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想活着》 第1章 末世重生1 窗外的阳光洒向屋內,照的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一张双人大床上睡著一个年轻人,此刻好像正在做噩梦。 只见他紧皱著眉头,一张俊脸上全是汗水,忽然,他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还在不停喘著粗气。 “这里…怎么那么像我以前租住的房子?”云清茫然的打量著房间內的摆设,呢喃出声。 “不对,阳光?怎么会有阳光?”云清一个翻身下床,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小区里人来人往,买菜回来的大叔大妈们,还在热情的打著招呼,不远处的锻练区,还有大人带著孩子玩耍,一切都那么祥和美好。 云清赶紧奔向床头柜,那里放著他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竟然是末世前的一个月。 “原来我重生了?还要再经歷一次末世吗?为什么啊?”云清苦恼的说道,他寧愿死也不愿再经歷一次那吃人的末世。 突然一阵头疼袭来,竟疼的他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清才睁开眼睛,此刻眸中已经没有茫然,只有坚毅和愤怒。 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本剧情,这是一个末日世界,因资源过度开发,导致天灾频发,瘟疫肆虐,终於有一天,星球超出负荷,迎来末日。 一场雷雨过后,人们变成了三种,丧尸,普通人类和异能者。 异能者占比不足百分之十,普通人类占了两成多,还有七成变成了只会吃人的丧尸,它们没有知觉,不知疲倦,只知道吃人。 人类被丧尸咬了,也同样会变成丧尸,不断扩大的丧尸大军,让世界陷入恐慌。 制度崩坏,道德丧失,人们在这末世艰难求生。 发生巨变的不仅是人类,还有动植物,水源和土地。 变异动物,体型变大,血脉返祖,它们会杀丧尸,也同样会杀人类。 变异植物则呈多样性,本是无毒的变成剧毒,能吃的变成杀器。 水源被污染,土地也无法耕种,就连太阳都变得黯淡无光,天空灰濛濛一片。 最早觉醒的官方异能者们,纷纷建立基地,庇佑倖存者,也有少数的异能者们当起土皇帝,剥削普通人,开始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有剧本就有男女主,也有男女配,还有炮灰。 男主沈涟,是h市富二代,也是最早觉醒异能的那批人之一,觉醒的是强大的雷系异能,在末世之初带著兄弟们建立倖存者基地,杀丧尸,杀异兽,杀异植,给倖存者们打造了一个安全区。 还有幸结识了他的伴侣周瑶,一个拥有治癒异能和空间异能的双异能女子,他们相互扶持,共同努力,在杀了丧尸皇后,结束末世,又恢復制度,恢復生產,成为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这任谁看都是一个正能量的剧本,如果云清不是炮灰的话,都会忍不住为他们鼓掌,可惜,他是个炮灰,还是个给人送资源的炮灰。 “原来我竟是生活在一本小说衍生的世界里,还是个炮灰,一个给女主成长提供资源的炮灰?凭什么呢?炮灰的命就不是命了?就活该要给主角当踏脚石?就活该短命? 就算是小说世界又何妨?我接触的可都是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谁规定的主角?” 云清气愤的想著,突然又想起他给女主提供的资源,那是一枚他从小戴著的墨绿色玉牌,此刻还掛在脖子上。 这枚玉牌是他小时候奶奶给他戴上的,二十多年从未离身,而女主是他的相亲对象,在他们要谈婚论嫁时,对方说要交换一个信物才有诚意,这玉牌就到了女主手里,隨之末世来临,这婚事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女主无意中打开玉牌里面的空间,才能在末世之初囤积大量物资,后面更是靠著这些物资混的风生水起。 而云清自己虽然也觉醒了精神异能,却因为这异能成长太慢,只活了一年,便在丧尸潮中丧生。 云清摩挲著胸口的玉牌,回忆著上一世的记忆,此刻他和女主周瑶已经认识,很快就要到谈婚论嫁的环节,他不想把人心想的太过险恶,但这事怎么想怎么诡异。 剧情里说,女主周瑶因为不小心把血滴在了玉牌上,才打开空间封印,云清觉得有些不靠谱,你的血能打开,那別人的血是不是也能打开?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著自己的精神力,当然他自己更喜欢叫它神识,重生回来,他的异能是作用在灵魂上的,按道理说,也该跟著回来才对。 果然,他確实能“看”到隔壁的大叔在喝茶,大妈在择菜,还能“听”到她在数落大叔,整天屁事不干,什么都要靠自己一个人。 云清收回神识,此时他的异能等级只有一级,有20米的探查范围,除了探查环境,什么都做不到。 他將神识探入玉牌,小心的感应著这玉牌里的空间世界。 突然玉牌上一阵萤光闪过,一个莹白的光点没入他的眉心,而手里的玉牌也失去了光泽。 云清赶紧起身把窗帘拉上,“看”向脑袋里多出来的光点,然后整个人就消失在房间里。 突然变换场景,让云清一愣,映入眼帘的就像是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 山峦如黛,环抱四野。远峰含翠,近岭叠苍,起伏的曲线在云靄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未乾的水墨。 山脚下展开的沃野,黑土膏腴,鬆软如絮。 一脉清溪自山顶蜿蜒而来,水色泠泠,在平缓处忽然折转,將土地剖开一道晶亮的裂痕,最终形成河流匯入中央的湖水中。 清溪的源头处有一眼灵泉,泉池不过丈许,水面却浮著层白色的雾靄,像是被蒙上一层面纱。 灵泉的旁边还有一座小四合院,正房三房两耳,东西厢房各三间,此刻还是空空如也。 云清傻愣愣的看著,心想:剧情中也没交代说有这些东西啊,只说这个玉牌是个空间,能装很多很多东西,还是时间静止状態,永不过期,可没说这里还有山峦土地和灵泉。 算了,不管多出什么,总归是好事,尤其是那一眼灵泉,他都能感应到它的神奇。 第2章 末世重生2 云清俯身掬起一捧泉水,入喉的瞬间,五臟六腑陡然一轻,仿佛有冰线顺著血脉游走全身。 起初只是微微发热,似春风拂过经脉,可转瞬间便化作灼浪奔涌!骨骼发出细密的爆响,筋肉如被无形之手撕扯重组,剧痛中又带著说不出的畅快。 云清跪倒在地,喉间溢出低吼,皮肤表面渗出粘稠黑浆——那是沉积多年的浊毒杂质,此刻正被灵泉霸道地逼出体外。 待痛楚渐消,他颤抖著睁开眼,世界竟焕然一新。 远处山峦的纹理清晰可辨,溪水流动的声响在耳中化作清越乐章,举手投足间,身体轻灵如卸下千斤重担,血脉里奔涌著前所未有的生机。 望著水中倒影,那张原本就英俊的面容,竟隱隱透出玉质光泽——洗髓伐经,脱胎换骨,不过一盏泉水的功夫,就连异能都升了一级,有100米的探查范围,还能凝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针。 云清站在山顶,向远处望去,想著如果把这些黑土地和山峦都种上粮食和树木,那自己在末世也就不用发愁饿死了。 这样想著便出了空间,玉牌也被他放在了空间里,这是奶奶留给他唯一的念想,既然那女主有自己的命定之人,自己这个炮灰还是不掺和了,玉牌自然要留做纪念。 云清是被奶奶带大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妈妈在爸爸去世一周年后改嫁,唯一的母爱就是没有要爸爸的赔偿款,连同他这个儿子一起给了奶奶。 奶奶就是靠著这赔偿款把他养大,供他读书,祖孙俩相依为命,在他大学毕业后,终於能好好孝敬奶奶的时候,她却丟下自己,撒手人寰。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小山村,距今已有三年,独自一人在这个城市打拼,做一个合格的牛马程式设计师。 上一世末世来临时,他也觉醒了异能,可精神力异能成长的太慢,只能靠蛮力求生,跟著其他倖存者前往基地,在末世第一年的丧尸潮中,因体力不支被丧尸撕碎。 既然末世总要来临,倒不如离开城市,回农村老家去,那里人烟稀少,还有很多耕地和植物,方便他收集物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至於说周瑶?不过是刚刚认识的一个相亲对象,到时给介绍人打个电话,就说两人不合適,她总不能追到自己老家去吧?像这样的主角,还是离得远远的好,自己可不想掺和剧情。 这样想著,云清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都放入空间的小院里,只背著一个背包,给房东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回老家有事,房子暂时不租了,押金直接转帐就行。 又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一个星期,说老家有事处理,此时还不能贸然辞职,会被人怀疑,等他回家后再打辞职报告。 而且,还有一个月末世就来了,辞不辞职的,重要吗? 云清坐上回老家的高铁,又转汽车,折腾了一天,天快黑时才回到他出生的那个小山村。 三年未曾住人,整个院子都显得特別荒凉,杂草丛生,屋子里也是灰尘四起。 云清简单的收拾出一间屋子,看起来有些人气,从明天开始再正式打造避难所。 这三年他也攒了一些钱,正好用来购买物资,还要收集一些物种,像种子之类的。 此时正值夏天,村子里的庄稼正在茂密的生长,他想收一些作物种在空间里,每种不用太多,够繁殖的就行。 空间的面积有一千亩左右,山川湖泊就占去三分之二,能种植的土地只有三百亩左右。 半夜的时候,云清偷偷的出了门,想去地里偷点庄稼,在每片地里偷那么几十颗就能有好多,此时他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活著最重要。 而且末世到来,这些动植物也会变异,能变成什么样,只有天知道。 这里的地理位置偏北方,主要的作物就是玉米和小麦,水稻也有,但不是主流,村里人种的也不多,都是留给自家吃的。 他们村子很早就有留种子的传统,买来的种子种出来的粮食用来卖钱,自家吃的都是一年年精挑细选出来的种子种的,虽產量不高,味道却极好,也能繁殖。 家家自留地里种的就是这些,谁说农民没有智慧,常年和土地打交道的他们,可一点都不傻。 村子不大,只有一百来户,每家都有两三亩的自留地,他在茂密的地方挖几棵,根本看不出来。 除了粮食还有蔬菜,这里家家都有菜园子,面积还不小,操控著神识从地里往空间搬运,直到神识枯竭才停手。 回到家后便进入了空间,喝了一杯灵泉水后,才开始整理今晚的收穫,把它们分门別类的种在空间的土地上。 在空间里也是可以用神识操控的,这大大方便了云清,如果让他自己动手,怕是要废,常年坐办公室,早就变得跟脆皮差不多了。 即便洗髓伐筋过,但他也累啊! 看著那种好两亩地的玉米、两亩地的小麦、半亩地的水稻,还有零零散散的穀子以及高粱土豆红薯等庄稼和蔬菜,加起来竟有十亩左右。 控制著河水把地都浇了一遍,这河水的源头有少量灵泉匯入,想来这些作物肯定能活下来的。 云清高兴的笑了,这都是他在末世的底气,收拾完这些,便直接睡在了空间里。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才往山下看去,想看看他的劳动成果。 结果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他这是睡了多久,昨晚他挖的作物竟都抽穗了,难不成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同?还是说他睡了好久? 云清一慌,赶紧出了空间,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显示时间只过了一夜,可空间里却明显不同,看来这两个地方的时间流速確实不一样。 他把自己手机收入空间,又把电脑打开,开始测试时间流速,结果表明,空间里的时间要比外面快十倍,电脑只过去一小时,而空间里的手机,却过去了十个小时。 云清茫然的想著,心里还有些怕,看来以后不能住空间了,万一住的久了,岂不是老的很快?他虽然不喜欢末世,可也没想过作死。 第3章 末世重生3 云清给公司的邮箱发了辞职信,又给介绍人同事打了电话,说他和周瑶不合適,单方面宣布分手,而且他已经离开回老家了,以后也不打算再回去,分手对谁都好。 处理好这些,就一心打造避难所,购买物资,在村里换取一些种子和家禽家畜。 还抽空给国家爸爸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告诉了他们末世要来的消息,信与不信,他不去考虑,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村子里的人也被他下过精神暗示,说有大难到来,让他们做好准备,多储存食物,轻易不要出门。 这也就是他的异能最近升到了三级,不然还真做不到精神暗示。 没办法,精神系异能的升级就是这么慢,要不是最近种地种多了,经常锻炼神识,他还真升不了这么快,前世他到死,也只是一个二级异能者。 也不知道,重来一世能不能再多觉醒一项异能,前世他可是听说过,有双系异能的大佬,自己这个炮灰能不能有这份幸运? 一个月的时间,屋子的地下被他挖空並加固,还买了太阳能光板以及发电机等物资。 空间里的庄稼已经收穫一次,又被他种了下去,空间小院的房间里,也堆了很多粮食、罐头、方便麵、调料以及日常用品,还有最重要的武器。 还种了很多果树和药材,凡是他如今能找到的,有用的,几乎都种了。 还养了鸡鸭鹅和鱼、一对小黑猪,一对小羊羔,一对小牛犊,钱也花光了。 这一个月他也把空间里的规律摸清楚了。 小院里的西厢房时间静止,而且空间很大,有多大他也不知道,囤积的物资都在这里,也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被他用木架子一层层的码好。 至於说为何不用铁架子?因为他没钱了,以后有机会零元购一些吧,就当作仓库。 东厢房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比则是30:1,这里暂时被云清当作禁地,他不想过早的老去,如果哪天活够了,倒是一个自杀的好地方,他自嘲的想著。 正房和耳房的时间流速与山下土地倒是一致,都是10:1的时间流速。 正房三间分別是臥室、客厅和书房。西耳房被做成厨房,东耳房做成卫生间。 云清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小院,时间流速居然各不相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这期间,周瑶给他打过电话,问他为何要分手,语气有些气愤,这让云清更加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敷衍了几次后,周瑶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云清一气之下,把手机关机了,反正也没人知道他老家在哪,想找他?无异於大海捞针。 还把自己当炮灰吗?做梦!他的命他自己说了算,谁也別想算计。 这一夜,雷雨交加,好像天被捅破了一般,大雨倾盆,空气里还夹杂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云清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雨幕,內心非常平静,他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准备,还有一个外掛空间,至少比上一世强多了,如果还是活不下去,那就进入空间生活,无非就是早死一些唄,有什么的?又不是没死过。 云清猜测,异能觉醒应该和空气里多出来的东西有关,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应著,感觉“看”到了很多五顏六色的小光点,就像童年里夏夜的萤火虫。 探出神识小心的捕捉那些光点,可这小光点太调皮了,总是调戏他,刚要抓到,就被它们溜了,这让云清有些气馁,但冥冥之中,他就是觉得这小光点有大用处。 不断的尝试,不断的被它们溜走,直到大雨慢慢变小,他才抓到一个绿色的小光点,小光点被抓到后,直接进入身体,然后就“看”到周围的绿色小光点爭先恐后的跟著进入了身体。 云清感觉身体一阵舒爽,就像炎炎烈日里,喝了一杯冰水,让他舒服的呻吟出声。 小光点们在身体里游走一圈后,匯聚在脑袋里,形成一个绿色大光点。 云清一喜,他成功了! 此时他的脑袋里共有三个光点,一个白色的是他的精神异能核,一个墨绿色的是空间,还有个绿色的,就是他刚刚捕捉到的。 云清睁开眼睛,伸出手掌,一个绿色的小光团从掌心冒了出来,这是木系异能。 木代表生机,木系异能不仅可以催生植物,还能控制植物攻击敌人,最重要的是,木系异能有治疗功能,虽不如治癒系强大,但也有效果,至少治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云清简直太开心了,重生一次他又多了一个保命技能。 一夜的暴雨过后,翌日一早,村子里便出现了尖叫声,那惊恐而又悽惨的声音,让云清心里一颤。 看来已经有人变成丧尸了,被丧尸咬了的人,也同样会变成丧尸,他闭了闭眼,没有动,更没有出门查看,不是不想帮忙,而是人的观念不同,哪怕变成丧尸那也是他们亲人,没经过允许就杀掉,会带来麻烦。 这种事上一世就出现过,被救的人不但不感激,还会怪你杀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真的无知吗?不是,他们只是想找一个转移恐惧的藉口,运气好还能讹点好处。 云清不想受累不討好,末世来了,人性的恶也被渐渐放到最大,活著成为奢望。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门,通过神识,他也能看到外面的一些情况,外面开始有零零散散的丧尸活动,活人自然是一个没有,都小心的待在家里。 云清待在地下,好吃好喝的,日子倒也过的愜意,空间里的庄稼被他打理的很好,为了练习木系异能,他不断的在空间里催生植物,同时,控制著神识收割、翻地、种植。 短短十几天,他的木系异能已经升到了三级,精神异能升到五级。 村子里开始有活人活动,很多人开始出门寻找食物。 人们已经接受了末世事实,开始杀丧尸,採集植物。 只是这个时候,丧尸也在升级,有的已经升到二级,行动也不像原来那么缓慢,而是越来越敏捷。 变异植物和变异动物也越来越多,哪怕是玉米小麦这样的庄稼,都能化身射手,利用自身的优势对抗那些覬覦它们种子的人类。 第4章 末世重生4 云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出门了,不然这村子里怕是真的没有活人了,普通人的实力根本无法对抗那些异类。 他拿著一个定做的铁质棒球棍,打开家门。 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丧尸正在村子里游荡。 大概是闻到了人肉的气味,纷纷向著云清走来。 他好歹也是在末世待过的人,对付丧尸还是有把握的,再加上洗髓伐筋后,力气也变大很多。 手里的铁棒不断的收割著丧尸,脑袋和脖子是它们唯一的缺点,想要灭掉丧尸,要么砍脖子,要么砸脑袋,再有就是用攻击性异能,比如:雷系、火系、金系等。 二级丧尸並不多,只有几个,大多数还是行动缓慢的一级丧尸。 二级以上的丧尸脑袋里有晶核,这个世界的丧尸晶核没有属性,可以用来修炼异能。 等级越高的晶核越大,所蕴含的能量也越多,这些晶核都很漂亮。 二级的晶核像玉,是白色的,有黄豆般大小。 三级晶核则是透明的,像水晶,但是没有顏色。 四级到十级分別是:红、橙、黄、绿、青、蓝、紫。 十级丧尸就是丧尸皇,在往上是什么级別,谁也不知道。 云清看著手中几个黄豆大小的白色晶核,收进了口袋里,至少要洗乾净才能放进空间,这晶核再漂亮,也是从丧尸脑子里挖出来的,不洗的话总觉得有点噁心。 云清在村子里清理丧尸,目前他还要住在村里,总得让自己过的舒心一些。 “清小子,你有吃的吗?能不能给我点,我的小孙子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云清突然听到有人叫他,转头望去,只见一座小二楼上打开一扇窗户,一个头髮花白的女人正趴在窗口,显然就是她在说话。 他摇摇头说道:“李奶奶,我也没有吃的了,这才准备出来找点,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等我把这些怪物清理完,你们就可以出来找吃的了。” “这?我家里只有老头子、小孙子和我,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这位李奶奶云清认识,儿子儿媳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老两口和一个留守儿童的小孙子,平时为人比较刻薄,还有些看不出眉眼高低,喜欢占便宜。 “不好意思,我无能为力,如今遍地都是怪物,如果自己不努力,就只能等著饿死。” 云清说完就走了,对於这种喜欢占便宜的人,他不想帮,更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你今天帮了她,就会赖上你,对於一个经歷过一次末世的人,他没有那个善心。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李奶奶的咒骂声:“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自私,真没教养,还是同村呢,一点善心都没有,早晚让怪物吃掉!” 云清摇摇头没理她,这种看不清形势的人,在末世可没人惯著她,自己也没必要找她的麻烦,还是收集一些晶核和物资要紧。 此时末世开始还不到一个月,能进化到二级的丧尸不多,地里的庄稼变异的也不多,大多数的食物还是能吃的,正是收集的好时候,何必在旁人那里浪费时间。 当然也不全是如李奶奶这样的人,也有看到云清杀怪物而出来帮忙的人。 “小清啊,你也出来找吃的了?” “是啊,赵大伯,家里的东西早就吃完了。” “唉,你说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赵大伯说著眼里就泛起了泪花。 “赵大伯,这应该就是小说里说的末世,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全世界都变了,如果还像原来那样生活,怕是不可能了。”云清提点了他几句。 赵大伯点点头,也拿著斧头跟著一起杀丧尸。 村里人年轻人不多,都是老人和孩子,稍微年轻点的也有四五十岁了,本就不大的小村子,一天的时间就清理完了。 晚上回到家,云清看了看兜里的晶核,有十来个,也不算少了,用储存的水清理乾净后,才开始吸收。 虽然他催生植物也能升级,但终究没有吸收晶核来的快。 吸收完晶核,又开始烧水,煮了一点粥喝。 翌日,云清又开始清理附近的变异植物,有用的收进空间,没用的在吸收完木系能量后扔掉。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来天,小村子附近的威胁都被他清理乾净,村民们也在他的帮助下筑起高墙,儼然变成了一个小型安全基地。 之所以能这么快筑起高墙,是因为村里有人觉醒土系异能,不然靠他们老的老,小的小,还真没办法。 这时,广播里陆续传来建立基地的消息,目前最大的基地就是官方建立的京都基地,基地的领导不是官员就是军方。 其他的区域也在当地驻军的管理下,建立了地方安全基地,除了刚开始的慌乱,很快就稳住了局面。 开始出动军队搜寻倖存者,以各个基地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务必让倖存者们都去基地生活,然后慢慢的清理丧尸和变异动植物,建立新的家园。 云清听到这些,心里给领导们点了个赞,也只有在华国才能有这样的速度和力度。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上山,身为木系异能者,山林就是他的主场,碰到变异植物就收拾,木系异能升级很快,同时精神异能也没有落下,这个异能是他的保命底牌。 不像其他异能那么明显,精神异能是看不见摸不著的,更是杀人於无形。 知道国家建立了安全基地,也开始搜寻倖存者,云清问过村里人,他们表示要等著军队来接他们,在此之前就在村里好好待著。 云清明白,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他们与自己不同,都是些老人孩子,不冒险才是正確的。 可他要收集物资和晶核,还是想出去闯一闯的,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实验,变异植物的晶核对他的木系异能帮助最大,升级也最快。 丧尸晶核对精神异能帮助最大,想要变强,就必须多收集这些,待在村里的確安全,可没有晶核,升级也会变慢,所以他必须要走出去。 第5章 末世重生5 云清把家里的物资都收进空间,告別村里人,出了村子。 第一站是镇上,这里的人口比村里多,这就意味著丧尸也多。 云清碰到就不会放过,木系、精神系一同照顾,只要不是成群的丧尸,他都给收拾了。 在镇上找到小电驴的专卖店,组装了几台小电驴,放入空间,这是赶路最好的交通工具,方便灵活,还没有声音,然后就骑著小电驴往县里赶,再去市里,一直往京都的方向走。 虽然这里离男女主所在的h市更近,可他並不想去,谁知道剧情会不会出现修正,他就是个炮灰,碰不过有气运光环的主角,还是远离吧。 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丧尸和变异动植物,晶核也越来越多,白天杀丧尸,晚上修炼。 遇到商场还会去收集一些日用品,像衣服,洗漱用品之类的。 食物他收集的不多,如今超市里也早就没有吃的了,都被人拿走了,倒是其他的日用品还能收集一些。 他自己不缺吃的,自然也没必要去抢吃食,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两个月后,云清出现在隔壁省,这是一个大城市,常驻人口很多,丧尸更多。 大街上都是到处晃悠的丧尸,倖存者早就被接走,只有各个小队在清理丧尸,顺便收集物资。 云清找了一个居民楼,清理乾净后,打算在这里过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此时,已经有四级丧尸出现,这个级別的丧尸更加的灵活,速度也更快,已经觉醒简单的意识,能够思考问题,样貌也发生了变化,尤其是眼睛,瞳孔已经变大,不再是一片白。 他自己也收集了几颗四级晶核,如今他的木系异能已经达到五级,还收服一根变异藤做武器,取名绿霄。 它的本体是荆棘,变异后竟能吸收血液,已经向噬血藤的方向发展,用起来相当顺手,平时就环在他的手腕上,像一个翡翠手鐲,还挺漂亮的。 精神异能达到六级,可以轻鬆绞杀二级以下的丧尸,把它们的晶核直接拿走。 云清用空间储存的热水泡了一碗麵,还奢侈的加了两根火腿肠和一个煮鸡蛋。 吃完后,用精神异能布下一个防护罩,既是保护也是警醒,一旦有人接近,他就会立刻知道。 然后才开始修炼,把白天收集到的晶核攥在手里,调动体內的异能吸收能量。 二级晶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聊胜於无,他还是会收集,以后晶核就是硬通货,可以当作货幣的。 修炼完的云清拿出一个睡袋,让绿霄守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大概凌晨时分,绿霄传来信號,有一队人进入这座居民楼。 云清睁开眼睛,神识发散出去,“看”清来人后,心里一惊,她怎么在这? 这队人里竟然有女主周瑶,此刻她不是应该跟男主在h市建立基地吗?跑这来干嘛? 云清收起睡袋,盘腿坐下,神识一直观察著。 这个小队有十来个人,两个女人,其余的是男人,都是异能者,实力很强。 “队长,我们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看起来还比较安全,好像之前清理过。”一个男人说道。 “好,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安排好守夜排班,简单吃点东西,大家早点休息。”叫队长的人下达命令。 “好的队长。”眾人忙活起来。 “阿涟,还是让人巡视一下,安全第一。”周瑶对著那个队长说道。 “我知道了瑶瑶,你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我亲自带人去巡视,顺便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男人说道。 这些人就在云清的楼下,他不用神识也能听清他们的对话,原来这人就是男主沈涟,確实有男主的实质,別的不说,就这长相就甩別人好几条街。 185左右的身高,容貌俊美,刀削斧凿般的线条,更显威严,一身腱子肉,再加上那气质,很容易惹桃花。 就像此时,另一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带著痴迷,甚至毫不遮掩。 哎呦,有点意思。 云清看著他们,他不打算跟这些人碰面,还是那句话,碰不起,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谁知道是不是剧情的力量呢? 突然,云清听到了周瑶和一串电子音的对话。 “系统,这次真的能找到能量石吗?” “宿主放心,肯定可以找到的,只有找到能源石,我才能修復程序。” 云清一惊,这个周瑶居然有系统?这个发现嚇了他一跳,原来真有这东西存在啊! 受到惊嚇的他,就连神识都不敢靠近这帮人了,谁知道这个系统有什么手段? 对话还在继续。 “系统,修復程序后,你都有哪些功能?” “那可就多了,有兑换商城,只要有积分,你什么都能兑换,还能帮你监视別人,轻鬆了解別人的一举一动。 最重要的是,修復后,我就可以穿越时空,带著你去別的世界浪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系统傲娇的说道。 “別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很多吗?”周瑶问道,眼里有光芒闪过。 “多,三千世界,应有尽有,这个三千只是概数,可不是確数,有大世界,中世界,小世界,只要灵魂不灭,就可以长生。” “真的?能长生?” “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可惜,我现在程序受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你聊聊天了。 要是当初把那个相亲对象的玉牌拿来就好了,那可是最纯净的能量源,还能给你开闢一个空间出来,谁知道那人居然跑了,真是气死统了!” 系统气呼呼的说道。 “是啊,据说他老家有事辞职了,系统,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周瑶问道。 “应该不会,我们都是用意识交流的,所以我的存在不会有人知道,除非是高级精神力异能者,可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存在。 精神力异能本身觉醒就很难,在异能者中,都是十万里挑一的存在,晋级更是难上加难,除非有奇遇,不然,一辈子也別想晋升到高级。” 第6章 末世重生6 系统轻视的语气在云清的耳边响起,他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那我就放心了,这高级精神力异能是几级啊?”周瑶明显鬆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七级以上,一到三级为初级,四到六级为中级,七级以上为高级,这样的等级,哪怕是在星际时代,都是大佬的存在,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了好吗。” “系统,你们星际时代是不是特別厉害?” “那当然,我们那个时代啊……” 云清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他现在满脑子都被精神力异能七级给刷屏了,现在的他,到这个级別只差一步之遥,如果他达到这个级別,能不能把那个系统给抢过来? 作为一个程式设计师,对这些玩意儿特別感兴趣,尤其是这个系统还能穿越时空,那简直不要太美! 星际时代的產物吗?还真是好奇呢? 云清让绿霄监视著那些人,自己则进入了空间,他要努力练习神识,爭取能早日达到七级,至於说会不会冒险?富贵险中求,都重活一世了,这命就是捡来的。 再说,上一世自己的玉牌可是被这玩意儿给吸收了,那自己把它拆了,也算是报仇雪恨是不是? 云清在空间里不断的练习神识,把散发的神识捏成各种形状,不断的细化,不断的清空,再喝灵泉恢復,每次清空后恢復,都会长一点,就这样过了十天,他终於突破到七级。 “哈哈哈”,云清在空间里叉腰大笑,系统?等著老子来收拾你。 出了空间,发现人都不见了,也是,空间十天外界一天,那些人早就走了。 用意识给绿霄传音,问它在哪? 绿霄很快传来回復,原来他们已经出城,往城外的大山奔去。 看来是去找那个所谓的能量源去了,云清把神识化为翅膀,附著在身体上,也向城外飞去。 当异能等级达到六级,就可以把自己提起来飞,他现在用的就是这个能力。 很快便追上了男女主一行人,不过,他没有靠近,要等一个绝佳的机会才行,毕竟,除了系统,还有主角光环,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最不可控。 靠著木系异能的遮掩,云清一直不远不近的跟著他们,直到他们停下来休息,自己也跟著停了下来。 “绿霄,帮我看住那个雷系异能者,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扛不住,就放手,小命要紧。” 云清看著远处那帮人,除了守夜的,都已经睡著,在意识中交代著小魔藤。 小魔藤的叶子晃了晃,显得很兴奋。 这里最厉害的就是男主沈涟,五级雷系异能。 云清用精神异能控制著一份迷药,放进他们燃烧的火堆里,这是变异植物的粉末,一旦吸入,就是丧尸把他们撕了,都不带醒的。 眼看著,连守夜的人都睡著了,云清才放出神识,探入到周瑶的脑袋里。 “啊!宿主,快醒醒,有异常,我被攻击了!” 系统的尖叫声把云清的脑子都震得恍惚了一下。 “给我闭嘴吧!”云清將神识化成针,刺进系统的语音程序,瞬间系统就变成了哑巴。 总算安静了! 神识在周瑶的脑子里转啊转,把系统紧紧的包裹在里面,然后狠狠一拽,一个白色的小光点,就被云清给拽了下来。 至於说女主会不会变傻子?她可是剧情的亲闺女,怎么会让她变傻子呢?肯定不会的。 系统得手后,云清带著绿霄迅速离开,一口气跑到天亮,这才停下来。 “哎呀妈呀!累死我了!”云清一屁股坐了下来,绿霄伸出两片小叶子,在他的手臂上拍了拍,无声的安慰著。 “呵呵,不过呢,很值,也许这才是重生的意义吧!”云清摸了摸绿霄的小叶子,笑著说道。 一人一藤歇够了,继续上路,往京都的方向走去。 至於说能量源,这个不急,没有系统,他们就是拿了也只会带回去研究,早晚能抢过来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研究系统,对於一个程式设计师来说,这可是致命的诱惑。 走了半天的时间,在绿霄的帮助下,找到一个山洞,看样子很像早期的防空洞。 把绿霄种在山洞口守著,云清便进入了空间。 到了小院的书房里,才把系统放了出来,依然用神识禁錮著,万一跑了怎么办? 確定它跑不了,云清就开始研究起这个系统来。 他的黑客技术虽不敢说顶尖的,但也不差,如今又有神识辅助,拆起系统来,就容易多了。 看著系统屏幕不断显示出来的求饶话语,云清理都没理,只顾著拆拆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空间待了多久,等整个系统被他拆完才停手,自己也在拆解的过程中,学到很多东西。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不是高等的科技文明,光是黑客技术这方面,他能达到天花板。 同时,对於这个系统的来歷和能力也有了认知。 这是一个高等星际世界研发的系统,编號3066,那个世界的科技非常发达,对於时空的研究更是跨越了一个台阶。 空间的重叠、跳跃,时间的静止、流速等方面,都有所突破。 科技文明的世界里对於他们这样的原始文明就特別感兴趣,尤其是当文化断层,很多古籍消失后,那些学者们就越发的想研究原始文明,於是便製造出了很多系统。 让这些系统去往各个位面收集资料,它们附在土著的意识中,通过奖励的方式来收集这个位面的资料,奖励的东西都是星际世界的药剂,比如:基因药剂、治疗药剂等。 然后再把收集到的资料传回星际,当然了,这些系统有的成功,有的失败,幸运的是,这个3066系统,就是成功的之一。 而自己所在的世界已经是3066系统走过的第六个世界,只是它这次的统命不太好,刚到这个世界,正赶上剧情开始,小世界衍生过程中產生的能量衝击,正好把它的主程序给毁了。 一时间和主星失去联繫不说,自己还变成了一个废统,除了聊天,啥也干不了,就算是聊天,都不敢24小时在线,生怕仅剩的那点能量不够维持统命。 而要修復主程序,就需要能量源,也就是这个世界衍生过程中所產生的能量石,用道家来解释就是灵石。 它可能藏在山脉中的某个石头中,比如:玉石,翡翠,矿石等等。 第7章 末世重生7 这一次,就是系统听说京都附近有龙脉,这才让女主带著它来找,只有找到能量源,才能修復主程序,联繫上主星。 上一世,它应该是把玉牌里的能量给吞了,只给了女主一个西厢房做空间用,还真是贪心呢! 可惜,这辈子遇到了自己,不仅没得到玉牌,还被自己给拆了,就问你这算不算报应吧? 通过拆解,云清了解到,在这之前,这个系统还去过古代世界,现代世界,甚至还有幸去过修仙世界和武侠世界,收集的资料著实不少,这些资料被传回主星后,系统內还留有一份备份。 至於它跟女主说的兑换商城,不过是它自己在各个位面收集的私货,看来,这个系统已经有成精的趋向。 不过嘛,如今这些东西都便宜了云清,光是那些资料就是他可遇而不可求的財富,那些武功秘籍,还有修炼功法也是不少,各个等级的都有。 云清摸著下巴思索,这系统既然能穿越时空,要不要把它变成自己的系统,带著自己穿梭万界? 那样的话,是不是自己就能达到某种意义上的长生? 只要灵魂不灭,思维还在,自己就永远是自己,反正这个世界他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满目疮痍的世界,有什么值得留恋? 遍地丧尸,连太阳月亮都失去了光泽,空气中全是腐烂的味道,哪怕是原始世界都比这里强。 对,就这么办! 云清想清楚后,就开始组装系统,至於说灵石,他还真有,空间的山下就埋著一条灵脉,不然灵泉哪来的? 只是,需要注意的是:第一,不能让它跟星际世界有所联繫,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需要主系统。 第二,不能让它有自己的意识,怕它哪天夺舍自己,取而代之。 第三,还是让它做个哑巴吧,只要自己不联繫它,最好別出声嗶嗶,他不是女主,不喜欢聊天。 第四,保留原来的资料库,同时拥有查询和存储功能,万一自己有不懂的知识,可以查阅资料。 第五,给系统增加入侵功能,万一要是碰到別的系统,能入侵对方,甚至捕捉,那不是更好吗? 云清这一忙,就忘了时间,等把系统恢復到自己理想的状態时,空间里已经过去十年,外界都过去一年了。 看著镜子里依旧是年轻模样的自己,云清有些摸不著头脑,按理说,他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可他的变化並不明显。 唉?这是不是说,他在空间里是不受时间流速影响的?如果这是真的,这可是又一大惊喜! 以前不敢长时间进空间,就是怕自己老的太快,倘若不受影响,那是不是说自己隨身带著一个家?想回来就回来的那种? 云清在空间里开心的转圈圈,尤其是绑定系统后,更是让他的兴奋值达到顶峰。 系统以前就是通过交易来绑定的,经过云清的改造,这一方面並没有改动,只是改造后的系统,有情绪值检测功能,尤其是怨气,能跟系统交易的,肯定都是憋屈的灵魂,或者心有不甘,不然谁会选择交易呢? 这些交易对象暂时交给系统,自己还没那个本事选择交易对象,只能帮他们完成心愿,获得对方的报酬。 这些报酬需要支付能量,在系统的认知中,能称为能量的也有不少,比如说功德,比如说光环,比如说魂力,愿望的难易程度决定著报酬的高低。 交易对象可以通过满意度来支付报酬,当然最终解释权肯定归云清所有,万一,交易对象耍赖怎么办?那就不要怪他不讲武德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谁也不敢保证不会遇到奇葩不是吗?点外卖不满意还会给个差评呢?自己辛苦一世,可不想什么都捞不到,太影响心情。 等自己强大了,也就不用依赖系统了。 这次是自己运气好,正赶上系统虚弱的时候,不然想捕捉它,怕是难! 至於说原来系统收集的那些东西,自然也被云清没收,连它都是自己的,更別说它的收藏,不得不说,这傢伙收藏的东西还真不少。 金银珠宝就不说了,整整几大箱子,你说你一个统,要这玩意儿有啥用?当奖励吗?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哈! 还有各种丹药,估计是在修仙界收藏的吧。 养元丹,调理身体的。 回元丹,疗伤用的。 美顏丹,臭美用的。 解毒丹,这个比较好理解。 大力丹,长力气的,能达到天生神力的地步。 启智丹,长脑子用的。 孕育丹,生孩子用的,只是不限性別,像是开盲盒。 生子丹、生女丹,这个更不难理解。 甚至还有绝育丹以及各种毒药,不得不说,有自己意识的统,考虑的还真是全面。 还有周瑶收集的一些东西也在系统空间里,想来这是它给周瑶画的饼吧?不给好处,谁会做任务呢? 周瑶收集的大部分都是吃的和水,还有少数的日用品,只是东西不多,看来,系统只给了她几个平方吧?不然,东西不会这么少。 云清把丹药都收进西厢房的药柜里,这还是他在一个中药店收的呢,如今也派上了用场。其他的物资也分类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便出了空间,绿霄一看到他,先是兴奋,而后就是委屈,那蔫噠噠的样子,连叶子都垂下来了,透著一股可怜巴巴。 云清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抚了抚它的小叶子,说道:“我也没想到会用这么久,辛苦绿霄了,你真是这世上最贴心的藤,要是离开你,我可怎么活啊!” 绿霄好像瞬间就被治癒了,小叶子立马就支棱起来了,整个藤都充满生机,像打了鸡血似的。 额,这么好哄的吗?云清竟觉得有点脸红,不过,那不重要,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我们走吧,去收集一些晶核带走。” 收起绿霄,云清便出了山洞。 既然以后要经歷其他的世界,那物资就是必备的,末世最重要的是食物,那些金银珠宝什么的,都换不来一块麵包,可这些东西恰恰是其他世界的硬通货,不多收集一些,都对不起重生一次。 还有晶核,如今丧尸和变异动植物应该又升级很多了吧?那可是好东西,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一人一藤开始在山林里寻找变异动植物,收集晶核,时隔一年,这些傢伙的等级普遍提升不少。 可经过拆解系统的他,精神异能却不可小覷,至於说木系异能,那不是还有绿霄帮忙吗?慢慢提升就是了。 第8章 末世重生8 云清和绿霄过的无比欢喜,可男女主这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尤其是女主。 周瑶第二天一醒来,就感觉头痛欲裂,赶紧运转治癒异能为自己疗伤,同时还不忘询问系统。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头这么疼?” 久久没有听到系统的回覆,周瑶以为它又宕机了呢,也没在意,看到旁边睡的跟死猪一样的队友,心里大吃一惊。 赶紧用治癒异能把他们唤醒,眾人醒来后都面面相覷。 “这是怎么了?”沈涟问道。 这情况太诡异了,他们可是异能者,怎么可能毫无徵兆的睡去? 周瑶赶紧检查周围,凭著异能很快就查出了火堆里的迷幻成分。 “应该是捡柴的时候,不小心带了迷幻类的植物回来,烧著后,被我们吸入,这才导致昏迷。”她分析著说道,此刻还心有余悸,这可是大野外,万一有危险,他们都得团灭。 其他人也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以后大家要更加小心,现在很多植物都变异了,不能再用常识判断。”沈涟严肃的说道。 “是,队长,我们记住了。”眾人回应道。 一行人检查过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一连几天,周瑶无数次呼唤系统,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应,她心里升起一股恐惧,系统不会离开了吧? 这个想法不断的在脑子里出现,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恐慌,但又安慰自己,肯定是因为没有能量,系统才沉睡的,只要找到能量石,它就会醒过来,一定是这样的。 周瑶不断的安慰著自己,找到能量石,成了心里的执念。 队伍逐步深入大山,危险也隨之增加,等级高的异植几乎都藏在大山深处,在损失了几个队友后,他们所要寻找的能量石还毫无进展,队友们开始抱怨。 “周瑶,这能量石到底长什么样?今天你必须说清楚,我们总不能听你说什么就信什么吧?”一个队友质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被问过无数次,可周瑶压根就没见过灵石,她也不知道啊,系统就跟死了一样,怎么叫都没反应,这让她很烦躁。 “就是啊周瑶,你什么都不说,就把我们带到这深山老林里,我现在怀疑你的动机。”另一个队友也不客气的说道,他们的命可不是用来陪她玩的,都末世了,谁还惯著你。 “队长,你也相信瑶瑶姐说的那个能量石是存在的吗?如今我们已经损失几名队友了,不能再把我们当傻子骗了。”另一名女队友也开口说道。 沈涟无奈的嘆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是昏头了,怎么就凭瑶瑶的一句话,就陪著她胡闹呢? “瑶瑶,这能量石你到底见过吗?你也看到如今的处境了,我们不能再陪著你胡闹了。” 沈涟的话语里有无奈的成分,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那就是放弃,然后出山。 “阿涟,我也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只要见到它,我肯定能认出来。”周瑶几乎带著乞求的语气说道。 “什么?你也没见过?你没见过就敢让我们陪你冒险,周瑶,你太不拿我们的命当一回事了!队长,我们回去吧,反正我不想再找了!” “是啊队长,我也不想陪著周瑶胡闹了!” “就是,简直就是拿我们安全当儿戏嘛!” 队友们纷纷反对,沈涟也无奈的很,他是男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总不能为了女人,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事业吧,只要他还是基地负责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好了,我们回去!现在大家吃点东西,吃完就走。”沈涟一锤定音。 “阿涟!你…” 周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涟打断了,说道:“周瑶,我不能为了你置兄弟们的生死於不顾,我是他们的队长,要为他们负责,別闹了好吗?” 沈涟语气里的不容拒绝,让周瑶心惊,同时也產生了怀疑,阿涟不会是想放弃她了吧? 呵?男人! 裂痕一旦出现就再难修补,又有一个对沈涟虎视眈眈的人跟著,他们就是想和好如初都不可能。 等回到基地的时候,昔日恨不得粘在一起的情侣,已经开始冷战,后面更是开始对著干,你找女下属谈事情,我就找男队友交流,反正不能吃亏就是了。 一系列的骚操作让基地险些在丧尸潮中覆灭,最后还是基地的其他人出面,夺了沈涟的权,这才稳住基地。 男女主泯然於眾! 云清知道这事的时候,吃惊的瞪大了眼珠子,以他之前的阅歷看,这就是因为主角光环黯淡,其他人不受剧情影响,开始挣脱剧情的表现。 不过这都不关自己的事,他现在忙著呢!忙著兑换金银珠宝,忙著收集晶核,连睡觉的时间都省了,哪有空去关注那两个。 不过,通过这男女主的事,云清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智者不入爱河,王八別吃秤砣。爱情这玩意儿能降智! 云清在这个世界又待了三年,收集了大量的晶核,还把这个世界的知识都扫描进系统,才准备离开。 他此时是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怕自己不成功,当然也成不了仁,兴奋是,万一成功了,那他就可以在各个位面浪了! 云清將自己的身体放入水晶棺里,存放在西厢房,以灵魂状態按下了启动按钮。 第9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1 云清有意识的时候,就感觉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一样,天旋地转的,让他想吐。 但心里却是一阵狂喜,他成功了!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 缓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消失后,云清睁开眼睛打量著四周。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旁边还有两个睡著的少年,听呼吸声,已经沉睡。 “小六,接受记忆。”云清在意识中呼唤系统。 “好的,清哥。”系统小六的机械音响起。 很快一股记忆传入脑海,要不是他神识强大,此刻肯定又晕过去了。 云清开始梳理原身的记忆。 原主名叫周云清,京城人,今年虚岁16,生於1948年,如今还是一个初二的学生,还有半年的时间就中考了。 (本书的岁数皆为虚岁,就是周岁+1,后面不再说明。) 原主的父亲周红军如今是第一机械厂的一名二级焊工,母亲楚英生他的时候难產去世。 楚英去世半年后,周红军娶了邻居家的寡妇赵红梅,还带著一个大原主一岁的男孩,改姓后取名周云学。 进门半年后,继母怀孕,於50年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名叫周云溪,是哥哥。女孩名叫周云兰,是妹妹。 原主没有外家,他母亲楚英是逃荒来的,被周红军捡了回去,当时京城还没解放,奶奶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没钱给周红军娶媳妇,如今有个不花钱的,自然乐意。 况且楚英长相清秀,十分耐看,又无家可归,就便宜了周红军。 原主奶奶是个刻薄的,看楚英孤身一人,就可劲的磋磨她,这也是导致她后来难產的原因之一,怀著身孕,又营养不良,还要天天伺候一大家子,洗衣做饭,不难產才怪。 周红军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觉得女人做些家务活都是应该的,哪有那么娇贵? 后来周红军通过招工进厂,成了工人,就更是当起大爷,回家后,啥活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也是如今京城的普遍现象,谁家老爷们儿都不下厨房,不干家务。 周红军对楚英是这个態度,对赵红梅也是同样的態度,还真是一碗水端平。 进厂后,厂里给赵红军分配了住房,是一个大杂院,得益於他家的孩子多,给分配了两间东厢房。 一间他们夫妻俩住,一间被隔成两小间,分別住著兄妹四个。 原主初中没有考上高中,开始打零工,69年后被强制下乡,半年后,在一次山洪中丧生,当时才23岁。 原主死后灵魂飘回京城,也知道了一些他从未听过的真相,原来,他的亲生母亲楚英是给他留有遗產的,整整十条大黄鱼,还有一个玉扳指。 她临死前交代周红军,把一半的大黄鱼留给自己的孩子,剩下的一半是给周红军的报酬,希望他能看在这些黄金的份上,善待自己的孩子,玉扳指则是认亲信物,她的家人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周红军一次醉酒后,说漏了嘴,被赵红梅得知,於是她便伏低做小的哄著周红军,用这些东西给自己的孩子铺路。 周云学结婚买房,周云溪进厂,包括他改开后创业都是用的这些黄金,更无耻的是,楚家人回国寻亲,被周云溪无意中得知此事,与赵红梅合谋来了一出偷梁换柱。 而周红军在赵红梅的甜言蜜语下,竟然同意了。 他们搬了家,把周云溪的户口改了。不但把他和原主的名字调换,就连岁数也换了。 就这样,周云溪变成了楚英的孩子,当时原主已经死了十多年,很多人都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再加上又搬了家,新邻居也不知道他家还有一个原主。 有玉扳指作为信物,楚家人也没有多做调查,他们回国本就时间紧迫,便信了周家,给了周云溪一大笔钱做补偿,便匆匆离开。 周云溪用这笔钱投资办厂,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成为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 原主气不过,怨气丛生,这才被系统捕捉到。 云清梳理完记忆,心里也有些闷闷的,这又是一个炮灰啊,一个给別人提供资源的炮灰。 “小六,怎么没有剧情?这周云溪应该是男主吧?”云清问道。 “清哥,这是一个正常的小世界,没有剧情,原主的愿望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不要早死,要好好活著,不让別人代替他的人生。 对於周家和楚家,他没有什么要求,让你看著办。” “是啊,如此敷衍的外家,可见也没多少真心,无非就是求个心安而已,认与不认,並不重要。 至於周家,这样的家人真让人噁心,对了,原主付出的报酬是什么?”云清感慨的问道。 “10点功德,他曾经救过一个人,那人后来成为科学家,对这个国家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所以才会有功德在身。”小六回道。 “行,我明白了,看在他那10点功德的分上,周家我顺手帮他收拾了。”云清说完,小六就进入待机状態。 他躺在炕上思索著眼下的情形,现在是63年刚刚过完春节,正是初二的寒假时期,还有半年才毕业,一切都来的及。 距停止高考还有3年多,所以考高中不现实,还是考中专好一些,毕业就是干部编制,包分配,还不用下乡。 他虽然不怕苦,但也不想没苦硬吃,能在京城当工人,谁愿意下乡吃苦,不是看不起农民,而是现在的农民那是真辛苦,吃不饱穿不暖的。 这个世界与他原来世界的歷史轨跡大致相同,名字叫龙国。 原主母亲留下的东西,也必须拿回来,一点都不给那个老登留,还一半儿,做啥美梦呢?他配吗? 不过眼下,还是把身体改造一下,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刚刚经歷过大饥荒,把身体都熬坏了,任务可是说,让他好好活著的,那就不能早死。 云清这么想著,就侧头朝那两兄弟看去,此时他们睡的正香,他把神识化成针,朝著两兄弟的睡穴扎去,不到天亮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第10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2 云清抓紧时间进入空间,脱光衣服,喝了一杯灵泉水,那熟悉的疼痛很快袭来,疼得他低吼出声,这感觉,真特么的销魂,不会以后每个世界都会来这么一下子吧? 真是造孽啊! 在空间的浴室里洗净排出来的污秽,看著镜子里那个消瘦的如同骨头架子一样的少年,嘆了口气,唉!三年饥荒,没饿死都是万幸,如今还没缓过来呢。 原主的脸色本就苍白,洗髓伐筋后,倒也不用遮掩,省了很多事。 如今生產力低下,就是丰年也没法顿顿吃饱,买什么都要票,去哪都要介绍信的年代,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 穿好衣服,煮上一锅大米粥和一锅鸡蛋,留著慢慢吃,空间里又不缺这个。 瘦归瘦,但必须骨头里面长肌肉,而且他还要练武,也胖不起来。 吃饱后,招呼系统过来,开始查找適合这个身体的武功,周家就是普通人家,练武这种事压根就接触不到。 挑了半天,给自己挑了三本武侠世界的功法,一本內功心法《混元气诀》,一本掌法《八卦掌》,还有一本轻功《雪无痕》。 洗髓伐筋后打通任督二脉,练起心法来倒是得心应手,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可以运转一个周天了。 至於说掌法和轻功,这个需要时间,不过为了小命著想,云清又吃了一颗大力丸,一力降十侩,这玩意儿小六没少收藏,等以后去了修仙界,他自己也要学炼丹。 趁天还没亮,云清便出了空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闭著眼睛开始装睡。 他如今的神识可以查看500米的范围,於是探出神识开始搜索这两间屋子,楚英死前告诉周红军金条的埋藏位置,是在京城的一个破宅子里。 周红军在情况稳定后,就想著把金条挖出来带回去,这才进的城,正好遇到机戒厂招工,於是报名成了工人,金条自然也没挖。 那一年正好是53年。 还是搬到这里后才挖出来的,就藏在这个家里。 不得不说,这老登有点那个王八命。 在隔壁屋子床底的地下,云清找到一个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著十根大黄鱼,还有一个用绸布包著的玉扳指。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木箱也是好料子,他虽然不懂木料,但埋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腐蚀,那就说明,这料子绝不常见。 云清控制著神识在空间里用普通木料复製了个一模一样的箱子,把那个箱子给替换了。 一根大黄鱼的重量是375克,按目前的金价,大概是一千一百多块钱,当然了,这是银行回收的价格,黑市的价格更高。 在这个人均工资20块的年代,这一箱子黄金无异於巨款,周红军居然一个字都没跟原主说过,可见他压根就没想给原主,也不怕撑死! 做好这些,就听见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这是早起做饭的人,工人要上班,女人都是早早就起来做饭。 隔壁的赵红梅也悉悉索索的起来了,周红军要上班,她也要早些起来做饭,不一会儿,又听见里间的周云兰起床的声音。 这个妹妹倒是个勤快的,周家重男轻女,女孩子没地位,周红军如此,赵红梅也是如此,至於说周奶奶等人,更不用说,周云兰在这个家里就是小透明,给她一口饭吃好像就是天大的恩情了,比原主这个哥哥还没地位。 上一世这个妹妹的结局也很惨,比原主死的还早,才17岁,就被周云学介绍给了机械厂的gwh主任做续弦,就为了给他自己谋一个岗位。 那个主任是个家暴男,前任妻子就是被他打死的,岁数还大,只比周红军小两岁,都能当周云兰的爹了。 他儿子都比周云兰大一岁,结婚不到半年,周云兰就跳了护城河,死了。 要说这事周红军不知情,云清一个字都不信,之所以不管,不过是因为对他自己也有好处,不过一个女儿,舍就舍了,能让家里多一个工人,自己还能跟领导攀亲,没准还能升职,何乐而不为呢? 对周红军这样的人,云清是半点都看不上,进厂十年,还只是个二级工,就能看出他的能力了,真是个废物! 所有的好运气恐怕都在招工的时候用完了,再不抓紧提升工级,66年后,想升都没机会了。 云清一边想著这一家子,听见周红军起了,也跟著起了,还不忘扎了一下那兄弟俩的痛穴,让他们醒过来,自己都起床了,凭啥他们还呼呼睡,想的倒挺美! “哎呦!好痛,谁掐我了?”周云学痛呼出声,人也清醒了,还不怀好意的看向云清。 “啊!我也好痛!”周云溪也跟著出声,还哭唧唧的,目光依旧扫向云清。 不过云清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他才不会承认呢,周云学怀疑他还有点根据,毕竟他们俩是挨著睡的,周云溪跟他还隔著一个人呢?就算怀疑他,也没半点根据。 “老二,是不是你乾的?”周云学恶狠狠的问道。 “你有证据?哪只眼睛看到我掐你了?”云清不咸不淡的说道,原主对周云学也没有客气过,不说针尖对麦芒,也差不多。 “哼!”周云学被懟,哼了一声,也开始穿衣服。 原主和周云学经常在胡同里打架,结局都是五五开,俩人只差一岁,真要说起来,只差几个月,身高体重都差不多,旗鼓相当。 而周云溪则是个奸诈的,他向来两不相帮,对他来说,原主和他是一个爹的,血脉更亲近,周云学是拖油瓶。 可作为小儿子,他又是家里最受宠的,亲爹亲妈都对他好,所以,他又看不起原主这个哥哥,赵红梅对原主冷暴力,他也跟著有样学样。 赵红梅倒是不敢明著对原主怎么样,毕竟他是周家血脉,自己还带著拖油瓶,如果一碗水端不平,第一个不放过她的就是周奶奶。 作为典型的恶婆婆,周奶奶看哪个儿媳妇都不顺眼,她不光磋磨楚英,更磋磨赵红梅,毕竟楚英嫁过来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赵红梅可是寡妇,天然就低了一级。 也就是搬到这里后,赵红梅的日子才好过起来,可那时原主都五六岁了,已经懂事了,在乡下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后娘欺负原配孩子的话,也一直防备著她。 对待原主,赵红梅的原则就是不理不问不关心,爱怎样就怎样,原主犯错误,也只会让周红军出面,不是自己孩子,她一概不管,妥妥的冷暴力。 所以,原主和周云学打架也不会在家里,都是去外面打,打完了再回来。 第11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3 云清走出家门,一边洗漱,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著这个四合院,这是一个两进的四合院,自家住前院东厢房。 整个四合院里住了十几户人家,几十口子人,非常拥挤,更是毫无秘密可言,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你在自家放个屁,隔壁都能听到响。 这样的环境让云清皱了皱眉,他没住过这样的四合院,更没有经歷过这个时代,以前了解到的也只是书上的寥寥几笔。 让他按部就班的生活,用不了三天,他就坚持不下去,不说別的,一个吃,就让他適应不了。 喇嗓子的窝窝头,还不管饱,菜里没有一滴油,肉那是想都別想,如今灾荒还没恢復,一家子一个月就二两肉票,像周家这样有三个半大小子的人家,都是偷摸的把肉票换成粮食,不然都不够吃。 大米白面更是见不著,都被赵红梅换成了粗粮,就是棒子麵或者是白薯面,棒子麵就是整根玉米棒子碾碎后的面,连芯子都不会扔掉的那种,吃起来相当的喇嗓子。 这种面,他就是在末世都没吃过,如今却要尝试,不是矫情,他是真的吃不下,不偷吃是不可能的,可这样的环境,偷吃?做梦呢? 肚子里没油水的人,一点点肉味都能闻到,他可不想被当成敌特,抓起来。 看来只能在外面下功夫了,吃完再回来,在院子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孩子连白面馒头都没吃过,更没吃过大米饭,肉也只是过年的时候,吃上那么一小片。 唉!难啊! 早饭是稀的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除了周红军,每人一个小窝窝头,一碟小咸菜,看著他们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云清表示佩服!相当的佩服! 不动声色的把窝窝头放进兜里,喝完了那碗水一样的粥,云清一抹嘴,下了桌子,准备一会儿出去吃点,空间里什么都有,何必为难自己呢? “你们几个今天別乱跑,家里的柴火不多了,去捡点回来!”赵红梅看著云清想跑,立马开口说道,虽不是对著他说的,但意思很明显,就是说给他听的。 “知道了娘。”周云溪立刻乖巧的答道。 难怪这个老三能得父母喜欢,人家確实挺有眼力劲儿的,兄弟三个,只有他一个人回答,就问这样乖巧的孩子,哪个家长不喜欢。 原主向来和他们没话说,云清也不敢崩人设,这个敌特横行的时期,改变太多就等著被抓吧。和原主一样,一句话没说,拎著一个背篓出了家门。 赵红梅看了继子一眼,同样没说话,反正柴火拿不回来,自有当家的收拾他。 云清出了四合院就往景山走去,这附近,只有这么一座山,说是捡柴火,其实就是引火柴,捡些细小的树枝就行,他们之前捡柴也是来这里,平时家里都是烧煤球的。 他脚程很快,没用半小时就到了景山。他家住在东城区南锣鼓巷的沙井胡同,离的並不远。 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云清进入空间,先填饱肚子再说。这个身体虽然没有木系异能,但灵魂的印记能让他很容易分辨哪些是枯木,哪些有生机。捡柴火?小意思! 云清在空间里待了半天的时间,做了很多熟食,还蒸了白面馒头,二合面馒头,纯玉米面窝头,就连包子都蒸了几大锅。 得益於末世的最后几年,他收集的东西除了晶核金银,就是生活类的物资,就连蒸屉都有,还有移动灶台,包括各种食品加工机器,简直是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不然,此刻他怕是要抓瞎。 忙活完这些,又吃了一个肚圆,这才出空间,用神识把身上的味道清除,確保闻不到一点香味,才彻底放心。 捡了一背篓树枝子,慢慢往家走,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暉將大地染成红色,胡同里的小孩子在快乐的玩耍,比著自己收藏的石子,偶尔发出一阵笑声。 没有丧尸,没有异类,虽穷苦,却是浓浓的烟火气。 云清的心也平静下来,穷又如何,总能克服的,相比於末世,还是这样的世界更让他喜欢。 露出一抹笑,跨进大门。 转过月亮门,云清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原主那满是补丁的裤衩子,正在房檐下的晾衣绳上隨风摇晃。 这?这是谁给洗的?那是他昨晚洗完澡后换下来的,原主的衣服他可以毫无压力的穿,但裤衩子这种不行,所以便给换下来了。 本想著今天拿出去扔掉的,结果他早上急著去加餐,就给忘了,可现在它正掛在房檐下,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二哥,你回来了?”周云兰的声音响起,让云清迅速回神。 “嗯。”云清点头应道。 “把背篓给我吧,这的柴火不少,能用好几天了。”周云兰接过云清的背篓,往一旁的煤棚子走去,家里的煤球,引火柴都堆在这里。 云清快速走到房檐下,把那个大裤衩子拿了下来,还冻的直挺挺的,想团吧团吧藏起来都做不到。 “二哥,以后脏衣服別藏的那么深,要不是我打扫屋子,都找不到。”周云兰看他收裤衩子,抱怨的说了一句。 云清的老脸刷的就红了,这妹子… “以后这种內衣就別洗了,你是大姑娘,该避嫌的。”云清说了这么一句,就跑回了屋。 周云兰看著二哥的背影,眨巴著大眼睛,满是不解,以前这些衣服不也是她洗的吗?她倒是不想洗,可不干活,就没饭吃,娘会打死她的。 云清在屋里呼著气,好半天才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想起早上剩下的那个窝头,从空间里拿出来,出了屋门。 看周云兰正在临时搭建的厨房里忙活晚饭,走过去把窝头塞到她兜里,转头就走,他不想跟这个丫头说话,太尷尬了。 周云兰低头看了看兜里的窝头,又抬头看看二哥走出去的背影,眼圈一阵酸涩,掉下泪来。 又赶紧抬胳膊用袖子擦掉,二哥真好,把自己的口粮给了自己,以后她还给二哥洗衣服,洗的乾乾净净的。 第12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4 云清没在家里多待,又出了大门,家里人都出去了,周红军上班,赵红梅去打零工,那两兄弟还没回来,为了不尷尬,还是出来溜达吧。 看著头顶飞过的麻雀,心里一喜,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肉吗?他可以做个弹弓,打麻雀吃嘛,保护动物什么的,现在可没这概念。 想到这里,云清的心思又活了起来,他要不要弄点野味放在空间里养著,以后可就没机会了,这个时代,你就是打只老虎,都不会进去踩裁缝机,说不定还能夸你两句呢。 老虎这边没有,但狍子野猪什么的,还是有的,京城往北就是燕山山脉,那里的野物不少,反正自己不在家,也没人管,趁著没开学何不去一趟? 东北他现在去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说,附近肯定没问题,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晚饭依旧是清汤寡水的,和早饭一样,云清依旧没有吃窝头,只喝了一碗稀粥,能见底的那种。 而且他也不饿,根本吃不下。 周云溪看著二哥依旧没吃窝头,眸子闪了闪,没有吱声。 至於其他人,根本不关注他,都在吃自己的饭。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周家三兄弟都是十五六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就这么一个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窝头,垫底都不够。 窝头不够凉水凑,想填饱肚子,喝水也是一样的,喝饱就不饿了。 吃完饭,云清回到自己的屋子,透过窗子,看著周云兰收拾桌子洗碗,十四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跟十一二的差不多,爹不管,娘不疼,哥哥们不在意,真是命运多舛。 原主对这个妹妹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也不討厌,相比那两兄弟,要好很多,毕竟原主的衣服都是她给洗的。 不像那两兄弟总是指使她干活,自己和她都是小透明,虽不会抱团取暖,但也不为难。 周云兰收拾完家务,就进来烧炕,趁这个机会,云清把今晚的窝头塞到她兜里。 “二哥…”周云兰小声的喊著,声音哽咽。 “別吱声,我不想跟那俩玩意儿打架。”云清也小声的说道。 周云兰点点头,低头认真的烧火,烧炕用的也是引火柴,云清看著火光,想到了进山的藉口,这些细小的树枝子,肯定没有大木头好用,聪明! 云清相信家里没人会反对,甚至他们巴不得自己进山,最好是再也不回来。 一夜无话,云清也没閒著,修炼了一个晚上內功。 第二天一早,周红军上班之际,云清说了句:“我今天进山弄点枯木,树枝子不禁烧,晚上可能回不来。” 周红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回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就上班了。 赵红梅以及那两兄弟则是一句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 只有周云兰的眼里有深深的担忧。 云清换了一件破衣服,补丁摞补丁的,几乎盖住了原本的布料,腰上缠著一根绳子,这才走出家门。 今早的窝头同样给了周云兰,看著她担心的要哭的模样,笑了一下。 离城里最近的山区就是门头沟,出了西直门一直往西走。 云清一个半大孩子,即便没有介绍信,也不会太严格,哪怕被查到,只要態度好,说明情况,基本都不会为难,这也是他敢出来的原因。 原主没有私房钱,兜比脸都乾净,云清更不用说,他只在网上见过这个时代的钱,穷的叮噹响,都能扰民的那种,坐不了公交车,全靠两条腿。 空间里有自行车,可那都是山地车,这个时代可没有,这时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槓,女士自行车都不常见,买自行车还要票,这才是最难弄的。 哪怕他脚程再快,也走了半天的时间才到山脚下。 一屁股坐到石头上,喝了一杯灵泉水,又吃了三个大包子,这才拿出空间里的斧头进山。 碰见枯木就砍,然后放进空间,一路砍柴往深山走。 三年旱灾,大家都进山找吃的,树叶子树皮都吃光了,枯木还真不少。 动物更是都躲进深山,直到去年灾情缓和后,才又能看到零星的小动物出来活动。 像野鸡野兔这些,如今在外围也不常见,早被打光了,直到太阳下山,云清连个动物毛都没见到。 晚上就在空间住,正好有时间练习掌法和轻功,实力永远是第一位的。 进入深山后,动物的脚印也多了起来,野猪,野兔,野鸡的最多,还有野山羊和狍子。 凡是遇到,直接用神识捕捉,放进空间,给它们设下禁制,规定好活动区域,遇见果树也挖了不少,像梨树苹果树这些,核桃树栗子树也不能放过。 云清在山里待了两天,收穫不小,抓了十几只野猪崽子,狍子也有七八只,野鸡野兔更多。 第三天中午才下山,走到城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准备好的枯木头背上,里面还藏了一个野鸡做的叫花鸡。 如果是生的,肯定会被周红军拿去换粮食,还不如拿熟的,还能当作自己的晚饭,家里肯定没有自己的饭了。 赵红梅每顿饭的粮食都是算计的死死的,一点不带多的,就这份本事,著实让云清佩服,真是一个管家好手。 不止赵红梅这样,別家的妇女也同样如此,不算计著来,一家人都得饿肚子,留饭?做啥梦呢?吃饭都不积极,那就活该挨饿。 路上还遇到了巡逻队,看云清一个半大孩子,问了家里的住址,父母的工作,倒也没为难,还嘱咐他路上小心,就放他走了。 回到四合院时,家家都已吃完晚饭,有的人家甚至已经歇下,点灯熬油可不是老百姓的习惯,那也是要钱的,能省则省。 “二哥,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周云兰还在给周红军洗衣服,看到云清背著一大捆柴火回来,赶紧过来帮忙。 “你怎么这么晚还洗衣服?”云清反问。 “是爹的工服,今天弄脏了,就顺手洗了。”周云兰说著,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过来帮他放柴火,嘴里还小声的嘀咕著:“怎么打这么多柴,一路背回来多累啊,也不怕伤累,以后有你受的。” 呦呵,小丫头片子长胆子了?以前她可不敢跟原主说这些,看来是那几个窝头的功劳,让小丫头不怕自己了。 第13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5 “人不大,操的心还不少。”云清说道,他可不想活的像个哑巴,这个妹妹还不错,他自己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两世的末世,弄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如今他也想活的像个正常人。 小丫头挺可怜的,自己照顾一下也无妨,妹妹嘛,不就是用来宠的吗? 把柴火码好,周云兰低声说道:“二哥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弄碗粥喝吧?饿著肚子晚上睡不著。” 云清知道,如果这个时间去跟赵红梅要粮食,小丫头免不了要挨一顿骂,再说了,棒子麵粥有啥吃头。 他拿过地上的泥疙瘩,低声在周云兰耳边说道:“二哥带了肉回来,给你留个大鸡腿。” 映著月光,云清都能看到她眼里的反光,亮晶晶的,笑著重重的点头:“嗯,二哥,等我一会儿,我给你烧点水洗洗。” 说完就快步走到水池旁,麻利的洗著衣服,整个背影都透著欢快,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更没说给爹娘留点之类的话,在这个家里,有本事就吃肉,没本事就饿著。 自私?谈不上,但大方更不可能,谁不想活的轻鬆点,本就是重组家庭,亲情?別闹了,填饱肚子才是真的。 周云兰晾好衣服,就开始刷锅烧水,云清坐在旁边,一拳头敲开泥疙瘩,叫花鸡已经凉了,味道不大,这也是他故意的,在这个没有秘密的大院子里,还是低调点的好。 撕下一个鸡腿递给周云兰,“快点吃。”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大口的吃了起来,灶塘里的火光照映著兄妹俩大快朵颐的身影,显得是那么温馨美好。 这期间,周家没有一个人出来过,就好像他们兄妹不存在一样,漠视才是最可怕的。 “嗝。”周云兰打了一个饱嗝,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吃肉吃到饱呢,真好!” “谁不是第一次呢。”云清也低声说道,原主也没一次吃过这么多肉,所以不算说谎。 “二哥,这次进山没遇到危险吧?”周云兰上下打量著云清。 云清摇头,“没有,就是路有点远,这才耽搁了。” “那就好,以后別去了,那么远,万一有危险,都没人知道。”周云兰小声的嘀咕著。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云清弹了她脑袋一下。 小丫头没说话,低著头不吭声,此刻在她心里,二哥是这个家里唯一对他有善意的人,如果二哥出事了,她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云清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但这份善意他收到了。 水烧热了,云清就在厨房里简单的洗了洗脸和脚,还刷了牙,吃过肉的口气里,肯定能闻到肉味,他虽然不怕,但他嫌麻烦。 进了屋里,那两兄弟都在装睡呢,云清自然也没搭理他们,铺炕睡觉。 周云兰躺在炕上,这是第一次,她没有饿著肚子睡觉,回味著鸡肉的香味,幸福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周云溪假惺惺的说了句:“二哥啥时候回来的?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们了。” 云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出了屋子,这个弟弟有的茶啊!一个男人如此惺惺作態,也不嫌噁心。 “呵,热脸贴冷屁股了吧?该!” 周云学幸灾乐祸的来了一句,气的周云溪攥紧了拳头,但要真动手,他还真不敢,怂包一个,竟会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饭桌上,周红军说了一句:“咋这么多天才回来,都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 被云清给懟了回去:“我骨头硬,狼没长那副好牙口!” 周红军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又是一碗稀粥下肚,窝头揣兜里,云清就出了门,这个家他一点都待不下去,太压抑了,真希望早点中考,然后去学校住校。 周云学和周云溪看云清这混不吝的性子,心里还有些佩服,这个老二真有种,敢挑衅一家之主的权威,关键是这一家之主竟然没追究,哼!真是偏心! 偏心?他周红军就没有心,之所以不追究,是因为他知道原主的身家,而且也不知道楚家在哪?不敢得罪罢了,最主要的是,那一半的黄金他就没想过给他,心虚而已! 云清看的明明白白,他也想知道,这个老登的底线在哪?不过呢,你们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懒得招惹你们,反正该拿的都拿回来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活著,活出属於自己的风采。 有自己在,那两兄弟永远別想出头,还有周红军,他现在的作用就是占著工位,等周云兰毕业了,他也就该下线了,至於说是弄死还是弄残,看心情。 其他人反对?云清会用拳头会告诉他们,反对无效! 溜达到附近的破院子,找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留下一抹神识监视著外面,就开始练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云清不是出去练功,就是出去寻宝,有神识作弊,就是埋在地底下,都能被他翻出来,偶尔还能遇到敌特的窝,用左手写封匿名举报信,塞到公安局。 功劳他就不要了,就是要他如今一个小屁孩,好处也是周红军沾光,美不死他。 吃完早饭就走,天黑回家,至於说午饭?那是什么?不知道,家里没吃过,一直就是两顿饭。 直到开学,云清终於鬆了一口气,不用天天出去打卡了。 倒霉的就是他和周云学一个班,周云溪和周云兰上小学六年级,他们是第一届恢復633制的学生,原主命好,是最后一届522制。 相比周云学那个学渣,原主的成绩还行,中上等水平,这个成绩高中勉强,中专无望,所以,云清这半年要稳定提高成绩,爭取在中考时,考上中专。 数理化这三科他不担心,重点是文科,尤其是政治,好在就是他如今的记忆力好,过目不忘一点不瞎说,背书还真是他的强项。 学渣想当学霸难,可学霸想当学渣同样不容易,最关键的就是控分。 一步步从班级二十多名,到前十,再到前五,最后到几乎满分。 老师们对他的进步也是一点点的看在眼里,甚至还会给他开小灶,比如多留点作业。 云清:老师,真是谢谢了! 第14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6 树叶由黄变绿,天气由冷转热,终於到了七月份,迎来中考。 高兴是真高兴,倒霉也是真倒霉,第一天中考就遇到暴雨,天黑的像锅底,为了顺利考试,学校不得不给考生们髮蜡烛。 点著蜡考试,云清还真是第一次,说实话,有点新鲜。 他们考点的条件还算不错,屋顶不漏雨,有的考点就倒霉了,屋顶漏雨,监考老师用盆接著,后来听一些考生说,那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们心里异常烦躁,就跟催命符似的,根本静不下心来。 中考共三天,考六科,最后一科外语考完,所有人心里都鬆了一口气,学生放鬆了,老师也同样如此。 云清的班主任姓王,一考完就逮住了自己。 “周云清同学,感觉题目如何?” “还行,不难,应该没问题。”云清轻鬆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老师放心的笑笑。 他们是子弟中学,跟那些重点中学比起来,升学率一直不高,倘若这次能考上几个重点中专,那学校老师走出去,腰杆子都直直的。 志愿是早就报完的,云清也是头一次知道,还有先填志愿后考试的模式呢,填完志愿就是政审,托周红军的福,作为工人子弟,绝对的根正苗红。 他的第一志愿是京都机械工业学校,第二志愿是电力学校,都是部属重点中专,高中压根就没报。 填志愿的时候,把王老师都嚇到了,说他这志愿填的太高,保险起见,还是填一个普通中专的好,云清这次很固执,只填了同意调剂。 成绩是在20天后出来的,这也是恢復高考前最后一届按成绩录取,在原主的记忆里,从明年开始,就不再按成绩录取,而是按政治表现,並取消公布成绩。 这一年特別的热,最高温度能达到38c,学校搭起临时帐篷,在操场上宣读考试成绩,然后公示。 总成绩600分,云清考了560分,在整个京城都能排到前三名,这是裸分成绩,他没有附加分,既不是三代贫农,他爹也不是劳模。 这些都是有附加分的。 如果光计算裸分,云清能考第一。 这个成绩让一眾校领导的脸上都笑开了花,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满分不是不能考,太惹眼,只要能考上中专就行,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状元之说。 王老师高兴的拍著他的肩膀,激动的说不出话,就跟看宝贝疙瘩一样,让云清有种想要逃跑的衝动。 周云学看到这一幕,眼里妒忌之火简直要把人烧了。 至於说使坏?偷录取通知书什么的?除非是从云清手里偷,在这之前,他还真没这机会。 云清考的可是部属重点中专,录取通知书有专人送达,首先录取通知书是寄到学校的,由校领导和派出所民警一同送到本人手上,並对照户口簿核实后,由本人签收。 想中途偷走?那简直就是做梦,但从云清手里偷,更是想瞎了心,没有哪里能比空间更安全,所以,云清压根就不担心他使坏。 如果他敢使坏,不说云清,就是周红军也不会放过他,这个录取通知书的含金量不言而喻,老周家祖坟都能冒青烟的那种。 敢使坏?周红军就敢把他打个半死,然后赶出家门。 一个星期后,校长和派出所民警一同把录取通知书交到了云清手上,是第一志愿的京都机械工业学校,机械製造专业。 那一天,周红军特意割了二两肉,还买了一些瓜子和糖块,在家好生庆祝了一番,给邻居们发瓜子,还去车间里得瑟了一圈。 那天的晚饭是赵红梅亲自下厨,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没下去,不知道的,真以为她是亲妈呢。不得不说,这个继母的段位不低,至少把周红军拿捏的死死的。 周云兰也非常高兴,一直忙前忙后的,这半年来,云清经常给她一些吃的,小丫头总算长了一些肉,个头也长了一点,至少看著不像难民了。 周末的时候,周红军还带著云清回了一趟老家通县,给楚英上坟。 周爷爷和周奶奶听说自己家出了个干部,高兴的直说祖宗保佑。 云清:保佑个屁!那是老子自己努力的结果。 心里不屑,但脸上还是一副开心的模样,对老家的堂兄弟们,也如以前一样,不冷不热的,原主跟他们没什么感情,小时候就搬走了,哪来的感情? 不过,他们看云清的眼神可是羡慕的很,这就是干部,不趁这机会套套近乎,將来就更没机会了。 堂哥甲:“云清,你可真厉害!以后就是干部了,咱们老周家还没出过干部呢。” 云清:“你努力学习也可以的。” 堂哥乙:“云清,我听二叔说,你上学都不用花钱?学校还给你钱?是真的吗?” 云清:“是真的,学校每个月会给补助。” 周红军在家里排行老二。 堂弟丙:“云清哥,以后我也好好学习,考中专,当干部。” 云清:“有志气,努力加油!” 你可能没机会了,再有三年,就起风了。 堂弟丁:………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周家有这么多孩子,光他们这辈就十多个,就这还没算没出生的,真是人丁兴旺啊! 在老家吃了顿饭,父子俩就赶紧回城,第二天周红军还要上班,耽误一天工,可是少挣几毛钱呢,他可捨不得。 一路上,周红军也想过跟云清说说话,可每次都被他懟到南墙上,乾脆闭了嘴。 云清心里想著:以前怎么不见你联络父子感情呢?如今看出有价值了,来联络感情了?晚了! 等待的日子是无聊的,但也不是无所事事,依旧是早出晚归的,练功,钓鱼,寻宝,不管哪样都比待在家里强。 以前是冷暴力,现在则是巴结,这转变的有点太快了!云清不適应,乾脆躲出去,哪怕是去什剎海钓鱼,或者是进山都比在家强。 这天他又进山了,打了一头小野猪,卖给了纺织厂食堂,换了一些瑕疵布和钱票,让周云兰帮他做两身中山装,剩下的布料,够她自己做身衣服的。 周云兰高兴的应下,她从小到大都没穿过新衣服,这次沾了二哥的光,才有这机会。 赵红梅私下里找过周云兰,让她把布料给周云溪做衣服,小丫头自然不愿意,被揍了一顿。 云清晚上回来的时候,周云兰脸上的巴掌印子还没消呢。 “谁打你了?”云清问道。 “没…没谁。”周云兰不敢说,说了又得挨揍。 看她这样,云清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你娘打的?你惹她了?” “没有,娘让我把剩下的布料给三哥做衣服,我不愿意。”周云兰说著眼泪就下来了,委屈极了。 第15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7 云清一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肯定又是那个绿茶精,否则赵红梅不会打这个主意,为啥呢?因为云清的东西,赵红梅从不过问,除非这事关係到她小儿子。 呼出一口气,云清突然觉得有点手痒,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 掏出一个鸡蛋给了周云兰,“拿著滚滚。” 周云兰接过鸡蛋,转身回了屋。 云清又出了家门,这半年来,周云溪可谓是骚操作不断,靠著撒娇上眼药,不断的跟家里要好处,某些时候,他比周云学更討厌,也更恶毒。 云清本来也没想过现在就收拾他,毕竟现在还小,不抗揍,怕把他打死,平时更是懒得搭理,可自己弄来的布料,凭什么让他吃现成的。 真把自己当少爷了?啥都敢惦记。 七扭八拐的走过几个胡同,找到了周云溪,他正跟一群小伙伴玩撞拐呢,这个游戏有的地方叫斗鸡,就是搬著一条腿,一跳一跳的用抬著腿的膝盖把对方撞趴下。 看见云清,一群半大小子爭先恐后的打招呼,叫著“云清哥”,对他们来说,自己就是那別人家的孩子,是他们的榜样。 “二哥,你怎么来了?”周云溪看到他,热情的打著招呼。 云清搂著他的脖子,说道:“来找你,有点事,走,我们去別处说去。” 周云溪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还开心的跟小伙伴们告別。 “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再战。”说完就跟著云清走了。 兄弟俩又是一通七扭八拐,没办法,京城的胡同太多,不是本地人都能绕丟了。 找到一个废弃的院子,云清拎著他后脖领子就进了院子。 此刻,周云溪要是还看不出来云清的意思,那就不是他了,这小子有点小聪明,可惜,从不往正地方用。 “二哥,你是不是有啥事?要不咱们回家说?”周云溪一边挣扎,一边討好的笑著。 “怎么?知道我找你啥事了?”云清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二哥,是不是弟弟哪做错了,你说就是,用不著来这儿吧,挺嚇人的。”周云溪依旧討好的笑著,挣扎的力度却不减。 “別挣扎了,没用的,我的手劲就是野猪都挣扎不脱,你觉得你可以?”云清的手纹丝未动,像看跳樑小丑一样看著他。 “二哥,你到底要干啥?我可没惹你吧?”周云溪看自己挣不开,也就不挣扎了,索性问清楚。 “我听说你想穿新衣服?”云清的话一出口,周云溪的脸就是一僵。 “二哥,我又不是要你的衣服,你的我可没动。”显然这是想起来了。 “你不知道那布料是我带回来的?” “你不是给周云兰了吗?” “不管我给谁,布料是我带回来,那就是我的,你不能动!” 云清说完,就用膝盖顶了一下这小子的肚子,儘管收著力道,也顶的不轻,像个大虾似的,弯了腰。 “啊!好疼!呜呜呜…” 周云溪疼的哭鼻子了。 云清这个无语,好歹是个小爷们儿,就这点出息?真不如个娘们。 “闭嘴!”云清呵斥道,“你一个爷们儿,非得把自己活的娘们儿唧唧的是吧?你要是想当娘们儿,老子成全你!” 周云溪抹著眼泪,不敢哭出声,看著云清的眼神,害怕中带著怨恨。 “怎么?不服气,就你这样的,老子废了你都不用花力气,还特么跟我不服气。” 云清把他扔在地上,上去就是几脚,专踢屁股蛋子这样肉多的地方和后背,踢別的地方,怕出人命,也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你能惦记的。 “別打了二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周云溪一边哭一边求饶,死死的抱著脑袋,倒是一点不傻,也不像周云学那么硬气,这就是个怂货。 云清猜到,这小子的后背铁定是青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都好不了,睡觉都得趴著。 蹲下身看著他,说道:“周云溪,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別在老子面前不服气,想报復老子儘管来,想告状,也儘管去,老子都接著。 记住一句话:不是你的东西別惦记,否则,就不是今天这几脚的事儿了。” 云清说完就走了。 周云溪回到家的时候,周家眾人都在院子里乘凉呢,看著他这样,赵红梅也没在意,以为他在外面跟谁打架了,男孩子嘛,打架不是挺正常的。 倒是周云学问了一句:“你跟人打架了?贏了没?” 周云溪往云清这边瞟了一眼,没敢说话,直接进屋换衣服去了。 吃饭的时候,周云溪的屁股已经肿了,一坐下就呲牙咧嘴的。 吃过饭,周云学不小心拍了他后背一下,疼得周云溪“嗷”的一声就站起来了,把眾人嚇了一跳。 周云溪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惨。 赵红梅赶紧掀起他衣服查看,周云学凑过去看了一眼,“嘶”的一声,吸一口凉气。 真狠吶,整个后背都紫了,看著老嚇人了。 “谁打的?啊?说话!到底谁打的?”赵红梅也心疼的掉了眼泪。 周云溪一个字都不敢说,只顾著哭。 “我打的。”云清特光棍的承认了,脸上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 整个屋里的人都愣了,就这么承认了? “你为啥打他?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赵红梅把怒火对准了云清。 “我没下手,下的脚。”云清平静的看著她说道。 眾人:现在说的是手和脚的事吗? 赵红梅哭著看向周红军:“老周,你不管管吗?老二这也太狠了!” 周红军也有点心疼,毕竟是小儿子,总是偏心些的。 “你打他干吗?”周红军皱著眉头说道,语气里带了怒意。 “他欠揍,谁让他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呢?”云清看著周红军说道。 周红军愣了一瞬,问周云溪:“你惦记啥了?” 赵红梅也反应过来了,看向周云兰的眼神都冒著火,肯定是这死丫头告的状,真是长本事了! “不就是一身衣服吗?你既然给了云兰,那就是云兰的,让给老三怎么了?她一个丫头片子,穿什么新衣服?老三马上就上初中了,给他做身衣服怎么了?” 赵红梅一边哭一边说道。 第16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8 云清抬眼看著他们,平静的说道:“我的东西,那就是我的,哪怕我送出去了,別人也不能惦记,谁敢伸爪子,我就给他剁了! 还有,云兰就算是丫头片子,那也是我周家的丫头片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赵红梅听完,眼珠子直冒火,“她是我生的,我就打了怎么地。” 云清笑了一下,说道:“你是她亲娘,打她没问题,但你揍云兰,我就揍老三,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 “我是你娘,你这是不孝!”赵红梅气愤的说道。 “是继母,我娘在下边呢,怎么?你也想去?”云清才不怕她呢,该懟就懟。 “你就不怕我去举报你,就你这品行还想当干部?做你的春秋大梦!”赵红梅威胁道。 “儘管去,只要我的录取资格被取消,我就拉著周云学和周云溪陪葬,护城河每年都死几个,也不在乎多俩。”云清语气平静,但那冷意,却让屋里的几人在这盛夏打了一个哆嗦。 周红军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有完没完了!都给老子消停点,红梅,云清是老周家的希望,你要是敢毁了他,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你。 还有你云清,红梅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就算不叫一声娘,也不能这么不孝,你將来要当干部的,名声不要了?” 云清看了周红军一眼,看来价值决定地位,他居然会向著自己说话,这老登还有用,暂时不想收拾他。 周红军看自己镇住了俩人,又转头跟周云溪说:“老三,你想穿新衣服就自己去挣,別总惦记別人的,尽耍些小聪明,再有下次,就是被你二哥揍死也是活该!” 周云溪也沉默了,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表面上,妥协了。 周红军训完人,就出了门,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他想到的是那些黄金,就一身衣服,老二都不让人惦记,倘若被他知道自己想黑他那么多金条,是不是更疯? 他会不会对自己这个爹下死手?可要他分给老二一半儿,那简直就是挖他的肉,那可不是別的,是黄金,从小到大他都没见过金子,实在捨不得。 在利益面前,儿子算什么?他又不止一个儿子,少了这个还有別的,就算这个儿子最出息,可他毕业还有几年呢,若是用这些金子铺路,是不是自己也能升官? 当干部的爹,哪有自己当干部好? 周红军琢磨了半天,依旧不想分一半儿给云清,在他心里,东西进了我的手,那就是我的,亲儿子也得靠边站。 穷人一夜暴富的心理,在周红军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就是个守財奴,甚至还痴心妄想的想当干部。 要说这个家里,最坏的就是周红军,卑鄙无耻还贪財,其次就是周云溪,竟耍小聪明,又蠢又坏。 跟他们一比,周云学都变得可爱多了,至於说赵红梅,为母则刚,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本就是人之常情,不疼亲生的,去疼別人的儿子,没几个人能做到。 周云学此刻才后怕,以前老二打自己,是不是都留著手呢?看老三身上的伤,他都觉得疼,以后可不能招惹老二了,这小子下手忒黑,惹不起啊! 周云学老实了,可周云溪却没有,他一直觉得打架那是莽夫的行为,有脑子的才最厉害,今天的仇,他记住了,总有一天要报復回来。 赵红梅一边给周云溪擦药油,一边掉眼泪,嘴里还一个劲儿的数落著周云溪。 “你说说你,为了一身衣服受这份罪,等攒够了布票,娘指定给你做,保证让你过年的时候穿上新衣服,咱不要他的行不?” 周云溪疼得齜牙咧嘴,嘴上答应著:“娘,我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要他的新衣服了,我等著娘给我做。”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心里则在暗暗发狠,周云清,你给小爷等著,早晚收拾死你! 云清在意吗?不!在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就周云溪那点小伎俩,真不够看的。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邻居问起的时候,也只是说兄弟之间的小矛盾,谁家兄弟之间不打架的,都是年轻人,打打闹闹的正常。 在云清开学前,两身衣服终於做好了,中山装样式的,很合身。 “二哥,你看哪里不合適,我再改。”周云兰看著云清试穿,心里很高兴。 “挺好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不错!”云清笑著说道,他不缺衣服,可都不適合这个时代,中山装样式穿上也一样好看。 “二哥喜欢就行,以后二哥再想做衣服就交给我,保证让二哥满意。”周云兰在云清的羽翼下,渐渐开朗起来,笑容也多了。 她长的不丑,越看越耐看,性子也软,標准的贤妻良母,吃苦耐劳型的。 对云清很亲近,十几年没人护著,突然多出一把伞,天然就想靠近。 护著她,云清还是能做到的。 “我上学后,你在家不要招惹他们,有事就去学校找我,离的也不远,坐车就能到,別跟他们顶著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云清交代著周云兰,小丫头红著眼圈点头。 在家里除了赵红梅也没人会动手打她,顶多就是不搭理,让她干活,这些她都没问题,离她出事还有几年,肯定可以护她周全的。 云清也没想按部就班的毕业,他计划是提前一年毕业,三年中专,毕业就是风口浪尖,提前一年还能避免成为炮灰。 他们学校都是定向分配的,机械厂农机厂是主流,如果能分配到外省也不错,最好是东北,远离京城能省很多事,尤其是那些年,最好不要待在京城。 时间匆匆而过,云清开学了,他的行李都是自己另备的,原来的被褥都给了周云兰,小丫头的被子薄的能透亮,棉花都结块了,一到冬天,天天晚上当“团长”。 两辈子都没接触过机械製造,这一世,他要做一个能手搓核弹的大能,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动手能力,都是这一届的佼佼者。 云清宛如一块海绵,不断的吸收著新知识,还有系统收集的知识辅助,正像他计划的那样,仅用两年,便学完了理论知识,再实习半年,就可以毕业了。 第17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9 这两年云清没回过家,放假就泡在图书馆里看书,那个家除了周云兰,也没什么留恋的,兄妹俩经常通信,家里发生的事,他都知道。 云清这个原配子不在,家里好像分外和谐,矛盾都少了很多,他自己不想回,其他人更不愿意让他回。 周云兰在信中说,现在爹娘的感情非常好,没准很快又有弟弟妹妹了。 云清看完瞭然一笑,不是要有弟弟妹妹,是赵红梅知道了黄金的存在,正在努力以身为饵呢,可惜,她的算盘註定要落空。 云清的实习单位是第一工具机厂,半年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在分配的时候,他提出愿意去地方支援。 如今正是讲究奉献的时候,他这样的做法,无疑让老师们非常喜欢,就这样,他被分配到了吉省的第一汽车製造厂。 拿到分配表的当天,云清险些乐蹦高,真是个可心的地方,东北啊,这是他一直想去的地方。 收拾好行装,云清回了一趟四合院。 “老二,你这都几年没回来了,咋的,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家?”周红军对著云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总觉得这个二儿子怕是要飞。 “没有,我们放假的时候要跟著老师实习,这样也能多学一些知识,到时候还能分个不错的单位。 如果能给老师送送礼,说不定能分到部里,爹,你有没有办法?” 云清说完便盯著周红军看,他並没有跟家里说过提前毕业的事,这次回来就是试探的。 周红军的脸明显僵了一下,就连赵红梅的神情都不自然。 “我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那点工资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还有送礼的钱?”周红军低著头,一边捲菸一边说道。 赵红梅明显鬆了口气,当家的没糊涂就好,这狼崽子的娘都死了,那些东西自然要落到自己儿子身上,反正这小崽子也能分配工作,就別惦记了。 云清扯了扯嘴角,说道:“唉,那我就只能自己努力了,多干活,好好学习,爭取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这么想就对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你有本事,自然能分到好地方。”周红军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清差点被气笑了,充什么大尾巴狼呢,他就不明白了,守著那些黄金能长生咋的?早晚不也得分了?还是说,这老登就是喜欢守財?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饭,云清就走了,周云兰出来送他。 “小妹,你还有半年毕业,有什么打算吗?” “二哥,我能有什么打算,考高中估计悬,考不上我就打零工唄。”周云兰嘆气的说道。 打零工?家里会给你这个机会吗?怕是早就论斤卖了? “你愿意离开京城吗?”云清也想给这丫头一个机会,如果她愿意,就带她一起走。 “离开京城?去哪?”周云兰大眼睛里都是迷茫。 “去哪都行,你就不怕考不上被家里卖了换钱?別忘了,你今年都16了,毕业17岁,能嫁人了。”云清说道。 周云兰也不傻,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家里如果给三哥铺路,恐怕真会把她卖了,这几年在京城,可没少听说这样的事。 “他们真的会?”周云兰的声音都在发颤,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自己觉得呢?家里人什么样你不知道?”云清说道。 “二哥,娘不会让我走的。”周云兰红著眼眶说道。 云清听出来了,她还是想留在家里,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怒其不爭,但牛不喝水,没有强按头的道理。 你自己是包子,就別怪狗惦记,可又想到她那悲惨的命运,终究还是心软了一下,说道:“如果在家里活不下去了,就告诉我,我回来接你,自己也长个心眼子,別再傻乎乎的。” 周云兰点点头,目送著云清走远。 云清去找了自己的小伙伴,是隔壁院子的王强,如今在机械厂做学徒。 “云清,怎么想起来找我了?都两年没见了,你可是越来越有干部那味儿了。” 王强高兴的说道,小伙伴考上中专的那一刻,就註定他们的路不再相同,如今还能记得自己,让他很有面子。 “別扯没用的,还干部的味儿?咋的?你闻过?”云清轻捶了他一下,也笑著说道。 “我又没说错,你以后可不就是干部嘛。” “不跟你扯了,我找你有事。”云清正色道。 “啥事?说吧,只要哥们儿能做的,绝无二话。”王强拍著胸口说道。 王强是个讲义气的,嘴也严,这也是云清来找他的原因,拉著他出了胡同,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强子,我提前毕业了,被分配到东北,明天就得离开,我没跟家里说过这事,你帮我保密。 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都特么是自私鬼,你帮我盯著点,別人我不担心,就是云兰那丫头,我怕她被家里卖了换钱。 等我安顿好,就给你写信,如果云兰有危险,你告诉我一声。” 云清把自己要走的事说了。 王强点点头,“放心吧云清,我嘴最严了,指定帮你保密,周家我也会帮你盯著的,我和你爹在一个车间,指定不会出差错。” “谢了强子,等我到了东北,给你寄那的特產,不许不收。”云清严肃的说道。 “哈哈哈,我可没那么大方,你敢给,我就敢要,唉,你以后还会回来吗?”王强突然有些伤感,捨不得小伙伴。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不是说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吗?记得给我回信。”云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你也要记得我昂,苟富贵勿相忘,听见没?” 云清笑了,中二的少年就是这样活泼。 “苟富贵勿相忘!”云清同样中二的说了一句。 告別了王强,云清提著礼物去了中学校长家,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要起风了,想给这位校长提个醒,上一世,他的下场並不好,看在他曾照顾过自己的份上,希望他能平安。 “周同学,好久不见了。”校长看到云清很开心,热情的说道。 “校长您好,身体还好吗?”云清看见校长也高兴。 “都好,你来看我,我很高兴,这些礼物拿回去,咱可不兴这套。”校长板著脸说道。 “这是谢师礼,您必须收。”云清把他的话堵死。 第18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10 校长看著云清提著的腊肉、酒、茶叶以及一本语录,心下瞭然,这是按古礼来的,还很有当代特色。 “你这孩子,当年给我长脸,如今还能来看我,就已经很欣慰了,这礼,我收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校长有些感慨,学生能记得自己是好事,心里酸酸的,也甜甜的。 和云清聊起学业,知道他现在的成绩,校长很开心,聊到最后,云清看向他,提醒道: “校长最近关注过报纸吗?有些事情已经突现端倪,校长要保重身体才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经过大风大浪过来的人,自然不傻,只是总会存有侥倖心理,殊不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校长沉默的点点头,投来感激的目光,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周同学。” 离开校长家,又去了隔壁的王老师家,同样的流程,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第二天一早,云清登上北上的列车,京城,再见! 东北是重工业中心,这里的工人技术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同样是八级工,其他地方的也不如这里。 这些年,东北一直在支援全国,很多技术人才被抽调,云清能分配到这里,不得不说,占了运气的成分。 带著他的师父姓林,叫林建业,是个五级工程师,一见到人就开始考核。 云清好歹是现代过来的,虽然不是专业机械类毕业的,但这两年他可没少学习,再加上现代时看到的,接触到的,知识面毋庸置疑。 林工越考越心喜,这小子有点东西,这次总算是没分个镀金的过来,这几年他们都怕了京城来的小年轻。 不是来混日子的,就是来镀金的,专业知识也是马马虎虎,一瓶不满半瓶晃荡,还自觉很了不起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不错,小周同志,好好干,咱们干技术工作的,容不得半点马虎,记住了吗?”林工高兴的拍著他的肩膀说道。 “是,师父,一定不让您失望。”云清恭敬的说道。 工业刚刚起步的龙国,条件艰苦,技术还被其他发达国家封锁,之前毛熊也曾支援过,可隨著关係破裂,撤走专家,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云清跟著林建业,技术上时不时的夹些私货进来,总能让人眼前一亮,这也让林工越来越重视他,说好的三个月转正,其实两个月就转正了。 用林工的话说,好不容易分来个小傻子,不留住等著被挖墙角吗?就他的想法和观点,要是早点显露头角,都轮不到咱们,早被留在京城了。 这一看就是个没背景的,有背景有技术的还能来咱们这?做梦呢?早內定了。 云清自然知道这些,这也是他努力的结果,做鸡头和做凤尾,他肯定选前者。 当大风来临时,东北不能说没有影响,总不像京城那么疯狂就是了。 半年后,他收到了王强的来信,说周红军这几天跟厂里的gwh孙主任走的很近,俩人还一起喝过酒,就连周云学都抖起来了,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这半年多来,他一直跟王强通信,对周家的事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在王强的监视下,这小子非常適合做狗仔,是时代限制了他的发展呀。 云清觉得自己该回去一趟了,周家的事,也该有个了结,周红军既然不想好好活,自己这个儿子又怎能不成全他呢? 就在云清想著找什么样的理由请假时,林工正好要来京城匯报工作,他们自主研发的发动机有了新的突破,这次就是来报喜的,也是为国庆献礼。 当林工通知云清跟著一起去的时候,他都有些懵,运气这么好的吗?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 云清屁顛屁顛的收拾东西,林工还笑话他呢。 “真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咋的,想家了?” “师父,我没有,我是为咱们的成果高兴,才不是想家呢。” 那个家有什么可想的? “真不是没断奶?”林工怀疑的看著他。 “我都没吃过奶,我娘生我的时候难產去世,后来,我爹就娶了后娘。”云清说著还挤出两滴眼泪,往下不用多说,懂得都懂。 果然,林工深深的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以后你就是师父的亲儿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你小子可得记住嘍。” “我记住了师父,一刻也不会忘。”云清站直身子,说话鏗鏘有力,多好的抱大腿机会,可得抱住嘍。 林工欣慰的点点头,真是个可怜的娃,以后还是多照顾一些吧,这有后娘就等於有了后爹,多好的孩子啊,这亲爹够瞎的。 时隔半年多,再次回到京城,云清的心情没有一丝起伏。 白天跟著林工匯报工作,晚上让绿霄留下应对紧急状况,他自己躲开巡逻队,悄悄的出去打探消息,尤其是那个什么孙主任。 这老小子是真不讲究,还有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仗著亲爹的权利,没少祸害女人,尤其是被他盯上的人家,威胁、利诱都是家常便饭。 更是搜颳了不少钱財,这父子俩真是不当人。 云清的拳头都硬了,都该死!找个机会把他们都送到下面去赎罪。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一天晚上,周红军又去找孙主任喝酒,正好他儿子也在,三个大老爷们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 “周兄弟放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就是一个工作岗位吗?小意思。”孙主任满面红光的说道。 “孙主任的本事咱是知道的,您可是这个,我家两个孩子的工作就仰仗您了。”周红军一边倒酒一边恭维。 他的这副嘴脸,云清还是第一次见。 趁著他们喝酒的功夫,云清在孙主任的书房里找到了公章,还有职工退职申请表、招工登记表以及政审表。 模仿著孙主任的笔跡,把周红军的岗位转给了周云兰,工位也从车间转到后勤,焊工这活她干不了,给她转到后勤看仓库去,既清閒又安全。 至於说工资,有周红军的工龄补贴,一个月也能拿到二十六七块,对周云兰来说,足够生活了。 办好这些,找一个信封装好。 第19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11 此时,那三个坏傢伙也喝的差不多了,舌头都大了,云清控制著神识,把一份毒药放进了他们的酒壶里,看著他们喝下,这才放心。 毒药是系统之前收集的“千日眠”,中毒者如醉酒一般长眠不醒,正好適合他们。 看著三人倒下,云清將信封放进了周红军的口袋里。 就算是公安来了,也只会以为周红军就是来给周云兰办工作岗位的,反正死无对证,云清半点不带怕的。 抹去自己的痕跡后,云清又去了郊外的一处私宅,这里是孙主任爷俩的藏宝地,这几个月他们可没少敛財。 这孙主任文化不高,对古董字画不感兴趣,他就喜欢收集金银珠宝和玉器,这大大方便了云清,那些古董字画可都是有出处的,他拿了也不敢出手,这些黄白之物显然更方便。 十几个箱子的东西,云清一点没留,都是不义之財,为何不收,他那么辛苦的调查容易吗? 做完这些,云清才回到招待所,没接到绿霄的示警,就说明没人来找他,那他就有不在场的证据。 收起绿霄,云清美美的进入梦乡,这几天真是忙坏了,可算能睡个好觉了。 翌日一早,机械厂迟迟等不来孙主任,他的那几个狗腿子赶紧来家里找人,一推门进来,就看到三人烂醉如泥的模样。 走过去一看,这哪是烂醉如泥啊,这分明是醉死了,嚇得他们赶紧报警,並通知家属。 孙主任家里只有爷俩,其他的亲人都在乡下。 赵红梅听说周红军醉死的消息时,惊的腿都软了,差点晕厥过去。 周云学、周云溪以及周云兰赶紧扶著她去事发现场,看著周红军那一脸安详的表情,几人嚎啕大哭。 公安同志检查完现场后,没发现可疑之处,被认定为酒精中毒而死,也就是说他们喝酒喝死了。 孙主任的死,让他的对手们看到了希望,趁机夺权,实在是这傢伙不当人,没有落井下石都是他们善良。 周红军的岗位虽有蹊蹺,但谁也不知道真相,都以为他良心发现,心疼闺女呢。 赵红梅自然不接受这个结果,在她心里,周红军就没那个良心,他可能会把岗位给周云溪,但绝不会给周云兰。 她带著周云溪去机械厂,想把岗位换给周云溪,新上来的领导自然不认,孙主任什么为人,凭什么自己给他擦屁股? 就一句话:这事是孙主任办的,我们只看结果,如果不服气,就去找孙主任改过来。 赵红梅:他人都死了,我去找鬼吗? 再心有不甘,事情已成定局,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就这样,周云兰欢天喜地的去顶岗了。 周家人知道周红军死了,自然要来弔唁,还得把周红军的尸体运回老家安葬。 周奶奶可不是吃素的,论拿捏赵红梅,还得是她这个婆婆,一物降一物。 一见面,周奶奶就薅著赵红梅的头髮,大嘴巴子直接招呼,嘴里骂道:“你个丧门星,我当初就说你不是个好的,我儿子就是被你勾引的,你个克夫的玩意儿,剋死一个不算,把我儿子也剋死了,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要不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以不得宣扬迷信威胁她,这老太太指不定骂出什么呢? 周红军死后,按理说房子也要被收回,可赵红梅他们一家都是京市户籍,又没有其他住房,厂里和街道也只能让他们先住著。 毕竟还有周云兰在呢,她可是顶岗的,也是厂里的工人,於是这房子也从周红军变成了周云兰的,只是周云兰是单身,按制度只能分一间房,这多出来的一间,厂里是要收回的。 这年头没房子的人多了,凭什么让你们白占地方,这次哪怕周家人再撒泼打滚都不好使,尤其是那些等著分房的,这一次都站在厂子那边。 敢撒泼打滚,那些大妈可不是好惹的,个个都身经百战,一人一句骂的你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还是被收回一间,留下了之前三兄弟的房间,周红军和赵红梅以前的房间被收回。 赵红梅知道家里有金条,在收拾周红军的遗物时,都赶上老鼠盗洞了,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也只在床底的地下,找到一个空箱子。 什么金条?压根没见到。 赵红梅被揍了一顿,又失去金条,这打击可不小,一下子就气病了。 “还是没联繫上老二吗?”赵红梅有气无力的问道。 “没有,二哥提前毕业了,被分配到东北,咱们没有他的地址,联繫不上。”周云溪蔫噠噠的说道。 “这个白眼狼,他爹死了都不回来,不孝的玩意儿。”赵红梅气的破口大骂。 周云学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要是我,我也不回来,你又不是他亲娘,如今亲爹也没了,这个家跟他还有个屁的关係。 周云溪也是同样的想法,这个家二哥是不会回来了,他现在有工作,有职位,又是干部,肯定会躲得远远的。 赵红梅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就是想找个宣泄口罢了,不然这心里的气怎么出来,自己的儿子捨不得骂,可不就只能骂骂別人了。 云清对这些事半点不关心,他现在已经坐上回东北的列车,往后余生,各不相干。 在知道周云兰顺利顶岗后,他就不再关注那个家了。就像他们想的那样,那个家跟自己有关係吗? 自己还有辉煌的人生要去实现呢,不过,和王强的联繫倒是没有断,经常给他寄一些东北的特產,王强也没占他便宜,都折算成钱回寄过来。 他家兄弟姐妹多,定量根本不够吃,家里就他爹和他有工作,如今有云清这条线,勉强也能填饱肚子。 王强始终记得他爹的话:“能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你的福气,云清未来路比你宽,能交好就儘量交好,关键时候能拉你一把,就能受益终生。” 其实王强爹没说的是,千万別惹那小子,周红军的死有蹊蹺,尤其是他的岗位,怎么想怎么不对,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人老成精,这事肯定跟云清脱不了关係。 能把一家子算计的死死的,还能把孙主任父子拉下水,那能是一般人物吗? 周红军想跟孙主任结亲的事,並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没明说,聪明人也能猜出来,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 孙主任缺德事干多了,死了也是好事,大家不拍巴掌都是顾及死者为大,谁会没事说这些,又不是有病。 第20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12 云清回到东北后,继续跟著林工改进发动机技术,有机会还会去长白山转转,跟赶山人换一些好东西,比如人参和人参种子,都被他种在空间里。 还抓了几只老虎、黑熊、飞龙等养著,以后都是保护动物,想养都没机会。 泡了虎骨酒、虎鞭酒,偶尔给林工一些虎骨酒喝,这小老头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云清真怕他哪天累死,好东西没少投餵。 林工对云清也好,真拿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包括师娘对他也比对亲儿子好,偶尔做点好吃的,都让林工带他回来一起吃,美其名曰:补补身子。 林家大哥名叫林振兴,是名铁路公安,大云清三岁,看他那是各种不顺眼,每次看见都想跟他切磋一下,心心念念的都是把云清撂倒,可惜一次也没成功。 这几年云清寄给王强的特產,都是林振兴带过去的,省运费不说,还安全,王强这小子居然还觉醒了商业技能,竟小范围的做起倒爷,只做东北和京城这条线。 这些钱自然也有林振兴一份,铁路上的职工都这么干,大家心照不宣,有好东西也都是內部消化。 又一次被云清撂倒的林振兴不服气的说道:“云清,你不是文化人吗?现在的文化人都这么厉害了吗?我可是练过的,怎么每次都输?” “那是你不行,跟文化人没关係。”云清拉起他说道。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撂倒,我还就不信了,学习不如你就算了,怎么武力上也输,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林振兴输了也不恼,和云清切磋他也能学到很多,他的工作有危险性,多学一项技能,就多一分安全。 “云清,你今年25了吧?我娘可是说了,要给你介绍对象呢,我看你也不著急嘛,咋的?不想娶媳妇?还是说你不行?” 林振兴瞄著云清的下半身,不怀好意的说道。 “小心我揍你,你才不行呢。”云清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大哥在铁路上混久了,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切,清啊,不行咱就赶紧治,可不能讳疾忌医。”林振兴说完就跑了。 云清好笑的摇摇头,他不是没想过娶媳妇的事,只是如今挺忙的,又三辈子都是单身狗,这不是没经验嘛。 这个年代不结婚是不可能的,別说师娘,就是单位工会的大姨们,都找他谈话了,话里话外都是,结婚生孩子也是做贡献,成了家心才能安定,可不能因为做贡献耽误终身大事。 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技术组,飞过的苍蝇都是公的,就是想找也没机会啊。 他师父又是工作狂,扎进实验室就是几天几夜,他这个徒弟不得陪著?小老头现在简直把人当驴使,就是生產队的驴,都没他累,驴还有猫冬的时候呢,他可是全年无休。 如今是72年,他依旧是个技术员,却干著工程师的活儿,要是不跟王强合作,他哪来的外快养媳妇孩子? 其实单身也挺自在的,周家那边已经掀不起风浪了,69年的时候,周云学和周云溪双双下乡,一个去西南,一个去南方。 周云兰也结婚了,丈夫是机械厂的工人,已经是两个娃的娘,日子过得不错,平淡又温馨。 赵红梅身体自周红军过世就一直不好,两个儿子下乡,唯一的女儿出嫁,剩下她自己孤苦伶仃。 周云兰每个月给她五块钱的养老钱,街道也会安排一些糊火柴盒的工作给她,赚点零花钱,就在去年冬天,得了一场重感冒,没熬过去,跟周红军团聚去了。 这些都是王强写信告诉他的,云清知道后,也只是淡淡一笑,那个家如何,他早就不关心了。 “云清,吃饭了,还傻站著想啥呢?”师娘的喊声让云清瞬间回神。 “来了!”云清答应一声,快步进屋。 “你这傻小子,吃饭都不知道往前凑,还得人招呼。”林工白了他一眼,说道。 “嘿嘿,想事呢。”云清嘿嘿的笑著,给师父倒酒。 “少喝点,这是药酒,是药三分毒,喝一杯就行了。”师娘叮嘱著。 “云清,给你师娘也倒一杯,把她嘴堵上,她就是馋酒了,看咱爷们儿喝酒,心里不得劲儿。”林工吩咐著云清。 “得嘞,给师娘倒上。”云清答应著,给师娘满酒,他喜欢林家的气氛,师父正派,师娘大气,兄弟姐妹也都和气,这样的家庭是他以前没接触过的,很贪恋这样的温馨。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在这样的冬日里,幸福无比。 “云清叔,等我长大了,给你做媳妇。”林振兴五岁的小闺女林楠语出惊人。 “咳咳咳!”云清被酒呛了,差点把肺咳出来。 “你知道啥是媳妇吗?”林振兴的媳妇刘晓云笑著问小丫头。 “知道呀,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玩儿。”小丫头晃著小脚说道。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真是童言无忌。 师娘逗她,“为啥要嫁给你云清叔啊?” “他长的好看,还给我买糖吃,陪著我玩儿。”小丫头很认真的说道。 “完嘍,我姑娘被人用糖给哄跑了,悲哀啊!云清,你个害人的傢伙,连小丫头都不放过,罚酒一杯!赶紧的!”林振兴哀嘆一句,无比的惆悵,转而又气愤的说道。 “你能不能讲点理?长的好看是我的错吗?”云清不服气,一口喝乾了杯中酒。 “长的好確实不是你的错,但你总不结婚,就是你的错了,平白让人惦记。”师娘白了一眼云清说道。 “妹妹,你不能嫁给云清叔,差辈了。”七岁的哥哥林松认真的教导著妹妹。 小丫头有限的脑容量想不明白,撅著嘴不高兴,刘晓云笑著餵她一口肉,立马又多云转晴了。 云清总算知道师娘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了,这是媒婆的癮又犯了?是不是人到岁数都有这毛病?就喜欢给人做媒。 吃过饭,云清就被师娘拉走了,这是要说正题的节奏啊,也不知道这次师娘给他介绍的是谁? 第21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13(完) 房间里,师娘目不转睛的看著云清,这气氛有点严肃,他咽了咽口水,看著师娘,像是等待判决。 “云清啊,你觉得振华怎么样?”师娘笑著说道。 振华?师父的小女儿林振华? “师娘,振华师妹才18吧?比我小7岁呢?这…不合適吧?”云清万万没想到师娘给他说的竟是自家女儿。 “有什么不合適的,七岁怎么了,还有大十多岁的呢,不是啥新鲜事。 那丫头早就有这心思了,要不是她还没毕业,早就跟你明说了,如今还有半年毕业,工作不好找,结婚也是不想让她下乡。 当初给老三找工作用了不少人脉,如今到她这儿,还得再等等,你也知道,现在下乡盯得紧,总有那不安好心的玩意儿,整天就想著举报,风口浪尖上万事都得小心。 你要是不反对,就先处著,我和你师父也抓紧时间给她找工作,要是你们能处,那自然万事如意,倘若你们处不来,那就是没缘分,咱们原来如何还如何,不会有任何影响。 你觉得咋样?” 云清倒是不反对,人家不嫌他岁数大,他还有啥嫌弃的,无非就是师父变成老丈人,师娘变成丈母娘,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师妹林振华长相不错,明艷大气,性格爽朗,是个不错的妹子,虽然是最小的,却不娇气,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绝对的过日子人。 “师娘,只要小师妹不反对,我没意见,她不嫌我老就行。”云清也没扭捏,找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媳妇,还有啥扭捏的。 “不嫌弃,不嫌弃,那咱们可就说定了啊!”师娘高兴的说道,这孩子有技术有能力,要不是政策不允许,早就是工程师了,有这样的女婿还嫌弃个屁,不早点把握住,將来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师娘和云清出门,林振华的眼睛盯著师娘,看她娘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大眼睛笑成了月牙,成了! 云清看这娘俩打著眉眼官司,有些无奈,我还在跟前呢,能不能收敛点? 林工自然也明白了,老脸笑成一朵花,小徒弟变女婿,他自然乐意,四个儿女,没一个继承他衣钵,都是脑子不好使的。 有个继承他衣钵的女婿,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林工有两儿两女,大儿子就是林振兴,老二林振蓉已经出嫁,在农机厂做会计,老三林振旺也在一汽上班,目前还是钳工学徒,老四就是林振华,高三还没毕业。 云清和林振华的相处很是和谐,他自己没那么多事,唯一的缺点就是工作忙没时间陪她,林振华有林工的前科在,对此表示非常理解,甚至经常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们师徒俩送夜宵。 惹的林工整天酸溜溜的说著“女大不中留”的话,当然,要是忽略小老头脸上的笑容,这话的含金量会更高。 林振华高中毕业后,和云清举行了婚礼,厂里给云清重新分配住房,典型的苏氏建筑小楼,50多个平方的两室一厅,离林家不远,都在一个家属院里。 林振华结婚,就是从这栋楼搬到那栋楼的区別,平时不愿意做饭,就回林家蹭,不仅自己蹭,还带著云清一起蹭,整的他相当不好意思。 老丈人真可怜,以前只养一个闺女,如今又多加一个姑爷。 家里的钱票都在林振华手里,买什么都是她说了算,给没给丈母娘生活费,他也不知道。 时间久了,云清的脸皮也厚起来,主打一个听媳妇的话,她怎么说,自己怎么做,让去哪吃,咱就上哪吃。 婚后第二年,林振华生下长子周恆,三年后又生下小女儿周怡,每个孩子云清都餵了启智丹,他不喜欢笨小孩,同时也希望孩子们能通过努力学习,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这一年正值恢復高考,林振华在云清的支持和鼓励下,参加高考,他自己也参加了,还是想多学一些知识,尤其是国之重器这些。 他还年轻,不能满足於中专毕业,当初是没有办法,如今有机会,自然要选择深造。 林振华考上了东北师大,將来会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云清则报考的哈工大航天专业,学制五年。 他明白,这个专业就是毕业即失踪的专业,但他不想放弃,他也不知道自己將来会穿到哪些世界,多学一些总能用上的。 只是对不起林振华和孩子,没有一二十年他都回不来。 在他能陪伴他们的时光,会儘量多陪伴他们,但愿以后他们娘仨不要怨他。 直到云清毕业的时候,都没有楚家人找来,想来也是,他离开京城,楚英又早早过世,几十年过去,想找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那枚玉扳指,始终在空间吃灰,等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留给孩子吧,关键时刻还能卖钱呢,也算是遗產了。 云清在毕业后,匆匆回了一趟家,彼时林振华已经毕业,已经是一名高中教师,周恆已经是小学生,周怡也上育红班了,丈母娘每天接送孩子。 林振华不傻,有一个工程师的爸爸,很多事情她都明白。 “我不问你要去哪,也不问你去干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还有个家,有媳妇孩子,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林振华哽咽著给云清收拾行李,她是坚强的,骄傲的,但也是柔弱的,同样需要有人给她撑起一片天。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也许会很久,你要照顾好自己,希望有一天,你能以我为荣。”云清心里有些酸,却不后悔。 二十年后,龙国第一次载人航天直播,引得全世界瞩目。 林振华第一眼就在电视机上看到了那个身影,像无数个工程师一样,为这里程碑意义的一幕在忙碌著。 泪水模糊视线,仔细听,还能听到她嘴里在小声的骂著:“死老头子,二十年不著家,连封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看你回来,我不打断你的腿。” “妈,你在骂谁?”还在读研究生的周怡纳闷的问道。 “没骂谁,你听错了。”林振华抹了一把眼泪,嘴硬的说道。 “唉!也不知道哥哥去哪了,上个学还能上丟了,真是的。”周怡盯著电视嘴里抱怨道。 林振华没接话,可心里明白,还能去哪?无非是跟那死老头子在一块唄,俩人考的同一所大学,学的又是同一个专业,哼!他倒是孝顺。 又回头看了看小女儿,还是女儿好,跟她考同一所大学,以后毕业了也能天天陪著自己,生儿子有啥用! 只是后来她才知道,生女儿也没用,同样不能天天陪她。 云清65岁的时候退休,回到京都的疗养院,晚年的日子,只有他们夫妻两个每天吵吵闹闹的,六十多岁的林振华,被云清宠的像个孩子,把他缺失的那些年,都补给她。 楚英留下的黄金,云清一分为二,给了儿子女儿,玉扳指给了儿子,又在空间里找了一套翡翠首饰给了女儿。 也是在那时,林振华才知道,她的丈夫不仅学识好,还是个闪闪发光的金娃娃。 第22章 六零之被炮灰的原配子番外 我叫周怡,明明记得我是有爸爸的,小时候爸爸每年放假都回来,再后来,他就不见了。 没有就没有吧,我有妈妈,有哥哥,有姥姥姥爷,舅舅舅妈,有好多亲人,不缺他一个。 妈妈是教师,小时候就喜欢跟著妈妈去学校,那里有好多大哥哥大姐姐陪我玩。 妈妈是数学老师,她上课的时候,我也会坐在教室跟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听,起初我一点都听不懂,好几次都给我急哭了,感觉自己好笨。 妈妈还笑话我,说我是笨小孩,我才不信呢,明明我很聪明的。 后来,妈妈再笑话我的时候,姥姥就打妈妈,其实那巴掌根本就没落到她身上,他们都糊弄我,以为我还是三岁的小孩子呢。 再后来,我跟著姥爷学习,他会教我和哥哥数学,还会教我认字,只教一遍我就能记住,可是臭哥哥也同样能记住,太气人了。 决不能让他比下去,妈妈说,女人能顶半边天,自己决不能比他差。 哥哥上学后,有一天是哭著回来的,姥姥当时就急眼了,以为哥哥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一问才知道,他是觉得老师把他当小傻子,教的东西,他五岁时就会了,他不想被人当傻子。 姥爷知道后思索很久,带著哥哥去了学校,后来听姥姥说,哥哥跳级了,跟大孩子们一起上课。 我当时还不是很懂,但哥哥能做到的事,没道理我做不到啊,我也要跳级才行。 姥爷已经退休,我每天缠著他教我知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哥哥。 姥爷很开心,说家里总算有人开窍了,还买了课本,做了一块小黑板,我们爷俩也每天按时上课,姥姥做饭都会放低声音,生怕影响我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小学跳了两次,中学跳了一次,就在我要高考的时候,哥哥找到我,那天晚上的谈话,我一直记得。 “老妹,你高考就考老妈的学校吧?当个教师不也挺好的吗?”哥哥的声音里带著蛊惑,也带著乞求。 “凭什么?我就不能考別的吗?”我不服气,老妈的大学虽然也不错,可我有更高的目標啊。 “唉,老妹,你知道爸爸考的哪个大学吗?”哥哥的语气很伤感,又隱隱带著骄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知道,听老妈说,跟你一个学校。” “没错,爸爸和我一个学校,我们是同一个专业,我们不仅是校友,將来还是战友,我和爸爸都不在家,妈妈一个人会孤单的。” 哥哥的话,让我心灵一震,是啊,小时候不明白的事,长大都明白了,爸爸不是丟了,是不能回来,如今哥哥也要走,那妈妈怎么办? “你的意向定了?”我问哥哥。 哥哥点点头,“我的博士论文已经通过,很快就要离开,老妹,我们分工合作,爸爸交给我来照顾,妈妈交给你,可以吗?” 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是个笨小孩,这样就不会为难,不过,我还是答应了哥哥,谁说师大就不能做出成绩了,我偏不信这个邪。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妈妈抱著我哭了,说我傻,行吧,路是我自己选的,傻就傻吧!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傻。 本科毕业后我被保送研究生,一心研究起数学来,发表过很多数学方面的文章,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出的题,能熬死他们无数脑细胞。 我还出过秘密任务,计算过很多猜想,也论证过很多数据,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任务是什么,但肯定对国家有用。 妈妈一直觉得我毕业后会像她一样,做个人民教师,其实,我很想告诉她,这个有点难,我恐怕是没机会跟她做同事了。 经常听到这样一句话:“优秀的孩子上交国家,平凡的孩子承欢膝下。” 要怪就怪妈妈把我们生的太聪明了。 这绝不是我们的问题,妈妈应该从自身找原因。 载人航天直播的那天,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虽然已经没有印象了,但家里有照片啊,我又不傻,还能不知道是谁吗? 我还听到妈妈骂人了,她应该是骄傲的吧,她的丈夫和儿子都在那里,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看见哥哥,镜头一晃就过去了,就露了一下脸而已,哥哥还要继续努力呦,爭取下一次的镜头多一些。 也不知道我失踪的时候,妈妈会不会哭,一家四口人,只有妈妈一人留守,最苦的就是她了。 但愿爸爸能早点回来,好好陪陪她,以后的路,就交给我们年轻人吧,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23章 真千金的竹马1 云清回到空间后,观察著灵魂里的金色点点,这应该就是功德吧?还挺好看,金光闪闪的,就是这光点明显比十个多。 “小六,这多出来的光点也是功德吗?”云清问道。 “是的,清哥,多出来这些是天道给的,你这一世为国贡献几十年,做出成绩,是你应得的。”小六回道。 “这功德是不是有大用?”云清又问。 “那当然,有功德在身,下一世的运气也会变好,就是邪祟都不敢招惹,功德护体,就是天道都会偏爱一些。”小六说道。 “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不需要休息一下吗?还有你这一世的情感要不要清除?” “清除情感?”云清疑惑的问道。 “情感丰富会影响你的判断,心情也会压抑,用修仙界的说法,容易滋生心魔。”小六解惑。 “怎么清除?” “修炼《清心诀》,你查找一下就行,这是修仙界顶级的功法,可以静心明智。” 云清搜索《清心诀》,记下功法,试著运转周身,发现確实比之前轻鬆许多,是个不错的方式。 “对了,原主周云清的灵魂呢?”云清问小六。 “投胎去了,执念消失就放他走了,其实,他的执念在你考上中专的时候就消失了。”小六回道。 “执念消失就意味著我完成任务了是吗?” “是的,以后的日子就属於你自己了。”小六解惑道。 “以后完成任务记得提醒我。”云清说道。 “好的,清哥。” “那就走吧,閒著也是閒著。”云清说完,按下启动按钮。 再次恢復意识,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学校宿舍里。 房间里还睡著三个人,云清心想,每次穿过来都是夜晚,给自己留下接受记忆的时间,挺不错的。 “接受记忆。”云清吩咐小六。 “好的,清哥,我这就把记忆和剧情传给你。” 原主沈云清,今年20岁,是沪市顶尖医学院的大二学生,老家是沈市的,父母都是国企的工人,他是80后,受计划生育的影响,也是独生子。 从小成绩优异,是典型的別人家孩子。 一直以来,学医就是他的梦想,如果不英年早逝的话,他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惜,世事无常,在他大二那年的暑假,他的生命永远的定格在20岁。 记忆中,他只是考完试外出採购,想给父母带一些特產回去,回学校的时候晚了点,就被一群人拖到了小巷子,殴打至死。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也不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 他的愿望有三:第一,想知道是谁要他的命;第二,完成学业,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第三,孝顺父母,他是独生子,他死了,父母肯定难过,希望任务者能让父母安享晚年。 云清又查看剧情,这是一本叫《真假千金真有情》的小说衍生的世界。 女主名叫顾念,在医院刚出生就被抱错了,和假千金顾冉调换了身份。 养父母是国企工人,虽然是女孩,也是被宠爱著长大,从小成绩优异,是养父母的掌上明珠。 亲生父亲是顾氏的当家人,祖上就是商人,祖父母和父亲曾被下放,平反后重操旧业,仅仅二十年,就成为沪市的顶层家族,顾氏集团更是行业內的佼佼者。 按理说这两个家庭一南一北,怎么可能抱错呢? 80年代初,顾父的事业刚刚起步,那也是吃苦过来的,顾母自然也陪著他一起创业,刚好那次去沈市出差,好巧不巧的,就是跟养父母所在的厂里谈合作。 顾母怀的是双胞胎,早產了,不得已,住进了厂里的医院。 同一天,养母也是在上班期间早產,就这样,俩人住进了同一家医院,手忙脚乱中,抱错了孩子。 在高考体检时,假千金顾冉被查出血型不符合,顾父顾母心有疑虑,便去做了亲子鑑定,这才知道,孩子抱错了。 可养了18年,两家都捨不得孩子,商议后决定两家认个乾亲,两个孩子暂时都在沪市生活,毕竟那是现代化大都市,生活质量好,顶级学府也多,等她们大学毕业后去哪定居,都隨她们自己。 两家人都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不但找到了亲生女儿,也没有失去养女,皆大欢喜的局面。 顾念学习好,考上沪市的一所985大学,金融管理专业,顾冉的学习水平一般,在顾氏的运作下,进了戏剧学院,学表演。 两个小姑娘虽然都是娇宠著长大,平时也会有些小摩擦,但也无伤大雅,毕竟都不缺爱,也不是非要闹个你死我活,有你没我的地步。 顾念毕业后,进入顾氏集团,成为双胞胎哥哥顾霆的得力助手,后来又认识同为富二代的男主傅深。 在男主不断的努力追求下,打败无数的竞爭者,最终抱得美人归,傅顾两家结亲,男女主生活美满,事业有成。 一本很有爱的正能量小说,大女主文,文中大量描写了女主在商场上的足智多谋,如何帮助哥哥让顾氏更上一层楼。 没有什么雌竞扯头花的画面,甚至女主和假千金的关係还不错,毕竟不是同一个赛道,哪来那么多矛盾?假千金又不傻,偏要得罪金大腿。 可这关原主什么事呢? 原来真千金女主有个疯批的反派追求者苏慕舟,一心要抱得美人归,仗著家有资產,整天拽的二五八万的,凡是女主身边的,別说男人了,就是雄性生物,都会被他疯狂报復。 剧情中提到,原主在去买特產的时候,正好遇到女主,他们同在一个家属院长大,还是一栋楼里的邻居,从育红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真算得上他乡遇故知。 女主非常高兴,上学时原主没少照顾她,她对原主这个邻家小哥哥很是感激。 开心的拉著原主去吃饭,俩人说了很多关於以前的事情,气氛非常和谐,这美好的画面就被跟踪而来的苏慕舟看到了,刺激的不轻,於是在原主回学校的路上,找人下了死手,原主一命呜呼。 女主得知原主被害,非常伤心,动用顾家的人脉,查到了他的死因,顾家联合傅家一起吞併了苏家。 反派苏慕舟作为案件主使,被女主送进监狱吃了花生米,也算是为原主报了仇。 就是这个事件,让女主认识並了解男主,成为他们的爱情起点。 所以,原主就是个炮灰催化剂。 云清差点气笑了,原主做错什么了?就搭进去一条命。 原主的父母又做错什么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们得知儿子是为给他们买特產而丟了命,非常自责,几乎一夜白头,悔恨伴隨终生,早早的就离世了。 看完剧情,这第一个任务就算完成了,就是想想觉得憋屈! 第24章 真千金的竹马2 云清躺在床上,拳头握的咯吱直响,原主的仇还是他自己来报吧,至於说男女主,你们爱咋认识就咋认识,莫挨老子!炮灰的命也是命。 现在的时间节点就是刚刚考完试,原主已经订好后天回沈市的火车票,计划明天去给父母买特產。 云清决定,这特產还是不买了,以父母对原主的疼爱,他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哪里用得著什么特產? 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此时才凌晨一点多。 云清悄悄下床,去了卫生间,他们宿舍是新楼,四人间,带阳台和卫生间,已经非常接近后世的宿舍格局了。 今年正好是2004年,千禧年刚过,正是蓬勃发展的好时候。 云清插好卫生间的门,便进入了空间,一杯灵泉水下肚,洗髓伐筋,一回生二回熟,这熟悉的痛感,还是那么销魂。 洗完澡后,又给自己来了一颗大力丸,武力值不点上去,没有安全感,谁知道剧情会不会抽风,万一它非要掰回去,自己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云清又悄悄的爬回床上。 心想:等大三开学,说啥也要掛个帘子,这样方便晚上修炼,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也是有隱私的。 天刚蒙蒙亮,就有人起床了,这是今天准备回家的同学,放假了,第一时间就是回家。 宿舍里四个人都不是本市的,云清家是北方的沈市。 老大张强是鄂省人。 老二刘刚是粤省人。 老三赵骆是滇省人。 原主最小,排老四,还真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啊。 宿舍几人处的关係不错,都是外地人,也没那么多矛盾。 早起的是老三赵骆,他家远,一天只有一班车,据说还要倒汽车,走几十里山路才能到家。 “老三,我去送你。”老大张强迷迷糊糊的睁眼,还在揉著眼睛。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多睡会,下午也要坐车呢。”赵骆小声的回道。 “老大,你睡吧,我去送老三,我的车只比他晚一个小时,正好一起走。”老二刘刚也醒了,回家总是兴奋的,精神好的很。 云清听见他们说话,也扒著床栏杆往下看。 “老二,老三,一路顺风,路上注意安全!”云清说道。 “谢了,你们也是。”赵骆露出憨憨的笑容,回道。 “放心,我一个男孩子,还会被拐卖吗?”刘刚也笑著说道。 “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万一有人看上你腰子了怎么办?把你拖到小黑屋嘎腰子,你怎么办?咱们是学医的,你懂的。” 云清给他们提醒,同时也是嚇唬,別以为是男孩子就安全了。 “槽!老四你別嚇老子,我特么都不敢回家了。”张强大声的说道,表情很夸张。 那两人的表情也不好看。 刘刚拍拍瘦弱的胸脯,说道:“都多加小心,也不是不可能。” 几人点头应下。 “开学见!” “开学见!” 看著老二老三走了,张强问道:“老四,你是明天的车吧?今天你有事吗?” “你要干嘛?”云清问道。 “咱们去网吧唄?好不容易考完试了,放鬆放鬆。”张强嘿嘿的笑著说道。 “你不会是网恋了吧?”云清看著他那猥琐的笑容,猜测道。 “还没准呢,就是先谈著。”张强脸上闪过一抹温柔。 云清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去,你去网恋我去干嘛?这几天考的我头昏脑胀的,都快烤糊了,我要跟我的床亲密接触一整天,哪也不去!” 他打定主意今天就宅死在宿舍里,做个宅男,他就不信女主还能跑他们宿舍来。 “真无趣,老四,你这样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白瞎你那大高个和一张帅脸。”张强一边说著,一边起床打算去网吧。 作为一个东北汉子,原主的身高有185,其他三个都是南方人,老大张强只有175,老二和老三才170出头,还都瘦瘦的,看著跟孩子似的。 “老子不找对象,老子要独美!”云清躺在床上跟张强打著嘴炮。 “切,我信你个鬼!”张强不屑的去洗漱了。 张强走后,云清赶紧跳下床,把门反锁,留下一抹神识,就进入了空间小院的东厢房,这里的时间流速最大。 盘腿打坐,开始练习內功《混元气诀》,练好內功不仅武力值增加,將来做手术也受益匪浅。 他是临床医学专业,没有一副好身体,几个小时的手术根本坚持不下来。 察觉到神识触动,云清赶紧出空间,果然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到提著午饭的张强。 “你锁门干嘛?给,午饭。”张强把提著的餐盒递过来。 云清高兴的接过,说道:“宿舍就我一个人睡觉,不得保护好自己啊,万一闯进来个女流氓怎么办?” 张强无语的看著云清,嘆了口气说道:“老四啊,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在下佩服!” 说著还像模像样的抱了抱拳。 云清一扬下巴,完全不在意他的调侃,不是自夸,原主的长相绝对是校草级別的,再加上自己的气质,说一句男神都不为过。 追原主的女生还真不少,尤其是护理专业的,经常围观他。 性格也很好,爽朗大气,妥妥的阳光开朗大男孩。 只是学医太累了,光是要背的书,摞起来都能赶上身高,哪有时间谈恋爱,原主可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老大,多少钱,我这就给你。”云清说著拿出钱包,要把饭钱给他,现在可没有什么电子支付,都是用现金的。 “行了,一顿饭我还请的起,等开学的时候,给我带点你们那特產就行。”张强不在意的摆摆手。 “没问题,洒洒水啦。”云清说道。 五湖四海的兄弟在一起,互学方言那是必备技能,只是目前那三个傢伙,都在被原主带偏的路上一路狂奔,原主没学会几句南方方言,他们三个的大碴子味却越来越浓。 张强笑著整理行李箱,他一会儿也要走了,宿舍就剩云清自己,倒是自由多了。 “用我送你不?”云清吃完饭问道。 “我又不是小姑娘,用的著你送?你还是当宅男吧,別忘了吃晚饭,我走了。” 张强说著背上背包,拉著行李箱出门。 “我送你到楼下。”云清说著拿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带上钥匙往楼下走去。 目送张强走远,云清才回宿舍,锁门进入空间,接著修炼。 整整一天没出校门,相信原主的死劫应该过了,第二天一大早,云清在空间里洗漱完,才出空间,感受到丹田內的力量,高兴的握了握拳,背上背包准备去火车站。 第25章 真千金的竹马3 云清的行李不多,就一个背包,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內衣和电脑,家里有原主的旧衣服,不用另带,贵重物品都在空间里,出门嘛还是怎么轻省怎么来。 现在没有高铁,飞机票太贵,坐著k开头的红色火车,原主也没捨得买臥铺,主要是臥铺不打折,原主是个节省的好孩子,不给父母增加负担。 火车要坐23个小时,一天一夜的时间啊,云清一直在琢磨要不要补个臥铺票?又一想,绿皮火车上一世都坐过,没道理这一世变娇气了不是,咱一个大老爷们儿,怕啥呢。 上了火车,找到座位,还是窗口座,经常坐车的人都知道哪个是窗口座,买票的时候嘴甜一点,卖票的小姐姐一般都不会为难人,反正又不是她坐,卖给谁不是卖呢。 一上车就发现,车厢里的东北人真多,一开口那熟悉的大碴子味就扑面而来。 东北人坐火车有个特点,就是带吃的特別多,白酒,干豆腐,大葱,大酱,花生米,下酒菜,可以这么说,只要你嘴甜点,就是啥也不带都饿不死。 只需问一句:“大哥,你那个好吃不?” 这就妥了,等著投餵就行了。 云清自然也不会小气,他虽然没准备东西,但空间里可不缺,啥都有。 一路上,跟同座、对座的大哥大姐们,吃著喝著侃大山,天南海北的一顿嘮,就连旁边座位上的人都加进来了,整个车厢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那叫一个热闹。 坐的屁股都麻了,还意犹未尽呢。 “我得下车了,这一路真开心,祝你们一路顺风!”到了瀋北火车站,云清就该下车了,跟大家告別。 “小兄弟到家了,好好学习,將来你坐诊了,没准咱还能走个后门呢。”一个大哥调侃的说道。 “可別!要说喝酒,咱双手欢迎,可不能在医院见面,那破地方,一辈子不去才好呢,你说是吧?”云清笑著说道,看医生可不是啥好事,还是越少越好。 “哈哈哈,小兄弟说的是,一辈子不去才好呢!”车厢里一片笑声,这也是美好的祝愿不是吗。 云清一到出站口,就看到沈父沈母正在张望著。 心里涌上一股酸涩,这是原主的情绪,云清压了压,在心里说了句:“我一定会代替你好好孝顺他们的,放心吧。” 呼出一口气,心里的酸涩不见了,云清摆著手大喊道:“爸,妈,我在这儿!” “儿子!”沈母也看到了云清,高兴的摆著手。 沈父也在一旁笑著,接过云清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 沈母抱著他,眼眶微红,放开后上下打量著,“我儿子变白了,更帅气了,隨我。” “哈哈哈,必须的,我妈可是大美女。”云清搂著沈母的肩膀,一边往外走,一边笑著说道。 “妈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好好补补,你都瘦了。” 在母亲的眼里,孩子就没有胖的时候,一直都瘦。 “嗯,我早就想老妈的手艺了,都馋了。”云清回应著沈母的话。 沈母沈父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原主爱吃的,云清自己不挑食,经歷过末世和年代的人,只要能下咽就行。 练功后饭量也变大了,心疼的沈母还以为他在学校天天挨饿呢,一个劲儿的往他碗里夹菜,都冒尖了。 难怪原主的愿望是让父母安享晚年呢,这样的父母值得,他们心心念念的就是孩子,可想而知原主死后,他们该有多绝望。 暑假的日子很舒心,但云清並不清閒,他要把原主前两年的知识复习一遍,变成自己的,同时还要赚点钱。 沈父是第一工具机厂的车工,工资只有一千出头,沈母的工资只有800块,两人加起来还不到2000块,以后用钱的地方肯定特別多。 买房买车哪一样都是大钱,他这个专业不仅本科多一年,读不到博士毕业,你都找不到好工作,就这么说吧,30岁之前,他都在啃老。 云清可不是甘心啃老的人,必须赚钱,他现在只能利用原来的知识赚钱,比如做个小游戏。 同时还要报仇,这个时代的防火墙真心不咋样,在他面前都是脆皮,苏氏集团的罪证也要收集,云清不信他们就那么乾净,没有偷税漏税。 一个暑假的时间,云清做了一款企鹅小游戏,就是大家都熟悉的“偷菜”,卖给了企鹅公司,连版权卖了50万。 又利用这些钱炒股,一个多月的时间,云清手里的钱就翻了两番,150多万,在这个时期能称的上巨款。 要知道,现在沈市的房价也就3000左右一平,这还是新楼盘呢。 他將来肯定要回来的,留在沪市他压根就没想过。 珍爱生命,远离男女主,那都是事故体质,谁知道哪天就被炮灰了。 他只想好好活著,不想成为他们的催化剂。 “爸,妈,我跟你们说件事,千万別惊讶。” 这天吃过晚饭,云清对著沈父沈母说道。 “咋的?你找对象了?”沈母一脸兴奋的问道。 “哎呀,哪跟哪啊,不是,在我工作之前不想谈对象,我的目標是博士毕业。”云清皱著眉头无奈的说道。 “那不得三十了?三十才找对象,你就不怕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打光棍?”沈母提高了声音说道。 “老妈,你要相信你儿子,就凭我妈这长相,我怎么可能打光棍呢?你也太不自信了。”云清几句话说的沈母眉眼含笑。 沈父一看这娘俩要歪楼,赶紧拉回来,“儿子,你想说啥事?” 云清看著老父亲满脸的无奈,笑著拿过电脑,点开炒股软体说道:“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天天在家干嘛吗?这就是我一个半月挣得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150多万?儿子,这是真的吗?”沈母连声音都变小了,老式的家属楼不隔音,財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懂。 “还要扣除手续费,总体来说就是这些,我想去新区那边买两套房子,等我毕业了,就回来找工作,我不想留在南方,生活不习惯。 还是北方的气候好,夏天凉快,冬天有暖气的,还能守著你们,多好。” 云清一番话差点把沈母的眼泪说下来,她还以为儿子肯定会留在大都市呢,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回来。 “行,钱是你赚的,你说了算,这个周末咱们就去看房子,我儿子就是有本事,都能买新房子了,妈高兴。” 沈母一锤定音,至於沈父的意见?那不重要! 云清点点头,正好空仓提现也要三个工作日的时间,刚刚好。 第26章 真千金的竹马4 周六一早,沈家三口骑著自行车去新区看房子,云清带著沈母,沈父自己骑一辆。 这个时候私家车还没有普及,最常见的就是夏利、奥拓之流,桑塔纳2000都算高端车,偶尔看见一辆奥迪、本田之流,那肯定是土豪无疑。 “爸,我记得你会开车的吧?要不要儿子送你一辆车,我觉得捷达就不错,你认为呢?” 云清一边骑车一边跟沈父说道,他记得这个时期的捷达车特別抗造,开个十几年都没问题。 沈父还没说话,沈母就开口了,“买啥车买车?上班走著也就十来分钟,还能锻炼身体呢,买车还不够他得瑟的。 儿子,剩下的钱咱们存起来,等你毕业回来,给自己买辆车,就买那四个圈的。” 沈父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妇,默不作声,自从儿子回来,他的家庭地位就在直线下降。 “哈哈哈,老妈,你还知道四个圈呢?”云清被沈母逗笑了,这小老太太真有意思,还四个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雪糕呢。 “你妈我也是很时尚的好吗,真当我是山炮呢?”沈母轻拍了儿子的后背一下,笑呵呵的说道。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去了售楼处。 云清对於买房比较佛系,全程都是沈母在问,什么户型,楼层,採光,南北通透,又参观了样板房,最终还是云清拍板,定下四套电梯房。 同一楼层的一梯两户,一套138平的三室两厅,一套108平的两室两厅,还有两套100平左右的小两室。 都是全款,售楼处还给打了个折,总共花了130万。 把卖房的小妹忙的香汗淋漓,今天运气不错,这个月的销冠稳了! “儿子,买那么多房子干嘛?” 一上午花了一百多万,沈母心疼的直抽抽,儿子的確有本事,能挣钱,可他更能花。一眨眼的功夫,钱就没了。 云清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留著升值,这个地方的房价肯定会长,买到就是赚到,把钱放在银行里,才多点利息,这一平方哪怕长500块,你想想有多少? 况且,等交了房,简单装修一下,还能租出去,每个月都有进帐,不亏。” 沈母眨巴著眼睛算了半天,脸色总算缓和下来,心也不那么疼了。 签合同的时候,沈母一锤定音,那套大两室记在他们夫妻名下,户型小,好打扫卫生,岁数大了,不想那么累。 剩下的都记在云清名下,大的那套三室的,將来做婚房,其余的两套都租出去,好歹能回点本,不然她晚上会睡不著觉。 买好房子,一家三口还在售楼处蹭了一顿午饭,才打道回府。 路过银行,云清把剩下的20万,一分为二,自己拿10万留作学费,剩下的10万给沈母存著。 “儿子,这钱妈给你存著,给你將来结婚用。”出了银行,沈母说道。 云清无奈,等他结婚?少说还得十年呢。 “妈,这钱你和我爸该花就花,別省著。”云清说道,反正没钱的时候,在去股市上转一圈就行了。 “我们哪有花钱的地方?工资就够用了,你不用担心我们。” 沈母今天很高兴,想到財不露白,又硬生生的把那种想炫耀的心思给压了下去。 下午老两口去买菜,晚上又是丰盛的一顿饭,一家人好好庆祝了一番。 房子的事定了,云清也到了开学时间,也不知道他发给有关部门的邮件得没得到重视。 苏氏集团的违法证据被云清打包发给有关部门,怕他们不重视,还发了多个部门,市里、区里他都发了,应该不会不管吧? 苏氏最主要的產业就是房地產,用的材料很多都不达標,不说豆腐渣工程吧,但也差不多,还剋扣农民工工资,赚了不少黑心钱。 不光如此,他们还强征,拆迁户的赔偿不到位,利用社会人恐嚇威胁拆迁户,想上访的人也被他们跟踪,还出过人命。 这个时候网络不发达,很多人家连电脑都没有,也无法曝光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这样的企业还不破產,留著过年吗? 云清发的邮件自然让官方重视,此时他们已经成立的专案组,正在对苏氏集团进行审查,当家人苏父已经被控制,財產也被冻结。 苏慕舟的卡也停了,这段时间正焦头烂额,也没时间去跟踪顾念,这让顾念大大的鬆了一口气,在和家人吐槽的时候都轻鬆不少。 “这段时间可算轻鬆了,那个苏慕舟再跟著我,我都想杀人了,真是个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顾念一脸轻鬆的说道。 顾霆看著妹妹放鬆的神情,也笑著说道:“那个傢伙脑子有病,跟精分似的,这段时间你別单独出去,想去哪我陪你去,防止那傢伙狗急跳墙。 爸,苏氏集团这次应该躲不过去吧,我听说这次挺严重的。” 顾霆也是大二学生,但他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放假的时候就跟在顾父身后学习,比同龄人要稳重的多。 顾父听完点点头,开口说道:“苏氏怕是要完,我打听到的结果是,苏氏的很多材料都不过关,这几年他们可没少赚黑心钱。 傅氏那边找过我,问我想不想趁机吞併苏氏,房地產行业咱们以前没有接触过,但这个行业还有几年的黄金时期,倒是可以试试,多元化发展才能走的更远。” 顾霆和顾念听完点点头,顾氏集团是做汽车零部件加工起家的,主要是给外资企业代加工,现如今已经扩展到娱乐、日化、服装、医药等行业。 顾父继续说道:“阿念,你哥哥说的不无道理,苏家的那个儿子做事不顾后果,防人之心不可无,开学前,你就不要出门了,缺什么告诉你妈妈,让她给你带回来。” 顾念想起苏慕舟那疯狂的眼神,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那傢伙简直就是疯子。 “我知道了爸爸,这段时间我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看看书,马上也要开学了,正好预习一些新知识。”顾念乖巧的说道。 第27章 真千金的竹马5 时间很快到了开学的日子,云清告別父母,大包小包的上了车,都是沈母给带的吃的,还给他买了臥铺票。 眼眶微红的沈母在站台上看著列车缓缓开走,吸了吸鼻子,儿子走了,这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儿子是去上学,四个月后就回来了,你哭啥?”沈父想安慰一句媳妇,可惜正好撞在枪口上。 “你说我哭啥?儿子走了你就不心疼?那么远的路,要坐一天一夜,指不定受多少罪呢。”沈母心里的鬱闷发泄到了沈父身上,把他都给整懵了。 “不是买的臥铺吗?躺著睡觉不就行了?也不用他坐著啊?再说,他都大三了,每次开学你都哭一鼻子,要不要这么矫情?” 沈父不理解,两年了,每次儿子开学都哭,有啥可哭的呢?又不是姑娘,一个大小伙子怕啥呢? “好,我矫情是吧?对,我矫情,今天我不想做饭。”沈母说著往站外走去。 “那我做唄,你想吃啥?”沈父立刻跟上。 “啥也不想吃,气都气饱了。”沈母头也不回的说道。 “谁气你了?”沈父不明所以的问道。 气的沈母恨不得给他两下子,真是个木头,这也就是在外面,给他留个面子,你等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父看媳妇不说话,还在追问,“你到底咋了?看看你这脾气,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你说啥?我才42,你说我更年期了?”沈母双眼冒火的看著沈父。 此时,经验告诉沈父,別吱声,说多错多,沉默是金就对了。 “又是这死出,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跟我玩这套,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是不?行,你给我等著。” 沈母说完又大步流星的走了,沈父跟在后面,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自己又怎么招惹这个暴龙了,只能默默的跟上。 至於说沈父又签了多少不平等条约,云清並不知道,此刻,他正跟火车上的大叔大姨们聊的热火朝天,好不热闹,这样的路途一点都不寂寞。 聊了一天,睡了一夜,列车缓缓驶进终点站沪市。 跟旅友们愉快告別,坐上公交车去了学校。 宿舍里只有张强在,老二和老三还没来。 “老四,你回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今天就我一个回来呢。”张强看著云清很开心,露出一嘴大白牙。 “你咋变这么黑?挖煤去了?”云清看著明显黑了好几个色號的张强,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唉,別提了,回家一个多月,就没閒著,收早稻,收玉米,天天在田里忙活,哪有清閒的时候,还要灌溉,可不就黑成了这样。”张强摊摊手说道。 云清知道农民辛苦,嘆了口气,同情的拍拍他肩膀,把带的北方特產递给他。 “哎呦,谢了,我也给你带了好吃的。”张强说著打开柜子,拿出他带的吃食,摆在桌子上,边吃边聊。 老二是下午到的,老三是晚上到的,宿舍的人便齐了。 正式开学前,云清还要添置一些生活用品,给电脑升升级,用过6g网的人,再回到2g时代,总是各种不適应,便独自一人去了市中心。 从电脑城出来,又在老街吃了碗面,沪市的消费高,同样一碗麵,比沈市的两倍还高,味道还不咋地。 云清一边吐槽一边往公交站走,路过一个小弄堂的时候,听到了呼救声。 女声的呼救有些微弱,如果不是云清耳力好,肯定听不见。 艺高人胆大,云清顺著声音走去,拐了几个弯,在一个弄堂的尽头,看到一个男人正在欺负一个女孩,一手捂著女孩的嘴,一手撕女孩的衣服。 这能忍? 云清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欺负女孩子,尤其是这种事。 飞起一脚就把男人给踹飞了,撞到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直哼哼。 云清对自己的力量有数,顶多断几根肋骨,死不了。 “真不要脸,居然欺负女孩子,你等著蹲笆篱子吧。”云清气愤的把男人的腰带抽出来,给他的双手反绑。 这时,女孩子已经起来,正贴著墙根蹲著,外衣已经撕扯的不成样子,达到衣不蔽体的地步,女孩抱著自己嚶嚶哭著,低著头。 云清借著背包遮掩,从空间里拿出一件运动服,递给了女孩,好歹遮一下,这太尷尬了。 “这个给你,要不要帮你报警?”云清侧身对著她,问道。 遇到这种事,很多女孩子不愿意报警处理的,对名声不好,所以才有此一问。 “沈云清?”女孩颤抖的声音响起。 嗯?云清疑惑的回头一看。 臥槽!真是造孽啊,这不是顾念吗?女主也要经歷这些剧情吗?怕不是虐文吧? “顾念?”云清心里简直嗶了狗,剧情真特么不要脸,都过去几个月了,还非得强行掰回来。 “呜呜呜,云清真的是你,嚇死我了。”顾念就跟见到亲人一样,一下子扑到云清怀里,抱著他就开始哭,显然已经嚇坏了。 云清赶紧把运动服披在她身上,这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女主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如此亲密的动作,他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不是?这身体他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大脑能控制的呀。 尷尬的把人从怀里扒下来,把运动服给她裹好,云清问道:“你有手机的吧?要不要给你家里打个电话?” 云清自己没有手机,平时都用ic电话卡,宿舍里也有电话,也就没买手机,他一个普通学生,没必要那么高调。 顾念哭著摇头,哭的断断续续说道:“他…把我的包…扔了,我…现在…没有手机。”一边说还一边打著哭嗝。 “这人谁啊?”云清问道,心里有个猜测,想证实一下。 “苏慕舟,一个疯子。”顾念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样子恨不得咬他两口。 果然是他,小子,落到我手里,你就別想好了,云清在心里想著。 “要不要报警?我可以提著他去警察局,就是你现在这样……”云清没往下说,顾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还是问清楚的好。 人已经救了,受累不討好的事,云清可不干。 第28章 真千金的竹马6 顾念看了看地上跟死狗一样的苏慕舟,问道:“他会不会挣开皮带?” 云清摇头,“这是猪蹄子扣,越挣越紧。” “那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让我哥来接我,这个人让他处理就好。”顾念看著云清,大眼睛里都是乞求,显然她不想让这事公之於眾。 “行,你把电话號码给我。” 顾念说了电话號码,手还紧紧的拉著云清的衣角,就像当年在育红班时一样,满身的依赖。 “我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是怕,就离他远点,要不然你就找块砖头,他要是动了,你就削他。” 云清说完,顾念就笑了,两年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总能照亮一个人的心。 “我知道了,你要快点回来。”顾念鬆开手,还抚了抚他皱起的衣角。 云清快步离开弄堂,找到一个ic卡公共电话,插卡拨號一气呵成。 “餵?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 “请问是顾霆吗?我是顾念的同学……”云清简短的说完,让他速来,就掛了电话返回弄堂。 刚进弄堂口,就看到顾念拿著一块石头,正在踹苏慕舟,嘴里还小声的骂著:“臭不要脸的,还敢惦记姑奶奶,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配不配,踹死你个王八蛋!” 看吧,这就是东北养大的姑娘,就是这么彪悍,当时就是嚇坏了,只要缓过来,那就是母老虎。 云清就那么抱著胳膊看她踹人,哦,鞋还丟了一只,光脚站在地上,用穿著鞋的那只脚踹的可起劲了,小高跟很细,要是力气再大点,估计一脚一个窟窿。 察觉到视线,顾念一回头就看到云清正在看她,小脸一红,赶紧退后两步,手里的石块也扔了,怯生生的站著,一副害怕的模样。 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能当超短裙了,两年了,个子还是这么矮,这是一点没长啊。 呵,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晚了点? 云清走到她跟前,伸出一只脚,让她踩著,目光打量著她,不愧是女主,长的很漂亮,皮肤白皙,脸上还有红印子,在白色的皮肤上很显眼。 个子不高,目测160左右,身材很劲爆,此时正被自己的运动服包著。 原主跟她从穿开襠裤就认识,妥妥的青梅竹马,要说一点心思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不然他也不会报沪市的大学,只是原主从未说过,所有的心思都压在心里。 东北的男孩子从小就会被家长教导,一定要爱护女孩子,不可以欺负她们,这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原主自然也是这么做的,一直很照顾顾念,帮她背书包,帮她拿饭盒,就差帮她写作业了,只不过人家不用而已,在学校更是护花使者,从育红班护到高三。 “说说吧,你怎么就被他拖到这儿了?你是死的吗?不会挣扎吗?大喊两声也行吧。” 云清不是原主,对女主也没想法,甚至巴不得离的远远的,什么青梅竹马?不知道青梅是酸的吗?还是酸掉牙的那种。 “我是被他弄晕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他拿了一块手绢,捂我鼻子,我就晕了,醒来就在这儿了。”顾念想到那可怕的一幕,还心有余悸。 “乙醚?”云清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顾念抬头看云清,说道:“你怎么在这?听我妈说,你来沪市上大学了?为啥不来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顾念嘴里的妈,指的是她养母,就住在沈家楼下,和沈母关係不错。 “找你干嘛?你现在是千金大小姐,我就一工人子弟穷小子,谁知道会不会被赶出来?”云清混不吝的说道。 “放屁!”顾念气的脸都红了。 “真臭!”云清懟回去。 “你…你个混蛋玩意儿,我是那种人吗?你现在长本事了,都敢欺负我了,看我不告诉沈姨,让她打你屁股。” 顾念说著就要上手,想拧云清的腰,嚇得他赶紧躲,男人的腰是能隨便摸的吗?不怕摸出事? “別动手,都多大了,还动手动脚的。”云清看著顾念说道。 “咋的?怕你女朋友吃醋?”顾念瞪著云清,眼神中的繾綣让他一愣。 臥槽!不是他想的那样吧?太特么嚇人了,竹马就算了,再特么整成白月光,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学医有多累你是不知道,哪有时间找女朋友,我都想打光棍了。”云清別过头,心里盼著顾霆快点来,赶紧把你妹子弄走,太嚇人了。 云清没看到顾念眼里闪过的笑意,还在望著弄堂口。 “云清,今天多亏遇到你,不然我就完了,等会我哥来了,让他请你吃饭。”顾念说道。 云清摇头,说道:“不用了,对了,你不去找找你的包吗?手机不要了?钱包什么的也都不要了?” 赶紧岔开话题,可別再找麻烦了,他不想掺和剧情,更是惜命的很。 “谁知道他给扔哪儿了,包里没多少钱,就一个诺基亚的手机还值点钱,丟了就丟了吧,再买一个就行了。”顾念现在不想离开,她如今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听听,还真是財大气粗啊。”云清都酸了,有钱人啊。 “少阴阳怪气的,一会儿跟我们去吃饭,就这么决定了,敢不去,小心我哭给你看!”顾念白了他一眼,眼尾流出万种风情。 “小妹!”就在此时顾霆出现在弄堂口,气喘吁吁的,语气很著急。 “哥,我没事。”顾念还有心思笑。 顾霆赶紧跑到跟前,把顾念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只是她此时被云清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除了脸上有几块红肿,看著都挺好的。 “没事就好,嚇死我了,这个王八蛋交给他们吧,咱们先回家去。”顾霆说著就要背顾念,还对著后面跟来的保鏢摆摆手。 “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沈云清,在沪市上大学,今天就是他救了我。”顾念拉著云清的衣角说道,大有一副,你不走我不走的架势。 “你好沈同学,今天真是太感谢了,给我个机会,让我聊表谢意。”顾霆对云清诚恳的说道,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云清赶紧拒绝,“不用了顾同学,我学校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咱们来日方长。” 云清说著,一边把脚撤回来,还一边掰顾念的手,这抓人衣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第29章 真千金的竹马7 “不要,你怎么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吃顿饭怎么了?还能吃了你吗?”顾念使劲踩著云清的脚,手也攥得紧紧的,眼里的不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顾霆看著这一幕有点懵,他妹子这是动心了?目不转睛的打量著云清,长的不错,白白净净挺帅气的,个子也高,往那一站,身姿挺拔的像一棵小白杨。 云清无奈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这咋还开始粘人了呢? 顾霆也在一旁帮腔:“走吧沈兄弟,若是我爸知道我们没感谢你,会打人的,你救了我妹妹,和念念又是一起长大,今日遇到也是他乡遇故知,就別推辞了。” 顾念跟著点头。 看来这饭是非吃不可了唄?云清无奈的点头。 顾念这才放开他,让顾霆背著往外走去。 云清回头看向苏慕舟,两个保鏢正抬著他准备走,他给苏慕舟下了自残的精神暗示,想好好活著,那是不可能的。然后才跟著顾家兄妹往弄堂外走去。 车子直接开回顾家別墅,顾霆早就打过电话,顾父也从公司回来了。 顾家父母又是一番感谢,倒是没有给钱什么的,那有些侮辱人了,不过送了云清一个手机,最新款的诺基亚,不收不行的那种,还让他以后常来顾家做客。 顾念被顾霆堵在二楼的房间里。 顾霆严肃的看著妹妹,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他?” 顾念大方的点头:“是啊,他不好吗?长的好,智商高,还特別关心我,从育红班到高三,对我都特別好,找这样的男生做男朋友,赚了好吗。” “那他喜欢你吗?我可没看出来他喜欢你。”顾霆给顾念泼冷水。 “那是我们分开的久了,只要给我时间,我肯定能行,家里不会想让我联姻吧?”顾念望著顾霆,目光毫不退让。 “咱们家还不至於联姻,我是怕你一厢情愿。”顾霆说道。 “那我就倒追唄,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吗?我把纱掀了!”顾念坚定的说道。 兄妹俩下楼的时候,云清还在跟顾家父母聊天,尤其是顾母,被他逗的捂嘴直笑。 “你们东北人都很幽默,我特別喜欢跟你们那边的人打交道,人也大气豪爽。”顾母笑著说道。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阿姨有时间可以去东北转转,尤其是夏天,可以去避暑,北方的夏天很凉快。”云清也笑著回道。 顾父倒是问他一些学业上的事,还说如果有什么困难儘管开口,云清都委婉的拒绝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困难。 在顾家吃了一顿高规格的饭,顾家兄妹开车送云清回学校,顾念缠著要了他宿舍的电话,说衣服洗乾净就给他送回来。 回到宿舍时,一个人都没有,都去图书馆了,大学生一点不比高中生清閒,甚至更忙。 云清躺在床上,呼叫系统。 “小六,你给我的剧情是不是不全?女主对原主明显有別的意思,剧情里为什么没说?” “清哥,原主在剧情开始就被炮灰了,这又是大女主文,男主都是工具人,再说,你又不受剧情影响,一切隨心不就行了?”小六的机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那现在怎么办?这特么是竹马?这明显是白月光好吗?原主还在你那吧?问问他是啥意思。”云清有些生气,这不是增加任务难度吗。 过了一会儿,小六的机械音响起,“清哥,原主说,让你自己看著办,感情的事,他不做要求,只要你媳妇將来对父母好就行,剧情里女主为他报仇,感情的事他就放下了。” 云清听完系统的回话,生无可恋的说了句:“知道了。” 烦躁的下床洗漱,然后躺在床上挺尸。 开学的日子很快到来,云清也开始了忙碌,每天不是背书,就是在背书的路上。 医学生是真苦啊,每本书都能当砖头,个个都是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节奏,多亏他神识够强,记忆力够好,不然,指定整天哭。 况且,云清还选修了中医,以后去多少世界他也不知道,多学一些总是没错的,尤其是到了古代,中医才是主流。 选修中医就能把中药材认清,以后空间也要开闢一片药园,种上中药材,等他掌握了中药的知识,还能手搓几种药丸子。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迎来了国庆长假。 在放假的前一天,顾念打来电话,终於想起还他衣服了。 “云清,我明天上午去你们学校给你送衣服行吗?” 云清想了想,说道:“那你来吧,到之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好的,不见不散。”顾念欢快的掛了电话。 对於顾念,云清並不討厌,这是一个非常有上进心的妹子,很独立,也不作,毕竟是大女主文,没那么多槽口,只是作为女主,身边难免就会发生很多事,就是事故体质。 做个好朋友还是非常不错的,但做女朋友,他还真得好好思量,虽然系统说剧情对他没有影响,可谁知道呢? 炮灰变男主?想想都刺激。 “老四,你明天有朋友过来?”张强回头看著云清问道。 “是,高中同学。”云清没有过多解释。 宿舍的四个人,都是单身,张强的网恋女友,在这个暑假也成为过去,自己还是不刺激他了。 翌日一早,云清就接到顾念的电话,声称她已到学校门口,看了看表才6:30,这小姑奶奶这么早的吗? 火速的洗漱完,跑步去了大门口。 “云清,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顾念今天穿的很淑女,一身天蓝色的长裙,还化了淡妆。 “没有,吃饭了吗?”云清接过装著衣服的袋子说道。 “没,我听说你们学校食堂的饭菜不错,想来尝尝。”顾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自己信吗?走吧,我带你去吃早饭。”云清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目的,只是她不说,自己也无法开口,虽说感觉有点渣,可他真心需要时间接受。 一路往食堂走,一边给她介绍著学校的建筑,俩人都是985学校,差別並不大,作为顶尖学府,歷史底蕴也都差不多。 第30章 真千金的竹马8 “想吃什么?我去买。”云清把顾念带到座位上,问道。 “粥就行,我的喜好你知道的。”