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轮回诸天旅行》 第1章 不靠谱的系统 (脑子寄存处!) (由於作者水平有限,小说里的某些內容可能会出现一些逻辑无法自洽的地方,在此还希望各位读者老爷们多多谅解!) ...... 此刻的李驍,只感觉周身光影交错,自己的视线已经被一片片充满了奇幻色彩的画面给占满了。 他十分敏锐的察觉到,这处神秘的空间內,似乎有某种神奇的能量,正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內。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在大幅度增长著,对周围的感知能力也越来越清晰。 “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得益於正不断暴增的精神力,李驍很快便从懵懵懂懂中清醒过来。 李驍原本是一名龙国的顶尖特勤人员,国內有一个重要岗位的技术人员被策反,窃取了军部的一份重要技术资料,並逃到了米国。 有关部门第一时间便派出了他这个王牌精锐,命令他一定要將这个叛国者诛杀並取回资料。 李驍经过一番縝密部署,终於在米国西海岸大城市洛圣都的一所看守严密的別墅內將这个叛徒干掉,並取回了那份重要资料。 李驍在行动的时候,通过一些手段从那叛徒口中得知,为了能利益最大化,同时也为了他自身的安全考虑,这傢伙並没有第一时间將资料交给米国情报机构,目前还在跟对方討价还价中。 这才给了李驍可乘之机,他顺利取回了这份极其重要的技术资料並將它交给了自己的同事,將这份资料带回了国內。 李驍之所以不亲自把资料带回去,是因为他已经暴露了。 在米国cia的不断追杀下,李驍辗转几千公里,从西海岸一直逃到了东海岸,最后在扭腰客的一家沃尔玛超市跟三十余名追踪而来的米国精锐特工同归於尽。 此刻的李驍,终於將前世最后的记忆整理完毕,所以他此刻对於自己现在所处的空间感到很是好奇。 当他看向自己的双手后,有些惊疑不定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此刻他的双手並不是实体存在,而是虚幻且透明的。 “臥槽,我这不会是灵魂出窍了吧!” 就在李驍准备进一步研究一下自己现在处境的时候,他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抹金色的亮光,他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入了那道亮光之中。 ...... “驍儿…驍儿你怎么了,你可別嚇娘啊!” “大哥,大哥,你醒醒…快醒醒啊!” “呜呜呜~大哥…我不要大哥死……”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李驍的耳中传来一阵孩子的呼喊和啼哭声,其中还夹杂著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李驍努力地睁开双眼,入眼所见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衣衫襤褸蓬头垢面的孩子,还有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大哥,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呜呜呜,哥哥~哥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驍儿,你终於醒了,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股庞大的记忆突然出现在李驍的脑海中,这股记忆短短三秒钟便完成了传输,要不是李驍此刻精神力经过了穿越时的大幅度强化,恐怕这一下子就能让他晕死过去。 李驍又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化完了这股记忆。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叫李驍,因为出生於马年,所以父亲给他取名驍,意为良驹,他的祖籍是冀北省邯郸县。 他面前这妇人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名叫王霞,今年33岁。 这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男孩叫李峰,今年9岁,是他的亲弟弟,女孩叫李倩,今年6岁,是他的亲妹妹。 根据灌输给他的记忆,李驍得知自己今年是12岁,出生於1930年,是家中的长子。 而前世的李驍则是出生於1990年,同样属马,没想到前世的自己和这一具肉身的主人,年龄正好相差了一甲子。 如今是1942年的11月份,今年由於豫省大旱,也波及到了邻省的邯郸县。 他们李家在邯郸县乡下有一块属於自家的田地,田地不多,只有二十亩,但是养活一家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由於这次碰到了千年一遇的大旱,导致今年田里的庄稼减產了九成。 当地鬼子扶持的偽政权官员们,也因为这场大旱而断了粮食,於是打著賑济灾民的幌子要强行徵用李家的存粮。 李驍的父亲也不得不拿出了家中的大半存粮,想要破財消灾。 谁知道这群狗汉奸们,居然从李家的粮库中,抢走了所有存粮,並且还抢走了他们家的所有积蓄,隨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被抢走了全部家当之后,李驍的父亲李明远气的当场就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由於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家里也拿不出钱来给李父医治,王霞只能自己去山里采一些药材给丈夫续命。 然而事与愿违,李明远在病榻上躺了半个月后还是去世了。 李家没有了存粮,父亲也已经去世,继续待在家里只有死路一条。 李驍作为家中的长子,他经过一番思量之后,便决定带著全家人北上逃荒去四九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活路。 於是李驍便带著母亲和弟妹,开启了北上之路。 李驍想到这里,轻轻地嘆了口气。 “前世的我,因为工作特殊,所以我只能选择为国尽忠而不能为父母尽孝。” “既然能重活一世,那么我会带著此方世界的家人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岁月里,好好地活下去!” 李驍心中已经给自己这一世做好了规划。 根据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们全家此刻已经来到了冀北省的保城附近。 就在半个小时前,有几个流民看上了颇有姿色的王霞,准备对她行不轨之事。 李驍直接用身上仅有的一把武器——一柄锈跡斑斑的砍柴刀,跟那三个流民进行了殊死搏斗。 在搏斗中,李驍被其中一个流民手中的木棍打中了后脑勺,而他却强忍著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愣是用手中的柴刀砍中了其中一个流民的脖子,將他一刀毙命。 另外那两个流民看情况不对,立刻拔腿便逃走了。 见到全家终於安全了,李驍这才彻底昏死了过去,被来自未来的一个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 这一段被灌输的记忆写起来很长,但是在李驍的脑海中也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便弄清楚了现在的一切。 “记忆灌输完毕,检测到宿主这具身体的头部遭受重击,现在开始修復中……” 就在此时,一个甜美的女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还没等他惊呼出声,一股清凉的感觉便涌入头部,原本脑海中那一阵阵沉闷的眩晕感很快便消失殆尽。 三秒钟之后,那道女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头部修復完毕,系统开始重新定位中......” 一秒钟后,那道女声似乎带上了一丝情绪。 “呃…不好!我好像把穿越地点给弄错了!” 原本李驍的心情还是无比激动的,那些网络小说中出现的场景,居然在自己身上出现了。 开掛的人生谁不想要?他曾经不止一次地羡慕过那些可以带著系统穿越平行世界的同行们,这一下终於轮到自己了! 而当他听见系统后面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好了! “我...我说系统,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穿越地点错了?” 此刻的李驍,感觉自己就像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原本对於自己穿越了平行世界,还拥有了系统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似乎不太靠谱的傢伙。 “既来之,则安之吧!” 第2章 寂静的小村子 “对不起宿主,按照原定的规划,本系统应该把你带到《天龙八部》世界的。 “但是在穿越时空的时候,我们被时空夹层中的虚空风暴改变了行进的方向,来到了地球的另一个平行时空世界。” 在听到《天龙八部》,李驍心中充满了嚮往之情。 这个世界可是有著不少大机缘的——无量山的琅嬛福地藏著无崖子与李秋水留下的传承。 大理国的绝学一阳指和天龙寺的秘藏六脉神剑。 可以让人內力大增並且获得百毒不侵体质的莽牯朱蛤。 擂鼓山无崖子布下的珍瓏棋局等等。 李驍对於自己的江湖阅歷还是极为自信的,《天龙八部》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他也曾看过,所以想要获得里面的机缘,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如今这个不靠谱的系统不知道把自己带到哪里来了,看眼前这个局面,似乎自己一家人正在逃难啊! “另一个时空...等等!你这是把我带哪来了?这里又是什么世界?要不咱们再重新穿一次吧?” 李驍立刻焦急地发出了三连问。 “不行的,宿主。” “我这次穿越,能量已经消耗了九成,想要再次开启穿越,我大概需要七年的时间才能收集到足够的能量。” “另外这里也是一个影视世界,名字叫《情满四合院》!” 当李驍听完系统的回答,心中止不住哀嘆一声:“我不会这么倒霉吧,不但来到了这个禽兽满院的世界,而且时间还是大灾荒的1942年,自己身边的家人不是妇女就是儿童,这简直就是天崩开局啊!” 似乎也体会到了李驍心中的沮丧和哀嘆,他脑海中那个甜美的女声继续道:“宿主不必担心,为了补偿你,本系统特意將新手大礼包进行了升级,所以请你不必失望!”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大礼包,那可太好了!” 李驍的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只要有了这个加强版的新手大礼包,想必自己可以在这个烽烟遍地的世界活的很好。 自从他甦醒以来,就体会到了一股令人发狂的飢饿感。 这种飢饿感是他前世三十多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虽然他是隱蔽战线的特勤,但是也从未体验过这种极致的飢饿感。 既然系统提供了大礼包,想必可以暂时解决他目前的困境。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打开礼包的好时机。 李驍心中有了一种打算——既然这里是四合院世界,那自己到了四九城之后,就离那些禽兽远远的。 凭藉自己的能力和手段,让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还是没问题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李驍的心理波动,系统再次开口道:“亲爱的宿主,你在这个世界,必须要跟影视剧情中的主要人物產生牵连,这样本系统才能收集到世界的因果之力用来恢復我的能量。” “如果你能跟剧情中的女性角色產生牵绊,还能加快我的恢復速度哦!” 李驍听到这里,心中再次哀嘆了一声。 “你这意思不就是让我把剧中的女主角给娶了吗!” “提醒宿主一下,多多益善哦!” “哎,好吧,你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我答应了!” 李驍对於系统的这个要求,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丝窃喜的感觉。 “宿主,我要陷入静默状態了,请你一定要努力哦!” 系统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响。 此刻李驍的眼神恢復了清明,他看著面前母亲和弟妹那关切的目光,从地上爬了起来。 “娘,小锋,小倩,我没事了!” 听到李驍的回答,王霞立刻泪流满面地道:“好…好…没事就好,驍儿啊,你爹已经走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大哥…你还痛不痛,我给你吹一吹好不好?娘说过,不管哪里痛只要吹一吹就好了。” 懂事的李倩双手搂著李驍的脖子,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小倩乖,大哥现在不痛了!” 李驍宠溺地摸了摸妹妹那张因严重营养不良而蜡黄乾枯的小脸,心中充满了怜惜。 前世的李驍並不是独子,他也有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妹妹,他的妹妹后来考入了外交学院,毕业后李驍去找了自己的老领导,將妹妹送进了外交部工作。 如今这个世界,自己不但有妹妹,还有弟弟,虽然父母不再双全,但是在这个苦难的1942年,他已经比很多举目无亲的百姓幸运很多了! 就在这时,李峰从一个已经看不出顏色的包袱中,取出了一个用野菜混合著粗粮做成的黑麵饼,递到了李驍面前。 “大哥,你饿不饿,这里还有个野菜饼子,你快吃吧!” 根据李驍的记忆——这张黑乎乎的野菜饼子,应该是他们一家四口人最后的口粮了。 而现在这里距离四九城还有四百多里的路途,如果他吃了这个饼子,他们一家四口是肯定熬不到四九城的。 李峰和李倩看著那块黑乎乎的饼子直咽口水的模样,全部被李驍看在了眼里。 他心里既心酸又感动地把饼子推了回去:“小峰,哥现在还不饿,现在天快黑了,咱们先找一处歇脚的地方,我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吃的!” “那......好吧!” 李峰看见大哥脸上那副坚定的表情,知道自己大哥是肯定不会吃的,於是小心翼翼地又把野菜饼子收回到了包袱里。 四人再次朝著前面走去,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李驍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抬头看了看天色,此刻应该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而这个村庄却是没有一丝烟火气,一片死气沉沉的模样。 李驍让家人在距离村外大约五百米远的一处小树林里暂歇。 “娘,你带著小峰和小倩在这里躲一下,前面那个小村子似乎有些不对,我去探查一下!” 王霞脸上浮起一抹担忧的神色:“驍儿,要不咱们就在这小树林里歇脚吧,那村子里万一有鬼子可就危险了!” 李驍安慰道:“娘,別担心,我估计前面那个村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否则不会一丝烟火气都没有的!我去那里找找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王霞一听,看了看身边那饿的皮包骨头的一双儿女,心中很是纠结。 “娘,你放心好了,我身上还有这把砍柴刀呢!” 李驍安慰著母亲。 他现在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前世作为华国最精锐的特勤人员,真要是遇上几个鬼子,他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您放心吧!” 李驍紧了紧身上那件已经满是破洞的棉袄,隨后朝著一里外的那个小村子走去。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李驍利用前世学习的隱藏技巧,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座小村子里。 他的鼻孔中,此刻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驍眉头一皱,立刻走到了一处黄土和茅草建造的屋子前。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李驍已经推开了那扇已经满是裂缝,上面布满了划痕的木门。 当他看清楚里面的景象后,一双瞳孔忍不住缩成了针尖大小。 第3章 神秘的超市空间 这间面积不大的屋子里,那黄土地面之上,此刻正躺著三具已经被冻得僵硬的尸体。 李驍走进这座四处漏风的土坯房里,用身上的火石点燃了木桌上的油灯,这才看清楚地面上三具尸体的轮廓。 “这些该千刀万剐的小鬼子!” 李驍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 原来地上这三具尸体,其中两具是一男一女两个老者,看年纪大概六十多岁了。 两个老人前胸被刺刀捅了不下十多个血窟窿,此刻体內的血早已经流尽,他们身子下面的黄土地上,是一大片已经乾涸的紫褐色血液。 另一具尸体则是一个全身一丝不掛的女子,大约三十来岁。 这女子在生前明显遭受过非人的凌辱,全身一片血污。 女子的致命部位是脖子,被利刃割断了气管,她此刻双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她左边的土墙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液。 女子的一双眸子睁得老大,明显是死不瞑目啊! 根据李驍的专业判断,眼前这一家三口人,死亡时间应该是两天前,如果现在不是冬天,恐怕早就开始腐烂了。 就在这时,李驍的耳朵动了动,他似乎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呼吸声。 前世作为一个王牌特工,对於环境的观察和甄別,他绝对是世界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李驍慢慢朝著院子里那个玉米秸秆堆成的草垛走过去,那微弱的呼吸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在这呼吸声中,还伴隨著轻微的牙齿碰撞声。 李驍很快便將那一人多高的玉米秸秆给挪开,入眼所见的是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大约十来岁的样子,穿著一身灰突突打满了补丁的棉袄,女孩全身蜷缩著,整张脸蜡黄中还因为寒冷显露出一丝青紫色。 李驍立刻將女孩从草垛中抱了出来,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 “糟糕...这是发烧了!” 女孩的这种症状,在后世隨便找个药房买点消炎和退烧药就能治好,但是眼下可是大饥荒时期。 这里別说药了,就是连个活人都没有! 李驍还是將女孩抱进了屋里,隨后又抱进去一些秸秆,开始点燃。 伴隨著阵阵火光,那土坯房里面开始逐渐升温。 “对了,我的大礼包还没打开呢,说不定有办法救这个丫头!” 李驍想到这里,立刻闭上双眼。 当他集中精神力的时候,只发现自己脑海中似乎有著三个光团。 李驍毫不犹豫地用精神力触碰第一个光团。 一阵光点消散之后,李驍只感觉自己的心臟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他看见了什么...... 入眼所见的,是一座令他极其眼熟的巨大建筑物。 一个巨大的gg牌,此刻就竖立在他的旁边,上面用英文標註著——walmart。 就在这时,一股信息传入他的脑海。 几秒钟后,外界的李驍,已经消失在了那座土房子里,出现在了这座巨大的沃尔玛超市大门前。 李驍此刻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这里的情况。 原来他当时为了摆脱那些追杀他的cia特工而躲进的那家沃尔玛超市,也被系统给弄到这片神奇的空间里了。 这座沃尔玛超市的规模,在整个纽约都能排进前三的存在,其总占地面积超过了三十万平方米。 系统甚至就连超市外面那个可以同时停放一千多辆汽车的停车场都给弄进来了。 此刻这个停车场上,至少停放了五百多辆各种各样的轿车、越野车、城市suv、皮卡还有八辆小型拖掛式房车。 根据那股信息的描述,原本给李驍的大礼包,只有这座沃尔玛超市,包括这里的所有物资。 这里面的物资用一点就少一点,用完了也就没有了。 而系统为了补偿他,让这座超市每天凌晨零点会进行一次刷新。 无论李驍从这里取走了多少物资,到零点的时候都会全部补充完毕,这样一来李驍就有了无穷无尽的物资可以使用了。 李驍走进超市中,货架上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 这些在后世司空见惯的物资,对於此刻穷困潦倒且快要饿死的李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好在他在这个空间中,是可以瞬间移动的,只要他心念所致,就可以到达任何他目之所及的地方。 根据系统传给他的信息,这座超市还有著独立的电力供应。 另外这里的鸡鸭鹅,猪牛羊肉的储存超过了一千吨,各种鱼类和海產品的储存超过了三百吨。 李驍还在这座米国的大超市中,发现了大量的白糖。 他前世曾在网上看过一个介绍米国超市的视频,说米国人非常爱吃甜食,那里的白糖都是和米麵这些粮食摆在一起售卖的。 李驍在粮油区终於发现了堆积成山的棕色纸袋,这些袋子外面所標註的重量,起步都是五十磅,大袋的还有一百磅。 根据那些英文標註,这里面的白糖都是从玉米中提炼出来的,热量极高。 先不说库房中还有多少白糖储备,光是眼前货架上摆放的白糖,重量都超过了十吨。 白糖这东西在任何时候都是极其重要的战略物资,现在他有了这么多的白糖储备,对他以后的发展有著极其重要的帮助。 接下来,李驍终於找到了武器售卖专区。 要知道这可是米国本土的沃尔玛,这里的大超市中几乎都有各种枪枝售卖。 这里的手枪、自动步枪、霰弹枪、衝锋鎗等等枪枝超过了三千把,各类子弹更是高达二十万发。 另外李驍还在一处隱蔽的地下室中,发现了三把m82a1巴雷特狙击步枪,两把英吉利產的aw/l96a1狙击步枪,两把芬兰產sako trg-42狙击步枪和两把国產的cs/lr24?狙击步枪。 另外这间地下武器库中,还有一挺m134加特林重机枪,这些武器的原主人居然还给这挺机枪配备了两万发子弹。 这些大杀器,在枪枝泛滥的米国,是绝对禁止售卖和个人持有的。 按照李驍的猜想,这些武器的原主人,绝对是个武器发烧友,所以才秘密收藏了这么多的重火力。 另外配备这种大口径狙击步枪的各种子弹,包括穿甲弹、燃烧弹等等,超过了一千发。 第4章 基因强化药剂 李驍还在另一处巨大的保险箱中,发现了每块一公斤重,总共三百块的金砖和五百万美刀现钞。 只不过这些美刀都是后世发行的新版货幣,在目前这个年代,就算拿出来也用不出去。 另外,他还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念来控制这里的时间。 只要他一个念头,就可以完全禁止这里的时间运转,这样一来,这里的所有食品就永远都不会变质了。 这座神秘的超市空间,最令李驍惊嘆和满意的还有一个强悍功能,那就是空间穿梭。 他自己本身是可以进入空间的,而且他可以通过这座占地面积超过二十万平方米的空间进行移动。 比如他在超市空间移动了十米,那么等他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也同样会移动十米,而且这种移动完全不受外界任何墙体的限制。 这样一来,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进入任何防备森严的地方进行情报窃取或者是暗杀活动。 所以此刻的李驍,已经对这座神秘的空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接下来,李驍在超市中找了一些麵包火腿之类的食物,快速填饱了自己的肚子。 当他满足的打著饱嗝走出超市的时候,眼睛瞄向了悬浮在停车场边缘的第二个光团。 一阵金光闪烁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两瓶神秘的药剂。 很快,那股熟悉的记忆灌输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原来这两瓶药剂,蓝色的那瓶是基因强化药剂,注射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內让自己的肉身超越正常人体的標准。 只需要三天的时间,这支药剂就可以將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反应、爆发力、平衡、五感等等身体指標,全部提高到正常人类十倍的標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而且根据这股记忆所描述,经过基因药剂改造之后,自己如果受伤,恢復速度也会是常人的十倍,就连衰老速度也会比正常人要慢上十倍。 李驍此刻心臟狂跳:“这简直太逆天了,这瓶基因强化药剂居然还能大幅度延长我的寿命。”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他一旦被基因药剂改造之后,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和也同样有著强大的基因改造功效,对別人也有著难以言喻的效果。 弄明白了这支基因强化药剂的功效之后,李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太逆天了!” 正常人类十倍的体魄,这可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了! 而且自己的血液也同样有著改造別人体魄的效果,虽然不如这支基因药剂原液,但是也能让被改造者的身体素质提升三到五倍左右。 “等我们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我得弄一些自己的血液,给母亲和弟妹他们服用下去,看看效果如何!” 此刻的李驍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说能提升五倍,只要能提升三倍体质,自己的家人们也將在这个乱世有了自保的能力。 自己前世如果能得到这支药剂,还需要躲避那些追杀他的cia外勤吗,他都有信心一路杀到cia总部去。 拥有了正常人类十倍的力量之后,他的皮肤、肌肉和骨骼密度也会大幅增加,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种暴涨的力量。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你拥有了可以抬起一吨重物体的力量,但是肌肉和骨骼的密度还是普通人的標准,那最终倒霉的只能是自己。 至於另一瓶红色药剂,则是超浓缩营养液。 根据刚才的记忆灌输,一旦注射了基因强化药剂之后,自己就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来彻底改造这副躯体。 如果没有这一支超浓缩营养液,他將会在基因改造过程中被彻底吸成人干! 李驍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注射器样式的基因强化药剂,直接在上臂进行了肌肉注射。 十毫升的淡蓝色液体缓缓注入他的体內之后,李驍很快便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 很快,这股暖洋洋就变成了灼热,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像在被火焰灼烧。 这点痛苦对於李驍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大概一分钟后,一股强烈到极点的飢饿感再次袭来,李驍毫不犹豫地將另一支超浓缩营养液一口气喝了下去。 半分钟后,那股飢饿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肌肉和骨骼的酸、麻、胀、痛、痒等等感觉。 李驍此刻已经大汗淋漓,他牙关紧咬,努力地承受著这股令他欲仙欲死的痛苦。 作为一个王牌特工,他曾经经歷过刑讯方面的训练,万一他失手被擒,便可以通过一种自我催眠的方式去转移痛苦。 此刻的李驍也正在这么做...... 他在潜意识中努力对自己进行催眠,让自己相信这种痛苦只是皮肉上的一种感知,而这种感知隨著时间的推移也在快速消褪。 他这种自我催眠的目的,便是要將这种令人快要疯狂的痛苦,从自己大脑中儘量排斥出去。 只要大脑觉著不痛,那就真的不痛了! 很快,他就在这种自我催眠中,逐渐恢復了一丝理智。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痛痒酥麻的感觉终於渐渐褪去,李驍的意识也逐渐变得越来越清醒。 得益於他此刻超高的精神力,让他只用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便完全清醒过来。 当他看向自己躯体的时候,忍不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此刻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浮现出一层黑乎乎的油污,且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臭气。 这些情况李驍没有在意,他继续开始检查著自己的身体。 他原本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经过了基因强化药剂的这次改造之后,足足又长了二十厘米。 他从超市货架上拿出一包湿巾,擦拭掉左臂上面的污垢,发现他的皮肤居然变得极为白皙细嫩。 李驍紧紧握住拳头,左臂上面的肌肉线条显得极为清晰且充满了一种暴力般的美感。 李驍拿来一把裁纸刀,在自己左臂上划了一下。 他只用出一分力,当那锋利的裁纸刀刀尖划过他的皮肤之后,居然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再次加力划了一刀...... 一直到他用出五分力之后,才在手臂之上划出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 几滴细密的血珠从伤口中流出,然而下一刻,那道细小的伤口居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起来。 五分钟过去之后,那道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那几滴已经逐渐开始乾涸的血珠。 “臥槽,这...这简直太逆天了!我现在算不算是弱化版的金刚狼呢?” 第5章 超级强化战士 李驍接下来去了超市总经理办公室的私人浴室,痛快地洗了一把澡。 他洗完后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驍全身的肌肉线条仿若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起伏都如山川的脉络,在光影的映照下,勾勒出力量的韵律,散发著一种沉稳而迷人的魅力。 如果从远处看去,此刻的李驍就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充满了一股极其危险而恐怖的爆发力。 前世的李驍,由於工作的特殊性,他的相貌很是平平无奇,既不帅气也不难看,属於那种放到人堆里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类型。 平平无奇的容貌,是成为一个特工的首要前提。 只有这种相貌,才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便於隱藏自身。 而此刻镜子中自己的相貌却比前世要帅多了。 此刻镜子中的自己,有著一双黑白分明熠熠生辉的眸子,一丝锐利的寒芒从他的瞳孔中一闪而逝。 浓黑的眉毛尾端带著一抹无形的锋锐,鼻若悬胆唇若涂脂,再搭配上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他现在简直就是“浊世佳公子,翩翩美少年”这句话的真实写照。 “臥槽,这张脸要是放在后世,还有那些小鲜肉什么事,我在最短的时间內就能成为娱乐界的顶流!” 李驍对於自己这一世的相貌,还是相当满意的。 其实他这一世的家庭成员,相貌都是相当不错的。 根据前身的记忆,他已经去世的父亲就有一副堂堂的好相貌,而他的母亲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 否则李驍的母亲在逃荒途中也不会被那些流民给盯上,最后才导致了李驍穿越到这副躯体中。 李家良好的基因,这才造就了他们兄妹三人的相貌都是相当出眾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几人在逃荒途中,就提前用草木灰將自己的相貌进行了遮盖,否则这一路上肯定会遇见更多的麻烦。 李驍隨后在超市的化妆品专区,对自己的容貌进行了一些偽装,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白皙。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便看向了最后那个光团! “轰~” 伴隨著一阵金光闪烁之后,这最后一个光团里的神秘奖励也终於揭开了面纱。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个光团破碎后,在停车场的空地之上居然出现了二十道人形生物的身影。 李驍略一分辨,便看出来这是十名男子和十名女子。 那二十个人很快便睁开了双眼,当他们看清楚面前的李驍后,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主人!” 李驍刚准备说话,一股信息流再次涌入他的脑海。 当他消化完这股信息流之后,嘴角牵起一抹开心的弧度,隨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满脸笑容地对那二十人道:“诸位不必多礼,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们称呼我为首领,有外人的话,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是,首领!” 原来这二十个人,全都是系统进行了全面强化的超级战士。 按照系统原先的安排,这些超级战士的数量应该是五男五女。 系统因为能量不足而陷入静默,所以为了补偿李驍,將这些超级战士的数量翻倍了。 根据系统的安排,这二十名超级战士都有著常人五倍以上的体质,並且对李驍百分百的忠诚,永远不会叛变。 这些超级战士不但精通战场作战,除了母语外还通晓英语、法语、阿拉伯语、日语、西班牙语和俄语这六种语言。 他们还精通格斗、冷热兵器、暗杀、爆破、潜水、驾驶、情报探查、电脑黑客、药理学、野外生存、化妆潜伏等等技巧。 他们可以说是一批六边形的全能超级战士,没有任何短板的存在。 这样一来,李驍也就有了第一批可以绝对信任並且全能的手下。 李驍还从灌输的记忆中得知,这二十名精锐的手下,也拥有这座沃尔玛超市空间的使用权限。 他们可以將外界的物品存放在这个空间之中,当然也可以从超市里拿东西出去。 只不过他们並不能控制这里面的时间流速,而且李驍也可以隨时剥夺他们对空间的使用权限。 这二十名忠诚的超级战士,无论身在哪里,都能跟李驍进行心灵连结。 李驍如果想要对任何一人发布命令,只要通过自己的精神力,就能联繫上他们,並跟他们进行直接对话。 最令李驍惊喜的,就是这二十人还能成为自己的空间坐標。 这二十名手下,以后无论身在哪里,李驍都可以通过隨身超市空间,感应到他们的方位,並將自己传送到距离他们不超过十米的范围之內。 这样一来,只要李驍將这些手下散出去,自己以后就可以出现在他想出现的任何地方了! 李驍经过仔细思考,给这二十名手下分別起了名字。 十名男手下分別叫:陆远、顾铭、许墨、林飞、肖锐、江辉、傅云、宋轩、沈川、秦风。 十名女手下分別叫:王秀英、张美兰、杜红梅、陈淑珍、杨凤霞、吴桂敏、周春萍、赵琳莉、范文芳、程晓娟。 系统大礼包全部收取完毕,此刻的李驍对系统的这个加强版大礼包感到无比的满意。 自己从平行世界穿越到这个地狱开局的年代,现在有了这三样奖励再加上他前世作为超级特工的各种手段,他自信可以在这个国破山河碎的年代,带著自己的家人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李驍从超市的成衣区,弄了几十套冬装,利用他对这个空间的控制力,將这些冬装改装成了现在这个年代的款式和顏色。 他將那二十个手下弄出了空间,吩咐他们先赶去四九城,在那里先弄钱然后买院子。 李驍让他们在四九城收拢一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这些孤儿经过系统性的培养之后,今后將会成为他的巨大助力! 送走了那些手下之后,李驍这才从药品区拿出了一些消炎和退烧药出了空间。 他看著地上还在昏迷著的那个小丫头,將手中的药剂给她服了下去,隨后又往火堆里加了一些秸秆。 李驍走出那间屋子,去村外小树林將自己的母亲和弟妹给接了过来。 第6章 大明星也穿越了? 当李驍的母亲和弟妹看见他的第一眼,惊得差点准备拔腿就跑。 此刻李驍虽然还是面色黝黑,脸上有著浓浓的风霜之色,但是他的身材明显要比刚才壮实多了,而且身高也长高了一大截。 “驍儿,是你吗?” 王霞有些不確定地小声问道。 “娘,是我!” “你怎么......” “娘,我身体的变化您就先別问了,您只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体完全恢復了健康,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您的!” 王霞听到大儿子这么说,自然也不会再刨根问底,儿子大了,肯定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在眼下这个兵荒马乱的年月,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李峰和李倩两个小傢伙,自然对自己大哥变化这么大也是极为好奇的,但是他们见大哥没说,也很乖巧地没有去问。 “娘,我在村子里找到一间土屋,咱们就先在那里歇息一晚吧!” “哎,好的!” 当王霞走进那座小院后,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三具尸体,还是被嚇了一跳。 “娘,別害怕,这三人可能就是这间屋子原来的房东!” 李驍隨后將自己刚才的发现,跟母亲说了一遍。 王霞走进屋子里,看著躺在火堆旁还在昏迷的小丫头,又回头看了看被李驍摆放在院子中的那三具尸体。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哎,这些该死的小鬼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打跑啊!” “娘,放心吧,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已经没多少好日子了!” 李驍心中早已下定决心,既然自己被系统弄到了这个年代,如今又有了金手指,还有一群无敌的手下。 再加上被基因强化药剂强化后的身体,此刻的自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具无人可敌的杀人机器。 前世的他作为一个顶级的特勤人员,凭藉这一副恐怖的躯体,还有空间超市武器专区中那些先进的武器,他实在是想不出眼下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躲得过自己的暗杀! 他们李家也是被偽军和汉奸给害的家破人亡,好在除了父亲不幸离世,家里其他人还活著。 而眼前这个小丫头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所以一旦找到机会,他必將把驻扎在四九城的鬼子部队给闹的天翻地覆。 李驍先给昏迷的小丫头把药给餵了下去,隨后拿出一盒去掉包装的牛奶慢慢给她灌下去二百毫升左右。 他隨后拿出一些牛奶麵包,还有一些午餐肉罐头,分给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妹。 “驍儿,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找来的?” 李驍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娘,这些都是我在刚进村的时候,从一头鬼子手里抢来的!” “啊!这里还有鬼子?” 王霞一听到有鬼子,“呼”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李驍拉住王霞的胳膊,让她坐下来继续道:“娘,您放心好了,那个鬼子已经被我给宰了,扔到了村里的水井里。” 对於儿子杀人,今天已经有过一次经歷了,所以王霞对此倒是没有过多的震惊。 她有些不安地道:“儿啊,你杀了小鬼子,万一他们还有同伙过来找他怎么办?” “这里已经被鬼子扫荡过一次了,那群鬼子就算是想要发现少了一头,至少也得是明天了,咱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发!” 听到儿子的话,王霞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娘,快点吃吧,这些麵包和肉真好吃啊!” 李峰和李倩这两个小傢伙,看著破木桌上摆放的食物,早就馋的直咽口水了,只不过自己娘亲和大哥还没吃,他们哪怕再饿也不会先吃的。 这就是李家良好的家教! “哎,小峰,倩倩,你们吃!” 王霞说著,给自己的小儿子和女儿將食物分配了下去。 李驍看著狼吞虎咽的两个小傢伙,笑著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 “哥,你也吃啊!” “你们吃吧,哥刚才吃过了!” 他说完拿起一瓶牛奶递给小妹。 “倩倩,这麵包乾的很,先喝一口牛奶,別噎著!” “嗯,谢谢大哥!” 李峰这时开口道:“大哥,要是咱们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就好了!” 王霞笑著拍了一下小儿子的脑袋道:“说什么傻话呢,这些东西可金贵著呢,能吃到一次就是菩萨保佑了,还能天天吃啊!” 李驍笑著道:“娘,你们放心吧,等进了四九城,我一定要让你们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王霞看著大儿子脸上那副坚定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自己那早早便去世的丈夫,眼眶又红了。 当家人都吃饱喝足后,火堆旁似乎响起了一阵低微的呻吟声。 李驍的耳力何其敏锐,一下子便捕捉到了这道呻吟声。 他低下头,发现那个被他救下来的小丫头眼皮子动了动。 “咦,这丫头似乎要醒了!” 王霞也发现了女孩此时的情况,立刻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丫头已经退烧了!” 此时李峰和李倩两个小傢伙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她。 没过一会,那女孩逐渐睁开了眸子,这一下,李驍全家人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王霞情不自禁地讚嘆道:“好漂亮的小丫头啊!” 没错,眼前这个面色蜡黄,身材干瘦的小丫头,当她睁开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后,立刻就让她的整体容貌有了质的提升。 李驍把这个小丫头从秸秆堆里找出来的时候,她全身脏兮兮的,脸上也沾染著不少黑灰,所以他根本就没去注意她的相貌。 而王霞进来后,给小姑娘稍微梳洗了一番,这才显露出她真实的容貌。 李驍盯著这个小姑娘的脸,越看越有种眼熟的感觉。 得益於他强大的精神力,他立刻就想起了眼前这个小丫头像极了前世的一个人气极高的女明星——刘艺菲。 此刻李驍的心中也是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他实在是难以想像,这位后世红遍了大江南北,以美貌和气质闻名的女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这位大明星也跟我一样穿越了?” 第7章 刘二妮的身世 李驍一双锐利的眼睛,仔细观察著小丫头的表情,她此刻的双眼中除了恐惧和迷茫之外,似乎就没有別的什么异常了。 前世的刘艺菲,可是有著一张近乎完美的鹅蛋脸,而眼前这个小丫头因为飢饿和大病初癒,整张小脸都瘦成了锥子型。 她的皮肤此刻也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蜡黄色,就连头髮都是像是被风乾的稻草,没有了丝毫的光泽。 这小丫头虽然相貌大变,却依旧没有逃过李驍那锐利如鹰隼般的双眼。 前世的李驍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特勤人员之一,人脸识別乃是他们必备的技能之一。 只要是他看过的人或者是照片,除非对方进行了彻底的整容手术,否则对方就算再怎么化妆,也很难逃脱李驍这双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双眼。 小丫头睁开眼后,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似乎是被嚇到了,双手环抱著自己的胸口就准备朝后面退去。 “丫头,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也许是王霞脸上那带有亲和力的笑容感染了她,小丫头脸上惊惧之色这才逐渐消失。 “你...你们是什么人?” 王霞拉著小姑娘的小手道:“丫头,我们是从南边邯郸县逃荒过来的,准备去四九城討生活,今天路过你们村子,我儿子从你们家的玉米秸秆堆里发现了你!” 王霞隨后將自己几人以及发现她后的一些事情,跟这个小丫头说了一遍。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这里是你的家吗?” 小姑娘此刻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扭头打量了一下周围,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王霞將小丫头抱在了怀中,轻轻地拍打著她的后背,任由她发泄著心中的恐惧和悲伤。 过了好一会之后,小丫头这才抽抽噎噎地从王霞怀里伸出了小脑袋。 她此刻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哭的又红又肿,不过原先那股发自內心的恐惧之色倒是消失不见了。 大哭一场的確是情感宣泄的最佳途径。 “姨,我叫刘二妮,今年十一岁了。” 李驍轻轻嘆了一口气。 这要是在后世,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良好的营养条件下,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要比这小丫头强得多的。 而眼前这个刘二妮,一眼看上去就跟七八岁的小孩子似的。 “原来是二妮呀!” 王霞对这个相貌漂亮的小丫头也很是喜欢,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看著刘二妮脸上那股小心翼翼和眼神中所隱藏的那一抹哀伤之色,一旁的李驍挠了挠头髮。 “也许这就是个巧合吧,如果眼前这小丫头真的是那位神仙姐姐穿越而来的话,凭她的演技水平应该还逃不过自己的眼睛。” 刘二妮语气微颤地继续说道:“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村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还听见了几声枪响。” “当时我爷爷连忙出门去查看外面的情况,他很快就急急忙忙地跑回来,然后就把我藏在了秸秆堆里。” “爷爷告诉我,一定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外面有白狗子来村里扫荡了。” “很快,我就听见了家门被撞开的声音,然后就是我爷爷奶奶和妈妈的惨叫声,我当时害怕极了,不知道怎么的就睡著了!” 李驍听到这里,心里明白小姑娘这是被嚇晕过去了。 他也暗自感嘆这丫头幸好是晕过去了,否则她发出的动静很可能就会被那群汉奸和偽军所发现。 李驍此刻忽然问道:“二妮,你爹呢,他去哪了?” “我爹在我五岁的时候,被鬼子拉去县里做工,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隨著刘二妮的讲述,眾人也都明白了这里所发生的情况。 豫省的大旱,这里也受到波及,大量的流民再加上本地粮食减產,导致了附近县城也发生了粮食短缺现象。 所以那群鬼子便打发著县城里驻扎的偽军和汉奸来乡下搜刮粮食 在这寒冬腊月里,如果李驍没有及时发现小丫头的藏身之地,时间再长一些的话,这丫头恐怕都活不过今晚! 第二天一大早,李驍將刘二妮的家人,安葬在了村后的坟地里。 小丫头看著自己最亲的人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自己,哭的是撕心裂肺。 李驍从村里一些人家家里,找到了一些纸钱在坟前烧了,隨后才拉著刘二妮的小手朝著村里走去。 “二妮,要不你跟著我们一起去四九城吧,你一个小丫头,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呆在这里就是等死!” 王霞拉著小姑娘的手,准备带著她一起去四九城討生活。 刘二妮看了看李驍,见他微笑著对她点点头,转头对著王霞道:“姨,我跟你们走!” “哎,好好!” 王霞对这个小丫头也是极为喜欢,不仅仅因为她长得漂亮,这丫头也是个极为聪明和乖巧的小人儿。 李驍此时忽然心血来潮地道:“二妮,要不我给你取一个大名吧,二妮以后就是你的小名你看怎么样?” “好呀,我听娘说,我上面还有个比我大三岁的哥哥,可惜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得病死了,所以才给我取名二妮的。” 李驍点点头道:“你以后就叫刘茜茜吧!” 李倩连忙看著李驍道:“大哥,你怎么给二妮姐姐起一个跟我一样的名字呀!” 李驍摸著妹妹的小脑袋道:“她这个茜跟你的倩不是一个字,她的茜是一种叫做茜草的植物。” “我给她取这个名字的寓意,就是將她形容成一株小小的茜草,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却有著顽强的生命力,无论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能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刘二妮听见李驍的话后,一双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她不断地点著小脑袋道:“谢谢驍哥哥,我以后就叫刘茜茜了!” 王霞和李峰此刻也都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对於这个名字也很是喜欢。 五个人吃完早饭后,没有立刻出发,李驍准备利用空间超市中的一些材料,做一辆可以拉的板车,这样就可以加快行进的速度了。 在这个叫大刘庄的村子里又多住了一天之后,一辆上面带著篷布的平板车便已经做好了。 李驍和李峰哥俩,將刘茜茜家里的棉被全都抱到了车上,让王霞和两个小丫头坐进了车里,李驍隨后对李峰道:“小峰,你也坐进去吧!” 李峰却摇了摇头道:“哥,我现在是个男子汉了,我要跟你一起拉车!” 李驍摸了摸小弟的脑袋瓜:“拉车就不必了,你跟著我一起走路吧!” “嗯!” 李峰的小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8章 伏击鬼子车队 李驍放下了车篷上厚厚的棉布帘子,抓住车把拉著车继续朝北而去。 这辆板车总重量至少超过了三百斤,但是对於现在的李驍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服用完那支基因强化药剂后,虽然还未將药效完全吸收,此刻的体能也足足是普通壮年男子的五倍以上。 所以这辆三百多斤的板车对他来说,拉起来也很是轻鬆。 一路上,他们遇见了好几拨朝著四九城逃难的豫省百姓,在离四九城还有四十公里的地方,居然让李驍发现了那两个逃走的流民。 他当时没有动手,一直等到半夜的时候,等到所有逃荒者全都入睡之后,李驍才將那两个对他母亲生出不轨之心的傢伙送入了十八层地狱。 在距离四九城还有十多里地的时候,李驍那敏锐的听觉,发现了后方似乎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李驍心中一凛,知道来人不是鬼子就是偽军,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左前方大约三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座破烂的土地庙。 那座土地庙前方由於栽种著几棵杨树,所以只露出一个角,不过还是被视力超群的李驍给发现了。 李驍拉著板车,快步朝著那座破庙跑去,当他把板车拉进破庙之后,李峰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娘,你们先在这破庙里暂时歇息一下,咱们后方好像有鬼子跟来了!” 王霞掀开棉布帘子,脸上带著一丝惊慌的神色,就连刘茜茜和李倩这两个小丫头,脸上都浮现了惊恐的表情。 “驍儿,小鬼子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 李驍脸上满是镇定地道:“娘您就放心吧,咱们现在只是逃难的老百姓,那群小鬼子还不至於开著汽车来追咱们。” “我这就出去查探一下,看看它们到底要干什么!” “驍儿,你还是別去了,那群狗东西都有枪的,万一它们......” 王霞说到这里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娘,您放心吧!我就悄悄地去看一看,万一这群鬼子朝这边追来,咱们也好提前跑路。” “这...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经过这些天的赶路,李驍已经完全將那支基因强化药剂的药力完全吸收了。 此刻的他已经有著常人十倍的体质,无论是速度、耐力还是力量,都早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 再加上他空间超市里面的大量现代化武器和他超绝的身手,哪怕是来了一支鬼子的千人大队,他都能利用地形和游击战术將之全部歼灭。 李驍此刻正躲在离那座破庙西南方五百米的一座小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直接看见下面的那条南北走向的土路。 那群开著卡车的敌人如果是要往四九城去,这里就是必经之路。 今日,他就准备先干上一票,这也算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正式战斗了! 他等了不到五分钟,便看见自己来时的土路上一片尘土飞扬。 行进在最前方的,正是两辆掛著膏药旗的边三轮摩托车。 摩托车的侧边斗上,还架著一挺歪把子机枪。 边三轮后方大约三百米处,出现了一溜卡车。 李驍数了一下,这支卡车车队足足有十二辆之多。 李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开始思量:“看来这是一支鬼子的运输队,车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物资要运到四九城去。” “这里距离四九城还有十多里地,看来可以干一把!” 在李驍的心中,既然在野外遇到了这群还不到一百人的鬼子运输队,如果不干上一票都对不起自己现在这超人的体质。 他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m82a1巴雷特大狙,李驍也没有打开支架,直接端起枪就朝著最前方那两辆边三轮的油箱来了两发点射。 “砰~砰~” “轰~轰~” 巴雷特那巨大的声响过后,鬼子那两辆土黄色的边三轮顿时便炸成了两团火球。 边三轮上坐著的鬼子自然也是当场毙命,李驍却是毫不停顿,眼睛死死盯著瞄准镜,开始从最前面那辆卡车的驾驶室开始了点名式射击。 巴雷特那恐怖的后坐力,对於此刻已经將基因强化药剂完全吸收的李驍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每扣动一次扳机,身躯没有任何的抖动。 巴雷特那12.7mm的子弹,轻鬆穿透了驾驶室的玻璃,直接打在驾驶员的上半身。 子弹恐怖的动能,直接將鬼子驾驶员上半身撕成了两半,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將整个驾驶室弄得无比血腥。 此刻下方那条土路之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驍一口气將弹夹內的十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每一发都精准地击中了目標。 此刻那支运输车队后方的车辆早已经停了下来,从第一辆和最后一辆车上,呼呼啦啦跳下来一群鬼子士兵。 这群鬼子兵端著手中的三八大盖,朝著四周疯狂地扣动著扳机。 此刻的李驍早已经离开了原地,他的身形宛如一只猎豹般直接窜到了车队的左侧。 他一边跑,一边將巴雷特收回了空间超市中,隨后手中又出现了一支hk416突击步枪。 “噠噠噠~” hk416那强悍的火力,顿时覆盖了那群宛如无头苍蝇般的鬼子兵,直接將它们扫倒在地。 一个弹夹打完之后,李驍连弹夹都不还,手中的hk416立刻换成了一把西格绍尔公司生產的mac突击步枪。 “噠噠噠噠~” 李驍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做著各种极其专业的闪避姿势,他手中步枪射出的子弹,极为精准地朝著那群鬼子兵扫射著。 伴隨著鬼子兵的惨叫以及三八大盖的枪声,那两辆卡车上跳下来的六十多名鬼子兵,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被李驍全部击毙。 李驍將已经打空子弹的mac步枪再次收回空间超市中,手中再次出现了两把格洛克17手枪。 载弹量17发的格洛克17手枪枪口喷出了愤怒的火焰,每一发子弹,都能精准地击中那些从驾驶室跳下来的鬼子兵。 李驍的枪法自不用说,他现在有著常人十倍的体质和视力,说他是枪神也不为过。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射入敌人的眉心,所以现场除了那群不断嘶吼著朝著李驍射击的鬼子兵以外,那些中弹的敌人全都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当两把手枪中的34发子弹全部打光之后,现场终於再次恢復了平静。 第9章 奇楠沉香 李驍给两把手枪换上新的弹夹,身形快速地在倒地的鬼子兵身前一一查看。 那些身体中弹的鬼子兵,无论它们死没死,李驍全部都给眉心补了一发子弹。 就在此时,李驍忽然感觉侧后方传来一股危险的感知,他毫不犹豫地直接做了一个標准的测滚翻,手中的枪口直接朝著那股危险传来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砰~” “砰~” 李驍只扣动了一次扳机,却是传来两声枪响。 李驍躲在一辆卡车后方,探出脑袋朝自己开枪的地方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少佐军服的鬼子军官,它手中还握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手枪的枪口此刻正冒著一缕青烟。 那鬼子少佐的额头出现了一个血洞,它的身子也软软地瘫倒在了地面上。 “呸~” 李驍朝著那个鬼子少佐吐了口唾沫。 “你们这帮兔崽子,就特么喜欢鬼鬼祟祟背后阴人,草!” 李驍骂骂咧咧地很快便给所有鬼子兵都补完了枪,他这才开始朝著第二辆卡车走去。 这一列运输车队总共有卡车十二辆,其中第一辆和最后一辆都是运兵车,只有中间十辆车上装载了物资。 李驍掀开车帘的篷布,走进了车厢內。 一袋袋粮食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驍眯起眼睛扫视了一下车厢,心中暗骂道:“这一车全是大米,也不知道这些狗东西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第二辆车上依旧是一车粮食,只不过这一车全是白面。 根据李驍的记忆,在鬼子占领期间,华国的百姓是不允许吃大米和白面的,老百姓只能靠棒子麵、土豆、红薯这些粗粮来度日。 这两卡车的粮食,加起来最少有八吨之多。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李驍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微笑。 今天的收穫还是相当大的,这十辆卡车中,运粮食的足足有四辆卡车,其中两卡车白面,一卡车大米,还有一卡车全是大桶装的食用油。 另外还有各种药品、医疗器械、棉服、棉鞋、武器弹药等等物资。 李驍在这些药品中,还发现了两大箱的磺胺,在目前这个时期,磺胺可是最为紧俏且急缺的药品了。 听说在魔都那边,一支磺胺就能换一根小黄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驍还从那鬼子少佐所乘坐的卡车內,找到了一个金丝楠木做成的箱子。 当李驍打开箱子后,顿时被一股金灿灿的光芒给笼罩了。 “这真是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 李驍的嘴角翘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这个楠木箱子中,装了二百卷大洋。 李驍撕开其中一卷大洋,数了数里面正好是五十枚袁大头。 那么这二百卷就足足有一万块大洋了。 前世,李驍曾上网查过大洋的估值。 根据换算,目前的一块大洋,大致相当於后世500元人民幣的购买力。 所以此刻这一万块大洋就相当於后世的五百万了。 另外,这个楠木箱子里,还放著五十根大黄鱼和一百根小黄鱼,刚才打开箱子那灿灿金光便是这些小可爱们散发出来的。 按照现在的匯率,一根小黄鱼可以兑换30块大洋,而一根大黄鱼就可以兑换300块大洋,这些大小黄鱼足足价值一万八千块大洋。 在这个箱子的角落中,还放著一个用黄绸布包裹著的物体。 李驍揭开黄绸布,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根黑乎乎,大概婴儿手臂粗细的烂木头。 这根烂木头表面参差不齐,乍一眼看上去就犹如一节被雷劈过的朽木。 李驍见多识广,他可不认为这群小鬼子会把一节朽木给如此珍而重之地摆放在这只金丝楠木打造的大箱子里。 李驍拿起那块黑乎乎的烂木头,曲起两根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隨著他的敲击,这根烂木头居然发出了金属碰撞般的脆响。 李驍的双眼散发出一道璀璨的精芒。 他立刻掏出一把军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在这节木头的角落处轻轻地颳了几下。 一层褐黄色的粉末飘落在他的掌心之中。 李驍將鼻子凑近掌心闻了闻,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 “果然是这件宝物!” “哈哈哈~” 李驍此刻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激动,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这节烂木头,正是传说中的沉香木。 而且根据李驍的辨別,这节重量超过了三公斤的沉香木,还是沉香木中最为顶级的奇楠沉香。 奇楠沉香被誉为“木中钻石”,它的形成需满足树种、菌种、环境这三重苛刻条件,而且还需经歷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自然醇化才能成型?。 奇楠沉香的密度极大入水即沉,所以敲击起来才会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奇楠沉香的用途涵盖了药用、香道、收藏及养生等多个领域。 根据科学家研究,奇楠沉香中的沉香螺旋醇可通过血脑屏障激活gaba受体,能显著改善睡眠障碍。 临床数据显示连续使用可增加深度睡眠时间1.2小时?左右。 这种神奇的木头还有行气止痛的作用。 另外將这种沉香煮水口服后,对於体寒的女性以及心臟病患者有著立竿见影的缓解效果。 用奇楠沉香泡酒,可以暖身暖肾,为滋补之绝佳上品。 奇楠沉香挥髮油中的苄基丙酮还能促进肠道平滑肌收缩,对功能性消化不良改善率高达82%,並可缓解心绞痛?等症状。 奇楠沉香还可以作为薰香使用,其香韵层次丰富,前调清新凉韵,中调蜜甜乳香,尾调檀香余韵,隔火薰香0.1克即可达到深度放鬆的效果。? 据李驍所知,后世曾有一节重908克的越南白奇楠原材,起拍价高达400万元,每克价值超过了2万元。 根据仔细辨別,李驍手中的这一节奇楠沉香,乃是比白奇楠更为稀缺和珍贵的黄奇楠。 根据史料记载,在宋朝时,黄奇楠便已经是“一片万金”的皇室贡品,后来因为野生资源的逐渐枯竭,这种黄奇楠更是形成了“有价无市”的局面。 后世偶尔出现的黄奇楠,基本上全都是过去留下来的老古董,新品早已经没有了。 据李驍所知,这种黄奇楠放在几十年之后,每一克的价格最少都是两万起步,品相好的还曾卖到伍万元每克的天价。 就李驍手中这一节黄奇楠的重量和品相,放到后世拍卖绝对不会低於伍万元每克。 第10章 城门口的激战 李驍小心翼翼地將这节黄奇楠藏在了超市的一个储物柜中,这才盖上了楠木箱子的盖子。 他很快便把这些战利品,包括那些卡车全都收进了空间超市里,隨后朝著那座破庙而去。 “娘,我回来了!” 此刻的破庙中,王霞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刚才外面的枪炮声,全都传入了这座破庙里,这无疑让李驍的家人们,全都忧心忡忡。 眼下看见李驍平安归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娘,外面的確来了一队鬼子兵,它们全都开著卡车,似乎在运输什么东西,后来又来了一群游击队,跟这群鬼子干了起来,游击队消灭了这群鬼子后,便將那些物资给带走了!” 听完了李驍的讲述之后,王霞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李驍又从空间中取出了一些食物,眾人填饱了肚子之后,这才继续赶路。 此地已经距离四九城南门不远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李驍便拉著这辆板车来到了城南的永定门。 因为这时期有许多难民都逃往了这里,所以城门检查的相当严格。 那群偽军和鬼子兵,对於入城的百姓,都进行了严格的盘查。 李驍站在远处,发现一个架著马车的商户,居然被那群偽军掀开了车帘,將车上两个女子给拽了下来。 那两个女子看起来是一对母女,母亲大约三十来岁,女孩只有十多岁的样子。 此刻有两个鬼子兵见到了这一对母女似乎颇有姿色,於是便淫笑著跑了过来。 驾车的车夫已经被偽军枪托砸倒在地,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著得体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哭喊著跪倒在地,对著那群偽军和鬼子在不断地求情。 那群守门的偽军和鬼子对此毫不在意,有两个偽军对著中年男子在不断地呵斥,而那两个鬼子兵则是朝著那对母女走了过去。 此刻李驍离著城门足有八百米左右的距离,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以他现在变態的视力,却可以將城门那边发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他嘆了一口气,隨后將板车拉到了一处废墟后。 “娘,你们在这里先等一会,城门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情况,咱们晚一些再进去吧!” “好,那就等一等。” 现在的王霞,早已经把自家大儿子当做了主心骨,他提出的任何意见都不会被母亲反对。 “小峰,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娘和妹妹的!” 李驍摸了摸李峰的头髮,隨后便消失在了这堆废墟里。 他来到了距离这处废墟大概五百多米的一处小土坡处,隨后取出了一把后世精度最高的一款狙击步枪——瑞士的ssg3000。 这把狙击步枪是由西格绍尔公司生產,因为它的高品质、安全和精准度而贏得良好的名声,在欧洲及米国的执法机关之中比较常见。 李驍將枪口对准了城门,此刻那两个鬼子,正一脸狞笑地撕扯著那母女俩的衣服,他毫不犹豫地就扣动了扳机。 “砰~” “砰~” 两声枪响间隔极短,李驍在距离城门大约1050米的这处小土坡,精准地狙杀了那两头小鬼子。 他这两枪,彻底让永定门乱了起来,一队队的鬼子和偽军纷纷从城楼上跑了下来,隨后端起手中的步枪朝著四面八方就扣动了扳机。 李驍对此毫不在意,不说別的,就凭他现在的距离,那群鬼子就算打光了子弹也射不到他这里。 他手中的狙击步枪不断地喷吐出愤怒的火焰,將那群鬼子一一点名。 “咔嚓~” 子弹打光了,李驍重新换上一个满弹夹,继续朝著那群已经开始四散奔逃的溃兵射击。 他的每一发子弹最终都找到了对应的主人,没有一发子弹被浪费。 最终,那群鬼子跑了个乾乾净净,只留下地面上躺著的十几具尸体。 隨后这群鬼子们便驱赶著那群偽军朝著城外杀了出来。 这群偽军自然不想出来送死,但是身后有那群鬼子兵已经架起了机枪对准了他们,所以这帮卖祖求荣的狗东西只得哆哆嗦嗦端著枪朝李驍这边跑来。 这群偽军还算有些军事素养,他们此刻全都开始蛇形走位,这样可以减少被子弹命中的机率。 但是这对於李驍来说没有丝毫用处,他手中的高精度狙击步枪依旧是弹无虚发。 “砰、砰、砰、砰......” 一个个偽军全部是眉心中弹,此刻已经留下了十多具尸体。 由於李驍这把狙击枪射出来的子弹动能太强,那些被子弹命中的偽军,连脑壳都被掀飞了,白花花的脑浆子崩的到处都是。 这种惨烈的景象让这群偽军彻底嚇破了胆,一声惨叫之后便朝著四面八方开始逃窜。 在这种令人恐惧的死亡笼罩之下,这群偽军们彻底崩溃了! 就在此时,城內似乎传来一声爆炸声,城楼上端著机枪的鬼子兵,全都像下饺子似的从上面摔了下来。 “噗通、噗通、噗通~” 伴隨著一声声人体从高处摔落的闷响,那些鬼子兵全都脑浆迸裂而死。 李驍知道,这是他手下那群超级战士过来了。 他的那群手下们,人手一把mp5衝锋鎗,身上还掛著五颗高爆手雷,开始对著城门內的鬼子和偽军大开杀戒! 只用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守卫永定门的鬼子兵和偽军,便被全部歼灭。 李驍此刻早已经跑回了那片废墟中,他拉起板车便朝著城门这边一路狂奔。 他只用了短短两分钟便拉著板车跑进了城门里,当他路过那辆马车时,对著那个中年人喊了一声:“赶紧朝著城內跑啊!” 他喊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混乱的人流中。 那中年人刚才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给嚇懵了,拉著自己的妻女趴在了马车下面。 此刻被李驍这一嗓子突然给惊醒,他从车底下爬了起来,立刻让自己的妻女登上马车,又让车夫赶紧驾车朝著城內跑去。 这场战斗发生在四九城外,就算是鬼子援兵到来,基本上也会认为这是城外游击队乾的,所以它们肯定会加强对城外的封锁力度。 而李驍却反其道而行之,拉著家人直接衝进了四九城內。 李驍的那群手下,任务完成之后,也像是融入了湖水中的雨滴,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十五分钟后,前来支援的一个鬼子中队这才坐著卡车来到了永定门这边。 第11章 传说中的那座四合院 当它们看见这里的惨状之后,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实在是太惨了,二十多个鬼子兵和二十多个偽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城外的土地上,那刺鼻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援兵之中,一个穿著中佐军服的鬼子军官见此情景,脸色也是一片煞白。 它倒不是因为死了太多人而难过,这里是它的防区,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他势必会被上面问责,搞不好还会上军事法庭。 “快快滴,开车往南面追,那群袭击者肯定跑不远!” 鬼子中佐声嘶力竭地开始指挥著手下的士兵,坐上卡车直接朝著城外追去。 只要能追上这支袭击者队伍,並將他们一网打尽,说不定自己还能將功抵过,否则自己就彻底玩完了! ...... 此刻的李驍已经拉著板车开始直奔南锣鼓巷那边。 根据他放出去的手下回报,他们在两天前已经买下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东跨院。 至於钱是哪里来的? 对於这些超级战士来说,搞钱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根据超级战士陆远的回报,这座院子的主人,是一个叫做佟小妮的中年妇女。 “如果所料不错,这个佟小妮很可能就是那个聋老太太了!” “佟姓,这老太太难道是满清佟佳氏的后代。” 根据原著来推断,剧中的这个聋老太太大概出生於1885年左右,那么她今年就应该是57岁的年纪。 如果不是为了给系统收集能量,他是真不愿意住在这个禽兽满院的95號。 李驍拉著板车健步如飞,一路上找了几个路人问路后,啊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来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的门口。 刚一到这座院子门口,李驍就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伟力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这股伟力玄之又玄,即使他感知比正常人强上十倍,也是有些看不清摸不著。 “这难道就是冥冥之中的因果之力?”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李驍继续朝著院子大门走去。 在他的想像中,此刻这座诸天万界最为知名的四合院门口,门神阎埠贵肯定是他第一个遇到的剧情人物。 然而当他来到这座院子门口后,却是大门虚掩一个人都没有。 “嗯,难道是刚才永定门那边发生的事情,让城內的鬼子开始挨家挨户搜查了?”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路上的行人和隔壁几座院子门口的百姓都很正常,並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於是也不再管其它,直接上前推开了院子的大门。 李驍很快便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声音,里面似乎正在办酒席。 李驍让母亲和弟妹还有刘茜茜全都下了车,隨后他一个人抓起板车直接將整个车子抬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根据李驍的观察,这里应该是一座四进的院子。 第一进的宽度大约是五米左右,外面就是一排倒座房,两侧则是高达三米多的院墙。 倒座房正对著的则是垂花门,由於年久失修,这座垂花门上面原本的漆画早已经变得十分斑驳,显得陈旧不堪。 走入第二进院子后,那股杯盘碗盏交错的声响越发清晰了,一股炒菜的香气从中院飘了出来。 此刻一个身材微胖,留著齐耳短髮的中年女子正急匆匆地从中院走了出来,看样子像是要去上厕所。 李驍第一眼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后,立刻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位正是《情满四合院》中的亡灵法师——贾张氏了。 当她看见李驍这一家子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贾张氏一脸戒备地看向李驍几人问道:“你们是谁?怎么进到我们院来了?” 王霞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大姐,我们买下了这座院子的东跨院,今天正好搬过来了!” 今天在路上的时候,李驍便告诉了母亲,他前几天已经托朋友,提前在四九城里买好了住的地方。 王霞也极为聪明,也没问儿子他这朋友是哪来的。 “买了东跨院?”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也从中院的月亮门走了出来。 李驍第一眼看见此人,立刻就认出了他正是那个道德天尊——易中海了。 此刻这个年轻版的易中海看见前院李驍几人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贾张氏连忙道:“老易,这几个人就是前几天买下了东跨院的那家人,我先去方便了,你一会跟老太太去说一声。” 她说完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易中海听完贾张氏的话后,脸上也是浮起一丝笑容,当他看见王霞之后,双眼中射出一丝精芒。 自从李驍打开了空间超市后,这几天虽然在一直赶路,但是他们的伙食却是直线上升。 经过这几天的伙食进补,再加上一路上坐著板车,没有耗费什么体力,此刻的王霞脸色早已不是那种因极度缺乏营养而变得乾枯蜡黄的模样。 现在的王霞,一张鹅蛋脸已经显露出一丝白皙,一双凤目此刻也是极为水润,显得极富光泽。 此刻的王霞,完全就是一位拥有著成熟风韵的美少妇,她身上的衣服此刻也极为乾净而清爽,所以显得更加有诱惑力了。 易中海目光中的那一丝精芒,全部被李驍看在了眼中,他心中冷笑一声。 “哼,你个老帮壳子最好別打我娘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先废了你!” 易中海此刻显得极为热情地道:“原来是咱们得新住户啊,快请进,我去帮你们叫房主过来!” 李驍带著家人走进了中院,此刻这里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模样。 看场景,这里似乎正在办什么宴席。 当李驍一家走进中院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王霞作为一个家庭主妇,他以前在李家的时候基本上也就认识周围的一些邻居,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院门。 此刻被几十个陌生人看过来,她此时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李驍却是走上前,掏出一包老刀牌香菸给周围的男子散了一圈:“各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我叫李驍,老家是邯郸县的,我们那里遭了灾,所以才举家来到了四九城。” “我前几天委託一个好友,帮我们家买下了咱们九十五號院的东跨院,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此刻的李驍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由於他被基因强化药剂改造过,此刻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六五左右。 在这个解放前男子人均身高只有163厘米的年代,他此刻身高已经跟成年男子差不多了。 再加上他特意给自己脸上化了妆,所以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十七八岁大小伙子的模样。 第12章 父亲的堂妹 李驍的自来熟,很快便跟中院的这些住户熟悉了起来。 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原来是三天前搬过来的新住户,在举办乔迁宴。 而这个新搬来的住户,正是住在后院的许大茂一家。 此刻许大茂的老爹许富贵,看起来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模样,他身旁一个脸有些长的小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这正是剧中那个“一血达人”许大茂了。 许大茂身旁,站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李驍从她此刻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可以看出,这个妇人应该怀孕了,她正是许大茂的老娘陶凤玲。 李驍虽然不喜欢这里,但是毕竟要在这里常住下去,他还是拿出了一块大洋作为贺礼递给了许富贵。 “许叔,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许富贵眼中冒出一缕精光,他倒不是见钱眼开,而是对这个刚刚搬来的新邻居產生了一丝好奇。 看这一家子的打扮,这李家人应该不是普通百姓出身,而且看他们的言行举止,应该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他这次举办乔迁宴,院子里的住户顶多也就是拿出几个铜板作为礼金。(一块大洋约等於一百枚铜板)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是一出手就是一块大洋,看来其出身也不简单啊! 院子中的那群住户,看见李驍出手就是一块大洋后,眼中也是显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没想到咱们新搬来的这个邻居也是个富户啊!” “废话,不是富户能直接花那么多大洋直接买下东跨院吗?” “我看这一家子都举止得体,身上穿的衣服连一个补丁都没有,以前在他们老家肯定也是大户人家。” 周围邻居们的低声议论,全都被李驍听在了耳中,不过他对此並没有什么表示,他一边跟许富贵和刘海中等人聊天,一边从那些邻居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前世作为一名顶级特工,搞清楚自己所在之地的人际关係,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李驍从眾人的言谈举止之中,已经大致搞清楚了这座院子里住户的情况。 此刻那个“算盘精”阎埠贵一家,还未住进这里,所以李驍才没有在人群中发现此人。 而那个执著於当官的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却是在六年前便已经搬进来了。 根据一些只言片语中,李驍已经知道这座院子里除了易中海夫妻之外,刘海中是最早搬进这座院子的住户了,甚至比何大清一家还要早。 今天这场乔迁宴,正是何大清在主厨,李驍给何大清递去一根香菸后,他便笑呵呵地將烟夹在了耳朵上。 跟在何大清身旁帮著切菜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他正是这部剧的主角——傻柱了。 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生他卖包子收了假钱的事情,所以现在院里的人都叫他柱子。 何大清身旁站著一位眉目清秀的女人,她举止得体,落落大方,有著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她应该就是老何的原配妻子了。 根据一番介绍后,何雨柱的亲妈叫李明芝,似乎是出身於某个书香门第之家。 李驍看著此刻只有三十多岁,那一对眼袋像个大水泡子似的何大清,实在是搞不明白李明芝这样的大家闺秀是怎么看上他的。 此刻是1942年,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也还没有出生,根据剧情设定,何雨水应该是1944年出生的。 当听到李明芝这个名字的时候,李驍的母亲王霞忽然直愣愣地看向这个女人。 李明芝自然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擦了擦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脸上沾染上了煤灰。 王霞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她走到李明芝身旁,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占奎的人?” 李明芝听到李占奎这个名字后,神情明显变了一下。 “李占奎...是我爹!” 李明芝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她此刻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 “你真的是二叔的闺女,我们找你们可是找得好苦啊!” 李驍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李驍的爷爷李占元其实还有个亲弟弟,名叫李占奎。 李占奎三岁那年,在家门口玩耍的时候,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李家上下顿时鸡飞狗跳,花费了不知道多少钱財,想要找回这个小儿子。 当时的李家也是当地有数的大地主,名下的良田超过了三百亩。 为了寻找李占奎,李家几乎散尽了家財,甚至还卖掉了绝大部分田地,最后也只是留下了二十亩地。 李家找了足足五年时间,最终也没有找到这个孩子。 李驍的太爷爷李文堂,也因为此事一病不起,在李占奎丟失的第二年便过世了。 现如今李占奎的女儿终於出现在了这座四合院中,说起来面前这个李明芝还算是自己父亲的堂妹呢。 李明芝握著王霞的手低声道:“嫂子,现在人多眼杂的,等晚上我去你们家再跟你们好好说话!” “哎,好,好!” ...... 当贾张氏回到中院的时候,她立刻便发觉了自家老贾,还有院子中那些二三十岁的男人,眼睛似乎全都盯在那个新来女人的身上。 贾张氏目光中的眼神立刻变得阴沉了下来,她刚才著急上厕所,只是稍微瞥了一眼王霞。 此刻当她再次看向王霞的时候,立刻便发觉这个女人的相貌真的是太出眾了,难怪院子里这些老爷们的眼睛就像是长在了人家身上似的。 此刻一个身材瘦弱,头髮花白的小脚老太太从后院的月亮门走了出来。 此刻院子里所有人看见这个老太太,都热情地跟她打著招呼。 “老太太好!” “老太太您今儿个看著可真精神!” “老太太您吉祥!” 这老妇人也是对这些住户们笑著点头,看起来很是和气。 她应该便是这座院子的主人聋老太了。 此刻的聋老太虽然年近六旬,却是腿脚利索,她虽然裹了一对小脚,走起路来却是四平八稳,没有丝毫老態龙钟之像。 根据他的手下陆远发过来的情报,目前这座九十五號院的所有產权,还都在这老聋子的名下。 这里除了有个別住户已经从聋老太手中买下了自己住的房子,成为了私產外,大部分住户都是这里的租户。 这些租户中,大部分又都是娄氏钢铁厂的工人,还有小部分则是干著一些其它营生。 陆远他们来到四九城后,花了680块大洋,从聋老太手中买下了这座东跨院的產权。 第13章 安家四九城 这座院子根据陆远的调查,原先是满清的一个王爷所有,是他养外室的宅子。 后来这老王爷临终前留下遗嘱,將这座院子送给了他最喜爱的小妾。 因为这个小妾给他生下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而这个小妾自然就是面前的聋老太了。 根据陆远的调查,聋老太的大儿子叫金文俊,目前在光头的部队中,现在已经混成了一名少校军官。 她的小儿子金文华却是极为神秘,目前还未打听到他的详细资料。 她的女儿叫金文珠,十五年前嫁给了一个魔都的富商,早已经跟隨夫家去魔都生活了。 “你们就是买下东跨院的李家人?” “是的!” 李驍將房屋买卖契约从怀里掏了出来,递给了聋老太。 她接过房契看了看,上面还有著她自己的签名和手印,点点头又把房契递还给李驍。 “东跨院的大门在后院,你们自己过去吧!” “好的!” 这时,许富贵笑呵呵地道:“小李,王家妹子,一会你们收拾完之后,全都来中院吃席啊!” “好的,谢谢许大哥了!” 王霞对四周的邻居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便一手拉著刘茜茜一手拉著李倩,朝著后院走去。 李驍和李峰则是拉著板车也一同去往东跨院,想看一看自己未来的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王霞拿出钥匙,打开了东跨院的大门,一家人全都走了进去。 入眼所见的是一座占地面积大约在七百平米左右的院子。 李驍早就从陆远口中得知,整座95號院左右共有两个跨院,西跨院原来是一座花园,早先里面有著假山楼阁,亭台別院。 老王爷死后,这座院子由於长期无人打理,也就逐渐荒废了下来,里面的一些凉亭和楼阁都已经损坏甚至是坍塌了。 而他所买的这座东跨院,以前是给这座府邸原主人的子孙后代以及下人们居住的地方,这里被分成了两进,此时李驍他们进入的便是后院。 这二进院便是主人院了,总占地面积大约五百平米左右。 二进院的房子虽然看起来陈旧不堪,但是由於用料考究,所以暂时还没有坍塌的风险。 二进的正房加上两边的耳房,內部面积足有一百八十平米左右。 正房正中乃是一间客厅,面积大约七十平米,里面此刻空空荡荡,家具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些缺了腿的凳子和破烂书桌,歪歪斜斜地摆放在里面。 正房的东西两侧,则是各有一间臥室,李驍进去看了一下,每间臥室当中倒是有一张还算完好的火炕。 此刻火炕上面布满了灰尘,李驍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倒是没有发现什么裂缝,应该不会漏烟。 两侧的耳房,每一间的面积大约十七八平米的样子,这里面堆放了一些破烂箱子,还有一些已经脏的看不出顏色的破布。 这里原先应该是个储藏室,以后倒是可以改建成自己的书房。 二进院的东西两侧还各有一间厢房,厢房的南侧还分別建有一间耳房,加在一起的面积各有八十多平米。 东西厢房都被分割成了两间臥室,居住环境极为宽敞,东厢房南侧的耳房原先是厨房,而西厢房南侧的耳房,原先是卫生间。 后院中间用石板做成了一个“十”字型的小径,小径的末端分別连接著正房、东西厢房和去往前院的月亮门。 李驍抬步走向前面的院子,这里东西两侧则是盖著一溜平房,每一侧的屋子里,都被隔成了六间臥室。 李驍大致估算了一下,这里每一间的臥室面积大约只有十四五平米左右。 前院占地面积大约三百多平米,中间空地全部由青石板铺就,两侧还有排水渠,这样等到雨季的时候,院子內也不会有积水了。 李驍立刻用心灵感应能力,联繫上了陆远,吩咐他明天找一些靠谱的工匠,將这里稍微收拾一下。 现在虽然是被鬼子占领时期,但是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此时四九城虽然已经有了自来水公司,但是能用上自来水的家庭,也只占总人口的30%左右,大部分老百姓还是没有自来水可用的。 这座95號四合院里,恰好就有一条自来水管道通到了后院,这也是那位神通广大的聋老太为了方便自己生活,找人把水管接进院子里的。 李驍准备花点钱,让工人从后院那边再接一条自来水管道过来,这样以后用水也就方便了。 另外,他还准备在前院腾出一间屋子出来修成卫生间,他空间超市中,可是有著崭新的蹲便式马桶。 他空间超市內不是没有全新的抽水马桶,而是这玩意目前在整个四九城都是个稀罕物件,他要是在家里装一个,那实在是太惹人眼球了。 为了减少麻烦,还是直接装蹲便式马桶凑合了。 李驍全家人一起动手,將正房的两间臥室全都收拾乾净。 很快,陆远和王秀英这两个李驍的手下已经找人把他们生活所需给运过来了。 李驍將他的这二十个手下进行了两两相配,在外面就以夫妻名义生活,这样也能显得更加正常些。 陆远和王秀英这两位超级战士,现在就是这四九城一家专门贩卖瓜果蔬菜的商贩。 李驍的空间超市內,有著大量的新鲜瓜果蔬菜,这些瓜果蔬菜每天都能刷新,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为了不被人怀疑,他们也会定期从一些贩卖蔬菜的农民那里进一些货。 陆远和王秀英两口子走进东跨院,他们的身后还跟著七八个窝脖,手里抬著家具、棉被、锅碗瓢盆等一些生活用具。 李驍给母亲他们介绍了一下陆远夫妻俩,王霞虽然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二人的,但她也不会多问什么。 她心中很清楚,自己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她以后只负责把家里操持好就行了,至於外面的事情,自有大儿子可以应对。 李驍帮著这些窝脖,將一些常用的家具全部搬进了臥室和客厅之中。 王霞则是去厨房归置那些生活用品去了。 这一次陆远和王秀英二人还给李驍家送来不少土豆、大白菜,白萝卜等一些冬季常备的蔬菜,油盐酱醋和粮食这些生活物资自然也是一样不拉地全都给备齐了。 这群窝脖这一次还给他们家拉来了一千斤的煤块,专门用於做饭和取暖所用。 陆远手中还提著一块至少有五斤重的五花肉和两只杀好的公鸡,刘茜茜和李倩两个小丫头欢天喜地的拿著这些令她们流口水的荤菜去了厨房。 第14章 教训贾张氏 陆远给李驍家送来的这些东西,全都被95號院里的住户们看在了眼里。 贾张氏看著陆远手中提著的五花肉和那两只肥硕的大公鸡,馋的直咽口水。 这老娘们最是贪吃的,否则在生活条件如此困苦的时期,她也不会长得比所有女人都要胖。 眼下这座四合院里,就连刘海中此刻也不像是电视剧中那么胖,今年三十多岁的刘海中,体重最多也就120斤左右。 他身材发福也是在四十岁以后的事了。 今天虽然许富贵举办乔迁宴,但是刚才李驍看见何大清做菜时,墩子上只放著一块五六斤重的猪肉。 这块肉是准备用白萝卜搭配点白菜豆腐做燉菜用的,想来院子里这五六十號住户,每个人也分不到几片肉吃。 如今四九城是日占区,无论是精米白面,还是鸡鸭猪牛羊这些肉菜,都被管制的相当严格。 老百姓平时买上个半斤八两的肉没啥问题,要是想买多可就困难了。 所以贾张氏看见陆远拿来这么多肉时,自然是馋的口水直流。 李驍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东跨院门口的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中射出来的贪婪光芒。 李驍冷哼一声,他指尖突然出现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隨后屈指一弹。 “啊,我的眼睛,辣死了!辣死了!” 贾张氏此刻双手捂著眼睛,鬼哭狼嚎地在后院地上直打滚。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住户的注意,所有人都围著满地打滚的贾张氏,不知道她又在发什么疯。 就连正在收拾屋子的王霞和两个小丫头,此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驍儿,这位张大姐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好好的她就突然躺在地上说自己辣眼睛!” 李驍刚才那一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贾张氏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才李驍手中那一小撮灰白色粉末,是白胡椒麵。 他前世曾经练习过用手指弹牙籤,就犹如武侠剧中的弹指神通一样。 经过几年的不间断练习,他已经可以將一根牙籤,弹飞五六米远,並能稳稳地扎进木板之中。 他还练习了一手飞牌的绝技,就像是电影《赌神》中那样。 一张普通的扑克牌,在李驍的手中就能成为绝佳的杀人利器,他在前世就能用一张扑克牌,隔著七八米远的距离,將一听铝製易拉罐给割裂。 现在他的体质足足是前世的十倍,他前世抽空练习的这些绝技,如今的威力肯定是更加恐怖了。 贾张氏那边,一个大约十来岁的小男孩一边喊著娘,一边跑到贾张氏身旁,想要將她扶起来。 “娘,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 这小男孩便是那个短命鬼贾东旭了,而贾张氏的男人贾大牛此刻也跑了过来。 “小花,小花,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眼睛被辣的睁不开了,大牛啊,我是不是要瞎了啊!” “啊,这可怎么办啊?” 贾大牛一听自家婆娘的话,顿时也是慌了神。 贾张氏还在不断地哭嚎著,此刻易中海走了过来,他连忙对贾东旭道:“东旭,你赶紧去端盆清水过来,给你娘洗一洗眼睛,刚才恐怕是有什么东西飘进她眼睛里了!” 贾东旭此刻才反应过来,答应一声撒腿便朝著自家跑去。 闹闹哄哄的过了好一阵子,贾张氏这才將眼睛里的胡椒麵给洗乾净。 此刻眾人望去,只见她的眼睛早已经变得又红又肿,就像两个大桃子似的。院里的住户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易中海的指挥下,贾大牛和贾东旭父子俩,把贾张氏给搀回家了。 当李驍第一眼看见这个从未在剧情中出现过的男人,通过一些细枝末节,便判断出这人的性格比较软弱,在家里恐怕是被贾张氏拿捏的角色。 別的不说,根据原著剧情,这贾大牛应该是娄氏钢铁厂的钳工,他们贾家这唯一的劳动力,却是瘦的跟个小鸡子似的。 院里无论是易中海、刘海中,还是其他几名轧钢厂的工人,身材还都算健壮,唯独这个贾大牛又黑又瘦。 由此可见这傢伙平时在家也吃不饱,反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贾张氏却是养的白白胖胖的。 对於这些事,李驍才懒得去管,他继续招呼著那群窝脖,將陆远送来的家具一一归位。 王霞还准备请陆远夫妻俩留下来吃顿饭的,被他们二人婉拒了,隨后便离开了95號院子。 此刻许大茂的娘走进东跨院,她笑著对王霞道:“王姐,院子里宴席已经好了,你快带著孩子们过去吧!” “哎,好,我这就来!” 院子里此刻很是热闹,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不饿肚子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老百姓最大的期望便是能吃上一顿饱饭。 如今许富贵举办乔迁宴,这已经是院子里好多年没有过的喜事了。 宴席总共摆了七桌,男人占了四桌,女人占了三桌。 此时王霞正跟李明芝坐在一起,二人正一边吃一边小声地聊著什么。 而两个小丫头此刻把小嘴塞得鼓鼓的,就像两只小兔子,她们显然对於这一桌席面吃的很是满意。 李驍注意到,贾张氏並没有出现在这里。 她的男人贾大牛此刻正拿著他们贾家祖传的那口大海碗,从何大清的灶台那里打了满满一碗白菜萝卜燉猪肉。 贾东旭手中也捧著个大碗,里面装了十多个窝窝头,跟在他爹身后回了自己家里。 一顿宴席热热闹闹的结束了,李驍虽然只有12岁,但是他外表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所以许富贵也给他面前的酒碗中倒了满满一碗二锅头。 “来,小李,我就借著这碗酒,欢迎你们全家入住咱们四合院了!” “说得好!” “对啊,小李,这第一碗酒你可得干了才行!” 桌上的男人们,全都开始跟著起鬨。 何大清此刻开口道:“你们这帮老爷们,人家还只是个孩子你们就这么没轻没重地灌人家酒!” 他说完看向李驍道:“小李,你喝上一口就成,甭听他们瞎起鬨!” 第15章 李明芝诉说往事 何大清显然也知道了自家媳妇跟李家有著很深的渊源,所以现在也是把李驍当做了自家人。 “没事,何叔,我酒量还不错,今天我们全家搬到这里,以后还希望大傢伙能多多帮衬,这碗酒我就先干为敬了!” 他说完,这碗最少半斤的白酒,被他一口气喝了个乾乾净净,隨后他还把大碗倒过来,一滴都没洒下来。 “好,小李局气!” “小李真是好样的!” 龙国的酒桌文化,一直都是从酒品上看人品。 李驍刚才那豪爽的酒品,立刻就贏得了桌上男人们的好感,他们纷纷端起自己的酒碗就喝了一大口。 虽然此刻天气寒冷,但是院子中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等宴席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跟李驍坐在一张桌子上的男人几乎全都喝的东倒西歪,只剩下李驍看起来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开玩笑,就凭他现在身体的新陈代谢能力,这种高度白酒就是喝上十斤也不带打晃的。 回到家中的李驍,见到母亲还在收拾著家里的一些衣物和被褥。 此时正屋的东臥室中,陆远送来的煤炉已经被点燃,长长的烟囱和炉身散发著灼热的能量,將整个臥室烘烤的十分暖和。 “大哥,你回来了!” “大哥...驍哥...” 屋子里,李峰和两个小丫头,正坐在温暖的火炕上,他们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本带图画的小人书。 李驍笑著摸了摸三个小傢伙的脑袋。 “你们玩吧!” “驍儿,你没事吧!” 今天李驍跟那一桌子老爷们拼酒的场景,可是全被王霞看见了,她此刻有些担忧地看著儿子。 “娘,我没事,我身体好著呢!” 他说完,还在原地蹦跳了一下。 王霞从脸盆里拧乾了一条热毛巾,递给李驍。 “快擦一擦吧,娘给你沏了一杯浓茶,你解解酒!” “好嘞!” 李驍就著盆里的热水,洗了一把脸,此刻他脸上偽装的也被擦乾净了,露出了一张白皙洁净的面庞。 王霞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化了妆,所以也没有惊讶。 就在这时,他们东跨院的大门被敲响了。 王霞连忙走过去,打开了大门,门外站著的,正是何大清一家子。 “明芝,大清,你们来了,快进屋吧!” “哎,好嘞!” 夫妻二人带著何雨柱,走进了东跨院,此刻李驍也从正屋走了出来。 “何叔,小姑,柱子,你们来了!” 李驍掀开门口的棉布帘子,將何大清一家子迎进了东臥房。 “嚯,这里面可真暖和!” 何大清笑著放下手中用油纸包包裹著的点心。 “我这也没什么好玩意,这里面是前几天我去给一户大户人家做席面,主家送的京八件!” “大清,你们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啊!” 李驍拿出几块飴糖,塞到何雨柱的手里。 “柱子,跟你堂表哥和表妹去玩吧,他们那里有小人书看!” 何雨柱生於1935年,今年七岁,他比李峰小了两岁,又比李倩大了一岁。 他是自己堂姑的儿子,所以跟自己是堂表亲的关係。 何雨柱嘿嘿笑著,擦了擦快流到嘴里的鼻涕,紧跟著就脱掉鞋子上了炕,几个孩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一番客套之后,李驍拿著炕桌上的白瓷茶壶,给大家倒了一杯热茶。 王霞此刻才迫不及待地问道:“明芝,你爹当年到底去了哪里?我听驍儿他爸说,当时为了寻找驍儿他二爷爷,老太爷把家中的地都卖了,足足找了五年都没有音讯。” 李明芝听到这里,眼睛里此刻也是蓄满了泪水。 “我小时候听我爹说过这件事。” “他说自己当年是被村里一个外来的女婿马二狗给抱走了,最后辗转被卖到了津门一户姓李的人家。” 在李明芝的诉说下,李驍和王霞也终於清楚了当年李占奎消失的前因后果。 当年李占奎才刚刚三岁多一点,在家门口被一个外地的上门女婿马二狗给抱走了。 这马二狗原名马有年,他平时就游手好閒。 他媳妇家里在当地还算有些名望,老丈人李德芳是个前清的秀才,在镇上开办了一所私塾。 马二狗的丈母娘一连生了五个闺女,就是没有一个儿子,前四个女儿全都嫁出去后,李德芳就想给自己最小的闺女寻一个上门女婿。 最后相貌俊秀但是家中双亲亡故,且穷困潦倒的马有年被招进了李家当了上门女婿。 这傢伙过上了能吃饱穿暖的日子,渐渐地就开始养出了一些坏毛病。 他有一次被村里几个小混混带著去了镇上的赌馆之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 马二狗迷恋上了赌博之后,输了钱就偷拿媳妇的首饰去变卖,卖光了媳妇的首饰后,他又去偷丈母娘的金银首饰。 时间一长,这件事自然就被李德芳知道了。 这李秀才刚开始也是苦口婆心劝他回头是岸,可是这小子却是开始变本加厉。 最后李秀才忍无可忍,便准备拉著他和自己的闺女去和离。 马二狗被逼急后,偷走了李秀才家绝大部分钱財之后便消失了。 李秀才也是被这件事气得一病不起,半年后便病死了。 后来这马二狗花光了偷来的钱后,便跟一伙人牙子干起了贩卖孩童的勾当。 有一次他得知津门有一个姓李的举人,家中一直无嗣,於是想要买一个男孩作为儿子继承李家的香火。 於是这马二狗便想起了李家庄的大地主李文堂有个三岁的小儿子李占奎。 得益於李家优良的基因传承,这李占奎的相貌也是极为清秀的,再加上良好的生活条件,整个人就像个可爱的瓷娃娃。 晚清那时候,百姓家中都条件困苦,就算家里有男孩,那也是又黑又瘦的,从外貌上就不过关。 既然是要给那位举人老爷寻找继承人,这些穷苦百姓家黑瘦的孩子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马二狗这才把主意打到了李占奎的身上。 李占奎被他抱走后,连夜便被送往了津门。 当那位名叫李劲松的举人老爷第一眼看见李占奎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於是花了二百两银子买下了他。 从此李占奎便成了李举人的养子。 马二狗告诉李举人,这个孩子也姓李,名叫李占奎,家中因为孩子太多,实在是养不起了。 李家人得知想要收养李占奎的是一位举人老爷后,他们也十分满意,他这才把孩子给抱来了。 李举人对此也十分满意,他也没给孩子改名,就直接用李占奎这个名字了。 第16章 未来的打算 李驍弄明白这一切之后,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位小姑,为什么看起来有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通过聊天得知,李举人去世后,满清也走到了尽头,那时候国內军阀割据,到处都是一片乱象。 李占奎继承了李举人的家业,他长大之后,考上了刚刚建立不久的津门大学,后来由於学习优秀,毕业后被留校任教成为了老师。 十多年前,津门的工人和师生上街游行,声援魔都的五卅运动。 李占奎当时作为老师,带领学生们游行时,被当地军阀当场逮捕。 后来李占奎的妻子,为了能救出丈夫,拿出了家中大部分积蓄上下打点,然而那群军阀却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他们把钱收了,最终人还是没有放出来。 李占奎最终在狱中被折磨致死,只留下了独生女李明芝和他的妻子。 当时的李明芝比现在的李驍也大不了几岁,她就只能和母亲相依为命。 家里的钱財大部分都散出去了,现在她们家里生活也很是拮据。 由於受到李占奎的牵连,母女二人在津门是待不下去了,於是李明芝的母亲郑秀芬便决定带著女儿去四九城討生活。 她们来到四九城后,用仅剩的一些钱財,在正阳门那边的大杂院里租下了一间屋子,郑秀芬平时就接一些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的活计来贴补家用。 李明芝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四九城的京师师范大学,毕业后便成为了一所女子高级中学的语文老师。 有一天李明芝学校休假,她在学校食堂吃完晚饭后便准备回家去陪伴母亲。 就在李明芝途经一处人跡罕至的胡同时,却被两个流氓给盯上了。 就在危急时刻,刚刚给一户人家做完席面的何大清路过这里。 何大清虽然是个厨子,但是他小时候可是跟邻居家的一个拳师练过三年拳的,以他的身手,对付两三个小流氓还是不在话下的。 打跑了那两个小流氓之后,何大清便主动把李明芝送回了家。 见到李明芝后,当时才二十出头的何大清自然对这个相貌清秀,且全身充满了书卷气的女子,產生了极大的好感。 那时候的何大清,才刚刚出师,不过他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於是便留在了谭家菜馆工作。 何大清经常会带一些剩菜,去李明芝家里看望母女二人,给当时生活拮据的母女俩也算是帮了不少忙。 隨著时间的推移,李明芝自然也明白何大清的心思,郑秀芬对这个小伙子印象也不错。 在当时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嫁给像何大清这样能护住自己女人,且还有著不俗手艺的男人已经算是良配了,於是郑秀芬便同意了这桩亲事。 郑秀芬心中最为担心的女儿已经成了家,她自己便再也撑不住了。 她平时由於积劳成疾,身体早就垮了,如今没有了牵掛之后,只熬了一个月便撒手人寰了。 听完了李明芝的讲述,王霞早就泣不成声了。 对於这个小姑子一家的遭遇,她自己也是感同身受。 李明芝问到李驍父亲的时候,王霞也是含泪將自家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两个女人悲惨的命运,让她们俩抱头痛哭,李驍也是掏出一包香菸,递了一根给旁边默默坐著不发一言的何大清。 二人只是默默抽菸,也没有去劝王霞和李明芝,让两个女人哭了个痛快。 李驍等母亲和堂姑平静下来之后才问道:“小姑,那你现在还在教书吗?” 李明芝摇了摇头道:“37年鬼子占领了四九城之后,要求所有学校必须上日文课,学习那边的文化,我可不想成为鬼子侵袭我汉家文化的帮凶,所以就辞职不干了!” 李驍听到这里,忍不住给自己堂姑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姑好样的!鬼子那边的文化传承,说起来还是从咱们唐朝时期流传过去的,他们自己有个锤子的文化啊!” 李明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她隨后问道:“小驍,你们以后在四九城,打算干些什么?” 何大清此时也向李驍看了过来。 “今天给我们家送东西的那两口子,是我非常好的朋友,他们两口子准备在正阳门那一带开家酒楼,我准备去他那里帮帮忙!” 这其实是李驍早就打算好的事情。 他们全家到了四九城后,肯定要找一个营生的,李驍自身就有著一个庞大的超市仓储,里面无论用出去多少东西,到了零点都会自动刷新。 现在这里虽然是日占区,但是凭藉著他自己还有那二十个超级战士,想要维护一家酒楼的正常经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且酒楼平时人来人往,他们也能从那些食客嘴里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今天下午陆远和王秀英来给李家送生活物资,何大清是见过他俩的。 何大清也是没想到,那夫妻俩看起来相貌平平,穿著也是一般,居然还能在这四九城开酒楼,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驍此刻看向何大清道:“姑父,您在四九城干了这么多年的厨师,能不能给我朋友的酒楼介绍几个手艺好,人品好的大师傅?” 何大清点点头道:“没问题,我有好几个师兄弟,还有几个好友,手艺都很不错。” “谭家菜的、鲁菜的、川菜的、淮扬菜的大师傅,我都有熟人。”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只不过这些大师傅的工钱可不低,而且他们手下还有一帮徒弟要一起带过去才行。” 李驍颯然一笑道:“这有什么,只要这些大师傅手艺好,人品过硬,多给些工钱那都是小事情。” “至於带徒弟那就更好说了,这样一来也省得老陆再去招学徒工了!” 何大清听到这里,高兴地一拍大腿道:“成,我明天就去找我那些师兄弟,你那边啥时候弄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呵呵,那就多谢姑父了!” “谢啥啊,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了!” 第17章 分配任务(上) 通过今晚的接触,李驍看出来这个何大清为人至少要比那三个老登要强一些,虽然他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是却没有坏心思。 原剧中的他,丟下儿女跟著寡妇跑去了保城,有很大可能也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给算计才导致的。 至少目前的何大清,对於他的妻子和儿子还是很不错的。 何家闺女何雨水出生於1944年,传说何大清的原配妻子就是在生老二的时候难產死的。 现在李明芝成了自己的堂姑,那到时候李驍是肯定要出手保下李明芝的。 这样一来,他也算是改变老何家以后的命运了。 ...... 当天夜里,李家所有人都沉沉睡著了,李驍却是直接消失在了正屋西侧的臥室中。 他今晚要跟那二十名手下,在一起开个会,对於他们下一步的发展做出一番部署。 李驍在空间超市外的停车场,直接定位到了陆远所在方位,身形再次消失。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一处三进四合院当中。 这座院子位於北兵马司胡同,距离李驍所居住的南锣鼓巷95號院大约五百米左右。 南锣鼓巷附近总共有十六条胡同,除了北兵马司胡同这边,陆远他们还在雨儿胡同和帽儿胡同各买下了一座两进的四合院作为以后收养孤儿的场所。 位於北兵马司胡同的这座三进院子是南锣鼓巷这边最大的一处院子,被李驍当做了他们的总据点。 另外陆远他们还在正阳门大街买下了一处铺面,这处铺面距离正阳门箭楼只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位於正阳门大街东侧。 这个铺面总共有上下两层,为砖石结构构成,两层的面积大约有六百平米左右。 与这处铺面相连的,还有一间两进的院子,这处院子面积很大,占地面积超过了八百平米。 正阳楼大街这这处铺面后院,目前就住著四男四女八个超级战士。 在这条位於四九城中轴线上的著名商业街上,有著瑞福祥、全聚德、都一处、六必居、张一元、长春堂、庆林春等等老字號店铺。 虽然因为战爭的关係,这条大街没有后世那样的熙熙攘攘,但此刻依旧还是最热闹的商业街了。 陆远买下的那处铺面,准备开一处酒楼,名字李驍都想好了,就叫“正阳春”。 这名字可不是隨便起的,“正阳”取自前门正阳门,点明地域根脉,而“春”字则暗合美食暖人、宾至如归的意境。 李驍还打算把这座酒楼给经营成百年老字號呢! 虽然在后面的某段时期內会有一些波折,但是等到改开后,这座酒楼还是会回到自己的名下。 目前正阳春酒楼,正在进行重新装修,大概半个月以后就能开始营业了。 接下来,李驍给这二十名手下安排了任务。 “顾铭,你跟张美兰去一趟阿三国西南部喀拉拉邦的帕德马纳巴史瓦米庙,那座庙宇有一个地下藏宝库,里面埋藏著大量的黄金和珠宝玉器,你们找到宝藏之后,直接放入我的超市空间里。” “是,首领!” 李驍想了想前世有关於这座神庙的传闻,隨后继续道:“据传说,这座神庙地下总共有六间密室,其中有一间密室的大门上,雕刻著眼镜蛇的图腾,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开启这间密室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知道了,首领放心!” 李驍继续道:“任务完成之后,你们就转道去南亚的婆罗洲。” “据我所知,日军已经於去年开始登陆了这座世界第三大岛,这座岛上目前居住著至少超过二十万华人。” “你们俩到了婆罗洲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內把岛上那群华人给武装起来,將岛上的鬼子消灭掉。” “先期的武器装备,你们可以从超市空间里面拿。”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们,儘快在婆罗洲上开办起自己的军工厂和製药厂,咱们超市空间有著各种先进的枪枝弹药,你们可以进行防止生產,爭取早日做到自给自足。” “根据我的调查,这座岛上有著金矿、钻石、锑、镁、石膏和铁矿,另外在岛屿北岸的大陆架上还有著十多处石油储备,岛屿的西南部,还有著丰富的铝土矿和煤矿。” “我对你们俩的要求,就是儘快用咱们自己的武装,儘快將整个婆罗洲给打下来,能不能做到?” 顾铭和张美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他们立刻挺胸抬头地回答道:“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好!” 在目前,这座资源丰富且面积巨大的岛屿被马来国,爪哇国和浡泥国一分为三,上面的情况极为复杂。 不过现在鬼子已经登岛了,这就给了李驍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此刻完全可以在岛上拉起一支队伍出来,以打鬼子的名义,用铁腕手段將整个岛给占下来。 到时候自己手中只要有著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这座大岛就是他的。 他隨后又看向了许墨和杜红梅,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美洲地图。 “许墨,杜红梅,你们俩来看!” 李驍用手指著位於中美洲国家古巴哈瓦附近海域的一处地点道:“你们想办法去这里,就在这片海域的下面,有一艘17世纪的西班牙沉船,名字叫阿托卡夫人號。” “根据我在史料上所得到的消息,这座沉船里面当时装载著大量的黄金和珠宝玉石,还有不少古董,咱们超市里就有深潜装备,你们找到沉船后,直接將里面的贵重物品收到超市空间中。” 许墨和杜红梅兴奋地点点头。 “做完这件事之后,你们转道去米国扭腰客一趟,等到了华尔街之后,直接联繫我!” 许墨夫妻俩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首领要做什么。 不过绝对的忠诚,让他们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虽然只是1942年底,但是根据李驍前世所得知的一些消息,目前受到二战的影响,欧洲许多国家为了自身资金的安全,將自己国內的黄金储备转移到了扭腰客的联邦储备银行地下金库里。 根据一些较为隱秘的资料显示,目前那座位於曼哈顿岛地下20米处的全世界最大金库中,储存著至少超过两万吨的黄金,堪称是米国黄金储备的巔峰时期。 等过些年二战结束后,许多国家开始了重建工作,所以又会从这里取出了大量的黄金作为启动资金,自己要是去晚了,那可就亏大了。 第18章 分配任务(下) 李驍隨后又看向了林飞和陈淑珍二人。 “你们二人直接去苏门答腊岛,你俩的任务跟顾铭和张美兰一样,在那边拉起一支武装来,爭取在短时间內將整座岛全部占下来。” “是,首领!” 就在这时,林飞突然问道:“首领,我们的武装应该起一个什么名字呢?” 李驍听到这里,也是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道:“就叫驍勇军吧!” 他又看向顾铭道:“你们那个也叫这个名字,等到胜利的时候,也便於合二为一!” 顾铭立刻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此时又对著肖锐和杨凤霞道:“你们二人就去香江吧,利用咱们储备的黄金,在那边的中西区、湾仔区和油尖旺这些核心区域购买土地,先从中西区的中环开始发展吧!” “你们在那边多招收一些能打敢拼的小弟,注意要经常给他们洗洗脑,决不能培养个二五仔出来。” 肖锐和杨凤霞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李驍思考了一会,这才道:“我建议你们可以在那边先买下一间大一点的铺面,开一间海鲜大酒楼。” “我们可以大量招收一些能吃苦耐劳的青年男子,开展外卖配送业务。” “外卖的外包装,你们可以从超市里面自取,反正里面的餐饮包装盒数量足够多,每天又能刷新出来,完全够用了。” “记得给店里多装几部电话,刚开始先弄五部吧,等咱们的外卖业务在港岛完全开展起来之后,可能一百部电话都不够用。” 李驍神色郑重地对二人道:“记住,香江以后將会是咱们重要的商业中转站,那里一定要发展好!” 肖锐和杨凤霞立刻点头:“是,首领,我们一定將那里发展好!” “很好!” 李驍最后將目光看向了江辉和吴桂敏。 他们夫妻二人,是这些超级战士里,身材最矮小的。 系统还是很贴心的,送给他的这二十名超级战士,不但容貌各有千秋,就连身高也完全不同。 这里面身材最高的是顾铭,他的身高达到了一米九,最矮的就是江辉了,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 江辉的妻子吴桂敏,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左右,外表看上去很是娇小玲瓏。 他们俩虽然身材並不高,但是战斗力可都是超人级別的。 有著正常人五倍的体质,他们单打独斗除了李驍之外,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到对手了。 “江辉,吴桂敏,你们夫妻二人偽装一下,准备去岛国吧!” 李驍此刻也对这一对超级战士下达了命令! 他们俩是这些战士中身形最矮的,所以就算去了岛国,基本上也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驍继续道:“你们到了那里,首先確定他们的黄金储备和战略物资所在地点。” “另外,摸清楚岛国那几个重要兵工厂的確切消息,包括三菱重工、川崎重工、富士重工、日立、东芝、吴海造船厂等等这些企业。” “想办法摸清楚这些军工企业的核心资料放在哪,然后通过心灵感应通知我!” “是,首领!” 李驍的目的很明確,岛国这些企业,目前都是给日军提供各种武器装备的主要供应商。 打蛇就要打七寸,李驍准备將这些企业里的核心技术资料和一些重要的工具机设备,全部给它搬走。 到时候这些设备和技术资料,自然会有它该去的地方。 一旦这些军工企业被李驍给搬空,在外征战的那群鬼子兵很快就会陷入后勤物资断绝的境地,说不定还能加速鬼子的败亡速度 李驍看著剩余的十名手下道:“至於你们就暂时留在四九城吧,咱们的正阳春酒楼要想安安稳稳地开起来,肯定还会面临著很多麻烦的。” “是,首领!” 李驍给他们开完会之后,趁著夜色返回了95號四合院。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驍开始在四九城到处游走,观察这里的地形。 前世的李驍,因为工作的关係,他就住在四九城里。 不过现在的四九城和后世可是有著很大的差距,所以他必须要儘快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道,这也是作为一个特工的习惯性反应吧。 他去过正阳春酒楼几次,那里此刻正在进行装修,这期间也不时会有一些地痞流氓和混混来这里想要打秋风,却全都被李驍的那群手下给打残然后扔了出来。 这条大街上许多行人和商家都曾亲眼看见,一个二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子,一个人就能把二三十个手拿砍刀和棍棒的流氓给打的满地找牙。 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人,正是酒楼老板的一个远房表哥。 据说,这兄弟俩五岁时曾拜高人为师,所以战斗力都极为惊人。 这自然就是陆远和秦风编出来的一些故事,说给外面人听的。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期,如果不適当地展示一些肌肉,你就算再有钱也会被別人当做猪来宰的。 秦风一人独战三十个手拿武器的混混,著实让周围的群眾心中震惊,他们也深深记住了这座还未开业的酒楼。 很快,这个还未开业的酒楼,就在整个前门大街打响了名声。 负责管理这边的鬼子宪兵,陆远他们自然也是奉上了足够的好处,就连偽军那边也都上下打点了一番。 所以对於正阳春打残这群街头地痞流氓的行为,鬼子和偽军基本上都视而不见。 正阳春不可招惹的名声,就这么打了出去,同时这也让很多当地的士绅和商人,对这里充满了好奇和关注。 这座二层的酒楼,窗户全部换成了洁净透亮的玻璃,屋內也掛上了明亮的白炽灯泡。 酒楼一层最显眼的地方,也掛上了醒目的菜单和价目表。 正阳春酒楼的菜品和价格,都是由何大清一手操办的。 自从何大清来过一次正阳春之后,立刻就被这里面明亮典雅又风格迥异的装修环境给吸引住了。 何大清立刻找到李驍,表示自己想到这里来工作。 李驍自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並让陆远直接任命何大清为正阳春酒楼的厨师长,每月工钱三十块大洋,可把当时的何大清给激动坏了。 第18章 对刘茜茜的试探 这年月由於战爭导致光头政府財政赤字激增,只能靠大量印刷纸幣来弥补,法幣的发行量也由此大幅增长。 根据资料记载,1935年时,1法幣能购买大米约1.5 公斤,或者猪肉 0.5 公斤。 到了1942 年前后,1元法幣仅能买大米约 0.1 公斤。 而到 1945 年时,1万元法幣甚至买不到 1 公斤大米。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等到1947 年,100 元法幣仅能买1个鸡蛋;而1948 年,1亿元法幣还买不了1斤麵粉。 老百姓和商家其实也都不愿意收这些纸钞,但他们又不得不收。 为了不让自己遭受损失,他们也只得不断提高物品的价格来进行弥补了。 所以目前民间最坚挺的货幣还是袁大头,无论是商家还是百姓,私下里都愿意用现大洋来进行交易。 现在这间酒楼居然直接给他用大洋的来结算工资,这就保证了他以后將会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目前大洋的购买力还是很坚挺的,三十块大洋都足够一个普通十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上一个月了,更別说他家目前才三口人而已。 酒楼这边有陆远他们看著,李驍也很是放心,他此刻已经溜达著,来到了位於什剎海南岸的恭王府。 他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目前这座除了故宫之外的四九城第一豪宅里面,已经变成了辅仁大学女生部所在地。 现在正是下午四点钟,李驍通过一些手段,发现这里面的女生並不是太多。 李驍绕著这座占地面积超过6万平方米的硕大府邸绕了一圈之后,便直接回家了。 经过了十多天的改造,目前南锣鼓巷95號东跨院已经焕然一新。 前院的一些屋子被改造成了厨房和饭厅,另一侧的屋子则是修建了一个卫生间。 李驍特意去了一趟旧货市场,淘换到一套二手的锅炉设备,这套设备看起来还有七成新,经过一番测试並不漏水,所以李驍找车直接拉回家了。 这套锅炉便安装在了前院,李驍还特意找人在前院打了一口水井。 他从空间超市里找到了一台小型的抽水机,这样一来可以直接將井水和锅炉进行连接。 冬天的时候,只要锅炉打开,前院无论是厨房还是卫生间,都能有源源不断的热水可用了。 李驍走到95號院子门口时,他手上已经提了一个布袋子,里面装著两斤羊肉和一些白萝卜。 这个院子很邪性,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驍还是將从空间超市里取出的食材,用一个布袋子装了起来。 他刚走进中院,便看见了贾张氏正在水池边洗著碗筷,看来他们家是刚吃完饭。 贾张氏看见李驍走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鼓鼓的袋子,一双眼睛便亮了起来。 李家搬到东跨院已经有十多天了,虽然她从未进去过那座院子,但是李家每次做饭时,偶尔飘出来的一丝肉香,却是被她给闻到了。 贾张氏很清楚,这个李家虽然是从南边逃荒过来的,但是他们家在四九城是有一些有钱朋友的。 他们家三口人,只有老贾一个人挣钱,每个月的工资还不到十块大洋。 虽然这些钱,已经够他们一家吃喝了,但贾张氏是什么人,她可是最喜欢吃肉的。 他们贾家几乎没有什么存款,老贾在娄氏钢铁厂每个月挣的那点薪水,大部分都被她买肉吃了。 现如今离发工资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老贾上个月领到的薪水却已经见了底。 她已经两天没吃到荤腥了,如今看见李驍手里那已经渗出了一丝油渍的布袋子,贾张氏哪里还能不清楚他手里拎著的肯定是肉食。 “呦,小李回来了,今儿个买了什么好吃的,给婶子看看吧!”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碗筷,一双小短腿频率极快地跑到了李驍身前,伸手就要去拿他手里的布袋子。 李驍脚步一顿,右手中的袋子极为丝滑地换到了左手上。 “我买什么好吃的,跟你有什么关係吗?” 李驍心中很是鬱闷,自己为了避免麻烦,都已经把东西塞进布袋子里了,没想到这胖娘们居然这么没脸没皮。 贾张氏一把抓了个空,她刚要撒泼。一抬眼却发现李驍已经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她转头望去,却见李驍已经走进了去往后院的月亮门,转眼人就已经消失了。 “嘿,这个小畜生,居然敢这么对我,真是没有教养,活该你们家以后变绝户!” 贾张氏站在中院里,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啪~” “啊!” 一颗黑乎乎的东西,直接打在了她那张正喋喋不休的嘴巴上,贾张氏捂著嘴边嚎叫了起来。 “噗~” 她感觉到嘴里已经出血了,张开嘴便吐出了一颗黑乎乎的粒状物体。 “这...