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001 团藏,你根部姓志村啊? 木叶。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木椅之上,叼著那根伴隨原身多年的烟锅子,聚精会神的翻阅著文件。 他眼神的底色中,带著一抹浓浓的好奇。 而还未等他看多久,办公室的把手就被粗暴的扭动著,伴隨著几乎同时而敷衍的敲门声,一个头戴绷带、拄著拐杖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志村团藏心里憋著火。 最近猿飞日斩大病一场,高烧臥床数日,放下了一些工作。 距离忍界第二次大战结束还没几年,村子並没从硝烟中完全恢復过来… 这样的表现,太怠惰了! 必须得让他这个火影辅佐好好敲打一下了! 志村团藏刚习惯性的想要高呼日斩二字,触发用了多年的丝滑小连招。 却看到对方忽的抬头,眼神玩味。 志村团藏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站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大病初癒的猿飞日斩,似乎变得年轻了,坐姿和身形比之前挺拔许多。 是错觉吗? “我还以为是谁。” 猿飞日斩不疾不徐的拿著菸斗在桌沿上磕了磕,停顿片刻,“原来是火影…” 他刻意的加重后两个字的读音:“…辅佐来了?” 志村团藏的脸色很难看。 刚才停顿之时,他的心绪竟隨之波动。 毕竟,猿飞日斩从来不用火影辅佐这个职务称呼他。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很小的可能,但也是应当存在的吧? ——猴子今天明白了我才是最適合当火影的那个人,今日就要传位於我! 但加重的辅佐二字一出。 志村团藏立刻就反应过来,猿飞日斩这是在表达不满! “日斩…”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手中的文件袋微微发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最近的工作做的不错。”猿飞日斩看似欣慰笑了起来:“根部规模不断扩张,单人经费和装备的规格都超过了暗部…” “在衣著上添加了风衣、採用外形比暗部更凶悍的面具,你这个辅佐对他们说一不二…” “木叶的根部姓志村啊!” 志村团藏心中的思绪转得飞快。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按理说,他正在秘密进行已被封禁的木遁实验,猿飞日斩不该现在找他的麻烦。 至少也要等到他察觉到了並確定自己做出了成果,这位火影大人才会去试著拿走这份黑暗中结出的果实,再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在这个过程中,即便他个人权柄的扩张超出了作为火影辅佐的框架,也是他为这份黑暗支付的报酬。 这是二人的多年的默契。 如今,猿飞日斩竟要撕毁这份契约吗? 他就不怕自己不搞木遁了吗! 要是他自己上的话,身为光明下的枝干,他敢去背这个黑锅吗? “日斩,我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大声强调著:“根部潜伏於黑暗之中,面对的是最残酷的环境和任务,自然需要大量的人员和物资!” “你身为火影,思考的应该是村子的未来和一定还会发生的忍界战爭,而不是在这计较根部的小问题,这是无意义的內斗!” 闻言,猿飞日斩缓缓地起身,拿著烟杆踱步到了志村团藏面前。 对著他的脸不屑的一笑,吐出了浓厚的烟气。 刺鼻的烟气让志村团藏顿时拳头紧握! 这太羞辱人了! 就算猿飞日斩是木叶的火影,也不能对他这个辅佐如此… 但接下来的话语,却让这位忍界之暗呆住了。 “你以为我是在指责你?” 猿飞日斩摇头,用力拍了拍他这位老朋友的肩膀:“我是在提醒你,走错路了!” 志村团藏拧紧了眉头:“走错了什么路?” 猿飞日斩粗暴地挥手。 “你想当火影的心思,上到五大隱村,下到不成名的忍者部落,谁不知道?” “但你这个样子,怎么当火影呢?” “总是行走於黑暗之中,作为特殊部门的首领,你有著普通忍者们惧怕的特权。” “但越这么走下去,可就越和火影之位越来越远了。” “比如,二代大人为什么要让宇智波一族单独接过警卫部的职责?” 志村团藏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 只是站在光明之下,对於木叶的权力人物来说,以往是独属於猿飞日斩的特权。 所谓天无二日。 所以,志村团藏只能握紧手中的黑暗… 毕竟,黑暗的权力也是权力,怎么说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火影辅佐! “我当然知道!” 志村团藏嘶哑著开口:“你想说什么,日斩!为村子背负黑暗,我心甘情愿!忍者,就要有著牺牲的信念!” “我问你,想不想当火影?”猿飞日斩忽的笑了:“我就问你这一次,团藏。” 以往,志村团藏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懂猿飞日斩。 但在今日,他完全搞不懂这位火影大人要做什么… “想,怎么不想呢?我日思夜想,我天天都想,我做梦都想!我太想当那个该死的火影了!”志村团藏內心在咆哮。 但。 面对这个让他无法猜透的猿飞日斩,话到嘴边却很难说出口。 潜意识之中,他脑子浮现了当年千手扉间问谁来断后的那一幕。 断后的时候不敢举手… 难道连爭当火影也不敢说吗!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硬邦邦的吐出一个字:“想!” “嗯,比以前进步了嘛。”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语气,让志村团藏心里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懂我?告诉你,你根本不懂我! 你这口吻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你是我的领导啊! 不过心里虽吐槽,但是耳朵却竖起来使劲地听。 “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但並不是指名你。” “这一点,我和你说清楚。” 猿飞日斩回到了座位上,喝了一口热茶水:“以往根部的一些事,我会给你做官方的背书。” 志村团藏呼吸不自觉的粗重起来,疑惑在他內心涌起。 猿飞日斩,竟然会为自己背锅吗? 忍界还是不是六道仙人开创的了! 志村团藏迫不及待等著猿飞日斩继续说下去,但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喝起了茶水。 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抬。 这意思是,我的诚意已经展示完毕了。 接下来… 该你了。 志村团藏心思百转。 要把那个木遁实验体的事情说出来吗… 那可是珍贵的木遁忍者啊! 但猿飞日斩好整以暇的姿態,却让他实在是摸不清底细。 “在大蛇丸的要求下,我配合他做了一些木遁实验。” 志村团藏斟酌著语言:“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是成果极为喜人,出现了挺过初代大人细胞烈度的实验体。” “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说这事的。” 此乃谎言。 他是为了喷猿飞日斩才来的。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示意志村团藏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似乎完全不在意木遁的样子。 志村团藏眉头微皱,那可是木遁! 心里不禁盘算起来。 猿飞日斩这是待价而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压低自己坦白的价格…还是確实早就知道了? 清冽的茶水喝到嘴里,被繁杂的思绪压得没滋没味的。 猿飞日斩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木遁实验放在心里一样,笑眯眯的说道:“没啦?” “前几天和油女一族要了个有天赋的忍者。” 志村团藏的语气逐渐恼火: “日斩,这也算事吗?我不去和那些傲慢的忍族要人,根部怎么有战斗力?怎么树立火影一系的权威!”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你看,又急。你我两个老兄弟,好久没一起坐下来聊聊天了,我是在关心你的工作和生活。” “这么多年,你確实不容易。” 志村团藏心中冷笑,这猴子,怎么打起来温情牌了! 但他绷紧的死人脸却不自觉地软化了些。 “有的时候,看你在根部这培植一些武装,还尽力瞒著我…” 猿飞日斩话锋陡然之间一转:“我並不愤怒,而是有些心疼。” “你也知道自己不在正常的火影晋升序列中,搞这些私兵,或许是想著有一天我要是没了,你还能靠著武装政变的路子试试吧?” “开启对於柱间大人细胞的研究,除了为村子考虑外,你自己也想得到这份力量吧?” “拳即是权,这没错,但在木叶如果完全將这两者等同,可是脱离了柱间和扉间大人对我们的栽培啊…” 气氛变得沉重。 当火影指出手下的人有著武装夺权的心思,这绝对是最严厉的指控了。 而对於志村团藏来说。 猿飞日斩表现的疑似有些过於了解自己了… 两个人喝著茶,沉默了许久。 “我没那么想过。”志村团藏缓缓地开口:“日斩,你想怎么做你就说吧。” “毕竟,你才是火影…”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迎来的並不是猿飞日斩的训斥。 而是一份保证。 “团藏,我以扉间大人之徒的荣耀向你许诺,以后我会把你看作正式的火影候选人之一。” 这句话的分量很足。 以至於志村团藏急迫的开口:“日斩,你这话当真!”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反手指了指办公室墙上的千手扉间画像。 志村团藏心头霎那间变得火热。 “既然走上正路,那就要在阳光下活动啊,团藏…” 猿飞日斩啜饮著茶水:“根部你留几个趁手的,其他人交给我统一划分。” “无须担心,我会给你准备好职务的。” 重头戏来了! 志村团藏心中飞速的盘算。 他当然不会觉得,猿飞日斩会大发善心,给他扶到正路上还能给他留那么多人马。 而且这开价其实算得上公道。 要是猿飞日斩心黑一点… 他这个所谓的辅佐和根部的首领,凭藉手里的这点力量能掀起什么风浪? 光是一个三代… 志村团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猴子確实是能打! 猪鹿蝶、他的三个弟子、旗木朔茂,以及在火影之名聚集下的各大忍族…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要是说来镇压自己的话,他们都得为这个臭猴子鞍前马后! 猿飞日斩只要活著,想摁住他太过简单。 “日斩,根部我觉得还是…”志村团藏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討价还价。 猿飞日斩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团藏,你要站在火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如果你是火影,你会怎么对待根部?” 志村团藏沉默了。 在如今的木叶,火影的权力还远远谈不上是无限的。 但是对他这个依附於木叶法理的火影辅佐、根部首领来说,却掐住了他的命门。 况且,还拿扉间大人作为担保… 把爭当火影这件事摊开在明面说,给了他一个公平竞爭的许诺。 份量足够了。 “我知道了。” 志村团藏將一枚捲轴放在了桌上:“大蛇丸的一些事,也一併交代给你吧,日斩…” “根部的事,我会处理的。” “但你答应我的事…” 说罢,深深地看了猿飞日斩一眼,大步的走向门外。 而走出办公室两步。 志村团藏看著敞开的大门,心里一动。 虽有所不情愿,但却还是转身给大门关好。 这要是在以往… 他不会给猴子关门的! 不摔门就不错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该给这老傢伙的一点尊重,还是要有的… 志村团藏臭著脸,转身过来带上了门。 猿飞日斩微笑的看著大门关上,眉头一挑。 显然,他不是原来那个猿飞日斩… 他曾是名叫袁飞的机关老资歷,一路高歌猛进之时,不幸身陷渐冻症的囹圄。 只能积极治疗,在休息时瀏览些歷史杂谈放鬆心神。 前几日算法不知道怎么搞的,竟推来一个以火影喻歷史的视频。 虽然內容似是而非,却让他这个没看过火影的人都会心一笑,一连刷了几个,才昏沉睡去。 而在袁飞睡醒之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这方忍界,成为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这具身躯虽不是少年,却蕴藏著远超他认知的力量。 况且。 虽然他对这方世界的未来只知道不確定的只言片语。 但他有底牌傍身。 心念微动,心中浮现出一页红头白纸,其上的黑字肃穆而清晰。 【权威】、【外交】、【经济】、【教育】、【军事】。 五个指標並列於前。 而在方才完成与志村团藏的对话后,『权威』二字之上,字脚处悄然染上一抹金色。 仿佛进度条一般。 —— 新人新书,求各位读者老爷收藏、月票、追读支持! 拜託啦! 002 治村思绪,最稳妥的方式是做大蛋糕 猿飞日斩將目光移向了办公室內的千手扉间肖像画,微微一笑。 拱了拱手。 和志村团藏这次谈话这么顺利的核心,在於用了『千手扉间之徒』的名誉作保。 四捨五入算是刷了二代火影的信用分了。 不过,光是贷款是不行的,还是得稍微给团藏点甜头,还要让他觉得自己其实是赚了… 对於內部矛盾,政治信用是很重要的。 “那些二创视频侧重以火喻史,没什么正经的乾货。” 猿飞日斩思考著自己的情报优势: “目前能確定的情报,一是对於我的评价,前世的视频呈现两极分化的態势,但都认为我如果做得更好,是能够避免很多悲剧的…” “这说明我工作开展的角度很多,大部分人是可以爭取的。” “二是这世界似乎存在机械降神的问题,个人实力绝不能放鬆。” 猿飞日斩一边分析著现状,一边琢磨著意识里红头文件的五大模块。 权威、外交、经济、军事、教育… 除了还需要略微打磨、融合的战斗意识外,这就是他实力的重要来源了! 能给什么帮助,目前並不確定。 但对照他装病时消化的记忆来看,较之前的自己,他现在不仅暗病消弭、肉体显著康健、精力还极大的充沛… 值得他信赖。 望著这五大模块,猿飞日斩释怀的笑了。 这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这就是极简版的绩效考核表啊! 要他必须全力把木叶的各方各面搞上去。 五方面都要抓,五个指头都得硬! 但对於猿飞日斩来说,这属於是福报了。 拥有了能飞天遁地的身躯,还能体验新世界的生活… 给村子干点活怎么了! “先看看团藏留下的捲轴。”猿飞日斩细细翻阅著。 这显然是志村团藏给大蛇丸的脏水,他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如实记录的。 但这脏水算是掺了真相,还是有部分参考性的。 只能说这老傢伙迅速的代入了自己火影候选人的身份。 开始给竞爭对手下绊子了… 如今的木叶。 虽然绝大部分人还是认为大蛇丸会接替猿飞日斩的位置。 以往他对於大蛇丸的偏爱是很明显的。 但最高层部分人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自从忍界第二次大战以来,三代火影和他爱徒之间的关係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 “以交易的手段,从火之国境內未加入木叶的部族换取实验体吗?” “伊布利一族、土蜘蛛一族…” “根部掳掠的他国忍者…” 在他看到实验的对象有些年纪並不大时,猿飞日斩本能的感到了不適。 抽了半袋烟后,他迅速地接受了现状,在心里提醒自己: 这里是一个在几十年前,孩子都在战场上廝杀的世界。 现在的所谓天才,十几岁的少年,手上有著数十条人命是家常便饭。 是彻彻底底的乱世。 “大蛇丸的確是一个宝贵的人才,还是难得的科研型,科技技术毕竟是第一生產力。” “要想办法把他的天赋最大化的利用…” “但是必须要纳入监管,不能让忍术发展成为脱韁的野马!” “打著科研之名丟掉了底线,只会让公信力和前进的方向崩塌,就算有短期红利,也远比不上长期的隱性损失。” 猿飞日斩思索著。 大蛇丸是他从小就极为宝贝的弟子,二人的感情在小时候可谓是情同父子。 但隨著他成为火影之后,极端保守的执政风格,就逐渐和成长起来的大蛇丸產生了衝突。 以至於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 大蛇丸竟更愿意去行事更为粗獷奔放的根部,在志村团藏麾下做事了! 这无疑是他这个火影、老师的失败。 但还好,还存在著挽救空间。 从记忆里来看,自己和大蛇丸还没有起过明面的衝突,与其说是政见不合,不如说更像是赌气的儿子离家出走去创业了… 猿飞日斩思索著未来的方向。 眼前的难题千头万绪:二战暴露的战力短板、制度陈旧、下一场战爭的阴影; 內部財政短缺、高层分裂、忍族与火影大楼的矛盾。 “最好的法子是做大蛋糕,借分配新利益修正旧弊——可做蛋糕本身就难。” 猿飞日斩清楚,火影的核心是让村子“能打、有钱”。 能打非一日之功。 但『搞钱』他已经有思路了。 木叶財政靠大名府拨款和任务酬金。 他曾动过武力接管大名府的念头,消化记忆后暂时搁置。 风险高、收益低。 粗略估算下,火之国的人口数千万都打不住,忍者虽然武力上有优势,却无行政管理能力,取代不了百万官僚。 而让本就不多的忍者去承当收税,更是折损战力。 且火之国税法陈旧,若没战乱,几代后忍者自然能像幕府將军般掌权,但如今忍者人口太少,贸然动手只会逼贵族外逃,给敌村出兵藉口。 猿飞日斩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这是他为木叶准备的『钱袋子』。 “从贵族兜里抢税难,但让他们自愿花钱却容易。” “收割食利阶层,要卖焦虑、卖健康、再加上作为噱头吸睛的壮阳。” 只要涉及到壮阳,男人们总会愿意付出超出常理的金钱去尝试。 长寿、健康、壮阳——三者结合,弄个『木叶特供十全大补丸』,那绝对是风靡忍界的拳头產品。 何愁这些贵族不爭先恐后的掏银子,一边往他兜里塞钱,一边高呼火影大人我还要? 这招猿飞日斩自信別人学不来。 有柱间无印自愈的故事、扉间忍术发明名头、水户阴封印三大顶级ip背书。 大蛇丸、纲手第一忍界医疗忍者实时调试,秋道和奈良家的药学典籍作参考。 再加他这个变年轻了的活gg——谁管是金手指还是补丸? 至於实际功效… 差不多有点、吃不死人就行,安慰剂效应加上稍微塞点真货,已经够用了! “想法很多,脚踏实地的落实是最难的啊…” 猿飞日斩在心中感慨。 这第一步。 就是重新和大蛇丸建立起牢靠的师生关係! 猿飞日斩將目光移向了志村团藏的黑材料。 这是重要的道具。 # 猿飞族地,火影官邸。 猿飞日斩回到宽阔明亮的宅子。 刚一回家,猿飞琵琶湖就带著佣人为他卸下斗笠和御神袍。 打眼一扫,家中打扫的一尘不染。 “日斩,今日工作辛苦了,晚上想吃些什么呢?” 猿飞琵琶湖轻声道。 往常他归家必是热饭已备齐,晚归便让暗部送到火影大楼。 只是今天破天荒的早下班,她还没备妥。 以往的猿飞日斩几乎日日加班到深夜,回家更是疲惫到没胃口,经常一碗饭都吃不完。 “今天晚上我让大蛇丸来家里吃饭,定的是六点钟…” 猿飞日斩沉吟著:“他喜欢吃热食,苹果和鸡蛋要有,其他的隨意吧,热两壶酒。” “辛苦你了。” 猿飞琵琶湖讶异的抬头,望著年轻几分、身姿挺拔的火影,略显羞涩的一笑:“说的什么话!” 离开时的轻快背影,让猿飞日斩有些感慨。 真好哄! 与其说是妻子,更不如说猿飞琵琶湖是整个日斩家的『总管』,对他的命令从无忤逆,衣食起居处处都做的细腻周到。 就连床笫之事,也是猿飞日斩一言而决… 只能说,这封建的忍族也確实有可取之处! 猿飞日斩踱步到了后宅,换上了训练服,去往了训练场。 虽说数值上去了,但临场反应和操作也占了实力很大一部分。 一个顶级帐號,在高手和菜鸟手里能打出的效果,可谓是天差地別。 修炼是时时刻刻都不能懈怠的。 训练场上。 “千手、宇智波…”猿飞日斩在心中默念著这两个姓氏,挥棍热身,棍身破开空气,空气嗡鸣。 他在一边思考,一边融合著战斗本能。 在他的记忆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位传说中的忍者,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以目前的忍界来说,猿飞日斩理应是第一流的高手… 但和这两位並不处於一个级別。 查阅歷史,是读懂世界的好方法。 “从上古时代开始,宇智波和千手每过几十到百年之间,都会各出现一名划时代的忍者,带领整个忍界掀起战爭…” 钢棍在掌心转了一圈,带起轻微破空声。 “偏偏每次都工整对仗地出现,將战国格局固定了接近八百余年,直到斑和柱间破天荒握手言和,才总算打破僵局。” “是巧合吗?” 猿飞族志记载,千手和宇智波上古是仙人后裔,可字里行间带著神话的虚浮。 难道这片天地的主角就是『千手』与『宇智波』? 但是又如何? 摆在猿飞日斩面前的问题可不是等待『天降圣人』能解决的。 肉眼可见的,忍界大战还会在几年之內爆发,谁知道宇智波和千手什么时候才能蹦出来一对? 况且,除却斑和柱间这一对外,史册记载的其他『划时代千手和宇智波』,並不都像这两位表现的这么不可战胜。 记载中的强度只能说出眾,但不至於让人绝望。 “要真出现神仙了,千手倒还好说,二代將族人打散融入木叶,总归是站在村子这边的。” “可宇智波呢?” 一想到宇智波一族,猿飞日斩就颇为头疼。 夸张哦,还有这种设定的忍族啊? 天生心思细腻,心中有著深沉的爱,但受到打击后则极易性情大变,通过心灵映照在眼中即为写轮眼,沉浸在力量中而变得狂妄… 听起来就极麻烦,像是有著某种可怕的精神遗传病史。 更棘手的是,宇智波一族虽然是木叶的原始股、战力极有统战价值,偏偏政治这块总是在总踩雷区碰底线。 先是宇智波斑莫名离村,与柱间死战,害得初代早早离世。 万幸族人未隨斑起事,都留在了木叶之中。 而到了二代时期,宇智波剎那发动鹰派叛乱,被千手扉间镇压后,鸽派才抬头,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为村子浴血拼杀,算是交了血税。 可轮到他执政,鹰派又蠢蠢欲动了。 虽然宇智波一族难办,但作为火影,绝不能贪图方便就用一刀切的方式,將宇智波一族粗暴的隔离甚至於剪除… 况且,治村的绩效摆在那里。 如果能让宇智波一族產生对木叶彻底的向心力,猿飞日斩相信,他的绩效定然会增加不少…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 “如果从宇智波一族中能找到一个能践行我意志的人,就好了。” “但是难啊,这个人需要足够了解宇智波又要有压服眾人的实力,还能明白我的思路…” 猿飞日斩感慨道,也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太理想化了,专心於演武。 甩了甩额角汗珠,只觉通体舒畅。 自从穿越而来,这具身体日渐强壮,从前卡壳的忍术感悟也有些鬆动,正待他逐一验证。 他年轻时本是身形挺拔的汉子,可火影之位骤然加身,压力就像是幻化了成了一座山岳——不仅压得他心神俱疲,连身高体型都肉眼可见地缩水。 身体是政治的载体,虽说真正的权威应该超越浅层的外表,建立在功绩之上… 但不正常的衰老显然是有害於威信的。 某种意义上,宇智波鹰派的崛起,和他先前的衰老形象也有一定关係。 “崇尚力量的一族吗?”猿飞日斩猛抡钢棍,气浪炸开,训练场內飞沙走石。 棍势起落间。 招式心得、战场经验逐渐凝为一体,忽收忽放间,每一击透著心手相应的圆融,更是多了一份新生的龙精虎猛。 刚柔並济的棍法,也似乎对应著猿飞日斩预备应对宇智波一族的思路。 而在这时。 大蛇丸站在训练场门口,看著这熟悉而陌生的凶悍身影,愣住了。 这…是喊自己来吃饭的老师?! 003 倒反天罡的大蛇丸,要给老头子加把火 大蛇丸快速的思考著。 他刚刚思索了一路,也没想明白猿飞日斩要做什么… 彼此之间,已经以年为单位,没进行过私下交流了。 怎么一喊他,就直接给喊到家里面吃饭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然大蛇丸不知道『鸿门宴』的说法,但心中疑虑却相差无几。 而在进门后,他心中稍微放鬆了些。 师母琵琶湖对自己和顏悦色,空气中也瀰漫著他偏爱的苹果与鸡蛋香气… 然而得知猿飞日斩去了训练场后,大蛇丸心中浮起一丝好奇。 老头子可是浸在文山会海中很久了…还保持每天训练的习惯吗? 看他以往那满脸疲態的样子,可不像是能有这种精力。 而大蛇丸站在门口,看著威猛异常、宛若回春的老师,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下。 不是,这还是一个人吗? 时光倒流十年是吧! “来这么早?不说了饭点到就行吗?” 猿飞日斩举重若轻地將钢棍扛在肩头,笑呵呵的问道:“你小子这是饿了?等会多吃两碗,你师母可是做了好几个菜!” 语气家常得很,仿佛大蛇丸是他放学归家的儿子。 大蛇丸眨了眨眼,眼神探究的盯著猿飞日斩的身体,缓缓地说道:“老师…你这是?” “啊,之前工作压力太大,大病了一场。” 猿飞日斩语气坦然,又带著几分唏嘘。 “人一病,就不得不閒下来;一閒,倒想通了不少事。精神鬆快了,身体也跟著好转,还试著练了练扉间大人留下的一些术。” “我自己也琢磨了点门道,效果看著还行?” 大蛇丸认真的点了点头:“很不错,我还以为老头子你初步修成阴封印了…” 在这份温和態度的感染下,他不自觉唤回了三忍独有的称呼。 其实来时他还盘算过。 若聊的不愉快,便故意冷著脸喊“火影大人”! 向来冷麵杀伐的大蛇丸,能让他生出这般近乎孩童脾性的,放眼忍界,也唯有猿飞班的三人了。 “那还差的远呢,不过我確实有修炼阴封印的想法。” 猿飞日斩感慨道:“一个强壮的火影,总是比一个衰弱的小老头看著让人放心…”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话让他心中欢喜。 老师意识到了衰老的可怕,也愿意用忍术来解决问题了吗? 身为『忍术博士』的你,终於醒悟了吗! 忍术发明出来,不就是为了解决各种各样问题的吗? “老师,你早该就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以帮您的…” 仿佛有新风吹过猿飞日斩老化的身体和思想,让他本以为会慢慢腐朽的火影,迸发出了崭新的活力。 “听你这么说,这两年又学会很多新忍术?”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给老师我施展一番?” 大蛇丸心中一动。 很久以前,他每次学会一个新的忍术,都会去猿飞日斩面前展示。 而每次猿飞日斩都会极为有耐心看他施展完,再细致入微的指点,帮助他更好的掌握。 “以前的时光吗?” 微风吹起大蛇丸青蓝色的勾玉耳环:“老师,要久违的指点我一次吗?” 他最近正在研究的忍术,不方便给猿飞日斩展示。 是违背人伦的禁术,术式的名字为『不尸转生』,能够夺取他人的肉体。 不过拋开这些。 和振作起来的老师来上一次『教学局』,也是他所希望的。 能让他更深刻的感受到猿飞日斩的变化。 “指点吗?你现在说不定比我厉害了,大蛇丸…” “但徒弟相邀,我这个老师要是拒绝,那可就不像话了。” “老师,不如稍微认真一点?”大蛇丸习惯性的伸出了长舌,舔舐著嘴角,这份乾脆利索让他越发感到有趣: “我去通知暗部?” 虽然兴致起来了,但他的考虑的很周全。 他们师徒要是放开手脚打… 引发的动静,如果没有暗部在村子里维持秩序,肯定是会引起骚乱的。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手上迅速地结了几个印:“土遁?土流壁!” 高耸而又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將训练场的四周护住。 虽然训练场很是宽阔,但他和大蛇丸不是一般的忍者,要是打出兴致来,波及的范围可就不好说了。 “想的很全面,大蛇丸,从小你就有火影的思维。” 猿飞日斩毫不吝嗇的夸讚,大手一挥:“通知不必了!” “上次漩涡玖辛奈被云隱拐走的事,我很不满啊…” “这一次不发通知、不打招呼、也无人接待和匯报,你我师徒就在这现场,看看村子的反应能力如何!” 大蛇丸微微点头,眼中的期待愈发浓厚。 无论是说他有『火影』的思维,还是老师不拘一格的准备测试木叶的快速反应… 都让他很愉悦! 不像是那个说话做事总是顾虑极重的老头子了。 猿飞日斩在忍具袋中翻找著,拿出了一个略微生锈的铜铃鐺。 “老师,还要抢铃鐺吗?”大蛇丸轻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忍校毕业生了。” “眼熟吗?”猿飞日斩感慨道:“小时候你们用的就是这个铃鐺,我收起来做纪念了。” 闻言,大蛇丸心中一动。 老头子竟然一直把这个铃鐺放在忍具袋中吗? 大蛇丸內心划过一丝莫名的触动。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这铃鐺其实是他后放在忍具袋中的… 他计划的,本是在哪一日佯装无意的展示给大蛇丸,来拉近两人距离的。 没想到合適的场合来的这么快。 公允的说,以往的猿飞日斩对三忍的感情是深厚的。 只是火影带来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方方面面都畏手畏脚,再加上传统老忍者的观念,自然无法像他这样明显的表现感情。 师徒如父子,总是沉默的、含蓄的,是很容易形成隔阂的。 长此以往,点点滴滴垒起来的间隙將两个人架起来,渐行渐远。 这样的话,就算驀然回首之时能冰释前嫌,可那还有多少的意义呢? 所以,不如当一个情绪稳定、给足情绪价值的『老父亲』,大大方方的夸奖自家徒弟… 这个人设可招人喜欢得多! 大蛇丸微微翘起的嘴角,证明了他想法的正確性。 “要抢铃鐺的话,就我一个人倒也不错…”大蛇丸压了压心中的情绪,开口道。 “大蛇丸,你一直是我最骄傲的弟子…”铃鐺被微风吹拂,发出了悦耳的响声。 “呵呵…” 大蛇丸嘶哑的笑了起来:“老师,怎么说这些?” “小时候我不是总这么说吗?还不习惯啦?也怪我,你长大了反而不怎么提了…”猿飞日斩將铃鐺扔给大蛇丸: “今天我来当抢铃鐺的怎么样?试试你小子的斤两,看看肩膀结实了没有。” 大蛇丸下意识的接过铃鐺,心中一紧。 老师抢铃鐺? 这什么意思? “是我多想了吗?”大蛇丸很想这么问自己。 猿飞日斩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目光逐渐严肃。 他之所以让大蛇丸去防守。 有几方面原因。 一,虽然原身的战斗意识已然融合的大差不差,但攻击方自然比防守方来得要容易,能少卖一些破绽。 二,也是暗示大蛇丸自己对他的看好,拉高他的好感度,得把自家这个科研人才拉回自己身边。 三,和大蛇丸话赶话搭起来的这个台子,可是他立威的好舞台! 大威力的忍术一放,先不管快慢,暗部、木叶警卫部以及一系列人马,必將会到来… 他这个许久未出手的火影,需要打出让人惊嘆的场面。 这有利於他的『权威』。 “我的查克拉量级大了不少…所以不必精打细算,要打出气势,打出凶悍的劲头!”猿飞日斩整理著对战思路。 大蛇丸回过神后,望著跃跃欲试的猿飞日斩,心中一凛。 不对劲… 刚刚还觉得是老头子要考验他… 现在怎么感觉是被做局了呢?像是要找个藉口狠狠打他一顿! “但,改变了的老师,实在是很有趣啊…”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心中暗道:“虽然有些危险,但是来加把火吧!” 大蛇丸清了清嗓子,来了一手倒反天罡。 “老师,还记得以前抢铃鐺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们说的吗?” “你说,要抱著杀死你的心態攻过来…” “老师,今天的你或许也可以抱著这个心思。” 猿飞日斩一听眼睛就亮了! 还有这种要求的? 他正琢磨怎么平衡这个度呢… 毕竟,虽然是大蛇丸主动要求和自己对练,但要是打的太狠了,说不好会让两人之间產生嫌隙… 可要是他主动开口,那就不一样了! 望著猿飞日斩的眼神,大蛇丸心里突然有点发慌,连忙开口找补道:“五分钟,老师!” “五分钟攻不下,可就算是我贏了…” 猿飞日斩哈哈一笑:“好!” 当话音还未落地之时,手指如蝴蝶翻飞,迅速地结印。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火遁?火龙炎弹!” 查克拉毫无保留的倾斜而出! 火球化为龙型,极凶悍的扑向大蛇丸,覆盖了整个训练场! 火光凶威赫赫,土墙上反射的光影摇摆,像是要被点燃了一般。 “赤白色的火焰吗?还有这范围…” 这是猿飞一族的家传火遁,但其实也是谈不上是什么复杂的忍术。 但忍术基础,其中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並不基础。 “好!久违的试试这些寻常的五遁忍术吧…”大蛇丸也运起查克拉,他和猿飞日斩一样,是七属性查克拉精通的忍者: “火遁?龙火之术!” 火球对撞在一起,两方纠缠,竟在中心处先是爆炸,后形成一个高耸的火龙捲,在天空之中狰狞飘摇。 一时间,仿佛有大烟花炸在了半空上。 “老头子的火遁,真是老辣…温度竟然这么高吗?”大蛇丸迅速地后退,拇指在唇边一划,血液洒在地面上,双手重重一拍。 “通灵之术?罗生门!” 鬼脸巨门从地面涌起,截断了那汹涌而来的火焰。 火龙炎弹的赤白火焰顺著巨门的两侧分流,打在了训练场四周的土流壁上,让那坚实的土墙竟开始熔化起来。 “老师,你的基本功又进步了吗?” 大蛇丸立於罗生门之上,扫视了一眼远方,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马上就会有人赶来了…” “小子,大大方方把你最强的一面给村里人展现出来!” 猿飞日斩朗声说道:“比斗无大小,要是落了下风,那就回去继续练,我也一样!” “这舞台,是你我的!” 闻言,大蛇丸笑了,笑的像小时候一样。 说实话,如果说要和猿飞日斩以命相搏,那他肯定是没信心。 但是要是以五分钟为界,凭藉他的遁法和术式,拖延简直是太轻鬆不过…就算有场地的限制,大蛇丸也有这个自信。 整个忍界,有几个敢说比他的术法更诡异,生存力更强? 他是担心猿飞日斩要是在眾人面前拿他不下,丟了作为火影的面子。 但没想到老师竟像个年轻人一样,不跟他聊那些,就聊真刀真枪的… 这就很舒服了。 “肉身改造的术式以往我都很少用,但迟早会被注意…” “老头子以往对这类术式很是敏感。” “今天露两手出来,若是老师翻脸了,那也好早做打算。” 大蛇丸心思如电转:“通灵之术?五重罗生门!” 以往他习惯於召唤三重罗生门,今日大蛇丸一口气召唤了五座之多! 五座高耸坚硬的罗生门立於这木叶最宽阔的训练场中,加上之前的一座,不规则的排列,宛若迷宫一般。 这就是大蛇丸的思路。 以他的身法,在这多重罗生门之中闪转腾挪,如滑不溜手的毒蛇,最精锐的捕手进来了也要被他咬住。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默契的在等待著。 少许片刻,暗部赶到了。 旗木朔茂最先赶来,隨即是他的大儿子猿飞新之助。 他们两个都是暗部分队长。 看著父亲和他的爱徒剑拔弩张的样子,新之助有些发懵:“您这是在…” “速度勉强还可以,但是比我预想的还是慢了。” “朔茂,接下来你来管理现场!”猿飞日斩沉声说道:“维持秩序,统计村子各部门、各人员的到场时间。” “是,火影大人!”旗木朔茂立刻领命。 略微端详了下这如青松般挺拔的男人,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很忠诚啊! 猿飞日斩將目光挪回去。 而大蛇丸在这一刻已然半身蛇化,期待而又试探的老师对视。 “誒?” 大蛇丸心中一喜,他並未在猿飞日斩眼中看到任何不快,只有好奇。 那份好奇,虽然这么说倒反天罡了,但確实和他很像… 那是对於任何忍术的探究欲! “给我更多惊喜吧,老师!” 大蛇丸遁入了多重罗生门组成的迷宫,其中嘶嘶之声不绝於耳,显然是埋伏了大量毒蛇,远远喊道: “老头子,我没感到有什么压力啊,还有什么术一起用出来吧!” 猿飞日斩嘴角一歪。 他这个徒弟真是个妙人。 而在此刻,木叶警卫部的宇智波一族也到来了。 “来得正好…” “和我打游击?那就直接融化这片区域!” “让我看看这副肉体的强度吧!” 火影大人,爆发著他的查克拉! 004 没受伤吧?超雄火影初现端倪 第二波赶来的是木叶警卫部。 也就是宇智波一族。 “土流壁会烫脚。”看著宇智波一族就要往上冲,过来交接的旗木朔茂提醒道。 但宇智波富岳却嘴角一歪,没当回事。 目前已经是木叶警卫部副部长的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在忍者群体之中已经算是该成熟的年纪了… 但或许是宇智波一族的遗传,也或许是还没被生活磨平稜角,还有点中二。 族里的老人都说,等他儿子出生,他就会成熟一些。 但宇智波富岳却不以为然。 培养儿子什么的,虽然他没做过,但是一想就是很简单的事吧? “烫脚?宇智波不会觉得烫,就算烫,也只是忍者的修行罢了!”宇智波富岳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对著土流壁一跃而上。 其余的宇智波也有样学样。 旗木朔茂挑了挑眉头,默默地用查克拉包裹著足履,站到了宇智波富岳身旁。 宇智波富岳站上去就后悔了。 他本以为也就是略烫罢了,毕竟这土墙从另一面看著还好。 作为忍者,忍耐力训练有关於自虐的项目,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上去之后,宇智波富岳向下一看, 土石墙的中心处已然被熔化,呈现出了岩浆般的胶质感,还在不停的传导温度。 “好精深的火遁!这是三代火影的手笔吗?这么厚实的土石层都能熔穿?”宇智波富岳本想偷偷趁没人注意,聚拢查克拉。 但余光又发觉了一旁的旗木朔茂,正在默默地看著自己,眉毛一抖一抖的。 “烫吧?”旗木朔茂一副天然呆的表情:“还是用查克拉防护一下的好…” 宇智波富岳本想继续强撑,但看到其余族人也是一副快要绷不住的样子,勉强点了点头: “朔茂大人说得对。” 暗部们笑的很开心,反正戴面具没人看得到。 这算什么? 腹黑克傲娇是吧! 宇智波富岳开启写轮眼,场內的查克拉波动吸引了他。 “这是什么术?”宇智波富岳呢喃道。 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他视野里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全身上下被一层坚硬的黑色所覆盖,包括他手中的那根棍子,仿佛黑金刚一般… “感觉是某种土遁?大概是硬化术一类的吧?” 旗木朔茂认真分析著:“看三代大人的意思,大概是想全身覆盖,时刻保持,类似於云隱的雷遁忍体术?” “这不会影响灵活度吗?” 宇智波富岳思索著:“土遁的硬化术,大多都有这样的副作用,而且在调动土遁查克拉的同时,也会影响释放其他忍术吧…” “况且,一直保持著硬化术,会比较消耗查克拉吧?三代大人他…” 宇智波富岳突然卡壳了。 无论如何,谈论一个火影的查克拉变少,都是一敏感的话题。 但旗木朔茂却好奇的看著他:“你想说火影大人查克拉不够用?” 宇智波富岳扶额,他是真拿旗木朔茂没招了。 谁说的旗木朔茂性情古板,要他看,明明是一个白切黑、很闷骚的傢伙! “我可没说!我的意思是、是…” 宇智波富岳选择了沉默。 猿飞新之助诧异的看了看宇智波富岳。 这一族是真难评。 喜欢装酷扮高冷不说,情商也够低的,没说两句话,就要锐评自家老爹岁数大了维持不了几个术式。 但又还算是靠谱,赶来的速度不比他们暗部慢多少,警卫部的职责完成的可以。 有一种想当反贼但又没什么决心的美感… 神兔二象性了属於是。 而猿飞日斩释放的术,被他自己称为:“土遁·土矛·全时刻覆盖” 確实是土遁硬化术,也有宇智波富岳所讲的副作用。 但那是別人。 对於如今查克拉充沛,五遁属性了如指掌的猿飞日斩来说,没有那些弊病。 “忍者的身体,太过於孱弱,像是玻璃做的大炮一般…” “必须时刻保护好自己!该用的查克拉一分都不能省!”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向著场地之中吐出了大量的烟雾,覆盖了罗生门之阵。 指尖蓄积起火遁查克拉,顿时大火爆燃! ““火遁·灰烬烧”的形式不会被罗生门阻挡…” 旗木朔茂眼前一亮:“而且三代大人没有被硬化术影响,仍能隨意使用五遁。” “不愧是三代大人…”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一双三勾玉写轮眼紧紧盯著大蛇丸,又不自觉地锐评:“这生命力和姿態,简直和魔物一样…” 在他的三勾玉的视野中,大蛇丸虽被火遁烧到,但却和没影响一样,像是一条蛇一样不断地蜕皮,在地表滑行。 这还是人类吗? “哦,你是想说?”旗木朔茂又满脸好奇的准备开口。 “不不不,朔茂大人,我什么都没想说…”宇智波富岳脸色一黑。 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难不成真要结婚生子让自己变得成熟一点?能有用吗? 在场的暗部都有些绷不住了。 先是说火影大人老了,接著点评大蛇丸大人不是人… 好一个铁口直断宇智波! 场內。 猿飞日斩秒结两印,巨大的水龙捲拔地而起。 水火相撞,极高温的蒸汽迸发而出。 而受到高温烧灼內部结构损伤的罗生门,骤然遇到冷水之后收缩,顿时大门之上出现一块又一块的皸裂。 猿飞日斩提起钢棍,查克拉缠绕於其上,直直的冲入蒸汽之中… 风遁加持於其上,用力一挥! 顿时,数座罗生门在这巨力加持的衝击波之下,竟轰然的化为了碎片! 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捕捉到了这一幕,但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眼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猿飞日斩冲入了水火之中,一棍子给蒸汽和高耸的罗生门全扫平了… 啊? 而这一幕,也被赶来的志村团藏和根部,以及提著阿斯玛和卡卡西的自来也,还有纲手看到了。 “我操,老头子发飆了,他要清理门户杀死臭蛇了!”自来也两眼一黑,把两个小豆丁扔给一旁的旗木朔茂,就要下场劝架: “棍下留人!老头子!” “罪不至死啊,罪不至死!” 旗木朔茂將两个小傢伙又顺手扔给一旁的新之助。 阿斯玛和卡卡西被扔来扔去,毫无反抗力。 这一刻,被称为忍校第一天才的卡卡西,才意识到忍校学生和老牌上忍之间的差距,深深地失落席捲了他。 也席捲了阿斯玛。 旗木朔茂瞬间挡在了自来也面前:“火影大人没有让人进入的命令。” 自来也急的跳脚:“哎呀,等会给臭蛇打死了怎么办!变通一点啊,朔茂大人!” 宇智波富岳神情变得很严肃。 旗木朔茂的速度之快,他的三勾玉写轮眼捕捉起来都很困难。 这要是近身战斗…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但宇智波富岳,盯著旗木朔茂站在自来也面前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还將手放到了他那柄『白牙』短刀上方,以目光威慑另一个想有所动作的纲手。 又开始锐评了,不过这一次是在心里:“这是家事,拦下別人这不是得罪人吗…” “再者说了。” 一想到三代火影那狂暴的攻势,宇智波富岳就有些牙酸:“一心族长不是说三代火影老了吗?这到底老在哪呢?” “这一棍子下去,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怕是也不好生抗啊!” 志村团藏眼神有些呆滯。 这老傢伙不是被火影的压力和带来的焦虑压垮了吗? 这展现出的活力,他巔峰时期也就这样了吧! 啥意思啊这是? 大病了一场大彻大悟,还是哪位先代火影上身了?要不自己也得空发烧一下得了… 猿飞日斩在半空之中继续结印。 “土遁·大地动核!” 一整块大地,被猿飞日斩硬生生的抬上来,而在这衝击下,隱藏在其中的大蛇丸也不得不显现而出。 他的游击计划失败了。 但比试还没完!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確定彼此的状態。 不需要停止。 大蛇丸將手伸入自己的喉管,掏出一柄做工精良的忍刀,一刀砍向猿飞日斩的同时大喝道: “蠢货自来也!在一旁看著,不要干扰我和老师切磋!” “你下来也好,正好我也量量你小子的深浅…”猿飞日斩挥棍喝道。 自来也顿时蔫了,但隨即又振奋起来:“老头子,打死这臭蛇!” 师徒二人开始忍具的比拼。 刀棍对撞在一起,大蛇丸竖瞳一缩,心中暗道不好:“不是,老头子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不比纲手差的太多了…” 大蛇丸浑身震颤,皮肤上浮现出波纹,竟用这种方式进行卸力。 这得益於他独特术式·软体改造。 其他人要是像他这么弄,內臟出血都是轻的… “好小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猿飞日斩打的越发兴奋,驾驭超凡力量的快感、见识到多样忍术的新鲜感,让他迷醉: “试试这一棍!” 棍子上积蓄的查克拉越来越多,猿飞日斩奋力劈棍。 轰隆! 大蛇丸眼瞳一缩,刀棍一接触,他就察觉到了不妙,迅速地侧身卸力,从半空中被打飞了出去。 钢棍砸在大地上,一个大坑轰然出现,沙石碎土横飞。 宇智波富岳皱著鼻子,呲著牙花,心中很是感慨。 怪不得宇智波一族落后於火影一系呢… 看看这师徒交手的强度,不知道真以为是在这清理门户啊! 瞧瞧,这是真刀真枪干啊。 他以后要是有了儿子,也得这么教育! 从小就得给他扔到战场上,好好体验忍者世界的强度! “老师,你姓猿飞不是千手啊!” 被打飞出去的大蛇丸,在心中吐槽一句后,躺在地下直直的张开了大嘴,一条大蛇从喉管喷射而出,直勾勾的向著猿飞日斩冲了过去。 蛇身之上黏液一路躺下,接触大地,竟像某种酸性物质,发出了腐蚀性的滋滋声。 在这段时间內,上忍们陆续赶到,还有一部分中忍、下忍。 批次自然也有先后,猿飞一族的臂助猪鹿蝶,就是这一波里面最先到来的。 “来得好!” 也不知道是在说忍者,还是在说大蛇丸的攻击,猿飞日斩大喝一声,硬化拳头毫不避讳的对著蛇头挥去! 这被打爆的蛇头激起漫天血肉。 而下半部分的蛇身,一个崭新的大蛇丸从中浮现而出,对著猿飞日斩的腹部重拳出击! 猿飞日斩没想著躲避,也悍然出拳。 两人一拳换一拳,各自后退几步。 猿飞日斩扫视了周围一眼,人到的也差不多了,於是停了攻势。 “真是拳怕少壮啊,这一拳,老头子我可得缓几天…”猿飞日斩揉了揉肋骨,感受著酸疼,由衷地说道: “真是没有年轻人的好体格了,你没受伤吧,老徒弟?” 果然,一个“土遁·土矛”实在是不够用,就算是他琢磨强化一番后,还是不行。 还得是再学学其他的忍体术,能攻能防,实在是好用。 “老师,你不觉得这么说话有点伤我吗?” 大蛇丸嘴角正在哗啦啦的淌血,配上这句话,有些喜感。 他罕见的露出了绷不住的表情:“到底是谁的拳壮啊?老师,我也是人啊,吐血了当然算是受伤了!” “那肯定是你啊,老头子就这么一副肉壳,你刚才那招不错,有空教教我。”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道,对他伸出了大拇指: “这是阳遁形態和性质变化的结合吧?还有通灵术的影子…” 这指的是大蛇流替身术。 大蛇丸的表情略显复杂。 他突然有那么一点点怀念以往那个固执的老头子了。 冥冥之中,大蛇丸有一种感觉,被称之为『忍术博士』的老师,如果和他一样开始往身上堆忍术的话… 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也说不定。 “虽然时间没到,但是你的成长,我很是欣慰。” “很棒啊,大蛇丸…” 猿飞日斩走了过来,舒缓著筋骨,一只手贴著自己受伤的部位,另一只手贴著大蛇丸被打伤的胸膛,手中冒起了莹绿色的光芒。 大蛇丸心思一动,看著眾人深思的表情,嘴角微翘。 “以老师现在的状態,要是较起真来,那今天我可是下不去台了…” “现在及时叫停,还为我当眾疗伤…” 这毫无疑问是给足了大蛇丸面子,还隱约之间给眾人一些遐想的空间。 谁传的大蛇丸和三代火影渐行渐远? 没看到这『父慈子孝』的场面吗?分明是师徒之间心贴心的表现啊! “虽然你贏了,但这铃鐺我得拿走,放习惯了。”猿飞日斩將铃鐺细致的放回了忍具袋。 大蛇丸的嘴角翘得更高。 而在这一刻,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赶到,比他们先来的暗部、根部和其他忍者们,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日向一族理应最先捕抓到村內动態的,他们有白眼。 更是以体术见长,脚程速度绝不会慢… 但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呢? 日向日差面对投来的审视目光,心中有苦说不出。 没办法,所谓村有村规,族有族规。 作为分家,是没办法自己做出决策的。 虽然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但还是需要去上报宗家,等待长老做决策。 而这一来一回,自然要耽误时间。 这一代日向宗家採取的是『不站队』的思路,不愿意介入村务中,除非发生了战爭。 看到比斗停止,和第三波忍者们一起来到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 转寢小春向前一步,开口道:“日斩,你这是在!” 她想说为什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和自己讲… 猿飞日斩眼神威严:“顾问,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间。” 转寢小春语塞,她还想讲些什么,但是看到那极严肃的眼神。 还是选择了闭嘴。 猿飞日斩手指连续结印。 “土遁·黄泉沼!” 顷刻之间,训练场被沼泽所包裹,几座罗生门的残渣、大量毒蛇的肢体都被吸附到了地底深处。 再用精湛的火遁,赤白色的烈焰全功率烘烤著大地。 瞬息之间,泥沼被烤乾,而如刀刃一般的风遁精准的將地面凹凸之处切平。 训练场变得整洁平整。 “老头子的查克拉储备,不得了啊…”大蛇丸盯著脸不红、气不喘的猿飞日斩,陷入了思索。 这一套忍术,看起来是在整理训练场。 可要是打在人身上的话… 有几个忍者能在这大范围的忍术轰炸下存活?简直是行走的割草机器… 而像大蛇丸这样想的人,显然是不在少数。 中忍、下忍们更是以崇拜的眼神看著猿飞日斩。 小儿子阿斯玛目瞪口呆:“不是,老爹这么强?这不比老师厉害多了!” 其中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浓眉厚须的中年忍者,更是泪流满面:“火影大人,这就是火影大人的青春吗?感觉要燃烧起来了!” 这惹眼的打扮,吸引了猿飞日斩的目光,对著他和善的点了点头。 而志村团藏则是陷入了反思中,他在心中吼著:“狡猾的日斩,什么时候修炼的阳遁秘法?竟然回春了…” “那天他戴著火影斗笠,我竟没看出来!” 猿飞日斩背著手,感慨的摇了摇头:“还是老了…” 拿出了他標誌性的菸斗,点上深吸一口。 沉声喝道:“在场的所有忍者都有,集合!” 这一刻,忍者们迅速地在猿飞日斩面前集合。 这不但是对火影这个称呼的尊敬。 也是对强大实力的敬佩。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和他想的一样,在超凡世界,人际关係和权势自然重要,但是实力绝对是不能分割的一部分。 他打著腹稿。 接下来的训话,才是这场比斗真正的『戏肉』! 之前的,只能算是把舞台搭建好。 —————— ps:五千多字大章更新奉上~ 依旧求追读、求收藏,书已经签约了只是得过两天,大傢伙放心看。 这次准备了大纲,定是上架爆更完本的码字机器一枚啊! 小饭这两天琢磨存点稿,准备定时定点更新了,大傢伙看的也能舒服一些。 005 火影的手腕,日向日差入暗部,改革的风声 “为什么突然在村子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猿飞日斩吐出了浓厚的烟雾,眼神威严,鏗鏘有力的说道: “就为了在不发通知、不打报告、不需陪同、不听匯报的情况下,在现场直接测试村子的应急反应,掌握最原生和真实的情况!” “虽然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但远不是刀枪入库之时。” 猿飞日斩声音洪亮,而解除了土矛、距离靠近之后,木叶忍者先后也都察觉到了他们的火影变得年轻、健壮了。 一些疑惑自然隨之產生。 而这正是猿飞日斩要抓住的机会。 不但要合理化金手指,还要藉此机会塑造自己的新人设,提高『权威』! “数个月前,漩涡玖辛奈被云隱村的忍者在村內掠走,暗部、根部、警卫部竟没有反应过来!” 猿飞新之助、宇智波富岳,齐齐的低下了头,背部发紧。 这是来自於火影的严厉批评。 “但这光是暗部和警卫部的原因吗?” “照我看,村子出了这样的问题,第一责任该是我这个火影!” 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猿飞日斩竟然话锋一转,將责任揽回自己身上了。 宇智波富岳低著的头面露疑惑。 誒,竟然没有顺手打压宇智波一族吗? 如果是拿这件事压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確实出错了。 “追责,是为了防止鬆懈。” “但更重要的是杜绝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所以,我没有著急回应云隱。” “一,是我作为火影、作为玖辛奈事件的第一责任人,我要確保在下次发生类似的事件时,我要能第一个带著大伙衝上去。” “而且,不仅是衝上去,还要能胜利!” “为此,这几个月我修炼了初代、扉间大人留下的种种术式,虽然有些凶险,但或许是先代火影保佑,有所小成。” 木叶忍者们听到这里,先是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火影大人没有著急对云隱展开报復… 他是为了在战场上一个衝锋啊! “火影大人,您前些日子抱病,高烧不断…”奈良鹿山,也是当今奈良一族的族长,在和猿飞日斩隱秘的对了一个眼神后,出声问道。 “嗯,是用了些凶险的禁术,不过都过去了。” 猿飞日斩弯起胳膊,拍了拍鼓涨的二头肌:“大傢伙得熟悉我的新形象,不然到时候和我衝锋的时候,跟错人就麻烦了。” 他也在心里给奈良鹿山打上了『聪明人』的標籤。 开了一个小玩笑,略微冲淡了下压抑的氛围。 过度强调自己的牺牲,反倒不利於树起他臥薪尝胆的人设。 中忍、下忍们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都面露崇敬。 一个为了村子修炼要命的禁术、还能隱忍愤怒,为了大家承受非议的火影形象,缓缓的浮现而出。 卡卡西懟了懟阿斯玛,目光很是不满,小声说道:“喂,你这些傢伙平日里在忍校都在说些什么呢?” 阿斯玛小脸涨红,恨不得给自己当场几个嘴巴。 叛逆的他,平日里总爱说火影只是个糟老头子这样的话。 “其二,是玖辛奈事件透露出的制度化问题。” “这几个月,我也深入调研了村子的制度,警务部、暗部职务不明晰,上忍晋升路线等问题。” “这件事我会大力推行、落实,大傢伙要有心理准备,但总的原则是——要让能干的、为了村子好的忍者到该到的位置上去!” 而志村团藏余光看见了两个老队友,微微面露得色:“哼,日斩还是信任我的,提前和我通过气…” 这一刻,志村团藏自己下意识的忽略。 他这几天在根部,还在琢磨猿飞日斩到底是夺他的权,还是真心想让他参与火影之位的竞爭呢… 而上忍们则是眼前一亮。 过万的忍者、百名左右的上忍,能实际参与村务决策的也就四人。 两个顾问,一个辅佐,一个火影。 虽然有行政、医疗、拷问、审讯、教育、解析等部门,但这些部门由於其专业性,反倒有些是特別上忍担任职务。 说是有一个『上忍班』,但实际並没有什么权力。 上忍们不禁期待起来。 三代火影大人,会怎么做呢?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 制度化改革? 怎么没和他们两个说啊… 但在这个场合下,在猿飞日斩塑造的火热氛围中,两个人很默契的闭上了嘴。 这时候说话,那是要被上忍们记恨的! 猿飞日斩微微抬手。 一点点小声议论的嘈杂声,立刻停息。 “接下来总结这次应急测试。” “总体是好的!我们的忍者还是作风过硬,反应迅捷的…” “但问题也有。” “根部,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时效性在哪!” 猿飞日斩加重了语气,將目光投向了志村团藏: “玖辛奈的事我不和根部追责,是因为根部以往做出了成绩,我也不能要求情报部门掌握敌人的所有动向。” 志村团藏心中一紧,这是要拿自己开刀了? “这件事,我有责任!”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不敢说。 根部的忍者很特殊。 因为以往的志村团藏,对於根部的培训是洗脑式的,完全是培养私兵的模式。 根部捕捉到了情报,採取的是先向他匯报再行动的对策。 而不是和暗部一样,发现问题处理和匯报同时进行。 “你確实有!” 猿飞日斩冷哼:“团藏,虽然你在忙著根部改组,有著客观原因,但这不是你懈怠的理由…” 忍者们眼观鼻,鼻观心。 这是木叶最高层的权力斗爭,不是他们能隨意插嘴的。 但志村团藏却有点懵。 誒,猴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其实是在夸自己吧? 说根部確实做出了成绩,还给忍者们递了一个话。 ——解散根部並非是惩罚,而是高层早就协商好的结果。 志村团藏这几日也在担忧这个。 毕竟,失去了根部的他,很容易让人认为他失去了火影的信任。 就算踏入了火影继承人的正式序列,岂不是落后人一大步? “请火影责罚!”想通了这一层的志村团藏,罕见的没说什么你会后悔的,乾脆利索的揽责。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对视一眼,两个人表情都很复杂。 团藏怎么被日斩玩的这么顺手? “暂且戴罪立功吧,根部撤销后,你作为暗部副部长又兼任火影辅佐,要做出让大家满意的成绩。 “村子有危之时,第一个衝上去的是我这个火影,第二个就应该是你这个辅佐!” “类似的问题,发生第二次,我严惩不贷!你下个军令状。”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志村团藏眼中出现了喜色,他没被调离暗部?还是在熟悉的领域做事… 而且这军令状,不就是给自己露脸的机会吗? 日斩,你果然给了我机会,你说话是算数的啊! 既然如此… 志村团藏心中激盪,踏前一步:“若再有此事,请斩我头!” “好!”猿飞日斩也有点愣住了,但还是很快的调节好情绪: “这才是我们木叶的辅佐!” 有了露脸的机会,志村团藏这么敢说话吗? 现场响起了一片不算太热烈的掌声。 但在志村团藏耳里,这掌声却响亮得不得了… 或许是因为没人为他鼓过掌吧? “奈良、秋道、山中…油女、古介、朔茂。”猿飞日斩点了几个忍族和忍者的名字,提出了表扬。 走到了日向日差的面前。 “日差,日向一族今日是有什么封闭式的族会吗?”心眼不大的三代火影,记住了这姍姍来迟的木叶豪族。 不过对於这位分家忍者,猿飞日斩语气还算是和善。 他也决定了不了什么。 日向日差低下了头。 早在他晚来的时候,眾人那打量的目光,就让他的脸皮火辣辣的。 可他確实是没办法… 和志村团藏的情况差不多,上报宗家再分析一会儿,时间可不就耽误了… 日向一族,算是『村中之村』了。 有笼中鸟,向来是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的铁板一块。 毕竟是千年豪族,家族延续在掌权者心中,肯定是大於村子利益的。 白眼的统战价值確实是极高,有著这样的资本。 猿飞日斩在心里思索著,如果他是日向宗家,他大概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但问题是,他是火影! 一个掌权者,他难以忍耐自己的治下有这样的存在。 “没有…”日向日差声音极小:“三代大人,今天是意外…” 他没法说这是宗家的决策,只能以片汤话糊弄一二。 日向日差很害怕猿飞日斩继续追问下去。 但猿飞日斩並没有,而给日向了一个台阶:“作为传承千年的豪族,我尊重日向的传统。” “在村子里时刻开著白眼,的確会有一些影响。” 忍者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谁没有一点个人隱私呢?尤其是忍者,情报是第一位重要的资源。 同伴之间,也需要有边界。 “感恩火影大人理解!”日向日差喘了一口粗气。 “愿意来暗部吗?”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村子需要你的力量。” 以前,三代火影也不是没和日向谈加入暗部的事,但都被宗家推諉过去,时间一长就仿佛形成了某种惯例一般,也就没人提了。 那时,大概是怕影响团结吧? 日向日差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愿意,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很好,日差,我看到了你…” 顿了顿才说道:“还有日向一族的火之意志。” 隨即,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最后,我要说一点,来支援的中忍、下忍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面对我和大蛇丸交手的烈度,你们还是第一时间赶来,心中毫无退缩。” “有这样的忍者,我们永远都会是在忍界遥遥领先的!” “大傢伙如此热爱村子,我作为火影保证,村子决不会让大家的火之意志没有回馈!” 猿飞日斩庄严的保证著。 “凯,看到了吗?这就是火影大人的青春…火影大人的忍道啊!”迈特戴眼含热泪,努力压低声线: “一定要考入忍者学校,为大家、为村子挥洒青春啊!” “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小西瓜头泪流满面:“父亲,请一会和我加练吧!” 猿飞日斩余光看见这两个活宝,心中一笑。 这画风清奇的父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誒,你这臭小子怎么来了?还有朔茂家的…” 猿飞日斩好奇的走到大儿子身旁,將阿斯玛和卡卡西这两个小豆丁举了起来:“你们俩也是来帮忙的?” “我,我还以为是你累到睡著了没掐烟,给咱家点著了…” “就拜託纲手姐姐和自来也哥哥,把我和卡卡西带来了。”阿斯玛红著眼说道:“父亲大人,对不起…” “我不该在学校说你坏话的!” 这话一出,忍者们都善意的笑起来。 而猿飞日斩也笑了:“臭小子,回去再和你算帐!” 从古至今,利用家庭趣事和下属拉近距离,从来都是屡见不鲜又极为好用的手段。 “好了,各位,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吧。” “团藏,炎,小春,明日九点,火影大楼开会…” “朔茂过来。”猿飞日斩轻声和他交代著:“领著日差穿上暗部制服…” 旗木朔茂默默点头。 而一旁的宇智波富岳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在想,这还是一心族长说的那个,只会在火影大楼掛机的猿飞日斩吗? 感觉不像啊… “纲手,自来也,你们师母做了饭,和大蛇丸一起来吗?不过都是他爱吃的,等会给你们加两道吧?” 自来也猛地点头,但隨即又气恼的跺脚:“哎呀,气死我了!老师,你怎么和以前一样,又开始偏心大蛇丸了!” 纲手则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要我说没什么问题,谁会偏心一个天天在村外逛来逛去的白痴啊?” “什么,纲手!你怎么也不为我说话!” 大蛇丸微笑的看著这一幕,主动走到猿飞日斩身旁:“老师、纲手,咱们走吧,和这个白痴说下去,师母该等著急了…” “什么!臭蛇,你再说一句!”自来也又蹦又跳,跑到大蛇丸身旁:“敢不敢和我决斗,我给你打的吃不下饭!” “就你吗?呵呵…”大蛇丸慢条斯理的:“你的意思是,你比老师还强?毕竟,我现在可是很有胃口吃师母为我做的饭呢…” “哦?自来也,你的意思是也要和我老头子我过两手?那就明天如何?”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接茬。 自来也两眼一黑:“不,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没有臭蛇那么抗打!” 听著同伴们打打闹闹。 纲手心情久违的舒畅,哼著小调,侧脸洒满了夕阳的金色,背著手走向猿飞家。 006 改变的缘由 火影府邸。 猿飞日斩坐在主位,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坐在下首。 琵琶湖忙前忙后,知道自来也和纲手来了之后,又进厨房火速的忙活出了几道好菜。 嫩鸡、烤肉、丸子、清爽可口的下酒小食。 都是她记忆里孩子们爱吃的。 阿斯玛哼哧哼哧的搬来几坛酒,放在了桌旁。 纲手、自来也都喜好喝酒,这两人一来就吵著猿飞班好久没重聚,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阿斯玛,怎么和我道歉了?”看到小儿子大献殷勤而又躲躲闪闪的目光,猿飞日斩调侃道。 他自己能大概猜得到。 无非就是吐槽自己古板之类的。 毕竟,猿飞日斩原来可是一款经典式的末代战国老爹,对儿子的態度属於是能养活就行,交心和閒聊之类几乎是不存在的。 因为在他的那个年代,活下来就是最好的抚养了。 老式忍者的家庭教育,就是这样的。 “我在学校说您…”阿斯玛顿时涨红了脸,实在是没脸说出来,猛地鞠躬:“父亲大人,对不起!” “估计是糟老头子真无趣之类的吧?”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摇了摇头:“这种话,你可不是第一个说的…” 阿斯玛疑惑地抬头,目光游移的看向了一旁的大哥。 新之助脸色一黑:“臭小子,我可是始终很尊敬父亲的!” 阿斯玛迷糊了,那还有谁会这么说呢? 猿飞日斩意味深长的看向三个徒弟。 自来也装作没心眼的四处望天,嘴里吹著口哨。 纲手则是搓著手,嘿嘿笑:“哎呀,那不是以前我年轻不懂事吗!老师!” 只有大蛇丸稳坐钓鱼台。 不过,虽然他確实没骂过猿飞日斩是糟老头子,但要是像以往那么发展下去… 大概会骂的没那么亲近。 阿斯玛忍不住吐槽:“呵呵,纲手姐姐和自来也哥哥真是没良心,父亲教你们那么多忍术,竟然还背后蛐蛐自己的师傅!” 纲手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喂喂,你这臭小鬼,老头子可还是你爹呢!” 自来也双手抱臂:“老师,我看这小鬼是欠打了!” 大蛇丸则是默默地看著这一幕。 他其实能和阿斯玛微微共情。 这小子缺少的是猿飞日斩的认可和关怀。 而他也是,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斯玛,以往老爹陪你比较少…”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以后忍校有什么事,可以来和我分享。” 阿斯玛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真的吗!” 猿飞日斩点头。 “老爹,我就不陪你们吃饭了,今天暗部是我值班呢…”新之助戴上了面具,竖起了大拇哥: “我可不能拖你后腿啊!” 说完,新之助乾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没事没事,我陪你们!”阿斯玛嘿嘿一笑,就要上桌。 而琵琶湖端上最后一道燉汤后,轻声问道:“日斩,你们要聊事情吗?” “嗯。”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辛苦了。” 琵琶湖微微一笑,心领神会拽著阿斯玛命运的后颈肉,就给他带离了餐桌。 猿飞日斩心中一乐。 在上桌吃饭这个问题上,猿飞一家非常传统。 至於纲手为什么能上桌。 因为她不只是女人,还是能打的上忍、木叶第一医疗女忍者、猿飞日斩的徒弟、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亲孙女、火之国的公主… 实力这一块。 “先吃菜,都自己主动点,別让我给你夹啊…”猿飞日斩点了点大蛇丸:“又瘦了,多吃点肉,补一补。” “我看是被老师你打的查克拉消耗过度了!”自来也猛猛的往嘴里塞肉,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阴阳怪气: “他还在乎什么胖瘦啊?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不定臭蛇都能改一改…” 大蛇丸心中一动,面色倒是淡然,优雅的吃著鸡蛋:“蠢材果然无法理解天才,蛤蟆还是好好吃饭得了。” 但他心里其实有些惊讶。 白痴的直感这么准吗? 他所研究的『不尸转生』之术,確实是能夺取他人的肉体,而他还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过… 要是有一天和木叶分道扬鑣了,可以换一个性別试试,说不定会很有趣。 不过现在的话… 大蛇丸看了一眼自家老师,微微一笑。 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 纲手豪爽的吃著。 对於她来说,在恋人、弟弟惨死之后,她心中为数不多的重要之人,除了漩涡水户,就是桌上的这些人了。 在眼见著猿飞班渐行渐远,没了以往的氛围后,纲手本来打算过些日子出村去散散心。 眼不见心不烦。 但现在的话…这个计划就要暂且取消了。 她的老师这是要进行改革,还和大蛇丸不知道何时修復了关係… 要留下来帮老师、帮村子! 今天猿飞日斩的讲话,他们三个听在耳里,也是格外的提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猿飞日斩和爱徒们碰杯,满饮之后。 “我今天表现的还行?”猿飞日斩嘆了口气,点燃了菸斗:“大傢伙的反应,你们怎么看?” “真有腔调!”自来也竖起了大拇指:“今天的应急演习,我觉得很有意义!” “我徒弟水门和我讲,说村子的安保有些鬆懈,有时他能发现暗部,但是暗部却发现不了他…”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思索著这个名字。 解救玖辛奈、平民忍者出身、自来也刚收的徒弟。 “暗部发现不了他?”纲手眉头紧皱:“暗部今日的表现还算可以,难道其实鬆散到了这种程度吗?” “倒也不能这么讲…水门可是一等一的天才!”