朝看著自己那双乾枯的手,又看了看远处天赋异稟的徒弟,眼中满是惶恐。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相谈所內,灵幻新隆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瞬间滑下一滴冷汗。他心虚地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眼神飘忽不定。 “喂喂喂,这老头的心態我太懂了啊!”灵幻新隆心中警铃大作,“这种『我明明是个菜鸡,徒弟却是绝世天才』的焦虑感,简直就像是每天走钢丝一样!生怕哪天徒弟突然转过头来说一句『师父你其实什么都不会吧』,那样的话作为大人的尊严就彻底碎成渣了啊!” 影山茂夫(路人)正拿著汤勺弯曲著玩,闻言抬起头,一脸呆萌:“师父,你怎么流汗了?是很热吗?” 灵幻新隆瞬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竖起手指:“龙套,你要记住,强者的汗水那是……那是对世界重力的对抗!这个马朝先生,虽然实力可能不如徒弟,但他那份想要引导徒弟走上正途的心,可是货真价实的。就像我对你一样,关键不在於超能力,而在於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路人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不愧是师父。” 天幕继续讲述著这段“拐卖”儿童般的师徒缘分。 【也幸亏皓光爹娘看得开,他们要是拼命拒绝,马朝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师傅的手艺寒磣啊!】 【马朝从不对皓光的资质有过怀疑,愁得睡不著的原因,只是担忧自己的愚钝会误了你,毁了离去同门的寄託。】 《哪吒之魔童降世》世界。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正骑著他的飞猪,手里拿著一根鸡腿,看著天幕,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哎呀妈呀,这老头儿咋这么实诚呢?”太乙真人操著一口川普,忍不住吐槽道,“收徒弟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和忽悠嘛!你看我收哪吒那个瓜娃子,虽然过程坎坷了点,还要防著被他整死,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教不好噻!这老头儿就是太要把细(太仔细)了,手艺寒磣咋了?只要心是热的,哪怕教他打麻將也能悟出大道嘛!” 哪吒双手插兜,吊儿郎当靠在树边,剔著牙:“死胖子,你那是教吗?你那是陪练。不过这老头確实有点意思,觉得自己笨所以怕耽误徒弟?切,比那些明明很菜还非要装样子的神仙强多了。” 《暗杀教室》世界。 e班教室里,杀老师那黄色的圆脸变成了粉红色,触手捧著脸颊,扭来扭去。 “扭呀!这就是为人师表的极致谦卑啊!”杀老师感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担心自己的愚钝会误了学生,这种危机感正是成为好老师的动力!不像某些老师,只会照本宣科。马朝老师,虽然你的战斗力可能只有5,但在『爱学生』这一项数值上,为师愿意给你打满分!当然,如果能再自信一点就好了,毕竟老师的背影,也是教材的一部分啊!” 潮田渚在下面小声记笔记:“杀老师又在自我陶醉了……不过那个叫马朝的老爷爷,眼神真的很温柔。” 天幕画面流转,时间如白驹过隙。马朝真的看到了皓光能够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还好真的看到了那一天,为师这辈子已然大赚。】 【说来,强行带著皓光走上不忠义的道路上,皓光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记恨师父?】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马朝心里一辈子。他把一个好人家的孩子,带进了一个全是怪物、隨时会死的残酷世界。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难得没有挖鼻孔,也没有喝草莓牛奶。他静静地看著屏幕,那双死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记恨吗……”银时抓了抓那一头天然卷的银髮,声音低沉,“这种问题,通常只有活著的人才会纠结啊。被留下来的那个,不管是走了什么路,只要那是和那个人一起走过的,谁还有空去记恨啊。” 新八推了推眼镜,看著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吐槽:“阿银,你突然这么正经,读者会以为换片场了啊。不过……这种『擅自把人带上不归路』的剧情,確实很让人胃疼。那个叫皓光的,估计从来没想过记恨这种事吧。” 神乐一边吃著醋昆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阿鲁。既然吃了人家的糖苹果,那就把命卖给人家也是应该的阿鲁。我们万事屋不也是这样吗?为了付房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喂!不要把师徒羈绊说得像黑工中介一样啊!” 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平凡的午后。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对轰,没有生离死別的撕心裂肺。 【那一日,马朝聊著聊著就走了,也算是寿终正寢。】 【只是皓光却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回答。】 那个问题,终究成了悬在风中的遗憾。老头子闭上了眼,嘴角似乎还带著笑,像是累了,睡著了。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正走在寻找恩代尔的路上,看到这一幕,她停下了脚步。风吹起她白色的双马尾,精灵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涟漪。 “聊著聊著就走了啊……”芙莉莲轻声说道,“人类的生命真的很短暂,像朝露一样,转瞬即逝。明明还有很多话没说,明明还有很多事没做。那个叫皓光的,以后肯定会后悔吧。后悔没有在师父活著的时候,多说几句『不恨你』,或者『谢谢你』。这种遗憾,哪怕过了五十年、一百年,想起来的时候,胸口还是会闷闷的。” 费伦看著芙莉莲,知道她想起了辛美尔,便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芙莉莲大人……” “我没事。”芙莉莲摇了摇头,“只是觉得,那个老爷爷能寿终正寢,真好。”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里,程小时看著屏幕上马朝安详的脸,拳头紧紧攥住。 “没有机会当面回答……”程小时咬著牙,“这种感觉最糟糕了。无论怎么通过照片回到过去,无论怎么去弥补,有些话如果当时没说出口,后来再说,意义就不一样了。死亡就是这样,它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它只是突然把门关上,把你所有的『如果』和『早知道』都关在门外。” 陆光在一旁冷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无法改变。但那个老人在最后一刻是笑著的,这说明他其实並不需要那个答案。他相信他的徒弟。” 然而,天幕的旁白在温情之后,突然来了一记极具反差的回马枪,揭示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又热血沸腾的事实。 【这么善良的老头,却没能见证皓光成为无道极法魔君的时刻。】 画面一闪,原本青涩的少年皓光,此刻已是魔威滔天,身后万法崩坏,一人镇压当世,那“无道极法魔君”的名號,足以让诸天神佛颤抖。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竟然是那个只会念瑟瑟书、觉得自己手艺寒磣的马朝。 《overlord(骨王)》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安兹·乌尔·恭(飞鼠)看著那个霸气的名號,眼眶里的红光猛烈闪烁。 “噢噢噢!『无道极法魔君』!这名字太帅了吧!”安兹內心疯狂吶喊,作为一名深度的中二病患者,他对这种狂拽酷炫的称號毫无抵抗力,“而且还是由一位善良的老爷爷教出来的?这反差萌简直绝了!这就像是……就像是塔其·米桑其实教出了一个像我不死者之王一样的角色?这种『正道的光』孵化出『魔道的王』的剧本,真是太对胃口了!” 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一脸崇拜地看著安兹:“安兹大人,看来您对异世界的魔君也很感兴趣。不过在属下看来,无论是什么魔君,在无上至尊的您面前,都不过是螻蚁罢了。” 安兹乾咳两声,强装镇定:“咳,那是自然。不过,能教出这种强者的老师,值得纳萨力克的敬意。”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天师府,老天师张之维眯著眼睛,看著那个被称为“魔君”的皓光,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逝去的马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天师捋了捋鬍鬚,“老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这马朝老弟,领进门的是个三真法门,修出来的却是个魔君。这要是放在咱们异人界,估计那些名门正派又要跳脚了。不过嘛……所谓魔君,若是能守住本心,未必不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派。马朝这老小子,虽然走了,但他种下的这颗种子,长得可是比谁都大树参天啊。” 张楚嵐在一旁缩著脖子:“师爷,您这评价够高的啊。不过这老头要是活著看到徒弟变成了魔君,会不会嚇得把假牙都吞下去?” 最后,天幕画面回到了马朝的坟前。 风沙吹过,有些荒凉。已是魔君的皓光,褪去了一身的戾气,静静地站在墓碑前。手里拿著一颗红通通的糖苹果,轻轻放在了坟头。 【当初一颗糖苹果引诱皓光加入三真法门,今日在马朝的坟前,皓光回敬一颗糖苹果。】 【岁月如风沙,带走了马朝的生命,却带不走马朝对三真的贡献,带不走马朝对皓光的爱。】 【更带不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念。】 《海贼王》世界。 磁鼓岛的雪原上,乔巴看著那个糖苹果,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呜呜呜!朵丽儿医娘!希鲁鲁克医生!”乔巴一边哭一边喊,“这一幕太犯规了!糖苹果……这就像希鲁鲁克医生的樱花一样啊!虽然人不在了,但那份心意,那个承诺,永远都在!那个魔君肯定很想念那个老爷爷吧!哪怕变成了全世界都害怕的魔王,在师父面前,也还是那个爱吃糖苹果的小孩子啊!” 库蕾哈喝了一口梅子酒,眼眶微红,却还是嘴硬道:“吵死了,笨蛋驯鹿。不过……这就是所谓的传承吧。不管是医术,还是神通,亦或是这种笨拙的爱。” 《一念永恆》世界。 白小纯看著那一幕,手里原本拿著的丹药都掉在了地上。他是个最怕死的人,但也是个最重情的人。 “太感人了……太好哭了……”白小纯抹著眼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想起李青候叔叔了,要是没有他把我领进灵溪宗,我现在还在村口点香怕被雷劈呢。这马朝虽然修为不高,但他是个真正的好师父!这颗糖苹果,比什么九转金丹都要珍贵啊!我也要给李叔叔送……送点啥好呢?送只灵尾鸡会不会被打死?” 《火影忍者》世界。 一乐拉麵馆。伊鲁卡老师正请鸣人吃拉麵,看著天幕上的画面,手中的筷子停住了。 “糖苹果吗……”伊鲁卡看著身边大口吸溜拉麵的鸣人,眼神柔和,“就像这一碗拉麵一样。虽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却是连接两个人羈绊的桥樑。那个叫马朝的人,虽然自认为平庸,但他成功地把『火之意志』……哦不,是『三真的意志』传下去了。作为老师,能被学生这样铭记,就是最大的荣耀了。” 鸣人抬起头,嘴边掛著麵条,傻笑著:“伊鲁卡老师,你在说什么呀?我也要给你买糖苹果!啊不对,请你吃拉麵!加超多叉烧的那种!” 伊鲁卡笑著摸了摸鸣人的头:“笨蛋,快吃吧。”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世界。 超平和busters的秘密基地里,面码(本间芽衣子)透明的身影飘在空中,看著那个糖苹果,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了下来。 “面码知道的……”她带著哭腔笑著,“这种被留下来的人送礼物的场景,最让人受不了了。那个叫皓光的人,一定很希望能再听到师父的声音吧。虽然看不见,但面码觉得,马朝爷爷一定收到了。那个糖苹果,一定很甜,很甜……” 仁太压低了帽檐,掩盖住微红的眼眶:“啊……那个笨蛋魔君,最后做的这件事,还不赖。” 天幕的光影渐渐淡去,只留下那颗放在坟头的糖苹果,在风沙中显得格外鲜艷。 它不仅是一个贡品,更是一个轮迴的闭环。从欺骗开始,以真情结束;从微末而起,至魔君巔峰。 马朝的一生,就像这颗糖苹果,外表粗糙,內里却甜得让人心碎。 第54章 合体荒,这哪里是孝子,分明是掛壁 天幕之上的悲伤氛围还未完全散去,那颗鲜红的糖苹果似乎还残留在眾人的视网膜上。然而,画风突变,原本温暖怀旧的滤镜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暗红与漆黑交织的色调。 那是属於反派的至高时刻,也是让诸天万界都感到窒息的绝望降临。 没有任何过渡,几个带著血色雷霆的大字,重重地砸在天幕中央。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电流声,旁白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温情脉脉,而是变得冰冷、机械,仿佛在宣读一份末日审判书。 【合体荒,指的是六生五世的集合体。】 画面中,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开始拼凑,那是属於不同时间线的“荒”。 【早在荒与高皓光对战到后期时,双魂星炼回归之时,荒就已经敏锐地意识到,光凭藉自己当下的力量,是绝对胜不过那二人三元神的联手的。】 【所以,他便將无我法相隱匿一番,悄无声息地送往了其他时代,为自己日后的合体復活埋下契机。】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里,叶修叼著一根未点燃的烟,看著天幕上的操作,眉毛微微一挑。 “霍,这意识,顶级的啊。”叶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打不过立刻就开始布局下一盘棋,甚至利用时间线来卡bug。这不就是典型的『战术性撤退』加『掛机练小號』吗?这种对手最难缠了,你以为把他打死了,结果人家只是把大號下线了,去其他区摇人——而且摇的还是他自己。这种『公会会长』级別的boss,一旦让他把兵线运营起来,翻盘就是一瞬间的事。” 魏琛在一旁骂骂咧咧:“靠,这哪里是运营,这简直就是赖皮!我要是有这招,当初我就把索克萨尔藏到十年前去!” 天幕画面推进,揭示了復活的真正导火索。 【但这一切还需要看他的主观意愿。】 【在万业的过去、现在、未来,在被高知与理性见证出来的真实规则所寻找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便利用这些无我法相再次唤醒了荒,荒也感受到了万业的决议。】 【这一次,荒向自己的其他四世借法,其他四世毫不犹豫地交出了九成法力。】 《龙珠》世界。 正在界王神界修炼的孙悟空,看著那匯聚而来的庞大能量,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哇!这有点像我的元气弹啊!”悟空挠了挠头,一脸单纯,“不过元气弹是借大家的元气,这傢伙是向自己借?过去的自己、未来的自己……原来还能这么玩吗?那要是借完了,其他时候的自己不会变弱吗?不管了,反正看起来气很强的样子!贝吉塔,你说我们要不要也试试向过去的自己借点气?” 贝吉塔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哼,卡卡罗特,別说蠢话了。这种透支未来的做法,只有这种邪魔外道才干得出来。赛亚人的骄傲,是不需要向任何人借力量的——哪怕是自己!” 画面中,隨著法力的匯聚,一段离奇的羈绊被揭开。 【在法力匯聚的那一刻,不同时代的万业狗腿都感受到了与石瓜瓜的羈绊之感。】 【当初第一次人生还没出世,就因为石瓜瓜后悔而转生成了百里渊。】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挖著鼻孔,听到这段解说,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喂喂喂!这设定是不是太隨便了一点啊!”银时指著屏幕疯狂吐槽,“因为后悔就转生了?这羈绊感是从哪里来的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因为剧情需要所以我们就有了羈绊』吗?而且『万业狗腿』这个称呼也太直白了吧!这根本不是什么感人的设定,这单纯就是一笔烂帐吧!作者你的脑洞是不是被定春咬过啊!” 神乐一边嚼著醋昆布一边含糊地说:“阿银,这就是所谓的孽缘阿鲁。就像定春和我的羈绊一样,是打都打不散的阿鲁。” “不,那个单纯是因为你是饲主吧!” 隨著不同时代的无我法相匯聚,那个被称为“合体荒”的存在,终於完成了重新的復活。 但这一次,他的出场並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反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执念。 天幕上,血字如狂草般扭曲,那是荒內心最深处的咆哮。 【荒:不能死!我乃万业第一首席,难道要看著世界落入黑暗之中,难道就只能这样看著吗?】 【我还不能死!不能死!】 【我还有六生五世的积蓄,我还有我自己!】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看著那个疯狂咆哮的身影,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对死亡的抗拒,那种即使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死死抓住的执念,让他感同身受。 “『不能死』吗……”昴紧紧握住艾米莉亚的手,眼神复杂,“虽然他是反派,但这种不想结束、想要守护什么的执念,真的很沉重。不过,他的『守护』,似乎是为了让世界陷入更深的绝望。这种拼了命的恶意,比单纯的死亡更可怕啊。” 接下来的旁白,更是將这种“恶意”包装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动”。 【孝心感动天地。】 【为了满足母亲愿望不惜背负杀死外公外婆的罪名,以一己之力鏖战三个时代的顶点。】 【以法力凝练的残破之躯手持煌煌大日之威,不惜化作食人魔物也要守卫求法界的无限永恆。】 【这就是无上之神万业首席,背负求法界九成大神通的意志,我荒怎能败。】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李星云看著屏幕上“孝心感动天地”这六个大字,直接將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李星云擦著嘴角,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年头,『孝子』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杀外公外婆来满足母亲愿望?这特么叫孝顺?这叫变態吧!大帅虽然也执著,但至少是为了大唐,这货完全就是个疯子啊!还『感动天地』,我看天地都要被他噁心吐了吧!这种自我感动的逻辑,简直比那群想復辟的诸侯还要离谱!” 姬如雪递给他一块手帕,冷冷地说道:“对於疯子来说,他们的逻辑就是真理。” 《鬼灭之刃》世界。 炭治郎捂住了鼻子,眉头紧锁,露出了那种看到极致厌恶之物时的嫌弃表情。 “好臭……这个味道,简直是扭曲到了极点。”炭治郎的声音都在颤抖,“把自己残忍的行径包装成『孝心』,把守护罪恶说成是『守卫永恆』。这种傢伙,哪怕说得再冠冕堂皇,他的灵魂也是漆黑一片的!这根本不是羈绊,这是诅咒!无论如何,我都无法认同这种『感动』!” 我妻善逸躲在箱子后面瑟瑟发抖:“呜呜呜,炭治郎,他的眼神好嚇人啊!感觉下一秒就要衝出屏幕把我们都吃掉了!” 画面中,合体荒的身影终於完全显现。 【度过此日再谈论明日未来吧,三真逆贼。】 这一句话,带著无尽的威压,仿佛將整个时空都冻结。 紧接著,天幕开始解析这位“终极缝合怪”的具体形態。 【合体后的荒法身没有一丝血肉,靠纯法力凝聚而成。】 【有著歷史上空前绝后的庞大法力,能够凭藉法力和无我法相的性质吞下並利用涅槃无枝。】 【还可以利用蜃楼穿梭到各个时代。】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拉下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紧紧盯著屏幕上的“纯法力法身”,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纯法力凝聚?没有肉体?”五条悟吹了个口哨,“这可是个作弊的形態啊。这就意味著物理攻击对他基本无效,而且能量储备接近无限。『歷史上空前绝后』……哈哈,真想试试看,是他的法力多,还是我的『无下限』更持久。不过,能吞下那种规则类的武器还能穿越时空,这傢伙已经不是咒灵那个级別的了,完全就是个移动的天灾嘛。” 虎杖悠仁在一旁呆呆地问:“老师,你能打过他吗?” 五条悟自信一笑:“会有点麻烦……但他会输,因为他是那种把『我不输』掛在嘴边的反派。” 《刺客伍六七》世界。 伍六七正切著牛杂,看著天幕上那个没有血肉的荒,手中的剪刀转了两圈。 “哇,这靚仔好犀利啊。”伍六七用一口广普吐槽道,“连肉都没了,纯靠气撑著。这不就是『死撑』吗?你看他那个样子,虽然很威风,但是一定很累吧。穿梭各个时代去打架,这比送外卖还辛苦啊。而且吞那个什么『涅槃无枝』,也不怕消化不良。这种人啊,就是太执著,要是来我的牛杂摊吃碗牛杂,说不定就想开了,不用打生打死啦。” 鸡大保墨镜一闪:“阿七,你懂个屁。人家那是boss,boss都是不用吃饭的,他们吃的是设定和特效。”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迪奥·布兰度(dio)坐在阴影中,红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欣赏与嘲弄交织的光芒。 “hmph,『我还有六生五世的积蓄,我还有我自己』吗?”dio摇晃著红酒杯,“这种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甚至將不同时间线的自己都当做养料的觉悟,真是high到了极点!虽然那个『孝子』的理由有些可笑,但这副捨弃了人类肉体(虽然本来也没有)、纯粹由力量构成的姿態,確实美丽。只不过,將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一刻,若是输了,那就是真正的万劫不復。贫弱,还是强大,就看这最后的挣扎了。” 《进击的巨人》世界。 阿尔敏看著那个为了目標不惜化作食人魔物的荒,脸色惨白。 “这就是……为了某种信念而拋弃人性的极致吗?”阿尔敏喃喃自语,“什么都无法捨弃的人,就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个叫荒的傢伙,为了那个『万业』,不仅捨弃了肉体,连自我都分散重组了。这种敌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无法用常理去判断他,他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单纯的『目的』。艾伦……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看这种怪物呢?” 艾伦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驱逐。”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芙莉莲看著那纯法力构成的身体,手中的法杖微微亮起。 “纯法力的构造体……”芙莉莲淡淡地分析道,“这对魔法使来说,是最麻烦的对手。因为他本身就是魔力,常规的魔力攻击会被同化或者无效化。而且还能穿梭时空……这已经超出了魔法的范畴,接近於『奇蹟』或者『诅咒』了。那个世界的魔法体系,真是乱来啊。不过,正如辛美尔所说,不管多强大的魔物,只要有弱点,就一定能击败。只是这个弱点,恐怕不在力量上,而在他那过於沉重的执念里吧。” 费伦在一旁点头:“芙莉莲大人说得对,这种看起来无敌的傢伙,往往最后都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失控而自灭的。” 天幕之上,合体荒的威压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站在那里,本身就代表著绝望。 然而,在诸天万界的观眾眼中,这个所谓的“大孝子”,不过是一个被执念扭曲、被命运戏弄的可悲怪物。 他越是强大,越是疯狂,就越显得那个世界的残酷与荒诞。 第55章 决战 【幸亏阿通娜的提醒,復活后的荒瞬间得到了日月星辰的注意。】 【知道合体荒能够穿过蜃楼,但即便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合体荒的一击差点团灭了日月星辰。】 【姜明子运用四大法宝,常世民子剑抵挡,仍被余波斩首。】 《一拳超人》世界。 z市无人区,禿头披风侠埼玉正提著超市特卖的打折蔬菜回家,路过电器行看到这一幕,原本呆滯的咸鱼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哦?”埼玉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门,“这一拳……不对,这一刀有点意思。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纯粹的力量压制。那个拿剑的老头已经很强了,居然连一招都挡不住。这种感觉,就像是去超市抢购特价牛肉,结果刚开门就被大妈们挤飞了一样。绝对的力量差距啊。” 杰诺斯在一旁疯狂记录:“老师的比喻虽然生活化,但直指核心!那个怪物的能量读数已经爆表了,如果是在我们的世界,恐怕只有老师认真起来才能应对。”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苏苏手里拿著一根五彩棒,呆萌地看著天幕:“道士哥哥,那个老爷爷的头掉下来了……还能接回去吗?苏苏觉得好痛哦。” 白月初嘴里叼著一根糖葫芦,一脸肉疼地捂著胸口:“哎呀我的小祖宗,別看了別看了,少儿不宜!不过这姜明子也太惨了点吧?四大法宝都碎了?那得多少钱啊!这要是换成我,光是心疼法宝损坏的钱,估计就能当场气活过来。这种级別的战斗,简直就是烧钱流的极致,每一秒烧掉的经费都够我吃一辈子的五彩棒了!” 涂山雅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那个怪物的攻击蕴含著法则之力,不是靠钱能衡量的。” 天幕的镜头並未因姜明子的惨状而停留,因为更绝望的画面接踵而至。 【皓光由於被二零二五年见证存活,所以受到的攻击最少。】 【星炼受伤最为严重,瞬间便被摧毁法身。】 【好在辰率先偷走了星炼的大脑和心臟。】 《海贼王》世界。 红心海贼团的潜水艇內,特拉法尔加·罗压低了帽檐,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狂笑。 “room——屠宰场。”罗的手指轻轻敲击著佩刀,“精彩的手术!在那种毁灭性的能量风暴中,精准地剥离大脑和心臟,这不仅需要极致的速度,更需要对外科手术般精准度的绝对自信。这个叫辰的傢伙,是个天生的『医生』啊。虽然手段看起来粗暴,但那是唯一的活路。比起那些只会哭喊的废物,这种冷静到冷酷的同伴,才是战场上最可靠的。” 《魔道祖师》世界。 魏无羡正坐在小苹果背上喝著天子笑,看到这一幕,差点被酒呛到。 “咳咳!这操作……有点眼熟啊。”魏无羡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说看起来像是邪魔外道的手段,偷心掏脑的,但能在那种关头做出这种决断,这人心里得有多稳。名门正派那套『留全尸』的规矩在生死面前就是个屁。只要魂还在,心还在,哪怕是用鬼道之术,也能给人拉回来。这个辰,若是生在乱葬岗,哪怕是我也得喊他一声祖师爷。” 蓝忘机在一旁淡淡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虽不合礼法,但……救人要紧。” 战场之上,合体荒並没有因为眾人的苟延残喘而停手。他手中的武器,终於展露了真容。 【手持涅槃无枝的荒,蕴含的湮灭之力,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完全阻挡。】 【明明是针对神通者特化的杀伤之法,本应该对现实世界的影响微乎其微。】 【但就算只是有一丝的现实影响,竟然已经將整片天地所抹除。】 【各位大神通者,若是没有护身法,光是在这片天地之中站立,就会被完全分解!】 《龙族》世界。 卡塞尔学院,路明非缩在寢室的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个正在不断消失的世界,瑟瑟发抖。 “这……这真的不是在开掛吗?”路明非吐槽道,声音里带著哭腔,“这种设定就像是把游戏里的『地图编辑器』打开,然后全选刪除一样啊!我们屠龙好歹还得讲究个言灵克制,拿刀互砍。这货直接把伺服器给炸了?我要是在那里,估计还没看到boss长啥样,就已经变成了一串乱码被系统清理了吧?芬格尔师兄,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赶紧断网保平安啊?” 芬格尔一边狂啃猪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废话,这种时候当然是抱大腿啊!不过看起来,那个世界的大腿们也快顶不住了。” 《斗破苍穹》世界。 无尽火域,萧炎负手而立,看著那蕴含湮灭之力的树枝,异火在他眼中跳动。 “湮灭之力……”萧炎神色凝重,“这可比佛怒火莲还要霸道。佛怒火莲是毁灭物质,而这东西是抹除『存在』。就算是我,如果在那片天地中,恐怕也得时刻维持著异火护体,否则斗气稍微枯竭,人就没了。这种层次的对手,已经不是靠越级挑战能贏的了,这是维度的碾压。” 药老飘在一旁,嘆了口气:“小炎子,这诸天万界果然臥虎藏龙。这种纯粹的『无』之法则,乃是天地间最难掌控的力量。这合体荒,確实有狂妄的资本。” 战场局势急转直下,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 【合体荒的出现,让辰一度以为胜负已分。】 【但三真门人的不屈一掷,加上其他大神通者的背水一战,让这最后的八分二十秒內的对战依旧火热。】 八分二十秒。 对於普通人来说,不过是听两首歌的时间。但对於这群站在世界巔峰的大神通者来说,这是燃烧生命、榨乾灵魂的最后时刻。 《fate/zero》世界。 吉尔伽美什坐在王座之上,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蛇瞳中流露出一丝愉悦。 “呵,杂修们的垂死挣扎吗?”金闪闪的王轻笑道,“虽然丑陋,但也算得上是一出不错的余兴节目。那种明知必死却还要向神挥剑的愚蠢,有时候也能绽放出不错的光辉。八分二十秒……本王允许你们在这段时间里,尽情取悦本王。若是表现得好,本王或许会赏赐你们一句称讚。” 【小小万业姜明子与皓光双魂星炼,加上其余大神通者的人数优势,让荒言判另外两个时间段战场成功率更高。】 【由於皓光那边因果律风险高,所以荒先选择了姜明子时代。】 画面一转,荒的身影穿越时空,降临到了姜明子的时代。 然后…… 【但只留下了一句不愧是名为姜明子的时代,在一秒內就被逼毁。】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战队训练室,黄少天看著屏幕,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文字泡仿佛在他头顶疯狂刷新。 “我靠我靠我靠!一秒钟?这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鬼?boss进本就被秒了?这不科学啊!就算是荣耀里的隱藏boss,好歹也能撑个几分钟吧?这姜明子的时代是开了全图掛吗?还是说那个时代的防御塔伤害溢出了?这荒也太没面子了吧!你是满级大號啊大哥!你去新手村虐菜结果被村口的鸡给啄死了?这战绩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好吗!pk最重要的就是意识和走位,你这脸探草丛的操作简直是负分滚粗啊!” 喻文州无奈地笑了笑:“少天,冷静点。这说明那个时代的整体强度,或许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或者说,那个时代本身,就是一个针对『荒』的完美陷阱。”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鲁路修·兰佩路基坐在黑色骑士团的指挥室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愚蠢的战略选择。”鲁路修手指轻轻敲击著棋盘,“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贸然进行时空跳跃,这是兵家大忌。他以为避开了最强的『锋芒』(皓光),就能在『后方』(姜明子时代)为所欲为?殊不知,有时候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隱藏著比风暴更可怕的暗流。『不愧是名为姜明子的时代』……这句话本身就是对他傲慢的最大讽刺。在那个被智者支配的时代,暴力往往是最先失效的筹码。” c.c.在一旁抱著披萨抱枕,慵懒地说道:“看来,哪怕是魔君,脑子不好使的话,也是会吃亏的呢。” 吃瘪后的荒,只能狼狈地退回了唯一的选择。 【后续在高皓光时代,却被三真五人六魂彻底的滯留在了皓光战场。】 【溃散灭亡。】 这四个字,为这场惊天动地的副本竞速画上了句號。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世界。 佐藤和真一脸嫌弃地看著天幕上那个消散的身影,发出了来自“鬼畜冒险者”的灵魂吐槽。 “这就是所谓的『最终boss』吗?怎么感觉像是被製作组恶意针对了啊?”和真抓了抓头髮,“先是被砍头,然后是世界毁灭,最后想换个地图练级还被秒杀。这运气简直比我的幸运值还要离谱——当然是负方向的。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当你在玩游戏的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去卡bug或者利用机制漏洞,因为这游戏里永远有比你更不讲理的掛壁玩家(指三真法门)。还有啊,那个叫皓光的,绝对是开了锁血掛吧!阿库婭,你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待遇,哪像你,只会浪费技能点在宴会杂技上!” 阿库婭在一旁哭丧著脸:“哇!和真你又欺负我!我是女神啊!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花鸟风月!” 《死亡笔记》世界。 l蹲在沙发上,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双眼死死盯著那个“三真五人六魂”的结局。 “胜率为零。”l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从他决定分兵去姜明子时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那个一秒钟的溃败,不仅仅是损失了一个分身,更是彻底打崩了他的心態和战略节奏。三真法门的这些人,就像是一张精密的大网。每一个节点都看似脆弱,但当他们连接在一起时,就算是神,也会被勒死。这种计算力……真是令人著迷。如果在我的名单上,他们绝对是比基拉更难缠的对手。” 天幕的光芒渐渐暗淡,那场足以毁灭诸天的战斗落下了帷幕。 合体荒,这个集结了六生五世之力、拥有逆天改命之能的超级反派,最终还是倒在了名为“羈绊”与“牺牲”的攻势之下。 他输得不冤。 因为他面对的,不仅仅是几个人,而是一群疯子。一群为了心中那点微弱的光芒,敢於把神明拉下马、敢於把世界当柴烧的疯子。 就像某位路过的假面骑士可能会说的那样:“绝望?那种东西,早就被我们踢爆了。” 第56章 江童 隨著合体荒的消散,天幕上的压抑氛围终於稍稍缓解。那令人窒息的暗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诡异却又透著几分欢脱的粉紫色调。 背景音乐也从史诗般的悲壮交响乐,突兀地变成了一首节奏古怪、仿佛是精神病人即兴哼唱的小调。 新的篇章,带著一种令人摸不著头脑的气息,缓缓展开。 【江童,常世万法仙君姜明子的大徒弟,性格古怪。】 【並教痴女一枚,疯狂迷恋姜明子。】 【良好的继承了三真的不正之风。】 《未来日记》世界。 我妻由乃双手捧著脸颊,粉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病娇特有的光芒,看著屏幕上那个眼神狂热的青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讚嘆。 “啊……这个眼神,我懂的。”由乃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毛,“那种『除了你,世界皆为虚妄』的眼神。虽然是个男孩子,但这种为了心爱之人可以拋弃理智的样子,真是不错呢。不过,『痴女』这个词用来形容男孩子,是不是有点怪怪的?但他那个想要把对方吞吃入腹般的眼神,確实很有『痴女』的神韵呢。由乃觉得,只要是爱,稍微疯狂一点又有什么关係呢?对吧,雪辉?” 天野雪辉在一旁瑟瑟发抖,拼命点头:“对、对……只要不杀人就好……” 《银魂》世界。 猿飞菖蒲(小猿)推了推反光的红框眼镜,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著身体。 “哎呀呀,这不就是所谓的『同道中人』吗?”小猿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纳豆搅拌著,“这种疯狂迷恋主人的设定,简直是m属性的极致啊!那个叫姜明子的人,一定是个超级抖s吧?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得上这样忠诚又变態的爱!这根本不是『不正之风』,这是爱的极致表现形式啊!银桑,你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么『不正』一点呢?” 坂田银时一脸嫌弃地把她踢开:“喂!別把我和那种变態混为一谈啊!还有,別把纳豆粘在我的沙发上!那个叫江童的傢伙,眼神明显已经坏掉了吧!这根本不是迷恋,这是需要送去精神科急救的病情啊!” 画面继续推进,展示了江童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日常操作”。 【以偷窥姜明子圣体为嗜好。】 【曾被姜明子一掌轰尽山石而习以为常。】 【甚至爱姜明子的鲜血。】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世界。 达克妮斯看著那个被轰飞的身影,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佐藤和真一脸死鱼眼地看著她:“不,那个怎么看都是纯粹的『想要杀人灭口』吧。而且那个江童也是个极品,被打了还能这么开心,这三真法门到底是个什么魔窟啊?怎么全是这种奇葩?正常人早就报警了吧!” 《火影忍者》世界。 妙木山,自来也正拿著望远镜取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笔,神色凝重。 “虽然同为『取材』爱好者,但这小子的境界……有点偏了啊。”自来也摸了摸下巴,“偷窥虽然是男人的浪漫(误),纲手要是知道我有这种想法,估计我早就被打死了。这姜明子的脾气还真是好……或者说,下手还不够狠?” 天幕旁白继续无情地揭露著他人的评价。 【这一点让应兴国觉得十分丟三真法门的脸面。】 【但吉苦却认为这是江同的纯真。】 《一人之下》世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张楚嵐看著屏幕,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道:“『纯真』?那个叫吉苦的大哥,你对『纯真』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要是放在我们哪都通,高低得是个变態杀人狂的预备役啊!宝儿姐虽然有时候也瓜兮兮的,但也没这么变態吧!那个应兴国说得对,这何止是丟脸,简直是把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冯宝宝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挖著坑,突然抬头说道:“只要不埋人,咋个都行。不过那个男娃儿的眼神,確实有点像我在精神病院见过的那些。”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世界。 藤原千花捂著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哎呀呀,这个叫吉苦的人,脑迴路真是清奇呢。”千花书记手里拿著一个侦探放大镜,“这就像是把恐怖片的剧情硬生生解释成纯爱片一样。『纯真』地变態著吗?这种设定,就算是少女漫画里也不敢这么画吧!辉夜同学,如果你以后遇到这种『纯真』的追求者,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哦!这绝对是斯托卡(stalker)级別的危险人物!” 四宫辉夜冷冷地看著屏幕:“如果是会长变成这样……不,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这种『纯真』,还是留给那个奇怪的世界吧。” 紧接著,天幕开始介绍江童那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本命神通。 【江童的本命神通为仙子痴想妙行。】 【本就喜欢胡乱遐想的他在此方面觉醒了本命。】 【面对敌人时经常幻想自己是条巨龙。】 【攻击毫无章法但威力巨大。】 【曾轻鬆面对万业降临製造的尸军法符。】 《中二病也要谈恋爱!》世界。 小鸟游六花看著那个“幻想成真”的画面,金色的美瞳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地挥舞著手中的雨伞。 “这……这就是『邪王真眼』所追求的极致境界吗!”六花兴奋得声音都在颤抖,“將妄想具现化,以强大的精神力扭曲现实!『我就是巨龙』,只要这么坚信著,就真的能获得巨龙的力量!太帅了!太强了!勇太,你看!我就说我的设定是有理论依据的!这个江童,绝对是高阶的中二病患者,他是我们的同志啊!” 富樫勇太捂著脸,一脸无奈:“六花,那个是神通,是超能力……虽然原理看起来確实挺中二的,但人家是真的能打啊。不过,『攻击毫无章法』这一点,確实很像你在客厅里乱挥雨伞的样子……” 《海贼王》世界。 路飞看著那条由法力凝聚而成的巨龙,眼睛里冒出了星星。 “好厉害——!”路飞大喊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个傢伙,居然靠想就能变成龙吗?比凯多那个大叔还要方便啊!只要觉得自己是龙就能变成龙,那如果我觉得自己是肉,是不是就能无限吃肉了?乌索普,你也试试看能不能变成勇敢的海上战士巨人!” 乌索普疯狂摇头:“笨蛋!那是人家的本命神通!而且『把自己想成肉』这种设定也太惊悚了吧!不过这种靠想像力战斗的方式……嘿嘿,说不定我也很有天赋呢,毕竟本大爷可是拥有八千部下的乌索普船长啊!”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刚刚建立起来的“帅气”形象瞬间崩塌。 【在江明子与岁远一起见证万叶圣楼之时。】 【还会將自己幻想成为一匹天马。】 【带著江明子远行。】 《链锯人》世界。 电次看著这一幕,並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反而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 “做狗……或者做马,好像也不错啊。”电次挠了挠头,“只要能待在喜欢的人身边,当椅子我都愿意。这个江童,活得很通透嘛。玛奇玛小姐要是想骑马的话,我也可以试试看的……汪!” 帕瓦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切,人类真是噁心。本大爷才不会给人当坐骑,只有人类才配给本大爷当奴隶!不过那傢伙跑得还挺快的,倒是可以抓来拉车。” 《刺客伍六七》世界。 伍六七正在给客人剪头髮,看到天幕上的“天马”,手中的剪刀差点把客人的耳朵剪下来。 “哇,这靚仔没救了啊。”伍六七操著一口广普,一脸恨铁不成钢,“刚才还是龙,现在就变成马被人骑。这跨度也太大了吧?这不仅仅是舔狗了,这是舔马啊!为了追女仔……哦不对,为了追师傅,连物种都改变了?这种奉献精神,我阿七甘拜下风。大保,你说我要是变成一只鸡,梅小姐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鸡大保墨镜一闪,冷冷道:“阿七,你不用变,你现在的智商和鸡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人家那是『天马』,你是『白切鸡』,待遇不一样的。” 隨著画面的深入,江童的另一面逐渐展现。 【江同表面疯癲无逻辑,实则粗中有细。】 【经常为姜明子收集神通世界信息,匯报稟报大事小情。】 【是铭子得力之徒。】 【也深知千机馆之主是姜明子的女子之身。】 《名侦探柯南》世界。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原来如此,是『大智若愚』……不,应该是『大癲若智』的类型吗?”柯南分析道,“用疯癲的外表来降低周围人的警惕,实则在暗中收集情报。这种人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没人会防备一个傻子。而且,他掌握著师傅最大的秘密——『性別转换』或者『分身』的秘密。能守住这种秘密,说明他对姜明子的忠诚度是绝对的。这种既疯狂又理智的矛盾结合体,在心理学画像上可是个高难度的案例啊。” 灰原哀在一旁翻著时尚杂誌,淡淡地说道:“或许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把『关於师傅的一切』都当成宝物来收藏罢了。包括那些情报,也包括那个秘密。这种纯粹的执念,有时候比精密的算计更可怕。” 《狐妖小红娘》世界。 白月初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看著“千机馆之主是女子之身”这行字,眼睛瞪得像铜铃。 “握草!这是什么惊天大瓜!”白月初指著屏幕大喊,“这姜明子还是个女装大佬?不对,是直接有女子法身?这操作太骚了吧!这简直就是把『不管是男是女我都爱你』这个梗玩到了极致啊!那个江童,面对男师傅是痴汉,面对女师傅岂不是要上天?而且这情报收集能力,简直就是神通界的『八卦周刊』主编啊!这种人才,要是拉来给我们涂山做红线仙,业绩绝对爆表!” 涂山容容眯著眼睛笑:“这可不行哦,这种心里只有唯一一个人的傢伙,是做不了红线仙的。不过,他对秘密的守口如瓶,倒是值得称讚呢。” 天幕的光芒渐渐收敛,江童那疯癲又痴狂的形象深深印刻在眾人脑海中。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与杀戮的神通世界里,江童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他用最荒诞的方式,詮释著最纯粹的忠诚。 他是个疯子,是个变態,是个舔狗。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姜明子那漫长而孤独的岁月里,这只时而化龙时而化马的“傻徒弟”,或许是那一抹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暖色。 正如某个粉色头髮的超能力者可能会在心里吐槽的那样:“呀咧呀咧,这种麻烦的傢伙,还是离远点比较好。不过,作为狗腿子来说,確实合格得过分了。” 第57章 2222 【公元五百三十年,万业狗腿岁远操纵尸军袭击蓬莱。】 【江童第一时间便感觉到法尸中有三只大神通法尸,无惧反而越发兴奋。】 《魔道祖师》世界。 魏无羡正翘著二郎腿坐在乱葬岗的枯树上,手里转著陈情笛,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霍,这场面,够劲儿啊!”魏无羡指著那些法尸点评道,“这些走尸的成色虽然不如我的温寧小天使,但胜在数量庞大,而且那三只『大神通法尸』……嘖嘖,怨气衝天,若是让我来操控,定能奏出一曲绝妙的招魂曲。不过这个叫江童的小子更有意思,面对这种级別的尸潮不退反进,还一脸兴奋?这股疯劲儿,倒是颇有我当年的风范。怎么,你也修鬼道?也是个见不得正经路子的『疯子』?” 蓝忘机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手指微微收紧:“虽有狂態,但眼神清明,他是为了守护。” 《死神》世界。 十一番队队舍,更木剑八那如野兽般的直觉瞬间被点燃,他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那独眼中的眼罩似乎都在颤抖,狂暴的灵压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眼神!”剑八狂笑著,手中的斩魄刀虽然未出鞘,但已经发出了渴望鲜血的蜂鸣,“什么尸军,什么大神通,在那傢伙眼里统统都是用来磨刀的石头!面对强者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颤抖,这才是廝杀的乐趣啊!喂,那个叫江童的,若是能在同一个世界,老子一定要和你砍上一天一夜!这种纯粹的享受战斗的傢伙,太少见了!” 草鹿八千流趴在剑八肩头,粉色的头髮隨著灵压飘动:“小剑看起来很开心呢,那个江童果然很有意思。” 天幕画面骤变,江童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他在战阵之中彻底释放了自我。 【在战斗中,江童如同杀神將士一般。】 【化为一条人守龙身的恶龙,威力十分之强悍。】 《海贼王》世界。 鬼岛之上,正端著巨大酒碗痛饮的百兽凯多,看到这一幕,“噗”的一声喷出了满嘴的烈酒,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盯著屏幕。 “唔囉囉囉囉!这是什么鬼东西?”凯多將酒碗摔碎,身体摇晃著化为半人兽形態,“人首龙身?虽然看起来像是某种恶魔果实觉醒后的形態,但这股气息……居然是靠想像力具现出来的?开什么玩笑!老子的青龙形態可是幻兽种中的极品,这傢伙居然靠脑补就能变成龙?而且这股破坏力……唔囉囉囉,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股要把天地都撕碎的气势,老子认可你了!来吧,要不要加入百兽海贼团?老子给你个『大看板』的位置坐坐!” 《妖精的尾巴》世界。 纳兹·多拉格尼尔全身燃起了火焰,那是灭龙魔导士面对龙族生物时的本能反应,他双拳对撞,激盪出层层火浪。 “那是龙吗?