这是什么玩意啊!” 贾张氏的惨叫声,很快便引来了易中海的妻子高玉兰和前院一个姓王的妇女。 后院包括刘海中媳妇在內的几个中年妇女和小媳妇也都跑过来看热闹。 李驍的身影再次从后院的月亮门那边出现,他站在人群后方,看著嘴巴正在流血的贾张氏,冷笑一声转头便回了家。 刚才出手的正是李驍,那黑乎乎的粒状物体不是別的,正是他从空间超市中取出的一粒狗粮。 以李驍现在的指力,刚才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那粒狗粮都能將她门牙给射下来 “驍哥,你回来了!” 刚走进东跨院的大门,刘茜茜便快步跑了过来,一把便接过了李驍手中的布袋子。 如今的刘茜茜,经过这些天的调养,早已经不是刚认识她时那种蜡黄枯瘦的形象了。 现如今,她肤色已经渐渐变得白皙起来,一张小脸蛋也变得圆润许多,跟后世那位神仙姐姐的鹅蛋脸越来越像了。 李驍曾经有意无意地用后世刘天仙的一些影视作品试探过她,不过小丫头却是表现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根据李驍多年对微表情分析的丰富经验,他断定这小丫头对他的试探的確是一无所知,这也让李驍打消了她也是穿越者的疑虑。 第20章 虚空行走 “茜茜今天学习的怎么样啊?” 李驍笑著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自从李家跟李明芝相认后,李驍便提议让这位京师师范学院毕业的小姑,每天来家里教几个孩子读书识字。 李峰年纪大一些,他曾经在邯郸县老家上过两年的私塾,而李倩还从未上过学呢。 现在这时候四九城被鬼子占领,为了弟妹的安全著想,李驍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去外面的学校上学。 而李明芝自从赋閒在家之后,除了带孩子以及操持家务以外,一直都是无所事事。 如今李驍让她把何雨柱带著一起跟几个孩子读书识字,她自然也是极为愿意的。 所以现在李峰、李倩、刘茜茜跟何雨柱几个人,每天都在家跟著李明芝学习语文和数学等知识。 这几个孩子除了何雨柱之外,学起来都十分认真,而何雨柱几乎每天都会遭到他老妈的一顿戒尺。 这熊孩子每次只要一学习就开始犯困,李明芝气的直接就用戒尺来招呼他,每次都把这小傢伙给打的鬼哭狼嚎。 刘茜茜甜甜一笑道:“这几天我们正在跟小姑学唐诗和宋词呢!” 她说完还给李驍背了几首新学的唐诗,中间没有一丝卡顿,显然学习很是用心。 李驍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从口袋中掏出几粒糖果递给了她。 “茜茜学得不错,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哦!” “嗯,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 晚上,当家里所有人都睡著后,李驍走出了臥室。 他此刻全身穿著一身黑衣,带著一顶黑色针织帽,脸上还戴著一只黑色的医用口罩。 当他走到院墙边,双腿稍一用力,整个人便轻鬆地跃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隨后他整个人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路上不断躲避著巡查的鬼子兵,李驍一路静悄悄地再次来到了恭王府之外。 没错,李驍的目的,自然就是当年嘉庆抄和珅家时,遗漏的那些財宝。 他这次没有选择翻墙,而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空间超市里。 他的空间超市还有一个逆天的能力——虚空行走。 当李驍在空间超市行走时,外面的地点也同样在发生著变化。 外界无论有任何障碍物,都无法阻挡在空间超市行走的李驍。 而且他还可以利用对这座空间的掌控,看清楚外面的情形,精准地去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前世的李驍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常住在四九城的,恭王府这里他也来游玩过四五次,对里面的情况自然很是了解。 现如今这里面的建筑虽然有些破败,但是大致格局还是跟后世相差不大的。 李驍的空间超市占地面积足有三十多万平方米,完全可以將这座王府覆盖住还绰绰有余了。 李驍在空间內,观察著外面的方位,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后院的一座楼前。 这座楼在后世被称为藏宝楼,是和珅专门用於存放財宝的地方。 这座楼有111间房,每间房都用於存放不同类別的珍宝。 更为巧妙的是,和珅在修建藏宝楼时,採用了?双层砖石垒砌的夹缝墙?设计,並在墙內修建了通道,通往一个秘密的?藏宝地窖?,而这个地窖在嘉庆皇帝抄家时並未被发现。 此刻李驍轻而易举地便利用虚空行走,直接进入了这座夹缝墙內。 他顺著墙內狭窄的甬道一路向下,很快便找到了一间极为隱蔽的地下空间。 放眼望去,这座地下室的四周全都是用香樟木打造的架子,这些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金元宝、银元宝、大块极品翡翠、珐瑯钟錶还有各种珍珠玉石等等奇珍异宝。 李驍在这里还发现了乾隆的隨身玉佩,他心中暗自感嘆道:“和珅这傢伙胆子真是大啊,据说这玉佩乃是乾隆贴身佩戴的心爱之物,有一天居然无缘无故就不见了,还让他难过了很久。” “没想到,乾隆的贴身玉佩,居然被和珅给暗戳戳地弄到自己手里了!” 这座地下室中,还摆放著二十多个大箱子,李驍一一打开之后直呼“好傢伙”! 这些大箱子里,鸽子蛋大的珍珠、玻璃种的祖母绿扳指、玉佩、各种顶级的红蓝宝石,堆满了一整个楠木箱子。 而其它箱子里,还有融成椭圆形的银冬瓜、重大几公斤一根的金砖简直快要晃花了李驍的眼睛。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这里面的黄金重量最少在六吨左右,至於白银那就更多了,超过了三十吨。 李驍一挥手,这座地下室立马就变得空空荡荡了,他又仔细在整座恭王府寻找片刻,除了后院假山之內隱藏的那块福字碑外,就没什么宝贝了。 他对於康熙写的这块福字碑没什么兴趣,就让它继续立在这里吧! 至於这座宅子里那些金丝楠木的柱子,那更是是动不了的,一动整座楼都要塌了! 李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恭王府,按照原路线准备返回南锣鼓巷。 当他从一条隱秘的胡同,准备过一条马路时,耳朵里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李驍连忙又退回了巷子里,躲进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不一会,马路上便跑来了至少三百多个身穿军装的鬼子宪兵。 这群鬼子宪兵手里端著三八大盖,將前方整条街道都给封锁了起来。 大概几分钟后,十多辆鬼子的军用卡车呼啸著从李驍面前那条马路呼啸而过。 这些卡车后面都有厚厚的篷布所覆盖,所以李驍暂时並不知道车里面装著什么。 不过这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等那些鬼子宪兵全部撤走之后,他也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他从空间超市里取出了一辆自行车,远远地跟在那一列车队后方,骑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跟隨著鬼子的车队来到了四九城火车站附近。 李驍看见前方车队停在了火车站附近的一间大仓库,仓库大门打开后,车队慢慢开了进去。 李驍快速绕到了仓库的侧后方,他远远地看见,这间仓库的看守极为严密,整个仓库四周全都有士兵在把守,而且哨塔上,还不时地有探照灯在来回照射著。 第21章 惊人的发现 看著如此严密的防守,李驍心中暗暗想道:“看来这座仓库中,肯定储存著大量的军用物资。” 李驍仔细思索著脑中前世的一些记忆。 得益於他现在暴增的精神力,现在李驍的大脑思维活跃度还有记忆力简直堪称恐怖,他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 根据他的记忆,就在今年的9月到12月间,日军曾出动了 2万余兵力对晋察冀边区北部进行了一次“大扫荡”。 而我军晋察冀军区的部队则是针对性地开展了包括游击战、破袭战在內的各种战术,破坏了日军在当地的交通线和据点,最终迫使鬼子撤退,並且巩固了自己的根据地。 而现如今已经是11月底了,可能晋省那边正处於“反围剿,反扫荡”最关键的节点。 眼下鬼子在四九城有四个军火仓库,而今晚这十几卡车运送著大量物资来到火车站这边的仓库,很有可能就是想通过铁路把这里的后勤物资运往晋省那边。 李驍思考到这里,眼睛里寒光闪烁。 “既然鬼子把这么多军火和后勤物资给送到我的眼皮子地下,那我只有笑纳了!” 他的身形立刻消失在了原地,人已经再次进入了空间超市中。 大约等了一个小时,开进仓库大院的那些卡车,依次又开了出来。 李驍通过车轮胎的压痕可以看出,这些卡车现在已经是空载状態了。 等这些卡车全部开走之后,李驍通过虚空行走这个逆天技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进入了位於火车站东侧的这座大仓库。 李驍在超市空间中,不断地打量著面前的军用中转仓库,这里有两座占地面积大约三千平米的仓库,高度在八米左右。 此刻这两座仓库的大门处,正有十多名鬼子兵荷枪实弹地把守著。 经过一番观察,还有一队十人的巡逻兵,不停地围绕著这两座仓库在巡逻。 从防守的严密程度来看,鬼子对於这座仓库的把守还是十分严密的。 不过这些,对於能够虚空行走的李驍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他从最左边那座仓库侧方的墙壁直接穿了进去,等他看清楚这座仓库里摆放的东西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里的木箱子上面,全都画著白色骷髏头的標记,通过上面的文字,李驍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走进一个距离他最近的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盖。 只见里面正摆放著四颗明显跟普通炮弹有所区別的特殊炮弹。 “毒气弹!” “难怪这群小鬼子要在三更半夜来运输这些东西,防守的还如此严密。” 李驍心中巨震,果然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这些毒气弹一旦被投放到战场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箱子里这四颗炮弹之间,用稻草和棉布一一隔开,包装的十分严实和小心。 “这群杀千刀的小鬼子!” 李驍咬牙切齿地再次问候了这帮畜生的祖宗十八代后,这才开始动手收了起来。 这种带有骷髏头的箱子,总共有150个,剩下的535个木箱子里,放著的都是日军制式步枪、轻重机枪、迫击炮和掷弹筒等军火武器。 另外他还在仓库里找到了海量的子弹和炮弹。 李驍將这座足有三千平米的仓库搜刮一空之后,直接来到了右侧那间仓库里。 这里面摆放的,全是一些后勤物资。 棉服、棉鞋、罐头、军用水壶、压缩饼乾以及各种急救药品等等应有尽有。 李驍直接大手一挥,仓库中的各种物资成片成片地消失不见,全都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空间超市外面巨大的停车场上。 此刻这间仓库除了承重梁之外,已经是空空荡荡了。 李驍的身形也消失在仓库之中。 第二天上午,火车站仓库被盗的事件很快便被鬼子发现了。 事情很快便匯报到了最高指挥官冈村寧次那里。 得知火车站两间大仓库所有物资被盗,而且至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冈村寧次气的直接拿起它的军刀,將办公室里的花瓶、檯灯、桌子等等物品,砍得面目全非。 “八嘎,给我派出城里的所有宪兵和第三、第四、第五联队,全城挨家挨户的搜查,一定要给我把这批物资找回来!” “哈伊!” 一个鬼子大佐,此刻也是面色苍白满头大汗。 他正是负责保存和调配四九城后勤物资的军官——板垣征三。 火车站仓库里都放了些什么东西,板垣征三心中太清楚了。 那可是整整150箱的毒气弹啊,这要是被华国人给弄走了,任何地方的蝗军都有可能会遭受到灭顶之灾般的袭击。 整个四九城很快就被戒严了,日军出动了大批士兵,还派出了四九城里所有的偽军开始挨家挨户的大搜查。 李驍早就通过他的那些手下,得知了这一消息,他立刻拿出了化妆工具,给自己母亲和小姑开始画起了妆来。 这两个女人相貌还是很出眾的,万一鬼子或者偽军来这里搜查时出点什么意外,他倒是可以护著全家人离开这里,但是四九城以后可就待不下去了。 李驍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將她俩原本白净的面庞,画成了蜡黄色,隨后又用一些眼线笔之类的工具,將她们那双大眼睛勾勒成了单眼皮的三角眼,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感觉。 至於李倩和刘茜茜这两个小丫头,李驍只是將她们白皙的小脸蛋给弄得有些黑,將原本整齐的头髮给弄乱了一些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95號院的大门便被粗暴的踹开,四个偽军和两个鬼子兵端著枪便闯了进来。 “你们滴,统统拿出良民证,我们滴要检查!” 一个偽军头目立刻大声道:“这里有多少住户,全部都叫出来,拿出自己的良民证排好队,蝗军要挨个检查!” 此刻95號院里的大部分男子,全都出去上班或者做工了,院里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妇孺。 这些妇女和孩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瑟瑟发抖,就连平时刻薄嘴毒的贾张氏,都被嚇得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里。 第22章 李驍的小姨 “哎,那个胖娘们跑什么,再跑开枪了啊!” 贾张氏那矮胖肥硕的身体,立刻就被那个偽军头目给发现了。 偽军头目端起手里的步枪,直接拉动了枪栓,发出咔嚓的声响。 贾张氏脚下一软,“噗通”一下跌倒在地。 “军爷,千万別开枪啊!我不是要跑,我这是回家去拿良民证啊!” 此刻的贾张氏,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了大脑,她立刻就给自己想出了绝妙的藉口。 “拿良民证你跑什么?你是活腻歪了么?” “没有,没有!军爷我这不是害怕嘛!” “赶紧去拿证件!” 偽军头目不耐烦地对她挥了挥手! 贾张氏如奉纶旨,一骨碌便从地上爬起来向家走去,这次她可不敢再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驍此刻带著家人,全部走到了中院里,他的家人此刻全都排在了他的身后。 中途倒是没有出什么意外,检查完良民证之后,这四个偽军带著两个鬼子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整个95號院里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鬼子和偽军走出了院门。 “哎呀,我家的陶罐啊,这可是用了好多年的老物件了,就这么被砸坏了!” 回到家的贾张氏,看著家里被翻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此刻院中所有人家,都被翻得乱糟糟的,这里的住户估计也习惯了这种情况,全都默默地开始重新收拾起了自己的屋子。 李驍和母亲回到家之后,摆放在柜子里的棉被、衣服,还有桌上的茶壶茶碗、厨房里的锅碗瓢勺,全都被扔的到处都是。 李驍其实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他曾经告诉王霞,將家里的钱,拿出两三块大洋和一些铜板出来,就放在衣柜里。 万一要是有鬼子或者偽军进院子里搜查,如果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恐怕这些贪婪的恶狗不会轻易离开,它们不把你家给拆了都不算完。 事实果然如此,李驍家藏在正屋东臥房衣柜里的大洋和铜板,被那群恶狗给搜刮一空,所以它们很快便离开了李驍家。 家里也就乱了一些,一些生活物品都没有被破坏。 整整三天时间,四九城內的鬼子和偽军几乎將这座古老的城市给翻了个底朝天,而结果就是一无所获。 当消息匯报到司令部后,冈村寧次此刻已经不是愤怒了,而是有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真要是普通的军需物资丟了,以他目前的身份和权力还能將事情给压下去。 如今丟失的可是足足600枚毒气弹啊,他就算想压也压不住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此刻的李驍,刚刚从正阳春酒楼里走出来。 经过十多天的不断忙碌,这座酒楼里的装修进度已经进入了尾声。 按照计划,正阳春酒楼將在12月12日正式开门营业,而今天已经是12月3日了。 他来到四九城已经半个多月了,陆远他们也从这里找到了一百多名无家可归的孤儿,安置到了北兵马司胡同里的那座三进大院子里生活。 陆远的媳妇王秀英还有秦风的媳妇程晓娟这两个女性超级战士,专门负责照顾和教育这些孩子们。 这群孩子最大的12岁,跟李驍同年;最小的才5岁,他们几乎全都是文盲,一个字都不认识的那种。 所以李驍便要求两女在给他们调理身体的同时,也要同步教授他们文化知识。 这批孤儿培养好了,將会成为李驍未来最得力的助手。 当李驍走到南锣鼓巷的景阳胡同时,忽然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啪啪~” “站住,別跑!” 就在这时,前方大路上传来两声枪响,隨后便是一声大喝。 李驍脚步一顿,隨后左右看了看,发现就在自己前方五米处,有一处荒废的院落。 李驍双脚轻轻蹬地,整个人便轻飘飘地从塌了一半的围墙进入了院子里。 他侧耳细听,发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且越来越急促了,而远远的,好像还有四个脚步声也在朝这里追赶。 李驍小心翼翼地从围墙豁口处探出脑袋,视线中一个身著灰色女士对襟棉袄,头上还带著一个暗红色头巾的女子正一瘸一拐地朝著景阳胡同里衝来,她的身后还留下了一路的鲜血。 这女人明显是受伤了! 就只是这一眼,李驍已经看清楚了女人的相貌,他的脑海就像是开启了面部识別功能似的,一下子便认出了女人的身份。 由於李驍已经继承了前身的所有记忆,再加上他在穿越时,灵魂被一股不知名的能量给大大强化过,所以他的记忆力简直堪比人形电脑。 李驍只是一眼,立刻就认出了前方那个慌慌张张的女人身份——他的小姨王敏。 没错,王霞娘家兄弟姐妹一共有四人,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王霞在家中排行老三,比她小的就只有一个妹妹王敏了。 他的两个哥哥,在1938年那场大洪水中,隨著王霞的父母亲全都不幸遇难。 只有王霞和王敏这两姐妹,一个已经嫁到了冀省邯郸县,另一个则是一直离家在外,所以逃过了一劫。 李驍的记忆中清晰地记得,在39年的时候,这位小姨曾来过家里一次,当时还在李家住了四天。 跟隨小姨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名叫赵毅的青年男子。 经过介绍才知道,这个赵毅正是王敏的对象,两人已经结婚三个月了。 王霞作为王敏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结婚后自然要把自己的丈夫带来给姐姐和姐夫看看。 自从王敏夫妻离开李家之后,这一別就是三年,李驍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四九城里相遇了。 看王敏此刻的状態,她明显是被人给盯上了,而且还受了不轻的伤。 他原本是准备躲在院门后面的,等到王敏过来再將他拉进院子里。 可惜这座荒废的院子,那两扇院门早已破烂不堪,稍稍一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目前能顺利將王敏救进来的位置,只能是围墙坍塌处的那个豁口了。 李驍不动声色地默默等待著,当王敏一瘸一拐走到围墙豁口时,整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眼中所见到的景象迅速发生著变幻。 她的嘴巴已经被人给给堵住了,隨即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第23章 姐妹情深 王敏心中大骇,她刚才只顾得身后追踪而来的那几个特高课特务了,却没想到自己突然就被人给制住了。 只是过去两三秒钟,王敏便重新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嘘~” 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青年直接放开了她,隨后用一根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看这个青年的打扮,应该是一个龙国人,他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袍棉袄,一张脸有些蜡黄之色,显然是营养不良造成的。 不过这青年的双眼却是神采奕奕精光闪烁,很是不凡的样子。 这青年长相倒很是英俊,不过王敏总觉得对方的身上居然给她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先別出声,我帮你把尾巴打扫乾净!” 李驍说完话后,直接从围墙豁口再次跳了出去。 那跟隨而来的四个特高课特务,李驍三下五除二便將它们全部解决掉了。 將四具尸体放在空间超市的停车场,將那一片放尸体的区域时间暂停后,李驍又返回了这座破败的院落。 “你......” 看著李驍出去还不到三分钟就返回了,王霞心中有些没底。 “放心吧,跟踪你的四个鬼子特务已经全部被我干掉了!” “你到底是谁?我看你怎么有些眼熟呢?” 別说,这王敏的眼神还是很厉害的。 二人已经三年没见,而且李驍自从服用了基因强化药剂之后,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容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李驍此刻还给自己化了妆,所以王敏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现不对,可见她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地下工作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已经受伤了,我先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子弹取出来!” “好!” 李驍蹲下身道:“上来吧,我背著你走!” “这......” 王敏此刻有些犹豫了。 对方毕竟是个大小伙子,而她此时也就刚刚满三十岁,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子背著,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快点上来啊,刚才那几个狗特务的枪声,已经快把附近的鬼子巡逻队给招来了!” “啊...哦...好的!” 王敏不再犹豫,直接趴在了李驍那宽阔且健壮的后背上。 李驍背著王敏穿梭在人跡罕至的小胡同里,他已经提前给王敏腿上的伤口做了包扎,防止血液滴落在地上被有心人察觉。 五分钟后,李驍背著她直接一跃而起,越过了三米多高的95號东跨院院墙,隨后稳稳地站在了围墙之下。 “看来得在东跨院修建一个独立的大门了!” 李驍嘴里喃喃自语著。 他原本早就想在跨院单独修建一个进出的大门,这些天却总是在忙著各种事情。 李驍打算等正阳春酒楼那边的工程完工后,还让样式雷再过来一趟。 李驍背著王敏走进了正房的东臥室,这里是王霞和李倩刘茜茜休息的地方。 此刻王霞正在厨房做晚饭,没发觉到儿子已经回来了。 “小倩,去我臥室,將我急救箱给拿来!” 李驍立刻对正在臥室里看小人书的妹妹吩咐道。 “啊,大哥,这是谁呀!” “別问,快去快回!” “哦!” 不一会,李倩已经拿过来一个紫檀木做成的药箱子,而王霞也一同跟了进来。 当她一眼看见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半昏厥状態的王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小敏吗!” “小敏...小敏.......你快点醒醒!” “驍儿,你小姨这是怎么了?” 王霞此刻的话语中带著哭腔,显然是看见自己亲妹妹居然伤的这么严重,心中早已经慌了。 “娘,您放心吧,小姨的左小腿中了一枪,一会我会把弹头取出来,再缝合一下就没事了!” 此刻的王敏还没有彻底晕厥,当听到王霞母子的对话声后,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这...这是哪里?” 听见王敏的声音,王霞立刻上前,將她的脑袋抱在了自己怀里。 “小敏,我是你姐啊!” 王敏的视力很快变得清晰起来,当她看见正泪流满面的王霞后,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王敏说完这话之后,眼睛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姐妹俩相隔三年后再次重逢,抱头痛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等这姐妹俩的情绪发泄之后,李驍这才道:“娘,还是先给小姨取弹头吧,时间长了伤口容易感染!” “哦...对对对!你快给你小姨治疗一下!” 王敏此刻才看向李驍道:“原来你是驍儿,难怪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有些面熟呢。” “三年不见,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李驍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纱布、镊子、手术刀以及缝合伤口的针线,隨后笑著道:“我可是第一眼就把小姨你给认出来了!” 王敏笑著点了点头。 “娘,你去让小峰,把火炕再烧热一些,然后再去准备一盆乾净的热水!” “哎,好好!” 一阵忙碌之后,王霞小心翼翼地把妹妹左腿裤子给褪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处血淋淋的伤口。 李驍先用药棉沾上碘伏给伤口消毒,隨后拿出一支麻药给她注射了进去。 这些药品全都是他从沃尔玛超市的医药柜檯找到的,后世的药品质量还是很有保证的,很快王敏便已经感觉不到左腿的疼痛了。 前世的李驍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作为一个最顶尖的特工,一些外伤的治疗他还是学习过的。 李驍熟练地拿起消完毒的镊子,伸进了伤口中。 旁边的王霞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面色早已经变得煞白,整个身体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娘,您有晕血的毛病,还是先去外面等著吧,我这里最多半个小时就完事了!” 王霞摇了摇头,坐在炕上一只手死死地攥著王敏的手。 “不,你小姨小时候就很淘气,她每次在外面受伤跑回来,都是我给她治伤的!” “只要我在她身边,她就不会害怕了!” 此刻躺在炕上的王敏,听著姐姐的话,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枕头。 这姐妹情深的一幕,也让李驍无比的感动。 第24章 小姨的请求 李驍动作很快,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便找到了弹头並用镊子取了出来。 经过仔细检查,这颗弹头並没有伤到王敏的骨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否则她养伤的时间至少得拉长好几倍。 消完毒之后,李驍將她的伤口进行了缝合,由於他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所以根本就不用再拆线了。 小手术完成后,李驍拿出一支头孢给王敏进行了注射。 这可是来自后世的抗菌消炎药,其功效自不必多说。 王敏毕竟是自己的亲小姨,李驍自然要用最好的药了。 看著由於失血脸色变得苍白的王敏,李驍走回自己臥室,用一根特製的鈦合金针头扎破了自己指尖,在碗里滴入三滴自己的血液。 他的母亲和弟妹,包括刘茜茜都已经被血液改造过了,经过几番小心翼翼的测试,三滴是她们目前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要知道基因改造是需要身体吸收大量能量的。 当初要是系统没有给他准备那支超浓缩营养液,李驍短时间內就算是吃再多高热量的食物恐怕都来不及补充身体改造所需的能量消耗。 李驍现在的血液跟普通人有些不一样,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血液中带著若隱若现的蓝色光点。 他的三滴血液融入碗中清水之后,很快便消散於无形,就连水的顏色几乎都没有发生改变。 李驍將水碗递给王敏道:“小姨,你现在体內血液流失,现在需要补充一些水分,你把这碗水给喝了吧!” “好!” 王霞扶著自己妹妹坐了起来,王敏一口气將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过了几分钟后,已经再次躺下的王敏小腹开始“咕嚕咕嚕”叫了起来。 王敏只感觉自己喝下那碗水之后,全身得我肌肉筋膜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不过这种痛感还在她承受范围內。 过了几分钟后,这种痛感消失后,此刻的王敏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飢饿。 此刻除了飢饿之外,王敏感觉全身都充斥著无穷的精力,就算是腿上的枪伤,似乎都有些麻痒。 她现在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她此刻的身体素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就在此时,臥室门帘被掀开,李驍端著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 “小姨,饿了吧,咱们准备吃晚饭了。” 李驍將大海碗放在了炕桌上,只见里面是一满碗香气扑鼻的燉羊肉,在羊肉的最上层,还洒了一层碧绿的香菜和青蒜苗。 燉羊肉的香气很快便飘满了整个屋子。 好在李驍住的是东跨院,他特意將厨房修在了院子的东侧,这样他们家做饭飘散出的味道,自然也不会飘到95號院里去了,除非当天刮的是东风。 不一会,王霞和几个小的,也分別端著饭菜走进了臥室,摆放在了炕桌之上。 “小敏,饿了吧,咱们吃饭!” 王敏神色震惊地看著这一桌子饭菜,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一桌子除了这一大碗燉羊肉之外,居然还有土豆燉鸡块、大葱炒鸡蛋、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 桌子上摆放的主食,也全都是白面馒头。 “姐,你们这吃的也太好了吧,就算是地主家也不敢这么吃啊!” 王霞笑著拍了一下妹妹的脑袋道:“瞎说什么呢,这些东西都是驍儿从外面弄回来的,他现在本事可大了!” 一说起自己这个长子,王霞脸上就露出一股骄傲和开心的神色。 王敏看著这个三年多没见面的外甥,对他的手段也是又有了新的认识。 独身一人单杀四个特高课特务、对於枪伤的治疗也很是熟悉、还能弄来这么多外面被管控的生活物资。 这无一不在说明,自己的这个外甥,现在绝对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手段。 李驍看著王敏眼中的思索之色,他笑著递给她一个馒头道:“小姨,快吃吧,这燉羊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哦...好!” “哦,吃羊肉咯!” 李倩欢呼一声,她夹起一大块羊肉,先是放进了王敏的碗里。 “小姨,快尝尝我娘做的燉羊肉,可好吃了!” “哎,好,谢谢小倩了!” 刘茜茜也极为乖巧地给王敏夹了一块羊肉,怯生生地道:“小姨,你吃!” 王敏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谢谢茜茜!” 王敏在第一眼看见这小丫头时,便被她那精致的相貌给吸引了。 李驍为了掩盖刘茜茜那惊艷的容貌,不得不教给她一些化妆术,並叮嘱她每次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化好妆才行。 不得不说,女人的相貌如果太过出眾了,也是一种大麻烦,尤其是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岁月中。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后,李驍从客厅里將白瓷茶壶和茶杯拿进了臥室里。 他给王敏倒了一杯热茶:“小姨,尝尝看这是祁门红茶,冬天喝红茶能起到促消化和暖胃的效果。” 他空间里的那座沃尔玛超市可是全美能排进前三的存在,扭腰客也有著大量的华人,所以这座超市中专门开闢出了一个售卖专区,里面的货品全都是从龙国运过来的。 这里面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货品的种类超过了一万种之多。 王敏喝了一口热茶,只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是一阵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驍儿,小姨想求你一件事!” “嗯,您请说!” “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弄一些物资来?” 此刻的王敏,也不再隱瞒,继续道:“我在18岁的时候便加入了我党的队伍,现在是四九城交通站的副站长。” “我今天被鬼子特务给盯上,也是为了想给目前晋察冀地区的游击队购买一些药品,所以才暴露了行踪。” “鬼子在晋省那边的扫荡,使得我们又多出了一大批伤员,所以我必须得在短时间內给那边的同志们购买到足够的医疗物资。” 王敏极为聪明,她並没有追问李驍是从哪里弄到这些紧俏物资的,所以直接开口问他能不能弄到药品。 王敏在说完自己的请求后,心里也是极为紧张。 第25章 跟小姨夫接头 鬼子目前在龙国的所有占领区里,对药品的管控都是极为严格的,想要弄到真的很不容易。 就算弄到了药品,想要运出城去都是一个大问题,就更別提运输到目的地了。 王敏这个斗爭经验丰富的老地下党,今天就是在搜集药品消息渠道的时候差点翻了车! 李驍点点头道:“没问题,我不但能搞到磺胺,还能弄来一批全新的三八大盖和轻重机枪,另外还有一些鬼子的牛肉罐头、军用水壶、棉衣棉鞋等等后勤保障物资,全都可以一併送给你们,就当是我为抗日做贡献了!” 李驍现在手中可是有著大批从鬼子那里搜刮来的军需物资,这些物资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前些日子已经派出那些超级战士前往米国那边。 等到了那里,那两个手下就会从米国佬那里购买更加先进的武器。 鬼子现在製造出的这些武器,李驍的確是有些看不上眼。 听到李驍的回答,王敏心中大喜,隨后又是一惊! “驍儿,你...你说的是真的?” 此刻的王敏,哪里还有刚才的沉稳老练,她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毕竟李驍刚才说出的那些物资,可都是我党目前最急缺的物资了,李驍哪怕是能弄到几支磺胺,王敏都要谢天谢地了。 但是听自己这个大外甥的话外音,他嘴里这些物资的数量恐怕绝对不在少数啊! “当然,我骗谁也不能骗小姨您啊!” “噗嗤~” 听到李驍打趣的话,王敏此刻只感觉原本压在自己肩头那沉甸甸的重担,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所以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对了,我小姨夫呢?” 李驍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王敏低声道:“你小姨夫就是我在四九城的唯一上级,我们就是以夫妻名义在四九城里开展工作。” 李驍瞭然的点点头。 前世同样作为特勤人员,他对这一时期我党的地下工作还是有所了解的。 抗日战爭时期,地下工作者当中的確是有真正的夫妻成为直接上下级的情况,虽然这並不是普遍现象。 在隱蔽工作战线上,需要的是高度信任。 而夫妻间的默契和忠诚度也能大幅降低泄密的风险,很適合在环境复杂的地区开展工作。 部分夫妻共同投身地下工作,需具备相应工作能力,在组织调配下形成了上下级分工以便於掩护身份,比如以家庭为掩护建立联络点等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当然,这种夫妻搭配的工作形式,组织上也有著严格的约束与原则。 首先就需要遵循 “必要原则”。 组织上仅在某些工作上的特殊需要时才会这样安排,避免因私人关係影响工作决策。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强调组织纪律优先。 夫妻间需严格遵守地下工作规则,工作与私人生活必须明確区分开,上级对下级的指令必须符合组织要求,绝不允许將私人感情掺杂在工作当中。 地下工作本就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难以想像的灾难性后果,所以无论多么小心都不为过! “小姨,您今天不回去,需不需要我去跟小姨夫说一声!” 王敏点点头道:“是要说一声,我已经跟站点失联五个多小时了,按照规定两个小时前就应该返回据点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也是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李驍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您把地址和暗语都告诉我,我亲自去跟小姨夫说一声,另外我再跟他商量一下物资的交接工作!” “好!” 对於自己的亲外甥,王敏还是极为信任的,所以將所有信息都告诉了他。 ......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李驍已经来到了位於后海的鸦儿胡同37號后院门口。 这里正是王敏和他的丈夫赵毅居住的地方。 夫妻二人在后海沿街开了一间名叫“启明”的书屋,这座一进的小院就位於书屋的后侧。 “咚~咚咚咚~” 敲门声一长三短,这是提前就约定好的信號。 很快,门內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谁?” “赵掌柜,我今天来取三天前在您这儿预定的《三国演义》志传本全集的!” “哦,不是说好明天早上直接去书店的吗?” “是这样,我明天要赶上午八点半的火车去奉天,所以只能提前过来了!” 暗號全部对上之后,大门直接被打开了。 此时虽然光线昏暗,但是李驍依旧看清楚了里面那个男子,正是自己的小姨夫赵毅。 李驍对他笑了笑,隨后直接进入了院子里,而赵毅则是探出头左右查看了一下,这才將大门重新插上了。 李驍直接走进了正屋,隨后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你是谁?这暗號是谁告诉你的?” 虽然李驍的暗语全部正確,但是赵毅此刻依旧处於警惕之中。 李驍很清楚地看见,他的右手此刻正背在身后——赵毅的后腰,正別著一把白朗寧手枪。 李驍笑著掏出一包香菸,递了一根过去道:“小姨夫,才分开三年,您就不认识我了?” “小姨夫......” 赵毅听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懵了。 他借著屋內的灯光,仔细看向李驍的面庞,过了好一会,他这才有些不確定地道:“你是...李驍?” “哈哈哈...您终於认出来了!” “什么,你真的是小驍?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12岁吧?” 李驍笑著划著名了一根火柴,给赵毅点燃香菸,这才道:“我身体发育的比较早,所以身高要比同龄人高不少。” 在基因药剂的不断改造下,此刻李驍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六七,而三年前的他才刚刚超过一米三。 “原来如此!” 赵毅突然神色一肃问道:“你小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地下了,今天李驍突然上门,而自己妻子却是音信全无,那肯定是遭遇了什么危机。 李驍坐下来,自顾自地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和赵毅倒了一杯茶水,这才將自己今天的来意,一五一十跟赵毅说了一遍。 第26章 系统空间的新发现 当赵毅听完李驍的讲述之后,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再次看向自己这个外甥,神色中充满了惊诧和不解。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特勤,赵毅很明白不该问的坚决不能问,该自己知道的,人家也一定会告诉自己,这是地下工作者的铁律。 李驍对此自然也很是讚赏,万一小姨和小姨夫想要追问自己一些无法回答的问题,他还得费尽脑汁去编理由。 “小姨夫,我这次来这里,就是告诉你我小姨现在很安全,她大概三天之后伤势就能痊癒。” 按照常理,像王敏这种枪伤就算治疗及时,最少也得十多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復。 但是李驍將自己的三滴可以强化体质的血液,给王敏服用了下去,所以王敏伤势的恢復速度也远超常人。 听到李驍那斩钉截铁的话语,赵毅也不自觉地对他產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信任感。 “好...好啊...没事就好!” 赵毅听到妻子这么快就能痊癒,此刻心中也很是激动。 “小姨夫,我今天听小姨说,你们这里需要药品?” 赵毅点点头道:“是的,你小姨今天出去,就是为的这个,没想到差点出事!” 他说到这里,脸上也是浮现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虽然二人早已投身gm事业,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王敏毕竟是他深爱的妻子。 如果妻子真的一去不回,他下半辈子恐怕都会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 “我这里能搞到一批药品,另外还有棉衣棉鞋、粮食、武器弹药等物资!” 听到李驍的话,赵毅整个人再次被震惊了! 他这个干了十多年的老地下,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被某些事连续震惊了。 他看向李驍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前些日子,我听说鬼子位於火车站的仓库被全部搬空了......” 李驍听到小姨夫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並没有正面回答。 “小姨夫,四九城城南偏西十五里处,有一座破败的土地庙,您知道这个地方吗?” 赵毅皱起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这才点点头道:“知道,我曾经在那里避过一次雨。” “我会將你们需要的物资,放在那座土地庙的地下室,你们明天就可以派人去取!” 那座土地庙,原本是没有地下室的,但是这对於李驍这个有系统空间的掛逼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那座地下室的入口处,就在那座坍塌的土地爷塑像身后,我会在入口处的上方,成品字形摆放三块大小不一的砖头!” 赵毅点点头,神色严肃地道:“我记住了!” 李驍站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刚走到院子门口,突然转头道:“小姨夫,明天东西肯定能到位,你们千万別误了转移物资的时间!” “你就放心吧!” 赵毅坚定地拍了拍胸膛! ...... 当天晚上,李驍便轻而易举地在一处无人看守的城墙根底下,轻易地越过了四九城那高大的城墙,隨后消失在浓浓的黑夜之中。 现如今四九城的外城墙高度大约在8-9米左右,而李驍如今原地起跳的高度就有九米,如果加上助跑或者是中间借点力的话他能跳的更高,这可是他亲自体测过的高度。 现在的李驍,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已经完全成为了非人类的存在。 就在不久前,他还动过直接去司令部,暗杀冈村寧次的念头。 不过仔细一想,他还是暂时止住了这个想法。 冈村寧次可是鬼子驻华北地区的最高指挥官,如果將它给嘎了,李驍不能保证鬼子是否会用这件事做由头,拿四九城百姓进行泄愤。 如果把鬼子逼急了,它们可是什么事都乾的出来的。 李驍现如今在四九城的可用战斗力,加上他自己也只剩下了11人而已。 而四九城里可是驻扎著好几万的鬼子兵呢! 所以他打算默默地消耗鬼子的战爭潜力——偷鬼子的物资! 战爭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年时间了,岛国国內的物价飞涨,而且各种物资的消耗也是极其惊人的。 毕竟只是个弹丸小国,无论是地域面积、人口总量还是物资总量,都是极其有限的。 否则鬼子也不会在去年年底开启了对东南亚国家的进攻,它们为的就是那边的各种矿產资源,尤其是石油资源。 自从去年米国断掉了对岛国的石油供应之后,那边就陷入了无尽的焦虑。 没有了石油,鬼子的飞机、汽车、坦克、军舰这些战爭设备將会成为一堆废铁。 所以鬼子才孤注一掷,在去年12月7日的时候,疯狂地对米国珍珠港发动了偷袭。 上次李驍將火车站仓库给搬空之后,已经让这边的鬼子陷入了很被动的局面。 经过那些超级战士的侦察,对於丟失的600枚毒气弹,大本营那边对冈村寧次进行了严厉的问责。 如果不是那边缺乏经验丰富又对这边情况熟悉的將领,冈村老鬼子早就被调回国並送上军事法庭了。 李驍只用了十多分钟,便来到了上次偷袭鬼子运输车队,藏匿母亲和弟妹的那座土地庙中。 此刻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李驍从空间中取出一盏野外露营用的太阳能灯,开启了自己挖地窖的工作。 他手中拿著一把锋利的工兵铲,在地上划出了一个1米*1米的区域,隨即开始挖了起来。 由於有空间在,他挖出来的泥土全部进入了空间超市前方的停车场。 有著正常人十倍的体力,他向下挖掘的进度极其惊人。 后来,李驍惊喜地发现,他的空间居然对外界还有切割的能力。 这还是他在无意中发现的。 他为了方便,所以一直將空间超市的入口打开著,这样第一时间就能將泥土收进去。 就在刚才,他一个没控制好,那空间入口往前伸了出去。 这一下子,在那块泥土上出现了一块切口光滑而平整的大缺口。 这一下子,把李驍给嚇了一跳! 当他小心翼翼地再次尝试后,终於確定了一件事情——他的空间入口,还有著空间切割的能力。 第27章 正阳春酒楼开业 惊喜交加的李驍,立刻开启了全新的挖掘体验。 只用了短短两分钟时间,他就挖出了一个长15米、宽10米,深8米的地下空间出来。 当他站在这座刚刚竣工的地下室中间,用露营灯察看著四周和顶部那无比光滑的墙壁时,整个人的心臟都在剧烈地跳动著。 “难怪前世的仙侠小说里都描述,空间切割才是世间最锋利的刀!” 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之后,他这才將空间超市中从鬼子仓库搬过来的那些物资,整齐地码放在了里面。 这些物资实在太多了,想要全部拿出来肯定是放不下的,就算放下了,小姨夫安排的人手也运不走。 所以他將这座地下空间填满了80%之后便停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一个庄稼汉打扮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座土地庙。 他走到土地爷神像的背后,一眼便看见了地上呈品字形摆放的石块。 男子心中一震,隨即脸上涌现出激动的神色。 他再次打探了一下周围,发现安全之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上面的盖板。 当他顺著泥土搭建的台阶,走到地下室后,立刻被里面那些物资给震惊了。 “太好了!有了这些物资,同志们就有救了!” ......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天,王敏已经彻底痊癒了,她跟姐姐一家告辞之后,从东跨院新开的一扇门,离开了95號院。 95號院里人多眼杂,所以李驍並不打算公开王敏跟自家的关係。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便来到了12月12日,今天正是“正阳春”酒楼开业的日子。 正阳门大街,寒风裹著零星的雪粒打在朱红门楼上,却挡不住正阳春酒楼前攒动的人声。 两层小楼被红灯笼缀得满是暖意,门楣上“正阳春”三个鎏金大字在冬日的暖阳里泛著微光,大门两侧掛著红底金字的楹联。 上联写著:交朋会友多欢聚;下联写著:把盏擎杯共畅谈。 掌柜陆远今天穿著藏青色的绸缎棉袍,袖口別著银质袖扣,正站在门口拱手迎客。 他笑容温和却又不失干练,见著穿皮袄的商贾们走到大门口,忙吩咐店伙计上前递上热毛巾:“张老板、李掌柜,快里头请,今日多谢捧场啊!” 老板娘王秀英则是穿著一件枣红色旗袍,髮髻上插著支珍珠簪子,她此刻正指挥著伙计把客人的狐裘、棉大衣仔细掛在进门的衣架上,声音清亮地招呼道:“各位慢著些,当心脚下台阶滑。” 不多时,一阵汽车发动机声传来,治安局局长周培安坐著一辆黑色的轿车到了。 他穿著藏青色制服,腰间別著枪套,下车时陆远赶紧上前两步,脸上掛著开心的笑容:“周局长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蓽生辉啊!” 周培安拍了拍陆远的肩膀,目光扫过酒楼门面,笑著点头:“陆掌柜今日酒楼开业,敝人特来祝贺!今日一看,你这正阳春果然很热闹啊!” “哎呦,周局长您太客气了,二楼已经给您备好了雅间,您楼上请!” 周培安满意地点点头,隨后便迈步走进了大门。 当他路过一楼大厅时,满座的商贾都起身跟这位周局长打著招呼,周培安也没摆什么架子,微笑著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些可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周培安在四九城做了三年的治安局局长,这些商贾可是对他没少孝敬。 后厨里,主厨何大清正围著白围裙,站在灶台前盯著锅里的菜餚。 他手里的炒勺顛得飞起,灶膛里的火苗躥起半人高,映得他脸庞发亮。 旁边的厨师学徒们忙著切菜、备料,蒸汽裹著肉香、酱香从后厨飘到前厅,引得刚落座的客人纷纷探头:“听说这何师傅可是谭家菜的传人之一,今日咱们可得好好尝尝!” “是啊,现如今市面上物资吃紧,想要品尝正宗的谭家菜可不太容易了。” “这位正阳春的陆掌柜据说路子很野,能弄到不少的好食材啊!” “我家中长子下个月娶媳妇,在下已经在正阳春定了十桌席面,到时候还请各位老板能赏光蒞临啊!” “好说,好说!” “恭喜陈掌柜了!” “多谢,同喜同喜!” 陆远则是陪著周培安在二楼靠临街的一个雅间坐下,窗外是正阳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沿街叫卖的小贩。 王秀英端著刚出锅的闷罐牛肉进来,笑著说:“周局长,这可是何师傅特意为您做的一道闷罐牛肉,您快尝尝!” 周培安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一番咀嚼之后,连连点头称讚道:“不错,真不错!陆掌柜啊,你这酒楼,往后定能在四九城大火啊!” 陆远脸上堆起小脸道:“那我可呈您吉言了!您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 他说完,端起桌上的酒壶,给在座的一些治安局小头头们一一倒满酒杯。 “您几位慢用,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好,陆掌柜请便!” 此时,楼下响起一阵鞭炮声,红色的炮屑落在门前的雪地上,像撒了一层碎红。 李驍此刻站在二楼最里面一间雅间的窗前,看著楼前人越来越多,听著屋里的欢声笑语,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 正阳春酒楼的日子,从这一天起,才算真正开始了。 这座酒楼就是一个打探消息的最佳场所,至少以后还驻扎在四九城的这些超级战士们,也算有一个明面上的工作。 李驍为了能最大化利用空间超市里的物资,他还特意安排了宋轩和赵琳莉这夫妻俩,在四九城里开了一家菜站,专门负责將空间超市內那海量的蔬菜和肉蛋等,往正阳春这些酒楼定点供货。 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宋轩开的这家菜站,已经成为了正阳门大街四家酒楼的供应商,另外他还打通了全聚德和便宜坊的供货渠道。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所供应的这些蔬菜,卖相上要比其他商家好的多,而价格上却比別人贵不了太多。 按照宋轩的说法,他店里这些蔬菜肉蛋类的商品,可都是精品货。 这些毕竟都是从空间超市出品的,最起码从外貌上看起来要比现在好的多! 第28章 前往岛国 话题转到赵毅那边。 自从李驍提供了那批从鬼子手中抢来的军需物资之后,四九城周围的游击队实力很快便壮大开来。 那一次李驍在地下室中留下了大批的枪枝弹药以及一些药品,等那边將物资转运走之后的第三天,李驍再次把地下室给填满了,这一次他留下的是棉衣棉鞋这些过冬物资。 一连送了四次物资之后,不但四九城附近的游击队物资不缺了,剩下还有不少物资全都通过秘密渠道送往了晋省那边。 赵毅也因为此事,多次得到了总部那边的嘉奖,甚至荣立了一等功勋章一枚。 当然,这些嘉奖全都是绝密的,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件事。 就在12月底的时候,李驍终於收到了他的手下江辉发来的消息。 当时江辉和吴桂敏这两人,以夫妻的名义被李驍派去了岛国本土,他们在一个星期前便已经抵达了位於爱知县的豊川海军工厂。 该军工厂於1939 年12月正式投產,主要负责生產航空飞行器、轻武器以及各种弹药等,是二战时期岛国最大的兵工厂之一,其產品广泛用於太平洋战场。 通过一个星期的调查,江辉已经弄清楚了这里的所有布防和各种绝密级的研究资料存放处。 李驍在夜里,直接通过空间超市定位到了江辉两口子的坐標,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空间之中。 当李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发现他此刻正在一户平房里。 房间內的装饰有著浓郁的日式风格,他此刻就正站在臥室內的榻榻米上。 “首领!” “首领!” 李驍微笑著跟二人点了点头,隨后盘膝坐了下来。 “跟我说说情况吧!” “好!” 江辉立刻从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张手绘地图出来。 “首领,这就是整个豊川海军工厂的布防图,这里长期驻扎著一个联队的兵力......” 江辉的介绍极为仔细,哪里是明哨,哪里是暗哨,每天换岗的时间,巡逻路线图以及时间频次等等极为的详细。 此刻是岛国时间凌晨1:37分,军工厂里依旧是一片忙碌。 原本这帮畜生叫囂著要在三个月內灭亡龙国,现如今它们却在龙国进攻受挫,整个战线拉长的后果便是,后勤的压力大大增加了。 现在米国人已经决定断掉对岛国的石油和钢铁供应,这对於岛国这个资源匱乏的国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鬼子为了儘快攫取各种矿產和物资,已经决定派兵占领东南亚的国家,那边也有著它们迫切需求的各种军事和民用物资。 岛国现在四处征战,国內的经济状况也是越发的紧迫,所有工厂几乎都在没日没夜的生產著各种后勤物资紧急发往前线。 李驍將地图熟记於心,隨后便带著二人离开了这处民居。 三人在黑夜中很快便来到了距离兵工厂只有五百米的一处破旧民居前。 “你们俩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查验一下里面的情况!” “首领,还是我们去吧!” 李驍摆摆手道:“不用,你们等我就行!” “是!” 李驍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直接利用虚空行走的神技,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座三层的红砖楼前。 这里正是地图上標记的兵工厂资料存放地,这栋楼还是豊川海军工厂的行政办公楼,厂里的高层和管理人员基本上都在这里办公。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座办公楼只有个別房间里还亮著灯光。 李驍看向三楼最东边那间屋子,那里却是一片黑暗。 这间屋子正是摆放资料的资料室,这间资料室占地面积足足有半层楼,但外面却只有一个通气窗,通气窗上还焊接了拇指粗细的钢筋,防止有人钻进去。 这间资料室的大门是全金属一体铸造的,根据李驍的判断,这扇大门厚度绝对超过了十公分,总重量最少超过了一吨。 李驍伸手敲了敲大门旁的墙壁,他用的力气比较大,所以墙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好傢伙,这群小鬼子还真是小心啊,这堵墙中间居然还填充了一层钢板在里面。” 不过这些对於李驍来说都形同虚设,他直接通过自己的空间超市,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这间资料室里。 进入资料室后,李驍也不管其它了,直接开始收起了里面的所有文件资料。 无论是书架上的还是保险柜里的,直接连架子和保险柜一锅端走。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间资料室里面已经变成了耗子进来都得流著泪出去的程度,李驍这才心满意足地消失在了这里。 接下来,他专门寻找那些无人的地方,开始了大肆搜刮,最后当他来到那几间硕大的厂房时,皱著眉想著怎么才能把这里面的机器给弄走。 这些东西才是他来岛国的目的,那些资料固然重要,但是他更需要这些军工厂的工具机和各种生產设备。 顾铭和张美兰已经从阿三那边顺利完成任务,此刻刚刚在婆罗洲那边站稳了脚跟。 这一次顾铭二人在阿三国的帕德马纳巴史瓦米庙里,发现了 1200 多根长约 2.7 米、重 2.5 公斤的金炼;3 个黄金皇冠,近 1 吨重的黄金饰品。 另外还有钻石古董珠宝、用金丝缠绕的宝石,17 公斤重的东印度公司时期金幣,18 枚 19 世纪初拿破崙时期的银幣,1 只黄金製成的小象,3 尺半高的镶钻毗湿奴神像等。 尤其是那间大门上雕刻著眼镜蛇图案的密室,那里面的宝物甚至超过了所有密室宝藏的总和,光是黄金製品的总重量就超过了70吨,除了黄金以外,还有海量的各种珍稀宝石,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按照李驍的计划,这座面积高达七十四万平方公里的大岛,是必须要拿下来的,这不但需要招收大量的青壮,更需要海量的武器和后勤物资作为保证,这些东西可都是要钱的。 所以他派出去的那些手下,此时正在满世界的为他收集財物,现在就光是阿三国的黄金珠宝,就完全够他组建一支20万人的军队出来。 第29章 易中海的心思 在李驍收到系统赠送的大礼包之后不久,他就对这座世界的第三大岛生出了占据之心。 在后世,这座大岛被东南亚的三个国家所瓜分,其中位於岛屿西北部靠近南海的浡泥国,更是蕴藏著海量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 后世的浡泥国虽然面积不大,人口也就在五十万左右,却是整个南亚最富裕的国家了。 这个面积不到六千平方公里的小国,居然拥有著如此多的石油和天然气,李驍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此刻的李驍正研究著如何能把厂房里的这些机器设备给弄走,他看向停车场上的那一堆箱子,忽然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们自己生產出来的武器,我再还给你们不过分吧!” 李驍视线中出现的,正是那一百多个標识著骷髏头的弹药箱了。 ...... 一个多小时后,全身穿著防护衣,戴著防毒面具的李驍再次回到了这里。 他直接用空间切割,將固定在水泥地上的机器粗暴地收入了空间超市里。 这里各种工具机最少有几千台,另外仓库里还储存著海量的各种材料,李驍直接在空间里將这些工业物资全部堆叠码放了起来。 他的超市空间占地面积有限,但是高度可是无限的。 以他对空间的掌控力,完全不用担心这些物资因堆叠过高而把下方的东西给压坏。 李驍回到江辉夫妻身边跟著他们回到了那栋民居。 “江辉,你今晚就跟我离开豊川市,明天这里肯定要戒严,到时候你们可能就出不去了!” 江辉和吴桂敏二人根本就没有问为什么,他们立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隨后开著一辆破旧的汽车便离开了这座城市。 而李驍则是利用空间,再次回到了四九城。 豊川海军工厂发生的事情,在凌晨六点就被赶来换岗的鬼子哨兵给发现了。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厂区,这里很快便被闻讯赶来的治安警和军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他们看见整座工厂里面的惨状后,负责这里的治安局局长和当地的市长当场就昏了过去。 驻扎在豊川市的军部司令小野柘男少將,强忍著心中的惊骇和愤怒,当即下令封锁整座城市,隨后他立刻把这里发生的情况向岛国京都的大本营做了匯报。 李驍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已经提前安排江辉和吴桂敏夫妇连夜离开豊川市,朝著东北方的京都而去了。 回到四九城的李驍看了一下手錶,此刻已经是早上六点二十了。 李驍在自己空间超市里洗漱了一下,隨后去街上买了些包子油条,这才返回了自家的四合院。 前段时间,他找到样式雷,花了一天的时间在自家东跨院的南墙上新开了一个大门。 这样一来,以后李驍家里人进出就不用再从95號院饶路了。 一家人吃完早餐之后,李驍准备去一趟正阳春酒楼,看看那边生意如何。 就在此时,自家后院连通95號院的大门被敲响了。 李驍打开大门,看见易中海正站在自家大门外,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呦,易师傅,有事吗?” 95號院里的小孩子,都叫他易大叔,唯独李驍每次见到他都称呼易师傅,这也让易中海心中始终有个疙瘩。 易中海脸上带笑地点点头道:“小李啊,你娘在家吗?” “在家,你找她有事?” “咳咳,是有点事!” 李驍让开了身,易中海走进了东跨。 “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看到王霞那张只有二十多岁女人才有的嫩白俏脸,眼神中一丝贪婪的精芒一闪而逝。 这个比自己小三岁,比自己媳妇还大一岁的女人,有著一股诱人的成熟风韵,再加上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易中海每次见到王霞,心中都会生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跟现在的妻子高玉兰已经结婚十年有余了,可惜到现在还没生下个一儿半女,所以易中海的心里早就有了再娶一房的打算。 他是娄氏钢铁厂的钳工,如今每个月也有9块大洋的收入,再加上易中海老爹给他留下的遗產,现如今的道德天尊完全有能力再养一个女人。 中院的贾张氏,他在一年前便已经得手了,可惜经过一年多时间的辛勤耕耘,贾张氏的肚子依旧是毫无动静,这也让易中海心中有了一丝疑惑。 “问题是不是出在我身上呢?” 易中海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精芒,被王霞和李驍注意到了。 王霞心中生出了一股厌恶和害怕的情绪,自己一家子从南边逃荒过来,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居所,她不想有人打破现在还算安稳的日子。 “咳咳...王家妹子,这不是快过年了嘛,现如今四九城里由於灾民增加和日本人的管控,各种肉食越发难买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过年就想吃一顿饺子,你们家不是跟正阳春酒楼的陆掌柜认识吗,所以我这次来就想问问能不能从陆掌柜那里买一些肉回来。” 易中海说完,便目光灼灼地看著王霞。 王霞被他看的全身汗毛倒竖,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其实买点肉回来,对李驍来说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易中海这傢伙从自家搬进这个院的第一天,就对自己母亲產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今天他跑到自己家院子里,居然眼神中还带著那股令人噁心的赤裸裸的占有欲,这就让李驍心中生出了要干掉他的想法。 这座95號院之所以如此邪性,这老东西在其中绝对是居功至伟。 李驍此刻开口道:“易师傅,你也知道今年豫省那边大旱,四九城多了许多逃荒者,现如今正阳春酒楼那边买各种肉类也是被严格限定的。” “最近这些天,酒楼里许多肉菜都售罄了,他们也在为这件事发愁呢!” 李驍的话,让易中海心中有些不满,隨后皱起了眉头。 “小李啊,我看你跟那位陆老板关係不错,要不你去给问问?” “老太太毕竟是咱们这个院年纪最大的,咱们要懂得尊老爱幼嘛!” 易中海已经开始挥舞起他的道德大棒了! 第30章 年夜饭 李驍看著易中海脸上那股正气凛然的表情,强忍著一拳打上去的衝动道:“易师傅,你说的这个忙,我们的確没办法,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说著对著自家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易中海看著李驍那张冷漠的脸,感觉自己的面子居然被一个孩子给扒得一乾二净。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驍,我今儿个托人弄到一只鸡,咱们晚上就给它燉了!” 何大清作为正阳春酒楼的厨师长,每月都有两天的休假,今天他趁著休假,就出去买鸡去了。 “咦,老易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正是何大清,他手里还提著一只布袋。 易中海转头,笑著对何大清点点头道:“老何啊,我今天过来,是想让小李给买些肉回来,老太太过年想吃点饺子。” 何大清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將手里布袋递给王霞。 王霞正好趁此机会直接去了厨房,她实在是一刻都不想见到易中海了。 何大清立刻道:“老易啊,现在我们酒楼想要弄些肉,都很困难了,咱们酒楼一些大主顾想吃肉菜,好些个都是自个带材料来的。” “最近从南边逃荒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城里现在连粮食都开始吃紧了,哪还有多余的肉卖啊!” “我听治安局的周局长说,鬼子在五天前,便下令严禁逃荒者进城了,你去南城门看看,外面乌泱泱的最少堵了上千人啊!” 何大清的话,让易中海彻底哑火了,他咳了两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去想想办法吧!” 他说完转身便离开了东跨院,脸色很是难看。 “呸,什么东西!” 何大清对著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 三十晚上,何大清在东跨院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李家跟何家聚在一起度过了在四九城的第一个新年。 原本李驍也想把自己小姨和小姨夫也给请过来一起过年的,但却被他们给拒绝了。 王敏不是不想跟姐姐过年,而是他们夫妻俩现在身份特殊,万一他俩身份暴露了,那將会给自己姐姐一家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是绝不会主动上门的。 两口子的儿子和闺女,此时都还在陕北生活呢。 东跨院正屋的客厅饭桌上,正中间摆放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里面是满满一锅萝卜燉羊肉。 围绕著砂锅,还摆放著一圈硬菜——红烧肉、油燜大虾、酱牛肉、香菇燉鸡、四喜丸子、红烧鲤鱼、八宝酿豆腐、炸茄盒、小酥肉再加上两道素菜,真是无比的丰盛。 这些食材全是李驍从空间超市里拿出来的,当时都把何大清给看呆了。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媳妇的这个侄子,居然有如此手段,能弄到这么多稀罕的食材。 何大清父子俩也发挥出了全部手艺,將这些食材做成了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几个孩子围绕在桌子旁看著这些美味,早就馋的直咽口水了。 不过长辈不动筷子,他们是绝对不敢先动筷的,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李家的家规还是很严格的,何雨柱跟李家人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也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此时哪有原剧中那种混不吝的性子啊! 何大清端起酒杯,对著王霞道:“嫂子,今年也是咱们两家第一次在一起过年,这第一杯酒,我们全家敬你们!” 王霞也连忙端起酒杯:“谢谢你们,我也敬你们!” 一顿饭吃的两家人极为开心,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现在还能吃到这么多好东西,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天堂里。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 看著桌上的土豆、白菜、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酸菜油渣馅饺子,聋老太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易中海从李驍家碰壁而回后,也是想尽办法要买一些肉回家过年,可惜这时候市面上哪里还有肉卖呢,就算有也被鬼子给包圆了。 他好不容易才通过厂里一个工友的关係,买来了两斤猪板油,这顿年夜饭才算是见到了一点荤腥。 聋老太跟贾张氏一样是个嘴馋的,往年无论怎样三十晚上这顿饭都能好好吃一顿,而今年却只能吃点酸菜油渣馅的饺子了。 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聋老太的儿子並没有过来看她。 聋老太手里虽然还有不少钱,但现在是有钱也买不到肉啊! 中院贾家,贾张氏那只肥手简直都快要幻化出残影出来了,桌子上那盘素馅的饺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少。 “一丁点荤腥都见不著,这过得叫什么年啊!” 贾张氏一边吃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不过她吃饭的速度可是一点都不慢。 坐在一旁的贾东旭,看见那盘饺子被快速地消灭著,他也急了,直接扔下筷子伸手就去抓。 “啪~” 老贾实在是看不过眼了,用手里的筷子在儿子手背上敲了一下。 “你不会用筷子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爹,我...我娘吃得太快了,我用筷子吃不过她!” 今年十岁的贾东旭,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 “我说张翠花,你就不能慢点吃,给儿子留一点!” 贾大牛看著自己媳妇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直接吼了出来。 贾张氏被嚇得手一哆嗦,饺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三角眼一瞪,刚准备怒喷自家丈夫,却不料贾大牛猛地一拍桌子。 “砰!” “张翠花,平常也就罢了,如今四九城里粮食紧张你不是不知道,外面每天都有饿死的人,你是不是认为你一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啊!” 贾大牛用粗大的手指指著贾张氏,脸色涨红地吼道:“你看看你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这院子里除了刘海中外,还有谁比你更胖?” 贾张氏也被自家丈夫这番话给惊住了,他跟贾大牛结婚十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被老贾如此呵斥。 贾大牛平时虽然性格比较软弱,但他毕竟是钳工出身,真要是动手揍她,贾张氏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反抗的。 这年月丈夫打媳妇的事情那简直太平常不过了,自己真要是把老贾给惹急眼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第31章 抗议无效 想通了这一点,她脸上立刻堆起尷尬的笑容,將自己面前那只剩了九个饺子的碗,朝贾东旭那边推了推。 “儿子,你吃吧,剩下的全都给你!” 贾东旭立刻夹了一个饺子,刚准备塞进嘴里,他筷子一转又將饺子放到了老贾的碗里。 “爹,你吃饺子!” “嗯,好儿子!” 老贾脸上的怒气立刻消失了,一脸微笑地摸了摸贾东旭的小脑袋。 后院许富贵家里,他们家的年夜饭倒是比较丰盛,居然还有两个荤菜。 这些肉菜也是娄振华送给他的,毕竟这两口子一个是自己司机,一个是自家保姆,娄半城对於自己家的佣人还是很不错的。 ...... 大年初三,李驍悄悄地地来到了王敏和赵毅所住的那间小院,看望了自己的小姨和姨父。 他在年前便给两口子送来了不少的生活物资,所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比起四九城其他百姓来说要好得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毅对李驍问道:“小驍,上级询问我,能不能再给弄一些物资,最好是粮食之类的。” “那边又缺物资了?” 赵毅连忙道:“咱们自己队伍里的物资还够用,只不过城外那些百姓......” 他说到这里,脸上也是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李驍明白了。 四九城外那些从豫省逃难过来的百姓,在这个临近年关的时候,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被饿死或冻死。 我党对此情景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明白了,我想办法再去弄些粮食和棉衣棉被,到时候还放在老地方!” 赵毅连忙端起酒杯道:“小驍,我代表那些孩子啊忍飢挨饿的百姓们,感谢你!” “姨父,一家人还说什么谢啊!你让人明天就去老地方去搬东西。” “好,好!” 要说消炎药这些东西,他空间超市里虽然也有药店,但是存储真的不多。 要说粮食,不说从鬼子那里弄来的,就是这座沃尔玛超市里原本储存著的大米和白面就有超过了二百吨。 至於棉衣和棉被,他已经分几次全部送出去了,不过根据他那些手下的侦察得知,鬼子在丰臺镇铁路北侧至大井村强行圈占了 6000 多亩土地修建了仓库,被当地民眾称为“西仓库”,號称华北第一大仓。 这里的仓库主要用於军用物资的储备及调运,是日军在四九城重要的物资中转仓储点。 另外在天坛那边,鬼子將掠夺来的大量粮食集中储存在了这边修建的仓库里。 天坛仓库里储存的粮食全部作为鬼子们的军粮,与此时四九城百姓面临的饥荒形成了鲜明对比。 根据那群手下们的初步统计,今年自从入冬以来,城里每天因饥寒交迫而死亡的百姓超过了五百人之多,而这座仓库內的粮食却堆积如山,不向民眾供给。 既然如此,那李驍就准备將这里的粮食全都拿出来去救济那些逃荒的百姓好了,这就叫做“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王敏听完李驍的话,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自己这个外甥还真的有本事,在这个粮食极度短缺的时期,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弄回来那么多粮食的。 当天晚上,李驍就跑了这两处仓库,將里面所有物资给搬空了。 他又连夜出城,將那座土地庙的地下室给塞得满满当当,隨后在凌晨四点回到了自家小院。 天亮后,李驍吃完早饭便对著家里人道:“娘,你们这些天就不要出门了,鬼子可能又要有什么行动!” 王霞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李驍几次三番去清理鬼子仓库,这种全程戒严搜查的行动已经搞了好几次了。 事情果然如意料之中的发生了。 这一次鬼子的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尤其是天坛仓库被盗,那里面可是驻扎在华北的日军几个月的口粮啊! 没了这批粮食,那群鬼子兵搞不好就得发生譁变。 要知道一旦它们得知自己断了口粮,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此刻的冈村寧次已经是双眼通红了,他的办公室里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被他砸碎的各种瓷器和办公用品,就连他的办公桌和书柜,也被军刀给劈的满是豁口。 “司令官阁下,现在咱们剩余的口粮,也只够四九城內的士兵七天所用,如果再弄不来粮食,恐怕我们的士兵会发生譁变!” 冈村寧次瞪著一双猩红的双眼,看著面前的中將。 “筱冢义男,先向大本营那边发电报吧,让那边立刻从东南亚调集一批粮食,让海军运到津门港!” “哈伊!” “另外,立刻组织城里的士兵,挨家挨户给我搜!” 筱冢义男看著冈村寧次眼睛里闪烁著的凶光,立刻明白了这傢伙话里的意思。 冈村寧次这是要搜刮整个四九城百姓手里的粮食,来保证军队的供应啊! “哈伊!” 筱冢义男立刻弯腰鞠躬,转身就准备去下达命令。 就在这时,冈村寧次办公室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什么人?” 筱冢义男立刻就要去拔腰间的手枪。 只见人影一闪,他別在枪套中的那把白朗寧手枪忽然消失不见,隨后出现在那个男子的手里。 “你...你是什么人?” 两个老鬼子看著眼前这个面相稚嫩,而双眼却是森冷如刀的男子,只感觉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 “呵呵...你们不用去找了,那批粮食和丰臺的后勤物资是我弄走的!” “你......” 冈村寧次和筱冢义男的双眼中,闪烁著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知道这两处仓库里的物资,加起来超过了五万吨,他到底是用什么手段给搬空的? 忽然,冈村寧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刚才这男子可是忽然出现在自己办公室中的,他根本就没有从大门进来。 这种超出了现实认知的诡异场景,让两个老鬼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是龙国的超能力者?” 李驍眉毛一挑,不知道这老鬼子联想到了什么,不过他也並没有否认。 “我们小日子帝国跟你们龙国之间的战爭,也仅限於普通人,你们居然违规派出了超能力者,我要向你们提出抗议!!” 冈村寧次声音颤抖地对著李驍大喊了起来。 “对不起,你的抗议无效!” 第32章 刘茜茜的改变 当李驍离开鬼子司令部十五分钟后,冈村寧次的机要秘书便快步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它敲了敲门:“司令官阁下,大本营那边发来电报!”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秘书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 机要秘书感觉有些不对,连忙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当它看清楚办公室里的景象之后,忍不住惊声尖叫了起来。 此时偌大的办公室中央,冈村寧次和筱冢义男正跪倒在地,脑袋上还缠著姨妈巾。 二人肚子上都插著一把短武士刀,看著肚子上十字形伤口,这明显就是为天蝗尽忠了! 秘书愣了整整十多秒后,这才赶紧跑出办公室去叫人了。 冈村寧次和筱冢义男自裁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小日子大本营那边。 经过一番分析之后,大本营那边认为这二人屡屡丟失华北的大批物资,这次更是將整整五万多吨的粮食给丟了。 这可是整个华北日军三个月的口粮啊! 发生这么大的紕漏,冈村寧次和筱冢义男肯定是难辞其咎的,所以这二人才选择了切腹自尽。 隨后,小日子大本营命令驻东北的关东军司令梅津美治郎大將紧急南下,担任驻华北日军的司令官一职。 梅津美治郎自然也知道了发生在四九城的物资被盗一案,他离开新京之前,从关东军那边调拨了四万吨粮食,用铁路紧急发往四九城。 这也算是它作为关东军司令官,最后一次行使手中的权利了。 否则它要是空著手去华北上任,让它上哪里弄粮食去安抚士兵? 这些事情很快便被那些手下匯报给了李驍,李驍对此也是鬆了一口气。 这里的鬼子真要是被饿极了后搜刮百姓的粮食充作军粮,他也只能將所有手下召集起来跟它们打游击了。 有了李驍提供的粮食和棉被棉衣,城外那些逃难的百姓也被游击队分批次地带离了四九城,在北边的燕山山脉中驻扎了下来。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半年。 这期间,李驍当初散出去的那些手下们,已经完美地完成了他当初交代的任务。 许墨和杜红梅二人顺利抵达了古巴首都哈瓦那外海,找到了那艘沉没於17世纪的西班牙沉船——阿托卡夫人號。 空间超市里有著全套的深海潜水设备,李驍凭藉著十倍於常人的体质,顺利潜到了二百多米深的海底,將那艘沉船中所有的宝物给收进了空间之中。 接下来,李驍又去了岛国的三菱长崎造船厂、南满陆军造兵厂、川崎重工工厂和富士重工工厂这几家最大的兵工厂,將里面的生產原料和机器设备全给搬空了。 这些设备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全部运到了位於婆罗洲西北部的浡泥城,目前已经全部安装到位。 这里是后世浡泥国的首都,地理位置极其优越。 这里有著极其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另外橡胶和木材资源也很丰富。 所以李驍就把未来南华国的第一个工业基地放在了这里。 顾铭和张美兰两人从阿三国完成任务后,就直接来到了这里。 二人携带著大量的黄金和粮食,很快便在当地组织起了一群由华人组成的武装组织——护国先锋军。 李驍从丰臺仓库弄到的大批日军武器装备,在这里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顾铭和张美兰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时间,才从八万三千人的护国先锋军里挑选了一百名最为精锐的士兵组成了一支特战大队——利刃。 顾铭亲自担任利刃特战大队的队长和教官。 而张美兰也挑选出了八十名最精锐的女兵,组成了另一支特战队——毒刺。 这两支特战队所用的武器,全部来自空间超市武器商店中的现代化装备。 他们人手分配了一把格洛克17军用手枪、一把mp5衝锋鎗、一把m16突击步枪和一把后世美军的m9军刀。 另外他们全身还装备著数码迷彩作战服和陶瓷防弹背心,凯夫拉防弹头盔上还安装著一套军用夜视仪,这两支特战队是具有全天候作战能力的特种部队,在当今世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李驍在婆罗洲那边没有多待,大致考察了一下那边的进度之后便通过空间坐標返回了四九城。 此刻已经是1943年7月初的一天。 李驍带著刘茜茜在正阳春酒楼吃完午饭,从酒楼里走了出来。 小姑娘今天忽然主动提出想要跟李驍一起出来逛街。 她早就听隔壁院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丫头说,四九城天桥一带很热闹,於是一直想要让驍哥哥带著她去那边逛逛。 这是刘茜茜被李家收养后,第一次对李驍提要求,他自然不能拒绝,於是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刘茜茜自从被李驍救了之后,也许是家人全部惨死,自己也因此差点丟了小命的原因,整个人一直都是怯生生的不太愿意出门。 在李家全家人的亲情关照之下,小姑娘的心结也终於一点一点被融化,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李驍救了她的原因,刘茜茜对他格外的痴缠。 每次只要李驍在家的时候,小丫头都喜欢黏在他的身旁,听他讲述外面的事情。 李倩听到大哥要带茜茜姐去天桥看杂耍,立刻便吵著也要跟著一起去,却被王霞一把给拦了下来。 王霞对於刘茜茜是极为喜爱的,不光是因为她有著精致漂亮的脸蛋,小丫头平时在家里时,手脚也是很勤快的,帮了王霞不少忙。 王霞心中早就把刘茜茜当做未来的儿媳了,只不过现在两个人年纪还小,所以她才一直把这个想法埋在了心里。 李驍照例还是先给刘茜茜化了妆,这才带著她出了门。 他直接带著小丫头去了正阳门大街,那是四九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整条大街两旁全是各种店铺。 李驍给刘茜茜买了两套夏季的衣服和鞋子,还给她买了红头绳。 两人一直逛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直接去了正阳春酒楼吃了午饭。 下午,李驍从酒楼推了一辆自行车出来,带著刘茜茜直奔天桥而去。 第33章 德胜轩戏院 二人来到天桥旁边的一家点心铺子,李驍將自行车停在了门口。 “老阎,给我来两斤炒花生、两斤炒瓜子、三斤桃酥、三斤什锦果铺。” “呦,原来是小李啊,今儿个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了?” 这家点心铺子正是阎老抠阎埠贵家开的,目前他父亲还在世,所以兄弟几个还没分家,他也没有搬到南锣鼓巷去。 这时候的阎埠贵,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穿著一件单薄的夏季短褂,胸口还揣著一块带著金炼子的怀表,看起来很是有派头。 天桥这边李驍以前自然是来过的,他也是在这里发现了阎埠贵家的铺子,这傢伙毕竟也是这部剧的主要人物,所以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了起来。 “哦,今儿个我妹妹想要来天桥瞧瞧热闹,所以就带她过来了。” 阎埠贵朝李驍身旁的刘茜茜看去,虽然她的脸已经被化妆的有些蜡黄,却依旧掩盖不了她那闭月羞花般的姿容。 “呦,这就是你妹妹,长得真俊啊!” “我叫阎埠贵,你叫我老阎就行!” 阎埠贵的脸上,堆满了小商人那种市侩般的笑容。 刘茜茜对於眼前的陌生人还是有些害羞的,她躲在李驍身后,一只手抓著他的胳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你...你好...老阎!” “哎!” 此时的阎埠贵,家境还是比较优渥的,他还不是那个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的阎老抠。 只见他从柜檯里抓了一把水果糖,笑眯眯地直接递了过去。 “丫头,拿去甜甜嘴,甭客气!” 刘茜茜看了李驍一眼,见他点点头,这才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你!” “哎,甭客气!” 李驍这边跟阎埠贵聊著天,那边店伙计已经把李驍要买的点心给包好了。 “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包好了!” “好!” 李驍付完钱,跟阎埠贵打了个招呼便带著刘茜茜走了。 李驍带著刘茜茜直接来到了天桥这边的德盛轩戏院,这家戏院几天前便请来了崑曲名角裴宴之登场,这几天德盛轩的门票可谓是一票难求。 李驍停好自行车,隨后便拉起刘茜茜的小手,直接走进了这家戏院之中。 刘茜茜被李驍拉住小手后,一张原本蜡黄的脸蛋忽然变得一片嫣红,不过她並没有挣扎,而是乖巧地跟著李驍走了进来。 两人在二楼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这里正好面对著戏台,视野极为良好。 店伙计很快便跑了过来:“这位爷,您二位喝点什么?” “来一壶茉莉花茶,再拿几个盘子过来,我自个带了点心。” “好嘞,您稍等!” 伙计很快便下去端茶了,刘茜茜转头看著李驍道:“驍哥哥,你以前来过这里?” “是啊,咱们搬来四九城这些时日,我几乎已经把这里逛遍了!” 二人正聊著天,刘茜茜忽然一怔,隨后往后缩了缩小脑袋。 李驍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於是抓住了她的小手。 “別怕,这帮鬼子一般不会上来的!” “哦!” 原来是几个身著军装的鬼子军官,在一楼最前排的八仙桌上坐了下来,看来也是听戏的。 小丫头在李驍的安抚之下,很快便不那么害怕了,她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戏台上的戏曲。 李驍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不过眼下在这个娱乐活动很匱乏的年代,看戏听书也是老四九城一些不差钱的人的主要娱乐方式。 “茜茜,吃这个果脯,这是杏做的,酸酸甜甜很好吃!” “嗯,好的!” 李驍將一枚杏干塞到了小丫头口中,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今天是她这段日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有驍哥哥单独陪著自己,还能在这么大的戏园子里看戏喝茶,这都是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当戏曲散场后,李驍刚准备拉著刘茜茜离开,他无意间却发现了下面那几个鬼子军官派出一个鬼子兵,似乎在跟那个名角裴宴之说著什么。 那位扮做青衣的裴宴之此刻似乎眉头轻锁,不过看那鬼子兵脸上的威胁之色,裴宴之似乎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 此刻这座戏院里人声鼎沸,李驍虽然耳力敏锐,也没有听到对方在说什么。 不过他通过对方的唇语,得知那群鬼子似乎想要让裴宴之带著他们这个戏班子给某个鬼子高层將领过生日进行庆祝。 “三天后的下午五点......” 得知了情报之后,李驍立刻拉著刘茜茜的小手便离开了德盛轩戏院。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三天,此刻的李驍已经给自己做了偽装,正抱著一个卖香菸的木匣子站在德盛轩戏院大门对面。 “哎,给我来包大前门!” “大前门三毛五!” “给你!” 李驍將香菸递给了顾客,隨后继续站在这里等候著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边三轮打头,后面跟著两辆福特轿车,再后面则是一辆军用卡车。 很快这一列车队便在德盛轩戏院门口停下,一队鬼子兵从卡车上跳了下来立刻便包围住了那两辆轿车。 几名日军高级將领从两辆轿车上走了下来,李驍一眼便认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正是鬼子驻四九城独立混成旅第15旅团的旅团长田中信男少將。 而它身旁那几个军官,则全是第15旅团的高级军官。 一群鬼子军官说说笑笑地走进了德盛轩戏院,隨后四个鬼子兵便端著枪站在了戏院门口站岗。 李驍走进了一处偏僻的胡同里,等他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另一身装扮。 此时的他上唇多了一撇小鬍子,脸上还架著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个教书先生。 李驍走到了德盛轩戏院的后门处,隨后一个闪身便窜到了二楼房檐下面。 此时的德盛轩戏院里,已经没有了一个客人,今晚这里已经被这群鬼子给包场了。 今天是田中信男四十岁的生日,这群鬼子是特意来德盛轩包场给这傢伙过寿的。 第34章 位卑未敢忘忧国 德盛轩戏院,戏台上的裴宴之正在唱著《牡丹亭》里的段子。 而李驍的眼睛里,整座戏院的前后院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全都堆起了乾燥的柴草。 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这些柴草堆上还泼洒了大量融化的石蜡。 李驍眯著眼睛,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一会,他眼睛一亮,终於想起来了他前世听过的一首歌曲——《赤伶》。 “原来是他!” 歌曲《赤伶》的背景是在民国二十六年,彼时全龙国因日军入侵而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起初未遭战火波及的安远县城里,戏院还照常上演著崑曲《桃花扇》,戏院名伶裴晏之饰演的李香君,將角色敢爱敢恨、不惜血染桃花的特质演绎得淋漓尽致。 后来日军包围县城,逼迫裴晏之为他们专场演出,还威胁若拒绝就烧毁戏院和整个县城。 裴晏之表面应允,实则暗中谋划,演出前已在戏楼各处泼洒了火油。 演出当晚,当日军沉浸在《桃花扇》的剧情中时,裴晏之趁著唱腔愈发悲愤、日军失神的时刻,大喊了一声—— “点火!” 此时火势迅速蔓延,而戏楼的门早已被堵死,他最终以同归於尽的方式,保住了县城和百姓,台上正在唱戏的裴宴之没有半分恐惧之色,他伴隨著熊熊烈火唱完了最后的曲调。 根据记载,这段可歌可泣的抗日故事只是一个民间传说,並不是真实存在的歷史。 而如今在《四合院》世界里,裴宴之居然真的出现了,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在安远县,而是来到了四九城。 根据李驍的观察,这个裴宴之也准备好了跟这群鬼子同归於尽的打算。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了!” 李驍嘴里喃喃自语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群鬼子军官们被戏台上裴宴之那淒婉哀怨的唱腔给迷得不要不要的,包括那群站在四周负责保卫工作的鬼子兵们,此刻也都將自己的视线集中在了戏台之上。 一个多小时之后,当裴宴之唱到:“白骨青灰长艾萧,桃花扇底送南朝。不因重做兴亡梦,儿女浓情何处消?” 他忽然大喝一声:“点火!” 这一声大喝,將地下那几十个鬼子给喊懵逼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而很快的,一阵浓烟伴隨著熊熊烈焰开始在整座德盛轩戏院里弥散开来。 “八嘎~快快滴灭火!” 石蜡加上乾柴和稻草,大火很快便蔓延开来,一阵阵热浪伴隨著呛人的浓烟,很快便將这三百多平米的戏院大厅给包围住了。 舞台上,脸上涂抹著浓妆的裴宴之,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仔细看去,他眼底中似乎还带著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他此刻依旧在唱著《桃花扇》最后几句唱词。 “羞答答当场弄丑惹的旁人笑,明荡荡大路劝你早奔逃。” 此刻正埋伏在暗处的李驍见此情景,心中忽然响起了那一段歌曲的旋律——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他此刻不再隱藏,身形如电般翻身进入了戏院的化妆间后台。 他伸手打晕了里面几个负责化妆的工作人员,將他们收进了空间超市里。 隨后李驍闪身来到了戏台上,此刻裴宴之已经被浓烟燻得连连咳嗽,当他一抬眼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后,脸色变得极为惊诧。 “得罪了,裴老板!” 李驍低声说完,隨后一掌砍在了他的脖子颈动脉处,裴宴之立刻便昏了过去。 將他也收进空间超市后,李驍已经从空间中拿出了两把加装了消音器的fn57式手枪,对著那些宛若无头苍蝇的鬼子们便扣动了扳机。 外面负责站岗的四个鬼子兵,虽然闯了进来,但是呛人的浓烟和熊熊烈火,让它们根本进不来。 李驍为了不让它们跑出去求救,第一个便將这四个鬼子兵给送回了老家。 他这两把fn57手枪,都是加装的加长弹夹,每一个弹夹里都有三十发子弹。 这群鬼子兵总共才四十六个人,所以他根本就无需换弹夹。 居高临下的李驍,短短十秒钟便打光了枪里的子弹,他隨后直接闪身而下,朝著那几处起火点奔去。 经过一番查找,他在戏院四周,找到了六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他们便是隱藏在那些角落里负责点火的戏班成员。 这些伙计几乎全都被大火烧伤,不过根据李驍一番检查,只要治疗得当,应该不会危及到生命。 在这个年代,戏子乃是下九流的行当。 但是这群戏班子里的年轻人,那副铁骨錚錚要跟鬼子同归於尽的勇气,还是让李驍心中敬佩万分的。 李驍將这群人全部收入空间超市之后,直接利用虚空行走离开了德盛轩戏院。 当他在二百米外的一处小胡同里出来后,看著远处德盛轩戏院已经彻底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焰,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驍很快便来到了北兵马司胡同27號那座三进四合院里,此刻他的手下沈川和范文芳两口子正等在这里。 “首领!” “首领!” “嗯,今天交给你俩一个任务,把他们安全地送到最近的根据地去!” “是!” 沈川和范文芳这两口子,在李驍小姨父赵毅的引荐之下,半年前就已经加入了四九城的地下党组织。 凭藉他夫妻二人超绝的身手和获取情报的能力,他们在半个月前终於被上级任命为驻四九城地下交通站的站长和通讯员。 至於李驍的姨父赵毅和小姨王敏,已经被上级调往了辽省的奉天继续开展情报搜集工作。 此刻后院的客厅中,戏班子总共十六个被李驍营救出来的人,已经全部醒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后,全都大吃一惊。 “你...你们是什么人?” 李驍面带微笑地道:“裴老板不必惊慌,今天是我將你们从德盛轩救出来的!” “呃......” 裴宴之听完李驍的话,似乎还处於懵逼之中。 今天李驍的动作实在太迅捷了,当时整个戏园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便被打晕了。 此刻醒过来之后,没想到自己一行人已经全部被救了出来,这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呢? 第35章 据点暴露 李驍將事情经过跟裴宴之这群人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一些最核心的机密自然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裴宴之听完李驍的话后,对他感激地抱了抱拳。 “李先生大义出手,救我等性命,我代表裴家班上下叩谢先生大恩!” 裴宴之说到这里,一撩戏袍便准备对李驍下跪道谢。 旁边那群裴家班的人,也都准备对李驍大礼拜谢。 “哎...裴老板不可。” 李驍一把抓住了裴宴之的胳膊,將他扶了起来。 “裴老板今日要跟鬼子同归於尽之举,让我心中钦佩,我不认为那群鬼子值得你们一起跟著陪葬,所以我才出手將你们救出来!” “我还希望你们能活著看到鬼子投降的那一天呢!” 李驍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比的动容。 “李先生,鬼子真的会投降吗?” 李驍坚定地点了点头道:“裴老板放心,这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好,我信李先生的话!” “裴老板,我还要给你们这几个烧伤的伙计治疗一下,你们就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估计这一次的大火,肯定会让鬼子再次封城搜索的。” “这座四合院里有一座极为隱蔽的地下室,你们就在里面委屈几天,等这一阵风声过去之后,我就安排人带你们离开四九城!” “大恩不言谢!” 裴宴之再次对李驍抱了抱拳! 隨后李驍叮嘱沈川,让他给那几名被烧伤的伙计治疗一下。 他的这20名超级手下,都有隨时进出空间农场的权限,李驍对此就不用多操心了。 当李驍刚走出院门的时候,立刻便感受到了一道窥视的目光。 前世的李驍,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危险感知。 他能感受到即將降临的危险,比如被致命性武器所瞄准;他还能感受到別人在暗处窥探自己的目光。 这种有意识有目標的窥探目光,只要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三秒钟,立刻就会被他感知到。 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如今也隨著他的灵魂一起被带到了这副身躯之上。 他的身体经过基因强化药剂的大幅改造之后,这种危险感知的能力越发敏锐了。 这道窥探自己目光的主人极为谨慎,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超过三秒钟便立刻消失了。 李驍没有打草惊蛇,他神色平静步伐平稳地走到胡同转角拐弯处的时候,用眼角余光朝著胡同里瞥了一眼。 胡同里空无一人,但是一道碎花短褂的衣角却被他的视线捕捉到了。 那一块蓝底白花的碎花短褂衣角只是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0.1秒便消失在了胡同另一侧的拐角处。 李驍眼神微眯,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这座27號院难道被敌人发现了?” 他立刻消失在了原地,隨后立刻朝著那个碎花衣衫的消失处跑去。 几秒钟之后,当他利用虚空行走来到那处胡同拐角处后,视线里出现的是一辆黄包车。 那个碎花衣衫的主人,此刻正坐在黄包车的后座上,后座上面的斗篷被放了下来,直接遮住了这人的面容。 露在外面的只有穿著黑色长裤的双腿和一双暗红色的女式布鞋。 黄包车夫已经拉著车朝东面小跑起来,而李驍则是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李驍刚走出二十米,另一辆空的黄包车从他前方跑来,他伸手就拦住了这辆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 “好嘞,您坐好了!” 车夫答应一声,开始小跑起来远远地跟在后面。 李驍作为一个顶级特工,他的目光並没有盯在前面那辆车上,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瞥一眼。 这也是他长期作为特工而养成的习惯,作为游走在安全与毁灭生死一线的战士,他很清楚有很多特工对別人窥探的目光都极其敏感。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前面那辆黄包车已经来到了位於正阳门大街西侧的大柵栏。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一座名叫“泰祥丰”的店铺门口,那穿著蓝底白花碎花短褂的女子终於下了车。 李驍已经在距离她大约二百米的“都一处烧麦”门口下了车,他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的面容。 刚才窥探他的那个女人,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肤色白皙,有著一双媚人的丹凤眼。 她鼻樑高挺嘴唇红润,一头乌黑的长髮被一根红木髮簪盘在了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出嫁不久的少妇。 女子下车后,习惯性地左右扫视了一眼,此刻的李驍正背对著她,站在都一处烧麦店门口排著队呢。 女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隨后迈步便走进了那个叫“泰祥丰”的铺子里。 李驍排了五分钟的队伍后,买了一屉烧麦,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了“泰祥丰”门口。 他用眼角余光发现,这间铺子是一个当铺,里间正有一个带著圆框眼镜的中年掌柜坐在高高的柜檯后面。 一番探查之后,李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一处逼仄的死胡同中。 “泰祥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那女子此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在她身旁,坐著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 “渡边课长,根据我今天的侦查,位於北兵马司胡同的27號四合院的確有可疑的地方!” “哦,说说看!” “哈伊!” 女子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根据我的侦查,那座院子是一座三进的大四合院,里面面积很大,估计有上千平方米。” “里面居住了大约一百多个最大年纪不超过12岁的少年,我还在里面发现了至少三十多个年纪低於7岁的孩童。” “根据我的打探,这群孩子都是院子主人从四九城里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院子的主人是什么身份?” “这座四合院目前的主人,是一个叫沈川的男子,他的妻子叫范文芳,看年纪大概在二十四五岁上下。” 那个叫渡边的课长继续问道:“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女子点点头道:“根据我的了解,他们目前在后海的鸦儿胡同27號院开了一间叫启明的书店。” “这座院子是个两进院,书店就开在前院,他们夫妻俩住在后院,不过有时候他们也会来北兵马司胡同这边暂住。” 渡边皱著眉头道:“一间小小的书店收入,恐怕无法支撑这么多孩子的生活开销吧!” 女子连忙道:“是的,课长英明!” “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蛛丝马跡,我才对这对夫妻有了疑心!” 第36章 生死挑战 此刻通过空间超市查探外界的李驍,终於明白了位於北兵马司那座院子是怎么暴露的了。 看来“泰祥丰”里面这一男一女,都是岛国特高课驻华北站的高级特务。 “还真是不能小看这些鬼子的情报侦查能力啊!没想到这么一点小小的破绽,就被它们给抓住了!”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课长,我今天在那边,还发现了一个新面孔从那座院子里走出来!” “哦!” 渡边立刻看向女子:“那人有什么异常吗?” 女子有些不確定地摇了摇头。 “根据我的观察,那人表现倒是没什么异常,就是我在见到他的那一剎那,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什么!” 听到女子的话,渡边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岛国间谍头子土肥圆的高足之一,名叫吉川惠子。 这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化妆侦查和情报收集分析工作,另外就是她天生便有著对危险极其敏锐的感知,这一点倒是跟李驍很像! “惠子,你对危险的感知一向很敏锐!” “你说那人给你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那就表明那座27號院十分的可疑!” 吉川惠子点点头道:“是的课长,所以我立刻终止了对那边的继续监视,第一时间赶回这里向您稟报这个消息!” 李驍暗暗拍了拍自己胸脯。 “还好,还好!” “我现在是在空间超市中,如果我出现在外界对他们进行探查,很有可能就暴露了!” 超市空间可是系统奖励给他的一个独立空间,跟外界有著一层天然的空间屏障。 隔著这道屏障,別说吉川惠子,就算是李驍也绝对无法察觉出一丝一毫的。 “这两个人不能留了!” 李驍不清楚知道27號院內情的还有哪些鬼子,但是眼前这个两个的確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鬼子特务了。 现如今那边已经暴露,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李驍一挥手,屋子里的两个鬼子顿时消失不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两人也是只感觉眼前一黑,当他们再次睁开眼后,身边环境已经完全大变样了。 “唰~” 二人第一时间便拔出了隨身佩戴的手枪,因为他们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距离他们只有五米左右的李驍。 当他们看见李驍身后那座硕大无比的沃尔玛超市后,眼睛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区域,这里的地面用白色线条画出了一个个方格子,远处的一些方格子里,停放了许多他们见所未见的奇怪汽车。 这两个特高特的高级特工,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是面对著眼前这一幕场景,他们还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八十多年以后的建筑风格和车辆,这个时代的任何人忽然见到这种来自於未来的景象,恐怕內心都不会平静吧! “现在我问,你们答!” 李驍的声音很是平静。 “你是谁?这是哪里?” 渡边首先开口了。 “渡边长官,他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让我感觉很危险的男人!” “纳尼?” “说一说你们的身份,另外你们那边还有谁知道北兵马司27號院的事情?” 渡边虽然內心震惊,但是他和惠子二人手里都握著手枪,所以內心还是有著一丝安全感的。 “八嘎,你是不是地下党成员?这里是什么地方!” 渡边已经举枪瞄准了李驍,旁边的吉川惠子也同样用枪瞄准了李驍的脑袋。 “呵呵~” “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这两把破枪就別在这里显摆了!” 李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轻轻摆了摆手,二人手中抓著的南部十四式袖珍型手枪便直接脱离了他们的手掌,悬浮在了李驍身前。 “啊!” 这惊人的一幕,当场就把这两个特高课的鬼子给嚇坏了! “你...你是魔鬼吗......” 渡边睁大著双眼,不断地咽著口水,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惊恐到了极点。 吉川惠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对著李驍鞠了一躬。 “这位先生,我想挑战你!如果我贏了,就请放我们出去,我会带著我的长官离开你们的国家,並且保证永远不再回来!” “如果我输了,我们两个任你处置!” 李驍玩味地笑了笑:“如果你输了,我还需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吉川惠子立刻摆出了一个空手道的架势,看起来她还是个空手道的高手。 “嗨!” 她大喝一声,直接便对李驍发动了攻击。 吉川惠子势如破竹地冲向李驍,就在距离他还有两米多距离后,直接一个凌空飞踢,朝著李驍的脑袋踢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力道极为刚猛,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战斗风格。 李驍微微朝后退了一步,吉川惠子的脚擦著他的面部划了过去。 这一击带起的劲风,颳得李驍头髮不断飞舞,由此可见这一击的凌厉。 吉川惠子一击不中,右手握拳,整个身体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直接一个转身摆拳继续朝著李驍的太阳穴打去。 李驍身躯后仰,再次躲过了这次攻击。 接下来,吉川惠子施展出了空手道中的各种凌厉杀招,对著李驍不断进行著攻击。 然而这些攻击全都被李驍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李驍此刻心中也在不断感嘆。 “这女人徒手格斗的能力的確是很强,如果是前世的自己,想要战胜这个女人,恐怕真要费一番手脚才行了!” 可如今李驍可是有著常人十倍的体质,他现在无论是力量、速度、耐力还有反应能力,远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摸清楚了对方的深浅,於是也不再躲避。 当吉川惠子一个侧蹬踹朝著李驍下半身袭来时,李驍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那只右脚。 李驍抓著吉川惠子的右脚,直接將她给抡了起来,隨后猛地朝著地面砸了下去。 “轰~” 地面一阵轻微地颤动之后,吉川惠子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她的整个头部已经血肉模糊,上半身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地姿態。 可能是神经反射的原因,吉川惠子整个身体都在时不时地抽搐著,这一幕看起来极为的惊悚。 从她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女人距离死亡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第37章 金针刺穴 渡边被眼前这一幕给嚇坏了,吉川惠子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在四九城特高课可是真正的徒手格斗第一人。 吉川的徒手格斗能力號称是军中女子第一人,她还是岛国唯一一位黑带十段的空手道女子高手,如今却在这个神秘的龙国男人手中走不过一招便被摔死了! “你...你怎么能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位女士?” 渡边对著李驍大吼了起来。 “呵呵...” 李驍冷笑著一步一步走到渡边身旁,他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在对方的脸上。 “你们这群该死的侵略者杀了我们龙国多少手无寸铁的百姓,你们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你现在居然有脸跟我谈残忍?” “我告诉你,落在我手里的鬼子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李驍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直接刺在了渡边老鬼子的心臟中,这也让对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现在告诉我,你们特高课还有谁知道北兵马司27號院的事情?” 渡边的嘴巴紧紧地闭著。 他很清楚,如果一旦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自己立刻就会被对方干掉! “不说...呵呵...” 李驍手中出现了一卷登山绳,他三下五除二便將渡边给绑了起来。 隨后他手中又出现了一个针灸包,慢慢的打开。 李驍前世曾经从一个国医圣手那边学习了一套针法。 这针法可不是治病救人的,而是专门用来进行刑讯逼供的。 原本那位国医大师並不愿意將这种惨绝人寰的方法教给李驍,认为此法有违天和,他还表示准备把师父教给他的这套针法直接带进棺材里去。 后来还是在李驍的老首长亲自出马,这位国医大师才將这套秘法教给了他。 那位老首长只是对这位国医大师说了一句话。 “老刘,李驍所面对的那些敌人,都是国外安插在国內搞破坏的间谍和国內的那些为了利益而背叛国家的叛徒,他们不配得到人的待遇!” 李驍在刘大师那边待了半个月,终於將那套相传从唐朝传下来的古老针法给学会了。 这种金针刺穴的古老方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將受刑者弄得血肉模糊,为了不让受刑者死亡,还得给他们治疗伤势。 这种针法能最大限度地刺激人体最敏感的交叉神经末梢,让受刑者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痛苦。 经过一千多年的实践,那位国医大师曾说过,几乎没有人能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下坚持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李驍在执行最后一个任务时,那个窃取国家机密的叛国者,在李驍这一套金针刺穴的方法下,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便全撂了。 隨著一根根银针刺入渡边的特殊穴位,这个老鬼子一双眼珠子都凸了出来,他大张著嘴巴,发出“喝喝喝”的声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驍第一针便直接封住了他的哑穴,这样一来可以防止受刑者大喊大叫的让人心中烦躁。 此刻的渡边,只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布满全身。 这种痛苦似乎是穿透了他的肉身,直接作用在了灵魂上。 他想晕过去,但是此刻却是无比清醒。 四肢的经脉在不住地抽搐和收缩,而他的躯干却像是被几万只蚂蚁在不断地啃噬。 此刻的渡边终於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现在突然无比地羡慕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吉川惠子。 吉川虽然死了,但是也不会体会到如此非人的折磨了。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下,渡边老鬼子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 李驍站起身朝后退了两步,他看著地上已经缩成了一团的老鬼子,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就是这群贼心不死的侵略者,让我华夏大地烽烟四起民不聊生,在这片神州大地上犯下了罄竹难书的累累罪行! 所以李驍对眼前这个老鬼子施展出这套残酷的针法,没有一丝的心理负担。 他看了看手錶,时间已经过去八分钟了。 他走上前拔掉了他身上的六根银针,过了足足十多分钟后,渡边这才从极致的痛苦中缓过劲来,隨即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你也不行啊,我才用了六根银针你就撑不住了,我这套针法最多可以用出十二根针,每增加一根银针,痛觉便会增加一倍呢。” 李驍的语气云淡风轻不带一丝的烟火之气。 “怎么样,渡边先生想不想再试一试?” 他说完便笑了起来。 渡边看著李驍那一嘴整齐洁白的牙齿,就仿佛是看见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魔,冷汗已经布满了他的全身。 “不...不要...我说...我全说!” 李驍的表情变得有些惋惜。 “哎,怎么这么快就说了呢,我还想再对你进行一番忍耐力测试呢!” “不要啊,请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求求你了!!!” 此刻的渡边心態彻底崩溃了,他活了四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面对著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这傢伙的眼神甚至没有一丝的波动。 这到底是要经受过怎样的训练,才能將自己的心性打磨的如此冷酷啊! “现在告诉我,你们那里还有谁知道27號院子的事情?” 渡边连忙道:“没有了,惠子也是在三天前发现了那处院子的异常,所以便主动提出要亲自监视那里的。” “她只跟我匯报了这件事,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目前只有我们两个!” 李驍死死地盯著渡边的双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很好,鑑於你积极配合的態度,我给你一个痛快!” 他说完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把fn57手枪。 “砰~”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额头,渡边双目圆睁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神中,似乎带著一种解脱的意味。 李驍看了看旁边,吉川惠子此刻也已经死去。 他很快便消失在了超市空间中,回到了外界。 此时的四九城里,鬼子宪兵再次出动了。 由於德胜轩戏院的那场大火,鬼子一个少將三个大佐全都死在了那场大火中。 新任的驻华北地区司令梅津美治郎大將得知此事之后,立刻便派出了大量宪兵甚至是驻扎在附近的部队,开始对四九城进行大排查。 第38章 危急时刻 南锣鼓巷95號院。 “轰~” 一声巨响之后,95號院的院门被暴力砸开,一队鬼子宪兵带著六个偽军荷枪实弹地直接闯了进来。 “所有人全都出来排好队!” “都快点,蝗军要搜查这里!” 一个偽军头目跑到中院,直接大声吼了起来。 95號院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坏了,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几乎所有住户都在院里。 在几个偽军的驱赶之下,院子里所有人都朝著中院赶了过来。 李驍也是刚回到家,他此刻根本就来不及给母亲和堂姑李明芝化妆,自家院子的大门就被踹开了。 打头的一个鬼子少尉一眼看见王霞时,一双猥琐的小眼睛里散发出狼一样的光芒。 “呦西,没想到这里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鬼子少尉的目光又看向了李明芝,顿时也被她的容貌给惊住了。 李明芝的相貌也是极为出色的,再加上她前不久已经再次有了身孕,所以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成熟的女性魅力。 李明芝和王霞都被鬼子少尉这股狼一样的目光给嚇坏了,她们俩紧紧抓著彼此的手臂,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就在这时,一个健壮的身躯,挡住了鬼子少尉射向两女的贪婪目光。 “这位太君,这两位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姑姑,还请多多关照!” 李驍从兜里拿出了两条小黄鱼,塞进了这个鬼子的手里。 这里毕竟是他的老窝,他的家人全都住在这里,如果能用钱摆平,他並不愿意在这里大开杀戒。 鬼子少尉低下头,看著自己手里那两根金灿灿的金条,忍不住顛了顛隨后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呦西,你大大滴良民!” 鬼子少尉再次看向王霞和李明芝,隨后咧开嘴笑了笑道:“你让她们俩陪我一个晚上,我以后不会再来找她们麻烦!” 李驍原本平静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肃杀! 鬼子少尉此刻也被李驍身上散发出的杀意给镇住了,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只手已经握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此刻它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並不大的青年,手里绝对是见过血的狠人,搞不好,这人就是个抗日分子! “你滴,要做什么?” “送你下地狱!” 在这个危急时刻,李驍此刻没有任何犹豫。 他身形迅捷如电直接在两个鬼子和两个偽军身前闪过,隨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当他身形站稳之后,王霞和李明芝这才看清楚李驍手中此时正反握著一把m9美式军刀,那漆黑的刀身之上,正有几滴鲜血滴落在地面。 “妈,你赶紧带著小姑她们进屋去,给自己脸上化化妆!” “啊!好的!” 此刻这四个人的脖子上各自出现了一道血痕,已经有鲜血从它们喉管处喷涌了出来。 李驍这一杀伐果断的狠辣手段,实在是把她们给嚇坏了。 这两个鬼子和两个偽军用双手捂著自己的喉咙,眼珠子宛如死鱼似的盯著李驍,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两个女人被李驍这么一提醒,很快便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她们俩极力平復著心中的惊恐情绪,隨后连忙转身,拉起那几个孩子的手便匆匆走进了屋里。 李驍手一挥,直接將这四具尸体给收进了超市空间,顺带將溅落在地面上的血液也被清除乾净了。 他又走到院子前面,打开了前院大门的门閂。 他將两扇门打开了一条缝之后,再次回到了东跨院的后院。 这里发生的这一切,並没有惊动95號院的人。 一分钟后,王霞和李明芝便已经画好了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当她们发现东跨院里那四具尸体已经消失不见后,眼睛里再次浮现出疑惑的神情。 “娘,小姑,跟我出去吧,不要显露出什么惊慌的神色。” “好!” 当李驍带著家人从后院侧门走出来后,中院已经聚集了六十多號住户。 此刻正有偽军在询问住户的身份並逐一核查他们的良民证。 “你们这还有谁没来吗?” “我们这东跨院还住著一户人家呢,他们全都没来。” “哦,对了还有住在中院的何大清一家也不在。” 李驍立刻就听出了这是易中海的声音。 “我们来了!” 李驍从月亮门走了出来,直接来到了中院里。 院子里十多个鬼子和偽军,全都看向了这边。 当它们发现李驍这群人之后,立刻便有两个鬼子端著枪指挥著他们站过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小林队长?” 李驍心中一动,立刻便明白了这个鬼子宪兵说的,就是去他们家东跨院搜查的那个鬼子少尉。 “太君,刚才是有几个人去了我们家院子,他们检查了我们家之后便匆匆忙忙从前门离开了,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纳尼?” 这鬼子宪兵听完李驍的话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它连忙招呼过来三个偽军。 “你们三个,立刻去那边的院子去检查一下!” 偽军立刻敬礼道:“哈伊!” “你带我过去!” 其中一个偽军,指著李驍道。 “好!” 李驍转过身,对著母亲和小姑使了一个眼色,隨后便带著三个偽军又去了东跨院。 三个偽军在东跨院仔细查看了一番后,又看见了前院虚掩著的大门。 这三人连出去看一眼都懒得做,立刻又从后院返回了95號院子里。 “报告长官,东跨院的確没有小林太君的踪跡,他们家前院大门是虚掩著的,看起来小林太君它们的確是从前门离开了。” 鬼子宪兵听完这几个偽军的匯报,立刻转身对其余鬼子道:“这里停止搜查,立刻去支援小林队长,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哈伊!” 这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院子里很快便重新恢復了平静! 