顾念笑著说道。 “那你等一会儿。” 云清按照原主记忆中她的喜好,买好了早饭,端过来。 看她吃的还挺香,两年的豪门生活,並没有让她变的娇气,除了用餐礼仪变的淑女,其他的一点没变。 “你倒是一点没变,对豪门生活还適应吗?”云清问道。 “改不了了,前十八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哪那么容易改,豪门也是人,也同样要吃喝拉撒,除了住的好点,吃的高端点,没什么区別,有什么適不適应的。”顾念爽朗一笑,大气的说道。 “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云清也笑了,习惯性的埋汰她一句。 “你变了很多。”顾念没在意云清的话,很认真的说道。 “是不是变帅了?”云清不在意的问道,他虽然不想崩人设,但也没必要全搬原主的生活习惯,人总是会变的,適当加入一些自己的习惯,並不是什么大事。 顾念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说道:“这不要脸的劲儿是一点没变,脸皮还是那么厚,不过你也没说错,確实变帅了,这气质也变了。 以前只能做校草,现在可以做男神,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我都以为自己看见哪个豪门的贵公子了呢? 你也知道,我经常跟父母去参加一些宴会,那些富二代们的气质,都不一定比的上你,从容不迫,进退有度,特別有魅力。” 这话顾念说的很认真,云清笑了一下,说道:“我就当你夸我了,不过呢,咱就是个穷屌丝,跟那些富二代可比不了,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早点毕业。” 云清上一世可是接触过很多大领导的,早就养成了属於自己的气度,顾念有这样的认知很正常。 “都说学医很累,是真的吗?”顾念笑著问道。 “把那个吗字去掉,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態跟高三差不多,简直是欲生欲死啊!”云清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你好好学,没准以后我还能走个后门呢。”顾念玩笑的说道。 “可別,千万別,我爭取四年毕业,然后申请保研,如果保不了,就只能自己考,方向我都选好了,就是肿瘤学,这个科室,来的人越少越好。”云清很认真的说道。 “志向不错,这个学科確实是少接触的好,国庆长假你打算怎么过?” 顾念岔开话题,云清觉得,这才是她今天的目的吧? “看书唄,那么多作业呢,不完成怎么行?” “一天空閒的时间都没有吗?你不知道,我在沪市两年,根本就没有朋友,圈子里的人嫌我土,圈子外的人我又不敢多接触,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他们聚会时都说方言,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完全融不进他们的圈子,也不想融进去。 我特別怀念以前的日子,一起去逛街,一起去打游戏,那会儿多开心啊,现在…呵…”顾念自嘲的说著,神情有些伤感。 云清看她这样子,有些心软,想想也对,两个不同圈子的人相处,排外是很正常的。 “说吧,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就是了。”男孩子嘛,怎么能不大气呢。 “我想去游乐园。”顾念笑著说道。 云清深吸一口气,“行吧,只是今天去人会不会很多?” “明天更多,今天都是本地人,明天以后会有很多外地人过来玩,更排不上队。” “那就今天。” 云清把衣服送回宿舍,背了一个背包,跟著顾念去了最大的游乐园。 说来惭愧,云清几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要么没钱,要么没时间,既然来了,自然要玩的痛快。 顾念早就来过,带著云清少走很多弯路,玩的也非常开心,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带小朋友来呢,原来大朋友自己更喜欢。 在摩天轮上,当转到最顶端的时候,顾念突然说道:“云清,咱们处对象吧?” 看著顾念认真的眼神,他有些傻眼,这是偶像剧看多了吧,在摩天轮上告白?哪个偶像剧教的。 “你喜欢我吗?你家里同意吗?你是认真的吗?”云清三连问。 顾念也同样三连答:“我喜欢你,我家里尊重我的意见,我是认真的。”继而又问道:“你呢?喜欢我吗?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不愧是北方长大的姑娘,还真是直接啊。 “顾念,我能说这太突然吗?我们可以试著相处,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既然不討厌那就试著相处唄,大学里没谈过恋爱,那还叫上大学吗?第一世因为家庭原因,兜里也没有几个子,根本没心思谈恋爱,后来就是末世。 第二世重生,一心为末世准备物资,更没想过。 而上一世那个环境下,哪里由得你谈恋爱?那不是耍流氓吗? 这一世,他也想像年轻人一样,谈一场恋爱,也没白活这么多世,还能积累些经验呢。 顾念笑了,虽然答案不是她满意的,但目的达到就行。 一下子扑到云清怀里,搂著他脖子,来了一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下摩天轮的时候,两人手牵著手,周围散发著粉红泡泡,透著一股恋爱的酸腐味。 晚上又看了烟花秀,才离开游乐园,去了小吃一条街。 顾念是標准的眼大肚子小,看见什么都想吃,偏偏又吃不多,还好云清的饭量可以,不然,可就太浪费了。 “你的饭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顾念看云清从街头吃到街尾,微微有些吃惊,18岁时,他的饭量就这样,仅仅一年就窜到了185,难不成还要再长吗? “你以为我这身高是白长的吗?”云清说道。 “你会不会嫌我矮?”顾念抬头看他。 “嫌弃有啥用,都確定关係了,还能反悔不成?”云清挑了挑眉说道。 “后悔也没用,不接受反驳,唉,但愿以后孩子的身高別隨我。” “那可说不定,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 “找打!”顾念笑著扑过来。 “是你先说的,不讲理。”云清接住她,也是一脸的笑。 “那你也不能打击我,大不了,以后给孩子多补钙。”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远?还没影呢,连孩子的事都想到了?” “那是,我连名字都想好了。”顾念抱著云清的胳膊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垂涎三尺了?”云清歪头问她。 “哈哈哈,不告诉你。”顾念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小孩,一脸骄傲的小表情。 阳光帅气又温柔体贴,这样的男孩子到哪都受欢迎,自己不知道给他挡掉多少烂桃花,情书都扔了不老少,也就这傢伙的心思太单纯,不然这棵校草早就被人摘走了,哪里轮得到自己? 好男人下手要趁早,不然铁定后悔。 第31章 真千金的竹马9 恋爱果然能降智,恨不得成为连体婴,时时刻刻的在一起。 至少现在的顾念就是如此,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是不想分开,眼看著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到了学校关大门,宿舍也锁楼门的时间,依旧不放人。 云清看了看表,无奈的嘆了口气,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在拖时间,拖到他回不去学校。 这刚確定关係,就玩的这么刺激吗?到底咋想的? “云清,时间很晚了,要不你今天住酒店吧?”顾念眼里闪过一丝尷尬,瞬间又恢復了。 “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云清咬著后槽牙问道。 自己又不是柳下惠,也没那个定力,所以,不要这么考验他,他经不住考验。 “哪有?这不是太开心了嘛,就忘了时间。”顾念尷尬的说完,又瞬间支棱起来:“咋滴,你一个大男人怕个屁!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怂呢?” 云清气的直咬牙,这特么是怂不怂的事吗?万一被家里人知道,他面对的就是三重毒打,自己父母,顾念养父母,还有她亲父母,他再抗揍,也不想找死好吗? 可男人,被人质疑怂?那是万万不行的。 一把扛起顾念,就往最近的酒店走去,“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子到底怂不怂,先说好,谁也別服软,服软的是小狗。” 顾念趴在他肩上,笑的花枝乱颤,还拍著他的后背说道:“来啊!春风吹战鼓擂,妖精打架谁怕谁。” 行,真行,这是不怕死的节奏啊! “先说好,不讲反悔的。”云清气呼呼的拍了她屁股一下,嗯,q弹! “我不要被扛著,压著我胃了,你抱著我走。”顾念继续拍著云清后背。 “真是个事儿精!”嘴里嫌弃著,还是小心的把她放下来,公主抱的搂在怀里。 顾念搂著云清的脖子,一脸幸福的笑容,偶尔还在他脸上亲一口。 “云清,你真好看。” “老子这是天生的,一直都这么好看。” “不要脸。” “要脸没媳妇。” 俩人逗著嘴,去了旁边一家高档酒店。 云清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前台。 此时的酒店系统还不像后来那么严格,只要登记一个人的信息就行。 “那个,刷我的卡吧?”顾念小声的说道。 被云清瞪了一眼,开房的钱都让女朋友掏,他还没那么下作。 可能也是第一次干这事吧?顾念此刻才想起害羞,全程都在装鵪鶉。 到了房间,更是一言不发,像个被拐骗的小姑娘。 “呵呵,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云清恶狠狠的轻点著小妮子的额头,一副流氓样。 “哎呦,人家好怕呀,哥哥好凶!”顾念瞬间戏精附体,还演上了,双臂护胸,殊不知慾壑难填,呼之欲出。 云清无语的看著她,尷尬的咳了一声,弹了她脑门一下,说道:“你才应该去戏剧学院,挺有天赋的。” 顾念笑出声。 新鲜出炉的男女朋友,並不知道,他们去酒店的事,已经曝光了。 “顾霆,你猜我今天在雅阁酒店看到谁了?” 顾霆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傅深,你想说什么?” “顾霆,不是开玩笑,我刚刚送客户的时候,在雅阁酒店碰到了你妹妹,亲妹妹,还有一个男孩子和她一起,貌似在开房间。” 傅深笑著说道,他很確定,刚刚自己没看错。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顾霆掛掉电话,就穿好衣服下了楼,在车库里开出一辆最不起眼的车,直奔酒店。 此时的雅阁酒店。 顾念靠在云清身上说著话,“那个苏慕舟自杀了,就在一个星期前,这傢伙肯定是神经病,听我哥说,他把自己身上的肉都咬下来了。 我哥也没虐待他,就是把他关著,找人看著他,谁知道他自残啊,保鏢都嚇坏了,说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 云清点点头,“活该!谁让他不当人呢。” 这样的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报仇嘛,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嘍。 “云清,你是不知道,那就是个疯子。”顾念说著苏慕舟这两年来做的事,哪怕她胆子大,此刻也后怕,那就是完全不计后果的傢伙,尤其是苏家破產后,隱隱还有报復社会的苗头。 云清听著,搂著顾念给她安全感。 气氛就是这时被破坏的,“哐哐”的敲门声响起,嚇了屋里两人一跳,此时的酒店,別管多高档,晚上都有发小卡片的,仙人跳更是屡见不鲜。 云清拍了拍顾念,让她別害怕,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的顾霆一听,好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念念那个竹马的声音吗?好啊,俩人居然来开房,真是胆子大了。 “是我,顾霆,开门。” 臥槽!家长来了! 和顾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还有恐慌。 “我哥怎么来了?”顾念小声的说道。 “不知道,还是开门吧,不然你哥肯定更生气。”云清也小声的回道,然后起身去开门。 顾霆看到云清的那一刻,差点挥拳头,突然想起苏慕舟断的那几根肋骨,又硬生生的把这念头压下去了,打不过,这小子好像有点实力。 往后一看,自家妹子正躲在人身后装鵪鶉呢,直接给顾霆气笑了。 “回家。”多一个字顾霆都不想说。 顾念看著云清嘟了嘟嘴,低著头跟顾霆走了,走出房门还回头跟云清比划著名“给我打电话”的手势。 见云清点头,这才快步追上顾霆。 云清关了门,心想:这一天,还真特么刺激。 算了,学校回不去了,房间也开好了,乾脆洗澡睡觉。 相比云清的清净,顾念的就惨了。 顾霆的车开出老远,才停在路边,看著顾念,一脸的严肃,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直勾的盯著她。 顾念咽了咽口水,小声的狡辩:“哥,今天太晚了,云清他回不去学校,我就把他送酒店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那你呢?咱家总没锁门吧,你不知道回家吗?”最后一句顾霆几乎是吼出来的,可见是真的气坏了。 “你要是不来,我也打算回去的,你把我想成啥了?我是那种人吗?你就这么想我?”顾念的气势比顾霆更足。 从小养母就告诉过自己,当你犯错的时候,哪怕心里知道错了,气势也不能输,一定要做到理不直、气也壮。 第32章 真千金的竹马10 果然,顾霆被顾念给说懵了,此时正在反省自己,难不成真是自己错怪妹妹了?冤枉她了?不然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毕竟做错事的都心虚。 可看妹妹哪有一点心虚的表现?不心虚,就说明她不是那种隨便的女孩子,是自己冤枉她了。 可怜的顾霆哪懂东北养女儿的套路啊,这不就自己脑补好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念念,哥哥不是凶你,是怕你吃亏,你是女孩子,万一走错路,后悔就来不及了。” 顾念低著头,一副伤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多大委屈了呢。 其实她心里已经乐的冒泡了,原来真的可以理不直气也壮啊! “好了,赶紧回去吧,爸妈都已经休息了,咱们悄悄的回去,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还有,你跟那个沈同学是什么情况?” 顾霆一边安慰著顾念,一边发动车子回顾宅。 “我们谈恋爱了,现在他是我男朋友。”顾念一脸娇羞的说道。 “確定了?没勉强?” “確定了,没有勉强。” 顾霆看了一眼越来越漂亮的妹妹,嘆了口气说道:“既然確定关係,那就长个心眼子,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哥,我又不傻,放心吧。”顾念的底气就是这十多年的相伴,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她对云清的了解,比他自己都多,肯定不会是渣男。 “就是怕你傻。”顾霆没好气的回她。 “对了,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雅阁的?”顾念在见到顾霆的时候,就一直想不通,她哥难不成有千里眼吗? “傅深说的,他正好来这边送客户,看见你和別人进了酒店。”顾霆毫不客气的把男主给卖了。 顾念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这一刻,顾念真是烦死了傅深,在心里骂道: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多事呢?真是閒的蛋疼,长舌男。 在不知不觉间,剧情已经彻底跑偏了。 云清第二天回到学校,面对宿舍三人那八卦的眼神,一个字都没提。 剩余的假期,顾念被顾霆带著去公司打白工,云清也要完成作业,偶尔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互相问候一下,都不是閒人,也没那么多时间腻歪。 云清想提前毕业,有些学分就要提前修完,比如英语、计算机过级考试,这个学期的选课,他也多选了四门,就是为了提前毕业。 顾念同样不轻鬆,放假之余还要去公司帮忙,提前熟悉公司运作。 直到寒假,俩人才见面。 这一次,顾念可不敢再耍小心机,她哥现在就跟装了雷达一样,时时刻刻监视著她,生怕她一不小心越过雷池。 这恋爱谈的,云清都有些迷茫了,说谈吧,俩人都忙的脚不沾地,跟別人一比,和单身没任何区別,说没谈吧,又偏偏占著名分,就挺纠结的。 大四的时候,云清修满了学分,申请提前毕业,同时申请保研。 他的努力,在这两年里,导师们都看在眼里,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操,都非常的优秀。 毕竟有神识作弊,有时候比机器都好用,同时他选修的中医也有了成绩,把脉论症都没出过问题。 经过学校的调查,同意他提前毕业,並顺利保研。 他的研究生导师是肿瘤方面有名的专家,师兄师姐同样不少,研一的时候,主要是师兄带著他,导师太忙没有时间。 这一年,云清利用系统收集的古代中医知识和方子,复製出一款美容膏,主要是美白和精致毛孔。 这款美容膏被他当作新年礼物送给顾念,让她试用。 顾念对云清那是百分百信任,拿到美容膏后,回去就用了,短短一个月,本就白皙的脸蛋,简直白到发光,皮肤也变得细腻有光泽,別说黑头,就是毛孔都变得肉眼不可见,满满的胶原蛋白。 这一变化引起顾母的关注。 “念念,你最近做美容了吗?这皮肤变得好细腻。”顾母羡慕的说道。 “真的吗?妈妈,我没做美容,是云清给了我一盒美容膏,他自己用纯中药做的,我才用了一个月。” 顾念开心的摸著脸说道,这段日子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光滑,就知道这美容膏有用。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往脸上抹,就算是相信云清,也要测试过再用。” 顾母觉得自己的女儿肯定是恋爱脑,对她那个小男朋友的信任,已经超过任何人,好在那也是个上进的年轻人,如果是个凤凰男,他们肯定要干涉的。 “妈妈,你放心吧,云清从小就特別聪明,他做的东西肯定没问题的。”顾念现在也在读研,在自家公司也有职位,工作上那也是雷厉风行,只是一遇到云清的事就降智,像个二傻子。 这让顾霆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小子就那么好? “念念,你还有这美容膏吗?能不能给我也试试?”顾母说道。 “还有一瓶,我去拿过来,妈妈用过就知道有多好了,肯定让人眼前一亮。”顾念欢快的跑去臥室。 事情也確实如顾念说的那样,顾母只用半个月美容膏,效果就出来了,明显年轻好几岁。 此时,顾母不得不佩服女儿的眼光,这是找了一个金娃娃啊,现在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 於是把美容膏的事告诉了顾父。 商人最在意商机,这么好的產品自然不想放过,正好顾氏的日化產业需要一个標誌性產品,如果能跟云清合作,这款美容膏,肯定能给顾氏带来辉煌。 “念念,有时间带云清回来吃顿饭,你们谈两年了,虽说还在继续学业,但家里又不反对,多来往一些也无妨。” 顾父的话让顾念警铃大作,智商瞬间占领高地,明白顾父这是有事找云清,又想起顾母用过的美容膏,心里便有了底。 “爸爸找云清是不是为了美容膏的事?”顾念直接戳穿,问道。 “唉,真是女生外向,没错,这是一款非常不错的產品,倘若能投入市场,將会是怎样的局面,我想你肯定明白。 咱们在商言商,爸爸也不是奸商,该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钱、股份,一分不会少。” 顾父对女儿这种態度也是无奈的很,这小棉袄有点漏风啊! 顾念挺直腰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爸爸既然要谈合作,那就跟我谈吧,我家云清说了,这事全权交给我决定。 现在,我想知道的是,爸爸打算怎么合作?” 顾霆在一旁看著,心说:爸爸,你的小棉袄不仅漏风,还补不回去了,认命吧! 第33章 真千金的竹马11 父女俩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分毫不让的交锋了半晚上,最终达成统一,云清以专利技术入股,不参与公司管理,占股30%,同时在沈市成立药妆分公司,由顾念出任ceo。 这是云清早就和顾念商量好的,將来他们回沈市生活,她放不下养父母,自己放不下沈父沈母,倒不如回去生活,反正以后的交通越来越便利,来往沪市也方便。 这美容膏给顾念的时候,云清就料到这一点了,所以才全权交给她,赚钱只是一方面原因。 另一方面就是向顾家证明自己,他不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同时也是在给顾念增加筹码,有自己的专利支持,顾念就有话语权。 这种古方的药妆,系统在古代可没少收集,很多都是宫廷秘方,绝对可以成为行业內的领头羊。 工商管理他不懂,也没接触过,但他懂人心。所以他要和顾念强强联合,自己出技术,顾念来管理,哪怕將来顾氏有想法,也要顾忌几分。 顾家有继承人,顾念的能力再强,顾父也不会把顾氏交给她,但拥有技术和话语权的顾念,却不一样,他们隨时都能脱离顾氏。 顾念和顾父谈判结束,就跑回房间给云清打电话。 顾家几人看著她的背影,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云清的底细他们自然是查过的,对这个女婿早就接受了。 如今知道他有这方面的能力,自然是喜上加喜,没道理会反对。 “云清,我是不是打扰你了?”顾念拨通电话才想起来,这个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没有,我也刚刚回来,之前一直在实验室。”云清一边接电话,一边擦著头上的水滴,他確实是刚从实验室回家。 自打读研后,他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单身公寓,这几年,放假的时候,他也会去股市上转一圈赚点钱,有赔有赚。 他不懂商业,但他懂计算机,能通过后台分析出大盘走向。 哪怕明面上他依旧是个学生,却早已自力更生,不是啃老族了。 “这么晚才回来啊,你也不要太累了,一定要注意身体……”顾念像个小管家婆,叮嘱著云清。 云清静静的听著,时不时的给一些反应,表示自己知道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清,你那个美容膏,我跟爸爸谈好了……”於是,顾念把他们之间的谈判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的云清那叫一个无语,但愿以后自己的女儿可千万別隨妈,就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架势,不得把自己气死。 最后,顾念说道:“云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顾氏签合同吧?最好带个律师一起来,在商言商嘛。” 云清直接就笑了,这还真是顾父的好女儿,但愿老丈人彆气出心梗。 “我知道了,那就后天吧,我去找学校的法务部,对学生创业的事,学校也是支持的,找他们也能最大的保证学生的利益。”云清回道。 “那就行,后天你们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接你。”顾念欢快的说道。 “好,你要早点休息。” “嗯,晚安。” 俩人掛断电话。 有了顾氏的合作,短期內就不会缺钱了,父母將来的生活也更有保障。 云清没有立刻去睡,在空间中找出他申请的专利,这两年,他陆陆续续的申请了好几份专利,都是药妆系列的。 这些专利的实验数据都可以在学校实验室查到记录,有生发的,有脱毛的,还有祛斑的,祛疤的。 他本身就选修著中医,偶尔越界学些中药,也是可以的吧? 中医和中药的基础学科本就有重叠,中医也学药理,学药剂,中药也要学习中医基础,学病理。 医药本身就不分家,只是研究的侧重点不同,將来的方向也不一样。 所以云清一点都不怕掉马,这些专利,够他吃一辈子了。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有99%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钱来解决。 第二天,云清去了学校法务部,说了自己的情况,很顺利的请到外援,这里的很多律师都是法学院的师兄师姐们,主要也是为了积累经验。 本校的学生需要法律援助,他们都非常的积极,连费用都不收,就是为了给同学帮忙。 这也是学院派的可怕之处,他们能摇人。 到了约定时间,云清带著法务部的两名师兄一起到的顾氏,顾念下楼来接。 “云清你们来了!”依旧是那副粘人的模样。 “念念,这是我们学校法学院的两位师兄,这次来帮我忙的。”云清给他们介绍。 “你们好,我家云清给你们添麻烦了。”对於宣誓主权这种事,顾念向来做的滴水不漏。 两位师兄看云清的眼神都变了,这小子命太好,想套他麻袋。 签约很顺利,有顾念在,顾父也没有为难云清,看到他又拿出几张专利,更对这个女婿表示了充分的肯定。 女儿的眼光不错。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像顾氏这样的集团,也同样是法学院师兄们將来的客户,甚至是老板。 如果是他们自己来,人家可能理都不理你,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也要把握住。 顾氏也同样需要新鲜血液,有能力的员工。 一场双向奔赴的见面,气氛融洽,非常顺利。 吃过饭,顾念自告奋勇的送他们回去,然后跟著云清回公寓。 “云清,沈市那边前期由公司派人主导,先成立分公司,还要建立工厂,我跟在后面学习,等我毕业后,就正式接手。 我有些担心,这么大一摊,万一我要是弄砸了怎么办?” 顾念此刻哪还有跟顾父谈判时的样子,就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的专利,只要严格按照配方来,保证不会有事,所以原材料这块你要把好关。 有把握的话,最好是有自己的药园,这样就不会被人卡脖子,尤其是长白山地区,那里的气候、土壤、还有环境都非常的適合。 至於说种子,我可以找找我的中医导师,让他帮帮忙,他们有自己的圈子,人脉这块比我们强多了。” 云清说著,顾念就趴在他怀里静静的听著,很多问题顾念都没想到,说到最后,俩人开始討论,哪些需要重点掌握,哪些与人合作。 女主就是女主,这脑子绝对够用。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更好,总能遇到贵人,帮她解决很多问题。 云清28岁拿到博士学位,此时,沈市的顾氏分公司,已经步入正轨,顾念经过几年的锻炼,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女霸总。 当然这是在外人面前,在云清这里,她一直都是需要照顾的小女孩。 第34章 真千金的竹马12 两人经过八年的长跑,终於等来谈婚论嫁的环节。 三对父母都很高兴,顾念是沈母看著长大的孩子,大大的满足了她想要女儿的心愿,从顾念小时候,沈母就非常喜欢她,如今变成了儿媳妇,简直就是喜上加喜。 “云清,以后一定要对念念好,听见没?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打断你的腿。”沈母说道。 “妈,我是那种会欺负媳妇的人吗?咱们家都没这基因好吗?”云清为自己辩解。 “反正你记住就行,那个三室的房子就別做婚房了,有点小了,我听你张姨说,念念在沪市都是住別墅的,你现在也不缺钱,乾脆也买个別墅吧。” 沈母建议道,她说的张姨就是顾念的养母。 “行,那就买两栋挨著的,正好你们和张叔张姨也一起住过去,还有伴儿,將来我们也方便照应。”云清说道。 顾念早就说过,她要给养父母养老的,顾冉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平时也不方便露面,总有成堆的狗仔追著她。 家里都是普通人,还是不要把他们曝光在公眾面前好一些。 沈母听完儿子的话,点点头,“行,等你们有了孩子,我们帮你们带,你们放心的拼事业就行。” 像沈母这样通透的老人,沟通起来一点都不费劲,少了很多矛盾。 又跟张家沟通后,云清带著顾念和四位老人去看房子,选的是精装房,拎包入住的那种。 两栋別墅紧挨著,既不疏远,同时还有彼此的私密空间。 两家人商量好,等顾念有了孩子,沈母和张姨再搬过来,现在她们还有四五年才退休,老人都是这样,哪怕子女挣再多的钱,他们也捨不得那点退休金,少一点都心疼。 不过他们这样的老职工,最后几年几乎就是半退状態,上不上班几乎没人管,只是她们又捨不得老邻居,新房子这边没人陪她们聊天。 定好房子,婚礼的事宜也提上日程,在这一年的秋天,云清和顾念结婚了。 婚礼是在沈市办的,来的也都是原来家属院的亲朋,都是看著他们长大的,这一刻,有情人终成眷属成了两人之间的代名词。 云清这边只有几名同学参加,顾念那边除了顾家人就是生意合作伙伴。 婚礼是纯中式的,办的非常热闹,就连顾冉都来了,只是包的严严实实的,庆典过后,就没有再露面。 当明星就是这么无奈,不是你想干啥就干啥的。 云清和顾冉接触的不多,也没什么话说。 婚后他和顾念都很忙,顾念公司的事情多,云清则是刚刚工作,需要积累经验。 他硕士毕业后考的执业医师证,博士毕业后考的主治医师,同时还考了中医师证,如今在省肿瘤医院上班。 国人普遍认为,医生年纪越大越厉害,没哪个患者愿意去看一个年轻的医生,他们会认为你不靠谱。 哪怕你有再多的专利,发表再多的论文都没用,他们只看年龄。 所以,医生真的是一个纯纯在熬资歷的职业。 现在云清连出门诊的资格都没有,还每天在病房里混日子呢。 肿瘤本就是一个死亡率很高的疾病,目前除了化疗手术,几乎没有任何一种特效药可以治疗。 病人的痛苦可想而知,在病房里你能看到人生百態,看到世態炎凉,也能看到无奈与哭泣。 隨著上班的日子越久,云清的心情也压抑的越厉害,他真怕哪天会抑鬱。 这样的状態他都不敢带回家,生怕家人担心,作为枕边人的顾念,很快就发现云清的状態不对劲。 “云清,你怎么了?不开心吗?”这天顾念特意早早的下班,做了一大桌子菜,还开了酒,一看就是打算长谈的意思。 云清嘆了口气,喝下一杯酒后,说道:“被你看出来了,確实不怎么顺心,念念,我发现,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在病魔面前人人平等,不会因为你的职位高低,富裕与否就会网开一面。 再有钱也买不来命,可我现在,貌似什么都做不了,我太年轻,没有进手术室的资格,也没有出门诊的资格,每天除了查房,给患者带去一丝安慰,什么都做不到。 有钱人,因为找不到配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亲人离世,没钱的人,即便找到配型,也没有钱手术。 这就是人类共同的悲哀,我甚至有些后悔,为何没有选择药剂专业,那样的话,或许我还能往特效药的方向努力。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这是云清的心里话,他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哪怕是在末世,都是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性格,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行业內的条条框框把人限制的死死的,他又不能打破规则,更不能暴露空间,医师证也不能当药师证用,就是想研究药剂,又有谁会信他? 顾念心疼的看著他,说道:“云清,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不管多难的事,在你面前,那都不叫事。 实在不行咱们辞职算了,我给你建实验室,你药学专业虽然没有证,但我相信你的实力,你肯定能做出一番成就的。 这破工作干著不开心,咱们不干了,就去研究药,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就十年,总有一天会有成绩的。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云清看著顾念,这一刻,她好像在发光。 “你就这么信我?我都不相信自己。”云清笑著说道。 “嗯,相信,你就是说地球是方的,我都信。” “哈哈哈,你个傻娘们儿。”这一刻云清真的被感动了,能得爱人如此信任,夫復何求? “傻就傻唄,我只在你面前傻。”顾念笑著说道。 这一晚,两人都喝了不少酒,也说了很多话。 第二天,云清回到医院,第一时间就交了辞呈,他想试著换一个赛道,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想再这么混日子了。 顾念的动作也很快,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给云清建了一个私人的实验室。 建成的第二天,云清便一头扎进了实验室,拿出上一世的那种钻研精神,哪怕排除万难,也要做出一番成就来,这不仅是学习,也是功德。 第35章 真千金的竹马13(完) 云清忙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拼命三郎,每天不断的做实验,记录各种数据。 他用的是纯中药製剂,几千年传承下来的宝贵財富,肯定有它的道理。 不都说西医的尽头是中医,中医的尽头是玄学吗? 几年的学医生涯,他早已在空间中开闢出一片药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空间里药材的药性自然要比外面的强,这就要做好配比,哪怕效果没那么显著,也不能毫无效果。 顾念大把大把的钱投进实验室,就连家人都觉得她太败家了,也太由著云清。 恋爱脑的標籤彻底的贴在她身上,依旧没有一丝动摇。 顾念怀孕的时候,云清在实验室,顾念生孩子的时候,云清依旧在实验室。 就连沈母都觉得,自己儿子到底烧了多少高香,这辈子才能娶到如此贤惠的媳妇。 真是积了大德了! 两年后,云清做的肝癌特效药终於取得了初步成功,接下来还要进行临床试验。 顾念陪著他回了母校,找到导师,这方面还得靠这些大佬才行。 导师在看过他的理论数据后,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我帮你申请临床试验,志愿者也一併招募,倘若真的有效,云清,你將载入史册。” 导师带著云清,跑各种手续和申请,三个月后,50名志愿者和审批手续都已就位,正式进入一期临床试验,主要是评估安全性和药代动力学。 六个月后,一期临床试验成功,癌细胞被控制,志愿者们出现明显的好转。 然后进入二期临床试验,志愿者增加到150名,为期一年。 一年后,二期试验成功,有的早期志愿者已经康復出院。 接下来就是三期临床试验,这一次的志愿者增加到500名,为期两年。 当最终数据整理出来的那一刻,云清真的想哭,太不容易了,六年啊。 六年的时间,云清不是在做实验,就是在做实验的路上,顾念投进去的资金整整十多个小目標,认识她的人,都认为她疯了! 这一刻,云清紧紧的抱著顾念,低声说了一句:“老婆,我终於成功了,想哭!” “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我以你为荣!”顾念也小声的回道。 其实她也想哭,这些年她不记得自己听过多少风凉话,也不记得多少人笑话她傻,可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他那么优秀,那么聪明,肯定能做出成绩的。 这不就成功了吗?不管花多少钱,用去多少时间,这一刻,都是值得的。 她的丈夫將改变人类的歷史,最终成为別人仰望的存在。 云清吸了吸鼻子,说道:“太丟人了,回家再哭。” “好,不能让他们看笑话。”顾念也吸了吸鼻子说道。 药品临床试验成功,不代表结束,接下来就是申请专利和申请上市。 还要把学术论文发表出来,云清依旧没有閒下来。 终於在一年后,审批合格,这期间同样少不了顾念和导师的帮忙。 云清把专利授权给了顾念,自家媳妇花了那么多钱,没道理让她亏本啊,反正是自家的东西,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把这些交给顾念,他又扎进了实验室,只有一种特效药远远不够,还有那么多患者等著救命呢。 同时他还拐回来几个人,就是他的导师和师弟师妹们。 有了帮手,又有之前的经验,接下来的实验便顺利很多。 顾念也忙起来,作为唯一的特效药授权人,来找她的人如过江之鯽,最终,她选择了与国家合作。 正式脱离顾氏,成立了属於自己的医药公司,以后她不再是顾家的顾念,而是顾总,拥有唯一授权的顾总。 云清的实验室,也一併归於国家。 隨著特效药不断的上市,癌症终於不再是必死的疾病,这些药也成了世界各国趋之若鶩的存在。 这也是顾念选择与国家合作的原因,没有哪个金大腿能有国家的大腿粗。 她现在出门有专人保护,就是几家的父母也同样在保护范围內。 沈父沈母如今的日子很精彩,虽然不能到处走,但有孙子陪伴倒也不显得寂寞。 还有国家给配的保鏢,这待遇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离世的时候,脸上都是掛著笑的。 在沈父沈母过世后,小六的机械音传来:“任务完成,原主对你的评价很高,他说,你虽然没有当医生,却救了更多的人,他已经去投胎了,剩下的日子,属於清哥自己。” 云清在实验室待了一辈子,送走导师,送走父母,送走岳父岳母,最后白髮苍苍的云清和顾念在沈市养老。 家里的產业交给儿子打理,还有国家做后盾,只要他不作死,吃几辈子都不成问题。 “念念,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们这些家人,父母都是你在照顾,生意也是你在打理。 作为儿子,我不能承欢膝下,作为丈夫,我无法陪伴左右,作为父亲,又没有见证孩子的成长,好像真挺渣的。” 云清拉著顾念的手说道。 顾念安慰著他说:“你啊,就是想太多,越有出息的人,离家的日子越多,距离也越远。 我们都不曾怪过你,都以你为荣。” 这一世,云清比顾念先离开,他在实验室太拼命,又没有时间练功,身体加速衰老,他索性也就没有在挽救,死就死吧,任务已经完成了,何必活成老妖精呢? 云清过世的消息被报导后,全国各地的网友纷纷在网上点燃蜡烛,为他送行。 顾念看著墓碑,眼泪不断的流,她没有告诉过云清,结婚的那晚她曾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云清死了,被苏慕舟叫人打死了,她的心也跟著死了。 后来她嫁给了傅深,他们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只有利益捆绑,傅深不爱她,她更不爱傅深,始终记著那个陪她长大的邻家哥哥。 梦醒的那一刻,她嚇出一身冷汗,看著眼前熟睡的丈夫,才渐渐平静下来。 梦就是梦,她的小哥哥明明活的好好的,还娶了她,苏慕舟也早就被她遗忘,他们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第36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 云清回到空间,看著灵魂中的金点,內心很高兴,这一世的功德不少,总有一天,他会变得金光闪闪的,闪瞎人眼的那种。 “小六,咱们交易的能量是不是都是功德?”云清问道。 “首选功德,像这样的小世界,是10点功德值,任务难度增加,功德值也会增加。 如果没有功德,就选气运强的,交换魂力,正常情况下,是两成魂力。 清哥在任务世界的收穫,都属於你自己。”小六回道。 云清点点头,接下来不用问他也明白,如果啥都没有,那也没必要交易换他来,枉死的人那么多,能被系统捕捉到,无疑是不一样的。 系统不是慈善家,自己也不是圣父,长生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弱肉强食才是它的法则。 就像当初的自己如果不狠,也得不到小六。 云清盘腿打坐,开始修炼《清心诀》,这一世的心情波动太大,不清除情感,对接下来的任务会有影响。 再次睁开眼睛,云清觉得浑身舒爽,灵魂都似乎有了重量。 “小六,我们走吧。”说完按下启动按钮。 云清恢復意识,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 原主这是被人打屁股了?还是皮开肉绽的那种? 看著古色古香的房间,他意识到,自己怕是穿到古代了,这大白天的,房间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看来原主不怎么受宠啊。 “接收记忆。”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小六。 原主名叫叶云清,今年15岁,是昭朝威远侯府的嫡长子,生母钱氏在他五岁时病逝。 父亲威远侯叶蒙在钱氏去世后一年,娶了国子监祭酒的望门寡嫡长女林氏,进门后不到一年,生下一子,取名叶云澜。 世人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但继母林氏却不同,她很疼爱原主,可以说,要星星不给月亮,哪怕原主闯祸、逃学,林氏都会帮忙遮掩过去。 哪怕是弟弟出生后,这份疼爱都未曾变过。 原主小小年纪失去母亲,正是贪恋母爱的年纪,对林氏很是依赖,对她如亲生母亲一般。 就这样,原主被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小小年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斗鸡走狗更是家常便饭。 文不成,武不就,是京城有名的紈絝。 好在他还不是太傻,知道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没有闹出过大乱子,家里也不管,至於说小乱子,早就被继母摆平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就这样长到16岁,既没有请封世子,更没有人给他议亲,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反正母亲林氏说了,侯府早晚都是他的,封不封世子有什么要紧?至於议亲,看不上他,那是他们没眼光,自己值得更好的。 倘若原主就这么一直紈絝下去,一辈子混吃等死也不错,反正他家有钱,別的不说,就原主生母钱氏的嫁妆,就够他花几辈子的。 钱氏是富商的独女,钱父早年经商,非常有头脑,积攒下万贯家財,可偏偏子嗣凋零,唯有正妻生下一女,连个儿子都没有。 小妾纳了一后院,愣是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这钱氏自然就成了掌上明珠。 在一次与外族的大战中,朝廷徵调商人给边关运送粮草,钱父也在其中,就是这次机会,他结识了老威远侯,也就是原主的祖父。 二人相谈甚欢,就差歃血为盟,结拜为异姓兄弟了,得知钱父只有一女,老侯爷便想著结个儿女亲家。 按理说一个勛贵一个商人,这怎么看怎么不搭,可老侯爷也没办法,侯府缺钱啊! 侯府传到他手上时,早已入不敷出,堪堪能维持表面上的体面,內里早就剩下空壳子了。 这些钱父知道吗?知道,他虽是商人,小道消息却不少,这京城谁家什么样,不说知之甚详吧,至少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可钱父为了女儿,还是答应了下来,他怕自己將来有个三长两短的,护不住女儿。 钱家可是有宗族的,自家没儿子,这万贯家財,宗族肯定要插手,说不定还会鋌而走险,谋財害命。 现在那些族老们天天逼他过继嗣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这白花花的银子。 早年自己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族里怎么没管过他,如今他发达了,一个个的跟他说起家族荣辱来了,早干嘛去了? 这家財,他寧愿都捐出去,也不让那些小人占便宜。 侯府虽然是个空壳子,但他有钱啊,只要女儿嫁进侯府,有这些钱財,也足够她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难,就这样,钱父和老侯爷定下了儿女亲家。 钱氏16岁嫁入侯府,成为世子夫人,同时嫁进来的还有钱父陪送的万贯家財。 十里红妆?二十里恐怕都不够看,那嫁妆箱子都是特製的,比別人家的两倍都大,装的满满当当的,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背地里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钱父嫁了女儿,也得罪了钱氏宗族,索性带著媳妇小妾们去江南养老了。 宗族里爱怎样就怎样,他又没儿子,哪的黄土不埋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女儿是个福薄的,嫁进来短短五年,就病逝了。 钱父收到消息,一口气没上来,气急攻心,也跟著去了。 钱母分了剩下的钱財给小妾们,给了放妾书,也隨著钱父走了。 除了原主这个外孙子,钱家算是彻底没人了。 可命运还不止如此,在一次聚会上,叶云澜与定国公府的嫡孙贺錚起了爭执,一下子把贺錚推入了池塘。 贺錚是典型的旱鸭子,被救上来后,昏迷了两天两夜,高烧不退,醒来后,便成了傻子,心智还不如两岁的孩子。 贺錚是谁?那是定国公前世子的独苗苗,为啥说是前世子?因为他死了,死在了战场上,马革裹尸。 贺錚是遗腹子,从出生起,便备受宠爱,好好的孩子,如今变成了傻子,定国公府能善罢甘休才怪。 二话不说,直接告到了御前,要求严惩凶手。 当时原主也在场,倒霉就倒霉在这,现场除了他们仨,就没有旁人,按理说,都是府里的宝贝疙瘩,不说前呼后拥吧,至少小廝要带一个吧,可偏偏一个都不在身边。 就是这么巧,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说。 陛下问罪,叶云澜一口咬定是原主推的,自己则是帮著劝架的,原主自然不认,可没人信他啊,谁让他是紈絝呢。 和从小就读书好的弟弟相比,原主推人的可能性更大。 家人不信他,弟弟陷害他,就连一向疼爱他的母亲,这一次也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让他知错就改。 原主百口莫辩,成了替罪羊,被判流放,最终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第37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2 云清咂吧著嘴,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这是捧杀啊! 就为了个破世子之位?好吧,確实挺牛逼的,毕竟那是爵位,还是值得一爭的。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云清在意识中问道。 小六的机械音响起:“原主的愿望就是报仇,他被流放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是挡了別人的路。 而且他母亲的死也有蹊蹺,叶家就是要吃他们母子的血馒头,所以他要报复叶家,让叶云澜鸡飞蛋打,这世子之位,他不配! 清哥,这个世界也没有剧情,你不要玩脱了。” “明白。”云清说道。 此时正是原主第一次去赌坊的时候,一次就输了五千两银子,被他爹狠狠的揍了一顿,趴了三个月才下床。 如果你以为这是为了管教他的话,那可就错了,在叶蒙眼里,这个儿子早就烂了,也不值得他费心思,但他心疼银子啊! 五千两啊,能买多少好东西了?就是水灵灵的大姑娘,都能买她百八十个了,就这么让儿子输光了,没打死都是他要脸,不想背上杀子的恶名。 云清看向门口,他的贴身小廝元宝,早就不知去向,应该是去正院匯报了吧? 那可是他继母的耳报神,小喇叭,原主的事情,都是他匯报给林氏的。 操控著神识插好门,並留下一层警示精神波,云清进了空间,一杯灵泉水下肚,身上又疼又痒,那叫一个酸爽。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疼是洗髓伐筋,痒是伤口在恢復。 这洗髓伐筋,疼著疼著的也就习惯了。 至少现在他都不嘶吼了,看看,就问能忍不? 看著身上排出的黑泥,臭烘烘的,赶紧去了东耳房洗澡。 洗乾净后,云清才发现,原主长的真不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真真是一个好少年!典型的男生女相。 对著镜子欣赏了一会儿这一世的绝色容顏,云清赶紧去东厢房练功,还吃了一颗大力丸。 古代可不像现代,杀人越货什么的,可太常见了,没有实力,就没有安全感。 还是先修炼內功《混元气诀》,直到听见敲门声,云清才出了空间。 “少爷!少爷!您在吗?怎么把门插上了?”门外就是他的小廝元宝,就这拍门的动静,恨不得把门拍碎。 “滚!不知道小爷需要休息吗?在特么打扰小爷睡觉,就发卖了你!”云清抓起床头的一个茶碗,就扔了出去。 茶碗撞在门上,“啪”的一声摔碎了,嚇了元宝一跳。 “少爷,奴才还要伺候您呢,您把奴才关到门外算怎么回事?”元宝的声音小了很多,依旧喋喋不休,跟个鸭子一样,烦人的很。 “你再多说一句,小爷割了你的舌头餵狗!”云清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这狗奴才还有用,暂时不能处置,不过割舌头倒是个好办法,省的他烦人。 云清一边想著,一边散出神识观察著门外,果然元宝听见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嘴里说的话,却恭敬无比。 “少爷,那奴才就不打扰您了,就在门外守著,您有事就叫奴才一声。”元宝说完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靠著围栏闭目养神。 哼!狗奴才!先留你两天。 云清恢復精神警示波,罩住门口,又一次进入空间,继续练功。 运行两个大周天的《混元气诀》后,丹田暖暖的,又开始练习轻功《雪无痕》,这是逃命的功法,打不过还可以跑。 直到夜幕降临,云清也没出来,元宝靠著围栏睡了一下午,看看天色,都这个时间了,少爷还没出来?这药不喝了?饭也不吃了?伤口不换药了? 元宝趴在门上,侧耳听著里面的动静,可他啥也没听到。 想再敲门,又怕惹著这个煞星,可不敲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小命也难保,这可怎么办? 对了,还是去问问夫人吧,倘若夫人也由著少爷,那可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元宝躡手躡脚的离开。 在他趴在门上的时候,云清便知道了,索性出了空间,看他要怎么做。 看著这奴才急匆匆的离开,去了后院的二门处,云清的神识也一直跟著他。 果然,门口的婆子听说他有事稟报夫人,就放行了。 云清住前院的东跨院,继母林氏住后院的正院,叫蒹葭苑。 原主不爱读书,自然想不到这么多,可云清不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这明显是表达爱意的意思,看来他那个便宜爹和继母之间有猫腻啊!就是不知道母亲的死,他们参与了多少。 继续扩散神识,笼罩著侯府,他如今的神识还是500米,虽然罩不住整个侯府,但主要的几个院子,都在神识的范围內。 “夫人,景兰轩的元宝来了,说有事稟报。”林氏院子里的婆子来报。 “又来了?让他进来。”林氏放下茶盏,说了一句,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一朵温柔的解语花。 “是!”婆子得了命令下去。 不一会儿元宝低头进来。 “奴才给夫人请安。”元宝恭恭敬敬的说道。 “又出了什么事?”林氏问道,语气虽柔,但那漠不关心的劲儿也露出来了。 “少爷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下午了,没吃饭,也没喝药,就连奴才都进不去。”元宝说道。 “哦?他自己关的?”林氏抬眼看著元宝。 “是的,奴才从蒹葭苑回去的时候,门就插上了。” “呵,还能下床跑,就说明少爷没事,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这是赌气呢,等他消气就好了。 既然他不愿意你们伺候,那就在门外守著吧,不要打扰少爷养伤。” 言外之意就是,他自己作死,那就让他作,不用管他。 “是,奴才明白。”元宝得了命令,心里开心的紧,不用进屋伺候,还乐的清閒呢?谁愿意天天伺候人啊。 “去吧。”林氏说完,摆了摆手。 大丫鬟知琴看著元宝出去,过来换了新茶,说道:“这大少爷又闹什么?” 林氏冷笑一声:“管他闹什么?就是死了,也不关咱们的事,人不是咱们打的,也不是咱们关的,咱们啊,好好的看著就行。” “是,反正也是个废物,哪比得过咱们二少爷?”知琴笑著说道。 说道儿子,林氏的眉眼柔和很多,说道:“澜哥儿那里伺候的,也要敲打敲打,让他们都上点心,明年就要下场了,等他取得秀才功名,这世子的位子,也该定下来了。” “是,奴婢一会儿就去,咱们二少爷肯定能中的。”知琴拍著马屁,听的林氏一脸舒爽。 第38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3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中个屁!他明年可中不了,不然也不会听贺錚说两句就恼羞成怒。 没错,叶云澜之所以和贺錚起爭执,就是因为贺錚笑话他,说他一个武將后代,就算穿上长袍,也变不成书生,天生就是莽夫的料。 叶云澜可听不得这话,从小他就被林氏教导,要当一个谦谦君子,而不是莽夫。 他外公可是国子监祭酒,清流之首,当代大儒,桃李满天下的人物,自己作为他的外孙,怎么能是一个莽夫呢? 这不就爭执起来了? 原主当时看到他们为这个打架,觉得极其幼稚,不过是个名头而已,至於吗? 可没想到最后俩人会动手,就算原主有错,也是错在看热闹,却因此搭上一条命。 云清总觉得,这背后有一双大手,在推动,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呢。 元宝离开是因为原主让他去拿酒。 叶云澜和贺錚的小廝离开,好像是被谁叫走了,不过这两人都死了,也是死无对证,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就是有人想让贺錚出事,叶云澜不过是个倒霉鬼。 当然,最倒霉的还是原主,什么都没做,却成了替罪羊。 如今云清来了,原主的愿望是报仇,那肯定要安排啊。 在云清看来,这叶家就没一个好玩意儿,父亲冷漠,继母偽善,弟弟也是个偽君子。 花著原主亲妈的嫁妆,还要害死她的儿子,咋那么大的脸呢? 钱氏的嫁妆,还是自己收著吧,哪怕捐给穷人,也比给这帮白眼狼强,好日子不想过,那就去过穷日子好了。 云清看没人打扰他,继续进空间练功,今天晚上他还有重要的事做。 夜深人静,府里除了值夜的下人,都已进入梦乡,云清穿著一身黑,悄悄的出了门。 钱氏的嫁妆都在公中的库房里,晚上有守夜的下人,还有侍卫巡逻。避开这些人,只要库房在神识的范围內,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云清也没看有多少,时间来不及,回去慢慢看就是,外面的箱子没动,只把里面的东西收了。 做完这些,云清再次去了后院,钱氏嫁妆里的那些首饰,可都被林氏拿走了,他必须要拿回,凭啥让她戴出去得瑟。 把林氏的首饰盒清空,顺便把她藏起来的那些也收了,暗格什么的,在他面前可不好使。 林氏的父亲是清流,这也说明,她没什么嫁妆,要说古籍孤本林家有,但这些林家可不会给她做陪嫁,那是要传家的。 况且这黄白之物,那不是污了林大人的清名吗? 他们这样的清流都是不用吃饭的,那都是喝露水长大的,可不能染上铜臭味。 呸!真噁心! 云清是俗人,就喜欢黄白之物,他也不怕被污染。 忙活的半晚上,把钱氏的嫁妆也差不多收完了,至於那些花出去的,他也真没法,这侯府没了钱氏的嫁妆,那就是空壳子。 至於那些田庄和铺子,房契地契也都收了,以后方便的时候再处理掉,毕竟这些產业卖的话,会有痕跡。 回到自己的景兰轩,继续进空间练功,还在系统上找了一本《流光剑法》,此剑法就突出一个字,快! 云清的空间没有太好的剑,但侯府有啊,作为武將之家,还能缺兵器吗? 在前院的武器库里,挑挑捡捡,拿了一把剑,一桿长枪,还有一把刀,都是叶家的老祖宗收藏的,据说能达到这个世界的顶级水平。 翌日一早,整个侯府的主子都疯了。 叶蒙最喜欢的摆件不见了,叶云澜最喜欢的文房四宝也不见踪影。 最惨的就是林氏,她的首饰盒,除了出嫁时,陪送的那两套品质不怎么好的白玉首饰,和银镶红宝石的首饰外,一件都没了。 她娘家穷,就这两套还是她娘攒了好久才给她置办的。 自嫁入侯府,她就再也没戴过,原配的嫁妆里什么首饰没有?还个个都是精品,她想戴自然就拿了,可如今全都不翼而飞。 “快!请侯爷来。”林氏气的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下人应下后,赶紧往前院跑去,可到了前院才发现,这里的奴才们也快疯了,都在寻找著什么,挨个屋里搜查。 一问才知道,侯爷的主院也失窃了,侯爷最喜欢的那些摆件,一件都没了。 赶紧把后院失窃的事情告诉管家,又匆匆忙忙的跑回去復命。 “给爷查,查出来了,直接打死,如此手脚不乾净的东西,绝不姑息。”叶蒙气的鬍子都翘起来了,竟然偷到他头上了,真是活腻了! 这是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后院夫人的院子里也失窃了,首饰全都不见了。” “什么?全都不见了?”叶蒙有点懵,这贼到底多大胆子?偷这么多,这得来多少贼?还是说,那贼是为別的而来?意在掩人耳目? 心里这样想著,便抬脚去了后院。 林氏一见到叶蒙,眼泪便下来了:“夫君,这可怎么办?妾身的首饰全都不翼而飞,这贼子真是欺人太甚!” “夫人莫要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夫人想要什么,直接去库房取便是,也免得生灰。” 叶蒙对林氏很温柔,看著梳妆檯上那空空如也的首饰盒,再看看这美人垂泪的伤心模样,立刻就心软了。 “可那贼子还是要捉拿才好,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这贼子肯定就在府里。 这是妾身整理出的失窃清单,给夫君做个参考。” 林氏说著,让丫鬟把丟失物品的清单拿了过来,递给叶蒙,这是整个后院丟失的所有物品,作为当家主母,这点管理能力她还是有的。 后院里可不止林氏拿了嫁妆,叶蒙的那些小妾,还有女儿们也拿了,云清也都收回来了。 所以这清单上的物品著实不少。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將他捉拿的。”叶蒙接过清单,便回了前院。 此时前院主子们丟失的物品清单,管家也整理好了。 包括云清自己房间的东西,都被他收了,別人都丟了东西,你没丟,那不是等著被怀疑吗? 此时的云清,趴在床上,身上穿著染血的褻衣,一动不动的看著那些人统计。 要说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这还要感谢生母,她临死前把自己的嫁妆单子给了原主,让原主一定要放好。 可那时他太小,只记住了要放好,这不就放的连他自己都忘了? 如今被云清翻出来,那不就简单多了,对照著单子收就行了唄。 第39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4 林氏得到叶蒙让她去库房选首饰的承诺,欢天喜地的带人往大库房走去。 可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不仅是林氏,就连库房的管事都傻眼了,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整整几十台嫁妆箱子,个个都是空的。 库房的管事已经嚇傻了,这可要了亲命了,小命是保不住了,直接就瘫在地上,下身还有水渍渗出。 林氏也是一阵眩晕,险些摔倒,这没了钱財,日子要怎么过啊?这嫁妆里可不光有金银珠宝,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呢,整整二十万两银子啊! 如今都不见了! “快!快去叫侯爷!”林氏说话都打颤了。 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没的?要搬空那么多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叶蒙听到匯报,火烧屁股似的跑来了,一看这空箱子,顿时就是一个踉蹌。 完了!全完了! “报官吧,这肯定是团伙作案,这么多东西运出去,动静绝不会小。”叶蒙闭了闭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叶蒙的贴身小廝赶紧往府衙跑,生怕跑慢一点受牵连。 府尹大人听完,心里就是一惊,几十万两银子的嫁妆不翼而飞?闹呢?就是江洋大盗来了,这些东西也运不出去吧? 赶紧带人来了侯府,把所有丟失的物品一统计,就发现,丟失只有原配钱氏的嫁妆,就连继妻的嫁妆都没少。 这不是闹鬼了吧? 不是云清放过那些东西,实在是看不上,整个侯府就靠著钱氏的嫁妆支撑呢,只要这些嫁妆没了,侯府现在连空壳子都算不上。 再说,也不能把人逼得狗急跳墙,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都乾的出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到可以横著走的地步,还需低调。 府尹大人打了一个哆嗦,把看守库房的人带回去审问,所有的下人们集中看管,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现场审问,摆脱嫌疑的去伺候主子,摆脱不了的,继续审问。 主要是怕有內鬼报信,这明显就是內外勾结的结果。 就连元宝都被带去审问了,这下子,云清更自由了。 整个侯府现在一地鸡毛,主子们个个愁眉苦脸,下人们个个自危。 摆脱嫌疑也会面临被发卖的下场,因为主家没钱了,肯定养不了这么多人,摆脱不了嫌疑,那就是小命不保。 要说有下人监守自盗吗?还真有,只是他们胆子小,也就是拿颗珍珠,或者拿个银锭子,再多的就不敢了。 那几个看库房的都拿过,如今也算是得到报应了。 云清可不管他们的下场如何,他现在正喜滋滋的看昨晚的劳动成果呢。 银子就不说了,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宝石、药材也不少啊,真是赚大发了。 京城里就没有秘密,威远侯府被盗的事,就像风一样,很快刮遍京城。 各种版本的流言都有,有人说是下人监守自盗,有人说是江洋大盗来了,还有更离谱的是,说钱家的鬼魂回来拿走的。 毕竟钱家没人了,连个烧纸的都没有,肯定是下面的日子不好过,这才想著回来拿走嫁妆,让自己在下面过的舒心些。 这些流言传到云清耳朵里时,都把他逗笑了,这想像力,真够丰富的。 他现在每天除了练功就是认字练字,这时候都是写毛笔字的,以往的世界他也练过,可那水平嘛,也就是能认出来是字的水平,什么风骨?压根就没有。 繁体字他认识也不多,这方面倒是跟原主没什么区別。 正好钱氏的嫁妆里有几本字帖,就拿来练练。 因为审问还没结束,现在给各院送饭的都是些粗使的婆子,作为最底层,也接触不到库房这么重要的地方,倒是第一批摆脱嫌疑的。 有人送饭过来,就装病,没人送饭过来,就生龙活虎,这日子过的还挺愜意的。 都知道他这个大少爷被打了,在养伤,没有药,也没大夫,想活命就硬扛。 毕竟没钱了啊!请什么大夫?买什么药?不花钱啊! 除了给他送饭的人,府里几乎都要忘了,还有个养伤的大少爷呢。 倒也给云清提供了很多方便。 审问了几天,除了几个下人拿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钱財,屁都没审出来,这桩盗窃案也就成了悬案。 没钱了,日子还得过,怎么办呢?节省开支唄。其他院子的人留下多少,云清不知道,反正他院子里就剩下一个粗使婆子和一个小廝,平时打扫一下卫生,给他端个茶倒个水的。 元宝被收押了,原因很简单,偷了原主的钱財,不管是不是嫁妆里的,都回不来了,等待他的只有流放。 如今的小廝叫招財,是原来的三等家丁,人比较憨直,也听话,平时不叫他,都不会进屋子,只在院子里干些杂活。 等府里的主子们想起云清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大少爷那边如何了?还活著吗?”林氏现在也顾不得装慈爱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都快吃不上喝不上了,哪有閒心装慈母? 就侯府的那点俸禄,吃饭都不够,更別说什么衣服首饰,人情往来。 她身边的丫鬟也只剩下陪嫁的四大丫鬟,日子过得不舒心,心情自然也不好,没发疯都是从小的教养太严格。 “还活著,这大少爷命够硬的,没药没大夫的,竟然也挺了过来。”知琴不屑的说道,她知道主子喜欢听什么。 “哼!贱人命硬。”林氏小声的嘀咕一句,眼珠子转了转,吩咐道:“去看看侯爷在府里吗?如果在,就说我有事找他。” 知琴答应一声转身出了门。 叶蒙自然在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威远侯府都成京城里的笑柄了,他也不想出门,太丟人,那些同僚一看到他,全是看热闹的心思。 听到夫人有请,便去了后院。 “夫人,寻为夫有事?”叶蒙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一点精气神。 “夫君,大少爷已经病了两个月,一直不见好,府里又是这样的境况,想来也无法安心静养。 倒不如让他去庄子上养病,那里清净些,也没有那么多腌臢事,也能早日康復。 唉,你下手也太重了,不就是五千两银子吗?那孩子也是遭罪了。” 林氏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语气,在当家人面前,她永远都是解语花,而且,还重点提了那5000两银子,倘若能要回来,可就解了燃眉之急。 叶蒙一听,对啊,赌场的规矩大家都懂,有几个是不出老千的?每个赌场的背后都有人,倒不如试试看,万一能要回来呢? 第40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5 “夫人说的极是,那个逆子,便劳烦夫人安排吧,去庄子上也好,省的丟人现眼。”叶蒙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决定了云清的去处。 要说林氏的动机他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呢?作为侯府的当家人,府里的事不说全知道,但肯定能掌控。 只是不在意罢了,废了一个他还有別的儿子,嫡子也不缺,有更好的。 养废孩子的事,在大家族並不罕见,只是谁都不说,自己察觉不到人心,被养废了也是活该! 资源就这么多,自己不爭气,又怪的了谁呢? 对於大家族来说,寧愿养出的都是狼崽子,也不愿意养出绵羊,心不狠,站不稳! 云清还在看书,就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 收起书本趴在床上,內力一转,就变得面色惨白,一副病入膏肓之象。 神识散出,就看见管家正在指挥著下人,在整理他的东西,而他自己则朝著正房走来。 “给大少爷请安。”管家恭敬的开口。 “什么事?”云清问道,气喘吁吁,好像下一刻就没命了一样。 “府里最近出了大事,不利於大少爷养病,侯爷让小的来伺候大少爷去庄子上静养,也能早日康復。” 管家依旧是同样的语调,没有讽刺,没有怜悯,只有任务。 云清打量著他,这个傢伙倒是个聪明人,他是老管家的儿子,是老威远侯培养出来的,这心理素质,就是比別人强。 “去庄子上养病?怕是等死吧?这两个月,既没有大夫,也没人换药,小爷能活到今日,都是咱命硬。 呵呵,行,去庄子上也好,省的碍眼。” 云清自嘲的说完,出了这么多事,想明白了也正常,原主只是不爱动脑子,不代表他没脑子。 內心失望,心如死灰,有些改变也应该,他可不想维持原主的人设。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挺正常的? “那小的伺候大少爷。”管家说著便要上来给云清换衣服,被云清用枕头砸了一下。 “滚,小爷不用你伺候,让我的小廝过来,咳咳咳……”云清气愤的说完,就是一顿咳,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这傢伙太精明,云清还不想在府里暴露,对他没好处。 管家接住枕头放在床边,看不出半点情绪,说道:“小的手笨,这就叫小廝过来。”说完转身出屋。 不一会儿小廝进来,“少爷,奴才伺候您。” “招財啊,有什么可伺候的,就这么把小爷拿被子一卷,背出去就行了,穿那么光鲜也没人看。”云清说道。 “是,那奴才背您出门。”招財很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不会多想,这样的用著也顺手,就是有些死板。 招財把云清用被子包好,背著他出了屋子。 管家在后面跟著,直接去了车马房。 呦呵,如今府里就剩下两辆马车了吗?以前可是有十几辆的,还真是寒酸呢? 云清笑了,就该过这样的日子。 其实还有一辆车,跟著叶蒙去赌坊了。 云清趴在马车上,招財在一旁伺候著,在管家的目送下,出了侯府,直奔庄子而去。 林氏给云清选的庄子是府里最小的一个庄子,只有50亩大小,更像是一个庄园,这也是钱氏的嫁妆之一。 “夫人,管家来报,大少爷已经走了。” “嗯,知道了。”林氏头也没抬的看著帐本,眉头皱的紧紧的。 心思却不在帐本上了,之所以把那个小贱种赶出去,其一就是她不想再演戏了,演累了,这么多年他折腾出去的银子,可不少,现在想想就心疼。 其二嘛,倘若这么一折腾,把人折腾死了,也就不用等明年再请封世子,隨时都可以请封。 侯府现在除了爵位,什么都没了,倘若连这都把握不住,她这么多年不是白爭了? 哼!这侯府哪怕只剩一个空壳子,也只能是她儿子的。 心思又回到帐本上,林氏越看越烦,她不会经营生意,林家是清流,教导女儿的自然也是诗词歌赋,这些俗事,可不在他们的教导之內。 所以,让林氏弹琴作诗可以,但经营铺子,她不会,看著一天比一天少的收入,林氏真想把帐本扔了。 心里把那个偷东西的贼又骂了一遍,为什么非得来偷她家呢?以前她哪用得著想这些?只要每天看看书,弹弹琴,附庸风雅一番就行了。 可现在呢?这些破事都落到她头上,真是烦死了! 现在怎么办?要不乾脆卖了吧?把银子攥在手里,不比这样强吗? 林氏越想越觉得对。 “知棋,告诉管家,把这几个没有利润的铺子处理掉。”林氏吩咐著。 “这?”知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实话,“夫人,这些铺子田產的地契房契都不在管家手上,处理不了。” “什么?不在他手上?在哪?”林氏尖声问道。 “这个?先夫人在的时候,是先夫人在管,先夫人不在了,这些东西也不见了。 管家以为在老爷手里,老爷以为在管家手里,这次招贼才知道,这些东西压根就没见著。” 知棋低头回道。 林氏闻言便沉思起来,作为后院的宅斗高手,她所有的技能都点在爭斗上,此刻她是越想越心惊,看来这些东西早就被那个贱人藏起来了。 至於给了谁?还用问吗?她就一个儿子,肯定在那个小贱种手里,好啊!真是她的“好儿子”,母慈子孝了十年,没想到他还藏一手呢? 真是气死了!终日打雁竟被一个小家雀啄了眼。 林氏气的把所有的帐本都给扫到地上了,喘著粗气说道:“去把管家叫来!” 知棋听完赶紧转身跑了,主子现在越来越难伺候了,阴晴不定的。 知琴一看知棋跑了,心里嘆了口气,默默的收拾地上的帐本。 很快,管家便急匆匆的来了。 “给夫人请安。” “管家,你今日给大少爷收拾东西,可有见到什么吗?”林氏问道。 管家一愣,见到什么?大少爷的伤?还是別的什么? “请夫人明示。”这得问清楚,万一会错意呢? “地契房契!”林氏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她可是秀外慧中的才女,怎么能变的市侩呢? 管家明白了,回了一句:“回夫人,並未见到,大少爷的行装,除了衣服,只有一些日常所用。” “那东西呢?”林氏压著怒火问。 “小的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过这些,一直以为是老爷收著的。”管家觉得自己挺冤的,什么都问他,他哪知道啊! “那她能藏哪?这府里只有那个…最有可能。” 小贱种这三个字被林氏咽了回去,她不能破坏形象。 第41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6 管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先夫人可不是包子,精明著呢,要不是嫁妆太多挪不走,她恐怕早就转移了。 但嘴上依旧恭敬的回道:“小的不知,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 “元宝呢?去问他,他肯定知道。”林氏说道。 “是,小的告退!”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 在心里直摇头,侯府真是越来越落魄了,老侯爷辛苦为侯府求来的富贵,守不住嘍。 倘若真是大少爷藏得,那他就绝不会是紈絝,相反,还是个狼崽子,扮猪吃老虎的狠人! 唉!还是问问元宝吧,元宝在大少爷身边伺候的时日不短了,想来应该知道吧? 管家去了大牢,见到狼狈不堪的元宝。 “管家,您是不是来接我的?小的知道错了,您救救小的,小的一定好好做事,一定报答您老!” 元宝见到管家,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他马上就要被流放,那可是九死一生啊,他不想死。 管家看著“邦邦”磕头的元宝,嘆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心软?那是不可能的,手脚不乾净的奴才,谁也不喜欢,但该画的饼还是得画。 “元宝,老夫给你个机会,倘若你抓住了,老夫便帮你。” 如果你真的知道线索,大不了流放的时候,给你准备些衣物吃食,救?咱没这个本事,有也不往你这用,人情留著自己用不香吗?你也配? “真的?谢谢管家,您儘管说,只要我能做到。”元宝眼里发出希望的光。 管家自然不可能直接问,只是问了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细节。 元宝一一答了,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管家迷茫了,听元宝所说,大少爷不像是扮猪吃虎的样子啊,还是说大少爷压根就没信任过元宝? 这可能吗?元宝是继夫人进门后分给大少爷的,那时,大少爷才6岁吧?一个六岁的孩子就知道防备,这? 管家突然想起,原来大少爷身边伺候的人,可都是先夫人安排的,都是钱家人,而且这些人的身契都在先夫人手里。 夫人进门后,就把这些人都换了,可这些人最后都去哪了呢?哦,想起来了,他们都脱籍了,身契都在自己手里。 这是谁安排的?先夫人?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给亲儿子留自己人,能放心吗? 管家没得到想要的消息,元宝自然也救不了,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离开了大牢。 不管如何,还是得回去復命,正好侯爷也在蒹葭苑,他今日去赌坊,人家也没撕破脸,还了一千两回来,就当结个善缘。 真要撕破脸,侯府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主子也饶不了他们,和气生財才是正道。 毕竟侯府失窃的事,都传遍京城了,弄的人人自危。 尤其是那些大人物,库房的守卫都增加了几倍,就怕哪天自家的財物也不翼而飞,那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坟头。 侯爷能来要赌资,想来也是真的没办法了,不然,他也不会拉下这个脸,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回血一千两,让这对夫妻的脸色好看不少,但管家的话,又让他们差点气死。 “回老爷夫人,小的去见过元宝了,他言说,从未在大少爷的院子里见过地契房契。”管家低著头回话。 叶蒙和林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难不成这东西长腿自己跑了? 叶蒙问道:“管家,你確定在收拾云清的衣物时,没有见到这些?” 管家:“回老爷,確定没见到。” “走,去景兰轩。”叶蒙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 林氏和管家赶紧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景兰轩。 “找,我就不信,那么多地契房契能长翅膀飞了?”叶蒙下令,下人们就像土匪进村一样,在整个景兰轩翻找起来。 最后在正房的柜子里,发现了夹层,可惜里面空空如也,连个耗子都没找到。 “这些东西,一定在云清手上,现在是谁在他身边伺候?”林氏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问道。 “是招財,之前是景兰轩的三等家丁。”管家回话。 “你去一趟庄子上,吩咐招財,务必將这些东西找到。”叶蒙说道,这是侯府最后能生財的產业了,不捏在手里,他都睡不著觉。 叶蒙不是林氏,他没想过卖铺子,哪怕是租出去也能有个进项,卖了就什么都没了,杀鸡取卵的事,他不干。 管家应下,又赶紧吩咐马房的人套车,赶往郊外的庄子。 马车上,管家捶著腿,心里嘆气,这老胳膊老腿的,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快点,不然关城门前赶不回来。”管家吩咐著外面的马夫,眼看著日头就要落山了,他还得出城,命苦啊! 而到了庄子上的云清,就好比鱼入大海,再想让他回去,怕是难嘍。 就让那一家子自己玩去吧,他有钱有自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美的很。 招財很勤快,很快就打扫好了房间,把云清背进去安置好。 “招財,去把庄头叫来。”云清吩咐招財。 “是,少爷。”答应完就出去了。 钱氏的陪嫁庄子上,庄头都是钱家的人,这可比在府里束手束脚的强多了。 这段日子,他把原主的记忆,又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尤其是他小时候的记忆。 这一翻看就发现了华点,钱氏早就有所提防,她的確是被娇宠养大,却不是傻白甜,相反,继承了钱父的精明。 比如嫁妆单子,比如那些地契房契,她早早的就交给了儿子,叮嘱他藏好,柜子里有夹层,这些东西一直就藏在夹层里,只是原主忘了。 陪嫁铺子的掌柜和庄子的庄头都是她的陪房心腹,身契也早早的还了,倘若有一日,侯府容不下他们,就先保住性命脱离侯府,替原主守住这些產业。 如果原主不死,哪怕没有继承爵位,有这些產业在,也能不愁吃穿,过的自在。 对於钱氏来说,只要儿子能活著,什么大富大贵都不重要,活著就好。 唉,钱氏为原主打算好了一切,可惜,原主被林氏养废了,还步了她的后尘,成了踏脚石。 庄头听说大少爷来庄子上养病,就等著被召见,此时见小廝前来,说大少爷有请,庄头赶紧跟著过去。 第42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7 “见过主子。”庄头进来后,给云清磕头行礼。 这称呼让云清挑了挑眉头,说了一句:“起来吧。” 庄头起身,看到趴在床上的云清,差点哭出来,主子受罪了啊!侯爷也太狠了,虎毒不食子,这人比虎都毒。 “招財,出去守著。”云清吩咐招財,这小子听话的出去了,什么都没问。 “你叫什么名字?”云清问庄头。 “小的姓田,贱名田大牛。”庄头回道。 云清又问:“为何喊小爷主子?而不是大少爷?” 田大牛:“大少爷本就是咱主子,咱们只认大少爷一个主子。” 云清笑了。 田大牛看著云清,眼眶通红,说道:“咱们听说了主子的事,可咱们没本事,救不了少爷,不就是五千两银子吗?哪用得著如此狠毒,这是要主子的命啊!” “无妨,没受这回罪,我也出不来不是?”云清笑著说道。 原主的行为是受限的,身边都是林氏安排的人,他们带著原主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看似自由,其实他哪也去不了,去的地方也都是这些人带著去的,而不是他自己要去的。 原主不明白,可云清却清楚的很,就是怕原主跟以前的奴才联繫唄,毕竟,这捧杀的手段,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的很。 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很小的时候,就被钱氏教导著识字看帐,那时候的原主可是聪慧的很。 自从林氏进府,把他身边的人都赶走了,並安排元宝在他身边,带著原主胡闹,逃学,玩耍,原主才慢慢的变成后来的样子。 原主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他懂什么?况且林氏的戏又演的极好,妥妥的一副慈母像,可不就被养废了? 田大牛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主子受罪了,何至於此。” 主子糊涂啊,受这么大罪。 “田大牛,你先別哭了,你告诉小爷,我能信你吗?”云清严肃的说道。 “主子,小的是被老主子捡回来的,给了小的一口饭,还帮小的成家,没有老主子,就没有小的如今。 老主子不在了,小的的命就是主子您的,只要主子吩咐,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田大牛发誓一般的说道,他嘴里的老主子是钱父,也就是云清的外公。 以云清的经验,他说的是真的,若是演戏,只能说他的演技太好,自己没看出来,活该被骗。 “哈哈哈,小爷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们还愿意跟著我,往后,小爷不会亏待你们的。” 云清说著便下了床,脸色也恢復如初,惊的田大牛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主子您…”田大牛说话都结巴了,主子没事? “这什么这?看傻了?”云清敲了他脑门一下,笑著说道。 “主子,您这样,那他…”田大牛说著指了指外面的招財。 “他是最近才来伺候的,以前的都被清洗了,田大牛,我娘留下的人还有多少?”云清坐在椅子上问道。 田大牛赶紧过来给云清倒茶,嘴里说道:“小姐以前的陪房都在,城里铺子的掌柜,庄子上的庄头,都是小姐留下的。 咱们当初接到的命令是守好这些產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衝动,只管守好这些,等著主子长大。” 云清一边喝茶,一边分析著田大牛的话,心里对侯府又多了一层厌恶,真不是人啊! “我娘的仇,我会报,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现在紧要的是,把这些產业由明转暗。 我娘的嫁妆丟了,现在的侯府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这铺子庄子就是他们最后的稻草。 地契房契都在我这里,我那个好父亲早晚会怀疑到我身上,告诉那些管事的,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后,这些產业小爷要处理。 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小的明日就去传话,他们听了指定也高兴,自打主子受伤的消息传来,咱们都担心坏了。”田大牛高兴的说道。 主子果然不是紈絝,就是说嘛,老主子和小姐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生出草包来,这么多年肯定都在蛰伏隱忍。 如今,主子振作起来,咱们的心也定了,侯府想吃绝户,真是想瞎了心。 自己要赶紧把主子的命令传下去,也让大傢伙振作起来。 至於说小姐的嫁妆?就那点子东西,还不到老主子留下的十分之一,丟了就丟了,能让主子摆脱控制,才是最重要的。 “告诉大家不用担心,主子我命硬,就是阎王也別想收走。”云清笑著说道。 “是,主子是富贵之人,可不是他们能比的。”田大牛说著又掏出一个荷包,里面是一块玉佩,递给云清说道: “主子,这也是小姐留给您的,是钱家剩下的財富,就藏在咱们庄子的山里,这是机关的钥匙,还是老主子当年就藏好的。” 田大牛小声的把打开机关的方法告诉云清。 云清接过荷包,里面是一个半圆的玉佩,心里有些震惊,这钱家居然还有后手?真是狡兔三窟啊。 这么一想,侯府就更该死了。 “藏在这里?”云清確认的问道。 “是的,主子,咱们的庄子最小,除了荒山就是荒地,不显眼,別人也看不上,藏在这里最安全。”田大牛说道。 原主的外公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我知道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了,我身边现在没有得用的人,你给我找个信得过的人来,那个招財也先留著,他还算老实听话,总得让府里放心不是? 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等著咱们的就不是板子,而是刀了。” 云清提醒著田大牛。 “是,主子,小的明白,小的的二儿子是个机灵的,小的让他来伺候您?”田大牛说道。 云清点点头,招財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信,而且他太木訥,有些事做不来,还是得找个机灵的。 田大牛退下去了,招財回来依旧什么都没问。 云清则继续瘫在床上,大脑在高速运转,侯府的財路已经断了,下一步就是怎么才能让他们失去爵位。 叶云澜不是想当世子继承爵位吗?如果连爵位都没了,他继承个屁! 还有钱父留下的財富,还是早点收进空间的好,没有哪里能比空间更安全,放在外面他不放心。 管家到庄子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他没来看云清,直接找了招財,吩咐他仔细查找云清身边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招財憨厚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管家急著回城,也就没有仔细观察招財眼里流出的讽刺。 想让他当內奸?他可不是元宝那个眼皮子浅的玩意儿,他是不聪明,可聪明又怎样?死的更早。 自己只想找个吃饭睡觉的地方,不用饿肚子,不用露宿街头,他不想什么大富大贵,他也没那个命。 第43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8 招財憨厚老实不假,可他不傻,知道现在的主子是谁,告別管家后,回到云清这里,就把管家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云清。 云清都被逗笑了,“招財,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跟著管家不比跟著我差。” “少爷,奴才脑子不好使,可奴才知道,少爷的奴才自然要跟著少爷,跟著別人就是背主,教导奴才的师傅说过,背主的奴才没人要。”招財说道。 “哈哈哈,哪个师傅教的?”云清问道。 “牙行的师傅教的,教我们规矩和礼仪,学好了才能找主家,不然会砸牙行的招牌。” 云清点点头,这个牙行的规矩不错,继续问道:“招財,你是怎么被卖的?” “奴才是自卖自身的,奴才的家乡遭了旱灾,奴才跟著家人逃命,没吃的,也没喝的。 奴才是老大,不想家人饿死,正好路过府城时,有人牙子过来买人,奴才就自卖自身了。 换了半袋糙米,奴才不后悔,有了这些糙米,奴才的家人就能活下去。” 招財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闪过怀念的光,看来他也是想家的。 “你是怎么到侯府的?”云清又问。 “奴才在府城时被师傅教规矩,教礼仪,后来我们又被带到了京城,继续跟著师傅学习,学的好了才能有饭吃。 再后来,奴才就被管家挑中,进了侯府做三等家丁,已经进府三年了。” 招財低声的说著,云清听著,看来这是个没人重视的家丁,还没被人收买。 “招財,如果有一天,小爷放你回家,你还能找到家吗?”云清问道。 招財抬头看向云清,眼睛亮亮的,连规矩都忘了,似乎又想起来,才低下头去。 “奴才…奴才能找到家。”招財有自己的识人准则,他没觉得云清会说假话。 他始终认为,少爷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府里都说少爷是紈絝,可少爷从没有打骂过他们,只要不惹到少爷,他根本就不搭理你。 府里的婆婆们都说,少爷是被元宝带坏的,少爷小的时候是很聪慧的,只是这话大家只能私下说,谁也不敢说出来。 “呵呵,招財,你跟小爷一年,一年后,小爷把身契给你,还给你银子让你回家。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期间,只要管家来找你,你就说一直在找,但是没找到,记住了吗?” 云清看著招財说道。 “记住了,少爷,谢谢少爷。”招財赶紧跪下给云清磕头,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家,也不知道爹娘、弟弟妹妹还活著没有。 搞定了招財,云清也放鬆很多,身边有个炸弹,要么引爆,要么毁掉。 晚上,云清悄悄起床,去了荒山。 探出神识,寻找著入口,不是不能直接收取,可他想见识一下古代的机关。 最终在一块大石头旁,找到了入口,大石头上有个半圆的凹槽。 不仔细看都不知道这是机关。 云清掏出玉佩,卡在凹槽內,用力转动,只见一阵尘土飞扬,一道石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没急著进,十几年没打开,里面有没有氧气都不知道。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云清才拿下玉佩进入石门,石门又缓缓关上。 云清拿出手电,顺著甬道进入山里,这是一座荒山,內里几乎被掏空,钱家的財富都藏在这,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上辈子便宜了谁? 走过一段甬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口口大箱子摆在里面,一排排的很整齐。 打开一口箱子,里面全是银锭子,一个有50两。再打开一口,还是银锭子,接著打开两三口,都是银锭子。 换另一排打开一看,是金锭子。 再换一排打开,是玉石。 看来,这一排是一样的。 除了金子、银子、玉器,还有宝石等等,都是不怕坏的硬通货,像丝绸这些娇贵的物件,一点没有。 放眼望去,这些財富的確有嫁妆的十倍。 云清想著,这些財富都够起兵造反了,怪不得那些贵族都把商人当猪养,確实肥啊! 收了,通通都收了。 一挥手,这些大箱子整整齐齐的摆在空间的西厢房。 西厢房的三间屋,被云清规划了,一间放这些金银財宝,一间放药材和日用品,一间放吃食。 也就是这空间够大,不然真放不下。 美滋滋的云清又回到入口,开始用神识研究机关,原理很简单,就是机械原理,里面都是一个个的齿轮。 不得不讚嘆古人的智慧,真聪明! 庄子上都是钱氏留下的心腹,田大牛的二儿子叫田丰,是个非常机灵的小子,经常帮云清跑腿,把他的命令带出去,再把城里的一些消息带回来。 一个月后,云清的伤也该好了,接下来就是处理產业的时候,再不处理,他那个便宜父亲怕是就要下杀手了。 云清再次出现在赌坊,让赌坊里的人一愣,这位爷怎么来了?不是说侯府都揭不开锅了吗?而且,他不是被发配到庄子上了吗?这是又回来了? 管事的心里再怎么震惊,脸上还是笑容满满,“叶少爷来了?呦,可有日子没见您了,您今日想玩什么?” “玩骰子,赌大小。”云清说著来到赌桌旁,这个游戏输贏最快,他兜里只装了十两碎银子。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嚷嚷著。 云清掏出十两碎银子都压在了小上。 庄家看了他一眼,继续嚷嚷著“买定离手”,看差不多了才开。 “开!一二三,小!” “买定离手!” “开!” 云清身前的银子越来越多,他每次都是全压,出老千?有神识好用吗?他说几点就几点。 眼看著云清身前的银子有几千两了,庄家满头大汗,今日真是见鬼了,他的手段居然不灵了! 其他的赌鬼跟在云清后面吃红利,云清压什么,他们也压什么,再这样下去,庄家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管事的早就匆匆忙忙的去找当家人,他知道今日怕是踢到铁板了。 “叶少爷来了,幸会幸会!”不一会儿,一个穿著短打的大块头过来,抱拳说道。 “你是?”云清看著他问道。 “鄙人姓吴,朋友们都叫我吴大头,是这赌坊的当家,想跟叶少爷玩一局,不知叶少爷可否赏脸。”吴大头笑著说道。 云清看著他,笑道:“头確实挺大的,吴当家想玩,小爷我奉陪。” “叶少爷请!”吴大头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邀请他上二楼。 “带路!”云清让田丰收好银子,跟著吴大头上了二楼。 “叶少爷今日手气不错嘛!”吴大头一边走一边笑著说道。 “还行。”云清心里冷笑,想打探我的底,你有那个本事吗? 第44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9 上了二楼,进入一个安静的房间,吴大头和云清分別坐在桌子的两端。 吴大头身边站著四个大汉,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反观云清,身边只站著一个半大孩子,怀里还抱著一大包银子,都要累的抱不动了。 “把银子放桌上,抱著不累啊,少爷我喜欢一把定输贏,不玩那磨磨唧唧的局。”云清跟田丰说道。 田丰听话的把银子都放在了桌子上,还甩了甩酸疼的胳膊。 “叶少爷大气,鄙人也下同等的注,保证不让您吃亏。 今日咱们也是赌大小,但这点数要自己摇。谁的点数大谁贏,倘若点数一样,则算平局。如何?” 吴大头笑著说道,一个毛头小子,虽不知他有什么本事,但这摇骰子可是真功夫。 这小子只来过一次赌坊,应该还没有这个本事。 云清笑著答应了,这就是赌坊,他们是不会让你带著银子走的,不然他们赚什么? 这就是赌坊的路数,十赌十输,没有外掛,还是不要掺和。 “叶少爷先来!”吴大头还挺客气。 云清的確不会摇骰子,但他会作弊啊。 把骰子捡入竹筒,摇了几下,就放下了,三颗骰子都是六点。 吴大头都傻了,你特么这是摇骰子?好歹用点心行不行?没有花活就算了,还特么这么敷衍?自己还没听出来呢?人家结束了。 开赌坊的都有听点数的本事,能凭著骰子撞击声,判断点数。 可云清是菜鸟啊,他可不会。 没听过乱拳打死老师傅吗?越是这种菜鸟越让人无从下嘴,尤其是一个有外掛的菜鸟,就问你气不气! 吴大头的花活就多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那叫一个眼花繚乱,看的云清直皱眉,简直是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自己都摇百八十次了。 终於,吴大头放下了竹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开。 云清“看”了一眼他的骰子,也是三个六,真是的,还以为他能多摇出一个点呢,浪费时间。 云清没好气的掀开竹筒,平局,麻蛋,没有输贏,心情能好才怪。 吴大头可不这么认为,你特么就摇那么两下,就是豹六,那我忙活这半天算啥? “再来,这次换我先。”吴大头此刻可不敢小看云清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你要是有这本事,上次也不会输五千两,让你爹揍得三个月下不来床。 可要说蒙的,那他贏得那些银子又算怎么回事?他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吴大头心里想著事,又耍了半天花活,云清这个无奈啊,这逼装的,我给你满分。 好不容易放下了竹筒,云清“看”到又是豹六。 这把说什么也不能是平局了,这不是闹吗?陪你练手艺呢? “吴当家,只要这点数多就贏对吗?不管是什么情况?”话要问清楚,省的他耍赖。 “对,只要筒里的骰子点数多,那就是贏,不管什么情况。” 吴大头肯定的说道,他已经想好了,大不了还是平局唄,只要不让这小子下去,自己就陪他玩儿又如何。 “好。”云清笑著把骰子放进竹筒,依旧摇了几下就放下,只是摇的时候,用內力直接震裂开一颗骰子,这点数不就多了? 三个六点,一个一点。 “开!”吴大头自信的拿开竹筒,豹六。 云清也拿开竹筒,豹六多一点。 吴大头看著这多出来的一点,半晌没说话,他知道他输了,被人啪啪打脸。 抬眼看著云清,语气也带上不善,“叶少爷这是在钻空子!” 云清依旧云淡风轻,说道:“別管钻什么,小爷就问你是不是多一点?” “叶少爷今日是来砸场子的吧?”吴大头的话音一落,四个大汉立刻就摆出攻击姿势。 “怎么?吴当家这是要耍赖?”云清就知道他得耍赖,手往骰子上一拍一抬,三个骰子立刻化为粉末。 吴大头真的被惊住了,这叶家的草包紈絝居然会武功?臥槽!这特么谁信啊?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说。 云清却没放过他,继续发难,再磨磨唧唧的什么时候能办完事? 伸手一抓,吴大头跟前的三颗骰子,就被云清捏在手里,轻轻一搓,粉末刷刷的掉。 吴大头的心也跟著掉了,这特么的……好硬的功夫,干不过! 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也不知叶侯爷知不知道? 吴大头抱拳说道:“今日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把银子给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知道了他的秘密,不会被灭口吧?自己还没活够呢,太特么嚇人了!呜呜…… “呵呵,吴当家言重了,咱们是来找乐子的,可不是为了找晦气。 这银子呢,小爷可以不要,包括之前贏得也可以还你,你也好交差,但我要见你们东家。” 云清笑呵呵的说道。 “这?”吴大头犹豫了,能交差他自然乐意,只是东家可不会轻易见人。 这小子今日果然没憋好屁! “很为难?还是说,让小爷在夜黑风高的时候,亲自跑一趟承恩公府?”云清继续说道。 吴大头的瞳孔微缩,他居然知道?这特么更嚇人了。 “这很难吗?”云清笑了。 这赌坊的背后东家正是承恩公府,確切的说是太子,承恩公府是太子外家,现任的承恩公是太子的亲舅舅,手握兵权,府里的二少爷齐晏一直在帮太子赚钱。 这些信息对云清来说並不难知道。 “行了,你儘管去报,来不来是他的事,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小爷我呢,也不是来闹事的,是有桩买卖,想跟二公子合作。 如果二公子不愿意来,那小爷可就真走了,银子一两不能少,你们也得下去,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小爷可不放心。” 云清翘著二郎腿,混不吝的说道。 “请叶少爷去后院等候,小的这就去稟报。”吴大头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赶紧起身说道。 “行了,让人带小爷过去吧。” 说著在钱袋子里拿出十两银子,扔给田丰,这是他的本金,总不能一分没拿走,连本金也得搭上吧,他没那么大方。 吴大头看著云清的操作,嘴角抽了抽,这叶少爷真是个怪人,你说他小气吧,几千两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说他大方吧,十两本金还得拿回去。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吴大头出了赌坊,直奔自己东家的落脚处而去,东家平日里可不会待在府里,这事得避嫌。 他平日都是宿在外面,明面上是养了一个外宅,实际上,这里就是他的办公地点。 第45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0 齐晏听完吴大头的稟报,被震惊的不轻,问道:“你確定你说的是叶家的那个紈絝叶云清?” 吴大头点头说道:“二公子,奴才確定,就是他,之前他来过咱们赌坊,输了五千两银子。 叶侯爷来要钱的时候,还是您发话说,不要撕破脸,奴才才给了他一千两。” “他会武功?还不低?”齐晏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是的,奴才跟吴二打听过,叶少爷的武功不低,尤其是內力雄厚。”吴大头也不希望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怕被灭口,可这確確实实就是真真的。 “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这叶家养出个狼崽子啊,行!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咱不去,不是显得咱小气了吗?走著。”齐晏大笑著,摇著扇子出了门。 赌坊的后院里,云清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看著这房间的摆设,谁能想到这乌烟瘴气的赌坊,后院里居然还有如此雅致的房间,还真是令人惊讶。 都是在扮猪吃虎,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叶老弟,別来无恙啊!”齐晏看到云清的时候,眼前就是一亮,这小子又变俊美了,就是那混不吝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 “齐二哥,幸会!”云清起身,抱拳说道。 很快,新的茶点送上,屋里只剩下两人。 齐晏打量著云清,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装的真像,真是骗过了所有人。 “叶老弟找我可是有事?”齐晏说道。 “齐二哥,说来惭愧,弟弟手里有几个铺子和庄子,想在齐二哥的赌坊里转一手,当然,弟弟不会让齐二哥白忙。” 云清说著,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上面是玻璃的配方,非常详细,连加什么材料会出现什么顏色,如何包装,如何营销,都写的明明白白。 不是说穿越古代必备玻璃配方吗?云清早就准备好了,这不就用上了? 齐晏能入太子的眼,就说明他非常有能力,这方子的利润他粗算一下就知道了,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摇钱树。 他呼吸都加重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清,眼里的光都快成射线了。 人才啊!正是太子需要的人才啊,也对,人家外祖就是白手起家的,他作为外孙子,咋能不继承点天赋呢? “好说,好说,这方子哥哥也不能白拿,就当贤弟入股了,哥哥给你分红如何?” 齐晏现在只想把云清拉上太子的船,有武功,有头脑,能赚钱的人才,可不能放跑了! “別,小弟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这辈子就想混吃等死做个紈絝,挺好的。”云清摇头说道。 站队?狗都不站! 云清不是傻大方,玻璃的利润太大,他没那么大的脑袋,也顶不住那么大的压力,给了太子还能得个人情,没准哪天就能用上。 “哎~,贤弟这就错了,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人活一世,怎能想著做紈絝呢?以前那是不得已,有哥哥在,贤弟不用怕。”齐晏这话就差明说,有太子撑腰了。 云清依旧摇头:“不干,有能耐,死的快,小弟我惜命的很,吃喝玩乐多舒服。” 齐晏:“贤弟啊,这吃喝玩乐也得有钱不是?白吃白喝的总不成吧?” 云清勾唇一笑,说道:“没关係,我娘给我留了嫁妆,够我吃几辈子的。” 齐晏“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好嘛,原来贼在这儿呢?真是好本事! 当年侯夫人出嫁时的排场,京城谁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捣鼓出来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让侯府吃了一个闷亏。 齐晏对云清更感兴趣了,只是人家现在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对於有本事的人,他向来尊重,尤其是不能得罪,不如先做朋友。 以侯府的尿性,自己早晚能帮上叶贤弟的忙,这人情债可不好还,就不信拉拢不过来。 “既然贤弟如此坚持,哥哥我也不好强求,但贤弟这个朋友,哥哥交定了,有事儘管开口,只要哥哥能办,绝不含糊。”齐晏说道。 “多谢齐二哥!” 就这样,两人又商量了半晌,云清才离开,身上的地契房契也都换成了银票。 “田丰,去一趟铺子里,让他们明日来庄子上集合,小爷有事吩咐,你也別急著回来,明日跟他们一起回来就成。” 出了赌坊,云清吩咐田丰,城门快关了,还是別让小孩子冒险。 “是,主子,小的这就去。”田丰说完转身就跑了。 云清坐上马车,吩咐招財,“去最大的钱庄。” 招財驾著马车朝最大的钱庄走去,而云清在车上给自己变了个装,当招財看到变装后的云清下车,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被瞪了一眼,才赶紧低头。 少爷啥时候会易容了? 云清想把银子换成银票,他有用,银子太重不方便。 跟钱庄的东家约好,明日去庄子上拉银子,换成银票。 办完这些,才让招財驾著马车往城外走去。 而齐晏这边在云清走后,脸上露出一抹笑,这小子真是滑头,来赌坊转移產业的法子都想的出来,怪不得能让叶家吃哑巴亏呢,就这心眼子,叶家怕是完嘍! 云清如果知道齐晏心里想的,就会告诉他一个词,叫洗钱! 齐晏把云清之前的地契房契递给小廝,说道:“去衙门换成红契。” “是,少爷。”小廝拿著地契房契走了。 齐晏则带著一个摆件去了东宫,这么大的事,要跟太子匯报一下,这人也要太子过目,自己才好进行下一步。 “殿下,齐二公子来了。” “宣。”太子秦珪听说表弟来了,就知道他有事。 “见过太子殿下。”齐晏行礼问安。 “快坐,上茶!”太子笑著说道。 “谢殿下。”齐晏坐下后,把摆件递给小太监。 “草民寻来一个好物件,给殿下解解闷。”齐晏说道。 言外之意:今天有好事。 “哦?那孤可要好好欣赏一番。”太子欣喜的接过摆件说道,摆手让人下去,两人才小声的说起话来。 齐晏把今日遇到云清的事,事无巨细的说了。 太子越听越心惊,问道:“他当真有这本事?” 齐晏点头,“表哥,我问过影卫,他说那小子的功夫不在他之下,真要擒拿,他也没把握。” 齐晏身边有太子送的影卫,一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二是为了传信,毕竟有时候见面不方便,三嘛,就是未雨绸繆,做监视用。 影卫都是经过残酷的训练才能出来执行任务的,武功不敢说第一,但绝对鲜有敌手,竟然能高出影卫,这小子藏得够深的。 第46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1 太子仔细的思考著云清今日的举动,突然笑了出来,说道:“表弟无须担心,那叶云清即便不能为我所用,也不会是敌人。 否则,他今日便不会暴露,毕竟藏那么多年,既然他敢暴露,就是在向我们示好,坦然自己不是威胁。” 其实太子真是想多了,云清之所以找齐晏,主要是觉得他后台够硬,毕竟国公府肯定比侯府厉害不是,压根没想那么多。 什么站队不站队的,谁当皇上对他来说都一样。 聪明人就是想的多。 当天晚上,云清又把银子放进了山洞十几万两,想著应该够用了,加上从齐晏那里换的,足有三十万两。 翌日一早,得到通知的庄头和掌柜们,齐齐聚在庄子上。 钱庄来拉银子的人也到了,看著他们拉走了银子,银票也当场换好,这才叫眾人去开会。 “见过主子。”大家看到云清都很开心,也很激动。 原主的名声他们都知道,本以为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谁成想,居然是韜光养晦,这下子,大家都有主心骨了。 “都起来吧,今日叫大家来,是跟大家说个事……”云清把自己的计划说了。 京城的產业都已经处理完,这些人也不能留在京城,叶蒙如果知道自己把地契房契都输给赌坊,肯定会找他们的麻烦,还是让他们离开,去江南重新开始。 云清给大家一人一个扳指,还有一些配方,比如香皂肥皂,胭脂水粉等等,又把身上的银票给他们分了。 最后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產业,这些钱和配方就当我入股,我相信你们的能力,不会让我亏钱,这扳指就是信物。 我的那份分红,只有见到扳指才能提钱,你们要儘快离京,迟则生变。” 云清不懂经商,这古代和现代也不一样,他们这些年为了守住这些財產,在叶蒙那里受了很多委屈,就当是补偿吧。 经过简单的沟通,大家热泪盈眶的签了契约,利润五五分,以后他们和云清就是合作关係。 能不干活,躺著就拿钱,何乐而不为呢? 云清也不担心他们会叛变,那扳指可是晶核做的,有小魔藤绿霄的种子在里面,哪怕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都能找到。 一旦叛变,这扳指就是催命符。 田大牛问道:“主子您不跟著一起走吗?” “我还有事,等我办完事就走。”云清说道。 “主子不会是想报仇吧?”其中一个掌柜问道。 云清点点头,他確实就是这么想的。 “那小的留下来帮您。” “小的也留下来。” “还有我。” 大家抢著要留下来,他们都受过钱父的恩惠,又是钱氏的陪房,钱氏死后,他们也想过报仇,可侯府毕竟是勛贵,原主又小,除了忍气吞声,別无他法。 如今,小主子要报仇,他们也想帮衬一下。 “不用,你们都拖家带口的,留下来也不方便,我一个人反而更好,没有后顾之忧,更容易脱身。” 有危险自己能躲空间,他们留下来束手束脚,反而麻烦。 云清强硬的送走了大家,就连招財都送走了,光杆一人,干点什么不行? 三日后,当最后一家离开,云清给齐晏送信:可以收铺子和庄子了。 当天,吴大头便带著打手们,拿著房契地契开始一家家的收铺子,同时又派出人马接手庄子。 铺子里的伙计们看著赌坊来人,全都傻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大少爷把铺子和庄子都输了,现在归赌坊所有。 眼看著就没有饭碗了,伙计们赶紧回侯府报信。 管家看到这些伙计,在心里说了一句:总算来了! 他一直有种预感,大少爷肯定会一鸣惊人,果然不出所料。 赶紧回府报信,叶蒙一听,当场一口气没上来,气晕了。 管家又是掐人中,又是叫魂的,总算把人弄醒了。 叶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去,把那个逆子给我绑回来,老子要打死他!” 管家二话没说,赶紧套车去庄子上,远离是非之地。 后院的林氏听到下人来报,天都塌了!那么多铺子庄子全都输了?赶紧火急火燎的来了前院。 “夫君!这可怎么办?”林氏此刻是真的慌了! “啪”叶蒙抬手就给了林氏一耳光,怒吼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林氏捂著脸满眼的不可置信,她竟然被打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下来,可怜极了。 叶蒙此时哪还顾得上心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输没了”,在心里埋怨林氏,你要捧杀没问题,可没让你捧出祸害啊,你这是杀他吗?你这是杀全家! 怒火直衝脑门的叶蒙,看林氏还有脸哭,低声吼道:“现在你满意了?教出这么一个祸害,害了全家,你满意了?” 林氏现在都委屈死了,她也没想到那个小贱种这么蠢啊,一心只顾著自己快活,完全不顾家人死活。 “夫君,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倘若我知道…” 我早就弄死他了,还能留著吗? 这话林氏没敢说,怕传出去名声有碍,她还有儿女呢,不能再给他们招祸。 府里发生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叶云澜也匆匆忙忙的跑来,看著暴怒的父亲,委屈的母亲,心里一阵嘆气,这侯府真就只剩个爵位了。 心里恨上了云清,上次怎么就没打死他!同时也埋怨自己母亲,这就是你捧杀的结果? 还不如不管不问,就让他自力更生呢,好歹不会祸及全家,可现在呢? 这样的想法,每个人都有,怎么就没打死他呢!为什么非得捧杀他?让他自生自灭的不行吗? 林氏也后悔,要知道是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让人教他学坏,这下好了,都报应到自己人身上了。 “夫君,要不再去一次赌坊?没了那些庄子,府里连粮食都没有。”林氏忍著委屈开口。 府里的粮食蔬菜,以及肉蛋可都是庄子送来的,没了庄子,他们吃什么? 叶蒙深吸几口气,平復一下心情,又嘆了口气,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吧。” 上次去赌坊已经丟过脸了,这脸又不能当饭吃,丟著丟著也就习惯了。 叶蒙又一次去了赌坊,林氏和叶云澜失魂落魄的坐在正院里,等著结果。 直到太阳下山,叶蒙才垂头丧气的回来,林氏和叶云澜一看,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结果如何。 叶蒙也不想想,赌坊又不是开善堂的,齐晏知道云清肯定要和侯府对上,怎么可能再给他面子?做啥美梦呢? 第47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2 叶蒙坐在上首,想想这一天丟的脸,再想想往后的日子,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管家呢?那个孽障还没回来?” 林氏看著他摇摇头,没有说话,心说回来有什么用?打死他?可那些產业能回来吗? 叶云澜看著这样的叶蒙,心里有些怕怕的,也跟著摇头。 一家三口一直等到天黑,管家才拖著疲惫的身躯回来。 叶蒙往管家身后一看,没人? “那个孽障呢?” 管家生无可恋的摇摇头,“没找到,庄子已经被赌坊接手,铺子的掌柜和庄子里的庄头也都不见了,小的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他们都离京了。” 叶蒙一听,抓起身边的茶碗就扔了出去,“这个孽障!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 林氏不解的看向叶蒙:“找到了又有何用,打死他吗?那些產业还能回来不成?” 叶蒙看向林氏,第一次觉得娶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妻子,是这么的无力。 长舒一口气,幽幽的说道:“钱家肯定有后手,那父女俩可都是精明人,那个孽障肯定知道了什么?” 林氏和叶云澜闻言,脸上浮现出惊喜,“真的吗?” 叶蒙无奈的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找啊!不然报官?”林氏赶紧说道。 “夫人,报官没用的,钱家留下的东西,本就是给大少爷的,没有大少爷,谁也拿不到。”管家开口说道。 就好比这铺子庄子,大少爷输了就输了,因为那是他生母的嫁妆,本就是他的,而不是侯府的。 还有丟失的那些,就是官府找到,也只能给大少爷,而不是给侯府,平时偷著用也就算了,但明面上,都是大少爷的。 自从夫人进门,管家觉得自己老的特別快,这么一个不通庶务的主母,什么事都要他管,他也累啊! 叶云澜听著管家的话,死死的握著拳头,以前他风光霽月的时候,自然视金钱如粪土。 可现在短短几个月,他就明白了,再怎么风光霽月,谦谦君子,都是用银子堆的,没有银子,什么都不是。 这是第一次,叶云澜羡慕云清有个满身铜臭的外家,他的外家是清风朗月,可看看家里的条件,也就那些书值钱,就是吃糠咽菜也不能卖,有啥用? 他外祖不也给人家写字画来赚取润笔费吗? 叶蒙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说道:“先找人,一切都等找到人再说。” 他很想找到那个孽障直接打死,但是不行,没有那个逆子,钱家留下的东西就没人知道。 这么多年,他明里暗里的威胁、拉拢那些陪房,就是想知道钱家的后手,可惜,那帮贱民骨头硬的很,一个字都不说。 只要那个逆子在,他们就会给侯府赚银子,要是那个逆子死了,那些人立马就会离开,他们可没有卖身契,都是平民,哪怕自己是侯爷,也不能打杀。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自己由著他胡闹的原因,那个逆子可以烂到泥里,却不能死。 钱氏太精明,留下的人手也是如此,那些人明里暗里护著那个逆子,哪怕他烂到泥里了,也依旧护著。 可如今,人都不见了,侯府要如何生存? 侯府乱成一锅粥,云清在干嘛呢?他在空间里化妆,今天晚上他要去嚇死那帮白眼狼。 云清看著镜子里的绝色女子,点点头,对自己的手艺表示很满意。 好歹也是现代过来的,画个面色惨白,烈焰红唇的妆並不难,再给脸上来点萤光粉,效果加倍! 穿上买来的大红衣裙,一个绝代佳人就这么诞生了,看过恐怖片的都知道,中式恐怖中,红色才是天花板。 原主长的很像钱氏,再穿上女装,大晚上谁敢仔细看,不嚇死都算你厉害。 这一刻他等了几个月,就是为了练习轻功,不然没效果。 “绿霄啊,今晚跟主人我去虐菜怎么样?”云清摸著小魔藤的叶子,小叶子还欢快的晃了晃,兴奋的很。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云清一个起落便进了侯府,神识散开。 父亲,你的好大儿来嘍! 看著床上熟睡的叶蒙,云清就挺气的,我都没睡呢,你凭啥睡的著? 给我起来嗨! 一抬手,绿霄化身长藤,照著叶蒙“啪”的抽了过去。 “啊!”叶蒙一声惨叫,瞬间清醒,一回头,就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张脸,也是午夜梦回最不想看到的。 “你…你…”叶蒙一边抱紧被子,一边往床里缩。 “夫~君~,妾~身~好~想~你,你~来~陪~我~好~不~好?”这颤音云清也是练习了好久呢。 “不…不要,夫人…夫人你饶了为夫吧。”叶蒙缩在床角,说话都结巴了。 “夫~君~不~想~我~吗?”云清一边忍著噁心一边演戏。 “不…不…”叶蒙都要嚇死了。 “嗯~?不想?”云清勾起嘴角,抓著绿霄一甩,就把叶蒙给捆上了,拖著就往院子里飞。 “啊!不要,夫人饶命!”叶蒙被捆上的这一刻,真的是嚇尿了,惨叫声传遍半个侯府。 云清飞出屋子,直接飞上屋顶,让叶蒙在房檐底下盪鞦韆。 绿霄听著叶蒙叫,还挺过癮的,晃悠的更厉害了。 没有月亮的夜晚就是好,把绿霄完美的隱藏了。 “快!救老爷!”管家带著家丁们齐齐往主院跑来。 云清听见有人来,飞身下了屋顶,不是他害怕,而是主院的房顶太高,怕他们一抬头看见自己不敢进来。 刚进院子,就看到了院子里绿荧荧的一张脸。 “啊!鬼啊!”管家喊完,当场被嚇晕了。 不好意思,萤光粉就这顏色,实在抱歉哈。 剩余的家丁们也大叫著往门口跑去,云清控制神识直接把门关死,想跑?问过我了吗? “救我!快救我!”叶蒙撕心裂肺的喊著,大晚上的,老嚇人了,这回整个侯府都听见了。 林氏、叶云澜此刻都带著人往正院赶来。 叶云澜从前院过来,云清还好心的给他开个门,只是进来就不要出去了嗷,不知道开门关门的也很累吗? 林氏从后院过来,进入主院后,那道小门也关死,嗯,齐活了。 至於那些小妾、女儿、庶子们,他们和原主的交集並不多,就不折腾他们了,看看,自己多善良! “啊!鬼啊!”又是无数声大叫,紧接著就是“扑通扑通”倒地的声音,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云清无语的看著这一幕,没出声,发颤音也很累的。 然后就看到剩下的一群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撞得最多的就是通往前院后院的门。 第48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3 云清像看戏一样,看著他们东跑一趟,西跑一趟,滋哇乱叫的,別说,还挺有意思的。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喊累了,也跑累了,总算是消停下来,挤成一堆,瑟瑟发抖。 此时哪还顾得上男女大防?没看林氏抱著一个壮壮的家丁,连眼睛都不敢睁? 嘖嘖嘖,原来害怕的时候,礼仪什么的也能拋在脑后啊。 在意识中给绿霄下令,让它把叶蒙的脸转到那边去,看看他的好夫人正抱著別的男人求安慰呢。 果然,在绿帽面前,害怕都不算啥了。 “林氏,你个贱人!你放开他!”叶蒙气的说话都利嗦了。 林氏猛地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嚇得立马鬆开了手,抱紧自己,继续瑟瑟发抖。 管家早就醒了,是被这些人踩醒的,可惜,踩的太狠,起不来了,不然那人堆里,也有他一个。 “夫人,您饶了为夫吧?”叶蒙又回过头开始求饶。 “你~下~来~陪~我!” “夫人,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管家也开始求饶。 云清理都没理。 “夫人,如果你缺钱了,为夫去给你烧纸钱,你要多少都行,能不能饶了为夫?”叶蒙哭唧唧的说道。 “我~有~嫁~妆,不~缺~钱。” 云清说道是实话,他真不缺钱。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真是先夫人把嫁妆带走的,可你花的了吗?难不成下面也花真金白银? “夫人,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儿子的情分上,能不能先放过我,咱们儿子还没成家,还没继承侯府,为夫还不能死。”叶蒙试图打感情牌。 “你们~都死了,他~自然~能继承~侯府。”云清说道。 不过,跟这么个玩意儿磨磨唧唧的也没意思,让绿霄分出一截,把林氏也吊上去,他不信这俩玩意儿没猫腻。 “啊!”林氏嚇得大叫。 被从人群中拖出来,然后掛上去,仅仅用了不到两秒,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夫人就掛上去了。 嚇得更不敢说话了,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云清决定诈诈他们。 “林~氏,你~抢~我~夫~君,害~我~性~命,下~来~陪~我~吧?” “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是他,是他害死你的,我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让他去陪你,我把他还给你,你放过我!” 林氏尖叫著,毫无形象可言。 “我没有,林氏你个贱人,若不是你勾引我,我又怎么会做下错事,跟你有了关係,是你肖想侯夫人的位子,都是你!” 叶蒙也大叫著回懟,生死面前,什么夫妻情分,有命重要吗? “叶蒙,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你看不上姐姐,说她满身铜臭,配不上你的侯爷身份,是你给她下的药,都是你做的。” “贱人,下药的主意不是你出的?你要进侯府,还不愿意做妾,就是你这个毒妇害死夫人的。” 看他们狗咬狗还挺爽的,事情也清楚了。 林氏出主意,叶蒙下药,这才要了钱氏的命,可是不对啊,钱氏那么精明的人,已经有所防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中招呢? 看来,叶蒙有事瞒著! 吩咐绿霄把林氏勒个半死,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至於叶蒙,一会儿拖屋去慢慢审! “啊!救…命!”林氏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看著就断气了,一下子被绿霄放开,整个人软绵绵的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实就是缺氧晕过去了,还没死。 可在眾人眼中,就是夫人被勒死了。 叶蒙嚇得尿了裤子,这是真的死了啊,没有任何预兆的那种。 他不懂魔藤的厉害之处,只看到一圈圈勒紧,以为这就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还没等他求饶呢,就被魔藤带回屋里了,捆的结结实实的。 眾人看到先夫人也跟著“飘”回屋里,完了!侯爷也完了! 嚇得眾人赶紧四下逃散,这次门能打开了,一瞬间,整个院子就剩下昏迷的林氏,和躺在地上不能动的管家。 云清进屋后,给叶蒙下了说真话的精神暗示,相当於催眠。 “你给钱氏下的什么药?”云清问道。 叶蒙双眼空洞,机械的回道:“慢性毒药月落砂。” 云清一愣,这药一听名字就不简单,继续问道:“哪来的毒药?” 叶蒙:“二皇子给的。” 云清:“他为什么给你毒药?你跟他合作了?说清楚。” 叶蒙:“是,侯府落魄,从龙之功能重振辉煌,我用钱家的財富做筹码,与二皇子合作。 我要娶林氏,我们本该是一对璧人,是爹逼著我娶钱氏,为的就是钱家的財富,一个商户女哪里配做侯夫人? 林氏才是我要娶的,那样知书达礼,才华横溢的女子才是我的夫人,可钱氏太精明,一般的毒药骗不过她,就跟二皇子求了宫中秘药。” 往下云清已经不想再问,既然知道这里还有二皇子的事,那他也得死。 云清收回绿霄,离开侯府,一直飞到城外,才进入空间。 洗去妆容,换了衣服,开始思索,如何报仇。 一个个的杀太麻烦了,还是连锅端比较省事。 二皇子秦瑀,贵妃之子,外公是当朝丞相,文官之首,实力不可小覷,一直跟太子不对付。 太子是嫡长子,外祖承恩公是勛贵。 只是相比於皇后,贵妃更得皇帝宠爱。这不仅是皇位之爭,也是文武之爭。 太子一派是勛贵武將,二皇子一派是文臣。 根据这段时间云清查到的资料,太子谦逊有礼,能力不凡,是个不错的储君。 二皇子秦瑀同样礼贤下士,学富五车,不然也没资格跟太子掰手腕。 可再好也没用,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没有二皇子撑腰给叶蒙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谋杀嫡妻,管他如何,该死还得死。 云清没有再出现,而是一直在空间练武,尤其是剑法,这段时间天天练轻功,剑法还差点火候,想杀二皇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说身边那些侍卫,就是影卫也不少,好虎架不住群狼,他可不想早死,来一回古代,还没好好玩呢,怎么能英年早逝。 同时,也在等机会,等一个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这段时间,关於威远侯府闹鬼的事情也传遍了京城。 各种版本层出不穷,就连说书的,都隱晦著说起这事。 什么负心汉心有所属,而后杀妻夺財,迎娶心上人,妻子怨气衝天,鬼魂回来收走嫁妆,报復负心汉和心机女。 好好的一件事,硬是传成了聊斋,还越传越邪乎,有的版本连钟馗都出现了。 这些云清听听也就一笑了之,他现在只想练好武功报仇。 三个月后,这机会终於来了,云清的剑法也有所成。 第49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4 中秋宫宴,文武百官都要携家眷进宫赴宴,叶蒙和林氏自然也要去,虽然他们根本不想,但皇命难违。 况且,大傢伙都挺好奇的,皇帝也一样,就想看看这聊斋的主角,不来怎么行呢? 这不嘛,夫妻俩一进大殿就被眾人包围了,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那晚是不是真的见到鬼了。 让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烦不胜烦。 百官不光好奇,他们更想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看著被人包围的叶蒙,齐晏特別想笑,他不著痕跡的靠向太子,小声的问道:“殿下,您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你不是说那嫁妆被那小子拿走了?这还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装神弄鬼罢了,只有心里有鬼,才觉得世上有鬼。” 太子秦珪拿著酒杯淡淡的说道。 “唉,也不知我那小兄弟去哪了?难不成真的离开京城了?多可惜啊!人才啊!”齐晏怀念的说道。 自从玻璃烧制出来后,齐晏就分外的想念云清,那一车车的银子,都是按照他给的方法赚回来的,真想跟小兄弟把酒言欢,要是再教教他生意经就更好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这个答案他也想知道,对於这样的人才,来多少都不多,最近二皇子的动作更大了,可父皇就跟瞎了一样,半点都看不到。 唉!太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恢復如初。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在小太监的喊声中,殿內眾人起身行礼。 “臣/臣妇拜见陛下,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皇帝走上御座,左边是皇后,右边是贵妃。 “平身!” “谢陛下!” 宫宴是最无聊的,无非就是联络联络感情,家里有好女儿的带出来溜溜,以后能找个好婆家,家里有好儿子的,也带出来晒晒,尤其是给皇帝看看,经营个好名声。 吃不敢放开吃,喝不敢使劲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这样的宴会,也不怕得胃病。 云清穿著一身黑色劲装,坐在大殿对面的房脊上,看著殿內灯火辉煌、歌舞昇平,不禁感嘆,真是奢侈啊,那么多好东西都没动过,就撤下了,简直是浪费! 眼神一直锁定二皇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一场歌舞过后,二皇子起身敬酒,“父皇圣安!值此中秋良辰,仰见天心月圆,恰似昭朝政通人和之象。儿臣愿捧北斗为觴,揽天河作酿,敬祝父皇圣寿无疆,四海承平之夜皆如今宵月明!” “哈哈哈,好!”皇帝很高兴,举杯便一饮而尽。 就是现在! 云清运起轻功,向著大殿飞来,大喝一声:“狗皇帝!拿命来!” 整个大殿的人都傻了,二皇子此时正孤零零的站在大殿中央,傻愣愣的看著云清飞过来。 宝剑出鞘,锋芒毕露,一道寒光而过,二皇子只觉得脖子一凉,就看到了房樑上的雕花。 眾人眼睁睁的看著刺客飞进大殿,寒光闪过,二皇子人头落地,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护驾!护驾!”皇后的声音响起,整个大殿的侍卫一拥而上。 云清则放慢了动作,他又不是真的想杀皇上,没必要太快,不然真不好收场,那些侍卫也没有杀,只是受了伤,暂时失去行动力。 “臥槽!”齐晏护著太子到了安全地带,一抬头,就看到了云清,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小兄弟疯了吗? “怎么了?”太子看齐晏这样吃惊,问道。 “叶云清。”齐晏轻声在太子耳边说了三个字。 “嗯?你確定?”太子也傻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千真万確。” 齐晏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居然跟一个反贼认识,这条命肯定保不住了,没准整个国公府都得搭进去,还得连累太子。 云清看时间差不多了,一个跳跃腾空而起,一把抓过齐晏,就往殿门口退,同时看向叶蒙,嘴里喊道: “爹,你还在等什么?为何还不动手!堂堂威远侯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必须得把称呼喊出来,不然皇帝知道哪个是他爹啊?万一杀错了呢? 叶蒙: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干什么? “拿下!”皇帝一看叶蒙,立刻下令! “陛下!臣冤枉,臣没有谋反之心,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叶蒙被侍卫按到地上,五花大绑,嘴里还在求饶,声嘶力竭的。 不喊不行啊,小命要玩完了! “狗皇帝!放开我爹,有什么冲我来,放过我爹,我娘,我弟弟妹妹,他们都是无辜的。”云清看著叶家眾人,再次喊道。 还好今天来的人不多,不然喊这么多人,也耽误时间不是。 还抽空跟嚇傻的齐晏小声说了句:“別怕,我不会伤害你。” 好傢伙,真够忙的,恨不得多长一张嘴。 眼看著林氏,叶云澜还有他妹妹叶云芷都被绑了,云清这才放心的退出大殿。 “放开人质,孤饶你不死!”太子此刻是真的怒了,那可是他的表弟,钱袋子啊,可不能死。 承恩公也站出来说道:“放开我儿子,老夫饶你不死!” 云清笑著说道:“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放开他我的小命就没了。” 一边说一边赶紧往后退,齐晏此刻想著:如果我死在这,是不是国公府就不会被连累?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见云清在他耳边说道:“齐二哥,转告太子,千万別放过威远侯府,记住,別诛九族,会有漏网之鱼。 夷三族就行,二皇子的人头就当报酬了,今日得罪了!” 云清说完,一脚把齐晏踹向承恩公,运起轻功,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追!”皇帝看云清不见了,立刻下令。 齐晏抱著承恩公哭得稀里哗啦的,承恩公拍著他的后背,心疼的呦,这孩子虽说从小就不成器,好在有点经商头脑,能帮著太子做事,哪里经过这些,肯定是嚇到了。 齐晏之所以哭,还真不是害怕,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认识个小兄弟,还特么是个疯子,听听他说啥? 別诛九族,会有漏网的,夷三族就行,听听这是人话吗?夷三族比诛九族可狠多了,诛九族没准还能留条命,夷三族可是斩草除根啊! 头一次见这种把自己家族连根拔起的,你自己外家是没人了,可钱家还有宗族啊,还有林家,那也算你的母族好吗? 就更別说还有叶家,这回別说爵位,但凡留个牌位都得偷偷摸摸的。 不过这送的礼倒是真不错,二皇子的人头啊,有再多宠爱,再多支持,命没了有个屁用! 第50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5 大殿內的贵妃已经彻底傻了,抱著二皇子的头颅,一句话也不说,像是丟了魂一样。 丞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那些支持二皇子的文官们,也集体傻眼,这支持者身首异处,他们怎么办?现投靠太子还来的及不? 皇后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扬了扬嘴角,还爭吗?儿子都没了,看你还爭个屁! 这叶家小子也真是的,怎么不把皇帝也一块杀了啊,那样她儿子就能直接登基了,做皇后哪有做太后香。 叶家眾人被押入大牢,同时御林军也开始拿人、查抄侯府,连带著叶家的姻亲们,一家没剩,抓得抓,抄家的抄家。 这个中秋月圆夜,叶家的亲戚们齐齐在大牢里团聚了。 大殿內一片狼藉,太子死死的掐著手心,才努力压下那想要翘起的嘴角。 贵妃已经疯魔,抱著二皇子的头颅不放手,谁来抢就打谁,最后没办法,被皇帝一个手刀打晕后,才把二皇子的头颅抢出来,入殮。 二皇子妃此刻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身边还跟著几个半大孩子,看母妃哭,也跟著哭。 皇帝此刻的心情就像要爆发的火山,牙都要咬碎了,下令道:“务必抓住那个反贼,朕要把他碎尸万段!还有叶家,朕要把他们凌迟处死!诛他的九族!” 齐晏此刻肿著两个大眼泡,偷偷的挠了挠太子的手。 太子感觉到他的动作,低垂的眼眸震惊了一瞬,这是他和表弟之间的暗號,是有重要事情说的意思。 借著忙活二皇子的葬礼,总算找到机会碰了头。 “什么事?”太子低声问道。 “那个谁跟我说,让您別放过叶家,千万不要诛九族,会有漏网之鱼,最好是夷三族,那个,就当谢礼!”齐晏小声的说道,还对著二皇子的灵堂努了努嘴。 太子震惊的想抠耳朵,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齐晏死死的压著嘴角,怕自己笑出来,他就知道,谁听到这话,都得以为自己幻听。 “是不是很震惊?可这確实就是他说的,我可没传瞎话。” “为什么?”太子问道。 “还能为什么?报復唄!”齐晏回道。 “就因为被捧杀?把自己全族都送下去?” 太子觉得这叶云清怕不是个疯子吧?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正常人不应该爭来斗去,抢夺爵位吗? 这一言不合就拉著全族送死,谁敢想? 齐晏看著太子那不敢相信的表情,说道:“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应该和侯夫人的死有关。” 太子更震惊了,因为娘死了,所以把全家都弄死陪葬?包括亲爹?这到底是孝还是不孝? 好不容易找回表情的太子,內心里一言难尽,看来这忙还真得帮,毕竟这大礼都送了,也不好心安理得的收下不是? 再说了,那傢伙不仅疯,还特么有武功,这也得罪不起啊! 其实这对太子来说还真不叫什么,也就是多说一句话的事,他只是没遇到过这么疯狂的人,一时有些惊住了。 百官们也嚇得不轻,他们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叶蒙造反,那是一个字都不信,同朝为官,谁什么样,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可你说他冤?二皇子可是身首异处了,这是大家都看到的。 別看皇宫整天防这个防那个的,真正敢进来刺杀的,也就这一个,关键是,人家还全身而退,別人还真没那个本事。 最后,大家得出一个结论:以后还是好好教孩子吧,哪怕不疼爱,也不要虐待,更別捧杀,这一言不合就拉著全族陪葬,实在玩不起啊! 冷静下来的承恩公回到府里后,叫来齐晏。 父子俩在书房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承恩公先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 “爹,什么怎么回事?儿子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齐晏装傻,他敢告诉他爹自己和云清认识吗?不敢,他怕挨揍。 “哼,跟老子玩起心眼子来了?那小子如果真想杀驾,就凭他的速度和功夫,根本不用等到侍卫救驾。 还有,大殿上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拿你当人质,太子就在你身边,不比你份量重?別说他不敢。 更有,他连皇子都敢杀,为何偏偏放过你?真当老子好糊弄是吧?” 承恩公把所有的疑点都说了,越说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他是练武之人,就叶云清的功夫和出手的速度,真想杀皇帝,侍卫还没来,他就死上七八回了。 而且,杀了二皇子后,那小子的速度明显降低,对侍卫们也没下杀手,都是受伤,整个刺杀过程,只有二皇子一个人丧命。 齐晏还在挣扎,小声的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不认识太子?抓错了?” 承恩公气的,“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给老子说清楚!” 齐晏嚇得一激灵,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认识云清的事说了。 承恩公听完也是一言难尽,指著儿子,他都不知道该夸儿子运气好还是不好? 最后摆了摆手,“回去吧,把这事烂肚子里。” “知道了爹,若是有人问我,我就装害怕,能发疯的那种。”齐晏说完行礼离开,他突然觉得,这发疯是个不错的法子。 只要你够疯,就没人敢来招惹你。 叶家眾人被单独关押,叶蒙被打的皮开肉绽,始终都说自己没有谋逆之心。 皇帝一看供词,也別审了,这叶蒙有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吗?造反他还真不敢,也没那个本事,可自己的儿子死了这也是事实。 承恩公能想明白的事,皇帝自然也能想明白,那叶云清就是奔著二皇子来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一查不要紧,原来他的好儿子,不仅拉拢了文臣,手还伸到武將勛贵那边去了,十年前他才多大?也就刚刚成年吧? 你伸手就伸手吧,別闹出人命啊。 现在好了,因为你人家亲娘死了,人家也给你来了个身首异处,关键是还没抓到凶手。 这可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皇帝差点没气死,这个蠢货,居然招来这么大的麻烦,这晚上还敢睡觉吗? 要说皇帝有多在乎二皇子,那倒也没有,毕竟儿子那么多,死一个还真不在乎,不过是给太子找的磨刀石而已。 再有就是平衡朝堂,文武不能和睦,他们和睦了,自己更睡不著觉。 可这事他打脸啊,当著朕的面,杀了朕的儿子,要是不追究,皇家顏面何存? 第51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6(加更) 皇帝看著影卫调查回来的资料,越看越无语,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生气。 这叶蒙真是够蠢的,比老威远侯差远了,为了一个望门寡,居然谋杀嫡妻,杀人也不是不行,你倒是做的乾净点啊,这回好了,全族都没了。 好好的孩子,你捧杀他干吗?不管不问不也行吗?人家有亲娘留下的钱財,就是不承爵,一辈子也能活的舒舒服服的。 你捧杀也行,可十年愣是没看出人家在藏拙,这眼睛还不如抠出来当泡踩呢!还把朕的儿子也连累了,更是打了朕的脸。不杀不足以平朕怒! 还有这个叶云清,你这一身本事,为朕尽忠不行吗?杀朕的儿子干什么?他不过就是看上钱財了,给了你爹毒药,又不是他下的毒,你杀你爹不行吗? 又一想叶家的下场,皇帝明白了,人家要的可不仅仅是亲爹的命,而是整个叶家乃至族亲姻亲的命,不得不说,够狠! 这叶蒙是怎么养出一个疯子的? 皇帝有点泄气,二皇子的后事已经办完,这叶家的处置也得定下结论。 第二日早朝。 金鑾殿內,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百官垂首,屏息凝神,连衣袍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高踞龙椅之上的皇帝,面容隱在十二旒玉藻之后,看不清表情,唯有指尖一下下叩击紫檀御案的沉闷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刑部尚书李敬玄,一位以铁面无情、恪守律法著称的老臣,手持玉笏,迈著沉稳的步伐从文官队列中走出。 他鬚髮皆灰白,腰背却挺得笔直,声音洪亮而冰冷,打破了死寂: “启奏陛下!” 声浪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他深吸一口气,字句清晰,如同冰冷的铁钉,一个个砸向地面: “威远侯叶蒙嫡子叶云清,心怀叵测,竟於宫宴之上,持利刃刺杀陛下,罪证確凿! 按《大昭律·刑律篇》,谋逆弒君,罪同十恶之首,当——诛连九族!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整个朝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皇帝听完,看向群臣,“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太子用余光扫了诸位大臣一眼,没人出列,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太子袍服的袖摆,手持玉笏,稳步从储君的位次上走出。 “父皇,儿臣有奏。 叶云清犯下弒君大逆,其罪確凿,万死难辞其咎。国法如山,自当严惩不贷,以震慑天下不臣之心。 然,『诛九族』之刑,自前朝以来,因其过於酷烈,非仁君治世所倡。 此法一行,牵连何止千百?其中不乏远亲故旧、甚至毫不知情的僕役妇孺,他们何其无辜? 若尽数屠戮,恐伤父皇仁德之名,亦有干天和。” 太子的话锋隨即一转,语气变得沉痛,声音却清晰而坚定: “儿臣斗胆恳请父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法外施仁。 对於叶云清,捉拿归案后极刑处死,以儆效尤; 但其亲族……可否酌减为……『夷其三族』? 如此,既足以严正国法,彰显朝廷对此等大逆之罪的零容忍,亦能体现父皇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的圣心仁厚。 望父皇三思。” 太子的声音落下,朝堂之上顿时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太子的这番话,看似好像为叶家求情,实则屁用没有,甚至死的更多,这威远侯和太子有仇吧? 太子闭了闭眼,没办法,他也不想,可谁让拿人家手短呢? 为何太子如此为难?群臣会认为威远侯和太子有仇呢? 主要是诛九族和夷三族是有区別的,真正算起来,夷三族反而更狠。 九族通常指父四族(高祖至玄孙)、母三族(外祖父母至姨表兄弟)、妻二族(岳父母至妻舅)。 三族通常指:父母、兄弟、妻子; 诛九族覆盖更广,但实际执行存在差异,因成本太大,通常为:多诛杀父系16岁以上男性,女性常充为官奴,仍保留部分血脉,其余人犯大多为流放。 而夷三族却执行的彻底,核心家族无论子女是否成年、亲属是否分家,均被处决,“灭其宗,绝其后”,哪怕是婴儿亦难倖免,死亡率高达100%。 这也是云清让太子帮忙的原因,如果诛九族,叶云澜以及庶子庶女们都可能活下来,可夷三族就不同了,即便是那些小妾,也得一块去死。 百姓们不懂这里的弯弯绕,总觉得三比九少,就觉得仁慈。 但百官们可太明白了,还不如诛九族呢,至少能死的少一些,没准还能留个后。 皇帝诧异的看著太子,他不明白太子为何求情,但想想也对,毕竟诛九族不好听,夷三族反而更好。 “准!刑部尚书,就按太子说的办,叶家夷三族!” “喏!”刑部尚书应下后,入列。 百官看向太子的眼神都变了,储君就是储君,这手段,臣佩服! 下朝后,关於威远侯府的处置,便昭告天下,百姓们议论纷纷。 此时的刑部大牢,叶蒙听完宣判,整个人都疯了,扒著栏杆大喊:“我要见陛下!求求您,让我见陛下,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谋逆,冤枉!” 可惜,没人搭理他,刑部尚书知道他冤吗?知道,可是知道有用吗?有今天的下场,不是你们自己作的吗? 但凡你们能对那个孩子別这么心狠,也不会落得个灭族的下场。 林氏此时才是最后悔的,早知道她寧愿做妾,不就是给商户女敬茶请安吗?那也比丟命强啊! 现在不仅自己丟了命,就连娘家也被牵连,悔啊! 叶云澜已经嚇傻了,他马上就要死了,他才10岁,还没长大,他不想死。 看著亲娘还在哭,一股怒气直衝脑门。 抓著林氏使劲的晃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养废他?我不想死!” 林氏只顾著呜呜的哭,她也没想到那个小贱种居然藏拙啊,谁能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就这么多心眼子。 牢房里的其他人也是面如死灰,尤其是钱氏族老们,他们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钱父钱氏都死了多少年了,居然还能被连累,真是悔不当初啊! 可后悔有用吗?没用。 云清身著女装,戴著面纱,迈著小碎步,正在京城的大街上正大光明的逛街呢。 还去了衙门口的告示牌前晃了一圈,先看了自己的抓捕公文,这画像真抽象,就凭这张画像,一辈子他们也抓不到人。 抓捕公文旁就是叶家夷三族的告示,云清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还在旁边人骂的时候,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骂的对,可不就是没好玩意儿嘛。 然后才婷婷裊裊的走了,这京城的好东西可太多了,吃的用的玩的,都是纯手工,多买点放空间里,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第52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7 云清一家家的铺子逛过去,看到喜欢的、能用上的就买,让伙计们直接送到客栈,他现在住客栈,名叫钱多多,人傻钱多的多。 等叶家行刑后,亲眼看到叶家的下场,他就离开,闯荡江湖去,再多学一些技能,比如琴棋书画什么的,以后去现代社会还能装逼用。 若是遇到好的大夫,还想拜个师,把中医进修一下,做个走方的郎中也不错,反正以后的日子都是自己的,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唯一憋屈的就是暂时只能穿女装了,毕竟抓他的人满大街都是,凡是少年都要盘查,而少女嘛,就直接放行。 他没觉得穿女装有什么,就当反串了,麻烦的就是他不会梳头,照著系统的视频学了很久,勉强能挽个髮髻。 没想过买丫鬟,自己这朝不保夕的,何必连累別人,而且也不方便。 逛了一天,客栈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衣服首饰、点心茶叶、糖果布匹,应有尽有,衣服都是女装,首饰也一样。 如果穿戴不了,以后去现代可以送给女朋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手工刺绣,真正的奢侈品,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叶家行刑的日子在三天后,云清去了法场,看著他们一个个人头落地,小六的机械音也实时响起:“任务完成!” 面纱后的嘴角勾起,以后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江湖,我来了! 云清不是没察觉到刑场周围那些隱藏的士兵,咋的?以为老子会劫法场?不可能!老子才没那么傻呢? 齐晏在茶楼上看到人群里消失的身影,总觉得那女子好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唉,叶贤弟,你可一定要藏好啊,千万別被抓到。 云清是跟著鏢局一起离开的,租了一辆马车,跟在鏢车的后面,自己一个弱女子,独自上路,这不是等著被怀疑吗? 到了最近的府城,结了银钱,便打发车夫回去了。 再启程时,就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买了一匹刚刚成年的马,穿著女子的劲装,胸前装两个馒头,饿了还能咬两口。 他没有去找田大牛他们,怕给他们惹来麻烦,而是先去了北方草原,他要弄几匹好马,养在空间里。 这一路上,他做过郎中,做过商贩,做过护卫,还收集了很多皮毛,珍贵药材,也交过很多朋友,还打过架,杀过土匪。 在草原上玩够了,才回的江南,给田大牛他们报了平安。 然后就一直在江南的小院里读书习字,跟著当地的一位名医学习医术。 没有拜师,他们算是朋友,云清教他西医,他教云清中医,两个人互相学习。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若不是身份有问题,他现在完全可以去考科举,可是没必要,他又不缺钱。 云清已经20岁,身高也长到了180。老皇帝驾崩,太子登基,大赦天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赦免那类的,但现在再穿女装就不合適了,实在是没有这么高的女子。 索性换回男装,开始游歷天下,一匹马,一壶酒,一把剑,瀟瀟洒洒的。 第一站依旧去的京城,这些年见识过江南的繁华,也见识过北疆的悽苦,享受过达官显贵的奢华,也深知平民百姓的挣扎。 云清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仍想做些什么,比如空间里那些高產的粮种,以前不敢拿,如今龙椅上换人了,还是想去试试看,哪怕赚点功德也好啊。 以自己如今的功力,他们更別想抓到自己,至少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还是先去找齐晏,毕竟熟悉了不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齐晏如今在户部当差,从五品的员外郎,而立之年的他,已经续须,看著稳重了很多。 又是夜深人静时,云清悄无声息的进入齐晏的臥房。 点了值夜小廝的睡穴后,看著睡的四仰八叉的齐晏,云清拍拍他的脸。 “醒醒,醒醒,下雨了。” “嗯?下雨了?”齐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床头站著一个黑影,刚要张嘴叫,就被云清给捂住了。 “齐二哥,別来无恙啊!你別叫,我就放开你。” “唔唔唔”齐晏已经猜到来人是谁? 云清放开他,齐晏大喘几口气,小声的喊道:“叶贤弟?” “齐二哥还记得我?”云清笑著问道。 “娘嘞,真是你?”齐晏赶紧起身下地,点燃蜡烛,看到小榻上的小廝,震惊的看著云清。 “昏睡过去了,没死,我又不是魔鬼,至於吗?”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齐晏:你至於,真至於。 “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整日的担心,就怕你被抓到,不过如今陛下登基,那些查找你的人,也都撤回来了,不用再提心弔胆的。 只是,你还是得低调些,不能再像原来那般肆无忌惮,最好隱姓埋名,你也知道,陛下也要维护皇家顏面不是?” 齐晏一边给云清斟茶,一边小声的说道。 “齐二哥放心,小弟明白,此次回京,就是来找你的。”云清喝了口茶说道。 “找我的?可是需要帮忙?直说就是。”齐晏想到当初的那个方子,这人情得还。 “齐二哥,这些年小弟一直在外游歷,去过很多地方,也长了很多见识。 此次来找你,是因为小弟偶然得了一些高產的粮种,这些作物都是番邦过来的,最高的產量可达30石。 虽然我朝的气候土壤可能有所差异,但產量不会低於20石,而且不挑地,耐旱耐寒。” 云清想著把土豆、红薯、玉米、南瓜等物拿出来,这些粮食在灾年是真能活命。 “可真?真的有这么多?”齐晏激动的抓著云清的手臂问道,他在户部,对这些粮食亩產並不陌生。 倘若是真的,那陛下的功绩绝对可追太祖,作为陛下臣子的他,也必將青史留名。 “千真万確,那些粮种就放在我之前住过的庄子的山洞里。”云清笑著说道。 “好,我明日跟你一起去,叶贤弟,哥哥谢了。”齐晏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给云清行了一礼。 “这是干什么,咱们之间的交情哪里需要这些虚礼。”云清被齐晏的郑重嚇了一跳。 “要的,要的,贤弟,只要这些粮种能种出来,我便上书陛下,恢復你的身份。” 齐晏说道,二皇子的事,他最明白,太子才是最大的贏家,这点要求,应该可以答应。 就算不能,也能给他一个明面的身份,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 “不必如此,只要不再通缉我就行了,这样我也能自在些。” 云清虽然没来过古代,也知道这个操作很难。 如果谋反的罪都能赦免,那以后就控制不住了,谁都想来个刺杀,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只要不再通缉他就行,隱姓埋名也无所谓,他又不在乎这些。 第53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8 齐晏就喜欢云清这大大方方的性子,同时也佩服,这位是真淡泊名利,淡泊到连自家的爵位都看不上。 “这个肯定没问题,陛下是心胸开阔之人,必会答应的。” 这点齐晏还是可以保证的,现在已经撤回了搜捕,日子久了,谁还记得这些?没听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吗? “齐二哥,现在正值初春,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下种,小弟的想法是,找几块不同的地一起种,肥田和荒地一对比就知道这粮种好不好。” “贤弟说的极是,那你打算在哪里种?” 云清想了想说道:“在那个小庄子种一些,在找一个肥沃些的庄子种一些。” 齐晏点头,“听你的,叶贤弟你可得帮我,我不会种地,没有你指导这心里没底,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保证你的安全。” 云清笑了,行吧,那就送佛送到西,在京城多待一段时日也可以,至於说安全,他从不担心。 齐晏想的则是,叶贤弟的事肯定要先跟陛下表哥说一声,他的身份,得让陛下帮著遮掩,其次就是这么大的功劳,提前卖个好,让陛下有个心理准备,该怎么赏人家。 “齐二哥,那小弟就回了,明日在庄子上等你。”云清说著便起身,准备走了。 “那咱们明日见,我要先去户部点卯、请假,劳烦贤弟多等等。”齐晏也起身说道。 云清点头,“明日见。” 齐晏看著云清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很羡慕,好俊的功夫,他也想拥有,可惜自己没有练武的天赋,只能算个三脚猫。 第二日一早,新上任的承恩公齐景准备去上朝时,发现他那个倒霉弟弟也打著哈欠准备出门。 齐景看了看天,时辰没错啊,这小子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齐晏心说,我也不想的,可今天有大事,不早不行啊。 老承恩公在太子登基后,便请辞了,並上交了兵权,世子齐景承爵,知进退才是好臣子。 太子没登基时,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他是太子的亲舅舅,登基后,就是君臣了,外戚势大,早晚消磨掉积累起来的感情。 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会多照顾一下,何必死守著权利不放,殊不知越守著,失去的就越快。 齐晏有令牌,可以比朝臣们早一步进宫,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白处的。 “陛下,户部的齐员外郎覲见。” 秦珪正在吃著燕窝,就听小太监来报,愣了一瞬,笑著说道:“宣。” 他这个表弟最是惫懒,为了不上朝,寧愿放弃高位,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不成? “参见陛下,圣躬安!”齐晏在公共场合,礼仪向来到位,从不让人觉得他恃宠而骄。 “安,起来吧,坐,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上早朝?”秦珪笑著调侃他。 高处不胜寒,自从坐上那个位置后,只有齐晏对他的態度依旧如往昔,这也让秦珪更加珍惜与齐晏的兄弟情。 “谢陛下,您还是饶了臣吧,这么早上朝,臣起不来。”齐晏坐下后说道,恭敬有加,亲近有余。 秦珪明白了,这是有事,他现在是皇帝,再像以前那样挠手肯定不行,好在这么多年早有默契了。 “去,给他也盛一碗燕窝来。”秦珪吩咐著太监总管。 “喏。”太监总管答应著,朝著內殿扫了一圈,抬了抬下巴,便出了內殿,后面跟著一群伺候的宫女太监。 此刻只剩下两人,秦珪问道:“有事?” 齐晏点点头,往秦珪身边凑了凑,小声的说道:“陛下,他回来了。” “他?”秦珪没明白,哪个他?突然,一个名字进入了脑海,“叶云清?” 齐晏点头,“昨晚上来找我了,说带回来一些番邦高產的粮种,想献给陛下,我想著,先在庄子上试种,看看这粮种是否真的高產。” 秦珪听完齐晏的话,点点头,他对云清可不想赶尽杀绝,当初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还回去的。 况且,这个人他一直想招揽,哪怕是个疯子,那也是个有本事的疯子。 “可,这件事你多上心,倘若真是高產的粮种,朕绝不会亏待他,赐爵都行,不过要隱姓埋名,以他的脾气,这叶姓怕是也不稀罕。” 秦珪说著,自己都笑了,这小子挺有意思的,若有机会,还真想跟他好好谈谈。 离经叛道却有原则,又偏偏不吃亏,还是个大杀器,就问朝堂上的那些文臣们,你们怕不怕! “臣替他谢陛下恩典。”齐晏开心的拱拱手,说道。 “行了,你告诉他,先低调些,莫要惹出乱子,不然朕也不好公然袒护。” “喏,那臣便告退了,还要去庄子上呢。”齐晏说完就想走。 “等等。”秦珪叫住了他,说道:“喝完燕窝再走。” “喏。”齐晏笑著答应。 別看只是一碗燕窝,但这份殊荣,却是別人求不来的,就是齐景都不一定有。 齐晏吃完燕窝便出了宫,直奔庄子而去。 云清早就起来练功了,练武不能懈怠,这是保命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风雨无阻。 吃过早饭后,又去庄子里转一圈,规划好土地。 他在这个庄子上住过,对这里熟悉,齐晏来时,他已经在画规划图了。 “隨便坐,我先画完这个。”云清看到齐晏说道。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齐晏是第一次来这,以他的身份,这么小的庄子还真看不上,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庄子,居然出了一个轰动全国的人物,谁敢想。 云清画完图纸,跟齐晏说著自己的计划,对於农事,齐晏的水平就是纸上谈兵,他知道粮食亩產数量,知道哪里能种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种。 春耕开始,庄子上的农户们都是从皇庄调过来的,对於种地並不陌生,一块块田地,在云清的指导下,都种上了大家没见过的东西。 春去秋来,最早收穫的是土豆,云清先挖小庄子上种的,这个庄子的土壤为沙土,被视为贫地,但这样的土地种出来的土豆更好吃,沙沙的,尤其是蒸著吃。 当第一亩的土豆被挖出来,称重后,足足20石,这个世界的度量衡是一石为120斤,也就是2400斤左右。 对这样的產量云清是不满意的,现代的粮种有经过空间优化,这產量就是翻倍都能做到,可惜,没达到。 可这產量却实实在在的惊住了眾人,尤其是齐晏,他太明白这个產量对於昭朝和陛下的意义,只要能推广开来,盛世不远矣! 第54章 给弟弟替罪的嫡长子19 “贤弟,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齐晏拉著云清的胳膊说道。 “不掐,怕把你掐废了,唉,这產量还是不行,一会儿去旁边的庄子上看看,应该还能更高一些。”云清没好气的甩开齐晏,嘆气的说道。 “啥?就这你还不满意?贤弟啊,你知道上好的良田亩產多少粟米吗?3石,只有3石!可这足足20石,还是贫地,別不知足好吗?” 齐晏觉得云清是想上天,得知足啊!其他的农户也跟著点头,別说20石,就是10石、5石他们都高兴的要疯了,可这钱兄弟居然还不知足。 钱多多是云清如今的化名,叶云清这个名字早已是禁忌。 “可给我种子的番人明明说过,这產量能达到30石以上的,走,咱们去旁边的庄子。”云清说著便往外走。 齐晏赶紧跟上,他现在激动的手抖脚抖,他要名留青史了! 旁边的庄子是齐晏的,这里的土壤要比小庄子肥沃,算是上等田。 挖出一亩地称重,这边好了些,確实达到30石的亩產。 齐晏此刻看著云清就像看宝贝疙瘩,叶贤弟旺我! “贤弟,你回小庄子上等著,我这就进宫。”说完便跑了,连马车都嫌慢,直接骑马回去的。 云清摇摇头,回了小庄子,交待好管事,就去了山上。 齐晏进宫,皇帝肯定跟著来,还不是自己来,群臣也得跟著,以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见的好。 坏心眼儿的人哪里都不缺,他不喜欢麻烦,也不是不能杀人,但没必要,躲开就是了。 “陛下,户部齐员外郎求见!”小太监来报。 秦珪放下硃笔,“宣。” “臣参见陛下,陛下大喜啊!”齐晏的心情一直没平静下来,此刻还在激动中,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庄子上的事说了。 秦珪比齐晏还激动,刚刚登基一年的他,急需一个大功绩巩固朝堂,安定天下。 “当真?” “真,比真金都真!”齐晏肯定的回道。 “摆驾!”秦珪下令! 文武百官,侍卫禁军齐齐出动,浩浩荡荡的奔庄子而来。 这个別人从未在意过的小庄子,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 亲眼看著一亩地的土豆被挖出来,称重后,秦珪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叫野心的光芒,有了这些粮种,大昭何愁不兴!边疆何愁不平! “他呢?”秦珪问齐晏。 “躲了,说不想惹麻烦。”齐晏回道。 秦珪笑了,说道:“告诉他,这个情,朕记下了。” 秦珪和百官们在庄子上待到日落西山,吃了蒸土豆,又查看完其他的作物,才回京城。 当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玉米也归仓了。 冬至这天,齐晏亲自挑选了土豆、红薯、玉米、南瓜命人抬著去太庙,这是今日的贡品,告慰祖宗,大昭有了新粮种,以后不会再饿肚子,不会再有饥民。 也是这一天,秦珪御笔亲书的圣旨到了庄子上,封钱多多为嘉禾侯,这是对他进献粮种的肯定,並赐了一座侯府给他,与齐晏的府邸相邻。 同时,封齐晏为安定侯,一门双爵,这也是承恩公府的荣耀。 很多官员都在打听这位嘉禾侯,这突然冒出的侯爷,谁也没见过。 翌日,齐晏带云清进宫谢恩。 “臣参见陛下,恭请圣安!” “安,平身,赐座!”秦珪笑呵呵的看著云清和齐晏。 “谢陛下!” “钱爱卿,朕早就想召见你,少年英才啊,日后可有什么打算?”秦珪想把云清留在朝堂。 “臣想去游歷山川,这些年閒云野鹤的日子自由惯了。”云清回道,同时也是告诉他,自己无意朝堂。 秦珪在心里嘆了口气,还是留不住呀。 “罢了,若是有事,儘管去找齐晏。” 云清行礼谢恩:“谢陛下。” 在参加完齐晏那场极尽荣宠、喧囂鼎沸的封侯宴后,云清於夜色中悄然离开了京城。 官道上的车马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旷野的风声与虫鸣。 他褪去华服,换上一身青布长衫,將满腹的经纶与京城往事一併敛入身后的药箱。 化身为一个游方的郎中,他不再是人人惧怕的刺客,也不再是人人想结识的侯爷,他只是一个用双脚丈量大地,用双手感知脉动的医者。 山川湖海,皆是他的课堂;村墟城镇,儘是他的诊室。 见过江南水乡的老嫗用世代相传的土方缓解热毒,也见过塞外牧人用猛烈的草药对付风寒。 中医博大精深,绝非京城太医署的藏书阁所能囊括。 它藏在乡野农夫对一草一木的认知里,隱在灶台间飘散的药膳香气中。 每一次望闻问切,每一次的施针用药,都是与这博大精深的学问一次新的对话。 他积累的,不仅是经验,更是对生命与自然更为通透的理解。 云清一生未婚,將毕生的精力都用在提升医术上,直到他再也走不动了,才离开这个世界。 第55章 宗门大师兄1 云清恢復意识,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山洞中打坐。 “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修仙界,原主名叫凌云清,是天衍宗掌门凌空的大弟子,从小被师父从凡人界捡到並带回宗门,六岁时测出变异冰系天灵根后,正式拜师,也隨了师父的姓氏。 那时凌空还不是掌门,只是天衍宗的一个剑修长老。 作为大弟子,凌空对原主还是很照顾的,毕竟当时就他一个弟子,资源也是给的足足的。 只是这凌空有个毛病,喜欢去凡人界捡孩子,渐渐的,原主多了二师弟、三师妹、四师弟、五师弟,直到继任掌门后,才没时间出去继续捡孩子。 而且凌空的运气超好,每次捡到的孩子资质都不错,当然,也可能是资质不好的压根没捡。 二师弟云漱尘是金系天灵根, 三师妹凌素问是木系天灵根, 四师弟沈棲迟是火系天灵根, 五师弟洛无尘是变异雷系天灵根。 不说別的,单看这几个弟子,就知道,將来这天衍宗绝对错不了,天之骄子跟大白菜似的。 可事情总有例外,在一次宗门收徒大会上,凌空一眼就看上了一个六岁的水系单灵根女娃,收为关门弟子。 宗门每五年便有一次收徒大会。 就这样,原主又多了一个小师妹叶凝初。 此时的原主已经一百多岁了,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只差一个契机就能晋升元婴。 凌空平日里经常把宗门的事务交给原主打理,宗门弟子都认为原主肯定是下一任掌门。 可自从小师妹叶凝初进门后,原主的地位便开始直线下降。 这位小师妹自然是长的十分可爱,肌肤似雪,在阳光下仿佛泛著一层莹润的柔光,叫人疑心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印。 她並非那种逼人的艷丽,而是一种娇憨纯净的稚美。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嵌著一双极大极黑的眸子,眼睫长而浓密,眨眼时像蝶翼般扑闪,总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好奇与天真。 宛如一个精心雕琢的玉人,一旦笑起来,那笑意便瞬间从眼底漾开,灿若春华,能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明快起来。 宗门上下自然也喜欢这个小师妹,对她都多了一分宽容。 隨著叶凝初长大,这份宽容也变成了喜爱。 可以说,除了原主和三师妹凌素问,几个师弟都对她有点那个意思,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凌空也一样。 而原主和凌素问的不合群,就遭到了师门的排挤,就连凌空都对他们俩有意见,说他们不友爱师门。 原主觉得自己很冤,前面的几个师弟师妹都是他带著入门,说是师兄却干著师父的活。 小师妹虽然没有他亲自指点,那不是因为宗门事务太忙,又有师弟们代劳,才没有亲自教授吗?怎么就不友爱师门了? 直到在一次秘境中,凌素问身死道消,原主便產生了怀疑。 凌素问的修为並不低,在那个秘境中,就算不敌对手,也不可能身死道消,最多受伤,况且她还带著回元丹,怎么想怎么不对。 有怀疑自然就会查证,直到他发现师父凌空竟然和小师妹双修,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一惊,也因此暴露了自己,被凌空吸乾修为而死。 原主不甘,他竟然拜了一个吸徒弟修为的魔鬼师父。 原主的愿望有三:第一脱离宗门,不再做凌空的徒弟,这样的宗门让他无法接受。 第二,揭穿师父和叶凝初的不伦之恋。 第三,如果有可能,救下凌素问。 云清接收完记忆,心里就跟吃了一个苍蝇一样,同时还有剧情,这剧情更让他噁心。 这个世界居然是一个小h文衍生的世界,还是np的,就问你恶不噁心?名字叫《修仙界的娇软美人》,一看就不正经。 女主叶凝初是凡人界的贵族之女,出生时天生异相,后来拜入天衍宗,开启了左拥右抱,左右逢源,宠宠宠之路。 不管是高冷师父,还是暖男师兄,邪魅魔头,甚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佛修,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云清觉得自己不乾净了,太辣眼睛,这特么剧情还能更癲一些吗? 努力压下心里的不適,云清才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此时的他正在闭关,这次闭关正是他衝击金丹大圆满境界时。 也就是说,现在女主还没出生呢? 还好还好,还不用辣眼睛。 “小六,这个世界的功法如何?”云清没来过修仙界,对於功法也不熟悉。 “这个世界虽然癲了些,但这功法还是非常不错的,这天衍宗就有几部顶级功法,比我收录的还高。”小六答道。 “那你能扫描吗?” “可以。” “走,去藏经阁,你把以后能用到的功法,都扫描下来。”云清想多薅一些羊毛。 “清哥,你要小心,修仙界的大佬们神识都很强,可以探查到异常。” 小六的话让云清一怔,对啊,修仙界的很多东西都不能用常理推断,要万事小心,不能浪,会死的。 “他们能探查到你吗?”云清问小六。 “如果是天花板级別的,不好说,所以,清哥你最好不要联繫我,只要我是休眠状態就没问题,不过天衍宗还没有这样的大能,暂时没问题。” “那就好,咱们先去薅羊毛,把那些顶级功法录入系统。” 云清说著就运用原主的能力,打开了结界,御剑飞行去了藏经阁,第一次这样飞,开始还有些不稳,慢慢的掌握好平衡,才稳当起来。 云清的小心肝在怦怦直跳,刺激!真怕一不小心掉下去,看来,他还要闭关,把原主的功法练成自己的。 托原主掌门大弟子的福,云清只给守阁的长老看了一下腰牌,便进去了。 藏经阁有三层,顶级的功法都在三层,一层为初级功法,二层为中级功法。 云清直接上了三楼,看著一枚枚玉简,心里火热。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些功法都是需要用宗门贡献点兑换的,而且灵根纯度决定著修炼上限,灵根纯度不够,即使给你一部顶级功法,也无法修炼,这也是阁里没有设禁制的原因。 如果强行修炼,可能会毫无用处,也可能走火入魔,或者变成傻子。顶级功法只有天灵根才能修炼。 云清在三楼转了一圈,直到小六说好了,才离开三层。又掩饰般的在二楼转了一圈,便离开了藏经阁。 回到洞府后,学著原主的设置结界的办法,布下结界,直接进入空间的东厢房,开始修炼,这里的时间流速最大,在这里修炼事半功倍。 如果有可能,云清想晋升元婴后再出关,反正出关后有一堆屁事等著他,不如闭关清净。 原主是冰灵根,修炼的功法是《九霄寒霜诀》,这也是一部非常不错的功法,云清目前也没打算换掉。 第56章 宗门大师兄2 云清这次闭关用去一年的时间,而空间里可是30年,他的修为也跨过金丹大圆满,马上晋升元婴。 这可比原剧情中提前几十年,修仙界实力为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这与末世很像,只要实力够强,就有话语权。 这次闭关也彻底把原主的功法融会贯通,不会像之前那样,连御剑飞行都忽忽悠悠的。 只是云清还不想让人知道他晋级,他现在还干不过凌空,必须猥琐发育,所以他的元婴雷劫就不能在宗门渡。 云清出空间后,撤去结界,发现有几道通讯符停留,都是几个师弟给他的传音,最近的一道是二师弟的,是说由於云清闭关,现在由他帮著师父打理宗门。 听著好像是解释,实则是炫耀。 唉!好好一个修仙界,硬是弄的乌烟瘴气的,也是没谁了,云清巴不得这些屁事离自己远远的,最好別来打扰他修炼。 云清出关后,第一时间领了宗门任务,去迷雾森林摘取迷雾果。 领到任务的云清,没做停留,直接御剑飞走了。 迷雾森林是修仙界中最適合历练的几大森林之一,这里生活著很多妖兽,也有很多灵植,越往中心的位置,妖兽的等级越高,灵植也越珍贵。 危险往往伴隨著机遇,经常有修士为了资源会来迷雾森林冒险,无论是宗门还是散修,都是如此。 云清飞了一个月,才到达迷雾森林,他没有在外围停留,直接往內围飞去,首先要找一个能渡劫的地方,现在的修为马上要压不住了。 在进入內围后,云清杀了一只五级的烈风狼,霸占了它的地盘。 烈风狼是內围中实力比较强的妖兽,浑身都是宝,尤其是它的內丹,更是炼丹的好材料。 妖兽的等级为九级,一级最低,九级最高,九级的妖兽甚至能和修士的合体期相提並论。 云清把烈风狼收入空间后,便不再压制体內奔腾的灵力。 他凌空而立,素白道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灵气开始剧烈涌动,如同漩涡般以他为中心匯聚。 天际骤然暗沉下来,墨色劫云自四面八方翻涌而至,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云层中电蛇游走,紫金色的雷光时隱时现,毁灭性的威压笼罩了整座山谷。 草木尽数伏倒,山石簌簌滚落,远处传来妖兽惊恐的嘶鸣。 元婴雷劫为二九雷劫,也就是18道天雷。 第一道劫雷轰然劈落时,云清双手结印,周身亮起清辉,化作光幕护在他身边。 雷光与护盾撞击的剎那,刺目的白光撕裂天幕,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山峦间反覆迴荡。 光幕应声碎裂,残余电流窜上他的衣袖,顿时焦黑一片。 云清眼底却燃起灼灼战意,本命飞剑从丹田处飞出,剑锋直指再度凝聚的雷光。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连轰下,一道比一道粗壮骇人,仿佛天道挥舞著紫电神鞭,誓要將这逆天而行的修士碾为齏粉。 云清身法如电,在空中辗转腾挪,手中飞剑挽起道道清冽剑花,將部分雷力引开、劈散。 然而天威难测,雷劫的速度与威力呈倍数增长。 到第十八道时,已不再是简单的闪电,而是一道宛若巨蟒般的赤色雷霆,带著焚尽八荒的灼热气息,咆哮著撕裂长空! 这道赤色劫雷尚未及体,恐怖的威压已让云清周身骨骼咯咯作响。 此时他也不再保留,体內金丹疯狂旋转,澎湃的液態真元毫无保留地注入本命飞剑“霜月”之中。 剑光亮起,如一轮冷月升空,带著极致寒意与决绝的剑意,悍然迎向赤色雷蟒。 “轰——咔!”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逸散的能量衝击波將方圆百丈的树木巨石尽数掀飞、碾碎。 云清喉头一甜,努力压下那股腥甜,握剑的虎口已然崩裂,鲜血顺著手腕蜿蜒流下。 素白道袍更是多处焦黑破碎,显得狼狈不堪。 赤色雷蟒虽被剑光斩碎,但残余的炽热雷力依旧窜入他的经脉,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疯狂肆虐,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 云清闷哼一声,立刻运转《九霄寒霜诀》,以精纯的冰属性灵力强行镇压、炼化体內暴乱的天雷之力。 最后那残余的暗紫雷霆终於被炼化,缓缓消散。 天地间令人窒息的天威如潮水般退去,厚重如墨的劫云悄然散开,露出一片被洗涤得无比澄澈的天空。 一缕缕纯净柔和的霞光穿透云层,如金色的轻纱般洒落,正好將下方浑身焦黑的云清笼罩其中。 这不再是毁灭的雷霆,而是天道赐予的生机甘露。 霞光沐浴之下,云清几乎支离破碎、焦黑碳化的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 坏死的皮肉剥落,新生的肌肤正在生长;体內那些断裂、焦糊的经脉在仙光的滋养下重新接续、拓宽,变得越发坚韧; 近乎枯竭的丹田紫府,此刻正被一股浩瀚精纯、远超从前的液態灵元所充满。 但最大的变化,却发生在他的丹田深处。 只见那浩瀚如海的灵元中央,一个无比玄奥的旋涡正在形成。 所有能量与他的神魂本源都在向著旋涡中心疯狂匯聚、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是万年。 在那旋涡中心,一点极致纯粹的光华骤然亮起。 紧接著,光华逐渐凝聚、塑形,最终化为一个高约寸许、玲瓏剔透的小小婴儿。 这婴儿的容貌与云清一般无二,眉眼精致,周身散发著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它紧闭双目,蜷缩著身体,仿佛在安然沉睡。在其周身,有玄妙的道纹若隱若现,自行吞吐著丹田內的精纯灵元,並与外界的天地灵气產生了一种无比和谐的共鸣。 元婴成! 就在元婴成型睁眼的剎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感觉瞬间传遍云清全身。 他之前损耗的神识之力不仅完全恢復,更是疯狂暴涨,以前无法感知的细微之处,此刻清晰无比地呈现在“眼前”。 意念仿佛能轻易离体,神游太虚,洞悉方圆百里的一草一木,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和操控能力提升了何止十倍! 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感油然而生。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深处有寸许神光一闪而逝,宛如星辰生灭。 轻轻握拳,感受到的不再是肌肉的力量,而是一种源自丹田元婴、仿佛能掌控周遭天地的浩瀚能量。 云清已经感知到有人朝著此地而来,现在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立刻进入空间,开始巩固修为。 第57章 宗门大师兄3 “怎么不见了?” “应该是察觉到咱们来了,所以逃了。” “运气还真好。” 就在云清躲进空间后,几道身影也先后而来,查看著他渡劫的地方,在这修仙界,趁火打劫、杀人夺宝从不是什么新鲜事,实力不强,被杀也是活该。 几人见没有什么收穫,又施施然飞走了,內围危险,他们只是想捡漏,不是想死,没捡到自然也不会多待。 