看起来好奇怪,但那个气味……哪怕隔著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危险的味道!”纳兹露出了標誌性的露齿笑,“不管是什么龙,只要是龙,我就要挑战一下!哈比,你说我的火龙的咆哮能不能把他的龙鳞打碎?看起来很硬的样子啊!我都燃起来了!格雷,別拦著我,我要去那个世界找他单挑!” 格雷一脸无语地拉住他的围巾:“白痴火球,那是异世界,你去个鬼啊!而且人家那是神通,不是真正的龙,你那脑子里除了打架还能装点別的吗?” 战斗惨烈至极,而在最混乱的时刻,姜明子遭遇了致命的刺杀。然而江童並没有因此乱了阵脚,他在暴怒之中依然保持著惊人的理智。 【在姜明子遭遇刺杀后。】 【第一时间用远问符联繫五界门。】 【確定罪魁祸首是否为岁远。】 《名侦探柯南》世界。 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锐利的反光,他看著屏幕上那个在混乱中依然冷静操作符籙的江童,嘴角勾起一抹讚赏。 “不仅仅是狂战士,还是个拥有侦探直觉的指挥官。”柯南沉声分析道,“在师傅遇刺、局势大乱的情况下,普通人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知道盲目復仇。但他没有,他第一时间选择確认『真凶』,联繫五界门进行交叉验证。这说明他明白,盲目的復仇不仅无济於事,还可能落入敌人更大的陷阱。这种在极端情绪下还能保持逻辑闭环的能力……如果他不修仙,来做警视厅的刑警,绝对是警视总监级別的苗子。” 服部平次在一旁压了压帽子:“是啊工藤,这傢伙虽然看起来是个疯子,但这心思比谁都细。这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吧?” 隨著真相的逼近,局势並未好转。为了给未来保留希望,姜明子准备动用禁术。 【江童的法身也十分强悍。】 【在姜明子准备运用常世明子符为星炼开闢回归未来的通道之时。】 【江童主动请缨代为施法,被因果律之罚一击。】 【法身並未严重损坏,反而酣畅淋漓。】 【更是在海花瑶简单治疗后重回战斗巔峰继续参加后续的因果之战。】 《全职高手》世界。 叶修叼著烟,看著屏幕上那个硬吃因果律惩罚还活蹦乱跳的江童,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转头对身边的苏沐橙说道。 “沐橙,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神级mt』(主坦克)啊。”叶修感嘆道,“仇恨拉得稳,身板硬得离谱。那可是因果律打击,换算成荣耀里的伤害,那就是全屏秒杀的大招,还是真实伤害。这货吃了一发不仅没残血,甚至连血皮都没掉多少,奶妈隨便刷个小回復术就满血復活了?这防御力是开了锁血掛还是修改了数据?要是有这种骑士在队里,我连走位都不用走了,直接站桩输出就行。这简直是不给副本boss活路啊。” 《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世界。 梅普露捧著大盾,双眼放光地看著江童,仿佛看到了人生偶像。 “哇!好厉害!好厉害!”梅普露兴奋地跳了起来,“原来除了全点防御力,还可以练出这种『法身』吗?连因果律都能防住,那是不是意味著连怪物的穿透攻击都不怕了?我也要学这个!我要变得像江童先生一样,不管怎么被打都不会痛,还能觉得『酣畅淋漓』!这就是防御的极致快乐吗?莎莉,我们下次活动也试试这种玩法吧!” 莎莉一脸黑线:“梅普露,我觉得那个『酣畅淋漓』可能不是因为防御高,而是因为他脑子有点……算了,你开心就好。” 时间长河流动,战场转移到了那最为惨烈的第三十八次轮迴。 【在第三十八次明子战场中。】 【江明子处理完月背尸海和腐仙人大军並击穿万业后。】 【江童代劳一遍又一遍的持续斩杀万业,等待皓光和星炼战场同屏。】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昂脸色苍白,捂著胃部跪倒在地,看著那个不断被斩杀、復活、再被斩杀的万业,產生了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適和心理共鸣。 “呕……这种感觉……虽然我是被杀的那一方,但我能理解那个叫万业的傢伙现在的绝望。”昂颤抖著说道,“这比死亡回归还要恐怖。死亡至少还有片刻的安寧,这种刚睁眼就被砍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无限循环……那个江童,简直就是地狱的看门人。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消磨对方身为『神』的意志。这种执著,比任何恶魔都要可怕。” 艾米莉亚担忧地扶著他:“昂,不要看了,那个画面太残忍了……” 紧接著,面对合体荒的偷袭,江童再次展现了他作为“最强护盾”的觉悟。 【更是在姜明子分法过程中。】 【主动应对前来偷袭的合体荒。】 【手握三真全体借宝大阵,蓬莱长生赐形大阵,硬抗涅槃无枝的湮灭之伤。】 《盾之勇者成名录》世界。 岩谷尚文看著那个挡在姜明子身前,浑身散发著决绝光芒的身影,紧紧握住了手臂上的盾牌。 “这就是守护的意义吗?”尚文喃喃自语,“哪怕面对的是能够『湮灭』一切的攻击,哪怕手中没有所谓的圣武器,只要有想要守护的人,就能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借宝大阵、长生大阵……他把所有的信任都借来了,把所有的生命都赌上了。那一刻,他本身就是最强的盾。比起那些只会躲在背后指手画脚的傢伙,这个叫江童的疯子,才是真正的英雄。” 拉芙塔莉雅轻轻握住他的手:“尚文大人也是一样的,您也是我们最坚强的盾。” 正史的悲壮让人动容,但紧隨其后的“野史”,却让画风突变,让人猝不及防地闪了腰。 【野史记载,江童与海花瑶女生名字互为姐妹相称,经常同行出游。】 【曾化身三只企鹅帮助仙鹤暴走无良书生。】 《银魂》世界。 坂田银时正挖著鼻孔,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吐槽。 “餵——!等等!这是什么展开?製作组是喝醉了吗?还是经费突然不够了直接切了动物世界的片源?”银时指著屏幕疯狂大喊,“刚才还是史诗级的神魔大战,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马达加斯加》?企鹅?为什么是企鹅?那个杀神一样的江童变成企鹅?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就好比弗利萨大王突然穿上女僕装去咖啡店打工一样离谱啊!还有那个『姐妹相称』是什么鬼?那个江童不是男的吗?这已经不仅仅是变態了,这是跨越了物种和性別的究极混乱啊!” 神乐在一旁嚼著醋昆布:“阿银,企鹅很可爱的阿鲁,我也想养一只。” 新八推了推眼镜:“重点不是可爱吧!重点是这剧情跳跃得太快了啊!我的视网膜要跟不上了!” 【这书生痴迷於惊怪狐仙还恩记,故意设计打伤仙鹤再予以救治,图的便是仙鹤有朝一日归来报恩。】 【而仙鹤引来的三只企鹅落地后便为三位美女引得书生原形毕露,色胆包天,后被三人给唤醒为乌龟,被仙鹤抱走出气。】 《十万个冷笑话》世界。 李靖双手合十,看著那个变成乌龟的书生,脸上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无奈表情。 “哎呀呀,这位书生兄台,你这是何苦呢?”李靖摇头晃脑地吐槽道,“想要玩『报恩』的play,结果遇上了这群不按套路出牌的神仙。这下好了,不仅没抱得美人归,自己反而变成了乌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王八万年龟』速成班?而且被仙鹤抱走……这画面,怎么看都是要被当成储备粮的节奏啊。这就是不好好读书,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的下场。哪吒啊,你可千万別学他,咱们家已经够乱的了。” 《龙珠》世界。 龟仙屋,龟仙人正戴著墨镜躺在沙滩椅上,看到“变成乌龟”这一幕,激动地坐了起来,鼻血差点流出来。 “嘿嘿嘿,变成乌龟有什么不好?”龟仙人色眯眯地盯著屏幕上那三位变身后的美女,“能被那三位美女围著,就算是变成乌龟我也愿意啊!尤其是那个海花瑶妹子,身材真是不错……咳咳!不过那个书生也是活该,居然敢算计仙鹤。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像我这样心怀『大爱』(好色)的武道家,才能真正领悟龟仙流的奥义!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第58章 吉苦 隨著野史中那场啼笑皆非的“企鹅报恩”闹剧落幕,天幕的画风再次回归严肃。 粉紫色的光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青蓝色调,仿佛象徵著即將登场人物的性格。 【吉苦是姜明子的二徒弟,面相忠厚老实。】 【性格沉著冷静,是三个徒弟里最为理智的一位,但依旧能很好地融入到三真的风气当中。】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国木田独步正襟危坐,扶了扶眼镜,看著屏幕上的介绍,眉头紧锁,开始在自己的《理想》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面相忠厚,性格冷静……这都是成为一个优秀社会人的基本素质。”国木田喃喃自语,“但是,『能很好地融入到三真的风气当中』?那个充满了偷窥狂、变態和战斗狂的门派?这完全不合理!一个理智的人怎么可能適应那种混乱无序的环境?这简直就像是让一个程式设计师去和一群猴子开会一样,逻辑上根本说不通!此人的档案需要重点標註,其心理状態极不稳定,存在潜在的不可预测性!” 一旁的太宰治则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脸上掛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哎呀,国木田君,你就是太死板啦。这说明这位吉苦先生,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兼容並包』的人才嘛。能在疯人院里保持冷静,这本身就是一种顶级的才能哦。说不定,他才是那个门派里最可怕的人呢,嘻嘻。” 《一人之下》世界。 武侯派的庭院里,诸葛青摇著扇子,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有趣,真是有趣。”诸葛青轻笑一声,“相由心生,但又不尽然。一个面相忠厚的人,內心未必不藏著乾坤。能在江童那种极致的『痴』与应兴国的『嗔』之间找到自己的位置,並且保持冷静,这位吉苦道友,其心性之稳固,远超常人。他不是被风气同化,而是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並驾驭了那种风气。这种人,在任何门派里,都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说白了,就是个能在精神病院里正常上班的狠人唄。这种人,脑子好使,手段也肯定不一般。” 画面继续,开始介绍吉苦与师兄弟之间的奇妙关係。 【觉得师姐姜童非常纯真,也爱拿应兴国开玩笑。】 【兴国以吟师傅的糗事是其时常调侃的谈资。】 《时光代理人》世界。 时光照相馆內,陆光看著屏幕,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冷静的分析道。 “他的判断標准异於常人。”陆光的声音平稳而篤定,“通过我们已知的情报,江童的行为模式是典型的偏执型依恋,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和非理性崇拜。但在吉苦的认知里,这种行为被定义为『纯真』。这说明他的『理智』並非基於普世价值观,而是建立在他自己的一套逻辑体系之上。他可能认为,只要动机是纯粹的,行为再怎么疯癲也是合理的。这是一个极度自我洽合,但也极度危险的信號。” 程小时在一旁吐槽道:“哇,这傢伙的三观跟著五官跑的吗?还是跟著实力跑的?管一个天天舔师傅血的变態叫纯真?这滤镜得有城墙那么厚吧!还有,拿师弟的糗事当笑话,这傢伙绝对是个腹黑吧!外表忠厚老实,內心全是坏水,鑑定完毕!” 《银魂》世界。 桂小太郎摸著下巴,一脸严肃的分析:“不是假髮,是桂!嗯……这个吉苦,一定是看穿了那个名为江童的师姐的本质!那不是痴狂,那是偽装!是为了麻痹敌人而做出的牺牲!而『纯真』就是他们约定的暗號!至於调侃师弟,那一定是在用激將法,锻炼师弟的心性,使其在羞辱中成长!用心良苦,真是个了不起的谋士!” 旁边的伊莉莎白举起木板:【你想多了。】 天幕开始展示吉苦的真正实力,那沉稳外表下隱藏的杀伐之气。 【吉苦的本命神通为身外杀身。】 【以大神通级別施展,能够幻化出身著盔甲的战士。】 【吉苦腰间配备法符,能够与本体一同作战,以法符施展大量剑羽。】 【攻击范围较广,而手持的飞剑可以形成快速穿梭斩击。】 《咒术回战》世界。 伏黑惠看著那个幻化出的盔甲战士,神情变得凝重。 “不是单纯的式神召唤。”他分析道,“那个战士有独立的盔甲和武器,更像是一个完整的、由法力构筑的独立战斗单位。而且他本人还能同时使用法符进行广域压制,並操控飞剑进行点对点的高速刺杀。一个人,就构成了一个包含前排、中程和远程刺客的完整队伍。这种多线程操作能力和能量分配技巧……很强。如果是在我们的世界,他一个人就能应对大部分特级咒灵了。” 《进击的巨人》世界。 城墙之上,利威尔兵长擦拭著自己的刀片,眼神冷冽如冰。 “哦?”他瞥了一眼屏幕,“有点意思。那个盔甲战士可以当做诱饵和肉盾,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剑羽可以用来干扰视线和限制行动,最后的飞剑斩击……哼,用来切下后颈肉倒是不错的选择。战术很多样,也很实用。比起那些只会嗷嗷叫著衝锋的蠢货,这种会用脑子战斗的傢伙,存活率才高。” 天幕的镜头给到了吉苦的兵器特写,那独特的標誌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吉苦的万法剑前方也带有神兵小人,较有辨识特色。】 【通过本命及万法剑的猜测,】 【吉苦在觉醒本命之前可能有过一段兵戎经歷。】 《全职高手》世界。 霸图战队俱乐部,队长韩文清双臂抱胸,看著屏幕,用他那標誌性的严肃口吻说道:“他的战斗风格充满了纪律性。召唤物的行动模式、符咒的覆盖范围、飞剑的突袭时机,都充满了战术协同的味道。这不像野路子出身的风格,更像是经歷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兵戎经歷』的猜测,可能性很高。这种选手,无论个人能力如何,团队执行力绝对是一流的。” 《大理寺日誌》世界。 大理寺內,白猫少卿李饼舔了舔爪子,金色的猫瞳中闪过一丝锐利。 “此人的法术路数,井然有序,攻防一体,颇有行伍之风。”李饼的声音带著一丝贵族特有的腔调,“他幻化出的兵甲,制式统一,並非隨意想像。这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对军队的建制有著深刻的烙印。陈拾,將此人列为重点观察对象,查一查大唐边军的卷宗里,是否有过类似的人物记录。” 天幕最后对吉苦的角色定位给出了总结,证实了诸天万界智者们的猜测。 【吉苦可谓是名字三图中的智慧担当,心思细腻。】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乔瑟夫·乔斯达翘著二郎腿,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原来是军师类型的角色啊!”他吹了声口哨,“看来这个三真法门虽然疯子多,但配置还挺齐全的嘛!有负责衝锋陷阵的猛男(虽然是个痴汉),有负责殿后指挥的智者。不过嘛,光是冷静和细腻可不够哦,真正的智慧,是要懂得怎么骗过比你更强的敌人!your next line is: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摘下眼罩,那双苍蓝色的“六眼”仿佛能看透一切,他饶有兴致地笑著。 “智慧担当?嗯——不错不错。”他用轻鬆的语气说道,“在一个全是问题儿童的团队里,確实需要一个像惠一样能动脑子的傢伙来平衡一下。心思细腻,能冷静分析局势,还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確判断,这可是非常稀有的品质哦。不过嘛,智慧也分很多种,是能改变世界的大智慧,还是只能处理眼前麻烦的小聪明呢?真想亲手试试他的器量啊。” 第59章 於无声处听惊雷的智者 天幕之上,关于吉苦的影像与文字缓缓展开,其忠厚的外表与冷静的內在,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引人深思的对比。 【公元五百二十五年,彼时已达大神通的吉苦在蓬莱岛主帮助下推算出万业尸仙下次降临的时间,得知史上第二十七次因果之战於公元五百三十年便会到来。】 《死亡笔记》世界。 昏暗的房间內,l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蹲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寥寥数语的情报,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推算……一个长达五年的预言。”l含糊不清地低语,“这不是基於概率的猜测,而是有『蓬莱岛主』这个变量介入的精確计算。这个『帮助』究竟是什么?是提供了某种超越时代的观测设备,还是其本身就具备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个吉苦,能利用这种情报得出如此精准的结论,其信息处理和逻辑构建能力,非常有趣。如果把他放在基拉事件中,他会是我的帮手,还是另一个更难缠的对手?必须要把他列为最高级別的观察对象。” 《code geass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指挥室內,鲁路修·兰佩路基单手托腮,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提前五年……整整五年!”鲁路修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可不是战术层面的优势了,这是足以顛覆整个战略格局的绝对情报!五年的时间,可以培养一支精锐部队,可以储备足以发动数次决战的物资,可以策反敌人內部的关键人物,甚至可以引导舆论,让敌人尚未出现便已陷入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这个吉苦,他手中握著的不是一个日期,而是一把开启胜利之门的钥匙。如果是我,仅仅凭藉这一条信息,就能布下一个让神都无法翻盘的棋局。checkmate!” 【公元五百三十年,吉古仅仅是凭藉一日內出现如此多的因果律波动,便推测出抱著必死觉悟来偷袭师傅的人,很可能认定这次因果频繁波动事件会导致万业再次面对消失的危险,外加姜明子到无聊峡谷中迴避因果,精准判断出定是同月令三个时间段的传人选定,消灭万业有了决定性的进展。】 《游戏人生》世界。 “空白”兄妹的房间里,空和白並排坐在一起,两人眼中同时闪烁著看穿一切的光芒。 “喂,白,看到了吗?”空兴奋地指著屏幕,“这个逻辑链,太漂亮了!一:『因果律波动』是已知的大前提。二:『刺客抱有必死觉悟』,说明其行动目標价值极高,且时机转瞬即逝。三:『师傅迴避因果』,这是一个反常行为,必然与大前提相关。四:將这三点串联,指向唯一解——『一个足以威胁到最终boss万业的决定性事件正在发生』!而这个事件,自然就是『同月令传人』的集结!呜哇,太棒了!这傢伙的思维方式,跟我们玩解谜游戏时的思考路径一模一样啊!是以终为始,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离谱,都是真相!” 白小小的点了点头,言简意賅:“……nice。” 《药师少女的独语》世界。 后宫之中,猫猫正蹲在地上观察著草药,听到天幕的声音,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哦?”她用手指沾了点药汁放入口中,若有所思地说道,“从现象推导动机,再结合关键人物的行为反推事件本质。这不是宫斗中常用的伎俩吗?只不过,他面对的不是爭风吃醋的妃子,而是关乎世界存亡的大事。能从『因果律』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里嗅出阴谋的味道,还能把刺客的心理、师傅的动向全都计算在內……这个叫吉苦的男人,如果来后宫,恐怕连壬氏大人都会觉得棘手吧。心思太细了,跟蜘蛛网一样,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第一法府用应兴国习酒普天同庆之时,吉苦暖心地將师傅赐给自己的仙酒赠予应兴国。怕师弟心疼。】 《夏目友人帐》世界。 夏目贵志正和猫咪老师坐在廊下,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猫咪老师,你看。”夏目轻声说道,“在那样一个充满战斗和阴谋的世界里,还有这样温暖的瞬间啊。那瓶酒肯定非常珍贵,但他却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师弟。这种不言於表的关心,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打动人心。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伙伴在,才能在绝望中坚持下去吧。就像我身边有大家一样。” 猫咪老师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哼了一声:“切,一瓶酒而已,换成七辻屋的馒头还差不多!不过嘛,这个叫吉苦的小子,倒还算懂得人情世故。” 《一人之下》世界。 张楚嵐看著屏幕,脸上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带点“不摇碧莲”的笑容,但眼神却很认真。 [3, 5, 8] “哎哟喂,瞧瞧,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他咂了咂嘴,“平时看著忠厚老实,关键时刻脑子比谁都灵光,这还不算,还懂得怎么笼络人心。送酒这个操作,绝了!既让师弟得了面子,又显出了自己的大度,还加深了革命友谊。这要是放在公司里,妥妥的是那种能团结所有同事、最后当上部门主管的潜力股。宝儿姐,你看,学著点,以后別一开口就『阿威十八式』了,有时候一瓶酒比啥都好使。” [3, 5, 8] 冯宝宝面无表情地啃著苹果:“哦,那我下次埋人的时候,顺便埋瓶酒?” 【吉苦在面对岁远操纵师军从天而降,吉苦能够在危急时刻,冷静分析出敌方来意,阻止姜童和海花瑶等人的无脑衝杀,虽然攻击力没有大师姐姜童抢眼,但也依旧不容小覷。】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奈良鹿丸打著哈欠,一脸“麻烦死了”的表情,但眼中却满是讚赏。 “啊……真是的,为什么每个团队里都有这种喜欢衝动的傢伙啊。”他挠了挠头,“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叫吉苦的傢伙才显得弥足珍贵。在那种大军压境的紧急关头,还能拉住队友,分析敌人是来『偷袭』而不是『强攻』,这需要何等的冷静和判断力。比起那些只知道喊著『冲啊』的白痴,这种能让团队活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核心。真想和他下一盘將棋,一定会很有趣。” 《进击的巨人》世界。 城墙之上,阿尔敏·阿诺德紧紧握著拳头,脸上写满了感同身受的激动。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他低声喊道,“真正的勇气,不是无畏的赴死,而是在所有人都失去理智时,保持清醒的头脑!阻止同伴的衝动,比亲自斩杀一百个巨人还要困难!他用自己的智慧,规避了一次足以让己方陷入混乱的陷阱。他才是那个战场上,决定胜负天平的关键砝码!” 【在姜童使用明子符受罚之后,吉苦也接踵而来,將另一边的万叶之果带离万业事先禁錮的世界,飞入太空之中,因此也承受了一道因果律之罚。】 《钢之炼金术师 brotherhood》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看著天幕,眼神锐利。 “第二个……吗?”他低声说道,“这不是单纯的模仿或者衝动,而是一种战术上的延续。第一个人负责撕开包围圈,吸引主要的火力,承受第一次的惩罚。而他,作为第二梯队,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空隙,完成了最终的目標。为此,他心甘情愿的承受了同样的代价。这不是莽夫,这是有著赴死觉悟的军人才能做出的决断。值得尊敬。” 《五行山的雾山行》世界。 闻人翊悬看著那个冲入太空的身影,眼神复杂。他想起了自己为了守护村子而承受的痛苦和枷锁。 “背负世界的法则所降下的惩罚……这就是守护者的宿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很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但为了那个『果实』,为了未来的希望,他没有丝毫犹豫。这种觉悟,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他和他那位师姐一样,都是值得敬佩的战士。” 【在第三十八次宾果之战明子战场,面对万业蜃楼传递过来的合体荒,吉苦分析出敌人也在给未来的我等同道机会,知道敌人的神通在这整个时代待不久了。幻化出巨大兵王全力以赴。】 《jojo的奇妙冒险》战斗潮流篇。 乔瑟夫·乔斯达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了標誌性的大笑。 “oh my god!我就知道!这傢伙是个天才!”他指著屏幕,兴奋地对身边的西撒喊道,“看到了吗?那个叫『合体荒』的傢伙看起来强得离谱,但他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弱点——『时间限制』!就像我知道柱之男在阳光下会完蛋一样!这种在绝境中寻找对方破绽的能力,才是最强的战术!他的下一句台词一定是:『你的表演时间,已经不多了!』” 【更是在击退荒之后,骑著姜童疯狂斩杀万业,等待未来战场的同屏胜利。】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用小指挖著鼻孔,看到这个画面,鼻屎都差点弹飞出去。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啊!这算什么?最终决战后的兜风环节吗?”银时用尽全身力气吐槽,“那个一直很冷静的眼镜男(虽然他没戴眼镜),居然骑著那个疯疯癲癲的师姐到处砍人?那个师姐还是龙形態?这不就是把狂战士当成摩托车来开吗!这是什么神仙组合技?阿银我怎么就没想到让神乐变成大猩猩然后我骑著她去收房租呢?新八唧,你学著点,这才是智慧与力量的完美结合啊!”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阿银!重点是那个吗!重点是他们居然真的把最终boss当成杂兵一样在刷啊!还有,请不要隨便把神乐酱比喻成大猩猩!”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的髮廊里,伍六七一边剪著头髮,一边目瞪口呆的看著屏幕。 “哇!骑著人飞啊?还是条龙哦!”他满眼都是羡慕,“这比我的小飞鸡带劲多了!你看你看,那个冷静的傢伙负责指挥,那个龙女负责乱砍,配合得好好啊!这才是最佳拍档嘛!鸡大保,我们是不是也该研究一下合体技能了?不然下次遇到强敌,我怕是又要被人打回原形了。” 《仙王的日常生活》世界。 王令面无表情的吃著乾脆麵,內心毫无波澜的分析著。 “嗯,高效的战术协同。”他心想,“將分析能力最强的『大脑』和破坏力最强的『武器』进行物理绑定,减少了沟通成本和反应时间,实现了1+1大於2的效果。虽然画面有些……不循常规,但从结果来看,这是在当前资源下的最优解。可以借鑑。” 第60章 三真搞笑役担当?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在介绍了两位画风或痴或智的师兄师姐之后,镜头终於对准了三真法门这一代最年轻的亲传弟子——应兴国。 【应兴国是姜明子的三徒弟,】 【以加入三真法门为荣,】 【但由於是三个亲传弟子中最小的,时常被姜童和吉苦调侃,】 【经常被大师姐姜童怂恿著恭维师傅,】 【就连一脸严肃的二师兄吉苦也曾怂恿应兴国】 【每每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应兴国都倍感压力,浑身直冒冷汗。】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哈?!你说谁是最小的?!”爱德华·艾尔利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5, 19, 26, 29] “最小的怎么了!最小的就活该被调侃吗?这傢伙只是年纪小,又不是个子小!不对,个子小怎么了!浓缩的都是精华懂不懂啊!可恶,我完全能理解他的心情!被年长的人用看小屁孩的眼神使唤来使唤去,还要硬著头皮去做那些肉麻兮兮的事情,简直是公开处刑!浑身冒冷汗?要是我,我直接用炼金术把地掀了!欺负新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江童的师姐,怂恿人的方式肯定很疯癲吧,那个叫吉苦的,明明一脸正经,居然也干这种事,妥妥的腹黑闷骚男!”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感同身受的生无可恋。 “我懂,我太懂了……这种压力。”他用过来人的语气长嘆一声,“周围全是大佬,一个是疯批战力天花板,一个是智商碾压的腹黑军师,就你一个是夹在中间的普通人(相对而言)。让你去干活,你不敢不去;干了吧,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那种浑身冒冷汗的感觉,简直和我第一次在王选大厅里口出狂言时一模一样,恨不得当场去世然后读档重来。这哥们儿,绝对是团队里的气氛组兼受苦担当了。每次看他被师兄师姐坑,我就仿佛看到了在爱蜜莉雅碳和罗兹瓦尔之间瑟瑟发抖的自己。兄弟,挺住!只要脸皮够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一人之下》世界。 贾家村,贾正亮看著天幕,仿佛看到了知音,激动地一拍大腿。 “哎呀妈呀,这不就是我吗!”他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也是被家里人逼著去干这干那的!尤其是我那个妈,生怕我找不到对象。这个应兴国,上有两个师兄师姐压著,想说个『不』字都得掂量半天。你看他那冒冷汗的样子,跟我当初对著风莎燕大小姐,想表白又不敢,结果跑去吹嗩吶的时候一个德行!都是压力山大啊!不过话说回来,能被这种级別的大佬调侃,也说明他是自己人。要是外人,估计早被那个疯师姐一巴掌拍飞了。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坑之切』吧!”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神乐一边往嘴里塞著醋昆布,一边含糊不清的点评道:“这傢伙真没用阿鲁。” “不就是被大哥大姐头使唤一下嘛,有什么好怕的阿鲁。想当初我刚来万事屋,小银天天让我去给他买jump,还拖欠我工资,我都没冒过一滴汗。新八唧也被我使唤去买过好几次醋昆布呢。作为小弟,就要有小弟的自觉。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怎么在歌舞伎町混下去阿鲁?不过,那个叫江童的女人,看起来比我还暴力,那个叫吉苦的,比新八唧还闷骚。这傢伙的日子確实不好过阿鲁。下次让他来万事屋学习一下,看看我是怎么反过来压榨小银的就好了阿鲁!” 天幕的画面一转,开始介绍应兴国的真实战力,证明了他並非只是个搞笑角色。 【应兴国的本命神通为小无形剑决,】 【本命施展之时,应兴国可以隱匿其中,不被敌人发现。】 【公元五百三十年时,虽然为中神通级別,但实力不容小覷,以自己在三真法门內的极高声誉,】 【能够调动全体门人的借宝符,发动大神通级別的万法之剑】 【来对抗万业大神通级別的法阵。】 《死神》世界。 浦原商店里,浦原喜助轻摇著扇子,遮住了半张脸,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7, 11, 15, 16, 17] “哎呀呀,这可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呢。”他笑呵呵地说道,“『小无形剑决』,听起来是隱匿和刺杀的路数,最適合出其不意的攻击。但更有趣的是后面这个,『极高的声誉』。这可不是靠修炼就能得来的东西。说明这个平时看起来总在受欺负的小师弟,在门人弟子心中的信誉和威望是最高的。能在疯子和智者之间,贏得大多数普通人的心,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才能。他不是靠力量,而是靠『人心』来战斗。將整个门派的力量匯於一剑,从『中神通』撬动『大神通』级別的力量……这可比单纯的卍解要复杂有趣多了。这孩子,是个当领导的好材料啊!” 《全职高手》世界。 蓝雨俱乐部的训练室里,黄少天瞬间就找到了爆点,文字泡开始疯狂刷屏。 “我靠靠靠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这才是真正的机会主义者啊!平时装怂被人调侃,浑身冒冷汗,搞得跟个战五渣一样,结果呢结果呢?人家藏著一手看不见的杀招!『小无形剑决』!一听就是玩暗杀的,跟我的『冰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躲在暗处等著给敌人致命一击!这还不是最骚的,最骚的是他居然能摇人!还能摇全门派的人!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打团战的时候,我一个剑客,突然喊一声『兄弟们併肩子上』,然后我们全蓝雨的人把帐號卡都借我,我一剑出去是十几个大招的效果!太bug了!太赖皮了!不过我喜欢!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缘好才是王道啊!队长队长你看到了吗?以后打比赛我也要借全队的帐號卡来用用!保证一剑就把叶修那个不要脸的傢伙连人带伞一起劈了!这个应兴国,有前途,我看好他!”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开罗的某栋豪宅深处,迪奥·布兰度停下了看书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又不失兴趣的神情。 “哼,无聊的把戏。”他冷冷地开口,“隱匿身形?不过是弱者为了偷生而使用的懦夫手段罢了。真正的强者,应该像我dio一样,君临天下,让所有敌人在我的威压面前动弹不得!不过……有点意思的是,他居然能操控人心。让那些愚蠢的门人將力量借给他,这种魅力,倒有几分我dio的影子。只可惜,他本人似乎並没有驾驭这份力量的器量,只是把它当成了一张底牌。真是浪费!如果这力量为我所用,我dio早已超越天堂!把所有人的力量匯聚於一点?wryyyyyy——这不就是为了给我dio献上更美味的食粮吗!”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相谈所”內,灵幻新隆翘著二郎腿,一本正经地对旁边的影山茂夫解说道:“看到了吗,龙套。这就是『人望』的力量。这个叫应兴国的年轻人,虽然超能力等级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他懂得如何建立信赖关係。平时被师兄师姐『欺负』,其实是一种建立亲近感的方式,让大家觉得他『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关键时刻,当他需要帮助时,所有人都愿意伸出援手。这就叫『得道者多助』!我平时让你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委託,也是在锻炼你这种与人相处的能力。记住,再强的超能力,也比不过一颗能与他人连接的心。当然,还需要像我这样的天才灵能力者在背后指导。必杀技:盐之结界!” 《一拳超人》世界。 z市,埼玉的公寓里。 埼玉一边用手指抠著电视屏幕上的灰尘,一边毫无干劲地说道:“哦,隱身啊。那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只要一不小心弄出点声音,或者踩到什么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不过,能让所有人都把力量借给他,这个倒是挺厉害的。这样的话,是不是大家就可以一起分摊超市特卖的帐单了?一个人买一大堆,然后大家aa制,每个人都能省下不少钱。嗯……下次让杰诺斯也试试这个功能。” 《齐木楠雄的灾难》世界。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看著天幕,內心毫无波澜。 是麻烦。一个门派,非要搞出这么多不同性格的人。一个痴女,一个腹黑,现在又来一个压力怪。这个叫应兴国的,明明有隱藏实力和调动人心的王牌,却把自己搞得像个受气包 每天在师兄师姐的注视下表演恭维,这种精神压力,比直接面对怪兽还累。他的冷汗,大概有八成都是心理作用。 隱匿身形的神通,对我来说就是常態。至於调动全体门人的力量……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全地球的人一起帮我买咖啡果冻。但那样会引来更多的麻烦,还是算了。 总之,是一个把一手好牌打得心惊胆战的麻烦傢伙。 呀咧呀咧,快点结束吧,今天的咖啡果冻还没吃呢。 第61章 家庭与门派的双重压力 天幕的镜头从两位师兄师姐身上移开,这一次,聚焦在了三真法门这一代最年轻,也最富爭议的弟子——应兴国身上。他的故事,似乎不像师兄师姐那般波澜壮阔,却充满了凡人的喜怒哀乐与挣扎。 【公元五百二十五年,应兴国二十有八,喜得一女,並无求法者资质,不过十分健康,尿床也颇有干劲。】 《航海王》世界。 黄金梅利號的甲板上,蒙奇·d·路飞正掛在船舷边,看到这一幕,他咧开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哇哈哈哈!生孩子了!真厉害啊!”路飞兴奋地挥舞著手臂,“没有资质是什么意思?能吃饱饭不就行了吗!健康最重要了!你看,尿床都有干劲,说明她每天都吃得饱饱的!是个有活力的好孩子!真好啊,应该开宴会庆祝才对!山治!我们今天也吃大餐吧!为那个叫应兴国的小宝宝开宴会!” 一旁的罗罗诺亚·索隆正靠著桅杆擦拭著他的和道一文字,闻言只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哼,资质不资质的,根本不重要。”他沉声说道,“只要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並且愿意为此拼上性命去修炼,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拥有斩断钢铁的意志。这个叫应兴生的,不对,应兴国的傢伙,现在有了女儿,他的剑,应该会因此变得更强才对。不过……尿床有干劲是什么鬼?听起来像个麻烦的女人。”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白小纯的洞府里,他正对著丹炉唉声嘆气,看到天幕上的內容,顿时来了精神。 “哎呀,生女儿好啊!女儿是贴心小棉袄!”白小纯一脸羡慕,但隨即又变得忧心忡忡,“可是没有求法资质,这可如何是好?长生路上多坎坷,没有修为傍身,岂不是要被人欺负死?万一遇到个坏人怎么办?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炼一炉延年益寿丹,再弄几件护身法宝……嗯,这个尿床有干劲,说明这孩子根骨清奇,肾气充盈,说不定是某种我还没发现的特殊体质!对,一定是这样!我白小纯的眼光,怎么会错!” 【此件事姜童与世间其余大事一同匯报,姜明子听后却最先关心应兴国女儿的事,可见徒弟们在姜明子心中的重要位置。】 《暗杀教室》世界。 椚丘中学3年e班的教室里,杀老师正以二十马赫的速度批改著作业,触手们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 “扭呵呵呵呵呵~”他发出了標誌性的笑声,“看到了吗同学们!这才是为师之道的精髓啊!无论外界有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在一位真正的老师心中,学生的个人生活与成长,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这位姜明子老师,虽然平时看起来可能很严厉,但在他心中,徒弟的分量显然比所谓的『天下大事』要重得多。为师也要將这一点记录下来,作为教育心得!嗯,这次的师徒互动,可以给一个大大的红色圆圈!” 《吞噬星空》世界。 地球,极限武馆总部。 罗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的城市,眼神深邃。 “家人的分量……”他轻声自语,“確实,无论变得多强,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家人永远是心中最柔软,也是最坚实的部分。这个姜明子,身为一个时代的顶点,还能如此关心徒弟的家事,这份心性,难能可贵。他没有因为站在高处就变得冷漠无情。这说明,他依然是个『人』,而不是一个被力量异化的神。这样的强者,才值得追隨和尊敬。应兴国能有这样的师父,是他的幸运。” 【得知应兴国在未经过师傅允许的情况下取名殷宗彩,姜明子声称想把其胆子挖出来看看是否变大,嚇得应兴国赶忙圆场,让姜明子帮女儿起个外號。】 《咒术回战》世界。 咒术高专的操场上,五条悟正指导著虎杖悠仁,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他摘下眼罩,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六眼,脸上满是轻鬆的笑意。 “哦豁?挖胆子?好老派的威胁方式啊。”五条悟轻佻地说道,“这种程度就嚇得屁滚尿流了吗?这个叫应兴国的也太逊了吧。要是我,肯定会笑著说『好啊老师,要不要我亲手挖出来给您看?顺便也看看您的胆子是什么顏色的?』嘛,不过这个姜明子还挺有趣的,嘴上说著最狠的话,实际上却在关心徒弟,典型的傲娇嘛。这种反差感,我还挺喜欢的。悠仁,你以后可不能被这种话嚇到哦,强者就要有强者的余裕。”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一脸正直地回答:“可是,五条老师,隨便挖別人的胆子是犯法的吧!” 《全职法师》世界。 明珠学府,莫凡看著天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这傢伙也太怂了!不就是取个名字嘛,至於嚇成这样?”莫凡大大咧咧地说道,“不过这个师父也真是的,明明心里高兴,嘴巴还这么毒。这不就是我那老爹的翻版吗?天天骂我没出息,结果我一有点成就,比谁都激动。这个应兴国,一看就是老实人,被他师父拿捏得死死的。让他起外號?这不就是主动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吗?这下完了,以后他女儿的外號肯定好听到爆炸!” 【姜明子却告诫兴国还有漫漫人生长路,有神通延长的人生,若有一日应兴国必须亲自送別妻女,望你早有准备,抽多些时间陪他们,百年后要让自己的余生有更多可供回味之处。】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城堡內,利威尔·阿克曼兵长正坐在桌边,细致地擦拭著他的立体机动装置。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异常冷峻。 “哼,说得轻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冰冷,“准备?这种事情,要如何准备?看著同伴一个个在眼前死去,那种无力感……不是靠所谓的『心理准备』就能承受的。拥有更长久的生命,不过是意味著要承受更多次的离別和痛苦罢了。与其在这里说些没用的废话,不如教他如何用力量去守护。珍惜当下?对我们来说,每一个当下,都可能是永別。这个叫姜明子的,不过是站在安全的地方,说著风凉话罢了。” 《斗破苍穹》世界。 乌坦城,萧家的后山。 萧炎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听著天幕中那番话,眼神变得复杂而悠远。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枚戒指里的药老。 “长生者的悲哀吗……”他喃喃自语,“力量,確实能带来漫长的寿命,但也带来了无尽的孤独。看著身边的人容顏老去,最终化为一捧黄土,而自己却青春永驻……这种感觉,比任何修炼的痛苦都要折磨人。这位姜明子前辈,是在用自己的经歷告诫后人。他说的没错,正因为生命漫长,才更应该珍惜那些短暂的、凡人的温情。否则,当万载过后,回首往事,心中除了力量,便只剩下空洞和悔恨了。这份教诲,比任何功法斗技都更加珍贵。” 【更是感动的应兴国痛哭流涕,但下一秒江明子起的呆爹外號又把应兴国拉回了现实。】 《这个杀手不太冷》世界。 里昂的公寓里,他正一丝不苟地给自己的盆栽浇水,而一旁的玛蒂达看到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这个叫姜明子的真是个混蛋!不过是个有趣的混蛋。”玛蒂达抱著腿坐在沙发上,“前面说的那么感人,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圣人呢。结果转头就给人起了个『呆爹』的外號!太坏了!那个应兴国也真可怜,上一秒还在感动地流眼泪,下一秒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感觉就像,你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依靠,结果那个人只是想看你出糗。不过,也许……这就是他们师徒相处的方式吧,总比整天死气沉沉的要好。” 【同年,隨著千机馆的不断壮大,应兴国曾通过神通天下志研究过初代千机馆馆主,对书上记载的四十年成就大神通者的天纵奇才颇为震撼,並且拿著厌绝天下的画面反覆鑑赏。虽然头戴面具,但只看身段就让应兴国想入非非,在得知自己陶冶情操的正是姜明子的女儿之身后,自己的神通意志碎裂一地,深入阴霾难以自拔,並在后续经常受到二师兄吉苦调侃。】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白月初正躺在草地上,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看到这一幕,他笑得在地上打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道士哥哥我肚子疼!”他指著天幕大喊,“这简直是年度最佳悲剧!不对,是喜剧!自己天天对著yy的女神,结果发现是自己师父的女装大佬形態?这衝击力,不亚於我发现我的五彩棒其实是鼻涕做的!他的神通意志没当场崩溃变成傻子,已经算是道心坚定了!还陶冶情操?我看是污染三观吧!那个叫吉苦的二师兄也够损的,这事儿估计能被他拿来笑话一辈子!太惨了,本道士都忍不住想请他吃一根糖了!” 【公元五百三十年,应兴国女儿殷丰彩长高了许多,常常让兴国叫自己殷呆爹,应兴国还要喊自己女儿爹,这成何体统?彼时,姜铭子送了殷丰彩一份大的礼物,是一份形状怪异的机关狗,深得殷风采的喜欢,但兴国却觉得这个礼物对於一个五岁小童太怪了一些,便第一次鼓起勇气请求师傅换个小的,但由於將江明子感受到了古今见证者的出现,瞬间用出三真名字和三真万法剑,嚇得应兴国冷汗上流。兴国的一次主动换来了永久的自闭。】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徐四正翘著二郎腿抽著烟,看到这里,菸灰都忘了弹。 “我操……这师父也太不是东西了!”他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妈是pua吧?绝对是吧!徒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个意见,还是为了自己女儿,结果这傢伙二话不说直接开大招威慑?就因为自己被打扰了?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一次主动换来永久自闭,这话说得太他妈精准了。这个应兴国,就是典型的老实人被恶霸师父欺负啊。不过话说回来,这机关狗……听起来还挺酷的,回头问问宝宝,要不要也搞一个玩玩。” 【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打响后,应兴国虽然没能登上月球战斗,但依旧带领三真全体弟子用出全体借宝大阵,赋予姜童力量对战合体荒,可谓当时是最出彩的中神通。】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王都,罗兹瓦尔宅邸。 菜月昴看著天幕的总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这傢伙,虽然平时看起来那么窝囊,那么悲惨,但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站出来了啊。”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激动,“没能去前线又怎么样?在后方,他用自己的方式,成为了最关键的支点!『最出彩的中神通』,这个评价,就是对他最好的肯定!他不是搞笑角色,也不是受气包,他用自己的『人望』和信誉,撬动了整个门派的力量,成为了决定战局的关键先生!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兄弟,你做得很棒!真的!” 第62章 当世第一白丝? 天幕之上,画面再度流转,这一次,一个全新的人物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她並非三真法门之人,却与三真法门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她的存在,是另一个传奇的开端。 【虎大绳是二零二五年千机馆馆主】 【当世第一白丝求法者,】 【无道极法魔君也不过是我大绳的打手色魔小高而已。】 《火影忍者》世界。 某个温泉旅馆外,自来也正趴在墙头进行著他所谓的“取材”,当天幕上出现“白丝”二字时,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哦哦哦哦!出现了!绝佳的取材对象!『当世第一白丝』!这是何等美妙、何等充满艺术气息的称號啊!老夫的灵感正在如火山般喷发!” 他激动地掏出小本本,笔走龙蛇地记录著,当看到下一句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隨即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情。 “什么?!『无道极法魔君』?听起来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结果只是她的打手?还是个『色魔』?哇哈哈哈!同道中人啊!这位虎大绳馆主,不仅品味高雅,还懂得欣赏同道中人,实在是吾辈楷模!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去这个千机馆看一看,和那位『小高』兄弟好好交流一下艺术心得!这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正百无聊赖地逗著兔子,看到天幕上的介绍,他一个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个虎大绳,比我当年可囂张多了!『无道极法魔君』,一听就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结果呢?是她手下的打手,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打手!