李驍抬头看著易中海,眼神里散发著森冷的光芒。 易中海被李驍这个眼神嚇坏了,他立刻解释道:“李驍,我刚才也是为了保全咱们全院的老少爷们,我要是撒谎被它们查出来,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会被枪毙的!” 第39章 事情大条了 易中海的媳妇高玉兰连忙上前道:“小李啊,老易刚才也是没办法,那群鬼子手里都有枪,如果被它们查出来老易说谎了,它们真的会开枪的!” 此刻聋老太也走了过来说道:“李小子,这件事看我老太太面子上就算了吧,小易这也是为了全院的安全著想,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现在95號院里的这群住户,对於李驍是极为忌惮和恐惧的。 这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前。 一个月前的夜里,有三个蟊贼从东跨院的围墙上翻进了李驍家的院子里,隨后便朝著屋子里摸去。 那时候李驍才刚刚入睡,那三个蟊贼翻墙落地的声音立刻便將他给惊醒了。 李驍刚准备出门將这三个蟊贼抓住时,忽然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嘿,二狗子,把迷药给我!”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道:“大哥,听说住在这个院那个姓王的娘们特漂亮,到时候你舒服完了,也让弟兄们爽一下啊!” 另一个嗓音有些尖锐的傢伙低声淫笑道:“是啊,大哥,这姓王的小娘们还是我先发现的呢,大哥您吃完肉以后,也得让咱们兄弟俩喝点汤啊!” 低沉声音道:“都给我闭嘴,到时候把院子里的人给吵醒,咱们都特么別玩了!” “你们放心,大家都有份!” 李驍听到这里后,心中已经是充满了杀意。 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三个小蟊贼简直是手拿把掐。 李驍身形如电,三下五除二便被踹断了这三个蟊贼的小腿骨,三人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李驍立刻脱下他们的臭袜子,將三人的嘴给堵上了。 院子里的住户还是被惊动了,不一会整个95號院的人都跑到了东跨院来看热闹。 李驍当著眾人的面,將这三个蟊贼的齷齪企图跟院子里的住户说了一遍。 此刻已经被惊醒的王霞听完儿子的讲述,被嚇得脸色煞白。 此时易中海走出来道:“小李,我建议还是把这三个人交给巡捕房吧!” 李驍看向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易师傅,今天如果我没在家,你认为我母亲和小姑会有什么结局?” 易中海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继续道:“现在这些事不是没发生嘛!” “这三人的確品行不端,但是咱们也没有权利去隨意处置他们吧!” “呵呵...易师傅,你说的轻巧,如果他们三个的目標是你媳妇,你也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你......” 易中海被李驍这句话,气的脸色铁青。 他的媳妇高玉兰此刻也是一脸的羞愤之色。 李驍语气阴沉地道:“我想请你记住一点——原谅的权利,永远只属於被伤害的当事人!”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割断了三个蟊贼的喉咙。 李驍这果决的手段,终於让95號院里的住户明白了他的狠辣。 所以从那次事情之后,院子里这群总是爱算计爱占便宜的邻居们,再也没有去过他家的东跨院。 今天鬼子再次上门搜查,易中海可能是想借鬼子的手,收拾掉李驍这一家,所以这才迫不及待地告诉鬼子李驍一家跟何大清一家未到。 就在此时,95號院的大门再次被粗暴地撞开。 刚才那群鬼子兵和偽军再次去而復返,那个为首的鬼子兵走到李驍面前道:“你滴,確定我们队长是从前门出去了?” 李驍立刻点头道:“是的,太君,我亲眼看见那位太君带著人从前门出去的!”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队长的踪跡呢?” “太君,这里胡同很多,也许你们刚才追出去的方位弄错了。” 为首的鬼子兵点了点头,相信了李驍的说法。 它此时转头对后面的偽军和鬼子宪兵吩咐道:“现在去每家每户进行搜查,任何可疑都不能放过!” “哈伊!” 十多个鬼子和偽军立刻答应一声,隨后便开始挨家挨户搜查起来。 李驍眼睛里寒芒一闪,隨后便带著自己家人朝著东跨院走去。 一个鬼子带著两个偽军,来到了李驍家里。 在李驍將五块大洋悄悄塞进那鬼子宪兵手中之后,对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们搜查的时候,不要弄坏了別人的东西,都听到了没有!” “哈伊,太君放心!” 两个偽军连忙答应一声。 不一会,就听见95號院传来一个偽军的喊叫声。 “太君,我在中院搜出来一件可疑物品!!” 偽军的叫喊声,立刻引来了几个鬼子宪兵,当他们走到中院的时候,只见一个偽军手中正拿著一个装粮食的袋子,他的脸上此刻满是狂喜的表情。 问题就出在这个粮袋子上,只见上面印著“昭18年军需品”这几个文字。 一个鬼子宪兵立刻跑过去,一把抓过袋子直接往外倒。 “哗啦啦~” 一阵叮噹声响起,地上出现了九盒岛国產的军用罐头。 这些军用罐头上隱约可见用岛国文字写著“牛肉”和生產厂家等一些信息。 此时站在这偽军身后的易中海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家里怎么会搜出来这些能要人命的东西呢? 此刻在东跨院搜查的鬼子和偽军也跑了过来,当它们看见地上的这些罐头后,全都用凶狠地眼神盯著摇摇欲坠的易中海。 “你滴...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易中海!” 宪兵头目指著地上那一堆罐头问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噗通~” 易中海双腿此刻再也站不住了,他直接跪倒在地语气颤抖地道:“太君,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从没见过这些东西啊!” 宪兵头目眼神凶狠地一把抓起易中海的脖领子。 “啪啪啪~” 一连抽了他五六个大嘴巴。 “你没见过?那你告诉我,我们的军需品是怎么跑到你家里的?” 此刻95號院的住户看著这一幕,全都被嚇坏了。 他们都不是傻子,看著地上那一堆罐头盒子上印著的岛国文字,他们就知道事情大条了。 第40章 聋老太解围 此时聋老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脸色有些惊惧地对那个宪兵头目道:“这位太君,这些罐头是我在黑市里买到的,然后送给了小易家。” 此刻脸色惨白如纸的高玉兰突然也变得机灵起来,她连忙走过来道:“是的是的,老太太说的没错,这些东西都是老太太从黑市买到的,然后给了我!” 易中海跟聋老太有著很深的联繫,现在聋老太的儿子和女儿全都不在身边,全都靠易中海两口子照顾著她的生活起居。 这老太太今年59了,她目前身体还算硬朗,但由於裹著一双小脚,所以行走起来很是不便。 今天她也是硬著头皮出来想要帮易中海一把,如果真的能帮他化解这次危机,老易两口子绝对会死心塌地给她养老送终的。 宪兵头目的目光看向了聋老太,它厉声问道:“你在哪个黑市买的?” “就在西大街那边的黑市!” “不过那群卖物资的人说,他们並不会在一个地点常驻,会经常更换交易场所!” 聋老太此时也是豁出去了,直接胡诌了一个地方。 今天这事情如果没有一个交代的话,说不定易中海两口子全都得完蛋,这群小鬼子可是心狠手辣的傢伙。 她还提前给这群鬼子打了预防针,万一鬼子去了那边的黑市,没有找到卖货的人,那接下来就该她们倒霉了。 鬼子宪兵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它直接对旁边的偽军吩咐道:“你们把这几个人全都带到宪兵司令部去,什么时候找到那些卖物资的人,什么时候放他们回来!” “哈伊!” “太君,別带我们走啊,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易中海悽惨地向鬼子宪兵求饶,然而那群偽军可不管这些,直接將易中海双手反绑了起来。 “慢著!” 聋老太连忙出声,她走到宪兵头目面前,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 老太太將手帕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著三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太君,您就给行个方便吧,小易就是一个娄氏钢铁厂的钳工,绝对干不出跟蝗军作对的事情。”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把那三条大黄鱼塞进了宪兵头目的怀里。 宪兵头目顛了顛手里的大黄鱼,脸上似乎带著为难的神色。 聋老太也算机灵,她立刻道:“您稍等一会!” 她转身便返回了后院,不一会又拿著一个布袋出来。 聋老太將手里的布袋塞进它手里:“太君,这里还有一百块大洋,您几位拿去喝茶!” “呦西!” 鬼子宪兵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將那些大洋递给了旁边一个鬼子宪兵。 “小林,这些你们几个分了吧!” “哈伊,谢谢副队长阁下!” 这个叫小林的鬼子喜笑顏开地接过了大洋,旁边那些鬼子宪兵也都露出了笑容。 只有那几个偽军,眼巴巴地瞅著小鬼子们都拿到了好处,而它们只能眼巴巴地在旁边看著,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羡慕。 宪兵头目转头看著易中海道:“我们会调查这件事的,如果发现你跟这次仓库被盗案有关,统统死啦死啦地!” 易中海被嚇得额头冒汗,他点头哈腰地对宪兵头目道:“太君,您放心!这件事真的跟我无关,我向您保证!” “你们几个,把地上的罐头捡起来带走!” 宪兵头目指挥著偽军,將地上散落的那几盒肉罐头装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95號院的人等鬼子们走后,顿时炸开了锅。 “今儿个可太危险了,老易今天要是被鬼子带走,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可不是吗,这小鬼子可不是好惹的!” “我刚才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群鬼子全都带著枪,这要是不管不顾直接把我们全带走那可就完了!” “是啊!” “老易家里怎么会有鬼子的军粮?” 此时许富贵开口道:“老易,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这小鬼子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吗,今天要不是老太太用钱摆平了它们,今儿个咱们院子里的住户可能都得跟著你们一起倒霉!” “老许说的没错,我说老易啊,你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啊,咱们院子里住的都是小老百姓,万一受到什么牵连,那可就彻底完了啊!” 院子里的一群人,此刻都开始对易中海口诛笔伐起来。 刘海中看著狼狈的易中海,笑呵呵地挺著大肚子上前道:“我说老易啊,大傢伙这也都是想要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觉得你应该给院子里的住户们一些补偿才行!” “老刘说的没错,今儿个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可是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你怎么著也得给我们一些补偿才行!” 贾张氏此刻跳的最欢,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道:“刘胖子说的没错,易中海,你私藏鬼子的肉罐头,差点把我们一家给害死,你必须要赔我们家钱,最少要三...不,五块大洋!” “贾家妹子,今天这些鬼子也没找你们家麻烦啊,凭什么要我们家赔钱?” “嘿...万一这些鬼子认定了就是你们偷了东西,你以为它们会放过我们院子里的其他人吗?赔钱...必须赔钱!” 此刻的贾张氏,脸上满是囂张跋扈的神色,浑然忘了刚才鬼子在这里时,她嚇得躲在自家男人背后的事情。 面对满院子住户们的声討,让刚从惊嚇中回过神来的易中海两口子有口难辩。 刚回到后院的聋老太,似乎是听见了中院的吵闹声,她再次从后院月亮门里走了出来。 “你们都在这儿吵吵什么呢,今儿个这事跟小易没多大关係,东西是我老婆子买回来的,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冲我老婆子来!” 这院子里面的住户,除了李驍家、刘海中家、许富贵家、何大清家和易中海家,包括贾家在內全都是租户。 老太太可是这院子的房东,这里的租户哪里敢不给她面子,老太太隨时都能把他们给赶出去。 第41章 易中海的猜测 前院的牛二此刻笑嘻嘻地道:“老太太,我刚才可没有说要赔偿啊,我先回去了!” “对,我也没说要赔偿,刚才就数贾张氏叫得最欢!” 一时间,院子里的所有住户,全都一鬨而散各回各家了。 站在人群后方的李驍,看著刘海中也悄咪咪地朝著自家走去,最后只留下了站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的贾张氏。 “张小花,你想要什么赔偿?” 贾张氏此刻尷尬了,不过她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態道:“老太太,老易家私藏军粮本来就不对,万一那群鬼子没有在黑市查到什么线索,很有可能还会上门来找麻烦的!” “我这不是要把这里面的利害关係跟他说明白嘛!” 聋老太脸色阴沉,她语气低沉地道:“那群人再来,自然有我去应对,它们怎么也找不到你们贾家头上。” “还不赶紧给我回去!” 聋老太气的一跺脚。 “哎,老太太,我这就把她带回去!” 旁边的老贾连忙拉起自己媳妇,直接朝著家里走去。 李驍看完了这一场闹剧,转身便回自己家去了,最后只留下了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三人。 “小易,你们两口子跟我进来!” 聋老太一马当先直接走进了易中海家里。 关好房门之后,聋老太这才开口问道:“小易,你们家这牛肉罐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连忙低声喊冤道:“老太太,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是咋到了我家里的啊!” 旁边的高玉兰也低声道:“老太太,老易说的没错,我几乎每天都在家,他要是真把这些东西拿回家,我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这些鬼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把这些要命的东西给搜出来了!” 高玉兰说到这里,忽然眼神一亮道:“老太太,您说这些东西会不会是这些鬼子给放进去的?” “这样一来,它们就好用这些东西来讹我们钱財了!” 聋老太听完后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道:“不会,鬼子想要讹钱,为什么单找你们家?就凭它们手里的枪,还不是想讹谁就讹谁!”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的话后,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老太太说的有道理!” 他说到这里眼睛里寒光闪烁。 “我估计是这个院里的某个人,故意將这些东西放进我家里的!” “你是说这院子里有人想害你?” 易中海点点头道:“目前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高玉兰连忙道:“我每天除了去买菜,几乎天天都在家啊,到底谁能把这些东西给放进咱们家里呢?” 易中海一字一句地道:“李驍!” “什么!怎么会是他呢?” 聋老太看著易中海道:“小易啊,你是不是对那个王霞有些意思啊?” 易中海一惊,连忙抬头看向聋老太道:“老太太...这...” 聋老太摆摆手道:“你最好別打他们家主意,老太太我活了快60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李家大小子邪门的很,他不但手段毒辣,在这个四九城也很能吃得开!” “据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前门大街新开的那家正阳春酒楼,很有可能有这小子的股份!” “啥!” “他路子这么野的吗?” 易中海也被老太太的猜测嚇了一跳。 根据他的了解,前门大街那间正阳春酒楼,开业这半年多以来每天都宾客盈门,就连娄半城都去那里宴请过好几次宾客呢。 正阳春酒楼里新开发了许多四九城其它酒楼所没有的创新菜,每一道都广受好评。 而且那酒楼里的各种食材也极为丰富,不知道是从哪里进货的。 酒楼的掌柜陆远,也凭藉这间酒楼,结识了四九城里许多的达官显贵和富商大贾,人脉也越来越广。 这陆掌柜就跟李家关係极为亲密,逢年过节必来东跨院拜访,每次来都带著不少好东西呢! “小易啊,这次不管是不是李家那小子做的,以后你最好別再打王霞的主意了!” “你要是真把那小子给惹毛了,恐怕连我都救不了你!” 易中海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李驍挥手隔断那三个翻墙进院蟊贼喉咙的血腥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知道了,老太太,以后我绝不去招惹他们李家!” “嗯,这样就好!” 聋老太这才站起身,她忽然道:“小易啊,我认识一个前朝宫里的太医,我建议你有空时带著你媳妇去他那里看看去!” 聋老太说到这里,立刻便转头离开了易家。 高玉兰此刻眼眶已经红了,她抽泣道:“老易啊,都是我没用,没有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的!”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別说了,给我炸点花生米去,我要喝一点!” “哎,好的!” 今天易中海家里出现鬼子的军用罐头,还真被易中海给猜著了。 李驍就是利用超市空间,直接將那一袋子的罐头塞到了易中海家的床底下,被那个偽军给搜了出来。 对於这个覬覦自己母亲的噁心傢伙,李驍一直没腾出手来收拾他。 这半年多的时间,他把时间都消耗在了培养那些孤儿的身上。 隨著他的计划逐渐展开,目前他在四九城能动用的超级手下越来越少了,所以他只能多费点心,亲自去北兵马司27號那边教那群孩子认字习武。 李驍最近自己也在学习国术。 就在两个月前,他在南锣鼓巷的蓑衣胡同路过时,遇见一个穿黑衣的老者。 这老者在看见他之后,立刻將他给拦了下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这个老者,身高大概还不到一米七,他身材消瘦,但是精气神却极为饱满,整个人散发著一股超然的气势。 李驍那敏锐的感知立刻便从眼前这个乾瘦的老者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没错,就是危险! 李驍现在可是有著常人十倍的体质,现在还能让他產生危险感觉的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这位老先生,我叫李驍,不知老先生有何见教?” 老者直接开口道:“你是我见过练武资质最好的年轻人,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第42章 李驍拜师 根据老者的介绍,他名叫霍云山,乃是清末民初著名武术宗师李书文的弟子。 老者从小便跟隨李书文习武,在他24岁那年,被师父推荐去了位於津门的华夏武士会做了教习。 霍云山在津门时,曾几次击败在那边闹事的岛国武士,还曾击败过俄国大力士彼得洛夫。 当年霍云山还曾是一代宗师霍元甲的至交好友,曾在精武体操会担任过教习。 霍元甲后来跟岛国武士比斗,被对方下毒暗害时,就是霍云山將他救下来並背回去的。 根据霍云山的讲述,他跟著师父李书文,学习了八极拳、劈掛掌和枪神最拿手的六合大枪。 霍云山也的確是练武奇才,他只用了十多年的苦练,便可以做到扎苍蝇而不破镜面的地步。 这种境界需要武者对於力量的控制,要达到妙到毫巔的程度才行。 霍老爷子眼光极其毒辣,当时一眼便看出了李驍的不凡。 按照他的讲述,霍老爷子曾经也收过两个徒弟,但是限於他们的武学天赋和资质,根本就无法继承他这一身的本事。 李驍得知了老爷子的身份之后,心中也是有一股肃然起敬的感觉。 他立刻就跟著霍老爷子来到了位於蓑衣胡同的一座一进的小院里。 这里是老爷子在十年前买下的院子,如今还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 霍老爷子先是给李驍摸了骨,他脸上的震惊神色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李驍的经脉骨骼简直就是为练武而生的。 在传统武术理念中,適合练武的筋骨並非天生固定形態,而是兼具了柔韧性、弹性以及强韧度,且能与骨架协同形成稳固支撑、助力力量传导的状態。 理想的筋就像粗壮的弹簧,不仅比常人更粗,还具备极强的伸缩性。 比如內家拳高手经站桩等训练之后,周身大筋会腾起甚至浮现於体表,发力时能快速收缩释放,瞬间释放惊人的力量。 收力时又能灵活回弹,为下一次发力蓄力,也就是常说的 “遍体筋撑弹簧似”。 这种弹性能让动作收放迅速,打击力和连贯性也会大幅提升。 而骨骼方面,天赋高的人,其骨骼要如同“钢骨”般坚硬,密度较高,能承受高强度的衝击和负重。 比如练武者下盘的腿骨、支撑躯干的脊柱,需具备足够硬度来稳固身体架构,像站三体式时能达到“推之不动,浑元一体”的状態,这就离不开骨骼的强支撑力。 同时,骨骼还要能为筋络提供稳固附著点,让筋发力时不跑偏、不泄劲。 而李驍无论是筋脉还是骨骼还有身体的各个关节部位,都是霍老爷子平生仅见的,其状態之好堪称无与伦比。 第二天的时候,李驍就叫来了自己母亲跟何大清夫妻俩,在长辈们的见证之下正式拜了霍云山老爷子为师。 王敏对於儿子的拜师也是极为支持的。 她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是她也清楚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能习得一身武艺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李驍此后一有时间就会来到蓑衣胡同这里,跟著霍老爷子习武。 他的天赋果然没有令老爷子失望,无论是教什么,他总是一学就会,一学就精! 1943年11月,被李驍派去岛国的江辉和吴桂敏夫妻二人,终於在那边完成了所有任务,顺利来到了东北的奉天。 这夫妻二人在那边可是找到了不少鬼子从国內抢过去的珍贵文物和金银等。 就连岛国皇宫极为隱蔽的一座地下藏宝库,都被李驍给找到了。 他从这里搬走了上百吨的黄金和各种珍贵龙国文物,最后临走前还在那里留下了三百多公斤被定时起爆的c4炸弹。 在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那座木质的岛国风格建筑被炸了个粉碎。 唯一让李驍遗憾的是,那天的爆炸並没有炸死那个发动侵略战爭的罪魁祸首。 后来他才得知,那傢伙在他来的前一天就去了海军军港进行视察,所以才逃过这一劫。 这起震惊世界的爆炸案发生后,整个岛国立刻被全面戒严了。 岛国大本营那边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部队和保安力量,疯狂地开始在全国各地挨家挨户搜查可疑人员。 李驍一见如此,便吩咐江辉和吴桂敏二人立刻回国。 可惜定点传送的功能只有李驍能用,否则他就直接带著这两口子回国了。 他们夫妻二人不愧是系统出品的超级战士,他们俩愣是在没有露出一丝马脚的情况下,顺利登上了一艘前往东南亚的运兵船。 他们到达东南亚某国后,又从那边辗转几次,终於再次回到了国內。 这一次江辉两口子也是受李驍委派,专门这里负责保护他的小姨和小姨夫的。 自从王敏和赵毅二人奉上级委派来到了奉天之后,他们的情报传递工作开展的极其艰难。 这里毕竟是偽满地区,可以说到处都是敌人,二人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中。 江辉顺利地找到了奉天的一处杂货铺,这里正是王敏和赵毅两口子的据点之一。 江辉將一封李驍的亲笔信交给了王敏,並且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王敏夫妻看了信上面的內容后,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当他们得知了江辉夫妻俩在岛国的所作所为之后,立刻表示要把他们的功绩向组织匯报。 其实李驍的本意也是要把他们二人留在我党之中,凭藉他们夫妻二人的实力,可以完成许多普通人无法完成的任务。 而岛国那边,由於李驍几乎將岛国所有的重要军工生產线给搬空的缘故,这一下那边彻底要跳脚了。 岛国本就是个资源匱乏的国家,李驍前前后后用了十个月的时间,不但將那边的五大兵工厂生產线给搬空了,就连原材料都没给鬼子留下。 这样一来,为了能將战爭继续下去,鬼子加紧了对东南亚一些国家的掠夺。 此刻东南亚的婆罗洲和苏门答腊这两地,鬼子的进攻態势越发疯狂,它们也得知了在自己国家所发生的诡异情况。 这群鬼子都是被严重洗脑的傢伙,它们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战败! 所以为了能儘可能地掠夺这里的一切资源,它们的进攻態势一波比一波凶猛。 所以这也导致当地的抵抗组织和平民伤亡大增。 第43章 海外的布局 由於李驍在一年前便將四名超级战士派往了东南亚那边,这两地的华人绝大多数都被他们四人给组织了起来。 从岛国那边“借来”的生產线被迅速安装到位,隨后当地许多懂技术的华人华侨成为了这些兵工厂的工人和技术人员。 在东南亚这两处大岛上面,虽然也有著许多的自然资源,但是金属矿產却並不是很丰富。 李驍在第一时间便將在四九城的傅云和周春萍二人派往了南半球的澳洲大陆。 目前澳洲大陆的许多铁矿资源还没有被当地政府发现,李驍派遣他们直接去那里,直接买下了位於西澳洲哈默斯利地区的那座世界最大铁矿。 澳洲的城市一般都是围绕著海岸线来建造的,那里的內陆地区土地贫瘠,极为的荒凉。 所以那里的土地也是极为便宜的,傅云只用了20万美元,便买下了哈默斯利地区一片5568平方公里铁矿区的使用权。 在这里得提一句,根据此时的澳洲法律,傅云买下的这块用来矿產勘探和开发的铁矿区,是拥有999年土地权限的。 如果到了1978年,澳洲这边出台了一部新的律法——所有的矿区土地只租不卖,而租期只有21年,到期之后还得继续跟当地政府续租。 对於这片面积超过700万平方公里的大陆,李驍其实是极为眼热的。 这里各种自然资源的储量极为丰富,无论是发展工业还是畜牧业都是极为理想的地方。 可惜这里1901年便已经正式成立了澳洲联邦,1931年成为了大英国协內的独立国家。 这边距离龙国极其遥远,所以目前定居在这里的华人並不多。 李驍要想完全占领这片辽阔的大陆並脱离英国人的掌控,显然要困难许多。 虽然不能完全占领这里,但是他將傅云和周春萍二人派过来也不是专门挖矿的。 根据李驍的吩咐,他们两口子在这里的最主要目標,便是逐步在这边发展属於自己的势力,在这里建立一个新的党派占据这边参眾两院的多数议席,这样一来同样可以变相地掌控这个国家。 李驍打算再过几年,就將这边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孤儿,派到澳洲那边去,给傅云两口子打下手。 自从拿下了哈默斯利地区的铁矿之后,傅云和周春萍用黄金开道,短短一个月便从当地招募了1500名的工人。 隨后李驍通知了在米国的许墨和杜红梅二人,在那边购买了大量的採矿设备和炼钢设备。 按照李驍的计划,准备就在铁矿区周围建立几家大型钢铁厂,这样就可以大大加快金属冶炼的工作。 由於有著大量的黄金,这些硬通货在米国同样受欢迎,所以许墨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跟米国的几家装备製造商谈好了合作。 各种型號的採矿机械和炼钢炼铁设备,很快便堆积在了米国西海岸的一个港口仓储区域。 接下来,李驍直接化身为搬运工,利用空间坐標直接来到米国那边。 他將购买好的各种大型採矿和冶炼设备直接放进了空间超市前的停车场,然后再次移动到澳洲的傅云身旁。 这些採矿和冶炼设备体型都极其庞大,李驍一次性也只能运送几台设备。 他只得像蚂蚁搬家似的,足足来回跑了三十多趟,才將这些设备全部运到了澳洲的铁矿区。 在充足的资金支持下,澳洲的哈默斯利铁矿很快便被开採出来,隨后通过预先铺设好的铁轨,用火车將矿石运到了十公里外的钢铁厂进行精加工。 如此一来,位於婆罗洲和苏门答腊那边的兵工厂,生產进度顿时被拉满了。 经过仔细的思考,李驍决定將驍勇军的制式装备定为后世的八一式自动步枪。 八一式的导气系统设计成熟,採用短行程活塞式导气加可调节气室,能適配风沙、泥泞、低温等恶劣环境,故障率远低於同期部分轻武器。 该款枪械,在边境作战、高原丛林演练中,即便枪身进沙、进水,仍能正常击发,是其最突出的实战优势。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八一式步枪是一款“为实战而生”的武器,以可靠性和实用性弥补了一些技术上的不足,在其服役周期內完美適配了后世我国当时的国防需求。 这款自动步枪,在如今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跨时代武器。 如今世界上那些军事强国,其制式步枪主要还是以栓动步枪为主,就连半自动步枪都还处於小规模测试阶段。 如果李驍的兵工厂能大批量製造出八一式自动步枪,绝对可以在战场上取得碾压的进攻態势。 你可以想像一下,鬼子的三八大盖打一枪还得拉一下枪栓,而八一式直接就是一梭子过去了,这谁能抵挡的住? 另外,他还指示兵工厂的技术人员,开始製造rpg-7型肩扛式火箭筒。 这款单兵重武器於1961 年研製成功,1966 年成为苏军步兵班制式武器,也是整个 rpg 系列中最具代表性的型號。 它改进了筒身结构並增加火箭增程发动机,口径40毫米,发射85=毫米火箭弹,对活动目標有效射程300米,垂直命中时破甲厚度高达330毫米。 该型號採用无后坐力发射药与火箭增程结合的推进方式,还可適配串联战斗部破甲弹、杀伤榴弹等多种弹药。 rpg被世人熟知还是在1993年索马利亚战爭中。 当时索马利亚武装用它击落了美军两架“黑鹰”武装直升机,且该型號到了21世纪之后仍装备於107个国家。 rpg他的空间超市里就有,所以他直接拿出来三具rpg-7型火箭筒实物,让他们进行拆解研究並儘快进行量產。 另外,包括155毫米牵引榴弹炮;60毫米、82毫米以及100毫米这三种迫击炮;82毫米无坐力炮、30毫米机关炮、双联装12.7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仿美式m16720毫米六管速射炮等等这些重武器,全都在进行研发。 自从李驍將那些超级手下派出去之后,除了搞钱之外,这些手下还搜罗了许许多多的技术人员和科研人员。 目前这些重要的研究人员全都通过各种秘密渠道被送到了婆罗洲的一所大型研究院內。 第44章 娄晓娥生日宴 李驍对於武器研发自然是外行,但是他前世作为一个顶尖的特情人员,对於后世的武器发展,还是颇有了解的。 在他將自己的想法仔仔细细跟这些科研人员讲述完之后,这群专家们双眼发光,恨不得立刻就投入研究之中。 要知道李驍提出的这些奇思妙想,简直是给机械化工领域的专家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再加上李驍从超市空间武器库里拿出的一些武器样板,婆罗洲和苏门答腊这两地的军工厂研究和生產进度再次被加快了。 现如今两地兵工厂,每天都能生產出81式自动步枪2200把,轻机枪1200把、重机枪800把、155毫米榴弹炮30门、各种轻重型迫击炮300门、高射机枪500把。 另外,李驍还嘱咐那群科研专家,同时开始研究坦克和装甲车,这些都是战场上的利器。 位於米国的许墨和杜红梅这两口子,也通过一些非正常手段,弄到了米国谢尔曼中型坦克和潘兴重型坦克的设计图纸。 这就节省了兵工厂大量的研究时间,拿到这些图纸之后,李驍要求一边生產,一边再加以改进。 整个1943年,李驍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不过也是这一年,也是李驍事业启航的一年。 这一年打下的基础、对於以后的规划和安排,有著极其重要的作用。 1944年1月12日这天,李驍带著刘茜茜和李倩来到了正阳春酒楼。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刘茜茜则是拉著李倩的小手来到了二楼一间包厢里,刚一进门里面的人便笑著迎了出来。 “哈哈哈,小李,欢迎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娄氏钢铁厂的大老板——娄振华。 今天是娄振华最小的闺女——娄晓娥五岁生日,娄振华有两个儿子,可是女儿只有这么一个,所以对她也是极为宠溺的。 正阳春酒楼开业一年多以来,以其典雅的装修环境,良好的服务態度以及风味独特的菜餚,迅速成为了这座城市里的新贵。 娄振华作为这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巨富,自从来过这里之后,迅速便成为了正阳春酒楼忠实的客户。 他许多大大小小的宴请,现在都会在这里举办,而今天正好是娄晓娥五周岁的生日,所以也將生日宴定在了这里。 李驍是正阳春酒楼大股东的身份,对普通百姓来说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对於娄老板来说,却並不是什么秘密。 “娄叔,小娥,不好意思啊,今天有点事来晚了!” “哈哈哈,不晚,不晚,刚刚好!” 娄振华此时看向李倩,一脸笑容地道:“小倩来了,蛾子可是一直在念叨著你呢,快坐下!” “娄叔好!” 李倩落落大方地跟娄振华和他两个妻子一一打了招呼。 “好好好!” 娄晓娥跑过来一把拉起李倩的小手就將她安排在了自己座位旁边。 “小倩姐姐,快点坐这里,这是我给你留的位子呢!” “好呀,谢谢小娥妹妹!” 两个小丫头直接腻歪在一起了。 娄振华最后才看向刘茜茜,心中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嘆,今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刘茜茜。 经过了一年多的精心调养,此刻的刘茜茜早就不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了。 脱掉了帽子和口罩后,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庞显露在眾人面前。 她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眉眼如画,眼睛明亮有神,眼神中透露著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清醒与淡然。 小丫头鼻樑高挺,鼻尖微微圆润,增添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嘴唇粉嫩饱满,笑起来时嘴角上扬,露出甜美的笑容,极具感染力。 刘茜茜的骨相堪称完美,她的头骨比例近乎黄金標准,面部线条流畅柔和,下頜线清晰,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能展现出优美的轮廓。 她的整个人气质显得清新脱俗,既有学生时代的纯真与青涩,又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尤其是她的脸颊还带著一丝极为可爱的婴儿肥,任何人见到了都会从心底里喜欢上她。 此刻就连坐在酒桌上娄振华的两个儿子和他的两个妻子,都將目光停留在了茜茜那张倾国倾城般的俏脸上。 刘茜茜似乎被眾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害羞地抓住了李驍的胳膊。 “娄叔,谭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刘茜茜,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早在半年前,李驍就在王霞的一再催促下,跟刘茜茜在家里举办了订婚仪式。 眼瞅著刘茜茜越长越漂亮,而且这个丫头为人勤快,心地善良,王霞早就把这个半路上救下来的小丫头看成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按照王霞的想法,这要是不赶紧把二人的婚事给定下来,万一小丫头长大后被別人给拐跑了,那她得后悔一辈子。 在这个年代,十多岁订婚甚至是结婚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刘茜茜对於以后能嫁给李驍,自然也是极为欣喜的。 当年她从昏迷中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李驍。 当她得知是这个男孩救下了自己之后,刘茜茜的芳心中就已经烙印下了他的影子。 经歷过鬼子扫荡和家破人亡之后,刘茜茜的心里就留下了深深的创伤——严重缺乏安全感! 当时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面对著凶残的敌人扫荡,醒来后亲眼看著自己死去的亲人,这种生命难以承受之重的打击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如果不是李驍將她从厚厚的秸秆堆中救出来,她也许就会默默无闻地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里。 所以她刚融入李家之后,总是一副沉默寡言,小心翼翼的样子。 经过近一年的相处,王霞对她无微不至的关照;李峰和李倩两小只將她当成自己亲姐姐般的热情;还有那个给了她全方位保护的驍哥哥,都让她原本千疮百孔的心灵有了一个新的依靠。 家里的所有成员,包括李明芝一家人,都將她当做了自己的家人,给予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呵护。 每次休假时,何大清都会来东跨院,亲自下厨做出一桌美味佳肴,王霞都是將她最爱吃的一些菜亲手夹进她的碗里。 所以在刘茜茜的心中,已经將王霞当做了自己的母亲。 当王霞那天私下里询问刘茜茜,想要在她成年之后將她许配给李驍时,小丫头羞得將小脑袋埋进了王霞的怀里,不过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点头同意了。 至於李驍的意见...... 这可是年轻时的顏值巔峰的神仙姐姐啊,哪个男人能拒绝神仙姐姐嫁给自己,除非那人是个太监。 第45章 李云龙 “呵呵,小李你好福气啊,你这位未婚妻的相貌和气质,都是我平生所仅见!相信你们以后一定能和和睦睦白头到老的!” “那我就多谢娄叔的祝福了!” 李驍也对娄振华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此时,娄振华的大房妻子丁文君和二房谭雅丽二人也走上前来,亲切地抓住了刘茜茜的小手,將她拉了过去。 酒桌上娄振华的两个儿子,听闻眼前这个漂亮的简直就像是仙女下凡的小妹妹居然已经订婚了,心中原本燃起的熊熊烈焰顿时被熄灭了一大半。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李驍和娄振华的双眼,不过二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娄晓娥迈著一对小短腿跑到了李驍面前拉著他的手有些委屈地道:“李驍哥哥,上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长大后就嫁给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咳咳咳~” 李驍被娄晓娥的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 屋里所有人也都被娄晓娥的话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娄振华对这个小女儿极为的宠爱,所以也会经常带著娄晓娥来这里用餐,一来二去这小丫头很快便跟李驍混熟了。 现在的李驍,由於被基因药水改造过,十四岁的他现在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五,而相貌也隨著时间的推移变得越发俊朗。 二人认识后,李驍经常会跟小丫头说一些后世的小故事或者是笑话,这也使得小丫头对这个大哥哥越来越喜爱。 每次小丫头跟著娄半城来这里就餐,第一件事就是问掌柜陆远李驍哥哥来了没有。 有一次,娄晓娥忽然对他道:“李驍哥哥,以后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不好?” 李驍被小丫头这句话给说愣住了,不过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边笑一边摸著她的小脑袋道:“你个小丫头,这才多大一点啊,你知道什么是出嫁吗?” 娄晓娥郑重其事地点点小脑袋道:“知道啊,就像是我妈妈就嫁给了我爸爸,我有两个妈妈呢!” 当时的李驍,被傻蛾子的这番话给逗笑了,他极为宠溺地用手指点了点娄晓娥的鼻尖问道:“小娥子,你知道嫁人意味著什么吗?” 娄晓娥被这句话给问住了,她歪著小脑袋想了半天才回答道:“我不太清楚呢,不过妈妈说嫁人后就会跟那个人永远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她说到这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李驍道:“我也想跟李驍哥哥永远在一起,这样我以后天天都能听你给我讲故事了!” 李驍被小丫头这句话给逗笑了,他看著娄晓娥那双希冀的眼神,点点头道:“好,那我以后只要有空,就过来给你讲故事!” 小丫头记住了这句话,所以当时就以为李驍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 今天小丫头旧事重提,一下子將心性沉稳的李驍给弄了个措手不及。 旁边的刘茜茜也笑著走过来,她白了一眼李驍,隨后拉著娄晓娥的小手道:“小娥妹妹,你现在还小呢,等你长大了就能嫁给李驍哥哥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娄晓娥开心地拍起了小手。 一顿生日宴,吃的十分热闹,娄晓娥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能跟她说话聊天的大姐姐。 临分別时,娄晓娥抱著刘茜茜的脖子不住地叮嘱:“茜茜姐姐,你有空一定要和小倩姐姐来我家里玩啊!” “好,我有空一定去!” 从那天之后,娄振华便经常派许富贵开著自己的轿车,將刘茜茜和李倩这两个丫头接到娄家去陪娄晓娥玩耍,这也让娄晓娥的童年多了两个知心的玩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1944年新年刚过,李驍再次忙碌了起来。 位於婆罗洲的那座最大的兵工厂,此时的產能已经完全被开发了出来,每天生產出的各种枪枝弹药,都足够武装一个加强团的。 李驍自然也通过自己小姨王敏的关係,联繫到了晋省那边的八路军,他还在无意之中听到了一个名字——李云龙! 没错,就是那个《亮剑》中的那个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李云龙。 李驍立刻便把江辉派去了晋省,直接见到了李团长。 李驍第二天便利用江辉身上的空间坐標,直接来到了晋省的平安县城外。 他来到这里才知道,原来李云龙新婚不久的妻子杨秀琴,由於叛徒朱子明的出卖,被山本一木的特工队给掳走了。 现如今,李云龙已经集结了自己的新一团准备解放平安县城並救出自己的老婆。 李驍这次过来,也不是空手的,他已经提前在距离新一团驻地外两公里的一座山洞內,摆放了大量的军用物资。 这些物资有——八一式步枪3000支,子弹100万发;80式轻机枪1500挺,子弹100万发;后世国產89式12.7毫米重机枪800挺,子弹150万发;60毫米迫击炮100门,炮弹3000发;82毫米迫击炮80门,炮弹2000发;100毫米迫击炮50门,炮弹1000发。 另外他还给李云龙带来了30门75毫米山炮和10门155毫米榴弹炮,每门大炮都准备了三个基数的弹药。 他还在山洞里放置了大米白面各50吨,猪牛羊肉各10吨,鸡鸭肉10吨,还有各种蔬菜和水果20吨。 最后就是各种药品等医疗物资了。 上次李驍从鬼子丰臺那边的仓库中,弄到了大量的消炎类药品和葡萄糖,另外还有不少手术器械以及纱布等等。 李驍还將自己从鬼子那里抢来的卡车,也全都放了出来,藏在了一处峡谷之中。 有著这上百辆卡车,这些物资就可以很快地被搬回驻地去了。 当李驍见到了李云龙后,看著他脸上那杀气腾腾的模样,李驍便知道他此刻必定是心急如焚。 此刻新一团的政委赵刚首先迎了上来,热情地跟李驍握了握手。 “李驍同志,欢迎你的到来,江辉同志已经將你的情况都跟我们说了!” “赵政委好,这次冒昧来访,希望没有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哎,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麻烦什么!” 李驍隨后又跟李云龙握了握手。 “李团长,我这次过来,主要是给你们送物资的。” 他说完,將一份清单递给了李云龙。 江辉已经提前將李驍这次过来的目的跟二人说了,他们此刻也都对这批物资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这时候晋西北地区被鬼子不断地封锁和扫荡,所有物资都无比奇缺。 所以李驍这次过来,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 而当李云龙看著物资清单上的那些物品名称后,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滯的状態。 第46章 营救杨秀琴 江辉当时说李驍会给他们送物资过来,可李云龙万万没想到,这批物资居然会有这么多! 这简直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性格一向大大咧咧的李云龙,此刻说话都不利索了,他那双捏著物资清单的大手,此刻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旁边的政委赵刚见此情形,连忙將清单接了过来。 当赵刚看清楚清单上的物资后,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云龙双眼圆睁地盯著李驍,一字一句地问道“李驍...这...都是真的......” 李驍坦然一笑道:“自然是真的!” “李团长,赵政委,物资就在离这里两公里外的一处山洞里。” 李云龙立刻紧紧地抓著李驍的手,不住地摇晃著。 “李先生,对於你的援助,我和老赵代表新一团4112名战士,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呀!!!” 李云龙立刻对身后的一个魁梧大汉吩咐道:“张大彪,快將老子的地瓜烧拿来,我今天要跟李兄弟好好喝一杯!” “好嘞,团长!” 张大彪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 李驍叫住了张大彪,隨后对李云龙和赵刚说道:“李团长,赵政委,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不过现在时间紧急,我建议还是立刻派出战士们,將物资先拉回来才行!” 其实李云龙何尝不想立刻就將物资拉回来,不过人家千里迢迢从四九城赶过来给自己送物资,自己连招待一下都没有,这不是显得他老李没教养吗! 如今既然李驍已经主动提出来这件事,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赵刚连忙表示:“这件事交给我!” 他说完立刻转身便离开了。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赵刚带著一个营的战士负责守家,李云龙则是跟著李驍直接去了那处藏物资的山洞。 当新一团那些营长、连长们,看著成箱成箱的武器和弹药,全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 李驍对李云龙道:“李团长,我在不远的一处峡谷中,还藏了97辆鬼子的卡车,你立刻挑选出100名机灵一点的战士出来,我和江辉负责教这些战士们开车,到时候把这些物资用车给拉回去。” 李云龙听完大喜,立刻吩咐手下的营长连长,挑选出合適的战士出来。 李驍和江辉带著挑选出来的战士们,来到了不远处的那座峡谷,隨后便开始了教学。 这年代的汽车,机械结构並不复杂,电子元件更是少的可怜,想要开起来並不难,只要有把子力气就行。 主要原因就是方向盘没有助力结构,所以拧动起来很是费力。 二人用了两个多小时,终於將这些战士们全部教会,接下来全团的战士们便开启了搬运模式。 在几千人的通力协作之下,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將所有物资运回了新一团的驻地,李云龙看著仓库中那闪烁著幽光的炮管,乐地张开了大嘴。 就在准备晚饭的时候,李驍已经带著一个身著花布棉袄,头戴花头巾的女人走进了李云龙的作战指挥室。 “老李!” 正在看著墙上平安县城地图的李云龙,听见这一声叫喊后,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面前这个熟悉的女人,双眼已经变得通红。 “秀琴!” “老李!” 杨秀琴一把扑进李云龙的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呜呜呜......” 过了好一会,二人这才分开,李云龙看著站在门口正微笑看著他俩的李驍,顿时觉得老脸一红! “李兄弟,嘿嘿嘿......” 一向大大咧咧的李云龙,此刻感觉有些尷尬,忍不住挠了挠头髮。 旁边的杨秀琴连忙道:“老李,今天就是这位小兄弟,把我从鬼子那边救出来的!” 李云龙听到这里连忙快步上前,他一把握住了李驍的手,使劲地摇晃著。 “兄弟啊,哥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啊!” 此刻的李云龙,內心充满了对李驍的感激之情。 那天自己新一团的驻地被山本特工队偷袭后,死伤了许多的兄弟,就连自己新婚妻子都被鬼子掳走了,这几天李云龙的內心一直在自责和痛苦。 可他还是新一团的团长,他不能將自己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下面的战士们,所以这几天老李一直在谋划著名如何能將这帮双手沾满了自己同志鲜血的鬼子给全部干掉,並救回自己的媳妇。 李云龙已经打算好了,现如今他有了李驍支援给他的这批先进武器,他老李完全有能力对平安县城发起攻击並全歼那帮鬼子特工队。 李云龙此刻有些好奇地问道:“兄弟,你是怎么把秀琴给救出来的?” 李驍笑著说了四个字:“特种作战!” “特种作战?” 李云龙不愧是军事方面的奇才,他刚一听到这四个字,心里似乎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构想。 其实救出杨秀琴对於李驍这个掛逼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自己一个人赶去了平安县城,隨后找到了关押杨秀琴的地方。 李驍直接利用超市空间进行虚空行走,打晕了秀琴之后將她带进了空间里。 等到杨秀琴清醒过来之后,李驍已经带著她来到距离平安县城十多公里之外的一处小山坳里了。 前世李驍自然是看过《亮剑》这部国民神剧的,他对於秀琴的死,还是非常耿耿於怀的。 前世李驍曾在网上看到这么一个提问:“如果秀琴没有牺牲,那么解放后她的地位將会是什么样的?” 李驍作为內部人士,还对这个问题做过回答。 杨秀琴的革命经歷其实比起许多人都要更高。 她十八岁时就担任了妇救会的会长,她当时还担任著当地地下交通站的交通员,多次成功地將情报送达。 在《亮剑》中,秀琴还跟赵刚说过,她还有一个哥哥,在120师当营长,还教会了秀琴用枪。 秀琴就曾用李云龙送她的那把手枪,干掉过一个鬼子少尉和一个偽军。 杨秀琴的性格直率坚韧、为人热情善良,无论是新一团的战士还是赵家裕当地的百姓,都对她有著极大的好感。 她作为李云龙的第一任妻子,与李云龙在精神追求上高度契合,二人不但是生活上的伴侣,还是革命事业中的战友。 如果秀琴能活到建国后,她的地位绝对不会比《高山下的花环》中赵蒙生的母亲低,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第47章 特种部队 李云龙此刻也顾不上自己媳妇了,他立刻拉著李驍坐了下来。 “兄弟,坐,坐!” “秀琴,给咱兄弟倒一碗热茶去!” “哎,好嘞!” 杨秀琴笑著便转身离去了。 不一会,赵刚先跑了过来。 他一进门,便直接走到李驍身前急切地问道:“李驍同志,我听战士们说你把秀琴同志给救回来了?” “政委,我回来了!” 还未等李驍说话,赵刚的身后便响起了秀琴的声音。 当赵刚转身看见秀琴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身后时,整个人也显得很是激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李驍,请喝茶!” 秀琴將手中的茶碗,放在了李驍身前的桌子上。 “谢谢!” 其实也不怪赵刚激动,杨秀琴跟他可是曾经並肩战斗过的战友啊! 有一次鬼子对新一团发动了围剿,李云龙带领著手下的战士们为了突破鬼子的包围圈也是损失惨重。 当李云龙率领战士们衝到辛庄时情况更加糟糕了。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李云龙跟赵刚商量,决定分兵突围。 赵刚那一路在半路上遇见了一伙偽军,最后被赵刚全部生擒了下来。 赵刚让手下的战士们换上偽军的军装,一路突围到了赵家裕这里。 而李云龙这边,为了掩护当地的百姓一起突围,將剩余兵力全部放在了后面阻击鬼子的追击。 战斗到最后,只剩下和尚背著受伤的李云龙突破了鬼子的封锁线。 即便如此,鬼子並没有放弃追击,依然在身后穷追不捨,並很快將他们俩堵在了一户老百姓家里。 眼看突围无望,李云龙跟和尚也做好了跟鬼子同归於尽的打算。 就在这时,赵刚和杨秀琴带著八路军战士们赶了过来,將这些鬼子全部消灭並救下了李云龙二人。 而且秀琴跟李云龙结婚,赵刚也是二人的媒人,秀琴死心塌地地爱上了李云龙,而这傢伙却说要打完鬼子才考虑个人问题。 最后赵刚將李云龙给骂了一顿,又向上级打报告並获得了批准后,李云龙这才跟秀琴结了婚。 今天能看见秀琴完完整整地被救回来,赵刚心中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李云龙这时继续问道:“我说兄弟,你给我们说说这特种作战吧!” 赵刚可是高学歷的人才,听到“特种作战”这四个字之后,眼神也顿时亮了起来。 李驍放下手中的茶碗,语气认真地道:“特种作战就是由经过特殊选拔、训练的精锐部队,针对战略以及战役的关键目標实施的非常规、高风险、高精度军事行动。” “其核心特徵是小股精锐、隱蔽突然、精准高效,区別於常规部队的大规模正面作战。” “特种作战的执行主体便是特种部队,也叫特战队。” “这些精锐战斗人员必需经过远超常规部队的选拔和训练,具备一专多能、独立作战的能力,並且还要適应极端环境下的作战。” 此刻赵刚开口问道:“你给我说说这个特种作战的目標导向是什么?” 李驍点点头道:“特种作战的目標有消灭或抓捕敌方最高指挥人员;摧毁敌方机场、作战指挥部、油库等关键设施;深入敌后搜集情报,或引导己方对敌方的重要阵地进行火力打击;营救我方被劫持的人员;组织敌后游击战、策反敌方人员、心理战等等。” 李驍说到这里,端起茶碗再次喝了一大口茶水。 这一下,在场的几人全都瞭然地点了点头。 “李驍,如此精锐的战士,想要训练出来恐怕也不容易吧?” “那是自然,能入选特种兵的战士,首先就是必须要有文化,其次就是要会驾驶各种载具,比如汽车、摩托车、坦克甚至是飞机等等。” “另外,特种兵要有著比普通战士更强的身体素质、枪法一定要好,脑子一定要灵活,具备在复杂环境下隨机应变的能力。” “另外,他们还要学会如何利用民用化学品配置炸药和毒药、在丛林中学会製作陷阱、在城镇环境中学会製作诡雷、在野外如何获得乾净的水源和食物、还要会游泳、潜水、跳伞以及近身格斗等等。” “总而言之,一个合格的特种兵就是一个全能的兵王,他们是行走在暗中的幽灵,也是插向敌人心臟那把最锋利的毒刺!” 听完李驍的讲解,现场三人全都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我说兄弟,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全能的战士吗?” 李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据我所知,早在1938年时,小鬍子便组建了一支特殊战斗机构,后来在1940年时更名为布兰登堡部队。” “另外,在1940年6月,英国也组建了一支名叫哥曼德的部队,这也是特种部队的雏形!” “最后就是你们遇见的山本特工队了,这帮傢伙全部在德国军事学院系统地学习过一些特种作战理念,它们身上的武器也全都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眾人听到这里,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云龙骂骂咧咧地道:“他娘的,难怪这群小鬼子这么难对付,我手下的战士们一遇见它们就倒下了一大片!” 赵刚连忙问道:“李驍同志,那你说的这几支特种部队,都有你刚才说的那些战斗素养吗?” 李驍笑了笑道:“它们自然是达不到我说的那种水平的,这群小鬼子在我看来,最多也就是比普通士兵更加精锐,武器更加好一些而已。” 李云龙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髮道:“兄弟,我觉得想要消灭山本小鬼子这支作战小队,就得拿大炮轰他娘的才行!” 李驍点点头道:“目前我方战斗人员,无论是作战理论和个人战斗素养,还有装备的武器,都无法跟山本特工队相比,要想对付特种部队,只有用另一支特种部队才是最优解!”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道:“李团长,赵政委,你们也不必忧心,我明天就去將这支部队给解决掉!” 所有人都被李驍这句话给镇住了! 第48章 平安县城的暗杀行动 深夜的平安县城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连冰冷的寒风吹起的呜咽声都压得极低,只有偶尔几声夜鸟的啼鸣,碎在墨色的天幕里。 李驍的鞋底裹著一层厚布,踩在积雪覆盖的石板路上,连一点窸窣的声响都没有。 这是他第二次潜入这里了,白日里看似杂乱无章的街巷布局,早已被他在脑海里拆解成清晰的脉络:哪条巷口有移动岗哨,哪段围墙的铁丝网有缺口,哪扇窗户的守军换班规律,都刻得分毫不差。 江辉跟在他身后半步,呼吸放得绵密且悠长,他目光扫过两侧黑沉沉的建筑,手指始终搭在腰间的m9军刀上。 两人像两道没有影子的幽灵紧贴著墙根穿行,巧妙地避开了巷口偶尔晃过的鬼子探照灯。 他俩最终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民房前,这房子和周围的民居別无二致。 院墙上墙皮剥落,院门虚掩,若不是李驍提前摸清了底细,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外表看起来没有丝毫戒备的民居,竟然就是山本特工队的核心据点。 李驍抬手指了指面前的民房,指尖在院墙上轻叩两下,又转向斜对面那栋样式相近的房子,比出一个“狙击”的手势,接著手掌向下压了压,又朝民房院子的方向虚虚划了几道。 李驍的意思是告诉江辉,对面的房子是最佳狙击位,他负责查缺补漏。 院子里的敌人由自己单独清理,万一行动暴露,就由江辉狙杀跑出来的鬼子。 江辉立刻便领会了李驍的意图。 他没有出声,只是朝李驍微微頷首。 他脚尖点地,像一片被夜风吹动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绕到对面房子的后墙,几个腾挪便翻上了矮檐,连一点瓦片碰撞的声响都没留下。 李驍目送江辉的身影消失,这才將目光落回面前的民房。 院门虚掩著,能看见院子里一盏昏黄的灯笼光,却照不透角落的阴影。 这些对李驍来说都不算什么,身体被大幅强化过的他,夜视能力绝对堪比猫头鹰。 他眯起眼,目光像鹰隼般掠过院子的每一处。 西侧的柴垛后,有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轮廓。 那人半蹲在地上,手里端著上了膛的美式衝锋鎗,视线死死盯著院门方向,手指始终扣在扳机旁。 东侧的老槐树下,另一道身影背靠著树干,看似放鬆,可脚尖却朝著院门的方向,只要有一点异动,便能立刻做出反应。 就连院墙角那口覆著残雪的老井旁,也藏著第三个暗哨,那人蜷缩在井台后,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扫过院子的每一寸角落。 这三个暗哨,没有一个有丝毫懈怠。 白日里杨秀琴莫名其妙地消失,显然让山本一木加强了戒备。 他们甚至没有轮换休息,就那样纹丝不动地守在各自的位置上,呼吸都压得极轻,若非李驍的目光足够锐利,且对这种特工队的警戒模式了如指掌,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藏在阴影里的 “钉子”。 李驍从怀里摸出三枚三寸长的铁钉,指尖掂量著分量。 他没有急著行动,而是先蹲在院墙根,仔细观察暗哨的视线死角。 柴垛后的暗哨,视线覆盖院门和西侧围墙,却看不到院墙根那丛半枯的蒿草。 槐树下的暗哨,注意力集中在院子中央和东侧,后背恰好对著院墙外的一截排水沟渠。 井台后的暗哨,视野最广,却唯独漏了院墙上那道裂开的砖缝。 风雪不知何时又起了,细碎的雪沫子落在李驍的眉骨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將两枚铁钉咬在齿间,另一枚握在掌心,身体缓缓贴向冰冷的墙面,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朝著那道裂开的砖缝挪去。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暗哨视线切换的间隙里,连呼吸都和风雪的节奏重合。 要清理这三个暗哨,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否则一旦惊动楼內的山本,不仅暗杀计划泡汤,他和江辉都得陷在这里。 其实李驍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隨身空间,將这三个暗哨直接给收进去再慢慢炮製,但是他今晚却没有这么做。 白天去救秀琴,那是必须要保证秀琴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动用了空间。 如今要暗杀这些鬼子特工,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凭藉他和江辉的身手,还有他们空间里那些远超这个时代的先进武器,就算是强攻他也有信心將整个平安县城的鬼子给杀光。 李驍不想事事都依赖系统给他的外掛,以后一旦形成了习惯,这绝不是一件好事情。 自己前世毕竟是全球最顶尖的特工之一,如果太过依赖外掛,自己的暗杀技巧和身手便会隨著时间慢慢退化的。 此时院子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光影在暗哨的身上流转。 柴垛后的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了侧头,目光扫向院墙外。 李驍立刻停住动作,整个人贴在墙上,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外泄,直到那道警惕的目光收回去,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的飞鏢,已经对准了第一个暗哨的后脑。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过后,那道身影一声不吭地就倒在了地上。 地面上残留著的积雪,让暗哨尸体倒地的声音显得极其微弱,並没有惊动另外两个暗哨。 李驍屏息等待了数秒,这才猫著腰,借著院墙阴影的掩护,绕到院墙外的排水沟渠旁。 槐树下那个暗哨背对著他,衝锋鎗斜靠在树干上,依旧保持著高度戒备。 李驍的身体如壁虎般贴在墙面,缓缓向上挪了两尺,恰好到暗哨头顶的位置。 他手心一翻,一把刀身漆黑的m9军刀出现在掌心。 李驍手臂如灵蛇般探下,军刀锋利的刀尖直接从暗哨的后颈斜向上穿透了脑干。 这是前世的一种暗杀技巧,人体脑干组织一旦被暴力破坏,对方绝不会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便会立刻死去。 暗哨的身体瞬间便软了下去,顺著树干滑落在雪地里,连落地的声响都被厚雪裹住。 现在只剩井台后的最后一个暗哨了。 第49章 暗杀行动结束 从对方的埋伏地点来看,这个暗哨的视野最为广阔,且始终蜷缩在阴影里,极难近身。 李驍蹲在墙头上,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积雪,忽然有了主意。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用指尖夹著,朝著那暗哨身后的院墙掷去。 “啪~” 井台后的暗哨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身体微微前倾,朝身后的方向望去。 就在他转头的一剎那,李驍如猎鹰扑兔般从墙角阴影处躥出来,他几步窜到井台后,左手捂住暗哨的嘴,右手的军刀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心臟。 暗哨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两下,却被李驍死死按在井台上,直到彻底没了动静,他才缓缓鬆开手,將暗哨的身体拖到井台后藏了起来。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灯笼散发出的昏暗光芒,在雪地上晃悠。 三个暗哨的消失,没有惊动屋子里的山本等人。 李驍悄无声息地走到院门前,仔细查看了一下房门的门轴,发现上面居然有油脂涂抹过的痕跡。 李驍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没想到这些鬼子还给门轴上了油,这样开门就不会有吱呀声了。”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李驍闪身进入民房內。 屋內传来隱约的呼吸声,看来这里面的鬼子特工已经陷入沉睡中。 山本一木所挑选的这栋民居,明显是平安县城某个大户的宅院,他目前所在的屋子,正是这座宅院的正房。 山本一木跟它的心腹手下,很有可能就在这里休息。 李驍先摸向右侧的房间。 推开门,见两名特工队员正和衣躺在床上,二人虽然陷入沉睡中,手却依旧搭在枕边的枪上。 李驍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过了一人的咽喉,隨后刀光直接从另一头鬼子的眼窝里直插脑干。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床上的两头鬼子悄无声息地便下了地狱。 李驍如法炮製,穿梭於几间臥室里,他就如同一只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收割著这帮侵略者的生命。 整个正房的三间臥室全都走完一遍之后,他居然没有在这里发现山本一木的踪影。 李驍並没有气馁,悄然走出正房后,走向了东侧的房子。 当他將这间民居小院里的四间房子全部走完一遍之后,居然都没有发现山本一木的行踪。 李驍此刻眉头皱了起来。 “山本一木这个王八蛋,难道是藏起来了?” 李驍此刻的猜测没错。 自从白天杨秀琴在守卫森严的这栋民居里失踪之后,整个山本特工队就炸锅了。 这是哪里?这里可是由五十多个岛国最精锐的特种战士所把守的地方,一个大活人居然就那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作为鬼子的精锐,它们自然没有朝著超自然现象去遐想,只认为能救走秀琴的敌人,绝对有著自己所不知道的手段。 山本一木作为这支特战队的领导者和创立者,自然更明白对手的恐怖之处。 能在自己特战队眼皮子地下,而且是大白天的救走那个女人,那么对方如果想要暗杀自己也並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所以山本一木今晚並没有在自己原本的臥室中休息,而是带了三个贴身警卫直接去了马路对面那栋民居。 没错,就是江辉埋伏的那栋民居。 若不是江辉隱藏自身时动静极小,恐怕他在第一时间便已经暴露了。 此刻李驍的耳朵里,一只入耳式耳麦里传来了江辉低沉的声音。 “首领,我这里似乎有些不对!” 李驍脸色一变,立刻便消失在了院子当中。 现如今有著人类十倍的体质,李驍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曾经在自己空间里经过测试,目前李驍的百米成绩是4.57秒,几乎跟猎豹差不多了。 他目前能举过头顶的极限重量,也达到了1855公斤,堪称人形起重机。 几秒种后,李驍已经躥上了对面那栋民居的屋顶,江辉在李驍耳边低语道:“首领,刚才下面这间屋子里,有一个鬼子打扮的人出去上厕所被我给发现了!” 李驍大脑迅速转动,立刻便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山本一木这只狐狸,居然就躲在原驻地的对面,它居然玩起了灯下黑的把戏!” 李驍对江辉做了个手势,江辉点点头,隨即直接跳进了后面的院子中。 他落地的声响,顿时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在李驍那变態的耳力下,只听见屋內响起一阵细微的声音,隨后只听见“砰~”的一声。 山本一木直接在屋內就朝外开枪了。 李驍从前院落下,隨即一脚踹开了大门。 “轰~” 一阵巨响之后,李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把fn57手枪。 后世这种手枪被称为“防弹衣终结者”。 fn57式手枪使用的是5.7x28mm小口径高速弹,子弹出膛速度约715m/s。 该枪经过测试,能在50米距离击穿48层凯夫拉材料,甚至可穿透厚度达1.6mm的鈦合金板或6mm的钢板。 李驍早就看清楚了屋子里几个人的站位,不得不说这帮人的警惕性的確是很高。 它们就算是睡觉,身上的防弹衣都没有脱下来,刚才那一阵细碎的声响,想必只是给自己扣上了战斗头盔和拔出手枪的声音。 “啪啪啪啪~” 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李驍便已经连开四枪,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射进了敌人的后心中。 屋里这四个鬼子,由於注意力都被后院的江辉给吸引住了,所以它们全都是背对著李驍的。 李驍的子弹穿透了山本一木的心臟。山本手中的柯尔特1911手枪也掉在了地上。 它身体晃了晃,倒在书桌前,目光里还带著难以置信的错愕。 李驍收起枪,扫了一眼屋內,確认了屋內四人已经被全部击毙。 他走到窗边,朝后面的院子挥了挥手,江辉的身影立刻从一棵枣树后闪身出来。 “首领!” “嗯,任务完成,儘快撤离吧,县城里的鬼子已经被枪声惊动了!” “是!” 呼呼的北风扫过这座县城,街道两侧民房里的灯火渐渐熄灭,这场无声的暗杀,也终於落下了帷幕。 第50章 因果之力 第二天一早,李驍找到了刚起床的李云龙和赵刚,將昨晚上的行动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完李驍的讲述之后,二人全都显露出极为震惊的神色。 “我说兄弟,你昨晚上真的將山本特工队一窝端了?” 李驍笑著点头道:“我將它们的武器全都带回来了,就在我屋里放著呢!” 他带著二人来到自己屋子里,將山本特工队的全部武器都交给了他俩。 “李团长,赵政委,我准备回去了!” “这...行吧!” 李云龙有些惭愧地道:“兄弟,你这次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不但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武器和后勤物资,帮我救出了秀琴,还帮著我们消灭了山本特工队。” “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赵刚也握著李驍的手道:“老李说的没错,你这次对我们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旅长收到消息后,还准备见你一面呢!” 说到旅长,李驍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只见他身材魁梧,一手拿著马鞭一手叉著腰指著李云龙大声喊道:“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財了!” 李驍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想笑。 李云龙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唯独见到这位战功赫赫的旅长,立刻就变成了小绵羊。 “一定有机会的!” “这些物资只是第一批,等一个月后,我再给你们送第二批物资过来!” 听到还有后续物资的供应,李云龙和赵刚的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 “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了!” 新一团的所有营长都出动了,陪著李云龙和赵刚把李驍送出了村子,这才依依不捨地看著李驍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江辉则是在李云龙的强烈要求下被留了下来。 现如今新一团的武器装备也算是鸟枪换炮了,所以他现在也急於打造一支属於新一团的特战队出来,而江辉就是他看上的这支特战队教官。 第二天,旅长终於抽出时间,带著警卫员骑著战马赶到了新一团的驻地。 他刚一进门,那洪亮的嗓门便喊了起来:“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財了!” ...... 李驍离开新一团的驻地之后,並没有立刻返回四九城,他准备去一趟黑云寨,提前將谢宝庆那伙土匪给了结掉。 按照原剧情,魏和尚奉命去师部送信,途中遇到黑云寨谢宝庆的手下劫財,他出手反击杀了几个匪徒后,没料到被赶来的黑云寨二当家山猫子从身后偷袭不幸牺牲,之后他的头颅还被马六砍下掛在了树上。 这次他在团里也看见了魏和尚,此时的魏和尚既然还没牺牲,那就提前把谢宝庆这个双手沾满了血腥的傢伙给提前干掉。 黑云寨里的土匪有数百人之多,不过这些乌合之眾无论是武器还是个人战斗力,相对於山本特工队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 他一个人都能干掉整个山本特工队,这些土匪更是没有丝毫难度。 当天夜里,李驍经过一番打听之后,终於摸上了黑云寨里,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將里面314个土匪给全歼。 他还在这座土匪寨子里,找到了二十多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这些女人全都是这群土匪从山下劫掠而来的。 李驍將整个黑云寨有价值的东西搜刮一空后,给了这些女人一些盘缠和粮食,让她们自己返家。 谁知道这些女人全都给他跪了下来。 其中一个年纪比较长得女人一边哭一边道:“这位英雄,我们被这群土匪抢到山上,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就算是回到了村里,也抬不起头做人。” 这群女子恳求李驍能收留她们,给她们寻一条活路。 李驍思考了一会,决定將这些可怜的女人送去李云龙那里。 就这样在黑云寨休息了一晚之后,李驍將寨子里的二十多匹马套上了马鞍子,带著这群女人再次赶往新一团驻地。 一直到了当天下午两点半,李驍再次回到了李云龙这里。 当李云龙看著李驍驱赶著二十多匹马,上面还都坐著一群女人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李驍將自己走后的情况,跟李云龙说了一遍,此刻政委赵刚也走了出来。 得知情况后,赵刚表示可以暂时收留这些可怜的女子,不过得取得上级的同意。 李驍对此自然不会说什么,他不顾二人的挽留,骑著一匹马直接离开了。 ...... 李驍通过陆远的锚点,直接返回了四九城,他这次之所以急匆匆地赶回来,主要就是他这次晋西北之行,让他感受到了系统的异动。 没错,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动。 自从李驍將秀琴从山本特工队手中救出来之后,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能量没入了自己的体內,而那已经陷入休眠状態的系统似乎也发出了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要不是李驍精神力足够高,恐怕还感受不到那股波动。 直到那天他带著江辉亲自將山本特工队剩余的鬼子全部消灭之后,那种神秘的能量似乎再一次出现了。 而昨天晚上他一个人端掉了黑云寨之后,他再次有了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李驍为此思考了良久,隨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也许就是自己大幅改变了原剧情所引起的效应。 按照原剧情,山本一木带领著自己的手下在赵家峪偷袭了孔捷的独立团。 山本特工队在撤离途中,其交通工具被楚云飞的晋绥军炸毁,只能改道从將军岭撤回平安县城,而这里早已被楚云飞设下埋伏。 战斗中山本特工队虽一度偷袭得手,干掉了晋绥军一个机枪连,但隨后被楚云飞率军堵在悬崖半山腰,遭遇手雷轰炸。 这一次遭遇战中,不仅叛徒朱子明被击毙,鬼子特工队更是损失惨重,原本八十余人的精锐部队经此一战只剩下不到六十人,战斗力大幅下滑。 那天晚上李驍带著江辉去暗杀山本一木,最后的战果就是对方只剩下了54人。 侥倖逃脱的山本一木带著残部躲进平安县城寻求庇护,而李云龙为报赵家峪全村百姓被屠杀、妻子秀芹被掳之仇,集结新一团的兵力大举进攻平安县城。 第51章 秦淮茹的善与恶 面对李云龙的猛烈攻势,山本特工队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只能依赖县城守军苟延残喘。 太原方面派来的鬼子援军,还引发了各方抗日力量参与的围点打援作战,彻底断绝了山本的外援。 最后关头,山本挟持秀芹登上城楼企图谈判逼李云龙退兵。 谈判失败后,李云龙果断下令用义大利炮轰击城楼,山本一木和杨秀琴当场被炸死,其麾下剩余的特工队员也在八路军的强攻中被全部歼灭,山本特工队就此彻底覆灭。 而因为李驍的出现,秀琴被完好地救了出来,而山本一木和它麾下的精锐特战队,也是被李驍这个小蝴蝶给干掉的,这就完全改变了原本时间线上的剧情。 而李驍心血来潮之下,又赶往了黑云寨,直接將这个盘踞在晋西北的土匪窝给一锅端了之后,又改变了魏和尚死在这伙土匪手下的结局。 这些都是大幅改变原时间线的事情,所以李驍才有了那股神秘莫测的感觉。 根据李驍的推测,那股玄之又玄的感觉,恐怕就是这个世界的因果之力了吧! 按照系统休眠前所说的,它需要补充的能量就是本世界的因果之力,所以要求自己必须住进南锣鼓巷95號院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该提前去见见秦淮茹了呢? 她可是《情满四合院》的第一女主啊,如果能提前跟她认识,是不是可以更快地搜集到因果之力呢? 说干就干,李驍回到四九城之后不久,便独自一人骑著自行车前往昌平。 根据原著记载,秦淮茹是昌平秦家村人,正好去看一看真实世界里的秦淮茹究竟长得怎么样。 其实对於秦淮茹这个人,李驍对她倒是没什么太坏的感观。 她身上交织著生存压力下的无奈与精於算计的自私,既不是纯粹的可怜人,也非绝对的恶人,而是特定时代背景下被生活逼出来的复杂形象,不同角度能看到截然不同的特质。 秦淮茹的处境从一开始就满是辛酸。 她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要独自赡养年迈的婆婆,还要拉扯一儿两女三个孩子,仅靠轧钢厂的抚恤金以及她自己的微薄工资根本难以维持家用。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曾被许大茂以给吃的为条件骚扰,却寧愿一家人挨饿也绝不妥协。 后来得到李怀德的帮助稍有转机,却被婆婆察觉异常后也果断斩断了这条路,没有为了生计突破道德底线。 而傻柱是她在四合院中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何雨柱这个工资高、脑子有些一根筋的厨子见不得孩子受苦,所以就常主动接济贾家。 对此秦淮茹也有微薄回报,比如帮傻柱洗衣、在他被许大茂挤兑时出头,此时的她更像是走投无路,用卑微付出换家人活路的无奈母亲。 隨著与傻柱的交集加深,秦淮茹的算计逐渐暴露,这也是她遭观眾反感的核心原因。 一方面她疯狂阻挠傻柱的姻缘,从於海棠、冉秋叶再到娄晓娥,只要傻柱有处对象的苗头,她就会用各种手段破坏。 她之所以这么做,其本质就是害怕失去傻柱这个稳定的接济来源。 另一方面,她对傻柱还有著极强的掌控欲。 二人婚后她牢牢攥著傻柱的工资,傻柱想给亲生儿子何晓贴补点钱都会被她强硬拒绝。 还接连让傻柱给棒梗、自家闺女腾房间,把傻柱的房子和收入都当成了自家的保障。 更让人唏嘘的是,后来傻柱没了高薪工作,她竟以不拖累孩子为由和傻柱离婚,看著昔日一直接济自己的傻柱流落街头,也没有伸手相助。 秦淮茹的行为虽有可憎之处,却离不开时代背景的影响。 在那个年代,寡妇独自抚养一家人本就举步维艰,出门找活易遭非议,她没有太多生存选择,而拿捏傻柱更像是她被逼出来的生存技能。 她的“恶”並非天生,而是在“家人活下去”和“坚守道义”之间,一次次选择了前者。 但这也不能成为其行为的全部藉口,她的很多操作早已超出了生存所需的范畴,比如阻止傻柱创业,只是担心创业成功后傻柱会脱离自己的掌控,这种將自身利益置於他人幸福之上的做法,本质还是自私的。 其实在李驍看来,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也许对不起许多人,却唯独对得起贾家,对得起她的孩子。 这样的女人,如果放在后世,那绝对算得上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了。 李驍骑著自行车,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赶到了位於四九城北面的昌平县秦家村附近。 明十三陵便在这里,所以他目前所看到的是一片连绵的大山,前方便是大片的平原。 这里的地势是三面环山,一面向平原的格局,明成祖朱棣所在的长陵,便在燕山山脉的天寿山脚下。 此刻的秦家村看起来很是安静,村里大部分壮劳力此刻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李驍在村口一棵大槐树下看见几个孩子,於是便上前打听了一下秦淮茹家的位置。 一个衣著破烂的小男孩,將他带到了一处土坯夯成的院墙前,指著里面道:“这里就是秦淮茹家了!” 李驍扭头看去,土坯墙里是两间土房子,房顶用厚厚的茅草覆盖,院子一角摆放著一个石磨,屋檐下掛著两串已经晒乾的红辣椒,透著北方农村特有的质朴烟火气。 李驍笑著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果,塞进小男孩手里。 “多谢你了,这些糖拿去吃吧!” 小男孩惊奇地看著手里的糖果,脸上满是开心的神色。 “谢谢这位大哥哥!” 他说完扭头便又跑向了村口去寻找他的小伙伴了。 李驍敲了敲院门,不一会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打开了门。 “你找谁?” “你好,我叫李驍,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请问这里是秦淮茹家吗?” “你是找我家淮茹的?” 妇女看著李驍衣著得体,相貌也很是英俊,他的手中还提著一个大大的布袋,於是便侧身让他进入了院子里。 第52章 上门求亲 中年妇人带著李驍走进了东边那间屋子,李驍刚一进去便看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 她身上穿著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还攥著没纳完的鞋底,小小的身影已经有了几分能干的模样,正如这年代里许多穷人家的孩子,早早便学会了帮父母分担家务。 他刚一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 “今天真是来对了,这秦淮茹作为《情满四合院》的第一女主,自身就携带著大量的因果之力。” 秦淮茹看见屋子里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后,忍不住站起身来,当她看见李驍的面容和著装后,忍不住愣了一下。 李驍的相貌是那种自带锋芒却不张扬的俊朗,剑眉斜飞入鬢,眉峰锐利如墨笔勾勒,却在眼尾处晕开一丝温润。 他的眼瞳是深邃的墨色,眸光沉静时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抬眼望来时,又带著一股莫名的穿透力,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鼻樑高挺笔直,山根线条利落,鼻尖圆润却不钝重,唇线分明,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他的脸型是標准的鹅蛋脸,下頜线清晰流畅,没有多余的稜角,却在侧顏时露出恰到好处的骨感,衬得整张脸轮廓分明,英气勃发中还透著几分清雋。 眼前这男子虽然身材高大挺拔,但是他的面相却还带著一丝少年的稚嫩,想来岁数应该不会太大。 这是李驍给秦淮茹的第一印象。 秦淮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男子,一张俏脸顿时变得羞红。 此时的秦淮茹,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跟几年前李驍刚遇见的刘茜茜一样,身材很是瘦弱。 她一头麻花辫子看起来没有丝毫光泽,一张小脸也是枯瘦而蜡黄,不过李驍依旧从她现在的面容上,看出了那个风华绝代十三姨的影子。 “这位先生,你请坐吧!” “谢谢!” 李驍將手中的布袋,放在了火炕的炕桌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他打开袋口,从里面拿出来两只杀好的鸡,一块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一整只羊后腿,还有一袋十斤左右的白面。 “这......” 秦淮茹的母亲看著桌子上这些肉食和粮食,“呼”地一下站了起来。 在如今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里,李驍带来的这些东西简直堪称豪华。 秦家至少有半年没沾过荤腥了,上一次吃肉还是在去年秋天时,秦父去大山里打到了一只野兔。 “这位先生,您这是......” 李驍笑著道:“伯母,我叫李驍,您叫我小李就行!” “哎,小...小李!” “我也是听闻咱们秦家村有个勤快又善良的女孩叫秦淮茹,我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见一下淮茹妹子!” 淮茹母亲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驍的来意,而一旁的秦淮茹早已被羞得躲在了母亲身后。 在如今这个年代,十多岁就定亲的事情比比皆是,所以李驍说明来意之后,秦母並没有多么的诧异。 而秦淮茹虽然才十多岁,但是该明白的事情她也早都明白了。她在村里的一些小姐妹,在十三四岁就嫁人的不在少数。 此时的秦母,有些奇怪自家这个女儿从未出过远门,更没有去过四九城里,她是怎么被城里来的小伙子知道的。 李驍继续道:“我今年14岁,家中母亲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等到淮茹成年后,將她娶进门,不知道伯母愿不愿意?” “请伯母放心,等淮茹进了门之后,我一定会对她一视同仁的,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秦母听完李驍的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她看了看身后的闺女,这才开口道:“这件事得和我们当家的商量一下才行,我个人是没什么意见的!” 李驍听到秦母的话后,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生怕对方听到自己想要娶秦淮茹做小,会把自己给赶出去呢。 现如今农村的日子要比城里更加艰难,每年粮食收完之后,首先要给地主交租,然后附近的鬼子还会时不时地过来扫荡,剩下的那一点点粮食,全家人也只能强撑著饿不死而已。 有时候就算是剩下的这一点点粮食,还会有白狗子过来打秋风。 42年的时候,秦家就彻底断粮了。 最后还是秦大川去了四九城火车站扛大包,这才赚回了一点点粮食让全家人没有饿死。 现如今秦淮茹家里有兄妹两个,家里现在剩余的粮食都很难撑到收穫的那一天,所以每年他们都要去前面的山里去挖野菜才能勉强让全家不会饿死。 就在这时,外面院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个中年汉子带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淮茹的父亲秦大川和大哥秦淮斌。 “他爹,你回来了!” “嗯!我听村头的大栓说家里来客人了!” “伯父你好,我叫李驍,家住四九城南锣鼓巷,今日冒昧前来还请见谅!” 隨后,李驍再次將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跟秦大川说了一遍。 秦大川此刻的视线才转向了旁边这个少年。 李驍今天过来,特意穿了一身厚呢料的黑色西装,里面搭配著白色的衬衫和一条蓝色领带,外面则是套著一件长款皮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翩翩贵公子。 就他这一身的装扮和气质,却让身为主人的秦大川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李驍无论是外表还是打扮,都像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子,今天怎么会找到他们家呢? “伯父,您抽菸!” 李驍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一根烟过去。 “哎...好好!” 秦大川有些侷促地接过香菸,正准备找火柴呢,一只金色的都彭打火机已经燃烧著小火苗凑到了他面前。 “谢...谢谢!” 秦大川连忙將烟点著,隨后连忙对著秦母道:“客人都来这么久了,怎么也不给人家倒杯水呢?真是个不懂事的娘们!”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紧张都忘了!” 李驍连忙摆手道:“伯父,伯母我现在不渴,你们就別忙活了!” 秦大川脸上带著憨厚地笑容道:“那怎么能行,我们家虽然没什么好东西,水还是要给客人倒的!” 一番客套之后,李驍再次坐在了炕上。 第53章 定下亲事 秦大川得知李驍的来意之后,他心中也是有些嘀咕。 “这位李先生......” 秦大川刚开口,李驍便笑著道:“伯父您称呼我小李就行!” “这...好吧!” “小李啊,我们家就是在地里刨食的农村人,我看你的打扮应该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吧,你是怎么看上我们家淮茹的?” “伯父,我去年夏天曾来到这边的大山里打过猎,曾经远远地见过淮茹一面,我后来在附近打听了一下淮茹,得知她是个勤劳善良的姑娘,这才对她升起了好感!” 听完李驍的讲述之后,秦大山自然也不会去深究,他第一眼对眼前这个少年还是相当满意的。 如今这个年月,就连住在城里的百姓都是飢一顿饱一顿的,就更別说农村了。 昌平这边每年一入冬,每天都有冻饿而死的百姓,他们秦家如果不是有三个兄弟,家里不缺壮劳力,恐怕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如今面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能一眼看上自家闺女,就算是淮茹嫁给他做小,肯定也要比现在的生活好得多! 秦大川深深吸了一口烟,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小李啊,不知道你们家在四九城是做什么的?” 虽然心里已经同意將女儿嫁给他了,但是为了淮茹今后著想,他还是准备问一问对方的根底。 李驍笑著答道:“四九城正阳门大街有一家正阳春酒楼,我就是那里的东家!” “正阳春?” 秦大川对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印象。 这个酒楼不像是那些已经开了几十年的老字號,但是由於正阳春酒楼菜式新颖,服务贴心,加上內部装修很是雅致,所以开业这一年多来,名气已经在四九城是眾人皆知了。 正阳春当时装修的时候,里面可是使用了不少空间超市的现代材料,比如大理石地砖、素雅的墙纸、別致的装饰品等等。 那里面的环境对比正阳门大街其它的老字號酒楼,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不过听说酒楼是开在正阳门大街的,秦大川对李驍更加肃然起敬了。 这个年代的正阳门大街,绝对是四九城最热闹也是人流最大的街区了,能在那里开办一家酒楼,可见面前这个年轻人在城里有著不小的人脉。 秦大川此刻脸上笑的眉不见眼,他这下可是彻底放心了。 “好,你看挑一个合適的时间,直接带著淮茹回去吧!” 秦大川这句话,让坐在一处拐角的秦淮茹,小脑袋埋的更低了。 她此刻面颊早就红的快滴出水来,那穿著满是补丁布鞋的一双小脚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了。 她一双小手不安地攥著衣角,一双圆溜溜的美眸偷偷地朝著李驍这边看过来。 这一幕正好被李驍捕捉到了,秦淮茹发现李驍正微笑著看著她时,立刻低下了小脑袋,像一只鵪鶉似的躲在了秦母的身后。 李驍道:“伯父,现在淮茹还小呢,我想等她成年之后,再迎娶她过门。” 秦大川听闻连忙道:“小李啊,淮茹今年也十二岁了(虚岁),我们这里十二岁的女娃子也有嫁人的了!” “伯父,女孩子太早嫁人生孩子,对她的身体不好,这样会折损寿命的,再说了,我今年也才十四岁,我还是准备等她成年了再来接她过门!” “这......” 秦大川嘴唇囁嚅著,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李驍也看出了秦大川那欲言又止的神色,连忙问道:“伯父,您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秦大川抬头看著李驍,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道:“小李啊!现在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你就算现在不娶她,能不能先把她带进城里去,我们这里日子实在是太苦了,如果让她一直生活在这里,我都怕她活不到成年啊!” 秦大川的话,让一旁的秦淮茹母女二人红了眼眶。 现在家里剩的那些棒子麵目前也只够全家人吃上两个月的,而地里种的那些冬小麦,还要四个多月后才能收穫。 在这期间,村里那些男性壮劳力只能去山里打猎或者去城里做工,才能换回来一些微薄的口粮艰难度日。 李驍看著秦家这一家四口人,全都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也是嘆息了一声。 “我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啊?” 不过他还是点头道:“行,只要淮茹愿意,我今天就带她回家,我向你们保证,淮茹到了我家里,肯定能让她吃饱穿暖,再也不会饿肚子!” 听到李驍的保证,秦淮茹的大哥秦淮勇眼睛里散发出羡慕的光芒。 在这个年月,能吃饱穿暖这就是百姓们最大的幸福了。 现如今自己妹妹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以后肯定能生活的更幸福,他作为大哥,也为自己的妹子感到高兴。 而秦淮茹听到这里,一双明媚的眸子里,也闪烁著希冀和幸福的光芒。 能去城里生活,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眼前这个男子不但相貌出眾,家里条件也是极好的,这自然也让秦淮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美好的嚮往。 秦大川看向自家闺女道:“淮茹啊,我们刚才说的话,你也都听到了,现在你自己是个什么意见?” 秦淮茹听到这里,瘦弱而单薄的身躯微微一震。 “我...我听爹和娘的!” 秦淮茹的声音细如蚊蚋,不过依旧让大傢伙听清楚了。 “啪~” 秦大川一拍巴掌:“那就好,你记住了!以后去了小李家里,一定要孝敬你的婆婆,婆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还有小李的正妻你也要尊重,要听人家的话,家里的活计你要抢著干,千万不要偷懒。” “还有你的男人,他要在外面赚钱养家,回到家后你一定要伺候好他,爹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秦淮茹连忙点了点小脑袋道:“我记住了!” 李驍笑著道:“伯父,淮茹现在还比较小,家里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等她去了我那边后,我准备先让她学认字,我表姑就跟我们住在同一个院里,她以前就是学校的老师呢!” 听到这里,秦大川和秦母也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行,淮茹以后就是你们李家的人了,你想怎么安排她都行!” 第54章 带秦淮茹回家 这天中午,李驍就在秦家吃了午饭。 吃完饭之后,秦母拉著闺女去了另一间屋,给她收拾著自己的东西。 秦母拉著女儿在屋里说了许多话,等出来之后,秦淮茹一张小脸上掛满了羞涩后的红晕。 李驍给秦大川留下了十块大洋作为聘礼后,便推著自行车走出了秦家小院。 秦淮茹也挎著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她此刻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显然对於將要离开这个生养了她的家,內心也充满了不舍。 秦母不断地安慰著闺女。 “丫头,你这是要去城里过好日子去了,要高高兴兴的才行!” 李驍对秦淮茹道:“淮茹,这里距离四九城也不是很远,等到天气稍微暖和一些,我再带著你回来看看!” 秦淮茹听到这里,才止住了心中的不舍情绪。 他又笑著秦淮茹的父母道:“伯父,伯母,你们的粮食不用担心,我以后每个月派人都给你们送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过来。” 秦母连连摆手道:“这太贵重了,也太多了!如果你那里有多余的棒子麵,给我们一些就行!” “伯母,您就別客气了,我既然能把酒楼开起来,自然就有弄粮食的渠道,这点粮食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 他语气缓和地道:“淮茹不是还有两个叔叔吗,想必他们两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到时候可以把这些粮食分给他们一些,最少也不能饿死人啊!您说是不是?” 秦大川听到这里,这个糙汉子此刻也是红了眼眶。 “谢谢,小李,你就是我们整个秦家的大恩人啊!” “伯父言重了,这都是小事!” 一番告別之后,秦淮茹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扭头对著父母不断地挥动著小手。 村里的一些老少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来到秦大川家里询问著情况。 ...... 等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当李驍下了车后,秦淮茹双手紧紧地抱著她的那个小包裹,脸上满是忐忑不安的神色。 她一只手拉著李驍的袖子,一张小脸都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她毕竟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也是第一次来到四九城。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马上又要见到自己未来的婆婆和那位从未谋面的正房姐姐,紧张是必然的事情。 李驍回头正好看见了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忍不住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道:“別紧张,我娘人很好的,你茜茜姐姐性格也很温柔!” “嗯,好的!” 秦淮茹点了点小脑袋。 李驍打开了东跨院的前院门,推著自行车便走了进去。 王霞听见了前院的声音,此刻已经走了过来。 “儿子,你回来了......” 王霞话还没说完,一眼便看见了穿著一件打满了补丁花棉袄的秦淮茹。 “咦,这小丫头是谁啊?” 李驍笑著道:“娘,咱回屋里去说吧,外头冷!” “哎,好,好!” 回到后院的正房之后,李驍这才把秦淮茹的身份给介绍了一下。 王霞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紧紧抱著自己包裹,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小丫头,又看了看自己儿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她还是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笑著拉过秦淮茹上下打量著她道:“丫头,你叫秦淮茹?” “嗯...是的,大娘好!” “哎,真乖!” 这时候的秦淮茹虽然没有十三姨那般明艷照人,但是她不俗的样貌和现在这一副宛若受了惊的小兔子般可怜兮兮的模样,立刻就让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情。 “丫头啊,別怕,既然驍儿已经把你领回了家,那你以后就是咱家的一份子了!” “嗯,谢谢大娘!”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心中那股紧张到了极点的情绪,隨著王霞的轻声细语也逐渐放鬆下来。 王霞安慰了秦淮茹一会之后,给她端来一盘点心。 “淮茹啊,你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秦淮茹看著桌子上那盘核桃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闻见核桃酥这种气味香甜的食物。 “快拿著吃吧!” 王霞拿起一块核桃酥,塞进了秦淮茹的手里,隨后她便拉著李驍去了隔壁臥室。 “驍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娘说一声呢?” 王霞此刻对於儿子忽然带回来一个小姑娘,还说要娶她这件事,心中也有些不满。 “娘,我也是在一次无意中见过她后,心里便有些喜欢上她了。” “我也在她们家附近打听过她的一些事情,这姑娘家是四九城北边昌平县人,为人很是勤快善良,我相信她以后肯定能跟茜茜相处好的。” 王霞听到这里,也是点了点头道:“现在李家也只剩下了你跟峰儿这两个男丁,李家以后开枝散叶还得靠你们兄弟,既然你已经把人给领回来了,那以后就好好对人家,別让这丫头受了委屈!” “娘,您就放心吧!” 王霞点了点李驍的额头道:“你呀,我看等茜茜回来该怎么办?” “呃...” “娘,这...要不还是您去跟茜茜说吧!” 李驍可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只能让母亲出马了。 “对了,茜茜她们去哪了?” 今天李驍刚回家,就发现只有王霞一人在家里。 “哦,今天中午娄老板派车过来把茜茜小峰和小倩都接走了。” “哦,今天娄总家里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娄总的大儿子娄晓辉过十五岁生日,所以小娥那丫头就嚷嚷著要把茜茜她们都接过去一起热闹热闹!” 自从娄晓娥跟刘茜茜她们认识之后,也算是有了能说得上话的玩伴。 虽然几人之间岁数相差较大,但是娄晓娥依旧是把她们当做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王霞继续道:“原本娄总也想邀请我们娘俩一起去他府邸的,但是你正好不在家,所以我也就没去,在家里等你了。” “呵呵...那今晚就咱们仨吃饭了!” 第55章 娄家出事了! 晚上,秦淮茹不顾王霞的反对,坚持要跟进厨房里帮著她一起做饭。 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干起活来真是一把好手,摘菜洗菜发麵这些活全都干得熟练至极,可见她在家中也是经常下厨房的。 王霞对手脚麻利干活又勤快的秦淮茹也是好感大增,脸上始终都带著满意的笑容。 “大娘,今晚的菜是不是太多了,只有咱们三个人用不著炒五个菜吧!” “傻丫头,今晚是你第一次来咱们家,当然要庆祝一下!”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里也是满满的温暖。 她此时看见灶台上那些切配好准备下锅的菜,有些不確定地道:“大娘,今晚就咱们三个人,这些菜是不是太多了?” 王霞笑呵呵地道:“傻丫头,今晚多做些菜,是欢迎你到我们家来。” 秦淮茹连忙道:“不...不用的...这些菜太...太多了,我每天只要...只要有两个窝窝头就够了!” 秦淮茹在自己家的时候,每天都只吃两顿饭。 粮食短缺的时候,每天吃一顿饭那也是常態,而且吃的都是棒子麵糊糊。 只有到了春天的时候,糊糊里还可以加一些山上挖来的野菜一起熬煮,这样又能多吃一些。 她也了解了李驍家庭情况很是不错,所以才壮著胆子提出每天只吃两个窝窝头的提议。 秦淮茹也害怕因为自己的到来,加重了李驍家的经济负担,毕竟这年月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王霞听见秦淮茹的话,心中也是对这个丫头心疼的紧。 她摸了摸秦淮茹的小脑袋道:“淮茹啊,既然你爸妈你已经把你许配给了驍儿,那大娘以后就不会再让你挨饿了,你每天都可以吃饱饭!” 秦淮茹抬起头看著王霞脸上那慈爱的神色,只感觉鼻子一酸,一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晚上一顿饭,让秦淮茹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吃饱的感受,她此刻只感觉如果能每天这样下去,就算是让她少活二十年都愿意。 她此刻也对李驍越发的感激了,正是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让自己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晚饭后,秦淮茹不顾王霞的阻止,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桌上的碗筷,端到厨房洗去了。 王霞看著手脚麻利的小丫头,心里对她也是越发的满意。 就在天刚黑下不久,李驍家的大门被敲响了,那敲门声极为急促,这也让李驍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 打开门后,许富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当他看见李驍后,连忙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 “许叔,您这是咋了?” “快走,车上说!” 当王霞和秦淮茹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只是那半敞开的大门和二人的背影。 车上,李驍在后座上拿出化妆用的物品,给自己进行紧急化妆。 他没有大幅度改变自己的容貌,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年纪大一些,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许富贵一边开车,一边语气急促地说道:“小李,今天娄总家的大公子过十五岁生日,所以將你弟弟妹妹还有茜茜都请到了家里做客。” “就在宴席快结束的时候,鬼子的一个中佐找到了娄总家里。” 李驍眉头微皱地问道:“鬼子中佐找娄总干嘛?” 许富贵嘆了一口气道:“自从鬼子打进四九城后,娄总的钢铁厂便被鬼子强行霸占了六成的股权,里面所有生產设备全都开始生產武器弹药之类的產品。” “现在娄总也只是娄氏钢铁厂名义上的老板,厂里面的管理权早就被鬼子抢走了。” “刚开始的时候,厂子里还能生產一些民用的钢铁產品,可是到了去年的时候,所有民用生產线全部转为了军用,疯狂地开始製造各种坦克装甲车还有各种轻重武器的零件。” “就在半个小时前,目前负责管理娄氏钢铁厂的鬼子中佐小泉省三来到娄总家里,谁知道这傢伙突然看中了你的未婚妻刘茜茜,想要把她强行带走。” 李驍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升腾起一股滔天的杀意,就连正在开车的许富贵,都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气氛变得极为肃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来之前是什么情况?” “娄总目前正在拖著那小鬼子,让他的保鏢小六子暗中通知我过来找你!” 李驍点了点头,隨后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小鬼子大晚上的跑去娄家干什么的?” 许富贵连忙道:“我在外面听了一耳朵,这鬼子今晚来找娄总,似乎想要通过他在那边的人脉和关係,找一下香江的什么船王,从东南亚运一批铁矿石到津门港。” 李驍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一切。 说到底这件事的主因还得算在他的身上。 自从前年他把江辉两口子派往岛国后,將那边的几家主要的军火生產企业用空间超市给搬了个一乾二净。 现如今战爭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鬼子大本营因为军工厂莫名消失,早就被弄得焦头烂额了。 再加上他去年年底在岛国皇宫放的那枚超级大炮仗,鬼子本土已经乱了套。 现如今想要將战爭继续下去,就只能在占领地开始拼命掠夺和生產,以保证前线的供应。 根据东北那边发过来的情报——鬼子在东四省建立的工厂,早就开始三班倒地加紧生產各种军用装备,並且还在不断地扩建那边的厂房。 “鬼子这是急眼了!” 李驍思考了一会,有些不確定地问道:“我记得小鬼子似乎已经占领港岛了吧,那边的航运似乎已经被它们给控制了,还找娄总干嘛?” 许富贵此刻也摇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恐怕只有娄总才知道!” 两人一边说著话,车子已经开到了娄半城別墅外面。 大门两侧此刻已经站了两名端著枪的鬼子哨兵,当看见车子开过来后,哨兵立刻端著枪就將汽车拦了下来。 “下车,检查!” 李驍打开车窗,直接递过去一本证件。 其中一名鬼子哨兵一愣,立刻接过了证件。 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著“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特派侦查员岛田秀夫大佐”。 哨兵手一抖,连忙合上证件,恭敬万分地双手递还给李驍。 “长官请进!” 第56章 假证的威慑力 李驍递过去的这本证件,在鬼子那边可是大有来头的。 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乃是岛国陆军的核心情报中枢,1921 年成立后成为了统筹陆军间谍活动的关键部门,其神秘性在於它的战略情报统筹能力和全球布局。 该部门不局限於单一区域,而是在全球多地派遣大量特工,构建起庞大的情报网络。 它不仅收集各国军事情报以支撑日军战略决策,还策划多起影响战局的间谍事件。 像臭名昭著的女间谍川岛芳子,就长期受其相关体系调度,在龙国从事策反、暗杀、情报窃取等活动,为鬼子侵占龙国多地製造各种混乱。 所以当这个鬼子哨兵看完李驍的证件之后,立刻就对李驍產生了浓浓的畏惧之情。 车子开进別墅大院后,李驍一马当先走进了大门之中。 此刻別墅的宴会厅中,留声机里正播放著小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 在这首世界名曲动听的背景音乐之下,整个餐厅里眾人的情绪却並不像音乐所表达出的那种舒缓和轻柔。 娄振华此刻脸色很是难看,坐在主位上一只手紧紧地攥著高脚红酒杯。 而他的两个儿子则面色有些发白,浑身轻轻颤抖著,似乎对眼前这个情形有些畏惧。 而刘茜茜此刻也是一副惊恐的模样,她今天穿著一身得体的民国女生装束,脑后扎著两个可爱的马尾辫。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她的头髮上,还別著一只李驍送给她的掐丝珐瑯粉彩蝴蝶发卡。 那发卡上的蝴蝶製作的栩栩如生,底座上还安装著一条细小的弹簧。 刘茜茜头部只要轻轻一动,那只蝴蝶就会在她头顶上轻舞飞扬起来。 至於娄晓娥和娄振华的两个太太还有李倩和李峰,已经不在宴会厅里,估计是提前被两个女人带走了。 一个身著中佐军装,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的鬼子军官,正坐在刘茜茜身旁。 这傢伙双眼正死死地盯在刘茜茜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上,眼睛里满是迷醉的神色。 “这位小姐,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呢?” 就在刘茜茜神色惊恐,有些手足无措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不能!” 宴会厅外,李驍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当看到李驍的那一刻,刘茜茜那张苍白中还带著恐惧的俏脸,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她那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中此刻已经浮现出了一抹瀲灩的水色。 “驍哥哥!” “李先生!” 娄振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於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心中还是带著极大愧疚的。 没想到给自己儿子过个生日,能把鬼子给招来。 而这鬼子居然一眼就看中了刘茜茜这个丫头,还想要把她给带走。 要不是刘茜茜及时让他立刻去找李驍,恐怕他真的想不到用什么办法能保护住这个女孩。 小泉省三听到门口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来,脸上带著一抹暴虐的神色。 “是谁?” 当它看见李驍的时候,双眼忍不住眯了起来。 李驍用熟练地日语道:“你是谁?居然敢来我的朋友家里闹事?” 小泉省三一听到这带著浓浓京都地区口音的日语,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隨后用日语回答道:“我是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小泉省三,目前负责娄氏钢铁厂的生產和管理任务!” 李驍直接走到它的面前,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啊~” 李驍这一巴掌直接让小泉省三在空中旋转了一周,隨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小泉省三吐出一口血水,伴隨而出的是两颗焦黄的大牙。 小泉省三躺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李驍:“你居然敢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李驍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直接掏出那本证件,一把扔到了小泉省三的脸上:“你先看看这个再说话!” 小泉省三那半张肿起来的脸有些变色,它拿起那本证件仔细看了起来。 当他看清楚上面的文字之后瞳孔骤缩,作为一个中层军官,它自然明白这本证件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陆军第二本部里面这些间谍的权利,在国外可是相当大的,它们甚至在必要的条件下,可以先斩后奏。 眼前这个叫岛田秀夫的大佐,如果在这里枪毙了他,事后只要给大本营那边打一份报告,说自己严重影响了他正在进行的任务,那自己就算是白死了。 李驍掏出的这本证件可是真傢伙。 当时他去岛国的时候,在京都那边发现了这个叫做岛田秀夫的间谍正准备乘船去往龙国。 李驍悄无声息地干掉了这个傢伙,隨后用自己的大头照片替换了这个鬼子的,这就是一本属於自己的证件了。 以他顶尖特工的水平,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何况这个时期验证证件的真偽可没有后世那么方便。 后世的证件上不但有各种高科技防偽措施,而且上面代表每个人的还有一串编码,可以通过內网直接进行查询。 而李驍的这本证件除了照片外,其它全是真的,这年代又没有面部识別技术,所以想要辨明真偽只有鬼子大本营那边才行了。 小泉省三立刻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对著李驍猛地一低头:“大佐阁下,小泉省三向您报到!” 李驍面色依旧一片平静,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小鬼子。 小泉省三被李驍盯的冷汗直冒,不过它此刻只敢低著头,一动也不敢动。 “小泉省三,娄老板是帝国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今天的行为实在是让我很恼火,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罚你呢?” “请岛田大佐息怒,今天全是我的错,我会全力弥补娄老板损失的!” “哦,你准备如何弥补?” “我...我个人出10万日元......” 小泉省三小心翼翼地看向李驍,见对方的神色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动。 “我...我那里还收藏著几件龙国明清时期的印璽和瓷器...还...还有五十根大黄鱼......” 小泉省三说到这里,那半张被打肿的脸颊忍不住抽搐著。 这可是他绝大部分的身家了,自己在龙国辛辛苦苦捞了好几年,这下子直接回到了解放前! 第57章 另有隱情 李驍自然也发现了这傢伙肉痛的神色,这才语气森冷地道:“以后没有娄老板的允许,不许你踏入这里半步,听清楚没有?” “哈伊!” 小泉省三再次猛地低头弯腰。 “你道歉的对象应该是娄老板!” “哈伊!” 小泉省三立刻走到娄振华身前,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娄总,今天是我冒昧了,还请你谅解!” 娄振华连忙摆了摆手道:“小泉先生言重了,今天这事可能都是误会!” 李驍看向刘茜茜,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 “这位小姐,你先上楼去吧,我们有些事情要谈!” 刘茜茜微微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李驍话里的意思。 她点点头后站起身,直接朝著楼梯走去。 望著刘茜茜那已经有些长开的背影身姿,小泉省三眼神中满是渴望和贪婪之色。 “你还在看什么?” “哈伊!” 小泉省三立刻回过神来,重重地低下了脑袋不敢再隨便乱看了! 娄振华对他的两个儿子也挥了挥手,让他们俩离开这里。 这娄晓辉和娄晓强这兄弟俩如蒙大赦,转身便小跑著离开了。 娄振华看著两个儿子慌忙离开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李驍面对这些凶残的鬼子,不但沉稳大气,还能用计谋將对方耍的团团转。 而自己儿子就像两只受了惊嚇的鵪鶉,完全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担当! 此刻餐厅中只剩下了李驍、娄振华和小泉省三三人。 李驍直接在圆桌旁边坐了下来,开口问道:“小泉,你今天来娄总这里有什么事吗?” 小泉连忙回答道:“是这样的大佐阁下,帝国勇士在东南亚那边占领了一条品味不错的铜矿,而我们这边目前生產武器正严重缺铜,所以我今天来这里本想著找娄老板联繫一下港岛那边的许船王。” 李驍皱著眉问道:“目前香江那边不是被帝国统治吗,难道帝国在那边连条货船都找不到?” 小泉省三连忙摇头道:“大佐阁下,是这样的!” “目前帝国在香江的確是有不少商船,但是这些商船全都是百吨以下的小货船,运力实在是太小了。” “目前国內的情形想必大佐阁下也清楚,我们前线士兵现在几乎已经得不到后方的补给了,只能靠自力更生。” “我们知道香江的船王许先生名下,有四艘千吨级的货轮,但是这些货轮目前都掛靠在德国的名下,听说许船王跟德国那边的商人关係很不错。” “我们如果强行徵用这些货轮,有可能会得罪我们的盟友,而且您也清楚,目前帝国的资源和工厂设备也依赖从那边进口。” “所以我听说娄先生跟许先生有些交情,就想来找娄先生帮帮忙。” 李驍双眼紧紧地盯著小泉省三,发现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李驍可是精通犯罪心理学的,对方是不是在说假话,他可以从对方的语言、语速、语气、肢体动作、眼神和面部微表情等各方面综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在说假话。 刚才小泉省三说的这些话,的確没有撒谎,但是李驍却可以判断出,今晚这件事绝对还另有隱情。 “小泉,你既然想要找娄先生帮忙,怎么会在晚上来拜访,而且今天是娄先生大公子的生日,你就这么闯进他家里,是不是有些太失礼了?” 小泉省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它早就看出来了,刚才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绝对是面前这个大佐阁下看上的人。 如果它將实话说出来,不知道这位大佐会不会当场崩了它! 面对李驍那一双宛如刀锋般的眼神,小泉省三再也坚持不住了,它此刻额头冷汗直冒,双腿也在微微颤抖著。 “快说!!” 李驍这一声大喝,让小泉省三全身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它低下头道:“对不起,大佐阁下,我是听人说今晚娄先生这里有一位天仙般漂亮的姑娘,所以才不顾一切闯了进来。” “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李驍一字一句地问道。 小泉省三面对著李驍那宛如实质性的压迫,哪还敢有半分迟疑。 “大佐阁下,我也是听厂里一个工头告诉我的。” “我...我这人没有別的喜好,就喜欢各种美女...所以...所以听那个工人说娄先生家今天来了一位天仙般漂亮的女子,我就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工头是谁?” 小泉省三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滴落在地板上,但是它不敢去擦,思考了一会忽然抬头道:“报告大佐,这工头叫赵二河!” “你立刻派人把这个赵二河找来!” “哈伊!” 小泉省三立刻跑出去,吩咐外面站岗的一个哨兵,去叫赵二河。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二十分钟,赵二河已经跟著门口的哨兵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对著小泉省三和娄振华点头哈腰。 “小泉太君好!娄总好!” 李驍双目如电地看向这个身材瘦弱,相貌有些猥琐的中年男子。 “你叫赵二河?” 赵二河这傢伙脑子很是灵活,他刚进来时,便看见宴会厅里坐著的这个青年男子,而钢铁厂的负责人却都陪在他的身旁,想必肯定是个大人物。 面对李驍的问话,赵二河立刻点头哈腰地道:“是的,我就是赵二河!” “是你告诉小泉省三,娄总家里有个漂亮的姑娘?” 赵二河此刻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看自己的目光中,似乎带著一抹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打了个哆嗦,有些结结巴巴地道:“报告这位长官,是...是我...说的!” 李驍站起身,走到赵二河身前站定,一股无形的威压直接朝著他扑了过来。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此时的赵二河,早已经被李驍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肃杀气息,嚇得肝胆俱颤,冷汗顺著他的额头滚滚滑落。 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语气哆哆嗦嗦地道:“报...报告长官...是...是我们车间钳工易中海告诉我的!” 第58章 易中海的谋划 当李驍听到易中海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你可以滚了!” “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赵二河嚇得屁滚尿流就跑了出去。 李驍看向小泉省三道:“这个易中海,从明天起我不想再看见他!你...明白?” “哈伊!” 小泉省三立刻双腿立正,对李驍重重地鞠了一躬。 “你也走吧!” 小泉省三脸上有些为难之色地看向娄振华。 娄振华乾咳了一声道:“小泉长官,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我跟许船王有交情的。” “说实话,娄某迄今为止,也只去过一次香江,那次还是为了进口一批炼钢设备,所以我租用了许船王旗下的两艘货船,我跟许先生连面都没见过,又哪里来的交情?” 小泉省三这才明白其中缘由,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今天冒昧打扰,还请娄总不要见怪!” “没事!” 娄振华微笑著摆了摆手。 等这群鬼子离开后,娄振华这才大大鬆了一口气。 “小李啊!今天可是全仰仗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驍面色此刻变得柔和起来:“娄叔客气了,你能把我弟妹和茜茜当做一家人,才邀请他们参加大公子生日宴的,今晚这件事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二人在宴会厅聊了一会之后,李驍便准备告辞离开了,娄振华立刻吩咐许富贵开车將几人送了回去。 等回到家之后,王霞和秦淮茹正不安地坐在客厅里,当她俩看见李驍带著人回来后,王霞立刻迎了上去。 “驍儿,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李驍对著刘茜茜和弟妹道:“你们跟淮茹先进屋吧,我跟娘说会话!” 李峰和李倩很是乖巧地点点头,他俩有些好奇地看著秦淮茹,不过没有多说什么。 而刘茜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拉起秦淮茹的小手,直接朝著东厢房那边走去。 李驍喝了一大口热茶,这才將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母亲说了一遍。 王霞听得脸色发白,她万万没想到今晚娄振华的家里居然会发生如此惊险的一幕。 “驍儿,你是说,茜茜的事情是易中海故意泄露给小鬼子的?” “没错,这个小泉省三我曾经有所了解,这傢伙最大的特点便是好色如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它给玷污过。” “今晚要不是时机不合適,我第一时间就干掉它了!” 如果他今晚在娄振华家里將这个小鬼子干掉,不但娄家会受到牵连,而且会惊动到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和宪兵司令部。 