云清在空间中巩固好修为,並没有急著出来,而是翻阅小六录入的修仙功法,还真不少。 除了它在天衍宗收录的,还有以前收录的,几乎各系灵根都有一部顶级功法,还有各种道法也不缺,真不愧是系统,简直是百宝箱。 云清標记了几部各系灵根的功法,这样,以后就不用再查找了。 让他欣喜的是,居然还有一部鬼修的《太幽锻魂诀》。 原主也是极品天灵根,原来修炼的《九霄寒霜诀》的確不错,可云清想到这个世界的性质,还是决定换一部功法,比如那部《太上忘情冰心诀》。 灵根按纯度划分为七等: 一等杂灵根,俗称:偽灵根、废灵根、凡根。灵根斑驳不纯,布满杂质,如同锈蚀的导管。 与天地灵气的共鸣极其微弱,吸纳灵气的速度慢如蜗牛,且炼化效率极低,十不存一。 终其一生,若无天大奇遇,大多困於炼气期,连筑基的门槛都难以触摸。是修仙界中最底层的存在,多为杂役弟子或散修。 二等庸灵根,俗称:下品灵根。灵根纯度有所提升,但依旧不够通透。能较为明显地感应到灵气,但吸纳和炼化速度依然缓慢。 刻苦修行,辅以丹药,或有希望突破至筑基期,但金丹大道几乎无望。是中小宗门的外门弟子和中坚力量。 三等平灵根,俗称:中品灵根。灵根较为纯净,与灵气的沟通顺畅。修炼速度步入正轨,是修仙界中绝大多数修士的水平。 凭藉自身努力和宗门资源,有望凝结金丹,成为宗门內门弟子或核心弟子。但想要碎丹成婴,需要极大的机缘、悟性和资源堆砌。 四等良灵根,俗称:上品灵根、地灵根。灵根纯净,熠熠生辉。吸纳灵气的速度远超常人,堪称“天才”的入门券。 通常只有大宗门的真传弟子或修真世家的嫡系才拥有。 元婴可期,只要不中途夭折,功法得当,突破至元婴期的概率非常高。是宗门重点培养的未来支柱。 五等优灵根,俗称:极品灵根、天灵根,灵根纯净无瑕,宛如水晶。 天生近道,是天地灵气的宠儿,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且瓶颈远少於寻常修士。 化神之资,只要道心稳固,一路修炼至化神期並无太大阻碍。 每一位都是宗门倾尽资源保护的“道子”,是宗门延续和崛起的希望。 六等完美灵根,俗称:完美道基、仙品灵根、先天道体。近乎完美的灵根,与天地法则有天然的亲和力。 不仅修炼速度恐怖,对功法和神通的领悟力也远超常人,常常能触类旁通,自创神通。 大乘乃至渡劫的预备役,是传说中的资质,一个时代也难出一位。每一位的出现都意味著修仙界格局可能被改写。 七等先天纯灵根,俗称:先天圣体、大道之子。 只存在於理论中的完美状態。灵根无瑕无垢,与对应属性的天地法则完全同步。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成仙之路一片坦途,甚至被怀疑是上古真仙转世。一旦出现,必將引动整个修仙界的风云。 由此便可以看出,凌空的运气有多好,六个弟子五个天灵根,別的宗门有一个都能改变整个宗门,而他一个人就有五个,要说他不是故意的,云清打死都不信。 从原主的死因上看,这些弟子可能都是他的预备“血包”吧?当然女主不是,因为她是水灵根,极品炉鼎般的存在。 这个世界的修为等级为九级: 一炼气:积累灵气,淬炼身体,分初、中、后、大圆满等小境界。 二筑基:灵气凝聚成“道基”,寿命延长(通常200年左右),正式成为修士。 三金丹:道基凝结成“金丹”,具备御空飞行能力,实力大幅提升。 四元婴:金丹碎裂,孕育出“元婴”(修士本源化身),寿元增至500-1000年。 五化神:元婴成长为“元神”,可脱离肉身活动,对天地规则有初步感悟。 六炼虚:元神与天地融合,探索虚空,逐步掌握空间之力。 七合体:元神与肉身完美融合,实力再跃台阶,寿元可达数千年。 八大乘:修为达到此界巔峰,感悟“天道”,为飞升做最终准备。 九渡劫:承受“天劫”考验,成功则飞升上界,失败则身死道消。 云清只是元婴期,而凌空则是炼虚期,整整差了两个大境界,时间不等人,这也是他决定换功法的原因。 原主是剑修,那么就在这基础上,加一个无情道好了,毕竟这个世界太癲,无心无情反而安全。 无情道,並非字面意义上的“没有感情”或“冷酷无情”,而是修仙体系中一种极为特殊、艰难且威力巨大的“至高道途”。 它追求的是绝对的理智、客观与公正,通过斩断、剥离或超越个人私情与欲望,从而达到与天地法则共鸣、至公无私的天道情怀。 不是什么狗屁的“杀妻证道”,是“走过情,而不留痕跡”,是“太上忘情”,而非“太上杀亲”。 强行杀戮而心魔未除,只会墮入魔道,而非成就大道,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意思。 云清將《太上忘情冰心诀》默念数遍,多亏他上一世去的古代,不然这功法都读不顺,读不懂。 这功法太拗口不说,字也生僻,万一理解不了意思,走火入魔都不是梦。 幸好!幸好! 云清在空间里修炼,至於说任务?著什么急呢?凡人界不是有句话,叫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 他现在时间紧迫,一日不压过凌空,就一日没有安全感。 修行无岁月,云清这一闭关,就过去了五年的时间,空间里整整150年,修为也从元婴初期晋升至炼虚中期,期间出关过两次渡雷劫,其余时间,他都在修炼。 凌空的修为在云清离开时,也是炼虚中期,两人同级,终於能鬆一口气了。 该做任务了! 第58章 宗门大师兄4 云清在小六那里找到一本《灵植大全》,记在脑子里。並把空间里的山脉重新规划,有灵脉灵泉的主峰用来种修仙界的灵植。 左边没有灵脉的一座山,用来种凡人界的果树,树下散养著一些小动物,让它们自己繁衍生息。 右边的那座留著,哪天实力够了,去魔界溜一圈,挖条魔晶矿,埋在这里,用来种魔值。 修为达到炼虚期,对空间之力的掌控也越来越深,布下的结界也更加坚固。 把这些区域用结界隔开,分別为:凡界、灵界和魔界。 这样凡界收集的物种就不会沾染太多的灵气,只是味道比外界的好,却又不会逆天。 將来把魔界那边再整理一番,也不会魔气外泄。灵界的灵植也能更好的生长。 简直完美! 灵界开闢出灵田,以灵泉为中心,被开闢成梯田。 越靠近山脚,灵气浓度越低,那些低等的灵田,可以种一些灵米、灵果和灵茶。 山腰往上种灵植,这里的灵气最浓,没有灵气,灵植就无法生长。 云清一路往迷雾森林的中心区域走,遇见灵植便种在空间里,无论品级,只要有用就种。 在这个世界里可能是无用的,但在凡人界,那也是珍贵无比的,他是穷人,来者不拒。 碰见妖兽,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必要死磕,小命重要。 等完成任务,他还要学习丹修、阵修、法修、符修、器修等等,如果有可能,他还想收集一些魔修的功法,谁知道哪个世界就能用上呢。 魔修和灵修其实並没有什么区別,只是一个吸收魔气,一个吸收灵气而已,况且,魔修对资质的要求不高,不像灵修那么苛刻。 无论哪种修行,都有正义与邪恶,都有败类存在。 灵修也不一定就是正义的,魔修也不一定就是邪恶的,一切只看心境。 迷雾果在迷雾森林內围靠近中心的位置,据说吃了此果可以净化灵根,提升灵根纯度,也是洗髓丹的主药。 一颗迷雾果可以炼製十颗洗髓丹,云清也是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在修仙界,洗髓丹是非常珍贵的丹药之一,能洗髓伐筋,净化灵根。 这玩意儿对云清的作用不大,他有灵泉,效果比这迷雾果更好,但可以用来换取別的资源,比如换一些防御法器之类的,或者其他的东西。 在杀完一只七级火山巨猿后,云清把巨猿收入空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进入空间。 喝了一杯灵泉水,盘腿打坐调息,越往里走,妖兽的实力也越厉害,能遇到的修士也越少,这只巨猿还只是七级,就让他受了內伤。 原主的丹药並不多,宗门发放的回元丹,对他现在的作用不大,好在他有灵泉,受伤也不怕,积累战斗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剑修的战斗力是所有修士中最强的,当然也是最穷的,一把好剑的材料每一种都是天价,有的人上千年都不一定能攒够。 这也是为何大家都喜欢趁火打劫,杀人夺宝的原因,自己攒不够敌人凑。 大家都在逆天而行,可真正能达到化身期的,都是天之骄子,寥寥无几,就连大宗门里的那些镇宗老祖,没有通天梯,那也是等死的命。 就像天衍宗的那位大乘期老祖,都闭关几千年了,只要宗门不是生死存亡之际,都不会出关。 云清也没想过飞升,那太难了,原主也没这个愿望,他只想在活著的时候,多学些东西,至於说飞升,没准哪天眼一闭一睁就去了,谁又知道呢? 修养好內伤,云清从空间出来,继续往里走,依旧是采灵植,杀妖兽。 开闢出来的灵田已经种了很多,除了山顶上的灵田,几乎都种满了。 凡是品级高的灵植,必有高级妖兽守著,就像这棵迷雾果树,只有一人高的小树,掛著七颗闪著萤光的果子,只有婴儿的拳头大小,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守著这棵迷雾果树的,居然是一条八级的双头冰魔蛇。 等级比云清还要高一小阶,实力达到人修的炼虚后期,远远望去,便是满满的压迫感。 云清手持霜月剑,双眼充满战意,剑修本就可以越阶挑战,实力不够智商凑,硬碰硬不行,那就智取。 在意识中给小魔藤绿霄传音:“绿霄,一会儿我引开那条双头蛇,你就去把那个树给薅下来,我再收你进空间,行不行?” 绿霄的小叶子抖了抖,感觉它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绿霄,我肯定不会丟下你的。”云清给绿霄保证。 自从扎根在空间里,绿霄的实力也增强不少,只是面对这样的对手,它还是不够看。 但云清却想把这条双头蛇杀了,它也是冰系,別的不说,炼化那颗內丹对他提升实力就非常有帮助。 冰系的妖兽本就不常见,尤其是等级这么高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运转灵力附在霜月剑上,剑身立刻结上一层厚厚的冰刃,闪著寒光。 云清用力一挥,一道剑光直奔左边的蛇头而去。 那蛇头倏然昂起,琥珀色的竖瞳缩成细线,腥臭的墨绿色毒液从獠牙间喷溅而出,与剑光撞个正著。 嗤啦!毒液竟在半空中凝结成蛛网般的冰盾屏障,剑光斩碎层层阻碍,速度却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 就在这迟滯的剎那,右侧蛇头已如鬼魅般绕至云清侧翼,颈鳞哗啦作响,血盆大口张开的瞬间露出咽喉深处蠕动的肉刺。 云清足尖急点后撤,原地的石板已被蛇牙啃噬出滋滋冒烟的深坑。 他隨即旋身腾空,衣袂翻飞间剑势陡然一变。暴涨的剑锋不再直劈,反而划出连绵圆弧,剑风捲起满地沙石形成小型旋风,强行搅偏右侧蛇头又一次扑咬。 左侧蛇头却趁势突破剑风封锁,蛇信如淬毒长鞭抽向他脚踝! 云清凌空倒翻,剑尖在蛇信上一点借力跃起,落地时地面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碎纹。 双蛇头颅交错攻来,毒液与冰盾形成天罗地网,將所有退路封死。 云清再次调动灵力,剑身嗡鸣骤响,冰刃更加凌厉,顺著剑势泼洒而出。冰刃对冰盾,连绵炸开成一片白色屏障。 右侧蛇头闪避不及被燎中眼睛,发出撕裂耳膜的痛嘶,疯狂甩头撞断参天大树,碎屑如雨点般砸落。 左侧蛇头见状狂性大发,颈鳞逆竖如刀,以横扫千军之势碾来。 云清却突然撤步沉腰,剑锋斜指地面——竟是诱敌深入的虚招!待蛇头冲至三尺之內,他身影如鬼魅般侧滑避过致命撞击,反手一剑自下而上撩出。 噗嗤!银光没入蛇頜软肉,直贯颅顶! 第59章 宗门大师兄5 另一颗头竟不顾同伴死活,趁他抽剑间隙猛地喷出浓稠黑雾——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只听见鳞片刮擦地表的刺耳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 云清屏息凝神,剑尖的幽光在浓雾中映出他冷冽的眉眼。 耳廓微动,左侧风声乍起!毫不犹豫旋身疾刺,剑锋没入血肉的闷响与蛇类痛苦的嘶鸣同时穿透黑雾。 蛇头痉挛著砸向地面,溅起丈高烟尘。 “噗”,云清一口黑血喷出,他中了蛇毒,赶紧盘膝而坐,从空间里拿出系统收集的解毒丹和回元丹,吞入腹中,又赶紧喝了一杯灵泉水,开始调息。 绿霄捆著迷雾果树,根部还包著一大坨灵土,著急的等在他旁边,时不时的分出一小截藤条,抽打一下那两个死去的蛇头,好像在帮主人报仇。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云清的唇色终於从青黑转为红润。 回头看到等的著急的绿霄,笑著摸了摸它的小叶子,开心的笑了,把它们一起收进空间,包括那条双头蛇。 绿霄再次扎根地下,睡觉去了。 迷雾果被云清种在灵田里,浇上灵泉水,这才放心。 刚才真是好险,差点就交代在这了。看来还是要继续提升实力。 云清没有在继续歷练,而是离开迷雾森林,御剑去了最近的城池,他要去换一些资源,最好是防御类的。 原主储物袋里的资源已经无法满足如今的修为,还是换一些有用的。 修仙界最大的交易场就是万宝阁,在这里,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任何东西,只要你能付出相应的代价。 云清给容貌加了幻境,除非高於他的修为,否则无法看清他的真容。 把在迷雾森林里打到的妖兽,除了那条双头蛇,其他的都卖给了万宝阁。 换了一件高级防御法器:九原龟墟盾,巴掌大小的玄黑色龟甲,表面有天然形成的星河纹路,注入灵力后展开为半透明波纹状壁垒。 能抵抗大乘修士的致命一击,合体修士的三次致命攻击。 又换了一些寒冰晶、几块留影石和一些稀有灵药的种子。 寒冰晶是用来提升霜月剑等级的,这次在迷雾森林,明显察觉到霜月剑的等级有些低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留影石嘛,当然是用来录像的,云清没想到现代一个手机就能做到的事,在这个世界居然如此稀缺,价格还特么贼贵,要不是怕崩人设,被人怀疑,他真想用手机算了。 灵药种子自然是用来种的。 换完这些,云清直接去了坊市,这里有很多店铺和摊位。 店铺里主要是卖一些低级的丹药、法衣法饰、还有灵米灵茶以及灵果,价格都不贵,可以用灵石付帐。 摆摊位的则是散修居多,都是无意中得到的一些资源,自己又用不上,就会拿来摆摊换出去,也是大家经常捡漏的地方。 云清先去的店铺,在衣饰店买了几十套法衣和配饰,玉佩尤其多,在这里简直就是白菜价,可在凡人界就是最好的平安牌。 又去丹药铺,买了一些凡人界能用到的一些低级丹药,就像以前系统收集的那些低配版。 价格也便宜的很,大多是丹修弟子的练手之作,但在凡人界,绝对可以称得上灵丹妙药,药到病除的那种。 买的最多的就是回元丹、养元丹、美顏丹、解毒丹,还有清心丹,这是消除魔障阴气的丹药。 云清感觉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像是进货一样。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们懂个啥?有钱任性! 又去灵食铺子,买了一些灵米灵茶以及灵果的种子或者幼苗。 最后又在灵兽铺子买了一些温和且能吃的灵兽,这些都是可以养在空间里的储备粮。 直到花光了身上的下品灵石,云清才离开。 开始逛起摊位,看看能不能捡个漏,可惜,从这头逛到那头,也没有一件他能看上的东西。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那些散修都在说著一件事,灵溪仙谷秘境要开启了。 据说这秘境曾是一个渡劫大能的羽化之地,因为无法飞升上界,便將自己的毕生收藏封印在此,运气好的话,还能得到这位大能的传承。 灵溪仙谷里的灵植非常多,不仅等级高,数量还多,最重要的就是不限修为等级,只要不破坏里面的东西,就不会被弹出来。 原主上辈子很少出来歷练,自从结丹后,就一直在帮师父打理宗门,教导师弟师妹,哪有时间让他出来浪? 就连迷雾森林也只是在筑基期时,带师弟师妹来过一次,还只是在外围转了转。 既然出来了,那就多转转唄,反正他又没带通讯牌,除非通过命牌查找,但也只能查到大致方位,不能確定具体位置,就是说谁能找到他? 等他到合体期,就偷偷回去一趟,把命牌中的那滴精血收回,在用神识掐断联繫,到时候命牌一碎,大家也只会认为他死了,这样不就脱离宗门了吗? 宗门都脱离了,师门自然也跟他没关係了,他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是现在的修为还做不到,命符阁可是宗门禁地,有阵法隔绝。 他还做不到硬闯,宗门可不止有凌空在,就是那几个太上长老的修为,也不比凌空低,只能先忍忍了。 云清决定先去一趟灵溪仙谷秘境看看,然后再去极北的寒冰之地升级霜月剑,再闭个关衝击合体期。 决定了接下来的方向,云清便在城里租了一个洞府,每天去坊市溜达一圈,找找有没有能看上的。 同时看那些散修什么时候出发,让他们给自己带个路,毕竟他找不到地点,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散修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出发了。 云清也退了租,准备跟在那些散修的身后隨行。 只是还没出城,就让他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御剑飞行也是需要实力的,灵力不足的修士根本无法长时间飞行,这也就出现了一种类似牙行的存在——飞兽门。 飞兽门养著很多飞行灵兽,可以用灵石跟他们租借,有点像飞的。 还可以出灵石搭乘飞行法器,类似高铁的那种,只是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跑。 当然还有更快的,比如传送阵,这个花用的灵石就更多了,相当於私人飞机,没有一定的实力都坐不起。 云清知道这些的时候,真是被惊住了,除了形式不一样,但性质却是相同的,真是无知限制了我的想像,罪过啊! 云清选的是飞行法器,也就是灵舟,价格比灵兽贵一些,但胜在安全可靠,唯独不方便的就是,同行的人很多。 但每个乘客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若是不喜欢麻烦,大不了不出门就是,反正他们又不用吃饭上厕所。 把门一关,直接打坐修炼就是,多方便啊! 第60章 宗门大师兄6 灵舟是在二十天后到达的灵溪仙谷秘境,此刻已经有大宗门的人到了,像天衍宗。 带队的师兄正是二师弟云漱尘,同行的还有三师妹凌素问,四师弟沈棲迟,老五没来,他现在还没筑基,还是小废物一个。 云漱尘比原主小20岁,如今也是八九十岁的人了,其他的几个师妹师弟的年龄差也是20多岁。 凌素问和原主一样,都是婴儿时带回来的,也都隨了凌空的姓,老四老五则是四五岁时带回来的。 可以说,他们都是原主当孩子养大的,不免有些溺爱,这也就导致他们一个个的当了逆子。 哪怕如今岁数都不小了,还把自己当成孩子呢,岁数都活到狗肚子去了。 也对,在这修仙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年龄。 几千岁的老妖精,看著都跟小鲜肉似的,就没有一个是老头子,就连三四十岁的你都看不到,全是俊男美女,那叫一个养眼。 不要以为男人就不爱美,男人捯飭起来,比女人更甚。 这云漱尘也是一样,青葱一样的外表,一身白色道袍,更显出尘,跟他的名字很像。 天衍宗的弟子袍都是白色的,不同的是衣服上的花纹,亲传弟子是金色花纹,內门弟子是蓝色花纹,外门弟子是黑色花纹。 云清的那件弟子服在第一次渡劫时,就被劈碎了,之后就一直穿青色的法袍,白色恰恰是他最不喜欢的顏色。 此时看著那片白色,就觉得刺眼。 云漱尘正跟另一个宗门的师兄聊著什么,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云清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这片大陆共有八大宗门,天衍宗,玄天剑宗,万佛宗,天魔宗,合欢门,千机门,灵兽门,神意门。 宗比门的弟子要多,实力也要强上一些。 天衍宗以法修为主,玄天剑宗以剑修为主,万佛宗都是佛修,天魔宗是魔修。 合欢门是媚修,无论男女皆为自愿双修,也是全大陆俊男美女最多的一个门。 千机门以阵修为主,灵兽门主要是御兽,每个弟子都有自己的契约兽,相当於多了一个伙伴和帮手。神意门则是以器修为主。 为主並不代表没有別的道法,只是相对来说弟子不多而已。 就像一所大学,並不是只有一个主要专业,只是比不过人家专业的而已。 有幻境在,云清也不怕他们认出来,离凌素问的死劫还有几年呢,不用著急。 等进了秘境,找机会给她身上留一抹神识,一旦有危险,他也能赶的过去。 炼虚期的修士掌控空间之力,最方便的一点就是缩地成寸,修为越高,速度越快。 在秘境口等了两天,秘境便开了,先进去的都是大宗门,像散修们都是最后进的。 其实先进后进除了装逼,没有任何用处,被传送的地点都是隨机的,好与不好,全靠运气。 对云清来说,去哪都一样,反正他以前也没来过。 进去就是为了薅点羊毛,多收集一些灵植,杀些妖兽换资源而已。 这灵溪仙谷对丹修来说很友好,剑修来这里,就是薅羊毛换资源的,或者跟丹修合作,来保护他们的。 云清的运气不太好,直接被传送到了一座石头山上。 目之所及全是大石头,这泥马,气的他差点爆粗口。 这石头他也看过了,就是纯石头,哪怕只是含点金属元素,他也会收集些,还能提炼一下,搞点金属出来,可这?就是屁用没有。 云清气的只想赶紧离开,更可气的是,灵力在这里居然失灵了? 没办法,只能用缩地成寸了,只是这破地方,到处都是石头,真怕一不小心崴脚。 走著走著云清就感觉不对劲了,他是没来过修仙界,可他看过修仙小说啊,越不正常的地方机遇越大。 这么一想,他乾脆不走了,灵力用不上,神识还是没问题的,云清散开神识,开始向石头山里探去。 越探越热,隨著深度增加,温度也越高,难不成这是一座火山? 云清纳闷的想到,继续往下探,直到他“看到”一条岩浆,在地下涌动,那岩浆的周围,则是如红宝石一样的晶石。 “火炎晶?”云清心里也一片火热,能生出火炎晶的地方,必有异火,这是它的伴生矿。 他顺著岩浆寻找著入口,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石谷中,找到一个只有一人可以出入的洞口。 云清直接缩地成寸赶过去,散开神识进入洞口。 越往里走越热,原主是冰属性,与火相剋,再这么走下去,他还没找到异火,就被烧化了。 云清转了转眼珠,进入空间,把身体放在小院正房的床上,直接脱离肉体,用神魂赶路。 同时,运转他在系统上標记过的火系功法《大日琉璃焚天诀》,神魂没有固定灵根,確切的说就是空灵根,他可以修炼任何一种功法,不受肉体的灵根限制。 当然,要用魂体修炼,首先你得有具象的“体”,如果只是一缕青烟,那还是早点投胎去吧,投个好胎比什么都强。 云清的魂体虽然不强,但经过这么多世,这个世界又是炼虚期,自然是有体的。 这回好了,不用走了,用飘的就行,速度还更快了,一边飘,一边运转功法。 强大的火系灵气不断的往他的灵魂里钻,感觉不到烫,只觉得暖洋洋的,就像冬日里晒太阳,特別舒服。 顺著岩浆往前走,当看到第一块火炎晶时,云清就知道,他离异火不远了。 只是这满眼都是火红,谁知道它藏在哪? 有了!这火炎晶是异火的伴生矿,也是它力量的源泉,只要自己薅到它肉疼,肯定会主动跑出来的。 於是,云清只要看到火炎晶就会收入空间,一路薅过去。 隨著越来越深入,火炎晶的品质也越高,数量也越多,就在这附近了! 薅!薅!薅羊毛! 在云清不远处,一朵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的火苗,气的都要炸了。 这个鬼修是怎么回事?挖差不多就行了,怎么还越来越来劲了呢?有完没完?再挖下去,就禿了! 要不是看到他身上有功德金光,说啥都得把他烧没了,连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就在云清又挖下一颗如篮球一样大小的火炎晶后,小火苗终於忍不住了,直直的向云清飞过来。 火焰也越变越大,挡在云清面前,这要是个人,一定是张开双臂的那种。 “你终於出来了,再不出来,我可就都薅走了。”云清笑著跟小火苗说道。 小火苗闪了闪,应该是在骂骂咧咧吧?可惜,云清听不懂。 第61章 宗门大师兄7 听不懂也没关係,云清可以自说自话。 “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出去玩儿?” 说著伸出手,看著小火苗。 小火苗变小很多,可能是感觉到云清没有危险,飘在那静静的,也不闪了,感觉好像在思考。 “你看看,你在这里也不安全,如果是別人,肯定会强制带走你的,我不一样,我喜欢你情我愿。 我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还可以带你去別的世界,不比困在这里好吗?”云清给小火苗画大饼。 小火苗又闪了闪,云清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他们沟通不了啊。 “这样行不行?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就飞到我的指尖,如果不愿意跟我走,就远离。 当然,我既然来了,火炎晶还是要挖的,你可以再生嘛对不对?就是时间久些罢了。” 云清又伸出手,看著小火苗,心里想的则是,来都来了,肯定不能空手走啊,他以后要学炼丹,如果有一朵属於自己的异火,肯定事半功倍。 小火苗没有远离,也没有靠近,静了很久,才慢慢腾腾的飘到云清的手上。 成了,能不动粗,还是省了很多事,將异火收进空间的东厢房,又把火炎晶都挖了,也都放在这里,让小火苗看到火炎晶,它才不会觉得被骗。 云清也在最后一块火炎晶挖完后,进入空间,来到东厢房,他要炼化异火,与灵魂绑定,只有这样,他才能带著小火苗走。 小火苗很乖,配合著云清的炼化,运转《大日琉璃焚天诀》,將小火苗与神魂绑定。 炼化后,红色的火苗变成了透明色。 嗯?云清都懵了,这还能变顏色?难不成是功法的问题吗? “你怎么变成透明的了?”云清看著指尖上的小火苗,笑著问道。 小火苗闪了闪:“主人,你练的是《大日琉璃焚天诀》,我自然也就变成了琉璃色。” 好吧,还真是功法的问题。 “那以后就叫你琉璃炎吧,总不能连个名字都没有是吧?”云清说道。 “我喜欢这个名字。”琉璃炎开心的闪了闪。 “你就待在这里,有这些火炎晶陪著你,没问题吧,我还得出去寻找一些灵植。” 云清说著就要去附身,就听见小火苗又开口了,“主人,这里还有一个丹炉,你把它也一起收了,这是我原主人留下的,那可是极品丹炉,能炼出天阶丹药的。” 云清一愣,隨即问道:“这丹药的品阶是如何划分的?” 琉璃炎说道:“丹药的品阶从低到高分为:凡阶、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神阶、圣阶了,那都是上界才能炼出的。 咱们下界最高就是天阶极品丹药,有八道丹纹,丹晕呈金色或者彩色,成型时会引来天地异象,同时伴有丹劫降下,极难炼成。” 云清点点头,表示明白,便出了空间,在琉璃炎的指引下,从一片碎石堆下,挖出一个黑不溜秋、巴掌大的一个小鼎。 原谅他没见识,他真的没想到,这据说牛批哄哄的丹炉,居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儿。 “主人,赶紧炼化,只有炼化它,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 小火苗看到小伙伴挺高兴的,以后它们又可以做搭档了。 云清点点头,听人劝吃饱饭,咱是菜鸟,得听话。 再次进入空间,来到东厢房,盘腿打坐,將灵力注入丹炉,同时將神识探入炉內。 一点点熟悉丹炉的內部结构,找到其核心禁制,將自己的神魂印记烙印在核心禁制上。 丹炉也在不断发生变化,隨著污垢褪去,丹炉原本的形態逐渐清晰。那是一种深邃而纯正的暗金色。 炉壁上原本被覆盖的浮雕图案也一一显现:左耳是一条口衔宝珠的螭龙,右耳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炉身四周环绕著云纹雷篆以及从未见过的古老兽形符文。 隨著灵力的注入,依次亮起微光,如同沉睡的经脉被重新打通。 更令人惊异的是它的体积。 在低沉的“嗡嗡”声中,丹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 从原本的巴掌大小,逐渐长至半人高,最终稳定在一人余高的大小,稳稳地坐落於地,自生一股浑厚磅礴的气势。 炉腹三足鼎立,原本黯淡无光的材质此刻內里仿佛有融化的金液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温润却不容忽视的灵压。 炉盖之上,一颗鸽蛋大小的凝神晶,从灰扑扑的状態变得晶莹剔透,內部光晕流转,如同一只缓缓睁开的天眼,与云清的神识產生了微妙的共鸣。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尊丹炉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玄之又玄的联繫。 这只是初步的炼化,若要真正做到人炉一体,如臂使指,还需让琉璃炎日夜温养,在无数次炼丹中不断加深这份联繫。 但此刻,这尊褪尽铅华、重现光辉的丹炉,已然向他敞开了大门,认他为主。 “琉璃,这丹炉有名字吗?为何我没感觉到它的器灵?”云清问道。 “它叫八荒聚火炉,是法宝级的丹炉,只有模糊的意识,要升级到灵宝级,器灵才能甦醒。” 琉璃炎一边回答,一边开始温养丹炉。 “琉璃,那这丹炉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先出去收集灵植。”云清说道。 “好,主人如果想得到传承,就去中心的深渊底部,原来的主人就是在那里羽化的,他的肉身兵解后,我和八荒落在这里,其他的宝贝我就不知道了。” 琉璃炎提醒著云清,它已经困在荒石山上万年了,那些东西在哪?还有没有,它真的不知道。 “谢谢你琉璃,那我出去了。”云清笑著感谢过琉璃炎,便附身回身体,然后出了空间。 他刚才就感觉到这里的温度降低了,琉璃炎被收走后,这里的环境肯定要发生变化的。 如今热度下降,云清的身体还能適应,灵力也重新回来了,看来是异火与他的冰系功法相剋,才导致灵力使不出来的吧? 赶紧出了山洞,隱藏气息,直接御剑往中心的方向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空间里浪费了多久的时间,如今得到线索,那就绝不能错过。 能拥有异火和法宝丹炉的大能,肯定是丹修,就算不是,他的炼丹之术也绝对是顶级的。 倘若能得到传承,那就相当於多一个丹修的师父,在手把手的教你炼丹,可比他自己瞎琢磨强多了。 荒石山离中心深渊的位置不近,云清飞了好久才飞到这里。 一路上也遇到过其他的修士,但云清的速度快,宛如一道流光,瞬间便没了踪跡。 修为比他低的都察觉不到,修为比他高的,也不多就是了,万一倒霉被察觉到了,大不了打一架唄,打不过就跑。 秘境这么大,转一圈再回来就是。 第62章 宗门大师兄8 云清快到达中心深渊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大大湖泊,还是死水湖,整个湖面连一道波纹都没有,湖边更是寸草不生,整个区域都充满杀机。 这死水可不是指不流动的水,而是指死亡之水,任何生物都別想活著从水里出来,哪怕是天空飞过的鸟,都会掉进水里毙命。 离湖边远远的站著几个修士,有一位化神期,剩下的都是元婴期。 “长老,这湖面如此平静,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这里真的有机遇吗?”说话的是一位元婴丹修。 丹修的战斗力本就是脆皮,他们是奶妈,不是剑客,大后方的炼丹室才是他们的战场,而不是在前方衝杀。 害怕也是正常的。 那位化神期也同样是丹修,听著弟子的话,也犹豫了。 “是啊,就算真的有机缘,这杀机满满的湖面,也无法下去啊。”化神丹修嘆气的说道。 他来过这秘境几次了,每百年开启一次的秘境,只要他有时间就肯定来,不光是为了採集灵植,更多的是为了那份传承。 可惜,这深渊太恐怖,去了便是身死道消。 “长老,要不咱们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另一个元婴丹修也劝道。 化神丹修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带人走了。 云清也停了下来,他也感觉到浓浓的杀机,怪不得这么久了,都没人能得到这份传承,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在意识中呼唤琉璃,“琉璃,这是死水,我也不敢下去啊,下去就没命了,这到底是什么?” 琉璃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这是弱水,鸿毛不浮,飞鸟难渡,但也不是没办法,你调动神魂內的功德之力,以功德为盾,护在周身,就可以畅通无阻了。” 嗯?还有这方法? “那些修士们就想不到这种方法吗?”云清纳闷的问道。 “主人,你在开玩笑吗?这世上有几人会有功德之力,修士从踏入仙门的那一刻,就在爭夺杀戮,没满身孽障都是好的,还能指望他们会有功德? 就算是侥倖得到一丝功德,还不够还孽债的,真要有功德,他们早飞升了,就算是那些佛修,也只是极少数的人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功德之力。” 琉璃炎不屑的声音响起。 云清想的则是另一件事,原主有没有功德?如果没功德,那他用什么交易的?只是此刻也不是问这事的时候,反正小六肯定不会吃亏。 “我明白了,我试试。”云清在意识中回答著琉璃炎,同时调动体內的功德之力,將功德之力附在身体表面,化成一层保护膜,整个人看著都金光闪闪的。 然后一步步往湖边走去,当脚触到湖面的时候,顿时觉得有千斤重,每一步都吃力无比。 “主人,不要怕,湖底有结界,只要穿过这层弱水,就安全了。”琉璃炎提醒道。 云清把心一横,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富贵险中求,拼了,大不了任务失败。 这样想著,也加快了脚步,只是再快,在这弱水中也显得寸步难行。 有功德为盾,云清倒也没有窒息感,就是觉得腿好重,每迈一步都吃力无比,机械的一步步朝著湖底走去。 神识也无法散开,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直到穿过一层结界,才没有了那种重力感,身体陡然一轻,冥冥中有一种牵引,让他不自觉的往前走去,神识也恢復了。 这是一个地下洞府,黑乎乎的,没有一丝亮光,有神识探路倒也没觉得害怕。 穿过长长的甬道,一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眼前,整个大厅空旷无比,什么都没有。 就在云清傻愣愣打量的时候,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上万年了,终於有人能穿过弱水到达这里,看来,你与本尊有缘。” 云清寻声望去,一道虚影出现在半空,看著只有二十几岁,却满头白髮,精致的面容,刀削斧凿般的五官,眼神温和带著慈爱。 “晚辈云清拜见前辈!”云清赶紧行礼。 “嗯,是个不错的,居然有这么浓的功德,难怪能穿过弱水,过来。”虚影笑著说道,朝著云清摆摆手。 云清一步步朝前走去,突然,整个人感觉变幻了场景,眼前似有万年时光,又好似一瞬间。 再次睁开眼睛,虚影也变得越来越淡,“本尊心愿已了,小子,愿你莫忘初心。”然后便消散了。 “前辈!前辈!”云清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却再也没有听到回应,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主人,那只是老主人的一抹神识,已经消散了,你得到了传承,还有他毕生的收藏。”琉璃炎的声音响起,让云清瞬间回神。 云清闭上眼睛,感受著脑子里多出的东西,那是一个丹修大能毕生所学,还有一个灵药空间,已经和他原来的空间融合。 云清闪身进入空间,一股浓浓的灵气扑面而来,好浓的灵气。 空间扩大了近十倍,放眼望去皆是长满灵药的药田,从传承中知道这些灵药的种类和名字后,云清整个人都在颤抖,激动的。 就他收集的那点灵植,与这药园中一比,简直不值一提,不仅种类全,品质还好,数量也多,可以说,只要这个世界有的灵药,这里都有。 扩大的那部分空间,与原来的空间融合后,又自成一体,被结界隔绝,灵气简直都要化成灵雨了,太舒服了。 更神奇的是,各种地形都有,还都种满了灵药。 “琉璃,这也是前辈给我的吗?” “对啊,这是老主人的药园空间,我和八荒原来就在这里,山顶还有炼丹房。” 琉璃炎又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显得很兴奋。 “那你和八荒还是在这里吧,原来的地方太简陋了。” “好啊好啊!”琉璃炎欢快的答应著。 云清將琉璃炎和八荒聚火炉安置在炼丹房里,开始打量著。 说是炼丹房,还真就是炼丹用的。偌大的大殿,连个休息室都没有,除了丹房就是药柜。 药格多的云清都数不清,每一格药柜的空间都很大,里面放著灵植,就像刚刚採摘下来的一样,看来这药柜的时间流速是静止的。 还有很多成丹,等级都不低,最差的也是玄阶极品丹药,適合金丹和元婴期用。 大部分是地阶丹药,適合化神期、炼虚期使用,云清正好用的上。 天阶的丹药只有几颗极品的还魂丹。 这次是真的赚大发了。 “琉璃,前辈的道號是什么?” “就叫灵溪尊者啊,这仙谷本就是他的道场。” 原来如此。 “既然如此,以后这个空间就叫灵溪洞天好了,这炼丹房就叫灵溪宫,那边的空间就叫云清福地,里面的小院叫云清苑,你说怎么样?” 云清想记住这位大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主人决定就好。”琉璃炎觉得叫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不过新主人能记住老主人,它还是挺高兴的。 自己就像遗產一样,被老主人留给新主人。 第63章 宗门大师兄9 既然得了传承,云清也不想待在这了,按原来的办法,用功德护体出了弱水深渊。 然后就开始閒逛,虽说有了灵溪洞天,可他云清福地的灵田还有空著的呢,这里不仅有灵药,还有灵果灵茶。 地是绝不能空著的,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於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別人都是哪些珍贵采哪些,云清则是什么好吃采什么,什么有用采什么。 偶尔被人当傻子看,他也不在意,我的快乐你根本不懂。 终於在秘境关闭前,把云清福地的灵田都种满了,没有空地,总算舒心了很多,山腰往上是灵药灵植,山腰往下是灵果树,灵茶和灵米,还养著一些可以吃的灵兽。 把整个福地都交给绿霄打理,小魔藤欢快的抖了抖叶子,这些產出它也可以吸收,只是消化的慢,根本吃不了多少,毕竟孩子还小,还是个宝宝呢。 绿霄说是魔藤,那只是因为以前叫惯了,其实它什么都吃,灵植、魔植、变异植、动物,甚至是人,简直就是来者不拒。 云清在出秘境的时候,在凌素问的身上留下一抹神识,然后便飞走了,每个出秘境的修士都是如此。 因为从此刻开始,就是杀戮的开端,那些杀人夺宝的人,处处可见,这就是修仙界,实力为尊,被杀也是活该,谁让你弱呢! 云清一路往北飞去,他要去极北的寒冰之地,那里有寒冰晶,也是他接下来要闭关的地方。 极北之地满目皆白,根本看不到別的顏色,云清都怕自己得雪盲症,赶紧戴上一个护目镜,散开神识赶路。 在这里,除了那些冒险的,只有冰灵根的修士会来,几天几夜见不到个活物都很正常。 极北之地也有植物,比如冰莲,和凡界的雪莲一样,也是药中圣品,遇到自然会采,遇不到就算了,灵溪洞天里有雪山,种有冰莲,他也不缺这个。 但遇到了就必须要采,都送到嘴边了,不吃也不是他的性格。 在极北之地靠近中心的位置,云清停了下来,神识感应到这里的寒冰晶不少。 放出霜月剑,运转灵力,劈开一个很深的冰洞,布下结界,云清打算在这里闭关。 霜月剑只是法宝级,金丹期用没问题,可他如今的修为,完全跟不上。 运转功法將寒冰晶炼化后,融入剑身,同时吸收周围冰系灵力注入其中,剔除原本的杂质,让它更加的纯粹。 霜月剑是原主的本命剑,云清之前升级的太快,又没有好材料,才让它提升这么慢,相信这次升级后,应该有剑灵產生。 云清不断的重复著炼化、注入、融合的动作,剑身內部传来细微如冰层生长、断裂又重塑的“咔嚓”声,那是结构正在变得更加紧密、更加强韧的证明。 霜月剑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直到最后一块寒冰晶被炼化注入,量变引发了最终的质变! 霜月剑的光芒不再仅仅是“变亮”,而是骤然迸发! 一道凝练无比的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刺穿了冰窟上方的万年玄冰,仿佛要与九天的明月爭辉。 冰洞內温度骤降,四壁和地面以霜月剑为中心,飞速凝结出厚厚一层闪烁著钻石星芒的瑰丽冰晶。 剑身之上,那些被完全点亮的符文不再熄灭,而是自行流转起来,构成一幅玄奥莫测的冰雪图谱。 剑锋处,空间都似乎被那极致的锋锐与寒冷所扭曲,漾起细微的波纹。 与此同时,云清感到自己与霜月剑之间的那道神识联繫,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强大。 不再是简单的操控与被操控,而是一种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共鸣。他甚至能感受到霜月剑传来的那丝雀跃与渴望——对战斗、对斩断一切的渴望。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冰蓝色的剑影一闪而过。 伸出手,那柄焕然一新、通体流光大放、威压惊人的霜月剑便温顺地落入他掌中。 一股沛莫能御的力量感从剑柄传递而来,人与剑,在这一刻同时完成了升华。 云清轻抚剑身,低语道:“霜月,从此以后,九天寒霜,皆为我剑。” 霜月剑发出一声愉悦的清吟,回应著他,“主人,我们一起並肩战斗!” 果然生出了剑灵,云清开心的笑了。 將霜月剑收进丹田蕴养,云清运转空间之力,將神识所及的寒冰晶收入灵溪洞天的雪山之巔。 一个闪身,云清也消失在原地,进了灵溪洞天。 將寒冰晶埋在雪山下,盘膝坐在雪山之巔,运转《太上忘情冰心诀》。 灵溪洞天的时间流速和云清苑东厢房的时间流速一样,都是30倍。 离剧情开始还有十年期间,这次云漱尘他们回去后,就是收徒大会,女主拜师。 他必须要在这期间晋升到合体期,甚至是大乘期,只有这样才能摁死凌空,为原主报仇。 如果没有空间外掛,他想摁死凌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毕竟人家多活几千年,拿什么跟人家比? 人家吃过的丹药,比咱吃的饭都多,哪来的勇气敢欺师灭祖? 说来可笑,上辈子拉全族送死,这辈子欺师灭祖,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叛逆成什么样? 就在云清闭关期间,云漱尘等人也回到了宗门。 “拜见师尊!”云漱尘、凌素问、沈棲迟齐齐行礼。 “回来了?可有你大师兄的消息?”凌空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空灵。 “回师尊,並没有打听到大师兄的任何消息,弟子也和其他宗门的弟子询问过,都说没见过他,仿佛消失了一般。” 云漱尘回道,心里想著:最好永远別回来,这样他就是师父最重视的弟子,將来还能继任掌门。 凌空的眉头皱了皱,这人跑出去怎么就没消息了呢?要不是命牌还亮著,还以为身死道消了呢。 通讯牌也不带,难不成是他察觉到什么了?不能啊,这些年自己对他不错,他也一直是感激的模样,不过是个百岁的毛孩子,哪有那么多心眼子。 “罢了,想必是被事情绊住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漱尘,马上就是收徒大会,这次还由你来负责,一定要好好观察每一个通过考验的孩子,为宗门挑选优秀的弟子。” 凌空吩咐著云漱尘。 云漱尘闻言一喜,躬身答道:“是,弟子定会用心办好收徒大会,不让师父失望。” “都下去吧,这次出去那么久你们也累了,用心修炼,你们都是天之骄子,万不可懈怠。”凌空摆摆手让几人下去。 “是,弟子告退!”三人退出大殿。 第64章 宗门大师兄10 凌素问出了大殿后,一直在想,大师兄为何会一声不吭的离开宗门,连通讯牌都没带,这么多年连个信都没传回来,会不会是遇到危险了? “师妹,你在想什么?”云漱尘看凌素问一直皱著眉头,问道。 “二师兄,你说大师兄会在哪呢?”凌素问看向云漱尘问道,眉宇间都是化不开的担忧。 “师妹莫要担忧,大师兄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惹祸,想来是任务没有完成,所以不好意思回来吧? 迷雾果本就难得,宗门这任务出多少年了,就没有一个人接下能完成的,大师兄应该是想完成任务回来吧?” 云漱尘嘴上说著宽慰的话,心里则是气的很,师妹眼里就只有大师兄,怎么?自己这个二师兄就那么入不得眼? “唉,迷雾森林的內围是何等凶险,大师兄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二师兄,我想去找找他。” 凌素问担忧的说道。 “师妹別胡闹,你现在马上就结丹了,还是赶紧闭关衝击金丹才是正经,不说你现在去能不能找到他,万一你自己也困在里面怎么办? 倒不如结丹后再去寻找,金丹的实力可不是筑基能比的,你说对吗?” 云漱尘不赞同的看著凌素问,师兄的派头足足的。 “是啊师姐,二师兄说的对,你结丹后再去寻找,把握也大一些不是吗?”沈棲迟也劝道,你一个筑基大圆满,谁给你的勇气去闯迷雾森林的內围。 “你们说的对,等我结丹了,我就去迷雾森林寻找大师兄,他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不然不会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凌素问也明白他们说的对,自己现在去,也於事无补,不如先提升实力,这样找到大师兄的机率也高一些。 “师妹这样想就对了,也许等你结丹成功,大师兄就回来了呢?你说对吧,咱们要相信大师兄,他是不会有事的。”云漱尘笑著说道。 三人边说边聊的去了任务堂,交了这次秘境的收穫,换了贡献点。 凌素问还兑换了一颗结金丹,准备闭关衝击金丹期。 云漱尘忙活著收徒大会,沈棲迟和洛无尘也在闭关。 时间很快到了收徒大会,叶凝初站在高高的问心梯前,捏著小拳头信心满满。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通过考验,她从小就运气好,出生时更是有百花齐放,天降云霞的奇景,怎么可能通不过呢? “各位登问心梯。”一个內门弟子喊道。 小萝卜头们便如一窝蜂似的涌向问心梯。 叶凝初迈著小短腿,一步一步往上爬。 问心梯是一条拷问本心、照见真我的阶梯。攀登过程中,会引发心魔,製造出极其逼真的幻境。越往上爬,精神威压越大,幻境也越厉害。每上一阶,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这也是筛选弟子最重要的一环——心志。 很多小孩爬著爬著就停下了,有的哭有的笑,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还在爬。 叶凝初就是这很小部分之一。 各峰峰主们和长老就在大殿內,透过水镜看著他们爬,看到有心志不错的孩子,还会点评一番。 几千个孩子爬问心梯,可通过考验的只有二十几个,可见这修仙之路有多难? 二十几个脏兮兮的小孩子,站在大殿中央,一个个乖巧的很,等著人挑选,然后走上那条逆天之路。 凌空是掌门,自然要先挑选弟子,他指著叶凝初说道:“你可愿做本尊的关门弟子?” 叶凝初抬头看去,欣喜之情溢於言表,立刻跪下磕头:“弟子愿意,弟子拜见师父!” “哈哈哈,好,漱尘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小师妹了,你带她过来吧。” 凌空高兴的说道,吩咐云漱尘將人带过来。 各位峰主们也开始挑选弟子,有师父的自然跟著师父走,没有师父的,只能说明资质不好,会成为外门弟子。 宗门每十年会有一次比武,前三名的同级外门弟子,也会转入內门,这也是外门弟子,为数不多进入內门的机会。 收徒大会结束,云漱尘带著叶凝初回剑峰,一路上,叶凝初都在嘰嘰喳喳的问著。 “二师兄,我有几位师兄师姐?” “五位,大师兄叫凌云清,外出歷练未归,你三师姐叫凌素问,四师兄叫沈棲迟,五师兄叫洛无尘,此刻都在闭关。” “他们是不是都特別厉害?”叶凝初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问道。 “只要你努力修炼,也会这么厉害的。”云漱尘笑著说道。 自从老五洛无尘长大后,剑锋已经好多年没有如此热闹了,云漱尘对这个小师妹的到来,非常开心。 亲自给她布置洞府,还找了两个女杂役弟子伺候她,又亲自指导她引气入体。 剑修是很苦的,初学时,每天要劈一千次剑,然后与日俱增,引气入体后,每天要劈三千次。 可叶凝初吃不了这样的苦,每次都和云漱尘撒娇,想要躲过这劈剑的苦。 云漱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同意了,他难道不知道修行即修心吗?就这样的性子,能修炼好吗? 他知道,他一个金丹修士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对上小师妹,就会不自觉的心软。 甚至会给她兑换丹药来提升修为,那磕药堆起来的修为,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十年时间一闪而过,叶凝初从一个小屁孩,成长为婷婷玉立的少女。 简直就是整个宗门的宠儿,上到掌门师父,下到杂役弟子,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 当然也有不喜欢她的,比如凌素问。 自从结丹后,凌素问就很少待在宗门,一直在外歷练,每次都去迷雾森林,除了做任务,更多的就是寻找云清。 可十年之间,她没得到一点消息,要不是命牌还在,她真以为大师兄出事了呢。 而被凌素问惦记的云清,此刻也准备回去看看。 剧情开始了,他也该去做任务了。在空间里整整修炼三百年,除了中途出来渡合体劫和大乘劫,他就没出来过。 如今他的修为是大乘期初期,不敢说是天花板,但也差不多,至少能高於他的,绝不会超过一掌之数,还都是活了几万年的老妖精。 此刻云清站在冰山之巔,感受著人剑合一的玄妙。 人剑合一,法则为锋;念动剑至,斩破虚空。 剑即是我,我即是剑,肉身与剑身再无分別,每一个细胞都蕴含著无上剑意,血肉可化为剑气,毛髮可斩落星辰。 即便本命飞剑离体,肉身也是一柄人形凶剑,强度不逊於任何神兵利器。 周身自然形成一片剑道领域。在此领域內,天地法则会被剑道所覆盖,“目光所及,皆可斩杀”,一念之间可化出亿万剑光。 霜月剑也晋升为灵宝级別。 第65章 宗门大师兄11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已无瞳孔与眼白之分,唯有两点冰蓝色的剑芒在微微摇曳,深邃得仿佛能洞穿虚空。 他並未动作,但整座冰山却发出一声低沉顺从的嗡鸣,与他周身流转的剑意產生了和谐的共鸣。 云清轻轻抬起手,並非握住何物,只是並指如剑,隨意地向远处一片厚重的雪山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细微的、仿佛布帛被利刃划开的“嘶啦”声。 那横亘天际的万里雪山,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中劈开,裂开一道横贯的巨大沟壑。 “原来,这便是人剑合一。” 他低声轻语,声音平静,却带著斩钉截铁的锋锐道韵,清晰地迴荡在冰山之巔。 他对於“剑”的理解,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剑,不再是杀伐之器,而是—— 斩断虚妄的慧光,劈开前路的决意,守护信念的坚壁,是自身道途最直接的体现! 云清会心一笑,心神一动,整个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时还需飞行数日,回去时不过是几息之间,这便是强者。 云清隱去身形,直接穿过天衍宗的护宗大阵,几瞬便来到禁地命符阁。 看著那枚属於原主的命牌,双手结印,神识融入其中,那滴属於原主的精血正在命牌里缓缓流动,这是拜入师门时製作的命牌。 神识包裹住精血,同时將命牌上的契约解除。 在抽回神识的那一刻,“凌云清”的命牌咔嚓一声,裂开数道细纹。 与天衍宗的关係正式解除! “这?云清师兄陨落了?”一个看守命符阁的弟子看到这种现象,愣在当场。 “快去稟报掌门!”另一个弟子大吼一声,让人瞬间回神。 云清看著他匆匆忙忙跑出命符阁,御剑飞行去主峰报信。 笑了笑,离开命符阁,也跟在那名弟子身后去了主峰,甚至比他到的还早。 反正他现在是隱身状態,除了那位闭关的老祖,没人能察觉到他。 凌空此时正在主峰指导叶凝初练剑,眼神中的异样一闪而过。 叶凝初清纯的模样,就是他眼中待宰的羔羊。 呦呵,他的好师父如今已经是炼虚后期的修为了呢,离大圆满就差一步了,看来他要忍不住动手了。 云清真想一掌拍死他,只是还不行,还得揭发他的恶行。 可自己也不能天天这么看著他,不说有多无聊,也辣眼睛啊! 云清看了一眼叶凝初,指尖一动,一抹神识便留在了她身上,只要女主有异动,自己就能知道,这多方便。 “掌门,掌门,云清师兄的命牌裂开,他…他陨落了。” “什么?陨落了?”凌空惊呼一声,便往命符阁飞去。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自己呢,云清也跟著去看热闹了,虽说他的神识也能到,但哪有现场吃瓜爽啊,尤其还是吃自己的瓜。 而且宗门还有一个老祖宗呢,小心使得万年船,所以还是亲眼看看吧。 凌空来到命符阁,拿过原主的命牌,胸脯起起伏伏,显得非常激动。 这时几位峰主和长老也来到命符阁。 “掌门师兄,节哀。”法衍峰的峰主说道。 “唉,多好的弟子,怎么就陨落了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想给他报仇都做不到。” 几个长老小声的说著,都是一脸惋惜。 “掌门,要不要派弟子出去查看一番?”戒律堂的长老问道。 凌空摇了摇头,一脸的悲痛之象,“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去了哪里。” 任务堂的长老说道:“当初他是领了迷雾果的任务走的,应该还在迷雾森林吧。” “迷雾果长在內围,没有元婴修为,去了也是送死。” “是啊,还是派个长老去吧。” “派谁去呢?” 眾人又开始討论起来。 凌空实在不想听他们討论,他现在简直要气炸了,他养的营养品居然废了,百年的心血毁於一旦,真是气死了。 “各位,我先回去了,迷雾森林危险重重,即便去查,也不能以身涉险,让我好好想想。”凌空说完便离开命符阁回了主峰。 几个弟子除了外出未归的凌素问都在。 云漱尘:“师父,大师兄他…” 凌空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便进入大殿,门也关上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覷。 云漱尘心里暗喜,大师兄陨落,那他就是掌门首徒,他的祈祷果然应验了,大师兄再也没回来。 沈棲迟和洛无尘也只是唏嘘的几声而已,至於说报仇?別逗了,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报仇?谁让大师兄不老实在宗门待著,非要出去瞎跑呢?看,出事了吧? 只有叶凝初一脸懵逼,她没见过云清,那只是別人嘴里的人物,伤心没有,欢喜也没有,吃惊倒是不少。 云清跟著凌空进入內殿,就看到他在发疯,还不敢用灵力,以他的修为,真要用灵力发疯,別说这座大殿,怕是整个主峰都会变成废墟。 看著他像个疯子一样砸东西,云清就觉得挺爽的,老登,怎么样?血包没了,气不气? 看了一会儿凌空的无能狂怒,云清就闪了,直接去了藏经阁。 这里可是有很多功法没扫描呢,呼唤出小六干活,云清给他护法,有自己的神识在,也没人能发现它。 小六把整个藏经阁的玉简都复製了一遍,存入系统。 天衍宗以法修为主,所以这藏经阁收藏最多的就是各种术法的功法,各个等级都有。 云清想著,要不要也去別的宗门转转?毕竟各个宗门所擅长的都不一样,他也不抢,就是去复製一下而已,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想到就去做,反正女主身上有神识烙印,一旦触动,自己就会知道。 他飞出天衍宗,直接去了玄天剑宗,与天衍宗的浮华相比,玄天剑宗处处都透著粗獷,隨处可见正在练习劈剑的弟子。 如果说天衍宗是个妙龄少女,那玄天剑宗就是糙汉子,这种感觉让云清觉得很亲切。 他是隱身的,那些弟子也看不到他,还停下来看了看弟子们练习劈剑,一个个都挺认真的,就连那刚入门的小弟子,也举著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长剑在一下下的劈著,没有偷懒的。 这才是修士该有的模样嘛,都修仙了,还非要扯上什么情爱,无聊不? 云清没多停留,直接去了藏经阁,让小六把玉简复製一遍,便离开了。 各大宗门走了一圈,功法收录的不少,就连魔修、佛修和双修的功法都有,谁知道哪个世界就能用上呢。 等完成任务,他要好好学习这些功法,別的不说,至少得会炼丹吧?可不能像现在这般纸上谈兵。 还得会炼器、会画符、会布阵吧,就是佛修的经文多少也得懂点对吧? 第66章 宗门大师兄12 收完大宗门,小宗门也有自己的特色呀,来都来了,不看看哪行?那不是太亏了吗? 就在云清忙著收集功法的时候,女主身上的神识烙印传来波动。 臥槽!这么快的吗? 云清心神一动,直接回了天衍宗,不管这一血是谁拿的,但愿他能多坚持一会儿,別跟送快递似的,到门口就走,至少让我留个影再说。 顺著神识感应,他来到主峰,果然是凌空那个老不羞,真不要脸,虽然有些辣眼睛,但这是任务,必须要做的。 云清穿过凌空的结界,把一颗留影石放在了洞府的顶端,360度无死角,画面清晰,效果堪比现代直播中的无人机。 做完这一切,离开凌空的洞府,静静的等著他们完事。 揭穿凌空师徒的不伦之恋?这该怎么做?难不成找人捉姦?別闹了,没有强大的实力,你连结界都进不去,捉个屁的奸! 不过也不急,女主可是np的,多攒几个男主,那才炸裂不是吗?看他们狗咬狗不是更爽。 现实可不是剧情,没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头上跑马。 云清都能想像的到,凌空如果知道自己的炉鼎被別人吐了口唾沫,肯定会炸,就是不知道他会选择炸炉还是选择炸別人? 一天一夜后,叶凝初离开凌空的洞府,这老傢伙挺坚挺呀,不愧是修仙界的剑修,这腰子就是好,可惜修仙界没有缅北。 趁著凌空外出的机会,云清收回了留影石,快进一般的瀏览了一遍,嘖嘖嘖,简直堪比炸裂小电影。 把留影石放进储物袋,空间还是算了,太脏,他空间可不收这玩意儿。 初经人事的叶凝初,就像打开魅魔的封印一般,先后不到一个月,整个师门都被她征服了。 从师父到师兄,无一倖免。 云清觉得,她肯定拜错了宗门,应该去合欢门才是,来天衍宗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 更无奈的是,觉得自己像个狗仔,天天跟在女主后面偷拍。 唉,为了这次的任务,牺牲太大了! 时间很快到了幽冥幻境开启的时间,也就是凌素问身死道消的时间节点。 凌素问这些年很少回宗门,一直在外歷练,偶尔回来一次也是闭关,像这样努力修炼的孩子,才应该是修仙界的正確打开方式嘛。 而凌空经过不断的双修,修为也增长的很快,已经到达炼虚大圆满,此刻正在闭关巩固修为。 难怪都喜欢走捷径呢。 双修不是採补,双修是两个人的修为都在增长,而採补则是强的一方,把弱的一方当成养料。 所以,女主的修为也增长的很快,已经达到筑基大圆满境界。 想必这才是打开她封印的原因吧?而且,她又不止凌空这一个修搭子,人家可是养了一塘的鱼呢。 没有凌空看著,叶凝初更加的放飞自我,还真是夜夜不空床,天天换新郎,这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美。 尤其是这次秘境开启,她也要跟著去。 呕吼,就是不知道这次有几条鱼落网。 云清躺在天衍宗的灵舟上,能搭便车不用自己走,为何要浪费力气呢,况且还能偷听八卦。 幽冥幻境每五十年开启一次,最高上限是金丹期。 这上限只是针对低阶修士而言,像云清这种半仙,只要压低修为,別把秘境搞崩了,完全可以跟著进去。 只是高阶修士一般不会这么干,都忙著修炼呢,修为越高,越喜欢闭关修炼,因为他们能看到飞升的希望。 当修为达到合体期时,就很少能看到他们了,无疑都是在闭关,哪怕知道天劫之下九死一生,依旧选择去试试。 正是因为这样,云清才敢到处浪,毕竟,你看谁家老祖整天不修炼,喜欢到处撒欢呢? 整个修仙界,怕是就云清这一个了。 灵舟在一个月后到达幽冥幻境的入口,有些散修已经到了,都离的远远的,毕竟大宗门人多、实力强不说,还不讲理。 惹到他们可就小命不保了,谁也不愿意跟疯子对上。 天衍宗的带队是一位法修长老,元婴修为,跟认识的道友打著招呼。 云漱尘几人则围著叶凝初,那感觉就像苍蝇见到了那啥,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凌素问则一个人远远的看著,眼神冰冷,整个人都写著“生人勿近”。 “师姐,你怎么离的那么远?”叶凝初不喜欢凌素问,总喜欢茶言茶语的,还听不懂人话。 “你管她干吗?自从大师兄陨落后,她就变了,別理她。”云漱尘看看凌素问一眼说道。 “二师兄,你说三师姐是不是喜欢大师兄?不然她怎么会伤心这么久?”叶凝初说完还捂著嘴咯咯的笑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三师姐是大师兄一手带大的,她被师父捡回来时,还是个小婴儿呢。”沈棲迟中肯的说了一句。 凌素问依旧冷冷的看著,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那眼神冷的能杀死人。 唉,这个三师妹,人情世故是一点不懂,表现的这么明显干嘛?秘境万分凶险,以女主的小心眼,不报復你才怪。 很快,秘境开启,云清將修为调到金丹大圆满,跟著凌素问一同进了秘境。 原主希望自己救下凌素问,那就给她做个护道人吧。 幽冥幻境是这片大陆最凶险的秘境之一,却也是磨练心志,战胜心魔的最佳试炼场。 若是运气好,还能感悟空间、时间规则,这里到处都是幻阵,空间时间对这来说,就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云清跟著凌素问,看她陷入幻阵,又在关键时刻醒来,然后超脱自我。 不愧是原主亲自抚养长大的孩子,心性確实与原主很像,对这样努力变强的人,云清向来都很欣赏。 就在凌素问又一次陷入幻阵的时候,云漱尘几人也一同被困在这里。 “三师妹,你也在?”云漱尘看到凌素问还是小小的惊喜了一下,毕竟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 可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惊喜,却让女主打翻了醋罈子。 她依偎在云漱尘怀里,弱唧唧的开口:“我们师兄妹几人都在一起,一定可以破掉这个幻阵的,对吗二师兄?” 云漱尘看著她温和的点头,眼里是浓浓的爱意。 凌素问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看看场合,这是幻阵,也不怕激发心魔。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就在云漱尘和叶凝初神情对视的时候,两人突然被幻境控制。 云漱尘满腔爱意无处安放,而叶凝初却面目狰狞。 眾人一看便知,这两人被幻境激发了心魔。 沈棲迟和洛无尘一看赶紧远离二人,谁知道他们发疯的时候,会不会伤到自己? 第67章 宗门大师兄13 幽冥幻境最厉害的地方就在於,自己的心魔幻境,只有自己知道,任何人都无法读取,即便如云清这般强大的修为,也无法知道他们看到的是什么。 凌素问也不傻,看到二人的异样,也赶紧远离,却没有和沈棲迟他们在一处,而是独自一人手持宝剑,警惕的看著他们。 这帮人都是一丘之貉,她只会相信自己。 突然,叶凝初爆发,疯了一样看向凌素问,宝剑出鞘,嘴里喊著:“凌素问,我要杀了你!” 在叶凝初的幻境里,她看到自己喜欢的师父、师兄们都喜欢凌素问,而自己却被她踩在脚下。 她不甘,明明自己才是师父他们的心尖尖,为什么还要喜欢凌素问,只要杀了凌素问,师父师兄们就会像以前一样爱自己。 心魔被幻阵唤醒,同时也被放大,也就是说在叶凝初心里,她是真的想杀了凌素问,否则也不会產生这样的心魔。 凌素问可是金丹修士,整整大了叶凝初一个大境界,哪怕她是女主,也只会保住命,而不是不受伤。 叶凝初在凌素问面前根本不够看,如果不是女主,死八回都够了,不过也不是没用处,叶凝初每躲开一次致命攻击气运都会下降一点。 云清能感应到这些,也多亏他现在的修为,至少以前的世界,就完全感应不到。 只要凌素问不到生死攸关,云清都不会出手,毕竟这也是歷练,是成长,小鹰终究要自己飞行,只要护著她別丟命就行。 可就在叶凝初又一次躲开致命一击后,洛无尘出手了,他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虽然低了凌素问两个小境界,但同样也有一些微弱的男主光环。 一对二的局面让凌素问有些吃力,但同样能应对,云清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如果沈棲迟也加入的话,自己就要出手了。 一对三的局面凌素问可应对不了,沈棲迟的修为只比她低了一个小境界,完全可以在那两个人捣乱的情况下,完成越阶挑战。 只是沈棲迟一直没出手,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凌空! 这个突发情况让在场的眾人一愣,云清也愣了,这傢伙居然出关了? 炼虚大圆满的修为完全可以领悟空间规则,能找到这里也不奇怪。 凌空一看叶凝初受伤了,雪白衣袍上的红晕格外的显眼。 “孽徒!”凌空都没有给凌素问解释的机会,就一掌劈了过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凌空就撞在了幻阵的结界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幻阵也被破了,叶凝初和云漱尘也瞬间清醒。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出现的两个人,一个是师父,一个不认识。 不认识的那个自然就是云清,他並没有用真容。 云清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抓起凌素问,就出了秘境。 凌空都要气死了,吞了一把丹药,调息后,恢復一些內伤,说道:“咱们也出去吧,素问联合外人,欺师灭祖,本尊要清理门户!” 说完也带著弟子们出了秘境,而云清和凌素问正在秘境外等著他们呢。 凌素问还有些傻愣愣的,她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了,不成想居然出现一个大能,只轻轻挥了挥衣袖,就把师父给扇飞了。 她看著云清,这人到底是谁?是何等修为,只是挥动一下衣袖,就能把一个炼虚大圆满的修士扇飞,还身受重伤,这也太恐怖了。 刚要答谢,就看到师父带著师兄、师弟、师妹也出了秘境。 这也是幽冥幻境的一个特点,当你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时,只要在进门令牌中注入灵力,便会传送出来。 毕竟这里只是试炼场,並非传统意义上的秘境,宗门也不愿意让优秀的弟子白白送死。 凌空看著云清,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修为,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这人没有修为,二是这人的修为比他高。 显然,这位是后者。 “前辈,晚辈刚才是在教训自己的徒弟,並非欺负人。”凌空给云清行礼,说道。 云清看著他,突发心想,此刻不正是揭发他最好的时机吗?谁让你出关跟过来呢?这可怨不得我。 秘境外留守的,可都是各个宗门的带队长老,还有提前结束试炼的弟子以及散修,都在等人呢,有热闹看,自然多关注几分。 此时天衍宗的人也过来了,站在凌空的身后,涇渭分明。 云清不屑的说道:“呵,凌空,你教训徒弟的方式够特別的,竟是要她的命吗?若是如此,做你的徒弟真够悲哀的。” 云漱尘几人一想:对啊,刚才那一掌,凌素问根本活不下来,教训徒弟的话,有点狠啊。 除了叶凝初,几个徒弟的心,都颤了颤。 “前辈,晚辈也只是一时气愤,才失了分寸,请前辈高抬贵手,晚辈这就带他们回去。” 凌空服软的说道,不服软不行,实力太悬殊。 “你的意思是,回去再杀?”云清问道。 凌空一愣,他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杀之前,肯定会先吸乾她的修为,蚊子再小那也是肉啊。 云清笑了,看了一眼凌素问,说道:“这女娃娃不错,本尊看上了,不如送给本尊如何?” 这可是明晃晃的抢了,凌空培养了这么久的血包,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他也不敢明著拒绝,看了一眼叶凝初,眼珠一转,说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这徒弟愚笨的很,不如晚辈將另一名女弟子送您如何?” 凌空想的是,用叶凝初换些资源,这个小徒弟身上有古怪,自己一看到她,便把持不住,倒不如拿她换些晋升的丹药。 凌空不傻,叶凝初的行为他自然有所察觉,只是各取所需,只要能助他突破,一个女人而已,反正都是血包,那几个修为提升了,將来还不是要回到自己这里。 倘若小徒弟能把眼前这人也迷惑住,那自己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不过就是双修一次的事,那女人好哄的很。 至於说利用徒弟丟不丟人?她能被自己利用,那是她的福气。 云清冷哼一声,道:“凌空,你好大的胆子,竟想把一个荡妇送给本尊,简直找死!” 大能一怒,毁天灭地,这代价凌空付不起。嚇得他赶忙解释,就怕人家抬抬手,灭了他。 “不!前辈您听我解释,绝非如此,这丫头是单水灵根,天生炉鼎,与她双修可增长修为,晚辈绝没有別的意思。” 眾人一听,天生炉鼎?还有这好事?如果宗门里有这种资源,哪个不是掖著藏著,如今,竟是这么大啦啦的说出来,不怕被抢吗? 凌空此时也后悔,可是形势逼人,他不说清楚,小命就要没了,炉鼎和小命比,自然是小命更重要。 第68章 宗门大师兄14 “本尊没兴趣,你自己穿过的破鞋,本尊也看不上,凌空啊凌空,你可真是个小人。 她的元阴给了你,对你爱慕至深,你却把她当成炉鼎,天衍宗怎会有你这样的掌门。 一句话,本尊只要凌素问,同意,你就与她解除师徒关係,本尊带她走。 不同意,本尊杀了你,然后带她走,你自己选。” 云清心里乐开了花,女主的身份就这样被大家知道了,以后恐怕是没有清閒日子过嘍。 不是喜欢男人吗?整个修仙界的男人都送你了,就问你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剧情里才几个男主啊,那怎么够呢?来他个千八百个,就看天道能有多少气运够分配的。 凌空和叶凝初的师徒恋,被云清这么一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知道的,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知道。 不要以为修仙界不八卦,那么长的寿命,不找点乐子,该多无聊啊。 眾人在心里给凌空加油:別答应,千万別答应,就去死好了! 没有强者坐镇,抢起来更容易,我们不在乎什么破鞋不破鞋的,我们只想变强! 眾人看叶凝初的眼神都带著火热,大宗门的长老们,则带著势在必得,这人,他们抢定了! 眾人的祈祷凌空没听见,只听他说了一句:“晚辈答应就是!” 此话一出,眾人一阵失望,就这还强者呢,你怎么就不敢打一架呢?真是没用。 而凌素问听到这句话,眼泪流了下来,这就是她的好师父,就这么把自己卖了,可惜她人微言轻,实力又弱,在强者面前,与螻蚁无异。 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甚至连自爆的想法都有了,哪怕是死,也不要成为小师妹那样的人,谁也不能把她当成禁臠。 凌空也没磨嘰,立刻起了天道誓,解除和凌素问之间的师徒关係。 只听天空传来一声雷响,获得天道认可! 云清笑了,回头看著凌素问,说道:“凌素问,你可愿做我的弟子?” 眾人又是一愣:嗯?做弟子?不是做女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素问也愣了,居然是收她做弟子? 一时间有些尷尬,原来是自己想差了,当即跪地磕头:“弟子拜见师尊!” “起来吧。”云清抬手托起凌素问,又转头跟凌空说道:“她的命牌本尊会亲自去取。” 凌素问的命牌必须要取回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用她的精血做坏事?在修仙界,必须防备一切可能。 凌空无奈的点点头。 云清在他身上留下一抹神识后,才带著凌素问离开了秘境口,凌空欠原主一条命,这个仇肯定要报,现在他要先安顿好凌素问。 他早就看好一座山峰,正好用来建立宗门,凌素问就是掌门,有自己给她做后盾,加上她自己的能力,这修仙界又会多一个大宗门。 大乘老祖的实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建一座宗门也並非难事。 不过,他也没打算透露真实身份,就让大家觉得他已经陨落吧,不然这先当师兄再做师尊的,也尷尬。 “师尊,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宗门吗?我们的宗门叫什么名字?”凌素问问道。 云清想了想,说道:“天心剑宗!”说完给了凌素问一个储物袋,里面都是这些年他收集的资源和丹药,有这些资源,一定能让凌素问成为一方大佬。 “谢师尊!”凌素问接过储物袋,激动的说道。 “素问,以后你就是天心剑宗的掌门,你要努力提升修为,没有元婴实力,你也守不住好徒弟,更守不住宗门。 记住,以后收徒,主要看品行,资质再好,没有好品行,只会是祸害。” 凌素问懵逼加震惊的点点头,她想到的是叶凝初,明明是单灵根资质,却不思进取,这样的弟子,打死也不能收。 “师尊,这掌门还是您来做吧,弟子的修为还是太低了些。”凌素问没想到师尊竟是让她做掌门,有师尊在,她怎么能做掌门呢? “修为低就努力修炼,为师已是大乘期,要闭关寻求飞升之路,哪有时间管理宗门,给你做个镇宗老祖倒是使得。” 云清话音一落,凌素问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看著傻乎乎的。 凌素问脑子已经被“大乘期”给刷屏了,她竟然看到了活的大乘老祖,我滴娘嘞,这大乘老祖还是自己师尊,命真好。 “是,师尊,弟子一定努力修炼,光大宗门!”回过神的凌素问赶紧行礼,声音鏗鏘有力。 “嗯,去修炼吧,那储物袋里有一部《长生青帝造化诀》,最適合你的木系天灵根,等你成婴后,可换这个功法修炼,你现在的功法还是有些低了。” 云清说道。 “是,谨遵师尊教诲。”凌素问谢过云清,便去闭关修炼了。 云清则先去了天衍宗,取回凌素问的命牌,又去了万宝阁,把那几块留影石给卖了,好的东西自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嘛。 带著灵石离开万宝阁后,云清又火急火燎的返回到天衍宗,晚了怕赶不上吃瓜,此时的天衍宗都乱成一锅粥了。 叶凝初就像一块唐僧肉,谁都想抢来咬一口。 “凌空,叶凝初真的是极品炉鼎?”天衍宗一位太上长老问道,同时放出了合体期大能的威压。 压的凌空直接跪在地上,根本反抗不了,一个大境界的差距,无异於大人打小孩,就是想反抗,他也没那个本事。 这位太上长老现在是合体中期的修为,他花了几千年才修到此境界,倘若能有炉鼎相助,这修为还能更上一层楼。 “是。”凌空闭了闭眼,无奈的说道。 “那这人,本尊就带走了,即日起,本尊要闭关。”说完就带著叶凝初飞回洞府。 只留下叶凝初一声尖叫:“师父,救我!” 救你?怎么救?抢回来?他没那个本事。 与此同时,除却玄天剑宗和万佛宗外,另外的几大宗门已经到达天衍宗的山门。 “凌掌门,这极品炉鼎本就难得,可否共享?”千机门掌门首先开口。 “哼,你们简直欺人太甚,那是本尊的弟子,你们这是要明抢?”凌空都要气炸了,那个大能也不知是谁,竟然逼他说出叶凝初的身份,这下麻烦大了。 “明抢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能不能顶的住了?”天魔宗掌门一脸邪魅的开口,他本就是魔修,对这种炉鼎简直是爱死了。 “就是嘛,凌掌门,这极品水灵根的弟子,就不该是你天衍宗的,肯定是我合欢门弟子,被你抢来的,如今她元阴已失,也该还回来了吧?”合欢门掌门也適时开口。 几个宗门掌门你一言我一语的,气的凌空直接暴走。 而几大宗门呢?结盟的结盟,偷袭的偷袭,直接开打。 第69章 宗门大师兄15 眼看著天衍宗就要完蛋,云清留下一抹分神现场吃瓜,他本人则去了天衍宗的藏宝阁。 那里可是整个天衍宗最富庶的地方,藏的都是天衍宗的宝贝,有的还是镇宗之宝。 一点没客气的全收了,与其灭门后便宜別人,倒不如便宜自己,他好歹也曾是天衍宗的宗门大弟子不是?这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等云清从藏宝阁出来后,整个天衍宗都快夷为平地了,大佬们打架,破坏力可是很强的。 凌空也受了伤,最后还是那位太上长老出来,镇压了这次大战,殊不知这本就是调虎离山,敌人被镇压,但他的炉鼎也没了,被抢走了。 云清眼“看”著女主被人带走,也没在意,其实对於这样的疯狂,他挺不理解的,就算是双修又能提高多少修为呢? 他没双修过,自然不明白,也没想过飞升,对修为的概念也只是压过凌空就行。 可对那个土著来说就不同了,哪怕是提升一点点,都足以让他们疯狂。 修仙界从小的教育就是:变强和飞升,这两个概念早就刻在他们骨子里了,不像云清这个外来者,根本不理解他们飞升的执念有多强。 云清看著受伤的凌空进入洞府闭关,也劈开结界跟了进去,同时还加固结界,哪怕他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他。 “师父,別来无恙啊?”云清恢復容貌现身出来,一脸笑意的看著凌空。 “你…你不是死了吗?”凌空先是吃惊,隨即就是一喜,血包自己送上门了?怎么能不惊喜呢? “孽徒,本尊要清理门户。”凌空说著五指变爪,就要过来抓他。 云清放出大乘老祖的威压,直接把凌空压在地上,喷出一口老血,全身的骨头都快被碾碎了。 “你…你…”凌空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清,这个孽徒怎么会有如此高的修为,他肯定得到了什么机缘? “师父,是不是很惊喜?看你激动的,都说不出来话了?”云清笑著一步步迈向凌空,就像一步步踩在他的心上。 凌空想逃,可他根本动不了,“你…你要干什么?” 凌空如果此刻还看不出云清的来因,那他就白活了这几千年。 “师父,別怕,让徒儿搜个魂,徒儿就想知道,我们兄妹几个都是怎么来的?”云清笑眯眯的接近凌空。 “你…你放肆,你想欺师灭祖?”凌空哆嗦著开口。 “什么欺师灭祖?徒儿的命牌都裂了,又是哪来的师,灭哪的祖?来,徒儿就是搜个魂,你怕什么呢?” 云清语气温和,但动作却和温和不沾边,搜魂对於修士来说,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傻子,倘若温柔一些,只会头疼一下。 但云清又不是善人,凭什么温柔,自然是怎么暴力怎么来。 几千年的经歷还真是长,云清搜了好久才搜完,却也彻底怒了。 他和凌素问都是婴儿时被带回来的,也是被凌空抢回来,还灭了他们俩的满门。 云漱尘、沈棲迟和洛无尘他们三个,倒真是从凡人界买回来,那里不能修仙,每过几年就会有宗门去收徒,测试灵根,被选上的孩子就会给家人一笔钱,然后带回修仙界。 抢孩子自然也是因为他和凌素问的灵根优秀,想培养成血包,將来吸收修为给自己加血。 原主的家族是一个修仙小家族,本就在夹缝中生存,如果没有凌空,將来肯定能带领家族强大起来,因为他的一己私慾,灭了原主满门不说,还被当成血包培养。 原主的家人、族人一个没剩,连婴儿都没放过,这样的恶魔就不配活著。 “凌空,你的死期到了!”云清冷冰冰的话语响起。 右手握爪直接掏了凌空的丹田,炼虚大神的丹田自成一方小世界,他多年的收藏都在这里,也省的搜颳了。 然后放出琉璃炎,把凌空烧没了,连个渣渣都没剩,魂消魄散归於天地。 命符阁中属於凌空的命牌,直接裂开,只是长老们不是忙著给大战善后,就是闭关疗伤。 掌门陨落这事,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云清早就回去闭关了,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 叶凝初被抢走后,修仙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爭抢,都是为了双修,身心舒服的同时,还能提升实力,就问这样宝贝谁不想要? 不愧是女主,竟以一己之力,掀起修仙界大战,就连剑修和佛修都心动了。 隨著爭抢越来越烈,很多人刚抢到又被別人抢走,於是大家都琢磨明白一件事,只要到手,啥也別说,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双修,只有吃到嘴里的才是属於自己的。 叶凝初每爭抢一次,她的气运就掉一点,修为也涨一点,直到她的女主气运彻底消散,双修也就变成了採补。 叶凝初现在简直哭死,她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是喜欢男人不假,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啊,她也是挑食的,不是谁都下的去嘴。 可如今,根本容不得她挑,而是实力为尊,谁抢到就是谁的。 就像剧情里那样,叶凝初最终被天魔宗掌门抢去,不同的是,剧情里他们两情相悦,而现实中她只是个养料。 没了女主光环,她被吸乾修为而死,最终衍变成仙魔大战。 可这跟云清有什么关係呢?他只是一个炮灰,一个只想囤货的炮灰。 在女主死的那一刻,小六的机械音响起:“任务完成!” 云清笑了,也对,那三个愿望自己可都是超额完成的。 同时,云清清晰的感觉到,天道规则补全了,那强大的天道威压,让云清心肝一颤,要小心点了,不能太浪。 补全规则的天道和残缺不全的天道,实力可不一样,还是夹著尾巴做人吧,好在他有功德护体,天道就算不喜欢他,也只会把他踢出去,不至於灭掉。 可他还不想走,还有那么多秘境没去过呢,还有那么多功法没练习呢,能苟著都不能走。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特別低调,他有万年的寿命可以挥霍,可不想一睁眼就被踢出去了。 如今各大秘境都是他要去光顾的地方,看到有用的就薅一些,像个仓鼠一样,囤囤囤! 就连普通的草药都没放过,像千年人参,在修仙界可没人看的上,又不是灵参,有什么用?可在凡界这可是能救命的,值不少钱呢? 可他也没敢过分,就怕天道把他踢出去,只敢拿一点,剩下的还是留给后来人吧。 直到五年后,凌素问渡元婴雷劫的时候,云清才回到宗门,为她护法。 第70章 宗门大师兄16(完) 素问成婴后,又闭关巩固修为,出关后,云清把她家族被灭的事告诉了她,並把凌空的收藏分她一些,就是怕她滋生心魔。 素问倒是坦然,“师尊,此事我早有猜测,大师兄陨落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只是我修为太低,查不到真相,如今知道结果,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谢师尊!” 素问给云清行了一个大礼,这是救她出水火的师尊,也是她的恩人,以后她只有这一个师尊。 “你如今已是一宗掌门,要不要恢復本姓?你本姓冷,冷素问也很好听。” 云清的话音一落,素问就笑了,“师尊,咱们宗门如今就两个人,一个镇宗老祖,一个掌门,一个弟子都没有。” 云清也笑了,確实是光杆司令。 “师尊,我想去歷练,一是为了提升修为,二是为了挑选弟子,考察心性,品行,还有资质,这可不是在宗门就能看到的。”素问说道。 “你考虑的对,那就去吧,宗门有我在,不用担心。” “有师尊坐镇,弟子没什么不放心的,弟子此次下山,便恢復本姓,师尊说的对,冷素问也很好听。” 冷素问去歷练了,天心剑宗要发扬光大,实力和弟子都是必不可少的。 云清在她身上留有三道剑意,哪怕是遇到大乘老祖,也能保住一条命。 又在宗门內建了一座藏经阁,把系统里的那些功法,挑挑拣拣的復刻了一些,刻在玉简內,放在藏经阁。 一个强大的宗门,就不能太单一,各种道法都要修,互补互利共贏,才能走的更远。 做完这些,云清才放心的闭关,像其他镇宗老祖那般,不到宗门生死存亡,都不会出关的那种。 就像天衍宗那位,天衍宗从一流宗门,掉到如今三流都排不上的宗门,也没见他出关,只要天衍宗还在,就不算生死存亡,就是这么任性。 天心剑宗的护宗大阵是云清亲手布下的结界,隱藏著他的剑意,不怕死的硬闯就是,肯定没人拦著。 云清在空间里炼丹、炼器、练画符、练术法、研究阵法,收集那么多功法,还有万年寿命,不学习干吗?睡觉吗? “小六,原主是用什么做交换的?”云清终於有时间想起这个,问小六。 “全部魂力。”小六答道。 “那他不投胎了?”云清吃惊的问完,才想起自己犯了习惯性错误。 修仙界没有投胎一说,要么夺舍,要么魂飞魄散归於天地,就算是转为鬼修,天劫也不是那么好渡的,逆天而行就是这么残忍。 天道之下人人平等,想长生就没有来世,要来世就无法长生。 即使有人投胎凡界,也只是一缕神识,不是歷练,就是躲避追杀,所以说,修仙有修仙的好,同样也有规则限制。 要么轰轰烈烈一生,要么浑浑噩噩百世,这就是宿命吧。 和他们相比,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飞起。 云清在空间里把每一项技能都提到最高,丹药、法器、符篆、阵盘都囤了不少,很多都是他的练手之作,都囤在空间里,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千年,该出去看看了。 一出空间,就察觉到强大排斥感,云清抬头看了看,这是告诉自己该离开了吗? 也不是不行,反正该囤的囤了,该学的学了,待下去也是等死。 就是不知道天道要他怎么走?飞升?自己能飞升吗? 算了,先巡视一遍宗门,反正到时候肯定有预兆。 天心剑宗早已不是只有一个掌门的宗门,它已经代替天衍宗成为八大宗门之一。 冷素问如今是炼虚后期,天心剑宗的弟子也有万人之多,以剑修为主,其他为辅,共同发展。 看著问剑崖前的弟子专心劈剑,丹峰的弟子在专心打理灵药,法修的弟子在努力练习法术……… 云清很欣慰,素问把宗门管理的不错,弟子们的心性都很好,意志也坚定。 修仙就是要如此才对,双什么修,那跟磕药有什么区別?还是脚踏实地修来的实力,才是最强的。 围著宗门飞了一圈,地盘扩大了很多,护宗大阵也加固了,还建了剑阁,每个弟子筑基后,都有一次去剑阁挑选本命剑的机会。 本命剑才是剑修的伴侣,和生命一样重要。 云清在主峰现身,冷素问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一回头就看到了出关的师尊。 “弟子拜见师尊!” 主峰的弟子一听,也赶紧行礼,“弟子拜见老祖!” “起吧!”云清托起素问。 一挥袖,给了她一枚储物戒,里面都是这些年他自己炼的丹药和法器,画的符篆等等,宗门和素问能用的上。 就在此时,劫云涌动,整个宗门都被这威压笼罩著。 天道还真是心急! 云清不想连累宗门,赶紧飞身出去,离宗门远远的,飞升天劫足可以毁掉整个天心剑宗。 整整八十一道天雷,每一道都能毁天灭地,云清觉得天道这是在报復他,毕竟修仙界的大乱斗是他在背后鼓动的,所以这是想劈死他? 至於吗? 天心剑宗的眾弟子们远远的看著,提心弔胆,能渡过飞升天劫的,寥寥无几,老祖,一定要坚持住啊! 云清手持霜月剑,一边对抗天雷,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虽然自己挑起修仙界大乱斗,但也整治了不良风气不是吗?不感激就算了,还特么公报私仇,真以为小爷没脾气是吧? 小爷在空间里这万年可不是白练的。 云清被最后一道天雷劈的奄奄一息,就在他想脱离世界的时候,终於看到了满天彩霞,鸟兽长鸣。 这是渡过了? 臥泥马! 仙露降下,云清一边恢復神魂,一边偷偷的往灵溪洞天里偷渡,这可不是普通的灵雨,这是仙露,比灵泉的等级高多了,就是灵溪洞天里的灵泉都比不上。 反正这身体也不要了,恢復不恢復的不重要,只要表面看著不焦黑就行了,还是恢復神魂重要。 他算是看出来了,修仙界的天道都小气,对他这个外来者非常不喜。 上界恐怕也一样,如果正常的飞升,也是从头开始,他还是去別的小世界浪吧,伤不起啊! 这种世界攒功德不易,消耗起来却容易多了,这次要不是有功德护体,他就被天道劈死了。 还是小世界好,要跟小六商量一下,不攒到满身功德,他不想再去修仙界,太可怕了。 当天梯降下,云清赶紧换了一件法衣,眾弟子也从领悟中回神,纷纷站起身,齐齐恭喜。 “恭喜老祖飞升!” 云清看著他们,点点头,踏上天梯,心里早就做好了脱离的准备,就连霜月剑都被放进空间,而不是丹田。 一迈入云层,云清立刻脱离身体进入空间,赶紧离开这个世界,穿过世界壁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嚇得他神魂一哆嗦,身体被分解了,化为能量消散於天地。 泥马!还好他快天道一步,不然就算不死,神魂也会受伤,想补回来还不知道要用多久呢? 这天道真特么狗! 第71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 云清离开修仙界,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太泥马可怕了。 “小六,咱们还是暂时不要来修仙界了,扛不住啊,能做到吗?”云清问小六。 “可以,那以后交易只选择低等小世界。”小六的机械音响起。 “对,低等的小世界就不错,我先苟著,多赚一些功德。”云清说道。 “明白。” 云清放心了,小世界就小世界吧,安全第一。 將原主的魂力炼化后,感觉神魂又强了一点,再看看神魂內的功德,为了抵抗天劫,消耗了不少,心疼的云清直抽抽,给修仙界的天道竖了根中指,狗天道! 在灵溪洞天里安抚了琉璃炎和霜月剑,这才启动按钮。 再次穿越,作为修仙界大能,这次的穿越云清全程清醒,知道小六没有搞鬼,这才彻底放心。 吃过一次亏,自然要万分小心,等他彻底领悟时空规则,这系统也就可以拆了,毕竟被他人操控的滋味不好受。 变强,必须要变强! 全程清醒的云清,一附身就让小六传送记忆。 这是一个现代世界,原主洛云清是海城首富家的二少爷,今年只有20岁,是戏剧学院大三的学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做为家里的小儿子,不用他继承家业,也不需要他多努力,只要不给家里惹祸招灾,就能快快乐乐的躺贏一辈子。 上有父母疼爱,下有大哥护著,零花钱不缺,家庭幸福,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 就连上大学,都是选择的本市戏剧学院,想著將来靠家里的资源,当一个小明星就行,连影帝都没想过,就是这么平常心。 原主想的很好,可惜,他的幸福被一个女人给毁了。 大三这年暑假,大哥的朋友要投资一部电视剧,想著原主马上要毕业,就给他留了一个男配的角色,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原主看过剧本后,高高兴兴的去了剧组,就是在这个剧组,他认识了同为配角的沈依依。 然后就跟脑子离家出走了一般,变成一个舔狗,给资源,给人脉,一心要把沈依依捧上影后的宝座。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是不变的定律。 原主一路舔,却被沈依依的其他爱慕者报復,网暴,造谣,各种黑料满天飞,甚至污衊他吸d,原主停止一切通告,想退圈,做回那个快乐的富二代。 却在宣布退圈的新闻发布会上,被沈依依的脑残粉泼了硫酸,双目失明,全身烧伤,原主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自杀了。 大哥为了给他报仇,被行业里的人针对,最后家族破產,负债纍纍,跳楼而死。 大嫂离婚,父母带著小侄子远走他乡,隱姓埋名,过著普通人的生活。 原主不甘,他想报仇,这才有云清的到来。 “小六,没有剧情吗?这沈依依明显是有女主光环的呀。”云清问小六。 “清哥,没有剧情,这就是正常的小世界。” 云清觉得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不过,他很快就能见到那个沈依依了,有没有猫腻,一看便知。 “原主有什么愿望?” 小六回道:“原主的愿望有两个,一是报復沈依依,让她身败名裂,二是,守护好洛家眾人,平平安安。” “他自己呢?”云清又问。 “没有要求,清哥自己决定。” 行吧,既然没有要求,那就是自己说了算,他还没混过娱乐圈呢,正好体验一把。 现在原主刚刚考完试,还有不到一个月进组,云清整个人都不好了,演技什么的他没有,看来这段时间他要努力提升演技了。 在系统中找出关於演技的相关视频,结合原主的知识,云清直接在空间里练习演技。 好歹穿过几个世界,阅歷丰富,对著镜子调整各种表情,努力练习著。 原主自从上大学后,洛家就在学校旁边给他买了一套公寓,平时他就住在这里。 他虽是富二代,却不会盛气凌人,也没有拽的二五八万,人缘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毕竟作为二代,小脾气肯定有,却不是不讲理的性子。 同学们都知道他是富二代,却不知道他家就是首富洛家,中二的年纪都是骄傲的,原主也一样。 想靠自己先闯一闯,闯不出来,就回家啃老,反正他努力过了,只是没成功而已。 原主的长相属於小奶狗那一掛的,却又奶而不腻,柔而不娘,精致的像个瓷娃娃,这气质有点像侯府那一世的叶云清,有点雌雄莫辨的意思。 不像洛父那般面容凌厉,而是像洛母,脸部线条柔和,假如穿上女装,肯定会被当成母女。 云清打量著镜子里的容貌,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长的好看,谁也不愿意做丑逼。 身高180左右,没有肌肉,腹肌也没有,握了握拳头,嗯,没什么力量,这段日子一直忙著提升演技,还有两天就要进组了,武力值还得提高一下。 喝了灵泉水洗髓伐筋后,又吃了大力丹,美顏丹,就这么一直美美噠也不错。 两天后,大哥洛云泽派来的助理张涛敲响了云清的门。 “二少,我们该出发了。”张涛微笑著说道。 “你就是大哥给我找的助理?”云清问道。 上一世原主的助理也是他,退伍军人出身,为原主挡下很多麻烦,但后来被原主赶走了,嫌他管的多。 “兼职保鏢和司机。”张涛依旧微笑著说道。 “不错,记得跟大哥要三份工资。”云清点点头,指了指后面的两个大行李箱,继续说道:“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帮我搬上车吧。” “好的,二少。”张涛说著就提著行李箱,跟在云清身后,坐电梯下楼。 “以后別叫我二少,叫我的名字吧。”云清说道。 原主没脑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性子,很隨和。 “好的,云清。”张涛说道,僱主好伺候,他的工作也轻鬆些,就是这僱主长的太好看了些,要是再丰满点,个子再矮点,说是女孩都有人信。 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多注意他的身边接触的人,这年头好看的男孩子也不安全。 剧组离海市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开车也就四个小时,上午出发,下午就到了。 这是一个大型的影视城,每天都有很多剧组在这里拍摄,隨处可见穿著各个朝代服装的演员,还有那些蹲在外面的狗仔,以及来这里闯荡的群演。 导演姓张,知道云清的身份,也知道这是一个带资进组的大少爷,他对云清的要求不高,別捣乱就行,哪怕演技一点没有,脸好看就够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资本运作下,都是这样的情况。 第72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2 “洛同学你好,你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我让助理先带你去休息,晚上有个聚餐,明天正式开机。”张导笑著说道。 “谢谢张导,那我就先去酒店了,晚上见。”云清对导演还是挺客气的,咱是来工作的,没必要给人家找麻烦。 云清走后,张导心想:这大少爷的性子应该还不错,这不是说话挺客气的嘛,態度也好,没有眼睛长在头顶上。 到了酒店,张涛要帮云清整理行李箱,被云清拒绝了,自己又不是废物,不需要人伺候。 况且张涛的洞察力可不一般,万一自己想偷渡点东西,那不是惹人怀疑吗。 让张涛去休息,云清就坐在沙发上继续研读剧本。 这是一部武偶剧,也就是武侠偶像剧,剧情很老套,武林盟主被仇家灭门,只有小儿子逃过一劫,也就是男主,然后开启復仇之路,结识各个红顏知己。 女主是魔教圣女,和男主从误会到相知,再到相爱,最后復仇成功,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云清饰演的角色是个小男配,女主前期的暗恋对象,魔教前任教主之子,一个以美貌惊艷武林的人物。 为了给父亲报仇,刺杀现任教主,最后被逼自杀,亦正亦邪的人物,帮助女主颇多。 出场不多,有几个打斗的场景,早早的就领盒饭了,都没活过五集。 这个角色还有一个爆点,就是现任教主对他的齷齪心思,这也是他自杀的原因,寧愿死也不愿被侮辱,苟活。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对这个角色唯一的要求就是美,那种张扬肆意的美。 云清虽然没拍过戏,但也不怕,打斗和美貌他都没问题。 上一世原主就是凭这个角色,小火了一把,成为一个当红小鲜肉,自己没道理会扑街吧? 原主的演技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都是头一次拍戏。 嗯,不怕!云清给自己打气。 晚上聚餐的时候,人很多,主要演员都来了,包括主创人员也都到齐。 云清也见到了沈依依,只是一见面就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宿主,那个人的气运好强,只要攻略他,你就能兑换更多的道具了!”一道机械音响起,让云清一愣,又是系统? “哪个?”一道女声响起。 “就是那个洛云清,那气运都能冲天了,3s级的气运,比你之前攻略的那些人都强。” “真的?放心吧系统,就没有我沈依依拿不下的男人,对了,我还有多少积分?能不能兑换一个一见钟情的道具?”沈依依自信的说道。 “额,宿主目前的积分108分,兑换一见钟情的道具需要200积分。”系统失望的说道。 “能不能先赊给我?等我攻略他,我给你利息,行不行?”沈依依看著云清在意识中与系统说道,这人长的太美了,攻略他一点不吃亏。 “可以,赊给宿主92积分,宿主完成任务后,要多支付20%的利息。” “好,我答应了。”沈依依信心满满。 “叮,道具一见钟情兑换成功,请问宿主要绑定洛云清为攻略对象吗?” “绑定!” “叮,绑定攻略对象洛云清成功,未攻略前,不可更改,目前好感度0,宿主加油!”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两人的对话让云清想笑,麻蛋的,又被系统盯上了,自己这特么是什么体质? 云清不动声色的跟周围人说著话,听著系统和沈依依蛐蛐自己。 原主降智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被攻略了,气运被吸走,难怪那么倒霉呢?落得个家破人亡。 很好,没攻略前不能换任务对象是吧?也省的霍霍別人了,就是不知道如果她任务失败有没有惩罚?毕竟原主可是要沈依依身败名裂呢? 还是好感度,这玩意儿自己应该能控制的,还有那什么道具,不过就是个低阶法术而已,一看她身上的幻象就知道了,真以为自己变美了?不过就是障眼法罢了。 云清正跟张导聊天的时候,沈依依走了过来,“张导您好,我敬您一杯,请多关照!” “你很有潜力,演技也好,有灵性,只要继续努力,肯定错不了。”张导很高兴,这个沈依依虽不是科班出身,却非常有灵性,这也是他很看好的一个演员。 “谢谢导演,我会努力的。”沈依依微笑的说道。 云清看著他们寒暄,自动远离,就沈依依的演技?应该也是系统给的道具吧,那具身体被覆盖了几个幻像,看来没少换道具啊。 “洛老师你好,我叫沈依依,很高兴认识你。”云清离开张导,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听见身后传来沈依依的声音。 “不敢当老师这个称呼,我现在还是学生呢?”云清客气的说道。 就听见沈依依在意识中和系统说道:“系统,使用一见钟情道具。” 然后,云清就察觉到一股能量向自己袭来,这能量很像媚修的迷幻术。 他用神识包裹住能量,直接绞散,这等低级的幻术,也敢拿来给他用。 不过也没拆穿,他得给沈依依找点麻烦。 “叮,洛云清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请宿主继续努力。” “什么?好感度为什么会降低?是不是道具失效了?怎么会降低?”沈依依在意识中大叫,吵得云清耳朵疼。 “叮,道具成功使用,並没有失效。” “那为什么他的好感度会降低?”沈依依继续大叫。 云清想揉揉耳朵,唉,受罪了我的耳。 “请宿主寻找自身原因。”系统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它的问题,是宿主自己的方法不对。 然后,就听见沈依依继续说道:“那我叫你云清吧,你叫我依依就行。” 云清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不熟,你可以叫我洛同学。”说完就转身走了。 “叮,洛云清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请宿主注意,如果好感度降低到-30,宿主將接受电击惩罚。” “为什么?他到底怎么了?系统,你確定真是没问题吗?”沈依依快疯了。 “系统自检中……系统自检结束,系统没有任何问题。” 沈依依懵逼的看著云清的背影,问系统:“系统,不对劲,我明明使用了一见钟情,他对我的印象应该很好才对,怎么也不可能是负数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宿主,像洛云清这般气运强大的人,意志也坚定的很。 一见钟情不是一见发情,也许他不喜欢你这样主动呢?”系统分析著说道。 “你说的对,他肯定是没反应过来,我先不主动,说不定明天他就会主动来找我搭话了。”又是那自信的语气。 云清在心里嗤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长的那么丑,还敢肖想小爷?谁给你的胆子。 第73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3 经过短暂的相处,云清也明白了沈依依系统的属性,攻略系统,说白了,就是掠夺他人气运。 原主气运是几世的积累,每一世都非富即贵,气运自然不低,不然也没这么好的命,再加上云清本身的气运,可不就气运冲天了吗? 在餐厅门口见到张涛,云清二人便一起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后,云清就在想,要不要把那个系统给弄过来,拆开看看,至於说小六,云清没打算用。 有他的神识在,攻略系统也发现不了小六。 修仙界虽然危险,但也是有好处的,就像现在,很多事他已经不需要小六。 不过,他还想看看如果沈依依被电击是什么样?那就明天?明天开机仪式,肯定有很多记者在,虽然能曝光沈依依,但也会给剧组带来麻烦。 不管了,大不了让大哥给剧组投资,也必须要把这个人给弄出剧组,实在是噁心的要命。 而且,万一以后她身败名裂,害的可是全剧组的人,作品还得下架,倒不如提前解决。 这是自己拍的第一部剧,不能让她毁了,不弄走留著噁心自己吗? 沈依依现在也算是小花一枚,有知名度,也有粉丝,认识她的人还是很多的。 打定主意的云清,美美的洗漱睡觉了。 翌日,开机仪式,今天有戏份的演员已经化好妆,大家上香礼拜后,拍照发布信息,正式开机。 工作人员顿时忙碌起来,记者们也忙著採访,想拿到第一手资料。 云清是新面孔,而且今天也没有他的戏份,他就是留下学习经验的。 看著矫揉造作的沈依依,正在接受记者採访,云清坏笑了一下。 “叮,洛云清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0,现在请宿主接受电击惩罚。”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打了沈依依一个措手不及。 “不!不要!”沈依依直接惊呼出声,嚇了记者们一跳,然后更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 只见沈依依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这种情况没人会怀疑她被电击,只会以为她是癲癇发作了。 “啊!沈老师,沈老师!你怎么了?”记者们惊慌失措,但摄影师的镜头却无比稳定,高清的镜头记录下全过程。 张导小声的骂了一声“晦气!”就开始拨打120。 云清就是趁沈依依被电晕过去时,神识探入她的大脑,把那个攻略系统给薅了下来。 和小六不同的是,这个攻略系统就像一棵草根,黑黑的根系已经扎入沈依依的灵魂。 云清的手法又比较粗暴,上来就是硬薅,她就是醒过来,也会变成一个傻子,这就是夺人气运的代价。 也不想想,如此土匪一样的夺人东西的系统,怎么可能是个好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些根系早晚会扎满她的灵魂,到那时,她也是系统的养料之一,投胎?做梦呢? “你是谁?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攻略系统滋哇乱叫的,被云清用神识封印,放进云清苑的书房里,现在没空搭理它,等有时间再把它拆了。 小六看著攻略系统,打了一个哆嗦,貌似这情况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又偏偏想不起来。 但是好可怕,清哥可不是善人,系统在他手里是被拆的命。 嗯?拆?为什么自己会想到拆这个字眼? 小六迷茫了一瞬,又向攻略系统投来同情的目光,惹谁不好,非得惹清哥。 剧组开机第一天就上了热搜,张导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也算变相宣传了一波吧?张导苦笑的想著。 又赶紧让副导演联繫之前面试过的演员,准备换角。 至於说与沈依依之间的纠纷,自有助理去协调,按照合同办事,该赔偿赔偿,该索赔索赔。 “关於沈依依在片场癲癇发作”的话题,也在第一时间衝上了热搜。 “天啊,她居然有癲癇?这好像是遗传的吧?” “是遗传病,看现场的视频好像很严重,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拍戏了。” “应该不会有人要她拍戏了吧?这太嚇人了,开机当天就出事,谁敢用?” 理智的路人们都知道,沈依依的演员生涯这是走到头了。 但那些脑残粉却不这么想。 “我家依宝是不是受虐待了?不然怎么会犯病?” “肯定是经纪公司给我家依宝安排的工作太多了,才让我家依宝发病的,我要去经纪公司留言,让他们给我家依宝一个说法。” “我也去,楼上的等等我。” “加我一个!” “还有我。” 一群脑残粉瞬间涌入经纪公司的官方帐號,都是让他们给沈依依一个说法的留言。 经纪公司以前有多喜欢这些粉丝,现在就有多恨,这块大石头终於砸了他们自己的脚。 当然,剧组的帐號也没能倖免,都是一些骂人的言论,没办法,只好关了评论区。 张导这几天都快愁死了,因为沈依依的事,有两家投资商直接撤资。 看著他那愁眉苦脸的样,云清在心里说了声抱歉,然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洛云泽的电话。 事是因自己而起,总得善后不是吗? 洛家没有娱乐公司,主营电子科技產品,其他的行业也会投资,却不是主要產业,不过几千万的投资,对於洛家来说还是没问题的。 洛云泽掛断弟弟的电话,摇了摇头,这是他的第一部戏,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无论如何也要支持一下。 当即便派了助理过来,和张导洽谈投资的事。 云清总算是放心了,等他回家了,一定要给大哥安排一颗丹药,让他长命百岁,事业更上一层楼。 还有小侄子,也要多给几颗丹药,爭取早点毕业,把洛家做大做强。 还有洛父洛母,都要健健康康的才行,至於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混吃等死了,然后做点慈善,挣点功德就行。 上辈子他一刻都不敢鬆懈,忙了上万年,这辈子,他想休息一下,把演技好好练练,对於以后做任务肯定更得心应手。 “咚咚咚” 云清敲响了张导的房门。 “洛同学有事?”张导这几天明显老了好几岁,这让云清有些愧疚。 “有点事要跟张导谈。”云清说道。 “请进!” 张导把云清让进屋里,递了一瓶矿泉水过来。 云清接过,说道:“谢谢张导,我给我哥打过电话了,他的助理今天晚上就到,来跟您谈投资的事。” 云清没有磨嘰,直接说明来意。 “真的?洛同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张导激动的手都抖了,这还真是天降馅饼啊。 “自然是真的,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云清笑著说道。 “那个,洛同学,洛总他能投多少?”张导小心的问道。 “这个不应该问您吗?看您的缺口有多大了,我不懂这些,你们自己谈就是。” “好,那就我们自己谈,谢谢你了洛同学,太感谢了。”张导握著云清的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第74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4 洛云泽的助理是晚上到的,张导请他吃了顿饭,热情款待不说,还答应一定会照顾好云清。 具体怎么谈的云清不知道,但助理离开后,张导对云清那叫一个好,简直是当祖宗供著了。 有了洛云泽的投资,剧组资金充足,张导也不再抠抠搜搜,服化道更是提了几个档次,势必打造一部良心好剧。 第二天便宣布继续开拍,还在官方帐號上,晒出了定妆照。 这个剧本是由一部网络小说改编的,还有很多书粉在,看了定妆照后,纷纷表示,没有让他们失望。 尤其是云清的定妆照,更是让书粉们欣喜不已,武林第一美人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同时,“沈依依的发病事件”也有了结果,一个微博大v晒出了她在医院的视频,现在的沈依依再也不是什么“神仙姐姐”了,那容貌简直是断崖式下跌。 沈依依的粉丝们看到她的丑照,纷纷表示不信,他们之所以喜欢沈依依就是因为她那神仙一般的容顏。 现在你告诉我,这个丑比是她,那不是开玩笑吗? 大v之所以能成为大v,那是懂营销的,第二天又晒出了沈依依的经纪人和她在一起的照片,还有床头卡。 更不可思议的是,沈依依如今像个弱智,只知道傻笑。 这回不信都不行了,网上直接炸锅。 “啊!我的神仙姐姐居然变成了这样?算了,不爱了!” “我接受不了,她是整容失败了吗?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脱粉了。” “累觉不爱,再见!”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我的品味,走了,再也不见!”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以后便是陌路!” “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 粉丝们纷纷脱粉,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脱粉后开始回踩,沈依依现在也算是身败名裂了。 不过傻有傻的好,不会想著看手机,也不知道网络上的流言,更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只是,这些年她在娱乐圈也得罪了很多人,仗著有系统,攻略男人,抢资源的事也没少干,以前有系统给她遮掩,如今这些迴旋鏢又扎回来了。 有人开始在网上晒出沈依依以前的照片。 “我早就怀疑她整容了,看看这就是她上学时的照片,一个丑八怪怎么可能变得那么美?不是整容是什么?如今不过是打回原形了。” 云清也看到了这些帖子,心说:她不是整容失败,而是幻像消失,回归本体了,她真的没整容。 平心而论,沈依依长的也不是那么惨绝人寰,跟被轰炸过似的,还是有点小清秀的,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谁让她追求完美呢? 所有的积分都用来兑换道具了,什么“肤如凝脂”了,什么“秋水含波”了等等。 云清理解不了她的脑迴路,有积分兑换点技能不行吗?多学习学习,变成真正属於自己的,脑子里有货的人,才是最美的。 可她呢?都用来改变容貌了,这不是傻吗? 沈依依出院后,已经彻底凉了,被她父母接走,消失在娱乐圈。 这些都不关云清的事了,他现在忙著拍戏呢?每天不管有没有戏份,都会待在片场,看其他人演戏。 即便是武偶剧,那也是有老戏骨的,都是为了生活嘛,赚钱不磕磣。 云清特別喜欢跟他们聊天,討论一些演技的问题。 对於这些老演员来说,看到云清这样愿意磨练演技的年轻人,都愿意提点几句。 长的好看,人也上进,不怕苦不怕累,还不矫情,这样的后辈谁不喜欢? 况且他们都是人精,看张导的態度就知道,这恐怕又是个资源咖,结个善缘总没错。 云清也没让他们失望,每天都进步一点点,日子久了也会进步很多,难怪都说,社会才是最好的老师。 很快就到了云清的最后一场戏,他的戏份本就不多,张导倒是说过给他加戏,可云清觉得没必要,强行加戏跟画蛇添足有什么区別? 最后一场戏打戏居多,扮演现任教主的也是个老戏骨,叫任天,草根出身,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演技很在线,尤其是打戏,经验丰富。 “紧张吗?”任天拍拍云清的肩膀问道。 “不紧张,等会还要任老师手下留情啊!”云清笑著回道。 “这话应该我来说吧,我看你是有武功底子的,学过?”任天笑著说道。 “嗯,小时候练过几天散打。” 云清没说谎,原主確实练过,包括洛云泽也练过,毕竟家里那么有钱,不练点真功夫保护自己,万一哪天被绑架了怎么办? 只是原主练的不怎么样,他吃不了那个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跟洛云泽一比,那学费都赞助了。 “我就说嘛,以后你可以往这方面发展,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吃的了那个苦了,吊个威亚都用替身,观眾也不是傻子,想要走的远,还得自身优秀才行。” 任天感慨的说道,他很看好云清,没有其他小鲜肉的造作,自然就多说了几句。 “谢谢任老师提点,我会努力的。”云清也感谢他的提点,他不缺资源,缺的是实力,小鲜肉终究走不远,还得靠实力。 这时张导在扩音器中喊道:“准备,开拍!” 云清和任天立刻进入剧情模式,威亚也已经准备就绪。 真实的拍摄场地,风景优美,云清一身红衣,手持宝剑,精致容顏在灯光下,显得不似真人。 “魔头,你的死期到了!”云清说著台词,双目赤红,眼含恨意,风扇把身上的衣服吹得哗哗作响,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呵呵,小东西,你就那么確定能杀了我?本尊对你的好,你都看不见吗?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任天一身黑衣,带著邪魅的笑容,眼里全是逗弄的笑意。 “拿命来!”云清说完台词,拉威亚的工作人员立刻拉起威亚。 只见云清红衣飘飘,向著对方飞去,还要注意力道,毕竟他吃过大力丸,万一把人打伤,那就是事故了。 拍戏讲究动作唯美,一边打斗还要转几个圈,一会立著转,一会趴著转。 云清都想说,要不你们还是把威亚给我去掉吧,这滋味太难受,还不如让我自己飞呢。 况且,生死存亡之际,还管什么动作美不美的,你死我活才是真的。 可这是拍戏,人家要看的就是那个味儿! 好在任天打戏的经验多,云清又是有真功夫的,在別人眼中,就是两人打的你来我往,连导演都不用喊卡,就把动作做完了。 在任天的眼中就是,这小子绝对是个打星的料子,只要不塌房,以后肯定能走的更远。 可在云清看来,这简直就是花架子中的花架子,真要在战场上,都死八回了。 所有的动作都做完了,导演还不喊卡,那俩人就得继续。 任天开始自由发挥,云清自然也跟的上,就连旁边的武指都看的津津有味的。 最后,任天一掌拍在云清胸前,他也適时后退数步。 “卡”,张导总算是想起来自己的台词了。 第75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5 “快,化妆!”张导高兴的走过来,嘴里喊著化妆师。 “洛同学,一会就是你自刎的戏了,要注意眼神,带著不甘的恨意,知道吗?”张导过来给云清讲戏。 云清认真的听著,点头,其实他觉得,不光有恨和不甘,还有爱和不舍,这是他自己对人物的理解。 毕竟,他有太多的机会下手,却一直没有行动,只是这样的感情不容於世俗,中间还隔著杀父之仇。 所以,这第一遍,云清想按自己的想法演,如果不行,再改过来唄,不就是多拍一条的事吗? 这时,云清的妆也补好了,狼狈中带著破碎的美,嘴角掛著糖浆,嘴里含著番茄酱,別说,滋味还怪好的,他都怕一不小心咽下去。 “各部门准备!”张导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开始!” 云清立刻进入状態,捂著胸口,吐出一口番茄酱,抬手擦掉,看著对面的任天。 “哈哈哈……我输了,技不如人。”垂下眼眸,悲伤的情绪縈绕四周。 “小东西,只要你放下剑,本尊可以给你无上的荣耀。”任天说著台词。 云清抬眼,眼中满是恨意,“你做梦!”说著执剑横在颈间,眼神开始变化,由恨转为不甘。 “爹,孩儿不孝!不能给您报仇了。”说完便抹了脖子,直挺挺的倒下。 任天赶紧过来抱住云清,眼中的焦急害怕体现的淋漓尽致。 云清看向他的眼神带著繾綣,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把头一歪。 “卡!”张导喊停,云清被任天拉起来。 片场立刻恢復了喧囂。 任天给云清拍拍背,“怎么样,疼不疼,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去,佩服!” “谁自杀的时候倒下,还得找个舒服姿势啊!”云清跟他开著玩笑。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张导走了过来,说道:“洛同学,你最后的眼神处理,很好,如果有补拍镜头,我再跟你联繫,恭喜杀青!” 说完给了云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导演,谢谢大家。”云清笑著跟片场眾人说道。 “恭喜恭喜!”大家也都笑著说恭喜。 场务这时送来一捧花束和一个红包,这是片场的规矩。 云清也没拒绝,接过道谢。 晚上,张导给他安排了杀青宴,云清也留了很多演员的联繫方式,翌日离开剧组。 “总算是拍完了,涛哥,咱们直接回老宅。”在回去的车上,云清兴奋的说道。 “好的,云清。” 张涛对自己目前的工作非常满意,云清没那么多事,也听话,除了在片场学习经验,也不会乱跑。 张涛也知道,娱乐圈中的很多小鲜肉都特別娇气,作为一个军人,他非常不喜欢这种人设,娘们唧唧的,也不知道那些粉丝为何会喜欢这一掛的。 好在云清不是,不然他肯定受不了。 车子停在洛家的別墅前,云清打开车门,下车一看,嚯~,还真是气派,不愧是海市首富。 “二少回来了,夫人在家,等著您呢。”管家王伯高兴的说道。 “王伯。”云清跟管家打招呼,迈著大长腿进了门。 “云清,你回来了,快,给妈看看,嗯,瘦了,也更结实了,又变帅了。”洛母打量著云清,脸上都是笑意。 “妈,我好想您。”云清学著原主的习惯,跟洛母撒娇。 “都是成年人了,还跟妈妈撒娇,不知羞。”洛母说著嫌弃的话,但那受用的模样,就知道她在说谎。 洛母一直想要个女儿的,谁知却生了两个儿子,再加上原主长的像她,幼儿园以前都是当女儿养的。 幼儿园以后怕他长歪了,才开始恢復男孩子打扮,在洛云泽和云清之间,洛母还是更偏心他。 洛云泽也疼爱这个弟弟,跟別人家的鸡飞狗跳,爭权夺利相比,自己的弟弟简直省心的要命。 宠著点怎么了?又不是宠不起。 “拍戏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若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你哥,让他给你出气。”洛母拉著云清坐下,关心的问道。 “不累,挺好玩的,也没人欺负我,大哥投资了,我可是带资进组的,导演就差把我供上了,怎么可能欺负我呢。”云清笑著回道。 “对,就该这样,等你大哥回来,我就跟他说,咱们也开个娱乐公司,等你毕业,就签进自家公司,也省的被人欺负。 我看网上好多新闻都说职场霸凌什么的,尤其是娱乐圈,还有什么潜规则,你这么漂亮,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 洛母担忧的说道,小儿子越长越漂亮,万一碰上个不长眼的,肯定吃亏,还是未雨绸繆,提前给他安排好才能放心。 云清想笑,还真是有钱任性,不过这关心他收下了,自家开个娱乐公司也不错,自己有保障,还能赚点钱,毕竟这个圈子来钱是真的快。 他去过那么多世界,系统里也存著很多剧本和歌曲,到时候完全可以复製出来嘛。 母子俩开开心心的说著话。 晚上,大嫂带著小侄子洛鈺先回来,洛父和洛云泽要晚一些。 大嫂是商业联姻,两家之间有合作,她自己也有事业,开了几家美容机构,感情说不上多少,但也不会胡闹。都是从小培养的,自然明白联姻的意义。 小侄子只有四岁,正在上幼儿园,长的就像大哥的翻版,还是个豆丁呢,就一脸的严肃样,好好培养,长大又是个霸总。 “云清回来了,戏拍完了?什么时候上映?我让姐妹们帮你刷话题。”大嫂笑著说道。 “谢谢大嫂,估计要明年才能上映。”云清笑著说道。 对於这个大嫂,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商业联姻就是这样,利益才是共同体,这在圈子里很正常。 “小叔。”洛鈺规规矩矩的喊人。 “过来。”云清对著他摆摆手,小豆丁很听话,对自己还是很亲近的。 云清抱过小侄子,对著他的小脸一阵揉搓,小屁孩儿一个,这么严肃干吗? “小叔。”洛鈺皱著小眉头,无奈的看著自家小叔,怎么就这么喜欢揉自己的脸呢? “干嘛跟个小老头似的,和你爸爸一样,一点都不可爱。”云清停手看著满脸生无可恋的小侄子,笑著说道。 “一回来就说我坏话,小心我扣你零花钱。”洛云泽一进家门就听见弟弟的调侃。 “扣吧扣吧,爸妈会给我。”云清笑著起身,又跟洛父打招呼:“爸,我回来了。” 洛父是个很严肃的人,点点头,“嗯”了一声,若不是看到他眼中的笑意,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呢。 第76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6 基因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像洛家这祖孙三人,简直就是共用一张脸。 最明显的就是洛云泽,很帅,是那种霸气的帅,他比云清大十岁。 三十岁的年纪,恰好洗尽了二十郎当岁时的青涩与毛躁,將那些急於证明自己的张狂和冒进都沉淀了下去,凝练成如今通身的沉著与稳妥。 那不是少年人强装的老成,而是歷经世事后,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不迫。 洛父因为年龄大了,显得有些儒雅,但那上位者的气息也更浓。 小豆丁侄子则是萌,奶萌奶萌的,偏偏又是一张严肃脸。 总之,这个家的顏值都很高。 吃过晚饭,洛母提起开娱乐公司的事。 洛父几乎没做思考,便定了下来。 洛云泽也跟著点点头,“妈说的对,小弟还是签在自家比较好,正好,前几天池熙说想要扩大业务,问我要不要投资。 不妨跟他合作,娱乐圈子的事,他比较熟悉,比我们摸石头过河强多了。” 池熙就是给云清角色的那个人,洛云泽的同学加好朋友。 原主上一世也是签在他家,只是洛家没有注资,拍摄还没结束,他就开始跟在沈依依身后,把池熙给他的那些好资源,都双手捧给了沈依依。 不仅害了自己,还坑了池熙,害的他也差点破產,原主的锅,还得他来背。 “行,你自己决定。”洛父说道,他现在几乎不管事,公司大事小事都是洛云泽在管,只是还掛著董事长的名头,也算是为洛云泽保驾护航。 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正式退下来,把公司交给洛云泽。 “那我约他一下,谈谈合作的事。”洛云泽说道。 几句话就定下了投资的事,云清也没反对,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爸妈,我这次带了一些好茶叶回来,给你们泡一杯尝尝。”云清说著起身去了房间。 他的確买了些茶叶回来,还是让张涛去买的,有明前龙井,还有花茶,回来后都被他换成了云清福地里的茶叶,灵茶是不敢拿的,太逆天。 给家里每人都泡了一杯,洛父和洛云泽是龙井,洛母、洛大嫂和小侄子是菊花茶。 除了洛大嫂的杯里,都加了丹药,养元丹、健体丹是標配,洛母多加一颗美顏丹,小侄子多加一颗启智丹。 云清对洛大嫂是有芥蒂的,他心眼小,就是这么差別对待,虽说是商业联姻,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上一世洛大嫂的抽身离去,云清不喜欢,所以,丹药什么的还是別想了,美的她。 “嗯,这茶不错。”洛父喜欢喝茶,细细的品著。 其他几人也跟著点头。 能不好吗?就算不是灵茶,那也是空间里长的茶叶,多多少少还是沾了一点灵气的。 “喜欢就好,这茶叶就留在家里慢慢喝。”云清把剩下的茶叶给了几人。 茶叶只是掩护,丹药才是重点,看著几人喝完茶,云清才彻底放心。 在老宅住两天,他要回自己的公寓,快开学了,还得去学校,更重要的是,他想回去拆系统,在老宅不方便。 洛母不舍的说道:“大四几乎没什么课,不要乱接通告,等你大哥那边谈好,你就去小池那边,让他给你挑资源,不要急,记住了吗?” 洛母絮絮叨叨的说著,云清就静静的听著,时不时的点头,老母亲就是这样,总是各种不放心。 回到公寓后,离开学也没几天了,没急著进空间,而是把原主的知识又复习一遍,还找了很多这个世界的影视剧看,学习演技,巩固知识。 每个世界的知识体系都不同,理科差別不大,文科则不同,尤其是歷史,这需要重新学习,千万不能犯低级错误。 开学后,去学校报到,跟导员请好假,就回了公寓。 戏剧学院本就管的不严,有的同学还没考进来呢,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明星,甚至已经签约。 这一点,学校比较人性化,只要考试通过,不抹黑学校,不当法制咖,接戏接通告都不会限制。 云清留下一抹神识,防止有人找他而不知,就进了空间。 有过一次拆系统的经验,如今就更熟练了。 这攻略系统和小六很像,穿过好几个世界,比小六还多,沈依依都跟著它穿过三个世界了,也不是它的第一任宿主,以前的宿主都被它吸乾灵魂,化为自身能量了。 沈依依以前穿的两个都是古代世界,攻略起来也容易些,这才让她飘了,看不清自身,栽了一个大跟头。 只是这攻略系统比小六废物多了,小六是收集知识和物种,而它只夺气运,然后转化为自己的能量,除了那些低级幻术,一点知识和物种都没收集。 难不成这是要成精化形?不然它要那么多气运干嘛? 云清还真猜对了,不想化形的系统不是好统,它不想只做一串代码,而是想通过收集气运和灵魂强大自身,终有一天,会变成灵体化形,穿梭於大千世界。 好傢伙,真是个好励志的统! 云清差点就感动了,你想强大这没问题,但不能害人啊,可以修功德,修信仰,夺人气运这么缺德的事都干,被拆也是活该。 像这种能穿梭世界的统,都带有时间、空间规则,云清把这部分和小六兼容。 至於气运,本世界夺的还回去,云清可不想又被天道盯上,其他世界夺的,就没办法了,只能留给自己,就当是战利品吧。 那些所谓的道具,他看不上,太低级,直接捏爆。 重新升级的小六,比原来的速度更快,內存也更大,就连交易对象都可以筛选,这一点让云清特別满意。 洛云泽和池熙的合作很快敲定,云清的签约也定了下来。 这天,池熙亲自打电话给云清,他正在空间里检查小六的运行情况,察觉到神识波动,出了空间。 “喂,池哥你好。” “云清,你哥跟你说过签约的事吧,我这边已经跟你哥谈好,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过来签约了。”池熙的声音透著欢快。 “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云清也笑著回道。 “那就明天上午,我在公司等你。” “好的,池哥,明天见。” “明天见。” 掛断池熙的电话,云清又给自家大哥打了电话,说了签约的事。 再次进入空间,看小六运行正常,才放心的从空间出来。 池熙的公司名字是星宇传媒公司,洛家是第二大股东。 作为股东二少爷的云清,拿到的自然是最好的合约,不仅没有限制,没有违约金,还给配备了最强团队。 第77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7 云清的经纪人叫赵时安,是圈子里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有妻有子,本人的业务能力更是毋庸置疑。 助理依旧是张涛,不过车和司机都是公司配的,还有保鏢、化妆师等等。 签约后,云清也搬了家,搬到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隱秘性非常不错的小区,这里住著的大部分都是艺人。 洛家在这里也有房產,是一栋五百平左右的別墅,在云清考上大学的那年,洛父就给他买下了,里面健身房、乐器房、放映室都有。 直接拎包入住,洛云泽送了他一辆越野车,防爆的那种,就怕自家弟弟有危险。 云清自己也有车,是原主十八岁成年时,洛父送的,一辆很低调的越野车,那时他还是学生,太高调也不合適。 这也是为了保护原主,在洛家人眼中,他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怕他被人骗。 这也是三年大学,依旧没人知道他身世的原因。 原主也確实不张扬,平时也不会用什么高奢品牌,更没有豪车名表,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穿搭,属於小富的那种。 说句不好听的,捞女都不一定把他当成目標,因为没啥油水。 搬完家后,赵时安来了云清的別墅。 “云清,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吗?”赵时安看著他问道,这可是公司二股东家的小少爷,还是提前问清楚的好。 “赵哥,我没有什么规划,我哥说了,能混的下去就混,混不下去就回家啃老,只要不犯法,不擦边就行。” 云清诚恳的说道。 赵时安嘴角抽搐,真是有钱任性,羡慕的泪水在嘴角流下。 “我的意思是这样,先磨练演技,从小角色开始磨练,不要看不起小角色,那才是最磨练演技的。 我不希望你走爱豆路线,虽然你有这个资本,但爱豆终究不长久,吃的都是青春饭。 你的底子很好,我听张涛说你还有武术的功底,打星这个赛道虽然辛苦有风险,竞爭却不大,这是值得考虑的一点。 其次就是多学一些才艺,艺多不压身,像乐器,书法等等,都可以学一些,我们不立才子的人设,但国人还是更喜欢优秀的人。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提出来,我来帮你安排。 还有就是综艺,原则上,我不希望你参加太多的综艺,如果是为了宣传作品,偶尔参加一些可以,但成为综艺咖,会败坏你的路人缘。 再有,你是只想发展演员事业,还是想跨界发展一下唱歌事业?如果有兴趣,我也可以帮忙安排,这一切都看你自己。” 赵时安说的很诚恳,確实都是为了云清好,不愧是金牌经纪人,想的確实周到。 “赵哥,我想先发展演员事业,至於其他的,目前还不急,我除了练过散打,毛笔字和钢琴也都练过,厨艺也会一点。 如果有合適我的角色儘管安排,我相信赵哥,就像你说的,我需要磨练演技,学校里学的都是理论知识,想要提升演技,还是在舞台上和片场。” 云清说完,赵时安低头沉思著,半晌,才抬头问道:“你会唱京剧吗?” “京剧?”云清摇头,他很喜欢京剧,也喜欢听,可他真不会唱,只唱过戏腔歌曲,但戏腔和戏曲那是两个概念。 “如果有这样一个角色,很適合你,但是需要你学半年的专业知识,你愿意试试吗?”赵时安问道。 “跟京剧有关的角色吗?”云清反问。 赵时安点头,“我手上有个资源,是一部民国背景的大製作,关於京剧方面的,里面有个角色非常適合你,尤其是外形。 但这个剧的导演非常严格,无论是不是专业演员,都必须要经过半年的封闭式培训。” 云清明白了,肯定的问道:“你给我的角色不会是男旦吧?” 赵时安笑了一下,点点头,无他,云清的容貌太適合这个角色了。 云清想了想,如果趁这个机会学习一下京剧也不错,那可是国粹,艺多不压身嘛! 於是点头,说道:“我试试吧,万一人家看不上我呢,毕竟我没有这方面的基础。” 赵时安高兴的说道:“那我来安排,你这段时间也看看关於这方面的视频,哪怕没有基础,也要多了解一些知识。” 送走赵时安,云清嘆了口气,唱京剧?还是旦角?他连生角都没唱过,要不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云清一直在听《贵妃醉酒》、《霸王別姬》这类的京剧,尤其是旦角的唱腔,同时也在恶补有关京剧的知识。 没人的时候,也哼唧两声,他自己觉得挺像那么回事的,经过灵泉水的滋养,他的嗓子绝对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在人家专业的眼里,行不行了。 这天,云清正对著视频练习水袖呢,赵时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云清,我跟郭导说好了,下午我带你过去试镜。” “好的,赵哥,我在家等你。”云清掛掉电话,深呼一口气,接著练习水袖。 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这功夫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练会的,脑子说:我会了,手说:我废了! 不愧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太难了! 云清是个执著的人,既然想学,那就要学好,一瓶不满半瓶晃荡可不行,会让人看了笑话,只有其形没有內在,简直就是糟蹋艺术。 下午,赵时安带著云清去见了郭导,见面的地点是拍摄场地之一,一个临时搭建的民国版戏台。 他们来的时候,正赶上郭导在忙,指挥著工作人员布景,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差错。 看著郭导那精益求精的態度,云清心里开始打鼓,自己会不会选不上? 郭导有七十多岁了,满头华发,是圈子里有名的老前辈,对演员非常严格,绝不允许出差错,有时为了一个镜头,能拍上一天,据说很多老戏骨都被他骂哭过。 京剧又是国粹,自己这个门外汉,怕是达不到郭导的要求吧。 等郭导忙完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赵时安和云清一直那么规规矩矩的等著。 “郭导,您好,这就是我跟您提起的那个艺人,现在在我手下,还请郭导看看,给个机会。”赵时安客客气气的跟郭导说著。 云清也赶紧打了一个招呼:“郭导您好,我叫洛云清。” 郭导把云清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说道:“外形条件確实很合適,也没有年轻人的毛毛躁躁,你对京剧了解多少?” 郭导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说云清没有当下小鲜肉的那些臭毛病,等一个多小时依旧规规矩矩的,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发脾气,就这一点,他还是挺满意的。 第78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8 云清知道郭导这是在考他,把他这几天看的那些关於京剧的知识,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郭导听完笑了:“呵呵,你这是在背书呢?还不错,至少知道学,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会喜欢这些老掉牙的东西了。 看过京剧吧?能唱两句吗?我听听。” 郭导此刻看著云清有些好笑,还挺老实的,就是有些死板,看来这是临时做的功课,知道做功课就行,他要的就是这种好学的性子。 “好的,请您指点。”云清说完清了清嗓子,唱了两句《贵妃醉酒》里的唱段,然后就紧张的看著郭导。 “学多久了?”郭导笑著问。 “一个星期,我以前没唱过,这是跟著视频学的。”云清答道。 “你的硬体条件还不错,但京剧毕竟是国粹,容不得一点马虎,来,给他扮上,我看看。”郭导指著云清对助理说道。 云清跟著助理去了后台,看著那些衣箱,心里暗暗佩服,哪怕他不懂,也能从做工上看出来,这都是精品,没有一点糊弄的意思。 助理叫了化妆师过来,云清老老实实的跟著去洗脸,然后坐在镜子前等著。 只是这第一步勒头就让云清咬紧了牙,真疼,感觉像是上刑一样,脑袋都木了,然后才是化妆。 “你这底子真好。”化妆师讚嘆了一句。 云清给他一个谢谢的眼神,现在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了。 忙了將近两个小时,云清才弄好,此刻的他,腰背挺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美是真美,但就是不敢动,给助理都看笑了。 “別紧张,放鬆点,怎么感觉像要上刑场一样。”助理打趣著说道。 “確实有点紧张。”云清笑著说道。 “走吧,我们去前面。”助理说著往前台走去,云清赶紧跟上。 郭导一看到云清的扮相,就拍起了巴掌,“不错,除了僵硬了些,都很好,放鬆点,没那么严肃,我让人教你一段,你认真学。” 云清:没那么严肃?您认真的吗?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一看就是专业指导。 “你这身行头是《玉堂春》中苏三的扮相,咱们就学这其中一小段吧,你仔细听著看著。” “是,辛苦老师了。”云清说道。 “苏三离了洪洞县,將身来在大街前……”指导老师说完就唱了起来,微眯著眼,脚步隨著虚擬的锣鼓点缓缓挪动,仿佛真化作了那个身负冤屈、枷锁在身的苦命女子。 一步一挪,一步一顿,那份悲切、那声哀求,却被她用气声和微微的颤抖,刻画得入木三分,不是在简单地唱一句词,是在用声音绘一幅画,讲一个故事。 老师唱完,还给云清讲了重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很细心也很负责,这才是真正追求艺术的老师。 这段唱词云清並不陌生,很经典的名段,他努力回忆著刚才老师的动作,清了清嗓子开始学著復刻。 云清唱完,全场一片寂静,不懂的人投来佩服的目光,懂的人,投来无语的目光。 唱的好不好云清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没跑调,每一个字眼,每一处婉转,都学的很像。 动作標不標准?那是必须標准,就是吧,感觉很生硬,没有灵魂,像个木偶一样,一比一復刻著动作。 郭导咂吧咂吧嘴,说道:“你的记忆力一定很好,至少每一处你都记住了,也完美的复製了。 就是吧,感觉你唱的做的都不是你的,唱腔没问题,这个要多练,但这动作,没有灵魂,你是完全的模仿,没有属於自己的想法,懂了吗?” 云清点头,能不懂吗?可不就是復刻的,他不会啊,不復刻怎么办? 赵时安则觉得,挺好的呀,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很完美的嘛。 这就是所谓的“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接下来,云清又学了两段,依旧是一比一復刻,不过最后一段,比前面强了一些,好歹看著灵动不少,不像是木偶了。 “行了,去卸妆吧。”郭导说完,让助理带著云清去了后台。 “郭导,您看?”赵时安小心的问道。 “是个好苗子,应该是以前没接触过,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行了,回去等著吧,签合同的时候,会有人通知你。 半年的封闭训练没问题?这是不能改的,你知道我的脾气,不用我多说吧?” 郭导说道,表情很严肃。 “知道知道,这都没问题。”赵时安心里乐开了花,他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还是云清自己爭气。 回去的路上,赵时安兴奋的说了一路,云清倒是很淡定。 “赵哥,说了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吗?”这才是云清关心的问题,他还要参加期末考试,如果参加不了,就要提前跟学校报备。 赵时安一听就明白云清的意思,说道:“这个没说,不过快不了,郭导对选角很苛刻,耽误不了你考试。 有一次,他光是选角就花了一年的时间,这次也一样。 我预测,离封闭训练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那时应该也考完试了。 这段时间也不要懈怠,我回去给你找个戏曲专业的老师,咱们笨鸟先飞,训练的时候,你也能轻鬆些。” “谢谢赵哥。”云清感激的说道。 “別客气,咱们可是一体的,你越优秀,我越高兴,资源也就越多,娱乐圈的蛋糕就这么大,只有优秀的人,才有优先权。” 赵时安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你本来就是资本,是站在顶端的那批人。 接下来的时间,云清哪也没去,天天在家练习京剧,除了唱腔还有动作,文的、武的都要学,都要练。 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灵动,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你现在能做一个合格的票友了,如果只是拍戏的话,你现在的水平绝对够用。”戏曲老师高兴的说道。 “谢谢老师,我会更加努力的。”云清感激的给老师鞠躬道谢。 “別客气,我也是拿了报酬的,说实话,如果你从小就学习戏曲的话,一定能成为大家,你的学习能力很强,悟性也好,可惜啊。” 老师摇摇头,话语里满是惋惜。 云清笑笑没说话,原主和自己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当演员,更没想过做戏曲演员。 原主之所以报考戏剧学院,一是因为离家近,二来嘛,就是懒。 他又不缺钱,没必要累死累活的,哪怕没演技没实力,靠脸吃饭当个花瓶也不错,这就是原主的初衷。 要不是二世祖这名头不好听,他更愿意待在家里啃老。 第79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9 期末考试的时候,云清回学校参加考试,又回老宅看了洛父洛母。 洛母现在越来越年轻,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看的洛父直皱眉,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著跟三十多似的,这正常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换夫人了呢。 洛父这段时间连公司都去的少了,虽然他身体也槓槓的,健康的很,可他也不想上班了,就待在家里陪著洛母,偶尔老两口还会出去过过二人世界。 云清看著父母这样,心里有些担忧,怕哪天一回家,就多出一个弟弟妹妹,那可就有意思了。 洛母本就保养的不错,在丹药的加持下,更显年轻漂亮,现在跟洛大嫂出去,都有说她们是姐妹的。 也难怪洛父不放心。 洛云泽就惨了,天天忙的像个老黄牛,如果没有丹药加持,真怕他哪天猝死,云清同情的偷偷给他一罐茶叶,还是別喝咖啡了,那玩意儿可没有茶叶好。 让云清意外的是,洛大嫂又怀孕了,上一世可没这事,难不成是丹药的问题? 洛云泽吃过丹药后,活一百岁都没问题,再当一次爹,貌似也没什么不可能。 看著洛大嫂浑身散发著母性光辉,看来,他们过的挺和谐。 家里没问题,云清也放心很多,这都是他的任务对象,可不能出差错。 期末考试完没多久,云清就收到通知,开始封闭训练,只来的及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就收拾东西走了。 元旦过后,云清的第一部作品也通过审核,开始播出。 宣传什么的,云清肯定参加不了,赵时安帮忙在微博发了信息,参与一下宣传。 云清都忘了这部剧要播出了,况且,他又不是主要角色,第二集出场,第五集就领盒饭了。 封闭训练不让带手机,每天忙的要命,有时还要加班训练,所以网上的消息云清一点也不知道。 这部剧的名字叫《江湖风云》,男女主都是流量明星,又是寒假档,所以追剧的人很多。 云清不关注网上信息,网友们却在找他。 “江湖第一美人到底在哪里?”这个帖子一经发布,就衝上了热搜,位置还比较靠前,第三名呢。 微博粉丝更是蹭蹭蹭的涨,比上一世的原主涨的还多。 “三分钟,我要知道这大美人的全部信息。” “谁把美人藏起来了?出来决斗!” “天啊,还有这么美的小哥哥,我突然想爬墙头了。” “这小哥哥到底是谁啊,也没见他出来营业过?不会是圈外的吧?” “內部消息,小哥哥名叫洛云清,是海市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据说此时在剧组,所以没有营业。” “楼上的,你的瓜保真不?” “不光保真,还保熟(图)。” 这位网友晒出了云清在学校排练时的照片,可见也是戏剧学院的学生。 “天吶,是天然素顏的吗?我要爬墙了!谁也別拦著我。” “这盛世美顏,我要换屏保。” 赵时安看云清的帐號一直在涨粉,也適时的放出几张他的剧照,帮忙宣传一波。 剧组在综艺上做宣传的时候,也有人问任天,为何没见他的小美人。 任天的表情就跟便秘差不多,心想:我要是说他马上就要领盒饭,会不会有人给他寄刀片? 算了,下次宣传还是不来了,他怕被群殴。 果然,播出的第三天,云清的角色下线。 网友们集体破防,一股脑的涌到剧组的帐號下评论。 “为什么把小哥哥写死了,復活,必须復活!” “教主呢?把我那40米的大刀拿来,我要跟他决斗。” “教主,你的心好狠,为何要逼死他,没看他最后的眼神吗?他心里是有你的,你就不能让让他?” “就是就是,不就是捅一剑吗?你武功那么高,肯定死不了。” “美人不过是想报仇,你就成全他怎么了?” …………… 任天的微博下都是说他心狠,是个渣男的留言,他一边看一边摇头,唉,自己这就成渣男了?跟谁说理去? 赵时安则看著那些评论笑的不行,果然是顏值即正义啊!不得不承认,云清的扮相確实特別能打。 在角色下线后,云清的粉丝涨到了五百万,成为很多人心中的意难平。 他现在的粉丝有妈妈粉,姐姐粉,女友粉,无一例外的都是顏粉。 网友们把他的剧照剪辑出来,配上音乐,发布在短视频上,一时间,又收穫了不少路人缘。 郭导都听说此事了,看著助理递过来的手机,也在点头。 “这孩子確实有灵性。”这是郭导对云清的评价。 池熙也开心,现在已经有人找云清代言了,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一是现在找过来的代言都不怎么好,这对云清的发展没好处。 二是云清不缺钱,他想接什么代言,还是要本人同意才行,这也是洛云泽一开始就和池熙说好的。 因为代言塌房的艺人不少,洛云泽不希望弟弟也掉坑里。 半年的训练结束后,就进组了,云清还抽空请假回了一趟学校,拿毕业证,参加毕业典礼。 只回老宅住了一晚,吃了一顿团圆饭,就急匆匆的回了剧组。 这部剧的名字叫《风雨梨园情》,讲述的是老一辈京剧艺人,在风雨飘摇的年代里艰难生存的故事。 有坚持,有执著,有背叛,还有家国情怀,从一方小小的戏台,折射出家国大爱的故事。 剧本也是一位老艺术家歷经几年打磨出来的作品,所以,拍摄起来就要求精益求精。 云清饰演的是一位命运多舛的男旦,本姓苏,艺名絳珠,他的人生就和他的艺名一样,是个悲剧人物,勉强算得上男四。 从小被卖到戏班,因为长相甜美,被培养成男旦,从小刻苦学艺,16岁正式登台献艺,一炮而红,成为当时魔都有名的男旦。 在那个外面炮火连天,內里却灯红酒绿的魔都,也是位名角,谁不叫一声苏老板,捧他的人不计其数,尤其是那些富太太和富家小姐。 他救过同志,也救过贫民,捐过款,始终保持著一颗良善之心。 在魔都沦陷后,到处都是杀戮与欺凌,戏班也解散了,可侵略者还想营造一幅和平景象,要求戏班重新登台演出。 可那个环境下,根本没人愿意给那帮侵略者演出,再说戏班都解散了,根本找不到人,於是侵略者就到处抓人,由於叛徒的出卖,苏絳珠就被抓住了。 这位演了一辈子女人,却在最后干了一件爷们儿的事,身上缠满炸药,去给侵略者唱堂会,最后与那些人同归於尽,曲未终,人已散! 他最后的镜头就是,所有的梨园同行,顶著敌人的刺刀,给他送行。 第80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0 云清拿到全部剧本的时候,就被这个角色深深的感动了,如果演好了,这绝对是一个催泪弹。 前期没有云清的戏份,他就每天磨练演技和唱功,爭取每一个动作都做到尽善尽美。 郭导確实是个严厉的导演,云清在片场观摩的时候,就看到很多老戏骨都被骂哭了。 嚇得云清一刻也不敢放鬆,从台词到动作都是练了又练,还让张涛帮他对词,给他当观眾。 那段时间,张涛被他折磨的不轻,戏里的唱段都能哼哼几句了。 云清的第一场戏,就是苏絳珠第一次登台的场景,正是京剧名戏《霸王別姬》里虞姬自刎的那一场。 “唉,我这是跟自刎干上了吗?”云清装扮完,坐在后台跟扮演霸王的演员王小川调侃道。 王小川是专业的京剧演员,听到云清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 “等你杀青了,让导演给你个大红包,你接的角色,怎么都这么惨烈?咱们这行挺玄幻的,第一次接的角色是什么结局,后面几乎也逃不开。哈哈哈!” 王小川拍著云清的肩膀说道。 “不会吧?”云清吃惊的看著对方,难不成他要在美强惨的路上,一路狂奔吗? “嘿嘿,你看啊,像我们梨园行,如果一开始就扮演將军,那后面几乎都是將军,如果一开始就演皇上,后面也是这样的角色居多。 从七品县令演到皇上,要经过很多年的,跟现实中差不多。” 王小川笑著说道。 云清用怀疑的眼神看他:“我怀疑你在忽悠我,可我没证据。” “哈哈哈!”王小川笑的前仰后合。 “行了,別笑了,马上就到你们俩了,做好准备。” 工作人员看他们俩还在逗闷子,过来提醒道。 “知道了,时刻准备著。”王小川是个社牛,跟谁都能说上几句。 回头又继续跟云清八卦,“听说网上都有你的cp粉了?” 云清一脸的惊恐,“啥?你说啥?我的cp?跟谁?” 妈呀,我都闭关了,还能出緋闻? “任天,任教主,都说你们俩挺配的。” 云清瞪著大眼睛,在戏曲的妆容下,白眼珠特別明显,逗的王小川又是一阵大笑。 此刻他们嘴里的cp另一位,也在剧组里被记者问这个问题。 “任老师,关於网上你和洛老师的cp,你怎么看?” 任天:“我不想看,我就搞不懂了,现在的网友怎么这么调皮呢?我和云清怎么就成cp了呢?” 记者:“大家都觉得你们挺合適的。” 任天:“哪合適了?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的合適吗?” 记者被任天逗笑了,说道:“这叫相爱相杀。” 任天也笑了,“可能我是真的老了,跟不上网友们的思维了,真是宇宙有多远,思想就有多远。” 云清对网友们的想像力也是挺无奈的,还真是什么cp都磕,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cp粉,用不了多久,大家就忘了。 这部《风雨梨园情》,云清拍了四个月,期间被郭导骂过,也被夸过,最后一场戏拍完,云清的情绪有些低沉,调整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演技提高多少先不提,这京剧唱腔倒是提高不少,用王小川的话说,他都能去玩票了。 离开剧组的时候,大家都留了电话,这都是以后的人脉。 回到公司,池熙看著云清,“你这刚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下,工作的事不急,我问过剧组那边的熟人,他们都夸你呢。” “干一行爱一行嘛,既然选择了这个圈子,就要做好才行,不然回家啃老也丟人不是。”云清说道。 跟池熙聊了几句,云清就回家了,把买的礼物带上,就回了老宅。 洛大嫂都生完了,二胎是个小姑娘,也是洛家目前唯一的小公主。 长的不像洛大嫂,倒是有些像云清,確切的说是像洛母。 有了小孙女的洛母,也不出去逛街购物了,整天在家带娃娃,哪怕是请了月嫂,很多事也是亲力亲为。 总算是满足了她生女儿的愿望,如今眼里只有这个小娃娃,就连云清这个小儿子都得靠边站。 他都进门好久了,他妈只看了两眼,说了一句话:“回来了?” 然后就没了,继续逗弄著小女娃。 “妈,我现在都这么没地位了吗?”云清放下礼物,走向这祖孙两人。 “你都多大了?还跟小侄女爭?好意思吗?”洛母白了小儿子一眼,又笑呵呵的看孙女去了。 “唉,这么快就失宠了?”云清笑著看向小侄女。 两个多月的小宝宝,像个小肉球一样,白白胖胖的,特別可爱,很爱笑,难怪把洛母迷的晕头转向的。 “好看吧?”洛母问云清。 “那必须的啊,也不看她奶奶是谁。”云清拍著洛母的马屁。 “有眼光。”洛母傲娇的说道。 “妈,我爸呢?” “在楼上,这次回来住多久?”洛母问道。 “住不了多久,两天吧。”云清说道。 “知道了。”洛母不在意的说道。 云清一看这家庭地位,得,啥也別说了,还是上楼吧,不在这碍眼。 带著给洛父的茶叶上了楼,陪著他下了两盘棋,把老父亲杀了个片甲不留,总算是心情舒畅了,然后哼著戏调回了房间,徒留老父亲自己生闷气。 晚上,洛云泽回来的时候,云清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有些暴躁又死命压著的那种感觉。 等吃过饭,云清看他去了书房,也跟了过去。 “哥,你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吗?”云清问道。 上一世这个时间点,正是原主身败名裂,大哥帮他报仇的时候,这一世他早早的解决了沈依依,难不成依旧躲不过吗? “公司没什么事,我能解决,你只要好好拍戏就行了。”洛云泽强撑著笑容说道。 “你还是別笑了,真丑,哥,我们是一家人,说不定我能帮你呢?別把我当成废物行不行?就算帮不上忙,说出来心情也能好一些,我不介意做个树洞。” 云清坐在洛云泽旁边,一副“我是大人了”的表情。 洛云泽被他逗笑了,这个弟弟虽然懒了点,却不傻,也许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继承人,所以越活越懒,能不动脑子就不动,也省心的很。 既然他想听,那就说说吧,不然他自己憋著也很难受,就当是吐槽吧?只当发泄一些鬱气。 於是,洛云泽说起了公司最近遇到的事。 第81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1 洛家的主营產业是电子科技產品,像手机、平板、电脑、记录仪、无人机等等,从研发到销售都是自主完成。 也是最早进入这一行的企业之一,竞爭很大,不仅是国產品牌之间的竞爭,还有国外品牌的介入,这才是最致命的。 两年前,洛云泽又让技术部研发ai系统,最近刚刚有点成果,却被人挖了墙角,核心机密泄露,虽说那个核心也只是个不成熟的半成品,但对洛氏的打击也不小。 相当於两年的辛苦毁於一旦,洛云泽已经起诉,但人却不在国內,已经逃到国外去了,而挖墙角的人,正是国外的一家合资公司。 洛云泽这口气怎么也发不出来,也不是不能重新研发,但这需要时间和金钱,已经投进去那么多,再重新来过,就意味著公司的资金炼会出问题。 这才是让他难受的,干吧?没那么多钱,不干吧?不甘心! “哥,把国外那家公司的名字给我。”云清一听也生气,这些洋鬼子真是不要脸,竟使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你要干嘛?咱可不兴骂街啊,你是艺人,得注意形象。”洛云泽看弟弟那义愤填膺的样,担心他做出不理智的事。 “骂街?呸!他们也配,老子要挖了他的根,別废话,给我就行了。”云清说著已经拿过洛云泽的电脑,准备干活了。 “艾克斯公司,大漂亮的。”洛云泽说出了名字,然后就看到云清十指翻飞,都舞出残影了。 一串串的代码不断的在屏幕上出现,如果分开看,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 看弟弟那认真严肃的模样,又不像是瞎搞得,急得他看一眼电脑屏幕,再看一眼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前面吊著一根逗猫棒呢。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云清停下了动作,屏幕上出现了下载的进度条。 “你这是在干嘛?下载什么呢?”洛云泽问道。 “核心机密文件,艾克斯的,包括他们从你这拿走的那部分。”云清说道。 “不是?真的假的?”洛云泽有些傻眼,弟弟这演技已经如此纯熟了吗?看著跟真的一样。 “是真是假,你让公司的工程师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云清不想跟傻子说话,他现在还得盯著对方,別顺著网线过来,没时间跟傻子解释。 洛云泽是工商管理和金融管理的双硕士学位,对於计算机不能说不懂,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原主也不懂,但原主喜欢做动画,高中时天天闷头捣鼓这些,谁能知道他不懂呢?又没证据。 下载完资料,云清又是一阵十指乱飞,不是喜欢挖墙脚吗?老子搞崩了你们。 此时对方也反应过来了,正在追踪云清的ip,云清开始在网络上放风箏,一会儿在美洲,一会儿在亚洲,一会儿在欧洲,现在已经跑到东南亚了。 几乎把全世界的ip溜达了一个遍,最后落地他们本公司,还给他们植入一个病毒“和尚念经”,一个小和尚一边敲木鱼,一边念金刚经,还是梵文版的。 这病毒跟“熊猫烧香”很像,除非换电脑,否则根本灭不了,它不光侵入软体,还破坏硬碟,就问你怕不怕。 云清干完坏事,一脸的坏笑,把下载的资料打开看了,把里面的內容改了改,加了一些私料进去。 末世之前,云清原世界的网络比较发达,光脑已经进入军队,只是民间还没有开放。 ai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作为这方面的工程师,他的技术自然也不低,连繫统都拆了两个了,目前的技术,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把资料存入硬碟,递给洛云泽,“哥,明天拿著这个问问公司的工程师,就知道行不行了,如果你还有兴趣,可以再重点关注一下艾克斯公司的新闻。” 云清已经好久没这么刺激了,活动著酸酸的手指,当年他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跟无数的“战友”们並肩对抗过“外来侵略者”的,想想那几个日夜就热血沸腾。 “好,不用明天,我这就去公司,他们还在加班呢。”洛云泽说著,就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大哥,让司机开车,路上小心。”云清跟著他出了书房。 “我知道,你早点休息。”洛云泽揉了揉云清的头髮,一脸的宠溺,看的云清起鸡皮疙瘩。 下了楼,洛云泽跟客厅里的洛父、洛母和洛大嫂说道:“我去公司加班,你们早点休息。” “好,路上注意安全。”洛父点点头说道,洛母和洛大嫂张了张嘴,没说话。 洛云泽走后,云清又陪著家人说了会话,就上楼休息了。 凌晨,睡的正香的云清被电话吵醒,拿过手机一看是洛云泽。 “餵?”云清刚说一个字,就被洛云泽兴奋的声音震得耳朵发麻。 “云清,我让司机回去接你,你赶紧来公司,有急事。” “大哥,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云清不愿意起床,大半夜的,谁愿意加班啊。 “一百万。”洛云泽说道。 “什么一百万?”云清有些懵。 “零花钱。” “成交。” 你要是给钱,那我可就不困了,不就是加个班嘛,小意思。 虽然云清不缺钱,可也不嫌钱多啊,他可是要做慈善的,钱自然是多多益善。 云清起床洗漱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司机已经將车停在楼下。 “走吧。”云清上车说道。 到了洛氏总部大楼,洛云泽的助理亲自下来接他。 “二少,洛总在技术部等您。” 云清点点头,跟著助理上了电梯。 “云清,你来了,快,来看看。”云清一下电梯,就被洛云泽拉著去了工位上。 云清看著屏幕上不断运行的代码,绿色的字符在黑色背景上流淌,像一条数字的河流。 眼神专注而明亮,偶尔更改一下正在流动的代码。 身后的一排工程师个个瞪大眼睛看著云清,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云清才揉著眼睛说了一句:“好了。” 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 剩下的就是那些工程师的事了,他就是个外援。 再一次测试成功后,整个技术部都沸腾了。 “我们成功了!”一帮眼睛通红,衣服皱巴巴的人拥抱欢呼。 这时技术部部长悄悄的走到洛云泽身边,小声的说道:“洛总,二少的技术这么好,为何要混娱乐圈啊,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让他退圈回来吧,咱们技术部就需要这样的大佬,有他坐镇,什么都不用怕。” 洛云泽也在想这件事,从他昨晚把资料给技术部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件事了,这个弟弟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倘若他们兄弟俩一个负责技术,一个负责管理,那简直就是兄弟同心、所向披靡,为何要去娱乐圈混呢? 可看著在沙发上摊成一个人饼的弟弟,又有些心疼,狠了狠心,还是决定跟云清好好谈谈,有这么高的技术不回家发光发热,演什么戏呢? 第82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2 在公司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云清打著哈欠被司机送回老宅。 简单的跟父母打声招呼,就上楼休息了。 至於洛云泽说的退圈?那是不可能的,偶尔有事可以帮忙,当牛马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一天他混不下去了,或者说玩累了,不然是不会回来的。 演技对他以后的任务帮助很大,这个技能肯定要点亮的,没点亮之前,谁也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云清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洛父知道他昨天去公司的事,交代家里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 洛云泽想让老父亲给他做说客,动员云清回来帮忙,洛父也是心动的,两个儿子两个方向,也不会出现兄弟鬩墙的情况,他自然乐意。 可小儿子的性子他也明白,说好听点叫佛系,说不好听的就是懒,他也没把握能说服。 云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洛母埋怨著:“你大哥也真是的,大半夜叫你出去,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吗?” 洛母还不知道云清的能力,还以为带著他出去应酬了呢。 洛父看了一眼妻子,心说:这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在洛母的心里,老大继承家业,老二只要开心就好,非要都培养的那么优秀,那不是让他们兄弟反目吗? 就这样挺好,老二懒,不愿意爭,老大也能放心,难不成非得鸡飞狗跳的才行? 同是拥有继承权的兄弟,被放弃的那个自然要偏心一些。 “没事的妈,我们拍戏也有夜场,熬夜不算啥。”云清可不能让大哥背黑锅,挺惨一老黄牛,还是別再背锅了。 云清吃完饭上楼,洛父才放下平板,小声的和洛母说了云清昨晚干的事,根据內部消息,大漂亮那边的艾克斯都疯了。 正上著班呢,电脑屏幕突然就黑屏了,出现一个小和尚,怎么都关不掉,重启也没用,整个艾克斯总部,已经陷入瘫痪状態。 只知道是被人攻击了,可全公司的网络工程师,追了半天,追到自家来了,这不是闹吗? 洛云泽拿到第一手信息时,就告诉了洛父,开心的都不困了,阴霾一扫而光,全都是他那个好弟弟给带来的。 洛母惊讶的看著洛父:“你確定说的是老二?他有这本事当什么演员啊,回来多好?” 洛父点点头,“就是他干的,当著老大的面乾的,千万別说出去,自己知道就行了,公司丟失的资料也被追回,还增加了不少新东西。 老大也想让老二回来,要不你去跟老二说说?” “我不去,好人都让你们当了,让我当坏人,心眼子咋那么多呢?老二喜欢演戏,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洛母白了一眼洛父,就知道当好人,让我唱白脸,美的你。 “老二也是的,有这本事早说啊,自家的公司,又没人盯著他打卡,不也挺自由的嘛,当演员也不轻鬆啊,演不好还要被人骂,何苦呢?”洛父小声的嘀咕著。 心里则盼著,若是有一天老二混不下去就好了,那就只能回来了,正好去公司任职。 洛父能想到的,洛云泽自然也想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给池熙打了一个电话,意思就是给云清增加工作量,尤其是他不擅长的方面,然后混不下去就只能回家。 池熙掛掉电话还一脸懵逼,这是亲哥干的事?云清这是怎么得罪他哥了,让一个大忙人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为难亲弟弟。 脑子有病吧?真想让亲弟弟当糊咖?不怕云清闹? 算了,他们兄弟之间的事,自己还是不管了,反正这损招又不是自己出的,要闹回家闹你哥去,別来找我。 “老赵,来我办公室一趟。”池熙给赵时安打了一个电话。 下午,云清就接到了赵时安的电话。 “什么?真人秀?赵哥,你確定?”云清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赵哥居然问他要不要参加真人秀综艺,还是直播的。 “云清,你没听错,这是芒果网推出的旅游类真人秀,合作单位是各地文旅局,就是为了宣传各地景点的,会有一些小游戏,这是第一期,也算是跟官方合作吧。” 赵时安在电话那头说道。 云清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事干,那就去吧,免费旅游不说,还有钱拿,多好的事啊。 “行,那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出发?”云清说道。 “下周五,拍摄三天的时间,咱们只签了第一个景点,如果你喜欢可以续签,如果不喜欢,拍完这一次就不拍了,全程直播,有可能还会跟游客互动。” “我明白了。” 云清在別的世界也看过关於这类的综艺,套路什么的也都明白,觉得並没有什么难度。 签了合同后,就在自己的別墅里等著节目组来接。 从节目组敲门的那一刻,直播就开始了。 “洛老师你好,我们是《马上出发》节目组的,我是你的临时助理小李。” “欢迎欢迎,请进!” 云清一露脸,直播间就涌进不少粉丝。 “哇!终於看到小美人了呢,还是素顏耶。” “好嫩的皮肤,节目组帮忙问一下,小美人用的哪个牌子的护肤品?” “哥哥终於营业了,还以为失踪了呢?” “就这美顏,我能多吃两碗饭!” 直播间弹幕刷屏,都是云清的顏粉,公告发布的时候,大家就在等著了,都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电视剧里那么好看。 “洛老师,都已经准备好了呀。”小李看到客厅的行李箱,笑著说道。 “是啊,怕耽误时间,提前收拾好了。”云清笑著说道,这次他有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背包,里面都是常用的东西。 “那我们就出发吧!”小李遇到这样不矫情的嘉宾,自然也高兴,谁也不愿意伺候事儿妈。 云清点头,关於第一站是哪里,现在还不能说,就怕造成拥堵,毕竟每个嘉宾都有不少粉丝。 但国內的旅游景点那么多,总有个先来后到,这第一站就是黄山,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黄山风景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四绝”闻名於世,是5a级景区。 节目组已经提前通知经纪人,让艺人带登山的装备。 真人秀综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喜欢看嘉宾受苦受难,所以这山肯定是要爬的,云清带的都是关於登山的装备。 他们一行人是坐的高铁,到达入住的民宿时,已经是下午。 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先到了,一位是影帝周博,四十多岁,爱好运动,看著像三十岁出头。 一位是歌手林楠,不到三十岁,看样子也是体力非常不错的。 看到云清都热情的打著招呼,云清也对他们很尊敬,毕竟是直播,总有爱挑刺的网友,喜欢盯著你的一举一动。 娱乐圈还是个论资排辈的,像云清这种初出茅庐的,如果不尊敬怕是被网友说成不尊重前辈。 不过目前看来,三人的气氛还不错,挺和谐的。 第83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3 “云清,你知道这次都有谁吗?”周博笑著问道。 云清摇头,“我不知道,周哥有消息?透露一下唄。” 周博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看来有我认识的人啊。”云清肯定的说道,开始想著合作过的那些人,能让周博如此神情,肯定是有瓜吃的哪个,突然,一个人名出现在脑海。 “周哥,不会是任天任老师吧?”云清看向周博的眼神带著篤定。 “哈哈哈,你厉害!”周博大笑著给云清比了一个大拇指。 林楠也笑了。 “唉,节目组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云清无奈的仰头长嘆。 直播间的网友们此刻也在刷著“哈哈哈”,毕竟是他们都在磕的cp,虽然大家都明白这不是真的,但不妨碍他们找乐子啊! 此刻的任天也在往民宿赶,他问助理,“能透露一下这次都有谁吗?” 助理笑著摇摇头,“任老师別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有我认识的吗?”任天又问。 “有。”助理肯定的回答。 网友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刷屏。 “教主,你的小美人在呢!” “教主,有惊喜。” “只有我想知道教主看到小美人的时候,会不会石化吗?” “好期待,司机开快点啊!” ……………… 任天也没多问,有他认识的人就行。 等任天到民宿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云清,瞬间就明白了节目组要搞事。 “哎呦我去!云清是你啊!” “任老师,欢迎!”云清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老任,欢迎!”周博也起身给了任天一个大大的拥抱,他们是老朋友了。 “任老师欢迎!”林楠也打著招呼。 几人说说笑笑,网友们也看的嘎嘎乐。 最后一位嘉宾是退役的运动员,叫田寧,没一会儿也到了。 看来这第一期,节目组选的都是体力好的,一个女嘉宾都没有,不然这山肯定爬的费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嘉宾都到了,导演也適时出现。 “咱们所有的嘉宾都到了,现在我们玩个小游戏,这关係到你们的晚饭,以答题的方式来换取食材,答出的越多,换的越多。” 眾人点头,是吃大餐还是啃咸菜,就看这个了。 “第一题:徽州的特色美食都有哪些?” 周博:“臭鱖鱼!” 林楠:“毛豆腐。” 任天:“烧饼。” 云清:“山笋。” 田寧:“石耳。” 导演点头,然后就有工作人员把说的这些食材带了过来。 眾人一看傻眼了,这是半成品?合著就是我们说,你们给送唄?还得我们自己做? “第二题:徽州的非遗都有哪些?” ………… 眾人都积极的答题,不管是不是半成品,多多益善吧,总有能吃的。 答了三轮题,食材送来一大堆,就是没一样是熟的。 “怎么办?谁会做饭?我是真的不行,只会吃,刷碗的活我包了。”林楠为难的说道。 田寧举手:“我可以帮忙洗菜,我做饭不好吃,我自己都嫌弃。” 任天也为难,“家常菜我倒是会一点,可这好多都是当地特色,我不保证好不好吃。” 周博说道:“这样吧,咱们选能做的,像笋、蘑菇这些,至於这臭鱖鱼、毛豆腐什么的,就先放著,我也不会做。” 云清看了看臭鱖鱼,说道:“臭鱖鱼我倒是会做,但毛豆腐我不吃,虽然看著白白胖胖的,可我吃不了。” 几人都吃惊的看向云清,“你还会做饭?” 云清点头,“会一点,很吃惊吗?” 周博笑著说:“很吃惊,像你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几乎都是外卖,有几个是会做饭的,那臭鱖鱼就交给你了。” “好的,你们先做,我最后来,毕竟这道菜的味道有些大。”云清说道。 “可以。”周博说著,便和任天在厨房里忙了起来,两个人做了四道家常菜,不愧是成了家的男人,这味道居然还不错。 最后几人都在厨房门口看著云清。 “要帮忙吗?”任天问道。 云清摇头,笑著说道:“不用,你们离远点,这道菜的味道可比臭豆腐大多了。” 臭鱖鱼是徽菜的代表菜,闻起来臭,吃起来很香很嫩,常见的做法就是红烧。 真空袋一打开,一股咸臭味扑鼻而来,云清抬头,缓了几秒才適应。 “哎呀,没想到这么臭,我以前也吃过这道菜,没感觉有这么臭啊。”林楠捂著鼻子说道。 “这臭鱖鱼也分地方,本地的確实要比外地的臭一些,你吃的应该是改良版。”云清一边处理食材一边说道。 “难怪,我是在京城吃的,也就跟臭豆腐差不多。”林楠点点头说道。 红烧臭鱖鱼並不难做,云清很快就做好了,做好后闻著就没那么臭了。 五个人五道菜,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都是大男人,也没那么多事,边吃边聊很和谐,还顺便宣传一下当地美食。 吃过晚饭后,林楠和田寧收拾完碗筷,大家就坐在院子里聊天。 云清觉得这综艺还挺轻鬆的。 “云清,之前一直没见你,是去拍戏了吗?”周博问道。 “是的,才杀青不久。”云清答道。 拍的哪部戏云清没说,目前还是封闭拍摄时间,有些事也不能说。 既然来参加综艺,就是为了曝光,林楠唱了首新歌,这也是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宣传新专辑。 大家早早的散了,第二天才是重点,爬山。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眾人就起床了,每人一个背包,里面装著水和小零食,手里拿著登山杖,坐著大巴往入口出发。 有当地文旅局的配合,一行人走的是vip通道,没有排队。 迎著朝阳,五个大男人开始爬山。 后面跟著摄影师,还有雇来的挑山工,帮著挑设备,头顶上是无人机,如果是扛著摄像机,能把摄像师累死。 一级级台阶往上爬,遇到粉丝还会合影,顺便休息一下。 不到半个小时,除了云清和田寧,那三个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云清,没想到你的体力这么好。”周博坐在大石头上,佩服的说道。 “老周,千万不要以貌取人,云清可是练过的,有真功夫。”任天笑著说道。 “真的?”周博打量著云清,不可置信的说道,他真以为云清就是个有演技的小鲜肉呢,没想到看走眼了。 “必须的,我们拍打戏的时候,那可不是花架子。”任天能猜出云清的身份,自然愿意帮他宣传,改变大家对他的固有印象。 “小时候练过散打。”云清解释了一句。 “厉害!”林楠比了一个大拇指。 第84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4 还没爬到一半,任天、周博和林楠已经累的爬不动了,田寧也开始喘粗气,只有云清还和开始一样。 云清把任天和周博的背包拿过来,让他们轻鬆些,登山杖也给了任天,他的体力是真有点废。 “教主,你这体力不行啊!”周博打趣著任天。 “大哥別说二哥,你也一样,唉,年轻真好!”任天看著前面的云清,羡慕的说道。 网友们在直播间看著他们那狼狈的样,都在说著风凉话,主打一个看热闹。 但云清的表现也让网友们大吃一惊。 “没想到小美人还是个强人呢?” “教主肯定是下面那个,我家小美人是真的强啊!” “真是越看越爱,长的好,体力好,爱了爱了!” 参加一个综艺,云清最大的收穫就是cp被拆了,网友们一致认为,教主体力不行,配不上小美人。 等结束拍摄,还要出剪辑版在芒果网播出,云清的粉丝又增加了不少,他的形象也从小鲜肉变成了真男人,还上了热搜。 洛云泽以为的给弟弟找事,適得其反了,无奈的嘆了口气,暗戳戳的继续搞事情,总之,一定要让弟弟回家,跟他一样当牛马。 很快到了年底,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金鹤奖颁奖典礼,这一次张导把《江湖风云》也送去评审。 云清很荣幸的入围最佳新人奖名单,所以这一次他也要跟著走红毯。 他是新人,虽然有一定的曝光度,粉丝也不少,但依旧是菜鸟级,所以,走红毯时,位置也比较靠前。 赵时安是陪著他一起来的,入场前还在安慰云清。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没得奖也没关係,就当是长长见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千万彆气馁,明白吗?” 看著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的赵时安,云清笑了,说道:“赵哥,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没得奖,千万要管理好表情,別被拍到?” “你知道就好,这是嫌我囉嗦了?”赵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哪有,赵哥的谆谆教诲,小的铭记於心。”云清说著还像模像样的抱了抱拳。 “行了,赶紧的吧,马上到你了。” “得令!” 赵时安看著他这放鬆的模样,心里踏实了不少,作为新人一旦没管理好表情,很容易被人詬病,所以他才说了那么多。 云清穿著私定的休閒西装,气质出眾,这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一看就是贵公子。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抬脚走上红毯。两边都是各媒体的摄影师,还有粉丝。 云清一出现,粉丝们喊什么的都有,这样在聚光灯下的瞩目,对他来说,挺新奇的。 但也不慌,抬手跟粉丝们打著招呼,他还看到了自己名字的应援牌,笑著跟他们挥手,引来一阵尖叫。 在签名墙上签名后,主持人笑著问道:“洛老师,对这次入围的新人奖,你怎么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清笑著说道:“我坐著看。” 主持人这明显是在挖坑,他就是一个新人,还怎么看?他说了算吗? 主持人一看没掉坑里,笑笑让他进去了。 在会场找到自己的座位,比较靠后,坐下后,跟旁边的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毕竟他也不认识。 然后看著一个个大咖入场,男嘉宾基本都是西装,女嘉宾就不一样了,可谓是爭奇斗艳。 云清一直不明白,这大冷的天,穿这么清凉,就不怕感冒吗?要说扛冻,还得是女人,露胳膊露腿的,还能谈笑风生,也不怕风度变风湿。 新人奖也排在前面,压轴的大奖自然是在后面。 周博和影后陈澜拿著信封走上舞台,说了几句调侃的话,才回归正题:“这次入围最佳新人奖的名单是,请看大屏幕!” 最佳新人奖入围有四人,云清真是其中之一,当大屏幕亮起的时候,镜头也转了过来,把四位新人的表情都投在另一侧的屏幕上。 云清表现的还行,没有激动,也没有紧张。 介绍放完,周博打开信封,就见他挑了挑眉,说道:“呦,还是熟人呢。” 影后陈澜凑过来一看,笑了,说了句:“原来是他啊,我都感到压力了。” 周博调侃:“你能有什么压力?” 陈澜笑著说道:“因为他长的比我漂亮。”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都笑了,答案呼之欲出,都知道是谁了。 周博大声的宣布:“获得本届金鹤奖最佳新人奖的是——洛云清,恭喜!” 云清还真有些惊讶,他以为是来陪跑的呢,毕竟就那么几集的出场,笑著起身,旁边有恭喜的,也礼貌的回应著,然后走上舞台。 分別和周博、陈澜拥抱,才接过奖盃。 “感谢评审组的领导,感谢张导,感谢剧组的全体人员,感谢所有喜欢我的粉丝们,我会更加努力,爭取给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谢谢!” 中规中矩的获奖感言,稳得一批。 赵时安在车里看直播,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云清这情绪真稳,不错,就是要这样,不过一个新人奖而已。” 当晚,云清在赵时安的指导下,发了微博,感谢粉丝们的支持。 春节过后,云清又忙起来了,他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池熙的关照,洛云泽的背后鼓动,每天不是在片场,就是去片场的路上。 演技也一天天的纯熟,他外形又好,人也隨和,想跟他合作的人还真不少。 这一忙就忙了半年的时间,也到了《风雨梨园情》要播出的时候。 这部剧是要上星的,还是京都台首播,宣传也只是上了一个访谈类的节目,主创人员坐在一起,跟茶话会差不多。 云清的台词不多,问的也只是一些拍戏时的感受,都是提前商议好的问题,难度不大。 