自来也兴奋起来,手舞足蹈:“我觉得,他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忍者!” “我徒弟水门,有火影之姿!” 纲手呵呵一笑:“刚毕业的小鬼,就火影之姿了?你可真是的,自来也。” 自来也立马反驳道:“你不懂,纲手!他是真正的天才!” 纲手衝著大蛇丸努了努嘴:“喏,那边还有个你从小见到大的天才,你问问他的意见…” 自来也哑火了,但还是犟嘴道:“臭蛇有什么了不起?水门可比小时候的他强!” “真正的天才,那是能三五年就能成长起来的,和臭蛇爭一爭也说不定呢!” 纲手像是挥苍蝇一样摆手:“懒得理你。” 对於自来也的这一番言论,纲手只想说闹麻了! 只要不是大蛇丸自己自暴自弃,纲手不觉得其他人有什么可能性,能从猿飞日斩手中接过火影的位置。 大蛇丸啜饮杯中酒,他並没有把波风水门记在心中,只觉得是自来也在犟嘴。 有趣,谁不是个天才呢? “真是可悲啊,自来也,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徒弟身上了吗?” “也罢,和本天才为敌,有这样的结局是必然的。” “该死的臭蛇?臭屁什么!”自来也哇哇大叫著:“你不懂水门!” 猿飞日斩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在这残酷的忍界,从小培养起的感情是极为不同的…三人在一起,那种发自內心的鬆弛和开心,是无法作假的。 而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从小长大,自来也却追不到纲手。 这嘴是真犟、情商也是真低! “光说你的徒弟,你怎么没想著好好干,来当四代目火影?” 猿飞日斩將一粒花生米弹到自来也的额头上:“我那徒孙刚是中忍吧?” 自来也连连摆手:“哎呀,为村子干活我是愿意的!但是火影实在是当不了,这活还是你干吧老头子…太费脑了!” “不成器的东西。”猿飞日斩笑骂道,拿出一个捲轴,递给了大蛇丸。 大蛇丸接过:“老师,这是什么?” “这是团藏检举你的材料,关於你私自研究封禁的木遁实验、盗取村子重要忍术、侵吞木叶科研经费、组建团团伙伙…”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和谐的氛围瞬间凝固了。 大蛇丸蛇瞳不自觉的竖起,接过材料,心情如过山车般急起急落! “呵呵…” 大蛇丸迅速地翻阅著捲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但面上却儘量保持平静。 团藏虽然添油加醋不少,但是大的方面却没有出错。 这些事他確实干了。 大蛇丸脑中极速的运转,团藏为什么会出卖自己呢? 这些事他也有参与,拉自己自爆,他难道就能独善其身吗? “老师,您不会觉得这些是真的吧?”大蛇丸声音不自觉的变得嘶哑。 “给我看看!”纲手凑了上去,拿过了捲轴。 自来也一起看著,两个人的神情都逐渐变得复杂。 坏了,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证据链写的足够详实,是经得起推敲的… “以我对你的了解,九真一假吧?” 猿飞日斩默默点燃菸斗,呼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团藏应该也有把自己的事放在你头上了,尤其是经费这一项。” “你平日里没少骗他研究经费吧?我看他怨念颇深啊…” 大蛇丸眼中闪烁。 他摸不清老师的脉了。 这种语气,是要敲打他吗?似乎並不想严厉的惩处他? “臭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自来也扶额,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要叛村?” 难道他真是天才? 按照志村团藏所说,木叶已经有了一小撮的大蛇丸忠实拥躉,手里有钱又有忍术资源。 再这么发展下去,哪天自己组建个隱村都很有可能啊! “老师,大蛇丸他虽然过分,但一定不是故意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自来也连声为好友解释道: “团藏他的话不能全信啊!” 纲手也附和道:“老师,决不能听团藏一家之言,大蛇丸或许是他被害了!” 大蛇丸的心中流过暖意。 虽然平日里互相拌嘴,但真有事了,自来也和纲手仍旧愿意为他说话。 “好了,大蛇丸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 猿飞日斩开口,为这件事定了调子:“咱们师徒两个,自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就慢慢疏远了。” 疲態,在他的脸上展现。 演出,也隨之开始。 “玖辛奈事件后,我开始思考这个我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你做的这些事,瞒著我这个火影固然不对,但大方向没错。” “是觉得我太保守、不知变通,所以自己私下里去搞,对吧?” 猿飞日斩喝了一口酒:“今天你们仨在这,咱们说点关起来门的话。” “以往,我为什么那么保守?” 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三人和猿飞日斩对视,轻轻摇头。 “因为改变,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改变,並不一定都是好事。”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明明是中人之姿,却侥倖接过了这第三代的职责,所以我很迷茫,从当上火影的那一天开始。” “我还会感到恐惧,我担心我做不好这个火影…我既没有初代的伟力,也没有二代的智慧,但我却成为了火影。” “所以,我不愿意去调整二代的政策框架,只能拼命的去工作、事事亲力亲为,生怕辜负先代的意志。” “但村子发展的並不好。”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我甚至想过逃避…我恨不得当一个衝锋的上忍,带走一个又一个木叶的敌人,以英雄的名號死在战场上,就不用承担这压力了。” 猿飞日斩自嘲的笑了笑: “其实有人察觉到了吧?年轻时,我是和自来也一个体型的壮小伙,当了几年火影,就连身高都开始萎缩了,明明我还是个中年人,就和老头一样了。” 纲手的表情逐渐沉重,相对感性的她,更能感受到老师敘说中那人窒息的压力。 自来也同样如此,厌烦政务的他,只是听著这敘述,就让他难以呼吸。 大蛇丸默默听著,眼神牢牢地盯著老师,埋藏在心中的一些怨念,逐渐的开始消解。 老师,他也有他的难处。 “直到云隱那事之后,我梦到了二代火影大人,在梦里他把我大骂了一顿。” “他说,『猴子,你怎么能这么懦弱!要是木叶的每一代都没有比上一代的更强的信心,那村子迟早要灭!』” “我醒了之后,想了很久…与其说什么二代显灵,大概就是我的潜意识。” “將功补过,犹时未晚!我要从现在开始改变木叶,什么有利於村子我就做什么,什么挡在我面前,我就剷除什么!” “包括懦弱的我自己。” 猿飞日斩语气平静,但眼神却仿佛有怒火在跳动。 三忍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猿飞日斩。 强硬、冷峻、决绝。 如钢铁之人一般。 007 纲手:「老师的心和二爷爷一样黑!」 听完了猿飞日斩的自述。 三忍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和震撼中。 为什么以往的老师会一直强调保守的作风? 为什么如今的火影会一改风格,判若二人? 一切都有了解释。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复杂的情绪。 在为什么不想当火影这一点上,他们有著共通点。 不只是政务繁忙。 深层次上来说,也有著前任的火影光芒太盛的缘故… 千手柱间是忍界之神,他的威名无需赘述。 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他虽然没有千手柱间的伟力,但发明的各种忍术、开创的各种政策,都是领先於忍界一个时代。 某种意义上,他的威慑力在敌人那里,比千手柱间只低半个等级。 毕竟,忍界之神虽然强大,但是过於爱好和平。 但千手扉间,却是一个能復活敌人亲故来当炸弹的狠辣人物… 自来也和纲手在潜意识里,都曾经有过和猿飞日斩类似的想法… 如果是他们当火影,能超越前人吗? 就算不谈千手柱间和扉间,就是年轻时候的猿飞日斩,所展现出的能力和才干,他们二人怕是也赶不上吧? 大蛇丸的眼光柔和了许多。 相比於自来也和纲手,他对於村子的责任感並没有那么重。 他更在意的,是与猿飞日斩、自来也和纲手之间的感情。 尤其是他『亦师亦父』的猿飞日斩。 曾经对他倾囊相授、无比看重的老师,却有一天和他渐行渐远,这份隔阂是他心里一个大大的疙瘩… 而天才总是骄傲的。 大蛇丸並没想过和猿飞日斩认错,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他要做出大大的功绩,让老师去看到,而对错到时候就不言而明了… 但在今日,猿飞日斩如此坦诚的吐露心扉。 显然,这仍然还是把自己当做信赖的徒弟。 再加上对於黑材料的轻描淡写、在眾人面前表现对他的关怀… 大蛇丸的心,竟生出一抹酸意。 猿飞日斩默默地將三个徒弟的反应尽收眼底。 到了这一步,自己的突然改变的性格已经有了相对妥帖的解释。 往后要是再做不符合先前人设的事情,也不用放在心上。 和他的想的差不多… 有著师徒之情作为底子在,就算以前有著一些误会和隔阂,只要没到发生了难以挽回的事情之前,都是很好说开的。 和在村子眾人之前不一样。 在群眾面前,猿飞日斩不能表现出这一幕,最多是『隱忍』,因为忍者们要的是一个可靠的领袖,而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老人。 但在他的三个徒弟这里,这种袒露心扉的『软弱』,却能让他们共情。 他们是『师徒』,而非单纯的上下级关係。 过於封闭或者是完美都会让他们產生距离感,有弱点的自己会更为丰满真实,进而激发他们的『反哺』情绪。 “老师,您辛苦了…” 纲手缓缓地开口道,眼中隱约有一丝泪光闪烁:“您已经很努力了,別把自己逼到崩溃啊…” 原来,老头子曾经压力到大,觉得『死』都是一种解脱吗? 她这个当徒弟的,竟然没察觉到… 或者说,察觉到了一丝,却没有及时关怀老师! 真是太过分了… 自来也目光坚定,沉声开口道:“老师,別把我看瘪了啊!我虽然是你最笨的徒弟,但总归是能帮你分担的!” 大蛇丸轻声道:“老师,我会帮你的。”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好啊…有你们三个这句话,我心里托底多了。” “如今的木叶,问题很多。” “第一个大问题就是山头林立,各个忍族之间对村子高层缺乏信任和合作,日向一族如此,宇智波一族更是有著对抗的情绪。” “而就算是犬冢、油女、鞍马这些忍族,虽然愿意和村子合作,但结合的紧密程度却很不理想。” “为什么?”猿飞日斩拋出了这样的问题。 “因为他们没有火之意志?”自来也冥思苦想后,试探性的开口道。 闻言,猿飞日斩笑了:“好徒弟,没想到妙木山还交给你了s级禁术,这可是我这个火影都不轻易启用的扣帽子之法…” “你倒是无师自通啊!” 除你火籍! “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真是神威盖世,这就要开除別人的木叶籍了?”大蛇丸挑了挑眉头: “要是让你当上了火影,怕是木叶要少三分之一的人口…” 纲手也绷不住了:“自来也,我看是你最没有火之意志的,你有什么话说?” 自来也看著纲手,悻悻的摆了摆手:“你根正苗红,你说什么都对…臭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 “那你怎么看?” “大概是没奔头吧?”大蛇丸幽幽的开口: “村子称得上是高层的,除了老师四人之外,最多加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上忍班班长奈良鹿山。” “初代传给了二代,二代传给了他的徒弟老师,其余三个弟子並列席位。” “奈良一族更是老师的基本盘,哪里还有其他人的位置?” “你要是上忍,看到这副局面,且不说会不会心怀不满,上升之路被堵死的情况下,难免心中会滋生別的情绪。” 自来也张了张口。 “你这个火影之徒不想当火影,那是你个人的自由,我不多加评判。” 大蛇丸眯起了眼:“但你可知道,你这个身份,是多少忍族砸锅卖铁都渴望的?” 纲手不自觉的搅起手指。 虽然他爷爷、二爷爷、老师在当火影的时候就把她这辈子的活干完了。 但听著这话,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好小子,怪不得能拉起一帮团团伙伙拥戴你!” 猿飞日斩笑骂了大蛇丸一句,点了点头:“大蛇丸说的基本没错。” “村子的上升路线过於单调,我们需要调动起来各大忍族、平民忍者的积极性,让他们看到诚意。” 自来也点了点头,心思相对单纯的他一听这种政策就很有好感:“这是要让其他忍族也进入高层吗?我支持!” 纲手微微皱起眉头:“那要接纳宇智波一族吗?还有日向?如果他们拿过了权力,但仍旧保持我行我素怎么办?” “甚至会助长他们的野心。” 自来也惊奇的看向纲手,他本以为这娘们平日就研究医术、赌博和喝酒,竟然这么有头脑? 大蛇丸眼瞳如蛇般竖起:“这事很严肃,若是等他们进入高层进行反动活动,就算到时候干掉他们,也会让村子元气大伤。” 猿飞日斩满意的看著大蛇丸。 懂科研、实力强、还能跟上自己的思路… 真是好用的副手。 而大蛇丸所要的,目前来看是『科研支持』和『储君』这两个板块。 这並不和猿飞日斩衝突。 至少在当下是这样的。 “要分层,不但是决策的四人,上忍之中也要建立新的晋升通道。”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百名出头上忍之中,设立一个新层级,大概二十名左右。” “这二十名忍者,要有比普通上忍更好的待遇。有行政能力的要让他们进入管理层,並且给予他们参与和提议村务的权力。” “不愿意参加政务的,比如擅长正面作战的,则给予战斗资源的补贴。” “这样一来,我们解决了大部分上忍上升渠道的问题。” “至於成员的纯净性…” 猿飞日斩缓缓地的说道:“候选人的名单是我这个火影指定的,而投票的主体也是以上忍为主,我不会让这个环节出问题的。” 自来也眨了眨眼:“那总归是要日向、宇智波这些人占据席位的吧?毕竟,要是忽略他们,那这也…” 纲手微微点头。 自来也说的虽然是大白话,但如果在这一次的改革中,仍然將日向和宇智波排除在外,那或许反而会增加这两族和村子的矛盾。 毕竟,决策层当不了,核心上忍还不给当吗? 而大蛇丸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眼前忽的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猿飞日斩:“老师,你是早想到这一层了吗?” 猿飞日斩笑著点了点头。 “想到什么了?別当谜语人啊大蛇丸!”自来也猴急的靠到大蛇丸身旁,几乎脸贴著脸:“你直接说啊!” “靠的太近了,白痴自来也。” 大蛇丸嫌弃的推开自来也,嘴角却带著笑意:“很简单,是要让那些心向村子、或者是只能靠近村子的豪族忍者,进入名单。” “你还记得吧?老师当眾让日向日差加入了暗部…作为日向分家的他,接受了火影的庇护,就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纲手也反应了过来,一捶桌子。 “不是,你们明白啥了?”自来也同样捶了下桌子:“孤立我是吧!他不是日向分家的人吗?头上可是有著笼中鸟的…” “谁敢对火影直属的暗部用笼中鸟?” 大蛇丸轻笑了起来,眼神逐渐兴奋:“是想刺探村子机密,还是准备图谋造反?日向宗家绝没有这个胆子。” 纲手接上了话茬:“没错,只要日向日差作为分家顶撞宗家没受到惩罚,那他天然的就会成为日向內部的第三股势力。” 这一刻,自来也终於明白了,恍然大悟的说道: “他的背后会站著源源不断的日向分家,而他们也必须支持老头子,因为他们需要火影的庇护。” “至於其他中立忍族,他们本就是缺一个上升渠道,不会和为他们开路的老师作对…” 自来也呲著牙花连连感慨:“哎呀呀,这火影我是真当不了…老头子,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的?” 纲手闷了一口酒,大笑著说道:“是啊,感觉都有大爷爷嘴里二爷爷的心那么黑了!” 猿飞日斩也没忍住笑了。 初代还在的时候,有事没事就爱否决二代的提议,说他心眼子不实诚… “至於宇智波一族,我还没找到太合適的人选,先找明面的鸽派吧。” 猿飞日斩说道: “在有合適人选之前,不会放他们进最高层的,况且,最高层我目前所想的七个席位之中,也並不急著满席。” “我、团藏、大蛇丸,中立忍族选出一位,再加上代表平民忍者的朔茂。” “余下的两个席位,这份利益槓桿就让日向、宇智波之中催生出鸽派势力…” 自来也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 还好自己不是什么忍族出身、又幸运的被老师收入门下,不必掺和这些。 “等一下,老师,臭蛇怎么也进入高层了?”自来也后知后觉的喊道:“哎哟,可別把我分到他手底下做事!” “老师,很好的设计。” 大蛇丸努力的压抑著嘴角上翘。 老师可是轻描淡写的就把一个席位给了自己,这说明心里一直是有他的。 “大蛇丸不该进吗?”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反问著自来也。 “该进…” 自来也本来想犟嘴,但想著大蛇丸的思路和老师高度一致,嘴硬道:“哼,也就是本大爷懒得去处理这些事。” “制度,是好制度。” 大蛇丸开口道:“但是怎么落地呢,老师?无论是对於上忍的补贴,还是对於老人的安抚,这些都需要资源、需要钱…” “村子的財政充裕吗?还是大名府那边愿意追加拨款了?” 猿飞日斩讚赏的看了大蛇丸一眼。 这虽然听起来像是泼冷水,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发言。 空中楼阁是做不得数的,一切都得以实事求是的態度出发。 “没错,没有钱和资源,再好的制度也无法落地。” “所以我们要先创收,再改革…” 猿飞日斩提问道:“火之国,谁最有钱?” “那自然是大名最有钱。”自来也不假思索的说道。 “没错,但大名只是最有钱的那个人,从阶层上说,是火之国的大小贵族最有钱…”猿飞日斩说道。 自来也思索了片刻,目光逐渐惊疑:“老师,你不会是要干掉这些贵族吧?” 这一次,纲手又没绷住:“自来也,你要杀我家人啊?是不是杀之前还要给他们扣一顶没有火之意志的帽子?” “那里面可还有我爷爷、我父亲的后代!” 自来也连连摆手:“哎哟,我没有,我是怕老师太极端了…” 大蛇丸和猿飞日斩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的人口不够多,无法接管火之国体系,对他们贵族全面宣战得不偿失。” “还会让贵族们跑到敌国,敌国的大名也会因为这样的態度而全力支持其他隱村,这样反而是在资敌了。” “况且,也和纲手所说的一样,大名府有著火影的族人们。” 大名府和隱村之间的微妙关係,不仅在於忍界剧烈的局势会影响隱村的人口,需要彼此之间保持相对团结。 还在於大名府吸收了一部分各村之『影』的族人。 牵一髮而动全身。 “所以,我们得让这些贵族心甘情愿的拿出钱来…” “而这一步,就得靠你们了!”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从手心里变出一个土块,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自来也和纲手面面相覷,这一次,就连大蛇丸都面露疑惑。 “这是土吧,老师?”自来也不確定的说道。 “这是我们木叶经过研发,通过研发出柱间大人的自我癒合基因、完善扉间大人留下的捲轴,经由忍界第一医疗忍者纲手、科研专家大蛇丸…” “漩涡水户大人测试的安全度,龙地洞、妙木山、湿骨林三大圣地倾情推荐,具有温和调养、益寿延年、消解暗病、甚至还有滋补温阳功效的特质药丸!” 猿飞日斩如此煞有介事的说道。 008 木叶未来的现金奶牛,所谓生物技术优势 “哈?”自来也盯著猿飞日斩手中的土块,满脸疑惑。 妙木山什么时候出品这个了? 他也是妙木山的一员,他怎么不知道! 大蛇丸和纲手也都是一脸迷惑的样子。 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捏了捏土块,土末洒在桌上。 自来將手指摁在粉末上,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反覆確定后才说道:“老师,这其实是是土块吧?” “是土块。” 猿飞日斩点头:“但我们要把土块卖出金子的价钱,甚至是几倍於金子的价格。” 自来也抓了抓头髮:“这…老师,虽然挺多贵族確实挺傻的,但是他们没有傻到这个份上吧?”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咱们是掌握查克拉的忍者、把持著忍界最前沿的技术,尤其在於生物医疗领域,更是有著断层的优势。” “即便原材料便宜,只要技术赋予了它不可替代的稀缺价值,加上精准匹配的功能、绑定身份的溢价,点石成金是什么难事吗?” “这是技术定价,而非成本逻辑。” 一听到技术方面的事,大蛇丸眼睛就亮了。 这也是猿飞日斩深度调研后选中的项目。 並不是他小覷天下英雄。 云隱的忍体术、岩隱的尘遁、雾隱的血继、砂隱的傀儡术,都有著各自的特色,並非不会创新。 但他们应有的领域,却都在於军事方面。 关於和民生相关的医疗,发展几乎可以说是零。 相比於从二代火影时期,就开始发展生物学的木叶,远远不能相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加上纲手、大蛇丸的这两个生物医学方面的天才,还有奈良秋道两个医学、製药方面有著储备的忍族。 垄断『贵族保健』这个市场,並不困难。 猿飞日斩进一步的解释道:“所谓贵族,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有一个好身体来延续自己的特权,再有著一份能和他人炫耀的身份象徵,只要覆盖他们的需求,不愁他们不主动送钱来。” “疗效不必迅猛,但只要有即时体感,只要配合好话术他们也会买单。” “即时体感代表著作用,而后续的温和並不是效果差,是缓慢滋补、固本培元、是无副作用的设计语言,反而更显身份…” 大蛇丸听的微微点头。 有些像是他平常忽悠下属的话术。 纲手眼中一亮:“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老师!” 类似的事,纲手其实做过。 由於她爱好赌博,所以有的时候在赌场上欠了不少钱,而有些贵族就会抓紧这个时机,帮她销了赌帐之后拜託她看病。 有的贵族还会趁机求药,纲手就先用医疗忍术为他治两下,隨便捏了个泥丸给他,都能让对方感恩戴德送上银子。 自来也曾经吐槽过纲手。 明明他是木叶劳模加上小说作家,来钱的速度却远远没有纲手快。 “具体的功效,你们碰个头细细研究。” “我给你们的是大致思路。” “核心点是建立採买的循环,我所说的初代、二代、三圣地之类的,绑定的是贵族的『溢价需求』。” 大蛇丸阴沉的一笑:“很符合那些贵族的想法呢…” “如果有大量便宜而又有噱头的材料,那是最好不过。”猿飞日斩笑了笑: “比如无害的蛇鳞之类的,故意加一两个没打碎的进去,还会让这些贵族觉得咱们的產品是真材实料的。” “木叶祖上阔过的名声,加上三圣地这份资源,要利用起来。” 猿飞日斩指了指自己:“我也是『活gg』!” “就算以后其他隱村跟风,有著这一道护城河,也是没法和咱们竞爭的。当然,这也需要你们做出的药品能足够抓住这些贵族的痛点。” “原材料的价格要儘可能压低,咱们是来挣钱的,不是真给他们卖力的。” 自来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別的我不知道,妙木山有一种蛤蟆的油对补阳是有用的,我一直都在吃…” “那东西在后山堆得只能拿来烧了,大姐头塞给我很多…” 纲手嫌弃的看了自来也一眼:“你看著挺壮的,没想到你,哎~” “不是,我这是保健啊,我没病!”自来也顿时脸色红透了,急赤白脸的就要为尊严辩解。 “好了,白痴,你想要怎么证明?这里不是浴池!” 大蛇丸笑的有些大声:“记你一功,和妙木山谈背书的事,你应该没问题吧?” 得到了自来也肯定后,大蛇丸也说道:“龙地洞有大量的蛇蜕,有安神的功效的,拿来废物利用给那些贵族吃,正好。” “湿骨林的话,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废料能利用…毕竟每一个蛞蝓其实都是大仙人的本体。” 纲手笑著说道:“其实,是不是三圣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废物利用、不花费过多医疗资源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个药丸,对吧?” “老师,这点不必担心,那些没有查克拉的贵族,他们消受不了忍者所用的药物…”纲手发散著思维: “这是成本採买的优势,但也是个技术难点,要根据他们的承受能力调整。” 猿飞日斩为纲手点了个赞。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这方面的事纲手一点就透。 “药丸底子的话,秋道家的菠菜丸可以用来参考,奈良一族的安神饮也不错…”纲手发散著思维,她已经开始进行头脑风暴了。 “这一次,纲手、大蛇丸你们俩来牵头,要重视这一次和秋道、奈良合作的过程。” 猿飞日斩开口道:“纲手,我知道你一直想组建医疗班,但你也知道,一个纯粹的医疗忍者在三人小组之中无疑是不现实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既有战斗天赋,又有医疗能力。” 纲手嘆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时的提议,属於是心是好的,但是不符合实际。 两个三人小组对拼,如果医疗忍者缺少火力並且还需要保护,那么毫无疑问反而会落入下风。 毕竟,忍界是没有『坦克』这个概念的,几乎不存在一边奶一边抗的情况,更多的是闪避和机动。 “等项目正式启动后,我会支持你在整个村子中,带领医疗部在每个小队中选一名队员、每个上忍接受村子的急救教学。” 闻言,纲手大声说道:“那太好了,交给我吧,老头子!” “大蛇丸,你负责定价的问题…” 猿飞日斩继续分配著任务:“明確一点,我们只针对大贵族,不能用过多的忍者来从事这个项目,影响村子的正常运行。” “懂我意思吗?” 大蛇丸点了点头,忍者本质上还是战斗序列为主,而珍贵的医疗忍者也要用於日常医院的维持。 不可能拿出大量人手给这些贵族製药。 以大贵族目標群体,人数少、价格高,耗费的人力也会下降,在逻辑上也更符合这种『三圣地联名出品』药丸的品质。 稀缺性是这个项目不可或缺的一环。 大蛇丸甚至在想,如果药丸成功打响了名声,甚至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渗透敌国的大名府,得到敌方大本营的情报。 都不用刻意打听,一些蛛丝马跡就能透露出很多动向。 “你们要注重这次和奈良、秋道的合作机会。”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不光是在贵族那里弄经费,你们这一次的合作所孵化出的一些技术,针对性优化成分和剂量、强化功能,未必不能到迁移至军事领域。” “特效的『兵粮丸』,具有提神、止疼效果的药剂等…” “要建立起更高的战略眼光,这是在做军事技术预研与叠代,爭取做到一份研发投入,双向技术收益。” 猿飞日斩顿了顿:“比如你曾经说过的医疗符…据我所知,难点在於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慢释放,对吧?” 纲手点了点头,老师懂得还真多: “是的,相比於起爆符的火属性查克拉的爆裂式释放,想要做出医疗符,无论是『缓释』还是『储存』都是难点。”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如果我们能成功拿下『贵族保健』,那么距离『医疗符』的问世,我想不会太远了。” “等我们的药丸获得这些大贵族的认可,他们的附庸自然也会產生需求。” “离他们最近的,是他们的女人。” 纲手不解的看著猿飞日斩,这两者有什么关係吗? “把医疗符拆解开来,先解决最小单位的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释技术,来满足那些贵妇们的需求,也就是所谓的『化妆品』。” 猿飞日斩循循善诱:“而回笼的资金再用於军事领域的研发…” 贵族女性,虽然身份高度绑定依赖他们的丈夫,但不代表她们没有消费力。 封建体系中,贵族女性的妆造与美貌是男人的权势名片,等於向外展现自身的实力,是维护家族体面与个人权威的必要开支。 与修缮府邸、置办仪仗的性质一样。 对於她们本身来说,美貌也能提高他们联姻的议价权,就像是忍者的实力一样。 所以,如果有能让她们美顏的『超级化妆品』,贵妇们一定不会吝嗇兜里的银子。 纲手恍然大悟:“別说贵族女,就连很多女忍者,都和我打听过不老的事…” “没错,这些小而美,不会动用过多人力、又能军事民用互相转化的项目,只要运行起来,对於村子的好处是巨大的。” 纲手一拍桌子,另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大蛇丸的肩膀上:“咱俩可得好好干啊!” 大蛇丸脸色一黑,这娘们下手没轻没重的,但还是强笑著说道:“自然…” 他对未来的这源源不断的现金,也极为眼馋。 做科研、做忍术改良和研发,除了偶尔碰运气赶上了,其他大部分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堆叠的。 “那我干嘛呢,老师?”自来也指了指自己。 “你的话…”猿飞日斩沉吟著:“听说你写书,卖的怎么样?” 自来也哭丧著脸:“卖的不算太好吧,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成为畅销书的!” “你那几本匿名写的情感短篇,不是很受追捧吗?” 大蛇丸表情揶揄:“要不换个赛道吧,太正经的不適合你…” “什么,臭蛇,你怎么知道我写了什么!”自来也像炸毛的大猫一样:“你是不是暗恋我,竟然偷窥我的隱私!” 眾所周知,小说作家最尷尬的场景之一,就是写这种內容被亲戚朋友看到。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啊…”大蛇丸神秘的挑了挑眉: “言归正传,我觉得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把咱们要做的药丸、化妆品写进去,这对於宣传会很有好处。” 自来也狐疑的问道:“我真有天赋吗?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写的太假了。” 偷偷摸摸看了一眼纲手:“我没恋爱经歷啊…” “不,你有的,自来也。”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鼓励著他:“正因为没谈过恋爱,所以才对那份美好有著科幻般的嚮往!” “按大蛇丸说的去做吧,自来也!老师期盼你成为忍界知名的情感小说作家…” 自来也苦著脸:“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好话啊,老师!” “不过,既然是为了村子,只能牺牲本大爷的文学天赋了…”自来也一瞬间从低迷转到了自信状態: “先写情感扬名立万,积累粉丝、帮助村子后,再写严肃文学成为一代大家!” “嗯,决定了,就是这样!” 猿飞日斩虚著眼。 哪怕是在忍界,小说和作者之间也有著这样的鄙视链吗? 真是现实啊… “取一个笔名吧,我想想,什么好呢…” 自来也喃喃自语道:“妙木金蟾撼天裂地仙?忍野风流墨卷尘世逍遥客?” “你已经过了中二的年纪了,自来也…你这样子,不会带坏你的徒弟、我的徒孙吧?” 猿飞日斩嫌弃的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我看,就叫少年阿自好了!” “这个名字还可以…”自来也一愣:“听著还挺纯洁的,倒是符合我…” “我负责去搞定大名,你们就负责具体的研发…” “为了木叶,猿飞班重新集结,一起努力吧!” 猿飞日斩伸出手掌,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先是一愣,之后心领神会的把手叠在了一起。 小时候,他们经常这么做。 “猿飞班,加油!” 009 后知后觉的日向日差,暗部身份的价值 木叶。 暗部。 旗木朔茂带著日向日差来到了基地。 “喏,选一个你喜欢的面具吧?再想一个代號。” “既然三代大人让我带你进入暗部,你暂且先在我的分队吧。” “工作和规矩方面,一会儿告诉你一些基本原则,明天再上系统的培训课…” 旗木朔茂坐在凳子上,哼著不知名的、有著战国时期武士风格的小曲,拿著刀油细细的擦拭著手中的查克拉短刀。 其名为『白牙』,这也是他称號『木叶白牙』的由来。 “知、知道了…” 日向日差晕晕乎乎的站在一排面具前。 这一天的经歷对他来说如梦似幻。 先是村子里发生了战爭级別的交火,然后到被宗家推出去交差,再到忍受眾人复杂的目光而內心煎熬,结果却加入了暗部! 直到现在,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加入暗部… 之前日向一族可是没有这个先例的。 宗家的长老会同意吗? “朔茂大人,有个情况我得和您匯报一下…”日向日差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一族的情况特殊,您知道吧?” “我没法拒绝火影大人,而且我自己確实也想加入暗部…” “但宗家那边,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会做何反应,我这贸然答应了,不会影响村子和日向之间的关係吧?” 日向日差说完,脸色变得微红。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实在是觉得自己不够男人,既然已经答应了的事,为什么还要半路反悔? 但身上作为日向分家的沉重惯性,让他没办法不去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旗木朔茂疑惑地抬头:“你为什么想这么多?这不是三代大人直接邀请你的吗?” 日向日差语塞了。 虽然是猿飞日斩主动邀请,但要是火影大人不知道宗家的想法呢? “我听过你们宗家和分家的那些事,千年豪族日向嘛…” “也听闻过日向的立场,『村中之村』、『绝对中立』,村子里也不是没有流言。”旗木朔茂继续磨著手中的白牙: “我说的没错吧?” 日向日差眼神一惊,他还以为宗家的想法是秘密,没想到已经在村子广为流传了吗? “你那惊讶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旗木朔茂的目光终於放在了他的身上,仿佛要將日向日差看穿似的: “你们分家在族地太过封闭了,和外界的接触太少,村子建立了这么多年,就是个中忍也该知道些八卦密谈。” “暗部其中职责之一,就是收集这些舆论。” “你还没彻底加入暗部,如果决定退出还来得及,我作为分队长有权力將你的审核认定为不合格,就算你是三代大人邀请的也一样。” 旗木朔茂淡淡的说道:“我希望你把你的疑虑彻底说出来,如果能解决自然好,解决不了就退出。” “要是哪一天泄密了,那下场是不会好的。” 这一刻,白牙短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寒芒。 “我…” “我担心,如果宗家不同意我进入暗部,我该怎么办?如果宗家问我暗部的事情,那我要怎么办?” 日向日差摘下来了护额,露出了青色的交叉印记。 “这是笼中鸟之印,宗家只需要一个念头,我的大脑和双眼就会成为一摊浆糊,千年之內也没有人能够反抗!” “死倒也还好,宗家还能用这印记惩罚我们,那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说到这里之时,日向日差的双眼浮现出恐惧。 那不是意识可以抗衡的痛苦。 在他小时候,他曾经因为顶撞过一位宗家,尝过这滋味。 “我想加入暗部,想和朔茂大人还有您的同事们一起保护村子,想用这双白眼发现和打退危害村民的敌人们…” “我担心我会遇到为难的时刻,我自认是个男人,但是在这笼中鸟面前,我不敢確认我是否有这个资格。” 日向日差用力摩擦著脑门上的青涩印记:“和您说出来之后,我心里舒服多了,请以您的標准,对我进行最严厉的考核吧!”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日向日差。 露出了笑容。 “很好,你合格了,欢迎加入暗部,日向日差。” “至於你说的这些问题,对於暗部来说不是问题。” 旗木朔茂缓缓地说道:“你在日向族地的见闻太少,还没有建立起一些对村子的认知。” 日向日差眨了眨眼,他虽然很欣喜於旗木朔茂的肯定,但却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您能…您能为我讲讲吗?” “作为暗部,你是火影直属的部队,是火影意志的延伸。” “在木叶里,谁敢对暗部进行拷问?你们日向宗家再厉害,也不敢的。”旗木朔茂好笑的说道: “就连宇智波一族,都没想过正面对抗过暗部,顶多是暗戳戳的骂两句。” “宗家想造反?” 闻言,日向日差如遭雷击一般。 一双白眼忽的开启,眼眶中青筋爆起,眼珠子瞪得溜圆。 “怎么,你们日向一族也有宇智波的属性?”旗木朔茂好奇的问道:“受到情绪刺激,眼睛就会有反应?” “对不起,朔茂大人,我就是太激动了…” 这一刻,日向日差忽的才回过味来。 对啊,宗家同意与不同意,又如何呢?他已经是暗部、是火影的人了! 拷问自然是不存在的,就连责难也不会有吧? 毕竟,他听说暗部可是有和火影直接匯报的权力的… 日向日差的思绪狂奔著,智商在经过旗木朔茂点拨后,重新站上了高地:“別说是惩罚,平日里伺候宗家的那些活,我也不用干了吧?” “暗部可是服务火影的!” 日向日差兴奋地身体有些发软。 身为分家,怎么可能没对自由產生过渴望呢? 不过是笼中鸟的障壁太厚,无人能够飞跃,形成了习惯后不再去想罢了。 就像是关在玻璃瓶的蝴蝶。 碰壁太多次,就算瓶口打开了,也不再有尝试的想法… 但没想到… 这千年以来,从未有一个分家享受过的自由,竟然就这么砸在了他的头上! 固然笼中鸟没被破除、固然被束缚的白眼还有一度死角… 但那又如何?最关键的自由已经有了! 日向日差恨不得当场打一套柔拳,来抒发自己心中那无可言表的兴奋… “怪不得三代大人让我先带你入暗部,不是让你走正常的培训流程…” 旗木朔茂幽幽的说道:“要是和团藏辅佐这么讲,你能不能进暗部先不说,你们日向一族肯定是要受到他的关注了。” 所谓『根部』,全称为『暗部培训部门』。 志村团藏作为根部的首领,担任著对初入暗部人员的培训职责。 在旗木朔茂来看,团藏的培训虽然过於严厉,但確实是专业性十足,很有必要… 但问题在於,『根部』逐渐成为了志村团藏手中的私人武力,对於火影不再保持著高度的忠诚和纯净性。 这件事,旗木朔茂曾经和猿飞日斩说过数次,但却被一直搁置。 直到现在,暗部和根部终於合併了。 而今日猿飞日斩的讲话,也让旗木朔茂终於明白过来。 或者说是在阴差阳错之间对上了他的疑惑。 ——之前不处理,並不是火影一味的放纵团藏,而是在做调研,要做整个村子的制度性改革。 以往沉默的猿飞日斩,其实是让他心里有些发冷的。 自己忠诚於火影,不惜得罪权势滔天、资歷极老的团藏,但却像是被冷藏了一般,从不回应、也不解释放养『根部』的原因。 “还是火影大人思考的长远…” 旗木朔茂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果然村子还是好的…是我太过於急切了!” 而听到团藏这个名字,日向日差的兴奋劲顿时消散了大半。 这一位,忍界之暗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对內对外,都有很高的威慑度。 旗木朔茂为日差这个新队员讲解著部门规矩和由来:“暗部,全称为暗杀战术特殊部队,参与的任务和资料都是绝密。” “其余的规矩明天自然有人教你,最重要的唯有两点。” “一,是对火影的绝对忠诚;二,是泄密必杀。” 日向日差认真的听著。 此刻,他对於暗部这份工作有著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无论如何,都要干好、干下去,保护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 “收到,朔茂大人!”日向日差站的笔直。 “至於你具体的小队,等到考核之后再安排吧…你要做好准备。” 旗木朔茂悠悠的站起来:“团藏辅佐可是很严格的。” 日向日差的脸色微微发苦。 但隨即又变得坚决:“我一定会以优异成绩通过培训的!” 日向日差手掌伸向了『牛』面具。 所谓分家,要像『牛』一样任劳任怨的承载著宗家,这是日向这一代的宗家长老经常爱说的一句话。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移向了『鹰』面具,这是象徵著自由的动物… “不,还是『牛』!” 日向日差將握紧面具的边沿,心里暗暗想道:“只要能有这份自由,为村子做『牛』,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好,戴上面具、穿上服装,现在我带你去执行第一个任务。” “这是火影大人的第一个任务,可別搞砸了。” 旗木朔茂戴上了面具,外面穿了一件白色背带衫,披上象徵著分队长身份的米黄色风衣。 日向日差连连点头,小心翼翼的换上了暗部制服,像是生怕弄坏了一般。 “目標,日向族地。” “任务:告诉宗家你加入了暗部,並转告火影大人对他们的关心,以后有什么想法不方便直接匯报的,可以通过你转达。” 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你是这次任务的主角。” 日向日差先是一愣,后是狂喜。 他正在想,该怎么委婉而又优雅的告诉日向一族,他是暗部的成员呢? 没想到,火影大人连这一层都考虑到了吗?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次任务,不就是三代大人为他特意搭建的舞台吗? 要不然,以暗部的特殊性,他可没办法穿著这身衣服回到族地,堂堂正正的展现自己如今的身份… “记住,你是暗部。” “该是什么姿態、什么语气,可別丟份儿,日差。” 旗木朔茂將白牙短刀束在腰间。 虽说暗部理论上是保密身份,但到了他这个级別,一出手就什么都知道了… 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杀死对方。 片刻之后。 日差和朔茂来到了族地。 一名宗家,恰好正在门口和巡视的分问道,语气颇为不满:“日差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老爷子可是等得急著呢!” 他的名字叫做日向孝。 並没有什么才能,是典型的因为出生早而被定为宗家的例子。 为人颇为跋扈,认为自己即便才能不足,但身为宗家就是先祖庇护,天生就该对分家进行管理和命令。 “让他去看看情况,折腾这么久还不回来!以为是日足的弟弟就能无法无天了?” “作为分家一点规矩都没有!”日向孝发泄著怒气。 而在他一旁的两个日向分家,眼观鼻,鼻观心,不出一声。 “真是奇了,日向一族內部竟然是这样…这哪里是忍者,这是贵族和奴隶吧?”旗木朔茂见到这罕见的一幕,心里也颇为感慨: “若不是笼中鸟霸道,要不然分家和宗家早就杀在一起了吧?” 而在此刻。 日向孝转头,整个人一激灵。 两个戴著面具的暗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两位,有什么事情吗?”日向孝脸上掛起笑容。 他可不想得罪暗部,尤其是看到了旗木朔茂那分部长的米色风衣之后… 这可是大人物。 “带路,见日向族长。” 日向日差在面具下的嘴角高高扬起,声音却很冷峻:“奉火影令!” —————— 设定解释! 说一下日向宗家的问题。 这一点,岸本的设定前后確实是有衝突的,首先说过『只有一个宗家』,但是漫画里宗家集会时又有多人场景,额头上都没有笼中鸟。 而设定书之中,也有其他的宗家出现。 所以,这里设定是日向一族是大族,族中分好几房,一房里选一个宗家。 然后小饭最近更新时间不太稳定,但字数是保证的,虽然一章但都是大章。 我看读者姥爷也有提议的,小饭琢磨个固定时间! 010 令人羡慕的自由,宇智波与木叶的遗留问题 “明白!两位,请和我来…” 日向孝觉察出暗部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来不及细想,指示著身旁的分家:“你们两个去通报族长!” 看门的分家不发一言地执行命令,像是傀儡一般。 “宗家给我带路吗?” 看著满脸笑容、似乎试图给自己留下好印象的日向孝,日向日差心中流淌著难言的滋味。 这副样子,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並不想和宗家一样,莫名其妙的高人一等,只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活著。 只不过。 看著昔日在族地內飞扬跋扈的日向孝露出这一面。 日向日差的心里也难免的出现了一丝快意。 这一幕证明了。 ——宗家,至少是相当一部分宗家,只是凭藉笼中鸟在分家面前逞能罢了! 在外界,如果自己没有本事,这层身份什么都不是! 族地的会客室。 日向一族族长,也是日向日差的亲生父亲,日向天藏。 端坐在主位上,等待著朔茂和日差到来。 下首还有几名正在討论情况的宗家,以及照例陪同、充当护卫的分家们。 看到二人跨进了会客室的大门,日向天藏缓缓地起身,笑容官方而友好,走了过来:“两位,怎么今日来我日向族地了?” “三代有什么指示吗?” 日向日差紧紧地盯著他的父亲。 看著他的父亲从座位上起身的姿態、走到他面前的动作。 还有那笑容… 这都是他没见过的。 而此刻,日向天藏也在琢磨著暗部的来意。 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看到了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交手时的场面。 身为族长,他自然不是日向孝那样的草包,一双白眼运用的在族內数一数二。 尸位素餐的草包宗家有一两个不要紧。 日向一族家大业大,养得起。 只要严选接班人就好。 日向天藏心中很是惊奇。 虽然日向一族为了避嫌,很少在村內全力使用白眼,但总有一些机会,能让日向天藏捕抓到重要人物的状態。 比如今日。 在他的白眼里,猿飞日斩的经脉活力和查克拉的充盈程度,就像是年轻了十余岁一般… 这老傢伙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才颇为焦急的等待日向日差的匯报,多次询问日向孝日差回来与否。 想要维持中立,让日向在村子里能够既享受到隱村的庇护,又不用卖力出血… 可是需要对村子的局势,保持洞若观火的观察… 墙,不是那么好骑的。 “我主动加入了暗部。” 日向日差压抑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缓缓地挪开面具:“日向一族有和火影大人需要沟通的事情,如若有著难言之隱…” “可以转告给我,我会写报告及时的匯报给三代大人!” 在日向日差开口之时。 日向天藏就已然感觉到不对了。 虽然,日向天藏为了维护宗家、分家这套统治管理体系,一直以来都严格的將日差的地位、待遇以分家標准执行。 因为他的小儿子都去当牛马了,那么其他族人自然也不准有异议! 这是日向天藏为族规设计的最好背书,而效果也是显著的。 只不过苦一苦小儿子,却能换得其余分家的承受力、换得宗家对他的评价双双大幅提高。 这样的手腕,可谓是久经考验的笼中鸟战士。 但毕竟,日向日差还是他的儿子,声音是听的出来的。 日向天藏心中咯噔一下,白皙的双目缓缓地瞪大! 他的小儿子,竟然在没通知自己的情况下,私自加入了暗部? “日差,怎么是你!” 日向孝双目圆瞪,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升腾,大声呵斥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让你去查看后立刻返回报告,你是耳朵聋吗?!” 该死的,刚才自己竟然对他笑意盈盈的! 我可是宗家! 日向孝出奇的愤怒,作为一个毫无本事的宗家,他的优越感就来自於这份对於分家的绝对掌控了。 这份掌控持续了二十余年,从未失效过。 而他这份愤怒,也並不只代表著他自己,在场的宗家们心中多有慍怒。 你一个分家,竟然敢和火影私自谈合作? 要谈,也得是我们宗家去谈,你们只是执行的工作、筹码! 还自己上牌桌了? 这是可耻的背叛! 日向孝目光迅速的扫过其他宗家的反应,心中一定,正准备继续发作。 这是他真实的职责。 ——作为没有实力的宗家,那就只能去当说难听话的肉喇叭了。 没实力也没外交手腕的他,也只能承担起这样的生態位。 “他叫什么?”沉默的旗木朔茂,指了指日向孝,忽的开口道。 日向孝脸色一僵,一箩筐的话憋回了嗓子眼里。 “日向孝。”无人说话,片刻后,日向日差微笑著答道。 “我记住你了。”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在暗部工作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要求火影直属的暗部,向忍族匯报的…” “既然我听到了,那就不能当做没发生。” 旗木朔茂的语气平缓,但却带著一丝冷意:“日向孝,你是在要求暗部服务你吗?你对於日差加入暗部很不满?” 刚才还在发火的日向孝,对上旗木朔茂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日向孝磕磕巴巴的:“我只是…” 语无伦次了好几秒,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日向天藏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封闭式的管理,固然有利於日向一族的延续,但的確会让族人们在眼界、交往方面变得短缺,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但这短处是没有办法的事,日向必须確立宗家分家,祖宗之法绝不可变!” “只要好好培养日足就好了,为了延续家族,这些都是必要的!” 日向天藏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为日向孝解围道: “非常抱歉,孝他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他总是不出族地,对暗部没有概念。” “他不懂事,还请一定要原谅他,我一定会严加教训。” 而这一刻,日向天藏注意到了旗木朔茂腰间的白牙短刀,神情一肃。 原来是那个男人吗? 看来,他这个小儿子真是给自己卖了一份好价钱… “是这样吗?”旗木朔茂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旗木朔茂对日差的表现很满意,这也是为什么愿意为他出头的原因。 日差並没有说是猿飞日斩邀请他,而是当著族人的面,强调自己是主动进入的暗部。 这就是『投名状』了。 给火影和宗家之间的博弈,留了台阶,把事情在明面上揽到了自己身上。 做得很好。 “日差,以后好好表现,我很看好你。”旗木朔茂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在场的日向们在心中惊呼。 这种速度,即便开著白眼,怕是也很难跟上吧? 哪怕看得清,身体大概也不太能反应过来… 日向日差站在会客室的中央,这一刻,他扫视著在场日向忍者们的表情。 不再低头、不再谦卑。 而和他目光相接的日向宗家,心中自然有著怒气,但旗木朔茂对日向孝的询问还言犹在耳。 日向日差掛在脸上的暗部面具,还在眼中。 一时间,竟是日向日差的目光所及之处,宗家反而都是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这一刻,在场的日向分家眼底中,都藏著极羡慕的光… 这是何等的威风与自由? 最终,日向日差和日向天藏这对父子对视。 “我先下去休息了,以后我的房间,还请不要派人来收拾。”日向日差缓缓地说道:“如果您觉得给家族添麻烦了,我可以搬出去住。” “怎么会呢,日差…”日向天藏袖袍下的拳头骨节突出,面上还维持著风度: “家族支持你啊,这些要求怎么会不满足呢?哈哈!” 日向日差轻轻点了点头:“感谢您的理解。” 而这个举动,又让在场的宗家们怒气再一次升高… 什么意思? 那是家主、还是你爹! 你这份平辈相交的姿態是什么意思? 走出会客室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日向日差忽的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响亮、豪爽,隱隱约约之间又带著一丝哭腔。 仰天大笑出门去,今日不为笼中鸟… 这笑声在日向族地之中响彻。 勾起了宗家的怒火,却也让所有的分家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日向日差抬头望去,远处的火影岩之上,三代火影的雕像在落日的余辉下,竟然像渡上了一层金身一般。 “三代大人…” 日向日差虔诚的向著火影岩鞠躬: “感谢您的恩情!日差无以为报,唯有此身!” # 而在村子的另一旁。 宇智波富岳带著警卫部的成员们,也在和当代家主宇智波一心,匯报著今日事件的来龙去脉。 宇智波一心吧嗒吧嗒抽著烟杆,烟雾繚绕,眉头紧皱著。 作为宇智波剎那的弟弟,他是宇智波鹰派的代言人。 富岳带来的这个消息,让他心里很不爽利。 糟老头子怎么还能回春呢? “用了先代火影的禁术?” 宇智波一心气呼呼的吐出了一口烟雾,张口骂道:“他妈的,该死的千手扉间,死了还是不消停!” 富岳呵呵一笑。 在宇智波族地內,只要是上了岁数的鹰派,这句话可以说是三句不离嘴。 瞳力下降要骂、孩子忍术修行的不好了也要骂… 富岳有的时候怀疑,是不是这些老头就连便秘了,都要怪二代火影? “一心族长,先別说千手扉间了,咱们得正视问题啊!” 宇智波富岳神情严肃:“三代火影展现出的实力,您觉得咱们族內有人能抗衡吗?” “他的徒弟,大蛇丸那傢伙,藏著让三勾玉都无法看破的忍术。” 一想到大蛇丸展现出的能力,宇智波富岳就神色古怪。 真不是他没情商,故意当场点评大蛇丸『像魔物一般』。 那副姿態,实在是过於鬼畜了… 蛇吐我我吐蛇,蛇再吐剑? 被三代那种级別的火遁烧到,张嘴再吐蛇,蛇吐自己,就刷新状態了? 不是,你这是小型伊邪那岐吗? 作为宇智波一族当代的实权人物、警卫部副部长。 富岳知晓著能篡改阴阳现实的禁术… 曾被誉为宇智波第二条命的伊邪那岐。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骄傲的来源之一。 毕竟这等强大而神秘的瞳术,確实在忍界打著灯笼找不到第二家了… 但看到大蛇丸的表现后,富岳就绷不住了。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 “奇技淫巧,不值一提!”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 “绝不可能如伊邪那岐一般神妙!至於猿飞日斩…毕竟是那个猿飞佐助的儿子,有些才情倒也无可厚非。” “確实不如,但是大蛇丸也不用瞎眼睛啊…您成天说要保持强硬,但是咱不能穷横吧?” 宇智波富岳扶额嘆息道:“您也知道,咱们的三勾玉族人,现在可不多…年轻的孩子们也没什么天才人物。” “那个止水倒是还行,可他是宇智波镜的后代…” 闻言,宇智波一心沉默了。 许久之后,这位宇智波老人嘆了口气:“富岳,我並不是蠢人。” “鹰派,不代表著造反,而是一种思想的传承,是警惕!”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村子,是千手和宇智波一族共创的…” “固然,大族长和柱间大人不知为何进行了死斗,但我们宇智波难道没保持忠诚吗?” 宇智波富岳呵呵一笑:“我听族里的老人说,是大族长当时离开时谁也没喊,从木叶正门走了出去,你们都以为他是去遛弯的…” “结果突然就在终结谷打起来了,那时族人也没反应过来…” 宇智波一心没好气的敲了宇智波富岳一个爆栗。 “臭小子!怎么可能没喊!” 说到这件事,宇智波一心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浑浊: “是喊了的,但是当时大家也確实不想再过不安生的日子了,所以就说再斟酌,热情的確不高…” “大傢伙都在想,有大族长在、柱间大人也是好人,就算那个千手扉间再坏,也不能对一族怎么样吧?” “没想到,斑与柱间大人竟然突然死斗!斑大人殞命、柱间大人也重伤,让那个千手扉间接过了二代火影,还是他们都不在的情况下…” 大族长,是宇智波一族对於宇智波斑特有的称呼。 而对於千手柱间,这位经歷过战国时代的老人,也保持著一定的尊敬。 可提及千手扉间之时,就完全不同了。 宇智波一心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此人绝不可信任…” “从战国时代,他的手中就沾染了不知道多少宇智波的血,还对於写轮眼、宇智波的血脉有著病態的研究欲望,不知道解剖过多少我们的族人…” “建村之后,时时刻刻排挤宇智波,抹黑大族长的形象,让村子的孩子们以为他是杀人魔头,给下一任的火影竞选造势!” “他当上火影之后,手段更是狠辣!” “为了分化宇智波,他將最天才的『镜』收为近卫,以此来分裂宇智波…”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收为近卫,也算是接纳族人进入高层了吧?” “光是看这一点,自然是如此。”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可为什么千手扉间当年断后,只有『镜』死了!” “『镜』的队友,也就是如今的高层,有一人对宇智波有过照拂?” “这些都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那个志村团藏,他对宇智波的恶意,从未消散过…还整日以此为荣,標榜自己最像狗日的千手扉间。” “那些根部的忍者,明晃晃监视著族地!” 宇智波一心摇了摇头: “我让你们多读读史书,不是害你们!是怕你们上当!千手扉间的徒子徒孙,岂能有好人?” “不保持鹰派的姿態,让孩子们继承这意志,不然等到老人都死绝了,没人记得这些,那就是宇智波一族要被吃干抹净、要被灭族的那一天!” “明白了吗!” 宇智波一心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荣光?难不成就这样一直下去吗…” “等,忍耐。” 宇智波一心缓缓地说道:“我们不是认输了,是在等待转机!” “我们的血脉中蕴含著无限可能,这是宇智波的核心优势…” “等到下一个大族长、泉奈少族长出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在翌日。 早早到达火影办公室的猿飞日斩。 也在心中思考著关於宇智波的问题… “二代火影留下了財產,可也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还是千年积怨的歷史遗留问题,不好办啊!”猿飞日斩眯著眼,陷入了思考。 —————————— ps:五千大章奉上!从明天开始中午十二点定时更新! 011 猿飞日斩对於千手扉间的渴望,浑身是宝的二代 猿飞日斩抽著烟杆。 这是他的习惯,其实烟雾已然並不能对他的身体產生什么刺激。 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感… “所谓权威,可以粗略总结我对村子各个集团、机构的统御程度…” “日向、宇智波这两颗钉子,是必须要拔除的…”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又扫了一眼手中旗木朔茂呈交的报告。 这是关於昨日,日向日差在族地中的表现。 “日差这个小伙子,有股子狠劲,能用…” 结合情报和日差的言语,这一族简直是他作为火影天然的基本盘。 很难找到比日向分家更好的团结对象了… 哪怕是平民忍者,在如今的木叶在非战时也有极高的自由度,想接任务就接,不想接在家躺著睡大觉也是可以的… 看似是豪族的日向,大部分人却没有这份自由。 属於是封建军事集团之中,藏著一个奴隶制社会了… “要好好培养日差,让他在日向里面好好闹一闹!”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在心中思忖道。 “不只是普通的暗部队员,希望他能展现出做分队长的能力。” 这样的话,日差就有足够的资本在日向一族之中缓缓地產生影响力,吸引一批想要学习他的分家,也就是对火影的庇护產生嚮往。 “至於日向宗家,先不用管,摆了那么多年的高姿態,要让这把日差这把火先烧一烧他们,等到宗家急的厉害,再笑呵呵的和他们谈…” 先打压再拉,永远是顛扑不破的好手段。 毕竟锦上添花,远远不如雪中送炭… 但至於这『雪』是哪来的,那就別问了! “但宇智波的口子在哪里呢?” “不好找啊…” 在猿飞日斩看来,现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和火影大楼之间,缺乏极为严重的信任基础。 造成这样的局面,是多方面的。 沉重的歷史包袱就是个大问题。 换位思考,倘若他穿越的是宇智波,也绝对会对火影一系敬而远之… 没办法,谁叫千手扉间和宇智波之间的那点事,在战国时期乃至於现在,都是忍界很膾炙人口的梗呢? 都延伸出不少的话本,听说那些不諳世事的贵族,有的还挺爱磕这个的… 在猿飞日斩看来,千手和宇智波的合作建村,也属於是很魔幻的。 完全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强行推动而成,其余的中高层之间並没有和解,仇恨实实在在存在。 如果光说是和解的开端,其实是很妙的。 宇智波斑要求千手柱间自杀,两人才和解… 看似过於严苛,甚至是无理取闹,但是千手柱间的答应,却是给了战败的宇智波一个情绪上的台阶、给足了斑的面子… 让本该为了重伤的宇智波泉奈、为了死去的族人之间血战到底而疯狂互相消耗的宇智波、千手,突然之间握手言和。 可以说是以退为进,占尽了风度而让人心悦诚服。 但问题在於,后续没有形成制度化的约束,完全是靠千手柱间的个人魅力撑著… 以至於在千手扉间上台之后,宇智波一族对於『火影』的希望落空,又赶上了宇智波镜之死,方方面面叠加在了一起… 宇智波问题已经成了一个大难点。 就拿木叶警卫部的问题来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木叶警卫部是二代火影为了限制宇智波所採取的政策。 一是將他们限制在村子內,不能频繁地执行任务、专精训练,反而是担任內卫这种实际战斗频率很低的工作,自然如狮子拔牙一般,战力大降。 二是將单一族群作为执法者的构成,加上宇智波一族的性格,其口碑和名声定然会在村子之內越来越差… 但发展至今,就算猿飞日斩想把宇智波从木叶警卫部之中捞出来,也极其困难。 因为这是宇智波手中最后攥著的餿麵包。 对於他们来说,失去的恐惧已经大於得到的欲望。 尤其是自己这个扉间徒弟的身份,更是很难得到老一辈宇智波的信任。 在这个情况下,连割捨利益这个最粗暴的方式,都难以有很大的作用… 两者之间,有著一道难以割断的猜疑链。 “要搞定宇智波一族,必须要建立起一个足够强力的沟通桥樑…”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老一代宇智波指望不上,必须是新生代的、心向村子的天才宇智波,能和我的思维同频、在族中產生足够影响力的!” “老师,你可给我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常言道,解铃还须繫铃人,但我看就算你来了,怕是也不会做的好到哪里去…” “那个叫止水的小鬼倒是有这样的潜力,可潜力只是潜力。” 虽然在记忆里,千手扉间总是和镜说,他从不歧视宇智波,说宇智波一族才是心中真正有爱的一族,只是没用对地方。 但这话也就骗骗心思单纯的宇智波镜了… 要是猿飞日斩穿越成宇智波,除非能给他关在体內慢慢聊,要不然真是一句话都多余和他说。 无他,害怕被飞雷神斩。 猿飞日斩望著办公室內的火影画像,盯著千手扉间那张严肃的脸、如宇智波一般的红色眼眸。 他的脑子忽然划过一个想法。 这里是忍界,什么术式都有… 有没有可能,將他这位老师復活? 但不是以千手扉间的身份,而是一名宇智波? 猿飞日斩忽的攥拳。 实际上,他曾经思考过秽土千手扉间的事… 秽土转生这个术,虽然无法復刻忍者的生前实力,但是对於千手扉间这个忍界第一科学家来说,只要有脑子就足够了。 对於想让木叶建立起『科技代差』、『科技霸权』的猿飞日斩来说,他无比渴望千手扉间能来辅佐他。 听起来有些倒反天罡,但情况確实如此… 但问题有两点。 一,是秽土转生状態下,由於秽土身没有鲜活的肉体保养灵魂,只是存在个三五天倒还好,时间长了相当於对灵魂进行风乾。 那好歹也是木叶的二代影… 而且这种状態,千手扉间也不可能进行有效的工作。 二,则是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猿飞日斩是要发展木叶的,要多元化、多快好省的让木叶强大… 但有一个前提,木叶必须在他的统治之下! 如果是千手扉间本人復活,先不谈復活的难度,以猿飞日斩对他的了解,这位二代火影绝对会试图成为木叶的太上皇! 倒不是说千手扉间恋权,而是每一位这样的人物,都有著极强的自我意识。 那样的,自己手中的权柄会不可避免的流失。 这对於需要『权威』的猿飞日斩来说,是不可忍受的。 但要是將他作为宇智波一族復活呢? 这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只需要给他安排一个合適的身份,例如宇智波遗孤什么的,甚至大胆一点,直接说他是『宇智波泉奈后裔』! 老师不是很了解宇智波泉奈吗?这对他来说,偽装起来应该不难吧? 这样的话,火影和宇智波之间最好的沟通桥樑,就有了! 而作为宇智波的千手扉间。 先天上就无法对猿飞日斩的火影权柄,进行过多的干扰。 因为,无论如何,木叶的统一共识是火之意志。 以千手扉间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你这个火影以宇智波之身復活了,无疑会让所有人心中诞生极糟糕的联想。 杀人不够,还要夺舍? 所以,如果真將千手扉间作为『宇智波扉间』復活,那么他只能作为宇智波在木叶生活,当不回他的二代火影… 这个秘密必须一直掩埋! ——老师,我才是火影!你只是个宇智波! 即便对猿飞日斩的工作有所建议,那也只是建议罢了。 这个想法,本来只是一个看到千手扉间红眼睛的念头。 但起了一个头,却如脱韁的野马般,在猿飞日斩脑中狂奔… 他已经在想实际的办法了。 怎么给千手扉间… 不,是宇智波扉间復活呢? 这一刻,猿飞日斩的思绪之中冒出了大量的禁术,关於灵魂的、关於查克拉的… 他死死地盯著千手扉间的画像。 缓缓地一步、一步的,向著二代火影走去。 而在此刻。 志村团藏敲著火影办公室的门。 身后跟著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 “进!”猿飞日斩目光还盯在二代火影的画像上。 以至於他们三人进来之后,看到猿飞日斩的这副姿態,都齐齐的愣住了。 日斩,你这么怀念老师吗? 这场景维持了一会。 “日斩,你…”还是志村团藏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猿飞日斩偏过头,目光和志村团藏对视,眼中是与极致理性思考並生的冷漠:“嗯,久等了,几位。” “方才在想事情,先坐吧。” 而这三人却愣住了。 猿飞日斩的姿態、口气,尤其是那眼神… 怎么那么像老师? 012 无慈悲的眼神,木叶委员制度的初步打算 该怎么形容那种神態呢?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曾在私下里討论过这一点。 他们称之为无慈悲。 当千手扉间在做出有关於村子的重大决策之时,他不会去考虑亲情、友情、道德甚至是伦理,只进行纯粹理性的逻辑推演与利弊权衡。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道需要最优解的命题,哪怕涉及到自身性命,都是可以捨弃的冗杂变量。 任何规则和限制都会被排除在外。 如果这件事有利於村子的发展,那么就不留余力的去执行… 而在他们眼里的猿飞日斩,虽然外貌大相逕庭,但却神似到可怕。 宛若他们的老师上身了一般… 猿飞日斩没搭理呆愣的三人,自顾自的抽起了菸斗,眼睛微微眯起。 没错… 重新捋了一遍之后,他更为坚定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以宇智波之身復活千手扉间,不但能有一个里应外合、彻底將宇智波归为己用的暗棋,还能多出来一位研发科技的学者,也是一名重要战力。 最关键的是,没有成为他头上『太上皇』的可能性。 既然好处如此之多,那余下的就是克服困难了… 倘若让千手扉间以生前姿態復活,那么猿飞日斩记忆里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在忍界,无数人尝试过这么做,但只有一些传递生命力的秘术,在死者刚消失生命之时听说能够起效。 猿飞族志之中,记载过上古流转下的一句话:久亡者欲魂魄原躯復生如初,非仙人之力不能成。 但问题是,猿飞日斩並不需要让千手扉间以原来的身体復活,只要不是孱弱的过分就可以了,后天慢慢修炼就是。 他要的是千手扉间的脑力、对於科研和宇智波的理解! “秽土转生之术,能够牵引出亡者的灵魂,这其实已经解决了一大门槛了…” “余下的,就是灵魂怎么转到肉身之中,以及適配度的问题!” “加藤一族的『灵化之术』,有著极强的参考价值…” “只要搞出来类似於『夺舍』的术,为老师准备好身体,那么他就能归来!” “灵肉就算稍微不匹配,相信扉间老师自己能够克服,这可是我给他精心准备的珍贵机会,当一次宇智波,他一定会想要的…” 他又想到了一层。 千手扉间生前有著大量的禁术笔记,灵魂方面自然的也有不少。 只是之前的自己,由於担忧这些半成品的禁术会坏了大事,加上自身担任火影已经筋疲力竭,就將其实验室和这些笔记,一起封存了起来。 “老师,你留下这些,就是暗示让我让你以宇智波之身归来,对吧?”猿飞日斩嘴角微微翘起。 在稀薄的一层淡淡烟气中,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半明半暗。 “更像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心中咯噔一下。 日斩,这是在想什么呢? 而志村团藏的想法就颇为喜感了… 他很羡慕。 团藏曾经在根部私下里对著镜子,模仿著千手扉间当年的这副经典神態,还偷偷的让別人给他拍下来,进行对比… 属於是狂热粉丝模擬偶像了。 “日斩,你这也要走到我的前头吗?