现如今鬼子后勤吃紧,小泉省三所在的位置极为重要,它要是突然死在娄振华家里,鬼子那边必然会进行仔细调查,搞不好自己这个“岛田秀夫”的身份就得暴露出去。 “驍儿,你做的是对的,娄老板这一年多来,也给咱们家许多帮助,咱可不能害了人家啊!” 王霞说到这里,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这个易中海实在是太坏了,居然把茜茜的事情告诉小鬼子,看来他是见不得咱家好啊!” 李驍嘴角噙著一抹森冷的笑容道:“娘,你不用再骂他了,这狗东西活不过明天!” “啊!”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在家吃完早饭后,便跟著刘海中和贾大牛朝著轧钢厂走去。 来到车间之后,车间工头赵二河直接找到了易中海道:“老易,小泉太君在厂长办公室等你,快过去吧!” 易中海听到这里心中一喜:“难道是小泉已经得手了?” 易中海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李驍家还没搬到95號院的时候,他在院子里还是很有威信的。 他的薪水是整个院子最高的,而且还有聋老太这个四合院的房东罩著,院子里谁家敢不听他的话。 就是这个李驍家,自从搬来之后,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易中海第一眼看到王霞的时候,心中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年月凭他的收入,就算再娶一房也是能养得起的,再说他媳妇每日伺候聋老太,老太太也不是个小气的,偶尔也会送给高玉兰一些珠宝首饰或者是小黄鱼带回来。 现如今他易中海在整个南锣鼓巷也算是颇有家资的。 谁知道李驍和这个王霞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每次见面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完全当自己不存在了。 后来李家为了避免麻烦,更是在东跨院南边的院墙上单独开出了一扇大门,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易中海自从得知李驍是正阳春酒楼的股东之后,便明白李家並不缺钱,想要通过钱將王霞弄到手是不可行了。 他仔细考虑过后,想要报復李家,就只能通过日本人来对李家下手了。 易中海知道钢铁厂现在的管理者小泉省三是个色中恶魔,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已经跟李驍定了亲事的刘茜茜。 这丫头自从到了李家后,在不缺营养的情况下,那容貌和身段也是越长越诱人,他易中海活了快四十年,还从未见过容貌如此精致的女人。 易中海心里对此也是更加妒火中烧了。 凭什么好事都归了李家,李驍那个坏种处处和自己作对,自己居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未来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好几次鬼子过来搜查,那小子总有手段能轻而易举地过关,他虽然知道一些內情,但也不敢在院子里当眾告诉鬼子,他们李家的女人脸上都化过妆吧。 那样一来不但坐实了他汉奸的身份,更是会遭到李驍的疯狂报復。 让易中海最为忌惮的一点就是,李驍这个坏种,居然还跟他们厂的老板娄振华交情匪浅。 这李驍也不知道是如何认识娄老板的。 自从几个月前娄家小姐过生日之后,娄家那边就经常派车过来邀请李家的人去自家府邸做客,听说娄家小姐还跟刘茜茜和李倩这两个丫头成了好朋友。 他作为娄氏钢铁厂的工人,自然就越发不敢明目张胆地找李家的麻烦了。 就在前几日,他无意中听到车间工头赵二河说厂里那个叫小泉省三的鬼子极为好色,於是他心中就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ps:各位亲爱的读者:作者在本书开头就已经表明了,这本小说內容里,可能会有一些逻辑无法自洽的地方,所以还请大傢伙抱著一种娱乐的心態来看这本小说。 本书既不是歷史,也不是传记,所以还请不喜欢的读者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书,而不要打低分。 写一本小说最困难的地方不是打字,而是要不断地构思接下来的內容如何才能让读者们看起来更爽更愉悦,所以我会尽最大努力让后面的剧情更加好看和合理,还请各位读者大大们能多多支持!谢谢了! 第59章 易中海死了! 自从前几天易中海得知厂里那个叫小泉省三的鬼子是个好色如命的傢伙后,他就在一次谈话时有意无意地说自家院子里有个极为漂亮的小丫头。 易中海將刘茜茜的美貌描述的天花乱坠,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美人,这一下子可被赵二河这个铁桿汉奸给听进去了。 这傢伙接下来便有意无意地从易中海的嘴里打听有关李家的一些消息,当他得知这个刘茜茜还跟娄老板的千金是好朋友,经常去她家做客后,赵二河便找到了小泉省三。 听完赵二河的匯报后,小泉省三內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叫刘茜茜的美人儿抱到自己床上去。 当他得知明天娄振华的大公子要过生日,这个叫刘茜茜的美人肯定会过去后,心中就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去娄家把这个女人给抢回去。 他过去后,顺便还能让娄振华帮著联繫香江许家的船运公司,一箭双鵰,两全其美! 谁知道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小泉省三的娄家之行,差点被嚇破了胆,那个女人的確是美得不可方物,然而那已经是一朵有主的鲜花了! 帝国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那可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別说那个岛田秀夫军衔要比自己高一级,就算对方军衔是个少佐那也不是自己能拿捏的。 一想到这里,小泉省三的內心就愤恨不已,它现在拿那位神秘的大佐阁下没办法,但是给自己传递消息的那个龙国工人却必须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且昨天离开前,那位大佐阁下也暗示自己要处理掉这个挑事的傢伙,自己就更不能轻饶了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易中海在赵二河的指引下,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他刚一进门,便被屋里两个身著军装的鬼子士兵给反绑住了双臂。 “哎...哎呦,饶命啊太君......” “你滴,良心大大滴坏了!” “太君,我是良民啊......” “你...今天死定了!” “砰砰砰砰~” 办公室大门被赵二河从外面给关上了,他听著屋里如爆豆般的枪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快步离开了这里。 ...... 时间来到了晚上,钢铁厂的工人们一个个全都回到了家里。 高玉兰早已做好了晚饭,等著易中海回家。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到了晚上七点钟,还没有等到老易回来。 高玉兰此刻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她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聋老太家里。 “老太太!” “玉兰啊,怎么今天来这么晚,你先把我碗筷给收拾了吧!” 聋老太一日三餐都是高玉兰给做好了送过来的,吃完后也是她来收拾碗筷。 平常高玉兰应该六点就过来了,可是今天却是晚了一个小时。 此刻的高玉兰,脸上带著一股惊慌之色,她立刻把易中海此时还没回家的事情,跟聋老太说了。 “什么!小易这会还没回来?” 聋老太也是一怔,隨后她立刻道:“你去贾家问问,贾大牛跟小易在一个车间,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哎,我这就去!” 十分钟后,高玉兰慌慌张张再次闯了进来。 “老太太,不好了,贾大牛说今天上午刚上班那会,他们车间的工头赵二河找到了老易,那工头跟老易说了什么后,老易便跟著那个姓赵的走了,整整一天都没见他再回车间!” 聋老太这一次脸色也变了,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著。 此刻她想去厂里问问情况,但是她跟岛国人几乎没什么来往,聋老太脸色阴晴不定地思考了半晌道:“玉兰,你先回去吧,老太太会找关係帮你打听小易消息的!” 高玉兰双眼红肿,早已经没有了主意,她听到聋老太的话后,擦了擦眼泪,隨后帮著收拾了屋里的碗筷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拄著一根拐,独自一人离开了95號院,直接朝著南锣鼓巷北边走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聋老太又返回了95號院里,在这期间她的活动踪跡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李驍此刻已经通过江辉的空间坐標前往了晋西北给李云龙送物资去了。 三天后的傍晚,就在高玉兰面色憔悴地给聋老太送饭的时候,聋老太直接叫住了她。 “玉兰,你先等一下!” 高玉兰身子一震,立刻停下了脚步。 她慢慢转过身,看著面色同样有些憔悴的聋老太一言不发。 “哎!” 聋老太长嘆一声,拉著高玉兰的手坐在了凳子上。 “玉兰,我前几天托人去调查了一下,小易...小易好像是得罪了厂里的岛国人......” 聋老太说到这里时,语气停顿了一下! “老太太,中海...中海是不是已经......” 高玉兰的声音中带著恐惧和颤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宛若从树枝上飘落的黄叶。 聋老太拉著高玉兰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盯著面前这个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的女人道:“玉兰啊,我是亲眼看著你们两口子成家的,如果你愿意,以后就跟我一起生活吧!” 高玉兰听到这里,默默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我娘家人已经全都不在了,以后我会把你当做亲娘一样侍奉的!” “哎,好...好!” 聋老太听到这里,脸上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自己子女基本上已经不会返回四九城了,易中海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是95號院前主人——那个老王爷的包衣奴才。 在满清被灭亡后,那个老王爷在民国三年便撒手人寰了,聋老太分到了这套院子。 那时候的易中海只有三岁,他们家既没有土地,也没有任何营生,所以就主动提出想要继续在这里干活,聋老太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易家也算是这里的老人,用起来也放心。 隨著时间的推移,聋老太的子女全都离开了她身边,她自己岁数也越来越大,这老太太便开始考虑起了自己的养老问题。 而易中海一家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有了聋老太这个房东的刻意维护,易中海才能在整个95號院里有著很高的威信,就连官迷刘海中都不得不被他压了一头。 现如今,易中海居然死在了岛国人的手里,这也让聋老太安排的养老计划有了变故。 现如今,易中海的媳妇高玉兰能继续留在自己身边,那么以后她的养老问题就还有著落。 第60章 李明芝要生了 “易中海出事了!” 这几天里,95號院里开始流传著这句话,源头自然是从贾张氏那边传出来的。 自从三天前高玉兰去贾家询问易中海的消息之后,贾大牛这些天也在厂里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这些小道消息虽然没有经过验证,但是易中海三天都没回家,所以可信度也是越来越高了。 此刻东跨院中,王霞也听到了95號院里那些女人们的议论,她刚才去了一趟何大清家后,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此刻王霞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对於这个易中海,她心中自然是极为厌恶的。 但她今天在中院看见了面容枯槁,双目无神的高玉兰后,心中对她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情。 下午两点,李驍刚从晋西北那边送物资回来,当他回到家后,便看见了自己母亲坐在桌子前正在发呆的样子。 “娘,你这是怎么了?” 王霞听到李驍的声音,这才醒转过来,她站起身道:“你回来了,吃饭没?” “还没呢!” “那我给你把中午的饭菜热一热!”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隔壁臥室跑出来,当她看见李驍后,脸上掛满了开心的笑容。 “驍哥回来了!大娘,我去给驍哥热饭菜吧!” 李驍看了看臥室里正在跟李明芝上课的几个孩子道:“淮茹,你快去学习吧,一会我自己去热饭菜!” 秦淮茹低下小脑袋,有些惭愧地道:“驍哥,现在小姑教的一些算数题,我有些听不懂!” 李驍看著秦淮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没关係的,哪里听不懂等下课后你就去问小姑,她肯定会告诉你的!” “哦,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向李驍道:“我还是先给你去热饭菜吧,等回来我再去学习!” 李驍也不愿意再拒绝她的好意,於是便笑著点点头。 秦淮茹脸上这才露出开心的笑容,脚步轻快地去了厨房。 王霞看著这丫头的背影,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王霞对秦淮茹也是越发的满意了。 这丫头自从来到李家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不但干活勤快,嘴巴也特別甜。 前天自己出门买东西,带上了这个丫头,没想到这丫头小小年纪,能跟摆摊的货主有模有样的在討价还价。 最后这货主也是被这丫头给说的没了脾气,只得按照她说的价格將东西卖了。 至於刘茜茜,经过这几天时间相处下来,也对这个容貌秀丽且开朗善良的女孩,有了很大的好感。 这个年代的人,对於有本事的男人娶上几房姨太太,並没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心理。 所以自从第一次见到秦淮茹並得知了她的身份后,刘茜茜刚开始的確是有些失落的,但是这几天相处中,秦淮茹对自己身份摆的很正,对刘茜茜也很是尊敬和亲热。 这也让刘茜茜对这个未来会跟自己做一辈子姐妹的女孩,逐渐开始接受了。 “驍儿,我上午去了一趟你小姑那边,听说易中海出事了!” 李驍对此毫不意外。 “娘,这傢伙就不是个好人,有他在这院子里,咱们未来还会生出许多麻烦来的!” “哎,我对他死活倒是不怎么关心,关键是我看见高玉兰那副心若死灰的样子,实在是心里有些不忍!” “高玉兰那边自然会有聋老太会关照她,老聋子两个儿子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她现在早就把易家当做了自己的养老人,按照我的估计,老聋子这些天肯定跟高玉兰说好了,以后她们俩一起生活!” 王霞听到这,脸上这才露出安心的神色。 “这样也不错,高玉兰虽然没有收入,但是聋老太却是个富户,以后应该也不会亏待她的。”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1944年2月下旬,此时李明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按照时间推算,她应该就在这个星期临產,所以这几天李驍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会呆在家里。 按照原剧情,李明芝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何雨水了,她在生何雨水的时候因为大出血而死亡。 何雨水一出生便没有了亲娘,缺少了母乳餵养,所以从小就营养不良,这才导致后来她身材瘦的就像是个火柴杆。 同样是一母同胞,何雨柱这傢伙身体就壮的像头牛。 现如今只要何大清去正阳春酒楼上班,李明芝就会来到东跨院陪王霞说话。 就在这一天,李明芝在给孩子们上语文课的时候,突然捂著肚子坐在了炕上。 “小姑!” “小姑,你怎么了?” 刘茜茜、秦淮茹、何雨柱还有李峰和李倩这五个孩子全都跑了过来,看著李明芝额头上冷汗直冒的样子,全都嚇坏了。 秦淮茹连忙道:“小姑这大概是要生了,我去叫驍哥!” 她说完转头便跑去了东厢房。 几分钟后,李驍已经组装好了那辆带著顶棚的板车,將李明芝抱进了车里躺好。 “娘,您就在家吧,我在厨房里留了一只老母鸡和一些滋补的药材,你给小姑燉上,燉好了让小峰给送到医院来!” “哎,好,好!” 李驍拉著板车,只用了十二分钟便跑到了最近的医院。 当他看著李明芝被推进手术室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立刻通过空间,联繫到了陆远,让他告诉何大清他媳妇要生了。 十多分钟后,何大清穿著厨师服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医院中。 “小驍,你姑怎么样了?” “您放心吧,刚进手术室十多分钟,不会有事的!” 李驍此刻心中也是有著一丝疑惑。 他前世作为一个顶尖特工,虽然不精通医学领域,但是也是有所了解的。 李明芝的身体他早就检查过,她的身体情况相对於大多数四九城老百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女人生子,最危险的就是第一胎,她在原剧中怎么会在生第二胎的时候发生意外了呢? 就在这时,易中海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难道原剧中小姑產后大出血,是这个老逼登做的手脚?” ps:这几天有些卡文,明日作者要重新构思一下后面的內容,特请假一天! 第61章 赶赴东北,剷除毒瘤 一个小时后,產房的门终於打开了,一个护士走了出来。 “谁是李明芝的家属?” “哎,这呢,这呢!” 何大清连忙丟掉手里的菸头,三步並做两步跑了过来。 “护士,我是李明芝的丈夫,我媳妇咋样了?” “你妻子生了一个女孩,体重五斤八两,母女平安!” 何大清一听,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连忙对著护士鞠躬表示感谢。 李驍此刻也走了过来,他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大包糖果递了过去。 “护士小姐,谢谢你们了,这是我们家属的一点心意,还得麻烦您给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们分一分!” 护士见到这一大包糖果,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她伸手接了过来道:“那我们也一起沾沾你们的喜气了!” “哈哈,好!” 半个小时后,李明芝和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婴儿被推出了產房,送入了旁边的一间病房內。 就在这时,李峰也提著一个食盒走进了医院。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是李驍专门给李明芝准备的,此刻他正抱著小婴儿,看著何大清一勺一勺地给自己媳妇餵鸡汤呢。 “姑父,这个小女娃,你给起好名字了吗?” 何大清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段时间酒楼里实在太忙,我都给忙忘了!” “我这里倒是给想好了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名字。” 何大清连忙转头看向李驍道:“哦,那你说说看!” 李驍低头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小丫头,轻声说道:“今天正好是二十四节气之一的雨水,我看这小丫头叫何雨水就不错,你们看这名字怎么样?” “雨水...何雨水......” 夫妻二人听到这个名字后,眼神都亮了起来。 “嘿...不错,咱们大儿子叫雨柱,小的叫雨水,我看挺不错,叫起来也顺嘴!” 何大清咧开嘴笑了起来。 此刻半躺在病床上的李明芝,也是有些虚弱地点了点头,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何大清嘿嘿一笑道:“行,那咱们的姑娘以后就叫何雨水!” 原本李明芝想当天就出院,最后被李驍给拦了下来。 “小姑,咱也不缺这点住院费,你最好在这里好好调理两天,咱们后天再出院!” 何大清对此自然也表示同意,於是在2月22日这天,李驍跟何大清將李明芝和何雨水给接回了家里。 王霞一早就把午饭给做好了,当她看见板车进院后,快步跑了过来。 “快把小雨水给我抱抱!” 王霞早就迫不及待地想抱抱何雨水了,可惜现在外面不太平,李驍也不敢让自家的女眷隨便往外跑。 “哎呀,这小丫头长得跟明芝是在太像了,这眼睛、鼻子和小嘴,简直跟明芝你一模一样。” 何大清在旁边乐呵呵地道:“雨水幸好像他妈,要是像我那可就坏事了!” “哈哈哈!” 院子里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此刻何雨柱看著王霞怀里的何雨水,著急地伸著双手道:“舅妈,给我看看妹妹,我也要看妹妹!” “好,一会去臥室里看,那里暖和!” 两家人此刻在这座小院里,显得其乐融融。 ...... 3月15日这天,李驍忽然收到了来自奉天那边的消息。 江辉的妻子吴桂敏通过空间给李驍传讯,表示已经成功从位於黑省哈市的给水防疫部队里,拿到了这支丧心病狂部队用国人做试验的铁证。 吴桂敏询问李驍,现在需不需要將这颗毒瘤给彻底剷除。 李驍得知消息后,立刻將目前还在四九城的秦风、宋轩、傅云、程晓娟、赵琳莉和周春萍这六人给叫到了一起。 北兵马司胡同27號院,李驍將情况跟眾人说了一遍,隨后道:“你们六个先行赶往黑省,跟吴桂敏匯合,隨后咱们就把那个人间地狱给彻底摧毁!” “是,首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驍將吴桂敏发过来的那些照片,足足有上千张,全部送到了晋西北。 他直接找到了旅长,將东北那支惨无人道的给水防疫部队所造下的滔天罪证亲手递给了他。 当旅长看完这些照片之后,整个人宛若被激怒的雄狮,用他常年不离手的那根马鞭狠狠地抽打著院子里的那棵大杨树。 “畜生...混蛋......这帮狗娘养的!” 此时的旅长怒髮衝冠,两只眼睛里都已经因为暴怒而变得通红一片。 等旅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他立刻就准备將这些鬼子在龙国造下的滔天罪孽拿去总部交给副总指挥。 李驍叫住了旅长:“旅长,麻烦你跟副总指挥匯报一下,先晚一些再將这些罪证公之於眾!” 旅长立刻看向李驍问道:“为什么?” 李驍神色平静地回答道:“我准备亲自出手,將这个人间地狱给亲手抹掉,里面那群鬼子全都要死!!!” “如果现在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那群鬼子必然会销毁所有罪证,包括那些还活著的同胞!” 李驍的话,让旅长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他面色严肃地问道:“小李,那支细菌部队你有把握拿下吗?” 李驍坚定地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保证不放跑一个!” “好!” ...... 四天之后,包括吴桂敏在內的七个超级手下,已经赶到了哈市平房特別军事区外围。 春寒料峭的北国深夜,天空中的星月被厚重的乌云所遮蔽,平房特別军事区外围的雪地上,八道黑影如鬼魅般蛰伏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中。 李驍趴在一堆乱石之后,夜视仪镜片中映出前方围墙上电网交织的哨卡,指尖在战术地图上快速划过。 这里是鬼子给水防疫部队的核心驻地,表面是研究防疫的军事单位,实则暗藏著细菌战的滔天罪恶。 在他身旁,秦风检查著消音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宋轩调试著定时破拆炸药,傅云的指尖在通讯器上轻点,確认著內部眼线传来的最新动向。 程晓娟、吴桂敏、赵琳莉、周春萍四女则分別手持微声衝锋鎗,战术匕首在手套下泛著冷光。 李驍的空间超市中,有著不少全套的特別作战装备,这群体制变態的超级兵王有了这些特战装备的加持,就算放在后世那也是无敌的存在。 第62章 除疫行动 “这次的行动代號『除疫』,目標:清除內部所有驻留日军,包括那些研究人员不留一个活口,都听清楚没有。” 李驍的声音通过微型耳麦传递到所有人的耳中,语气低沉而坚定。 “明白!” “很好!” “行动结束后,立刻清点驻地內存活下来的同胞,给他们注射镇静剂,隨后收入空间超市里。” “是!” 接下来,李驍隨即开始分配任务:“秦风占据东北侧制高点,压制岗哨;宋轩负责爆破西侧电网,开闢通道;傅云破解鬼子的通讯线路,切断它们的对外联络;晓娟、桂敏、琳莉、春萍隨我渗透,按预定方位分区清剿。” “记住!动作要快,消音武器优先,儘量杀伤对方有生力量!” “是!” “现在对表,目前时间是0:48分!” “收到!” “收到!” “......” 凌晨一点整,宋轩按计划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给水防疫部队驻地西侧的电网瞬间爆出一团无声的火花,绝缘层被高温熔断,露出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几乎同时,秦风扣动扳机,消音步枪的枪声被深夜的寒风所吞噬,围墙高点上两名鬼子岗哨应声倒地,额头的弹孔汩汩往外流著鲜血和脑浆的混合体。 李驍率先跃出雪堆,雪地迷彩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吴桂敏四名女战士紧隨其后,如猎豹般穿过缺口,避开了扫过来的探照灯,顺利潜入营区內部。 傅云早已提前剪断了鬼子通向外部的电话线和通讯广播的线路,隨后拿出一台大功率信號屏蔽器,直接打开了开关。 整座给水防疫部队据点內的广播和电话线路全部瘫痪,现在鬼子就算是想给外面发电报求救都不行了。 他们按照预定路线分区推进,第一目標是军官宿舍。 程晓娟贴在宿舍门外,通过热成像仪確认室內三人,吴桂敏抬手就是三发微声手枪弹,子弹穿透木门,精准命中三名鬼子军官的眉心。 赵琳莉迅速开门清理现场,周春萍则在门口警戒,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足十秒。 四名女战士速度快得惊人,整整一层楼十八间宿舍的清理工作,只用了短短不到两分钟便结束了。 营区西侧的实验室是重点目標,这里驻扎著二十余名核心研究人员和卫兵。 李驍示意秦风压制外围,自己则带领四人利用营区內建筑的阴影交替掩护前进,迅速接近了实验室。 宋轩在实验室通风管道旁安置微型炸药,一声沉闷的响声后,通风管道被炸开一个缺口。 不等里面的鬼子有所反应,傅云直接扔进去两枚震撼弹,实验室內部顿时传来一阵阵惨叫声。 李驍带领四人冲入实验室,微声衝锋鎗喷出火舌,里面那群捂著眼睛惨叫的鬼子兵还未反应过来便纷纷倒地。 几名试图寻找逃跑路线的研究人员被李驍手中的fn57手枪挨个点名,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实验器材上,却洗不掉这群恶魔犯下的滔天罪行。 行动进行到凌晨一点三十八分,营区內的一百二十六头鬼子士兵和军官,三十七头鬼子研究人员已被全部肃清。 李驍检查完最后一处角落,確认无活口遗留,隨即下令搜索里面倖存的龙国同胞。 十五分钟后,经过一番清点,里面还有救治希望的龙国同胞还剩三十五人,另外还有十八个被病毒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同胞被確认已无救治的希望了。 这些饱经摧残的同胞,即使放到医疗条件发达的后世,恐怕都是九死一生,就更別说现在了。 李驍咬牙下达了命令——给这些同胞一个痛快吧!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枪声,李驍一挥手將这些同胞的遗体全部收进了空间內。 至於剩下的那三十五人,每人都被注射了一支镇静剂,此刻都已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將所有同胞全部收入空间后,李驍吩咐手下將里面所有的病毒样本还有实验资料全部打包,另外这座据点內的所有后勤物资也都被李驍一扫而空。 “撤!” 李驍一声令下,八道黑影再次融入茫茫黑夜,只留下一座寂静的军事据点,见证著正义对邪恶的绝杀。 雪地上的脚印很快被新雪所覆盖,仿佛这场暗杀行动从未发生过一样,但那些被鬼子作为试验品所残害的同胞们,他们的在天之灵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告慰。 这一次的暗杀行动,第二天便传到了位于吉省春市的关东军总部,新任的关东军司令山田乙三大將得知消息后,气的暴跳如雷。 他在去年才刚刚从梅津美治郎手中接过关东军司令这个职位,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岛国大本营那边得知消息后,直接发电报申斥了山田乙三,並责令它在十天之內必须查清楚这次给水防疫部队被暗杀的原因和幕后黑手。 山田乙三拿著手里的电文,內心的惶恐和不安简直是难以言表。 “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將给水防疫部队给清理一空,且让里面没有对外发出一条求救信息,这种对手岂是那么容易被查到的!” 山田乙三心中对大本营的命令大骂不已。 “现在关东军这边一点后勤物资都要不到了,所有武器装备和后勤军餉全都要靠自给自足,现在还要我去调查那群暗杀者,你们以为我是天照大神吗?” 目前鬼子的形势,由於得不到后方的补给,鬼子从去年年底开始便从战略进攻转为了战略防御,已经无力再对龙国其它区域进行进攻了。 所以这也导致许多占领区里,北方的八路军和南方的新四军,都开始对一些乡村地区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就连鬼子修建的许多碉堡和铁路线,也遭到了大量的破坏。 目前,晋西北那边的许多农村地区和一些县城被解放,大量鬼子的有生力量也被成建制的消灭,这也逼得驻扎在太原的筱冢义男不得不开始收缩在那边的防线。 第63章 锄奸行动 时间转眼间便来到了1944年的夏季。 七月的一天,95號院再次迎来了一家住户,正是阎埠贵一家。 根据老阎讲述,他父亲在今年六月份去世了。 由於阎埠贵乃是二房所出,平常不太受大房的待见,所以最终只分得了一些钱財便將他们全部打发了出来。 剧情强大的修正力,让阎埠贵一家还是住进了南锣鼓巷95號院的前院。 他们家住的西厢房加侧面一间耳房,乃是老阎花了150块大洋从聋老太手里买下来的。 李驍看到老阎说到150块大洋时,那肉痛的表情,心里都有些想笑的衝动。 这傢伙原本在天桥杂货铺当掌柜的时候,为人还不像电视剧中那般抠门。 没想到被大房那边踢出来单过了,这傢伙骨子里那股喜欢算计的基因终於被彻底激活了。 “我说老阎,你们家干小买卖也有几十年了吧,想必分给你的大洋最少也有500块以上,你剩下的那些大洋也足够你们家吃喝不愁了!” 阎埠贵嘆了口气道:“老弟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爹以前经常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现在我不能就守著这点钱过日子啊,我家老二今年刚出生,家里现在两个儿子,以后还要成家工作,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钱啊!” 李驍递了一根烟过去,阎埠贵乐呵呵地接了过来,隨后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李驍对他道:“老阎,要想生活过去的去,你就得开源节流才行,其中开源才是最主要的,我怎么听著你的话,光想著节流了,你就是再节省,又能省下多少钱?” 李驍吐出一口烟雾,一字一句地道:“你要记住,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你见过哪个有钱人是靠节省发的家?” 李驍的话,让阎埠贵眼睛一亮,隨后陷入了沉思。 ...... 三天后的清晨,李驍刚起床打完一套形意拳后,突然收到了沈川的秘密传讯。 “首领,我昨天晚上已经探听到了川岛芳子的落脚点。” 李驍神情一肃,立刻问道:“怎么找到她的?” 川岛芳子这个满清余孽、岛国女间谍,这几十年来一直死心塌地为岛国人卖命,出卖了龙国大量机密,给龙国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 “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一二八事变”等等这些事件中,都有这个东方魔女的影子在里面。 作为一个精锐的间谍,这女人的行踪自然是极为隱秘的,李驍的手下也是足足用了將近半年的时间,才打听到它的下落。 “就在前天晚上,川岛芳子女扮男装后前往天桥戏院听戏,散场后它居然以过寿的名义拦住了京剧名家马连良,想要向他索要钱財。” “马老板最后被逼的没办法,被它勒索走了15000大洋,这女人还说这是孝敬费。” “知道它现在住在哪吗?” “它目前就住在东四九条三十四號的一处院子。” “明白了!” ...... 夜色如墨,泼洒在东四九条街的青石板路上。 老四九城的胡同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有从云层中刚刚显露出的一抹残月射出的微光,將斑驳的砖墙切割出深浅不一的暗影。 李驍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踩著地面上石板砖发出微不可察的声响。 他悄无声息地滑到三十四號院的朱漆门前,此刻这扇大门的门楣上褪色的铜环蒙著一层灰,与院內隱约透出的暖黄灯光形成诡异的对比。 这处看似普通的一进小四合院,正是有著“东方魔女”之称川岛芳子的巢穴,一个盘踞著岛国间谍网核心的毒瘤。 李驍屏气凝神,耳廓捕捉著院內的动静。 远处几声轻微的犬吠被风吹散,接著便是隔壁院里一个女子的说话声,隨后这一切又归於沉寂。 川岛芳子向来警惕,院內不仅布有暗哨,据沈川探查,这座院子里还有著一条地道不知通向哪里,稍有异动便会触发警报。 但李驍早已摸清此处的布防规律,他此刻悄无声息地围著院墙,来到了这座小院的西侧。 小院西侧是一条只有一米宽的缝隙,隔壁便是另一座院子了。 李驍双腿微曲,稍一用力便攀上了院墙,他那双锐利如鹰的双目一番扫视之后,便宛若落叶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李驍此刻所在的位置,是这座小院西耳房的后面,他弓著身子直接朝著正房摸去。 青砖铺就的院子被打扫的极为乾净,地面上的石板反射著清幽的月光。 院子东北角的一棵海棠树已经结满了花骨朵,在屋中透射出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有些影影绰绰。 正房的窗户边上此刻正映著一道纤瘦的身影,那人正伏案翻阅文件,偶尔抬手轻叩桌面,拇指上佩戴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闪过一抹幽绿,李驍一眼便认出了,此獠正是川岛芳子。 她今日穿著一身男款中山装,留著一头利落的短髮,它此刻虽然在查看文件,但是右手的指尖始终离桌下的枪套不足三寸,这女人的眼神偶尔会扫过窗外,带著常年身处险境的锐利与多疑。 李驍贴著墙根缓慢移动,靴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被风吹过院角的呜咽掩盖。 他深知川岛芳子有著不俗的枪法和格斗术,虽然比不过自己,但是这座小院的东厢房里,可是还有著两名岛国间谍护卫,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簣。 他抵达正房窗外,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安装好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枪,哑光黑的枪身,没有反射出一丝光芒。 屋內的川岛芳子似有察觉,它突然停下笔侧耳倾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就在她伸手去摸枪套的剎那,李驍猛地抬手。 “噗~噗~” 两声轻微的枪声响起,两颗9毫米子弹精准地射穿了窗户上的玻璃,精准地钻进了川岛芳子的眉心和心臟。 此刻这个东方魔女的眼中闪过惊愕与不甘,它张口欲喊,却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川岛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片刻间便软了下去,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只剩下死寂。 第64章 震惊世界的新闻 这边的枪声虽然很小,但依旧惊动了东厢房里的护卫,一阵声响过后,东厢房的大门忽然被打开。 然而下一刻,打开的大门中却没有人影出来,出来的只有几发朝著正房这边射来的子弹。 此刻的李驍早已经不在此地,他就躲在东厢房门口,枪响过后,李驍直接扔进去一颗闪光弹。 “轰~” 一阵沉闷的响声之后,东厢房內响起了一阵惨叫声。 “噗噗~” 李驍直接闪身进屋,对著里面两个捂著脑袋的男子便扣动了扳机。 他没有任何停留,直接闪身进入了川岛芳子所在的正房,將里面搜索了一番,在这里找到了一处地下室。 李驍一番搜刮之后,將里面一个小型电台,两只楠木箱子以及一个小型密码箱全都装进了自己的空间。 这边最后发出的那阵响动,还是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就在李驍离开这里十分钟后,一队岛国宪兵便赶到了此处。 当天夜里,回到家的李驍先是打开上了锁的楠木箱子,其中一只箱子中收藏了足足二百根小黄鱼加一百根大黄鱼,另一只楠木箱子中,则是满满一箱子的现大洋,足足有九万枚之多。 至於那支密码箱中,则全是一些岛国秘密谍报机关的一些对华军事情报,李驍在第二天便把这里面所有机密文件移交给了沈川。 现在沈川和范文芳两口子,接替了王敏和赵毅他们,成为了地下党驻四九城的联络员。 有了这些鬼子的机密文件,这两口子的履歷上必然会被上级记上一大功的。 川岛芳子被杀,引起了驻华北日军的一些震动,司令官梅津美治郎下令彻查此事,不过这一次鬼子倒是没有挨家挨户地上门搜查。 现如今的川岛芳子,已经没有前几年那么受到岛国情报机关的重视了,例如在太平洋战爭期间,东条英机就曾拒绝让它参与高层谈判,认为依赖一个女人有损岛国尊严。?? 隨著战局的逐步恶化,岛国方面已经开始逐渐弃用它,最终在战败后也拒绝庇护它,这进一步说明其重要性是有限的,主要取决於岛国的短期战略需求。? 而川岛芳子对於国家和民族,却是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和影响,这种人就算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1944年8月15日这天,经过了前期的一番周密准备之后,李驍交给旅长的那份关於岛国关东军给水防疫部队用龙国百姓开展病毒实验的照片,被全世界多家具有较强影响力的媒体曝光给了全世界。 当所有国家的政府和百姓们,看见照片上那些惨绝人寰的人体实验和那些用岛国文字记载的各种绝密级实验数据后,全都炸锅了。 同盟国所有成员国,全都站出来开始强烈谴责岛国这种反人类的卑劣行径,就连轴心国的小鬍子都在媒体上对这种毫无人类底线的禽兽行为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和最严厉的谴责。 国內,山城那边的光头在看到这些报导之后,第一时间便指派各个媒体,对岛国这种禽兽行径表达了最强烈的谴责,並表示坚决要把鬼子清除出去的决心。 而私底下,光头却是对著戴老板大声咆哮。 “娘希匹,这些资料是怎么到了红党手中的,在这个最关键的节点,这些能让岛国人承受国际舆论压力的机密资料居然是那边给爆出去的,这让外国政府如何看待我们的情报能力,让国內老百姓如何相信党国的执政能力?” 戴老板此刻头上冷汗直冒,他一边擦汗一边承受著光头的训斥,不敢有任何的解释。 “雨浓,上次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查到什么没有?” 戴老板连忙上前两步道:“总裁,根据我们打入那边的线人回报,晋西北八路军的那批全新装备和后勤物资,似乎是东南亚地区的某个华侨团体捐助的,至於背后具体是谁,卑职还在调查中!” “儘快查到这个华侨的主事者,娘希匹,我们才是代表龙国的正统,这帮华侨烧香都找不准庙门的吗?” 此刻要是李驍在这里,肯定会懟上一句:“给你们捐赠再多的物资,又有多少能装备送到前线战士手中呢?党国早就已经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三天后,一个以米国为主导的国际观察团组织,准备前往龙国,调查这次反人类事件。 最让山城那边抓狂的就是,这次国际观察团的目的地居然不是山城,而是陕北。 上次李驍从哈市的那座人间地狱里,已经將收集到的所有罪证和那些遭受反人类虐待的同胞,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那边。 这件事让岛国那边彻底坐不住了,刚刚上台不久的新任首相小磯国昭发表了对外讲话。 对於龙国那边拿出来的证据,小磯国昭无耻地全部予以否认,並且表示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龙国那边精心炮製出来对岛国污衊的证据,对方的目的便是挑起全世界对岛国的仇恨心理,从而阻碍岛国在亚洲地区打造大东亚共荣圈的伟大进程。 小磯国昭在发言最后还信誓旦旦地表示:岛国是绝对不会站在全人类对立面的! 对於国际观察团准备的龙国之行,小磯国昭也表示了明確的反对,认为没有岛国参与的国际观察团,根本就不具备合理性与合法性,对於国际观察团的调查结论,將不予承认。 小磯国昭的讲话,很快便传进了国內,多家报纸上都登载了这条新闻。 这篇新闻,犹如一颗巨大的火星子,立刻点燃了龙国所有百姓的愤怒之火。 整个龙国从北到南,由西到东,全都掀起了一股抗日救亡的运动。 许多城市的学生自发组成了游行示威的队伍,高声吶喊“鬼子滚出龙国去!”、“血债需要血来偿!”等口號,整片华夏大地再次沸腾起来。 此刻驻扎在龙国大地上的鬼子兵,因为后勤物资的短缺,早已经开始朝东部收缩,李驍也提前將四九城內的那些超级手下,除了陆远之外,派往了全国各地。 李驍给他们下达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好那些游行示威的学生,儘量不让他们遭受鬼子和偽军的镇压和伤害! 第65章 曝光鬼子的罪行 这一次行动,李驍特意去了一趟晋西北,將那边训练了半年多的特战队给借了出来。 这支由150人组成的特战队,是从几十万八路军中优中选优出来的顶尖苗子。 在不计成本的高昂投入之下,这支特战队的成员很快便掌握了特种兵需要掌握的战斗技巧。 这其中包括突进、潜入、埋伏、陷阱、下毒、爆破、暗杀、化妆侦查、潜水、驾驶等等科目,都达到了李驍亲自编写的《特种兵操点》的及格线。 李驍早就意料到了这条新闻一旦被发布后的结果,为了能更好地保护住这群游行示威的学生,他甚至下令从婆罗洲调遣三百名特种兵,悄悄进入了龙国,对这些学生加以保护。 有了这些兵王在暗中守护,这一次波及全国的示威游行,让鬼子损失惨重。 在一些大城市里,许多鬼子都在一些主要街道上垒好了沙袋,架起了机枪。 谁知道就在这群畜生准备对这群爱国学生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敌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枪声响起后,街道上顿时便乱了起来,就连那群群情激奋的学生也被这血腥的场面给嚇坏了。 好在这些情况早就在李驍的意料之中,这群学生迅速被暗中早已准备好的红党成员和特战队队员掩护撤退。 现场除了有几名运气不太好的学生被流弹击中,负了一些轻伤外,绝大部分学生都安然无恙地被撤走了。 这一次的示威行动,足足波及了全国二十多个大中城市,最后经过统计,被流弹击中而死亡的学生有5人,受伤39人,却没有一个学生被鬼子或者偽军逮捕。 而鬼子和偽军这边却是伤亡惨重,这群特战队员使用的全都是小巧轻便的衝锋鎗,火力极其凶猛。 在一些鬼子占领区所在的城市,这些特战队员甚至还携带了震爆弹和催泪瓦斯等非致命性武器,这就造成了敌人的混乱。 而这群特战队员们,就趁著这种混乱,不但將游行的学生给救走了,还给敌人造成了大量的伤亡。 这起因关东军给水防疫部队兽行被曝光而发生的群体性事件,就这么以鬼子付出惨痛代价而结束了。 事后,鬼子为了报復,发起了对城內所有学校的扫荡和抓捕行动。 然而,李驍那群超级手下带领著潜伏在各处的特战队员们,对当地的鬼子宪兵和驻军展开了不间断的暗杀行动,再次重创了敌人的阴谋。 这些特战队员在当地足足潜伏了两个月的时间,直到鬼子彻底放弃了对学生们的报復行动之后,才从当地撤离。 好在李驍的空间超市內那些物资,只要被使用了每天都能进行自动补充,否则还真的供应不起这种海量的弹药消耗。 越是现代战爭,对武器弹药的消耗就越是恐怖! 这一次江辉所率领的特战队员,被分配到了魔都,那里可是鬼子的地盘。 当时鬼子出动了一个联队的兵力,准备对那边游行的学生进行镇压,江辉直接拿出了空间超市里压箱底的六管加特林。 这件大杀器一出现,鬼子的伤亡简直堪称恐怖,每分钟6000发的射速,可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抵挡的。 战后,那条被鬼子提前封锁的大街上,几乎找不到一个完整的尸体。 只要是被加特林的子弹扫中,对面的敌人就会变成一片残肢断臂的场景。 那种血腥的场面,都快把躲在周边店铺里避险的百姓们给嚇傻了! 就在9月初的时候,由全世界17个国家所组成的69人国际观察团,终於抵达了陕北地区,而负责这次接待的正是周先生。 这一次陕北那边所展示的证据,可不光光是鬼子的病毒实验,还有发生在1937年年底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照片。 这些照片足足有1209张,都是这两年李驍指派他手下那群超级战士们,通过各种渠道秘密搜集而来的。 看著照片中的金陵百姓被鬼子屠杀、凌辱那惨无人道的画面,这群畜生甚至连孕妇和婴幼儿都不放过,这些观察团成员们全都集体沉默了,里面许多女性成员们都已经红了眼眶,发出低低地啜泣声。 接下来这些国际观察团成员们疯狂地按动著手里相机的按钮,要將这些铁证全部记录下来,他们全体表示——等回国之后一定要向全世界揭露岛国这种毫无人性的反人类罪行。 这一次国际观察团的米国代表米歇尔,甚至还带来了一台摄影机,他极其认真地將李驍所提供的这些鬼子暴行的铁证,还有那些遭受过病毒实验所荼毒的同胞,全都给拍摄了下来。 国际观察团只在陕北停留了三天,隨后便匆匆离开了龙国。 9月末的时候,这些国际观察团的成员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没过多久,带著醒目標题的一篇篇新闻报导开始出现在全世界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而米国的几家有影响力的电视台,將米歇尔在现场拍摄的那些內容,全部展示给了民眾。 这些新闻中展示出的文字图片和视频,向全世界人民揭露了岛国鬼子在龙国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全世界超过八十个国家的民眾,在看到了报纸和电视新闻上那些令人不忍直视的照片和视频后,全都群情激奋起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纷纷自发组织起一场又一场大规模游行抗议活动。 这些游行抗议活动最活跃的地区,无疑就是大洋彼岸的米国了。 超过二百万的米国民眾,在全美六十多个城市中走上了大街,他们举著各种横幅和標语,高声吶喊著各种口號! “岛国人滚出龙国去!”、“岛国屠夫必须被绞死!”等等口號响彻了全美的大街小巷。 华府白房子外面,聚集了超过十万的群眾,这些群眾纷纷要求自家政府立刻出动轰炸机轰炸岛国本土。 有些群眾还要求自家政府立刻断绝跟这种反人类的国家的外交关係,並停止向它们出口任何物资。 隨著事件的发酵,这种游行示威和抗议的活动,在全世界大部分国家有著愈演愈烈的趋势。 第66章 光头的忧虑 岛国方面为此召开了多次国际媒体见面会,试图为自己在龙国犯下的累累罪行进行狡辩。 但是在这些无可辩驳的铁证之下,小磯国昭的诡辩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小丑。 李驍弄出来的这次曝光行动,彻底让整个国际社会都沸腾了。 原本它们还能从一些南美洲国家进口矿石和粮食等物资。 而这次它们在龙国的暴行被国际观察团曝光之后,全世界80%的国家纷纷召回了驻脚盆鸡的外交人员並强行驱逐了它们驻本国的外交官,並且还向全世界声明將不会再对脚盆鸡出口任何矿產物资,断绝和对方的一切经济往来。 直到这一刻,国外那些坐在自家政府大门前游行示威的群眾,这才心满意足地纷纷离去。 这一下鬼子大本营那边可就坐蜡了,它们原本就因为李驍在岛国的多次扫荡而元气大伤,国內几家大型兵工厂不但设备和原材料神秘消失,就连厂里面的工人和技术人员也全都被毒死。 岛国为了能將战爭继续下去,这十多个月以来不惜代价地疯狂恢復著国內的生產能力,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然而这一次它们在龙国的罪行被彻底曝光,导致了彻底被国际社会所针对,原本就资源贫瘠的脚盆鸡这一下被全世界的国家纷纷中断了它们后勤原材料的来源渠道。 现在它们只能依靠驻扎在东南亚和东南半岛的军队,对当地的各种矿產、石油、粮食、白糖等物资进行掠夺性开採。 然而李驍派出去的那群超级战士在东南亚那些大岛上建立的驍勇军,却给了当地的鬼子迎头痛击。 龙国西南的山城临时总统府內,蓝党魁首再次砸碎了一只景德镇出產的青花纹白鸟茶杯。 “娘希匹,这群西方人为了一点新闻素材,居然集体跑去了陕北,他们这种做法將致我党国脸面於何地?” “这些米国人居然还给那群泥腿子提供了足够武装一个师的美式武器,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想要看我们的笑话吗?” 此刻的魁首似乎已经发泄够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而旁边的老戴,则是小心翼翼地將一杯早就沏好的茶水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雨浓,我让你查的事情,还没有结果吗?” 老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魁首,学生从东南亚那边得到线索,提供给红党物资的,是一个刚刚崛起不久的武装力量,名字叫驍勇军。” “根据我手下发来的情报,这个驍勇军完全由婆罗洲和苏门答腊岛当地的华人所组成。” “他们发展的势头极其迅猛,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便在南亚的这两座大岛上分別建立起了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目前婆罗洲驍勇军的领导者叫顾铭和张美兰,据说他们是一对夫妻。” “而苏门答腊那边的驍勇军首领叫林飞,他的妻子陈淑珍也是他的副手!” “根据卑职的调查,目前这两支驍勇军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12万人,其中他们还组建了一支神秘的特战队,目前人数不详。” “令卑职奇怪的是,自从岛国本土那边的几大兵工厂发生了大规模失窃之后,顾铭组建的驍勇军便在婆罗洲的北部地区建立起了一片规模极大的兵工厂。” “那边生產出来的武器居然是全自动武器,他们那边的兵工厂甚至还能生產重型武器,这其中有大口径榴弹炮、迫击炮、高射机枪、轻重机枪、手榴弹等,据前方发来的情报,那边还生產了一种可以扛在肩上发射的炮弹,据说是专门打坦克和碉堡的,威力极其恐怖。” 老戴说到这里,从隨身携带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把八一式自动步枪。 “魁首,这是卑职通过安插在对面的情报人员搞到的一把全自动步枪,他们命名为八一式步枪,威力极为不俗!” 魁首伸手接过这支做工精良,全身散发著幽光的武器,忍不住开口道:“走,出去试一试!” “是!” 二人来到了一处小树林外,此刻这里已经被上百名精锐的士兵给包围住了。 老戴此刻对著一名士兵道:“50米外竖立標靶!” “是!” 老戴之所以把標靶设置的这么近,也是怕自家魁首万一打不中那可就闹笑话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老戴开始详细地对魁首讲解起这支步枪的用法,魁首年轻的时候也是军校毕业的,对於武器的使用还是不陌生的。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50米之外的標靶被打穿了一个小窟窿。 “啪啪啪~” 老戴连忙鼓掌,他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对魁首恭维道:“魁首威风不减当年啊,这种新式步枪居然第一发就打中了!” 魁首似乎也对自己刚才这第一枪很是满意,於是他开口道:“把靶子放到一百米!” 老戴连忙对著远处的士兵做了个手势,標靶很快便被重新移动了位置。 一番瞄准过后,魁首第二枪继续命中目標,这一次虽然只是擦到了靶边,但也算是命中了。 魁首心中对这一枪的成绩显然不太满意,但是也並没有说什么。 他直接將步枪调成了连发模式,对著远处的靶子直接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 一阵清脆的枪声过后,远处的標靶和旁边一棵足有半米粗的大树被打的碎屑纷飞。 魁首立刻走上前去,老戴亦步亦趋地跟隨在身后。 当魁首看清楚面前入木三分的弹洞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老戴在他身后,一声都不敢吭,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过了足足五分钟后,魁首才把枪扔回了老戴的怀里。 “走吧,回去!” 老戴看著魁首的背影,心中也清楚这位的心中此刻肯定是极为压抑的。 对手原先凭藉著那些破烂武器,就已经给党国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如今有了这些连米国都没有装备的先进武器,党国未来的前途堪忧啊! 第67章 先锋动力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光头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一言不发,过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后,低沉的声音这才响起。 “雨浓,你立刻去联繫驍勇军的首领,我们想要跟他们进行全面合作,我们可以出高价,购买他们生產的各种武器装备,另外他们那边如果对抗岛国人兵力不足的话,我们这边也可以派兵进行支援。” “总而言之,只要他们那边有需要,我们会尽力满足他们的要求!”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后道:“而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后决不允许他们再向对面输送任何物资,包括武器!” 光头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回绝的意味。 “是,校长,学生这就去办!” 老戴其实心中很清楚,就光头提出来的这些建议,驍勇军那边几乎不会同意,那边虽然建立时间不长,但是却有著极其雄厚的资金。 他也收到过前方传来的一些还未证实的消息——驍勇军背后可能还有米国资本的支持! 其实这条消息是真的。 早在两年前,他就將许墨和杜红梅派去了美洲。 李驍通过空间定位传送,也去过一次米国,他那次去光顾了一趟美联储位於纽约曼哈顿的地下金库。 这里面当时存储著超过七千吨的黄金,李驍毫不客气地取走了三千五百吨。 他之所以没有全部拿走,也是考虑到目前全世界的战爭形势。 早在42年的时候,米国就集结了包括爱因斯坦、奥本海默等一批顶尖科学家,启动了“曼哈顿计划”。 这次计划歷时三年,耗费资金20亿美元,直到1945年7月16日终於在新墨西哥州的三一试验场试爆成功。 李驍如果將这批黄金一扫而空,有极大可能会在米国引发一场金融危机。 而没有了资金的支持,米国很有可能会收缩对外的战略计划,转而去解决国內的危机,甚至连“曼哈顿计划”的研发资金都会受到严重影响,毕竟他们本土並没有被战爭波及。 但是这样一来,对於龙国来说就极为不利了,所以他这次才手下留情。 “剩下的黄金就先放这里暂存吧,等过些年再取走!” 接下来,李驍让许墨两口子留在了米国,二人凭藉雄厚的资金支持,在加州的洛杉磯郊外买下了一块超过三千英亩的土地。 李驍空间超市內,有著各种各样的现代化电动工具,许墨和杜红梅两口子花费重金从米国各大重点高校挖来了许多相关领域的人才,开始对这些电动工具进行逆向研发。 这个时期的米国,所有跟军工和能源有关的企业都是最为赚钱的行业。 许墨他们毕竟是黄种人,这些行业目前在米国已经被各大资本巨头所把持,想要强行掺一脚进去很可能会被多方势力针对。 所以经过一番商量后,他们这才决定从电动工具这个还未完全兴起的行业入手,进入米国的资本圈。 手枪钻、衝击钻、角磨机、砂轮机、高扭矩电动扳手等等这些產品,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李驍即將生產的这些电动工具,无论是外观还是功能,都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准,一旦投入到市场上,必將引起一场全新的生產革命。 有了实物作为参照,研发进度极为的迅速,等將这些工具的所有原理全部吃透之后,许墨第一时间便將所有能註册的新技术全部註册了国际专利,就比如无刷电机技术。 有了充足的资金,洛杉磯郊外那三千英亩土地很快便开始热火朝天的建设了起来。 只用了半年时间,新厂房便已经竣工了,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米国,只要你把钱给到位了,那建设速度一点都不亚於基建狂魔。 隨著大把的资金撒出去之后,生產线上的设备和各种原材料迅速到位並在最短的时间內投入了生產。 杜红梅则是在全美各大媒体开始对自家產品进行前期宣传。 在米国,只要你有钱,你几乎就可以心想事成。 铺天盖地的gg整整在各大媒体上宣传了一个月的时间,“先锋动力(pioneer power)”这个品牌,几乎已经被当地60%以上的民眾所知晓。 当“先锋动力”品牌的电动工具在各大商场和五金商店开始售卖之后,立刻便风靡了整个米国。 小巧精致的设计,无刷电机所带来的强劲动力,让“先锋动力”的產品迅速占领了市场並获得了大量的好评。 就在“先锋动力”发展的如火如荼之时,米国当地的一些犹太资本也盯上了他们。 许墨按照李驍的命令,並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包括高盛和雷曼兄弟在內这些犹太资本的天使轮融资。 此时的“先锋动力”才刚刚起步,这时候如果就卖出股份,基本上是卖不上什么好价钱的。 好在此时米国正处於战爭状態,国內绝大部分资本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军工、石油化工等行业,所以许墨和杜红梅二人便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开始在米国全力布局。 资本的本性是嗜血和贪婪的,如果“先锋动力”不能在战爭结束前让自己迅速壮大,未来很可能就会失去主导权。 这个时期的米国黑手党横行,为了保护自己的產业,李驍特意吩咐位於婆罗洲上的顾铭,从那里派遣了三百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装扮成平民进入了米国。 许墨早就给洛杉磯当地警察局捐献了大笔资金,而这些警察也投桃报李,每天都会派遣大量的警力在工厂外围进行巡逻。 等这批从婆罗洲过来的战士们全部就位之后,许墨再次给当地警察局捐献了一笔美刀,给这三百名战士顺利办理了米国绿卡和持枪证。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目前“先锋动力”製造的电动工具,不但风靡米国,更是卖到了欧洲和南美洲等地区。 现如今位於婆罗洲的顾铭和苏门答腊的林飞,已经不需要李驍再给他们筹措资金了,有了许墨的支持,那边的驍勇军已经开始走上了正轨。 目前在这两座大岛上的鬼子,被驍勇军打的连连败退,这也导致鬼子在这边劫掠矿產和物资的计划严重受阻。 毕竟双方的武器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一方是手持自动武器,还可以隨时呼叫炮火增援的驍勇军,另一方还用著栓动式步枪,且断绝了后方补给的鬼子士兵,鬼子能打的贏驍勇军那才有鬼了。 第68章 系统復甦 时间来到了1945年2月的一天深夜,从北兵马司胡同27號院回来的李驍刚准备入睡,他的脑海中便再次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你好,宿主!” 李驍被这个声音给嚇了一跳。 “系统...你...你甦醒了?” 一直內心强大,泰山崩於面而不形於色的李驍,这一次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的,宿主!” 此刻的李驍哪里还有一丝睡意,对於系统的突然甦醒,他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不是说还要六七年的时间才能充满能量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钟后回答道:“宿主在这方世界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幅度改变了本世界的许多事件,甚至提前將女主角秦淮茹给带回来了,本系统吸收到了大量的因果之力和世界之力,所以提前甦醒了。” “目前再次开启平行世界的能量已经足够,我可以带著宿主离开这里了,你准备好了吗?” 李驍心中一惊,连忙开声阻止:“等一下!” “系统,我一旦离开了这里还能回来吗?” “这里本就是因为虚空风暴,导致我带著你错穿的世界,宿主决定继续呆在这里吗?” 李驍有些沉默了...... 他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时间,早已经对这里的家人们產生了很深的亲情羈绊,如果就这么离开,他心中肯定是不舍的。 再加上现在抗日战爭还没有结束,李云龙那边还需要自己继续提供物资,如果就这么半途而废,前世作为一个老党员,他自己心里都过不了这道关。 自从那边有了新式的武器装备之后,八路军和新四军对鬼子的战略態势,已经形成了一面倒的状態。 目前鬼子所占领的大部分农村区域,已经被八路军和新四军给收復了。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如今鬼子只能將剩余兵力撤回到一些城市当中,依託城市地形来跟我军打巷战。 然而鬼子的设想最终还是破灭了,自从澳洲那边开始源源不断地將铁矿石运输到婆罗洲那边的钢铁厂后,155毫米加农榴弹炮很快便被研製了出来,李驍第一时间用空间超市將这些先进的火炮送到了前线。 不得不说有了这些大口径火炮之后,在城市攻坚战中我军的伤亡大幅度降低了。而且鬼子费尽心力建造混凝土碉堡,在这些大杀器面前一炮就被轰成了渣渣! 毕竟这年代可没有什么c140混凝土。 现如今全国的抗战形势是一片大好,就连驻扎在四九城的鬼子部队,现如今都已经开始全面收缩了。 李驍得知了这个情报后,现在正准备计划联络周围的八路军和抗日游击武装力量,对四九城发起一波总攻,將这里的鬼子彻底消灭掉。 有他和那些超级手下在城內里应外合,拿下四九城的机率还是非常高的。 如果自己突然消失,那接下来的计划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系统似乎也感受到了李驍的心理变化,於是开口道:“如果宿主不愿意离开这里,那也可以將这里当做主世界,以后穿越到其它平行世界结束任务之后还可以返回这里。” “真的可以吗?” 李驍听到这里,精神立刻一震。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系统,我如果去了其它世界,那这边怎么办?还有我那20个手下怎么办?” “宿主可以放心,等你离开后,这里的时间流速將会停止,直到你返回后才会继续!” “另外你那20个手下也可以跟隨宿主一起进行穿越,你可以在別的世界隨时將他们召唤出来!” “呼~这实在是太好了!” 李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於是问道;“系统,我如果在平行世界过了许多年,回来后外貌会发生变化吗?” 李驍是担心万一在別的世界生活了许多年,等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岁了。 而这边世界时间却是静止的,到时候他可无法对家人自圆其说。 “宿主请放心,你和你的手下们,穿越后肉身只会留在主世界,你们去往其他世界將会以灵魂穿越的方式,系统会为你们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 “等你们在平行世界任务结束后,可以选择立刻返回主世界,也可以选择在那里过完一生。” “原来如此!” 这一下李驍总算是彻底放心了,如此一来,他等於是变相地延长了他的生命。 哪怕他要在那个世界过完一辈子,等回来后还会是这副少年的躯体,唯一需要自己克服的,恐怕就是那多出来的庞大记忆了。 “咱们准备穿越的第一个世界是哪里?” 李驍此刻心中带著浓浓的期待与好奇。 “《天龙八部》世界!” “果然如此!” “宿主准备好了吗?” 李驍看了看外面,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了,正是万籟俱寂的时候,他闭上眼睛道:“准备好了,开始吧!” ...... 当李驍再次睁开眼之后,入眼是一片大山,而他的耳朵里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喊杀之声。 就在这时,一股系统灌输的记忆冲入他的脑海,李驍闭上双眼开始消化这股记忆。 他在天龙世界的身份是两浙路平江府(今苏州)知府李慎的二公子,名字依旧叫李驍,今年十八岁。 因为从小喜欢武学,所以经常出门在外仗剑走天下。 他在小的时候,李慎便一直督促他要好好研读经史子集,然而李驍对此並无半点兴趣,李慎也是对这个二儿子极为无奈。 在北宋时期,武人的地位可是远远要低於文人的,“以文御武”这条国策早在太祖时期便已经被定了下来。 这个江南李家第一代家主李继祖也算是跟著宋太祖赵匡胤一起创下了北宋王朝的开国將领之一。 后来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之后,李继祖便直接向赵匡胤辞官回到了家乡——江南东路的江寧府。 李继祖回到家乡后,便开始督促自己的三个儿子努力读书。 这个李继祖虽然是个武將出身,但眼光却很是毒辣。 他回到家乡后,便从之后赵匡胤不断通过扩大科举规模来抬高文官地位这件事看出,以后武人的话语权在这个新生的国家肯定是不如文人的。 第69章 《天龙八部》世界 好在李继祖的几个儿子也算爭气,老大通过殿试后居然一举拿下了榜眼、老二老三也都通过科举获得了进士的身份。 就这样李家便在江南彻底扎下了根,这一百多年来,李家几乎每一代都有子弟能考取功名,成为官身。 所以李家在江南地区一直都以书香门第而自居,李驍是这个家族从老祖宗李继祖之后,第一个喜武不喜文的子弟。 好在他的大哥李肃从小便聪颖好学,在前年二十岁时便获得了“贡士”的身份,获得了明年去京城殿试的资格。 他这个便宜大哥经史子集、诗词歌赋无一不精,且为人温文尔雅,性格极好,所以不但李慎这个老爹对老大极为喜爱,就连李驍也对大哥很是敬重。 消化了这些系统灌输的记忆之后,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宿主,你在本世界的任务便是儘量获取所有的机缘,並且阻止靖康之耻的发生!” 李驍听完后,整个人精神一震。 看来自己要在这个世界待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根据系统给出的记忆,此时是公元1090年,北宋元佑五年,正是宋哲宗赵煦在位时期。 而靖康之变发生於1127年,距离现今还有37年的时间呢。 李驍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从眼中一闪而逝。 他握了握拳头,嘴角牵起一抹开心的弧度,他右手一翻,一面小镜子出现在手中。 当李驍看清楚镜子里依旧是自己那张帅气无比的脸后,对系统的安排越发的满意了。 根据李驍的判断,虽然他这次是魂穿,但是眼下这具肉身的身体强度,完全不逊色於他在《情满四合院》世界中,那具被基因强化药剂改造后的身体。 这样一来,自己有著十倍於常人的体魄,再加上自己跟师父学习的那些国术,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是有自保之力的。 只要不遇上那些武力超群的变態就行! 李驍想到这里,直接朝著前方那一处喊杀声所在地跑去。 等到他看清楚声音来源后,这才发现原来是两帮人正在火拼。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又想了想《天龙八部》原著中的情节,基本上已经判断出眼下这里正是大理无量山。 眼前正在火拼的两帮人,应该就是无量剑派和神农帮了。 根据原著所说,神农帮和无量剑派原本互不相犯。 后来帮眾要採集无量山后山的通天草——此草能缓解灵鷲宫生死符发作的痛苦,却遭到无量剑派阻拦。 此前神农帮四名香主偷采通天草时,被无量剑派的容子矩杀死两人,澜沧江畔双方再次衝突又添人命,这才让两派仇怨彻底激化。 这一次神农帮攻打无量剑派,应该就是奉了灵鷲宫的號令,去攻占无量山的剑湖宫。 李驍左右打量了一下,便发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此刻似乎正准备前去阻止这场战斗。 李驍直接现身而出:“二位,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听到声音,这二人全都回过头来,有些惊愕地看向李驍。 直到这时,李驍才看清眼前这二人的相貌。 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她有著一张圆圆的脸蛋,嘴角边还有一个小小酒窝,容貌很是娇美,她的全身还透著一股出水芙蓉般清灵脱俗的气韵。 女子身著一袭青衫,穿著一双葱绿色鞋儿,鞋边还绣著几朵小小黄花,显得极为娇俏灵动。 此时女子的怀里,还抱著一只通体灰白色,身形小巧,毛茸茸的貂儿。 李驍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女子应该就是钟灵,她怀里那只貂儿应该就是闪电貂了。 旁边年轻男子则是一袭青衫,面冠如玉,看起来有几分书生的儒雅气质,这位应该就是男主角之一的段誉了。 此刻段誉看见李驍后,对於眼前这位相貌俊美、气质出尘的年轻人后,也是心生好感。 他对李驍抱拳行礼道:“这位兄台有礼了,在下大理段誉,旁边这位乃是我刚认识的钟灵小姐。” “今日在下来此,原本是跟一位友人来这里见证门派比武的,谁知道却被仇家帮派寻了过来,在下不忍见到如此死伤惨重的景象,所以想上前说和一下!” 李驍对二人抱拳道:“二位好,在下来自平江府,李驍!” “段兄可会武功?” 段誉一怔,隨后笑著摇摇头道:“在下从小不爱习武!” “那你就这么过去,不怕对方一不小心伤到你?” 段誉立刻挺著胸膛道:“在下去过去是给双方说和的,让他们不要打了,对方应该不会对我不利吧!” 李驍此刻有些无语,这段誉真的就像是传说中的书呆子啊! 段誉转头看著战场上那惨烈的景象,对李驍抱了抱拳后便跑了过去。 “哎......” 钟灵原本想抓住段誉的,谁知道这傢伙跑得还挺快,一下子就已经跑过去了。 “钟小姐,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李公子慢走!” 李驍对著钟灵抱了抱拳,隨后便快步离开了此处。 这时候无量剑派正在跟神农帮交战,他正好可以去后山崖壁之下的琅嬛福地先把无崖子和李秋水留在那里的秘籍给取了。 经过一番寻找之后,他利用登山绳很轻鬆地下到了崖壁下方。 经过一番寻找之后,终於在一处较为隱秘的地方发现了一处山洞。 “哈哈哈,总算是找到了!” 此刻李驍心中是无比激动的,这里可是一个武侠世界,各种神奇的內功,飞天遁地的轻功都是存在的。 如果自己能在这里修炼成绝世高手,那也算是圆了自己儿时的一个梦想。 李驍步入石窟,鼻子里嗅到了一股极淡的檀香气味。 石窟深处,一尊白玉雕像静静佇立著。 这座雕像约莫真人大小,被雕琢得栩栩如生,经过李驍仔细辨认,这玉像的相貌居然跟刘茜茜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那女子身著素裙,眉目如画,眉宇间带著几分縹緲出尘的仙气,宛如月中仙子降临凡尘。 这尊玉像右手持剑,左手掐指成剑诀,很有一股江湖女侠的风范。 玉像肌肤莹润,衣袂翻飞,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而去,细看之下,连髮丝的纹路都清晰可辨,足见雕工之精妙。 李驍很清楚,这便是无崖子心中的白月光——李沧海了。 第70章 北冥出现,凌波惊鸿 雕像前铺著一方古旧的蒲团,色泽暗黄却完好无损,显然曾有人在此静坐修行。 “叩首千遍,供我驱策!” 李驍看著玉像脚下刻著的文字,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他直接撕开蒲团,从里面找出了两卷捲轴。 打开第一个捲轴,开头写著四个大字——北冥神功。 李驍將捲轴继续打开,只见上面不仅记载著功法要诀,还绘有经络图谱。 捲轴开篇便引《庄子?逍遥游》的名句:“穷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点明此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 该功法可通过特定穴位吸取他人內力,化为阴阳兼具的北冥真气。 北冥真气阳刚时煎熬如炉,阴柔时冷过寒冰,且兼容天下武功,剧毒不侵,防御反击皆有著莫大威力。 图谱旁还標註著警示之言:“凡曾修习內功之人,务须尽忘己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顛狂呕血”。 这一点对李驍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他本就没有修炼过任何內功。 李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门神功確实是神异,但是他对里面一些道家的经意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逍遥派的功法基本上都包含了道家的经意,如果不通道家法典,想要学习神功肯定是痴人做梦!” 李驍嘴里喃喃自语著,他忽然眼睛一亮。 “我直接去擂鼓山找无崖子就行了,那老头可是逍遥子的亲传弟子,这些秘籍本就是他留在这里的,如果能让他收我为徒,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李驍想到这里,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李驍打开另一张捲轴,毫无意外的,这卷正是“凌波微步”的秘籍。 该功法是逍遥子以易经八八六十四卦为基础,创立出的一门绝世轻功。 这门轻功身法精妙异常,需以北冥神功为根基施展。 根据上面的註解,李驍了解到,这门在后世家喻户晓的绝世轻功,需踏著八卦的方位进行移动,每走一遍便相当於运转一次內功周天,內力也会隨之自然增长,著实是极为神异的功法。 图谱旁的註解写道:“此步法乃动功修內之捷径,踏遍六十四卦,內息自周,行之愈熟,身愈轻灵,纵使强敌环伺,亦能从容脱身”。 《天龙八部》李驍看过原著,那段誉就是学习了这门功法以及这套轻功步法之后,在这个神鬼莫测的江湖中,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到他。 段誉与人动手,从不伤人,但是无论对手是谁,也伤不了他,由此可见这门功法的奇妙。 李驍手持两张绸帛,只觉掌心发烫,心中激盪难平。 他深知这两门绝学的分量,北冥神功可吸尽天下內力,堪称“武学捷径”。自己只要学会了这门神功,想要增加內力那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而凌波微步则是保命脱身的无上妙法,二者相辅相成,正是逍遥派称霸江湖的根基。 李驍將两卷捲轴直接收进了空间超市內,隨后抬头看向眼前的玉像,对无崖子的雕刻手法也是极为讚嘆,隨后一挥手也將这尊玉像给收了。 他顺著崖壁重新爬上去之后,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宛若牯牛的洪亮叫声。 李驍神色一怔,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是莽牯朱蛤!” 他立刻朝著声音相处跑去,此刻只见一只形似蛤蟆,长不逾两寸,全身殷红胜血,眼睛闪闪发出金光的生物。 只见它嘴一张,颈下薄皮震动,便能发出如牛鸣般的 “江昂” 声。 此刻这只蛤蟆,正跟一只足有一尺多长的蜈蚣在战斗,而旁边则是躺著一只貂儿的尸体。 “这不是钟灵抱著的那只闪电貂吗,看来是被莽牯朱蛤给弄死了。” 远处的地上,正躺著一个身著青衫的人影,想必就是段誉了。 此刻那条蜈蚣似乎不是莽牯朱蛤的对手,它此刻尾巴一甩,直接朝著段誉那边爬了过去,而那只莽牯朱蛤也连忙追了过去。 “不好!” 李驍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格洛克17手枪,对著那只莽牯朱蛤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过后,那只莽牯朱蛤直接被打爆了脑袋,隨后躺在地上便悄无声息了。 这声枪响惊动了前面的那条大蜈蚣,它似乎收到了惊嚇,一转身便朝著旁边的悬崖下爬去。 李驍迈步上前,直接一挥手便將莽牯朱蛤的尸体收进了空间里,他知道这东西毒性极强,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玩意,所以只能先收起来了。 为了保存好莽牯朱蛤的尸体,他特意將一小片区域的时间流速给暂停了。 李驍走到段誉面前,发现他大腿上有一处伤口,而段誉似乎並没有昏迷,只是处於被毒素麻痹的状態。 李驍作为特工,对於一些毒素的处理自然也是懂一些的,他蹲下身拿出手术刀和一些药品,直接给段誉做了一个小手术。 一小股黑血从伤口中流出,直到血液变成殷红色之后,李驍才拿出无菌纱布给他处理好了伤口。 最后李驍拿出一支解毒血清,给段誉注射了进去,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几分钟后,段誉的身体终於动了一下,很快便渐渐地恢復了知觉。 “多谢李兄救命之恩!” 段誉站起身,对著李驍就是深深一礼。 “段兄不必客气!”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段誉嘆了一口气道:“李兄有所不知,刚才我想去给那两个帮派说和一下,让他们不要再打了,谁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承情,还差点將我打伤。” “后来钟灵姑娘为了救我,便放出了那只闪电貂,咬伤了神农帮的帮助司空玄,还有多名帮眾。” “这下可是惹大祸了,神农帮直接將我和钟姑娘全都抓了起来,並向钟姑娘要解药。” “钟姑娘说她这里没有解药,闪电貂的毒素,只有他的父亲钟万仇才能配製出来。” “於是神农帮的人便给我服下了他们帮里的一种叫“七日断肠散”的毒药,还扣下了钟姑娘做人质,让我去万劫谷去找钟谷主要解药才放过我们俩。” “我走到这无量剑派的后山时,被钟姑娘的闪电貂咬了一口,那只貂儿的毒素让我浑身麻痹无法动弹。” “要不是李兄及时出现,恐怕我今日是九死一生啊!” 段誉说到这里,脸上再次涌起对李驍的感激之色。 第71章 原来这就是內力 李驍点点头道:“既然这样,段兄还是儘快赶去万劫谷吧,至於钟姑娘那里,我去將她救出来!” 段誉连忙道:“李兄可千万要小心啊,那神农帮里每个弟子都是用毒高手,可千万不要著了道!” 李驍微笑著点了点头道:“明白,多谢段兄提醒!” 二人告辞之后,便直接分道扬鑣了。 李驍快速下了无量山,赶到了山下一间小客栈,取出了寄存在那里的一匹马儿。 李驍翻身上马,直接朝著西南奔去。 得益於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本身就骑术精湛,再加上前世李驍也骑过马,所以他对於骑马很是精通。 李驍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隱隱看见前方,正有一群人在朝前走著。 李驍眼神极好,他一眼便认出了这群人正是神农帮弟子的服饰,他甚至还看见了钟灵那一身的翠绿衣衫。 距离越来越近,李驍的马蹄声也引起了前面神农帮弟子的注意。 他们回头看过去后,只见一名年轻男子,此刻正骑马朝著他们这边追来。 此刻神农帮眾人,因为跟无量剑派一场廝杀之后,人数锐减,再加上现在这群人中还有一些受伤的帮眾,所以他们对於李驍的到来很是警惕。 李驍快马来到这群人还有十丈之地后,翻身便下了马。 “你是何人?跟在我神农帮身后有何企图?” 一个三十岁左右,脸上有著一条狰狞刀疤的神农帮成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眼神警惕地看著李驍,此刻正是他们最衰弱的时候,万一对方对己方有敌意,恐怕免不了一场大战。 李驍伸手指了指被捆绑的钟灵道:“这位姑娘与在下有些交情,还请各位能放了她!” 刀疤脸闻言脸色一变,他立刻沉声道:“朋友,这位姑娘的宠物,咬伤了我们许多弟子,她必须要交出解药后我们才能放了她。” 李驍翻身下马,隨后拍了拍马儿的脑袋,那匹马极有灵性地走到了旁边自己去吃草了。 李驍笑著道:“在下也会一些解毒之术,如果各位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解毒。” 李驍的话,让在场的神农帮弟子全都愣了一下,那刀疤脸更是冷冷一笑道:“这位公子,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用什么保证在给我们治疗时,不会暗中下毒手?” 李驍耸了耸肩道:“我不能保证,你们只能赌我的人品了!” 李驍的话,让在场这些江湖中人全都义愤填膺,他们纷纷叫嚷著要给李驍一些顏色看看。 刀疤脸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朴刀指著李驍道:“小子,你这是在挑衅我们神农帮吗?” 他这句话刚说完,直接一刀就朝著李驍劈了过来。 这傢伙的確是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直接开干了,一点道理都不讲! 刀疤脸这一刀带著一股刚猛的力道,李驍远在三丈之外,便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难道就是內力?” 李驍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跟武侠世界的人动手,他此刻心中也有著一丝兴奋。 他此刻也顾不得惊世骇俗,手中直接出现了一把合金打造的长枪。 这柄长枪还是他在四合院世界,让许墨在米国帮他定製的。 该枪长一丈三尺,光枪头就有三尺的长度,远远长於普通的红缨枪。 枪尖两侧带刃,向前方急速收窄,就宛如一把长剑。 李驍的六合大枪的技法本能般运转。 只见他左脚后撤半步,枪桿顺势下沉,枪尖如灵蛇吐信,精准点向朴刀的刀背。 “鐺”的一声脆响,只见火星四溅,刀疤脸那把朴刀的刀刃上被磕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豁口。 那中年汉子神色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用百炼钢打造的朴刀,居然一击便损坏了。 而李驍只觉一股刚猛的力道顺著枪桿传来,震得他虎口略微发麻,他的双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便是內力?”李驍此刻心中也是极为惊嘆。 自己这副躯体,可是经过系统改造过的,无论是骨骼密度还是肌肉强度,都要比常人强出一大截。 如果自己不是体质异於常人,刚才那一记蕴含內力的攻击,他可能还真的接不住呢! 刀疤脸见一刀未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冷笑一声,朴刀攻势更猛。 一时间刀光霍霍,如狂风暴雨般笼罩下来,每一刀都带著雄浑的內力,空气被撕裂的锐响不绝於耳。 李驍也用出了全身力气抓紧枪桿,凭藉著六合大枪“枪扎一线、圈拦八方” 的要义,辗转腾挪。 枪桿在他手中旋转、点刺、横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影,將朴刀的攻势尽数挡在身外。 但这里毕竟是一个武侠的世界,一个凭藉內力,一个只能凭藉强悍的肉身,时间一长还是有些难以弥补的差距。 刀疤脸一刀劈在枪桿上,李驍被震得后退半步,胸口有些微微起伏。 此刻刀疤脸有些震惊了,通过交手,他很容易便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修炼过內力。 而一个毫无內力基础,只是修炼外家功法的年轻人,居然能跟自己这个有著近三十年內力的江湖人,连过数十招而不落下风。 此刻李驍心中对学习內家功法也更加期待了。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只是个修炼普通功法的江湖人,就能凭藉內力跟自己连过数十招而不败,若是自己学习了《北冥神功》之后,那得强到什么程度? 他此刻也不准备跟对方再拖延下去了,李驍猛地一矮身,枪桿贴著地面一个横扫,捲起漫天碎石,这一招逼得刀疤脸暂缓攻势,连连后退躲避。 趁著这剎那间隙,李驍纵身跃起,脚尖点在路边一块巨石之上。 他身形借力凌空翻转,六合大枪使出“回马枪”的绝技,枪尖带著破空之声,直刺刀疤脸后心。 刀疤脸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心中一惊! 他急忙拧身转身,朴刀反手格挡。 “噗嗤~” 枪尖虽被朴刀格挡了一下,却依旧刺穿了他的肩甲,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第72章 少女心扉动,红袖牵尘缘 刀疤脸吃痛之下,立刻运转內力想要封住伤口止血,李驍抓住机会,枪桿一旋,顺势抽回,再一挺枪,枪尖直指他咽喉。 刀疤脸脸色惨白,握著朴刀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修炼多年內力的武者,竟会被一个毫无內力的小子逼到这种绝境。 李驍双眼精芒闪烁,握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噗嗤~” 闪烁著寒光的枪尖,刺穿了刀疤脸的咽喉,一直穿透后颈而出,刀疤脸当场毙命! 李驍此刻微微有些气喘,但是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这便是武侠世界的对战,生死一线间的博弈,技法与勇气的较量。 眼前这一幕也將在场所有神农帮帮眾给镇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神农帮副帮主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后辈给一枪干掉了! 李驍將长枪杵在地上,对著剩余的那群人喝道:“还不放人?” 李驍这一声大喝,的確是让剩余的那三十多名神农帮帮眾嚇了一跳,他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惨死的副帮主,眼中皆闪过一抹凶戾的光芒。 “上,为副帮主报仇!” 一个身材健壮,满脸横肉的壮汉大喝一声,双手握著一柄沉重的鬼头刀直接朝著李驍的天灵盖劈了过来。 李驍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原本杵在地上的长枪如灵蛇出洞,枪尖“嗡”的一声抖出三朵枪花,既挡开了鬼头刀的劈砍,又直刺壮汉胸前的气门。 壮汉没想到这年轻人枪法如此凌厉,慌忙拧身躲闪,却还是被枪尖直接捅穿了肩胛骨,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人群中有人嘶吼著,隨后数柄短刀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角度刁钻至极。 李驍脚下步伐变幻,如同閒庭信步,长枪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时而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时而如柳絮扶风,巧妙卸力。 用高年份牛筋木打造的枪桿撞击兵器的脆响此起彼伏,每一次碰撞都让围攻者虎口发麻,手中的兵器险些脱手。 一名长著八字眉的瘦高个想从背后偷袭李驍。 他趁著李驍缠斗之际,手中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短匕直刺他后腰,这明显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万一被蹭破一点皮,可能后果无法预料! 李驍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他左脚猛地向后一蹬,身子顺势一个旋转,长枪尾部精准磕在瘦高个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瘦高个惨叫著捂著手腕连连后退,他手中那把淬了毒的短匕首早已脱手飞出去老远。 转眼间,地面上已经躺下了七八名帮眾,这些人或死或残,哀嚎声不绝於耳。 剩余的神农帮帮眾脸色愈发难看,他们看向李驍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可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围攻。 而李驍却越战越勇,他的额角已经有著滴滴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今天李驍可算是战得过癮了,他自从在四合院世界拜了师父之后,还是第一次放开手脚跟人打得如此酣畅淋漓。 李驍手中长枪舞动得愈发迅猛,枪影寒光重重,將自己护得密不透风,同时又不断地寻找敌人破绽,隨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 剩下的帮眾战到现在,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囂张,只剩下惊恐与慌乱。 有几人试图结阵抵抗,却被李驍一枪破局。 只见他猛地跃起三尺,枪影化作漫天寒星,一招“梨花暴雨”的绝技倾泻而下,逼得眾人连连后退,互相碰撞间阵型大乱。 一名矮胖的帮眾找准间隙,挥刀砍向李驍下盘,却见李驍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同柳絮般飘起,同时长枪倒转,枪尾重重砸在那人头顶,对方顿时脑浆迸裂,倒地毙命。 此刻的李驍,在这场生死大战之中,已经彻底融会贯通了师父教给他的“六合大枪”,他依靠著变態般的体力和肉身,將剩下的神农帮帮眾一个个刺於枪下,。 最后三名帮眾面如死灰,握著兵器的手不住颤抖。 李驍眼神锐利如鹰,长枪直指前方一声大喝:“你们还要打吗?” “噗通~” “乒铃乓啷~” 剩余的三人直接扔掉了手中兵器,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少侠饶命啊,我等投降了!” 这三人此刻早就被嚇得面色煞白,他们虽然是江湖上的帮眾,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隨帮派外出执行任务。 谁知道就是这一次,却差点被人杀了个全军覆没。 李驍也不是嗜杀之人,再说这些人也並非十恶不赦。 他直接对三人挥了挥手道:“今日小爷心情好,就饶你们一命,给我滚!” “谢谢少侠不杀之恩!” “谢谢!” 三人连忙给李驍磕了三个响头,隨后连武器都没捡就跑了。 而站在远处的钟灵,目睹了这一场大战的全过程,她此刻一张明媚的俏脸上,也带著一抹惊愕的神色。 钟灵从小在万劫谷长大,她虽然武功並不算很高,但是依旧能感受的出来,刚才这位年轻英俊的青年,刚才那场跟神农帮的大战,居然完全是凭藉肉身来战斗的。 而且他居然还打贏了,这简直就顛覆了她对武道的认知! 李驍替钟灵解开了绑缚的绳索,隨后笑著道:“好了,钟小姐,我也算是完成了对段誉的承诺,你回家吧!” 李驍转身刚准备翻身上马,衣袖便被一股轻柔却执拗的力道给拉住了。 他低头望去,只见钟灵仰著俏脸,鼻尖还沾著方才大战所扬起的细尘,那双清澈如溪的眸子却亮得惊人,既带著初涉江湖的懵懂,又藏著几分孤注一掷的果敢。 这是两人第二次相见。 上午二人在无量山偶遇,不过是匆匆一瞥,李驍剑眉星目的模样虽让她心头微动,却远不及此刻这般震撼。 方才他被神农帮三十余名弟子围堵,钢刀铁剑密如蛛网。 他此刻一袭青衫染血,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一桿长枪寒光依旧凛冽,整个人身上散发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就在刚才那场大战的刀光剑影里,他侧脸的轮廓被映得愈发俊朗,额角汗珠滑落的弧度,握枪时青筋微跳的手背,甚至偶尔回眸时眼底掠过的寒光,都像一颗颗火星,猝不及防地点燃了钟灵內心那颗从未悸动过的心灵。 第73章 擂鼓山前,棋局未开 此刻指尖触到他衣袖上的布料,还能感受到他方才激战未平的体温,少女的芳心早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连脸颊都烧得滚烫。 “李大哥!” 钟灵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字字清晰:“你要去哪儿?要不带上我一起吧。” 她生怕他拒绝,手指下意识地攥得更紧,睫毛轻轻颤动,“我暂时不想回万劫谷了,我想跟你一起浪跡江湖,好不好?” 此时一股微风吹过,捲起她鬢边的碎发,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期待与忐忑,像极了一只迷途时却找到了方向的小鹿。 李驍望著那双盛满期待的眸子,喉结微动,到了嘴边的拒绝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两世为人,自然见识过无数江湖险恶。 原本想劝她乖乖回万劫谷去,可瞥见她攥著自己衣袖、生怕被拋弃的模样,那点拒绝的念头瞬间便土崩瓦解。 少女眼底的那股纯粹与依赖,让他实在无法將“不行”二字说出口。 “罢了!” 他低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却又带著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纵容。 “上来吧。” 李驍对她伸出了左手。 钟灵猛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反应过来后,脸上已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此刻她娇嫩的脸蛋上,那两个小小的酒窝显得格外可爱和诱人。 方才的忐忑早已经一扫而空,眼底亮得能映出林间的光影。 她雀跃地一把抓住李驍的大手,动作麻利地一个翻身便上了马背。 钟灵小心翼翼地贴著李驍的后背坐稳,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与青草气息,脸颊又开始发烫,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李驍脸带笑容,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匹神骏的黑马便嘶鸣一声,四蹄翻飞,朝著北方疾驰而去。 林间的风迎面吹来,捲起钟灵的裙摆与髮丝,她忍不住微微仰头,感受著风的速度与身边人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褪去。 她偷偷侧头,看著李驍挺拔的背影,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只觉得此刻的江湖,比万劫谷的任何风景都要迷人。 李驍握著韁绳,目光远眺前方蜿蜒的道路,心中却在盘算著。 擂鼓山路途遥远,江湖风波迭起,带著钟灵同行,必然多了许多牵绊。 可他转头瞥见少女鬢边被风吹乱的髮丝,以及那双满是信任的眸子,又觉得这份牵绊,或许並非坏事。 他轻声开口道:“此去河南路途遥远,江湖险恶,你若后悔,隨时可以说。” 钟灵闻言,立刻摇头,她语气坚定地道:“李大哥,我不会后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黑马蹄声踏踏,载著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林间的暮色之中。 十天之后。 马蹄踏碎了山间晨雾,带著一路风尘的铁蹄在擂鼓山主峰前缓缓停下。 李驍勒住韁绳,胯下骏马长嘶一声,鼻孔喷出两道白气,鬃毛上还沾著夜露凝结的水珠。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不远处那方突兀出现的巨石棋盘——整块墨玉雕琢而成,足有三丈见方,棋盘上黑白棋子皆如拳头大小,以不知名的玉石打磨,在晨光中泛著温润而沉凝的光泽。 钟灵也跟著跳下马背,小姑娘此刻也是一路风尘的模样,却依旧难掩眼中好奇。 她拉了拉李驍的衣袖,声音清脆如鶯啼:“李大哥,这就是你说的珍瓏棋局吗?怎么只有一位老爷爷在这儿呀?” 李驍未曾应声,目光却早已锁定棋盘前静坐的老者。 那老者盘膝而坐,身著一袭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袍,鬚髮皆白如霜雪,却不见半分凌乱,垂落的髮丝与鬍鬚在晨光中微微泛著银辉。 他腰背挺直,虽静坐不动,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与身后的青山融为一体,又似是棋盘的一部分。 老者低垂眼帘,目光专注地落在棋盘之上,眉头微蹙,神色间带著几分凝神思索的深邃,连李驍二人的到来都未曾察觉,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绝殆尽。 李驍放轻脚步,带著钟灵缓缓走近。 他越靠近棋盘,便越能感受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这並非是武林高手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棋局本身的玄妙气韵,仿佛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蕴含著千钧之力,每一条经纬线都暗藏著生死玄机。 黑白棋子交错摆放,看似杂乱无章,却隱隱形成一种诡异的格局,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窒闷,竟似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想要伸手去落子,却又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这位前辈,小子有礼了!” 李驍拱手行礼,声音沉稳,生怕惊扰了老者的沉思,“晚辈李驍,携友人钟灵,冒昧到访擂鼓山,不知此处是否便是无崖子前辈布下珍瓏棋局之地?” 老者闻言,缓缓抬起头来。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却唯独一双眼睛,深邃如古潭,不见丝毫老態,反而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清明与锐利。 他的目光在李驍和钟灵身上轻轻扫过,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他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棋局未开,有缘者至,无缘者回。” 钟灵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向李驍:“李大哥,老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不是来破棋局的吗?” 李驍心中微动,他知道眼前这位老者想必便是无崖子的弟子苏星河了。 原剧情中,珍瓏棋局要等到各路武林人士齐聚后方才开启,如今他们来得尚早,却已见到这般景象,看来这棋局的玄妙,远比他想像中更为深奥。 他看向棋盘上那些看似混乱的棋子,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前世的李驍也是懂围棋的,那些棋子的摆放,隱隱透著一股道家阴阳相生、虚实转换的道理,却又带著几分棋理之外的诡譎,仿佛暗藏著某种武学至理,又似是一道关乎心性的考验。 “晚辈明白前辈之意!” 李驍再次拱手,语气恭敬:“晚辈並非强求破局,只是听闻珍瓏棋局暗藏武学玄机,心嚮往之,所以才千里迢迢赶到了擂鼓山。” 他隨后从怀里掏出了两卷捲轴递了过去。 “还烦请前辈,把这两卷捲轴送给无崖子前辈一观!” 苏星河面色一怔,隨后点点头道:“请少侠稍等,老朽去去就来!” 第74章 棋局中的人生感悟 在苏星河走后,钟灵忍不住小声问道:“李大哥,你说无崖子前辈会愿意见我们吗?” 李驍望著那扇紧闭的石门,眼神坚定:“无论如何,我们既已到此,便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两卷秘籍乃是当年无崖子前辈留下之物,想必他老人家亲眼见了,总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 他心中清楚——既然自己能在无量山下的琅嬛福地,找到这两本秘籍,那便是有缘之人,无崖子对此绝不会无动於衷的,而这,也是他叩开擂鼓山大门的最大底气! 石屋內,苏星河將两卷捲轴恭敬地放在案几上。 案后,一道身影居然悬於床榻之上,其面容隱藏於阴影之中,唯有一双眼睛,如同歷经千年沧桑的寒星,深邃而锐利。 当他的目光扫过捲轴的瞬间,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 这里面有惊讶,有追忆,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琅嬛福地的遗物,终究还是重现於世了。” 无崖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中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后生,资质如何?” 苏星河躬身回道:“回稟师尊,那后生眼神澄澈、气息沉稳,观其言行,绝非奸邪之辈。” “据弟子观察,对方没有修炼过任何內功,但其却根骨奇佳,隱隱有一股龙潜於渊的气象。” “隨他一同而来的那小丫头,亦是天真活泼,灵性十足,也算是难得的璞玉。” 无崖子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著案几,发出“篤篤”的声响,与屋外的风声、棋声交织在一起。 “珍瓏棋局,困得住世人,却困不住有缘人。他既携秘籍而来,便与我逍遥派有宿缘。” “你去告诉他们,明日卯时,棋局开。他若能破局,老夫便收他为徒;若不能,便让他们带著秘籍离开,从此与擂鼓山再无瓜葛。” “是,师尊!” 苏星河领命后,转身便退出石屋。 当李驍听完苏星河的话后,直接抬头看了看天上。 此时只是下午未时左右(下午两点多钟),下盘棋还要等到明天早上,这古人的仪式感实在是太强了。 不过他对此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对苏星河表达了感谢之后,便带著钟灵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一大早,李驍和钟灵便再次赶到了石屋前。 那座石屋依旧静立在竹林深处,木门虚掩著,与昨日不同的是,石屋前的石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一盏青釉瓷灯,灯芯跳动著微弱的火苗,在晨雾中晕开一圈暖黄的光。 石桌上的棋盘已然摆好,黑白棋子错落有致,看似杂乱无章,却隱隱透著一股天地洪荒般的苍茫之气,正是那令无数俊杰折戟沉沙的珍瓏棋局。 苏星河对李驍淡然一笑,挥了挥衣袖道:“小友请坐!” 李驍抱了抱拳表示感谢,隨后坐了下来。 钟灵走到李驍身旁,弯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道:“李大哥,你看这棋局…… 好像和昨天摆放的不太一样。” 李驍凝神望去,眉头微蹙。 確实,眼前的棋局比他记忆中、甚至比昨夜推演的棋谱,多了几处看似无关紧要的落子。 正是这几处多出来的棋子,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更添了几分变数,仿佛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了暗流,稍不留意便会满盘皆输。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头对钟灵道:“灵儿,你且再次观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钟灵点点头,双手紧握成拳,眼神坚定地道:“李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贏的!” 李驍指尖捏著一枚温润的白子,目光扫过棋盘上那片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暗藏死结的白棋阵地。 他前世读《天龙八部》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虚竹那手无意间的自填死路,彼时只觉荒诞。 此刻自己以身入局,凝视著眼前这盘一模一样的珍瓏棋局,才惊觉其中藏著的竟是勘破执念的大道。 苏星河白衣胜雪,手指轻叩案边,目光平静地落在李驍脸上:“小友少年英雄,今日能解此局者,或可窥得逍遥派武学真諦。” 谁都知道这珍瓏棋局三十年来无人能破,多少武林名宿在此折戟沉沙,皆因深陷“贪生畏死”之迷障,捨不得捨弃盘中大片活棋。 李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带著前世的先知,早已看穿这棋局的核心並非“无心”,而是“捨得”。 那些看似必爭的活棋,实则是束缚全局的枷锁,唯有主动斩断牵掛,才能在绝境中开闢生路。 李驍没有选择虚竹在原著中落子的位置,而是將白子轻轻放在了另一片白棋的要害处——那是一片看似能支撑半边棋局的活棋,一旦落下这一子,便等於亲手斩断了这片棋的所有生路,比虚竹当初的捨弃更为决绝。 “哗——” 苏星河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他原以为李驍这年轻人,依旧会循著前人的思路进行破解,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破釜沉舟的下法。 棋子落定,棋盘上的白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原本相互呼应的棋势如同断了脊樑的巨龙,瘫软在黑棋的包围之中。 当苏星河落下一子之后,李驍却神色不变,指尖再拈一枚白子,落在了方才捨弃的白棋旁侧。 这一步看似平淡无奇,却如同在死灰中点燃了一簇星火,原本被黑棋死死围困的零星白子,忽然有了呼应,形成了一道全新的防线。 原来,捨弃大片白棋后,黑棋的包围圈反而出现了致命的破绽,那些被视作“死棋”的空间,此刻竟成了黑棋无法兼顾的盲区。 苏星河瞳孔微缩,手指抚过棋盘边缘,神色从讶异转为凝重。 他缓缓落下一枚黑子,试图弥补防线的漏洞,却被李驍紧隨其后的一颗白子死死压制住了。 李驍的落子看似隨心所欲,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棋局的命脉之上。 前世对原著的记忆此刻化作了最敏锐的直觉,他此刻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大脑飞速运转,全力分析著苏星河每一颗黑子落下后的布局。 他明白“置之死地而后生”並非单纯的捨弃,而是捨弃后的精准布局。 第75章 拜师无崖子 苏星河捋了捋花白的鬍鬚,话语中带著一丝嘆服的语气对李驍道:“公子的棋,看似无情,实则深諳棋局真义啊!” “世人皆怕损棋,却不知有些执念,唯有彻底放下,方能柳暗花明。” 李驍对苏星河的夸讚並没有欣喜之色,他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道:“晚辈不过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清了棋局的迷障罢了。” “这珍瓏棋局,困住的从来不是棋艺,而是人心。捨不得放弃既得的『生』,便永远走不出眼前的『死』。” 他话音落下,白子轻盈落下,如同点睛之笔,瞬间盘活了整盘棋局。 棋盘上原本死气沉沉的局面豁然开朗,黑棋的包围圈土崩瓦解,白棋以一种全新的姿態,在绝境中涅槃重生。 苏星河望著棋盘,久久没有言语。 石屋前的空地上,此刻一片寂静,钟灵站在李驍身后,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根本就看不懂眼前的局面。 李驍却知道,他没有照搬原著中虚竹的老路,却用自己的方式,读懂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真正含义。 所谓破局,从来不是被动等待转机,而是主动打破桎梏,在捨弃与抉择中,开闢属於自己的生路。 苏星河站起身颯然一笑道:“小友,请进吧!” “多谢前辈!” 李驍对钟灵小声道:“灵儿你且在外面等我,李大哥去去就来!” “嗯!” 钟灵乖巧地点了点头。 石屋中並无预想中的阴湿,反倒瀰漫著一缕清冽的檀香,与碎石上沾染的草木气息交织,竟生出几分空灵之感。 李驍缓步走到石室尽头的石榻前,此时石榻上端坐著一位老者。 他並未斜倚,而是盘膝而坐,李驍仔细一看,竟然发现老者全身居然是被一根细绳所缠绕,吊在了石屋房顶的一根房梁之上。 老者双腿併拢,毫无动弹之意,显然早已失去了知觉。 可这残疾之態,非但未减其半分气度,反倒更衬得他仙风道骨。 这无崖子三尺黑须如墨玉般垂落胸前,根根分明,不见半丝霜白,他面容光洁如玉,竟无一道皱纹,眉眼间带著几分閒雅淡然,仿佛不是困於此处三十年的残者,而是隱於深山、静观世事的老神仙。 “真不愧是逍遥派的掌门啊!” 李驍对於逍遥派的收徒標准,自然是不陌生的。 传说这逍遥派录取门人,首先就得男的英俊,女的美貌,至於武学资质,反倒是成为了其次! 据说这乃是祖师逍遥子定下的规矩,这可是妥妥的外貌协会成员啊! 据说这无崖子年轻时便是一个俊美无比的大帅哥,否则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也不会为了他敌对了一辈子。 而这位无崖子,喜欢的却不是她们两人,而是一个对他无感的李沧海! 这算不算是北宋版本的三角虐恋呢? 当李驍的目光与无崖子相接时,只觉如沐春风,却又暗藏威仪。 无崖子的眼眸清澈如秋水,不含半分浑浊,深处却似藏著山川湖海,既有看透世事的沧桑,又有不染尘俗的通透,仿佛能將人心底的杂念尽数涤盪。 “李驍?” 老者开口,声音不似预想中的沙哑,反倒清越如钟,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珍瓏棋局,三十年间无人能破,你能解此局,足见你慧根深厚,与我逍遥派有缘。” 在原著里,虚竹破了珍瓏棋局之后见到无崖子,却被这老头直接评价为——“好生丑陋的小和尚!” 而今李驍的相貌,那绝对是千里甚至是万里挑一的俊美,他身上还带著一股精明干练的灵动之气,这点尤其让无崖子满意。 所以在看见李驍的第一眼时,无崖子心里就已经將他定为了逍遥派的下一任掌门。 李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道:“晚辈李驍,拜见前辈!” “晚辈从小便醉心武学,且久闻逍遥派的大名,前辈乃武林中的名宿,今日得见,前辈风采竟比传闻中更胜三分,只是……” 他目光掠过无崖子纹丝不动的双腿,话语顿了顿,终究不忍多言。 无崖子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悽苦之色。 “你是想说,这般仙风道骨的模样,怎会是个双腿残疾的废人?” 他自嘲般摇了摇头,周身气息却带起一丝丝波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浑真气在他周身流转,李驍能清晰感受到,这股真气远比他曾经交手的那神农帮副帮主要恐怖深厚的太多了! 此时这位全身瘫痪的老者,就如同深海潜龙,不动则已,动则惊天。 “三十年前,我执掌逍遥派,广收门徒,丁春秋便是其中最天资卓绝的一个。” 无崖子的声音平缓,却带著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 “我见他相貌不凡,骨骼清奇,曾有意將他培养成下一代逍遥派掌门,未曾想他为人却心术不正,於是我一直未曾將只有掌门才可修炼的《北冥神功》教给他。” “这丁春秋暗中勾结了我妻子李秋水,欲抢夺我逍遥派的镇派秘籍与这枚掌门信物。” 他抬手抚摸著自己拇指上那只造型古朴大气,镶嵌著华丽宝石的戒指,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 “丁春秋和李秋水二人,趁我修炼《北冥神功》紧要关头,联起手来对我出手,我当时修炼被猛然打断,真气逆转。最终被他们打落悬崖。” “崖下虽深,却有千年古藤缠绕,我侥倖保住性命,经脉却受损大半,双腿更是被巨石碾断,再无站立起来的机会。” 无崖子此刻语气已恢復平静,仿佛在诉说旁人的故事。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真气调理经脉,维繫性命,虽不能动,却也借著这三十年的静养,將一身武学修为推至更高境界。只是这清理门户、重振逍遥派的重担,终究要託付给你了。” 李驍听到这里,立刻抱拳道:“此等欺师灭祖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若晚辈日后神功大成,必亲手清理逍遥派门户!” 无崖子缓缓抬手,对於李驍的决心,心中也是老怀大慰。 “好,对丁春秋这等恶徒,我承认我看走眼了,但是我依旧对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你能破解珍瓏棋局,这便表明了你我二人有著师徒之缘,希望你日后能说到做到!” 第76章 神奇的《凌波微步》 李驍立刻双膝跪地,对无崖子行了一礼:“晚辈必不负前辈所託!” 无崖子呵呵一笑道:“你还叫什么前辈呢?” 李驍眼神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他恭恭敬敬地朝著无崖子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鏗鏘有力:“弟子李驍,拜见师尊!” “弟子此生將谨遵师尊教诲,继承逍遥派武学,诛杀叛徒,重振逍遥派声威,绝不辜负师尊的託付与信任!” 就在这时,李驍再次感受到了那股玄之又玄的气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在他从琅嬛福地中取出那两卷捲轴之后,便感受过一次。 他知道,这必定是因为他夺取了原本属於段誉和虚竹的机缘,更是大幅改变了《天龙八部》的剧情,所以才有因果之力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无崖子眼中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星辰坠落凡尘,带著难以言喻的欣慰与激动。 他缓缓伸出右手,一股温润厚重的真气从掌心溢出,如同暖流般包裹住李驍,让他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 “好深厚的內力!” 李驍心中惊嘆不已,这无崖子一身雄浑的內力,简直是浩瀚如海。 李驍敢確定,就算他此刻全身瘫痪,但是真要是对付自己的话,恐怕也並不需要大费周章。 “好!好!好!” 无崖子连说三个“好”字,声音中满是畅快。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无崖子的关门弟子了,逍遥派所有至高武学,我都会一一传授於你!” 青油灯的光晕笼罩著师徒二人,无崖子端坐蒲团,黑须垂胸,虽双腿残疾,却依旧气度雍容。 李驍跪地叩首,身姿挺拔,眼中满是坚定。 石室中的檀香与真气交织,一段被尘封三十年的恩怨,就此迎来了传承的契机,而李驍的命运,也在这一刻,与逍遥派的兴衰紧紧相连。 “你切上前来,为师要测一测你的根骨资质!” “是!” 无崖子用独特的手法,给李驍摸了一下筋骨,隨后又用真气探查了他全身的经脉,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天意,天意啊!我逍遥派未来必將在你身上大兴!” “师父,您这是咋了?” 此刻苏星河也走了进来,看见自家师父如此高兴,他脸上也掛上了笑容。 “星河,你且过来,这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你这师弟是为师这些年仅见的武学天才,所以他以后就是逍遥派的新掌门!” 苏星河对此没有一丝嫉妒和不甘,他双手抱拳对李驍行了一礼道:“苏星河见过师弟!” 李驍连忙回礼道:“见过师兄,师兄莫要如此!” 无崖子开口道:“驍儿啊,你全身骨骼坚逾精钢,肉身也比普通人强大了好几倍,且全身经脉宽广坚韧,没有一丝滯涩之感,你简直就是为武学而生的天纵奇才啊!” “为师活了快九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惊才绝艷的根骨,你一定要刻苦修炼,莫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啊!” 李驍神色郑重地道:“弟子必不负师尊厚望!” 他此刻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师尊,弟子自从有幸得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这两本秘籍之后,却对於道家的法门一窍不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修炼,所以才通过江湖中的一些传闻,找到了擂鼓山这里。” 无崖子捋了捋鬍鬚,笑呵呵地道:“我逍遥派的武学,几乎全是脱胎於道家,所以想要修炼,就必然要熟读道家经书,弄清楚道家的核心思想才能事半功倍。” “你这师兄,武学倒是一般,但是他却在琴棋书画、医学药理、星象占卜、奇门遁甲、木工、戏曲等方面有著不俗的造诣。其医术尤为精湛,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多多请教於他!” 李驍立刻对苏星河抱拳道:“以后还请师兄多多赐教了!” “呵呵,既然是师尊吩咐,愚兄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眾人一番客套之后,李驍又把钟灵叫了进来,对於多出这么一个小丫头,无崖子也是自我不可。 无崖子经过一番测试,也发现这丫头有著不错的武学天赋,於是便答应李驍会將逍遥派的《小无相功》教给钟灵。 从此之后,二人便在这里住了下来,开始跟著无崖子和苏星河学习。 前世李驍在做特情时,便是个学霸,他的灵魂在虚空之中吸收了那股神秘的能量之后,其精神力就变得异於常人。 如今灵魂力强大的后果,就是他无论是学习什么,都有著恐怖的效率,过目不忘也只是其中最基本的特点之一。 苏星河这里收藏了许多典籍,李驍每天都会进行仔细的研读,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时,苏星河也会很有耐心地给他解惑。 另外,无崖子也开始亲自指导李驍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有了这位逍遥派掌门的亲自指点,李驍的修炼进度简直是一日千里。 《凌波微步》可不单单是一门轻功步法,在原著里,这可是专门跟《北冥神功》配套的神功绝学。 原著中,段誉在琅嬛福地发现了这两本秘籍之后,《北冥神功》的秘籍里面,就刻画著八十一个步法。 这些步法每一步都要精准地按照《易经》六十四卦方位来行走。 “乾位踏西北,坤位踩西南”,一步都不能踏错。 如果踏错了会咋样? 原文里早已有描述,那就是“气血逆行,当场栽倒”,情况严重的甚至会直接暴毙! 这门功法更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它能边施展边囤积內力。 每走一步,內力便会在经脉中运转一周,修炼者每天多加练习《凌波微步》就能增长內力,这效率要比打坐修炼快十倍不止。 这也是金庸武侠中,独一份的设定! 《凌波微步》最神奇的地方,不光是能“跑得快”,一旦练成之后,在与人对战的时候,几乎能实现百分百的闪避+免伤! 这门功法的核心並不是速度,而是在於它独特的“走位算法”。 它的步法走的是“卦象曲线”,而敌人出招收招却大多走的是直线。 第77章 一日千里的进步 在电视剧中,段誉每次对敌时,都是绕著八卦方位走步,这就相当於一种“不规则走位”,敌人根本就无法做出准確的预判。 他走出的每一步,都能借“天地方位”来卸力,就算段誉被对方的掌风扫到,也能凭藉步法和走位来进行缓衝。 这就相当於一种“伤害减免”,只要他的步法走位不乱,就没人能打中他,这才是他最厉害的地方! 比如在杏子林的丐帮大会上,王语嫣和段誉中了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 此时的段誉武功尚浅,无法与敌人正面对敌,他便靠著《凌波微步》来闪避对方的攻击,最后不但护住了无法动弹的王语嫣,还在王语嫣的指点下,勉强阻拦住了一品堂的武士。 《凌波微步》如此厉害,最后也只有段誉真正地学会了这门绝学,別人就是想学也学不会。 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来《凌波微步》需要《北冥神功》的內力来支撑,如果没有体內北冥真气的话,走两步便会气血翻涌。 二来就是这门步法实在是太复杂了,八十一步对应六十四卦,就连乔峰都说“这门步法实在太绕,我学不会!” 段誉的儿子段正兴所施展的一门“诡异步法”,大概率也是《凌波微步》的简化版,始终无人能修炼到段誉的水准,这也算是一大遗憾吧! 无崖子將《凌波微步》的一些精华要点,没有任何藏私地全部和盘托出,这也让李驍对这门神奇功法,升起了“一定要学会它”的强烈信念!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驍带著钟灵在擂鼓山勤奋修炼,而段誉当天在李驍走后,还是无法避免地跌落了那处悬崖。 好在那座悬崖下方有著极多的藤蔓互相缠绕,这才让段誉免於被摔死的结局。 进入琅嬛福地之后,段誉一无所获地又爬上了山崖,找到了万劫谷所在。 段誉在万劫穀穀口,发现了一座石碑,上面刻著几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段誉为了救人还是登门求见钟灵之母甘宝宝。 他不慎暴露了自己乃是段正淳之子的身份,引得谷主钟万仇暴怒。 钟万仇一直因妻子甘宝宝与段正淳的旧情心怀怨恨,认定段誉的到来是段正淳的挑衅。 甘宝宝急忙阻拦钟万仇,还悄悄向段誉打听段正淳的近况,之后她因自身没有解药,交给段誉一张写有钟灵生辰八字的纸条,让他去大理找段正淳求救,还特意叮嘱要转告段正淳 “请他出手救出我们的女儿”。 由此,段誉那边的剧情还是在一股无形之力的推动下,按部就班地展开了。 只不过原本应该属於段誉的机缘却是被李驍给提前截胡了,包括那只莽牯朱蛤,此刻也被李驍提前收入了囊中。 此刻李驍成功拜师无崖子,这也相当於提前截胡了虚竹的机缘,完美地完成了系统交代给他的任务。 与此同一时间,作为本世界另一主角的乔峰,也由汪剑通手中接过了丐帮帮主之位。 在丐帮帮主的继位宴席上,乔峰当眾展露降龙十八掌等绝世武功,凭藉高强的实力贏得了丐帮眾长老和弟子的信服,从而也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丐帮的领导地位。 而“北乔峰”的名號本就已经响彻江湖,此次继任更是让他成为了中原武林的核心人物之一,丐帮也在他的带领下保持著强大的江湖影响力。 也就是在这次丐帮即位大典上,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妻子康敏有意无意地展露自己的魅力,试图吸引乔峰的注意。 但乔峰心思全在丐帮內部事务与防范辽国的入侵上,对康敏的刻意示好视而不见。 这也让心胸狭隘且爱慕虚荣的康敏心生怨恨。 这份怨恨也成为了后续康敏联合他人揭露乔峰身世、陷害乔峰的重要诱因。 此刻的慕容復,则在姑苏燕子坞里精研各家武学,打慕容家的绝技“斗转星移”。 毕竟“南慕容”的江湖声望是他日后招揽势力的重要资本,而高超武功更是復国路上的关键助力。 另一方面,他也派出手下包不同、风波恶等人四处活动,联络江湖上的零散势力,打探各地军政动向,同时留意中原武林的局势,寻找可利用的机遇。 可以说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围绕著復兴燕国这个核心目標。 ...... 河南擂鼓山,李驍和钟灵在这里已经修炼了足足八个月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李驍的进步速度,简直是远远超出了无崖子的意料。 极为晦涩难懂的《易经》,李驍学习起来,速度简直是一日千里,所以此刻的《凌波微步》也已经修炼到登堂入室的程度。 在熟读《易经》之后,原本那极为高深的九九八十一步,李驍现如今施展起来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滯涩。 这门神奇的步法不愧是逍遥子亲创的武学,在和《北冥神功》的相互加持之下,他现在丹田中的內力,也是一天天与日俱增。 他跟苏星河交过手,按照苏星河的说法,他现在的內力应该达到了驾轻就熟的境界。 无崖子曾经告诉过李驍,武林之中对內力的修炼也有著等级的划分。 第一个境界便是初窥门径。 这个境界的武者刚接触內功,仅能產生微弱內息,甚至对內力概念模糊,主要依赖外功招式对敌。 第二境是驾轻就熟。 达到此等境界的武者已经修炼多年內功,基础扎实,能熟练將內力加持在招式之上,发挥出不俗战力,但內力未达顶尖程度。 第三个境界便是炉火纯青。 修炼到这个境界,內力醇厚且运用自如,武学修为臻至成熟,招式与內力配合精妙,可以称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了。 第四个境界便是天人合一。 这个境界的武者,內力与自身、自然相融,能参透武学本质,甚至形成特殊防御,实力已经超脱常规高手的范畴了。 第五个境界便是返璞归真。 修炼到这个程度,內力已经由实返虚,从外表看上去就像个普通人,周身不会有丝毫气劲泄露,个人对武学的理解已经自成一派,並且能根据自身对武道的感悟和理解创造出新的武学。 而武学的最高境界,便是陆地神仙了! 第78章 传功与传承 这是一个传说中的境界,修炼到这种境界的人,已经不能用武者来称呼了,他们甚至触及到了长生或者超凡这些传说中的领域,已经正式踏入以武入道的行列了。 江湖中有一句俗语,叫做“技近乎於道”,说的就是这群传说中的人! 而无崖子也曾坦言,如果他身体没有损伤,此刻也应该突破到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如今他空有一身雄厚的內力,却无法修復自身的损伤,现如今也只能依靠这一身精纯的北冥真气才能活到现在。 当李驍听完师兄给他讲解的武道境界划分之后,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万丈豪情。 自己既然被系统带到了这个武侠的世界,这绝对是一种莫大的机缘,如果自己还不努力拼搏一把,那不是白来了嘛! 李驍的性格中有著一股狠劲,他自从学会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之后,几乎无眠无休地都在修炼。 现在钟灵每天除了修炼,就会给眾人做饭,她每天也只有在给李驍送饭的时候,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不过这丫头很是乖巧,对此没有任何怨言,每次等李驍吃完饭后,便会默默地拿走碗筷,不会去打搅他的修炼。 无崖子也曾劝过李驍,修炼內家功法时,一定要注意循序渐进,不急不躁,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损伤到自己的经脉,情况严重时,甚至会走火入魔导致全身经脉彻底损毁。 而李驍这傢伙却是个异类,他无论怎么疯狂修炼,自身经脉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他甚至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用新生的內力贯通了体內的第一处大穴。 