同时,这部剧还在爱齐艺网同步播出。 除了演员们的粉丝,也就是老人爱看了,像年轻人都不爱看这类的电视剧,专业性太强。 开播后,开始的数据並不太好,上升的幅度也不大,直到播出三分之一后,数据才开始上升。 那段时间,所有的主创人员都在微博上帮忙宣传,同时短视频平台也在宣传,年轻的演员还会开直播宣传。 因为这部剧的教育意义,官方也提了几句,这才让数据提升。 云清的出场是在后半部分,他每天也在关注数据,时不时的还会发个微博宣传一下。 他的那些粉丝也在他出场后,帮著刷话题宣传。 还真让这部剧慢热起来,同时,地方台的联播,也让这部剧正式进入大眾视野,成为那一年的爆款。 在年底的玉兰花颁奖典礼上,云清拿下了最佳男配角奖。 第85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5 因为有洛云泽这个不靠谱的大哥,经常暗戳戳的搞事情,池熙给云清的资源越来越多,工作也越来越累,经常忙的他到处乱飞,有时连过年都不能回家,这日子过的还不如牛马呢。 在云清三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是大满贯得主,果断选择了退圈,唱歌事业更是无疾而终,整天拍戏都能累死,哪还有时间去发展唱歌事业。 他都怕哪天自己会猝死。 十五年的圈內生活,当年的那些粉丝早已成家立业,在看到他退圈的消息,都纷纷留言,希望他未来活的开心,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知道云清退圈,最高兴的莫过於洛云泽。 “云清,要我说你早就该退圈了,整天东奔西走的,累不累啊! 既然退圈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咱家又不缺钱,是不是?”洛云泽像个知心大哥一样,安慰著云清。 “你离我远点,你的演技太差,满身满眼都写著:我要算计你。”云清白了洛云泽一眼,回了他的房间。 洛鈺在后面看著自己的父亲和小叔,满心的无奈,岁数都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已经是大学生的洛鈺,早在高中的时候,就被洛云泽给抓到公司打白工,如今都算得上老员工了。 启智丹可不是白吃的,这孩子早早的就表现出学习天赋,不被压榨才怪呢。 云清在老宅閒鱼了三天,就被洛云泽给拉进公司了。 洛氏现在正在研发全息技术,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依旧没有什么进展,这项技术云清也不懂,但他有系统。 那傢伙可是从高等文明世界来的,全息技术於它而言,就相当於6g网。云清想先把这项学会,然后再应用到实际。 他没去过星际,但他懂修仙,当修为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炼出精神域,在这个域里,你就是主宰。 云清觉得如果把精神域理解成第二世界,是不是就可以实现全息技术,毕竟全息世界同样是第二世界。 於是,退圈后的云清直接闭关了,把自己关在別墅里,结合小六系统上查到的信息,开始研究全息技术。 终於在闭关一年后,云清才研究出来全息头盔和全息仓。 在洛家人眼里他只是埋头干了一年,可实际上,他是在空间里待了整整十年。 当云清把复杂的技术资料给洛云泽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就说,让弟弟退圈是最明智的选择,看看,这不就出成果了吗? 於是,整个洛氏集团的技术部都忙了起来,测试、加固、运行等等,洛云泽也忙的不亦乐乎,联繫工厂生產全息头盔和全息仓。 洛氏大楼空出了上下五层的位置,作为全息技术部,在测试运行了半年后,洛氏才公布全息技术的消息。 一时间,这一消息轰动全网,网友们纷纷表示怀疑,以为就是更高清的3d世界而已。 “全息技术真的问世了吗?像科幻电影上演的那样?” “反正我不信,怎么可能呢?拭目以待吧,没准又是噱头。” “我也不信,除非拿出证据。” “就是,除非送我一个头盔,嘿嘿,我帮大家试验一下真假。” “楼上的算盘珠子都蹦我脸上了,不过,我也不介意做个小白鼠,给我也来个头盔吧!” “是真是假等新闻发布会不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坐等洛氏的新闻发布会。” “我小板凳都准备好了。” “加+1” 网友们的评论洛氏並没有在意,反正还有两天就是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便可一验真假。 两天后,各大媒体纷纷来到洛氏,其中还有很多官媒,都想在第一时间拿到资料。 会场上长枪短炮早就准备就绪,每一家媒体都是开的直播,就是想让网友们直观的验证这一消息。 “云清,今天技术的部分就交给你了,商务的部分我来。”洛云泽信心满满的说道。 云清点头,这个大哥是真不懂,让他说,也说不明白。 兄弟俩一前一后走进会场,下面早就坐满了人,就连早已退休的洛父都带著洛母来了。 洛鈺则跟在洛云泽身边,给他做助手。 “各位来宾,直播间的观眾朋友们,你们好,欢迎大家的到来,今天是洛氏集团关於全息技术正式运行的新闻发布会,下面有请洛氏集团总裁洛云泽先生讲话。” 主持人说完,洛云泽穿著一身西装,气宇轩昂的走上舞台。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洛云泽,关於全息技术……” 云清看大哥说著全息技术的应用和发展,在台下静静的站著,论商务能力,这个大哥確实很优秀。 心想著:这辈子要不要再学学工商管理或者金融什么的?以后肯定用的上,比如开个全息游戏公司,技术这块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別的不说,开发个修仙游戏,肯定能爆火,自己可是去过修仙界的,只要一比一復刻就行了,肯定比想像的要完美。 正想著,就感觉旁边的技术人员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抬头看去,洛云泽正微笑的看著自己。 於是让工作人员把全息头盔帮著搬到桌子上,抬脚上了舞台,开始给大家讲解全息技术。 云清不知道的是网上已经炸锅了。 “哎呦我去,我是不是眼花了,云清大美人居然还是个技术咖?” “楼上的你没眼花,就是他。” “不是,你一个技术大佬混什么娱乐圈啊,你要是早点退圈,全息技术是不是早就出来了?” “只有我关心,为何云清美人会在这里吗?” “那还用问吗?云清美人姓洛,洛氏集团的洛。” “天啊,原来云清美人居然还是个富二代,云清美人看看我,你腿上还缺掛件不?能自理不作妖的那种。” “美人老公,你康康我啊,我就是当年的大明湖畔的荷花啊!” “楼上的,滚粗,別来骚扰我家老公。” ………… 好好的一个发布会,硬是被网友们整歪楼了。 洛氏公关部的工作人员嘴角直抽抽,二少確实有祸国殃民的资本。 第86章 被攻略的富二代16(完) 云清介绍完技术部分,又答了记者问,然后就是最重要的环节,邀请一百名內测玩家和记者们,亲自试验全息技术的真假。 当全息世界內的景色通过镜头传出来的时候,网友们都惊呆了。 全息世界是云清根据这个国家的风景区,一比一还原的,你可以在全息世界里真实体验,就连触感都非常真实。 而且,想去哪里只是一个意念就可以选择,那些想旅游又没有时间的人,完全可以在全息世界实现。 这样真实的景色也让那些导演们疯狂,倘若在全息世界里拍戏,是不是能节省很多经费?而且还能实现建模,想要什么样的场地,就有什么样的场地? 与此同时,国家有关部门也在关注这一消息,如果这是真的,是不是也可以能把国土面积一比一复製,这样不就相当於多了一倍的土地吗? 那些残疾人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科学家也不怕浪费材料,想做什么试验就做什么试验。 那些有心理疾病的人,也可以在这样的世界里自由的生活。 当洛云泽看到领导们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这是被翻牌子了? 只是技术上的事,他也不懂,赶紧叫人来喊云清。 在听完领导的设想后,云清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领导,也许有一天,这样的设想肯定会实现,只是现在还不行。 无论是全息头盔还是全息仓,都是靠脑电波来传递信息的,普通人根本无法长时间適应这样高强度的运转,所以,我们给这些硬体设施都加了强制退出功能。 全息头盔不能连续超过四个小时,全息仓不能超过六个小时,一旦超过,就会强制下线,必须休息。 这也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最长时间,如果能解决这一难题,这个设想就没问题。” 云清说完,领导们也沉默了,一口吃不成胖子,看来想实现这一设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最后的结果就是,洛氏集团的全息分公司被收编,占股40%,剩余的由国家控股,全力配合有关部门,继续深入研究全息技术。 这一消息让整个分公司的员工都激动到手抖,纷纷发朋友圈。 “家人们,谁能懂啊,一觉醒来突然告诉我,你有编制了,当年我那么努力的考编,都没能上岸,还好老总爭气。” “又是被带飞的一天,以后咱就是国企的员工,我要为咱妈打工了。” “我这么佛系的一个人,竟然有了编制,就问你们羡慕不?” “以后请不要叫我牛马,因为我是咱妈的员工。” “我就是个保洁员,结果一上班,就有人告诉我,你退休了,下个月开始能领退休金了。” 洛氏员工如何得瑟,別人如何羡慕,云清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建模呢,在原来的基础上,把整个国家的疆域一比一的复製在全息世界里。 而硬体设施当然是交给那些大能了,国家从不缺人才,更不缺斗志。 国际上对全息技术也是眼馋的很,不断的提出资源共享,外交部那边的回覆只有一句话:“我们会认真考虑。” 至於什么时候考虑好,对不起,无可奉告! 就问你气不气! 洛家父母都被接到京城,保护了起来,洛云泽带著洛鈺继续管理公司,只是公司多了一个职位——书记。 而小侄女洛溪则一直跟著云清学技术,她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对技术反而喜爱的紧,这也是从小被餵过启智丹的孩子,智商超高,18岁就已经博士毕业。 长相相似的叔侄俩,又有共同的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云清的女儿呢。 云清对洛溪的培养也不藏私,只要她肯学,自己就教,將来她就是洛家的技术担当,也是云清的继承人。 云清一生未婚,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设想早已实现,不仅国家的疆域多了一倍,甚至早就开始探索太空了,就连开发精神力的药剂都已经研究出来了。 【“全息之父”洛云清於今日凌晨在京都逝世,享年106岁。】 这则消息在网络上出现的时候,很多人都不信,但那黑白的屏幕又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这就是真的。 “洛爷爷一直是我爷爷的偶像,我爷爷生前还留有他的海报呢。” “海报?这是什么小眾的词?” “洛爷爷早年是演员,有海报很正常。” “他不是科学家吗?怎么成演员了?” “给楼上科普一下,科学家是他的第二职业,第一职业是演员。(图)”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能打败你的也许不是同行,而是跨界!这跨的也太远了吧?” “洛爷爷一路走好!” “洛爷爷一路走好!” ………… 整个评论区都被这句话刷屏了,在送走洛父洛母后,又送走了洛云泽,云清把这个世界的知识都复製了一遍,存入系统,才离开这个世界。 不是不能多活几年,只是他的任务早就完成,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还让侄子侄女们惦记著,何必呢。 要说有遗憾吗?还是有的,那就是他一直想学的工商管理和金融,一直没时间学,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 本以为可以开个游戏公司的,也没能实现,不过洛鈺开的游戏公司,那些仙界的建模都是他来完成的,景色之美,令人震撼! ……………… 回到空间,云清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那些在修仙界消耗掉的功德,也回来了大半,同时还有信仰之力。 他做演员那些年,粉丝对他的喜爱都可以转化为信仰之力,这可以增加气运。 原主的那十点功德也已经到帐,云清欣慰的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清心诀》,清除这一世的情感。 又开始修炼《太幽锻魂诀》,这是在修仙界得到的功法,可以增加魂力,魂力越多,灵魂的强度也越高,终有一天,可以修炼的比肉身更加强悍。 第87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1 云清睁开眼睛,此刻自己正坐在工位上,前后左右都是正在忙碌的同事。 “接收记忆。”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小六。 神识强大的好处就是,接收记忆只是一瞬间的事。 云清一心二用,一边完成原主的工作,一边整理记忆。 原主名叫许云清,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都市打工人,七零后的尾巴,老家在农村,靠著考上省城的大学,才离开农村走进城市,在大学里结识如今的妻子姚嵐。 从校服到婚纱,结婚后在省城找了工作,很快俩人有了爱情结晶,是一个可爱的女儿,取名许明月。 父亲许大强和母亲张桂花在老家农村生活,还有一个弟弟许云池,和原主的聪明好学不同,许云池从小就不爱学习,高中没考上,上了老家县城的一所技校。 还没毕业,就因为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被退学,两家人一商量,反正都是学渣,乾脆给两人办了婚礼,连结婚证都是后来补的。 后来生下一个儿子,取名许明轩,只比许明月小几个月。 许大强和张桂花都是重男轻女思想非常严重的人,在他们眼中,给老许家生下男孩儿的许云池,自然比只生一个女孩的原主贴心。 就连许云池的媳妇王丽华,都是给许家传宗接代的功臣,比姚嵐这个只会生赔钱货的儿媳妇强百倍,连带著原主也不受待见。 一碗水端不平,就会滋生矛盾,老两口拼命的压榨原主夫妻俩,给老二许云池谋福利。 甚至想让原主离婚,再娶一个能生儿子的媳妇。 原主和妻子姚嵐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哪怕许明月只是一个女孩儿,夫妻俩也很爱她,离婚更是不可能。 姚嵐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脾气也好,同样是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长大,原主尊重她,更没有看不起她,这也是她喜欢原身的原因。 哪怕每次跟原主回老家,被婆婆针对也没想过离婚,总是想著,反正平时又不住在一起,一年也只回去这么一次,忍忍就过去了,至少丈夫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可是好景不长,在许明轩上幼儿园的年纪,许云池说省城的教育资源好,教出来的孩子都有大出息,就鼓动老两口让原主把侄子接到省城上学。 原主並不是愚孝的,自然不同意,他们夫妻俩的工资並不高,又贷款买了房子,每个月还房贷、养孩子就已经很吃力了,再多养一个侄子,那他女儿的教育资源肯定就少了。 再说,许家老两口偏心许云池,从小没少让原主妥协,如今好不容易分开,各自有了家庭,自然不愿意再为弟弟付出。 可许家老两口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当然不是! 人家连招呼都没打,就带著许云池一家三口来了省城,住进原主的家里。 原主买的就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只有70平左右,一家三口住正好,如今多了五口,满屋子都是人。 原主让他们回去,可每次一说起这事,张桂花就又哭又闹,还要去原主公司找领导,把一个农村泼妇演绎的淋漓尽致,还在小区里说原主不孝顺,说姚嵐挑拨他们母子关係。 许大强和许云池一家三口就只会看热闹,原主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面对无理取闹的家人。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最让原主不能忍受的就是许明轩居然欺负许明月,这个小霸王被许大强和张桂花惯的不成样子,小姑娘的零食、玩具说抢就抢,上手就打。 原主第一次看到女儿被欺负后,打了许明轩一巴掌,就是这一巴掌就捅了马蜂窝。 张桂花不依不饶的上来就打原主,许大强和许云池也来帮忙,姚嵐自然是帮著原主的,王丽华一看,也和姚嵐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时,许明轩用力把许明月给推倒了,小姑娘本就没有他力气大,一下子头磕到了茶几的角上,当场就流了很多血。 可原主和姚嵐还在被许家眾人压著打呢,等他们发泄完,原主和姚嵐才发现,小姑娘失血过多,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徵。 而那几人知道许明轩闯了大祸,赶忙收拾东西逃回老家。 原主和姚嵐把小姑娘送到火葬场后,看著那小小的骨灰盒,姚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下子疯了。 原主只能把小姑娘的骨灰存放在殯仪馆,一心照顾姚嵐,也辞了职。 疯疯癲癲的姚嵐只想著出去找女儿,在一次原主外出买菜的时候,从楼上摔了下去,当场死亡。 原主办好姚嵐的丧事后,卖了房子,用钱给母女俩买了墓地,然后只身回了老家。 半夜的时候,拿菜刀把许家眾人都给杀了,最后放了一把火,他自己也烧死了。 原主的愿望有二:第一,好好照顾姚嵐母女,让她们幸福,第二,远离许家,再也不让他们打扰自己一家三口的生活。 云清整理完记忆,心中就是一嘆,他来的有些晚了,现在许大强等人已经来了省城,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好在悲剧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的及。 他看了看原主的银行卡余额,只有两千多块钱了,这是原主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来的及给姚嵐。 现在才2006年,消费水平还不是很高,这些钱也能办好多事了。 云清起身去了厕所,拿出诺基亚手机给姚嵐打了一个电话。 “餵?老公,有事吗?”姚嵐稍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老婆,一会儿你接了月月先別回家,这几天你们娘俩先住宾馆,就住你们公司旁边的那个,送月月上学也近一些。 等我解决完家里的事,你们再回来,別担心钱的事,有我呢,肯定不能饿著你们。” 这是云清目前想到的最好办法,不能让姚嵐和许明月回家,回去也是受气,还不如在外面自在。 “可是这总住宾馆也不是办法啊,家里还要还房贷呢。”姚嵐明显鬆了一口气,依旧担忧的说道。 “最多一个星期,等下了班,我们见面再说。”云清说道。 “好,那我开好房间,把房间號告诉你。” “嗯,別忘了接月月。” “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云清跟领导请了假,便去了商业区,这里有一条古玩街。 第88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2 没有什么比古董来钱快,只要不是有明显特徵的,像那些翡翠玉石,只要是真品,都很值钱。 这些他空间不缺,只是他需要找个差不多的,不能太离谱,同时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捡漏。 现在黄金的价格不高,回收金价只有150块左右,古代的黄金也不纯,更卖不上价格,倒不如卖几块翡翠玉石。 今年正好是翡翠价格暴涨的第一年,这玩意儿他空间里可不缺。 云清在古玩街转了一圈,没有捡到漏,大概的行情倒是了解了,翡翠的价格也打听的很详细。 最后去了新开的一家赌石店,这是新兴的一个產业,省城这边也是今年才开始有,店里没什么人,只有三个小伙子,还有一个解石的师傅,以及老板。 云清在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块拳头大小,並不起眼的边角料,標价50块。 “哥们儿,这都是边角料,不容易涨的,倒不如看看这边开了窗的。”老板看到云清挑好了,笑著说道。 “我不懂这个,就是看著有意思想玩一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就这块吧。”云清说著从钱包里拿出50块,递给了老板。 “开吗?我们店里可以免费开一刀,如果有货,接下来都是免费的,如果没有,只第一刀免费。”老板问道。 “那就开吧。”云清说道。 老板带著他到了工作檯前,给了他一只记號笔,让他划线。 云清看似不经意的在四分之一处,画了一条线。 老板一看云清这做派,就知道是菜鸟,虽然只有五十块,那也是赚钱嘛,倘若真能涨,还可以回收的,做他们这行,都不差钱。 解石的师傅接过,看了看,就打开了切刀。 在机器的嗡嗡声中,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刀片沿著云清画的线,把料子切成两半儿。 “嗯?涨了?”师傅用水洗了一下,惊讶的说道。 “涨了?”老板听到师傅的话,赶紧把脑袋凑了过来,三个小伙子也围过来看热闹。 师傅拿起旁边的工具,开始打磨,一抹绿色渐渐的露出光华。 “大涨,很可能是高冰种满翠,別急,我慢慢磨。”师傅一扫开始的敷衍,神情认真,开始打磨表皮。 几人就这么盯著看,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直到整个料子磨完,剩下鸡蛋大小的一块绿色。 老板赶紧掏出兜里的强光小手电,拿过玉石左看右看,越看越爱不释手。 “哥们,你这卖吗?”老板收起手电问道。 “老板能出多少钱?”云清问道。 “这个料子有点小了,不能做手鐲,只能做吊坠和戒面,这样吧,50万,马上到帐。” 老板说完,云清一把抢过翡翠,扭头就走,糊弄傻子呢?不说大小,就这种水,拿到哪个拍卖行都能有几百万,50万?玩蛋去! “哎哎哎,哥们儿別走啊,你这人真是,这买卖嘛,不满意你开价就是了,好商量嘛!” 老板一看云清扭头就走,也知道自己这价格过分了,赶紧过来拉人。 “商量?我看老板就没有商量那意思,哪怕你说个差不多的价格,我都二话不说把东西留下,拿钱就走? 可你这张口就来的价格,那是商量?拿我当傻小子哄呢?”云清说道。 “误会误会,哥们儿对不住了,这样,你说个价,我听听。”老板拉著云清,一脸的赔笑。 “400万,行,咱们就交易,不行我立刻就走,你们也別拦我,拦不住!” 云清说著,拿起刚才切下的那四分之一的废料,上手一捏,粉末就扑簌簌的往下掉。 老板看著云清这样,就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不了了,这特么是个硬茬子,看著斯斯文文的,还以为是个书呆子,没想到是块铁板。 “兄弟,400万確实有些高了,咱不能跟拍卖行比,那是竞价上去的,我也是真心想要,这么滴,300万,我要了。” 云清摇摇头,跟老板你来我往的谈了半天,最后定在350万成交。 隨后,老板打开电脑,从网银上支付350万给云清,两个小时內到帐。 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手机银行,网银都是用u盾的,也无法实时到帐。 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云清手机收到到帐的简讯,这才离开。 出了古玩街,云清就到银行里把卡里的钱给转到了另一张卡上,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么大一笔钱,足够让人鋌而走险了。 办完这些,云清一看表,孩子已经快放学了,想必姚嵐已经去接孩子了,他也懒得再回公司,乾脆骑著小电动也去了许明月的幼儿园。 许明月今年只有三岁,今年九月份才上的幼儿园小班,许明轩的生日在下半年,上学比她要晚一年。 “老婆,孩子还没出来吗?”云清找到姚嵐问道。 “快了,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出来了,你怎么也来了?”姚嵐看了看时间说道,对云清的到来很惊讶,他公司离幼儿园比较远,没有时间接孩子。 “请假了,不想上班。”云清笑著说道。 “谁愿意上班啊,我巴不得每天在家呢。”姚嵐也笑了。 正说著,许明月小朋友就在阿姨的带领下,排著队出来了。 小姑娘长的可可爱爱的,一笑还有两个小梨涡。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一起来接我了?”小姑娘看到爸爸妈妈一起来接她,高兴极了。 “爸爸想月月了,就提前下班来接你了,高兴吗?”云清抱起小姑娘,问道。 “高兴。”小姑娘搂著云清的脖子开心的说道,可一想到马上要回家,家里还有她討厌的人,小脸又垮了下来。 云清知道她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於是问道:“月月晚上跟妈妈住宾馆好不好?” “嗯?不回家吗?” “不回,这几天就住在宾馆,妈妈会照顾你的。”云清说道。 “那爸爸呢?”许明月歪著脑袋问道。 “爸爸要回家打怪兽,等把怪兽打跑了,再来接你们回家好不好?”云清哄著她。 “好,那我等爸爸来接我。”许明月开心的笑了。 第89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3 在路上买了娘俩爱吃的饭菜,云清带著她们去了宾馆,开了一间大床房。 许明月第一次住宾馆,看哪都是新奇的,一会儿跑到卫生间,一会儿又跑回房间里。 看著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云清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老公,我们不回家,爸妈不高兴怎么办?”姚嵐担忧的问道。 云清看著在屋里乱窜的许明月,不在意的说道:“不高兴就不高兴唄,你只是儿媳妇,不是女儿,又不是吃他家米长大的,怕什么呢?” “净瞎说。”姚嵐给了云清的胳膊一拳头,跟挠痒痒似的,嗔怪的说道,但明显开心了很多。 原主对她们母女一直很维护,他们的小家才是他要守护的,父母偏心的都没边了,那根本就不是他的家,只会让他感到窒息。 “我说错了吗?老婆,跟你商量件事,等这次解决了他们,咱们搬家吧,离开这里,省的他们三天两头的烦。”云清看著姚嵐说道。 “搬家?搬哪去?”姚嵐问道。 “你有没有想去的城市?”云清问她。 姚嵐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用在填高考志愿了,就是想逃离那个家,只要不回去,她去哪都行。 “尔滨怎么样?”云清问道。 姚嵐惊讶的看著云清,“为何是尔滨?” “我有同学在那边,而且那里的高考分数线低,將来月月高考不会那么吃力,就是冷了点,不过那边有暖气,屋里还是挺舒服的。” 云清说道,他们所在的省是高考大省,真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他吃过的苦,没必要让孩子再吃一遍。 “那我们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卖掉吗?”姚嵐问道。 “嗯,卖了再买,而且那边的女孩子地位高,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对月月的成长有好处。” “我听你的。”姚嵐说道。 “行,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先別跟任何人说,我会处理好这些的。”云清说道。 “嗯,我知道了。”姚嵐说著,头靠在云清的肩头,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特么是原主的媳妇,是不是要保持距离? 可自己现在就是原主,夫妻之间保持距离,不说別的,用不了两天,自己就得掉马,女人在这方面都跟福尔摩斯似的,个个都精明的很。 这咋办?在线等,挺急的! “老婆,你早点休息,我要回去了,没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云清说完,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拉开了距离。 “好的,老公,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別吃亏,记住了吗?” 姚嵐不放心的叮嘱道。 云清笑著点点头,又抱了抱许明月,在小姑娘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离开了宾馆。 许家眾人还在等著姚嵐回家做晚饭,可惜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也没等到姚嵐回来。 张桂花骂骂咧咧的做了晚饭,带著怨气做饭,把厨房搞得乱七八糟,碗也没刷,就那么放在餐桌上。 云清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两个臥室,云清一家三口一间,许云池一家三口一间,老两口就在客厅打地铺,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没想过回去,就是要赖在这里。 “你们还知道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都不知道回来做饭吗?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张桂花一看到大儿子回来,就是一顿输出,她以为老大一家三口都回来了呢,那些话更多是说给大儿媳妇听的。 云清看了张桂花一眼,从面相上看,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又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几个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人,都气笑了。 也没搭理张桂花,他要先把包放回房间,包里有电脑,万一等会儿打起来摔坏了怎么办? 张桂花没听见云清回话,又伸著脖子往后面看了一眼,没看到姚嵐和许明月,这火气就更压不住了。 “老大,你媳妇呢?没回来?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难不成勾男人去了?” 张桂花没有什么文化,骂的话也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正好这时,云清放完包出来,隨手就把臥室门反锁了。 迈著大长腿到了客厅,扯过许云池就是一顿拳脚相加,这一变故让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听见许云池的哀嚎声,才回过神。 张桂花一马当先,“嗷”的一声就朝著云清打来。 “你个坏坯子,那是你弟弟,你打他干嘛?” 云清拉著许云池就是一挡,张桂花的指甲立刻就在许云池的脸上留下四道血痕。 “啊!”许云池一声惨叫,让张桂花无比心疼。 看著挡在面前的小儿子,她只能停下手,开骂:“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快放开你弟弟,哪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凭什么打他,我就知道,你就是被那个狐狸精给勾了魂,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云清在张桂花开骂的时候,手就掐上了许云池的脖子,这会的他已经脸色发紫,使劲的扒著云清的手,可惜,没什么卵用。 张桂花一看也顾不上骂了,也上前帮忙扒云清的手,依旧没卵用。 许大强此刻也到了几人跟前,抬手就要打云清,被他一个冷眼嚇住了,愣在当场,那眼里的杀气一点都没隱藏。 许大强毫不怀疑,此刻大儿子已经动了杀心。 王丽华抱著许明轩那个小崽子躲在墙角,愣愣的看著这一切。 云清冷笑,看著张桂花:“骂完了?要不要接著骂,你猜猜,是你骂的舒服,还是我掐的舒服?” 张桂花看著云清此刻眼里射出的杀气,也愣住了,只有许云池还在挣扎。 “老大,杀…杀人…偿命。”许大强怕怕的说道。 “没关係,我不怕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反正都是死,不拉著你们陪葬,我怎么能甘心呢?”云清说的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露出了笑容。 可谁也不认为他是高兴的笑,那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嚇得他们不敢说话,眼看著许云池脸色范青,都开始翻白眼了,才放开他,不然就真死了。 许云池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庆幸不已。 第90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4 云清冷笑著看向张桂花,说道:“你是我娘,我不能打你,可我能打他,我只要再听见你骂一句,我就揍他一顿,就是不知道我的好弟弟能挺多久?” 云清指著瘫在地上的许云池说道,冷冰冰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情。 这样的他让许家人害怕不已,最害怕的就是许云池,刚才那窒息的感觉,他真以为自己要去见祖宗了。 “老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张桂花看著云清,哭著说道。 “被你们逼得,既然好好的日子不想过,那就乾脆別过了,大家一起下地狱,不是挺好。” 云清看著她,冷静到可怕,没有一丝怒气,就好像问今晚吃什么一样平静。 “我就是想让你把轩轩留下,让他在省城上学,他是咱们老许家的根啊。”张桂花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呵呵,让我留下?我不会养儿子,只会养女儿,要是养死了,你们別怪我就行。”云清冷笑著说道。 嚇得王丽华赶紧抱紧许明轩,生怕下一秒被掐住脖子的就是她儿子。 “你…那是你侄子。”张桂花气的都忘了哭。 “侄子怎么了,又不是我生的,谁生的谁养,养不起就掐死,还能省粮食,对吗?娘!” 云清微微弯腰,直视著张桂花的眼睛说道,嚇得她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老大,你…你现在对轩轩好,將来他会报答你的,会给你养老送终的。”张桂花小声的说道,试图用亲情打动云清。 “我自己有女儿,用不著別人的儿子给我送终。”云清软硬不吃。 “那怎么能一样呢?”许大强这时说道:“男娃可是能传宗接代的,女娃早晚是別人家的。” “呵,老许家是有皇位要继承还是怎么的?还传宗接代?既然那么喜欢男娃,以后让他也取个男娃回来,省的遭你们嫌弃。”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许大强气的指著云清说道:“男娃能摔盆,女娃能吗?” 云清冷哼一声:“咋的?摔盆能让你活过来?” “你…”许大强差点让云清噎死,但他说不过,扶起许云池坐到沙发上,气呼呼的一言不发。 许云池此刻连看云清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一个怂货,还特么当个宝儿,也不怕哪天饿死。 张桂花也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她是真的怕了,这个老大怎么就不听话了呢? “明天,离开我家,还有,今天晚上把家里给我收拾乾净,要是再这么盆朝天、碗朝地的,那就別怪我大半夜的,跟我的好弟弟聊聊拳脚。” 云清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盯著许云池说道。 嚇得他赶紧点头,心说:他肯定监督老娘和媳妇把大哥家收拾乾净,他可不想挨打了,大哥打人太疼了。 云清说完,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回了臥室。 至於说客厅那几位,相信他们也不敢来烦他。 这间臥室只要出门上班,原主就会锁上,家里证件什么的都在这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翻东西。 知母莫若子啊,原主对他老娘还真是了解呢。 云清躺在床上,在意识中与系统沟通。 “小六,姚嵐是原主的妻子,我毕竟是外人,这特么在一起生活,怎么办?若是太亲近,原主会不会不满意给我差评? 若是太冷漠,姚嵐过的不好,会不会判定任务失败?再说了,夫妻在一起生活,妻子总是很敏感的,掉马怎么办?” 云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以前的妻子都是自己找的,这一来就接盘,他没经验啊。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本就是代替他人的人生,就怕原主不愿意。 小六的机械音响起:“清哥,你这身体是原主的,你既代替了他,那就是完全代替。 原主既然选择交易,就无权再干涉,这本就是合约里说好的內容,不用担心。” 云清接著问道:“万一他吃醋怎么办?” “他都是一缕游魂了,这一世本就与他无关,在他选择交易的那一刻,这世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过去式了。 所有的不甘都是执念而已,咱们要做的就是消除这些执念,执念丛生会导致意识不清醒,哪里会有吃醋一说,人类怎么这么复杂?”小六说道。 哦,这回云清明白了,合著原主现在只剩满身执念,並非一个清醒的灵魂,也对,清醒的话,也就不会有执念了。 “我明白了。”云清说完就闭麦了,看了一眼反锁的房门,拉上窗帘,进入空间。 喝了一杯灵泉洗髓伐筋,又洗了澡才出来,这具身体是亚健康状態,就揍了许云池那么一小会儿,就累的不行,这怎么可以呢。 他还是更喜欢健康的身体。 听著外面收拾卫生的声音,云清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他早早的就醒了,上厕所洗漱,看著乾净整洁的餐厅,也没搭理客厅里打地铺的许大强两口子。 回房间,又给姚嵐母女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这才锁上房门,拎著包出了家门。 骑著电动车去了姚嵐住的宾馆,在楼下的早点摊买了早餐,这才进入宾馆。 “你来了?月月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昨晚太兴奋,睡的晚了些。”姚嵐打开房门看到云清,赶紧接过他手里的大包,小声的说道。 云清也压低声音,说道:“第一次住宾馆都这样,我给你们娘俩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还有换洗衣服,这是早餐。” 说著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看到大床上睡的跟小猪一样的许明月,露出一抹笑。 “我还想著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呢,我和月月啥都没带,连换洗衣服都没有,没想到你居然给我们带来了。” 姚嵐眉眼含笑的说著,打开包,看到里面她常用的东西都在,整个人开心不已。 把女儿要换的衣服拿出来,放在床头,又把自己要穿的衣服找出来换上。 云清背对著姚嵐扒茶叶蛋,许明月幼儿园里有早餐吃,还是给她带了一碗粥和茶叶蛋,有的小孩並不喜欢幼儿园里的早餐,就乾脆不吃。 他不知道许明月会不会这样,乾脆把选择权交给她自己。 第91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5 姚嵐看著扒茶叶蛋的丈夫,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婆家人虽然不讲理,但丈夫对她们母女很好,哪怕自己生了女儿,也没有给她脸色看,对女儿也宠爱的很。 虽然现在天天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孩女孩都一样,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大家普遍觉得还是儿子好。 她也想再生个男孩,让婆婆不再针对自己,可计划生育那么严格,光是罚款就交不起,也没有那个经济实力再养一个孩子。 云清剥完鸡蛋,正准备把早餐摆好,姚嵐就贴上了他的后背,胳膊环住他的腰,小声的问道: “你昨晚回去,妈是不是又发脾气了?她有没有打你?” 云清深吸一口气,儘量平静的说道:“肯定骂了,不过,我把许云池打了,我说了,只要她再敢骂,我就打许云池,看她会不会心疼。” 姚嵐惊讶的转到云清前面,满脸的不可置信,问道:“你还会打架?” 她一直觉得丈夫是个好脾气的,哪怕是气急了,也只会理论,她还没见过丈夫动手呢。 “多新鲜,哪个孩子上学时没打过架?” 姚嵐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拉著云清就开始掀他衣服,嘴里还说著:“你有没有受伤?许云池可是个混不吝,他打你了没?” 云清赶紧按住她的手,让她冷静,“就许云池那怂货,我让他一只手,他都打不过我,行了,我没受伤,真的。赶紧吃饭,一会儿还得去送月月上学呢。” 姚嵐看丈夫还有心思说笑,看来没吃亏,也放下心,说道:“下次再打架,你叫上我,好歹有个帮手,我可以帮你挠他。” 看著咬牙切齿的姚嵐,云清忍不住想笑,就你这战五渣的实力,不帮倒忙就不错了,还挠他?你能够的著他吗? 姚嵐是南方人,只有160的身高,个子小小的,有种小鸟依人的温柔,就不是会打架的主。 这里地处中原,原主家里人的个子都不低,原主和许云池都有180的身高,不蹦高都够不著脸,还挠人?不被人打就不错了。 云清笑著说道:“打他还用的著你啊,我一个人足够,你要是看见我揍他,第一时间就要抱著月月躲得远远的,免得溅你一身血。” 姚嵐看著云清笑的很幸福,她还是第一次见丈夫这么霸气呢,以前就是太斯文了,还以为他不喜欢动手呢。 能把丈夫逼得用武力解决,可见那家人该有多可恨,真是不要脸! 姚嵐就是那种典型帮亲不帮理的人,哪怕她知道打架不好,但打架的是她丈夫,她还是会帮忙的。 夫妻俩吃完饭,许明月也醒了,看著爸爸也在,小姑娘瞬间满血復活。 “爸爸,你来了,我好想你。”小姑娘眉眼弯弯,张著小胳膊让云清抱,说的话也是糖度超標。 “爸爸也想月月了,这不一大早就来看月月了嘛。爸爸给你买了八宝粥,还有茶叶蛋和肉包子,要不要吃点?” 小姑娘纠结了半晌,还是摇摇头,说道:“我去学校吃,学校有早餐的。” 云清看她那样,明显就是想吃,说道:“没关係的,想吃就吃,到学校就不吃了。” “可是妈妈已经交钱了,不吃就亏了。”那一脸的纠结,逗得云清大笑。 “要不就吃一点点?到学校再吃一点点,这样就不亏了。”云清哄著她说道。 小姑娘的眼睛刷的就亮了,高兴的点头。 “来,月月,妈妈抱你去洗脸刷牙,爸爸把你的小熊牙刷拿来了,还有你的草莓味牙膏,咱们洗完脸、刷完牙就可以吃甜甜的八宝粥了,好不好?” 姚嵐过来抱她,给她穿好衣服,然后带她去洗漱。 “好,我就吃一点点。”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是最可爱的时候,尤其许明月还是一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孩,也难怪她出事后,姚嵐会疯,原主会选择同归於尽。 凶手真是该死,哪怕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云清也不会放过他,传宗接代?断子绝孙还差不多,就这样的坏种,长大了也是渣渣。 许明月还真就只吃了一点八宝粥,再怎么哄也不吃了,说啥都要去学校吃,云清无奈的摇头,这个小財迷。 剩下的饭都被云清吃了,自己女儿剩下的,也不嫌弃,吃完后,一家三口出发。 云清前面带著许明月,后面坐著姚嵐,先送许明月去幼儿园,再送姚嵐去公司,最后才骑著小电动去公司。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辞职,既然打算搬走,那这个工作就不要了,等搬家后再找,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原主是学建筑设计的,目前在一家装饰公司上班,也不能说专业不对口,但也不能说对口,毕业的时候,只想著先找一个工作稳定下来,然后再骑驴找马。 可惜,马没找到,命还没了,家破人亡,老人偏心,总想著吸血,这才是造成悲剧的主要原因。 交了辞职报告,领导只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挽留语,就痛快的批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每年那么多大学毕业生,根本不愁找不到人。 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云清就给尔滨的同学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租个房子,买的话,还是等他过去再说。 孙若安是云清一个宿舍的舍友,黑省人,比他大一岁,毕业后在尔滨工作,为人豪爽,是个热心肠。 “云清,咋想起来尔滨了?是出了什么事吗?找房子?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保证让弟妹和大侄女住的舒心。” 孙若安在电话那头开心的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谢了安子,等我们过去,我请你喝酒。”云清也开心的说道。 “行,等你们来了,我给你接风。” 云清掛了电话后,骑著小电动回了家。 一进家门,云清就气笑了,那五口人一点收拾东西的跡象都没有,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妥协。 “老大,你回来了?”张桂花訕訕的说道。 “我昨晚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东西,我一会儿送你们去车站。”云清冷冰冰的说道。 第92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6 “老大,你个不孝子,我们是你爹娘,你这是不孝!”许大强睡了一个晚上,居然又支棱起来了! 看来是他那个好弟弟又说了什么啊! 云清也没多说,直接回屋放东西,然后出来反锁。 “爸,儿子养父母老天经地义,但没听说还要养弟弟一家的,你们留下可以,但他们一家三口今天必须走!” 云清说著就开始活动手腕。 许云池一看大哥又要动手,明显就是奔著自己来的,嚇得身子都在抖。 他的嗓子昨晚被云清掐伤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赶紧向许家二老求救。 这时,王丽华站了出来,挡在许云池前面,“大哥,你这是犯法,故意伤害是要判刑的,你看看你把云池掐的,都说不出话了,我要是报警,你就得进局子。” 呦呵,这是有人支招啊,半文盲都知道法律了? “弟妹,那你报警吧,现在就报,要是没手机,我先借给你,怎么样?”云清看著王丽华,冷冷的说道。 王丽华赶紧后退几步,躲到张桂花身后,她就是嚇唬一下,真报警她也不敢。 “老大,我辛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张桂花已经哭出来了,那模样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呢。 “我说了,我会养父母,但不会养兄弟,等你们到了六十岁,我自会按国家规定,每个月给养老钱,现在嘛,还不行,这也是法律规定的。” 云清认真的说完,又看向许云池。 “老二,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出去?” 许云池打了一个哆嗦,不想走,嗓子又说不出来话,急得都要哭了。 “老大,你真要这么绝情吗?”许大强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一家子的演技真是绝了,不混娱乐圈都屈才了。 云清就这么看著他们表演,他就想看看他们的后招是什么? 许大强一看这大儿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也没办法拿捏,只好说道: “老大,咱们是一家人,老二和你亲兄弟,应该守望相助,我们也不为难你,更不会把轩轩留下。 你说不会养著老二一家,这我没话说,可我和你妈岁数大了,你总该养吧?” “我不是说了吗?到六十岁,我自然会养,如今你才五十,我妈还不到五十,谁家老人五十岁就养老的?” 云清都快被气笑了,这明摆著就是想要钱唄? “老大,我就问你,能不能现在给我养老?”许大强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能,六十岁开始养老,按国家最低消费水平,每个月给你打钱,现在不可能,我也没钱,你逼我也没用。” 云清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惹毛了我就揍许云池。 “老大,姚嵐呢?她昨晚怎么没回来?”这时张桂花说道,她总觉得云清变得这么无情,是姚嵐在背后挑唆的。 “妈,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宽?她去哪自有我这个做丈夫的管,你一个婆婆,就別操那么多閒心了。”云清说道。 “谁家媳妇像她一样,整宿整宿的不回家?我怎么就不能管了?”张桂花生气的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妈,你还真就管不了,她又不是你生的,也不是吃咱家的米长大的,她是嫁进来,不是卖给你了。” 云清抱著手臂坐在他们对面,主打就是一个字:懟! “老大,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昏头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那就是个扫把星,你还当个宝儿似的呢,要我说,乾脆离婚算了,找个能生儿子的回来。” 张桂花是一点都看不上姚嵐,巴不得她早点离开云清,整天就知道吹枕边风,自从她嫁进来,老大就越来越不听话了。 云清听完冷笑:“妈,你倒是生了儿子,不也养成废物了,还不如不生呢?” 说完还看了一眼许云池,同时又开始活动手腕,看来说是没用了,还是武力解决省事。 “老大,你又要干嘛?我们走还不行吗?”张桂花怕了,老大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一言不合就动手,以前他可不这样。 张桂花此刻恨不得吃了姚嵐,都是她挑唆的,把她听话的儿子给教坏了,给我等著,早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五口人不情不愿的开始收拾东西,磨磨唧唧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收拾好了。 云清就那么看著他们,想多拿是不可能的,许明轩还想拿许明月的玩具,被云清一瞪眼给嚇回去了。 这个小崽子才是罪魁祸首,云清在他体內种了一颗绿霄的种子,这棵种子会在他的体內发芽,根须会扎进每一寸血液和肌肤,等吸收完他体內的养料,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这是云清第一次这么对一个孩子,恶毒吗?也许吧。可他活该,许明月也是孩子呢,她的命谁来还? 至於许云池和王丽华,云清也没放过,许云池的体內同样种了一颗绿霄的种子,这个人渣真不是好东西。 他的神识进入王丽华腹內,直接来个生理性切割,这辈子也別想再生孩子,农村可是能生二胎的,还是断子绝孙比较好,让许云池连接盘的机会都没有。 老两口云清没下手,不是他心软,而是想让他们绝望,死的太痛快怎么行?钝刀子割肉才痛苦。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个家里有个病人,就会衍生出各种矛盾,就让他们和最爱的儿子互相折磨去吧。 云清送走许家五口,找了一个家政小时工,把家里里外外好好的打扫了一遍,又使了一个清洁术,总算觉得乾净了。 不过今晚云清没打算接姚嵐母女回来,反正都续房费了,那就再住一晚唄。 不过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吃了一顿啃基基,这是许明月要求的,小孩子嘛,就喜欢这些,偶尔吃一顿也没事。 晚上回到家里,云清就开始上网查尔滨的房產,首选学区房,然后再考虑其他问题。 最后在孙若安的帮助下,选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南岗的学区房,这边都是二手房,新房是没有的,面积也小,又在新开发的楼盘中,选了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等云清到地方再定。 做好这一切,云清也就洗洗睡了,明天去接那娘俩回家。 第二天,把许明月送到幼儿园后,又把姚嵐送到单位,云清才退房拿著东西回家。 第93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7 晚上,把许明月哄睡后,云清跟姚嵐商量搬家的事。 “老婆,我已经辞职了,想先去一趟东北,把房子定好,然后再回来接你们,你觉得呢?” 姚嵐闻言没有反对,她以为的是,云清去租房子,毕竟家里有多少钱她最清楚,不卖这套房子,他们根本买不起。 “行,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姚嵐问道。 “明天吧,早点定下来早些安心。”云清说道。 姚嵐点点头,对於这些她不反对,在她心里,有丈夫有孩子的地方才是家。 “等咱们搬过去,就把电话都换了,这边的號码就不用了,去那边重新办理,这样还没有漫游费,最重要的是省心,找不到咱们他们也就死心了。” 云清说一句话,姚嵐点一下头,心情也好一点。 第二天,云清便收拾了简单的行装,坐上去东北的列车。 一天一夜后,云清到达目的地,孙若安在火车站接他。 “云清,好久不见。”孙若安一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安子,好久不见。”云清也开心,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他们的关係非常不错,一个寢室住了四年。 晚上,孙若安给云清准备了接风宴,人不多,都是他的朋友,却个个都是热心肠。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很多酒,即便多年不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接下来,孙若安又陪著云清定好房子,过户等等一系列问题。 “安子,真的不知道说啥了,谢了兄弟,等我把老婆孩子接来,请你喝酒,来我家喝!”临別时,云清说道。 “那我可就等著了,一路顺风!” “嗯,那我走了。”云清摆摆手,进了检票口。 这次来东北,云清待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买了两套房子,都是全款,一套是学区的二手房,是个老小区,只有不到70平,可以拎包入住。 孩子的户口也落在这里,就可以直接进片区的学校,卫生都打扫好了,可以直接住进来。 还有一套新房,是二手毛坯,这个要装修才能入住,房子在新区,面积也比较大,有150平,四室两厅的房子,等这边装修好了,就可以搬过来。 这个时候的房价还没有高到离谱,两套房子才花了80万,对於目前財大气粗的云清来说,真的不算啥。 剩下的钱还能给姚嵐开个小店,她喜欢做甜点,云清打算给她开个甜品店,卖点奶茶小蛋糕啥的,有了事业,也能让她安心。 至於云清,他还没想好自己干什么,一切等安顿好再说。 又是一天一夜的旅途,云清回到家里。 许明月看到爸爸回来,特別开心,抱著云清的脖子不撒手。 “月月想爸爸了吗?”云清问她。 小姑娘点点头,“想了,好想好想。” “爸爸也想月月了,特別特別想。”云清明白,孩子可能是误会了,以为他走了,不要她和妈妈了。 不要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什么都明白,张桂花整天说,让云清和姚嵐离婚,再生个儿子,她心里是怕的。 这也是云清要搬到东北的主要原因,环境造就人,他寧愿自己的女儿长成母老虎,也不要成为小绵羊。 等她再大一点,就送她去学散打,至少不会受欺负。 晚上许明月非要跟著云清睡,生怕再一睁眼爸爸又不见了。 萌噠噠的小女儿,萌化了云清那颗老父亲的心,能怎么办呢?宠著唄! 给她讲著睡前故事,看著她渐渐进入梦乡,云清才有时间跟姚嵐说搬家的事。 “我这次买了两套房子,都是二手的,一套学区房,一套新房……” 云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姚嵐打断了,不可置信的问他:“你说你买的房子?你哪来的钱?老公,你可不能做违法的事啊,我和月月不能没有你。” 姚嵐越说越怕,眼看就要哭了。 “想哪去了?这钱是正道来的,听我跟你说,別急。” 云清把赌石的事跟姚嵐说了,那表情简直精彩极了,从一开始的害怕,到惊讶,再到狂喜。 “老公,你真厉害!这么说我们现在是百万富翁了?”姚嵐抱著云清的胳膊,开心的问道。 云清点头,可不是百万富翁嘛,还剩二百多万呢。 “老公真厉害!快说说你买的房子。” “那套学区房是落户口用的,暂时也要住在那,新房子还要装修,等装修好了,咱们就搬家。 新房有电梯,小区环境也好,有儿童设施,旁边还有大型超市,菜市场。 到时再买辆车,可以接送月月上下学,等安顿下来,还可以买个商铺,你不是一直想开一个甜品店吗?这次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云清说著,姚嵐已经在心里憧憬了,以后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第二天,姚嵐去公司辞职,回来后就开始打包行李,这个捨不得扔掉,那个也捨不得放弃,最后打包了整整十几个大纸箱,由铁路託运过去。 房子也掛出去了,委託给中介,一家三口这才离开省城,去新的地方生活。 许明月还是第一次坐臥铺,看哪里都好奇,云清只好陪著她到处看。 三四岁的小孩,每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这是什么?为什么呀?”看见什么都好奇。 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还好云清的知识储备够用,不然这老父亲的威严怕是要打折扣。 “你还真有耐心,也不嫌她烦。”姚嵐看著父女俩互动,开心的说道。 “我自己的女儿怎么会烦呢,等她长大了,你想让她缠著你,她都不愿意了,能陪著你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年。”云清笑著说道。 “你知道你现在像啥吗?”姚嵐好笑的说道。 “像啥?” “就是大家都说的女儿奴。” “呵呵呵,好像还真是,没听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吗?女孩要富养,才不会被小流氓骗走。”云清感慨的说道。 “真是操心的命。”姚嵐好笑的看著他说道。 没办法,养女儿就是操心,什么都要考虑到,不像养儿子,只要三观正不犯法就行,省心多了。 到了新的城市,一切重新开始,姚嵐既忐忑又安心,安顿好家里后,就每天拉著父女俩出去刷新地图。 第94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8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姚嵐就交到了新朋友,尔滨是个非常热情的城市,说的就是这里的人,不管遇到啥事,只要招呼一声,就会有人过来帮忙。 他们住的本就是老小区,大爷大妈居多,还没到一个星期,她已经有了菜搭子,哪个市场的白菜便宜,哪个超市又在打折,她都知道。 此时也正好是囤菜的季节,每天跟著小区里的大妈们,出去买菜,一买就是一车,几个人就能给人一车白菜包圆,老板还好心的给他们送货上门。 云清发现,自从搬到这里,姚嵐的笑容明显增多,再加上自己给她调理身体,健体丹美顏丹也给用了,整个人都散发著青春活力,哪怕在大学里都没见她这么活泼过。 接送许明月的活都落在云清身上,小姑娘每天背著小书包,跟小区里的孩子一起蹦蹦跳跳的去幼儿园,开心的不得了。 周末的时候,还会跟孙若安一起聚聚,相比於云清毕业证结婚证一起领,孙若安如今还是单身狗,每次来云清家里,都会给许明月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一口一个大闺女的叫著,云清真怕哪天他把自己女儿偷走,这瘪犊子绝对能干出这事。 东北人真的是宠女儿,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声音都会放轻,生怕嚇著孩子。 许明月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相信她再也不会因为自己是女孩而感到恐慌。 张桂花骂骂咧咧的那些话,她也会渐渐忘掉,再也想不起来,往后余生都会自信且骄傲。 此时的云清,正看著许明月跟小伙伴们打雪仗,玩的小脸通红,依旧不想回家。 自从给她吃了健体丹和启智丹,那体格真是槓槓的,长的又玉雪可爱,小区里的孩子都喜欢跟她玩。 “月月,咱们该回家了,一会儿妈妈就回来了,看到你又把衣服弄脏,小心她打你屁股。” 云清看著玩的不想回家的女儿,也是无奈的很,现在她一点都不怕自己,也就姚嵐能管住她。 “爸爸,我再玩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小疯丫头是彻底玩欢了,也就姚嵐不在家,她才敢这么疯,新换的衣服早就脏的不成样子了。 旁边的大爷也跟著说道:“孩子嘛,一起玩唄,衣服脏了洗就是了,可不能打孩子,小姑娘多可爱啊,怎么下去手呢。” 云清笑了,赶紧说道:“就是嚇唬她的,哪捨得真打。”可不能让他们以为有家暴倾向。 “嚇唬嚇唬就得了,小女孩儿可不能打。”大爷点点头,他家孙子也在玩,那就是皮小子一个,挨揍正常,但小闺女可不一样。 东北的雪很多,也很大,每次下雪,许明月必打雪仗,也不知道哪来的癮,还跟著小伙伴学打滑呲溜,摔倒也不会哭,爬起来继续玩,妥妥的人菜癮大。 云清一家三口过的无比开心,可许家几人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从省城回来的一个月后,许明轩和许云池就三天两头的生病,不是感冒就是发烧。 许明轩原来的小胖墩也不见了,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好东西不知道吃了多少,就是不长肉。 许云池本就不胖,如今更是成了麻杆,风一吹就倒的样子,让老两口很心疼。 “老婆子,轩轩怎么瘦的这么快?还有老二,你看看瘦的,都脱相了,你明天多做点肉,给他们爷俩好好补补。”许大强说道。 “知道了,我再杀只鸡,熬个鸡汤,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肚子里长虫子了?”张桂花也心疼的说道。 “有可能,明天给他们买点打虫药吃吃,营养吸收不了,可不就是瘦嘛。”许大强点点头说道。 “老大还是联繫不上吗?”张桂花问道。 “嗯,联繫不上,拨过去说是空號,我问过了,他们说,这种情况就是换號码了?”许大强嘆气的说道。 “这个没良心的,等他过年回来,你看我让不让他进家。”张桂花气呼呼的说道,又想起一天天瘦下来的小儿子,心都要碎了。 许云池现在不仅瘦,某些方面还有心无力,他觉得自己喘气都费劲,偏偏王丽华还每天缠著他。 “媳妇,我累了,先睡了昂。”许云池好不容易摆脱王丽华,赶紧翻身闭眼装睡。 作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媳妇,就会引发家庭矛盾,这一点许云池无比清楚,可他真的不给力啊,他也无奈啊。 王丽华看见他这样,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工作工作找不到,钱又挣不来,唯一的那点用处还不好使,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丽华越说越想哭,她才20岁出头,正是青春好年华,上学时被这狗男人骗了,才18岁就生了孩子,如今又要守活寡。 王丽华的眼泪浸湿眼眶,扭头看著许云池,在心里发狠:许云池啊许云池,自家的地你都种不了,那就別怪別人耕。 许云池听著媳妇的抽泣声,心里很烦躁,是他不想吗?他是无能为力啊,看著如花似玉的媳妇,他也怕哪天自己的头上能跑马。 看来,得盯紧媳妇,这娘们什么样,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当初自己就是勾勾手指,她就跟了自己,要是別人也勾勾手指呢? 王丽华已经在心里筛选目標了,她长的並不丑,否则许云池也看不上,学校里的恋情无非就两种,长的好看的和学习好的。 而好看又是首要条件,中二的少年,交个好看的女朋友,那是贼有面子的事,年轻就是这么简单。 而许云池长的也不赖,上学的时候痞帅痞帅的,正是情竇初开的小女生最喜欢的那一款。 所以俩人才能走到一起,谁也没想到能弄出人命,早早的步入婚姻的坟墓。 还没怎么挥霍人生呢,就成了孩子爸妈。 许云池比云清小6岁,如今也才20岁出头,小学时因为学习不好,留过两次级,不然也不会和王丽华成为同学。 正是拼搏闯荡的年纪,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出人头地,可偏偏又没那个本事,如今人也废了,心理变得越发阴暗。 同床异梦的两口子,每天的日子就是一个想出去打猎,一个想怎么盯梢。 反正许明轩有老两口管著,做父母的可不就省心多了。 王丽华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以找工作的名义天天往县城跑,许云池则以看病为藉口,每天盯著,过的那叫一个精彩。 也就是云清不知道,不然肯定多吃两碗饭,庆祝一下。 第95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9 眼看著春节临近,中介打来电话,说原来的房子已经有了买家,问云清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过户。 云清嘆了口气,这时候可是春运期间,坐火车回去,怕是要被挤成照片,和姚嵐商量后,决定还是坐飞机回去。 房子是云清和姚嵐两个人的名字,所以,这一家三口都要回去。 订了飞机票,一家三口收拾了简单的行装,坐上回去的飞机。 许明月坐在窗口的位置,中间是姚嵐,云清坐最外面,这娘俩都是第一次坐飞机,眼睛就没离开过窗户。 看著飞机穿过云层,许明月小小声的惊嘆,“哇!” 东北的孩子无论是坐火车还是坐公交,都不会大声喧譁,许明月也一样,这一点都不用云清教,跟著小伙伴就学会了。 她现在就是纯纯的东北小姑娘,一嘴的大碴子味,一个月不到就学会了,说的那叫一个地道。 就连姚嵐的口音都有跑偏的意思,更別说云清了,他的口音更標准。 飞机落地后,这娘俩还有些意犹未尽。 “爸爸,我们回去的时候也坐飞机吗?”许明月一脸希冀的望著云清。 “对,回去的时候也坐飞机,现在坐火车的人多,爸爸怕把你挤丟了。”云清抱著许明月说道。 “太好了,飞机好快,我喜欢。”许明月拍著巴掌,开心的说道。 看著越来越活泼的小姑娘,云清成就感满满。 一家三口住进宾馆,约了中介第二天办理过户手续。 “老公,这都要过年了,咱们要不要回老家一趟?”姚嵐看似平静,其实紧张的要命,她不想回婆婆家。 云清一眼就读懂了她心里想的什么,笑著说道:“你个傻娘们儿,咱们这么折腾为了啥?躲还来不及呢,你还往上凑?回什么回,不回!” 听到云清肯定的答覆,姚嵐转过身接著收拾东西,怕被人看到她偷笑的脸。 许明月眨巴眨巴眼睛,也偷偷的笑了,不回奶奶家就好,她也不想回去。 现在的日子多开心啊,就像幼儿园老师说的,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半天的时间办好过户,又买了一些特產,第二天就回东北了。 如果他没算错的话,许明轩和许云池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许大强肯定要带他们来省城看病,然后来这边找人,不走等啥呢? 云清估计的没错,许明轩和许云池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简直就是皮包骨,看著嚇人的很。 在县医院做了检查,医生也没判断出病因,只说让他们来省城看看,实在不行就去首都。 绿霄种子的根系是沿著血管长的,又细又长,普通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他爹,咱们要不要去省城找找老大,老二要去大医院看病才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张桂花抹著眼泪说道。 “嗯,肯定要去,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明天就走。”许大强抽著旱菸说道。 “哎,我这就收拾,你去找找老二,他还没回来呢,这大冷的天,別再冻坏了。”张桂花催著许大强去找许云池。 许云池在哪呢?自然是盯梢,这几天他就发现,王丽华总和別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这能忍? 而且他现在是病人,没准还能讹点钱。 抱著这样的想法,许云池找到了正跟人打情骂俏的王丽华,眼看著就要啃上了,被许云池大喝一声打断了。 “你个不要脸的烂货,居然给老子戴绿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许云池虽说想讹钱,但真看到这一幕,那怒火怎么也压不住,直接就冲了上去。 可惜,他忘了自己如今的身板,刚到跟前,还没动手呢,就被那个男人给制住了。 “不是,你谁啊?”男人问道。 许云池气呼呼的看著他,指著王丽华说道:“我是她男人!你说我是谁?你敢勾搭我媳妇,我要去告你!” 王丽华此刻的脸色也难看的很,她今天是第一次打猎成功,还没出结果呢,这个死男人就跳出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男人看向王丽华问道:“你是他媳妇?” 王丽华无奈的点点头,看向许云池的眼神都带了刀,恨不得弄死这个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问王丽华:“你不是说自己是单身吗?你有老公还要跟我搞对象?你们这是玩仙人跳呢? 行啊,不是要告我吗?那走吧,我正好也跟叔叔说说这仙人跳的事。” 王丽华一听就慌了,刚想跑就被男人抓住了,这是骗自己玩呢?想跑?没那么容易。 王丽华又是求又是说好话,那男人才放开他们,看许云池这一脸的哀样,也怕这两人讹他,骂了一声“晦气”走了。 王丽华看人走了,瞪了一眼许云池,转身就走。 “你去哪?又去勾搭男人?你可真贱,就那么缺男人吗?” 许云池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他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自己不好过,王丽华也休想好过。 王丽华不搭理他继续往前走,骂吧,他现在也只能动动嘴了,况且这事毕竟是自己理亏,她还没脸皮厚到勾搭男人还自豪的地步。 许云池看王丽华不搭理自己,眼神更加的阴鬱。 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 睡到半夜的时候,王丽华被疼痛惊醒,就看到许云池正拿著菜刀,向她砍来,左肩膀已经被砍出一道很深的伤口。 王丽华赶紧往旁边一滚,菜刀砍到了背上,“啊!”王丽华一声惨叫,可许云池明显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今天就是要杀了这个贱女人,省的她又出去勾搭男人。 王丽华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要反击,毕竟现在的许云池可不是原来了,这两刀已经用去了他全部的力气,被王丽华很轻鬆的夺走了菜刀。 也可能是怒气上头,也可能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夺过菜刀的王丽华,一不做二不休,一刀就把许云池给杀了。 看著许云池倒下,王丽华才回过神来,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张桂花和许大强已经到了门口,看见这一幕,老两口立刻就把王丽华给制住了。 王丽华本就受了伤,失血过多,脑袋也越来越重,最后昏死过去。 第96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10 张桂花悽厉的哭声惊醒了街坊四邻,此刻都穿好衣服过来查看,一看这场景,都嚇坏了,这是出人命了啊! 嚇得他们赶紧去通知村干部,又帮忙报了警。 王丽华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手被拷在床栏杆上,还有警察在旁边守著。 在医生说没问题后,对她开始了审问。 王丽华就是一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女人,一审问就全交代了。 在交由法院审理后,被认定为防卫过当,判处有期徒刑5年,养好伤后执行。 对这个结果张桂花和许大强都无法接受,他们认为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结果坐五年牢就可以出来了,那怎么行呢? 可法律就是法律,许云池杀人在先,被反杀在后,即便是继续上告也没用。 就在许大强和张桂花忙著告王丽华的时候,忽视了许明轩,他的生命也走到尽头,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等许大强夫妻俩回到家里,许明轩的身子都硬了。 失去儿子又失去孙子的张桂花,一下子疯了,许大强强撑著办了儿子和孙子葬礼,也紧跟著病倒了。 许大强生病,又正好是过年,也顾不上看著张桂花,一个不注意,她跑出家门,掉进了河里的冰窟窿,被人捞上来时,都僵了。 张桂花的死又给了许大强致命一击,病的更加严重,这时,他想起来云清,可惜电话打不通。 实在没办法的许大强报了警,希望能找到云清,让他回来一趟,给张桂花办后事,还有自己养老的事。 云清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时,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 “许云清,我是xxx公安局,你母亲去世,父亲病重,他希望你能回来操办你母亲的后事。” 云清:??? “我弟弟许云池呢?他不在家吗?就这么让我妈留在家里?”云清的语气不太好,把一个关心母亲的好儿子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个,最近你家出了很多事,春节前,你弟弟被他媳妇王丽华杀了,你父母那段时间一直在奔走你弟弟的案子,没顾上照顾你侄子,小孩子体弱,也没了。 你母亲张桂花很自责,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人就疯了,前几天,她跑出家门后,掉进了冰窟窿里,捞上来时,人已经没了。 现在你父亲希望你回来主持你母亲的丧事,他自己也病的很重,家里没有能主事的人。” 警察说完,云清都惊呆了,这么戏剧的吗?好傢伙,这是要团灭啊! “行,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坐飞机回去。” 云清掛掉电话后,把事情跟姚嵐说了,她也很吃惊。 既然决定回去,一家三口马上行动,买了当天的机票,急匆匆的赶往飞机场。 第二天,云清一家三口回到老家。 云清已经在许大强的脸上看到了死气,看来也没几天了。 许大强这次怕云清又玩失踪,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丧事也全权交给他办。 整个许家最聪明的就是许大强,出头的事都是张桂花做的,他在后面享受好处,简直就是老好人,坏人都被別人当了。 虽然他想当慈父,云清可不愿意当孝子,只不过现在还是张桂花的丧事重要。 作为长子,云清回来后,就找了村里德高望重的大爷,主持张桂花的丧事,同时联繫丧葬一条龙服务。 这时的农村还可以土葬,棺材是之前就准备好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出殯下葬。 在村里人眼中,张桂花的丧事让云清办的热热闹闹的,都说他孝顺,是个大孝子。 许大强听著这些言论,气的肝疼,他真想大吼一声,老大就是个不孝子,可惜他不敢,如果老大真走了,他就真的没人管了。 张桂花当天就下葬了,她已经停灵很久了,多亏现在还是冬天,否则早就臭了。 当天晚上,许大强叫了云清说话,房间里就他们父子两个。 “老大,我现在病的很重,已经没有劳动能力了,你得给我养老,你要真敢不管我,我就去告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子!” 许大强瞪著云清,脸色很不善。 “你怎么没和我妈一起走呢?还能有个伴,我也省事,正好一起把你们埋了。” 云清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许大强指著云清,气的脸色涨红,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你…咳咳咳,你个不孝子!” 云清笑著看他:“我不孝?我要是真不孝,就该让你们曝尸荒野,连个棺材都没有。” 许大强咳的厉害,气若游丝的问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心狠?我到底是把你养大了,供你读书,让你成为大学生,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 云清没说话,在他的眉心一点,把上辈子原主的遭遇传给他。 许大强瞪大眼睛消化完这些记忆,看向云清的眼神都带著恐惧。 “你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谁?”许大强艰难的张嘴,声音几不可闻。 云清靠近他,小声的说道:“我是来自地狱里的恶鬼,就是来报仇的,你们这些人都该死,就算死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 许大强张著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终闭上眼睛,手也垂了下去。 直到许大强没了呼吸,云清才高声喊道:“爸!爸!你醒醒!你怎么了?醒醒啊!” 上辈子当过影帝的人,这点小场面,轻鬆拿捏。 姚嵐听见云清的喊声,赶紧起床穿衣服,还叮嘱许明月在床上老实待著,不要出去。 等她过来的时候,云清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老婆,爸走了,你去叫人,给爸穿衣服。”云清看著姚嵐,那神情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哎,我这就去,你…別伤心了,爸这也算是享福了。”姚嵐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就拿著手电跑出去叫人了。 云清看著她跑出去,擦了擦眼泪,面色恢復如常,伤心?他们也配? 不一会儿,就听见了脚步声,云清瞬间变脸,一脸的悲痛欲绝。 真感谢上辈子的自己,点亮演技这项技能。 “云清啊,节哀顺变,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来人正是白天给张桂花主持丧事的大爷,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就吩咐人赶紧搭灵棚,穿寿衣,趁著身体这热乎劲,一会儿凉了就不好穿了。 第97章 被坑死全家的哥哥11(完) 给许大强办完丧事后,云清也没急著回东北,第一时间给许家五口销了户,然后把许家的宅基地转到自己名下,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家產不是? 都办好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云清请了村干部在家吃了顿饭,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委託给村里,如果有愿意租的,这租金他也不要,村里自行处理。 不过这房基地是他的,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养老也说不定。 办好这些,才带著老婆孩子回东北,许明月要开学了,姚嵐的甜品店也要开始装修,挺忙的。 三个月后,姚嵐的甜品店正式开业,奶茶的配方是云清从系统里搜的,当著她的面调配好几遍,最后才给出最佳配比。 小店刚开业时,就云清和姚嵐两个人忙,姚嵐做甜点,云清收银连带著做饮料,生意还算不错。 后来生意越来越好,两个人已经忙不过来,只好又招了两个甜品师。 姚嵐也从大师傅变成了老板,云清也解放出来,和孙若安合伙开了一家装修公司,生意还算不错。 许明月六岁的时候,云清送她去学习散打,有丹药打底,小姑娘的天赋特別好,学的也快。 上小学后,更是没让家里操心过,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次开家长会,云清都特別自豪,被其他的家长们围著请教。 云清表示:这个教不了,成本太大。 姚嵐的甜品店,也开了几家分店,当年的那个小媳妇,也蜕变成了女强人,整天风风火火的。 性子也越来越像东北的女人,爽利、乾脆、护短,除了打老公这点没学会,其他的都学会了。 许明月也不遑多让,三岁以前的事,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搬家后的一切,从小就是一个风一样的女子。 姚嵐一直担心她会变成校霸,实在是太彪悍了。 “老公,你看看你闺女,现在都成女霸王了,再这样下去就真成大姐大了。” 又一次把男同学打哭的许明月,被叫了家长,云清刚好有事,这次是姚嵐去的,回来后气的连饭都不吃了。 “咋的呢?又把谁打了?”云清看著被罚面壁的女儿,问道。 “还有谁啊?张泽宇那个王八蛋唄。”已经是高中生的许明月小声的说道。 “他咋惹你了?”云清又问,印象中那是个非常斯文的小男生,学习也很好,不像是能惹事的孩子呀。 “他…他…反正他就是惹到我了。”许明月不服气的小声嘟囔著。 云清看她不想说,又看向姚嵐,问道:“他们老师训你了?” “是唄,我当学生的时候都没被老师训过,这回总算是补上了,我都是当家长的人了,硬是降辈了,让老师训得跟孙子似的。” 姚嵐气的真想把女儿抓过来揍一顿。 “没事,不就是训一顿嘛,多大个事,下次我去,这次不是没时间嘛。”云清安慰著姚嵐。 心说:我都习惯了,我上学的时候也没被老师训过啊,早就降辈了,我说啥了? “哼,我还没说你呢。”姚嵐的炮火一下子对准了云清,“当初非得让她学什么散打,现在好了吧,三天两头的打架,都成校霸了。” “不至於,不至於,不就是打架吗?哪个孩子上学不打架啊,再说了,她又没吃亏也没耽误学习,校霸怎么了,她还是学霸呢,这不是挺好的嘛。” 云清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女儿是能惹祸不假,可她学习也好啊,人家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女儿这叫全面发展,多好! “你还挺光荣唄?都是你惯的,从小你就惯著她,她打架这事就是隨了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 姚嵐气呼呼的看著云清,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他身上。 这一点云清无话可说,许明月变成如今的彪悍样,確实是他惯的。 “行行行,都是我惯的行了吧,多大个事,別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的,赶紧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训人不是。” 云清拉著姚嵐去了餐桌前。 “你也气我,错认得比谁都快,就是死不悔改!你们爷俩简直一样一样的。” 姚嵐发泄完了,气也消了,开始吃饭,许明月回头眼巴巴的看著,她也饿啊,也想吃饭。 吃完饭姚嵐去了书房盘点今天的帐目,云清悄悄的拿出留好的饭,给了许明月。 小声的说道:“闺女,快吃,一会儿你妈就出来了。” “爸,还是你疼我,还给我留饭。”许明月接过饭盆就开始乾饭。 没错,就是饭盆,人家闺女吃饭用碗,他家闺女吃饭用盆,没办法,孩子太累了,学习累,打架也累,这不就吃的多了些嘛。 “爸,你说张泽宇那王八蛋,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跟我上一个大学怎么了?我还能吃了他吗?居然还不乐意,哼,小样,早晚有一天,让他落我手里,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许明月一边乾饭,小嘴还巴巴巴的说著话,也不怕噎著。 云清听明白了,他女儿这是看上人家了?不是,闺女,你看上人家就好好说嘛,打人家干嘛?不怕打跑了啊。 不对,不能早恋!他家的小白菜要拱猪。 “你对他有好感?”老父亲幽幽的声音传来,许明月身子一僵,完犊子了,一不小心给禿嚕出来了。 “那个,爸,我就是看他长的好看,又长的斯斯文文的,您放心,我保证不耽误学习,一定能考上心怡的大学。” 许明月就差发誓了,老爸你可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啊,决不能让我妈知道,否则她肯定打断我的狗腿。 “高考前,不许谈恋爱,否则我打断张泽宇的狗腿。”云清威胁的说道。 许明月点点头,只要不是打断自己的狗腿就行,不过为了那个王八蛋,自己还是老实点吧,反正高考也没几天了,她能忍。 高考的日期如约而至,孩子在里面考,家长在外面烤,糊不糊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许明月的成绩云清不担心,启智丹的厉害之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实也正像云清预料的那样,许明月以七百分的高分,拿下当年的省状元,报考了当地的工业大学,对这个学校,云清无比的熟悉,因为他也曾考过。 在大学录取通知书到达的当天,许明月又给了她老父亲致命一击,看著那个牵著他闺女手的小混蛋,云清忍了又忍,才没有把拳头挥出去。 小混蛋张泽宇小脸通红,叫了一声“叔叔。” 云清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字:“嗯。” “爸,我们都收到工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同一个系。”许明月可不在乎她爸的冷脸,像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就要找一个同样优秀的人才行。 现在他们一起上大学,將来一起工作,既可以为国家做贡献,还能有爱人陪著,多好的事,机智如我,她果然是最聪明的孩子。 事实也確实如此,在他们博士毕业后,就被秘密调走。 两年后,给云清送了一份大礼回来,他的外孙子张天航,看著和女儿有七八分像的小豆丁,云清和姚嵐又认命的带起了娃。 这一世,云清最大的贡献就是:培养了一个优秀的航天工程师——许明月,还有一个优秀的信息工程师——张天航。 两人都在为国家做贡献,晚年的时候,只有姚嵐他们两个生活,警卫、保姆都不缺,他们的財產也都捐的捐,做慈善的做慈善。 姚嵐活到90多岁去世,云清也紧隨著离开,进入空间后,还能听见许明月的哭声,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依旧哭得像个孩子。 第98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 云清回到空间,这一世的功德,除了原主的十点,他自己的也不多,还是沾了许明月和张天航光。 每一世对他来说都是歷练,这样的歷练可以增强魂力,也不算亏。 这一世他也不需要休息,直接按下启动按钮。 再一睁眼,看到就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寢室,以云清的经验,这些家具摆设都是精品,看来这是古代世界无疑。 此刻屋里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一个小廝在打盹,闭上眼睛吩咐小六传输记忆。 这次小六传送过来的不光有记忆,还有剧情,看来这又是一个小说世界。 云清先查看记忆,原主齐云清,大雍朝定国公府世子,今年18岁,祖上跟隨太祖皇帝打江山,定国后,封为定国公,世袭罔替。 如今的定国公是原主的父亲齐錚,京营统帅,母亲赵氏是安国公府嫡女,还有一个嫡亲的弟弟齐云鸿,比原主小两岁。 嫡亲的姑姑齐妙瑾是当朝贵妃,育有三皇子穆承燁和二公主穆承芷。 原主体弱多病,却不是天生如此,而是小时候替三皇子穆承燁挡了灾所致。 他是三皇子的伴读,也是三皇子的表哥,八岁那年,因为吃了穆承燁宫里一块加了料的点心,当场吐血昏迷,幸好当时原主是在宫里,有眾位太医在,才保住他一条小命。 却也从此缠绵病榻,从武学天赋极好的小世子,变成了后来的病秧子。 此事原主並不后悔,毕竟穆承燁的命运关係到整个定国公府,自己替他挡灾,也是在为定国公府挡灾。 因为这救命之恩,齐贵妃和三皇子对原主都非常关照,这十年来好药材不断的往府里送,就连太医都是常驻府里。 16岁那年,齐贵妃在赏花宴上看上了平南侯府嫡次女周心蓉,觉得她娇俏可爱,身体健康,是个好生养的。 在与侯夫人沟通后,便定下了原主和周心蓉的婚事,待她及笄后便嫁过来。 侯夫人刘氏是平南侯周昌吉的继妻,出身於清流世家,是礼部员外郎的嫡女,周心蓉是她的亲生女儿,对於女儿能攀上国公府世子,很是开心。 就在原主18岁这年,与已经及笄的周心蓉举办了婚礼,原主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觉得亏欠了未婚妻,对这桩婚事非常重视,就连迎亲都是强撑著病体亲自去的。 搞笑的是,平南侯府当天还有另一场婚事,原配嫡长女周心芙也一同出嫁,嫁的是镇北將军府次子顾战霆。 按理说勛贵之家,再怎么落魄,体面还是要维护的,怎么也不可能一天嫁二女,又不是活不起了,连喜宴都要省一顿,可偏偏就是这么搞笑,姐妹俩同一天出嫁。 洞房花烛夜,原主掀开盖头,看到的却不是周心蓉,而是她的长姐周心芙。 原主又不傻,自然明白怎么回事,这是看不起他这个病秧子呀,看不起你早说啊,他也不是非要娶,用不著如此羞辱他吧? 本就病弱的身子,再加上怒急攻心,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喜宴变丧宴,红绸换白纱。 而周心芙此刻才知道自己上错了花轿,还连累原主身死,当晚就上了吊,也跟著去了。 明明是一桩喜事,却是如此收场,定国公和齐贵妃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直接告到御前,而镇北將军府和平南侯府一口咬定,是疏忽大意才导致上错花轿,並非有意为之。 只是这里又牵扯两条人命,皇帝肯定要给定国公府一个说法,於是平南侯和镇北將军都被降了职,同时还被打了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而定国公府和镇北將军府的梁子也就此结下。 镇北將军的亲妹妹是当今的荣妃,育有五皇子穆承爔,只比三皇子穆承燁小一岁,这也是皇帝轻拿轻放的原因。 都是自己的大舅子,皇子的舅舅,总要给些体面,只能这么和稀泥。 而穆承燁和穆承爔的之间的爭斗,也因此从私底下转为明面上,只是穆承燁的运气不太好,没有爭过穆承爔。 在皇帝死后,穆承爔登基为帝,穆承燁被贬为庶人,齐贵妃殉葬,定国公府被抄家流放,一家子都死在流放的路上。 这是一个小说衍生的世界,名字叫《重生之富贵荣华》,女主周心蓉在她大婚前半年,重生了,看著自己依旧年轻的面容,欣喜不已,原来她还可以重来一次。 前世,她的丈夫齐云清是个病秧子,大婚还不到一个月,便去世了,丈夫死后,世子之位便落在小叔子齐云鸿身上。 三皇子登基后,更是风光无限,荣耀加身。 而她却背上了克夫的名头,没有孩子,没有地位,只能青灯古佛,孤苦无依,早早的就香消玉殞了。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那个死鬼丈夫用命换来的,自己这个妻子却没有享受到分毫,都被小叔子一家享受了。 想想那十年如一日死寂般的日子,她就恨,而她的嫡姐因为嫁给顾小將军,跟著她去了北疆,夫妻恩爱,儿女双全。 在她死的时候,还听说她姐夫又升了官,嫡姐还封了誥命。 都是周家女,为何她要吃尽苦头,嫡姐却风风光光的,凭什么?这一世她定要改变这一切,誥命夫人也该是她的。 现在离大婚还有半年,一切都来得及。 周心蓉心有不甘,整日的邂逅顾小將军,相比於病秧子的未婚夫,这小將军的身体可健壮的很。 多一世记忆的她,拿捏一个毛头小子还是很容易的,没过多久,两人便情根深种,在母亲的运作下,成功的將两家的婚事定在了同一天。 又是母亲周旋,她与嫡姐换了花轿,小將军娶到了心怡的女子,开心不已,她嫁给了健壮的丈夫,夫妻和鸣。 而她上辈子那个病秧子丈夫却死在了新婚夜,嫡姐也跟著自縊,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结局。 婚后,她利用先知,帮丈夫铺路,帮五皇子夺嫡,这一世她要做国公夫人,什么世子夫人,她不稀罕。 在五皇子登基的时候,丈夫被封为镇北公,而她也成为国公夫人。 三皇子被贬为庶人,最后冻死街头,贵妃殉葬,定国公府也被抄家流放。 这一世,她有了自己的儿女,她要过的比嫡姐上一辈子更幸福。 第99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 接收完记忆和剧情的云清,嘴角抽了抽,真特么无语,再看原主的愿望: “第一,好好活著,保住定国公府。 第二,助三皇子登上皇位。 第三,不要放过伤害定国公府的镇北將军府顾家,和平南侯府周家,让他们也尝尝流放的滋味。” 哪个愿望都不简单,云清寧愿选择简单粗暴的方法,都杀了,人都死了,也就蹦噠不起来了。 可惜,不行!男女主都有气运在身,还有剧情力量护著,不消耗掉他们的气运,想杀怕是有点难。 现在,最先做的就是让这破身子好起来,以云清的经验,那毒早已进入五臟六腑,就是没有换嫁一事,他也活不了多久。 看著打盹的小廝,此时正是下午时分,还不能进空间,云清只能默默的取出一颗解毒丹吃下,等晚上再进空间洗髓伐筋。 这个世界有淡淡的灵气,原主还是三灵根,可以修炼,只是修为也不会太高,最多也就是炼气五期的修为而已,在这个世界也足够了。 他的霜月剑可是好久没用了呢,虽然剑灵发挥不出威力,但霜月剑本身就是神兵利刃。 还有魔藤绿霄,这一世,它也要出来帮忙,古代世界又没有监控,装神弄鬼还是绿霄比较擅长。 此时的女主周心蓉已经重生,离原主大婚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恢復实力了。 吃下解毒丹后,云清顿时觉得身体暖暖的,体內沉珂散去,整个人都轻鬆很多,又给自己周身布下一个低阶的幻术,看起来与平时无二,不然太诡异。 反正也没什么事,云清乾脆闭目养神,竟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世子爷,该喝药了。”小廝墨砚轻声叫著云清。 云清睁开眼睛,室內已经点亮烛火,这破身子,缠绵病榻十年,哪怕是解了毒,还是弱的像个脆皮。 “什么时辰了?”云清轻声的问道。 “回世子爷,已经酉正时分了。”墨砚回答著,小心的扶起云清,还在他的身后放一个靠枕。 “药先放著吧,我等会喝。”云清说道,演技满点的他,装个病秧子还是没问题的。 “世子爷,这药要趁热喝,凉了药效便打了折扣,奴才给您备了蜜饯,能压一压苦味。”墨砚小心的劝著,生怕云清闹脾气。 “知道了,给我吧。”云清无奈的闭了闭眼,接过药碗,这药他一闻就知道是什么,就是补药,吊命用的,解毒?那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喝是不可能喝的,藉机偷渡到空间里就是,何必为难一个下人。 墨砚看云清喝完药,立刻端起装著蜜饯的小碟,让云清吃一颗压压药味,还顺手接过药碗。 古代的蜜饯那都是齁甜齁甜的,云清不想吃,摆了摆手,让他拿下去,就开始闭目养神。 墨砚见此情形,心中一嘆,默默的放下药碗和蜜饯,端著出了內室。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另一名小廝锦书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食盒。 “世子爷,今日厨房做了胭脂米粥,还加了肉沫,奴才给您盛一碗?”锦书说著向云清望过来。 云清点点头,原主每天都喝粥,像那些大鱼大肉,一点都吃不了,吃了就吐,不是白米粥就是小米粥。 “这胭脂米是宫里赐的吧?”云清接过粥碗,小巧的银碗內,装著半碗红色的米粥,异香扑鼻,只有成人两三口的量。 胭脂米是贡米中的传奇,被誉为“米中极品”,產量极少,只进贡给皇帝,就算是妃子、皇子能吃上的都不多,百姓更是连见都没见过。 只有受宠的妃子、皇子或者重臣,才会被皇帝赏赐,只是数量也不多就是了,只有几斤的量,这个时代,它的產量比茶叶都少。 “叫您猜著了,是贵妃娘娘赏赐的,只有十斤,夫人让人都送来了咱们院子,说给您做粥吃。” 锦书一边说著,一边在床边支起一个小几,上面放著一个托盘,里面摆著四小碟精致的小咸菜。 云清笑著说了一句,“让贵妃娘娘惦记了。”然后拿起小银勺,小口小口的喝起粥来。 贵妃娘娘就是原主的嫡亲姑姑齐妙瑾,三皇子穆承燁的母妃。 若是平时,就这两口粥,云清用不了十秒钟就喝完了,可他现在是病秧子,不仅要小口吃,还得细嚼慢咽。 跟几个月的宝宝吃辅食没区別,真真是折磨人。 好不容易喝完了,跟没喝一样,餵猫都没这么餵的。 云清將碗递给锦书,说道:“这米吃著唇齿留香,再给爷盛一碗。” 锦书欣喜的接过碗,脸上全是笑容:“哎,奴才这就给您盛。” 世子爷今日居然吃了两碗,一会儿定要去稟报夫人,让她也高兴高兴,能吃是福,可见世子爷的身体是见好了。 又喝了半碗粥,云清放下碗,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过了,可他现在好饿啊!等晚上方便了,定要进空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太受罪了。 锦书看云清不再吃了,端过淡盐水给他漱口,又伺候著他躺下,还掖了掖被角,才高兴的提著食盒出去。 “墨砚,今晚世子爷用了两碗粥呢?”锦书出来后,看到墨砚便高兴的小声说了起来。 “真的?太好了,世子爷能多用膳,这身子就肯定能好,你快去给夫人报喜吧,我在这守著。”墨砚也高兴的说道。 他们都是家生子,从小便服侍世子爷,身家性命早就和世子息息相关,世子好他们才能好。 “嗯,我这就去。”锦书说完便提著食盒急匆匆的走了。 玉华堂——国公夫人赵氏的院落 赵氏正在灯下核实帐目,就听见嬤嬤来报。 “夫人,清幽庭的锦书来了。” “什么?可是清儿又不好了吗?”赵氏听说儿子的贴身小廝来了,心顿时紧张起来。 “奴婢瞧著倒像是有好事,那孩子一脸的喜色。”嬤嬤赶紧答道,就怕自己说错话让夫人受惊。 “快传。”赵氏赶紧说道。 “奴才给夫人请安。”锦书进来后赶紧行礼。 “可是清儿那里有事?”赵氏问道。 “回夫人,是大喜事,今晚世子爷用了两碗胭脂米粥,也没有吐的跡象,奴才特来给夫人报喜。”锦书说著脸上浮上笑意。 “太好了,林嬤嬤,赏!”赵氏听完也笑了,吩咐刚刚进来的那位嬤嬤。 “谢夫人赏!”锦书赶紧跪下磕头。 “只要好好伺候清儿,本夫人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去吧!” “是,奴才遵命!”锦书接过林嬤嬤递过来的荷包,高兴的退了出去。 第100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3 赵氏又笑著对林嬤嬤说道:“嬤嬤,去给老爷报个喜,清儿这是要见好了,阿弥陀佛!” 赵氏说完还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 “奴婢这就去。”林嬤嬤说完便退了出去。 临风居——定国公齐錚的院落 此时的齐錚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长隨陌刀来报:“老爷,夫人院子里的林嬤嬤派人过来报喜,说世子爷今晚用了两碗胭脂米粥。” “哦?这么说,这胭脂米竟对了他的胃口,好啊,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爷知道了,下去吧!” 齐錚听说儿子喜欢胭脂米,严肃的面容也浮上一抹笑意,心里在默默的盘算,如果这点胭脂米吃完了,要去哪里再淘换些。 胭脂米是贡米,整个大雍只有陛下那里有,看来他要想办法让陛下再赏赐一些。 唉,十年了,那个他寄予厚望、从小便聪慧异常的嫡长子,已经缠绵病榻十年了。 虽说当时也抓到了凶手並绳之以法,可他的儿子也毁了!恨吗?恨!却也无奈,那是为皇子外甥挡了灾,也是为了整个国公府。 对这个儿子,齐錚是心疼的,这么多年来,看著他一次次在生死线上挣扎,心里的痛也越来越深。 夜深了,守夜的执棋和素宣,被云清打发去了外间,不让他们守夜是不可能的,这关係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没办法的云清只好让绿霄给他们下了迷药,让他们好好睡一觉,睡到天亮的那种。 “绿霄,你守在这里,如果有人进来,就告诉我。” 云清交代著绿霄,同时又结出一个神识罩,覆盖在內室,绿霄不懂人类的事情,还是要多一重保障才放心。 然后便进入空间,直接进入云清福地,喝了一杯灵泉洗髓伐筋,熟悉的痛感传来。 原主病弱,十年来被折磨的皮包骨不说,皮肤也是不正常的白,没有一丝血色,喝的药比粥还多,身体內的杂质比以前的任何宿体都多。 隨著黑臭的泥污排出体外,身体也越来越轻鬆。 在东耳房洗完澡后,打量著镜子中的自己,真是惨不忍睹,简直就是一个白皮难民,没眼看啊! 云清闪身来到灵溪洞天,找出一颗洗灵丹,原主是水木土三灵根,其中土灵根最弱,他要洗去土灵根,双灵根修炼起来,可比三灵根快多了。 吃下洗灵丹后,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云清差点哀嚎出声,他知道洗去灵根会很痛,可没说这么痛啊,好比抽筋剔骨一般。 云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痛楚过后,身体也更加轻盈,神识內视,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成了! 在系统中找出一篇適合水木灵根的功法《万川青木诀》,水木相生,木赖水养,水得木而达,以水灵之气为源,催发木灵之生长。 灵溪洞天本就灵气浓郁,只一个晚上,云清就达到炼气二期的修为,人也恢復的与常人无异,原主的俊美显露无疑,好一个剑眉星目的翩翩少年郎。 召唤出霜月剑,云清在空间里痛痛快快的耍了起来,耍完一套剑法,轻呼出一口气,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 抓了一只灵兽,吃饱喝足后,又给自己布下幻术,这才出了空间,收起绿霄。 此时天边已经微微泛白,云清躺回床上,继续当他的病弱世子。 外间的执棋很快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一看外面的天色,嚇了一跳,怎么就睡著了? 他躡手躡脚的绕过屏风,看到云清还在睡,这才鬆了一口气。 又回去叫醒素宣,两人开始准备云清洗漱要用的一应物事。 云清闭著眼睛,心里在思索,他要怎么好起来,哪怕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也要能出门才行,他倒是不介意做一辈子病秧子,然后当个老六。 可这样会让家里人担心,尤其是母亲赵氏,这十年来她可是为原主操碎了心,既然代替了原主,就要背负原主的因果。 只是这神医可不好找?要不试试傀儡?他在修仙界也炼製过傀儡,傀儡没有灵魂,需要灵石催动,想要用的好,不引起怀疑,还得自己分出一抹神识注入才行。 不过这个不急,等他大婚之后再说,女主不是喜欢跟嫡姐对比吗?把人家当成对照组,现在自己来了,这对照组还指不定是谁呢? 还有五皇子那里,不是想让他当皇帝吗?倘若他死了呢?那还当个屁! 想消耗掉男女主的气运,就得好好做点文章才行,心里也有了大致想法。 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如原主那般,咳了几声。 “世子爷您醒了,奴才这就伺候您洗漱。”执棋快步进来,掛好床帐,端来温开水,递给云清。 喝了一杯温开水后,素宣进来说道:“世子爷,奴才扶您出恭。” 哦,忘了,原主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喝水,第二件事就是放水,排便。 被执棋和素宣扶著去了侧间,打发他们出去,古代上厕所绝对是一件特別尷尬的事。 大户人家都是用恭桶,类似於现代病人用的那种中间掏空的木头凳子,下面放一个木桶,木桶里放上草木灰或者细沙,总感觉有点像猫砂。 方便的时候,外面还有人守著,等主子方便完把桶提走,再换上乾净的桶,唉,想念马桶,抽水马桶! 云清现在就属於没尿硬挤的情况,难啊!把这事给忘了,以后要记得留点存货。 出完恭,坐回床上,接过素宣递来的帕子,在手上擦了擦,又换了一块帕子擦了擦脸。 这才又被执棋扶起,靠在他身上,素宣拿来梳子,给云清梳头。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该死的舒坦,上一次来的时候,光想著报仇了,都没好好享受,这一世当个病秧子貌似也不赖。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桶来解手,想想也挺美的。 这时墨砚也进来了,提著食盒,里面是药。 “世子爷,该吃药了。”这句话墨砚每天要说好几遍。 “拿来吧!”云清微弱的声音响起。 再一次把药渡进空间,漱了口,就等著锦书来送粥了。 这中间要间隔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吃完药一个小时后,才能吃饭。 云清的院子里有小厨房,平时煎药煮粥都是在小厨房里做。 第101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4 早膳依旧是胭脂米粥,云清同样用了两小碗,其实也就一整碗的量,却让一眾奴才欣喜不已。 刚用过早膳,赵氏便来了。 “清儿,听奴才说,你昨天晚膳和今日早膳都用了两碗粥?”赵氏拉著云清的手,高兴的问道。 “是的母亲,让您劳心了。”云清笑著说道。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娘只盼著你能早日好起来,娘已经叫人去请张太医了,让他再给你看看是否该换个方子。” 赵氏觉得儿子能多吃一碗粥,那就肯定是见好了,既然这样,原来的方子也要做出相应的改动。 云清点点头,他学过医,自然也懂这些。 不一会儿,林嬤嬤带著一个头髮、鬍子花白的老人进来,后面还跟著一个背著药箱的少年。 “见过夫人、世子。”张太医给赵氏和云清行礼。 “免礼,劳烦张太医了。”赵氏笑著说道。 “职责所在,请世子伸出手,下官为您诊脉。”张太医说著便接过少年手里的脉枕。 “有劳了。”云清伸出手,同时调动体內的灵气,把脉象调到比原主好那么一丟丟,不仔细切脉都发现不了的那种。 果然,就看张太医一边诊脉,眉头也越皱越紧,看得赵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俗话说:“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反覆號脉,这个动作通常意味著医生遇到了复杂、棘手的问题,他正在深思熟虑、谨慎判断。 终於,在张太医號完两只手的脉象后,眉头也舒展开来。 起身抱拳道:“恭喜夫人,世子的病症已见好转,虽不甚明显,但却有好转的跡象,之前的方子,下官还要再修改一番。” “太好了,世子他昨晚和今早都多进了一碗粥,我想著是见好了,这才请你来確认一番,果真是如此。”赵氏听到好消息,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 张太医將原来的药方添添减减,重新定了方子,递给旁边的林嬤嬤,对赵氏说道:“夫人,这是下官新定的方子,先按这个方子吃上一段时日。” “好,真是劳烦了,林嬤嬤,去送送张太医。”赵氏吩咐道。 林嬤嬤应声,跟著张太医走了,夫人的意思就是让她把诊费付了,而且还要多给,这是赏钱,也是喜钱。 “清儿,你听见了吗?你真的好转了,娘很开心,太开心了。 珍珠,去,通知管家,闔府上下多赏一个月月钱,为世子祈福。” 赵氏说著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要流出的泪水,吩咐著大丫鬟珍珠。 “谢夫人赏,恭祝世子早日康復!”屋子里的下人们齐齐跪地行礼,多一个月月钱这是好事,他们定会早晚祈祷上苍,让世子快些好起来。 云清也笑了,心里是无奈又心酸,不过是多吃了半碗粥,就让赵氏如此开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赵氏很忙,今天能在这里耽搁许久,已经非常不易,又嘱咐了云清几句,才匆匆回了玉华堂,安排府里的中馈。 屋內又剩下云清和一帮小廝大眼瞪小眼。 “墨砚,给爷拿本书来。”吩咐完墨砚,就见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又继续开口:“快去。” “是。”墨砚快步出了內室,在书房里找出《通史》中的一卷,走了进来,说道:“世子爷,您只能看半个时辰,不然奴才定要去稟报夫人。” “知道了,囉嗦。”云清说著接过墨砚手里的书,身体不好,就连看书也不能太久,这是赵氏吩咐的,几个小廝都贯彻的很彻底。 这是原主经常看的书,里面还有他写下的註解和论点。 云清翻开书页,便看到原主留下的字跡,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只是笔力轻浮,昭示著主人的腕力不足,却也如清风出袖,明月入怀,可见原主当时的心境之豁达。 见字如见人,倘若原主没有因中毒而英年早逝,必是一个风光霽月般的人物,只可惜造化弄人。 云清看书很快,一目十行都是保守的说法,歷史也正是他急需了解的知识,还有原主的批註,理解起来也更加顺畅。 半个时辰一到,墨砚便毫不留情的拿走了云清手里的书,毫不在意他那控诉的眼神。 病秧子没人权,连小廝都敢不听话了,对著他们摆摆手:“都下去,爷看著眼疼!” 书不让看,自由空间总要给一点吧,他还可以修炼的嘛。 几个小廝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世子这是闹脾气呢,都顺从的行了一礼退出房间,在门外守著。 召唤出绿霄看著,云清又进入灵溪洞天开始修炼。 直到绿霄传来警示,这才出来,躺回床上,病秧子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舒服嘛,云清无奈的想著。 又是一碗药,这是新方子煎出来的,同样是蕴养的药,继续渡进空间,然后装睡。 墨砚等人不敢打扰,又退出门去守著,云清也接著修炼。 傍晚时分,齐錚来了云清的院子。 “给父亲请安。”云清看到齐錚,抱了抱拳。 “快別那么多规矩了,听你娘说,身子见好了?”齐錚坐在床前的圆凳上,问道。 “让父亲担心了,张太医说有好转的跡象,儿子也觉得比往日轻快许多。”云清靠在床头,“虚弱”的回道。 “有好转就好,但也不可大意,还需细细的养著,不可任性,明白吗?”齐錚严肃惯了,哪怕是关心之语,也说的乾巴巴的。 云清点头,又和齐錚聊了几句,他才离开。 齐錚是上过战场的国公,同样是一员猛將,也曾卫国戍边,后来提督京营、拱卫京师,这才回到京城,每天也是要去军营当值的,晚上回来,偶尔还要住在军营。 齐云鸿则是14岁就去了军营,一直跟著齐錚学习军事,如今已经是正六品的把总,相当於营长,真材实料有,同时也是后台够硬。 如果原主没有中毒,也会去军营歷练,將来接过齐錚的职位。 京营的主力將领,都是勛贵出身,而且还都是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在文臣和勛贵之间,皇帝更信任勛贵一些。 齐錚作为京营统帅,就是穆承燁的底气。 晚上,喝了药的云清,早早的就歇下了,他今天晚上还要去干大事,要养精蓄锐。 第102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5 午夜时分,云清轻手轻脚的起来,点了守夜的执棋和素宣的睡穴,让他们一觉到天亮,又留下绿霄看家。 这才换上夜行衣,几个跳跃出了国公府,直奔五皇子的端王府。 原主自打中毒后便没出过府,不过他有个好表弟穆承燁,来看他时曾说过,五皇子的端王府和他的睿王府紧挨著,所以这找起来便不难了。 给自己布下隱身的术法,散开神识,云清悄无声息的进了穆承爔的王府,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正搂著小妾睡觉的他。 为何是小妾?因为这王八蛋还没有大婚,正妃未进门,那肯定就是小妾无疑。 这一次云清没敢用绿霄的种子,仪器查不出来,不代表中医切脉把不出来,尤其是古代的太医,哪个不是牛逼哄哄的,万一呢?还是下毒来的直接。 穆承爔又不是男主,顶多算是个戏份比较多的男配,下个毒还是没问题的。 从空间取出一颗白色小药丸,只有绿豆大小,放进室內的香薰炉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白色小药丸还是他在修仙界时炼製的,名字叫做寒骨香,是以极寒之地的“冰魄花”为原料製成的。 点燃后香气淡雅,吸入者初期会感到手脚发凉,逐渐蔓延至全身,最终体温降至冰点,心臟骤停,死者尸体僵硬如冰,且能保持数日不腐,此毒是无解的呦。 最適合这种喜欢薰香的人,所以说,没事熏什么香啊,不知道这能增加死亡的机率吗?殊不知,有很多毒药都是通过薰香来传播的。 云清自己从不薰香,刚好原主也不喜欢,不然他可能都活不到如今,简直就是取死之道的直通车啊! 出了端王府,云清又去了平南侯府,平南侯周昌吉自己睡在主院。 这个老银比,最是会钻营,两个女儿同时跟三皇子和五皇子扯上关係,无论哪个皇子继位,他都是贏家,咋想的这么美呢? 身为勛贵不思进取,竟想些歪门邪道,难怪侯府会没落。 点了他的睡穴后,这次取出一颗深紫色小药丸,放入老银比的口中。 这同样是在修仙界炼製的药丸,名曰:忘川引,是不是很好听? 此药入口即化,无味,中毒者会逐渐丧失记忆,从近期的事到亲友面容,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记。 同时身体机能缓慢衰退,在完全失忆后12个时辰內死亡。 是復仇、灭口的佳品,在“忘记一切”的茫然中死去,既达成目的,又能掩盖下毒痕跡,甚至会让旁人误以为是老年痴呆。 女主周心蓉那里云清没去,收拾她还不是时候,重生了又怎样,她能记得的有用的,也不过是些大事件,像天灾那些,不过想要利用这个谋利,还需要谋算才行,不然就是知道也没用。 五皇子都要嗝儿屁了,谁给她谋算这些?靠镇北將军吗?他在北疆呢?又不在京城有个吊用!至於说男主,还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镇北將军那个老傢伙也快回来了,马上就是顾战霆的大婚,陛下允许他回京操办婚事,等人回来再去找他。 云清回到家后,也没修炼,躺在床上琢磨著这一世的任务,五皇子必死无疑,平南侯府只要周昌吉死了,还有个脑子不好使的侯夫人,也不足为惧。 就是不知道,如果没了五皇子和镇北將军,这男主他会不会造反? 有句话说的好: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造反也一样,没有就创造一个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只看结果就行了。 至於说男主会不会投靠別的皇子,这也不太可能。 当今陛下共有十个皇子,其中大皇子24岁,资质平庸,文不成武不就,且生母身份低微,当初怀上他的时候,陛下还是王爷。 而他生母只是一个通房丫鬟,陛下登基后,封为美人,如今也只是个昭仪,还是为了给大皇子长脸才加封的。 二皇子是中宫皇后所生,在两岁时夭折,也是在陛下潜邸所生,皇后自封后大典后,便开始吃斋念佛,不理事,也不爭宠,就像是活在自己世界里一样。 三皇子就是穆承燁,17岁,是陛下登基后出生的第一个皇子,母妃又是贵妃,执掌宫权,他自然也就受宠些。 四皇子17岁,母妃是嬪位,天生腿疾,与皇位无缘。 五皇子就是穆承爔,今年16岁,荣妃之子,外家是镇北將军府。 六皇子穆承炫,今年才12岁,是穆承燁的狗腿小跟班。 七皇子出生便夭折。 八皇子天生体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还没学会吃奶,就会喝药了,据说有碍寿数。 九皇子和十皇子还是吃奶的娃娃,上一世也是还没长大,亲爹就掛了。 细思极恐啊!十个皇子潜邸时只生了俩,还掛一个,剩下的八个,除了两个吃奶的,不是体弱、残疾,就是早夭,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男主如果投靠別的皇子,除了大皇子也就是那两个奶娃娃了。 大皇子只是平庸不是傻,他可能会心动,但也要想想,能不能干过背后站著勛贵集团的三皇子。 至於说那两个奶娃娃?別逗了,是想当摄政王吗?不说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就是朝中大臣以及皇室宗亲也不会同意。 所以他要么臣服,要么造反,没有別的路。 还有原主中毒的事,当时查出来的是,后宫一位不受宠的嬪指使,就为了报復齐贵妃,这话別人信没信,云清不知道,反正他不信。 齐贵妃可是手握宫权的人,一个不受宠的嬪,她哪来的人脉,能躲过齐贵妃的层层保护,给穆承燁下毒? 没有一定的实力和脑子,都做不到这一点,那不过就是个背锅侠罢了。 云清最怀疑的就是荣妃,有后台,有儿子,有能力,如果穆承燁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的儿子,她有动机。 所以,寧可错杀绝不放过,不管怎么说,顾家是必须要对上的。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就在装病弱和修炼中度过了,很快便迎来大婚的日子。 第103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6 云清不是没想过退婚,可这操作起来並不容易,先不说原主这病秧子的名声,门当户对的贵女谁也不愿意嫁进来,小门小户的父母肯定也看不上,没准还不如周心芙呢。 当然,他也可以提前把病治好再娶妻,可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神医?医学界的大牛都在太医院呢,这突然蹦出一个神医,还治好了他,你让皇帝怎么想? 他会不会认为你是装的?还是说另有所图,皇帝这种生物本就多疑,一旦让他起了疑心,对三皇子不利,对定国公府更不是好事。 倒不如借著大婚来个冲喜,玄幻的事就得用玄幻来解释才行。 倘若他退婚成功,那顾战霆迎亲时,周心蓉还是会替嫁的,以剧情的尿性,男女主是註定要在一起的。 可那样的话,周心芙怕是要被平南侯放弃,说不好就是暴毙的结局。 就算平南侯没放弃她,也会被送去为家族谋利,还是隱姓埋名的那种,平南侯府不会让这种二女爭一夫的戏码来败坏名声。 而周心芙又是个烈性女子,活的也不容易,从上一世上吊自杀就能看出来,她是没有退路了才会如此极端。 所以这结局依旧不会好,没必要搭上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娶谁不是娶呢? 再者,对照组嘛,没有对比哪来的伤害?那就对照一下唄,人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犯蠢,正好消耗掉她的气运。 平南侯府 “母亲,那件事不会出问题的对吗?”周心蓉靠在侯夫人的肩头,轻声的问道。 侯夫人刘氏拍了拍她的手背,也轻声的说道:“我的儿,放心,你父亲现在不管事,整日丟三落四的,娘定会让你如愿的。” 周心蓉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明日便是大婚的日子了,她的小將军会骑著高头大马来接她,至於那个病秧子,就留给姐姐吧。 上辈子她到死都是处子之身,那个病秧子连夫妻敦伦这种事,都有心无力,哪像小將军那般健硕。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做好当寡妇的准备了吗? 此刻定国公府的清幽庭,已经装扮得喜庆非凡。里里外外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囍字剪纸精巧地贴在雕花窗欞上。 连廊下的石柱也缠绕著鲜艷的红绸。庭院中原本苍翠的古松此刻也繫上了朱红的缎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平添几分欢快。 云清的喜服也被熨烫的平平整整,掛在衣架上,他已经报备过父母,要亲自迎亲,一是想看看这次换亲成了没,二嘛,就是给男女主找点小麻烦。 至於说周心芙,云清也在半夜时出去偷偷见过,是个標准的大家闺秀,教养嬤嬤也是当初老侯夫人给请的宫里出来的老嬤嬤,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恰到好处。 容貌虽不及女主那般艷丽,却有一种沉稳而又端庄的美,这样的妻子,確实比女主更適合做世子夫人。 只是生母早逝,她一个没有母亲爱护的小可怜,在老夫人过世后,也是活的举步维艰。 若不是当初有老侯夫人照顾,临死前给她定下顾家的婚事,恐怕都没人会想起还有她这个原配嫡女。 此时的周心芙也在看著那正红的嫁衣,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气,这嫁衣是她亲手一针一线绣成,带著她所有的希望、迷茫和忐忑,不知未来在夫家是否会像如今这般难过。 她的四个陪嫁丫鬟都是继母安排的,一个个的都像是勾栏里出来的妖精,这般险恶的用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伺候她的丫鬟,早就被继母打发了,说什么不懂事,怕丟了侯府的脸面,呵,这侯府还有脸面吗?早就丟光了! 偏偏继母还不许教养嬤嬤在大婚当天跟著,回门时方可带回,这明显就是给她难堪,她无法反抗,身边都是陌生人,她一个闺阁女子,该如何破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对於夫妻和睦、举案齐眉这些,她已不作奢望,只求此生能得一个孩子,將来也好有个依靠。 想著想著,两行清泪便从周心芙的腮边滑落。 孙嬤嬤看著落泪的小姐,有些心疼的安慰道: “小姐,莫要伤心,一切先往好的方面想想,小姐如此端庄优雅,那顾小將军定会心悦姑娘的。 退一万步说,您是正妻,只要您不行差就错,就是有再多的妾室,也越不过您去。 只一点,您要记住,一定要早日怀上孩子,最好是个儿子,有了嫡子,您才有底气。 凡是別和姑爷闹,也別和那起子上不得台面的爭,稳住您正妻的体面,才是最重要的。 这男人啊,哪怕他有再多的花花肠子,都不会轻易休妻的。 等奴婢进了府,您就有帮手了,不过就三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周心芙点点头,靠在孙嬤嬤的肩头,说道:“嬤嬤,我记住了。” 孙嬤嬤揽著周心芙的肩,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这侯夫人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目光短浅,若不是那张脸好看,又是继妻,还真不配为大家主母。 侯夫人刘氏的父亲如今是礼部员外郎,从五品官职,寒门出身,论底蕴,论家世,在这京城还真排不上。 刘氏之所以能嫁给周昌吉做继妻,全凭一张好看的脸,但凡有点脑子的,都做不出换嫁的事。 周心蓉的亲事虽不是圣旨赐婚,却是齐贵妃下的懿旨,真当手握宫权的后宫二把手是吃素的吗? 真当手握京营二十万大军的定国公是吃素的吗? 若不是上辈子原主死在了新婚之夜,顾战霆和周心蓉又有主角气运在,平南侯府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就是打几板子降个职,还真是便宜他了,不过他那蒙荫来的官职,再降就没了。 剧情中虽然没说平南侯府最后的结局,但云清猜测肯定好不了,即便是穆承爔登基为帝,也不愿意用这种只会钻营又没本事的草包。 翌日凌晨,天还没亮,云清就被墨砚叫醒,几个贴身的小廝紧跟著鱼贯而入,端水的端水,端药的端药,更衣的更衣。 反而是他这个新郎官,只要坐著就行了。 等云清收拾好,穿著大红的喜服端坐在桌前,喝著粳米粥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大哥,您收拾好了吗?”来人正是他嫡亲的弟弟齐云鸿。 “二弟来了,让他进来。”云清吩咐著小廝。 “哈哈哈,大哥我来了。”齐云鸿进来后,给云清行了一个抱拳礼。 “可用过早膳了?要不要在我这里用些?”云清看著他笑著说道。 第104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7(加更) 眼前的小少年只有16岁,却长的人高马大的,足足180的身高,看著就健硕,一身緋红的袍子,显得格外喜庆。 “我用过了,大哥您慢用,时辰尚早,不急的。”齐云鸿说著坐在云清对面。 他的確是吃过早膳来的,因为他知道,大哥这里除了白粥,就是肉沫粥,对於无肉不欢的他来说,是吃不下的,也难为大哥十年如一日的吃这些,要是他,估计早疯了。 云清点点头,继续慢条斯理的小口喝著粥,看的齐云鸿满眼心疼。 他大哥当年可是有名的神童,读书习武皆不在话下,哪像自己,习武还行,读书嘛,除了兵书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可就是这样厉害的大哥,如今喝个粥都要小口小口的,那一碗底的粥,都不够自己塞牙缝的,怎能叫人不恨! 张太医可是偷偷的说过,大哥即便是好转,子嗣方面也无法强求,那毒早已侵入五臟六腑。 自己也跟爹娘说过,等娶妻后,就过继一个孩子给大哥,不能让大哥后继无人,膝下无子。 反正他们是亲兄弟,侄子和儿子也没什么区別。 云清喝完粥,又漱了口,这才准备去前厅。 齐云鸿赶紧起身搀扶,他也是今天迎亲的人之一,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大哥,这是爹娘下的死命令,必须把大哥全须全尾的带回来,不然就打断他狗腿。 云清看著他紧张的样子,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臂,便抬脚走了出去。 这个弟弟从小就是原主的跟屁虫,就连读书和习武都是原主启蒙的,兄弟俩感情很好,他虽不喜欢读书,却是个猛將的料子。 根据剧情里周心蓉的回忆,在没换亲的那一世,三皇子登基,他被封为世子,上战场、打胜仗、御敌於外,后又继任京营统帅,风光无限。 因为女主重生,穆承爔登基,他被打了五十大板后流放,最后病死在流放的路上,京营统帅的位子也被男主接任。 主院的宣武堂,齐錚坐在上首,听著管家匯报著大婚流程,看到兄弟俩进来,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赶紧摆手让兄弟俩坐下。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清儿,你当真要亲自接亲吗?不如还是让鸿儿替你去吧,你的身体状况全京城都知道,平南侯府也不会挑你的理。” 齐錚看著大儿子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父亲,我这身子骨,已然是对不住周家小姐了,亲自去迎也能显出我的诚意,脸面也好,体面也罢,总要回报一二的。” 云清说著,不去怎么行,他还得给主角添堵呢,这活儿除了他,谁也干不了。 “唉,你呀,鸿儿,你要照顾好你大哥,若有差池…” “您就打断儿子的狗腿!” 齐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齐云鸿给接上了。 云清看著他们笑了,这个弟弟还真是个活宝,挺好玩的。 迎亲的时辰到了,云清骑上马,齐云鸿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只落后一个马头,后面跟著一起去迎亲的一眾兄弟,都是京城的勛贵子弟,也是京营中齐云鸿的袍泽。 一路吹吹打打的去往平南侯府,好不热闹。 两家离的不远,只隔了几条街,这一片区域住的都是勛贵,平南侯府现在落魄了,以前也是风光过的,府邸自然也不差。 到了平南侯府,齐云鸿跳下马,又把云清扶了下来。 云清抬头看向大门,这府门跟自家確实没法比,规制就差著一个阶级呢,那“平南侯府”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怎么看怎么碍眼,早晚把它砸了! 抬脚迈向台阶,又听到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传来,云清转头望去,是男主顾战霆来接亲了。 四目相对,顾战霆的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哦吼,看来男主也不清白嘛!他心虚是因为知道换亲?还是因为和周心蓉不清不楚? “见过齐世子!”顾战霆赶紧下马过来见礼。 云清虽未入朝,却是超品国公世子,哪怕是一品官见了,也要主动行礼,不然便是大不敬,顾战霆不过就是一个边军把总,自然也要行礼。 不服气?憋著! “顾小將军免礼!”云清微笑著点点头,手指微动,一道常人看不见的微光钻入顾战霆的下身。 周心蓉啊周心蓉,你不是嫌弃原主是废物,不能尽丈夫之职,让你守活寡吗?如今换了一个丈夫,你还得继续守活寡,这挺適合你的。 云清说完便在齐云鸿的搀扶下进了门,身后跟著一帮二世祖,不是这个侯府世子,就是那个国公府公子,总之,顾战霆一个也惹不起。 新郎官怎么了?那也得往后排,不知道什么是尊卑吗?哪怕你是先来的,也得乖乖的等著,等著世子先进门,然后你才能进去,这就是规矩! 顾战霆喜服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还得面带微笑的目送这帮勛贵子弟进门,这才带人跟上。 他家没爵位,在这些二世祖眼里,他连个余光都占不上。 平南侯府的眾位一看,世子亲自迎亲,这谁敢拦?不要命了?哪怕他咳嗽一声,自己这些人都得跪,还得求菩萨保佑,千万別让他出事。 乖乖的让出一条道,云清就这么带著眾位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主院。 下人们自然也被侯夫人交代了,顾小將军可不能拦,不可误了吉时。 就这样,平南侯府的人拦了个寂寞,眼睁睁的看著两个新姑爷一前一后的进了门。 一进垂花门,就看到平南侯迎了出来,没办法,国公是一等爵,侯爷只是二等,如果在其他场合见面,侯爷恐怕还要先拱手,而国公世子只需回晚辈礼即可。 可今天不同,云清是女婿,平南侯是岳父,他要先行晚辈礼。 “小婿见过岳父。”云清拱手。 “哎呀,贤婿啊,你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周昌吉不愧是会钻营的,这热情劲儿,让云清都有些招架不住。 说著便將云清等人让进厅堂,又跟侯夫人说道:“贤婿已经到了,快让女儿出来,別让贤婿久等。” 后面的顾战霆连老丈人的余光都没得到,这亲接的真是有些憋气。 “老爷,世子亲迎,自然是世子为先,您说呢?”侯夫人刘氏也没想到云清会亲自来接亲,心里也有些打鼓,可千万別看出来啊。 只要拜了堂,入了洞房,就是想不认都不行,可现在却不能暴露。 所以她特意说了这番话,毕竟周心芙作为姐姐肯定要先出门的,而妹妹周心蓉要后出门,所以这漏洞便出现了。 “那是自然,肯定是世子为先。”周昌吉不悦的说道。 刘氏闻言鬆了口气,给身边的嬤嬤使了一个眼色,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云清的眼睛。 看来,这换亲的事稳了。 第105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8 刘氏身边的嬤嬤去了后院,直奔周心芙的院子。 “大小姐,姑爷来迎亲了,夫人叫奴婢背小姐去前厅。” “好,劳烦嬤嬤了。”周心芙並没有怀疑,她是长姐,按规矩是要先出门的。 孙嬤嬤也没有怀疑,她是没有想到刘氏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换亲,赶忙给周心芙盖上盖头,扶著她上了嬤嬤的背。 “小姐,奴婢等小姐回门,祝小姐万事顺遂!”孙嬤嬤哽咽著开口,送周心芙出了院子,前厅都是贵客,刘氏不让她去,她也只能听著。 周心芙到了前厅,云清只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周心芙,因为嫁衣不对,这一刻他差点气笑了,就算是要换亲,你们能不能走点心,好歹换个差不多点的嫁衣,来个以假乱真吧? 世子夫人的嫁衣是鸞凤纹样,绣的是牡丹花,而眼前这位新娘的嫁衣却是翟鸟,绣的是缠枝莲花,还有霞帔的宽度和绣纹复杂程度都远远不够规格。 可云清观察现场的眾人,就跟瞎了一样,硬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这剧情的力量这么强的吗?也特么是无语了。 既然你们都瞎,那小爷我也瞎,还省事了呢?万一露馅了,还得补上。 再说了,原主也只见过周心蓉的画像,连本人都没见过,这可是好岳母亲自给他领过来的媳妇,怎么可能错呢? 刘氏一脸不舍的拉著她的手,说道:“女儿啊,到了夫家要尊敬公婆,爱重夫君,好好跟姑爷过日子,为娘也就放心了。” 周心芙不想跟这个继母演什么母慈女孝,只是听话的点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昌吉也只说了两句恪守本分的话,就让族里的侄子背著周心芙出门,毕竟云清那马上就倒的身子,他可不敢耽搁。 周昌吉亲儿子岁数小,还是个豆丁呢,只能让族里的侄子背女儿出门。 云清也跟周昌吉拱了拱手,说道:“岳父,小婿这便告辞了!” 然后就让齐云鸿扶著自己出门,跨上骏马后,齐云鸿大手一挥,喊道:“回府!” 迎亲的队伍顿时热闹起来,吹吹打打的往前走去。 迎亲队伍不能走回头路,所以他们要绕回去,几乎绕了半个东城,才回到定国公府。 接下来就是进门、拜堂、送入洞房等一系列流程,都知道云清身子骨不好,谁也不敢耽搁,这流程进行的异常顺利。 云清也不用陪酒,也没人敢让他喝酒,不过他还是去宴席上转了一圈,毕竟表弟和六皇子都在,总要去打个招呼的。 陪客有那帮二世祖呢,都是从小就敢偷酒喝的主,哪个不是海量?这都是小场面! 云清特意告诉穆承燁,让他晚些回去,定要吃好喝好,作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表兄弟,穆承燁瞬间就明白,大表哥这是找他有事。 那就不急著走了,拉著六皇子一起坐下来看眾人喝酒,六皇子穆承炫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巴不得不回去呢,回去还得写课业,在宫外还可以多玩一会儿。 云清被墨砚和锦书扶著回到清幽庭,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那四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陪嫁丫鬟。 在侯府时,这四人还知道收敛些,可到了国公府,看向云清的眼神都带著鉤子,也不知侯夫人这是从哪买来的极品,真是不知死活。 “锦书,让人把她们拿下,把嘴堵上,先关到柴房,把人看紧了!”云清看著锦书,吩咐道。 锦书愣了一下,隨即挥挥手,让院子里的小廝拿人。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母亲赵氏的管家能力之强,下人只需听话即可,不需要理由。 四个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著嘴拖了下去,云清可没那个閒工夫陪她们演戏,他现在得赶紧处理眼前换嫁的事。 墨砚一头雾水的扶著云清进了新房。 周心芙正端坐在喜床上,此刻她的心里无比紧张,这新房似乎太冷清了一些,一个过来看热闹的长辈、平辈、甚至小辈都没有,更別说闹洞房的。 就连喜婆婆也是一言不发,夫家这是对自己不满意?不然为何如此寂静? 喜婆婆哪敢多说什么,这位世子爷可是比玉器都娇贵,说多错多,她可不想小命不保,还是老实待著吧。 赶紧走完流程,她好拿著喜钱回家,这钱是挣得多,可心里也是紧张的要命,这迎亲一路上,她看新郎的次数,比看新娘子的都多,就怕这位爷出事。 “咳咳。”云清进来后咳了两声,喜婆婆一看他进来,立刻端过托盘,上面放著一桿用红绸包裹的秤桿。 嘴里还说著吉祥话,听著就喜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请新郎拿起喜称,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云清拿过秤桿,挑起盖头的一角,慢慢向上,直到整个盖头落在秤桿上,这才放回托盘。 “哎呀!”喜婆婆看著周心芙一声惊呼,她是认识周心蓉姐妹的,作为国公府请的官媒,从纳彩到迎亲,她全程都在。 两年的时间,她可不止一次见过周心蓉,这新娘子居然接错了! 周心芙也不认识顾战霆,更不认识云清,侯夫人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只看过顾战霆的画像,所以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嫁错了。 “世子爷,新娘接错了!这是侯府的大小姐,您要娶的是二小姐,这?这可咋办?” 喜婆婆都要哭了,她当了一辈子官媒,还是第一次遇见新娘接错的事呢,她的名声啊! 喜婆婆这话一出,周心芙的小脸都白了,粉都遮不住,整个人都在颤抖。她上错花轿了! 云清皱著眉头,问喜婆婆,“你確定接错了人?” “確定!”喜婆婆看向云清,眼里发出求救的光。 墨砚也傻了,他家世子接错夫人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又想不明白。 云清一捂胸口,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嚇得墨砚赶紧扶住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 锦书等人就在门外,也顾不得什么规矩,全都跑了进来,一看云清这样,赶紧把云清抬到床上。 床上的那些枣子桂圆什么的,都被扫到了一旁,此刻什么都没主子重要。 云清又咳了一声,一丝血跡从嘴角流出,虚弱的开口:“去,叫…父亲母亲…过来。” “哎!奴才这就去!”锦书和执棋匆匆的跑了,一个去前院,一个去后院。 “奴才去请张太医。”素宣紧跟其后也跑了。 第106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9 云清闭上眼睛,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心里则在想著:自己得拖著点,给男女主多爭取点时间。 只要男主进了新房,挑了盖头,饮了合卺酒,哪怕他不做到最后一步,这婚事已成,他也得认命。 以自家老爹老娘的战斗力,万一去的太及时,他们还没进行完怎么办?那不是坏人家姻缘吗?但愿他们能给点力,加快流程。 为了男女主的爱情,自己真是牺牲大了,不加钱可不行!那一口血喷的,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 不一会儿功夫,就听见院子里响起杂乱无章的脚步声,最先进来就是赵氏和齐錚,后面跟著齐云鸿、穆承燁、穆承炫等人,齐云鸿手里还死死的拉著张太医。 “清儿!清儿!你醒醒,娘来了!”赵氏哭著拉过云清的手。 “张太医,快给清儿看看!”齐錚扶起赵氏,给张太医让出一个空位。 张太医也没敢耽搁,搭上云清的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开口说道: “国公爷,世子这是怒急攻心,虽无性命之忧,可也要仔细调养才行,下官先给世子行针,疏散鬱气。” “有劳了。”齐錚说道。 赵氏听完太医的话,恨不得吃了平南侯府,作为当家主母,那点弯弯绕可瞒不过她,平南侯府这明显就是嫌弃自家儿子,所以才敢换新娘。 別说什么上错花轿,嫁女那么大的事,那些下人都是死的吗?连个人都能认错?这明显就是换嫁! 偌大一个侯府,没有当家人的首肯,谁敢出这么大的紕漏?不要命了? 赵氏能想明白的事,齐錚自然也能想明白,可现在就是有冲天的怒气,也得等儿子醒了再说。 穆承燁也想的明白,只是他想到云清之前跟他说的话,又看了看被挤在角落里,手足无措的周心芙,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表哥这明显早就知道新娘被换了,不然不会让他留下,这里也只有他能隨时进宫,至於说进宫干什么?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告状啊。 小孩子都知道,谁先告状谁就贏了一半。 又想到平南侯和镇北將军,再联想到老五穆承爔,操作好了,对自己绝对有利。 穆承燁在心里嘆了口气,他欠表哥的又多了一分,以身入局,以婚姻为饵,將顾家、周家、老五都算计了进去。 却唯独忘了他自己的身子,倘若表哥真要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还的清。 穆承燁看向床上被扎的跟刺蝟一样的云清,眼睛酸酸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不爭就是死,表哥当年已经救过自己一命,如今又搭上婚姻和半条命,那个位子他必须要爭到手,否则他和母妃乃至整个定国公府,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刻的穆承燁激发了他所有的斗志,眼神中都带著坚定。 云清在心里给眾人默默的道了声歉,以后他一定会补偿的,但此时,他不得不这么做,只有抢先一步,才能让陛下的心偏一些,再想轻拿轻放可不行。 男女主的气运再强,也不能跟国运比,否则这个小世界也没必要留著了,还是掀桌子吧。 云清虽没做过皇上,但上位者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一个平衡。 顾家和齐家都有兵权在手,又都是后妃的娘家,还育有皇子,所以,压下哪个都会失去平衡。 只有他们势均力敌,他自己才能睡的安稳,可他不知道,云清是个bug,就是要打破这个平衡,所以镇北將军必须死!然后再逼男主狗急跳墙。 当张太医拔下最后一根银针,云清也睁开眼睛。 “清儿,你怎么样,告诉娘,你感觉如何?”赵氏看云清醒了,立刻扑到床边看著他,眼眶通红。 “娘,儿子无碍,让娘担心了。”云清的声音几不可闻。 “傻孩子,娘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你打算怎么办?”赵氏问的是周心芙。 “娘,先去平南侯府问清缘由,把那四个陪嫁丫鬟带上,儿子看她们心思不纯,已经叫人绑了。 倘若顾家那边已经…已经无法挽回,便將错就错吧,周大小姐是无辜的。” 云清说一句,赵氏便点一下头,然后用帕子抹一把眼泪,那个霸气的当家主母又回来了,说道: “清儿,你好好休息,我先安排周大小姐安置,今天这事,平南侯府必须给咱们一个交代,咱们定国公府可不能让人欺负了!” 齐錚也在旁边开口:“没错,清儿,你安心养病,这事就交给我和你娘,必须要討一个公道回来,我齐錚的儿子,还容不得他们轻视!” 齐錚说完身上的杀气都出来了,胆小的直接嚇一个哆嗦。 穆承燁也挤了过来,说道:“表哥,还有我呢,我即刻进宫求见母妃,定要去父皇那里参他们一本,太欺负人了!” 云清看著他点点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这个表弟確有大帝之资,聪明! 表弟有御赐的令牌,可以隨意出入皇宫,哪怕是落锁,有大事发生都能叫开宫门。 这事只有他能办! 眾人散去,周心芙也被赵氏带下去休息,让自己的大丫鬟珍珠伺候,她一个陪嫁的都没有,只能这样安排了。 客人们也没想到,来参加个婚宴还能吃个大瓜,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勛贵,也不知是为了吃瓜,还是为了给齐錚撑场子,反正呼啦啦的一大群,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平南侯府。 其中就有赵氏的亲哥哥安国公,自家外甥被人欺负了,那能善罢甘休吗?必须不能啊! 別说是周昌吉,就是周昌吉的爹活著,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行礼,叫一声“国公爷”,你个小逼崽子,还成精了呢? 而穆承燁和穆承炫离开定国公府,就快马加鞭的往宫里奔去,现在的时辰还早,父皇还在处理政务,再晚一会儿恐怕就歇下了。 若是他在自己的宫殿里歇息还好说,万一去了哪个娘娘的宫里,他一个成年的儿子,总不能闯妃嬪的宫殿吧,那也不合规矩不是。 “六弟,一会儿你直接回自己的宫里,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对谁都不行,明白吗?”穆承燁叮嘱著穆承炫。 穆承炫点头,能不明白吗?他只是小,不是傻,万一被荣母妃知道,不就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了吗?要的就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要不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穆承燁二人正好踩著落锁的时间点进了宫,而皇帝穆行衍刚好就在贵妃的承乾宫里,看样子是在这里用的晚膳。 此时帝妃二人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说著话,穆承燁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简直是好的不得了,有种瞌睡来了就有枕头的感觉。 第107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0 “儿臣给父皇母妃请安。”穆承燁一进门便行礼。 “你怎么进宫了?不是去齐錚家里吃喜酒了吗?”穆行衍疑惑的问道。 穆承燁二话没说,直接就跪下了,一脸的委屈,眼看著要哭出来的表情,“父皇,您可要给表哥做主啊!这平南侯府简直欺人太甚! 您是不知道,表哥今天的喜宴,差点就变成丧宴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表哥就没了,他可是救过儿臣的命啊!” 穆承燁小嘴叭叭叭的把换嫁的事说了,没添油也没加醋,但架不住他用的是委屈的表情包啊。 此时的他,就像个被外人欺负的孩子,回家找爹告状的模样。 身为帝王,越是缺什么就越追求什么,哪怕他很明白的知道,儿子惦记的是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还是会幻想这就是天伦之乐。 尤其是穆承燁那委屈的小模样,瞬间让他多了一丝老父亲的温情,儿子被人欺负了,那必须得给儿子撑腰啊! 虽然欺负的不是他儿子本人,可他表哥和儿子关係好啊,还有救命之恩,那跟欺负他本人有什么区別? 齐贵妃一听也气炸了,这是嫌弃自己娘家侄儿啊,这婚事还是自己促成的,下了懿旨的,这是打我这个贵妃的脸啊,打我的脸就相当於打陛下的脸,这能饶了他吗? 帝妃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灭的,穆行衍当即让身边的太监总管,去平南侯府传口諭,让他明日进宫请罪,换嫁一事,必须要给定国公府一个交代。 此时,皇帝还不知道这里还有顾家的事,等他知道就该头疼了。 顾家可是在明知道新娘接错的情况下,还完成了婚礼流程的,这是要干什么? 此时的平南侯府可热闹了,周昌吉被一眾勛贵打的鼻青脸肿,都喝了酒,又是带兵的大老粗,能指望他们有多斯文?没把侯府拆了,都是给周家祖宗面子。 偏偏周昌吉还不敢反抗,打他的人不是国公就是侯爷,那些伯爵以下的人,一个都没动手,还拉架来著,至於有没有拉偏架,场面乱鬨鬨的,谁又知道呢? 谁说大老粗就没有心眼子了?人家的心眼子一点不少,没有心眼子怎么打胜仗?不知道兵者诡道也吗? 人家只是没文化,不会说之乎者也罢了。 周昌吉刚挨完打,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又迎来了宫里的太监总管,陛下让他明日进宫请罪。 此时的周昌吉脑子已经不够用了,本就中了毒,有些“失忆”,又被打一顿,就更严重了。 而刘氏此时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这宫里这么快就知道了?此刻她有些后悔,就不该听女儿的话,非要换嫁,看看出事了吧。 於是赶紧补救,对赵氏说道:“亲家母,您看这事闹的,这大女儿和二女儿同时出嫁,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的,一时不察,出了紕漏。 您看这样行吗?咱们即刻去將军府,看看还能不能换回来?” 刘氏此时无比希望,女儿还没有入洞房,赶紧换回来,要不然真的要完蛋了。 赵氏冷哼一声,对刘氏的话,一个字都不信,还出紕漏,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换回来?想的美,跟別的男人拜过堂的女人,她儿子可不稀罕! 不过,她也確实想知道顾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知情?还是不知情?这关係到接下来的计划。 於是一群人,又呼啦啦的去了將军府。 此时的镇北將军顾鸣和夫人,还真不知道新娘错了的事呢?他们还在送宾客呢?而顾战霆则早早的回了新房。 主要也是两家离的远,顾家虽是將军府,但跟这些老牌勛贵们可比不了,他家也不住东城,而是住在西城,所以对东城发生的事,压根不知道。 看到这群人过来,还以为是道喜的,结果听周昌吉一说,当即便傻了眼,看向周昌吉的眼神都带了刀。 赶紧让夫人去儿子院子看看,有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倘若没有,一切都好说,假如那小兔崽子真的入了洞房,这就有骗婚的嫌疑了。 这些勛贵们怕是能吃了他。 顾夫人此时也傻了,结个亲还能结出这种事,真是闻所未闻,她现在只能祈祷儿子別那么猴急。 可到了顾战霆的院子,看著一眾下人守在门外,心里就是一咯噔。 “二公子呢?”顾夫人厉声问道。 顾战霆的小廝傻乎乎的回道:“入洞房了呀。” 心说:成亲的日子,公子不入洞房能去哪? 顾夫人闭了闭眼,说道:“叫门!” “啊?”一眾下人都傻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叫门算怎么回事? 婆婆新婚夜敲新房的门,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啊什么啊?我说叫门!”顾夫人怒了,这帮没脑子的玩意儿,若不是有大事发生,自己能来吗?能让你们叫门? 而屋里的顾战霆和周心蓉也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心虚的两人赶紧起来穿衣服。 小廝刚要敲门,门却开了。 “娘,什么事让您这么急?”顾战霆问道,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明知故问而已。 “我问你,你今日接亲,接回来的到底是谁?”顾夫人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问道。 “这?”顾战霆卡壳了,有些事能做,却不能说,况且有喜婆婆在,也不可能不提醒,装糊涂肯定也不行。 顾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儿子这是知道接错了,还將错就错了。 又看到周心蓉也跟了出来,嫁衣都换了,这?这可怎么办? “定国公府和平南侯府来人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顾夫人嘆气的说道。 顾战霆和周心蓉都跪下了,“娘,儿子心悦心蓉,不如將错就错吧!求娘成全!”说完就给顾夫人磕头。 此时他心里明白,哪怕他和周心蓉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自己也不能让周心蓉离开,她知道自己“不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绝不能再让他人知晓。 周心蓉必须留在將军府,和自己共同守著这个秘密,再说了,她不是心悦自己吗?那为自己牺牲一下怎么了? 那齐世子就是个病秧子,万一也不行呢?反正哪个都不行,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分別呢? 而周心蓉的心,此时就像泡在黄莲水里一样,苦死了,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齐云清是个病秧子也就罢了,顾战霆明明那么强壮,怎么也是个废物呢? 难不成她重来一次,依旧要守活寡吗?可守活寡,总比真守寡强啊,现在也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了。 “啪!”顾夫人直接给了顾战霆一耳光,这个糊涂蛋!这是將错就错的事吗?她如何成全?她说了算吗?人家已经找上门了! 第108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1(加更) “你个混帐东西!”顾夫人都快被气死了,看向周心蓉的眼神也更加不善,都是这个女人勾著自家儿子做了错事,你自己不想嫁给病秧子,你倒是退亲啊,为何要来霍霍顾家? 都是当家主母,就后院那点弯弯绕谁不明白?这是早有预谋的换嫁,她就说嘛,为何要赶在一天出嫁?原来在这等著呢! “都起来吧,跟我去前院,定国公已经带著一眾勛贵找上门了,还有你的岳父岳母也在,今天的事,无论如何也要给定国公府一个交代。” 顾夫人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现在怕的不是定国公,而是齐贵妃,周心蓉的婚事可是有懿旨的,唉!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混帐东西!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非得跟自己的小姨子扯到一起去,倘若齐世子有个好歹,那可真是不死不休了! 顾夫人带著顾战霆和周心蓉到前院的时候,气氛还算和谐,至少没打起来。 赵氏在平南侯府发泄完,又经过一路的冷静,此刻她也明白了,自家那个八百个心眼子的儿子,恐怕早就知道新娘换了,不然也不会留下两位皇子,还把陪嫁丫鬟绑了。 能说出“將错就错”的话,也就表明他没看上周二小姐,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绝不是个省油的灯,每句话、每个字都有另一层意思。 这个熊孩子,真想回去揍一顿! 想明白是一回事,可生气又是另一回事,这个破孩子,竟敢让自己陷入险境,不知道自己啥身体吗?怎么就没想想她这个做娘的会不会心疼? 你想给五皇子和顾家找麻烦,也用不著这么拼啊!你爹又不是吃素的,唉!真是愁啊! 可愁又能怎么样?眼下还不是得给他擦屁股,就知道找事,等回去说啥也得揍两巴掌,嗯,轻轻的那种,不然他不长记性! 齐錚也不是什么大老粗,相反他智商是很高的,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这里怕是有儿子自己的手笔,就是有点狠,完全是拿命在赌。 还是太年轻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多年的默契也达成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不然儿子的罪不是白受了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算顾家不会伤筋动骨,这平南侯府也不能留了,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敢看不起我儿子,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顾战霆和周心蓉一到前院就跪下了,这个时候说啥都没用,先认错才是有用的。 过后也只能说一句“人不风流枉少年”,“情难自已”的话,把换嫁的事盖住。 “混帐东西!”镇北將军顾鸣一看儿子跪下了,大喝一声,上去就踹,看著可生气了。 他可不傻,自己打儿子总比让其他人打强,先把態度做的足足的。 真要让那帮混蛋动手,儿子就是被打死,都是活该! 陛下那里也只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安慰。 齐錚冷哼一声,连句阻拦的话都没说,他自己要教训儿子,凭什么拦著,我就这么静静的看著,看你能不能教训出花来。 眾位勛贵一看,差点气笑了,这套路都是老子玩剩下的,咱们也经常这么干,谁家还没个二世祖了?哪家没有不省心的后辈? 他们在外惹祸的时候,我们都是这么当著人面教训孩子的,真没新意,再说了,都是武將,就你那打法,一点伤都不带有的,谁看不出来?还没自己狠呢。 这场面就有点尷尬了,顾鸣在教训顾战霆,那些勛贵们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就差说一句:请开始你的表演! 顾鸣也没辙了,这帮不是人的东西,都特么是老狐狸,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识破,怎么办?下狠手唄,还能怎么办? 顾夫人一看,这怎么还认真起来了?心里再怎么生气,那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打死吧? 赶紧扑过去,拉著顾鸣,嘴里还说著求情的话:“老爷,您息怒,霆儿他知道错了,事情已然发生,您就是打死他也没用啊!” 顾鸣也就顺著台阶下了,他也就这么一个爭气的儿子,还真不能打死。 赵氏一看,翻了个白眼:慈母多败儿! 不得不说,大家都是演技派,全是老戏骨。 顾鸣给顾夫人使了一个眼色,顾夫人瞬间明白,擦著眼泪对赵氏说道: “国公夫人,事情已然发生,都是这逆子的错,妾身去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年轻人本就血气方刚,又喝了酒,这不就… 妾身知道您生气,妾身也恨不得打死这逆子,可这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倒不如將错就错,皆大欢喜,您看呢?” 赵氏都气笑了,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顾夫人,本夫人来这里可不是认回儿媳妇的,在她进了你家大门,跟令郎拜了堂的那一刻,就再也不可能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了。 本夫人来这里,是跟著侯夫人来的,你们有话儘管跟她去说,与本夫人无关。 不过,本夫人也没白来,这令郎的眼睛够瞎的,明知是小姨子,还能不动声色的走完流程,別说喜婆婆没提醒,这话谁都不信。 至於说错,本夫人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这笔帐本夫人自会跟平南侯府算,是他们羞辱了我儿子,这份屈辱,我定国公府,绝不善罢甘休!” 赵氏说完就站了起来,顾家清不清白她不知道,但这顾家的小子绝不清白。 接下来就是他们爷们儿的事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也就不再耽搁,大晚上的,她家里也有个不省心的儿子呢? “老爷,咱们回吧,清儿那里还不知如何呢?”赵氏跟齐錚说道。 齐錚点点头,也跟著站了起来,准备打道回府,一会儿该宵禁了,明日还要进宫打官司呢! 刘氏一看顿时傻眼,赶紧拦住赵氏:“国公夫人,您看著这…这…” 赵氏翻了个白眼,“这什么这?有什么话,还是明日去宫里跟娘娘说吧?本夫人还要回去照顾儿子呢,让开!” 语罢,身边的下人早已將刘氏拉开,护著赵氏走了。 对於刘氏这没脑子的玩意儿,赵氏还真看不上,居然敢换新娘,这是胆子长毛了吧,还有那个周心蓉,更不是好东西,也不知林嬤嬤那里有没有审出什么? 第109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2(加更) 赵氏可没有把那四个陪嫁丫鬟给送回去,而是交给林嬤嬤审问了,凡事只要做过,就会有痕跡,那几个丫鬟明显就是带著目的的,送回去?让他们毁尸灭跡吗? 齐錚在出了將军府后,就把大舅子安国公拉住了,“大哥,您帮我查一下那顾家小子,他回京日子不长,查查他的行跡。” 安国公点点头,“放心吧,我这就让人去查,明日进宫,咬死周昌吉,顾家这边恐怕动不了,陛下不会打破平衡,所以,不要犯糊涂。 倘若顾家的小子真的参与其中,早晚有报仇的机会,不可置气。” 齐錚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安国公叫过自己的长隨,让他去查顾战霆的行跡。 安国公年轻时曾镇守北疆,后来与韃子大战时受伤,被调回京城,任兵部尚书职,而北疆由镇北將军顾鸣接任。 他心里明白,陛下这是在培养新的势力,为的就是维持平衡,他们这些老牌勛贵势力错综复杂,让陛下睡不著了,真是小人之心! 不过无所谓,顾鸣接任北疆又如何?他就是努力一辈子,也追不上他们这些老牌勛贵的步子,无论是拼实力,还是拼祖宗,他都不够格。 况且自家老爹还活著呢,他只是辞官颐养天年,又不是没了,一个顾家还蹦噠不起来! 在周心蓉没重生的那一世,也確实如此,哪怕皇帝再怎么提拔顾家,依旧被勛贵们按的死死的,所以穆承燁登基为帝。 上一世周心蓉重生了,在男女气运的加持下,才能让穆承爔登上帝位。 可这一世,云清来了,他的气运同样不低,又有功德护体,也只有他能跟主角气运碰一碰,却也不能直接杀了他们,別人依旧不行,剧情力量会护著男女主。 齐錚等人走后,周昌吉也带著刘氏回了,留下来有什么用呢?俩人都入洞房了,还能带回去不成? 他明天还要进宫呢,最近总是忘事,记性越来越差,好多事他都记不住,只能把重要的事写在纸上,隨身带著,就怕自己哪天忘了。 刘氏一路哭哭啼啼的,国公夫人的话让她心里打颤,可后悔也没用了,错已犯下,只求明日老爷进宫,陛下能看在祖上的功勋,网开一面。 回到侯府,周昌吉一巴掌就呼了过去,直接把刘氏给扇倒在地。 “你个蠢妇,这么大的事你都敢干,真是不知死活,你最好祈祷明日爷没事,否则爷定活颳了你!” 周昌吉说完便回了前院,任凭刘氏苦苦哀求,都没有回头。 刘氏现在都悔死了,假如再来一次,她死也不会答应女儿换嫁。 和刘氏同样后悔的还有周心蓉,她放弃世子夫人之位,结果还是嫁了一个废物。 不对,如果顾战霆是废物,那周心芙上辈子的儿女哪来的?难不成是自己重来一次改变了他的身体? 难道自己是什么灾星吗?就只能守活寡? 她倒是没有怀疑上辈子周心芙偷人,因为这不现实,偷一回还说的过去,还能偷几回吗?况且顾战霆上辈子还有庶出子女呢,总不能都偷人吧? 周心蓉越想越委屈,嚶嚶的哭了起来,哭的顾战霆心烦。 自己怎么就不行了呢?明明迎亲前他还好好的呢?每天早上都是一柱擎天,可把这女人娶回家就不行了,定是这女人克我! “闭嘴!”顾战霆咬牙切齿的说道。 嚇了周心蓉一跳,那个曾跟她如胶似漆、满目含情的顾郎,此刻正阴森森的看著自己呢。 顾战霆盯著周心蓉,一字一句的说道:“周心蓉,你记住,当初是你主动靠过来的,那就別后悔,倘若被我知道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定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我没有,顾郎,妾身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鑑,你怎么会如此想我?”周心蓉在哄男人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可惜没有毛。 她嫁给原主的时候,原主死的早,也没机会发挥出实力,这辈子全都用在顾战霆身上了,不然俩人也不会走到一起。 好歹也是重来一世,她明白,顾战霆不会和离,更不会休妻,只会丧偶,谁让自己知道他的秘密了呢? 悔啊!悔不当初!早知道还不如嫁给齐云清呢,虽说是病秧子,但是不用担心隨时丟命啊!大不了过继一个孩子就是了,齐云鸿可是生了七八个儿子呢? 那时还想过继给自己一个呢,可自己那时心里有恨,以为他是想贪自己的嫁妆,就没同意,后来没多久,自己就病死了。 她们的悔云清能猜到,可眼下他可顾不上高兴,正被爹娘紧盯著呢,尤其是他娘,眼珠子都要冒火了。 此刻云清无比庆幸自己是个病秧子,不然挨揍是肯定的。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真当自己这条命不值钱是吗?”赵氏盯著儿子说道,真想揍一顿,有点手痒。 “娘,儿子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早就知道?我也是接亲的时候发现的,於是就將计就计了。”云清现在连娘都喊出来了,明显就是想矇混过关。 “那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齐錚也在一旁附和道。 “我没有,我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真生气,不过演戏嘛,总要以假乱真才好。” “那吐血呢?也是假的?”赵氏问道。 云清想说是,可又一想,他没机会弄到假血,於是神秘的说道:“爹,娘,儿子要是说学会一门绝技,可以想吐血就吐血,您们信不?” 齐錚都要气死了,幽幽的说道:“你可真厉害,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门绝技呢?你再吐给我看看?” 云清:这是啥毛病?喜欢看人吐血?行吧,满足你! 於是云清又是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直接喷在了地上。 顿时就把夫妻俩嚇坏,刚要喊人,就看到他们的好大儿,像个没事人一样,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笑著问道: “还想看昏迷不?我也可以来一个。” 赵氏两步就跨到床前,照著云清的背就是两巴掌,不过没敢使劲,一点都不疼。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是不是,你个熊孩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皮呢?你已经18了,媳妇都娶到家了,怎么还不著调了呢?” 赵氏一边数落著云清,一边查看他好不好,看他没什么不妥,才放心,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一副气急了的模样。 第110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3 齐錚看到儿子没事,也鬆了一口气,查看起地上的血,確实是人血无疑,再看看好大儿,除了脸色一如既往的白,確实也没什么不妥。 “清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对身体有没有什么损伤?”齐錚觉得这门绝技有时候能派上大用场,想学。 “爹,啥叫绝技?就是绝了的技艺,您学不会的,对身体倒是没什么损伤,就是不能经常使用,过后补补就行了。” 云清心说:爹,这绝招你学不会,別说你,除了自己谁都学不会。 “老爷,既然清儿没事,咱们就回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宫呢。”赵氏看云清没有大碍,就要走,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不过有些事,赵氏还是要问清楚:“清儿,那周家大小姐可是跟你拜了堂的,倘若这事她不知情,你可想好如何安置了吗?” “娘,儿子明白您的意思,她是儿子八抬大轿娶进门,拜过天地祖宗的妻子,倘若她真不知情,她就是儿子的正妻,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这也是跟赵氏表明態度,在这古代,男人的態度决定女人的地位,既然娶了,自然会好好待她。 “娘明白了。”赵氏说完便拉著齐錚走了。 云清则继续闭目养神,这一天,可真是累人,不知不觉便睡著了。 可这一夜睡不著的人也很多,就像旁边客院里的周心芙。 此时周心芙心里紧张的要命,她不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还有命活著,会不会有流言说她攀附权贵,会不会被侯府放弃,前路渺茫,她该何去何从? 周心芙百思不解的是,她怎么会上错花轿呢?那些人都是瞎子吗?这一切到底是她那个好继母做的,还是那个好妹妹的主意? 云清:可不就是瞎了吗? 珍珠看著缩在墙角的周大小姐,想著刚刚夫人派人来传话的意思,这亲事夫人已经承认,那眼前这位就是世子夫人,就不能怠慢。 上前一步,柔声开口:“世子夫人,夜深了,奴婢伺候您安置吧。” 周心芙抬眸看著珍珠,不可置信的问道:“姐姐叫我什么?” 珍珠又说了一遍:“世子夫人,奴婢伺候您安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我…”周心芙真的被惊到了,这是认下了? 珍珠扶起她,笑著说道:“夫人刚刚派人传话,让奴婢伺候世子夫人安歇,以前伺候您的下人,要明日才能过府。” 周心芙像个木偶一样,被珍珠牵著卸去釵环,又伺候她梳洗,这才上床休息。 看著珍珠放下床帐,退到外间,周心芙再也忍不住了,死死的咬著被子哭了出来,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她不用死了,也不会被送去家庙,更不怕被人耻笑,国公府承认了她的身份,承认她是世子夫人。 她再也不用看继母的脸色,再也不用让著妹妹,从今往后,她只有一个身份,定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周心芙哭了好久,把这十多年来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眼泪流一次就够了,以后她会努力做一个好儿媳,做一个好妻子,孝顺婆婆,伺候夫君。 世子身体不好,自己会好好照顾他,让他舒心,只要不赶自己走,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倘若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会守著他的灵位,为他祈福。 周心芙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珍珠在外间无声的嘆了口气,唉,都是可怜人吶,世子爷是可怜人,世子夫人也是。 她常跟著夫人去参加各种宴会,这京城中,谁家后宅什么样,不说一清二楚,也差不多,这位世子夫人一出生便没了亲娘。 只过了三个月,新夫人便进了门,第二年便生下二小姐,从那以后,她就活的像个小透明,老侯夫人在世时,还能关照一二,可在她六岁那年也离世了。 定亲十年的未婚夫,也被二小姐抢走,哼,最可恨的就是那位二小姐,还敢看不上他们世子爷,就她那样的,给世子提鞋都不配! 若不是看她长的珠圆玉润好生养,又有一副好样貌,娘娘才看不上呢,没成想居然是个水性杨花的。 同样没睡觉的还有林嬤嬤,此时她正在整理供词,这四个陪嫁丫鬟可不是什么铁骨錚錚的人,都没怎么动刑呢,就全招了。 她们四个都是万花楼的清倌儿,半年前被二小姐周心蓉买下,带回府里交给侯夫人调教,目的就是给世子爷做妾,让她们想办法勾住世子爷的心。 林嬤嬤沉浸后宅这么多年,那些爭风吃醋的手段可谓是门儿清,可她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二小姐就这么著急给自己添堵吗? 就算是要给世子纳妾,也不可能买妓子回来调教吧?用自己的贴身丫鬟不是更好?知根知底还好拿捏。 况且,世子爷体弱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这二小姐买四个妓子回来,让她们勾引世子,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林嬤嬤一想到这里,冷汗都下来了,这二小姐真是恶毒,她这是想要世子的命啊! 林嬤嬤没敢耽搁,立刻就带著证词回了玉华堂,把证词交给赵氏后,说了自己的猜测。 赵氏气的身子都抖了,死死的捏著证词,指尖泛白,好啊!真是好极了! 清儿哪怕是娶妻短期內也无法圆房,他的身子骨压根不允许,为此她还多加了三成聘礼,就是为了给这未来儿媳妇体面,不曾想她竟怀著如此歹毒的心思! 不对!赵氏突然想明白了,这周二小姐不是这个意思,贵女出身的大家小姐,可不会让妓子来噁心自己,她们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所以这四人她肯定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而是给周大小姐,也就是说,她早在半年前就有换嫁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赵氏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知道方向,那再查证起来就好办了! 於是把这份证词和猜测又一股脑的给了齐錚,当晚齐錚贴身侍卫便出了府。 作为老牌勛贵,谁家没点底蕴,查一个闺阁女子的行跡还真不难,况且,周心蓉的隱藏也並不高明! 第111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4 翌日一大早,齐錚和赵氏夫妻二人便让人更衣,象徵著超品公爵的服饰,衬得人更加的威严端庄。 查证的人早已回府,结果表明,就是这周心蓉先起了心思,半年前就开始策划著名换亲了,更是在顾战霆一回京,就开始主动勾引,俩人早就暗通款曲。 就是这手段不怎么高明,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 “夫人,咱们走吧。”齐錚说道。 “走吧。”赵氏眼神坚定,心里压著怒火,今日她要去给儿子討个公道。 “老爷,安国公府的表少爷来了!”这时管家匆匆来报。 “传。”齐錚听完,就想到昨晚拜託大舅哥的事。 “侄儿见过姑父、姑姑。”赵安进入正堂行礼问安。 “免礼,安儿,可是你父亲让你来的?”齐錚问道。 赵安回道:“是的,姑父,我爹上朝前,让我把这个给您送来,说对您有用。” 齐錚接过赵安递过来的信封,拆开一目十行的看完,越看脸色越难看,果然如他们所料,那顾家小子的行跡和周心蓉的一模一样。 “呵!还真是长见识了!”齐錚都气笑了,不想嫁可以明说,我齐家也不是非你不可,这手段著实上不得台面。 赵氏闻言赶紧拿过来,一看,脸色同样难看的很,也冷笑著说道:“老爷,这个也让妾身拿著吧,给娘娘看比给陛下看,更好!” 齐錚点点头,这周家二小姐简直是明晃晃的在打贵妃娘娘的脸,以妹妹的脾气,能饶了她才怪。 明明有婚约在身,又去勾搭姐夫,这平南侯府还真是好教养! “安儿,你先回去吧,替我谢谢大哥,等閒下来,我再回去看望父亲。”赵氏温和的对侄子说道。 “侄儿明白,姑母莫要气坏身子,我爹昨晚回去后,便去找了几位嫉恶如仇的御史大人,此刻,他们弹劾的奏摺怕是已经到了御前。”赵安说道。 齐錚欣慰的拍拍赵安的肩膀,大舅子靠谱,那些交好的勛贵们,怕是也这么干的,优势在我! “林嬤嬤,拿本夫人的帖子去平南侯府,把世子夫人以前身边伺候的人带回来。 管家,让人把清幽庭旁边的幽香苑收拾出来,给世子夫人住,再选几个懂事的下人送过去,告诉府里的下人,以后她就是府里的世子夫人,不可怠慢!” 既然周大小姐不知情,赵氏也愿意给她这个体面。 赵氏安排完府里的事,这才跟著齐錚出了门,夫妻俩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乾元殿 此时穆行衍刚刚下朝,也是一肚子气,让早早进宫的周昌吉和顾鸣在殿外跪著。 今日早朝,光是御史们弹劾平南侯的奏摺,就有一筐多,这个不省心的东西,真给他祖宗丟脸! 还有顾家也不省心,明知新娘接错,居然还能走完流程將错就错,这是不满贵妃的赐婚,想打贵妃的脸? 那明显逾制的嫁衣都看不见吗?眼睛不好使就挖出来,也省的丟人现眼。 “梁忠,去查一查,齐顾两家换亲的事,荣妃有没有参与?记住,不可声张!”穆行衍沉声吩咐道。 “诺!”梁忠闻言就是一哆嗦,赶紧出去查证。 心里想著:陛下这是怀疑荣妃参与其中了?娘嘞,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荣妃这是违抗懿旨,借刀杀人,往小了说,就是想藉机打贵妃的脸,给她难堪。 那齐世子谁不知道,身子骨就跟琉璃娃娃似的,一碰就碎,昨夜都吐血昏迷了,这要是一口气不来,喜宴可就变丧宴了。 不管哪种情况,陛下都不会满意,这可不仅仅是齐顾两家的事,更关係到两位皇子。 穆行衍看著梁忠出去,在心里说了句:荣妃,但愿你是不知情的。 身为帝王疑心病是標配,想的也多,他不怕皇子爭,怕的是手段不光明还蠢,这样的人,就算是登上皇位也是废物。 齐錚夫妻进了宫门,便兵分两路,齐錚直接去乾元殿求见陛下,赵氏则去的承乾宫。 齐錚来到乾元殿时,大臣们刚下朝,周昌吉夫妻和顾鸣父子正直挺挺的跪在殿外的台阶上。 那些勛贵们看到齐錚,给了他一个別怂的眼神,而那些文臣们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这武將们自己斗起来了,文臣们自然是看戏的,偶尔还能填把火,烧的更旺些,往常可都是他们文臣斗,让这帮大老粗看足了热闹。 齐錚因为儿子大婚,皇帝给了几天假,他暂时不用上朝,等大臣们都走远了,他才让公公通报。 梁忠的徒弟进殿稟报穆行衍。 “让他进来!”穆行衍揉了揉眉心,真是够糟心的。 “臣齐錚参见陛下,恭请圣安!”齐錚进殿后行礼。 “朕不安。”穆行衍无奈的说道,“云清那孩子还好吗?” 齐錚回道:“回陛下,托陛下鸿福,张太医妙手回春,没有性命之忧,要好生养一段时日。” “真是无妄之灾,缺什么药材只管去太医院取,就说是朕同意的。”穆行衍说道。 “臣谢陛下隆恩!”齐錚行礼谢恩。 穆行衍吩咐小太监:“给齐爱卿看座,上茶。”又转头对齐錚说道:“等等贵妃吧,想必用不了多久,也该来了。” 这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事! 齐錚没说话,心说:陛下,你累也没办法,臣可是苦主,您要是有气就跟那几位撒去。 承乾宫 齐贵妃正在看赵氏带来的证词,越看越生气,她已经很久没动这么大的肝火了,上次这么生气还是十年前,有人给燁儿下毒的时候。 真是好啊,真当本宫好脾气了不成,这周家留不得了! 齐贵妃抬眼看著赵氏,脸上带著愧疚,这婚事是自己赐的,没想到让侄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自己看错了人。 “长嫂,唉,是我眼拙,差点害了清儿。”齐贵妃尷尬的说道,那歉意也是真的,没有任何敷衍和演戏的成分。 “娘娘说的哪里话,是她辜负了娘娘的苦心,您千万別自责。”赵氏也有些尷尬,这事还真不能怪娘娘,毕竟自家儿子也不省心,还掺了一脚。 倘若他迎亲时,就直接闹出来,这人也接不回来,更不可能接错,谁知道他將计就计啊! 可这话她又不能说出来,只能干巴巴的安慰几句了。 第112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5 “清儿的身子如何?”齐贵妃问道,对这个侄子她是真心喜欢,从小便聪慧异常,文武兼修,更是为了救儿子去了半条命,这救命之恩她始终都记得。 “让娘娘担心了,张太医给看过,说是怒急攻心,让好生养著。”赵氏回道。 “那便好,我让人收拾出来一些药材,等会让人送回去,长嫂別跟我客气,清儿的身子重要。” “臣妇替那臭小子谢娘娘赏赐。”赵氏赶紧行礼谢恩。 “来人,摆驾!”齐贵妃看赵氏没有怪她,心里很是安慰,娘家是她的后盾,可不能闹僵了。 於是那个威严的贵妃娘娘又回来了,现在是去討公道的时候了! 齐贵妃和赵氏坐著轿輦带著宫女太监们,浩浩荡荡的往乾元殿走去。 “陛下,贵妃娘娘来了。”梁忠已经回来了,查证的结果也给了穆行衍。 这荣妃並没有参与换亲一事,此时正在宫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顾夫人呢? 穆行衍心里安慰了许多,他就知道,荣妃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宣!”