这称號起的,简直是公开处刑!这个叫小高的魔君,怕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钱。『当世第一白丝求法者』,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名號?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名门,起外號的品味真是一个比一个清奇。不过,我喜欢!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一定很有趣!” 《航海王》世界。 海上餐厅巴拉蒂,山治正殷勤地为娜美和罗宾端上特製的甜点,眼角的余光瞥见天幕,当“白丝”两个字映入眼帘时,他瞬间化作一道粉色的龙捲风,衝到了甲板上。 “哦~~~~~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来自天堂的福音!白——丝——女——士——!”他的身体扭成了s形,双眼变成了爱心状,“而且还是『当世第一』!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美丽!能够统御魔君的强大女性,却拥有著如此圣洁的称號!她是女神!是降临凡间的天使!为了她,我愿意献上我全部的爱意!啊,虎大绳小姐~~!” 一旁的乌索普默默吐槽道:“喂,重点是那个魔君是她的打手吧……你的关注点永远都这么奇怪啊!” 天幕的画面继续,开始深入介绍这位独特的馆主。 【虎大绳自幼在千机馆长大,】 【擅长法宝,法符次之,法身最弱。】 【她有著悲悯世俗的普爱之心,】 【曾因为可怜小偷带著他们去偷吃的,】 【成为了他们一天的头目,她只想为別人遮风挡雨,给他们一个家。】 【那时那刻便是觉醒本命最初的奇蹟。】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大保健髮廊里,伍六七正拿著剪刀给客人理髮,看到这一幕,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阿?因为可怜小偷就带他们去偷东西?”伍六七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这个……好像有点不对劲吧?虽然她的心是好的,但是方法……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感觉会惹上大麻烦啊。不过,她想给別人一个家,这份心意,我懂!就像我,也想守护这个岛上的大家一样。虽然我只是个理髮师,但如果有人需要帮助,我也会用我的剪刀……去帮他们的!嗯,她是个好人,就是脑子可能不太灵光。” 《大理寺日誌》世界。 大理寺內,猫爷李饼正端坐在桌案后,审阅著卷宗。天幕上的文字让他那双猫眼中充满了纠结与严肃。 “唉……”他轻轻嘆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悲悯世俗,本是善心。然,为小偷引路,助其行窃,此乃触犯王法之举。法理与人情,竟以如此矛盾之態集於一身。她心中之『家』,是无视法度的庇护所,其心可悯,其行……不可取。若此案发生在我大唐,本官定要將她缉拿归案,先明法度,再论其情。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求法者。”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世界。 阿克塞尔新手村的公会里,佐藤和真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灌了一大口啤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种听起来很厉害的女人,脑子肯定都有点问题!『悲悯世俗』?结果是带著小偷去偷东西?这不就是阿库婭那个笨蛋女神的翻版吗?!以为自己在做好事,实际上是在添乱!法身最弱,说明是个纯粹的后排法师,一旦被近身就完蛋。不过……她的能力居然是因为这个觉醒的?因为想给一群小偷一个家?这世界的力量体系还真是……隨便啊。还好她没有遇到我,不然我一定会把那群小偷连同她一起扭送卫兵队换取赏金的。” 天幕並未停歇,揭示了这份“奇蹟”的真正面貌。 【虎大绳的本命神通名为一寸家,】 【能够製造出一方独立的空间,並將敌人收入其中。】 【在此空间內,大绳为绝对的造物主,】 【可以呼风唤雨,改变一切。】 【同时以本命神通为基础,】 【编制出本命法宝百寸家和本命法符百寸归家符配合使用,】 【能够以极低的损耗开展大范围的收纳禁錮。】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斑鳩”內,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坐在总司令的座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眼中闪烁著智慧与算计的光芒。 “『一寸家』……有意思。这不是战斗用的能力,而是制定规则的能力。”他低声分析道,“將敌人拉入自己绝对掌控的空间,这等於是在棋盘之外,开闢了一个只属於自己的棋局。在这里,她就是规则,就是神。胜负从敌人被『收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简直是完美的『將军』(checkmate)。法身最弱的缺点,被这个能力完美规避。唯一的破局点,就在於如何抵抗『收纳』的过程。而且,『百寸归家符』……听起来像是一种无法拒绝的邀请。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如果她能成为我的棋子……” 《咒术回战》世界。 咒术高专,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对身边的学生们解说道:“嗨嗨,看到了吗?这就是『领域展开』的另一种形式哦。虽然没有我的『无量空处』那么优雅,但效果非常直接。『绝对的造物主』?口气真不小嘛。不过,创造一个独立空间,並且能低损耗大范围地抓人……这在处理大量杂鱼咒灵的时候会非常方便。是个相当实用的能力呢。悠仁,以后你如果开发领域,也可以参考一下这种『请君入瓮』的思路,而不是光想著跟人对拳。”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就是把敌人关起来的意思吗?”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天师府。 王也道长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嚯,厉害了。这不是单纯的奇门局,这是直接开闢了一个『洞天』啊。”他慢悠悠地说道,“以自身为中心,构筑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理。在她的『家』里,她就是天道。这可比我的风后奇门麻烦多了。我只是能拨动乱金柝,在时间的缝隙里找个最优解,她这是直接把桌子掀了,换上一张自己的。而且还能低损耗……说明她那一套法宝法符,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自循环体系。真是个……了不起的术士。跟这种人动手,除非有本事不进她的『家』,否则……还是躺平了比较省事。” 《时光代理人》世界。 照相馆里,程小时看著天幕,忍不住感嘆道:“哇……这个能力,也太温柔了吧。她的愿望是给別人一个家,所以她的神通就是一个『家』。虽然是对付敌人的,但听起来……就像是把不听话的孩子抓回家管教一样。在那个空间里,她可以改变一切,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创造出一个没有纷爭,所有人都很幸福的世界呢?哪怕只是暂时的。” 陆光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別忘了,前提是『將敌人收入其中』。这依然是一种强制性的禁錮手段。温柔的表象之下,是绝对不容反抗的控制。不要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 《鬼灭之刃》世界。 蝶屋,我妻善逸嚇得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浑身发抖。 “啊啊啊啊啊!骗人的吧!被抓进去就完蛋了?!完全无法抵抗,会被改造成任何东西?!太可怕了!我绝对不要遇到这样的敌人啊!被关在那样一个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一她不喜欢吵闹的人,把我变成一块石头怎么办?!炭治郎!伊之助!救我啊!我感觉我已经要被吸进去了!!” 他一边尖叫,一边死死地抓住身边灶门炭治郎的羽织,仿佛天幕上的文字会变成一只手把他抓走一样。 炭治郎只能无奈地拍著他的后背,露出了苦恼而温柔的微笑。 第63章 千机抹生小队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时间回溯到更早的过去,开始详细盘点这位“当世第一白丝”求法者——虎大绳的生平事跡。 【一九零六年,大绳与金妙组成千机抹生小队,盯上了被標记的高浩光。】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焱兵正靠在他的守护灵许褚身上,看著天幕上的“抹生小队”和“標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哈,有点意思。『千机抹生小队』?听起来跟专门干脏活的赏金猎人没什么区別。还『標记』?不就是下了个悬赏令吗?这个叫高皓光的傢伙,不知道是惹了什么麻烦,被人这么惦记上。不过,既然是『抹生』,那想必是下了死手。这条罗剎街,我说了算。要是敢在这里撒野,管他什么小队,都得先问问我身后的守护灵答不答应!” 《心理测量者》世界。 公安局刑事课一系,执行官狡啮慎也正抽著烟,烟雾繚sh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標记』……这是一种先於审判的定罪。千机馆,这个组织的行为逻辑,是通过某种標准,將特定个体识別为『应被清除』的目標。这和我们的西比拉系统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显然更加粗暴,也更依赖於人的主观判断。这个高浩光,他的『犯罪係数』是多少?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挡了別人的路?『抹生』……真是个毫不掩饰杀意的词。我开始对这个小队的执行能力感兴趣了。” 一旁的常守朱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 “可是,狡啮先生,这种不经审判就执行清除的行为,真的可以被允许吗?万一標记是错误的呢?那不就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我们至少还有色相检测和犯罪係数作为依据,他们呢?他们的依据是什么?我无法认同这种做法。” 【当时女装海山了对战金妙,皓光四人对战大绳,在金妙战尽上风的情况下,大绳被来了个束手就擒。自此大绳与三真有了初次照面。】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懒洋洋地吐槽道:“啊?什么情况?穿女装的那个反而比较能打?那边的四个人打一个,结果队友还被活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简直比幕府的官员还要没用!喂,神乐,这不就是你常干的事吗?我跟新八在前面拼死拼活,结果你在一旁把人家的老巢给端了,顺便还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这帮人,连团队合作的基本素养都没有啊!四打一还能让同伴被抓,简直是耻辱,应该集体切腹谢罪了!” 神乐停下往嘴里扒饭的动作,含糊不清地反驳:“才不一样呢,阿银!我那是为了寻找更有价值的宝藏,才不是被抓了阿鲁!这个叫大绳的也太弱了,她的队友在carry,她却在送人头,这样的傢伙就应该被绑在电线桿上反省一天!连醋昆布都打不过的废柴!”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试图进行理性的分析:“不,你们都搞错重点了!重点是,明明是二对五的局面,对方还有一个是女装的,结果却是这边的人被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女装能提升战斗力!也说明那个叫金妙的女人实力远在他们之上!而且,那个大绳小姐,恐怕就是这次行动的突破口……啊,真是混乱的战斗!” 【在皓光和海山了追击將名字標记的第六位法尸时,以千机馆的名义支援相助,发现得知了百法丝引球可以召唤术魂的秘密,为后来星链等人召唤术魂埋下伏。】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双手插在口袋里,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哦?从敌人变成了暂时的盟友吗?典型的战场博弈。但更有趣的是这个『术魂』。可以被『召唤』出来的灵魂?这触及了炼金术的禁忌领域。『百法丝引球』是媒介吗?这个秘密的价值,远比一次战斗的胜负要大得多。千机馆將这个情报收入囊中,並且埋下伏笔……这个组织,很有战略眼光。他们不看重一时的得失,而是为了更长远的未来布局。是需要警惕的对手。” 爱德华·艾尔利克则激动地拍著桌子:“召唤灵魂?!这怎么可能!绝对违反了等价交换原则!召唤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是死者的灵魂本身,还是用什么东西转化成的仿製品?代价呢?发动这个术的代价是什么?可恶,信息太少了!要是能拿到那个『百法丝引球』研究一下就好了!这里面一定藏著巨大的秘密!”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那空洞的鎧甲里传出担忧的声音:“哥哥,冷静一点。这种未知的技术,可能会非常危险。就像贤者之石一样……我们不应该轻易触碰自己不了解的领域。” 【大绳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在千机馆养了猫咪、兔子和大熊猫,甚至养死了一只。】 《夏目友人帐》世界。 夏目家中,猫咪老师(斑)正为了一个七辻屋的馒头和夏目理论,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它瞬间炸毛了,圆滚滚的身体跳到了桌子上。 “什么——?!她居然养死了一只?!还养了大熊猫那么珍贵的生物?!不可原谅!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个叫大绳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靠近任何毛茸茸的生物!把它们交出来!由我,高贵的斑大人亲自来守护!看看她那副蠢样,一看就是连猫粮和兔粮都分不清的笨蛋!夏目!快!我们必须去那个千机馆,解救那些可怜的动物们!” 夏目贵志无奈地安抚著暴怒的猫咪老师,脸上也带著一丝悲伤。 “老师,冷静点……也许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它们。但……生命是如此沉重的东西,她既然选择了去养,就应该负责到底才对。那只死去的动物,一定也很寂寞吧。” 【一九一一年与皓光、海山俩二人组成斩杀法尸三人组。虽然在执行任务中不小心脱了皓光的裤子,但大绳一直认为皓光是个贪图自己美色的小色魔,所做的一切,都是缠自己的身子。这一印象在皓告进了女浴室后更为严重。直至日后,大绳成就大神通穴位也依旧未曾改变。】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世界。 秀知院学园学生会室,四宫辉夜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 “呵呵,真是有趣的误会。这位大绳小姐,在认知上构建了一套完美的自我防御机制。通过將对方定义为『贪图自己美色的追求者』,她不仅將自己脱掉对方裤子的失误行为合理化,还在心理层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之后对方『进入女浴室』的行为,则成了印证她这套理论的『铁证』。真是……可爱到愚蠢的女人。这种自我攻略的程度,连石上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会长白银御行则一脸严肃地分析著:“从逻辑上讲,这完全是一系列巧合导致的误解。任务中的意外,加上后续可能存在的追踪或巧遇,共同造成了这个结果。但是,她居然在成就了『大神通』这种听起来很厉害的地位后,依然没有改变这个看法……这说明她的思维模式已经固化了。这种非理性的偏执,在关键时刻,既可能成为她强大的动力,也可能成为她致命的弱点。” 藤原千花则兴奋地拍著手:“哇!不小心脱了裤子!然后又闯进女浴室!这不就是恋爱喜剧的经典桥段吗?!他们两个绝对有戏!这个叫高皓光的,一定是故意的!为了吸引大绳的注意,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太浪漫了!” 【同年,大绳在洞庭湖一战中发挥重要作用,强大的空间控制以及一家之主的神通实力在当时可见一斑。大战后期,生性最怕疼痛的大绳面对大神通法尸黄粱的攻击,为皓光挡下掌机而手臂脱臼,並在最后关头与海山了拼死挡住黄粱的第三击,为皓光发动一念一掌符创造了制胜时机。】 《天官赐福》世界。 菩薺观內,谢怜看著天幕,眼中流露出温柔与讚许。 “身负绝技,却最怕疼痛……但为了保护同伴,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站了出去。这份勇气,远比她那强大的神通更加耀眼。『为你挡下致命一击』,无论在什么时代,这都是最能体现羈绊的行为。虽然手臂脱臼一定很疼,但那一刻,她心中想要守护那个人的意念,一定战胜了所有的恐惧和痛苦。她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他身旁的红衣鬼王花城,则把玩著手中的骰子,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哥哥,这可不只是『同伴』那么简单。一个最怕疼的人,愿意为一个『她认为贪图自己美色的色魔』挡刀。这说明,在她那套可笑的误会之下,已经有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嘴上说著人家下流,身体却很诚实地冲了上去。哼,人类的感情,总是这么彆扭又有趣。” 【洞庭湖大战结束后,高皓光被潘南军偷袭,心臟被毁,只能以机关之心续命。期间大绳一直为他的机关之心打补丁,一直维持到一九五七年皓光与大家告別。】 《怪医黑杰克》世界。 在一间海边小屋里,黑杰克看著天幕上“机关之心”和“打补丁”的字样,发出一声冷哼。 “胡闹。心臟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怎么可能用所谓的『机关』来替代?还『打补丁』?简直是外行人的笑话。这种粗糙的续命手段,只会给患者带来无尽的痛苦。不过……居然维持了四十多年?从一九一一年到一九五七年……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那个叫大绳的女人,她所做的,已经不是治疗了。这是一种执念。用四十年的时间,去修补一颗本该停跳的心。哼,真是……愚蠢得让人无法忽视。手术费,就收她一辈子的眼泪好了。” 【二零二五年,大绳以千机馆馆主的身份再次出现,执导星炼等人,使用千机线引符,意为引导出百法丝引球中的术魂。】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络会所里,叶修正叼著烟,一边打著荣耀,一边对屏幕上的內容发表评论。 “哦?当年的小队员,现在也成战队队长了啊。还开始带新人了。『千机线引符』,这名字听著就像是我们散人『千机伞』的山寨版嘛。不过这效果……『引导术魂』?听起来是个大招啊。这是把当年埋下的伏笔,做成攻略教给下一代了。不错不错,有当队长的觉悟。知道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分享,而不是自己藏著掖著。就是不知道这帮新人,能不能打出她想要的效果了。这可比手把手教他们打boss要难多了。” 【在现世因果之战中,大绳与海山了一同迎战九界门,此时的大绳所展现出的实力已今非昔比,由整个千机馆驻守的一寸家近乎无敌,与海绵绵配合打得九界门措手不及,却不小心陷入了黑竹的偷家陷阱。在与金妙等人的配合下,利用一寸家击杀九界门十四位大神通並击退黑竹。但由於抽取九成九法力禁止时间,自身元神也在此一战中遭受反噬,重伤昏厥,后续被大材治癒,甦醒后再次投入现实战斗中。】 《一拳超人》世界。 z市的无人区,埼玉正提著超市的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看著天幕。 “哦,打架啊。听起来好复杂。一下子无敌,一下子又掉进陷阱。然后又反杀,杀了十四个?听起来挺厉害的。结果自己也晕倒了。然后又醒了,又去打架了……好麻烦啊。直接一拳把那个叫什么黑竹的打飞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累呢?又是禁錮时间又是反噬的……啊,今天超市鸡蛋特价,得赶紧回去了。” 而在英雄协会总部,king的脸上毫无波澜,但內心深处的“帝王引擎”已经响彻云霄。 (哇啊啊啊!好可怕!以整个基地作为力量来源的领域?!这不就是最终要塞吗?!还陷入了偷家陷阱?是战术失误吗?不对,这一定是诱敌深入的计谋!以自身重伤为代价,换取击杀对方十四名大將的战果!这是何等精准的判断和牺牲精神!这才是s级英雄应有的觉悟!太……太恐怖了!我光是站在这里,腿都软了!) 【虎大绳在一寸家內百年的战斗经验,让其对造物的理解堪称世上第一人。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最终时刻,虎大绳主导小小万业的控制权。以高位格造出能够不断自我创造的千机馆护身,最后成功突破湮灭之力,贏得了战胜万业的契机。】 《刀剑神域》世界。 alo的游戏世界里,黑衣剑士桐谷和人正悬停在空中,看著天幕上的最终总结,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在自己的领域里,模擬战斗了一百年……这需要何等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承受?这不是游戏,这是真正的修行。上亿次的挥剑,上亿次的施法,所有的战斗模式都化为了本能。所以她对『造物』的理解才能达到这种程度。『能够不断自我创造的护身』……这不是简单的防御指令,这是创造了一个拥有自我意志和进化能力的『生命』,一个活著的系统!用一个『生命』去对抗『湮灭』,用『创造』去对抗『终结』!原来这才是她那个『家』的真正意义!太厉害了……这个人,已经超越了玩家的领域,成为了真正的『神』。” 第64章 单身少妇 【金妙是千机馆的高端战力,擅长法符,法身次之法宝最弱,与凡人离婚后,成为神通世界最洒脱的单身少妇。】 【金妙作为虎大绳的师傅,和大绳情同母女,目標是將其培养成一个坚强独立的大神通者,时常怕自己的一些行为带坏虎大绳。】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寒玉床上,涂山雅雅缓缓睁开眼,冰冷的妖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霜。 “哼,单身少妇?不过是给自己贴上的无聊標籤罢了。实力才是根本。法身弱,就是致命的缺陷。不过……能將弟子视如己出,这份情感倒是真的。只是,强者之路,从来都不是靠著师傅的担忧就能走出来的。『怕带坏』?妇人之仁。如果连师傅的道路都无法看清並超越,那这个虎大绳,也不过是个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成不了气候。我涂山,不需要这样的庸才。”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食堂里,艾伦·耶格尔正用力地掰开一块黑麵包,眼神中燃烧著火焰。 “『最洒脱的单身少妇』?这就是她的自由吗?在与凡人告別后,选择在那个充满战斗的世界里,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不被婚姻束缚,不被过去束缚,只为了培养下一代,为了自己的目標而战。这种觉悟……我能理解。她想让她的徒弟变得坚强独立,也是为了让她能在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里,拥有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为了自由,就必须不断战斗下去,无论是谁都一样!” 《电锯人》世界。 早川秋的公寓里,电次正瘫在沙发上,盯著天花板发呆,听到“单身少妇”和“情同母女”时,他忽然坐了起来。 “誒?离婚了?那不就是一个人住了吗?一个人住一定很孤单吧。饭会好好吃吗?会有人陪她看电视吗?她还会怕蟑螂吗?对徒弟那么好,像妈妈一样……感觉是个好人啊。如果每天回家能吃到她做的饭,那感觉……好像也不赖?比秋君的味增汤要好得多吧?不过,打架什么的还是很可怕,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啊。” 【金妙的本命神通名为质变魔装,本就喜欢漂亮衣服的他在此方面觉醒了本命,能够將诸如磁、风、钻石等不同元素幻化为战甲覆盖周身,来提高法身的战斗力,达到不同的效果。】 《dr.stone 石纪元》世界。 石神村的科学王国工房里,石神千空手里正摆弄著一个烧瓶,嘴角咧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哦吼!有意思,这可太让人兴奋了!『质变魔装』?把元素变成战甲?这根本就是科学的应用嘛!磁力可以產生斥力和引力,形成看不见的护盾;风可以改变气压,產生高速气流切割或者缓衝;钻石,碳原子以sp3杂化轨道组成的晶体,是自然界最硬的物质!她这是把元素周期表穿在身上了啊!虽然『神通』这种说法很不科学,但其本质一定遵循著某种物理规律。只要能搞清楚她能量转换的原理,我也能造出个『科学魔装』来!百分之百亿能做到!” 《死亡笔记》世界。 某个堆满甜点的房间里,l蜷缩在椅子上,將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质变魔装……因为喜欢漂亮衣服而觉醒的能力吗?动机与结果的关联性非常直接,符合人类非理性的情感驱动模式。將元素转化为战甲,这在逻辑上存在一个悖论:她是如何在维持元素特性的同时,將其塑造成『服装』形態的?比如,『风』的战甲要如何防御物理攻击?『磁』的战甲对非金属攻击是否有效?『钻石』虽然坚硬,但韧性差,受到特定角度的衝击会碎裂。这个能力的强大,很可能依赖於使用者对元素特性理解的深度,以及切换不同『魔装』形態的时机。弱点,一定存在於形態切换的间隙,或是某种特定元素的克制关係上。嫌疑人金妙,其危险等级需要重新评估,上升为70%。” 《凡人修仙传》世界。 某个不起眼的洞府內,韩立正在清点自己的法器和符籙,神色平静,內心却在飞速盘算。 “將天地灵气中的不同属性,直接凝成护体宝甲?这神通,倒是与某些顶阶的护身功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似乎更加隨心所欲。磁、风、钻石……对应了不同属性的防御和攻击能力。这在斗法中能占尽便宜,尤其是对於法身本就孱弱的修士而言,简直是弥补短板的神技。不过,驱动此等神通,想必对法力的消耗极大。尤其是幻化钻石这种品阶的物质,恐怕不是寻常修士能承受的。此女若为敌,当避其锋芒,以消耗战术为主,或用阵法困之,待其法力不济,再行雷霆一击。若为友……倒是可以请教一下这神通的心得,看看能否融入我的功法之中。终究,多一个保命的手段总是好的。” 【公元一九零六年,金妙带著虎大绳执行千击抹生任务,在楼中街遇到了三真法门的高皓光等人,並在树林中出手迎击。】 《进击的巨人》世界。 城墙之上,利威尔兵长擦拭著他那沾满巨人血液的刀刃,眼神冷漠如冰。 “『抹生』任务?嘁,又是这种骯脏的活。不管起什么冠冕堂皇的名字,本质不过是清除异己。带著一个明显是累赘的徒弟去执行这种任务,这个叫金妙的女人,要么是过於自信,要么就是愚蠢。战场上,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和累赘,都是致命的。那个叫虎大绳的,最好能有点自知之明,否则,她只会成为第一个被『抹生』的对象。真是……一群让人不爽的傢伙。” 《间谍过家家》世界。 福杰家的客厅里,阿尼亚正抱著她的奇美拉先生玩偶,聚精会神地看著“电视”里的故事,大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哇库哇库!妈妈和女儿一起出任务!好帅!『抹生』……是要把坏人打倒的意思吗?就像爸爸一样,为了世界和平!她们遇到了新的人,要在小树林里打架了!阿尼亚也想去小树林里玩!她们会用很厉害的招数吗?会不会有biu~biu~的光线射出来?好期待!”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的伙房里,白小纯一边偷偷往自己碗里多加了一块灵兽肉,一边瑟瑟发抖地碎碎念。 “抹生?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啊!还要去杀人吗?太可怕了!修仙打坐,长生不老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的!那个叫高皓光的,听名字就不好惹。这下好了,两边要在小树林里打起来了,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我白小纯可不想死啊!那个金妙前辈,带著徒弟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也太不负责任了!要是我师傅,肯定会把我好好保护起来的……嗯,但愿他们打架的时候,不要波及到无辜的路人……比如我这样的。” 【金妙对战女装海山了处於上风,甚至在海山了看来,当时的金妙实力不亚於三川法尸赵炎,即便用出蓬莱夺秒符也无法禁錮金妙一秒,只不过此战因虎大绳被俘被迫停止。后得知对方为三真法门,化敌为友,请示馆主后,在皓光身上留下了千机抹印。】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在家中,一边在笔记上写著罪犯的名字,一边看著天幕,嘴角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愚蠢。绝对的优势,却因为一个无能的同伴而被终止。这就是团队行动的弊端,永远会被最弱的一环所拖累。那个虎大绳,就是这次行动失败的全部原因。金妙的强大毫无意义,因为她被情感这种东西束缚了手脚。如果是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任何可能阻碍计划的因素,都应该被提前排除,哪怕是自己的『同伴』。还有那个海山了,穿女装战斗?是在羞辱对手,还是单纯的怪癖?无论如何,都是一群无法理解的乌合之眾。『化敌为友』?更是可笑至极的权宜之计。真正的敌人,只有彻底消失,才能让人安心。” 《罗小黑战记》世界。 龙游市的公园长椅上,罗小黑正蜷在一个人类的腿上打盹,尾巴尖不时晃动一下。 “唔……穿裙子的那个哥哥打不过穿漂亮衣服的阿姨……那个阿姨好厉害,连符都抓不住她。可是她的小徒弟被抓走了,所以就不打了。感觉……那个阿姨人还不错嘛。没有因为徒弟被抓就发脾气乱打人。后来他们还变成朋友了。真好呀,小黑也喜欢交朋友。不过……在身上留印记是什么意思?是像盖章一样吗?会不会痛啊?有点……奇怪。”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快递公司华北大区临时工宿舍,张楚嵐一脸贱笑地凑到冯宝宝身边。 “宝儿姐,你瞅瞅,这才是高手过招啊!一边是穿女装的大佬,一边是会变身(换衣服)的辣妈,打得天昏地暗。结果呢?不是因为谁打不贏,而是因为有个拖油瓶被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团队里不能有菜鸟啊!就像咱俩,要是我被抓了,宝儿姐你肯定会把他们全埋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金妙,实力强,还懂得审时度势,发现对方是『自己人』就立马停手,还能化敌为友,这是个人才啊!比那些一见面就下死手的愣头青强多了。那个『千机抹印』,听起来就像个定位器加窃听器,这帮搞情报的,心都脏得很!” 第65章 金妙的强大与温柔 【公元一九一一年,金妙抓包高皓光进入女浴室,认为皓光的年纪虽然容易色心,但却实属不该如此。】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教室內,五条悟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夸张的爆笑,他摘下眼罩,苍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哈哈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少年哟,这就是青春啊!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场面都足够载入史册了!这个叫金妙的女士,表情很严肃嘛,但內心里说不定觉得很有趣呢?『虽然容易色心,但不该如此』,潜台词不就是『换个地方,换个时间就可以了嘛』!哎呀呀,年轻人真好懂。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叫高皓光的,胆子不小,眼光也不错嘛。”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世界。 学生会室里,石上优合上自己的游戏机,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气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像我们这种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误解。他大概率只是迷路了,或者是在追什么东西,结果一头撞进了最不该进的地方。然后,在对方眼里,所有的辩解都成了藉口,所有的巧合都成了处心积虑。看到了吗,会长?这就是『现充』与我们之间的鸿沟。他被贴上了『色魔』的標籤,而且这个標籤还会焊死在他的脑门上,直到世界终结。我懂的,我都懂的。”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一边拿著剪刀给客人理髮,一边嘟囔著。 “哇,闯进女浴室,这个罪名可不小啊。想当年我……不对,我可是正经人!不过这个高皓光,运气也太差了吧,刚好被师傅辈的人抓个正著。这个金妙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他这下可惨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误会要是解不开,不就成了一辈子的羈(孽)绊(缘)了吗?哎,年轻人的事,搞不懂,搞不懂。” 【在皓光等人出发歼灭洞庭七尸任务后,留在千机馆照顾青青和大绳养的石铁兽。】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那巨大的鎧甲里,传出温柔而带著羡慕的声音。 “明明刚刚还在生气,但还是会为大家守护后方……金妙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她不仅要照顾昏迷的青青小姐,还要照顾大绳小姐养的石铁兽。『石铁兽』……是像鎧甲一样的生物吗?真好啊,有一个像她那样的人在,大家就可以安心地去执行任务了。她就像一个可靠的大家长,默默地支撑著所有人的后背。” 《间谍过家家》世界。 福杰家的客厅,约尔太太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天幕上的內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认同感。 “嗯!我明白的!在大家外出『工作』的时候,守护好『家』,是非常重要的职责!无论是照顾孩子,还是照顾宠物……那个叫『石铁兽』的,一定很需要呵护吧?需、需需要用特殊的清洁技巧吗?比如果断地扭断脖……啊不,是温柔地擦拭它的鳞片!是的,金妙小姐一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主妇』!” 【二零二五年金妙在一寸家內再次出场,除头髮变白外容顏不变,还把虎大绳当做孩子,偷蓬莱一年只產出二十克的仙桃,给大绳当做营养早餐,与大绳一起照顾昏迷不醒的青青。】 《海贼王》世界。 桑尼號的厨房里,山治点燃一根烟,身体扭成了n形,眼中冒出无数爱心。 “哦~!mellorine~!这是何等美丽的女士!岁月带走了她的青丝,却无法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跡!而且……居然为了自己的孩子,去偷那传说中一年只產二十克的仙桃!只是为了给她做一顿营养早餐!这是何等的母爱!何等的温柔!简直就是降临凡间的天使!我也要为娜美小姐和罗宾酱做出这样的爱心早餐!啊啊啊,这位金妙女士,请务必让我为您献上我毕生的厨艺!”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的静室內,魏无羡正百无聊赖地转著陈情,看到这一幕,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金妙,看著像个正经前辈,结果背地里还干这种偷鸡摸狗……啊不,是『窃取仙桃』的伟大行径!为了自家徒弟,连蓬莱仙岛都敢去光顾,胆色过人啊!这可比我当年偷莲子要高端多了。一年才二十克,这得是多宝贝的东西?结果就这么被她拿来当早餐了,真是……壕无人性,又让人喜欢得紧!这虎大绳有这么个师傅护著,真是三生有幸啊!” 【在现实的因果之战中,金妙更是对战九界门黑竹不落下风,以本命神通质变魔装对战难以破解的天诛真言,仅仅短暂交手便理解了天诛真言的弱点招数。】 《火影忍者》世界。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木叶村的慰灵碑前,旗木卡卡西放下一束花,看著天幕,他那只写轮眼仿佛也在高速转动。 “在极短的交锋中,便解析出对方术式的原理和弱点……这种战斗智商和洞察力,非同小可。『天诛真言』,听起来是一种类似言灵或咒印的规则类能力,常规方法很难对抗。但她却用『质变魔装』这种千变万化的能力,通过不断切换属性进行试探,最终找到了破解之法。这种应变能力,甚至在我的写轮眼之上。她不是在『看』,而是在『理解』。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天才。” 《code geass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黑色骑士团的旗舰“斑鳩”內,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看著战术屏幕上的分析,嘴角勾起一抹讚赏的弧度。 “有趣。她的能力『质变魔装』,其核心並非单纯的破坏力,而是『適应性』。面对『天诛真言』这种规则绝对型的敌人,她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多种元素的特性进行快速测试和信息收集,將自身化为了一个移动的解析引擎。她不是士兵,而是指挥官,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完成了情报战、消耗战和斩首战的全过程。黑竹,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她设下的思维陷阱。checkmate。” 【在虎大绳吸收界门神通者进入一寸家后,助大绳出奇杀敌,但被黑竹以三成法力封印,在大绳透支身体静止时间后,以质变宝石装击破眾多大神通者法身助大绳完成一换十四的击杀。】 《鬼灭之刃》世界。 蝴蝶屋的庭院里,灶门炭治郎正进行著机能恢復训练,看到天幕上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停下动作,眼中满是震撼与感动。 “好……好厉害!大绳小姐为了创造机会,赌上了自己的全部,让时间都静止了……而金妙小姐,即使被封印,也一直等待著那个瞬间!她们之间的信赖,已经超越了言语!就在那短短的一剎那,她毫不犹豫地出手,完成了那惊人的一换十四的战果!这就是羈绊的力量!同伴之间的信任,能够创造出战胜强大鬼……不,是强大敌人的奇蹟!她们两个人的心,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上,张之维天师正端著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呵呵,有点意思。一个负责控场,一个负责输出。那个叫虎大绳的女娃娃,是个狠人,敢拿自己的元神当赌注,换一个剎那的先机。而这个金妙,更是箇中好手。被封印了,却不慌不乱,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她等的,就是那个破局的『眼』。时机一到,雷霆一击,绝不拖泥带水。一换十四,这笔买卖,划算!这俩师徒,配合得天衣无缝,比很多所谓的名门正派,要懂得怎么去『贏』。” 【在大绳昏迷后,带领千机弟子清理界门尸体,並用大神通法符將尸体投入太阳,防止后续界门法尸的復活。】 《进击的巨人》世界。 墙外调查归来的营地,埃尔文·史密斯团长擦拭著眼镜上的血跡,神情严肃而决绝。 “正確的判断。胜利的果实,需要用最彻底的方式来守护。虎大绳的牺牲换来了巨大的战果,如果因为处理不当而让敌人復活,那她的牺牲就毫无意义。將尸体投入太阳……这是何等决绝而高效的手段。她没有沉浸在胜利或悲伤中,而是立刻著手处理战后的威胁。这才是领导者。为了人类的存续,我们必须献出心臟,也必须无情地抹除掉所有潜在的威胁。” 《灵笼》世界。 灯塔的指挥大厅里,马克看著天幕,眼神凝重。 “地面生存法则的延伸……不给敌人任何捲土重来的机会。尸体,在某些情况下是比活著的敌人更危险的资源。她很清楚这一点。投入太阳,彻底的物理湮灭,这是最保险的做法。在末日之下,任何一丝的仁慈和疏忽,都可能导致整个群体的覆灭。她不仅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更是一个合格的生存者领袖。冷静,果断,並且……残酷得恰到好处。” 【金妙是一直战斗的最后的大神通者之一,虽然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后期画面少了许多,但依旧在默默为消灭万业奉献力量。】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太宰治从沙发上坐起来,鳶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看透世事的微笑。 “啊,原来是这样。当主角们在舞台中央绽放光芒时,总有一些人,在幕后默默地支撑著整个舞台,防止它崩塌。她就是这样的人吧。战斗到最后,却在故事的聚光灯之外。不被人歌颂,不被人铭记,只是固执地、安静地做著自己认为正確的事。这种不求回报的奉献,真是……美丽又愚蠢得让人著迷啊。如果她也能找到一个一同殉情的对象,那份美丽一定会更加完整的,可惜了,她看起来是那种会为了责任活到最后的人呢。” 《fate/zero》世界。 卫宫切嗣坐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窗边,冬木市的夜景倒映在他空洞的眼中。 “正义的伙伴,从来都不是站在光里的英雄。真正的战斗,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用双手沾满污秽,去守护一个虚无縹緲的理想。当战爭进入尾声,当史诗即將落幕,她的身影变得模糊,这再正常不过。因为像她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收穫讚美』。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只要『万业』的威胁还在,她的奉献就不会停止,直至燃儘自己。这才是……战斗者真正的宿命。” 第66章 神通界第一喷子 【无名子是千机馆公元一九零六年的馆主,神通世界第一喷子。外表是一只额前贴著符咒的鴞,也会使用木头傀儡黄花代替活动。真身不明,常常语出粗鄙之语,自称洒家,十分偏袒三真法门,凡是遇到三真法门有关的事就极度兴奋。】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一边挖著鼻孔,一边用死鱼眼看著天幕,懒洋洋地开口。 “啊?世界第一喷子?听起来像是网络上那些只会敲键盘的废柴大叔啊。本体还是只猫头鹰,是夜生活太丰富了吗?用木头傀儡代替自己活动,不就是为了逃避房租和处理委託的阿银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吗!可恶,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到我。不过话说回来,当个狂热粉丝什么的也太麻烦了,像个跟踪狂一样。有那閒工夫,不如多喝几杯草莓牛奶,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虽然大部分时间也思考不出来就是了。”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双手在键盘上敲击著,眼睛却瞟著屏幕,嘴角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 “第一喷子?呵呵,这名號不错,有前途。在网游里,这种人通常活不过三秒,或者就是那种你屏蔽了他,他还要开小號来继续的类型。不过这傢伙聪明,真身藏得好,用傀儡当t,自己在后面疯狂输出垃圾话。这战术……有点脏啊,我喜欢。至於偏袒某个势力,这不就是公会战里无脑护短的会长吗?『极度兴奋』?看来是真爱粉,鑑定完毕。这种人要是来我们兴欣,妥妥的氛围组担当,哥就喜欢这样的。”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相谈所”內,灵幻新隆煞有介事地双手抱胸,对旁边的影山茂夫进行著“专业”分析。 “看好了龙套,这就是典型的不懂如何正確包装自己的反面教材。『第一喷子』?多么低劣的称號!他应该自称为『言灵的魔术师』或是『撼动灵魂的言语调律师』!外表是猫头鹰,这很有神秘感,但言语粗鄙就拉低了格调。他应该说一些故作高深的话,比如『夜幕,就是我的帷幕』。还有,偏袒某个组织是好事,这叫建立独家合作关係,但不能表现得那么明显,要有一种『虽然我没说,但你们都懂的』的默契。这傢伙,白瞎了一副好设定,需要我来给他进行一次彻底的商业形象改造!” 【无名子对江明子十分崇拜,在同月令开启之时,无名子立刻变得端庄,不敢放肆,在看到江明子以身败名裂之行处置浩光之时,更惊为天人,讚嘆不愧是伟大的江祖师。】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正提著超市的特价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打了个哈欠,面无表情地想。 “哦……那个很能说的猫头鹰,见到偶像就变乖了啊。就像杰诺斯看到我一样,不过杰诺斯的话更多……『以身败名裂之行』?听起来好复杂,是某种必杀技的名字吗?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事情,直接一拳打飞不就好了吗?又快又省事。还『惊为天人』,现在人的兴奋点真是搞不懂。啊,糟糕,今天超市的白菜特价好像要结束了,得快点回去。” 《天官赐福》世界。 菩薺观里,谢怜正在打扫著地上的落叶,他温和地笑了笑,眼中却若有所思。 “一见到崇拜的人,言行举止便会不由自主地收敛起来,这份心情,我倒是能够理解。只是……因为对方做了『以身败名"裂』的事情而讚嘆,这……这其中的曲折,恐怕非外人能懂。那位江祖师,想必是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深意,行了这看似不合常理之事,或许是为了保护,或许是为了磨礪。那位无名子前辈能看透这一点,並为之折服,说明他看到的,是行为背后的本心。只是,这种行事风格,想必会招来无数的误解吧。” 【无名子的本命神通为元神租赁中能够与敌人互换元神,以自己鸟鴞的身躯与大神通者交换元神后,对方便基本没有战斗能力,在战斗中能够发挥奇效。】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的某个屋顶上,奈良鹿丸躺著看云,一脸嫌麻烦的表情。 “啊……麻烦死了。灵魂交换类的忍术吗?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和这个有点像,但这个好像更霸道。直接把对方的灵魂塞进一只猫头鹰的身体里?这可真是……绝了。一个习惯了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突然变成一只只能咕咕叫的鸟,平衡感都找不到,別说结印战斗了。这招的战略价值太高了,几乎是无解的阳谋。不过,发动条件肯定很苛刻吧?不然也太赖皮了。真是的,为什么总有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让我想战术都得多掉好几根头髮。” 《瑞克和莫蒂》世界。 车库实验室里,瑞克·桑切斯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不屑地瞥了一眼天幕。 “*嗝*……灵魂交换?哦,天哪,又是这种无聊的星际嬉皮士把戏。我、我早在几百个宇宙前就玩腻了,莫蒂。听著,这玩意儿的漏洞比你姥姥的牙缝还大。把灵魂换进一只鸟的身体?然后呢?对方的盟友会干看著吗?他们会直接把那只*嗝*……鸟给捏死,然后你的灵魂就和那堆羽毛一起去见鬼了。或者更糟,对方是个精通灵魂魔法的变態,反过来把你的鸟身体改造成一个永恆的痛苦引擎。相信我,莫蒂,永远別把你的意识放进一个战斗力为零的容器里,这是宇宙生存法则第一条,白痴才会那么干。” 【一九零六年,无名子以传念符见到皓光等人,通过双同顏色认出海山了便是海正宗的第七子,所求海山了死后能否把尸体卖给自己,並可以预付代价。但事实证明,修得刁哉长生之法的海山了,寿命远远长於无名子。】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中央司令部的办公室里,罗伊·马斯坦大佐指尖划过一份文件,眼神锐利。 “通过瞳色认出身份,情报工作做得不错。但开口就要预购对方的尸体?这是何等的傲慢与病態。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挑衅,將对方视为了所有物。然而,结局却充满了讽刺。追求长生的人活了下来,而那个提前算计別人生死的人,自己却先走一步。这就是不懂得敬畏生命,妄图掌控一切之人的可悲下场。炼金术的原则是等价交换,但生命和时间,是无法用任何代价来预购的。” 《时光代理人》世界。 “时光照相馆”內,陆光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这个无名子的行为模式充满了不確定性。他识人精准,说明他掌握著大量情报;但他又言行轻率,当面提出购买尸体的请求,这极易激化矛盾。这说明他的性格极度自信,甚至自负。他没能预料到海山了的寿命远超自己,这是他情报上的重大疏漏,也是他自负性格导致的必然结果。结论:他是一个优秀的战术执行者,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战略规划者,因为他无法客观评估所有变量,尤其是那些超出他认知范围的『长生之法』。” 【无名子在那是第一次见到三真传人高皓光,虽然皓光並未道出真实姓名,但无名子却心知肚明此子便是三真同月令选中之人,因为与江明子所留下的字画像简直一模一样。】 《雾山五行》世界。 地膳村的某个角落,闻人翊悬擦拭著手中的火浣,神情冷峻。 “仅凭样貌,就断定其为天选之人。何其草率。血脉与传承或许能给予力量,但也带来了枷锁。这个叫高皓光的年轻人,从这一刻起,就不再是他自己了。他將活在那个叫江明子的阴影之下,他的一切成就都会被归功於那张相似的脸。