无崖子对此也是极为惊愕,他立刻就仔细地为这个关门弟子检查体內经络,却发现他体內的大小经脉在內力的不断衝击下,不但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跡,还变得越来越坚韧了! 作为逍遥派掌门,无崖子绝对算得上是武学宗师了,当他查探到这种情况后,也是对李驍这种变態般的体质嘖嘖称奇! “驍儿啊,你是为师这辈子仅见的武学奇才,你真的可能在有生之年,达到逍遥子祖师的那种陆地神仙的境界。” 对於这位逍遥子祖师,李驍也是极为好奇的,因为原著中並没有提及他的下落。 李驍也曾询问过无崖子,而老头也对逍遥子的下落讳莫如深。 最后他也只是说了一句:“我师父离开前,说是在某个神秘山谷中,寻找到了可以长生不老的功法,最后便一去不回了!”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就在这一天清晨,李驍被无崖子叫了过去。 “驍儿,现如今你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已经修炼的极为纯熟了,为师也没有什么別的可以教给你了,我准备把这一身的內力,用灌顶的方式全部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行走江湖后,能帮为师清理门户,了结为师的心愿!” 李驍一听,心中也是大震,他自然知道无崖子这么做的后果! 李驍也曾给无崖子检查过他的身体,发现他双腿的骨骼可能没有及时被接驳上,导致断裂处已经有些长歪了。 这还倒不是最大的问题,最麻烦的就是他当年因为在修炼时被丁春秋和李秋水偷袭,导致经脉受损严重。 现如今无崖子下半身的经脉已经完全闭塞住了,而且肌肉也是萎缩严重,想要恢復过来,以目前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简直是难如登天。 “师父......” 无崖子摆了摆手,脸上带著一抹淡然的微笑道:“不必多说,老夫今年已经九十一岁,就算今日死去,那也是高寿了,咱们的逍遥派,以后就靠你去发扬光大了!” 性格一直坚韧不屈的李驍,此刻居然已经红了眼眶。 他来到这里找无崖子拜师,虽然是早就计划好的,但经过这十多个月时间的相处下来,无崖子也给了他长辈般无微不至的关怀。 俗话常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而李驍能感受的到,无崖子对他的教导,真的是没有任何的藏私,算得上是倾囊相授了! 现在眼看著他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这怎么能不令他难受呢! “徒儿谨遵师命!” 李驍双膝跪地,对著无崖子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 而在石屋门口,苏星河也是老泪纵横地跪倒在地,给无崖子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无崖子慢慢地褪下了拇指上的掌门信物——那枚七宝指环。 “星河,你也进来!” 无崖子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星河连忙站起身,走到了石塌前,而钟灵此刻也默默地站在了苏星河身后,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与敬畏,大气也不敢出。 无崖子语气平静地道:“为师打算將逍遥派掌门之位,传与你的师弟,以后希望你能继续辅佐你的师弟,將我逍遥派好好传承下去!” 苏星河目光落在那枚七宝指环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不舍,更有对师门的赤诚。 “徒儿谨遵师命,李驍师弟在武学上的天赋,比弟子强十倍,弟子相信我逍遥派在李驍师弟的带领下,必能更加发扬光大!” 无崖子面带微笑地將七宝指环递给了李驍,而李驍也神色肃穆地双膝跪地,双手接过了这枚代表著武林中一个传奇门派的传承之物。 “这枚七宝指环,乃是由黄金、白银、琉璃、颇璃、硨磲、赤珠、玛瑙这七种材料组成,乃是当年祖师逍遥子亲手製作的掌门信物!” “如今交予你手,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徒儿谨记师尊教导!” “你且坐到石塌上来!” 李驍站起身,做到了无崖子身前,只见他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李驍的头顶百会穴上,隨后一抹莹白的內力钻入了李驍的天灵盖中。 那是无崖子七十年寒暑淬炼的修为,也是逍遥派武学的精髓凝聚,此刻正以灌顶秘术源源不断地渡入李驍的体內。 而此刻李驍周身气流激盪,衣衫猎猎作响,眉宇间渐渐浮现出温润的光晕。 而传功的无崖子,却在这极致的付出中,经歷著生命的急速坍缩! 第79章 无崖子传功 方才还是“长须三尺如墨,脸如冠玉无疵”的无崖子,此刻额间竟悄然爬满皱纹,如同被岁月的刻刀骤然划过。 原本乌黑的长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从墨黑转为灰霜,再化为雪白,枯槁地贴在头皮上。 就连他頜下那三尺长须也不復黑亮,变得稀疏花白,垂在胸前微微颤抖。 无崖子的面颊迅速凹陷,原本饱满如玉的轮廓塌了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眼眶,曾经清澈有神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浑浊的雾气,再也寻不到半分逍遥洒脱的神采。 他双手依旧保持著传功的印诀,却已从温润有力变得枯瘦如柴,皮肤鬆弛得像脱水的树皮,青筋根根凸起,就连指甲都泛著灰败的顏色。 整整一炷香之后,无崖子身躯微微一震,那只乾枯的手掌终於缓缓离开了李驍的头顶。 当李驍回过头时,眼里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下来。 曾经那个瀟洒飘逸,贵为一派之尊的无崖子,隨著內力的散尽之后,只剩下一副老態龙钟的残躯。 七十年內力,是无崖子强行锁住岁月的枷锁,也是他对抗生死的屏障。 如今枷锁尽碎,屏障崩塌,被强行压制的衰老与腐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捲了他的身躯。 而此刻的李驍,只感觉一股宛如长江大河般雄浑的真气,顺著自己百会穴,直接在自己体內形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最后归入到了丹田內。 这股浩荡的真气源源不断地帮自己冲开了一个又一个大穴,他只感觉自己的经脉鼓胀至极,仿佛下一刻便会断裂崩溃。 无崖子很清楚这个关门弟子的经脉有多么的强韧和宽阔,所以这一次的灌顶传功,为了能將自己体內的真元最大化地留在李驍的体內,他没有丝毫的留手。 灌顶传功时,为了照顾被传功者经脉不会受损,传功之人都必须控制好真气灌输的速度,而这样一来中途就会损失许多宝贵的真气。 想要做到最大化的不浪费,最好的方法便是在最短时间內將体內真元灌输过去。 而这就对被传功者的经脉强韧度,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李驍的经脉,是无崖子活了这九十多年所仅见的,就连他都为之讚嘆不已,称其为武道天才! 所以这一次传功,无崖子直接全力以赴,而结果也令他很是满意。 自己这个弟子无论是肉身还是经脉,都承受住了这股汹涌浩荡的真气衝击,自己九成以上的內力都被他给接收了,浪费的不足一成。 “轰——” 传功快结束时,李驍只感觉脑海中一阵轰鸣,他感受到自己全身奇经八脉完全被打通了。 他很清楚,刚才师父已经用丹田內残余的真气,替他打通了任督二脉,贯穿了天地之桥。 这可是无数武林高手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如今修炼还不足一年的自己,便已经达到这个成就了! 最令他惊奇的就是——通过內视,他原本气態的內力,此刻已经被凝聚成了雾状,在经脉中不断地做著大周天循环。 无崖子曾经告诉过他,內力雾化,便代表著已经进阶到真气境了。 当雾化的真气凝结成液態之后,那便是真元境。 而武道的最高成就——陆地神仙,便是將全身的真元浓缩成一粒金丹聚于丹田之內,所以陆地神仙也叫武道金丹境。 这就是“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典故由来。 李驍將所有真气在经脉內做了十二个周天大循环之后,终於睁开了双眼。 当他看见无崖子此刻的状態后,猛然一惊:“师父......” 无崖子此刻身躯佝僂著,嘴角勉强勾起了一抹弧度,嘴里气若游丝地道:“想必...老夫此刻的相貌...很是...不堪入目了吧......” 这无崖子不愧是外貌协会的成员,都已经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依旧很在乎自己的相貌。 李驍连忙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颤抖地道:“不,师父在我的心里,永远是那个逍遥尘世间仙风道骨、白衣胜雪的无崖子。” “师父这十个月里对徒儿的教导之恩,徒儿永世不忘!” 无崖子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像是被这滚烫的话语暖透了乾涸的心田,嘴角的弧度也舒展了些许,隨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 按照北宋的礼法,师父去世,徒弟要为师父心丧三年。 所谓心丧,就是不必穿著特定的丧服,但要在三年之內保持悲痛的神情。 日常起居、行事等皆要摒弃娱乐宴饮等享乐活动,以此表达对师父的哀悼与敬重。 不过无崖子早就说过,逍遥派的宗旨就是追求“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於无穷”的境界,不必拘泥於世俗礼法。 所以等他死后,直接找一个山清水秀的清净之地埋了就是。 李驍和苏星河遵照师尊的遗嘱,就在擂鼓山中找了一处藏风纳气,景色极佳的风水宝地,將无崖子葬入其中。 回到石屋后,李驍询问道:“师兄,您下一步打算去哪?” 苏星河神情落寞地看了看这间他生活了三十年的石屋,语气低沉地道:“我打算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再陪陪师尊,如果师弟有愚兄需要效劳的地方,儘管开口便是!” 李驍连忙道:“师兄言重了!” 他此刻想了想道:“师兄,我还有著一帮忠心耿耿的手下,希望师兄可以教导他们一些医术和修炼功法,我以后对他们还有大用!” 苏星河对此自无不可,点点头道:“行,我这一身本事,全在杂学上了,反倒是在武道上落了下乘,不过既然师弟有需要,愚兄自然不会推脱。” “那就多谢师兄了!” ...... 李驍又在擂鼓山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一早便骑著马,带著钟灵离开了这里。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李驍在钟灵陷入沉睡之后,让系统將他那二十名超级手下全都给带了过来。 好在他们也全部是灵魂穿越,肉身所在的《四合院》世界时间是暂停的。 “陆远,秀英,想必你们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吧?” 二十名超级手下此刻脸上还带著一丝兴奋之色,他们虽然是系统奖励给他的手下,但自从李驍將他们激活之后,这些手下就已经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了。 所以当他们被系统灌输了有关於这个世界的记忆后,脸上全都带著振奋的神色。 最让李驍高兴的是,系统居然极为贴心的將《天龙八部》这部小说的全部內容,也灌输给了这些手下,这就让他们对这个世界有了一种上帝视角般的清晰认知。 李驍对所有人道:“想必你们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致框架了,这里是一个武侠的世界!” 李驍说完,直接一掌对著三丈之外一块足有千斤重的大青石拍了过去。 第80章 分配任务,回万劫谷 眾人只感觉到一股刚猛绝伦的劲道直接朝著那块大青石衝击而去。 “轰——” 当陆远他们走过去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块大青石上面,出现了一个深度足有一寸的手掌印。 最恐怖的是,这枚掌印周围的青石,居然没有出现一丝的裂纹,仿佛这枚掌印像是天然雕琢上去的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李驍此刻对內力的应用,对力道的掌控程度,早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隨心所欲的地步! “首领,这...这就是內力吗?” 作为这些超级战士的大哥,陆远此刻的语气中带著震惊和颤抖。 他们都是系统不知道从哪个世界传送过来的,以前从未听说过还有內功这种神奇的修炼方式。 如今亲眼看到自家首领打出的这神奇一掌,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极为嚮往和羡慕的。 李驍笑呵呵地道:“你们不用羡慕我,在这个武侠的世界,你们也有机会学习这些神奇的功法,以后也將和我一样有著同样的能力!”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 一群人听到李驍的话后,脸上全都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李驍这些手下,可都是经过系统强化过的,他们的肉身强度,虽然比不上李驍,可也有常人五倍的体质。 李驍相信这群超级战士们一旦修炼起內功来,其天赋也绝对是远超常人的! “现在你们准备一下,全部去擂鼓山吧,我师兄正在那边等你们,我现在还有事,没有时间去教你们修炼內功,我师兄会代替我教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努力修炼!” “是,首领!” 李驍此时看向陆远道:“陆远,你有空的时候,用空间里的熔炼设备,將那些银冬瓜和银锭重新熔炼一下,我们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任务,那就是阻止金兵南下!” “相信你们也都了解了这个世界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还有26年时间,金兵就將攻破东京汴梁,靖康之耻还会再次发生,所以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阻止这场令我汉家顏面扫地之事的发生!” “是!” 李驍神色郑重地对在场所有人道:“你们在擂鼓山修炼的时间,只有一年。” “一年后,沈川、范文芳、顾铭还有张美兰你们四人,立刻赶去西夏国暗中招兵买马,並对西夏国的都城和皇室进行渗透,我需要你们在十年內,將整个西夏国收入囊中,怎么样,能做到吗?” 四人立刻抬头挺胸,给李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请首领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好!” 李驍继续道:“一旦任务完成后,你们就利用西夏国的兵马,打造出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开始去往西南地区,將吐蕃给我拿下来!” 李驍话刚说完,脑海里立刻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这个世界不允许有太过先进的热武器出现,否则本世界的意志会强行將你们给踢出去的!” 李驍听完心里一惊,他立刻问道:“那如果我在本世界製造出火器呢?能动用吗?” 过了几秒钟后,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在这方世界製造的热武器,不能超过二战时期的水平!” 李驍听到这里鬆了一口气。 “你们记住了,咱们空间超市內那些现代化武器不能动用,否则我们都將被这方世界的意志给强行赶出去。” “不过我们可以在这个世界製造火器,只要不超过二战的水准就行!” 李驍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才继续道:“这个兵工厂,我建议就放在辽东那边吧,那里不但有煤矿,也有铁矿。” 那二十名超级手下此刻也是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自己的意志。 不过听完首领的解释之后,他们立刻点头表示明白。 李驍又看向陆远他们。 “陆远,你和王秀英,再加上许墨、杜红梅、林飞还有陈淑珍六人,渗透进入宋国高层,咱们的空间中还有著海量的金银,无论是威逼利诱,还是下毒控制,我要你们在十年时间內掌控住宋国朝堂的话语权!” 李驍说到这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的朝堂中,重文轻武的现象实在是太严重了,以文御武,外行领导內行去打仗,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李驍的表情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屑:“就凭宋国现如今的战斗力,想要打败二十多年后的金兵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们就必须要打破这个腐朽不堪的制度,打破赵宋皇室这种『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思想,甚至打破儒家思想对眼下这个时代继续前进的桎梏,才能让汉人的军队重新焕发出强劲的战斗力!” “儒家一句『奇技淫巧』,让多少古代先贤的伟大发明明珠蒙尘。” “咱们都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所以我想等时机成熟之后,咱们便开始慢慢用科学的思想,来替换这个时代人们的思想认知。” “你们每个人所掌握的科学知识,虽然算不上是专家级別的,但至少也有大学本科的水准!” “所以你们二十个人,就是二十朵希望的火苗,我希望能在三十年之內,將『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种思想意识,撒向这片大地,让所有老百姓都认同这个观点!” 此刻这二十名超级手下,听完李驍的话之后,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且激动的光芒,陆远语气坚定地道:“请首领放心,我们一定不负您的重託!” 最后只剩下了肖锐、江辉这五对夫妻。 “肖锐,你和江辉以及傅云,带著自己的媳妇,一年后去往北边的辽国进行渗透和潜伏,你们的任务跟沈川他们一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將辽国的军政大权抓在手里!” “是!” 他最后看向了宋轩和秦风道:“你们就去大理国那边吧,任务跟他们一样,至於如何拿下大理国,我相信你们能想到办法。拿下大理国之后,你们就准备好军队南下將安南那边也给我打下来!” “是,首领!” 李驍又跟这些手下,仔细商量了一下后续的一些细节,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这才跟他们分开。 天亮后,李驍在附近的一座县城里,给钟灵也买了一匹马儿,二人骑著马继续朝著万劫谷而去。 去万劫谷一趟,这也是钟灵的请求。 她离开谷中已经一年有余了,现在也有些想念家里的父母,所以李驍离开擂鼓山之后,便准备带著她回去一趟。 现在的钟灵,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所以一直將钟万仇看做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他极其敬重。 而钟万仇却是很清楚,钟灵乃是自己妻子甘宝宝和大理王爷段正淳的女儿。 即使如此,钟万仇却依旧是爱屋及乌,对钟灵视若掌上明珠。 钟灵自小在万劫谷被他和甘宝宝抚养长大,她性子活泼娇俏,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窘迫,这正是钟万仇对她宠溺有加的结果。 第81章 段誉被擒,求救李驍 钟万仇这人相貌丑陋,所以他的性格中带著一股自卑的心理。 在阴差阳错之下,他娶了貌美如花的甘宝宝之后,更是將她视为珍宝而百般呵护。 甘宝宝怀了段正淳的骨肉並生下了女儿之后,钟万仇依旧將钟灵视如己出。 但这份疼爱的背后却满是深深的猜忌与不安,他明知甘宝宝曾与段正淳相恋,还清楚钟灵並非自己亲生女儿,却自欺欺人选择了隱忍,只盼能和甘宝宝长相廝守。 他因极度痛恨段正淳,甚至在万劫谷口立下“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的牌子,后来还重金聘请四大恶人对付段正淳,可他又怕甘宝宝生气,一旦察觉妻子情绪失控,便又立刻向她认错说好话。 所以李驍对於这个《天龙八部》中打酱油的角色,有著深深的同情。 这里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所以李驍也不会生出那种游戏人间的感觉。 七天之后,二人终於回到了万劫谷中。 听到外边的响声,谷中一栋木屋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位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眉目间依稀与钟灵甚是相似的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李驍一眼便认出,眼前这个美貌妇人,应该就是那甘宝宝了。 当甘宝宝看见钟灵之后,立刻快步跑过来,一把將她搂进了怀里。 “灵儿啊,你这一年多时间,都跑去哪了啊!叫为娘一直担惊受怕。” 钟灵也是眼眶通红,搂著自己母亲道:“娘,我最近这一年时间,都跟李大哥在一起呢!” “李大哥?” 甘宝宝一怔,隨即看向了刚刚走进院子柵栏內的李驍,隨后一双美眸立刻亮了起来。 她第一眼就被李驍那丰神俊朗的容貌和一身淡然出尘的气度给震住了。 李驍此刻静立原地,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的气场,却並非锋芒外露的锐气,而是与天地万物相融的温润。 无崖子七十年浑厚內力已尽数被他所吸收,此刻李驍早已打破凡俗桎梏,臻至“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这份修为未显半分刻意,反倒如呼吸般自然。 他身著一袭月白色衣衫,衣袂隨微风轻拂,不疾不徐,恰如杨柳扶风、流云渡水,每一个细微的姿態似乎都暗合天地运行的韵律。 “灵儿,这是......” 钟灵连忙开始介绍:“娘,他叫李驍,当初我被神农帮抓走后,就是李大哥把我救出来的,我这一年都跟李大哥在一起!” 钟灵很是乖巧,她没有得到李驍的允许,並没有把这一年中在擂鼓山修炼的事情说出来。 甘宝宝这才恍然大悟,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对著李驍敛衽一礼道:“妾身多谢这位少侠能出手救出小女,请受我一拜!” 李驍微微侧身道:“伯母不必多礼,我与灵儿妹妹一见如故,自然不能眼见她落入贼人之手而选择袖手旁观的!” 甘宝宝微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少侠还请屋內奉茶!” “谢伯母!” 几人回到木屋之后,钟灵给李驍端来了茶水,隨后娇憨地拉著甘宝宝的手问道:“娘,我爹呢,他去哪了?” 甘宝宝听到“爹”这个字,秀眉不禁微蹙,似乎对这个字所代表的人很是不喜。 “他啊,又去山里採药去了!” 这一切都被李驍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对於钟万仇和甘宝宝之间的事情,也无法插手其中,只能说姻缘自有天定吧! 钟万仇愿意去做甘宝宝的舔狗,而甘宝宝却又对那个负情薄倖的段正淳心有牵掛,这种狗血的三角恋情,李驍在前世见得太多了。 甘宝宝询问起李驍的家庭情况,李驍自然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將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得知眼前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居然还是官宦人家出身,甘宝宝心中也对他越加满意了。 李驍在万劫谷並没有多待,第二天一早便准备告辞离开这里。 原本钟灵是想要跟他一起走的,后来被甘宝宝和李驍给劝住了。 “灵儿,你离开家时间很长了,这次正好跟你的家人多待些日子,另外,你修炼的小无相功,也需要时间去好好沉淀一下!” 昨天,李驍还是有选择性的,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了甘宝宝。 得知自己女儿居然还有这段机缘,甘宝宝自然也很是高兴。 於是,钟灵答应留在万劫谷中好好修炼,而李驍也骑上他那匹神骏的马儿,朝著江南而去。 根据时间线来看,江南杏子林的丐帮大会,也快要召开了,这可是《天龙八部》中,一个极为重要的事件,他岂能错过! 一路上快马加鞭,李驍只用了七日,便赶到了江南太湖之滨。 就在他到达湖边不过两个时辰,嘴角便牵起一抹开心的弧度。 原来在他的视线中,一眼便看见了一个身穿黄色僧袍,脚蹬布衣芒鞋的吐蕃僧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赶到了这里。 没错,来人正是段誉,根据剧情,那个吐蕃僧人必然就是鳩摩智了。 “呵呵,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想必大理六脉神剑剑谱已经被枯荣大师给烧了吧!” 段誉目光扫过湖畔,陡然瞥见李驍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 他此刻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扯开嗓子呼喊:“李兄!救我!快救我!” 他话音未落,便被鳩摩智轻轻一按肩头,后半截话语顿时咽了回去,只能满脸急切地望著李驍,眼中满是恳求。 李驍走过去,看了看段誉问道:“这不是段兄吗,你怎么会如此狼狈不堪?” 他又看向旁边身材高大的鳩摩智:“这位大师是......” 鳩摩智停住脚步,有些惊疑不定地看著李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审视。 他修行多年,见闻广博,却看不出眼前这青衫男子的深浅,只觉对方周身气息平淡无华,却又隱隱与天地相容,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丝警惕。 第82章 北冥显威,番僧求饶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管贫僧的閒事?”鳩摩智声如洪钟,带著几分佛门威严,又暗含几分试探。 李驍呵呵一笑道:“在下李驍,乃是武林中一无名小卒,今日见段兄似乎是遇见了一些麻烦,不知这位大师是......” “阿弥陀佛,小僧鳩摩智,来自吐蕃大雪山的大轮寺,蒙吐蕃国主抬爱,封小僧为吐蕃国师!” 鳩摩智此刻希望能凭藉自己的身份,来嚇退对方。 李驍这才装作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吐蕃的大轮明王,在下有礼了!” 鳩摩智神色一怔:“这位施主认识小僧?” “呵呵...我曾听江湖上的一些朋友说过,大师前不久似乎去过大理国的天龙寺,还从那里抓走了大理国的小王爷段誉,没想到今日这么巧,咱们居然在此处相遇了!” “阿弥陀佛!” 鳩摩智双手合十,缓缓说道:“贫僧此举,关乎一诺!” “哦,怎么说?” “昔日贫僧曾应允慕容博施主,將大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剑谱带予他。岂料天不遂人愿,慕容博施主已然作古,而大理天龙寺的枯荣老和尚,竟狠心將剑谱焚毁。”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段誉,带著几分篤定:“好在大理国小王爷记得六脉神剑的剑谱,贫僧不过是想让他將剑谱默写出来,再亲手烧给慕容博施主,从而了却这桩旧诺罢了。又何来抓走之说?” “我说老和尚,出家人可是不打誑语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图吗?” “你......” 李驍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朗声道:“你所修《火焰刀》,乃是寧玛派上师亲传的独门绝技,后又凭此刀法与慕容博交易,换来了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修炼法门。” “如今你又將主意打到大理段氏头上,覬覦人家的《六脉神剑》,这分明是你自己野心勃勃、包藏私心,却偏要將脏水泼到慕容博身上,好一个借刀杀人、掩人耳目的伎俩!” 这番话如同惊雷,將此时已经围上来看热闹的一些江湖人士给惊得目瞪口呆。 鳩摩智被李驍当眾戳破隱秘,那张平日里宝相庄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冲天的怒火取代。 他强压著心头的惊怒,沉声喝问:“阁下信口雌黄,纯属一派胡言!我劝你识相些,速速退去,否则休怪贫僧不客气,让你吃点苦头了!” 此刻的鳩摩智,早已被这当眾的羞辱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先前察觉这年轻人深不可测的疑虑。 他乃是吐蕃国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轮明王,受万人敬仰,何时受过这等来自后辈小子的当面詰难与羞辱? 鳩摩智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袍袖猛地一甩,劲风呼啸间,已然率先向李驍攻了过来! 他双手结印,指尖隱隱有火光跳动,施展的正是寧玛派的绝技——《火焰刀》。 鳩摩智在此功法上浸淫多年,早已修炼到刀意凝练如实质的程度。 一抹火红的刀光直取李驍面门,同时他周身真气流转,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数门功夫已然蓄势待发,攻势又快又狠。 面对这雷霆一击,李驍却神色不变,心中反倒涌起几分战意。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正面迎战鳩摩智这等武道一流的高手。 十多个月前他为营救钟灵所对战的那些神农帮弟子,武功与鳩摩智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身形微动间,李驍如閒庭信步般避开鳩摩智的连番攻势,逍遥派绝学《凌波微步》的精妙展露无遗。 踏罡步斗,变幻无穷,纵使鳩摩智攻势再急,也始终无法触碰到他分毫。 其实以李驍现如今內功的雄厚程度,早就可以踏入返璞归真的境界。 只是他修炼时间才一年不到,目前对武道的理解还缺乏一些深度,李驍相信只要多加歷练,以自己得天独厚的武道天赋,很快就能迎来突破。 所以他此刻並没有立刻施展《北冥神功》去吸取鳩摩智的內力,反倒想借这位吐蕃高僧,来好好打磨一番自己的武学。 鳩摩智虽號称吐蕃第一高手,《火焰刀》与少林七十二绝技练得炉火纯青,但境界上与李驍还是有差距的。 他连番猛攻,却连李驍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被李驍周身流转的真气震得手臂发麻。 他哪里知晓,眼前这年轻人根本就没出全力,只是將他当作了练手的靶子。 鳩摩智心中惊骇之余,怒火更盛,攻势也愈发急躁起来,招式间的破绽反倒越来越多。 李驍目光微凝,察觉这鳩摩智已无多少练手的价值。 恰逢对方一记火焰掌刀劈空,旧力刚泄新力未生的间隙,李驍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鳩摩智的肩胛,隨后指尖一吐,《北冥神功》的吸力骤然运转! 鳩摩智浑身剧震,他此时只感觉丹田內数十年苦修的內力,竟如决堤江河般不受控制,顺著肩胛被扣之处疯狂涌出,朝著李驍体內奔涌而去。 他惊怒欲狂,想要运功抵挡,却发现內力流失之快远超想像,丹田瞬间便空了大半,浑身力气也隨之飞速消散。 他拼尽残余內力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可扣在他肩胛骨上的大手纹丝不动,反而內力流失地愈发强劲了。 不多时,鳩摩智便觉丹田空虚,浑身酸软无力,经脉中仅存的內力不足原先一成——李驍这一次竟生生吸走了他九成修为! “停……快停下!”鳩摩智声音虚浮,就宛如被嘎了腰子般绵软无力,刚才那股的高手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李驍缓缓鬆开些许力道,却仍扣著他的要害,冷声道:“想活?” 鳩摩智忙不迭点头,此刻性命操於人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国师的顏面。 “阁下饶命!只要能留我性命,所求皆可商议!” “好,我的要求很简单。” 李驍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將你毕生所学的武学,尽数默写出来。半个时辰內,我要见到完整的秘籍,否则,这太湖之滨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第83章 李驍心思,酒局迷局 鳩摩智听完心头一痛,那些武学皆是他耗费心思才得到的,《火焰刀》更是师门秘传,默写出去无异於叛门。 可转念一想,若连性命都没了,再多武学又有何用? 他咬了咬牙,脸上血色尽失,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写!我这就写!” 李驍隨后便带著二人,朝著不远处一间客栈走去,而周围人眼见热闹结束了,也都开始散去。 只是李驍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刚离开此处半盏茶的时间后,慕容復的侍女阿朱和阿碧划著名一条小船抵达了此地。 她们俩是奉命前来这里接应鳩摩智一行的,当年鳩摩智就跟慕容博有了约定,一旦弄到《六脉神剑》剑谱,就来太湖燕子坞进行共享。 而鳩摩智同时也想藉机查阅慕容家的武学藏书,满足自身嗜武成痴的野心。 可惜等两女抵达约定地点后,却是等了一场空。 ...... 半个时辰之后,在一座客栈的客房內,李驍拿著一沓写满字的纸张,神色淡然地对鳩摩智道:“你可以离开了!” 鳩摩智脸上满是不甘与悲愤之色,不过技不如人,他能如之奈何? 鳩摩智那道略显佝僂却依旧带著几分桀驁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渐远,直至彻底不闻。 鳩摩智离开客栈后,此刻自然也无顏再去燕子坞了,於是立刻动身便准备返回大雪山。 客栈內紧绷的气氛骤然鬆弛,段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先前被鳩摩智气机锁定的压抑感消散无踪,脸上瞬间绽开轻鬆又带著几分后怕的欣喜。 他快步走到李驍面前,郑重地抱拳躬身,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李兄,今日若非遇上你,小弟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段誉直起身时,额角还带著一丝薄汗,想起方才的凶险,声音都微微发颤:“那鳩摩智老和尚好生霸道,竟逼我默写《六脉神剑》剑谱,还说若是不从,便要將我拖到慕容博墓前,一併焚化了殉葬!” 说罢,他又连连躬身,再次致谢:“大恩不言谢,李兄这份恩情,段誉记下了!” 李驍含笑扶起他,目光温和,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对大理段氏的两门绝学早已如雷贯耳了,在他的前世,无论是原著小说还是电视剧里都是名震武林,让广大读者耳熟能详的武林绝学。 《一阳指》乃是天龙世界中大理段氏的镇派绝学,共分九品(一品为巔峰)。 该武学的核心是凝气指点穴,兼具远程制敌、贴身克穴、疗伤续命、破功克敌四大核心价值,也是六脉神剑的入门根基。 而《六脉神剑》则是大理天龙寺的镇寺绝学,以一阳指为根基,將內力化为有质无形的剑气,兼具远程精准击杀、多脉联动控场、攻防一体无隙这三大核心优势,是天龙世界中最顶尖的攻击型武学,段誉后来便是凭此绝学躋身顶级高手之列。 这两部秘籍,任何一部都足以让武林中人趋之若鶩,李驍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眼前这对武学秘籍毫无防备、满心感激的段誉,他心中已悄然定下主意,要想个妥帖的法子,从段誉口中把这两部功法的秘籍给套出来。 就在此时,段誉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咕嚕嚕”的声响,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客房內格外清晰。 段誉俊脸微微一热,有些窘迫地抬手抓了抓额前的碎发,嘴角牵起一抹略带歉意的笑,他对著李驍拱了拱手道:“倒是让李兄见笑了。” “不瞒你说,我这一路被那老和尚从大理拖拽著赶到江南,风餐露宿的,竟没正经吃过一顿饱饭,故而……故而肚子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 李驍闻言,隨即哈哈一笑。 他抬手轻轻摆了摆,语气爽朗地道:“段兄不必介怀,你这一路担惊受怕本就遭了大罪,如今飢饿也属正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方才上楼时,已吩咐店家备了一桌本地的特色酒席,想来此刻也该快送到屋里来了,咱们正好边吃边聊。” 段誉脸上露出喜色:“那就多谢李兄了!” 不一会,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席面便被两个小二给端了上来,一张八仙桌旁,李驍和段誉相对而坐。 李驍將早已经准备好的两瓶撕掉標籤的牛栏山二锅头给拿了出来。 段誉看见这两只精美的琉璃瓶,里面居然还装著透明的液体,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李兄,这是......” “段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自酿的白酒,由於该酒经过多次蒸馏提纯,力道醇厚,口感更是辛辣爆裂,不知段兄敢不敢陪我饮上两杯呢?” 根据李驍的了解,这段誉並非嗜酒之人,且自身酒量平平,只会在一些特定场合饮酒,还曾用內功“作弊”,表现他酒量不俗的一面。 而如今,段誉尚未习得《北冥神功》,即便他知晓《六脉神剑》的剑谱,也无法催动分毫,发挥出半分威力。 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李驍才特意备下这高度烈酒。 他料定段誉无法再靠內功“作弊”,只需多劝几杯,待其醉意上涌、神志模糊之时,便能轻易套出两门绝学的秘籍。 段誉豪爽地一拍胸膛道:“今日李兄不但救了我,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自然要跟李兄喝个痛快!” “哈哈,好!” 李驍给自己和段誉的杯子里,倒了满满两杯酒。 “段兄,请!” 李驍说完,直接一仰头就將自己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段誉见此情景,似乎也被激发出了心中的豪情,端起自己的杯子也是一口喝乾。 “咳咳咳......” “好...好辣的酒!” 段誉那张原本白皙俊美的脸,此刻涨的一片通红。 他原本就酒量平平,这种高度数的白酒就算是嗜酒如命的乔峰来了,一口乾下去也得面红耳赤。 “快吃点菜压一压!” 李驍连忙给段誉夹了几块熏鸡和滷肉,给他压压酒。 段誉也是听劝,连连吃了几大口菜,又灌了半杯茶水后,这才缓过劲来。 “呵呵...实在是抱歉啊!原来段兄真的是不胜酒力,是在下鲁莽了!” 段誉连连摆手道:“李兄多虑了,我只是没想到,这种酒会如此辛辣,不过现在我好多了,咱们继续!” 第84章 醉酒之后吐真言 他说到这里,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和李驍把酒给倒满了。 “李兄,这一杯我敬你,感谢李兄仗义出手,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从那老和尚手里逃出来呢!” “哈哈哈...段兄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请!” “请!” 二人再次一饮而尽,隨后便谈起了江湖上的一些趣闻軼事。 从江南的烟雨江湖,到塞北的风沙豪情,言语间极尽风趣,引得段誉频频发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 期间,李驍总能恰到好处地为段誉续酒,每次续的不多,却架不住次数频繁,一杯接一杯的二锅头下肚,段誉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说话也慢了半拍,带著明显的酒意。 “李兄...你还別说,这二锅头酒,小弟...越是品尝,越是有...有一种口感细腻,回味甘甜的口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佳酿啊!” “段兄喜欢就好,请!” 李驍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而段誉自然也不甘落后,也是將杯中酒给干了。 “嗝~真痛快啊......” 李驍此刻也装作醉眼迷离的模样,对段誉道:“早就听闻大理小王爷篤信佛法,为人谦和善良,没想到今日一见,段兄酒量居然也是如此厉害,真是佩服啊!” “呵呵...李兄抬爱......在下平时...平时也很少饮酒...今日得见李兄...也是感觉十分投缘......” “这...这大概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吧!” “说得好!” 接下来,李驍开始把话题引向了大理国,並表示自己游歷江湖三年多了,还未去过那里。 一说到自己的家乡,段誉立刻又来了精神,於是大著舌头开始给他讲起来那边的风土人情和文化。 也许是对自己家乡太过熟悉的缘故,段誉原本被酒精支配的大脑,居然又开始清晰起来。 李驍趁他不注意,再次取出两瓶二锅头,打开盖子之后,给二人倒满。 又干了几杯酒后,段誉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李驍开始循循善诱地轻声道:“不过说起大理,我倒是久仰段氏绝学的大名。” “尤其是《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更是江湖上人人嚮往的神功,传闻《一阳指》指力刚猛可隔空点穴,而《六脉神剑》更是以气驭剑,无形无质,威力无穷,不知道是何种惊才绝艷的前辈,才能创造出这种绝技啊!” 段誉一听这句话,脸上立刻显露出一股骄傲的神色。 “不瞒...李兄...这两门绝学...乃是我大理国开国皇帝...段思平老祖所创!” “原来如此,你们段氏一门的先祖,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段誉听到李驍对他先祖的讚誉,心中也是更加的高兴起来。 於是借著迷糊劲,开始给李驍介绍起了大理这位开国皇帝的一些光辉事跡。 而李驍也在言语中,有意无意地將话题引向了段思平所开创的这两门功法。 段誉此刻早已经聊嗨了,不知不觉地就开始跟李驍探討起了大理段氏这两门绝学的独到之处。 李驍是谁,他前世可是龙国最顶尖的特情人员,对於套问情报这方面工作,他绝对是专业的。 段誉对於李驍,几乎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再加上现在酒意上头,段誉开始断断续续地將《一阳指》的心法给念了出来。 “运气……要从丹田起……顺任督二脉……至指尖……指法要快、准、狠……指尖发力……方能点中穴位……”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比划著名。 李驍屏住呼吸,认真地听著,將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隨后又趁热打铁,追问起《六脉神剑》的心法:“那《六脉神剑》呢?传闻它是以气驭剑,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实体剑。” “自然是不需要的……” 段誉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涣散:“六脉神剑……以无形剑气……代替有形之剑……需將內力……分注六指……对应六脉……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各有法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呢喃。 李驍凑近了些,仔细地听著,將段誉口中断断续续的话语拼凑起来。 虽然段誉话语不全,也带著些混乱,但也足以让他对《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核心心法有了大致的了解。 第二天中午,段誉终於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不一会,他所住的客房门被敲响。 段誉端起桌子上的一碗凉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这才感觉自己的口乾舌燥大为缓解。 他打开房门,正看见李驍手里捧著一叠衣物,正站在门口。 “段兄,你没事吧?昨晚咱们俩可真没少喝啊!” 段誉此刻对昨晚的一些事情,早就没有了印象,只知道昨晚上他喝了个酩酊大醉,至於后来又说了什么他此刻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段誉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让开身道:“李兄请进!” 李驍走进来,將手中那一套衣物放在了桌子上。 “段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一套乾净衣物,你穿的这一身衣服早就破旧不堪,还是扔掉吧!” 段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已经破了几个口子,且脏兮兮的长衫,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李兄了!” 二人在客栈吃了午饭后,段誉对李驍道:“李兄,我现在已经脱离老和尚的魔掌,现在家人肯定很是担心,我准备先返回大理,跟家人报个平安!” “这是自然!” 段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这个...不知道...李兄身上可还有银两?” 李驍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段誉这一路被鳩摩智挟持著来到江南,身上的盘缠肯定是没了。 李驍从怀里掏出两锭50两的银元宝,放在了他的手上。 “段兄,这一百两银子,你拿著当盘缠吧!” 段誉此刻对李驍的感激,简直是无以言表,他对李驍抱拳行礼道:“李兄大恩,小弟永铭於心!” “段兄客气了!” 送走了段誉之后,李驍经过一番询问之后,租下一艘小船,直接朝著太湖上的漫山岛而去。 第86章 得知真相,决意报仇 她怔怔地望著,秀眉微蹙,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细碎的波澜,一丝模糊的熟悉感正顺著那枚戒指悄然涌入脑海——这造型古朴的戒指,她的確是见过。 思绪顺著这股熟悉感回溯,渐渐飘回了那遥远的童年时代。 画面还未完全清晰,先有一道温和的身影在记忆里轮廓初显。 那是个中年男子,身著素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著温润如玉的儒雅。 彼时她尚且年幼,只记得那人待她极好,会弯腰將她抱起,指尖带著淡淡的墨香与草木清香。 而他的手指上,正戴著一枚与眼前这枚一模一样的七宝指环,七彩流光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晃得她睁不开眼,却也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隨著指环的宝光在眼前不断闪烁,那中年男子的相貌也愈发清晰起来——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边总是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看向她时,眼底里的温柔似能溺出水来。 李青萝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仿佛想触碰那遥远记忆里的温度,又似在確认眼前这枚指环的真实性。 “父亲......” “娘亲,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青萝驀然醒转,这才发现自己的脸颊上似乎已经湿润。 王语嫣伸出小手,替李青萝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一脸担忧地看著她。 李青萝拍了拍女儿的玉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什么,娘刚才想起了一些往事。” 李青萝目光又看向李驍,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弟,请屋內敘话!” 通过一个称呼的转变,李青萝似乎已经相信了李驍的言辞。 “谢师姐!” 李青萝隨后吩咐庄园中的侍女,將那尊玉像给搬去了她的书房。 曼陀山庄一间格局清新雅致的客厅內,李青萝有些急切地开口问道:“敢问师弟,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李驍脸上浮现出一抹哀伤之色,他轻抚著七宝指环,语气低沉地回答道:“师父已经在一个月前驾鹤西归了!” “什么——” 李青萝听完,身子摇晃了一下,旁边的王语嫣连忙扶住了母亲的身体,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缓过劲来。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李驍嘆了一口气,隨后將自己找到擂鼓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跟李青萝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 李青萝手中的白瓷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混著温热的茶水溅湿了她的罗裙,她却浑然不觉,一双美眸死死盯住李驍,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愤怒而发颤 丁春秋居然是父亲的弟子,而母亲又勾搭丁春秋暗算了自己父亲。 这种狗血的事情,別说是在这个封建礼法森严的时代,就是发生在二十一世纪,那也是会被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李驍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隨后手中出现了一幅捲轴。 打开捲轴之后,李青萝和王语嫣这才知道,原来这是一幅画像。 画中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她的相貌与李秋水或者说是王语嫣极为相似。 少女的眉梢眼角,颇有天真稚气,嘴角边微露笑容,说不尽的嫵媚可亲。 唯一有些区別的就是——她的嘴角边有个酒窝,右眼旁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这...这是...我娘?” “不对...有哪里不对呢......” 李驍用手指著画中之人那颗小小的黑痣还有酒窝道:“你娘可没有这颗美人痣,还有这个酒窝!” 李青萝恍然大悟,隨后又陷入迷茫:“那她又是谁呢?” “画中之人,乃是你母亲的亲妹妹——李沧海!” “这......” 李青萝的脑海中,似乎有了一种猜想。 其实这些事情,並不是无崖子告诉李驍的,而是李驍看过电视剧,也读过原著,知道无崖子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李驍將这其中的爱恨纠葛,全都告诉了李青萝,这也让她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这些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她作为晚辈,似乎並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什么。 包括她自己不也是一样吗,她怀了段正淳的女儿,最后又被那个负心人拋弃,走投无路之下才加入了姑苏王家。 她嫁入王家之后,夫婿体弱多病不幸早亡,她独自一人將王语嫣抚养长大。 过了好一会,李青萝的眼神中,散发出一丝冰寒之色。 “师弟!” 李青萝的声音嘶哑破碎,眼中满是血丝,她一把抓住了李驍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既已知晓这一切,定然是有能力的。求你,求你出手为我爹报仇雪恨,除掉丁春秋那个奸贼!”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些年在曼陀山庄积攒的底蕴与財富,此刻都成了她能拿出的筹码:“只要你肯出手,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愿意。曼陀山庄的藏书秘籍、金银珠宝,任凭你取,若是需要我奔走效力,我也绝无半分推諉!” 李驍將视线移向了王语嫣,此刻这个少女也在用一双灼灼的目光看向自己。 李青萝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此刻也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师弟,如果你愿意出手,我愿意把语嫣嫁给你!” 此刻李青萝为了报仇,也顾不上其它了。 再说,自己这个师弟的年纪比语嫣也大不了几岁,而且样貌家世都是不凡,完全配得上自己女儿。 王语嫣顿时被母亲的话给惊住了。 “娘...你...你说什么呢,我与表哥......” “住口!!!” 李青萝闻言大怒,她此刻神色严厉地看向王语嫣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慕容復接近你,他的目的就是获取咱们琅嬛玉洞內的武学典籍。” “而且他的全部心思,一直都在復兴燕国之事上,他这人做事不择手段,且毫无一丝情义可讲,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託付之人。” “娘...你跟舅妈的恩怨,不要转移到我和表哥身上啊!” “语嫣!我是你的母亲,难道我还会说谎话誆骗你吗?那慕容復一家为了復兴大燕,什么儿女情长,都是他眼里的工具罢了!” 王语嫣此刻沉默不语,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母亲的话根本就不相信。 第85章 曼陀山庄,告知身世 太湖烟波浩渺,薄雾如纱缠绕在水面,將远处的曼陀山庄晕染成一幅朦朧的水墨画。 乌篷船轻摇慢晃,穿过成片的水植,船桨划破水面的声响,在这静謐的湖光山色中格外清晰。 李驍站立船头,青衫隨风微动,目光穿过湖面的薄雾,落在前方那座依山傍水的山庄上。 他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这太湖之上闻名江湖的曼陀山庄。 船刚靠岸,便有两名身著水青色衣衫的侍女上前拦阻,她们神色警惕地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曼陀山庄不接待外客。” 李驍微微頷首,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烦请通报李青萝庄主,就说逍遥派李驍,特来拜会。” “逍遥派?” 侍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们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入內通报。 不多时,一道婀娜的身影缓步走出,只见身穿鹅黄绸衫,衣服装饰,竟似极了大理无量山山洞中的玉像。 不过这女子却是个中年美妇,四十岁不到的年纪,而洞中玉像却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 来人正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李青萝,她眉眼间带著几分疏离,上下打量著李驍,沉声问道:“你是逍遥派的人?我与逍遥派素无往来,找我何事?” 李驍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在下李驍,见过师姐。我乃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的关门弟子,亦是现任逍遥派掌门。” “逍遥派?” 李青萝秀眉微蹙,似乎对这个门派的名字很是陌生。 李驍拱手行礼,语气沉稳:“在下今日前来,非为寻衅,而是有一段关乎师姐身世的隱秘相告。” “我的身世?” 李青萝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我父丁春秋,江湖人称星宿老仙,我的身世何须外人多言?” 当年李秋水勾结丁春秋暗算了无崖子后,便带走了还年幼的李青萝,並让她认丁春秋为义父。 现在的李青萝对丁春秋还是带著一丝?感激和依赖?的,毕竟丁春秋不仅抚养她长大,还给了她一个家。 她称呼丁春秋为“义父”,这份亲近背后,既有对养育之恩的认可,也夹杂著对母亲李秋水的复杂情感——毕竟丁春秋和李秋水的关係,她心里多少还是明白的。 李驍缓缓摇头:“师姐有所不知,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的生父,乃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无崖子?!” 李青萝脸色一变,隨后语气愈发冰冷地道:“一派胡言乱语!我母亲从未说过我亲生父亲是谁,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无崖子是我的亲生父亲?” “师姐稍安勿躁!” 李驍神色淡然,声音却多了几分肃然:“当年令堂李秋水,与丁春秋合谋,將我师尊无崖子打落悬崖,而后又带走了年幼的你。” “令堂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报復我师父,她才让你认丁春秋为父,將逍遥派与无崖子的一切,都从你记忆中抹去。” 见李青萝神色大变,李驍继续说道:“逍遥派乃武林中隱世的名门大派,令尊无崖子、令堂李秋水皆是逍遥派祖师逍遥子的传人。” “你身上流淌著的,是逍遥派的血脉,而非星宿海的旁门传承。” “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师姐若是不信,可细想幼时是否有关於无量山、琅嬛福地的模糊记忆,那便是你幼时与父母同住之地。” 根据李驍对原著的理解,李青萝幼年时確实在琅嬛福地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里是无崖子和李秋水曾经的隱居地,也是她父母感情开始的地方。 虽然后来她被丁春秋抚养长大,但琅嬛福地作为她童年生活的一部分,应该会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 不过,这段记忆可能並不清晰,更多是潜意识里的情感残留。 比如她后来对曼陀山庄的执念,可能就源於对琅嬛福地那种“家”的感觉与追寻。 所以,她不太可能完全忘却那段记忆,只是这段久远的记忆被时间冲淡了而已。 李驍为了能更有说服力,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只见他袍袖一挥,一尊手拿长剑的女子玉像,忽然出现在李青萝的眼前。 “啊——” 李青萝被嚇了一跳,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当她看清楚这尊玉像的容貌之后,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母亲......” 就在这时,一个明媚的少女,从庄园水榭楼阁那边轻移莲步走了过来。 只见她身著一袭藕色纱衫?,头髮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整个人显得特別清雅脱俗。 更神奇的是,少女的眉梢眼角以及婀娜的身姿,简直跟眼前这尊玉像一模一样! “这...这不就是长大后的刘茜茜嘛!” 没错,眼前这个少女,跟《四合院》世界刘茜茜的相貌,几乎有著九成的相似。 只不过她的年纪比刘茜茜大上几岁,吹弹可破的粉面白里透红,在她那张倾国倾城容顏的映衬下,连花圃中盛开的鲜花,仿佛都失去了顏色。 李驍立刻就知道了少女的身份,她可不就是段誉眼中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嘛! “娘亲!” 王语嫣走到李青萝面前,忽然怔住了,她此刻震惊地看著面前这尊玉像,眼睛一眨不眨。 “这...这不是我吗?” 此刻李青萝似乎才缓过劲来,她也是想到了这尊玉像似乎是凭空出现在她眼前的,於是抬起头用震惊的眼神看向李驍。 “你...你是如何將这尊玉像变出来的?” “呵呵...只是一些江湖上的障眼法罢了!”李驍並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 “你...你真的去过琅嬛福地?” “那是自然!眼前这尊玉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 他说到这里,又抬起自己的左手,只见他的大拇指上,正戴著一枚泛著七彩之色的戒指。 “师姐请看,这便是逍遥派掌门的信物——七宝指环,乃是你父亲无崖子亲手交给我的!” 李青萝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李驍手中的七宝指环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那指环上流转的七彩宝光,像一束穿透力极强的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记忆深处的迷雾。 第87章 松鹤楼內,乔峰现身 李驍连忙摆了摆手道:“师姐不必动怒,语嫣此刻深陷其中,自然看不穿那慕容復的真面目!” 王语嫣神色不善地看向李驍,刚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被李青萝一眼给瞪了回去。 李驍继续道:“其实就算师姐不说,我也会给师尊报仇的。” “一年前,师尊將全身功力传给我之后,我就已经担负起了振兴逍遥派的重任,其中清除门派叛徒,就是我第一个要做的事情。” 李青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师弟......” 李驍笑著道:“师姐不必说什么感激的话,这是我亲口答应师尊的事情。” 他又看向王语嫣道:“如果师姐信得过我,我想带著语嫣去江湖上走一走看一看,这对她是有好处的!” 李驍的確是对王语嫣有看法,没办法,谁让她长得太像刘茜茜了呢。 在《四合院》世界,刘茜茜早就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了,如果在这个世界王语嫣嫁给了別人,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王语嫣似乎对李驍这个提议並不感冒,不过李青萝却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李驍看向王语嫣道:“语嫣,出门在外,你最好还是女扮男装比较方便一些!” 李青萝也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李驍在曼陀山庄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一直呆在琅嬛玉洞里,將那里面所有的藏书全都用空间超市里的复印机给列印了一份出来。 这些可都是逍遥派和李青萝这些年搜罗的武学典籍,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是极为珍贵的。 临出门前,李驍亲自出手,用专业化妆工具,將王语嫣那绝世容顏给掩盖了起来。 他化妆时极为细致,不但將她耳垂上的耳洞给遮盖了,还在她的喉部做出了一个假喉结出来。 王语嫣那原本吹弹可破的皮肤,也被他用化妆工具给修改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当李青萝看见穿著一身白色儒生服的王语嫣出现在她面前时,简直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语嫣?” 对於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儿,如果不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她差点没认出来。 其实就连王语嫣,刚才都对李驍这鬼斧神工的化妆术给惊呆了。 当她睁开眼后看著铜镜中自己现在的容貌,都感觉到了极度的陌生。 “呵呵,这就是一些行走江湖的小技巧罢了!” 现如今,除了王语嫣的声音之外,从外观上几乎没人能看出来她原来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一番准备之后,李驍便带著王语嫣离开了曼陀山庄。 二人乘坐一艘小船,停靠在了无锡县码头边,李驍率先跃上岸,回身又稳稳扶住身后的王语嫣。 走进无锡县城里,这里人流如织,熙熙攘攘,沿街有许多小贩在叫卖著自家的货物。 王语嫣平常很少出门,如今看见这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也忍不住显露出了少女的心性。 她看著小摊上捏泥人的匠人,双手翻飞,很快便將一坨黄泥捏成了一个活灵活现的胖娃娃,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一路走一路逛,王语嫣手中已经拿了不少小玩意,李驍此刻看了看天色,对王语嫣道:“咱们先找地方吃中饭,顺带歇歇脚吧!” 王语嫣此刻也是有些疲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李驍一眼便看见了前方百米处有一家生意还不错的酒楼,於是便带著王语嫣走上前去。 “松鹤楼!” 李驍抬头看著酒楼的牌匾,有些若有所思。 “客官,里面请,你们是几位?” 站在酒楼门口负责迎客的店小二,一眼便看见了衣著不凡、气质高雅的李驍和王语嫣二人,一脸笑容地跑了出来,对李驍拱手行礼。 “这位客官,欢迎,欢迎!您是二位吗?” “没错,这里面还有好位置吗?” “二楼靠窗刚好还有一个好位置,您二位楼上请!” 李驍带著王语嫣走进松鹤楼,发现一楼几乎已经是座无虚席,他俩跟著店小二朝著二楼走去,此刻这里也已经坐满了客人。 李驍一眼便发现了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正有一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壮汉。 他此刻正对著桌子上的烧鸡大快朵颐,隨后一口便干掉了一大碗酒。 李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这不是那位“北乔峰”还是谁? 乔峰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在看他,转头朝李驍这边望了过来。 李驍对他礼貌地点点头,而那小二则是走到乔峰身旁,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道:“这位客官,今日咱们店里客人有些多,这里有两位客官不知道能不能跟您这里拼个桌?” 乔峰抬头再次看了一眼李驍和王语嫣,一脸豪迈地道:“四海之內皆朋友,二位请坐!” “多谢兄台了!” 李驍对他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在下乔峰,敢问二位兄弟高姓大名?” “原来是丐帮的乔帮主,在下可是久闻『北乔峰』的大名了。” 乔峰谦逊地摆了摆手。 他隨后又自我介绍道:“在下李驍,这位是在下好友王语。” “原来是李兄和王兄!” 王语嫣对於陌生人,有些不善言辞,只是对乔峰客气地点了点头。 二人坐下后,李驍將菜谱直接递给了王语嫣:“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吧,我不忌口!” 王语嫣巧笑嫣然地接过菜谱,点了四道自己爱吃的菜,隨后又將菜谱递给李驍。 李驍又点了个清蒸鱸鱼和酱猪肘便將菜谱还给了小二。 “客官,我们松鹤楼的红顏醉可是一绝啊,您不来一壶尝尝?” 李驍摆摆手道:“我自己带酒了!” 他说完,已经从包袱里掏出来一个五斤的酒罈子出来。 小二眼睛都看直了,他看著那並不太大的包裹,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位年轻的公子是怎么从里面拿出这么大一坛酒的。 小二没敢多问,直接下楼去了。 而对面那个汉子,此刻也停下了喝酒,一脸震惊地看向了酒罈子。 李驍呵呵一笑,也没有过多解释,直接一掌便拍开了酒罈的封盖。 顿时,一股凛冽的酒香便飘荡了出来,对面那汉子一双眼睛顿时便亮了起来。 第88章 义结金兰,李驍解围 酒香很快便在二楼瀰漫开来,引得周围许多食客纷纷朝著这边望了过来。 乔峰一拍桌子,大声道:“好酒啊!” 他看向李驍,眼睛里带著一丝好奇地问道:“敢问李兄,你这是什么酒?乔某这些年几乎走遍了大江南北,还从未闻到过如此甘冽的酒香!” 李驍哈哈一笑,直接端起酒罈给乔峰面前那只空碗倒了满满一碗,隨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乔兄,这可是小弟亲手酿製的烈酒,只此一家,別无分號!”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尝!” 他说完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酒。 “咳咳咳——” 饶是乔峰这个大酒缸,这一大口52度二锅头下去,也让他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庞涨的通红。 “嘶——好烈的酒,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啊!” 此刻的乔峰,非但没有停下,甚至端起碗將剩下的半碗酒给一饮而尽了。 “好...太好了!” 乔峰对李驍伸出一根大拇指:“兄弟,你这酒简直就是绝品佳酿啊!” “既然乔兄喜欢,便多喝点。” 酒碗再次被倒满。 不一会,李驍点的菜餚便一一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 “李大哥,上次在家里那种橙汁你这里还有吗?” 王语嫣悄悄地在李驍耳边问道。 前几天李驍在曼陀山庄里,拿出了几瓶橙汁,王语嫣和李青萝喝过以后,就喜欢上了这种饮料。 李驍笑著又从包袱里,拿出一大瓶去掉了標籤的橙汁,递给王语嫣。 王语嫣一脸开心地熟练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碗。 看著这黄澄澄的液体,乔峰有些好奇地伸过头瞧了瞧。 “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水果榨成的汁,我这兄弟不擅饮酒,倒是喜欢这种饮料。” “哦,王兄弟能否给乔某也倒一点尝尝?” 王语嫣也不小气,直接给乔峰倒了一碗。 乔峰用鼻子嗅了嗅,这黄澄澄的液体,有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又灌了一大口下去,脸上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味道还不错!” 乔峰舔了舔嘴唇,不过他摇摇头道:“不过还是没有酒好喝!” 这一罈子白酒,很快便见了底,乔峰有些意犹未尽地道:“兄弟,今天是我喝的最痛快的一场酒了,可惜酒太少!” 李驍哈哈一笑,再次从包袱里掏出了一个酒罈子。 这一次可把乔峰给惊呆了,他此刻也顾不上礼貌,一把拿过了那个神奇的包袱,发现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再无別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一些江湖上的小把戏而已!” 江湖上的確是有一些杂技和魔术之类的小把戏,乔峰自然也是见过的,不过他对於李驍这一手,依旧是感觉惊艷无比。 几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从江湖軼事到拳脚功夫,再到民生疾苦。 李驍谈吐不凡,见解独到,坐在一旁的王语嫣,一身月白色长衫衬得身形纤细,头上简单挽著个髮髻,刻意压低的声线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 她原想只作个陪衬,却不料乔峰待人赤诚,席间屡屡向她举杯,问及些诗词典故,她隨口应答几句,竟也引得乔峰连连称讚“贤弟学识渊博”。 她心中暗自叫苦,却又不好当场拆穿女儿身,只得强撑著应付,指尖早已悄悄攥紧了衣袖。 乔峰只觉与二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在酒桌上越谈越是投机。 酒酣耳热之际,乔峰猛地举起酒碗,眼中满是真诚地开口道:“二位兄弟!你我三人一见如故,性情相投,不如就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乔峰的话,让李驍並没有多少意外,他本就是个性情豪迈之人,为人极为讲义气,李驍自然对他也是心生好感的。 唯有王语嫣僵在原地,脸上的窘態肉眼可见。 她望著乔峰那双满是真诚与期待的眼睛,嘴唇囁嚅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结拜兄弟?她本是女儿身,如何能与两位男子结为兄弟? 可乔峰性情刚直,待她又颇为热忱,若是此刻直言拒绝,或是拆穿自己的身份,岂不是扫了他的兴致,更显得自己惺惺作態、欺瞒於人? 李驍此刻眼角余光便瞥见了王语嫣的窘迫模样,他心中一动,瞬间便明白了癥结所在。 当下来不及多想,李驍笑著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乔峰的肩膀,顺势將话题接了过来:“乔兄莫急!” 他语气爽朗,目光却温和地扫过王语嫣:“我这位贤弟性子素来靦腆,再者结拜乃是大事,需得择个良辰吉日,备好香烛祭品,方能显其郑重。今日酒酣,咱们先定下心意,待日后寻个妥当时候,再行结拜之礼,你看如何?” 说罢,他又朝王语嫣递了个隱晦的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王语嫣接收到李驍隱晦的眼色,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手心的凉意也消散了几分。 她连忙顺著李驍的话茬,稍稍低下头,刻意將声线压得更沉些,掩去那份不易察觉的软糯:“乔帮主……乔大哥一片赤诚,小弟心中感激。只是李兄所言极是,结拜乃头等大事,確需郑重筹备,择个良辰吉日方才妥当。今日能得乔大哥青眼相看,已是小弟之幸,不如便依李兄所言,先定下这份心意,日后再补全礼数如何?” 说罢,她悄悄抬眼瞥了乔峰一眼,见对方未有不悦,这才暗自鬆了口气。 乔峰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爽朗地大笑起来:“嗨!今日倒是为兄考虑不周了!” 他性子本就不拘小节,方才只因酒酣兴浓,跟李驍和王语嫣二人也很谈得来,倒是忘了这位“贤弟”的靦腆性子,也忽略了结拜该有的郑重。 笑声落定,他鬆开抓著李驍手腕的手,转而拍了拍王语嫣的肩膀——动作虽重,却带著十足的善意。 “王老弟说得在理!是哥哥唐突了!既如此,咱们便先把这份兄弟情记在心里,待我今日忙完丐帮大会之事,便寻个上好的吉日,备好三牲酒礼,再与二位正式结拜!” 他说罢,重新端起桌上的酒碗,对著李驍和王语嫣道:“来!今日先饮此杯,权当定下这份缘分!” 第89章 杏子林中,丐帮大会 三人走出松鹤楼,李驍开口道:“乔兄,你们丐帮今日在杏子林聚会,小弟也想前去见识一番丐帮的豪杰,不知能否隨你同行?” 乔峰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爽朗的笑意,他拍了拍李驍的肩头道:“李兄弟既有此意,便是瞧得起乔某!杏子林本就是丐帮兄弟相聚之地,多一位朋友观礼,何乐而不为?” 三人不再耽搁,当即整理了衣衫,朝著无锡县郊外的杏子林方向而去。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梢洒下,將三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脚下的石板路渐渐转为泥泞的小径,空气中已然能嗅到林间草木的清新气息,一场江湖风波的序幕,正隨著三人的脚步缓缓拉开。 “二位贤弟,咱们比一比脚力如何?” 此刻乔峰对李驍似乎有著一丝试探之心。 李驍看向王语嫣,无奈地摇摇头道:“乔兄,我这位贤弟不会武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哦,那倒是哥哥我孟浪了,王兄弟不要见怪啊!” 王语嫣嫣然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这一幕把乔峰给看呆了,他总感觉这位叫王语的身上,似乎少了一丝男儿气概,有些娘里娘气的。 “前面便是杏子林了。” 乔峰的声音沉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脚步未停,身形挺拔如松,径直朝著前方一片鬱鬱葱葱的林地走去。 李驍抬眼望去,那林子占地颇广,杏树错落交织,枝叶间筛下细碎的日光。 林边已聚拢了不少身影,皆是穿著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腰间繫著或多或少的布袋,每人手里都拿著竹杖,正是丐帮弟子的装束。 这些丐帮弟子显然已等候多时,见乔峰到来,纷纷停下交谈。 他们將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当看见乔峰之后,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著一丝敬畏和崇敬。 王语嫣微微蹙眉,下意识往李驍身侧靠了靠。 她久居深闺,虽熟读武学典籍,却很少见到如此多的江湖人士云集在一起的阵仗,李驍也察觉到她的侷促,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乔峰刚走进树林,一名身材魁梧的丐帮弟子快步上前,躬身抱拳道:“帮主!几位长老和各舵主已在林中等候,就差您了。” 乔峰微微頷首,隨后龙行虎步地朝著中央走去,李驍与王语嫣对视一眼,紧隨其后跟了进去。 此刻已是暮春时节,杏子林枝繁叶茂,雪白花瓣簌簌飘落间,早已被丐帮弟子的身影填满。 青竹杖林立如林,皂色衣衫连成一片,丐帮上下弟子尽数到齐,气息沉凝间透著江湖第一大帮的威仪。 四大长老分列两侧,鲁有脚、全冠清等人面色凝重,各分舵舵主亦按位次站立。 忽闻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四个中年人带著两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快步踏入林来。 为首一人手拿长剑,尚未站定便扬声发难,语气尖刻如刀:“乔峰!我家公子与你有约在先,你却避而不见,莫非是心虚胆怯,不敢赴约不成?” 话音落时,他双手叉腰,眼神凌厉地扫向丐帮眾人,全然不將这满林丐帮弟子放在眼里。 此人话音刚落,丐帮一侧便炸开了锅。一名分舵舵主率先按捺不住,怒喝一声:“包不同!竟敢在我丐帮地盘撒野!” 原来来人是慕容復那四大心腹手下——包不同、风波恶、邓百川和公冶乾。 而他们身后那两个少女,应该就是慕容復的侍女阿朱和阿碧了。 丐帮这位舵主提杖上前,直接朝著包不同挥去。 包不同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一掌,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紧接著,慕容復的另外三名手下也被丐帮弟子围了上来,杏子林中顿时杖影翻飞、掌风呼啸,双方人马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混乱之中,丐帮陈长老目光一转,盯上了正与丐帮弟子死战的风波恶。 他趁眾人不备,悄然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指尖一弹,盒盖轻启,一只通体斑斕、泛著五色光泽的蝎子应声而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风波恶。 那蝎子速度极快,风波恶正全神贯注抵挡身前攻势,竟未察觉身后隱患,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已然被蝎子蛰中了手背。 风波恶只感觉手背一麻,隨后一股奇寒刺骨的毒素瞬间顺著经脉蔓延全身,原本挥出的掌力骤然泄去,四肢百骸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跟著便泛起阵阵麻痹之感。 他想抬手格挡身前的攻击,却发现手臂沉重如灌铅,连指尖都难以动弹,双腿更是不听使唤,整个身子晃了晃便栽倒在地。 此刻的他,全身僵直,唯有眼珠能勉强转动,任凭毒素在体內肆虐,竟是半点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看著周遭的缠斗,满心皆是惊愕与不甘。 就在双方缠斗愈发激烈之际,一道沉厚有力的声音陡然响起:“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乔峰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一双虎目扫视全场,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势。 丐帮弟子见状纷纷收招后退,慕容復手下也碍於乔峰的威名停了手,杏子林中的廝杀声瞬间平息。 乔峰走到风波恶身旁,目光扫过他僵直的身形与手背的红肿,转头看向陈长老,语气坚定地道:“陈长老,快將解药取出,为风兄解毒吧。” 陈长老上前躬身行礼,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 “帮主,此五色蝎之毒颇为怪异,並非直接用解药便能奏效,需先將伤口处的毒素吸出,再敷解药方能根除,否则毒素侵入心脉,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阿朱便快步上前,她神色关切地看著地上的风波恶,轻声道:“我来帮风大哥吸毒吧,耽搁不得。” 她说著便要俯身靠近风波恶的手背。 陈长老却急忙伸手阻拦,语气凝重地说道:“姑娘且慢!” “这毒蝎乃是至阴之毒。女子属阴,若贸然吸毒,毒素会顺著气息侵入姑娘体內,届时两人皆会中毒,得不偿失,唯有男子属阳,方能勉强压製毒素。” ps:喜欢本书的读者老爷们,请点点催更和为爱发电吧,谢谢啦! 第90章 康敏现身,乔峰身世 乔峰闻言,眉头未皱半分,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上前一步按住阿朱的肩,沉声道:“阿朱姑娘退下,此事我来。” 阿朱一双美眸看向乔峰,眼睛里似乎闪动著崇敬的光芒。 对於这位“北乔峰”,阿朱可是闻名已久了,她从小在慕容復身边长大,心里一直有著一股英雄情结。 眼前这位丐帮的帮主,江湖传闻他义薄云天、恩怨分明,乃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小丫头今天亲眼看见这位乔大侠,心中自然也有著一股先入为主的好感。 乔峰没有注意到阿朱的眼神变化,他直接俯身蹲在风波恶身旁,不顾眾人诧异的目光,抬手拿起风波恶那只被毒蝎蜇伤的手——那伤口已然泛出乌青,周遭皮肉微微肿胀,透著森然寒气。 乔峰未有半分迟疑,俯身便对著伤口吮吸起来。 一口黑紫色的毒血被他吸出,尽数吐在地上,落地处竟连青草都瞬间枯萎。 包不同等人立在一旁,神色复杂,既有惊愕,又藏著几分动容,先前的敌意也淡了几分。 陈长老见状连忙取出解药,递到乔峰手边,低声道:“帮主小心,吸个三五口便停,余下毒素可用解药压制。” 乔峰依言吸了四口毒血,待吐出的血液变成了鲜红色后,便抬手接过解药,指尖利落地点开瓷瓶,將里面的淡黄色药膏均匀敷在风波恶的伤口上,又取过乾净布条仔细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手擦了擦唇角,运转內力稍稍压制体內侵入的微弱寒毒,神色依旧沉稳,看向地上的风波恶道:“风兄,毒素已除,片刻后便能缓过劲来。” 此时的风波恶还不能说话,只是面带一丝感激地朝乔峰眨了眨眼。 而包不同和另外二人此刻也还剑入鞘,看向乔峰的眼神不再那么敌视。 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忽闻林外骚动,一名丐帮弟子匆匆来报:“帮主,马夫人来了,她还带来几个人,说是有要事稟报,神色颇为不善。” 乔峰眉头微蹙,马大元新丧,康敏理应在家守孝,为何会突然带著人闯入杏子林?他压下疑虑,沉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康敏便在两男一女三个老者的簇拥下走进林中。 她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乔峰身上,不等开口,泪水便先落了下来,哽咽道:“乔帮主,我夫君马大元,是不是你杀的?”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各舵主纷纷面露惊愕,看向乔峰的目光满是难以置信。乔峰脸色一沉,上前一步道:“马副帮主乃是我的前辈,对我多有提携,我怎会害他?你莫要听信旁人挑拨,徒增误会。” “误会?” 康敏猛地抬高声音,泪水却收得极快,眼底翻涌著怨懟。 “我夫君死得蹊蹺,死前几日便神色不安,只说与帮主有些分歧,忧心忡忡。如今他暴毙而亡,除了手握大权、能不动声色下杀手的乔帮主,还有谁有这般能耐?” 白世镜上前一步,拱手道:“帮主,马副帮主身亡当日,属下曾去查验,確是中了一种至刚至阳的掌力而亡。虽不敢断定就是帮主所为,但马夫人所言也並非全无道理,还请帮主给眾人一个解释。” 他语气看似公允,实则句句都在將嫌疑引向乔峰。 全冠清亦適时开口道:“乔帮主,马副帮主跟隨前帮主多年,忠心耿耿,丐帮上下有目共睹。如今他不明不白死去,马夫人手持凭据前来,还请帮主澄清,也好安帮中上下之心。” 他刻意加重“凭据”二字,目光扫过眾人,想以此煽动周围帮眾。 乔峰望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已然察觉不对。 白世镜素来谨慎,全冠清却野心勃勃,二人此刻一同站在康敏身侧,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道:“马夫人,你说有凭据,便请拿出来。若真能证明是我所为,我乔峰甘愿受帮规处置;若只是空口无凭,休怪我以造谣生事罪论处!” 康敏冷笑一声,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指尖捏著信纸边缘,刻意將手腕晃得微颤,似是悲痛难支,声音却字字清晰地传遍林中:“这是我夫君临终前藏在枕下的绝笔信,昨日我整理他遗物时才翻出,字字泣血!” “诸位长老和舵主请看,信里写得明明白白,乔帮主的真实身份,乃是契丹人!我夫君就是无意间得知了这等惊天秘事,不肯屈从於他,才被他狠心灭口!” 说罢,她將信件递向身旁资歷最老的陈清溪长老,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信件被眾人依次传阅,字跡仿得马大元惟妙惟肖,內容更是石破天惊! 信中详述马大元偶然发现乔峰的契丹身份凭据,本想稟明帮中长老,却被乔峰察觉,几番威逼利诱不成,最终惨遭毒手。 眾人越看越心惊,脸色由疑虑转为震惊,看向乔峰的目光彻底变了,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满场皆是难以置信的譁然。 丐帮向来以“驱逐胡虏”为己任,帮主竟是契丹人,这比乔峰杀了马大元更让眾人难以接受。 乔峰上前一把夺过信件,目光扫过纸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信上字跡的仿造功底远超他预想,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契丹人”三个字! 他自小在丐帮长大,从未有人提及此事,这无疑是比“杀人灭口”更致命的指控。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锐利如刀,直视康敏:“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一派胡言!我爹娘乃是桥三槐夫妇,这封信分明就是你蓄意编造,毁我名誉!” 康敏此刻泪眼朦朧,装作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样,她拉过旁边的那个老年妇女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谭婆,旁边两位前辈便是谭公和赵钱孙前辈。” “三十年前的雁门关事件,他们便是亲歷者,当年他们曾亲眼看见辽国皇后属珊大帐的亲军总教头萧远山和汪剑通帮主大战的场面。” ps:喜欢本书的读者老爷们,请点点催更和为爱发电吧,谢谢啦! 第91章 李驍出面,慕容阴谋 此时谭婆开口道:“马夫人说的没错,当年老身三人的確参与过三十年前那次雁门关事件。” “而乔峰乔帮主便是萧远山怀里抱著的那个小娃娃。” 一旁的赵钱孙,还没等谭功开口,便连忙对谭婆的话给予了肯定。 赵钱孙从年轻时便一直暗恋谭婆,可惜谭婆最终还是选择了能包容她的谭公,赵钱孙也为此终身未娶。 “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树林外响起一声佛號。 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分开丐帮弟子,走了进来。 “老衲乃是少林寺智光,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三十年前雁门关之事而来。” “三十年前,我少林寺得知消息,辽国的总教头萧远山,要来我少林藏经阁抢夺七十二绝技秘籍。” “后来在一位带头大哥的率领下,中原武林出动了几十位高手去雁门关阻击萧远山。” “萧远山一番大战之后不敌,导致他的妻子被杀死,萧远山抱著妻儿跳崖,最后他又將怀中婴儿扔了上来,被汪帮主救下。” 智光看向乔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乔帮主,那个被汪帮主救下的婴儿,就是你!” “哗——” 在场眾人听到这里,全都发出一阵譁然。 此刻的乔峰,整个人都傻了。 他从小到大,一直以“驱逐胡虏”为目標,也一直在为大宋抵御大辽而努力,谁知道到头来,自己居然是辽人。 智光大师此刻双手合十,再次念了一声佛號之后继续道:“后来我们才得知,萧远山这次过来,是带著他的妻子去关外省亲的,这都是因为受到了慕容博的挑唆,所以才导致我们犯下了大错!” 此刻,在场所有人基本上都相信了这封信的內容,一些深受马大元恩惠的丐帮中高层怒火中烧,纷纷厉声要求乔峰认罪伏法。 “呵呵......” 一声轻笑,突然响彻在整个杏子林里。 这声轻笑虽然声音不大,却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这也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 “好恐怖的內力!” 此刻已经有很多人在私下里议论开了,纷纷抬头望向笑声的来源。 一个身著青衫的年轻男子,此刻正一脸淡然地站在树林一侧,他身旁此刻还站著一个容貌清秀的书生。 眾人这才想起,这二人似乎是跟著乔峰一起过来的。 “你等是何人,今日乃是我丐帮內部清理门户的大会,速速离去为好!” 全冠清此刻一脸肃然地对李驍喝道。 李驍朝前走了两步,他视线根本连看都没看全冠清。 这种无视,让全冠清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了,何曾受到过如此轻视。 “智光大师!” 李驍走到智光面前,隨后伸手虚空一抓。 此刻已经回到康敏手中的那封信直接朝著李驍这边飞了过来,一把被他抓在手中。 “啊——” 康敏被这一手嚇了一跳,站在她身旁的白世镜起身就准备抢回信件。 谁知道李驍身体化作了一道残影,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回到了原地。 而那白世镜此刻已经如泥塑木雕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了,他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惊之色。 “好快的身法!” 李驍这一手,著实是震惊了在场所有武林人士,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捷诡异的身法。 智光大师见到信件居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抓在手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智光大师,你当年也曾远赴海外採集药材,治癒了无数瘴毒患者,为此还武功全失,被武林中人尊为万家生佛。” “如今你却为何话只说了一半呢,那带头大哥的身份为何不说出来?” “你......” 智光大师此刻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冷汗,他今天过来,除了要证明乔峰的契丹人身份之外,便是准备以死来守护带头大哥身份的。 如今看这个年轻人的神情,他似乎对三十年前那件事知之甚详! “阿弥陀佛,老衲不能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 智光双手合十,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颅。 “你不说,那好,我来告诉大家!” “施主......” 智光大师大惊,连忙想要伸手阻止,可他如今武功全失,哪里还能阻止的了呢。 李驍右手高举那封泛黄的信函,声线鏗鏘,穿透聚贤庄內的窃窃私语,直抵眾人耳畔:“这乃是汪剑通汪帮主亲笔遗留的信件,內里固然明言乔帮主的契丹身世,可诸位捫心自问,乔帮主在中原武林纵横十数载,凭一身绝世武功,掌丐帮大权,可曾做过一件危害武林同道、违背侠义本心的举动?” 他目光一转,直视阶下闭目垂眉的智光大师,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智光大师,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那场血案,绝非辽人挑衅所致,实则是慕容博暗中挑拨,蓄意煽动中原武林与辽国的仇怨。他的心思歹毒至极,便是想借著宋辽两国剑拔弩张的局势,坐收渔翁之利,搅乱天下风云。” 话音未落,杏子林內已是一片譁然,有人面露惊愕,有人低声质疑。 李驍抬手压了压眾人声浪,字字清晰道:“诸位或许不知,这姑苏慕容家族,乃是前朝燕国皇室余孽,慕容氏世代相传的执念,便是復兴燕国基业。为了这个目的,慕容博不惜捏造谣言、祸乱武林,视千万人性命如草芥!” 他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却瞬间点燃了在场慕容氏四大家臣的怒火。 只见包不同身形一晃,从人群中跨步而出,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指著李驍鼻尖,厉声喝道:“好一个信口雌黄的小子!竟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污衊我慕容老家主,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慕容老家主一生行侠仗义,心怀天下,岂会做那挑拨离间、祸乱武林的卑劣之事?你这无名之辈,莫不是受了旁人挑唆,故意来损毁我慕容氏的清誉!” 邓百川、公冶乾、风波恶亦紧隨其后,四人並肩而立,周身气息紧绷,显然对李驍的言论极为不满。 公冶乾沉声道:“这位少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慕容氏世代忠义,绝非你口中那般不堪。你若拿不出实证,今日便休想轻易脱身!” 风波恶更是按捺不住周身戾气,摩拳擦掌道:“多说无益,这小子既然敢詆毁先家主,某家便替慕容氏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乱说话的代价!” 第92章 力战四大家臣 风波恶话音刚落,他已是按捺不住,双足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李驍。 他手中一对鑌铁双刀寒光暴涨,带著呼啸的劲风,径直朝著李驍头顶劈落,刀势刚猛霸道,尽显好斗本色。 李驍神色淡然不变,面对雷霆攻势竟未半分闪避,只见他右手轻抬,掌心忽然闪过一道赤红火光,紧接著一道炽烈灼人的刀影自掌心迸发而出,不偏不倚劈向风波恶的双刀。 这正是他几日来从鳩摩智那里巧取豪夺的火焰刀绝技,经他日夜钻研揣摩,如今已然融会贯通,今日恰逢风波恶挑衅,正好藉此机会一试这绝技的威力。 “鐺!” 只见一道赤红火影与鑌铁双刀在半空中直接相撞,不仅迸发出刺耳金鸣,更有一股灼热的罡风裹挟著霸道气劲席捲开来。 风波恶只觉双臂如遭重锤轰击,虎口瞬间崩裂渗血,双刀被震得向上弹起半尺,身形不由自主蹬蹬蹬后退五步,脚下更是被踩出几个三寸多深的脚印。 他抬眼望去,见李驍掌心仍悬著淡淡火影,那刀气虽无形却带著逼人的炽烈。 风波恶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声道:“这……这是吐蕃密宗的火焰刀?!” 火焰刀乃是吐蕃密宗最顶尖的外功,与大理六脉神剑齐名,更有“金庸笔下第一刀法”的盛誉。 它以浑厚內力凝出无形刀气,可隔空劈击、威力无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原著中,鳩摩智曾凭此刀法单挑天龙寺六大高僧而不落下风。 他在少林寺力压群僧之时,就连藏经阁扫地僧都曾对其刮目相看。 风波恶虽好斗,却也深知这门武功的厉害,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能將其施展出来。 此刻李驍的內力可要比鳩摩智深厚太多了,他现在早已经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先天境高手,所以火焰刀这门大雪山绝学的威力,在他手中被发挥到了极致。 风波恶攥紧双刀,指节泛白,先前的悍勇中多了几分凝重。 风波恶沉声道:“你竟会这等密宗绝学,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语气中再无先前的轻视,只剩戒备与惊愕。 李驍淡淡一笑,掌心火影更盛:“等你打贏了我,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说罢,李驍手腕轻挥,一道无形刀气裹挟著火光,隔空朝著风波恶面门劈去。 邓百川见状眉头紧蹙,立刻沉声道:“风兄弟小心,此掌法灼热霸道,不可硬接!” 公冶乾亦凝神戒备,双手按在腰间软剑之上,隨时准备上前驰援。 包不同则怒喝一声:“小子耍诈!竟敢用这般邪门功夫!” 话音未落,风波恶已然变招,双刀盘旋舞动,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借著旋转之力卸去火焰刀的气劲,同时身形贴地翻滚,双刀直劈李驍下盘,招式阴狠。 李驍神色依旧从容,他左脚轻抬,脚尖点向风波恶刀背,借力身形跃起,空中旋身之际,掌心连挥三道火焰刀影,呈三角之势朝著风波恶笼罩而去。 火焰刀影封锁了风波恶所有闪避空间,炽热气浪逼得他满头大汗,只得弃攻为守,双刀交叉护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三刀。 “砰砰砰——” 三声闷响过后,风波恶被气劲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他非但不惧,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痛快!再来!”说罢便要再度扑上。 “住手!” 邓百川快步上前,伸手拦住风波恶,目光直视李驍,沉声道:“这位少侠,今日乃是你誹谤我老家主在前,我们作为家臣自然要为老家主討回公道,若要论武,我来陪你过几招!” 他深知风波恶好斗,再打下去必遭重创,索性主动接下战局。 邓百川周身真气运转,掌风沉稳厚重,已然摆好迎战姿態。 李驍掌心火光渐敛,淡淡道:“今日是他先动手挑衅,我不过是自保而已。邓先生若要替他出头,李某奉陪到底。” 包不同与公冶乾见状早已按捺不住,快步上前与邓百川、风波恶並肩而立,四人呈合围之势將李驍圈在中央,个个怒目而视,周身真气暴涨。 包不同咬牙喝道:“小子身怀异术便敢囂张,我四人今日便联手擒你,替我慕容氏老家主討回公道,也让武林同道瞧瞧奸人的下场!” 公冶乾亦沉声道:“动手!莫要给这小子喘息之机!”话音未落,四人已然同时发难。 邓百川掌风厚重,直拍李驍胸口,掌力沉凝如山;公冶乾则是软剑出鞘,寒光一闪,点向李驍周身大穴,剑势刁钻迅捷;包不同剑影翻飞,招招狠辣,专攻要害;风波恶则双刀再舞,带著破空之声,劈向李驍四肢,四人配合默契,攻势密不透风,尽显慕容氏家臣的深厚功底。 面对四人合围,李驍神色依旧从容,脚下忽然踏出玄妙步法,正是逍遥派绝学凌波微步。 只见他身形如风中流萤,脚步变幻间竟无半分滯涩,明明四人攻势已封死所有退路,他却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巧妙闪避。 软剑擦著衣袂划过,剑掌落於空处,双刀劈在青砖之上溅起碎石,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这般灵动却又飘忽不定的步法,看得在场武林人士无不满脸惊愕之色,乔峰眼中亦是精光一闪,暗嘆此步法精妙绝伦。 李驍借力闪避的同时,掌心赤红火光骤盛,火焰刀气凝而不发,待身形旋至邓百川身侧之际,手腕轻挥,一道炽热刀气隔空劈出。 邓百川猝不及防,仓促抬掌相迎。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掌劲被火焰刀气瞬间击溃,炽热內力侵入经脉,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胸口已然被气劲灼伤,泛起焦痕。 包不同见状怒喝一声,挥拳直砸李驍后心,却见李驍足尖轻点,凌波微步再展,身形瞬间飘至公冶乾身侧,掌心刀气横削。 公冶乾大惊,急忙挥剑格挡。 “鐺”的一声,软剑竟被无形刀气震得巨颤连连,他虎口剧痛,软剑险些脱手,同时炽热气浪扑面而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风波恶双刀齐挥,从侧面袭向李驍,李驍侧身旋步,避开刀锋的同时,反手一道火焰刀气劈中他肩头,风波恶惨叫一声,双刀落地,肩头皮肉焦黑,已然失去战力。 第93章 揭露带头大哥身份,智光以死谢罪 包不同见三人转瞬便遭受重创,又惊又怒,发疯般挥拳扑上,招式已然失了章法。 李驍脚下步法不变,轻鬆避开他的拳头,掌心刀气凝聚,轻轻一点,便將刀气送入包不同丹田。 包不同只觉丹田一热,內力瞬间紊乱,浑身脱力,瘫倒在地,望著李驍满眼难以置信。 前后不过数息之间,慕容氏四大家臣便尽数倒地,或伤或瘫,再无一战之力。 李驍收了掌心火光,原先让所有人都捕捉不到的身影,此刻也再次清晰了起来,他立在原地依旧气定神閒,仿佛方才那场激战不过是閒庭信步。 此刻的杏子林內瞬间死寂,所有武林中人都被这惊艷的一战震撼,没人能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公子,居然有著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李驍低头扫过四人,目光最终落回到智光大师的身上,接续此前未完的话语。 他声线沉稳却带著千钧之力,穿透林间寂静:“继续我刚才未说完的事情——三十年前雁门关外,被慕容博挑唆,召集群雄围杀萧远山一家的带头大哥,正是如今执掌少林、在武林中享有赫赫盛誉的玄慈方丈!” “什么?!” 李驍的话,让在场所有丐帮弟子和刚刚从地上站起身的四大家臣,全都大吃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李驍的爆料居然如此劲爆。 “怎会是玄慈方丈?他乃少林掌门,德高望重,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这位少侠武功卓绝,所言未必是空穴来风,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而智光大师则是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晃,原本垂落的眼瞼骤然睁大,瞳孔骤缩如针,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只剩极致的惊愕与慌乱。 他双手合十的手指剧烈颤抖,喉间发紧,心中也是翻江倒海:“这秘密埋藏三十年,当年参与之人或死或隱,余下者皆立过重誓死守,这年轻人是何以知晓的?” “他竟连玄慈方丈的身份都一清二楚,莫非真的是天网恢恢,当年之事还有目击者留存於世?” 这老和尚可能打破头都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乃是个读过原著而且还看过电视剧的傢伙。 “不...不可能......” 乔峰喉间挤出一丝沙哑的低语,声音中还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玄慈方丈乃名门正道的领袖,怎会是当年的带头大哥?李兄弟,你……你没弄错吧!” 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倖,盼著这是一场误会,可李驍眼中的篤定与智光大师的慌乱,却如重锤般击碎了他的希冀。 此刻乔峰一双虎目骤然圆睁,周身真气不自觉地激盪开来,让离他较近的一些丐帮长老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死死盯著智光大师,声音嘶哑地问道:“大师,李兄弟说的可是实情?” 智光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此刻心中的愧疚与惊愕交织在一起,只觉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 当年他为了守护玄慈的身份,也为了掩盖武林的污点,刻意篡改部分真相,如今却被李驍当眾点破,多年的隱瞒与煎熬,如今终归是化作了泡影。 智光大师望著乔峰悲愴的神情,眼中满是愧疚,他双手合十对著乔峰躬身一拜:“阿弥陀佛,乔施主,这位小施主...所言不错!” “哗——” 这一下子,现场眾人全都譁然了,他们万万没想到,那杀害乔峰母亲,逼得萧远山跳崖的带头大哥,竟真的是玄慈方丈。 智光大师继续道:“这三十年来,老衲与玄慈方丈日夜都在受良心煎熬,又恐此事曝光后不但少林名誉受损,还会再次掀起一场武林浩劫,故而始终隱而不发。今日既然被这位小施主点破,老衲也无法再隱瞒下去了!” 他抬起头,望著西边那一轮斜阳,眼中满是悔恨之色。 当年雁门关外,萧远山夫人的惨死模样、萧远山绝望的嘶吼,歷歷在目。 当他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后,为了减轻自己內心的自责,远赴海外去採集药草救治遭受瘟疫的百姓,自己也为此武功尽失,可是却始终无法抹去心中的血痕,如今真相大白,他再也无顏苟活於世间。 “智光大师!” 乔峰上前一步,想要追问更多细节,却见智光大师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惨然一笑:“老衲欺世盗名,纵容罪孽,唯有以死谢罪,告慰萧远山夫妇的在天之灵,也求乔帮主日后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他话音刚落,便將药丸猛地吞入口中。 眾人惊呼出声,乔峰急步上前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药丸毒性迅猛,片刻之间,智光大师便面色发黑,嘴角溢出黑血。 智光大师盘膝坐在地上望向乔峰,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在劝他放下,隨即头颅猛地一歪,气绝身亡。 杏子林中一片死寂,只听得见风吹杏叶的簌簌声。 李驍望著智光的遗体,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揭穿真相,非为炫耀,只为还逝者公道。 乔峰跪在智光身前,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智光懦弱隱瞒的怨懟,也有对其以死谢罪的唏嘘,而对玄慈大师的恨意,更是如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 丐帮的四大长老和康敏几人也是呆立当场,今日接连两场惊变,早已超出他们的预料。 智光遗体旁的寂静並未持续太久,李驍的目光便骤然偏转,越过群丐,精准落在人群后侧的康敏身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寒刃,不带半分温度,似能洞穿人心深处最隱秘的齷齪。 康敏本就站在阴影里,暗自盘算著局势,被这道目光一锁,只觉浑身血液都似冻僵了一般,指尖发凉,下意识地往旁边全冠清身后缩了缩,强装镇定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康敏!” 李驍的声音打破沉寂,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智光大师已以死谢罪,这一下,该说一说你的事情了!” 第94章 无可辩驳,三人崩溃 康敏心头巨震,强撑著柔弱姿態,声音愈发颤抖:“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我有什么问题好说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尾余光瞟向全冠清与白世镜,盼著二人能出言辩解,可那二人此刻皆面色铁青,只顾著掩饰自身慌乱,哪里敢应声。 李驍眸中冷意更甚,缓缓踱步向前,每一步都似踩在康敏的心尖上。 “胡言?”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语气沉稳地开口说起了康敏的过往,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传遍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康敏,你以为出身洛阳百花楼清倌人的过往,能瞒一辈子?当年你在百花楼外偶遇受伤的乔峰,见他英武不凡,便动了心思,还三番五次刻意勾引,可乔峰磊落坦荡,对你的撩拨始终无动於衷,从未正眼相待。” 这话字字诛心,康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中满是被戳穿隱私的羞愤与惊惧。 李驍毫不停歇,继续道:“乔峰的无视,让你由爱生恨,这份怨恨之情一直深埋在你的心底。” “后来马大元见你貌美,替你赎身后又娶你为妻,给了你荣华安稳的生活,可你对乔峰的恨意半点未减,反倒因这份不甘愈发扭曲。”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你发现了汪剑通帮主留给马大元的密信,知晓了乔峰契丹人的身世,便动了陷害之心。” 李驍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心中再次掀起一股惊涛骇浪,这群丐帮弟子万万没想到,这位副帮主的夫人,居然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而乔峰,不对!现在应该叫萧峰了。 萧峰此刻也想起了那段往事,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也显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此时站在康敏身边的全冠清和白世镜,脸色则是变得一片苍白,这两人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居然知晓这么多的武林秘辛。 “那自己二人跟康敏的事情......” 李驍此刻的目光,早就看向了脸色苍白如纸的全冠清和白世镜二人,他语气有些嘲讽地道:“你为了能顺利施行自己的计划,便利用自身美色,刻意勾引覬覦你许久的全冠清,又拉拢了同样对你心怀爱慕之情的白世镜,三人勾结一处,暗中谋划。” “最终你们联手害死了马大元,还將杀人之罪嫁祸给了萧大哥,妄图借丐帮之手除掉这个让你记恨多年的人!” 李驍这番话说的条理清晰,细节凿凿,听得在场丐帮弟子和长老们全都一片譁然。 萧峰猛地抬头,看向康敏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因这般荒唐的缘由而被人构陷,马大元的死竟也与自己牵扯甚深。 全冠清再也按捺不住,一声厉喝道:“你...纯粹是一派胡言!你无凭无据,竟敢污衊我与白长老!” 康敏此刻也彻底慌了神,往日里那种风情万种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慌乱与怨毒。 她尖声叫道:“不是的!我没有!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想要挑拨丐帮之间的內斗!” 可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再无半分说服力,在场所有丐帮弟子,皆用怀疑与鄙夷的目光,看著康敏、全冠清与白世镜三人。 李驍见状,冷冷一笑道:“是不是挑拨,一问便知。” 他目光看向场上的四大长老:“四位长老,想必马副帮主下葬时间並不长,大家可以进行开棺验尸。” “你们可以去邀请衙门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仵作,验一验他身上是否有白世镜独门兵器破甲锥的伤痕!” 他又看向全冠清:“想必全冠清近日也频繁地接触过几位吧,他暗中宣传萧大哥杀害马大元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呢?”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你们敢让仵作开棺验尸,並且对著丐帮帮主的打狗棍起誓自己的清白吗?” 李驍的话如重锤砸在当场,全冠清、白世镜与康敏三人脸色瞬间齐齐剧变,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这年代可不比后世,这年代的人,对上天神明与先贤祖宗还存有极大的敬畏之心,发誓赌咒从不是隨口戏言,反倒视作关乎名节与性命的重诺。 尤其是对著萧峰手中那柄象徵丐帮权威的打狗棍起誓,若真有亏心之事,他们三人岂敢当眾立誓,甘愿受天谴与帮规双重惩戒? 丐帮弟子的议论声愈发汹涌,指责与质疑的目光如针般扎在三人身上,现场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全冠清还想硬著头皮强辩之际,白世镜突然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青石板上,手中紧握的破甲锥应声落地,清脆声响压过了周遭的嘈杂。 他垂著头,散乱的髮丝遮住了满脸愧色,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带著难以掩饰的绝望与悔恨:“我对不起马副帮主,也对不起帮主和丐帮列位兄弟!是我意志不坚,守不住自己的道德底线,被康敏迷惑,跟马夫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係。此事千真万確,我愿当眾伏法,听凭帮规处置!” 白世镜这番当眾认罪的话语,瞬间让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片刻后又爆发出比先前更剧烈的譁然。 丐帮的几位长老们气得鬚髮倒竖,一双拳头捏的咯吱作响,丐帮弟子们也是骂声四起,看向白世镜与康敏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与愤怒之色。 白世镜的这一番交代,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康敏最后的侥倖,也让她与全冠清、白世镜之间那些男女之间的丑事,再无半分辩驳的余地。 宋清溪、奚山河、陈孤雁与吴长风四位丐帮长老,此刻脸上满是羞愧与愧疚之色,他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著,神色难掩懊恼。 他们今日率领著各分舵丐帮弟子齐聚杏子林,本是抱著“清理门户”的心思,想要向乔峰问明其真实身份还有马大元之死的事情。 却没曾想事態陡转,真相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层层剥开之后,自己几人竟从头到尾都被康敏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成了她构陷帮主、搅乱丐帮的棋子。 第95章 赦免罪行,自戕四刀 四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责与悔意。 片刻后,宋、奚、陈、吴四大长老齐齐迈步上前,直接走到萧峰面前。 他们四人身形一矮,直接单膝跪地,语气诚恳又带著愧疚第对萧峰道:“帮主,我等糊涂,被奸人蛊惑,一时昏聵便联络各大分舵弟子,贸然来杏子林向你兴师问罪,此举已然触犯丐帮帮规,扰乱帮中秩序。我等甘愿领罚,还请帮主降罪责罚,以正帮规,安抚眾兄弟之心!” 萧峰望著单膝跪地的四大长老,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他深知四位长老皆是丐帮栋樑,往日为丐帮立下赫赫功勋,今日之举不过是被奸人蒙蔽,绝非真心反他。 沉默片刻后,萧峰迈步走向杏子林中央的桌案,案上整齐插著四柄锋利雪亮的匕首,寒芒映著周遭落英,格外刺眼。 剎那间,林中所有目光皆匯聚在他身上,议论声戛然而止,只剩风吹杏叶的沙沙轻响。 萧峰抬手拔出一柄匕首,寒刃映得他面容愈发刚毅。 他朗声道:“丐帮帮规有例——本帮弟子犯规,不得轻赦,帮主欲加宽容,亦须自流鲜血,以洗净其罪。”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將匕首刺入左肩,鲜血瞬间染红青布袍襟。 “哗——” 现场再度炸开譁然,群丐惊呼声此起彼伏,站在人群中的阿朱更是脸色骤变,一声惊呼脱口而出,眼眸中满是痛惜与焦灼,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萧峰强压肩头剧痛,目光转向宋清溪语气郑重地道:“十五年前,辽国秘遣骑兵欲偷袭雁门关,宋长老探得讯息后,三日废寢忘食,连跑死九匹良马,终將军情送抵宋廷,令宋军早作部署,逼退辽骑。你为此吐血重伤,臥病一年才得以痊癒,此等护国安帮之功,我记在心上。” 萧峰踉蹌了一下,却依旧挺直脊樑走到奚山河面前:“当年汪帮主被契丹五大高手擒获,逼我丐帮降辽,奚长老乔装成汪帮主,甘愿代死,才换得汪帮主脱险。这份忠义,丐帮上下无人不晓。”话音落,他手中第二柄匕首再度刺入左肩窝,深度直没剑柄。 惊呼声再一次席捲杏林,阿朱早已双眼通红,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强忍著未再出声,只死死盯著萧峰流血的肩头。 “帮主!”旁边跪著的吴长风再也按捺不住,老泪横流,挣扎著想要起身。 “万万不可再伤自身!” 萧峰对他摆了摆手,露出一抹淡然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吴长老,你当年独守鹰愁峡,力抗西夏一品堂眾高手,护住杨家將防线寸土不失,仅凭杨元帅所赠的功劳金牌,便够我免你今日之罪!” 说罢,他拔出第三柄匕首,刺入自己的右肩窝中。 全场眾人皆已惊得呆立当场,无人再发一言,唯有阿朱的啜泣声隱约可闻。 萧峰脸色已然惨白如纸,冷汗顺著额头滚滚滑落,他那健壮伟岸的身躯此刻也在微微颤抖著。 当他走到陈孤雁面前时,陈孤雁立刻站起身朗声道:“帮主,我与你无甚交情,不必为我流血!” 他说罢直接一个健步,冲向桌案上摆放的最后一把匕首,看他的架势似乎是要自裁以谢罪! 萧峰右手虚抓,一股劲气发出,最后那柄匕首直接飞入了他的手中。 萧峰刚才所用,赫然是他的绝技——擒龙功! 此刻萧峰虽然面色惨白,却面色和蔼地道:“陈长老,你曾刺杀契丹国元帅耶律不鲁的大功,旁人不知,我却知晓。” 此刻的陈孤雁早已眼眶通红,他声音哽咽:“我陈孤雁得以扬名,全赖帮主记掛,此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罢,他再度朝著萧峰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激动与感怀,先前的疏离之意也荡然无存。 李驍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就为萧峰这种义薄云天,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情所感动,今日他可是就在现场,目睹了这一幕,他此刻对萧峰的感官更是好的无以復加。 他此刻快步走到萧峰面前,直接点住了他双肩的穴道,给他止住了流血。 李驍拜师无崖子后,不但学习武功,也对逍遥派的医学很感兴趣。 他曾跟师兄苏星河学习过不少医道知识,对於萧峰此刻的外伤,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李驍走到萧峰身后,一掌拍在了他后肩两侧。 “唰唰唰唰——” 四柄匕首顿时从伤口中飞了出去,直接插入了前方十多丈远的一棵杏树树干上。 李驍立刻取出针线,给他的伤口进行缝合,他的这番操作,直接惊呆了在场眾人。 其实缝合伤口这门治疗外伤的技术,早在战国时期便已经出现了,只不过这种疗伤的方式在民间还比较少见的,所以现场眾人这才感觉诧异。 李驍双手极为灵巧,以8字缝合法,將萧峰肩膀处的四处刀伤很快缝合完毕,隨后他又取出一瓶烈酒,给他的伤口进行消毒。 “嗯哼——” 烈酒灼烧伤口的痛苦,让萧峰身躯一震,面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不过他咬紧牙关,给了李驍一个安心的眼神。 消毒,上药,包扎,一套疗程完毕之后,李驍这才轻声道:“萧大哥,半个月之內伤处不要碰水!” 萧峰笑著对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旁边四大长老,此刻也是对李驍抱拳躬身行礼。 李驍此刻看著还呆立在人群中的康敏三人,对四大长老道:“四位长老,这三人该如何处置,还需四位拿出个章程出来!” 李驍对这三人没有一丝的好感,所以直接出声提醒。 全冠清此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晓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猛地拔剑指向李驍,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都是你这匹夫多管閒事!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拉著你垫背!” 他说罢便挥剑扑上,招式狠辣,尽显困兽之斗的疯狂。 萧峰眼神一冷,便准备挺身上前,却被李驍单手拦住。 李驍身形幻化出一道残影,突然闪现在全冠清身前。 “啪——” 他一掌拍在全冠清肩头,將其直接震飞出去三丈多远,手中长剑脱手飞出,隨后被两名丐帮弟子当场按在了地上。 康敏则瘫软在地,状若疯魔般尖笑,笑声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吶!!” 她看向萧峰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满满的怨毒。 “乔峰,若不是你当年视我如无物,怎会有今日之事?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96章 萧峰离去,西夏来人 她挣扎著想要扑向乔峰,却被突然躥出来的另外两名丐帮弟子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宋清溪长老见状,沉声道:“三位长老,此事关乎丐帮纲纪,需速作决断!” 早已面色凝重的另外三位丐帮长老当即上前,四人围在一旁低声商议,片刻后便达成一致。 宋长老上前一步,手持李驍递过来的密信,目光扫过被制住的三人,声音威严,传遍整个杏子林:“经我们四位长老议定,白世镜、全冠清、康敏三人,勾搭成奸,违背伦常,更是设计陷害丐帮帮主,谋害马大元副帮主。” “三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依丐帮帮规,判三人当场杖毙,以正帮规,告慰马副帮主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群丐齐声应和,眼中怒火难平。 两名执法堂的弟子手持刑杖上前,白世镜闭目垂首,满脸悔恨,再无半分反抗之意。 而全冠清被压在地上,口中厉声咒骂,隨后被两名丐帮弟子用破布堵住了口鼻,只能发出含糊的怒吼。 康敏则彻底绝望,泪水与怨恨交织,最终瘫软在地,任由刑杖落下。 十几声沉闷的杖响过后,三人气息断绝,倒在杏子林中央的草地之上,鲜血染红了地上的青草。 此刻林中渐渐恢復寂静,萧峰望著智光碟膝而坐已经气息全无的遗体,又看向另一侧康敏三人血肉模糊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仇恨与冤屈得以昭雪,可这场风波带来的伤痛,却难以轻易抹去。 他此刻缓缓走向四大长老,將那柄象徵著丐帮帮主权威的打狗棍,塞进了宋清溪的手中。 “几位长老,事到如今,萧某的身世已然明晰,我乃契丹人之后,自不配再执掌丐帮,更不能继续带领一眾兄弟行走江湖、护国安邦。今日,萧某便正式辞去丐帮帮主之职,还请诸位长老另择贤能,主持丐帮大局。” “帮主不可!” 四大长老和丐帮的所有舵主们齐齐惊呼。 宋清溪连忙握紧打狗棍,上前两步道:“帮主虽为契丹后裔,却对丐帮忠心耿耿,今日更是以血洗罪、力除奸佞,我等心中早已敬佩不已!身份何足掛齿,丐帮上下只认你这一位帮主啊!” 群丐也纷纷出言劝阻,声浪此起彼伏,满是不舍与恳切。 萧峰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淡然却疏离的笑意,摇了摇头道:“诸位心意,萧某心领了。丐帮规矩森严,断无契丹人做帮主之理,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投向立於一旁的李驍,郑重地抱了抱拳,语气诚恳:“李兄弟今日挺身而出,揭穿真相,为萧某洗清冤屈,此恩萧某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定不相负。” 李驍微微頷首,眸中掠过一丝瞭然,亦抬手回礼,未再多言。 他很理解此刻萧峰心中的牵绊与决绝,再多劝慰也是枉然。 萧峰无视身后丐帮眾人声嘶力竭的劝阻,任凭肩头鲜血染红衣袍,脚步坚定地朝著杏子林外走去。 青布袍角在风中猎猎作响,渐渐远离了这片承载他半生荣耀与伤痛的帮会,只留下一群满心悔恨与不舍的丐帮弟子,在落英纷飞中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无法言语。 就在这时,王语嫣不知何时走到了李驍身前,她那双杏目中此刻也是泪光莹莹,显然对今日杏子林里发生的事情有所感伤。 李驍揽著王语嫣的手腕,步伐不疾不徐地朝著杏子林外走去。 丐帮內訌的闹剧已然落幕,萧峰的身世之谜、丐帮的权力更迭,这些《天龙八部》中改写眾人命运的关键事件,都已在这片林子里画上了阶段性的句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他而言,此处再无留恋,唯有带著身旁人远离纷爭才是首要之事。 王语嫣被他拉住了小手,想要挣脱却是被李驍攥得很紧,她脸颊緋红地放弃了挣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二人即將踏出林子边界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闷响,像是重物砸落地面的声响,接连不断,打破了林间短暂的平静。 李驍下意识顿住脚步,手臂微微收紧將王语嫣护在身侧。 