该来的总会来,躲也没用,穆行衍也是无奈的很,这么蠢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臣妾/臣妇参见陛下,万福金安!”齐贵妃和赵氏齐齐行礼。 “平身,赐座!梁忠,让那几人滚进来!”穆行衍说道。 “谢陛下!”齐贵妃和赵氏起身。 “诺。”梁忠赶紧出去喊人。 不一会儿,顾鸣父子和周昌吉夫妻便进来了,行礼后,也不敢抬头,直接请罪。 “周昌吉,你还知道自己有罪!你看看这些摺子,都是弹劾你的,真是丟人!”穆行衍说著便把那些奏摺扔了出去。 周昌吉哆嗦著磕头:“臣该死!请陛下责罚!” 这时,齐贵妃开口了,“陛下,臣妾这里也有一些东西,请陛下过目。” 说完便把陪嫁丫鬟的供词递给了梁忠。 查证的那些资料不能给,她已经吩咐人烧了,不能让陛下知道他们这些勛贵的底蕴,不然容易坏事,让陛下更起疑。 穆行衍看著证词,越看越生气,这平南侯府真是好样的。 连赵氏这个后宅妇人都能想明白的事,穆行衍身为帝王,天生就带八百个心眼子,自然也能想到。 “刘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国公世子,真是不知死活!”穆行衍把矛头对准了刘氏。 这一切如果没有她的帮忙,就凭一个小丫头能成事?可能吗? “陛下,臣妇冤枉,臣妇哪敢谋害齐世子,臣妇没那个胆子啊!”刘氏都不知道自己就是换个亲,怎么就跟谋害人命扯上关係了?她真的不敢! “不敢?朕问你,周心蓉买四个妓子做陪嫁丫鬟,你不但同意,还帮忙遮掩调教,是何道理?还是半年前就买的?说!” 顾鸣父子此刻也被刘氏母女的骚操作惊呆了,真是愚蠢至极,齐世子那身子骨能不能洞房都不好说,你还让人主动勾引,这不是杀人是什么? 顾战霆此刻一回想他和周心蓉之间的相遇,以及后来的相许,就是再傻也明白,自己被算计了,这个毒妇! “啊这?”刘氏此时慌的不行,她只以为女儿是为了笼络住夫君的心呢? 后来女儿想换嫁,说留著那四人给大小姐添堵也不错,自己也觉得没毛病,女儿失去的可是世子夫人之位,都便宜了那个继女,给她添点堵怎么了? 她压根没往別处想,她冤枉! 刘氏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说的。 穆行衍已经不想跟刘氏说话,简直太蠢了! 再看看顾鸣父子,更是眼疼,这里要说没有顾家的事,他压根不信,就是顾鸣没参与,顾战霆也参与了,真是被女人迷昏头了。 可顾家父子还有用,这个平衡还不能打破,还是轻拿轻放吧。 只是这锅还得让周昌吉背,本来就是他的错,反正他也没什么用,就当是为君分忧了,总要给贵妃和定国公一个交代。 穆行衍沉思了片刻,拿起毛笔,亲自写了一封圣旨,给了梁忠,“读给他们听。” “诺。”梁忠接过圣旨,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闻婚者合二姓之好,上事宗庙,下继后世,岂容奸佞妄为? 平南侯府嫁女,竟生骇人悖伦之变。恶意调换定国公府与镇北將军府新娘,致使鸞儔错配,凤侣误合。 尤有甚者,镇北將军府次子顾战霆,既察新妇非所聘,非但不即行匡正,反顺谬成礼,苟合洞房,辱没门楣,欺罔纲常。 定国公世子骤闻此变,愤怒攻心,一病垂危,朕甚悯焉! 著即: 一、平南侯周昌吉治家无状,纵恶行奸,夺爵削籍,抄没家產,全家流徙琼州,永世不得返京; 二、顾战霆知错故犯,毁礼败德,杖八十,革去所有职衔,为边军效力; 三、定国公世子受害至深,赐御医日夜诊治,偿黄金千两,东海明珠十斛; 四、镇北將军顾鸣纵有边功,难掩其过,教子不严,杖五十,罚俸三年,降三级。 姑念戍边劳苦,暂代镇北军统领之职,以观后效,著其带子亲至定国公府负荆请罪; 五、礼部仪制司重修《婚仪典制》,增补防弊条例; 朕惟礼法不可废,人伦不可乱。特命三司会审,一应涉案人等,无论主从,皆从重论处。 呜呼!婚姻之礼,正始之道,王化之基,岂容宵小玷污?凡我臣工,宜各警省,毋蹈覆辙。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隆熙二十年十月十五日” 隆熙是穆行衍的年號。 梁忠一读完圣旨,周昌吉和刘氏直接便瘫在大殿上,他家的爵位没了,还要流放! “陛下,臣知错了,求陛下开恩!”周昌吉夫妻俩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可惜没什么用,侍卫们已经进来拿人,圣旨已下,便不可更改! 顾鸣父子倒是识时务,没有求饶,只谢恩,默认了这样的结果,能保住职位,不连累荣妃和五皇子,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况且,陛下没追究顾战霆和周心蓉的私情,已是法外开恩,不能再强求了。 四人被侍卫们拉下去,关押的关押,打板子的打板子。 齐贵妃和齐錚夫妻都暗暗咬了咬牙,依旧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谢恩! 可心里都明白,陛下果然不想打破平衡,降级罚俸有个屁用,顾鸣又不缺那点俸禄,不还是照样统领镇北军,想升职还不容易,哪年不打上几场仗? 唉!算了,能把平南侯府除爵也算是出气了,顾家的帐慢慢再算! 第113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6(加更) 长春宫 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跑来,急切的对著一个大宫女说道:“姐姐,快去稟报娘娘,陛下下旨……” “好,这是娘娘赏你的。”大宫女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荷包给了小太监,脚步一转,便进了正殿。 “娘娘,陛下已经下旨,平南侯府夺爵抄家、流放琼州。 將军降三级,罚俸三年,杖责50,继续担任镇北军统领。 二公子被革去所有职务,继续在边军效力,杖责80。” 荣妃听完大宫女的话,大大的鬆了一口气,看向顾夫人,“嫂子,可听见了?真是陛下开恩啊,回去告诉霆儿,职务革了就好好努力,再升上来,万不可再犯糊涂。 还有那个周二小姐,本宫看她就是个祸害,若不是她蓄意勾引,大哥和霆儿也不会被陛下责罚,这样的搅家精可担不起正妻之位,尤其她现在还是罪臣之女!” 荣妃这次也是气坏了,真当定国公府是好惹的?还敢换嫁,真是好大的胆子! 好在没有连累自己和五皇子,不然就是杀了她也难解心头之恨。 还有侄子,是没见过女人吗?如此拎不清?竟然和小姨子搅到一块儿去,看来,得给他寻个贵女做正妻才行,那个周二小姐,既然喜欢,就做个妾吧! 顾夫人点头,说道:“娘娘教训的是,臣妇定当好生管教霆儿,这孩子在北疆待久了,才会被人算计。” 顾夫人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对周心蓉半点好印象也没有,尤其是昨晚问过儿子后才知道,竟然是她有意接近儿子的,才让他犯了糊涂,同意换亲。 真是在军营待久了,没见过什么高门女子,不然怎能犯这样的错误?做妾都是抬举她了,一个罪臣之后,也配做正妻? 顾夫人得知荣妃的意思,也没敢多待,家里马上就要多两个病號,还得她来照顾呢,匆匆的离开了长春宫。 正好在宫门口遇到打完板子的父子俩,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回去了。 “霆儿,陛下的旨意娘已经知道了,平南侯夺爵流放,周心蓉已成罪臣之女,她配不上你的正妻之位。 等你养好伤,娘再给你寻一个高门贵女做正妻,你若真的捨不得,就留著她做个暖床的也行,这也是娘娘的意思。” 顾夫人回去后便对顾战霆说了自己的想法,可顾战霆却丝毫提不起兴趣,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行。 他如今的身体都能进宫当差了,再娶个高门贵女,那是结亲吗?那是结仇,而且他现在身无职务,又能娶到什么高门贵女?倒不如先这样拖著。 等他回了北疆,找个郎中医治好隱疾,再娶亲不迟,至於说周心蓉,哪个大户人家后院不死人,病逝就行了,简单的很。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娘,儿子並非薄情寡义之人,贬妻为妾的事,儿子不做,等养好伤,儿子便回北疆,再挣军功恢復往日荣耀。” 顾战霆说的情真意切,那副专情的模样,他自己都信了,气的顾夫人指著他,“你”了半天也没说下去,转身就走了,但心里已经把周心蓉恨上了,这个狐狸精,哼! 当周心蓉听说顾战霆的话后,那一丝后悔立刻就变为了感动,死心塌地的,一心伺候他养伤,就连嫁妆都没来的及看。 与周心蓉不同的是,此时的周心芙正在盘点她的嫁妆,確切的说是原来周心蓉的嫁妆。 赵氏原本觉得自家儿子身体不好,对周心蓉心有愧疚,所以当初的聘礼那可是要多贵重有多贵重,还特意在定例的基础上加了三成。 哪怕刘氏再怎么不甘,这些聘礼她也没敢剋扣,都给放进了嫁妆里,再加上老夫人给周心芙姐妹俩留下的部分,这份嫁妆可以说非常厚重了。 至少比抬进顾家的厚重了不止一点,刘氏不是没想过剋扣,是没敢,新娘子盖著盖头看不到,这嫁妆可是要晒的。 真要扣下来给周心蓉,她以后也就別想在豪门圈子混了,赵氏可不是吃素的,身为安国公府嫡女如今的定国公夫人,后台可是硬的很,想收拾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所以,哪怕刘氏心在滴血,也只能忍痛把嫁妆给的足足的,而周心芙就真是惊喜了,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哪怕她亲耳听见管家叫她世子夫人,还给她安排了院落,又接来了她从前伺候的丫鬟,依旧觉得不真实。 自己的命怎么能这么好呢? 倒是孙嬤嬤,不愧是在宫里待过的,眼界宽不说,活的也明白,看出周心芙惶恐不安,宽慰道: “夫人,您吶,这叫苦尽甘来,前十几年把这一生的苦受了,往后啊,就只有甜了。 国公府可不是小门小户,那可是富贵了几辈子的勛贵,人也和善,不是那种会磋磨媳妇的人家,就是国公夫人,也就是看著威严,实则心软著呢。 她是贵女出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嫁妆她说给了您,那就是您的,这点东西与她而言,还真看不到眼里,您儘管收著便是。 以后多孝顺她,等您跟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她啊,大气著呢。 不过这前提是,您要真心对待世子,记住一句话,世子好,您才能好。” 周心芙点点头,笑了,这些她都明白,她已经跟世子拜了堂,那就是他的人了,她也明白,之所以能留下自己,一定是世子说了什么,否则,婆婆不会认下这门亲事的。 “嬤嬤,我知道的,你把这些重新登记造册,找人好生看管,这院子往后就交给你管著,多教教知春她们。” 周心芙把嫁妆单子给了孙嬤嬤,又想了想说道:“嬤嬤,我想去看看世子,你说可以吗?” 她想去谢谢云清,也要试著跟他相处,毕竟已经嫁进来了,总不能还当陌生人吧? 孙嬤嬤也犯了难,世子在养病呢,这去吧怕打扰他,不去吧,又显得太生疏,於是说道:“奴婢让来福去问问世子的小廝,如果没问题,您再去。” 周心芙点点头,觉得这样也行。 来福是管家今天安排给幽香苑的跑腿小廝,只有七岁,也是家生子,这小子机灵还嘴甜,在哪都吃的开。 把这么一个孩子安排在幽香苑跑腿,就是为了能方便些。 第114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7 云清此时正歪在床上看书,老爹老娘进宫还没回来,弟弟被老爹踢回了军营,又帮不上什么忙,留在家里也是瞎捣乱,还不如回去训练呢。 锦书被云清打发出去,关注宫里的消息去了,身边只有墨砚在。 墨砚一会儿看看云清,一会儿看看更漏,一到时间,便把书抢过来,让主子休息。 对於世子娶错亲这事,墨砚心里明白,这里肯定有世子的手笔,没准早就挖好坑了,就等著人跳呢,他家主子只是身子弱,脑子可不弱。 半个时辰一到,墨砚又无情的把书收走了,不过云清也没在意,他已经让系统把书房里的书都扫描完了,看不了纸质的,他还能看电子的,无所谓。 来福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清幽庭,在院门口遇到洒扫的家丁,说要找墨砚哥哥。 等墨砚再回来的时候,纠结了再纠结,依旧匯报导:“世子爷,幽香苑那边的来福来了,说世子夫人想来看看您,问您的意思。” “那就让她来吧,反正爷又没事干,再去拿些小点心过来。”云清说道,既然以后要一起过日子,就必然要接触,正好他现在閒的发慌呢。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墨砚说完就退出去了。 来福得了准信,一路小跑著回了幽香苑,周心芙正在等著呢。 “回世子夫人,世子爷身边的墨砚哥哥说,世子爷同意您过去。” 周心芙一听,握了握拳,笑著说道:“知道了,冬梅,赏!” 冬梅是周心芙原来的丫鬟,今日才到的国公府,除了她还有知春和孙嬤嬤,周心芙未嫁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三人。 周心芙让知春给自己更衣,总要得体一些,既不能太素又不能太艷,毕竟还是新婚,太素了显得晦气,可世子又在养病,太艷了扎眼,选来选去选出一套淡紫色的襦裙。 又在嫁妆里取出一套金镶红宝石的首饰戴上,只上了淡妆,便带著玉珠出了门。 玉珠和玉翠也是今早管家给安排的奴婢,她们都是家生子,对府里比较熟悉。 “奴才墨砚给世子夫人请安,夫人请!” 院子里传来墨砚请安的声音,隨即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免礼。” 紧接著门帘掀起,一个淡紫色的身影缓缓进门。 “妾身给世子请安!”周心芙进门后连头都没敢抬,声音还有些打颤。 云清抬头看去,说道:“起来吧,坐,墨砚,上茶。” “是。”周心芙明显很紧张,小心的坐在桌边,正对著云清。 “在府里可还习惯?如果有什么缺少的,可以去寻母亲,或者来寻我,虽然你我之间阴差阳错,但也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不必拘谨。” 云清不想嚇到她,这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小女孩,虽然自己这身体的年龄也不大,可看到这么一个高中生年纪的孩子,就已经嫁为人妇,总有一种养女儿的感觉,声音自然也就柔和了些。 可听在周心芙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觉得夫君好温柔,就像书上说的那种谦谦君子,那些宽慰的话,就像定海神针一般,给她莫大勇气和底气。 不知不觉眼眶有些发酸,她真的不想哭,可她真的忍不住,可忍不住也得忍,嬤嬤说了,哭多了,会把福气哭没的。 吸了吸鼻子,强忍著泪意,小声的开口:“妾身还习惯,也不缺什么的,母亲安排的很周到,对我也很和善,都很好。” 云清心说:你也就昨天见了母亲一面,说没说话都不知道,就和善了?他娘可不是娇滴滴的夫人,那也是能骑马射箭、略懂拳脚的人物。 看来他这媳妇缺爱啊,也是,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又是在后娘手里討生活,可不就是缺爱嘛。 “我这身体不太好,等过两日,我再带你去给母亲敬茶,这该有的规矩不能少,你也莫要胡思乱想。 若是觉得闷了,就过来陪我说说话,不必通报,想来就可以来,咱们是夫妻,不是外人。 你也知道,我这身子不爭气,暂时不能圆房,但该有的体面都会有,若是有人欺负你,儘管来告状,我给你做主。” 云清的一番话,说的周心芙既感动又羞涩,圆房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呢?多羞人! 云清没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夫妻生活,那不是人之常情吗?也就是他现在对著一个16岁的小女孩,有些下不去手,不然根本不用等。 在现代待久了,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哪怕到了古代,也不能太禽兽,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再怎么猴急也得等她到了18岁,好歹成年了啊,未成年什么的他还真有心理阴影。 周心芙平復好羞涩的心情,感激的开口:“妾身谢世子爱护,妾身记得了。” 这有人护著的感觉真好! “夫人,这次换亲一事,你家的结局可能不太好,你要有心理准备。” 云清觉得,有些事还是提前跟她说一下的好,在古代,哪怕娘家再不堪,那也是她们的倚仗。 周心芙抬眸看向云清,想问又不敢问,其实,她对娘家还真没什么留恋的,她也料到了,这次娘家怕是会被陛下责罚,就是不知道世子会不会迁怒自己。 云清接著说道:“轻则丟官降级,重则夺爵被贬,我想说的是,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是本世子的夫人,是我齐家妇,明白吗?” 周心芙眼眶泛红,赶紧低下头,说道:“妾身明白,妾身谢您。” 声音里带著哭腔,这才是她的底气,夫君给的底气,他怎么能这么好呢,老天真是不公,这么好的人,怎么就不能给他一副好身体? 云清此时还不知道,他媳妇已经在恋爱脑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他现在实在不想惹小姑娘哭,乾脆转移话题,说些高兴的事,慢慢的,周心芙的话也多了起来。 云清发现,他这媳妇虽然是个小可怜,可也是个小才女,琴棋书画都懂,诗词歌赋也行,虽算不得精通,但也是中上之资。 俩人就这么从生活琐事,聊到琴棋书画,聊到诗词歌赋,感觉还挺不错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周心芙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眼里像盛满了星光。 墨砚和玉珠守在门外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世子和世子夫人相处的挺好嘛,这还真是姻缘天定啊,这上错花轿还能嫁对郎。 第115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8 云清和周心芙相处的很和谐,直到齐錚夫妻俩回府,二人直接来了云清的院子。 “给父亲母亲请安!”云清和周心芙一同行礼,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 赵氏的眉梢挑了挑,看来,儿子对这个新媳妇还是挺满意的,那眼角都含著笑呢。 “免礼,你也坐下。”这话赵氏是对著周心芙说的。 “是。”周心芙有些紧张,赶紧给公婆斟茶,然后乖巧的坐在一旁。 齐錚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把今日宫里的事说了,包括对那几家的惩罚以及对自己的赏赐。 云清点点头,这样的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等的也是这个机会,看来,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 看著依旧气呼呼的齐錚,云清说道:“父亲,圣旨已下,莫要再气,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好在儿子也无大碍,陛下又给了赏赐,您也莫要再寻顾家的麻烦,不然就是打陛下的脸。” 齐錚看了儿子一眼,嘆气的说道:“爹能不知道这些吗,罢了,来日方长。” 赵氏转头对著周心芙说道:“儿媳妇,摊上这样的事你也莫要多想,你娘家是你娘家,你是你,咱们还是分的清的,你只管照顾好清儿,他身子弱,辛苦你了。” 周心芙一脸感激的看著赵氏,“母亲说的哪里话,世子是儿媳的夫君,照顾他本就是份內之事,当不得辛苦。” 赵氏点点头,是个懂事的,继续说道:“儿媳妇,我已交代管家,周家离京的那天,会来稟报你,记得去送送,一应物事,管家会准备好,有些事还是要做给人看的。” 周心芙点点头,这些对外的人情世故是孙嬤嬤教不了的,婆婆这是在提点她。 赵氏也的確是这么想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嫁出去就是夫家的人,去送是孝心,不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人活在这世上,总要有个好名声才行,无论是对国公府,还是对周心芙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不说別的,至少宫里知道了,这印象分就会高出很多,周昌吉本就是为顾家背锅,陛下不喜欢他是一回事,但也不至於罚的这么重。 云清也觉得去送送也对,至少上一世周昌吉的爵位就没有夺,只是擼了他官,那还牵扯两条人命呢,不然定国公府也不会直接跟男女主对上。 还不是因为心里不甘,想报仇嘛。 这一世因为云清的运作,进宫告状的是三皇子,可不是齐錚,一旦牵扯到皇子,陛下想不重视都不行。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赵氏继续对周心芙说道:“至於嫁入顾家的二小姐,你就莫要来往了,这人心术不正,如今又被贵妃娘娘下懿旨申飭,命她抄写《女四德书》百遍,在这京中可是丟了大脸。 你是我齐家妇,更是代表著清儿的脸面,周心蓉如此羞辱他,这笔帐早晚要討回来!” 周心芙闻言,心里高兴,这下二妹的脸怕是都丟尽了,以后谁敢跟她走的近?那不是打贵妃娘娘的脸? 自己才不会跟她来往,现在吃了她的心都有,不过嘛,看在她这么作死的给了自己一门好亲事,以后再遇到的时候,就挖苦的轻一些吧。 夜幕降临,万籟俱寂,人们早已进入梦乡,云清又一次点了守夜的睡穴,让绿霄看家,就穿著夜行衣去了镇北將军府。 此时的顾鸣刚刚睡著,那50板子可不轻,再怎么放水这伤也是实打实的,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养上个把月也就好了。 云清有隱身术遮掩,那些守卫压根看不到他,找到顾鸣的院落,看著里面守著的下人还不少,乾脆放了点迷香。 等眾人沉睡后,这才进屋,看到顾鸣后背上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伤,心里还挺爽的。 取出一个小玉盒,里面是透明的膏状物。 这也是在修仙界炼製的药膏,只不过是毒药的药,叫做赤练凝。 是从一种跟赤练蛇很像的妖兽身上提炼的毒液,炼製而成。 只需一点点涂抹在伤口处,中毒后伤口会红肿,全身发热,像极了受伤后感染而引起的高热,数日后便会一命呜呼,无药可解。 在这古代,高热本就是能要命的,谁会往中毒上想。再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引起高热再正常不过。 这口锅还是让皇帝背吧,反正人是你让打的,与我何干? 云清干完坏事,又去了顾战霆的院子,来都来了,总要雨露均沾嘛,男主有剧情护著怎么了,他就试试也不行吗?试试又不费力。 做完这一切,便回了家,接下来就是等消息。 两天后,赵氏理顺了云清大婚时遗留的琐事,也该敬茶了。 这天,云清让素宣给他好生打扮一番,带著周心芙去主院宣武堂敬茶,墨砚和锦书一边一个搀著他,周心芙在后面跟著。 在路上云清就琢磨,总这么搀著走也不是个事,要不还是做个轮椅吧,坐著多舒服。 嗯,有时间画个图纸,藉口嘛,就说自己成婚了,想陪著媳妇出屋走走,应该没人会怀疑。 到了宣武堂,齐錚和赵氏已经在等著了,就连齐云鸿都回来了。 看到他们小夫妻进来,赵氏递给林嬤嬤一个眼神:赶紧开始吧,清儿身子弱。 林嬤嬤会意,赶紧让丫鬟端来茶盘,里面是温度適宜的茶水,量不多,也就一口的量,敬茶嘛,是那个意思就行。 云清和周心芙跪在垫子上,端起丫鬟托盘里的茶盏,借著袖子遮挡,在里面放了一颗健体丹和一颗养元丹。 “父亲请喝茶!”云清將茶盏举过头顶,说道。 “好。”齐錚很开心,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周心芙也端过茶盏,恭敬的说道:“父亲请喝茶!” 齐錚也没客气,媳妇茶谁不想喝?又是一饮而尽。 然后让陌刀拿出一个红封,里面应该是银票,老爹就是这么实在,他也不知道该给儿媳妇什么,觉得银票最贴心。 同样的流程给赵氏敬茶,这次云清在里面多加了一颗美顏丹,娘亲才三十多岁,妥妥的御姐风,要美美噠才行。 赵氏给周心芙的是一整套珍珠首饰。 敬完茶,周心芙又把给公婆和小叔子准备的礼拿出来,给公婆的,是她亲手做的鞋袜。 给齐云鸿的,是云清帮她准备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云清也趁这个机会给齐云鸿的茶水里放了健体丹、大力丹、启智丹,能多长点脑子也不错,对他以后有好处。 敬了茶才算把婚事流程走完,只是中间还缺了合卺酒和洞房夜,洞房花烛夜云清暂时没办法,但合卺酒可以给补上。 顺便给她来点丹药,这丫头太瘦弱了,得好好养著才行。 臥室本就是新房的布置,倒是省了,只要摆上那些“早生贵子”和龙凤烛就行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嫁衣,云清让空间的傀儡按照本朝的世子夫人样式,重新做了一套新的,哪怕就穿一会儿,也可以留著作纪念。 第116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19 两天后,当世子夫人规制的新嫁衣送到幽香苑的时候,周心芙都没反应过来。 她又想哭了,强忍著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穿不上这套嫁衣了呢,没想到世子竟然想到了。 孙嬤嬤偷偷的抹了抹眼角,笑著让丫鬟们给周心芙打扮上妆,世子心里有世子夫人,那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赵氏知道后,只说了一句:“年轻人真是能折腾。”然后就不管了,不过倒是让大厨房准备了一桌席面送到清幽庭,算是锦上添花。 周心芙蒙著盖头被丫鬟们扶著,从幽香苑走到清幽庭,这一路上,没有锣鼓喧天,没有鞭炮齐鸣,但她知道,这是通往幸福的港湾。 这一路她不再有忐忑,不再有彷徨,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念。 再次坐在这张喜床上,孙嬤嬤充当喜婆婆,一步步把那天没走完的流程走完。 掀红盖头,饮合卺酒,结同心结。 除了圆房没补,剩下的流程都补上了,周心芙的酒里云清同样放了健体丹养元丹和美顏丹,以后赵氏带著她出去参加宴会,都能被当成姐妹俩。 这天晚上周心芙是宿在清幽庭的,盖被纯聊天的那种。 “夫人,明日就是周家流放出京的日子了,我陪你一起去吧,好歹也是翁婿一场,去送送也全了这场缘分。” 云清就是想亲眼看著他们被流放,上一世齐家被流放的时候,周昌吉也去了,是去落井下石的。 云清觉得自己还是善良多了,不仅没落井下石,管家还给准备了不少饃饃和粗布麻衣呢,这难道还不够善良吗? “夫君的身子弱,妾身一个人去送就够了。”周心芙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云清的身体,那紧张的程度,不亚於赵氏。 “没关係,轮椅已经做好了,累不到的,这十年来,也就上次迎亲的时候,我出了一次府,总要出去透透气的。”云清说道。 “好吧,不过夫君要多穿一些,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了,万不可冻著。”周心芙说道。 “好,听夫人的。” 翌日,云清坐在轮椅上,穿著厚厚的棉衣和熊皮大氅,腿上还盖著小號的棉被,被墨砚推著出了门。 这轮椅是敬茶那天回来画的图纸,让工匠日夜赶工打造出来的,別说,纯木头的轮椅,放上软垫,坐著还挺舒服的。 一眾奴才们都抢著推,也就是现在天气冷了,不敢让云清在外面待太久,不然早就推著他出门了。 世子能多出去走走,对身体也有好处,张太医都说了,世子现在的病情好转,仔细调养,说不定还能好起来呢。 好起来是不可能的,他当个病秧子才能让更多的人放心。 齐錚年纪越来越大,齐云鸿是个纯武將,没那么多官场上的弯弯绕,可自己不一样啊,原主就是个智多近妖的,云清也不遑多让,这不是更让人不放心嘛。 只有套著病秧子这层保护色,才能让人卸下防备,当个老六。 坐著马车一路出城,在十里亭等著流放的队伍过来。 初冬的京城郊外,看不见一丝绿色,冷风吹过捲起枯叶,真有种萧瑟的淒凉之感。 就这样的环境送犯人上路,还真是挺应景的。 不多时,差役便押送著一队犯人过来了,男人戴著木枷和脚镣,女人只戴脚镣,有的身上背著包袱,有的抱著孩子。 看著还真是够悽惨的,这就是古代的株连制度,一人犯错,连累全家,甚至是全族,哪怕是孩子也不能倖免。 待人走近,云清看到了队伍里的周昌吉一家,好一幅淒悽惨惨戚戚的场景。 车夫已经上前交涉,云清也在墨砚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坐上轮椅。 差役官看到云清,赶紧过来见礼。 “小的孙大见过世子爷。” “免礼,给你添麻烦了,只耽搁一会儿的时间。”云清说完给墨砚使了一个眼色。 墨砚秒懂,拉著孙大去了一边,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小声的说著: “差大哥,这是世子爷给诸位兄弟的茶水钱,这一路辛苦了,唉,要说这平南侯府真够噁心人的。 换新娘就不说了,还害的我家世子吐血昏迷,这样的人流放都是便宜他了,差大哥你说是吧?” 孙大也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可不是嘛,也就是世子爷心善,还来送他们,周家真是不当人。” 心想:看来这一路上不能让周家好过,圣旨上可是说了,永世不得回京,反正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死就死唄,哪的黄土不埋人? 还能白得一百两银子,就算是跟兄弟们分,也是大家几年的俸禄了。 云清没有上前,周家能有这样的下场,可是他一手促成的,看看热闹就行了,还跟他演戏?哪有那么多閒情逸致。 再说,周昌吉现在都半失忆状態了,用不了一个月就得去下面报导,说再多他也记不住,简直是浪费感情。 刘氏接过车夫递过来的包袱,再看看面色红润、珠釵锦衣的周心芙,真想撕碎她那张脸,自家落得这样的下场,却给她做了嫁衣,怎能不恨! 周心芙也没搭理刘氏,只是跟周昌吉说了几句保重的话,便回了云清身边。 以后都没有交集了,说再多有用吗?她能来送人还是婆婆让的,没看她那个好妹妹连面都没露吗?真是她娘的好女儿。 周昌吉混浊的眼睛看著云清,他总觉得自家不该是这样的下场,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呢?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孙大没敢耽搁太久,拿了银票,看世子夫人已经走开,就赶紧吆喝著上路,再耽搁就赶不上驛站了,这个季节在野外过夜,可是能冻死人的。 “头,这世子爷够心善的,岳家把他害得这么惨,还来送人,唉,真是替他不值。” 一个差役看著云清远去的马车,跟孙大说道,心里还挺感激这位世子爷的,出手真大方。 孙大看他一眼,说道:“世子爷心善那是人家心胸开阔,世子爷如此关照兄弟们,咱们可不能对不起这白花花的银子。 就那起子小人他们配世子爷的关心吗?跟哥几个说一声,咱们拿了世子爷的银子,就得给他出口气,咱们可不是没良心的人,对吧?” 差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头说的对,咱这就去跟兄弟们交代一下。”说完就笑著跑了。 第117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0(加更) 周家流放的第二天,镇北將军府就掛起了白幡,顾鸣死了,死於高热。 据说顾战霆也起了高热,只是他年轻,因救治及时,又下了猛药,才捡了一条命回来,但人也废了,成了一个药罐子,再想上战场怕是不可能了。 云清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感嘆,男主就是男主,修真界炼製的毒药都能挺过来,不得不说,这剧情的力量够强大的。 不过,再想跟上辈子似的,接任京营统帅,怕是没戏了,有机会得去看看,这傢伙的气运还剩多少了? 要是所剩无几,就再添一把火,把他们也送去流放。 顾鸣死了,顾战霆废了,这顾家只剩顾战霆的哥哥顾战雷,还是文不成武不就的,顾家也没啥希望了。 顾府办丧事,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齐家是齐云鸿去的,上了炷香,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话,就回来了。 齐錚和云清都不能出面,顾家也没那么大的脸面。 齐云鸿回来后,就兴致勃勃的来了清幽庭,神秘兮兮的靠近云清,还一脸的兴奋。 “大哥,我今天去顾府,一不小心听到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让你这么兴奋?”云清问道,只要不是顾家造反的秘密,他都提不起兴趣。 “顾战霆不举。”齐云鸿兴奋说完。 云清诧异的看向他,“你从哪听说的?”这可是顾战霆的秘密,应该不会拿出来说吧? “弔唁完回来时,路过侧院花厅,周心蓉正和他吵架,不小心就听到了,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耳力好,现在是更上一层楼,很小的动静我都能听到。嘿嘿。” 齐云鸿自从吃了丹药,就跟开了掛一样,力气越来越大,身体的灵敏程度也越来越好,能听到也不稀奇。 “这么说,周心蓉就是嫁过去也是守活寡?”云清问道。 齐云鸿兴奋的点点头,隨后又气愤的说道:“哼,活该!当初她嫌弃大哥身体不好,才起了换嫁的心思,如今还不是一样。 大哥,那周心蓉就是个扫把星,谁粘上谁倒霉,看看顾家现在就知道了,多亏她换嫁了,感谢她的不嫁之恩!” 臭小子说完还双手合十拜了拜,看的云清笑了出来。 “这话咱们知道就行了,別出去说,你一个大男人,不能像个长舌妇一样,明白吗?”云清叮嘱著他,咱们就是一炮灰,还是先苟著,不能硬刚。 齐云鸿听话的点点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顾鸣病逝,作为亲外甥的五皇子穆承爔自然要去弔唁,可皇子弔唁要经过皇帝同意。 穆行衍自然没有阻拦,皇家重名声,亲舅舅死了,自然要去弔唁一番,所以也就同意了穆承爔去顾府弔唁。 穆行衍现在觉得糟心无比,这顾鸣不就挨了几板子吗,明明没有伤到骨头,就是皮外伤,还能引发高热把人烧没了。 他倒不在乎顾鸣死不死,反正卖命的人那么多,顾鸣真算不得什么,可是他这一死,自己多年的培养便付之东流,这才是他气的。 “真是个没福气的。”穆行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眼下他还要重新选一个镇北將军,好不容易把镇北军从安国公府给拿过来,总不能再还回去吧? 朝中能带兵的武將,被穆行衍扒拉来扒拉去,都没有合適的。 有本事的都是勛贵,而且跟安国公府的关係都不错,跟安国公府没关係的,偏偏又没有那个能力,他是想收回兵权,可也不想让外敌趁虚而入。 难不成真要把兵权再还回去?总是有些不甘心。 就在穆行衍左右为难的时候,小太监来报。 “陛下,五皇子殿下病了。” “嗯?老五怎么了?可叫了太医?”穆行衍眉头紧皱,不悦的说道。 小太监回道:“回陛下,已经叫了太医,五皇子去顾府弔唁回来,染上了风寒,手脚冰凉,浑身发冷,屋里放了十几个碳盆,盖了几床棉被,依旧暖不起来。” “咔嚓”一声,穆行衍手中的笔桿应声而断,这顾府是不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怎么都跟它有关係呢? “摆驾!朕去老五府上瞧瞧,去长春宫宣荣妃,让她跟朕一起去,想必她也急坏了。”穆行衍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穆行衍带著荣妃去了端王府,荣妃的眼眶一直都红红的,儿子可是她唯一的倚仗,倘若有个好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在看到穆承爔的那一刻,荣妃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抱著他就开始哭。 穆行衍看著穆承爔也吃了一惊,眉毛头髮都掛著浅浅的白霜,就像是冬季里在野外待了许久一样,整个人冻的瑟瑟发抖。 再看看这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碳盆,都快没地下脚了,就是棉被都盖了几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没有丝毫用处。 穆行衍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自己都热的快要出汗了,就算是得了风寒,也不至於冷成这样吧? “梁忠,去宣王院正过来给老五看看。”穆行衍直接下令。 王院正是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是穆行衍的专属御医。 就在梁忠去宣王院正的时候,穆行衍也问了给穆承爔诊脉的太医,都说是风寒的脉象。 穆行衍都快气死了。 “你们看看这像是风寒的样子吗?你看过得了风寒,能冷到掛霜的病人吗?”穆行衍指著床上的人大声喝道。 “陛下恕罪,臣等无能,可五皇子的脉象就是风寒无疑,不止臣一人是这样的结论,其他同僚同样是这样的。”为首的一个老太医磕头辩解道。 后面跪著的太医纷纷点头,他们的確是把出了风寒的脉象,虽然他们也怀疑过,可他们无能为力啊!只能按风寒治。 他们没说谎,他们冤枉。 穆行衍並不是一个弒杀的皇帝,但此刻他是真的想杀人,这帮庸医! 梁忠火急火燎的带著王院正来了,此刻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王院正一號脉,眉头就紧紧的皱著,这脉象的確像是风寒,可仔细分辨,还有一丝中毒的跡象在里面,可什么毒他没见过,更是从未听说过。 不得不说,能当上院正確实有两把刷子。 “王爱卿,如何?”穆行衍问道。 “回陛下,五皇子的脉象猛一探,確实是风寒之症,但臣觉得这绝不是风寒,臣斗胆猜测,五皇子这是中了寒毒。 只是这毒,臣从未见过,更没有听说过,就连医书典籍中也未曾有过记载。” 王院正选择实话实说,解不了毒和判断不出来病症,那是两回事,他可不想拖著一家老小去黄泉。 第118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1 “哦?可能解?”穆行衍也有过类似的猜测,这也是他让王院正来此的原因,这种未知的可怕才是最致命的。 王院正听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臣要先分析出五皇子中的是何毒,才能试著配解药,这毒,臣也是第一次见,臣並无把握。” 穆行衍闻言嘆了口气,这个结果他已经想到了,“爱卿尽力便是。” 荣妃一听儿子中毒,连王院正都没有把握的话,觉得天都塌了,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啊,是她后半生的依靠。 此刻什么礼仪规矩都顾不上了,抓著王院正的袖子,哭著求道:“王院正,求你一定要救救爔儿,一定要救救他!” 王院正一边往回拽袖子,一边安抚,“娘娘,臣尽力,臣定竭尽全力!” 你放手啊娘娘,陛下还看著呢,臣不想晚节不保啊!王院正都要哭了。 穆行衍无奈的拉起荣妃,说道:“爱妃冷静,莫要打扰王爱卿诊治。” “陛下,臣妾冷静不了,爔儿他还未到弱冠之年,他还是个孩子啊!”荣妃趴在穆行衍的怀里,哭的死去活来。 穆行衍嘆气,他又何尝不知,自己本就子嗣不丰,哪个没了他都难过,可又有什么办法? “王爱卿,你尽力而为,需要什么儘管说,朕全力支持。” “诺,陛下,臣要先取一些五皇子的血液,分析毒性。”王院正说道。 穆行衍摆了摆手,意思是隨意,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个儿子怕是留不住了。 当王院正用小刀割开穆承爔的手掌,直接嚇了一跳,这五皇子的血都带著冰碴子,挤了半天,也只有几滴血,放在瓷瓶里,连瓷瓶都掛霜。 这一发现,让穆行衍也是心中一惊,这毒竟如此霸道! 这一夜穆行衍和荣妃都没有回宫,直接宿在了端王府,並取消了第二天的早朝。 朝中的大臣们在听说取消早朝,和五皇子生病有关时,都在心里想著,这顾府肯定有什么不乾净的存在,这才多久,跟他有关係的都倒了霉。 和大臣们不同,贵妇们则是觉得这周心蓉晦气,说不定就是扫把星转世,娘家被流放,婆家又差点灭门,好好的夫婿成了病秧子。 从她换嫁开始,就没消停过,这瓜她们都吃撑了,大家纷纷猜测,她可能就是这样的命格,不想嫁给病秧子,结果还是嫁了,简直就是克夫的命格。 赵氏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传言,忍不住庆幸,多亏她没有嫁过来,顾小將军的身体可是健壮的像头牛,都被她克成了病秧子。 自家那个本就是病秧子的儿子,还不得被她剋死?赵氏决定,哪天带著周心芙去庙里拜拜。 一是感谢周心蓉的不嫁之恩,二是求菩萨保佑儿子能长寿些。 云清知道端王府的消息时,就开始关注著,为此特意让绿霄埋伏在那里,就是为了得到第一手消息。 在王院正诊出中毒时,不由得想给他点个讚,有点本事。只不过,这毒有个特点,一旦全面发作,也就离死不远了,最多还有一天。 於是在这一晚,他又跑出去了,直接去了穆承燁的睿王府,给他的好表弟餵了一颗“枯荣丹”,此药的名字取自那句诗,“一岁一枯荣”。 表象如草木枯萎,脉象虚弱中毒,內里却依旧生机荣华,屁事没有。 看著穆承燁沉睡的面容,云清在心里说:表弟啊,隔壁的都中毒了,你要是活蹦乱跳的,有点说不过去,会让你爹怀疑的。 所以,你就跟表哥做个伴,暂时当个病秧子吧,作为补偿,表哥送你个轮椅。 就在云清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院中。 臥槽!这傢伙是哪来的?云清是隱身状態,自然不怕,还兴致勃勃的观察起来。 只见黑影用一根竹管往屋里吹了一口迷烟,然后打开窗子跳了进来,来到床前。 嗯?还是个女的?又蒙著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云清手指微动,给她布了一个幻境,让她误以为自己把事办成了。 看著那颗掉在地上的药丸,云清默默的收了起来,跟著黑衣人飞出睿王府,一路进了皇宫。 看著眼前的凤仪宫,云清的嘴角抽了抽,继续跟著她进了內殿。 “回来了?”一道沙哑的女声响起,像是锯子在拉木头,耳朵有点难受,说话的女人一身明黄色的锦衣,此刻正跪在一座佛龕前。 “是的,任务已完成。”黑衣人回道。 “哈哈哈,好,乾的好啊!十年前让他躲过一劫,这一次,本宫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他。 穆行衍,本宫倒要看看,当你的好儿子们,一个个都变成歪瓜裂枣的时候,你的皇位能传给谁?” 女人跟疯了一样,站起身,露出一张满是怨毒的脸,正是皇后夏无忧。 云清此刻觉得,这当皇帝也没什么好的,看看这后宫,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且,这误打误撞的,居然还查到了害原主的真凶。 “燿儿,你得不到的东西,你那些兄弟也休想得到,那本来就该是你的,他们不配。”皇后又温柔的不像话。 云清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在佛像的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牌位,上面刻著“爱子穆承燿之灵位”。 “娘娘,当初答应你的事,在下已全部完成,按照约定,咱们之间的交易便不存在了。”黑衣人说道。 “你要走?”皇后问道。 “是,我已困在这里十年,该离开了。” “罢了,终究还是留不住你,那本宫便依照约定,放你离开,你可以走了。”皇后转过身,看著黑衣人说道。 可云清知道,她走不了,那佛龕上燃著的香有毒。 “娘娘保重!”黑衣人说完抱了抱拳,转身便想驾驭轻功离开,突然一口血吐在面巾上,黑色的血液顺著布料滴在地上。 “你…为何?”黑衣人瘫软在地,惊恐的看著皇后。 “流云,在这深宫十年,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呢?既然无法掌控,再有本事,也是废子!”皇后冷冰冰的说道。 叫流云的女人恨恨的瞪著皇后,最终不甘的闭上眼睛没了呼吸。 “来人!处理掉!”皇后话音一落,从外间进来一个强壮的嬤嬤,扛起流云便走。 云清手指微动,一抹神识落在那嬤嬤的身上,他想知道这嬤嬤会怎么处理掉。 皇后看著嬤嬤离开,皱了皱眉头,自语道:“这穆承爔的毒到底是谁下的?是敌是友?不管你是谁,都得帮本宫背这口黑锅,不然我还真不敢动手,真是天助我也!” 云清看她自说自话,像个神经病一样,心说:巧了不是,小爷此刻也是这么想的! 第119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2 云清没管皇后那个神经病,散开神识,把这座凤仪宫里里外外的扫描了一遍。 好傢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凤仪宫的小花园底下,足足有几十具骸骨,这跟睡在乱葬岗有什么区別。 此刻那个嬤嬤,正撅著屁股在挖坑呢,今夜又得多一具。 还有这座佛堂,光是暗格就有七八个,里面放满了各种药材和药瓶,看样子,这皇后娘娘还是个用毒的高手啊!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不过,既然来了皇宫,怎么也要给姑姑提个醒,唉,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报个仇,居然释放了一头凶兽,真是造孽啊! 云清在空间里,用左手写了一张纸条,去了承乾宫,揉成纸团打在了守夜大宫女的脑门上。 这个大宫女云清认识,叫秋月,是姑姑的心腹,也是她带进宫的陪嫁,武功不错,至少在这后宫够用了。 果然,秋月警惕的看向四周,不著痕跡的拿起纸团,还出门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这才回去打开纸团。 “小心皇后,三皇子无恙!” 什么意思? 秋月没敢耽搁,轻声叫醒齐贵妃,把纸团给她看了。 “皇后?原来真的是她!燁儿?难不成燁儿有事?”齐贵妃小声的呢喃著。 “主子,三皇子应该没事,就是不知道给咱们报信的人是谁?奴婢没有发现异常。”秋月小声的说道。 齐贵妃皱了皱眉,心想著,这报信的应该不是敌人,恐怕是早前埋下的暗桩。 “小心些就是,如果查不到便不用查了,免得打草惊蛇!还有,把凤仪宫盯死嘍。”齐贵妃说道,万一真是暗桩,查的过了反而有暴露的风险。 “是,这些年,奴婢一直让人盯著呢,不过这人一直挺老实的,怎么就突然动起来了?”秋月疑惑的问道。 齐贵妃冷笑一声:“应该和五皇子有关,让他们斗去,咱们不管这些,只要顾好燁儿就行。” “是,奴婢明白!”秋月应下。 云清在房顶上摇摇头,真是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啊!都是狠人! 他还是赶紧回去,继续当他的病秧子吧,心眼子都跟筛子似的,斗不过啊斗不过! 为了能完成任务,云清让绿霄守著穆承燁,千万要保住他的小命,不然这任务得失败。 翌日,云清正跟周心芙在下棋的时候,就看见锦书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 “什么事?”云清问道。 “世子爷,端王薨了!”锦书气喘吁吁的说道,“夫人通知府里换素。” 云清看向周心芙,“夫人,交给你了,换下一应鲜艷的物什。” “好的,夫君,妾身这就安排。”周心芙起身便开始安排下人,大婚时的囍字红绸此时还掛著,这些都要换下来。 毕竟是皇帝的儿子死了,这个时候,还是怎么低调怎么来吧,千万別戳他肺管子,要知道,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紧接著,又有消息传来,睿王穆承燁中毒。 穆行衍觉得自己快疯了,他就这么两个长大的健全儿子,一个死了,一个中毒,这是要绝他的后吗? 太医们连家都没回,直接从这个王府挪到了隔壁。 齐錚和赵氏也是忙坏了,刚刚在端王府弔唁完,自家外甥又中毒了?真是流年不利! 齐贵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晕倒,又想起昨夜的纸团,心下稍安,但没见到人,依旧不放心,直接出了宫,来到睿王府。 皇后的那颗药丸,云清回来后也看过,是一种很霸道的慢性毒药,跟原主中的毒很像,不过却是改良版,破坏人的五臟六腑,受尽折磨而死。 云清不免有些后怕,多亏他灵机一动去了表弟那,虽然他可以救回穆承燁,但他不知道谁是真凶啊?就像原来猜测的那般,会认为是荣妃,谁能想到皇后身上呢? 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可怕。 他就不明白了,皇后恨皇帝,你去给他下毒啊,霍霍別人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你给穆行衍来个药丸子多痛快,实在不行来个绝子丹也行,隱忍这么多年,最关键的人反而活的挺好,简直有病! 隆熙二十年,绝对是多灾多难的一年,整个京城都人心惶惶的,那些大臣们都顾不上吃瓜了,这接二连三的出事,谁知道哪天就落到自家呢? 穆行衍都想请道士做场法事,驱驱邪,本就不多的儿子,眼看著又要废一个。 剩下的几个儿子,都被他层层保护起来。 齐贵妃连宫都不想回了,想守著穆承燁,被穆行衍强行带回宫里。 “陛下,您还要自欺欺人吗?你明知道凶手是谁,可你偏要视而不见,臣妾不想落得荣妃那样的下场,如果陛下再这么纵容,臣妾会亲手报仇!” 齐贵妃一回到宫里,就直接跟穆行衍摊牌了,当初她就怀疑过皇后,可惜被这狗男人给遮掩过去了,还找了一个替死鬼。 如今又捲土重来,这一次,她再也不想忍了。 她的侄子已经毁了,如今又要毁掉她的儿子吗? 穆行衍揉著眉心,说道:“瑾儿,你別衝动,燁儿定会没事的。 当初是朕对不起她,朕答应你,倘若这次真的是她,朕绝不姑息。” 齐贵妃流著眼泪,在心里暗骂:是你这个狗男人对不起她,又不是我对不起她,凭什么逮著我霍霍啊! 穆行衍此刻是真的头疼了,难过吗?难过的,老五死了,荣妃疯了,如今老三又中毒,再这么下去,他的儿子还能剩几个?不能再纵容了! “陛下,臣妾把话说的明白些,倘若燁儿真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定会血洗皇宫!哪怕同归於尽,也要为我儿报仇!” 齐贵妃的眼里迸发出冲天的恨意,穆行衍知道,她没有说谎,齐家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从小练武。 她可不是柔弱的大家闺秀,自己能压一次,绝压不住第二次,她是傲然挺立的青松,不是荣妃那般的娇花。 穆行衍嘆了口气,把齐贵妃抱在怀里,安抚著她,“瑾儿,朕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再信朕一次,最后一次。” 齐贵妃闭了闭眼,麻蛋的,真想弒君,可惜不行,她还有娘家,不能连累整个齐家,可这狗男人,实在是看著眼疼,乾脆装睡吧! 穆行衍看著怀里睡过去的人,小心把她放在床上,嘱咐宫女们好生伺候,便离开了承乾宫。 “摆驾凤仪宫。” 该做个了断了! 第120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3 厚重的宫门被缓缓打开,时隔二十年,穆行衍再一次踏入这座凤仪宫,入眼的全是陌生。 “陛下总算记起自己还有一个髮妻吗?哈哈哈,能让你再次踏入这道宫门,还真是不容易呢。”皇后夏无忧讽刺的声音响起。 穆行衍看著眼前的皇后,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佳人,如今更像是八十老嫗,沧桑又疯狂。 “你知道朕为何而来,皇后,你这次做的过了!朕无法原谅。”穆行衍双眼含怒,狠狠的瞪著她。 “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臣妾可是二十年都没有踏出这道宫门了,陛下凭什么治臣妾的罪?” “毒妇,还敢狡辩!这些年你害了朕多少子嗣?朕念著当年的事,没有追究,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老三和老五身上,你该死!”穆行衍愤怒的说道。 “哈哈哈,我该死?该死的是你!是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皇帝,你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父亲!我恨不得杀了你! 穆行衍!我就是要看著你断子绝孙,看著你辛苦爭来的皇位无人继承,这是你欠燿儿的! 我儿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別想得到!哈哈哈,穆行衍,你这个可怜虫!” 皇后近乎疯魔的喊著,歇斯底里的声音响彻空荡荡的大殿。 “啪”穆行衍狠狠一巴掌,將皇后扇倒在地,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混著几颗牙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穆行衍闭眼呼出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目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属於帝王的冰冷。 “夏无忧,朕早就说过,燿儿的死不是朕做的,他是我的嫡子,朕再心狠也不会杀自己的亲儿子。 朕的確有错,错在没有保护好他,被歹人钻了空子,害他夭折。朕错在利用了他的死,扳倒大皇兄。 夺嫡之路本就是由鲜血筑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朕从不后悔! 你恨朕,恨朕利用亲儿子,恨朕没有救下丞相一家,可你哪里知道,你这个嫡女早就被丞相放弃了,从你嫁给朕的那天,你就是个废子。 你那个丞相爹自始至终支持的就是大皇兄,而你,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麻痹朕的棋子!也就你这个蠢妇相信他,你的亲儿子,正是死在他的好外公手里!” 皇后听完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隨即又恢復癲狂,“穆行衍,你少来假惺惺的那一套,你当初娶我,不也是为了我爹的权势吗? 如果我不是丞相嫡女,你会求娶我吗?赐婚圣旨一下,我爹敢抗旨吗?我成为废子都是因为谁?是你!是你的求娶毁了我!穆行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穆行衍看著皇后发疯,听著她声声控诉,缓缓开口:“你说的对,朕的確是为了丞相的权势求娶的你,这一点朕从未否认过,身为皇子,没有谁会不惦记那个位子。 就算朕不娶你,也会有別人,当然,除了大皇兄,他的眼中只有皇嫂,你不管嫁给谁都是废子!这就是你的命! 夏无忧,朕怜你被亲人利用,怜你痛失爱子,即便禁足你二十年,也从未想过杀你,你给王府的妾室下绝子药,给怀孕的妃嬪下墮胎药,你以为朕真的不知吗? 可朕从未追究过,你恨了朕这么多年,朕也护了你这么多年,不然,你以为,还能这么安静的每天念经,琢磨著如何害人? 这一次,朕不想再纵容了,朕欠你的已经还完了。 夏无忧,朕给你留个全尸,你自戕吧!明日,朕派人来给你收尸!” 穆行衍说完便走出了大殿。 皇后立刻起身去追:“穆行衍,你给我回来,你凭什么让我自戕?我偏不!我要活著,看著你断子绝孙,看著你眾叛亲离!” 看著宫门关闭,再次隔绝在这凤仪宫,皇后疯狂的拍打著宫门,嘴里骂著穆行衍。 但穆行衍的脚步始终未停,旁边伺候的內侍们,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聋了,这是他们能听的话吗? 皇后真是个疯子,害死人吶!內侍们一个个小心的伺候著,生怕出一点点差错,小命不保。 皇后骂累了,瘫软在地,看著这座本该尊贵奢华的宫殿,却早已杂草丛生,满目荒凉,宛如冷宫一般。 二十年了,她被困在这里整整二十年,如何不恨! 她爱的男人不爱她,她不爱的男人却娶了她,父亲利用她,就连唯一的儿子也离开了她,她这一生活的好失败! 死?不,她不想死,凭什么別人活的那么幸福,自己活的这么失败?他们就该陪著自己下地狱! 穆行衍坐著龙輦回到乾元殿,沉默了许久,才拿起硃笔开始批阅奏摺,他是皇帝,皇帝没有弱点,更不受人威胁! 夜幕很快降临,齐錚夫妻疲惫的回到定国公府,今日他们先去端王府弔唁,又去睿王府看望外甥,看著虚弱的外甥,齐錚內心五味杂陈。 荣妃疯了,他怕外甥有个好歹,妹妹又该何去何从。 夜半时分,云清又一次点了守夜的睡穴,飞出定国公府,先去看了穆承燁,这傢伙倒是睡的安稳,看他没事,也就放心了,嘱咐绿霄保护好他。 云清趁著夜色飞向皇宫,再次来到凤仪宫。 精准的找到正在佛堂里的皇后,云清现出身形。 “你是谁?”夏无忧看著眼前出现的年轻人,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又接著问道:“穆行衍让你来杀我的?” 云清挑了挑眉,这是什么问题?跟皇帝有什么关係? “呵,这个无情无义的小人,说让我自戕,却还是派了人来杀我?哈哈哈,穆行衍,我咒你不得好死!”夏无忧又要发癲。 云清大概猜出了帝后之间的矛盾,於是开口:“我的確是来杀你的,却不是陛下让我来的。” 说著拿出昨晚他捡到的那颗毒药,说道:“这颗药丸熟悉吗?这是我昨晚捡的。” 说完,闪身来到皇后跟前,捏著她的下巴,將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他自己做的夺命丸,也塞了进去,朝著她喉咙一点,药丸便下了肚。 云清隨即推开夏无忧,后退两步笑道:“你自己的药丸子,还是自己吃吧,三皇子说味道不好,他不喜欢,顺便尝尝我做的,入口即化,一点都不苦。” 夏无忧趴在地上咳了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也没咳出一星半点。 第121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4(加更) 云清不想浪费时间,这皇宫他一点也不喜欢。 他蹲下身,小声的说道:“皇后娘娘不认识我,也不奇怪,我已经十年没出过府了,托您的鸿福,十年前在长华宫我有幸吃过一块点心,差点小命不保。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说对吗?” 夏无忧一脸惊恐的看向云清,忍著腹痛虚弱的说道:“你是齐家的那个小子?你竟然没事?” 云清笑著点头:“不仅我没事,三皇子也没事,就是看著嚇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夏无忧双眼含恨,“想不到我打了一辈子鹰,却让一个小家巧儿啄了眼,真是讽刺!” 说完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 “这世上想不到的事多了,我也没想到当初下毒的人是你啊?对不对?”云清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嗬…嗬…”夏无忧已经说不出话了。 笑话,云清的夺命丹可是霸道的很,十几种毒药合成的,能让她说两句话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娘娘,人吶,不能跟命爭,你说你这爭来爭去,又得到什么了呢?放心去吧,下辈子做个明白人。” 云清把她那双不甘的眼睛抚上,睁著怪嚇人的。又收了佛堂暗格里她的製作的那些毒药,还有一些宝石玉器之类的,有標记的没收,那些都是有记录的,不想找麻烦。 这才隱藏身形飞回定国公府,一进自己的院子,云清的身子就是一僵,屋里有人! 散开神识,就发现他爹正摸黑坐在桌边等他呢? 不是,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来我院子干吗?怪嚇人的!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还是那句话,该来总会来。 推开房门,看到外间守夜的执棋和素宣,依旧睡的跟死猪一样,失策啊!居然被人偷家了! 绕过屏风,拿过火摺子,点著蜡烛,看向黑脸的齐錚。 云清觉得,他爹此刻最想乾的就是揍他一顿。 他確实猜对了,齐錚此时恨不得揍死他,明明身体没事了,却偏偏装成病秧子,这是觉得自己这个爹活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在自己家还装病,你这是防谁呢?退一万步说,你病好了,好歹跟父母说一声吧,就那么眼看著我们担心,良心不会痛吗? 天知道他今天晚上受到了多大的惊嚇,想到外甥的毒,就想到自家的可怜儿子,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过来看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守夜的奴才都被点了睡穴,屋里却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床上还有换下来的寑衣,他就明白了,这小混蛋是自己走的。 如果是外人,先不说侍卫,就是那几个贴身的小廝,武功也是不弱的,不可能一点都发现不了,就让人团灭了。 屋里也没有迷香的跡象,他不相信还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能在他的府里来无影去无踪。 刚要出去查看,就发现有人进了院子,那人居然还停顿了片刻,才推门进来,显然就是他那糟心的儿子回来了。 於是,就乾脆坐在屋里等,他倒要看看这小混蛋如何狡辩? “爹,您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您不好好睡觉,来我这干吗?查岗吗?”云清特別自然的给他爹倒茶,还给自己倒了一杯。 “哼,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还能有这么大的惊喜呢?世子爷,好手段呢!”齐錚阴阳怪气的,拳头握的死死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挥过来。 “別!咱能好好说话不?这阴阳怪气的风格不適合您,问吧?儿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清做求饶状。 “什么时候好的?” “有几个月了,大婚之前。” “怎么好的?” “有天晚上,一个疯道士路过府里,说跟我有缘,给我留下一瓶解毒丸,还有两本武功秘籍,我给了他一袋金子,就离开了。” 云清说著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瓶低阶解毒丹,里面有三颗丹药,还有一本內功心法《混元气诀》,一本轻功《雪无痕》,递给齐錚。 齐錚打开瓷瓶,一股药香扑鼻而来。又拿起《混元气诀》看了起来,越看越喜欢。 这个世界的武功秘籍,只有那种江湖世家才有传承,太平盛世中,这些家族都是隱世不出的。 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只有外家功,像拳法,枪法,刀法等等,这些內功秘籍是没有的。 这下由不得齐錚不信了,將两本书和解毒丹收入怀中,问云清:“为何不说?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担心你?” 云清嘆了口气,说道:“爹,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当一船人没有上岸的时候,大家都会同心协力,一旦上了岸,便会分道扬鑣。 儿子不想有一天,定国公府成为让人忌惮的存在。” 云清的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齐錚都听清了,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並非不存在。 同样嘆了口气,说道:“那你也该告诉我和你娘一声,让我们放心。” “我这不是不知道咋说吗?正好被你发现了,那你帮我跟娘说吧。我怕挨揍!”云清摸摸鼻子,小声的说道。 “哼,你也知道啊!”齐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又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宫里。” “嘶!”齐錚倒吸一口凉气,轻声的喝道:“你去宫里干吗?” “我把皇后杀了,十年前就是她给三皇子下毒,害得我缠绵病榻这么多年,我能饶了她吗?”云清也轻声的说道。 “真是她?”齐錚的眼中划过瞭然。 云清点头,“昨夜我去端王府的时候,发现隔壁的睿王府中有一道黑影进入,就追了过去,正好遇见她给三皇子下毒,被我阻止了,又追著她进了凤仪宫,这才知道的。” 齐錚:“那三皇子?” 云清:“他的毒是我下的,就是看著凶险,实则屁事没有,最多三年就会痊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保证活蹦乱跳的。” “你都阻止了,还给他下毒干吗?”此时齐錚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 “端王都要死了,他还好好的,那不是等著被人怀疑吗?反正有皇后背锅,正好韜光养晦。 陛下现在正值壮年,可没有立太子的想法,这不是让他当活靶子吗?” 云清说完,齐錚想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的,確实是这样。 不对,差点被这小混蛋带偏了,“你怎么知道端王快死了?” 齐錚突然想起,端王的死讯不是今日才传出来吗?你昨晚就知道了? “毒是我下的,我能不知道吗?还有顾鸣和顾战霆的,他们一个也別想跑,可惜,被顾战霆躲过一劫,不过没关係,他现在跟废人也没区別了。” 齐錚有些错愕的看著眼前的儿子,自己这是生了一个什么大杀器?直接给连窝端了,又想到曾经的平南侯府,造孽呀。 第122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5 齐錚到底是武將出身,並没有觉得儿子心狠手辣什么的,他们家已经捲入夺嫡之中,想退都退不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儿子有这样的手段,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这就是国公府最大的底牌,武功高强,脑子管用,手段高明,简直就是杀手鐧。 这么一想,儿子確实当病秧子比较好,省的让人忌惮。 “以后再想出去,跟我说一声,爹给你打掩护,別再像今日这般。”齐錚叮嘱道。 云清嘆了口气,这不是绿霄不在家吗?不然你都进不来,真是失策,不过有人打掩护,比自己单打独斗强多了,有些事他爹做起来更方便。 “爹,我要让顾家流放。”云清说完,就看著齐錚,意思就是:有没有好办法? “难!短期內陛下不会处置顾家,顾鸣刚死,顾战霆废了,端王也死了,陛下只会心生怜悯。”齐錚分析道。 云清也想到了,陛下要名声,至少在没有犯大错的情况下,不会赶尽杀绝。 难不成真要等到穆承燁继位才行吗? “我明白了,那就等机会吧,爹您回去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早朝吗?”云清开始下逐客令。 “陛下輟朝三日,为端王祈福。” “那您也该休息了啊,我困呀。” “你一个病秧子,不是想睡就睡吗?” 云清:这老登真是有些不讲理。 “爹,要不您去我娘那?或者去姨娘那,怎么都行,在我这待著有意思吗?” “哼!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不欢迎拉倒,有的是人欢迎我!” 齐錚骂骂咧咧的起身走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大儿子的毒一直是他们夫妻的心病,如今儿子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云清关好门窗,留下一抹神识,进入空间,把从皇后那里薅来的毒药分类放好,这才开始修炼。 翌日一早,齐錚去了赵氏的院子。 “老爷可用过早膳了?”赵氏问道。 “未曾,今日陪夫人用早膳,然后,我就去军营。”齐錚说道。 “妾身这就安排早膳。”赵氏说完就吩咐下人们摆膳。 吃过早膳,齐錚把下人打发出去,跟赵氏说了云清已经康復的事,下毒的事一点都没说,这都是男人的事,说了也会让她担心。 赵氏又惊又喜又气,在齐錚离开后,风风火火的就去了清幽庭。 云清刚喝完粥,就看到他娘来了,得,这是知道了? 打发了下人,云清也不再偽装,下床给赵氏请安。 气的赵氏对著他的背“啪啪”就是两巴掌,这次打的挺狠的,一点没留手,打完以后抱著云清就开始哭,还不敢哭出声。 这么多年的担惊受怕,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云清拍著赵氏的背,安慰著她,这十年来,她真的很苦,就怕哪天一觉醒来,这个儿子就没了。 “娘,都过去了,儿子不是有意瞒著您的。” “你个没良心的破孩子,就不知道早点说吗?害我担心这么久。”赵氏擦了擦眼泪,没好气的说道。 “儿子知错。” “哼,既然你好了,就找个机会赶紧圆房,娘还等著抱孙子呢。” 真是哪个世界都逃不开催婚和催生。 “娘,这个真不急,不得有个过程啊,哪能睡一觉就活蹦乱跳的?再说了,我媳妇那身子骨也得养一养,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著什么急嘛! 赵氏想了想点点头,儿媳妇確实有些瘦弱,是得好好养养。 “就是不急,你也得多上心,早点生个孩子。” 云清点头,“儿子明白,原计划就是等她过了18岁再生孩子,不然容易难產。” 娘俩在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赵氏才开开心心的走了。 云清继续躺在床上摆烂,这几天真是忙坏了,跟个夜猫子似的,昼伏夜出。 就在这时,锦书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云清抬眼看他。 “世子爷,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崩了,明日让大臣、命妇们进宫哭灵,国公爷传话,问您要不要去?” 锦书听到这个命令时有些懵,他家世子爷啥身板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 云清想了想,还是去吧,反正他这样的病秧子,也就是去走个过场,正好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疏漏,也能给皇帝留个好印象。 “给爷准备祭拜的衣服。”云清说道。 锦书愣了一下,隨后应声,带著一眾下人赶紧找出素色的袍子。 翌日一早,赵氏的大丫鬟珍珠送过来一个小包裹,里面是一套棉护膝,內面是皮毛,既厚实又暖和,墨砚赶紧给云清穿好,这可是好东西,能保护膝盖。 一切准备就绪,墨砚推著轮椅出了清幽庭。 在院门口正好遇见周心芙,此时她也是一身素色的锦衣,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裘皮披风。 “世子爷也要去?”周心芙惊讶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走吧,不能让人挑出错处来,娘有没有给你送东西?” 周心芙点头,表示她也穿著护膝呢,又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显然是担心云清的身体,但也知道这是国母的丧事,不能大不敬。 在心里想著:一会儿到了宫里,要多关注一些夫君的状况,可不能受了风寒。 在府门口遇见齐錚、赵氏和齐云鸿,一家人上了马车。 齐錚和赵氏的马车先行,云清和周心芙的马车紧跟其后,齐云鸿带著侍卫们骑马。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进宫的大臣及其家眷。 等到了宫门口,官员们几乎都到了,按照爵位、官职一一排好队,男的一队,女的一队,浩浩荡荡的进入宫门。 齐云鸿扶著云清,进宫可不能坐轮椅,齐錚回头看了看云清,看他没有任何破绽,这才放心。 夏无忧的灵堂设在白虎殿,直接接受百官公祭。 按理说,灵堂要先设在凤仪宫,后宫以及命妇要在这里哭灵,然后才能移出来,接受百官公祭。 可凤仪宫那环境,都能拍鬼片了,显然不合適,只能早早的移出来。 云清没见到穆承燁,显然穆行衍没让他来,毕竟他现在可是隨时都能“丧命”。 齐云鸿显然也想到了,悄悄在云清耳边说:“表哥情况不太好,陛下让他安心休养。” 云清点头,觉得这穆行衍还挺知道变通的。 第123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6 这时一个小太监疾步走来,对著齐錚说道:“见过定国公,陛下口諭。” 齐錚父子三人赶紧下跪聆听。 小太监清了清嗓子,说道:“齐世子身体有恙,上炷香磕个头,便回家休养吧!”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齐錚父子三人又谢过小太监。 既然不用自己跪灵,云清巴不得早些回去,看来穆行衍並没有怀疑自己,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口諭。 目的达到,也就不矫情了,上了香,磕完头,便自己慢慢的走出宫门。 现在只剩下男女主还活著了,顾战霆没有官职,周心蓉同样没有敕命,是没资格进宫拜祭的,不然他还真想看看这俩人过的怎么样了,还剩多少气运? 要不晚上去看看?正好最近事情挺多的,顾鸣、穆承爔和皇后,三场丧事几乎挨著,想必大家都忙的晕头转向的了。 就这么办! 墨砚见到云清出了宫门,赶紧过来搀扶,侍卫已经將轮椅推了过来。 “世子爷,您…”墨砚问道。 “陛下仁慈,让我回去养病。” “陛下万岁!”墨砚说了一句,推著云清回到马车旁。 冬天的天色黑的快,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拜祭的百官及命妇们也出了宫。 府里早已备好薑茶,回来后喝一碗,驱驱寒气。 “累吗?”云清问周心芙。 她摇摇头,说道:“有母亲给的护膝,倒不觉得累,明日便不用去了,陛下口諭,说一切从简,輟朝三日。” 云清瞭然,对穆行衍来说,现在算得上多事之秋了,儿子死了三天不上朝,还没过去,皇后又死了,又得三天,算得上小长假了。 不过,这不上朝,不代表不办公,办公还是照旧,该坐班坐班,该上摺子上摺子。 最忙的就是礼部,这段日子整个礼部的官员,都是连轴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骂娘。 让周心芙晚上好好休息,云清给齐錚打了一个招呼,说晚上要出去一趟。 齐錚的打掩护就是把云清留在主院书房,说找他有事。 书房重地,谁也不敢擅闯。 “爹啊,你这法子还不如我原来的呢,真是够麻烦的。” “那也比你的强,就这么办。话说,你又要出去干嘛?”齐錚现在看云清,越看越不顺眼。 明明小时候挺乖巧一孩子,怎么长大了,反而还叛逆了呢?难不成压抑的太久了? “去顾府,我就不信这么多年,顾鸣的屁股是乾净的。”云清说道。 “儿子,就一个女人,你至於吗?”齐錚还以为云清是为了周心蓉,咽不下这口气,在蓄意报復呢? “跟那个女人无关,我本就不喜欢她,都没见过面,哪来的爱慕,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们不顺眼。”云清说道。 齐錚无奈的摇摇头,还嘴硬,没有那个女人,自家和顾家也没有什么仇怨,平时也就是同僚的关係,如今盯著顾家不放,不就是报復吗? 算了,他也咽不下这口气,儿子想报復就由他去,反正有自己这个老子给他擦屁股,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他都能顶住。 夜深人静,云清换上夜行衣出了府,往顾府飞去。 齐錚在院子里看著儿子一闪即逝的身影,心里自豪:好俊的功夫!我儿厉害! 到了顾府,前院里顾鸣的灵柩还停在这里,阴森森的,有几个下人在守灵。 云清散开神识,找到顾战霆的院子。 真有意思,这俩人居然是分床睡的,顾战霆睡床,周心蓉睡塌。 剧情里的恩爱夫妻,如今居然是两看相厌,这气运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要不要帮一把? 云清乾脆给二人布下幻境,让他们做个好梦。 顾战霆的梦境是,他以顾家二公子的身份联络镇北军將领,然后起兵造反,最后杀掉皇帝登基为帝,隱疾也自动痊癒。 迎娶高门贵女做皇后,只给了周心蓉一个美人的位份,三千后宫佳丽,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而周心蓉的梦境是,夫君对他宠爱有加,最后更是造反成功,登上帝位,封她为后,风光无限。 把定国公府抄家流放,周心芙还被她折磨的只剩半条命,容貌也毁了,齐云清更是跪在她的脚边,求她原谅,好不悽惨! 这个梦境就跟觉醒记忆一般,醒来后记忆犹新,仿佛这就是他们本来的命运,他们就是气运之子。 若要人灭亡,先让其疯狂。 没有野心怎么能有动力呢?嗨起来吧,主角们!我看好你们呦! 云清在顾鸣的书房里,还真找到了他走私的证据,叛国他不敢,但偷偷的卖一些淘汰下来的军备给北边的韃子,他还是敢的。 这特么跟资敌有什么区別,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跟韃子合伙演戏,以此来换取军功,遮掩走私的行径,排除异己。 就是不知道大舅若是知道他这么干,会不会气死,他坑害的那些將领可都是大舅的心腹。 看来,这些证据得交给老爹,让他转交大舅,不然这镇北军还能剩下什么?还不全是酒囊饭袋? 看来这顾鸣死的真不冤! 云清將这些证据收进空间,匆匆的离开顾府。 “爹,我回来了。” 云清回来的时候,齐錚正在看书,显然是在等著他。 “可遇到麻烦?”齐錚关切的问道。 “没有,爹,这顾鸣真该死!”云清说著便把书信和帐本给了齐錚。 齐錚看完,气的脸色涨红,捶了一下桌子,气愤道:“他这是叛国!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爹打算怎么办?不会是想参他一本吧?他人都死了,就是罚他,也觉察不到疼,难不成还能挫骨扬灰?”云清真怕这老爹脑袋一热,就上书弹劾。 “你的意思呢?” “给大舅,他知道该怎么办,现在顾鸣死了,顾战霆又没职务,但大舅不一样,表哥赵寧可是还在镇北军任职呢,正是收拢人心的好时候。 用不了多久,陛下便会选出新的镇北大將军,倒不如趁机夺权,如果新的將领和大舅关係好,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不是,就架空他!” 云清猜测,皇帝不会选一个跟安国公府关係好的,毕竟他已经尝到甜头了,肯定不会甘心再还回去的。 说不定会培养一个新的將领,又是一个顾鸣。 “爹知道了,明日便跟你大舅说,正好你娘要回去看你外公,我陪她一起回去。”齐錚说道。 第124章 换嫁文中的病弱世子27(完) 云清想到自己给顾战霆下的幻境,又说道:“让大舅跟表哥联繫,务必监视好顾鸣的那些心腹,顾战霆不会认输的,他肯定想办法跟他们联繫。 趁著现在顾家有丧事,他还顾不上这些,让大舅提前做好准备。” 齐錚点点头。 这一夜云清没有回清幽庭,就睡在主院的厢房。 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管了,老爹和大舅都不是吃素的,如果这点事都搞不定,乾脆洗净脖子等著让人砍吧。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就开启了猫冬模式,每天看看书,下下棋,写写字。身体也是一天天的好起来,虽然没有达到活蹦乱跳的地步,却也有明显的好转。 周心芙一直跟在赵氏后面学管家,年底的时候,各种应酬、人情往来就特別多,也正好她能帮上忙。 顾鸣、穆承爔和皇后先后出殯下葬,京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皇后驾崩,民间只需守三天的国孝即可,以日代月,三天內不能婚嫁,不能听戏办宴会,过了三天一切照旧。 顾鸣下葬后,顾战霆与北疆的联络也频繁起来,一封封的书信被送去北疆,只不过这些信都到了赵寧手里,又转交到安国公赵敬的手中。 安国公看到这些信,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你说他聪明吧?偏偏又异想天开,你说他蠢吧,偏偏套路还挺对的,如果不是把这些拦截,说不定他还真能忽悠成。 只是这些人都被赵寧监视起来,走私什么的想都別想。 现在大家就是在等一个合適的机会,然后上奏皇帝,毕竟人家亲爹刚死,也不能现在就落井下石。 这一等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年里,顾战霆不顾身体虚弱,强撑著去了北疆,以文职的身份去的,毕竟当初皇帝可是说了,让他继续在边军效力,不去就是抗旨。 只是他一进入军营,就被赵寧监视起来了。 同时,新的將领也定了下来,穆行衍选了老將威远侯为镇北將军,这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没有好人选。 威远侯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还得镇守北疆,不得不说,够造孽的,只因威远侯和安国公的来往不多,看著並不亲近。 只是穆行衍忘了一件事,哪怕来往不多,並不亲近,他们也都是勛贵,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本就是一个阵营。 再加上威远侯年岁大了,精力不济,他一到北疆,便开始培养赵寧,直接把人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统帅。 也不知道穆行衍知道后会不会气吐血,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镇北军没了顾鸣,顾战霆在军营什么都不是,身体又不好,只能做一些写写算算的后勤工作。 想联络原来的人脉,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搭理他,事业的挫败,让顾战霆变得越来越暴躁,於是这傢伙开始鋌而走险,竟想著联络韃子,来完成梦境中的大业。 简直就是取死之道! 当威远侯的秘奏摆在御案上时,穆行衍已经动了杀心,不杀不足以平心头之恨! 同时,安国公赵敬也把之前齐錚给他的证据,交给了皇帝,他是兵部尚书,本就是职责所在,连报復都算不上。 但看在荣妃的情分上,还是给了顾家一个体面。 穆行衍指尖捏著那份密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片刻后猛地掷在案上,墨汁溅出点点黑斑,与奏摺上“顾家通敌”四字交叠。 “传朕旨意。”他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连侍立一旁的太监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顾家满门抄斩,十岁以上男丁,待顾战霆押回京城后於西市行刑,一个都不许漏。” 太监刚要躬身领旨,又听帝王补充的话语更添刺骨寒意:“十岁以下男童,即刻押往蚕室净身,入宫为奴,此生不得离宫半步。” “至於顾家女眷”,穆行衍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尽数贬为贱籍,发配军营,录入贱籍名册,永不许赎身,生死由命。” 旨意颁下时,宫门外的铜钟刚过三更,而远在城东的顾府还亮著灯火——周心蓉正亲手为顾战霆缝製新棉袍。 谁也没料到,这道从皇宫传出的圣旨,会在明天將她富贵荣华的美梦,碾得连尘埃都不剩。 顾家行刑的那天,云清亲自去看了。 那个在剧情中意气风发的男主,如今鬍子邋遢,身形瘦弱,哪里还有半分男主的气质。 顾家男人被砍头的三天后,女眷们也要发配边军。 云清带著周心芙亲自去送,杀人诛心这种事,做起来还是挺爽的。 就像此时的女主,看著云清时,眼里都是悔恨,看向周心芙时,恨不得吃了她。 “周心芙,凭什么你每一次都能过的这么好?凭什么?齐云清,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周心蓉在囚车中疯狂的大喊,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就在囚车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心蓉又突然变了一副嘴脸。 “齐世子,你救救我吧,求您了,你救救我,我会当牛做马报答你的!齐世子,你救救我!” 不管她怎样哀求,车轮依旧向前滚动,没有一丝停留,而云清只是静静的看著,看著囚车走远。 那哀求声最终化为一缕风,消散在旷野中。 “夫君,我们回吧。”周心芙不明白夫君为何要来送她们,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二妹那狼狈的样子,她的心里就像搬开一座大山,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嗯,回吧。” 轮椅的吱呀声,宛如一首乐曲,明快而又悦耳。 两年后,穆承燁的毒彻底清除,三年的病榻缠绵,让他变得成熟稳重。 在他生辰那天,穆行衍亲自为他行冠礼,並昭告天下,封穆承燁为太子。 三个月后,穆行衍下旨封齐贵妃为皇后,统御后宫。 同年,威远侯辞去镇北將军一职,回京荣养。 新的镇北將军为安国公世子赵寧,为国戍边。 也是这一年,云清的儿子出生,取名齐臻。 五年后,穆行衍驾崩,穆承燁登基为帝,年號昭仁。 昭仁三年,云清在庄子上试种的红薯、土豆、玉米、南瓜等高產作物丰收,进献给穆承燁,此后十年,这些高產粮种,被推广全国。 云清凭著这一功绩,被封寧国公,定国公世子之位由齐云鸿继承,一门两国公的荣耀,让齐家风光无限,却也被推上风口浪尖。 昭仁四年,齐錚將虎符上交穆承燁,辞去京营统帅之职,从此赋閒在家。 昭仁五年,齐云鸿接任定国公,继续担任京营统帅,拱卫京城。 这一世,云清先后送走了齐錚夫妻和周心芙,就连穆承燁的儿子都被他熬死了。 他死的时候是100岁,这並不是他身体的极限,而是活够了,选择了离开。 第125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 回到灵溪洞天后,云清感受著神魂內的丝丝暖意,这一世的功德不少,主要还是那些高產粮种的推广起了作用。 盘腿而坐,开始运转《清心诀》,清除情感后,又开始修炼《太幽锻魂诀》,强化神魂。 再次睁眼,回到云清福地,按下启动按钮。 云清恢復意识时,正躺在一张大床上,浑身无力,还伴有很大的酒气。 原主的记忆也隨之涌入脑海,他现在可以做到不用小六给传输记忆和剧情。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剧情,依旧是正常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呢?这里是科技先进的星际世界,以前是一个星球几个国家,现在是一个国家几个星球,甚至是一整片星域。 这些国家组成星际联邦,互相扶持,同样也互相防备。 联邦的组成有点像“五大善人”的延伸版。主事国有五个,这五个国家在整个联邦的实力都非常强,拥有属於自己的星域,分別是:华夏,苏俄,美坚,法兰,英联。 其他的小国依附五大国而生。 联邦还有十个非主事国席位,为了公平,联邦秘书长由这十个国家轮流担任,由五大国选举而生。 云清觉得,这完全就是把联合国给搬到了太空上。 而原主所在的正是华夏国,名字叫做陆云清。 科技发达有发达好,同样也有弊端,这个世界的男女比例简直离大谱,达到惊人的50:1。 很多男人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为了人类的繁衍,有的国家甚至提出一妻多夫制。 华夏国对此制度既不反对也不支持,全凭自愿。 同时,还出台一项政策,成年的女子可以向官方机构捐献卵子,进行人工培育婴儿。 当然了,这不是无偿捐献,一旦这卵子被选用,男人要一次性支付女子一大笔费用,这笔费用並不低,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十年的收入。 很多男人为了要一个后代,会选择努力赚钱,然后要一个人工孕育的孩子,但这种情况並不多。 还有的男人会选择做情人,支付给女朋友一大笔营养费,生一个天然孕育的孩子,这种是目前最普遍最常见的现象。 但也有人会选择一妻多夫,比如一家子的兄弟娶一个女子,生下属於家族的血脉,这种情况只出现在豪门。 但不管哪种方法,出生的孩子依旧是男多女少,也不知道是基因变异还是磁场环境的影响,几千年来从未变过。 事实证明,天然孕育的孩子,天赋也更好。 同时还有一个致命的病症,这个世界是有精神力的,也就是神识,男人的精神力往往比女人要高出很多,时间久了,就会出现精神力暴动的现象。 轻则精神力受损,无法再使用精神力,成为废人,重则变成植物人,甚至丧命。 而治癒这种病症最好的办法就是女人的安抚,或者用抑制药剂,可这药剂的价格往往都是天价。 普通人根本没有能力购买,於是就出现了做情人的现象。 物以稀为贵,男多女少的社会环境让女子的地位非常高,可以说出生即巔峰,根本不用工作,会有很多男人爭著抢著养你。 哪怕一辈子不结婚,身边也会围著一大群情人,他们会討好你,会哄著你,不只是为了孩子,更重要的是为了精神力安抚。 原主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是个天然孕育的孩子,父亲是一个开拓者,母亲不知道是谁,父亲也从未说过。 这种现象在这个世界也很平常,很多孩子都只知其父,不知其母,有父有母的往往都是豪门。 开拓者的工作是非常危险的,需要去未开发的荒星上勘探,搜寻有用的资源,来换取星幣,这些开拓者有的是官方组织,也有私人组织。 原主的父亲属於官方组织,这样的组织虽然限制很多,不如那些私人组织赚钱,但同样也有保障,如果遇到危险,国家也会给一笔抚恤金,还会帮忙照顾家人。 荒星上存在著太多的未知,经常有开拓者丧命,危险的植物,危险的动物,甚至是危险的环境,比如黑洞。 而云清之所以这么难受,就是因为收到了父亲丧命的通知,父亲在开拓荒星的时候,精神力暴动,被不知名的野兽咬死。 原主备受打击,这才借酒消愁。 此时的他只有15岁,还是个未成年的高中生,住在星域的边缘星,编號为h32星,一个並不繁华的星球。 来通知他的政府工作人员给他送来了父亲的抚恤金,並表示,政府会抚养他到成年。 这个世界人类的寿命很长,都在200岁左右,成年是20岁。 也就是说,他还能领五年的政府补贴。 原主在今年夏天考上了本星球的一所医药大学,学习药剂专业。 药剂师是这个世界最热门的职业,如果能研发出一种抑制精神力的药剂,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可这样的药剂师並不多,不是每个药剂专业的学生都能成为药剂师。 原主的天赋並不低,是双a的级別,也就是精神力a级,体魄a级。 这个世界的精神力和体魄的等级,从低到高分別是:d级、c级、b级、a级、s级、ss级、sss级。 a级的天赋已经非常优秀了,s级属於天才,很少有人能有这个天赋,2s级是妖孽天才,更是凤毛麟角,全联邦也没有几个。 而3s级只是传说,据说几千年来也只出现过两位。 体魄还能靠著锻炼提升,而精神力则是天生的,全靠命运,每个孩子在5、6岁时,会觉醒精神力,这时就要带著孩子去政府机构检测精神力等级,然后记入档案。 每个人一生至少会检测两次等级,一次是觉醒的时候,一次是考大学时。 不出意外,精神力等级会陪伴一个人终身,只会下降不会提升。 精神力等级低,很多工作都无法胜任,比如机甲战士,比如军人。 军人的招收標准是b级以上,而机甲战士的等级则是a级以上。 以原主的天赋等级,將来即便做不成药剂师,也会有一个不错的工作,可惜,他在这个学校遇到了一生之敌,他同母异父的兄弟萧南池。 第126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2 萧南池是h32星首府萧家的子弟,家中主要的產业就是药剂,包括营养剂,抑制药剂,治疗药剂等等,在这个边缘星算是豪门的存在。 他和原主是同班同学,精神力和体魄都是b级,一开始是想著拉拢原主,毕竟萧家的子弟不少,他想竞爭话语权就得有帮手。 可原主並不想依附这些大家族,他想进政府机构,萧南池看他这么不给面子,就想著利用他家人来威胁他。 於是利用家族的人脉查了他的dna档案,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们居然是一个母亲所生。 彼时萧母早已嫁入萧家,而原主的父亲,不过是她曾经的一个情人而已。 这一结果让萧南池气愤不已,都是一个母亲生的为何差距这么大?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就乾脆毁掉吧。 先是在学校里霸凌原主,一个是豪门少爷,一个是孤儿,原主没有依靠没有后台,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总想著毕业就好了,毕业后就搬去別的星球。 萧家只是在h32星有实力,在其他星球屁都不是,於是原主更加努力学习,经常住在实验室,只有在这里他才是安全的。 原主的努力也被导师们看在眼里,很喜欢这个天赋好又上进的学生,总是私下里给他开小灶。 在原主快毕业的时候,他用父亲带回来的那些植物,研发出一款精神力抑制剂,就在他整理实验报告,想申请临床试验的时候,被一直盯著他的萧南池发现了。 他想窃取原主的研发成果,於是让自己的女朋友孟甜甜去接近原主,偷实验数据。 孟甜甜出身平民,从小就被萧家给萧南池兄弟们定下做妻子,为了培养感情,更是在定亲后就被接到萧家,由萧家扶养长大。 原主就是个书呆子,常年遭受萧南池的欺压,又是个孤儿,就有些社恐,哪里是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孟甜甜的对手。 他看到孟甜甜连话都不敢说,整个人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再加上孟甜甜有意撩拨他,大脑就短路了,不但被孟甜甜偷走实验数据,还被诬陷强/奸。 在华夏强/奸的罪名是很重的,起步就是无期,原主就这样被抓进了监狱,又在萧南池的运作下,被狱友们失手打死。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陨落。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远离萧南池和孟甜甜,最好再也不见,好好活著就行。 他斗不过势力强大的萧家,只想著离开他们的势力范围,好好的活著,至於要不要再做药剂师,原主没有要求。 他深知自己没有靠山,这份研究成果,即便萧家不抢,也会有別的家族,所以並没有要求一定要做药剂师。 云清整理完记忆,在心里骂了一声,萧南池不愧是2b的等级,做的事也特么上不得台面。 既然要远离萧南池,那就不考医药大学了,来到星际世界,不学点先进科技,那不是亏死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云清决定,他就考军工学校,学习机械技术,他要造机甲,造飞船,造武器,以后不管去哪个世界都能用的上。 至於说药剂,他都是炼丹师了,再做药剂师还真的不难,只要知道药性,就可以轻鬆製作药剂。 反正这个世界的寿命也长,等他学会了机械技术,再来收集物种研究药剂。 想清楚这一切,云清直接进入空间福地,洗髓伐筋一条龙。 洗完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云清对这个世界的容貌很满意,星际世界基因药剂早已普及,就跟现代世界的疫苗差不多。 除了精神力暴动和基因紊乱这两大绝症,其他的疾病还真是想有都难,感冒发烧一类的,连听都没听说过。 顶多受个外伤內伤什么的,也就是躺到治疗仓里睡一觉的事,在野外没有治疗仓,也会隨身带著治疗药剂,喝一管下去,也就活蹦乱跳的了。 就连癌症都不存在,看来这基因药剂还是挺牛批的,有机会弄点研究一下。 基因强大的结果就是,这里不仅没有丑八怪,还身体强壮的不像话,个个都能媲美现代世界的大力士、超人。 入眼都是俊男美女,看著都养眼。 看来这个世界不用磕药了,云清中二的想著,不过原主的那些知识他还要重新学一遍,有些知识他不懂。 好在离考大学还有一段时间,大不了就在空间里学习,完全来的及。 况且他还有一个小管家,一个呆萌可爱的小机器人,基础学科完全可以跟它学,就像一个全科家教,方便又省事。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不能修炼,只能锻体,国家官网上有免费的锻体术教程可以下载。 就像现代世界的广播体操,等级不同,练的锻体术也不一样,好在从d级到2s级都可以下载,至於说3s级,对不起,这个没有。 云清出了空间,就开始吩咐机器人打扫卫生,父亲去世,原主这几天过的特別颓废,家里也是乱糟糟的,有用的收起来,没用的扔掉。 又跟老师请了假,不去上学了,要处理家事,老师也知道他父亲去世的事,很痛快的便同意了,还安慰了一番。 云清又把原主的资產统计了一番,发现他还挺有钱的。 抚恤金给了300万星幣,再加上原来的存款也有將近一百万,这些钱完全可以支撑他读完大学。 还有父亲留下的空间纽,里面还有不少他带回来的资源,都是在荒星开拓时收集的,有能量石,有植物,还有星兽肉。 这里的植物和动物都带有能量因子,等级低的人不能隨便吃,会承受不住导致暴体而亡。 却能为等级高的人提供最好的能量来源,尤其是锻体时,如果有足够多的能量摄入,对提升体魄有帮助。 所以这些星兽肉的价格都特別贵。 还有那些植物,也可以卖给医药公司,报酬也很可观,这也是父亲这么多年最大的收入来源。 不仅买了房子,还能存下那么多。 不过这些云清不打算卖,他想留著做研究。 第127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3 云清把这些都收拾好,就进入空间开始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从小学鸡开始一直到高中,不懂的就標出来,出来问小机器人。 小机器人不能带进空间,会因为没有网络而自动关机,只能把它留在外面。 不得不说,科技发达的世界,就这个最方便,小机器人什么都懂,还特別温柔有耐心,简直就是学渣的理想伙伴。 云清觉得,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把製作机器人的技术给学会了,要是以后去现代世界卖机器人,绝对能当世界首富。 它不仅知识渊博,能做饭打扫卫生,陪著你学习,陪著你玩耍,还能保护主人的安全,就这么说吧,除了不能生孩子,它简直就是全能,要多贴心就有多贴心。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云清把他不会的那部分知识都补回来了,从未当过学渣的人,还真是不习惯。 同时也把这个世界的很多生活常识和规则摸清了,不能让人觉得他是个生活白痴。 这天云清的老师打来电话,把各个大学的考试时间,给他发了一份,让他不要错过考大学的时间。 这个世界每所大学的考试时间都不一样,要考生自己前往大学进行考试,能达到大学的招生標准便留下,达不到就哪来的回哪去。 考大学时,文化课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重要的是天赋,以云清的天赋,就是考零分都能进一所不错的大学。 这就是天赋的不公平,天赋好,大学都会抢著要,不好,那就只能自己多努力了。 很多孩子都没有去过学校,一直是跟著家里的机器人学习的。 原主之所以愿意去学校,完全是因为寂寞,爸爸常年不在家,他一个人去学校还能有人陪著。 云清仔细看了几所军工大学的考试时间,最近的就是首都星的第一军工大学,考试时间在两个月后。 从他所在的星球坐飞船去首都星,路上就要消耗一个月的时间,所以这时间还真有些紧张。 云清赶紧打开光脑,查询最近去首都星的船票,最近的一班在三天后,於是赶紧订票。 利用三天的时间,云清在星网上订了很多生活用品,包括这个星球的特產连同小机器人,都放进空间纽,这还是父亲留下的。 而家里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空间纽的空间有限,放不进去太多,而且价格还特別贵,父亲的这枚还是政府发的,只有一百个立方。 三天后,云清轻轻鬆鬆的登上了飞船,连个包都没背。 像他这样出行的人不少,都是有空间纽的,就像现代世界买车一样,有钱的可以买豪车,没钱的,就买一辆普通的代步车。 空间纽是按空间体积来计算价格的,省一省还是可以买一个几立方的出行使用,即方便又省事,只要用精神力就能打开。 第一次坐飞船的云清,极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山炮,就像他第一次坐飞机时一样,很多东西都好奇,却又怕丟人,使劲的控制著自己。 这感觉还挺怀念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在飞船不是飞机,一个月的路程可不短,每位乘客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有点像火车上的豪华包厢,有床,有卫生间,有书桌。 只是空间不大,也就四五个平方左右。 但是价格也很美丽,这单程的船票就几万星幣。有的边缘星住民一辈子都没去过首都星。 飞船飞入太空,从窗口望出去,入眼的就是黑乎乎一片,偶尔能看见一颗恆星,就像个燃烧的大火球。 路过有住民的星球,还能看见它外面的保护罩。 云清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他第一次去修仙界时,都没有这么好奇。 科技的力量果然伟大,学!必须要多学,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飞船上的生活开始时是新鲜的,可过了一周,就觉得很无聊。 房间里有监控系统,开12小时,关12小时,这关闭的时间,就是让乘客睡觉的。 云清乾脆把生物钟顛倒了,关闭的时候,他就留下精神力警示,进空间里锻体,等开启的时候再出来睡觉。 这样的结果就是,三周的时间,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体魄又提升很多。 洗髓伐筋后,云清练的就是s级锻体术,开始练时有些难,练一套下来会很累,浑身是汗不说,肌肉也酸疼的很。 到后来越练越快,越来越熟练,体魄明显提升。 这次在飞船上,云清练的是2s级,累了就喝灵泉恢復体力,到现在一套锻体术练下来,只感觉轻鬆无比。 保守估计,他现在的等级能达到2s+,精神力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神识本就强大,就是检测出3s来都不稀奇,那只是仪器的极限,而不是云清的极限。 只是云清不想出风头,所以他决定,等考试的时候,精神力等级还是控制在a级,因为解释不清。 他在星网上查过,目前还没有提升精神力等级的办法,都是觉醒时多少级,就是多少级。 他可不想进实验室被切片,而且就算是a级,也够用了,录取肯定没问题。 飞船到达首都星后停在中心区港口,云清用光脑约了一辆共享飞车,送他先去报名。 共享飞车没有司机,全自动驾驶,云清又一次像个乡巴佬似的,满眼好奇的看著这辆飞车。 真的是在飞的那种,旁边同样是来来往往的飞车。 不同级別的飞车有不同的航线,不能越线行驶,否则会被罚款。 飞车是按等级来规划航线的,高级飞车的航线也高,低级飞车的航线也低,就像这种共享飞车,只能飞10米高,就是想飞100米,它也飞不上去,硬体设施达不到。 飞车是全玻璃设计,你可以看到头顶上来往的车辆,也能看到脚下的车辆和路人。 这里並没有太高的楼房,最高的也就十几层,这样的建筑几乎都是办公用的,或者服务类的场所,像酒店这类。 大部分住宅都是別墅或者四合院类的房屋,无他,地方太大,任性。 整个首都星也不过六七亿的人口。却占据著一整个星球,试想一下,那有多爽。 更炸裂的是悬浮的空中岛屿,那都是豪宅,整个岛屿都是一个人的。 外面有保护光罩,远远看去,很像两元店里卖的水晶球,只不过这里的是真实存在的。 悬浮岛上的建筑也不一样,有欧式风格的城堡,也有中式的亭台楼阁,共同的特点就一个字——豪! 豪门的豪,豪华的豪,豪横的豪! 第128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4 飞车很快到达第一军工大学,云清下车后,飞车自动飞走,停在公共车位上,真方便! 来到学校的报名地点,云清调出光脑,连接上学校的官网,填完表格后,报名成功。 还被学长们带著参观了学校,第一军工大学占地非常大,与现代世界比起来,至少有一个地级市那么大。 上个课都得坐飞车,可以坐公共飞车,也可以坐共享飞车,当然,有钱的同学也可以带私人飞车。 只不过私人飞车要在学校註册,然后確定航线,才可以使用。 军工大学的专业很多,都是后勤技术类专业,毕业后优先进入军工企业,为部队服务。 当然也可以进入民营企业,製造民用机械,像飞车、飞船、机器人等等。 这个世界的军队不但要驻守边境防备其他国家,同时还要防备人类共同的敌人——星兽。 星兽是吃肉的,不但吃野兽,也会入侵人类的家园吃人,体型巨大,破坏力极强。 目前能查到资料的星兽,共有九级,一级最低,九级最高,等级越高,体型也越大,所含的能量也越多,价格也更贵。甚至有的星兽,体型能与一颗小行星媲美。 只是高级星兽並不常见,它们可以吃低级的星兽充飢,看不上渺小的人类,都不够塞牙缝的。 能来人类星球的,都是五级以下的星兽,以一到三级最多。即便是一级星兽,体型也堪比飞船,而且皮糙肉厚,只能用威力大的能量炮將其杀死。 这都是几千年来,人类在不断的摸索和牺牲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参观完学校,云清订了酒店,租了一台飞车,开始在首都星閒逛。 首都星的大陆分布与地球很像,海水比陆地面积大,绿化非常好,这也是华夏人的执念,种地种树这些早已深入骨髓,把首都星建设的非常漂亮。 云清买了很多这个时代的玩具,像威力不大的雷射枪,飞速很低的儿童飞车,迷你拍摄飞行器,还有个人保护罩,以及机器人和一个小型的网络基站。 別小看这些玩具,任何一样拿到现代世界,都能引起轩然大波,只不过在这里就是哄孩子玩的,价格也不贵,就乾脆多囤一些。 他打算让机器人在云清福地里工作,只是要先安装网络基站,然后把这些机器人都交给小六管理。 至於能量系统,他打算多囤点能量石,或者有机会去荒星上挖一条能量矿,埋在空间里。 这样他的空间就有长工了,只要有能量,就能努力干活不知疲倦的长工。 至於说灵溪洞天,那里一直用的是傀儡,由绿霄管著呢,採药、炮製、收纳这些工作,傀儡都能做。 一连逛了半个月,云清把能买的都买了,知识资料也收集不少,都存储在小六的系统里。 然后就猫在酒店不出门了,一边等著开学,一边在云清福地里安装基站,调试机器人。 在开学的前三天,总算是把云清福地里的机器人都调试好了,看著它们井井有条的工作著,心里说不出来的爽。 考试这天,云清早早的来到学校。 考试內容只有两项,一个是天赋检测,一个是文化课考核,说起来特別简单,可在天赋检测这一关,就能淘汰绝大部分的考生。 每年的招生人数是固定的,只要一万人,按照天赋等级排名,前一万名录取,后面的淘汰。 而天赋检测最看中的就是精神力,精神力同级的情况下,参考体魄,等级高的录取。 至於文化课,只要不是文盲就行,这个几乎没有淘汰的,之所以考,是考虑到分专业。 就像高考调剂一样,如果学校觉得你的天赋不適合所报考的专业时,就会动员你转专业。 机械製造是热门专业,来报考的人很多,基本上都在十七八岁左右,像云清这样的,算是年纪比较小的。 云清在大厅里拿著考號等待检测,旁边的一个考生明显有些紧张,开始跟他说话,想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同学,我叫周鸣,你叫什么名字?” 云清看看他说道:“陆云清。”其实他也有点紧张,毕竟也是第一次经歷这个。 周鸣鬆了一口气,能搭理自己就行。 “你是哪颗星球的?” “h32星的,你呢?”云清问道。 “h25星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大厅里攀谈起来,旁边也有几位考生加入进来。 “我有点紧张,好怕被淘汰。” “那你是什么等级?”在星际,问等级的时候,都会默认为精神力等级,可见对它的重视程度。 “c级。”那位考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就有些悬了,如果是b级还能挣扎一下。” “是啊,可我太喜欢机械製造了,我嚮往在实验室中,將我的设想一一实现。” “我也是,太喜欢机械製造这个专业,能將设想实现,是最有成就的事。” “陆同学,你是什么等级?”周鸣问道。 云清没有回答,反而是先问了一句:“你呢?是什么等级?” 周鸣笑笑说道:“b级,你呢?” 云清不好意思的说道:“a级。” 不是想打击他,因为他们聊天的这几个几乎都是b级,莫名的就有些快感。 “哇,那你稳了!”周鸣羡慕的说道。 “谢谢,你也可以的,哪有那么多a级的考生。”云清安慰道。 “谢谢,我瞬间就有自信了。”周鸣爽朗一笑。 其实他们都知道,b级还是挺危险的,毕竟是全国范围的考生,哪里都有优秀的年轻人,所以这a级还是不少的。 况且只招收一万人,来报考的却有几十万之多。 很快轮到云清检测,听到喊他的考號,便站起身跟身边的聊天的眾人打个招呼,就往里面走。 “好运!”眾人纷纷给他送祝福。 “你们也好运!”云清摆摆手跟著助理进了检测室。 “陆云清,15岁,h32星人,……对吗?” 负责检测的老师再一次核对信息。 “是的,老师。”云清乖巧的回道。 “来,別紧张,躺到这里。”老师给云清安置在一个仪器里,安抚著他。 云清確实有点紧张,这是心理上的,无他,这个检测仪器,太恐怖,像个大型胶囊,往里面一躺,怎么看怎么像棺材。 第129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5 “放轻鬆,注意听提示音就可以。”检测的老师善意的提醒。 云清点点头。 体魄的检测比较简单,这个检测仓连接全息世界,只需按照提示音做出动作即可,就比如速度、力量等测试,只是需要考生尽全力。 体魄检测完,就是精神力,有了第一次经验,云清也放鬆下来。 精神力检测需要集中精力,攻击你看到的那个点。 这个测试云清可就不敢尽全力了,他怕爆表。 於是偷偷的分出一抹神识,看著老师那边的显示屏,上面有一根虚擬的光柱,標著字母等级。 当光柱上升到a时,云清便停止了攻击。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也就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实力。 “好了,请出仓。”云清听到提示音,就看到检测仪仓门缓缓打开,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他对这个检测仓有阴影。 “你的检测结果已经发到你的光脑上,录取结果也会在明天发给你,请查收,恭喜!”检测老师笑眯眯的说道。 今天居然能看到一个天赋这么好的学生,怎能不开心呢?这个学生稳了。 “谢谢老师。”云清感激的说道,在助理的带领下,离开检测室。 周鸣看到云清出来,高兴的拉著他走出检测大厅,来到旁边一棵大树下,“陆云清,你的检测结果是什么?介意分享吗?我也可以给你看我的。” 云清摇头,“没什么好介意的。”说罢调出检测结果给周鸣看。 周鸣死死的捂著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来,太逆天了。 “陆云清,你的体魄居然是2s+?太不可思议了,你简直是天才。我的体魄是a,精神力是b。” 周鸣说完有些沮丧,他觉得自己没戏了。 “別灰心,有个词叫峰迴路转,没准就行了呢?”云清给他打气。 检测完就可以回去了,如果录取了,就可以参加文化课考试了,然后就是等著开学。 云清告別周鸣,回了酒店。 翌日,他收到了学校发来的通知,让他明天来学校参加文化课考试。 文化课就简单多了,几乎没有悬念的通过,两天后,云清收到入学通知,以及他的专业、班级、学號等等一系列资料。 让云清鬱闷的是,这个世界的大学没有寒暑假,只有周末,只要修够学分就可以毕业。 但也有更人性化的一面,就是可以凭学生证去军工厂实习,採用理论结合实际的学习方法。 入学的第一天,云清来到分配的宿舍,这是一个四室一厅的宿舍,每位学生都有一间独立带卫生间的房间,四位同学共用一个客厅。 找到標著自己学號的房间,扫码进入,然后放出小机器人打扫房间。 这是云清最满意的一次住校环境,光是独立房间这一点,就让他欣喜不已。 房间面积有20平左右,一张大床,衣柜、书桌、还有一个小沙发,卫生间也很不错,24小时热水,不像宿舍,反而更像是宾馆。 不多时,其他的三位室友也来了,大家都是一个班的,互相介绍著认识。 那三位舍友分別是:谢星辰、韩念野、刘向南。 大家都是从其他星球来的,一个首都星的都没有。 这一天,大家都聊著过往,聊著自己所在的星球。 给云清的感觉就像以前上大学时,来自不同的省一样。 只不过这里的同学没有口音,大家都说纯正的普通话。 开学第三天,就是开学典礼。 云清放眼望去,嚯~,整个学校一个女生都没有,就连导师以及工作人员,都是男的,清一色的老爷们! 来这里几个月了,云清见到的女生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每次见到时,还都是前呼后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王出巡呢? 开学典礼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无非就是校长讲话,欢迎新同学,以后好好学习,早日毕业之类的,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式,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学校也不发书,自己用光脑去官网上下载去,然后就是选课,云清这次选的都是与机器人有关的课程。 上课的方式倒与其他世界没有什么不同,有老师授课,要说不同的,就是大家都不记笔记,直接用光脑录屏。 就连作业都是在光脑上完成,还真是无纸办公。 以前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如今才想起来,他来这么久,真的没有见过纸。 云清为此还特意查了星网,原来对星际的人们来说,纸这种东西,就像以前世界的竹简,都属於古董。 也不是不会製作,就是用不上,慢慢的就被淘汰了。 当然也有那些豪门世家,喜欢收藏纸製品,像字画这些,只是这都属於艺术品,是文化人的象徵。 至於说书法画技这些,都属於非遗范畴,会的人真心不多。 这里的歷史分三段:远古史,古代史,星际史。 远古史对应著母星的文明,比如封建王朝时期的歷史,丟失的太多,很多已无从考证,只有一些博物馆和豪门中,还能找到只言片语。 古代史就是母星的歷史,其实就是现代世界的歷史,就像在现代时考古一样,能找到一些那个时期的物品,但也不伦不类的。 星际史则是离开母星后的歷史,到如今已经有八千年了,从离开母星,到开拓荒星,再到如今,又是一部人类的奋斗生存史。 所以那些在现代常见的生活用品,在这里都算是古董,就比如钢笔字帖,在这里无亚於兰亭序真品。 云清有幸看过一些附庸风雅的豪门少爷直播间,看著他们用钢笔写字,写出的字还不如狗爬,就这还有人捧场。 我的妈耶,简直是辣眼睛!至於说毛笔字,对不起,没见到过。 倒是一些拍卖类的节目,偶尔会拍卖一张毛笔书法字画,哪怕是初学者水平,都能拍出天价! 云清摸摸下巴,要不弄点钱?他想囤货做研究,没有钱可不行。 前段时间,他都没敢多买,那点存款还得留著做生活费,抠抠搜搜的,结果不经意间,竟让他看到了商机。 说干就干,趁著周末,云清去了古玩城,看了这里製作的画轴,怎么说呢?有些粗糙。 从质量上说,纸没问题,能写字,从工艺上说,更像是拼接版的,一点不讲究,简直没眼看。 云清的空间里有古代的宣纸,也有现代的宣纸,那做工可比这里强多了。 转了一大圈,云清啥也没买,但对这方面的市场却了解不少。 一张普通白纸的价格,都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第130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6 云清回了宿舍,关好门,进入空间,用现代的红纸写了一幅金色的“百寿图”毛笔字,然后用古代工艺装裱成捲轴,想著有时间再去拍卖行寄拍。 他每天还要上课,只有周末有时间。 他已经適应了如今大学的模式,录屏的课程也会认真再复习一遍。 科技世界是非常奇妙的,那些先进的知识,让云清著迷,他有种来进修的感觉。 以前世界的设想,在这里变成了现实,他现在就像一个超级大的硬碟,把这些知识都刻在里面。 学习的同时,还不忘列好囤货清单,像全能仿真机器人、迷你摄像机、能量石、飞车、治疗仓、雷射炮、雷射枪等等。 也就是买不到机甲,不然他说啥也要买一架。 机甲的价格很贵,起步就是一亿星幣,材质越好的机甲,价格越贵,定做的机甲能达到几十亿星幣。 而且还並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机甲只供给部队,不对民眾开放,想要买只能去別国走私,那价格简直不要太美丽。 他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钱,更没有渠道,还不如等他学会自己做来的快呢。 但机甲的材料同样是天价,没有大几千万星幣,想都不要想。 又是一个周末,云清坐著共享飞车去了最近的拍卖行,这也是中心区域最大的一家拍卖行。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云清一进入大厅,便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他也不知道这是真人还是机器人,仿真机器人和人类单从外表上看,一点区別都没有。 而且仿真机器人可以用精神力连接,哪怕是没有网络,他们也能自行运转,不是他那个机器人管家能比的。 虽然机器人管家看著也像人类,有人造肌肉,但需要网络基站连接,没有网络啥也干不了,就是废物一个。 仿真机器人价格很贵,也是云清要重点採购的机器人。在其他世界,完全可以当助手使用,能力强,还听话,不用担心它会背叛。 “你好,我来寄拍一幅古字。”云清说道。 “好的,先生,你先在等待区坐一会儿,我去找鑑定师过来。”工作人员把云清带到一个房间,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才离开。 大概十分钟左右,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房间。 “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字画鑑定师,我姓古,能看一下你的寄拍品吗?”古先生说道。 “古先生你好,我姓陆,这就是我的寄拍品。”云清说著从空间里取出那幅“百寿图”,缓缓打开。 “天吶,真漂亮!太漂亮了,苍劲有力,行云流水。”古先生的眼睛都快掉到捲轴上了。 赶紧戴上手套,小心的摸著上面的每一个字。 “陆先生,您这幅字一定是祖上留下来的吧?”古先生问道。 云清:我该怎么说?就是在空间里放了七天而已,真没有那么久远,仪器一分析就知道。 “不敢欺瞒古先生,这幅字是我自己写的,纸是祖上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云清可不敢撒谎,这么拙劣的谎言,用仪器一查就能戳破。 “您自己写的?”古先生都惊呆了,当今世界还有会写毛笔字的人吗?钢笔字能写好的都没几个,很多人甚至连字都不会写。 认、读都没问题,就是不会写,因为用不到,从启蒙开始就是光脑,无论是语音输入,还是打字都可以,谁还去写? 云清点头,好傢伙,都用上“您”了? “那个,陆先生,您能不能现场写一幅?不是我不相信您,想卖高价,总要有证据不是吗?”古先生说道,从他的眼睛里,云清看到了怀疑。 “可以,不过我没带纸笔。”云清说道。 “没关係,我们这里都有,可以免费提供,就是吧,我们需要录像,您介意吗?”古先生问道。 “不要拍我的脸,我还是个学生,不想被打扰。”云清强调。 “可以,这没问题,我们会对您的面部做模糊处理,保证不让人看出是您。”古先生高兴的说道。 “那您去准备东西吧。” “请跟我来。”古先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云清跟著他去了楼上,进入一个特別大的房间,看著像一间工作室,足足二百多平。 古先生打开一个柜子,拿出毛笔和纸张,毛笔一看就是后来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手法做的不怎么样,这毛倒是不输於狼毫,一会儿问问古先生,可以多囤一些。 墨看著像一种植物的汁,有种草木的清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倘若好用,就种点在空间,以后再去古代世界也能用上。 云清铺好纸张,挥毫泼墨,很快就写好了一幅正楷,是现代最常见的励志句子:“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好!太好了!”古先生忍不住鼓掌,能亲眼看到一幅作品成型,比他自己写的还高兴。 云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上一世装了一辈子病秧子,这笔字练的,就是在当时也绝对拿的出手,更別说如今的星际时代。 “陆先生,这应该是楷书吧?”古先生问道。 云清点头。 古先生又低头仔细端详著,手还不自觉的比划,像是在模仿。 等墨跡一干,就赶紧小心的捲起来,收进了空间纽。 云清的嘴角抽了抽,这老傢伙,绝对是忽悠自己呢,就是想让自己给他写幅字。 古先生收好后,一抬头就看到了云清那戏謔的眼神,尷尬的咳了咳,一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模样。 云清也没拆穿他,人嘛,都有那么点小爱好,能如此热爱传统文化,这点小事也无伤大雅。 “陆先生,这幅字我们会在下一期的拍卖会上,做为压轴拍品,价格方面您有什么要求吗?”古先生问道。 “您有什么建议吗?”云清不了解这里的行情,问道。 “起拍价500万星幣,每次加价不少於50万星幣,您觉得怎么样?”古先生给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他有预感,这幅字绝对能拍出天价,寓意太好了,是送给老人最合適的礼物,尤其是生日礼物,简直太应景了。 “可以,就听您的。”云清点头应下。 如果能拍出高价,自己就可以多囤一些好东西了。 第131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7 商量好拍卖事宜,云清和拍卖行签订寄拍合同,又问了古先生一些製作笔墨的材料,才离开拍卖行。 回到学校又开始了新一周的学习,浑然不知,他的那幅字在星网上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古先生就是这家拍卖行的股东之一,家学渊源,喜欢传统文化,尤其是书画,从小就开始练习毛笔字和国画。 只是这个世界留下的资料太少,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一直无法达到古人的水平。 当初离开母星时,带走的那些知识文明,经过几千年的洗礼,只剩下一些视频以及书籍碎片。 很多书本都在歷史的长河中失去了踪影,当时占领这片星域,先辈们也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那些不知名的动植物以及星兽,都是他们要征服的目標。 等生存下来后才发现,很多母星文明早已找不到了,只能靠著视频一点点的恢復那段歷史。 就是这些视频,也是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 所以,当工作人员说有位年轻人带著一幅字来拍卖时,他就动了心,想一睹为快,这才冒充鑑定师前来,没想到竟然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他把云清的那幅“百寿图”直接发到了星网上,根据视频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的给出解释,虽然可能不全对,但这幅字的含义说的很清楚。 “百寿图”寓意长命百岁,是古人对长辈最美好的祝愿。 视频一经发布,便引来各大豪门的关注,甚至有人私下里联繫古先生,想出一亿星幣,买下这幅字。 但无疑都被古先生拒绝了,明確说这是寄拍品,下一期的压轴。 如果想要,就来参与竞拍吧,价高者得! 这也是拍卖行的营销手段之一,就是为了造势。 没想到竟然火了! 红底金字的“百寿图”看著就喜庆,豪门公子哥们无不摩拳擦掌,想要拿到这幅字,去討好自家的掌权人。 就连古先生的父亲都在问他:“连生,这幅字咱们不能自己买下来吗?” 古连生是古先生的名字。 “父亲,我也想,可是咱不能坏了规矩不是,如果您真喜欢,我可以联繫人,给您再写一幅,当著您的面写,就是这价格不便宜。” 古连生觉得如果出高价,应该可以让云清再写一幅,那孩子肯定是因为缺钱,不然也不会来卖字画。 况且,他也不喜欢高调,不然为何不露脸呢?不说別的,在星网上开个直播写毛笔字,光是打赏就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可他却选择来拍卖行,明显就是不想做这一行。 想到这,古连生觉得很遗憾,如此有才,怎么就不愿意做这行呢,有什么能比文化復兴还重要? 古父显然很吃惊,“连生,你认识写百寿图的人?” “认识。”古连生说著调出视频,把经过处理的云清写字视频,放给父亲看。 “这幅字去哪了?也要拍卖?”古父指著视频里的那幅字。 “那个…”古连生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说那幅字去哪了? 知子莫若父,古父一看就知道被儿子私藏了。 “拿出来!” “父亲!”古连生哭丧著脸喊了一声。 “叫祖宗也没用,拿出来!”古父瞪著眼睛喝道。 古连生不情不愿的从空间纽里拿出那幅字,別看他都一百岁了,在父亲面前,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血脉压制就是这么残忍。 “这句话我曾在古影像中看到过,是鼓励孩子好好学习的,写的真好!”古父小心的捧著纸张,越看越喜欢。 古家是书香门第,一直从事文化事业,上到老人下到孩子,都喜欢传统文化。 古父欣赏完,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纽,看的古连生一愣,这是明抢? “父亲…” “哼,你不是认识他吗?找他再写一幅,记住,要给润笔费,多给一些,別抠抠搜搜的,丟古家的脸。”古父训斥道。 “父亲,人家还是个学生呢,也不想做这一行,若不是因为缺钱,估计都不会来拍卖行,这幅字都是我骗来的,再找人家写,怕是难了!” 古连生叫苦连天,这叫什么事啊,父亲真是越老越不讲理。 “哦?哪个学校的?”古父好奇的问道。 “第一军工大学的。” “军工大学?他这么好的文学功底,为何要去读军工大学?来文学大学多好,我能推荐他做教授。”古父也是一脸的惋惜。 古连生无奈的说道:“个人爱好唄,人家就想做个理工生。” “唉,这样好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我古家人?连生啊,你说让星柔找他生个孩子如何?说不定能遗传到他的文学基因呢?如果怀孕了,咱们就偷偷的生下来,姓古。”古父问道。 古星柔是古连生的女儿,今年已经20岁了,也是一个喜欢传统文化的女孩子,她的情人很少,主要是要求太高,没有点文学底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父亲,別开这样的玩笑,那个孩子我查过,今年才15岁,还是未成年。 您竟然让星柔去偷他的种子,这不是胡闹吗?” 古连生都被古父的想法惊呆了,偷未成年的种子生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万一星柔也喜欢他呢?”古父不放弃的问道。 “那…,那你去跟星柔说吧,我不去,丟人!”古连生说完就走了,他觉得父亲是老糊涂了,偷孩子这种事都能想出来。 云清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人在惦记他的小蝌蚪了,他现在整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忙著学习各种知识,把它们都刻在脑子里。 关於星网上的事,更是半点不知,这也是固定思维,哪怕知道这个世界传统文化很稀缺,也没想到会稀缺到这种程度,他只是单纯的想赚点钱。 再次接到拍卖行的来电时,已经过去两周的时间了,那幅“百寿图”被拍出2亿的天价。 按照合同扣除一成的手续费,剩下的钱都打进云清留下的帐號里。 一个亿多的星幣,让云清的购物慾瞬间就拉满了。 在网上不断的下单各种所需材料,还有一个仿真机器人,这个世界的网购速度特別快,一个星球內,都是当天送达。 把空间纽绑定机器人管家,让它帮忙收货,云清再存入空间,等他考完结业考试,就可以亲自动手做机器人了。 云清喜欢吃透一科,再去学习下一科,就跟有强迫症似的,全面发展但哪个都不精,不是他的性格。 在原生世界时,他偏科很严重,文科不及格,理科考满分都是正常的,即便后来补课,也是先补一科,学透了再补另一科,以至於让他的老师又爱又无奈。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只是偏科,不是学渣。 第132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8 半年后,云清的机器人製作课程迎来结业考,很顺利的通过,结业作品就是一个仿真机器人。 有过炼製傀儡的经验,云清將仿真机器人做了优化,尤其是动力方面,不仅可以用能量石,还可以用灵石和魔晶。 只是这方面的改进,云清並没有写出来,自己知道就行,这个世界也不知道有没有灵石,从某种意义上说,灵石也是能量石的一种。 也不是没想用太阳能,只是那样做出来的机器人体积会很大,主要是能量储存的载体大,不如能量石或者灵石好用。 一块手指肚大小的能量石,能用两年的时间。 能量石里所含的能量因子,云清也分析过,既不是灵石也不是魔晶,跟晶核也不一样。 他感应过那里面蕴含的能量,更像是星辰之力,来自宇宙星辰的神秘能量。就像修仙界的灵石一样,既能作为能量,也能充当货幣。 为了这个结业作品,云清囤积了很多仿真机器人的材料,那一个多亿星幣都用来囤积这些材料了。 下个学期的选课,他选了飞船製造课程,这玩意儿的材料更贵,想要亲手製作飞船,就只能再买材料。 这一次云清不想再卖字画,虽然古先生联繫他很多次,但都被他以学业太忙给拒绝了。 卖字画只是他赚钱的方法之一,不是主要目的,还是多学一些知识的好。 这一次,他打算参加学校组织的开拓队,去荒星上薅羊毛。 部队院校之间都有开拓队合作,像第一军校就和他们军工大学合作了很多年。 技术生和战斗生之间的合作最是靠谱,再加上军医药大学,简直就是强强联合,无论哪方面的人才都有,也能保障安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参加开拓队也是实习的一种,作为技术人员,首先就要具备分析材料的能力,所以,去开拓荒星也是方法之一,还能为国家做贡献。 只是需要有人保护,毕竟对比军校生,他们这些技术宅就是脆皮,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报名后,系统会根据天赋、专业、以及能力来匹配队友,都是男生,也没那么多嘰嘰歪歪的事,很少会出现不和谐的现象。 云清所在的开拓队有20人,其中10人来自第一军校,都是准军人,领队叫孙景安,负责整个开拓队的安全。 第一军工大学有5人,领队是一位学长,名字叫冯扬,比云清大一届,他们负责技术鑑定。 还有5人来自第一军医药大学,负责后勤保障以及採集植物,尤其是有药用价值的,领队叫李辰。 所得收穫可以卖给军工企业,也可以卖给学校,然后20人平分。 同时,还有自家学校给的学分。 一行人坐著战舰飞往荒星。 战舰的速度比飞船要快很多,装备攻击武器。 又一次被震撼到的云清打量著战舰,在心里说道:不急,等我学会製造飞船,下一步就是战舰。 飞船民用比较多,技术也没有战舰那么复杂,先学会製造飞船,再去学战舰就简单多了。 一个月后,一行人到达荒星。 同行的开拓队有上百个,目的都一样,在荒星上寻找可利用资源。 国家会根据报告,来决定这个荒星有没有开发的必要。 一下战舰,云清看到的就是一人多高的草,已经看不到顶端的巨大树木。 他在意识中吩咐小六:“小六,到你出场的时候了,帮我扫描、並分析看到的动植物以及矿石,不管是什么,只要有用就告诉我。” 小六的机械音响起:“好的清哥,我可以连接你的光脑,通过光脑的扫描功能工作,扫描结果直接在意识中告诉你。” 这个世界的知识资料早就存进小六的系统中,只要是被发现的物种,它都能知道,未发现的物种,也会给出作用。 而且连接光脑还不用担心掉马,毕竟大家都用光脑扫描,只不过云清的更强大些罢了。 每位队友在出发前,都向学校租用了一个空间纽,回来后可以用收穫支付租金,云清租的是一个500立方的空间纽,用来掩人耳目。 军校的队友五个在前,两个在中间,三个在后面,拿著雷射枪和微型雷射炮,一边开道一边警惕周围环境。 迷你摄像机早就放出去打探环境了,这东西很像现代世界的小型无人机,只不过体积非常小,只有蚊虫大小。 画面更清晰,扫描的范围也更大,高级的还可以用精神力控制连接,像小孩子玩具的那种,则需要光脑控制连接。 每一种云清都囤了一些,谁知道哪个世界就能派上用场呢? 小六不断的扫描著周围的动植物,给云清传回消息,有用的就偷偷的收集一些放在云清洞天里。 还有好几座山可以用来种植这些,只要一座山就够用,设下结界,以后有机会再埋一条能量石矿脉。 如果目標太大,像大树这样,就让绿霄去挖,然后再收进空间。 很多被现代保护起来的珍稀树种,在这里简直不要太平常,不趁这个机会多种一些,云清得哭死。 像金丝楠木,黄花梨,小叶紫檀等等,不管去哪个世界都能用到。 云清只让绿霄挖了一些幼苗种下,成年树木就让绿霄吸收掉生机,直接变成木材,存放在仓库里。 把绿霄乐的够呛,多吸收一些生机它也能升级,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能积少成多。 绿霄乐此不疲的当著小牛马,竟让云清產生一种压榨童工的罪恶感,算了,它自己也愿意,作为家长,必须要满足孩子的愿望。 云清还收集一些这个世界的草药,种在空间里一些,存在仓库和空间纽里一些,这些草药虽然长的跟正常的不一样,但功效都差不多,以后用的到。 还有能用来染色的植物也收集一些种下,之前在古先生那里见到的墨汁,就是这其中一种。 一行人收穫颇多,只遇到一些小型的野兽,都被军校的队友给消灭了,成了大家的口粮。 星兽没有遇到,总体来说算不得危险。 这个世界的小型动物云清也收了几对,让其繁殖,都是口感不错的,吃过之后,有丝丝的能量进入筋脉。 那些口感差的,云清没要,他不想难为自己的味觉。 在森林深处,小六传回消息,这下面埋著一条小型能量石矿脉。 正好大家晚上要在这里露营,云清决定今天晚上就行动,把它挖了埋进空间。 第133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9 夜深人静的时候,除了守夜的队友,其他人都已沉沉睡去,云清分出一小股神识,探入地下。 他的神识太强大,怕引发队友精神力暴动,那可是能要命的。 在发现矿脉后,云清直接化出灵魂分身进入地下,將这条小型矿脉挖出,埋在云清福地的山下,不能修炼的世界就是这么操蛋,无法布结界。 如果强行加大神识,会引发磁场紊乱,从而让队友们精神力暴动。 做完这一切,云清收回分身,才进入梦乡。 这一次开拓之旅,整整用了半年的时间,光是路上一来一回就用了两个月,在荒星上只有四个月,却收穫满满。 这是星球植物很多,云清收集了大量的药草,原主父亲带回来的那些植物,这里也有,他种了一些在空间,也採集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矿石,可以换取研究材料。 回到首都星后,20名队友平分了这次的收穫,付完空间纽的租金后,还剩下不少。 云清明面上留下一些草药,剩下的都跟学校换了製造飞船的材料。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逝去,一转眼云清已经20岁了,终於修满学分,迎来了毕业典礼,也是他的成年礼。 这五年的时间,他除了机甲不会做,像战舰、飞车、飞船、机器人都能手搓出来。 空间的仓库里也存了一些,都是他亲手做的。 想学习製造机甲,需要去军工研究所进修,时间为一年,学校里只教理论,学的好就有机会留在研究所,学不会的就只能另谋生路。 不过能去进修的学员,哪怕没有留下,也是各大军工厂爭抢的存在,哪个都不简单,都是天才。 很幸运的是,云清凭实力爭取到了这个进修名额,不过是下一批的,时间是明年,离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 “陆云清同学,你的进修名额是明年的,你是想先去军工厂实习,还是说有別的想法?”导师问道。 主要是云清这些年都没有去军工厂实习过,他的实习学分都是开拓得来的,所以导师才会这么问。 结业作品也是他自己手搓出来的,像他这样的学生有,但不多,大多数的结业作品,都是在军工厂里由实习师傅帮助完成的。 所有导师都很看好云清,觉得他应该能留在研究所。 云清想了想说道:“导师,我想先回家一趟,已经五年没有回去过了,以后我想留在首都星,家里的房產也要处理好。” 导师点点头,笑著说道:“祝你一路顺风,前程似锦!” 別的同学都会在实习结束后,选择回家看看,虽然没有寒暑假,但实习结束后,学校也会让学生放鬆一下。 这个时候请假还是很容易的,绷的太紧也怕他们精神力暴动,適当的放鬆可以自我调节。 这几年云清也亲眼见过精神力暴动的人,很恐怖! 暴动初期会头疼欲裂,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安抚或者抑制,就会进入第二阶段。 整个人就像一头被释放出来的凶兽,双眼赤红,毫无理智可言,暴躁疯狂,破坏力很大,伤人毁物不在话下,一旦狂躁症状结束,便会陷入短暂昏迷。 醒来后,人会变得异常脆弱,就是个弱鸡,战斗力几乎为零。 这个时候如果得不到很好的安抚治疗,整个人就废了。 每当遇到这样的人,都会有安保人员上前制止,用特製的大网將人网住,然后给注入安静药剂,再想办法治疗。 每年因为精神力暴动死去的人,不计其数。 天赋等级越高,引发暴动的机率越大。 强者在面对绝症的时候,同样没有任何优待,命运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好在只有成年人才会有精神力暴动,未成年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云清一直想不明白,这精神力暴动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想想在修仙界,那么多大能,那个不是神识强大,也没听说谁会神识暴动,变成废人。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精神力暴动?云清自嘲的想著。 时隔五年,再次回到h32星,有些恩怨终究还是要了结的。 原主没要求报仇,但云清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家里,放出小机器人把卫生打扫乾净,把房產掛在星网上出售,以后他会定居首都星。 除了房產,陆家还有林地,这个不能私人买卖,户口迁走后,政府会自动消档回收。 林地是政府分配给公民的,性质跟现代的自留地很像,起初是让人们耕种的,可这里的植物与母星的植物完全不同,种的庄稼压根不长,长出来的也会变异。 但又不能空著,於是大家纷纷种上树木,日子久了,就形成一片片的林地。 每个孩子出生后,政府都会分配上百亩林地,既要维护林地的生態,同时也是收入来源之一。 陆家的林地种的都是营养木,是提取营养剂的主料之一,原主父亲加入开拓队后,就租给了营养剂公司,每年只拿租金的那种。 真正算起来租金並没有多少,但也足够人们最低的日常开销。是很多失去劳动能力的人,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云清掛完房產信息,就开始让小六查萧家的消息,这一查就给他惊呆了。 萧家的主要產业是以药剂为主,在这个星球也算是豪门了。 萧家主这一辈共有六个兄弟,这六个兄弟,又生了好几个孩子,萧南池只是其中之一。 萧家第一任妻子在生完萧家老五的孩子后,就离婚了,嫁去了別的星球。 后来萧家老六认识了原主的母亲,生下萧南池,那时原主父亲也是她的情人之一,第二年生下原主。 原主父亲有了孩子,给了母亲一大笔钱,再后来,她就嫁到了萧家,做了继妻。先后又生下三个儿子,都是不同父的。 果然,哪个世界的豪门都不缺特权。 据小六查到的信息,萧南池的兄弟们可不止孟甜甜一个未婚妻,前五个哥哥都已经结婚,妻子是其他星球嫁过来的。 只有萧南池和他弟弟们才是一个未婚妻,也就是孟甜甜。 据说这孟甜甜还是萧母给找的,打算明年举办婚礼。 此时的萧南池已经在医药大学毕业,正在自家的公司里实习,这一世没了云清的研究成果,他也没有了话语权,只是几个哥哥手下的跑腿小跟班。 第134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0 小六查到萧南池的行动轨跡后,云清的復仇计划也开始了。 这天晚上,萧南池又被哥哥们留在公司加班。 “小六,入侵萧氏的监控系统,把画面转播过来。”云清给小六下达命令。 “好的清哥!” 小六经过升级后,完全可以与这个世界的主脑相提並论,就算是主脑亲自出马,小六也能撑住,顶多就是打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很快,画面便出现在云清的光脑上,看著萧南池气呼呼的出了公司大门。 云清给自己贴了一张隱身符,也出了家门,在萧南池的必经之路上等他。 “小六,切入他的飞车系统,屏蔽他所有的信號以及外界监控。” 此时萧南池正好经过一片很大的林地。 “收到。”小六的机械音响起。 只见萧南池的飞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並缓缓下降,最终停在了林地边缘。 “绿霄,把他拖到林地中心。”云清早已让绿霄在路边等著了。 意识中传来绿霄的回应。 萧南池此时有些惊讶,他的飞车出故障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玛德,这破车怎么坏了?”萧南池骂了一句,赶紧调出光脑,给家里的管家打电话。 可惜他的光脑被小六屏蔽了,根本打不出去。 萧南池想下车检查,刚打开车门,就被守在一旁的绿霄给捆了个结实,连“救命”都没喊出来。 绿霄的速度很快,一闪就没了踪影。 云清看著捆的像个粽子似的萧南池,脑海里回忆著原主在监狱里被殴打的画面。 从空间掏出一根铁棍,实心的那种,走到萧南池的跟前。 “呜呜呜”萧南池的眼里满是惊恐。 云清的手指在他的额头一点,一个白色的光点便没入他的眉心。 萧南池只觉得有很多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在记忆里,他凭著一张精神力抑制剂的药方,成功的入了大伯的眼,一毕业,就在公司有了很重的话语权。 后来,他靠著这话语权,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先用药剂控制住大伯几人,又將几个哥哥都赶出了公司。 下场更是死的死,残的残,还有因为精神力暴动成为植物人的,每天让机器人看著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整个萧家终於成了他的一言堂。 他的那些弟弟们倒是都很听话,自己也愿意放他们一马,毕竟有些活还得让他们干呢。 他娶了孟甜甜,成了他一个人的妻子,和別人分享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的女人就只能是他的。 孟甜甜还想反抗,跟他弟弟们眉来眼去?真是找死,他早就给她打造好了一间密室,这里没有信號,更没有联络器。 只有一台全息仓,里面都是他好不容易搜集来的古代史打造的家园,在这里,女子要温顺听话,好好伺候丈夫,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这样的孟甜甜让他很是喜欢了一阵子,可惜,后来却变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越来越无趣。 不过他那个大嫂倒是水灵的很,即便大哥、五哥残了,二哥、四哥死了,三哥成了植物人,她都没有离开。 真是个好女人,哥哥们不是看不起自己这个弟弟吗? 简单,那就当著他们的面,將大嫂变成自己的女人,让他们看著妻子怀上自己的孩子。 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够狠,竟然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放了一把火,和自己同归於尽了。 不对,自己还活著,可这是什么情况?被绑架了? 萧南池的脑子乱鬨鬨的,两世的记忆搅得他头昏脑胀。 理清后才发现不对劲,这一世他没有拿到那张药方,也没有一个叫陆云清的同学,那个他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到底是哪里出了变故? “理顺了?真是个废物,居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云清的声音让萧南池瞬间回神。 “呜呜呜”:陆云清? 云清轻笑一声,“认出来了?我的药方好用吗?” 他可不打算给萧南池狡辩的机会,能让他死个明白,已经是自己最后的仁慈了。 “前世债,今世还,好歹兄弟一场,让你做个明白鬼。” 云清说完,举起铁棍就打,把萧南池的骨头一寸寸的打断。 从四肢开始,最后是脊柱、肋骨,这都是原主曾遭遇过的,现在也该让他尝尝滋味。 “萧南池,我曾遭受的一切,你都尝到了,我们的恩怨也清了。 绿霄,交给你了。”云清说完便退后了几步。 绿霄的小叶子晃了晃,然后藤蔓长出一根根的毒刺,直接扎进萧南池的肉里。 几个呼吸间,萧南池就变成了一具乾尸。 云清又召唤出琉璃炎,把他烧的连灰都没剩下。 “绿霄,你去萧家守著,给孟甜甜下一滴碎玉露,然后就回来。”云清说完,把一滴淡青色的透明液体放在了它的叶子上。 绿霄把叶子紧紧的包裹起来,一瞬间就没了踪影。 碎玉露是由修仙界的魔植炼製而成,有淡淡的香气,入口清甜。 中毒后3日內无明显症状,第4日起皮肤会像碎玉般出现裂纹,伴隨剧痛,最终臟器衰竭而亡,无药可解。 中毒者初期往往误以为是劳累或情绪不佳所致,等到察觉时已回天乏术。 云清猜测,孟甜甜能同意勾引原主,不仅是为了帮萧南池,她对原主也是存著心思的。 原主长相俊美,又常年待在实验室,有种不諳世事的懵懂,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呆萌可爱。 睡了人家不说,还刺了一刀,谁给她的脸! 原主就是想做个药剂师,没招谁没惹谁,结果因为一对癲公癲婆送了命,这对他何其不公。 云清隱身去了林地边缘,把萧南池的飞车也收入空间,然后就回了家。 这飞车挺贵的,以后去了现代世界,还能做个教材用,何必浪费,就让大家以为萧南池失踪好了。 午夜时分,绿霄回来了,小叶子都晃出残影了,可见它的心情有多好。 “就那么高兴?”云清摸了摸小叶子,把它收进灵溪洞天。 接下来的两天,云清接待了几位看房子的人,最后以500万星幣的价格,卖给了一位刚搬来这里的年轻人。 定好最近回首都星的飞船票,是两天后的,正好看一下萧家的反应。 第135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1 萧家发现萧南池失踪已经是三日后,还是他大哥找不到他,才问了公司的人。 从监控中得知,萧南池三天前就离开了公司,当时天已经黑了,驾驶著飞车离开。却没有回家,然后不知所踪。 光脑也无法定位,飞车也不见残骸,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萧家在星网上登了寻人启事,也报了警,但无论怎么查,都没有丝毫的线索。 至於说是做给人看的,还是真心的,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大家寻找萧南池的时候,孟甜甜也出事了,皮肤出现裂纹,有种破碎的美感,只是这美感伴隨著剧疼。 萧家什么方法都用了,治疗仓,治疗剂,没有一种是管用的。 萧家研究所还抽了她的血化验,发现她的血液里存在不知名的成分,像是某种植物。 可这个成分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最后得出结论:食物中毒! 研究员们对新出现的元素很感兴趣,若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肯定建议拿她做研究。 就在研究员们还在分析这新出现的元素时,孟甜甜因无法忍受剧痛,自杀了。 直到云清离开,也没人把萧南池的失踪跟他联繫在一起,从两人的人生轨跡上看,他们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联繫在一起呢。 就这样,云清卖了房產后,瀟洒的离开了h32星球,以后再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到了首都星后,云清用剩下的积蓄,买了一个小院,交给机器人管家打理。 他自己则参加了私人开拓队,去荒星上继续薅羊毛,直到第二年才回来,直接进入军工研究所进修机甲製造。 第一次见到机甲时,云清是震撼的,那几十米高的钢铁巨人,巍峨如山峦。 他仰著头,脖颈酸涩却捨不得移开视线。钢铁巨人通体呈暗沉的玄黑色,关节处是厚重的强化装甲,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劈,却又在腰腹与肩背处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人类在它面前,渺小的像只蚂蚁。 一位技术人员介绍道:“这是第三代泛用型战斗机甲,代號『玄甲』,高度四十二米,重量一百二十五吨。” 云清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慄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震撼褪去后,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心底猛烈地翻涌起来。他想要的,就是站在那巨人的肩膀之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机甲,这一刻,云清更想驾驶著它穿梭在宇宙之中,那该是何等的酷炫。 感受过机甲的震撼,云清学起来也更加的卖力,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白天在研究所忙一天,晚上回去就进入空间,亲手製作机甲。遇到不懂的,第二天再问导师。 一年的时间,云清在空间里给自己製造了一台特別炫酷的机甲,完全不输於当前最顶尖的战斗机甲,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材料储备。 机甲贵的不仅是材料,还有空间纽,每架机甲都配有空间纽,只有在用的时候,才会放出来。 机甲同样是由精神力控制,精神力越强,对机甲的掌控就越强,时间也越久。 云清在空间里驾驶过自己製造的机甲,那种感觉,比御剑飞行更让人著迷。 在进修结束时,云清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报考机甲战士,相比於研发,他更喜欢战斗。 云清的导师看著他,眼里都是惋惜,明明是个做科研的好苗子,怎么就这么热衷於上战场呢? 他看过云清的资料,天赋很好,確实很適合做战士。 “云清,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去报考机甲战士?前线不像你想像的那般太平,每时每刻都在备战。 尤其是外星域的驻军,他们每天都要与星兽战斗,隨时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导师试图说服云清。 “老师,我想好了,我想去一线,去战斗,我不仅能驾驭机甲,还能维修,去前线比待在研究所更有用。” 云清的回答鏗鏘有力。 “罢了,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既然这么想去,我就给你写封推荐信吧。”导师无奈又欣慰的说道。 再等推荐信的时间,云清回到他的小院,他得弄点钱,多囤一些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目前最赚钱的莫过於字画。 这一次,云清画了一幅红梅映雪图,装裱好后,主动联繫了古连生。 “古先生您好,我是陆云清,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有事想跟您面谈。” 古连生接到云清的通信,正在古家老宅。 “陆小友好久不见,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来69號浮岛,这是我家,我让管家接您。” 古连生说道,没办法,他父亲一直在旁边给他使眼色,唉,这次的字画恐怕又要被父亲抢走了。 “那就打扰了,那明日一早,便登门拜访。”云清说道。 掛了电话后,云清便给古连生准备礼物,登门拜访不能空手,会显得很没礼貌。 他准备的是一刀现代的宣纸,这东西在现代世界很平常,但在这里却格外贵重,这也是投其所好! 第二日,云清便坐著飞车去了69號浮岛,平日里也看到过这些“水晶球”,进来还是第一次,感觉很新奇。 个人保护罩他会做,只是这么大的保护罩,需要耗费的材料同样是巨资,还不如结界好用。 古家是典型的中式建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找到的资料,把古家建的跟影视城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古装片场。 “陆小友,欢迎来古家。”古连生在云清到达的时候,就已经出门迎接了。 “古先生,叨扰了。”云清笑著说道。 “哪里哪里,快请!” 一进入中心院子的正堂,就看到太师椅上坐著一位鬚髮雪白的老头,精神矍鑠,鹤髮童顏。 旁边的椅子上还坐著一位身穿汉服的女子,就是那汉服有些不伦不类,唐不唐,宋不宋的。 “这是家父,这是小女。”古连生给云清介绍著两位。 “古老先生您好,古小姐好。”云清礼貌的打著招呼。 “哈哈哈,陆先生你好,快坐,星柔,上茶。”古老先生笑著打招呼。 古星柔在云清进来后,便站了起来,微笑著说道:“陆先生您好。” 第136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2 云清落座后,从空间纽中拿出送给古连生的礼物。 “古先生,这是我备的一份薄礼,希望您喜欢。” “这是?古宣纸?”古连生看著桌上宣纸,高兴的问道。 云清点头。 “这太珍贵了。”古连生轻抚著宣纸,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转头,就看到老父亲那灼灼的目光,得,这宣纸怕是留不下多少。 这时,古星柔带著机器人过来,给云清端过一杯茶,然后就盯著宣纸不放了。 她也喜欢。 云清也没料到会见到古家人,又拿出一叠现代的粉色花笺信纸,还是带香味的那种,在现代这玩意几块钱就能买一本,可这里已经失传。 “古小姐,这是女子用的花笺纸,適合写钢笔字,还望笑纳。”云清將纸放在宣纸旁边。 “谢谢,我太喜欢了。”古星柔拿起信纸,还闻了闻,“真香!”说完就放进了空间纽里。 古连生看都没看清,就不见了,嚇得他赶紧將宣纸收了起来,再晚一会儿就没了。 “陆小友,你这次找我,可是有事?”古连生赶紧转移话题。 “是的,最近缺钱,想卖一幅画。”云清说道,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从空间纽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古朴木盒,打开盒盖,捧出一卷画轴。 缓缓將画卷打开,首先露出的是一角嶙峋的怪石,墨色浓淡相宜,笔力遒劲。 接著,是几枝苍劲的梅枝,铁画银鉤般刺破寒冬的寂寥。最后,才是那点点殷红——梅花。 並非繁花似锦的热闹,而是疏落有致的风骨。有的傲然盛放,有的含苞待吐,花瓣用极其细腻的笔触勾勒,甚至能感受到那薄如蝉翼的质感。 背景是大片的留白,仅用极淡的墨色晕染出漫天飞雪的迷濛意境,那红梅便在风雪中愈发显得孤高而炽烈。 “好画!”古父一眼就看上了这幅红梅映雪图,想要!看了儿子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买下这幅画! 古连生在心里嘆了口气,问道:“陆小友,你很缺钱吗?” “是的,我想打造一架战斗机甲,缺材料。”云清没有瞒著古连生。 “这战甲的材料的確不便宜,陆小友,您是想拍卖还是直接售卖?如果想拍卖,我就安排在这期拍卖会,如果想直接卖,这幅画我古家要了,2.5亿星幣如何?” 古连生问道,他也喜欢这幅画,並没有压价,是个中规中矩的价格。 云清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拍卖的话还要签合同支付手续费,如果卖给古家,这些就都省了。 “我这就转帐给您。”古连生也高兴的很,当下便点开光脑,给云清转帐,不到一分钟,2.5亿星幣到帐。 这钱挣得有点容易,这是云清最直接的想法。 交易完云清便要离开,他忙著去买材料,不过被古父留了下来。 “陆先生,你成年了吧?”古父问道,古连生的眼睛都瞪圆了,父亲这是还没放弃? 云清点头,没弄明白古父的意思。 “可想过结婚?”古父又问。 这下子云清明白了,他又不是小白,这么明显还能不懂吗? 於是摇摇头说道:“这个还真没想过,我只喜欢研究机械,恐怕没时间结婚。” 公开戴绿帽这种事,他压根就没想过。 “情人呢?也不找吗?你的天赋等级是a吧?不怕精神力暴动吗?”古父不死心的劝道。 这个云清更没想过,他的精神力也没有暴动过,一直稳的像滩死水。 “不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暴动过,这几年我也存了几支抑制剂,够用了。”云清依旧拒绝。 “唉,还是年轻啊,你的天赋等级这么高,一旦暴动,那后果不堪设想。”古父惋惜的说道,他一直想要一个有文学基因的古家孩子。 云清笑笑没说话,他总不能说自己不会暴动吧。 又閒谈了几句,云清就赶紧离开了古家,太可怕了,这古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种马,他怕自己不乾净了,还是赶紧走吧。 “父亲,你都把他嚇跑了,以后怕是都不敢来了。”古连生责怪亲爹,哪有你这样的。 “这么好的基因,不留个种子可惜了。星柔,你喜欢他吗?”古父没搭理古连生,问古星柔。 “爷爷,人家不喜欢我啊,从他进来,就没正眼看过我,我看古影像上说,有才的人脾气也怪,果然如此。” 古星柔倒是喜欢云清的气质,像个谦谦君子,要是做个情人她也没意见,可人家不愿意啊! 没准人家不喜欢女子呢?男男这种事,在当今又不新鲜,比比皆是。 “父亲,强扭的瓜不甜,您还是別强求了。”古连生也劝道。 古父无奈的嘆了口气。 云清离开古家后,狠狠的鬆了口气,他以后都不想登古家的门了,太嚇人了。 关於精神力暴动云清確实研究过,应该是星辰之力引发的磁场紊乱造成的,只是这点紊乱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场小紊乱,有的人能坚持,有的人不能。 看来,这辈子还得在药剂上下点功夫,不过不急,等他从前线回来再说。 云清將新得来的星幣都换成了材料,存在空间的仓库里,等他去了前线就可以猎杀星兽,星兽肉同样是收入来源。 收到徵召战士的消息后,云清用阵盘给小院布下结界,把家里有用的东西,收进空间,去了报名点。 机甲战士的徵召条件很高,首先就是a级精神力,就像现代招飞一样,各项检测下来,淘汰的人能达到99%,只有极少数人能通过。 而云清就是那幸运的1%,然后就被带到了外星域的驻地。 这是一个很大的人造宇宙基地,能来这里的,每一位都是天之骄子,同样的,也是牺牲最多的人。 云清所在的小队有12人,只有他一个新兵,队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叫程诚。 “来到这里,首先要面临的就是生死,在这里,平均每天就有一位战友牺牲,如果怕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程诚看著云清说道。 “报告队长,如果怕死我就不来了!”云清大声的说道。 “好,从明天开始,你要先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训练,机甲战士可不是能驾驭就行的,还要能战斗!” 从第二天开始,云清每天都被队友们带到虚擬战场上训练。 第137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3 这帮老傢伙们一点都不讲武德,11个人虐他一个。 虚擬战场也是全息世界,要先在这里熟练使用机甲。 哪怕云清的精神力强大,一开始驾驶这钢铁巨兽也有些不灵活,想做到人机合一如臂指使,就只能多练。 “小子,又趴下了?起来!”云清听到队友的声音爬起来,再一次躲避他们的围攻。 第一周,云清做到了在11个人的围攻下不受伤,在躲避的过程中,更加的灵活,做到人机合一。 第二周,云清用学过的剑法,开始反杀,机甲自带的武器除了雷射炮、雷射枪,就是雷射剑,这是近距离绞杀星兽必须要学会的。 第三周,攻守异形,云清一挑十一可以打个平手。 第四周,训练场不再是虚擬战场,而是外太空,驾驶真实的机甲,一对十一全身而退。 “陆云清,你的精神力真的是a吗?”程诚看著云清这一个月的训练结果问道。 “这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云清反问。 “你进步的太快了,作为一个新兵蛋子,你一个月能达到別人三个月的成绩。”程诚说道。 云清笑了,说道:“队长,你没看过我的资料吗?我可是从研究所出来的,对机甲的每一个零件都无比熟悉,只要熟悉了机甲的结构,驾驭起来还会难吗?” 程诚默默的点了点头,確实是这样,像云清这样的技术人员转为战士的,確实不多,是他多想了。 云清回到宿舍后,后怕的拍了拍胸脯,进步太快也让人怀疑啊。 这里的宿舍也是单间,跟学校很像,只是没有客厅。 除了日常训练,云清还会研究草药,星际世界的草药也长的不伦不类的,每种草药都要重新鑑定药性,然后提炼其精华,配比成药剂。 云清会炼丹,中医也已大成,只要了解药性,就能配比出最佳比例,只是比较麻烦的是,要剔除配比后產生的副作用。 不管是炼丹还是中药,都会產生副作用,炼丹会有丹毒,中药製剂也需要中和,如果做不到,不仅药效会打折扣,还能毒死人。 这也是做药剂师最难的一环。 一转眼,云清已经来到基地三个月了,从一个新兵蛋子蜕变成一名合格的士兵,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实战。 星兽也不是每天都来,即便来了也不一定来这片星域,它们没有固定目標,碰上哪个就是哪个,毫无规律可言,这也给了新兵训练的时间。 这三个月,云清还配出了治疗药剂和精神力抑制剂,其实就是清灵丹的低配液体版。 在修仙界,如果神识受到攻击,灵台混沌,最有效的就是清灵丹,能使灵台清明,防止走火入魔。 精神力暴动又何尝不是灵台混沌呢。 只是云清也不知道这效果如何,没机会实验。 第一次亲眼看到星兽的时候,云清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魔兽”,这玩意长的真丑! 很像上古凶兽,奇形怪状的,个头还挺大,只是没有上古凶兽那么彪悍。 有浑身都是眼睛的。也有看不到眼睛的,有八条腿的,还有一条腿的,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长不到的。 除了会吃人,有的还会发动精神攻击,或者会精神干扰,一旦有人中招,便无法正常连接机甲,就会失去战斗力。 判断星兽的等级,主要就是看个头,个头越大等级越高,几十米高的机甲,在它面前跟小飞虫似的。 每次星兽来袭,都有几十只,远远看去,还挺唬人的,每个小队负责猎杀一只,队员们团结合作,才能杀死一只星兽。 “队员注意,我队负责的星兽在三点钟方向,浑身是眼睛的那个,收到请回答!” 程诚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收到!”*11 “进攻!”程诚一声令下,云清驾驶著机甲和队友们一起飞向三点钟方向。 在看清负责的星兽后,云清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这玩意儿浑身都是眼睛,个个都布灵布灵的,真特么噁心。 云清在心里吐槽的时候,就感应到一股精神波袭来,二话没说,凝结精神力变幻成一个大大箭头,迎著那股攻击就撞了过去。 衝击力在星空中形成了一圈圈的精神波纹。 “后撤!”程诚下令! 十几名队员齐齐后退,远离那股精神波。 云清看別人退,他也退,在战场上,一定要听命令,否则就会连累无辜。 “这只星兽的精神力很强,打开屏蔽,收到请回答!”程诚命令道。 “收到,已打开!” “收到,已打开!” 云清也回復了打开,他现在还不知道,程诚之所以下达后退的命令,就是因为他跟星兽对撞產生的精神波。 他之所以敢撞过去,一个是有恃无恐,一个就是因为太噁心了,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长的? “全体注意,小心进攻,不要靠的太近。”程诚再次下令。 其实刚才云清撞的那一下,星兽也不好受,就感觉脑子被大锤砸了一下,有点懵逼。 它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云清的第二次精神力攻击也到了,还是速战速决吧,实在噁心。 这一次,云清没有留手,精神力攻击的时候,雷射炮也打了出去,趁著它懵逼的时候,一炮就轰到了最大的那只眼睛上。 然后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所有的眼睛都闭上了。 云清鬆了口气,总算不布灵了。 “队长,老么轰中了,这是死了?”一个队员诧异的问道。 “別靠近,再轰两炮试试,如果还是不动,就用雷射剑大卸八块。” 程诚的话刚说完,几个队友就开始发射雷射炮。 雷射炮打在星兽身上,纹丝不动。 “开解!” 队友们纷纷打开雷射剑,向著星兽招呼。 云清飞到跟前,拿著雷射剑开砍,一不小心挖了一颗眼睛下来,亮晶晶的,还发著光,足足有篮球大小。 臥槽!长的这么抽象吗?云清伸手接住那颗眼珠子,凑到跟前看了看,確实在发光,跟水晶似的很透明,在这黑暗的星空里,格外的好看。 “小六,检测一下,有没有放射性物质。”云清在意识中呼叫小六。 “检测完毕,没有任何有害物质,就是一个单纯的发光体,里面蕴含微弱的星辰之力。”小六的机械音响起。 “小六,你说这玩意儿要是当夜明珠行不行?”云清笑著问道。 “可行。” 发財了!浑身的夜明珠啊! 活著的时候瞎布灵,死了还能发光,也不算没用。 於是云清一边切肉,一边挖眼睛。 第138章 男多女少,互不打扰14(完) “老么,你挖它干吗?”旁边的一个队友问道。 “好看,能发光的,可以当檯灯用。”云清答道。 队友的笑声传来,显然被云清这孩子气的回答给逗笑了。 “老么,你要是喜欢,哥哥也帮你挖一些。”这时又有队友调侃道。 “好啊,多多益善!”云清也不客气,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他自己挖能挖多少,有人帮忙自然愿意。 一个小时后,星兽被切成了大大小小的肉块,放在一个大网中,被程诚拖著回了基地。 猎到的星兽肉要上交五分之一,剩下的队友们平分。 基地里有专门收购星兽肉的公司代表,可以直接卖给他们,特別方便。 云清留下一百多斤的肉,剩下的都卖了,空间中还有几千只眼珠子。 这种发光体在星际没什么用,但到了其他世界,说不定能成为稀世珍宝,就是个头太大,要是能小点就好了。 白天训练,晚上云清就在空间切眼珠子,留了一百多个,剩下的都被他像车珠子似的,切割成了大小不一的珠子。 这材质有些像矿石,高温下还会融化。 那些边角料,云清操控著琉璃炎,熔成各种形状,还可以做首饰用,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回到基地的第三天,一名叫魏东林的队友精神力暴动,当时正在训练,突然他就抱著头倒了下去。 “快,给他餵药剂!”程诚赶紧抱住魏东林,大喊道。 云清赶紧拿出自己做的抑制剂,给魏东林喝了下去,同时还用自己的精神力安抚著他。 几分钟后,魏东林平静了下来,人也睡著了。 “你们也都喝一支抑制剂预防一下,应该是之前的那只星兽搞的,现在没感觉不代表没隱患。”程诚说道。 队友们听话的拿出抑制剂喝了,只有云清没动。 “老么,你为什么不喝?”程诚皱著眉头问道。 “队长,我的精神力没有暴动过,用不著抑制剂。”云清不放心上面给的抑制剂,明显提纯不够,他怕喝了有风险。 “老么,你成年了吗?”一个队友问道。 “成年了啊。” “成年了你的精神力就没暴动过?” 云清摇头。 “你厉害!”队友们给云清竖起大拇指。 程诚倒是笑了,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的,只是很少很少,就像有的人天生自带抗体一样,这种体质確实让人羡慕。 如果老么的精神力不暴动,那就意味著他们的抑制剂会比別的队富裕。 云清在外星域基地待到三十岁,就被强制退役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做的抑制剂被军方看中,把他调走了。 你一个会修机甲又能做药剂的人,在前线干吗?这样的人才不去大后方做贡献,那不是浪费吗? 走的那天,云清將自己这些年做的抑制剂都给了队友们,反正他又用不到。 “老么,你就是个鬼才,能去后勤也好,省的每次我们还得分心保护你,就怕你哪天出事,你走了,我也省心了。”程诚拍著云清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就是啊老么,咱们打个商量,以后哥哥要是缺药剂了,找你好使不?”魏东林揽著云清的肩膀问道。 “好使,我给你骨折价。”云清笑著说道,心里有不舍。 这里实力为尊,虽然他是最小的那个,实力却是最强的,每次与星兽战斗,他都冲在最前面,队友们明知道他的实力,还是会分心保护他。 在很多队友的眼中,他就是个孩子,会不自觉的想要照顾他,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生活中。 这种並肩战斗结下的友谊,最是可贵。 之后的日子里,云清一直待在国家药剂研究所,以至於最后大家都忘了,他还是一个机械师的事实。 云清製作的药剂很多,除了常见的几种药剂,他还改进了基因药剂,但大家都只记住了他做的生女药剂,甚至被网友们调侃,说他是“送女菩萨”。 这是他根据生女丹改进的药剂,用的是这个世界的草药提炼而成。 在他150岁的时候,这个世界的男女比例已经减少到了10:1,国家给他颁发了终身成就奖,这是对他为人类繁衍做出的成就的肯定。 这些年云清也没少赚钱,他的每一个专利都是摇钱树,挣得钱都被他换成了材料,存在空间里。 仿真机器人也囤了不少,各种先进设备更是没落下,就连小六都被他升级过了。 在160岁这年,云清选择了脱离世界,该学的都学了,该囤的也都囤了,该更新的知识也更新了,再活著也没啥意思。 “伟大的药剂师、机械师、优秀战士陆云清先生,於今日凌晨在首都星逝世,巨星陨落,但他將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一则新闻突然出现在官网首页上,屏幕也变成了黑白色。 “天啊,陆先生逝世?这肯定不是真的!” “我到今天才知道,陆先生居然还是机械师,我一直以为他是药剂师呢。先生一路走好!” “大家可以看看陆先生的简介,他是军工大学毕业的,还在研究所进修过,能手搓机甲的牛掰人物,先生一路走好!” “我曾有幸见过陆先生本人,是一位非常和蔼的长辈,我父亲曾是他的战友,陆先生不仅是机械师和药剂师,还是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在外星域守护了我们七年。陆先生一路走好!”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会如此之大?陆先生真的太优秀了,好捨不得他,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还在打光棍呢,先生一路走好!” “是啊,他为人类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让很多单身狗成了家,可他却一生未婚,没有一个后代。”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配的上他,先生独美!先生一路走好!” “对啊,没有人能配的上他!他是属於我们大家的!” …………… 更多的人在星网上为云清送行,同时他更多资料也被扒了出来。 “给大家晒一幅陆先生的画作,世上仅此一幅。(图)” 古家的一个小辈晒出了那幅红梅映雪图,上面有云清的印章。 “天啊!陆先生还会画画?还是传统画作,你好幸运!” “博主,你这幅画卖吗?价格任你开!” “不卖!这是我们古家的传家宝!” “原来博主是古家人,难怪了,真的好幸运啊!” “嗯嗯,確实很幸运,我姑奶奶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陆先生来我家的时候,没有把他留下,生一个有他文学基因的孩子。” “博主,你姑奶奶喜欢陆先生?” “那是必须的,我姑奶奶说,年轻时的陆先生,就像古文中说的那样,是个谦谦君子,只可惜,陆先生只爱事业,不爱美人!” “楼上的,你別得意,看看我这幅字,(图)这可是陆先生的真跡,万寿图!” “天啊!又来一个!你是怎么得到的?好幸运!” “这是陆先生早年的真跡,我爷爷拍下的,送给了我太爷爷做生辰礼。” “陆先生大才!看来陆先生的头衔还要加一个,传统文化大师!” “没错,陆先生是我的偶像,文武双全,文理兼备!” …………… 云清虽然脱离了世界,但到处都有他的传说。 第139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 再次恢復意识的时候,云清正躺到一个草垛上晒太阳,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好,没人打扰。 接收原主的记忆后,便继续躺在草垛上晒太阳。 原主名叫苏云清,今年19岁,是个小混混。 他父亲苏景安是个知青,恢復高考后,考上了大学,就再也没回来过,那时他才五六岁。 村子里的人都说他爸爸不要他和妈妈了,事实也確实如此。 后来,他妈郑建红鼓足勇气,找到了苏景安的学校,发现他早已琵琶別抱,有了新的妻子。 当时他们在乡下成亲,根本就没有结婚证,在农村,只要办了酒席就算结婚,很多人都意识不到要去领证。 郑建红有苦难言,只能独自回到村里,大病了一场。 从那以后,身体就越发的不好了,精神上的打击和繁重的劳动,让她过早的衰老,在两年前撒手人寰。 自从郑建红过世后,原主就变了,从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混吃等死、打架斗殴的混混。 每天浑浑噩噩的活著,初中毕业后高中也没考上。 起初村子里的人还挺同情他的,大舅一家也会劝他上进,但他自己不爭气,后来也就没人管他了。 原主虽是混混,但也就是打打架,不爱劳动,倒也不偷不抢,所以,村民们即便不管他,却也不那么討厌,顶多就是惋惜,顺便骂骂他那个渣爹。 原主不爱干活,不代表他不爱赚钱,经常去山里弄点山货到县城卖,当然有钱也不会存著,只要有钱就大吃大喝。 没钱了就再进山里弄山货,一来二去的就和县城的一些二流子认识了,跟著他们泡妞打架,觉得自己牛逼的很。 县里有一所高中,是他们经常会去的地方,每到高中放学,这帮小混混就会聚在马路对面看女同学,胆子大的还敢拦著女同学搭话。 都是十八九的年纪,正是青春躁动的时候,看到漂亮女同学也会心生爱慕。 原主也不例外,他看上了一个特別漂亮的女同学,叫方明艷,长的人如其名,明艷大气。 原主大著胆子跟人搭话,还送人回家,有时会带一些山果子或者零嘴给她,除此之外倒也没敢干什么出格的事。 有原主每天保驾护航,方明艷还真没被其他的小混混骚扰过,日子久了,方明艷从一开始的不搭理,变得能说几句话,这让原主开心不已。 这时的县城特別的乱,打架斗殴都是常有的事,打死人都不稀奇,没打过架的都不好意思出去玩。 小混混们也是分帮派和地盘的,原主每天送方明艷回家的举动,就让另一伙小混混看他特別不顺眼,也许是妒忌,也许就是纯粹的找茬,没少跟原主打架。 这天原主去卖山货,耽搁了时间,等他赶到学校的时候,方明艷已经放学了,原主只好顺著她回家的路线找过去。 结果在一个巷子口,看到那伙看他不顺眼的小混混,把方明艷给截住了。 领头的小混混不仅言语调戏,还想动手动脚,这能忍?原主当即抽出防身的铁棍,跟他们打了起来。 原主的身手不错,不然也不敢进山,但一人战一群,即便打贏了,他也受了不小的伤,肋骨都被打断两根。 方明艷抱著原主哭的稀里哗啦的,后来还是帽子叔叔赶来,把他送到医院,被批评教育了一番。 打架斗殴事件太多,帽子叔叔们也很无奈,大多会批评教育一番放人,只要不打死人,倒也不会进去踩缝纫机。 自那次英雄救美后,原主就和方明艷处起了对象。 她比原主小两岁,刚上高一,年轻人的爱情猛烈而又炽热,根本不会去想什么未来,只想著在一起就好。 情到深处自然浓,爱到深处自然痛,两个年轻人,一不小心就情不自禁的偷吃了禁果。 方明艷跟原主在一起后没多久,就被她家里发现了。 方明艷的父母都是工人,父亲在食品厂上班,母亲在纺织厂上班,他们绝不允许自家女儿找个小混混做对象。 狠狠的打了方明艷一顿,又找到了原主的村子,大骂原主,说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再去找他们的女儿,就直接告他耍流氓。 原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被人指著鼻子骂,觉得特別没面子,再加上方明艷被家人锁在家里,俩人的爱情也就不了了之。 就在这个时候,原主的渣爹找来,想认回儿子,他虽然不喜欢渣爹,但他在村里整天被人指指点点,有逃离的心思。 再加上他也不想让渣爹好过,存著报復的心理,就义无反顾的跟著渣爹走了。 渣爹之所以认回他,是因为他想攀上自己的上司,上司家里有个傻闺女,想让原主入赘。 原主自然不能干,可他孤身一人,又被渣爹找人看著,更是被灌了药,押著送到了上司家里,把他和那个傻闺女一起关在房里。 傻闺女虽然傻,却知道美丑,原主长的帅气,一眼就看上了,原主就这样屈辱的被傻闺女给压了。 上司和渣爹都以为生米煮成熟饭,原主就会妥协,怎么可能呢?原主的药效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了傻闺女。 这一操作把所有人都惊呆了,那傻闺女是上司的原配所生,原配是他的白月光,生下傻闺女后离了婚,改开后出国。 这傻闺女就成了上司的心尖尖,心尖尖死了,原主能好吗?他最后被送进监狱,吃了花生米。 入狱后渣爹来看他,骂他不知好歹,活该去死,看著渣爹无能狂怒,原主知道,渣爹的下场也好不了,这样他就放心了。 行刑前大舅来看他,跟他说了一件事,他走后,方明艷查出怀孕,孩子是他的,方家父母大闹村子,让大舅赔钱,被大舅妈骂走了。 方家不同意方明艷生下孩子,偷偷的抓了打胎药给她灌下,结果因孩子月份大了,药效又太猛,孩子是打下来了,方明艷也大出血死了,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 原主的愿望:第一,不要再做一个小混混,活出个人样来。 第二,照顾好方明艷,如果她愿意生下孩子,就照顾好他们母子,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第三,好好报答大舅一家,原主之所以能平安长大,大舅一家没少照顾他和妈妈。 第四,不要认渣爹,也別让他好过,这样的人不配为爹。 此时的时间节点,正是方家找到村子里,大骂原主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的时候,原主觉得丟了面子,气的跑到草垛上睡了一觉。 云清默默的算了一下,此时的方明艷已经怀孕了,臥槽!看来他要亲自去见见方明艷,看看她的意思再做打算。 第140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2 此时正是90年,经济刚刚腾飞的时候,猪都能飞起来的时代,养活他们母子对云清来说真的不难,难的是如何搞定方家父母。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云清回到原主的茅草房,关好门进入云清福地,洗髓伐筋、大力丹、健体丹一条龙。 洗乾净后,看著镜子里的容貌,典型的小狼狗形象,满脸都是桀驁不驯的样子,长的是真不赖,挺帅气的。 换上一身这个年代的衣服,出了空间,骑著原主的自行车去了县城。 天色越来越暗,云清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 把自行车收进空间,按照记忆来到方家的小院,这是食品厂的家属院,有三间正房,还有两间后来加盖的厢房,用来做仓房。 此时方家也是热闹的很,方父默默的抽菸,方母在骂骂咧咧。 “这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脸都被她丟光了,居然看上个小混混,能有什么出息,我就说不让她读高中,你们非不同意,这下好了吧? 书没读好,搞对象倒是学会了,我告诉你们,今晚谁也不准给她送吃的,趁早饿死她,省的丟人现眼! 他爹,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张家吗?人家可说了,只要那个死丫头愿意,张家愿意给三千块彩礼。 要我说,赶紧给她送过去,还能换点钱,三千块够给老大娶媳妇了。” 方母的话让屋里的几人齐齐的望向她,眼神中有惊喜,有疑惑,还有麻木。 方明艷家里有五个孩子,上面一哥一姐,下面一弟一妹,她正好是中间的那个。 大哥今年20岁,大姐今年18岁,妹妹今年14岁,弟弟10岁。 大哥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跟著人学汽修,每天造的乌漆麻黑的,再加上个子又不高,娶媳妇还真就有些困难。 