不过,我可还没认输…”志村团藏在心中如此想道:“只是像,可是没有用的!” “真正继承了扉间老师意志的人,是我!” “抱歉,有些入迷,在想宇智波的事。” 猿飞日斩回过神来,一秒钟变脸,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今天喊你们来,是谈谈关於木叶忍者体制改革的问题。” “你们大概也都注意到了,目前的忍者制度,已经不適用於现状了,主要问题集中於上忍与高层这个区间。” “木叶的高层对於上忍没有晋升渠道,而百余名的上忍中也需要一个管理层,来让村子的工作更加明晰。” 对於木叶的框架,猿飞日斩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百余名上忍之间和决策层的比例严重失调。 最高管理层说是有四人,但是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顾问之职,主要是在於参政议政,以及管理行政部。 所谓行政部,是作为火之国与木叶的桥樑,接受国家所拨给村子的財政支出,同时也向大名反映村子的一些状况。 他们並不直接管理上忍。 而志村团藏虽然曾经执掌著根部,但却把根部培养成了自己的私兵… 这个人是不能给他人事权的。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是如此,倒不是说这两个人品德有问题,而是火影就该把上忍这种核心战力儘可能的拿在手里。 而让猿飞日斩一个人就对应一百多个人? 这不可能,而这么做的结果也是能看到的。 管理的本质是管理者的精力上限和对象的复杂度。 即便志村团藏曾经帮猿飞日斩分担了一些,他也险些將自己累垮。 所以必须设置缓衝层。 多了这么一层之后,猿飞日斩的管理能够更加的轻鬆、高效,节省大量的时间用於新的工作,或者是进行修炼。 还能让木叶的忍者们燃起上进的希望。 好处是多方面的。 “我打算设置二十名核心上忍,初步命名的打算是木叶委员…”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按照功绩、综合能力来选,每个木叶委员大约管理五到六名上忍,直接听令於火影。”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本能的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说他们只会唱反调。 而是他们其实和以前的猿飞日斩一样,秉持的是『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態度,认为千手扉间留下的制度完美无瑕,不该轻易更改。 但在猿飞日斩看来,有问题的当然要大刀阔斧的去改。 当年的千手扉间也並不是一人管百人。 他们这些护卫队成员、千手一族的战国上忍作为老底子,本质上就是承担著『木叶委员』的职责。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在非战时制度化,就死去了。 某种意义上,猿飞日斩能撑这么多年,也確实是天赋异稟… 真能熬。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你们想好再说,我要听有意义的。” 两个人又闭上了嘴,认真的思考著。 而只有志村团藏沉声开口道:“日斩,你会后悔的!” 013 夭寿啦!团藏怎么给日斩点菸了? “你会后悔的…”听到这句话,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日斩最近的变化很大,变得让他们熟悉又陌生。 但团藏却还是那个样子… 一听到猿飞日斩说什么,只要略微和他想的有出入,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就像是某种提前设定忍术一般…总是会精准的触发。 “我会后悔吗?” 令人意外的是,猿飞日斩並没有急著反驳志村团藏,而是微微点头,表情颇为认真的说道: “好,那就说说我为什么后悔,如果你说得对,那就听你的。” “啊?”志村团藏一愣,连招被打断了。 不是,木叶火影小游戏不是这样玩的,你怎么还真听我意见啊! 你应该大喊我才是火影,然后拒绝听我说话,我们两个再怒目而视,我再摔门,然后我回到根部开始私下骂你… 最后我在某个神秘事件中,拿下火影之位,给你看我的御神袍啊! 哦。 忘了,根要被拆解了,没这玩意了… 不是,猴子这么有信誉的吗? 在经过昨日的训练场事件后,被当眾批评並且下了军令状的志村团藏,虽然当时在眾人面前有了露脸的机会,但回家之后细细琢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还是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他是猿飞日斩的话,藉由著这次大势,那一定是把自己彻底摁死的! 之前的承诺?给他一个公平竞爭火影什么的… 谁会记得这种话! 因为在眾人面前,根部暴露了实打实的问题,猿飞日斩又坐实了根部要解散。 就算他想耍什么心眼子,也是无能为力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不会为自己说话,有错就得受罚,忍者就是这样的。 志村团藏之所以今天又哈气了,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自己未来的挣扎。 但问题是… “日斩,你说话真这么守信用吗?”志村团藏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愧疚感,迅速著整理思维,认真的回道: “要是划分出二十个核心上忍,也就是所谓的『木叶委员』,那火影的权力必然会被这些人分润,还怎么保证火影大楼的权威?” “日斩,或许你觉得这样確实好,但是这毫无疑问是对火影权力的不负责!所有上忍,必须直接听命於火影!” 志村团藏讲出了內心的想法。 猿飞日斩默默地注视著志村团藏,片刻之后,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我本以为你有什么高论…” “你的逻辑我听明白了,人多等於权力分散等於权力失控,对不对?” 志村团藏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权力分散的本质,是权责交叉、归属模糊…”猿飞日斩拿起了烟杆,慢条斯理的往其中填充著菸叶: “用你最能了解的话说,你以往执掌的根部就是如此…和暗部有著高度的重合,又打著我火影的旗號,长此以往,你的命令在有些人那里,就会压过我的。”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我那是为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轻轻点头。 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猿飞日斩一挥手,示意他闭嘴:“我所要设立的『木叶委员』,他们並不是决策层,他们是更为高级的执行层,只有所谓的建议权。” “好的建议我会听,不好的建议我会否决。” “最终决策权、核心的人事权、资源分配权、紧急处置权,这我自然说一不二。” “设立好每个委员之间负责的专业领域,確认权力边界和追责监督机制,只会让木叶的运转更为高效和顺滑。” “你会担心你根部的班长背叛吗?”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 “那不一样,我对他们的控制是绝对的!日斩,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你能对这些『木叶委员』上咒印吗?” 猿飞日斩听笑了:“团藏,你在黑暗之中浸透太久了,要让別人听到,还以为木叶是什么奴隶庄园…” 志村团藏却昂起了头,並不觉得羞耻。 他信奉这套肉身控制到了极点。 “我和你讲火之意志,你现在应该听不懂。” “你的那套,本质上是培养私兵,只能让一个又一个有才华的忍者,变成没多大价值的死士,而我们木叶,是需要忍者们绽放自己,实现价值输出。” “人活在恐惧和控制当中,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人才变成了庸人、庸人变成了死物,而无法磨灭的天才,被你这么搞只会积累仇恨,最终对木叶產生更大危害。” 猿飞日斩打了个比方:“你就算给大蛇丸下了咒印,他会对你唯命是从?”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他还想反驳猿飞日斩。 但內心隱隱约约却觉得,好像说的有道理? 猿飞日斩看问题的角度,似乎比自己確实高了那么一点点… “忍者的残酷世界,让太多人感到痛苦了。” “所以,只要稍微展现出一点光,那么就有无数飞蛾会向我们奔来…” “在极端的环境下,人对『希望』的渴求,会超越道德、亲情甚至是生存的本能,尤其是对於精神空虚、把自己当做工具的忍者们。”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 “火之意志,是我们木叶的核心价值,也是比咒印更好的法宝,这一点,我希望你好好体会,团藏。”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 这话说的没问题,但怎么听起来,却让人有些感到冷呢… “你在根部这个小机构待的太久了,手下兜兜转转不过二十人,要当火影,治理的是一整个村子。” “这样的思维,是不行的。” 这话语看似是批评。 但志村团藏却听的很入迷。 虽然他还没办法深度理解,但他能感受得到… 这老猴子,好像真把自己当火影继承人培养了? 聊出来真货了… 老东西,把你的火影禁术火速交出来! 但猿飞日斩却不继续说了,叼著烟杆,翻找著兜。 好像在找打火机… 志村团藏直咬牙。 刚听到兴头上,怎么还带断章的? 大踏步走到猿飞日斩身旁,帮他点上了火:“哼!越活越回去了,连东西都能忘带了吗!我看你也要反思!” 猿飞日斩大笑了起来:“抱歉、抱歉!” 而一旁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眼中都能彼此的惊奇。 不是吧? 团藏竟然给日斩点菸! 014 所谓缓衝层,目露凶光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舒坦的抽了几口烟。 点菸,是一件小事,本身不涉及到任何的权力转移。 在场的人也都是老熟人。 但这意味著,志村团藏这一次是真心的认可猿飞日斩的话,很迫切的想听后续… 还是在无关乎火影身份的情况下,纯粹以內容论。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了? 连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记不清了。 “团藏,你说设立『木叶委员』,先不谈对於村子、上忍们的好处,你就说对我这个火影的权威,会有什么好处?” “为他们开闢上升通道这一点就不用说了,中忍都能想到的事儿。”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 志村团藏皱眉,认真的思考著。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在对於这个问题,进行著自己的考虑。 片刻之后。 “对上忍们,自然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像你说的那样更能创造价值。” “对村子,如果保证那些『木叶委员』的忠诚,那或许是会更加高效运转。” “可对你这个火影,如果不算提拔的感激之情…” 志村团藏摇头:“大概会多不少时间?也就如此了。” “时间自然是一点。” “整合基层琐碎的需求,能让我专注於战略方面,也有时间修炼。” 猿飞日斩首先肯定了志村团藏的想法,笑了笑:“我说些你感兴趣的吧…” 志村团藏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撇。 我感兴趣? 给你点菸,不过是看你丟三落四罢了! “有了这二十人,往后村子里的矛盾,就不会聚焦於火影一人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他们是火影和上忍、中忍之间的缓衝层,大量的诉求、发生的问题和失误,从此以后有了具体的责任人。” “直接对接於忍者,忍族的需求、工作之中的问题,即便是误会导致的矛盾,也会记在村子的高层身上。” “人性如此,出现问题,绝大部分人首先不会责怪自己。” “而有了『木叶委员』之后,他们会承担起这个责任,而火影只要在出现问题之后及时调整方向、处理有问题的忍者,那么反而会在事件中获得威望。”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行政部,是对接於火之国的,你们俩大概听过民间经常说的这句话吧——大名是好的,只是大臣们执行的坏了…” “这是一个道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对视一眼。 不是,这日斩是怎么了?真就是大病一场悟道了! “是有这句话,我对这个概念有过一些模糊的思考,没想到日斩已经整合好,要应用到村子之中了…” 转寢小春开口说道:“我完全支持这个提议!” 水户门炎也附和道:“日斩解释的足够细致与合理了,我也认可。” 志村团藏则是眼睛微微瞪大,细致而兴奋的在消化猿飞日斩的话… 还能这么玩? 这猴子也太坏了吧! 这种带著一丝『人性论』的理念,无异於切中了他的內心。 “作为高层,我们最重要的是设立起一个健康的制度,之后观察情况,在不断变化的情况下去调整、修改。” “无论什么制度,都会出现利益的对抗,对抗並不是坏事,在任何一个集团里,这如同吃饭喝水一样。” “而为了木叶的未来、为了有著足够的权威去进行下一次改革,要学会当一个调节矛盾的『裁判』,而不是去当参赛的选手。” 猿飞日斩语重心长的说道。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轻轻地鼓起了掌。 志村团藏则是听的越发兴奋,仿佛取得了真经一般… 这不但是教了真东西,还是自爆黑料啊! 而猿飞日斩敏锐的捕捉到了志村团藏的神態。 “团藏,我需要你转换思维。” “缓衝层为火影承担责任,却也为他们开闢了上升通道,后续还有配套的福利和荣誉加身。” “我说的这些,哪怕是敌人印下来让大傢伙看,也没人会当回事。” “为什么?因为这套制度,忍者和高层们实现了『双贏』!你若老是拿根部对待敌人的思维,是永远无法做到服人的。” 猿飞日斩语气忽的严肃起来:“你是下过军令状的,若是让我发现你还是老一套思维,別怪我不讲之前的情谊!” 志村团藏神情一震,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著眼前的猿飞日斩… 还是战胜了下意识,没有犟嘴:“我知道了。” “好。”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思路说清楚了,现在分配具体任务。” “团藏、小春、炎,你们三人每个人都擬一份『木叶委员』名单,人数要在三十人左右,並標註好对应的具体职责,和你们推荐的理由。” 转寢小春疑惑地问道:“日斩,『木叶委员』不是选定二十人吗?” “我还打算设立十人左右的候补…”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人数略多一些,也好確定你们的共识人选,我会从你们的名单中挑选,也会补上一些我看好的人。” 水户门炎心中一稳:“日斩,放心吧,我会认真去做的。” 这是火影信任他们的表现。 而在志村团藏耳朵里,却听出了一些怪音。 这是不是敲打眾人,不要在里面乱写自己的嫡系呢? 交叉名单、火影挑选… 还是自己想多了? 没办法,刚才猿飞日斩给他上的小课堂,让这位忍界之暗有些疑神疑鬼。 “小春,炎,你们还要和火之国高层方面放出话来,说木叶在人体科学方面有了重大进展,我这个火影已经有了明確的受益。” “这涉及到村子未来的重大利益项目,要百分百的去做,及时反馈反应。”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 “具体的情况,我会抽个时间和你们谈谈,现在执行就好。”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人认真的应下。 “旗木朔茂,我要升他作暗部副部长。” 志村团藏面露惊讶,內心隱隱有著不满。 那不是和自己平级了吗? 在裁撤根部之后,猿飞日斩当著眾人的面,定给他的就是这个职位。 “团藏,让我看到你有能成熟驾驭一个大型部门的能力。” “想为村子做更多事,就证明给我看。”猿飞日斩沉声说道:“你的两个任务,一个紧急、一个可以放长线…” “土影大野木的轻重岩之术,战略价值过高,想办法收集相关的资料…毕竟是岩隱秘藏,两国外交目前还算正常。” 志村团藏回道:“我知道了。” 还挺合理… 没难为自己。 “给我探查到云隱人柱力的资料,想尽一切办法!” “既然他们敢对漩涡玖辛奈下手…” 猿飞日斩出人意料的目露凶光: “我要至少弄死他们一个人柱力!” 015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求月票!) 猿飞日斩的杀气很足。 以至於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愣住了。 刚才不是还在谈改革,怎么突然之间就说到战爭上来了? 而且,以往的猿飞日斩可是传统的鸽派,对於战爭向来是不感冒… 第二次忍界大战,明明砂隱陷入了劣势,但那时的猿飞日斩为了儘早结束战爭,採取的是平等议和,而没有要求赔偿等条款。 在当时的村子里,这个做法带来了不小的爭议。 听到猿飞日斩的话,志村团藏的眼睛瞬间一亮。 作为木叶隱村以往最大的武斗派头子,他向来对战爭有著兴趣。 “交给我吧!”志村团藏立刻说道。 “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水户门炎沉吟著开口:“等到改革初步落地,再进行这次报復行为?” 转寢小春面色凝重:“如果挑起战爭怎么办?村子准备好应对了吗?” 志村团藏恶狠狠的扭头喊道:“你们两个不要老是这么保守!忍让,是没有用的!” “团藏,你太武断了!” “战爭不是儿戏,要考虑周全!”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如此回击著志村团藏。 “不要吵。” 猿飞日斩示意听自己说话:“报復,是势在必行的,这並不是为了引起战爭,反而为的是阻止战爭。”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露疑惑。 杀对方的人柱力,还阻止战爭?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大傢伙不要多想。” 猿飞日斩指了指志村团藏:“假设团藏拿走了暗部的全部权力,我一声不吭,你说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尷尬的笑了笑。 这还用说? 接著架空你啊! 志村团藏面色一滯。 不是,有这么举例子的吗? “他会跑来说我一顿,提醒我这个火影要注意好集权,尽好自己当辅佐的职责,但肯定会著重批评我的软弱。”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拍著志村团藏的肩膀:“你说对吗?” 志村团藏勉为其难的乾笑两声:“哈哈,当然是这样。” 日斩真是在开玩笑吗? “团藏是我的好伙计,我这么做了,他都会觉得我软弱…” “但如果是敌人呢?敌人不会跑来提醒我、提醒你们、提醒木叶!” “他们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关於人柱力的事都能够退让!”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儘快的报復回去!对待敌人,就必须要寸步不让,让他们感受到木叶铁拳的严酷!”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思考了一会,各自表达了看法。 “如果是这样,赞成。” “同意,有具体的计划吗?日斩…” 猿飞日斩示意他们有意见就提。 根据过往的记忆和最近的接触来看。 他的这两位顾问老队友,本质上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思想上过於保守。 这样的人,只要用对地方,其实很好用的。 “从基建方面下手如何?人柱力或许不是一个好目標。” 水户门炎进一步说道:“或者是重要的忍者、雷影的亲族?” 猿飞日斩沉吟道: “从云隱村掠夺漩涡玖辛奈这一点上看,我推测,他们的人柱力大概率有问题。” “团藏,关於最近几年云隱村和岩隱村的摩擦烈度,有具体的情报吗?” “我统计过,最近两年多为岩隱挑衅居多,云隱克制了不少。”志村团藏迅速回答道:“根部有相关的数据。” “很好。”猿飞日斩对志村团藏投过一个讚许的眼神: “云隱、岩隱两村有著世仇,这是他们忍族构成和地缘所决定的歷史问题,而以云隱的风格和性子,能让他们收敛,大概率是內部有极大的隱患。” “加之现如今忍界的局势越绷越紧,主动打破潜规则对我方人柱力下手,说明他们的问题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程度!” 忍界,是没有什么明面的规矩可言的。 但还是有一些潜规则,来限制彼此的斗爭烈度,避免无意义的消耗。 在各国境內、边境线附近,暗部的廝杀是被默许的,但对於重要人物,尤其是涉及到『尾兽』这一重大概念之时。 本质已然和宣战的区別不大了。 “云隱这么做,確实说明了一些问题…” “如果他们是兵强马壮,蓄意挑起战爭,又为什么主动减少和岩隱的摩擦?” 转寢小春分析道:“这不合理,云隱和岩隱的衝突不是那么好压下来的,这对於雷影的威信是会有影响的。” “没错…”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所以,种种情况结合下来,云隱的人柱力极有可能处於崩溃的边缘!” 在场的三人都眼前一亮。 这个逻辑,是合理的… “团藏,要儘快的验证这个猜想。” 猿飞日斩將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我的意见是,不能武力强杀,要隱秘的將其体內的八尾释放,不要留下证据。” “如今的木叶,也不能背负上主动挑起战爭、暗杀敌国人柱力的形象。” “对內,我们让关键人物知道,这就够了。” “至於云隱,受到了这种打击,他们自然会疯狂的怀疑一切,无需我们提醒。”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是武斗派,但並不是无脑派。 他也不想让木叶被以此为口实,和四大隱村爆发式的开战。 “你確定好情报后,我们再以最快速度开一个碰头会。” “必须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对水户大人、对漩涡一族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你们说呢?” 提到了漩涡水户与漩涡一族,在场的气氛变得低沉了起来。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 由於木叶陷入了战爭的泥沼,各方面处於焦头烂额的状態。 疏忽了对於盟友的照看。 虽然涡潮村的惨剧有著种种原因。 比如涡潮村位於火之国与水之国之间的孤岛之上,又不愿意迁入內陆加入木叶,导致支援的速度受到极大限制… 但归根结底,也是木叶高层的重大失误。 尤其在涡潮村灭亡之后,对於漩涡玖辛奈的照看也出了问题… 这是真说不过去了。 不拿出態度,那么这个事始终都是一个隱患! “关於漩涡玖辛奈的待遇,我们要全方位的提高,对於漩涡一族的遗孤,在合適的时候我们也要去寻找。” 猿飞日斩指了指转寢小春: “小春,这件事你要儘快的落实,务必要让漩涡玖辛奈得知我们的歉意,让她感受到这里是家,村子在关注著她,明白吗?” “过往的事情改变不了,但什么时候改正错误都不晚,我们不能再等了。” 转寢小春应道:“明白,三代。” “好了,去做各自的事情吧!”猿飞日斩示意他们可以去忙了。 三个人迅速地行动了起来。 叼著菸斗,猿飞日斩透过办公室窗外俯瞰村子,眯起了眼。 在这个村子,如果说还有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忍者… 或者说,已经超越了忍者这个概念。 那就是初代的妻子、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无论是从她掌握的知识、战力还是身份。 从各个方面出发… 他作为火影,都需要想办法收拾原来的烂摊子,来重新获得这位『太后』的认可。 这会有著极大的好处。 像原来那样心怀愧疚的不敢面对… 实在是太过於糟糕了。 “那个融合了初代细胞的孩子,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老人,还是人柱力,应该比较孤独吧?” “但在此之前,准备工作必须做好,要拿著成果去展现诚心与悔意。”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但却並不疲劳。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 首先,求各位读者姥爷投个月票,拜託啦! 新书特需要数据or2!! 晚上还有一更,六点这样子。 ps:关於涡潮村的灭亡。 原著对於这段,小饭翻遍了设定书,都没有找到明確的设定。 只有『各个隱村对於封印术的忌惮,合伙袭击了涡潮村』… 灭亡的时间,只能我个人来二设,区间段是从玖辛奈转学入校到十二岁毕业之间。 我这里的设定就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了。 至於原因,小饭认为就是无能,但並不是故意。 不过这种二设,怎么说都有道理,根据主角的人设、剧情的需要,每个作者都有不同的写法。 另有一个时间线,是从香磷、香磷母亲那里来推论,不过这个推出来的时间线完全不对劲,就不採用了。 016 不要钱財的火影,朔茂和水门(二合一大章加更,求月票!)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捧著一本千手扉间留下来的禁术笔记,津津有味的看著。 他越发理解,为什么自己以前会那么尊崇这位老师、各个隱村都对他忌惮不已… 千手扉间確实是一位超级天才! 秽土转生之术、飞雷神之术、互乘起爆符之术、禁錮灵魂之术… 这些关於灵魂、空间的各种禁术,每一个术的构思都极精巧。 既有天马行空的思维又有脚踏落实的结构。 这是一名真正的全才,不仅七属性查克拉俱全,还精通於封印术。 常规作战手段也是了不得,把一手水遁的性质和形態变化玩出了花。 “真是暴殄天物啊,这种好东西怎么能束之高阁呢?”猿飞日斩抱怨著自己,调动著查克拉,琢磨著其中的门道。 他也有那么一点微小的才干。 虽然猿飞日斩以往多以『学』为主,没研发过几个开创性的忍术。 但现在开始研究,也並不晚! “秽土转生之术的材料,確实是一个大问题,其中涉及的伦理倒是无所谓…” 灵魂与肉体,是相辅相成的一对,两者失调是定然会出问题的。 况且,秽土躯都难以说得上是肉体。 “这转化率也不理想,但这个术一定要完善,能作为村子压箱底的底牌。” 根据千手扉间的实验数据显示。 目前版本的秽土转生,一个平均水平的上忍,作为材料转生出来的秽土体,能发挥出的查克拉上限只有中忍的水平。 怪不得只能当做人肉炸弹,作为互乘起爆符的引线。 但这之间显然有著能完善的空间,千手扉间提出过一些思路,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 “你真的浑身是宝啊,老师…” “我越来越想你了。”猿飞日斩抬头望向办公室墙壁上的二代画像,笑了起来。 在去拿到这批禁术笔记时,他还查阅过一番村子禁术申请的记录。 大蛇丸的名字经常出现。 绕著圈的对可能涉及到二代禁术的典籍,都申请过借阅。 以前猿飞日斩拒绝过不少次。 而把大蛇丸申请过的典籍,猿飞日斩自己看了一遍之后,筛选出了这些书里面的交叉內容。 灵魂。 虽然並不一定是百分百,但大概率大蛇丸对『灵魂』有著极大的兴趣。 “这臭小子,还和我挺同频的…”猿飞日斩笑了笑。 等到『药丸』的研发有了初步结果,火影大人决定给大蛇丸加加担子。 想当火影,那得干活啊… 而这段时间,也正好让猿飞日斩深入了解这些忍术。 信任大蛇丸归信任。 虽然猿飞日斩有信心和大蛇丸建立起『亦师亦父亦友』的感情,但也不能当一个只会撒钱派工作的甲方… 得有专业知识,像团藏那样只知道催问进度,是会被科研人员看不起的… 他相信,不久之后,大蛇丸会主动找上门来问他的。 毕竟,两个人现如今可没有隔阂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走了进来。 “火影大人!三代大人!” “来了?別站著了,都坐下…”猿飞日斩收起手中的笔记,很亲切的让他们坐下,將桌子上的苹果扔给了他们两个: “琵琶湖硬要我带过来,你们帮我消灭一下这些敌人。” 旗木朔茂笑了笑,乾脆利索的接了过来:“谢谢三代大人,正好还没吃早餐…” 波风水门则是有些愣住了,虽然他心理素质极好,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私下小范围的接触猿飞日斩。 火影,这么亲民的吗? “朔茂,在副部长的位置上,工作的还习惯吗?”猿飞日斩也拿起一个苹果,和他们两个一起吃了起来。 “你之前频繁提到的事,確实是一个问题,以后也要多加注意。”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你与我是直接对接的,以后还要给你加加担子,有信心吗?” 旗木朔茂眨了眨眼,两个人眼神一对,迅速地明白过来了猿飞日斩的意思。 这说的是之前他举报根部不正常发展的事… 到了现在,根部被裁剪,融入到了暗部之中。 志村团藏也变成了和他平级的副部长。 “火影大人,交给我吧!”旗木朔茂语气平静,却透露著一种坚定。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 武士出身的旗木朔茂,像是一把忠诚的利刃,值得他给予信任。 而这也关乎未来对於志村团藏的处理。 如果在云隱事件之中完成的足够优秀,猿飞日斩不介意让志村团藏当暗部部长,但要收回他的人事权。 暗部副部长、各个分队的队长乃至於班长的任命、班组成员的构成,都需要他这个火影过问。 毕竟是辅佐,要担任实职的。 而团藏的能力用到正地方,还是能做一些事情的。 只是要加以限制,不能让他搞独立王国。 “朔茂,关於村子的安保防卫,我有个想法。” 猿飞日斩將一份文件递给他:“將犬冢、油女,日向三者结合,再加上宇智波,构造多元化防线。” 犬冢的气味嗅觉、油女的虫子、日向的透视… 还有宇智波的红眼睛。 多者结合在一起,敌人再想渗透,那可就难了。 旗木朔茂思索了一会:“火影大人,这个提议是好的,但是村子的財政收入能够承担吗?” 以往不是没人提过这个想法,但都因为『钱』的事困住了。 隱村虽然是军事集团,有著一定的强制性,但是没有『钱』这基本的物资,任何制度都难以为继… 村子的收入构成是大名拨款、任务酬金的抽成。 而多了这些负责安保的小队,一来一去,是会增加不少支出的。 像是宇智波一族… 每一年,木叶隱村都要对警卫部拨下大量的款子… 毕竟,针对归针对,总不能让人困在村子里又吃不饱饭啊? 要是那样,真是造反都师出有名了。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朔茂…”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我已经把我一部分的財產,决定捐赠给村子了,只是十几个人组成的巡逻小队,负担几年还是轻鬆的。” “后续,也会有专门的资金,我这个火影会想办法的。” “当务之急,是要让村民们的安全得到保障,决不能拖下去了!” 旗木朔茂闻言,罕见的眼睛微微瞪大:“这…这不会影响您的生活吗?” “当然会影响,安保好了,我处理起来政务也安心啊…” 猿飞日斩自然地应道:“你说呢?” 波风水门本来是安静地听著,他还不知道今日找他来是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也目露一丝崇敬的看著猿飞日斩。 “別操心我了,我一个火影要钱干什么?” “留一点给阿斯玛、新之助娶老婆就可以了。” 『钱』对於猿飞日斩来说,確实是意义不大,他需要的是让村子变好… 旗木朔茂不用说,这是要培养为心腹的。 而对于波风水门,將玖辛奈抢救回来的小英雄、这个年纪就能战胜一队精锐云隱的天才… 况且,还是自己的徒孙。 自然是很有好感。 想收心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成长起来,就与其建立好关係。 “小鬼,知道该怎么叫我吗?”猿飞日斩逗著波风水门。 “当然是三代大人…” 波风水门忽的明白了过来猿飞日斩的意思,话到嘴边换了个称呼:“师祖!” “誒,嘴还挺甜…”猿飞日斩笑了起来: “你和玖辛奈的事,很好!自来也那个小子,有时比较跳脱,一些修行和生活的事,处理不了可以直接来找我这个师祖。” 波风水门乖巧的点了点头:“感谢师祖!” 一旁的旗木朔茂眉毛抖了抖。 这小子看上去一副天然呆的样子,脑子可是挺机灵的。 好像是同类呢,这黄毛… “要选择感知忍术出眾、战斗能力相对一般,喜欢稳定的忍者…安保工作,不要勉强那些有复合能力的忍者加入,浪费人才反而不美。” 猿飞日斩和旗木朔茂吩咐著:“编制大约是二十人左右,要符合暗部的轮岗制度,一切都以实际效果出发。” 旗木朔茂极为郑重的点了点头:“火影大人,请放心吧!” 火影为了大傢伙的安保自掏腰包,这要是还安排不明白… 那旗木朔茂自己都不愿意原谅自己。 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他爱著这个村子,就是因为火之意志浮现出的那一丝光芒。 忍者,不是工具;同伴,不是耗材。 只要火之意志不变色,那么旗木朔茂做什么都觉得很甘心… “水门,交代给你一个任务。”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听自来也说,你对暗部的安保提出过建议…等到朔茂这边做好了,你去不定时的检查村子的安保。” “发现了紕漏,师祖以后给你开小灶!” 波风水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 偏过头,和旗木朔茂说道:“朔茂大人,得罪了…” 旗木朔茂微微一笑:“小子,话可別说的太早!” 猿飞日斩满意的看著这一幕。 而到了当晚。 旗木卡卡西回到家里之后,皱著一张小脸。 “父亲大人…” “我想毕业了!忍者学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我想成为忍者!” 自从那日在训练场,被自来也和旗木朔茂当做玩具扔来扔去。 自以为是天才的卡卡西,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即便他还是一个小豆丁,但是內心却是很骄傲的。 这么大的差距,还在忍者学校这么蹉跎时光,岂不是以后差距越来越大? 这样是不行的! 旗木朔茂抬头看了一眼儿子,呵呵一笑。 愚蠢的儿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在学校里无忧无虑的生活还不好? 无论是战国时代还是战爭年代,这样的日子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现在的年轻小鬼,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学校里,可是有著很多厉害的小鬼,卡卡西…” “宇智波家的那个就是。” “甚至还有没入校的小子,也有不同寻常的潜力。” 旗木朔茂想到了迈特戴父子。 他儿子那辛苦锻炼的样子和手上的老茧,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卡卡西撇了撇嘴角。 谁信啊? 而旗木朔茂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坏点子计上心头。 “你知道波风水门吗?黄头髮的男性忍者…” “知道啊,怎么了父亲大人?”卡卡西迷惑的应道: “他很强?听老师隱约间提过…” “你要是能成功偷袭到他一下,那我就准许你毕业。” 旗木朔茂一板正经说道:“怎么样?” “父亲,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卡卡西双手抱膀,一副小酷哥的样子。 偷袭到一下而已,又不是打败,这有什么难的? “嗯嗯,一言为定…” 而在此刻,他也在心中想著。 或许,要和三代匯报一下忍者学校的事情? 要给这些小鬼加加难度了! ———— 二合一,四千字的大章!也算是加更吧,求月票!!新书求呵护! 小饭这一本的思路是。 以一个全身心为了村子、也让自己强大的猿飞日斩作为剧情的推动器,开展一个推演流的故事。 所以会涉及到群像,有的时候可能显得写的比较细。 如果是这样的章节,那么小饭就儘可能的多更一点,让读者老爷们看个爽快。 —————————— 以下是关於卡卡西、迈特凯、止水时间线的说明,不影响剧情。 省流版:卡卡西五岁入学即毕业,迈特凯还没入学,止水是同期。 不在乎的读者老爷可以不看,只是和大傢伙探討一下,也是证明一下小饭是的用心在对待设定的。 先说卡卡西。 首先是设定书,设定书里面说的是卡卡西五岁毕业、六岁中忍、十二岁上忍。 但问题是,无论漫画还是tv版本的剧情,都体现不出来这一点。 卡卡西既在很小的时候加入过暗部,当时还说过他不关心队友,和不少人闹得很不愉快。 但又有明確的画面,表现出卡卡西和带土等人参加了中忍考试,这就让人很绷不住。 暗部回炉成下忍了? 再说迈特凯。 迈特凯入学年龄和卡卡西差两岁,这是设定书。 但是剧情表现里,既有迈特凯入学失败重考,又有和卡卡西一起入学开学典礼的画面,小饭这里都有图的,不是二设。 最后是止水,止水其实相关的內容很少。 明確的两点,是在以一个小鬼的样子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出了瞬身止水的名號,以及比宇智波鼬大五岁左右的样子。 所以这里的设定,就是卡卡西五岁入学想要毕业,迈特凯还没入学,宇智波止水已经在忍者学校了。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 017 木叶会是漩涡一族永远的家 木叶。 转寢小春站在漩涡玖辛奈的家门口,轻轻地敲著房门。 “来啦来啦!稍等一下!”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漩涡玖辛奈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打开门后神情微怔:“您是顾问大人?” “你好,玖辛奈。” “我代表三代来看看你,请我进去坐一坐可好?”转寢小春很慈祥的笑著,虽然这並不是她的本意。 在来找玖辛奈之前,猿飞日斩又把她叫了过去,谈了谈和火之国那边吹风人体科技开发的细则,又强调了这次谈话的核心內容。 也让她心里颇为受感触。 自从坐到木叶顾问的位置上来,转寢小春的潜意识里也觉得,她仿佛被这责任和权力异化,和以往的自己並不是一个人了。 曾经的她,也关心同伴的感情、注重个体的生存延续,心思细腻。 但从宏观上治理村子,她越发觉得『忍者是工具』这种思想和宣传极为好用,能够避免大量的摩擦、內耗,是实打实能让木叶存续的。 所以,她又和三代提出了是否没必要和玖辛奈致歉,只要默默改正错误就好了… 但却遭到了猿飞日斩的批评。 “小春,你认为人性的温情会磨灭忍者的工具属性,会影响村子…我不否认这样会带来一些麻烦,但要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村子带来更大的利益。” “再这么压抑忍者作为人的属性,木叶迟早要出现大问题!而我们只是需略微弯下身子,抚平好这份精神需求,在忍界缓缓宣传出去…” “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火之意志,甚至能让敌人跑过来投降!” “所谓权威,是要让大傢伙建立起我们能让村子更好的共识,而不是永不犯错。” “目光不要这么短视。” 转寢小春被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灰溜溜的跑出了火影大楼。 老同学的强势,让她想起了老师… 只要想通了逻辑和利害,得出了结论后,就必须要坚定地执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论对象是所谓的木叶顾问、还是敌国的隱村,乃至於自身。 “您快请进!哎呀,我还没收拾屋子,这可怎么办…”玖辛奈手忙脚乱的將转寢小春请进来,红髮因为紧张而微微舞动。 “不打紧、不打紧…年轻人稍微放鬆一些,很正常的。”转寢小春一边想著猿飞日斩的话语,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而走进了屋子,转寢小春眉头一挑。 这屋子里怎么还有一个黄毛? 这两个小鬼似乎不对劲啊… 波风水门赤著脚,盘腿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著茶几上密密麻麻的图纸。 好像是封印术? 转寢小春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谁让这个小子和重要的尾兽容器接触的? 建立起这种私人感情,又似乎还在套取漩涡一族珍贵的封印术资料… 就算是波风水门是救回玖辛奈的那个人,这也是一码归一码的事情。 玖辛奈倒没发现转寢小春微变的神態,只是面色涨红的想要解释些什么。 呀! 怎么还忘了水门在家啊? 这是一个少女,被长辈发现了家里有个男孩子,自然的反应。 但波风水门却敏锐的发觉了这点,快速地起身,问好道:“转寢顾问您好!” “嗯…”转寢小春以审视的目光看著波风水门。 她倒不是说非要棒打鸳鸯,只是玖辛奈的身份特殊,容不得她不多想。 就算波风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也一样。 “师祖对於玖辛奈真是很关心呢!今天好多人来看你啊…” 波风水门像是小太阳一样笑了起来,和玖辛奈说道:“真是备受关注呢!” 玖辛奈嘿嘿一笑,嗔道:“怎么,没有三代大人的嘱託,你就不来看我了?” 波风水门作举手投降状:“不是这个意思,师祖是说咱们两个感情很好,他看的很高兴…” 转寢小春心思一动。 好一个黄毛小鬼! 一两句话,先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又隱晦的表明他有三代火影的背书。 面上却像是天然呆的阳光少年一样… 这真是自来也那个小子培养出来的徒弟吗? 一点都不一样啊! 和小时候的大蛇丸,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相似之处… “原来水门小鬼也在啊?” 转寢小春瞬间换起来另一副表情:“看到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修炼的样子,我这个中年人都感觉年轻起来了,呵呵。” 玖辛奈脸色红红的,跑去厨房去拿了一些点心和茶水。 “你们这是在?”转寢小春指了指桌子。 “顾问大人,您能来帮忙看看吗?”波风水门苦恼的挠挠头:“师祖让我去质检朔茂大人在整改的安保…” “我想著封印术会有所帮助,所以和玖辛奈一起在研究!” 闻言,转寢小春心中很感慨。 少年男女们为了村子奋斗,也让她想起了自己的青春… “让老身看看,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 片刻之后,转寢小春尷尬的抬起了头。 本来想谦虚著帮个忙,拉近一波关係,但这两个少年少女,研究的封印术可不是那种基础的。 已然到了寻常上忍都难以把握的程度。 转寢小春勉强的指点了两句,虽说也算言之有物,但还是觉得下不来台。 波风水门却轻呼出声:“多谢转寢顾问,这个点我想通了!” 转寢小春一愣,你想通什么了? 我都没想通! 玖辛奈顿时星星眼:“是吗?转寢顾问好厉害,水门也好厉害!” 转寢小春这下对於这个黄毛放心了。 无论是主动的让她了解研究的是何种封印术,还是情商方面… 都不是普通少年该有的水平。 最关键的,她是真有点分不清波风水门是天然呆,还是人情练达… 但总而言之,对付玖辛奈肯定是够用了。 都一副小迷妹的样子了… 转寢小春决定还是切入正题。 “玖辛奈,那些卑劣的云隱,村子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以往对於你的安保、对於你融入村子的引导,有不到位的地方,让你受了一些委屈。” “但绝不是忘了你,而是事务需要一件件推进,敌国的渗透、战后的重建,这些都是关係到村子存亡的大事。” “三代大人已经做出了指示,要將漩涡一族和木叶的友好歷史融入到忍校教材中,让大傢伙不但要知道漩涡一族的贡献,更要记住敌人的狠辣和这份屈辱!” “三代大人让我转达你,木叶就是你的家,你並不是所谓的尾兽容器,即便没有特殊的查克拉,村子也有义务照顾好每一位漩涡遗孤。” “你可以隨意挑选一套新的住址,暗部会重点在附近布防,鑑於你的身份不好频繁的做任务,村子会为你补发一份修炼资源和生活补贴。”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村子讲,不要憋在心里不说…” 转寢小春郑重的说道: “三代大人希望你在木叶生活的开心快乐,找到新的家人。” 玖辛奈低下了头,眼眶中盈满了泪水:“谢谢,谢谢三代大人,谢谢转寢顾问!” “村子心里一直有你呢,玖辛奈…”波风水门坐在玖辛奈的身旁,温声细语的安慰著心上人。 “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了。”转寢小春心中一嘆,转身离去。 出门之后,抬头看著天空。 转寢小春心中有著难言的滋味。 这样,確实是很好…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嘴上说著火之意志,心中却是忍者工具论作为大头呢? 村子,其实就应该有著这样的作用吧? 而在此刻。 村子的另一旁。 旗木朔茂也在思索著木叶新任安保部队的问题。 他找到了宇智波富岳。 018 猿飞日斩的手段太狠辣了,竟然给宇智波发钱 木叶警务部。 旗木朔茂小口啜饮著茶水,打量著警务部內部的环境。 还可以啊… 这个二代火影所一手创建的、专供於宇智波一族的机构,负责的板块是村子內部的秩序和治安,具有逮捕犯罪忍者的职能。 比邻警务部的,就是木叶监狱。 寻常的下忍、中忍,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其实一辈子或许都不会来一次… 宇智波富岳坐在旗木朔茂的对面。 手中捧著一份文件,皱著眉头,细细阅读著。 这是整理猿飞日斩所言,旗木朔茂所书写的木叶巡逻部队的计划书。 “怎么样,有兴趣吗?” 旗木朔茂一边喝茶,一边手还抓向了富岳那旁的小点心:“能吃吗?早上卡卡西做的秋刀鱼有点少,没吃饱。” 富岳內心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是警卫部,你倒好,当做食堂了是吧!又吃又喝的… 而且你个当爹的,还让儿子做饭是吧? “请隨便一点,当做是自家一样。”而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宇智波富岳表现的很热情: “尝尝我妻子的手艺。” 旗木朔茂这其实是一种示好的表现。 而富岳也属实是拿不准白牙。 前几日休息,富岳和几个友人喝醉了,还吐槽道旗木朔茂这人看起来庄重,但其实是很有恶趣味的傢伙! 八代当时就附和道:“白牙这人最精了,和別人说自己用刀,却用雷遁缠绕千年杀!” 了解到千年杀是何等体术后,富岳的酒都醒了一小半。 谁家好人会研究这种术啊? 还加雷遁? “这三色丸子很美味,你有一个好妻子啊,富岳。”旗木朔茂吃的很完美。 “您喜欢就好!”宇智波富岳一笑,他也曾和美琴调侃过,儿子出生以后也会喜欢这丸子的。 “这计划,是三代大人的意思吗?”宇智波富岳轻咳了一声,切入到了正题。 “当然,除了三代大人,谁还能调整村子的治安?” 旗木朔茂诧异的说道:“这计划书上不是开篇就写著吗?你没认真看?” 宇智波富岳感觉胸有点闷。 他当然知道是猿飞日斩的意思,也看到了… 这不是结束寒暄,切入正题之时隨便找一个开场白吗? 他发现木叶白牙这人特较真! 还有火影才能调整治安的什么的… 宇智波富岳总觉得旗木朔茂在暗示什么,但他没有证据。 “总得来说,这对警务部队、对宇智波都是很好的…”宇智波富岳斟酌著用词。 他没法从计划中看到什么异样。 其实就是让宇智波一族一些有过战伤,但经验丰富的族人。 或是在警务部中担任閒职,有余力、想多赚一些钱的成员进入这个新的安保体系。 问题在於。 一没有削减警务部队原有的职能,二没有减少拨款。 这对吗? 通篇只是提了现在木叶的安保力量不足,虽然说了漩涡玖辛奈事件,但却没把问题都放在警务部的头上。 这还是木叶高层的风格吗? 天上还能掉这么一块馅饼下来? 他和一心族长私底下聊过。 猿飞日斩在公共面前如此强调安保问题,是藉机发难的前兆。 要提防这一手,若真发生了,要据理力爭找到其他部门的问题。 “很好,这是同意了?” 旗木朔茂笑著说道:“富岳副部长,回去和族人们谈谈也好,不强制加入的。” “宇智波是村子的重要组成成员,又有著丰富的经验,我个人是希望你们能够加入的,三代大人著重提及过你们对村子的重要性。” “巡逻部队的款子,是三代大人捐赠给村子的,他希望也能照顾到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富岳神情一肃:“感谢三代大人的掛怀!” “儘快给我一个答覆吧,我先为宇智波在每个小队留一个名额。”旗木朔茂起身,对富岳伸出了手: “期待警务部能为巡逻部队提供帮助。”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而在旗木朔茂走后,富岳火急火燎的找到了宇智波一心。 这位老人,是富岳以及整个宇智波的主心骨了,堪称宇智波活化石。 听到了富岳的描述后,一心久久的沉默了,久违的掏出了烟杆。 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烟气。 “一心族长,您別光抽了,说话啊!”富岳很急。 “我没想到猿飞日斩的手段这么的歹毒,快比得上那个狗日的了…” 宇智波一心嗓音嘶哑:“竟然给族人们发钱、发工作,是我没有想到的!” 富岳脸上浮现了一层疑惑。 你在说什么啊? 看到富岳的表情,一心更加的沉痛:“我说没说过,不要忘记一族的歷史!” “警卫部刚创立那会,大傢伙都觉得好,可现在呢?” “你只是看到了猿飞日斩的福利,却没看到他背后的阴谋…”宇智波一心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烟气,刺激著思维的活跃: “这个所谓的治安部队,是,现在没有挤压到警卫部的职能,但往后呢?” “这些族人们拿到了新的工作、钱財,接触到了木叶的亲向火影的一方,时间长了还会记得我们宇智波该有一个火影之位吗?” 富岳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宇智波一心说的有些极端,但却也很有道理。 “而这些加入了巡逻部队的宇智波,他们是弱势群体,更容易被收买。” “他们本身在族內没有什么话语权,可他们却有著亲戚、朋友,一个人就能起到十个的宣传效果…” 一心沉闷的嘆气:“而且还是猿飞日斩捐赠的这笔钱!” 富岳沉声说道:“那我们拒绝!就说警务部队忙不过来…” “拒绝?” 宇智波一心苦笑:“你怎么拒绝?族人首先就不会理解,人家递过来了橄欖枝,我们却要用火遁烧了…” “这一次拒绝了,往后村子再有权力上的调整,我们怕是连口都开不了!” 福利性质的、又能为了村子的都不去参与,凭什么当高层? 富岳懵了,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去问谁!” 这一刻,宇智波一心似乎老了好多好多岁,在富岳的眼里,连他皮肤的褶皱仿佛都深了几分。 “我是一个无能的族长,富岳。” “每次想到先代的族长,大族长有著伟力、少族长有著智慧,就连我那个哥哥剎那都有著一腔蛮勇。” “我有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只能遵循著泉奈少族长留下的遗言。” “不要相信千手扉间!” 宇智波一心语气很是无力:“很多次,我都幻想著,斑和泉奈族长倘若在天有灵,能不能投胎回到一族里,为族人们指点方向…” “哪怕就是让我梦到他们一次,教导我两句也好啊!” 有的时候,男人的崩溃就在一剎那。 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理解了这句话。 “一心族长,还请振作起来!我们需要你!”宇智波富岳小心翼翼的安慰著一心,询问道: “那到底是?” “加入,按照猿飞日斩说的去做。”宇智波一心神色疲劳,挥了挥手: “以后我们要频繁召开族会,儘可能的让族人们记住,我们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决不能被这些蝇头小利迷惑…” “还要隱晦的拆解千手扉间做过的那些事,尺度让我来好好想想,现如今的態势,挑起仇恨对我们没有好处。” “我们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以待天时吧!”宇智波一心摇了摇头:“富岳,你孩子要出生了吧?以后你要好好教育他,知道吗?” “说不定就是一个和泉奈族长一样的天才。” “借您吉言了…”宇智波富岳恭敬地回答道。 看到宇智波一心这个样子,富岳內心甚至对族长之位有了那么一丝恐惧… 这个位置,是不好坐的。 而在此刻。 被宇智波一心批判为极为狠辣的黑手火影猿飞日斩。 正背著手。 准备视察木叶製药的第一期工程! 019 秋道取风出山,木叶超高標准的实验室 木叶。 一处隱秘的地下基地。 这里曾是大蛇丸进行秘密研究的场所。 在猿飞日斩在藉由『志村团藏黑材料』点破后,他主动上交给了村子。 但大蛇丸却很满意,因为在上交以后,他向村子光明正大的申请了科研经费,极为顺利大方的就通过了… 以至於这里的环境焕然一新。 以往的这处实验基地,不但器材不齐全,为了隱蔽性灯火昏暗、通风也不能做到位,以至於气味难闻、地面滑腻,像是地下换金所一般… 大蛇丸对此也很不满。 並不是他和『蛇』亲近,就会喜欢这样洞穴般的环境。 身为科学家,谁不希望自家实验室至少『无菌无尘』,设备齐全?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的老师猿飞日斩大力支持他发展科技! 在窗明几亮的实验室中,大量的除菌除尘设备、恆温恆湿机在全功率的运转,不惜物料堆出来的高等离心机、微生物检测仪、反应釜、色谱仪… 各种需要的仪器一应俱全。 能买的就买最好的。 买不到的大蛇丸就去买最好的材料自己手搓一个,需要何种忍术对仪器改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喊人来帮忙。 大蛇丸看著手中的报表,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这种级別的实验室,绝对是忍界独一份的!更別说还会继续扩建下去… 在这待著,都不愿意回家了。 而大蛇丸觉得自己只是在微笑。 但一旁的奈良鹿山、秋道取风看来,这小子这两天可不是简单的在笑,而是一直保持著高度的亢奋! 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这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对大蛇丸来说是一种享受… 这一刻,大蛇丸越发感受到了得到猿飞日斩的支持是多么令人舒心的事情… 背后有一个火影、一个强大的隱村,还是太棒了! “各位,都忙著呢?”猿飞日斩穿著白色的连帽无菌服,走入实验室。 “三代大人!” “老师!” 见到了猿飞日斩到来,眾人立刻的问好。 而看到了猿飞日斩身著规范的服装,大蛇丸眼中一闪,心中暗自思忖道:“老师还是尊重技术的…” 以往和志村团藏合作,大蛇丸也不是没要求他这么做,但这位忍界之暗就想彰显自己的特殊,从来都是大摇大摆就闯进来。 久而久之,大蛇丸也摆烂了,好好的实验室搞得和杀猪场一样。 “老兄弟,你怎么来了?”见到秋道取风,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秋道取风显然没想到猿飞日斩会这么热情,表情略有吃惊。 这么多年来,他主动退出了木叶高层,並不是因为他的伤病之类的… 而是在当年千手扉间主动断后之时,他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诱饵吗?那肯定会有人死的,谁去?” 在二代火影死去之后,秋道取风一想起自己曾说的话语,就无法原谅自己。 无论是身先士卒断后的日斩,还是战死的镜、后知后觉奋起的团藏,还是在分析突围可能性的炎和小春… 他都觉得自己不够格。 “听鹿山说,日斩你要进行对村子的大动作,还要研发药品获取经费…”秋道取风微微低下了头: “我知道这是大好事,我別的不行,对製药还是有些研究的…” “想著多少能为村子做些贡献,怕族里的小辈不稳当,就自己来了。” 猿飞日斩心中颇为感慨。 忍者,虽然以杀人工具为存活了数百年,但內心的感情却是很炽烈的。 秋道取风的经歷,让他想到了村里另外和他一个辈分的人。 丸星古介。 具有上忍的实力、资歷也极老,但因为早期的失误导致队友阵亡,一直甘愿为下忍並在战爭中时刻衝锋在前。 “经过稍微的加工,这都是火之意志的上好素材啊…” “多好的宣传材料…” 猿飞日斩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握住秋道取风的手:“过去的事,没有办法,但没有你在,我心里一直觉得空落落的。” “咱们几个里,你確实不擅长战斗,但管理后勤,你向来是最优秀的那个…” “这一次重新出山,就別想著回去了,要为村子多做些事!如果扉间大人在天有灵,他一定会希望你这样做。” 秋道取风重重的点头。 这话,听得他心窝子怎么就这么暖呢? “实验室组建的很好,大蛇丸…” 猿飞日斩环顾四周,眉头一挑,笑著调侃道:“设备整理的很周全啊?” 显然,对於研发贵族所用的『保健秘药』,很多设备是用不上的。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老师…”大蛇丸眨了眨眼:“很不容易的!请您放心,以后这些设备都会用於木叶的建设。” “需要经费和术式上的支援,就写一份报告给我,村子是你的后盾。” 猿飞日斩豪爽的挥了挥手:“研发的前期自然需要成本,这我明白。” “这些投入都是必要的,科学技术是第一生產力,我始终这么认为。” 听到这句话,大蛇丸反覆咀嚼著,眼前一亮。 不愧是老师… 这话让志村团藏想一百年,他都说不出来,只会在那里斤斤计较所谓的成本。 又想牛儿长得好,又想牛儿不吃草… 这不噁心人吗! “我来看看你们的进度,如何了,有样品了吗?” “行政部那边,炎和小春已经在和火之国吹风了,咱们双向进行。” 猿飞日斩询问道。 “初步的样品已经出来了,以奈良一族的秘传的药剂调配手册基底,结合纲手的调整、秋道师叔的提供的思路,我也出了一点適配性的整改。” “首先是速效层,服用之后,能够激活人体,达到通体舒畅、四肢轻盈的体感,辅以蛇鳞提取物,使其达到安神作用。” 大蛇丸细致的介绍道: “其次是长期层,按时多次服用,有著针对於这些常人的抗疲劳效果,会显著提高服用者的精力。” “妙木山提供的蟾皮油,调配后的药效更温和,凸显滋补。” 猿飞日斩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嘱咐的功效,大差不多的初步实现了。 但当样品呈现在他面前之时,他没忍住笑了。 这造型怎么和兵粮丸差不多? 效果再好,这种扮相可也是卖不上价的… 020 营销指导,和大蛇丸的心照不宣 猿飞日斩端详著药丸。 经典的忍者实用粗獷风格。 虽然能看得出,眾人已经尽力在做的精细了。 比如丸面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拋光,也按照猿飞日斩之前的意思,將一些蛇鳞元素添加了进去。 但还是差点意思。 “还需要调整什么吗?老师…”大蛇丸认真的问道:“功效上,我有信心让这些贵族离不开,產生连贯需求。” 猿飞日斩思索了一会。 匯集查克拉,凝聚为了一块长方形的岩石盒子。 “去拿一份乾冰,几支带顏色的笔,一支手术刀,都有吧?” “都有。”大蛇丸笑著说道:“老师你儘管提,经费我可是都实打实的花在了实验室里的。” 他这个实验室,被自来也酸溜溜的调侃为大百宝袋,和科研有关的、看似没关的,都能在这里找到… “臭小子,不用见缝插针的解释…”猿飞日斩笑骂道。 他並不是志村团藏,看不懂財务报表。 而就算他稍有欠缺,身边还有奈良等一眾专业团队在。 “再拿一块石英给我。” “知道了,老师!”大蛇丸应道,迅速的將猿飞日斩所用的东西拿来。 石英,是极佳而又造价便宜的绝缘体,用於测试雷遁再好不过。 猿飞日斩手持小刀。 虽然他在雕刻一道上没有什么研究,但毕竟有著体术和结印的底子在,手上极有准头。 查克拉缓缓地浸透著石英,猿飞日斩手中刀影翻飞,按照他预想中的样子改造这一块石英。 这並不难,本质上就是手动的『土流壁上的雕狗头』。 石英原料经过处理,变为了一块晶莹的长方形盒子。 盒盖內侧,雕刻著高山和流水,颇有古典的意境,还有著木叶的图標。 猿飞日斩拿起来药丸,对其进行了类似的处理,在其上三等分的雕出来了蛤蟆、蛇、和蛞蝓的纹路,各居一方。 再在药丸表面涂抹了米白色的顏料將其中的蛇鳞微微蜷曲,微露表面。 乾冰填充在盒子之中。 眾人看向这包装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猿飞日斩拿了新的一粒,嚼了嚼。 这药效对他的体质来说基本可有可无,但问题在於口感。 “还可以,味道上如果能做到先苦再甜,这种反差感会营造高级的心理暗示…” 猿飞日斩掀开盒子,將其对准实验室的灯光。 顿时,氤氳雾气从盒子中飘荡而出,其中的三颗药丸泛著光亮,其上的纹路栩栩如生,真有了那么一丝圣地出品的意思… “这个是不是就贵多了?”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你们做的產品、技术力上我是相信的,但包装上还要下功夫,抓的是高级感、氛围感。” “看起来麻烦,无非是做两套模具罢了,但衍生的情绪价值就大了…” 秋道取风惊奇的看著猿飞日斩。 老同学,怪不得你能当上火影呢,还是你的花花肠子多啊! 一旁的奈良鹿山眼前一亮,提议道:“三代大人,加入些许香氛如何?山中一族的花店之中,有很多淡雅的款式…” “很好的意见,鹿山。”猿飞日斩夸奖道:“要加入进去!” 纲手嘖嘖称奇,没改造之前的药丸看著像千两的样子,这么一爆改,倒像是万两了! “还是老师想的周到!”大蛇丸微微点头:“您的想法,我领会到了…” “成本上控制的怎么样?可持续性能做到吗?”猿飞日斩继续问道。 大蛇丸沉吟道: “就算加上这些包装,接近於八成半的毛利率是没问题的…可持续性您可以放心,秋道和奈良一族都有货源,在忍界也是相对常见的材料。” “三圣地那边,我们三个也都交涉过了,没有问题。”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鹿山,取风,你们两族拿出了家族秘传这份心,我这个火影是看到了的。” “村子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火之意志的成员,原材料供货就由你们来负责,按照集中採买的统购价格正常交付,不必特意优惠。” “加工这方面,也交给你们猪鹿蝶,这工艺並不复杂,对於你们族中没有天赋的族人,这会是一份好工作。” “但审查工作要落实好力度,严选清白、性格可靠的良家子。” 秋道取风和奈良鹿山对视一眼。 三代大人真是个厚道人! “感谢火影大人!猪鹿蝶一定会做好这份工作!至於原材料…”奈良鹿山和秋道取风对视一眼,开口说道: “我们会挣钱的,但还请让猪鹿蝶让一些利给村子。” 秋道取风瓮声瓮气道:“日斩,这钱我们拿著烫手!”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真是聪明。 火影大人抿著嘴唇,似乎有些感动,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大蛇丸,我还有一个想法,你看技术层面上有问题吗?” “老师您说。” 猿飞日斩缓缓的说道:“在配方中加入一些微量、无实际功效、但检测特徵明显的物质,引导想逆向分析的人方向偏离。” “虽说我们有著圣地、木叶先代的背书,对方无法和我们竞爭,但眼光要长远,往后其他隱村若想模仿,给他们下一个绊子也是好的。” 大蛇丸摩挲著下巴:“很有意义啊,老师!不过这方面…” 他看向了纲手。 纲手肯定道:“我来负责,老头子。” 猿飞日斩很是欣慰。 他的这三个弟子,都各有作用… 不对,自来也呢? “那谁呢?” 虽然没说是谁,但纲手、大蛇丸一瞬间从语气中得知,猿飞日斩问的是自来也。 这就是师徒之间的默契。 纲手翻著白眼:“给油运过来就跑了,说是要创作旷世神作,做天下第一小说家…”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 这小子,要是写不出来,自己倒是可以给他一个开头… ——第一章,少年阿自。 “想要这个很久了吧?” 猿飞日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捲轴,递给了大蛇丸:“二代大人对灵魂的分析很有见地,你小子有眼光,有些术值得完善…”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誒,老师也在研究这些吗? 而猿飞日斩也在观察著大蛇丸的反应。 果然,他这个徒弟,在私下里研究灵魂相关的术式。 “等閒下来,来和我聊聊心得体会,共同进步嘛…” 大蛇丸心头一动:“那我先提前感谢老师的指导了!” 师徒两人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 十天之后。 在云隱附近探查情报的志村团藏,整理著外线匯总的情报,目露凶光: “日斩猜对了!云隱的畜生,果然驾驭不了尾兽!险些暴走过不止一次…” “走,全力赶回木叶!” 021 对云隱作战会议,扩大战果的思维 木叶。 火影大楼。 志村团藏星夜赶回村子后,猿飞日斩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旗木朔茂、自来也、大蛇丸、纲手… “匯报情况吧,辅佐。”圆桌主位之上,猿飞日斩神情严肃。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向著眾人敘说著情况: “根据数十日的潜伏,小队从多方面搜集的情报,目前可以確定云隱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像火影推测的那样状態极端不稳定。” “云隱村的村民,多次提到云隱八尾暴动的事件不止一次,在酒馆內有知情人隱秘的提及,这已经是短期內第三次更换人柱力了。” “布瑠比为三代雷影的侄子,其父与叔父皆是暴走殞命的前代人柱力。” “而我们的探子,也目睹过布瑠比无意识泄露尾兽查克拉的情况,在云隱村之內引起了小范围的恐慌。” 转寢小春询问道:“怎么確定所谓的知情人,情报正確?有没有可能是酒后之言,对云隱心怀不满的发泄?” “我们將此人已经格杀,提取了他脑中的情报。”志村团藏冷哼一声:“他是云隱封印班的。” “此人的记忆还指出,云隱的封印术並不强大,人柱力所用的封印术名为『铁甲封印』,三代雷影多次提及到希望改良。” “布瑠比在日常检查封印时,还在服用药物来平缓精神、防止暴走。” 这声冷哼,表现出他很不满转寢小春的质疑。 搞潜伏、暗杀,他可是专业的!怎么可能不验证情报来源呢? 但转寢小春並不在乎,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这是她的职责。 所谓顾问,就是要帮助火影確定、敲定每一个不確定的可能性,即便提出的问题可能像是挑刺。 “综上所述,带领小队突袭布瑠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在火影的指令下,我们先回到村子做进一步匯报。” 志村团藏补上了这么一句,看向了猿飞日斩。 他心里的感受很复杂。 一,是觉得日斩的反应很活络,从分析绑架漩涡玖辛奈的由头,借著云隱和岩隱的摩擦数据,就推测出了八尾人柱力的状態。 这是他当时没想到的。 二,又觉得日斩还是不够果断,明明自己就能將这个功劳揽下来… 还要回村匯报,影响了时效性。 种种心態交织在一起,让志村团藏还是没忍住小小的阴阳怪气了一下。 猿飞日斩却神色如常,心中一笑。 要是志村团藏被他拨弄了几下就成顺毛驴了,他反而觉得不对劲… 这么多年的磕磕绊绊,不是一两件事就能让他服气的。 “情报和村子分析的基本吻合,团藏进一步確定的足够详实。”猿飞日斩先没急著回应志村团藏,还夸了他一句。 “小春,你说玖辛奈和水门这两个小鬼,在封印术上的造诣不同寻常?” 转寢小春回道:“是的,寻常上忍难以达到他们的深度,或许和漩涡家传有关。” 在看望任务之后,转寢小春回家思索了一会水门和玖辛奈研究的术式,发觉自己还是没什么头绪。 所以在和猿飞日斩匯报之时,著重提了这个方面。 “暗部,请他们过来。” “日斩,那是两个小鬼!”志村团藏质疑道。 猿飞日斩用眼神示意他噤声,总结道:“我们对於云隱此次的报復计划,要把握三个大的主旨。” “一,是为了以牙还牙,打出村子的凝聚力。” “二,是注意隱秘性,给敌人留下证据会导致我们在舆论上陷入不利,进而可能发生一系列事件,引发战爭。” “三,在情况有利之时,我们要想办法扩大战果。”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这个布瑠比,他是三代雷影亲族的身份,所以我们不能只想著暗杀,要想办法把他的尸体拿过来研究。” “他脑中的情报拆解出来,会有价值。” “既然要出手,就要在一次战果中儘可能取得复合式的成果,这不是战爭时期短兵相接的突袭战。” 志村团藏语塞。 一句没提他,但是却句句都在回应… 大蛇丸摇头失笑,这志村团藏怎么想的? 在和如今的老师打嘴仗?他不会以为自己能说过吧… “老师,如果要给他的尸体带回来,那么解封八尾时的人柱力状態,要处於被我们完全控制的可控態。” “一是要求对铁甲封印拆解全面,不能是硬拆,这会导致八尾立刻暴走。” “二是要最好能让人柱力陷入幻术、中毒状態,对於隱蔽有极大帮助。” 大蛇丸分析道: “如果他在服药,那么我可以暗杀並替代掉开药的医师,但我手头没有適合的药物,我不好確定开发的时间…” “山椒鱼的毒如何?”纲手开口说道:“第二次忍界大战那会,为了搞出来解毒剂,村子是收集了一些的。” “以此为基底,强化其麻痹效能,我一天之內就能做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很好!” 