他转头望去,只见林子外侧负责值守的丐帮弟子,竟如同被无形之手抽去了全身筋骨一般,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原本紧握在手中的钢刀、铁杖、齐眉棍等武器,接连噼里啪啦散落一地,碰撞声与弟子们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撕碎了杏子林的沉寂,周遭原本正收拾残局、安抚伤员的丐帮弟子纷纷转头,惊呼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少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兵器,神色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树木与阴影,眼神中满是惶惑——危险来得悄无声息,竟无一人察觉端倪,连半分敌踪都未曾瞥见。 王语嫣本就不通武功,身子素来羸弱,此刻受这变故惊扰,再被空气中悄然瀰漫的异气侵扰,身子猛地一软,便朝著地面倒去。 李驍反应极快,反手便將她稳稳搂在怀里,掌心贴著她的后背,传递去一丝暖意以作支撑。 王语嫣双颊泛起一抹嫣红,一半是因被男子这般亲密搂抱,一半是因身子不適的虚弱,她抬眼望著李驍,语气孱弱又带著几分惶恐:“李大哥,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李驍抬手轻拍她的肩头以示安抚,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整片杏子林,从倒落的弟子到林间隱秘的角落,不肯放过任何一处异常。 他鼻尖微微微动,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香气便钻入鼻腔,那香气清淡绵长,初闻时带著几分花蜜般的微甜,不仔细分辨几乎难以察觉,可细品之下,甜意深处却藏著一丝滯涩感,顺著呼吸钻入肺腑,竟隱隱勾起人一丝难以抗拒的慵懒之意。 好在李驍早有奇遇,先前在无量山偶得一头莽牯朱蛤,那异兽堪称天下至毒,却也能让人练就百毒不侵之体。后来在师父的指点下,他顺利將莽牯朱蛤炼化服用,此刻虽然被迷药縈绕周身,却对他没有半分影响。 李驍瞬间便明白了这毒物的来歷。 第97章 后有追兵,瞬间斩杀 他不再迟疑,俯身一把將王语嫣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稳固,不让她受半分顛簸。 “这是西夏一品堂的悲酥清风!此毒无色味带甜香,能让人筋骨酸软、內力尽封,很是阴毒霸道,是专门用来对付武林中人的。” 王语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心中的惶恐稍稍安定。 李驍抱著她,加快脚步朝著林外走去。 他心中清楚,按照原剧情,林子里的丐帮弟子也好,阿朱阿碧二人也罢,萧峰绝不会坐视不理,终究会想办法將他们解救出来。 更何况,方才杏子林中丐帮眾人刚开始对萧峰的猜忌与排挤,早已让李驍对这个门派没了半分好感。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群人不问青红皂白便直接对著自家帮主发难,显然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货色。 可就在二人踏出杏子林,即將踏上前方官道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沉重而密集,像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而且听那声响,竟是朝著他们二人的方向疾驰而来,毫无半分迟疑,显然是冲他们来的。 李驍脚步一顿,怀中搂紧王语嫣,缓缓转过身。 夕阳下,只见数匹骏马疾驰而来,骑手身著统一的西夏服饰,腰间佩刀,神色冷峻,为首之人头戴西夏制式头盔,一双锐利如寒星的眼睛,正死死锁定著他和他怀中的王语嫣,显然是来者不善。 “李大哥……” 王语嫣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 李驍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安抚:“別怕,有我在。” 他脚掌微微发力,抱著王语嫣身形侧移,稳稳落在路边一棵大树下,目光冷冽地望著逼近的骑兵,已然做好了应对之策。他倒要看看,西夏一品堂的人,为何会追著他们不放。 那骑兵转瞬即至,待奔至近前,李驍才看清来人一共八骑,皆是西夏一品堂的装束,他们身形挺拔,气息凝练,显然个个都是好手。 八人在距离李驍二人还有三丈之地时,齐齐勒马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划一,落地时竟无半分声响,足见其功底扎实。 为首那人往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扫过李驍和他怀中的王语嫣,隨即厉声喝道:“我乃西夏一品堂赫连铁树!今日这林子中的所有人全都不能离开,你们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赫连铁树?” 李驍闻言,反倒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本就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任由一品堂与丐帮去纠缠,毕竟悲酥清风本就是衝著丐帮而来,与他无干。 可谁承想,这赫连铁树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將矛头对准了他,主动贴上来寻晦气。 既然他这般不识趣,那可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瘫倒在树下的王语嫣听到这里,连忙小声提醒:“李大哥,赫连铁树是西夏一品堂的堂主,武功极高,手下还有不少好手……” 话未说完,便见李驍手腕一翻,一柄亮闪闪的合金长枪已然握在手中,枪身映著夕阳微光,泛著森寒的杀意。 一品堂眾人显然被李驍这一手给惊得目瞪口呆,个个僵在原地,满脸懵逼。 那柄长枪足有一丈多长,枪身厚重,绝非能藏在身上的小巧物件,他方才明明空著双手,这兵器是如何凭空出现的? 眾人眼神交匯,皆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愕与疑惑,一时竟忘了上前围攻,全然被这诡异的一幕困住了思绪。 李驍可没功夫给他们留著愣神的时间,丹田內北冥真气顺势运转,丝丝缕缕的浑厚真气顺著手臂灌入精钢长枪之中。 原本亮闪闪的枪身瞬间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枪尖震颤间,隱隱传出龙吟般的低鸣。 他脚下步伐变幻,正是精妙绝伦的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 他这次的进攻可没有半分试探,招招都带著致命的杀机。 只见枪影翻飞如暴雨倾泻,一丈多长的长枪在他手中竟如臂指使,时而直刺如惊雷破阵,时而横扫如狂风卷叶,北冥真气加持下的枪劲霸道无匹,所过之处破空声震耳欲聋。 一品堂眾人刚从惊愕中回过神,便被扑面而来的枪风锁死退路,连格挡的余地都没有。 寒光闪过,血花隨之飞溅,惨叫声尚未衝破喉咙,便已被凌厉的枪尖一击锁喉。 “噗通——” “噗通——” 身躯重重倒地的声音不断响起,八位一品堂好手,包括赫连铁树在內,不到三息时间便已尽数殞命,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这片土地。 李驍垂落长枪,枪尖血跡滴落在地,晕开点点暗红。 他微微调息,心中亦有几分讶异。 今日是他从擂鼓山出来后,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放开全力战斗,北冥真气与凌波微步相辅相成,再配上手中这柄合金打造的长枪,杀伤力竟如此恐怖! 他侧目瞥了眼赫连铁树的尸身,那魁梧的身躯倒在血泊中,双目圆睁,显然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赫连铁树身为西夏一品堂堂主,乃是江湖公认的一流高手,一身硬功刚猛霸道,寻常武林好手连他三招都接不下,却未曾想到在自己手下连一招都没撑过去便已毙命当场。 一旁大树下,王语嫣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美目圆睁,她一双玉手紧紧攥著,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虽未练过武功,却从小就博览群书,精通天下武学典籍,论武学理论,江湖上鲜少有人能及。 可今日李驍展现出的身手,却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变幻莫测的凌波微步、霸道浑厚的北冥真气,再加上枪术的凌厉迅猛,每一处都透著匪夷所思的强悍,別说亲眼所见,便是在古籍之中,她都从未听过有这般恐怖的武学造诣。 一时之间,她望著李驍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与茫然,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 “坏了!” 李驍忽然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语气里满是悔意,方才那股冷冽杀伐之气瞬间消散大半,只剩几分追悔莫及。 第98章 再次返回,解救两女 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她有些奇怪地抬眼看向李驍,语气带著几分茫然与关切:“李大哥,你怎么了?” 李驍垂眸看著满地尸身,一脸沮丧地嘆了口气:“我刚才只顾著动手,忘了用北冥神功吸收他们的內力了,这群人都是一品堂好手,尤其是赫连铁树,一身內力极为浑厚,不知道现在吸还来不来得及?” 说著,他立刻蹲下身,手掌径直按在赫连铁树的丹田处,运转北冥神功,试著催动內力探寻对方体內残存的真气。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愈发失望,这些人殞命之后,丹田內的內力早已失了束缚,宛如决堤之水般飞速溃散,短短片刻便流失了七成以上。 即便他立刻催动北冥神功吸纳,最终涌入体內的內力也不足三成,大多都已消散在天地间,实在可惜。 李驍收回手掌,脸上的沮丧更甚,连连摇头:“还是晚了一步,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隨后,他在赫连铁树腰间摸索片刻,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来。 瓶身上贴著一个標籤,上面写著解药二字。 这里面正是悲酥清风的解药,他立刻拿著解药朝王语嫣走去。 半炷香后,李驍又带著王语嫣回到了杏子林。 他本是决意不管丐帮閒事的,可西夏一品堂既然敢主动寻他晦气,他也绝非忍气吞声之辈,今日便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此番折返,还另有一个目的——寻阿朱与阿碧二人。 李驍对慕容復那般偽君子素来无好感,可对这两位忠心耿耿,且为爱痴狂的女子,却始终为她们的结局唏嘘不已。 阿朱那般灵动聪慧,偏偏爱上萧峰,二人情路坎坷,最终为护父亲段正淳,易容成他的模样赴萧峰之约,落得个被心爱之人误杀的悲惨下场。 而阿碧则一生痴情,守著疯癲后的慕容復隱居琅嬛福地,孤独终老,唯有一身音律技艺流传了下来,成了几十年后“东邪”黄药师的音律启蒙老师。 李驍脚步渐至杏子林边缘,他示意王语嫣稍作等候,自己则轻步探入林中。 只见林內乱象丛生,约莫五十余名身著西夏一品堂服饰的弟子,正有条不紊地將瘫软在地、內力尽封的丐帮弟子与长老们一一用粗麻绳捆缚,动作粗鲁,间或还夹杂著呵斥之声。 丐帮眾人虽心有不甘,却因毒素缠身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束缚,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懣。 李驍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很快便锁定了被两名一品堂弟子架著的阿朱与阿碧,二人面色苍白,却依旧相互依偎,神色间带著几分倔强。 李驍心中暗定,他既然穿越到这天龙世界,拥有了改变一切的能力,便不愿再看著这些鲜活的人物重蹈原著的覆辙。 阿朱与阿碧的悲剧,他想试著改写一二,也算不负此番穿越之行。 他缓缓握紧了手里的合金长枪,目光冷冽地望向林中的一品堂眾人,一场新的廝杀,即將在杏子林內再度上演。 林中一品堂弟子只顾著捆缚丐帮眾人,竟无一人察觉到树林边缘多了个煞星。 李驍足尖点地,身形稳稳落在林间空地上,隨即运起北冥真气灌注於喉间,对著林中一品堂眾人一声大喝:“一品堂眾人听著,你们的堂主赫连铁树已死,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他这一声大喝浑厚霸道,裹挟著內力响彻了整片杏子林,震得枝叶簌簌作响,连地上瘫软的丐帮弟子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此刻正忙著捆缚丐帮眾人的一品堂弟子闻声皆惊,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猛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五十余人瞬间围成一团,手中钢刀紧握,神色警惕又带著几分惊疑。 为首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头目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休要胡言!赫连將军武功盖世,岂会轻易殞命?你这狂徒,竟敢造谣惑眾!” 他虽嘴上强硬,眼神却不自觉地有些闪烁。 方才赫连铁树带著堂中几名好手去追击,此刻却迟迟未归,本就透著诡异,再被这声喝声搅扰,心底已然生出几分不安。 此刻站在林子边缘的王语嫣听到声响,也轻移莲步靠近林子入口,目光紧紧落在李驍身上。 经过这几日的相伴相处,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个男子生出一丝朦朧的好感,这份情愫隱晦而细微,可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 此刻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这个年轻男子不但气质出尘且又带著几分杀伐果决,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淡定从容的神色。 她眼底原本的疏离感早已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担忧,更裹著几分难以言喻的篤定——这是她对李驍那一身超绝身手的认可。 李驍瞥了眼那色厉內荏的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將腰间长枪掷出半截,枪尖扎入地面,溅起数点泥土:“胡言?赫连铁树的尸身就在林外官道,你若不信,尽可去验!” “今日尔等冒犯於我,又在此为非作歹,要么乖乖受缚,要么便步赫连铁树的后尘!” 这番话直击要害,一品堂弟子们顿时人心惶惶,不少人相互对视,已然没了方才的囂张气焰。 那头目见状,心知不能再让对方扰乱军心,咬牙喝道:“兄弟们,莫要被他骗了!这小子定是用了奸计,咱们併肩子上,杀了他!”说罢,便挥刀朝著李驍衝来,其余弟子虽有迟疑,却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 见眾人蜂拥而来,李驍却並未抽枪迎敌。 这一次,他刻意改变了打法,全然未动用武器,丹田內北冥真气极速运转,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淡青色虚幻影子,借著凌波微步的精妙身法,在五十多名一品堂帮眾中间飞速穿梭。 他的身影快得不可思议,只留下道道残影在林间闪动,风声呼啸间,竟无一人能看清他的具体方位,更別提伤及他分毫。 第99章 慕容復现身曼陀山庄 一品堂弟子们挥刀乱砍,却只劈中空气或是同伴的兵刃,自己一方反倒是先乱了阵脚。 而李驍的身影在人群中往来游走,他指尖如电,每一次点出都精准落在一人穴道之上,力道把控得恰到好处,既封了对方行动力,又留足了活口。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当他身影再度由虚化实,稳稳站在阿朱阿碧身前时,那五十多名一品堂帮眾已然全部被点中穴道,一个个僵在原地,宛如生根的木桩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瞪著眼睛发出嗬嗬的闷响,满脸的惊骇与不甘。 李驍从怀中取出那瓶悲酥清风解药,倒出两粒莹白药丸,分別送到阿朱、阿碧唇边:“二位姑娘,先服下解药,解了身上的毒。” 阿朱、阿碧虽有疑虑,却见他眼神诚恳,又感念其救命之恩,便依言张口咽下。 这解药效果极佳,不过片刻功夫,两女体內的酸软感便尽数消散,原本苍白的面色也泛起血色,重新恢復了行动力。 李驍见状,將手中的小瓷瓶递到阿朱面前:“阿朱姑娘,这里还有余下的解药,包不同几位想必也中了毒,就由你们去救治吧。” 阿朱阿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连忙对著李驍福身行礼:“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还赠解药,大恩不言谢!” 树林边缘的王语嫣见状,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快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李驍身上,眼底的担忧尽数化作释然,那份隱晦的情愫又浓了几分。 阿朱接过瓷瓶后便拉著阿碧转身去救包不同等人,李驍则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些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的一品堂弟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先前错失了吸收赫连铁树等人內力的良机,此番自然不会再浪费。 李驍走到两名一品堂成员身前,双手直接放在了他们的肩膀上。 那两个一品堂的弟子此刻面露惊恐之色,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丹田內的內力,宛若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被吸走,他们居然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李驍无视了对方脸上那副哀求的表情,只用了不到三分钟便吸光了二人的內力。 那两人此刻就好似大病了一场,脸色呈现出病態的蜡黄色。 好在他们年纪都不大,所以不至於被吸光內力后而导致死亡。 这些人皆是一品堂普通成员,內力远不及赫连铁树浑厚,每人修为多则二十年左右,少则十余载,可胜在人数眾多,內力总量也颇为可观。 北冥神功运转间,丝丝缕缕的內力被源源不断地从眾人丹田中抽离,顺著李驍双手经脉涌入他的丹田內。 那些一品堂弟子只觉丹田一空,浑身气力飞速流失,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却连呼救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內力被掠夺。 李驍闭眸凝神,一边吸纳內力,一边运转心法对涌入体內的驳杂內力进行提纯与压缩。 一品堂眾人內力属性各异,混杂在一起颇为杂乱,他需逐一梳理淬炼,剔除杂质,才能將其转化为精纯的北冥真气。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五十二名一品堂弟子的內力被尽数吸乾,个个面色枯槁如朽木,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而李驍体內的真气已然愈发浑厚,经提纯压缩后,竟硬生生增加了十五年左右的功力,丹田內真气充盈饱满,运转间也愈发圆融自如。 李驍缓缓睁开眼,一丝精芒从眼中一闪而逝。 他周身逸散的淡青色真气重新敛入体內,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四肢百骸都透著使不完的力气,北冥神功的根基又稳固了几分。 此时王语嫣已然走到近前,望著地上昏死的一品堂弟子,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仍忍不住心头微惊,看向李驍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驍朝著阿朱那边看去,这姑娘心性还是极为善良的,她央求已经恢復了行动能力的包不同等人,从那些一品堂成员的身上,搜出了一些悲酥清风的解药,给那些软倒在地的丐帮成员们一一餵服。 李驍已经拉著王语嫣离开了这里,不久后又回到了曼陀山庄。 踏入曼陀山庄大门,院內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曼陀罗花海,香气袭人,却难掩几分清冷。 可未等二人走到正厅,便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立在花荫下,此人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不耐与焦灼,李驍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慕容復。 此刻庭院中只有慕容復一人在此,李青萝並未出门迎客,由此可见她对这个外甥並无一丝的好感。 慕容復见二人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快步迎了上来,目光只在李驍身上匆匆一瞥,隨后便转向了王语嫣,语气中带著几分焦急:“语嫣,你们可见过我的四大家臣与阿朱、阿碧?我曾派他们出去寻找乔峰,如今却没有丝毫消息传来,今天特来向舅母询问消息。” 原来他与眾人失联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曼陀山庄,猜测手下或许会来此处寻找王语嫣,这才跑来曼陀山庄的。 王语嫣见到慕容復,下意识停下脚步,心中却无半分往日那般的欣喜与亲昵,反倒生出一丝莫名的疏离。 她以往每次见到表哥,她都会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絮絮叨叨诉说近况,可今日望著慕容復那张熟悉的脸庞,她只觉得心底平静无波。 从杏子林回曼陀山庄这一路上,她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想起杏子林中李驍护著她的模样,连她自己都暗自奇怪——为何对表哥的情意,竟逐渐变淡了? 她微微頷首,语气平淡:“表哥,我与李大哥昨日在杏子林参加丐帮大会,倒是在那里见过阿朱和阿碧,包大哥他们也在那里。” 王语嫣將昨日杏子林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慕容復说了一遍,不过表情和语气没有了往日的热情与依赖。 慕容復心思何等敏锐,瞬间便察觉到了王语嫣情绪的异常。 以往表妹见了他,眼神里的爱慕与依恋几乎快要溢出来,言行举止间满是亲昵,可今日不仅没有了往日的亲近,连目光都未曾多在他身上太多停留,反倒时不时会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驍。 他心中暗自诧异,同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也並未点破,只顺著话头道:“原来如此,只要她们无恙便好。” 说罢,又看向李驍,语气带著几分客套:“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第100章 神仙姐姐,心態转变 李驍闻言,语气平淡地回了句:“在下平江府李驍。” 他语气不卑不亢,既无刻意攀附之意,也无故意疏离之举,全然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 他自然知晓慕容復此刻心中的疑虑,却懒得过多解释。 二人本就无任何交集,且他对慕容復的野心与城府早有认知,没必要与之虚与委蛇。 王语嫣站在一旁,听著二人客套的对话,心底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一侧是慕容復,那个她自幼倾心、曾立誓非君不嫁的表哥,是她多年来魂牵梦縈的归宿,过往岁月里,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身影,为他钻研武学典籍,为他辗转牵掛,连呼吸都似围著他打转。 可今日再见,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慕,却似乎被杏子林內的风雨冲淡了几分,只剩下一股说不出疏离与茫然。 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表哥的执念,或许更多是年少时的憧憬和崇拜,而非真正的知己相伴。 另一侧的李驍,不过是几日相伴,他却在这一路上对她呵护备至,她时不时提出的一些问题,对方都会用一种极为新颖的观点来给她解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的从容果敢、他的细致温柔,还有杏子林中那惊世骇俗的身手,都在她心底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份情愫朦朧而炽热,与对表哥多年的旧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此刻有些心慌意乱。 她既愧疚於对表哥的情意动摇,又无法否认对李驍生出的好感,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尷尬的局面,仿佛站在岔路口,左是过往执念,右是新生情愫,进退两难,连抬眼直视二人都觉得为难。 慕容復是何等聪明之人,察言观色本就是他行走江湖、笼络人心的本事,此刻自然將王语嫣的微妙態度尽收眼底。 他分明察觉到,表妹看向自己时,眼底没了往日的那种迷恋和炽热,现在面对他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疏离感,那份曾縈绕在二人之间的亲昵,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而这份变化的根源,不用多想,定然是眼前这个名叫李驍的男子。 此人相貌英俊,气质出尘,方才虽只淡淡一语,却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沉稳,连他都看不透对方的武功深浅与真实来歷。 慕容復心中的不悦此刻已渐渐变为愤怒,眉宇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鷙,却依旧维持著表面的温润公子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李驍,试图从对方神色中探寻端倪,可李驍始终神色淡然,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全然不在意他的审视。 这般姿態,更让慕容復心底忌惮丛生,既疑竇李驍与王语嫣的关係,又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劲对手多了几分戒备。 慕容復压下心底的忌惮与不悦,脸上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润笑意,缓步上前半步,语气看似亲和,实则字字藏锋:“李兄气度不凡,身手想来也极为卓绝。” “方才语嫣提及在杏子林遇袭,想来是李兄出手相助,才得以平安脱身?不知李兄师从何方,游歷江湖多年,却未曾听闻过李兄这號人物,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这番话看似客套寒暄,实则句句都在试探——既点出李驍救了王语嫣的事,暗查二人交集深浅,又借“师从何方”、“江湖名號”这些藉口探寻其来歷根基,想摸清这突然出现的男子究竟有何背景,是否对自己构成威胁。 他目光紧紧锁在李驍脸上,不愿错过对方任何一丝神色变化,妄图从中捕捉破绽。 李驍闻言,淡淡抬眸,语气依旧平静无波:“在下无门无派,不过是侥倖习得几分粗浅功夫,谈不上卓绝。此番途经杏子林,也只是恰逢其会,顺手相助罢了,不值一提。” 他早已洞悉慕容復的心思,自然不会如实相告,寥寥数语便含糊带过,既不会暴露自己的穿越者的身份,也没有透露武学渊源,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这般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慕容复眼底的疑虑更甚。 无门无派却有这般身手?这话未免太过敷衍。可他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再追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实情,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 一旁的王语嫣听得二人对话,心头愈发侷促,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她既怕慕容復追问不休,又担心李驍被为难,更怕气氛进一步僵持,只能默默站在原地,神色间满是无措。 慕容復沉吟片刻,又换了个角度试探:“李兄太过谦虚了。能在西夏一品堂手下救下语嫣,还能从容脱身,这份本事放眼江湖也寥寥无几。” “不知李兄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若是顺路,倒可与在下同行,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答谢李兄对语嫣的照拂之情。” 他想借著同行的由头,近距离监视李驍,查清对方的真实目的,同时也想趁机挽回王语嫣那颗已经渐行渐远的芳心。 李驍闻言,目光微转掠过身旁神色侷促的王语嫣,隨即看嚮慕容復道:“我准备跟李夫人说一声,想带著语嫣去北方游歷一番。” 他这话一出,不仅慕容復面色骤变,连王语嫣都猛地抬眼看向李驍,眼底满是惊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指尖下意识鬆开了攥紧的衣袖。 李驍心中自有盘算,他的確想去一趟河南那边。 即便自己在杏子林救下了阿朱阿碧,改写了二人当下的危局,可剧情的惯性往往难以彻底扭转。 按照原有的时间线推演,阿朱对慕容復忠心耿耿,大概率还是会暗中前往少林寺,为慕容復盗取易筋经,试图助他成就大业。 阿朱素来心思灵动,更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这份本事在江湖上鲜少有人能及。 在电视剧里,她就是乔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和尚,伺机从藏经阁盗出《易筋经》,盼著能凭此助慕容復成就霸业。 她虽侥盗书成功,却偏偏撞上萧峰与玄慈大师交手,混乱之中,玄慈一掌拍向萧峰掷出的灯笼,灯笼被掌力击回后狠狠砸中阿朱,让她身负重伤,险些殞命。 第101章 向北而行,林中偶遇 萧峰为救重伤的阿朱,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前往聚贤庄,求神医薛慕华出手诊治。 这才引出了聚贤庄群雄围攻、萧峰浴血奋战的名场面,也让阿朱与萧峰的感情在生死考验中愈发深厚,却也为日后的悲剧埋下了隱患。 他此番打算带著王语嫣北上,一来是想避开曼陀山庄的微妙氛围,二来也是想顺路赶往少林寺附近,暗中留意阿朱的动向,若有机会,便彻底斩断她这条凶险的去路,避免她重蹈原著覆辙。 萧峰和阿朱这一对恋人在原著中双双殞命的下场,实在是让李驍心中有著极大的遗憾,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希望这二人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慕容復听完李驍的讲述,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僵了几分:“你要带著语嫣去北方游歷?李兄可知北方局势复杂,且近日江湖不太平,带著语嫣奔波怕是不妥。” 他心中警铃大作,李驍这话显然是想將王语嫣从自己身边带走,一旦二人单独相处,王语嫣对自己的情意只会愈发淡薄,更何况他根本不放心让眼前这个神秘的男子与表妹能长期相处下去。 李驍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淡然:“正因江湖不太平,才更应该带语嫣出去见一见世面,再者,有我在她身边,定会护好语嫣的安危。” 他这番话既回应了慕容復的顾虑,也不动声色地彰显了自己护著王语嫣的决心,噎得慕容復一时语塞。 王语嫣站在一旁,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从未想过要与表哥之外的男子单独游歷,可听到李驍的话,心底却意外地没有產生半分抗拒心理,反倒隱隱期待著这场远行。 她望著李驍挺拔的侧脸,又下意识看嚮慕容復阴沉的神色,心头的纠结再度翻涌,却终究没有开口反驳李驍的话。 ...... 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曼陀山庄倒也清静。 慕容復那天也是急著寻找自己的侍女和四大家臣,所以在曼陀山庄並没有多待,很快便离开了。 而李驍则將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琅嬛玉洞內——这里藏著李青萝从琅嬛福地带来的海量武学典籍,涵盖天下各门各派的绝技心法,堪称武学宝库。 他凭藉著穿越而来的超强精神力,几乎有著过目不忘的本事,指尖划过书页,典籍中的招式图谱、心法要诀便尽数印入脑海,閒暇时再结合自身北冥真气推演印证,其在武道上的阅歷也在悄然精进。 期间,李驍特意寻了个机会单独面见李青萝,坦诚表明想带王语嫣去北方游歷的想法,李青萝在思索一番之后也是点头表示了应允。 她本就对慕容復的野心与凉薄心存不满,不愿女儿再执著於这份无望的情愫,再者她也看出李驍身手卓绝、心性沉稳,绝非寻常江湖浪子,有他照拂王语嫣,倒也值得放心。 得到李青萝的应允,李驍心中大石落地。 第七日清晨,天刚破晓,曼陀山庄的马厩便已备妥两匹骏马,一匹通体乌黑油亮,这正是李驍自己那匹名叫“追风”的大宛良驹。 另一匹马儿毛色雪白如玉,乃是王语嫣亲手养大的一匹小母马,名叫“逐月”。 当李驍知道这匹马的名字后,还曾打趣王语嫣,说这两匹马的名字倒是很般配,將王语嫣闹出了个大红脸。 今天王语嫣已然换好了一身月白色长衫,长发尽数束入玉冠,眉眼间的娇柔被李驍神奇的化妆术给刻意掩藏了起来,凭添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 见李驍走来,王语嫣下意识攥了攥腰间的佩剑——那是李驍特意为她寻来的轻剑,便於防身。 “都准备好了吗?” 李驍將一个轻便的行囊递过去,里面装著乾粮、伤药与几件换洗衣物。 “这般打扮不易引人注目,沿途若有人问起,便称是我的师弟。” 王语嫣接过行囊,轻轻点头,毕竟有过一次女扮男装的经歷,这一次王语嫣不像上次有些扭捏。 二人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李驍勒住马韁,回头看了一眼笼罩在晨雾中的曼陀山庄,隨即轻夹马腹道:“走吧!” 两匹骏马扬蹄疾驰,踏著晨光朝著北方而去,蹄声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漫天淡淡的曼陀罗花香,縈绕在晨风中。 这一日,二人循著路標已然行至淮南西路寿春府近郊,官道两侧的景致渐渐由旷野转为疏密相间的林地,林间枝椏交错,遮去了大半日光,投下斑驳的暗影。空气里除了马蹄声与风声,还混著草木的青涩气息,静謐得有些反常。 李驍內力雄厚,耳力远超常人,行至林边时忽然勒住马韁並侧耳倾听。 王语嫣见状亦放缓速度,轻声问道:“怎么了?” 李驍抬手示意她噤声,目光扫过前方幽深的树林,沉声道:“你听,林子里有人。” 王语嫣依言屏息细听,起初只闻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片刻后便隱约捕捉到一阵极轻的衣袂破空之声。 那声音急促而细碎,显然是有人以轻功疾行,且气息略显紊乱,似是在仓促奔逃。这般轻功不算顶尖,却也绝非寻常武人所能拥有。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消瘦的身影猛地从树林深处窜出,足尖在地面一点便掠出数尺,动作慌张却不失迅捷。 那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子,衣衫沾著尘土与草屑,额角渗著冷汗,显然奔逃已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头赫然扛著一个硕大的粗布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看模样分量不轻,边角处还隱约透著几分不规则的轮廓,不知內里装著何物。 布袋隨著他的奔逃微微晃动,偶尔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衬得这荒郊野岭更添了几分诡异。 男子窜出树林后,並未留意官道上的李驍二人,只顾著埋头向北狂奔,脚下轻功施展开来,身影转瞬便要掠过官道,往另一侧的荒坡而去。 李驍眸色一沉,手腕轻抖,一根马鞭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男子飞去。 “咻——” 第102章 偶遇云中鹤,拯救无辜女 马鞭破空之声凌厉刺耳,其上裹挟著李驍浑厚的真气,竟似有金石之威,直取那高瘦男子膝弯。 男子正全力奔逃,心神皆繫於身后追兵,骤觉劲风袭体,再想变招闪避已全然不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马鞭精准砸在他右膝之上,紧接著便是“咔嚓”一声清晰可怖的骨裂声,瞬间撕裂了郊野的静謐。 “啊——!” 男子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嚎,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浑身剧烈抽搐著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他重重跪倒在地,又顺著惯性向前扑摔出去,手肘与膝盖在地面蹭出两道血痕。 他扛在肩头的大布袋也隨之滚落,“咚”的一声闷响砸在鬆软的草地上,袋身微微起伏,隱约能瞥见內里模糊的人形轮廓。 王语嫣见状,也连忙翻身下马,裙摆轻扫过草叶,快步跟了上来,眉宇间满是惊色与关切。 李驍身形利落,翻身下马后几步便衝到男子身前,脚尖轻点便將其踹翻在地,防止他再有异动。 他俯身一把揪住布袋口的绳结,手腕用力一扯便將布袋解开,一股淡淡的迷香气息扑面而来,袋中躺著一个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少女,气息微弱,显然是被人用迷药晕了过去。 王语嫣见状,当即俯身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少女从布袋中扶出来,轻轻平放在草地上。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昏迷的少女,又抬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確认气息虽弱却尚稳,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另一边,李驍已然快步走到那抱著断裂膝盖、蜷缩在地惨嚎的男子身旁,他身影立得笔直,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寒气。 “你是谁?”李驍开口,声音低沉冷冽,宛如九幽寒冰碎裂之声,带著刺骨的寒意。 他目光如鹰隼般锁在男子身上,眼底满是厌弃——眼前这男子相貌猥琐,行事卑劣,他心中早已隱隱有了猜测,此刻只需对方亲口证实。 这冰冷的声音如一盆冷水,瞬间便浇醒了沉浸在剧痛中的高瘦男子。 他强撑著抬起头,用那双阴鷙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李驍,伤口的剧痛与被截胡的怨毒交织在一起,在眼中翻涌。 “你...你可知我是谁?敢拦我,你必將遭我同伴最惨烈的报復!”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声音颤抖,却仍硬撑著放出狠话,试图用威胁嚇退李驍。 李驍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心中的猜测彻底落定。他向前踏出一步,语气更添几分冷厉:“你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听到“云中鹤”三字,男子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倒闪过一丝桀驁与得意,即便身处绝境,那份淫邪狠戾的本性依旧不改。 “没错!正是你云中鹤爷爷!小子,敢坏爷爷的好事,你今天算是惹上天大的麻烦了!” 话音落,他不顾膝盖剧痛,扯著嗓子发出一阵得意又残忍的怪笑,那笑声在荒郊林边迴荡,令人不寒而慄。 李驍无视他的狂悖笑声,目光扫过草地上昏迷的少女,语气愈发冰冷:“这女子是你从哪里掳来的?” 云中鹤咬紧牙关,依旧扯著那副怨毒嘴脸,三角眼死死剜著李驍半句不肯吐露实情,显然是打算硬抗到底。 李驍见状毫不动怒,眼底反倒掠过一丝淡冷的笑意,他指尖微动,快如闪电般点向云中鹤周身数处大穴。 云中鹤只觉浑身一麻,原本还在抽搐的身躯瞬间僵住,连痛嚎都发不出来,唯有眼珠能徒劳转动,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慌乱之色。 紧接著,李驍抬手从腰间行囊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乌木针灸包,指尖轻弹,包盖便自行掀开,数十根长短不一、泛著莹润光泽的金针整齐排列,透著几分肃穆。 这金针刺穴之术,乃是他前世在做特勤人员时,从一位国医圣手那里学来的,他还曾用此法在四合院世界对一个小鬼子用过这种残酷的刑罚。 李驍捻起一根金针,指尖运力,一丝精纯真气悄然灌注其中,金针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莹光。 他俯身而下,手法迅捷如电,金针精准刺入云中鹤肩头、肘间的几处痛穴,动作乾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起初云中鹤还能咬牙硬撑,额角冷汗却越渗越多,脸色从蜡黄转为惨白。 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再也支撑不住,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原本惶恐不安的眼神早已被极致的痛苦所取代。 由於他被点住了软麻穴,全身更是不能动弹,所以只能硬生生承受著这股极致的痛苦折磨。 根据李驍的观察,被他施加了一丝真气的金针刺穴之术,居然还能放大痛苦。 云中鹤好歹也算是个江湖高手,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肯定是高於普通人的,而他只用出了三针,对方便已经承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 云中鹤终於崩溃,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只求能结束这份酷刑。 李驍指尖一挑,金针尽数收回,却並未解开他的穴道。 “讲!” 云中鹤喘著粗气,缓了许久才勉强平復下来,断断续续地交代道:“我...我也不知这女子的来歷,我今日路过寿春府,见她带著丫鬟去城外的永恩寺上香,见她生得极为俏丽,便在她回程路上动了手,將人劫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王语嫣,將云中鹤的供词听得一清二楚,眉宇间瞬间凝满寒霜,眼中蕴藏著浓烈的厌恶之色。 她自己就是女子,最能体会这般境遇对女子的毁灭性。 一旦这位小姐真的被云中鹤这淫贼玷污清白,以世俗眼光来看,这位施小姐纵使侥倖活命,后半辈子也註定活在屈辱与痛苦之中,她极有可能会为此走上不归路。 王语嫣攥紧了衣袖,语气中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决绝:“李大哥,今日绝不能放过这个淫贼!若让他再逍遥法外,不知还会有多少良家女子会遭他毒手呢!” 第103章 灭杀云中鹤,少女倾心 李驍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瘫软在地气息萎靡的云中鹤身上:“这是自然,云中鹤身为四大恶人之一,淫邪成性,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姑娘家的清白被他败坏,桩桩件件都够他死上百次!” 此刻云中鹤虽然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但在听到李驍的话之后,顿时慌了神,挣扎著想要求饶,却因穴道被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望著李驍,满是哀求之色。 李驍望著云中鹤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没有毫无波澜,反倒生出几分“物尽其用”的念头。 他俯身探手,指尖抵在云中鹤丹田处,北冥神功当即运转开来。 云中鹤只觉丹田內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內力,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 这股內力顺著体內的经脉源源不断涌向对方身体,他只感觉浑身气力飞速流失,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添几分灰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过片刻时间,云中鹤丹田便被吸得一乾二净,整个人如被抽走了魂魄般软瘫在地,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了。 李驍缓缓直起身,指尖微微一曲,浑厚內力尽数匯聚於右手食指,一道凝练凌厉的劲气縈绕其上,带著刺破空气的锐响。 “咻——” 他抬手一指点出,劲气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正是趁著段誉酒醉,从他嘴里套出来的大理绝学——一阳指。 经过这么多天的不断参悟和修炼,他的一阳指已然臻至三品境界,劲气凝练醇厚,威力已然显现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一阳指力便直接射穿了云中鹤的眉心,鲜血顺著指洞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他眼中的惊恐瞬间凝固,身躯微微一颤后便彻底没了动静,那双阴鷙的三角眼中,已然失去了光彩。 解决掉云中鹤,李驍转身走向草地上仍昏迷的少女,蹲下身仔细探查一番。 “无妨,她只是被点了昏睡穴,倒无大碍。” 说罢,他指尖微凝,轻巧地点在少女颈侧与腰间两处穴位,力道精准柔和,既解了穴又不伤及经脉。 穴位被解后,少女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起初她眼神茫然,待看清周遭荒郊野岭的景致,又瞥见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云中鹤尸体,记忆瞬间回笼,当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恐惧的尖叫。 “啊——!” 那声音里充满著惊魂未定的慌乱,听得人心头一紧。 王语嫣连忙快步上前,想伸手安抚,语气柔和地说道:“姑娘莫怕,我们是好人,那恶人已经被解决了,不会再伤害你了。” 可少女此刻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见有人靠近,下意识地连连向后缩退。 她將后背抵靠在树干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浑身瑟瑟发抖。 王语嫣见状,只得停下脚步,放缓了语气,又轻轻抬手撩起长袖,对她露出了手肘处的守宫砂道:“姑娘別慌,你看我也是女子。方才那淫贼已被我们除去,你安全了。” 少女看见王语嫣白皙臂膀上那枚鲜艷的守宫砂后,这才相信了对方的女子身份。 施云婷怔怔地望向王语嫣,又看了看一旁英俊瀟洒,气质不凡的李驍后,紧绷的神经这才逐渐鬆弛下来,眼中的恐惧之色也慢慢褪去。 直到此时,她的泪水却终於忍不住滑落,顺著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多、多谢二位恩人……我叫施云婷,是寿春府通判施益宏的女儿。” 王语嫣笑著回应道:“原来是施通判的千金,我叫王语嫣,是江南平江府人士。” 她隨后又指著李驍道:“他叫李驍,也是平江府人士,他乃是平江府知府李慎大人的二公子。” 施云婷听完二人的介绍,又得知李驍的身份后,心中的惶恐终於平復下来了。 “施小姐,你怎么会跑到城外去上香的?” 面对王语嫣的疑惑,施云婷这才慢慢道出缘由。 “恩公有所不知,三天后便是我母亲三十六岁的寿诞,我想著去永恩寺为母亲祈福烧香,便带了两个丫鬟和两名家丁同行。谁知在回程途经前方一片林地时,那恶人突然窜出,伤了家丁和丫鬟,二话不说便把我劫走了……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爹娘了。” 说罢,她又忍不住啜泣起来,既是后怕,又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驍听著施云婷的哭诉,目光扫过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又看向身侧女扮男装的王语嫣,心中忽然生出几分考量。 他和王语嫣也是打算今晚在寿春府歇息的,若是返程途中被人看见施小姐跟著两名男子同行,反倒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他当即对王语嫣说道:“语嫣,你去树林深处找个僻静地方,换成女子的装扮吧。” 王语嫣闻言一愣,隨即会意。 “好!” 她转身快步走入树林深处,寻了处枝叶茂密、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迅速换下了身上的月白长衫,恢復了女子的装束。 待王语嫣折返,李驍已將两匹马牵至近前:“施小姐,此处距寿春府已不远,你与语嫣同骑一匹马,我来引路,咱们儘快进城,也好让你家人放心。” 王语嫣换好衣物折返时,正见施云婷望著李驍的模样出神。 经歷这场生死劫难,施云婷对救下自己的李驍满心感激,再抬眼望去,只见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周身虽带著几分江湖人的凌厉,却又藏著一种沉稳內敛、飘然若仙的气质,与寿春府內的那些紈絝子弟截然不同。 这般模样落在情竇初开的少女眼中,难免生出了一丝异样情愫,她看向李驍的目光里,渐渐褪去了全然的惶恐,多了几分羞怯与不易察觉的倾慕,眼底漾著淡淡的光彩。 李驍的感知何等敏锐,片刻便捕捉到施云婷这含情脉脉的目光,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歷经几世,见多了社会上的波诡云譎。 但面对一位纯真少女这般直白又羞怯的眼神,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 “咳咳——” 他轻咳两声,別开目光,抬手牵过身侧的马匹,以此掩饰周身的些许不自在。 第104章 施通判的试探 王语嫣快步走到近前,目光在二人之间一扫,便瞬间洞悉了端倪。 施云婷望向李驍的眼神,已然没了最初的戒备与感激,却多了几分少女怀春的柔婉与羞涩,与方才全然不同。 她不知怎地,只感觉一股酸涩之意涌上心头。 她却並未点破,只是上前温声对施云婷说道:“施小姐,衣物我已换好,咱们儘快动身进城吧,早些回到府中,你爹娘也能少些牵掛。” 施云婷被王语嫣的声音唤醒,顿时察觉自己的失態,脸颊瞬间涨得緋红,连忙低下头,手足无措地攥紧了衣角,轻声应道:“好..好的,谢谢王姐姐了。” 李驍见状,暗自鬆了口气,当即说道:“施小姐,你与语嫣同骑一匹马,我在前方引路,咱们出发。” 三人翻身上马,李驍率先扬鞭,骏马踏著官道尘土疾驰而去,王语嫣则稳稳护著身侧的施云婷,两匹骏马蹄声篤篤,朝著寿春府方向行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巍峨的城门轮廓便已清晰可见,青灰色的城墙绵延伸展,城门口往来行人虽不算稠密,却也透著几分市井烟火气。 可尚未靠近城门,李驍便勒住了马韁,示意身后二人停下。 王语嫣与施云婷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队身著甲冑的士兵正朝著城外疾驰而来,步伐匆匆,神色肃穆,腰间佩刀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引得沿途行人纷纷避让。 队伍最前方,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著锦袍,面容刚毅,只是眉宇间满是挥之不去的焦急。 他身旁跟著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身形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急切,时不时抬眼望向远方,脚步不停催促著身旁士兵。 施云婷第一时间便看见了二人,她娇躯一震,眼中瞬间泛起泪光。 “爹!大哥!” 李驍见状,心中已经瞭然——这二人眉眼间与施云婷有著几分相似,尤其是那中年男子的轮廓,与施云婷极为神似,想必便是寿春府通判施益宏与他的长子施春来,也就是施云婷的父亲与兄长,此刻定是为了寻找被掳走的施云婷,才亲自带著士兵出城搜寻。 施益宏立刻便听到了这道熟悉的声音,他立刻抬头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原本焦急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他脚下步伐愈发急促,快步朝著这边奔来,声音里满是颤抖与狂喜:“云婷!我的儿!” “小妹!” 身旁的年轻男子也是满脸惊喜之色,他立刻加快速度,朝著李驍这边跑来。 施益宏几步衝到马前,不顾仪態地伸手抚上施云婷的脸颊,见女儿虽面色苍白、衣衫微乱,却並无大碍,悬了许久的心才彻底落地。 “婷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把爹爹和你大哥急坏了!” 身旁的施春来也停下脚步,望著妹妹,语气里满是关切:“小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施云婷也顾不上礼仪,一把扑进父亲怀里,哽咽著將自己的遭遇一一道来。 “爹,大哥,我今日去永恩寺祈福,回程时被一个恶贼劫持了……那恶贼便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贼云中鹤,若不是李大哥和王姐姐及时出手相救,女儿恐怕……” 说到此处,她再也说不下去,转头看向李驍与王语嫣,眼中满是感激。 施家父子仔细听完了施云婷的讲述后,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万一要是被那淫贼云中鹤给得逞了,那女儿可就活不下去了。 当他得知云中鹤已被李驍除掉后,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对著李驍与王语嫣深深一揖,语气恭敬而恳切:“多谢二位恩公出手相救小女,此恩重如泰山,施某没齿难忘!” 施春来也上前一步,对著二人拱手行礼:“多亏了二位恩公,不然小妹定然遭遇不测。大恩不言谢,还请恩公隨我们回府一敘,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也好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施益宏连忙附和,眼神恳切:“是啊二位恩公,寒舍便在寿春府內,还请务必赏脸。” 说罢,他挥手示意身后士兵退至一旁,免得惊扰了恩人。 李驍与王语嫣对视一眼,见施家父子盛情难却,便点头应下。 李驍拱手道:“施通判客气了,路见不平本是江湖本分,举手之劳罢了。既然盛情相邀,那我二人便叨扰了。” 当日入府后,施益宏为答谢李驍与王语嫣的救命之恩,特意在家中摆下丰盛宴席,席间佳肴满桌,宾主尽欢。 施益宏频频举杯向二人致谢,言语间满是热忱,席间閒谈时,得知李驍竟是平江府知府之子,他不但身手超绝,还出身官宦世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別样的心思,目光在李驍与女儿施云婷之间来回流转,多了几分盘算。 在施益宏看来,女儿虽侥倖未遭受云中鹤侵犯,可被恶贼掳走一事若是传扬出去,终究有损闺阁名声,难以寻得良配。 而眼前这位年轻俊彦,身手超绝,家世显赫,品性也是端正可靠,无疑是他心中最佳良婿了。 在宴席间,他早已看出女儿望著李驍时,眼底那抹掩藏不住的倾慕与羞涩,只是女儿家脸皮薄,定然不好主动开口。 思及此处,施益宏便借著閒谈之机,拐弯抹角地打探李驍的年纪、婚配状况,句句都透著试探。 李驍心思通透,施益宏的那点小心思转瞬便被他看穿。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温和却態度明確地说道:“施通判谬讚了,李某早已心有所属。” 说罢,他抬眼若有似无地瞥了身旁的王语嫣一眼,眼底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王语嫣闻言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眾人的目光。 施益宏何等精明,瞬间便明白了李驍的意思,心中虽为女儿错失良缘而暗暗可惜,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当即笑著转变了话题,不再提及此事。 眼前这个叫王语嫣的女子,相貌清丽脱俗,她身上还带著一股浓郁的书卷气,论容貌的確比自己女儿还要略胜一筹,这般佳人,也难怪能让李驍倾心。 第105章 夜探少林藏经阁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李驍便带著再次换上男装的王语嫣起身告辞。 施云婷早已等候在府门前,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不舍,望著李驍的目光里噙著几分眷恋。 待李驍二人走到近前,她鼓足勇气上前,在李驍耳边低声轻语,声音带著少女的羞怯与期盼:“李大哥,等你返程之时,一定要再来我们家做客。” 李驍心中微动,看著眼前少女泛红的眼眶与不舍的神情,心中自然也是感慨万千。 他温声应道:“好,若有机会返程途经此处,我定会再来拜访施通判与施小姐。” 施云婷闻言,眼中才稍稍泛起光亮,用力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一路保重的话语,才恋恋不捨地让到一旁。 施益宏与施春来也亲自送至府门,再次向二人致谢,又让下人备了些寿春府的特產,执意要二人收下。 李驍与王语嫣推辞不过,只得道谢收下,隨后翻身上马,朝著北方继续赶路。 施云婷站在府门前,望著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收回不舍的目光。 一路上,免不了遇到一些蟊贼和强盗,都被李驍轻而易举地灭了。 在离开寿春城第五天的下午,他们俩终於风尘僕僕地赶到了少室山脚下。 李驍在山脚下的一个镇子里,找了一家客栈,二人开了两间上房。 王语嫣毕竟不通武功,这几天的长途跋涉,也的確很是疲惫,二人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当天夜里,李驍从修炼中睁开双眼,此刻已是深夜子时,李驍换上一套全黑的夜行服,直接朝著少室山上的少林寺而去。 对於这个江湖中的第一武学圣地,李驍对少林寺的武学典籍的確是有些想法的。 旁人敬畏少林,或因七十二绝技名震天下,或因佛法底蕴深厚,可李驍心中最忌惮,也最好奇的,却是藏经阁中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扫地老僧。 作为一个读过原著的穿越者,李驍深知藏经阁的扫地僧,才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高手,除了那位传说中的逍遥子之外,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也清楚,萧远山与慕容博二人,潜伏少林数十载,偷学了不少少林绝技。 以扫地僧的修为,断无可能一无所知。可诡异的是,那老僧始终冷眼旁观,从未出手阻止过半分。那扫地僧绝非放任不管,恐怕早已另有打算。 少林七十二绝技固然霸道绝伦,却也暗藏隱患,每一门绝技都带著刚猛戾气,需有对应的佛法心法相佐,方能化解戾气、稳固內息,否则修炼越深,体內暗伤便越重,终有一日会爆体而亡。 萧远山与慕容博皆是天资卓绝之辈,却偏偏急功近利,只贪求绝技的威力,全然不顾佛法根基。 扫地僧冷眼旁观,怕是早已算准二人修炼必出岔子。 待到二人被戾气反噬、走火入魔之际,他再出面点化,以佛法为二人化解危局,届时萧远山与慕容博感念其恩,又或是受制於他,自然会心甘情愿为少林所用。 这般算计,既不显少林霸道,又能不费一兵一卒,將两大高手收入麾下,端的是高明至极。 想通此节,李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身为逍遥派现任掌门,自然是修炼过逍遥派镇派武学之一的小无相功。 这门功法由逍遥子亲手所创,最是神奇莫测,讲究不著形相、无跡可寻,既能精准模仿天下各派武功招式,更能借自身內息催动,將招式威力发挥得更胜原版。 也正因有这门功法傍身,他才敢孤身夜探少林,即便不慎暴露,也能借小无相功周旋一二,甚至模仿少林武学混淆视听。 他身形一动,再度掠出,如一道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少林的高墙。 墙內便是少林腹地,殿宇错落有致,在月色下投下重重暗影。 李驍站在大雄宝殿房顶,远远地望见藏经阁方向隱隱还亮著一丝微弱的烛火,像是暗夜中蛰伏的巨兽,静待访客。 李驍足尖点在墙头瓦砾之上,身形如柳絮般轻晃,压下体內流转的內息,目光快速扫过下方巡逻的少林弟子。 这些弟子步法沉稳,气息匀净,显然都是练家子,只是在他的眼中,算不上什么威胁。 他借著殿宇阴影的掩护,身形一矮,便如鬼魅般朝著藏经阁的方向掠去,足尖落地竟无半分声响,正是逍遥派绝学《凌波微步》。 十数息的功夫,李驍便已悄无声息掠至藏经阁楼下。 他足尖点地的瞬间便稳稳收势,身形贴在廊柱阴影中,双眼微微眯起,眉心微蹙,將自身近百年的雄浑內力凝於感知之上,细细探察著阁楼內的动静。 李驍体內那精纯的真气,在经脉中不断地循环著,他此刻將自己对外的感知能力开到了最大程度。 很快,他的意识中便捕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其一雄浑沉稳,內息流转间带著少林武学特有的刚劲,显然是顶尖高手的气度,只是气息藏得极深,一时竟分辨不出是萧远山还是慕容博。 另一股则淡得近乎虚无,仿佛与藏经阁內的书卷气、木石味融为一体,若不是李驍修为深厚、感知远超常人,恐怕早已將其忽略。 可就是这道似有似无的气息,却让李驍心底泛起刺骨寒意,一股浓浓的危险感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心中警铃骤响,暗自断定——这必是那藏经阁扫地僧无疑,这般返璞归真、与天地相融的修为,果然名不虚传。 静默片刻后,李驍掌心翻动,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气罐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是他从空间超市中取出的物件,罐內封存著高浓度乙醚气体。 他虽有超绝轻功与百年內力傍身,可面对扫地僧那等返璞归真的修为,却绝不敢托大。 他不敢保证自己踏入藏经阁的瞬间不被对方察觉,唯有出此下策以求稳妥。 他可没有这个时代江湖人的习性,前世作为一个隱藏在地下世界的特工,只要能完成任务,李驍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第106章 少林绝学——易筋经 李驍指尖轻按气罐阀门,无色无味的乙醚气体便如游丝般溢出,顺著藏经阁的窗缝、门缝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转瞬便充斥整个阁楼。 他凝神感知,清晰捕捉到阁內气息的变化。 那道雄浑刚劲的气息先是微乱,隨即便逐渐沉滯,最终彻底归於安静,显然已被迷晕。 而那道虚无縹緲的气息,却在乙醚扩散片刻后陡然微动,似是沉睡的巨兽察觉到了异样,隱隱有甦醒之势。 李驍心头一紧,他同时也在暗自庆幸——这后世提炼的高浓度乙醚,对所有碳基生物都有著绝强的麻痹效果,纵使强如扫地僧,也难抵这能迷翻一头成年大象的化学气体。 不过数息,那道微弱气息便再度沉寂下去,彻底没了波澜。 確认阁內的气息彻底沉寂,李驍这才缓缓鬆了口气,指尖凝起一缕內息轻推藏经阁大门。 “吱呀——” 一声轻响被他以北冥神功巧妙化解,只余微不可闻的气流声,他身形如影隨形滑入阁內,足尖避开地面杂物,落地没有一丝声响。 阁楼內烛火摇曳,映得满架典籍泛著陈旧的墨香,李驍目光快速扫过,转瞬便锁定了存放武学典籍的区域书架。 他不敢耽搁,掌心一翻便从空间超市取出一部高清相机和一只微光手电,將镜头对准典籍页面,动作利落却轻柔地按下了快门。 《少林七十二绝技总纲》、《般若掌谱》、《摩訶指诀》、《拈花指法》、《龙爪手秘籍》、《大力金刚掌谱》、《韦陀棍法要义》...... 看著这一本本江湖人梦寐以求的顶尖武学秘籍,李驍心情也忍不住激动起来,眼前这些可都是少林寺的不传之秘啊,如今却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找到了。 不过他很快便平復了激动的情绪,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此刻绝非仔细研读典籍的良机,夜探少林本就险象环生,需速战速决。 好在他的空间超市內电脑、印表机等物件一应俱全,待有空的时候,他便会將这些拍摄的典籍內容尽数列印成册,细细钻研,彻底纳入自己的收藏之中。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藏经阁內凡属武学典籍的册页,皆被李驍用相机拍了下来。 他行事极为縝密,每拍摄完一册便轻手轻脚归位,借著微光手电比对原有的摆放角度、页脚朝向,確保所有触碰过的书籍都与最初別无二致,从外表看去毫无翻动痕跡,不留半分破绽。 待最后一册典籍归位,李驍又快速扫视阁楼一圈,確认没有遗漏也无异常,最后他取出一柄软毛刷子將地面上他自己遗留的足印给清除掉后,这才身形一矮,循著原路悄无声息退出藏经阁,將那扇木门轻掩如初。 他並未即刻撤离少林,李驍借著夜色与殿宇阴影的掩护,转而朝著菩提院的方向掠去。 他此次夜探少林,除了藏经阁的武学典籍,另有一桩核心目的——便是奔著达摩祖师亲创的绝学《易筋经》而去。 他曾仔细回忆了一下,在《天龙八部》原剧中,阿朱便是在菩提院中找到的《易筋经》。 这门功法乃是少林武学的根源,玄妙远超寻常绝技,传言能洗髓伐脉、重塑根基,远比藏经阁內的普通绝技更具诱惑力。 在原著里,这本经书被阿朱盗出来后,后续还发生了许多事情。 这本经书乃是用梵文所写,萧峰从阿朱那里得到后,並不认识这些文字,所以无法修炼。 后来萧峰去山里打猎,不慎將怀中的《易筋经》遗落,被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得到。 他刚开始以为里面的文字是契丹文,因不识梵文而束之高阁。 直到他被阿紫用毒虫折磨时,涕泪打湿经书,才显露出隱藏的天竺瑜伽术——《神足经》。 这门功法以奇特姿势化解毒气,与游坦之体內冰蚕寒毒相生相剋,反而助他內力大增。 游坦之为討好阿紫,甘愿成为“毒虫试验品”。 某次毒发时,他本能地摆出经书上的姿势,竟意外化解寒毒。此后他每日照图练习,內力与日俱增,甚至能与萧峰比肩。 但他修炼的並非全本《易筋经》,而是结合冰蚕寒毒的变异版本,与佛门中正平和的理念背道而驰。 后来鳩摩智得知经书下落后,从游坦之那里抢了过来,他虽然精通梵文却心术不正,所以修炼之后导致走火入魔。 菩提院里面虽然也有高僧在里面休息,但是危险性却比藏经阁低了许多,李驍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在一处小佛像背后暗格中的经书。 寅时,李驍一袭黑衣,从少林寺高墙一跃而出,再次朝著山下那间客栈飞掠而去。 返回自己的客房之后,李驍立刻进入了空间超市,在总经理办公室中,开启了用笔记本电脑和雷射印表机。 他將相机的內存卡连插入电脑,將里面的全部资料上传到了硬碟上,隨后便开始对里面的影像资料进行整理和排版,最后点击了“开始列印”。 待天快蒙蒙亮时,所有盗拍的武学典籍已全部被列印成册,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总经理办公室的书架上。 李驍这才大大鬆了一口气,他直接在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拿著那本梵文版《易筋经》回到了客房中。 他指尖摩挲著泛黄的列印纸页,脸上却是有些无奈。 他虽覬覦这本武学奇书已久,却对晦涩难懂的梵文一窍不通,即便拿到典籍也无从修炼。 就在他犯愁之际,王语嫣已经敲响了他的房门。 “李大哥,你醒了吗?” “哎,来了!” 李驍打开房门,王语嫣已经巧笑嫣然地站在了他的房门口,手中还端著一个木质托盘。 “李大哥,你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端来一些米粥和馒头咸菜!” 李驍连忙將王语嫣请进屋內,王语嫣將早餐放在桌上,一眼便发现了桌子上的那本刚列印出来的书册。 “咦——” 王语嫣惊疑一声,拿起了那本崭新出炉的梵文版《易筋经》。 李驍眉毛一挑,有些不確定地问道:“语嫣,你看得懂梵文?” 王语嫣点点头道:“我小时候曾对佛门武学有些兴趣,所以特意学习过梵文。” 第107章 萧峰现身,再上少林 王语嫣自幼就博览群书,涉猎极广,她不仅精通中原各家武学典籍,对梵文、西域文字也颇有研究。 李驍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真的?这...这实在是太好了,这本易筋经我正愁著找谁去翻译呢,没想到你能看懂!” 王语嫣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神色:“能帮到李大哥就好!” 二人用完早饭后,王语嫣便开始了对经书的翻译工作。 她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標註,不到一个时辰便帮李驍將经书的內容逐字逐句翻译成了汉文,还顺带补充了不少自己对经文要义的理解,为李驍后续的修炼扫清了最大障碍。 接下来几日时间,李驍陆续从空间超市中取出那些从少林寺藏经阁复製的武学典籍,与王语嫣一同潜心研究。 有了之前翻译《易筋经》的基础,二人配合起来愈发默契。 王语嫣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是江湖上少有的武学理论家,她脑海中积淀的各家武学典籍浩如烟海,对招式拆解、心法要义的见解极为独到。 面对少林七十二绝技的繁复图谱与心法註解,她总能一眼洞悉关键,精准点出招式的精髓与潜在破绽,还能结合其他武学典籍进行补充和完善。 有了她的点拨,李驍对少林绝学的理解和领悟速度大幅提升,远超独自钻研的效果,短短几日便在几部基础绝技上有了初步心得。 不同於寻常武者修炼少林绝学需借佛法调和戾气、避免走火入魔,李驍却早已习得逍遥派小无相功。 这门功法堪称“武学万能钥匙”,以內力兼容性极强的特性,能轻鬆制衡少林绝技中潜藏的刚猛戾气。 对他而言,根本无需耗费心神去钻研佛法,只需吃透每门绝学的招式精髓与內力运转逻辑,便能借著小无相功的底子,在战斗中隨心所欲地施展,甚至比原生修炼者更显灵动。 这般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在钻研中愈发从容,脑海中还渐渐萌生了一个疯狂却可行的念头——那就是以琅嬛玉洞藏有的天下各派武学为根基,再融合少林千年传承的顶尖绝技,博採眾长、去芜存菁,最终创出一门彻底挣脱门派桎梏、独属於自己的武学。 他这想法虽大胆,却並非空想,毕竟小无相功本就有模仿百家武功的特质,再加上王语嫣能为他拆解各派武学的核心要义,这份融合创新的底气便愈发充足。 李驍將这个大胆的想法告知王语嫣后,立刻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 这丫头本就痴迷於钻研各家武学,平日里最爱从繁杂的招式心法中探寻优劣短板、拆解其中关窍,如今听闻要博採眾长创出专属武学,顿时兴致盎然,连连点头赞同。 见她这般模样,李驍缓缓说道:“咱们要想真正做到兼容百家,还得再去天山灵鷲宫一趟。” 王语嫣闻言,好奇地歪著小脑袋望向他,静待下文。 李驍笑著解释:“灵鷲宫宫主天山童姥,乃是你外公的大师姐,她手中还藏著几门逍遥派的顶尖武学,若是能將这些纳入进来,咱们接下来的研究素材也会更加丰富。” “真的吗?” 王语嫣那双清澈动人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嗯!” 李驍郑重点头,又补充道:“再过些时日便入夏了,到时候咱们一同前往。” 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王语嫣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天山灵鷲峰常年白雪皑皑、气候酷寒,唯有夏季气温稍缓。 那里的海拔很高,氧气浓度也比平原地区要低,既然不能避免缺氧环境,那就得避开寒冷,这样才能保证王语嫣的安全。 王语嫣听罢,满心期待地应了下来,二人隨即定下前往灵鷲宫的计划,钻研武学的劲头也愈发足了。 五天后的深夜,月色被浓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昏暗。 李驍再度换上玄色夜行衣,敛去周身气息,足尖点地,身形如一道轻烟般朝著少林寺方向疾驰而去。 他此次折返少林,並非为了补充武学典籍,而是因为就在今天下午,他偶然瞥见了萧峰的身影。 李驍心中清楚,萧峰这趟奔赴少林,核心便是要查清两件事——寻找玄苦大师问明自己的真实身世,以及乔三槐夫妇遇害的真相。 此前杏子林一役,李驍曾当眾点破带头大哥的身份,萧峰本就决意立刻上少林討个公道,却被突发变故打断了行程。 如今萧峰处理完手头琐事,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执念,踏上了前往少林的路途。 李驍潜至少林墙外,敛息藏身於古柏阴影之中,目光紧盯著藏经阁与菩提院方向,静观其变。 不多时,就见萧峰那魁梧的身影避开寺內巡逻武僧,悄无声息地直奔玄苦大师的禪房。 他知道萧峰今天来是想向师父求证身世,却未贸然现身,只暗中留意著周遭动静。 禪房內,师徒二人低语交谈,萧峰语气中满是对身世的困惑与不甘,玄苦大师神色凝重,正欲细说前因,忽有一道阴寒掌风从窗缝疾射而入,直奔玄苦心口! 千钧一髮之际,李驍来不及多想,掌中早已凝聚起的一记火焰刀破空而出,精准地撞开了那道阴寒掌风。 “嘭”的一声轻响,掌风四散,玄苦大师虽惊得浑身一震,却也侥倖逃过一劫。 他猛地转头望向窗户外的阴影,眼中满是警惕。 李驍身形不闪不避,借著气劲扩散的掩护,反手又是一记火焰刀劈出——炽热的內力化作半弧形刀芒,裹挟著噼啪声响直逼掌风袭来的方向。 “轰——” 刀芒撞上暗处潜藏的身影,爆发出一阵剧烈声响,紧接著便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偷袭者已经受伤了。 不等李驍再补一招,那道黑影已从阴影中窜出,脚下发力,急促的脚步声朝著少林寺后山方向疾驰而去,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逃窜。 而这边的接连异响,早已惊动了寺內的巡逻武僧,杂乱的脚步声、清脆的棍响愈发逼近,大批武僧正朝著玄苦禪房的方向赶来,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第108章 阿朱盗经,李驍掩护 李驍目光扫过那道往后山逃窜的身影,並未贸然追击。 他深知慕容博老谋深算,必然留有后手,且眼下禪房周遭已乱作一团,更需留意萧峰与菩提院两处的局势。 禪房內的萧峰望著玄苦大师安然无恙,又惊又疑,转头看向窗外阴影处,虽未看清李驍身形,却能感知到那及时出手救下玄苦大师的神秘人实力还在自己之上。 不等他细想,院外武僧的呼喝声已至门口,禪房大门被猛地推开,数十名手持禪棍的少林僧人鱼贯而入,目光紧锁禪房內的萧峰,脸上满是戒备之色。 “萧峰!你竟敢夜闯少林,暗算玄苦大师!” 为首的武僧怒声呵斥,禪棍一横,便要上前拿人。 萧峰眉头紧蹙,正要开口辩解,李驍却在暗处悄然掠动身形,已经朝著菩提院方向赶去。 现在玄苦大师未死,萧峰不会有什么麻烦,倒是阿朱那里,没有了萧峰的帮助,她的危险性可是大大增加了。 李驍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少林殿宇的阴影之间,避开了几队闻声支援禪房的武僧,转瞬便抵至菩提院外。 他敛息贴在院墙上,借著天空洒落的月光,打量著院內的动静,很快便锁定了藏有《易筋经》原本的主殿。 此时殿门虚掩著,隱约有细微响动传出,李驍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绕至窗下,撩开半寸窗纸向內望去。 只见殿內一名身著灰色僧袍的小和尚,正蹲在角落摆弄著什么,身旁两名年纪相仿的小沙弥双目紧闭、气息平稳,显然是被迷香给迷翻了。 李驍心中瞭然,这小和尚定然就是易容后的阿朱了。 她的易容术果然精妙绝伦,眉眼、神態皆与寻常少林小僧別无二致,唯有身形相较於普通少年僧略纤细些,隱约透著女子的轮廓。 李驍没有丝毫动作,依旧隱匿在暗处静观其变。 只见阿朱谨慎地环顾四周,確认两名小沙弥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之后,便起身在殿內翻找起来。 她动作轻柔迅捷,指尖抚过供桌、樑柱,又俯身探查地砖缝隙,不放过任何一处隱秘角落,看她的动作显然是个老手。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阿朱的动作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殿中一尊两尺来高的药师佛像上。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叩佛像底座,察觉异状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小心翼翼地將佛身左右旋转了一下。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佛像背后竟缓缓显露出一个半尺大小的暗格来。 阿朱眼中喜色更甚,將手探入暗格,触到一层柔软丝滑的料子,正是包裹著物品的金黄色丝绸。 她动作愈发轻柔,缓缓將丝绸包裹从暗格中取出,入手便感觉这应该是一本书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取出包裹后,阿朱快步退至角落,背靠著樑柱遮挡身形,小心翼翼地掀开丝绸一角,一本封皮陈旧、边角微卷的泛黄书籍正静静躺在其中,封面上隱约能瞥见古朴的梵文印记,正是她此行要找的《易筋经》原本。 “找到了!” 阿朱压著声音低呼一声,难掩心头激动。 她迅速將丝绸重新裹紧,贴身揣进僧袍內侧,又仔细抚平衣褶,抹去周身痕跡,確认毫无破绽后,才踮著脚尖朝著殿门方向挪动,准备趁乱撤离。 可就在她刚靠近殿门,尚未推开缝隙之际,殿宇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武僧的呼喝与禪棍碰撞的声响,正朝著菩提院这边快速逼近。 阿朱心头一紧,当即停住脚步,缩在门后屏住呼吸,暗自思索应对之策。 躲在暗中观察的李驍轻嘆一声,暗道这剧情的修正力真是可怕。 今夜他出手救下玄苦大师,打乱了原本慕容博精心策划的弒师嫁祸剧情,寺里大半巡逻武僧也都被禪房那边的动静吸引,按说菩提院这边应该会无人问津,可阿朱刚得手《易筋经》,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即將被发现的命运。 他心中念头电转,此刻已然不再犹豫,从空间超市內取出一架巴掌大的穿梭无人机。 这架无人机通体漆黑,下方还有几个led灯泡,可以发出红蓝色光芒。 李驍迅速启动设备,並打开了机身上的灯光,隨即鬆开手。 只见这架速度奇快的穿梭无人机瞬间呼啸著飞上夜空,灯光在昏暗的寺院內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径直朝著与菩提院相反的西跨院方向飞去。 “什么东西?!” 院外逼近的武僧们果然被空中的异动吸引,脚步声骤然停滯,有人抬手指著无人机的方向惊呼。 在这个冷兵器横行的北宋末年,这般能凌空疾驰、还自带强光的科技產品,绝对算得上是闻所未闻的神跡了。 菩提院外的那群巡逻武僧们全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禪棍都险些拿捏不稳。 他们毕生只知拳脚內力、轻功武学,哪里见过这般无需人力驱动、速度又如此迅猛的异物? 这架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科技產物,彻底超出了武僧们的认知范畴,让他们一时手足无措,面面相覷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去追击,只是怔怔地望著那道强光消失在夜色深处,神色中满是惊疑与敬畏。 为首的武僧眉头紧蹙,望著那道在天空中快速移动的强光,忽然开口道:“分出一半人去查看!其余人守住菩提院,绝不能让宵小之辈逃脱!” 他沉声下令,原本齐聚的武僧队伍当即一分为二,一部分朝著西跨院疾驰而去,余下几人则握紧禪棍,警惕地守住菩提院门口,目光紧盯著殿门方向。 门后的阿朱听得真切,心中暗自鬆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大意,紧紧贴著墙壁屏住呼吸。 暗处的李驍见状,微微頷首——这无人机虽不能彻底解决危机,却也为阿朱爭取到了撤离的时机。 他目光扫过门口的武僧,指尖凝起一丝一阳指力,悄然对著院外的一棵老树枝干弹去。 “咔嚓”一声轻响,树枝应声断裂,落在地上发出动静。门口的武僧果然被吸引,纷纷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注意力再度被分散。 第109章 一路西行,路遇阿紫 有李驍在暗中牵制,阿朱的撤离之路顺畅了许多。 她身形飘忽如蝶,借著院落樑柱与花木的遮挡,避开门口武僧的视线,转瞬便掠至菩提院后院。 她將轻功身法施展到了极致,足尖仅在墙头轻点一瞬,便翻出院墙,落在少林寺外围的荒草丛中。 阿朱虽只是慕容復的侍女,却聪慧过人,轻功与应变能力皆属上乘,落地后並未急於远遁,而是先伏在草丛中屏息观察片刻,確认身后无武僧追击,又辨明方向,才身形一晃,朝著少室山下疾驰而去。 暗处的李驍见阿朱平安脱身,也暗自鬆了口气,这姑娘在原著中实在是命运多舛,李驍这次给她打掩护,也是希望她能和萧峰有情人终成眷属。 確认她已然安全脱身,李驍便也不再逗留。 他身形一晃,重新隱入暗中,借著武僧们仍在被无人机与断枝动静牵扯的空档,灵巧地避开沿途巡逻队伍,沿著原路悄然退出少林寺。 对於禪房那边的萧峰,李驍倒无过多担忧——毕竟玄苦大师安然无恙,没有了弒师的铁证,再加上萧峰自身武功卓绝,少林僧人即便疑心重重,也未必能將他拿下,顶多就是一番扯皮与盘问。 第二天一早,二人便收拾好行囊,骑著“追风”和“逐月”两匹宝马,离开了登封县城,朝著西方而去。 他们此行目的地本是天山,李驍心中却另有一桩心事。 他准备顺道去一趟位於青海的星宿海,了结丁春秋那叛徒。 当年师父临终前,曾再三嘱託,务必清理门户,除掉这背叛师门、为祸江湖的败类,此事他一直记掛在心里,如今既有西行之机,自然不会错过。 丁春秋叛逃后盘踞星宿海,凭一己之力创下星宿派,行事阴狠诡譎,江湖中人谈及无不色变,不过对於此刻的李驍来说,基本上构不成什么威胁。 星宿海地处偏远,早已踏出大宋版图,落在吐蕃与西夏交界的荒原之上。 那里常年风沙瀰漫,草木稀疏,更兼地势复杂,沼泽密布,寻常旅人极少涉足,也正因如此,才成了丁春秋安身立命的巢穴。 为赶行程,李驍与王语嫣一路风雨兼程,白日里策马疾驰,夜幕便寻找就近的驛站或直接在破庙中支起一顶行军帐篷。 王语嫣虽不善武功,却能凭胸中所学,提醒李驍避开沿途的一些险地与吐蕃、西夏的边境关卡,省去了诸多麻烦。 晓行夜宿,餐风饮露,二十余日后,两人终於抵达了这片荒寂之地。 极目远眺,只见天地间一片苍茫,枯黄的野草在风中翻涌,远处散落著几汪浑浊的水泊,水汽中隱约透著几分诡异的腥气——星宿海,终於赶到了。 李驍勒住马韁,眼神沉了沉,转头对王语嫣道:“语嫣,此处便是星宿海,前路凶险,你且跟紧我,莫要远离。” 王语嫣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那片荒蛮之地,神色间不见惧色,只多了几分凝重。 就在这时,李驍耳尖微动,忽闻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自荒草深处传来,朝著二人方向奔来。 风声卷著草叶摩挲之声,那脚步声愈发清晰,带著几分慌乱与仓促。 片刻后,一道纤细苗条的紫色身影从枯黄的草丛中窜出,稳稳落在了两人身前不远处。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材娇小玲瓏,一身紫衣虽沾了不少尘土,却难掩肌肤胜雪的白皙。 她五官生得极为精致,眉如远山含黛,唯独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间还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灵动,眼底深处却藏著股子挥之不去的狡黠劲儿。 李驍目光扫过,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模样、这身装扮,再结合此处是星宿海地界,面前这个少女多半便是段正淳与阮星竹的私生女阿紫了。 此刻的阿紫,髮髻散乱,裙摆撕裂了几道口子,脸上带著些许泥污,往日里的灵动狡黠被浓重的惊慌失措取代,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李驍心中暗忖,看她这副模样,多半是从星宿派偷跑出来的,说不定还窃走了星宿派的至宝——神木王鼎。 他熟悉原著,知道星宿派中向来都是弱肉强食,弟子们为攀附权势、爭夺地位,相互算计倾轧乃是常事,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万劫不復之地。 阿紫自幼在这般环境中长大,性子本就乖张狠辣,却也被逼得不得不步步为营。 此次冒险叛逃,想来是遭遇了绝境——传闻丁春秋行事荤素不忌,对貌美的弟子都有著极强的占有欲。 阿紫这般模样,多半是被丁春秋看上了,欲將其强占为禁臠。 走投无路之下,这丫头才鋌而走险盗走神木王鼎,以此作为逃离星宿派魔掌的唯一筹码。 那神木王鼎並非凡物,鼎身由罕见奇木所铸,自带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这香气对人无害,却能引得方圆十里內的毒虫蚁豸尽数匯聚而来。 丁春秋將其视若珍宝,就是因为这鼎是修炼化功大法的绝佳辅助。 只需在鼎中燃烧一种特製香料,便能吸引毒虫入鼎,再以功力催动,便能將毒虫体內的毒质炼化,尽数融入自身功法之中,助他精进毒术、修为大增。 也正因这鼎对丁春秋至关重要,阿紫偷鼎之举,无异於是虎口拔牙,难怪她如此紧张。 阿紫惊魂未定地扫视四周,一抬头便看见了牵著马的李驍与王语嫣。 她顿时如惊弓之鸟,身子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大惊失色之下,阿紫也顾不得分辨对方身份,转身便要往荒草深处窜去。 “这位姑娘,请留步。” 李驍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几分沉稳,从她身后缓缓传来。 “我们並非星宿海之人,你不必惊慌。” 那道声音清朗平和,並无半分恶意,阿紫奔逃的脚步陡然一顿,迟疑著缓缓放慢。 她紧攥著藏在怀中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扭过头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转著,將李驍与王语嫣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男子身姿挺拔,相貌俊美不凡眼神;旁边的王语嫣 容貌更是清秀无比,有著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阿紫在星宿派多年,记忆中对眼前这两人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想来不是星宿派的弟子。 这般打量过后,她脸上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眼底的惊慌褪去几分,却依旧残留著警惕,紧紧盯著二人不肯放鬆。 第110章 丁春秋的排场 阿紫盯著二人看了半晌,喉间动了动,这才挤出一句带著颤音却强装镇定的话:“你...你们是谁?怎么会来这星宿海?” 她双手依旧死死护在胸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连说话时都在暗中留意四周动静,生怕下一秒便有星宿派的追兵出现。 李驍见状,放缓了语气,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並无恶意:“我叫李驍,这位是王语公子,我们二人皆是从江南而来。”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著阿紫的神色变化,见她眉梢微挑,显然对江南之地生出几分疑惑,便顺势等待她的反应。 “江南......” 阿紫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满是不解,上下又將面前二人打量了一番,仿佛难以想像这两个气质出眾的公子,怎会千里迢迢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你们放著江南的好地方不待,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原里来干嘛?” “我是来寻找丁春秋的。”李驍这句话刚说完,便发现阿紫脸色骤变。 “啊——” 阿紫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缩了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眼底的警惕瞬间被浓重的恐惧取代。 她下意识地捂住怀中的神木王鼎,心头暗自思忖:“这男子找丁春秋,莫不是他的同伙?若是被他知晓自己偷了鼎,再被抓回星宿派,落在丁春秋手里,定然生不如死!” 李驍將她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自然猜到了她的心思,他语气依旧沉稳平和地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们与丁春秋是敌非友,此番前来,正是要找他了断一些旧怨。” 李驍的话如定心丸一般,让阿紫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臟渐渐平復下来。 她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却依旧没有放下护在胸前的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带著几分试探问道:“你...你是来找丁春秋报仇的?” 李驍不置可否,只是缓缓点头,目光平静地望著阿紫:“正是。看姑娘的打扮,想必也是出自星宿派,还请告知丁春秋的確切位置。” 李驍的话,让一旁的王语嫣有些惊讶,她心里暗想:“对方既然是星宿派弟子,又怎么会出卖自家的掌门呢?” 李驍也感受到了王语嫣那不解的眼神,不过他並没有解释什么,依旧看著阿紫,等待著她的回答。 阿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心里飞快盘算起来:“这两人既然要找丁春秋的麻烦,正好可以借他们之手牵制住星宿派的人,自己也能趁机远遁,躲开丁春秋的追捕。” 她隨后抬手指向西北方向,语气轻快却藏著几分敷衍:“你顺著西北方向一直走,约莫五十里地,就能看到一座不小的湖泊,星宿派的老巢就在那湖泊南岸,丁春秋平日里多半就在那里。” 王语嫣此刻美眸中满是惊奇之色,没想到眼前这个星宿派的弟子,还真的把丁春秋给出卖了。 李驍微笑著对阿紫抱了抱拳道:“多谢姑娘告知,在下告辞。” 说罢,便扶著王语嫣翻身上马,勒转马头,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阿紫站在原地,目送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荒草尽头,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神木王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有这两人去给星宿派添乱,丁春秋那老贼定然自顾不暇,也就不会那么快追来,我便能安心躲一阵子了!” 话音刚落,她便矮身窜进旁边的荒草丛中,脚步轻快地朝著与李驍二人相反的方向奔去,转眼便没了踪影,只留下一阵晃动的草叶,证明方才有人在此停留。 马蹄踏过枯黄的野草,溅起阵阵尘土,李驍与王语嫣策马疾驰,朝著阿紫指引的西北方向奔去。 风卷著荒原的气息扑面而来,二人约莫奔出三十多里地后,李驍忽然勒紧马韁,“追风”长嘶一声,前蹄扬起,缓缓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王语嫣轻声问道,她顺著李驍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视野尽头,出现了一队人影,正朝著这边匆匆赶来。 待走近些,便看清那些人身著统一的诡异服饰,正是星宿派弟子的装扮,约莫有数十人之多,他们步伐急促,神色肃穆。 人群中央,四名弟子抬著一顶造型华丽的金丝软轿,轿身缀满奇珍异宝,在苍茫荒原中显得格外扎眼,软轿四周还有弟子手持兵刃护卫,气度不凡。 更引人注目的是,人群后方几名弟子高举著一块鎏金牌匾,上面用朱红大字写著“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八个大字。 这群人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呼喝著口號,语气諂媚而又狂热。 李驍看著这副场景,眼底寒光一闪,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把合金长枪。 他看了旁边的王语嫣一眼,沉声道:“看来咱们运气不错,不用再往前走了,我们今日要寻找的目標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 如果不出所料,这顶金丝软轿中,定然便是他此行要找的丁春秋。 李驍望著那顶张扬的金丝软轿,眉头微挑,心中暗自腹誹。 神木王鼎失窃,阿紫叛逃,换作旁人早已心急如焚,轻装简从去追拿叛徒。 可这丁春秋倒好,依旧摆著这般惊天排场,带著数十名弟子招摇过市,还让手下高举牌匾呼喝造势,简直是荒诞至极。 “这老东西,神木王鼎都丟了,不思赶紧去追阿紫,反倒在此作秀摆谱,我实在搞不清他的脑洞是怎么个结构。” 王语嫣听到李驍的话,也是愣了一下,因为她一时还没弄清楚什么是“脑洞”。 李驍转头对王语嫣道:“语嫣,前方凶险,你上远处那处荒草坡后面躲著去,等我干掉了丁春秋后再来寻你!” 王语嫣乖巧地点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担忧地道:“李大哥,你千万要小心啊!” 李驍对她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道:“放心吧,我还没娶你呢,肯定不会先你而去的!” 王语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俏脸緋红,她连忙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角,心跳也不由得加快。 可她心中对此却並无半分排斥,反倒有一股甜丝丝的暖意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第111章 暴打星宿老仙 待王语嫣藏好身形,李驍脸上的温柔暖意瞬间褪去,周身气息陡然沉凝如冰。 他翻身下马,一抖手中那柄合金长枪,寒芒掠过荒原劲风,直指前方金丝软轿。 星宿派弟子见状,顿时停下脚步,簇拥著软轿围成一圈,数十柄兵刃齐齐对准李驍。 为首一名弟子尖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拦阻星宿老仙的仪仗!速速退去,否则定让你化为一滩脓水!” 李驍置若罔闻,长枪斜指地面,枪尖挑动尘土,眼底杀意凛然:“丁春秋,滚出来受死!” 他声音不大,却带著穿透劲风的力道,在荒原上迴荡。 那顶软轿中隨即传来一阵阴惻惻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透著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譎:“哦?倒是有不怕死的小辈,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话音落时,轿帘被两名弟子恭敬掀开,一道身著锦袍的身影缓缓走出。 出现在李驍眼前的丁春秋,其身形魁伟,一副童顏鹤髮的样子,他脸色红润,宛如图画中的神仙人物一般。 从对方容貌中可以看出,丁春秋年轻时定然也是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符合逍遥派收徒的准则。 此刻丁春秋目光扫过李驍,待他看清楚来人样貌后,心臟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眼前这男子身形挺拔,相貌俊朗,竟比他年轻时还要出眾几分,更诡异的是,这男子周身隱隱散发出的那股气息,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你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 “丁春秋,你可认得这个!” 李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隨即缓缓抬起左手。 只见他大拇指上戴著一枚指环,指环周身流转著淡淡的七彩光韵,在荒原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丁春秋,你可认得这个!” 丁春秋看清指环的模样与那流转的七彩光芒时,脸色骤然大变,瞳孔剧烈收缩,失声惊呼道:“七宝指环!” 作为曾经的逍遥派弟子,他自然知道这枚指环的意义。 这乃是逍遥派掌门才能佩戴的信物,如今眼前这个年轻人堂而皇之地將七宝指环戴在手指上,明显是得到了逍遥派掌门的传承。 “这...这怎么可能?无崖子不是......” 丁春秋的惊呼声戛然而止,后半句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此刻脸色由白转青,周身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三十年前,他和师娘李秋水勾搭成奸、暗害师父无崖子的事情,乃是他毕生最大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半分。 如今他身旁簇拥著数十名星宿派弟子,若是在此情此景下不慎说漏嘴,把当年干得那些齷齪事全盘托出,他这“星宿老仙”的名头也会彻底崩塌,手下弟子的敬畏也会荡然无存,日后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丁春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死死盯著李驍,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李驍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惊雷般炸响在荒原之上:“丁春秋,三十年前,你勾引师娘,將师尊无崖子推落山崖!万幸师尊他老人家福大命大活了下来,可也落得经脉尽碎、骨骼寸断的下场,这三十年来,全靠深厚內力苦苦支撑,受尽了苦楚!今日我便以逍遥派第三代掌门的身份,清理门户,取你狗命!” 李驍脚步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长枪裹挟著凌厉劲风,直刺丁春秋心口。 而丁春秋此刻仍处於心神激盪之中,李驍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得他神魂剧震,先前的阴鷙与从容荡然无存,竟完全没做好战斗准备。 眼见李驍长枪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刺来,他瞳孔骤缩,惊出一身冷汗,哪里还顾得上维持“星宿老仙”的体面,仓促间竟使出一招极为狼狈的“懒驴打滚”,朝著侧边翻滚出去,才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可他身旁的星宿派弟子就倒了大霉,李驍这一枪蕴含著近百年的浑厚真气,枪风扫过之处,罡气如利刃般肆虐,丁春秋周围十余名来不及躲闪的弟子,直接被这无坚不摧的罡气给劈成两半。 鲜血与残肢飞溅,荒原上瞬间响起一片悽厉的惨叫,余下的弟子尽皆面露惊惧,纷纷朝后面退去。 丁春秋刚稳住身形,见此情景,又惊又怒,指尖一弹,数枚泛著幽蓝光芒的毒针便射向李驍面门,妄图反守为攻。 李驍眼神一凝,手腕翻转,长枪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叮叮噹噹”几声脆响之后,毒针被尽数击落。 毒针落地之处,枯黄野草瞬间枯萎发黑,可见毒性之烈。 “旁门左道,也敢拿出来献丑!” 李驍冷笑一声,攻势不减,长枪招式变幻莫测,时而如惊雷奔涌,时而如细雨缠绵,招招直取丁春秋要害。 此刻的丁春秋早已没了先前“星宿老仙”的囂张气焰,一身锦袍被罡风划得破烂不堪,脸上沾著尘土与血跡,狼狈至极。 他只能凭藉著数十年的战斗经验苦苦支撑,不断狼狈躲闪著李驍的凌厉攻势,连喘息的空隙都极少。 两人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除了战斗经验稍逊一筹,无论是精妙的武功招式,还是浑厚磅礴的內力强度,李驍都远超丁春秋。 昔日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如今別说还手了,就连招架都是极为勉强。 殊不知,这还是李驍刻意放水的结果——他有信心三招之內就能將丁春秋斩杀,却偏要暂时留他性命。 李驍打算先废掉他的四肢,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北冥神功將他毕生修炼的內力尽数吸乾,也让他尝尝一无所有、任人宰割的滋味。 一旁的星宿派弟子见状,纷纷呼喝助威,却无一人敢上前相助——他们深知师父与强敌对决,贸然插手只会被波及。 可这虚张声势的呼喝,终究掩不住他们眼底的惊惧与动摇。 在这些星宿派弟子心中,丁春秋向来是不可一世、宛若神仙一般的存在。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的口號早已刻入骨髓,是他们绝对的信仰与依仗。 可此刻,他们亲眼目睹昔日高高在上的师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躲闪,先前的狂热与敬畏瞬间被惶恐所取代,心中的信仰已然开始土崩瓦解,连呼喝声都渐渐低了下去,多了几分有气无力。 第112章 清理门户,童姥被抓 两人缠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荒原上便陡然响起一道悽厉至极的惨嚎,刺破了呼啸的劲风。 只见李驍身形变幻莫测,脚下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身影如鬼魅般在丁春秋周身穿梭,他本就被打得狼狈不堪,根本跟不上他的走位,只能被动格挡。 寒光闪过之间,“噗噗噗噗”四声轻响接连传来,丁春秋的四肢已然被李驍那一尺多长的枪头齐齐斩断,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丁春秋重重摔落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驍根本就不给他喘息之机,当即上前一步,右手按在丁春秋肩头,北冥神功骤然运转,掌心瞬间传来一股磅礴至极的吸力。 丁春秋只觉体內毕生修炼的內力如潮水般向外倾泻,根本无法阻拦,原本红润饱满、宛若鹤髮童顏的面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转眼便变得满脸皱纹、鸡皮鹤髮,仿佛瞬间便苍老了数十岁。 內力抽离的最后一丝气劲消散在空气中,丁春秋的身躯重重栽倒在地,双目圆睁,仍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怒与不甘。 李驍收掌而立,指尖尚有余劲流转,他低头凝视著这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眼底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唯有一丝缅怀藏於深处。 “师尊!” 他在心中默默叩拜,心声低沉而坚定:“弟子已为您清理了门户,丁春秋这叛徒,终究为他无耻的背叛付出了代价。您在天之灵,当可安息了!” 他脑海中此刻又浮现出无崖子传功时的模样——残烛摇曳的石室里,师尊枯槁的身躯中迸发出最后一缕真气,毕生功力如江海匯流般涌入自己的丹田內,那份厚重与决绝,至今仍歷歷在目,直至功力散尽,师尊才含笑闔目,驾鹤西去。 李驍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心中依旧在感激著师尊对他的无私付出。 无论世人如何评说无崖子的一生,於他而言,这位师尊是毫无保留的。 以残年之躯,授毕生之能,將门派的未来与未竟的心愿尽数託付。 这份知遇与託付,重逾千钧,他终是没有辜负。 李驍抬眼扫过不远处那群早已嚇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的星宿派弟子,並没有赶尽杀绝之意。 他收回目光,转身迈步走到“追风”身旁,翻身上马的动作乾净利落,隨即一夹马腹,骏马扬蹄,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又是半月疾驰,风尘僕僕间,李驍终於带著王语嫣抵达了天山脚下。 此时已是七月末梢,盛夏的热浪被雪山阻隔,展现在二人眼前的天山,儼然一幅流动的鲜活画卷。 皑皑雪峰刺破湛蓝苍穹,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山腰处的云杉林连绵起伏,墨绿如翻涌的碧海;山脚的草原则铺展成无边无际的翡翠地毯,各色野花肆意盛放,织就出斑斕夺目的锦缎。 融化的雪水匯聚成清冽溪流,顺著山势跳跃而下,在峡谷间撞击出叮咚声响,奏响一曲清凉的自然乐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零星的牧民毡房点缀在草原之上,牛羊成群,正悠然啃食著草尖上未乾的晨露。 而与这天地清寧美景格格不入的是,李驍目光远眺时,竟瞥见前方不远处聚拢著上百號江湖人,各色衣袍混杂,人群攒动间,似有低声议论不断传来。 他心中一动,下意识握紧王语嫣的小手,低声叮嘱一句“小心”,便带著她轻手轻脚钻进了人群缝隙。 待挤到近前,才见人群中央的空地上,赫然躺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上前一步,手中钢刀寒光一闪,“嗤啦”一声便砍断了綑扎袋口的粗绳。 袋口鬆开的瞬间,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从中踉蹌著爬了出来。 这小姑娘身著一袭红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头上梳著两条乌黑的马尾辫,容貌俏生生的极为可人,只是此刻小脸煞白,一双大眼睛里写满惊恐,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嚇。 李驍看清这一幕,心中顿时瞭然,暗忖自己来得竟如此凑巧。 眼前这八九岁的红衣小女孩,十有八九便是那因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出了岔子,每过三十年便要被迫返老还童、散尽功力的天山童姥巫行云了! 而那个满脸横肉、手持钢刀的汉子,想必就是趁著童姥散功虚弱之际,偷偷潜入灵鷲宫,误打误撞將她绑出来的七十二岛岛主之一的乌老大。 “诸位请看!” 乌老大將钢刀往地上一拄,隨后叉著腰,眉飞色舞地向周围的江湖人炫耀道:“这个女娃娃,正是乌某从那灵鷲宫里亲手擒回来的!我抓到她之后不敢耽搁,立刻就下了山,经过一番盘问才知道,这女娃居然是个哑巴,连喊冤求饶都不会!” 他话音刚落,站在李驍身旁的王语嫣便忍不住蹙紧了眉头,清丽的脸上满是愤慨。 她轻轻挣开李驍的手,上前两步,清脆的嗓音带著几分急切与质问:“喂,你们这帮大人,竟然合伙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这般以强凌弱,还讲不讲江湖道义了!” 王语嫣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喧闹,周围原本议论纷纷的江湖人全都顿住了话语,齐刷刷地转头朝著她和李驍的方向看过来,目光里满是审视与诧异。 人群中间的乌老大上下打量著王语嫣,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善地喝问:“咦,你是何人?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有你这么一號人?敢在这里多管閒事!” 乌老大话音刚落,李驍便身形微动,上前一步稳稳站在王语嫣身前,將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抬眼扫过眾人,朗声道:“我们来自江南,此番前来,是特意要去灵鷲宫拜访天山童姥的。” 他这话一出,现场顿时掀起一阵骚动,原本围观的江湖人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乌老大的脸色更是骤然一变,先前的得意炫耀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狠厉。 他猛地弯腰抓起地上的长刀,刀尖直指李驍,厉声喝道:“好啊!没想到你们居然是灵鷲宫的同伙!” 喊完这话,他又转头对著周围的江湖人高声煽动:“大家赶紧动手抓住他们!这二人必定跟灵鷲宫有著很深的渊源,抓住了他们,就能逼那童姥给我等解了这生死符!” 第113章 枪出如龙救童姥 乌老大的煽动声在人群中迴荡,此刻正坐在地上的红衣小女娃,听到这两个年轻人居然是特意来拜访自己的,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 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隨即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惊慌失措、瑟瑟发抖的模样。 这细微的变化,周围那群被煽动得情绪激昂的江湖人都未曾察觉,却唯独被李驍尽收眼底。 乌老大话音刚落,便已一马当先地朝著李驍扑来,他手中长刀高高举起,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劈而下! 紧隨其后的,还有三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江湖人,他们各持兵器,嗷嗷叫著从不同方向围拢过来,显然是想趁乱將李驍和王语嫣拿下。 李驍眼神一凛,知晓今日之事已无转圜余地,也不再有半分留手之意。他沉腰扎马,指尖凝气,三道无形剑气骤然自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迸发出来,这正是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大理绝学——“六脉神剑”! 这“六脉神剑”共分六式,分別对应右手五指与左手小指——拇指少商剑、食指商阳剑、中指中冲剑、无名指关冲剑、小指少冲剑,另有左手小指少泽剑。 此门绝学最精妙之处,在於可凭深厚內力催动无形剑气,实现远程攻敌,无需兵刃相接。 若能修炼至大成境界,更可六脉剑气同发,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剑阵,攻击性堪称顶尖。 不过这门绝学的修炼门槛极高,最大的难点便是对內力的极致要求,寻常武者內力微薄,连一剑都难以催动,更遑论修至大成。 而李驍自继承无崖子毕生功力,又吸收了不少江湖高手的內力。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潜心摸索,他早已將这门绝学融会贯通,此刻出手便是三剑齐发,足见其內力之深厚与对招式掌控之精妙。 三道无形剑气裹挟著凌厉劲风,分袭不同方向,快如闪电般精准命中目標! 首当其衝的乌老大刚劈至半途,便觉心口一麻,凌厉的刀势骤然滯涩,跟著剧痛袭来,整个人惨叫一声,手中长刀脱手飞出,身形向后踉蹌著摔倒在地。 另外两道剑气也不偏不倚,分別击中了两侧攻来的两个江湖客,二人同样闷哼出声,捂著中剑部位倒在地上挣扎不起。 最后那个矮墩墩的江湖人见状,攻势不由一滯,却仍硬著头皮挥刀砍来。 李驍不屑冷哼,侧身避开刀锋的同时,右脚顺势一记迅捷的侧蹬踹,重重地踹在了那小矮子胸口。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小矮子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地如滚地葫芦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半天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几息功夫,四名江湖好手便已接连倒地不起,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惊呆了在场所有江湖人,原本骚动的人群骤然寂静下来,落针可闻。 要知道,此刻聚集在此的,全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成名高手,平日里各有神通,武功修为皆在伯仲之间,从未有人能如此轻鬆地克敌制胜。 可眼前这看似年轻的男子,竟在剎那间便乾净利落地解决了四人,这份雷霆手段与深厚功力,由不得剩下的人不心生忌惮,看向李驍的目光里,早已没了先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惧与戒备。 寂静的氛围中,终於有人按捺不住。 人群里挤出个三十多岁的络腮鬍壮汉,他攥紧手中的狼牙棒,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好大的胆子!这么做,就不怕跟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结上死仇吗?” “呵呵......” 李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在场眾人:“死仇?你们这群人为达目的,居然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都抓,行径卑劣至此,可见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今日之事,我管定了!有不服气的,儘管上来!” 李驍的话语掷地有声,让原本就沉寂的人群更显凝重。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有四五人隱晦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飞快地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 他们这些人,被生死符折磨多年,日夜盼著解脱,好不容易才熬到天山童姥三十年一次的散功时机,正是要趁机解掉身上生死符的关键时候。 若是今日眼睁睁看著这两人坏了大事,他们不仅要再受三十年生死符的煎熬,说不定这辈子都再无出头之日,永远受制於灵鷲宫! 念及此处,几人眼中的犹豫之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绝与狠厉。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前踏出一步,扯著嗓子大喊:“兄弟们,时不我待!今日不解决掉这两个碍事的傢伙,等童姥恢復功力,就该她来解决我们了!大家一起上,拼了!” 这几人的吶喊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积压已久的恐惧与不甘! “生死符”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迴荡,那些被寒毒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记忆瞬间被勾起,让他们浑身发冷。 先前对李驍的忌惮,在求生的本能与解脱的渴望面前,尽数烟消云散。 眾人眼中纷纷闪过决绝的狠光,再也没有半分犹豫,齐齐举起手中的刀枪剑戟,发出阵阵嘶吼,如潮水般朝著李驍和王语嫣二人扑了过来! 面对著上百號人如潮水般的围攻,李驍神色凝重,他手中寒芒骤然一闪,那杆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长枪便已稳稳出现在手中。 此刻他最主要目的的便是保护好身边的王语嫣和不远处坐在地上的童姥,所以他不能再留手了。 他浑厚的真气瞬间自丹田涌动,尽数灌入枪身,枪桿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下一刻,李驍脚步一错,枪尖挽起数朵凌厉的枪花,施展出了精妙绝伦的杨家枪法! 这枪法还是他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內找到的,被他直接学了去。 只见他身形辗转腾挪,枪影如梨花纷飞,又似惊雷乍现,每一次出枪都精准狠辣,直取要害。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江湖人,在他枪下竟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此起彼伏。此刻的李驍,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在人群中掀起一场惨烈的屠戮。 第114章 尸横遍野,表明身份 枪风呼啸,血花飞溅,李驍的身影在密集的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平日里在一方疆域称王称霸的洞主、岛主,此刻在他凌厉无匹的杨家枪法下,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有的刚近身便被一枪洞穿咽喉,有的试图迂迴偷袭,却被李驍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砸断了脊椎。 哀嚎声、兵器落地声混杂在一起,响彻这片原本寧静的天山脚下。 王语嫣站在李驍身后不远处,虽被眼前的惨烈景象惊得微微发白了脸,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清澈的眼眸死死盯著李驍的身影,生怕他有所疏漏。 而人群边缘,那个红衣小女娃依旧维持著惊恐瑟缩的模样,只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却在无人注意的间隙,悄悄掠过李驍舞动的枪影,眼底深处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与疑惑。 其实,巫行云自战斗一开始,便察觉到了李驍身上的异样。 她虽暂失功力、身形返老还童,可逍遥派的武学底蕴与眼界仍在。 李驍出招时,周身真气流转间隱隱透著北冥神功特有的吸噬与凝练特质,再加上他辗转腾挪、闪避围攻时所用的步法,轻盈灵动、变幻莫测,正是逍遥派的独门绝学凌波微步! 两相结合,巫行云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这个年轻人,定然与逍遥派有著极深的渊源,说不定便是门中的后辈。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惨烈的廝杀便已见分晓。 原本喧闹的战场之上,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下了近百人,其中一多半早已没了气息,剩下的也多半断手断脚、筋脉受损,沦为残废,哀嚎著在地上挣扎。 放眼全场,还能勉强站立的,已然不足十人。 这十人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再瞧瞧李驍手持长枪、浑身浴血宛若一尊杀神的模样,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恐惧,先前的决绝与狠厉尽数化为瘫软的怯懦。 “噗通——” 几声闷响接连响起,这八个尚且完好的江湖人齐刷刷朝著李驍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向地面,嘴里不停嚷嚷著“饶命”“大侠饶命”,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李驍见状,並未立刻出声,而是先转头看向身后的王语嫣,见她虽面色苍白,眉宇间带著惊魂未定,身上还溅落了几片暗红血跡,却並无半分受伤的痕跡,这才缓缓鬆了口气。 他再抬眼望向先前红衣小女娃所在的位置,却见巫行云不知何时已悄悄躲到了十多丈外的草丛旁,依旧是那副柔弱惊恐的模样,只是与战场保持著安全距离,显然是怕被波及。 李驍扫过地上跪伏不起的八人,眼神淡漠,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字虽轻,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落在八人耳中,竟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天籟。 他们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不已,连忙对著李驍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连一句多余的道谢都顾不上说,便连滚带爬地朝著远方逃窜而去,至於掉落在地上的兵器,早已被他们拋到了九霄云外,只盼著能离这位煞神越远越好。 待那八人逃得无影无踪,李驍才缓缓收起长枪,枪身寒芒敛去,周身凛冽的杀气也渐渐消散。 他转身快步走到王语嫣身前,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轻声问道:“没嚇到你吧!” 说著,还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沾染的一点尘土。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长这么大,绝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曼陀山庄里,过著无忧无虑的生活,哪里见过这般血腥残忍的屠杀场面! 近百条鲜活的生命在片刻间消逝,满地的鲜血与哀嚎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先前心中那份不愿修炼武功、只愿沉浸於武学典籍的心態,在此刻竟悄然有了一丝动摇——原来没有足够的实力,连守护自己、守护身边之人都做不到。 “我...我没事!” 她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顿了顿才补充道:“只是...我只是有些不太適应这样的场面。” 李驍看著她眼底的惊惧与茫然,心中瞭然,轻声嘆息道:“语嫣,如果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来杀我们。江湖险恶,很多时候,仁慈只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多言,转头望向十多丈外草丛旁的巫行云,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朗声道:“逍遥派第三代掌门李驍,见过巫师伯!” “逍遥派第三代掌门?” 巫行云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怔,先前那副惊恐怯懦的模样瞬间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冷峻和锐利。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李驍,目光扫过他周身,最终定格在他左手拇指上——那枚流光溢彩、刻著逍遥派印记的七宝指环,在阳光下格外夺目。 看清指环的剎那,巫行云的脸色彻底变了,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柔弱姿態,“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也顾不上掩饰身形,快步朝著李驍这边走来。 她几步便走到近前,目光死死盯著李驍拇指上的七宝指环,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急促地问道:“你...你是无崖子师弟的弟子?” “正是!”李驍郑重頷首 “无崖子...他...他现在还好吗?” 巫行云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期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按照原著中的描述,天山童姥对无崖子的感情,是那种?刻骨铭心、至死不渝的单恋?,其间还带著三分痴情、七分怨恨,最终成为了她一生的执念。 她最初爱慕无崖子,但李秋水趁她练功时偷袭,导致她走火入魔,永远停留在孩童的体型,无崖子也因此移情別恋。 即便如此,她从未怨恨过无崖子,反而把一切都归咎於李秋水。 巫行云与李秋水爭斗数十年,表面是爭掌门之位,实则是爭无崖子的心。 直到临终前,她才明白无崖子爱的从来不是她,而是那尊他亲手雕刻的玉像。 巫行云对无崖子的爱,像极了她修炼的武功——?要么得到全部,要么玉石俱焚?。而这份执念,最终也成了她悲剧人生的註脚。 第115章 巫行云的认可 李驍听到童姥的询问后,神色瞬间黯淡下来,他缓缓摇头道:“师尊在一年多前,已然仙去了。” “什么!!” 巫行云如遭雷击,脸色骤然变得惨白,身形踉蹌了一下才勉强站稳,难以置信地嘶吼道:“不可能!无崖子师弟的武功与我不相伯仲,內力深厚,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李驍看著她激动悲痛的模样,心中暗嘆一声,便將无崖子后来遭丁春秋背叛、被打落悬崖、困於石室多年、最终传功於自己后仙逝的经歷,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敬重与惋惜。 听完李驍的讲述,巫行云僵立在原地,小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浓郁的杀气所填满,周身虽无內力流转,却仍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寒。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语气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一字一句地道:“丁春秋!李秋水!这两个叛徒!等我功力恢復,定要將你们一个个揪出来,亲自清理门户,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见她情绪激动,李驍连忙上前一步,沉声道:“师伯稍安勿躁,弟子在来天山之前,已然专程去了一趟星宿海,丁春秋那恶贼,已被我毙於掌下,算是为师尊和逍遥派清理了门户。” “什么?” 