大姐今年高中刚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自己在高中谈了一个对象,已经订婚,等年纪一到便结婚,平时就住在对象家里,根本不回家。 弟弟妹妹都还在上学。 方父问道:“张家真的愿意给三千块?” 显然方父也被这三千块打动了,完全不在乎张家的真实情况。 “那当然,要不是张家的儿子有点不正常,人家才不愿意出这么高的彩礼呢?”方母说道。 云清听的拳头都硬了,听方母这么一说他就知道是哪个张家了,县里最早开饭店的那家,他家儿子从小被烧坏了脑子,是个傻子,傻就算了,还打人。 他散开神识往关著方明艷的那屋看去,这是一间仓房,旁边还有散落的木柴。 方明艷整个人在墙角缩成一团,脸也肿著,掛著乾涸的泪痕,身上还有血跡渗出。 此时已是深秋,身上的衣服並不厚,缩成一团也是因为太冷。 云清进入空间,找出一件厚夹克,又找出一个军用水壶,里面灌了半壶温开水,加了一颗健体丹和养元丹,还用手绢包了两个大肉包子。 等到方家人都各自回屋后,云清才出了空间,轻轻一跃,便上了墙头,悄无声息的落入院中。 轻手轻脚的来到关方明艷的仓房前,轻轻一掰,锁就开了。 拎著准备好的东西,迅速进入房间,又把门关上,走到方明艷跟前,看著她睡著的脸,把厚夹克给她披上。 “唔”,方明艷察觉到有人,就醒了过来,被云清捂住了嘴。 “別出声,是我。”云清轻声的说道,然后才放开她。 “云清?是你吗?”方明艷好不容易流乾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扑到他怀里,抱著他的腰就开始哭,还不敢哭出声,死死的咬著嘴唇。 云清抱著她,把夹克给她拢了拢,轻声的说道:“別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我给你带了吃的,是不是饿坏了?” “嗯,我都一天没吃了。”方明艷抹了把眼泪,小声的说道。 云清把肉包和水壶给她递过去。 方明艷摸黑吃了两个肉包子,把半壶水都喝了,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云清,你怎么来了?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她有没有打你?”方明艷此刻才想起白天的事,急切的问道。 “我不放心你来看看,你妈没打我,就是把我骂了一顿,骂的可难听了。”云清回道。 “云清,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家里了。”方明艷小声的恳求著。 “私奔?你不上学了?”云清诧异的问道,小姐姐的胆子够大的,也不怕被他卖了。 “嗯,不念了,我现在也读不下去,还有,我那个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我可能是有了。” 方明艷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他耳力好,后面都听不见。 “你不后悔吗?我现在可什么都没有,还有,你想生下孩子吗?你才17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云清说完,在心里把原主骂了一顿,真是能惹事,就不知道採取点措施吗?牲口啊! “不后悔,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我想生下他,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怕苦,你带我走吧,如果我待在家里,我妈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方明艷抓著云清的胳膊说道。 唉,这咋有点恋爱脑的感觉呢? “行,我带你走,以后也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 云清说道,他叛逆的事没少干,这私奔还真是头一遭。 原主身上也没多少钱,但买两张火车票足够了,正好凌晨三点就有一趟路过的火车,两个小时就能到市里,等到了市里再想办法,空间里那么多金银,总能换到钱的。 让方明艷穿好夹克,俩人悄悄的出了方家。 在拐角处把自行车拿出来,带著方明艷直奔火车站。 半夜的候车室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夜间出行的人,在木製的长椅上睡觉。 这样的环境云清也不敢带著方明艷待,怕被乘警询问,他们俩一看就不是正常出行的。 又去了旁边的铁路招待所,花了20块钱开了一个双人间,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明艷,这暖壶里有热水,你洗洗,我去给你弄身衣服去,顺便把自行车存起来,一会儿就回来。” 云清要出去弄点钱,不然他连买票的钱都没有。 “你,你多久能回来?”方明艷害怕的抓著他的衣襟问道。 “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相信我,不会丟下你的,你把门插好,只要不是我叫门,谁来也別开。” 云清保证道,在方明艷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招待所。 第141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3 云清出了招待所,直奔那些小混混的聚集地。 经过一番“友好”交谈,让小混混们买了他的自行车,价格100块,再多他们也没有了。 云清离开小混混聚集地,又拐去方家,把方明艷的身份证给偷了出来。 回招待所的路上,找了一个小巷子进入空间,找出一个背包,在仓库里找了两套运动服,还有秋衣秋裤,运动鞋,也不知道哪辈子收进来的。 这些都是男款,可这个时候也没那么讲究,能穿就行。 又拿了些空间的水果,还有点心,还给大舅写了一封信,让绿霄给大舅送去。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方母找到村子里,不管她说什么,一概不认,只管往自己身上推,千万不能被方母拿捏住,哪怕是报警也不要怕。 原主大舅是个老实的农家汉子,但大舅妈却是个厉害的,不说打遍全村无敌手,也差不多,好在就是大舅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还是很讲理的。 做完这些才出了空间,直奔招待所。 方明艷也没敢擦身体,云清不在她一个人害怕,听到云清的敲门声,赶紧跑过来开门。 “你没擦擦身上吗?”云清抱著她,问道。 “没,你不在我不敢擦。”方明艷小声的说道。 “我现在回来了,你擦擦身体,我给你带了衣服,你换上,还有两个多小时,咱们就要去车站了。” “云清,咱们去哪?”方明艷问道。 “先去市里,然后去京市,快去收拾,然后再睡一觉,听话。”云清说道。 “哎,我这就去。”苏明艷知道自己能去京市,很开心,倒了半盆热水,兑了冷水,忍著羞涩擦了擦身体,换上云清带回来的衣服。 靠著云清,睡著后嘴角还含著笑,真是个傻姑娘。 云清可不敢睡,一直在琢磨以后的路,这辈子他打算做生意。 目前是90年,京市的户口还不像后来那么严格,在三环附近的农村买个小院或者宅基地,再跟村长书记打好关係,还是可以落户的,用不了几年就能拆迁。 至於说生意,他打算先做倒爷,不说別的,北边的毛熊现在正是一地鸡毛,“麵包换坦克”的好时机。 自己有空间,也不怕被人打劫,真要遇上还指不定谁打劫谁呢? 一来一回几万块到手,只要做上一年就能自己开公司。 原主没有学歷,只有经商这一条路,他还没做过霸总呢,这一世倒是可以试试,实在不行,就多买些地盖房子,以后做包租公。 云清理清思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叫醒方明艷。 “明艷咱们得退房走了,还得去买票呢。” “云清,这么快就到点了啊,我这就起。”方明艷打著哈欠起床。 两人用冷水洗了把脸,退房去火车站。 到市里的车票是每人五块五毛钱,两个小时到站,然后再转车去京市。 他们买的票没有座位,上车后自己找座位,好在现在还不是出行的高峰期,整个县城车站上下车的还不到十个人。 车厢的长椅上都是睡觉的旅客,在四人座的这边找到两个相对的座位。 方明艷第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是新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著。 两个小时的路程,就那么看了两个小时,人家上车她要看,下车的也要看,上厕所的都能目送过去。 到市里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云清拉著方明艷出了站,直接去售票厅买票。 市里去京市的车一天只有三班,早上七点,下午两点和晚上九点。 其中晚上九点是始发站,到京市要走一个晚上。 云清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硬臥和一张硬座,不是不想买两张臥铺,是他身上没钱了。 之所以等一天的时间,也是为了弄点钱,然后上车再补臥铺票。 买完车票,云清带著方明艷去了市中心,用仅剩的一块钱给她买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 “云清,咱们俩个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了。”方明艷看云清只买了一份早餐,就猜到他没钱了。 “我不饿,你赶紧吃,吃完咱们还有事要办,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吃饱可不行。”云清不容拒绝的话语响起。 方明艷低头吃著豆腐脑油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很多年后,早已是富太太的方明艷,依然觉得这顿豆腐脑油条,才是她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她永远都不曾后悔,当年义无反顾的跟著丈夫私奔,那是她做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方明艷吃著饭,云清的意识进入空间,开始扒拉囤的那些黄金。 尤其是末世时收集的那些黄金首饰,古代的黄金不纯,这个没必要动,以后到了古代再说。 末世收集的黄金首饰花样新颖,纯度也高,找出一个45克左右的大金鐲子,同时又在药柜里找了一根五十年左右炮製好的野山参。 八点左右,云清领著方明艷去了市里最大的银楼。 “同志,请问需要什么首饰?”服务员看著云清两人进来,主动问话,虽然她觉得这两人不像是能买的起的,但也没有把人赶出去。 “您好,我想问问你们这里回收首饰吗?”云清问道。 “回收的,你先等一下,我去叫经理。”服务员说著便去了后面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是这的经理,是你要卖首饰?” “是的。”云清说著从衣服的內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拿出一个金鐲子。 经理接过金鐲子仔细看了起来。 “同志,我们回收金子是50块钱一克,你这鐲子应该有四十多克,確定卖吗?” 云清点头,“卖。” “请跟我来。”经理带著云清两人去了柜檯。 一个小时后,云清和方明艷出了银楼,兜里多了两千多块钱。 有了钱,云清也鬆了一口气,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有了钱,人参就不急著卖了,这里卖不上价格,到京市再说。 云清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个双人间,在这好好休息一天。 此时的方家可是炸锅了。 一清早,方大哥方明军起床上厕所,就发现仓房屋门开了,锁也坏了,再往屋里一看,他那个能换钱的妹妹不见了。 “妈!妈!快起来,明艷不见了!”方明军使劲拍打著方母的屋门。 “什么?不见了!等我起来看看。”方母一听摇钱树不见了,赶紧起床。 方家的其他人也跟著起来了。 第142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4(加更) 方母一看锁头,都变形了,两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嚎。 “天爷啊,这个死丫头片子跑了!” 方父一看现场,说了句:“行了,先別嚎了,这锁一看就是人为破坏的,还不赶紧找人!” 方母一听,立马站起身恶狠狠的说道:“肯定是那个小混混把人拐跑了,这次我决饶不了他,不拿出三千块钱来,我跟他姓!” 这个时候的人很少有报警的意识,就是这种情况也只是想著先找人,而不是报警。 方家人连早饭都没吃,让三女儿方明丽和老儿子方明学帮著去厂里请假,就带著方明军骑上自行车去了乡下。 而此时的大舅妈李桂芬也拿到了塞进门缝里的信,赶紧叫大舅郑建国起来。 “当家的,你快看看这是啥?”李桂芬把信封给了郑建国。 郑建国拆开一看,就嘆了口气。 “信上说的啥?你嘆什么气?”李桂芬是个急性子,拧了一把郑建国问道。 “云清带著方家丫头跑了,让我们別担心,如果方家找来,让咱们一概不认,不能被方家拿捏住。”郑建国言简意賅的说了信上的內容。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了?”李桂芬问道。 郑建国摇摇头,“没说,只说他会好好的,让咱们別担心。” “当家的,你说云清会不会找他爹去了?”李桂芬猜测道。 苏景安是沪市人,大学也是考的沪市。 郑建国依旧摇头:“不可能,云清不会去找他的。” “不管他去哪了,肯定能过好的,那孩子从小就聪明,这方家的事,他既然给了章程,就交给我吧。” 李桂芬大气的说道,昨天方家来村子里闹,那是自家没理在先,人家骂都没回嘴,可憋死她了。 再敢来,说啥也不能让他们顺利的走出村子,真以为我们农村人好欺负呢? 郑建国看媳妇这样,也知道她心里憋著火呢,真要是来了,他就去找叔伯兄弟,就是不动手,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上午十点左右,方家人到了村里,此时家家户户都在地里收白菜呢,一看这方家人又来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著他们一行人。 方母叉著腰问:“苏云清那个二流子呢?让他出来!” 李桂芬一看这架势,给郑建国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也叉著腰喊了起来:“方家的,没完了是吧?昨天来今天又来?咋的?当我们这儿是你家炕头呢?” 方母:“你少跟我胡搅蛮缠,我就问你苏云清那个二流子在哪?他把我闺女拐跑了!” 李桂芬:“笑话!你说是我大外甥拐的就是他拐的了?你有证据吗?我大外甥再怎么不著调,那也是一表人才,长的俊,嘴又甜,哪找不著个媳妇,非要拐你家丫头?” 方母:“是不是的,你把他叫出来不就知道了?” 李桂芬:“你谁啊?你说叫就叫?多大官儿啊!” 方母气的,指著李桂芬说道:“你不叫拉倒,我自己找。” 说著就带著方父和方明军往村子里走,他们还真不知道云清的家在哪? 就在这时,郑建国带著村长过来了。 “你们找云清?”村长问道。 “对,他把我闺女拐跑了,我要告他耍流氓!”方母说道。 村长说道:“流氓不流氓的先放一边,你怎么就知道是云清拐了你家闺女?” 方母觉得这乡下人真是不讲理,简直四六不分:“不是他还能是谁?除了他没別人!” 村长嗤笑一声:“那可不一定,我先说一点,云清不在村子里,从昨天你来闹过,就没见著他,我还想问问你,把我们村的村民给怎么著了?为什么你来过以后,这人就不见了?” 方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这特么还讲不讲理了? “你说的这叫人话吗?他一个大小伙子,我能把他怎么著?” 村长:“你家闺女也不是小孩子,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是云清拐跑的?万一是她自己跑的呢?我们云清可不背黑锅!” 方母气的差点翻白眼,指著村长说道:“好,不信是吧?那就找公安,我就不信不是他!” 村长不为所动,说道:“找就找,我正想报警呢,我们村的苏云清同志,在跟你发生矛盾后,就失踪了,这事必须得好好查查。” 方母都气哭了,方父一看自家这战斗力不行了,於是开口说道: “村长,咱做人得讲点理吧,我家姑娘昨天被我锁到房间里了,今早一看,锁坏了,人没了,这明显就是有外人进入,把人带走了。” 李桂芬看对方换人了,於是抢先开口:“你才不讲理呢?你家锁坏了人没了,就是我家外甥乾的?这大街上两条腿的人有的是,凭啥就是我家孩子乾的?” 方父深吸一口气,不能跟无知村妇一般见识,耐著性子说道:“我家闺女和你家外甥在搞对象,不是他还能是谁?” 李桂芬冷笑一声:“搞对象?你搞错了吧?你婆娘昨天还说,我外甥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哦,今天又成对象了?你家这是拿说话当放屁是吧?” 方父一听这话,得,他也没辙了,人家不承认啊,自己也確实没证据,要是报警的话,闺女的名声可就坏了,坏了名声可就不值三千块了。 方母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嚎:“你们不讲理啊,明明拐了我家闺女,还不承认,我辛苦养大的闺女,就这么被人拐跑了!” 李桂芬一看,就这?论撒泼,你还真不够看。 於是也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就开始哭,吐字却无比清晰: “叔伯大爷们吶,快来看看啊,我们云清被人讹上了,他家闺女不见了,非要往我家孩子身上扣屎盆子,我家孩子冤枉吶! 昨天指著我家孩子鼻子骂,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想不开,今天又来冤枉孩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村里人一看,这是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这能忍?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老少爷们儿,抄傢伙!这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了?砍了这帮王八羔子!” 农村收白菜可是要用刀砍的,谁手头上没有傢伙事?都不用现回家拿,於是一个个的拎著菜刀就过来了。 嚇得方母赶紧起来,也不敢嚎了,立刻让方父骑车走,再不走就成肉馅了,正好就著白菜包饺子。 第143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5 村民们看方家三口跑了,起鬨的,吹口哨的,此起彼伏,在心里骂道:孬种! “行了,都散了吧?赶紧砍白菜去,再不收就上冻了。”村长看方家人走了,把村民也都赶回地里干活。 回头看著郑建国,问道:“说,云清到底去哪了?” 郑建国支支吾吾了半天,小声说道:“叔,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也没说啊。” “方家那丫头跑了跟他有没有关係?”村长又问。 郑建国点了点头,这事不能瞒著。 村长指了指郑建国,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记住,咬死了不承认,不管谁来,都说不知道,明白吗?” 郑建国和李桂芬忙不迭的点头,坚决不承认,那封信早晨做饭的时候,就被李桂芬扔灶堂烧了,都化成灰了,还承认个屁! 方母回县城这一路,越想越憋屈,居然让一帮泥腿子给欺负了,可她偏偏又没办法,只能先找人。 把方明艷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同学家,学校等等,最后连个头髮丝都没找到。 “妈,要不咱们报警吧?”方明军说道。 “报警的话,就是找到名声也坏了,就不值钱了。”方母嘆气的说道。 “可不报警,咱们压根就找不到啊,损失更大。”方明军觉得,哪怕不值钱也能换点钱,可要找不到人就啥都没了。 方母一想也对,於是去了县公安局报案,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在这个没有监控,买票不需要身份证和介绍信的时代,想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云清能猜到今天方家肯定炸锅,但他管不了那么多,睡了一天精神特別好,带著方明艷吃了晚饭,俩人就退房离开了宾馆。 晚上八点半,火车检票,两人踏上了去京市的列车。 “明艷,这是你的铺位,能爬上去不?”云清给方明艷买的中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那你呢?”方明艷拽著云清的衣角紧张的问道。 “我一会儿找列车员补个臥铺,现在我还在这儿,不走。”云清笑著说道。 第一次坐火车,又是晚上,方明艷害怕是正常的。 “能补吗?” “能,等一会儿车开了,我就去补票。” 知道云清不会离开,方明艷才露出笑容,好奇的打量著臥铺车厢。 小声的在云清耳边说道:“云清,这火车真好,还能躺著睡觉呢?” 云清笑笑,也在她的耳边说道:“这是硬臥,如果是软臥还有门呢?就是票价贵,是硬臥的两倍。” “啊?那臥铺是不是也比座位贵啊?” “嗯,臥铺是座位的两倍,这三层铺位的价格也不一样,下铺最贵,上铺最便宜。” 方明艷知道云清卖了金鐲子,手里有钱,可她还是心疼,车票肯定很贵,早知道就买座位好了。 云清看她那一脸的纠结,就知道她想的什么。 “你现在可不能累著,多花点钱值得,我说过,会照顾好你们娘俩的。” “嗯,我信你。”此时的方明艷一点背井离乡的恐惧都没有,在她眼里,云清什么都懂,就是最厉害的人。 很快,列车员过来换票,云清问了补票的事,又领著方明艷去补臥铺票,特意买了下铺。 因著两人不在一个包厢,又跟方明艷下铺的大哥换了铺位,这时,方明艷这个小尾巴才彻底放心。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时,列车缓缓的驶进了京站。 还是先找一个招待所住下,云清买了一张京市地图,开始计划在哪里买房子。 这个时候的京市,机遇和挑战並存,把家安在哪里就成了问题,最后在六里桥附近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小院。 给了村长和书记每人一根小黄鱼做报酬,户口和宅基地就都搞定了,是顶替的村里一个绝户的名字,不得不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期间云清还特意去了一趟城里,卖了一根野山参,又去潘家园卖了一块玉,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宅基地有半亩左右,能盖一个小四合院,不过云清知道,这里很快就会拆迁,他打算盖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用来存放东西。 办了新的户口本和宅基地证,只等著来年春天动工。 云清摸著方明艷还未隆起的肚子,心说:“小崽子,你爹我可是给你弄了一个京市户口,未来还能有几套房子。” 安定下来后,云清就打算北上,现在正是做倒爷最容易的时期,只要不被打劫,就能带著大把的金钱回来。 等毛熊解体后,就管的严了,到那时就不再是他们这种小散户的黄金期,而是富商们之间的博弈。 这天云清出门后,带回来一包高一的全套书籍,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其实这是他偷渡出来的仿真机器人,家里还有一个孕妇,不解决后顾之忧,实在不放心离开。 仿真机器人的战斗力可不弱,有她在就放心多了。 “云清这是谁啊?”方明艷问道。 “明艷,这是张婶子,我找来照顾你的。你这月份越来越大,这生孩子的事我又不懂,找个懂的来,也放心些。”云清是这样解释的。 又指著带回来的那包书说道:“那里是高一年级的全套书籍,你在家把高一的知识学完,等明年生完孩子,就去上学,接著读高二。” “啊?”方明艷都傻了,“云清,我这都有孩子了,还能上学吗?” 云清:“谁规定的生孩子后就不能上学了,你才17岁,不上学干吗?” “可是…”方明艷觉得自己做了人家媳妇,就要照顾好丈夫孩子,可这去上学,家里怎么办? “没有可是,记住,好好学习,將来考个好大学,等我们孩子上学了,你就给他辅导。 如果有不懂的,就问张婶子,她可不是文盲,厉害著呢?不过不许出去说,明白吗?” 云清严肃的说道。 方明艷点点头,她不喜欢出门,虽然他们现在也是京市人,但那些坐地户看到他们,眼里都带著鄙夷,一听你不是京片子,跟你说话时下巴都抬三分。 这样的人她也不喜欢打交道,待在家里看看书也好,就像云清说的,多学点东西,將来还能辅导孩子写作业。 方明艷並不笨,只是后来被原主勾的不用心,如今没了后顾之忧,很快就能追上进度,何况云清还给她餵了一颗启智丹,考大学肯定没问题。 第144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6 在云清眼中,方明艷才17岁,过了年才18,不上学干吗?京市的教育和別的地方不一样,只要努努力,就能考一个差不多的大学,將来还能给自己做个帮手。 他不想她过早的成为家庭主妇,每天围著丈夫孩子转,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她就会失去自我,变得患得患失。 她也该有自己的事业,哪怕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工作,至少她是独立的女性,而不是附属品。 这段时间,方明艷在张婶子的辅导下,进步很快,渐渐的找到了学习的乐趣。 云清靠著“钞能力”给张婶子办了暂住证,身份也过了明路,对外的说法是老家的亲戚,来照顾孩子的。 一切安排妥当后,这天晚上,云清跟方明艷摊牌,打算趁著年前北上。 “明艷,我想出去一趟,倒卖一些东西挣点钱,咱们明年要盖房子,还要养孩子,手里没钱可不行。 家里有张婶子照顾你,我也放心,过年之前肯定回来。” 方明艷一听,大颗大颗的泪珠就落了下来,紧紧的搂著云清的腰,怀孕的人就是比较敏感,特別爱哭。 “云清,我知道不该拦著你,可我就是担心,怕你有危险。” 云清笑了,拍著她的背说道:“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有多大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我也不是一个人去,还有同伴呢。 我说过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等孩子出生了,要花很多钱的,你要上学就不能餵奶,光是奶粉钱就不是个小数。” 方明艷瓮声瓮气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准备点东西就走,我不在家你哪也別去,就在院子里好好养胎。 需要什么就让张婶子去买,咱们这里是城中村,乱的很,除了张婶子,谁的话也別听。” 云清细细的交代著家里的事,方明艷仔细的听著,即便再有不舍,她也明白,自家男人是去干大事的,不能拦著。 两天后,云清收拾了一个大包,买了去毛熊的车票,准备启程。 临行前,还特意把绿霄种在花缸里,放在客厅,让它看家。 在方明艷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离开了家。 从京市到毛熊,列车要走一个星期的时间,云清只背了一个背包,里面放了一些吃的,跟其他倒爷的大包小包比,可以说轻车简从。 他的空间里什么都有,尤其是羽绒服这些,很多都是在末世囤的,样式新颖不说,量也多,趁著这次机会都卖出去。 还有空间里的吃食,光是蔬菜水果都能堆成山了,米麵粮油更是不在话下。 这个时期,只要是吃的穿的用的,在毛熊那都能换到钱,前提是你能安全的带过去,再把钱安全的带回来。 列车在国內段还是比较安全的,等出了二连浩特,那就是掠劫者的天堂,这个时候就需要抱团取暖,单打独斗是要吃大亏的。 云清在车上喜欢听同行的人说话,分析著他们话里的意思,就当是涨经验了,其中有一伙人他特別注意。 这伙人应该是有组织的,他们主要用轻工业品换钢材和军备,然后卖到国內,以货易货。 对这个时期的倒爷,云清也了解过一些,但写出来的文字和实际行动是有本质区別的。 於是云清在他们身上留下一抹神识,他就是单纯的想知道这些人的销路,要知道钢材和军备可不是能轻易带回来的,就是带回来你找不到销路,也没用。 这一路上云清都支棱著耳朵听著,他就一个人,没有同伴,也不爱说话,只是听著。 当列车出了国境后,车厢里明显安静很多,倒爷们也紧张起来。 在那些劫匪眼里,这些倒爷们就是肥羊,很多劫匪买好短途票,拿著斧头砍刀,上车就抢,抢完就下车,报警是没有用的,甚至还会被勒索。 “小伙子,我看你上车就没怎么说过话,这是只身闯名堂吗?”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跟云清搭话。 “第一次出远门,想涨点见识。”云清笑著回道,这人正是他关注的那伙人之一。 “现在出了国境,接下来的路程可就不太平嘍,你敢只身闯进来,可见也是个有本事的,到了別人的地盘,千万要小心,整不好命就没了。”大哥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 在外蒙境內时,云清所在的车厢还算太平,只有几个小偷小摸的,其他车厢有被抢劫的。 当列车进入毛熊后,云清能明显看到此时毛熊的萧条,有种大厦將倾的氛围。 谁能想到那个令人畏惧的超级大国,如今却是一个连温饱都无法保证的国度。 当列车停在伊尔库茨克站时,一队警察上了车,嘴里说著检查签证,眼睛却瞟著各位旅客的衣兜。 有经验的倒爷会在递出证件的同时,夹著钞票或者香菸。 菜鸟们也有样学样,云清也不例外,递出签证的同时,证件下还有两包雪茄。 “哦,你的证件没有任何问题,祝你旅途愉快!小傢伙!” 那个警察笑著把云清的证件还了回来。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列车再次启动时,突然从旁边衝出来一队劫匪,手持斧头铁棍,连面罩都没有戴,肆无忌惮到如此程度,云清也是涨见识了。 同包厢的几位大哥,赶紧锁好包厢的门,同时抽出了行李中的钢管。 云清一看,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双截棍。 不管在国內如何,既然出来了,那就是同胞。 有两个劫匪已经到了云清所在的包厢,其中一个劫匪一脚就踹在了包厢的门上,门被踹的晃了一下,旁边的劫匪拿著斧头就砍。 几下的功夫,门锁的周围就被砍出一个大洞。 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进来,旁边的大哥一铁棍就削到了那只手上。 只听外面“啊”的一声惨叫,手缩了回去。 紧接著就是斧头劈门的声音。 那一声声的闷响在这狭小的包厢內格外的刺耳。 “大哥,如果打死人会被带走吗?”云清问旁边的大哥。 “只要你不承认就行,在这里,每天都死人,外面都是大野外,扔下去个把人,谁知道怎么死的?” 大哥还有心情调侃,可见没少遇到这种事。 云清点点头,表示明白。 很快,又砍出一个更大的洞,又是一脚,那门便被踹开了。 第145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7 劫匪刚刚迈入一只脚,云清把著上铺的栏杆,飞起一脚,劫匪连同他身后的同伙,便被踹了出去,撞在对面的车厢壁上。 即便是列车轰隆声,都没有压过那声“咔嚓”的脆响,只见前面的劫匪,倒在地上,胸口明显下陷,嘴里不断的吐著血沫。 后面的劫匪也倒地不起。 “小兄弟,有两下子!”大哥佩服的说道,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非得给这小兄弟一个拥抱,好大的力气! 然后吩咐另外两个大哥,“快!帮忙!” 只见三人迅速把人拖进包厢,打开窗户便扔了出去。 一股强大的冷风吹的云清打了一个哆嗦,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兄弟,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周,你叫我老周就行,兄弟怎么称呼?”之前跟云清说话的大哥笑著说道。 “我姓苏。”云清回道,接著又问:“还会有人进来吗?” 他看著那破败的门,实在有些无奈。 老周摇摇头,“这些劫匪也是划分地盘的,几人一个车厢,抢完就走,暂时算是安全了。” “苏兄弟,你的身手不错,介意跟哥哥搭个伙吗?我看你也没带什么?”老周看云清满眼都是欣赏。 “怎么个搭伙法?”云清问。 “你跟哥哥走完这趟,哥哥给你这个数。”老周说完伸出一个巴掌,五千块。 云清笑了,说道:“周哥,我可以跟你走这一趟,我不要钱,你给我介绍一个国內收钢材的朋友行不?” 老周挑了挑眉,他看走眼了,不过无所谓,能运回来就是大本事,做他们这行,从不问来处。 “没问题,不仅是钢材,其他的大件,只要你能带回来,哥哥也给你介绍朋友,保证不让你吃亏。” 云清抱了抱拳,“那就谢谢周哥了,不知你们在这边待多久?” “最多十天,待久了有麻烦,这边现在乱的跟建国前没区別。”老周感慨的说道。 云清心说:可不是要建国嘛,还有一年的时间,就分裂了。 接下来老周又跟云清说了一些这边的规矩,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 云清也明白了,他们交易的时候,是不需要自己跟著的,那正好,方便自己去出货。 终於到了终点站,云清跟著老周下车,住进了他们的“据点”。这里住的都是倒爷,也有抱团的意思。 “小兄弟,在这地方,只要有本事,金钱美女想要就有,看到前面那个小楼了吗?堪比京城的八大胡同,想要啥样的都有,一件衣服,几袋方便麵就能找个不错的。” 老周指著对面的小红楼说道,眼里都是戏謔。 云清摇头,“我有媳妇。” “哈哈哈,你才多大?应该不到20岁吧?毛长齐了没,就有媳妇了?”老周调侃著云清,旁边几人也跟著笑起来。 云清白了几人一眼,没说话,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哎呦喂,小傢伙害羞了!” 听著下面的调侃,云清也没在意,他没有骑洋马的爱好,再漂亮也没兴趣。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自由活动,偷偷的跟踪过几个倒爷,勉强摸清了其中的一些门道。 其中一个叫伊万的男人引起了云清的注意。名字很普通,相当於国內的“张三”。 很多倒爷都把带来的巧克力、方便麵、麵包卖给了他,换回来的有美元,有军品,像望远镜、钢盔这些,还有貂皮和手錶。 看来这傢伙喜欢要吃的。 至於说怎么认识,直接找人唄,反正自己能全身而退,不怕他黑吃黑。 第二天,云清便在伊万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他。 “有事?”伊万看云清就一个人,也不怕,他可是有保鏢的,还有枪。 “想跟先生谈点生意。”云清说道。 “谈什么?”伊万问道。 云清把背包拎起来,给他看,“都在这里了,你自己看。”说著把背包放在地上,后退了几步。 伊万身后的一个小跟班,立刻跑了过来,打开背包一看,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是什么?”伊万皱眉问道。 “头,是橘子。”小跟班说完拿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出来,那水灵灵的手感给这冬日增了一抹暖色。 伊万一看赶紧跑了过来,背包里有七八个橘子,五六根香蕉,还有一些榛子、栗子之类的,以及两盒牛肉罐头。 伊万拿起一个橘子,扒了就吃,也不怕有毒,云清也没管他,这些人的脑子都是一根筋,可能压根想不到那么多。 “这些东西你有多少?你想要什么?”伊万的呼吸都重了。 “你要多少?”云清问。 “水果要一吨,其他的东西有多少要多少?”伊万说道。 “水果是每种一吨,还是共计一吨?” “每种一吨。” “可以,我要钢材或者木材,比例是1:10,乾果也是每种一吨的量,另外的罐头和方便麵也有,看你能吃下多少?”云清甩出自己的价格。 第一次做这些,他是无本买卖,只要能换就不吃亏。 伊万的眼睛都亮了,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傻小子了。 很快敲定交易,云清让他们把钢材和木材放在一个仓库里,两天后他会把东西运过来,完成交易。 谈好后,云清在伊万身上留下一抹神识,然后转身就走,就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头,你觉得他可靠吗?”小跟班问道。 “不可靠又如何,咱们交易的可是钢材和木材,那东西他能一个人搬走吗?敢耍咱们,就把他留在这。”伊万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小跟班们齐齐点头。 伊万確实有本事,不到两天就把交易的钢材和木材准备好了,还派了两人守著仓库。 而这两天云清也没閒著,留在老周身上的神识显示,他已经谈好了交易,用棉衣换钢材,交易人叫鲍里斯。 在老周跟他谈完交易后,云清用同样的方法也跟鲍里斯谈了一场交易,用的是末世囤的羽绒服,价格比老周谈的高,云清的货也比老周的好。 交易的时间只比伊万晚一天。 云清收货的方式也和別人不一样,他选的是大晚上收货。 当他到达伊万的仓库时,两个看守的小跟班,正睡的香甜。 收走钢材后,把交易的货物留下,还好心的贴了一张保暖符,时效24小时,他可是有诚信的交易商,绝不会给客户带来损失的。 第二天又收走了鲍里斯那里的钢材,留下交易的羽绒服。 第146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8(加更) 交易完这两大宗生意,云清也没再大宗出货,白天出去用罐头或者糖果换点小东西,像地毯、手錶、望远镜这类的日常用品,一点不换太让人怀疑。 他完全不知道因为他的骚操作,让伊万和鲍里斯两人正在怀疑人生,他们觉得自己遇见了上帝,从现场的痕跡来看,货物都是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的。 这也让两个老毛子在以后的交易中老实不少,不仅对云清客客气气的,就连其他的倒爷都客气不少。 他们懂一点国內的文化,知道这个东方大国非常神秘,存在一些不科学的因素,以为云清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超人。 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也是云清没有想到的事。 三天后,老周他们要回去了,云清既然答应了老周陪他走一趟,就会说话算话,跟著老周踏上了回去的列车。 “苏老弟,你这次都换了什么?”回去的列车上老周问云清。 “换了两块地毯,还有几块手錶和望远镜。”云清把胳膊上的新手錶给老周看。 老周笑笑,他猜想云清应该是来探路子的。 “回去后还来吗?”老周问。 云清点头:“年前应该还会来一趟,我这次就是出来涨见识的。” 老周瞭然的笑笑,“我年前就不打算出来了,年后再来,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回去的路上相对比较太平,一个星期后,列车到达京站,云清觉得国內的空气都清新无比。 下车后,老周將接货的人介绍给云清,对方姓陈,是一位钢材的经销商,生意做的很大,回收的价格是1500元每吨。 此时国內计划內的钢材价格是600-800元,这可是两倍的差价,难怪会让那么多人鋌而走险。 云清留下陈老板的呼机號,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南方的粤省,买了很多牛仔裤和皮夹克存入空间。 回到京市后,又一次去了毛熊。 等他从毛熊返回时,在二连浩特便下了车,用国內的铁路託运,比外面可放心多了,整整400吨的钢材,从二连浩特起运直达京站。 这一趟云清便赚了60万,这还只是钢材,空间里还有很多木材没处理呢,难怪哪些倒爷都愿意鋌而走险呢,这利润太大了。 90年国內的60万可不是后世能比的,足够做起始资金了。 云清回到家时,已经是腊月了,国內到处都是新年的味道。 张婶子已经把年货都准备好了,方明艷也胖了一些,白白嫩嫩的,本就是青春年华,如今更漂亮了。 “当家的,你回来了!”云清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方明艷便飞奔而来。 “小心点,小心摔了!”云清赶紧跑过去接住他。 “呜呜呜,你终於回来了。”方明艷抱著云清就开始哭,这段日子的担惊受怕,这一刻彻底释放。 “不哭了,小心伤脸。”云清安慰著她,知道她只是担心,有绿霄和张婶子在,也没人敢来欺负她。 “有没有受伤?”方明艷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拉著云清往屋里走。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哪里会受伤?”云清好笑的回话。 “我这段时间看报纸,经常看到一些打架斗殴的新闻,我害怕。”方明艷又变回了那个粘人的小尾巴。 “別怕,我给你压压惊。”云清笑著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三叠百元钞,不是他不想多拿,是怕嚇著方明艷。 就这三万块,都已经让方明艷吃惊不已了,这压惊的效果著实不怎么样。 “这…这么多?当家的,你…你不会是…”方明艷都要哭了,她以为云清去抢银行了。 “不会什么?以为我抢银行了?”云清都被气笑了,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又继续说道:“这是正经生意得来的,你放起来。” 方明艷抱著三万块钱,眼里亮晶晶的,“当家的,这都给我放著吗?” 云清笑著亲了她一口,“嗯,都给你存著,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媳妇负责貌美如花。” 方明艷也笑著亲了云清一口:“当家的真厉害,有这些钱,咱们明年盖房子的钱就够了,你还出去吗?” “明年再说。”云清没说不去,也没说去。 第二天,云清去邮局给大舅一家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两件军大衣,还有一些腊肉香肠和罐头,还隨包裹寄了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一切都好。 过年的时候,云清拿了两块手錶分別送给了村长和书记,明年家里要盖房子,还得让他们多关照,这是必须要走的人情,不能省。 这个春节,张婶子做了满满一大桌饭菜,虽然没有家人,但方明艷觉得自己幸福无比,有爱人有孩子,还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正月十五过后,云清再次启程,这一次他直接去了沪市,渣爹那里的帐也该算一下了。 苏景安这些年一直不顺,作为恢復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他的前途还是很不错的,可惜,总有一些人喜欢走捷径,那点心眼子都用来攀关係了,真正用在工作上的,都不到十分之一。 云清走后,苏景安同样按照前世的轨跡回了村里,可那时他已经和方明艷到了京市,不但没接到人,还被大舅带著村里人给揍了一顿。 带著一肚子气的苏景安,回到沪市,没了原主,他想攀关係也攀不上。 没多久,上司家的傻闺女就找了另一个倒霉蛋。 云清看著手里调查来的资料,心里冷笑,那个上司能和苏景安搅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还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爱王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受贿都是正常操作,还涉黑,一个商业局的领导,还真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这样的人渣,真是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不死不活浪费人民幣。 午夜时分,伸手不见五指,正是劫富济贫的好时候。 云清贴著隱身符,把上司藏起来的那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现金首饰等,通通收入空间,还给那个龟孙餵了一颗忘川引。 至於渣爹,他没什么钱財,和新婚妻子又生了一个儿子,如今才上小学一年级。 直接给他下了一颗绿霄的种子,这样的渣渣,还是別活著了。 至於那个傻闺女,云清给她下了精神暗示,让她自己跳河,虽说原主自己报了仇,但不妨碍云清再报一次。 第二天,云清收到傻闺女跳河淹死的消息后,就离开了沪市,继续去毛熊淘金,真正的黄金时期就这么两年,把握不住就会失去最佳时机。 第147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9 云清的沪市之行,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不留痕跡,可上司的家里却炸了,首先是家里钱財不翼而飞,紧接著傻闺女又跳河身亡。 没几个月,上司也因为患上老年痴呆而提前退休,可退休没几天便死了,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中毒了。 苏景安的日子也不好过,身体一天天的瘦弱,最后变成了皮包骨,嚇得他媳妇和儿子都不敢回家住,实在是对著骷髏一样的苏景安睡不著觉。 苏景安的身体已经无法正常工作,单位给他批了病假,让他在家休养。 老婆孩子不在家,他只能一个人做饭,哪怕当过一回知青的他,还是不会做饭,只能每天煮点粥喝。 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夜晚,苏景安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直到身体发臭,才被邻居发现,並找到他的妻子,草草的火化了事。 就在云清去沪市报仇的时候,远在外省的大舅一家收到了他寄来的包裹。 “唉,这孩子还真有本事,居然跑去京市了,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別出去说。”郑建国交代著家里的人。 几个孩子齐齐点头,心里对云清佩服不已,別看他是个小混混,但那瀟洒的日子却让一眾表兄弟们羡慕,总有来钱的法子,日子过的美滋滋。 从没出过远门的人,就敢去京市,他们自问没有这份胆识。 李桂芬也看著几个孩子威胁道:“谁要是敢把云清的事说出去,別怪老娘打断他的狗腿!” 几个孩子又齐齐打了一个哆嗦,老娘打人太疼了,他们可不想找揍。 到了晚上,李桂芬小声的跟郑建国说道:“那军大衣你给村长送一件过去,云清的事,还得他多帮忙呢,不说別的,光是方家那边,就得防著。 你说说这孩子,胆子怎么就这么大,那可是京市啊,大领导们住的地方,他就敢去闯,也不怕丟了。” 郑建国找出一件军大衣,说道:“他啥不敢干,当年他才几岁就敢进山,都是被逼的,摊上那么一个爹,能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留门,我一会儿就回来。” 李桂芬点头,嘱咐道:“拿上手电,路上小心些。” 郑建国点点头,抱著军大衣出了家门。 县城里的方家早就猜到方明艷跟著云清跑了,可他们没证据,又找不到人,只能认命。 於是把主意打到方大姐方明霞的婚事上,要了3000块彩礼,想著用这些钱给儿子娶媳妇。 但方明霞可不是包子,厉害的很,你要彩礼可以,也得给我陪嫁,不然这彩礼钱你们一分钱也別想拿到。 这个年过的是相当热闹,方明霞对象的爹妈也认掏彩礼钱,他们对这个儿媳妇了解的很,那是个不吃亏的,不管给多少彩礼,都能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虽说这彩礼钱最后还是会落到儿媳妇手里,可也没便宜外人不是,不过就是从左口袋换到右口袋的区別。 接连出事的方家,让方父方母这个年都没过好。 云清可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已经再次登上北上的列车,只是这次没有遇到老周几人。 等他从毛熊回来时,京城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他回家的时候带了十个仿真机器人,都是农民工打扮,自家的小院还是交给自己人放心。 91年春,云清的小院正式动工,只用了一个月,主体结构便已完工,院墙也套好了,內部装修又用去一个月。 用的材料都是云清从毛熊换的,除了砖瓦,像木材、水泥、瓷砖等等都是毛熊的。 从七月份开始,云清便没有再出门,新房子已经晾了两个月,可以搬家了,方明艷也到了预產期,他不陪著不放心。 新院子里还被张婶子开出两块菜地,种的都是应季的蔬菜。 七月底,方明艷在医院生下一个男孩,重八斤六两,吃过健体丹的她,生的很顺利。 月子也坐的无比舒心,小傢伙都是张婶子在管,半点不用她操心,云清还给她餵了一颗美顏丹,自己的媳妇就是要美美噠才行。 出了月子的方明艷,依旧像个明艷的少女,肤白貌美大长腿,前凸后翘的,更有女人味了。 九月份,云清同样利用“钞能力”,在附近的高中给方明艷重新录了学籍,时隔一年,她再一次坐在教室里,成为一名高二学生。 小崽子三个月的时候,云清给他入了户口,取名苏雨泽。 小傢伙长的白白胖胖的,有一个带外掛的爹,健体丹启智丹的补,壮的像个小牛犊子。 再次將家里安顿好,云清又一次北上,他只打算干这一年,从明年开始,就不想做倒爷了,危险性太大,方明艷不放心。 91年12月份,云清最后一次从毛熊回来,这次他带的钢材比较多,足足有几千吨,毛熊那边就好像是最后的狂欢似的,什么都敢卖。 可这次的钢材,云清是一点都没卖,都在空间里放著呢。 这次回到京市后,他手里的资金已经高达几百万,註册了一家房地產公司,並让仿真机器人们开始在京郊买地,像海淀、朝阳、丰臺等地的农村。 这个时候京市的房价才一千多一平,最高的也就两千多,可对於一个月一两百工资的工人来说,仍旧是天价。 土地也便宜的很,少的三四万一亩,高的七八万一亩。 作为后世人,怎么能不吃一波房地產的红利呢? 拿到土地后,云清第一时间便是申请贷款,想要盖楼房就得有大量的资金。 在许云清的那一世,他学的是建筑设计,虽说那一世没用上,但这一世能用上啊。 92年春节过后,云清给大舅郑建国打了电话,他需要工人,大量的工人,而农村的劳动力就是城市建设的主力军。 村长还特意带著郑建国来了一趟京市。 “大舅,姥爷,你们来了。”云清开著他新买的桑塔纳去火车站接人,再次看到亲人,他也是高兴的很。 村长是郑家的本家,按辈分云清叫他姥爷。 “云清啊,你这混的不错嘛,都开上小轿车了?”村长摸著车座,高兴的说道,他还是第一次坐小轿车呢。 郑建国也不遑多让,手都不知道放哪。 “嗐,瞎混唄,姥爷,我现在需要人,大量的人,在这京市举目无亲,只能求助乡亲们了。” 云清把一个流浪游子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第148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0 “云清啊,人都是小事,咱们村里別的不说,劳动力有的是,就是咱们村里不够,附近的几个村子,我也能靠著这张老脸给你找来。 可是云清啊,你是在咱们村里长大的,这工钱可不能拖欠啊,不然你姥爷我可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这也是村长最担心的事,之所以来这一趟,也有考察的意思。 “瞧您说的,我坑谁也不能坑乡亲们啊,您放心,工钱都是一个月一结,如果以后乡亲们相信我,也可以一年一结。 到了冬至月就停工了,天冷干不了活,每个乡亲回家之前,我都把工钱给他结清,还会派车把他们送回去。 火车上不太平,小偷小摸的太多,直接送回家也能安全些。都是血汗钱,可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云清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就是为了让村长放心。 “那这工钱你怎么算?”村长问道,这也是乡亲们最关心的事,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是怕拿不到钱,也想多挣点钱。 云清早就把工资算好了,於是说道:“姥爷,工钱是这样的,大工一天8块,小工一天5块,带班的工头一天10块,包吃包住。” 村长算了一下,这个工钱还真不低,而且包吃包住,工钱就是纯赚的,两年下来,家家户户都能住上砖瓦房,確实不错。 云清直接带著村长和大舅去了公司。 他公司的地址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此时还是一个小院子,只有一个二层小楼,已经被他买下来了,等以后再盖办公楼。 助理和工作人员都是用的仿真机器人,现在他还真招不到管理人员,大学生现在可是包分配的,谁会放弃编制来一个私人公司? 参观过公司之后,村长和大舅也放了心,满面红光的跟著云清回家。 方明艷一看老家来人了,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红彤彤的,招呼著人落座。 “姥爷,大舅快坐,饭马上就好。”方明艷此刻觉得尷尬极了,当初他们可是私奔出来的,年龄还不到,结婚证也没领,若不是有“钞能力”,户口本上都不可能是一家人。 “快別忙了,都是自家人,別那么客气。”村长倒是不尷尬,在他眼里,是自家孩子拐了人家闺女,又不是自家闺女被人拐,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家小子有本事,能让人大姑娘愿意跟著走。 郑建国也是同样的想法,外甥能拐跑人大姑娘,那就是有本事。 可是当俩人看到刚睡醒的苏雨泽小朋友时,都愣住了。 “这是?你儿子?”郑建国都不敢相信,这小兔崽子都有儿子了?可是一点都没透露啊。 云清也尷尬的点点头,未婚先孕什么的,还是很羞耻的,虽然事不是他干的,但这锅他得背。 村长也开口道:“孩子多大了?” “8个月了,叫苏雨泽。”云清抱著小苏雨泽,胖乎乎的小幼崽,格外的稀罕人。 村长一算,这是在家时就怀上了?难怪会私奔呢,年轻人吶,就是经不住事。 “来,给我抱抱。”郑建国伸手。 苏雨泽也不认生,张著两个小手就奔了过去。 “哎呦,这孩子不认生,知道咱是自家人,一抱就来。”郑建国高兴的说道。 “长的也好,虎头虎脑的,看著就壮实。”村长也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小脑瓜,慈爱的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饭菜很快上了桌,云清陪著大舅和村长喝了点酒。 两人考察过云清的公司,也放心不少,答应回家后就组织人手。 云清也说了,这次回去他派一辆大解放送他们,顺便把人拉过来,大舅表示,他也会来给外甥干活,顺便把大表哥也带来。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第二天,村长便要张罗著回去,云清让机器人开著大解放送他们回去。 此时,工地上一切手续都准备就绪,只差工人就开工。 五天后,大舅便带著二十几人来了,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有。 云清的房地產事业就这样轰轰烈烈的开始了,他囤的那些钢材也正好派上用场。 这是他开发的第一个小区,每一处图纸都是他亲手画的,让小六帮忙核算的数据,每一个细节都尽力做到尽善尽美。 户型也是参考的后世户型,南北通透,还没有公摊,最高的楼层也只有17层,两梯四户,有车位有绿化。 还给小区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清雅苑。 物业也是自己做的,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安全有保证。 有倒爷经验的云清,跟老周等人都打过招呼,他这里大量需要钢材和水泥。 对於云清放弃倒爷事业,老周等人还惋惜过,又听说他开了公司盖楼房,又对他的敢干表示佩服。 时间转瞬便是五年,清雅苑的房子早已售罄,让云清的腰包鼓了又鼓。 他还征迁了几个四合院,其实就是用楼房跟住户们换的,有一套三进的,两套二进的,位置也不错,就在二环边上。 三进的他打算自己住,二进的以后留给孩子。 不是他不想买,因为独门独院的根本买不到,他没赶上好时候,只能换那种杂居的四合院。 对於住户来说,能去住楼房,谁愿意住连厕所都没有的大杂院,晚上上厕所都怕撞自行车上,走路都不方便。 云清把这些四合院重新翻盖后,融入现代化元素,外表看依旧古色古香,可內里处处都是现代化中式装修。 方明艷已经大学毕业,她考的是財经大学財会专业,这也是云清给她的建议,如今在公司財务部上班,任財务总监。 方明艷毕业这一年,正好是大学生不再分配工作的第一年,她凭著自己四年的人缘,给云清拐了好几个同学过来。 在京市的好处就是大学多,毕业生也多,趁著毕业季,云清跟很多大学合作,吸收应届毕业生实习,如果表现好就可以留在苏氏工作。 苏氏的福利待遇在京市一直都是最好的,別的不说,光是一个“內部员工可以成本价购房”的福利,就让一眾毕业生疯了一样想进苏氏。 大学毕业证一到手,方明艷就拉著云清去领了结婚证。 用她的话说:自家男人现在可是大老板,又长的帅气,那些小妖精的眼睛都快沾到他身上了,必须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他的配偶栏里,绝不给小妖精一点可乘之机。 苏雨泽小朋友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每天由张婶子接送。 这些年云清又陆陆续续囤了好多地皮,每年都有新的工程开工。 第149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1 当年两层小楼的办公楼,如今已经是二十多层的高楼大厦,苏氏集团四个大字特別的显眼。 城中村小院也已经拆迁,还是云清自己公司的工程,因著当年村里的收留之恩,给村里的补偿都是目前的最高额。 大舅郑建国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带班工头,在云清的支持下,他和大表哥郑光辉开了一家装修公司,生意挺不错的,带著村里的年轻人一起做。 家里也盖了新房,大舅妈对现在的生活特別满意,逢人就说云清有出息。 村长也高兴,这两年村子里家家都盖了新房,一水的砖瓦房,更是附近有名的富裕村。 国家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候,无论是南方的渔村,还是北上广这样一线城市,都有苏氏房產的影子。 马上就是下岗的高峰期,云清又把目光投向商业街,一整条的街道整齐划一,看著特別养眼。 大量的劳动力投入到市场,如果没有妥善的安置,那是会出大事的。 所以对於云清的商业街的规划,当地政府都给了最优惠的政策。 有人说云清的好,就有人恨他恨的牙痒。 苏氏的商品房质量好,材料实在,而且没有公摊,哪怕价格高出別的公司,一样是大家爭抢购买的存在。 更別说,云清仗著先知,买的地皮不是交通便利之地,就是政府的重点规划。 他也是第一批配合政策,实行贷款按揭的房地產公司,在试点阶段,就非常配合,一步超前步步超前,短短几年,苏氏已经是房地產的领头羊。 云清明白房地產行业终究会日暮西山,在房地產公司走上正轨后,他把房地產板块交给一个名叫苏木的仿真机器人打理,开始进军电子科技。 这个时候手机还没有进入大眾生活,对很多人来说,手机还属於奢侈品,能有一个bp机都能吸引眼球。 云清要做的正是手机行业,这个时候国產手机几乎没有,整个手机市场都被外资企业占领。 国內企业完全没有自主生產手机核心部件,如晶片、射频、基带的能力。所谓的“国產手机”更多是组装生產,即从国外进口手机套件和核心元器件,在国內进行组装和贴牌。 云清可是在星际待过的人,晶片技术对他来说还真的不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先成立了一个电子科技实验室,把晶片技术输入几个仿真机器人的系统中,包括智慧型手机以及平板电脑,领先这个世界十几年足够用。 研究室的门禁只有云清本人能打开,就连方明艷都没有这个权限。 光刻机对於仿真机器人来说同样不难,反正它们又不累,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都不怕。 但为了一切有跡可循,还是大笔大笔的钱投进这个实验室,其实都被云清换成了黄金,实验室的材料他的空间都有,但这样疯狂的举动还是嚇坏了方明艷。 “老公,电子实验室那边是不是投入太大了,一千多万就这么扔进去了,真的会有成果吗?” 方明艷作为財务总监,每次拨款时手都在抖。 “媳妇,房地產行业最多还有二十年就会接近饱和,我们不可能靠著它吃一辈子,电子科技不一样,只要技术领先,就可以一直发展下去。 现在的投入都是必须的,你要相信我,用不了一年,我就让你用上咱们自己研发的手机,绝对不比进口的差。” 云清的语气很自信,他见识过更先进的科技,如今这些只能算小儿科。 “我信你,就是不成功也没关係,反正我们如今的资產,就是吃几辈子都够了。” 方明艷是一个非常满足的人,她能有如今的日子,都是以前不敢想的。 “肯定能成功的。”云清的语气非常篤定。 方明艷看著依旧年轻帅气的丈夫,与当初的桀驁不驯相比,又增添了沉稳和儒雅。 “老公,你要与那些女员工保持距离,听见没?”方明艷突然的思维跳跃,让云清一愣。 “你这是又听到什么了?”云清问她。 “我可是经常听到一些女同事说你有魅力。”方明艷吃味的说道。 还不到三十岁的云清,已经是身价几十亿的董事长,很多女同事压根就不相信他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 “那你不觉得我有魅力吗?不然当初你为何要跟我走,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换钱?”云清打趣的说道。 “才不怕呢,我就是觉得你不会,你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家的时候,我就知道,哪怕你自己挨饿,也不会饿到我和孩子的。” 方明艷搂著云清说道,又想起那天早上的豆腐脑油条,哪怕只剩一个人的饭,他也会让自己吃饱。 “既然知道,就不要瞎想,我对別的女人没兴趣。” “唉,你不知道,就咱们那个供应商李总,上个月离婚了,娶了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小媳妇,就比他儿子大一岁,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方明艷给云清说著她听来的八卦。 九十年代经济腾飞,但人心也越来越浮躁,包二奶,找小三,养野花,在这个圈子里比比皆是,一点都不稀奇。 出去谈生意,不带个年轻漂亮的小秘书,就感觉自己跟不上潮流似的。 云清身边的助理都是仿真机器人,清一色的男人形象,是这个圈子里少有的正派人。 “要不下次再出去谈生意,我带你一起去。”云清看著她说道。 方明艷想了想问道:“会不会不太好,人家都是带秘书,你带著媳妇,会不会让他们笑话?” 云清摇头,“不会,他们也可以带,又没人拦著。” 方明艷点点头,她確实想跟著一起去,实在是这个社会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总有那些不劳而获的女人,喜欢盯著別人的男人。 她听到、看到、遇到太多这样的人,如何能放心?这財务总监不当也罢,给丈夫做秘书也不是不行。 云清笑笑,知道她心里不安,那就带著唄,方明艷又不是拿不出手。 至於说財务总监,让仿真机器人去就行,对帐这种事,比人还好用,他又不会偷税漏税。 第二天,再上班的时候,云清身边的一个助理机器人做了財务总监,而方明艷成了总助。 中午休息时,公司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方总监怎么会调去做总助了?她不会跟苏总有什么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方总监是苏总的老婆,俩人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啊?苏总都有孩子了?看著好年轻啊,我还以为他单身呢?” 第150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2(加更) 公司里的议论声云清都知道,但他也没管,就像当初方明艷来公司任职时,隱藏身份一样,除了她的同学,几乎没人知道她是老板娘。 宣誓主权这种事,方明艷既然做了,就不怕被人说,每天和云清出双入对的,偶尔还会秀一下恩爱。 比如给云清整理一下本就平整的衣领,再比如,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餵云清吃一口她认为好吃的菜。 当初俩人谈恋爱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做过,这些云清都由著她,也明白她这是没有安全感。 身边花心的太多,离婚的更是不少,甚至包二奶都明著来。 农民工拿了工资都想去洗头房逛逛,更別说有钱人了。 这个时代谈生意要么是在酒桌上,要么是在ktv,反正就没有在办公室的。 方明艷不担心云清出轨,她担心的是自家的肉被外面的狼惦记。 98年元旦,苏氏的手机品牌“麒麟”正式问世,完全自主研发,从核心部件到外壳,无一不是国產。 手机上市的当天,云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將这款翻盖手机,从性能到外观,仔仔细细的介绍给请来的嘉宾。 手机一经上市,就以它优秀的性能和漂亮的外壳,吸引了大批的用户。 同时又推出了老年款手机,待机时间长,音量大,字体大,不怕摔等特点,备受老人喜爱。 价格上也分几档,商务款,实用款,以及低端款,同时还具有摄像功能,这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 麒麟手机爆火的同时,也引来外资的针对,处处在媒体上詆毁,说麒麟手机不安全,充电会爆炸,就像当年的鸡精、方便麵一样。 “云清,怎么办?这些人真是臭不要脸,竞爭不过就造谣。” 方明艷气呼呼的骂道。 “別急,咱们动了人家的蛋糕,肯定会招来针对。”云清早就料到了这一局面。 他只是让技术部做了一个实验,发布在新闻上,同时还邀请了电视台。 实验的內容就是: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环境,將市面上的手机做了一个对比,那种没信號,打不通的现象,麒麟手机压根就存在。 同在地下室,只有麒麟手机有信號。 同时云清跟银行合作,提出分期付款这一政策,很多老百姓不是不想买手机,而是因为经济不允许。 在买手机时,直接登记身份证,绑定银行卡,就可以分期付款,首付几百块,每个月只还几十块,就可以拥有一部你想要的手机,这比花两三千块,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一新闻,让麒麟手机又迎来一波销售高峰。 作为各大银行vvip的云清,这项业务也得到各银行的好评,他们也没想到,市场还能这么玩。 智慧型手机並不是一步到位的,此时根本不具备生產智慧型手机的条件,不过云清可以卖核心部件,比如晶片,比如鋰电池。 在千禧年来临的时候,苏氏已经成为国內最大的晶片和鋰电池製造商。 包括三星、诺基亚、摩托罗拉都是苏氏的合作商。 有苏氏做领头羊,国內品牌的手机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逐渐占领市场,甚至出口到东南亚等国。 而云清也被京市评选为杰出青年企业家。 千禧年春节,云清带著方明艷和苏雨泽回了老家。 十年了,再次回到这个小县城,夫妻俩都感慨万千。 “云清,真的要回我家吗?我怕我妈会跟你要钱,要很多钱。”方明艷担忧的说道。 “你看我像冤大头吗?別忘了,你男人可是小混混出身。”云清笑著说道。 方明艷也笑了,是啊,这么多年,她都忘了自己男人的出身,只记住他在公司时西装革履的样子,从前那个打架斗殴的小混混,早已不在她的大脑里了。 况且,那么多新闻报导,云清的身份恐怕早就被方家知晓了,总这么躲著也不是事,倒不如直接面对。 倘若方家识趣,云清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要撒泼耍混,也不是不能用非常手段,前世他们可是害了方明艷和苏雨泽两条命。 自己没弄死他们,已经是仁慈了。 对於云清的回归,最高兴的就是村长和大舅一家。 “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呢?”大舅妈李桂芬嗔怪道。 “这不是忙嘛。”云清招呼著几个表兄弟把车里的礼品搬回去。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大舅妈拉著方明艷和苏雨泽进屋,看著苏雨泽又是一顿夸。 “这孩子都十岁了吧,日子过的可真快,这孩子长的真俊,像你,你小时候就长这样。” 大舅家已经建起两层小楼,表哥郑光辉如今也是一个不小的老板,大舅已经不管事了,都交给表哥,带著其他的兄弟一起干,他自己回农村,种点菜,享受田园风光。 就是表哥这形象,怎么看都是暴发户,那大金炼子都能赶上手指头粗了,也不嫌沉。 女人们在一楼说著话,大舅和云清、表哥几人在二楼说话。 大舅把这几年方家的事说了,“云清,你老丈人和丈母娘都下岗了,你大舅子开了一个汽修店,生意还行,前几年也结婚了,生了个闺女。 当初他们知道你回来招工,还来找过,被村长拦住了。 村长是这么说的,我们云清现在可不是小混混了,那是大老板,有的是人愿意嫁他,你们要是把他闹烦了,大不了一拍两散,我们云清还能娶个更好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听进去了,还是怎么的,就再也没来过。 你们这次回来,要去看看吗?” 云清点头,“看还是要看的,至少从明艷那说,那是生养她的爹娘,她想回去看看,那就回去。 大舅,我的脾气你知道,冤大头我是肯定不会当的。 还有就是,这次回来,也是想回报家乡。” “你要这么说我就懂了,用不了两天县里就得来人,他们可是都盼著你回来呢,咱们这穷乡僻壤的,没有什么大老板过来投资,知道你回来了,肯定要来试试。” 大舅肯定的说道。 云清也是想做些慈善事业,多少也能挣点功德。 家乡的项目他也考察过,实在没什么特色,既然没有特色那就打造一个特色出来。 他们这边適合种果树,尤其是黄桃,他在京市的时候,也跟农科院请教过,种黄桃可行,他再投资一个罐头厂,这点资金对他来说,也不算多。 第151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3 此时楼下的大舅妈几人也在说著方家的事。 “明艷,你家里你是怎么想的?”大舅妈问方明艷。 “舅妈,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前几年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在哪,可这几年电视、报纸处处都是云清的消息,他们也不可能不知道。 与其让他们找到京市去,还不如我们回来。我家一直都是儿子养老,我父母就是想找我养老也不可能,我会给点零花钱,尽一尽孝道,多了也不会。” 方明艷的態度很坚决,不可能让自己成为方家的血包。 大舅妈一听,也对著呢,尽孝道没问题,但不能成为血包。 “那是你的父母,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大舅妈说著,又把村长回方家父母的话说了。 方明艷听完眼睛亮亮的,她好像懂了什么。 当天晚上,云清给方明艷製造了一个梦境,梦里是她前世的遭遇,只不过稍作改动。 梦里的方明艷,在方家父母回到县城后,当天晚上就打算送她去张家,而她也说了自己怀孕的事,然后被方母灌药,最后一尸两命。 临死时,看到来找她的云清。 方明艷从梦中惊醒,嚇出一身冷汗,她不觉得这是梦,太真实了,那腹中的疼痛让她心悸,她觉得如果那天晚上没有跟著云清私奔,这就是她的结局。 她一直觉得私奔这事有愧於家里,可现在她只有庆幸。 她庆幸自己私奔了,才能过上如今的幸福日子,庆幸云清早一步出现。 原来她父母已经为自己找好了下家,还是张家的傻儿子,这一刻,所有的愧疚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了?睡不著吗?”云清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把人搂进怀里。 “老公,我做了一个梦,好嚇人。”方明艷窝在云清的怀里,心有余悸的说道。 “梦都是反的。”云清安慰著。 “可我觉得好真实,老公,当初你去找我的时候,想过带我走吗?”方明艷问道。 “说实话,没想过,我当时想的是给你家人认错,让他们成全我们俩,然后我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说让我带你走的时候,我都嚇了一跳。 不过你说你有孩子了,我就知道,这里是容不下我们的,想要抬头做人,就必须离开。 媳妇,你可能不知道,那天被你妈骂了一顿,挺生气的,我跑到草垛上睡了一觉。 结果就梦到了你浑身是血,给我嚇醒了,我猜想你肯定挨打了,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县里。” 云清说著善意的谎言,让方明艷后怕不已,如果那天他晚去一点,自己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方明艷此刻相信,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让他们能在一起。 对那个家,也没了其他想法。 第二天,县政府便来了人,还是一把手亲自来的,就是想认识一下云清,顺便看看有没有投资的可能。 “苏总,您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看到您今天取得的这么大成就,咱们老家的人真是脸上有光,都说您是咱这方水土走出的俊才! 说句心里话,家乡这几年变化不小,但和您在外打拼见到的大世界比,差距还很大。 我们一直想著怎么把家乡建设得更好,让以后出去的年轻人能有多一些留下来的机会。您是从这里走出去的,最了解咱们这的底子和潜力。 我们最近有几个想法,觉得特別有奔头,比如把咱们县的山货打造成一个品牌。 但这事儿啊,光靠政府不行,非得有您这样既有家乡情怀又有商业智慧的企业家来牵头不可。 我们不求您立马拍板,就希望您有空的时候能帮我们把把关、出出主意,要是能看到合適的机会,带个项目回家,那就是家乡最大的福气了。” 姚县长一番话说的云清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听听,不愧是当官的,这智商情商真是不低。 再加上他本就有这样的想法,於是拿出从农科院找来的资料,以及他自己做的罐头厂规划,一同给了姚县长。 “领导,您太客气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感谢你们为家乡发展付出的心血,家乡的变化我真的看在眼里,由衷地高兴! 这是我在京市农科院获得的一些资料,我个人觉得挺適合咱们家乡的,技术方面农科院那边可以派人支援,资金方面,苏氏可以提供支持。 这份资料您拿回去看看,如果可行的话,咱们再进行下一步商谈。 无论这个项目最终能否成型,我都非常感谢您和家乡政府给我的这个机会。 退一步讲,即使这个项目暂时不合適,我们也一定能在其他方面找到合作的可能,比如为家乡捐建一所希望小学,或者设立一个大学生创业基金,为家乡培养更多人才。 这份桑梓之情,永远不会变。” 云清的一番话也说的姚县长心里暖呼呼的,又是一番客套后,高兴的拿著资料走了。 云清也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去方家。 在路上,方明艷说道:“老公,我爸妈那边交给我来解决,你別插手,也別给他们钱。” 云清点头,笑著说道:“你想怎么解决?我不插手可以,如果你父母不依不饶的,我可能会忍不住动手,不过倒霉的肯定是你哥。” 方明艷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打算给我妈一万块钱,还了17年的养育之恩,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就当他们没我这个女儿。” “他们会干吗?”云清觉得方家不会满足这一万块。 “干与不干可由不得他们,如果他们不依不饶,咱们就直接走,並且给姚县长那边通气,我们被他们讹了,以后再也不打算回来,我想应该不用咱们出面。” 方明艷肯定的说道。 云清笑了,当年的小傻妞长大了,处理事也老练不少,不是他小气,这里牵扯两条人命,他大度不起来,有那閒钱给学校捐点书本,都比给方家强。 “行,听你的。”云清笑著说道。 苏雨泽全程都在听著,父母之间的事,他一直都知道,感嘆父母的大胆,也感嘆父母之间的真挚。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一个敢跑,一个敢跟。 第152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4 方家很快就到了,车子停在方家门口时,他们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云清一家三口下车,方母才反应过来,大步流星的走出来,上来就骂。 “你个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老方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你怎么不死在外面?”方母骂著就想动手打方明艷。 被云清抓住了手腕,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最好別动手,不然我打断你儿子的腿。” 说完还瞟了一眼方明军的腿,嚇得方明军一哆嗦。 “你敢!”方母色厉內荏的说道。 “没什么不敢的,不信可以试试。”云清说完甩开了方母的胳膊。 “行了,先进屋,闹起来好看是吗?”方父喝道,此时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哼!”方母冷哼一声进了屋。 “哎呦,这是二妹吧,快进屋,我是你大嫂,咱们还是头回见呢,明军,还不过来帮忙,真是个木头。” 方大嫂知道云清几人的身份后,热情的打著招呼。 云清和方明艷对视一眼,都没想到方明军居然能娶一个这样的媳妇,眼神中有贪婪,也有通透,看来,这方家大嫂,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大嫂。”方明艷喊了一声。 云清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打开后备箱,把礼品拿下来,方明军战战兢兢的把礼品搬回屋里。 几人进屋后,方大嫂就张罗著泡茶,不知道的还以为关係多好呢。 “妹夫,喝茶,哎呦这是大外甥吧,长的真俊,来,这是大舅妈给的压岁钱。” 方大嫂说著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给了苏雨泽。 苏雨泽看了看父母,方明艷点点头,小傢伙才收起来,说了句:“谢谢舅妈。” “这孩子真客气,都是一家人。”方大嫂笑著说道。 方父此刻开口道:“明艷,你这一走就是十年,回来还不让你妈说两句吗?私奔是什么好名声吗?你就不想想,你走了我们有多著急?” 方明艷笑了,说道:“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当初要是不走,怕是被你们卖了吧?比如卖给张家。” 方父脸上闪过尷尬,很快又恢復,说道:“你听谁说的?你也不看看你当初干的事,不好好上学,搞对象,还是个小混混……” 方父突然止住了话,现在再说小混混貌似不太对,人家现在是大老板。 “这说明我的眼光好。”方明艷特別不爱听人家说云清是小混混,小混混咋了,混好了就是大老板。 “你们结婚了?”方母突然出声问道。 “结婚了。”方明艷答道。 “那彩礼钱总得给吧,我们养了你17年,难不成白养了?”方母说道。 方明艷:“你想要多少?” “一百万,他那么有钱,这点钱不算啥吧?”方母狮子大开口。 “呵呵,妈,这钱他敢给,你敢要吗?”方明艷反问道。 方父:“瞎说什么?哪有你这么狮子大开口的?” 方父瞪了一眼方母,真敢开口,你是不是忘了姑爷原来是干啥的,哪怕他现在是大老板,也改不了曾经是小混混的事实。 有命要,你有命花吗? 方父又对方明艷说道:“別听你妈瞎说,哪有这样的,既然你们已经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这彩礼不彩礼的,也过去了。” 云清对这个老丈人还真有点刮目相看了,挺识时务啊? 其实云清想错了,不是方父识时务,而是这几年古惑仔看多了,小混混都是无法无天的,他怕被报復,然后横死街头。 “不行!凭什么不给彩礼?我这么多年白养她了?”方母不依不饶,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娘们儿找揍是不?”方父怒了,这娘们儿真是钻钱眼里了。 “我说的不对吗?反正这彩礼钱,我要定了。”方母可不怕方父。 “岳母想要多少?”云清开口,眼神深邃的看向方母。 方父一看,赶紧捂住方母的嘴,怕这娘们儿再狮子大开口,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鬆开。 赶紧说道:“云清啊,別听她的,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提什么彩礼?” 方明艷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给了方父。 “爸,这是云清给的彩礼,我妈说的对,你们养我17年,不能白养,往后,就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方明艷的意思说的很清楚,方父也听明白了,鬆开方母,嘆了口气,把一万块钱收了。 方母还想说什么,被方父再次制止,最后方母拿著那一万块,不情不愿的回了臥室。 “爸,那我们就走了,云清还有事,要去一趟县政府。”方明艷说著便站了起来。 几人一听去县政府,也没敢留人,就是勉强留下估计也不痛快。 在出去的时候,云清揽著苏雨泽的肩膀走在前面,方明艷跟方大嫂在后面小声的说著话。 “大嫂,云清是回来投资的,打算在县里办个厂,大嫂想不想要个名额?”方明艷说完就幽幽的看向方大嫂,意思是:想要名额就得拿出诚意来。 方大嫂简直是秒懂,“二妹,那可太谢谢你了,放心,妈那边我肯定能照顾好的。” 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確:我保证看好她,不给你们惹事。 方明艷笑了,“我看大嫂很有能力,我跟云清说说,到时候给你留个小组长的名额,云清公司的员工可是有养老保险的,大嫂只要好好干,將来就能有退休金领。” “哎呦,放心吧妹子,我指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们丟脸。” 方大嫂一脸的高兴,能有退休金可是非常好的工作了,现在工作多难找,那么多工人都下岗了,可得好好干才行。 出了方家,一家三口开车回去,方明艷鬆了口气,只要她妈不闹就行了,云清的名声可不能被玷污,好不容易洗白了,要是被她家讹上,那她得后悔死。 她和方大嫂的对话,云清自然听到了,没想到几年的锻炼,小傻妞已经成长的这么快,自己就给解决了,这样也省事,不用他出手了。 他又不嗜杀,没必要都弄死,说起来,原主和方家父母没什么直接仇恨,只是关係到方明艷母子的命,他也原谅不了,想必原主也是。 云清在老家待了一个星期,期间敲定了黄桃项目,等他回到京市后,就派人过来。 树苗农科院那边会牵线购买,还会提供技术支持,用不著云清亲自盯著,这点项目都要他亲自出马,养那么多人是吃乾饭的吗? 第153章 九十年代的小混混15(完) 云清一家三口离开的时候,后备箱里装满了土特產,都是乡亲们送的。 县里乡里的领导们都亲自来送,教育局的领导也在,主要是云清这次还捐了一所希望小学,以及一座高中的教学楼,就是当年方明艷就读的那所。 这事还挺有意思的,当年的老校长还在任,一听说是自己学校出去的学生回乡支援建设,老校长还挺自豪的。 可一见面他就认出了云清,当年私奔的事虽然没有明著爆出来,可谁都明白,他们学校的一个女同学被小混混拐跑了。 老校长都麻了,这感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教书育人了一辈子的他,实在接受不了这种事。 云清倒是不觉得尷尬,事他干了,这好处也送上门了,你不接著有的是人接著。 倒是方明艷原来的班主任现在的教导主任看的挺开,有好处还不接著,端什么架子呢? 以前你可以叫他小混混,现在你得喊苏总,再说了,没看旁边那位重点高中的校长眼睛都绿了吗?就差问“当年为什么不去自己学校拐女同学”了。 人家能念著母校的好,你就知足吧。 县城有两所高中,一所重点高中,一所二类高中,方明艷就是那所二类高中的学生。 “方明艷同学,十年没见,我都不敢认了。”教导主任高兴的说道。 方明艷尷尬的说道:“老师,这么多年一直欠您一句对不起,我…我其实並没有放弃学业,后来还考了大学。” 方明艷就像是一个被抓包的小学生,先是低头认错,说到考上大学又瞬间支棱起来,看的云清想笑。 別管多牛掰的人,看到曾经的老师,好像都不敢大声说话,就像是別管你开著多贵的豪车,依旧不敢在交警面前支棱一样,这就是血脉压制的力量。 “你还考了大学?是哪所大学?”老校长一听学生没有放弃学业,脸色好看了不少,赶紧问道。 “財经大学,学的財会专业。”说起自己的大学,方明艷可就不觉得丟人了,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学好吗? “哎呦,真好,我就知道你肯定行!”教导主任给方明艷比了一个大拇指。 在心里还补了一句:你的眼光也好,谁能想到当初的小混混,能摇身一变成为大老板啊,重要的是,还对你不离不弃,供你读书。 方明艷被老师夸了,笑的像个傻狍子,有点没眼看。 老校长也不尷尬了,看云清的眼神都变得和善多了,虽说这小子做的事不太地道,可这份情谊却难能可贵,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眼前的这位不就是。 年轻人嘛,情难自禁也是难免的。 老校长自我脑补完,也不端著了,自家学校一直都比不上重点高中,就连招生都是捡人家剩下的,可如今咱们也有新教学楼了,就问你气不气! 重点高中的校长確实挺气的,甚至还有点怀疑云清的眼光,他们学校的女学生差哪了? 其实主要是重点高中管的严,即便他们是小混混,也不敢去人家门口堵女同学,那是真敢报警的,於是大家就转战二类高中了。 回到京市后,云清派了人过来跟踪项目,剩下的事就不管了。 他今年又加了一个新项目,研发笔记本电脑,那么多事等著他呢,投资家乡这种小项目,有其他人就够了。 隨著新世纪的到来,云清的事业也越做越大。 苏雨泽博士毕业后,就被云清带在身边,一点点的把公司的项目交给他,大有提前退休的意思。 为了不让自家儿子长歪,在女人身上吃大亏,那些无脑的电视剧小说,云清可没少让他看,就怕儿子哪天变成无脑霸总,来一句: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说里的那些情节,什么下药啊,带球跑啊,白月光啊,替身啊,云清统统给苏雨泽来了一遍,差点把他整自闭。 “爸,你看我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行不行?” 苏雨泽无语的看著他那依旧帅的没话说的爸,真想来一句:与其防著我,还不如防著你自己呢,看看那些捞女,看你的眼神都像狼见了肉。 可他不敢说,他虽然是独生子,可犯了错也是照揍不误,他爸打人可狠了,典型的不讲理家长型。 在一次採访中,记者问苏雨泽:“小苏总,听说苏总对你的管教特別严,是这样吗?“ 苏雨泽无奈的点点头,说起这个,他就觉得自己特別的委屈,连形象都不顾了,大吐苦水。 “我爸对我的管教確实特別严,尤其是生活作风问题,倘若我敢犯错,那是真拿皮带抽啊,以至於我博士毕业之前,连跟女同学说话都不敢。” 记者:“那就没有女同学喜欢你吗?” 苏雨泽:“有,情书我都收到过,可我不敢看啊,甚至看见她们,我都躲得远远的,就怕她们连累我,让我回家挨揍。” 记者都笑了,传说小苏总特別洁身自好,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想到她听来的传说,接著问道:“可苏总自己貌似就是早恋的吧?” 苏雨泽点点头,“我爸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做过的事,绝不允许我再去做,说我没脑子,把握不住。 有段日子,我爸天天给我看无脑霸总的小说,看的我都吐了,差点让他给我整自闭。” 看到这个採访的观眾,都被父子俩的相处逗笑了,眾人恍然大悟,原来小苏总在婚姻上那么谨慎,完全就是苏总爱的教育太深沉。 圈子里的人可不这么觉得,他们认为云清的野路子特別好,看看人家小苏总,从不会被女人迷惑,无论捞女多漂亮多嫵媚,在他眼里都是红粉骷髏。 在心理学上这叫悖论干预,通俗点说就是以毒攻毒。 以至於后来的霸总继承人们,在他们成长当中,肯定有一段被霸总小说支配的苦难岁月。 甚至还引发了无脑小说的爆火,无他,那些富二代们喜欢看。 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无数次在心里骂娘,这么缺德的办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没得厌女症都是老子心理强大。 在苏雨泽三十岁的时候,云清便退休了,把苏氏交给了苏雨泽,仿真机器人也逐渐回收,除了留在苏雨泽身边的几个,其他的都被他收回空间。 退休后的云清,带著方明艷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走到哪里,慈善事业就做到哪里,架桥修路,乡村振兴,基础教育,残疾人援助,大学生教育基金等等,这些他都有做。 方明艷这一生,也就在家乡的时候吃过几年苦,后面的日子都是甜的,即便到了白髮苍苍的年纪,依旧被云清宠的像个公主。 临终之时,已是百岁高龄的方明艷拉著云清的手,眼里满是不舍。 “老公,我这一生,干过最叛逆的事,就是当初让你带我私奔,那天早上的那碗豆腐脑和油条,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早餐,若有…来世,我…还想…嫁给你。” 方明艷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掛著笑容,云清抚了抚她鬢角的白髮,也闭上了眼睛脱离世界。 还是別给苏雨泽那个老崽子添麻烦了,能刨一次坑埋俩,多省事。 可苏雨泽却不这么想,已经八十多岁的他,在一天之內失去了父母,差点把自己哭死,要不是儿子孙子劝著,医生全程待命,他真能把自己也送走。 第154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 云清回到空间后,清除这一世的情感,便开始修炼《太幽锻魂诀》,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神魂又强大些许,於是果断的按下启动按钮。 恢復意识时,他正躺在一个硬邦邦的小炕上,眼前黑乎乎一片,明显这是晚上。 赶紧查看原身的记忆。 原主名叫许大茂,没错,就是那个“禽满四合院”的反派许大茂。 云清心里像是有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不禁骂了一句:操蛋! 这部剧他在原世界没怎么看过,但同人文可没少看过,可以说整个四合院里,就没有没被穿过的。 就连路人甲都没放过。 原主许大茂生於1938年,比男主傻柱小三岁,俩人可以说是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髮小。 而此时正是55年秋,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年,从今年开始正式实行第二版货幣,也就是“大黑拾”,从一个月几十万块的工资,一下子变成了几十块。 也是这一年,票证成为人们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首先是粮票、布票、油票,逐步的扩大到方方面面,据说光是种类就有几千种。 同时,又是这一年,八级工制度开始推行全国。 原主此时还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学徒,他师父也是亲爹许富贵。 原主去年高中毕业后,就被许富贵带到第三轧钢厂,做了学徒,此时还没转正,一个月只有18块钱的工资。 但下乡放映电影是有外快的,油水还不少。 现在还没开始大集体,农村的日子可比城里好过,粮食自己种,家禽自己养,在城里,就是一根葱都得花钱买,哦,用不了多久,还得用票,有钱没票连根葱都买不来。 所以,许家父子俩每次从乡下回来,都会带著热情的老乡们送的土特產。 像是蘑菇啊,菜乾啊,亦或者是老母鸡、咸肉这些。 况且,无论去哪个村子,都会受到热情款待,老乡们为了多看一场电影,都会很热情,有酒有肉就不说了,还会有夜宵。 滋润是真滋润,但辛苦也是真辛苦,除了春忙和秋收的那几天,都要下乡放映电影,尤其是夏天,几乎天天在外面,一出来就是二十天一个月的。 这个时期的道路可不是后世的柏油路,那都是乡村土路,坑坑洼洼的不说,还没有路灯,路上还有打劫的。 放映员不仅要带著重达七八十公斤的放映设备,还有胶片,如果村子里没有通电,还要带著发电机和柴油,以及工具箱和个人的行李。 所以,放映员都是两两结伴,因为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放映任务,正常的组合就是师父带徒弟。 说真的,这个年代的放映员不仅是技术人员,更是体力劳动者和宣传员。 他们驮著沉重的设备,走乡串村,为精神文化生活匱乏的农村百姓带去了无尽的光影欢乐和外界的信息,是那个时代非常受人尊敬和欢迎的人。 受欢迎到什么程度呢,你只要去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不说,晚上还能找个暖被窝的小寡妇。 就像此时的原主父亲许富贵,在放映完电影后,就把原主一个人扔在村部的值班室,也不知道给哪个小寡妇送温暖去了。 原主今年虚岁才18,又是跟著老父亲一起出来的,还属於生瓜蛋子,跟老练的父亲比,还是挺害羞的。 至於说送温暖会不会被人告发?想多了,村干部帮著遮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丑事传出去呢。 农村的日子虽说比城里好过,但也只是少数,吃不饱饭的大有人在,新国家才成立没几年,全国都一穷二白的,领导的屁股都打著补丁呢,更何况是老百姓。 这也是为什么只给小寡妇送温暖,而不是大姑娘,因为一个女人拉扯著孩子,在这个时代没有人帮衬是真的活不下去。 送温暖还能给点钱,让他们吃顿饱饭,或者买块布做件衣服。 只要不出事,村干部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万一碰上个冤大头,还能给娘几个谋条生路,村干部也能减轻些压力。 等过几年到了灾荒年,哪怕是一把棒子麵都能救条人命。 云清想著原主的人生轨跡,可以说许大茂的一生是真瀟洒,有个有本事的爹,和一个在娄家做佣人的妈,从小就生活的不错。 后来更是娶了资本家的大小姐娄晓娥,离婚后还娶了一个恋爱脑的秦京茹,做过大老板,也要过饭,简直是跌宕起伏,精彩纷呈。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孩子,臥槽,没孩子?原主貌似不能生来著,云清这么一想,赶紧给自己把脉,泥马,天生的弱精症。 好在现在他还年轻,还没有乱搞,一切都来的及。 想到这也不感慨了,赶紧进空间,灵泉丹药一条龙,洗髓伐筋,健体丹,大力丹,养元丹,想了想原主那大长脸,算了,再来一颗美顏丹吧,顏值不够丹药凑。 一通忙活下来,云清才彻底放心,在那个牛鬼蛇神一大窝的院子里生活,没有点实力还真不行。 这么一想,这武力值还得抓紧提上去,趁著老爹不在,乾脆在空间里练习內力吧,没有灵气的世界就是这么操蛋。 《混元气诀》《八卦掌》再加《雪无痕》,怎么硬核怎么来。 一回生二回熟,有空间30倍的时间流速,一个晚上的时间,云清的丹田已经修炼出一丝丝內力。 许大茂的愿望有四:第一不娶娄晓娥,那姑娘太傻,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他也不想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第二,多生儿子,不想再做绝户。 第三,不掺和院子里的事,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看著他们天天唱大戏。 第四,如果傻柱那个傢伙还有救,就帮他一把,如果救不了,就让他拉帮套吧,大不了再帮他收一次尸。 “大茂,起来了!”一清早,许富贵便来敲门了。 云清听到敲门声,赶紧出了空间,回了句:“来了爹,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开口就是一嘴地道的京片子。 现在城里也没有叫爸的,这种叫法要到六七十年代后才会有,原主是30后,一直都是叫爹的。 云清赶紧穿好衣服,下地给许富贵开门,父子俩心照不宣,一个什么也没说,另一个什么也没问。 难怪原主后来玩的那么花呢,都是言传身教的功劳。 “大茂,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咱们就走,去下一个大队。”许富贵吩咐道。 “知道了爹。”云清边回话边收拾行李。 第155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 现在京城的区域並不大,等到了明年以后,就会有一大片区域陆陆续续从冀省划入京城。 到时他们的放映区域也要扩大,与此同时,要带的东西也更多,比如那沉重的发电机。 想到这些,云清就默默的嘆了口气,收拾完行李,跟许富贵一起把放映机牢牢的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许富贵的自行车是厂里分配的永久牌二八大槓,有八九成新,云清的自行车是飞鸽,有七八成新。 放映设备这么贵重的机器,许富贵是不放心儿子驮著的,怕他毛毛躁躁的摔了。 云清驮著胶片箱、工具箱以及父子俩的行李。 吃过村干部送来的早饭,一碗棒子麵糊糊和两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一小布袋的山货,里面是蘑菇和核桃。 父子俩骑著自行车去往隔壁的大队,这里隶属於门头沟地区,是最早划入京市的冀省地区,以前叫宛平县,后改为门头沟。 路程並不远,只有十几里的路,还没进村子,就远远的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 “许放映员您来了,我们正想去接您呢。”一个中年汉子笑著跟许富贵打招呼。 “王队长,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这也没有几步路了。”许富贵下了车也笑著打招呼。 “又不耽误事,我们这也算正常巡逻,马上要秋收了,总有小偷小摸的过来偷粮食。” 王队长说著就接过许富贵的自行车,推著往前走,旁边还有两个小伙子左右护航。 云清这边也差不多,一个中年汉子过来帮著推自行车。 这些人都是村里的民兵,马上就到秋收时节,他们要24小时巡逻,防止有人来偷粮食。 粮食就是老百姓的命根子,要是被人偷了,得心疼死。 进入村子,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帮小屁孩,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一大群,看到许家父子,呼啦啦的都跑了过来。 “去去去,都离远点,晚上就有电影看了。”大人们赶紧驱赶著,自行车上可是放映机,这要是碰坏了,把他们卖了也赔不起。 小孩子们被驱赶,也没走远,一个个远远的看著自行车上的设备。 现在的娱乐生活极其匱乏,看露天电影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云清看著这些小屁孩,衣服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补丁,有的连鞋都没有,一个个瘦的像个猴。 小小子穿著花衣服的有,小姑娘穿的黑不溜秋的也有,一看就是家里哥哥姐姐穿剩下的。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就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 “许放映员,可把您盼来了,马上就是秋收,趁著这个时间,让村民们乐呵乐呵,也有劲儿干活不是。” 村长迎了出来,跟许富贵握手,嘴里说著欢迎的话。 “村长客气了,都是为人民服务。”许富贵笑著说道。 “来来来,饭菜都准备好了,就等著上桌了。”村长热情的拉著许家父子回自家吃饭。 许富贵也没有推辞,这都是常规套路,你要是不吃,他们还以为你对村里有意见呢。 当然也不白吃,今晚多放一部电影就是了。 许富贵每次下乡都会多带一两部片子,这也就是他人脉广,能跑来片子,不然还真带不出来。 现在农村都吃两顿饭,哪怕是农忙的时候也一样,饿的狠了就多喝两口水。也只有许家父子才有三顿饭的待遇。 一大早就下地,中午就在地头上吃一口,吃完了接著干,晚上回去再吃,没有机械,全靠人力,苦是真苦,累也是真累,靠著这一双双布满老茧的手,托起了后世的繁华。 云清在心里感慨。 村长也姓王,每次许富贵下乡都是在他家吃的,今天的菜式也不错,有一个小鸡燉蘑菇,还有一盘炒鸡蛋,一个拌白菜心,一个土豆丝,喝的是散酒,当地人都叫“散搂子”。 有许富贵在,也不用云清应酬,当然他也没喝酒,爷俩总要有一个清醒的,那么多设备,可不能出了差错。 许富贵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喝七八两了,说话还没大舌头,这一点比原主强。 原主的酒量真不够看,不然剧情里,也不会被傻柱扒了裤子,还烧了裤衩子,可见是喝断片了。 下午的时间,许富贵一直在村部的值班室睡觉,云清则盘腿练习內力,直到日暮西山才收式,叫醒许富贵。 “爹,醒醒,日头快下山了。” 许富贵睁开眼睛,看了看胳膊上的破手錶,说道:“哎呦,是不早了,得张罗著掛幕布了。” 说完便起身了,洗了一把脸,开始打开包裹找幕布。 村里放电影的地点几乎都是固定的,爷俩带著幕布出去的时候,就有年轻人迎了上来。 “许放映员,我爹让我们来帮忙,您歇著就成。”说话的是村长的儿子王胜利,每次放电影,这掛幕布的活都是他帮忙。 掛好幕布后,王胜利的任务就变成了看场子。 此时已经有路远的外村人拎著小板凳来了,放下小板凳,占一个好位置。 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会跑来看,有的甚至还会问许富贵,第二天会去哪个村,他们好提前过去。 就比如,今天来的观眾就有昨天的那个村子的,十几里路对他们来说,真不是事。 晚饭吃的简单了些,也没喝酒,毕竟还有任务,不过,放完电影还会有一顿夜宵。 对於这种老式的放映机,云清还真不懂,原主的记忆里倒是有一些,可他也没上手过,一年了,一次单独放映的机会都没有。 许富贵也不放心儿子自己放映,不过每次都会讲一些真东西,今天也不例外。 许富贵一边架机器,一边给云清讲,他的脑子可不是原主许大茂能比的,一遍就能记住,不过还是照著原主的习惯,拿著小本子记录。 这个时候的放映员可不是放上片子就行的,还有政治任务,就是宣传。 在电影开始前,先用幻灯机播放宣传幻灯片,內容通常是农业政策、生產口號、好人好事等,这是进行宣传教育的重要环节。 有时还会用喇叭读一段新闻或通知。 所以,原主能忽悠那么多小姑娘不是没有原因的,嘴皮子早就练出来了。 影片类型多以战爭片为主,像今晚放映的就是《平原游击队》和《董存瑞》这两部。 云清在心里默默的记著许富贵的操作,以后他也要做这些的。 第156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3 两部电影放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可观眾们依旧依依不捨,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收拾的活儿是云清的,按照原主的记忆,先把胶片倒带,这是一个技术活,將装满胶片的收片盘和空的原供片盘分別放在倒片机的两个轴上,然后用手匀速、平稳地摇动手柄,將胶片重新卷回到原来的片盘上。 再把放映机拆分,收进大木箱里锁好。 幕布会有村里人帮忙收,一切都收好,今晚的放映任务才算结束。 回到单位后,还得写放映报告,包括放映场次、观眾人数、宣传效果等。 所以这个时候的放映员,是属於文化人圈子的,非常有头有脸的存在,不然也成不了八大员之一。 等云清放完设备,跟著王胜利回到村长家时,许富贵都喝完一碗酒了。 云清不喝酒,吃完饭就打算回去,这时许富贵说道:“大茂,你回去早点睡,明日一早咱们就回了。” 得,这老登今晚又要去送温暖了,也不怕那啥尽人亡。 云清点点头,没吱声,直接回了村部,插门关灯。然后进入空间,洗漱练功。 老登不回来睡更好,方便他进空间。 第二日,许富贵一回来云清就知道了,下地开门一气呵成。 告別了热情的村民,带著土特產父子俩回了京城,此次为期半个月的放映任务也宣告结束。 回去的时候,是云清驮著放映设备,他怕许富贵腿软把设备摔了。 “大茂,这次的放映报告还是你来写,然后交给科长。”回去的路上,许富贵交代著。 “知道了爹。”云清点头。 许大茂好歹也是高中毕业,这放映报告都是他写的。 回到京城后,已经是下午了,父子俩先去厂里还设备,至於说保养?明天上班再说。 放映员有自己独立的小办公室,放著放映机和胶片,平时在这里保养设备,还能偷懒睡个觉。 放好设备,云清三下五除二的写好了放映报告,去了科长办公室。 “科长,这是这次的放映报告。”云清把报告交给陈科长。 “是大茂啊,就放这儿吧,这趟累坏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宣传科科长陈文彬一脸笑容的说道。 “谢谢陈科长,不累,都是为人民服务。”云清说的义正言辞,然后出了陈科长的办公室。 “走吧,咱们回家。”许富贵看云清回来,便起身准备回家。 回去的时候,父子俩各骑一辆自行车,云清的后座上带著爷俩的行李,许富贵的车把上掛著两个布袋,里面是这次带回来的土特產,往南锣鼓巷95號院走去。 这个神奇的地方,他还真是不陌生,有一世他的家就在这附近。 刚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了门神阎埠贵。 “哎呦!老许这是下乡回来了?” 阎埠贵打著招呼,热情的过来帮著抬车,眼睛死死的盯著车把上的两个布袋。 “老阎,您这么早就回了?来,尝尝。”许富贵知道这老小子的德行,从其中的一个布袋里掏出一把栗子。 云清也跟著叫了一声“三大爷”。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能顶饿,局气!”阎埠贵赶紧接过栗子,还不忘夸许富贵一句。 许富贵笑笑,说了句:“回见了您的。” “回见,回见。”阎埠贵也热情的说道。 父子俩推车进了院子。 这座院子是清朝一位大官的府邸,原本是五进的大宅,带东西跨院的,民国时,最后一排的后罩房被拆了,只剩下了前四进。 这个院子住的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或者所属单位的工人,只有少数几家是有房契的,其余的都属於租户。 像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易中海、何家和贾家,以及后院的聋老太太和许家,这几家是有房契的。 院子的原主人已经不可考,但原主小时候听许富贵说过,它原来的主人就是聋老太太,建国后她上交给了国家,国家为了补偿她,会负责她的生老病死。 毕竟就是一个孤寡的老太太,也费不了多少钱。 进入垂花门就是前院,阎埠贵就住在西厢房。 过了穿堂就是中院,也就是主院,正房三间两耳,左边住的何家,何大清已经去了保定,现在是傻柱在住,东西厢房各三间。 东厢房住著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水,西厢房三间,中间的住户就是大院的搅屎棍贾家。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廊檐下纳鞋底,院子里跑著才四岁的小棒梗。 看到许家父子回来,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睛,也都盯著那两个布袋。 父子俩没停留,直接穿过中院的过道回了后院。 后院的布局和中院一样,正房也是三房两耳,左右三间厢房。 正房住著聋老太太,东厢房三间住著二大爷刘海中,西厢房三间就是许家。 “当家的,你们回来了?累了吧?”一进后院,许母冯春梅就迎了上来。 自从建国后,娄家便打发了佣人,许母就是那个时候失业的。现在只是偶尔去娄家走动一下,不能断了关係。 原主还有一个妹妹许小芸,今年才12岁,还是个小学生呢。 此时已经放学,正在写作业,听见父亲和哥哥回来,也出了屋。 “爹,哥你们回来了?”许小芸边打著招呼,边帮忙把东西拿进屋。 许家三间厢房,许富贵和许母一间,原主一间,许小芸一间,她的这间又隔出一个厨房。 许母一边收拾著东西,一边和许富贵说著话,都是院子里的一些鸡毛蒜皮。 云清回了自己的屋,这是一间二十多平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木板床,一个衣箱,还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倒是挺宽敞的。 云清趴到床上,把自己完全放鬆,这一路可顛死他了,那破路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好走。 晚上六点左右,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下班了,院子里立刻喧囂起来。 男人喊,女人叫,孩子哭,好不热闹。 许家的饭桌上,许母还在说著话。 “前几天,我回去看太太,还见到大小姐了,真是越长越水灵。” 许母嘴里的大小姐就是娄晓娥,今年15岁,41年出生的。 (本文为虚岁) 第157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4 许富贵抬头看了许母一眼,没说话,但多年的默契,只一眼许母就明白了丈夫眼里的意思,她笑笑,只看了旁边的云清一眼,把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 两口子都是人精,在娄家那个大宅门里,也是经歷过廝杀才到主家跟前伺候的,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云清把两口子的眉眼官司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也没说话,娄晓娥还小,娄半城现在还没有让她低嫁的心思,只想著在上面找关係。 吃过晚饭,云清早早的就洗漱休息了。许家人只以为他累了,其实他是去空间里练功。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便有了动静,尤其是对面的刘家,二大妈早早就起来做早饭。 家里有工人有学生,不早点做饭时间来不及。 许母听到对面起来做饭,也跟著起来,她家同样有工人学生。 云清听到动静便出了空间,然后起床。 许小芸已经在帮许母做饭了,看到云清起床,还纳闷的问了一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原主没有早起的习惯,但云清不同,於是说道:“昨晚睡得早,醒的也早了些。” 说著便拿著脸盆、牙缸牙刷去中院洗漱。 一出门便看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也端著盆子出来。 “二大爷早。”云清打著招呼,住四合院就是这样,见面就得打招呼,不然会被人说没家教。 “嗯,大茂下乡回来了。”刘海中学著领导的样子矜持的点点头,自从去年当上管事大爷,这架子是越端越高了。 尤其是今年他家刘光齐又考上中专,成了大院里唯一的准干部,刘海中的眼睛恨不得长脑门上。 云清看著他这做派只觉得想笑,还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人都有,真是千人千面。 他能理解,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也没有那么多高大上的想法,都是为了活著而已,各有小心思也实属正常。 当然只要不来招惹他,想怎么闹腾都行。 到了中院,就更热闹了,水池子旁更是清一色的娘子军,洗衣服的,淘米的,洗菜的,围了几圈。 “二大爷来了,您先接吧。”有人看到刘海中,就让他先接水。 但刘海中可是自詡干部的,怎么能不谦让一下呢。 “没事,你先接吧,我排队就行,为人民服务嘛。”刘海中说著还自觉排起了队。 云清也跟在他后面等著,全院就这一个自来水池子,有三个水龙头,百十口子人都要来这接水,不排著那不得天天干架。 一边排队,云清一边打量著周围的邻居,跟记忆里一一对號入座。 那个洗衣服的小媳妇就是秦淮茹,旁边淘米的是一大妈,洗菜的是前院另一户人家。 如今的四合院,还是挺和睦的,贾东旭还活著,贾家有顶樑柱,贾张氏还没有后来那么囂张,秦淮茹还是个靦腆的小媳妇。 易中海才四十多岁,还在努力造自己的娃,每天那点精力都使到一大妈身上了,处理院子里事也是公平公正的。 何雨柱还是好哥哥,对雨水也不错,对秦淮茹更没什么齷齪的心思,毕竟人家男人还在呢,四九城的爷们儿都好面,还不至於惦记別人家的媳妇。 阎埠贵家的阎解旷和阎解娣还小,压力还没那么大,抠是肯定的,但也要脸,不会主动占邻居的便宜,当然你要是主动给,人家也绝不会推辞,还会说两句恭维的话。 云清洗完脸刷完牙,刚要回去,就看到正房的傻柱睡眼朦朧的开了门,端著盆子出来了。 “呦,大茂回来了?”傻柱看到云清打了一个招呼。 “昨天回来的,累屁了都。”云清也没有不理人,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对傻柱,许大茂的感情有些复杂,恨铁不成钢占了大部分。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看他被寡妇吊著,想帮又往往好心办坏事,尤其是后来还有娄晓娥掺和,心里更是不得劲儿。 但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傻柱,而傻柱出事,在何雨水都不管的情况下,他帮著傻柱收了尸。 说关係不好吧?都挺在意对方的,说关係好吧?又偏偏跟个乌眼鸡似的。 再加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刻意离间,最终成了死对头。 这也是许大茂去世后,知道自己竟是一部电视剧的反派,心有不甘,他怎么就反派了?凭啥说他是反派?他是人间清醒好吗? “咋不累死你吖的。”傻柱说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云清都无语了,傻柱这破嘴没被人打死,都是编剧的偏爱。 “你累死,茂爷我都累不死。”云清白了他一眼,就准备往回走。 “哎,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傻柱看云清走了,大声嚷嚷著。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特么的没好话。”云清说著连头都没回,就过了拐角,回后院了。 “嘿嘿嘿。”傻柱傻笑了两声,就去水池子接水了。 院里的人对他们俩这日常,都习惯了,要是哪天不逗嘴,那才稀奇呢。 把盆放回屋里,云清就准备去厕所,他是可以在空间解决,一天两天还行,日子久了肯定会让人怀疑,他又不是属貔貅的。 四合院就这个最操蛋,院里没厕所,要去外面的旱厕,不仅要排队,还得忍受那生化攻击。冬天冻屁股,夏天能熏死。 刚到厕所,就看到了排队的人群,好傢伙,这要是括约肌不好的,都得就地表演“粪发图墙”。 不行,等父母搬走,他要装修房子,然后在屋里建个厕所,哪怕明面上不建,自己半夜也得偷偷挖一个。 天天这么来,他是真受不了。 “大茂,你回来了?这次下乡的日子可不短,有半个多月了吧?” 云清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一回头就看到了贾东旭,大院里的顏值担当。 “是啊东旭哥,半个多月呢,这不是快秋收了嘛,就忙了些。”云清说道。 不愧是能让秦淮茹一辈子都死心塌地的男人,长的俊俏不说,性子也好,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短期內不会再出去了吧,秋收忙起来,也没时间看电影了。”贾东旭说道。 云清点头,“能休息一段日子,等秋收完又要忙起来了。” 其实在这大院里,关係最好的就是贾东旭、傻柱和原主,他们三个是最早住进这个院子的,又是从小一起长大,贾东旭比他们都大,一直像个大哥哥似的,带著他们俩玩儿。 像刘光齐、阎解成几人,根本不够看。 第158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5 想到剧情里贾东旭的结局,云清有些感慨,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还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只可惜英年早逝。 贾东旭是61年工伤去世的,三年灾害,没吃没喝的,家里五口人只有他一个人有定量,正因为这样,他才天天省下那点口粮带回来给家人吃。 钳工也是体力活儿,吃不饱饭,头昏眼花的,不出事才怪。 可现在的农村是有土地的,有土地就有粮食,贾张氏之所以不愿意转户口,不就是捨不得自己的那份地吗? 不光她自己不转,还不让秦淮茹转,整个贾家就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 其实现在转户口还来的及,等到了58年,就是想转都转不了了。 云清嘆了口气,想著还是提醒一下吧,毕竟贾东旭和原主的关係还不错,只要他活著,秦淮茹就不会去吊著傻柱,这也是救傻柱的关键。 解决完生理问题,云清没急著往回走,等著贾东旭。 “东旭哥,跟你说点事。”云清揽著贾东旭的肩膀,拐到旁边一个小巷子里。 云清比贾东旭高出半个头,有185的身高,贾东旭顶多175,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大个子。 “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贾东旭左右看看,低声问道。 云清掏出原主的大前门,给了贾东旭一根,他自己也点著一根,才低声开口:“东旭哥,现在乡下成立了农业生產合作社,这事你知道吗?” 贾东旭抽著烟点点头,也低声说道:“知道,听我娘说过。” “现在成立的还是初级社,小道消息,从明年开始大力推广和建立高级社,就是社员的土地无偿转为集体所有,其他主要生產资料也作价归公,实行统一经营、按劳分配。 你也知道,从今年开始城里已经开始发行票证,粮食也开始定量定点供应,这种情况以后还会更严重,没有户口就没有定量,如果农村土地再归於集体……” 云清没往下说,但贾东旭已经听明白了,农村土地归公,城里还要定量,那他家… 贾东旭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哆嗦著开口:“大茂,这消息准吗?” 云清严肃的点点头,说道:“东旭哥,这个消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我懂,谢了兄弟,这情份哥记一辈子。”贾东旭感激的说道,这相当於救了他们一家子的命啊! 俩人说完,烟也抽完了,从小巷子转出来,刚走几步,就看到了傻柱。 “嘿!我说东旭哥,你俩这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呢?”傻柱觉得自己被小伙伴拋弃了,有小秘密了。 贾东旭一听傻柱的话,顿时有些愣怔,他还没从刚才的事回神呢。 云清看著傻柱那咋咋呼呼的样,白了他一眼,“槽!偷著抽根好烟都能让你看著,你特么真是王八命!” “哈哈哈,烟呢,赶紧的掏出来,还想吃独食,也不看你柱爷我答不答应。”傻柱顿时就笑了,上来就翻云清的衣兜。 “你特么给我滚远点,又不是大姑娘,瞎摸啥?”云清躲著傻柱,嘴里嫌弃的不行。 “我要是大姑娘,才不往你身上摸呢,一身骨头稜子,有啥好摸的。”在云清“放水”的情况下,傻柱拿到了小半盒大前门。 “別特么都拿走,给东旭哥分点。”云清对烟没兴趣,抽也行不抽也行。 “嘿嘿,东旭哥,咱俩一人一半,这狗日的竟特么抽好烟。”傻柱笑著和贾东旭把剩下的五六根烟分了。 “你啊,別老是欺负大茂,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贾东旭无奈的说了傻柱一句,给云清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远处的易中海看到三人打闹,眼里有化不开的羡慕,他们三个都是易中海看著长大的。 贾东旭乖巧懂事,傻柱有手艺,为人仗义,许大茂一肚子鬼心眼,脑袋瓜聪明,三人从小就抱团,在整个南锣鼓巷的同龄人里,打架就没输过。 要是自己有孩子,也有这么大了,易中海如是想著。 阎埠贵也看到三人打闹了,但他的关注点在傻柱手里的烟盒上,这大茂还真大方,那可是大前门啊,说给就给了,真是败家子。 三人一边斗嘴一边回了大院,吃过早饭,云清和许富贵便骑著自行车去上班了。 在大院门口,遇到了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傻柱等人。 傻柱一看到云清,二话没说就跳上了他自行车后座。车子晃悠了一下,又稳住。 “傻柱,你特么不知道说一声吗?摔死你吖的。”云清没好气骂了他一句。 “说一声你还会带我?”傻柱可不傻。 “不会。”云清肯定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所以才不说。”傻柱坐在后座上洋洋得意的说道。 云清无奈的摇头,往前骑去,也就今天能让他占便宜,上班后这自行车就得还给厂里,也只有许富贵能把公家的车骑回家,云清一个学徒工还没这个资格。 很快到了厂门口,大喇叭里放著东方红,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斗志昂扬的匯成人海进入大门。 云清签了到,就跟著许富贵去了小办公室,今天要保养设备,这也是他的活儿,许富贵只动嘴皮子。 回忆著原主的操作,云清把机器拆分,擦拭乾净上油,然后用练习胶片开始自己试著放电影。 许富贵就在一旁看著,有不对的地方才会出声提醒。 “大茂,你也学了一年了,下次下乡,由你来放映,要儘快熟练,才能给你转正。” 许富贵看著儿子操作,虽说有些不熟练,但也没有大错,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云清点头:“知道了爹。”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去了食堂打饭,菜品还不错,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白菜燉肉。 傻柱也在窗口打菜,他现在还不是大厨,就是个普通炊事员,也没资格坐后面喝茶。 看见云清过来打菜,不光没抖勺,还多给了半勺汤。 可见,剧情里,许大茂不嘴贱,傻柱也不会找麻烦,原主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云清之所以在傻柱的窗口打菜,也是因为这个窗口的菜就是他炒的,別人的手艺还真比不上,这小子所有的技能都点在厨艺上了。 云清打了一个白菜燉肉,菜多肉少的那种,要了两个二合面馒头,跟著许富贵一起吃。 第159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6 此时的轧钢厂还不是后来的万人大厂,只有四千多工人,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扩建。 云清尝了一口傻柱炒的菜,別说,还挺好吃的,这手艺著实不错,难怪李怀德那个老小子能忍的了他呢,还不是为了这口吃的。 可以怀疑傻柱的人品,还真不能怀疑他的厨艺。 吃过饭,云清就回了小办公室,许富贵则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车间 贾东旭正在跟易中海请假。 “师父,我下午想请一个小时的假。” 易中海问道:“请假?有啥事吗?” 贾东旭也不傻,自然不会说真话,藉口也是早就找好的:“这不是马上到八月节了吗?淮茹想回娘家看看,我得去准备点礼品,还是过年的时候回去的呢,可不能丟面儿。” “那是应该的,你去吧,我一会儿跟郭主任说一声。”易中海就喜欢贾东旭对老人这副孝顺样,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贾东旭也没敢耽搁,出了轧钢厂直奔交道口街道办。 “同志,我想问个事。我想把我媳妇和孩子的户口转过来,都需要什么手续?”贾东旭紧张的问道。 今天早上他就跟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过了,贾张氏依旧捨不得自己的口粮田,死活不转。 但对秦淮茹没以前那么强硬,愿意转就转。 “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转户口?早前登记的时候怎么不转?你们这些人啊,总想两头占好处,行了,把你的户口簿和工作证给我。” 工作人员態度很不好,以前登记人口的时候,农村户口的都不愿意放弃土地,做了那么多工作都不愿意登记,这不是给他们找麻烦嘛。 “真是劳驾您了,对不住啊。”贾东旭赶紧掏出户口簿和工作证递给工作人员。 也就是贾东旭命好,现在还能转户口,要是到了58年后,想转都没门,出身决定命运。 此时的票证才刚刚开始,工作人员哪怕態度不好,依旧给开了准迁证明。 “行了,去派出所开证明盖章吧。”工作人员把材料给了贾东旭,说道。 “哎,谢谢您嘞,真是给您添麻烦了。”贾东旭千恩万谢的拿著材料出了街道办,然后去了隔壁的派出所,直到所有的材料都办好,这才狠狠的鬆了口气。 只要这边准迁入,那边迁出的话,倒是容易的很。 然后又去供销社买了一匣果子两瓶酒,这才回了四合院。 “东旭,办好了吗?”秦淮茹接过贾东旭手里的东西问道。 贾东旭点点头,“明天我带你回娘家,別管谁问,都不能说户口的事,一切等办完再说。” 秦淮茹点点头。 贾张氏听著,一句话都没说,心里想著:唉,这又要少一百多斤粮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也不知道是听谁传的閒话。 贾东旭可不管他娘想的啥,他也不是傻子,种种跡象表明,许大茂没有骗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现实。 不知道的时候自然不会往那想,可知道后,越想越觉得对。 下班的时候,云清就没有自行车骑了,跟大伙腿儿著回大院,许富贵早退了,也不知道忙活啥呢。 “你这一天都在办公室猫著呢?”傻柱问云清。 “不然呢?我还没转正呢,不得好好练习技术。”云清说道。 “哈哈哈,我可是早就转正了。”傻柱笑著说道,他一来就是正式工。 云清白了他一眼,傻比一个,被易中海忽悠的都找不著北了。 何大清是51年离开的四九城,临走的时候就把他的工作给落实了,这傻玩意儿硬是信了易中海的话,说他未满十八岁不能上班,又等了一年才上班。 要不是原主和贾东旭偷摸的接济他,这傻玩意儿真能把自己和妹妹饿死。 还有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也被易中海给扣下了。 原主觉得他傻,恨铁不成钢。云清则是无法理解易中海的骚操作,既然看不上傻柱养老,又有贾东旭这个徒弟,为啥还要拿著何大清寄回来的抚养费? 再说了,那是给何雨水的,又不是给傻柱的,难不成贴补老太太的想从傻柱这找补回来? 毕竟看上傻柱的是聋老太太,那老毕登嘴馋,傻柱是厨子,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慾。 不过那老毕登对傻柱也確实不赖,处处为他打算,从娄晓娥到秦淮茹,老太太都没少使劲。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可没想过让傻柱做备胎,贾东旭才是那个备胎,还没转正成第一养老人呢,人家现在一心想要自己的娃。 也许是知道以后的走向吧,反正云清无法理解易中海的执著劲儿,就那么肯定你找的养老人不会离开这个院子?万一哪天人家搬走了,不还是鸡飞蛋打? 时代不同,想法不同,这个云清能理解,可易中海做的不免有些下头,凡事都只喜欢双保险,有正经养老人不算,还非得养个备胎,你特么以为自己是海王呢? 控制欲还挺强,恨不得把养老人培养成傀儡,说啥听啥的那种,又不想领养,就喜欢捡现成的,咋想的那么美呢? “傻茂,你特么想啥呢?柱爷跟你说话呢。”傻柱的大嗓门让云清的思绪回笼。 “想漂亮妞呢,咋的?不行?还有,你特么叫谁傻茂呢?”云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耳朵都特么震聋了。 “哎呦,想媳妇了?”傻柱一脸戏謔的看著他。 “你不想?”云清问。 “想。”傻柱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他都21了,说不想媳妇是假的,但同时也担心,怕將来媳妇对雨水不好,一直犹犹豫豫的。 云清揽过傻柱的肩膀,小声在他耳朵边说道:“哎,傻柱,这次下乡,见到个特漂亮的妞,那叫一个俊,盘靚条顺的,那俩大灯一点不比那谁差。” 云清说的谁傻柱心里明白,秦淮茹,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原主和傻柱他们几个背地里可没少蛐蛐。 而且傻柱就喜欢这种丰满型的,云清甚至想,倘若这傢伙真像剧情里那样,三十还找不著个媳妇,就给他安排个仿真机器人,人造子宫什么的,又不是做不到。 输入一些后世撩男人的那些招数,都用不了一个回合,就能把这个傻玩意儿拿下,这就是个舔狗属性。 你想要啥类型的,她就能是啥类型的,总有一款適合你。 第160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7 果然,傻柱的眼睛都亮了,同样小声的问:“有多漂亮?” 云清回道:“反正我没见过比她还漂亮的。” 要说別的傻柱不服,论拍婆子,两个傻柱也不是原主的对手,更別提云清了。 “你看上了?”傻柱问。 云清摇头,他对人家女同志都不敢多说话,就怕被人误会,这个时代可不是后世,会被当成耍流氓的。 “没敢多看,怕被人套麻袋。”云清说道。 傻柱斜眼看他,一副瞧不起的模样。 不过这漂亮姑娘还是在他心里种了一颗种子。 嘻嘻哈哈的到了大院。 傻柱饭盒里有剩菜,这是他掏钱买的,热热就能吃,这个时候的他,可不会从厨房里偷东西,在年轻人的心里,小混混都比小偷高一等。 而且傻柱真没那么邋遢,还是挺乾净的,毕竟是厨子,学厨的时候师父最先教的就是乾净卫生,入口的东西可不敢马虎。 不像同人文里说的那样,至少个人卫生这块,他还是挺在意的,不然云清才不会揽他肩膀呢。 “雨水,过来准备吃饭。”傻柱对著东厢房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两个小姑娘,一个是何雨水,一个是许小芸,她们俩是同班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每天都会一起上下学。 “哥,你们下班了?”两个小丫头齐齐的喊著。 “嗯,写完作业了吗?”云清问许小芸,同时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有四块花生糖,给了两个小丫头,这是机器人在空间做的。 “写完了,谢谢哥。”许小芸笑著说道,还分给了雨水两块,两个小丫头都是从小家境比较好的,跟旁人家十几岁都没吃过糖的比,她们算非常幸福那一波的。 “谢谢大茂哥。”雨水接过糖还不忘道谢。 “谢啥,好吃下次还给你们带,小芸你也回吧,该吃饭了。”云清带著许小芸回了后院。 对这两个妹妹,无论是原主还是傻柱都挺维护的,云清也没想改变,不说別的,许小芸可没少给原主洗衣服,六七岁的时候,就帮哥哥做饭洗衣服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水也一样,傻柱的屋子都是她收拾的,衣服也会帮著洗。 要说许大茂和傻柱某些方面挺像的,都是好哥哥,都爱护妹妹,小时候,何大清忙,许家夫妻更是时常不回家,当时的住户也少,几个孩子就来往的特密切。 后来乾脆就在一起吃,许大茂那时还不会做饭,都是傻柱在做,两个小姑娘就在一旁玩儿。 大人不在家,偏偏两家的生活条件又好,不敢说大鱼大肉,至少吃饱饭绝对没问题,这也让小伙伴们看他们特別不顺眼,凭啥我们天天饿肚子,你们就能吃饱饭? 於是,就有很多半大孩子来欺负他们,抢他们的吃食,为此没少打架,贾东旭也是那时候跟他们玩儿到一起的。 还真是从小一起打架的情谊。 再后来,傻柱去学厨,许大茂继续上学,贾东旭早早的进厂,这才渐渐的分开,但情谊一点没减。 在许大茂和傻柱眼里,两个妹妹都是一样的护著,有好东西也会带回来给她们吃。 “明年就要升初中了,你学习能跟的上吗?”云清问许小芸。 “能跟的上。”许小芸的学习成绩中等偏上,高中应该没问题,但中专就悬了。 “再加把劲儿,爭取考上中专,將来毕业就是干部,坐办公室的,比做女工清閒,还体面。”云清对著许小芸说道。 “我知道了哥。”许小芸乖巧的点头,对这个妹妹,云清也喜欢,不介意宠著一些。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真心不容易,活不少干,却没什么地位,哪怕结婚了,都得生活、工作、孩子一把抓,別说什么“铁娘子”,真有那个条件,没人愿意去当铁娘子,都是被逼的。 翌日一早,又练一夜功夫的云清,依旧神清气爽的早早起床。 今天上班的时候,他就得跟著大部队一起,许富贵也没有等他,自己骑著自行车先走了,云清也不想坐后座,顛屁股。 “哎,东旭哥今天怎么没来?”傻柱后知后觉的问道。 “东旭今天陪著淮茹回娘家了,请了一天假。”易中海说道。 傻柱点点头,跟著云清在后面慢慢走著。 “大茂,还有烟不?来根。”傻柱问道。 “槽,你兜里不是有吗?”云清瞥了他裤兜一眼。 “嘿嘿,我那个不是不好吗?”傻柱嘿嘿的笑著。 “就特么知道占我便宜。”云清把兜里的大前门拿出来,给了他一根,自己也点著。 现在香菸还不要票,看来得囤点了,不然以后要票了,都买不著好烟。 还得在空间里种点菸叶,按配方弄点菸丝,然后做一个捲菸器,还有这个时代的那种金属烟盒和打火机也要准备几个,以后都用的著。 傻柱抽著大前门,美滋滋的来了一句:“还是这干部烟抽著好啊。”他只抽那种经济烟,8分钱一盒的,大前门要三毛五,捨不得买。 “净说废话。”云清跟傻柱接触久了,再加上原主的性格,嘴也有点贱。 “大茂,周末有事吗?” “干吗?” “去弄点好食材,喝点唄?” 云清想了想,也有点馋,於是点点头,“行,我看看能不能弄点好酒。” 这个时代的粗粮那是真粗,后世的粗粮在这里都能称之为细粮,玉米连著芯子一起磨的叫棒子麵,纯玉米粒的面叫玉米面。 玉米面算是细粮,家里不是双职工都吃不起。 小米算细粮,家里有病人和生小孩的,才捨得弄一点给他们吃,补身体。 白面更不用说,后世的白面这时候叫富强粉,就是干部家里都吃不了几顿,大多数是90面、85面,什么意思呢? 一百斤麦子出90斤或者85斤麵粉,可见这加工的有多粗糙,就这样的面,一家一个月也只有那么几斤的量,人口多的家庭,都舍不吃,还得换成粗粮。 云清是经歷过末世的,自然不会挑食,可他吃过更好的啊,偶尔吃几顿可以,天天这么吃,上大號都费劲,实在是受不了呀。 接下来的几天,云清一心磨练放映技术,爭取早日达到独立放映,然后转正。 转眼就是周末,每到这样的日子,粮店、副食店、供销社那都是人山人海的。 云清早早的起床去各个供销社买烟买酒,趁著不要票,赶紧多囤点,不说別的,就是送礼那都是好东西。 第161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8 下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著一条五斤左右的黑鱼,还有两瓶二锅头。今天一天,云清几乎把东西城的供销社百货大楼跑遍了。 空间里多了不少牡丹大前门烟,还有汾酒茅台洋河等好酒,为此他还去黑市换了两条小黄鱼,不然钱真不够。 “哎呦喂,大茂这是钓鱼去了?这鱼得有五斤多吧?”阎埠贵拎著鱼竿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云清,那眼珠子都沾鱼上了。 “三大爷好眼力,五斤二两,跟人换的,我可没那手艺,您这是钓鱼去了?”云清说著往他的木桶里看了一眼,只有两条巴掌大小的鲤鱼。 “这又是鱼又是酒的,家里有喜事?”阎埠贵打听著。 “嗐,哪来的喜事啊,就是馋了,三大爷,不跟您说了,我的赶紧回了,回见了您的。”云清说完就跑了。 “哎,大茂…”阎埠贵还想说什么,一看云清已经跑没影了,嘀咕道:“真是败家子,那么大一条鱼,少说也得一块钱了,就那么进肚子了。” 云清一溜烟的跑回中院,傻柱正在厨房里忙活呢,他今天也是早起去的菜市场,买了一斤肉,准备晚上做点好的。 看著云清飞快的跑回来,放下刀就开始笑。 “哈哈哈,大茂,你这是被狗撵了?” 雨水也笑著出屋,接过云清手里的酒,拿回了正屋。 云清无奈的嘆了口气,把鱼给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不信你不知道,笑个屁啊笑!” “哈哈哈。”傻柱笑的前仰后合的,还小声的说道:“他没说让三大妈帮你收拾?” 云清白了他一眼,“要不是我跑的快,可不就说出来了。” “哈哈哈。”傻柱又开始笑,然后拎著鱼去了水池旁。 院子里的人都知道阎埠贵的德行,人家也没说要,只是帮忙,可问题是,谁家用你帮忙,自家又不是没人。 “柱子,你这是捡钱了?笑的这么开心?”贾东旭正在院子里哄棒梗呢,也看到了云清跟火烧屁股似的跑回来,自然也猜到了,也是忍不住的笑,但不能说出来。 “钱没捡著,捡了笑。”傻柱一边收拾鱼,一边说道:“东旭哥,晚上来我家,大茂咱们喝点。” “行,我带点花生米过来,添个菜。”贾东旭也没客气,这花生米还是回秦家村,老丈人给拿的。 云清这时也出了傻柱家的厨房,贾东旭一看他出来,“噗嗤”一声,又开始乐。 云清也无奈的笑了,傻柱也接著嘎嘎乐。 易中海在东厢房看著他们,心说:“这三人的感情还真好,十多年了,就没变过,倘若东旭真能给我养老,能有两个兄弟帮衬,倒也不错。就是这感情也太好了,会不会受他们影响? 傻柱为人仗义,但性子鲁莽,容易惹祸,会牵连东旭,大茂脑瓜子聪明,跟他爹似的一肚子坏水,会不会给东旭出主意吃绝户?”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妥,刘备当年有两个兄弟帮著就敢自己打江山,东旭肯定也这样,他有了这俩帮衬,还用得著我吗?看来得想办法把他们拆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事儿还得跟老太太合计合计,许富贵两口子可不是好惹的,不能惹一身骚。 云清此时还不知道,易中海竟然想这么多,还起了坏心思,当然就是知道,他也不怕,大不了弄死他。 贾东旭说完就回了西厢房,让秦淮茹给他装盘花生米,贾张氏看看没说话,自家儿子是独子,也没个兄弟帮衬,能有两个好哥们儿也不错。 这个时候的贾张氏,是真觉得贾东旭跟云清他们交好不是啥坏事,毕竟,一个好汉三个帮,没人帮衬可不行。 要说贾张氏的脑子是真聪明,不然也不可能在乱世养大贾东旭,还把他弄进工厂,又娶妻生子。 小棒梗如今才四岁,长的白白胖胖的,虎头虎脑还挺可爱,有贾东旭在,贾张氏也不敢教他学坏,挺有礼貌的。 “棒梗,过来!”云清坐在傻柱家门前台阶上叫他。 “大茂叔。”小棒梗迈著小短腿跑过来,身上的衣服虽然有补丁,却洗的乾乾净净,不得不说,秦淮茹作为母亲,那是真合格,特別勤快。 “给。”云清掏出几块花生糖,给他一块,剩下的两块给了雨水。 “谢谢大茂叔。”小崽子还挺有礼貌的,知道道谢。 “谢谢大茂哥。”雨水拿著花生糖去了后院,不用问就知道是找许小芸去了。 “好吃不?”云清问小棒梗。 “好次。”小棒梗含著糖,含糊不清的说道。 孩子长成什么样,全靠大人教,早早的没了爹,又是独苗苗,可不被宠坏了嘛。 贾东旭端著盘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棒梗嘴里含著糖,知道是云清给的,问道:“有没有说谢谢?” “有的,爹。”小棒梗点点头。 贾东旭摸了摸他的小脑瓜,端著盘子进了屋,又转身出来,坐到云清旁边。 云清掏出烟,给了他一根,自己也点上,还给傻柱的耳朵上別一根。 贾东旭吐出一口烟,小声的说道:“大茂,哥哥谢谢了。” “成了?”云清问。 贾东旭笑著点点头。 家里多了几口人的定量,想必他也能轻鬆些,不至於饿的东倒西歪的。 “东旭哥,咱们轧钢厂以后肯定还会扩建,到时候你留意著点,给嫂子弄个名额,这样你家就是双职工了,压力会小很多。” 云清提醒到,在原主的记忆里,明年轧钢厂就会扩建,扩大到七千人左右,这时候给秦淮茹找个工作还是能做到的。 贾东旭点点头,“还是你脑子好使,我都没想这么多,只想著能解决定量就满足了,看来还是得多读书。” 说完又摸了摸小棒梗的脑袋。 他们三个许大茂的文化水平最高,高中毕业,贾东旭是初中毕业,傻柱是初中没念完就去学厨了,属於肄业。 如果剧情里他们三个联合起来,那三个大爷还真没办法。 贾东旭人缘好,可以对外交涉,傻柱武力值高,交涉不过还可以武力镇压,许大茂一肚子鬼心眼,可以充当狗头军师。 可惜,被逐个击破了,贾东旭死了,傻柱被忽悠瘸了,许大茂的名声坏了,想想这哥仨,都没什么好下场。 云清越想越觉得这个院子有意思,特產绝户不说,日常生活都是算计,一个小小四合院,跟特么上演权谋大戏似的。 都特么屈才了! 第162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9 饭菜出锅后,哥们儿三人加上雨水和许小芸便吃了起来。 两个小丫头不喝酒,很快就吃好了,剩下三人聊天打屁吹牛逼。 傻柱:“我最近改良了调料配方,等回头你们来我的窗口打菜,保证让你们把舌头吃下去。” 云清:“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就不信,还能有满汉全席好吃啊。” 傻柱:“那是比不了,再怎么说,大白菜也吃不出熊掌的味儿,不信你弄个熊掌来,哥们儿保证让你尝尝满汉全席的味儿。” 云清一想,熊掌?这玩意儿他还真有,空间里就养著熊呢,还是古代的世界收进去的,也不知道活多久了?会不会偷袈裟? 要不杀个尝尝? “別吹牛逼,等哪天哥们儿给你弄来,你特么要是不会做,茂爷我把你的爪子当熊掌蒸了。” 贾东旭看著俩人,真想说一句:真能吹,一个比一个能吹。 眼看著气氛好了不少,云清想提醒傻柱一句,关於雨水抚养费的事,不管怎么说,这钱都不能让易中海贪了,至於说傻柱想怎么解决,那是他的事。 云清扫描过易中海的家,確实有何大清寄给他的信,而不是寄给傻柱的,这何大清也是个二百五。 “柱子,你有没有想过跟何大爷联繫一下?” 云清的话音刚落,傻柱就要急眼,被他死死的按住了,低声喝道:“先听我说完!这里面的事不对劲儿! 柱子,何大爷就算不疼你,可他对雨水却是没话说,他能放心雨水?以他的为人就算是走,也会给你们安排的妥妥的,不可能一点后手不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父子俩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清楚?整天这么斗气便宜的是谁?是那寡妇的孩子,他们吃何大爷的,喝何大爷的,把他们养大娶媳妇,这要花多少钱? 柱子,有时候清高是没用的,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你想想,万一那寡妇的儿子將来不给他养老,何大爷百分百还得回来找你。 以你的性子哪怕再不情愿都会养著他,与其到时候憋屈,不如现在痛快嘍!趁著他现在能挣钱,你为什么不要? 你不花就有人替你花,你花了他的钱,就是將来养著他,心里也舒坦不是? 你现在是硬气了,人家指不定多乐呵呢?你个傻玩意儿这点帐算不过来?我要是你,他能挣五十,我就要二十五。 不给我就去报警,告他遗弃,这些钱就是將来给雨水做嫁妆,都不能便宜了那几个狼崽子。 亲儿子花亲爹的钱,说到哪你都有理!懂吗?” 云清的一番话说的贾东旭直点头,跟著劝道:“柱子,听大茂的,他脑瓜子好使,我觉得你也应该再去一趟,何叔这事確实蹊蹺。” 傻柱痛苦的挠挠头,说道:“去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见我,他就是不要我们了!” “你个糊涂蛋!”云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是何大爷不见你,还是那寡妇不让他见你?你搞清楚没? 倘若他再不见你,你就去找公安,找街道办,就不信见不到他,总有能见到的办法? 说你傻你还不爱听,世上的办法千千万,偏偏你找了最笨的那个,你让我说你啥好。” 傻柱看著云清,仿佛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大茂,你跟我一起去,我嘴笨,有你在我放心。” 云清的嘴角抽了抽,看著他那无助的样子,点了点头,嘱咐道:“去可以,但是去之前,你谁也不能说,就让雨水去我家吃,咱们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东旭哥你也不能说,谁都不行,包括一大爷。” 云清说完就看著贾东旭。 看贾东旭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放心,我谁都不说,就是你嫂子那我都不说。” 不愧是贾张氏的儿子,有点脑子,只有傻柱一头雾水,完全没看明白他们俩刚才的眼神交流。 酒喝完了,事也定了,傻柱有心事,喝的不省人事,云清和贾东旭帮著收拾了桌子,才出了傻柱的家。 一出门,贾东旭拉著云清去了院外,嘴里还说著:“走,陪我去趟茅厕。” 俩人放完水,抽著烟慢慢腾腾的往回走,贾东旭小声的问道:“他真的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都猜到了?”云清说道,贾东旭的脑子可不笨,只是有时候他不会往那想。 “大茂,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也苦恼,这事有益有弊,我也拿不定主意了。”贾东旭嘆气的说道,他指的是给易中海养老的事。 “东旭哥,这事你跟贾大妈和嫂子商量就行,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苦恼什么呢。” 云清心说:你家那俩可是女中豪杰,心眼子跟筛子似的。 贾东旭笑了一下,说道:“你说的对。” 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两三天,傻柱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在云清以为他忘了这事的时候,这天下班回去的路上,傻柱偷偷的跟他说: “大茂,这个周末你陪我去一趟吧。” “想好了?” “想好了,你说的对,有啥事不能当面说。” “这么想就对了。” 回到家后,云清把这事跟许富贵说了。 “你是不是知道啥了?”许富贵一脸怀疑的问云清。 “嘿嘿,就知道啥事都瞒不过您。”云清嘿嘿的笑著,把何大清寄钱的事跟他说了。 “你確定?”许富贵很吃惊,他是真没想到易中海能做出这种事。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云清说道。 “那他图啥呢?难不成是老太太的意思?”许富贵都迷茫了,哪怕他跟易中海再不对付,都无法理解易中海的意图,至少在许富贵的心里,易中海不应该这么蠢才对。 “谁知道呢?”云清耸耸肩,他也想不明白。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如果一天的时间不够,周一我帮你们请假。” 许富贵说道,他和何大清的关係挺不错的,在娄家的时候,何大清是娄氏钢厂的厨子,而许富贵是娄半城的司机,俩人时常打交道,又在一个院子住著,关係自然就亲近。 对於何大清的离开,许富贵也猜测过,多半和那个老太太有关係,老傢伙算计了一辈子,心黑著呢。 第163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0 周日早上,云清和傻柱一大早就起了,赶早车去了保定。 傻柱来过这里一次,还能找到位置,到白寡妇家门口的时候,云清就扫描了院子,何大清还真的在家。 傻柱上前叫门,云清用神识扩大声音传入何大清的耳朵里。 “铁蛋,去看看谁来了?”白寡妇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来开了门,看到云清两人愣了一下,“你们找谁?” “何大清在吗?”傻柱刚说完,那小子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砰”的一声关上门,就跑回了屋里,说道:“那个叫傻柱的来了。” 何大清的表情是不可置信,起身去了院外,而白寡妇的表情则是气愤,紧跟著也出来了。 大门再次打开。 “傻柱?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何大清一看还真的是傻柱,眼里有惊喜,也有一丝慌乱,他以为家里出事了,不然傻柱不会来。 傻柱刚要懟回去,就想起在路上时云清的嘱咐,不能急,要忍住。 “来看看你。”傻柱的语气不好,但好歹没有发脾气。 这时白寡妇笑著说道:“快进来,这大老远的来了,还没吃饭吧?” 呦呵!段位挺高啊! 云清开口:“何大爷好,咱们还是另找个地方吧。” “大茂啊,你都长这么高了?”何大清露出一丝笑容,转头跟白寡妇说道:“小白,我带两个孩子出去吃点饭,这一路上怕是饿了。” 白寡妇想拦,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毕竟那是人家亲儿子,气呼呼的回了院子。 “走吧。”何大清尷尬的说道。 找了一家火烧馆儿,点了几个驴肉火烧和两碗驴杂汤。 云清和傻柱也没客气,他们也確实饿了,都是大小伙子,饿的本就快。 稀里呼嚕的吃完了,何大清才开口,“傻柱?家里是不是出了啥事?雨水怎么没来?” “你还知道雨水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当年一走就是音信皆无,也不管我们会不会饿死? 你知不知道我跟雨水过的是啥日子?要不是东旭哥和大茂,我们俩就饿死了!” 傻柱吃饱后,那叫一个火力全开,可算是把这几年的憋屈,都给说出来了。 “你说啥?差点饿死?这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已经跟娄老板说好了,让你去厂里上班,直接去找食堂的吴主任报导就行。 而且,我当时还给你留了钱,並且我还告诉易中海了,让他多照顾你,等我在这边落脚,就给你寄钱,你怎么会饿死?” 何大清也急了,他明明一切都安排好才走的,又不是后爹,怎么可能不要亲生的孩子呢? 傻柱则是彻底傻眼,这跟他的认知完全不一样啊,別说钱了,就是信他也没看到啊! 傻柱无措的看向云清,云清皱了皱眉,说道:“何大爷,您怕是所託非人了,易中海压根就不是这样说的,他说你找了一个寡妇,跟她过日子去了,而且,信和钱傻柱都没看到。 那两年傻柱没上班的时候,是靠著扛大包养的雨水,没活儿的时候,就去捡破烂。 我和东旭哥就算接济又能接济多少?他那驴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还有工作的事,傻柱18才进的厂,中间隔了將近两年,说是不满18不能进,算童工。” “放屁!”何大清简直气炸了,开始盘问傻柱。 傻柱此刻也琢磨过来了,他这是让人给涮了。 父子俩一问一答,越说越生气,云清则是悄悄的离开了,他们父子俩的事,还是让他们沟通吧。 既然来了保定怎么能不买点驴肉呢?於是云清就在附近逛了起来,买了很多酱驴肉存入空间,还买了几个驴肉火烧,准备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等云清採购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何大清和傻柱的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看到云清还有点不好意思。 “大茂啊,真是麻烦你跟著跑一趟,不然这傻小子能让人坑死。”何大清感激的说道,心里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简直是恨到了极点。 “何大爷客气了不是,我和柱子那是从小一块儿撒尿和泥的交情,咋能不帮呢?你们能解除误会这比啥都强。”云清客气的说道。 “唉,大爷啥都不说了,帮我跟你爹带个好儿,等我回去了,再找他喝酒。”何大清感慨的说道。 有一件事云清一直不理解,於是开口问道:“何大爷,你既然要走,为何要把柱子和雨水交给易中海照顾?我爹不也在院里吗?” 何大清的神色顿时变得尷尬起来,说道:“我是被人算计了,易中海又拿著我的把柄,才不得不走,这事说出来丟人,当时你爹正好也不在家,没法交代。” “那你给我爹写封信也行啊,他再忙也有回家的时候不是?” 云清就觉得这何大清也有点没脑子,明明挺精明的一个人,净办糊涂事,还是说编剧就是这么设定的?那就有些操蛋了。 “唉,是我想差了。”何大清嘆了口气。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想说云清也就不追问了,事情已经解决,那他们也该打道回府了。 还要坐五六个小时的火车呢,这要是后世的高铁,也就40分钟,这个时候可不行,那火车的速度真心快不了。 临走的时候,何大清买了不少东西给傻柱带著,吃的用的穿的都有,由此可见他对傻柱兄妹还是挺好的。 “爹,那我们等你回去。”傻柱有些依依不捨的说道。 “嗯,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要衝动,凡事多听大茂的,你脑子不行。”何大清嘱咐道。 “知道了!”傻柱有些掛不住,这不是当著和尚骂禿驴吗?有些事不用说的这么明白。 “大茂啊,你多提醒著点这傻玩意儿。”何大清又对云清说道。 “放心吧何大爷,我知道的。”云清点头答应。 “行,那你们就赶紧进站吧。”何大清摆摆手。 云清和傻柱也摆摆手检票进站,傻柱还背著半麻袋的东西,跟来时的低头耷拉脑完全不同,整个人都兴奋的不像话。 傻柱这人挺缺爱的,你对他一分好都记著,不然也不会被易中海套牢。 “行了,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这么说开了多好。”云清看不得他那傻样,挖苦道。 “大茂,茂哥,这次真谢谢你了,等回去我弄点好东西,好好招待你一顿。”傻柱揽著云清的肩膀,被挖苦也不生气。 “呵,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最少三顿,少一顿都不行。”云清斜眼看他。 “行,三顿就三顿。”傻柱答应的很痛快。 第164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1 火车到达正阳门火车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云清俩人脚步匆匆的往回走,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可不太平,敌特也多。 到大院时,大门都关了,这阎埠贵这么勤快干嘛呢? 傻柱刚想叫门,就被云清捂住了嘴,“我跳墙进去给你开门,三大爷那火眼金睛可不好糊弄。” 傻柱点点头,看著云清几步就上了墙头,然后跳进院里,悄悄的打开了大门,俩人轻手轻脚的进了院子,又插上大门往中院走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连个点灯的人家都没有,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到了中院打开门,进了屋也没敢点灯,云清小声说道:“柱子,我先回了,你也早点睡。” “行。”傻柱点头。 云清到了家门口,神识一扫,许富贵两口子还没睡呢,摸黑在被窝里烙饼呢? 云清:??? 等了一会儿,云清才小声的敲窗户。 “大茂?”许富贵低声问道。 云清没回答,又敲了两声窗户。 许母赶紧下地开门,云清进屋后才小声问:“怎么这么晚?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娘,这是我在保定买的驴肉火烧,你放起来,明天早上热热吃。”云清把挎包里的油纸包拿出来,递给许母。 “行,你也赶紧回屋吧,挺冷的。”许母接过油纸包,转身回了屋。 云清也回屋插门进入空间。 “当家的,大茂买了不少驴肉火烧,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带东西回来呢。”许母高兴的跟许富贵说道,儿子能想著他们,说明孩子孝顺。 其实云清就买了四个驴肉火烧,另外的四个是何大清给的。 许富贵心里也暖呼呼的,以前觉得儿子有点飘,做事顾头不顾腚,最近倒是稳重不少,做事也踏实了。 “確实懂事不少,也不毛毛躁躁的了,等下次下乡,就让他上手,也好早点转正,电影院那边的事,也能早点应下来。”许富贵说道。 “对著呢,看如今这形势,往后这房子岗位都紧张,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能多占一个是一个吧。”许母也说道。 翌日一早,许母热了四个火烧,家里四人一人一个,许家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孩子少,每个都一样。 许小芸吃口驴肉火烧,再喝一口玉米面糊糊,那叫一个香。 “真好吃,这是啥肉啊?”许小芸吃完满足的摸著小肚子。 “驴肉,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说的就是它。”许母说道。 “怪不得这么好吃呢。”许小芸说道。 “小馋猫一个。”云清打趣著许小芸,“我给你买了米老鼠奶糖,一会儿拿给你,记住不许多吃,不然你那牙就別要了。” 许小芸正是换牙的时候,可不敢让她多吃糖。 “真的?哥你真好。”许小芸很开心。 “晚上回来帮我把衣服洗了。”云清接著说道。 “没问题,保证洗的乾乾净净的。”许小芸拍著小胸脯说道。 许富贵夫妻让云清特別满意的一点就是,从不收走孩子的压岁钱和工资,原主从上班开始,工资都是自己拿著。 只是原主也存不住钱,从抽菸上就能看出来,那就是个大手大脚的。 云清吃完饭,回屋拿了一纸袋米老鼠奶糖,也就是大白兔的前身,从明年开始,就没有这种米老鼠包装了,换成了大白兔。 今年嘛,两种包装都能看到。 这糖也不是他买的,是空间里机器人做的,糖纸都是照著这个世界列印出来又包好的,看著跟供销社里的一模一样,却比卖的更好吃。 这个时代大家都吃不饱,云清也不敢给他们用丹药,试想一下,一群面黄肌瘦的人群里,突然出现一个白白嫩嫩的,那该有多显眼? 况且几年后就是大饥荒,可不能被人盯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反正许家夫妻都能活到改开,到时候再给他们调理。 周一上班,又是跟著大部队一起走,贾东旭三人依旧走在最后,路上贾东旭跟云清对视一眼,云清点点头。 却不知贾东旭的心都凉了,他现在只想远离易中海,太可怕了,算计人没有这么算计的,他怕自己家被算计死,趁著现在的关係还没那么深,倒不如远离。 只是离开也没有好办法,他虽然不是磕头拜师,可谁不知道他是易中海带进厂的,从学徒开始就跟著他,真要离开,不免有“欺师灭祖”的嫌疑,以后在厂里也就別混了。 看来还得问问大茂,这小子脑子好使,贾东旭在心里想著。 又是摸鱼的一天,云清现在的放映技术已经不输於许富贵了,至少许富贵是这么认为的。 “大茂,这个周末在厂里有放映任务,你来放映,也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出师。” 许富贵今天看云清操作练习的行云流水,也想给他一个实操的机会,厂里周末就有放映任务,正好让他练练。 “行嘞,保证完成任务!”云清开心的说道。 “行了,你慢慢练习吧。”说著许富贵就出了小办公室,去了科长陈文彬那里,有些事要提前打基础,现在的学徒都是三年转正,这提前转正没有科长点头是不行的。 別说,有个许富贵这样的爹,能省很多事,有事那是真上啊,要是摊上刘海中那样的,除非你能给他长脸,不然,那就是出气筒。 刘光齐之所以受宠,不就是因为学习好吗,要是跟他俩弟弟似的,考试能考鸭蛋,他也得天天挨揍。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喇叭广播,说晚上厂里有电影,可以带家属过来观看。 工人们一听这广播,中午吃饭都快了不少。 “大茂,晚上放啥电影?”云清打饭的时候,傻柱问道。 旁边的人也都支棱著耳朵听著。 “平原游击队,今年新出的,抗日战爭片。”云清说道。 “这个好!我就喜欢看打鬼子的电影。”旁边有人小声的说道,语气里满满的兴奋。 “我也是,晚上得早点来占座。” 这个时代的人们,哪怕一部电影看几遍,都不觉得腻,每看一次都是一样的兴奋。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大茂,帮哥们儿留个好位置唄?” “没问题,你就在我旁边,保证看的清楚,今晚可是哥们儿亲自放,让你看看哥们儿的放映技术。”云清也开心的说道。 “呦嘿,许叔能让你单独放了?行!”傻柱给云清比了一个大拇指。 第165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2 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云清和许富贵就准备起来了,傻柱也来帮忙,晚上食堂没有大锅菜,他下午几乎没什么事。 “大茂,你这是要出师吗?”傻柱帮著掛幕布时问道。 “唉,谁知道我爹怎么安排的?”云清可不敢啥都跟他说,万一他要是跟人家炫耀去,那不是完犊子了。 “这亲爹当师父就是这样,我当年跟我爹学厨的时候也是,啥都不说,就只让你天天练。”傻柱一边干活一边埋怨。 掛好扩音器后,傻柱凑到云清身边,小声的说道:“我爹今天回来了。” 云清愣了一下,点点头,何大清回来比傻柱直接往上衝要好的多,易中海那个老毕登可不是善良之辈,心机深著呢。 “这事你別掺和,让何大爷自己解决,万一他走了人家给你穿小鞋怎么办?”云清提醒道。 “切,我会怕他?”傻柱不屑的说道。 “柱子,有时候杀人根本不用刀,没听过一句话吗?文人一张嘴,武人跑断腿。 那老毕登心机深著呢,想坑你容易的很,甚至他都不用出面,你还要照顾雨水呢,別跟他硬刚。” “行吧,我知道了。”傻柱点点头,听进去了。 “对了,趁著何大爷回来,让他赶紧给你张罗个媳妇,有长辈在这事好办,万一他走了,又不知猴年马月了。”云清提醒道。 “这?这好吗?”傻柱红著脸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够年龄了,家里有个女人还能帮你照顾雨水,女孩子长大了,有些事跟你说不方便。 主要是我怕那个老毕登使坏,让你娶不上媳妇,他自己是绝户,万一他报復呢?”云清说道,语气很严肃。 “他…他真敢这么干?”傻柱有些不敢相信,这坏人婚姻可是结死仇的。 “他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他使坏你都找不著证据,那才可怕呢?” “不行,大茂,我得回去跟我爹说一声,那啥,我先走了啊。”傻柱一想自己会绝户,都要嚇死了,急急忙忙的跑了。 “柱子这是怎么了?跟火烧屁股似的?”许富贵看著傻柱跑了,走过来问道。 “我何大爷回来了。”云清说道。 许富贵斜眼看著儿子,那意思很明显:你看我信不? 云清嘿嘿的笑了两声,小声的说道:“我何大爷真回来了,柱子刚刚说的,我提醒他,让何大爷赶紧给他找个媳妇,这不就跑了? 况且,我怕易中海报復他,破坏他婚事,让他也绝户。” “你就不怕易中海也报復你?”许富贵问道。 “切,爹啊,你儿子这有货。”云清说著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这天天下乡,他就是想破坏能找到我不?不领证我都不带媳妇回大院。 柱子不一样,他整天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能察觉。咱们那个院子啊,就没好人,包括我自己。” 许富贵都被儿子气笑了,“啪”,给了云清一巴掌:“你爹我也不是好人?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 云清皱著眉说道:“您自己啥样心里没数吗?再说了,这才太平几年啊,好人能活下来不?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 “哼!你倒是想的通透。”许富贵心里挺高兴的,儿子能看清院子里的事,那就不会吃亏,就怕他啥也看不清,让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这样自己也能放心的搬走了。 “想不通透不行啊,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云清感慨的说道。 “我都怕你把人家卖了。”许富贵继续打击儿子。 “爹,买卖人口犯法。”云清说完就去接电线了。 “嘿,臭小子!”许富贵看著云清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脸上掛著笑容。 晚上的这电影是云清处女秀,许富贵在一旁看著,比云清都紧张,他可是跟科长打包票了,说儿子能出师。万一要是掉链子,这转正可就不能提前了。 转正后,工资就是35块,差不多涨一倍呢,虽说许家不差这点钱,可转正后,就是找媳妇都能找个好的。 好在云清经歷的多了,心態好的很,整场电影没出一点错,圆满完成任务。 结束后,云清倒带的时候,陈文彬来了这边,笑著说道:“老许啊,大茂不错,能出师了!” “谢谢科长!”父子俩齐齐道谢。 陈文彬拍拍云清肩膀,“好好干,把你爹的本事都学会,你就能吃一辈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云清说道。 陈文彬笑呵呵的走了。 “大茂,你转正的事稳了。”许富贵小声的说道,那两瓶葡萄酒可不是那么好拿,陈文彬也不是傻子,自然会帮著办好。 “嗯,不会给爹丟脸的。”云清也小声的说道。 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何大清溜溜达达的过来了,看神色应该是把事办好了。 “老许啊,我让柱子在家炒了两个菜,晚上喝点?”何大清看见老朋友也是高兴的很。 “你个瘪犊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到那个女人的肚皮上了呢。”许富贵说著就跟何大清走了,都走远了还能听到俩人斗嘴。 “唉,这么不靠谱的爹还能要吗?又把我一人扔下了,得,干活吧。” 云清认命的收拾好设备,放回到小办公室,检查好门窗后,才锁门离开。 回到大院后,阎埠贵还在大门口等著呢,今晚有电影,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去看电影了,人没回来他也不能锁门。 这看大门的活也不好干啊,这一个月三块钱真不好挣,云清是最后一个回来的,还有点不好意思。 “三大爷,真是麻烦您了,这么晚了还等著我。”说著掏出大前门给了阎埠贵一根。 这老小子嘴上说著:“没关係,职责所在嘛。”接过烟就装进了衣兜里。 云清打火机都拿出来了,结果烟没了,臥槽,真是人生处处皆学问啊!服了! 又拿出一根烟递给他,给他和自己点著。 “大茂啊,以后回来晚了,跟三大爷说一声就行,不用这么客气。”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不知道还以为他多好说话呢。 “行,少不了麻烦您。”云清赶紧往院里走。 到了中院,就被等著他的傻柱拽住了,说一起喝点。 “大茂,快坐。”何大清看云清回来,赶紧让他坐下。 两对父子就这么喝了起来。 第166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3 何大清喝一口酒说道:“老许,我有个想法,你给我参谋一下。我想让傻柱认老太太做干奶奶。以后有她在,柱子和雨水在这院里也安稳些,无非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 许富贵想了想说道:“这想法倒是可行,不过这乾亲要是认了,老太太在政府那边的补贴怕是就没了,她愿意?” 许富贵的顾虑是对的,政府之所以管聋老太太生老病死,无非就是她捐了宅子,又是孤寡老人,这有了干孙子,就跟孤寡沾不上边了,政府也不会再管她。 “她啥家底你还不知道吗?她又不差那点钱?无非就是想找个养老的,柱子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她肯定愿意。”何大清说道。 云清看傻柱没啥反应,就知道他们父子俩商量好了。 “呵呵,你甘心?”许富贵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甘心能怎么办?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被算计也是活该,不过,我也不吃亏,老太太的家底可不少,不然那位能上赶著巴结?” 何大清不屑的说道,要说心里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当初老太太为了找个养老的,不惜算计自己远走他乡,可谁让自己没管住裤腰带呢,他认输。 可老太太也不能什么都不给,光想著让人出力,这房子、家底、人脉都得留给傻柱才行,敢算计自己,就別怪他吃绝户。 再说了,养继子的那点花销,跟老太太的家底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许富贵点点头,“要是这样的话,就得写下文书,还得让政府出面作证,別到时候鸡飞蛋打,出力出钱的最后啥也没捞到。” “我就是这么想的,那老太太还有点人脉,柱子不吃亏,往后有老太太护著他,那位就是想算计,也得好好合计合计。”何大清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老太太谈?”许富贵问道。 “明天,今天回来晚了,又跟那位了解点恩怨,就没顾上,老许,往后柱子这里,还得拜託你多照应点。哥哥敬你一杯。”何大清说著把酒干了。 许富贵喝完酒,说道:“这个我还真照顾不了,我也打算搬走了,把这房子留给大茂,让他以后结婚用,我再去別处找个地方住。 你也不用担心,只要大茂和柱子兄弟齐心,在这院里就挨不著欺负,这俩小子可不是吃素的。” 许富贵说完就看向云清,发现他脸色都没变,直接给他气笑了,笑骂道:“你爹我要搬走你就一点都不吃惊?” 云清翻了个白眼,“您那点事我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何大清哈哈笑了两声,跟傻柱说道:“柱子,看见了吧,以后多听大茂的,你们小哥俩一文一武,谁来都不带怕的。” 傻柱点点头,在何大清跟前,他就是个乖宝宝。 云清揽著傻柱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何大爷,我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哈哈哈。”几人都笑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如果剧情里傻柱和许大茂联手,这个院里还真没人敢欺负他们,一个人间清醒,一个人型凶器,哪个都不好惹。 你跟我讲道德,我就跟你讲武德,你跟我讲道理,我就跟你讲物理,就那三个大爷根本不叫事。 云清就是这么打算的,以他和贾东旭、傻柱为中心的三个“小大爷”,绝对能把那三个“老大爷”压的死死的,想搞一言堂,姥姥! 何家一片和谐,而西厢房的贾家则是一室压抑。 贾东旭正在听贾张氏说著何大清回来的事。 “东旭,你是不知道啊,何大清那大耳贴子扇的,啪啪直响,把易中海打的嗷嗷直叫,听著都瘮人。 他媳妇还去后院找过老太太,可老太太连屋门都没出,一副装聋作哑的做派。 要我说啊,那就是活该,连雨水的抚养费都贪,那两年傻柱兄妹俩过的啥日子,咱们院里都知道,还以为是何大清没良心,跟著小寡妇跑了不要他们了呢。 谁知道都是易中海捣鼓出来的,贪了人家的钱,还挑拨人家父子关係,他自己是绝户,就看不得人家父慈子孝的,真不要个脸。” 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骂,也不敢大声说,背后蛐蛐人没关係,但要被人听见多少有些尷尬。 贾东旭听完嘆了口气,小声说道:“娘,淮茹,一大爷啥心思咱们都知道,可看他这样,我这心都打颤,万一他哪天算计我,我都不知道,没准还得记他的好。”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心里就是一咯噔,何大清的事没爆出来之前,谁能想到一身正气的一大爷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一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这藏得可真深吶,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 贾张氏担忧的说道:“东旭,可你要离开他,你的名声也好不了啊,当初你可是他带进厂的,虽说没有磕头摆宴,可这些年谁不知道你是他徒弟? 这落井下石的名声要是传出去,谁还敢跟你打交道?唉,这事也怨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傢伙的心机这么深吶。” 贾东旭说道:“是啊,愁的就是这个,可继续这么跟著他,我真怕哪天被他算计死,养老我不怕,他有工资有房子,咱们也不吃亏,可我怕他算计我。” 贾张氏也嘆了口气,他们贾家就贾东旭一个成年男人,棒梗又小,真要被算计了,那真能哭死。 这时秦淮茹开口了,“娘,东旭,也不是没有转机,就借著何大爷这事的机会,让厂里领导知道这事,彻底断开他。 师父德行有亏,弟子不想同流合污,趁机离开也说的过去,到时候我和娘再出去卖卖惨,这名声应该不会差到哪去?你们说呢?” 贾东旭的眼睛一亮,隨后又黯淡下去,“淮茹,就算是我去举报他,在领导那,我也没有好印象了。” “不用你去,有人比你合適,比如说二大爷,他可是一心想当一大爷呢。”秦淮茹解释道。 贾张氏母子俩的眼睛都亮了,对啊,还有刘海中呢,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明天我找二大妈聊聊。”贾张氏开口。 “嗯,我明天上班的时候,也跟二大爷敲敲边鼓,而且这事不能只在厂里,还有街道那边,总之,事越大越好,淮茹,你真聪明。”贾东旭说道。 秦淮茹羞涩一笑,继续说道:“三大爷那边也可以努努力,只要好处到位,他比二大爷更好用。” “对。”母子俩异口同声。 第167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4 正被贾家议论的刘海中,此时也没睡著,自打当上这管事大爷,他就被易中海压一头,开始时说好的,一个大爷管一个院子的事,可不知不觉的,就以易中海为主了。 刘海中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尤其是刘光齐考上中专后,这口气是越攒越大,易中海一个绝户,居然压著自己这个准干部的爹,他哪来的脸? 这次说啥也得把他压下去,明天他就去街道办找领导聊聊这事,管事大爷居然扣押院里孩子的抚养费,这样的人品可不配做管事大爷。 刘海中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也吵醒了旁边的二大妈。 “当家的,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啥呢?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睡吧。”二大妈迷迷糊糊的说道,完全忘了明天是周末。 “你睡你的,別管我。”刘海中正想著心事呢,就被媳妇打断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二大妈也没管他,男人的事,女人还是不掺和的好。 可二大妈刚要进入梦乡,就被刘海中给扒拉醒了,“醒醒,先別睡了,我跟你说点事。” “啥事?”二大妈被扒拉醒了,也不敢发脾气,强撑著睁开眼问道。 “你再跟我说说易中海的事,说的细致点。” 於是二大妈又把今天何大清打易中海的事说了一遍。 同样睡不著的还有聋老太太,今天何大清一回来,她还以为是找自己算帐呢,把她嚇够呛,没想到是奔著易中海去的。 她万万都没想到,易中海能瞒著所有人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到底是见识少,真是个眼皮子浅的玩意儿,成不了大事! 唉,想来明天何大清就得找上自己,他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就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不就是想让他给自己养老吗?又不让他吃亏,怎么就不行了?居然还敢拒绝,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给他用美人计。 云清扶著许富贵回后院的时候,就发现这院子里没睡的人还真不少,在心里嗤笑一声,嘖嘖,都是人才啊,屈居在这四合院里,真是委屈你们了。 许家父子一夜好眠,其他的想什么跟自己有个屁的关係。 第二天,表面一片和谐的四合院,私底下那是小动作不断,真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明明是个休息日,结果比上班还忙呢?真是有意思。 何大清睡到自然醒,就溜达著去了后院,一进过道,聋老太太就看到他了,嚇得腿一哆嗦,深吸一口气,又恢復了原来的做派。 云清也看到何大清了,这么有意思的吃瓜现场,怎么能错过呢,散开神识,盯著正屋的一举一动。 “老太太,几年不见,您老还是风采依旧啊!”何大清笑呵呵的推开门,又反手关好,也没客气,直接坐在桌边,看著聋老太太。 “呦,小何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老太太的段位也不低,依旧是一副慈祥的模样。 “老太太,咱们之间就不用打哑迷了吧?那多没意思,您说是吧?我这次回来呢,可不是找您麻烦的。 当初年轻气盛的,有些事没想明白,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您说的有道理啊,要不说您是这个呢?” 何大清给老太太比了一个大拇指,继续说道:“老太太,我呢就在保定跟小白过了,小白是个好女人,温柔体贴,贤惠持家,挺和我心意的。 这四九城啊,以后怕是回来的少了,可我不放心我那傻儿子和傻闺女,我才离开几年,就被欺负成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 我就想著,还是得给他们找个长辈提点著,这不就想到您了吗?我知道您疼柱子,从小就叫他耷拉孙儿,那乾脆,让他给您做亲孙子如何?” 何大清都给聋老太太说懵了,这?这就答应了?不恨自己了?还是说小白那边的枕头风就这么好使? 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英雄都过不去,何况一个厨子?不过,还是得试探一下。 “小何啊,你说的我怎么没听懂呢?”聋老太太依旧笑呵呵的,但眼里的喜悦却是藏不住的。 “我想让傻柱认您做干奶奶,以后给您养老摔盆,就是不知您看不看得上?”何大清这回也不囉嗦了,直接挑明。 聋老太太呼吸一滯,不確定的问道:“你说真的?不反悔?” 聋老太太是真喜欢傻柱,没什么心眼子,待人真诚讲义气,最关键的是他孝顺心软,只要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这一点可比何大清强多了。 何大清点点头,“一口吐沫一个钉。” 其实他对给这老太太养老也不是那么牴触,只是这老太太的身份让他忌惮,那简直就是地雷,隨时都会炸。 作为民国官员的太太,儿子又是那边的军官,就算是死在战场上又如何?跟现在的政府他也不是一伙的啊。 自己当初可是给鬼子做过饭的,哪怕说不追究了,可他经歷过乱世,那几年四九城换官员比换衣服都勤快,他心里没底呀! 他哪敢跟这老太太结乾亲,自己屁股还一腚屎呢,怎么敢招惹这样的人,恨不得离的八丈远。 可他真没想到,这老太太居然给自己玩仙人跳,刚解放的时候,严打的多厉害?他可是亲眼见过被枪决的人,耍流氓可是要枪毙的,不然他才不会妥协呢。 可如今不行了,易中海丟这么大的脸,绝对不会放过傻柱的,穿小鞋都是轻的,自己又不在四九城,老许要搬走,大茂还要经常下乡,其他人更是自扫门前雪。 不给傻儿子找个智囊,就他那脑子,几个捆一块儿也不是易中海的对手,不被算计死才怪。 聋老太太眼见著露出了笑容,说道:“小何啊,那我要你摆席签文书可敢?” 何大清:“那是自然,不仅要有见证人,还会请政府出面作证,就是这么一来,您那补贴怕是就没了?” 聋老太太一摆手,大气的说道:“能得一个乖孙,那点子补贴老太太我还不看在眼里。” 也確实如此,要不是为了有个正经身份,就那十块八块的,老太太还真不缺。 至少云清就扫描过,她床底下可是埋著不少好东西呢?就是不知道剧情里给了谁?多半被易中海得去了,不然傻柱后来也不会过的那么惨。 当然了,最后肯定全归了棒梗,这小子才应该是天命之子吧?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妥妥的男主命啊!哪像傻柱,简直是炮灰男主。 第168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5 何大清呵呵一笑,说道:“老太太,那咱们可就说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食材,今天下午就是认亲宴,正好今天大家都有时间,办好这事,明天也好回保定,不然小白不放心。” “说好了,我去请见证人。”