那个叫无名子的,他所兴奋的,並非是高皓光这个人,而是『江明子再世』这个虚幻的泡影。真正的强者,从不依靠他人的影子来证明自己。希望这个年轻人,能有斩断这份因果的觉悟。” 《咒术回战》世界。 正在执行任务的路上,七海建人推了推护目镜,用他一贯的沉稳语气说道。 “原来如此,是基於外貌的判断。毫无逻辑可言,纯粹是情感投射。这种狂热的崇拜,往往会演变成不理智的偏爱和过度的期待,对於被期待者而言,这是一种诅咒。工作就是狗屎,但这种因为长得像就被寄予厚望的『工作』,更是狗屎中的狗屎。那个少年,从今往后大概是没什么安寧日子了。真想告诉他,快点逃吧,逃离这些自以为是的傢伙,去找个班上,感受一下劳动法带来的、虽然微不足道但却真实存在的保障。” 第67章 无名子的偏爱与守护 【一九一一年,无名子以傀儡黄花身份带著浩光和海山了执行千机抹生任务,对二人的成长有很大帮助。】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刚刚经歷了一次“回归”的菜月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他看著天幕上的內容,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混合著羡慕与一丝理解。 “哈……用傀儡当老师带著做任务?这可真是……太奢侈了啊。简直就像是开了安全模式的新手教程。虽然不知道那个叫『黄花』的傀儡是什么样的,但至少,它能在前面抗伤害,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指导吧?不像我,每一次都是用自己的命去试错,连个存档说明书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確实能成长得很快。毕竟,旁边有个不会真正死掉的『老师』在,可以放手去做很多大胆的尝试。虽然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只要最后能活下来,能变强,那就值得。对吧?对吧!这个叫浩光和海山了的傢伙,可要好好珍惜这种机会啊,別像我一样,把一切都搞砸了……”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通文馆少主张子凡正和陆林轩在市集上閒逛,他看到天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和义父,神情有些复杂。 “以傀儡之身行教导之事?这位无名子前辈,倒是与我义父李嗣源有几分相似,都喜欢將自己隱藏在幕后。不过,他的目的似乎更纯粹一些,只是为了帮助后辈成长。这倒让我想起了阳叔子,他教导星云师哥和林轩的时候,虽然严厉,但也確实是为了他们好。这种歷练,是必不可少的。江湖险恶,若没有引路人,很容易就会走上歧路,甚至万劫不復。这位无名子前辈,不管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愿意耗费心神去引导这两个年轻人,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尊敬。只是……不知道他所图为何,希望不是又一个像不良帅那样的百年布局吧。” 【无名子十分偏爱浩光,但却对海山了態度不好,曾称其为蓬莱的怪眼小屁孩,还要趁海山了睡觉时拿烧红的铁棍捅其。】 《文豪野犬》世界。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办公室里,中原中也一脚踹翻了椅子,赭色的短髮下,蓝色的眼睛里燃著怒火。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报告,狠狠地砸在地上。 “哈?!这傢伙在说什么鬼话!偏爱?这就是他妈的偏爱?!这就是纯粹的霸凌和虐待!什么狗屁『世界第一喷子』,我看他就是个心理变態的老混蛋!『怪眼小屁孩』?因为长相就歧视別人?还要用烧红的铁棍……那傢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行为,和那些最低级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別!太宰那个混蛋虽然嘴上缺德,但也从没说过这么恶毒的话!这个叫海山了的小鬼,碰上这种『老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如果让老子碰到这只死猫头鹰,我一定用重力把他和他那堆破烂傀儡一起碾成宇宙的尘埃!混帐东西!” 《间谍过家家》世界。 伊甸学园的教室里,阿尼亚·福杰用她的小手捂住了嘴巴,豆豆眼瞪得大大的,內心的想法如同刷屏的弹幕。 (哇!好、好可怕!这个人,心里的声音好可怕!烧红的铁棍!会、会变得像烤花生一样吗?屁股会著火吗?这个叫海山了的,好可怜!比阿尼亚考试不及格还要可怜一百倍!那个猫头鹰叔叔,是坏人!是大坏蛋!比爸爸上次任务里的那个光头坏蛋还要坏!为什么只对一个人好,对另一个人那么坏?这不优雅!一点也不优雅!次子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不行,阿尼亚要离那个猫头鹰远远的!好可怕!) 【在给皓光三小只派发洞庭湖任务之时,由於没给洒家带土特產,弃称三人为小腚眼,以傀儡兵子施加惩罚,打得海山了痛的叫,对皓光却只是摸摸头。】 《全职高手》世界。 蓝雨俱乐部的训练室里,黄少天瞬间就炸了,文字泡快得像机关枪一样从他嘴里喷薄而出。 “我靠靠靠靠靠!这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啊!就因为没带土特產?没带土特產就要被打?还要被叫做『小腚眼』?这外號也太没品了吧!比叶不羞那个傢伙给我起的外號还难听!而且这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太明显了吧!凭什么啊!海山了被打得叫,高皓光就只是摸摸头?这是亲儿子和捡来的儿子的区別对待吗?这不公平!竞技场上都没有这么玩的!这裁判明显是黑哨啊!黑哨!这个无名子当老师完全不合格,鑑定完毕!换成我当队长,绝对一视同仁,训练加倍,谁也別想跑!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傀儡兵子是什么技能?伤害高吗?有控制效果吗?打人这么痛,是物理攻击还是法术攻击?喂喂喂,有没有数据面板给本剑圣看看啊?!”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张楚嵐看著天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想起了自己被宝宝“教导”的那些日子,心有戚戚焉。 “嘶……这……这位无名子前辈,教育徒弟的方式,跟宝儿姐有的一拼啊。不,甚至更过分。宝儿姐虽然也打我,但她至少是『讲道理』的,她的道理就是『弄死你』……可这个,纯粹就是看心情啊!不带土特-產就要挨揍,这叫什么事儿。而且还搞区別对待,这不明摆著给队伍里埋雷吗?换做是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不过……那个高皓光,看来是真·天选之子,主角光环也太亮了。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呢,每次都是被宝儿姐埋的那个。” 【在洞庭湖之战中,无名子一直在暗中观察保护三小只,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被潘南君偽装渗透,一掌轰出了浩光的心臟。无名子瞬间到达,第一时间以机关之心为浩光续命,清除潘南君的寄生体,並与海正风一同参加因果之战其他大神通者打败了万业投影,无名子护送皓光去蓬莱医治重伤,看到机关之心完美契合,高兴的无名指想在海正峰头上拉一泼热乎。】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王座之间。安兹·乌尔·恭坐在王座上,灵魂深处的铃木悟正在进行著高速头脑风暴。 “嗯……出现了重大失误。作为观察者和保护者,竟然让敌人渗透到核心成员身边,並发动了致命一击。这是不可原谅的疏忽。如果换成是纳萨力克的守护者,我必然会……不,冷静,强制冷静。但是,他后续的应对堪称完美。瞬间到达,並且携带著预备好的替代心臟——『机关之心』。这说明他並非没有准备,而是有著完善的应急预案。这是一种值得学习的危机管理能力。就像我总是会预备各种魔法和道具以应对未知情况一样。清除寄生体,参与更高层级的战斗,护送伤员……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將损失降到了最低。他挽回了自己的失误。至於最后……想在盟友的头上……嗯?这是某种表达亲密和喜悦的特殊仪式吗?异世界的文化真是深奥。不过,我还是不要轻易模仿为好。迪米乌哥斯或许会对此有不同的解读。” 《名侦探柯南》世界。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摸著下巴,镜片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疑点重重。第一,无名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却被敌人渗透,这说明敌人的偽装技巧极高,或者无名子出现了观察盲点。第二,他能瞬间到达,並拿出『机关之心』,这证明他早就预料到高皓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甚至可能预测到了心臟会是目標。这颗『机关之心』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不是临时製造的。那么,他为什么不提前预警,而是事后补救?是为了让高皓光经歷生死考验,从而获得成长吗?这种手法风险太高,简直是在赌博。第三,他能清除那个『寄生体』,说明他对敌人的能力有相当的了解。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无名子虽然看起来粗鄙不堪,行事乖张,但实际上心思縝密,布局深远。他看似在第五层,实际上可能在第五十层。至於想在別人头上……那只是单纯的性格恶劣而已吧,跟推理无关。” 【同年,潘南君接到了百里渊的传念,以最后气力潜入蓬莱刺杀高皓光,幸得无名子与海正峰的保护,外加青青师姐捨命打伤,最终利於的因果出手才保证了皓光的存活。】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涂山雅雅冷哼一声,抱著的酒葫芦冒出丝丝寒气。 “哼,废物。第一次失手让他跑了,居然还有胆子来第二次。这个叫潘南君的,倒是条忠心耿耿的好狗。不过,这个高皓光也真是个麻烦的源头,走到哪里都惹事,跟当年那个臭道士一个德行。但他的运气不错,有这么多人拼了命地保他。一个捨命打伤,两个大神通者保护,最后还要靠什么『因果』出手?真是好大的排场。想当年,我姐姐守护涂山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帮忙。这个无名子,之前还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关键时刻倒还算顶用。不过,连自己的地盘都让敌人潜入两次,这个蓬莱的防卫,也不过如此嘛。沟渠之水,就是沟渠之水,在我们涂山,这种刺客连山门都进不来。”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里,冯宝宝正拿著手机,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內容,她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然后对旁边的徐四说。 “哦。这个人,叫潘南君的,好瓜哦。都快死了,还要去杀人。划不来。那个叫高皓光的,也一直被人杀。他是不是很弱?但是有很多人保护他,他又死不掉。那个叫无名子的,上次就没看好,这次又差点让人得手。他是不是眼神不好?还是说,他故意的?想让那个青青师姐去死?搞不懂。反正,要是我,第一次就直接把那个潘南君埋了,哪有这么多麻烦事。他们这些人,做事一点都不直接。” 【无名子为苗青青製作滋养元神的机关来应对潘南军的术法,成功保存其元神到二零二五年依旧存活。二零二五年,无名子已寿终正寢,临死前將元神分裂到日狗无名梟中,为的就是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中对战九界门,並成功以机械之身实不存一的实力发挥了救场的重要战力。】 《穿书自救指南》世界。 竹舍內,沈清秋(沈垣)一边摇著扇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系统。 “系统!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售后服务!徒弟的师姐元神受损,师父(虽然不是直系)就给做一个『滋养元神的机关』,效果持续上百年!这金手指开得……不,这是保姆级服务啊!我当年为了保住洛冰河,又是挡剑又是自爆的,你给过我什么?除了ooc警告就是扣b格值!再看看这个无名子,人都死了,还能把元神分裂到什么『日狗无名梟』里,死了都要爱,死了都要从坟里爬出来继续战斗!这觉悟,这毅力!这才是深藏不露的终极大佬啊!以不到十分之一的实力还能救场,这全盛时期得有多恐怖?作者给这配角开的掛也太大了吧!简直比我这个主角待遇还好!不合理!我要投诉!这不符合爽文逻辑,配角不能比主角还能续航啊!”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藏兵谷中,李星云看著天幕上无名子的结局,不禁想到了不良帅,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將元神分裂,寄於机关之身……这位前辈,竟也走到了这一步。他为了那个叫高皓光的后辈,或者说为了那个『三真法门』,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一点,和不良帅何其相似。不良帅三百年来,也是为了大唐,为了我这个李氏后人,机关算尽,耗尽了心血。他们都背负著常人无法想像的重担,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自己认可的『道』。无名子前辈虽然言行粗鄙,行事偏激,但他这份至死不渝的执念,却令人动容。只是……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一人之身,將自己的存在化为延续他人之路的基石,这……真的值得吗?最终,他们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 第68章 海花瑶:高冷是表象,可爱是內涵 【海花瑶是蓬莱第十九代门主,是一位外表高冷內心可爱的鲜活人物,曾被海山了认为是最有意思的岛主。】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世界。 常盘台中学宿舍里,御坂美琴的刘海闪过一丝电光,她有些脸红地对著天幕挥了挥拳头。 “高、高冷內心可爱?这不就是那种典型的反差萌设定吗!谁会喜欢这种……咳咳,我是说,这种人一看就很难相处吧!总是摆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肯定没什么朋友。不过……被那个叫海山了的看穿了內心,还觉得『有意思』,说明这个海山了眼光还不错嘛。哼,才、才不是因为我也……总之,这种设定也太老套了!一点新意都没有!而且,身为一个门主,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內心,成何体统!应该隨时保持威严才对!”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世界。 学生会室內,四宫辉夜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算计与共鸣的光芒。 “哦呀,真是可爱的人呢。所谓的『高冷』,不过是保护自己柔软內心的盔甲罢了。不轻易將真实的一面示人,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卸下防备。这位海花瑶门主,想必也是如此吧。那位海山了能发现她的『有意思』之处,说明他突破了那层冰冷的表象,看到了她內心的花园,真是个幸运的男人。不过,这种可爱,可不能轻易让外人知道呢。毕竟,被人拿捏住软肋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呵呵,真想和这位海花瑶大人……交流一下维持形象的心得呢。”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华北大区办公室,王也道长正瘫在沙发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天幕上的內容发表著看法。 “嗨,这不就是术士圈里常见的那种大佬嘛。一个个看著都跟活神仙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其实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外表高冷內心可爱』,这人设……挺麻烦的。相处起来累啊。你得时刻猜她心里想什么,说错一句话可能就得罪了。哪像我,有事您说话,能办的办,办不了的……您找別人。不过那个海山了能觉得她有意思,说明这小伙子不简单,要么是情商高,要么就是……头铁。我估摸著,这位海花瑶门主,八成就是那种你给她带一盒哈根达斯,她嘴上说『无聊』,然后自己偷偷全吃完的类型。太麻烦了,还是睡觉省心。” 【在歷代岛主中,海花瑶是鲜有的,人生大半在岛外度过的,有著十分精彩的游歷经歷,也曾在游歷中结识女装姜明子,二人成为要好闺蜜。】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正拎著一坛天子笑,躲在树上,看到天幕上的內容,他差点笑得从树上掉下去。 “噗——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海花瑶门主,我喜欢!拋下什么门主的身份跑出去玩,这才是人生啊!整天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外面的世界多精彩!而且……结识了『女装』的闺蜜?哈哈哈哈,这个叫江明子的也是个人才啊!他俩是怎么成为闺蜜的?是不是海花瑶帮他挑过胭脂水粉,或者一起討论过哪家的衣服好看?这画面,想想就觉得好玩!人生在世,知己难求,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能一起喝酒聊天,一起夜猎冒险,那就是好兄弟……哦不,好闺蜜!蓝湛蓝湛,你说,我要是穿上女装,是不是也能交到几个仙子闺蜜?” - 《jojo的奇妙冒险:战斗潮流》世界。 罗马的街道上,乔瑟夫·乔斯达摆出一个骚气的姿势,大声嚷嚷起来。 “oh my god!这是何等奇妙的友谊!一位高贵的女士,和一位穿著女装的……男人?他们居然成了闺蜜!这简直比我用可乐瓶盖打败修特罗海姆的亲卫队还要离谱!不过,仔细想想,这才是真正的冒险精神!真正的友谊,是能超越性別和外表的!就像我和西撒酱一样,虽然我们总是吵架,但我们的灵魂是紧密相连的!这位海花瑶女士,一定是从那个叫江明子的男人身上,看到了某种闪闪发光的、有趣的灵魂!下一次,我也要试试女装,说不定能骗过那些柱之男呢!龙舌兰姑娘的战术,永不过时!” 《鬼灯的冷彻》世界。 地狱,阎魔殿。鬼灯正用狼牙棒批改著文件(物理),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天幕,冷静地分析道。 “原来如此。拋弃固有的身份和环境,通过游歷来丰富阅歷,这对於一个领导者而言是必要的素质。长期处於同一位置容易导致思维僵化。至於结识了偽装性別的友人,这並不奇怪。关键在於对方的本质,而非表象。这位江明子先生,想必在品性或能力上有过人之处,才能贏得海花瑶阁下的友谊。这种不拘泥於形式的交往,值得肯定。不过,对於地狱而言,这种『闺蜜』关係在记录时需要特別標註,以免在分配狱卒或进行审判时,因性別认知错误导致不必要的混乱。嗯,有必要更新一下《地狱户籍管理法》的补充条例了。” 【海花瑶的本命神通为大禁法令,此神通能够禁用敌方一切术法,就连法符和法宝都不能使用,但是不能禁止因果律之罚,禁法的效果与使用者的位格有关,甚至能够禁制万业狗腿的无我法相和大伤大转生。】 《魔法禁书目录》世界。 学园都市的某个街角,上条当麻捂著自己的头,一脸不幸地哀嚎著。 “不幸啊——!为什么这种bug级別的能力,到了別人手里就这么强大!『大禁法令』?听起来就比我的『幻想杀手』高级多了!我这个右手,只能被动地消除异能,而且还得先碰到才行,每次都搞得自己一身伤。人家这个倒好,直接开一个领域,所有人的技能都废了?这不就是移动的『最终副本』吗?法宝都不能用?那岂不是连那些神神秘秘的灵装也能无效化?太赖皮了!而且还是个大美女的能力……为什么我的能力就不能再帅一点,至少,至少让我的財运变好一点也行啊!为什么只有我这么不幸啊!” 《fate/stay night》世界。 冬木市的远坂邸,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坐在沙发上,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著惊愕与狂怒的表情。 “杂修……你说什么?禁用……法宝?!” 他金色的瞳孔瞬间缩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开什么玩笑!本王的宝库,是记载了人类智慧原典的至高財宝!每一件都是传说的凝聚,是王之威光的体现!区区一个杂修的神通,竟敢妄言『禁用』?!这是对王的无上褻瀆!无论是乖离剑·ea,还是天之锁,都岂是『术法』二字可以概括的!这个叫海花瑶的女人,她这是在否定英雄的史诗,否定人类的歷史!杂修,杂修,杂-修!如果让本王遇到她,定要让她亲身体会一下,王之財宝,是连神明都无法禁绝的绝对法则!”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的伙房里,白小纯正偷吃著丹药,看到天幕上的描述,嚇得差点噎住。他拍著胸口,小脸煞白。 “我的天老爷!这……这神通也太欺负人了!禁用一切术法?那还打什么架!大家一起擼起袖子肉搏吗?我白小纯一身的保命本事,十成有十一成都在术法和法宝上啊!要是碰到这位海花瑶姑奶奶,我那些辛辛苦苦炼出来的丹药,我那口天下无敌的小黑锅,岂不是都成了摆设?这不就是要我的小命吗!不行不行,这种人太可怕了,必须记在小本本上,以后见到了绕著走,不,绕著整个世界走!还好还好,她不能禁止因果律……不过,什么叫『位格有关』?是不是说,只要我修炼到天尊,她就禁不了我了?嗯!为了我的小命,为了长生,我一定要变得比她更强!” 【公元五百二十五年,江明子因为得知第二十七次因果之战五年后便会到来,兴奋地散发杀气,让蓬莱一秒入冬 海花瑶便以打坐入睡的姿態第一次出现。】 《龙珠》世界。 包子山上,孙悟空(卡卡罗特)正在吃饭,他听到天幕的內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哦!因为知道有厉害的傢伙要来,就兴奋得不得了?我懂!我完全懂这种感觉!当年知道贝吉塔和那巴要来地球的时候,我也是超级兴奋的!不过……他这个兴奋,好像有点太夸张了,还能让天气变冷?真厉害啊!那个叫海花瑶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著?她是不是也跟布欧一样,睡觉的时候其实是在积蓄力量?哇,这两个人一定都非常非常强!好想跟他们打一架试试看啊!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 《code geass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里,鲁路修·兰佩路基正优雅地喝著红茶,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密的计算。 “哼,真是愚蠢。因为对战斗的渴望而肆意释放自己的力量,甚至影响了自然环境。这个江明子,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不懂得收敛和隱藏,这是兵家大忌。他的情绪和意图,简直就像是摊在桌面上的牌,一览无遗。相比之下,那个叫海花瑶的女人,就有趣得多了。在如此强大的压迫感下,她选择了『入睡』。这是一种姿態。她要么是对江明子的力量完全不屑一顾,要么就是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中立和超然。无论哪一种,都说明她的心智远比那个战斗狂人要成熟和危险。一个喜怒形於色,一个深不可测。如果他们是敌人,胜负早已註定。如果他们是盟友……那这將是一个非常难以掌控的组合。” 《银魂》世界。 攘夷志士的某个据点里,桂小太郎正襟危坐,对著天幕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是入睡,是待机!海花瑶殿下这绝不是普通的睡眠,而是在敌人(虽然是盟友)展示武力时,进入了节能待机模式,將一切力量內敛,以应对隨时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这是一种何等高明的战术!就像我的伊莉莎白,在面对幕府的走狗时,虽然表面上只是举著一块木板,但实际上它的內部正在进行著高速的演算和分析!那个叫江明子的,因为战斗就兴奋成这样,还改变天气,太不稳重了!真正的武士,应当像海花瑶殿下一样,心如止水,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嗯,我要让伊莉莎白也学习这种打坐入睡的待机方式,这能有效地延长它的电池寿命!” 第69章 蓬莱的坚壁与支援 【在海花瑶在任期间,蓬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劫,无数强大法尸围攻蓬莱三岛,可谓是灭顶之灾,幸被常世万法仙君的女子之身所救。】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会议室里,埃尔文·史密斯团长十指交叉,抵在下唇,眼神深邃地凝视著天幕,仿佛在透过文字看到了尸山血海。 “灭顶之灾……这个词汇的份量,我们再清楚不过。当压倒性的、无法理解的暴力降临时,常规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这位海花瑶门主,无论她多么强大,在『无数』这个数量词面前,也必然经歷了绝望的时刻。但关键在於,她撑住了,直到外力介入。『被救』,这个结果並不耻辱,反而是一种领导者必须拥有的清醒认知。承认自身的局限,並为同伴爭取到生存的可能,这本身就是一场胜利。我们每一次出征,何尝不是在赌博,赌墙外未知的变数,赌那可能存在的『万法仙君』。只不过,我们的『仙君』,就是我们自己前赴后继的生命。为那些逝去的同伴赋予意义的,正是我们这些生者。这位仙君的出现,让蓬莱的牺牲没有白费,这就足够了。” 《灵笼》世界。 灯塔的指挥大厅,刚刚经歷了一场残酷战斗的白月魁擦拭著唐刀的刀锋,她看著天幕上的描述,眼神冰冷而锐利,带著一丝感同身受的瞭然。 “前所未有的大劫?对於地面而言,每一天都是大劫。无数的噬极兽,和这『强大法尸』又有什么区別?都会带来灭顶之灾。这位海花瑶门主是幸运的,她至少等到了救援。在末日里,指望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仙君』,是种奢侈的幻想。真正的救赎,只能靠自己手中的刀,靠身边信得过的同伴。这个『万法仙君』,她的力量来源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任何不明来歷的强大力量,都可能是比灾难本身更危险的双刃剑。如果我是海花瑶,在感谢她的同时,更会加倍警惕。毕竟,在这吃人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20, 24, 46, 48] 【待到公元五百三十年之时,以海花瑶为首的蓬莱与江明子为首的三真法门盟友关係十分牢靠,可以用不分你我来形容】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外,奈良鹿丸靠在墙边,双手插兜,懒洋洋地看著天空的云,嘴里嘟囔著。 “嘖,真是麻烦的局面。『不分你我』的盟友关係?听起来很美好,但实际上是最危险的平衡。这意味著双方的核心利益、高端战力甚至秘密都高度共享。好处是,面对共同的敌人时,能爆发出远超一加一的力量。但坏处也同样致命。这让两个独立的势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共同的目標。任何一方的弱点,都会成为整个联盟的弱点。敌人只需要找到最薄弱的一环,就能让整个链条崩溃。这个叫江明子的,和那个海花瑶,他们之间的信任得有多深,才能维持这种关係?嘛,不过反过来说,能建立这种级別的同盟,本身就说明他们有信心应对最坏的情况。真是的,考虑这种事真麻烦,还不如躺下看看云呢。” [4, 23, 26, 34, 38] 【彼时的万业之最强狗腿为了袭击江明子,再次解封当初袭击蓬莱的残余尸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中大神通法尸三具,中神通法尸也有七十余具,还有无数被施加了御空神通的常师。】 《死神》世界。 技术开发局里,涅茧利那张诡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饶有兴致地敲击著控制台,发出尖锐的声音。 [3, 12, 13, 15, 32] “哦呀?真是有趣的样本。『法尸』?是依靠术法驱动的尸体,还是本身就蕴含著法则的尸骸?『大神通』和『中神通』,这是基於灵压……不,是『法力』等级的划分吗?真是粗糙的分类方式。还有『御空神通』,是赋予了它们飞行的能力吗?是通过外部术式,还是直接改造了它们的身体结构?太美妙了!这些残余尸军,简直就是一座未经开发的宝库!那个叫『万业』的傢伙,竟然只是把它们当成炮灰来使用,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把这些样本交给我,我可以分析出它们的能量构成、弱点,甚至可以进行『改良』!比如,给它们注入我最新研发的毒素,或者將它们的神经系统与我的斩魄刀连接……呵呵呵,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不已啊。那个叫海花瑶的,应该把它们全部捕获,而不是销毁,这才是对科学最大的贡献!”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正拿著剪刀给一个客人修剪刘海,他瞥了一眼天幕,忍不住小声吐槽。 “哇,又打架啊?这些高手好烦啊,动不动就是毁天灭地的阵仗。还解封什么『尸军』,听起来就好嚇人。七十多个中等厉害的,还有三个超级厉害的?这……这得收多少钱才肯接这种单啊?上次那个什么赤牙就把我搞得那么惨。这个叫江明子的,是欠了多少钱,才被这么多人追杀?不过话说回来,当刺客还是我们这样比较好,偷偷摸摸进去,一刀搞定,收工,领钱。他们这种打法,搞得天崩地裂的,把房子都拆了,打完谁来赔啊?真是的,一点都不专业。那个『狗腿』,一看就是反派的名字,一点创意都没有。” [5, 28, 45, 47, 50] 【虽然这些实力放在其他地方也是神通世界一方强门霸主了,但在这蓬莱之地,这些法尸却算不上强敌。】 【海花瑶漫天禁法令,外加姜童等人如同恶魔般的攻击蓬莱一方连长生大財都未曾使用便几乎化解了危机。】 《一拳超人》世界。 z市的无人区,埼玉刚打完一只怪人,正提著超市的打折购物袋往家走。他打了个哈欠,看著天幕上的战况,一脸的波澜不惊。 “哦,所以说,来了一大堆看起来很厉害的傢伙,然后『啪』一下就打完了?连『长生大財』这种听起来像是大招的东西都没用。嗯,好吧。那还挺轻鬆的。不过也是,有时候敌人看著唬人,其实一拳就解决了。这个『大禁法令』,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是让对方不能动吗?还是直接把他们的攻击都变没了?嘛,反正结果都一样。打完了,我也该回家煮火锅了,今天白菜特价,可不能错过了。” [9, 19, 21, 40, 43]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叼著烟,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双手在键盘上敲了敲,仿佛在復盘刚才的战斗。 “呵,教科书式的碾压局。对手阵容看起来豪华,三只橙名大boss,七十多只紫名精英怪,外加一堆会飞的小怪。放野图里,確实能灭一个公会主力团了。但蓬莱这边明显是等级和装备双重压制。海花瑶这个『大禁法令』,就相当於一个全地图的『沉默』加『缴械』,直接把对方所有法系职业和带装备特效的都废了,这还怎么打?然后那个叫姜童的,听这描述就是个暴力输出的dps。一个强力控场,带著一群高伤打手,清一波被削弱的精英怪,连压箱底的必杀技都没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荣耀,可不是靠人多就有用的游戏啊。” [1, 6, 10, 33, 36] 【海花瑶作为蓬莱岛主,自然精通长生之法,更擅长医伤救人。】 【在公元五百三十年江明子单挑万业而身受重伤之后,海花瑶亲自为其治疗伤势,亲手为调製更適合江明子法身的仙药,治癒了法身很难治癒的万业之伤。】 《海贼王》世界。 万里阳光號的医务室里,乔巴正捣著药,它看到天幕上的文字,蓝色的鼻子下,眼睛里闪烁著崇拜和激动的小星星。 “哇!斯国一!太厉害了!这个海花瑶小姐,不仅是强大的门主,还是一位非常非常厉害的医生!『很难治癒的万业之伤』……那一定是像魔瘴烟或者剧毒一样的伤吧!她竟然能亲手调製出仙药治好!仙药!是用什么做的?是长在天上的蘑菇,还是深海里的珊瑚?我也好想看看那药方!治癒一切疾病,成为万能药,是我的梦想啊!这位海花瑶小姐,已经很接近了吧!亲自治疗,还为对方调製专属的药物,这才是真正的医生!呜哇,我太感动了!我也要更加努力,成为像她一样厉害的医生!” [7, 16, 29, 35, 41]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罗伊·马斯坦大佐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镜片后的黑眸闪烁著火焰般锐利的光芒。 “哼,有意思。一个拥有战略级控场能力,同时还是顶尖医疗忍……不,医疗术士的领导者。这个海花瑶,她的价值已经远超一个单纯的强者了。能治癒『万业之伤』,这意味著她的盟友,那个叫江明子的,几乎拥有了第二条命。这极大地改变了战力平衡。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拼命的王牌,背后站著一个能將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后援,这种组合的威慑力是几何倍数增长的。『亲自治疗』,『亲手调製』,看来他们的关係果然不只是盟友那么简单。这种捆绑,既是信任的极致,也是最深的羈绊。就像……火焰与炼金术,需要最精確的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死亡笔记》世界。 昏暗的房间里,l蜷缩在椅子上,一边往嘴里塞著草莓蛋糕,一边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波澜的语调分析道。 “嗯……海花瑶亲自为江明子疗伤。根据行为心理学分析,一个组织的最高领导者,亲自为他人进行耗时耗力的医疗行为,其动机值得探究。可能性一,纯粹的盟友情谊,概率约为65%。但治癒『很难治癒的万业之伤』,必然消耗巨大。这种不计成本的投入,引出了可能性二:江明子对於海花瑶或蓬莱,有著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他的存活是维持当前权力格局的关键。概率约为30%。还有5%的可能,这其中掺杂了复杂的个人情感。治癒他,不仅是拯救一个盟友,更是让他欠下了一个无法偿还的人情。这份人情,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或许会成为最有用的筹码。是的,这种可能性虽然微小,但不能排除。必须將海花瑶的危险等级,再上调一个级別。” 第70章 冰山下的暖流 【在听江明子讲述万业最终之梦后,得知代表著神通世界几千年来与涅槃师的廝杀其实是结果,而原因在未来这件事后,以高傲姿態声称本岛主现在就想见江明子动手,可冰冷高傲的仙子却手不能停,主动为江明子正骨推拿。】 《咒术回战》世界。 高专的教室里,五条悟摘下眼罩,六眼闪烁著看穿一切的苍蓝色光芒,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啊~这个有意思。『原因在未来,结果在过去』?这不就是一种超大范围的因果咒术嘛。听起来很唬人,但说到底,只要绝对的实力够强,管你原因是过去还是未来,直接连著因果一起祓除掉不就好了?就像那个万业,搞出这么复杂的设定,结果还不是要被干掉。不过,这个海花瑶……嘖嘖,嘴上说著『想动手』,身体却很诚实嘛。又是正骨又是推拿的,这哪里是高冷仙子,分明就是个外冷內热的傲娇大姐姐。这种类型,在学生里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杰,你说对吧?可惜了,那个叫江明子的傢伙,好像完全没get到重点啊。换做是我,早就顺势撒个娇,让她多按一会儿了。这种来自强者的温柔,可是最稀有的『咒物』啊。” 《时光代理人》世界。 “时光照相馆”內,程小时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著天幕大喊。 “我就说!我就说!这种事是可能发生的!过去影响未来,未来也同样能决定过去!这简直……简直就是我们工作的高级版!不,是终极版!他们这是在跟整个世界的『未来』战斗啊!太燃了!不过,陆光,你说这个海花瑶,她嘴上说要打架,手上却在帮忙按摩,这是什么操作?是她觉得江明子太累了,先帮他恢復一下体力,然后再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吗?哇,这位仙子,好有武德啊!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一旁的陆光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用他那毫无波澜的声线分析道。 “白痴。这不是武德。这是一种复杂情绪的混合体。第一,『廝杀是结果,原因在未来』这个信息,对任何一个身处其中的强者来说,都是巨大的认知衝击。她声称要动手,是一种面对荒谬现实时,下意识地想要通过最直接的方式来確认自身存在的应激反应。第二,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说明她的理智压过了衝动。她清楚地知道,现在最大的威胁是『万业』,而江明子是核心战力。为他疗伤,是保证胜利的最优解。第三,『主动』、『手不能停』,这些细节暗示了她的关心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盟友。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保护姿態。程小时,记住,有时候,最真实的意图,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这些无法掩饰的行动来表达的。她的高傲是说给世界听的,而她的温柔,只给了那一个人。” 【海花瑶对三真的布局一直充满好奇,但却十分坚信凭藉自己大神通的实力,能够模糊地感觉到皓光的过去身在江明子与高皓光进入无聊匣屋密谋后,海花瑶对此也是十分好奇。】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焱兵扛著他的十殿阎罗,咧嘴一笑,露出了霸道的表情。 “哦?有意思。这帮傢伙,总喜欢在背后搞些神神秘秘的计划。不过,那个叫海花瑶的女人倒是不错。虽然好奇,但更相信自己的力量。这才像个强者的样子嘛!管你什么布局,什么阴谋,在这条罗剎街,老子说了算!力量就是一切!她能感觉到那个叫皓光的『过去身』?说明她的感知力也很敏锐。不过,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会让自己束手束脚。真正的王,不需要知道棋局的每一步,只需要在棋盘被掀翻的时候,有能力把所有棋子都踩在脚下就行了。那个叫江明子的,最好別让老子发现他在算计自己的盟友,否则,我倒想看看,是他的布局硬,还是老子的守护灵硬!”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中央司令部,爱德华·艾尔利克正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机械鎧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可恶!又是这种感觉!又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就像我们当初追查贤者之石一样,总有一帮傢伙在暗地里谋划著名一切,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这个海花瑶,她的心情我太能理解了!明明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战斗,却发现自己只是某个巨大计划的一环。那种无力感和愤怒,真是让人火大!『模糊地感觉到过去身』?是灵魂的残留信息,还是某种炼成阵的痕跡?不管是什么,背后一定藏著巨大的秘密。那个江明子和高皓光,他们躲在小屋子里……肯定没干什么好事!绝对是在进行某种禁忌的人体炼成!不行,我得提醒这个海花瑶,千万別被他们骗了,等价交换是世界的真理,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他们谋划得越大,付出的代价可能就越可怕!” 【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明子战场,海花瑶贡献了巨大战力,在姜明子分法瞬间时刻保持警惕为之护法。】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的训练场上,迈特凯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他那闪亮的牙齿,热血沸腾地喊道。 “哦哦哦!这就是青春啊!在同伴执行最关键的战术时,毫不犹豫地將自己的后背託付给对方!这个海花瑶,燃烧著守护的青春火焰!『时刻保持警惕』,『为之护法』!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决心和信赖!就像当初阿斯玛用生命守护他的『玉』一样,海花瑶也在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守护著名为『江明子』的希望!那个叫『分法』的招式,一听就是风险极大的术,在那个瞬间,江明子一定是毫无防备的!而海花瑶,就成为了他最坚不可摧的墙壁!这炽热的战友情,太让我感动了!李!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应该学习的,为了同伴,隨时准备燃烧自己的青春!” 《死神》世界。 虚夜宫的王座上,蓝染惣右介单手托腮,嘴角噙著一丝优雅而轻蔑的微笑,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护法?真是可笑又可悲的羈绊。將自身的安危,寄託於他人的守护,这是弱者的行为。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护法』。所谓『分法』的瞬间,必然是其力量体系中最脆弱的一环。如果我是她的敌人,那便是最佳的攻击时机。而这位海花瑶,她所做的,不过是在为一个有明显缺陷的战术进行弥补。这並非强大,反而暴露了他们联手的极限。他们相互依赖,相互支撑,看似牢不可破,实则只要斩断其中一环,整个链条便会隨之崩溃。所谓的信赖,不过是恐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因为恐惧独自无法战胜敌人,所以才需要寻求他人的力量。他们,终究无法触及孤高之上的天空。” 【在合体荒穿越偷袭之时,利用长生大才硬撼湮灭之力,一边被湮灭一边保持再生。】 《进击的巨人》世界。 帕拉迪岛的城墙上,利威尔兵长擦拭著他那冰冷的刀刃,用他那一贯的、夹杂著厌恶和冷静的语气说道。 “切,又是这种噁心的怪物。『湮灭之力』?听起来比那些无垢巨人还要麻烦。不过,这个女人的做法倒是很直接。硬撼?真是个疯子。『一边被湮灭一边再生』,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不,光有意志力还不够,这简直就像是在拿自己的血肉去填一个无底洞。每一次再生,每一次被湮灭,那种痛苦,恐怕比被巨人啃食还要强烈一百倍。她是以一种自残的方式,为同伴爭取时间。很愚蠢,但……不得不承认,很有效。战场上,有时候就需要这种不计后果的疯子,才能打破僵局。只是,战斗结束后,还能剩下多少『自己』呢?真是个骯脏的世界。” 《罗小黑战记》世界。 龙游会馆的庭院里,无限(老君)站在树下,气息与自然融为一体,他看著天幕,眼神古井无波。 “湮灭之力……是空间系的极致运用,还是直接作用於规则本身的力量?很强。但是,这个海花瑶的『长生大才』也很有意思。並非单纯的恢復,而是『再生』。这意味著只要她的根基未被彻底摧毁,就能不断重塑自身。这已经不是普通『治癒』的范畴了,更接近於一种生命形態的本质。用『再生』去对抗『湮灭』,这是用一种规则去对撞另一种规则。虽然从描述上看,湮灭的层级更高,导致她处於被动。但她能做到『硬撼』,说明她的生命力总量极为庞大,庞大到足以在被抹除的瞬间,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无中生有』。她不是在爭取时间,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消耗敌人的法则。这份决意,很惊人。” 【更是在大战的最后关键时刻,將禁法令赋予江明子的借法,在二零二五年现世战场与海山了共同用出双禁法令禁錮合体荒的再生,成功取得了斩杀万业的瞬间。】 《bleach》世界。 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浦原喜助摇著他的小扇子,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看似轻浮实则精明的笑容。 “哎呀呀,这可真是……把最重要的东西都借出去了呢。『禁法令』,这可是她的本命神通,可以说是她自身存在的『理』。將这个『借』给別人,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这几乎等同於將自己的灵魂分出去一半。不过,回报也是巨大的。『双禁法令』,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同一个神通,由不同的人在同一战场发动,会形成法则的共鸣和叠加,其效果会呈几何倍数增长。特別是针对『再生』这种能力,单一的禁令可能会有间隙,但双重禁令形成的法阵,几乎可以做到『绝对静止』。这个海花瑶,是个天生的赌徒,而且赌术高明。她赌江明子能完美地运用她的力量,赌海山了能和她完美配合。最关键的是,她赌贏了。这一手『借法』,堪称是扭转战局的『神之一手』啊。帽子,你说是吧?”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战队的训练室里,黄少天正一边飞速敲击著键盘,一边以惊人的语速在公共频道里刷屏。 “我靠靠靠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是什么神仙配合!教科书级別的机会创造啊!那个叫合体荒的傢伙肯定以为自己有再生就很牛逼了是不是!以为锁血掛就无敌了?天真!太天真了!你看人家海花瑶,一个辅助,不,一个顶级的控场,直接把自己的核心技能给借出去了!这是何等的魄力和信任!然后双禁法令一开,直接给你掛上一个『无法恢復』的永久debuff!再生?再给你奶奶个腿!这个空当,这个斩杀线!就那么一瞬间!抓住了就是胜利,抓不住就是团灭!那个江明子,最后的攻击一定帅爆了!这种瞬间的机会,就跟我们剑客的『幻影无形剑』一样,必须在对手最僵直、最无助的时候出手!快准狠!一击毙命!漂亮!太漂亮了!这场boss战打得,简直比我们兴欣打轮迴还要精彩啊!” 第71章 那个被填鸭六十天的男人 【海山了是蓬莱之主海正风第七子,也是海正风唯一拥有求法者天赋的儿子,所以在年轻时就被预定了下一任蓬莱之主之位。】 《火影忍者》世界。 日向家的道场內,日向寧次刚刚结束了一场严酷的修行,他擦去额角的汗水,白眼的视界里,命运的纹路似乎又清晰了几分。他望著天幕,语气冰冷而平淡:“唯一的……天赋者吗?所以从出生开始,就被宗家的身份和未来的责任牢牢锁死。是幸,还是不幸?不像我,即便天赋再高,也只是分家之人,生来就是为了守护宗家而存在的笼中之鸟。但反过来看,这个海山了,他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所有的期望,所有的未来,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看似拥有一切,实则一无所有。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这和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的我们,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別?命运,真是个沉重的东西。” 《天官赐福》世界。 仙乐古国,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太子谢怜刚刚练完一套剑法,他看著天幕上的文字,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温和笑容。“唯一的……求法者,下一任蓬莱之主。听起来真是万千荣光集於一身啊。国主和皇后当初,大概也是这样期盼我的吧。『天之骄子』,这个名號听著好听,可其中的份量,只有自己知道。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你不能犯错,不能懈怠,甚至不能表露出丝毫的疲惫。因为你是『唯一』的希望。这位海山了公子,恐怕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没法像普通孩子那样玩耍了吧。这份与生俱来的天赋和地位,是一份无上的荣耀,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年少的海山了一直在蓬莱岛里被迫学习,海正风为其详细讲述歷届蓬莱岛主事跡,而这些人大半又都是长命之人,这一讲就是足足60天。】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一边毫无形象地挖著鼻孔,一边把脚翘在桌子上,用死鱼眼瞥著天幕,懒洋洋地吐槽道:“啊?六十天?这是什么地狱般的补习班?阿银我啊,光是听源外老爹嘮叨个十分钟就要睡著了。六十天不间断地听老头子讲什么『想当年』的歷史课?饶了我吧!这比跟真选组那帮税金小偷打一架还累人!这个叫海正风的爹,绝对是个没朋友的无聊大叔吧,好不容易抓到个儿子就往死里灌输他那点破事。海山了?要是换成我,第二天就卷著铺盖和所有草莓牛奶离家出走,去隔壁岛开个万事屋了。什么狗屁岛主,能有《jump》好看吗?”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的伙房里,白小纯一边偷摸往袖子里藏著刚出锅的鸡腿,一边看著天幕上的字,嚇得脸都白了,拍著胸口后怕不已。“六……六十天!天啊!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足足六十天啊!每天听人讲故事,不能修炼,不能炼药,不能去闯祸……不对,是不能去为宗门做贡献!这比关禁闭还可怕!想当年我在火灶房,虽然辛苦,但至少自由啊!这个海山了也太可怜了。要是我被这么关著,我肯定天天哭,哭得惊天动地,求老祖放我出去。这位海正风前辈,也太狠心了!” 【在那60天,天赋和意志便悄悄埋下了种子,也一度种下了打倒蓬莱的造反思想。】 