大蛇丸也赞同道:“如果是山椒鱼之毒加上你的改装,没有问题。” “至於幻术,如果人柱力处於这种状態,我的幻术是能起效的…”大蛇丸思索道:“老师你怎么想?” “对付尾兽,最好的幻术自然是宇智波,但他们的写轮眼太明显了…”猿飞日斩缓缓说道:“请鞍马一族的幻真过来!” 鞍马一族,是木叶隱村早期建立时期重要的忍族。 其独特的血继限界,能够强化幻术能力,曾於幻术领域上与宇智波齐名。 剥夺五感、神经支配,相传还曾有过能够『现实具现』这种恐怖的能力… 鞍马幻真,为如今鞍马一族的族长。 自来也举手道: “老师,潜入、撤退我都能帮上手!蛤蟆隱之术能够带多人撤离!” “让我也去吧!我想为玖辛奈做点什么…” 猿飞日斩笑了笑:“好…” “大蛇丸,药丸那边的事,怎么样了?给你又加了担子,会不会累?”猿飞日斩拿起了烟杆,问道。 “药丸的事,只剩下包装和微调,我目前不用太管。”大蛇丸笑了笑:“为村子做事,我怎么会累呢?” “毕竟,不但是老师,火影辅佐也衝锋在前啊…” 志村团藏眼睛一眯。 如今的形势,不一样了… 他和大蛇丸,是第四代火影之间的竞爭对手,而非原先的合作关係! 志村团藏以往想的是,让大蛇丸登上第四代,然后下一代传回给自己… 但现在,自己能有资格直接第四代了,谁还想去选这种不把握的办法? 怪不得这小子这么积极! 又研发药丸、又要参与暗杀… 卷吧,卷吧!我志村团藏,一生操劳无数,还卷不过你一个小辈? 而在此刻,暗部也將鞍马幻真、波风水门和与玖辛奈带来了。 “火影大人!”三人齐声问好道。 022 团结起来的木叶,眾人开始行动 玖辛奈表情有些紧张。 虽然她在忍校期间被称为『血红辣椒』,是有名的暴脾气… 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木叶的高层,是另一码事。 水门就显得放鬆多了。 一旁的鞍马幻真,也在用余光打量著这个脸上掛著温和笑意的黄毛小子,內心嘆气道:“了不得的小鬼…” 这一路上,他听到了水门是怎么安慰玖辛奈的。 ——“等会听三代大人的话就好了,他是我的师祖,那也能算是你的…师祖说木叶是你的家,那木叶一定就是的。” 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紧抓木叶最关键的元素——火影! 在战斗力方面,听说也是一个天才… 一想到族內的情况,鞍马幻真就有些焦虑悵然。 鞍马一族后代的体质越来越差,而觉醒血继限界族人的数量也在锐减。 不过,他最近听说村子里正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对於忍术研发看得很重… 找个机会,和火影大人说一下鞍马一族的困境,说不定会得到帮助? 鞍马幻真看到了猿飞日斩那挺拔的强壮身躯,在心中如此想道:“一定好好表现才行!” “玖辛奈,在木叶待的还好?” 猿飞日斩没立刻聊封印术,而是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比较忙,没能亲自去看你,只能拜託小春替我去看你。” “不过,要是修行、生活遇到什么坎,可不要憋在心里不说啊?木叶是你的家、我虽是火影,可也是你的长辈,不用拘著礼节。” 玖辛奈眼眶一下感觉就有些发酸,用力的点了点头。 在她眼里,语气温和又有著力量感的三代,仿佛太阳一样… 照得她心里很暖和。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 誒,在师祖大人面前,自己还真就成『小太阳』了… “玖辛奈,这一次叫你来,是村子要对云隱展开报復行动!是为了你,但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每一个对村子有所冒犯的敌人,木叶必將用铁拳砸向他们!” “对『铁甲封印』这个术,你有涉猎吗?” 玖辛奈心头一颤,这就是被村子保护的感觉吗? 她连声说道: “三代大人,我知道的!这个术能够封印大量的查克拉,主体是很牢固的,但细节上有缺陷,会导致查克拉缓慢逸散。” 大蛇丸微微点头。 缓慢逸散?那云隱人柱力总是暴走的原因就在这了。 “玖辛奈,你能拆解这个术式吗?村子需要知道它的结构。”猿飞日斩眼前一亮。 如果玖辛奈不知道的话,他是有在考虑提前接触漩涡水户的。 但最好的当然是做出成果之后,再去找这一位,以显自己的弥补与用心。 “没问题,三代大人!”玖辛奈答应的很痛快,但却目光游移。 要去哪拆解呢? 猿飞日斩指了指会议室中央处的战术指挥板:“上台去!” “三代大人,我对这个术式也有一些想法!”波风水门举手。 “那就一起。”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玖辛奈和波风水门一起上台,在指挥板上开始勾勒、描绘起『铁甲封印』。 玖辛奈是在画主体,而波风水门则是註解每一个封印结构的原理、用处。 在猿飞日斩看来,封印术算是最难的那一类术式了。 要研习复杂的封印结构,有些类似於古建筑的榫卯结网,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还要用查克拉使其具象化。 “难得的人才,玖辛奈的体质和血脉在那里…但波风水门,他对於封印术显然是有著特殊的天赋。” “只是储备没有玖辛奈深厚,但却灵性十足。” “要让这小子接触到更多的术式,著重培养起来。” 猿飞日斩在心中想道。 发掘人才,当然也是他这个火影的绩效之一。 “就是这样了!”波风水门和玖辛奈对眾人微微鞠躬。 “解释很好,你这边有问题吗?”猿飞日斩转头问道。 “呵呵,村子里的人才真是越来越多了。”大蛇丸笑道:“这已经把答案放在我的面前了,若是这都理解不了…” “那自来也这傢伙说的梦话,就有可能成真了。” 这说的是在猿飞日斩家聚会之时,自来也曾醉酒后讲水门虽年纪小,但未必没有当四代目的机会。 “哼…”自来也白了大蛇丸一眼,小声吐槽道:“真记仇!” “幻真,你的幻术对於人柱力能够生效吗?”猿飞日斩询问道:“不要有压力,实事求是的讲。” “全力释放的话,拖延住尾兽一会是没问题的。” 鞍马幻真认真的说道:“但如果人柱力能借用尾兽的查克拉,就麻烦了…两种结合在一起的查克拉,对於任何干扰性幻术都是天敌。” “那如果人柱力处於中毒、被咒印控制的状態呢?”志村团藏声音嘶哑。 “那绝对没有问题,我敢打包票!” 鞍马幻真都听笑了,原来是这么富裕的一仗吗? “鞍马一族虽名声不及以前,但我们的术可不是吹出来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站起。 目光扫过眾人,举起一掌,用力的攥紧。 会议室內肃静。 “我们木叶的忍者团结在一起,任何敌人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猿飞日斩的语气鏗鏘有力: “团藏,你带领暗部负责肃清哨卫,开闢安全撤退通道。” “大蛇丸,你负责暗杀八尾人柱力,要將尸体带回来。” “自来也,你带幻真潜入与大蛇丸匯合,控制场面。”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一次,要让敌人感到恐惧!无声无息之间,杀死他们的人柱力。” “给我用敌人的血,在他们的村子里写上血债血偿!” “让他们陷入混乱,陷入疯狂!” 猿飞日斩心中冷冷一笑。 几大木叶高手对付一个不成熟的八尾人柱力… 布瑠比这条命,该足以自傲了! 向来与各个隱村摩擦不断的云隱,在整个忍界的口碑极差。 八尾横死村中,这是每个隱村都愿意看到的事情… 而无力的云隱,到时无非是色厉內荏地向所有怀疑对象声討。 而这,正是猿飞日斩要的舞台。 是时候让所有人重新认识木叶,重新认识一位强硬的火影! “诸君,准备行动吧!” “是,火影大人!” 窗外夕阳如火,洒进室內,眾人仿佛身上燃起了火光。 与他们眸子之中的战意,交相辉映。 023 潜入云隱,八尾暴乱 几天后,云隱村外。 傍晚。 日向日差占据一制高点,眼眶周围青筋暴起。 虽然昏暗的光线下能见度极差,可在他的视野之中,敌人身体中的查克拉犹如灯火一般。 “西南方向,十七人巡逻…团藏大人,他们的换防策略没有变化。” “但有一敌人的查克拉量级很高,应当是云隱的忍头。” 所谓忍头,是云隱村的特色称呼,可以理解为上忍之中的精锐。 日向日差一边说著,一边在手中的战术板標记著敌人的巡防路线。 “忍头交给我。”志村团藏语气冰冷。 但看到日向日差精確的製图,还是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是个人才。 虽然刚加入暗部没几天,但以令志村团藏都讶异的拼劲,將所有需要的技能、守则都掌握的滚瓜烂熟。 志村团藏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 他想说——“以你的才能与心中的黑暗,在暗部可惜了,应该加入根部。” 但却反应过来,现在没有根部了… 而这日向日差,更是日斩亲自从日向一族里割出来的突破口,对火影的忠诚简直要写在脸上了。 “怎么了,团藏大人?” “无事,好好工作。”志村团藏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 他先是本能的觉得恼火,就算是猿飞日斩答应了他公平竞爭火影的事,但是没了组建私兵的权力,这等好苗子只能眼巴巴看著… 但隨即,他心中又诡异又隱秘的为猿飞日斩叫了声好。 如果他是火影,他能准许手底下有一个根部吗? 绝不可能! 自从猿飞日斩提点他,要从全局视野、火影的角度看问题。 经歷了猿飞日斩训练场立威、收回根部、筹措人柱力暗杀小组、教他火影之道而又时刻敲打… 好像还干了些他不知道的大事。 志村团藏越发觉得,这才是他心目中火影该有的样子。 而这样的三代、这样的日斩,更有让他想要去打败的兴趣! “我会做好一切、学会你的一切!成为最强的四代目火影…”志村团藏在心中自语道,兴奋的手掌微微发麻。 而在云隱村內。 已经用消写顏之术替换为云隱医师的大蛇丸,將纲手特製的、掺杂了山椒鱼等其他物质的药物,递给了布瑠比: “今日的份,会对你有所帮助的,要加油啊。” 布瑠比勉强的笑笑:“希望如此。” 在他走后,医师打扮的大蛇丸目光一闪,略带笑意的开口道:“出来吧。” 一只蛤蟆从阴影处蹦蹦跳跳的到了他面前,张开了大嘴。 一只手臂从中而出,那是自来也的胳膊。 隨即鞍马幻真也从中而出。 “怎么样,我的蛤蟆妙用无穷吧?”自来也压低了声线,炫耀道。 鞍马幻真一脸无语。 之前听说过大蛇丸有著一招『蛇吐我吐蛇吐我』,已经够惊悚的了。 这用蛤蟆的也是不遑多让啊! 三代的弟子真是各个身怀绝技。 早知道用幻术潜藏进来了,从蛤蟆嘴里出来,属实不是愉快的体验。 “校准行动计划。” “我控制人柱力、幻真控制尾兽,自来也设置结界后扫荡周围敌人,接应我们和团藏他们匯合。” 大蛇丸的袖带中淌下几条隱秘的小蛇,向著布瑠比的住所游曳而去。 “明白。”自来也的神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明白。”鞍马幻真深呼吸。 村子真是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搞得这么大… “我的蛇告诉我,布瑠比已经服下了药,路程中无人。”大蛇丸目光一闪,冷声说道:“行动,开始!” 夜幕下,三人的身影如鬼魅一般。 臥室之中,布瑠比喝下了今日医师为他开的药。 “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布瑠比眉头微微舒展,心中有些感动。 村子还是很重视自己的,连药物的口味,都进行了调整吗? 没以前那么难喝了。 布瑠比躺在床上,等待著药物起效,心中思索著自己的未来。 他能成功的成为八尾人柱力吗? 父亲、叔叔都死在了尾兽的暴走之中,自己虽然能够和八尾有初步交流,但仍然处於拉锯的状態,未来如迷雾般模糊。 “尾兽的可怕、多次暴走,这种印象让身边的人不想与我接触。” “封印术,也没办法阻挡尾兽狂暴的意志…” 布瑠比喃喃自语道:“真希望木叶那个漩涡一族的忍者,被抢到村子里来…” 无论是內心的空洞导致精神的脆弱,还是客观上封印术的不完备… 能改善哪个,都是好的! “有价值的情报。”大蛇丸心里一动,这对於木叶的人柱力,会有所帮助。 他微微碰了下鞍马幻真。 鞍马幻真心领神会,瞬间结印。 “身体好放鬆…不对!怎么这么麻!”布瑠比猛地睁开了眼,却发现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身体也没法动弹。 “你很累了,解脱吧…”如梦似幻、又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布瑠比心底传来。 大蛇丸蹲在布瑠比的胸口上,眼中闪烁著恶寒,一把摁在他的铁甲封印上。 设立好隔离结界的自来也,向著撤退的方向扫荡而去。 大蛇丸不紧不慢的拆解著铁甲封印,尾兽查克拉咕嚕咕嚕著逸散著,草薙剑从他口中缓缓地吐出。 他要试著带走一些八尾的细胞。 而有著自来也设置的隔离结界。 云隱村的感知忍者,並没有感应到尾兽查克拉。 鞍马幻真全力的催动著幻术。 这是作战计划的一部分。 要让八尾从脱离人柱力的一剎那,就陷入完全的暴走形態。 如果只是普通的失控,那么是无法很好的震慑住这些蛮子的。 要营造出一种神秘感,让他们觉得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能时刻让尾兽陷入暴走… 鞍马幻真鼻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查克拉用到了极致:“这么好的机会,让火影大人注意到一族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住!” “大蛇丸大人,可以了!”片刻之后,鞍马幻真匯报导。 “好!”大蛇丸狞笑了起来:“你先走,幻真!” 鞍马幻真点了点头,迅速地撤退。 他的体质较弱,在尾兽查克拉暴走之时,说不定会出现意外情况。 片刻之后,大蛇丸彻底的解开了铁甲封印。 八尾查克拉如潮水一般涌出,一只巨大的章鱼仰天咆哮,眼中写满了愤怒,狂暴的吼道: “血债血偿,要云隱血债血偿!” 024 木叶之力,云隱之殤 八尾牛鬼仰天咆哮。 血债血偿之语,在黑夜中、在天空上空轰鸣,连大地都在颤抖。 “嗡——”紧急警报拉响,云隱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 “应急小队集合,八尾暴走了!” “怪物又发狂了!” 村子陷入了混乱之中,而八尾牛鬼那尾兽特有的、充满了恶意的查克拉,如风遇火一般,让每个云忍的心中都极为焦灼。 以往,尾兽暴走不是没发生过。 但只是部分泄露,並且云隱的感知预警部门会立刻的拉响警报,只要强大的忍者赶过来,压制住人柱力就不会造成大的损失。 像是在村子的正中心处、完全的陷入暴走,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完全体的尾兽吗?很是壮观啊…”大蛇丸轻声感慨道,在死去的布瑠比脑门上拍了一个封印术。 为了更好的提取情报。 在愤怒的八尾朝天怒吼之时。 大蛇丸操控著草薙剑剜了一块肉下来,带著布瑠比这位前任人柱力作为木叶的战利品,快速地离开。 “鞍马一族的幻术吗?有点意思…” 八尾陷入了极端的暴怒之中,一边叫骂著云隱,一边在用触手不停地拍击著周围的建筑,仿佛那里有什么敌人一样。 即便被草薙剑砍了一下,也只是微微偏头,没將注意力转到大蛇丸这边。 “该走了,幻真说这幻术维持不了太久…”大蛇丸心思一动,袖口之中钻出一条大蛇,將布瑠比吞下。 与此同时。 志村团藏手拿著风遁·真空剑,將日向日差先前说的那名云隱忍头捅了个对穿。 其他的暗部也將云隱的外部防御,完全的撕开了一个口子。 在这黑夜的地形下,有白眼获取情报,有心算无心之下,进行了一场完美的无声暗杀。 等到大蛇丸和自来也、鞍马幻真匯合,三个人组成小队阵型,预防著突如其来的敌人埋伏,一路快速前进之时… 畅通无阻。 因为都被志村团藏带领暗部杀乾净了。 “任务完成的顺利?”志村团藏沉声说道。 “顺利,你也挺能干的吗?”大蛇丸轻笑著:“把这个云隱的忍者带上如何,他们的级別都还可以,应该有情报。”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不用你说,已经在做了。” 该死的大蛇丸… 以往在根部,他就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兵而已! 现在傍上日斩了,连师叔都不知道叫一句,还对自己的工作评头论足上了? 狂妄小辈! “大蛇丸,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在心中喝道。 但却身体却很诚实的去督促暗部收集云忍尸体。 並且掩埋著踪跡,避免追兵。 “不是和这个小鬼斗气的时候,本职工作先做好…找个机会,和日斩狠狠地告他一次!” 大蛇丸颇为诧异的看了志村团藏一眼。 竟然没和自己故意吵起来? 让老师敲打的成熟了一点嘛… “要稍微注意一下志村团藏了,他好像多了点脑子。”大蛇丸心中如此想道。 而在此刻,日向日差忽的出声:“八尾有异动…那是尾兽玉吗?” 眾人抬头向著云隱村方向看去。 八尾口中积蓄著令人不安的查克拉,血红色的查克拉粒子团在高速的凝结,並且还在进一步的扩大。 志村团藏眼前一亮。 这要是在云隱村內炸开了,那真是放大烟花了… 但一道闪著雷光的人影,如闪电一般,悍然冲向了八尾! “那是三代雷影…”志村团藏眼中泛起一丝喜色。 这要炸了个正著… 没想到的是,三代雷影竟直挺挺的以手掌为刀,选择戳爆了八尾还没完全塑造全的尾兽玉,像是自爆一般! “他不要命了?”日向日差喃喃道。 “他不想让尾兽玉继续扩大,那样爆炸的范围更大…”大蛇丸分析道。 爆炸的光团將黑夜的一瞬间染成了白昼,奔涌而来的气浪连木叶忍者们都能感受到。 “竟然没死?还能战斗?”日向日差震惊的说道。 尾兽玉的余波散尽。 八尾发出了极为愤怒的吼叫,而三代雷影身上闪烁著雷光,重新冲了上去。 一人一尾兽竟然以肉体在一起搏杀著。 在肉身的磨礪上,三代雷影已然超越了忍者的认知程度。 “真是怪物啊,那傢伙…”自来也由衷的感慨道。 “那种程度的雷遁鎧甲,怕是极为精深的风遁才能破防吧?复合风遁忍术或许效果会更好…”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肉体强韧,他的灵魂也是如此吗?总会有办法。” “我会和老师好好聊聊。” 大蛇丸想到了和猿飞日斩切磋时,所用的『土矛·全覆盖』,內心思索道:“不知道以老师如今的身体,能不能也试试修炼这雷遁忍体术呢?” “或许有些难为老师了,虽然变年轻了,但还是上岁数了。” 见到三代雷影的强悍,大蛇丸不自觉的有些兴奋。 这忍界,並不是一潭死水,可谓是豪杰並起… 如果不进步,可是会被敌人赶上的! 一旁的志村团藏微微眯起了眼,这三代雷影的强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也让他对於修炼一道上提起了警醒之意。 志村团藏並不弱,在风遁一道上,他自傲於猿飞日斩也无法与他相比。 就算是三代雷影的雷鎧,凭藉著他的通灵兽附加强化版的风遁,他自信能够造成杀伤… 但问题是,对敌並不是只有释放忍术这一件事。 通灵兽怎么存活、被近身了怎么办?这些都是要考虑、博弈的点… “想要当火影,实力也不能放鬆…可恶的日斩,竟然偷偷修炼!” “不过他是对的…对付云隱村,单单袭杀人柱力不够,要像他说的那样,扩大战果。” “那些云忍脑子的情报,就是我们分析三代雷影最好的材料。”在撤退时,志村团藏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又猛的摇了摇头。 虽说是要学习当火影的精华… 但心里可不能总是赞同那傢伙,要保持独立思考! 志村团藏这样告诫著自己。 # 在小队隱秘的潜行回木叶后。 布瑠比、云隱忍头的尸体被送往了解析班,由山中一族的忍者调取其中的情报。 十日后。 木叶,火影大楼会议室。 猿飞日斩手拿著雷遁忍体术的资料,看的聚精会神。 等待著大蛇丸等人的到来。 025 契合的忍体术,对人柱力的提前军备竞赛 这雷遁忍体术谁研究的呢? 猿飞日斩由衷的感慨道。 真实用啊! 这个术有著很多称呼:雷遁鎧甲、雷之衣… 从布瑠比尸体中提出中的记忆来看,云隱村官方將其称之为『雷遁查克拉模式』。 初入门的难度不高,但这门忍术想要熟稔、精通乃至於在战斗时常態化保持,难度曲线是呈指数型上涨的。 “通过雷遁查克拉活化肉体,以雷电来刺激神经的反应速度…” “而缠绕在身体上的雷电还有著锻炼肉身强度的能效,本身还是坚硬的鎧甲。” “这是一门能激发出人体极限的忍术!” 猿飞日斩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这雷遁查克拉模式,简直是为了他量身打造的。 经营木叶的这几个月,虽说没有什么大成就,但总体还是让村子变得好了一点… 身体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猿飞日斩在冥冥中有所心悟。 ——他的天赋似乎融入了木叶中,隨著村子的脉搏愈发有力,原有的上限也跟著这股脉动缓慢地向上延展。 到目前为止並不多,但却极为扎实。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一颗深埋土中的种子,不疾不徐的吮吸著细碎的生机,静悄悄地舒展著胚根。 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將这份延展出的上限,逐步兑换为实打实的实力。 “修炼虽然要下苦功夫的,但在这残酷的忍界,能有一份去努力就能摸到的上限,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要发展、平衡村子,又不能鬆懈个人实力,生活还真是充实、有趣的紧啊! 没办法,能够飞天遁地太有意思了… “权威”、“军事”、“经济”、“教育”、“外交”… 猿飞日斩琢磨著这五个板块。 权威和军事自不用说,经济已经在筹备当中了。 关於外交,火影大人正等著云隱村的疯狗式詰问,好好的刷一波业绩… “教育,倒是要重视起来。”猿飞日斩琢磨著旗木朔茂近日打的报告。 ——忍校里的部分精英学生,已经不满足於普通的课程了。 以月为单位,来一个『火影进课堂』的活动? 而在此刻。 会议室中,来开会的忍者们一个一个逐渐到了。 “来的这么早,老师?”大蛇丸有些意外的问道。 他明明打好提前量来著。 “你已经算是提前到了,大蛇丸。”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回应道:“在火影大楼开会,对我来说无非是换个地方想事情。” “你们该忙的忙,不要搞成形式主义,准时准点到即可。” 一旁的志村团藏眉头一皱。 他本来还在心里想,要不要下次更早些来,比猿飞日斩更早到… 该死的,猴子竟然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肯定是巧合! 志村团藏板著脸坐在位置上,以一种彆扭的心態生著闷气。 猿飞日斩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人也到齐了,轻咳了一声。 “这次针对云隱人柱力的行动,完成的非常好。” “本次会议,主要是討论敌方人柱力和忍头尸体中解析出的情报,各位看看吧…” 在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行政部复製好的简报。 情报显示。 云隱村著急打造人柱力的一大原因,是其老冤家岩隱村疑似对拥有的四尾、五尾有了初步的掌控。 片刻之后,大蛇丸沉吟著开口道:“关於尾兽和人柱力的预案,我们確实要提上议程了。” 会议室的气压变得低了一些。 对敌人的尾兽和人柱力还好说。 但在如今的木叶內部,尾兽是一个敏感的问题。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漩涡水户。 这位初代的遗孀、漩涡一族曾经的公主、封印术大师,虽然对於九尾有著掌控能力,但年事已高… 可难道还能为了未来的战爭,让漩涡水户提前剥离九尾? 那意味著死。 要是这么做,猿飞日斩的名声和权威,会在村子里以可怖的速度崩塌。 毕竟,对待初代的遗孀都这么狠辣,还能指望对其他忍者好吗? 在这个问题上,连向来以强硬、牺牲为口號的志村团藏,也选择了闭口不言。 “从目前的忍界態势来看,如果在未来爆发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尾兽和人柱力一定会大范围的介入战爭。” 猿飞日斩神色如常的开口道:“我们不能寄希望於敌人对於尾兽的研究停滯,要在上忍层面普及、强调对尾兽术式。” “如幻术、封印术、大范围、大威力,多人联合的对尾兽组合忍术。” “村子会开放该类术式的资源,鼓励上忍们学习,但也会加以考核机制。” “有才能的忍者,要以对標尾兽战略价值的標准要求自己,有困难可以和村子提出来…”猿飞日斩看了看自来也、团藏。 从作战的风格看,这两个人都是大范围忍术与通灵兽结合,如果发挥得当,在战场上不会逊色人柱力多少。 “提前做好准备,以我们木叶核心战力的素质,人柱力的强度並非无法匹配。” 眾人微微点头。 掌握尾兽的人柱力强吗? 会很强。 但木叶的精锐们可也不弱,在有了紧迫情绪的准备下,对未来的信心是有的。 “至於咱们村子人柱力的问题…”猿飞日斩略微一顿。 眾人的耳朵似乎都不自觉的竖高了一点。 要说到大人物了… 火影都很难办的那种… “大蛇丸交上来的一份报告,结合布瑠比的记忆,很有参考价值。” 猿飞日斩先没有提漩涡水户: “从血统、天赋、性格上来看,布瑠比是有著驾驭八尾的资质,但他为什么还是会暴走?” “根据二代大人的研究笔记来看,尾兽查克拉含有极为负面的情绪,而民眾们对於有著巨大的力量又有失控隱患的人柱力,总是心怀畏惧的。” “就算不恶语相向,也会想办法躲开,这是趋利避害的本性。” “这导致人柱力会生活在一个极度空虚的环境,內心逐渐虚弱,尾兽就会失控。”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但木叶不一样,有著水户大人坐镇,村子里对於人柱力的暴走恐慌,並不像其他频繁发生的隱村那样,这是我们的先发优势。” “所以,我们对於人柱力的宣传口径要从现在铺垫,要对村民们立起『可控』、『奉献』、『英雄』的概念。 “布瑠比並没有玖辛奈漩涡一族特殊的查克拉,她的优势是在的。” 志村团藏冷冷的开口道:“那如果失控了怎么办?” “这么宣传,那可是会导致村子失去信誉的,谁去负责?” 气氛陡然之间变得紧张。 026 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曾叫我天才 大傢伙都在等待猿飞日斩的回应。 而出人意料的是,火影並没有不快之意,反而对志村团藏点头表示认可。 “团藏说的,是现实会发生的问题。” “所以,我们的宣传口径不能绝对化,不能说完全可控,而要提出作为人柱力为村子的奉献。” “要让村民將『玖辛奈』和『尾兽』区分开来。” “这样,即便有些村民仍旧心怀畏惧,但仍能保持敬意。” 猿飞日斩表情逐渐严肃: “我会去和水户大人谈,在需要的时候对玖辛奈的承载能力做出评估,如果她无法承受整个九尾的查克拉,那就想办法削减。” “不封印整只九尾,余下的即便无法利用,也不要觉得可惜。” “可控的战力才是战力,多余的只是不稳定因素。” 志村团藏木著脸。 猴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反驳『你才是火影』? 说这么多,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我们必须要明晰一个问题,就算没有九尾,初代、二代、水户大人等先辈,为木叶留下的底子已经够厚了。” “木叶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並不一定需要人柱力来对抗人柱力。” “我们作为后辈,也要为先辈扛起责任,水户大人的存在对於村子是无价之宝,远远不是一个九尾人柱力可以比擬的。” “有人有疑问吗?”猿飞日斩在这一刻神情极为严肃,目光如刀一般扫视著在场的眾人。 与方才温和的他判若两人!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旧的枝叶固然可为新叶燃作养分,但他们的存续本身,便是木叶最坚不可摧的根基。” 猿飞日斩向转寢小春说道:“小春,要从忍校的学生们抓起,竖立起对火之意志的正確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 牺牲与奉献自然是当予尊崇和敬仰。 但並不能一味地强调。 那些为村子付出过的忍者,他这个火影和村子有义务,让他们能够在虚弱时歇息… 这不单指漩涡水户。 猿飞日斩坚定地认为,即便这么做会耗费一些资源,但对於凝聚村子的向心力、对於火之意志在整个忍界的浸透… 所带来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 这也会是这个火影在『权威』、『外交』乃至於『教育』上的三重贡献。 况且,谁说思想战线不算战场? 这些都得一步一步的来… “我明白了,我会儘快写一份忍校教材的更改提纲,关於火之意志进一步阐述,以及对於漩涡一族的歷史。” 转寢小春回答道。 她其实心里有著疑问,长期以来坐在高层位置上导致脑內的『忍者工具论』,还在隱隱作祟。 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转变的观念。 但是她会察言观色,猿飞日斩谈到这问题的严肃,转寢小春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间点开口… 怕是要迎来一番让她下不了台的怒斥! 几顶帽子怕是就要飞过来了… 转寢小春微微瞥了一眼志村团藏,心里暗自想道:“团藏都不说话了…” 但下一刻,志村团藏就开口道:“火影,以上的提议我赞同。” “说说关於三代雷影的问题…他的雷鎧非常棘手,他以肉身抵挡了尾兽玉,还能继续起身搏杀八尾。” “虽然我的风遁有把握对付杀伤他,但是敌方也会有协助他的忍者…” “这样的敌人倘若在战爭中闯入我方军阵,那造成的杀伤不可想像!” 志村团藏心中冷冷一笑。 日斩,这招你该如何应对呢? 在组织反击、调控制度、凝聚人心上,你確实最近表现的还可以… 但你別忘了,你是火影,也就意味著你是木叶目標最大的目標! 即便木叶对云隱的报復行动在你的指挥下很成功。 但三代雷影表现出来的个人英雄式的应对,也会对你这个影產生映射。 敌人的影如此英勇,那你呢? 日斩,我知道你的情报! 以你的风格,也拿三代雷影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吧? 而我才是木叶里最强的风遁忍者! 虽然这套连招对於猿飞日斩的威信没什么实质影响。 但会让自己的重要性得以凸显。 並且,志村团藏心中隱隱有一种感觉,虽然猿飞日斩在木叶还远谈不上言出法隨,但最近的势头让他觉得有些不妙。 要试著在气势上打断他一下… 別显得那么全面! “虽然是潜在的敌人,但三代雷影確实是一位奇人,能將雷鎧修炼到这样的地步,放眼忍界歷史也是首位。” 猿飞日斩肯定道:“他確实难以对付,如果和云隱开战,团藏你的风遁是会针对他的一把好手…” 志村团藏內心得意的一笑,面上却將眉头拧成了疙瘩:“唉,为了村子,我会拼尽全力修炼的!” “可战场毕竟复杂,我未必一定能和三代雷影对上位。” 话说到这里,在场的忍者们也並不是愚钝之辈,都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暗戳戳的说,火影的单挑方面没有雷影强力啊… 大蛇丸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志村团藏进化的速度还真有些快,都会绕圈说话了… 不在根部那个黑黢黢的地方窝著,跑到老师身边,脑子確实活泛了不少! 一旁的自来也就显得直白得多,表情颇为躁动,像是要拍桌一般。 “不过,就算战场复杂你没能赶到,倒是也不必担心,辅佐。” 猿飞日斩语气平淡,身上忽的炸起了耀眼的雷光! 雷遁查克拉模式! “还有我这个火影…” 志村团藏那淡淡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不是,你和我闹著玩呢吧? 而猿飞日斩身上的雷光还在进一步的变得激盪,头髮根根竖起,肌肉微微鼓胀。 一直保持沉默、默默倾听的日向日差心头一动,开启了白眼。 而本是想故意吹捧两句猿飞日斩的他,却眼瞳一缩,发自真心的自语道: “这才几天?三代大人就將肉体能够活化到这样的程度吗…” “別替我吹捧了,日差。”猿飞日斩笑了笑: “和三代雷影是差远了的,他毕竟在此道沉浸了数十年,这个术入门不难,往上走才是水磨功夫。” 而猿飞日斩又话锋一转道:“但这个术很適合我,我练一年就算顶他五年吧?下一次忍界大战,我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语气平淡,但言语却是他罕见的锋芒毕露! 自来也反覆摩挲著下巴,呲牙咧嘴道:“老师,你这老说我狂…” “要不帮为师试试?”猿飞日斩转头,浑身冒著雷光的他,对著顽皮的徒弟露出了一个核蔼的笑容。 “老师,我错了!”自来也如猛虎下山般趴在了桌子上,双手连连摇晃。 据传说。 雷遁忍体术里有一招,是把人举起来往地上摔… 虽然老头子大概率不会对他这么狠,但万一呢? 做人,要懂得从心。 大蛇丸眼中神采异异。 如此砥礪前行的猿飞日斩,才是他心中那个亦师亦父的火影! “曾经,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一瞬之间。 猿飞日斩將手掌搭到了志村团藏的肩膀上,微微笑著说道: “团藏,你说是吧?” 027 敲打团藏,留下的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手放在志村团藏肩膀。 其上灼热的雷遁查克拉。 让身为资深忍者的志村团藏,脖颈本能的一缩,身体下意识的感到了不安。 但身体的不安,比不上他心中的不安。 日斩是什么时候,將云隱忍体术修炼到如此程度的? 布瑠比的尸体送往解析班再到出了报告,即便他这个火影能提前拿到,那满打满算下来也不过十天吧! 你现在还能有这样的天赋? 你不该是沉浸在文山会海之中,作为影的压力把你压垮,就算用了秘术外表如同壮年… 但本质上,你平衡拉拢忍族、想了这么多的制度,不该是更加费心劳力才对吗? 你怎么还有时间修炼的! 志村团藏的思绪,沉在不安和疑惑之中,双眼微瞪,一时间连猿飞日斩的话语都没来得及回,像是呆住了一样。 “曾经,木叶有很多天才,但他们都叫我天才。” 猿飞日斩的这句话,毫无疑问不就是在指他吗? 他从小也被称之为志村一族的天才,直到遇到了猿飞日斩,怎么切磋都没有贏过对方… 思绪逐渐飘远。 “別看我这样,我自信是你们之中最强的,我来断后。”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千手扉间之死的对话也浮现而出。 猿飞日斩也没有催促他,身上的雷电缓缓消失。 双手放在志村团藏的椅背上,摇头失笑,和参与会议的眾人说道:“我们的辅佐大人太累了,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云隱村一趟,他亲自带队抓舌头、埋探子,风餐露宿的不容易!” 眾人都善意的鬨笑了起来。 而听到了让他休息这样的话。 志村团藏猛地清醒了过来:“不,我不用休息!” 別说休息了,就是再稍微怠惰几分,就要被落下的越来越远了! 难道要连日斩的背影都看不到吗? 这种事情,比明確他这辈子当不了火影,还要令志村团藏难以接受… “该休息就休息啊,劳逸结合,才能走的长远。”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我还指望著你的风遁来磨炼我的忍体术呢…” “怎么样,找个机会哪天咱们老哥俩久违的过过手?” 志村团藏暗咬后槽牙,还磨炼你的忍体术? 我真恨不得一个风遁真空连波给你吹死! 表面上,还是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呵呵,日斩,你以前確实是被很多人称为天才呢,就连扉间大人都这么讲过。” “但我的风遁可不差,你可要注意点,说不定我就贏了…”志村团藏乾巴巴的为自己挽尊,试图保留一些顏面。 猿飞日斩没有让话掉在地上,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在我心里,你是忍界最强的风遁忍者,砂隱村那些人比你差远了。” 这话一出,志村团藏都愣住了。 竟然还为自己说话吗?日斩,你这傢伙,到底要干什么… 拋开被日斩拿来立威不谈,是不是不该算计他的? 而且讲道理,確实是自己先挑衅的… 这一刻,志村团藏惊讶的发现,他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了那么一丝懊悔。 “团藏,这次任务里,我看到了你协调组织的能力。” 猿飞日斩並没有回到座位上,双手架在团藏的椅背,神色放鬆:“暗部部长,就由你来当吧,好好干,不要让村子和我失望。” 志村团藏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是,三代!” 自来也呵呵一笑,下意识的翻起了白眼。 这师叔的骨头也没多硬啊? 老师贬一句夸一句,好像就挺不住了呢? 还不如他! 在以往,由於所谓的『暗部培养部门』,也就是根部的存在。 暗部部长、副部长的职位空缺很久,主要是靠著分队长来运转。 毕竟根部名义上是暗部分队,但队长却是火影辅佐,这事就不好办了… 在猿飞日斩看来,志村团藏是有著暗部方面工作的出色才能的。 他当部长没问题,问题在於欲望和野心比较膨胀。 所以他这个火影要做的,便是將分队长的四个人选、各个小队班长的人事权,牢牢控制在手中。 “日差,你最近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有没有信心再加些担子?”猿飞日斩开口说道。 方才日向日差试图为他捧哏的心思,火影大人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小伙子能力是够的、態度也对、身份还有价值,这样的人没道理不用。 至於经验… 多让朔茂带带他就是了。 “火影大人!您的意志,就是日差前行的方向,万死不辞!”日向日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鏗鏘有力。 “不是我的意志,而是为了村子。”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纠正了下日向日差的说法。 “著令,日向日差为暗部第二分队队长。” “小春、炎、团藏,有什么看法吗?”猿飞日斩很是民主的问道。 三人都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要是换一天也就罢了,还能討论一番日向日差作为暗部新人的能力问题。 毕竟虽然他很努力,但是资歷还是浅的。 可今天这个局面和氛围,实在是不適合有什么意见。 大蛇丸居於下首,看著猿飞日斩举重若轻的姿態,长舌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像是聊家常一般,就將暗部完全的抓在手里了。 而看那个志村团藏的表情,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激? “应该是错觉吧?那傢伙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 “不过可以肯定是,老师的话,重量越来越足了。”大蛇丸在心中如此想道,也在学习著猿飞日斩的手法。 以后他当了四代目火影,这都是实用的方法! “这段时间,要特別注意村子的安保,云隱村一定会派出大量的探子,来查找八尾人柱力事件的源头。” “要把他们都扼杀在村外!” 猿飞日斩向著旗木朔茂问道:“巡逻部队组建的如何了?” 没参与云隱行动、在会议中默默听著的朔茂,起身应道:“已经试运行了,犬冢、油女、宇智波家的忍者都参与的很踊跃。” “按照您的意思,我选取了一批经验丰富,但有旧伤、或是因为年龄难以承担前线高强度任务的忍者,他们都很感激这一份稳定的工作。” “犬冢的气味、油女的虫子加上宇智波的感知,还有日差的白眼助力。” “我有信心让村子的安防强度上一个台阶!”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笑著和日向日差调侃道:“日差,你还真是个大忙人…” 日向日差也笑了起来,这种被村子需要的感觉,很好! 並且,他还听出来了旗木朔茂的画外音。 ——一双白眼,是不够的。 而在暗部,近似於朔茂徒弟的日差,也知道巡逻部队还空著几个编制。 是给谁留的,不言而喻。 “分家的兄弟们,等我!”日向日差心中划过了这样的念头。 而在会议散了之后。 大蛇丸留了下来,找到了猿飞日斩。 他拿出了一小段八尾牛鬼的组织:“老师,您看这个!” 028 火影多病,汝当勉励之? “哪来的?” 猿飞日斩把玩著八尾牛鬼的这截触角,“挺有本事啊,还带了点云隱村的特產回来,看著倒是章鱼足区別不大…” 大蛇丸心中安定下来。 老师没有第一时间问他为什么不报告… 这就稳了一半了。 “八尾中了鞍马幻真幻术之时,我用草薙剑隔空割了一些下来…”大蛇丸轻声补充道:“並不只有这些,还有一截。” 用手大概比划了下长短。 “你小子…”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要一直昧著,大概也没人知道的。” 大蛇丸也笑了:“毕竟是尾兽,怎么能不和老师你说呢?” “只是不確定老师您的態度,这东西毕竟是危险品,我琢磨留一点实验数据尝个鲜,但总体还是听您的意见。” 猿飞日斩心中有些讶异。 不愧是他最优秀的那个学生…已经熟练运用以退为进的谈话技巧了! 这听著確实很受用! 但所谓的套路、技巧,归根结底並不能无中生有,最多是让语言的观感变好、减少摩擦內耗。 核心在於双方的『底线不衝突、利益能对齐』。 猿飞日斩深知,对於像大蛇丸这样的忍者来说,想要其规则百分百服从,是基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种自我意识,有时恰恰是他们能创造价值的根源。 只要不碰触底线,一些自由度该给是要给的。 “你这是固有印象啊…” 猿飞日斩感慨道,摸出了烟杆:“忍界的战爭史,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作是忍术叠代的歷史,我对研究从无恶感。” “只是研发往往伴隨著血腥,以往我担心的是成果还没落地,代价却让村子难以承受了。” “如今我也想开了,想办法把代价转嫁就是了,村子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 “但像半骗半哄的带走了伊布利、土蜘蛛一族的族人,用他们的身体特性研究初代细胞,这种事以后就不要有了。” “他们虽然不是木叶的忍者,但毕竟长期居住在火之国境內,等到財政宽裕以后,你和我擬个章程,收一个尾。” 大蛇丸眼中一亮:“我明白,老师!” 代价转嫁、村子帮助,这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而猿飞日斩的底线也很明確,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不准对村子乃至於火之国的成员动手。 这並不过分。 “咱们都是木叶的忍者,我是受著柱间、扉间大人的荫蔽成长的。 “你呢,也是我捧著木叶的忍术典籍、靠著村子的资源一点点带出来的…” “长大了、变强了,总归要想著反哺村子,只要有著这份心,研究尾兽算得了什么呢?” 猿飞日斩神情感慨而又认真的和大蛇丸说道。 “老师,有您这些话,再有类似情况,我以后必然第一时间匯报…”大蛇丸咧开嘴笑了。 猿飞日斩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骂道:“臭小子!” “这份名单,你拿去看看吧。” 大蛇丸接过,眉头一挑。 赫然是『木叶委员』的名单,其上有几个名字重点的標红。 首位就是他自己,其次是自来也、纲手,以及猪鹿蝶的当家人。 紧接著是犬冢、油女、鞍马一族的族长,以及旗木朔茂、夕日真红。 “这十一个人,是小春、炎、团藏他们三个各自擬的名单中重叠的,也是我认可的。”猿飞日斩说道。 大蛇丸点了点头,他比较在意的是两对名字。 分別是日向日差与日向天藏、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一心。 剩下的他大概扫了一眼,就都是非忍族忍者了,如白云古山等。 竟然还有个他不知道的名字—丸星古介。“这是…大概不是上忍吧?” 大蛇丸眉头微挑,发觉还缺了两个名额。 “你有什么人选吗?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大蛇丸心里一动。 哎哟,老师这是要干嘛啊? 自己不过是个上忍而已,也是『木叶委员』的一份子罢了,怎么还能参与这么重大的人事权呢? 这不好吧!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咧开了笑容,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这是『太子』待遇!” “嗯…我有个好友,也是上忍,名字叫做卑留呼。”大蛇丸沉吟了片刻,缓缓地说道: “他作战能力在上忍里並不拔尖,但在忍术的理解上颇有见地,对科研上理解也超越寻常忍者不少。” 猿飞日斩回忆了下,发觉这个忍者在他记忆里,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各方面都相对平均。 不过想了想,倒也正常,毕竟不是每个科研人才都和大蛇丸一样,有著火影之徒的身份又有充沛的资源。 是金子,被埋在沙堆里別人也看不到光,更何况是放长线的科研型人才。 “好,明日叫他来见我。”猿飞日斩提笔在纸上写上卑留呼的名字。 大蛇丸心里很是受用。 甭管卑留呼到最后能不能选上,能亲自写在候选名单上,就已经是一种认可了。 “这一截八尾,就留给我吧…” “其余的八尾组织,研究时要注意好安全问题,有想法找我一起探討,我对於尾兽呈现出的特別,也很有兴趣。” 尾兽,是让猿飞日斩目前琢磨不透的东西。 有时为纯粹的查克拉形式,有时却是生物体,又像是怨念的集合体。 一些典籍中记载,尾兽死后还会在几年后重生。仿佛是天地造物一般,有著区別於芸芸眾生的运行规则。 其中定然隱藏著大秘密。 “我明白,老师,我也很需要您的智慧呢…”大蛇丸笑著应道。 “你看到一心、富岳,日差、天藏名字上有所疑惑,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將他们写入名单吧?” “我让日差入暗部,核心不是为了打压宗家,而是为了让日向为村子所用…” “给宗家一个席位,既给了他们体面不会把他们逼入极端,也让斗爭的框架局限於分家和宗家之间,矛盾的第一线不会是村子与日向。” “宇智波一心和富岳,则是另外一种情况…” 猿飞日斩给大蛇丸拆解著思路:“宇智波一心,其实有些像是以往的我,或者说炎、小春,本质上是极端守旧派。” “让他成为委员,不会让他的心態发生什么变化,是为了让宇智波和日向形成人数上的平衡。” “从朔茂的匯报来看,宇智波富岳对於让族人参与巡逻部队的態度,从一开始就颇为积极,这是他和一心之间的不同,属於可爭取的对象。” “预设一个沟通的桥樑,对於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有好处。” “这些你脑中大概也有个模糊的感觉,为师帮你梳理一二,这对你將来的工作会有帮助。” 猿飞日斩拍著徒弟的肩膀,感慨道:“我已经不年轻了!未来,还要看你们…” 火影已衰,汝当勉励之? “老师,別这么说…”大蛇丸眼瞳微缩,努力平静著內心,说起了吉祥话:“您还能再领著木叶干一百年!” “又说玩笑话不是?怕是只有仙人,才能干一百年而不劳累吧?”猿飞日斩摆了摆手。 而在心里,火影大人其实是在想,他確实未必没有长生久视的可能… 要是那样,不知道大蛇丸会不会高呼天下岂有五十年的太子乎? 一想还有些好笑。 只是这份可能,终究要落到眼前的实务上来,让村子和他的天赋一起茁壮成长。 所以他只是偶尔划过这样的念头,避免分心。 “二代大人的笔记研究的如何了?”似是为了切开话题,猿飞日斩语气不经意的问道。 “我找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点,快完成一个禁术了。” “等我彻底完成,给您一个惊喜,不过也可能是惊嚇…”大蛇丸卖关子式的开了个玩笑。 在以往,大蛇丸心中有所犹豫,能够达成『夺舍』效果的夺舍之术,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最好不要让老师知道。 但看完千手扉间研究的那些术和构想,大蛇丸也释然了。 他其实也就算一般,真奔放还得看这一位爱之千手。 老师可是二代的徒弟,接受力应该是很强的! “行,那我可就期待你的术了…” “没有错误的术,只有用错的地方。”猿飞日斩似乎是看穿了大蛇丸的想法:“不要有什么包袱,大不了放在封印之书里就是了。” 大蛇丸很舒心的听著。 而在大蛇丸辞別后,猿飞日斩思考著他的下一步行动。 玖辛奈和纲手去看望漩涡水户后,就该他去拜访了。 行政部给火之国吹的风也已经刮起来了,大名对『灵丹妙药』表现出了极强的兴趣,多次提出想要猿飞日斩来见见他。 这笔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该建立起来了… “再去看看老师的秘藏室吧。”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如果大蛇丸的思路和他相近,那是时候可以筹备老师的新身份、新身体了! 029 千手扉间隱藏最深的秘密 火影岩百米之下。 猿飞日斩用土遁潜入至此,打开了重重封印,来到了一处狭长的地下室。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腐朽气息,四壁与穹顶是土遁硬化的墨色岩石。 锈跡斑斑的实验台与沿墙的培养罐排成列,其中有各式各样的『材料』。 最远处的培养罐很是引人注目,密密麻麻的封印术盖在其上,一条粗实的透明软管从底部延伸而出,扎进另一处仓体。 这里是千手扉间的秘藏室。 很久以前的他,也不是没来过这地方。 但千手扉间的研究思路,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只是略微翻了翻,自觉无法驾驭又难以延续的他,就將其加固封印、拿走了笔记之后,將大量设备封於这地下深处。 猿飞日斩早就对此极有兴趣。 只是刚来忍界那会,这事並不能排在首位的。 略微能倒开手脚来,火影大人就兴致冲冲的过来了。 回忆起二十年前,因为第一次来不熟悉千手扉间的防御阵法险些被炸伤,不禁微微一笑。 拿著二代的研究笔记,猿飞日斩挨个確认著这些惊世半成品。 “这摊黑漆漆的东西,大概是那个能吸收人心负面能量的魔物吧?可惜没生机了…” 猿飞日斩为千手扉间的创造力感慨著。 这位二代火影曾经提出过一个构想,想要利用人心永远会出现的负面能量,来製造一个以此来生存的魔物,作为人造尾兽。 这被二代火影称之为『零尾』。 “还有几只写轮眼呢?单勾玉、一对三勾玉…”这大概率是战国时期缴获的战利品了。 只是这数量比猿飞日斩想像的少了些。 毕竟,千手扉间笔记之中对於写轮眼的研究,可以说是条分缕析。 从成因、结构再到具体的作用机制,甚至开眼的方法论都列举出来了。 现在从宇智波族地找一个三勾玉过来,如果能让他和千手扉间辩经写轮眼… 猿飞日斩相信他的老师,能给对方说的心悦诚服。 这高低上辈子得是个万花筒写轮眼,要不然能这么懂? 只能说。 没有人,比千手扉间,更懂宇智波! 走到宛如黑棺的培养罐之前,猿飞日斩仰头凝望。 他隱约能猜到一些。 根据研究笔记和猿飞日斩曾经的记忆,加上一点小小的推测。 第一次忍界大战发生之前,千手扉间就在思考如何利用生物工程技术,增强木叶实力的问题… 他首先想到是受伤忍者的问题。 忍者是需要结印的,帮助肢体受损的忍者重新恢復身体,这显然在立意上和用途上都堪称正道的光,很符合火之意志… 但慢慢的发展下去,千手扉间就开始琢磨起克隆整个人的问题了。 这猿飞日斩倒是也能理解… 毕竟都不说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这个级別的了… 就算精锐的上忍身体,哪怕是作为傀儡之类的,都会有不错的战斗力。 但显然,千手扉间失败了。 根据他的研究结果显示,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想要从细胞发育成人体,並不只是基因组那么简单。 越有才能的忍者细胞,试图去克隆,就越容易成长为一堆杂乱无用的组织。 千手扉间猜测这种现象,或许与“母体成长环境”、“灵魂滋养”有极大的关係,又列举出了颇多的干扰项… 以猿飞日斩目前的见识,他和千手扉间都认为,忍者克隆除非对方的身体有某种特质,不然就难以进行规模化的復刻。 只能一步一步的微调,进行不断的实验,以次数来去恰巧碰触出正確的结果。 这个问题,或许等到技术进一步的发展,能够找到一些解法。 解开了黑棺的外部封印,映入他眼帘的。 是一个模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躯体,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 有著一头纷乱的黑髮,长相俊俏,眉眼之间有些像千手扉间,但又不完全是。 “呵呵,老师…” 独自一人的实验室內,性格还算稳重的火影,嘴角不自觉的抽动:“我虽然没见过,但大概这细胞融合的对象,是你笔记里老在提的那个人吧?” 其名为,宇智波泉奈! 猿飞日斩偏头看向了连接著罐体的另一处。 其中是大量宛如木质的细胞,略微一感应,便知道是千手柱间的。 “让浸泡了柱间细胞的水体加之封印术的过滤,通过水循环来温养这副身体吗?” 正经人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不好说。 但科研人员一定有做记录的习惯。 在战场上断后,没来得及清除『人生瀏览记录』的千手扉间,让继任他遗產的猿飞日斩看了个乾净。 还是津津有味的那种! 而见到这实验体后,猿飞日斩脑洞大开,忽的將笔记上的一些只言片语联繫在了一起,构建起了一个小故事。 在一日,千手扉间用飞雷神斩穿透了敌人的胸口,还带下了一块肉。 珍藏起来並开始了培育。 等到他成为火影、掌握了资源后,在一次实验中,出於某种奇妙的动机去试著培育了仇敌的细胞。 並且还发现,加入了自己的细胞后,总是完全失败的实验有了转机。 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次微调、调整,竟然真让他搞出来了一个成型的人体! 以多重封印术將其固化在培养罐中。 等待著从战场上归来,就继续研究… 只不过… 猿飞日斩凝视著这副身体上的关节之处,发现其似乎有著缺陷,像是经脉断裂之人会出现的结节。 已经熟读並几近於背诵笔记的他,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关卡。 『有什么能让辅助经脉传导流畅呢?』 『水户大嫂或许知道,但问她的话,会察觉到我的想法。』 『麻烦,大哥多次叮嘱她要看好我的研究。』 其实笔记上没有这些,只有“经脉传导”、“被划掉的水户名字”的潦草笔画。 但猿飞日斩的眼睛,似乎已然穿过了时空,看到了当年千手扉间的想法… 甭管是不是真的,先这么推理吧! 反正死人暂时不能反驳他… 猿飞日斩有些牙酸。 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泉奈做的这些事,一句不死不休都难以形容了。 换一个性別,完全可以投稿虐恋胃疼小说霸榜了。 真是搞不懂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事… “本来还在想躯体的事,如今有现成的,倒是方便,只是要稍加完善。” “老师你不敢问水户大人的事,就由我来问吧!” 木叶的火影缓缓地合上了罐体的封印。 如果没有他的话,这项研究或许会永远尘封在木叶底下。 隨著时间流逝,或崩塌,或被某一代火影作为歷史的禁区完全泯灭。 但现在不同了。 木叶,必须要开始加速了! ———— 感谢各位读者姥爷对小饭的一直追读、月票、收藏支持! 今天周一了,有月票的读者老爷,给小饭来两张吧!! 030 火影,就是什么都要懂一点 木叶,一处不大不小的民宅。 这是木叶上忍卑留呼的家,就像他自认为的人生一样,不上不下的。 他和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是同期,四人一起长大,但隨著各自人生发展轨跡的不同,卑留呼和他们之间渐行渐远。 倒不是说三忍嫌弃他,而是卑留呼觉得自己看不到对方的背影,就算硬凑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圈层的… 何必惹人厌呢? 有时他心里也会想,自己明明是上忍,算是村子中百里挑一的人才了,理应满足才对。 但一想到同期好友们取得的成就、名气、在村子备受尊崇的眼神… 他就无法平静下来。 只能醉心於研发忍术,在科研的海洋中沉浸自我,以达到麻痹自我的效果。 也因此,卑留呼还和大蛇丸保持一定的交流。 敲门声响起。 卑留呼眉头一皱,將手中的科研笔记合上放好。 他最近正在研究细胞融合领域,好不容易在休假时有些巧思,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打扰了。 烦誒! 卑留呼开门,看到噙著笑意的大蛇丸,不自然的扯了下嘴角。 “怎么,大忙人有空来找我了?” 卑留呼虽然心里安慰自己专注科研、知足常乐,但实际却高强度关注村子动向,对各种风云人物的事情进行剖析。 夸张点说,属於是二十四小时研究热搜和三忍了。 所以,他当然也知道『木叶委员』的风声。 在卑留呼看来,大蛇丸必定入选,说不定未来还能晋升到更高的层面… 此次前来,怕是为了炫耀吧? “不是我找你,是火影找你。” 大蛇丸將卑留呼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呵呵一笑。 他这个老友,这彆扭的性格真是不討喜… 要不是同为科研人才,又是从小长大,大蛇丸都懒得去拉他一把… “我和老师聊起来如今木叶的科研人才,谈到了你的想法,他说很有趣。” “找你,也或许是有关『木叶委员』的事?” 大蛇丸摆了摆手:“话我带到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卑留呼心中一颤。 最近村子上忍圈里风传的挑选精锐,正式的名字叫做『木叶委员』吗? 大蛇丸这傢伙,竟然早就知道了! 卑留呼心里酸溜溜的,但忽的瞳孔一颤。 等一下! 光顾著想大蛇丸了…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也有著躋身『木叶委员』的机会? 看著大蛇丸有些玩味的眼神,卑留呼压抑著內心纷乱的想法,做出自以为平淡如水的表情:“我知道了。” 关上门后,卑留呼听著大蛇丸脚步远去,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他最乾净、整洁的上忍制服,又洗了把脸,对著镜子修整了一番。 “这会是我的机会吗?” 卑留呼忽的有些胆怯,那火影能懂科研吗? 三代虽说近日里锐意改革,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 但身为一村之长,处理的事务那么多,还有精力去了解科研方面的事情?尤其是他出成果的板块,还是冷门的生物工程类… 怕不是和大蛇丸聊的起兴,就叫他过去略微了解一番而已吧? 卑留呼不断降低著自己的心理预期,但推开门的那一剎那,心里反而更加的忐忑了。 而在此刻,大蛇丸隱藏在街角,打量著一身新制服、脸色僵硬的卑留呼,很是恶趣味的笑了起来。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却严阵以待吗?有趣…” “不知道他能不能过老师那关。”大蛇丸琢磨著。 如果卑留呼成为了『木叶委员』,科研为长处的他天然就会站在自己的阵营,多了一个盟友。 换言之,还能拉自己的髮小一把,何乐而不为呢? “我似乎也变了一些?”大蛇丸摇头失笑,但却没太在意。 对於信奉『改变就是好事』的他来说,自己当然也是改变之中的一环。 # 木叶,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手捧著千手扉间的研究笔记,乐此不疲的看著。 自从知晓了秘藏室那神秘的黑罐之中具体是什么以后… 这只言片语的研究笔记,都仿佛盛满了故事,让人浮想联翩。 猿飞日斩不禁感慨,怪不得有些人都爱听点野史,磕点莫名其妙的仇敌组合… 野史虽然够野,但也確实好看啊! 尤其是这研究笔记本身,就有大量有用的知识,涉及到不少科研思路。 作为火影来说,猿飞日斩並不会要求自己短期內成为科研好手,这並不是看了千手扉间的研究笔记就能行的,需要大量的实操和经验积累。 但一些通识知识、基本逻辑、运行框架,是必须要懂的! 什么都不懂,就可能会和志村团藏一样,被底下人在经费方麵糊弄的团团转… 有些项目明明是连立项都没开始,却喊著在做了在做了,还要求经费。 即便猿飞日斩和大蛇丸之间堪称为亲情,但也不是放鬆的藉口。 火影的鬆懈,相当於是为他人开启犯错误的心魔。 谨慎的敲门后,得到许可的卑留呼在门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了进来:“火影大人!” “卑留呼来了?坐。” 猿飞日斩自然地將手上的笔记合上:“听大蛇丸说,你在细胞上有所研究?” 热茶从壶在斟出,倒在面前的杯子里。 卑留呼连忙起身:“我来,我来…谢谢三代大人!” 捧著这热茶杯,卑留呼手心的温度却也赶不上心里的。 你说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一个无名上忍,三代大人竟然还为他斟茶! 看著卑留呼的反应,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大蛇丸和他谈了谈这个人的性格,概括下来就是『渴望认可』。 明明是一个有才华的忍者,但却困囿於同期的光环之中,自我价值的参考系有些定的过高了… 他的问题,『木叶委员』制度是最適合解决的。 但適合归適合。 卑留呼还是要掏出乾货出来,不然猿飞日斩是绝不会因为大蛇丸的推荐,就把一个草包塞到『委员』的名单之中。 “我研究的是细胞融合,我有著这样大概的思路…”卑留呼小心翼翼的阐述著他的想法,儘量以简练的语言去敘述,以力保火影大人能听懂。 这並不是小覷,而確实是隔行如隔山。 但猿飞日斩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这或许。 对完善某个不愿意透露名字火影的私藏大手办,有著极大的帮助! ———————— 设定解释: 小饭说一下卑留呼,这个不是原创人物,是剧场版之中的角色,所研发的术名字叫做『鬼芽罗之术』,能力是血继融合。 他原著叛逃的时间点,在三战发觉卡卡西能够移植带土写轮眼那会。 现在主角所处的时间点,毕竟距离那会时间还早。 所以设定的是目前的卑留呼,关於这个术只有他之后能开发这个术式的底子。 也就是所谓的细胞融合! 031 不是,三代大人您真懂啊? 猿飞日斩聚精会神的听著卑留呼的报告。 他所说的『细胞融合』,核心是指將异源细胞注入到人体,刺激机体激发出异源查克拉,进而觉醒出原先没有的能力。 和木叶先前想要注射柱间细胞而觉醒木遁的思路,是接近的。 但卑留呼的目前思路偏向保守。 他从烈性较低的细胞入手,分享了不少融合成功的案例和方法。 虽然这些例子因为缺少素材匱乏等原因,並没有血继限界相关的案例,但已在细胞相性方面得出不少结论。 『相性』『相融』等关键词,无疑抓住了猿飞日斩的注意力。 千手扉间的笔记中曾记载一个很让他困惑的点。 连一向严谨的他,都惊疑这是造化弄人的现象——为何他与宇智波泉奈的细胞,会呈现出惊人的相融性? 猿飞日斩立刻想到了。 卑留呼这个技术,或许能够应用於秘藏室的那副实验体。 让以宇智波泉奈为基底的肉体,和其中的千手扉间细胞彻底的相融,达到合二为一、浑然一体的程度。 卑留呼一边讲述著,一边悄悄打量著火影的神情。 他暗暗心惊。 三代听的也太认真了吧?简直是严肃得如同是在执行战爭部署一般… 但越是如此,卑留呼心中就越舒坦。 作为科研工作者,研究出来的成果就宛如是心血的结晶,绝不希望被他人看轻,哪怕是火影也是如此… 反过来,被重视的时候,心中那种满足感也是难以言喻的。 “就算三代大人不懂,这份態度也值得我尊敬!”卑留呼在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也不藏私,將自己的思路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大体上是这样了,火影大人…”卑留呼说了个痛快,以往和他能沟通的只有大蛇丸。 如今能在火影面前畅所欲言的讲这么久… 別的不说,就三代尊敬他技术的態度,这情绪价值就给的很足。 “嗯…”猿飞日斩缓缓地端起茶杯,思索著卑留呼方才讲述的话。 “你也喝,让我想一会儿…” 卑留呼会心一笑,认真的品尝著火影为他斟的热茶。 一杯茶,其实没什么… 可偏偏,他就是很享受这种被注意到、认可到的感觉。 “你这个思路,很好。” “你提到的融合时的外部环境刺激,我早年也有过考量。” “单说克隆,母体孕育环境、灵魂与肉体的相互作用,都会影响基因的表达。” “若將融合粗略视作细胞分化的一个阶段,或许能借鑑克隆的部分思路…” 猿飞日斩心中悄然一笑,將千手扉间研究笔记中的思路娓娓道来: “查克拉既是重要的作用机制,也可能成为干扰项…这项研究意义很大,但也需要不少的人力物力去做重复性探索工作。” 猿飞日斩在大的方面讲述著。 作为领导,怎么才能在手下人面前显得专业又老练? 那就是谈体系、谈框架、谈標准,不要涉及到过於具体的细则,再把数据与合规作为抓手,既显得严谨又站位高。 更何况,哪怕是细则方面,也有千手扉间为他托底。 二代火影的遗產,让猿飞日斩这位好徒弟越吃越透了。 这一番话说出来。 本来在细细品茶的卑留呼,不自觉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睛微微瞪大。 不是? 三代大人你真懂啊? 这对大方向的把握、对细节的阐述,还有著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老辣眼光… 卑留呼险些以为对面坐的是大蛇丸! “三代大人,您…您对科研也有所涉猎?” “年轻时很有兴趣,但当了火影后,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一中人之姿,没有兼顾村务和研究的精力啊…” 猿飞日斩感慨的摇了摇头:“科研,要的是想像力、专注力和时间,这方面,终究得指望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卑留呼感觉有点牙酸。 这还中人之姿? 但也让卑留呼心中感到了奇妙的释怀之感。 並不是他这块金子不发光,而是村子高层或许真的都藏龙臥虎,得慢慢排队? “你的思路很好,有想要和村子共同开发的想法吗?”猿飞日斩將喝空的茶杯放在桌上,面带笑意的问道: “村子未来要大力扶持忍术研发、技术研究方面。” 卑留呼连忙起身为猿飞日斩倒满。 很是紧张的他甚至在手指上轻微的缠绕起一层查克拉,以防给火影斟茶之时洒了出来。 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火影大人,如有需要,卑留呼愿將此术献给村子!”卑留呼很是上道。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却略带责意的说道:“你啊你…” “献给村子?我也懂一些科研人员的想法,成果是你们的心血…”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说是共同开发,就是共同开发!村子要给你人员、財政上的支持,术的署名权上会明確標註好开发者,但成果自然要和整个木叶共享。” “还有所谓的人情世故…搞科研的就想集中精力,以绩效和成果说话对吧?”猿飞日斩指了指面前的茶杯。 卑留呼有些懵了。 不是,您不但懂科研,原来还懂科研人的心理? 是真的懂! “您…您说的太对了!”卑留呼看向猿飞日斩的眼神有些变了。 “改革的事,上忍圈子应该传遍了吧?” 猿飞日斩抿了口茶水,语气亲切的说道:“你的科研才能不输大蛇丸…村子的这次改革,就是要发掘你这样的人才!” “不能让你再偷懒下去了!要让你多扛点事,有信心吗?” 卑留呼心底一颤,如弹簧般站了起来,腰杆挺的笔直: “一切听从火影大人的吩咐!”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坐下,坐下说…”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卑留呼才兴冲冲的离去。 还主动提出立刻整理现有的成果,上报给村子。 对於这点,猿飞日斩並不意外。 荣誉、尊重、人情他都给了,卑留呼愿意回报村子,也是应有之义… “大蛇丸,你的灵魂研究进展如何了?”猿飞日斩摩挲著桌面,心中思索。 他在等大蛇丸在主动来匯报。 这是师徒间一点小小的默契,也是一步步建立牢不可破信任的过程。 # 翌日。 “火影大人,这是漩涡玖辛奈给您的信!”一名暗部到来。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032 木叶版负荆请罪,拜访漩涡水户 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拆开信件,读完后会心一笑。 “玖辛奈真是个过分懂事的孩子…”火影大人轻声感慨道。 信里说,她选了处靠近水门家的房子,转寢小春已派人去帮忙添置家具、打理装修。 保护她的暗部也很好。 偶尔与她打照面的时还会微微点头致意,本来还担心监控式的保护会影响生活,如今只觉得亲切和体谅暗部工作的不易。 非常感谢火影爷爷,非常感谢木叶这个新家,在得知了木叶对云隱的打击后,感到有人为自己出头,心里很有安全感。 最后,写了一番和漩涡水户聊天的家常话,谈到了水户有些惊讶… 文中很稚嫩,连口癖都落在了纸上。 但字里行间却满是纯粹的真诚与欢喜,看得猿飞日斩精神都轻快了几分。 情绪,本就会互相传染的… “这是拜访漩涡水户的好时机。” 猿飞日斩闪过这样的念头,和暗部吩咐道:“询问水户大人是否方便我拜访,再確定好那木遁孩子的状態。” 暗部领命。 片刻后回报,得知了漩涡水户也有意见他,猿飞日斩准备当即动身。 以往的他,对漩涡水户向来是满心尊崇,却又刻意避著见面… 这成因是多方面的。 一是管理村子过於劳累,二是因为涡潮村事件。 三则九尾人柱力和漩涡水户身份重叠在一起,让气氛很是微妙… 以她的身份,木叶不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只要猿飞日斩还想留下一点脸面,也不会去让漩涡水户上战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问题在於,九尾又是扎扎实实的战略武器… 总是去探望,难免会有一种『看似问安,实则问死』的观感。 这並不是多想,而是以往村子確实想要一个能上战场的九尾人柱力托底… 可现在不一样了。 相比於去假设新一任人柱力能驾驭九尾之力。 不如实打实的获得漩涡水户的认可与支持,这对猿飞日斩推动改革、竖立威望都有极大的好处… 况且,从千手扉间的笔记中能看出。 漩涡水户不仅精通高深封印术,更是博闻强识,对忍界诸多隱秘术式瞭然於胸,堪称行走的活典籍。 