巫行云猛地抬头,眼中的戾气稍稍褪去,隨即涌上一抹狂喜,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好!好!杀得好!这种欺师灭祖、狼心狗肺的恶徒,我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你做得很不错!”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巫行云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这才將目光转向站在李驍身旁的王语嫣,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她。 她却不知,此刻的王语嫣,早已被李驍用精妙的化妆术遮盖了原本的容貌——若非如此,就凭王语嫣与李秋水那七八分相似的眉眼,恐怕巫行云第一时间就会將她认出来,届时又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见巫行云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李驍对此並未隱瞒。 他上前一步,轻声介绍道:“师伯,这位姑娘名叫王语嫣,乃是我师尊无崖子的外孙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什么?” 巫行云闻言,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后退半步,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先前平復的情绪再次泛起波澜,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尖锐:“你说她就是无崖子和李秋水的后代?” 提及“李秋水”三个字时,她的声音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怨恨。 当年,无崖子被李秋水夺走,纵使二人后来恩断义绝、分道扬鑣,却终究留下了后代血脉。 而自己,为了无崖子苦等一生,耗尽青春,甚至为此走火入魔,每三十年就会遭受散功的痛楚。 而她自己,如今96岁了却依旧孑然一身,连半点念想的寄託都没有。 念及此处,巫行云看著王语嫣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怨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李驍见气氛有些凝滯,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过王语嫣的小手,將她带到身前,示意她向巫行云行礼。 早在来天山的路途中,李驍便已经將天山童姥与无崖子、李秋水之间的恩怨情仇尽数告知了王语嫣,让她心中有了准备。 王语嫣会意,神色恭敬,十分乖巧地屈膝跪在地上,对著巫行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清脆的声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敬意:“徒孙王语嫣见过师伯祖!” 巫行云神色复杂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少女,清澈的眼眸里翻涌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语嫣的乖巧恭敬,让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与无崖子师弟相伴的时光。 那时三人尚在逍遥派,意气风发,岁月静好,可惜造化弄人,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最终让他们反目成仇,最终分道扬鑣。 如今,她心心念念牵掛了一生的人已经离开了人世,再多的恩怨、再深的执念,仿佛都没了落脚之处。 念及此处,巫行云心中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先前的激动、怨懟尽数褪去,只觉得世间一切都索然无味。 沉默片刻,巫行云轻轻抬了抬手,语气已然恢復淡然,听不出太多情绪:“你起来吧!” “谢过师伯祖!” 王语嫣依言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姿態依旧恭敬。 巫行云收回落在王语嫣身上的目光,转向李驍,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这次来天山,是有何事吗?” 李驍连忙抱拳躬身道:“师伯,弟子此次前来天山,便是专程寻找您的。” “实不相瞒,弟子在遇见师尊之前,从未修炼过任何內家功法,如今这身修为,全是师尊以灌顶之法强行传授、速成而来。如今弟子觉得自己根基尚有不稳之处,故而想来师伯这里聆听教诲,打磨武道根基。” 李驍话音刚落,巫行云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而李驍对此也没有半分抗拒。 巫行云此刻虽內力尽失,无法催动真气探查,可逍遥派传承的观骨辨脉之法却早已刻入骨髓,眼力更是江湖上顶尖的存在。 她指尖在李驍腕间、臂上轻轻摩挲查探片刻,这才鬆开了手,脸上露出瞭然之色,看向李驍的目光多了几分讚许。 “你的武学根骨,乃是我平生仅见的上上之选!“ 她此刻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嘆:“不仅肉身强横远超常人,就连经脉的坚韧度,都要比寻常武者强上数倍,这般资质,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说罢,她又细细打量了李驍一番,目光扫过他挺拔的身形与俊美的面容,继续道:“再加上你这般不凡的相貌与沉稳內敛的气质,难怪无崖子师弟会选中你,让你做我逍遥派的接班人!” “多谢师伯夸奖!” 李驍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谦逊。 巫行云轻轻点了点头,神色恢復了几分沉稳,缓缓说道:“你想在我这修炼打磨根基,倒也可以。只是我如今正处於散功期,经脉空虚,要想重新恢復巔峰修为,至少得耗费一年的时间。” 第116章 梅兰竹菊,逍遥传承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一顿,脸上再次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眼神中满是戒备与怨懟:“李秋水那个贱人,对我散功的规律一清二楚。她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敢肯定,她此刻已经在来天山的路上了!” 李驍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巫行云的顾虑——散功期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李秋水若真寻来,后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当即上前一步,沉声保证道:“师伯放心,弟子虽然不才,但凭藉师尊所传功法,帮您抵挡李师叔一时半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说到此处,李驍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语嫣,补充道:“而且语嫣毕竟是她的外孙女,血脉相连,李师叔就算真的寻来,怎么也不会对她下手吧?有语嫣在,也能多一层保障。” 巫行云听了李驍的话神色依旧平静,她並未直接回应,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道:“准备上山吧!” 李驍闻言,当即点头应下。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拴著的“追风”和“逐月”两匹骏马,牵著韁绳將它们带到附近的牧民毡房外,向牧民说明来意,想將马匹託付给他们代为照看。 牧民很是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李驍掏出十两银子递给对方,牧民连忙摆手拒绝。 “照看两匹马而已,不用给钱的!” 李驍硬是將银两塞进了牧民手中,微笑著道:“老哥你就收下吧,你能帮我照看好这两匹马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安置好马匹后,李驍折返回来,见巫行云仍是孩童身形,行走多有不便,便俯身將她背起,又牵起王语嫣的手,朝著灵鷲宫所在的天山深处走去。 前往灵鷲宫的路途远比想像中艰险。 一路上山路崎嶇陡峭,多处路段仅容一人通行,身旁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脚下碎石簌簌滚落。 山间还时常有寒风呼啸而过,夹杂著碎石与枯草,颳得人脸颊生疼。 李驍既要稳稳背著巫行云,又要分心牵住王语嫣的手,时刻留意她的脚步,谨防她失足滑落。 遇到过於陡峭的岩壁,他便先將巫行云安置在相对平缓的石块上,再回身抱起王语嫣运起凌波微步一跃而上,待两人都站稳后,才重新背起巫行云继续前行。 这般一路小心翼翼、走走停停,耗费了好大一番心力,才终於登上了灵鷲宫所在的縹緲峰。 縹緲峰果然名不虚传,终年被厚重的云雾所繚绕,山峰在云雾中时隱时现,仿佛漂浮在天际一般,给人一种縹緲不定、如临仙境的感觉。 峰顶的灵鷲宫规模极为宏大,宫殿楼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设有九天九部,各司其职,儼然一个独立的小社会。 更奇特的是,灵鷲宫地处天山南麓,受特殊地形与气流影响,此处竟温暖湿润,草木繁盛,与天山其他地区的乾燥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份独特的气候与地理位置,更给灵鷲宫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色彩。 刚走到灵鷲宫大门口,还未等李驍开口通报,便见宫门內快步走出四个年轻女子。 这四人皆是容貌秀丽、身姿窈窕,更令人称奇的是,她们相貌竟也分毫不差,分明是难得一见的四胞胎。 四人穿著各不相同的衣衫,分別是浅红、月白、浅碧、浅黄四色,裙摆隨风轻扬,身后均背著一柄长剑,气质清丽又带著几分凛然的英气。 “什么人胆敢擅闯灵鷲宫!” 四女异口同声,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惕,说话间已齐齐拔出背后长剑,剑尖寒光闪烁,对准了李驍和王语嫣二人,摆出了戒备姿態。 李驍见状也只是微微一笑,隨后缓缓俯身,將背上的巫行云轻轻放下。 就在此时,巫行云向前踏出一步,清脆却带著威严的声音响起:“梅兰竹菊,是本座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四女皆是一愣,齐齐將目光投向巫行云。 她们四人今年不过十七八岁,从未见过巫行云返老还童的模样,可毕竟是被巫行云一手带大,对这声音的熟悉感深入骨髓。 稍一怔愣后,四女便反应过来,连忙收起长剑,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齐声喊道:“梅兰竹菊见过姥姥!” 巫行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梅兰竹菊四女,隨即抬手指向身旁的李驍,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吩咐道:“他叫李驍,乃是逍遥派第三代掌门,以后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你们自今日起,凡事皆要听他的吩咐,不可有半分违抗。” 这话一出,不仅梅兰竹菊四女惊得睁大了眼睛,连李驍和王语嫣都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料到巫行云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安排。 四女短暂愣神过后,深知姥姥的命令不可违背,更清楚逍遥派掌门的身份分量,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梅兰竹菊见过主人!” 见四女恭敬跪拜,李驍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四位姑娘不必客气,快起来吧!” 梅兰竹菊四女闻言,才缓缓起身,垂手侍立在一旁,但目光中却仍带著几分好奇地偷偷打量著李驍。 这时,巫行云走到李驍身旁,轻声为他解释道:“她们四个,是我早年在大雪山採药时偶然捡到的。当时她们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我见她们四人相貌一模一样,又生得乖巧可爱,便动了惻隱之心,將她们带回灵鷲宫悉心抚养长大。”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神色郑重地补充道:“你是无崖子师弟亲口指定的逍遥派继任掌门,肩负著传承逍遥派的重任。从今往后,我灵鷲宫里上上下下,都將听命於你,全力辅佐你打理门派事务。” 李驍闻言,心中既感激又动容,连忙再次弯腰抱拳,语气恭敬地说道:“多谢师伯信任与託付!弟子定不辱使命,好好传承逍遥派,也定不会辜负师伯与灵鷲宫弟子的辅佐之情!” 至此,他来《天龙八部》世界,彻底將虚竹的机缘给揽入了自己怀中。 第117章 后山山洞,语嫣修炼 巫行云轻轻頷首,並未再多言,示意梅兰竹菊先引二人去偏殿歇息。 次日天刚蒙蒙亮,灵鷲宫的晨雾尚未散尽,巫行云便寻到了李驍的住处。 她神色凝重地说道:“我打算去灵鷲宫后山的一处隱秘山洞闭关修炼,爭取儘快恢復功力,你隨我一同前往。” 李驍心中一凛,立刻应下:“弟子遵命!”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已经恢復了女装打扮的王语嫣。 她走到李驍身旁,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放得很低,带著几分羞涩与坚定:“李大哥,我也想跟你一起修炼武功,可以吗?” 李驍闻言,转头看向王语嫣,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清楚记得,王语嫣因为性格淡然温婉,自小就不喜欢打打杀杀,对修炼武功更是牴触万分。 如今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学武,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似是察觉到李驍的诧异,王语嫣微微垂下眼眸,轻声解释道:“李大哥,跟你从曼陀山庄一路同行到这里,我亲眼见到了太多江湖中的尔虞我诈与生死危机,也明白了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的道理。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始终成为你的累赘,让你分心来保护我。我也想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將来若是遇到危险,还能帮你分担一二。” 王语嫣这番真挚的话语,如暖流般涌入李驍心底,让他感动不已。 他心中明了,眼前这温婉的姑娘,一颗芳心早已全然系在了自己身上,为了能与他並肩,竟主动放下了多年来对习武的牴触。 李驍心中一暖,反手紧紧抓住王语嫣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隨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巫行云,眼中带著几分期盼。 巫行云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变幻不定,似是在权衡著什么。 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既然有心想学武,不愿再做累赘,那就跟著一起来吧!” 话音落毕,她不再多言,直接转身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巫行云向二人讲解著那处山洞的特殊之处, 那处山洞乃是逍遥子亲手开闢出来的,洞壁之上,刻满了逍遥派传承的所有绝学,无论是《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这般精妙掌法,还是《生死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类核心功法,皆有完整刻画与註解。 李驍听得心头一震,这些逍遥派绝学,正是他此次远赴天山灵鷲宫的核心目的。 先前他的修为全靠师尊灌顶速成,虽內力深厚,却缺乏配套的顶尖功法打磨,如今有机会习得这些绝学,对他稳固根基、提升实力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三人循著山路往后山行进,沿途仍有未消融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寒意顺著鞋底微微往上渗。 可一踏入山洞,暖意便扑面而来,与洞外的寒凉形成鲜明对比。 洞內非但没有寻常山洞的潮湿霉味,空气反而格外清新乾爽,显然当年逍遥子开凿这处洞穴时,颇费了一番心力改造通风与防潮结构。 走进洞穴深处,光线並未如预想中那般昏暗,李驍抬头望去,只见洞顶每隔一丈左右,便镶嵌著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硕大的明珠散发著柔和温润的光晕,將整个洞穴映照得如梦似幻,连岩壁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继续往山洞深处走去,李驍的目光渐渐被两侧的洞壁吸引。 只见洞壁之上,刻画著密密麻麻的壁画,线条古朴却精准流畅。 仔细看去,这些壁画並非寻常山水景致,赫然是各种逍遥派武学的运功经络图。 图中清晰標註著人体经脉走向,辅以真气流转的箭头標识,从基础的內力导引之法,到高深的绝学运功诀窍,皆一目了然,详尽无比。 巫行云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李驍和王语嫣说道:“李驍,你们就在此处钻研修炼吧。我去里间的密室闭关,爭取儘快稳固气息,一个月后我会出关。这段时间里,你们先自行琢磨洞壁上的武学,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等我出关之后再逐一指点你!” “是,多谢师伯!” 李驍连忙躬身应下,语气中满是感动。 巫行云轻轻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山洞最深处的密室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 待巫行云的身影彻底不见,李驍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语嫣,拉著她的手温声说道:“语嫣,我们也开始吧。” 说罢,便带著她走到一侧的洞壁前,一同仔细研究起那些刻画在岩壁上的逍遥派武学经络图。 王语嫣自幼博览武学典籍,对各门各派的武学理论如数家珍,堪称武学理论领域的大家。 此刻钻研逍遥派武学经络图,她更是驾轻就熟,总能精准捕捉到图中关键的运功节点与真气流转精髓。 有了她从旁协助解读,李驍对洞壁武学的理解事半功倍,修炼起来如虎添翼,原本晦涩难懂的运功诀窍,经她稍一点拨便豁然开朗。 感念王语嫣的助力,也心疼她初涉武学的艰难,李驍毫不犹豫地便决定將北冥神功传授於她。 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提出以自身真气为引,助她修炼出第一道內息。 要知道,这种以自身真气引导他人入门、开启周天大循环的方式,向来只用於最亲密、最信任之人。 在这过程中需精准把控真气强度,既要確保能衝破对方经脉阻碍,又不能伤及经脉根基,对施术者的消耗极为巨大,堪称吃力不討好。 王语嫣也明白这份馈赠与相助的分量,眼中满是感动,不过她並没有拒绝,直接盘膝坐在了地面的蒲团上。 李驍也缓缓坐在她身后,伸出双掌贴在她的背心。 浑厚而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王语嫣体內,小心翼翼地引导著她体內初生的微弱內息,循著北冥神功的经脉路线,一步步完成了第一次周天大循环。 第118章 灵鷲秘洞悟逍遥 完成第一次周天大循环后,李驍並未立刻收回真气,而是借著探查內息流转的契机,仔细检查了王语嫣的武学根骨。 这一番探查下来,李驍心中颇为惊喜——原来王语嫣竟也有著绝佳的武学根骨,她经脉通透纯净,对真气的感知力更是远超常人。 她此前从未习武,不过是因心性牴触,並非没有习武的天赋。 虽起步较晚,但李驍体內有著继承自无崖子的近百年雄厚內力,如今为助她修炼,更是毫无保留地全力以赴引导她修炼。 在这般深厚內力的精准滋养与推动下,王语嫣修炼北冥神功的速度极为惊人,短短数日便已熟练掌握了基础的內息运转之法,体內內息也日渐充盈起来。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洞內石乳偶然滴落的声响规律而单调,却丝毫未打扰二人钻研武学的专注。 第三日午后,二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洞壁最深处的一片刻痕上——那正是逍遥派至高绝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完整心法。 王语嫣逐字逐句地诵读著心法口诀,指尖隨著口诀在石壁上轻轻点划,时而驻足沉思,时而与李驍交流心得。 她忽然眼睛一亮,指著一处刻痕说道:“李大哥,你看此处——『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真气,运转周天无滯』,这与《北冥神功》的吸纳之法颇有些相似之处。” 李驍凝视著那行刻痕,缓缓点头道:“不止如此,你再看这心法的运转路径,虽霸道刚猛,却暗含圆转如意之妙,与《小无相功》里的『不著形相,无跡可寻』的精髓也隱隱呼应。” 他沉吟片刻,又道:“语嫣,你发现没,这三门武学看似各成体系,一者霸道无匹,一者吸纳无穷,一者变幻莫测,可细究之下,其根基心法的核心脉络却有著莫名的契合之处,仿佛是同出一源。” 李驍的话,顿时让王语嫣精神一振,立刻聚精会神地开始研究起来。 王语嫣凭藉著脑海中海量的武学理论知识,將三门武学的心法口诀、运转路径一一对照,李驍则以自身实际修炼经验来印证,时而催动真气模擬心法运转,探寻其中关联。 洞內的夜明珠光芒流转,映照著二人专注的神情,石乳滴落的声音仿佛也成了辅助修炼的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李驍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他猛地抬头看向王语嫣,声音中带著难掩的激动与篤定:“语嫣,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三门武学,很可能便是逍遥派祖师逍遥子修炼的那门传说中的至高绝学——《逍遥御风》所拆解而来!” 此言一出,王语嫣浑身一震,隨即细思片刻,眼中也泛起了亮光:“若真是如此,一切便都说得通了!我曾在琅嬛玉洞一本古籍內,找到过一些关於《逍遥御风》只言片语的记载。” 她皱著眉头,仔细思索著什么,过了一会双眼一亮道:“没错,我想起来了,那本古籍里说,《逍遥御风》乃是一门传说中可御风而行、纵横天地的无上神功。” “逍遥子祖师因其对修炼者资质太过苛刻,所以才將这门神功拆解为三门武学,分別传承下来。“ “或许正是为了能让后人循序渐进地修炼,最终有望重聚这门神功的全貌,所以逍遥子祖师才將这三门武学並排刻在了洞壁之上!” 洞壁上的刻痕在夜明珠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三门武学的脉络在二人心中逐渐清晰,隱隱勾勒出那门传说中逍遥派至高武学的轮廓。 不得不说,王语嫣对武学的理解与领悟能力当真是百年难遇。 她虽內力尚浅,却能於纷繁复杂的心法口诀中直击核心,將三门武学的脉络梳理得条理分明,更能精准点出其中暗藏的衔接破绽。 在她的辅助之下,李驍得以少走无数弯路,二人同心协力,仅用了半个月的光景,便一步步將这门功参造化的《逍遥御风》神功推衍而出。 当全篇功法的最后一个字在二人心中定格,李驍与王语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难怪逍遥子要將这门神功一分为三,原来《逍遥御风》已经不能算是一门武功了! 它通篇所载,皆是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本源、超脱凡俗的练气法门,已然触及了传说中的修真层面,远超世间任何一门武学的范畴。 李驍望著地面上二人刻画出来《逍遥御风》的完整脉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遐思。 他前世今生加起来,也算是见识广博了,却从未听闻过这般引天地灵气淬炼本源的法门。 此刻他不由得暗自思忖,诸天万界浩瀚无垠,不知是否真有那些飞天遁地、长生久世的修真者? 或许这门《逍遥御风》在真正的修真大能眼中,不过是入门都嫌粗浅的微末伎俩,根本不值一提。 但放眼四合院世界或者是天龙世界,这门功法已然打破了常人对武学的所有认知,足以让任何武林高手为之疯狂,堪称逆天的存在。 思绪稍定,李驍转头看向身旁的王语嫣,眼神坚定地说道:“语嫣,我先试著修炼一下咱们推衍出来的这门功法,如果真的可行,我再引导你修炼!” 王语嫣闻言,俏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欣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信赖:“李大哥,你放心修炼吧,我给你护法!” 说罢,她便缓缓退到一旁,凝神戒备,目光专注地留意著李驍的状態,洞內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二人身上,为这即將开启的修炼之旅笼罩上一层静謐的氛围。 李驍盘膝坐定,凝神静气,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二人推衍出的《逍遥御风》心法口诀:“逍遥无形,御风无跡;鸿蒙为基,清气为息。仰吸天精,俯纳地髓;星河入脉,日月融肌。內观本源,外合太虚;心若止水,意如流云。周天行运,无滯无拘;万法归宗,唯我逍遥。引气入体,淬炼真如;脱胎换骨,笑傲穹极。” 第119章 王语嫣走火入魔 此刻的李驍,幸亏得到了无崖子的亲自指点,於佛道两家经义钻研极深,早已悟透“內外合一、天人相应”的至理。 正因如此,《逍遥御风》这些看似玄奥晦涩的修炼口诀,於他而言竟毫无滯涩之感,字字句句的深意皆能瞬间领会,转瞬便將整篇心法的要旨融会贯通,为接下来的修炼筑牢了根基。 心意既定,李驍依循口诀心法,缓缓调整呼吸,口鼻之间吐纳有序。 甫一运转功法,他便清晰地感知到,洞外天地间那些丝丝缕缕、无形无质的灵气,竟如受到指引般,顺著他的呼吸,缓缓涌入体內,沿著经脉一路滋养渗透,最终匯入丹田。 这股灵气纯净至极,与他往日修炼的真气截然不同,触之温润,流转间竟让经脉隱隱发痒,似有新生之力在滋生。 这般从未有过的修炼体悟,让李驍心中的震撼简直难以言表,胸腔內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震得他气血微微翻涌。 他生怕心神激盪影响功法运转,甚至损伤经脉,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收敛心神,缓缓停下吐纳,隨即睁开了双眼。 不远处的王语嫣本就凝神戒备,时刻留意著李驍的状態,所以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异常。 她快步上前,一双縴手抓住了李驍的双手,满脸担忧地望著李驍略显苍白的脸色,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李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修炼出什么岔子了?” 李驍缓缓摇了摇头,喉间轻滚,缓了缓激盪的气血。 他声音虽仍带著一丝喘息,却难掩兴奋地道:“没有,我修炼极为顺利,甫一运转功法,便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天地间的灵气,然而让我震惊的是,这灵气入体的感觉,简直太令人震撼了!” 王语嫣闻言,那双清澈的美眸瞬间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李驍再次深吸了几口气,平復了下心神,继续说道:“这灵气跟武者修炼出的內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它们被纳入经脉和丹田后,竟有著滋养、改善肉身的绝佳效果!” “按照我的估算,只要有足够的灵气持续入体,不仅能大幅提升肉身的强度,就连衰老的速度也能被大大延缓。” 他说到这里,眼神中满是憧憬地道:“难怪传说中的修真者,动不动就能活个几百上千年,原来根源在此!” 王语嫣听完李驍这番石破天惊的讲述,惊得红唇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双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美眸中,此刻满是震撼与茫然交织的神色,縴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平復著因震惊而加速的心跳。 她自幼饱读诗书武学,也听过不少坊间话本中的神话传说,却从未想过那些飞天遁地、长生不死的修真者竟可能真实存在。 一时间,无数话本中描写的仙神事跡在脑海中闪过,她不由得暗自思忖:既然那些吐纳天地灵气的修真者真的存在,那话本里描述的那些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神话故事,难道也並非全然虚构,而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过往? 李驍听了王语嫣的疑问,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虽能推断修真者可能存在,却也无法证实那些神话故事的真偽,沉吟了半晌,这才温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语嫣,先別想那么多了。你先盘膝坐下,按照《逍遥御风》的修炼法诀尝试一番,看看能否感应到天地间的灵气。” 王语嫣闻言,立刻收起纷乱的思绪,乖巧地点了点头,隨后走到一旁的蒲团上盘膝坐定,神色专注地准备开启自己的第一次炼气尝试。 看著王语嫣专注就绪的模样,李驍心中满是信心与期待。 经过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与共同钻研,他早已发现王语嫣在武道修炼一途,有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得天独厚之资。 先前传授她逍遥派掌门专属的高深功法《北冥神功》时,她竟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便成功引气入体,將心法秘术融会贯通。 这般进度,早已不能用“天才”二字来形容,说是为武道而生的天之骄子,亦毫不为过。 以她这般超凡的领悟力,想必修炼这《逍遥御风》,也定然能事半功倍。 洞內的石乳依旧有节奏地滴落,夜明珠的光芒柔和依旧,时间在这份静謐中悄然流逝,一晃便是整整两个时辰。 李驍始终凝神关注著王语嫣的状態,却迟迟没有感受到她周身有丝毫灵气流动的跡象。 再看盘膝而坐的王语嫣,那原本白里透红、尽显娇嫩的脸蛋,此刻竟渐渐失去了血色,变得有些苍白,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显然修炼並不顺利。 忽然,王语嫣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痛楚与慌乱,紧接著,一缕鲜红的血丝从她嘴角缓缓溢出,显得格外刺眼。 “语嫣,你怎么了!” 李驍心头一紧,瞬间身形闪动来到她身后,不及多想便將双掌紧紧贴在她后心“灵台穴”与“命门穴”上,体內雄浑真气立刻运转开来,顺著掌心涌入她体內查探伤势。 真气甫一入体,李驍便察觉到了异常。 王语嫣体內这些天凭藉《北冥神功》修炼出的內力,此刻竟如脱韁野马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衝撞得她经脉隱隱欲裂,这才导致她走火入魔、呕血受伤。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收敛心神,以自身真气为引子,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些混乱的內力,一点点將它们牵引著重新匯入正確的经脉运行轨道,同时用真气温养著被衝撞受损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待王语嫣体內的內力彻底平復,气息逐渐平稳,李驍这才缓缓收回双掌,长舒了一口气,他的额角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语嫣缓了缓气息,抬眸看向李驍,目光柔和而带著几分歉意,轻声说道:“李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李驍见她气息平稳,神色也缓和了不少,缓缓点了点头,隨即蹙眉问道:“语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第120章 语嫣失落,一吻定情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轻轻拭去嘴角残留的血跡,这才缓缓解释道:“我刚才依照《逍遥御风》的口诀凝神感应天地灵气,同时试著按照功法新的运功路线引导內力引气入体。”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过了许久都没能感应到半分灵气的存在。” “或许是我太过著急,想儘快成功,运功时心神不稳,才导致內力运行出了岔子,在经脉中胡乱衝撞,这才差点走火入魔。” 李驍听完王语嫣的讲述,眉头拧得更紧,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他一边回想自己修炼《逍遥御风》时感应灵气的顺畅过程,一边將王语嫣的情况与之对比,脑海中不自觉地翻涌起前世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中的设定,一个个关於修炼的关键概念被他逐一捋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心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总算找到了一个或许能解释这一切的答案——武学修炼看重资质与根骨,而修真,似乎需要一种更为特殊的根基,那便是“灵根”。 他暗自思忖,自己本是魂穿而来,进入这天龙八部世界的身躯后,系统便依照四合院世界那副经过基因强化的肉身对其进行了改造。 这般改造后的身躯,武学根骨自然是顶尖中的顶尖。 而自己能轻易感应到灵气、顺利引气入体,恐怕也正说明,这副被改造过的肉身,恰好具备了修真所需的灵根。 否则,同为一门功法,王语嫣有著如此逆天的武学资质,甚至能快速领悟《北冥神功》,为何偏偏感应不到半分灵气?这其中的关键,定然就在於有无“灵根”的区別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想通了这一点,李驍心中豁然开朗,当即开口將自己关於“灵根”的想法细细告知了王语嫣。 他毕竟是后世之人,那可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他所经歷过的见闻、读过的各类小说杂记,远比身处北宋末期的王语嫣丰富得多,是以解释时儘量用词通俗,將武学根骨与修真灵根的区別讲得明明白白。 王语嫣静静聆听,一双美眸微微垂落,陷入了沉思,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著膝盖。 半晌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也许李大哥说的没错,我可能……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灵根吧。” 李驍自然將王语嫣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一软。 他当即伸出手,轻轻抓住王语嫣微凉的小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语气温柔而坚定地安慰道:“语嫣,你不必气馁。灵根之事虽难逆转,但等我將《逍遥御风》修炼到一定境界,掌控的灵气足够浑厚时,便用自身灵气帮你再做一次引导,或许能有转机也未可知。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不必急於一时。” 王语嫣听闻此言,心中那丝失落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缓缓绽开一抹灿烂如朝阳的笑容,先前因受伤而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几分红晕。 她那双清澈的美眸中,此刻再也容不下其他,满满都是李驍的身影,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语嫣轻轻挪动身形,將小脑袋缓缓靠在李驍温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语气软糯而真挚地道:“只要有李大哥一直陪著我,哪怕真的无法修真,不能修炼这《逍遥御风》,我也不在乎了!” 洞內的夜明珠光芒柔和,將二人相拥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温馨,石乳滴落的声响,仿佛也化作了轻柔的节拍,縈绕在二人身旁。 李驍低头望著怀中温柔似水的王语嫣,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目光落在她那莹润饱满的诱人红唇上,心中情愫翻涌。 他再也按捺不住,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王语嫣的脸颊,隨即直接吻了上去。 “唔……” 王语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细碎的嚶嚀,一双小手本能地攥紧了李驍的衣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活了十八年,自幼深居简出,潜心钻研武学,哪里经歷过这般亲昵之事,此刻只能羞涩地闭上眼睛,被动地承受著李驍那灼热而深情的拥吻,脸颊烫得惊人。 洞內的氛围愈发繾綣,夜明珠的柔光勾勒出二人亲密的轮廓,石乳滴落的声响仿佛也放慢了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李驍才缓缓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略显急促的呼吸。 此时的王语嫣,一张粉嫩的俏脸早已涨得一片嫣红,宛如熟透的樱桃,那一对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著,不敢抬头与李驍对视,眼底却盛满了羞赧与爱意。 亲昵的氛围在洞內静静流淌了片刻,李驍轻轻抚了抚王语嫣柔顺的髮丝,眼神温柔而郑重地开口:“语嫣,我决定了,等咱们离开灵鷲宫,回到江南后,我就带你回我家,见一见我的双亲!” 王语嫣闻言,本就嫣红的俏脸瞬间又染上几分霞色,愈发地娇艷动人。 她垂著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自然清楚李驍带她见家长的深层意图,那是將她视作一生伴侣的承诺。 片刻后,她咬了咬下唇,还是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吶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李驍见状,心中大喜,正想再说些什么,神色却忽然变得有些迟疑,支支吾吾地开口:“这个……语嫣啊,还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王语嫣闻言,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美眸望向李驍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眼中带著几分疑惑与好奇。 “这个……其实在认识你之前,还有一位叫钟灵的姑娘,也跟我私定了终身!” 李驍深知感情之事最忌隱瞒,索性不再犹豫,將自己与钟灵从偶然相识、从神农帮手中將她救下,再到一路同行至擂鼓山学艺,最后送她回万劫谷这些事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向王语嫣娓娓道来,语气中满是坦诚,眼神也紧紧锁住她,留意著她的每一丝反应。 第121章 《逍遥御风》 李驍话音刚落,那句“还有一位姑娘也跟我私定了终身”便如石子投入静湖,在王语嫣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心臟猛地一颤,原本泛著红晕的脸颊霎时褪去几分血色,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惶与悵然,握著李驍衣襟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从未想过,李驍的心中,竟还藏著另一个女子的身影。 过往相处的点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刚才李驍那一个温柔且深情的一吻,在此刻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薄纱,让她生出几分莫名的惶惑。 但李驍並未迴避,反倒十分坦诚地讲述了自己跟钟灵认识的经过。 从与钟灵初遇的机缘巧合,到相伴同行的默契相知,再到倾心相付、私定终身的真挚情谊,每一个细节都细细诉说,没有半分隱瞒,也无一句推諉。 王语嫣静静听著,紧绷的肩头渐渐放鬆,心中那股突如其来的悵然若失,竟如退潮般缓缓平復。 她自幼生长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光景。 尤其是李驍这般人物——家世不凡、身负绝世武功,容貌更是俊朗出尘,这般年轻俊杰,身边有多位女子倾心追隨,本就合乎常理,並非不可接受。 李驍心中亦暗自思忖:若是身处后世那一夫一妻的世道,今日自己纵使说得情真意切、舌灿莲花,以王语嫣这般容貌与才情兼具的天之骄女,也绝对是难以容忍,定会拂袖而去,再无转圜余地。 可眼下,王语嫣望著李驍眼中毫不掩饰的坦诚,以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心中竟生不出多少幽怨之色。 唯有一缕极淡的酸涩,在心底悄然掠过,转瞬便被对李驍的深切情意所冲淡。 她望著眼前这个毫无保留的男子,指尖微微鬆动,原本紧绷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王语嫣沉默片刻,轻声开口,语气中已无半分悵然,只剩温柔:“李大哥,什么时候我也想见一见钟灵姑娘!” 李驍闻言,眼中的忐忑瞬间消散,连忙点头应道:“行,等咱们离开灵鷲宫之后,我就带你去万劫谷!”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十天。 这十日里,李驍潜心钻研《逍遥御风》,对这部绝学已然有了极为深刻的认知。 虽说此时天地间灵气已然衰落,但灵鷲宫坐落的縹緲峰,灵气浓度仍远胜他处,正是绝佳的修炼之地。 借著这得天独厚的条件,李驍已成功將体內的百年真气尽数转化为灵力,修为稳步精进,已然抵达练气六层巔峰之境。 自从將真气尽数转化为灵力,李驍才真切感受到武者真气与修真者灵力之间的天壤之別。 他在武道一途早已躋身宗师之境,可踏入修真门槛后,却不过是刚起步的炼气期修士。 此刻他心中瞭然,单论实力,如今这练气六层的修为,已经足以吊打先前十个武道宗师境界的自己,灵力的精纯与爆发力,远非真气所能比擬。 就在这天傍晚,洞穴內的静謐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 那脚步声从洞穴深处传来,沉稳而有力,正是闭关已有一月的巫行云出关了。 “师伯!您出关了!” 李驍率先起身迎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欣喜。 王语嫣也紧隨其后,敛衽行礼,恭敬地頷首问候:“师伯祖安好!”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巫行云抬眸看来,面色泛著一抹健康的红润,双目神光內敛,气息沉稳悠长,显然这一个月的闭关,成效斐然,虽然她的修为没有恢復,但是身体状况却是大为改善了。 巫行云微微頷首,脸上已无往日那般拒人千里的冰冷,眉眼间多了几分平和,显然这次闭关不仅效果极佳,就连心境也有所沉淀。 “怎么样,你们这一个月潜心修炼,可有遇到什么疑惑?” 她的声音温和了不少,不復先前的清冷。 李驍与王语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李驍率先上前一步,沉声道:“师伯,我与语嫣在钻研逍遥派三大內功心法时,发现了一桩关乎门派武学的秘密。” 对巫行云,他並无半分隱瞒之意——她毕竟是逍遥子亲传大弟子,本就有权利知晓逍遥派武学的秘辛。 巫行云静静听著,脸上神色始终波澜不惊,唯有眸光愈发深邃,落在李驍和王语嫣身上时,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待李驍话音落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悠远:“你说的这件事事,当年师父曾与我师兄妹三人提及过。” “《逍遥御风》本就脱胎於一门古老的修炼法门,师父得此法门后,耗费近五十年光阴潜心打磨改良,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只是这《逍遥御风》对修炼者资质要求极为苛刻,师父曾言,必须身具灵根者,方能感知天地灵气、引气入体,否则便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我三人皆无修炼此功的资质,师父无奈,才將这门练气功法拆分,重新创出三门內功心法传与我们。” 说到此处,巫行云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遗憾,转瞬又將目光投向李驍与王语嫣,神色间满是希冀:“你二人,可具备修炼《逍遥御风》的资质?” 王语嫣上前一步,柔声开口应答:“师伯祖,弟子修炼这门功法时,曾险些走火入魔。若非李大哥及时出手相助,弟子恐怕早已重伤难愈。” 她话音一顿,目光转向身侧的李驍,眼底漾起几分柔和的笑意,语气中满是真切的自豪:“不过李大哥修炼之时,却收效奇佳。他甫一上手便感应到了天地间的灵气,仅用十日光景,便已將自身真气尽数转化为灵力,进展之快,简直是令人惊嘆。”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毫无半分因自身资质不足而生的遗憾,唯有为李驍成功修炼的欣慰与骄傲。 听闻此言,巫行云平静的脸色终於起了波澜,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紧缩,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李驍,目光锐利如炬,仿佛要將眼前这位新任掌门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第122章 李秋水到来 “你……你竟真的感应到了天地灵气?” 巫行云这个天龙世界中武力值巔峰的人物,此刻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撼得不轻。 李驍不置可否,只是缓缓点头,隨即心神一动,將丹田內那股精纯凝练出的灵力悄然散发开来。 剎那间,一股山岳压顶般的沉重压力席捲开来,以李驍为中心向四周瀰漫,这股压迫感绝非武者的真气所能比擬,带著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碾压之势,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与生俱来的等级压制。 这股沉重的威压甫一散开,巫行云与王语嫣便面色骤变。 王语嫣虽修习了內功,却终究功力尚浅,根本无力抵御。 而巫行云更是功力全失,此刻与寻常女子无异,二人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源自生命层次的碾压? 不过瞬息之间,王语嫣便身形微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巫行云也紧紧蹙眉,牙关暗咬,额间青筋微跳,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李驍也发现了二人的窘境,心中一惊,第一时间便收敛心神,將散溢出去的灵力尽数收回丹田。 威压散去的瞬间,两女皆是身形一软,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她们抬手拭去额间的冷汗,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著,显然刚才那番压迫让她们极为难受。 过了好半晌,巫行云才缓过劲来,她轻轻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与感慨:“真是没想到啊!当年师父曾言,身具修炼灵根的凡俗之人,千万人中难寻其一。” “他老人家当年踏遍山河,寻遍天下,也未能找到除他自己之外的第二个有缘人。” 巫行云看向李驍,语气中带著一丝激动地道:“却不曾想,如今你竟横空出世,还成了我逍遥派的第三代掌门……这或许,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就在巫行云的感慨声尚未消散之际,洞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打斗声,兵刃交击的脆响与气劲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縹緲峰的寧静。 紧接著,“轰——”的一声巨响轰然炸响,那是极强內功催动掌力的威势,震得洞穴內壁都微微震颤。 巨响过后,两道女子的惨叫声悽厉传来,直刺耳膜。 巫行云脸色骤然剧变,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被仇恨所取代,她猛地站起身,沉声道:“白虹掌力!是李秋水来了!” 李驍、巫行云与王语嫣三人神色一凛,刚要起身往洞口走去,一道纤细的女子身影便已然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这女子约莫三十许年纪,容貌竟与王语嫣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只是相较於王语嫣的清丽绝尘,她脸上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韵味,一举一动间都透著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风情与魅惑,让人一眼望去便难以移开目光。 李驍望著眼前这道身影,心中不禁暗自讚嘆。 难怪这李秋水即便年过半百时,仍能被西夏皇帝李元昊看中,纳入后宫成为宠妃,还为其诞下皇子李谅祚。 而他们的儿子日后还继承了大统,成为西夏国的新皇帝。她这般容貌与风韵,纵使是岁月流转,也难掩其绝代风华。 “李秋水,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有脸回来!” 巫行云眼中怒火熊熊,死死盯著来人,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李秋水闻言,脸上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眼神轻蔑如刀:“巫行云,我此次归来,便是要取你性命!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话音落处,她突然仰头疯狂大笑起来,笑声悽厉刺耳,在洞穴中迴荡不绝,满是怨毒与快意。 根据李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李秋水和巫行云之间的矛盾,其实本质上就是对?权力爭夺与情感嫉妒的双重爆发?。 灵鷲宫是逍遥派正统所在地,谁能成为“天山童姥”谁就掌握实权。 巫行云因早一天入门成为师姐,本应继承童姥之位,但李秋水却一直不服,认为自己更有资格。 两人因爭夺童姥之位结怨,数十年如一日苦练武功,互伐不息,仇怨如磐石难以消融。 另外再加上李秋水和巫行云,同时喜欢上了无崖子,二人一番爭夺之后,最终李秋水跟无崖子走到了一起,这也让巫行云对李秋水越加痛恨。 此刻二人再次见面,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李秋水的笑声刚持续片刻,她的目光骤然扫过李驍身旁的王语嫣,脸色猛地一僵,笑容瞬间凝固。” 你...你是...青萝?” 李秋水伸手指向王语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望著这个与自己相貌极为相似的女子,她原本快意恩仇的內心顿时掀起滔天波澜,惊疑与探究交织在眼底。 王语嫣被李秋水这锐利又带著探究的目光一盯,顿时紧张得攥紧了衣角,她指尖微微发颤,脸色也泛起几分紧张之色。 她早从李驍口中知晓,眼前这容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女子,便是自己的外婆。 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她微微躬身,轻声应答:“外婆,我是王语嫣,李青萝是我的娘亲。” 她话音虽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了李秋水耳中。 “你是青萝的女儿?” 李秋水眼中的惊疑褪去大半,声音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先前那股凌厉的杀气消散无踪。 王语嫣轻轻点了点头,指尖仍微微攥著衣角。 李秋水脸上的冰冷之色渐缓,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她缓缓伸出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与疼爱:“孩子,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快到外婆身边来。” 王语嫣闻言,脚步微动,却又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李驍,眼底满是为难,一时竟不知该上前还是留在原地,心中的忐忑尚未完全散去。 见王语嫣左右为难,李驍上前两步,身形站得笔直,双手抱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弟子李驍,见过师叔。” 第123章 恩怨难消,李驍出手 李秋水的目光当即从王语嫣身上挪开,落在李驍身上,细细打量片刻,眼神中渐渐露出一丝明显的欣赏之色。 眼前这男子容貌俊朗出尘,气质沉稳不凡,这般风姿气度,竟是她活了近九十年里都少见的年轻俊杰。 再联想到方才王语嫣与他亲昵相依的神態,显然二人早已互有好感、情意相投。 可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脸上刚柔和不久的神色再次泛起几分冰冷,语气也沉了下来:“你是巫行云的弟子?” 李驍闻言,缓缓抬起左手,露出大拇指上佩戴的七宝指环,朗声道:“弟子师尊乃是无崖子,承蒙师尊看重,在他临终之前,已將逍遥派掌门之位传於弟子,这七宝指环便是掌门信物。” 听到“无崖子”三字,李秋水的眼神微微一动,却並无半分震惊之色,反倒缓缓收回了伸出的手,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他果真死了吗?死了也好,总好过留在人间受罪。” 她这份超乎寻常的平静,与其说是悲伤,倒不如说是对真相的默认,更像是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於落地。 李驍见状,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曾读过原著,知晓当年丁春秋暗算无崖子之时,李秋水並不在场,更未直接参与其中,她当年的態度,本就带著几分默许的意味。 如今再次听闻无崖子的死讯,她这般不悲不喜、淡然处之的模样,实在耐人寻味,仿佛那段纠缠半生的恩怨情仇,早已在岁月流转中化作了过眼云烟。 巫行云见李秋水提及无崖子时竟是这般淡然模样,积压在心底数十年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向前一步,指著李秋水厉声呵斥:“李秋水,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当年勾搭丁春秋,背叛师门,无崖子又怎会遭此横祸,被打落悬崖生死不知!你这毒妇,真是害人不浅啊!” 巫行云字字如刀,满是刻骨的怨恨,在洞穴中久久迴荡。 “勾搭丁春秋?背叛师门?” 李秋水被这声怒斥戳中旧事,脸上的淡然彻底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讥讽,她挑眉冷笑,眼神锐利如刃:“巫行云,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当年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中都清楚!若不是你占了大师姐的名分,成为了灵鷲宫宫主,又怎会有后来的诸多纠葛?当年你明知道我喜欢无崖子,你还从中百般阻挠!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被丁春秋所迷惑!” 她说著,脚步微微前移,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倒是你,这些年霸占灵鷲宫,残杀武林同道,双手沾满血腥,也好意思在此指责於我?” 一旁的李驍眉头微蹙,暗自戒备,生怕两人当场动手伤及王语嫣;王语嫣则嚇得往后缩了缩,紧紧攥著衣角,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人,满脸无措。 巫行云被李秋水这番话懟得气血上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死死瞪著李秋水,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此刻恨不能立刻上前將这贱人撕成碎片,可偏偏她正处於散功恢復期,一身功力十不存一,连寻常武人都不如,根本就无力动手。 若是放在往日,以她天山童姥手段残酷、性格暴虐的性子,早就已痛下杀手,哪里容得李秋水这般囂张放肆。 李秋水將她这副怒极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尽收眼底,脸上的讥讽更甚,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微晃动,语气满是轻蔑与挑衅:“怎么了,巫行云?难不成你还想来教训我?论巔峰时期的武功,你的確比我略胜一筹,可现在......”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巫行云:“我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 眼见两人恩怨激化、衝突一触即发,李驍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上前一步稳稳站在巫行云与李秋水之间,將两人隔开。 他转过身,先对巫行云微微頷首示意,隨即又转向李秋水,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而郑重:“师伯,师叔,无论往昔有多少纠葛,你们终究曾一同在逍遥子师祖门下修习,皆是逍遥派的前辈。” “咱们逍遥派歷经百年风雨,如今早已不復当初的辉煌气象。更何况,我师父无崖子已然仙去,逍遥派的传承重任,如今落在了弟子肩头。” “所以还请两位长辈暂且息怒,看在弟子的薄面,也看在逍遥派百年基业的份上,放下往日仇怨,携手將咱们逍遥派更好地传承下去!” 可李秋水此刻却半点不买李驍的面子,她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决绝:“李驍,我与巫行云之间的仇怨,已然横跨一甲子光阴,刻骨铭心,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我看在你是无崖子徒弟的份上,今日不与你计较,你速速让开,我今日必取她性命!” 李驍脸色沉了下来,神色愈发郑重,语气坚定如铁:“师叔,巫师伯如今功力未復,手无缚鸡之力,您若执意要对她动手,弟子身为逍遥派掌门,断不能坐视不理,今日只能得罪了!” 李秋水眼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看向李驍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寒,语气里也带著浓烈的杀意:“哦?你这黄口小儿,也敢阻拦我?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看看,你到底学到了无崖子几成本事!”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给李驍再多说一句的机会,身形一晃,右掌携著雄浑无匹的真气,宛若一道璀璨白虹横贯虚空,直朝著李驍面门拍了过来。 换做往日,李驍尚未修炼《逍遥御风》之时,他虽有把握战胜李秋水,却也需费上一番手脚。 可此刻已然不同了,他体內真气早已尽数转化为精纯灵力,实力已然完成了质的飞跃,根本无需將这记白虹掌力放在眼中。 面对李秋水这掌势凌厉、威力不输降龙十八掌的白虹掌,李驍竟未做丝毫闪避,他脚步稳稳扎根原地,右掌同样抬起,掌心縈绕著淡淡的灵光,一记夹杂著灵力的白虹掌顺势回敬而出。 第124章 一掌重伤李秋水 “轰——”两掌相交,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洞穴中炸开,气浪汹涌四散,吹得洞壁尘土簌簌落下。 巨响过后,李驍身躯纹丝不动,仿佛方才只是挥出了一记寻常掌法,而李秋水却如遭重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宛若一枚被大力轰出的炮弹,摔落到洞穴之外。 这一掌的结果,不仅让巫行云和王语嫣彻底傻眼,就连李驍自己都愣在原地,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秋水是谁?那可是与巫行云、无崖子齐名的天山三老之一,妥妥的江湖顶尖高手! 她浸淫武道近百年,內力雄浑深厚,武学招式更是精妙绝伦,放眼整个武林,能与之抗衡者也是寥寥无几。 可就是这样一位顶尖强者,竟被李驍看似轻飘飘的一掌,毫无还手之力地直接打飞出洞穴之外! 这般悬殊的对决结果,简直顛覆了两人的认知,让她们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李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虽知晓灵力远超真气,却也没料到实力差距竟如此悬殊,这一掌展现出的碾压之势,连他自己都倍感意外。 短暂的怔愣过后,李驍猛地清醒过来,心中陡然咯噔一下——他方才出手只想著阻拦李秋水,却没把控好灵力的输出力度。 李秋水纵是做了再多的错事,那也是王语嫣的亲外婆、李青萝的生母,若是真被自己这一掌打出个好歹,甚至直接殞命,那可没法跟这两个女人交代了。 念及此处,李驍不敢有半分耽搁,身形一动便朝著洞穴外快步跑去,口中还不忘匆匆交代一句:“我去看看师叔的情况!” 李驍快步衝出洞穴,目光当即扫过四周,只见洞口不远处的空地上,正躺著两个身著灵鷲宫服饰的女弟子,正是先前发出惨叫之人。 他稍一打量,便发现二人气息虽有些紊乱,却並无致命伤痕,显然刚才李秋水对她俩並未下死手,只是內腑受了些震盪昏了过去。 李驍稍稍鬆了口气,隨即抬眼继续朝前望去,很快便在前方的石阶旁找到了李秋水的身影。 她此刻仰躺在地,双目紧闭,原本精致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嘴角还溢出一丝刺目的鲜血,胸膛的起伏极其微弱,若非仔细观察,几乎察觉不到,显然刚才那一掌让她受了极重的內伤。 “师叔!” 李驍心中一紧,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一步便跨越了三丈多远,瞬间便来到了李秋水身旁。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单膝跪地,迅速伸出手抓住李秋水的脉门,指尖贴在她腕间,凝神仔细查探起脉象来。 要知道,逍遥派不仅武学高深,医术传承更是冠绝天下,堪称江湖顶尖,苏星河便是其中代表。 他所收的八个弟子號称“函谷八友”,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每个弟子都精通一门,由此可见逍遥派除了武学之外,在杂学上也是极其精通的。 而李驍天生过目不忘,先前研读逍遥派典籍时,早已將门派內所有医学典籍尽数记在脑中,对诊脉、疗伤之法也算是个高手了。 一番凝神诊断后,李驍指尖瞬间便捕捉到了李秋水脉象的异常——脉搏虚浮散乱,內息紊乱不堪,显然是被他体內的灵力震伤了心脉,且伤势极重,若是拖延不救治,不出两个时辰便会气绝身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王语嫣和巫行云也从洞穴內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李秋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角带血的模样,王语嫣神色紧张,而巫行云依旧是一副漠然的神色。 李驍当即回头,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地吩咐道:“语嫣,快过来將你外婆搀扶著坐好!她心脉受了重创,我必须立刻施救!” “好、好的!” 王语嫣此刻早已乱了方寸,听到李驍的吩咐,连忙快步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秋水,將她的身体调整成盘膝坐姿,而巫行云则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著这一幕,並未言语。 待王语嫣扶稳李秋水后,李驍隨即在李秋水身后盘膝坐下,掌心对准她后背的命门穴,心神一动,一股精纯凝练的灵力便缓缓涌出,顺著命门穴注入李秋水体內经脉,再沿著奇经八脉稳步游走,最终精准抵达心脉受损之处。 灵力的妙用在此刻尽显,不仅破坏力远超真气,用於疗伤时的修復效果更是匪夷所思。 精纯的灵力如春雨般滋养著李秋水受损的心脉,一点点修復断裂的脉络、平復她紊乱的內息。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光景,李驍缓缓收回手掌,周身灵力尽数收敛,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紧张之色逐渐淡去。 “李...李大哥,我外婆怎么样了?” 王语嫣见李驍收掌,立刻快步上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紧紧盯著李秋水的脸庞,语气满是小心翼翼的担忧。 李驍侧过身,对著王语嫣温和地点点头,语气沉稳而肯定:“放心吧,语嫣,李师叔已经没事了。她受损的心脉已经被我用灵力修復妥当,接下来只需安心静养三日,便能完全恢復过来!” “呼——” 听到这个確切的好消息,王语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脸上的焦急与担忧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释然。 “哼,算她命大……” 就在王语嫣鬆了口气的同时,站在不远处的巫行云轻嗤一声,嘴里吐出这句淡漠的话语,语气中听不出丝毫关切,反倒带著几分不甘与释然交织的复杂意味。 李驍与王语嫣对视一眼,都没有接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巫行云与李秋水之间跨越一甲子的仇怨,早已刻骨铭心,绝非这一次的生死纠葛就能轻易化解的,这句淡漠的吐槽,已是她最平静的反应。 李驍心中却另有思量,他自然知道师尊无崖子真正放在心尖上的,既不是巫行云,也不是李秋水,而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 但这件尘封的往事,他並不打算告知二人。 若是让她们知晓,自己为之爭斗半生、执念半生的无崖子,心中所爱的並非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恐怕不仅会心如死灰,更会对早已仙去的无崖子生出极大的怨恨吧。 师尊已然离世,自己作为他的关门弟子,便让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隨无崖子一同深埋地底,也算是对这三位师门长辈半生纠葛的最后成全。 第125章 灵力妙用,治好童姥 李驍见状,又转身走到那两名昏迷的灵鷲宫女弟子身旁,指尖凝聚起两道温和的灵力,分別点在二人眉心与腕间穴位,不多时,两名女弟子便悠悠转醒,见是李驍施救,连忙挣扎著起身行礼道谢。 李驍摆了摆手示意她们无需多礼,隨后才俯身抱起仍处於昏迷中的李秋水,稳步朝著山洞內走去。王语嫣与巫行云见状,也紧隨其后一同返回。 回到洞內后,李驍將李秋水轻轻放在铺好的软垫上,又叮嘱王语嫣守在一旁留意状况。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原本双目紧闭的李秋水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隨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刚一甦醒,眼神还有些涣散,待看清眼前熟悉的洞穴环境后,瞳孔微微一缩,刚才被李驍一掌打飞、气血翻涌的剧痛瞬间又浮上心头。 她缓缓转动脖颈,目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正盘膝而坐的李驍身上,喉咙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探究:“你刚才……用出的,似乎已经不是真气了!” 李秋水话音刚落,一旁的王语嫣连忙上前半步,柔声解释道:“外婆,您有所不知,我跟李大哥在这里闭关了一个月,钻研逍遥派武学典籍时发现,咱们门派的三大神功融合在一起,居然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练气功法!” 说著,她便將自己与李驍发现功法秘辛、並將《逍遥御风》给还原出来,以及巫行云告知的关於这门功法的渊源,一五一十地跟李秋水说了一遍,语气条理清晰,將前因后果尽数讲清。 李秋水静静听著,原本带著探究的眼神渐渐变了,待听到《逍遥御风》四个字时,她猛地挺直了背脊,一双美眸瞬间瞪得老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这门传说中的功法,她年幼时跟在师父逍遥子身边自然是听闻过的,深知其玄妙非凡,可也清楚修炼此功的要求极为严苛,需身具灵根方能入门。 当年师父曾试过让她们师姐弟三人尝试,可无论是她、巫行云还是无崖子,都无法感应到天地灵气,根本无从修炼。 唯有她那个天资最为出眾的妹妹李沧海,当年似乎隱隱符合修炼此功的条件。 只是她这个妹妹,性子极为恬淡温婉,素来对凡尘俗世毫无眷恋,除了潜心修炼之外,对世间的恩怨纠葛、名利纷爭都漠不关心。 后来,李沧海修炼有所成后,便不告而別,翩然离开了天山縹緲峰,从此杳无音讯,任凭她们姐妹与无崖子如何寻觅,都再也寻不到她的一丝踪跡。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久而久之,这桩与《逍遥御风》相关的往事,也就渐渐被岁月尘封,鲜少再被提及。 回忆的思绪渐渐收回,李秋水的目光重新落回王语嫣身上,带著几分急切与期盼,连忙开口问道:“乖孙女,既然你知晓这门功法,那你也修炼了吗?” 王语嫣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之色。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尝试过修炼,可我天资不够,根本感应不到天地间灵气的存在,最后还险些走火入魔。” 听到这话,李秋水脸上的期盼瞬间消散,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悵然:“哎……师父当年说的果然没错,这《逍遥御风》对资质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寻常人根本就无缘触碰啊!” 就在这时,李驍语气诚恳而郑重地开口道:“师叔,你和师伯之间的恩怨,我也略有耳闻。现如今天山三老,已然只剩下你们两人,过往的是非纠葛,纠缠了近一甲子,也该放下了!” 听到这话,李秋水与不远处的巫行云皆是一怔,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怨懟,有不甘,亦有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 只是这对视仅仅持续了一瞬,两人便又各自不屑地转过头去,不愿再多看对方一眼。 李秋水缓缓站起身,虽脸色仍带著几分苍白,却已恢復了几分往日的气度,她看向李驍沉声道:“李驍,这一次,我看在你是逍遥派掌门,又救了我一命的面子上,就暂且不找她麻烦。但想要我彻底放下过往恩怨,我还没这么大度!” 她话音刚落,巫行云便厉声接话,语气满是不甘与决绝:“李秋水,你休要得意!当年若不是你从中干扰,我又怎会走火入魔,每过三十年便会散功一次?” “你给我等著,等我这次功力完全恢復,我必然要亲自前往西夏寻你,了却这桩陈年旧怨!” 见氛围再次变得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再度结怨之势,李驍连忙抬手摆手,语气急切地开口打圆场:“师伯,莫要动怒!” 他目光转向巫行云,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我如今已然修炼成《逍遥御风》,体內真气尽数转化为灵力,或许能用这灵力治好你的旧伤!” 这话一出,洞穴內瞬间陷入寂静,巫行云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她死死盯著李驍,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因激动而带著明显的颤抖:“你……你说什么?你真的能治好我这多年的旧伤?” 要知道,这旧伤困扰她大半生,每三十年便要忍受一次散功的苦楚,她早已不抱治癒的希望。 李驍迎著她期盼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先前武道真气无法触及、难以治癒的伤势,灵力源自更高层次的能量,未必不能奏效!弟子愿一试!” 为了让巫行云更信服,李驍又补充道:“刚才李师叔被我一掌震伤心脉,伤势极重。若是用寻常真气治疗,纵使医术再高明,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完全奏效,可我凭藉灵力施救,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將她的伤势完全治好了!” 李驍这句话,顿时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王语嫣眼中满是欣喜,暗自为巫行云感到高兴;巫行云则浑身一震,原本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復,却仍难掩眼底的期盼与忐忑。 就连一旁的李秋水,脸上都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之色,有惊讶,有艷羡,亦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悵然。 她万万没想到,与自己爭斗半生的巫行云,居然有如此大的造化,不仅能在散功之际逢凶化吉,还能遇到李驍这样一位身具灵根的逍遥派第三代掌门,连多年的旧伤都有了痊癒的可能。 第126章 钟万仇的敌视 李驍与王语嫣在灵鷲宫又盘桓了三月有余,这才携梅兰竹菊四剑侍,一同离开了縹緲峰。 此前,他治好李秋水的伤势不过一日,她便悄然离开了天山,未曾多作停留。 后续他转而以自身灵力为巫行云疗伤,成效竟远超预期。 仅仅七日光阴,李驍便將巫行云身上积压了数十年的经脉损伤给完全修復了。 原本按巫行云自身估算,尚需一年光景才能恢復的功力,也自此踏上了快车道,日见精进。 至於梅兰竹菊四剑侍,李驍原本是打算將她们留在灵鷲宫的,毕竟此处才是她们的根。 可巫行云却执意不肯,直言如今他已是逍遥派掌门,出门在外岂能无人伺候左右,硬是要將这四胞胎姐妹塞到他身边隨行。 李驍拗不过巫行云的坚持,只得无奈应允。 为了让旅途少些顛簸麻烦,同时也为了减少一些麻烦,李驍特意动用空间超市里的各类零件,亲手打造了一辆豪华带减震的四轮马车。 马车车厢採用了双层五毫米厚的钢板焊接而成,两层钢板间隙填充了发泡塑料,有著极佳的隔热性能。 车厢外侧用油漆涂成了原木色,两侧还各安装了一扇窗户,窗户上安装著推拉式的双层钢化玻璃。 整个车厢长四米,宽两米,里面极为宽敞。 为了舒適,李驍还从超市的办公区取出六把可放倒的人体工学座椅,焊接在了车厢里。 这马车的轮子採用铝合金轮轂搭配橡胶轮胎,轮轴处嵌入精密轴承,四个车轮上方支撑处,还各自装配了高碳钢弹簧减震,行驶起来平稳顺滑,极为舒適。 马车就绪后,李驍便动身前往此前寄养马匹的牧民家,取回了自己寄存在此处的“追风”与“逐月”两匹神驹。 隨后,他又以高价从牧民手中购得四匹耐寒且耐力超群的伊犁马,专门作为这辆豪华马车的挽马。 至於他和王语嫣的那两匹神驹,他自然捨不得用来拉车,只打算將它们拴在马车后方,让其隨车奔跑就行。 一切准备妥当,李驍驾著马车,径直朝著西南方向驶去,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坐落於滇南澜沧江附近的万劫谷。 此次出行,他打算先带上钟灵,再一同前往擂鼓山。 他那群手下已在擂鼓山修炼了近一年,这次他准备將《逍遥御风》传授给他们。 这些手下皆是系统所赠,肉身早已经过强化,李驍也想藉此机会试一试,他们能否修炼这门一直可以修炼到元婴期的修真功法。 一路上虽道路崎嶇不平,但这辆经李驍特殊改装的马车,行驶起来却异常快速平稳。 约莫半个月的光景,他便跨越了近三千里的路程,再度抵达澜沧江畔,临近万劫谷地界。 马车再行片刻,便已能望见万劫谷的谷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李驍目光一扫,当即眉头微蹙——只见谷口空地上,正有一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著,其中两道纤细身影缠斗正酣,竟是两个相貌极为出眾的女子。 “不会这么巧吧!”李驍瞧见这阵仗,心中暗自感嘆一声。 他结合所知的原著剧情稍一思忖,便已瞭然大半——此刻的情形,多半是段延庆將段誉与木婉清掳进了万劫谷內的石屋,还在二人的食物里下了阴阳合欢散。 段延庆对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俩恨入骨髓,竟想出这般阴毒法子,意图让段正淳的儿子与女儿做出有违伦常之事,藉此狠狠羞辱段氏一族。 李驍定睛再看,果不其然,对峙的人群中,为首的正是大理段氏的段正明、段正淳兄弟。 二人身旁还跟著刀白凤,以及高升泰、巴天石、褚古傅、朱丹臣这四大护卫,另有十数名精锐骑士肃立两侧,个个神情凝重。 显然,这正是段氏一族带人前来万劫谷解救段誉的剧情,而正在打斗的两女,应该就是刀白凤和秦红棉了。 李驍驾著马车缓缓停在谷口边缘,车轮碾过地面的轻微声响,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格外醒目。 剎那间,对峙双方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这辆造型奇特的马车,就连正缠斗在一起的刀白凤与秦红棉,也察觉到了异样,各自身形一闪拉开距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这边。 片刻沉寂后,一道身影从段氏人群中走出。 来人是位长须黄袍的中年男子,相貌清俊,自带一股雍容威严之气。 他径直走到马车旁,对著驾车的李驍拱手抱拳道:“敢问这位少侠来此为何?” 李驍见状,从容跳下车辕,亦拱手回礼,朗声道:“想必阁下便是大理段正明陛下了吧!在下逍遥派李驍,今日前来,是为寻找万劫谷的钟灵姑娘。”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骤然从半空疾射而下,速度快如鬼魅,“砰”的一声落在二人身前,激起些许尘土,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尘土渐渐散去,来人的模样清晰显露——竟是一张极长的马脸,眼睛生得极高,一个圆圆的大鼻子却和嘴巴紧紧挤在一处,以致眼睛与鼻子之间,留下了一大块空荡荡的空白。 他身形极高极瘦,一双小扇子般的大手垂在身旁,手背上满是虬结的青筋,模样辨识度极高。 不用旁人介绍,李驍已然认出,来人正是这万劫谷的谷主,钟万仇。 “你来找我女儿的?” 钟万仇眯起那双位置极高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审视。 李驍坦然点头,应声回道:“正是!不知钟灵姑娘可在谷中?” 钟万仇的目光阴鷙地在李驍身上扫来扫去,越看心头越不是滋味。 眼前这青年不仅气质不凡,相貌竟比他最痛恨的段正淳还要更出眾几分。 这份莫名的排斥感让他对李驍已然生出了厌恶之情,脸色也愈发沉了下来。 钟万仇的心理本就是个矛盾的漩涡,自卑与偏执交织,痴情又藏著疯狂。 他就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甘宝宝这束光,却总被自己“马脸高眼”的丑陋相貌,以及段正淳挥之不去的风流影子撞得头破血流。 他打心底清楚,自己的模样配不上甘宝宝的清丽貌美,这份清醒的认知在滋生自卑的同时,也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第127章 万劫谷之变 平日里,他对甘宝宝百般討好、千般顺从,可一旦触及段正淳,或是见到像段正淳那般相貌英俊的男子,深藏的不安全感便会瞬间爆发。 也正因如此,钟万仇对所有相貌出眾的男子,都本能地带著几分敌视,此刻面对比段正淳还要出挑的李驍,这份敌视更是被无限放大。 另一边,大理段氏一行人听闻李驍自报“逍遥派”身份,皆是心头一惊,神色各异。 逍遥派传承百多年,向来神秘莫测,江湖上虽少见其弟子踪跡,却流传著诸多关於此派的传说。 传闻中,这门派的每一位弟子都身怀神鬼莫测的武功,实力深不可测。 正因如此,除了满心敌视李驍的钟万仇外,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以及高升泰等四大护卫,此刻心中都暗自绷紧了神经,对李驍生出了几分敬而远之的心態,目光中多了些审视与忌惮。 僵持之际,李驍主动打破沉默,转头看向段正明拱手问道:“陛下,不知您今日亲至万劫谷,是有何要事?” 他话音刚落,段氏人群中便走出一道身影,来人是国字脸,相貌周正,留著一撮短须,正是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快步上前,脸上带著几分热络的笑意,对著李驍拱手道:“在下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犬子段誉此前曾遭鳩摩智掳走,幸得李少侠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段家铭记在心。今日能在此处得见少侠本人,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原来,当日段誉被李驍救下后,便独自返回了大理,还將自己被救的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了家人。 此刻见到恩人,段正淳自然迫不及待地上前表达谢意。 李驍闻言,笑著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道:“王爷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不足掛齿。段王爷这般郑重,倒是让在下有些受宠若惊了。” 段正淳却不认同,连连摇头,隨即神色一沉,继续说道:“李少侠有所不知,犬子段誉今日正是被那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给掳到了这万劫谷中。今日本王带著家人与护卫前来,便是为了营救誉儿!” 李驍闻言,当即点头道:“原来如此,那还等什么,咱们先进谷再说!” 他话音刚落,身后马车的车门便已缓缓打开,王语嫣身著素雅衣裙,带著梅兰竹菊四剑侍相继走下马车。 四剑侍服饰统一,身姿窈窕,与容貌绝美的王语嫣站在一起,宛如五朵盛放的鲜花,极为夺目。 眾人瞧见李驍的马车上竟还跟著这般多的美貌女子,皆是忍不住为之侧目,眼神里满是惊讶。 而刀白凤与秦红棉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段正淳平日里的风流习性,又瞧了瞧李驍身边的一眾美女,忍不住各自对著段正淳和李驍怒视了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悦。 李驍话音刚落,便要带著眾人往谷內走,全然没將一旁的钟万仇放在眼里。 这无视的態度,瞬间点燃了钟万仇心中的怒火,他本就对李驍满心敌视,此刻更是火冒三丈。 只听钟万仇一声怒喝,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好小子,胆大包天!来我万劫谷,居然还敢无视本谷主,看打!” 他话音刚落,腰间长刀已“呛啷”一声出鞘,寒光一闪,刀刃带著凌厉的破风声,径直朝著李驍头顶劈落,攻势又快又猛。 李驍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剑侍见状,神色一凛,几乎是同一时间拔出腰间长剑,身形微动便要上前护住自家主人。 可李驍的动作比她们更快,只见他微微抬手,伸出一只手掌,掌心骤然涌现出一股霸绝天下的磅礴掌力,毫不费力地朝著劈来的长刀拍了出去。 “轰——” 一声巨响,掌力与长刀轰然相撞,一股强劲的气浪朝著四周扩散开来。 钟万仇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长刀险些脱手飞出。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径直拍飞出去十多丈远,最后“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这石破天惊的一掌,直接將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钟万仇虽说算不上江湖顶尖高手,但凭藉一身硬功也颇有威名,如今竟被一个年轻的后辈一掌轻鬆拍飞,这般实力著实令人心惊。 而钟万仇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竟立刻爬了起来。 他满脸惊骇地在自己身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却发现除了些许磕碰的淤青外,竟没有受什么重伤。 他心中瞬间明了,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否则自己今日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李驍对钟万仇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转身,带著王语嫣与梅兰竹菊四女朝著万劫谷內走去。 大理段氏一行人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有惊讶与忌惮,隨即段正明示意眾人跟上,一群人也紧隨李驍身后走进了谷中。 这一次,钟万仇站在原地,望著眾人的背影,紧握的拳头鬆了又紧,却始终没敢再上前阻拦。 他已然认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知晓自己根本不是李驍的对手,再阻拦不过是自取其辱。 万劫谷李驍此前已然来过一次,对谷中路逕自然熟稔无比。 他径直在前引路,带著眾人穿过几处曲折小径,很快便来到了谷中一座由巨石垒砌而成的屋子前方。 这座石屋通体由青黑色巨石堆砌,造型简陋却异常坚固,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而在石屋前的一块平整大石头上,正坐著一道怪异身影。 那人面目狰狞可怖,双眼浑浊,双腿已然折断,只能瘫坐在石上,周身还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污秽恶臭,令人闻之欲呕。 此人,正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 段延庆抬眼扫过眾人,那双阴鷙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寒芒,当他的目光定格在领头的李驍身上时,神色瞬间变得极为狠厉。 不等眾人开口,他便举起手中那根泛著冷光的黄铜拐杖,拐杖顶端精准对准李驍,动作快如闪电。 “咻——” 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竟是段延庆直接以拐杖为媒,催动內力使出了大理段氏的绝学一阳指!一道凝练的指劲裹挟著凌厉的杀意,径直朝著李驍面门射去。 第128章 解救段誉,力压恶人 面对这凌厉无比的一阳指劲,李驍却依旧神色淡然,全身纹丝不动。 只见他右手微微屈指,隨即一弹,一道蕴含著浑厚灵力的淡金色光球骤然离体,带著破空之声径直撞向那道指劲。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能量撞击巨响炸开,强劲的衝击波向四周席捲而去。 烟尘散去,眾人皆是一惊——原本坐在大石头上的段延庆已然消失不见,再定睛一看,那段延庆的整个身体竟被牢牢镶嵌在了身后的石屋墙壁之上,完全动弹不得,脸上还残留著未消散的惊骇之色。 李驍缓步走到石墙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动弹不得的段延庆,语气平静地道:“段延庆,你半生坎坷,身世可怜,所以我今日不杀你。但是你为了报復,竟想出用阴阳合欢散逼迫晚辈做出有违伦常之事的阴毒手段,实在是令人噁心!” 石屋前的巨响与能量衝击早已惊动了谷內的人,不多时,两道身影便急匆匆朝著这边赶来,正是甘宝宝与钟灵。 二人刚抵达石屋前,目光扫过人群,便一眼锁定了站在前方的李驍。 “李大哥!” 钟灵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欢快地喊了一声,身形一跃,像只归巢的小鸟般径直钻进了李驍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李大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啊!我都快想死你了!”钟灵的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撒娇。 李驍心中一暖,轻轻拍了拍钟灵的小脑袋,柔声道:“抱歉,灵儿,李大哥此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这才来晚了。” 他温柔地放下钟灵,又转向一旁的甘宝宝,拱手抱拳道:“见过钟夫人!” 甘宝宝见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著李驍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李驍不再多言,转头对著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剑侍吩咐道:“你们进去將石屋內的段公子和木姑娘放出来吧!” “遵命!” 四剑侍齐声应道,声音清脆利落。 隨后,她们快步上前,合力推开沉重的石屋大门,闪身走了进去。 不多时,四剑侍便架著一对男女从屋內出来,只见二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態,正是被段延庆掳来的段誉与木婉清。 段正淳等人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快步上前想要查看情况。 李驍却率先一步走上前,对著他说道:“段王爷稍安勿躁,他们二人只是中了阴阳合欢散的药力,並无性命之忧。” 话音落,他便分別伸出双手,轻轻搭在段誉与木婉清的手腕处,运起逍遥派绝学“北冥神功”。 只见两道细微的气流顺著他的手掌缓缓涌入,將二人体內因药力而翻涌混乱的气息径直吸了出来。 要知道,这阴阳合欢散並非致命毒药,反倒算是一味大补药材,只不过药力过於猛烈,极易让人热血沸腾、心火上升,失了心智。 李驍將二人体內过剩的药力尽数吸出后,二人紊乱的气息很快便平復下来,面色也渐渐恢復正常,自然也就无碍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衣袂飘荡之声再度传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谷內密林深处疾驰而出,稳稳落在了石屋前方的空地上。 李驍抬眼仔细看去,只见先来的女子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著一袭淡青色长衫,身形纤细却透著一股阴狠之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庞——左右脸颊各有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眼底一直划到下頜,宛如被猛兽利爪狠狠抓破,狰狞可怖。 女子怀中还紧紧抱著一个襁褓,不知道是她从哪偷来的婴儿。 紧隨其后的男子则更为怪异,脑袋大得异乎寻常,与中等身材极不相称,阔大的嘴巴里露出白森森的利齿,眼睛圆小如豆,朝天鼻子圆圆突出,身形上粗下瘦,活像一截畸形的木桩,满脸的鬍子根根倒竖,犹如钢针一般。 他身上穿著华丽的锦袍,下身却搭配著一条粗布长裤,模样滑稽又骇人。 李驍扫了一眼二人的怪异外形,心中已然明了,来人正是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与“凶神恶煞”岳老三。 叶二娘与岳老三刚一落地,目光便瞬间锁定了石屋墙壁上动弹不得的段延庆,两人脸色骤变。 “大哥!你怎么样了?” 岳老三率先嘶吼出声,粗獷的嗓音震得人耳膜发颤,话音未落,他便与叶二娘一同朝著段延庆快步衝去,准备將他从石墙上救下来。 可就在二人身形刚动的瞬间,李驍眼神一凝,手掌轻轻一握,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迸发。 叶二娘怀中的襁褓毫无徵兆地脱离了她的怀抱,径直朝著李驍这边飞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將叶二娘嚇了一大跳,她惊呼声中,下意识地探出双手,朝著飞向李驍的婴儿猛抓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狠厉。 然而,叶二娘的指尖尚未触及襁褓边缘,一道汹涌澎湃的掌力便已迎面袭来,势不可挡。 她瞳孔骤缩,只觉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瞬间失去控制,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整个身体被直接打进了身后的石墙里,与镶嵌在一旁的段延庆並排而列,两人皆是动弹不得,这滑稽的场面让在场眾人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李驍对叶二娘可没半分好感。 他深知这女人的过往——自从亲子被萧远山夺走后,她便彻底扭曲了心性,专门强取豪夺別人家的婴孩,一番玩弄戏耍之后,便残忍將孩子杀害,以此宣泄心中对命运的怨恨与不满,手上沾染了无数无辜孩童的鲜血。 这般蛇蝎心肠,让李驍打心底里厌恶。 是以,他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她多说,在叶二娘被掌力击飞的瞬间,便顺势抬手,一股柔和的吸力將那襁褓稳稳吸到手中,径直把婴儿抢了过来。 叶二娘被瞬间击飞嵌进石墙的一幕,来得又快又猛,把一旁的岳老三惊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已经迈开脚步冲向段延庆,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硬生生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一双圆小如豆的眼睛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第129章 告知下落,段誉甦醒 这岳老三虽说位列四大恶人,但他的行事却与其他恶人截然不同,反倒时常做出些行侠仗义的举动。 他心中始终坚守著三条底线:绝不滥杀无辜,不杀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且一旦说出口的承诺,便必定会信守承诺。 他身上所谓的“恶行”,多半是出於对段延庆的愚忠,或是后来为了守护段誉而做出的偏激之举,並非真正泯灭良知的恶徒。 李驍懒得与岳老三多作纠缠,目光转向石墙上动弹不得的段延庆与叶二娘,再次屈指成爪,一股远超之前的绝强吸力骤然爆发。 段延庆与叶二娘只觉浑身一轻,原本牢牢镶嵌在墙体里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被吸力牵引,径直朝著李驍这边飞了过来。李驍隨手一挥,二人便重重摔落在地,疼得闷哼一声,却也彻底摆脱了墙体的束缚。 经此一遭,这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四大恶人,此刻彻底老实了下来。 刚才李驍所展现出的恐怖武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二人趴在地上,心中满是惊惧,实在想不通眼前这年轻人的武力究竟高到了何种程度,竟能如此轻鬆地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叶二娘!” 李驍低头看著地上的叶二娘,声音平淡无波,不带半分感情:“这孩子,你是从哪里抢来的?” 叶二娘挣扎著想要起身,刚一动弹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但她的伤势却並不太重,显然李驍再次手下留情了。 叶二娘艰难地抬起头,迎上李驍的目光。 对方那双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偽装与过往,看得她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可即便心中惊惧万分,她依旧死死抿著嘴唇,紧咬牙关,没有开口回答半个字。 她深知自己抢夺婴孩的行径天理难容,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自己也是充满了杀意。 一旦她说出孩子的来歷,必將断了自己最后的生路,而她此刻还不想死,她还有未了的心愿——找到自己的儿子。 李驍见她拒不回应,眉头微微一蹙,眼神沉了沉,隨即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不肯说也无妨,不过,你儿子的下落,我知道!” “什么?” 李驍这句话刚一落下,叶二娘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著李驍,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上血色,眼神中满是难以遏制的震惊与激动,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此刻的叶二娘对李驍的话丝毫不怀疑。 她亲身领教过对方的恐怖实力,深知以李驍的能耐,想要杀自己,绝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要麻烦。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站在江湖最顶端的高手,心性高傲,根本不屑於用谎言来换取任何消息。 对方既然敢说出“知道她儿子下落”这句话,就必定掌握著实打实的线索,这让她压抑了数十年的思念与痛苦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整个人都被狂喜与急切包裹。 对儿子下落的渴望彻底压过了心中的所有顾虑,叶二娘再也没有半分迟疑,急忙对著李驍颤声说道:“这孩子……这孩子是三日前,我从附近清溪村的张秀才家抢来的,他家就这一个独苗,我……” 她语速极快,將婴儿的来歷、抢夺的时间地点说得一清二楚,没有半分隱瞒。 说完这些,她便不再言语,只是眼巴巴地望著李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盛满了近乎卑微的期盼与渴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错过李驍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见叶二娘已然全盘托出婴儿的来歷,李驍也不再迟疑,语气依旧平淡,却清晰地將答案告知於她:“你儿子在少林寺,法號虚竹!” 短短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叶二娘心中轰然炸开。 当確认自己的儿子不仅还活在世上,还有了明確的下落时,叶二娘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思念与痛苦瞬间决堤,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著脸颊的血痕滑落,混著尘土与泪水,將她的脸庞浸染得一塌糊涂。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哽咽的抽气声,整个人瘫坐在地,泪流满面,再也无法维持半分之前的阴狠模样。 就在这时,原本被架在一旁、陷入半昏迷状態的段誉和木婉清,此刻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二人缓缓睁开眼,刚一抬头,便看清了石屋前的混乱情形——段延庆与叶二娘瘫在地上,岳老三僵立一旁满脸惊惧,李驍手持襁褓立於正中,周围还围著大理段氏眾人与钟灵、甘宝宝。 这般阵仗让他俩瞬间惊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衫都被浸湿了大半。 石屋內被阴阳合欢散影响的混乱记忆並未完全消散,那些模糊却曖昧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想到刚才二人险些突破底线、做出违背纲常伦理的丑事,段誉和木婉清便忍不住浑身一颤,心中后怕不已,脸色也变得煞白。 李驍转头瞧见二人清醒,对著段誉呵呵一笑,语气轻鬆地开口道:“你好啊,段兄!” 段誉闻言,连忙挣扎著站起身,虽说身体还有些虚软,但依旧恭敬地对著李驍躬身一礼,诚恳说道:“原来是李兄!多谢李兄再次出手相救,此番大恩,段誉感激不尽!” 李驍见状,隨意摆了摆手,目光在段誉与木婉清之间转了一圈,带著几分打趣说道:“段兄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等你什么时候跟这位木姑娘喜结连理,在下肯定要上门討一杯水酒喝的!” 段誉听了这话,脸色瞬间羞得通红,像是煮熟的大虾一般,他慌忙连连摆手,急声解释道:“李兄说笑了!这位木姑娘……她乃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啊!” 李驍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没有再继续打趣段誉,而是缓缓转头,目光带著几分玩味落在了人群中段正淳身旁的刀白凤身上,慢悠悠开口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第130章 挑明身世,王妃晕厥 这十六个字,他说得不疾不徐,却像十六颗惊雷,在刀白凤和段延庆的心中炸响。 话音刚落,原本神色还算平静的刀白凤,脸色骤然剧变,瞬间没了血色,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李驍,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而趴在地上的段延庆,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挣扎著想要抬头,却因伤势难以动弹,只能用尽全力將目光投向李驍,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著深深的疑惑。 这十六字暗语,是当年他与刀白凤之间独有的秘密,本应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眼前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会知道这段尘封多年的过往? 李驍將刀白凤与段延庆的震惊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在小说和电视剧中,段正淳到死都蒙在鼓里,从未知晓段誉的真正身世。 段誉即便后来得知真相,也难以接受自己的生父竟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最终段正明还是將大理国皇位传给了段誉。 而李驍此行本就暗藏谋夺大理国的心思,自然要提前布局,將段家搅得鸡犬不寧,好为自己后续的图谋铺路。 眼下这便是绝佳的时机,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已然决定,要在此刻当眾將段誉的身世彻底揭开,让这桩尘封多年的秘密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李兄,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段誉压根没听懂这十六字暗语的含义 “呵呵,这话你问我没用,得问你娘,还有这位延庆太子才是!” 李驍轻笑一声,目光在刀白凤与段延庆之间流转。 此刻的刀白凤,面色早已苍白如纸,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泛白。 而趴在地上的段延庆,脸上也没了先前的惊惧,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疑不定,浑浊的眼眸死死盯著刀白凤,似是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李少侠......” 此时,刀白凤忽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惊呼,想要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驍对此並不以为意,他连看都没看刀白凤一眼,而是面带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段兄,我不妨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其实你真正的生父,並非镇南王段正淳,而是面前这位『恶贯满盈』段延庆!”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响,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倒抽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等在场眾人回过神后,所有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转向了刀白凤与段延庆二人,眼神里满是探究、震惊与难以置信。 刀白凤本就因秘密被当眾揭开而心神俱裂,再被这无数道灼热又复杂的目光注视著,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径直朝著一旁倒去。 “凤凰儿!” 一旁的段正淳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出手臂,一把稳稳搂住了刀白凤软倒的身体,才没让她摔落在地。 他低头看著怀中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妻子,心中又惊又急,一时竟忘了言语。 李驍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目光转向怀中抱著刀白凤的段正淳,继续说道:“段王爷,你或许还蒙在鼓里,不妨让我把当年的旧事说个清楚。” “当年你这位王妃,因不满你常年风流成性、四处留情,心中积怨难平。恰逢彼时延庆太子遭人暗算,身受重伤,只能装扮成邋遢叫花子流落天龙寺外。” “你这位王妃为了报復你,便主动上前与段延庆结识,还特意装扮成观音的模样,与他发生了一夕之欢。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这十六字暗语。而段誉,便是那一次之后怀上的孩子,他的生父,自始至终都是段延庆!” 李驍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將大理段氏眾人彻底震懵了,每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值得一提的是,段氏麾下的四大家臣与十几个骑士,早在李驍开始提及这段隱秘之时,便已察觉到气氛不对,知晓接下来的內容绝非他们所能旁听,悄咪咪地退到了远处,刻意避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只留下段正明、段正淳等核心族人面对这惊天秘密。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正淳抱著怀中晕厥的刀白凤,听完李驍字字清晰的敘述,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怒火瞬间点燃,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疯狂地嘶吼出声:“凤凰儿她冰清玉洁,性子刚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你胡说!你一定是在胡说八道!” 在任何年代,男人得知自己悉心养育了二十年的儿子,竟是別人的骨肉,都足以让他理智崩塌、彻底发疯。 更何况段誉还是段氏下一代唯一的男丁,是大理国未来的希望。 这桩秘闻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了段正淳的心臟,也戳破了段正明这位大理皇帝的心防。 “这位...少侠,你有什么证据,说段誉是我的儿子!” 就在此时,一道嘶哑沉闷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混乱与死寂。 说话的正是趴在地上的段延庆,他挣扎著微微抬起头,浑浊的眼眸死死盯著李驍,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確定,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盼。 他虽因那十六字暗语和李驍的敘述心生动摇,但此事却关乎血脉传承,绝非仅凭三言两语便能定论,他必须要一个確凿的证据,才能相信自己竟还有这样一个儿子。 李驍呵呵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轻鬆,却精准地戳中要害道:“证据?自然是有的。当年你跟刀白凤发生关係的日子,想必你还记得吧!” 段延庆此刻被如此直白地点出这等私密过往,纵然他心性狠戾,也忍不住面色微僵,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尷尬。 但他心中对真相的渴求压过了这份窘迫,迟疑片刻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承认自己並未忘记。 第131章 段正淳的反常应对 李驍继续道:“段誉脖颈上掛著一块金牌,上面刻著他的生辰八字,你只需推算一下日子便明白真偽了!” 段延庆听完,原本浑浊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神情愈发激动。 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挣扎著从地上爬起,踉蹌著衝到段誉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段誉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段延庆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段延庆全然不顾段誉的抗拒,急切地伸手从他脖颈间掏出一枚用黄金打造的小巧金牌,紧紧攥在掌心,目光死死盯著金牌上的刻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金牌之上,清晰刻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一行小字,笔画工整,一目了然。 段延庆死死盯著这行刻字,指尖忍不住在金牌上轻轻摩挲,隨即在心中飞速推算起来。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正是保定二年二月初遭人暗算,身负重伤流落天龙寺外,也正是在那段时间与刀白凤有了一夕之欢。 按十月怀胎的常理推算,刀白凤受孕之后,诞下孩子的时间恰好就在十一月前后,与金牌上段誉的生辰完全吻合,分毫不差! “哈哈哈哈——” 段延庆突然仰头髮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嘶哑而沉闷,却带著难以遏制的狂喜与释然,在空旷的石屋前久久迴荡。 二十多年前的过往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理国权臣杨义贞发动政变,残忍杀害了他的父亲——大理国第十二任皇帝段廉义。 彼时身为太子的他,被迫仓皇逃亡,皇位被杨义贞篡夺,彻底失去了唾手可得的继承权。 后来,他在东海歷经艰险苦练武功,学成后毅然返回大理,一心想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可途经湖广道时,却遭遇了致命伏击。 纵然他拼死击退了敌人,自己也落得个悽惨下场——双腿被废、喉部声带被割断,连容貌都被损毁得面目全非。 从云端跌落泥沼,从尊贵太子沦为残躯恶人,这二十多年来,他心中只剩仇恨与怨毒,支撑著他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这世上居然还有血脉留存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如同一道曙光,穿透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阴霾。 原来,老天终究还是给了他一线希望啊! 段延庆疯狂的大笑声中,先前晕厥过去的刀白凤也悠悠转醒。 她刚睁开沉重的眼皮,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段延庆手中紧紧攥著的那枚黄金金牌上。 当看清金牌的瞬间,刀白凤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愈发毫无血色,全身被极致的惊惧所支配,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起来。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再看段延庆,也不敢去看身旁的段正淳,只能將头埋得极低,浑身的颤抖暴露了她內心的崩溃与绝望。 而段正淳將刀白凤这副失魂落魄、惊惧万分的模样尽收眼底,再联想到李驍所说的一切,他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悉心呵护、养育了整整二十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骨肉,而是自己仇人的孩子! 这种锥心刺骨的背叛与羞辱,施加在他这个堂堂大理国镇南王的身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可就在眾人都以为段正淳会暴怒发作,甚至当场对刀白凤痛下杀手时,令人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段正淳的面色没有浮现出预想中的铁青,反倒泛起一抹不正常的陀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却没有爆发半分怒火,也未曾有半分要伤害刀白凤的举动。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瑟瑟发抖的刀白凤身上,语气中竟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自责:“凤凰儿,这不怪你,都怪我……都怪我当初常年在外,冷落了你,这才让你心生怨懟,不惜找段延庆来报復我。这些年,我犯下的情债实在是太多了,亏欠你的,也太多了!” 段正淳这番反常的反应,著实出乎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意料。 但段正明的神色却是没有丝毫差异,仿佛已经洞悉了这一切的模样。 李驍稍一沉吟,脑筋飞速转动,也很快便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门道。 他心中暗忖:这段正淳虽说风流成性,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可身为大理国镇南王,常年身处朝堂纷爭之中,终究还是有著不俗的政治素养和大局观。 他与皇兄段正明兄弟二人,膝下子嗣单薄,纵观整个段氏核心族人,唯有段誉这么一个拿得出手的男丁。 如今即便知晓段誉並非自己亲生骨肉,但说到底,段誉身上依旧流著段氏一族的血脉,是段延庆的子嗣,也算段家后裔。 倘若他此刻被怒火冲昏头脑,不管不顾地对刀白凤痛下杀手,或是当眾翻脸问责,以段誉的性情,必定会对他这个养父心生怨恨,甚至彻底决裂。 一旦父子反目,段誉心灰意冷之下不再认祖归宗,那大理段氏可就真的彻底断绝了正统继承人,这偌大的大理国,日后又该交由何人执掌? 段正淳显然是看清了这一层利害关係,才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与屈辱,选择了这般隱忍与自责的姿態。 李驍想到此处,也忍不住对这位段王爷心生几分敬仰之情。 要知道,被至亲之人背叛,还要承受养育多年的儿子非己出的奇耻大辱,这等锥心之痛足以压垮绝大多数男人。 此事若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已怒火攻心、失去理智,做出无可挽回的蠢事。 可段正淳却能在如此绝境之下,迅速权衡利弊,以大理段氏的存续为重,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与屈辱,做出这般冷静而正確的决断,这份心性与格局,著实令人钦佩。 李驍暗自思忖,若是此事落在自己身上,他未必能有这般沉稳的气度与清醒的决断。 “呜呜呜……” 刀白凤伏在段正淳怀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段正淳的衣襟。 她一边哭,一边不断喃喃说著懊悔自责的话语:“正淳……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报復你……更不该让你承受这等奇耻大辱……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誉儿……” 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在自己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过错后,不仅没有暴怒追责,反倒主动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选择了原谅她。 这份包容与深情,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也让她心中的愧疚与悔恨愈发浓烈,哭得愈发撕心裂肺。 第132章 李驍归家 一场牵扯著血脉秘辛、爱恨纠葛的大型家庭伦理剧,在李驍的有意推动之下,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风波平息后,段正明率先出面收拾残局,示意手下將段延庆、叶二娘以及依旧僵立一旁的岳老三这“三恶”看管起来,打算带回大理再作处置。 段正淳则始终抱著情绪尚未平復的刀白凤,一行人神色复杂地离开了万劫谷。 甘宝宝站在谷口,望著段正淳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恋恋不捨与复杂难明的情愫,这一幕,恰好被身旁的钟万仇尽收眼底。 令人意外的是,钟万仇此次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妒火中烧、暴怒发作,反倒神色平静,甚至隱隱透著一丝庆幸。 对他而言,不管段正淳与甘宝宝过往有多少纠葛,这一次,自己的妻子终究没有丟下他,选择留在了自己身边,这就已经足够了。 段氏一行人离去后,李驍便转身看向钟灵,柔声道:“灵儿,此前我答应过带你去见我的父母,如今万劫谷的事情已然了结,咱们过两日便动身吧。” 钟灵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听李大哥的!” 隨后,李驍又转向钟万仇与甘宝宝,郑重地拱手说道:“钟谷主,钟夫人,晚辈打算带灵儿同行,还望二位应允。” 钟万仇与甘宝宝对视一眼,竟没有半分迟疑,双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神色间甚至带著几分乐见其成。 李驍此次在万劫谷所展现出的超绝身手,早已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仅凭一己之力便轻鬆制服三大恶人,这份实力足以震慑江湖任何势力。 在钟万仇与甘宝宝看来,钟灵若是能有幸嫁给李驍,不仅是她的福气,他们万劫穀日后也相当於有了一条坚不可摧的大腿可以依靠,再也无需畏惧江湖纷爭与大理段氏的纠缠了。 ...... 李驍带著王语嫣与梅兰竹菊在万劫谷又休整了两日,待一切准备妥当,便再次赶著马车,朝著江南平江府的方向进发。 钟灵第一次登上这辆特製马车,刚踏入车厢,便被里面温馨舒適的环境吸引了。 宽敞的空间里,人体工学座椅摆放整齐,原木色的车厢內壁透著暖意,阳光透过双层钢化玻璃洒进来,柔和不刺眼。 她好奇地摸了摸座椅,又探头看了看两侧的窗户,脸上满是欢喜,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里。 一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晓行夜宿,不知不觉间便用了二十天的时间,顺利进入了平江府地界。 李驍望著眼前平江府的地界標识,心中泛起別样滋味。 自从上次离开系统为他安排的这个家,至今已过去三年有余,今日再度归来,一股清晰的归家情绪竟油然而生。 他不禁暗自感嘆,这系统当真是神通广大,自己虽是魂穿而来,却从未有过半点局外人的孤独与疏离感,仿佛这片天地、这个家,本就该是他的归宿一般。 “二公子回来啦!” 当李驍驾著马车缓缓出现在平江府府衙门前的街巷时,李府的管家之子李震恰好挎著採买的竹篮准备出门。 当他他抬眼瞥见马车上的身影时,先是一愣,隨即很快便认出了来人,当即激动地朝著马车方向大喊起来,声音里满是欣喜与急切。 李震快步迎了上来,眼眶已有些微红,声音带著难掩的激动:“二公子,您可算回来了!自从你走后没几日,夫人就日日念叨著你,盼著你能平安归来呢!” 这李震只比李驍年长两岁,可以说是陪著李驍一起长大的童年玩伴,他是李府大管家李財的长子,如今在府中专门执掌採买一应事宜。 “震哥,几年不见,你身子倒是越来越壮实了!” 李驍长腿一迈跳下车,熟稔地在李震胸前轻捶了一拳。 这李震生得身材魁梧,他的身高比一米八六的李驍还要高半个头,身形也比他要敦实厚重许多,瞧著便孔武有力。 他被锤得嘿嘿憨笑一声,连忙上前紧紧拉住李驍的手,语气急切又欣喜:“二公子,夫人要是晓得了你回来,指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李驍笑著摆了摆手,叮嘱道:“莫急著通报,你先去把府门敞开,我马车上还带著几位女眷呢。” 李震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笑著应了声“好嘞”,便快步朝著平江府衙內跑去。 “驍儿...驍儿是不是回来了?” 李驍刚將马车稳稳牵进后院,一道柔和却难掩激动的声音便从后院正厅里传了出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位年约四旬的美妇人快步从厅內走了出来,她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 这美妇人跟李驍有著五六分相似,她身著素雅衣裙,髮髻梳理得整齐,只是脸色带著几分急切。 当目光精准落在院中的李驍身上时,她的眼圈瞬间红了,脚步也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娘,孩儿回来了!” 李驍虽身负现代魂魄,此刻却未有半分违和,话音落下,便自然而然地朝著美妇人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触地时带著满心的孺慕与安稳。 几乎是同一时刻,马车的车厢门被轻轻推开,王语嫣、钟灵与梅兰竹菊几女依次款步走下马车。 她们见李驍正跪在地上向美妇人行大礼,神色一凛,也都不敢怠慢,连忙敛衽俯身,齐齐跪倒在地,礼数周全。 李驍的母亲胡氏,瞧见儿子归家竟还带了这般多容貌出眾的姑娘一同前来,惊得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诧异。 她身旁的侍女姜小蝶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凑到她耳畔轻声低语了几句,胡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漾起和煦的笑容。 她快步走到几女身旁,伸手將她们一一搀扶起来,语气温和又热络:“快起来,快起来,几位姑娘远道而来,一路奔波,想必是辛苦了!” 一旁的李驍瞧著这光景,不由得有些无语——这便宜老妈,当真是有了“未来儿媳”的苗头,就把亲儿子拋到了脑后。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的尘土。 第133章 李府大儿媳,主事大娘子 待胡氏扶著几女站稳,王语嫣率先上前一步,温声行礼:“民女王语嫣,见过夫人。” 隨后钟灵也脆生生地开口:“我叫钟灵,见过夫人!” 梅兰竹菊四女则齐齐躬身:“婢女梅兰竹菊,见过夫人。” 