《code geass 叛逆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內,鲁路修·兰佩路基执起黑色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落下一子,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原来如此。压迫催生反抗,这是不变的真理。那位父亲,以为通过填鸭式的灌输就能塑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殊不知,这正是点燃反叛之火的最佳燃料。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的自由和选择,他最先学会的,就是思考如何打破牢笼。这个海山了,在那六十天的枯燥说教中,表面上在听著先辈的功绩,实际上却在解构这个名为『蓬莱』的权力体系,並找到了它的可恨之处。打倒蓬莱,很好的想法。只有彻底的破坏,才能迎来真正的创造。zero也是由此诞生的。看来,我们是同一种人。” 《魔道祖师》世界。 云深不知处,魏无羡正靠在树上,嘴里叼著根草,百无聊赖地看著天幕,看到这句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你越是想把人往那条阳关道上按,他就越想去走那座独木桥!这个海正风,真是个典型的大家长,以为把所有『为你好』的东西塞给你,你就会感恩戴德?结果呢,养出了一个一心想造反的儿子。妙啊,真是太妙了!这不就跟蓝老先生当年罚我抄家规一样吗?我抄得越多,心里想的『坏点子』就越多。这个海山了,我看行!有前途!少年人,有点造反的心思,那才叫少年人嘛!” 【海山了的本命神通名为当年假设山海图,每一幅画面都对应著不同年纪海山了的自画像,而不同自画像承载的是被埋下的歷代蓬莱前辈的本命神通。】 《dr. stone 石纪元》世界。 科学王国的实验室里,石神千空兴奋地掰著指关节,发出一连串脆响,眼神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嚯!这可有意思了!原来不是玄学,这是个情报存储与调用系统啊!『当年假设山海图』,这个名字很文艺,但本质上,这是一个以时间轴(不同年纪的自画像)为索引的、基於血脉继承的技能资料库!太酷了!承载的是『本命神通』,这说明信息的载体是某种超越了常规物质的东西,或许是类似基因片段的灵子信息码?每一幅自画像就是一个数据包。喂喂,这可比我那点靠人力记下来的科学蓝图要高级一万倍啊!太让人兴奋了!好想……好想解剖一个看看啊,百分之百亿!” 《关於我转生变成史莱姆这档事》世界。 魔国联邦的议事厅里,利姆鲁·坦派斯特坐在王座上,体內的【大贤者】正在飞速运转。“报告。对象『海山了』的权能【当年假设山海图】,是类似於『捕食者』与『解析者』的复合技能,但其信息获取方式为被动继承而非主动捕食。此权能將歷代蓬莱之主的力量进行归档、储存,並以『自画像』的形式作为可视化接口。最终形態是『集合体』?这相当於將无数个独立的核心技能库整合到了一个终端上。其潜力极大,但对使用者的精神力和运算能力要求极高。如果並行处理多个神通,精神负荷可能会导致系统崩溃。不过,这確实是个非常强大且罕见的究极能力。有点羡慕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著能力越强,海山了能够使用的本命就会越多,最终形態可谓是蓬莱歷代先辈的集合体。】 《spyxfamily间谍过家家》世界。 伊甸学园的教室里,阿尼亚·福杰一边努力试图读懂天幕上的字,一边掰著手指头数著,眼睛里闪烁著星星。“哇酷哇酷!集合体?是说他一个人,可以变成好多好多人吗?那不是跟爸爸一样会变装?不对,好像更厉害!是说以前的岛主爷爷们,都住在他身体里吗?那他一顿饭是不是要吃好多好多碗?阿尼亚也想要这个能力!这样,次子就会觉得阿尼亚很厉害,然后世界和平就指日可待了!当国王的人,果然都好厉害!” 【年少的海山了由於对蓬莱的第19代门主海花瑶的事跡最为感兴趣,所以海山了第一个觉醒的神通便是小小禁法令。】 《jojo的奇妙冒险:战斗潮流》世界。 罗马的阳光下,乔瑟夫·乔斯达瀟洒地整了整围巾,露出了一个看穿一切的得意笑容。“niiiiice!这小子,我懂!我懂!嘴上说著对『事跡』最感兴趣,其实就是对那个叫海花瑶的女人最感兴趣吧!你的下一句话是,『我只是单纯地崇拜强者而已!』对不对?哼哼!因为对某个美女感兴趣,所以第一个觉醒的能力也跟她有关,这种事太常见了!这证明这小子不仅有眼光,还很有行动力嘛!不错不错,很有我们乔斯达家的风范!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崇拜,比送花什么的要时髦多了!” 【公元1906年,三川吴家找能人灭尸替儿子报仇,彼时的海山了因逃婚而离家出走,化身大头在吴家遇见了三真门人,並与皓光等人並肩作战,对战忘川书院赵炎,殊死搏斗中弄丟蓬莱至宝,片刻长生称花。】 《one piece》世界。 万里阳光號的船头,蒙奇·d·路飞正啃著一块巨大的带骨肉,他看到“逃婚”两个字,立刻笑得前仰后合。“嘻嘻嘻嘻!干得好!不想结婚就跑掉,这才是男子汉!冒险比结婚有意思多了!不过……他把『至宝』弄丟了?那可不行!宝物可是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出海就是为了寻找宝藏啊!他得赶紧把那个叫什么『花』的宝物找回来才行!不过,他交到新伙伴了!嘻嘻!太好了!和伙伴一起並肩作战,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山河剑心》世界。 玄都山的道观前,沈嶠望著远处云海,他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关切。“为逃避婚约而离家,终究是有些任性了。但或许,这亦是他寻求自身之道的开端。只是……身为名门之后,身负重任,却在初次歷练中便丟失师门至宝,此乃大过。想必他心中定然十分自责。万幸的是,他结识了可以並肩作战的挚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望他能从这次的失败中汲取教训,明白责任之重,更明白同伴之谊的珍贵。毕竟,一个人的路,总是难走的。” 【在那一战后,海山了与三真门人结为挚友,不惜吝嗇交好。】 《妖精的尾巴》世界。 “妖精的尾巴”公会大厅里,纳兹·多拉格尼尔兴奋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火焰从他身上冒了出来。“哦哦哦!这才是正道!一起打过架,一起拼过命,那不就是一辈子的『纳卡玛』(伙伴)了吗!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就是最重要的朋友!为了朋友,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又怎么样!这个海山了,我燃起来了!好想把他和他的朋友们都拉到我们公会来,大家一起做任务,一起开宴会,再一起大闹一场!这才是最棒的!” 【光开神通灵智蛙形气法学。】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太宰治正缠著国木田独步,让他给自己推荐新的入水地点。他瞥见天幕上这行意义不明的文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国木田君~国木田君~快看那个!『光开神通灵智蛙形气法学』!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充满了诗意和哲学感吗?多么清新脱俗,多么朗朗上口!这一定是某种全新的、能让人毫无痛苦、像青蛙一样回归自然的自杀法门!名字就透露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气息!我已经能想像到,在月光下,我念诵著这个咒语,然后『噗』的一下,就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青蛙,在清澈的河流里结束完美的一生!啊,真是太棒了!” 第72章 叫爹神技 【当年三真第217代门主马朝更是摒弃辈分之尊,屈身请求海山了指点一二,正式在海山了的指点下皓光正式开启了与万物联结之美。】 《斗破苍穹》世界。 中州虚空雷池旁,萧炎负手而立,身后的异火升腾交织。他望著那一幕,嘴角挑起一丝回忆的弧度,眼中满是讚赏。 “不论在哪一个位面,『达者为师』从来都是强者世界的铁律。这个叫马朝的门主,身居高位还能低下头颅求教,这般心性,若是放在斗气大陆,哪怕天赋平平,也迟早能混成一方斗尊。想想当年,药老也曾说过,真正的大师从不在乎虚名。海山了一介晚辈能让前代门主折腰,说明他肚子里不仅有货,而且是能让人『破境』的硬货。皓光那小子藉此开启『万物联结』,嘿,这机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比起那些仗著多活了几岁就倚老卖老的傢伙,这个马朝,活得通透!就像我当年遇到的那些老傢伙,不服被打服是一回事,主动求教又是另一番境界了。” 《一拳超人》世界。 无人区的狭小公寓內,琦玉正抠著耳朵,一脸无所谓地翻看著打折传单,眼神空洞地瞥了一眼天幕。 “啊……又是拜师什么的。真的很麻烦誒。只要每天坚持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仰臥起坐,一百个深蹲,再跑十公里,变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还『指点』、『联结』什么的。不过嘛,这个禿……不对,这个门主,既然愿意低头,应该是个不错的傢伙吧。就像杰诺斯那个缠人的傢伙一样,虽然有点烦,但这种执著的劲头,也没法让人討厌就是了。只希望他別像杰诺斯一样,动不动就让人写什么『修心笔记』,那才是真的地狱。” 【在楼中街又遇到千机馆虎大神,自此三人小队组成,不断完成姜明子留下的法尸任务。】 【五年之內,海山了的实力成长飞快。】 【1911年,海山了与皓光,大神参加洞庭湖调查任务,遇到了当时万业狗腿潘南君手下的万业七尸,这一次任务可谓是最为凶险,即便是对战,像风破这种无脑法尸,三人都需要拼死一战,当时的海山了最擅长的便是叫爹,轻敌战术,认为这就像是给猫狗起了名字之后就会对其心软一样。】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张楚嵐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啃西瓜,看到“叫爹战术”四个字时,眼睛猛地爆发出知己相逢的精光,西瓜皮都扔飞了。 “臥槽!大师!这是大师啊!我要拜把子!海山了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那些自詡清高的异人懂个屁!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生死面前,脸皮值几个钱?只要能活命,別说叫爹,叫爷爷、叫祖宗我都张口就来!『轻敌战术』……嘖嘖,这名號听著高大上,核心不就是咱们『不摇碧莲』派的精髓吗?让敌人心软,让敌人麻痹,然后——噗嗤!黑虎掏心!高!实在是高!这哪是认怂啊,这是兵法!孙子兵法都没这『孙子』兵法好用!冯宝宝你看到了吗?学著点,以后埋人的时候,先叫两声爹,说不定坑都能少挖两尺深!”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世界。 马厩里,佐藤和真裹著那条简陋的毯子,向天幕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掛著一种极度猥琐又认同的笑容。 “真不愧是异世界的勇者候补!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灵魂兄弟!那些整天喊著『荣耀』和『正义』的骑士们,脑子简直都像阿库婭一样进水了。面对『万业七尸』这种怪物,正面硬刚那是达克妮斯那种抖m才干的事。只要能削弱对方的杀意,叫两声爹怎么了?这就是最高效的『潜行』技能啊!甚至如果能加上我的『盗窃』技能,一边叫爹一边顺走对方的武器或者……嘿嘿,那是何等美妙的战术配合!可惜啊,海山了兄,你的技能树似乎点歪了一点点,光有理论没有运气加持也是不行的。下次记得学一手『吸取』,把节操丟掉的同时,记得把实惠捞回来!” 【只要用了此法,敌人也一定对海山了心软,但事实证明叫爹不如群殴有用。】 《fate/stay night》世界。 豪华的居室內,吉尔伽美什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鲜红的眸子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暴虐与轻蔑。 “哼,杂修就是杂修。竟然妄图用这种卑劣的言语来玷污战斗的神圣性。『叫爹』?如此丑陋的求生姿態,不仅丟尽了身为王者的脸面,更是连作为战士的最后一点底裤都输光了。既然是能够被本王稍微注视一眼的『法尸』,若是被这种低级戏码打动,那它们也不配死在本王的宝具之下。结局是必然的,拋弃尊严並未换来生存,反而遭到了更猛烈的『群殴』。这便是对懦夫最公正的审判。记住,海山了,这世上只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方法,那就是用绝对的力量,將其彻底碾碎,直到他们连抬头仰视都不敢!而不是像条断脊之犬一样摇尾乞怜!” 【在后续受到於泰山追击之时,海山了用出蓬莱次行服,展现了靠谱的实力,但在更换鹤仔之时,被於泰山斩去手掌多多的次行符,狼狈四面八方逃遁。】 《凡人修仙传》世界。 韩立此时正驾驭神风舟急速飞行在乱星海的上空,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分析著天幕上的逃亡画面。 “此人……倒是个可造之材,只是经验尚浅。被斩去手掌也要催动替身符籙,这份断尾求生的果决,甚合我意。在修仙界,保命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元神不灭,肉身受损尚可图谋恢復。他这『蓬莱次行服』颇有些意思,似乎能瞬间转移身位?只是那『更换鹤仔』的间隙太大了,竟然被对手抓住了破绽。若是换作我有这等保命神通,定会事先布下迷阵,甚至利用分身引开视线,而不是如此狼狈地『四面八方逃遁』。这种分散逃跑,若是遇到神识强大的敌人,只会被各个击破。不过,能在那等必死之局中活下来,这海山了的心性之坚韧,已有几分我当年筑基期的风采了。” 《鬼灭之刃》世界。 蝶屋的病床上,我妻善逸看著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嚇得直接抱头尖叫,鼻涕眼泪横流。 “伊呀啊啊啊啊!手!手没了吧?!绝对是手没了吧!好痛好痛好痛!看著都觉得要疼死了啊!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啊!那个叫於泰山的傢伙是恶鬼吗?比鬼还要恐怖啊!如果是我的话,绝对在碰到这种怪物的瞬间就已经昏过去了!不,可能心臟已经嚇停了!海山了好可怜,呜呜呜……但是,就算手掌被斩断,还是要拼命地跑,还要带著同伴跑吗?虽然狼狈……虽然逃得很难看……但是,如果不跑的话,就真的没法再见到可爱的女孩子,没法再吃好吃的鰻鱼饭了!所以,逃跑並不可耻!活著才有希望听到更好听的声音啊!呜呜呜,禰豆子酱,我要是断手了你会安慰我吗?” 【好在有將名字留下的大神通法符支撑,五元真死战黄梁,才为三小之换来了一线生机。】 【一番鏖战之后,只有海山了还剩下些许体力將二人成功。】 《暗杀教室》世界。 杀老师那圆滚滚的黄色大脸上,变成了严肃的纯白色,触手轻轻搅动著空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敬意与教导的口吻。 “扭呀。这就是为师常说的,『第二把刀』的重要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第一波的『叫爹』战术失败,第二波的『替身』逃跑受阻,最后的生机,往往就是来自於同伴的自我牺牲。五元真同学……用生命这最后的『法符』,给学生们上了一堂最沉重的课啊。海山了同学最后的『成功』,不是侥倖,是他背负了这份沉重的期待,在极度疲惫中榨乾了每一个细胞的能量。这种守护同伴的意志,比任何暗杀技巧都要锋利。同学们,都要看仔细了,这就是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作为弱者也要拼尽全力去抓住的——生存的机会!” 【待会皓光在蓬莱疗伤之际,海正风把皓光比喻成別人家的孩子,老实、认真、上进,不像海山了,叛逆、懒散、不听话。】 【在看到皓光被处以身败名裂之行时,又夸讚其不像了,真是个敢闯、不羈、孝顺的孩子。】 《庆余年》世界。 范閒慵懒地斜倚在监察院的卷宗堆里,手中把玩著一块腰牌,看著天幕,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这老海头,是个妙人,更是个看透世情的老狐狸。所谓的『別人家的孩子』,不过是用来敲打自家傻儿子的鞭子。可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这位父亲看得比谁都清楚。『身败名裂』?在俗人眼里那是绝路,但在想要做大事的人眼里,敢於为了某种信念自污其名,才是真正的大勇。老海头表面在骂,实则是在骄傲。他看重的不是『听话』,而是那股子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血性。这种双標,恰恰是最真实的父爱啊。若我有这样一个爹……呵,虽然我有好几个『爹』,但这种带著烟火气的维护,倒是让人有点羡慕那个海山了了。”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前,伍六七一边给一只母鸡剪羽毛,一边操著一口塑料广普吐槽道。 “唉,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式老豆啦。嘴上嫌弃得要死,心里宝贝得要命。说什么『叛逆、懒散』,那都是在给別人面子嘛。等到真出事了,你看他怎么说?『敢闯、不羈』!这变脸速度比我还快。这就跟我给大保剪髮一样,虽然嘴上说他毛硬难剪,其实心里……呃,心里想的是要是能多给点钱就好了。不过这种父子情真的很靚仔啊。海山了那个扑街虽然断了手,又差点没命,但有个这么挺他的老豆,也算是值回票价啦。不像我,连过去都没得回忆,想被人骂两句都不晓得找哪个。” 《火影忍者》世界。 一乐拉麵馆里,漩涡鸣人把脸埋在超大碗的味噌叉烧拉麵里,听到海正风的话,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掛著鱼板,笑得无比灿烂。 “这就是所谓的『认同』吧!虽然嘴上说著討厌,说他不听话,可是……可是老爸他其实一直都在看著海山了的背影啊!那个『叛逆』的评价,也许正是因为海山了走出了老爸不敢走的路!敢去闯,敢去为了同伴弄得『身败名裂』,这才是真正的帅气!我说啊,比起那种规规矩矩的乖孩子,这种能让老爸气得跳脚,最后又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的傢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太懂这种感觉了,这种被最重要的人骂著骂著,突然就被夸了一句的感觉……真的,超级暖心啊!这比什么任务报酬都要珍贵!” 【但其实海山了內心一直温暖,正义十足。】 【面对夜空中的流星,海山了认真许下愿望,希望自己和亲人、女朋友死后不会被打扰,不会起来给万业打工,大家一起创造一个有趣的回忆。】 【这份愿望直到海山两成年也未曾改变。】 《葬送的芙莉莲》世界。 黄昏的森林里,芙莉莲轻轻抚摸著魔杖上的红宝石,淡绿色的眼眸里映著天幕上流星划过的轨跡,声音空灵而悠远。 “又是……这样的愿望啊。不想被『打扰』,想要『有趣的回忆』。人类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就像流星一样一闪而逝。可他们最害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后的『不得安寧』。那个叫万业的存在,连亡者的安眠都要剥夺,这对人类来说,大概是最悲伤的事情了吧。辛美尔曾经说过,正是因为生命有限,所以创造的回忆才弥足珍贵。海山了想要守护的,不是什么宏大的世界和平,而是这些琐碎的、有趣的、能让灵魂在结束旅途后安心睡去的『日常』。这种温柔……就算过了几百年,我想我也能记得住。” 《电锯人》世界。 堆满垃圾的破旧屋子里,电锯人淀治(denji)抱著他的波奇塔玩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亲人、女朋友”这几个字,露出了极其单纯又执著的渴望神情。 “餵……这傢伙的愿望,居然只是这个?不用起来打工?一起创造有趣的回忆?……这不就是最棒的愿望了吗!我也想啊!我也想每天不用去杀恶魔,不用担心这顿吃了没下顿,然后能和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哪怕只是吃片涂满果酱的吐司,那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死后还要打工什么的,绝对不要!那种老板最差劲了!海山了是吧,你的愿望我电锯人认可了!为了能哪怕死后睡个安稳觉,把那个万业给据开吧!要是你做到了,我就承认你是和我一样拥有『崇高梦想』的傢伙!” 第73章 集合体!蓬莱之主的完全形態 【2020年时期,海山了已然成为了蓬莱岛岛主,率领瀛州方丈、蓬莱三岛成为仅次於九界门的第二大势力,自身也成为了当时第一大神通者,在长生大才的加持下,实力可谓是断崖势领先。】 《咒术回战》世界。 涉谷的阴影之中,五条悟轻巧地推了推那副墨镜,苍蓝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断崖势领先”几个大字,嘴角勾起那一贯狂妄又迷人的弧度。 “哎呀呀,『第一』这个头衔,可是很沉重的哦。不过这种『断崖式』的寂寞,老师我可是太懂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数量是没有意义的。什么九界门,听起来像是那些守旧的烂橘子高层喜欢搞的无聊组织。看来这位海山了岛主,也已经到达了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境界了嘛。拥有长生大才?听起来像是无限咒力一样作弊的设定呢。要是能跨越世界,真想和他约个时间切磋一下,看看是他的『长生』硬,还是我的『无下限』更难缠。不过,站在顶点的风景,確实只有我们这种人才配欣赏啊。”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李星云一手拎著酒壶,一手搂著姬如雪的肩膀,斜靠在马车边,醉眼朦朧中透著一丝身为统帅的精明。 “统领三岛,仅次於那个什么九界门?这活儿不好干啊。海山了老兄,我是被迫当这个大帅,你是凭实力坐稳了岛主。但我懂你,这种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被所有人盯著的位置,坐著可比躺著累多了。『断崖势领先』……嘿,这话听著真提气!咱们做不良人的,要的就是这股子谁都不服的狠劲儿!管他天下第二还是第一,只要拳头够硬,就能护住想护的人。不过你也別太累著,偶尔学学我,偷偷懒,喝喝酒,这才是人生嘛。长生不长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瀟洒!” 【成年后的海山了对三真法门暗地里非常照顾,在段星炼在西城中学上学的时候,班主任吴山便是蓬莱门人,在海山了的安排下,格外照顾段心炼姐弟。】 《大王饶命》世界。 吕树坐在屋顶上,一边剥著臭豆腐味的煮鸡蛋,一边看著天幕疯狂吐槽,后台的负面情绪值刷刷往上涨。 “我去!这也太犯规了吧!这种『班主任是我家亲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不仅安排人照顾,还是蓬莱门人当班主任?想当年我在道元班的时候,那是天天提心弔胆,生怕被那个叫聂廷的魔王抓壮丁。段星炼这姐弟俩,简直就是拿了『校长是我表哥』的剧本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台硬好办事』吗?我也想要这种暗地里的照顾啊!別说別的,先把我的学费和伙食费给免了行不行?海山了大佬,你还缺弟弟吗?特能气人……不对,特能吃苦的那种?我会唱小星星,还会用飞剑削苹果,求包养,求走后门啊!”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的街头,曹焱兵將十殿阎罗扛在肩上,一脸不屑地哼了一声,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对这种“护犊子”行为的认可。 “哼,这就叫『道义』。虽然这安排手段婆婆妈妈的,像是居委会大妈干的事儿,但照顾故人之子,確实是条汉子该做的。西城中学?听著跟普通的烂学校没两样,能在这种地方安插眼线……不对,安插守护者,这海山了的心思比看起来要细得多。就像我护著小亮一样,这条街……哦不,那个学校,以后怕是谁动谁死。不过,段星炼那小鬼要是连这点福都消受不起,也就不配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混了。有人罩著是运气,能活下去还得靠自己硬。这点道理,希望他们姐弟俩能早点懂。” 【在星炼对战上官驍身负重伤后,海山了將星炼接到蓬莱內岛,亲自为其疗伤,不吝嗇蓬莱驻顏强体仙药,更是对星炼姐弟言传身教,揽山海儿百世,纵无万法。】 《鬼灭之刃》世界。 炭治郎背著那个早已刻入骨髓的木箱子,看著画面中重伤被救治的段星炼,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那个“亲自为其疗伤”的举动狠狠击中了他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呜呜呜!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遇到一个好医生、好前辈更让人安心的了!身为哥哥,看到弟弟或妹妹受伤,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我最明白了!如果没有珠世小姐和海山了先生这样温柔的人,我们这种拼上性命战斗的人,早就倒在半路上了。不吝嗇仙药,还要言传身教……这不仅是救了命,更是给了他们在这个残酷世界继续活下去的『赫刀』啊!这味道,是纯粹的善良和责任的味道!海山了先生,虽然不知道您在哪里,但请受我灶门炭治郎一拜!为了保护妹妹,我也要变得像您一样强大又温柔!” 《全职猎人》世界。 飞艇的窗边,奇犽双手插兜,冷酷的猫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嘴里叼著一颗巧克力糖球,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切,『言传身教』吗?这待遇简直好得过分了。我那个老爸和老哥,只会用电击和鞭子来『言传身教』,说什么杀手不需要朋友,只需要服从。要是我的家族能有这一半……不,哪怕十分之一的温情,亚路嘉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揽山海?这口气真大,不过看他毫不犹豫拿出仙药的样子,应该是认真的吧。小杰要是看到这幕,肯定又会两眼放光地说『我也想要这样的修行』了。真麻烦。不过,能遇到这种愿意把家底都掏出来教你的师父,在那个叫段星炼的傢伙的猎人执照考试里,大概就是最大的s级奇遇了吧。” 【而竟然2025年的海山了对本命神通的理解更为透彻,当年假设山海图习得的神通也数量剧增,可以说海山了就是歷代蓬莱岛主的集合体。】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大坟墓的王座之上,安兹·乌尔·恭眼眶中的红芒剧烈闪烁,骷髏下巴差点惊讶得掉下来(虽然並没有掉)。 “阔列哇……(这是)何等惊人的设定!『歷代蓬莱岛主的集合体』?这不仅仅是简单的mp量堆积,这是掌握了整个公会……不,整个势力歷史技能树的终极玩家啊!这就好比我一个人可以使用佩罗罗奇诺、塔其·米、翠玉录他们所有的特殊技能一样!这就是官方开掛吧?这就是那个世界里的『世界级道具』持有者吗?『当年假设山海图』,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一个能无限扩容的技能栏插件。太让人羡慕了!我还需要小心翼翼地偽装,时刻担心mp耗尽,这傢伙直接把自己练成了行走的伺服器!迪米乌哥斯,立刻记下来,如果遇到叫海山了的傢伙,优先尝试外交结盟,绝对不要轻易开战!这种全职业精通的怪胎,简直是pk玩家的噩梦!”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角落里,叶修叼著烟,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君莫笑正打出一套让人眼花繚乱的散人连招,他抽空瞥了一眼天幕,吐出一口烟圈。 “呵,集合体?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散人』满级號吗?而且还是那种不需要千机伞变形,所有技能都能瞬发的究极形態。集百家之长,这路子野,但也最难走。技能多了,不仅考验手速,更考验脑子。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意识』。要是意识跟不上,那就是个花架子杂货铺;要是意识跟上了,那就是全图的boss。这个海山了,既然能把这些前代大神的技能都融会贯通,这荣耀……哦不,这神通造诣,至少也是个职业圈封神级別的。嘖嘖,看来无论是哪个世界,想要站在巔峰,还是得靠这一手『全职』啊。不错,有点意思,想和他打个竞技场。” 【法天象地能够令使用者身体巨大化,皓光曾借用此本命炼製法天象地符猎魔六境为控制系本命,能够將敌人封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进击的巨人》世界。 帕拉迪斯岛的城墙之上,艾伦·耶格尔望著那天幕中隱约浮现的巨大身影,碧绿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见了某种命运的重叠。 “巨大化……身体巨大化!海山了,原来你也是……不,你那不是诅咒,是纯粹的力量!和我这种为了自由必须变成怪物去吞噬同类不同,你的巨大化是『法天象地』,是堂堂正正的压制!这就是墙外世界的『巨人』吗?没有失去理智,不需要自残,仅仅凭藉符籙和神通就能做到。多么让人嫉妒的自由!『將敌人封锁』……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把那些碍事的巨人,甚至是那个只会建立围墙的世界都给封锁住吧!海山了!你也想要把谁驱逐出去吗?如果是的话,就用那巨大的脚掌,把所有的敌人,一个不留地——踩扁!!”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城墙上,白月初嘴里塞满了五彩棒,看著那天幕上的巨大法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含糊不清地喊著。 “哇靠!变大!超级加倍的大!这得要多少妖力才能维持啊?而且变大之后,衣服会不会撑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变大之后吃东西是不是也能一口吞下一座山的五彩棒?这简直是吃饭作弊神器啊!『控制系本命』?这个好!以后我就用这个把雅雅姐……啊不,把那些想要赖帐的客户全都封锁住,不给钱谁也別想走!海山了大哥,这种好技能能不能传授一下贫道?只要学会这一招,我白月初从此称霸相亲界……不对,称霸任务界,还愁还不上那该死的一亿巨款吗?道士哥哥,你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大腿啊!” 第74章 六边形战士 【2025年的战火烧遍了整个因果线。海山了的身影在六境空间內若隱若现。这不仅是躲避,更是一种狩猎。在这片独属於他的领域里,他展现出了对空间绝对的掌控力,对外界侵入的九界门大神通者形成了天然的压制。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空间的意志。】 《大圣归来》世界。 五行山下的破旧洞窟旁,刚解除封印不久的孙悟空,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有些百无聊赖地看著天幕,金箍棒隨意的搭在肩头。当看到海山了在那空间里如鱼得水,甚至用气息压制对手时,大圣的红披风抖了一下。 “嘿,有点意思。这躲躲藏藏的功夫,倒是有俺老孙当年钻进铁扇公主肚子的几分神韵。这空间压制,说白了就是『我的地盘我做主』。不过嘛,这小子躲是躲得好,就是杀气还差点火候。要是俺老孙,管他什么九界门还是十界门,一棒子全给他把门板拆了!不过这身法,倒是比那个整天只会念经的囉嗦和尚强多了。看来这蓬莱的猴崽子,也是个不想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主儿。” 【紧接著,海山了展现了那源自年少憧憬的神通——小仙72变。並未拘泥於形体的变化,而是將神通化为了实质的战斗工具。】 【隨著心念流转,一面小巧精致却坚不可摧的“小仙盾”凭空浮现,挡下了致命一击;转瞬之间,又化作灵动刁钻的“小仙绳”,如灵蛇出洞捆缚敌人;更有能遮蔽视听的“小仙帕”,以及焚烧万物的“小仙火”。每一种形態,都蕴含著不同的法则威力,变幻无穷。】 《哆啦a梦》世界。 野比大雄的房间里,哆啦a梦正惊恐地捂著自己的圆手,铜锣烧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它指著天幕上不断变化的“小仙72变”,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雄!快看!那个人的口袋里是不是也装了一个四次元空间?那个『小仙盾』,怎么看都像是我的『防身斗篷』啊!还有那个绳子,完全就是我的『愿望实现簿』里写出来的道具嘛!难道未来百货公司已经把业务拓展到异世界修仙界了吗?太可怕了!竟然能隨心所欲地把能量变成这么多道具形態,这得省下多少买道具的零花钱啊!如果我能学会这一招,以后哪怕老鼠大军来了,我直接变出个『小仙猫』不就得救了吗?大雄,你別发呆了,快记笔记!这可是比怎么考零分更有用的知识!” 【然而,最令人胆寒的並非防御,而是杀招。海山了周身桃花纷飞,祭出了夺客桃花仙。此法不修仁慈,通过长生大才的逆天加持,直接掠夺敌人的生命生机。】 【花开一瞬,便是夺客一生。那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每一片都像是死神的请帖,绚烂至极,也残酷至极。】 《死神bleach》世界。 尸魂界,六番队队舍。朽木白哉正端坐在案前练习书法,看到那天幕上漫天飞舞的致命桃花,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散落吧……不,这並非千本樱。但这意境,却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花开一瞬,夺客一生』……多么傲慢又悽美的招式。比起千本樱將刀刃化为花瓣的纯粹物理杀伤,这种直接针对生命本源的『夺取』,更显得阴毒霸道。用最美的景象,行最残忍之事,海山了么……你这神通之中,藏著一种对生命的冷漠。若是你的桃花与我的樱花在战场相遇,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你的『夺取』更快,还是我的『歼景』更锋利。” 【海山了的底牌远不止於此。只见他身后灯火阑珊,望道三千年掌灯照亮迷途;头顶剑气纵横,天上人斩妖除魔之势锐不可当;更有飞升时陈剑仙羽化道谱在侧,如同剑仙临尘;脚下海水翻涌,海上麒麟影若隱若现,威压盖世。】 【这些神通並非各自为战,而是相辅相成。当小小禁法令限制敌人行动,再配合法天象地將自身巨大化,那种掌控力呈几何倍数增长,用处大大增强。】 《妖精的尾巴》世界。 妖精的尾巴公会大厅,正在吃草莓蛋糕的艾露莎·舒卡勒托猛地站起身,鎧甲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眼神中燃烧著熊熊战意。 “换装魔法……不,这是比那更高级的『神通具象』!一个人竟然能同时驾驭这么多完全不同属性、不同体系的力量?掌灯、斩妖、麒麟影……这就好比我同时穿著炎帝之鎧、黑羽之鎧和天轮之鎧在战斗!而且还能『相辅相成』?这也太犯规了!在我们的世界,魔力是有相性的,强行融合只会自取灭亡。这个海山了,不仅把它们融为一体,甚至还能在『法天象地』这种变身魔法的加持下威力倍增。这才是真正的『全能战士』啊!要是纳兹看到那团火,估计又要嚷嚷著去吃了吧。真想和他在演武场上一较高下,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妖精之鎧!” 《十万个冷笑话》世界。 陈塘关,李靖正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poss,准备用他的“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去接老婆劈过来的剑,突然看到天幕上那眼花繚乱的神通,动作一僵,剑背直接拍在了脑门上。 “誒哟!臥槽!老婆你下手轻点……哎呀看那个!看那个叫海山了的傢伙!作弊啊这是!我也就一个『接白刃』的神技,虽然设定有点坑爹,但好歹也是因果律级別的。这傢伙倒好,什么掌灯、什么麒麟、什么天上人……这技能栏都快溢出了好吗!尤其是那个『小仙72变』,能不能变出一双手帮我接剑啊?如果我有这么多神通,还用得著每次都在这里跪著接剑吗?我直接变个『父爱如山盾』或者『百分百你也得接剑术』反弹回去……等等,如果他在我对面,对著我放那个桃花,那我岂不是要一边接他的花,一边被吸乾?这设定太不科学了!编剧,我也要加技能!给我加个『全屏嘲讽』也行啊!” 【即便手段尽出,海山了也迎来了最艰难的一战。在对战百里渊之时,这位几乎六边形战士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压制力。】 【海山了在大才加持下,硬撼九界门攻击,以一人之力独斗数十个大神通者,气势如虹。即便面对全盛时期的百里渊,也打得有来有回,天地变色。】 【但因果无情,长生大才终被九界门设法转移,海山了本身又遭受了轮番消耗。最终,在那漫长的消耗战后,海山了法身严重受损,败在了百里渊手下。】 《一拳超人》世界。 怪人协会的废墟之上,波罗斯那独眼里闪烁著亢奋到极致的光芒,浑身的能量开始不自主地溢出,將周围的碎石化为齏粉。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这才是我跨越宇宙想要寻找的战斗!那个叫海山了的男人,即便面对数十倍的敌人,即便面对那个所谓的『六边形完美战士』百里渊,也没有丝毫退缩!『硬撼』!我最喜欢的词汇!虽然结局是败北,但那在极限中燃烧生命、在绝境中榨乾每一滴力量的样子,真是美丽得让人颤抖!什么『六边形战士』,在我看来,只有这种即便被打到法身受损、即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依然敢於挥拳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琦玉……如果你也能像他一样被逼入绝境,那该是何等美妙的体验啊!海山了,我认可你了,你也是能让宇宙霸主侧目的一员!”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的海边,伍六七手里拿著一把还没卖出去的牛杂剪刀,看著海山了战败的画面,少见地没有摆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而是有些深沉地压低了兜帽。 “唉,这就叫做『好虎架不住群狼』啊。那个百里渊也是够阴的,知道单挑打不过……哦不,是知道单挑不好打,就先让人轮番消耗,最后还要把人家的外掛『长生大才』给偷走。这就像打游戏,对面全是神装满级號,还拔了你的网线,这谁顶得住啊?不过,这海山了也真是一条硬汉。法身都快被打烂了,居然还能挺这么久。要是我,早就开启『我今天肚子痛下次再打』模式开溜了。这大概就是顶级刺客和顶级保鏢的区別吧,前者为了任务,后者……可能是为了不得不守护的东西。虽然输了,但这波操作,依然够靚仔!” 【战斗並未就此结束,在隨后的单挑中,海山了面对大常人之时,展现出了绝佳的战斗思维。经过简单的对战,海山了便瞬间理解了眼前这位因果律法尸的机制。】 【越是时间持久,越是不利。因为“大常人”的特点便是厄运与平庸的极致,能將强者拉到与其同一水平线然后用经验击败。】 【海山了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大常人的厄运特点,施展小仙72变,將法尸变换为海山了此时自己的样子。剎那间,周围不明真相的法尸群起而攻之,海山了利用这一手移花接木,將灾厄反伤给其他大神通法尸,取得了超高的战斗成效。】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美国纽约的街头,年老的乔瑟夫·乔斯达猛地一拍大腿,机械假手发出“哐”的一声巨响,脸上露出標誌性的狡黠笑容。 “oh my god!这招真是太spicy了!这傢伙跟我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那个什么『大常人』,肯定还在傻乎乎地想用霉运慢慢磨死他吧?但是!海山了这小子早就看穿了一切!他的下一句台词一定是——『你以为你会厄运缠身?不,那是你的脸!』。把敌人变成自己的样子来吸引仇恨,利用敌人的队友来攻击敌人,这就是战斗的智慧啊!比起那些只知道『欧拉欧拉』或者『木大木大』的蛮力怪,这种用脑子打架的方式才是最优雅的!这是欺诈的艺术!如果海山了也学过波纹或者替身,那绝对是最棘手的傢伙。不过说真的,这招我也得记下来,下次对付dio剩下的余党说不定能用上!”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正抠著鼻孔,看著那一幕“自己打自己”的闹剧,死鱼眼翻出了天际。 “喂喂喂,这算什么啊?cosplay大会吗?在战场上玩变身play是不是有点太重口味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招『由於太麻烦所以把锅甩给別人』的战术,阿银我倒是很欣赏啊!这不就是社会人的生存法则吗?把工作推给那个『大常人』(比如新八唧),然后自己在旁边偷懒……啊不是,是在旁边进行『超高的战斗成效』观察。那个大常人估计到死都在想:『为什么我会被队友群殴?明明我只是长了一张主角脸啊!』。这告诉我们,千万不要长成主角的样子,不然不仅要背负拯救世界的重任,还要被不知名的路人群殴,真是太惨了,比只有红豆盖饭没有红豆还要惨啊。” 《仙王的日常生活》世界。 为了买乾脆麵而路过的王令,面无表情地嚼著乾脆麵,看著天幕上涉及“因果律”的战斗,心中罕见地多了一句吐槽。 “……因果律这种东西,真的很麻烦。一旦沾染上,就像乾脆麵里的调料粉洒在身上一样难洗。这个大常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是个能拉低全场智商和运气的存在。海山了的做法虽然聪明,但在我看来还是动静太大了。如果是我,只要把那个大常人的『存在感』消除掉,或者直接让时间倒流到他出门前把门锁死就好了。不过,能想到利用『队友伤害』这种游戏bug来破局,这个海山了,若是来我的学校,估计能轻鬆在灵力测试里拿个满分。只要他不抢我的限定版乾脆麵,我不介意帮他一把。” 《火影忍者》世界。 终结之谷的宇智波斑,双手抱胸,俯视著这场充满智慧的战斗,冷哼一声,但那只轮迴眼中却透露出对这种战术素养的认可。 “在力量不如对手时,利用情报差和敌人的惯性思维製造混乱。这海山了,不仅是一个战士,更是一个优秀的战术家。那『小仙72变』与其说是忍术,不如说是一种高级的幻术应用。那个被变成了替罪羊的『大常人』,就如同中了伊邪那美的蠢货,在虚假的现实中走向毁灭。虽然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不够霸气,但在这种被围攻的劣势局中,这却是最为高效的起舞方式。海山了……在力量枯竭之时还能如此冷静地算计因果,若是生在战国时代,你也一定能和我宇智波一族爭锋。这確实……稍微让我兴奋了一点。” 第75章 海山了的最后一舞 【海山了在单挑“大常人”之时,瞬间洞悉了眼前这位因果律法尸的机制。】 【时间越是拖延,局势越是凶险。因为“大常人”的核心法则便是“绝对的平庸”与“厄运的共享”。他能將任何天才强制拉到与自己同一水平线,然后利用丰富的“平庸经验”和不知哪里来的“飞来横祸”將对手耗死。】 《死亡笔记》世界。 夜神月看著手中的苹果被流克咔嚓咬了一口,眼神阴鷙而锐利地盯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像是看到了同类的冷笑。 “有意思。这种名为『大常人』的能力,简直就是规则类杀人手段的变种。与其费力去正面对抗规则,不如……利用规则。海山了,你此刻的想法,和我如出一辙吧?既然对方的机制是『拉平差距』,那就不要试图用蛮力去打破它。在这种赌局里,谁先动摇谁就输了。如果你是那个能让世界颤抖的智者,你应该知道,所谓的神通,不过是实现『计划通』的筹码罢了。” 【海山了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试图拉开距离,反而主动利用了大常人自带的“厄运聚光灯”属性。】 【小仙72变,发动。】 【剎那间,那原本面目可憎、正在散发霉运气息的大常人法尸,在一阵粉色的烟雾散去后,竟然变成了海山了的模样!连那股“我要跟你拼了”的气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紧接著,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寻找海山了踪跡的无数大神通法尸,瞬间被“虚假的目標”吸引。它们咆哮著,毫不留情地將各种毁灭性的神通轰向了那个偽装成海山了的“队友”。】 【海山了这这一手移花接木,借刀杀人,不仅完美规避了伤害,更是將那股难缠的灾厄,十倍百倍地反伤给了其他大神通法尸,取得了堪称教科书级的超高战斗成效。】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活动室里,鲁路修·兰佩路基手里拿著西洋棋的棋子,在那一瞬间捏得粉碎,紫色眼眸中爆发出狂热的讚赏。 “精彩!这不仅仅是战术,这是操纵战场的艺术!这就好比我的zero安魂曲,將仇恨集中在特定的符號上,然后……这简直就是『我在打我队友』的现场直播版!那个大常人法尸此刻一定充满了疑惑,明明他才是友军,为什么遭受了来自全世界的毒打?海山了,你这傢伙,如果是我的棋子……不,如果是我的盟友,布里塔尼亚恐怕早就沦陷了!利用敌人的『识別系统』进行反制,让敌人自我毁灭,这就是『王的力量』!那些只会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不明白战场上最可怕的武器是大脑!哈哈哈哈!真是太愉快了!” 《龙族》世界。 卡塞尔学院,路明非正趴在宿舍床上看著这一幕,旁边的芬格尔正啃著那比砖头还硬的猪肘子。 路明非把笔记本电脑都快懟到脸上了,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我靠!这也可以?!这也太『贱』了吧……不对,是太机智了啊!我要是有这招『大变活人』……不是,『大变仇人』的技术,上次在三峡我就不用拿命去拼了啊!直接把那个龙王变成校长的样子,或者把那个叫凯撒的骚包变成死侍的目標,我自己躲在旁边喊『666』多好啊!芬格尔师兄,你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s级』操作!比起我的『不要死』,这招『你去死』明显更有性价比啊!那个大常人太惨了,真的,惨得我都想给他点根蜡烛了,这就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海山了两在解决大常人危机后,终於直面了最终的绝望——荒。】 【此时的海山了与荒之间,实力差距如同萤火与皓月。仅仅一个照面,那几乎被视为海山了最强依仗的“长生大才”,便被荒毫无花哨的一拳轰碎。那是纯粹的力量,毁灭性的打击,长生不復。】 《一拳超人》世界。 杰诺斯看著那令人绝望的一拳,手中的机械笔记在疯狂记录数据,由於处理器过载,他的脑袋甚至开始冒烟。 “不可能……那种等级的能量反应,虽然和老师比起来还有差距,但对於普通生命体来说已经是降维打击了。那个叫海山了的男人,虽然利用智谋解决了一些杂鱼,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大才、神通,真的如此脆弱吗?一拳……仅仅一拳就粉碎了长生。这不符合科学逻辑,但符合老师的逻辑。在压倒性的强大面前,任何技巧都像是在做广播体操。老师!快醒醒!你看这个荒的攻击方式,是不是很眼熟?!这是只有您才能给出的评价啊!” 埼玉在旁边抠了抠耳朵,一脸呆滯:“啊?那个叫荒的,是不是也错过了超市的特卖日?这一拳看起来怨气很大的样子。” 【然而,海山了没有退。】 【哪怕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哪怕面对的是绝对不可战胜的神明,海山了依旧带著所有残存的大神通者,发起了敢打敢拼的衝锋。】 【片刻长生,即使只是剎那,亦要称花。海山了燃烧了自己的本源,那绽放的光芒甚至让身为毁灭化身的荒都发出了一声惊嘆。重伤?那只是身体的反馈;意志,从未折断。他不断地试探、攻击、寻找荒那微乎其微的弱点。】 《海贼王》世界。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看著天幕,手里的大碗酒一口饮尽,发出了豪迈的笑声,哪怕身上掛满输液管,那种霸气也未减分毫。 “咕啦啦啦啦!好小子!这才像话!什么叫差距?老子这辈子见过的差距多了去了!但是男人啊,背后的伤痕是剑士的耻辱,迎面而上的伤疤才是男人的勋章!没了长生大才又怎样?没了那个什么外掛又怎样?只要心臟还在跳动,只要还要想守护的东西,哪怕是对著『神』,也要把拳头挥出去!那朵『片刻长生花』……老子看见了!开得很艷!非常艷!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如果是老子的儿子……不,他是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灵魂之一!荒?別太囂张了,这小子的骨头,可是比你那一拳硬得多啊!” 【面对一次又一次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尸潮,海山了全身浴血,那不仅是敌人的血,更是他自己的。但他依然像一座孤岛,死死地挡在浪潮最前方。】 【他抱著视死如归的態度,不为胜利,只为一个承诺——坚持。坚持等到皓光归来。他知道,只要他还能站著,希望的火种就不会熄灭。】 《进击的巨人》世界。 在那满目疮痍的希干希纳区墙头,埃尔文·史密斯团长那空荡荡的袖管隨风飘荡,他看著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带著新兵向兽之巨人衝锋的自己。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能赋予意义的,只有生者!那些死去的同伴,他们的意义,將由我们来赋予!海山了!你现在的衝锋,你现在的坚持,不是为了送死,而是为了通向未来的那一线生机!哪怕那是地狱,也要抬头挺胸地走下去!只要那个人(皓光)还没回来,你的心臟就绝不能停止跳动!哪怕尸潮把你淹没,哪怕血流干了,也要用牙齿要把敌人撕碎!献出心臟!为你所坚信的道,为你等待的希望——献出心臟!!!”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他终於等到了。那道光,归来了。】 【紧接著,真正的绝望降临——万业实体化。这个世界的终极boss,因果的源头,彻底降临在现实世界。】 【在所有人都感到窒息的威压下,早已强弩之末的海山了,却再次站了出来。他没有灵力了,没有大才了,但他还有那颗无比清醒的大脑和对本命神通的极致理解。】 【小小禁法令,在此刻成为了旧场禁法不可替代的关键手段。】 【海山了与三真第217代门主、早已身陨的姜明子跨越时空產生了共鸣。两人一內一外,一明一暗,施展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双禁法令”!】 《全职猎人》世界。 会长尼特罗摸著鬍子,那原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背后的百式观音虚影仿佛也受到感召般微微颤动。 “吼吼吼……真是不简单的年轻人啊。『百式观音』讲究的是心之所至,拳之所向。