虽不可能让漩涡水户像卑留呼、大蛇丸那样加班加点的干活… 但有一个能指明方向、提供思路的大师,已是极大的收穫了。 “要让这位老人家知道我的悔意啊!”火影大人思忖道。 整飭好仪容,又让暗部寻来几根荆条,径直束在了背上。 暗部面具下的目光惊诧,但他猿飞日斩丝毫不在意。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 水户府邸。 缓缓地推开古朴的大门,猿飞日斩略一打量。 整座宅子呈现出浓郁的战国遗风。 墙壁上作为装饰,点缀著漩涡一族、千手一族家纹。 主位上的漩涡水户,见到了身负荆条的猿飞日斩,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日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猿飞日斩大踏步上前,如猛虎下山般俯身大拜在地:“水户大人,猴子履职火影不力,请您责罚!” 漩涡水户缓缓地起身,打量著猿飞日斩。 神乐心眼悄然之间启动。 在漩涡水户的感知中,猿飞日斩的查克拉阳刚迅猛,心底情绪也一片赤诚… 寻常的神乐心眼,並没有感知人心情绪的能力。 但漩涡水户作为人柱力,她能將九尾恶意感知的能力融如其中… 片刻之后,漩涡水户缓步走到了猿飞日斩身旁,长长的嘆了口气,伸手扶著:“猴子,你这些年也不容易…” “涡潮村的事情,我心里固然难受,但也不能都怪你这火影。” 猿飞日斩利索的起身,他还能让老人家真弯腰来扶吗? “水户大人…” “进屋吧,別背著这荆条了,都多大的人了!你现在是火影…”漩涡水户將猿飞日斩背上的荆条取下,示意他进屋坐下。 猿飞日斩听话的坐到了客位上。 他心中颇有些感慨。 在记忆里,漩涡水户还是偏向於中年的样子多一些。 而如今,已然是老人面相了。 “人老了,一个人是很孤独的…”意识到了猿飞日斩神態的漩涡水户,摇了摇头说道: “散开这封印,我能早点去见柱间,也能给村子少添点麻烦。” 或许是看到猿飞日斩今日诚挚的態度,也或许是九尾的问题不得不面对。 漩涡水户话说的很直。 阴封印,並不是耗费查克拉来维持容顏的术。 正相反,它是构建起了新的查克拉循环,以此温养细胞… 主动散开阴封印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可以看作是慢性自杀! “水户大人!”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语气极为诚挚:“我今日来是想和您说,相比於九尾,您才是木叶的无价之宝!” 漩涡水户轻轻一笑,想说些什么,却被猿飞日斩打断了。 火影双手合十,一边以示意漩涡水户容他讲完,一边话音利落、字字鏗鏘的说道: “这绝不是客套的虚言,而是全村上下的共识!” “您为了村子奉献了一生,如果不能让您安享晚年,还要继续为村子燃尽最后的骨与血,甚至提前结束生命…” “那么我这个火影、火之意志、乃至整个木叶,都会因此蒙羞!” 漩涡水户凝视著猿飞日斩。 她没有想到,向来因此而纠结、逃避甚至不敢面对的猴子,竟然表现出如此的魄力。 这是不在意九尾了? 为了她这么一个老人… “涡潮村的事情,一直压在我的心底,沉甸甸的。” 猿飞日斩表情沉重:“无论如何,漩涡一族都是木叶永远的盟友,出了这件事,我这个火影要负全责。” “我向您保证,我会全力的找寻漩涡一族的族人,只要愿意来木叶的,村子会成为漩涡一族温暖的新家。” “我相信,不出几代,新的漩涡一族就会在木叶落地生根!” 漩涡水户表情终於有些动容。 在她的神乐心眼中,猿飞日斩的情绪仿若坚石。 而这也的確是猿飞日斩真实的想法。 前世的他,奉行的便是『有错就改,亡羊补牢』的態度。 况且,对於漩涡一族的弥补,既是挽回以往的错误,起到『千金买马骨』般强化火之意志的效果,还能让获得漩涡水户坚定支持。 而如果漩涡一族重建。 对於与村子融为一体的火影来说,自然是大好事。 一举三得之事,猿飞日斩自然是无比坚定。 “日斩,你的心我看到了。” “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就好好去做吧,我支持你。” 漩涡水户微笑著:“可就算继续给你们添麻烦,老了后这孤身一人最是难熬。” “我不能强求你们总是来看我,人虽老了,可傲气还在。” 猿飞日斩沉默了,但心里却微微一笑。 他算到了这一步… 人老了,不光只是需要陪伴,被需要的情绪也是实打实的。 更何况是漩涡水户这样的忍者呢? “水户大人,猴子还真有一件事情求您…”猿飞日斩起身说道。 “求我?”漩涡水户轻笑著摇头,虽然已老,可举手投足间还是难掩那份战国最强女忍者的风姿: “別安慰我了,猴子。” “现在的我,除了封印这只狐狸还能干嘛呢?” 猿飞日斩迅速的结印。 感知到了火影的召唤,暗部轻手轻脚的进到了府邸之中,將怀中的襁褓递给了猿飞日斩,默默地退下。 漩涡水户的眼睛忽的亮了起来。 她在这孩子身上,感知到了柱间的气息! 033 水户、柱间与斑 察觉到漩涡水户的反应。 猿飞日斩轻手利脚的走到她面前,將怀中的襁褓轻柔地递了过去:“您看看吧,他很健壮呢!” 漩涡水户接过。 经歷过残酷的战国、国村时代的她,在这一刻眼中也有著恍惚。 相比於她和柱间曾经的孩子,这孩子身上的柱间气息反而更加的浓郁与正统… 毕竟孩子还有她的一部分、还有后天的影响等,子不类父並不是罕见的事。 可这孩子身上的可是原装的柱间细胞,如假包换的那种。 “这孩子是?”漩涡水户询问道。 猿飞日斩表情沉痛的点了点头:“牺牲了不少木叶忍者,唯一的成功案例。” 漩涡水户当然是知道村子在研究柱间细胞,想要以此传承木遁,获得控制尾兽和保卫自身的力量… 对於忍者来说,这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她只是確认,而猿飞日斩也是在告诉漩涡水户——这是木遁唯一的独苗,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漩涡水户望著孩子的小脸,轻声自语道:“有些像他呢…” 说完,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像呢?我又没见过他小时候,真是的。” 猿飞日斩安静的听著。 一名为村子奉献了一切的老人,在年迈之时见到了有故人气息的孩子… 这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 生命的开始与终结、思念的延续与化身… 等到漩涡水户缓过神来,猿飞日斩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水户大人,猴子想拜託您照看这个孩子。”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身体成功融合了柱间大人的细胞,极大概率继承了木遁…” “放眼整个村子,也只有您最有资格、能最好的培养他了。” 猿飞日斩鞠躬:“如果您的精力还能应付得来,请水户大人再振作起来,为村子完成这艰巨的任务吧!” 闻言,漩涡水户摇头失笑。 那经歷了无数生死战爭而总是平淡的表情,终於有了发自內心的一抹笑意。 照看孩子確实不易,但对於漩涡水户来说,又怎么会呢? 猿飞日斩这么说,无非是洞察了她內心『被人需要』的深层情绪。 “你啊你,猴子…” 漩涡水户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示意猿飞日斩赶紧坐下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这么会討人开心?” “绝无一丝討好之意,而是水户大人实乃我木叶的擎天之柱。”猿飞日斩满脸认真的说道: “猴子还有许多事要仰仗著您!” “您看,这孩子还没有名字,水户大人还请给他赐一个名字…” 取名,是能加深人与人之间羈绊的,是一种仪式感的体现。 漩涡水户也很是受用,略一思索道:“嗯,就叫他大和如何?” 猿飞日斩大拇指几乎是立刻就竖了起来: “好,这名字好!取和平、健康成长之意,质朴刚健、平和中正,看似平常但寓意深远…” 漩涡水户被猿飞日斩这副神態逗笑了:“別替我吹牛了,猴子!我想的是『土名好养活』,哪有你说的这些?” 被戳穿了,猿飞日斩却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看,您又谦虚,我从小就听柱间、扉间大人说,您是忍界最有才华和智慧的女忍者!” “就连那个宇智波斑都很认可您呢!” 听到了宇智波斑的名字,漩涡水户微微一愣,感慨的说道:“斑吗?真是好久没听到过他的名字了…” “他和柱间,比起和我来,倒是真像一对苦命鸳鸯呢!” 这语气之中,竟带著那么一抹跨越了数十年的酸味。 猿飞日斩眼睛滴溜溜一转:“水户大人,这是怎么说呢?” “对了,您知道斑的遗体在哪吗?最近,我在研究扉间大人留下的笔记…” 猿飞日斩很是好奇这一点。 千手扉间都研究宇智波泉奈了,怎么会不研究宇智波斑的尸体呢? 但是笔记里並没有提到这一点,有的也只是些猜想和蛛丝马跡。 漩涡水户冷哼一声:“我也不知道!” “当年,柱间將斑的遗体带了回来,扉间就执意想要解剖他的遗体…” “但柱间却因此发了极大的火,查克拉爆发的连九尾都为之颤慄,看向扉间的眼神可以用杀意来形容。” “他都没有为我这样过!”这一刻,漩涡水户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查克拉,也让猿飞日斩暗自咋舌。 不仅是她的,还有一抹九尾查克拉交织在其中。 谁说这老太太没两年了? 这老太太可正经还挺有实力的! “柱间將斑的尸体埋在哪里,他谁也没有告诉,也包括我…” “啊呀,失態了日斩…”漩涡水户意识了过来,只是略微偏了下头,尾兽查克拉就迅速地被抓回到了体內: “让你见笑了哈?” “哪里的事,水户大人!”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 “您也別生气,千手和宇智波之间,向来不都这样吗?您看宇智波泉奈和老师之间,也搞得有些奇怪…” 漩涡水户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两族之间是不对劲!” “不过,都过去了…我现在倒是很想念那段时光呢!”漩涡水户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起来: “当初吵吵闹闹,但都以为不会再起爭执了。” “日斩,你要好好干啊,或许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千年恩怨,能在你手里解决也说不定呢?”漩涡水户这样鼓励著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这要是让老太太知道她的计划,那可坏了… 得让自己和扉间老师坐一桌了。 在千手柱间死后,这位初代的遗嘱之一,就是嘱託遗孀水户要大力看管好弟弟扉间的科研工作,以防他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禁术… “您放心,我会尽心黏合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关係…”猿飞日斩模糊的回答道。 確实是打算黏合了,至於怎么黏合,这个事就不要问了… “水户大人,大和就拜託给您了…”猿飞日斩岔开了话题,开始和漩涡水户聊起了村务、家常。 从『木叶委员』的改革,再到研发药品、拉拢日向分家等事宜,还著重强调了未来村子对於科研的看重。 还隱晦的强调,当村子的財政储备盈余时,会专门为漩涡一族建立起一笔基金,用於帮扶往后加入村子的漩涡遗孤,让他们能快速的建立新家。 漩涡水户认真的听著,时不时的点头。 而猿飞日斩也在此时问出了他真正的问题: “您知道,有什么秘术可以用来辅助连接经脉吗?” 漩涡水户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著猿飞日斩。 034 水户的馈赠,爆金幣了? 人老了,一般来说记忆都会变得模糊。 但漩涡水户显然不在此列。 精通封印术的她,仿佛就像是能把记忆封存保鲜一样,將珍重之人的点点滴滴都保存於脑海之中… 这或许也是她对付九尾侵蚀的精神武器。 总之,当猿飞日斩见缝插针的问出这个问题时,漩涡水户剎那间回忆起了,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毛。 当初,千手扉间也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她此类问题… 而柱间也总是告诫水户,不要告诉扉间太多东西,不然可能会坏事。 他这个弟弟哪里都好,就是胆子太大了! 看起来天马行空、绝不可能的事,到了他手里搞不好就会弄出来… “日斩,怎么会想著问这个问题?” 漩涡水户语气揶揄:“也对,看了你老师的研究笔记是吧?我对他的笔记也很好奇呢…” “像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科研是绝不会留下痕跡的,他有没有在笔记里骂我啊?” 猿飞日斩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哎呀,怎么会呢水户大人?老师的笔记里都是和科研相关的…” 没想到漩涡水户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猴子尾巴稍稍的露出来了一点… “还真是扉间的好徒弟!还挺会替他保护隱私的…” 漩涡水户感慨的摇了摇头,就算她要求把扉间的笔记给她看。 以猿飞日斩这副打太极的模样,一看就是不会答应的。 毕竟,研发笔记中不光是记录数据和灵感,间或著有两句吐槽也是正常的… 对於这个看法,火影大人对此也深表认同。 拋开他看了千手扉间笔记的事不谈。 在前世那会,就算是他的挚爱亲朋,想要看他的瀏览记录、收藏夹,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水户大人,事情是这样。” “老师的笔记之中,记载著接连断肢的一些构想,这对於让那些在战场上负伤后的忍者,极为有价值。” “我在笔记中看到,老师就是困在了『材料』之上,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只是標註了您的名字但却没写出后来的思路。” 猿飞日斩满脸的真诚。 这是实话吗? 这確实是实话。 研发续肢技术本就是他的规划之一,只不过恰好还有另外的点。 所以,火影大人自我认知的是这不算欺骗,而是实话没讲全罢了。 “您知道,猴子虽然能力不足,但向来还算是稳重…”猿飞日斩心念一动,如此说道。 这一次,他刷的自己的信用分! 漩涡水户琢磨了一会,也释然了。 猴子,又不是扉间… 向来都是老持承重有余,而锐意进取之心不足。 如今也算是不破不立,好不容易才昂扬起信心,又展现出了对她诚挚的孝心和关怀… 又是负荆请罪、又是扶持漩涡、送来大和,连九尾都下定决心暂时搁置。 这样的好孩子,做事心里应该是有准的! “你看,逗你两句,怎么还认真了?” 漩涡水户轻笑了起来,起身进入了內室,递给了猿飞日斩一个捲轴、三枚吊坠。 “这是?”猿飞日斩恭敬的问道。 “和这狐狸相处,我总要找些事情来做,有的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有的是柱间留给我的…”漩涡水户拿起了正中间深绿色的一枚,示意猿飞日斩凑过来。 “这枚是柱间留给我的,送给你了,猴子。”漩涡水户为火影戴上项炼:“总是戴著,睹物思人让人神伤,只是偶尔拿出来看看。” “现在有大和陪我,倒是不必留著了…” 猿飞日斩乖巧的点头。 他倒是没奢望这项炼会有什么特殊的功效。 大概是和纲手那一枚相近,令人神清目明之类的。 这项炼的最大价值,在於『漩涡水户对自己的认可』。 “这两枚呢,是我模仿柱间做的…” “柱间他啊,虽然平日里傻乎乎的,但却很厉害呢!这样多的查克拉浓缩在查克拉於一点於物质中,还能缓慢的释放…” “听著很简单,我这些年才找到些头绪。”漩涡水户噙著一丝笑意说道。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那您当年怎么没问问,柱间大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背后的技术很有价值! 可以说,这就是医疗捲轴技术的难点——关於医疗查克拉的储存和缓慢释放的问题。 “他啊,他哪里懂这些?就会说一些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不难这种话…”漩涡水户说到这里,好笑的说道: “当年我可是被他气笑了,他是一个非常规的忍者。” 猿飞日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种数值怪还有操作,真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不过,倒是不急著和漩涡水户说『医疗捲轴』的事。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一次性问太多,显得太急切了难免会影响观感。 “等到开发的时候,让纲手来问吧,更为妥帖一些。”猿飞日斩思索道。 “你要去赚那些贵族的钱给村子发福利,这很好。” 漩涡水户轻声说道:“这两个吊坠,拿给大名或许对你有帮助,为了村子用我的名头,不必避讳。” “而这枚捲轴,是我最近研究出的封印术,能够形成一种环境,促进异源查克拉之间的融合。” “本是想试著能不能用於九尾,但它过於强大,没法应用。” “但用於断肢,大概是会有些帮助的。” 猿飞日斩异常的感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真不是白说的。 虽然不是成品,只是雏形、思路,却也能给木叶极大的裨益。 而这村子,也真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稍微挖挖,就能给人以惊喜! “术的话,倒有一个村子有类似的。” “漩涡典籍中记载,瀧隱村有一秘术名为地怨虞,在体內形成的黑色丝线,用於传导查克拉与缝合肉体极有帮助。” “曾经有个和柱间切磋的小伙子,就是瀧隱村的。” “听说他后面袭杀了村子的高层,得到了这门秘术,柱间当时还为他感到很惋惜。” “后来如何那个小伙子怎么样,倒是不知道了…”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我在村子里太久了。” 猿飞日斩將两枚项炼、捲轴珍而重之的收好,握住胸前的柱间遗物,再次向漩涡水户鞠了一躬: “水户大人,您为猴子、为村子提供的帮助,难以用言语形容!” “猴子必將不负所托,拼尽全力的去让村子蒸蒸日上,努力解决千手与宇智波、漩涡一族的遗憾!” 漩涡水户轻笑了起来:“尽力就好,日斩…” 而在猿飞日斩走后,漩涡水户额头之处,似乎又有了那么一丝棱形印记。 体內的九尾,也察觉到了异样,烦躁的翻了一个身,冷冷的笑著。 九尾能听到一部分猿飞日斩和漩涡水户的对话。 它很愤怒。 愤怒在於,猿飞日斩竟敢不看重它的力量! 什么叫做漩涡水户比它还重要?真是愚不可及! 但反过来,九尾又暗自將猿飞日斩记住了。 猿飞日斩寧可捨弃它,也想要让漩涡水户安度晚年的姿態… 让九尾也有一丝动容。 还有这样的人类? # 翌日。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眼露精光。 又有许多事要干了… “让大蛇丸和卑留呼过来!”火影大人如此吩咐道。 035 所谓天才的偏执,云隱的暴怒声討 卑留呼和大蛇丸联袂而来。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 卑留呼一改往日那阴沉的样子,白皙肤色似乎都透露出了些红润,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毕竟,他再也不是上忍之中的透明人了。 而是未来的『木叶委员』之一,还是火影钦定的、如金子般的忍者! 就算赶不上好运的大蛇丸,被雄才伟略、慧眼识珠的三代大人提前收为了徒弟…但自己也並没有蹉跎太久嘛! 还是很不错的…又和猿飞班的三人站在了同一圈层中! 大蛇丸对於现状也很满意。 老师很是支持他的研究,並且几近於明示他成为下一任火影,当然前提是没有人能够盖过他的风头。 还是要服眾的嘛… 但大蛇丸对此毫无意见,他並不认为有人能和自己一战… 志村团藏? 看似气势汹汹、脑子也变聪明了一点,但终究是阴影里的一条野狗罢了! 而卑留呼,也是大蛇丸为自己以后当火影准备的助力之一。 火之国虽地处平原地区,理论上没有山头。 但山头这东西,人一多了聚在一起也就有了。 比如他们两个就可以称为『科研派』。 “火影大人!” “好,都坐,我长话短说。” 猿飞日斩將漩涡水户封印术的抄录本交给卑留呼: “这是水户大人所研发的封印术,其作用是製造特殊环境,使得细胞、查克拉的相斥减弱。” 卑留呼眼睛一亮。 漩涡水户?竟然是那位大人的术吗!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只是听到了名头,就足以让卑留呼期待了。 他更是感受到了,加入村子的核心层后,受到的扶持力度是有多大… 自己才上交科研结果几天啊? “这对你的思路大概有帮助,村子在断肢续接方面一直希望有所突破,为了那些落下残疾的忍者。” “也是为了降低再有战爭时的伤残率。” 卑留呼严肃的听著。 说来也怪,自从知晓自己会成为『木叶委员』后,他久违的將目光投向了中下忍们… 这或许就是『身份』在倒逼『立场』转变,也是权责之间的相互绑定。 “火影大人,请您放心!” 卑留呼沉声说道:“我必將为木叶做出贡献…” “好,去忙吧!” 在卑留呼走后,大蛇丸自顾自的倒上了一杯热茶,语气放鬆了许多:“老师,我的呢?” 有人在,还是要称职务的。 没人的话,当然要叫老师了。 猿飞日斩虚著眼,指了指面前的杯子:“没你的份!想要的话,打个报告自己去收藏室抄去…” 大蛇丸嘴角翘起,为猿飞日斩斟上热茶,嘴上却故意抱怨道:“真是个偏心老师!” 而虽然这么说,但大蛇丸心里很清楚。 这才是老师没把他当外人的体现… “这是扉间大人研究笔记的摘抄。” 猿飞日斩將另一份捲轴递给大蛇丸,品了一口甘甜的茶水,眼神严肃了起来: “这是绝密。” “其中记载著,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细胞似乎有著互相平抑的现象,但具体的成因、作用机理与细节,扉间大人並没有完善。” “交给你了,大蛇丸。” “这或许是我们能普適性应用柱间大人细胞的契机。” 大蛇丸蛇瞳不自觉的竖起,这是他极感兴趣的表现。 作为一个研究性的天才,除了长生之外的事情,他就喜欢这些偏难怪的课题。 况且,柱间细胞之中的强大生命力,和长生也不能说没有关係。 “老师,我明白你的思路了…” 大蛇丸麻利的接过捲轴,迅速地分析道:“想要用宇智波一族的细胞,对初代细胞进行活性抑制,削弱其狂暴的烈性?” 柱间细胞的移植难度就在於,其旺盛的生命力带著某种堪称『吸收』的元素,受移植者往往无法驾驭,会被这种特性反向吸乾查克拉。 “是这样,目前来看,大和这样的例子过於稀少了。” “我在想,能不能双管齐下,从大和身上试著提取著对初代细胞的抗体,再找到削弱初代细胞烈性的办法…” “木遁,某种意义上和九尾相近,都是完整形態时,村子无法控制的力量。” “无法掌控的力量不能被称之为力量,只会是影响村子安定的不可控因素。” “所以,无需计较被削弱后的初代细胞能否传承木遁,单从其提供的查克拉、生命力来看,已经具备了极高的战略价值。” 猿飞日斩阐述著自己的思路,而也是在掩盖他另一个目的。 断肢重生、研究柱间细胞,都实打实的是他这个火影想为村子做的事,如果这两项研究能够成功… 那么木叶忍者的伤残问题、人均的查克拉量级都会取得重大的突破。 但另一方面。 这同样也是完善那具实验体的重要技术。 断肢对应著经脉损伤、千手和宇智波对应著两者的细胞和查克拉彻底相融…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又有实际价值的课题!” 大蛇丸轻轻鼓起了掌:“老师,你不干科研真的是可惜了,当火影未必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呢!” “思路而已,能实际落地的人才有真才能。” 猿飞日斩和徒弟商业互吹著:“比如你小子!” 一时间,师徒两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无比的融洽。 而大蛇丸也在心里想到他那几近於完善的术——不尸转生。 如果老师知道了这个术,还会能够如此的包容、爱护自己吗? 夺取他人肉体来进行转生,对於整个村子来说几乎找不到实用价值,更是不符合强调传承的火之意志的主基调。 但问题是… 猿飞日斩显然是注意到了他对灵魂的研究。 给他二代笔记中关於灵魂的部分,又多次询问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大蛇丸觉得如今的老师接受能力应该很强,但被强化后的不尸转生,效果实在是惊人的好。 初步的『永生』,似乎已经是能望得到的事情了。 “真希望这一幕能一直持续下去…” 大蛇丸在心里自语道:“可就算告诉老师很冒险,我还是更想他让知道呢…” 相比於隱瞒不尸转生、隨便扯一些理由去搪塞猿飞日斩… 作为科研方面不世出的天才,他对猿飞日斩亦师亦父之间的感情,有著一种特殊偏执… 他想要老师理解、支持全部的自己! 这是衝动,却也是大蛇丸理性思考后的结果。 瞒,能瞒多久呢? 如果让老师看了出来,又会出现信任的裂缝… 尤其是在猿飞日斩主动和解、又给予了他资源、充分信任的情况下,大蛇丸对於隱瞒的想法越发淡化。 “就算老师无法理解,或许也是好事。” “能证明羈绊的確是枷锁,我也能获得绝对的自由…” 大蛇丸如此安慰著自己。 可即便如此,他內心深处却明白,渴望得到全盘认可才是他所想要的… 而在此时。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两个人敲门走了进来,神情严肃。 “火影,出事了,团藏已经在路上了!” “云隱村察觉到了我们的报復动作,对村子发出了严厉的声討!”. 036 千手兄弟的信誉分,极为强硬的火影与木叶! “能確定是我们吗?” 猿飞日斩示意二人不要著急。 “云隱方面没有提及证据,但是態度很是强硬坚决,咬定了我们有极大的嫌疑…”转寢小春迅速地回答道,將云隱谴责递给火影。 “各大国、隱村都在等著我们回应呢!” 猿飞日斩细细看著。 片刻后,冷冷的一笑。 “老师,我改日再和你探討?还有些事我得和您匯报。”大蛇丸站起,和两位顾问点头致意。 “不用走,你也看。”猿飞日斩大手一挥,叼上烟杆,不紧不慢的塞起了菸丝。 “那就听老师的。”大蛇丸会心一笑。 片刻后,急躁的敲门声传来。 隨著猿飞日斩的『进』字刚落地,志村团藏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日斩,要做好全面战爭的准备,將忍者们都动员起来!” 看到他来,大蛇丸很自然的,將文件单手递给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对於这个竞爭对手,他本能的想要打压一番。 这里是木叶高层开会! 但看到一旁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也就作罢了。 他並不是白痴,当然能看出猿飞日斩在扶持大蛇丸和自己竞爭… 可志村团藏心中就是提不起恼意。 因为猿飞日斩已经提前把话和他说清楚了。 是保证他有『资格』,而非敲定他为下一任火影。 平日里还有意无意的教他如何去当一名火影,並不是拉偏架… 公平,是有著力量的。 即便对於志村团藏来说,也是如此。 “大蛇丸,是你们那边留下痕跡了吗?”志村团藏板著脸:“暗部这边绝不可能有问题,我反覆检测过!” 这倒不是在刻意针对,而是情报的泄露,总归是要找到源头去问责的。 大蛇丸冷哼一声:“我这边也不可能有问题,还有,你应该称呼为三代、火影,而不是直呼老师的名字!” 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出来了。 仿若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既然都说没问题,那我看就是没问题。”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示意两个人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各位,不要陷入思维误区,被敌人一诈就心虚了…” 大蛇丸和志村团藏两人各自冷哼一声,思考著猿飞日斩的话。 水户门炎思索著开口道:“三代,你的意思是,云隱是在诈我们?” “极大概率是。” “看到了吗?他们並没有说八尾人柱力已死,而措辞间虽然表现的愤怒粗獷,但拋开外表看內核,只是在施压。” 猿飞日斩不屑的吐出一口烟气:“换位思考,云隱村目前丧失了八尾人柱力、村子受到了重大打击,又找不到目標的情况下…” “他们要怎么做?蛰伏吗?显然不是。” “躲起来,只会让敌人、以及那些潜在的敌人们觉得他们虚弱!” “所以他们反而要强硬起来。” “要向整个忍界宣布,他们的村子还是强大的、八尾人柱力是能隨时出击的…” “而我们木叶,向来是忍界有名的和平主义者,也就是所谓的『软柿子』,我们只要退缩了,那么他们目的也就达成了。” “说不定还能敲诈我们一笔。” 场面安静下来,都在思考猿飞日斩所说的话。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脸有些发烫。 一方面是由於方才表现的急躁与草率,不符合顾问的形象。 另一方面则是在上次忍界大战时,他们两个是力推不要过多赔偿、儘早结束战爭的鸽派。 “此一时,彼一时…” “以往的决策,也是参考当时的环境所做的,你们不用想太多。”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说道: “也不要动不动就想著开启战爭,我们的核心优势是技术、是人才,这都需要时间去沉淀出价值。” 一味的强硬,也並不是好事。 所谓鸽派、鹰派,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谈不上谁比谁更好。 志村团藏黑著脸,但还是出声附和道:“我赞同火影的看法!” 这是在点他呢… 志村团藏有些后悔,他其实也並没有马上开战的心思,只是想將事態说的严重一点,然后甩锅给大蛇丸… “老师,您的分析我认为是正確的。”大蛇丸以一种欣赏的眼神望向抽著烟的老师。 这才是他心中火影该有的样子… 时刻保持冷静。 “云隱的挑衅,是为我们木叶爭取时间的机会,要看到这一点。” “我们要借著这个机会,一併威慑其他隱村。” 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长期以来,木叶在忍界是有著『倾向和平』这一共识的,其他隱村相信云隱的可能性很低。” “这一次,我们要表现出足够的强硬,要表明木叶虽秉承著初代大人希望和平的信念,但並非软弱,而是期望其他隱村能有相似的態度。” “如果有人胆敢破坏和平,已经受过一次苦的木叶,將用上一切来保卫家园,包括但不限于禁术,以扉间大人的遗志让敌人承受他们追悔莫及的代价!” 左手一张柱间和平卡,右手一张扉间禁术卡。 在外村,千手兄弟的信誉分可谓是一正一负到了极点… 但谁说负面的就没有价值? 火影大人打算狠狠地用起来,用来套现於自身的威望上! “按我的意思去擬一份声明,措辞要精准,通报全忍界!” “以最快的速度!”猿飞日斩命令道,以不容置喙的语气。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立刻说道:“明白!” 行政部的两人行动了起来。 “大蛇丸,关於项目的事你继续说吧。”猿飞日斩说道:“不必改日了。” “是,老师。” 大蛇丸匯报导:“之前修改的药品已经能初步规模化生成,样品已经准备好了,奈良和秋道做的很用心。”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等从云隱这里建立起外交优势后,去往火之国和大名谈事,会变得更加轻鬆。 “以及,您的那个构想是很好的,可完成起来需要时间。” “一些特异性的情况,或许能快些,但是要达到普適性的话…”大蛇丸摇了摇头:“並不简单。” 这说的是减活柱间细胞的事。 当著志村团藏的话,大蛇丸用词很是模稜两可。 他是故意的… 要让这位辅佐既知道自己在做事,却不知道在做什么… 急死你! “一步一步来,这是一项长期工程,我理解。” “材料我会为你准备好。”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心里却是一动。 特异性就足够了…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两人的適配性,从笔记来看是惊人的好。 “感谢老师理解,那我去忙了!”大蛇丸瞥了志村团藏一眼,微笑著走出了办公室。 志村团藏默默地磨著后槽牙。 这个仇,他忍界之暗记下了! 而正像大蛇丸所想的那样,当志村团藏发觉他在做事时… 一股焦虑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可大蛇丸直接对接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別说是干扰了,连窥视都不好去做… 他手底下的暗部虽然听令於他这个部长… 可也听令於各个分队长、副部长! 这些都是猿飞日斩的人。 要是当以往根部私兵那么去用,光是那个以前就弹劾他的旗木朔茂,就够志村团藏喝一大壶的… “团藏,你最近要抓好村子的安保內卫工作。” “也派出一些斥候小队,布置在边境,防止敌人的渗透。”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任务不比大蛇丸的轻巧多少!” 志村团藏心底顿时一喜。 有活干就好啊,能看到就好啊… 而转念,志村团藏又感到有些古怪。 “露脸的事,也不会不带你的…” “部署好工作,准备和我一起前往火之国,到时给你个惊喜。” 猿飞日斩此话一出,志村团藏彻底的不去想那丝古怪的来源了… “放心吧,日斩!” 志村团藏又抱怨道: “你也该管管大蛇丸,我叫你多少年的名字了?他一个小辈倒是来质疑了,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点著头。 也不说话… 没有竞爭,哪里来的干活的动力呢? 而带志村团藏去火之国,也是他真实的想法。 他忍界之暗的声誉,在大名还有贵族那里,可也是有著一番不俗威力的… # 三天后。 木叶的回应传到了整个忍界,也让各大隱村沸腾了起来。 竟然如此强硬? 037 雷影的思路,扉间与柱间之名 云隱村。 三代雷影双手抱臂,闭眼沉思著。 在他面前摆著的,是木叶回应云隱、告知整个忍界的声明。 在三代雷影一旁,是他的儿子、也是云隱村公认会是下一代雷影的四代艾。 以及备受信赖的新人军师土台。 “你们怎么看?” 三代雷影沉厚的声音响起:“木叶的反应,不简单啊…” 和刻板印象不一样的是。 云隱向来以『蛮子』的形象示人,但他们的大脑三代雷影,却有著很细腻的心思。 所谓暴躁野蛮,只是他的偽装色,以让心中的算计產生更好的效果。 “木叶第二次忍界大战打成那个样子,还敢这么硬气?” 年轻气壮的四代艾梗著脖子道:“和砂隱、雨隱对抗的不相上下,战爭结束连赔偿都不多要,一个劲的想要结束!” “老爹,要我说他们有问题!” 三代雷影瞥了儿子一眼:“有问题?你说说…” “他们一定是研发了战爭禁术!”四代艾篤定的说道。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拉著村里的忍者试试对方的成色?”三代雷影一个脑拍打在儿子脑后。 体格健壮的四代艾,遇到更强壮的老爹,也被打的呲牙咧嘴。 “你要学会动脑,只是打打杀杀,是无法在忍界长久立足的!”三代雷影教育著儿子: “你要懂得兵法,知道对手的心思和状態。” “即便木叶是虚张声势,你看猿飞日斩的措辞,已然是忍耐到了极限,处於一点就著的状態!” “別说我们现在失去了布瑠比后无法开战,就是能开战,也不能让云隱单独面对这个状態的木叶!” 三代雷影的目光移向土台。 这位云隱的新任军师、熔遁血继限界拥有者立刻开口道:“雷影大人说的没错,有了死志的人,拼死也会咬下敌人的肉。” “第二次忍界大战后,三代火影的威望在木叶和忍界都有一定的跌落,他如此强硬的態度,大概是为了稳住人心和局面。” “这样的回应,三代火影是打定不会后退了,所以就算打贏木叶,我们失去的也一定比得到的多。” 三代雷点了点头:“小鬼,明白了吗?” 四代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年轻的他虽然性格莽撞。 但跟隨在父亲身边,也如海绵一般在吸取成为雷影的素养。 “况且,三代火影提到的『二代遗志』,我们要重点考量…”土台严肃的说道: “我虽没经歷过二代火影的时代,但在典籍中也略有所闻。” 三代雷影嘖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傢伙,確实是个极难缠的对手…” “各种下三滥的忍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威力偏偏还极大!” “性格更是坚硬如铁,所以二代雷影大人才想著和他签订盟约,但却被那两个杂碎搅和了…” 三代雷影所提到的杂碎,是指云隱村最危险的叛忍『金角』和『银角』。 他们曾在结盟仪式上,用六道宝具对二代雷影和千手扉间发起了突袭,导致两位『影』身受重伤。 听到父亲的话,四代艾神情凝重。 能让父亲认可的男人,千手扉间吗? “虽然我敬佩二代雷影大人的慈爱与胸襟…” “但这没有外人,说心里话,当时我也不赞成和千手扉间结盟。” “给了他研发忍术的时间,说不好要搞出什么东西来…总之,金角银角是云隱永不原谅的叛忍没错,因为他们伤害了二代雷影大人。” “但杀死了千手扉间,未必不是为云隱除去了祸患。”三代雷影如此说道。 四代艾都听愣了。 竟然是这样的评价吗? “各村都在用的影分身之术、暗部制度,是他创造的。” “水遁就不提了,能够以多个锚点进行大范围瞬移的飞雷神之术,相当於加强版的天送之术。” “这其中的战略价值,你能明白吧?” “召唤亡魂的秽土转生之术,操纵敌人的亲故,进入敌方阵营里引爆能够连环爆炸的起爆符,这都是他做过的事。” “我听闻,初代火影还禁止了他做研究,相当於是几年內做出这些成果…” 三代雷影幽幽的说道。 四代艾脸色听得发黑。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父亲方才会说那种『大逆不道』之言了… 和这样的人结盟,確实像是与狼共舞。 “我看,初代火影说是禁止,其实是私下里纵容他吧…”四代艾愤愤不平的说道:“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出来这么多术?” 三代雷影大手一挥,严厉的瞪向了儿子。 “不要胡说!”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不是你这样的小辈可以妄加评论的…” “被称为忍者之神的他,是真有著一颗和平之心的,只是忍者世界容不下这样的思想。”三代雷影话锋一转: “所以,看明白猿飞日斩的深层意思了吗?” “他提到了初代火影,是在暗示『尾兽平衡』的概念可是木叶先开创的,而云隱才是覬覦別人尾兽的村子。” “又以千手扉间作为威慑,来告诉各大隱村,木叶忍耐到了极限…” “他这是打出了千手兄弟的威望牌。” 土台接过了三代雷影的话:“没错,而我们也不得不接。” 外交,是一个复杂的事情。 涉及到先辈的声望、忍界各个村子的局势、措辞和利益等等… 但却也极为重要。 玩的明白,就是一打一变成二打一甚至三打一… “那布瑠比的事,就这么算了吗?老爹…”四代艾长嘆一口气,心有不甘:“总要找谁付出一些代价吧!” “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还有那么多死伤的暗部,肯定是人为的!” 就像猿飞日斩所猜测的那样。 大蛇丸等人的行动並没有露出马脚,云隱村並不知道是木叶做的。 但是既然出了事,那么一个成熟的影,就该想著尽力挽回损失。 比如藉此发难,试著能不能从別的村子敲诈出一些物资出来… “你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问题吗!” 三代雷影身上涌起了雷光:“虽然几乎不可能,但就算是木叶做的,村子难道还能和对方开战吗?” “回应一出,村子找不到对抗木叶的盟友,而如果木叶真的能做到暗杀布瑠比而不留一丝痕跡,这种敌人你要让村子单独对抗吗!” “你要做的是整顿村子的安防、带著大傢伙一起加练,变得更强大!” 被三代雷大声训斥的四代艾,双拳攥紧,大声回应道: “是,父亲大人!我错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三代雷影点了点头,和一旁的土台说道:“准备回应木叶吧。” “认可猿飞日斩是继承了初代、二代遗志的火影,又因为两国之间曾有著缔造过友好盟约的基础…” “云隱承认判断略有草率,对於覬覦八尾的势力已找到了踪跡,希望与木叶达成共识,有朝一日一起制裁破坏和平之人!” 土台立刻回道:“了解!” 这是抬了一手猿飞日斩的声望。 潜台词是,不要再扩大化真的引起战爭了… 三代雷影眯起了眼,望著木叶方向。 虽然从理论上分析,猿飞日斩大概率只是『兔子急了还咬人』。 但他心里暗暗觉得,这位老对手,似乎展现出了不一样的能力… “算了,没时间去想木叶了。” “二尾、八尾人柱力的完备,必须马上提到日程之上了!” 038 连锁反应,和团藏久违的散步 木叶对云隱的强硬回击,也受到了其他隱村的关注和探討。 岩隱村的三代土影大野木,悬浮於空中,眉头紧皱。 “云隱村疑似遭到破坏,这是探子的確切情报。” “但那个蛮子这副姿態,倒让我分不清虚实了…” 和三代雷影很相似的是,他的身旁也跟著他的儿子,黄土。 大野木虽然身材矮小,黄土倒是身宽体胖,长得极为高大。 “父亲,会开战吗?”黄土沉声问道。 “你自己没有判断吗?”大野木横了黄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他这个儿子从查克拉量级、对土遁的把握程度来说,无可挑剔。 可就是性格过於刚直,甚至可以说是憨厚。 这个词,对於一村之影来说绝不是一个好的形容。 所以,大野木对於岩隱的未来隱隱有些担忧,虽然从人数上讲,村子在几大隱村之中有著优势。 可是却找不到真正拔尖的! 即便黄土是自己的儿子,大野木也不会因此就让他接班。 当年他的老师二代土影『无』,教导他尘遁,可不是因为血缘… “我不知道,父亲大人。”黄土也不气恼,只是安静的听著命令。 “唉!”大野木摇了摇头:“不会开战的…” 旋即,大野木和黄土讲述了其中的道理,与三代雷和四代艾讲的大差不差。 只要三代雷不是发疯了,他就不会进一步的逼木叶,反而会给双方一个台阶。 黄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大野木翻了个白眼,他真是拿儿子没招了。 適合当一个完美的执行者,但是作为却没一点决策者的天赋。 “但我们要发声…” “我们抬一手猿飞日斩,大力的批判云隱,將他们的覬覦血继的事都抖出来。” “咱们和云隱之间的世仇,不存在和解的可能性,趁著这个机会把云隱的声望搞臭,总归是能起到些作用的。” 至少能降低再起战端,云隱和其他隱村结盟的概率。 “木叶,也变得不一样了。” 大野木目光深沉:“猿飞日斩这是开窍了?我还以为他会解释…” “真是麻烦啊!” 岩隱对於木叶的血继秘术、火之国肥沃的土地,自然是垂涎已久。 或者说,任何隱村都是如此… 只是初代和二代火影的余威尚在,等到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又不可避免的再次萌发… 猿飞日斩的强硬回击,仿佛也在是对这种想法的警告。 “黄土,老紫和汉现在如何了?” “老紫仍在游歷忍界,汉在村子里。” 大野木沉声道:“告诉老紫,村子对他的容忍是为了让他掌握尾兽之力,如果做不到,那就等著处罚吧!” 老紫和汉是岩隱的两大人柱力,一个掌握著四尾、一个掌握著五尾。 猿飞日斩的转变,也让大野木心里警惕起来。 火影变得强硬,所带来的影响是链条式的… 砂隱村同样如此。 三代风影、千代和海老藏得出的结论是。 支持木叶对於云隱的强硬回应,態度要够坚决,最好是能拱火式的让木叶和云隱之间的形势恶化。 作为上一次忍界大战时木叶的对手。 砂隱並不希望木叶变得强硬起来,但事实已经发生,就只能寄希望於让木叶与多方势力交恶。 不然的话,强硬的木叶如果强大起来,如果再次战端… 对砂隱这个曾经的敌人,怕是不会留手的。 而在雾隱村。 三代水影冷冷的一笑。 他已经和雾隱各个血继忍族斡旋了二十年,但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反而斗得愈演愈烈。 三代水影已经决定展开大清洗了。 无法掌控的力量,就应该受到他这个水影的打击! “很好,就以忍界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为由头,宣称要提高村子的战斗力,让这些忍族自己斗起来!” 三代水影缓缓攥紧了拳头:“谁反对我,谁就死!” “雾隱,不需要那么多声音!” “计划的名字,就叫做血雾之里吧…” 在忍界的孤岛上,水影封闭起村子,准备展开真人大逃杀。 # 木叶。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巡查著村子,检查巡逻部队的组建成果。 即便是想要挑刺的志村团藏,也不得不承认,旗木朔茂做的不错。 暗哨每一天都有变化,明哨选择的位置也在调整。 犬冢加油女加宇智波的组合,志村团藏亲身去试著接近,甚至还被这些经验老道的老兵发现了踪跡… 並不是志村团藏不强,只是这种气味、虫子加半透视的组合式侦查… 除非有极特殊的术,不然就是降维打击。 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肩並著肩,他心中有些感慨,他们两个好久没这样在村子里散步式的谈论村务了。 “唯一缺憾是白眼不够,只有日差一人。”猿飞日斩还算是满意的评价道。 “日斩,我去让日向天藏就范?” 志村团藏耳朵一动:“交给我吧,这事我擅长。” 不就是个日向宗家吗? 在村子如今局面下,志村团藏一拍脑门就能想出足足九种方法! “你先歇著吧…” 猿飞日斩好笑的摇了摇头:“团藏,你那些办法,难道我不能用吗?你或许在想,你来的话我这个火影的名声会好些…” “这其实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志村团藏疑惑地问道:“那什么紧要?” “你去做虽然有著你作为缓衝,但是本质不变。”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日向宗家毕竟是村子一员,也嗷嗷叫的上过战场、为村子流过血的。” “你拿对待敌人的手法,或许会获得一时的好处,但带来的破坏是更大的。” 猿飞日斩拿出了一兜饭糰:“饿了吧?边吃边听吧,你嫂子做的,味道还可以…” 志村团藏下意识的接过,人有点发懵。 这是干嘛? 他们有这么亲近吗? 哦其实也是有的有的… “把村子里的忍者当『人』看,是我们要去落地的核心优势。” “在忍界,只有我们木叶有著火之意志的传承,有著能將其真正执行的组织架构与资源。” “高压统治、残酷强迫,这自然是能获得短期红利,我不否认。” “但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要明白这是在打一场无声的战役,是在共筑木叶的自发凝聚力,也是在打击敌人的向心力。” “当然,对於村子產生实质威胁的对象,我绝不手软!” “有著其他隱村做对比,我们哪怕领先的不是太多,都是事半功倍的…况且,这也是我们作为高层的本分。” 猿飞日斩撞了撞志村团藏的肩膀,一如几十年前他们还是少年时: “杀人不难,咱们要做的是诛心…你说呢?” 志村团藏嚼著口中的饭糰,默默地点了点头。 又在暗戳戳的教导我这些高阶火影思维了吗? 日斩,你这傢伙,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而在此刻。 另一组巡逻部队的老兵们,远远的就看见了猿飞日斩。 很是兴奋的高呼道:“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面带笑容的回应著他们,向前走了几步,招手道:“都吃没吃早餐呢?来尝尝我家的手艺…” 志村团藏望著猿飞日斩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不会被落下的。 而也是不会服输的! 但在心中,志村团藏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等到他当火影那天,他准许教材编纂猿飞日斩时多加几页! 让木叶的孩子多了解他一点… —————— 一些设定上的解释,不在意的读者老爷可以不看,不影响剧情。 每一代的雷影都被称呼为『艾』,而三代雷和四代雷並没有名字,所以一个叫三代雷一个叫四代艾,区分一下。 设定里也没提他们是夜月一族的人,原著里夜月一族设定书就有一个人,就是龟岛剧情中的一个杂兵。 然后是血雾之里。 这个是经典一个刻板印象,这政策的起始和宇智波带土无关,他没黑化时就有雾隱自称血雾之里了。 有没有加重那就是见仁见智的看法啦~ 039 宇智波老资歷,志村团藏的奇妙情商 “不多,一人分一个填个肚子吧…” 猿飞日斩笑著分发饭糰,又佯装惊讶的说道:“给我留一个!” 巡逻部队鬨笑著。 志村团藏无声的走到猿飞日斩身旁,打量著面前的小队。 经过这一日的检查下来,志村团藏已然明白了巡逻部队的建制思路。 由不善战斗但精於探查的三到五人作为队员,再让经验丰富的老兵作为队长,交叉式的对村子外部防线进行巡查。 而他们的薪水则由村子直接支付,包括特製的制服和忍具的损耗。 志村团藏也在方才问过猿飞日斩,带来的財政负担,村子能扛著吗? 而火影的回答是,这其实是在为村子挣钱… 在忍界这个大环境下,一份有荣辱感、稳定且包损耗的工作,即便得到的薪水是自主接单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间,也异常的吸引人。 不过,这种稳定和收入的平衡,基本上是中忍、伤残的老兵愿意接受。 上忍这个层级的忍者,更愿意去进行丰厚且危险的任务。 在这样的逻辑下,村子为巡逻部队的支持並不高,而他们的存在却能大幅度防止敌人的渗透和破坏,这其实也是创收的一部分。 只是隱形的,並不是真金白金拿到手,所以下意识容易忽视。 “都干得还好吧?” “现在忍界的局势,你们都看到了…” “各方势力的探子、斥候都隨时可能渗透进来,你们肩膀上的责任很重啊!” 猿飞日斩为眾人鼓著气:“有异常的情况,要及时的匯报;如果需要村子的进一步扶持,也不用憋在心里,我会调整。” 一名犬冢一族的中忍连连摇头道:“火影大人,现在就很好了!我们都很喜欢这份工作…” “不少族人都很羡慕我,后悔没有报名!有个上忍都这么说过…” 这名犬冢家的中忍,正面战斗能力不强,家传秘术牙通牙只能算是粗通。 但巡查部队的工作,却很好的突出了他擅长探查的长处。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 这项提案,为的是最大效率加强村子安保,而不是將利刃作为盾牌。 所以,即便大部分上忍最开始对这份工作兴趣不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也有小部分有意向的,但是旗木朔茂严格按照猿飞日斩的意志,拒绝了他们。 这是资源配置的最优解。 “小伙子,好吃吗?” 猿飞日斩略微用力的拍了拍这名油女中忍的肩膀:“不错,很安静!是干反侦察的好料子…” 戴著墨镜、穿著巡逻部队制服的油女中忍,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瞳孔颤抖,心中大声的惊呼: “火影大人竟然就注意到我了?我是有存在感的!” 油女一族特有的奇妙气场——很容易被別人忽视。 其实猿飞日斩也没注意到他,但是作为一名成熟的火影,在这种慰问的环节自然不能顾此失彼。 聊著聊著,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按照常理来说,他其实该和领头的队长多聊两句。 这名队长显然是一名宇智波,年龄看起来颇大,並且是独臂。 一看就是在战场上负伤的… 但问题是,这个年纪的宇智波,他的伤情未必是为木叶造成的,还有可能是在战国时代… 那在战国时代,是谁最有概率给他落下残疾呢? 好难猜。 所以,猿飞日斩只是和他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没提他的独臂。 但一旁的志村团藏,似乎忽略了这点。 “哼,这种宇智波一看就是反骨最硬的那种…” “算了,日斩说要怀柔瓦解宇智波,我也得学著这么做!” 志村团藏扯出了难看的笑容,以自以为亲切但实则硬邦邦的口气说道:“你这残疾是为了村子留下的吧?” “木叶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村子付出的人,好好干吧!”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间陷入了尷尬的漩涡。 这名宇智波的名字,叫做炎。 他是实打实的老资歷了,论年龄,其实要比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更大一点… 是宇智波一族仅存的几个战国时代遗老。 而他这条胳膊,也是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最终一战时,被某人用水遁给切断的… 没几个人记得,因为对於某个白毛火影来说,这属於是顺手的事。 但从那以后,这位双勾玉宇智波就退出了一线战斗序列。 对於绝大部分忍者,丟了一条胳膊都是致命的,即便瞳术忍者也是如此。 而到了木叶警卫部队成立后,心中有著傲气的他,也不愿意加入。 因为初创的木叶警卫部队,执行外勤、一线任务的宇智波都是精锐,这也是为了展现出在村子內展现一族最强盛的一面。 给他安排的文书工作,刺激宇智波炎要强的內心,所以他索性就做做忍具、领著一族的微薄俸禄,过上了清修生活。 也因此,他反而是宇智波最长寿的几人,身体状態保持的很好。 这次加入巡逻部队。 一方面是宇智波一心要求他渗透进来,来探查木叶高层到底是在搞什么… 一方面则是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富岳聊完之后,亲自找到了宇智波炎,希望他能为村子出一把力。 这种久违的被需要感,让宇智波炎很心动。 而在加入巡逻部队后,他的日子也很滋润, 犬冢、油女一族的后辈,很是尊敬他这个经歷过战国时代的长者,许多侦查时的细节、决策,都依赖他的规划和调整。 也很喜欢听他讲故事。 所以这个小队的气氛很融洽,而他独臂的缘由,其他人也得知了… 但是看著志村团藏这张裹著绷带的死人脸、听著那刻意的语气,又想起了这些年来他对於宇智波的各种监视。 宇智波炎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脱口而出道:“感谢辅佐大人掛念了,我会为村子拼尽全力的去阻绝敌人。” “但不属於我的荣誉,我不能冒领。” “我这胳膊,不是敌人砍的,是二代大人做的。” 此言一出,本来算是尷尬的气氛,已然可以用焦灼来形容。 志村团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犬冢和油女一族的忍者们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而宇智波炎说完之后,心中当即就后悔了。 但作为一名宇智波,说出口的话是不可能收回的,他梗著脖子一言不发。 “誒,团藏…”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我记得你爷是不是砍过我爹来著?” 志村团藏一愣。 誒,日斩,你小子这么记仇啊? 这还记得! 040 火影的亲和力 你爷砍过我爹… 火影和火影辅佐之间这如此接地气的对话。 不但让犬冢、油女愣住了,就连梗著脖子的宇智波炎都不自觉的伸长了耳朵。 “是有这么回事,但那不是在战国吗?” 志村团藏虚著眼:“你要这么说,你爹还用火遁烧过我叔呢!” 猿飞日斩的父亲,名字叫做猿飞佐助。 虽没法斑和柱间这两个宛如神话的人物比,但也可以算是赫赫有名了。 在战国时代,志村团藏的爷爷就盯上过猿飞佐助,想要把这天才扼杀在还未完全成长之时。 猿飞佐助和团藏二叔之间的故事,也大概如此。 战国时代嘛,要是没有血缘作为信任的纽带,忍族之间杀来杀去太常见了… 去年可能是盟友,今年就是互相对砍的仇敌了。 况且,有血缘也並不保准。 一族之內、表亲之间杀到一起也不算是新鲜事。 “呵呵,战国时代,可不就是那样吗?” “所以,才显得村子的意义与可贵啊…”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无论木叶还是其他隱村,各个忍族拿出来细究,谁和谁之间没有敌对过的经歷?” “但现在,大傢伙构建起了互帮互助的共同体。” 宇智波炎不自觉的微微点头。 宇智波虽然和千手杀的最凶,可不代表和其他忍族关係良好。 桀驁好战的宇智波们,在战国时代这种高压环境下,见到路边的狗有时都要踢一脚,杀红眼了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在伊邪那岐最盛行的时期,宇智波甚至开始了自相残杀,为了夺取对方的写轮眼来强大自身。 猿飞日斩这一番话是在表明,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並不是那么的特殊… 火影和火影辅佐的家族,曾经也有著仇恨,可现在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战国时代的恩怨、执念,都该隨那个残酷的时代一同埋葬。” “团结一致向前看,才是如今我们应该坚守的信念…” “我这个火影大话不敢说,但保证公平对待每一名木叶忍者,力所能及的让大傢伙都过得好一些,是我敢去拍胸膛说的。” 猿飞日斩拿出一包香菸,慢条斯理的撕开。 这是他从长子新之助那里顺的… 菸斗虽然已经是他的標致之一了,但出门在外,还是香菸更便携。 宇智波炎沉默著。 別的宇智波听到猿飞日斩这番话,或许还会反驳… 但作为加入了巡逻部队的一员,他切身体会到了村子的帮扶和看重… 无论是旗木朔茂亲自登门、还是犬冢油女的敬重,都让这位战国时代的宇智波感到了尊重。 宇智波炎还从別人那里听说,巡逻部队的经费还是猿飞日斩捐赠给村子的… 梗著的脖子早就软化下来,宇智波炎沉默的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开口:“三代,您说的对…” “只是希望,您能一直如此。” “会的。”猿飞日斩从烟盒里抽出两支:“来一支?” 宇智波炎接过,倒是很有礼数的指尖燃起了火,为猿飞日斩点上了烟。 猿飞日斩护著火,拍了拍宇智波炎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吞云吐雾起来,隨著烟气,方才那沉闷紧张的气氛似乎也隨著烟雾一起飘荡而走了。 远远看上去,宇智波炎和猿飞日斩倒像是一对偶遇的老友,驻足閒谈著。 一旁的志村团藏暗自磨著牙。 这日斩,还真是能说会道啊? 这样糟糕的氛围,还能让他圆回来吗… 但不知道为什么,志村团藏看著猿飞日斩和宇智波炎在那抽菸,心里莫名的很是不爽。 你是火影,他是宇智波! 有没有一点扉间大人之徒的自觉了? “日斩,你的烟还是少抽,就算你作为火影有些压力,也该克制。” “烟不是好物。”志村团藏突兀的开口道。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说得对。”猿飞日斩笑著应道。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又和宇智波炎说道:“我並非针对,作为巡查部队,执勤之时身上携有异味是失职!” 而且,他又发现一个盲点。 对啊,火遁不是可以点菸吗? 他才不信以猿飞日斩那能將火焰燃至白色的性质变化,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之前日斩在传授他『缓衝层』概念时,在那装模作样在那找打火机,是不是故意吊胃口,好让他去帮他点菸啊! 我去,竟然才反应过来! 而令志村团藏没想到的是。 宇智波炎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没反驳他: “团藏辅佐说得对,这是我的问题,这件事我会和朔茂大人写一个说明,请求处罚,並保证绝不会下一次问题。” 宇智波炎的思维很简单。 对就对,错就是错。 这时候指出虽然像挑衅,但指出的问题却是客观存在的,那就没问题。 志村团藏嘴角微微抽动。 宇智波的老东西,你態度这么好做什么? “这件事,我也要检討…” 猿飞日斩將整包烟塞给了宇智波炎:“確实影响正常工作了,我下不为例。” 宇智波炎接过,应和道:“谢谢三代大人了!” 他內心暗道:“村子到底是怎么样对待宇智波,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族人。” “一包烟不可能收买我,我要用我这双眼睛,看到所有的真相…”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仔细的收好这盒烟。 宇智波炎和猿飞日斩不经意的对视,两人忽的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但一旁志村团藏的脸更黑了。 你们很熟吗? 而在宇智波炎等人继续执勤走远后。 猿飞日斩开口道:“团藏,宇智波一族心中的怨气与对村子的不安,不会在短期之內消弭的。” “我刚才是场面话,虽然战国廝杀是常態,但是扉间老师带来的影响却是在国村时代。” 志村团藏愣了一下。 不是,这不是我打算说的话吗,你说了我说什么? 而且,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想的! “我们要一步一步来,对宇智波的警惕不能放鬆,但要做的更聪明些…让暗部直愣愣的监视宇智波,无用又粗暴。” “让巡逻部队、暗部与警卫部队以业务之名进行接触,自然能让我们的人获取情报,又能进一步加强村子的安保。” 这一刻,志村团藏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个念头。 更像扉间老师的,似乎確实不是自己,而是猿飞日斩… “不,是我!我才是…”志村团藏喃喃自语道。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志村团藏吐出了一口长气,在心里再一次告诫自己绝不能认输,这一切都是他能学习的。 “我说,是火影!” 041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木叶吗 火影府邸。 凌晨四点。 猿飞日斩从宽阔的大床上起来,琵琶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隨著木叶一点点的茁壮起来,他这个火影身体的各项指標,似乎也开始了二次生长。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精力异常的充沛、胃口显著变大。 坐在餐桌上,猿飞日斩望著热乎乎的一桌饭菜,很是满意。 肉蛋奶齐全,烹调的口味也是他所喜欢的。 猿飞日斩一口饭一口肉,吃相还算是端正,但进食的速度却如风捲残云般。 “坐下一起吃啊,琵琶湖…” 琵琶湖挽了挽略微湿润的髮丝,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粥,安静的坐在猿飞日斩旁边,眼含笑意的看著他大快朵颐的进食。 做饭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像猿飞日斩这样捧场的食客。 她並不饿,起来做饭是她不准许自己作为妻子,不能让丈夫吃上热饭。 日斩为村子如此的操劳,她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琵琶湖觉得无论是火之意志、还是作为贤內助的责任,都不会原谅自己。 “日斩,慢些吃,还有呢…” 琵琶湖好笑著开口道:“你这胃口,倒是比新之助长身体的时候还要好,身体也越来越壮了…”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果真?” 琵琶湖白了猿飞日斩一眼,火影私下也真是没个正形。 “你那恢復身体的禁术,真的没问题吗?”想到这里,琵琶湖又有些担忧。 “无妨,算是阴封印结合扉间老师笔记的融合术式,对身体没坏处的…”猿飞日斩哈哈一笑,如此说道。 这种不太好解释的事情,直接大手一挥推给二代火影是最方便的。 况且,他也有著『忍术博士』之名,会些忍术不是很正常吗? 有趣的是,听到『阴封印』时,琵琶湖的表情显然舒缓了。 但提到千手扉间的名头,琵琶湖的眉头不自觉的又皱了起来。 “不要有刻板印象嘛!”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准备消灭最后几个鸡蛋:“扉间老师的术,虽然有一部分確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是也不全是那个样子的。” 琵琶湖自然將鸡蛋拿过来,仔细的剥著,似懂非懂的点著头。 只要没事,那就好… “话说,日斩,你这个术还会让自己继续变年轻吗?”琵琶湖开著玩笑:“到时候別人会不会说咱们是少夫老妻…”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大概率不会,即便会,我也会用『阴封印』固定在壮年。” 这样的思路,倒和琵琶湖所说的无关,是为了最大化火影的权威。 作为领导,相貌和外表也是重要的一环,因为这是大眾直观的第一印象。 並不是越年轻越好,所谓过犹不及。 沉稳、壮年、有力的形象,天然的会给人『靠得住』、『经验丰富』、『强大』之感。 是他的最优解。 而『阴封印』,也是猿飞日斩的確著手去掌握的术式。 对於身体上限在缓慢提高的火影大人来说,这一门能调节经脉走向、收集储存日常查克拉的术式,实在是过於適合了。 属於是人造后备储藏能源了。 “水户大人,收养了那个拥有木遁的孩子呢,给他取名为大和。” “你平日可以多替我去看望水户大人,毕竟她年岁已高,女人在这方面也有共同话题。”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你们相处得好,对我这个火影不仅有帮助,说不定还能指点你一二!” 『阴封印』这个术,猿飞日斩有信心能够掌握。 但帮琵琶湖掌握,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精力才能成功… 如其这样,不如让琵琶湖去和漩涡水户试试… 这是一举两得的事,琵琶湖看望水户,本质上是一种『夫人外交』,代替猿飞日斩和这位木叶的『太后』搞好关係。 而如若琵琶湖也能因此变得年轻些,猿飞日斩当然也是乐在其中。 谁不希望自己老婆变得好看呢? 闻言,琵琶湖眼睛亮了起来,点著头说道:“我明白了,日斩!” “我吃好了。”猿飞日斩换上一身练功用的黑色常服。 火影斗笠和御神袍固然威严,但是宽袍大袖的確影响修炼,平日里他並不爱穿。 “今天也要加油呢!” 送走了猿飞日斩,琵琶湖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收拾著碗筷,顺便给阿斯玛和新之助的早餐也预备出来。 大约两刻钟之后。 阿斯玛睡眼惺忪的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搓了搓脸。 在看到父亲是如此为了村子奋斗后,他这个儿子当然不能落下! 尤其是最近在忍校里。 刚入学的天才卡卡西就已经放出话来,打算提前毕业早日成为正式忍者。 要是自己不努力,岂不是给父亲丟脸? “誒,母亲大人,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吗?好丰盛的早餐!” “要去叫父亲大人起床吗?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吧,他那么累…”阿斯玛兴致勃勃的自语道。 “你父亲他,已经出门修炼大概有半个钟头了…”琵琶湖坏心眼的一笑,幽幽的说道: “你是全家起的最晚的人哦,阿斯玛。” “你哥哥也去上班了,他是暗部,要去巡查全村的。” 马萨卡! 阿斯玛双眼瞪得溜圆。 『全家起的最晚之人』的名號,让他仿佛被羞耻之雷劈中,燃成了噼里啪啦的白灰烬,连头髮丝都透著一股没救了的焦味。 “你毕竟还是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饭、多睡觉、认真修炼就好了,不要和你父亲和哥哥比啊…”琵琶湖笑著说道。 阿斯玛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一个日斩家,这早起界的豪杰就如过江之鯽… 不过,另一个想法也在他心中生出。 哼,就算比不过父亲大人,还比不过忍校的同学? 他要將父亲如此努力的事跡在忍校里狠狠的传播,压力所有人! 一想到同学们的表情,阿斯玛心里突然好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而在木叶村中。 站在一处高楼的顶端。 猿飞日斩体表涌动著细微的电流,这是他每日的必修课,通过雷遁查克拉模式特殊的机理,来挖掘身体潜藏的天赋。 这是日拱一卒的水磨工夫。 俯瞰著整个木叶,他也在这修炼的过程中,顺手检查岗哨。 哦? 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他看到了有趣的一幕。 不远处,正在晨跑的波风水门,身后跟著鬼鬼祟祟的旗木卡卡西。 042 木叶的天才们,猿飞日斩高亮登场 猿飞日斩嘴角含著笑意,看著白毛小豆丁尾隨著黄毛少年。 “这两个小鬼,发色倒是挺明显的…” “不知道在做什么?” 火影大人轻呼一口气,体表的电流逐渐平缓,身形无声的向著那边移动。 波风水门头戴著一条白色的毛巾髮带,呼吸均匀的绕著木叶村跑著。 这是他每日必须进行的修行之一。 波风水门对於自身未来的发展规划很清晰。 他对於五遁忍术的悟性还算尚可,但真正称得上有天赋的是他的体术。 速度、力量、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能力,都属於同期之內当之无愧的翘楚。 在前几日,因为接到了猿飞日斩为巡逻部队查漏补缺的任务,他还和宇智波炎之间互相测试了下。 波风水门发现,双勾玉写轮眼,已然无法完全锚定住他的速度了。 这说明他的道路是正確的… “大多数忍者,即便有著这样那样的术式,可身体是脆弱的。” “只要找到机会,一刀砍穿他们的脖子、心臟,战斗就能结束。” “加上玖辛奈教给我的封印术,面对麻烦的敌人也可以封印他们的查克拉…”波风水门晨跑时候也是一副微笑的样子。 而心里却在想著这些事。 他確实是一个仿若小太阳般的性格,只是那是对於自己人的。 对於敌人,波风水门也有著感性的一面,但一般是对於尸体而言。 “要加油啊,生活真是美好呢,没有力量是守护不住的…”波风水门微微加快了速度。 他和玖辛奈的感情,在村子的默许下进展的很快。 那个感情炽烈的漩涡女孩,不但传授波风水门封印术,还將村子给她的补贴分享给了他。 玖辛奈的理由是,男孩子到了长身体的年纪,吃得好吃得多才行… 波风水门自然感激玖辛奈。 