聋老太太说道。 何大清离开后院就去找他师兄弟了,要说食材,谁有厨子清楚,时间紧任务重,可不就得找熟人嘛,再说了,还得请他们过来见证呢。 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出了院子,她去请街道办的人,正好也把补贴的事说清楚,还有她的遗產,既然不用政府管,那遗產自然也不用充公。 下午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带了一个人回来,是他的师弟,本来最合適的见证人应该是傻柱的师父,也就是何大清师兄,可他回川渝老家了。 同时还有街道办现在的主任萧主任,和管理这片的居委会张主任,再加上院子里的许富贵、刘海中、阎埠贵,凑了一桌子。 傻柱给聋老太太磕了头,改口叫奶奶,阎埠贵写的认亲文书。 大意就是:两家自愿结乾亲,傻柱给聋老太太养老送终,聋老太太的房子以及存款百年后归傻柱,同时自愿放弃政府补贴,不给政府增加负担。 在场的几人都是见证人,签字按手印。 一场认亲宴皆大欢喜,街道办和居委会少了负担,聋老太太有了养老人,傻柱多了一套房以及存款若干,许富贵和阎埠贵蹭了一顿饭。 刘海中既得了面子,还顺便告了一状,揭发易中海的无耻行径。易中海被街道办免去管事大爷之职,择日重新选举。 认亲宴后,何大清便离开了,保定还有个算计他的娘们儿等著他收拾呢?真以为他好性子?算计了他就没事了?在何大清眼里,白寡妇和那些暗门子没啥区別。 唯一的区別就是一个偷偷摸摸,一个光明正大而已,没了聋老太太的支持,白寡妇啥都不是。 甚至他不仅要光明正大的寄钱回来,想家了还能回来看看,尤其是何雨水,他可不放心自己的小闺女。 聋老太太认了乾亲后,对何雨水也比以前上心多了,至少不会吃碗麵条还藏著掖著的。 何雨水有时间还会帮她收拾屋子洗衣服,聋老太太也会给雨水买点心买糖块,还会教她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相处的还挺和谐。 早上祖孙三人一起吃,中午傻柱不回家,雨水和聋老太太一起吃,晚上雨水做好窝头,等傻柱回来炒菜,过的跟一家人一样,还跟易中海越来越疏远。 而易中海被免去管事大爷后,厂里那边也给了处罚,这都是刘海中的功劳,他把易中海举报了,工资降级不说,连大师傅的资格也给免了。 今年全国推广八级工政策才刚刚出来,正式考级要到明年实行,所以这时的易中海只是个大师傅,还不是后来的八级工。 不是大师傅就没资格带徒弟,贾东旭顺理成章的换了一个师父,连车间都从一车间换到了三车间,这可不是他主动的,是厂里的要求,他还表现的恋恋不捨来著。 所以,只有易中海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 最近这老毕登可低调了,除了上下班连门都不出。 云清看著院里的事,就跟看大戏似的,那叫一个精彩,不得不说,大家都是老戏骨啊。 聋老太太现在除了照顾雨水,最热衷的就是给傻柱找媳妇,毕竟他都21了,也该结婚了。 居委会管辖的媒婆们还真挺尽职尽责的,给傻柱介绍了好几个姑娘,可惜这货一个也没看上。 深秋的四九城越来越冷,香山的红叶像一片红色海洋,留下了很多恋爱小青年的脚印,可没有一双脚印是属於傻柱的。 秋收时节已经过去,许家父子俩的放映任务也隨之到来。 这天一下班,云清就被傻柱拉住了。 “大茂,你明天又要下乡?” “对啊,你有事?”云清以为他想换点什么土特產呢,毕竟家里多了一个老太太,又是个嘴馋的,可不就是得做点好吃的嘛,雨水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你看看乡下有什么土特產给我带点,我不挑的,山货家禽鸡蛋都行。” 傻柱还真有这个意思,当初换货幣的时候,老太太可没少换,那些大洋差不多都换了,只留了金条和玉石首饰,所以傻柱还真不缺钱,他缺吃的。 “行,这不是小意思嘛,到时候我给你带回来。”对云清来说,这个还真不算啥。 “那个还有…,就是…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漂亮姑娘,这次还能见到吗?”傻柱扭扭捏捏的红著脸说道。 云清:臥槽!我特么瞎编的,你还真信了? “你想干啥?”云清无语的问道。 “你能帮我问问不?”傻柱说道,还有点不敢看云清。 “行,我要是见到她,就给你问问,不过你要想好啊,那可是农村姑娘,要是真成了,你可不能看不起人家。” 云清给傻柱打预防针,不就是漂亮姑娘吗?乡下还真有不少,哪个村里没几朵村花啊,而且能嫁进城里,简直是一说一个准。 傻柱现在年轻,看著是成熟了点,但也在正常范围內,还是挺標致的好小伙,有房有工作有手艺,这条件找媳妇真不难。 “我是那人吗?媳妇娶回来肯定要好好过日子的,咋可能看不起呢?贾家嫂子不也是农村的吗,你看我啥时候看不起过。” 傻柱有些急眼,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我就是提醒你,没別的意思。”云清赶紧拍拍他的肩膀,单身狗惹不起啊,万一咬人怎么办? 云清带著傻柱的嘱託跟著许富贵下乡了,他一直在琢磨,该去哪个村给他找个媳妇,可不能再让他掉坑里,像“伏弟魔”这样的绝对不行。 这次下乡,放映主力就是云清,许富贵简直就是甩手掌柜的,每天除了喝酒就是送温暖。 这也是云清不给他调理身体的原因之一,万一哪天给自己整出个私生子的弟弟,可就成大乐子了。 至少现在老头还知道收敛些,毕竟小寡妇是人家的,身体是自己的啊。 云清一边放电影,一边观察村里的大姑娘,看到漂亮丰满的,就多留意一下,家庭、人品、性格各方面都要考察,比放电影都累,也不知道为啥有那么多人热衷於做媒,真是搞不懂。 这年头的媒婆可是包“售后服务”的,將来两口子吵架,媒婆都得出面说和,比后世的婚介所强多了。 第169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6 考察了那么多大姑娘,云清一个也没看上,不是家庭有问题,就是姑娘性格有问题,再不就是人品不怎么样?都凑到自己跟前来了,能跟傻柱好好过日子吗? 如今的自己可比傻柱看著俊多了,美顏丹可不是白吃的。 都说“买猪看圈,娶亲看院”,不考察好,那是要吃大亏的。 这天,父子俩来到曹各庄放映电影,云清依旧在观察大姑娘,本以为又要失望而归的时候,一个姑娘入了他的眼。 那姑娘应该是骨架小的那类型,在这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看著都肉肉的,不是说胖,是那种天生丰满的,关键是长的白。 要知道乡下的孩子,整天干农活风吹日晒的,如果不是天生丽质,几乎没几个白的,而且这姑娘长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 云清散开神识,观察著姑娘的面相,以及她的亲缘线,还真是巧了,居然是村会计家的大女儿。 上面两个哥哥,下面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哥哥都成家了,弟弟妹妹都在上学。 从面相上看,这姑娘就是那种有福气的,亲缘有靠,儿孙满堂的命格,这说明她家庭不错,不是拖后腿的,而且好生养。 个头也不低,目测能有158左右,在这个时代可真不算矮了,男人能超过170的都少,缺吃少穿的,哪有营养长大个。 不过这会计云清可不熟,还得交给许富贵,他也算是傻柱的长辈,做媒挺合適的。 换完一盘胶片后,云清低声跟许富贵说道:“爹,这曹各庄的村会计你熟不?” “熟啊,你有啥事?”许富贵问道。 “他家那个大女儿应该还没对象吧?”其实云清知道,这姑娘的姻缘线可没连著谁,但还是得明知故问。 “你看上了?”许富贵一脸警惕的看著云清,他可不想给儿子娶个乡下媳妇,自己早就有目標了。 “不是我,我想让你给傻柱说和说和。”云清把临走时傻柱嘱託他的话,和许富贵说了。 许富贵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不是自家儿子看上的就好。 “等放映结束后我帮你问问吧,要是柱子不介意,这事还真能成,农村的姑娘没几个不想嫁进城里的,谁愿意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许富贵点点头,这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问一嘴的事,要是成了这也是好事一桩。 放映结束后,许富贵又提前走了,剩下云清自己倒带、收机器,幕布希么的有村里人帮忙,这放映机可不敢让他们动。 几个小屁孩儿也不回家,围在云清旁边看他干活,其中就有会计家的小儿子。 这小子才八岁,长的也挺白的,可见是遗传了,就是瘦,不过这年头还真找不出几个胖的,像棒梗那样胖乎乎的没几个。 倘若看见个胖子,首先想到的一点就是,这家富裕,能吃饱饭。 云清也想跟这小子套套话,这小傢伙有点社牛属性,嘰嘰喳喳的问了好多关於放电影的事,別的小孩都不敢问,就他敢。 於是从裤兜里掏出几块水果糖,纸包的那种,这也是空间里机器人做的,方便的很。 分给几个小屁孩,笑著说道:“电影都放完了,你们还不回家,不怕挨揍吗?” 小屁孩儿们拿到糖也捨不得吃,都在手里攥著。 “我没事,我爹还没回家呢,我娘要是问我,我就说等我爹一起。”会计家小儿子说道。 还特么挺机灵,会计正在村长家喝酒呢,招待许富贵和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胆子挺大的。”云清问小屁孩。 “我叫曹铁生,我爹是会计。”曹铁生说道。 云清笑了,问道:“那你大哥是不是叫曹金生?”金银铜铁嘛,农村这样的名字挺多的。 “唉?你咋知道的?你认识我大哥?”曹铁生好奇的问道,眼睛里盛满佩服的目光。 还真特么猜对了,云清有些哭笑不得。 “你二哥是不是叫曹银生?你三哥叫曹铜生?”云清继续问。 “没错,就是这样,你跟我家很熟?”曹铁生开心的说道。 “我猜的,金银铜铁嘛,好多人都这么排?” “哦,我还以为你跟我家很熟呢?”小屁孩有点失落。 云清拍了拍他小肩膀,说道:“你有姐姐妹妹吗?”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叫曹玉琴,二姐叫曹玉梅。” 嗯,名字被套出来了。 “那你是最小的?”云清又问。 小屁孩点点头,接著如数家珍似的,把自家的人口说了个遍,云清也知道了曹玉琴的基本信息。 今年17岁,小学毕业没有上初中,勤快能干,做饭好吃,很会做衣服,性子温柔,但生气的时候也打人,尤其是不听话的小屁孩。 云清收完东西,曹铁生跟著他一起去大队部放设备,然后又跟著去了村长家,一点不认生,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倒也不寂寞。 这一夜许富贵没再去送温暖,而是跟著云清回了住处。 “大茂,曹会计闺女那事,我问了,他对傻柱的条件倒是挺满意的,说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先相看一下,听他那意思,只要柱子没意见,这事就能成。” 许富贵躺到被窝里跟云清说著话。 “放心吧,他肯定没问题,那姑娘的长相简直就是长在他心巴上,就不可能看不上。” 云清篤定的说道,那姑娘就是他按照秦淮茹那类型找的,看不上?不存在的。 “大茂,帮傻柱找对象可以,你自己可不能找,你的对象我早有打算。”许富贵严肃的说道。 云清一听就知道他打算的是谁,“爹,你不会是想让我娶娄家大小姐吧?” “你知道?”许富贵吃惊的问道,“你娘跟你说的?” “没有,我猜的。” “那你猜的还够准的。”许富贵说道。 “爹,先说好,我不娶。” 许富贵又被儿子惊到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问道:“为啥?” 云清回道:“图啥?” 许富贵:“那可是大小姐,要不是新国家成立,你给人家提鞋都没资格,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云清乾脆坐起来,既然已经提起来了,那就索性说开吧。 第170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7 “爹,你想过没有,娄家凭什么把自家的小姐嫁给我,他图啥?別跟我说他图我长的俊,娄老板见我的次数,一只手就数过来了。 这是其一,其二呢,娄老板要是真同意这门亲事,那只有一个可能,咱家有他没有的东西,比如说成分。 其三,他能想到的事,厂里的领导就想不到吗?娶了资本家的女儿,我这辈子都別想调职,没准还得跟著吃瓜落。 其四,娄家小姐娇生惯养的,家务活儿估计啥都不会干,你总不能让我天天洗衣做饭带孩子吧?那不成二老娘们儿了?我可不受那委屈。 其五…” “行了!你不就是不想娶吗?还给老子摆什么一二三四五,既然这么不情愿,老子还能逼你娶不成,睡觉!” 许富贵说完,倒头就睡,他才不承认儿子说的有道理呢,那不是显得他这个老子看不清形势吗? 云清看著许富贵的后脑勺,无声的笑了,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和娄晓娥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大小姐脾气,不会做饭,更看不起他。 云清自信能收服这样的女人,可这个时代,她的出身就是原罪,与其在四合院里蹉跎,还不如跟著去港岛呢,那里才是適合她的土壤。 许家夫妻都不是那种大家长作风,还是挺开明的,再次感谢没穿到刘海中家。 许家父子这边的谈话已经落下帷幕,曹会计家的谈话还在进行。 “大丫,许放映员说的情况,我也都跟你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咱们农村姑娘嫁进城里的机会不多,要不是你长的俊,人家也不会提。 老话都说灾荒饿不死厨子,人家可是有传承的手艺,正式工人,家里两套房產,进门就当家。 小姑子虽说小了点,可也用不了几年就嫁出去了,你对她好点,她也不能狼心狗肺吧?將心比心不是? 那个干奶奶你该孝顺孝顺,都六十多的人了,还能活几天?將来这些家產还不都是你们的?我觉得挺好的。” 曹会计一边抽著旱菸,一边说道。 曹母看了姑娘一眼,问曹会计,“那许放映员说什么时候相亲吗?” “等他们放映任务结束,回去跟男同志那边说一声,才能安排相亲。怎么也得半个月以后了。”曹会计算了一下时间回道。 曹母点点头,问曹玉琴,“大丫,你是怎么想的?” 曹玉琴抬起羞红的小脸,说了句:“我听爹娘的。” 对相亲她不牴触,还是这么好的条件,她担心的是那男人是不是长的丑?或者说有毛病,不然就这条件,在城里还能找不著个媳妇吗?怎么就要来乡下找了? 可自家爹跟许放映员都打那么多年的交道了,肯定不能坑自己吧,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长的俊?可长得俊也不能当饭吃啊。 不过,若是能嫁进城里,那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只要那男同志能有小许放映员一半儿好看,自己就嫁,跟著厨子还能吃不饱饭吗。 曹会计两口子一听闺女这话,就知道她同意了,就是说嘛,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呢,这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的好亲事。 次日一早,曹会计就来了村部的值班室,给许富贵父子送早饭,看到他们正在绑箱子,赶紧过来搭把手。 “许放映员,那事我跟丫头说了,她没意见,这还真是麻烦您了,到时候,您帮著安排见一下。”曹会计客气的说道。 “行嘞,我们还有四五天任务结束,回去我就跟柱子说,实在不行就让他请个假过来,先相看相看。 新社会了,讲究个自由恋爱,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过去了,还是得让他们自己见面谈谈。” 许富贵的话给曹会计吃了一颗定心丸,至少说明这亲事已经成了一半儿,至於剩下的一半儿,就等著相看结果了。 曹会计高高兴兴的走了,云清爷俩也离开了曹各庄。 最后一个村的放映任务结束,父子俩就回了四九城。 放好设备,交了报告,许富贵带著行李和东西提前回家,云清则是去了食堂。 “呦,这不是许大茂吗?你来找傻柱?我帮你叫他。”云清刚到食堂后门,就出来一个长相俏丽的小媳妇,不是別人,正是后来李怀德的姘头刘嵐。 “呦,那可真谢谢刘姐了,劳驾您了。”云清笑著说道。 不愧是能让李怀德看上的女人,確实长的漂亮,尤其是身段,前凸后翘水蛇腰,风情万种的,可惜命不好,一个好男人都没遇到。 不一会儿,傻柱出来,“大茂你回来了?” 云清点头,揽著傻柱的肩膀就往小仓库那边走。 “柱子,你托我带的特產,我爹已经送回去了,我找你是有好事,先给茂爷点根烟,不然我可就忘了。”云清靠著外墙得瑟著开口。 傻柱一听就明白了,漂亮姑娘那事。 “哎呦,这是怎么说的,瞧我这没眼力见儿的,来茂爷您抽著,烟不好,您多担待。”傻柱狗腿的掏出烟给云清点著,真想叫他一声小柱子。 “那姑娘答应先相亲,我先跟你说说她的基本情况…” 云清把曹玉琴的情况,知道的都说了,一点没瞒著,也没添油加醋。 激动的傻柱直搓手,想个苍蝇似的。 “大茂,那咱们啥时候去?” 云清对傻柱这痴汉样,真是没眼看,但也没吊著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什么时候去。” “那明天吧,我请个假。”傻柱急忙说道。 “槽,你个狗玩意儿,老子今天才回来,你特么能不能让我们歇两天?”云清气的抬腿踢了傻柱屁股一脚,也没敢使劲。 傻柱嘿嘿的笑了两声,自己好像確实是著急了些,“那后天吧,正好我明天去准备点东西,总不能空著手吧。” “行,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我先回了。”云清说完就走了,他自己没觉得有多累,但许富贵可扛不住,经常送温暖本就有些虚,又是一路骑自行车回来,不歇歇可不行。 哼著小调溜溜达达的往回走,过了东直门就开始四处张望,有好吃的不要票,就买一些存到空间里,如今很多公私合营的店铺都还不要票。 像月盛斋的酱肉,六必居的酱菜等等,还在全聚德买了两只烤鸭,最后在同仁堂买了十来颗安宫牛黄丸。 这药丸子和烤鸭一个价,8块钱一颗,但这是能保命的药,云清不缺丹药,可有这个做掩护不会让人怀疑,身处京城万事都要小心。 在路过护城河的时候,用神识从河底捞了些值钱的小物件,那些没人住的破败大院子也没放过,有东西的就收了,將来留给子孙后代。 第171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8 云清回到四合院后,新的管事大爷已经定了,是住中院正房的西边两间的赵大爷,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为人清正。 因岁数比刘海中大,依旧是一大爷,刘海中折腾半天,还是没有成功的成为一大爷。 云清想笑,这刘海中就是个万年老二的命。 两天后,许富贵和云清带著傻柱请假去了曹各庄相亲。 傻柱和云清每人一辆自行车,傻柱带著四样礼,云清带著许富贵,相比沉重的设备,带著许富贵还是很轻鬆的。 先去了村长家,说明来意后,村长媳妇开开心心的去了曹会计家。 等人的过程中,傻柱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有点毛脚姑爷那味了。 曹会计带著妻女来的时候,傻柱一眼就看中了曹玉琴,整个人都有点傻愣愣的,有点没眼看。 云清看他太丟人,踢了他脚一下,让他收敛点,傻柱才不好意思的回神,然后就扭捏的像个大姑娘。 这副样子谁还看不出来?明显就是看中了。 曹玉琴也没想到,傻柱居然大大超过她的心理预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也不是丑的不能见人,虽然比不上小许放映员,但也不差。 身材高大,身板也壮实,一看就是家里不缺吃的主儿,看面相也是忠厚老实的,这让曹玉琴满意的很,不缺吃少穿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相亲的第一要素。 中午在曹会计家吃的,傻柱自告奋勇亲自下厨,势必要让未来老丈杆子尝尝自己的手艺。 曹玉琴给傻柱打下手,曹母在一旁观察著,对傻柱这姑爷也是相当满意,就他这条件有手艺有房子的,哪怕是乡下人也好找媳妇,更何况人家还是城里的工人。 真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曹会计悄悄的问许家父子,“这何同志这么好的条件,为何要来乡下找媳妇?” 曹会计就怕傻柱有隱疾,是来骗婚的。 许富贵看了云清一眼,意思是:人是你找的,你来说。 云清轻咳一声这才道出原委。 “曹会计,我和柱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別的不敢说,体格子这一块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壮的像头牛,也没有什么隱疾。 这傢伙有个爱好,就喜欢好看的,出身什么的倒是其次,他家祖上就是厨子,那是家传的手艺,不缺吃喝是最基本的,保证饿不著您闺女。 別看他岁数小,手艺是实打实的,街坊有个红白喜事,都会来请他去做席面,也就是进厂的时间短,不然早就是大师傅了。” 云清这么一解释曹会计就明白了,人家条件好,不缺吃喝,找媳妇也不在乎出身,只想找个好看的,没工作人家也养的起,有家底。 曹会计放心的笑了,人嘛,谁不喜欢好看的,这能理解。 “哎呦,人之常情,这我就放心了。” 傻柱手脚麻利,很快便做好了饭,曹家人一尝,好傢伙,一样的食材,却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愧是家传的手艺,对傻柱就更满意了。 还没吃完饭,在酒桌上便谈起了婚事。 曹会计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这么好的姑爷不赶紧定下来,他怕夜长梦多,率先开口: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许放映员,您既是长辈又是媒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您看这婚事要怎么安排?” 许富贵看了傻柱一眼,那一副丟了魂的模样,就知道他也是满意的。 “曹会计,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说说,我们是真心求娶,这彩礼方面您有什么要求吗?” 曹会计看了一眼曹母,说道:“咱们乡下没有那么多规矩,彩礼钱20块,我们陪送两套被褥,一对箱子,您看成吗?” 许富贵看了一眼傻柱,问道:“柱子,你的意见呢?” 傻柱笑著说:“我没意见,我都同意。” 傻柱如今的工资是27.5,是正试工工资,等明年考了级,这工资就会涨上去,剧情里他的工资是37.5,这一次云清肯定不能让他只考八级。 工厂的炊事员最高等级为六级,哪怕考到六级也是48.5了,再加上做席面挣得外快,一个月轻轻鬆鬆五十多块,养家餬口绝对没问题。 双方都没意见,这婚事就容易多了,只是曹玉琴的年龄小,才17岁,还不能领证,对曹会计来说也不叫事,开证明的时候加一岁就行了,这都是常规操作。 於是定下这个周末订婚,下个月结婚,就是这么迅速,谈恋爱?想啥呢?就没有那个过程。 回去的路上傻柱就像是脱韁的野马,那叫一个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疯了呢。 “柱子,你先別发疯,听我跟你说。”云清叫住在前面蛇形走位的傻柱。 “大茂你说,我听著呢。”傻柱慢下来和云清並行。 “何大爷应该给你留钱了吧?”云清问道。 傻柱点点头,“留了,被易中海扣下的那些,还有后来寄的,加上易中海赔的都给我了,总共一千块呢。” 这还真不少。 云清接著说:“柱子,明天你去买两辆自行车,给雨水也买一辆,趁著现在不要票,赶紧行动,等要了票,你想买啥都买不来。” 三转一响现在还不流行,那是七十年代的標配,对现在来说有些奢侈,现在结婚讲究三十六条腿或者七十二条腿。 傻柱点点头,听著云清继续说:“咱们厂肯定要扩建,到时候这食堂也会加,加食堂就得招工,你好好干,別跟主任顶著来,等扩建的时候爭取当个班长。 到时候你就是大师傅,再把你媳妇弄进厂里的食堂,这样你们就是双职工,以后有了孩子,就交给老太太带,她身体硬朗著呢,带个孩子不叫事。 就你们这条件,哪怕生他四五个孩子都能养的起,这是正事,懂了吗?” 云清一边说,傻柱一边点头,就连许富贵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许富贵开口道:“大茂,这自行车也会要票吗?” 云清点点头,嘆气的说道:“现在还是个开始,你看吧,往后啊,就是买盒洋火都得要票。” 在原主的记忆中,自行车票是最晚开始的,要到57年才发行。 “嘶”,许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一拍大腿,说道:“那咱们也得赶紧准备,將来你结婚的东西,能准备的要赶紧准备好,省的將来抓瞎。” “行,你和娘看著准备吧。”云清不在意的说道,其实这些东西他空间都有,既然老爹愿意准备,也无所谓。 第172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19 回到四合院后,傻柱谨记云清的嘱咐,领证之前不要把定亲的事说出来,还拜託许母在给云清准备东西的时候,帮自己也准备一份。 许富贵是媒人,许母也就没有推辞,接下了这份託付,在给云清准备结婚所用的东西时,也帮傻柱准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大到家具缝纫机,小到锅碗瓢盆都准备了。 这几天,四合院的人看许母就跟看疯子似的,一趟趟的往回搬东西,雇的窝脖就有好几个。 “大茂娘,你这是不过了?”贾张氏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唉,啥不过了啊,这不是大茂岁数也不小了嘛,前几天也转正了,我想著把结婚用的东西提前给他准备好,也好让媒婆给他介绍个好姑娘。 这不老太太看我这么著急,她也著急了,让我照著大茂的份给傻柱也准备一份,可不就多了嘛。 唉,这几天把家底都折腾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娶个合心意的儿媳妇回来。” 许母一边擦汗一边惆悵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儿女都是债啊。”立马就有人附和道。 “大茂娘,你这准备的也太多了吧,我看你还买缝纫机了,这是想娶个天仙儿回来?”三大妈杨瑞华羡慕的说道。 “那可不敢想,能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就知足了,我家大茂是高中毕业,又是正式工,能找个这样的就行了,不然我折腾啥。” 许母故意把条件说的很高,只有这样的姑娘,买这么多东西才能说的过去,院里可没有傻子。 这帮娘们儿一听,確实是这样,只有找个高中毕业的正式工,才对得起这老些东西。 转眼就是周末,傻柱提前准备了定亲礼,又是许富贵父子俩带著他去下聘,这次傻柱和云清骑的都是自己的新自行车,许富贵骑著厂里分配的车。 傻柱给何雨水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云清这个哥哥,也同样给许小芸买了辆一模一样的,高兴的小丫头整天给他洗衣服收拾屋子,要不是云清拦著,內裤都被这个妹妹拿去洗了。 何雨水也不遑多让,那叫一个高兴,收拾屋子都带劲儿多了。 一进曹各庄,就看到曹铁生正跟一帮小屁孩在村口玩呢,远远的看到有自行车过来,就开始往这边跑。 “许叔,许大哥,姐夫。”小屁孩一声姐夫叫的傻柱心花怒放,一把捞起小舅子放在前樑上。 “铁生这是来接我的吗?看看,这是姐夫买的新自行车,气派不?”傻柱拍拍车把问道。 “气派,姐夫真厉害!” “哈哈哈,来吃糖。”傻柱被小舅子的马屁拍爽了,掏出一大把硬糖就塞到了他兜里。 “姐夫真好!”得了好处的曹铁生,那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禿嚕,一路上都是俩人的欢声笑语。 “铁生,赶紧下来,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曹母看到儿子坐在自行车上,赶紧吆喝,万一给碰坏了咋整,那可是金贵物件。 “没事的婶子,这是我新买的自行车,您看还满意不?”傻柱熟悉起来,那嘴也是会说的。 “哎呦,你还买自行车了,真厉害!”曹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曹会计也满意的不得了,他们全村就村部有辆二手的自行车,还是镇里给分配的公车。 如今自家姑爷也买了自行车,无疑这是非常长脸的事,够他吹几年牛逼的。 眾人进屋寒暄了会儿,便开始了正常流程,彩礼钱20块,还有六尺花布,两瓶酒,两瓶罐头,两包点心,就是这个年代非常豪华的聘礼。 这次的午饭没有让傻柱上手,而是曹玉琴做的,得到了傻柱这个专业厨师的好评。 当然这是云清提前叮嘱他的,媳妇还没娶到家呢,要收敛点,等你娶回家后,不满意再教就是了。 陪客的有曹会计的本家兄弟,村长等人,吃了定亲饭,这亲事就正式定下来了,一个月后结婚。 走的时候,曹玉琴来送傻柱,俩人走在许家父子后面,都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 走到村口才依依不捨的分开,这不舍的自然是傻柱。 “赶紧的吧,一会儿天都黑了,在忍一个月,就能娶回家了。”云清看不得他那痴汉样,出声提醒。 “来了。”傻柱答应著骑上自行车,三人一路往城里骑去。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和许富贵又接到下乡的任务,直到傻柱快结婚了才回来。 云清还给傻柱带了些土特產回来,两只大公鸡,两条三斤左右的鲤鱼,还有一小筐鸡蛋。 “还差啥不?”云清问傻柱,这些东西都是他结婚时要用的。 “差不多了,就是糖和棉花不够,我就买到一斤糖块,五斤棉花。”傻柱看了看整理的物资说道。 “糖块和棉花是吗,还差多少?人多力量大,我也帮你寻摸寻摸。”云清问他。 “老太太说,还得一斤左右的糖块,棉花最少还得十斤,做两套行李呢,还有我的一件新棉袄,少了不够用。”傻柱挠了挠脑袋说道。 云清点点头,“我晚上出去一趟,找找我同学。” 傻柱看向他,担心的问:“你不会是想去那地方吧?” “知道还问。”云清拍了他一巴掌。 “我跟你一起去吧,晚上街面不太平,这段日子我也没少去,除了肉是我师叔给准备的,其他的我都是在那边淘弄的。”傻柱说道。 “行,那就一起去,还有个伴儿。”对於鸽子市这种地方,这个年代的人都不陌生,成年人有几个没去过的,说句不客气的,就是那些政府工作人员都没少跑。 物资太匱乏,不去这种地方,想吃顿饺子都吃不上,等过几年灾荒一来更严重。 到了半夜,傻柱敲了敲云清屋的窗子,云清便出了门,两人都穿的黑乎乎的衣服,脸也包的严严实实,就露两只眼睛。 云清拉著傻柱到了后院耳房的拐角,这是他早就看好的路线,这里的围墙低,像他们这种大小伙子,几步就能爬上去。 云清先上,又把傻柱拉上去,然后跳下围墙,就是原来宅子跨院的过道,一米多宽的过道,大晚上的也没人过来。 兄弟俩在黑夜中直奔雍和宫附近的鸽子市。 第173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0 鸽子市和黑市是有区別的,鸽子市交易的都是老百姓日常所需的用品,像吃食布匹这些。 政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很多农村的老百姓也会来,把家里多余的產出拿来交易,即便交易粮食也是十斤八斤的,量不多就不会被关注。 黑市可就不一样了,黑市也叫鬼市,这里交易的都是严禁交易的物品,比如黄金古董、枪枝弹药等等,这是要严查的。 来这里交易的大部分都是那些遗老遗少们,黑吃黑都是正常现象。 云清没去过黑市,鸽子市倒是来过几趟,买过菸酒,也卖过小黄鱼,主要是他手里的现金不多,也没多少票,来这里主要是换点票,囤点这个年代的东西。 买东西不用交费,卖东西要给一毛的进门费,万一来检查的,人家也会告诉一声,当然能不能跑掉,那就看个人本事和运气了。 在鸽子市,只看东西不看人,这是规矩。 “咱们俩分开行动,一个小时后,在出口匯合。”云清低声说道。 傻柱点点头。 入口和出口不在一条巷子,这也是为了安全。 云清只看稀罕物件,像那些红二代们卖的特供,就是他重点关注的。 逛了一圈,也只买到一条白中华和两瓶特供汾酒,其他的就没了。 在出去的时候,云清拿出一条麻袋,里面装了12斤棉花,还有一斤水果糖,他自己家也需要棉花。 家里棉衣被子的棉花都旧了,一点都不暖和,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家里还有三口人呢,许小芸的棉袄短了一截不说,棉花也是硬邦邦的。 一出鸽子市,云清就看到傻柱了,手里拎著一个布袋,里面装了二斤棉花。 “走吧。”云清拉著傻柱就往回走,傻柱捏了捏他的麻袋,然后就是一脸的兴奋。 原路返回院子后,傻柱把手里的布袋给了云清,“麻烦许婶子了,这钱我明天给你。” 他结婚用的被褥都是许母给做的,结婚的被褥可不是谁都能做,要“全福人”才行,许母有儿有女,夫妻和睦,就是这个时代的“全福人”。 要是过去更麻烦,不仅要儿女双全、夫妻和睦,还要爹娘公婆俱在才算。 “净说屁话。”云清瞪了他一眼,把糖块给了他,轻手轻脚的打开屋门,回了自己的屋子。 傻柱则乐呵呵的回了自己家,结婚用的东西都准备全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翌日一早,云清把14斤棉花都给了许母。 “娘,这里有傻柱的十斤,剩下的是咱们家的。” “你们俩昨晚出去了?”许母接过棉花小声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 许母也没多说,孩子大了,再过两年都要娶媳妇了,有些事不用多说,他自己心里有数。 许母紧忙慢赶的在傻柱结婚前,把两套被褥给做好了,一床厚的一床薄的。 接亲那天是周末,傻柱骑著新自行车,许富贵是媒人自然要去,云清,贾东旭,阎解成,还有中院新一大爷赵家的大儿子赵建国,骑著借来的自行车,天还没亮就去了曹各庄。 回来时,曹各庄的送亲队伍赶著骡车来的,车上坐著曹玉琴、曹铁生、曹家大哥、大嫂和一个本家婶子,车上放著一对红漆箱子。 傻柱婚宴的席面是他师叔掌勺,何大清也从保定赶了回来,摆了四桌,新亲一桌,轧钢厂一桌,何大清的朋友一桌,院里的邻居占一桌,每家只出一个人,不然也坐不下。 婚礼的流程简单的很,新社会新风尚,一切从简。 院里的人看到曹玉琴时,都不约而同的夸讚起来,长的是真俊,都说傻柱好福气。 这个时代可没人会灌酒,主要是也没那么多酒,一人能分到一两酒就不错了,还能让你敞开了喝?啥家庭啊。 要知道这婚宴的肉和丸子都是定量的,每人两块,有些人舍不吃,就用油纸把自己的那份包起来,拿回家给孩子吃,这都是常规操作。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傻柱的人生总算是圆满了,何大清拉著许富贵说了好多车軲轆话,他是真没少喝,还连带著把许富贵也给喝醉了。 云清扛著老爹回后院,交给许母就不管了。 第二天,何大清喝完媳妇茶,给了一个大红包,就回了保定。 傻柱听了云清的话,抓紧时间领证迁户口,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曹玉琴便成了城里人,也有了定量。 自此傻柱这边的任务应该是完成了,有媳妇还能作死,那就真是没救了。 上次跟许富贵谈过后,不娶娄晓娥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至少现在在家里,已经听不到许母提娄家的事了。 55年很快就过去,56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这一年院里的变化挺大的。 首先许富贵搬离了院里,去了电影院工作,重新分配了一处房子,这比原主记忆里提前了两年。 云清重新装修了房子,就是简单的装修一下,刷了大白,搭个小炕,重新分配一下房屋结构,每间都打了隔断,怕以后不够住,还在厨房接入自来水。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实际地下云清还偷偷挖了一个地窖,客厅后面还截断出一个厕所,贴的大理石墙壁,这些都是他自己夜里偷偷乾的,下水道接入总管道,就在他家墙外。 三间厢房硬让云清给安排成四室一厅一厨一卫,有炕的那屋自己冬天住,夏天就睡床。 之前许母新打的家具也一一摆放好,小家既温馨又实用。 这一年曹玉琴怀有身孕,傻柱升级为准爸爸,每天都是乐呵呵。 同样是这一年,八级工制度正式实行。 “大茂,你准备考几级?”下班的路上,傻柱问云清。 贾东旭、云清和傻柱一起回去,今天厂里广播了工人考核制度,大家都在议论这八级工制度。 “我们的考核等级和你们的都不一样,柱子应该是10级制度吧?东旭哥是八级,我们是四级制度。” 云清解释道,他也是今天看了科长给的等级制度条例才知道的。 “四级?你们怎么才四级?”贾东旭问道。 云清回道:“我们放映员属於文化系统,只有四级,最高级是放映技师,相当於八级工,然后是一级放映员,相当於六到七级,最低是三级,相当於二三级工。 我准备考二级,一个月工资50块左右,每放映一场还有3毛钱补助。” 贾东旭一听都羡慕坏了,他也打算考二级,如果能考过,工资就有38块钱。 傻柱很鬱闷,说道:“我们炊事员最高到六级,再想往上考也没用,工资也不会涨。” 第174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1 云清看傻柱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傻,你若是能考到一级,你看领导会不会从其他地方补偿你,他更怕你被人挖走,工资只是明面上的收入,私底下的小灶呢? 我要是你,能考几级考几级,管他是不是最高的,这是你个人能力的体现,跟厂里的级別有什么关係? 柱子,你马上就要当爹了,家里又多了一张嘴,不多挣点钱,你拿啥养活孩子? 况且,你想过没有,一级厨师和十级厨师的含金量,那就不是一档次的好吗?而且后勤主任可是换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考对你没坏处。” 没错,那个后期的大boss李怀德,今年来轧钢厂做后勤主任了。 傻柱看向云清,说心里话,他就佩服大茂的脑子,转的就是快,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听你的,能考几级考几级。”傻柱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唉,我就不行了,我最多考到2级,再往上怕是难了。”贾东旭也鬱闷了,跟这俩一比,他就是那个垫底的。 云清安慰著贾东旭:“东旭哥,你们车间和我们不一样,八级钳工那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大拿,能手搓坦克的好吗? 一个厂里能有两个八级工就不错了,別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贾东旭点点头,承了好兄弟的情。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工级考核,整个轧钢厂每天议论的都是这些事,车间工人都是在本厂考试。 而炊事员则是去外面的饭店考,傻柱的考试地点是峨嵋酒家,毕竟这傢伙学的是川菜。 云清和许富贵则是去文化部下辖的电影製片厂考试。 父子俩都考过了二级放映员,皆大欢喜的同时,云清还跟电影厂的几个小干事搭上了线,不要看不起这些小人物,他们也能办很多事。 比如多派几部片子,尤其是新出的影片,他们就能帮忙多拷贝一份,无非就是喝顿酒,带点特產的事,这都是人脉。 比较有意思的是,易中海止步於六级钳工,因为六级往上要政审,而易中海的政审没通过,技术、出身都没问题,唯独人品不好这一条,他就无缘八级钳工。 至於说以后会不会改变,谁知道么?反正现在通不过。 和易中海同样鬱闷的还有刘海中,他这次也通过了五级锻工考核,止步六级,不是手艺不行,是文化课考试没过。 刘海中初小毕业,严格说起来就是半文盲,很多字都不会写,尤其是从今年开始推行简体字,被他给学成了四不像。 云清倒是开心不少,虽说繁体字他也会写,但能写简体的,谁愿意写繁体的,刚开始写放映报告的时候,他都不適应。 傻柱一口气考到五级炊事员,再往上不是他考不过,而是食堂主任不让他考了,怕他被人挖墙脚,有几个国营饭店的负责人,看傻柱时都两眼放光。 食堂主任又是许诺又是作揖的,才让傻柱停手,回来后给提班长不说,还许诺他每个月补助15块钱。 傻柱的智商在男人面前,那绝对是占领高地的,这傢伙还趁机提出让自己媳妇进食堂做临时工,主任也答应了,大方的给了一个正式工名额。 贾东旭考过二级钳工,工资也涨了。 这几天,四合院里每天晚上都是香气扑鼻,都是考过的人家在庆祝,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家,他们的工资较之前的大师傅工资比,还降了点。 易中海家是无声的压抑,而刘海中家就热闹多了,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叫声,造孽啊! 考核过后云清便下乡了,许富贵走后,放映室又来了一个小学徒,叫孙长河,和云清同岁,是厂里给安排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 云清也不打听这个,厂里分来他就带著,有个小徒弟也不错,还有人帮著干活呢。 別看这孙长河和他同岁,但那嘴还真甜,一口一个师傅的叫著,还真把云清当长辈一样敬著。 云清也没藏私,该教的一点没藏,至於能多久出师,那就是他的事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也不能把知识强塞进人家脑子里不是? 而且今年开始,放映的区域又扩大了,冀省的昌平县整体划入京城,这个区域也是云清要下乡的地区之一。 很多村子都还没有通电,不光要带放映设备,还要带发电机和柴油,负重增加一倍,没有个年轻人帮著,云清得累死。 “科长,这昌平地区的放映任务,能不能给解决一下交通工具的问题,我们就两个人,还要带著发电机和柴油,根本带不过来。” 这天云清直接去找了陈文彬,提出自己目前的困难。 “咋的?要不给你配个小轿车?”陈文彬看了云清一眼说道。 “倒也不必这么高调,骡车就行,我不挑的。”云清给了陈文彬一根大前门,还给他点著了。 陈文彬抽著烟,笑著说道:“呦呵?还不挑的?就目前这条件你还想挑?骡车没有,要不再给你配个徒弟?” 云清鬱闷死了,配八个徒弟不还是骑自行车吗? “科长,咱们厂里不是还有两辆侉子吗?要不您申请一个?” 陈文彬听完就被烟呛住了,“咳咳,大茂啊,你还真敢想?我没那么大的脸。” 云清无奈的说道:“怎么就不敢想了,那两辆侉子都在车场停好久了,我就没见它动过,申请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哦,你说的是车场的那两辆?” 云清:“不然呢?” “大茂啊,你要是能让那两辆车动起来,我就去跟厂长申请,保证给你用,每个月我还多给你申请点柴油,怎么样?”陈文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对,你这话里有话啊,那两辆车不会是趴窝了吧?” 云清“明知故问”,他能不知道那车坏了吗?这不是没有別的嘛,不然也不会惦记它们。 陈文彬:“不然呢?” 得,这老登是一点不吃亏。 “厂里没人会修?”云清又问。 “是没修好,那还是当年缴获鬼子的呢,岁数比你都大,要是能修好,还会让它趴窝吗? 这样吧,大茂你要是能让它动起来,我不光去厂里申请,修车费我还给你报销,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陈文彬打趣的问道。 “不要,我一个放电影的,又不是机械专业,让我修修放映机的小毛病还行,让我修车?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云清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副坚决反对的模样。 “试试唄,反正最近春忙,又没有放映任务,你不是高中毕业吗?万一就行了呢?” 陈文彬说道,这里有看戏的成分,也有打趣的成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高中毕业就能修车了?那些中专生都没几个会干这活的,你还真看的起我。”云清依旧不同意。 第175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2 那车的毛病云清早就考察过了,换几个关键的小零件就行,问题就是这关键的零件它没有啊,自己倒是能做,可这么容易得来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原主也不会,总要有个契机的嘛。 “完蛋玩意儿,试试都不敢,还高中生呢?丟人!赶紧滚蛋,交通工具没有,自己克服困难,实在不行就再给你配个徒弟。”陈文彬摆摆手没好气的说道。 “嘿,科长,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激我是不?您可真行!我承认,你贏了,我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个三轮摩托吗?能有多厉害!” 云清也气呼呼的走了,把少年意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陈文彬不在意的笑笑,可算打发走了,他能不知道放映队的困难吗,可问题是他解决不了啊!既然他要试,那就试唄。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一头扎进了图书馆,还借了几本关於机械的书,每天在小办公室学的可认真了。 两个星期后,云清带著放映队的工具箱对其中一辆侉子下了手。 孙长河给他帮忙,反正他也閒的蛋疼。 师徒俩在停车场一顿忙活,运输队的人都来看热闹。 “许大茂同志,这两辆车没有配件,你就別瞎折腾了,回头再装不回去,跟厂里可没法交代。”一个司机师傅看好戏的说道。 “滚蛋,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我们科长说了,我可是高中生,还能不会修车?”云清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我还头回听说,高中学修车的呢。”旁边很多老师傅都笑起来。 也不知是为了看热闹,还是手痒,居然还伸手帮忙。 云清捡出坏的零件,又跟运输队借来清洗液和润滑油,把能用的零部件都清洗乾净保养,这傢伙脏的,简直没眼看。 至於坏的部件,云清直接去找陈文彬,让他给批了条子,又去找三车间主任,塞了一盒大前门,希望能给他安排个钳工,空余的时间帮忙做几个部件。 车间主任倒也没推辞,反正又不占用工作时间,想做就做唄,有条子在怕什么,朝宣传科要材料费就是。 六级以上的没给安排,安排了一个五级钳工,就是贾东旭后来的师父,叫王福泉,手艺也不错,照著云清画的图纸,一天的时间就做好了。 接下来就是安装,运输队的师傅们,都来帮忙了,当然更多的就是看热闹。 把所有的零件一一復原,调试好,倒入柴油,一打火,“噠噠噠”的熟悉声响起。 云清骑上侉子,在停车场骑了两圈,別说,就是比自行车省劲儿,还倍儿有面子。 “呦呵,这小子可以啊,当个放映员屈才了,还真给修好了。”运输队队长喃喃的说道。 孙长河说道:“修个车能有多难,我们放映机出了毛病,都是我师傅自己修好的,那不比摩托车难多了。” 这小子压根忘了,这放映机和摩托车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既然修好了车,那就不能再放在停车场了,不然肯定就没了。 “收拾好工具上车。”云清对孙长河说道。 “得嘞!”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工具,孙长河便坐进了跨斗里,云清骑著车回了办公楼。 停好车拿了钥匙就奔陈文彬的办公室。 “科长,这摩托车我可是骑回来了,领导说话得算话,不然不好做下属的思想工作。” 云清把钥匙放在陈文彬的桌上,得意的说道。 “真修好了?我看看去。”陈文彬高兴的拿起钥匙就走。 到了楼下,打著火,骑了两圈確实没问题,陈文彬拍著云清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真行!这高中生名副其实!这车我帮你申请,说话算话!” 也不知陈文彬和厂长是怎么说的,反正这辆侉子最后交给云清使用。 解决了交通工具的问题,再下乡可就容易多了,陈文彬又给分配了任务,云清带著满满当当的设备,骑著摩托车,后面带著孙长河下乡了。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来到59年,人民公社正式成立,大集体的生活开始了。 孙长河已经出师转正,也开始带徒弟了,云清又换了一个徒弟,名叫吴金宝,是陈文彬的外甥。 轧钢厂已经是八千人的大厂,光是食堂就有四个,傻柱早已是食堂班长,管著一食堂的小灶,曹玉琴和秦淮茹都在这个食堂上班。 曹玉琴走的是傻柱的名额,秦淮茹则是扩建时招工进来的,跟她同一批进来的还有阎解成。 旱灾已经初现,从开春以来就没有下过雨,成片成片的田地开始出现开裂缺水,农民只能靠挑水灌溉。 旱灾影响的不只是农田,云清的放映任务也影响了,农村都忙著挑水浇地,哪还有心思看电影? 大部分时间都在厂里混日子,周末给工人放场电影就是最大的任务。 “大茂,你最近都没有下乡的任务吗?”这天下班回去的时候,贾东旭突然问道。 “没有,现在农村都忙著浇地呢,东旭哥这是有事吗?”云清能猜到一些,应该是想让自己帮著弄点粮食。 贾东旭现在的压力有点大,今年春天,小当出生了,两个孩子的贾东旭压力有点大,虽说他现在已经是三级钳工,可没有粮食有钱也没用。 “唉,我还想著你要是下乡,能不能帮著弄点粮食呢,鸽子市的棒子麵都涨到5毛钱了,就这还买不到呢。”贾东旭愁的头髮都白了。 “谁说不是呢,食堂的小灶都停了。”傻柱也愁的慌,曹玉琴又怀孕了,他马上也是两个孩子的爹,老大何霜降是个男孩,如今才四岁,想给孩子弄点荤腥都做不到。 “鸽子市都这么严重了吗?”云清很少去鸽子市,但他知道每天晚上都有出去的人,就为了多买点粮食。 “可不咋的,公家都开始在什剎海捕鱼了。”贾东旭说道。 这个时候云清也愁,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他就是有降雨符也用不了。 空间里的粮食有很多,可又不能这么大啦啦的拿出来,能救人肯定有功德,前提是不能把自己折进去,而且今年国家还有存粮,明年开始才是最难过的。 过了中秋,四合院里的很多人家都断顿了,院里开始组织人手,结队去鸽子市探险,可鸽子市的人比粮食都多。 农村更加严重,曹会计都让家人来找傻柱了,可傻柱除了那点定量也毫无办法,他现在连做席面的机会都没有。 第176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3 这个休息日,云清去了许富贵家,看看父母那边有没有吃的。 “娘,家里还有粮食吗?”云清问许母。 “还有点杂粮,一会儿给你带点回去。”许母愁的皱纹都多了,但对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不错,怕他饿著。 “不用给我带,我那有粮食,够吃的。小芸在学校还好吗?” 云清不缺吃的,不能要老两口的口粮,许小芸去年考上的中专,云清给她建议是邮电学校,要不是当初给了她一颗启智丹,这丫头铁定考不上,就像雨水,依旧是考的高中。 “啥好不好的,这年头又有几个好的,她在学校有补助,反正是饿不死,別的就別想了。”许母说道。 “娘,你今天晚上先別睡,我给你送点粮食过来。”云清把厨房放粮食的地方都扫描过了,也就还有一袋子粗糙的棒子麵,细粮也就不到二斤黑面,还有一点小米。 “你哪来的粮食?大茂千万別冒险啊,娘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了事,娘也就不活了。”许母拉著云清担忧的说道。 “不冒险,我之前每次去乡下都会带点粮食回来,陆陆续续的也存了不少,家里要是没吃的可千万要告诉我,別把你们饿坏了,到时候可就补不回来了。” 云清叮嘱著许母,就怕他们捨不得吃。 “知道了,最近外面不太平,哪天都有截道抢劫的,你可一定要小心。” 听著许母的叮嘱,云清点头,自己的实力自己知道,但为了让他们安心,还是乖乖点头。 老两口对自己那是没得说,他自然也会回报。 没有答应许母的留饭,云清出门便骑车去了许小芸的学校,他空间里有油炒麵,泡点热水就能吃,没敢放大油炒,怕被人闻出来,如今这日子口,別说吃肉,就是吃个鸡蛋,都能闻出来。 “哥,你怎么来了?”许小芸瘦的像个竹竿,两只眼睛在消瘦的小脸上,显得格外的大。 “来看看你,你们食堂还能吃饱吗?”云清一边说著一边塞到她嘴里一颗大白兔。 “能吃饱啥啊,都是水饱。”许小芸品尝著那久违的味道,幸福的眯上了眼睛。 云清从挎包里拿出一斤油炒麵,用一个小布袋装著,塞到了她的怀里,许小芸左右看看,赶紧把小布袋藏到了衣服里。 小声的问道:“哥,啥啊?” 云清小声的回她:“油炒麵,用热水泡开就能吃,饿了就吃一碗,下次放假直接去我那,我给你做好吃的,在学校一切小心,听见没。” 许小芸点头,高兴的说道:“哥你真好,我记住了,我从家里带来的吃食都偷著吃,现在大家都饿,上课都没力气。” 云清嘆了口气,明年后年就会停课,虽说不知道中专会不会停,但小初高肯定会停课。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许小芸吃完了奶糖,又给了她四个鸡蛋,还有一把奶糖。 “鸡蛋是熟的,不能放,该吃就吃,放坏了还心疼,这奶糖你放好,饿的狠了就吃一块。” 许小芸点头,在她心里,哥哥的形象已经超过了父亲。 离开许小芸的学校,云清便回了四合院。 半夜时分,院里又有不少人结伴出门了,云清也跟在他们后面出门,只是半路上拐去了许富贵家。 跳进院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轻轻的敲著房门。 许母下地开门,许富贵也没有睡著呢,看到云清进来,赶紧打开手电,上面还包著一层黑布,那亮度跟萤火虫有一拼。 “大茂,你这都带的啥,怎么这么多?”许富贵轻声的问道。 老两口打量儿子手里的麻袋,眼里都是担心,这肯定是出去冒险了。 云清知道他们的担心,这年头想要吃点东西,就没有不冒险的。 “娘,这是五斤大米、五斤白面,还有十斤红薯粉,这是玉米面和小米,还有一条腊肉和一些菜乾,都是以前倒腾回来的。” 云清一边掏东西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咋拿这么多,不过了?”许母埋怨著儿子,心里酸涩的很,儿子孝顺他们,弄这些东西指不定冒多大危险呢, 这一刻许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抱著云清就开始哭。 无声的哭泣最要命,他感受到衣服传来的湿意,拍了拍许母的背,小声的安慰她: “娘,我都这么大了,心里有数的,你別担心,赶紧把东西放起来,布袋还得给我,要不我就没得用了。” 许富贵也转头抹了把眼角。 看著许母把东西放好,云清才离开,这一夜老两口都失眠了。 云清並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鸽子市,看著恍恍惚惚的人们,心里很不是滋味,灾年就是这么残忍。 如今鸽子市的棒子麵都已经涨到8毛钱一斤了,就这都没有卖的,肉更是別提,更是有价无市。 还看到几个四合院的邻居,其中就有傻柱和贾东旭,手里空空如也。 拉著他们走到僻静处。 “大茂,你也来了?”傻柱轻声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同样轻声的说道:“我买到三个大南瓜,分你们一人一个,赶紧回去,这里啥都没有。” “真的?谢了兄弟。”贾东旭感激的说道。 三人出了鸽子市,走进一个破院子,云清掏出一个麻袋,里面放著三个南瓜,一个就有十来斤。 “天啊,还有这么大的南瓜,这得多少钱?”傻柱都惊呆了。 “这是新品种,给我两块钱就行,籽別扔,找个破盆子应该能种活。”云清让他们俩赶紧装好南瓜回去。 回到大院时,还有很多人没有回来呢,都是去找粮食的。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开始去鬼市,不为別的,就是想去换点好东西,那些遗老遗少们可不缺金贵物件,他们缺的是吃的,作为祖上富裕过的一类人,再好的东西都敢要,而且他们还不敢宣扬,安全有保证。 时间就这样到了60年初,大批的逃荒人员涌进四九城。 这天,四合院开了一次全员大会,是街道办主持的,目的就是给单身青年介绍媳妇,而介绍的人就是这些逃荒的来的女人。 一大爷赵根生在街道办干事说完后,站起来表態:“你们这些单身男同志,有愿意的可以去看看,不是强制的,完全是自愿,万一有看上的呢?不是都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吗?” 但院里人显然对这个说法不认同,作为四九城的住户,是看不起这些逃荒的外来人员的,就算没有彩礼也不愿意要,不知根知底的人,他们不放心。 第177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4 散会后,云清要回后院,傻柱拉住他小声问道:“大茂,你不会去相亲吧?” 云清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娶啥样的都一样,只要不討厌,人品过关就行。 像这种逃荒来的女人,好处就是没有娘家没有依靠,麻烦也少,坏处就是你也不知道她人品如何?性格怎样。 “我无所谓,街道办总不能拉郎配吧?”云清说道。 “这种不知根知底的人,谁知道人品如何?还是不要的好。”贾东旭也过来说道,傻柱也跟著点头。 云清明白的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秦京茹,那丫头倒是个不错的媳妇,是个恋爱脑,勤快漂亮,可惜岁数太小,今年才十二三吧? 让自己等她是不现实了,媳妇还是得另找,这灾年找个媳妇还是很容易的,在农村,几斤棒子麵就能娶个不错的媳妇。 第二天,院子里的单身青年们嘴里说著不去,可一个个的都把自己捯飭的油光水滑的,去了街道办大院。 云清没想去,看著院里去了七八个,就连对门的刘光齐都出动了,这傢伙疯了吧,他不是有女朋友吗?还凑这热闹? “光齐,你不是有对象吗?还凑这热闹?”云清纳闷的问道,二大爷会让他的干部儿子娶个逃荒女? “解成想去看看,让我帮著参谋一下,这不是说不要彩礼,街道办还会给点嫁妆吗,三大爷让他去看看,万一有合適的呢?” 刘光齐已经中专毕业,目前在纺织厂做干事,他的女朋友是他同学,马上就要办婚礼。 “三大爷这事都算计?也是没谁了。”云清笑著摇摇头,这几年隨著孩子渐渐长大,阎埠贵的抠门程度也是与日俱增。 “大茂哥,你也去看看唄?你不是没对象吗?”刘光齐说道。 “不太想去,没啥意思。”云清摇头。 “走吧,閒著也是閒著,去帮著解成参谋一下,院里去了好几个呢。” 就这样,云清被刘光齐给拉走了。 街道办大院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五六分钟,去了才知道,好傢伙,人还真不少,光是来的男同志就有大几十人。 那些逃荒的女子被街道办简单的捯飭了一番,好歹看著没那么邋遢,有愿意的女子就大大方方的打量著人群,希望挑一个中意的。 而有些人明显就是不愿意,则是躲躲闪闪的。 云清看著对面那些让人挑来挑去的女孩,心中一嘆,当一个人活不下去的时候,什么尊严,人权,都是废话,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阎解成挑来挑去的都挑花眼了,看哪个都不满意,他现在还没转正呢,就是个学徒工,眼光倒是高的很,跟刘光齐说道:“唉,没有合適的,长的都不好看。” 云清嘴角一抽,你特么倒是想的挺美,就这饥荒年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的,就是一朵娇花也熬乾巴了。 “既然没看上那就回吧,万一被小娟知道我陪你来这地方,肯定跟我闹。”刘光齐说著就拉著阎解成往外走,云清也顺势跟上。 看著走在前面的阎解成,又想到於莉,隨即想到:还是算了吧,个人有个人的缘分,於莉是不错,可於海棠太闹腾,这样的小姨子,云清遭不住。 这次集体相亲,四合院只有前院穿堂的一家看中了,街道办给了一个搪瓷盆,一个茶缸,还有两块毛巾,算是个人嫁妆,现场给办的结婚证,就直接领回来了。 没几天,云清的放映任务也下来了,这次只有一个星期,地点是门头沟。 云清收拾好行李,装好放映机,这次不用带发电机,省事不少,带著徒弟吴金宝就骑著侉子去了门头沟。 有徒弟的日子就是轻鬆,只要动嘴就行了,他早点出师,自己也能轻鬆很多,看在他科长舅舅的面子上,自己也不会藏著掖著。 村里招待的伙食也是明显下降,荤腥那是半点没有,能吃上棒子麵窝头就不错了,好歹还是乾的,有多少人家一天就两顿野菜汤,又苦又涩。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在周家庄大队的时候,大队长周永贵家的小孙子,看著桌上的棒子麵窝头直咽口水,瘦的脑袋大身子小,五六岁的孩子还没桌子高,浑身没有二两肉,即便是这样,那孩子也没哭没闹。 这幅场景看的云清心里不忍,把自己的那两个窝头分他一个,绝不是因为自己吃不下去,就是单纯的看不得孩子饿肚子。 “许放映员,別给他,他有饭吃。”周永贵赶紧拦住云清。 “周队长,没关係的,我吃这一个就够了,小孩子可不能饿狠了,会饿出毛病的。”云清把窝头塞到小孩手里,温声说道:“吃吧,別听你爷爷的。” 小孩看了看周永贵,见他没生气,这才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周队长有些过意不去,以前人家来这里放电影都是有鸡有肉的,吃的也是二合面馒头,如今一点荤腥没有不说,吃的还是棒子麵窝头。 “许放映员,真是怠慢了,唉,这年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周队长想起这些就发愁。 “別说这话,有的吃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嘴,一切会好的。”云清不疼不痒的安慰了两句,唉,这样的年景还得两年呢。 一顿饭吃的压抑,晚上放电影时,社员们的情绪也不高,饿的拍巴掌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为了宣传工作,这种放映任务根本就不会下来。 也许是那一个窝头的魅力,周队长的小孙子一整晚都跟在云清身边,吴金宝放电影,自己只要看著就行。 从兜里掏出两个花生,扒了放在小孩嘴里,小孩一愣,朝著云清露出一口小米牙。 “好吃吗?”云清问他。 “好吃。”小孩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满仓。”小孩回道。 “周满仓?”云清心说这名字的意义倒是不错。 小孩摇头,“不是,大名周建华,小名叫满仓。” “你爷爷给你起的?” “不是,大名是我姑姑起的,小名是我爹起的。”小满仓说道。 “你还有姑姑呢?”云清来周家庄也不是一次两次,还真不知道周队长有个女儿。 “嗯,姑姑在上学,很少回来的,放映员叔叔,我姑姑长的可漂亮了,你做我姑父行不?这样我就有窝头吃了。”小孩子天真的大眼睛里全是渴望。 云清都被这小子逗笑了,“做你姑父怎么就有窝头吃了?” “你做了我姑父就会来我家,来我家就会蒸窝头,平时我们只喝野菜汤。”小满仓说道。 云清:原来如此,想必是为了招待自己师徒,才会吃乾的吧。 “你个小屁孩懂的还挺多,这话不许再说了,听见没?不然下次不给你好吃的了。”云清说完又掏出一颗硬糖,塞到他嘴里。 第178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5 小满仓感受著嘴里的甜味,幸福的眯起眼睛,隨即又失望的点点头,他是真希望放映员叔叔能做他姑父,这样就有窝头吃了,哦,还有糖。 一个晚上云清没少投餵这小子,其实也没给多少,就是几个花生两块糖而已,但对於小满仓来说,却是满足的很。 放映结束后,云清帮著吴金宝把设备收好,一起回住处,夜宵什么的就別想了,困难时期,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 黑夜里,云清听到吴金宝的肚子咕咕直叫,特別清晰。 “饿了?”云清说著拿出自己带的油炒麵,递给他,“去泡点吃。” “师父,我不要,咋能吃你东西呢,我喝点水就行。”吴金宝摇头说道,下乡以来他都吃了师父不少东西了,不能再要了。 吴金宝今年才16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那两个窝头一碗野菜汤,一边吃就一边消化了。 “少废话,快去泡,给我也来点,晚上不吃点睡不著。”云清的脸色沉了下来,吴金宝这才接过油炒麵去找饭盒,眼眶还红红的。 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爹早早的牺牲了,妈身体又不好,那点抚恤金几乎都用来买药了,若不是还有陈文彬这个舅舅,把他弄进轧钢厂,这灾荒年都能饿死。 吴金宝泡好油炒麵,递给云清,闻著那香味,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师父。 云清也饿,有吴金宝在他偷吃都不方便,也只能带点油炒麵桃酥什么的打打牙祭。 这时窗外传来“扑通”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清晰。 “师父?”吴金宝嚇得脸都白了,这几天和师父出来,还遇到过抢劫的,要不是师父厉害他小命都没了。 “別急,我去看看,你在屋里別动。”云清说著就下地穿鞋,刚刚神识扫描过,是个饿晕的人,还是个女同志。 云清打开房门,来到大队部门口,就见一个瘦弱的女同志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 “金宝,过来,有个人饿晕了。”云清对著里面喊了一声,心说:不会是碰瓷的吧?这年月还是得有个证人才行。 吴金宝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看这人,问道:“师父这谁啊?” “不知道,先把她搬到屋里去,看样子不像是逃荒的。”云清说著抱起人进了屋。 又对吴金宝说道:“你在这看著她,我去找大队长,她要是醒了,你就把我的那份油炒麵给她吃了,既然遇到了,总不能看人活活饿死。” 吴金宝点点头,云清拿著手电出了村部,又让吴金宝把大门关好,屋里有设备有吃食,怕有人过来抢东西。 吴金宝回到屋里,看著炕上一动不动的女同志,推了推,嘴里说著:“醒醒!醒醒!” 女人就是饿晕了,此刻被吴金宝这么一推,幽幽转醒,看著熟悉的大队值班室,又看看旁边不认识的半大小子,眼里都是惊恐,忍著不適坐起来,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这是周家庄大队吗?” 吴金宝点点头,“这是周家庄大队部,我是放映员,来这放电影的。” 周淑珍听见这话,又看看地上的放映设备,这才鬆了一口气,她就说自己不会找错家门。 忽然闻到一阵香味儿,周淑珍不爭气的咽了咽口水,肚子也適时发出“咕咕”声,尷尬的低下头。 吴金宝拿过云清的饭盒,递给她说道:“我师父就是心眼太好,还让给你油炒麵吃,要是別人早就不管你了,你快吃吧,我师父去叫大队长了。” 周淑珍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都是靠喝水挺过来的,全凭著一股信念才走回来。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丟不丟人了,她都要饿死了,接过饭盒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哪怕烫嘴都没吐出来,烫死也比饿死强。 半饭盒油炒麵下肚,她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饭盒也是舔的乾乾净净,都不用刷了。 吴金宝也没笑话他,自己跟人家也没啥区別,每次还不是舔的乾乾净净的。 周淑珍吃了东西也有了力气,问吴金宝:“你师父是不是姓许?叫许富贵?” 吴金宝吃著油炒麵,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师父是姓许,但不叫许富贵,那是我师父的爹,我师父叫许大茂。” 周淑珍笑了,“原来是小许放映员啊,我认识原来的老许放映员,以前他总是来我们村子放电影。” “你是这周家庄的社员?”吴金宝问道。 周淑珍点点头。 这时云清也带著周队长和几个民兵过来了。 周淑珍一看到周队长,就哭了出来,“爹,我回来了,呜呜呜,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 周队长看著眼前瘦的没了人形的小闺女,也是心疼的很,扶著她红了眼眶,“回来就好,你怎么这时候到家了,咋不捎个信回来,爹好让人去接你。” 云清和吴金宝面面相覷,好傢伙,原来这是周队长的女儿,还真是没想到。 父女俩稳定好情绪,周队长对著云清师徒就是一顿感谢,若不是他们出门查看,这人昏迷不醒的,没准就饿死了。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父女俩,云清总算是鬆了口气,这热情劲儿真是难以招架。 折腾了大半天,云清师徒也累了,吴金宝憨憨的开口:“师父,要不我再给你泡点油炒麵吧,那半饭盒都让那个女同志吃了。” “不用了,我也累了,赶紧睡觉,明天还得换地方呢。”云清说完就整理铺盖准备睡觉,他在去大队长家的路上,偷吃了十来个鸡蛋,现在也不太饿。 “行吧。”吴金宝肚子里有了食,很快进入梦乡。 第179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6 此时的周队长家,正在上演抱头痛哭,周队长媳妇抱著女儿,问道:“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周淑珍擦了擦眼泪,这才开口:“学校停课了,都饿的没力气,学校索性给我们放了假,考试的时候再去。 我带的粮食都吃完了,本想著这周末再回来拿点,学校下午才说放假,索性就直接回来了。 我还带了一壶水呢,饿了就喝点水,没想到会这么晚。” 周母气的给了姑娘一巴掌,也没敢使劲,“你这孩子,大晚上的赶路不怕有危险吗?等明日一早坐车回来不行吗?” “娘,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等不及了,只想著早点回来,这一路上我都小心著呢。”周淑珍的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下来,回家的感觉真好。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这不吃东西怎么行?”周母说著就要去做饭,被周淑珍拦住了。 不好意思的开口:“娘,我在队部吃过了,把许放映员的油炒麵吃了,有半饭盒呢,现在还不饿。” 周队长夫妻看著闺女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人家来村里放电影,没吃到好的就算了,自己带的油炒麵还被自家闺女给吃了,这可怎么是好? 周队长嘆了口气,说道:“先收拾收拾睡吧,这人情以后再还,现在也没东西还,明日一早,我先去给人家许放映员道个谢。” 周母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都怪这灾荒,不给老百姓留活路啊。 周队长夫妻躺到炕上也睡不著,肚子饿是一回事,闺女的事也让他们发愁。 “他爹,你说,把咱闺女给许放映员说说行吗?我看那人是个不错的,闺女是高中生,长的也俊,就是现在瘦脱相了,只要养一段时间就能长回来。” 周母试探著开口,她早就看上云清了,为人清正,长的也俊,工作又体面,更没有那些花花肠子,这一点比他爹可强多了,从不招惹那些小寡妇大姑娘。 “你觉得人家能看上咱们闺女吗?我早就打听过他,一个月光工资就50块,家里还有三间房,老许已经搬走了,不跟他住一起,就这条件在城里都可劲儿的挑,能看上咱们这乡下妞吗?” 周队长又何尝不知道这云清就是个香餑餑,每次他来放电影,那些大闺女小寡妇看他的眼睛都冒光,別说彩礼,就是倒贴都愿意,可人家一个也没招惹过。 老许当年在村里还招惹过好几个小寡妇呢,可这小许一个也没有,就是往人家跟前凑,都没搭理过,这样的男人谁不想嫁,可问题是人家能看上吗? 周母想想也对,可还是抱著一丝希望,说道:“就问一句唄,万一呢?这缘分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 问一句又不会少块肉,闺女马上就毕业了,这大学估计也考不上,给她找个好归宿,咱们也放心不是?” 周队长半晌才说了一句:“我明天问问吧,也別抱希望,人家不会同意的。” 次日一早,云清起来洗漱完,就开始往摩托车上搬东西,他们今天还要去最后一个大队,放映完就回去了。 吴金宝在屋里收拾他们俩的行李,周队长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后面还跟著一个小尾巴小满仓。 “许放映员这么早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我来给你们送早饭。”周队长把窝头野菜汤放在桌子上,也帮忙一起装车。 “早点去那边再休息,路上不太平,真是麻烦大队长了。”云清笑著开口。 小满仓看著桌子上的枪套,眼睛都直了,那可是枪啊,能打坏人的枪。 云清他们经常下乡,是可以跟保卫科申请武器的,尤其是灾荒来临后,路上更是不太平,抢劫犯罪的都是成比例增长。 云清装好车,一进屋就看到小满仓盯著枪看,揉了揉他的小脑瓜,把一个窝头塞到他手里,说道:“吃吧。” 小满仓看了看爷爷,这才小口小口的吃著。 云清几口吃完饭,就被周队长拉到一边,一脸懵逼的问道:“周队长还有事?” 周永贵咬了咬牙,开口说道:“许放映员,昨天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闺女没准就饿死了,这情分我记著呢,等往后日子好了,指定还上。” 云清笑著摇头:“周队长太客气了,自打我跟著我爹放电影,咱们认识也有三四年了,都是举手之劳。” 周队长咽了咽口水,说道:“话不是这么说,如今是个啥年景咱们都知道,这是活命之恩啊。那个啥,许放映员,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有对象吗?” 这话一出云清就明白了,实在是这几年这么问的人太多了。 云清摇摇头,笑著开口,“周队长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吧?” 周永贵点点头,话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怕尷尬了,说道:“我想说的就是我闺女,她如今是高二,今年夏天就毕业,大学可能考不上,就是饿的脱相了,其实还是挺俊的。 我也不怕你笑话,如今这情况,彩礼什么的我们都不要,只要能让她吃口饱饭就行。 农村的日子不好过,別看我是大队长,同样吃不饱。 我闺女会做饭,人也勤快,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抓,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要不,你考虑考虑?” 云清心下一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昨晚那女同志他没仔细看,其实神识一扫也就看清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瘦,昨晚抱她的时候轻飘飘的,五官底子倒是不错,若是再长点肉绝对是大美女。 关键是贫农出身,根正苗红,以后就是起风也没有麻烦事。 於是说道:“周队长,您这太突然了,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的,我回去跟我爹娘商量一下行吗?然后再给您回话。” 周队长一听云清没拒绝,也没有说些不中听的话,无论是情面还是別的,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就是不成这情分还在。 “这是应该的,老许放映员应该是见过她的,只是那时候她还小,后来就去县城上初中了,一直到现在,那个啥,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云清点点头,“那我们师徒就走了,等我这边有了信,不管行不行,都给您个回话。” 离开了周家庄,云清都在想这事,自打过了20岁,给他介绍对象的不少,就是他们宣传部的女同志也有请他看电影的。 就是吧,长的都不尽如人意,他承认自己就是个俗人,就想找个好看的,別管是为了养眼还是下一代基因,不好看的决不会考虑。 周淑珍的长相不输秦淮茹和曹玉琴,而且还是高中毕业,只要找找李怀德就能在轧钢厂给她安排个工作,对於云清来说,这户口问题一点都不难。 就此时的情况,只要有一头大野猪,保证能换个正式工名额,这一点李怀德绝对能办到,还会跟你称兄道弟的。 不过,还是得回去问问许富贵两口子。 第180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7 两天后,结束放映任务,云清和吴金宝就回了四九城,当天晚上,他便去了老爹家。 “大茂,你这是完成任务回来了?有没有遇到危险?”许富贵问道。 “遇到过几个小毛贼,都解决了,娘,这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你先放起来。” 云清说著把手里的布袋给了许母,里面有一只野鸡,还有一只野兔,都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哎呦,你还能弄到这东西呢,今天咱们吃半只野鸡,剩下的留著,等周末小芸回来再吃,让她也补补,都瘦的没人样了。”许母说著高兴的把东西锁了起来。 吃过晚饭,云清把周队长说的事跟老两口说了,夫妻俩一听都开始皱眉头。 “大茂,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娄小姐吗?前几天太太给我捎信让我过去,话里话外的还提起过这事呢?说小姐年岁够了,想给她找个知根知底的夫家。” 许母觉得娄晓娥挺不错的,千金大小姐,嫁妆也多,有娄老爷那样的岳丈,將来对儿子也有帮助。 “娘,我寧愿打光棍也不娶娄小姐,时代不同了,她的出身就是炮仗,隨时都会炸,如果下次娄太太再找您,您就乾脆劝她还是早做打算吧。” 不管是任务还是个人,云清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资本家,不是他摆不平,是麻烦事太多,划不来。 许富贵看儿子那样,就知道娄家的亲事是不可能了,这段时间他也想明白了,从分田地打土豪开始到现在,这出身才是最重要的,確切的说,越穷越好。 这么一看,去农村找个媳妇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城里的媳妇,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埋著雷,尤其是老四九城的住户,谁家没有个三亲旧顾,这里的关係复杂著呢。 “大茂,你也不小了,很多事比我们想的明白,周永贵那闺女我倒是见过,小时候就是个美人坯子,不比贾家的媳妇差,你要是愿意,我就找媒人走一趟。 就是这户口怕是有些难了,不过也没关係,我在轧钢厂待了那么多年,找找领导还是能给安排个学徒岗位的,她是高中生,转正也是迟早的事。” 云清听完许富贵的话,说道:“那你就安排媒人吧,工作的事我来想办法,不用你去搭人情。” 许富贵问道:“你去找谁?” “后勤主任李怀德。” “他能行吗?要不还是我去找杨厂长吧,他是副厂长的时候,我们就打过交道。”许富贵觉得杨厂长在轧钢厂的时间长,比新来的李怀德要强。 “爹,李主任的岳父是部里的领导,排前五的那种,某些方面他比杨厂长更靠谱。” 实在话,云清不喜欢跟杨厂长打交道,除了画大饼还能干什么?还不如李怀德呢,人家是真拿钱办事。 “你小子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你心里有数就行,老婆子,你明天拿一斤棒子麵,去前街找王媒婆,让她受累跑一趟吧。” “得嘞,我知道了。”许母痛快的答应了。 云清这边就算是定下来了,而周家那边,周永贵夫妻俩也在谈论这事。 “他爹,你说许放映员会答应吗?” “嘶,你这娘们儿,一天天的就叨叨这点事,我咋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又不是他,我要是他指定不答应,找个城里的姑娘又不是找不著,非得找个乡下的柴火妞吗?” 周永贵这几天都快被这婆娘烦死了,乾旱还在持续,他作为大队长本就烦心,还天天叨叨这点事。 周淑珍看著父亲发火,心里怕怕的,其实她也想问问,人家会不会看上自己。 那天晚上的灯光昏暗,可她还是看清了许放映员的容貌,长的很俊,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那种,要说不心动肯定是瞎话。 这几天她也听村里的小姐妹说起过这人,不管谁提起来,都是一脸羞涩,从那恨嫁的模样中,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优秀的人。 唉,一切隨缘吧!周淑珍在心里苦涩的想著。 云清回来后也没閒著,看著如今的灾情越来越严重,他也开始行动了。 每天夜里去给京城周边的各个军营放粮,没有放细粮,全是玉米、高粱、蕎麦之类的粗粮,细粮肯定到不了百姓手里,反而是粗粮更实用。 而且相比地方,他更相信军队。 和粮食一起的还有他用毛笔写的一首诗,用的也是繁体字。 “赤地裂风卷饿殍, 茅檐藏粟未言贫。 负囊遍走千村暗, 不向春归索半银。” 不管是为了功德还是別的,他不想看著这么多人饿死。 当粮食被人发现的时候,值班的小战士都傻了,他发誓自己真的没打盹,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一仓的粮食?还有这张纸上写的什么意思?他也看不懂。 难不成见鬼了?呸呸呸,肯定不是鬼,一定是神仙! 小战士二话没说,赶紧给值班领导打电话匯报情况。 大半夜的,一声哨响,紧急集合,全团的人都起来了,开始戒严。 驻军的团长看著这满满当当的一仓粮食,咽了咽口水,问旁边的政委:“看出啥了吗?” 政委摇摇头,“从这首诗来看,非常有文采,而且人家说了,不求回报,就是为了给老百姓送粮食的,不管是什么目的,上报吧。” 团长点点头,命令道:“军医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还有,通信员,传令下去,今晚的事情保密,任何人不得议论!” 像这样的事件还有好几处,都发生在京城周边。 领导们接到下面报告的时候,也是面面相覷,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领导们都是见多识广,能人异士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过,既然人家不想透露身份,那也没必要深究不放。 想来没有哪个敌对势力会如此大方的资敌,这一晚上出现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除了那些能人异士,谁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运进来? 云清等了几天,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不过粮店倒是贴出公告,限量供应粗粮,一时间粮店门口排起了长队,哪怕是夜里,这队伍的长度都没有变化。 等待的这几天里,王媒婆那边传来消息,周家同意婚事,也不用定亲,可以直接领证结婚,不要彩礼,同时也没有嫁妆,日子就定在这周末。 云清知道这事的时候,还是准备了二十斤棒子麵和一件花布的小褂,一点东西不给的事,他干不出来,但给太多也不合適。 同时,也在地窖里放了一些粮食,一百斤棒子麵,一百斤玉米面,五十斤小米,五十斤大米和白面,还有一些高粱米、乾菜以及罐头等肉类。 还在空间里炼了一罐猪油,油盐酱醋,布料、棉花这些也准备了,都放在地窖里。 第181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8(国庆加更) 周六的晚上,云清去找了傻柱。 “柱子,明天有时间吗?”云清给了傻柱一根烟,问道。 “有,现在也没有席面,你有事?”傻柱接过烟闻了闻,说道。 “我明天结婚,你帮我做桌席面。” “啥?你说啥?”傻柱吃惊的问道,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结婚?这么突然? “我说我明天结婚,你给我做桌席面,东西我会提前准备好,六个菜就行,听清没?”云清没好气的说道。 “臥槽!你特么什么时候找的对象?”傻柱听清了,整天和自己一起上下班的小伙伴,突然说自己要结婚,这能不吃惊吗? “前几天下乡的时候,门头沟的娘家,高中毕业,咋样?”云清挑了挑眉问道。 “厉害,你怎么也去乡下找媳妇?我一直以为你得娶个高干呢?”傻柱不理解。 “看上了就娶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是不是特別漂亮?”傻柱一脸的揶揄。 “反正不比你家嫂子差,茂爷我的媳妇,首先一点就是漂亮!”云清也不害臊,得意的说道。 “废话,没人愿意娶猪八戒他二姨,都准备了什么东西?”扯完蛋,傻柱问起正事。 “一条鱼,一只野鸡,一斤五花肉,干葫芦丝,干豆角丝,还有干白菜,鸡蛋,你看著弄吧。”云清说道。 傻柱低头想了想:“大茂,这些东西我能给你弄十个菜出来,就要六个吗?你都请谁?” 云清想了想说道:“都是自家人,谁也不请,多出来的食材你带回来给嫂子和孩子吃,看小霜降瘦的,都快成小萝卜头了。” 这话有些夸张了,何霜降就是瘦也不是大脑袋小身子那种,至少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毕竟有个当厨子的爹,还有个不差钱的太奶奶,还是能吃饱饭的。 傻柱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谢了兄弟!”他明白云清这是照顾他,大儿子何霜降还小,小儿子何惊蛰还在吃奶,没有荤腥就没有奶水,家里还有个老太太和妹妹,都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少特么来这套,把饭给茂爷做好点,茂爷帮你淘弄罐奶粉来。”云清笑骂道。 “你说真的,我可是当真了啊!就柱爷这手艺,您就瞧好吧!” 傻柱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小儿子连牙都没有,除了吃奶,就是喝米汤,偶尔蒸个鸡蛋羹,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淘弄鸡蛋,若是有罐奶粉可就解决大事了。 “茂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行了,我走了,明天还得接亲呢。” 云清说著出了傻柱的家。 翌日一早,云清便骑上侉子,独自一人去了周家庄,这也是提前说好的,大灾之年一切从简。 周淑珍一早就被周母叫起了,把她常用的东西裹成一个小包袱,穿著补丁最少的一件衣服,等著人来接。 云清到周家的时候,从车斗里拿出一个装著二十斤棒子麵的布袋,还有一个小包裹,里面是碎花小褂和一包糖。 见到周永贵,云清直接喊道:“爹,我来接淑珍。” “哎,哎,大茂,快进来。”周永贵拉著云清就进了屋子,东西也被他接了过去。 “娘,这是我给淑珍准备的一件小褂,您拿给她。”云清把小包裹给了周母。 “哎,大茂,你先坐著。”周母接过小包裹就去了周淑珍的屋子。 “爹,这是二十斤棒子麵,您收著。” 周永贵的眼眶都红了,二十斤棒子麵省著吃,够吃一个月的,这个他真拒绝不了。 “那我就收著了。”周永贵感动的说道。 云清看老头这副感动的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有二十个南瓜籽,给了周永贵。 “爹,这是新品种的南瓜籽,您在院子里种种,据说產量高又耐旱,一棵南瓜秧能结30个瓜,每个瓜最少都有20斤。” 这南瓜籽是空间里一代代进化出来的种子,不仅个头大,结的也多,一棵秧结600斤都是保守估计,只是在外面种的话,產量会慢慢退化,直到適应这里的土壤后固定。 “真的吗?那我可要种种看,就是能有这一半儿的產量,都能活命了。”周永贵像收宝贝一样,把南瓜籽收好。 不一会儿,周淑珍穿著新衣,在周母的陪同下,出了屋子,抱著一个小包袱,羞羞答答的模样,不敢看云清。 这样的周淑珍让云清想起了牧马人里的女主角,除了人瘦弱些,何其的相像。 “爹,娘,那我们就走了,过几天我再带淑珍回来看二老。”回四九城还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呢,云清不敢耽搁。 “哎,走吧,路上小心些,別误了时辰。”周家眾人给云清和周淑珍送出院子,看著他们骑车走远。 小满仓嘴里含著糖块,一个劲儿问姑父什么时候再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傻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著他们回来做菜。 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除了许家也没有外人,菜做好就开吃,剩下的食材都给了傻柱,包括答应他的奶粉。 院里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直在等,以为云清会叫他们几个大爷坐席呢,可惜,等了个寂寞。 吃完饭送走许父许母和许小芸,云清带著周淑珍熟悉家里,还带她看了地窖。 “这?这么多?”周淑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她不用饿肚子了。 “家里的东西都告诉你了,现在我跟你说说院里的事。”云清拉著她上来,把院子里的每一户每个人都详细的说了,总之一句话,在这个院里一定要多个心眼子。 “怎么比我们乡下还复杂啊?”周淑珍都不敢相信,一个四合院竟然如此的…嗯,藏龙臥虎! “复杂多了,不过也不用怕,在这个院里,谁要是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出气。”云清说道。 周淑珍笑的一脸幸福,点点头,“我知道了。” 红烛透纱轻,月洒鸳鸯帐。 执手低吟诉寸肠,笑把同心漾。 酒暖沁心房,语软情悠长。 此后朝朝与暮暮,共守春宵长。 云清想起原主的愿望,多生儿子,这特么多少算多?十个八个还是四个五个?也不说清楚嘍。 不过以原主的性格,肯定是不想输给傻柱,那就比他多一个不就行了,机智如我! 想明白的云清,把手放在媳妇的肚子上,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两个小生命了。 第182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29 次日一早,云清轻手轻脚的起来做饭,他今天不用上班,有三天的婚假,不过中午要去父母那边吃饭。 早上煮的小米粥和鸡蛋,热的二合面馒头,还有他囤的六必居小酱菜。 周淑珍醒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当家的,我起晚了。”周淑珍不好意思的说道,心里还有些懊恼,在家时,娘千叮嚀万嘱咐的,让自己好好伺候男人,这才第一天就起晚了。 “没事,赶紧洗漱吧,饭都做好了。” 周淑珍去卫生间洗漱,云清就开始盛粥,在周淑珍的碗里还放了健体丹、养元丹和生子丹,即便是怀孕也不怕她亏空。 喝著小米粥,吃著二合面馒头鸡蛋,周淑珍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 中午去父母家吃的饭,顺便认认门,下午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有了证,云清才好去找李怀德。 晚上又出去放了一次粮食,带了点鸡蛋回来,放进地窖。 假期过后,云清带了一盒中华,去了李怀德办公室,从他上任以来,自己还是第一次找他呢。 “领导,您忙吗?我找您匯报一下工作。”云清到了李怀德办公室,对他说道。 “哎呦,是许大茂同志啊,快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此刻的李怀德真像一个好领导,那叫一个慈眉善目,配上他那国字脸,简直是正直的不得了。 “领导,来抽菸。”云清说完把一整包中华放在他的桌子上。 李怀德一看这烟,就知道他求的事不小,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拒绝了,可云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领导,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结婚了嘛,您也知道我丈人家在门头沟,他们在山上打了一头野猪,有二百来斤的样子,想跟咱们轧钢厂换点粮食,您看?” 云清没有直接说工作的事,而是提起了粮食,但他知道,李怀德不会都给粮食的,最多给个一百多斤。 “大茂,你说的可是真的?真有野猪?”李怀德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差点把椅子掀翻。 看看,立马就从同志变成名字了。 “领导,这我能瞎说吗?挖陷阱猎的,还是活的呢。”云清一脸保证的说道。 “大茂,这粮食我只能给一百斤棒子麵,剩下的给钱票行不?你也知道,如今的粮食可是短缺的很,我也是通过关係弄到一些,实在是不多。 钱票的话,可以多给一些,一斤给你三块五怎么样?”李怀德急切的说道。 鸽子市的野猪肉是4块一斤,棒子麵1块钱一斤,而且是有价无市,厂里给的价格,不算低了。 云清算了算,说道:“领导,您看这样行吗?钱票不要的话,您能不能给个工作名额?” 李怀德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给新媳妇要的,笑著说道:“要是安排到你们宣传部的话,最少也要高中毕业。” 云清点头,真不愧是贏家,这脑子真好,“这我明白,肯定是高中毕业。” 周淑珍的毕业证在停课的时候就发了,那些不想考大学的学生,就可以拿著毕业证找工作了。 云清和李怀德谈好今天晚上交货,走出办公室,手里拿著李怀德给的採购批条,骑著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当家的,你怎么回来了?”周淑珍诧异的问道。 “媳妇,想回娘家不?我陪你回去。”云清笑著说道。 “回门吗?” “嗯。”云清点头。 周淑珍听了高兴的说道:“回。” 回门礼云清带了四样,二斤小米,二斤玉米面,二斤白面,两瓶二锅头。 周家没想到云清他们会回门,不过能回来就高兴。 云清把周永贵拉到一旁,说道:“爹,带淑珍回门就是个幌子,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周永贵不解的问道。 “我从轧钢厂弄了点粮食,棒子麵200斤,高粱米100斤,蕎麦麵100斤,红薯200斤,这是私底下找领导批的,想问问您这边要不?” 云清一说完,周永贵立马就说:“要,姑爷,这粮食我们大队要了,你放心,我保证这事你知我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就是这价钱?” 周永贵想的是,轧钢厂有领导在倒卖粮食,这事肯定不能说出去,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但他们也是真缺粮,有了这几百斤粮食,起码能顶一阵子,不至於饿死人。 “都是五毛一斤,不二价。”云清说完,周永贵差点哭了,这个价格简直就是白送的。 “姑爷放心,我懂。” 云清点点头,懂就行,也省的废话了。 於是说道:“今晚让淑珍住娘家,我连夜把粮食拉回来,明天我们再一起回去。” 云清吃过下午饭,就回了四九城,到轧钢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离厂子不远的地方有一片荒地,云清在空间挑了一头220斤左右的野猪捆好,放在车斗里,骑车去了轧钢厂。 食堂主任和李怀德已经在等著了,看到车斗里的野猪,兴奋的都说不出话来,粮食和招工报名表也都已经准备好。 云清接过报名表,一看是宣传部的,便放进衣兜里,拉上装好的100斤棒子麵,也没停留,又返回周家庄。 快到周家庄的时候,把提前准备好的粮食放在车斗里,这才进了村子。 周永贵已经在大队部等著了,看到粮食的那一刻,差点哭出来,这可是能活命的粮食啊。 给了云清300块钱,翁婿俩又把粮食放进仓库锁好,这才回家。 这一天折腾的,差点把自己顛散架。 第二天,云清回到四合院后,把报名表给了周淑珍。 “这?当家的?这是给我的?”周淑珍简直不敢相信。 “对,跟我在一个部门,以后咱们俩也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周淑珍的入职程序办的异常顺利,入职后就可以迁户口,办理粮食关係,以后媳妇和孩子们就不用担心户口的问题了,更不用担心下乡,等他们高中毕业,已经是恢復高考。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明面上变得低调起来,即便李怀德又找过他几次,也被他委婉的拒绝,野猪哪是那么好得的,能有一次就行了,他又不缺钱。 但私底下,他每天晚上都出去,不是去放粮食,就是去鬼市掏货,他能预料这辈子孩子应该不会少,得给他们留点家底。 现在淘弄的这些东西,除了金银玉器他带走一部分,剩下的都留给孩子,將来做生意也能有起始资金。 第183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30 隨著周淑珍的肚子越来越大,院里的变化也不小。 刘光齐结婚后,依旧如剧情那般,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离开,跟著老丈人去了三线。 倒也没有別的原因,就是二大爷单纯的不放人,在二大爷心里,长子是要留在家里继承家业的,怎么能跟著老丈人走呢,那不成入赘了吗? 刘光齐的离开给刘海中的打击不小,一下子就气病了,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连七级锻工都没心思考了。 可能是这一世没有易中海的鞭策,刘海中也没有多少上进心,前几年考过六级锻工后,就有些摆烂。 易中海一直是五级钳工,考六级卡在政审上,所幸他也没孩子,两口子过也很舒服的。 可易中海不是那种隨遇而安的人吶,人家可是非常有上进心的,最近一直求聋老太太呢,希望她能帮忙说和一下,给他一个考核的机会。 其实易中海的问题並不大,贪钱也只是道德问题,跟出身和技术无关,政审最多的还是审核成分出身,只是厂里有他的处罚记录,只要这记录在,他就过不了政审。 而且何大清並没有告他,只是群眾举报,如果表现好,技术又真的过硬,没准还真能撤销记录,现在已经有很多八级工陆陆续续被调走,在技术断档的前提下,厂里未必不能通融。 於莉再一次成了阎解成的媳妇,阎埠贵的抠门程度再上一层楼,把几个孩子算计的死死的。 其实云清挺佩服阎埠贵的,若不是他这么能算计,在这灾年里,还真活不下去,光是不重男轻女这一条,就非常敬佩,阎解娣分的饭量和阎解旷可是一样的,在这整个大院都不多见。 院子里的事,云清看在眼里,也不会去管,又没损害自己的利益,爱咋咋,他现在忙著照顾孕妇呢。 周淑珍可是怀的双胞胎,哪有心思管別人家的閒事,现在大著肚子,把她的那部分工作都给云清了,所幸也就是编辑一下稿子,还是能胜任的。 61年春节刚过,周淑珍在红星医院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美的许富贵两口子见天的往四合院跑,许母更是为了伺候月子住在了四合院。 为了邻里和睦,云清都是在空间里燉好鸡汤再拿回来的,不然这味道太大,怕被举报。 月子餐是小米粥加鸡蛋,还有云清时不时带回来的鸡汤,周淑珍的月子坐的异常舒心,两个孩子也省心的很,不哭不闹,许母一人带两个完全没问题。 就连周家人过来看他们的时候,都说周淑珍这是掉进了蜜罐子。 两个孩子满月后,云清给他们餵了健体丹和启智丹,又给上了户口,老大叫许承温,老二叫许承良。 小哥俩长的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老大左边眉毛里有颗黑痣,老二右边眉毛里有颗黑痣,不然还真分辨不出来。 周淑珍一直休假到孩子三个月,才正式去上班,她的工作都是云清在做,这也就是和陈文彬的关係好,不然还真没这个面子。 周淑珍上班后,孩子也被许母带走了,云清每个月都给他们送奶粉,掺了空间里的灵兽奶,两个小崽子长的特別壮。 而这时,秦淮茹也怀上了槐花,还会不会叫槐花,云清也不知道,但这个时候怀孕,不得不说,真勇! 贾东旭可没有外掛,连傻柱都听聋老太太的话,不敢再要孩子,贾张氏居然半点没提醒。 当然也有可能是云清一次次的送粮,现在的粮食依旧紧张,却也比歷史上好的多,从流民的数量上就能看出来。 这也是云清只拿粗粮的原因,这种粗粮也只有饿肚子的人不会嫌弃,若是细粮,他可不敢保证会流向哪里。 隨著秦淮茹的肚子越来越大,云清虽然没看到贾东旭的死劫,还是给他拍了一张平安符,只要他活著,就能镇住贾家的一眾凶兽,不会出来霍霍別人,即如此,还是留著他镇宅吧。 直到槐花呱呱坠地,贾东旭依旧活的好好的,所以槐花也不叫槐花,叫贾冉,冉冉升起的冉。 当62年的第一场雨落下的时候,人们终於见到了希望,眼里也有了光彩,虽然新的粮食还没有收穫,饥荒依旧存在,可是野菜已经在雨水的滋润下,再次长出新芽。 饥荒终將过去,生机再次回归。 这一年,一大爷赵根生考上了八级钳工,同年被调走,举家搬迁。 当人们还没从恢復生机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易中海以火箭般的速度,开始升级考核,一度超过了刘海中,成为七级钳工,再次稳坐一大爷的钓鱼台。 四合院的格局似乎又回归正轨,但到底还是不一样了,至少养老团已经四分五裂,贾东旭如今是四级钳工,秦淮茹有工作,不需要施捨也能养家餬口。 傻柱有聋老太太护著,有妻有子,何大清还时不时的回来看看孙子,易中海就是想闹腾都闹腾不起来,这大院再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至於说易中海再联合老太太,控制大院?老太太又不傻,她现在的日子过得美滋滋的,东西也早就给傻柱了。 每天又有何霜降和何惊蛰这两个小崽子哄著,都快乐的找不著北了,哪有时间搭理易中海,长的又没有她的重孙可爱,凭啥给你脸? 云清这么多年也想明白了,这个院子想平静下来,只需两个条件,第一贾东旭活著,第二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分开,只要这两个老登不凑到一块去,剩下的事情都好解决。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年,还是起风了。 就在李怀德忙著夺权,刘海中上躥下跳的时候,云清偷偷的给娄半城送了一张字条,让他赶紧转移,李怀德已经盯上他了。 娄半城也不傻,他只是捨不得偌大的家產,可不是脑子不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娄半城带著妻儿老小,在津港登上了去港岛的货船。 除了金银细软,他什么都没带,云清好心的帮他收了,那些家具可是清一色的黄花梨,就连锅碗瓢盆都没放过,通通拿到乡下去交给老丈人,换成了钱。 云清依旧每天晚上出去,却不是去交易的,而是收货,那些被抄来的东西都被这些人瓜分了,他们白天抄,自己就晚上收,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哪怕知道东西不见了,他们敢声张吗?不敢! 古董、家具、瓷器、孤本、金银玉器,云清收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直到第二年遣返的遣返,下乡的下乡,才算是消停下来。 第184章 许大茂的看戏人生31(完) 李怀德成了厂里的一把手,而刘海中即便没有云清夺权,依旧成了废子,没有脑子只会耍威风的玩意儿,李怀德也看不上。 其实李怀德的日子也不好过,被云清嚇坏了,他搜刮来的那些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哪怕转移地点藏匿,依旧会在第二天消失,这也让李怀德更加忌惮,以为自己被人盯上了,在行动上收敛很多。 云清依旧当著他的放映员,下乡放放电影,带点山货回来给孩子们增加点营养。 现在他已经有五个儿子了,傻柱有四个,五个孩子的名字分別是:温、良、恭、俭、让。傻柱的四个孩子都是节气名,分別是:霜降、惊蛰、夏至、处暑。 不得不说,傻柱这傢伙是真懒,孩子出生的时候,接近哪个节气,就取哪个名字。 云清现在也犯愁,温良恭俭让已经用完了,若是再生,是不是就得排仁义礼智信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生了,五个小崽子每天嘰嘰喳喳的能烦死,家里的房间都是安排的上下铺,不然还真住不开。 可就在云清发愁的时候,曹玉琴又又又…怀孕了,泥马,这傻柱难不成是种马转世吗?这么能生? 於是,云清果断的在跟傻柱喝酒的时候,给他下了绝育药,看你还怎么生! 不过这傻玩意儿命还真够好的,曹玉琴怀胎三个月的时候,云清“看”出这胎是个女儿,缺德玩意儿居然儿女双全了?那自己必须不能落后啊。 两个月后,周淑珍也查出怀有身孕,同样是个女儿,当然,这是生女丹的功劳。 再也不生了,六个孩子原主要是还不满意,云清就是追到地府也得灭了他,这特么什么破任务? 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两对双胞胎,分別是老大和老二,老三和老四,最后两个凑成好字,都超额完成任务了好吗? 曹玉琴於67年夏生下一女,取名何小满,三个月后,周淑珍同样生下一女,取名许清欢,小姑娘一出生就是云清的心头宝,长的白白嫩嫩,净挑著父母的优点长,简直是家里的团宠。 十年风云过后,高考恢復,老大许承温、老二许承良正好高中毕业,无缝衔接参加高考,双双考上哈工大航天专业。 云清一看这个专业,就知道,这俩孩子要上交了。 两年后,老三许承恭和老四许承俭参加高考,双双考上国科大,学的是信息工程专业,得!又上交两个。 轮到老五许承让高考的时候,已经改开,云清果断辞职下海,开了一家贸易公司,有上一世做倒爷的经验,半点不费力,简直是轻车熟路。 和上一世的轨跡一样,买四合院,囤地皮,並果断的搬出95號院,住进隔著两条街的一座两进院子。 云清的经商之举也影响了老五许承让,他考的是財经大学金融管理专业。 云清那叫一个欣慰,总算是有个能接班的了,不能五个孩子都上交吧,总得留个继承家业的不是? 可让云清没想到的是,留住了儿子却没留住闺女,小闺女在84年高考的时候,考了外国语学院,那是什么地方?外交官的摇篮啊! 小闺女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云清把自己关在书房,晚饭都没吃。 “妈?我爸是不是生气了?”许清欢看著紧闭的房门,无措的看向周淑珍。 周淑珍嘆了口气,闺女啊,你爹就是想把你留在身边,可你呢?硬是给自己插上一双翅膀,飞出了他的羽翼之下,他是在担心你。 可这话周淑珍没法说,不能打击闺女。 “没事,你爸这是高兴的,咱家六个孩子,六个名牌大学生,他这是偷著乐呢。”周淑珍拍拍女儿的肩膀,安慰著她。 没良心的小丫头顿时笑开了花,她妈可真逗,还偷著乐,偷著哭还差不多,不就是担心她整天往国外跑,不安全吗?她又不傻。 可她就是想当外交官啊,四个哥哥都在努力做幕后英雄,她也羡慕的好吗?可她不想待在实验室里,更喜欢直面敌人。 就像书上说的舌战群儒那般,把那帮不要脸的玩意儿懟墙上去,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有四个哥哥做后盾,她来者不惧! 说不过,就揍他吖的! 晚上,周淑珍靠著云清的肩膀,说道:“当家的,孩子都考上了好大学,你应该高兴才是,看看整个街道,谁能有咱家厉害,把所有的孩子都培养的很好。” 云清嘆了口气,“唉,我只是愁,清欢毕业后肯定会驻外一段时间,別以为发达国家就好,那月亮都是圆的,殊不知那里比国內更危险。 算了,孩子有自己想法,作为父亲能怎么办呢?除了支持就是做他们坚强的后盾!” 在许清欢大学开学后,云清便去了大漂亮,以雷霆手段在华尔街站住了脚,开始做跨国贸易。 这一世云清的生意比上一世还大,没办法,有六个不省心的儿女,能怎么办呢?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想研究发达国家的技术,作为老父亲只能满足啊,无数的先进设备和技术,被他偷渡回来,还夹杂著自己放进去的私货,就为了满足这几个不省心的逆子。 老五也不遑多让,毕业后第一次出去,就把大漂亮和整个欧洲的股市给弄的一团糟,都上人家的黑名单了。 作为老父亲只能给他擦屁股,把他安全的送回国內,並勒令他不要轻易出去,好好打理国內的產业,省的哪天自己还得给他收尸。 小闺女更不省心,小嘴跟抹了毒似的,他都怕哪天闺女舔嘴唇时把自己也毒死,那是懟天懟地懟空气,为了她的小命著想,云清只能不断的收割国外的资本,就怕哪天她被人追杀时,自己无能为力。 儿女都是债啊! 云清70岁才退休,然后就缩在小院里不出去了,这一世可累死他了,每天跟傻柱斗斗嘴,蹭点吃喝,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他永远不会告诉傻柱,自己之所以不出去,是因为出不去了,他也是人家黑名单里的一员,还是排在前几位的。 哼!不去就不去,好像谁稀罕似的。 这一世他虽然过的累,但也充实,送走许家二老和周淑珍后,云清把留下所有的財產平均分给六个孩子,然后脱离世界。 这一世云清可是盖著国旗下葬的,名字后面还多了“同志”两个字,就问傻柱服不服? 第185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 回到空间后,云清便进入修炼模式,同时清除情感,他自己也不知道修炼了多久,也许是几年,也许是百年,才从修炼中回神。 上一世云清除了功德,还有原主许大茂给的一丝剧情意识,这也是信仰之力的一种,以后再遇到这种有剧情的世界,即便是个炮灰或者反派,剧情意识也无法影响他。 之前全是凭著自身的功德之力抗衡,如今算是意外之喜。 有的剧情意识非常的护犊子,会不断的把剧情掰回正轨,就像是垂死挣扎一样,让人烦不胜烦。 云清再次按下启动按钮。 恢復意识时,云清发现自己好像被捆住了,一点都不自由,刚要挣扎就听到了说话声。 “大哥大嫂,我怕是不行了,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了,求你们把他扶养大,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女人的声音毫无生机,像是在交代遗言。 云清睁开眼睛往声音处望去,是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面如死灰,奄奄一息。 这是他这一世的母亲?云清想给她一颗回元丹,无论如何还是要救一下,可一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跟鸡爪子似的,大小一样,胖瘦一样,自己这是变成婴儿了? 控制著神识想把回元丹餵给她,就见到旁边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神情悲切,这?这要怎么办? 云清伸出小手,尽力的往那边凑,就见妇人看著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便没了呼吸! 云清:操蛋!如果任务要求救母,此刻他不是已经任务失败了? “啊!!!”云清烦躁的喊了两声,听在別人的耳朵里,就是婴儿的哭声。 隨后他被另一个女人温柔的抱起,听她哭著说道:“相公,这孩子命苦,出生便没了娘,以后咱们就当亲儿子养著吧,对外就说和小三是双胞胎。” 男人同样带著哭腔说道:“好,以后他就是咱们的小四。” 云清赶紧闭上眼睛,接受记忆。 原主名叫宋云清,是大梁朝岳州府洛水县人,爹爹叫宋远山,母亲刘氏,出生农家,却长了一副好样貌,四岁时,被拍花子的掳走,卖给了人牙子。 几经周折后卖到京城,被当时的礼部侍郎家买走,做了一个洒扫的小廝,赐名来財。 原主老实听话,虽说经常被欺负,却也能吃饱穿暖,关於家里的一切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宋云清,爹爹叫宋远山,岳州人氏。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攒够银钱赎身,回岳州寻找家人。 可这愿望终究也没有实现,在他十岁那年,表少爷来府里做客,把他推入了荷花池。 彼时正值初冬,冰冷的池水令他浑身打颤,可表少爷不准他上岸,更不准有人救他,就这样,他被冻死了。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不再被人掳走,好好长大,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这是个没有剧情的世界,让云清放心许多。 云清看著眼前这一男一女,明显这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而是他的舅舅舅母,这是原主所不知道的。 亲娘在生完他就去了,那么问题来了,他的亲爹呢?又去了哪里?为何亲娘会在娘家產子?是未婚先孕还是另有內情? 出生的婴儿体质太弱,云清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乱鬨鬨的,还有哭声,神识扫过,原来是在办丧事,还是他亲娘的葬礼。 “小四醒了?姐姐叫娘过来给你餵奶。”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看到他醒来,关切的说完就跑了出去。 云清听见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扭头看去,一个同样在襁褓里的婴儿正在熟睡,这应该就是那个小三了吧?他那个所谓的双胞胎哥哥,看样子只比原主早出生一两天。 打量著四周,入眼的便是泥巴的墙壁,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具,只有两口掉了漆的木箱,然后就是身下木板床,硬邦邦的。 一个字:穷! 两个字:很穷! “小四醒了?饿了吧,娘这就给你餵奶。”来人正是他舅母刘氏。 只见她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温柔的抱起他,解开衣襟给他餵奶。 云清没有穿过婴儿,这吃奶还真是头一遭,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我是婴儿,我是婴儿! 然后便吃了起来,不吃奶怎么办?饿死吗?他空间倒是有灵兽奶,可他敢拿出来吗?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还没吃半饱,就没有奶水了,云清果断的装睡,另一边的奶水,就留给他那个三哥吧,自己还能偷吃,他可是纯纯的小婴儿。 “小四又睡著了?”小姐姐问道。 “是啊,大丫,看好两个弟弟,娘要去外面干活。” 刘氏把云清放在木板床上,小声叮嘱著小姐姐。 “知道了娘,姑姑今天就要下葬吗?”小姐姐又问。 “嗯,是的,现在的天气也无法放太久。”刘氏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云清的神识一直盯著外面,舅舅舅母一直在给大家一个错误的认知,妹妹难產而亡,一尸两命。 看来他那个亲爹似乎是家里的禁忌啊! 直到亲娘出殯,云清才收回神识。 以后这舅舅舅母就是亲爹娘了。 这个世界的灵气微乎其微,用来修炼还不如练武快呢?看著旁边小姐姐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了。 趁她不注意,云清把手指放在嘴里,喝了几口灵泉,勉强填饱肚子。可能是婴儿体內的杂质不多吧,熟悉的疼痛並没有袭来,只是微微的出了一点汗。 又给自己来了一颗健体丹一颗大力丹,这才放心。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在体內运转內功《混元气诀》,直到夜幕降临才停下。 此时,宋远山和刘氏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屋里,旁边的三哥已经饿的哇哇哭了,刘氏赶紧抱起他,给他餵奶。 三哥是个真正的婴儿,吃完一边显然是没吃饱,又开始哭起来,刘氏看了一眼闭著眼睛的云清,嘆了口气,又换到另一边。 “相公,我这奶水餵一个孩子还行,可这两个娃娃怕是不够。” “我明日进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回来,妹妹把孩子託付给我们,就要把他养大。”宋远山嘆气的说道。 “当初就不该同意妹妹嫁给那个负心汉,这一朝高中便拋弃糟糠,早晚得让皇帝老爷砍了他的头,要我说,这样也好,省的他哪天砍头还得连累我们。”刘氏小声的咒骂著。 “家里的大丫和大江已经懂事,以后这话我们都不要再提,別让他们听了去,就让他们觉得妹妹是一尸两命吧,这孩子与乔家也再无关係。” 宋远山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186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2 刘氏点点头,庆幸的说道:“多亏我昨日生的顺当,都没来的及请產婆,不然还真是瞒不过去。” “是啊,小孩子忘性大,用不了多久,就没人知道这不是我们的孩子。”宋远山也觉得庆幸。 这对话给云清的信息量可不小:亲爹姓乔,科举高中,然后拋妻弃子,如此俗套的故事,他就是用后脚跟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就是又一个陈世美唄。 看来原主的死,也和这亲爹脱不了关係,原主那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推他下水的表少爷就姓乔,呵呵,这仇得报!不然就是毁我道心! 夜深人静,云清饿的肚子咕咕直叫,用意识给空间里的机器人下令,准备灵兽奶,吃饱喝足后,又召唤出绿霄。 让它给宋远山和刘氏每人塞一颗健体丹和养元丹,这俩人的身体都不太好,亲娘没来的及挽救,养父母再救不了,这任务也就不用做了。 看著夫妻俩依旧在熟睡,便让绿霄出去打猎,猎两只山鸡回来,给家人补补身子,没有荤腥就没有奶水,他可以不吃,可旁边还有个奶娃娃呢。 古代就是这样好,没有监控还迷信,就是看到山鸡也不会声张,没准会觉得是妹妹保佑呢。 云清吃饱肚子一夜好眠,翌日,宋远山早早的便起床了,拿上打猎的弓箭草绳就准备出门。 一打开屋门,便呆愣当场,门口处两只肥硕的山鸡被藤蔓捆的结结实实,正眨巴著小豆眼看著他呢。 这是谁送来的? 宋远山检查院子,並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这才拎著山鸡进了屋。 “娘子,你看,我早上一出门,便看到门口放著两只山鸡,真是怪哉。”宋远山诧异的说道。 “这山鸡好肥啊,不会是谁丟下的吧?”刘氏也惊奇不已。 “不太可能,我检查过了,院子里並无痕跡,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 刘氏闻言捂住了嘴,左右看看,才小声的说道:“相公,你说会不会是妹妹回来了?她不放心小四,又看我没有奶水,这才送山鸡回来?” 宋远山听完一愣:“会是妹妹吗?” 刘氏:“不然呢?谁会这么好心眼儿给你送荤腥?” “不管是谁,我先给你燉一只补补身子,若是有人来要,大不了赔钱就是。” 宋远山说道,娘子才生完孩子,按理说应该坐月子的,可家里这情况,哪里能让她好好坐月子,但该补的还是要补,不然身子亏空的厉害,会影响寿数的。 刘氏点点头,坐月子什么的她不指望,只希望奶水多一些,让两个孩子能吃饱,也能让他们活下去。 香浓的鸡汤味,把四个孩子都馋醒了,小三醒来就是哭,他饿啊。 刘氏没办法,只能先给他餵奶,餵完一边就不再餵了,哪怕是哭,也轻声的哄著。 “小三乖啊,弟弟还没吃呢?等娘喝了鸡汤,一定让你吃饱。” 云清嘆了口气,他真不想吃奶,可一顿两顿行,日子久了怎么办?对不起了小三哥,等没人的时候,一定给你来点奶粉,让你也吃饱肚子。 早上又吃了一个半饱,没办法,想吃饱没那个条件啊,尷尬的解决完生理问题,就闭眼装睡,实在是觉得羞耻。 也许尷尬著尷尬著也就习惯了吧。 小三哥哭著哭著也停了,再哭也没有吃的,怪累的。 云清又让机器人在空间里给小三哥冲好牛奶,加了一颗健体丹,启智丹和大力丸没给,不给启智丹是怕他太逆天,在这时代不是好事,家里护不住他。 不给大力丹是怕他控制不好力道,那不就是纯纯的搞破坏嘛。 给自己准备的灵兽奶,不是不给他喝灵兽奶,是怕小三哥身体承受不住。 此时刘氏已经包的严严实实的出去了,小哥哥和小姐姐正守在灶台前,闻著鸡汤味流口水呢。 就是现在!命令绿霄举著奶瓶给小三哥餵了100毫升的奶,拍奶嗝什么的,还是忍忍吧,自己做不到,绿霄又不会。 自己也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喝完后收回绿霄,让机器人把奶瓶清洗乾净,时刻准备著给小三哥和自己加餐。 鸡汤燉好后,刘氏喝了满满一大碗,有健体丹和养元丹辅助,当天下午奶水便充盈起来,看来以后不用给小三哥加餐了,自己少吃点,他吃饱肯定没问题。 两只山鸡吃了四天,第五天绿霄又猎回来两只,周而復始,家里几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就连小姐姐和小哥哥,云清也给了健体丹。 农家生不起病,一场风寒都能要命的时代,必须要有一副好身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云清和小三哥已经周岁了,抓周过后,他们也有了正式的名字。 小三哥叫宋云河,云清依旧叫宋云清。 大姐的名字叫宋云梅,小名大丫,比他们大四岁,是最大的孩子。 二哥叫宋云江,比他们大两岁,同样是个小屁孩。 已经六岁的大姐,不仅要看著弟弟们,还要餵鸡餵猪,收拾家务,打猪草,春忙秋收的时候,还要做饭。 小小的人踩著板凳做饭,真怕她一不小心掉锅里。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除了云清这个偽婴儿,二哥和三哥也懂事的很,三哥只要吃饱就不会闹腾,二哥也会力所能及的帮大姐干活。 一家人虽然依旧贫困,却也温馨,再加上绿霄时不时的投喂,日子过得倒也和乐。 云清抓周时,抓得是一只禿了毛的笔,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写字是不可能的,但用来抓周也是个好寓意。 他都能感觉到抓起毛笔的那一刻,父母表现出的惊诧,小三哥抓的是算盘,只有巴掌大小的算盘,被他抓起来,还嘎嘎乐几声。 经过一年的观察,云清发现宋远山长的挺帅气的,倘若生在富贵之家,绝对是个风流倜儻的人物,眉眼间和死去的亲娘有六分相像,只是一个硬朗,一个柔美。 於是,云清也控制著自己的长相,往宋远山那边靠,外甥像舅很正常,这与原主的长相完全不同。 他猜测,原主的长相应该像亲生父亲,不然也不会遭毒手,显然那个表少爷是认出他了。 云清可不想认什么爹,又不是缺少父爱,没必要不是吗,不弄死他,都是自己仁慈。 第187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3 时光荏苒,转眼云清便长到四岁,他一直在等那个拍花子的人出现,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要想以绝后患,只有把人灭了。 而且云清有个猜测,他被拐走可能並不是遇到人贩子那么简单,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 原主前世年龄太小,那些记忆並没有什么帮助,只是大概记得,他被拐走的时候是四岁的那年秋天。 所以,从秋收过后,云清就一直在村口的大柳树下玩耍,绿霄也缠在他的手腕上,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了一个多月,云清都以为人贩子不会来的时候,他终於出现了。 那张脸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是很深刻的,但在云清看来,这人绝不是人贩子那么简单,从气质上,衣饰上,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为证实自己的猜测,云清给自己拍了一张幻顏符,恢復成前世原主的容貌。 果然,那人看到云清时,先是一愣,而后便是欣喜。 就在那人要过来找云清搭话时,他直接转身往后山走去,有意思的是,那人也跟了上来。 “小孩儿,这里是宋家庄吗?” 云清停下脚步,说道:“是的,这里就是宋家庄。” “那你认识宋远山吗?” “你找他干什么?”云清一副天真的模样,问道。 “哦,我是他朋友,找他有点事,你能告诉我他家在哪吗?”那人一脸笑容的说道。 云清也笑著回答:“你要找的是我舅舅,我带你去吧。”说著便转身继续往后山走去。 “舅舅?你说宋远山是你舅舅?”那人惊讶的说道。 “对啊,亲舅舅。” “你姓什么?” “乔。” 云清说完,只见眼前之人目露凶光,上来就要抓他。 云清一抬手,绿霄便缠了上去,捆的结结实实,还把嘴堵上了。 “绿霄,带他进山。”云清吩咐完,绿霄就像一条青蛇,拖著那人飞快的向山里滑去,速度之快,就像一道青影。 云清运起轻功,跟在绿霄后面,那人现在满眼的惊恐,看他就像看怪物一般,一直到大山深处,才让绿霄停下来。 “绿霄,把他绑树上,嘴露出来。” 绿霄听话的將人绑在一棵大树上,捂著嘴的叶子,也放开了。 “啊!妖怪啊!”一声惊叫激起数只飞鸟,飞向远方。 云清就那样静静的看著他叫,直到他叫累了才停下。 “叫啊?怎么不叫了?”云清一脸的戏謔。 “你…你为何要抓我?”那人害怕的都结巴了。 云清一翻手,一把匕首便出现在手里,不断的转著圈。 “说吧,谁让你来的?说真话,我就给你个痛快,若是说假话,我就把你凌迟嘍,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3600刀。” 云清此刻就像个反派,在严刑逼供似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呵,死鸭子嘴硬!” 云清话起刀落,匕首深深的扎进他的大腿,又拔出来,鲜血瞬间便涌了出来。 “啊!”的一声惨叫,他没想到这小孩儿真敢下手,果然是狼崽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 那人此刻看云清,咬牙切齿的,眼里是浓浓的恨意,还夹杂著恐惧。 “如果我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此刻不是坚强的时候,小命重要。 “放过你?让你回京摇人,再来对付我?想的可真美,我刚才就说了,说真话我给你个痛快,说假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虎归山这种事,云清可不会做,他就是不说,自己也猜到一些,不是渣爹就是他后娶的女人,除了这俩货,不会有別人。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那人知道自己活不了,就开始大骂起来。 云清微微一笑,匕首一起一落,直接给他来了个物理阉割。 “啊!”又是一声惨叫,听著怪瘮人的。 不是云清不想割別的地方,这不是个子太矮够不著嘛!他还是个四岁宝宝呢! “接著骂!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小恶魔一样的云清,面无表情的说完,匕首又放在他的小腹上。 “我说,我都说,你说话算话,给我个痛快!” “好,小爷说话算话!”云清把玩著匕首。 “是我家小姐让我来的,她要我把你抓了,卖给人牙子,卖的越远越好!” “你家姑爷姓乔?”云清问。 那人赶紧点头,说道:“没错,名讳书齐,我家小姐是礼部员外郎的庶三女。” “为何要抓我?她又是如何知道我的存在?”云清又问。 “是前些日子姑爷醉酒时所讲,说族中曾来过信件,宋氏当年怀有身孕,难產而亡一尸两命,可小姐不信,要我过来打探实情。 我先去的乔家堡,从那里得知宋氏被她哥哥宋远山接走,这才来的宋家庄。 刚才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姑爷的亲儿子,你们父子俩长的太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说你们不是父子,都没人信。” 那人断断续续的说完,看向云清,眼里是满满的求生欲。 “把你家小姐和姑爷的事,事无巨细的说清楚,比如他们如何相识,如何结亲?”云清继续问道。 那人嘆了口气,把乔书齐和穆氏的事说了一遍。 就如云清猜测的那般,乔书齐进京赶考,得中二甲进士,礼部员外郎穆庭川正好是阅卷人之一,很是欣赏他的才华,在中榜后的琼林宴上,向他伸出橄欖枝。 乔书齐为了前程,给宋氏寄来休书,以三年无所出为由,將宋氏休弃,迎娶穆氏女为妻。 殊不知宋氏在他离家一个月后,便查出身怀有孕。 后面的事情,云清这几年早就查清了。 当初乔氏宗族为了礼部员外郎穆家的亲事,污衊宋氏怀了野种,並威胁她,倘若不离开乔家,便將她浸猪笼。 宋远山得知此事,赶到乔家堡,他猜到乔书齐已有二心,以此为由威胁乔氏宗族,这才把休妻改为和离,將宋氏接回娘家。 宋氏回到娘家后整日鬱鬱寡欢,这才导致难產而亡。 唉,相安无事的活著不好吗?非要来个什么斩草除根,上一世原主什么都不知道,照样被卖,后又身死。 这一世依旧如此,非要来招惹自己,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第188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4 “绿霄,处理了吧!”云清给绿霄下令,几个呼吸间,那人便被吸成人干,还顺手摸了个尸,把这傢伙的钱袋子给拿回来了。 里面有十几两碎银子,还有二百两的银票。 云清把绿霄和钱袋子收回空间,运起轻功向山下飞去。 出了山林后,从空间中取出一根30年份左右的人参,用树皮包好,这才快步回家。 “小四,你去哪了?再不回来就准备去找你了。”云清一进院子,就听到大姐宋云梅的声音。 “大姐,我去后山摘野果子了。”云清说道。 “那野果子呢?” “没摘到,早都被人摘走了。”云清低头懊恼的说道。 “別懊恼了,下次姐姐给你摘。”宋云梅柔声说道。 “大姐,爹娘呢?”云清又问。 宋云梅说道:“娘在屋里做寒衣,爹在杂物间整理农具。” 云清点点头,抬脚往杂物间走去。 “爹,你在吗?”云清扒著门,露出一个小脑袋。 “小四,可是找爹有事?”宋远山笑问道。 “嗯,有事。”云清进门,来到宋远山跟前,掏出那根人参,说道:“爹,你看,这是不是人参?” 宋远山经常进山,对常见药材也是略知一二,可这刚出土的人参,他也没见过。 “爹也不知道是不是,明日去县里的药铺问问便知。”宋远山笑著说道。 “我能不能跟爹一起去?”云清问道,自打来了这里,他除了进山还没出去过呢。 “你去干嘛?爹是去卖猎物,可背不了你。” “我不用爹背,自己也能走到。”云清保证道。 宋远山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道:“倘若你明日能按时起来,爹就带著你。” “那可说好了,我保证能起来。”云清高兴的说道。 家里的四个孩子,云清是最受宠的那个,也是目前最小的一个。 他长的好看又乖巧懂事,不会像三哥那样整天造的像个泥猴子,他每天都是乾乾净净的,最重要的是,宋远山夫妻俩觉得这孩子有福气,他亲娘也一直在保佑他。 自打收养这孩子后,家里的野味就没断过,总会在半夜的时候突然出现,宋远山也曾偷偷观察过,可一直没发现这野味是谁送来的。 就连宋家的田地,產出都会比別人家多出一两成,看著不明显,但好处却是实打实的。 夫妻俩都认为这是妹妹给自家的回报,或者说是云清自带的福气。 几个兄长姐姐也疼他,有好吃的都会留给他,哪怕是三哥那个皮猴子,也没有因为他受宠而妒忌过。 次日凌晨,天还黑乎乎的,宋远山夫妻便醒了,悄悄的起来做饭,从村里到县城,要走两个时辰,不早点出发赶不及。 “相公,你真打算带著小四?”刘氏小声的问道。 “只要他能起来我便带著,这孩子一直想去县城看看,带著去也无妨。”宋远山一边整理猎物一边说道。 “那你可要看住他,別被拐子钻了空子,这么远的路,你们爷俩还是坐牛车去吧,也就两文钱的事,別把孩子累坏了。” 村口的官道上有来往的牛车,可以直接坐到县里,平时宋远山是不会坐的,他脚程快,都是走著去县里,省下两文钱还能给孩子们买点麦芽糖甜甜嘴。 不过这次,宋远山点头答应:“我晓得,小四聪明又懂事,他不会乱跑的。” 云清听见动静就醒来了,摸黑穿好衣服,便悄悄出了屋子,没有惊动睡著的两个哥哥。 一打开房门,一股冷风吹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如今已经是深秋初冬交替的时节,一早一晚格外的冷。 在木盆里洗了一把脸,用自己的粗布手巾擦乾,便迈著小短腿去了灶房。 “爹娘,我起了。”云清背著小手,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可以聪明,却不能太妖孽,慧极必伤,这不是什么好事。 宋远山把他抱在怀里,用胡茬扎他的脸,说道:“小四真厉害,居然按时起了。” 云清躲著宋远山的袭击,咯咯的笑出声。 刘氏看著越长越像丈夫的小四,也开心的笑著,现在谁敢说小四不是他们的儿子?没看这爷俩长的多像吗? 吃过朝食,爷俩便背著背篓出发了,宋远山拉著云清的小手,直接在官道上等牛车。 “爹,我们不走吗?”云清仰头问宋远山。 “今日咱们坐牛车去县里。”宋远山笑著说道。 云清点点头,对这个舅舅兼养父很感激,这是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牛车需要两文钱,他自己是小孩子,抱著就行,不收钱的,平日里宋远山绝对捨不得。 两文钱在农家也是要省的,日子过得清苦,哪里能这么奢侈? 等了大概一刻钟,一个亮点出现,还能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传来,是牛车过来了。 “老丈,可还有空位?”宋远山问道。 “呦,这不是宋家大郎吗?今日怎么捨得坐咱这牛车了,有空位的。”赶车的老丈明显是认识宋远山的,笑著搭话。 “今日里带著小儿,自然要坐车的。”宋远山笑著先把云清抱到车上,背篓也放上去,这才上车又把云清抱在怀里。 老丈拿起牛车前掛著的灯笼,照了照,看父子俩坐好,又把灯笼掛回去,说道:“你家这孩子长的真好,跟你很像。” 宋远山咧嘴笑著,回道:“这是小儿子,也是最像我的一个。” 云清窝在宋远山怀里,感受著他温暖的体温,听著牛车“吱吱呀呀”的声音,不知不觉便睡著了。 “小四,醒醒!”牛车到了县城门口,宋远山叫醒睡了一路的云清。 “唔。”云清睁开眼睛,看著眼前高大的城墙,知道这是到站了。 宋远山付了车钱,背上背篓,牵著他的手往城门口走去。 云清打量著高大城墙,“洛水县”三个字格外的显眼,城门口还有军士站岗。 “小四,一定要跟紧爹爹,若是挤丟了,可就找不到你了。”宋远山叮嘱著。 云清点点头,没必要说太多,听话就够了。 父子俩一路往醉香楼走去,这是宋远山常去的一家酒楼,他卖的猎物大多数是绿霄打回来的,还都是活的,醉香楼给的价格也高。 宋远山自己打的猎物都是射死的,这个就留在家里吃,或者做成风乾肉储存。 第189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5 在宋远山和酒楼掌柜交易的时候,云清放出早就准备好的仿真机器人,让他拿著那二百两银票去钱庄换银子,然后再去书肆买科考所用的一应书籍,以及笔墨纸砚。 这个仿真机器人就是云清给自己找的老师,他要读书科考,然后报仇。 这一世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本身又是小孩子,不科考永远也做不到贵族,除非是造反,否则这士农工商,士永远排在前面。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这个王朝才刚刚建立不到百年,正是蒸蒸日上的时期,当今才是第四代皇帝,好好科举做官不香吗? 况且他还没参加过科考呢,都说古代科考是地狱级考试,总得尝试一下嘛! 云清的神识一直联繫著仿真机器人,看他换好银子买好书籍,通过神识连接,將这些书籍收入空间。 又让他去牙行再买一座小院,还有几个下人,离考场越近越好,至於说户籍,只要有模板,完全可以在空间造个假的。 而宋远山这边,卖了猎物后,父子俩便到了回春堂,这是县里最大的药铺。 “请问您是买药还是看病?”药铺的伙计看父子俩进来,便招呼道。 “小哥儿,请问这里收药材吗?”宋远山拱手问道。 “收的,但品质不好的药材是不要的,能否先让咱过目一下?”伙计也拱手回道。 宋远山掏出那根人参,递了过去。 伙计打开一看,就是一愣,紧接著笑容都加深几分,“您稍等片刻,咱去叫掌柜的,您这个得掌柜的过目才行。” 说完便將人参小心的递迴来,快步跑去了后堂。 宋远山从伙计的態度中就知道,这真的是人参。 不一会儿,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便走了过来,伙计赶紧介绍,“这是我们掌柜的。” 宋远山和掌柜的寒暄两句,便把人参给了他。 掌柜的仔细的打量了半晌,才惋惜的开口,“从品质上说,这是一支非常不错的参,有三十年了,在同等的年份中,属上等参,可惜,不是完整的,断了几根须子,不然就更完美了。” 云清:要的就是不完美,他一个小孩子,能猜出是人参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完好的带回来吗? 宋远山一愣,原来人参须子也不能断啊,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那掌柜的收吗?” “收,只是这价钱就得降了,唉,真是可惜。” 掌柜的惋惜的继续说道,“这参最多只能给你45两银子,这还是看在它品质不错的情况下,倘若完整,至少要卖到60两以上。” 宋远山点点头,也是心疼的不行,几根须子就值15两,怎么能不心疼呢,一低头,看到小儿子那清澈的大眼睛,又欣慰的笑了。 本就是无意中得来的意外之財,又何必执著呢。 “那就麻烦掌柜的了。”宋远山笑著说道。 一刻钟后,父子俩离开回春堂,身上多了四十两的银票,还有五两碎银。 有了这笔意外之財,宋远山买了一斤五花肉,又买了一包麦芽糖,还给云清买了两个肉包子,他自己则吃著从家里带出来的粗粮蒸饼,就准备回去了。 “爹,咱们买头牛吧?这样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农閒的时候,还能拉个脚挣点银钱,爹也不用去山里打猎了,太危险。”云清建议道。 宋远山闻言眼前一亮,对啊,这些银子完全可以买头牛,还能再买两亩良田,孩子越来越大,家里那几亩田地的產出恐怕连肚子都填不饱。 “哈哈哈,好,那咱们就去牛市看看。”宋远山高兴的抱起云清,就往牛市走去。 宋远山一到牲口市场就走不动道了,看看哪个都挺好,千挑万选的,买了一头刚刚成年的公牛,还跟人讲了半天的价,最后以10两银子的价格买下,还带了一辆八九成新的牛车。 买卖双方在市场的经纪(中介)带领下,去衙门的税课司办理了红契。 在古代牛是重要財產,耕牛更是不能私自屠杀,生病或者老的失去劳动能力的耕牛,也是要经过衙门的批准,才能宰杀。 大型牲畜的买卖,就像现代买车一样,也是要过户的,红契就是加盖官府印章的契约,也是合法的过户手续。 办完这些,太阳已经偏西,机器人早已办完了云清交代的事宜,等在父子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宋远山今天特別开心,赶著牛车回去的路上,嘴角都没落下来,还絮絮叨叨的跟云清说著以后的打算。 “小四,那根人参还剩下三十几两,现在良田的价格大概是7-8两一亩,咱们还可以再买三亩良田。 有了牛还可以再多开些荒地,荒地前三年不用交税,爹和你娘努努力,以后你们兄弟几个就不用饿肚子了,肯定能吃上饱饭,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宋远山现在越发的觉得云清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以后还要多疼爱一些。 云清靠著宋远山,听著他说话,不住的点头,按他这么说,確实越来越有盼头。 父子俩走到一处山弯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 “爹,有人!”云清指著前方说道。 “你別动,爹去看看。”宋远山紧张的说道,停下牛车小心的接近那人。 只见那人穿著一身书生的长衫,旁边还有一个散落的书箱,有几本书已经掉落出来。 “这位相公,醒醒!”宋远山小心的扶起书生,还拿出腰间的装水的葫芦,给那人灌了一口水。 相公不仅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也是对读书人的尊称。 云清看的嘴角直抽。 “嘶,我这是怎么了?”书生幽幽转醒,看向宋远山。 “您晕倒了,身上可有不妥之处?”宋远山看书生醒了,便退后两步,他们这些泥腿子,对读书人有种天然的敬畏。 书生嘶嘶哈哈的站起身,给宋远山施了一礼,说道:“多谢老哥搭救,不然,我怕是小命不保。” 宋远山赶紧摆手,“举手之劳,不足掛齿,敢问相公家住哪里?可方便回去?” “不才家住县城,今日去访友,不知怎的便晕了过去,真是多谢了!”说著又行了一礼。 宋远山看了看天色,说道:“相公若是不嫌弃,我便送您回去吧,这里离县城还是有段距离的,相公若是走路回去,怕是城门要关了。” “多谢老哥,多谢老哥!”书生再次道谢。 就这样,宋远山又掉头回县城,送书生回家。 第190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6 宋远山在前面赶车,书生和云清便在后面说著话,也不知是感激还是无聊,那书生竟然开始教云清背书,就是最简单的《三字经》。 宋远山也不插话,只是听著小儿子背书,越听越心惊,果然是儿子隨爹吗? 那人就是个聪慧的,不然也考不中进士,而小四如今依旧这般,书生说一句,他背一句,竟能全部记下。 “老哥,您这儿子不得了啊,太聪慧了,如此聪慧的孩子,若是不读书真真是可惜了。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餵饭吃啊!”书生夸张的说道,语气里都是羡慕。 “相公说笑了,他也就是记性好了些。”宋远山谦虚的说道。 “哎呀,老哥,这不是好了些,简直就是过耳成诵,不才若是有这般聪敏,也不至於碌碌无为这么多年。”书生感慨的说道。 宋远山看著书生问道:“真的有这般聪慧?” 书生肯定的点头,说道:“老哥,您今日救了不才,若是信的过,不才愿意免费帮他开蒙,以报老哥的救命之恩!” 宋远山觉得这书生有些迂腐,但人品应该不坏,应该不会教坏他家孩子吧?他虽然没上过学堂,可那个负心汉上过啊。 这读书的花销他自然也知道,目前家里的存银,怕是无法支撑孩子读书,这么好的开蒙机会他自然不想放过。 於是说道:“怎好劳烦相公,这不是耽误您读书吗?” “唉,不才已经放弃科考,也许他们说的对,咱就是个死书呆,科考这事,无缘了。”书生惆悵的说道。 宋远山一听,你自己都考不上,还教我家孩子?教的像你一样?是个书呆子?那怎么行?此刻他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只是云清拉了拉宋远山的衣角,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明显他是愿意的。 “那要拜师吗?”宋远山还是打算成全儿子,他既然喜欢读书,那便读吧,至於说以后如何?谁又知道呢? “不用不用,以不才这点学识,也就够给他开蒙的,等哪天教不了他,再送去学堂不迟。”书生很开心的说道。 “那就麻烦相公了。”宋远山感激的说道。 把书生送回家里,记住了这里的位置,又互换了姓名,父子俩才匆匆离开,晚了城门便关了,想出都出不去。 在他们两个寒暄的时候,云清打量著这个小院,还挺不错的,不远处便是考院,离县衙也不远,属於闹中取静的地方。 一进的小院,正房三间两耳,左右各三间厢房,还有三间倒座房,买了一家子三口的下人,夫妻俩带著一个五六岁的孩童。 看来这机器人做的还挺周到的,那些古代的知识没白输。 父子俩一路无话,匆匆的往家赶,到家的时候,已经黑天了,村里除了黄狗,几乎都已进入梦乡。 宋远山敲响大门,刘氏还在等著爷俩,一边开门一边问:“相公,怎么这么晚才回?” 结果就看到一辆牛车停在门口,顿时惊的说不出话来。 “回去再说,有吃的吗?我和小四早都饿了。”宋远山说著,便把牛车赶进了院子。 “哎,我这就去热饭。”刘氏说完便去了灶房,还回头看了看那辆牛车。 宋远山把牛拴在柴房,等明日再给它搭牛棚。 父子俩吃过饭,就各自回屋睡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宋远山和刘氏嘀嘀咕咕的说到半夜,才把事情交代清楚,中间还夹杂著刘氏小声的惊呼。 第二日,几个孩子一起床,便看到了柴房里的牛,除了云清,都惊嘆的守在柴房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牛看。 宋远山和刘氏则开心的给牛搭牛棚,脸上掛著笑容。 三日后,云清穿著刘氏新做的长衫,跟著宋远山去了县城。 对於家中的两个哥哥,云清也想过带他们一起,可他们著实不是做官的料,二哥宋云江是个老实性子,不適合官场,更適合做个地主富家翁。 三哥宋云河又太跳脱,嫉恶如仇,哪怕是做了官,也是个愤青,云清不想做苏辙,一辈子给哥哥擦屁股,还是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事吧,比如经商。 倘若以后再有弟弟,如果有这方面的天赋再培养不迟。 就这样,云清开始了他在古代的求学之旅。 老师不过就是个幌子,正大光明的把自己会的知识拿出来。 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五载,云清已经九岁了,长成一个青葱少年,家里又多了一个四岁小弟宋云湖,和两岁小妹宋云兰。 他每个月回一次家,每次都会给他们带些县城的吃食,两个小屁孩都粘他的很。 这五年来,宋家乃至整个宋氏宗族,都有不小的变化。 两年前,云清把盘炕的技术,以古籍的为藉口,拿给了宋远山,自此,宋远山便带著整个宋氏宗族的子弟,靠著这门手艺,把宋家庄打造成远近闻名的富裕村。 每到农閒,宋家子弟便集体出动,在整个岳州府境內,给人盘炕。 洛水县令也凭著这一功绩,小升一级,从七品县令升为从六品岳州府通判。 这盘炕技术由县令层层上报,也不知这功劳最后归了谁,不过知府大人升任前,倒是给了宋远山二百两银子做奖励,还赐了一块“惠泽乡里”的牌匾,如今就掛在宋家的祠堂里。 云清如今的学识完全可以下场,他打算参加明年的考试,別管年龄如何,先考个秀才回来。 大梁朝的秀才考试为三场:分別是县试、府试和院试。 县试由知县主持,是童生试的第一关,在每年的二月份开考,分正场和复试,每试考一天,考过才能继续考下一试,考中者可参加府试。 府试由知府主持,每年的四月份在府城举行,考中者称“童生”,可参加院试。 院试由各省提学官或提督学政主持,也在府城举行,这是最关键的一场考试,考中者即为“生员”,俗称“秀才”,正式拥有功名,可进入府学、县学读书。 县试府试考中后,院试没考中者,下次可以直接考院试。 如果府试没考中者,对不起,下次还得从县试重新考,就是这么残忍。 县试和府试一年一次,院试则是三年两次。 考中秀才后,也是好处多多,见知县不跪,知县不得隨意对其用刑,如遇诉讼案件,可派家人代讼。 可免除家人一人徭役,可穿“青衫”,可有30亩免税田。 倘若成绩比较好,考到前十名,就是廩生,朝廷会发放廩善银,大概是一个月几十斤米粮加一两银子左右。 如果这县、府、院皆为案首,则称为“小三元”。 所以,这每一场考试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第191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7 年底的时候,云清回到家中,將要下场的事情和父母说了。 宋远山两口子很吃惊,明年才10岁,就要考秀才了? “小四,是不是早了点?”宋远山知道科考有多难,他早年也是给乔书齐陪过考的,有些心疼儿子。 云清回道:“不早,早晚都要考,而且大姐明年就14了,倘若我考中秀才,大姐也能找个不错的夫家。” 夫妻俩一听,確实是这么回事,有个秀才弟弟做靠山,女儿嫁出去也无人敢欺。 春节刚过,云清便回了县里,关起门来把之前看过的书又复习一遍,尤其是歷史和律法更是重点复习,四书五经与其他世界大同小异,可史书和律法有出入,避免自己犯低级错误。 二月份,春寒陡峭,一点春天的影子都看不到,县试就是这时开考的。 科考要穿单层的衣服,不能带夹层,怕学子们作弊,而单衣又不能超过五件,所以,没有一副好身体,连考试都熬不下来。 云清外面穿的是一件单层的皮草披风,没有里衬的那种,这种是可以穿的,可皮草在这个时代也是富人的標配,穷人可穿不起。 云清没有准备吃食,一天就考一场,没必要带食物,他能坚持的住,尤其是他看到,衙役们把考生带的食物掰的零零碎碎,就更加庆幸自己的决定。 半夜就开始排队,然后检查进考场,检查是很严格的,脱的光光的,头髮要散开,就连那五穀轮迴之所,都会扒开看看。 先不说別的,就这检查进场,心理不强大,都得抑鬱。 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一条规矩后面,都有一个真实的故事。 可见也是真有人曾把小抄从那种地方带进来过。 好在检查身体的和检查物品的衙役並非同一人,不然这些考生寧愿饿著,也不会再去碰那些吃食,实在是心里有阴影啊! 拿到考號后,先去唱保,也就是“廩生”保结,考生必须找到本县的一名廩生为自己作保。 廩生要出具“认保书”,保证该考生不冒籍、不匿丧、不是替考、身家清白。 如果考生作弊,作保的廩生將受到严厉惩处。此外,还需要找到另外四名同考场考生,五人互相结保,称为“互结”。其中一人作弊,其余四人连坐。 完成这些手续后,经官府核查无误,方可领取考卷,进入考场。 考场是以天干地支排序,天干为经,是王朝运行的纲常;地支为纬,是天下英才的脉络。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每一个格子都是一个宿命的单元,里面囚禁著一个学子的毕生抱负与家族荣辱。 笔墨在纸,命运在天。 考棚只有一个多平方,宽三尺,长四尺,三面是墙,一面无遮无栏,只有两块木板,一块做桌,一块为凳,简直是一览无余。 云清从考篮中拿出抹布,將两块木板擦的乾乾净净,考卷不可以有污点,否则作废,这也是防止作弊,怕有人在卷子上做记號。 他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没有分到臭號,也就是厕所旁边的考棚。 把笔墨砚台准备好,在砚台內倒入一滴清水,慢慢的磨著墨,一是为了平復心情,二是为了等时间。 铜锣不响,任何人不得动笔,否则逐出考场。 和现代的高考比起来,这方寸之地,更让人压抑,每个考生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简直是痴人说梦。 高考犯错误顶多丟分,科考犯错却可能丟命。 这第一场为正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考过后还有复试,分別为:初復,再復,有些地方还有三復。 “咣”——铜锣声响起,云清才打开考卷,先检查有没有错漏,然后才开始答题。 考卷要求每个字大小一样,距离相等,字体为馆阁体,同时要求不可以涂改,该避讳的字要避讳,即便是稿纸,也要清清楚楚,整整齐齐。 这可比高考难受多了,好在云清神识强大,下笔又快又稳,写出来的答案,和印刷的有一拼,看著特別养眼,非常有成就感。 答完考卷,云清也没急著交卷,而是又等了片刻,县试考场有规矩,一旦龙门关闭,轻易不开,未到时辰交卷,也要凑够一定的人数,方可开一次龙门。 所以他在等,等著有人交卷,然后他再交卷。 又等了半个时辰,有四五个人都交了卷,云清这才收拾好东西,交了卷。 当交卷的人数达到十人后,总算是放人了,云清赶紧跟著衙役走出龙门。 宋远山和老师正在外面等著他。 “小四,累了吧,爹背你上牛车。”宋远山看儿子出来,便想过来背他,被云清拒绝。 “爹,我无碍,不用背著,走过去就行。”云清拉著宋远山往牛车走去。 看著牛车的是买来那个男人,叫李德昌,扶著几人上了牛车后,便回了小院。 宋远山看儿子这状態,比那个负心汉强多了,记得那个负心汉,每次走出考场都虚弱的很,都要背到车上才行。 正场结束后,两天內便会出成绩,考过的考生便可以参加复试,考生只公布座號,没有名字,座號越靠前,说明成绩越好。 经过初復,再復后,云清鬆了口气,终於结束了,放榜的日子是再復的三日后。 放榜当天,宋远山早早的来到衙门等待,那种急切的心情,让云清很无奈,不过也没有阻拦他,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让李德昌跟著他便好。 县试取中30名,云清的名字高悬於榜首。 “德昌,那案首是不是小四?是不是?”宋远山的手紧紧的抓著李德昌,不可置信的问道。 “宋老爷,就是公子,公子得了案首!”李德昌也激动的说道。 俩人忽略四周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赶紧往家跑,宋远山刚到院门口就开始喊:“小四,你中了,你是案首!” 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给喊出来了,附近住的都是来参加考试的考生,都想看看今年的案首是何许人也。 看到一个才十岁的小屁孩夺的案首,那眼神都绝了,羡慕嫉妒恨就不说了,更多的是质疑,大家纷纷赶往衙门。 案首的试卷是要张贴出来的,他们就是来看看,那个小屁孩何德何能可以夺的案首。 到看到云清试卷的那一刻,所有的质疑都消失不见,人家年纪小不假,但实力却不容小覷。 第192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8 对於其他学子们的邀约,云清一概婉言拒绝,约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喝花酒?闹呢? 还有那些狗屁诗会,云清也同样以要参加府试为由婉拒。 放榜后,云清父子回过一趟宋家庄,两日后就动身去了府城。 这次同行的除了宋远山,还有机器人老师和李德昌,一行人赶著牛车,用了半个月才抵达岳州府。 在考院旁边租了一个小院,云清再一次进入备考状態,主要也是避免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科举之路不亚於修仙,为了上进,什么齷齪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尤其像云清这样案首,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秀才,毕竟是县令钦点的第一名,不取中,岂不是让人觉得学政大人不给县令面子? 这就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一县之首都考不中,那这县令的眼光似乎不怎么样嘛。 这些事情在宋远山给渣爹陪考的时候,也知道一些,所以老父亲现在是小心又小心的。 云清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今年的八月份正好是院试开考,考过府试就可以接著考院试,十岁的小秀才,在整个大梁都不多见,不是说没有,只是比较少。 四月的府试很快来临,和县试一样,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不同的是,作保的廩生由一个加到两个,这个不用云清操心,县令就帮著办了。 作为案首,云清不需要再抽考號,而是堂號,也叫提堂考试。 什么意思呢?就是:被提堂的考生,会被叫到知府大堂,或府衙內一个专门的、条件更好的房间里进行考试。 他们会远离外面喧闹拥挤的普通考场,环境更为安静、舒適。 这是一种荣誉和地位的象徵,意味著知府已经注意到了你,並將你与其他普通考生区別对待,同时也是监视,看你是否真才实学。 堂號的压力是很大的,你需要在知府大人以及其他监考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再次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种“荣誉”只有县案首才有。 岳州府下辖六个县,整个知府大堂就他们六个案首,可盯著他们六个的,却有十几號人,那压力可想而知。 府试与县试一样,第一场为正场,考过后还有两场复试。 堂號可能还会多一个环节——面试,就是知府大人兴致来了,会在交卷后,当面问一些问题,考察考生的反应能力、口才和学识广度。 问题可能涉及经史子集,也可能问及对时事的看法,这全看知府的心情。 最后一场再復考完,云清觉得好累,是心累,这知府大人似乎是盯上他了,起初可能觉得他年纪小,问了他很多问题,后来可能是爱才,问的就更多了。 云清表示:大人求放过!他还是个孩子! 府试的放榜日期是再復的五天后,取50名,一百八十个考生,不到三分之一的中榜率。 云清再次荣登府案首之位。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只拿到一个案首的时候,可能不会去想小三元,可你拿到两个案首的时候,如果拿不下小三元,就有些意难平。 此刻的云清就是如此,他一个活了万年的老妖精,居然还有如此强的胜负欲,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放榜后,云清没有回洛水县,而是直接在府城等著院试,也就不到四个月的时间,来回折腾太受罪,古代的出行工具,难受的令人髮指,还不如就在这里等呢。 宋远山也没閒著,这段时间一直带著李德昌给人盘炕,一来为了多挣点钱,二来嘛,他就是单纯的閒不住。 当酷暑接近尾声的时候,也迎来了院试。 院试的人数比府试要多,不仅是这一次考中的童生,还有往前考中的童生们,所以这考生的年龄就有些参差不齐。 有像云清这样的青葱少年,也有头髮花白的老者,更多的是十几、二十岁的青年,足足有大几百人。 依旧是夜里就开始排队,同样的检查流程后进场。 与县试和府试不同的人是,院试的主考官是学政大人,且只有正场和复试两场考试,考过正场,才能参加复试。 院试的提堂考试是在正场之后的复试,所以这一次云清同样在考棚里考试。 府城的考棚比县试稍稍大了那么一丟丟,真就是一丟丟,其他的都一样。 一切准备好后,等待髮捲。 院试的题目明显要比县试和府试难很多,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考不过。 两篇策论,一首试帖诗,看似不多,实则一点也不少。 这对云清来说真没什么难度,在规定的时间內答完卷子,晾乾墨跡,检查后没有疏漏,这才小心的把考卷收好,收拾好考篮,准备交卷。 云清不担心自己考不中,他已经有两个案首,如果这都考不中,那绝对是舞弊了。 所以这场考试他还是挺轻鬆的。 铜锣声响起,云清等待衙役过来糊名,然后跟隨大部队出考场。 宋远山、机器人老师和李德昌早已翘首以盼,在眾多考生中寻找云清。 看到他的精神状態还不错,一行人便回了租住的小院。 发榜的日期是在半个月后,取中则参加复试,取不中便下次再战。 贴榜处早已人山人海,李德昌和宋远山也早早的便去等著了,云清和机器人老师等在小院里。 日头爬到三人高的时候,宋远山两人急匆匆的跑回来了。 “儿子,你过了!”宋远山一回来,便把云清抱了起来,还转了两圈,高兴的像个孩子,他们家要出一个秀才了。 “爹,放下我,快晕了。”云清无奈的看著宋远山。 “哈哈哈,爹高兴,我儿有出息。”宋远山大笑著说道。 这十年来,宋远山和刘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儿子,確切的说,比亲儿子还要亲,云清自然也要回报,生恩没有养恩大,在他心里,夫妻俩就是他这一世的爹娘。 出榜的第二天,就是复试,云清又一次喜提堂號。 院试的堂號有两种,一种是考的特別好的,一种是可中可不中的,就是那种徘徊在录取边缘的考生。 这都是学政大人选出来的考生,考的特別好的要考核是否真才实学,边缘类的则是再给他一次机会,可能笔试不太理想,倘若面试还不错的话,也会被取中。 所以说,这考试,不管在哪个时空,实力与运气都是缺一不可。 第193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9 院试放榜是在复试的五天后,只取中40人,中榜率不到1%,是不是很残忍? 所以说,这古代的秀才真不是什么大白菜,能考中的那都是大牛! 之所以很多人觉得秀才不值钱,那只是相比於举人和进士而言,倘若一个村子能有一名秀才,就是衙役来征徭役、收税的时候,说话都会客气几分。 秀才是可以直接递拜帖求见县令的,別说是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你去见县长,人家也未必愿意搭理你,这需要一定的实力和地位。 这一次放榜,云清也去了衙门,只是他没有上前,就在人群的外围等著,看著宋远山和李德昌两人挤进人群,等著衙役出来贴榜。这种心情不亚於查高考分。 当衙役拿著红榜出来的时候,人群顿时沸腾,衙役们一边喊著一边维持秩序,然后把红榜贴在了告示牌上。 云清眼神很好,一眼便看到最顶端的那行大字:宋云清,洛水县宋家庄人氏。 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大大笑容,这可是他凭实力考到的功名,小三元!虽然比不上大三元,可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成就了。 “中了!我儿中了!”云清已经听到宋远山那破音的喊声。 “恭喜恭喜!”旁边已经有人开始恭喜宋远山了。 “同喜同喜!”宋远山一边往外挤,一边笑著回话,等他挤出人群的时候,髮髻散了,鞋子上也多了很多脚印,衣襟更是松松垮垮的。 “儿子,你中了!案首!又是案首!你是秀才了。”宋远山一把抱起云清,眼眶都红了。 “爹,咱们赶紧回去,一会儿就会有衙差去报喜。”云清拍拍宋远山的肩膀,此时已经有人看过来了,再不走就要被堵住了。 “对对对,咱们得赶紧回去。”宋远山拉著云清就往回走,那叫一个脚下生风。 回到住处后,宋远山就包了两个红包,每个里是半两银子,真是出大血了! 还有之前兑换的铜钱也准备出来,一会衙役来报喜的时候,就撒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铜锣声,这是来报喜的衙役,云清和眾人赶紧出门。 “恭喜洛水县宋云清童生高中院案首!”衙役们討喜的大声说著。 “两位差大哥辛苦!”云清抱拳说道。 “不敢不敢!恭喜宋秀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恭喜宋秀才!”围观的眾人也出声恭喜。 宋远山赶紧把红包塞到衙役手中,两位衙役一捏硬硬的,就知道是银子,没想到这宋秀才还挺大方的,又高兴的说了几句吉祥话,才离开。 李德昌赶紧把准备好的两把铜钱撒出去,眾人都开始弯腰捡,这可是喜钱,回家给孩子戴在脖子上,没准自家也能出个秀才。 有了功名,云清去府衙换过秀才文书后,就准备回程,他们都出来半年多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喧囂过后,宋远山回到房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狠狠的哭了一通,若是妹妹知道儿子能有今日的成就,也能含笑九泉了吧?她自小便喜欢书生,不然也不会要死要活的嫁给那个负心汉。 云清知道宋远山的动作,但他什么都没说,有些情绪发泄出来反而更好,宋远山哭的什么,他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哭自己那个早逝的亲娘。 这几年,云清偶尔听到的,还有他调查出来的,对自己那亲娘不说完全了解,也差不多。 说她是恋爱脑一点不冤,当初宋家人都不同意她嫁给乔书齐,乔家太穷,为了供他读书,连田地都卖了,即便是中了秀才,家里依旧一贫如洗。 可她就是看上了那人,非要嫁过去,为此气坏了宋家外公外婆,没两年便相继离世。 宋氏有一手好绣活,嫁过去后就是靠著卖绣品,才能凑够乔书齐一次次的科举盘缠。 成亲数载,却一直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能生,是乔书齐不愿意,他自始至终都看不起宋氏,觉得她一个农家女玷污了自己那读书人的高贵。 能怀上云清,也是可笑,他是为了进京赶考的盘缠,才“委屈”自己出卖色相,换来宋氏攒下的所有银钱,结果宋氏等来的却是他一纸休书。 云清忍不住想问:你图啥呢? 宋家庄 刘氏带著宋云江,宋云河还有小屁孩宋云湖,顶著烈日在拔草,大姐宋玉梅在家里带著宋云兰做家务。 “远山家的,远山家的!快回家,你家云清考中秀才了!衙门来报喜了!”一个清瘦的妇人大喊著跑过来,此人正是村长家的儿媳妇。 “娘,四弟考中秀才了!”宋云江站起身高兴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刘氏不是没听到,她只是不敢相信。 “娘,四弟中了!他是秀才了!衙门来人报喜,让咱们赶紧回去!”宋云河也听见了,大声的说道。 “哎呦!”刘氏激动的差点晕过去,被宋云江扶住。 “娘,咱们得赶紧回去。”宋云江说道。 “对对对,赶紧的回去。”刘氏说完就往家里跑去。 宋云江赶紧跟上,还一把捞起小屁孩宋云湖,宋云河紧跟其后。 “远山家的,我公公说让你准备喜钱,衙门来人,云清高中秀才了!是秀才公了!”村长媳妇高兴的说道。 “哎,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刘氏激动的说道,脚步一点没停。 回到宋家时,村长正陪著两个衙役说话,宋云梅已经泡了糖水招待。 眾人又是一阵寒暄,送走衙役后,刘氏还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呢。 “刘氏,云清高中这是咱们宋家庄的喜事,等他们回来,要开祠堂,摆宴席,你这里有什么困难,儘管来找老夫。”村长捋著鬍鬚笑呵呵的说道。 “一定一定,等相公回来,就让他去拜访您,这是大事,我一个妇人也不懂,还要您多帮衬呢。”刘氏笑著说道。 “嗯,等他们回来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时间是够的。”村长开心的走了。 一眾妇人看村长走了,立刻就把刘氏给围了,恭维的,羡慕的,还有要云清旧衣服的,说给自家孩子沾沾喜气。 只一会儿功夫,云清的那些旧物便被这些妇人要走了,连他小时候的衣服都被几个妇人分了,你一块布我一块布的,说是要回家给孩子缝肚兜上,保佑孩子將来聪明些。 也就是云清不在,不然得尷尬死,他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没有这技能。 第194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0 云清父子是在半个月后到的洛水县,先去县衙登记报备,又去县学报名,以后他就要去县学读书了,哪怕是不去进学,也要去县学参加岁考的。 不要以为考上秀才就万事大吉了,还要参加岁考。 岁考,又称岁试,是由各省学政主持的、针对其辖区內所有秀才的定期考核。 目的是为了检验秀才的学业水平,督促其继续学习,並以此为依据进行奖惩和淘汰。防止秀才在取得功名后荒废学业。 理论上每三年一次,与学政的任期同步,所有秀才,无论年龄大小、资格深浅,必须参加。 除非有重病、守丧等极其特殊的原因並经批准,否则无故不参加者,直接黜革功名。 岁考分为六等,並逐一替补,意思就是,考不好很可能会丟掉秀才功名,再次成为童生,当然考的好,也可能会成为廩生,有廩善银拿的。 所以,对於依靠秀才身份免役、见官不跪的底层士子来说,岁考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降至五六等,不仅社会地位不保,还可能重新承担繁重的徭役。 对很多老秀才来说,他的一生,就是在院试、岁考、科考,这一系列考试的循环中度过的。 洛水县令还亲自接见了云清,並给了他20两的宾兴银,这是对云清给他长脸的奖励,十岁的小三元,这样教化之功,足够他在考核时拿个上等。 云清也没客气,县令的俸禄再低也比自家的辛苦强,凭什么不要呢,至少这20两都够买两亩良田了。 手里有钱就想花,云清就是这样的。 在县城里一番大採购,看的宋远山都心疼的直抽抽,这孩子也太大手大脚了。 宋远山心疼归心疼,却也没有阻止,还让云清买了香烛等物,说要带他去祭拜祖宗。 回到村里时,刚到村口,就被宋云湖那个小屁孩看到了。 “爹!四哥!你们回来了?”小屁孩的一声大喊,直接把村里的男女老幼都喊出来了,大家围著父子俩七嘴八舌的问著话。 当然都是问宋远山的,对著云清,他们有些无措,身份不同了,天然的有种敬畏。 后来还是村长给父子俩解了围,这才让父子俩顺利的回家。 刘氏一看到云清,眼泪便下来了,嘴里直说著:“瘦了,我儿瘦了!” 云清跪下给刘氏磕了三个头:“娘,孩儿不负眾望,考上秀才了!” 刘氏一把拉起云清,抱著他就开始哭,从小声啜泣到大声哭嚎,她何德何能,能有这么一个出息的儿子。 这儿子是她白捡来的,如今看到他如此出息,当初的所有担心,所有苦楚,如今都得到了回报。 宋远山也默默的擦了擦眼角,说道:“你这婆娘,快別哭了,儿子坐了半个月的牛车,好不容易回到家,你还不让他赶紧歇歇,哭什么哭?” “对对对,你看我这不爭气的,儿子,快进屋歇歇,娘去给你做好吃的。”刘氏赶紧擦了把眼泪,就往灶房走去。 云清看刘氏这样,也笑了,看著大姐和几兄弟,说道:“大姐,二哥,三哥,我带了很多东西回来,你们帮著收拾一下,还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呢。” 宋云梅嗔怪道:“你又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什么都不缺。” 说著叫上几兄弟去牛车上搬东西。 坐牛车还真是挺累的,顛得很,要不是有灵泉撑著,他还真坚持不住。 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不觉的便睡著了。 如今的宋家可不是当初的土坯房,而是青砖瓦房,每个兄弟都有自己房间,云清比他们还多了一间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手抄的书籍,都是这些年他亲自抄的,这是留给家里小弟的,云清打算今年送他去学堂。 宋云湖比两个哥哥心眼都多,人也机灵,有云清的帮扶,將来也能有个不错的前程。 宋云梅带著几个兄弟开始搬东西。 “小四怎么买这么多布?还怪好看的,这料子也好,应该不便宜吧?”老三宋云河一边搬东西一边嘀咕。 老二宋云江只顾著闷头搬,既不乱看,也不乱摸。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快点搬,还有,小点声,不许吵醒小四。”宋云梅呵斥著宋云河。 “唉,这个家里就我最没地位,大姐是女子,要爱护,二哥是长子要尊重,四弟是秀才,要敬重,那两个是小的,也要疼著,我这个中间的就是受气包。” 宋云河依旧小声嗶嗶著,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气的宋云梅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耍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委屈呢?谁不知道四弟和他的感情才是最好的。 姐弟几个搬了几趟,才把牛车上的东西搬完。 宋云梅又赶紧去了灶房,帮著刘氏一起做饭。 等云清睡醒后,饭菜早已做好,一家子都在等他一个。 “娘,不用等我的,你们先吃就行。”云清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还不太饿,正好等著你。”刘氏温柔的笑著说道。 一顿饭吃的温馨又幸福。 饭后,宋远山和云清说了开祠堂、摆宴等事宜。 这些礼仪方面的事,云清不太懂,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於是开口:“爹,这事我不太懂,您和村长拿主意就成,需要我出面的地方,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 宋远山说道:“那你记得写篇祭文,开祠堂的时候要用。” 云清点头答应,又对著刘氏说道:“娘,我带回来的布料您留出两匹最好的,给大姐做嫁妆,还有那些银首饰,牡丹花样的是给您的。 梅花样式的是给大姐的,兰花样式是给小妹的。” 刘氏点头,眼眶酸酸的,她嫁到宋家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收到银首饰呢,这在村里都是独一份的。 “以后不可再破费了,乡下人家,哪里用戴那么好的首饰。留著这银钱,也好多买些笔墨纸砚。” 刘氏的声音很温柔,处处在为云清著想。 云清点头,不过听没听进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爹、娘,还有件事,我想今年送小弟去私塾,县里最好的私塾就是程秀才那里,每年一两银子的束脩。 我老师要去云游,他说已经没有什么能教我了,还把那座小院和下人也都给了我,以后我在县学读书也有个住的地方。 到时让大姐也去吧,还能照顾我们两个。” 云清的话,让家里几人都为之一震,宋远山夫妻也在低头沉思著。 第195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1 过了好半晌,宋远山才开口,“既然你已经打算好了,那就这么办吧,大丫也不小了,去县里生活一段日子,也能长点见识。 小五,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你要用心学习,不求你像小四那般挣个功名回来,能识得几个字,將来做个帐房掌柜也比土里刨食强。” 小五宋云湖点点头,眼睛亮亮的,他一定要向四哥那般,考个功名回来。 对於小五宋云湖的学业,云清不担心,上私塾后,这启智丹就要安排上了,他才五岁,肯定没问题。 宋远山说完宋云湖,又对云清说道:“小四,今天村长问了关於你名下免税田的事,你有什么安排吗?” “爹,这三十亩免税田,咱们留20亩,剩下的十亩交给村里安排,至於说给谁,村长会安排的。”云清说道。 “咱们现在只有15亩田地,你是打算再买五亩吗?”宋远山又问。 这几年,宋远山陆陆续续买了几亩良田,再加上开荒,共有15亩地,在这宋家庄也算是富户。 “是的爹,你这段日子出去打听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卖地的,要是有小点的庄子也可,不连著也没关係,只要土壤肥沃就行。” 无论什么时候,土地都是人们心底的执著,轻易不会卖田地,这样的机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相比於买地,云清更想买庄子。 一说买田,宋远山夫妻俩就高兴,这是农民的根本,只是… “小四,咱们怕是拿出不了那么多银子,买个四五亩还行。” “爹,银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这几年我也存了一些,再加上老师留给我的,如果有100亩以下的小庄子,你帮我看看,合適就买下来。” 在古代师徒如父子,所以宋远山並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儿子那个书呆子老师,这几年就是独身一人,將来儿子肯定要给他养老送终的,给点银钱也正常。 於是爽快的答应。 “没问题,爹一定好好考察一番,土地可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家人说到很晚,才各自回房。 云清睡不著开始想著家人的未来。 给二哥留个庄子,当个小地主也不错,他和宋远山一样,就喜欢土地,等自己做官后,再把那些高產的粮种拿出来,也能给二哥谋个虚职,在这洛水县生活足够了。 至於说三哥,云清已经让机器人老师看铺面了,以前家里没有什么靠山,就是做生意他也守不住,现在自己有秀才功名,至少在洛水县还是能护住他的。 在自己考中举人之前,就让他用这个铺面练练手,还是那句话,等自己做官后,他也有经验了,到时候就是做大,自己也能给他做后盾。 至於说姐姐妹妹,只要云清够强,就没有人敢欺负她们,哪怕是夫家,也得捧著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人没有地位,除了夫贵妻荣,就是娘家够硬。 云清在想著家人的安排,其他的宋家人也在想著云清,尤其是宋远山两口子和宋云梅。 刘氏趴在宋远山的肩膀上哭了好久,“相公,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懂事的让人心疼,你不知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心虚,是我抢了妹妹这么好的儿子,他孝顺的应该是妹妹。” 宋远山拍著刘氏的背,低声安慰道:“小妹没福气,你也不必心虚,那孩子从生下来就是你照顾他,喝的是你的奶,吃的是你做的饭,穿的是你缝的衣。 自古以来,生恩没有养恩大,是你把他一把屎一把尿的养这么大,他孝顺你也是应该的。” 刘氏听了心里轻鬆很多,隨后又担心的问道:“相公,你说要是他哪天知道真相,会不会不认我们?他亲爹可是官身。” 宋远山轻鬆一笑,说道:“你多虑了,那孩子的心性咱们从小看到大,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孩子,你该相信我们教导长大的孩子。” 刘氏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將来进京赶考,那个负心汉会不会认出他来。” 宋远山自信的说道:“认不出来的,那孩子越长越像我,谁敢说他不是我儿子?” 刘氏听完一笑,“都说外甥像舅,这话真是一点不假,他比老二老三更像你。” 厢房里的宋云梅,摸著手边的梅花首饰,越看越喜欢,一整套的银首饰,足足十几样,农家的姑娘別说拥有,就是看看都不曾有过。 这可是四弟买给她的,十岁的秀才弟弟,將来就是到了夫家,她也能挺直腰杆子。 三日后,宋家摆宴,庆祝他们宋家庄终於有了秀才公,整个宋氏宗族的人都来帮忙。 这天一早,云清在村长的带领下,带著宋氏宗族的子弟们,来到祠堂,给祖宗报喜。 祠堂不能进女人,能进来的都是男子,此刻每个人脸上都掛著笑容,与有荣焉。 村长也是宋氏宗族的族长,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都是鬍子老长的人了,拄著拐杖在儿孙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进了祠堂。 村长上第一炷香,云清是第二炷香,后面是族老们,托云清的福,宋远山也排在前面。 上完香,云清诵读祭文,村长在族谱中给云清单开了一页,填上他如今取得的功名。 这也是村长和族老们商量好的,他们都认为云清的成就不止於秀才,將来必会金榜题名,就像隔壁的乔家堡一样,在村口竖起一座进士牌坊,让来往的行人都为之侧目。 最后,村长给眾人训话: “列位宗亲、子弟:今日,我族子弟云清 ,高中秀才功名,此乃全族之幸事! 这证明,我族血脉,不乏英才;祖宗遗训,薪火相传! 然族规如山,国法如天。 自即日起,凡我族人,若有欺压邻里、作奸犯科者,即为家族之罪人,定当严惩不贷,绝不护短! 望尔等: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是,谨遵族长教诲!” 宋氏族人异口同声,村长点点头,以后他要好好看住这帮人,族里出一个有功名的子弟不易,可千万不能给他拖后腿,不然自己无顏面对列祖列宗。 严肃的祭祖过后,就是大家都喜欢的环节,吃席! 从祠堂出来后,宋远山带著云清去了后山。 “小四,给你姑姑上炷香,让她也高兴高兴。” 云清听话的跪下,点燃香烛纸钱,嘴上叫著姑姑,说著他中秀才的事,实则在心里说道: “娘,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个渣男,总有一天,我会带他回来见你,就让他陪著你,再也不会离开。” 第196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2 热闹的宴席过后,云清便带著宋云梅和宋云湖回了县城。 机器人老师已经买好铺子,连同这座小院一起,过户到云清名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坐著马车出了城,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转眼,云清身边就多了一个书童,名叫抱砚,就是原来的仿真机器人,只是云清改了內部程序,面部也做了调整,看著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宋云湖被宋远山送去程秀才那里读书,李德昌的儿子李守仁做了他的书童。 云清去县学报到后,依旧在家里自学,像这样的情况很多,他也不是个例,平日里还能辅导宋云湖,监督宋云河。 铺子过户后,在宋远山来县城时,云清把这开铺子之事对他说了,便不再管了。 等他再次关注的时候,铺子已经开起来了,是个杂货铺子,卖的都是从乡下收的山货。 铺子后面还带个小院,宋远山和宋云河平日就住在这里,刘氏和宋云江在乡下把货收好,宋远山再赶车拉过来。 生意倒也算红火,宋云河每天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看著两个弟弟每天之乎者也,那是半点不羡慕,他寧愿每天扒拉算盘珠子。 只是云清也说了,该认识的字必须要认识,不然以后连帐本都不会看,被人卖了还得帮忙数钱。 家里人无论男女,必须得认字,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一切安排就绪,云清开始安心读书。 下一次的乡试在两年后,云清是打算参加的。 举人和秀才的地位,那是完全不同的。 举人具备做官的资格,比如县学教諭或者知县,免税田增加到80亩,倘若参加会试,官府还会给一些路费。 举人才算是真正跨进“士”这一阶层,在县城这种小地方,非常的有地位,哪怕不再继续科考,也能成为地方乡绅,富甲一方。 两年的时光一闪而过。 这两年来,宋家在县城又买了一处两进的宅子,一家人正式搬到县城,成为城里人,还在郊区买了一处60亩左右的庄子。 