而这个『双禁法令』,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气的运用,这是『念』的极致升华啊。两个跨越生死、跨越时间的强者,为了同一个目標,在同一瞬间达成了绝对的同步。这种羈绊……真是让人想起了年轻时候热血沸腾的日子。比起那种为了单纯追求力量而扭曲的怪物,这种在绝境中靠著『配合』和『觉悟』创造奇蹟的人类,才是拥有无限潜力的『进化』啊。蚁王若是在此,恐怕也会对这个名为海山了的人类,生出一丝敬意吧。”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老天师张之维原本正微眯著眼打盹,此刻却睁开了一只眼,看著那震撼的“双禁法令”,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这禁制……有点意思。不像是简单的画地为牢,倒像是把天地的规矩都给改了。姜明子这小辈我知道,那是三真的高人,但这海山了……能在这种油尽灯枯的时候,还能跟上那种级別的法阵节奏,甚至还能成为『不可替代』的一环,这小子的心性,稳得像块石头。『创造出灭杀合体荒,击溃万业的最重要契机』……嘿,这就是所谓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吧。这小子,硬是把自己变成了那个『一』。比起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张楚嵐,这小子的『不要脸』和『要命』结合得更好,是个当搅屎棍……不对,是个当顶樑柱的好料子。” 【正是这一手“双禁法令”,创造出了灭杀合体荒、击溃万业实体的最重要、也是唯一的契机。】 【纵观全局,海山了这个角色,从故事的开始那个叛逆少年,到贯穿整个战局的中流砥柱;从年少的离家出走,到最终的寸步不退。他行得正,走得直。】 【在兄弟需要的时候,他在;在世界需要的时候,他顶在最前面;在没有任何人相信的时候,他创造了奇蹟。】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绝对靠谱。】 【如果用一句更符合他那混不吝性格的话来说,那就是——相当刁在!】 《灵能百分百》世界。 灵幻新隆大师正满头大汗地忽悠著客户,看到这里,突然正了正领带,收起了那副奸商嘴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属於成年人的真正敬佩。 “那个……mob啊,你要看清楚了。这个男人,和你师父我不一样。我不靠谱的时候虽然多,但关键时刻还是……咳咳。但这个海山了,他是那种嘴上也许说著『好麻烦』、『想偷懒』,但只要你需要,他就能把天都给扛下来的人。『行得正,走得直』,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欺骗的世界里,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你知道吗?这可不是用超能力就能解决的事情,这是『心』的强度。『刁在』这个词……虽然粗俗了一点,但用来形容这种虽然被打得像猪头,但依然帅得一塌糊涂的傢伙,真是再合適不过了。啊,突然有点想请这顿酒了,当然,最好是他买单。” 《哪吒之魔童降世》世界。 哪吒双手插在裤兜里,那个標誌性的黑眼圈显得更加深邃,他看著最后海山了的定格画面,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嘴角扯出一抹桀驁不驯的笑。 “去他个鸟命!我看这海山了跟我挺合得来!什么蓬莱之主,什么万业,什么天数,在那双『双禁法令』面前,全都是个屁!大家都说他是叛逆,是懒散,我看他那是最清醒!只有这种不信命、敢把那狗屁倒灶的『因果』踩在脚下的人,才配叫『刁在』!我要是在场,一定把混天綾借给他,让他把那个叫荒的给捆成粽子!『绝对靠谱』?哼,这话我爱听。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这种为了朋友敢豁出命去的妖怪……不对,是好汉,才是真正的小爷我认可的人!若命运不公,就和这海山了一样,跟他斗到底!” 第76章 方丈岛的哭包硬汉 【因果线的画卷徐徐展开,將视角锁定在了那位统御蓬莱左岛、坐拥方丈仙岛的霸主——海公身上。】 【身为一岛之主,他拥有著令人艷羡的幸福家庭与傲视群雄的实力。然而,这位铁塔般的汉子,却有著一颗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柔软內心。】 【画面中,海公正捧著那本名为《海双话的男儿》的书籍,身旁是一群蓬莱的糙老爷们。读到动情处,这位大神通者竟然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止不住地流,纸巾堆成了一座小山。那副“猛男落泪”的模样,极具反差萌。】 【但这种柔软,並非软弱。镜头一转,那是他面对生死的眼神。为了大局,他可以慷慨赴死;面对恐怖的万业,他早已做好了玉石俱焚的觉悟。那是把眼泪藏在身后,只留给敌人最坚硬拳头的真正男人。】 《鬼灭之刃》世界。 在那狭雾山的修行地,正如海公一般有著温柔內心与坚硬头盖骨的灶门炭治郎,此刻正拿著手帕,一边看著天幕一边陪著海公一起抹眼泪,那独特的赫灼之瞳中满是共鸣的波纹。 “呜呜呜……那种『温柔』的味道,我闻到了!这个叫海公的大叔,他的眼泪里没有任何杂质,全是名为『责任』和『守护』的悲伤气味啊!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个会吃小孩的岩石巨人,但內心却比那最新鲜的饭糰还要柔软。善逸,你懂吗?这不是软弱,这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想要保护的人,所以眼泪才会溢出来啊!就像鳞瀧师父面具下的脸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如果不曾拥有温柔,就无法在斩鬼——不,是斩灭因果的路上走得那么坚决。我要把这件事记在《炭治郎观察日记》里,標题就是:拥有清澈眼泪的大叔,砍人往往也是最疼的!” 我妻善逸缩在一旁瑟瑟发抖,鼻涕泡都嚇出来了:“炭治郎你在感动什么啊!那个大叔哭起来像一座山在崩塌啊!真的很嚇人好不好!要是被这种『温柔』的大叔抱一下,我的肋骨绝对会粉碎性骨折的!” 《海贼王》世界。 千里阳光號的甲板上,托尼托尼·乔巴原本正在研磨药草,此刻两只蹄子捧著脸,眼睛变成了两股喷泉,那哭声比天幕里的海公还要大。 “呜哇哇哇!混蛋!就算你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哭成这样也太不像话了吧……但是,我怎么也停不下来啊!这种『为了大家即使害怕也要站出来』的感觉,就像希鲁鲁克医生一样!你是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海公大叔,你才不是什么怪物,你肯定是那种会把最后一块棉花糖留给孩子的笨蛋好人!我也要成为像你一样,能一边哭鼻子,一边把敌人揍飞的万能药……不对,是男子汉海贼!” 【泪水拭去,展现出的便是雷霆手段。海公祭出了他的本命神通——止传纸。那是源自方丈赐行符的终极形態,一种將法力赋予纸张,化腐朽为神奇的艺术。】 【法力流转间,普通的纸张瞬间被赋予了生命的重量与金石的锋利。海公挥手撒豆成兵……不,是撒纸成仙。一尊尊“方丈金仙纸人”凭空而立,它们身形飘逸,却能在大洋彼岸进行超远距离的精准狙击。】 【战场之上,纸人漫天飞舞,看似轻薄如翼,实则重若千钧。每一张纸片,都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火影忍者》世界。 雨隱村的高塔之上,身为“天使”的小南,那冷艷的面容上终於露出了极度的震惊。她身后的纸翅膀不由自主地张开,无数式纸在指尖盘旋,仿佛遇到了同类。 “神之纸者之术……不,这是不同体系的纸艺。在这个叫海公的男人手中,纸不再仅仅是查克拉的载体,而是被赋予了某种『规则』。那种金色的纸人,不仅仅是分身,更像是一种……替死与杀戮的完美结合体。能將法力直接固化在如此脆弱的介质上,並保持超远程的操控,这份查克拉控制力——如果是在忍界,他绝对是能让五大国大名都夜不能寐的『晓』之核心。看来,对於纸张的理解,除了我之外,这世间还有达到了这种境界的人。海公……若是能与你用纸遁切磋一番,这连绵不绝的雨,或许也会停下一瞬吧。” 《魔道祖师》世界。 乱葬岗伏魔洞前,夷陵老祖魏无羡正转著手中的陈情笛,看著天幕中那金光闪闪的“方丈金仙纸人”,眼中闪烁著那种看到了新奇玩具的顽童光芒。 “哎哟喂!蓝湛蓝湛,你看那个!这这这……这是把『剪纸化身』玩出了花啊!我原本以为我的小纸人偷个鸡摸个狗、去金麟台偷听个八卦已经是极限了,结果这大叔直接搞出了个『纸人轰炸机』?『方丈金仙』……嘖嘖,这名字听著就贵气,比我那只能贴在脑门上的符咒威风多了。若是当年的射日之徵我有这本事,还需要费劲巴拉地练什么凶尸?直接撒一把a4纸,哦不,撒一把符纸,那就是百万天兵啊!回头我也得改良一下我的小纸人,不说能不能杀敌,至少得能帮我把云深不知处的家规给抄了才行!” 【纸艺的奥妙远不止於攻击。画面一转,战斗进入白热化。当敌人的致命攻击袭来,海公並没有硬抗,而是施展神通,將那狂暴的能量瞬间“纸片化”。】 【原本立体的恐怖能量波,瞬间变成了一张毫无威胁的画片,隨风飘落。更有甚者,当海公手臂受创断裂之时,他只是心念一动,无数纸片匯聚,一条全新的、以扁平画风呈现却具备完全立体战斗功能的手臂瞬间重塑。】 【这种以“扁平化画风”硬刚“三维世界”的手段,诡异而致命。他甚至能將敌人强行“降维”成纸片人,被控制的时间虽然与自身时间掛鉤,但在这种大神通者的对决中,那一瞬间的“二次元化”,往往就意味著死亡的终结。】 《三体》世界(动画版)。 在一片充满科幻感的实验室废墟中,作为顶尖物理学家的丁仪,手里捏著一个正在崩解的原子模型,看著天幕上的画面,那种面对宇宙终极规律的战慄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低配版的二向箔?不,虽然原理不同,但效果惊人的相似!將宏观的三维实体强制坍缩至二维平面,哪怕只有一瞬间,这也是对物理法则的极端褻瀆与利用!那个海公,他不是在修仙,他是在玩弄维度!在三维世界里遭遇『降维打击』,哪怕对方的攻击力再强,只要变成了一张没有厚度的纸,所有的物理参数——质量、动量、结构强度——都会在一瞬间失去意义。虽然那个海公只是暂时性的控制,但这已经足够让任何碳基生物感到绝望了。如果当初这种技术能被我们掌握……算了,那是神的领域。但在那一刻,对於那个被纸片化的敌人来说,海公就是掌握了『死神永生』密码的执剑人。”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杜王町的漫画家岸边露伴,手中的g笔“咔嚓”一声折断了,但他毫不在意,眼神狂热地盯著海公的那只“扁平化手臂”。 “这就是……极致的『真实』!不仅仅是像我的『天堂之门』一样把人变成书来阅读,这简直就是把现实世界直接拖进了漫画格子里!快看那个线条!那个扁平的断臂重塑!他在用三维的身体演绎二维的透视!这不仅是替身能力,这是艺术!这是超越了荒木……咳咳,超越了常规漫画理解的至高艺术!如果能让我也体验一下这种全身被变成纸片的感觉,我说不定能画出超越《红黑少年》的神作!虽然他没有把人脸变成书页,但这种物理上的『变成纸片』,更能体现出战斗的残酷与荒诞。不行,我要去採风!康一,快帮我定去那个世界的票……什么?不存在?真是扫兴!” 《一拳超人》世界。 刚从超市特卖日买完火锅食材回来的琦玉,抠了抠光头,指著天幕上一脸呆滯。 “杰诺斯,你看那个。那个人变成了画耶。看起来好像那种贴在冰箱上的打折传单。这种能力如果在夏天很实用吧?把蚊子变成纸片就可以轻鬆拍到了。不过话说回来,把手变成纸片还能打人吗?要是遇到下雨天或者受潮了怎么办?会不会软掉?虽然那个扁平画风看起来挺帅的,像以前看的jump连载一样,但如果我也变成那样,我的特卖鸡蛋会不会也变成平面的煎鸡蛋?那样口感会变差吧……” 杰诺斯疯狂记笔记:“老师!重点不在口感!这是因果律级別的维度控制!您是在暗示我要注意不同维度的攻击方式吗?不愧是老师,视角总是如此独特!” 【时光流转至2025年,决战的前夜。隨著星炼传回了通过比克之人发现的皓光祖师线索,正在家中享受天伦之乐的海山了,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向这位蓬莱岛的中流砥柱——海公发出了纸鹤传信。】 【纸鹤振翅,使命必达。海公收到召唤的那一刻,连饭都没吃完,甚至还没来得及擦乾上次哭泣的泪痕,便第一时间破空而至。】 【他没有丝毫废话,立刻投入到情报分析中。面对迷雾重重的未来,海公展现出了非凡的决断,不惜动用珍贵的“稷山之宝”作为因果代价。】 【以宝祭天,只为求那一线先机。代价沉重,但结果明確——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时间:2026年1月10日一点十分;地点:北极极点。】 【在这之后,更是凭藉蛛丝马跡发现了“手鼓”这一关键线索。这位总是哭鼻子的海公,在此刻,成为了整个蓬莱乃至整个反抗阵营中,第一个只身远赴那冰天雪地战场的无畏先行者。】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的竹林中,风后奇门的传人王也,正慵懒地躺在石头上,手里掐著一个道诀,看到海公毫不犹豫献祭“稷山之宝”的那一幕,黑眼圈微微颤动了一下。 “唉,这世道,算命的都得拼命啊。『乱金柝』我也用过,但像这大叔这样,直接拿那么贵重的法宝去填因果的坑,这份豪横和决绝,贫道我是真的服气。要知道,內景里的变数那叫一个大,要在无数种可能里算出那个唯一的时间点和地点,还要加上『北极极点』这种极寒之地的变量,这要是换做我,怕不是要把身家性命都给搭进去。『第一个远赴战场』……嘿,这就是所谓的『虽千万人吾往矣』吧。比起那些整天把『道法自然』掛嘴边却缩在后面的人,这种哪怕哭著也要把路给趟平的俗人,才更有修道者的那一股子『真』劲儿。这海公,是个真爷们,局气。” 《命运石之门》世界。 未来的道具研究所內,身穿白大褂的冈部伦太郎(凤凰院凶真)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做出了一个夸张的仰天姿势。 “el psy kongroo!我看到了!那是世界线的收束!2026年1月10日……那个男人,那个名为海公的观察者,他正在试图干涉命运石之门的选择!他用的不是电话微波炉(暂定),而是某种叫做『稷山之宝』的神秘装置(artifact)!以確定的未来来对抗混沌的因果……这正是我与机关(organization)战斗了无数次才领悟的真理!第一个奔赴北极?哼,那是零度战线啊!他就像是在为了拯救真由理而无数次回溯时间也不放弃的我一样!那种背影,那种哪怕冻结灵魂也要抓住『手鼓』这把钥匙的觉悟……你是我的同志!如果在这个世界线相遇,我一定会请你喝一瓶选中的dr.pepper!” 《死亡笔记》世界。 充满了显示器的昏暗房间里,蹲在椅子上吃著甜点的l(l·lawliet),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著海公独自出发的身影,拇指轻轻摩挲著下唇。 “那个手鼓……是奇拉,不,是敌人布局中的关键拼图吗?能在信息极度不对称的情况下,利用唯一的预言锁定位置,並敢於在大部队到达之前只身前往……这种行为,只有两种解释:要么是极其愚蠢的鲁莽,要么是对自身实力和局势判断有著绝对自信的极度理性。根据海公之前展现出的性格,我倾向於后者。他知道那是一场赌博,但他把自己当成了最大的筹码。『先手必胜』,虽然是老生常谈,但在情报战中,哪怕只有一秒钟的信息差,也能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这位大块头,比我想像的还要有智慧,也更疯狂。” 《名侦探柯南》世界。 毛利侦探事务所內,江户川柯南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眼神变得锐利无比,身后的背景仿佛变成了复杂的线索连线图。 “真相只有一个!那个『手鼓』的线索,绝对不是偶然发现的!海公先生通过纸人收集情报,利用宝物锁定时间地点,这一系列的推理过程逻辑严密得令人髮指。这就好比在一张白纸上找到了那一滴看不见的墨跡!而且,他选择独自一人前往北极,除了勇气,更是一种保护。他是想用自己的纸人网络作为第一道防线,或者……他是想在敌人还没布置好舞台机关之前,像怪盗基德那样先把『宝物』控制住。虽然一个是侦探一个是小偷,但在这种爭分夺秒的时刻,需要的正是这种敢於揭开谜底的行动力。不过话说回来,北极那么冷,纸真的不会变脆吗?这也是一个盲点啊……” 第77章 只有这一条路,老婆,咱走对了 【画面流转,战局焦灼。海公没有任何废话,方丈金仙纸人漫天洒落。那是纸,却也是最为锋利的兵刃。在那漫天风雪的北极极点,一场关於“手鼓”——即那关键线索“小山”的爭夺战骤然爆发。】 【面对九界门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攻势,海公的手段堪称花样百出。“仙云飞石”自纸上崩腾而出,化作真实的陨石重压;“一时之变”更是让纸人的形態在虚实之间诡异切换。即便九界门的反应极快,瞬间形成了包围圈进行堵截,但海公与海山了那刻在骨子里的默契在此刻爆发。金蝉脱壳!借著纸人纷飞的视觉遮蔽,二人如同滑溜的泥鰍,取得了遭遇战的短暂优势。】 《咒术回战》世界。 涉谷事变前夕的那个黄昏,五条悟正坐在自动贩卖机前的长椅上,修长的双腿隨意交叠,那一袭黑色的眼罩下,“六眼”正在高速解析著屏幕中的信息。手里提著的喜久福袋子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哈……这个叫海公的大叔,还真是乱来得可爱啊。那种『方丈金仙纸人』的咒力迴路……哦不,是灵力迴路,精密度相当高呢。把二维的纸赋予三维的质量,甚至在那个叫『金蝉脱壳』的瞬间,產生了一瞬间的空间置换效果。这可不是只有蛮力就能做到的。” 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对著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比起那个烂橘子成堆的高专上层,这个大叔的战斗智商可是天花板级別的。明明被包围了,却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那招『一时之变』,是在挑衅吧?绝对是在挑衅。如果惠在这里,让他看看真正的『式神』用法就好了,比起那种只会嗷嗷叫的玉犬,这种能隨时当替身又能当炸弹用的纸片人,才更符合现代咒术师的美学嘛。不过——那个九界门的老傢伙们,看起来和我们这边的老头子一样討人厌,真想把他们也捏成一团纸扔进垃圾桶里啊。”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大保髮廊门口。伍六七手里拿著一把还没卖出去的牛杂剪刀,正一边抖腿一边盯著不知道谁家墙上投影出的画面。 “阿珍爱上阿强……不对,是这个大块头爱上了打群架喔。”伍六七操著一口浓重的广普,把剪刀在手指上转得飞起,“哎呀呀,这个『金蝉脱壳』我钟意!做刺客的嘛,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杀人,而是怎么跑路啦!你看这个身法,嘖嘖嘖,靚仔啊!那么多技能甩过来,就像我躲那个梅花十三的飞鏢一样,呲溜一下就没人影了。海公……海公……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很能扛的样子。不过那帮穿黑衣服的坏蛋也太不讲武德了,这么多人欺负两个,还不许人家用点『花样招数』?要是我那把魔刀千刃在手,哼哼,这种纸片人战术,我可以切一万个!鸡大保,你说我们要不要学两手?以后那个谁……那个谁再来追杀,我们直接变成纸飞走,多省船票钱啊!” 【中期,战况急转直下。九界门显然被激怒了,数十位大神通者不再留手,各种毁天灭地的光华將北极的冰层削去了一层又一层。海公与那个爱穿露脐装的瀛洲岛主海绵绵並肩而立,不顾生死地与敌方缠斗。】 【哪怕手臂被一道凛冽的神通斩断,鲜血喷涌洒在洁白的纸人上,海公的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纸片翻飞,瞬间在断臂处凝聚,重塑,挥拳!退缩?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海贼王》世界。 鬼岛,战火纷飞的战场边缘。罗罗诺亚·索隆正咬著和道一文字,另外两把刀早已出鞘。看著天幕中海公断臂不退、纸臂重生的画面,这名三刀流剑豪的独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的锐利寒光。 “好重的斩击……但是,那个男人的骨头更硬。”索隆沉声说道,声音穿透了嘈杂的喊杀声,“断了一只手就想让他停下?別开玩笑了。对於真正的修罗来说,只要还能动,哪怕是用牙齿,哪怕是用这漫天的纸片,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来!那个叫海公的,他的眼神变了……那不是痛苦的眼神,那是觉悟。和我想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誓言一样,这傢伙背负的东西,比他的那条手臂重得多!嘿,这种硬汉,如果在这片大海上,我绝对会请他喝一杯!不过现在……既然你都不退,我也没理由输给这些给赋者啊!三千世界——!!!”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白小纯正躲在一个巨大的龟壳里,探出半个脑袋看著天幕,嚇得小脸煞白,手里死死攥著一把丹药。 “妈呀!这也太嚇人了吧!手都断了啊!那得多疼啊!”白小纯哆哆嗦嗦地把龟壳裹得更紧了些,“海公前辈……您这是何苦呢?长生才是硬道理啊!打不过就跑唄,您的那个纸人遁术那么厉害,隨便丟两个符籙炸死他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要在那硬抗啊!你看你看,血都飆出来了!不行不行,我看著都觉得自己胳膊疼……但是……” 白小纯虽然怕死,但眼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震撼取代,他吞了口口水:“但是,如果我不拼命,如果不去守护我想守护的人,那我修这个长生还有什么意思?海公前辈他……他明明可以跑的,但他背后有人,所以他不能跑。这种感觉,怎么跟我当初守著落陈家族人一样……唉,罢了罢了!海公前辈真男人!我白小纯虽然怕死,但如果有朝一日我也遇到这种情况,我也要……也要用丹药把他们都炸飞!绝不后退!” 【然而,绝望终究还是降临了。长生大才——那个海山了最强的依仗,失去了。失去了大才的加持,蓬莱一方彻底陷入了弱势。海山了被九界门门主百里渊困於那恐怖的寄生体之內,动弹不得。】 【围剿,疯狂的围剿。海公等人像是怒涛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但在这种极限的压力下,海公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利用“纸船指法”,他在困境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反杀!】 《妖狐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白月初嘴里叼著一根五彩棒,手里还抓著几把刚抢来的零食,看似吊儿郎当,实则目光炯炯。 “这操作,绝了!比我抢特价便当的手速还快!”白月初嚼碎了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评价道,“那不是普通的纸船,那是用命在当燃料啊。那个百里渊也是个老银幣,居然用寄生体这种噁心人的招数。海公这波『纸船指法』……讲道理,这不科学,也不玄学,这纯粹是意志力在烧钱!他是把自己的法力、灵魂、潜力,当成最后的一张钞票全部梭哈了!你看他那个走位,明明已经强弩之末了,还能在那个什么寄生体的空隙里穿针引线……嘖嘖嘖,这得是多想贏啊?不过嘛,为了朋友和信念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这种亏本买卖……本贫道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呢?切,真让人火大,搞得我也想热血一把了。” 【真正的悲剧在下一瞬定格。为了彻底扼杀海山了,百里渊祭出了致命一击。】 【没有任何犹豫,真的没有任何犹豫。在海山了重伤、无法动弹的瞬间,海公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 【“噗嗤——!”绝魂手。那是能够直接湮灭灵魂的毒手,毫无阻碍地刺透了海公的胸膛。血花飞溅,染红了脚下的万年冰川。】 《鬼灭之刃》世界(无限列车篇节点)。 飞驰的无限列车顶上,炎柱·炼狱杏寿郎那如同火焰般的头髮隨风狂舞,他原本爽朗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极致的严肃。他看著那个胸膛被贯穿的画面,仿佛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宿命。 “唔姆!这就是『柱』的职责吗……虽然你不是鬼杀队的一员,但这份气魄,確实是支撑起世界的柱石!”炼狱杏寿郎大声喊道,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颤抖,“做得好!海公阁下!纵使身躯被贯穿,纵使心臟停止跳动,你的燃烧却比太阳还要耀眼!绝不让恶意伤害身后的幼苗,绝不让希望在自己眼前熄灭!哪怕面对的是名为百里渊的『上弦』……不,哪怕是鬼舞辻无惨那样的怪物,我们也绝对不能退缩!你的胸膛虽然被刺穿,但你的灵魂——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你的灵魂!在这冰天雪地里燃儘自己,你是真正的强者!让你的心,燃烧起来!!!” 【生命在飞速流逝,但海公的手,那只仅存的、甚至有些残破的手,却死死地、像铁钳一样抓住了百里渊刺入他胸膛的手臂。】 【他在笑。他在濒死的这一刻,为了给海山了创造那唯一的、万分之一的机会,用自己即將溃散的灵魂为锁链,锁住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反派。】 【“动手!”眼神交匯的瞬间,海山了读懂了那份决绝。】 【夺客桃花仙法发动!借著这稍纵即逝的僵直,花开一瞬,夺客一生!百里渊那一直隱藏在层层偽装下的“法尸”身份,终於在这一击下原形毕露!】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火影办公大楼的屋顶。奈良鹿丸手里捏著的一枚將棋“桂马”,吧嗒一声掉在了瓦片上。他平日里总掛在嘴边的“真麻烦”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高超战术和悲壮牺牲的肃然起敬。 “將死了……这是拿自己的命做局,去换取那唯一的將军机会。”鹿丸的眼神有些发怔,“在那个瞬间,那个叫海公的大叔肯定把所有的后续都算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他也知道如果不限制住那个百里渊,所有人都会死。所以,他选择让自己成为『诱饵』,成为那个卡住齿轮的石子。绝魂手刺入身体的那一刻,才是陷阱真正发动的时候……真是有够乱来的,但这確实是最优解。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战术上的胜利,但看著那种画面……啊,真是麻烦,眼睛里好像进沙子了。如果是阿斯玛老师,他肯定也会这么做吧?所谓的『玉』,就是要保护到底的东西啊。” 【百里渊现形了,但代价是沉重的。海公的元神在那一击下彻底湮灭。即便是那號称能夺取生机的长生大才,也无法修补这已经化为虚无的纸上身躯。】 【海公倒下了,但他没有看向敌人,也没有看向自己恐怖的伤口。】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颤抖著手,拋出了一封早已准备好的遗书。那是他出发前就写好的,沾染著体温的信。那份沉甸甸的爱,隨著信纸在极地的寒风中燃烧,化作点点火星,传遍了整个长空。】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那个糙汉子最细腻的叮嚀:“帮我给老婆和徒儿带个信……不必悲伤,做鬼才是死路,咱们——走在对的路上。”】 《钢之炼金术师fa》世界。 修斯家温馨的客厅里,马斯·修斯原本正在拿著女儿艾莉西亚的照片到处炫耀,此刻却在那温暖的灯光下僵住了。照片从指间滑落,他看著天幕,平日里总是带著傻爸爸笑容的脸上,泪水像决堤一样流下。 “这个混蛋……这个大傻瓜!”修斯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用力擦著眼镜,却怎么也擦不干,“说什么『走在对的路上』,说什么『不必悲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留下的人会有多痛苦吗?像你这样爱家的人,像你这样提起家人就会哭的硬汉,写下这种遗书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疼啊!明明还想回去给老婆做饭,明明还想看著徒弟长大……你这是在立什么flag啊!可是……可是我也明白啊。正因为有那么爱的人在身后,正因为要保护她们所在的未来,所以才必须要站在那里,不是吗?海公……你是个混蛋,但是,你也是个最好的爸爸,最好的丈夫。这种死法,我不接受,但我……我敬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妖精的尾巴》世界。 公会大厅里,纳兹·多拉格尼尔周身缠绕著熊熊燃烧的火焰,那个平日里只会大喊大叫的热血笨蛋,此刻却攥紧了拳头,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哈比在一旁不敢说话。 “我也听到了……”纳兹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怒火与敬意交织的光芒,“『走在对的路上』!这是男子汉的告別啊!就算变成了灰烬,就算灵魂都不在了,那个大叔的声音也传达给他的同伴了!这才不是什么『死路』,这是为了保护公会、为了保护家人开闢出的『活路』!虽然我不懂什么因果,什么万业,但只要是敢为了同伴豁出性命的傢伙,就是我们的家人!喂,那个叫百里渊的混蛋,如果让我碰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揍飞到世界尽头!把海公大叔的手臂,把他的眼泪,把他的信,全部还回来啊啊啊!火龙的——咆哮!!!”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百无聊赖地抠著鼻屎,手里的jump杂誌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定春趴在旁边呼呼大睡,新八和神乐正对著天幕大呼小叫。银时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眼神也就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但那一瞬间,眼底仿佛闪过了攘夷战爭时期的血红。 “喂喂,我说那位大叔,你这走的也太瀟洒了点吧。”银时把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隨手一扔,正中垃圾桶,“『做鬼才是死路』么……哼,真是说了句帅气的台词啊。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大部分人活著活著就变成了鬼,为了利益、为了生存,把灵魂都卖掉了。像你这样,直到最后把肠子都悔青了(並没有),也不愿意低下头当鬼的笨蛋,现在可是濒危物种了。老婆和徒弟什么的,只要你这股子蠢劲儿传达到了,他们会哭著活下去的。哪怕以后日子过得再苦,想起你这个蠢货最后的这句屁话,大概也会一边骂一边擦乾眼泪继续走吧。这才是『人』啊,虽然脆弱得像张纸,但那股名为『武士道』……不对,是『海公道』的灵魂,比什么万业都要坚硬得多。再见了,爱哭鼻子的硬汉。” 第78章 科学修仙?这是哪里来的某科学的超电磁炮啊! 【时间来到2025年。瀛洲岛,这个曾被认为是古老修仙之地的地方,此刻却充斥著现代化的气息。镜头聚焦在一间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与粉色装饰的房间里。】 【一位女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电竞椅上。她上身穿著一件极其大胆的露脐装,露出紧致白皙的小蛮腰,下身是热裤,手里捧著平板电脑,正对著屏幕里的狗血修仙剧笑得前仰后合。她是海绵绵,2025年的瀛洲岛岛主。】 【在她的身旁,一口正在冒著诡异紫烟的炼丹炉显得格格不入。她隨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草药扔进去,嘴里嘟囔著:“哼,海山了那个木头……这次一定要炼成『抓心挠肝丸』!只要吃下去,管你是蓬莱岛主还是什么大神通者,都得乖乖变成我的奴隶,嘿嘿嘿……”】 《海贼王》世界。 草帽海贼团的桑尼號甲板上。山治原本正端著盘子优雅地走向娜美,眼角的余光扫到天幕,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道粉红色的龙捲风。 “nami-swan!robin-chuan!快看啊!这是何等美妙的lady!”山治的双眼变成了爱心形状,身体扭成了麻花,“那个露脐装!那个充满了活力的腰线!虽然嘴里说著什么奴隶之类的可怕词汇,但如果是被这样美丽的小姐俘虏,我山治也是一百个愿意啊!那是爱情的毒药吗?请务必给我来一打!为了这片大海上的淑女,就算变成石像,我也要大声喊出——love!不过……那位小姐,炼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露出那么崩坏的笑容啊,虽然那样也很迷人就是了!” 《命运石之门》世界。 冈部伦太郎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白大褂隨著他的动作剧烈抖动,他掏出手机,对著並不存在的听眾开始疯狂输出。 “艾尔普赛·康格里!机关的特工已经渗透到修仙界了吗?看看那个紫色的烟雾!那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的丹药,那是足以改变世界线收束的『胶状化』毒物啊!那个女人……她的眼神里闪烁著疯狂科学家的光芒!居然想用化学药物控制人类意志?这是严重的伦理越界!桶子!快解析一下那个炼丹炉的构造,难道是某种微波炉的变体?这种既视感……克里斯蒂娜,你怎么看?这难道是未来的某种洗脑装置吗?太危险了,这个所谓的瀛洲岛主,简直就是疯狂的化身!” 【画面推进,海绵绵的性格特质展露无遗。她不仅是个宅女,更是个极其强势的存在。当千机馆的虎大神出现在画面中时,两人立刻为了谁才是“姐姐”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爭吵。】 【“叫姐姐!”海绵绵叉著腰,气势逼人。】 【“明明我比较大!”虎大神不甘示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那种塑料姐妹花般的相处模式,让人忍俊不禁。】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寒气逼人的冰窟內。涂山雅雅正坐在她的冰封王座上,手里晃动著无尽酒壶,冷艷的目光扫过天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无聊的爭执。”涂山雅雅仰头灌了一口酒,霸气侧漏,“姐姐这种称呼,可不是靠嘴皮子爭来的,那是靠实力打出来的。真正的姐姐,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妹妹闭嘴。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也就是在过家家罢了。尤其是那个穿露脐装的,虽然看著气势汹汹,但眼神里全是戏。若是敢在我涂山这般喧譁,直接冻成冰雕扔出去。不过……这种为了无聊名分爭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容容和红红……嘖,真是吵死了。”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毫无形象地挖著鼻孔,另一只手抓著遥控器试图换台,却发现根本换不了。 “喂喂,我说新八唧,现在的修仙界都已经这么內卷了吗?”银时把弹出来的鼻屎隨手抹在桌底,“为了当个姐姐都要吵半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姐头综合症』?我说啊,当姐姐有什么好的?又要照顾麻烦的弟弟妹妹,又要给他们擦屁股,还要在他们闯祸的时候去给老师土下座。那种想当姐姐的傢伙,脑子里装的都是草莓牛奶过期后的沉淀物吧?还有那个什么『抓心挠肝丸』,一听就是那种只要998的电视购物骗局啊!这种设定放在jump里也就是个两话就被腰斩的反派龙套吧!” 【正当眾人以为海绵绵只是个花瓶时,画面中的气氛骤变。星炼发现了万业之心的线索,海山了召唤海绵绵前来围观。而这一刻,海绵绵的真正实力——本命神通“电子女皇”首次展露崢嶸。】 【剎那间,无数光电粒子在她周身凝聚,化作充满了科幻感的浮游炮与数据流。她的身影在光电中穿梭,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瞬移一般。手机、无人机、甚至远在天边的卫星,此刻都成为了她手中的玩物。】 【“电磁炮,发射!”隨著她的一声娇喝,一道橘红色的高能光束划破长空,那恐怖的破坏力与精准度,让所谓的修仙画风瞬间变成了星际战爭。】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世界。 学园都市,常盘台中学宿舍。御坂美琴原本正抱著呱太玩偶在床上打滚,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额前的刘海噼里啪啦地闪烁著蓝白色的电弧。 “哈?!那是什么啊!”御坂美琴指著天幕,一脸的不服气,“那个叫海绵绵的傢伙,那个光束……那是我的railgun(超电磁炮)吧?绝对是吧!虽然原理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她是靠那些奇怪的光电造物,但那个橘红色的轨跡,那个硬幣……不对,她连硬幣都没用!居然能直接操控卫星和飞弹?这也太犯规了吧!这种级別的计算量,难道她的脑子是树状图设计者吗?可恶,不管是作为level 5的第三位,还是作为电击使,我都感觉被挑衅了啊!喂,那个露脐装大婶,有本事来学园都市,我们要好好比试一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电磁炮』!”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叶修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兜里,看著屏幕上那眼花繚乱的数据流和浮游炮操作,眼中闪过一丝职业选手的精光。 “有点意思。”叶修淡淡地评价道,“这操作手速,起码得有500+吧?而且不仅仅是手速,这种多线程的微操,同时控制无人机、卫星和本体走位,这要是放在荣耀里,绝对是机械师和枪炮师的顶级结合体。那个『电子女皇』的神通,简直就是自带全图掛和自瞄锁头啊。嘖嘖,如果职业联赛里有这种角色,哪怕是周泽楷也得头疼。不过嘛,越是华丽的技能,cd和蓝耗肯定越恐怖。小姑娘打法太激进,不懂得控蓝的话,可是会被一波带走的哦。要是有机会,真想拉她来兴欣打个副本,这输出绝对爆表。” 《一拳超人》世界。 杰诺斯正在认真地记笔记,手中的笔在纸上飞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师!我发现了新的强者数据!”杰诺斯眼神犀利,电子眼不断扫描著画面中的海绵绵,“目標代號『海绵绵』,疑似拥有生物体与机械科技完美融合的能力。那个『电磁盾』的防御係数极高,甚至能抵挡战略级飞弹的轰炸。而且她能直接通过网络入侵併控制全球电子设备,这在现代战爭中是毁灭性的打击能力。她的火力配置,初步判断已经超过了金属骑士的常规火力网。虽然她是修仙者,但这种战斗方式完全符合高效的机械美学!我必须把这个记录下来,回去请库斯诺博士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把我的焚烧炮也升级成那种光速打击模式。老师,您觉得如果我换上露脐装……能不能增强战斗力?” 埼玉面无表情地挖著耳朵:“杰诺斯,那个露脐装就算了吧,会著凉的。” 【强大的实力展示之后,画面回到了2025年那个略显滑稽的瞬间。海山了需要海绵绵利用“电子女皇”全网查探信息。这本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但海绵绵却以此为要挟,非要海山了求她。】 【面对海绵绵那“不求我就不干”的傲娇姿態,身为蓬莱岛主、当时第一大神通者的海山了,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包袱。】 【“扑通”一声!海山了直接跪下了。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求求你了!”海山了喊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反而把海绵绵嚇了一跳。就在她准备得意的时候,海山了补了一句:“再不查,老大要生气了!”】 【听到“老大”二字,原本囂张跋扈的海绵绵瞬间怂了,乖乖开始干活。】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张楚嵐正蹲在地上啃著馒头,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臥槽!大师啊!”张楚嵐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这就是『不要碧莲』的最高境界吗?身为第一强者,居然跪得如此丝滑,如此清新脱俗!这哪是下跪啊,这简直就是战术后仰!海山了前辈,我悟了!什么尊严,什么面子,在达到目的面前都是浮云!你看那个海绵绵,明显就是吃软不吃硬,这一跪,不仅解决了问题,还显得咱们心胸宽广!这种能屈能伸的大丈夫气概,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宝儿姐,你看到没有?以后我也要练这一招,这就叫『无形磕头,最为致命』!” 王也道长在旁边无奈地捂住了脸:“老张,你可別学了,你已经够没下限了。不过这个海山了……確实是个异类。身居高位却能为了大局毫不犹豫地捨弃尊严,这看似滑稽的一跪,实则是大自在啊。只是……那个『老大』到底是谁?居然能让这么两个无法无天的傢伙怕成这样?难道比老天师还恐怖?” 《龙珠》世界。 贝吉塔刚刚结束重力训练,浑身大汗淋漓。看著天幕中海山了下跪的画面,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开什么玩笑!”贝吉塔愤怒地咆哮道,身上的气焰瞬间爆发,“身为最强的战士,身为一岛之主,居然给一个女人下跪?赛亚人的脸……不,强者的脸都被你丟尽了!仅仅是为了查个信息?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把地球炸了,也绝对不会弯下我高贵的膝盖!那个叫海山了的傢伙,空有一身战斗力,却毫无王子的骄傲!这种软骨头,根本不配称之为强者!那个女人也是,居然敢让强者下跪,如果是布尔玛……切,布尔玛那个笨女人如果敢这么要求,我……我也绝对不会跪的!绝对!” 《全职猎人》世界。 奇犽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含著一颗巧克力球,看著画面一脸坏笑。 “嘿——这个大叔还挺有趣的嘛。”奇犽眼神玩味,“虽然看起来很强,但在关键时刻很识时务呢。比起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强化系笨蛋,这种变化系的性格我倒是不討厌。而且那个姐姐也是,明明之前那么囂张,一听到『老大』两个字就嚇得像是见到了老爸一样。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家族』或者『控制狂』这种东西都是噩梦啊。不过,如果是我家那个老太婆或者大哥敢让我下跪……哼,我绝对会用电流把他们电成焦炭再离家出走。说起来,那个『电子女皇』的能力,能不能把电流具现化成溜溜球呢?感觉会很好玩啊。”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李星云正背著龙泉剑,吊儿郎当地走在江湖道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著大腿狂笑。 “哈哈哈哈!妙啊!这才是真男人!”李星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谁说大侠就得端著架子?海山了这一跪,跪出了风采,跪出了效率!咱们混江湖的,只要能办事,磕个头算什么?想当年我为了活命,也没少装孙子。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你看那个海绵绵,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一听到『老大』就软了。这种女孩子嘛,就是要顺著毛摸,关键时刻搬出更狠的角色来压一压。海兄,有空咱们交流一下心得,我觉得咱俩肯定能拜把子!” 【隨著这一跪,情报网瞬间铺开。海绵绵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无数信息流匯聚。根据星炼提供的线索,那隱藏在暗处的阴谋,即將在她的“电子女皇”监视下无所遁形。】 第79章 这才是真理! 【光影流转,画面上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2025年的网络世界,在海绵绵的指尖如同透明的玻璃。伴隨著她手指在虚擬键盘上的疯狂舞动,那个隱藏在太平洋深处、名为“太上百人”的阴谋聚集点,瞬间在地图上亮起了一个刺眼的红点。】 【“找到了!太平洋某无名小岛!”】 【海绵绵的声音通过电子信號传达,紧接著,关於那个关键道具“手鼓”——即守谷的存在被挖掘而出。没有任何废话,一场围绕著守谷的爭夺战序幕,在这一刻被这名穿著露脐装的女子狠狠拉开。】 《石纪元(dr.stone)》世界。 千空正拿著一只烧杯,看著画面中那疯狂流动的数据流,標誌性的葱头头髮都要竖起来了,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且扭曲的顏艺笑容。 “百亿!不,是十万亿倍的效率!”千空兴奋地大喊,手中的试管差点都要捏碎,“在这个还在用冷兵器互殴的修仙世界里,这个叫海绵绵的女人简直就是文明的灯塔啊!这就是科学的力量!什么掐指一算,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在遍布全球的网络节点面前,全都是废话!她这是把整个地球当成了她的雷达阵列啊!搜寻、定位、解析,全都在一瞬间完成。这种情报处理能力,如果在我们这个石头世界,復兴文明的时间至少能缩短五百年!真是令人兴奋的那个……对,那个『电子女皇』的神通!如果能把她拉进科学王国,大树那傢伙大概只能去当永远的苦力了。这才是合理性的极致!这才是科学修仙的正確打开方式!”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里,鲁路修·兰佩路基正独自一人对著棋盘沉思。看到天幕中海绵绵瞬间锁定太平洋小岛的操作,他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名为“野心”的光芒,手中的王棋重重落下。 “checkmate。”鲁路修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自信的弧度,“无论在哪个世界,情报永远是战爭的第一要素。那些所谓的修仙大能,还在用肉眼和神识去搜索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掌握了『神之眼』。不仅仅是搜索,她掌握的是战场的绝对主动权。太上百人?九界门?在被剥夺了隱蔽性之后,不过是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活靶子。海绵绵……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这种对电子领域的绝对支配,比我的geass在某种程度上还要棘手。如果是在布里塔尼亚,她一个人就能瘫痪整个帝国的knightmare系统吧。哼,有机会的话,真想看看是你的电子女皇快,还是我的零之镇魂曲更绝妙。” 【现实因果之战爆发。海绵绵並未因肉身孱弱而退缩,反而发挥出了令人咋舌的战力。利用“电子女皇”赋予的超高机动性,她化作一道流光,在战场边缘疯狂游走,充当著整个蓬莱阵营的“远法插眼”角色。】 【画面一转,虎大神那庞大的身躯轰然衝出。海绵绵心领神会,身后浮游炮光芒大作。“一寸加!”“电光火石!”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海绵绵的电流瞬间缠绕在虎大神的攻击之上,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组合技,瞬间清空了一片区域的敌人。】 《镇魂街》世界。 罗剎街,曹博文正坐在台阶上,手里拿著十殿阎罗,看著画面中那一幕完美的配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许。 “有点意思。”曹焱兵嚼著嘴里的草根,一脸的痞气,“这娘们儿虽然穿得花里胡哨,但这配合打得真不赖。那只老虎……叫虎大神是吧?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跟许褚那傢伙有得一拼。关键是那个电光火石的加持,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把力量和速度完美融合了。这种默契,没个几百次的生死与共是练不出来的。在这个看重个人勇武的修仙界,懂得打配合的人不多了。海绵绵……看来不仅是个玩电脑的宅女,打起架来也是个狠角色啊。这种守护灵级別的羈绊,要是来我们镇魂街,这条街我分她一半管管也不是不行。” 《全职猎人》世界。 揍敌客家族的领地內,奇犽·揍敌客正玩弄著手中的溜溜球,身上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看到海绵绵那超高机动性的身法,猫眼微微眯起。 “切,又是电系能力者吗?”奇犽虽然嘴上不屑,但表情却很认真,“不过,她的『神速』原理和我不一样呢。我是通过电流刺激肌肉,她是直接把自己数据化了吗?那个速度……嘖,如果不开启神速·电光石火,我说不定还追不上她。而且那个辅助能力也太作弊了吧,一边跑一边还能给队友加buff?简直就是移动的充电宝啊!大哥那个控制狂如果看到这种能力,绝对会想方设法把她抓回来做成针人傀儡的。不过嘛,这种穿著露脐装满场乱飞的大姐姐,如果是在天空竞技场,绝对全是她的粉丝吧。嘿,有机会真想跟她比比,看看到底是谁的电更得劲!” 【紧接著,最为震撼的一幕降临。海绵绵利用电子女皇精准定位了九界门的大本营位置。她没有选择衝进去肉搏,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修仙者都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疯狂操纵著虚擬网络,权限全开!剎那间,全球范围內,整整6500枚飞弹同时点火升空!她將“电子女皇”的神通之力加持在每一枚飞弹之上,橘红色的尾焰遮蔽了天空。】 【“饱和式打击!给老娘炸!”】 【无数飞弹如同暴雨般落下,电光火石的攻击瞬间將九界门內部化为一片火海,那恐怖的爆炸力,直接为被困的海山了和海公使用“金蝉脱壳”创造了完美的契机。】 《火影忍者》世界。 岩隱村附近的森林里,迪达拉骑在他的粘土大鸟上,看著天幕中那万弹齐发的壮观景象,激动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只机械眼疯狂转动。 “喝!嗯!这才是艺术!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嗯!”迪达拉疯狂地抓著头髮,整个人陷入了狂热状態,“什么宇智波的写轮眼,什么尾兽玉,在这6500枚飞弹的齐射面前,都弱爆了!