而这份补贴、他如今在村子里略显独特的身份源自何处,也让这个黄毛少年对於木叶、对於火影本人越发喜爱与尊崇。 就在波风水门加速之时。 跟在他身后的卡卡西心中一紧:“还快?” 本来能跟上就不容易了,再快的话体力消耗下去,可就没把握『袭击』成功了… 这是源於父亲和他打的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想提前毕业的卡卡西,如果能成功『偷袭』到波风水门,朔茂就为他打申请。 “哼!哪里跑…”白毛小豆丁心里一发狠,从阴影处迅速接近波风水门。 陡然之间加速,以有心算无心,拼尽全力的够向了那头黄髮。 拔下一根头髮就好… 虽然目前的幼年卡卡西,因为总是被称为天才有些略微自得,但毕竟是『偷袭』村里同伴这种事… 弄得过分了,即便事后诚心道歉,也是说不过去的。 卡卡西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但面前的波风水门,却忽然之间偏过了头,躲开了他的手。 “是朔茂大叔的儿子吧?” “跟了我好几天,还以为是陪伴我在晨练…” “原来是想要我的头髮吗?抱歉,玖辛奈应该不会同意的…” 卡卡西眼前一花,刚才还在他身前的波风水门,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他的背后,调侃著说道。 “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卡卡西心中一恼,谁问你谁会同意什么的了! 虽然偷袭失败了,但对方洋洋自得之时,就是反击的好机会! 反正父亲说了,只要碰到一下就好。 卡卡西立刻採取了反击措施,双脚缠绕起查克拉,用力蹬地,如蝎子摆尾一般用力的踢向了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微微讶异,这小豆丁还有点东西… 但仍旧是轻鬆地接下,又一次的站在了卡卡西的背后。 “这確实不是忍校学生的水平了,比一部分中忍的体术要强…”在高处,隱匿著查克拉的猿飞日斩心中评价道。 这也说明了,忍校教育上进行针对性的拔高是有必要的。 没必要让这些好苗子著急出忍校,打牢基础放眼未来,才是收益最大化的。 需要培养团队协作意识,专门定製几个任务就是了… “哟,朔茂也来了!”猿飞日斩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发现大白毛从另一高处,身影如鬼魅般接近著卡卡西和波风水门。 这是放心不下儿子吗? 而在街道上,卡卡西越发著急,这傢伙怎么总是能瞬移到自己背后? 即便和父亲对练,他也没有这么窘迫! 难道这傢伙比父亲大人还要厉害? 卡卡西还打算挣扎,但波风水门却在他的肩膀一拍,黑色的咒印无声无息的爬满了他的身体,將他的行动彻底封印住。 自业咒缚之印! “真是有活力啊,卡卡西…” 波风水门像是小太阳一般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髮:“没事的,只是让你动不了而已,没害处的。” “是朔茂大叔让你来找我的吧?他说过他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呢…” “你果然很厉害,是个天才!”波风水门夸奖著卡卡西,不吝溢美之词。 但不能动的卡卡西听起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甚至感觉有点像嘲讽… “要麻烦你在这歇一会了,我还有一百圈要跑,等会就解开了。”波风水门狠狠地揉搓了一把卡卡西的脑袋。 卡卡西两眼一黑。 果然,这傢伙嘴里说的好听,实则是在报復自己吧! 一定是的! “卡卡西,看到了吗?” “这个年纪就掌握了如此精深的封印术、身体打磨到这种程度的水门…” “仍然在忍校待了数年。” 旗木朔茂无声的出现在了波风水门的身后,揉搓著他的头髮,笑著说道:“你还是要好好打基础,不要著急毕业呢…” 波风水门这一刻眼瞳也微微睁大。 他本以为,自己用咒印对付卡卡西,已经算是够不讲武德了… 但怎么还有『打了小的、来了老了』这种情节啊? 不愧是开创了『千年杀』这种奥义体术的木叶白牙,不能被他那冷峻的外表骗了… 卡卡西以近似崇拜的目光看著旗木朔茂。 父亲大人… 您今天怎么这么帅气! 而在不远处,跑过来的迈特父子惊讶的看著这一幕,又一次双双流泪。 “看到了吗?凯! “大傢伙都在努力的实战呢!我们要再加三百圈…” 而在此刻。 旗木朔茂和波风水门似乎心有所感,齐齐抬头。 眾人也隨著他们的动作看去。 猿飞日斩穿著一袭黑衣,双手抱臂,嘴角噙著笑意。 俯视著他们! “火…火影大人!”迈特戴夸张的惊呼出声。 043 值得培养的迈特父子,机灵的波风水门 在旗木朔茂没发现猿飞日斩之前。 他和波风水门、卡卡西之间的姿態很诡异。 可以形容为『你看看你后面呢?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而猿飞日斩则是——你们还是抬头看看头顶吧! 旗木朔茂的眼神惊讶又尷尬。 不是… 他竟然没发现三代在这里? 坏了,暗部副部长下场嚇唬一个中忍,被火影亲自抓到了! 虽然波风水门不是寻常中忍就是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在木叶不讲武德,也是要讲究层级的… 卡卡西偷袭是第一层,波风水门用咒印反制是第二层。 旗木朔茂收敛气息则是第三层… 他这个火影不让白牙发现,忽的出现就是第四层! “三代大人的出场好帅…”迈特凯双拳紧握:“好时髦!” 猿飞日斩跃到眾人面前,也揉了揉卡卡西的脑袋。 自业咒缚之印瞬间解开。 卡卡西浑身一松,连忙道谢道:“谢谢三代大人!” “体验到咒印之威的忍校学生,你大概是第一个吧…”猿飞日斩调侃著卡卡西:“现在觉得你父亲厉害吗?”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猿飞日斩想到了朔茂平日的吐槽。 单身带娃的白牙,虽然很满意卡卡西的才能,但却很烦恼一个点。 该怎么去和儿子展现自己很厉害呢? 切磋中展示吧,那怕打击了卡卡西的积极性,而且太刻意了是不够帅气的。 闷骚的他就这么纠结著,反而让卡卡西觉得父亲可能並不太强… 而在目睹了阿斯玛、卡卡西在看到猿飞日斩和大蛇丸战斗时,那震惊无比的表情后,朔茂有了一个点子… 他自然是不方便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所以朔茂选择了以水门作为舞台。 既能让卡卡西没那么浮躁,还能展现父亲的力量… 一切都很完美,就是被火影看到了… “嗯,父亲很厉害!”卡卡西躲在朔茂身后,脸色发烫,小声说道:“原来您和我切磋的时候,一直没认真吗?” 波风水门嘴角微微抽动。 这孩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啊,很认真的其实!”朔茂享受著儿子的崇拜,满面红光。 “如果您认真的话,我是不是一招都接不住…”卡卡西小声继续问道。 在场的人都善意的鬨笑了起来。 卡卡西不吱声了,躲在面罩后进入了自闭状態。 “咒印算是入门了,进步很快啊…”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说道:“你小子別掛著中忍的衔了,找个时间去行政部安排上忍测试。” 玖辛奈才教了他封印术多久?就能有这样的程度… 加上八尾事件时,他讲解铁甲封印表现出的灵性… 猿飞日斩敢断定,波风水门绝对是修行封印术的天才。 “或许,飞雷神之术可以让他试试?”这个源自於千手扉间的禁术,在木叶已经断代了。 这个术,不仅对於封印术掌握的程度要求极高,对神经反应速度、动態视力也是如此。 还有一个最大的难点,对於所谓『空间』的敏感程度。 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很是玄学… 至今没找到后天锻炼的方法。 猿飞日斩也不知道波风水门能不能行,但以他展现出的天赋,希望確实是最大的一个。 “三代大人,我知道了…” 波风水门掛起了招牌的小太阳笑容:“我是想著以更好的状態去进行上忍测试,不然怕影响师祖的威名…” “既然您让我去,我马上就去!” “就是还有点修行上的困惑…” 旗木朔茂的眼神变得惊奇起来。 这小子不但战斗天赋极高,其他方面也是一点不差啊… 这招他都不会! “臭小子,说话倒是好听…”猿飞日斩笑骂道:“说吧,什么事!” “师祖,您有什么忍术,能够提高速度和力量吗?”波风水门认真的问道。 他最需要这样的术了… “倒是有。”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其实类似的术有很多,但是適合他这样天才的术… 不但是攻防得力,最好还能有成长性。 最適配的,也就是他目前在修的雷遁忍体术了… “这个术对耐力、肉体的强度有不小的要求,你算是合適。” 猿飞日斩隱晦的看了旗木朔茂腰间的挎刀一眼。 还行,是暗部制式的刀具,不是那柄有名的白牙短刀… “朔茂,搭把手!”猿飞日斩身上瞬间涌起了汹涌的雷光,竖起了左臂。 旗木朔茂心领神会,一瞬之间拔刀! 细节在於,他用的是刀背。 暗部制式刀与火影的小臂对撞。 唯有波风水门能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刀影。 其余人只觉眼前一晃。 只见那柄精钢打造的制式刀,毫无徵兆地应声崩断,坠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需要持之以恆的打磨,过程也相对煎熬…你有雷属性的查克拉吧?”猿飞日斩和朔茂交换了个眼神,收起了雷光。 波风水门眼前一亮:“师祖放心!” 无非是一些苦功罢了,他不怕这个… 黄毛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玖辛奈有一天体內封印了九尾,他也会一往无前! 这个术,实在是太適合他了! 一旁的迈特凯轻轻地扯了下父亲的衣袖。 他其实也有著雷属性的查克拉… 並且火影所说的要求… 对於肉体的耐力、对疼痛的忍耐,这恰恰是迈特凯目前自认为,唯二能拿得出手的点了! 如果有了这个术,他或许就能进入忍者学校了… 小孩子的心思是单纯的,但迈特戴毕竟已然成年了。 虽然为了鼓励儿子、自己也信奉著青春。 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忍,是没办法在这种场面下对火影提出要求的… 迈特戴无力的低下了头。 而他的反应,也被猿飞日斩尽收眼底。 对於迈特戴,猿飞日斩只是因为他浮夸的造型有些记忆点。 可在最近一段时间的晨练中… 他总是能在高处看到迈特父子在绕著木叶跑圈,进行著各种体能训练。 早已超越了普通下忍的范畴。 只是缺乏了一些系统性的指点。 猿飞日斩转过头,招呼著:“戴,怎么杵在那里?过来过来…” 迈特戴不可置信的抬头。 三代大人…是在叫自己吗? 叫他这个下忍? 还如此的亲切? ———— 周一啦,现在还是双倍月票! 有月票的读者老爷拜託给小饭两张,想冲冲新书榜… or2…!!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一路的支持! 044 八门遁甲之术,还有高手? “爸爸,火影大人在叫你呢!” 迈特凯用力的拉了拉迈特戴的衣袖,小声惊喜道:“三代竟然认识你,三代大人和你是朋友吗…” 迈特戴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几分。 “啊,是啊!”他下意识的点头,脸颊却红了起来。 每一个父亲,都不想在儿子面前丟脸。 但作为青春的拥护者,说谎是让他感到羞耻的事情。 “三代大人…”站在猿飞日斩面前,迈特戴略显侷促的问好。 “戴,你也来晨练?”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今天带儿子跑了多少圈?” 提到这个话题,迈特戴不禁微微挺起胸膛,也有了自信: “已经绕著村子內环跑了三百圈了!看到了您的青春与努力,我和凯打算再加三百!” 一旁的旗木朔茂目光微动。 他在村子里还有个公认的特质——有著能看到別人潜能的慧眼。 “这个年纪的孩子,手掌的茧子就这么厚了吗?”旗木朔茂的目光郑重了些:“骨架也发育的很好…” 跑六百圈的强度,如果是真的,已然让人刮目相看了。 苦修,並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能练到这种程度,坚韧不拔的意志只是一方面。 肉体的天赋也绝对异於常人。 一旁的卡卡西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 他是知道迈特凯和迈特戴这一对父子的,基於青春行为艺术的强烈吸睛能力… “想要考进忍者学校,这傢伙却连忍术都不会…”卡卡西忍住了自己锐评的衝动,在心里嘀咕道:“六百圈?真能吹牛!” 毕竟火影大人在这。 “那真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啊!”猿飞日斩爽朗的夸奖著迈特凯,因为每日晨练的缘故,他大概心里能有个估算。 迈特戴说的是实情。 听到猿飞日斩的夸奖,迈特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除了父亲,这是他第一次受到他人的肯定… 竟然还是火影的! “孩子在忍校读的怎么样?”猿飞日斩閒聊式的问道。 “还没入学,三代大人!”迈特戴语气略微低沉了些,但隨即又欢快起来:“不过我们会加油的!一定会考进去的…” 迈特凯刚昂起头又低了下去。 如果在別人面前,他或许还能竖起大拇指:“感谢声援!” 但在火影这里… “没考进去?忍者学校不是有补缺考试吗?”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眼神锐利了起来,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戴,和我说全部的情况。” 忍者学校第一次的考试,是对於忍体幻的全面测验。 而补缺考试,是针对那些某一项有特殊才能的孩子进行的,可以类比於『特別上忍』的机制。 以迈特凯的才能,要是被漏下了… 那就说明忍校的招生人员,不说是大问题,也至少是在消极怠工! 隨著猿飞日斩的神色变化,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些… 方才还让人如沐春风,陡然就变得凛冽。 迈特戴犹豫了片刻。 这个汉子罕见的抽动著鼻子:“那日见到三代您和大蛇丸大人切磋的身姿,听到您保护村子的宣言…” “我太激动了!” “凯也是如此,我们加练过头了,结果在补考那天没休息过来…” “这是青春的过错,这是没有认真对待修炼!” “所以我和凯想著,不尊重村子的考试,就惩罚晚一年入学加上今年翻倍训练量…” 几只乌鸦很適时的从天上飞过,嘎嘎的叫了几下。 严肃的氛围消於无形。 猿飞日斩险些没绷住。 忍者的脑迴路,还是过於清奇和多样化了,自己还是得多適应。 本以为是忍校出问题了… “戴,你的心思出发点是好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但忍者的修行,不只是苦修就可以的,要有成体系的教育资源,也要適时的展现天赋。” “凯不进入忍校,那么就没人为他適时的评估,往后村子对於忍校学生会开展针对性的拔高,即便有资质也会错过。” 迈特戴心里一酸:“火影大人…” 和他这个下忍说这样的体己话吗? “我能看到你金子一般的心,戴。”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但有时,过於克制反倒不好…” “作为火影,我经常会担心一个问题。” “怎么才能儘可能的让孩子们、大傢伙都能得到適配的资源呢?” “像是凯这样的努力型天才,没进忍校,我会觉得是我的失职。” 迈特戴大惊失色:“您千万別这么说!”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村子里的忍者,真的是很好…” “像是你和凯,连多参与一次考试都感觉愧疚。” “作为火影,我很怕落下如此具有火之意志的同伴们…” “所以啊戴,要记住,往后如果修行上有所成就,要及时找村子协调,即便你有所短板,村子也会想办法为你找到合適的岗位。” 猿飞日斩这话发自真心。 他也想起了些迈特戴的事情… 除了青春以外,因为作为忍者在配合与技战术上的缺陷,无人愿意和他组队… 所以只能做拎包和找猫之类的杂活,也曾被他称为『找猫专家』。 “让凯去入学吧…” 猿飞日斩掏了掏兜,面不改色的问著朔茂:“带钱了吗?” 火影大人出门很少带钱。 “带了带了。”旗木朔茂將钱夹子递给猿飞日斩。 还好他带了… “之后还你啊。” 猿飞日斩点了十万两:“下忍戴,村子有重要任务交给你!” 迈特戴下意识的站著笔直:“火影大人,请下命令吧!” 猿飞日斩將这一沓递给迈特戴:“做好村子未来的营养工作,体术,苦修是一部分,休息和营养也要跟上…” “如果出了差错,我要问责你!” 旗木朔茂无声的一笑。 这十万两,他是不想找火影要了… 让人心里很暖呢… “这,这怎么是好啊!三代大人…” 迈特戴的泪水奔涌而下,不断地擦著,连忙摆手:“村子里还有那么多有需要的人,我只是一个下忍…” “戴,你很好。”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帮扶的忍者,的確不单你一个,而这方面村子已经有所考量了。” “父母双亡的、有天赋而暂且窘迫的、孤寡老人,都会去纳入保障体系,村子会为他们儘量兜一个底。” 猿飞日斩並不是在画饼。 他敢说这话,也是因为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行政部那边,对於『圣地丹』也就是大蛇丸等人研製的查克拉保健品,反响很是热烈。 大名本人更是反应最大的那一个,多次邀请猿飞日斩去往火之国,但也理解最近忍界各大隱村最近的態势。 只是希望能儘快落实这极好的买卖。 就差亲自过来把银子倒在火影大人的兜里了。 旗木朔茂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自然不在这所谓的保障体系之中,但他却喜欢极了这股人情味。 这才是村子…这才是火之意志! “所以,这笔钱只是村子提前给了你。” “你总不能要求我这个火影,见到问题不解决,还要继续拖著吧?” 迈特戴流著泪接了过来。 “水门,这雷遁忍体术如果决定去修,就去行政部打个报告。” 猿飞日斩说道:“好好修炼,以后会派你去忍校,给孩子们做拔高。” “如果有適合修这术的苗子,就由你负责了!” 波风水门痛快的答应著:“火影大人,请交给我吧…” 不仅是旗木朔茂,他也对火影为村子未来的考量,感到很是振奋。 真心实意的想要出力。 “想学吗?”波风水门和迈特凯笑呵呵的说道:“我注意到了你的眼神哦…在忍校认真学习,我会来找你的。” 迈特凯用力的点了点头。 而在此时。 迈特戴忽的半跪在地,沉声道:“三代大人,请原谅戴之前的狭隘!” “我本以为『苦修』乃是內心的修行,与人言说是违反青春之事…” “却没想到火影大人已为村子考虑至此…” “再一意孤行下去,戴无法原谅自己,恳请您日后指点,让我的青春为村子做出最大的贡献吧!” 卡卡西皱起了眉头。 一个下忍,这是在说什么呢? 而下一刻。 迈特戴怒喝一声:“八门遁甲之术,开!” 冲天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奔涌而出,吹得卡卡西的小脸紧巴巴的。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还有高手? —————— 感谢各位读者老爷月票、追读、收藏的投喂! or2!!太给力了!!! 045 宇智波富岳的吐槽,日向和辉夜一族的信件 八门遁甲… 解除身体限制,让力量在短时间內透支式爆发的禁术。 是谁发明的,已不可考。 猿飞一族的典籍中,曾记载过战国时代有忍者使用过这招,爆发出了平日里几十倍不止的查克拉。 那名八门遁甲术者,身上会爆发出血色的蒸汽…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迈特戴一口气连开四门。 而伤门,也是八门遁甲最后的安全区域。 再往下开,就会在结束后对身体造成损伤。 查克拉的气流越发凶猛。 卡卡西也早就丟掉了了小天才的包袱,目瞪口呆的望著迈特戴。 刚才还其貌不扬、鬍子拉碴的搞笑艺人,怎么突然就变身为一头猛兽了? 在卡卡西心里,一个念头油然而生:“父亲大人不让我提前毕业是对的…” “真正的忍者,一个一个的都比我强,我哪里是什么天才呢?只是在学校里自娱自乐的小孩子罢了。” “好想回忍校,虽然同学们大多水平不高,但是他们都是正常人…” 毕业? 卡卡西已经打定了主意,手中没有一个杀招之前,绝不毕业… 波风水门同样惊讶的看著迈特戴。 心中也涌起了和卡卡西有些相似的念头… 虽然自己有那么一点儿天赋。 但往后绝不能小覷任何人!要更加努力才是… 迈特戴的才能,从某种意义上,一开始就为村子取得了效果——让木叶的两个天才有了谨慎的特质。 “三代大人,这门术是我修行二十多年来的。唯一成果…” “请您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快要把握死门的开启方式了…” “火影大人,我愿意为村子隨时燃烧我的青春!”迈特戴鏗鏘有力的说道。 迈特凯仰头看著父亲,眼中是满满的崇拜。 他的父亲,竟然这么厉害?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死门迈特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那或许是堪比乃至於超越朔茂的战斗力! “我希望你不会有开死门的机会,戴…” “但作为火影,如果村子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会亲自为你下任务!” 猿飞日斩回忆著迈特戴的姿势,向著他伸出了大拇指:“你的青春,为木叶添加了一份光亮的基底!” 看著三代火影做出这认可他青春的姿態。 心底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火影大人,万分感谢您的声援!!”迈特戴对著猿飞日斩也竖起了大拇指: “迈特戴,时刻等待著您的召唤!” 这一幕,让感受到八门遁甲查克拉前来的暗部和警卫部队员看懵了。 这还是那个木叶找猫王、搞笑艺人之万年下忍迈特戴吗? 迈特戴开启了伤门的查克拉,不说有多么的惊人… 但至少和下忍毫无关係,寻常的特別上忍达到这种程度的也不多。 赶来的宇智波富岳有些牙酸。 看这打扮,三代火影这是天蒙蒙亮就起床修炼了? 这么卷的吗? “来了?” 猿飞日斩一瞥,向著警备部队和巡逻部队微微点头:“这次的机动反应速度很好,要继续保持。” “日差,怎么今日还是你的班?”猿飞日斩开口道:“该休息的时候要休息,不要让自己过於劳累了。” 在他清晨修炼时,总是能看见日向日差也在村子里巡查,他那米白色的分队长风衣加上黑色的长髮,即便带著面具也很好认出来。 属於是二十四小时在岗了。 日向日差心头一暖:“三代大人,我不累!” 对於他来说,能自由自在的在村子散步,已是以往不敢想像的福报了。 何况是还穿上了这分部长的衣服呢? 宇智波富岳则是心中发苦。 日向日差这个特殊的例子就不提了… 因为猿飞日斩授予了波风水门检查安保的任务。 宇智波富岳和波风水门也打过几次交道,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以往没什么名声的中忍,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 他的速度,不少宇智波的写轮眼都跟不上… 现在,就连一个搞笑艺人都被三代火影挖掘出了这样的才能吗? 不是,点石成金是吧! 火影一方势力越发的庞大,让目前止步不前的宇智波,几乎有些绝望了… 这一刻,宇智波富岳深切体会了一心老族长的话。 忍耐,唯有忍耐! 祈愿先祖保佑再出现一个泉奈少族长或者斑大族长。 不然的话,宇智波想要和千手一系分庭抗礼,可能性不大… “哎…”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 他对於猿飞日斩的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是从小接受到的半敌对式教育… 一方面,看到加入巡逻部队宇智波们的笑脸,他又想真心感谢火影。 “算了,还是让一心族长操心这些事吧。” 宇智波富岳心中如此吐槽道:“都怪一心族长,老强调忍耐,那我可不就总和美琴在一起,结果莫名其妙就要准备当爹了!”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而在宇智波富岳表面站岗,实则魂游天外之时。 猿飞日斩进行著对迈特戴的职位调整。 “朔茂,让戴去暗部怎么样?” “您的意思是,见面就开八门遁甲用木叶流体术打死对敌人,以此来完成暗杀吗?”旗木朔茂嘴角一抽,吐槽道。 “也不是不行…”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实际上。 虽然各国的暗部名义上都要求戴著面具、保密身份。 但这么多年不断地摩擦下来,核心战力在各个隱村都互相掛著號呢… 一出手就知道是谁了。 真要不留下痕跡,还真就得要不留活口。 “让戴去当个体能教官如何?暂且算是编外。” “他的情况,不適合浪费精力在低级任务上,应该专心於能发挥他才能的岗位,也要让他有陪儿子的时间。”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那是很適合的…”旗木朔茂点头道:“暗部的体能是重要的一环,如果是戴的话,我相信能带来很大的帮助。” “你现在是特別上忍了。”猿飞日斩拍了拍迈特戴的肩膀: “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戴。” 迈特戴只感觉头脑有些发懵。 他展示八门遁甲,並没有其他的心思。 单纯觉得在一心为村子的火影面前,还藏著力量、念著什么自我约束的话… 让他感到羞耻。 “三代大人,这…我能做好吗?”迈特戴手足无措道:“我真的…” 他想说自己真的很笨。 很多忍者嫌弃他不愿意和自己组队,並不是人家有问题… 而是他確实作为忍者有缺陷。 “做不好的话,就努力去做,你的青春之道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吧?”猿飞日斩严肃的说道。 迈特戴稍微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火影大人,我会拼尽全力的!” 而旗木朔茂已然走到了他身边。 “走吧,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指教。” “朔茂大人,请多指教!” 日向日差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火影大人,似乎又將他的光,洒向了一个迷茫的忍者呢… # 几日后。 日向日差久违的回到了日向族地。 他要找日向天藏,也就是他的族长父亲谈谈。 暗部需要更多的白眼… 而恰巧的是,日向天藏也打算找日向日差谈谈。 因为他收到了来自於远房亲戚、雾隱辉夜一族的一封信件! 其中的內容,很是不同寻常… 046 日差:大胆天藏,竟敢勾结雾隱? 日向日差身著分队长的米色风衣,来到了族地大门。 按理来说,暗部下班之后一般不身著制服。 一是为了保密身份,不过虽然如此要求,但效果一般。 毕竟进了暗部执行的寻常任务自然就少了,顶多是在轮岗休沐时,去做一点轻鬆的任务。 先前组队的同伴,也能明白过来。 而休息时还要做任务钱倒是其次的,主要是为了缓解暗部工作带来的高压。 押运货物之类的任务,不但能聊聊天、欣赏一番风景,还能保持身体的状態。 二则是因为暗部,毕竟是火影直属的暴力机构,有著监察等职能。 穿著暗部的衣服,会让他人有压迫感而不愿意与其接触。 但日向日差不同… 他是火影亲自当眾邀请的暗部,村里人都知道… 而且,他喜爱这身衣服。 他本就没什么朋友,谈得上是好友的,大多是在暗部里认识的… 日向日差望著族地的大门,微微一笑。 每次看到这其上镶嵌的族徽,他额头上的笼中鸟之印都会微微发冷。 但身上的暗部制服,却又会散发出暖意,將这寒意驱散。 “日差哥,好久不见…” “你这身衣服真精神!这米白色风衣,和之前的不一个样啊…”守门的日向分家见到日差来到,两眼放光的打著招呼。 他的名字叫做日向伊吕波。 虽然宗家禁止了分家议论日差的事。 但怎么可能堵的住呢? 旗木朔茂陪日差回族地,硬懟族长日向天藏的故事,像是被禁了但疯狂传的话本小说一般,在每一个分家那里口口相传。 在忍族时代,分家连这样的幻想都没有过… 最多是期望下一个族长能够体恤关怀分家的不易… 至於硬懟族长、分庭抗礼、仰天大笑出门去? 属於是『最分幻想』了! “幸得火影大人看重…”日向日差嘴角不自觉的勾起,驻足和分家的族人们閒聊了起来,感慨的说道: “一族最近还好?你知道的,我现在回来得不多,要为村子做事。” “在暗部交下了几个朋友,倒是疏忽了分家的老兄弟了。” 日向日差有意无意的透露著自己的现状——他受到火影的看重,在暗部也工作得很好… 其中固然有著人前显圣的意味。 但真正的意图是,让分家打消想要加入暗部的顾虑… 他这个开头炮混的好,才能证明这条路是对的,况且这也是事实。 “日差哥,不打紧不打紧,你在外面先忙正事!” 日向伊吕波先是下意识的扫了扫周围,略微压低了声音:“宗家最近总是在討论你呢,说这样的情况是百年未有的,还议论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眯起了眼睛:“怎么议论的?” 伊吕波只觉得面前语气和蔼的日差大哥,陡然之间气息就危险了起来。 语气还算是平淡。 但结合那暗部风衣,给人一种会下一秒拔刀之感… 伊吕波平復著心情,小声说道: “倒也没说什么太过火的话,大体说火影大人突然间插手日向事务,有些破坏潜规则,怎么都不和他们商量的?” “算是埋怨吧…” 日向日差冷哼一声。 倘若是咒骂的话,那他不但要上报火影大人,还要找团藏部长去聊聊了! 宽厚仁慈的火影或许不会在意宗家的嘮叨,那是因为他有伟大的性格。 但团藏部长一定会当个事办! 不过即便是埋怨,日差也会报备的。 “日差大哥,我们会不会也有机会?”另一个看门的分家,名字叫做日向火门。 他还是个少年,说话没有弯弯绕绕。 日向火门眼睛亮亮的看著日差:“暗部还缺人吧?我听说村里新成立了巡逻部队,去不了暗部去那里也行啊…” 日向伊吕波一愣,年轻人就是勇,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可隨即也打蛇隨棍上,连声说道:“日差哥,我也想去!” 日向日差心中一笑。 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伊吕波和火门,都是分家中极有才能的忍者。 而越有才能,嚮往自由的心就越强烈了… “你们的心思,我记住了。” 日向日差微微一笑:“告诉分家的兄弟们,有情况隨时来找我。” “我不在,就找朔茂大人…如果足够紧急,甚至直接找火影大人也可…” “虽然我们是日向分家,但首先却是木叶的忍者。” “火影大人的火之意志,是平等对待每一名想要为村子做事的忍者。”日向日差轻声说道: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 “那个被人嘲笑的戴,火影大人都能发掘出他的潜力!” “他修成了极强的秘术,查克拉比我都强悍,已经成为了特別上忍,现如今已经是我的同僚,担任暗部的体能教官。” 伊吕波和火门瞪大了眼睛。 那个迈特戴吗? 还比日差大哥都强悍? 两人眼中的渴望越发浓郁,心中猿飞日斩的形象也越发的高大。 点石成金的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搞定! 伊吕波和火门为日差开门,两个人动作殷勤,但也是诚心实意的想这么做。 这是分家的希望啊! 日差迈步而入,就看到日向孝身边跟著一个分家,又在到处指指点点。 两人对视。 日向孝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接到了日向天藏命令,要他在今日去找日差回族谈话… 日向孝还琢磨著,就算日差入了暗部,那他毕竟也是宗家。 明面敌对不至於,但怎么也得维持体面。 但看到了那身分队长的米色风衣。 日向孝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凝固的脸上不自觉的涌起笑容,和日差热情的打著招呼: “日差,好久不见了!” 浑然忘记了在日差和日向天藏对峙时,是他第一个蹦出来的。 “孝啊,是你啊。”日向日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还是那副样子呢…” 日向孝面色一僵,却也没想反驳日向日差。 作为没天赋的宗家,他为数不多的存在感,也就是和分家逞能。 时间长了,內心確实无趣虚无… 他又何尝不想受到族地以外的忍者尊敬呢?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如果可以,他愿不愿意放弃宗家身份,来和如今的日向日差换呢? 他下意识的否定,但內心却仿佛有了另一个声音。 “唉,我也不想…” “日差,族长有事要和你谈,我正要去找你。”日向孝勉强笑了一下,兴致缺缺的转身走了。 这样的反应,也让日向日差暗自记了下来。 宗家,似乎也並不是铁板一块… 而到了族长的会客室中。 日差和他的族长父亲天藏相对而坐,面前隔著一盘棋。 两个人都等著对方先开口。 许久之后,还是日向天藏先开口了:“辉夜一族来信了。” “父亲,原来你一直在私自勾结村外敌对势力…” “你是来找我自首的吗?” 日差的回应,让这位向来以智珠在握、深諳平衡自詡的族长绷不住了。 起手扣这么大的帽子… 你要让你爹死啊! —————— ps:各位读者姥爷们,小饭调整一下更新时间。 明天开始就凌晨十二点一更,中午十二点一更。 要是写的手顺,就会在凌晨多更一些。 写的比较细,小饭希望剧情能连贯的串起来,希望各位读者姥爷理解! 047 凡事就怕对比,火影还是讲些道理的 千年忍族,是很讲究的。 像是日向天藏面前摆放的棋盘、棋奩。 看似是无意,却不是隨意摆置的。 这些物件组合起来,会给人带来这样的心理暗示——“木叶与忍界如棋,族长思虑甚多…” 这是日向天藏惯用的手法。 他本是想借著这个意境,让儿子日差明白自己的难处,好占据主动权… 但没想到,日差如此不讲武德,不跟他玩什么禪机哑谜… 一顶叛村的铁帽子就甩在他头上了! 日向日差整理著风衣的领子,袖口微微抖动出风声。 父亲这惯用的招式,他也未尝不利! 且日差的话配上这暗部风衣,所带来的效果…… 可比劳什子棋盘、棋奩有威慑力得多! 日向天藏甚至怀疑,如果他真干了类似的事,他这儿子或许真会给他扭送至暗部,让审讯部给自己抽成陀螺… “日差变得聪明起来了,会借势了…”而奇妙的是,虽然日差这么懟他,日向天藏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 “也晋升了,看来在暗部工作的还不错?” 日向天藏收拾著心绪,沉声开口道:“说什么呢,日差!” “日向一族乃是木叶的支柱之一,我这个族长岂会做出那等里通外国之事?” “日向和辉夜之间如千手和漩涡一般,为千年血亲,平日一些信件往来,火影大人也是知道的。” “日向从未泄露过村子秘密,保持与辉夜一族的联繫,是为了从信件中推测雾隱动向,为村子带来过情报上的优势!” “这次叫你来,也是因为火影大人曾说过,有问题可以先和作为暗部的你沟通。”日向天藏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 日向日差表情不变,只是微微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知道这些是实情,也有过先例。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前夕,上代日向族长就从辉夜信件中判断出了雾隱的战意,並將其匯报给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一定程度上让木叶有所准备。 但接近三十年过去了… 在日差看来,如今日向和辉夜的联繫,更多的是一种对独立性的强调——即便是火影,在战爭未启之时,也无权干涉日向与亲故的私交… 如果真是像日向天藏的说辞,那怎么平日里不报备呢? “我一入暗部,父亲这边就从辉夜这里获取情报了吗?” “从三代大人继位之后,这是否是第一次?”日向日差幽幽的问道:“您这是担忧村子,还是怕被我看到什么?” “那是因为以往没有足够价值的情报,怕打扰三代。”日向天藏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脸皮厚,是当族长的基本素质。 日向日差翻阅著信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其上所言,三代水影近日里以忍界局势逐渐恶劣为由头,推出名为『血雾之里』的政策,旨在强化雾隱村忍者的战斗能力。 目前大体的意思是,要强调实战,推崇血继忍族要以实力证明自己,要优中选优的找到雾隱的未来。 可能会造成一些大的伤亡,但为了更好的应对战爭,也是值得的。 明眼人一看,不说会肯定,也极大概率的会怀疑… 这其实是打著旗號掀起內斗吧? 但有趣的是,辉夜一族对此感到极为兴奋,认为这是三代水影对他们的扶持。 这一族,所具有的血继限界是『尸骨脉』,能操作骨头进行攻击、防御,还具有惊人的外伤癒合能力。 族人性格多桀驁残忍,推崇好勇斗狠。 这次的来信目的,也让日差觉得这一族很难评。 由於三代水影为了占据更大的法理。 他將云隱和木叶的外交、其他隱村支持木叶、谴责云隱的信件公示了许久。 表达忍界局势確实很紧张,以证明自己推行『血雾之里』的正当性。 让辉夜一族看到后… 竟然生出了等到他们凭实力做了四代水影,希望在忍界有著影响力的猿飞日斩,能出言支持他们! 因为辉夜一族在雾隱內的名声,也算不得好。 为此,辉夜一族期盼日向天藏出手,能够提前布局一番… 日向天藏看到儿子抽搐的嘴角,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当时的反应和日差也差不多…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族了。 能意识到自己名声在村內不好,还算是有点脑子… 但却看不到这很有可能是三代水影的阴谋吗? 还提前做上当四代目的美梦了! 也因此,日向天藏见识到了三代水影的手法后,竟然从心中生出了一丝庆幸。 还好,火影是火影。 凡事,就怕对比! 坐在日向族长的位置上,他天然的抗拒火影將手伸向族中… 但日差进入暗部后,该给的待遇、职位猿飞日斩都不吝嗇… 固然,这些也是为了让分家嚮往村子,对日向来说是离间之计。 但好歹也是讲道理的,况且分家也是日向,再怎么衝突,肉总是烂在锅里的… 哪里像雾隱? 一言不合,就要搞无限制水影竞选大赛了! 別说是当选四代水影了,就辉夜一族这个脑子,过几年还能不能有活人都不好说! 日向天藏和日差对视一眼。 两人不禁佩服起『尸骨脉』的强大。 这么惊人的智商,能够和精打细算的日向一样延续千年,也只有能打可以解释了。 “父亲,暗部和巡逻部队,白眼的空缺很大。” “朔茂大人为日向留了六个编制。” 日向日差缓缓地说道:“话我已经带到,您选择同意或者拒绝,都不会影响我去邀请分家的兄弟。” 日向天藏眯起了眼睛。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火影的大手,不会满足於只带走一个日向分家。 而日向日差,也不会止步不前,他一定会拉拢分家证明自身的价值。 “如果不是看到雾隱那边的事,才几个月就矮了身段,未免让人笑话…” “但对比之下,火影或许还讲些道理。” “堵不如疏,先暂且看看效果。”日向天藏闭上了眼,在心中思索道:“如若火影欺人太甚,再要个说法也不迟!” 片刻之后,日向天藏缓缓地睁开了眼。 “事不宜迟,无论是雾隱之事,还是分家加入村务的事…” “我想和火影大人亲自谈!” “日差,你能否前去通报?” 日向日差颇为惊奇的看了父亲一眼。 不愧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这见风使舵的本领,让人敬佩! 这是不想把功劳都送给他这个儿子,迈过他去和火影亲自谈,来寻求新一轮层面上的制衡。 “怎么,怕了?”日向天藏淡然说道。 “哼…”日向日差不屑的一笑。 # 一刻钟后,日向天藏和日差来到了火影大楼。 而一进屋,日向天藏的心就咯噔一下。 怎么志村团藏也在? 这位在他的印象里,可和三代水影也差不多了… 在硬著头皮將辉夜一族的信件交上去后。 猿飞日斩拿起了菸斗,自顾自的抽起了烟,似乎陷入了深思。 而志村团藏则是重重的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眯眼看向日向天藏。 日向日差不禁微微一笑。 他很想拍著父亲的肩膀,將方才的话还回去:“怎么,怕了?” 048 日向想破坏什么?想顛覆什么?志村团藏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日向天藏心情很糟。 最恶劣的可能性被他碰上了… 如果说日向日差扣帽子的功力是一。 那么他面前的这位中年绷带男,至少以十起跳! 在木叶,各大忍族以往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在小树林里走著走著,志村团藏突然出现在背后,说村子需要天才之类的话… “日向和雾隱村私下有长达三十年的沟通…”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开口:“这么多年都和辉夜一族谈了什么?辉夜一族竟然认为日向能够影响火影的决策…” “经过村子同意了吗?日向的动机是什么? “你拿这封信想影射什么?日向又想顛覆什么?” “日向想破坏什么?日向的背后是什么人?谁指使你的?” 志村团藏冰冷的吐出一个又一个问句。 日向天藏的脸色逐渐发青。 他妈的,忍界之暗、木叶之根真是名不虚传。 但他也不是好惹的,这种硬生生扣过来的帽子,日向的族长不会认! 可志村团藏大手一挥,声音逐渐加大: “日向的动机是里通外国、两边下注!” “看上去是主动上报,实则是在进行极为恶毒的隱喻!试图將火影比作水影,將建立巡逻部队的动作比作为雾隱的血雾之里!” “这是在破坏火之意志,这是挖掘木叶的根…” 志村团藏转头和猿飞日斩说道: “我看,日向的背后站著三代水影,在和村子搞苦肉计!” “在借著火影和村子的威势,肆无忌惮的捞取资本,在向外界表达,日向才是木叶的决策者,是『影子火影』…” 一旁的日向日差也听懵了。 別说,怎么还听著有点道理呢? 日向天藏心中刚被激起的那点愤怒,也被这一顶又一顶、逻辑连贯的大帽子完全的压下去了。 手脚冰冷的他,甚至有些佩服志村团藏了。 虽然日向和木叶的规模没法比,但同为作为几乎说一不二的高层… 日向天藏也曾用类似的手法镇压过分家。 只是相比於志村团藏的思维发散、上纲上线的力度,远远的不能相比… “你没话可说了?被拆穿了在想对策?” 志村团藏语气越发冰冷:“你们日向说是豪族,那你们祖上出过什么人?” “出过能和初代大人打擂台的宇智波斑?还是出过能和扉间老师抗衡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都不敢这么做,你们日向怎么敢的!”志村团藏猛地一拍桌子,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开了白眼一样。 这几句话,扎扎实实的戳进了日向天藏的肺管子。 白眼和写轮眼、宇智波和日向一直並称为木叶两大瞳术豪族。 可明眼人都知道,到底並称在哪?说难听点,有点蹭名声了… 而志村团藏的意思也在说。 相比於宇智波,村子对日向已经够忍耐的了,可你们还要得寸进尺? “辅佐大人,日向一族绝没有此意!” “您看,日差不是在暗部做得很好吗?”日向天藏深吸一口气,在这情景下,加入暗部的分家反而成为了救命稻草。 “日差,做的很好,他是个好小伙子…”志村团藏却依不饶的继续撕咬著:“但他和日向有什么关係!” 日向天藏都懵了。 那是我儿子、眼睛里长得是白眼,怎么能他妈没关係呢? 向来素有涵养的日向天藏,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这也能切割的? “村子刚招了日差进暗部吗,你迫不及待跑过来,不就是想拿著这信,来和村子邀功以堵住分家的进一步流动。” “还挑拨日差和村子的关係,很好,你很好…” 志村团藏看著日向天藏的反应,心头舒爽。 这位日向族长,也属实是运气不好,撞在他的枪口上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志村团藏虽然和猿飞日斩学了很多… 他也很是受用。 但这么多年的扣帽子老本行,无奈的搁置了许久,也让他心里痒痒的。 帽压抑了。 志村团藏还要开口。 日向天藏心中发紧,仿佛有一条巨蟒缠绕在他的脖颈之上。 这火影大楼,真是比『血雾之里』还要危险得多… 今日还能有善终吗? 而在此时,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雾,轻咳了一声。 收! 志村团藏字音都吐出来了,却还是立刻闭口不言了。 这乾脆程度,连猿飞日斩都有些意外。 何意味… 怎么今天这么听话? “都坐下,都坐下说。”猿飞日斩一开口就定了调子,让这紧张到了极点的氛围舒缓了下来。 “团藏,说得过分了些。” “日向是为村子流过血的,即便有一些小错误,仍旧是木叶的支柱,这一点要牢牢记住,不能动不动把人家打为敌人。” 日向天藏心中仿若一块巨石落地,浑身都轻鬆了不少。 帽子虽然戴紧了,但是却小了不少… 火影还是讲些道理的! 就是这计策土了些… 老一套的红白脸。 “天藏,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团藏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日向天藏訕笑著摇了摇头,有些尷尬。 火影还会读心? 猿飞日斩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面前。 赫然是『木叶委员』的大名单。 日向天藏心头一震。 这份名单,显然不可能是刚擬好的。 他不但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还看到了他的名字排在了日差之前! 『木叶委员』的事,在村子早不就是秘密… 上忍圈子自不用说,很多下忍都在热切的討论谁会入选。 日向天藏想过日差会入选。 如果他是火影,他也会这么做… 將日差列为『木叶委员』,而他这个族长不入选,瞬间就能形成『委员』和『族长』之间分庭抗礼的態势。 宗家的威压再大,还能大得过木叶? 分家的日向会如潮汐般涌向日差! 这是赤裸裸的毒计,比『血雾之里』还要狠辣的那种… 不仅是杀人,还要诛心。 日向天藏也因此忧虑过很久,如果火影真的这么做了,那该怎么办呢? 可他从来没想到过。 猿飞日斩竟然把他也列为『木叶委员』的其中之一! “天藏,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村子和忍族之间,从来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携手共贏…”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这也是木叶和其他隱村最根本的不同,我將每一个忍者都当做是朋友、兄弟、家人去看待,而不是工具和耗材。” 这一刻。 日向天藏不禁在心中划过了这样的念头。 火之意志,原来真的並不是口號… 而是真实存在的! 049 以水喻火?猿飞日斩的敲打(祝各位读者老爷新年快乐,小饭求个月票 日向天藏有些恍惚。 作为一个千年豪族的掌舵人,他怎么可能相信火之意志呢? 家族延续靠的可不是这些虚言! 而是两面三刀、背信弃义、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 但人性是复杂的。 即便不相信,可当美好的东西出现在眼前,还是会下意识的驻足。 情感、尊重、自我实现,在吃饱穿暖后是人类所切实追逐的目標。 “火影大人,您说的是!” 日向天藏平稳著心態:“天藏与日向一族必將以后谨记!”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他並不认为简单的两句话,就能让日向天藏『虎躯一震纳头便拜』。 这不现实。 像是这样的老狐狸,需要慢慢的沟通交流,才能建立起彼此信任的基础。 不但要给出甜头,威慑敲打也不能落下。 “能从战国时代倖存的忍族,有些后遗症是能理解的。”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那个时候,忍者们之间是贏家通吃,输的一方基本只有灭族这一条路,很难產生信任。” “但如今是国村时代了,木叶是大家的木叶,一些老思维不要带入到新时代,以免造成不愉快的误会,让村子难做。” “你说呢,天藏?” “感谢您的体恤!”日向天藏连连点头:“您看,这一经歷战爭,思维又陷入误区了,从小父辈灌输的有些深了。” “我一定带著日向一族深刻反思!” 猿飞日斩给了日向天藏一个台阶。 日向天藏也顺势借坡下驴,將锅甩给了上一辈的老族长,也就是他爹。 反正人都死了,背个锅也就背了… 日向日差白色的眼眸没好气的一翻,这老东西,真能倒反天罡! 志村团藏眼中微微一闪。 怎么哪怕是敲打的话,从日斩嘴里说出来,好像都比自己中听一些? “不行,我得学一学…” “刚才怎么说的来著?”志村团藏回忆著猿飞日斩的话,默默背诵著,忽的生出了一个好点子。 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给猴子这些句子摘抄下来,以后日夜背诵,那他不就也会这套业务了? 志村团藏嘴角微翘,为自己的智慧感到骄傲。 “愚蠢的日斩啊,你就放肆的暴露自己的优势吧!” 志村团藏在心里念叨著:“我会汲取你的一切优点,成为最强的火影…” 猿飞日斩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团藏。 嘴里絮絮叨叨什么呢?像是背咒语一样… 忍者不当改当僧人了? “先说说雾隱的问题。” “可以肯定,雾隱村这是要掀起大清洗了,三代水影忍耐很久了。” 猿飞日斩抽了一口菸斗:“初代、二代和三代水影的事,我给你们讲讲吧,这里面有些可利用的点。” 日向日差眼神好奇,很是期待。 年轻人们,对於老一代的隱秘故事,总是充满了好奇… 志村团藏呵呵一笑,他倒是知道些,但是並不觉得这其中有太多可操作的点。 日向天藏也很是感兴趣。 虽然他也是老资歷,但是老资歷之间亦有差距… “三代水影的根子是很深的。” “他曾经是初代水影白莲的护卫,初代五影会谈之时,除了他以外参与会谈的影之护卫,都成了各村的二代目。” “这是不是很有趣?” 日向天藏不自觉的点头。 几乎是钦点的二代目,怎么却成为了第三代? 猿飞日斩內心一笑。 他为什么知道这些事? 因为原身的继位也很弔诡,虽然他知道这里面並无阴谋,但在外人看来… 影卫队活著,但是影死了。 別说是在那个战国没过多久的年代,就是在现如今的忍界,千手扉间的这种精神也很难被大部分忍者所理解… 所以,当年他的得位是薛丁格的『正』。 全靠平日的风评撑著,才堪堪的渡了过去。 也正因如此,他没少研究类似的案例,权当是找个参考,求个心安。 “雾隱的继承制度,很有意思。” “他们认为村子『最强』的忍者是水影,也立下了相应的规则。” “指的是当水影继位之时,其余人有权对他发起挑战,如果输了那么就要失去水影之位。” “这本是为了强调尚武精神,正常没人会这么做。” “但鬼灯幻月他並不是一个正常人。” 志村团藏、日向天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鬼灯幻月,忍界著名的战斗狂之一。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战利品,跨过大海、山峦,找到二代土影无死斗而同归於尽。 血一往上大脑里涌,其他的事都不管不顾了。 “如果实力出现断层,那么让最强的人担任『影』也无可厚非。” “但倘若差距只有一线,『影』的候选人之中,管理组织等多维度能力是必须列入其中的。”猿飞日斩开口道。 日向父子俩点了点头,没放在心上,他俩和火影之位可以说不太有关係。 但志村团藏却听了进去。 这是点谁呢? 他和大蛇丸的实力上来说…好像確实差不多? 就算他最近较著劲在修炼风遁,但实话实说,毕竟拳怕少壮。 想落下大蛇丸一个层级,不现实… “这是在隱晦的告诉我,选拔下一任火影的標准吗?”志村团藏在心中想道,打算讲这句话也摘抄到小本子上。 “鬼灯幻月死了、三代水影继位至今二十余年,还要发动血雾之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雾隱村反对他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多了。” “多到他没法制衡,只能选择以水影之位为饵,將那些有想法的忍族钓出来,一个一个的全部收拾乾净。” 志村团藏沉吟道:“照这么说,雾隱岂不是要即刻內乱?他要面对的,可是足以掀翻他的势力。” “也不一定,看他水平吧。”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他如果能会拉一批、打一批的门道,应该能成。” “先唆使辉夜一族仇视对水影有想法的鬼灯一族。” “等到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再寻下一批有野心的忍族接著斗,如此循环往復。” “这是雾隱的法理,以拳头说话,短期之內没人会说什么。” “等到这些血继忍族气喘吁吁了,如果还没服气,斗爭带来的怨气也该有个泄压阀了,正好让无血继忍者拿他们出气。” “这么搞下来,虽然雾隱的人口会少不少,但是大体上应该会听话了。” 猿飞日斩这般说著,和日向天藏的目光恰好对在了一起。 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背部汗毛忽的竖起。 他总觉得,火影似乎不是在讲雾隱的故事… “错觉,错觉!” 日向天藏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这里是木叶,木叶是讲火之意志的!” “当然,我只是隨便说说。” “真要这么做,还得不断打磨细节,而且我向来厌恶用这种手段去解决问题。”猿飞日斩笑著摆手: “不仅落后,也根本不符合火之意志…你说对吧,天藏委员?” “您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日向天藏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恭声说道。 见到这一幕,志村团藏暗自在心里感慨: “这猴子这两下,都有扉间大人之姿了…” “也就是我得到老师真传,不会被哄得团团转,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了他!” —————— 2026年的第一分钟! 小饭祝各位读者姥爷新年快乐,万事大吉,事事顺心! 另不好意思的求个月票,月初刷新票票了还是双倍,实在是太香了。 小饭加个更,俺知道这不多,但真是全力了,表达一下態度! 附上小饭刚穿越去火影找纲手定製的图,有想穿越的读者老爷可以扣1… 050 给血雾之里加把火,把血跡烧到木叶来 “日斩,你还没说怎么去利用呢…”志村团藏猴急的问道。 宛若听著评书,但是说书人却喝了口茶,故意不讲下一段… 太吊胃口了! “你看,总是这么急…” 猿飞日斩点了点桌上的几份文书:“你们也都看看。” “你们两个木叶委员要习惯参与村务,不是掛个名头就行的,要实际的参与进来,群策群力,提供意见和思路。” 这些是各大隱村送来的外交辞令。 言辞相对统一。 以谴责云隱的挑衅行为为主,其中言语大有吹捧猿飞日斩之意,当然並不是好意,而是希望木叶和云隱的关係进一步恶化。 日差自然地拿起。 而天藏虽然也看著,但是却心有余悸。 火影这一张一弛之间,已然表明了他可不只会讲火之意志… 不玩其他的,或许只是他不想,而不是不会、不能。 “辉夜一族,我了解的不多。” “只听说是曾经和宇智波一族並称为战斗一族?”猿飞日斩询问道:“从文书看,倒是颇为好斗…” 日向天藏稳了稳心神,回应道:“火影大人,他们並没有在放烟雾弹,这一族的性格就是如此。” “战斗和杀戮仿佛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但谈不上人人如此…” “至於和宇智波一族並称嘛…”日向天藏不得不承认,刚才志村团藏的话拿过来用在这里,很適合。 那就是別蹭热度了! 辉夜一族很能打没错,但是祖上出过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吗? “性子或许要更酷烈一些,战力更平衡但拔尖的相对较少。”日向天藏为猿飞日斩提供著情报。 “如果是这样,我大概明白了。”猿飞日斩思索著。 可以含糊的理解为『雾隱版本』的宇智波,只是更加的不受欢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法理上也不如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当年和千手柱间一起平定了乱世,共同捕捉了尾兽,也是最大的原始股之一。 即便他犯了错误。 第一次忍界大战时,宇智波也没少交血税。 纠葛太多,一两句完全说不清,陈年往事隨便翻翻都是关於原始股的,柱间和斑的关係更是离谱到像话本小说。 这也是为什么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之间关係这么微妙的原因。 “那么,就给他们加一把火吧…” “辉夜一族显然是劝不住的,也没必要劝他们。” “三代水影想要发起『血雾之里』的法理性,那么我们就给他,让他好好和雾隱的这些血继忍族折腾。” “还要刺激他,让他心里的火更旺盛些。” 猿飞日斩开口道:“团藏,你记一下,传阅给小春、炎润色后公开於忍界。” 志村团藏拿起了纸笔。 “感谢各大隱村的声援,强调木叶对於和平的看重,对挑衅坚决反击的態度。” “其所言的八尾人柱力事件,木叶有理由相信,是三代雷影集团想要仿照金银角吞噬尾兽的血肉案例,对內进行的无底线军事竞赛。” “要指出,云隱的挑衅在於其『得位不正』,妄图通过发动战爭煽动情绪,掩盖其与金银角集团曾经沆瀣一气,袭击二代雷影而即位的事实。” “不想著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对己方忍者视若工具,出现问题还要无耻的將其转移到他国身上,堪称忍界毒瘤。” “由於云隱的存在,木叶提倡其余隱村进行適度的战爭准备,並希望各大隱村能继承先代影的遗志,管理好村子,不要试图以战爭转移內部矛盾。” 志村团藏唰唰的记著。 日向天藏眼前一亮。 这看似是句句都在说云隱,但实则戳的是雾隱的心窝子… 三代雷影得位不正? 其实並不是这样,但在打嘴仗这种环节,说什么都是正常的。 况且,云隱村也的確存在著因八尾而死的忍者,总归是能激发起一些猜疑的。 阴谋论不需要完整的逻辑链条,只需要一个合適的切入角度。 但问题在於,三代水影目前的確是『得位不正』。 鬼灯一族的旧水影势力是顽固的。 虽然鬼灯幻月不是一个合格的水影,但他却有极为迎合雾隱口味的特质。 够强、够战斗,也够豪爽… 拥躉极多。 他一个败者怎么重回的水影之位,那不得而知。 但只要强调这『得位不正』的污名化標籤,雾隱內部反对势力自会出手,也自然会让发狂边缘的三代水影越加愤怒。 而反过来,猿飞日斩又给了一个『支持战爭准备』的说法,给了三代水影要的外部声音,以期望『血雾之里』推行的越发热闹… 志村团藏呵呵一笑:“三代水影继承鬼灯幻月的遗志吗?” 即便是他,在想到三代水影看到这回应时那复杂的表情,都有些想笑。 这又是递给雾隱反对势力的一把刀。 “天藏,之前说你犯过些小错误,你没反驳,那就是有。” 猿飞日斩抬手,示意他不必急著解释:“以往的事,一笔勾销,但之后不要再犯。” “和辉夜一族保持著沟通,多打探其他雾隱血继忍族的反应,如果三代水影给他们逼到了绝路… “那么我们进行基於火之意志进行人道救援,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一项重要任务!完成的好,我亲自为你表功!” 日向天藏心提起又落下。 他迅速地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思路。 血继忍族,谁不眼馋呢? 云隱到处劫掠,不就是为了让村子多几个血继限界吗? 如果能借著三代水影的手,弄出一批想要真心逃离雾隱,接受火之意志的雾隱忍者,那確实是对於木叶大有裨益。 “火影大人,以后的信件往来,我会和日差进行共同开封、备份。” 日向天藏沉声说道:“我必以全力为村子完成您的交代!” 给了这么重要的活,那么就表明以往的事都过去,大家一起向前看。 而在此刻,志村团藏忽的感到有些不对劲。 意味深长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轻咳了一声。 这得位不正的说法,怎么好像其实也能扯到日斩的身上来呢? 这是自信於已经无可撼动,但这確实是在惹麻烦吧… “怎么了团藏?”猿飞日斩扭头,和他对视。 老兄弟之间对视了几秒,哑谜也就解出来了。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 將胸前的项炼拿了出来:“水户大人送的,怎么样?当年柱间大人送给她的,我受得她老人家爱护,侥倖得到。” 志村团藏一愣,乾乾巴巴的说道:“好看、好看!” 不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日斩竟然得到了水户大人的如此认可… 和漩涡水户和解的猿飞日斩,谁敢说他得位不正? 和太后自己说去吧! 志村团藏陷入了自闭之中,不过他隨即又振奋了起来。 找个机会,他也得去看看老太太… 別的不行,帮忙种种田,倒倒水,近乎一番也好啊… # 几日后,忍校。 卡卡西眼中带著一丝诡异的恬淡,捧著父亲给他的刀术笔记,认真的读著。 与他关係还算近的阿斯玛、止水等人不禁好奇的凑了过去。 以往那个,总是看上去很不耐烦的天才小酷哥去哪了? 说好的打算提前毕业呢! 明明之前都要准备毕业告別了… ———————— 元旦加更,第二更!中午十二点左右还有一更,可能稍微晚一点儿。 祝各位读者老爷新年快乐,万事大吉,身体健康! 顺便求个票票~ or2!!! 051 木叶忍校之青龙帮传奇 “卡卡西,不提前毕业了吗?” 宇智波带土凑到他身旁问道:“呵呵,一定是捨不得我对吧?你怕毕业后没了本大爷作为你的对手,会寂寞的…” 一边说著,还一边用肩膀轻轻地撞卡卡西。 別人还在犹豫怎么开口,但是带土却不顾忌这个。 有些人就是会天生互相吸引的。 比如卡卡西和带土,一个冷傲小天才和热血吊车尾之间,乍一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但两个人的相性就是很好。 卡卡西出奇的並不觉得带土的纠缠烦人,哪怕对方会跟著他钓鱼、看他做菜,少了些边界感。 卡卡西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纯粹的善意、带土对他友谊的渴望。 他常会点破躲在一旁偷看的带土,喊他一起吃饭。 偶尔野原琳也会和带土一起,悄悄看卡卡西平日里做些什么… 所以即便还没毕业,他们三个的感情,却像成型的三人小队般紧密。 “哎,你根本不懂忍校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刀术笔记,眼神中的恬淡转成一丝淡淡的忧鬱,以一种小大人的语气开口道: “如果没准备好就贸然的毕业,会觉得外面是地狱的…” 誒? 慢慢围过来的忍校眾人有些惊奇。 虽然目前的忍校还没落实精英拔高班,但客观来说,圈子已经形成了。 这是根据天赋划分的… 並不是说看不起天赋不好的同学,而是能力不一致,缺少共同话题。 自然的,能力接近的人就会聚拢在一起。 有著止水、带土、阿斯玛、迈特凯、夕日红和野原琳… 山城青叶、月光疾风、並足雷同、惠比寿、不知火玄间等人… 这其中,哪怕是带土这个被戏称为吊车尾的,也主要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和总是秀逗的表现。 “地狱吗?不要夸大其词啊,卡卡西…”带土挠了挠头:“你其实很厉害的,我觉得你比大部分中忍都要强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这傢伙確实是我值得超越的对象。” 卡卡西眉毛抖了抖。 这或许也是他为什么愿意和带土在一起的原因… 某种意义上,带土是忍校里面排名第一的卡卡西吹… 谁能拒绝一个,偷看自己钓鱼时会脸红著夸自己很厉害的同伴呢? “大部分吗?我不知道那傢伙算不算是普通中忍…”卡卡西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头黄毛,浑身一阵恶寒: “他说他是中人之姿来著,木叶比他强的还有好多人…” 一想到自己尾隨人家,还以为隱藏的很好,实则被发现了好几天… 全力偷袭连头髮都没摸到,被咒印定住了一下动不了,还要父亲大人解围…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就烫了起来。 “誒,卡卡西,感觉你的脸怎么有点红?”眼尖的带土一下子就发现,卡卡西的肤色似乎有点变化: “你说的是谁啊?很厉害吗?” 卡卡西默默地拉高面罩:“他叫波风水门,是一个看上去很阳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实则也很阳光的人。” 卡卡西突然想起,父亲和波风水门的关係似乎是忘年交。 还说著如果毕业,就和火影大人申请他做自己的指导上忍来著… 还是不得罪的好。 万一自己说他坏话被传出去了,真成了他的老师,或许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凯那傢伙,似乎很崇拜那个黄毛… “火影大人说会在忍校建立拔高课程,会选拔出一批学生,波风水门会担任指导老师。” “到时候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带土。” 迈特凯此时插话道:“我一定会让水门先生认可我的!他的青春,像小太阳一般在燃烧著啊!” “像太阳吗?那岂不是说他像火影大人…”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火影大人的青春是大太阳!”迈特凯也不管是谁说的,兴致勃勃的用手夸张的比划著名一个大圆圈: “他照耀著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我和爸爸无比的敬爱他口牙!” 一旁的阿斯玛习惯性的嘴角一抽。 虽然老爹很厉害,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要是在以往,阿斯玛定然要不依不饶的锐评两句,反正他是火影之子… 但一想到老爹背负的压力,还有身为火影依旧凌晨四点起床修炼的劲头… 阿斯玛也就释然了。 “火影大人確实很伟大,我的父亲也经常这么说呢…” 卡卡西补上了一句,继续说道:“波风水门人很好,如果是带土你的话,或许能逼出他的全力也说不定…” “大傢伙好好修炼,到时候一拥而上,让他知道咱们忍校的厉害!” 这一刻,卡卡西眼中闪著诡异的光。 自己淋过雨,怎么还能让同学们打伞呢? 而且,准备充足的话,未尝不能让那个黄毛吃个瘪! 即便父亲大人说过,那个腹黑黄毛可能有著二代大人招牌禁术的可能性,但也那只是可能性罢了… 还真能让他学会了? 別逗你卡殿笑了! 再者说,即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能掌握,他难道还好意思对忍校学生用二代大人的禁术吗? 腹黑小白毛如此想道。 左右他都不亏。 正手是同学们陪他一起淋雨,反手是成功反击波风水门… 怎么都是贏! 只是大贏、中贏、和小贏之间的区別罢了… 止水默默思索著。 本来他也想提前毕业… 但听到卡卡西说的话后,却犹豫了。 作为一个孩子,他思考的却过於超越他的年龄,总是忧虑著家族和村子未来的走向。 如果成为正式的忍者就能见识到更多,说不定就能遇到有智慧的人,为他点拨思路。 可要是出了忍校不能拔得头筹,那还不如多和大傢伙在一起,夯实基础。 实际上,大部分忍者都明白打好基础有利於长期发展的道理,哪怕是小孩子也是如此。 只是现实往往逼得人没办法。 “如果我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就好了…”止水在心中嘆了口气:“我就能和他分享我的想法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这些忧虑,实打实的影响了他的身体。 如果能有一个体贴他的家人,或许就会好很多…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但宇智波就是这样,总是想要一个哥哥或弟弟。 兄控弟控这一块属於是祖传的了。 “卡卡西,你的提议很好!” 阿斯玛走到了人群中央,激情的开口说道:“我们不能输给那些大人!” “我们要成立一个组织,在一起互帮互助,让大人们知道我们奋斗的心…” 迈特凯双手举手赞成:“阿斯玛的青春!让我也参与一份吧!” “那叫什么呢?”大傢伙都跃跃欲试。 谁不想让大人们大吃一惊,知晓自己的优秀呢? “我想想…” 阿斯玛沉吟道:“既然取名字,那肯定要以咱们村的元素为主。” “我听闻,初代大人的绝招是召唤出青色的木龙,那么咱们这个组织,就叫做『青龙帮』如何?” 阿斯玛还残留些桀驁叛逆,选的名字也带著点江湖味。 但这个名字很迎合少年们的中二喜好。 “好,那我们『青龙帮』就在今日正式成立了!” “一起修炼,一起拔高,目標,迎战波风水门!”阿斯玛如此宣布道。 —————— 今天第三更!稍微晚了一点,闹钟和外面放炮都没给小饭整醒… 求个月票!月初双倍辣!or22222! 052 阴封印的构想,急躁的纲手 火影府邸。 清晨。 修炼完雷遁忍体术的猿飞日斩,刚冲完一个热水澡,换上居家服一边吃著琵琶湖的做的早餐,一边思索著阴封印。 阴封印的资料与精要,他自然有这方面的资源。 但每一个人的经脉粗壮程度、查克拉的製造速率、逸散情况不同,所以他人构建起阴封印的经验,只能做以参考。 猿飞日斩一手拿著饭糰,另一只手比划著名对自身阴封印的构想。 已然有所雏形了。 他並不著急,阴封印是要跟自己一辈子的,再怎么精益求精也不为过。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但在此刻,一阵爭吵声却在门外响起。 “我找老师!” “拜託,我也不是为难你,你那双白眼不是能看到我是本人吗!” “我有急事!” 这是纲手的声音。 “未经火影大人准许,任何人不准靠近火影府邸。”日向日差声音冰冷,戴著面具的他矗立在纲手面前,一步都不打算让开。 “您如果有要事,还请去火影大楼等待三代大人。” 一旁收拾屋子的琵琶湖,和猿飞日斩对了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她推开了房门。 看到了纲手身后还跟著一脸无奈的大蛇丸和自来也。 “进来吧,你们几个…” “纲手,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呢?吃没吃早饭?”琵琶湖笑呵呵的如此说道,对一旁的日向日差点头致意: “辛苦了。” 