几女依次自报家门,礼数周全。 胡氏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拉著王语嫣的手不肯鬆开,热情地招呼道:“都是好孩子,快隨我进屋歇著,一路风尘,先喝些绿豆汤歇一歇。” 一旁的李驍见母亲只顾著招呼几女,这才笑著开口问道:“娘,我爹和大哥呢?怎么没见著他?” 胡氏闻言,隨口答道:“眼下就快到汛期了,河防要紧,你爹带著你大哥去横河边巡查堤坝了,估摸著傍晚才能回来。” 就在此时,一道轻柔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隨即一位身著淡绿色长裙的美貌少妇缓步走了出来。 她眉目温婉,气质嫻雅,瞧见院中光景,先是朝著胡氏福了一福,而后目光落在李驍身上。 李驍一见来人,连忙整理了下衣袍,抱拳躬身行礼:“小弟见过嫂嫂!” 这少妇正是李驍大哥李肃的妻子,亦是平江府首富赵玉年的独女赵婉儿。 说起这赵玉年,与李驍的便宜老爹李慎乃是自幼一同长大的童年玩伴,早年二人还在同一所私塾求学,情谊深厚。 后来李慎考取功名,踏入仕途为官,赵玉年则选择归家继承父业。 这赵玉年颇具商业天赋,自执掌赵家后,短短二十年间,便將家族主营的丝绸布料產业规模拓展了数倍。 如今赵家的赵氏布行声名远播,旗下的各类布匹绸缎,早已远销至辽国、西夏、大理、吐蕃等国,生意做得极为红火。 这赵婉儿比李肃小上一岁,二人的亲事乃是双方父辈早年定下的娃娃亲,情谊早已埋下根基。 待李肃年满十六岁那年,两家便择了良辰吉日,为二人完婚。 婚后二人琴瑟和鸣,相处得极为和睦,如今已育有一子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夫妻情深,在府中亦是人人称羡的恩爱伴侣。 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虽说李驍父母健在,无需嫂嫂过多操劳,但赵婉儿自过门那日起,便对李驍这个小叔子很是关切。 李驍天性喜武厌文,整日里舞枪弄棒,不肯在书本上多下功夫,因此时常惹得老爹李慎动怒训斥。 每当这时,赵婉儿总会第一时间站出来,拉著夫君李肃一同为李驍求情,要么劝说李慎因材施教,要么替李驍辩解並非顽劣,只是心性不在笔墨之间,屡屡帮李驍化解窘境。 所以自从赵婉儿嫁进李府后,李驍对这位嫂嫂也很是尊重。 李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笑著为赵婉儿引荐身后几女。 赵婉儿脸上笑意更浓,目光柔和地逐一打量著几人,见王语嫣温婉雅致、钟灵娇俏灵动,梅兰竹菊四人端庄恭谨,心中愈发满意。 转瞬便至傍晚,夕阳的余暉洒落在李府庭院中,李慎与李肃父子俩也巡察完横河堤坝,一同归家。 刚踏入正厅里,李慎便瞥见了院中陪著胡氏、赵婉儿说话的李驍,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只是这份暖意转瞬即逝,便被几分恼怒取代。 他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训斥:“哼!你这逆子,一走就是三年多,翅膀硬了,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啊!” 李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打圆场,笑著打圆场:“爹,小弟没在家的时候,您还三天两头念叨他,盼著他平安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您又忙著说他!” 这番直白的话让李慎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他面露尷尬之色,狠狠瞪了长子一眼。 李慎的目光扫过正厅,隨即落在几女身上,瞧见六个容貌出眾的陌生女子,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讶异,脚步也顿了顿。 赵婉儿见状,连忙快步上前,笑著为李慎、李肃父子二人引荐:“爹,夫君,这几位姑娘是叔叔在江湖上结识的红顏,这位是王语嫣姑娘,这位是钟灵姑娘,这四位是梅兰竹菊四位姑娘,皆是性情良善之人。” 李驍也顺势带著六女走到李慎身前,抬手敛衽,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爹,孩儿带几位朋友回家,给您见礼!” 李慎望著眼前这阵仗,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儿子平安归来、身旁有伴的欣慰,又免不了几分无奈。 想当初李驍年满十六时,他与胡氏便四处托人,为儿子引荐了不少平江府的大家闺秀,皆是门当户对、品貌俱佳,可这小子偏偏一个都没看上,执意孤身出门闯荡。 谁曾想,这一趟远行归来,竟一下子带回了这么多容貌倾城的女子。 李慎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繁杂思绪,对著躬身行礼的几女虚抬右手,语气温和地道:“几位姑娘不必多礼,既隨驍儿回了家,便当作自己家一般,不必拘束。” 一旁的李肃站在老爹身后,趁著李慎招呼几女的间隙,偷偷对著李驍挤了挤眼,还悄悄伸出一根大拇指,眼底满是打趣。 自家这老弟果然是风流倜儻,早些年介绍的大家闺秀一个都瞧不上,如今一出手便是六位容貌出眾的姑娘,这份本事倒是令人佩服。 李驍瞧著大哥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悄悄对著李肃比了几个隱秘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劝他也趁著机会多纳几房小妾。 李肃瞥见手势,心头一紧,忙用眼角余光飞快扫了眼身旁正陪著胡氏招呼几女的赵婉儿,见妻子未曾留意这边,才暗暗鬆了口气。 隨即他转头狠狠瞪了李驍一眼,眼神里满是“你少胡闹”的警告。 他与赵婉儿本就是青梅竹马,自幼情谊深厚,自打成婚以来更是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满心满眼只有彼此,从未有过纳妾的念头。 更何况,自家爹娘对这位大儿媳也是极为的宠爱和信任,二人结婚后的第三年,胡氏便將府中大小事务、一应花销这些事情全都交到了她的手中,李肃便是有这份心思,也绝不敢提半句。 第134章 家人认可,明媒正娶 当晚,李府摆下了极为丰盛的接风宴,一共开了两桌,男人一桌,女子一桌,府中下人都在旁边悉心伺候,满桌珍饈佳肴香气扑鼻。 席间,李慎放下大家长的威严,频频看向李驍,不住地追问他这三年多来的行踪,语气里满是牵掛:“你这三年究竟去了何处闯荡?音讯全无,也不晓得递封家书回来,让我和你娘日夜悬心。” 李驍闻言,便將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娓娓道来,从孤身闯荡无量山,隨后去往擂鼓山並受师父临终嘱託执掌逍遥派,再到后来去了天山縹緲峰,一一细说与父亲和大哥听。 当听到李驍如今已是逍遥派掌门时,李慎与李肃皆是一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二人虽身处朝堂,並非江湖中人,却也久闻逍遥派在江湖上的赫赫名头,知晓那是一等一的名门大派,万万没想到自家儿子(弟弟)竟成了这神秘门派的掌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酒意渐渐浓了几分。 李肃端起酒杯,与李驍痛快干了一杯,待酒水入喉,他便侧身凑近,压低声音问道:“老弟,哥问你句实在的,你这次一下子带这么多姑娘回来,是不是打算把终身大事给定了?” 李驍闻言,脸上不见半分扭捏,坦然点头应道:“大哥猜得不错。钟灵那边,我已见过她父母,他们已然应允这门亲事;语嫣的家在太湖中心的曼陀山庄,她母亲王夫人也对这事表示赞成。至於梅兰竹菊四位姑娘,她们是我师伯的亲传弟子,师伯已然做主,將她们赠予我作为剑侍隨行。我这次回来,便是想请爹娘主持公道,为我和语嫣完婚,隨后我准备將钟灵和梅兰竹菊也一併纳为妾室。” 李肃听罢,脸色顿时沉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不赞同:“驍儿,你糊涂!咱们李家乃是书香门第,你爹更是当朝知府,讲究的便是礼法规矩,娶妻纳妾哪能这般隨意?你不按章程来,反倒直接將人都领进家门,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同僚乡邻笑话,还连累你爹的名声!” 李肃所言並非多虑,北宋之时,婚俗虽在传统“三书六礼”基础上有所简化,却仍保留了纳采、纳吉、纳徵、亲迎四礼,省去了问名与请期两道环节,礼数依旧周全。 而李慎身为恪守礼法的知府,最看重这些规矩,李驍这般直接带人归家、恳请父母补办婚事的做法,在他眼中,无疑是离经叛道的举动。 李驍瞧著父亲沉凝的神色,又听大哥这般说教,当即转向主位上的李慎,语气带著几分江湖人的洒脱:“爹,我与她们几位皆是江湖儿女,行事不拘俗套,那些繁文縟节本就没必要过分强求,何必搞得这般复杂!” “胡说!” 李慎猛地拍了下桌案,杯盏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打断了李驍的话。 他被这小儿子的离经叛道气得不轻,眉头拧成一团,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威严与怒火:“江湖儿女便可不讲礼法?咱们李家是官宦世家,不是江湖草莽!婚丧嫁娶乃是人生大事,岂能由著你这般隨心所欲!” 席间的欢声笑语瞬间沉寂下来,胡氏连忙伸手轻拍李慎的后背,柔声劝道:“老爷莫气,驍儿也是年轻不懂事,有话慢慢说。” 赵婉儿也適时起身,给几女递了个安抚的眼色,场面一时有些僵持。 僵持之际,李肃皱著眉思索了片刻,目光在老爹与老弟之间来回流转,隨即上前一步打圆场:“爹,您先消消气,小弟也並非有意违逆礼法。” “依儿子之见,曼陀山庄离咱们平江府本就不远,不如暂且將那里当作几位姑娘的临时娘家,钟灵姑娘那边也派人再去正式致意。咱们就按大宋婚俗的纳采、纳吉、纳徵三礼一一备妥,待所有流程都走完,再风风光光去曼陀山庄迎亲,既顾全了李家的礼法体面,也遂了驍儿的心意,您看这样可行?” 这番话既照顾了李慎恪守礼法的底线,又为李驍留了余地,算得上是周全之策。 李慎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缓,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稳,却仍沉著眼眸不语,显然还在斟酌。 胡氏见状,连忙趁热打铁道:“老爷,肃儿说的是个好主意!既不委屈了姑娘们,也不违了规矩,就按这个法子来唄。” 李慎沉默了片刻,指尖缓缓抚过頜下梳理整齐的鬍鬚,眼底的沉凝渐渐散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话音落下,席间紧绷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胡氏当即笑逐顏开,连忙吩咐赵婉儿:“婉儿,明日便让人备齐纳采的礼品,选几个妥当的人手,先去曼陀山庄递话。” 赵婉儿柔声应道:“是,娘,儿媳这就记下了。” 李驍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笑著端起酒杯,再次向父母与大哥敬了一杯,眼底满是感激。 王语嫣与钟灵还有梅兰竹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婚事既定,李府上下便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纳采的礼品择选、向曼陀山庄与钟灵家中递帖致意、纳吉纳徵的流程衔接,事事皆由赵婉儿一手打理,妥帖周全。 前前后后足足忙活了两个多月,所有礼数尽数备齐,吉期也定在了北宋绍圣元年六月(1094年)。 迎亲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李驍一身大红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带著府內数十名家丁,以及二十名从擂鼓山专程赶来凑热闹的那二十名超级手下,个个精神抖擞,骑著高头大马,浩浩荡荡朝著太湖方向进发。 因平江府至太湖曼陀山庄路途不近,李驍特意將自己那辆特製马车再度翻新装修。 如今车厢由六匹神骏的伊犁马牵引,四蹄踏风,气势不凡。 厢壁之上精雕细琢了祥云繚绕、蝙蝠衔福与大雁南归的纹样,祥云蝙蝠寓意福寿延绵、吉祥顺遂,大雁则暗合一生一伴、不离不弃的心意,每一处细节都藏著对婚事的美好期许。 这辆与眾不同的马车,既是接亲的仪仗,也载著李驍对王语嫣的珍视,在阳光映照下,愈发显得华贵雅致。 第135章 慕容阻路,杀念顿起 此行接亲,原是按既定章程先迎娶王语嫣为正妻,钟灵则需待王语嫣入门之后,再以妾室之礼接入府中。 这並非厚此薄彼,实则是恪守北宋律法与礼制。 这时候的朝廷律法明文规定,为一夫一妻多妾制,严禁多妻並立,所谓“平妻”的说法尚未出现,绝无两人同列正妻之理。 “平妻”之说,要到晚些时候的明清时期才逐渐在民间流行,起初是为常年在外的商人、官员安置外室所用,既能代为主持家事、应对应酬,又无需违背表面礼法。 即便到了乾隆后期,法律也仅將其纳入“兼祧婚”范畴,地位仍等同於妾。 直至道光末年,民间才渐渐有“两头大”的说法,试图让外室与正妻地位对等,却始终未被律法完全认可。 李慎身为朝廷命官,一言一行皆需合乎律法礼制,绝不敢逾越雷池,只能这般安排,暂时先委屈一下钟灵了。 出发前,李慎特意召来李驍叮嘱此事,语气郑重:“驍儿,语嫣为正妻,钟灵姑娘需居妾位,这是律法规矩,不可乱了次序。待婚后安置妥当,善待钟灵姑娘便是。” 李驍心中明晰其中关节,亦知父亲难处,郑重应下,临行前也悄悄安抚了钟灵,许诺定会护她周全,钟灵性子爽朗,本就不甚在意这些名分,当即笑著便答应了,只愿陪在李驍身旁便好。 曼陀山庄內的亲迎仪式按部就班,纳徵收尾、拜別长辈、上头梳妆,一套繁琐却庄重的流程尽数走完。 王语嫣身著大红绣金凤的嫁衣,鬢边簪著珠翠,被侍女搀扶著,羞羞答答地盖好大红盖头,迈著细碎的步子踏入了那辆特製豪华马车。 好在曼陀山庄与平江府李府相距不远,即便嫁过去,日后想家时,乘马车半日便能折返,王语嫣心中倒也没有太多离別愁绪。 语嫣端坐於车厢內,鼻尖縈绕著嫁衣上淡淡的薰香,耳边是外面喧闹的鼓乐,脑海中既念著母亲王夫人的叮嘱,又盼著即將开启的新生活,那份少女的羞涩里,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安稳期许,少了几分远嫁他乡的悲戚。 马车外,鼓乐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李驍牵著马韁,脸上满是意气风发,待王语嫣坐稳,便扬声吩咐启程。 没人留意到,在山庄远处的密林阴影里,一道身影正静静佇立,將这欢庆热闹的一幕尽收眼底。 此人正是慕容復,他身著一袭青衫,隱於树干之后,眼底翻涌著复杂难辨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懟,还有几分被世事嘲弄的落寞。 昔日他对王语嫣的漠视与利用,如今化作眼前她身披嫁衣、归属於他人的景象,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指尖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久久未动。 在他心里,王语嫣早就对他情根深种,更是他潜意识里掌控的所有物。 他慕容復乃是燕国皇室后裔,身份高贵,如今却被李驍捷足先登,抢了原本属於他的女人。 这份落差与不甘如烈火般灼烧著心口,如何能让他咽下这口恶气。 在慕容復身后的密林深处,风波恶、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四大家臣亦悄然佇立,看著那队欢庆远去的接亲队伍,脸上皆带著几分愤愤不平。 片刻后,包不同率先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公子,王小姐与您是青梅竹马,自幼便情投意合,如今却屈身嫁於他人,这里头定然有蹊蹺!” “依属下看,王小姐必定是受到了李驍那小子的逼迫,才不得不从!不如咱们就在他们回程的路上设伏,將小姐救出来,绝不能让她落入李驍之手!” 包不同的话一出,邓百川与公冶乾皆頷首附和,风波恶更是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慕容復双目中骤然闪烁起嫉妒与森冷交织的光芒,指尖死死攥紧,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语气阴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咱们先前从西夏一品堂那里缴获的悲酥清风,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记住,动手时务必小心,万万不可伤了语嫣分毫!” “遵命!” 四大家臣齐声应道,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决绝,几道身影隨即隱入更深的暗影之中,悄然跟上了接亲队伍的踪跡。 李驍的迎亲队伍声势浩大,绵延出数百丈之长,锣鼓喧天,嗩吶齐鸣,吹吹打打间满是喜庆热闹,引得沿途零星路人驻足观望,纷纷讚嘆李府迎亲的气派。 六匹通体黑褐色毛髮的伊犁马牵引著豪华马车稳稳前行,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稳声响,与周遭的鼓乐声交织在一起,尽显大婚的隆重。 可当队伍行至一处人跡罕至的小树林边缘时,前方林木葱鬱,光影斑驳,周遭的喧闹仿佛被树林吸去了几分,李驍心中莫名生出一丝轻微的不安感。 这份警觉並非空穴来风,他不但是逍遥派掌门,前世还常年行走於黑暗之中,他对危险有著极为敏锐的感知。 李驍不动声色地勒住马韁,放缓速度,对身旁身著劲装、神色沉稳的陆远悄声道:“陆远,我感觉前方似有异动,恐有人埋伏。你带几个兄弟快马前去打探一番,切记谨慎行事,若发现端倪,不必稟报,可先下手为强,护住队伍安全。” 陆远闻言当即頷首领命:“好的,首领!”说罢,他迅速招手唤来顾铭、许墨和林飞三人,四人一夹马腹,循著小树林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队伍前方的视野中。 李驍目送几人离去,眉头微蹙,掌心不自觉扣紧了腰间佩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前方树林。 李驍此刻已经挥手叫停了队伍,勒马立於原地,目光仍紧锁著前方幽深的树林,脑海中已飞速运转起来。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心智与江湖歷练沉淀的敏锐,他转瞬便已猜到了前方埋伏之人的身份——除了慕容復,再无他人有这般动机与执念。 他方才特意吩咐陆远不必稟报、先下手为强,绝非一时衝动,实则是早有盘算,决意藉此机会彻底清除慕容復这个隱患。 王语嫣虽是心甘情愿嫁给他,可李驍心中清楚,慕容復在她心底终究有著青梅竹马的分量,那份残存的情愫如同一根隱刺。 更何况,慕容復此人野心勃勃,满心满眼皆是復兴燕国的大业,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阴狠诡譎。 今日他敢半路设伏劫亲,日后便敢为了一己私慾对李府家人下手,这般不確定的危险因素,绝不能留著貽害无穷。 想到此处,李驍眼底闪过一丝冷厉,指尖扣著剑柄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周身的气息愈发沉凝。 第136章 摧枯拉朽,全军覆没 队伍暂缓前行的间隙,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豪华马车上下来,正是王语嫣的侍女秋葵。 她身著浅粉色侍女服,神色带著几分拘谨与不安,怯生生地走到李驍面前,屈膝福了一福,小声开口道:“姑爷,小姐在车厢里听见队伍停下了,心中有些不安,让奴婢来问问您,为何突然停下了?” 李驍闻言,脸上瞬间敛去方才的冷厉,换上温和的笑容,语气沉稳地安抚道:“无妨,前方只是有些小麻烦,我已经派人手前去处理了,不会耽误行程。你回去告诉语嫣,让她安心在车厢里坐著,不必担心。” 秋葵虽仍有几分疑虑,但见李驍神色篤定、语气从容,便放下心来,轻声应道:“哦,知道了!” 说罢,她再度屈膝行礼,轻移莲步,快步折返回到马车上,將李驍的话转告给王语嫣。 就在秋葵刚登上马车的瞬间,前方大约三百米外的树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密集刺耳的枪声 “砰砰砰——” 这枪声短促而凌厉,瞬间便打破了周遭的寂静,也盖过了残余的鼓乐声。 李驍闻声瞳孔微缩,神色瞬间凝重,仅凭这独特的声响,他便立刻辨认出来,这正是柯尔特1911手枪的声音。 显然,陆远四人已然与埋伏者交上了手,且对方的实力或人数,恐怕比预想中还要多。 根据系统的提示,他们在这个世界能动用的热武器,不能超过二战的水准,否则很可能会遭到这方世界的反噬,所以陆远他们才动用了这种一战时期服役的经典手枪。 这阵密集的枪声在林间迴荡,迎亲队伍中的家丁和护卫们顿时乱了阵脚,纷纷面露惶恐。他们哪里听见过这种来自千年后的枪声。 隨行的李府护卫虽强作镇定,却也握紧了手中兵刃,目光紧盯著枪声传来的方向。 李驍神色凝重却不见慌乱,心中早已对局势有了估量。 系统赠予他的这二十名超级手下,虽在擂鼓山跟隨苏星河潜心修炼了一年的內功,个个资质出眾、根基扎实,可內功修炼本就非一日之功,相较於慕容復这般浸淫江湖多年的一流高手,单论武学造诣终究稍逊一筹。 若是仅凭拳脚兵刃对决,他们对上慕容復与四大家臣,多半要吃些亏。 但李驍对此却並无过多担忧,反倒眼底闪过一丝篤定。 俗话说“功夫再高,一枪撂倒”,这话绝非戏言。 他空间超市中的柯尔特1911,其威力远非这个时代的冷兵器可比,只要是血肉之躯的碳基生物,除了那些传说中的修仙者,没有人能硬抗子弹的衝击力与穿透力。 慕容復等人纵是武功盖世,但在热兵器面前,也终究是个凡人。 与此同时,迎亲队伍中剩下的十六名超级手下已迅速集结,个个身著劲装、手持兵刃,步伐齐整地来到李驍面前,神色肃穆,蓄势待发。 其中,陆远的妻子王秀英上前一步,她对著李驍躬身请示道:“首领,前方战事不明,陆远他们仅有四人,我们也想前去支援,助他们一举拿下埋伏之人!” 李驍目光扫过眾人,见个个斗志昂扬、整装待发,当即点头应允道:“好!你们分两队进发,一队从左侧包抄,另一队迂迴到后方,防止对方逃跑!切记不要跟他们冷兵器对战,直接用枪招呼!” 他说到这里,再低低声对王秀英吩咐道:“秀英,我不需要活口,记住了吗?” “遵命!” 王秀英一转马头,立刻带著剩余的十五人消失在迎亲队伍之中。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前方的枪声便愈发密集刺耳,“砰砰砰”的手枪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凌厉的火网,林间还隱约传来悽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显然陆远他们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忽然,一阵更为厚重急促、如狂风骤雨般的声响划破林间。 “噠噠噠!” 这独特的连发声响,让李驍眼底精光一闪,这是汤普森衝锋鎗的独特声音。 听闻著残酷而又美妙的枪声,李驍紧绷的下頜线微微鬆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眼底再无半分迟疑,只剩冰冷的决绝。 汤普森衝锋鎗的火力远非手枪可比,一旦投入战局,便是碾压级的优势。 他心中已然对慕容復那群埋伏者判了死刑,今日这小树林,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此刻,迎亲队伍前方的小树林內,早已没了先前的缠斗声响,只剩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硝烟气息在空气中瀰漫不散,令人作呕。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倒著二十多人,皆是慕容復从燕子坞带来的残余高手,其中绝大部分人已经气息全无,唯有少部分人胸膛还残留著微弱起伏,在血泊中苟延残喘。 断刃、箭矢与弹壳散落各处,殷红的鲜血浸透了脚下的泥土,顺著地势缓缓流淌,將这片林地染成了一座阴森的修罗场。 陆远四人与隨后驰援的十六名超级手下,此刻正从林间暗影中缓步走出,个个身姿挺拔,劲装上沾著些许血点,周身杀气腾腾却神色沉稳,目光齐齐锁定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慕容復身上。 此刻的慕容復,狼狈地倒在血泊中,青色长衫被鲜血浸透,胸口、肩头与左腿各中一枪,伤口处血肉模糊,鲜血仍在汩汩涌出,却已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勉强睁著浑浊的双眼,望著围拢过来的二十名强敌,眼底翻涌著极致的绝望与悲愤,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连呼吸都带著剧烈的痛感。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已然倾尽燕子坞剩余兵力,將所有能调动的高手尽数带来,本以为凭藉悲酥清风与眾人的武功,足以轻鬆劫走王语嫣。 却没曾想,不仅没能给对方造成半点实质性伤害,反倒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尤其是对方掏出的那种能发出巨大声响、喷射出致命弹丸的武器,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恐怖的杀伤力,彻底碾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慕容氏武学与復国野心。 第137章 李驍大婚,语嫣倾城 陆远等人確认林间再无活口隱患,又简单清理了战场痕跡,便迅速集结返回迎亲队伍。 此刻硝烟与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但眾人皆神色镇定,將枪械收回空间超市,重新护卫在马车两侧。 李驍目光扫过归来的手下,见无人受伤,便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行。 锣鼓声、嗩吶声再度响起,虽少了几分先前的喧闹肆意,却依旧透著大婚的喜庆,队伍踏著暖阳,再度浩浩荡荡朝著平江府衙的方向进发。 沿途的尘土渐渐掩盖了林间的血色痕跡,车厢內的王语嫣虽隱约察觉到方才的异样,却被秋葵与李驍的安抚稳住心神,只当是寻常小波折。 待队伍缓缓抵达平江府衙门前,只见府衙內外早已披红掛彩,大红的绸缎从门檐垂落,灯笼高掛,贴著鎏金喜字的门窗格外醒目。 府內人来人往,僕役们各司其职,空气中瀰漫著鞭炮碎屑的烟火气与糕点的甜香,处处皆是浓郁的喜庆氛围。 府衙正厅前的庭院早已搭好拜堂的喜台,红绸缠绕的樑柱下,司仪身著吉服,声音洪亮地主持著仪式:“一拜天地!”李驍牵著蒙著红盖头的王语嫣,二人並肩躬身,对著天地虔诚一拜,周遭宾客纷纷鼓掌喝彩,掌声与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 “二拜高堂!” 二人转身,对著上首主位上的长辈叩拜,李慎与胡氏端坐其间,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眼角眉梢皆是藏不住的欢喜。 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坐在胡氏的身旁,看著身披嫁衣的女儿,眼中既有不舍,更多的是对女儿觅得良人、安稳归宿的释然。 “夫妻对拜!” 李驍与王语嫣相对而立,缓缓躬身,红盖头下的王语嫣脸颊滚烫,指尖微微颤抖,满是少女的娇羞。 “送入洞房!” 司仪高声唱喏,秋葵连忙上前搀扶住王语嫣,在一眾侍女的簇拥下,李驍牵著一条大红缎带,踏著红毯缓缓走向后院的新房,沿途撒落的彩纸屑与宾客的祝福声,將这份喜庆推向高潮。 李驍在新房对王语嫣温声道:“娘子,你和秋葵如果饿了,这里有糕点和酒水,我先去招待宾客了!” “嗯,夫君我等你!” 听著王语嫣那软糯中夹杂著羞意的声音,李驍心中也是一片灼热。 今天算起来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婚呢,而且新娘子还是有著倾国倾城之色的神仙姐姐,这种奇妙的感受足以让他回味终身了。 待新房门缓缓合上,李肃笑著拍了拍李驍的肩膀:“走吧,老弟,咱们兄弟俩去给各位宾客敬杯酒,莫要怠慢了大傢伙。” 兄弟二人並肩走向宴席,今日的宾客皆是平江府有头有脸的人物——承宣使廖文通亲率平江府的一眾武官赴宴。 平江府衙下辖的通判、判官、推官悉数到场,就连平江府各县的县令、县丞、主簿、县尉等也纷纷前来道贺,或是为攀附知府李慎,或是真心为李驍成婚庆贺,宴席之上冠盖云集,热闹非凡。 酒宴之上,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李驍与李肃兄弟二人穿梭於各桌宾客之间,杯盏相碰间皆是客套的祝福与寒暄,应对得从容得体。 李慎则端坐主位,与承宣使廖文通及一眾同僚閒谈,话题从河防要务聊至地方民生,言谈间尽显知府风范。 胡氏与李青萝、赵婉儿这些女眷则在后堂设了小宴,陪著一同前来的宾客女眷閒话家常,气氛亦是融洽和睦。 这场酒宴从日暮时分开席,丝竹悦耳,珍饈满桌,宾客们推杯换盏、尽兴而归,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漆黑才渐渐散场。 彼时的北宋,自太祖赵匡胤立国之初便废除了沿用数朝的宵禁政策,夜市隨之兴起,坊市界限也逐渐打破。 虽后世常言北宋军备废弛,在与辽、西夏的对峙中多有被动,但得益於宽鬆的政策与便利的交通,国內经济活动却是极为发达,市井繁华,商旅云集,即便是深夜的街巷,也仍有摊贩叫卖、行人往来,一派烟火鼎盛之象。 待最后一批宾客被家丁恭敬送离,李府上下才渐渐沉静下来,僕役们忙著收拾残席、清扫庭院,为这一日的喜庆画上圆满句点。 今日大婚,李驍作为新郎,自然成了眾宾客敬酒的焦点,一轮轮应酬下来,杯盏从未停过,確实没少饮酒。 好在他体质异於常人,加之修炼逍遥御风之后体內还有灵力的加持,別说北宋这种度数偏低的粮食酒,即便换上后世六十多度的高度白酒,喝上十斤他也绝不会醉。 趁著僕役收拾庭院、宾客散尽的间隙,李驍寻了处僻静角落,悄然运起体內灵力,周身气息微沉,不过片刻功夫,便將体內积攒的酒气尽数逼出体外。 他抬手轻挥,驱散周身残留的淡淡酒气,再整理好衣襟时,已然神清气爽,周身无半分酒意与异味,唯有衣料上沾染的喜庆脂粉香与烟火气。 诸事妥当后,他抬步朝著后院新房走去,眼底带著几分对新房內佳人的期许,步伐沉稳而轻快。 推开新房木门的瞬间,屋內暖融融的气息裹挟著脂粉香扑面而来,大红的喜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光將满室的红绸、喜字映照得愈发浓烈。 “姑爷!”秋葵正守在床边,见李驍进来,小脸被烛火映得红扑扑的,连忙上前屈膝行了一礼,动作规整又带著几分少女的羞怯。 隨后,她双手捧著一支缠了红绸的秤桿递了过来,轻声道:“姑爷,该挑盖头了。” 李驍伸手接过秤桿,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端坐床沿、身披嫁衣的王语嫣身上,她鬢边珠翠在烛光下流转微光,双手侷促地放在膝头,周身透著温婉动人的气息。 李驍深吸一口气,抬手用秤桿轻轻挑起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向上挪动,红绸滑落间,一张明眸皓齿、天姿国色的俏脸渐渐显露在烛光下。 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唇瓣莹润饱满,衬得整个人愈发娇艷动人。 就著屋內喜烛朦朧的火光望去,王语嫣的美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让李驍的心臟也忍不住怦怦直跳。 难怪古人常说“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这般朦朧景致,竟將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王语嫣,衬得愈发楚楚动人,令人心醉。 第138章 洞房花烛,三生万物 李驍望著眼前娇艷动人的王语嫣,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正欲开口,便见秋葵转身走到桌前,端起一个早已备好的描金托盘。 托盘內整齐码放著花生、桂圆、红枣、莲子,还混著些许饱满的五穀与几枚圆润的铜钱,件件都透著吉祥寓意。 秋葵笑著走上前,一把抓起盘中的喜果与五穀铜钱,轻轻撒在铺著大红绣金凤床单的婚床上,颗粒滚落间发出细碎声响,映著烛火愈发喜庆。 “早生贵子、福运连绵!”她轻声说著吉祥话,小脸满是笑意,將这份美好的期许藏在漫天洒落的喜果之中。 撒完喜果,秋葵又取过桌上两只缠了红绳的白玉酒杯,满满斟上琥珀色的美酒,双手端到二人面前,躬身行礼道:“请姑爷和小姐饮下合卺酒,祝二位夫妻一体、合二为一,往后岁岁年年皆安康和睦!” 王语嫣见状,脸颊愈发滚烫,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酒杯,眼神中满是柔情与羞怯之意。 待二人接过酒杯,指尖相触的瞬间,王语嫣的脸颊愈发滚烫,连忙垂下眼眸,尽显娇羞之態。 李驍眼底满是温柔,抬手轻扶著她的手肘,与她一同饮下杯中合卺酒。 琥珀色的美酒入喉醇香,映著满室红烛,更添几分繾綣。 一切仪式皆已走完,秋葵对著二人恭恭敬敬地屈膝行了一礼,脚步轻盈地退出新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將满室温情与外界隔绝开来。 屋內瞬间只剩红烛跳动的细微声响,氛围愈发曖昧与繾綣。 李驍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搂住王语嫣的纤腰,指尖触到她腰间细腻的衣料,只觉怀中人身子娇软。 王语嫣被他搂住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乖乖地低下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娘子,今日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了!”李驍的声音低沉温柔,带著几分满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 王语嫣埋著头,声音细如蚊蚋,带著几分羞怯的软糯:“我...我也是!” 夜色渐深,红烛燃得愈发柔和,李驍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语气温柔:“天色已晚,咱们该歇息了!” 王语嫣闻言,身子愈发僵硬,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依赖,她细声细气地道:“还请夫君怜惜!” 李驍面带笑容,他屈指轻弹,一缕柔和的指风掠过,屋內两支大红喜烛应声而灭,只剩窗外隱约的月光透过窗欞,洒下几缕朦朧清辉。 ...... 第二天一早,王语嫣罕见地起晚了。 昨晚洞房花烛之夜,李驍那强悍的体魄,还是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好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李驍给她渡过去一丝灵力,这才让王语嫣恢復了一些体力。 当王语嫣醒来后,看著外面大亮的天光,连忙起身准备穿衣服。 今日新婚第一天,可是要给公婆去请安的,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当秋葵再次看见自家小姐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小姐,你...你的气色真好啊!” 当王语嫣从李驍送她的玻璃镜中,看见自己面色的时候,也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昨夜的疲累,此刻已经荡然无存,而她的脸色白里透红,显露著健康的光泽。 王语嫣此刻只感觉自己精力极为充沛,全身上下无比通畅,就连丹田內积蓄不多的內力,此刻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李驍洗漱完,看见妻子正在镜子前发呆,笑著问道:“语嫣,你这是怎么了?” 王语嫣连忙將自己现在的状態告诉了李驍,李驍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现在的境况。 “语嫣,你也知晓逍遥御风的心法內容,这可是正宗的道家功法,道家讲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道是混沌未分的本源,產生了最初的统一体,隨后这个统一体分化出了阴阳两种对立的势力。阴阳相互作用、交感融合,又產生了第三种状態,即和气或冲气,这是一种动態的平衡与和谐。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昨夜咱们阴阳和合,所以功力才有了大幅度的进步!” 李驍继续道:“其实不光是你,今日我都感觉自己体內的灵力,有了显著的增长呢!” 李驍这番解释,也得到了王语嫣的认同,她此刻俏脸含春,含情脉脉地看著自己夫君,只感觉自己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 时光流转,转瞬便到了李驍与王语嫣成婚的第七日。 按照北宋习俗,婚后七日虽无特定大礼,却是新人將妾室与侍妾纳入房中、正式安置后院的適宜之日。 王语嫣性子温婉大度,知晓钟灵与李驍情深意篤,亦明白梅兰竹菊四人是奉命隨行侍奉,对此並无半分不悦,反倒主动吩咐下人打理好偏院,为几人安置住处。 这日清晨,李府后院便悄然忙碌起来,虽无大婚时的盛大仪仗,却也处处透著规整喜庆,偏院的门窗皆贴上了小巧的喜字,被褥陈设一应换新,透著暖意。 李驍先是以简单仪式將钟灵纳入房中,许她妾室名分,又將梅兰竹菊四人定为贴身剑侍兼侍妾,往后隨侍左右。 钟灵本就爽朗隨性,不在乎名分高低,只愿与李驍相守,此刻眉眼间满是欢喜;梅兰竹菊四人更是恭敬顺从,屈膝行礼间难掩对李驍的忠心。 钟灵的父母钟万仇与甘宝宝,因万劫谷诸事缠身,未能专程赶来平江府,却早已差人送来了丰厚的嫁妆与书信,叮嘱女儿安分守己、侍奉好李驍与正妻王语嫣。 自从万劫谷事件落幕,李驍的名声便已在江湖上悄然流传开来。 身为逍遥派新任掌门,他凭一己之力轻易压服段延庆、叶二娘、南海鱷神三大恶人的事跡,近来更是成了江湖中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有些消息灵通的江湖人,甚至將一年多前杏子林事件的前因后果也给扒了出来,这也让李驍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不少好事者还特意给他起了“逍遥公子”的名號,既贴合他逍遥派掌门的身份,又暗合他行事洒脱、武功卓绝的风采。 第139章 李驍纳妾,萧峰近况 钟万仇与甘宝宝虽久居万劫谷,却也时时留意江湖动静,自然知晓李驍如今的声望与实力。 在他们看来,女儿能嫁与这般年少有为、江湖地位尊崇之人,即便只是妾室,也绝非委屈;反倒因钟灵这层关係,能与逍遥派这般顶尖门派牵扯上联繫,心中暗自欣喜,並无半分反感。 这次虽无女方长辈到场,李慎与胡氏仍格外看重此事,特意吩咐后厨备下丰盛宴席,宴请府內所有僕从、护院及管事等人。 入夜后,李府后院的偏厅摆开十余桌宴席,珍饈佳肴罗列,酒水管够,僕役与护院们按序就座,脸上满是喜色。 李驍携王语嫣、钟灵出面,简单说过几句客套话,便任由眾人开怀畅饮。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僕役们纷纷举杯道贺,既为二公子添人进口欣喜,也感念李府平日待下人宽厚。 王语嫣端坐主位,举止端庄得体,时不时为钟灵添酒布菜,尽显正妻风范;钟灵亦不拘谨,与眾人谈笑风生,场面和睦融融,为李府的安稳日子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婚后的日子,褪去了大婚的喧囂,渐渐归於平淡却满是温情。 每日清晨,李驍会陪著父母在府中庭院晨练,或是与大哥李肃閒谈仕途见闻、府中琐事。 白日里,有时与王语嫣在书房品茗读书,听她细说江湖武学典籍的精妙,有时又陪著爽朗的钟灵在府外市集閒逛,看遍平江府的市井烟火。 梅兰竹菊四人则各司其职,或隨侍左右,或巡查府中安全,將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般安稳和睦的时光,让李驍倍感愜意,这一次归家,他便没了再四处闯荡的念头,决意短时间內安心留在家中,陪伴家人左右。 与府中岁月静好形成反差的是,他那二十名系统赠予的超级手下,在宴席结束后的第三日,便悄然收拾行囊,分批离开了平江府,未惊动府中任何人。 当年李驍初获这二十人时,便曾给他们布置过一项隱秘任务——暗中探查天下势力分布,搜集宋辽、西夏、大理等国的军政情报,搭建起属於自己的武装势力。 如今慕容復这个隱患已除,李府安稳无虞,这项蛰伏已久的任务,也终於到了正式启动的时候。 与此同时,李驍和王语嫣的大婚之后的第三天,已经成为辽国南院大王的萧峰就带著阿朱和阿紫马不停蹄赶到了少林寺。 之前杏子林那摊子事,多亏李驍出手帮他兜底,才洗清了谋害副帮主马大元的黑锅,暂时把丐帮內外的閒言碎语压了下去。 可等他带著阿朱赶回少室山脚下——那个装满他童年回忆的家时,眼前的画面直接给他干懵了,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养父母乔三槐夫妇早已倒在血泊里,没了半口气。 萧峰当场就崩溃了,悲痛到几乎晕厥。乔三槐夫妇待他比亲儿子还亲,是他在这江湖上最亲的人,结果就这么惨遭毒手,死得不明不白。 这份剜心的疼,成了他心里最执著的执念。他乾脆放下了江湖上的所有纷爭,一门心思追查真凶,非要为养父母討个说法不可。 之后的日子里,萧峰隱藏身份避人耳目,靠著一身过硬的武功和縝密心思,在暗处一点点查找线索,哪怕是蛛丝马跡也绝不放过。 这段寻凶之路走得格外艰难,好几次都身陷险境险些栽跟头,但也一步步把他推向了真相。 直到某个深夜,所有零散的线索终於串到了一起,一个足以顛覆他整个人生的秘密骤然曝光——他的亲生父亲萧远山,根本没在三十年前的雁门关惨案里战死,反而一直藏在暗处苟活! 更让他崩溃到无法接受的是,亲手了结乔三槐夫妇性命的,竟然就是这个他从未谋面、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亲爹! 乔三槐夫妇这一死,直接在江湖上炸了锅。 他俩虽说不是混江湖的,但架不住是“北乔峰”的养父母,身份摆在那儿。 这下惨死家中,一群別有用心的人立马嗅到了机会,反手就把“杀父弒母”的黑锅往萧峰头上扣,添油加醋地抹黑他,把他说得十恶不赦。 萧峰心里跟明镜似的,凶手是亲爹萧远山,这话压根没法对外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己硬扛下这口锅,带著阿朱东躲西藏,躲避江湖各路好手的追杀。 俩人一路顛沛流离、险象环生,最后还是咬著牙折返少林寺,打算在这儿把三十年前的旧案、萧远山为什么要杀害养父母这些事情一次性查个水落石出! 不得不说,这剧情的修正力是真的很强悍! 原剧情里,丐帮新任帮主全冠清为了搞垮萧峰,故意假传消息,召集天下英雄齐聚少林寺开“批斗会”,摆明了想借眾人之手除掉他。 那会儿萧峰为了洗刷冤屈,还得顺带救阿紫,只能孤身闯少林,结果被慕容復、丁春秋、游坦之这帮人围追堵截,打得头破血流。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李驍横插一脚,全冠清、慕容復、丁春秋这几个跳樑小丑早都领了盒饭。 所以这次萧峰压根不用孤军奋战,只带著阿朱,还有在小镜湖畔刚结识的阿紫,一行人安安稳稳进了少林寺。 这里还得提一句,隨行而来的,还有一位聚贤庄的少庄主游坦之。 说起游坦之,这人的境遇也是够离谱的。 聚贤庄一战之后,他满脑子都是给老爹报仇,一路死磕萧峰追到了辽国,结果没等摸到萧峰一根手指头,就被辽国士兵生擒,直接贬成了奴隶,日子过得猪狗不如,受尽了磋磨。 偏偏这时阿紫这个小魔女凑了上来,她本就心性乖张,为了练邪功还专挑游坦之捉弄,甚至拿毒蜈蚣咬他的手指取乐,手段狠辣又恶劣。 可离谱的是,游坦之竟被阿紫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当场一见钟情,哪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甘之如飴,任由她拿捏戏耍。 后来阿紫玩得兴起,乾脆给游坦之套上了个铁头盔,还给他改名叫“铁丑”,谁料游坦之不仅不恨,反倒感激涕零,从此彻底沦为她的专属“奴僕”,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俩这关係,说白了就是单方面的极端倒贴和残忍玩弄——游坦之的爱意里裹著浓重的受虐倾向,卑微到尘埃里;阿紫则从头到尾都把他当解闷的玩物,半分真心都没有。 在她心里,自始至终最掛记、最倾心的,从来都是萧峰。 第140章 二娘寻子,玄慈温情 有意思的是,这次跟著一同来少林的,还有三大恶人。 其中叶二娘更是归心似箭,自她从李驍那儿摸清了儿子的下落,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满心就想再见自己的孩儿一面。 这边一行人刚进少林没多久,萧峰就顺利找到了萧远山,父子俩在寺中相认,场面又酸又涩。 没等情绪缓过来,萧峰就压著满心的悲愤和疑惑,追问父亲为何要对乔三槐夫妇痛下杀手。 萧远山闻言突然神经质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扭曲的恨意,笑罢才咬牙说道,就是乔三槐夫妇抢走了本应属於他的天伦之乐,还一辈子瞒著萧峰的身世,让他骨肉分离多年,这份背叛和嫉妒攒了几十年,不杀他们难消心头之恨! 萧远山这一番话,把萧峰堵得胸口发闷,那股恨意混杂著血缘羈绊,复杂到没法用言语形容。 眼前这人终究是自己的亲爹,换做旁人敢说出这话,萧峰早一记降龙十八掌拍上去,让他尝尝骨头碎裂的滋味了。 可对著亲爹,他只剩满心的憋屈与挣扎,迟迟下不了手。 就在这僵局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三大恶人直接硬闯少林寺,横衝直撞的架势瞬间惊动了寺里的武僧,一群人立马围上去拦截,刀剑相向的动静打破了殿內的死寂。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陡然响起,罗汉堂首座玄难大师已经带著一群武僧快步走了出来,气场拉满。 他目光扫过三大恶人,沉声质问道:“几位施主,竟敢擅闯我少林寺禁地,究竟意欲何为?” 叶二娘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恶人的从容,她此刻鬢髮散乱、眼珠通红,像头失了控的母兽,几步衝上前嘶吼道:“我要找我儿子!快说,我儿子在哪儿?” 玄难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语气凝重地追问:“施主,你儿子乃是何人?” “他叫虚竹!我要找虚竹!” 叶二娘这话一出口,殿內不少僧人当即低呼出声,满脸震惊。 谁都知道这三大恶人恶名昭彰、臭名远扬,可没人料到,专干抢孩子勾当的叶二娘,居然是虚竹的亲娘!这反转来得又突然又劲爆,当场就把眾人惊得说不出话。 此刻人群后头,一个浓眉大眼、鼻孔上翻、双耳招风还长著厚嘴唇的丑和尚,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大写的错愕。 这和尚正是虚竹,他本来就是凑个热闹,想安安静静待在后面当个吃瓜群眾,看场江湖大戏,没成想这惊天大瓜直接精准砸到了自己头上! 叶二娘要找的儿子居然是他?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给虚竹干得脑瓜子嗡嗡响,半天没反应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光是眾僧和虚竹懵了,少林方丈玄慈大师此刻也是脸色骤变,满脸的错愕几乎藏不住。 谁能想到,这位德高望重、佛法精深的方丈,竟和叶二娘有过一段隱秘纠葛,他早知道当年叶二娘为自己生下了一个男婴。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孩子当年就被萧远山下了死手,早已没了性命。 可眼下叶二娘不仅活生生站在这儿,还直言儿子就在少林寺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直接打了玄慈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瞬间乱了心神,脸上的从容淡定之色碎得一乾二净,心底翻江倒海,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 就在这满场混乱错愕之际,萧远山父子也循著动静赶到了山门外。 萧远山一眼扫清了眼前局势,当即癲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又疯又戾,透著股毁天灭地的恨意,听得人头皮发麻。 方才殿內父子相对时,萧峰已经把“带头大哥”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少林方丈玄慈! 萧远山之所以埋伏在少林寺三十年,就是为了寻找当年的带头大哥。 他清楚这带头大哥肯定是少林寺的某位高僧,可就是无法確定这高僧究竟是谁。 玄慈他自然也怀疑过,所以他当年才从其手中抢走了虚竹以泄私愤。 如今萧峰的话,终於让他確定了自己仇人的身份。 这份仇怨瞬间在萧远山心底炸了锅,他对玄慈恨得牙根痒痒,若不是这老和尚当年挑头设局,他怎会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 只见萧远山笑声一敛,眼神阴鷙地盯著玄慈,直接当眾戳破了他的偽装:“玄慈,你没想到吧?你和叶二娘的那个孽种,当年就是我抢走的,最后扔在了你们少林寺的菜园子里!” 萧远山这话一落地,少林寺的眾僧直接炸了锅,当场一片譁然,议论声、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这帮僧人谁不是打心底里敬重玄慈,把他当成佛法高深、德高望重的表率? 可万万没想到,自家方丈居然跟叶二娘这等恶名昭彰的魔头有染,还生下了孩子! 要知道出家人最忌色戒,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玄慈身为方丈却犯了这等大错,在眾僧眼里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一时间,眾人看向玄慈的眼神都变了,震惊、疑惑、鄙夷混杂在一起,场面乱得像一锅粥。 “这孩子不是玄慈的!不是的……” 叶二娘的声音陡然响起,带著几分慌乱与急切。 她方才已经趁乱衝到虚竹身边,飞快检查了他后背的胎记,那独一无二的印记,让她瞬间確认眼前这小和尚,就是自己失踪二十多年的亲生儿子! 可转头就见玄慈被萧远山当眾揭穿生父身份,沦为眾僧鄙夷的焦点,叶二娘下意识就挡到前面,急著为他辩解,哪怕自己声名狼藉,也想护著这个藏在心底几十年的男人。 她鬢髮依旧散乱,眼眶通红,既有寻回儿子的激动,又有替玄慈解围的焦灼,模样看著又可怜又倔强。 “阿弥陀佛!”一声佛號带著几分沉重响起,面色惨白如纸的玄慈缓缓走出了僧群。 他褪去了往日方丈的威严从容,眼神复杂地扫过憔悴不堪、鬢髮凌乱的叶二娘,又落在一脸错愕、还没缓过神的虚竹身上,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温情。 那是属於父亲的柔软,是出家人不该有的牵绊,在满场的譁然与鄙夷目光里,格外刺眼又真切。 事到如今,偽装早已被戳破,他再难掩心底积压几十年的愧疚与牵掛,索性不再遮掩那份藏了半生的情愫。 第141章 萧远山大战慕容博 “二十多年前,老衲已然犯下滔天大错,如今事到临头,绝不能再一错再错!” 玄慈语气沉重,字字鏗鏘,说完猛地转头看向人群中一个身著灰袍的俗家僧人,目光锐利如刀:“慕容博老施主,当年是你故意假传消息,谎称契丹武士要大举来犯、抢夺少林寺武学典籍,我这才挑动群雄设下雁门关埋伏,酿成后续种种惨祸。这么多年过去,你捫心自问,可有过半分內疚?” 他这话一出,满场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著眾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那灰袍老者身上,满脸惊疑。 而这灰袍人,正是当年假死脱身、在少林寺潜藏了几十年的慕容博! 谁也没料到,这桩陈年旧案背后,还藏著这么一號关键人物,场面再度陷入惊天反转。 萧远山的目光瞬间锁定那灰袍老者,双眸里翻涌著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看得人不寒而慄。 “慕容老贼!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为我爱妻报仇雪恨!” 他咬牙切齿,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裹挟著血海深仇。 此前萧峰早已把三十多年前雁门关事件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萧远山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和自己一样,在少林寺藏经阁里潜藏了几十年的老傢伙,竟然就是当年害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同是藏於少林的“隱身人”,一个是为了復仇隱忍多年,一个是为了阴谋暗中布局,这份仇怨撞在一起,瞬间点燃了萧远山的滔天怒火。 萧远山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周身真气暴涨如涛,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怒意朝著慕容博猛扑过去! 萧远山掌风凌厉刺骨,刚一出手就带著碾压级的气势。 慕容博也不含糊,当即运转內力格挡,两人手掌轰然相撞,一股强劲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眾僧连连后退、站立不稳。 两大顶尖高手当场战作一团,拳风掌影交织翻飞,招式狠辣致命,每一次碰撞都能引发地面震颤,看得在场眾人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积压了几十年的血海深仇,俩人下手毫无保留,招招都往对方死穴招呼,场面凶险到了极点。 萧峰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死死盯著战局,周身气息也跟著紧绷。 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元凶,他既盼著萧远山能手刃仇敌,又不免担忧老爹的安危。 慕容博能潜藏少林藏经阁几十年不被发现,武功底蕴绝不容小覷。 场边的眾僧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著翻飞的身影,生怕被波及。 虚竹还没从认亲的衝击里缓过神,又被这巔峰对决惊得愣在原地,叶二娘则护在他身旁,目光却忍不住瞟向玄慈,满脸复杂之色。 阿朱和阿紫也紧紧靠在一起,看著场中招招致命的打斗,神色满是紧张。整个少林寺山门外,只剩两人碰撞的气爆声和衣物破空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气浪席捲全场的空档,李驍借著许墨传过来的空间坐標,悄无声息地瞬移到了少林寺山门外。 他落点极轻,周身气息完全被收敛,恰逢场中打斗动静震天,压根没人留意到多了这么一號人物。 “首领!” 许墨和杜红梅夫妇早已在旁等候,见他现身立刻上前,压低声音行礼,姿態恭敬又谨慎。 李驍隨意摆了摆手,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场中凶险对决,语气淡然道:“走,过去凑凑热闹。” “是!” 二人应声跟上,三人脚步轻快地往人群方向靠去,全程没惊扰到任何人。 萧远山和慕容博这一场惊天死斗,算是成功把眾人的注意力从玄慈的丑闻上拽了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翻飞对决的身影上,早没人再去议论方丈的糗事。 而这边刚凑近人群的李驍,忽然眉梢微挑——他敏锐捕捉到少林寺深处,一股极其隱晦、却又厚重磅礴的气息正缓缓往山门外移动,气息收敛得极致,若非他感知敏锐,压根察觉不到分毫。 李驍心里门儿清,这指定是藏在少林藏经阁、堪称终极boss的扫地僧要登场了! 原剧情里,慕容博和萧远山斗到最后两败俱伤,就是被这扫地僧出手点化,俩人最终放下血海深仇,皈依佛门了结了恩怨。 只是如今有他这个变数横插一脚,剧情早就乱了套,不知道这扫地僧还能不能如原著那般,顺利点化这两个仇怨滔天的人? 念头刚落,李驍指尖微凝,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便精准穿透层层殿宇,悄无声息投放到了扫地僧身前。 那道原本缓缓移动的隱晦气息顿时一滯,当场停在了原地,显然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惊到了。 要知道,如今的李驍早已不属於武道高手的范畴了,他一身真气早已尽数转化为了灵力。 这等能量可比液態真元还要更高级,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李驍暗自估量,这扫地僧的实力约莫处在武道返璞归真的境界,算是江湖顶尖天花板,可他自己早已跳出武道范畴,踏入了更高层次的领域。 这般实力差距摆在眼前,李驍心里压根没半点顾虑,有著十足的把握能稳压扫地僧一头,哪怕对方是少林隱藏的终极boss,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驍这一丝灵力气息看似微弱,却带著跨维度的压制力,稳稳將扫地僧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对方那返璞归真的武道气息彻底收敛,显然是被这股未知力量震慑,不敢再贸然前进一步。 而场中的战局早已白热化到了极点,萧远山和慕容博此刻都没了半分高手的体面。 二人髮髻散乱如狂,衣衫被气劲撕裂得满是破洞,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两人嘴角都溢著暗红血跡,显然在互拼中都受了不轻的內伤。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半分罢手的意思,眼中只剩杀红了的疯狂,拳掌相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气浪卷得地面碎石飞溅,连周围的古柏都被震得枝叶簌簌掉落,看得在场眾人心臟狂跳,连呼吸都跟著屏住。 第142章 两败俱伤,李驍出手 场中眾人虽都被这场死斗惊得屏息,可要说最紧张的,无疑便是萧峰了。 他跟萧远山才刚相认,父子俩还没来得及解开过往的心结,怎么能眼睁睁看著父亲在此拼得两败俱伤、丟了性命? 可这份焦灼里,又裹著难以言说的矛盾——他清楚记得养父母惨死的模样,凶手正是眼前这个他牵掛的亲爹。 可在这以孝为纲的时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早已刻进骨子里,哪怕萧远山犯下大错,那份血脉羈绊也让他没法真的对他恨之入骨,更捨不得就此失去这唯一的亲人。 萧峰周身真气不自觉外泄,指节攥得发白,眼神死死锁著场中身影,脚步微微前倾,隨时都想衝上去阻拦,却又在理智与情感间反覆挣扎,模样煎熬到了极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陡然炸响,整个少林寺山门都跟著震颤了几下! 原来是萧远山和慕容博彻底杀红了眼,双双催动全身残余真气,来了记玉石俱焚般的死拼。 两股磅礴气劲相撞的瞬间,狂暴的衝击波席捲四方,在场眾人哪怕离得不远,也被掀得连连后退,不少僧人更是直接坐倒在地。 俩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双双倒飞出去,空中溅起一溜刺眼的暗红血跡显得格外刺眼,场面惨烈到了极致。 “嘭!”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接连响起,慕容博重重砸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便再也爬不起来,只剩胸口微弱起伏,显然已是油尽灯枯。 而萧远山却有个好儿子,及时出手接住了他,让他免於二次受伤。 “爹!” 萧峰蹲下身紧紧抱住萧远山,指尖颤抖著探查他的伤势,满脸焦灼与慌乱。 而另一边的慕容博,却只能孤零零地倒在血泊里,昔日谋划半生的梟雄,此刻只剩悽惨狼狈,连个上前查看的人都没有,对比之下格外讽刺。 萧峰將萧远山单薄的身躯紧紧扶住,小心翼翼地挪到一旁坐好。 他来不及多想,当即沉下心神,双掌齐齐贴上萧远山的后背,一股精纯浑厚的真气顺著掌心源源不断涌入对方体內。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內力,每一分都透著极致的急切,只想稳住萧远山那濒临溃散的气息。 真气游走间,萧峰能清晰察觉到父亲体內经脉受损严重,多处已然断裂,不由得心头一紧,掌心力道再添三分,额角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连周遭的喧闹都全然拋在了脑后。 就在萧峰拼尽全力渡气疗伤、满心焦灼之际,一道身影缓步走到他身旁,正是李驍。 “萧大哥,先停一停吧。” 李驍目光扫过萧远山的面色,语气平静地开口:“你父亲体內四根大经脉已然断裂,周身小经脉更是碎得不成样子,就算勉强保住性命,他这一身的功力也彻底保不住了。” 萧峰闻言浑身一僵,虎目瞬间泛红,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待看清来人是李驍时,他黯淡的眼底陡然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段时间,“逍遥公子”李驍的名头在江湖上早已经炸了锅,绝对算得上是如雷贯耳,谁都知道他是神秘莫测的逍遥派现任掌门,手段通天、实力深不可测。 如今父亲伤势凶险到这般地步,寻常高手压根无力回天,说不定这位小老弟真有起死回生的法子! 萧峰猛地收回双掌,一把抓住李驍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恳求,虎目之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李兄弟,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爹!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就算功力尽失、从此沦为普通人也无碍!” 他力道极大,指节都攥得发白,那份急切与茫然哪里还像那个纵横江湖、威风凛凛的北乔峰。 周遭的少林寺僧人也纷纷侧目,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日这位鼎鼎大名的“逍遥公子”居然也来到了少林寺。 此刻他们都想看看这位逍遥派掌门,是否真有逆天改命的本事,能救下这经脉尽断、油尽灯枯的萧远山。 李驍看著萧峰眼中的恳切,又扫了眼气息奄奄的萧远山,指尖轻轻一挣便抽回了手臂,语气依旧淡然,却没直接拒绝:“萧大哥別急,你爹这伤势虽险,倒也不是完全没救。” 萧峰听到这话,双眼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希望光芒,方才的焦灼与绝望一扫而空。 他当即鬆开手,对著李驍抱拳弯腰,恭恭敬敬行了个標准的江湖大礼,语气里满是感激与郑重:“那就有劳李兄弟了!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萧峰万死不辞!” 李驍微微頷首,没再多言,径直走到萧远山身后盘膝坐下,只缓缓伸出一只手,指尖精准点在对方后背几处关键大穴之上。 李驍所用的,正是大理段氏的不传绝学——一阳指。 这门功夫素来以精妙凌厉闻名江湖,既能凝聚內力於指尖,化作无坚不摧的杀招,攻敌要害於瞬息之间;又能以柔劲催动內力,顺著穴位游走修復受损肌理,治癒诸多寻常高手束手无策的內伤,攻防疗愈兼备,堪称武林一绝。 他指尖凝劲,一阳指力裹挟著一股精纯的灵力,稳稳透入萧远山穴位,招式看似轻柔,却藏著千钧掌控力,每一次点按都精准对应受损经脉,效率远超寻常疗伤手法。 这股精纯到极致、却又温和无匹的灵力宛若春风化雨,避开破损经脉的阻滯,沿著奇特轨跡游走,一点点修復著断裂破碎的脉络,连细微的经脉裂痕都不放过。 其实以李驍的灵力修为,要无损治好萧远山、让他恢復巔峰战力易如反掌,可他打心底里不齿这老傢伙的行径。 乔三槐夫妇对萧峰有养育大恩,对他也算间接有容身之恩,他却为了一己私怨痛下杀手,心性狠毒到了极点。 李驍自然不会给他重获力量、再作恶的机会,所以才告诉萧峰他只能治伤,无法为他恢復功力。 一盏茶的功夫转瞬即逝,萧远山体內受损的经脉已尽数修復,气息也渐渐平稳。 李驍指尖微凝,灵力陡然一变,径直涌向萧远山的丹田,快准狠地將其封住。 这般操作下来,萧远山这辈子都再无修炼武道的可能,只能做个寻常老人了。 第143章 慕容博死,玄慈自尽 又过了一小会儿,萧远山的眼皮轻轻颤了颤,总算慢悠悠睁开了眼。 他下意识想撑著身子坐起来,结果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连抬个胳膊都费劲。 那陪著他隱忍几十年、靠它復仇雪恨的精纯真气,居然半点不剩,丹田处空落落的,啥感觉都没有。 萧峰见他醒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他赶紧凑过去,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爹,李兄弟把你救过来了!就是他帮你修復了破损的经脉,只不过您的任督二脉被毁,往后可鞥没法再练武功了。” 萧远山听完,脸上居然半点波澜都没有,既没因为丟了功力闹心,也没因为捡回一条命狂喜。 他转头瞥了眼旁边的李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多谢了!” 接著深深嘆口气,目光越过乱糟糟的人群,落在远处一动不动、早就没了气的慕容博身上,语气轻飘飘地问:“峰儿,那慕容老贼咋样了?” 萧峰立马应声:“爹,那老贼已经死了!” 这话一入耳,萧远山紧绷了几十年的眉头总算鬆了,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欣慰,小声嘀咕道:“这样一来,老夫也没啥遗憾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唰”地转向玄慈,眼底的滔天恨意全没了,只剩拉满的嘲讽。 “呵呵......” 萧远山低笑两声,声音不算大,却清清楚楚飘遍了全场。 “少林寺號称天下武学圣地、中原禪宗祖庭,名头响得震天!没成想堂堂方丈,居然破了佛门色戒,背著全天下人和女人暗搞私情,还生了个娃!哈哈哈哈......” 这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讽刺,他既是嘲讽玄慈的道貌岸然,也是把自己半生的仇怨一股脑宣泄出来。 在场的和尚们听得脸都红到了耳根,一个个头埋得更低,玄慈更是垂著脑袋站在那儿,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连肩膀都透著股说不出的沉重。 “阿弥陀佛。” 玄慈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满脸的愧疚与决绝。 “老僧自知罪孽深重,污了少林清誉,早已无顏再执掌这禪宗祖庭。今日,唯有以这条残命,洗刷少林寺的耻辱,告慰诸位佛门同道!” 这话刚落地,玄慈突然猛地一咬牙,暗中运起全身的功力,硬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心脉! “噗——” 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隨后仰面便倒了下去。 “玄慈!” 叶二娘瞳孔骤缩,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疯了似的扑到他身边,可还是慢了一步。 玄慈的双眸已经失去了武者的那股精气神,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散。 他艰难地转动双目,目光落在哭得肝肠寸断的叶二娘身上,又移到一脸茫然无措的虚竹脸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二人...只求来世...能再弥补......”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无力垂下,双眼也失去了光彩。 “方丈!” “方丈!” 玄慈倒地的瞬间,少林寺眾僧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个个脸上满是震惊与悲痛。 几位首座更是心头一紧,脚步飞快地冲了过去,围在玄慈身边。 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率先蹲下身,一把扣住玄慈的脉门,指尖探查片刻后,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紧接著重重嘆了口气。 脉息已绝,生机全无,连半点回天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声嘆息里,藏著惋惜、痛心,还有对少林遭遇这场浩劫的沉重,看得周围眾僧纷纷红了眼眶,不少年轻僧人更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虚竹跟个木桩似的杵在叶二娘身后,手足无措得厉害,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的苦的涩的搅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谁能想到,堂堂少林寺执牛耳者、方丈玄慈,居然是自己的亲爹! 可这身世刚揭晓没多长时间,亲爹就当场自绝了,这份衝击来得又猛又烈,给虚竹干得脑子发懵,半天回不过神。 就在他胡思乱想、心绪翻涌之际,叶二娘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满是对儿子的宠溺与不舍,声音轻柔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儿子,娘这一辈子造了太多孽,不知道多少婴儿死在我的手中,我早就没脸再活在这世上了。” “娘只盼著你往后好好的,別再捲入江湖纷爭,就做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安稳过一生便好。” 她说完,脸上扯出一抹悽然又释然的笑,下一秒便猛地运劲,硬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心脉,身体一软,直直倒伏在玄慈的尸体上,母子相认的欢喜刚到,便是一家三口阴阳相隔的惨状。 “娘!”直到叶二娘的身体彻底失去温度,虚竹才如梦初醒,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踉蹌著扑上前,却又不敢轻易碰叶二娘的身体,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地上。 前一秒还在为寻回亲人狂喜,下一秒就眼睁睁看著父母双双离世,这种从云端跌进地狱的滋味,直接把这个老实巴交的丑和尚击垮了,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场边的眾僧也都被这惨烈的场面震慑住,刚才的喧闹彻底消散,只剩虚竹压抑的哭声在山门外迴荡,连空气都透著一股悲凉。 萧峰看著这一幕,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既有大仇得报的释然,也有一种目標消失后的空虚。 而站在人群边缘的李驍,目光扫过相拥而亡的玄慈夫妇,又瞥了眼崩溃大哭的虚竹,神色没什么波动,只轻轻抬了抬眉,对著身旁的许墨和杜红梅低声道:“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江湖这摊子烂事,也该告一段落了。” 许墨立刻点头,凑到李驍身侧压著声音回话,语气恭敬又利落:“首领,属下早有安排。我们已经在洛阳暗中铺开手脚,专门接收从北边逃荒过来的难民,里头挑出了不少身骨结实、眼神清亮的少年人,都是好苗子。” 第144章 少林事毕,李驍当爹 许墨继续道:“另外,我们已经在洛阳北郊的邙山脚下买下了一块三千多亩的地,周围隱蔽性极佳,我们打算在那儿建一座庄园,专门用来安置这些少年、系统化训练新兵,为后续布局打基础。” 杜红梅也在一旁补充道:“庄园的整体建造图纸已经备好,工匠都是从当地招募的一些会手艺的流民,我们管吃管住,这群人绝不会走漏风声,最多三个月就能初具规模。” 李驍闻言微微頷首,目光掠过场中悲戚的人群,语气淡漠:“做得好,江湖恩怨归江湖,咱们的事才是重中之重,盯紧点,別出岔子。” 少林寺这边的闹剧彻底落幕,李驍也没再多做停留,带著许墨夫妇转身就离开了少室山,江湖上的恩恩怨怨自此再难牵扯到他身上。 日子一晃便是一个半月,李府忽然传出一桩天大的喜讯——王语嫣、钟灵和梅兰四位夫人,居然同时查出身怀有孕! 这消息一落地,可把李驍的母亲胡氏给乐疯了,整日里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恨不得把整个平江府最好的补品都搬回府里。 要知道李家就李肃、李驍兄弟俩,眼下只有大哥李肃夫妇生了一儿一女,在这看重子嗣传承的古代,家族人丁兴旺可是头等大事。 李家在江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第三代目前就一个男丁,这远远不够支撑家族根基,胡氏这些年没少为这事操心,如今四位儿媳同时怀上,相当於一下添了四重盼头,这怎么能不令她欣喜若狂呢。 其实李驍早有盘算,本来想著把少林寺这摊子事给收尾后,就立马衝去天山縹緲峰修炼。 那地方的灵气浓度,可比平江府高太多了,妥妥的顶级修炼宝地,在那儿闭关打坐,修为涨幅都能肉眼可见地速度狂飆。 可谁能想到,四位夫人居然集体怀孕,直接把他的修炼计划给打乱了! 胡氏更是拿捏住了主动权,对著李驍下了死命令,语气硬得没半点转圜余地:“四位儿媳生娃之前,你哪儿也別想去,老实在府里陪著!一步都不准踏出李府大门,敢乱跑试试!” 李驍回府后的第一顿家宴上,就不动声色地搞了点小动作——他趁著眾人举杯寒暄的空档,悄悄挤出几滴自己的血液,神不知鬼不觉滴进了父母和哥嫂的酒杯里。 这血液可不是普通玩意儿,自打他修炼出灵力,肉身早已脱胎换骨,血液里都裹著精纯的生命气息,堪比顶级灵药。 再加上他这具肉身在刚穿越过来后,便被系统改造过,所以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是人型灵药了。 果不其然,一行人喝完酒没几天,变化就肉眼可见地显现出来。 年逾四旬的李父李母,鬢角的白髮已悄然转黑,脸上的皱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都重新焕发了年轻时的容光,看著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足足十多岁,走路都比以前轻快利落。 更绝的是,老两口之前藏著的腰酸腿疼、咳嗽气喘等小毛病,也跟著一併痊癒,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就冲这状態,胡氏现在说话都中气十足,嗓门比年轻人还亮,指挥起下人照料几个怀孕的儿媳妇更是劲头十足。 说起来,王语嫣她们几女自从跟李驍有了夫妻之实后,身子早被他的灵力精华改造得彻彻底底,不光肤质气色远超从前,还顺带攒下了不俗的內力底子。 就这身体素质,生孩子压根没啥风险,稳得很。 其实李驍心里也理解老娘的心思。 在这没剖腹產、没止痛药的古代,女子生產那就是一脚踩在鬼门关里,出了半点闪失都有可能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胡氏这般紧张,也在情理之中。 看著母亲那副护孙如护宝、半点不让步的架势,再瞅瞅府里被伺候得妥妥帖帖、气色愈发红润的四位夫人,李驍十分乖巧地点头答应下来,安心留在府里陪伴他的几个女人。 府里这桩大喜事,可把竹菊二女给羡慕坏了,看著王语嫣她们被胡氏当宝贝似的供著,日日嘘寒问暖,俩人心里那叫一个心急如焚。 要知道自家相公可是有著一妻五妾,如今正妻加三位妾室都怀了孕,就剩她们俩半点动静没有,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焦灼,连带著看对方都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委屈。 到了晚上,李驍的臥室里,见俩人耷拉著脑袋、满脸闷闷不乐的模样,立马就明白了她们的心思,伸手把俩人搂进怀里好一顿哄:“好啦好啦,別愁眉苦脸的了。你们俩要是也跟著一起怀孕,我这分身乏术,哪儿顾得过来这么多呀?乖,等她们几个都生完、坐好月子,咱们再专心备孕,到时候给你们俩也安排上,好不好?” 一番软言细语的安慰,才算稍稍抚平了竹菊二女的急切心绪。 日子一晃就到了北宋绍圣二年,五月刚至,洛阳李府就被接连不断的喜讯砸得喜气洋洋。 五月初五端阳节这天,王语嫣率先传来好消息,在府中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哭声洪亮得能穿透整座府邸。 李驍的老爹李慎笑得合不拢嘴,冥思苦想之后给孩子取名李江华,盼著孩子將来能如江河般顺遂,有栋樑之姿。 这还没等府里的喜庆劲儿过去,五月十二这天,钟灵也顺利生下一女,眉眼弯弯像极了钟灵本人,被李慎取名李沐瑶,温婉又灵动。 紧接著五月十七,冬梅也添了个千金,定名李沐清,取清雅脱俗之意。 到了五月二十五,春兰再传捷报,生下一名男婴,取名李江鹏,寄望他日后能展翅高飞、前程远大。 短短二十天,李府添了两儿两女,一下子热闹翻了天,胡氏天天守在孙辈摇篮旁,恨不得把所有疼爱都堆在孩子们身上。 府里连续一个月都是张灯结彩,贺客盈门。 各种奇珍异物,高年份的稀有药材堆满了后院的库房,平江府里的达官显贵,富商大贾全都爭相上门道贺,风头一时无两。 第145章 按部就班,计划开启 此时李驍正守在王语嫣房里,看著她面色红润、眉眼舒展,半点没有寻常女子產后的虚弱模样,眼底不自觉漾开温柔笑意。 “语嫣,闹闹总算睡沉了,今晚咱们该……嘿嘿嘿!” 他凑到床边,语气里带著几分狡黠的曖昧。 他话里的“闹闹”,正是给儿子李江华取的小名——这小傢伙打出生起嗓门就特別大,一哭起来半个后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活脱脱一个小炮仗,李驍才隨口给起了这么个暱称。 这事被老娘知道后,狠狠训了李驍一顿,骂他没个正形,给她大孙儿起个这么糙的小名。 好在王语嫣倒是觉得这名字亲切可爱,並欣然接受了,老娘无奈,於是这小名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王语嫣听完李驍的调笑,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似嗔似恼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著化不开的柔情。 李驍见状搓了搓手,笑得一脸坏笑,上前一把拉下床边的帷幔,將满室温情也悄悄地藏在了里面。 “夫君,你轻一点,闹闹才刚睡著......” ...... 时间转眼就到了北宋绍圣三年六月,平江府府衙再度被喜讯填满。 盼了许久的夏竹和秋菊,也各自诞下一名男婴,给李家再添两位小公子! 老爹李慎又是一番喜不自胜,琢磨许久定下名字:夏竹生的孩儿叫李江川,盼他心胸能像江河那般开阔,往后的人生也如川流般生生不息,满是活力与通透智慧。 秋菊的孩儿则取名李江朗,寓意心境明朗澄澈,前途一片光明顺遂,性子能始终积极向上,活成自带温暖与希望的模样。 俩个小傢伙哭声洪亮、眉眼周正,跟之前的闹闹这几个兄弟姐妹们凑在一起,直接把李府变成了热闹的“娃娃窝”。 胡氏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天天围著孙子孙女们打转,脸上的笑容就从没断过,李家的烟火气也愈发地浓郁起来。 就在李驍沉浸在这份天伦之乐时,他那二十名超级手下,正暗地里有条不紊地在各个国家內铺展自己的势力。 值得一提的是,李驍之前把《逍遥御风》这门修真功法传给了他们,结果却惊掉了他的下巴——这二十人居然全都感受到了灵力的存在! 这份意外之喜直接让李驍欣喜欲狂,要知道《逍遥御风》可是能修炼到武道元婴期的顶流功法,手下们一旦修炼此法,不仅寿命能大幅延长,战斗力更是能呈指数级暴涨,往后无论执行任何任务,都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底气。 功法传完,李驍就让眾人按原计划行动。其中沈川与范文芳、顾铭与张美兰这两对夫妻,早就悄咪咪把势力渗透进了西夏。 彼时西夏的皇帝是李乾顺,按史料记载,他在位时西夏夹在北宋、辽、金之间反覆横跳,关係乱成一锅粥,打打和和没个准头;到了执政后期,西夏乾脆倒向金朝,靠著依附换来了自身的安稳。 而李驍这四位手下,这会儿已经潜入西夏都城兴庆府,暗中收拢了三千多名六岁到十岁的孤儿,为后续的势力布局埋下了关键伏笔。 另一边,陆远、王秀英等六人也没閒著,这会儿已经在洛阳北郊的邙山,盘下地块建起了一座占地三千多亩的大庄园。 別看这庄园表面上亭台错落、像模像样,实则內里藏著大玄机——根本就是一座透著现代化味儿的硬核练兵场! 这座庄园紧邻邙山,距离庄园不到五里的一处山谷中,此刻已经修建了密密麻麻的住房和开阔场地,这里就是陆远他们的秘密练兵场了。 李驍的空间超市里,本就囤著一些二战时期的枪械武器,如今这些傢伙事儿全被运到了庄园藏好。 而庄园后的山谷中,此刻正聚集著一万八千多名孩童和流民,一个个精神头拉满,热火朝天地搞著军事化训练,喊杀声隔著老远都能隱约听见。 更绝的是李驍这空间超市,物资多到离谱还能每日刷新。 为了薅系统羊毛、卡这个bug,李驍特意叮嘱陆远他们,每天都把超市里常用物资、枪枝弹药全搬空,一股脑存进外界的隱秘仓库。 这样一来,等第二天超市刷新,又是满满一仓库好东西,等於白嫖无限补给,简直爽到飞起! 至於剩下的十几名超级手下,也严格照著李驍的部署,各自潜伏到了大理、辽国、金国和吐蕃境內。 他们个个化身隱形人,一边不动声色地收拢孤儿和流民,扩充底层势力盘,一边暗中摸查各国的核心机密——小到朝堂派系爭斗,大到军政布防动向,全都一一记录在案,为李驍多年后的起事计划,悄悄铺好每一步暗棋。 更关键的是,李驍的空间超市里囤著海量白银,有了这笔雄厚的启动资金,潜伏在各国的手下们简直如虎添翼,没用多久就稳稳在当地扎下了根。 他们顺势铺开商业版图,酒楼、客栈、杂货铺接连开张,明面上做著正经买卖,暗地里却成了收拢人手、传递情报的据点。 最离谱的是,靠著空间超市的独家物资供应,他们店里的肥皂、香水、玻璃製品直接成了“爆款硬通货”。 要知道这些东西在当下可是闻所未闻的稀罕物,一经推出就被达官贵人疯抢,压根不愁销路,动輒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收益恐怖到离谱,也为后续势力扩张攒足了资本。 可树大招风,这些“奇珍异宝”所带来的恐怖利润,终究还是勾动了各国达官权贵的贪婪心思。 老话诚不欺人——財帛动人心。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了高利润的奢侈品买卖,压根没人能按捺住覬覦。 很快,针对李驍手下们的试探就接连上门,软的硬的都来,到后来更是有人直接撕破脸,动起了明抢的歪心思,一场围绕著爆款物资製作配方的暗战悄然打响。 可陆远他们是什么人?那可是掌握著超越这个时代一千年暗杀技巧的狠角色,哪能容这些权贵拿捏。 凡是动了贪婪心思,甚至直接强逼上门的那群傢伙,没一个有好下场,死得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 第146章 时光荏苒,童姥来信 这群达官显贵很快便开始出事了。 有的夜里上床睡下,就再也没醒过来,面色安详得跟正常病逝没两样。 有的骑马出门,半道上突然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下来,直接摔断了脖子,当场便咽了气。 有的家里突然出现一条剧毒眼镜蛇,对著目標人物直接就是一口,在这个没有解毒血清的年代,后果可想而知。 还有的在秦楼楚馆里寻欢作乐,正春风得意马蹄疾时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这妥妥就是“马上风”的现场。 这一桩桩一件件离奇命案的发生,却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跡,可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嚇得魂飞魄散,个个暗自心惊。 原先那些別有用心想要打陆远他们主意的权贵们,此刻也全都收敛了心思,没人再敢轻易打那些“奢侈品”的主意,生怕下一个离奇殞命的就是自己。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来到了北宋宣和七年,也就是公元1125年。 这一年,天下风云突变,金太宗完顏晟直接派弟弟完顏斜也掛帅,以都元帅之职统领金军,目標直指北宋都城汴京,一场灭国危机悄然降临。 与此同时,金军还顺手拿下了辽朝末代皇帝天祚帝,曾经盘踞北方的辽国,就这么彻底覆灭在了金军的铁蹄之下。 面对金军压境的滔天声势,宋徽宗嚇得魂不附体,年底就急匆匆禪位给太子赵桓,也就是后来的宋钦宗,自己则带著亲兵一路南逃避祸,把烂摊子全扔给了儿子。 到了十二月,金军更是兵分东西两路,气势汹汹大举南侵。 东路军由完顏宗望率领,直扑燕山府;西路军则归完顏宗翰统领,猛攻太原府。 至此,搅动天下格局、让北宋蒙羞的靖康之变,正式拉开了血腥序幕。 而李驍布局多年的势力,也终於迎来了破土而出的关键时刻。 此时的李驍,已是五十二岁了,可外表瞧著依旧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姿挺拔、眼神清亮,满是蓬勃朝气,只是眉宇间多了股沉淀多年的沉稳宗师气度,一举一动都透著运筹帷幄的从容。 他的父母也已年近八旬,身子骨还极其硬朗,这也得益於李驍每年都会给他们悄悄服用一滴自己的血液,所以看起来就如同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老两口每日只管含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 李父李慎早在十年前就告老还乡,彻底卸下朝堂琐事。 今年五十四岁的李肃,则顺理成章接过父亲的职务,如今已是平江府知府,在任上颇有政绩。 再看李家后辈,李驍的四个儿子李江华、李江鹏、李江川、李江朗,如今全都已成家立业当了爹,唯有两个女儿李沐瑶、李沐清,依旧陪在父母身边未曾出嫁。 眼下李驍已是儿孙满堂,足足七个孙子、五个孙女,把家里衬得愈发热闹。更值得一提的是,他这几个子女竟全都身具灵根,是修炼的好苗子。 其中李沐瑶和李沐清姐妹俩天赋尤佳,如今已然修至炼气期九层圆满,实力不容小覷。 只是这对姐妹花在终身大事上格外执拗,对周遭上门求亲的男子一概不假辞色。 李驍父母和王语嫣几女为此旁敲侧击催促了无数次,俩丫头却半点不上心,被逼得紧了就乾脆放话:“我们要嫁也必须嫁一个跟爹爹差不多的夫君,不然寧可一辈子不嫁!” 这话可把一大家子难住了,李驍的才华气度、武学修为,那都是独一份的顶尖存在,放眼天下,哪儿还能找出第二个来? 不过好在李驍对这两个贴心小棉袄心疼得紧,压根没逼著她们嫁人,全顺著姐妹俩的性子来。 在他眼里,自家姑娘不管嫁不嫁人,都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往后就算一辈子待在身边,他也有能力护著、养著,压根不用受半分委屈。 有了老爹这话兜底,姐妹俩更是没了后顾之忧,每日只管潜心修炼、陪伴家人,活得自在又洒脱。 时间转眼来到公元1126年二月,金军兵临城下,直接胁迫宋廷议和,逼著对方交出康王赵构、太宰张邦昌作为人质,还蛮横索要太原、中山、河间三镇的土地才肯撤兵。 可这议和不过是金军的缓兵之计,到了八月,他们便撕毁约定,再次兵分两路南下,攻势比上一轮还要迅猛,北宋的处境愈发岌岌可危。 就在这天下大乱之际,一直隱居在縹緲峰灵鷲宫的天山童姥,突然托人给李驍送来了一封急信,言辞恳切地让他立刻回一趟灵鷲宫,似有要事相商。 李沐清和李沐瑶姐妹俩一听要去天山,顿时来了兴致,吵著闹著要跟著父亲一起去见识见识縹緲峰的风光,说什么也不肯留下。 李驍本就疼这两个女儿,拗不过她们的软磨硬泡,便索性答应下来,带著姐妹俩一同策马赶往天山。 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等李驍带著两个女儿赶到縹緲峰灵鷲宫时,迎面传来的消息却让三人愣了神——天山童姥巫行云,已然到了大限將至之时。 今年已是一百二十八岁高龄的巫行云,早前修炼时便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寿元就剩三个月光景,这才急著派人快马传信,召李驍前来。 可从送信到李驍一行人赶到,前前后后耗去了近两个月,留给几人相处的时间已然不多。 巫行云强撑著精神召见三人,当她的目光扫过李沐瑶和李沐清姐妹俩时,原本略显浑浊的双眼,骤然迸发出一道锐利精光,眼神里满是意外与惊喜,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顿。 巫行云盯著姐妹俩看了半晌,才声音微颤地开口:“掌门……她们是……” 李驍连忙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师伯,这两位是我的女儿,姐姐李沐瑶,妹妹李沐清。” 话音刚落,巫行云的语气愈发颤抖,眼神死死锁著姐妹俩:“她们姐妹俩,是不是修炼了《逍遥御风》?” “正是!” 李驍点头应道,心中已然隱隱察觉到几分异样:“她们天生便有灵根,是块修炼的好料子,我便將功法传了她们。” “好……好啊!” 巫行云此刻激动得浑身都在轻颤,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枯瘦的手甚至微微抬起,似是想触碰姐妹俩又强行按捺。 她转头看向李驍,语气郑重又带著几分篤定:“你这个掌门啊,性子实在惫懒,逍遥派这摊子,恐怕还得落在她们姐妹手里,才能真正发扬光大!” 第147章 掌门交接,童姥西去 李驍闻言一怔,转瞬便摸清了师伯的心思。 可不是嘛,自从他接下逍遥派掌门之位,就从没怎么管过门派琐事,一心扑在家庭和天下势力的布局上。 逍遥派在江湖上依旧是那副神秘莫测的模样,弟子也没增加几个,也从不掺和江湖纷爭,始终守著縹緲峰这一亩三分地。 眼下巫行云这意思,分明是想让他把逍遥派的担子,交到他两个闺女肩上。 李沐瑶和李沐清听完巫行云这话,当场就愣住了,下意识对视一眼,面面相覷,眼里满是错愕与茫然。 她们打小就知道父亲是逍遥派掌门,也常听父亲提起这位縹緲峰上的师伯祖,可压根没往“接任掌门”这事儿上想过。 俩姐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心里都门儿清——师伯祖这是要把逍遥派的掌门之位,交到她们姐妹手上啊! 李沐清率先回过神,小声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眼神里带著几分无措,显然没料到会突然被委以如此重任。 李沐瑶虽比妹妹沉稳些,此刻也皱起了眉,看向巫行云的目光里满是迟疑,毕竟逍遥派再怎么神秘,也是一派之主的位置,她们从未想过要接过这份担子。 李驍转头看向自家两个闺女,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不安,眉宇间的迟疑更是半点没逃过他的目光。 他眼底泛起柔和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姐妹俩的肩膀,语气格外温和,没有半分强迫:“別慌,爹在这儿呢。你们老实说,愿意接过逍遥派这个担子吗?”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姐妹俩紧绷的身子稍稍放鬆了些。 李沐瑶咬了咬唇,抬头看向父亲,又瞥了眼榻上气息微弱却满眼期盼的巫行云,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爹,我们……我们从没管过门派的事,怕担不起这么大责任。” 李沐清也连忙点头附和,小手还攥著姐姐的衣袖,显然没底气接下这一派之主的重任。 巫行云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枯瘦的手轻轻摆了摆,语气带著十足的篤定与期许:“傻孩子,怕什么?你们可是修了《逍遥御风》的修真者,放眼整个江湖,除了你们的爹,还有谁能是你们的对手?只管放心大胆去做,好好把逍遥派撑起来、发展壮大,別让逍遥子祖师的心血白白付诸东流就够了!” 巫行云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彻底打消了姐妹俩心里的怯懦。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先前的慌乱与迟疑尽数褪去。 李沐瑶上前一步,拉著妹妹一同微微欠身,语气清亮又郑重:“我们听师伯祖和爹爹的,定不负嘱託,將逍遥派发扬光大!” “哈哈哈……” 巫行云忽然放声大笑,只是笑声刚落,便忍不住连连喘气,气息愈发微弱,显然是体力不支。 李驍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掌心抵在巫行云后背,將丹田內的灵力缓缓渡了过去,试图为她稳住生机。 灵力刚一入体,李驍便瞬间摸清了巫行云的状况。 她周身脉象早已成了死脉,这並非伤病所致,纯粹是寿元耗尽、命数已尽,哪怕是修真者,也根本无力回天。 好在这股灵力起效极快,转瞬便让巫行云苍白如纸的脸色泛起几分血色,气息也平顺了些,瞧著竟似暂时恢復了几分精神。 巫行云抬手按住李驍的手腕,示意他停下,目光扫过神色凝重的李驍,又落向一脸肃穆的姐妹俩,语气郑重地頷首道:“趁我还能撑上几天,索性就在这灵鷲宫,把掌门接任大典给办了!也好让逍遥派的弟子们认下新主,名正言顺。” 眼下巫行云寿元已尽,根本耗不起多余时日,只能事急从权,掌门接任大典的一切流程全往简了来,只求快而庄重。短短三天时间,灵鷲宫便將事宜筹备妥当,没有繁复排场,却处处透著门派传承的肃穆。 大典当日,巫行云靠在特製的软榻上,坐在李驍身侧。 得益於李驍之前渡入的灵力,她今日面色红润、神完气足,瞧著竟比往日精神了数倍,只是眼底深处藏著的疲惫,终究瞒不过李驍的眼睛——这不过是迴光返照的假象。 一百多名灵鷲宫弟子身著统一服饰,整齐分列殿中,目光崇敬地注视著殿上三人。 李驍手持一枚流光溢彩的七宝指环,这指环乃是逍遥派掌门权威的唯一象徵,他郑重地递到李沐瑶手中,沉声嘱咐:“瑶瑶,往后逍遥派,便託付与你了。” 隨后又当眾宣布,任命李沐清为逍遥派副掌门,与姐姐共掌门派大小事务。 李沐瑶双手接过七宝指环,指尖微微发紧,眼神却格外坚定。 李沐清也上前一步頷首领命,姐妹俩並肩而立,在眾弟子整齐的参拜声中,正式接过了逍遥派的传承之责。 巫行云望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紧绷的身子也悄悄鬆了几分。 掌门接任大典一结束,李驍便索性留在了灵鷲宫,一心陪著巫行云走完最后一程。 更何况灵鷲宫地处縹緲峰,灵气充足,修炼条件可比平江府好上太多。 经过整整三十年的潜心苦修,李驍如今的修为已然抵达筑基后期巔峰,体內灵力早已尽数化为液態,就差临门一脚的契机,便能成功凝结金丹,踏入武道金丹境界。 日子在平静中悄然流逝,就在大典过后的第十七日,巫行云靠在软榻上,望著窗外縹緲峰的云海,脸上带著释然的笑意,缓缓闭上了双眼,再也没有睁开。 这位活了一百二十八岁、一生孤高却又波澜壮阔的天山童姥,终究是落幕了,结束了她孤单却绝不平凡的一生。 李驍和姐妹俩静静守在旁侧,神色肃穆,心中满是唏嘘。 灵鷲宫弟子们得知消息后,无不悲痛万分,却也按著巫行云生前的嘱託,有条不紊地筹备后事。 李沐瑶姐妹俩以新掌门、副掌门的身份主持葬礼,一举一动沉稳得体,已然有了执掌门派的模样。 而李驍则在葬礼过后,依旧留在灵鷲宫闭关苦修,一边等待凝结金丹的契机,一边也能帮著姐妹俩稳住门派局面。 第148章 段誉继位,番僧又至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理国,局势也早已物是人非。 段正明早在十年前就卸了皇帝之位,把江山传给了段誉,他自己则是去天龙寺出家为僧。 可谁能想到,因为李驍当年截胡了段誉的所有机缘,再加上段誉本身就打心底里不喜练武,如今刚满五十岁的他,因为操劳国事,此刻已然是老態尽显,鬢角染霜、身形也添了几分佝僂,没有了当年那翩翩公子的模样。 更让人唏嘘的是,当年李驍在万劫谷当眾揭开了段誉的身世秘密,段正淳与刀白凤回大理后,两人之间便只剩表面和气,內里早已貌合神离,偌大的皇宫里处处透著疏离感。 而就在段誉刚执掌大理国第八年,一个意想不到的强敌再度出现——西域的鳩摩智,竟时隔数十年又杀回了天龙寺! 当年在太湖之滨,李驍从鳩摩智手中救下了段誉,並用北冥神功吸走了他八成的功力。 没人知道鳩摩智这些年经歷了什么,只知他潜心苦修数十年,不仅彻底恢復了当年的修为,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实力较之巔峰时期还要恐怖几分。 此番捲土重来,他目標明確直指天龙寺,显然是衝著六脉神剑这门大理绝学而来,大理国与天龙寺,瞬间再次陷入了危机之中。 大理国的气运似是早已隨著局势动盪日渐衰败,段正明退位后没过多久便缠绵病榻,在退位第六年便撒手人寰,走完了他平淡却也算安稳的一生。 就连天龙寺里的枯荣禪师、本观、本因等一眾顶尖高手,也早已先后圆寂,老一辈的武道传承近乎断层。 如今的大理国,能拿得出手、称得上顶尖高手的,竟只剩镇南王段正淳一人。 和原剧情里那场鸡飞狗跳的纷爭不同,段正淳既没机会坐上皇位,也没遭遇慕容復杀妻灭女的惨祸,更不必落得自杀收场的结局。 这一切都多亏了李驍,他几十年前他便早早解决了野心勃勃的慕容復,直接掐灭了后续诸多祸端,也让段正淳得以安稳度日,只是那份与刀白凤之间的隔阂,终究没能彻底化解。 可安稳日子终究短暂,鳩摩智此番捲土重来,实力已然远超当年,仅凭段正淳一人,压根不足以抗衡。 天龙寺內群龙无首、高手凋零,面对鳩摩智的强势来袭,只能被动防御,眼看就要撑不住,整个大理国的命运都悬於一线。 就在段正淳被逼得节节败退、命悬一线之际,一道身影骤然闪现,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凭空探出,稳稳扣住了鳩摩智那携著雷霆万钧之势的一掌! “嘭”的一声闷响,两股强劲內力碰撞开来,气浪席捲全场,殿內烛火剧烈摇曳,碎石簌簌落下。 在场眾人皆是瞳孔骤缩,齐刷刷將目光投向场中。 只见来人身著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绝尘,自带一股謫仙般的清逸气场,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光晕,气质卓然到令人移不开眼。 没错,来者正是李驍! 要知道秦风和宋轩这几十年一直潜伏在大理,暗中布局势力、打探消息,鳩摩智闯入天龙寺这等大事,自然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李驍耳中。 李驍当即借著二人身上绑定的空间信標,直接从縹緲峰瞬移抵达现场,恰好赶上救下段正淳。 鳩摩智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掌心发麻,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你是谁!” 他苦修数十年自认天下难寻对手,却没料到竟有人能轻描淡写接下自己全力一击,这人的实力,简直恐怖到离谱。 鳩摩智稳住身形,揉了揉发麻的掌心,凝目仔细打量来人面容,当看清楚那张俊朗绝尘的脸时,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眼前这男子,於他而言,简直是刻进骨血里的噩梦,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当年就是眼前之人,从他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救走了段誉,还以霸道手段吸走了他八成多的內力,让他修为尽废、沦为笑柄。 他隱姓埋名、受尽苦楚,花了整整十多年才勉强恢復內力根基,又咬牙苦修二十年,才算將功力推上比巔峰时期更胜一筹的境界,本以为能横行天下,一雪前耻。 可他万万没想到,时隔三十多年后,自己凝聚全身功力的一掌,竟还是被眼前这恐怖男子轻飘飘地给接了下来,连对方衣角都没能撼动半分。 巨大的实力落差让鳩摩智心头翻江倒海,惊骇之余,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忌惮——这三十年,李驍的实力到底又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你...怎么是你......” 鳩摩智嘴唇哆嗦著,声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颤抖,先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李驍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一声道:“鳩摩智,看来你是记吃不记打。时隔三十年,还在惦记別人的不传之秘,甚至还敢直接上门强抢,看来三十年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 鳩摩智脸色惨白如纸,慌忙开口想要辩解求饶,试图挽回一线生机。 可话音刚落,一股比三十年前还要恐怖数倍的绝强吸力便骤然笼罩了他,瞬间锁住了他全身的真气。 那段被吸走內力、沦为废人的恐怖经歷涌上心头,让鳩摩智心胆俱裂,想要拼命嘶吼求饶,可他的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苦修数十年的浑厚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被李驍源源不断地吸走,全身的力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不过短短十息功夫,鳩摩智一身修为便被吸得涓滴不剩,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他皮肤褶皱、身形佝僂,仿佛一下苍老了数十岁,瘫软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49章 灭鳩摩智,论天下大势 李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软在地、如同丧家之犬的鳩摩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不同於三十年前的手下留情,这一次,他没打算再给鳩摩智留任何活路。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日已然不多,没人知道他离开后,这天下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更不確定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找上门来祸害家人。 为了守住身边人的安稳,所有潜在的威胁,都必须彻底剷除。 不等鳩摩智再有任何挣扎,李驍指尖微凝,一缕凌厉灵力直刺其心脉。 鳩摩智瞳孔骤缩,嘴里溢出一口黑血,连最后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便彻底没了气息,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恐惧。 解决掉鳩摩智后,一道略显苍老的身影缓缓走到李驍身前,来人正是段誉。 段誉上下反覆打量著李驍,眼神里满是迟疑,半晌才试探著开口,语气有些不確定地问道:“你是...李兄?” 李驍转过身,看著眼前头髮已然有些花白的段誉,眼底掠过一丝唏嘘,隨即温和点头,笑著应道:“是我。” 得到確认,段誉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伸手颤巍巍地想要触碰李驍,又悄悄收回手,满脸感慨与自嘲:“李兄,三十年不见,你居然半点都没老,依旧是当年那副风姿绝世的模样!可我...我如今却已是风烛残年,连走路都有些费劲了。” 说著,他轻轻咳嗽两声,身形似乎都有些佝僂了几分,与李驍的挺拔俊朗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要知道在这兵荒马乱的北宋末年,百姓顛沛流离、食不果腹,能平安活到六十岁就算是高寿,活到七十岁更是“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奢望。 段誉如今已年过五旬,这般苍老模样,在世人眼中早已能自称“老夫”,这般感慨也实属人之常情。 他收敛了眼底的唏嘘,转头对身后侍立的护卫吩咐道:“你们把鳩摩智大师的遗体抬下去,找个地方厚葬了吧,也算留他一份体面。” 护卫们齐声应诺,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走鳩摩智的尸体,殿內的紧张气息渐渐消散。 吩咐完鳩摩智的后事,段誉才猛然想起重伤的父亲,脸色一急,又连忙对护卫补充吩咐道:“快,把镇南王抬下去,传太医悉心医治,务必保住父王性命,有任何情况立刻来报!” 方才激战之下,段正淳为护天龙寺已然身受重创,此刻正倒在殿角昏迷不醒,护卫们不敢耽搁,当即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段正淳抬了下去,加急送往偏殿救治。 段誉这才转过身,对著李驍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敬重,沙哑的嗓音也添了几分柔和:“李兄,今日多亏你出手相救,不然天龙寺与我大理国,恐怕都要遭难。里面请,容我好好款待一番,聊表谢意。” 李驍微微頷首,笑著应道:“好!” 说罢,便跟著段誉迈步向殿內深处走去,留下一眾天龙寺僧人面面相覷,隨即纷纷躬身行礼,满眼皆是敬畏。 段誉引著李驍一路穿过天龙寺迴廊,最终抵达皇宫偏殿。 殿內陈设雅致,檀香裊裊,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奉上两杯香茗,茶烟氤氳间,尽显大理皇室的待客之道。 待所有侍从悄然退下、殿门轻掩之后,段誉才卸下了帝王的拘谨,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对著李驍拱手道:“李兄,今日大恩不言谢,没想到时隔三十年,你又一次救了我的父亲!” 虽说当年李驍在万劫谷揭开了他的身世之谜,让他知晓了自己並非段正淳亲生,但三十多年的养育之情早已刻入骨髓,段正淳待他始终如己出,这份恩情让他从未改变过对段正淳的敬重与孝心。 也正因如此,这三十多年来,两人的父子情谊並未因身世曝光而疏离,反倒比往日多了几分相惜,关係一直十分和睦。 李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醇厚回甘,他放下茶盏,温和笑道:“举手之劳罢了!段兄与我有旧,我既恰逢其会,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镇南王只是內力耗损过重、受了些外伤,並无性命之忧,安心调养些时日便能痊癒。” 这番话也彻底打消了段誉心头的顾虑,让他鬆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 李驍放下茶盏,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目光看向段誉,语气郑重地问道:“段兄可知现如今天下间的形势吗?” 段誉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李驍会突然转到此话题上。 他愣了片刻才缓过神,语气带著几分凝重地答道:“我倒是听朝臣提及过,宋国那边形势似乎很不乐观。去年金太宗完顏晟灭掉辽国之后,便立刻挥师南下,看那架势,分明是想一举吞併宋国!” 李驍缓缓頷首,指尖轻叩著桌面,语气里带著几分点拨意味:“没错!段兄不妨试想,一旦宋国被金国攻破,以金国人贪婪残暴的性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又怎会放过大理这一方沃土?到时候兵临城下,大理仅凭眼下的实力,又能撑得住几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段誉。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脸色骤变,眉头紧紧拧起,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摆,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 他此前虽知晓宋国危急,却始终认为自己大理国偏安西南一隅,可能不会引起金国人的覬覦,毕竟这里丛高林密,金国人想要打到这里,势必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如今被李驍这么一说,他心中那颗想要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的心思,顿时动摇了。 段誉被李驍点破关键,神色愈发慌乱。 他前倾身子,对著李驍拱手问道:“李兄所言极是,小弟先前確实想得太过简单了。如今大理身处险境,不知李兄有何教我?” 李驍抬眼看向他,语气平稳却带著千钧之力:“不瞒段兄,其实我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经著手开始布局了!” “什么?!” 第150章 坦诚布公,劝诫段誉 段誉听完,神色骤然剧变,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身子都下意识晃了晃。 他万万没想到,李驍竟有如此长远的眼光,三十年前便已看透天下大势,提前布下棋局,这份远见与魄力,让他满心震撼。 李驍似乎並未在意段誉的神色变化,指尖依旧轻叩桌面,语气带著几分沉重与坚定,缓缓续道:“三十多年前,我就已经看出了金国的狼子野心。” “而反观宋国,从上到下沉迷奢靡,朝堂之上党爭不断,军队更是腐败墮落、战力低下,早已是外强中乾。为了不让当年五胡乱华的惨剧再次上演,百姓再遭流离失所之苦,我別无选择,只能取而代之,撑起这乱世大局!” 李驍的话如惊雷般在段誉耳边炸响,他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他望著眼前神色沉静、气度卓然的李驍,实在难以將这位俊逸瀟洒的故人,与“取而代之、撑起乱世大局”的野心联繫在一起。 可转念一想,以李驍深不可测的实力、三十年如一日的布局远见,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绝非痴心妄想。 段誉攥著衣摆的手微微鬆开,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震盪,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与试探,缓缓开口道:“李兄既有如此宏愿,又布局三十年,想必胸有成竹。只是不知,李兄此番专程前来大理,恐怕不只是为了救下父王、击退鳩摩智,定还有其他要事吧?” 他虽性情温和,却也並非愚钝,自然能猜到李驍登门绝非偶然。 李驍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缓缓点头,语气坦诚又带著几分期许:“段兄说的没错,我这次专程来大理,核心便是想联合段兄一起起兵北上,共抗金国。不知段兄可愿意与我並肩,护一方百姓,守这乱世疆土?” “起兵北上?” 段誉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如纸,身子猛地向后一缩,眼底的慌乱瞬间放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这人,往好里说,是纯真善良、宅心仁厚,见不得生灵涂炭;往难听里讲,便是带著几分圣母心的书呆子,胸无大志,只盼著偏安一隅、安稳度日。 更何况,如今这世界因李驍的介入早已改变了原本的轨跡,段誉的所有机缘都被截胡殆尽,再加上他本就不喜习武,到如今依旧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別说领兵打仗,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此刻听闻李驍要联合他出兵对抗凶名赫赫的金国,心中的惊骇难以言表,下意识便想拒绝,可看著李驍坚定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段誉嘴唇哆嗦著,语气里满是怯懦与迟疑,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李驍:“李兄,並非我不愿与你並肩,只是如今金人兵强马壮、战力滔天,连立国百年的辽国都挡不住他们的铁蹄,最终落得覆灭下场。我们大理国力微薄,兵力也远不及金国,即便联手,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他满心都是退缩之意,一想到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的场景,便浑身发颤。 李驍闻言,不由得哈哈一笑,笑声爽朗而篤定,瞬间打破了殿內压抑的氛围。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鹰,语气里带著掌控全局的从容:“段兄多虑了!实不相瞒,这三十年来,我早已暗中布局,在宋国、吐蕃、西夏、金国乃至大理境內,悄悄培养了超过三十万的精兵。这些人个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更有顶尖高手带队,只要我一声令下,便能立刻集结,横扫四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驍的话故意留了半截,没有对他细说兵力的详细部署情况与那些致命的火器。 可仅仅这“三十万精兵”几个字,就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段誉心上。 他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得无半分血色,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双手死死撑住桌面才勉强稳住身形,眼底满是惊骇欲绝的神色。 他从未想过,李驍竟悄无声息地积攒了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自己大理国中,也有对方的部署,看来他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经盯上自己国家了吧! 段誉嘴唇哆嗦著,声音里满是颤抖与难以置信,眼神死死盯著李驍,半天才能断断续续挤出几句话:“李...李兄...我大理国中...也有...你的人?” 他此刻心头又惊又乱,既怕得到肯定答案,又清楚李驍绝不会无的放矢。 李驍神色平静,缓缓頷首承认,语气里没有半分隱瞒:“没错。你们大理国的宰相裴炎,大经略景辉,都督袁方,都是我的人。这些年他们在朝中稳步扎根,既帮你们稳定朝局,也在暗中为我铺垫势力。”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段誉最后的侥倖。他瘫坐在座椅上,眼神涣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李驍见状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到段誉身旁,抬手轻按在他肩头,语气意味深长:“不瞒段兄,正因为我跟你相交莫逆,念及往日情分,才亲自来此告知你所有真相。”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沉沉天幕,语气添了几分果决:“至於西夏、吐蕃那些国家,就没这般待遇了。等我这边与你谈妥,时机一旦成熟,我便会立刻下令,让潜伏在各国的人手发动政变,直接夺权掌控大局!到那时,集结所有力量北上抗金,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段誉只觉得肩头的手掌重如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望著李驍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有被掌控的错愕,有对往日情谊的唏嘘,更有对前路的茫然。 他从未想过,自己偏安一隅的安稳日子,早已被眼前这人的棋局彻底笼罩。 李驍感受到肩头段誉的僵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没有指责,只剩几分瞭然与点拨:“段兄,其实以你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做一个掌权者。因为你的心太软了!” 第151章 李驍野心,说服段誉 他抬手收回,抬头缓缓巡视著这间雅致却透著压抑的偏殿,目光掠过殿外沉沉暮色继续道:“要知道,乱世之中,一味的软弱谦让,从来换不来安稳,只会让你的对手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就如同眼下的宋国,先前年年给辽国送岁幣,委曲求全换一时太平;等辽国被金国覆灭,又慌忙派使者奔赴金国求和,妄图再用岁幣买平安,这是何其可笑!” 说到此处,李驍转头看向段誉,语气陡然加重:“可你觉得,金国能答应吗?” 不等段誉开口,他便自行揭晓答案,眼神锐利如刀:“宋国兵力孱弱不堪,朝堂腐败无能,却偏偏富得流油,府库充盈、粮草充足。我若是完顏晟,也绝不会把这点小小岁幣放在眼里。想要钱和粮,想要沃土与子民,直接挥师南下抢过来,岂不比收那点岁幣更痛快?” 这番话字字诛心,精准点破了宋国覆灭的根源,也狠狠戳中了段誉心中的侥倖。 他瘫坐在椅上,脸色愈发难看,指尖无意识地抠著座椅扶手,眼底的茫然与慌乱更甚。 李驍说的没错,软弱从来不是乱世的护身符,只会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殿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衬得气氛愈发凝重。 段誉垂著头,指尖反覆摩挲著座椅扶手,李驍这番话如千斤巨石压在他心头,需得慢慢消化。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李驍,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篤定:“李兄,你这次来大理国,真正的目的恐怕並不是联合我们出兵北上吧?” 面对段誉的追问,李驍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果断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魄力:“没错!联合大理,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步。我的理想,是再次建立一个大一统的汉人王朝,结束这乱世纷爭。” 他迈步走到殿中,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望见了一统天下的壮阔图景,声音陡然拔高:“我不但要收回丟失了一百八十六年的燕云十六州,洗刷歷代汉人王朝的耻辱,更要將大理国、吐蕃、西夏尽数纳入版图。” “不止於此,西北地区的喀喇汗国、高昌回鶻王国、于闐王国,凡我汉人足跡所及、能辐射之地,皆要划归汉人版图,重现秦汉盛唐的大一统荣光!”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吞吐天地的豪迈与决心,瞬间震得段誉心神巨震。 他望著李驍挺拔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消散——眼前这人的格局,早已超越了“共抗金国”的范畴,他要的,是重塑天下格局,缔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大一统王朝。 此刻的段誉,早已被李驍这番惊世骇俗的雄心壮志震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能合上。 他怔怔地望著殿中身姿挺拔、目光坚定的李驍,脑海里反覆迴荡著“大一统汉人王朝”、“远超汉唐盛世”的字眼,心中的震撼已然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先前虽猜到李驍野心不小,却从未想过对方的格局竟如此宏大。 不止是抗衡金国、守护一方,竟是要横扫六合、囊括八荒,將周边诸国尽数纳入版图,重现乃至超越秦汉盛唐的荣光。 这份气魄,这份决心,放眼古今,能有几人具备? 段誉心中只剩无尽的骇然,同时又莫名生出一丝期许,若李驍真能实现这份宏愿,这乱世流离的百姓,或许真能迎来太平盛世。 良久,他才缓缓合上嘴,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带著难掩的颤抖,眼神复杂地看向李驍:“李兄...你的这份心...这份志,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他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有跟著李驍,或许才是大理乃至天下百姓唯一的出路! 殿內的沉默最终被段誉一声沉重的嘆息打破,他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神里的茫然尽数褪去,只剩释然与决断:“李兄,我懂了!大理能得你垂怜,给一条生路,已是万幸。我愿以大理举国之力追隨你,只求你能护我大理百姓周全,不让战火蔓延至此。” 李驍见状,眼底掠过一丝讚许,他轻轻頷首:“段兄放心,我既许你並肩,便绝不会让大理子民遭战火荼毒。待天下一统,我会保大理一方安稳,让百姓安居乐业。” 两人达成共识后,又商议了些许大理境內兵力调配、粮草筹备的细节,直至暮色西沉才各自歇息。 三日后,李驍便离开了大理国,直接通过空间信標传送去了北方的黄龙府。 临行前,他特意召见了留守大理的宋轩和秦风,这二人跟隨他数十年,办事沉稳可靠,早已是他心腹之中的心腹。 李驍站在宫门外的廊下,语气郑重地叮嘱道:“我走之后,你们二人全权负责大理境內的部署。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务必集结好潜伏在此的兵力与囤积的粮草,清点完毕后整装待发,隨时准备响应號令北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切记安抚好军心,同时密切关注金国与宋国的动向,有任何变故立刻传信於我。” 宋轩和秦风齐声躬身领命,神色恭敬而坚定:“属下遵命!” ...... 如今的黄龙府,地处如今的鞍山一带,自辽国覆灭后先被金国改名为济州,后因与山东济州重名,便更名为隆州,是金国控制辽东地区的战略要地。 早在三十年前,李驍便派了肖锐、江辉和傅云三位超级手下,各自携家眷潜伏至此。 这三人利用空间超市內储存的大量金银和物资,很快便在隆州以及附近几个大城扎下根来。 他们明面上经营著横跨南北的商队,暗地里却早已將势力渗透进当地军政、民生各个角落。 这些超级手下不仅收拢了大批辽东流民与残辽士兵,还在周边修建了隱秘练兵场,並利用这里的铁矿资源和煤炭资源製造囤积了海量军备,成为李驍在金国腹地埋下的一枚关键棋子。 第152章 金兵南下,汴京城破 如今,在隆州境內的千山山脉中,便隱秘驻扎著一支八万人的精锐之师,李驍给他麾下的军队起了一个名字——驍龙军! 这支驍龙军军容严整、装备精良,其兵源正是当年被收拢的辽东流民与孤儿的后代。 三十年来,通过系统性的教化与思想引导,这支军队对李驍的忠诚度已然达到极致,成为绝对可控、战力强悍的隱秘力量。 与金国军队普遍装备的冷兵器不同,驍龙军的武器早已实现了时代跨越。 肖锐三人早就在矿场周边隱秘处搭建了十多座小型冶铁高炉,依託当地充沛的矿產资源,配合李驍空间超市中取出的生產线,源源不断地造出了上百万支m1加兰德步枪。 这款半自动步枪在后世国內亦有“大八粒”的俗称,曾是美军二战时期的主力装备,总產量突破千万支,其核心优势便是可靠的半自动射击能力,每分钟能稳定射出15至30发子弹,火力压制力远超同时代的栓动步枪,在冷兵器主导的战场堪称降维打击。 这些武器的量產底气,皆源於李驍的空间超市。 这里面本就封存著三条m1加兰德步枪生產线与五条子弹生產线,更配套储备了上千吨底火、火药等核心耗材。 这批物资是许墨先前在米国为李驍秘密购置的,尚未等李驍將生產线拿出来,他的系统便已然復甦,如今反倒成了这支隱秘军队最致命的战力支撑。 更值得一提的是,李驍还巧妙利用了空间超市的每日刷新机制,日復一日地薅系统羊毛。 空间超市的武器专区內,那些曾被武器店老板视作珍稀藏品的二战时期装备——从手榴弹、迫击炮,到各类轻重机枪等重火力武器,早已將分布在各个地区的隱秘仓库填得满满当当,为这支军队再添一重战力保障。 李驍特意抽出半个月时间,亲自奔赴各个隱秘据点,將驻扎在各地的驍龙军逐一视察完毕,確认战力与战备皆达预期后,便对所有手下下达了明確指令——他们將於今年七月正式出兵。 李驍此举並非贸然行事,而是精准掐准了歷史节点。 据记载,金军本就计划於今年八月再度挥师南下,后续更是在闰十一月攻破北宋都城汴京,宋钦宗被迫出城议和反遭扣押,宋徽宗、宋钦宗二帝及大批宗室、宫女、工匠被掳北上,酿成了歷史上震惊华夏的“靖康之变”。 李驍心中早已有了计划,他要等金军攻破汴京、局势大乱之际,再行“关门打狗”之计,一举肃清金军主力。 这般安排,实则暗藏深层考量——他的父亲与大哥本就是宋朝臣子,若此刻直接领兵攻破汴京逼迫徽、钦二帝禪位,难免落得谋逆叛上的骂名,即便日后登基称帝,史书之上也定会將他钉在“造反上位”的耻辱柱上。 古往今来,权臣篡逆的骂名从未消散,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便是例证。 他借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虽开创大宋基业,却因得位不正,后世不少史学家仍对其颇有詬病,这份爭议始终縈绕史册。 李驍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绝不愿重蹈覆辙,寧可静待局势演变,也要为自己的登基之路扫清名节上的障碍。 如果一旦汴京城破、北宋国祚垂危,局面便截然不同了。 他那时率兵包围汴京,並將金军一网打尽,便会博得一个 “驱逐韃虏,再造河山”的好名声。 至於北宋的皇室,他也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结局。 一直潜伏在汴京的陆远和王秀英以及他们训练出的那群战力超群的特种兵们,会趁著城破后的混乱,第一时间动手清除所有皇室男性成员,一个不留。 就连此刻正准备南下避祸的赵构,也早已被纳入清算名单,绝无逃脱的可能。 时光转瞬即逝,很快便来到了公元1126年八月(北宋靖康元年)。 此刻的北宋都城汴京之外,早已是旌旗蔽日、杀气瀰漫。 金军东路军统帅完顏宗望亲率八万大军,西路军统帅完顏宗翰则领兵九万,两路大军水陆並进、互为犄角,將这座千年古都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突围。 反观汴京城內,守军因朝廷党爭內耗、兵源匱乏等诸多弊病,兵力竟不足七万,攻守双方的兵力对比悬殊到了极点,亡国之危已然笼罩在汴京上空。 围城之势一形成,金军便迅速展开猛攻。 他们在城外架设起数百架攻城炮,此炮並非后世管状火炮,而是北宋时期常见的投石机。 这种攻城器械可拋射各类燃烧、爆炸弹丸,对著汴京厚重的城墙展开持续轰击,碎石飞溅间,城防工事被逐一摧毁,守军的防御节奏也被牢牢压制。 城下,金军士兵扛著火梯、云梯、鹅车等攻城器械,或吶喊著冲向护城河试图填土填平,或架梯攀城欲强行突破。 他们將主攻方向锁定在汴京东南水门,此处作为漕运要道,人员往来繁杂,城防强度相对薄弱,一旦攻破,整条防线便会被撕开一道致命缺口。 城墙上,北宋守军大多是普通弓手,缺乏精锐战力,主战派將领李纲正亲自坐镇指挥,率领官兵奋力击退一波又一波金军攻势,战况危急之际,他还果断派出小股精锐潜出城外,焚烧金军云梯,勉强稳住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可惜令人扼腕的是,城外战事已然惨烈到这般地步,汴京城內的朝堂却依旧深陷內斗泥潭。 主和派大臣唐恪、耿南仲之流,不顾城外炮火连天,仍在宋钦宗面前极力攻訐李纲等主战派將领。 在唐恪等人看来,金军此番猛攻汴梁,不过是想在战事中多捞取金银布帛等好处,他们刚覆灭辽国,北方广阔疆域尚未完全消化安抚,绝无心思覬覦大宋疆土。 主和派一眾更是极力鼓吹,称大宋物阜民丰、財力雄厚,只需派遣使者出城议和,赠予足够丰厚的財帛,金军便会自行撤兵。 偏偏宋钦宗本就性格优柔寡断,在主战、主和两派的激烈爭辩中摇摆不定,时而决意死战,时而又动了议和之心。 他这般反覆无常的態度,狠狠挫伤了城外浴血守城官兵的士气,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战局更添几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