你看那个轨跡,每一枚飞弹都蕴含著那个女人的查克拉……不对,是神通!爆炸的瞬间,那种瞬间绽放的光芒,那种摧毁一切的轰鸣!嗯!海绵绵是吧?我认可你了!你就是爆炸艺术的大师!这种不需要结印,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製造的究极艺术,简直太迷人了!蝎旦那那个傢伙如果看到这个,肯定也会嚇得把他的傀儡都扔掉吧!艺术就是——饱和式轰炸!嗯!” 《fate/zero》世界。 冬木市大桥之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正端坐在维摩那上,手里摇晃著红酒杯。看著那漫天飞舞的飞弹雨,他那双猩红的蛇瞳中罕见地没有露出杂修的轻蔑,而是带上了一丝愉悦。 “哦?稍微有点看头。”吉尔伽美什轻抿一口红酒,语气高傲,“虽然只是些凡人的铁鸟和火药,但数量多到这个地步,勉强也能入得了本王的眼。这种將宝具……不,是將武器像不要钱一样投掷出去的战斗方式,倒是和本王的王之財宝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个女人,虽然品味有些艷俗,但这份豪横的劲头,本王不討厌。比起那些只会拿著一把破剑砍来砍去的杂修,这种用绝对的数量暴力来碾压敌人的做法,才更符合『支配者』的美学。虽然还比不上本王的乖离剑,但作为一场烟火表演,本王准许你继续取悦我。” 《顶级气运,悄悄修炼千年》世界。 苦修成仙山上,韩绝正躲在先天洞府里,看著系统面板上並没有弹出仇恨提示,这才鬆了一口气,但看著天幕那飞弹洗地的画面,还是嚇得缩了缩脖子。 “太哈人了,这简直太哈人了!”韩绝一边检查著道场的防御阵法,一边疯狂吐槽,“这就是我不出山的原因啊!现在的修仙界都这么卷了吗?一言不合就调动6500枚飞弹?这沾染的因果得有多大啊!这海绵绵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因果製造机!炸死那么多人,也不怕渡劫的时候被天雷劈死?还好我稳健,还好我一直躲在山上。要是让这种疯婆娘发现我的位置,给我来一波饱和式打击,我这苦修这么多年的道行岂不是要凉?不行不行,必须再给道场加持几层禁制,顺便把这个海绵绵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设置为『不可招惹』,以后见了她绕道走。太危险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战斗进入白热化。长生大才——那个海山了最重要的依仗被强敌轰飞,不知所踪。在这绝望时刻,海绵绵做出了牺牲。】 【她不顾自身的负荷,强行透支身体,开启了“全功率电子女皇”。她的双眼流出了鲜血,周身的粉色光芒变得猩红。她通过手机网络,意识跨越了半个地球,在那浩如烟海的信息中疯狂搜寻。】 【“找到了……在那边!”她为海山了指明了大才的位置,让他得以用出那逆转局势的“夺客桃花仙法”。】 《魔道祖师》世界。 乱葬岗,魏无羡正转著手中的陈情笛,看著海绵绵那七窍流血却依然坚持搜索的样子,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慨。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姑娘,够烈性。”魏无羡嘆了口气,“透支身体去换取那一线生机,这种滋味我可太熟了。修仙的人,大都惜命,像她这样为了同伴,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倒是少见。那电子网络的反噬,恐怕比我的怨气反噬也好受不到哪去吧?看著她那双流血的眼睛,我就想起了当年剖丹的时候……嘖,都是一群傻瓜。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傻瓜,这个无趣的修仙界才显得稍微有点人情味。蓝湛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又要板著脸说『胡闹』了,但他心里肯定也是佩服的。海绵绵,你这一波,我魏无羡服你。”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昂正痛苦地抱著头,看著画面中海绵绵为了同伴拼命的样子,眼泪哗哗地流。 “啊啊啊!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拼啊!”菜月昂哭喊著,“这简直比我死亡回归还要痛苦啊!那种大脑被无数信息冲刷的感觉,一定会疯掉的吧?绝对会疯掉的吧!但是她没有停下来,为了那个叫海山了的傢伙,她一步都没有退!这才是真正的女主角啊!蕾姆……艾米莉亚碳……如果我也能拥有这种力量,是不是就能少死几次了?虽然她是修仙者,但这股为了守护重要之人不惜崩坏自己的意志,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啊!加油啊海绵绵!绝对不要输给那些坏蛋!如果这就是你的『昴』之道,那就贯彻到底吧!” 【战局惨烈,海山了重伤。海绵绵没有撤退,她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最后的疯狂。】 【利用“电子女皇”的能力,她牵引了太空中无数的卫星碎片。那些碎片在她的操控下匯聚,化作了一门充满了废土科幻气息的巨型轨道炮。】 【“无限电磁炮!超强一击!”】 【那是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束,带著卫星碎片的动能与她最后的法力,狠狠轰向了敌人。直到大战的最后期,她依然是那个屹立不倒的大神通者,不遗余力地对抗著万业。】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世界。 学园都市,御坂美琴看著那道由卫星碎片构成的巨大光束,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中的硬幣掉在了地上滚得老远。 “餵……这玩笑开大了吧?”御坂美琴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兴奋与不甘交织的情绪,“那个叫『无限电磁炮』的东西……是用卫星碎片做的?这已经不是railgun的范畴了吧!这简直就是歼星炮啊!我用硬幣也就是打个几十米,她这直接跨越半球打击?而且那种控制力,把太空垃圾当成弹药……这脑洞也太大了吧!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露脐装大婶在『电磁炮』这个领域的应用上,確实比我强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哦!可恶!决定了,下次我也要试试能不能拉个卫星下来当炮弹!这种被人在擅长领域碾压的感觉,真是太让人火大了啊啊啊!” 《海贼王》世界。 桑尼號上,路飞正坐在船头,双手举高高,眼睛里闪烁著星星般的光芒。 “斯国一——!!!”路飞大喊道,声音传遍了整片海域,“那个雷射!那个大炮!简直帅呆了!就像弗兰奇的將军炮一样,但是比那个还要大一万倍!那个姐姐太厉害了!明明都流血了,明明都快站不稳了,但是打出的那一炮还是那么猛!我也想要那样的伙伴!喂,娜美,我们也去抓几个卫星来当武器吧?不行吗?真的不行吗?那个海绵绵,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为了伙伴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样子,真的超级帅气啊!如果在大海上遇到她,我一定要邀请她上船!我们要开著宴会,让她用那个雷射炮给我们放烟花!嘻嘻嘻!” 第80章 父慈子啸的最高境界! 【天幕画面流转,岁月回溯至公元1906年的蓬莱仙岛。镜头並未聚焦於宏伟的大殿,而是来到了一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后厨。一位中年男子正挽著袖子,手中如雪片般飞舞,正在熟练地削著麵条。】 【此人正是海正风,蓬莱当代码岛主。虽然身居高位,但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却是一个有著浓厚生活气息的顾家男人。然而,画外音隨即揭露了他“甜蜜的烦恼”:膝下共有八个孩子,却唯独只有老七海山了拥有求法者的资质。】 【画面中,海正风一边煮麵,一边对著几个成年的孩子碎碎念,眼神里满是急切:“结婚!都赶紧给我结婚!咱们老海家求法者的概率太低了,不多生几个怎么行?传宗接代懂不懂?”】 【而在角落里,年轻的海山了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催婚,这最终导致了他后来的离家出走。】 《蜡笔小新》世界。 春日部,野原家。野原广志刚刚下班回家,手里提著公文包,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同身受地鬆开了领带,拿起啤酒猛灌了一口。 “啊——!这才是真实的人生啊!”广志看著海正风,仿佛看到了知己,“就算是修仙界的大佬,也逃不过催婚和养孩子的烦恼吗?那种『希望孩子赶紧成家立业』的眼神,简直和我老爸一模一样!而且你看他做刀削麵的动作,那个手腕的抖动,绝对是练过的!这哪里是岛主,这分明就是背负著三十年房贷和家庭重担的『最强老爸』啊!小新,看到没有,这就是男人的责任感!为了家族的延续,哪怕是修仙者也要亲自下厨!呜呜呜,突然好想吃美伢做的饭……虽然经常是剩菜。” 小新在旁边扭著屁股:“哎呀,爸爸又在自我感动了。不过那个大叔看起来比你会做饭哦,爸爸只会煮泡麵。” 《伍六七》世界。 大保髮廊门口,伍六七正蹲在路边吃牛杂,看到海正风削麵的手法,手中的剪刀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 “哇,这大叔有点东西哦。”伍六七推了推墨镜,用一口標准的广普说道,“你看那个刀功,又快又稳,每一片面的厚度都一模一样。这要是来咱们小鸡岛卖牛杂麵,我的生意都要被抢光啦。而且他那个催婚的样子,简直比居委会的大妈还要猛。生八个孩子只有一个能打的?这概率確实有点低,不过也没关係啦,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这才是最重要的嘛。哎,鸡大保,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个靚女啊?我也想体验一下这种被催婚的烦恼啊。” 鸡大保翻了个白眼:“你先把房租交了再说吧,扑街刺客。” 【画面一转,展示了海正风那“假严肃”的一面。幼年的海山了对停在蓬莱的三真第一法府充满了好奇,缠著父亲询问。海正风板著脸,看似要传授什么惊天秘密,结果俏皮地眨了眨眼,硬是不说,尽显老顽童本色。】 【紧接著,便是那是让海山了铭记一生的“特训”。海正风將海山了关在房间里,声称要讲述歷代蓬莱岛主的光辉事跡。海山了本以为是听热血战斗故事,结果海正风连家长里短、七大姑八大姨的琐事都不放过。】 【这一讲,就是足足60天!期间海山了试图逃跑,却被海正风用本命神通化作的“捆仙绳”直接抓了回来,倒吊在房樑上继续听讲。虽然画面没有明確展示海正风的本命,但那股隨意拿捏的强悍实力,已然显露无疑。】 《银魂》世界。 万事屋里,坂田银时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jump》,看到这60天的说教,整个人嚇得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喂喂喂!这是什么地狱级別的精神攻击啊!”银时疯狂吐槽,鼻孔张得老大,“60天?整整60天!就算是动画製作组想要拖时长也不是这么拖的吧!这已经不是讲歷史了,这是在念经吧!那个叫海山了的小子居然没有疯掉?如果是我,大概在第三天听到『二大爷家的猫生了三只崽』这种废话的时候,就已经切腹自尽了啊!这绝对是『紧箍咒』级別的神通!这种老爹太可怕了,表面上笑嘻嘻,实际上是用废话文学来摧毁儿子的精神防线吗?新八唧,以后我要是这么囉嗦,你一定要毫不犹豫地用眼镜本体砸死我!” 志村新八推了推眼镜:“阿银,你现在就已经够囉嗦了。不过这种强行灌输知识的方式,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父爱吧……大概?” 《火影忍者》世界。 火影办公室內,漩涡鸣人看著堆积如山的文件,正愁得抓耳挠腮,看到海正风那“捆仙绳”的操作,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那个术……好方便啊的说!”鸣人羡慕得直拍桌子,“如果我会那一招,博人那小子逃课去打游戏的时候,我就能直接把他抓回来了!而且60天的歷史课……虽然听起来很恐怖,但鹿丸肯定会很喜欢吧。这个大叔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对儿子的教育真的很上心啊。那种『不想学也得给我学』的霸气,果然只有亲爹才做得出来。想当年好色仙人教我修行的时候,也是各种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海山了那傢伙,虽然被绑著,但其实心里也是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好吧。” 鹿丸在旁边嘆了口气:“麻烦死了……如果是60天的课,我寧愿选择去执行s级任务。” 【画面推进,展示了海正风独特的教育理念。他极其注重培养孩子的独立性,甚至主动將海山了扔进凶险的因果之战中歷练,嘴里说著:“死了活该。”】 【在洞庭湖一役中,海山了遭遇危机,曾试图向父亲求救。海正风却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法反驳的答覆:“鸟儿以后遇到的危险一定更多,要是每次都喊你父亲我去帮忙,那到底谁是谁父亲?”】 《海贼王》世界。 海军本部,卡普中將正一边吃著仙贝,一边看著天幕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布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卡普用力拍打著大腿,旁边的桌子都被震裂了,“这才是真正的教育!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娇气了!想当年我把路飞扔进深山老林,把他绑在气球上飞上天,那是为了让他成为最强的海兵……虽然最后跑偏了!但这个海正风老弟很对我的胃口啊!『每次帮忙谁是谁爹』,这句简直是至理名言!不受点伤怎么能长大?不经歷生死怎么能变强?那个叫海山了的小子,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当什么蓬莱岛主!海正风,虽然你是修仙的,但你有资格来我们海军当教官!布哈哈哈哈!” 战国在旁边黑著脸:“卡普!你那个叫虐待儿童!还有,別把仙贝渣喷得到处都是!” 《狐妖小红娘》世界。 一气道盟,白月初正叼著一根五彩棒,看著海正风那番“绝情”的言论,气得直跳脚。 “这都是些什么坑儿子的爹啊!”白月初愤愤不平,“我以为我家那个老头子已经够过分了,抢我的糖,抢我的钱,还抢我的任务。没想到这个海正风更狠,直接把儿子往战场上扔,还说什么『死了活该』?这绝对是亲爹,只有亲爹才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海山了兄弟,我理解你啊!这种父爱太沉重了,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压死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给钱也不给装备,纯靠自己打拼,这点倒是跟我很像。咱们这些当儿子的,活著真是不容易啊,全靠命硬!” 涂山苏苏眨巴著大眼睛:“道士哥哥,那个大叔好像是在锻炼他的儿子呢,就像雅雅姐锻炼我一样。” 【紧接著,画面展示了海正风对於“別人家孩子”的態度。他对1906年的三真法门极有好感,在见到皓光这位三真传人时,喜爱之情溢於言表。】 【他先是夸皓光老实、认真、上进,是標准的“別人家孩子”。而后,当看到皓光遭遇变故,被处以身败名裂之刑时,海正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讚赏,称讚皓光“不像了(海山了)”,是个敢闯、不羈、孝顺的好孩子。这种双標却又充满温情的態度,尽显长辈风范。】 《间谍过家家》世界。 劳埃德·福杰(黄昏)正坐在沙发上阅读报纸,看到这一幕,作为顶级间谍的职业素养让他开始分析这种心理。 “很有趣的心理博弈。”劳埃德推了推眼镜,內心独白道,“作为父亲,通常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安稳,但潜意识里又渴望孩子能有超越常规的魄力。海正风对皓光的欣赏,其实是对自己儿子海山了的一种『镜像投射』。他嘴上嫌弃海山了叛逆,但当看到皓光表现出同样的叛逆与不羈时,他却给予了最高的评价。这说明他骨子里也是个厌恶教条、崇尚自由的人。这种『假严父,真慈父』的角色设定,在维护家庭稳定和培养继承人方面,虽然手段粗糙,但效果显著。为了阿尼亚的入学面试,我或许也该参考一下这种……不,还是算了,太过火了。” 阿尼亚在旁边读到了父亲的心声,露出了一脸“哇库哇库”的表情。 《咒术回战》世界。 五条悟正翘著二郎腿坐在高专的台阶上,眼罩下的苍天之瞳似乎看穿了一切。 “哎呀,这老爷子眼光不错嘛。”五条悟嚼著喜久福,语气轻佻,“能看出那个叫皓光的小鬼体內的潜力。所谓的『身败名裂』,在强者眼里不过是打破陈规的勋章罢了。那些墨守成规的老橘子们肯定会气得跳脚,但这个海正风却能大声叫好,说明他虽然是个老头子,但心还没老。『敢闯、不羈』,这才是咒术师……哦不,修仙者该有的样子。这种性格,如果来高专当校长,肯定比乐岩寺那个老头子有趣多了。而且他对自己儿子的那种嫌弃,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炫耀吧?『看,我儿子虽然混蛋,但也是独一无二的混蛋』,这种心態,嘖嘖,真是扭曲又可爱的父爱呢。” 【最后,画面定格在1911年。皓光重伤在蓬莱医治,万业狗腿潘南君得到百里渊传念,怀著赴死之心潜入蓬莱试图偷袭。】 【然而,薑还是老的辣。潘南君刚一露头,第一时间就被海正风发觉。虽然没有华丽的特效,但海正风仅凭气场和简单的出手,就以大神通的实力將皓光护在身后,让偷袭者无功而返。海正风虽然戏份不多,但在这关键时刻,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成为了孩子们最坚实的后盾。】 《暗杀教室》世界。 杀老师那圆滚滚的黄色脑袋变成了粉红色,触手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 “纽呀!这就是作为教育者的最高境界啊!”杀老师激动地扭动著触手,“平时虽然对孩子们严厉,甚至让他们置身险境去歷练,但在真正的致命威胁面前,绝对会第一时间挡在学生……哦不,是孩子面前!那个感知力,那个出手的果断,没有任何犹豫!海正风先生,您的触手……啊不,您的双手虽然是做刀削麵的,但在保护孩子的时候,却是最锋利的武器!这种平时放养、关键时刻护犊子的反差萌,为师要给您打满分!这绝对是值得写进《好父亲指南》里的经典案例!” 《鬼灭之刃》世界。 灶门炭治郎看著画面中海正风挡在皓光身前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这股味道……是『守护』的味道!”炭治郎擦著眼泪,声音哽咽,“虽然他平时总是骂人,总是逼著海山了先生学这学那,但是在这一刻,他身上的气味变得无比温柔又无比强大。那是为了保护后辈,不惜面对任何敌人的决心。就像我的父亲一样,虽然身体不好,但在保护家人的时候比谁都强。海正风先生,您是一位真正值得尊敬的父亲!虽然海山了先生现在可能还在抱怨,但我相信,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定会明白父亲的苦心的!呜呜呜,善逸,你也要向海正风先生学习啊!” 我妻善逸抱著脑袋尖叫:“不要啊!我才不要去跟那种恐怖的偷袭者战斗!炭治郎你不要隨便替我做决定啊!” 《龙珠》世界。 破坏神比鲁斯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吃著维斯递过来的布丁,瞥了一眼天幕。 “哼,无聊的人类情感。”比鲁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却多停留了一秒,“不过,那个老傢伙的反应速度还算凑合。在这个充满了花里胡哨法术的世界里,这种朴实无华的护崽行为,倒是比那些毁天灭地的招式看著顺眼一点。虽然比起本破坏神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在凡人里,算是有个『神』的样子了。维斯,下次我们也去那个蓬莱岛看看吧,我想尝尝那个老傢伙做的刀削麵,如果不好吃的话……就直接摧毁那个岛好了。” 维斯笑眯眯地说道:“哦呀,比鲁斯大人,您明明是被感动了吧?” “囉嗦!闭嘴!” 第81章 手偶UP主的反差萌! 【天幕徐徐展开,將眾人的视线从1911年的往事中拉回,定格在了更为靠近现世的2025年。金色的阳光洒满蓬莱仙岛,这一次的主角,是属於年轻一代的。】 【画面中出现一位少年,他身著蓬莱弟子的制式服装,眉目清秀,气质沉静。他便是海香君,2025年海山岛的亲传弟子,亦是內定的下一任蓬莱岛主。他的性格与年轻时跳脱叛逆的海山了恰好相反,內敛、乖巧,品行端正善良,透著一股標准“好学生”的气质。】 【对於坐落在蓬莱的三真第一法府,海香君不像师父那般充满好奇与执念,从不主动过问。但当师父海山了兴致勃勃地讲述过往时,他也会安静地坐在一旁,认真聆听,十足的乖巧模样,给足了师父面子。】 《文豪野犬》世界。 武装侦探社內,国木田独步正襟危坐,手中的“理想”笔记本翻得飞快,看到海香君的登场,他猛地推了推眼镜,眼神中迸发出遇到同类的光芒。 “完美!这简直就是最理想的继承人模板!”国木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內敛、乖巧、品行端正、尊重师长!看到没有,太宰!这才是作为组织未来核心所应具备的素质!不像某个只会跳河、骚扰女性、天天想著怎么翘班的绷带浪费装置!” 他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標题赫然是《下一代领导人培养计划之可行性分析报告——以海香君为例》。 “他的时间规划一定非常精確,作息规律,训练从不迟到。对於师长的教诲,即便不完全感兴趣也能认真听讲,这体现了极高的纪律性与尊重。这种沉稳的性格,在面对危机时必然能做出最冷静的判断。他简直就是行走的『理想』二字!如果侦探社的下一代都是这种好青年,我的胃病至少能好一半!” 一旁的太宰治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沙发上伸出一只手:“哎呀呀,国木田君又在为了別人的完美人生而感动了。你不觉得很无趣吗?[11] 品行端正、乖巧善良,就像一杯白开水,虽然解渴,但毫无滋味。反倒是他那个师父海山了,年轻时离家出走,到处惹是生非,那才像是轰轰烈烈的人生嘛!这孩子啊,看起来就像那种会认真帮我计算最佳入水角度,而不是和我一起殉情的类型,真是太无聊了。” 《全职高手》世界。 兴欣网吧的训练室里,叶修正叼著烟,一边飞快地操作著君莫笑,一边瞥了一眼天幕。 “哦?新角色出来了,还是个钦定的接班人。”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性格跟海山了那傢伙反著来?有点意思。这就跟战队培养核心选手一样,一种是王杰希那种为团队改变打法的,一种就是黄少天那种把机会主义发挥到极致的。这个海香君,看上去沉稳內敛,八成是个战术素养极高的控场或者辅助。你看他听讲的样子,虽然兴趣不大,但滴水不漏,这种人……心都脏。表面上『是是是,您说得对』,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哥当年在嘉世的时候,见得多了。”[8, 19] 包子入侵凑过来看了一眼,大呼小叫:“哇!老大,这个小弟看起来好听话啊!他会玩板砖吗?星座是什么啊?” 叶修笑了笑,没搭理他,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这种性格,当个up主倒挺合適的。心思细腻,能琢磨粉丝喜欢看什么。搞不好他那些手偶视频,每个镜头的切换、每句台词的停顿,都是算计好的。这小子,不简单。” 【画面一转,揭示了海香君更深层次的天赋。虽然年纪轻轻,只是小神通级別,但他已经觉醒了蓬莱一脉中极为高位格的时间控制类神通——能否早早年华。此神通能够控制一定范围內的时间流速,或加速,或延缓。更令人惊嘆的是,他甚至能凭藉此神通,敏锐地感受到当年姜明子对时间线的拨弄。】 【与神通相匹配的,是他的本命法宝——克石盆栽。这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盆栽,在注入法力后,能够禁錮並延缓一个范围內的时空。其减速效果大约是之前出现的“片刻长生撑花”的十分之一,但作用范围却比伞面大出许多,是极为强大的广域战略性法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时光代理人》世界。 “时光照相馆”內,程小时看到这一幕,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陆光!你快看!这傢伙也是时间系的!”程小时指著天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他能让时间变快变慢!哇,这不就是视频播放器的快进和慢放功能吗?还是范围性的!太帅了吧!而且那个盆栽,只要灌能量进去就能用,比我们击掌方便多了啊!最离谱的是他还能『感受』到別人动过时间?这不就等於在我们身上装了gps吗?”[9, 20] 陆光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分析道:“不要大惊小怪。[5] 他的能力本质和我们不同。我们是进入照片的特定时间点,是『跃入』。而他是在现实维度上,对一小块空间的『流速』进行干涉,是『修改』。这其中的规则和风险完全不一样。『克石盆栽』相当於一个坐標锚点兼增幅器,將无形的时间之力具象化,虽然效果只有撑花的十分之一,但范围巨大,这在战术上的意义无可估量。他能感知到姜明子的操作,说明他对因果律的波动极其敏感。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能力者,更像一个时间流的『哨兵』。” 程小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没听太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那要是我们穿越的时候被他『减速』了,会怎么样?卡在时间隧道里吗?” 陆光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说:“最好……不要去尝试。” 《鬼灯的冷彻》世界。 地狱,阎王殿。鬼灯正有条不紊地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公务,看到海香君的神通,他用狼牙棒的棒尾敲了敲桌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时间控制类的神通……还是高位格的。”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能够延缓时间,这在处理亡者审判排队过长的问题上,或许能派上用场。把等待区的时间流速减慢,可以有效缓解亡者的焦躁情绪,降低骚乱发生的概率。至於加速时间,对於催促那些磨磨蹭蹭的罪人下油锅,效率也能大大提升。那个叫白泽的蠢货,每次来地狱都浪费我宝贵的办公时间,如果能把他身边的时间加速,让他赶紧说完废话滚蛋,倒是个不错的应用。”[17, 38] 坐在一旁的阎魔大王擦了擦汗:“鬼灯君,你的想法还是这么务实……又可怕啊……” 【画面再次切换,来到了海香君的“营业”时间。他不仅仅是蓬莱的天才弟子,在凡人的网际网路上,他还有一个身份——拥有1万关注的up主。他热爱製作手偶,並將自己的作品分享到网络上。】 【他以海山了的形象製作了一个手偶,用腹语为手偶赋予声音,定义自己为“好人一枚”,这种略带羞涩的自我介绍方式显得颇为有趣。在海公去世后,他还曾为悲伤的海霜製作了一个海公手偶作为纪念,其细腻温暖的心思,深得眾人喜爱。】 【在这一年的蓬莱,星炼姐弟前来修炼,海香君作为蓬莱同期的优秀弟子,首次正式出场。最后,天幕画面上浮现一行总结性的文字:海香君作为海山了唯一徒弟,虽然只有小神通级別,但年纪轻轻便觉醒本命神通,更是得到了长生大才的认可。】 《无头骑士异闻录》世界。 新宿的情报贩子办公室里,折原临也翘著腿坐在转椅上,悠閒地晃动著,脸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愉悦笑容。 “啊~人类,love!我最爱人类了!”他张开双臂,语气夸张地感嘆道,“多么有趣的人类样本啊!一个背负著未来岛主宿命的少年,私下里却是一个手偶up主?多么美妙的反差!他通过手偶来定义自己,试图与这个世界建立一种安全可控的连接。这是在害怕直接的交流吗?还是说,他在享受操纵这一切的快感?用別人的形象,说著自己的心声,就像我在聊天室里扮演『甘乐』一样,这背后隱藏的心理活动,光是想像一下就让人兴奋不已!” 他拿起桌上的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动著:“为別人製作纪念手偶,用这种方式来传递温柔,真是可爱又可悲的自我满足。他一定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吧?不过啊,『好人』这种定义,本身就是最无聊的標籤了。我更想看到的,是当他这份『善良』和他身为岛主的『责任』產生衝突时,他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会哭泣,是会崩溃,还是会……展露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另一面呢?啊啊,好想亲眼看看啊!小静要是也有这种反差萌就好了……不,那只单细胞生物,还是像现在这样比较有趣。 《夏目友人帐》世界。 藤原家的和室里,猫咪老师正抱著一瓶清酒喝得不亦乐乎,看到海香君的手偶,它打了个酒嗝。 “唔……手偶?”它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醉眼惺忪地说道,“这傢伙,手还挺巧的嘛。[41] 不过,比起做那种软绵绵的东西,还不如多准备点七辻屋的馒头和上等的清酒来得实在![30] 夏目,听到了没有!那小子才一万个粉丝,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保鏢,要是也去当up主,肯定能收穫一百万个贡品……不对,是粉丝!” 夏目贵志无奈地笑了笑:“老师,你只会吃和睡吧。 “说什么傻话!我这是在积蓄妖力,为了保护你这个笨蛋!”猫咪老师不服气地叫嚷著,“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海香君的小子,和他那个麻烦的师父比起来,確实像个好孩子。用手偶来纪念逝者,这份心意,倒是和玲子有些不同呢。玲子总是那么强大,又那么孤单……这孩子,有朋友,还会被人认可,真好啊。” 说著,猫咪老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又想起了往事。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快递公司华北分部,冯宝宝正蹲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把小刀,认真地削著什么东西,看到屏幕上的海香君,她歪了歪头。[14, 48] “张楚嵐,这个人,看起来不机智。”她的语气毫无波澜。 张楚嵐正在一旁看著手机,闻言差点摔倒:“宝儿姐,你怎么看出来的?人家可是下一代岛主,还是时间系的神通者,一看就很厉害好吧!” 冯宝宝举起手里刚削好的、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木雕,认真地说:“他做那个娃娃,太慢了。而且,说自己是好人……一般说自己是好人的,都藏著东西。就像你一样,不摇碧莲。”[44] 张楚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那叫审时度势!这能一样吗!再说了,人家那是心思细腻,为了安慰朋友才做的,这叫暖男!暖男你懂吗?” “哦。”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把木雕揣进兜里,又掏出一块新的木头,继续削了起来,“那让他教我,我也给徐四做一个,他要是再扣我工资,我就用这个扎他。” 《刺客伍六七》世界。 小鸡岛,大保j髮廊。伍六七正拿著剪刀给一位大叔理髮,看到天幕上的內容,他用广普感慨道:“哇,靚仔,这个细佬有点犀利哦。 [3]会控制时间,还会做公仔,这种多才多艺的男孩子,现在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啦。你看他那个手偶,做得比我这个理髮师的手还稳。我要是学会这个,以后不当刺客了,就去卖手偶,肯定比剪头髮赚钱。阿婆,你髮型要不要换一下啊?学这个靚仔,整个时间停止头怎么样?” 《工作细胞》世界。 某个不太健康的身体內部,编號u-1196的白血球(中性粒细胞)刚刚解决掉一批入侵的杂菌,她擦拭了一下刀上的血跡,看到了天幕中关於“克石盆栽”的介绍。 “广域、长时间的行动迟缓效果……这在应对大规模细菌入侵时,具备极高的战略价值。”她的声音冰冷而专业,“能够將细菌群的行动力降低,为其他免疫细胞的集结和吞噬爭取宝贵的时间,有效降低我方损伤。虽然单体减速效果不强,但范围巨大,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態势。一个优秀的辅助,其作用不亚於一个强大的攻击手。看来,不同的世界,战斗的理念也是相通的。又有新的杂菌信號了,必须马上过去。” 说罢,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血管壁中。 《火影忍者》世界。 晓组织的某个基地,宇智波鼬安静地看著天幕,古井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 “时间系的神通……而且能感知到过去的干涉痕跡。”他低声自语,“和我的『月读』在某种层面上有些相似,都是对『瞬间』的定义进行扭曲。但他是在现实中创造一个领域,而我是在精神世界里构筑空间。不过,更有趣的是他那双重身份。继承蓬莱的希望,与网际网路上的手偶製作者……光与影吗?[12, 27] 在眾人的期待下扮演完美的『好孩子』,又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用『作品』表达自我。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为了纪念而製作的手偶……这种温柔,若是能一直保持下去,或许,他能走出一条和我不一样的路。”.[2, 32] 第82章 三真第一法府 【金色的天幕光影流转,画面切入到了更为具体的战斗场景。这是2025年的现世,蓬莱岛海香君、海夜叉、海霜,与三真法门的星炼、六琴,这五人组成的奇特小队,正准备勇闯危机四伏的三真第一法府。】 【镜头特写给到了队伍中的“女眷”。除了星炼为了修炼三真法门需要通过女装来平衡阴阳之外,令人愕然的是,海香君竟然也是一副少女打扮。他不仅毫无违和感,甚至对於这身行头显得驾轻就熟。他神色严肃地向队友传授著某种诡异的“海派”生存哲学:在那传闻中的盟约之地,想要不被那里的原住民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就必须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变態”。】 【所以,当星炼在那之后因局势判断决定做出某种类似“终止任务”的跳脱举动时,海香君毫不犹豫地在一个华丽的后空翻中表示了支持,用实际行动践行著“即使没人看也要坚持变態”的离谱信条。】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正挖著鼻孔,看到这里,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根用於“探索宇宙”的小指还僵在半空。 “喂!等一下!这是什么扭曲的逻辑啊!”银时抓狂地指著屏幕大吼,红色的瞳孔剧烈震颤,“因为不想被当成土包子,所以就要率先成为变態吗?这是哪门子的处世之道啊!如果这就是那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那万事屋全员岂不是早就成为那个世界的贵族了?这种『为了融入社会而牺牲节操』的觉悟,为什么莫名其妙让人有点感...不对!是想吐槽啊!这种满脸正气地说著变態理论的反差,根本就是抄袭阿银我的人设吧!” 新八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犀利的光:“阿银,重点是那个后空翻吧!为什么支持队友需要后空翻啊?而且那个女装...该死,为什么看起来比真正的神乐还要像女孩子一点?这让我们这边还怎么混?” 《海贼王》世界。 桑尼號的甲板上,山治手中的菸蒂掉落在地。他原本正准备为娜美酱和罗宾酱献上特製的蜜橘冰沙,此刻却对著天幕上的画面石化了。 “这是...地狱吗?”山治捂著胸口,眼神空洞,“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其实是男的?这种为了修行或者任务就不惜穿上女装的行为,对於崇尚骑士道的我来说,简直是——太难以分辨了啊!但是那个『不做土包子就要做变態』的理论...难道说,伊万科夫那一伙人的『人妖拳法』其实也是这种高深莫测的生存智慧吗?不!我不承认!这是对lady们的褻瀆...但这小子腿型还挺好看的...可恶!” 路飞倒是完全没抓住重点,在那边一边嚼著肉一边大笑:“嘻嘻嘻!那个会后空翻的傢伙真有意思!我们也来试试吧,只要大家一起后空翻,就能成为最强的海贼团了吗?”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王也道长正靠在树上打盹,被这画面惊得差点掉下来。他揉了揉黑眼圈,无奈地嘆了口气。 “无量天尊...这蓬莱的后辈,路子挺野啊。”王也把玩著保温杯,一脸的不可思议,“想当年我在武当山,也不过是每天被师爷追著打。这直接快进到『全员变態化』,而且理由还这么清新脱俗...这要因果稍微差点,怕是出门就要被雷劈。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看著文静,內里是个狼灭啊。后空翻支持队友...这种不需要过脑子的信任,在异人圈子里倒是不多见了。” 【画面陡转,搞笑的日常瞬间破碎,五人小队已置身於凶险异常的“猎魔六境”。这里的战斗强度远超想像,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灵压。然而,仅仅拥有小神通位格的海香君,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场统治力。】 【只见他祭出了本命法宝“克石盆栽”,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盆景在灵力的催动下,竟然將战场的时间流速分割得支离破碎。敌人的攻击在靠近队友时变得粘稠缓慢,而六琴等输出位的动作却並未受阻,这种独特的时间控制辅助,硬生生在险象环生的绝境中撕开了一道道安全防线。就连一直关注著这里动態的“长生大才”,也因这群年轻人的表现,开始源源不断地跨越虚空输送生机。】 《黑色五叶草》世界。 三叶草王国的魔法帝尤里乌斯·诺瓦克罗诺,看著那盆能够控制时间的盆栽,眼中爆发出孩童看见新玩具般的狂热光芒,他兴奋地瞬间移动到了离屏幕最近的位置。 “斯巴拉西!太精彩了!这是完全不同於我的时间魔法体系!”魔法帝双手捧脸,星星眼闪烁,“虽然那个少年的魔力总量...哦不,是法力总量不算顶级,但他对『时间流速』的微操简直是艺术品!不是单纯的暂停或快进,而是製造出了不同流速共存的『时间领域』。那个盆栽...是媒介吗?居然能把抽象的时间概念固化在植物的形態里进行广域布控。要是能把他挖角到魔法骑士团,不管哪个团长都会抢破头吧!这可是最完美的辅助啊!” 《刀剑神域》世界。 ggo的游戏大厅里,桐人(kirito)盯著画面中的团战配合,手指下意识地在空气中做出敲击键盘的动作。 “完美的控场。”桐人沉声分析道,仿佛回到了攻略组指挥战斗的时刻,“那个叫海香君的,在网游里绝对是顶级玩家。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是dps(输出),而是buffer(增益者)和crowd control(控场)。利用时间减速来製造敌人的攻击前摇真空期,给主力输出创造机会。这种意识,比单纯的战斗力更可怕。如果在sao里有这种队友,当初攻略第75层boss的时候,应该会轻鬆很多吧。” 亚丝娜在一旁点头:“而且他的站位一直在保护后排的星炼,这种本能的掩护,说明他是真的把命交给了队友。” 【就在眾人惊嘆於海香君的辅助能力时,天幕画面骤然变得惨烈。一道寒光闪过,星炼在混战中不幸中招,头颅与躯干瞬间分离,鲜血喷涌而出,这是一击必杀的斩首!死神的镰刀已经鉤住了少年的咽喉。】 【然而,海香君的反应快得超乎了生死的界限。他几乎是在透支生命般怒吼,本命神通“能否早早年华”被催动到了极致。原本无形的时间规则被他强行扭曲,在这一刻,星炼身体周围的时间流速被疯狂加速。那些具备癒合效果的药水被强行泼洒,在时间加速的作用下,原本需要数天才能起效的药力,被压缩在了一秒之內彻底爆发。一秒!仅仅一秒!伤口弥合,骨骼重生,星炼在这必死的一击下奇蹟般地復原。】 《死神/bleach》世界。 虚夜宫內,井上织姬看著那恐怖的伤势在瞬间復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震惊中带著一丝同为“拒绝万象”能力者的共鸣。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织姬喃喃自语,“我的『双天归盾』是拒绝事物的发生,是否定现实。但他...他是利用『时间』的加速来强制完成治癒过程。將『未来才会康復』的结果,强行拉到了『现在』这一秒。好乱来的用法!这对身体的负荷会非常大吧?看他的脸色都白了...这种为了救同伴不惜把自己逼到极限的眼神,就和黑崎君一样...” 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时间的强制更替...人类这种生物,总是为了所谓的羈绊,轻易地跨越理性的界限。但这在某种意义上,確实具有战术价值。”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 杜王町,漫画家岸边露伴正拿著钢笔,此刻却忘了落下。他用“天堂之门”读取过无数人的记忆,但这种把时间玩出花样的操作还是让他感到新鲜。 “不论看多少次,关於『时间』的能力总是让人著迷。”露伴冷哼一声,看似不屑实则已经在本子上速写,“那小子的髮型虽然土了点,但这股狠劲倒是有素材价值。加速时间来加速药效...这是把自己当成了烤箱的加速键吗?稍有不慎,伤口可能会因为细胞分裂过快而崩溃,但他成功了。这说明他对自己神通的掌控力已经到了『毫釐不差』的地步。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疯狂吗?仗助那傢伙的『疯狂钻石』虽然能修復,但也做不到这种涉及时间维度的操作啊。” 【惨烈的战斗还在继续,真正的绝望时刻降临。为了对抗强敌,星炼开始疯狂编织因果,生机如同决堤的江水般疯狂流逝,生命之火眼看就要熄灭。在这令人窒息的倒计时中,海香君没有放弃。】 【他如同一个疯狂的钟表匠,不断地从怀中掏出“夺秒符”,配合著早已过载的“克石盆栽”,试图將星炼周围的时间拉得无限慢。哪怕是减缓一毫秒的流逝,哪怕是多留住一丝生机。他双目赤红,不惜耗光自己的法力,帮助星炼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因果律反噬。在他的心中,那个“时间使者”的直觉告诉他:星炼一定会回来!一定要撑到那一刻!】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早已泪流满面,他太懂那种看著重要之人在眼前逝去、自己却只能拼命想要抓住时间的无力感了。 “加油啊!不要放弃!”昴衝著天空大喊,拳头紧握到发白,“虽然我只能通过死亡来重置时间,但你不一样!你有能力让现在延续下去!不管是『夺秒符』还是那个盆栽,只要能用的全都用上啊!绝对...绝对不能让同伴就这么死掉!那种等待的绝望,那种只能看著生命流逝的痛苦...把它全部给我停下来啊混蛋!相信他!只要相信他会回来,奇蹟就一定会发生!” 《命运石之门》世界。 冈部伦太郎(凤凰院凶真)身穿白大褂,站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手机贴在耳边,儘管並没有人在通话。 “艾尔·普赛·克...机关啊,我目睹了令人震惊的观测者。”冈部的中二语气中带著罕见的认真与敬佩,“那个名为海香君的观测者,正在对抗『世界线收束』般的命运。他在因果的洪流中,试图用那微不足道的『时间剎车』来阻挡死亡的列车。这不仅是神通的比拼,更是意志的对决。他在观测著那个名为星炼的奇点,只要观测者不放弃,猫箱里的猫就可能存活!这是一场跨越维度的豪赌,而他压上了自己的一切!” 《夏目友人帐》世界。 猫咪老师正趴在缘侧吃著馒头,看著看著,它停止了咀嚼,猫脸少见地严肃了起来,鬍鬚微微颤动。 “真是个笨蛋...”猫咪老师咕噥著,“透支成那个样子,就算是妖怪也会伤到本源的。人类这种东西,明明脆弱得像纸一样,有时候却又像石头一样硬。那小子眼里的光...切,让我想起了某些討厌的傢伙。为了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嗯...看那个叫星炼的小子虽然一直在闯祸,但大概也是个能让这傢伙安心把后背交给他的混蛋吧。夏目,你以后可別让我这么费劲,我的法力可是很贵的!” 【风暴终歇,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星炼的一线生机被保住了。画面的最后,海香君躲在一寸家的法宝空间之內,透过狭小的缝隙,亲眼目睹了那个给予他们庇护的“长生大才”轰然断裂。那一刻,某种沉重的东西在年轻的时间使者心中扎下了根。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伤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如磐石般坚定的信念——那个由万叶主导的残酷时代,必须终结。】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雅雅端坐在冰座之上,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幕,手中的酒壶散发著寒气,但她的声音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不错的一眼。”雅雅姐霸气地点评道,“没有被恐惧嚇破胆,也没有沉溺於悲伤。在目睹守护者的陨落后,將这份恨意转化为前进的动力。那个叫万叶的傢伙...看来確实惹到了不该惹的一群小鬼。这眼神,比我见过的一多半人类道士都要强。看来,那个叫海香君的小子,未来不仅仅是个玩木偶的,有资格成为一方霸主。” 《鬼灭之刃》世界。 灶门炭治郎看著那断裂的场景,闻到了海香君身上那股充满了“悲伤”却又“坚定”的气味,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多么温柔又强大的味道啊!”炭治郎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虽然心里很难过,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只有斩断这连锁的悲剧,未来才会到来。他和大家一样,都是背负著已故之人的思念在战斗啊!炼狱先生说过,这种精神是不会消亡的!海香君先生,一定要贏啊!” 【画面渐渐淡出,留下了那个在狭窄空间里,为了未来而暗自握拳的少年剪影。】 第83章 海夜叉 【金色的天幕再度亮起,这一次,盘点的人物迎来了一位全新的面孔。画面聚焦於一个眼神中带著几分野性与桀驁的少年,他就是2025年蓬莱三岛中,瀛州岛的大弟子——海夜叉。】 【画面信息显示:海夜叉,师承瀛州岛主海绵绵。性格外放富有张力,心地善良却不善表达,暴躁善斗,崇尚以武会友,极具冒犯实际。重情重义,耿直好斗,內心温柔待人。】 《咒术回战》世界。 虎杖悠仁看到这段人物介绍,立刻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笑容,他用力一拍大腿:“哦哦!我懂!我懂这种感觉!想跟人搞好关係,但话说不明白,打一架就什么都清楚了!这傢伙看起来就是个不错的傢伙啊,肯定能处!” 旁边的伏黑惠默默地拉开了与虎杖的距离,面无表情地评价道:“只是个单纯的战斗狂吧。把『不善表达』当成『冒犯无礼』的藉口,只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而已。这种人……真是让人头疼。” 《火影忍者》世界。 第七班的训练场上,漩涡鸣人正对著屏幕挥舞拳头,大声嚷嚷:“没错没错!这才叫忍者,不,这才叫男子汉啊我说!想知道对方有多强,想跟他交朋友,那就先狠狠地打一架!我跟佐助也是这么过来的!” 树荫下,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兴奋的鸣人,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白痴。把单纯的暴力当做沟通方式,是只有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傢伙才会做的事。真正的强者,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 【画面流转,时间定格在2025年的蓬莱岛。海夜叉作为蓬莱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初次与星炼姐弟见面时,便展现了他那独特的“交友方式”。】 【他对这个被“长生大才”亲自治疗了五年的少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战意,直接上前一步,乾脆利落地提出要切磋一番。这一举动,立刻被旁边的海霜认为是极度失礼的行为。】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髮廊里,伍六七正拿著剪刀,看到这一幕,深有感触地说道:“哎,我理解他。有时候看到一个髮型很独特的客户,我也会忍不住想给他剪一个更帅的髮型,这也是一种切磋嘛。只不过他用拳头,我用剪刀。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接,很容易被当成神经病的哦。” 鸡大保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別人?你第一次见客户,哪个不是被你嚇得半死?人家那是切磋,你那是想骗人家的佣金!” 《乱马?》世界。 天道道场里,早乙女乱马看到海夜叉这种愣头青一样的行为,忍不住笑出了声:“哈!这傢伙,跟我以前一模一样啊!看到厉害的傢伙就想上去比试一下,管他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运气不错,只是被队友骂了一顿而已,我那时候可是直接被人追著打啊。” - 【画面继续推进,几人为了共同的目標,最终还是结成了“万叶小分队”。在进入凶险的未知境遇时,海夜叉表现出了他那极度好战勇敢的性格,总是首当其衝。】 【然而,这种勇敢也让他付出了奇特的代价。在闯入一处遗蹟时,他第一个触发了姜明子留下的恶作剧式陷阱——男男变女之术,在一阵光芒中,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变成了一个曲线玲瓏的少女。】 早乙女乱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世界崩塌的惊恐和感同身受的悲愤。他“哐”的一声摔在地上,指著屏幕,声音都变调了:“骗……骗人的吧?!又来一个?!兄弟!我懂你啊!这种被诅咒的痛苦,这种被迫穿上不合身衣服(?)的屈辱!为什么?为什么总有这种恶趣味的陷阱啊!而且凭什么就我们这种战斗派会中招啊!” 