日向日差微微躬身:“职责所在。” 看到这一幕,大蛇丸微微点头。 琵琶湖师母,確实是老师的贤內助,分寸拿捏得极好。 而他更佩服的是,猿飞日斩对於日向一族的渗透程度… 就日向日差这副模样,別说是纲手这个所谓木叶公主了,就是他爹日向天藏,甚至是先代火影復生… 大蛇丸怀疑,只要老师一声令下,日向日差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完全的孤臣作派。 况且,听说老师最近还和日向天藏聊的很愉快,又有一批分家进入暗部了… 得学啊,必须得学! “添麻烦啦~师母!” 纲手搓著手:“我真是太兴奋了!技术上有大进展,想要和老师分享…” 琵琶湖摇头失笑,默默地去为几人沏茶。 “老师,医疗查克拉捲轴研究技术,有重大突破!” “您那天和我讲,去找水户奶奶聊聊,果然她老人家有极好的点子和思路…” “目前,我已经找到了將医疗查克拉注入物体而不逸散的办法!” “我要求停止生產『圣地丸』,全力將资源倾斜於医疗捲轴项目!” 纲手如此说道。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睛:“有多大的突破?说实话,不准有一点夸大。” “目前只有些微吧…”纲手一顿,收起了嬉皮笑脸。 她发觉,猿飞日斩一提到村务就像另一个人一样… 只能说,不愧是二爷爷最认可的徒弟吗? 曾经的千手扉间,也是这副模样… 对她很是温柔,但只要涉及到村子相关的事务,就会立刻切换状態。 “但是…但是这个方法很简化,奈良和秋道製作『圣地丸』的忍者,我有信心教会他们!” “或者您让我挑选几个苗子,这真的不难!”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示意她噤声。 他就知道… 曾经的纲手,在提到配备医疗忍者之时,也是这副作派。 空想的很是严重,几乎不考虑现实的各项因素。 “好了,我问你几个问题。” “秋道和奈良的部分忍者能够专项生產『圣地丸』,是基於行政部和火之国的沟通,能看到准確的获利前景。” “所以他们可以放弃任务,而选择当全职工人。” “但如果转入研发,研发是要花钱的,他们的酬金从哪里来?” 纲手语塞片刻,但还是犟嘴道:“大不了我去给人治病!” “行,姑且算你出。” “那『圣地丸』获利作用於村子的项目,你想要怎么补?” 猿飞日斩右掌伸开,每说一个就扣下一个手指: “忍者保障体系的建立、对於忍者遗孤的帮扶、初代细胞的研发、忍校精锐化拔高、对於医疗捲轴与其他忍具忍术的补贴…” 纲手听得眼冒金星,心里却颇为震撼。 原来老师打算为村子做这么多事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起来可都是堪比她医疗捲轴项目的大事! 老师,你究竟要打算把木叶建设成什么样子啊? 猿飞日斩又继续说道,每说一个又竖起一个手指。 “扩大再生產的进一步获利、专用医疗捲轴的调適…” “收割贵族后,下派订单使金融流转,对火之国整体国力的增强…” 一旁的自来也嘴微微张大,目光钦佩。 这旁边也没草稿啊,怎么一连串的说出来这么多名词的… 这火影確实不好当啊! “別念了、別念了!” 纲手捂住脑袋,仿佛被戴上了紧箍咒的猴子:“我就是想让村子变好,在下一次战爭中不要死那么多的同伴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看向了大蛇丸,目光探究。 那意思是,你不会和纲手是一样的想法吧? 大蛇丸用力的摇了摇头,两手一摊。 这意思是,纯属是被纲手强行拖过来的,他实在是没办法。 “老师,您知道的,我一直是支持您的!”大蛇丸当即开口明確表態道。 这可不能让老师误会… 要是把自己和纲手放一桌了,那可就冤枉大了。 “老师,你怎么不看我?我也是被强行拽过来的啊!”自来也语气夸张的说道:“我也支持您!” “嗯嗯…” “老师,你那敷衍的態度是什么意思,我不重要吗?” “嗯嗯,重要重要。”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不行了老师,我好伤心…” 经过自来也这么一搞怪,本来算是有些严肃的氛围,也被冲淡了。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 和漩涡水户有些类似,纲手在村子里的地位也很超然。 借著这次机会,进一步加深纲手对他的信服,是很有必要的… 不然老是这么一惊一乍,未免不美。 “你的心思,我理解,但凡事都要一步一步来,要懂得看局势做事,不要急功近利。” “雾隱忙於內斗、砂隱舔舐伤口、云隱恢復元气…我们不动,岩隱也不可能动,现在是各国各大隱村的发展期。” “不过,关於这个技术突破,倒是需要做一些调整,爭取能在三到五年之內批量生產医疗捲轴。” 纲手眼前一亮。 这所说的预期,其实比她想的还要快一些… 研发到量產,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可要是能不耽误村子的事,还能达成这个速度,那岂不是双喜临门吗? 猿飞日斩闭眼思索著。 纲手目光危险的看著大蛇丸和自来也。 谁也不准出声… 可不敢耽误老师思考! 而这兄弟俩也没好气的看著纲手,也就你才会干这种事吧! 053 医疗捲轴的產业化思路,以绳树之名 “纲手,能找到普適性的医疗查克拉吗?” 猿飞日斩睁开了眼,开口问道。 “这倒是没问题,我考虑过这一点,要用於军用,是需要广谱效用的医疗捲轴的,止血、癒合、杀菌等,细化领域目前看来不现实…” “相关的术式,我已经研发完成了。” “从老师你说支持我的医疗事业开始,这几个月我没怎么睡过觉,一直泡在各种医疗典籍里。”纲手认真的说道: “我敢保证这术式是足够成熟的,大蛇丸和我一起验过了。” 大蛇丸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干劲,確实超出了我的想像呢…” 猿飞日斩有些动容。 即便他在內心的確觉得纲手的『赌性』深重,不適合当火影。 但她对於村子的爱是真切的。 纲手是不缺钱的,也对於火影没有兴趣。 支撑她如此高强度工作的,只能是对木叶纯粹的爱意、对爱人亲人离世遗憾的弥补… 所以在技术有所突破后,毛躁一些也是能理解的。 这是她的夙愿。 “心中为公者,自会灼灼生辉,令人由衷敬仰。”猿飞日斩心中感慨,认真和她说道: “辛苦你了,纲手,我代全村忍者感谢你!” 纲手一愣,忽的心中有些发酸,小声说道:“你也辛苦了,老师。” “那这种查克拉,如果量级极低,固化在物体上能不能达到对健康人体有益而无害的效果?” 医疗查克拉,顾名思义就是医疗忍术製造出的查克拉。 进入人体后,並不会因为名字之中带著『医疗』二字,就是越多越好的… 奶也是会把人奶死的。 “能倒是能…” “但那就和『圣地丹』的效果近似了,对於战爭没有意义。” 纲手迟疑的说道:“老师,我方才有些急,过於兴奋。” “虽然我简化了术式的难度,但医疗忍术复杂的结构在那,掌握到能够应用是有距离的,需要大量的重复性练习。” 冷静下来的纲手,在討论业务之时,还是展现了专业的思维。 忍术,怎么才算是掌握? 拿豪火球来说,吐出小火苗和毁天灭地的火海,都能被称为施术者。 医疗忍术也是如此,不少忍者其实也能做到释放些许,但是量级太少,在实战层面上几乎没有意义。 会也和不会没区別了。 “你是说,只需要重复性训练就能掌握,效果还能適配『圣地丸』…” 得到纲手的肯定后,猿飞日斩眼前一亮:“很好!” “我还在思考,往后如何调整出生產军事医疗捲轴的產业忍者。” “这下问题解决了…” 猿飞日斩向著迷惑的纲手解释道: “將『圣地丸』之中,加入少许可控的医疗查克拉,以工代练!” “这十五个人的生產小队,按照大蛇丸设计的服用剂量、算上次品率,平均每人每日要生產十五颗左右,这还刚是起步而已。” “这些收割贵族的保健品,就是他们的训练场…”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况且,这也不算是收割了,已然是对他们来说物超所值的、必须追求的刚需!” 自来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仿佛看到了满天的金幣从天上砸了下来,贵族们爭先恐后,甚至彼此之间大打出手,就为了得到购买的配额。 钱,好多钱… “等到產业忍者们藉此熟练掌握医疗忍术后,再让他们『老带新』,重新培养起一批新人,这些老手也能腾出手去钻研、生產难度更大的医疗捲轴。” 忍界,是查克拉浸染下的独特世界。 政治上为封建领主制与超凡武力寡头制的混合体,大名、忍村、贵族之间构成脆弱制衡。 社会经济以农业为根基,点缀著查克拉驱动的类工业外观產物,看似有工业化雏形。 但实则从忍具兵刃到未来的医疗捲轴,战爭与科研物资,大部分为忍者与工匠协作的超凡手工业製品,如查克拉忍刀、起爆符等等… 所以,即便有了技术,製造业也必须要跟得上,不然就是空中楼阁。 培养熟练的手工业工人,是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一直在考虑的。 纲手的思路迅速地跟上,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闪。 她本想立刻答应猿飞日斩的计划,但想到了之前的询问,又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过著,確认著各种可能性。 “没问题,老师!” “我立刻去落实,不到两周就能全部搞定!”似乎看到了在未来,木叶的忍者们不会那么轻易地在战场上死去,即便重伤还能有希望… 纲手就忍不住想要回到工作岗位上。 “医疗开发这方面,我全权交给你!” “但要注意身体,纲手,为村子做事是长期的…” “研发出来的捲轴,到时候记得取个好名字。”猿飞日斩说道。 纲手一愣。 取名字?难道不是叫医疗捲轴就好了吗… “叫绳树式捲轴如何?” 大蛇丸幽幽的开口,眼中有著一丝怀念:“我那个笨蛋徒弟,总是说想在未来成为火影,保护所有村里人。” “还说要保护我这个师傅…” “救活那些重伤的忍者,也是他想看到的吧?” 气氛变得有些感伤。 “这样的话,也好…” “谢谢老师了!”纲手吐出了一口长气,眼眶似乎有那么一点水花闪动:“您考虑的比我多,以后我不会和您这么急躁了…” “你性子是有些急,但如果不这样,你就不是纲手了…”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我都习惯了,你们两个也是吧?” 自来也和大蛇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颇为默契。 纲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心中却涌起莫名的暖意。 她並不是一个人,还是有著关心她的亲人们的… 虽没血缘,但胜似有血缘。 而在此时,当猿飞日斩和徒弟们继续敲定细节时。 他的小儿子阿斯玛,將一本典籍塞在裤子里用上衣遮好,躡手躡脚的从墙边潜行著,像是一只偷吃害怕被抓的小老鼠… “別看见我、別看见我…” “我要把火遁精要带给我的兄弟们…” “铸造青龙荣耀,我这个帮主义不容辞啊!”阿斯玛在心里祈祷著。 而有趣的是。 大蛇丸、纲手和猿飞日斩因为討论的过於聚精会神,只是约莫注意到阿斯玛起床了,没去细看。 但一旁参与不太进去,忙著猛炫早餐的自来也,却一眼就看到了这做贼心虚的动作。 只见,自来也和阿斯玛眼神一对。 阿斯玛眼神哀求,那意思是:“自来也大哥,別出声!” 但自来也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大声喊道: “小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阿斯玛两眼一黑。 莫非。 青龙帮主,今日就要遭到大劫了吗? ———— 第二更! 抱歉,稍微晚了一点点,家里来亲戚了。 小饭在別人看我的时候码字会超紧张,啥也写不出来。 所以只能聊一会,然后装作很困回屋睡觉,偷偷码字… 小饭假睡,智斗老舅.jpg 054 火影大人要用飞雷神整治青龙帮 猿飞日斩等人回头一看。 阿斯玛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肚间掖著的典籍往前凸著。 本就不算宽鬆的上衣顶起一块明显的鼓包,连书页的硬边轮廓都隱约能瞧见… “哈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很是没良心的笑了起来:“小子,偷看什么书呢?你这个年纪,就看那些大人看的,可是绝对不行哦?” “快拿出来,自来也哥哥要没收,我必须要取材…不是批判这些糟粕!” 所谓既然自己淋过雨,也得把別人的伞拆了。 自来也小时候偷看这些书,就被猿飞日斩抓过,直接当场社死。 纲手挑著眉头:“阿斯玛小鬼,你和我、还有你大蛇丸哥哥多学学!” “学自来也可是成不了材的…”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那倒也不必。” 一个赌博、一个过度研究禁术… 要不是天赋和底蕴撑著,其他人有纲手和大蛇丸的嗜好,这辈子那是真有了。 不是废了就是被处刑… 对於阿斯玛,猿飞日斩对他的期望不高。 当一个乐善好施的二代就行了。 別叛逆、別惹出什么乱子… 如果能懂事点,帮他在新生代那里吹一吹自己,就算是做到位了。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这带什么东西去忍校啊?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阿斯玛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自来也嘿嘿一笑,眼疾手快的將书本抽了出来:“小子,接受自来也大爷的正义审判吧!” 下一刻,自来也的脸色就黑了,还不死心的翻了翻。 在封面上,赫然写著几个大字——『猿飞一族火遁精要』。 不是,这小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学习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嘛! 自来也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脏,心也脏,我就知道阿斯玛不是你这样的孩子。” 大蛇丸呵呵一笑:“不过,这是带到哪里去啊?可別丟了…” 阿斯玛心头一沉,思索了一番后,还是决定诚实坦白。 和猿飞日斩说道:“父亲大人,我和忍校小伙伴成立了一个帮派,约好了互相从家里带典籍,一起提高…” 一听这话,自来也险些没绷住,纲手也笑了起来。 忍校里的帮派? 该说不愧是老师的儿子吗?这么小就展现出了组织能力… 自来也好笑的打趣道:“喂,阿斯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偷偷带典籍是我不对,我怕父亲大人不同意…” 阿斯玛低下了头:“可是我答应兄弟们了,我不能食言。” 猿飞日斩也听笑了,这帮小鬼还挺有江湖气的… “哪有那么简单?” 自来也虎著脸,模仿著他记忆中志村团藏的语气:“你这是拉帮结派,要在忍校里面立出一个山头啊…” “我看你小子是要对抗火影!老头子…” 自来也余光看到了猿飞日斩,又把嘴边的话改了改:“老师还没老呢!” 如今的猿飞日斩,身材和自来也看上去差不多,还多了一份壮年特有的力量感。 叫老头子不大合適… 阿斯玛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我,对抗我父亲吗?” 这完全懵了的表情,让大傢伙都笑了起来。 而客观来说。 如果不是阿斯玛成立的『青龙帮』,第二天忍校老师就得摇人来覆灭这个活力小团体了… 还得高低让帮眾们每人上台念三遍检討! 而他的这个行为,实际上也是有些擦边的。 各忍族的忍术精要,向来都是不外传的,包括但不限於秘术、查克拉性质和形態变化的小技巧… 披著一层『忍校学生交流』的外衣,误打误撞的让这个行为没那么敏感。 “阿斯玛,父亲並不是不同意,而是你要注意几点。” “一是要量力而行,互相验证是可行的,但遇到问题一定要求助大人,高级別的禁术对你们来说有害无利。” “二是要注意保密,你们要立个章程出来,给忍校老师报备。” “三,则是你们也要带一带其他的孩子…”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掌握忍术的最好方法,就是在教学之中再一次温习,要记得拉一把后面的同学。” 身为火影,也不能只关注有天赋的忍者。 从忍校开始缓缓渗透。 而现有的中下忍者们,一口气將忍族的精要塞给他们,意义也並不大。 天赋决定了他们能掌握的並不多。 所以,猿飞日斩在木叶委员中选了『丸星古介』,是想要他起调研的作用。 一直是下忍的他,对於中忍、下忍的需求很是了解。 村子基於此专项推出改良,会是更妥帖的。 阿斯玛连连点著头。 “父亲,我都记住了!”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团结起来,到时候让水门老师看看我们的实力!” 自来也面露疑惑:“水门老师?” “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会来检验我们…”阿斯玛应道。 自来也呵呵一笑:“那你们加油吧,我看你们一定能贏的…” 他对他的徒弟有信心。 要是这几个小鬼能给水门拿下,那木叶可真是太未来可期了… 阿斯玛兴冲冲的跑去了忍校。 火影老爹支持他的『青龙帮』,他阿斯玛定要將那水门斩於马下口牙! “自来也,带水门去申请飞雷神之术。”在阿斯玛走后,猿飞日斩开口说道。 “啊?”自来也懵了:“不至於吧!” “什么至於不至於的,只是看到了水门的天赋罢了,和阿斯玛这小子无关。”猿飞日斩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过,阿斯玛这个什么帮的名字,確实过於有个性了。” “你告诉水门,帮他们改成学习小组。” 自来也嘆了口气。 可怜的阿斯玛,让老师知道了还想跑? “你最近要是閒来无事,也去忍校给那些孩子把把关,控制尺度。” “也记得让水门给他们点信心…” 自来也嗯嗯答应著:“行,我最近倒是没什么任务,想著写小说来著。” “你那小说…” 猿飞日斩心念一动:“过几天来找我,我给你几个大纲。”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老师,你还会写小说?” 猿飞日斩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他是不太会写小说… 但是他会抄啊! 忍界版白蛇传、梁山伯与祝英台,魔改一番给『圣地丸』打软广並不算难… 而如果自来也真有这个天赋的话… 等到木叶的各项保障体系建立起来,就可以让他写其他类型的了。 比如『拯救木叶下忍阿瑞』、『雾隱之殤』。 “水门的同期之中,確实不好找能和他一起成长的…”猿飞日斩又在思考一个新问题。 忍者之间浓厚的羈绊,一定程度上来自於对练。 一个合適的对手,能更进一步的开发出彼此的潜力,比如曾经的他和团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但波风水门,在这个年纪显然有些过於优秀了。 如果能掌握飞雷神之术,那更是了不得… 猿飞日斩忽的一笑,他想到了一个人选。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 还真带著波风水门好好练练,两个人『共同提高』… 就是身份这方面,得好好想一下怎么安排。 而在翌日。 总是给別人安排对练目標的猿飞日斩,也被別人申请挑战… 志村团藏找到了他。 开门见山的说道:“日斩,练练?” —————————— 各位读者姥爷,明天更新稍微晚一点,大概一点左右… 这假期还不如工作日消停呢… or2… 055 宇智波扉间的出生地,忍界鬣狗草隱 “哦?”猿飞日斩抬头。 和他对练? 他们两个之间,自从成为了火影和火影辅佐之后,好久没切磋过了。 在少年、青年之时,倒是很频繁。 可谓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每天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对殴的路上… 过程有惊险也有顺利。 不过总而言之,他没输过… “团藏,草隱村你怎么看?”猿飞日斩忽的切开了话题。 这是因为他在思考,当千手扉间復活之后,怎么安排身份的问题… 身为宇智波復活,那么他的第一身份就不能是原生的木叶忍者。 不然一定会被戳穿… 一个长得像泉奈的宇智波突然出现,这是说不通的。 所以,只能在村外给千手扉间找一个身份,如战国时代走散的遗孤之类的。 或许还能安一个宇智波泉奈后裔的身份? 这个安排合不合適,猿飞日斩並不知道宇智波泉奈太多的事,所以得到时候和千手扉间一起商量。 而草隱村,就是猿飞日斩目前选定的『宇智波扉间出生地』。 “两面三刀、隨风而倒的墙头草,风格和村子的名字一样,凭藉研究他国忍术和不断改变阵营而生存。” 团藏虽不解为什么要转移话题,但谈到业务上的事,还是很专业的解答道:“这个村子对於木叶是有威胁的。” “草之国和火之国接壤的部分,是一处极易进军的平原,而与土之国接壤之处却是山体居多,所以他们天然会倾向於对火之国进行渗透。” “並且,我怀疑他们又开始当战场鬣狗了…”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但內心却一喜:“有证据吗?” 战场鬣狗,是指在各大国发起忍界大战时,对伤残忍者进行捕获的行为。 各大隱村的忍者,平均素质定然是强如草隱村这种小村的。 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平均水平的上忍在重伤、濒死之时,寻常中忍都能轻易地要了他们的命。 草之国,就曾利用他们灵巧的外交手腕,以多次转换阵营带来的情报,趁著各大隱村火併时,如鬣狗一般躲在阴影处。 等到正面的战斗结束,再钻出来打扫战场,將重伤濒死的大村忍者带走。 以此来窃取珍贵的忍术资料,甚至是血脉。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这个行为就曾被发现过,让五大隱村默契的在斗做一团时,一起收拾了草隱一波… 若不是草隱村下跪的实在够快,声嘶力竭的告饶。 再加上五大隱村当时打的过於激烈,光是『影』就死了四个… 不然这个村子就灭了。 “没有证据,但是我有这种预感。” 志村团藏开口说道:“在威慑云隱之前,草隱村在火之国边境的活动越发旺盛,根部曾经捕捉过数次动向。” “这我和你匯报过的,日斩。” “但你那时的想法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刚结束不久,不要挑起多余的纷爭。”志村团藏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猿飞日斩面不改色:“那是我的问题。” “不过还好,有你这个辅佐为我矫正把关!” 一听这话,志村团藏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他就知道,无论是日斩还是村子,没有他是根本不行的! 他太重要啦! “算了,日斩,你考虑的事情多,偶尔判断失误也不要过於自责…”志村团藏如此说道。 说完之后,他自己心里后知后觉的一惊。 他什么时候有为火影开脱的习惯了! 但仔细一想,好像確实也没问题?毕竟最近日斩作为火影值得他学习,內政和外交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应该体谅日斩,但是不体谅日斩不太应该… 志村团藏感觉头有点疼,决定还是先跳过这个问题,以后再想… “草隱村建的那个鬼灯城,我认为是他们隱藏鬣狗行为的窝点。”志村团藏继续说道: “监狱这种环境,最適合不过当一个封闭式的园区。”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鬼灯城,是在各大隱村授意之下建立而成,类似於国际监狱。 本意是在一些叛忍、流浪忍者在多个隱村犯下罪行后,需要进行联合审判的第三方羈押机构。 想法是好的,但就如志村团藏所言,在草隱村鬣狗传统的浸染下… 很容易变成灯下黑的绑架园区。 “日斩,要打掉他们吗?” 志村团藏思索道:“但以如今忍界的局势,如果我们有所动作,或许会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一定值得。” 猿飞日斩颇为惊奇,调侃道:“没发烧吧?” 他这位老兄弟还会稳一手了? 怪不得要找自己练练,这是思维上进步了,实力估计也跟著有所突破。 “別小瞧人了,日斩!”志村团藏双手抱臂。 “先获取情报吧…”猿飞日斩说道。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他的老友还是以稳为主。 “是佯装放他们进来、还是僱佣他们探查我们都可以,总归最后送到解析班,也能顺便检验巡逻和警卫部队的强度。” “我要確切的情报。”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你看著办,这是你的专业领域。” 志村团藏一愣,这不是他的风格吗… 难不成两个人在一起共事久了,会互相传染吗? 日斩,你竟然偷学我! “那我们真要动手?”志村团藏思索道:“要提前造势吗?” “如果草隱村恢復了鬣狗行为,那危害的不止木叶,不但是忍界第二次大战参与的隱村,平日里他们也不会老实。” “各国的边境摩擦,他们也会去打扫战场。” 猿飞日斩说道:“所以,他们关押收纳的忍者是多方面的,不必造势,我们以急行军的方式拿下草隱村,要以闪电般的速度。” “之后通知各国来领他们的资料、忍者。” “他们能说什么?难道木叶帮他们解救被暗算的同伴,还要说不是吗?” “但我们获得的好处是不会少的,扫清了领土旁的鬣狗,第一个到那也能打打秋风。” “这是以退为进。” 志村团藏不禁暗自为猿飞日斩的思路叫好,嘴上却如此说道: “哼,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做吧!” “誒,先別急著去,方才说的练练呢?”猿飞日斩叫住了转身就要去落实的志村团藏,脱下了御神袍。 # 木叶。 第三演武场。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相对而立。 两个人望著彼此,调整著自己的状態,心中都有一丝感慨。 时光荏苒,曾经彼此进步的兄弟,也这么多年没互相印证过了。 “日斩!”志村团藏忽的高呼他的名字。 “团藏!”猿飞日斩一笑。 两个人猛地加速,对撞在了一起! ———————— 晚了一点点,这休假日还没工作日清閒,人到中年迫不得已啊… 真是or2… 不过小饭已经回家认真开码了,不出去瞎逛了… 明天肯定准时准点! 056 又侥倖贏你了,团藏 两人的拳头对撞在一起。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默契的谁都没运用忍术或查克拉。 以原生姿態检验著彼此的力量。 二十年前的习惯,而二十年后也没有因为时间而遗忘。 算是经典的开场白。 而两人对拳之后,仿佛热身结束一般,各自一击即撤。 重新回到了演武场的两端。 志村团藏面上云淡风轻,但却佯装掏苦无的样子,將手背了过去,迅速地揉了揉。 疼! “日斩的力量不对劲,这怎么回事?” “虽说他修了阴封印,但这力气比他年轻的时候都大多了…” “难道还能二次发育不成?” 志村团藏心中念头一闪,动作却不慢。 心念电转间,手上已扣住数枚手里剑,风遁查克拉缠上刃身,锋刃瞬间暴涨数倍。 用力一挥,以诡异的角度、带著尖啸掠向猿飞日斩。 “滋啦啦…” 雷电覆盖在猿飞日斩的体表,刺激著他的肉体活性。 面对这从四面八方的风遁手里剑,猿飞日斩聚精会神的看著其轨跡,竟是不躲不避,直衝冲的奔去。 待刃风即將及身,猿飞日斩如猿猴般跳起,动作挥洒自如,竟是从极小的攻击缝隙之中钻了过去,速度保持不减。 他的神经反应速度、肉体的活性… 和感知中的一样,隨著村子的成长,他也確实是在『二次发育』。 “战斗风格更强硬了吗?” 志村团藏心头一动,深吸一口气,快速地结印,蓄积著大量的查克拉。 风遁,真空大玉! 宛如实质的压缩空气炮,轰然而至。 志村团藏相信,即便是猿飞日斩这样能同时释放多种忍术的高手。 也极难在雷遁查克拉激盪的状態下,还能这么做… 但他刚这么想著。 厚实的土墙便拔地而起,將真空大玉的势头拦下。 隨即,暴烈的火焰如火海一般,藉由著风势铺天盖地的向著志村团藏袭来。 “又是这招…” “日斩的火遁,太克制我的风遁了!” “一瞬之间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吗?真有你的日斩…” 志村团藏迅速退去,衣服黝黑,头髮也带著一股焦味。 烧的不轻… 专精於风遁的他,对於这样的复合忍术,没有太好的办法。 志村团藏迅速地结印,看似在狼狈的躲离,但他口中却匯集著在不断压缩的风遁查克拉。 “我的风遁可是更快了,日斩!” 这是他近日里的最新所得! 风遁·真空重弹! 通过更纯熟的性质与形態变化相,进一步的提升速度与穿透性,並且还更加的隱秘。 非常適合在佯装不敌之时,趁敌人自大的瞬间反杀。 这招是从他的老师千手扉间那里,得来的灵感。 千手扉间有一招,名为『水遁·天泣』。 名字听著华丽,但实则是將压缩的水针匯集在舌下。 在近身搏杀之时,出其不意的吐出,以此將敌人穿刺而死。 而在风与火之中,雷光又一次的闪烁。 猿飞日斩从火海中穿行而过,径直取向志村团藏。 雷遁查克拉模式,对於加强忍者的战场適应性过於好用了,就像这被火焰铺满的战场,倘若没有这一层壳子… 想要穿梭过去,必须要减缓速度,这就又给了敌人喘息的机会。 志村团藏故意转身,听著身后追击的风声,预判著距离。 猛地转身。 仿若重炮的风遁查克拉喷吐而出,伴隨著震耳的音爆声,在空气中撕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白烟! “得手了!”志村团藏暗喜,但隨即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招过於阴险,其实是不適合用於对练中的,要是真出个什么好歹… 而猿飞日斩无暇顾及志村团藏的心思。 实际上,这就是他要的对练效果,他从一开始就全神贯注,並没有因为以往的战绩就丝毫小覷志村团藏。 他是影,木叶村的火影。 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整个忍界最强大、最狡猾的敌人,可不会和猿飞日斩讲什么公平和道义,只会是千方百计的致他於死地。 在几乎是团藏转身的同一刻。 猿飞日斩將雷鎧爆发到了极致,结束了体內雷遁查克拉模式的运行。 扩张的雷鎧离体,仿若一张球形的保护罩。 猿飞日斩手指一竖,身上又瞬间进入土遁·土矛的强化状態! 真空重弹撞上雷鎧,风克雷的属性让护罩轻易被撕裂,却终究减缓了攻势。 猿飞日斩调整身形,单手撑地避开大多,两枚重弹擦过肩头、手腕,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而在手掌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志村团藏的背后,一根粗壮的土柱向他撞去。 志村团藏猛地转身,双脚蹬在土柱上,但仍旧被顶了过来。 在空中的他,竭力调整著方向,望著猿飞日斩身上涌起的电芒,眼睛一眯。 这是又要近身作战了。 口中吐出高浓度的风遁查克拉,匯集成为了一柄利刃。 “风遁·真空刃”! 但没想到的是,猿飞日斩身上电芒只是一闪而过,迅速地结印。 从地上涌起的巨量的水流,化作球体將志村团藏捕捉於其中。 这一轮关键的忍术博弈,是他贏了! 猿飞日斩瞬身到水牢旁,手掌缠绕著雷电。 水与电混合在一起,还想反抗的志村团藏浑身顿时脱力,抖如筛糠。 但他仍旧试图聚集查克拉,不肯认输。 猿飞日斩一笑,將口袋里的烟盒拿出来,一支烟叼在嘴边,摇了摇头:“那你就等一会吧?” 反正又不是自己挨电。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终究是迅速地眨了眨眼,表示认输。 水牢轰然而解。 菸头处蹭了下逸散的电弧,燃起了火光。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舒展了下身体:“你那招,可以啊…” “要不是我知道你有多强,一直警惕著,搞不好就中招了…”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又侥倖贏你了,团藏。” 志村团藏无力的撇了撇嘴角,侥倖? 他可是听说猿飞日斩天天清晨就修炼,又在这背后用功、面上轻鬆是吧? 伟大的火影辅佐,不会被可恶的猴子骗到的! 片刻之后。 “你总是侥倖…算了,也没指望能这样贏你一次。”志村团藏缓了过来,悻悻说道。 “歇一会,还是起来?”猿飞日斩附身向著志村团藏伸出了手。 志村团藏略一犹豫,握住了那只手,借著力道缓缓地站了起来。 “日斩,你说我欠缺在哪里?”他真心的发问道。 057 地狱笑话之团藏拒绝秽土千手扉间 欠缺什么… 猿飞日斩凝视著手中的香菸,笑著说道:“哪方面?” 志村团藏一愣。 他其实说的是战斗方面… 但既然好不容易张口和日斩提问,那不如就都问了。 猿飞辅导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毕竟火影辅佐也是要面子的… “都有吧。”志村团藏如此说道,他知道日斩能明白他的意思。 “战斗方面,你目前的配置,不算埋没你的一身天赋。”猿飞日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精熟的风遁,让你的作战半径覆盖了中远近,从小以扉间老师为偶像的你,近身搏杀也算是尚可…” “但如果碰到超越寻常战斗力的敌人,你缺少『容错』。” 志村团藏认真的听著。 “拿各大村的影来举例。” “三代土影和三代风影,他们两个都具有飞行的能力,风影的铁砂防御能力更是出眾,通过试探能拿到极多的情报。” “三代雷影的肉体强度与速度、咱们老师的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盘点著各大村的能人异士: “二代土影、水影,你应该是有印象的…这两个人都有隱身潜行的秘术,一个能够分裂自身、一个能製造威力极大的分身。” “各村的人柱力也是如此,所谓尾兽兵器,本质都是藉由著尾兽查克拉得到极高的容错,让寻常忍者无法与其博弈。” “宇智波一族,典籍中记录的『须佐能乎』,也是如此。” “缺少了容错,就少了博弈的资本,而情报有多么的重要,你是清楚的。”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心中也有所感悟,但所谓『只缘身在此山中』,经过別人的分析提点,才能更好的正视自身的不足。 这也是他为何明知道极大概率贏不了猿飞日斩,还要主动切磋的原因。 这里不是雾隱,挑战火影成功就有当火影的法理。 而是只有在实战、切磋当中,才能真正的找到自己的不足,而遍观整个木叶,能真下狠手打他还手里有准的… 也就只有面前的老兄弟了。 某种意义上说,日斩打团藏,確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拿宇智波一族来说,你最警惕的对手。” “倘若有一天,你和万花筒对垒,你该怎么对付须佐能乎?”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远距离的风遁杀伤性不够,而中距离別人比你有容错,近距离就更不说了…” “你的体术確实有些造诣,但你还能拿风遁缠绕苦无去跟人家搏命吗?”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猴子,贏了归你贏了,別把我当白痴…拿苦无刺须佐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你看,就是打个比方,怎么还急了…” “所以,如果將战斗的目標不止定为上忍,而是那些棘手的对手,你得想办法提高容错。” “容错,是强者区別於弱者的根本分水岭。” 猿飞日斩思索道:“如果你开创一个风遁查克拉模式…” “风遁,操控气流之术…如果形態变化达到极致,按理说能够有著飞行、滑翔的能效,亦或是加快自身移速。” “不过,这过程不会轻鬆就是了,毕竟是开创。” 忍术,不是那么好创造出来的。 不仅需要扎实的基础,关键的灵光一闪也必不可少,缺了那一抹灵感,可能开创的进展就会死死卡住不知道多久。 这也是千手扉间为何被人忌惮的原因。 他在这方面的灵光疑似有点太多了… “是不轻鬆…” 志村团藏嘆了口气:“如果老师在的话就好了,如果能和扉间大人聊聊思路,他一定会给我很多珍贵的建议。” “我自己试试吧,思路在这,总归能有些產出。” 猿飞日斩绷住表情,在脑子里想著很多严肃的事,避免流露出笑意。 说起来確实有些地狱笑话… 等到咱老师真復活了,你不往死针对就不错了… 一个超级天才宇智波,不得给你整应激啊? 千手扉间復活这件事,猿飞日斩没打算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让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分泄密的可能性。 无论是谁。 而从另一个角度说,志村团藏往后针对宇智波扉间的种种行为,所谓真情流露才是最好的演员,也对於老师收拢宇智波的人心极有好处。 就是要苦一苦团藏了。 “日斩,你哪里不舒服吗?刚才震盪到了內臟?” “没有,我想起一些村务上的事。”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要不给老师秽土出来,你问问他?” “日斩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志村团藏瞪了猿飞日斩一眼: “魂归净土之人,已得安寧祥和,你要说木叶已经被敌人打到要灭村也就罢了,这么点小事打扰老师,亏你也想得出来!” “我可不想被老师觉得没长进,连这么点事都要靠先辈!” 猿飞日斩心中若有所思。 志村团藏这个人,心中的执念看似是火影之位,但却更接近於『认可』。 登上火影之位,某种意义上代表著死去的千手扉间会『认可』他,他这个三代目火影也自然是认可他的。 “你说得对,开个玩笑而已。” 猿飞日斩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秽土自然不行,復活可就不一样了…研究风遁查克拉模式是小事,將宇智波改造成火之意志的模样可是大事。” 目前的宇智波,其实根本没有发挥出这一族应有的战斗力。 毕竟被拴在了木叶之中,见血的次数都不多。 但见了血,写轮眼带来的不稳定因素就太大了,想要维持稳定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宇智波一族疯了是连自己人都砍的。 这也是千手扉间曾经的思路。 所以,需要一个人將宇智波从底色就改成木叶的模样,將火之意志注入到连写轮眼带来的心绪波动,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其他方面…” 猿飞日斩拍了拍志村团藏的肩膀:“和你,我也不想谈火之意志了。” “团藏,我们是扉间大人用命换回来的。” “他是火影,我们是护卫。” 志村团藏默默地听著。 “现在你是火影辅佐了。” “村子里的大部分忍者,就宛如那时的我们。”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如果想成为扉间老师那样的忍者,就要理解並且学习老师的做法,不是吗?” “对敌人,要像凛冬般无情,可对自家人,要始终保留一份火的暖意啊…” “没有人情味的村子,是不会长久的。” “你休息吧,今天特批给你放一天假…” 志村团藏凝望著猿飞日斩的背影。 人情味吗? 这是软弱,还是一种另类的强硬? 自信於能够在这个残酷的忍界,让本是工具与耗材的忍者,能够像个人吗? “真傲慢啊,日斩…”志村团藏摇了摇头。 他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想法。 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女人。 此人为曾经根部的王牌间谍、被称为行走巫女的药师野乃宇。 本来,志村团藏打算在关於岩隱的秘术的行动后,就给她除掉。 这个女人的能力过强,並且对於木叶的忠诚在志村团藏看来不高。 总是想著退出根部,去当什么火之国孤儿院的院长,简直莫名其妙! 掌握的情报如果泄露,足以对村子產生危害… “姑且试一次,先不杀死那个女人了,上报给日斩,看他怎么处理吧…” 志村团藏呼出一口长气,也向著火影大楼走去。 至於猿飞日斩说的放假? 他一个火影辅佐,要什么假期! 一想到猿飞日斩在工作,志村团藏就感觉心里有猫在挠,根本閒不下来… 058 要搞雾隱,我大野木必须帮帮场子! 岩隱村。 大野木仔细读著木叶的声明,神色感慨。 片刻之后,將手中的文件递给儿子黄土,感慨的说道:“这『影』的压力把人逼得变成鬼啊…” “猿飞日斩算是个忠厚人,可用词如今也如此尖锐了。” 说罢,大野木转了转腰,传来微微的响声。 人到中年,曾经耐力十足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异样的信號。 在大野木看来,云隱方面的挑衅,將鸽派態度的猿飞日斩惹毛了… “火影说三代雷影得位不正?有这事吗?父亲大人…” 黄土这句话一出。 大野木本来不怎么疼的腰仿佛锤了一下,瞬间痛感就加剧了。 “黄土,虽然你不是当土影的料子,但不代表你可以放鬆自己!”大野木吹鬍子瞪眼的批评道: “將忍界战爭史翻上十遍!” 黄土站得笔直:“是,土影大人!” 见到这一幕,大野木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这个儿子虽然『笨』的坚韧、『笨』的沉稳。 可笨终究是笨… “二代雷影的死到底和三代雷影有没有关,除了他自己谁知道?” “但三代雷影是实打实的武斗派,这一点无可置疑…” “千手扉间和二代雷影和谈,被同为武斗派的金角银角突袭…” “雷火火併,双影暴死,余者上位,听著多么顺耳!” “阴谋论不需要逻辑链,只需要一个符合利益出发的点,有心人自会旁敲侧击的將其补全。” “还真像那么回事…”黄土脸色一变:“这会对云隱有影响吗?” “有,但是不大。” 大野木背著手漂浮在空中:“虽然我很厌恶云隱、雷影,但作为对手,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有一个魅力的领袖。” “云隱或许会出现一些杂音,但影响不了什么。” “真正有意思的,是说者或许无意,而听者定然有心的雾隱村。” 大野木呵呵一笑,將鬼灯幻月这位二代影,和三代水影之间的纠葛讲给了黄土。 “那雾隱村,这下怕是要乱套了吧?”黄土凝重的说道:“父亲,你觉得三代火影是故意这么做的吗?” “故意与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搅乱雾隱村的內政,无论他是谁、想要做什么,我都必须帮帮场子!”大野木做了个拍桌子的动作,但因为在空中,拍了个空。 一时有些尷尬。 黄土默默地將土影办公桌稳稳的抬了起来:“父亲,再拍一次!” 大野木和儿子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无大人,就是因为鬼灯幻月那个疯子死的…” “雾隱这群狗娘养的,天生和未开化一般,嗜血如命!” 大野木大手一挥: “对全忍界发布通文,就说三代雷影这样的德不配位之人,在二代雷影死后莫名得位,因其不被各大忍族信任而性格扭曲,终將残暴嗜杀。” “这样的人,是没资格担任影的,鼓励云隱村的忍者自发换影,这样对雷之国和整个忍界都有好处。” 黄土嘴角抽搐,这还哪里说得是三代雷影? 这就差指著三代水影的鼻子骂了… 大野木捋了捋鬍鬚,心头颇为畅快。 这当喷子確实得劲啊…尤其是还是喷老冤家之时。 “不过,猿飞日斩既然敢这么说…”大野木目光一闪:“他当年也有过些爭议,说明木叶如今力量整合的很好。” 黄土嘿嘿一笑:“还好,您在这方面没有丝毫爭议。” 大野木自得的一笑。 他確实是如今最名正言顺的影了。 从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初代土影石河就相中他了。 带著大野木夯实基础,还让他负责去擦拭代表著『石之意志』的石头。 二代土影无,又是他的师傅… 所以,在岩隱村的大野木话可谓是一言九鼎,对於绝大部分岩隱都有极强掌控力 只是这样情况一长,难免的就会生出一些傲慢。 一些天才和强者,並不喜欢这样的约束, 比如作为人柱力的老紫,很是厌恶大野木独断专行的態度,迟迟的不回村。 “木叶在变化,岩隱村也不能落下…” “黄土,爆遁部队的组建必须加快进度了!” “再告诉村子里適龄的忍者,趁著现在赶紧去生孩子,要是有天赋的,我直接收为弟子也不是不可!” “你也是,黄土!”大野木用力的敲了敲儿子的脑袋:“说別人没说你啊?” 这个號没开出极品土影坯子… 但再练一个,孙子未必就没有希望! 几天之后。 在岩隱的声明通报全忍界后。 云隱村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开始是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骂人怎么骂不到点子上呢? 竟说这些捕风抓影的事,不会真觉得会有云忍相信这些吧? 三代雷影肉身搏斗八尾,身先士卒挡在村民面前的雄姿,可是深深印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甭说他的继位並没什么爭议,就算是有… 经过了这次事件后,也没几个会对三代雷影心里不服的了。 作为影来说,能不能让村子变好、出事第一个去解决问题,才是永远的重中之重。 “哦…这是在说三代水影那傢伙吧?” “大野木还真是狡猾,借著猿飞日斩的话头,试图去挑起雾隱的內斗…”三代雷影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加一把火!” “能减弱对手一分实力,那未来咱们的忍者就能少流一些血!” 一旁的土台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交给我吧,雷影大人。” 而这些消息匯总於雾隱村之时。 等待著各村回应,进一步的增强他『血雾之里』法理性的三代水影,险些將整张办公桌掀翻了。 何意味? 明明是木叶和云隱打口水仗… 为什么怎么最后都在暗示我? 不对,是明示! 三代水影拳头瞬间攥的死死的,眼中寒冷如冰,但內心的躁鬱和愤恨却如烈火一般在炙烤著他的內心。 即便是当年被鬼灯幻月当眾击败,他心中的杀意也没这么强过! 这种被全忍界一起嘲讽心中最阴私之事的滋味,简直让他要发疯了! “云隱、岩隱,连砂隱都要跳出来说两句!” 三代水影喘著粗气:“木叶也…” “不,我是水影,要保持冷静的思考…木叶是在反击云隱,对我应当是没有恶意的,猿飞日斩附和了我加强各村军备的发声…” 以一敌四,即便是愤怒到了极点的三代水影,也不会认为这种想法可行。 如果能够和木叶达成一定的合作关係,那么还是有好处的。 大不了先合作再背刺,也算是雾隱传统了。 封闭,只是代表著雾隱忍者们封闭,可不代表他这个水影也是如此。 要是完全的封闭,那么万一各大隱村联合在一起他都不知道,那就麻烦大了。 “拐到我身上来,主要是因为大野木这个畜生!还有三代雷影!” “还有那些不服我管理的、该死的血继忍族!” 三代水影猛地起身。 从此刻起,他要正式开启『血雾之里』,投入全部精力,清洗掉那些不服从他的叛逆者! 等到下次忍界大战时,他要带著一支忠诚的部队,以实力证明他作为三代水影的赫赫威名,绝不比鬼灯幻月要差!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雾隱村的水影大楼,在暴怒之中摇摇晃晃。 而在木叶的忍校。 阿斯玛、止水、卡卡西等人聚集在一起,像是郊游一般盘腿坐在了后山的草原上,从怀里各自拿出了好货。 对於寻常的小朋友来说,应该拿出的是零食之类的… 而他们拿出的,则是家传的修炼典籍! ———————— 又到周一啦,小饭求个月票,现在还是双倍,新书榜评分需要票票! 大概这周末就能上架了,多了不敢说,只能说小饭將拿出下班之后的所有时间,全力爆更感谢各位读者老爷! or2!!! 059 一心同体的忍校天才们,来找猿飞日斩坦白的大蛇丸 “大家看,我给大家带来了猿飞一族的火遁精要!”阿斯玛神气十足的將手中的典籍,大咧咧的举了起来。 “哇!”眾人惊呼出声,很是捧场。 猿飞一族的火遁確实在忍界很有名气。 “如果有想学刀术、体术的话,看我这个吧。” 卡卡西瞥了一眼迈特凯,也同样拿出了一本典籍:“父亲大人为我挑选了些適合咱们的。” “哦噢噢噢!白牙大人的关照吗?真是令人沸腾起来了!” 迈特凯像是公鸡一样叫了起来,单手倒立並伸出了大拇指:“不愧是我一生的对手啊,卡卡西,让我们来决斗吧!” 卡卡西满脸黑线,情不自禁的躲远了一点。 谁要和你这种傢伙决斗啊… 入了忍校才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缠上了自己,非说和自己是一生之敌… 不过,和带土类似。 卡卡西也能从迈特凯身上察觉到,那对自己的好感和善意。 所以本质內心渴望朋友的他,也就口嫌体正直的默认了。 “喂喂,不是说好了先过我这关吗?”带土大喊大叫道。 “你是…”迈特凯皱紧了眉头:“你叫做…抱歉,但是…” 带土满脸黑线。 虽然和迈特凯介绍过两三次名字了,可这傢伙就是记不住他的名字… “再告诉你一遍,本大爷叫做宇智波带土!” 止水嘴角翘起,看著眾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心情异常得好。 他就喜欢这样轻鬆而团结的氛围… 相比於最近矛盾重重的族地,这里简直堪比天堂! 近日的宇智波一族,一部分族人加入了巡逻部队后,对村子观感变好… 但不少的族人,认为这是糖衣炮弹,是村子要分裂宇智波… 两方谁也说服不了谁,搞得气氛很是弔诡,甚至比之前更紧张了些。 止水本以为自身的天赋或许足够改变一些事。 但是听到了卡卡西对於忍校外的描述后… 止水选择再沉淀沉淀,况且,他现在也捨不得毕业了。 好友们无私分享的那份真情实感,实在是让人太过於沉迷了。 “我这里有关於幻术的!”夕日红举手说道。 “医疗忍术的话,我有一点点涉猎呢…”这是野原琳。 一本本典籍,就像是郊游时带的便当一样,大傢伙展示著带来的菜系,期望能和其他人交换品尝。 “我带来的是水遁秘籍!”止水將一本扉页泛黄的册子拿了出来。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片刻。 一名宇智波,带水遁吗? 这合理吗? 止水尷尬的挠了挠头: “这个,我听说阿斯玛要带火遁来著,我家里传下来的术除了火遁就是和写轮眼適配的忍体术了,大家不太方便修炼的…” “止水,我想学这个!”带土脸色一红: “不过,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但我以后一定会也给你的!” “当然没问题啊,带土。” “咱们可是『青龙帮』的兄弟,本就该互相帮助,说什么还不还的…”止水笑呵呵的说道。 说来也怪,一开始听到『青龙帮』这个名字,止水其实觉得有些羞耻。 但说多了之后,反而觉得有一种独特的爽感。 这或许就是宇智波的中二之魂吧… “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水遁哦!”止水轻咳了一声: “这是二代大人亲自精简的水龙弹之术!” 其他少年少女们一听到千手扉间的名头,都兴奋的成了星星眼。 二代火影在木叶的声誉,除了宇智波一族外,还是相对的不错的… 阿斯玛和卡卡西对视一眼。 这两个木叶高层之子,越发的感到奇怪了… 扉间大人传给宇智波秘术吗?止水这傢伙,为了融入集体还真是努力… 似乎察觉到了这两人的目光。 止水心中嘆了口气,解释道:“那个…我是宇智波镜的后代啦,先祖曾经和三代大人是好友,是二代大人护卫队的一员。” 阿斯玛恍然大悟,卡卡西也明白了过来。 “总之,虽然我不精通水遁,宇智波一族对这个感兴趣的也不多…” “但要是能帮助到大家的话,无论是二代大人还是先祖,相信都会感到欣慰的!”止水双手合十,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是谁,鼓起了掌。 其他人也跟上,掌声逐渐热烈了起来。 止水的脸色不自觉的变红,不是害羞而是兴奋。 阿斯玛跳出来总结道:“诸位,我们是如此的团结,如此的强大!” “有著这些典籍,『青龙帮』一心同体的进行刻苦修行,一定能让大人们知道我等的决意口牙!” 阿斯玛眼中冒火,他想起了波风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 这个没正形的蛤蟆大哥,抓包他的那一幕,阿斯玛可是歷歷在目… 师债徒偿,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眾人兴奋的討论著,根据每个人的需要互换、交谈著。 “诸位!我也有礼物带给大家!” 迈特凯兴奋的大喊道:“大家要不要换上我和父亲的青春套装?穿上之后,修炼会更加有力的哦!” 迈特凯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包裹,里面放著一套又一套绿色的紧身衣。 “不,这个暂且不要了,凯。”阿斯玛捂著脸,但片刻后心头忽的一动。 到时候,要不要和波风水门打个赌? 要是他们贏了,就让他穿上,哼哼哼… “对了,父亲大人让我告诉大家。” “遇到困难的问题先记下来,不要强行修炼导致受伤…如果有所感悟的话,儘量给其他同学也讲讲,他说这叫在教学中学习。” “等到大家积攒了一定的问题后,父亲大人说他可以抽时间给大家答疑!” 阿斯玛双手叉腰,如此说道。 “什么,是火影大人吗?” “火影大人来给我们上课吗!”孩子们集体欢呼著,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著浓浓的期待。 备战波风水门的劲头,自然也就更足了。 而孩子们在互相促进之时… 大蛇丸的禁术也终於研发完成了。 其名为不尸转生之术,效果是能使灵魂强制入侵他人的身体,以实现『永生』。 大蛇丸纠结了一瞬,释怀的摇了摇头。 早就决定要告诉老师了,不是吗? 无论是客观上,火影已经察觉到了他对灵魂典籍的不正常渴求。 还是主观上並不想要去隱瞒,为的是得到亦师亦父的猿飞日斩,对於他这顛覆性术式的认可。 或者说,是对於他忍道的认可… 为此,寧可衝突,也不要猜疑。 “真是大胆啊,大蛇丸…”他自言自语著:“要是失败的话,现在这美好的一切,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片刻之后。 大蛇丸又笑了起来:“可成功的话,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他决定赌这一把。 是夜。 他找到了猿飞日斩。 “老师,能陪我散散步吗?”大蛇丸轻声说道。 060 墓前的交心,猿飞日斩的『杀意』? 大蛇丸的到来与说辞,让猿飞日斩心中一动。 起身活动了下身体:“也好,散散步,劳逸结合嘛…” 大蛇丸会心一笑。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了。 师徒二人並肩走在木叶的星空之下,一路上隨意的聊著天。 而在大蛇丸的引导下,两人走著走著,来到了木叶中的一处墓园。 “战爭,让很多人都去世了呢,老师…” 大蛇丸面露一丝感慨:“绳树、断,而未来一定还会有战爭。” 猿飞日斩沉默著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走著,走到了一处墓碑之前。 月光洒下,让上面的名字隱约可见。 这是大蛇丸父母的墓。 两人作为木叶的忍者,死在了战爭中。 “是他们啊…”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烟盒,依次在香炉前插了三支。 手指燃起火苗,將其点燃。 大蛇丸擦拭著墓碑,心头一暖:“老师,给我一支?” “虽说吸菸有害健康,但以你我的身体…” 猿飞日斩叼著烟,摇了摇头:“说这些倒是多余。” 大蛇丸接过烟,为老师点著火,师徒两人就在这墓碑前默立。 微风徐徐吹过,一时无言。 只有两个火苗在间或著跳动,宛如对故人不时涌起的思念。 大蛇丸回忆著过去。 他还记得,他刚被猿飞日斩收为徒弟之时,就曾陪他来祭拜过父母。 那时候的他,还在这里捡到了一个白蛇的蛇蜕,猿飞日斩和他讲这象徵著幸运和重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一路走来,都过了这么久了吗?” “和不少重要的人都走散了,但还好,並没有全部走散…” 大蛇丸心中闪过种种念头,用手掐灭了菸头。 “老师,我研发出了一门禁术,名字叫做不尸转生…” “能力是能將灵魂迁移到其他人的肉体之中…” 大蛇丸毫不隱晦,直白的说道道:“我很喜欢这门忍术,我觉得它能完成我的梦想…” 一边说著,大蛇丸將一枚捲轴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眉头一挑,心中呵呵一笑。 果然,在这个忍界,忍术天才的想法在某种意义上都是相通的… 就像是千手扉间研究秽土转生、灵魂禁錮之术一样… 可视的灵魂、模糊的生死,如果有足够的能力,怎么会让人不產生想法呢? 但问题在於… 永生这个字眼,向来都是敏感而让人疯狂的,因为这代表著无穷的可能性。 秩序和伦理,在永生面前是脆弱的。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大蛇丸一会,展开了捲轴。 大蛇丸心中打起了鼓。 但还是心领神会的在指间燃起了火光,为老师照著亮。 猿飞日斩细细的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大概明白了这个术的作用机理。 这是一个复杂的术式。 首先,不尸转生之术需要施术者对於灵魂有强烈的感知,这样才能驱动自身的灵魂进行迁移。 这一步就註定了绝大部分忍者无法掌握。 就像是飞雷神之术一般,能够进行通灵之术的忍者,其实已经算是在『空间』这个概念上有天赋了。 但飞雷神术者,在他们的感知中,无形的空间就仿佛有形的区块… 看得见、摸得著。 而能够驱动灵魂还不算完,掠夺的肉体也极有讲究。 类似於不同个体细胞之间的排异反应,灵魂和肉体之间也是如此,倘若相性不合,那么不匹配会带来严重的反噬。 在不合適的容器之中,灵魂宛如在蒸笼里一般,每时每刻都会被削弱… 这样的转生也並不是无限制的。 和灵化之术的短暂离体不同,不尸转生使得原灵魂和新容器交织在一起,每一次转生在大蛇丸的预估中,至少要间隔三年。 遇到特殊的情况,三年也打不住。 总而言之,这是个半成品。 但恰巧的是,不尸转生的种种问题… 在千手扉间和泉奈—扉间克隆体之间,不算是存在难以逾越的壁垒。 基本上是可以跑通的… 只能说,千手扉间对於宇智波泉奈的残念,在三十年后竟得到了迴响! 有的时候,猿飞日斩也在思考。 他的老师究竟是出於一种什么心態,会对宇智波泉奈的细胞进行那么多方面的研究,失败了那么多次也就算了… 竟然还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细胞? 不仅如此,受到查克拉影响的忍者细胞,寻常的克隆是行不通的。 因其丟失了成长环境等原因,还需要一步一步的微调、不断的呵护… 需要付出的精力和难度,简直可以堪称手搓生命! 只能说,即便是猿飞日斩,也被宇智波和千手智囊的宿敌式羈绊震撼到了… 真是细思极恐… 而大蛇丸如此小心翼翼的原因。 猿飞日斩也能明白。 按照忍界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假如相中了一个忍者的肉体,走克隆的路子基本行不通,就得去『夺舍』目標。 並且火之意志强调的是『传承』,这永生不死还是用『夺舍』的法子,很难不让人產生极为糟糕的联想。 假设村子出现了一个不世出的天才,大蛇丸会不会將其作为目標? 这都是有可能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合上了捲轴,眼神严肃。 查克拉无声的匯集著,虽然猿飞日斩没动,但无形之中的威压仿佛实质化了一般,让空气都变得黏稠了起来。 大蛇丸心中一惊。 他不是没想过最坏的情况,比如老师会和他动手之类的… 只是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似乎又比之前和他交手之时,强上了一筹… 大蛇丸並不能准確的判断老师的实力,这是出於忍者生死搏杀时的直觉。 他的第六感不断在预警。 如果猿飞日斩毫不留手的对他出手… 那么即便有多种保命秘术傍身,他真的能跑得掉吗? 更別提如今的木叶,內防外防已然升级了不止一个维度… 真想脱身,怕是得打打苦情牌了。 “老师,你…”大蛇丸暗道苦也。 虽说是心中打定了主意去摊牌,什么结局都能接受… 但是到了这一步,心中难免苦涩。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 大蛇丸聚精会神的注意著他的动作,手心不自觉的冒汗。 “这么紧张做什么?” 猿飞日斩忽的將查克拉散掉,大笑了起来:“逗你玩的,臭小子!” 大蛇丸一愣。 但眼见著老师的神情不似作偽,他也慢慢的放鬆了下来。 大蛇丸忍不住吐槽道:“老师,別乱聚集查克拉啊!” “只是偶尔也想展示作为老师的威严呢…”猿飞日斩挑了挑眉头。 大蛇丸没好气的呵呵一笑,表达他无声的抗议。 “我早就说过了,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子…” “你很纠结是否告诉我这个禁术,对吧?” 大蛇丸迟疑片刻,还是点头承认了:“我不確定老师您的態度…” “身为老师,只要不是弟子做出了天怒人怨、实在无法原谅之事,怎么会对弟子出手呢?” “我方才的举动是想告诉你,你应该信任我这个老师。”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你小子觉得我会对你动手的那副神情,可是让我有些难过啊…” “走吧,换个地方说,让逝者继续安眠吧。” 大蛇丸一怔,望著老师的背影,发自內心的笑了起来。 快步跟上了上去。 没有比这更好的答案了… 061 火影之心,復活的最后一块拼图 火影岩之上。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盘腿坐在草地上,姿態放鬆。 “大蛇丸,你的梦想是什么?”猿飞日斩问道。 “通晓世间一切忍术,让生命不再脆弱吧…”经过了方才的交心,大蛇丸不打算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但顿了顿,他认真的说道:“获得老师和全村人的认可,当上名正言顺的四代目火影,也是之一。” “和我曾经很像呢,大蛇丸…”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我年轻的时候,也认为自己能通晓一切忍术,成为最强的火影,还被人称为什么『忍术博士』…” “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中人之姿,维持村子都累的要命。” “要不是偶然间梦到扉间大人提点,有了不破不立之心,说不定现在…”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语气感慨: “但你和我不一样,大蛇丸…” “你年轻、天赋比我好,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一个更好的自己…” 大蛇丸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面,老师对他的认可和褒奖,自然是让他很是受用。 但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老师实在是过于谦虚了… 就他现在这每日修炼、精进勇猛的状態,自己的天赋真比老师要好吗? 四十来岁,对於寻常忍者来说已是暮年。 但对猿飞日斩来说,说不定正是奋斗的年纪… “倒也不必这么说,老师。” 大蛇丸忍不住说道:“您…您和一般的忍者不一样!” “或许吧,但人的一生,不光只和天赋有关。” 猿飞日斩嘆道:“时代的背景、忍界的局势,都会是巨大的影响,倘若扉间大人那时从战场上归来,我確实可能是另一番样子…” “可他为了村子、为了我付出了生命,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大蛇丸点了点头。 青年时就接过火影的重担,这份压力確实太大了。 提高自我,是需要閒暇的。 倘若工作的压力已经压垮了一个人,还哪里有时间去做呢? “但你不一样,你比我强。” “你有我这个老师给你扛著。” 大蛇丸瞳孔一震,心中像是洒进了一把火。 老师这话说的… 连蛇这样的冷血动物,都很难不温暖起来。 “我对你的要求,就一条:做事之前,要记得你是一名木叶忍者,是沐浴著先辈的火之意志而成长起来的。” “遇到了难以抵挡的诱惑,也要克制住欲望,不要被冲昏头脑。” “欲望使人急躁,但静下来去看,解决问题的方式很多。”猿飞日斩望著天空: “慢一点,也许更为扎实,也不会让亲人伤心、自己后悔。” 大蛇丸若有所思。 他明白猿飞日斩话里的暗示。 不尸转生之术加上技术的局限性,让施术的目標基本上可以锁定为他人。 但技术並不是一成不变的。 战国时代到国村时代的几十年来,忍术和生物工程发展日新月异,各种禁术层出不穷… 说不定哪一日,技术的壁垒就被突破了。 而到了那日,就算相中了哪一个木叶忍者的天赋,光明正大的去拿到对方的素材,对於大蛇丸来说也並不是难事。 先不说现在还没有让大蛇丸如此动心的天才… 就算是有。 像是千手扉间的断后,让猿飞日斩毅然决然的扛起村子。 老师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如今的托举和认可,还不足以换回他的克制吗? 而且退几步来说,只从利益的情况来分析。 仰仗著村子的资源,他的研究才能更好地进行… 况且,不尸转生之术对於目前来说的大蛇丸,只是一张通往偽永生的底牌。 作为天才,更想做的是补全自身,去『夺舍』他人永远是下位替代… 某种意义上,那意味著对自己的否定。 “老师,我会永远记得我是一名木叶忍者的。”大蛇丸並没说什么残酷的誓言,但语气却极为认真。 “嗯,那就好。”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男人之间的对话与保证,有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但却有著千钧的重量。 “说不定,你小子有一天会和龙地洞的白蛇仙人一样,真的成为长生久视的存在…” 猿飞日斩点上了一根烟,表情如释重负,还开起了玩笑: “到那时,你也不用当什么火影了,记得多在木叶找几个契约者。” 看著猿飞日斩的表情,大蛇丸心中有些发堵。 像是一个普通的老父亲,在幻想上忍校的儿子毕业之后,成为上忍乃至於火影,走上自己不可能达到的巔峰一样。 “到了那时,我会写一块牌匾,上面写著猿飞日斩、伟大的三代目火影永远是我的老师…”大蛇丸打起精神,互相调侃了起来。 但他心中却嘆了口气。 如果老师能有他的资源和时运,或许能有著极为惊人的成就,这些幻想未必他自己就不能达成。 这些话,自然是带著滤镜。 但在猿飞日斩心中,他確实是这么想的。 他和別人不一样… 为木叶强盛起来付出的精力,並没有平白的流失,而是化作了他的天赋。 一步一步的变强、兑现增加的上限,是猿飞日斩一直在做的事。 虽然暂时看来並不明显,但所谓量变引起质变… 他有著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只是这件事,他不会和任何人去讲。 “这个术,还是要报备的,名头掛在我这,就当咱们共同研发。”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我的信用还是可以的,別人不会多想。” 要研究並完善术式,必定会调动资源。 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阻拦大蛇丸继续研究是不合理的。 但资源是受到各方面注意的。 像是大蛇丸的对手志村团藏、无立场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甚至是他的同事卑留呼… 如果没有一个官方的名头,进行私下实验,暴露的后果很是麻烦。 可能成为足以摧毁大蛇丸名誉的舆论漩涡… 但掛在火影名下就不一样了。 老好人、鸽派、稳健是猿飞日斩身上的刻板印象。 如果掛在他的名下,就能加上最高的密级,没人会去过问。 这是对大蛇丸的一种保护。 也对猿飞日斩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老师,不必如此吧,我已经和您做过保证了…” 大蛇丸皱起了眉头:“这个术式,我不敢说我绝不会用,但可能性趋近於零,除非我到老死那天都未有一丝突破。” “谁要是敢给我泼脏水,那我就和谁斗!” 老师实在是为他考虑得太多了… 以至於大蛇丸都有些惭愧了。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有人说,志村团藏是为我承担黑暗的另一面…” “或许有道理,但我要去背负的东西,不止如此。” “以后你也许能明白,也许不会,但其实没关係。” “都一样的。” 大蛇丸听著,心头有些不解。 但猿飞日斩只是摆了摆手,略过了这个话题。 # 几日过后。 火影大楼。 志村团藏带来了一份关键的情报。 某位大人復活的最后一块拼图。 地怨虞的持有者,角都的情报! 和读者老爷们说点事,拜託进来看看! 今天新书pk最后一个推荐,有养书的读者老爷麻烦宰一宰,翻到最新的一两章,助小饭一臂之力! 小饭这一本走的是种田流,故事线铺的比较多,写的又相对比较细… 有的时候小饭也在琢磨要不加快点,但是感觉有些小剧情如果一笔带过的话,就没有稳扎稳打、缓缓推进的调性了,或许会起到反效果。 但过了新书期,没有榜单字数的限制,小饭会以爆更来弥补的! 大概周六左右上架,小饭会拿出所有的下班时间,儘量搞个十更! 打扰各位读者老爷了,呜呜呜! or2222… 062 奇怪的叛忍角都,忍者特有的美丽精神状態 “日斩,你要找的地怨虞,有情报了。” 志村团藏匯报导:“在一个麻烦的傢伙手里…” “他的名字叫做角都,目前的身份是赏金猎人,活跃在各国的赏金所。” “目前高度怀疑他就是水户大人的所说的原瀧隱。” 猿飞日斩查看起了相应的文件。 对於这份效率,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团藏这个人,如果能规束好他的野心,业务能力还是很过关的。 至少对外是如此… 但拿起情报看完后,猿飞日斩头上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 我是不是白夸你了? “爱钱?嗜钱如命到各种任务都接,甚至曾经接过找猫的?”猿飞日斩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把迈特戴的情报和他弄混了一部分…” “没有。”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专业的。”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夺取了瀧隱村秘术、袭杀大量高层的危险叛忍…” “到了地下黑市以后,反而遵守秩序、任劳任怨、口碑极好从不反水,宛如模范一般认真完成著各类任务?” “已经这么持续了二十余年,还是一个七十岁打底的高龄老人了?”猿飞日斩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你觉得合理吗?” 叛忍、流浪忍者,是整个忍界最危险的一批人。 倒不是说他们一定有多强,而是背叛了隱村之后,以现在忍界的风气来说。 他们不会得到任何人的信任,毕竟,没有哪个组织会喜欢一个咬人的工具。 忍者是工具的论调,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数百年来形成的潜意识… 时间带来的惯性,是巨大的。 所以,当他们成为了被整个忍界唾弃的个体后,每一个叛忍的攻击性都极强,不会遵守任何秩序,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 但叫做角都的男人,却表现的好像大隱村的任务模范一般… 情报上显示,黑市中他至今是零差评率,完不成任务甚至还会退定金。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是吧? “日斩,我的情报绝对没有问题,这都是经过反覆验证考核的。”志村团藏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语气罕见的带上了些委屈。 他看到角都的情报后,也是觉得的確古怪。 还有这样的叛忍? 而团藏亲自出马后,也不得不承认,角都就是这样一个古怪的赏金猎人。 “此人异常小心谨慎,几乎不和五大隱村產生衝突,战斗能力和战斗经验都超过了寻常上忍的水平。” “如果我们想捕获他,要做足准备,日斩。” 志村团藏补充道:“失手的话,对咱们的名声会有所损失,毕竟关於初代大人…” “为什么?”猿飞日斩皱起眉头:“和初代大人有什么关係?” “日斩,你不是说水户大人讲过,他曾经袭击过初代大人!”志村团藏理直气壮的说道。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团藏,假如你收服了一个和你作对的敌人,以表现自己的宽宏大量、容人之美,整个忍界都为你的气度暗暗讚嘆之时…” “你的后辈或者手下,一刀给这个人砍了,你怎么想?” 志村团藏脸色一黑:“那我肯定要给他也砍了,这不是拆台吗!” 猿飞日斩摊了摊手:“你明白了?柱间大人享誉忍界的名声和信用,不只是和他的实力有关,和他的点点滴滴都分不开。” “那些如豺狼般的大隱村,我一提初代大人的名號,他们也不得不表现出几分敬重,也是源於此。” “水户大人给他的定位,是一个可怜的、被迫前来切磋的小伙子。” 打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 如果是千手柱间是曹操,那么角都就是『才华横溢曾经骂过他的陈琳』,而不是『肆意妄为居功自傲的许攸』。 志村团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当火影这么复杂呢? 初代大人虽然很强,但脑子这方面,他心中確实曾腹誹过… 原来是大智若愚啊! “那我们怎么办,日斩…” “反正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几个人记得了,应该没事吧?”志村团藏不確定的说道。 猿飞日斩自顾自的点上了菸斗,眯起眼。 他在想,这个叫做角都的男人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矛盾点。 “一个有了不死之身的叛忍,却会对金钱感兴趣…” “按理说,钱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意义,但他为什么却展现出视財如命呢?可如果他极端爱钱,却还会在任务失败时退定金…” 猿飞日斩拿起情报,从头到尾的细细看著。 被瀧隱村指派去袭击千手柱间、回村之后被下狱、得到地怨虞屠戮高层… 痴迷金钱、认真履职、退还定金、爱好读古籍… 也多亏了志村团藏的出色能力,角都这样埋藏在歷史里的人物,都被他动用各方情报势力深挖了出来。 而这些点串在一起,结合猿飞日斩对於忍者的理解。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忍界的过於残酷和高压,忍者的精神状態普遍都不太美丽,或多或少都存在怪癖一般的执念。 例如他身边这位绷带中年男,他表面在意的是火影之位。 但深层次去分析,他的行为更像是在拼命证明他不再是一个『怯懦的青年』,已经达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角都爱钱,那么他或许爱的並不是钱本身… 而是作为背叛之人,看遍忍界的残酷后,迷恋金钱所代表著『等价交换』的秩序感… 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团藏,我怎么能觉得角都能有被火之意志薰陶的可能性呢?” “日斩,我承认火之意志在你的手里確实不一般…” 志村团藏摇了摇头:“但我得提醒你,火之意志可不是万能的!” “要不要打个赌?”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你输了的话,就保持一天的笑容,要像迈特戴的那种,在村子里视察一天,和每个人热情的打招呼,包括但不限於宇智波…” 志村团藏满脸黑线。 这猴子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爱说一些不稳重的话呢? 明明都是火影了! 况且这赌约的內容也太幼稚了吧… 谁会答应这种奇怪的事情啊! “哼,那就给你长个教训。” 志村团藏冷冷的说道: “我不说虚的,他要是能主动帮木叶做事,我就算你贏了!” “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在我下次为木叶立功时,第一个为我站起来鼓掌!” 猿飞日斩笑著摇了摇头。 “这就没意思了,不用这个赌约,我也会这么做的。” “那你自己到时候看著办吧!”志村团藏维持著冷酷的表情,內心却是很是受用。 日斩说话,实在是让人如饮美酒… 这一点,虽然离不开他自己的优秀,但也值得他略微学习一番… “说回正题吧!” 志村团藏轻咳了一声,掩盖自己的笑意:“咱们怎么做?” ———— ps: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 小饭心里比被日斩夸夸的团藏还要暖(迫真) 鞠躬!!! 063 未来的木叶,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不是喜欢钱吗?” “咱们又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地怨虞,拿钱买就是了。”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地怨虞,是有著极高价值的。 经过漩涡水户认证。 一方面,他是那位大人復活的关键材料,用於疏导那副身体断裂经脉的结节。 另一方面,也有著修復断肢的功能,是木叶医疗体系的发展方向之一。 当然,猿飞日斩材料准备到至今,没有地怨虞也无伤大雅。 卑留呼根据漩涡水户封印术为基底,研究出的细胞初步融合秘术,也算能用。 但毕竟是让老师为自己办事… 准备工作做得万全一些,才能更显心意… 志村团藏皱起了眉头。 买吗? 他其实没有这个习惯,对於村內还是村外,他更习惯於抢… 只是如今的村內,有了火影的大手限制著他… 可对外却没有这个限制。 似乎察觉到了志村团藏心中所想。 猿飞日斩补充道:“如果他有暴起伤人的心思,那当然给他做掉。” “如果能交易自然好,无论是为了柱间大人的名声,还是未来后续源源不断的新鲜的地怨虞…”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想要抓获完整的角都,概率性不高,这样的高手总归是有还手的能力。 交战之下,有价值的地怨虞,怕是也要变得千疮百孔。 別说是残破的地怨虞,就是拿到完整的,也不能保证木叶有合適的人选去继承… 毕竟,要是地怨虞真的好修成,当年也轮不到角都去抢了。 而是瀧隱村的高层用地怨虞镇压他了。 “那怎么引他上鉤呢?” “况且,日斩,现在村子是缺钱的…”志村团藏思索著说道:“虽然小春和炎最近和火之国打的火热,说是財政那边不成问题。” “这方面他们两个靠谱吗?我还没具体的去了解…”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在黑市里散播有人要买地怨虞,价钱方面说要多少给多少,並且还要佯装进一步的在各国赏金所都悬赏。” “但要注意,偽装成那些贵族的名头来说,语气要记得狂妄放纵,模擬那种没见过真正力量的傻子,一心为了求长生…” “交易的地点,就定在火之国的都城郊外。” 对於角都这样的忍者来说,傍身的地怨虞被盯上了,是不能忍受之事… 倘若是五大隱村,那么或许也就罢了。 可要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想要无声之间斩草除根,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而在火之国都城郊外见面。 既远离了木叶降低他的疑心,又增加了来源是贵族的可信度。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团藏。” “三到五年后,你只会操心怎么能把钱花出去…”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对於忍者来说,钱很有用,却也没用…” 在猿飞日斩看来,具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之中,货幣是有明显的边际效益的。 对於中下层忍者来说,货幣对於他们和常人没什么两样,是刚需。 可对於上忍及以上的忍者,钱对於他们来说就是隨手能弄到的东西。 砸钱,可以快速地培养出一名中忍。 但是想砸出一个上忍,乃至於砸出一个能和『影』过招的高手,那难度和可能性是成指数级降低的。 虽然初代曾经以尾兽卖钱,但那是基於当时特殊的歷史背景,如果放在忍界大战时期,尾兽是无价之宝。 十亿两或者说翻倍的钱,关於尾兽的买卖都不可能谈成。 因为军事胜利的一方,完全可以做到通吃一切,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想要钱转化成战力,还是要依靠两方面。 一,是通过科研叠代忍术、忍具等方面,將大量的钱烧成实打实的战力。 医疗捲轴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 猿飞日斩真正的野望,是將柱间细胞控制在一个合理且稳定的烈性內,让所有木叶忍者沐浴著这位初代大人的光辉下… 不会木遁无妨,只要查克拉的量级上去了,就足以称之为『木叶超人』了。 这对於强化木叶的共同认知也极有好处——都是体內有柱间细胞的人! 当然,这条路很是艰难,也肉眼可见的要花费巨量的资金作为试错成本。 但是却很值得。 这也是为何猿飞日斩执意要將千手扉间復活的一个原因。 融合宇智波、战力的补充都只是一方面,他的科研能力是木叶最为需要的。 二,则是建立区別於各大隱村的保障制度。 有了相对有保障的体系,绝大多数的忍者才能够主动的去探索突破。 不然就会陷入生存式的保守状態,无法激发深层的天赋。 其次,首创的保障体系,就像是『光』一样,会吸引无数迷茫的飞蛾… 不只是对於中下层忍者。 对於一些有天赋的强者也是如此。 他们虽然不缺钱。 但是『单位发的』和『个人赚的』是不同的! 其中提供的归属感和情绪价值是无价的。 能为他们空虚的精神注入温暖的光亮。 “果真吗?日斩…” 志村团藏皱起眉头:“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还神神秘秘的? “到时候派谁去和角都会面?” “至少是大蛇丸级別的高手两人以上吧,加之旗木朔茂最好…”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不神秘,我说了团藏,露脸的事我会带你去的。” “我带你去火之国都城取钱,顺便去见见那个角都。” “咱们两兄弟一起上阵,有什么可担心的…整个木叶,还有比咱们俩更厉害的组合?” 志村团藏一愣:“那说的倒也是!” 火影加上火影辅佐招待一个瀧隱的叛忍… 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 一个月后。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望著在婴儿车里哇哇哭的鼬,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还没准备好当爹,怎么一转眼大儿子就出生了… 都怪一心那个老登啊! 要不是他说要隱忍,搞得他一天无所事事,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我的单身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吗?”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接受了!” 宇智波富岳在心中嘆了口气:“我会当好一个父亲的!嗯,一定…” 而在此时。 宇智波一心跨步走了进来,满脸的笑容:“富岳,听说你生儿子了!” “对,就得这样,人口兴旺了宇智波才有未来啊…” “取名字了吗?” 宇智波富岳迅速整理著情绪,毕竟刚在心中吐槽过他。 “叫做鼬呢…我希望他能够机敏伶俐,为一族探查到危险和机遇。” “好名字,好!” 宇智波一心放下了手中的奶粉和礼品,夸讚道:“我看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大族长或者少族长!” 宇智波富岳嘴角微微抽搐。 最近这老登似乎被三代目折磨的快疯了,一手吸纳边缘化宇智波进入巡逻部队,让族地吵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心花了一番力气,才重新將宇智波一族的共识聚拢了起来,將其定性为木叶的糖衣炮弹… “您的压力也別太大了…”富岳劝导著一心。 他总觉得,这位族长要是再这么压抑下去,精神怕是要快崩溃了。 虽说对於一族的血统来说,说不定能开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但忧愤而死的概率似乎更大一些。 “压力?我哪里有什么压力…”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声:“富岳,猿飞日斩的糖衣炮弹持续不了的…木叶,要没钱了!” “我不会有压力的,压力会让人折寿。” “我要等待宇智波一族復兴的未来出现,我要好好活著…” 宇智波富岳点头答应著。 但他却觉得,这位老族长的精神状態,已经有些不稳定了… 而在此刻。 在宇智波一心觉得木叶要没钱之时。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轻装简行,带著『圣地丸』的最终成品,来到了火之国的都城。 064 月黑风高夜,突现大名身前 火之国,都城,午夜。 火之国大名端坐在宽阔的软包长椅上,伏案批示著各大地区上表的文书。 许久之后,揉了揉腰,嘆了口气。 烦、躁、无力… 身为大名,他理应该有著极大的权力,可实际上能做的事却不多。 火之国现有的疆域,也是在国村时代后极速扩张而来。 原分布在火之国各地区的忍者,纷纷加入木叶隱村后。 当地的领主在失去了原有的合作忍者后,大部分都加入了火之国,以寻求更强大的武力庇护。 但问题是,火之国和木叶隱村的关係很是微妙… 按理说大名是君主,但是想要木叶听从他的命令,並不现实。 千手柱间不谈了,千手扉间也是如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到了猿飞日斩这一代,志村团藏之名也在贵族那里如雷贯耳。 这也就导致了听调不听宣,是火之国目前的常態。 因为大傢伙都知道大名做不到命令木叶做私活。 税收上的糟糕表现,也因此而来。 各大领主象徵性的给大名每年交点钱,表示一下附属关係,就糊弄过去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光有一个名头罢了。”火之国大名摆烂式的將手中的毛笔扔了出去,墨跡沾染了满桌,两眼失神。 他什么也做不到… 作为一个还算是读了些书、心中有些抱负的君主来说,对於现状的无能为力,显然是他精神痛苦的最大来源。 想摆烂,但又摆不彻底… “木叶那边,说是开发了能强身健体的保健药丸,还来自於圣地?” “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可我喊了火影那么多次,他都不来,呵呵…”火之国大名深吸了一口气,自嘲的喃喃自语道: “算了,总归是能给我一分薄面,分我几颗的吧?” “那样的话,让身体好一些,什么也不做,优哉游哉的混一天是一天就好…” 这种精神上的压力,已经要把他的身体压垮了。 明明还是个青壮,但看上去却像个未老先衰的中老年人。 火之国大名抬头,心头陡然之间一颤,险些惊叫出声。 在他的寢宫的中央之处,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的矗立在那。 不知是何时来的… 护卫也没发出一丝声响。 志村团藏神色冰冷。 夜晚的灯光摇曳,他略显乾枯的脸半明半暗,额头缠绕著诡异的绷带,目光审慎而带有恶意。 大名想要开口说话,但和他的眼神对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志村团藏?怎么是他!”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半夜出现在我这里,难道说…”火之国大名心中震颤不已。 如今的忍界,各国的贵族和忍者之间,有著微妙的平衡。 贵族为忍者们提供钱財与资源,忍者们负责廝杀。 虽然有著忍者工具论的思想惯性,但自从隨著忍术、查克拉科技的发展… 不少的贵族隱隱能感觉得到,主宰这方天地的,最终还是忍者。 原因很简单,因为忍者是掌握著最大暴力的团体,光这一点就够了。 但五大隱村的现有的对立格局,又延缓了这一点。 所以,贵族们即便知道未来的走向,也儘可能想要將战场控制在忍者中,能拖一天是一天。 即便国別之间的衝突客观存在。 但如果有先对贵族出手的势力,会引发整个忍界围攻。 贵族们虽然没有武力,但是他们有名分、有资源,能够僱佣其他隱村攻击出头的反叛者。 其他隱村也乐得看到这一幕,多打一谁也愿意去看到呢? 即便疯魔如三代水影,也不敢去承担这种压力。 况且,一个国家也需要大量的基层官僚进行治理,而掀起內乱造成的巨大动盪,也会招来外部的进攻。 所以,按理说木叶不该会对他这个大名出手… 但问题在於,理论永远是理论,现实有时不需要逻辑。 正当大名陷入恐惧当中,试图说些什么之时。 爽朗的大笑忽的响起,將肃杀的氛围一衝而散:“大名阁下,好久不见了,甚是想念啊!” 大名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志村团藏身旁,还站著一名神態温和而健壮的中年男子… 他努力辨认了一会,才惊觉发现——这不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吗? 怎么好像年轻有力了不少? “火影阁下,您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大名鬆了口气,相比於志村团藏的恶名,猿飞日斩是有名的厚道人。 “我好派人迎接火影阁下…” 他来的话,应该不至於有什么恶性事件发生了… 听到火之国大名的话,猿飞日斩目光一闪。 开口用了『阁下』、『您』的尊称,代表行政部对大名的分析是正確的。 是一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 要是大喊大叫,质问他怎么不报备就来的蠢猪… 那就得换个大名了,虽然麻烦些,但也还好。 “兹事体大,不足与外人道也…” 猿飞日斩像是聊家常一般:“况且,您多次邀请我来拜访,这忍界的局势您大概也知道,越发的恶化了。” “虽说事出有因,但心中的確惭愧,所以得空便星夜而来。” 大名勉强一笑,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知道、知道!云隱村那些蛮子,实在是过分得紧!” “还好咱们火影阁下您足够强硬、名声隆重,一纸辞令便让他们悄无声息…” 木叶和云隱的外交风波,火之国大名自然是无比关注的。 其实,这也是他压力的一部分来源。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木叶的表现难以说得上是优异,所以大名心中也萌发出了一些別样的心思… 比如,拉拢一些木叶、火之国的忍者,让他们直接听命於自己… 名字他都想好了,以守护之名,叫做守护忍十二士。 但猿飞日斩打出的千手兄弟牌,让他的威望在火之国节节攀升,大名派出的一些使者进行的试探,如石沉大海一般… 更別说如今的木叶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把持的与火之国交洽的行政部,如同铁闸一般。 而在这时,猿飞日斩已经走到了火之国的大名不远处。 掛著温和爽朗的笑容,但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或者说,是他屁股底下的长椅… 火之国大名心中一颤。 正常来说,在火之国举行军政要务之时,应该是他坐在长桌的主位,火影紧挨著坐在下首。 如果来火影来拜访的话,自然是要『赐座』。 但在现在… 只有这一把椅子! 叫人的话,先不说外面的护卫在做什么… 就是这么糊弄过去,又能有什么用呢? “火影阁下…” “星夜而来,实在劳累,不如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如何?” 火之国大名强笑著拍著长椅:“很大,足够两个人坐的!” 猿飞日斩沉默著微笑。 就在大名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下去之时… “那就多谢大名阁下体谅了。”猿飞日斩忽的开口道。 姿態放鬆的坐在长椅中心的位置,而大名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第65章 猿飞日斩和別人组成最强双人组啦 大名心中很是复杂。 一方面,有著劫后余生的放鬆感。 在猿飞日斩沉默之时,他还以为自己今天要死了… 但另一方面,他心中也很憋闷。 火之国大名並不是一个蠢人,他知道,这当然是猿飞日斩在威慑自己。 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最多,也就是在財政上、名义的方面下绊子,无声的噁心木叶。 虽然起不到大的效果,但是也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火之国大名如此安慰著自己。 “团藏,把『圣地丹』拿过来。”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志村团藏上前,一言不发的將一个造型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立在了猿飞日斩的身后,依旧是那副阴狠的表情。 大名暗自咂舌。 恶虎凶猛,但是能驾驭恶虎的… 才是更凶猛的那一个! “大名阁下,小春和炎应该和您说过了吧?” “这是结合三圣地的特產,由水户大人、纲手特调出来的保健药物…” “这么晚还在工作,您一定是很疲惫了…”猿飞日斩將盒子放在了大名的身前,轻声说道。 大名心里咯噔一声。 这像是要下毒杀他… 但静下心来,他觉得猿飞日斩想要对他动手,没必要这么费劲。 “那就谢谢火影阁下的关怀了。”火之国大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逐渐不再发颤。 猿飞日斩眼中划过一丝讚赏。 实际上,这也是他考察的一部分… 傀儡,或者说代言人。 听话只是一部分,是一个草包也不行。 猿飞日斩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木叶与自身的实力上。 他不可能大包大揽把火之国的事都扛在身上。 需要的是把控具体的方向。 细节上没必要吹毛求疵,现实问题很难有著完美的解决方案。 大名掀开盒盖。 一缕白雾倏然氤氳而出,似有若无地漫过桌面,晕开一片朦朧的薄纱。 盒內静静臥著三枚造型精巧的米白色药丸,表面各自鐫著蛞蝓、灵蛇、蟾蜍的纹路,线条古典雅致。 盒盖內侧的背板之上,木叶纹章与火焰图腾错落鏤刻,其间还隱著淡浅的山水图景,似有云烟在纹路间缓缓流转。 整只盒子虽由不值钱的石英打造,但经打磨后的质地通透,竟比寻常美玉更添几分清贵之气。 “这是!”火之国大名心中的疑虑,瞬间就被他拋在脑后。 光是这卖相,就定然不是凡品!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请用。” 大名不疑有他,抉择了一番,將鐫刻著灵蛇的那一枚服下。 入口先是一缕清冽微苦,漫过舌尖便化作醇厚的甘香。 亦苦亦甜之间,似乎蕴含某种玄机。 经纲手多次调配的配方,即便其中的药材並不名贵,但药力甫一化开,即刻的舒爽便从喉间漾开,漫遍四肢。 大名一身的倦怠,竟像是隨著桌面那裊裊氤氳的白雾,丝丝缕缕地散去。 唯独头脑愈发清明冷静,没有半分昏沉滯涩。 平日里那些动輒隱隱作痛的关节,像是被温水浸润,酸胀之感悄然褪去,只余下说不出的轻健舒坦。 猿飞日斩笑而不语。 將查克拉的价值锚点从『暴力』重构为『滋养』,即便是刚起步,却也足以称之为降维打击了。 这效用,对於忍者意义不大。 忍者缠身的是经年征战的暗病久疾,而非疏於运动、放纵享乐带来的亏空。 但是对於大名这类人群,却刚刚好。 “这…火影阁下,这定然是圣地仙人所赐的神药吧?”大名瞪大了眼睛,珍而重之的將盒子立刻盖上。 他生怕药效隨著氤氳的白雾,白白散在空中。 大名心中,一丝愧意生出。 虽然猿飞日斩的行为,確实客观上打破了大名和火影之间的平衡… 但是人家大半夜赶来,確实也拿出了诚意… 如此圣品! “原料的確直采於三圣地,但是工艺完全由我木叶自主研发。”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大名阁下,猜猜这產量有多少?” “多少?几十,上百枚?”大名试探著猜道:“难不成上千枚!” “三万六千枚。”猿飞日斩语气平淡的给出了答案。 这数字,还是纲手和大蛇丸修改完药方后精简得来的结果。 本来会更多。 但是大蛇丸认为,让这些贵族一个月服用三次即可,没必要加多频率。 长效的余韵,更有神秘之感。 並且略微加大医疗查克拉的注入量,也能更好的锻炼生產小队。 而猿飞日斩自然採纳了这意见,他不喜欢微操,专业的事就听专门的人… 大名大惊。 “一月服用三次,一年三十六颗,產量是能供给千人的。”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火之国那些有能力的大贵族和中枢的官僚,和这个数能对得上吧?” “对得上。”大名低声答道,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对於那些贵族来说,这圣地丹的效果定然会引发哄抢! 而生產仙丹的木叶,定然会受到他们极大的支持… 坏了! “这一枚,卖十万两,贵吗?” “不贵。”大名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目光有些绝望。 在忍界,一两购买力粗略的折算下,约为他前世的五到六角… 一个贵族全年负担下来,也不过是三百六十万两,约两百万的开销。 对於这些火之国排名前一千的大贵族来说,负担起来並不困难,可以说是必要刚需。 “火之国的税收,远远比不上贵族囤积起来的財富…” “他们越富,火之国越穷,底下的老百姓越发过的不好,火之国的农业、製造业受到影响,链条式的影响木叶的战爭潜力。”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所以,我得想办法把他们的钱掏出来。” “你说呢?” 火之国大名抿著嘴,无力的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没什么好辩驳的。 “第一批货,我会卖的便宜一些,以低价衝破贵族的心理防线,抢占市场。” “等到第二年后,谁再想买,就得按照指標拿资格了…” “谁能让领地里的居民安居乐业,產业蓬勃、人员富庶,这『圣地丹』才有资格买…” “得让他们好好的治理!要是服用了『圣地丹』,精力反而充沛以折腾人为乐,影响了工农业,那可就是造孽了…” 大名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火影大人,等下请不要让我感觉到痛苦。” 猿飞日斩想得过於全面了。 以至於他觉得,如果猿飞日斩想当大名,必定会遇到一些阻碍,可坐上这个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 “说什么呢?” 猿飞日斩撞了撞他的肩膀。 大名睁眼,映入眼帘的是猿飞日斩招牌的爽朗笑容: “如何制定指標、圈定有资格购买的贵族、考核他们的领地、建立高效的分销与结匯款渠道,还得靠大名阁下你啊…” 大名瞳孔一颤。 原来,是要和自己合作? 三代目火影,真的是一个厚道人啊! 如果他是猿飞日斩,他会选择干掉自己,即便这不是最优选… 权力有著天然的扩张性。 而猿飞日斩竟然能克制这份欲望,只是从利好火之国的角度来考虑吗? 並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称他一声『大名』。 这其中浓浓的人情味,让大名竟然鼻子有些发酸。 其实猿飞日斩选择与大名合作,除了性价比过低的內因外。 也有著外因——收割火之国不够,要收割就得整个忍界的贵族被他一起割… 这方面需要大名带著贵族们,真心实意的为他宣传。 他一个火影,总不能跑去开宴会喊外国贵族过来吧? 但是大名不一样,这些人其实都沾亲带故的,有些像是辉夜和日向一族… “您应该是比我大几岁吧…”大名低声开口道:“您看,咱们互称『阁下』、『大人』,实在过於疏远了…”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的確,可怎么才显得亲切呢?” “我喊您一声兄长可否?”大名情真意切的请求道。 “当然適合了。” 猿飞日斩揽著大名的肩膀,笑著说道:“贤弟,君主之名,於我何加焉?” “我唯有一愿,你我火影和大名一体两面,將贵族捂到发臭都不愿意拿出来的银子掏出来、用指標的皮鞭抽他们,把火之国发展起来…” “穷人的钱,没什么好赚的。” “要赚,咱们就赚富人的钱,还要让他们带著穷人一起富…” “这才有意思,你说呢?这可是火之国歷代君王都没做到过的事!” 大名深吸一口气:“大哥,你看得起我,那咱们就一起干!” “好贤弟!” 猿飞日斩和大名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在这火之国上下,还有比我们更强的组合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名高呼道:“无人可挡!” 而在他们身后。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 忽悠,接著忽悠… 他在想,猿飞日斩到底和几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说好的他们两个才是最强二人组呢… 第66章 漩涡水户的玉佩,懂事的大名 “大哥,您这个定价…” 大名开口说道:“完全可以再贵一些!” “贤弟,这么做倒是可以,不过目光要放长远。” 猿飞日斩笑著摇头: “这次要的多了,下一次產品就不好推进了,我们要將他们的各项需求都捆绑起来,那些贵族才能像我们手中的傀儡一样。” “况且,卖的便宜些,也好被称之为火之国对於优秀治理者的奖励。” 大名惊讶的问道:“还有其他的仙品?” “等到『圣地丹』的名声铺开,下一步就是圣地系列的养顏化妆品。” “再下一步,是对於中小贵族能消费起的高端菸草。” “最后,就是溢价销往他国,用他们的钱为火之国服务。” 猿飞日斩拍了拍大名的肩膀: “况且,大哥我的这些產品,不光是为了赚钱…” “这些產品本质都是军用之前的民用试点,生產的过程也是培训战爭物资生產的一部分。” “钱,对於隱村来说有用,但解决的问题是有限的。” “所以,目前做得都是小而美的產业,投入太多人力会影响战斗序列,一切的本质仍是为了提高木叶的战力与军备。” “军事上失败了,那一切就都失败了,尾兽是不会被钱挡住的。” 火之国大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击节讚嘆道:“大哥考虑的还真是全面!” “也得需要你的大力配合。”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 “和这些贵族展示『圣地丹』的妙用,顺势聚拢人心、剷除刺头,说起来简单,都是要花费一番心血的。” “高效的分销和收款渠道,这一点要著重建立好,以后的產品也会用到。” “向他国贵族宣传木叶產品的优越性,引起他们的兴趣后,通过海外销售渠道建立起情报体系…” “选择哪些贵族、指標制定的依据,这些都要多加考量。” “不过这方面你更擅长,我就不多加赘述了。” 这些都是大名和火之国官僚的专长,且对於猿飞日斩来说是琐事。 而不知不觉之间,大名已经拿起了纸笔,认真的记录著猿飞日斩所说的话。 他感受到了,这或许是他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如果错过了,他將后悔终身。 能够超越火之国君主的歷代先辈,真正在忍界的歷史之中留下一笔… 即便他是给猿飞日斩打下手的… 可那不也够了吗? 这远远比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大名,要强一百倍… 如果猿飞日斩所画的蓝图成功了,那他就是实打实的实权君主! 先拋开木叶不谈,在整个火之国哪个贵族还敢和他炸刺? 就是老百姓念他这位大哥一声好之时,不也得带上他吗? 他的眼中,青史留名的野心与欲望在跳动… 猿飞日斩眼含笑意。 他这个贤弟,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態… 相比於幻术,猿飞日斩相信利益和信念,是更为坚实的控制和捆绑。 “第一笔款子,什么时候能到?”猿飞日斩问道。 “大哥,立刻就到。”大名沉声说道: “內帑加上祖產,我再和夫人凑一凑,三万六千颗、一颗十万两,首批打折扣的钱我给您补上,我全包了!” 志村团藏黑著脸开口:“你是想要垄断后抬价?这价格不能乱动!” 大名打了个激灵,畏惧的缩在猿飞日斩身后:“不会的…我只是想让大哥赶紧回款。” “这是我贤弟,团藏,四捨五入也是你的贤弟…” “別嚇著他!”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价格的方面,就不动了。” “这『圣地丹』盈利的百分之一,只要木叶还在一天,你的后人就能领到。” “钱数不多,但胜在源远流长,你说呢?”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 对於大名这样的顶级贵族来说。 钱的数量往往只是一方面,延续的跨度反而更具有吸引力。 “贤弟,这一枚玉坠,是你我之间的凭证。” 猿飞日斩將漩涡水户送给他的项炼,拿出了一条。 这是漩涡水户仿製的两条之一,也是老太太听说他要收割贵族,给猿飞日斩这个后辈的一点助力。 而他自己脖子上的,是当年柱间送给水户的原版。 这是不能送人的… “这是柱间大人和水户大人一起所做…”猿飞日斩为大名戴上: “她老人家嘱咐我,要送给为火之国与木叶拼尽一切的勇士…” 一丝踏实的舒缓之意,从项炼传入到大名的身体中。 相比於『圣地丹』来说,这是真正的有钱也买不到的传家宝。 而猿飞日斩这番话,既是表现自己的诚意,又是在告诫大名。 即便火之国官僚体系內有一部分千手族人,但他已经获得了漩涡水户的认可… 或许大名已经不会去想这些。 但提前將口子堵死,能够避免无端內耗的发生。 “大哥,你的心意,我无以为报…” 大名深吸一口气,极为庄严的竖起手指,发自肺腑的说道:“以先辈与后辈之名,定为大哥精心竭力,若违此誓,愿受天雷劈身!” “何至於此!” 猿飞日斩摇头嘆息著:“我是信你的,贤弟!” 但其实,猿飞日斩並不相信… 他还是不定期派出暗部去考察的。 而在和大名又聊了聊后。 猿飞日斩和大名依依惜別,並约定在都城留宿几日。 志村团藏冷著脸,悄无声息的跟在猿飞日斩身后。 “大名姓什么来著?”猿飞日斩忽的开口问道。 团藏一愣,他本来还打算阴阳怪气两句的。 怎么搞了半天,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亏你大哥贤弟的叫的那么亲! 再者说,你这个火影怎么搞的,大名都不知道姓什么? “全名是九条元…” 猿飞日斩隨意的点了点头,將最后一条项炼递给他:“他那个品相没这个好。” “眼馋很久了吧?就这一条了…” 团藏紧皱著眉头,一脸拒绝的样子,但手速却很诚实。 他其实很想质问猿飞日斩,就那个大名,凭什么得到水户大人的项炼? 水户大人可是说了,送给应该是为木叶拼尽一切的勇士! 这不就说的是他吗! 还好,日斩还是有数的… 有了这项炼,也算是日斩和水户大人都认可自己了! 大蛇丸还怎么和自己爭? “对了,其实我知道大名姓九条…” “那你还问?”团藏眉头一皱,不解的说道。 “因为在逗你玩…”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怕你生闷气把自己给气死…” “明日起来,你想一想暗部以后怎么抽查这笔钱款,有个章程。” 团藏嘴角抽了抽,嘆了一口长气。 他有点拿猿飞日斩没招了。 这人现在怎么这个样子的! 真像一个猴子一样,行事毫无章法,令人琢磨不透… 是夜。 猿飞日斩睡得香甜。 而团藏两眼如炬,毫无睡意。 他在思考,怎么最好的完成猿飞日斩交代给他的任务… 第67章 黑底红云衣,志村团藏的奇妙审美 这几日来。 猿飞日斩和九条元,也就是火之国大名確立了各项细则。 双方聊的很是愉快。 在预想到木叶的技术霸权建立后,將镰刀割向各大国之时,九条元兴奋的鼻尖微微冒汗… 相比於像是无能的傀儡一样枯坐在都城之中,虚度时光。 和大哥猿飞日斩一起研究如何创立不世之功,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果然,人的梦想,是不会结束的… 机遇有时就是会从天而降的呀! 並且,两个人还结为了亲家。 在九条元的恳求和豪华的嫁妆攻势叠加下,猿飞日斩同意长子新之助和他的嫡女九条玲定下了婚约。 有趣的是,当猿飞日斩刚点头后,九条元就兴致勃勃的討论起了孙辈的姓名。 “大哥,你说咱们因『圣地丹』而推心置腹结为兄弟、亲家,咱们未来的后辈就以此为名如何?” “女孩就叫猿飞木叶丹,男孩就叫猿飞木叶丸!” 猿飞日斩对此很是满意。 他这位贤弟算是有些脑力,无论是以木叶之名为孙辈取名,还是提前垫付货款、大手笔的嫁妆和恳求式联姻… 都说明他能当一个很好的代言人。 而回到九条元安排的住宿处后。 团藏带来了新的情报: “日斩,暗部那边有消息了,我们的人和角都约在明日见面,地点在都城郊外西南处古亭旁。” “好!”猿飞日斩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明日就和他聊聊。” 进展都是比较顺利的… 大名这边谈妥了,角都那边也上鉤了。 “日斩,这些钱,你打算怎么用?”这些日子,志村团藏才逐渐反应过来,猿飞日斩是搞了多大一笔买卖… 拋开人工与物料成本、生產小队的薪资、和三圣地的一些人情往来… 木叶实打实拿到的资金,为三十亿两齣头。 “什么怎么用?省著用啊…” 猿飞日斩好笑的说道:“你不会以为这些钱很多吧?” “不多吗?”志村团藏疑惑地反问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本以为猿飞日斩之前和他说的,五年之后,木叶不缺钱用已经提前达成了… “粗算之下,人均不到三十万两。” 猿飞日斩竖起手指:“一个半b级任务…” “这些钱,建立起忍者保障制度勉强够用。” “但还有扩大再生產的投入呢?购买大量物资、设备进行科研的资金,还有对忍校的专项扶持、对村子外围安保的改造加强、吸纳新忍族的必要费用…” “你以为咱们老师那些禁术,是他一个人在小黑屋琢磨出来的?” 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那也是钱堆出来的!当年卖尾兽的那些钱,怕是一半都让老师拿来烧在研究上了…” “不过,倒是烧出了不少好东西,虽然这个『好』算有些爭议吧。” 科研,是实打实的吞金兽。 大投入、长周期、高风险、强耗材… 猿飞日斩想要缩短周期,那么投入自然也会增大。 还好的是,木叶在这方面的人才颇多。 大蛇丸、卑留呼、纲手都是箇中翘楚,千手扉间也不例外。 也许还能加上漩涡水户。 “『圣地丹』这个项目,两到三年稳定下来后,大概能独立支撑我心目中理想的忍者保障制度。” “等到牌子打响,圣地系列的化妆品也就能跟上了,和海外出口產品的利润一起用作於科研。” 志村团藏有些疑惑:“化妆品?这东西能有用吗…” “有用的…”猿飞日斩笑了笑: “美丽的容貌,对於贵族来说就像是出行的豪华仪仗,是身份的象徵。” “只要有效果,溢价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还要抢,甚至女忍者也会。”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高端菸草的话,就用於常规的战备和补助,如果有盈余就加大科研的投入,或是用於封堵各大国的工业发展。” “到时候也可以推出几款联名款,比如象徵著初代的木龙牌…” 志村团藏这点倒是没提出什么辩驳。 猿飞日斩是老菸民了,这方面他確实是懂得。 “你要有兴趣,到时候可以出两个以你我为主题的…”猿飞日斩开著玩笑:“比一比哪一个更受欢迎。” 志村团藏本想拒绝,他自詡为忍界之暗,哪有拋头露面的道理? 但转念一想,日斩又怎么会害他呢… “这算是潜移默化的提升咱们的知名度?”志村团藏不確定的说道。 “也算是。”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还有木叶人口的问题,上一次忍界大战我们折损不少,得想办法提上来…” “即便是小而美的產业,也需要人口跟上来,儘可能的不削减战斗人口。” 志村团藏表情逐渐有些麻木。 日斩,你的眼睛究竟看到了多远? 不行,他必须要跟上日斩的节奏! 但一想到这个计划实现的图景,志村团藏也不禁有些激动。 那样的木叶,一定会很强大。 “日斩,那真是让人期待的一幕…”志村团藏难得的有些感慨。 “一步一步来吧,再好的產品和计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发酵。” “回村之后,咱们先准备搭一个基础的台子出来,等以后资金灌进来了,再去完善好。” 猿飞日斩笑了笑:“去拿些现金带著吧…” “要是没带钱,別让他以为咱们要赊帐。” “再买两套斗笠和常服,別大老远一看就给角都嚇走了。”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 翌日。 猿飞日斩望著志村团藏买来的衣装,表情有些复杂。 纯底的黑袍,夹杂著火烧云的图纹。 斗笠是木质的,带著珠状的网帘。 猿飞日斩的本意,是羽织之类的服装… “你那是什么表情,日斩?” 志村团藏不爽的说道:“接头,衣装本该是以黑为底色,而火焰的图纹代表木叶、云纹是贵族喜好的图案…” “这不是很符合火之国贵族的形象吗?我可是找了很久!”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將袍子披在身上,戴上了斗笠。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 “但你看咱俩这扮相,与其说是像贵族,不如更像是某种地下组织吧…” 猿飞日斩指了指面前的镜子。 镜子之中,他们两个在这衣服的衬托下,气质神秘而又凶悍。 “那我再去买?”志村团藏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算了,这样也好。”猿飞日斩思索了片刻,笑著说道: “至少不会显得和五大隱村的忍者有什么联繫,这就够了,看起来还挺像角都的同行…” 志村团藏点了点头,心中划过一个念头。 连他这样的男人都有些想笑… 他很期待角都的表情… 就算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忍界活化石,怕是也难以识破吧? 第68章 上架感言 今天下午两点上架! 系统有可能会延迟个几分钟… 小饭今夜爆肝,红牛和咖啡已经备好了,十更! 感谢各位读者姥爷的一路支持, 希望上架后能继续支持小饭,订阅是最大的鼓励,拜託了! ———— 上架后每天三更打底,努力向著日万进发。 小饭是兼职,只能说儘可能的开八门蒸起来,下班就直扑键盘… 然后和各位读者老爷聊聊这本书的思路。 小饭写过很多本火影同人了,各种角度的都有。 去年上班有些累,加上腰的问题一直作祟就没开书,默默看书看了接近一年,但是看著看著手就痒了,不自觉的想写。 火影同人当然也是没少看。 看到对於猿飞日斩的各种解读,小饭觉得很有意思,这一本是老好人、下一本可能就是黑的,也有黑灰参半的。 根据不同作者大大的剧情需要而灵活变动。 当然怎么解读都是有道理的,火影毕竟短篇改长篇,大傢伙的想法不一样很正常。 但小饭也因此得到灵感。 要是一个既有著手腕又不拘小节,但心中有著『火之意志』的猿飞日斩为轴而展开故事,或许能有些意思。 这本书也应此而生。 因为是种田流,侧重於发展、人际关係和人的改变,涉及的方面相对较多。 虽然查了很多资料,但是写的节奏相对比较慢,心中也是很忐忑的。 但还好,感谢各位读者老爷的支持,让小饭备受鼓励! 最后。 推一下自己的老书,万订成绩质量还算有保证。 宇智波:从扉间人柱力开始——喜欢扉间这一口的读者老爷可以看看,欢乐茶艺风的展开,小饭是爱扉tv的忠实写手了。 再推几本好朋友的书!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宝石对影 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十月封神 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卖身葬节操 第69章 角都:为什么会是这两个人!(1/10) 第70章 角都:为什么会是这两个人!(1/10) 火之国都城。 郊外。 角都端坐在古亭之中,穿著一袭黑衣,拿著一本古籍静静地看著。 他在等待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作为一名资深的赏金猎人,角都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除了地怨虞带来的顽强生命力和实力之外—— 对自身的保护也是他极为看重的。 覬覦他地怨虞之人,只要不是五大隱村的忍者,他定然会出手剷除—— 现如今,竟然有贵族敢盯上他? 而角都並不是没想过,这或许是木叶针对他的行动,是给他在做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毕竟,地怨虞之术,是对大隱村也有著吸引力的。 但角都在赏金所下大价钱买了情报后。 推测出木叶高手近日都有在做任务的痕跡,就算有一两个空余的,角都也有自信能战胜或者走脱—— “无论是火之国还是木叶,终究不是柱间先生在的时候了——” “那份香火情,到如今也快四十年之久了,也算是还清了。”角都合上了古籍的扇页,自语道。 曾经被千手柱间慷慨的饶过一命的角都,对木叶这些年来基本上是绕道走的,不接敌对之类的任务。 反正忍界这么大,在哪做生意不是做呢? 但角都也是个现实的人。 有恩情,不代表著无条件忍让—— 如果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怨虞被盯上了,那他杀戮起来也会毫不留情。 或者说,倘若有一个强者將他收於麾下,命令他和木叶交战—— 角都也不会有心理障碍。 柱间曾经的慈悲能让角都做一些让步,但生存对於他来说,才是第一要务。 “来了吗?”角都眼神一凝。 远处,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穿著黑袍红云衣,戴著斗笠缓缓地走来。 “呵,这扮相——” “不是哪个奇怪的叛忍组织,就是贵族搞的扮忍者家家酒——” 角都姿態放鬆地坐在石凳上。 如今的忍界,所谓叛忍和贵族的私兵,都是些散兵游勇罢了—— 对於他来说有威胁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走近。 角都冷冷的一笑:“你们就是打听地怨虞的人?” “没错,是我们。”斗笠后的猿飞日斩微微一笑:“什么价格?” “连真面目都不愿意示人,未免太没有诚意和礼貌了。” 角都以教训的口气开口道:“金钱虽是永恆的,却不是万能的——” “你们的经验实在是过於浅薄,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掀开你们的斗笠吧,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呼吸新鲜的空气——” 角都眼中逐渐带起了杀意。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掀开了斗笠,露出了真容。 “团藏,你买的这斗笠確实好用,珠帘够密,这么近了都没认出咱俩——” “哼,我说过了,我办事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这一刻,角都眼中的杀意瞬间被迷茫和震惊所取代。 不是——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忍之暗志村团藏吗? 他身旁那个,角都愣了一瞬,也反应过来了是猿飞日斩。 他没记错吧?这不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吗! 即便有经验如角都,也被这一幕弄懵了。 谁家火影和火影辅佐会穿著这种品味的衣服,过来约见一个小隱村的叛忍啊! 是平日里工作太閒了吗? 你们木叶的高层是不是有病啊! 角都千算万算,连木叶可能是背后的操盘手都想到了,还特意获取了各大高手最近接单的情报—— 但他却下意识地忽视了火影和火影辅佐出动的可能性。 毕竟,他虽然在忍界有些名声,但也不至於此啊! “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志村团藏盯著角都,冷冷的开口道:“想动手是吗?听说你在地下赏金所有金牌信用,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听人说有人要买你手脚,你还会和他好好谈吗?” 角都回过神来,立刻反呛道:“忍界之暗,这是你出的主意吧?你乾的那些事,可是败坏了不少初代火影的名声!” “够阴险、够狠毒,今日我认栽——但你们別想得到地怨虞!” 角都单手结印,匯集著查克拉,迅速扫视著四周。 以志村团藏不讲武德的风格,向来是喊一堆人併肩子上,对於落单的敌人实行有组织暴力—— “没人?”角都有些疑惑,但依旧丝毫不敢放鬆。 如果只有志村团藏和他的根部前来,角都倒是有著脱身的信心。 但是一旁带著笑意的猿飞日斩,却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相比於他记忆里的形象,这位木叶的三代火影,似乎年轻了不少—— 而外貌只是一部分。 让角都真正感到压力的,是他几十年战斗经验所沉淀出的直感。 如果真动起手来,他是会死的! 况且,猿飞日斩在忍界的名声虽然是老好人”—— 但却没人怀疑他没有作为火影的战斗力。 忍术博士”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微风拂过,不远处的林子里风穿叶隙,枝干簌簌作响。 斗笠垂著的珠帘轻轻相撞,发出了檐下悬著的风铃般的清脆之声。 可这般静謐祥和之景,却使得现场剑拔弩张的氛围更加紧张。 而猿飞日斩似乎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悠悠的开口道:“地怨虞,如果適量的割取,会產生不可逆的伤害吗?” “那倒是不会——”角都一愣,却还是回答了猿飞日斩的问题。 “那就好,能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是土遁·土矛对吧?我也很喜欢这个术——” 在他身上,雷光忽然炸开,进入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但下一刻,便消散了。 角都心中一沉,他方才暗暗进入了土遁·土矛的硬化模式—— 但自以为足够隱蔽,却被猿飞日斩看了出来,还以雷遁暗示他的弱点。 “不愧是被称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目火影,久仰大名——” 角都声音嘶哑地开口:“竟然还通晓云隱的雷遁忍体术——” “这个情,我领了,不愧是木叶的影,和手下的人不一样。” 倘若猿飞日斩方才暴起。 虽有著地怨虞傍身,不至於死。 但至少会失去一个心臟,更何况身旁还有一个志村团藏—— “领情的话,就坐下聊聊吧——” 角都依言坐下,心中划过一丝迷惑。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木叶的忍者,是真心要购买他的地怨虞? 还是在这种已经占据极大优势的情况下吗?竟然没第一时间想著杀人—— 角都不自觉地看向了志村团藏。 这和以往的画风不一致啊—— 志村团藏黑著脸,很是恼火。 他体会到了名声的重要性—— 明明是日斩出的这个损点子,怎么角都就下意识地觉得和他有关呢? 还有什么叫他损毁初代名誉? 他那是为了木叶! 第70章 有柱间之风的三代火影,厚道之名(2/10) 第71章 有柱间之风的三代火影,厚道之名(2/10) “火影阁下,今天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还请明示吧——” 角都顿了顿,沉声开口道。 志村团藏脸色更臭了。 怎么到了日斩,还用上敬语了?不就是看穿你一个忍术罢了! “是这样——”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漩涡水户大人,不知道你还是否记得?” 角都眼神一凝。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那位忍界之神的妻子。 当年他袭击千手柱间之时,这一位还在场。 他倒在地上还想挣扎时,就是漩涡水户的金刚封锁给他缠成粽子了—— 这一对夫妇的战斗力,角都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 “当然记得——”角都回道,眼中的猜疑也稍微淡了些。 他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只不过没那么念—— “水户大人说,曾经有一个找柱间大人切磋的小伙子,得到了瀧隱村的秘术,也就是地怨虞,对於修復经脉和断肢有著奇效。” “是这样没错——” “所以,我们木叶想和你签订一份长期的订单。” 猿飞日斩语气严肃的说道:“我听闻,你对於金钱很感兴趣?” “你开个价吧,我们诚心买,我们村子有一部分残疾、有旧伤的忍者深受困扰,需要地怨虞保障他们的生活质量与作为忍者的尊严。” 角都皱起了眉头。 在提到漩涡水户之时,他还以为猿飞日斩准备来上一手挟恩图报。 他是真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真的要买—— 角都其实已经做好割一段地怨虞脱身的准备了。 还有,什么叫做忍者的生活质量和尊严? 这些词倒是不特殊,但是连在一起却让他感到很陌生。 忍者就是工具。 工具断了,没必要花大力气去修理,换一个新的就是了。 “地怨虞,对於修復断肢和疏通经脉確有奇效——” “但是对於陈年老伤、长久的残疾效用不大,除非肉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活性。” “这一点,我要说清楚——” 角都心里感慨,猿飞日斩说得这么伟光正,但实际怕是想废物利用吧? 做著地怨虞能让那些残疾的忍者,恢復战斗力的美梦—— 就算那些残疾忍者断肢用封印术保存相对完好。 但时间一长,就算连上了也是多了一只无用的手,连结印都不利索的那种,在战场上仍旧是废物。 “也就是,对於保持活性的肉体基本都能生效?用於急救很好啊——”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效用不大倒也无妨,能有就比没有强。” 地怨虞虽有限制,但却很適用於干手扉间那具大手办的情况。 扉间一泉奈克隆体的问题是,存在技术不完善而导致的经脉结节。 但肉体的活性却是没问题的。 而对於寻常的忍者来说,如果把断肢保存好了也算是能续接上,聊胜於无。 至少对他们的心理健康能有所帮助。 在战场上,地怨虞也显然是急救包扎的上好材料—— 拿宇智波炎来说,当年他被千手扉间斩断胳膊之时,若是能有地怨虞,大概也不会终身独臂。 “没问题,我们要了——”猿飞日斩打了个响指。 志村团藏冷著脸,將手提箱放在了桌面上。 打开之后,是一捆捆崭新的钞票,加在一起有著三千万两。 也就是火之国的钞票面值比较大,要不然团藏就得背著个大包来了—— 有损他火影辅佐、忍之暗的威严! 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看著角都。 按照常理来说,谈判不应该是让对方去开价—— 但现如今的角都,並没有去狮子大开口的容错。 而且猿飞日斩也想借著这个机会,观察角都对於金钱的痴迷,到底是不是出於对於等价交换”的病態执念。 角都沉默了许久。 这一刻,他才终於相信了,木叶或者说他面前的这位火影。 竟然是真的来找他做生意的。 还是明明可以杀人越货的情况下,选择的公平交易,让他自己开价—— “看你们要多少了——” 角都一扯胳膊,大量的如魔物一般的丝线从缝隙中汹涌而出。 志村团藏眯起眼睛。 这样的形態,简直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猿飞日斩没什么反应,只是好奇的观察著。 相比於他爱徒大蛇丸的一些术,角都的地怨虞虽然诡异,但也还能接受。 角都嘴唇微动,似乎是在口算著什么:“一千三百万两,二十斤左右,是活性最好的部分,这是我的成本价。” 志村团藏冷冷的讽刺道:“一斤接近七十万两,你值一个多亿?” 还有句话,团藏顿了顿,没说出口。 他想说,你以为是我们木叶在卖圣地丹”呢?搞得这么暴利—— 角都皱起眉头,他很是厌恶团藏。 因为以往的根部,经常会僱佣赏金猎人而不给钱,搞黑吃黑的勾当。 属於是地下秩序的破坏者了。 “不懂买卖的人,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一,这是活性最好的部分;二,我是根据战斗损耗去计算的;三,摘下这些部分,会影响我的战斗力进而影响接一些大单。” 事情奇妙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了。 角都不再理睬志村团藏,而是看向猿飞日斩:“如果火影阁下想公平交易的话,这是我的底价。” “可以,这些地怨虞我算你两千万两,做买卖要有赚头,木叶不亏待朋友。” “余下的一千万两,你也拿走。” “其中的三百万两是下一次的定金,其余的七百万两是要僱佣你。”猿飞日斩豪爽的一挥手,如此说道。 三千万两? 三百颗圣地丸罢了!也就是七八个贵族一年的用量—— 如果能因此將地怨虞应用於木叶的战爭体系之中,那带来的效用,完全不是这三千万两可以比擬的—— 况且,除却地怨虞,角都的行为模式和本人也极有价值。 一个终日里游走在各大国,却不会招惹太多注意的、具有影之实力而又经验无比丰富的赏金猎人—— 花些钱就能僱佣得到,简直太过划算了。 猿飞日斩是识货的,在感应之下,角都方才释放出的地怨虞,其中的查克拉极为厚重绵密,明显区別於其他部分。 是类似於心头血”、核心组织这样的精华。 角都却很明显的一愣。 和火之国大名九条元、奈良秋道、日向一族在心中有了同样的感慨。 这三代目火影,的確是一个厚道人啊! “火影阁下,要我做什么?”角都认真的开口问道。 “僱佣期间,不要和木叶敌对,这一点我们知道你以往做得很好。” “收集有价值的情报,你认为木叶会感兴趣的,定价的话就按照赏金所的价格上调百分之十,到木叶现结,多退少补。” “我知道你是一个买卖人,角都,信奉著等价交换的秩序与原则。”猿飞日斩特意在后半句话加重了字音。 角都沉默了片刻。 “火影阁下,能否与我过上一招?三百万两,从情报的价里抵扣。” 似乎是怕猿飞日斩误会,角都补上了一句:“想要地怨虞充满活性,要调动查克拉进行战斗——” 但其实,角都是想確认一件事情。 猿飞日斩到底是不是比他强? 在这个弱肉强食、充斥了背叛和骯脏之事的忍界,真的有人会在比对方强大时、在无人知道之处,还能克制暴力去讲规矩吗? 这样的人,角都只见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一个。 “那就请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倒是愿意见见地怨虞的威风——” 第71章 地怨虞到手,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3/10) 第72章 地怨虞到手,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3/10) 一招。 说是一招,但角都却是用上了全力,不过他也提醒了猿飞日斩。 五遁大连弹与地怨虞终极射击对撞,將四周的树林夷为平地,威力惊人! 双方都是五行遁术的好手—— 只是好手之间,亦有高下。 角都半跪在地,咳著黑血。 上身的衣服早已崩裂,强壮的身躯上沾满了爆炸的黑尘,身后的心臟怪物有两只面具已经接近崩裂。 “我说——” “和我正面硬拼五行忍术的,你还是第一个——” 別说是现在,猿飞日斩的查克拉很是充盈—— 就是天赋没和木叶同气连枝之前,角都以五行遁术和他对拼,也是没胜算的。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向著角都伸出了手。 “三代目火影大人,真是名不虚传——”角都略一犹豫,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顺势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他微微有些幻视。 曾经的千手柱间,在他跌倒在地之时,也是让漩涡水户解开了金刚封锁,亲自將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叮嘱他要注意安全。 “披上吧,虽说你这体质不一般——”猿飞日斩解下了黑底红云袍,扔给了赤著上身的角都。 而其实,火影大人也是不想穿这造型奇特的服装了—— 穿著这东西回木叶,要是没被巡逻部队盘查,那他反而要开启大检查了! “——谢谢。”角都沉默的披上,片刻之后,出声道谢。 虽说,在实力这方面,猿飞日斩还是没法和千手柱间比的—— 可都比他强,都具有能杀死他的能力。 况且,这份难以言说、让人提不起戾气的豪爽与平和的气度—— 却是大差不差了—— “需要养伤吗? 猿飞日斩打量著地怨虞分身,其上的面具摇摇欲坠:“还真是强横的能力,有了地怨虞,也算是与天地同寿之人了。” “呵呵,在这地狱一般的忍界勉强苟活罢了。” 角都嗬嗬的笑了起来:“请稍等一下。” 他越发觉得,猿飞日斩有趣了—— 竟然还问他需不需要养伤? 这是怕提取了地怨虞的精华部分,对他有不可逆的损伤吗? 真不像一个忍者应该有的想法——何况他还是火影。 地怨虞分身化为黑色的丝线,灌入角都的背部,让他略显乾瘪的身躯重新充盈了起来。 手臂一伸,大量的黑色丝线从缝隙中冒了出来,逐渐缠绕成一个黑色的线团。 角都面无表情,但在他的背部,却发出了面具破碎般的声音。 角都用力一扯,似乎感觉不到痛苦一般,还精细的帮猿飞日斩修剪了多余的部位,打包成了一个致密的长方体。 “地怨虞两千万两,定金抵扣与您交手的费用,一千万两的情报费用——” “感谢您的惠顾,木叶的三代目。”一边说著,角都还拿出了一个储物捲轴,將其封印在了其中,递给了猿飞日斩。 “真是个买卖人——”猿飞日斩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这一幕有些弔诡,但角都呈现出的敬业精神—— 確实是可以。 “下一次要交货时,直接到木叶的周围就好了。” “巡逻部队或者暗部会发现你的,和他们讲来找我就好。” “我会亲自去接你。”猿飞日斩掂了掂捲轴,笑著说道。 角都笑了笑:“虽然木叶在五大隱村中也算强盛的,但我还不至於被您手底下的人发现——” “只是碰到了您和——” 角都看了一眼志村团藏,明显嘴角一撇:“和他罢了。” 志村团藏面无表情,但是却已经咬紧了后槽牙。 妈的,拳头好痒! 真想一拳打在角都的脸上,再用风遁给他细细剁成臊子! 虽然说日斩这傢伙確实有那么一点並不多的人格魅力—— 但是凭什么要这么针对自己! 他不就是喜欢用完赏金猎人不给钱,偶尔再杀几个当外快打打秋风吗? “如果发现不了,也算是为我们木叶的安保查漏补缺了。” “能如此的话,我可以再加钱。”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而加钱二字,让角都的眼神一凝。 这淡淡的语气,却是更显得土豪大户的味道更足—— 木叶到底多有钱? “那就一言为定,火影——大人。”角都想了想,还是用上了尊称。 对於有柱间遗风的日斩,他不吝於给予尊敬。 何况这还是一个超级金主—— “下次再来时,也可以来木叶看看故人。” “水户大人和我讲过,你们这一辈人,如落叶般凋零——” “她说柱间大人曾经多次提过你,说你是一个有才华但並不幸运的小伙子——”猿飞日斩感慨的说道。 而其实,千手柱间也並没有提及,但是谁又知道呢? 情怀这东西,有时有一个锚点就够了。 况且,曾经被千手柱间放过的叛忍,越过了几十年的时间,在猿飞日斩感化之下来到了看望漩涡水户—— 现在还为木叶做事—— 一前一后的呼应之下,算是將往年的美谈重新焕起活力。 不但能让漩涡水户略微开怀。 也能让间接的猿飞日斩的名声,和千手柱间无形之形成一定的呼应。 虽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用,但这是润物细无声之事—— 或许哪一日就会有意外的回报。 “柱间大人和水户大人吗?这么多年他们两位还记掛著我这个——”角都说到这里,有些语塞。 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个外村的叛忍、一个赏金猎——” “我会准备礼物去拜访的,如果水户大人愿意接见我的话。”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会的,那就下次再见。” 说罢,瀟洒的转身而去,挥了挥手。 志村团藏却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眯起眼,打量著角都。 阴惻惻的冷笑著说道:“你最好能信守承诺,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角都也笑了。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最经典的红白脸策略。 但问题是,以猿飞日斩展现出的人格魅力来看,团藏就算是要扮演一个坏人,也不至於如此低劣粗暴—— 只能说,这人本性如此,属於是天生邪恶的忍之暗了。 就算跟在火影身旁,也学不到太多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 “和我签订合同的是猿飞日斩,不是你,你是火影吗?” 角都毫不留情的回击道:“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来,就算是带上根部那些狼崽子,你能留下我?” “很难吗?” 志村团藏姿態睥睨:“至於火影,我现在不是,但未来——” 他现在可是得到了水户大人项炼的人,还是日斩主动给予他的。 “走了,团藏!” “不要和朋友伤了和气——”猿飞日斩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哼——”志村团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角都,隨即转身而去。 这意思是,他会时刻看著角都的。 不过有趣的是,当猿飞日斩喊他的时候,他確实也没再说一句话了。 “这人脑子確实不好——”角都默默地在心中吐槽道:“苦了火影了,和这么一个人搭班。” 但对於猿飞日斩,乃至於对於木叶,角都却有了別样的看法。 心中涌起了一丝好奇。 角都紧了紧身上的黑底火烧云袍。 方才他还在想,如今的木叶已经不是千手柱间在的时候了—— 现在看来,或许不是。 仔细想想,近一年来也没看到根部的那些人做不讲规矩的事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高效、行动縝密的暗部,威慑力和神秘程度还远超以往—— “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还是得继续观察观察——”角都提了提手中装满钱的手提箱,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安。 但他心中又涌起了一个疑问。 如今的五大隱村,其实財政都不算宽裕看猿飞日斩的手笔,木叶似乎如今很有钱? 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而相比於钱从哪里来,角都更好奇的点在於,猿飞日斩会怎么花—— 存起来?还是去招募更多的像他这样的强者—— 可像这样的忍者,在忍界也算是独一份了—— 那多的呢?总不能撒给底下的忍者吧—— 即便猿飞日斩展现出了一丝特殊之处—— 但是角都对於隱村的高层,还是存在不少的刻板印象。 行走忍界这么多年,最好的也就是猿飞日斩这样的了,能带点人情味就已然是极为难得了。 至於撒给底下的忍者,属於是角都的思维盲区了。 “大概是存起来吧,或许这位三代火影和我是同道中人——” “也需要金钱带给他安全感。” “但能以一颗诚心拿钱来招募我这样的外村之人,也算是独一份——” 角都摇了摇头,决定有机会去木叶看看,再去想这些事。 既然拿到了钱,还提前预付了这么多定金—— 先好好干活吧! 不然有违他的忍道—— 而在另一旁。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向著木叶赶去。 “团藏,你偶尔也要注意下自己的名声——” “一张一弛,一紧一松,才是更好的驭人之道。”猿飞日斩认真的说道。 虽然有著团藏当白脸,確实是屡试不爽。 但问题在於,自己也要偶尔提点他两句,不然即便团藏性格如此,也会有一天觉得不对劲。 而团藏的回答,却出乎了猿飞日斩的意料。 “日斩,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