《code geass 反叛的鲁路修》世界。 阿什弗德学园的学生会室內,鲁路修·兰佩路基轻轻敲击著棋盘,对海夜叉的行为给出了冷静到冷酷的评价:“愚蠢。一个不知道探查陷阱,只会凭藉一腔热血向前冲的士兵,在战场上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他这种行为,不仅会害了自己,更会打乱整个队伍的节奏。如果这是我的棋子,第一步就已经出局了。” - 【不过,变成女性並未完全削弱海夜叉的战斗力,因为他的强大,更多源於他那诡异的本命神通。】 【天幕展示其神通详情:本命神通为“须间尤物”,是罕见的空间系神通。能力发动后,能够在空间內任意穿梭而不產生任何影响。当自己和队友被“须间尤物”完全覆盖时,可以穿透一切物理障碍和禁法结界。也可以进行局部使用来躲避攻击。在各类任务中都能发挥重要作用。画面一角还出现了他曾用此术法,从巨尤杰的宝库里偷走一个奖品的“犯罪记录”。】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世界。 风纪委员第177支部,白井黑子看到这个能力,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脸上带著混合著嫉妒与审查的表情:“空间移动?!而且是无视物理障碍的穿透式移动?!这是对空间法则的公然挑衅!他移动前难道不需要计算坐標参数的吗?居然还能群体传送?!这……这种犯规的能力,简直……简直太適合用来潜入姐姐大人的臥室了!不对!我是说,这种能力太危险了!必须予以管制!而且他还用这么高贵的能力去偷东西?不可饶恕!” 《hunter x hunter》世界。 - 奇犽·揍敌客盘腿坐在飞艇的地板上,一边吃著巧克力豆,一边冷静地分析:“嗯……有点像某种特质系的念能力。『穿透一切』听起来很无敌,但肯定有限制。比如发动时消耗的念量,或者维持的时间,或者在穿透固体时不能停止。要是在墙里从能力状態解除,下场可是会很惨的。不过……用来偷老爸的宝贝好像確实很方便。嘿嘿。” 【天幕继续盘点海夜叉对神通的运用。他对此术法的开发可谓巧妙,甚至衍生出了“迷你版”和“青春版”,以应对不同的战况。】 【在对战“太上百人”的战斗中,他不仅能够凭藉此法破开结界、穿透法术,更能在关键时刻將眾人吞入自己的神通空间之內,形成完美的免疫防御,在危机四伏的“炼魔第六境”中为小队躲过了许多致命的法术消耗。】 【镜头闪回,在与v小姐的战斗中,海霜即將被空间爆头击杀的瞬间,正是海夜叉发动神通,在毫釐之间將她带离了死亡线。这一神来之笔的操作,让他从一个只会衝锋的莽夫,升华为了队伍中不可或c缺的关键守护者。】 鲁路修看著这一幕,微微调整了坐姿,镜片反射著天幕的光。他之前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原来如此。不是单纯的兵(pawn),而是战车(rook)和骑士(knight)的结合体。利用『衝锋』吸引注意力是他的佯攻,真正的杀手鐧是用这种无法预测的空间能力进行防御、转移和救援。他的行动看似鲁莽,却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保护住最重要的棋子(queen/bishop)。有意思,这样的棋子,值得我为他重新布局。” 《灵笼》世界。 灯塔的指挥大厅里,马克队长看著海夜叉救下海霜的一幕,露出了讚许的神色:“虽然战斗方式很原始,但 instincts(本能)很强。在绝境中保护队友,这比任何复杂的战术都有用。在地面,我们管这种人叫『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兄弟。他是个合格的猎荒者。” 【然而,这位守护者的耿直性格也曾引发了团队內部的巨大矛盾。画面切换到“千机线引伏”任务。】 【对於岛主的任务命令,海夜叉表现出严格贯彻、坚决执行的態度。当一行人面临巨大危险,星炼审时度势地提出撤退时,原本兴致勃勃、干劲十足的海夜叉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他愤怒地斥责星炼,认为这是临阵脱逃的可耻行为,情绪激动之下,甚至直接出拳与星炼发生了激烈的肢体衝突。】 《进击的巨人》世界。 调查兵团的食堂里,艾伦·耶格尔看到这一幕,激动地站了起来,眼中燃烧著火焰:“撤退?为什么要撤退!任务就在眼前,敌人就在那里!不战斗就贏不了!这傢伙做得没错!就是要战斗!不断地前进!” 一旁正在擦拭立体机动装置的利威尔兵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切”。“吵死了,小鬼。任务中的內訌,是最低级的愚蠢行为。不服从指挥,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这种人只会给打扫战场的人增加麻烦。毫无纪律,令人作呕。” 第84章 挚友的羈绊纽带,已然牢不可破 【金色的天幕光芒流转,画面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个在“千机线引伏”任务中因愤怒挥拳的野性少年,此刻正別彆扭扭地站在星炼身侧。】 【没有过多的言语修饰,画面只是安静地记录著两人的背影。夕阳拉长了影子,海边波光粼粼,曾经因“临阵脱逃”而爆发的爭执,在真正的理解与共鸣中消融。海夜叉抓了抓那一头桀驁的乱发,递给了星炼一罐看起来很难喝的特製饮料。两人虽未多言,但那种名为“挚友”的羈绊纽带,已然牢不可破。】 《银魂》世界。 万事屋的沙发上,坂田银时正抠著鼻孔,一脸死鱼眼地看著屏幕,毫无干劲地吐槽道:“喂喂,又是这种展开吗?这就是传说中的『jump系』友情定律吧?一定是吧?先是互看不顺眼,打一架,然后在那夕阳下的河堤边互相递饮料,说著『你这傢伙还赖嘛』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台词。喂!脚本家能不能有点新意啊!阿银我都要把草莓牛奶吐出来了啊!这种充满了汗臭味和青春期的酸臭味,警察不管吗?” 志村新八在旁边疯狂吐槽:“银桑!这就是青春啊!而且人家给的是饮料不是草莓牛奶!还有不要隨隨便便把別人的感动说成是酸臭味啊!” 《魔道祖师》世界。 魏无羡正愜意地倚在蓝忘机身上,手里转著陈情笛,看著那一幕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蓝湛你看,这世道交朋友果然还是得打一架才行。想当初我们在云深不知处打的那一架,是不是也是这样?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位海夜叉小兄弟倒是颇合我的胃口,性子直,没什么弯弯绕绕,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傢伙强多了。” 蓝忘机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魏无羡身上,轻声道:“只要不违背本心,怎样都好。” - 【画面切换,镜头给到了旁观这一幕的海霜。这个外表乖巧实则內心丰富的小师妹,正用一种极为理性的目光打量著海夜叉。】 【一行行带著少女独有犀利的內心旁白浮现:在海霜看来,海夜叉除了那一身为了打架而生的蛮力,几乎就是一个標准的“社会閒散人员”。如果这个神通世界崩塌,不存在所谓的法术与修行,这傢伙大概率会在监狱里吃牢饭吧?】 【然而画面一转,海夜叉本人正蹲在路边饶有兴致地逗弄著一只海鸟,脸上洋溢著傻呵呵的笑容,显然,他那单线程的大脑完全没有思考过这种深奥的“职业规划”问题。】 《文豪野犬》世界。 侦探社內,太宰治正试图用一根绳子把自己掛在樑上,看到这里停下了动作,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牢饭吗?这评价还真是精准得伤人呢。不过,在这个世界上,纯粹的暴力狂和纯粹的天真者往往只有一线之隔。那种不经思考的直率,在某种意义上可是比我的异能还要麻烦的东西啊。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诱导他去加入港口黑手党那种地方做苦力吧,毕竟那是笨蛋的乐园。”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怒吼道:“太宰!不准在这里上吊!还有不要把黑手党说得像是收容所一样!” - 【光影变幻,场景来到了蓬莱三岛中的瀛州岛。海夜叉不仅仅是一介武夫,他还有著极其硬核的另一重身份——炼药师。】 【但瀛州的炼药画风似乎有些不对劲。只见他的师傅瀛州岛主海绵绵,正擼起袖子,在一个巨大的丹炉前忙碌。隨著一声巨响,海绵绵从炉中抱出了一颗漆黑鋥亮、足足有成年人脑袋那么大的丹药。】 【这便是——“抓心挠肝丸”。海夜叉站在一旁,瞳孔地震,那一刻的震撼穿透了屏幕,显然这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炼药方式,对他的三观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海贼王》世界。 托尼托尼·乔巴原本正在研磨草药,看到那一颗硕大的黑色药丸时,嚇得直接变成了鹿形態,皮毛都要炸开了,眼泪鼻涕直流地喊道:“庸医!绝对是庸医啊!那是药丸吗?那分明就是炮弹吧!谁能吞得下去啊!这根本不是治病,这是谋杀啊混蛋!这种东西吃下去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 路飞倒是两眼放光,口水直流:“斯给(好厉害)!那么大的肉丸子吗?那个看起来很好吃啊乔巴!” 《一念永恆》世界。 灵溪宗香云山,白小纯猛地拍案而起,双眼放出了知己般的光芒,激动得手舞足蹈:“妙啊!妙啊!谁说丹药一定要小巧精致?这才是丹药该有的样子!大道至简,大丹至诚!这么大的丹药,里面蕴含的药力一定惊天地泣鬼神!这位海绵绵道友,有我白小纯当年的风范!看来我也该尝试炼製这种『巨型发情丹』……不对,是『巨型长生丹』了!” - 【虽然深受震撼,但海夜叉在瀛州药仙法的造诣上却实打实地继承了衣钵。】 【天幕展示出了他的得意之作:一把泛著奇异流光的“神速伞”。当此伞张开,使用者的攻速在瞬间得到了数倍的激增。在多次遭遇战中,这把伞直接成为了星炼姐弟逆转战局的关键增益,漫天残影,唯快不破。】 《暗杀教室》世界。 椚丘中学3年e班,杀老师黄色的圆脸上布满了绿色的条纹,显然是对速度这个话题充满了优越感,触手还在不停地擦拭著那块反光的脑袋:“扭呀呼呼呼!神速伞?提升攻速?虽然作为道具来说很有创意,但在为师那20马赫的速度面前,这些都只是慢动作回放而已。不过嘛,对於那个世界的慢吞吞人类来说,能想到利用道具来突破人体极限,勉强可以得个及格分吧。需要为师帮他们打磨一下那把伞的空气动力学结构吗?” 《死神bleach》世界。 浦原喜助压了压帽檐,遮住了半边脸,扇著那把破旧的小扇子,语气慵懒却透著精明:“哎呀呀,瞬间提升数倍攻速的灵具?这种能够强行打破身体机能限制的东西,听起来副作用可不小呢。不知道会不会对灵压造成负担?如果能弄一把回来研究一下其中的灵子迴路,或许能对『瞬神』大人的装备做些有趣的改良呢。你说是不是,夜一小姐?” - 【真正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海夜叉在绝境中施展的“断头再续”之术。】 【画面变得压抑而血腥,在某个生死存亡的关头,大药仙水洒下,配合那名为“小缝神针”的神通造物,海夜叉的手指翻飞,如同绣花一般,將生机重新缝合。在几乎必死的伤势下,他硬生生地为星炼创造了奇蹟,助力其完成了借法树魂、以永毅之姿重续生路的壮举。】 《火影忍者》世界。 纲手狠狠地灌了一口酒,脸上虽然带著醉意,但那双看过无数生死的眼睛却异常清醒:“喂喂,那是针线活吗?那是在缝合人体啊!虽然看起来粗糙得简直不忍直视,没有任何查克拉手术刀的精细,但……那股庞大的生命力强行粘合了经络,这就是所谓的『大巧若拙』吗?这种只要不死就能救活的霸道医术,倒是有几分爷爷当年的风采。” 《一人之下》世界。 王也道长在武当山上打著哈欠,看到这里也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摸著下巴沉思道:“我去,这操作够硬核的啊。断头重续,这可不光是医术,这是在跟阎王爷抢因果啊。那根针有点意思,怕不是单纯的法器,上面缠绕的气机,有点像是『连结』一类的规则。这哥们看著是个糙汉子,手里的活儿倒是比绣花娘们还细。这一针一线缝回去的不仅是脑袋,还是命数啊。” - 【隨著画面推进,星炼的一系列“神之操作”彻底征服了这个野性少年。】 【在星炼为了躲避“绿阀”的恐怖审判,以不可思议的智慧编造因果、欺瞒天道之时,海夜叉的眼神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崇拜。如果说之前是朋友,此刻他已决定,若星炼真能拯救蓬莱,这声“老大”,他叫定了!】 【但代价是惨痛的,星炼的生机疯狂流逝,如同风中残烛。】 【海夜叉双眼赤红,与海霜、海想君一同化作最后的守护者。他们轮番祭出“夺秒符”,那是一场与死神的拔河。海夜叉死死咬著牙,拼命压榨著自己的灵力,只为能让那必死的时间流逝得哪怕慢上一秒,为星炼寻得那一线生机。】 《妖精的尾巴》世界。 纳兹·多拉格尼尔浑身燃烧著火焰,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燃烧起来了!就是这样!这才是公会……不对,这才是真正的同伴啊!管他什么因果,什么天道!既然是朋友,就要用尽全力去保护!这种即使把命搭进去也要抢回一秒钟的觉悟,实在是太帅了!那个叫星炼的傢伙,要是死了可就太对不起他们了!”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苏苏眨巴著大眼睛,手里紧紧攥著五彩棒,声音软糯却带著坚定:“道士哥哥你看,他们好感人哦。虽然那个大哥哥看起来好凶,但是他对朋友真的很好呢。为了朋友愿意拼命续缘……啊不对,是续命,这种感情就像涂山的红线一样坚韧。苏苏也要成为这样厉害的狐妖,保护道士哥哥!” 白月初在旁边疯狂往嘴里塞著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小蠢货你先把任务做了再说。不过那什么夺秒符挺值钱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拿来换咱们这边的忆梦锤……” - 【光芒万丈,双魂归来!在无数人的祈祷与守护下,星炼从死亡的深渊中甦醒。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以那標誌性的惊人操作,直接给海夜叉下达了新的指令——或者是某种极具星炼风格的“下单”。】 【战斗继续,而此时的海夜叉已无力再上前线。画面定格在一寸家的窗欞前,海夜叉望著外面的惊天大战,恨恨地锤了一下墙壁。他恨自己成长得太慢,恨自己在那大神通者的战场上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正提著超市打折的白菜,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上的苦情戏:“虽然不太懂那种无力感……但是为什么他们打个架要这么麻烦?还要缝针,还要什么符纸,还要编造因果。难道不是认真的一拳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如果一拳不行,那就再稍微认真一点?那个海夜叉想变强的话,不如也试试每天跑10公里,100个伏地挺身?” 杰诺斯在旁边疯狂记笔记:“老师的教诲!变强的究极奥义!海夜叉之所以弱,就是因为还在依赖头髮!”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菜月昴正瘫坐在地上,看著海夜叉那充满了不甘的眼神,仿佛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他低下头,双手颤抖,声音低沉沙哑:“我懂啊……那种除了看著,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感。明明最重要的人就在那里战斗,就在那里流血,自己却因为弱小只能躲在后面。这种不甘心,这种想要撕裂自己的无力感……但是,海夜叉,至少你守护住他了啊。只要守护住了那一秒,未来就会有无限的可能性。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第85章 海霜 【金色的天幕光华流转,属於海夜叉的热血画面渐渐隱去。新的画卷徐徐展开,这次的主角,是一位看似文静柔弱的少女。】 【海霜,2025年方丈岛主亲传弟子。画面初显,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长发垂肩,气质宛如邻家小妹。然而镜头拉近,一行加粗的內心独白字体极其突兀地横亘在她的头顶——“如果神通世界毁灭了,老娘一定要去画耽美本子!把这世上所有好看的小哥哥都画进我的『纯洁友谊』里!”】 【在这个乖巧的皮囊下,藏著一颗资深“腐女”的心。镜头扫过她珍藏的画册,上面儘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男男之悟”。她一边礼貌地微笑著回应同伴,一边在內心疯狂构思著双男主的八万字小剧场。】 《乾物妹!小埋》世界。 土间埋在家里披著仓鼠斗篷,手里抓著薯片和可乐,看到这一幕瞬间產生了灵魂共鸣,兴奋地在地上打滚:“这是同类!绝对是同类啊哥哥!在外面是完美无缺的优等生,內心世界完全就是宅女的狂欢!那种『表面笑嘻嘻,內心在开车』的状態我太懂了!这就是究极的反差萌!这位海霜小姐姐,如果有机会来我家,我们要开『宅女的一夜』!”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苏苏眨著大眼睛一脸懵懂,而旁边的白月初则咬著五彩棒,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吐槽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可怕。看起来人畜无害,脑子里装的东西比黑狐还要深不可测。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执念』吧?比起那个只会要吃的蠢货苏苏,这个姐姐的志向显然更加……呃,宏伟?” - 【然而,海霜不仅仅是个只会yy的宅女。作为方丈岛的弟子,她觉醒了极为特殊的本命神通——“点睛”。】 【画面中,海霜手持巨大的画笔,毫端挥洒墨汁。这可不是普通的涂鸦,被她“点睛”的死物瞬间活化,甚至能控制敌人的武器。哪怕是对手,只要被点上那神来之笔,便如提线木偶般任其摆布。海公公的评价隨之浮现:“这个本命神通太有喜感了,连爱哭的我也忍不住想笑。”】 【但下一秒,画风突变。为了寻找名为“日子事”的秘密,海霜与海夜叉深入险境,却不幸中了姜明子留下的“男变女,女变龟”的三真秘法。那个平日里爱美的少女,变成了一只慢吞吞的乌龟,这一幕让无数观眾忍俊不禁。】 《火影忍者》世界。 佐井(sai)正拿著画笔在捲轴上作画,看到“点睛”之术时,眼神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讚许,但隨后看到乌龟的画面,那张总是保持假笑的脸上也不禁僵硬了一下:“墨水的使用方式……很有创意。能够赋予死物『灵魂』並加以控制,这在超兽偽画之上加入了『强制操控』的概念。只是……那个变成乌龟的副作用,实在是对艺术家审美的一种极大考验。如果是我,大概会画一只更帅气的忍龟吧。” - 【搞笑並未持续太久,真正的修罗场降临。在炼魔六境之中,得知太上百人的滔天罪行后,海霜那隱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刚烈瞬间爆发。】 【没有什么废话,少女笔下的墨跡化作了漫天的杀意。她与星炼、六轻等人化身杀神,每一笔点出都是一条罪恶生命的终结。在后续与九界门大神通强者“v小姐”的遭遇战中,海霜明明深知实力悬殊,却为了掩护星炼,主动以血肉之躯迎战。】 【那是惨烈的一瞬。v小姐的空间法术几乎要轰碎她的头颅,海霜在重伤之下,依然咬牙配合海夜叉,將“点睛宝墨”附著在强大的v小姐法身之上。哪怕只能控制零点一秒,哪怕紧接著就被反噬得鲜血狂喷,她也从未退缩。】 《海贼王》世界。 草帽海贼团的厨师山治(sanji)猛地丟掉了手里的香菸,整个人变成了波浪状的麵条,心疼地喊道:“混蛋!竟然把这么可爱的女士打成这样!那个叫v小姐的傢伙不可原谅!虽然海霜小姐的脑洞有点奇怪,但那种为了同伴挺身而出、面对强敌也不退缩的勇气,正是淑女最高贵的品质啊!啊~如果我在那里,一定为您挡下所有的攻击,再为您献上一份爱的海鲜炒饭!” 《刺客伍六七》世界。 阿七正摆弄著他的剪刀,看到这一幕少见地收起了贱兮兮的表情,压低了兜帽:“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看著是个只会画画的小姑娘,拼起命来比谁都狠。那只有零点一秒的控制,看似微不足道,但在高手过招里,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这小姑娘,够劲。” - 【最终,星炼没有让眾人失望。在双魂归来后,三真万法剑破空而出,终结了一切。海霜、海夜叉、海想君化为最后的守护防线,看著星炼在因果中起舞,她的眼中满是泪水与欣慰。那个喜欢画耽美的少女,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绘出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 【光影转换,时光回溯到了1906年。黑白色的基调下,一个温婉的背影出现在三真法门的灶台前。】 【苗青青,三真法门的大师姐。比起修炼,她似乎更在意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对於调皮捣蛋的小师弟高皓光(即后来的长生大才),她总是那个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的人。】 【画面中,青青师姐举著几根胡萝卜,认真地对著鼻青脸肿的浩光说道:“这次的任务危险程度……大概值五根胡萝卜!”在这个温柔的师姐眼里,世界是可以用食材来衡量的。她种的土豆长得奇形怪状,却被浩光嫌弃是“魔物”,气得她扬言要清理门户,场景温馨而治癒。】 《异人之下》世界。 冯宝宝正拿著铁锹埋人,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清澈得近乎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里的土豆和胡萝卜,操著一口四川方言说道:“咦,这个女娃子跟我一样,都晓得种地做饭最重要。那个胡萝卜看起来很好吃。那个土豆长得虽然丑,但是也是粮食嘛。有人给做饭吃是福气,这个男娃子不晓得珍惜,要是在哪儿都找不到吃的,他就晓得锅儿是铁打的囉。” - 【然而,温柔並不代表软弱。在三川一战中,即便面对强敌赵岩,没有任何本命神通的青青师姐也从未后退半步。】 【到了1911年,为了保护被重创心臟的浩光,当杀手潘南军打出那记恐怖的“离神法印”时,苗青青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双臂,用自己凡人的身躯挡在了师弟面前。】 【她没有浩光那样的天赋,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她只知道,师弟还没长大,师弟还需要照顾。那足以摧毁元神的一击落下,她的灵魂遭受重创,但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在担心:“那个大熊猫机关以后就是我的身体了吗?那样的话,还能做好吃的吗?”】 《鬼灭之刃》世界。 我妻善逸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抱著禰豆子的箱子,看到苗青青挡枪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为什么啊!明明那么弱!明明知道会死的啊!那种连腿都会发抖的恐惧我最清楚了,可是为什么还能衝上去啊!这就是师姐的爱吗?太犯规了!呜呜呜,虽然我想娶禰豆子,但是如果有个这样的师姐,我也愿意拼了命去保护她啊!” 《灵能百分百》世界。 影山茂夫(路人)面无表情的脸上,锅盖头似乎被风吹动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没有才能,不是『特殊的人』,甚至被认为是累赘……但在关键时刻,保护重要之人的心情,比任何超能力都要强大。这位苗青青小姐,虽然没有本命神通,但她的灵魂强度,或许比很多超能力者都要耀眼。” - 【岁月流转,青青师姐並未消失。她的灵魂寄宿在名为“西数3號”的机关熊猫体內。那是一只憨態可掬的铁熊猫,虽然无法说话,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三真门人的回护。】 【2025年,当浩光归来,在诸多大神通者的混战中,这只看起来笨笨的熊猫机关,竟硬生生抗到了最后胜利。它举起机械臂,与归来的浩光击掌。那穿越百年的击掌声,虽是金铁交鸣,却胜过万千言语。】 - 【接著,镜头给到了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富家少爷——黄二果。】 【作为1906年的二师兄,黄二果与“求法者”那高大上的形象格格不入。他出手便是漫天铜钱,本命法宝“七钱伏阵”能分能合,嘴里念叨的永远是这一仗亏了多少钱。】 【他嫉妒浩光的天赋,吐槽浩光连土豆都种不好,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空家底来支援同门。】 《野良神》世界。 夜斗(yato)瞬间从垃圾桶里钻出来,抱著一个贴著“5元”的酒瓶子,双眼变成了¥的形状,流著口水大喊:“我就知道!钱才是正义!这个黄二果我喜欢!这才是神的信徒该有的样子嘛!修炼这种事,没有钱怎么行?买法宝要钱,修道场要钱,供奉神明也要钱!那个『七钱伏阵』我也想要啊,能不能用来吸取这世上所有的硬幣?只要给我那个阵法,我愿意帮他倒垃圾!” - 【黄二果的一生似乎是平庸的。24岁就回归家庭,结婚生子,变成了一个油腻的生意人。当看到浩光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时,他在人群中大骂“这小子不学好”;可当流星划过,他许下的愿望却是“希望儿子的心臟早日康復”——那是浩光的伤。】 【在这个天才辈出的故事里,平庸的黄二果做了一件最伟大的事:活下去,並且把火种传下去。在浩光和青青不在的漫长岁月里,正是这个看似爱財如命的师兄,默默支撑起了三真法门,一代代传承,直到那件能够扭转乾坤的“三真归去来袍服”交到了星炼手中。】 《一人之下》世界。 张楚嵐挠了挠头,脸上的贱笑收敛了几分,颇为感慨地嘆了口气:“这才叫真正的『大隱隱於市』。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主角去逆天改命的,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这种『不要脸』的人活下来擦屁股。被骂又怎么样?被误解又怎么样?只要家还在,只要传承没断,这点面子算个球。这哥们儿,活得通透。” - 【最后定格的画面,属於2020年三真法门的一抹亮色——周六晴。】 【阳光、沙滩、比基尼,还有……恐怖的杀手本能。作为弒神组的甲等战斗员,她总是穿著清凉的泳装和牛仔裤,美其名曰“方便战斗”。对待师弟星炼,她就像个恶作剧不断的坏姐姐,嘴上各种调戏,认为星炼天生適合吃软饭,实际上却有著一种令人窒息的保护欲。】 【为了激发星炼的“上进心”,她甚至拿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来进行所谓的人体构造教学。屏幕前无数正人君子纷纷捂眼,指缝大开。】 《火影忍者》世界。 自来也正在取材偷看女汤,被发现后顶著一脸的大包,看到周六晴的教学方式,鼻血瞬间喷涌而出,竖起大拇指:“这……这是何等先进的教学理念!这就是所谓的『寓教於乐』吗?这个叫周六晴的后辈非常有前途!这种直击人类原始本能的修炼方式,如果我也能引入到《亲热天堂》的写作素材里……哦呵呵呵,简直是取材的天堂啊!” 《电锯人》世界。 电次(denji)兴奋地拉动胸口的拉环,发出轰鸣的电锯声,舌头伸得老长:“汪!汪汪!我也要学!我也要那个泳装姐姐当师父!为什么那个叫星炼的傢伙能有这种待遇?这就是所谓的三真法门吗?如果是为了这样的师姐战斗,別说是弒神了,就算是把地狱里的恶魔全砍了我也愿意啊!这才是我想像中的美好生活啊!” - 【但玩笑归玩笑,当危机降临,周六晴是那柄最锋利的剑。她的本命神通“戴罪阿呆”,是用诅咒人偶转移伤害的诡异手段,正如她那为了復仇可以背负一切的性格。】 【三真灭门之恨,刻骨铭心。在与星炼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是师姐,也是家长。面对杀害同门的仇人太上百人,周六晴没有任何保留,手中的“三真万法剑”绽放出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在最终与v小姐的对决中,在浩光归来斩出那一剑后,周六晴接过万法剑,那是一种意志的传承。当她感受到剑身斩过因果的触感,当她看到那个曾被她调戏、视为只能吃软饭的小师弟星炼终於光芒万丈地站立在天地间时,那个总是大大咧咧、酷酷的泳装师姐,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咒术回战》世界。 钉崎野蔷薇一边锤著稻草人,一边露出了一抹欣赏的狞笑:“哈!用人偶诅咒转移伤害?这不是跟我的『芻灵咒法』很像吗?虽然那身泳装打扮稍微有点不知羞耻,但那个女人眼里的狠劲儿我不討厌。那种『我要把你们全都送下地狱』的气势,才配得上这如花般美丽的年纪啊!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不会在战斗中拖泥带水。” 【天幕画面定格在五人的剪影之上。这是属於三真法门与蓬莱弟子的羈绊,也是跨越百年时光的守护与传承。无论是个性迥异的他们,还是默默付出的他们,此刻都在这条因果长河中,熠熠生辉。】 第86章 苗青青,三真法门大师姐 【天幕画卷缓缓翻动,墨色的字体在虚空中凝结。新的篇章开启,属於公元1906年三真法门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画面正中,一位女子挽著髮髻,正在灶台前忙碌。】 【苗青青,三真法门大师姐。她性格温柔体贴,眼神清澈,举手投足间却透著一股让人哭笑不得的“神经大条”。画面里,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浩光又闯了祸,不仅不认错,还做鬼脸逗弄青青。青青被气得哇哇大哭,但下一秒,当浩光带著伤回来时,她又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把自己精心做的美食端到了浩光面前,嘴里念叨著要给师弟补身体。】 【对於青青而言,美食是治癒一切的良药。她举著一根新鲜的胡萝卜,认真地对著想要偷懒的浩光说道:“这根胡萝卜,就是这次任务的危险抵扣!”镜头一转,田地里,浩光指著地里挖出来的奇形怪状的土豆大喊“这是魔物”。青青瞬间炸毛,举著锅铲护住那堆丑土豆,扬言“休要伤我三真门人”,那副护犊子的模样憨憨而可爱。】 《美食的俘虏》世界。 阿虏手里抓著一只巨大的带骨肉,满嘴流油地盯著天幕上的丑土豆,两眼放光:“呜哦!那个长得像魔物的土豆,说不定蕴含著惊人的美味啊!那种把食材当作同门来守护的气魄,简直就是厨师的灵魂!虽然不知道三真法门是什么,但能种出『魔物级』食材的人,绝对不是坏人!泽布拉,別睡了,我们去尝尝那个胡萝卜是不是真的能抵消危险!” 《银魂》世界。 坂田银时正挖著鼻孔,死鱼眼毫无波澜地盯著屏幕:“喂喂,用胡萝卜来计算任务风险?这是什么哪里来的rpg新手村设定吗?还有那个『休要伤我三真门人』的台词,用在一堆土豆身上是不是有点太沉重了啊!这就像新八嘰保护他的眼镜架一样,虽然充满了感情,但对象完全搞错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会做饭的大师姐请务必给我来一打,只要別把土豆燉成草莓牛奶味就行。” —— 【三川战役的硝烟瀰漫。画面变得肃杀,青青师姐与三真法门的其他成员共同对战强敌赵岩。】 【实力上,她远远不敌对手,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但她的脚步从未后退,柔弱的身躯死死守在防线之上。然而,画面紧接著一转,战后的气氛突变。那个刚刚还要死要活的大师姐,此刻正拿著海山了送的女装长衣,兴致勃勃地给海山了化妆,把他打扮成了可爱的少女模样。】 【而在之后,当她与同伴第一次遭到强大的虎大神二人组袭击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虎大神的威压笼罩全场,青青却眨著大眼睛,一脸诚恳地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大神,你留这么长的头髮,打理起来一定很困难吧?”】 《一人之下》世界。 王也正慵懒地躺在树杈上,手里转著茶杯,听到那句关於头髮的提问,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他无奈地揉了揉乱糟糟的道士头:“得,这位姐姐是真行。生死关头还在操心人家的洗髮水问题。这哪是大条啊,这是心通透到了极点,俗称『缺根筋』。不过嘛,在那种怪物面前还能保持这种家常里短的心態,也是一种变相的『不动如山』了。这就叫一物降一物,这大神估计都被问懵了吧。” 《鬼灭之刃》世界。 嘴平伊之助戴著野猪头套,鼻孔喷出两道粗气,手里挥舞著锯齿双刀,兴奋地大叫:“猪突猛进!猪突猛进!这个女人好强!在强者面前不露惧色,居然还在挑衅对方的毛髮!这一定是某种高级的心理战术!只要让对方在意起自己的毛髮柔顺度,就会露出破绽!我也要学这招,下次见到那个花哨的傢伙,我就问他脸上的妆会不会花掉!” —— 【公元1911年,画面色调转暗。隨著师傅马巢去世,青青与浩光一同在千机馆修行。】 【不同於常人,青青热衷於锻炼身体,她甚至发出豪言:“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凭藉这股韧劲,她在法身肉搏战中一度压制了浩光。可惜天意弄人,她始终未能觉醒本命神通。画面中,她也不气馁,转头就去投餵千机馆大神那只胖乎乎的熊猫,甚至决定以后若有万一,就要这只机关熊猫做自己的身体。】 【閒暇之余,她模仿前人的文风,在发现《三真全书》后,一笔一划地记录下师徒四人的点滴,这不仅是生活的琐碎,更为日后三真法门的延续埋下了伏笔。】 《火影忍者》世界。 洛克·李正倒立行走在训练场上,热泪盈眶地对著夕阳挥洒汗水:“这就是青春啊!没有本命神通又怎样?没有忍术又怎样?『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这句话简直是体术修行的至理名言!那位苗青青小姐,即使没有天赋,也在用汗水浇灌自己的忍道!这种单纯依靠身体去超越天才的精神,凯老师如果看到了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 —— 【变故陡生。洞庭一战后,浩光被潘南军重创心臟,躲入蓬莱仙岛疗伤。】 【杀手潘南军受百里渊之託,如同幽灵般再次渗入蓬莱。危机时刻,没有任何犹豫,青青师姐挺身而出。那足以摧毁元神的一击“离神法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她凡人的躯体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倒在血泊中的青青,心中想的却不是死亡的恐惧,也不是仇恨。她在想,反正那法术影响的是数十年后的事情;她在想,千机馆会用最好的资源给自己做机关身体。甚至在这个生死关头,她的脑迴路依旧清奇:“莫不如此时多吃些美食犒劳自己。”】 【直到浩光身败名裂,被世人唾弃。她在画面角落里,一边猛吃生蚝,一边举著生蚝仿佛在做代言,满嘴食物地含糊维护师弟。而当流星划过天际,她第一时间闭眼许愿:“希望阿光的心臟早日康復。”】 《航海王》世界。 娜美正抱著一袋橘子,看到这一幕,原本精明的眼神也不禁变得柔软,眼角泛起泪光:“真是个笨蛋……明明是为了救人连命都搭进去了,还在想吃的。这和路飞那个傢伙简直一模一样!这种笨蛋总是让人没法放心。不过,正因为有这样只知道吃和保护同伴的笨蛋在,那个叫浩光的小子才能一直撑下去吧。这笔帐,可不是多少钱能算得清的啊。” 《斩·赤红之瞳!》世界。 塔兹米紧紧握著手中的剑,看著屏幕里那个满嘴塞著生蚝许愿的身影,声音有些哽咽:“即使世界都在唾弃他,即使自己已经伤痕累累,愿望也只是对方的安康……这才是同伴啊!比起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我想吃好吃的』和『你要好起来』的直白,反而更让人心疼。这个大姐姐,是真正的强者。” —— 【时间跨越百年。2025年,青青师姐的意识跨越时光,甦醒在了那只名为“西数3號”的熊猫机关身上。】 【在三真第一法府寻找“名字日事”的关卡中,化身关底boss的她,即便占据绝对上风,也始终不忍对段星炼等后辈真正下杀手。而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的终局,这只看似笨拙的铁熊猫,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在诸大神通者的混战中游刃有余。】 【胜利的那一刻,浩光归来。熊猫抬起沉重的机械臂,与那只跨越百年沧桑的手掌重重击在一起。虽然无法说话,但那眼中满含的泪水,早已道尽了一切:这么多年,阿光,你受苦了。】 《咒术回战》世界。 熊猫(panda)坐在高专的台阶上,看著屏幕里的同类(机关),罕见地没有卖萌,而是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毛髮:“虽然我也是人偶,但我明白那种感觉。外表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不管是熊猫还是机甲,里面的灵魂才是最重要的。那个『西数3號』挥出的那一掌,承载的不仅仅是力量,是那个叫苗青青的人类一直没有断绝的守护欲。真是的,搞得我也想去和胖达前辈击个掌了。”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看著那具熊猫鎧甲,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阿尔冯斯冰冷的盔甲:“把灵魂固定在非人的物体上,还要度过这么漫长的岁月……其中的痛苦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了。但是,只要能等到想见的人,只要还能再触碰一次,付出代价也是值得的吧。那个击掌的声音,听起来真不赖啊。” —— 【画风再次突变,满屏金光灿灿的铜钱特效闪瞎了眾人的眼。一位身著锦衣的富家少爷大步走出,正是1906年三真法门的二师兄,黄二果。】 【他年长浩光七岁,比大师姐还大三岁。身为家里的独苗,他自詡美男子,却偏偏在修炼上一塌糊涂,甚至连土豆都种不好,这让他极度嫉妒那个被“同月令”选中的浩光。因为一次误触,他被迫捲入黑山村的任务。】 【这个二师兄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钱。他的本命法宝是铜钱组成的“七钱伏阵”,能分能合,虽然看起来有些唬人,但每打出一击他都在心疼损耗。在三川战役中,他被赵岩吸取生命力险些丧命,全靠浩光法服救场;在非凡交易区遇到虎大神时,看著浩光那视死如归的决意,一直玩世不恭的他,终於低下头,自愧不如。】 《野良神》世界。 夜斗本来正在捡破烂,看到满屏的铜钱瞬间瞬移到屏幕前,贴著脸流口水:“土豪!这是真土豪啊!那个七钱伏阵请务必教给我!只要有了那个,我就再也不用去洗厕所攒五元钱了!那个叫黄二果的,虽然实力马马虎虎,但这份对金钱的执著完全就是我的知音啊!如果他是我的神器,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钱音』!” —— 【虽然总爱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暗算师弟,虽然1911年24岁的他就回归家庭成了油腻生意人,但在关键时刻,黄二果从未掉链子。】 【在浩光疗伤期间,是他前来慰问;在浩光被处刑身败名裂时,他在人群中大骂“这小子不学好”,转头却对著流星许愿“让儿子的心臟早日康復”——而这正是浩光的致命伤。他甚至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世界首富,延续家族的富贵。】 【推测显示,在漫长的岁月里,正是这位没有任何大神通天赋的二师兄,撑起了三真法门的传承。在浩光消失在假世界后的岁月里,70岁高龄的黄二果主持大局,成为第二百一十九代门主,培养了后来星炼的师傅。他守护著浩光留下的“三真归去来袍服”,如同守护著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师弟,將薪火一代代传递下去。】 《全职高手》世界。 叶修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椅子上,眼神深邃:“呵呵,嘴上说著最难听的话,干著最怂的事,最后却扛起了最重的担子。这种人,在网游里通常被叫做『看似划水的指挥』。主角去拯救世界了,总得有人留下来看家守业。没有黄二果这种人的庸俗和坚持,哪来后来那些天才的表演舞台?这二师兄,当得起一声『荣耀』。” 《刺客伍六七》世界。 鸡大保墨镜闪过一道反光,推了推镜架,一脸深沉地对著小飞鸡说道:“小飞,看清楚了。这就叫社会。那个黄二果才是活得最明白的。主角去拼命,去当英雄,他就在后面赚钱养家、生孩子、传宗接代,最后还顺便成了掌门。看似油腻,其实这才是顶级玩家的生存智慧啊。没有钱,没有后代,这帮只会打架的傢伙早晚得饿死。这才是真正的大佬!” 第87章 她的生蚝,我的心臟 【天幕画卷翻涌,流云散去,时间定格在公元1911年。画面中的色彩带著老旧照片的质感,镜头拉近到了千机馆的练功房內。】 【一位女子正挥汗如雨。她並未像传统修士那般打坐吐纳,而是近乎疯狂地打熬著筋骨。她每一拳轰出都带起劲风,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画面侧方,字幕缓缓浮现她的那句名言:“今天不养生,明天养医生!”凭藉这股这辈子只活今天的狠劲,她在纯粹的法身肉搏战中,竟將那被称为天才的浩光死死压制,打得对方抱头鼠窜。儘管她始终未能觉醒本命神通,那份凡人的体魄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压迫感。】 《一拳超人》世界。 埼玉提著超市特卖的葱,那双画风简陋的死鱼眼稍微睁大了一些,指著屏幕挠了挠光头:“啊,这个理念我稍微有点懂。不过也不用把医生扯进来吧?话说回来,这种单纯依靠锻炼变强的方法才对嘛。那些花里胡哨的雷射什么的最麻烦了。比起这个,她那个锻炼强度,再坚持三年,应该也会禿吧?如果不禿的话,说明练得还不够到位啊。” 杰诺斯在一旁拿著笔记本疯狂记录,电子眼中数据流狂闪:“老师!这就是变强的秘诀吗?『不养生,养医生』,这是何等悲壮的觉悟!置之死地而后生,通过不断的机体损耗来换取突破极限的力量!必须记下来!这位叫苗青青的女性,虽然没有进行半机械化改造,但她的意志核心功率高得惊人!” 《火影忍者》世界。 迈特·凯猛地从轮椅上弹射而起(虽然腿脚不便),那两道浓眉几乎要燃烧起来,由於过於激动,他的眼泪像喷泉一样涌出:“李!你看得见吗!这才是青春啊!即便没有『忍术』(神通)的才能,即便被命运告知是个凡人,也要用热血和汗水去证明自己的存在!这种『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精神,简直比八门遁甲还要闪耀!呜呜呜,真是太感人了!” 小李同样热泪盈眶,竖起大拇指对著天空大喊:“是的!凯老师!这位青青小姐就是努力的天才!我要绕著木叶村倒立跑五百圈来向她致敬!” —— 【画面的戾气忽而一收。练功完毕的青青,像个没事人一样,手里拿著鲜嫩的竹笋,正温柔地投餵著千机馆那只体型硕大的机关熊猫。】 【虽然那只是冷冰冰的机关造物,但在她眼中仿佛是有生命的宠物。她甚至拍著熊猫胖乎乎的肚子,眼神篤定地低语,若是以后有万一,这机关熊猫便是她的新躯壳。画面再转,夜深人静,她铺开纸笔,学著前人的笔触,一笔一划地在《三真全书》上记录师徒四人的琐碎日常。那字里行间,不是神通秘籍,而是某个清晨的打闹、某顿晚餐的烟火气。这本被后世奉为经典的典籍,在这一刻,只是一个姐姐想要留住的温馨时光。】 《间谍过家家》世界。 阿尼亚·福杰扒在电视屏幕前,粉色的头髮隨著她的动作晃动,眼睛变成了星星状,指著那只巨大的机关熊猫大喊:“哇古哇古!(兴奋)是大熊猫!但是……是硬邦邦的大熊猫!阿尼亚也想要坐那个大熊猫!那个大姐姐好厉害,她在写日记吗?阿尼亚知道,那个叫『间谍的任务记录』……不对,是『爱的回忆录』!父亲说过,记录情报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记录这种『大家一起吃饭』的事情,好像更难得哎。” 《全职猎人》世界。 金·富力士隨手抓了抓那头乱髮,盘腿坐在一头巨大的魔兽尸体上,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深沉:“把日常琐事当成传记来写吗?哼,真是有趣。这种东西,往往比所谓的绝世神功更难留存。世界毁灭了,神功可能还在,但这种『那天早上吃了什么』的记忆一旦没了,就彻底没了。她在无意识中,替那个门派留下了真正的灵魂啊。” —— 【惊变突起。画面色调瞬间被血色浸染。洞庭湖畔,浩光重伤。为了躲避追杀,他被藏匿於蓬莱仙岛。】 【然而,杀手潘南军如同附骨之疽。当那记足以摧毁元神的“离神法印”即將落下,没有任何悬念,也没有任何大道理的铺垫,那道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前面。】 【法印入体,如摧枯拉朽。可画面中的內心独白,却让所有观看者瞬间破防。倒在血泊中的她,没有去想什么大义,也没去恨这世道不公。她那有些清奇的脑迴路在想:“反正这法术几十年后才发作”、“千机馆肯定会给我用最好的材料做机关身体”。在生机飞速流逝的这一刻,她咽下喉头的腥甜,脑子里蹦出的念头竟是——“早知道会死,刚才应该多吃点好吃的犒劳自己”。】 《银魂》世界。 神乐正抱著一大桶醋昆布狂嚼,看到这里动作突然停住,湛蓝的眼睛里虽然平时没心没肺,此刻却泛起一丝敬意。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含糊不清:“这就是真正强者的觉悟阿鲁!在死亡面前,不考虑墓志铭写什么,而是后悔少吃了一顿饭!这种灵魂的高洁程度,简直比这满大街的武士强一万倍阿鲁!没错,人活著就是为了乾饭,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这姐姐要是来万事屋,我愿意把定春的狗粮分她一半!” 《进击的巨人》世界。 萨莎·布劳斯手里攥著半个蒸土豆,浑身僵硬。眼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滴在土豆上。她仿佛看到了知己,声音颤抖著:“我也……我也懂!如果在死之前,想起的是还没吃到的肉,那种遗憾绝对比死还要可怕!呜呜呜,明明那么疼,她却只想著犒劳自己……肉……一定要让她吃到肉啊!为什么世界这么残酷,还要剥夺人最后吃东西的权利!” —— 【接下来的画面,荒诞而悲凉。浩光被当眾处刑,身败名裂,全世界都在唾弃他,烂菜叶和石块如雨点般砸落。】 【但在画面的最角落,青青师姐坐在一堆新鲜的生蚝壳里。她不仅没有迴避,反而一边动作夸张地猛嘬生蚝,一边举著生蚝壳对著周围指指点点,仿佛在给生蚝做某种离谱的现场代言。嘴里塞满了软嫩的蚝肉,含糊不清地维护著那个被万人唾骂的师弟。】 【当夜幕降临,流星划破天际。那个满嘴海腥味、满手油腻的女人,在第一时间闭上了眼。不是求长生,不是求復仇,她的愿望纯粹得让人心疼:“希望能让阿光的心臟早日康復。”】 《魔道祖师》世界。 魏无羡(夷陵老祖时期)正坐在树枝上,手里提著一壶天子笑。看到那万夫所指的一幕,他原本戏謔的笑容瞬间消失,指节用力捏得发白,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好一个满嘴生蚝的大师姐……这种滋味,我太熟了。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这时候谁敢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像个傻瓜一样在角落吃东西、许这种微不足道的愿望,那也是暗夜里唯一的火光啊。浩光那小子运气不错,比我运气好。有这么个人信你,被世人骂成狗又算个屁。” 《航海王》世界。 弗兰奇感动得痛哭流涕,摘下墨镜抹著眼泪,摆出了经典的super姿势:“ow——!这是何等的男子汉气概……不对,是super大姐头的气概!在那样的处刑场上开吃播,这不仅是胆量,这是对那个混蛋世界的蔑视啊!『我不听你们废话,我只要我弟弟心臟好起来』!这才是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灵魂!我都想给她造一艘满载生蚝的战舰了!” 乌索普则在一旁嚇得鼻涕直流,躲在索隆身后瑟瑟发抖:“喂喂喂!这不管是哪个世界也太乱来吧!在行刑现场吃东西,还做代言?这会被打死的吧!这绝对会被那些愤怒的群眾一起打死的!虽然很感人,但是大姐你稍微读一点空气好不好啊!……不过,能在流星划过的那一瞬间只想著救人,这份心意……呜呜,確实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妖狐小红娘》世界。 白月初手里的五彩棒棒糖都忘了舔,两眼放光地盯著画面里的生蚝壳:“这个姐姐……是吾辈楷模啊!不仅吃得香,而且吃得有境界!一边吃一边就把最深情的愿望许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食慾和守护欲是不衝突的!这种『只要我还在吃,你就不会完蛋』的气势,贫道我悟了!这就叫以『食』证道!而且那些生蚝看起来真的很肥美啊……吸溜。” —— 【时间洪流奔涌,转瞬百年。2025年的世界。】 【那个叫苗青青的意识,果然如她当年所想,寄宿在了一具名为“西数3號”的机关熊猫体內。】 【在三真第一法府的试炼中,化身关底boss的铁熊猫,每一次挥出的机械臂都带著破风之声,但每一次在即將触碰到后辈段星炼等人时,力道又极其隱蔽地散去七分。哪怕变成了冰冷的机器,她依旧是不忍心对自家后辈下杀手的温柔师姐。】 【而到了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画风突变。这只憨態可掬的铁熊猫展现出了惊世骇俗的战力。在诸大神通者混战的毁灭风暴中,她凭藉著坚不可摧的机械身躯游刃有余。当战爭平息,浩光归来之时。夕阳下,巨大的机械熊猫抬起沉重的机械臂,与那只跨越了百年沧桑的人类手掌,重重地击在了一起。】 【无声的击掌。熊猫眼中流不出泪,但那镜头语言却比任何眼泪都更加沉重:这么多年,阿光,你受苦了。】 《变形金刚》世界(乱入感)。 大黄蜂发出一连串复杂的电台音频剪辑声:“滋滋……友谊……滋滋……永不磨灭……滋滋。” 《鬼灭之刃》世界。 炼狱杏寿郎双目如炬,声音洪亮地喊道:“唔姆!即便身体变成了钢铁,燃烧的心也不会冷却!在保护后辈时不遗余力,在迎接同伴归来时这种无言的默契!这就是柱……不,这就是师姐的风范!无论是作为人类还是机关,她的火焰从未熄灭过!那个击掌的声音,实在是太悦耳了!” 《伍六七》世界。 伍六七此时正作为一个髮型师在给人理髮,看著屏幕,手中的剪刀转了两圈,操著一口纯正的广普感嘆道:“靚仔啊,这只熊猫真的好靚仔。虽然我也经常变身,但变成这么硬的还是第一次见。你看到没?那个击掌的一瞬间,没有任何废话。这就叫江湖儿女,一切都在不言中。一百年啊,换成是我,早就在那个铁壳子里闷得长草了。这份情义,比我的情比金坚七天锁还要坚固。” 《fate/stay night》世界。 卫宫士郎看著那具保护眾人的机械躯壳,下意识抚摸著胸口:“为了不伤害后辈而留手,为了迎接那个人而坚守百年。这不仅仅是力量的问题,这是贯彻自己理想的生存方式。那具身躯里装载的不是零件,是正义的伙伴才有的……想要守护什么的决心。” 金闪闪(吉尔伽美什)端坐在王座上,晃著红酒杯,轻蔑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哼,虽然是杂修的戏码,但那只熊猫的做工尚可。能在这个充满了背叛和绝望的下等世界里,守著一份愚蠢的约定坚持百年,这份愚蠢,本王倒是不討厌。那个击掌,勉强能入本王的眼。” 【画卷渐渐淡去,那只在夕阳下与师弟击掌的铁熊猫身影,深深烙印在万界观眾的心中。苗青青,这个憨憨的大师姐,用她特有的方式——不论是胡萝卜、丑土豆、生蚝还是机械臂——詮释了三真法门最温暖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