铺子也增加了两间,宋云河独自打理一间,卖的是滷味,方子是云清提供的,生意很不错。 家里还请了女先生,同样是仿真机器人,不仅教宋云梅和宋云兰读书,还教她们管家以及琴棋书画。 宋云梅已经16岁,长成婷婷玉立的小家碧玉,来说亲的人家,差点踢破宋家的门槛,只是都被云清拦住了。 他是这样跟宋远山夫妻说的:“爹娘,大姐的婚事莫要著急,我准备参加下一届的乡试,倘若高中,大姐就是举人的姐姐,婚事也能更上一层楼。” 宋远山和刘氏一想也对,都说“抬头嫁女,低头娶媳”,12岁举人的含金量,远比10岁的秀才要高。 八月初九,云清在家人的担忧和期盼中,踏进了乡试的考场。 乡试在省府考试,考三场,每场三天,连续进行,所以云清要在考场內待九天八夜,一旦进入考场,不到结束的时辰,任何人不得出考场。 云清准备的也很充分,除了笔墨纸砚,还有油布,米粮,木炭,肉脯,乾菜,调料,小锅以及小炉子等生活物资。 九天八夜的煎熬,不亚於坐牢,这种滋味,真是体验一次就够。 多亏前两世在古代的积累,云清无论是学识还是眼界,都不是同期考生能比的,下笔又快又稳。 他只白天答题,晚上休息,庆幸他现在年龄还小,身量也不高,还能伸开腿,很多考生只能蜷缩著睡觉。 秋老虎肆虐,再加上蚊虫叮咬,那滋味,简直了! 等云清从考场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餿了,除了精神状態还不错,看上去与其他考生无异,大家都是一样的邋遢。 回到租住的小院,云清狠狠的睡了一觉。 这次来陪考的是宋远山、宋云河、李德昌和抱砚,几人都静悄悄的,势必不发出一点声响。 云清考试这九天,宋云河带著李德昌把省城逛了个遍,对於各种物价也瞭然於胸。 而宋远山则带著抱砚在考场外等了九天,他就怕儿子被抬出来,这种情况他是见过的,为了科考丟命的学子哪届都有,真真是用命在搏前程。 直到云清出来的那一刻,宋远山才彻底放心。此刻看著熟睡的儿子,心里也踏实很多。 “爹,你说四弟这次能中吗?”宋云河小声的说道。 “不是说了不许问的吗?”宋远山小声的呵斥著宋云河。 “我又没问四弟,我问的是您。”宋云河委屈的说道。 “问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去考试。”宋远山看著三儿子,真想揍一顿,怎么就这么蠢呢? 宋云河討了个没趣,委委屈屈的走了。 宋远山著急吗?著急!受了这么大的罪,若是没中,岂不是还要再受一回? 若是中了,他们可就是举人老爷的家人,那可是真正的改换门庭,光耀门楣了。 岳州府隶属於中原的豫省,只是中等的省份,正榜只取中90人,而全省的考生却有几千人,就这录取率,让人想哭。 无论是今生还是后世,在大考面前,中原都是地狱模式。 除了正榜,还有副榜,登上副榜的考生不算中举,没有资格参加会试,但可以直接获取国子监的入学资格,作为贡生,在下次乡试中有时会享有一定的优先权。 副榜的名额一般是正榜的五分之一,也就是二十名左右。 不管哪种上榜,对於学子来说,都是荣耀。 发榜日期是在半个月后,天还没亮,贡院外已是人山人海。 宋远山、抱砚、李德昌三人早已淹没在人海中,云清和宋云河在远处的茶棚中等著,他们俩还是小屁孩,进去看榜怕被人踩著。 辰时正,衙役便捧著红榜出了贡院,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乡试在八月份,又称秋闈,因是桂花飘香的季节,这红榜亦称为“桂榜”。 宋云河翘著脚尖伸长脖子往里看,就好像他这样能看到榜单一样。 再看身边的云清,那叫一个气定神閒,就好像考试的人不是他一样。 “四弟,你就一点都不著急吗?”宋云河问道,他就佩服四弟这荣辱不惊的模样,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著急。”云清抿了一口茶说道。 “呵,我是半点都没看出来。”宋云河翻了一个白眼。 云清:我不著急,是因为榜单一出来,我就知道结果了,榜首的位置,明显大了一圈的字跡,明明白白的写著“解元岳州府洛水县宋云清”。 第197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3 果然,宋远山在抱砚的保驾护航下,挤到榜单前,一抬头便看到最顶端的一行大字。 宋远山激动的大叫起来:“中了,中了!是解元!” 此话一出,旁边的空气顿时一滯,眾人看著宋远山,一身短打,明显不是参考之人。 但能中解元,那也值得交好,纷纷抱拳恭喜。 宋远山被抱砚护著,一边往外挤,还一边说道:“同喜同喜!” 挤出来后,三人都狼狈不堪,髮髻散了,衣襟破了,鞋也丟了。 但那兴奋的样,怎么都隱藏不住。 “儿子,你中了解元!”宋远山还想抱云清,可一想儿子长大了,已经是举人老爷,不能不稳重,硬生生压下去,改为抓著他的肩膀。 “嗯,中了便好,爹咱们回去吧,等著衙差过来报喜。”云清说著便拉著宋远山往回走。 “对对对,还要准备喜钱。”宋远山乐呵呵的被云清拉著,快步离开了茶棚。 宋云河在后面跟著,傻愣愣的看著云清,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四弟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中了解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与此同时,贡院外的考生们也无法淡定了,解元竟是一个半大孩子,自己这书真是白读了。 一时间,那些考生不管是上榜的,还是落第的,都沮丧起来。 乡试是有专人报喜的,从最后一名开始到第一名结束。 云清等人等了一个时辰才听到铜锣的响声,他们租住的小院外,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就连房东都亲自过来恭喜。 “恭喜岳州府洛水县宋云清宋老爷,高中第一名解元!”衙役们连报三声,接过宋远山给的红包,里面是一两银子,这相当於他们两个月的月钱。 衙役走后,周围的人也纷纷道贺,房东还要免了房租,只需云清留下墨宝即可,被他婉言谢绝,这种小便宜不能占,他要进入朝堂,这些事情就必须避免。 在放榜当天,有数骑快马离开省府,这都是各府的报喜人员,他们要去给各个州府报喜。 考中举人,要领取举人的身份文凭,然后参加鹿鸣宴,才能回乡。 鹿鸣宴是在放榜后的第五日举行,是布政使给新科举人举办的庆功宴,地点就设在布政司衙门,所有的新科举人都会参加,同时还有这次的考官们。 这次的主考官是朝廷委派的翰林院编修,监临官是布政使大人,同考官是学政大人,这些人也要到场。 云清作为解元,要领唱《鹿鸣诗》,也就是“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还要跳“魁星舞”。 他深知自己作为解元,少不了会被要求作诗,於是提前在家准备了一首鹿鸣诗。 呦呦鹿鸣起秋光, 青衿云集满华堂。 桂香已透蟾宫路, 墨卷初开麟阁章。 鼓瑟吹笙敬贤长, 衔珠献瑞沐恩长。 他日曲江春浪涌, 再看鸿影过宫墙。 云清以为会有官员想收他为徒的,还在琢磨要如何拒绝,没想到,整场宴会都没人提起过。 后来一想便明白了,师生如父子,这是这时代的天然同盟,自己一个小屁孩,再有才学,也不能说明你会做官,没人愿意把一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是不会有人收徒的,果然,小说欺我! 参加过鹿鸣宴,云清谢绝了眾人的邀约,便收拾东西回乡了。 此时的洛水县宋家,早有衙役过来报喜了。 铜锣开道,主簿同行。 男人不在家,刘氏一时有些手忙脚乱,宋云江也只是一个14岁的半大小子,不得不硬著头皮招待客人,给衙役喜钱。 等送走报喜的人,宋云江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打湿,可紧张死他了。 剩下自家人,刘氏赶紧让宋云江回村报喜。 “老二,你赶紧回村去,给村长报喜,小四中了举人,这是整个家族的荣耀,村里肯定早就等著消息呢。” “知道了娘,我这就套车。”宋云江答应著,就赶紧套骡车,心里开心不已,以后他就是举人哥哥了。 更高兴的莫过於宋云梅,弟弟中举,她的婚事也跟著水涨船高,以前只能选一些乡绅地主,如今,就是官身都来询问了。 比如今日来报喜的主簿,明著是报喜,实则是给县令的二子求亲的,只是刘氏也做不了主,只说等当家人回来再谈。 这就是12岁举人的含金量,这个年纪肯定会参加会试,况且他还是解元,只要不是太倒霉,遇到什么科举舞弊的事件,就像唐伯虎那般,进士几乎就是板上钉钉,最差也是个同进士。 年轻就是资本! 云清等人到家时,已经是一个月后,初冬的寒风也无法冷却眾人那颗火热的心。 刘氏抱著云清直说瘦了,宋云梅忙里忙外的给眾人张罗饭菜。 直到夜幕降临,眾人的热情才稍稍退却。 “小四,你明年参加会试吗?”刘氏问道。 会试在乡试的第二年,一般在二月份举行,倘若参加,就要提前进京。 云清摇头,这话他之前也跟宋远山说过,“娘,我打算参加下一届的会试,我如今才12岁,即便考中也还是个13岁的毛孩子,朝廷不会重用的。 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陛下怎么可能重用一个半大孩子? 等我长大,陛下怕是早就把我忘了,与其去做冷板凳,倒不如再等一届,16岁的进士,至少算是成年人了。” 刘氏点点头,儿子现在还太小,进京她也不放心,別忘了,那个负心汉可是在京城呢,万一认出儿子,伤害他怎么办? 一想起这些刘氏就愁,有心想让儿子放弃去京城,可看他如此聪慧,又实在不忍心。 明明儿子中举是好事,可刘氏就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晚上躺到床上,和宋远山说起这些,又哭了一鼻子。 “相公,你说那负心汉怎么就不死呢,他要是一下子死了,不就没这事了,我现在想想都犯愁。” “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负心汉哪那么容易死?反正还有几年呢,你现在愁也没用啊。” 宋远山也愁,可愁也不能解决办法啊。 第198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4 宋远山两口子担忧,云清不知道,在他看来,那个渣爹未必能认出他,就算认出来又如何?这个时代可没有dna检测,你说你是我爹,证据呢? 所以,他现在半点不担心。 而且他现在要忙的事情也多,开祠堂,办宴席,给大姐定亲,准备嫁妆,给三哥出谋划策,给小弟辅导功课,他自己还想去游学,哪有时间管渣爹能不能认出他。 就算是渣爹认定自己,他也不怕,坑爹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干,都有经验了。 宋云梅的亲事已经定下,就是主簿之前提的县令家的二儿子,云清特意去打听了一番,不是什么惊艷的人,但也不是紈絝,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人,普通到读了十多年书,也没能考上秀才。 上有大哥顶门立户,下有小弟承欢膝下,作为中间的他,又没有功名在身,把自己活的像个半透明。 云清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就是看上他的普通,惊才绝艷的人,看不上农家出身的大姐,而且这人之所以考不上功名,完全就是心理素质太差,一到考试就紧张。 对付这样的人,云清有自己的一套办法,而且非常有效。 自从亲事定下,云清便把这个大姐夫周怀安带去了他的小院。 每天只干一件事,模擬考,五天一大考,三天一小考,连带著小弟宋云湖,题目都是云清亲自出的,作为解元给两个小菜鸟出题,还是手拿把掐的。 四年的时间,除了中间游学一年,其余时间都在训练两人。 终於在他准备进京之前,大姐夫吊车尾考上了举人,小弟也考上了秀才,还是第二名的廩生。 周怀安考上秀才的时候,与大姐成亲。 周县令特意来宋家厚礼相谢,他自己都放弃这个不成器的二儿子了,没成想峰迴路转,被他小舅子给救过来了,有了举人功名就能安排官职,也能养家餬口。 可周怀安对做官没兴趣,在亲爹的安排下,在洛水县县学做了一名教諭,准备把云清那套理论用於实践中。 这就是典型的“自己淋过雨,也要把別人的伞撕了”的那种人。 云清对他这样的选择和做法並没有反对,教书育人也不错,没准哪天真能桃李满天下,一点不比做官差,还不用整天勾心斗角的。 古代是非常尊师重教的,大姐跟著他也同样受人尊敬,她自己有嫁妆,娘家有自己和小弟撑腰,大姐夫就是疯了,也不敢对她不好。 况且,这三年的试卷折磨,周怀安见到云清,比见到他亲爹都怕,在他眼里,云清这个小舅子简直就是恶魔。 別说起歪心思,就是纳妾他都不敢,尤其是亲眼见到云清一巴掌拍碎石桌,生怕哪天小舅子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他的骨头可没有石桌硬。 只是这话他谁也没告诉过,潜意识中,他觉得这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所以,宋云梅在知道丈夫怕四弟的时候,都觉得奇怪,明明四弟那么和善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他怕成这样,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三哥宋云河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带领新一辈的宋家子弟成立了商队,开始南北易货,云清担心他的安全,还给了他四个仿真战斗机器人,名义上是商队的护卫,实际上是武术教官。 宋家子弟都跟著他们习武,云清还给三哥餵了一颗大力丹,宋云河只以为自己是练武后力气变大,半点没有往他身上想过。 中秋过后,云清在家人依依不捨中,带著抱砚和另一个机器人陌刀,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他不仅要考取功名,还要报仇。 离开洛水县后,云清让抱砚先走,去京城置办一个小院子,重要的是打探渣爹的情况。 抱砚走后,陌刀和马车被云清收回空间,他自己打扮成江湖人的模样,骑马赶路。 从洛水县到京城,马车要走两个月的时间,骑马只需20几天,一边走还能一边考察风土人情,这也是增长阅歷的好办法,就当游学了。 当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云清终於到了京城郊外。 放出陌刀和马车,换回举子的长衫,坐著马车往京城赶去。 抱砚买的小院在南城,是个一进的小院子,和洛水县的小院布局一样,只是要小很多,只有一半大小。 京城居大不易,寸土寸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云清看著抱砚打探回来的情报,有关渣爹的事情也了如指掌。 渣爹乔书齐现在是礼部礼乐清吏司的正六品主事,他那个岳父穆庭川是礼部右侍郎,正二品。 乔书齐一妻两妾,有三儿两女,长子乔千瑾,次子乔千瑜为嫡出,三子乔千珮庶出,长女乔芷涵嫡出,次女乔芷晴庶出。 乔千瑾就是推原主进荷花池的那个,比云清小两岁,目前还没有功名在身,正在穆家学堂里读书。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乔千瑾的命,云清要了! 在京城休整三天,他就行动了。 这天夜里,云清穿著夜行衣,贴上隱身符,按照原主的记忆,来到穆府。 穆府是三进的院落,带东西跨院,那个荷花池就在东跨院的中间一进,它前面就是穆家的学堂,请了一位落第的举子教家中小辈读书。 看好路线后,云清来到主院穆庭川的书房,坐在房脊上,散开神识开始扫描。 像这种大户人家,几乎都有密室,穆家也不例外,密室中有几个大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玉器,居然还有番邦贡品。 这穆庭川的胆子挺肥啊! 不过云清没想过举报,而是悄悄的把这些东西给收了,意外之財,走过路过,绝不能放过。 想要穆家死很容易,又不是诛九族这一条路,万一被连累怎么办?收了这些还能丰富一下小金库,虽然他可能用不上,但就是不想便宜了姓穆的。 至於书房里其他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书画,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更没有帐本,收受贿赂这种事,谁会留帐本呢?又不是傻子。 第199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5 离开穆府后,云清又去了乔家,说起来也是缘分,乔家也在南城,离得还不远。 可以说很多小官之家几乎都在南城,东西两城早就被皇族和勛贵大臣们占了,小官可不就只能往其他地方安置嘛。 在乔书齐的书房转了一圈,除了一千两银票,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这一千两应该是乔书齐的私房钱。 收了,必须收了,就当是抚养费了。 一个吃软饭的傢伙,居然有一千两私房钱,挺能耐啊! 云清在乔家转了一圈,一座两进的小院,几分钟就逛完了,库房里那些没有明显標记的金银,云清都给收了。 他可没忘四岁那年,穆氏派人来拐他的事,你不仁我不义,挺好! 至於乔千瑾,他没什么银钱,话本子倒是不少,就这样的还想考功名?做梦呢。 云清给他下了一个精神暗示,明天自己去跳荷花池,虽说已是初冬,但荷花池的冰並不厚,压根承受不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和原主一样冻死他,才是他的归宿,以之彼道还之彼身。 至於乔书齐,他今夜宿在小妾的房里,云清在他床边看了看,记住他的长相,又给他餵了一颗“寡慾丹”,顾名思义,清心寡欲,没事別瞎折腾,消停的。 等自己考完试,就把他带回洛水县。这样的渣男,云清半点都看不上。 离开乔家后,云清让陌刀盯著乔家的动静,他自己便开始努力读书。 第二日,陌刀来报,说乔千瑾不小心掉进穆家的荷花池,因救治不及时,殞命。 穆氏哭的死去活来,曾几度晕厥,为此还与娘家產生了隔阂,认为娘家看护不利,才导致儿子身死。 乔书齐也变得鬱鬱寡欢、精神不济,一直独自宿在主院的书房,倒是让一眾同僚觉得他是个有慈爱之心的父亲。 这还真是云清没想到的事情,让他装到了,云清表示不爽,但科考在即,他暂时不想收拾渣爹,就让他先装一阵子。 云清学习期间也曾遇到过不解的问题,於是夜里去了国子监的藏书阁,把这里的藏书让小六扫描下来。 一边研读,一边默写,以后寄给宋云湖,这也是宋家的底蕴。 春节过后,京城的举子渐渐多了起来,客栈早已满员,城里出租的小院价格也是一天一个样。 云清只在元宵节晚上出门逛了灯市,走了百步桥,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会试的齷齪多不胜数,谁知道哪里埋著雷呢? 听陌刀说,京城的赌坊还开了赌盘,云清让陌刀拿著从渣爹那搜刮来的一千两银票,押自己中榜,只是赔率比较低,才一比一。 会元云清也不敢想,但中榜应该没问题,全国几十个行省,光是解元就几十个,甚至还有往届的解元,他还没有那么自大。 会试又称春闈,与乡试的流程一样,考题也差不多,只是更深更广,也更难。 由礼部主持,皇帝钦定主考官,取中300人。 看似很多,殊不知全国有上万的考生,像云清这个年纪的,更是寥寥无几。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大多数考生的年龄都在三四十岁,二十多岁的都少。 看著身边能做自己爹年纪的同年们,云清有些感慨,真真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二月份的京城,还是很冷的,经过层层检查,云清终於到了自己的號舍。 比乡试好一些的是,京城贡院的號舍有门,虽然面积依旧小的可怜,可有门遮挡,至少不会那么冷了。 只是这幽暗的號舍,只有一个小窗能投进一丝亮光,怎么看怎么像小黑屋,在这样的小黑屋里待上九天,不说別的,没疯就不错了,还要答题,只能说,能考中的都是狠人。 会试同样是三场,第一场:经义,也就是简答题。 第二场:论、詔誥表、判语,相当於应用文写作。 第三场:经史时务策,也是综合性最强的一场。 会试是科举金字塔的塔身部分,成功通过者即成为贡士,几乎等同於拿到了进士的头衔,殿试通常不黜落,只重新排名。 因此,会试是无数读书人一生中最为关键、也最为艰辛的考试之一。 有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 云清从考场出来时,有种恍如隔世的味道,看看身边脚步虚浮的同年们,不禁投去了佩服的眼神。 自己的身体有多强壮自己知道,能挺住有作弊的嫌疑,毕竟他喝的是灵泉水,可身边的这些人则完全是靠意志支撑。 倘若他没有强大的金手指,自问做不到如此。 会试要20天放榜,这段时间云清一步也没出小院,只是听陌刀说,那些考完的举子们都在聚会,时常参加一些诗会,还有逛青楼的。 放榜当天云清没去,是陌刀和抱砚去的,因为京城中真有榜下捉婿的,他一个未婚人士,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像云清这样的农家子,连寒门都算不上,就算有橄欖枝伸过来,也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他又不是贱皮子,没必要捧人家的臭脚。 抱砚在看到榜单的时候,就在意识中告诉了云清结果,会元! 云清长舒一口气,他已经拿到五个第一了,不出意外的话,状元也是他,因为本朝自建立至今,还没有一个六元及第,就是三元及第的都没有。 陛下就算是为了政绩,也会给他一个状元,毕竟这也算是开了先河不是? 只要殿试发挥稳定,状元之位便是板上钉钉。 报喜的人一共来了三波,最后一泼才是官方的,依旧是铜锣开道。 “恭喜豫省岳州府洛水县宋云清宋老爷,高中第一名会元!”衙役连报三声,接过抱砚递来的红包,高高兴兴的走了。 “宋云清”这个名字,也在这一天,照进了无数人的心里,那个仅有16岁的五元之才。 与此同时,邀约的帖子如雪片般袭来,只是都被他婉拒,理由都是现成的,他要准备殿试。 说他清高也好,说他不懂人情世故也罢,什么都没有殿试重要。 云清之所以不赴约,也是他发现自家的小院有人监视,也不能说监视吧,就是总有人在小院周围驻足。 看那身形武功,绝不是普通官宦人家能有的,很有可能来自宫里,云清怎么可能让人抓住把柄呢? 第200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6 紫禁城乾清宫 昭明帝看著暗卫们传回来的资料,点点头,对身边的大太监说道:“这个小傢伙倒是沉的住气,自打去岁入京,可是一次也没赴约,这一点就强过很多人了。” 大太监刘忠笑呵呵的回话:“这也是陛下教化的好,都说盛世遇良才,陛下是圣主,才能有贤才降世。” 昭明帝倪了一眼刘忠,“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这宋云清的过往可查清了?” 这世间的事,就没有皇帝查不到的,除非是他不想查。 刘忠低头回道:“回陛下,查清了! 宋会元是农家子出身,祖上都是土里刨食的,陛下应该听说过他,他父亲宋远山就是几年前造出火炕的人,那时他还在进学,连秀才都不是。” 刘忠说到这里,悄悄打量一眼昭明帝,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又继续说道: “他的姑父,就是十几年前中了进士的乔书齐,如今是礼部礼乐清吏司的六品主事。 只是乔主事在中进士后,便与他姑姑和离了,理由是无所出,但他姑姑归家后,却在两个月后难產而亡。 后来乔主事娶了礼部右侍郎穆大人家的庶三女为妻,两家人便断了联繫,据说,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这宋会元来京后,也不曾登门拜访过。” 昭明帝听到这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嚇了刘忠一跳。 “继续说。” “诺,这宋会元不仅是小三元,还是上一届的豫省解元,如今又考中会元,已是连下五元了。” 昭明帝露出一抹笑意,“確实是个奇才,等他殿试的时候,朕可要好好的看看他。” 紫禁城里的对话云清不知,他现在在系统中查阅资料呢,根据这段时间陌刀在京城调查的结果,如今的大梁可谓是兵强马壮,当今的昭明帝也是位雄主。 昭明帝是大梁第四位皇帝,登基已有20年,也是从一眾兄弟中廝杀出来的帝王。 上位后,更是轻薄赋、重民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主。 膝下有九子六女,还没有立太子,看来又是一个喜欢养蛊的。 云清对这样的帝王不予评价,养蛊有养蛊的好,独宠有独宠的好。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能和皇子们走的太近,更不能站队,这相当於豪赌,贏了一飞冲天,输了全族流放。 所以,这一世,云清想做个保皇党,一个有能力又不站队的保皇党。 殿试的日子如期而至,一眾贡士们在云清这个会元的带领下,进入紫禁城的太和殿。 殿试只考一场,也只有一道策论题,题目是皇帝亲自出的,主考官也是他,所以进士们又被称为“天子门生”。 今日殿试的题目也挺有意思,是:“论守成与革新。” 云清的座位就在昭明帝的眼皮子底下,他能察觉到皇帝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这个题目说好答也好答,但要有新意,才能让皇帝耳目一新。 於是提笔写下:“守其不可变者,变其不可守者。守成所守者,乃国家之根本、文明之精神,此为道; 革新所革者,乃治国之技艺、富强之手段,此为器。 守道而非守法!……” 洋洋洒洒的一篇策论,云清写的很顺畅。 昭明帝走到他跟前,云清的余光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衣角,握笔的手,稍稍顿了一下,又继续写著。 殿试的时间只有两个时辰,时间紧任务重。 昭明帝看到云清的论点,確实有些新颖,点了点头,又往后面走去。 他这个动作也让所有的同考官一愣,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一个六元及第的祥瑞了。 能站在大殿上的,哪个不是人精? 中午皇宫是管饭的,毕竟皇帝不差饿兵嘛,三百人的饭还是没问题的,每人两个白面馒头一碗薑汤。 只是眾考生也只把馒头吃了,薑汤嘛,就浅尝了一口润润喉咙而已,皇宫可没有厕所,就是有也没人敢用,不能把污秽留在紫禁城,否则这官也做到头了。 交卷后,眾考生排著队出了皇宫,三日后便是放榜之日。 这一天也是大朝,在京的所有官员,都要上朝,四品以上的官员能站到大殿內,四品以下的,就只能在殿外,包括云清等诸位考生,同样在殿外等候。 云清看著御阶之上的大殿,心想:难怪这些官员都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呢,从这站位就能看出来,人家在殿內不受风吹雨打,而自己这些人,就只能在这里吹冷风。 凭什么呢?都是两榜进士出身,差哪了? 当然小官也有小官的好处,他们只上大朝,平日里是不用上朝的,说起来,一年也就那么几次。 要云清说,巴不得不上朝呢,每天两三点就得起床,然后来皇宫点卯上朝,一站就是一上午,又累又饿的,万一倒霉点,还得被弹劾,再荣耀也受罪不是? 可不来上朝,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皇帝遗忘,等他想起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没准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读书几十载,不就是图这个嘛! 就在云清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穿紫衣內侍服的太监出来了,站在御阶上,高声喊道:“宣豫省宋云清,鲁省王文焕,苏省张浩然……覲见!” 大太监一口气喊了十个人,这肺活量,这记忆力,真让人佩服! “学生遵旨!”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掉链子,眾人听到自己的名字,都赶紧出列,然后从侧面的台阶走上御阶,进入大殿。 跪地行礼,“学生宋云清/王文焕/张浩然……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昭明帝的声音洪亮,带著威严。 “谢陛下!” 昭明帝一一问了眾人几个问题,就让他们退下了,不出意外这十人,就是前十名。 半个时辰后,鸿臚寺官手捧“金榜”宣布:“昭明二十年三月十九,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一甲第一名,状元,豫省宋云清,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之职。 一甲第二名,榜眼,鲁省王文焕,翰林院编修(正七品)之职。 一甲第三名,探花,苏省张浩然,翰林院编修(正七品)之职。” 连唱三遍,这就是“传臚”。 第201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7 云清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哪怕心中早有猜测,这一刻也是激动不已。 赶紧走出队列谢恩,榜眼和探花也是一样,这一刻,他们接受的是眾人羡慕的眼神。 作为一甲,他们还有一种特殊的荣誉,就是可以走一次皇宫的正门,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皇宫的正门只有皇帝能走,除此之外,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走一次,从正门迎进皇宫,这也是元后才有的待遇。 然后便是每三年一次的殿试,一甲三名能从正门走出皇宫,跨马游街。 这绝对是能吹一辈子的牛皮。 传臚大典结束后,云清三人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换好衣服,从皇宫正门走出,骑上白马,沿著朱雀大街,往前走去,其余的进士们,步行跟在后面。 此时的朱雀大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大家都等著看新科进士们的风采。 说起来也是有意思的很,一甲三人中,最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除了状元这个第一,就是第三名的探花。 这个名次,往往是这一届的顏值担当,学识自不必说,重要的是要有一副好样貌。 张浩然是苏省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英俊瀟洒,唇红齿白,男生女相,確实当得探花之名。 榜眼王文焕是鲁省人,標准的硬汉形象,三十多岁的年纪,修剪得体的鬍鬚,显得很沉稳。 云清就不必说了,他才16岁,与那两人一比,简直像个半大孩子。 “哎呦,今年的状元怎么看著这么小?好像还是个孩子呢。” “是啊,也不知道成婚没有?”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这状元的相貌,可完全不输於探花,长的真俊。” 百姓们纷纷议论,还有闺阁女子把荷包、鲜花往他们身上扔的,这是她们唯一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戏官员的机会。 云清一直在躲避,榜眼倒是接过一朵鲜花,插在宫帽上,簪花在古代可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同样喜欢。 而探花就有些夸张了,怀里、帽子上都是荷包和鲜花,像个行走的花束。 “状元郎竟一朵也没接吗?”张浩然看云清躲避,调侃了一句。 云清回头看他笑笑,“靦腆”的说道:“我娘说了,出门在外,不可接受女子之物。” “哈哈哈”,王文焕和张浩然齐齐笑了起来,他们此刻才觉得,这状元郎虽有才学,却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尤其是王文焕,他的长子都和云清这般大了。 “状元郎不必如此,这本就是与人同乐之举,算不得失礼。”王文焕看向云清,像长辈在提点晚辈。 云清拱手道谢,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就是单纯的不喜欢簪花,况且那花的个头都很大,若是杏花桃花也就算了,还有芍药花是个什么鬼?那戴上能好看? 反正他还是个孩子,天真些也无妨。 游街结束,还有琼林宴,是在一处皇家別院举行。 昭明帝亲临,身后还跟著文武百官。 这宴会既是给新科进士庆功,也是让他们互相交流,同时,更是那些官员们选婿的好地方。 就比如此时的云清,就是眾人盯著的对象,包括昭明帝。 本朝没有駙马不入仕的规矩,相反,成为駙马反而更容易得到重用,毕竟,一个女婿半个儿,对皇帝而言,这是自家人,信任度也会高出很多。 所以,本朝的駙马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甚至可以纳妾,只是要得到公主的同意才行。 “宋爱卿可有婚配?”昭明帝越看云清越喜欢,有才学,长的也好,又是农家子出身没有背景,这样的臣子,用著反而更放心。 云清行礼回道:“回陛下,臣年纪尚小,並无婚配。” 昭明帝点点头,“朕的五公主正值豆蔻年华,今赐婚於你二人,择吉日完婚。 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也算是锦上添花。” 云清敢拒绝吗?不敢!况且成为駙马,对他也有好处,於是跪下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 “哈哈哈,你是本朝第一个六元及第,朕再赐你一座状元府,黄金百两,望尔恪尽职守,用心办差!” 昭明帝大手一挥,连宅子都给准备好了。 “臣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万岁!”云清谢恩。 这进京考一次试,不仅得到功名和官职,同时人生大事也解决了。 新科进士是有假期的,这是让他们有机会衣锦还乡,根据路程远近,假期也不同,像云清就有四个月的假,从时间上看,真是一点也不宽裕。 在吏部办理完官凭路引,留下抱砚打理状元府,云清带著陌刀,骑马回乡。 启程回乡的前一晚,他把出门赴宴的乔书齐给打晕带走了,装在灵宠袋里出了京城。 一路快马加鞭,仅用了半个月就到了洛水县境內,然后才拿出一辆马车,里面塞满了给家人的礼物。 此时的洛水县早已得到他六元及第的消息,状元牌坊都已经在施工了,就坐落在宋家庄村口。 由於云清回家时很低调,周县令都没有得到消息,这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宋家门口。 “叩叩叩”,陌刀敲响宋家的大门。 “谁啊?”这是李德昌的声音,他现在跟著宋远山,平日住在宋家,相当於半个管家。 “李叔,是我,云清。” 大门突然打开,李德昌看到云清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四少爷回来了!”李德昌的一嗓子,连后院的刘氏都听到了。 宋远山、刘氏、宋云兰纷纷跑出来,宋云江在庄子里忙春耕,宋云河还在铺子里查帐,宋云湖则是在学堂,三兄弟都不在家。 李德昌此时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们了。 云清进门后,跪下给宋远山夫妻磕了一个头。 “爹、娘,孩儿幸不辱命,考中状元,授翰林院修撰之职,儿子拜谢二老多年的养育之恩。” 这句谢云清说的真心实意,夫妻俩对他是真的好。 夫妻俩赶紧过来搀扶,宋远山红了眼眶,刘氏的眼泪已经决堤。 “你这孩子,怎的这般生分,快起来,咱家没有这规矩。”宋远山扶起云清,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刘氏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 夫妻俩一左一右拉著云清,在正堂说话,问著他离家后发生的事,听说他被赐婚公主,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儿子居然有这般好运道,喜的是,那个负心汉就算知道云清是他亲儿子,有皇帝撑腰,也不敢拿捏儿子。 这回他们总算是放心了! 第202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8 云清知道他们的担忧,但他並不准备告诉夫妻俩,自己已经把渣爹带回来的事,反而说起了进京事宜。 “爹娘,陛下赐我一座府邸,你们跟我进京吧?也让我能在跟前尽孝。” 宋远山和刘氏对视一眼,开口:”小四,我和你娘早就商量过了,我们不去京城,你先別急,听我慢慢说。 咱们就是乡下人,对京城的生活不习惯,况且,你媳妇是公主,我们也不自在,倒不如就在这洛水县,有你的庇护,反而更自在。 你二哥是长子,长子养老一直是咱们家的规矩,我们若是走了,会有人说他不孝,这对他也不好。 你在京城好好做官,有时间就回来看看我们,没时间就寄封信回来,让我们知道你平安就好。 况且,你如今是官身,这族里没我看著也不放心,我留在洛水县,还能管著那些族人,不能让他们作奸犯科、胡作非为,拖你的后腿。” 宋远山说完,刘氏也跟著点头,她一个乡下农妇,去那满是贵人的京城,想想就觉得不自在。 倒不如在这洛水县生活,就是县令夫人这个亲家见到她,也是客客气气的,更別说其他人,哪个不是捧著她的? 夫妻俩还有一点顾虑,云清毕竟不是亲儿子,哪有亲儿子健在让外甥养老的规矩。 他们当初养育他,只是因为他是亲外甥,从没求过回报,如今这境况已是祖坟冒青烟了,可不敢再苛求更多,怕没那个福气。 云清嘆了口气,他明白两人的顾虑,就是因为明白,才更加感动,这夫妻俩都是非常善良的人。 既然他们不想去,他也不会强求,就像宋远山说的,在这洛水县,有自己撑腰,就是县令也不敢为难宋家,活的反而自在。 云清拿出50两黄金,这还是昭明帝御赐的,五两一个的小金锭子,底部有“御赐”的字样,交给宋远山。 “爹,这是陛下赐给我的,我给您留50两,重修祠堂,建立族学,若有剩下的再买些族田,也算是我为族里出一份力。” 云清说完,宋远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这金子可不能花出去,要供在祠堂里才行,这可是陛下赐的,是荣耀,懂吗? 祠堂已经在修了,是族里捐的银钱,咱们家拿了大头,在你考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时,就已经在筹备了。 咱家在村里的二十亩田地,我也做主捐给了族里,村长说,这以后就是族田,那田地掛在你名下,不用交税。 至於说族学,就让你三哥出钱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样才能管住那些人,让他们听话。” 云清笑了,宋远山虽没有什么文化,但这人情世故却拿捏的死死的,而且还不短视,这样就很好。 宋远山是打定主意不去京城,就在洛水县做个富家翁,当个乡绅地主,无人敢惹,更无人敢欺,自在逍遥不说,还能看著族人们不胡来,儿子官场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只能做到不拖后腿。 眾人说话的功夫,三兄弟也回来了,看到云清都很开心。 三哥宋云河没有任何不適,该如何还如何,就像云清在家时一样。 二哥宋云江有些拘束,自从云清考中秀才,他看到这个四弟就有些不自在。 小弟宋云湖则是满眼的崇拜,四哥一直就是他的偶像,也是他的榜样,只是他自己也明白,这辈子他怕是追不上四哥了,就是拍马也赶不上。 云清中状元的消息传来后,二哥宋云江的亲事也定了,是主簿林志远的大女儿,正在走婚事流程,是周县令做的媒,这俩人倒是挺有意思,互相做媒人。 三哥宋云河还是单身,颇有一种娶媳妇不如挣钱的想法。 云清关心二哥几句,又考察了小弟学问,提点几句。 至於说三哥,这傢伙不用安慰,心大的很,心境也好,家中四兄弟,他和云清的感情最好,就像真正的双胞胎一般。 在洛水县休整一日,一家人启程回村里,依旧是开祠堂摆宴,这一次,整个洛水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包括周知县本人。 从官职上说,云清大他一级,是上官,又是駙马,此时不联络感情何时联络。 从人情上说,他治下出了一个六元及第,这是教化之功,马上也要升迁,只等接任的官员到来,交接完后,便会离开,这也是沾了云清的光。 宋家庄摆了三天的流水席,高大的状元牌坊就矗立在村口,让整个宋氏宗族的人,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子。 一切尘埃落定后,云清趁著夜色去了后山,在亲娘宋氏的墓前,放出灵宠袋里的乔书齐,並布下一个结界。 云清没管躺在地上依旧昏迷的乔书齐,而是拿出香烛纸钱给宋氏上香烧纸。 “娘,这个负心汉我给您带来了,开心吗?虽然我也不想让他脏了您的轮迴路,可我就是看他不爽。 凭什么您孤零零的躺在这里,他还能娇妻美妾的过日子?就让他在这给您老老实实的守墓吧,哪怕是死,他也走不出您的墓地。 当年靠著您一针一线得来的银钱考科举,功成名就反而一脚踢开,这样的负心汉,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云清一边烧纸,一边说话,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著他的脸庞,在这黑夜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乔书齐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啊!”的一声惊叫,从他的嘴里喊出,若是没有结界,恐怕能嚇死人。 “醒了?”云清回头看他,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 “你…你不是宋状元吗?”乔书齐惊恐的看向云清,传臚大典的时候,他也在。 对於这个状元加駙马的同乡,乔书齐並不陌生,还想著有时间结交一番,將来也能守望相助,没成想一转眼人就在眼前了,而且看態度还不怎么友好。 “没错,乔大人居然认识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云清阴阳怪气的说著。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杀…杀人犯法!”乔书齐一边往后挪著身子,一边说道。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切,好像谁不是朝廷命官一样,再说了,我也没想过杀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云清指著宋氏的墓碑问乔书齐。 第203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19 乔书齐扭头看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坟墓前,墓碑上清晰的刻著“宋青竹之墓” “啊!这…这…”乔书齐嚇得都结巴了。 “这什么这?不认识了?”云清看著乔书齐讽刺的一笑。 “你到底是谁?”乔书齐不是傻子,这人大老远的把自己带到这里,必然有目的,虽然,他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我姓宋啊,猜不出来吗?”云清问道。 “你和宋远山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爹,確切的说,应该是舅舅,亲舅舅。”云清看著乔书齐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乔书齐呢喃著“舅舅”这两个字,瞬间瞪大眼睛看著云清,“所以,你是…” 他指了指墓碑,又指了指自己。 云清点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乔书齐知道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亲儿子,顿时又支棱起来,怒道:“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你就是我娘的守墓人,直到你死的那天。” “你做梦!”乔书齐站起来转身就走,这地方让他毛骨悚然,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鬼地方。 云清就那么看著他围著坟墓转圈圈,能走出去算你厉害。 直到乔书齐第n次路过云清,他终於放弃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指著云清便骂: “你个不孝子,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快带我出去!” “我说过了,你就在这里给我娘规规矩矩的守墓吧,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当年你为了荣华富贵、锦绣前程,拋妻弃子时就该明白,这个世界是有报应的。” 云清说的云淡风轻。 “我是你亲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乔书齐怒吼。 “呵,你一个拋妻弃子的负心汉都不怕,我怕什么?就算是天雷滚滚,也是先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云清才不怕呢,自己又没弒父,怕个屁! “宋青竹,看看你生的儿子,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亲生父亲的,你就当真看著他大逆不道吗?” 乔书齐以为自己遇到鬼打墙了,此刻他奈何不了云清,但拿捏宋青竹还是有把握的。 可他喊了半天,依旧无济於事,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哪怕是一丝风声都没有,按理说,自己这么大声,村里人早该听到的,可现实就是,周围静悄悄的,死一般的静。 “啊!宋青竹,你到底要干什么,是想毁了我吗?还是说你就是想报復我?你放我离开,不然,老子撅了你的坟!” 乔书齐大吼大叫了半天,发现无济於事,就开始徒手扒宋青竹的坟。 “你若真能扒开我娘的坟,我就把你直接埋进去,也省的我刨坑了。” 云清的一句话,让乔书齐愣在当场,他回头看著云清,眼里的恨意都溢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个儿子,长的与宋青竹有六分像,更多的是像宋远山,果然,和那个大舅子一样的討人厌。 他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试图自救,缓和著语气开口: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掳来的,但我好歹是朝廷命官,我的失踪,必会引起刑部调查,你是六元及第,又是陛下钦点的駙马,有大好的前程,万不可自绝后路啊!” 云清扯出一抹笑意,“你放心,第一,你的失踪不会有人想到我身上,第二,我带你离开京城这事,除了你我二人,就只有我娘知道。 第三,你在这里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发现,即便是有人来,他也看不到你。 我等这一天,整整等了十六年。” 乔书齐惊了,他现在是真怕了,他还不想死。 “儿子,爹求你,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爹认你回乔家,让你认祖归宗,以后就是我的嫡长子,行不行?” “呵!我不稀罕,也从没想过认祖归宗,你的那个乔家有什么?你花的钱还是穆氏的嫁妆,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前程会亲自去挣,这与你无关,况且,我生下来就姓宋,这辈子也只会姓宋,乔家跟我没有半点关係。” 云清轻蔑的语气让乔书齐心里打颤,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亲儿子手里,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当初就不该让宋青竹怀上他。 这就是个狼崽子! “你当真这么狠心?”乔书齐恨恨的瞪著云清。 “狠吗?我觉得自己挺善良的,至少你生的那几个小崽子,除了乔千瑾,可是都活的好好的呢。” “千瑾的死是你动的手?为什么?”乔书齐惊讶的问道,这个问题是他从未想过的,显然已经超出他的认知。 “因为他该死!还有穆氏,四岁那年,她可是派人来过这里,目的就是把我拐卖给人牙子,让我一生为奴,可惜啊,她派的人太废物,被我反杀了。” 这又是乔书齐没想到的事,夫人竟然派人来过?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云清不想再跟他废话,这地方没吃没喝的,最多五六天,他就得饿死,正好把他刨坑埋了。 隨手放出绿霄,“绿霄,看著他,如果他死了,就告诉我一声。” 绿霄抖了抖小叶子,显得很兴奋。 “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吧。”云清说完走出结界,回头看向乔书齐,他依旧在围著坟墓转圈,一步也走不出结界。 笑话,若是让你跑出来,那自己还混个屁! 云清走了,留下乔书齐又哭又骂,看著旁边还会自己跑的绿藤,乔书齐知道,自己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过的可舒心了,如果忽略那些来拜访的人,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指点一下小弟的学业,给三哥出出主意,偶尔彩衣娱亲一把,整个宋家都是欢声笑语。 六天后,绿霄在意识中传音,那人饿死了,死的时候还在咒骂云清。 当天夜里,云清又一次来到娘亲的坟前,收回绿霄,刨坑把乔书齐埋了,別说棺材,就是草蓆都没准备,因为他不配。 转眼便到了云清启程回京的日子,这一次依旧是带著陌刀骑马回去,告別依依不捨的宋家眾人,离开了洛水县。 再回来,他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第204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20 回到京城的云清,先去吏部消假,次日去翰林院当值。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乔书齐失踪后,穆氏派人去府衙报案,寻找未果。 无奈之下,穆氏回娘家求助,穆庭川也觉得女婿失踪的蹊蹺,亲自出面去刑部的报案,只是刑部调查两个多月,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云清当初离开京城时,正是新科进士返乡的高峰期,进出城门的人太多,没有监控又没有目击证人,谁能想到他身上去。 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便做失踪案处理,乔书齐只是一个礼部主事,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云清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穆氏那里,也给她下了忘川引,不过就是几个月的事,任谁也不会想到自己身上,至於其他的人,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不会再理会。 况且,他大婚的事宜也提上日程,虽说有礼部和內务府操办,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管。 光是走完六礼,就要两年的时间,那时五公主也及笄了,正好大婚。 赐婚的圣旨下达后,五公主也有了封號,被昭明帝封为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的母妃早逝,好在只是一个公主,没有什么利益牵扯,倒也没人苛待,这一点皇后还是挺公平的。 当然这也是皇后没儿子的原因,她膝下只有一位嫡长公主,所以才能做到一视同仁。 只是,大梁的公主本就不受宠,哪怕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公主,依旧是皇帝用来拉拢朝臣的工具。 婚事赐下,就是板上钉钉,没有赐婚的公主没有封號,只有排序。 大梁的公主出嫁,不用拜公婆,但也没有公主府,駙马除了本身的官职,还有一个駙马都尉的虚职。 婚礼的六礼都由礼部操办,有聘礼,但这聘礼也就是走个过场,丰厚与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云清的家世昭明帝和礼部都知道,他也不適合拿出太贵重的聘礼,但为了给昭明帝留个好印象,他还是给了一个方子,就是穿越必备的製盐方子。 理由嘛,就是自己无意中实验出来的。 大梁的盐铁都归朝廷监管,个人又不能贩卖,那是要掉脑袋的,所以这方子给的半点不心疼。 但昭明帝可不这样想,这个方子可以说送到了他的心坎上,当下便让工部拿去实验,结果自然是毋庸置疑,方子是正確的。 就这样,云清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內,官职连升两级,成为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 且这份荣耀同样没忘了安寧公主,她被昭明帝记在皇后名下,成为嫡公主。 玉华宫 安寧公主正坐在铜镜前,任由宫女卸去釵环。 “公主,以后您就是嫡公主了,与长公主一样的尊贵。”身后的宫女小桃开心的说道。 安寧公主在心里嘆了口气,心想:嫡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为皇权牺牲,好在她的駙马虽出身低微,却有真才实学,比起姐姐们的駙马已经好多了。 这样想著,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说道:“这话不许再说,母后对我们姐妹向来一视同仁。” “诺。”小桃赶紧行礼应下,隨即又小声的说道:“公主,奴婢去打听了,駙马爷长的特別俊俏,丝毫不输探花郎。”说完还对著安寧公主眨了眨眼睛。 安寧公主闻言,俏脸一红,拿起手边的团扇拍了小桃一下,“再敢胡说,小心本宫打烂你的嘴。” 小桃丝毫不在意,作为安寧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她知道公主只是羞赧,並不是真的生气。 “奴婢没有胡说,每个字都是真的。” 安寧公主瞪了小桃一眼,不再说话。 躺在雕花的床上,安寧还在思索小桃的话,要说对駙马没有期待那是不可能的,哪怕知道父皇不可能选些歪瓜裂枣,但未来駙马能长相俊俏,心里也同样高兴。 只是身处深宫,就算知道駙马是状元郎,她也无缘得见,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幻想,把她知道的那些讚美之词,都想了一遍,才羞涩的睡去。 云清升官了,眾位同僚们羡慕有之,妒忌有之,但说酸话、穿小鞋什么的,他们还不敢,这位不仅是同僚,还是駙马都尉。 要说翰林院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特產就是状元,每三年一次的殿试,一甲三名都在这里,还不算那些进士考上来庶吉士们。 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人才中的佼佼者,说起来他们都算是天子近臣,但同样竞爭也大,凡事物以稀为贵,不管什么,多了就不值钱,状元也一样。 有的状元在这里熬了十几二十年,依旧还是个从六品的修撰,甚至连皇帝都忘了他们的存在。 所以说,学习好不等於会做官。 像云清这样升官如此之快的,还真是少见,能不羡慕嫉妒恨嘛。 升为侍讲就可以进宫去给皇帝讲学,不要以为当了皇帝就可以不学习,除非是昏君,凡是要名声的皇帝,就没有不学习的,哪怕心里再不愿意,面子上也会做足功夫。 昭明帝本就是个有野心的,这讲学每三天便会举行一次,有时是翰林掌院安排人过来,有时是他钦点。 云清恰恰就是那个钦点的,正好他也要进宫谢恩,听到掌院让他进宫,便收拾好自己到了御书房。 “臣宋云清参见陛下,恭请圣安!” “朕安,平身,赐座!”昭明帝听到请安的声音,头也没抬的说道,手里的硃笔还在写著什么。 “谢陛下!”云清谢恩起身,坐在內侍搬来的圆凳上,只坐了三分之一,悬著大半个屁股,这滋味还不如站著呢?跟扎马步也没什么区別了。 “宋爱卿今日打算讲什么?”昭明帝放下硃笔问道。 “掌院大人让臣讲《大学》。”云清老老实实的回道。 “哈哈哈!”昭明帝被云清逗笑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作为臣子肯定希望皇帝的思想能多为自己考虑,所以这讲学几乎都是围著四书五经转,而《大学》又是重中之重。 云清知道他笑什么,只是把自己的脸色憋红了些,將一个不諳世事、敢说真话的小菜鸟形象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 昭明帝笑够了,让內侍们都下去后,才说道:“今日朕不想听四书五经,朕对你殿试时所写的策论颇为好奇,你今日便讲这个吧?” 云清此时已经可以肯定,昭明帝的野心不小,这时的大梁与他熟知的大明前期很像,君主有魄力,但同时也是外敌环伺的时期。 想要守成革新,就必然要动一些人的利益,但云清也不傻,首先就是旗帜要鲜明,所有改革都必须打著“恢復祖制”、“弘扬先帝美德”的旗號进行,在政治上站稳脚跟,不然就是第二个张居正。 云清在御书房和昭明帝整整谈了一上午,谈的什么没人知道,就连太监总管刘忠都被赶出来了。 “朕今日甚是欣喜,你是朕钦封的駙马都尉,是自家人,今日便陪朕去见见皇后,正好在她那里用膳。” 昭明帝在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吩咐刘忠去安排,便步行带著云清去了坤寧宫。 刘忠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这是让自己稟报皇后的同时,也要通知安寧公主,让她见见自己的駙马。 第205章 被亲爹拋弃的农家状元21(完) 云清跟著昭明帝在坤寧宫蹭了一顿饭,虽然他根本就没吃饱,但也见到了自己未来的媳妇。 只是他全程低著头,压根没抬头,但神识又不是吃素的,把小媳妇“看”的清清楚楚。 十三岁的小女孩,还略带著婴儿肥,真是造孽,还是小学毕业的年纪,就已经有了婆家。 安寧公主也算是看清了自己駙马的长相,確实很俊俏,小脸一直红红的,羞涩的很。 自这次讲学后,云清就成了昭明帝跟前的红人,时不时的就被叫进宫里奏对,同僚们从一开始的羡慕,到后来直接麻木。 妥妥的大红人一个,比不了啊比不了! 两年后,云清大婚,安寧公主嫁进状元府。 又三年,大梁的高產粮食开始推广全国。 五年的时间,足够昭明帝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为改革铺垫。 首先便是民心,云清拿出来高產粮种,通过宋云河的商队带回洛水县,在宋远山和宋云江的努力下,红薯、土豆、玉米、南瓜等物,都获得大丰收,最高亩產更是达到了三十石。 昭明帝封宋远山为嘉禾伯,没有实权,只是一个空爵,但可以世袭,刘氏也有了誥命,宋家从耕读之家变成了贵族。 其次就是军心,云清大婚后,主动提出想去工部歷练,经过他“不懈努力”试验出来的炼钢之法,改良军备,大大加强了军事力量。 军队上下一心,让昭明帝的中央集权达到了顶峰。 再次就是外交,云清在工部不仅改良军备,还建造出很多可以出海的大船,不仅能守住自己的海疆,还开闢出一条海上丝绸之路。 源源不断的財富被带回大梁的同时,还带回了那些番邦小国友好交流的国书与使臣,说一句“万邦来朝”都不为过。 五年来,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军事上,都足以让昭明帝实现自己的野心。 这一年,云清以駙马都尉的身份,临时调任三边总督,这也给了朝堂一个信號,大梁要对草原用兵。 高兴的自然是那些武將,有仗打,就有升职的希望,哪怕自己用不上,也能给家中的孩子搏一个前程。 北边的韃靼一直是大梁的心腹之患,小摩擦不断,这一次,昭明帝发了狠,不破韃靼誓不罢休。 “駙马,此去西北,还望万万保重自身,我…本宫等你凯旋!”临行时,安寧公主不舍的说道。 身怀有孕的安寧公主,强忍著眼中的酸涩,丈夫要离京赴任,又是危险重重的边境,虽说公主不愁嫁,哪怕是做寡妇依旧能够二嫁,可她不想做寡妇。 所有的公主当中,她是过的最舒心的那个,丈夫有本事,让她在父皇面前都多了三分脸面,换一个駙马,可做不到如此。 “公主莫要担心,臣定会平安凯旋,臣走后,除了必要的进宫请安,就在府里安胎,那些邀约能不参加便不要参加,尤其是各位皇子的邀约!” 云清叮嘱道,现在几个皇子的爭斗越演越烈,已经从私底下摆到了明面上,这也是他想要离京的原因之一,甚至都想过外放。 反正他是駙马,不管哪个皇子继位,都不会把他怎么样,用得著站队吗? 危险性大不说,这么多年在昭明帝那里的好印象也会大打折扣,不是没有皇子拉拢他,只是他向来一视同仁,对谁都是恭敬有加,亲近不足。 偏偏他又简在帝心,所有的駙马中,他是最得昭明帝信任的那个,除了对他才华的欣赏,更重要的就是他识趣不站队。 安寧公主点点头:“本宫…我晓得的,我会向母后求一道懿旨,禁止任何人打扰我安胎,我想母后会同意的。”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就没有傻白甜,都是自带八百个心眼子。 以前她就是一个半透明公主,皇兄们看到她,怕是都不记得还有自己这个妹妹,自从定下亲事,嫂嫂们约她的次数都多了。 还能记得自己的生辰和喜好,这是多大的讽刺?她又不傻,这么明显的拉拢还能看不出来? 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有一个简在帝心的駙马,不然那些皇兄们谁会正眼看她? 云清离京的第二天,皇后便下了一道懿旨,大概意思就是:安寧公主身怀有孕,需要安胎,任何人不得打扰,倘若惊了胎,绝不轻饶! 与懿旨一同来的,还有太医院善妇科的太医一名,就住在状元府外院,隨时给安寧公主保驾护航。 懿旨一出,皇子们就是有再多的想法都得歇了,这懿旨的背后可是父皇,否则母后绝不会下这样一道旨,她可是出了名的不管閒事,怎么可能这么反常呢? 皇子们消停了,云清这边可不是,作为三边总督,他的责任非常重,每一个决策都关係到成千上万士兵的性命。 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准备,宋云河的生意可是做到了草原上,用茶叶、酒水等物资换取草原上的战马,同时打探情报。 草原的地形图以及各个部落的分配情况,强弱如何,都被一一標了出来。 有了这份舆图,加上强大的军队,再征服不了草原,云清真可以自刎谢罪了。 昭明帝就喜欢云清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脑子,他也是没想到商队还能这么用,等打完这一仗,定要奖励有功之臣。 战爭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为了减少伤亡,云清亲自上了战场,不惜以身为饵,將韃靼的主力围困在一个山谷內。 除了投降的韃靼士兵,还有极少数往西逃窜外,其余人都被歼灭,草原都被染成了红色。 这场歷经两年之久的战爭,终於划上了圆满的句號。 云清凯旋迴京后,第一件事就是上交兵权。 论功行赏时,云清用自己的军功给宋云河求了一个爵位——仁义侯,奖励他为平定韃靼所做出的贡献。 宋家三兄弟,宋云湖是自己考中的功名,宋云江可以继承宋远山的爵位,宋云河也有爵位傍身,虽没有实权,但也躋身於贵族之列,不枉宋远山夫妻养育他一场。 三个月后,云清又被他那无良的老丈人派到草原上,做了第一任北庭都司指挥使,去治理草原。 云清一直在北庭都司做了十年的指挥使,领导著草原各残部种牧草、养牛羊,养战马,建立新的卫所戍边。 他深知占而不治,草原永远也变不成大梁的牧场。 於是,他用后世自治区的理念来治理草原,用了十年时间,才让牧民有草场,有帐篷,有粮食,能吃饱穿暖,能读书识字,忘记旧主,心向大梁。 昭明三十七年,昭明帝的生命走向终点,一道圣旨传到草原,命云清回京述职。 在病塌前,昭明帝把写好的遗詔亲自交给了他,並让他辅佐新皇登基,稳固朝堂。 在昭明帝的灵堂內,云清打开遗詔,在皇室宗亲以及眾大臣的监督下,辅佐九皇子登基为帝。 云清也没想到昭明帝会把皇位传给最小的九皇子。 在九皇子坐稳皇位后,云清果断辞官,余生带著安寧公主走遍大梁的名山大川,留下了一段段佳话传於后世。 第206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1 云清再次恢復意识,眼前看到的就是两只毛绒绒的爪子,他试著动了动手指,然后就看到那两只爪子也在动,与他手指的动作出奇的一致。 臥槽!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云清惊愕的四下张望,半晌后,才一脸生无可恋的摊在地上,把自己摊成一张饼,毛绒绒的狗脸皱成一团,这一次他居然穿成了一条狗,还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德牧。 云清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穿成一条狗了呢?难不成狗也会有愿望吗? 等他接收完记忆,就发现,还真有,就算是毛绒绒,也同样有它的愿望。 原主叫狼牙,是一条编二代,为啥这么说呢?因为它的父母都有编制,还是警界赫赫有名的存在,而原主一出生也同样被寄予厚望。 想想也对,有那么厉害的父母,这基因又能差到哪去? 原主也没有让眾人失望,从小就特別聪明,各种指令都能很好的完成,在它一岁的时候,正式接受专业化训练。 有了自己专属的铲屎官——邵东阳,一个阳光开朗又帅气的小伙子。 邵东阳对原主非常好,说一句当儿子养都不为过,原主对他也很依赖,半年后,一人一狗以非常出色的成绩,从基地毕业,正式进入警察系统。 他们一起抓过小偷,一起抓过d贩,不执勤的时候,他们一起训练,一起玩耍。 原主还围观了邵东阳的初恋,就在它以为自己又多一位铲屎官的时候,幸福戛然而止。 在一个夜晚,原主又一次跟著邵东阳抓捕一个a级通缉犯时,罪犯开枪了,正中邵东阳的心臟。 原主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它只知道它的铲屎官变成了一张掛在墙上的照片,再也不能陪它玩耍,不能跟它一起训练。 它找不到邵东阳,心情非常不好,不吃不喝,最后把自己饿死了。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希望邵东阳能一直陪著它。 云清整理完记忆,对原主挺佩服的,虽然它只是一条狗,却比很多人类都强,如今自己成了它,对这个任务也充满了信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他立志要做警界最厉害的那个汪! 可惜,这个愿望还没两分钟,云清就被打击到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更別说奔跑、跳跃等等一系列的动作。 再一次摔倒后,云清把爪子搭在自己的眼睛上,真特么丟人啊! “狼牙这是怎么了?”基地的饲养员看著云清担忧的说道。 “是不是生病了,马上就是专业选拔,它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另一个饲养员也很担忧,他们对狼牙可是信心满满的。 “马上给它做个检查,如果真的是身体出了问题,它就没办法参加选拔了。” “好的。” 两个饲养员的对话,云清自然是听清了,不行,他必须要通过选拔,还有任务要做呢。 通过对话,云清也知道了时间线,原主刚刚一岁,马上就是通过选拔去基地接受专业训练之前。 也就是说,他现在还不认识邵东阳。 看著两个饲养员向自己走来,云清心想,可不能被他们抓住去检查身体,虽然他变成了一只汪,但也丟人啊!汪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这样想著,云清站起来就跑,速度非常快,嗯?自己居然能跑了?果然,潜力都是逼出来的。 他开始调整四肢,让自己適应四脚奔跑,忘掉自己是个人,把自己当成汪,还別说,这种感觉好神奇! 在饲养员的视角里,就是狼牙在耍心眼子,就是想让人陪它玩,你看,这不是跑的挺快的?啥毛病都没有。 “唉,狼牙越来越聪明了,都会耍心眼子了!”其中一个饲养员哭笑不得的说道。 “是啊,它从小就聪明,听前辈们说,它小时候为了多吃一口肉,整天斗智斗勇的。”另一个饲养员也好笑的说道。 这时,训练场上的其他饲养员也看到了云清奔逃的身影,走过来不解的问道:“狼牙这是怎么了?这么兴奋?” “谁知道呢?刚才还摇摇晃晃的,我还以为它生病了,想抓它回去检查,结果撒丫子就跑了。”饲养员说道,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无奈和宠溺。 “哈哈哈,肯定是又耍心眼子呢,它经常这么干,不过,我怎么觉得狼牙的速度又提高了呢?你们觉得呢?” 这时已经有人看出云清的不对劲,向旁边的人求证。 “好像是,要不让它停下来,测试一下?” 眾人纷纷点头,都对云清的速度特別感兴趣。 此时的云清还在撒丫子跑呢,好歹也是当过人的,智商在线,一开始不习惯,跑两圈调整一下不就好了? 而且他神魂强大,本源之力也会不断调整肉身的状態,自然就比原来的速度快。 “狼牙!回来!” 云清正兴奋呢,就听到有人喊他,迈开四肢,加快往这边跑来,舌头也不自觉伸了出来散热。 这是本能!他现在是只汪!汪就是这么散热的,云清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跑到眾人跟前,还跳起来跟他们玩耍,成功扑倒一个饲养员后,用大舌头糊了人家一脸口水,才开心的跑开了。 “狼牙!你今天的鸡腿没了!”被扑倒的饲养员,一边擦著脸上的口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啥?鸡腿没了?这不行! “汪汪汪!”:你敢扣我鸡腿,小心我咬你呦! “哈哈哈,它听懂了。”其他的饲养员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想吃鸡腿是吧?那就过来,咱们玩个游戏,你要是贏了,不仅不扣你的鸡腿,还再给你加一个怎么样?”被扑倒的饲养员,试图用鸡腿诱惑云清。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还玩游戏,狗都不信! “呦,它居然学会翻白眼了?刚才它是不是翻白眼了?” 发现云清翻白眼的饲养员,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好像是,你个臭傢伙,是不是要成精!”一个饲养员揉著云清毛绒绒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他这个动作对云清来说真是该死的舒服,尾巴也不自觉的摇了起来,心情特別舒畅。 果然,做了狗后,就有点幼稚,唉,幼稚就幼稚吧,这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不是?没准哪天就会穿成一个妖精呢?现在就当积累经验了。 第207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2 “狼牙,走,我们去那边,我说跑,你就跑,听见没?”饲养员带著云清去了跑道。 对於简单的指令,原主也能听懂,毕竟是编二代,从小就生活在基地里,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现在换作云清,別说是指令了,文件他都能看懂。 低调!低调!建国后可不许成精! 云清站在跑道上,毛茸茸的耳朵微微摆动,听著饲养员的命令。 “跑!” 一声令下,云清就像一只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几个饲养员都不禁感嘆。 云清也不知道哪里是终点,围著训练场跑完一圈才停下。 “多少?有没有进步?”几个饲养员围在一起看著云清的测试结果,语气里都是兴奋。 其实云清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体能,於是一抬前爪,便站了起来,扒著前面饲养员的肩膀,把狗脸伸了过去。 “速度快了两分二十,爆发力和耐力都有加强。”测试的饲养员说道。 “太好了,这个结果肯定能选上,狼牙好样的,哎,你別扒我肩膀啊!” 被云清扒著肩膀的饲养员一回头,就看到一张毛脸,嚇了他一跳,“哎呦我去,狼牙,你还想看看?你看的懂吗?” 饲养员被气笑了,捧著他的狗脸就是一顿揉搓。 云清吐著舌头,咧开嘴,他在笑,可惜这帮傢伙没看懂。 午饭时,云清的不锈钢盆里多了一只大鸡腿,开心的摇著尾巴。 现在还不能吃,要等饲养员下命令才能吃,这是在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的。 此刻他只觉得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口水也不停的分泌出来,为了不丟人,只能不断的用舌头舔著嘴巴,太折磨狗了! 可诱惑训练是每一只警汪必须要过关的,我忍!不就是一只鸡腿吗?还是少盐的那种,可是它真的好香啊! 这鼻子太灵敏也不是啥好事,云清扭过头,转移视线,不去看盆里那个总是诱惑他的大鸡腿。 “嘟——”一声哨响,开饭了! 妈耶,总算是能吃了,先吃鸡腿,让你馋我! 云清几口就把两只大鸡腿吃了,鸡腿下面就是狗粮,他顿住了,狗粮?这要不要吃? 伸著鼻子轻轻嗅了嗅,还挺香的,要不尝尝? 伸出舌头舔了几粒,呦嘿!嘎嘣脆,鸡肉味!好吃。 果然物种变了,连口味都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汪,汪不吃狗粮吃什么?就像婴儿要吃奶一样。 安慰好自己后,云清发现他的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了,环境造就人啊! 一盆的东西都被他吃了,乾乾净净的,哪怕是做汪也不能浪费粮食。 吃饱喝足的云清,被带回狗舍,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想著后面的任务,云清果断的喝了灵泉水,吃了健体丹和大力丹,就算是汪,他也是最强的那个。 之后的训练,云清適应的越来越丝滑,不但把原主会的那些全部熟练,还能超越。 这样的表现让饲养员们非常高兴,这次的选拔稳了! 选拔的日子很快来临,云清和一眾小伙伴被带到训练场,日常训练它们都能做的很好,现在就是要比拼谁能做的更好。 警犬的选拔非常严格。 首先是血统,这一点云清绝对没问题,他可是编二代。 第二关是健康状况,骨骼、感官以及遗传病等,都要筛查,这一点云清也没问题,他的体质比人类都强。 第三关最关键,就是测试狗狗能否適合做警犬。 比如驱动力,胆量,服从性等等,都要测试过关。 云清觉得比人类考公难多了。 最后一关是加分项,就是潜能测试。 作为嗑过药的汪,云清的能力简直就是碾压,无论是气味还是勇气,他都是佼佼者。 “非常好,不愧是英雄的后代。”负责测试的大叔高兴的摸了摸云清。 他也开心的摇著尾巴,自己就是这么优秀。 选拔结束后,云清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专业训练期,听接他的人说,这次是封闭训练,为期4-6个月。 云清趴在笼子里,被拉去更专业的训练场,马上他就能见到自己的任务对象了。 原主是刑侦犬,云清暂时没想过改变,他对这个行业不了解,自己连警察都没做过,做警犬更是头一遭,只要完成训导员交给的任务,总不会出错。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想著,还睡了一觉。 “狼牙很稳重嘛,一点不像才1岁的样子。”开车的警员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著说道。 “那当然,它可是狼头的后代,据说是真有狼的血统。”副驾上的警员回道,还回头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像它父母那样优秀。”开车的警员语气里有期待,也有遗憾。 “肯定可以,它的考核记录非常优秀,青出於蓝胜於蓝嘛。” 云清睡醒一觉,看了看窗外,发现车子还在路上运动,就知道还没到地方,是自己睡的太短,还是路程太长,他也不知道,老老实实的趴在笼子里等著。 又睡醒一觉后,车子进入一个大院。 “回来了?让我看看狼牙。”车一停下,就有人过来说话。 打开后车门,云清也看到了说话的人。 “狼牙!”那人喊了一声,云清坐起来,看著他,四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一身正气。 “不错,情绪很稳定。”那人夸了一句云清,眼里有喜悦。 笼子打开,那人给云清带上狗绳,他出了笼子下车,迫不及待的跑到一边,对著一棵小树,就开始標记。 这是狗狗的本能,与灵魂无关,一开始他还会觉得羞耻,后来嘛,也就习惯了。 这就好比,看到別人吃饭会饿,看到別人喝水会渴,他不过就是看到固定物想標记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正常现象。 “我先溜溜它。”国字脸说完,拉著云清的狗绳就开始跑。 这狗绳他也是適应好久,才做到如今的无动於衷,甚至是习惯。 看著那人往前跑去,云清很想给他来个攻守异形,但是不行,警犬最大的特点就是服从,他不可以任性。 始终与那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会向前,也不会靠后。 第208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3 “狼牙很有灵性,不愧是狼头的后代。”远处的一位训导员看著这一幕发出感慨。 “是啊,也不知道谁能成为它的训导员,好想要!”另一位训导员的眼睛都亮了。 只是此话一出,立刻引来无数“仇视”的目光。 这么有灵性的狗谁都想要,包括站在一旁的邵东阳。 他们这批训导员都是刚刚毕业的学员,这次来基地一是为了特训,二来嘛,就是选择自己的伙伴。 训导员和警犬的选择可以说是双向奔赴,要配合好,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所以,不仅是训导员选择狗狗,狗狗同样也会选择自己喜欢的训导员。 像狼牙这么有灵性的狗狗,它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他们都明白,甚至有的人已经在心里默默打起了小算盘,怎么才能把狼牙“拐”到自己怀里。 刚来基地的这几天是熟悉时间,没有训练任务,就是让新来的狗狗熟悉环境,同时和训导员们互动,来个双向奔赴。 一旦选定伙伴,才是训练的开始。 一大早,云清的狗舍旁就围满了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大哥別笑二哥,他们想法其实都一样,就是想通过各种诱惑,把狼牙拐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狗舍的门打开,云清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而是看著外面的人群,他有些懵,自己这么受欢迎的吗?果然他就是不一样的。 透过铁柵栏看著眾人,云清在人群的外围看到了邵东阳,他来的並不晚,只是被一群损友坑了,大家联手把他扔了出去,占据了他的位置。 “狼牙,快出来!”大家看云清不动,还在观察著自己一干人,心说:不愧是有灵性的狗狗,居然在观察敌情。 都纷纷拿出自己准备的小零食,准备来个出其不意,有拿牛肉粒的,有拿鸡胸肉冻乾的,还有小块香肠,或者是小块的肝臟,总之是五花八门,无疑都很香。 云清的五识本就敏锐,再加上狗狗本身的特性,简直是buff叠满,口水就没停过,不断的用舌头舔著嘴角,就怕哈喇子流下来。鼻子里还不自觉的“哼哼”出声。 嘴说:我想吃! 脑子说:“不行!” 简直是天人交战! 云清要选的是邵东阳,可他明白,只要自己一出去,铁定被截胡,於是,乾脆以不变应万变,我就不出去,你们能奈我何? “你们都在干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眾人回头一看,立刻站直身子,齐齐喊道:“大队长!”还把手背到了身后,像极了一个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云清也望过去,是昨天带他跑的那个国字脸,哦,原来他是这里的大队长啊! “你们长能耐了?”大队长弯腰看了看云清,发现他並没有被诱惑,心情舒畅起来。 “哈哈哈,想诱惑狼牙?可惜,狼牙不为所动啊!它可是从小在基地长大的,这点小诱惑对它没用。” 大队长说著向云清招了招手,“狼牙,出来吧!” 云清这才迈著四肢走出犬舍,乖巧的坐在大队长腿边。 “好狗!真乖!”大队长也被云清这副样子给萌到了,真是听话啊。 这里的人都是爱狗人士,对於云清这么乖的毛孩子,本就承受不住,看到他这样,心理的防线早就崩塌了,恨不得上去把他抢走。 “狼牙和別的狗不一样,它是警犬的后代,又是从小在基地长大,聪明,服从性强,所以,它的训导员要它自己选。 我知道你们都想要它,就是再想也得给我憋住,让它自己选。” 大队长说完,揉著云清的脖子,舒服的让他眯了眯眼,若是以前谁敢这么揉他脖子,早就一巴掌拍死了,可现在,简直爱死了这个动作。 “狼牙,你想跟谁做搭档,喜欢谁就去谁那里坐下,好不好?”大队长说完指了指对面的人。 很难想像这么一个硬汉,居然还会夹子音。 云清看了他一眼,迈开四肢跑到了邵东阳身边,乖巧的用狗头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坐下。 “靠,邵东阳,你个狗东西,咱俩不共戴天!” “就是,弄他!” 眾人一看云清的选择,瞬间都不淡定了,不就是比自己长的帅点吗,凭什么就能得狼牙的青睞?自己也不差的好吗? 眼看著队友们要扑过来,邵东阳立刻从懵逼中回神,大喊一声:“狼牙,快跑!” 他喊完撒丫子就跑,云清也跟在他身边甩开四肢狂奔,一人一狗瞬间跑远,身后还跟著十几个不服气的队友,嘴里骂骂咧咧的。 跑出很远,看到他们没有追上来,邵东阳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粗气:“这帮不是人的玩意儿,累死我了!狼牙,还是你最好!” 看到一直跟著自己的狼牙,邵东阳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果然,长的帅就是有好处,连狗都喜欢。 抱著云清的脖子就是一顿揉,邵东阳开心极了。 云清无奈的看了一眼他,真是个孩子,咋这么扛不住事儿呢?其实也对,他才二十三、四岁,可不就是个孩子嘛,算了算了,自己多宠著点就是了。 为了培养感情和默契度,邵东阳一直带著云清住在他的宿舍,不仅给自己买小零食,还给买玩具,云清都怀疑,他那点工资够不够这么造的。 洗澡梳毛更是不在话下,做的无比认真,云清这段日子过得可舒服了,头一次发现,其实做个动物也挺好,没有房贷车贷,不用考虑娶妻生子,要不是还有任务,他真想摆烂。 不过也有烦恼,邵东阳对他太好了,居然还想抱著自己睡觉,这是云清无法接受的,都是男孩子,就算你长的帅,也不能占我便宜啊! 平时又搂又抱的就算了,睡在一起肯定不行! “狼牙,你嫌弃我?”邵东阳委屈的看著躲他远远的云清,心里很纳闷,別人的狗恨不得钻被窝,怎么狼牙就这么不情愿呢? 不就是冬天冷,想给自己找个取暖炉嘛,我都没嫌弃你掉我一身毛,你居然嫌弃我? 邵东阳想到这,自己都笑了,他想起网上的一个段子,说在狗的眼里,人类是很丑的,因为他们没毛,难不成狼牙也是这么想的? 第209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4 云清坐在墙角看著邵东阳,整个狗脸上都是防备,这一幕又把他气笑了。 “狼牙,你那是啥表情?怎么感觉看我跟看色狼似的呢?” 云清:难道不是? “算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还省的弄我一身毛。”邵东阳无奈的回床上睡觉了。 云清这才迈著四肢走到他的小毯子上,趴著睡下。 心说:你才掉毛呢,我可是嗑过药的,我的毛都是被你梳下来的,平时我一根毛都不掉。 特训是很累的,要学的东西也多,隨著时间的流逝,云清和邵东阳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只是云清的体能太强悍,邵东阳根本就跟不上他。 有时候训练还得让自己停下来等他,这样下去不行啊,为了让邵东阳渡过死劫,云清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的杯子里下了一颗健体丹和大力丹。 至少面对歹徒的时候,他也要有自保的能力。 邵东阳觉得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他强壮很多,跑起来更快了,力气也变大很多。 不过邵东阳的力气变大后,享福的就是云清了,每次训练完,他都让邵东阳背他回去,不背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怎么拽都没用,就是不走。 “狼牙,你真是个活祖宗!上来吧!” 看著邵东阳又一次妥协,无奈的在他身前蹲下,云清快乐的从地上爬起来,趴在他背上,狗嘴咧得老大,尾巴也开心摇著。 其他的训导员看著这一幕,都笑的前仰后合。 “东阳,狼牙又耍赖呢?” “可不是,现在是一步都不走,每天都让我背著。”邵东阳无奈的说道。 “要不咱俩换换?我不嫌弃背它。” “滚蛋,整天就知道挑拨离间,我什么时候说过嫌弃狼牙了?”邵东阳对这帮损友无奈的很,每天不挑拨两句就难受,多亏狼牙听不懂,不然指不定怎么闹呢。 云清:我听懂了,只是不在意而已。 现在的云清对邵东阳来说,那就是甜蜜的负担,除了喜欢让他背著这一点,其他的时候,它可都是超额完成任务的,这一点整个基地就没有不羡慕的。 別人还在哄毛孩子的时候,他们早已经完成科目歇著了,每到这个时候,邵东阳就靠著云清看热闹,没少笑话人家。 云清优秀的表现,基地都看在眼里,给他的训练科目也在逐步增加,別的狗狗只做一种训练,而他则是全能。 不仅训练搜救、追踪、搜捕,还有防爆搜毒等等,这也是邵东阳最骄傲的地方,狼牙果然是这一批训练的狗狗中最优秀的。 特训的日子是累並快乐著,很快就到了考核的日子。 邵东阳在前一晚给云清洗了澡,一边给他吹毛,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 “狼牙,明天可就是结业考试了,能不能顺利毕业,就看明天那一把了,你可要打起精神来,明白不? 等咱们考核过关,你就是正式的警犬,想想就威风!” 云清听著他的话,偶尔给个回应,一人一狗玩的挺开心。 翌日,基地来了很多领导,既是来做评委,同时也是挑选。 云清看著主席台的那些人,这些人关係到他將来去哪? 对他来说去哪都行,主要是看邵东阳,他想去哪? 云清抬头看了看邵东阳,这段日子从他的言语中,也知道了一些关於邵东阳的家世。 他出身於警察世家,爷爷父亲母亲都是警察,爷爷已经退休,母亲是后勤人员,父亲是缉d警察,在他很小的时候,牺牲在边境,他是继承父愿考的公安大学。 考核的项目对云清来说都属於常规训练,拿到优秀简直就是小意思。 成绩出来的那一刻,邵东阳抱著他的狗头一顿猛揉。 “狼牙!你真是太棒了!看到没,我们最优秀的。” 这孩子都高兴疯了! 云清抖了抖毛,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又嫌弃我?”邵东阳控诉。 云清別过狗头:我没有,別瞎说,小心我告你誹谤! 当邵东阳牵著他站在主席台上的时候,嘴角还在上扬。 “不错,恭喜你们完成所有科目的训练,成绩优异!继续保持!” 一个不认识的领导夸了他们两个,还伸手摸了摸云清的狗头,把一个牌子戴在了他脖子上。 “保证完成任务!敬礼!”邵东阳鏗鏘有力的声音响起,云清也抬起前爪敬礼。 领导回礼,看向他们的眼神带著讚赏。 考核结束就要考虑去哪的问题,以云清的成绩他们去哪都行。 这一夜邵东阳沉默了,坐在云清身边,一下下的摸著他的背,眼睛看向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第二天,邵东阳罕见的回来晚了,眼神中都带著兴奋,摸著云清的狗头,说道:“狼牙,咱们要走了,你先乖乖的自己玩,我收拾东西。” 云清趴在地上看著他收拾行李,然后就被他带上了一辆警车。 “东阳,你真的想好了?要重启你父亲的警號?”在车上,一位领导严肃的问道。 “是的,局长,我已经决定了,本来我已经放弃了,但狼牙给了我希望,它是一条非常出色的警犬,有它辅助,我有信心完成任务。” 邵东阳的眼神非常坚定。 “唉,你家人知道吗?”局长又问。 “他们会支持我的!” 果然是瞒著家里的,局长嘆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云清支棱著耳朵听著,重启他父亲的警號?这是要做缉d警察? 行吧,不管邵东阳怎么选择,自己都支持,反正说了也不算,既然他做了选择,那自己就做他的外掛。 云清跟著邵东阳几经辗转来到边境,这里也是他父亲生前的单位,很多同事都曾是他父亲的老战友。 “东阳,欢迎你和狼牙的加入,你们先休整两天,熟悉一下环境,尤其是狼牙,它需要適应。”同事们对邵东阳的到来都表示欢迎。 “好的,我会帮它儘快適应这里的环境。”邵东阳一边摸著云清的狗头一边说道。 安排好宿舍,邵东阳就带著云清四处溜达,这里是一处边境检查站,每天进出的车辆和人特別多。 他们的任务就是检查过往的车辆和人,绝不能把不该带的东西带进去,也不能把不该带的东西带出去,容不得半点马虎。 第210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5 在这里除了云清,还有几个和它一样的警犬,一条德牧,两条拉布拉多,一条边牧,还有一条金毛,算上云清正好六个。 几个小伙伴看到云清都热情的打著招呼。 德牧“汪汪汪”:你是新来的? 云清“汪汪汪”:对,请多关照。 德牧:没问题,兄弟。 云清和几个小伙伴交流著工作上的事情,它们不像人类的语言那么多,但也足够云清了解工作內容了。 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搜毒,经常会有人鋌而走险,想要把这害人的玩意儿带进去。 而且方法也是多种多样,有放水果里的,还有放行李箱的,最不可思议的就是放进身体里。 为了不让它们闻出来,办法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喷香水的,喷辣椒水的,最坏的就是放在榴槤这种味道比较大的水果里,会大大干扰警犬的嗅觉。 边牧告诉云清,有一次一个坏女人,竟然把那东西放在香肠里,它闻到那香肠不对劲,就和训导员示警,可那个坏女人非说它馋香肠。 边牧说这件事的时候委屈极了,它是那么嘴馋的汪吗?就好像它多贪吃一样。 云清蹭了蹭它的脖子安慰它,边牧大方的回蹭,“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那个坏女人也被抓到了,训导员还奖励我一只大鸡腿呢?” 边牧的狗脸上满是骄傲。 云清也咧嘴笑了。 有了伙伴们的科普,云清对今后的工作也有了信心,他不仅有嗅觉,还有神识,鼻子不够神识凑,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能瞒过他。 两天后,云清要上岗了,邵东阳给他穿上警服,上面有他的编號,还有一个红红的国家標誌。 哎呦!真不错! 云清在大厅的穿衣镜前,左照照右照照,那叫一个臭美。 “狼牙,没想到你也这么臭美啊,怎么样?是不是特別霸气?”邵东阳蹲下,搂著云清看向前面的镜子,里面的一人一狗都很帅气。 “行了,別臭美了,咱们该去换岗了。”邵东阳拍了拍他的狗头,牵著狗绳往检查站走去。 和云清一起执勤的是那条金毛,在这货的眼里人类都是好的,所以,它只搜查车辆,至於人,那还是算了,在它眼里就没有坏人。 每次跟它一起执勤的,不是德牧就是边牧。 云清到了检查站,邵东阳与队友交接完,就正式上岗了。 他检查的第一辆车是个11人座的小巴,第一时间就是用神识,把整个车辆检查一遍,边边角角都没放过,没有发现问题。 然后就是行李箱和人。 先神识后嗅觉,有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行李箱上贴满了贴画,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在边境,坏人可不分男女,甚至是孕妇幼儿,这些人反而更容易被人利用。 云清的神识扫描到,每张贴画下面都有薄薄的一层不明物质,看上去很像胶,却又比胶厚,这明显不正常。 他凑近行李箱闻了闻,凭著强大的嗅觉,云清可以肯定,这贴画有问题,果断的趴下。 “开箱检查!”邵东阳说道。 旁边的几个同事立刻过来准备打开行李箱。 云清的爪子按住行李箱,里面没有任何问题,打开也没用,於是用爪子抠贴画,並向邵东阳叫了两声。 “狼牙,你是说有问题的是贴画?”邵东阳懵了,队友们也懵了,这种情况他们第一次遇到,难不成敌人又想出了他们不知道的办法? 云清点点头,继续抠贴画。 “看看这些贴画!”邵东阳是相信云清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云清的敏锐,说有问题就肯定有问题。 “好的。”一名队友小心的揭下一枚贴画,仔细看了看,说道:“这粘胶有些厚,顏色也不对。” “立刻化验。”这时小队长过来说道。 半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贴画有问题。 行李箱的主人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有问题,立刻就哭了出来。 “叔叔,我就是贴个好看的贴画,难不成贴这个也不行吗?这管的也太宽了吧,要不我把这画撕了行不行?就別带我走了,我还等著回家呢?” 一边哭一边撒娇,试图矇混过关,可在边境的这些人,什么对手没见过,比她更可爱的小女孩都见过,可这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还回家?回老家还差不多。 一个行李箱整整贴了一百多张贴画,仅仅是好看?你见过谁的行李箱贴这么多的? 立刻就有警察小姐姐过来带走了她,行李箱也被没收了。 邵东阳开心的摸了摸云清的狗头,“狼牙,好样的,第一天上岗就有这么大的收穫,回去给你加鸡腿。” 旁边的队友们看著云清,也发出了善意的笑,真厉害! 查出这一个后,后面的都没有问题。倘若每辆车都有问题,那还得了。 第一天上岗平安的结束了,晚上邵东阳果然给他加了一个鸡腿,云清吃的无比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没有查到什么问题,一个星期后,云清换到夜岗。 他们这个检查站,晚上比白天要危险很多,因为有偷渡的,还有闯卡的,总之危险重重,绝不能放一个危险分子进去。 晚上跟云清一起值岗的是一条拉布拉多,他一直散著神识,方圆几公里內,哪怕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去。 前三天风平浪静,在第四天凌晨,有五个人进入了云清的神识范围,往边境靠近。 在离检查站还有两公里的时候,云清立刻站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的盯著来人的方向,尾巴也不动了。 邵东阳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有异常,悄悄的给队友们打了一个手势,做好战斗准备,同时解开了狗绳。 这个时候,云清的战斗力才是他们当中最强的,狗绳会妨碍他的行动。 “什么情况?”小队长凑过来悄悄的问邵东阳。 “还不清楚,狼牙从不会谎报军情,它的敏锐度非常高。”邵东阳也小声的回道。 那五人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察觉了,依旧悄悄的靠近。 检查站旁边就是原始森林,他们不敢进內围,但靠近检查站的地方,已经被排查很多次了,没有什么危险,是可以穿过去的,偷渡的人都这么干。 云清的神识已经把五人全身都扫描了,身上绑著东西,手里还有枪。 第211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6 云清回头看著邵东阳,用爪子拍了拍他手里的枪,又看向来人的方向。 “狼牙,他们有枪?”邵东阳知道云清聪明,它的意思也能猜出来。 云清点头,又继续盯著五人。 邵东阳旁边的小队长惊愕的看著云清,这狗怕不是要成精吧?你咋知道人家有枪的?闻出来?这鼻子不会是神仙鼻子吧? 云清就没想过低调,就算是被他们知道又如何,他现在是狗狗,狗狗又不会说话,反正他就是知道了,你还能把我切片吗? “狼牙,他们有多少人?”邵东阳继续问。 云清拍了邵东阳五下。 “五个?”这次小队长也看懂了。 “到哪了?”邵东阳又问。 云清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他们,意思是:跟上! “队长,狼牙让我们跟著它。” 小队长点点头,朝著后面做了一个手势,瞬间,全副武装的队友们,除了检查站留守人员,都跟在后面。 云清悄悄的带著眾人进入森林,在靠近边境线时,躲在树后面,看著那五人越来越近,这时就是队友们也听到了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队友找好掩体,守株待兔。 邵东阳就在离云清不远的树后,看一眼云清,又看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云清的视线可不受黑夜的限制,他在等,等那五人跨过边境线,不然不能出击。 只要那几人跨过边境线,他就衝过去把他们灭了,让你们偷渡,真当我们是瞎的吗? 沙沙声越来越近,一个人已经进入边境线,紧接著第二个人也过来了,第三个…… 云清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当第五个人的脚刚迈进边境线,他直接冲了出去。 队友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了“啊”的一声惨叫,紧接著就是“扑通扑通”的几声响。 小队长当机立断,明枪示警,“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没有听到人的声音,却听见了狗叫。 “狼牙!”邵东阳急切的声音传来。 “汪汪汪!”:快过来,敌人被我拍晕了! 大力丹可不是白吃的,除了第一个人他咬了一口,后面的四个都是一爪子拍晕的。 第一个人拿的是衝锋鎗,不把他胳膊咬断,他开枪怎么办?队友们岂不是很危险? 等队友们过来,拿著手电一照,好傢伙,五个人整整齐齐的都在地上晕著呢?不远处还有一支衝锋鎗。 “狼牙,你有没有事?”邵东阳抱著云清的脖子就开始摸,他此刻特別怕摸到一手血。 云清蹭了蹭他的脖子,表示自己没事。 邵东阳没摸到血,这才看向地上的人,此时队友们已经检查完了,跟小队长匯报。 “队长,敌人有五个,身上带著货,都在边境线內,人已经晕了,每人的脑袋上都有一个梅花印,咳咳,其中一人的胳膊断了,粉碎性骨折。” 匯报的队员此刻特別想笑,硬生生忍住了,那梅花印都印在后脑勺上,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带回去!”小队长下完命令,看向云清,眼里的惊喜怎么都藏不住,对著邵东阳问道:“狼牙的力量这么大吗?一爪子就把人拍晕了?” 邵东阳知道云清没事,敌人也解决了,也有心情调侃两句:“队长要不要试试?看看狼牙能不能一爪子把你拍晕?” “滚蛋!收队!”小队长可不想被云清拍晕,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丟这个人。 后半夜平安无事,云清下岗后,邵东阳给他加了餐,又是两个大鸡腿,还有队友们送来的肉乾。 这次他们的功劳可不小,这都是云清带给他们的。 吃饱喝足后,云清趴在他的小毯子上睡觉。 此时的检查站特別忙碌,要匯报上级,还要写行动报告,不过每个人的脚步都透著轻快。 “狼牙”这个名字也被他们深深的刻在了心里。 “听说是狼牙自己抓获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后脑勺上的梅花印还在呢,还特意拍了照片,这可是狼牙的战绩,必须留下证据。” “哎呦,这狼牙好厉害,等我休息了,一定要去给它买点小零食,真是太棒了!” “帮我也带一些回来,它可太聪明了,听行动的人说,它是等那些人跨过边境线才行动的,你说,它怎么就知道这些呢?比人都聪明。” “是啊,听邵东阳说,它父母就是警犬,特別的厉害,它从小就聪明。” “等它退役了,我第一时间申请领养它,太厉害了!” “净想美事,邵东阳会让给你?他可是把狼牙当儿子养的。” 队友们议论纷纷,越说越兴奋。 上级领导接到匯报,简直不可置信,亲自过来接人,一定要亲眼看看那后脑勺上的梅花印。 队员们也坏的很,那梅花印不仅拍了照片,还没人提醒,最好一直留著。 云清睡醒时,邵东阳还在睡觉,也没打扰他,自己出了门。 平时在宿舍的时候,邵东阳不会给他带狗绳,只有在执勤的时候才会带,所以他还是挺自由的。 队友们看到他,很自然的从兜里拿出肉乾投餵。 云清也不拒绝,给就吃,来者不拒,他的胃口好的很,什么都能消化,吃了人家的肉乾,也会配合的让他们摸摸毛。 他可不会做渣狗。 整个检查站只有云清有这样的待遇,別的狗他们可不敢喂,会被带歪的,抵抗诱惑是警犬的必备技能,队友们都懂这个规矩。 之所以云清有这样的待遇,是因为他太聪明,哪怕吃了你的东西,也仅限於摸摸毛,別的可不会干,比如说跟人家走,听他们的命令,那简直是做梦。 他只听邵东阳一个人的命令。 对於他这“渣”的潜质,队友们是又气又爱,同时也很羡慕邵东阳。 “狼牙,听说你昨晚特別英勇,真是太棒了!为你骄傲。”一个小姐姐一边摸著他的背,一边给他餵牛肉乾。 云清傲娇的扬起狗脸,鼻子里哼唧两声:小意思!基操而已!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炫耀呢?狼牙,等你退役了跟我走吧,我天天给你买牛肉乾行不?”小姐姐试图用牛肉乾诱惑云清。 云清赶紧叼著牛肉乾跑开了:別想占我便宜,我是属於邵东阳的! 小姐姐都被气笑了,指著他笑骂道:“渣狗!哼!” 云清才不承认呢,他一点都不渣,不是让你摸毛了吗?凭什么说我渣! 第212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7 其他投餵的队友们都幸灾乐祸的笑起来,狼牙是他们见过最聪明的狗,给吃的可以,想拐走?那不可能。 “又失败了?你怎么还不放弃呢?它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除了训导员不会听別人的话。”旁边的闺蜜劝小姐姐放弃。 “唉,我也知道它聪明,可这也太聪明了吧,別的狗狗就没这么聪明。”小姐姐看云清两眼放光,真想拥有这么一条聪明又有安全感的狗狗啊! 不仅是小姐姐有这想法,所有见过云清的人都有这想法。 “其实想拥有狼牙不一定非要等它退役,你可以嫁给邵东阳,嗯嗯?”闺蜜一脸坏笑的暗示。 小姐姐气的拍了闺蜜一巴掌,“別瞎说,我有男朋友。” “哈哈哈,对象找早了吧?”闺蜜调侃道。 “唉,是他出现的太晚了。”小姐姐回应,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曖昧,就是纯纯的开玩笑。 邵东阳年轻帅气,那些队友们都想给他介绍对象,可他们的工作太危险,提过一嘴后,知道他不愿意,也就放弃了。 几个月后,站长通知邵东阳带著云清去市里开会。 邵东阳闻言一愣,惊喜的问道:“站长,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站长一脸笑意的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过没有表彰大会。” 站长嘆了口气,他们这个职业,要的就是低调,有功勋的更要低调。 邵东阳点点头,这些他都明白。 这天,邵东阳给云清洗澡梳毛,打扮的威风凛凛,还给自己穿上了新警服,高兴的嘴角上扬。 云清看著他,心里纳闷,这是要去相亲吗?捯飭的这么油光水滑的? “汪汪汪”:你这是要去相亲? “哈哈哈,狼牙,看我帅不?”邵东阳臭美的问道。 云清点头:帅,特別帅! “狼牙,我悄悄的告诉你,咱们要去市里授奖了,你也有,我也是沾了你的光。”邵东阳摸著他的背,开心的说道。 授奖?有勋章的那种吗?哎呦,这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了呢? 云清也咧著大嘴笑。 一人一狗开心的坐上警车去了市里。 “这就是狼牙吗?真威风!”市局的领导看到云清开心的摸了摸他。 授奖仪式是在一个小房间举行的,除了局长就只有云清和邵东阳两个,金灿灿的勋章掛在脖子上,云清那叫一个骄傲,狗嘴一直咧著。 “就这么高兴?”局长看到云清这高兴的样,也笑了,警犬也是他们的战友,看到战友立功,他也开心。 云清点头。 没有什么勉励的话,更没有讚美之词,这项工作的危险性他们都知道,立功多危险也多,他们只希望战友们都能平安。 在市局蹭了一顿饭,邵东阳和云清又回到检查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的勋章被邵东阳收走了,说是帮它保存。 云清很想把那个勋章收进空间,那可是他第一次获得勋章呢,想收藏。 唉,算了,等以后再跟邵东阳要吧。 这次除了邵东阳和云清的一等功,检查站还有一个集体三等功。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是每天执勤,检查,精彩又平淡。 一转眼,云清和邵东阳已经在边境一年了。 这天,站长再次通知邵东阳带著云清去市局。 通过站长那严肃的表情,云清猜出这是又有任务了。 一路上,邵东阳都搂著云清待在后座上,他能感觉到邵东阳紧绷的肌肉,就是不知道他是兴奋还是紧张。 同样是一个小会议室,局长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等著他们。 “东阳,这次有个任务,需要你和狼牙去执行,我们有个战友暴露了,他身上有重要的情报。 他只给我们传回大致的位置,需要狼牙去找到他,並把这位战友和情报一起带回来。 这次需要跨越边境,会有人和你们一起行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边接应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局长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悲痛,看来那位暴露的同志处境不太好。 “保证完成任务!”邵东阳敬礼,眼神无比坚定。 云清也敬礼,在心里说:保证完成任务! 行动是保密的,时间是夜晚,邵东阳带著云清到了边境,回头看看送他们的人,便义无反顾的走进黑夜里的丛林。 在几公里外的一个山洞里,见到了和他们一起行动的四人,都是全副武装,包的严严实实的。 其中一人给了邵东阳一件衣服,无奈说道:“这是我们能得到的最近一件衣服,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 邵东阳接过后,说道:“我们要相信狼牙。” 又蹲下身对云清说道:“狼牙,闻闻,记住这个味道。” 有没有用邵东阳也不知道,但他对云清有种谜之自信。 云清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有鲜血的味道,也有一些其他的味道,很杂,也很淡,光靠嗅觉根本做不到。 算了,还是靠玄学吧! 云清扭头跑出山洞,后面的人赶紧跟上。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云清放出绿霄,在意识中传音:“绿霄,找到附近的人类,尤其是受伤的人类。” 绿霄是魔藤,对血液的气味特別敏感,而且它能和植物沟通,在原始森林里找人,特別的快。 云清也有植物系异能,但没有绿霄好用,能感应到的范围太小,不过倒是可以给队友排除危险。 他跟著绿霄,把森林里那些潜在的危险排除,比如毒虫毒蛇什么的,都被他提前解决了。 身后的人跟著云清,悄悄的在森林里穿行,大家只觉得今晚的行动特別顺利,那些毒虫毒蛇什么的,通通不见了。 不过没人会怀疑到云清身上,只以为它找的是安全路线。 不过这个认知也足够大家惊喜了,如果是他们自己行动,今晚指不定遇到什么鬼玩意呢。 走了两个小时,绿霄传来消息,说有好几个人类,它不知道哪个是要找的。 云清通过附在绿霄身上的神识,看到有好几个带著武器的敌人,在嚮导的带领下正在搜山。 嚮导是当地人,拿著武器的那些却是白种人,还带著猎犬。 而他们要找的目標,此时已经快要昏迷了,血液不断的渗出来,伤痕累累,只差几百米就要被找到了。 “绿霄,先弄死那条狗,给带著狗的人製造障碍,让他们在原地转圈就行。” 云清吩咐完绿霄,就带著眾人往战友的方向靠拢,他要加快脚步才行,那人距离还有些远,再晚就没命了。 第213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8 眾人察觉到云清加快了脚步,也都提速跟上,好在有夜视仪,看路不成问题。 云清他们在加紧赶路,绿霄那边已经行动了,藤蔓卷著猎犬的脖子,直接把它掛在了树上。 “fuck,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还会有食人藤?”一个白种人骂了一句,看著吊在树上了猎犬,几个呼吸就被吸成了风乾狗。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停下了脚步,惊恐的咽了咽口水,开始慢慢的往后退。 “你是不是故意的?”另一个白种人举起枪对著嚮导,语气都在颤抖,食人藤他们只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太可怕了! “没有,我也不知道这里有食人藤,我也是第一次见。”嚮导已经嚇尿了,他怎么不知道这里会有食人藤呢,这帮人若是不说,他都不认识。 绿霄见这帮傢伙这么怕自己,更得意了,不断的伸长,把自己缠在几个树上,正好把他们围在中间,看著他们背对背,拿著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对著自己,还得瑟的抖了抖叶子。 “砰砰砰!”有人忍不住开枪了,子弹打在树上,丝毫没有碰到绿霄,不过那卡在树干上的子弹,也嚇了绿霄一跳,这是什么鬼玩意? 绿霄的危险意识特別强,不断的把自己变细,最后竟细的和丝线一样,不知道还以为是绿色的蜘蛛丝。 “啊,它居然能变化,这是什么魔鬼?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说完就疯了似的开枪。 云清这边也听到了枪声,脚步一顿。 “在11点钟方向,距离大概5公里。”已经有人报出了大致位置。 “加快脚步!注意隱蔽!” 云清哪怕知道具体情况,脚步也没降下来,反而更快了,身后的人同样如此。 能被派出来参加任务的,都是精英,即便加快脚步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又走了一个小时,已经离任务目標越来越近,云清停下脚步,在地上嗅了嗅,又继续往前走。 只是脚步越来越轻,这是给后面的人提示,已经接近目標。 邵东阳提醒同伴,一切小心,已经发现目標。 这一个小时內,几个白人僱佣兵已经接近崩溃,绿霄简直是把他们当猴耍,趁他们不注意就捲起一个人,脑瓜朝下吊在树上,晃悠一会儿再扔下来。 主人没有下令它杀人,它也只能玩一会儿放掉。 但对於被吊的人来说,可就不美妙了,他只以为自己劫后余生了呢,刚刚被吊起来时,他都听见死神的呼唤了。 绿霄把所有人都吊了一遍,还捲走了他们的武器,依旧没有等来主人的命令,它那有限的脑容量在想:要不再挨个吊一遍? 看著被围住的几人大吼大叫,跟疯了似的,绿霄觉得挺好玩的,能嚇人也行! 云清想的是,这功劳还是留给邵东阳他们,自己就是有再多的功劳,也无非就是加两个鸡腿,又不能升职,但他们不同,有功勋就能前途光明。 所以才没有给绿霄下令杀人。 几个僱佣兵的心理素质著实不怎么样,已经快崩溃了,估计就是不死也得疯。 云清看到任务目標时,赶紧加快脚步跑了起来,也没有等后面的人,目標已经半昏迷了,要赶紧救人才行。 用神识在空间里把回元丹分出一点点,餵进那人嘴里,起码能保住他的命,整颗的不敢给,太逆天。 “嚶嚶嚶。”云清小声的哼哼两声,还舔了舔那人的脸,可能是回元丹有了效果,他睁开眼睛,看到云清就是一惊。 为了不让他误会,云清抬起前爪给他敬礼。 “警犬?”那人一愣,嘴角露出一抹笑,看来这是家里来人救他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没有別人?”那人的声音几不可闻,有气无力的。 云清回头看了看,又转头叼他的衣服,试图把他拽起来。 这时邵东阳他们也跟上来了 “狼牙。”邵东阳轻声的喊著。 “嗯嗯。”云清小声回应。 等眾人来到跟前,看到的就是云清在试图拉人,几人赶紧上前,扶起目標。 “辛苦了兄弟,咱们来接你回家。”一个队友小声的说道。 云清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回家”这是多么温馨的字眼,他以为自己有生之年,都等不到这两个字了,当初被人背叛暴露,他想过死,可身上的这份情报太重要,他又不敢死。 在接头人失联的情况下,他只能试著联繫“家里”,没想到真的成功了,面对枪林弹雨都没有倒下的汉子,听著这两个字却哭了。 一人把他背在背上,用绑带绑紧,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几人听著几百米外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大家迅速做好部署,由一个人先护送他们回去,剩下的两人加上邵东阳和云清,去抓坏人。 云清带路往前跑,身后的三人跟上,当他们到跟前时,那几个僱佣兵看到他们,就跟看到了亲人一样,总算是看到人了,都没废话,自动就跟著他们走了。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算是敌人又如何?他们不想成为乾尸,况且他们又不是主谋,就算是判刑也好过丟命。 所以说,这外国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投降跟吃饭似的,真是神奇。 云清收回绿霄,依旧在前面带路,直到天亮,眾人才回到边境。 大批的人员集结在这里,都是全副武装,看到他们回来,不仅救回任务目標,还抓到几个敌人,简直是大获全胜。 云清和邵东阳也完美的完成任务,直接被送回检查站,剩下的事情就与他们无关了,反正功劳是跑不了的。 鑑於云清这次的优秀表现,整个西南边境的系统內部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邵东阳经常能收到別人寄来的狗粮或者肉乾,经过层层检查,確认没问题后,都进了云清的肚子。 领导又给他颁发了一枚勋章,也许有一天,他也能全身掛满勋章,想想就美。 上岗执勤时也更加的卖力了,自从云清来到检查站,就没有一个坏人能躲过去。 光是集体功劳他们就拿了两次,让其他单位各种羡慕。 第214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9 在临近元旦的时候,市局召开表彰大会,这其中就有邵东阳和云清,只是他们没有去现场,连名字都是保密的。 勋章也是私下里送来的,送勋章来的人云清还认识,正是邵东阳上辈子的初恋。 她比邵东阳小两届,两人是校友,还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名叫魏薇,是一个很漂亮又勇敢的小姐姐。 “东阳哥,好久不见。”魏薇看到邵东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原主看不出来,但云清却看的清清楚楚,这小姐姐对邵东阳有意思,反观邵东阳,得,也不遑多让,这货绝对暗恋人家,耳朵都红了。 要说没有那个心思,狗都不信。 “魏薇,你怎么来了?”邵东阳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得体,其实那红红的耳朵早就把他出卖了。 真是没眼看,云清识趣的跑了,他天天吃狗粮,不用加餐。 “那就是狼牙吗?真威风!”魏薇看著云清也是两眼放光。 “是的,非常聪明的狗狗。”邵东阳看著云清跑远,眼里露出一抹宠溺。 两人说的什么云清不关心,魏薇能追到这里,就邵东阳那点道行,被拿下是迟早的事。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於魏薇的结局,它那时一心想找邵东阳,对別人压根不关心。 云清猜测,这种双向奔赴的感情,倘若没有结果,那才是最痛苦的。 魏薇的工作单位是市局,离的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总好过天南地北的。 送走魏薇后,邵东阳高兴的像个二傻子,云清斜眼看他。 “狼牙,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你是在鄙视我?”邵东阳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 云清不搭理他,趴在自己的小毯子上,把头埋进尾巴里,这恋爱的酸臭味,他拒绝闻。 “嘿,你还不理我。”邵东阳下床坐到云清的小毯子旁,摸著他的狗头,絮絮叨叨的说著话。 可能是觉得倾诉的对象不能说话吧,邵东阳今晚的话格外的多,从小学回忆到大学,话题就是魏薇。 云清一脸鄙视:你馋人家身子,不要脸! “我说狼牙,你什么意思?嗯?”邵东阳第一次表露这种感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搓云清。 不是,你喜欢她就去追啊,你揉搓我干嘛?我又不能帮你谈恋爱。 云清整张狗脸上都写著生无可恋。 “狼牙,我该怎么办?要不要跟她表白?”邵东阳搂著云清的脖子,小声的问道。 云清点头,表白,必须表白,不然受罪的还是我,你还是去揉搓她吧,放过我。 “你也觉得我该表白对不对?真乖!”邵东阳从云清这得到肯定的回答,屁顛屁顛的回去睡觉了,留下一脸无奈的云清。 自那以后,每到邵东阳的休息日,这货都会带著云清去市里,美其名曰照顾老乡,可一句表白的话也没说。 哎呦我去,看的云清都替他著急,喜欢就上啊,你不说她怎么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过年,邵东阳不放假,魏薇竟然来了检查站,还带了很多家乡的特產,打著陪他过年的旗號来的。 邵东阳这个春节不值夜岗,换岗后就在宿舍里做饭,一室一厅的小宿舍里,有自己喜欢的人,还有自己的毛孩子陪著,整个人都高兴飞起来了,锅铲都抡出了火星子。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魏薇搂著云清坐在他的小毯子上,一人一狗看著厨房里那个卖力的身影,別说,还挺温馨的。 “狼牙,你看东阳哥是不是特別帅?”魏薇小声的在云清耳边说道,热乎乎的气浪让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耳朵。 云清点头:帅,做饭的男人最帅,你赶紧把他拿下吧! 看的魏薇一阵新奇。 “狼牙,你能听懂对不对?他们都说你聪明,我也这么觉得。那你愿意多个人照顾你吗?”魏薇的俊脸有点发红。 云清接著点头:愿意,可愿意了,我不介意多吃点狗粮! 魏薇搂著云清脖子,在他毛里猛吸,“狼牙,你真乖,怎么这么聪明呢?比你那个主人可聪明多了。” 没错,邵东阳就是个大傻子,所以,还是你主动点吧。 一顿年夜饭吃的温馨又曖昧,温馨的是云清,曖昧的是那两个。 就差一层窗户纸,可那两个就是不捅破,看的云清这个著急,看来得帮他们一把,不然这媳妇什么时候才娶回家? 吃过饭,邵东阳要去洗碗,魏薇也要帮忙,就在魏薇刚站起来的那一刻,云清一个飞扑,把魏薇推进了邵东阳的怀里。 看著俩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云清果断的深藏功与名。 “东阳哥,我……”不是故意的,魏薇这话还没说完,邵东阳总算是机灵了一回。 “薇薇,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东阳哥是在跟我表白吗?”魏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要知道这是大院里有名的木头,对女孩子就少根筋,没想到还能听到他表白。 “是的,你愿意吗?我会努力做好一个男朋友,將来做一个好丈夫。”邵东阳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先说吧。 而且,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狼牙还这么帮他,再不爭点气,狼牙会更看不起他,不想在被狗鄙视的邵东阳,显然已经豁出去了。 “我愿意,我同样也会努力做好女朋友的,將来做一个好妻子。”魏薇没有女孩子的矫情,性格还是很豪爽的,她等这句话可是等了很多年,怎么可能错过呢?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都生出粉红泡泡了。 没眼看!真是没眼看!云清把爪子搭在眼睛上,趴在小毯子上装死。 等邵东阳去洗碗的时候,魏薇走到云清身边坐下,揉著他的脑袋,笑著说道:“你个坏狗,居然敢推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切!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很高兴。 云清无奈的看著魏薇。 魏薇往厨房看了一眼,悄悄的在云清耳边说:“狼牙,谢谢你,不然那木头今天是不会说出来的,我都想好要先说了,没想到他居然开口了,嘿嘿,真好。” 爱情果然让人降智,看看,明明挺精明的丫头,居然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 云清扭过头,不想看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妞。 “狼牙,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给我们送戒指好不好?”魏薇依旧在云清的耳边小声嘟囔著。 这么一小会儿就想到结婚的事儿了?不会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吧? 云清表示女孩子的脑迴路果然神奇。 第215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10 邵东阳恋爱了,对云清来说简直好处多多,小零食越来越丰富,还有小姐姐给他洗澡梳毛,下值后也没人烦他了,耳朵根子都清静不少。 这天,云清在执勤的时候,又一个人进入他的神识,这是要偷渡出去的人? 就在检查站旁边的树林里,那人显然是受伤了,腿还一瘸一拐的,往边境走去。 当看清那人面容的一刻,云清不淡定了,是前世那个杀死邵东阳的a级通缉犯,他怎么会来了这里?难不成没抓到他?还是说这人註定就是邵东阳的死劫? “汪汪汪!”云清大声的叫了起来,一下子挣开了狗绳,往前面的丛林跑去。 “警戒!跟上!”小队长果断下令,跟云清接触的越多,他也了解一些云清的习性,从不会谎报军情,这么果断的跑出去,肯定是有情况。 邵东阳在云清挣开的那一刻,就已经追了上去,只是他两条腿终究没有四条腿跑的快。 “有警犬?真特么晦气!”那人听见云清的叫声,加快了脚步,同时子弹也上了鏜。 云清出现在那人的视线时,枪声响了,他压低身子,子弹贴著头皮打在后面的树干上,感觉头顶上的毛都焦了。 云清双眼含怒,狼族血脉彻底觉醒,狗东西,居然敢开枪打我!甩开四肢向通缉犯奔去,回应他的又是几声枪响。 “砰砰砰!” 云清左闪右闪,还是有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左肩飞了出去,留下一道血痕! 只是这时他也到了通缉犯跟前,一个跳跃咬在了那人的右手腕上,强劲的咬合力,只听“咔嚓”一声,手腕就碎了。 枪掉在地上,人也被云清扑倒。 云清一只爪踩在他的胸前,咬著他的手腕左右猛摇,这一刻他是真的怒了! “啊!”剧烈的疼痛让那人惨叫出声。 但云清依旧没放过他,放开手腕,下一刻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狼牙!”邵东阳被这一幕嚇到了,赶紧大声喊道。 云清被邵东阳的声音震回神,没有咬下去,但也没有放开,一人一狗就那么对峙著! 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眼中的恐惧,刚才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云清的体型比正常的德牧要大两圈,足足80多厘米的肩高,体重60公斤,浑身的腱子肉,犬牙更是尖的可怕,看著就嚇人。 此时那四个尖牙正抵在他的脖子上,而云清眼里的凶光才是让他最害怕的,那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邵东阳来到跟前,看著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熟悉,恍然大悟,这竟然是一名a级通缉犯! 他们这些通缉犯的照片都被边境的眾人熟记於心了,邵东阳自然也是。 他拍了拍云清的背,“狼牙,先放开他。”邵东阳说著已经拿出背后的手銬。 云清这才抬起脑袋,但前爪始终踩在他的胸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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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梟损失惨重,以他们性格,不报復那是不可能的,这段日子,检查站眾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同时武警部队对边境的巡查也更加频繁。 云清的神识一直散开著,这对他来说非常的耗费精力,但也不敢撤回来,这关係到很多人的生命,他总有一种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云清预感的没错,就在边境线以外几十公里的一个村庄里,一伙人正在开会。 第216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11 一个身材瘦弱的人,此刻满脸阴鷙,用当地的语言说道:“这次在华国那边的损失很大,我们的下线几乎被一网打尽。 这一次,我们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 “老大,你说我们该怎么做?”有人问道。 “哼哼,我们手里不是还有一个他们的人吗?把他抽筋扒皮,录成视频让人发给他们,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敢当臥底就是这样的下场!”老大语气冰冷。 “哈哈哈,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 “这帮混蛋!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市局的一间小会议室,领导的火气都压不住了,他从没觉得这么无力过,自己手下的人在受折磨,这就像在剜他的心。 “要想办法救人,哪怕只有一分希望,都要把人救回来!”另一位领导悲痛的说道。 “根据我们已知的线索,那里的警戒程度非常高,监控无处不在,只要一接近就会暴露,而且他们都有武器,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人过去会暴露,如果是动物呢?比如警犬?” “你是说狼牙?”领导们瞬间想到了云清。 “对,狼牙很聪明,让它带著定时炸弹进去,先製造混乱,我们趁机救人。那里是村庄,只要他们撤走部分守卫,我们就能把人救回来。” 领导们沉默片刻,其中一人一拍桌子:“先试试,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午夜时分,邵东阳带著云清出现在小村庄外围,他的眼眶都红了,摸著云清的脑袋,轻声说道: “狼牙,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一定要活著回来,听见没?我给你准备大鸡腿,让你一次吃个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云清点头,然后扭头往远处跑去,他的脖子上戴著一个针孔摄像头,能让领导和邵东阳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布局和他的行动轨跡。 耳朵眼里还粘著一只耳机,这是让邵东阳给它下命令用的。 邵东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旁边的战友轻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著,他们都知道,此去几乎是九死一生,人的目標太大,所以只能牺牲狼牙,可那也是他们战友。 云清不知道后面这些人想法,这个任务对他来说,其实並不难,强大的神识控制著监控,哪怕几秒钟的空白,也足够他混进去了。 黑夜给了他便利,能很好的隱藏自己,同时放出绿霄,那些守卫都交给了绿霄,他的命令就是一个不留,不过要记得埋尸。 绿霄开心的跑了,它都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杀人了。 隨著一个个守卫被解决,云清犹如入无人之境,在摄像头的视角里,就是他小心的避开守卫,潜入村庄。 边境线的指挥车上,一个显示屏正在直播云清的行动。 所有人的拳头都攥得紧紧的,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云清潜入村庄后,小心的往关押人的房子靠近,神识里看到的一切,让他气血上涌,他想杀人,特別想杀人,可是还不行,必须先救人。 小心的来到关押人院子,院子里还有灯光,云清看到里面有十几个守卫,有人在打盹,有人在巡逻。 很幸运的是,屋子里没人,只有要救的人在,此刻已经昏迷,呼吸非常微弱。 云清看准机会,一个跳跃进了院子,然后又窜上了房顶。 看著画面的人都惊呆了,狗的跳跃能力这么强的吗? 小心的扒开屋顶上的茅草,挖出一个能容下他大小的洞,一个跳跃就进了屋,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看著眼前这个像血葫芦一样的人,云清伸出舌头舔著他的脸,同时把云清洞天里的低阶灵泉,渡了两滴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科学不科学了,两滴灵泉至少能让他恢復体力,恢復伤势是做不到的。 那人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云清,然后就看到狗狗在敬军礼。 这是“家里”的警犬,那人嘴角扯出一抹笑,眼里光芒瞬间点亮。 “你是家里的对吗?”语气很轻,如果不是云清,別人可能都听不到。 云清点头,然后一口咬断了绑著他的绳索,叼著他那破旧的衣服,帮他坐到地上。 从侧兜里叼出一个牛肉乾,还有小香肠给他,这是邵东阳给自己带的吃的,可能是怕自己回不去吧,还给带了零食。 那人费劲的抬手摸了摸云清的脑袋,开始吃东西。他一边吃,云清一边往外叼,把自己带的几块零食都给他了。 看著他能吃东西,又拖著他到了墙角,让他藏起来。 这才一个跳跃又上了屋顶。 那人嘴里叼著牛肉乾,都忘了嚼,这到底是狗还是猫啊?警犬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云清可不管別人怎么想,他现在要去製造混乱,跳出院子,躲著守卫,一边跑一边叼出一个定时炸弹,还不忘按下启动按钮。 邵东阳给它带的定时炸弹是30秒,时间太长了,提前启动还能省著时间,当手雷用。 在倒计时还剩5秒的时候,猛的一甩头,扔了出去,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不知道,蒙的。 眼看著定时炸弹呈拋物线从上方的小窗口进了屋,云清咧著大嘴然后快速跑开。 又叼出另一个定时炸弹,往仓库跑去,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听到后面“砰”的一声炸响,就像在黑夜里燃起的烟花,绚烂多彩! 跑到仓库时,时间刚刚好,只剩5秒,猛的一甩头,把定时炸弹扔进院子,这次没敢扔进屋,这里距离边境线只有几十公里,要是里面的东西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云清咧开狗嘴绕路往回跑,不绕路不行,村子里的守卫都出来了,全往爆炸的地方跑去。 快速回到关押的院子,此时仓库也已经爆炸,他要赶紧带人离开。 院子里只剩两个守卫,一人后脑勺来一爪子,这次他可没留手,这一爪子足够把他们的脑浆拍散嘍。 到了门口,顶开门,来到墙角,把人叼起来,往自己背上拖。 那人也没犹豫,顺著云清的力道趴在他的背上,抱紧他的脖子,一人一狗就往村外奔去。 后来,那人在回忆时说:那时的狼牙就像一位身披霞光的英雄,他觉得自己骑的不是狗,而是一匹马,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 第217章 毛绒绒有编,不愁吃穿12(完) 云清驮著战友刚跑出村子,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支援队友。 他们帮著把人从云清背上抬下来,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就医。 邵东阳抱著云清的脖子,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他的毛上,他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看到,那万分惊险的一幕幕,看的他们心都要跳出来了。 尤其是云清扔炸弹的一幕,但凡时间控制不好,当场就得变成碎肉,邵东阳完全就是后怕,他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云清了。 来支援的队友们一个个的摸了摸云清的头,就端著枪杀进去了。 这仇必须得报! 云清看著他们走远,在意识中吩咐绿霄掩护他们,要一个不少的回来才行。 这才跟著邵东阳回了边境。 刚回到这边,迎接他的就是一个个拥抱,不管是多大的官职,此刻看到云清都非常开心,更是无比庆幸。 “狼牙,真是好样的!”局长抱著云清的脑袋,真想亲一口,太厉害了!简直是超额完成任务! 后续的事情,就不是邵东阳能参与的了,他抱著云清待在车上,等著队友们回归。 而云清则趴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这一晚上真是累死狗了,哪怕身体再强悍,这狗狗的身体还是不如人类。 在队友们安全回归后,绿霄也回来了,真就一个都没少,有的也只是受了些轻伤。 这一点绿霄功不可没,那些强悍的对手们都被它下了毒,趁人家不注意,毒刺往肉里一扎,不亚於被毒蛇咬一口。 回到检查站后,云清被特许休息一个星期,还让站里的医生给他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发现並没有受伤后,眾人才彻底放心。 这次行动没有任何只言片语流出,甚至除了行动的人,都没人知道。 这种事情对邵东阳他们来说,已经习惯了。 只是功劳依旧不会少,云清这次的勋章可是特等功,而邵东阳的则是二等功。 他看著自己那枚特等功勋章,斜眼看著邵东阳,得瑟的不要不要的。 “狼牙,你个臭美的傢伙!”邵东阳被云清气笑了,狠狠的揉他的毛,“我的也不差好吗?你至於这么鄙视我吗?” 云清不理他,嘴角咧的老大,就是得瑟。 当然,还有邵东阳承诺他的鸡腿,他亲口说的,想吃多少吃多少的,可不能反悔。 邵东阳无数次为自己当初说的话后悔,警犬的营养要均衡,怎么能总吃鸡腿呢? 云清可不管,反正是你答应的,鸡腿必须不能少。 这次行动给d贩带来的损失不小,金三角更是面临重新洗牌,乱的很。 国內就轻鬆多了,根据线人传回来的情报,各个势力开始爭夺资源,都忙著抢地盘呢,都顾不上別的了。 邵东阳就是这个时候休假的,他要回去做新郎了。 云清自然也是跟他一起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邵东阳的家,邵爷爷和邵妈妈对他都特別好,尤其是邵爷爷。 邵东阳忙结婚的事情时,都是邵爷爷在照顾他,每天和他一起在大院里训练,玩的最多的就是捡球。 邵爷爷年纪大了,跑是跑不动了,扔球还是没问题的,云清就当尊老了,不然他才不愿意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呢。 邵东阳的婚礼很简单,来的都是两家的亲戚,或者系统內部的人,连婚纱照都没有掛,仅有的几张合照也是压箱底,轻易不会拿出来。 云清也確实如魏薇希望的那样,在婚礼上给他们送戒指,看到那对代表永结同心的戒指戴在他们手上时,他也开心,这一世,邵东阳应该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婚礼过后,云清和邵东阳夫妻又一起回到边境。 一年后,魏薇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非常健康的小男孩。 这小子从小就粘著云清,看到云清比看到他爹都开心,只要邵东阳休假回家,他都恨不得睡在狗窝里。 这事他还真干过,两三岁的时候,云清跟著邵东阳休假回家,这小子大半夜的从小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的跑到狗窝里,窝在他的肚皮上接著睡。 云清坏心眼的没吱声,结果第二天早上差点把邵东阳和魏薇嚇死,睡醒一看,孩子丟了!等他们跑到客厅的狗窝,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睡的那叫一个香。 那天小傢伙被魏薇拍了两巴掌屁股,云清的鸡腿也被扣了。 云清一直服役到15岁,这个年龄对狗狗来说,相当於人类的80岁,已经是老人了。 这一年,云清退役,邵东阳也调回京都,被他收养。 他们这对组合在边境的14年里,破获大大小小无数个案件,抓获的犯人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光是云清的勋章就有满满一大盒。 据统计,自从云清到了检查站,就没有一点不该有的东西从这个站进去过。 就连走私贩都知道,这个检查站是所有的站点中最难闯的,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逃不过那条警犬的鼻子。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d贩们恨云清和邵东阳恨得牙根都痒痒,甚至还有想刺杀他们的,可惜狙击手还没到位,就被发现並抓获了。 再后来,科技越来越发达,摄像头、无人机等设备的运用,更是让他们逃无可逃。 云清退役后,就跟著邵东阳的儿子邵正安,已经是初中生的他,依旧很黏狗。 云清会每天送他上学,放学还会去校门口接他,然后一起回家,邵正安的零花钱都被用来给他买零食了。 一人一狗会在放学的路上,偷偷的买烤肠、买炸鸡腿吃,吃完再回家,可不敢让邵东阳和魏薇发现,会被骂的。 邵正安的同学都知道,他家养著一条聪明的大狗,还会偷偷的带零食给他吃,在这些小少年中,云清特別受欢迎,就连放假出去玩,也会带著他。 作为一只狗狗,能玩遍京都大大小小的景点,也是云清没想到的事。 在邵东阳升任京都市副局长的那一年,云清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他已经20岁了,在狗狗中算是非常长寿的。 那一天,整个邵家的人都哭了,尤其是邵东阳,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真是没眼看! 第218章 偏心眼的老头1 云清回到空间后,看著那一盒子的勋章,开心的笑了,没错,他脱离本体后,並没有急著离开,因为他知道,凭著邵东阳对他的了解,这勋章肯定要给原主陪葬的,所以特意多等了一会儿。 把勋章放进云清福地的书房里,这才开始修炼。 ………………… 再次恢復意识的时候是在晚上,眼前黑乎乎的,他此时正躺在炕上,旁边还睡著一个老妇人,嗯?妇人? 云清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接受记忆。 现在是华国的70年代,原主名叫赵云清,生於1921年,八岁的时候,被父母卖到地主家做下人,后来凭著憨厚老实的性格,给地主家的大少爷做了小廝,名字也是大少爷给起的。 可原主没什么心眼子,胜在老实忠厚,即便贴身伺候大少爷,也不得他重用,就是干些跑跑腿之类的小活,倒是跟著识得几个字,反正也不多就是了。 在原主18岁的时候,因为闹鬼子,主家决定举家搬迁,原主被还了身契,跟他一起还身契的还有很多下人,其中就有原主的媳妇王小贤。 他们这些下人本就是跟著主家生活,主家一走,他们就变成了无根的浮萍,再加上闹鬼子,朝不保夕的,於是本著互相取暖的原则,原主娶了王小贤,夫妻俩又逃荒到了乡下,这才安定下来。 夫妻俩一共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大赵丰收,生於1940年,娶妻王春杏,同样是逃荒来的女子,生有两子,大儿子赵金生今年8岁,二儿子赵木生今年5岁。 老二赵胜利,生於1945年,娶妻李桂英,是本村的女子,生有一子,赵水生,和赵木生一样,也是5岁,只是月份大了两个月,李桂英的肚子里还怀著一个,不知是男是女。 老三赵建国,生於1949年,娶妻张彩兰,是隔壁村子里的姑娘,今年刚刚生下一子,取名赵火生,还是个几个月的奶娃娃。 老四赵援朝,生於1952年,后来娶妻杨慧芳,是个知青。 老五是姑娘赵红霞,生於1956年,现在还在上初中,明年毕业。 这五个孩子,老大最老实忠厚,人也孝顺,老大媳妇因为是逃荒来的,王小贤看她可怜给她一碗稀饭,对老两口一直感恩戴德,人也孝顺能干,两个孩子也被教的很好。 老二有些心眼子,但也不是偷奸耍滑的,只是他只干自己该乾的,额外的家务他自己不干也不会让媳妇干。 老三则是纯懒,生他的时候正好新国家成立,家里分了地,又没有动盪,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顶著,就有些滑头,多亏他媳妇厉害,能管住他,只是能躺著绝不坐著。 最可气是老四,这傢伙简直就是尿壶镶金边——嘴好!整天好话不要钱似的冒,忽悠的原主夫妻俩都找不到北了,啥活不干,光知道画大饼。 又娶了一个知青媳妇,两口子一个赛一个的懒。 小闺女是家里最小的,目前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按理说应该是最受宠的才对,正好相反,她才是家里最可怜的那个。 整天帮著家里干活不说,好吃的还没她的份,活的像个小可怜。 这也是原主夫妻俩都有些重男轻女,哪怕就这一个闺女也没说多疼爱一些。 都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其实老头儿也一样,四个儿子,原主最偏心老四赵援朝,不然也不会同意他娶知青。 乡下人很少有能看上知青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气的要死,最关键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让人討厌。 可赵援朝就是喜欢,明明一个懒骨头,却非得当舔狗,当舔狗就当舔狗吧,別霍霍家里人啊,不仅让家里的嫂子们让著他媳妇,活还得让人帮著干。 这杨慧芳自从嫁到老赵家,就没下过地,每天不是睡到自然醒,就是出门溜达,即便是这样,还好像多大恩典一样,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而且她在知青点还有个姘头,为了能跟姘头花前月下,居然用了手段把他的姘头和老五赵红霞凑一块儿了。 赵红霞也不傻,丈夫不喜欢她自然感觉的到,只是受气包当惯了,忍著不说,在一次发现他们苟且后,两人一合计,把赵红霞给推到河里淹死了。 家里人都在上工,並不知道赵红霞的死和他们有关,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等到高考恢復,杨慧芳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两个儿子,还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捲走了,老四那个舔狗也扔下孩子跟著追过去了,再也没回来。 老二老三趁机提出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家要顾,不可能给別人养孩子。 原主一气之下臥床不起,强撑著分了家,没多久人就没了。 王小贤自从嫁给原主,就是一个以夫为纲的,俩人从相互扶持,到一起求生,经歷过种种磨难,感情自然不错,再加上长年累月的亏空,不到一年也去了。 老大两口子不仅要照顾自己的孩子,还要帮老四养孩子,压力可想而知,落得一身病,也早早的去了。 剩下大孙子带著弟弟们生活,连婚事都耽误了,打了一辈子光棍,这还多亏老二老三时不时的帮衬一把,不然几个孩子估计都活不下去。 原主死后灵魂不散,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儿子,一直跟在他身边,看著老四整天下贱的討好那个女人,哪怕是人家有姘头也不在意,当了一辈子舔狗不算,还当了一辈子的活王八。 原主气的差点活过来,对老四也是恨铁不成钢,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让老头爆发的是,老闺女的婚事和死亡,居然都是四儿媳和女婿的杰作,並且老四的两个孩子中,小的那个还不是老四的,而是女婿的种。 他自己的女儿,哪怕他不喜欢也容不得別人糟蹋。 老头怨气丛生,这才被系统捕捉到。 老头的愿望很简单:报復老四媳妇和他姘头,让他们没有好下场,老四能救就救一下,不能救就隨他去吧,只要剩下的家人都能好好的就行。 第219章 偏心眼的老头2 云清接收完记忆,就有些一言难尽,一碗水端不平,肯定要引发家庭矛盾,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原主糊涂归糊涂,可那么多年跟著大少爷,还是有点见识的,而且大少爷走的时候,也没亏待他,给了他一盒子首饰,就是被杨慧芳捲走的那些,不然老头也不会气病了。 现在的时间线正好是老四闹著要娶杨慧芳的时候,气的老头连晚饭都没吃。 既然一切都来得及,那就好办了,熊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打少了,棍棒底下出孝子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云清给自己来了一颗健体丹、一颗养元丹,一颗大力丹,洗髓伐筋就算了,都五十岁了,他也不想活太久,差不多就行了。 想了想,点了王小贤的睡穴,给她也来了一颗健体丹和养元丹,这个媳妇跟著原主没享过一天福,身体也早就亏空的不像话,还是给她也调理一下身体吧。 做完这些,云清就觉得自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想想也是,晚饭又没吃,可不是得饿嘛。 乾脆起身下地,去了后院,先把原主藏的那些东西收了,再进空间填饱肚子,这才回到炕上躺下。 那个盒子里的首饰都是些玉器和翡翠,没有金银,想想也对,那时候金银可是硬通货,而这些玉石翡翠遇到懂行的,就是价值连城,遇到不懂的,就是好看的石头,连个饃饃都不一定能换到。 不过这些东西在后世可不得了,那成色那水头,哪个都能做传家宝。 躺在炕上的云清开始想这一家子,十几口人在一个锅里吃饭,要说没有矛盾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今的矛盾还不大,家务也是轮著来,哪怕有小心思也只是吃食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老四要娶知青这事,云清努力的回忆著那个杨慧芳,也不是多惊艷的人啊,怎么就能把人迷成这样?真是山猪没吃过细糠。 要不还是把人弄死吧,死人就不会迷惑人了,要不就给她下点毒,让她变丑点,就不信一个满脸痘痘的人,还能让老四放不下。 还有她那个姘头郑思源,还敢肖想我闺女,不弄死你都是我仁慈。 这么想著,云清也是这么做的,他放出绿霄,给它下达命令,去知青点给杨慧芳和郑思源下毒。 暂时也不会要他们的命,毕竟村里死人了,这名声也不好,那就让杨慧芳长满脸痘痘,让郑思源连男人都做不成,看他们还怎么祸害人。 这些药他空间里就有,绿霄得了命令,小叶子卷著药丸就跑了。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云清的神识就附在它身上,知道它没下错药,也就不管了。 最多三天,杨慧芳就会因为过敏,长的满脸痘痘,而郑思源也会变成“二太监”。 心情很好的云清,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当锅碗瓢盆的声音响起时,云清也醒了,蒙蒙亮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此时王小贤还在熟睡,云清也没打扰她,起来便出了屋。 今日做饭轮到三儿媳妇张彩兰,早饭就是棒子麵糊糊窝头,有多少年都没吃过这个了,云清別开脸,心下一嘆,这年代能吃饱都做不到,还想吃好? 看来今天得上山转转了,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 “爹,你起了?饭马上就好。”张彩兰看到云清立马出声。 “嗯,不急。”云清说著又想到几个小孙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又转回屋里,从柜子里拿两个鸡蛋出来。 “老三家的,把这两个鸡蛋蒸了,给孩子们分分,小四应该也能吃一点蛋羹了。”云清说的小四就是老三赵建国的儿子赵火生,才刚刚五个月。 “哎,我这就做,小四能吃蛋羹的。”张彩兰一听赶紧接过鸡蛋,高兴的应下,她奶水不足,孩子根本吃不饱,瘦的没有二两肉,哪怕是不能吃,也比饿著强。 这时老三挑水回来了,家里的规矩是轮到谁家做饭,那挑水的活也是这家的。 老四赵援朝没结婚,就和老五赵红霞一组。 这么一想云清还是挺美的,至少不用他去挑水做家务。 “爹,你这么早就起了?”老三一进门看到自己爹,还以为爹是来监督他的,他今天可没偷懒,媳妇起来做饭的时候,就把他也薅起来了,不起不行,那婆娘揪耳朵可疼了。 “嗯。”云清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原主也这样,话比较少。 说完便背著手出了院子,此时正值初秋,用不了多久就要秋收,看著前方的大山,云清心里想的都是野味,秋收时节没有油水可不行,身体会垮掉的。 在自留地溜达一圈,就开始往回走,这也是原主每天都要做的事,自留地种的都是土豆和红薯,边边角角的还种著几棵南瓜,这都是口粮。 等他回来的时候,家里人都起了,就连最小的孙子都醒了,小屁孩就穿著一个肚兜,屁股上还包著一块布,实在是没衣服穿。 唉!真是穷的叮噹响!空有財富却不能花,也是无奈的很。 一进院子,就是一连串的“爹”和“爷爷”的叫,云清嗯了两声,便进了屋。 碗筷已经摆好,他这个大家长不入座,没人敢上桌。 云清洗了一把手,接过老妻递来的碗筷,喝了一口糊糊,眾人这才开始动筷。 他只吃了一个窝头,就实在吃不下了,喇嗓子,真不是他矫情,上一世哪怕不是人,他都没吃过这么粗糙的窝头,果然是由奢入俭难啊! 隨手把窝头给了旁边的老妻,说了句:“多吃点。” 王小贤看著手里的窝头,眼眶都红了,这么多年了,老头子对自己还是这么好,当年兵荒马乱时护著自己,如今依旧是这样。 “老头子,你吃吧,你乾的都是体力活,吃不饱哪行?”王小贤说著就把窝头又推了回来。 云清学著原主板起脸,喝道:“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可听在眾人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哪是呵斥?明明是爱意! 云清:算了,爱咋想就咋想吧,他还能管住別人怎么想吗? 王小贤既感动又幸福的把那个窝头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吃的是山珍海味呢? 几个儿媳妇看看婆婆,又看看默不作声喝粥的公公,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唉,这么优良的传统,可一定要传承下去才行啊! 第220章 偏心眼的老头3 吃过饭,在上工的锣声还没敲响时,赵援朝终於鼓足勇气开了口。 “爹,我想…” “不,你不想!”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云清挡了回去,“老四,你若真想娶那个杨知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做到一点,从今天起到年底,每天满工分,我就同意,否则免谈!” 云清说完就站起身走了。 赵援朝看著老爹的背影,咬了咬牙,每天满工分也不是不能做到,为了心中的女神,拼了! 几个哥哥看著老四那下定决心的样,心说:还得是爹有办法,这胡萝卜不就吊住了? 老二赵胜利在心里嗤笑一声,每天满工分?不是他看不起老四,用不了三天就得打退堂鼓。 老大和老三则是无所谓,老大想的简单,弟弟若是真能拿满工分,结婚以后也能养家了,他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为他高兴。 老三则是只要不让我替他干活,咋的都行,他自己都拿不了满工分,凭什么帮別人呢? 小闺女现在正放暑假,家里的家务活,看孩子都是她的事,其他人全都下地挣工分去,包括怀孕的老二媳妇都得下地。 上工的铜锣声响起,一家人都出了院子,往大队走去,领工具等著分配活。 云清走在最后,反正也没人催他,路过在院子里餵鸡的赵红霞时,往她兜里放了几个鵪鶉蛋,小声说道: “闺女,等我们都走了,你和几个小子一人一个,谁也不许告诉,记住没?”说完就走了。 赵红霞看看兜里的鵪鶉蛋,又看看爹远去的背影,红了眼眶,都说爹偏心四哥,可爹对自己也不错啊,能让她读书,还给自己开小灶,对自己比对四哥好,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爹。 赵红霞自我脑补完,干活的时候都哼著歌,那叫一个有劲儿。 这里地处北方,一年就一季,主要的农作物就是玉米和高粱,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像蕎麦、大豆这些,只是种的都不多。 还有就是一些山地,几乎都是种白薯,就是吃一口能噎死的那种白薯。 现在上工主要工作就是收白薯,妇女同志割秧,捡白薯,男同志刨白薯,挑白薯。 像云清这样岁数大的,被分配的任务都是刨白薯,年轻人下手没有准头,怕把白薯刨坏了,那样不容易储存。 不过年轻人有力气,分配的任务是,用挑筐把白薯挑下山。 赵家这一家子的任务田几乎都在一起,像老二媳妇这样的孕妇,王小贤这样岁数大的,就坐在地上捡白薯。 多少年没干过农活的云清,这次也体验了一把,啥叫“汗珠子掉地摔八半”,那是真苦啊。 好不容易刨到地头,云清走到身后的王小贤跟前,“还有水吗?” 出来上工都会带水,就是那种陶瓷的茶壶,里面装上凉水。 “有的,我给你倒一碗,你也坐这歇歇。”王小贤后面这句话说的很轻,这么多年的集体生活,对於磨洋工大家都有经验了。 云清点头,他就是为了找个由头歇会,“你也是,累了就歇歇,別把自己累著。” 说了这么一句,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起水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玉液琼浆呢。 “嗯,我知道的。”王小贤一边说著话,手里捡白薯的动作也没停,同时还要把上面的土抹乾净,放在一旁的筐里。 动作再慢,一碗水也有喝完的时候,把碗放回到小篮子里,从兜里掏出一个泥疙瘩,递给王小贤。 “悄悄吃。” “老头子,这是啥?”王小贤接过泥疙瘩,小声的问道。 “烧家雀儿。” 云清笑了笑,原主总能找到些吃食放兜里,不过都是些野果子之类的,这还真算不上崩人设。 这麻雀也是空间里养的,都忘了什么时候收进来的了,再小那也是一口肉。 王小贤笑笑,把泥疙瘩放进兜里。 “等下了工,我去山里转转,家里没荤腥不行,马上秋收了,顶不住。”云清看著大山说道。 “让老大他们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帮手。”王小贤说道。 “別了,人多眼杂的,还是让他们早点回去吧,还省的碍手碍脚的。”云清说完就站起身,继续刨地去了。 中午是在地里吃的,赵红霞和几个孙子一起送来的,还抱著最小的孙子,来地里吃奶。 家家都是这么操作,农村也没那么多讲究。 休息的时候,云清也没閒著,坐在地头上拿著弹弓打家雀儿,几个小孙子就在旁边等著,掉下一个来,就一窝蜂的跑过去捡起来,谁也没大喊大叫的。 这一幕看的云清既好笑又心酸,连孩子都知道吃的不能张扬,可见这日子有多难? “爹的准头这么厉害吗?”老三斜靠著地头,看云清这么一小会儿就打了四五只家雀儿,有些不可置信。 “练出来了吧。”老大憨憨的说了一句。 其实他们都没见过原主打猎,原主的准头还行,打十下总能中个三四个,云清不过是加强版的。 “爹,你真厉害!”赵红霞双眼放光的说道,那满满的崇拜,看著他都有些尷尬。 不过他脸皮厚,不在意就是了。 “晚上把这些家雀儿剁碎了,放锅里一块燉了,也算是个荤腥。” 云清交代的赵红霞,这年头也就打家雀儿可以明目张胆的,毕竟这时候,它还算是“四害”之一。 其他的野味都是集体的,偷摸的打个牙祭还行,但也仅限於小的,像野鸡野兔这些。 大的猎物別说打不到,就是打到了,那也是集体的,除非偷著打,可没有枪根本做不到。 下午又是半天,人们一个个的都累的不想说话,恨不得早点干完回家。 云清把镐头给了大儿子赵丰收,就背著背篓上山了。 天色暗下来时才回来,背篓里有两只野鸡,都是石子打中脑袋死的,还有五只活的鵪鶉,这是准备家养的。 老二媳妇要生了,鸡是肯定不会宰的,得留著下蛋,但燉两只鵪鶉补补还是可以的。 “老二,赶明儿编个筐子,把这几个鵪鶉养起来,等你媳妇生了,给她燉著吃。” 云清把背篓递给赵胜利,自己媳妇的事自己办,东西都给你拿回来了,还指望他亲自来吗? “哎,爹,我一会儿就去后山割条子,明天下工就能编好。”老二开心的答应著,老二媳妇李桂英也开心的笑著,有这几只鵪鶉打底,她这月子肯定能好过不少。 第221章 偏心眼的老头4 云清洗手进屋,赵红霞已经把饭端上来了,“爹,饿了吧?” 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不错,岁数大也有岁数大的好处。 “老婆子,明天燉只鸡,剩下的那个先醃起来,过几天再吃。”云清一边吃著一边吩咐王小贤,你要是不跟她说,这鸡能留到过年。 “知道了,老头子。”王小贤想说燉半只,可老头子发话了,她也不好反驳,再说家里这么多人,半只鸡也確实有点少,一人都分不到一块儿。 “爹,下次再进山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赵丰收说道。 “就是啊爹,我们跟你一起去,还能帮忙呢?”老四赵援朝也过来凑份子。 “呵,帮倒忙还差不多,今天挣了几个工分?”云清现在就想找个理由抽他一顿。 “十个,满工分。”赵援朝一挺腰板自豪的说道。 嘖嘖嘖,这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舔狗! “不错,继续保持!”云清说了一句就继续扒饭,但愿明天你还能这么活蹦活跳的。 果然如云清所料,次日一早,就看老四赵援朝呲牙咧嘴的出来了,浑身疼的滋味可不好受,不过谁也没搭理他,条件是你自己答应的,跪著也得做完。 接下来的两天,依旧是每天挖白薯,赵家有这两只野鸡,眾人就是累也觉得开心,毕竟有荤腥打底,哪怕就是分到一块肉,那也是荤腥啊! 鵪鶉已经有十只了,都是这两天云清带回来的,家里的孩子们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捡鵪鶉蛋。 这鵪鶉都是空间里养的,几乎都是每天一个蛋,云清做主给几个孩子每天煮一个,聊胜於无吧,好歹也算是营养不是。 和赵家的平静不同,知青点的杨慧芳和郑思源,这几天可是难受死了。 首先是杨慧芳,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满脸都是小红点点,而且还越长越大,现在她都不想见人了,即便是上工也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还特意请假去了镇里的卫生所,得出的结论就是过敏了,给她开了点抗过敏的药,就让她回来了。 不仅没管用,还越来越严重,以至於她都不敢再去找男同志帮忙了,就怕人家看见她,再也不理她。 而郑思源更惨,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行了,每天早上那傲人的反应都不见了,更要命的是,看到漂亮女同志,居然心里都生不起任何波澜,这明显不正常啊! 可这种事他又不能说,心想:等过几天挖完白薯,还是要请假去县城的医院看看,他可还没结婚呢。 云清领任务时,遇到了这些知青,一看杨慧芳包的那么严实,就知道她怎么回事,看著旁边的赵援朝又想往知青那边凑,也没阻止,年轻人嘛,总要受点打击才行。 跟在旁边的老二几人一看,都齐齐皱起了眉头,只是看著云清没做声,他们也不好开口。 赵援朝磨磨蹭蹭的,总算是凑到了杨慧芳跟前,刚想说话,突然颳了一阵风过来,一下子就把杨慧芳的头巾给刮开了,那一张堪比蟾蜍的脸,就这么暴露在眾人眼前。 “啊!”赵援朝嚇的惊叫一声,指著杨慧芳,说不出话来,他此刻只觉得无比噁心。 旁边的眾人也吃惊不已,大家不约而同的离杨慧芳远了些。 这怕不是什么传染病吧?在这个风寒都能死人的年代,谁也不敢生病,生不起! 紧接著又是一声惨叫,“啊!”杨慧芳手忙脚乱的拿头巾遮挡,可惜,她那张脸早就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了,再怎么挡也没用。 看到眾人恐惧又噁心的眼神,杨慧芳的心態一下子崩了,捂著脸就跑去了知青点,连假都没请。 赵援朝呆呆傻傻的看著佳人跑远,脚就像钉在地上似的,一动也没动。 云清看他这副受打击的模样,深藏功与名。 这时,人们也从震惊中回神了,七嘴八舌的谈论起来,同时,还跟大队长施压,让他赶紧把人弄走,万一要是传染病,他们这些人怎么活? “大队长,赶紧让她回城吧,谁知道是不是得了传染病?” “就是啊大队长,村子里还有这么多孩子呢,万一传染了可怎么办?” “大队长,你想想办法啊!” 知青们此刻也跟社员们统一战线,尤其是和杨慧芳住一屋的女知青,都快哭出来了。 “大队长,我早就想说了,这几天我们都是在另一个屋里挤的,都不敢回屋睡觉,太嚇人了!” “就是啊大队长,总这样也不是事儿啊,总不能为了杨知青一个,牺牲我们所有人吧?” “大队长,你让杨知青搬走吧?我们可不敢再跟她一个屋生活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的大队长头都要炸了,他也害怕啊,万一是传染病的话,他们大队还能有活路吗? “行了!都静静,大家先上工,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大队长安抚完大家,就赶紧分配任务,这嘰嘰喳喳的討论声,他也吃不消呀。 领完农具和任务,赵家人就结伴往田里走去,云清看著依旧没回神的赵援朝,真想大笑三声,不是真爱吗?不是舔狗吗?咋不去追呢? “老四,你若是还想娶杨知青,爹可以让你娘去请媒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讽刺。 “爹,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说过。”赵援朝死鸭子嘴硬的不承认了,他现在满脑子都被那张疙疙瘩瘩的脸给占据了,想想就有些反胃。 “呵,这就是你的自由恋爱?老四,你真不要脸,口口声声说著非人家不娶,可现在一看人家毁容了,你就不承认了,老四,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这感情就是要患难才能见真情,你居然以貌取人,以后別说你是我的种,我生不出你这样见异思迁的玩意儿。” 云清越说越生气,就好像赵援朝始乱终弃了一样。 “爹,我没有,我真的不是见异思迁,我不喜欢她,真的,我前几天就是昏头了,你就原谅我吧?” 赵援朝都快哭了,他就怕老爹下一句说出让他娶杨慧芳的话。 “呵,前两天是哪个瘪犊子说的,要娶人家的?怎么?说话当放屁呢?” 云清並不想这么容易放过他,不让他长点教训,他就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第222章 偏心眼的老头5 赵援朝一看云清的態度,心里怕怕的,赶紧求助,“娘,你快跟爹说说,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王小贤看了一眼云清,说道:“我听你爹的。” 她也不理解老头子为何这么说,不过既然这么说了,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有老二赵胜利在心里偷笑,该!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娶知青,你咋不上天呢?那知青是那么好娶的吗?这回好了,被爹收拾了吧? 老大赵丰收不明所以,开口劝道:“爹,可不能让四弟娶那个知青,谁知道她怎么回事啊,万一真是传染病,咱家可就没活路了。” 云清白了一眼傻憨憨的大儿子,“你闭嘴吧!” 这大儿子哪都好,就是脑子太直,一点都不想事儿,你都能想明白的事,我还能不懂吗? 赵胜利拽了一下赵丰收的胳膊,心说:大哥也太憨了,没看爹就是想藉机收拾一顿老四吗? 老三则是吃凉不管酸,又不是他要娶人家,关自己什么事啊,就是死也是大家一块死,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赵援朝哭唧唧的看著云清说道:“爹,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和娘的话,你们让我娶谁,我就娶谁行了吧?” “我就想让你娶杨知青,我觉得那个丫头挺好。”云清凉凉的来了一句。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赵援朝此时都悔死了,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想娶个知青呢? “呵,老四啊,你这爱情真够贱的,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认罚,一天拿不到满工分,差几分,我就抽你几棍子,不信你就试试看。” 云清说完也不看这个熊儿子,直直的往田里走去。留下一眾幸灾乐祸的家人看著赵援朝。 赵援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说爹娘最偏心他,哪里偏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受了打击的赵援朝低头耷拉脑的跟著眾人开始上工。 还有閒心想风花雪月,可见就是吃的太饱了,饿两顿,打几棍子,保证不要什么狗屁爱情。 “老头子,我想著,现在老四对那个知青没了心思,还是赶紧给他张罗个对象吧,谁知道哪天他又起心思了呢?” 王小贤担忧的说道,她是万分不想儿子娶个知青回来,干不了活是一回事,最受不了的就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是做丫鬟出身的,从小就低人一等,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了,还要再来一回,想想就謳的慌。 “先不急,老四的媳妇得找个厉害点的,不然管不住他。”云清说道。 他总觉得杨慧芳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就赵援朝那舔狗的属性,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社员们都上工了,大队长赶紧带著妇女主任和治保主任等大队干部去了知青点。 杨慧芳从仓库跑回来后,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大哭起来,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脸上的痘痘越来越多,吃药也不管用,难不成真的是传染病? 大队长等人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杨慧芳大哭的声音。 妇女主任上前拍门,“杨知青,开一下门。” 拍完门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她也怕啊,一会儿回家一定要用胰子好好洗洗手。 杨慧芳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下地开门,看向外面的人。 “大队长,我想请两天假去县城看看,卫生所的医生也说我这是过敏,不是传染病。”杨慧芳肯定的说道。 大队长看著她那张反胃的脸,说道:“这假我批了,让妇女主任陪你一起去,早点知道结果,也早点安心。” 这是大队长在路上想好的办法,没准真不是传染病呢?而且这些知青都挺能闹事的,要是去公社告状,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妇女主任神情一顿,这是把我豁出去了唄?可她也不好拒绝,只能硬著头皮答应,让杨慧芳赶紧收拾东西,她得跟大队长好好谈谈,没有好处可不行,这风险太大了。 好在大队长也没想让她白跑,答应给她多记50个工分,算是补偿。 妇女主任这才答应下来,回家收拾东西去了,去县里走路要三四个小时,她得准备点乾粮带著。 妇女主任和杨慧芳去县里看病的事不提,社员们这一天可真是人心惶惶的,连其他的知青都疏远了,就怕他们也带著病毒。 知青们可真是有苦难言,下工后齐齐找到大队长,说啥也要把杨慧芳给移出知青点,他们可不想再受无妄之灾了,现在社员看他们都像看脏东西一样,他们招谁惹谁了? 大队长被这帮人烦的不行,只好让人把村子里的一处空屋子收拾出来,等杨慧芳回来就让她先住到那边去,別说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了,就杨慧芳如今的样子,大家不绕道走就不错了。 第二天,妇女主任带著杨慧芳回来了,检查结果依旧是过敏,只是什么东西过敏,医生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病不传染。 大队长赶紧把这事告诉社员,就怕引起恐慌。 社员们跟妇女主任再三確认,確实不传染后,这才放心了。 只是话题从传染病转到了毁容上,原本还算清秀的一个人,如今变得人憎狗嫌的,杨慧芳简直要哭死。 搬出知青点的她,本来一个人住还挺自由的,可问题是,她养不活自己啊,养的那些鱼也都跑了,就连郑思源都躲他远远的,一副看见她就想吐的模样。 这天,杨慧芳实在是受不了了,给郑思源递了小纸条,约他在小河边见面,如果不来,就去告他耍流氓。 郑思源看见小纸条时,差点没气死,还耍流氓?就她现在这副尊容,就连村里的二流子都看不上,凭什么说他耍流氓? 可不去,郑思源又不敢,毕竟他们俩可是实实在在的处对象了,只是还没进展到最后一步,真要杨慧芳狗急跳墙,他也落不著好,说不定会被送去劳改。 就在俩人一前一后往小河边走时,正好被一直盯著俩人的云清注意到了,吩咐绿霄跟上,见机行事! 自己也溜达著看自留地去了,还叫上了隔壁的邻居赵大勇,他们的自留地离的不远,正好路过小河边。 绿霄一路尾隨著二人到了小河边,云清也透过神识看著他们俩。 “说吧,找我什么事?”郑思源开门见山。 “呵,你还真是个负心汉,看我现在毁容了,就不承认了是吧?”杨慧芳看郑思源这副撇清关係的模样就来气。 第223章 偏心眼的老头6 郑思源自知理亏,可他现在对杨慧芳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相反,还很反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咱俩就是走的近些,怎么就是负心汉了?”郑思源可不想承认俩人处对象的事,毕竟杨慧芳当初可是自己说的不公开,只要他不承认,谁能把他怎么样? 杨慧芳此刻也后悔,当初为了养鱼,俩人都是私下里来往的,如今鱼跑了,正经对象也死不承认,真是亏大了。 “不承认是吧?你信不信我去告你耍流氓?”杨慧芳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是要鱼死网破?那你勾著那么多男人帮你干活又算什么?” 郑思源也怒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天天勾引男人帮她干活,反过来还说他是负心汉,他还没说她是破鞋呢? 杨慧芳看郑思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蛋样,也是气血上涌,抬手就打了过去,郑思源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当场就跟她打了起来。 然后就听“扑通”一声响,杨慧芳被郑思源一个错手给推到河里了,被云清和赵大勇“正好”路过看到了。 云清吩咐绿霄在河底把杨慧芳拖住,既然都掉下去了,那就別上来了。 这条河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中间的地方有两米多深,而且水流的还挺急的,不然前世赵红霞也不会淹死。 这条河哪年都会淹死几个,不是上游的就是下游的,孩子从小就被嘱咐,不能去河边玩。 只见杨慧芳一句“救命”还没喊出来,就被绿霄拉住了脚腕,拖著她顺著水流就往下游漂去。 “我的娘嘞,快来人啊!杨知青被郑知青推河里了!”赵大勇一声大嗓门,半个村子都能听到。 云清也赶紧帮忙喊:“快来人啊,杨知青掉河里了!” 两人一边喊还一边往下游跑,赵大勇是真著急,云清则是演的,上一世他们俩把赵红霞推河里了,这一世就让杨慧芳先尝尝被淹死的滋味。 至於说郑思源,你都杀人了,就算是过失杀人,那也是劳改的命,弄不好还得吃花生米。 等社员们都跑出来时,杨慧芳都看不见影子了,捞人?上哪捞去?这才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呢? 大队长都闹心死了,一边报警,一边派人往下游去看看,倘若被水推回岸边呢?不是还能有个全尸吗? 国人都讲究个入土为安,能有个全尸也算是圆满。 郑思源傻愣愣的看著杨慧芳漂走了,再回神的时候,就被民兵们按住了,关在了队部的仓库里,等著公安来处理。 公安人员来过后,带走了郑思源,而杨慧芳的尸体也一直没有捞到,大队长把这件事报给了知青办,让通知她的家里。 杨慧芳的家人在两个月后带走了她的行李,从此这个名字只是偶尔会从八卦的大娘们嘴里提起。 没有了搅屎棍,云清觉得无比舒心,特意去了一趟山里,打了两只山鸡,给家里加餐。 干掉了敌人,总得庆祝一下不是? 九月份,赵红霞开学,大孙子赵金生也被送到了大队的小学,成为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 云清毫不吝嗇的给大孙子餵了一颗启智丹,老大是憨憨,这希望可全在他身上了。 在秋收快要开始的时候,老二媳妇生了,不出意外又是一个臭小子,取名赵土生,这下子金木水火土都凑齐了,也不知道下次再生该叫什么名? 家里多了一个產妇和奶娃娃,这营养势必要跟的上,云清往山里跑的更勤了,还带上了老大和老二,这次他要挖陷阱,不带帮手怎么行? “爹,这陷阱真的能抓到大傢伙吗?”老二一边挖一边问道,他现在干活特別卖力气,又多了一个儿子,不卖力气怎么行? “只要你按我说的挖就行。”云清坐在空地上,看著两个傻儿子吭哧吭哧的挖坑。 “爹,这大傢伙怎么处理?大队不会让我们打吧?”老大问出心中的疑惑。 老二也看过来。 云清早就想过了,倘若能打到大傢伙,就卖去县里的厂子,也算未雨绸繆,结识一下人脉,老闺女毕业后,也好给她安排个工作。 只是这些不能跟他们说,老二有些头脑,但时代的限制,那也只是一些小聪明,还得多加培养。 老大就是纯憨憨,种地还行,要是经商,把他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別问那么多,打到再说。”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吭哧吭哧的挖起来。 一连挖了五个陷阱,每个都有两米多深。 云清在布置的时候,还往陷阱里扔了一把空间產的玉米粒,泡过灵泉的那种,对动物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根本不怕打不到东西。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爷几个草草的洗了把脸,就睡了。 第二天下工,吃过晚饭后,云清又带著哥俩上山了。 还没到跟前,就听到了“哼哼”的声音,神识一扫,好傢伙,一头二百多斤的大野猪。 爷仨站在陷阱边上,看著里面横衝直撞的大野猪。 “爹,这咋弄上来?”老大傻眼。 “要不用石头先砸死,然后用绳子拽上来?”老二也跟著表態。 云清点点头,“你们去找石头吧。” 他也没想到,这灵泉泡过的玉米粒居然这么好用,五个陷阱都不空,最少的都有两只野鸡。 一共收穫了两只野猪,一只野羊,还有一头小鹿,两只野鸡,两只野兔。 “老二,你先带著野鸡和野兔还有这头小鹿回去,顺便把老三和老四叫来,路上小心点。” 云清吩咐道,老二机灵些,就是被人看见也能糊弄过去,老大不会撒谎,怕是连底裤都得交代嘍。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儿子多的好处了,干活不缺人手啊,哥四个加上云清,一趟就把这些猎物都带回了。 家里的大锅早就烧上水了,连夜把野猪退毛分割好,这个天气哪怕是放一天也坏不了,不过还是要早点找到买主才行。 云清没敢耽搁,连夜去了县城,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猎物,看来还是得找黑市的负责人才行。 出了村子,直接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骑上就往县里走。 县城的黑市原主去过,找起来不费力,至於说找负责人,直接问巷子口望风的就行。 等云清谈好价钱,再约好交易地点返回村里时,天都要亮了,这一夜真够折腾的。 只是家里人个个神采奕奕的,尤其是想到地窖里那几筐肉,哪怕一夜没怎么睡觉,都不觉得困,这就叫盼头。 第224章 偏心眼的老头7 交货的时间定在晚上,下了工,天擦黑的时候,云清带著老二推著小推车去县里送货。 两头野猪剃完肉,一共也就二百多斤,下水什么的就留在家里吃,这年代有荤腥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挑挑拣拣的。 交易的地点定在城外的小树林里,赵胜利全程看著老爹交易,心里那叫一个佩服,不愧是在大户人家做过工的,这见识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云清不知道老二心里想的,否则一定会告诉他,不是谁都能这么厉害的。 卖了野猪肉,除了钱票,他还跟黑市负责人换了些贵重东西,比如奶粉,麦乳精,红糖这些。 家里小孩子多,这营养得跟上,只是这里就是普通县城,奶粉只换了两袋,麦乳精倒是有三罐。 有了这次交易,下次就可以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不然他也没有藉口。 爷俩走小路回家,路上云清对老二说:“那奶粉你拿一袋回去,奶水不够的时候,给孩子冲一碗喝,別饿著我孙子。 还有红糖也拿半斤,让你媳妇每天喝一碗,对身体有好处。 等秋收的时候,就让你媳妇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家里没条件让她坐整月子,但也不能让她下地挣工分,这身体还是要好好养才行。 这几天你勤快点,上山多打些柴回来,让你媳妇洗洗涮涮的时候用热水。” 赵胜利听著老爹的嘱咐,眼眶直发酸,不住的点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来,自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老爹说这么多话。 以前他只觉得爹娘偏心老四,如今看来是他错了。 他也是爹娘的儿子,对他也是一样的疼,奶粉和红糖是多金贵的东西,爹就这么换了回来,哪怕是大队长家的儿媳妇坐月子也给不了半斤红糖。 还有那奶粉,乡下人根本就没见过,孩子都是吃奶,没奶水的就喝米汤,就没听说谁家孩子能喝奶粉的。 以前是自己想左了,以后不会了,他会好好孝顺爹娘,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赵胜利这么想著,就咧嘴笑了,大晚上的露出一口大白牙,看得云清莫名其妙的。 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云清简单的洗漱一下就睡了。 赵胜利拿著奶粉和红糖回屋,李桂英被他吵醒了,赶紧点著煤油灯,小声的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路上顺利吗?” 赵胜利点头,看著炕上熟睡的两个儿子,把手里的布袋给了媳妇,小声的说道:“这是爹让我拿回来给你的,里面有一袋奶粉,还有半斤红糖。 奶粉是给儿子的,怕你奶水不够饿著小五,这红糖是给你的,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冲一碗喝。 爹说了,等秋收的时候,你就不用去上工了,在家做饭带孩子就行,还让我多打些柴,让你用热乎水。” 赵胜利越说越觉得幸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眼眶却越来越酸,红红的。 李桂英也惊讶的张著嘴,幸福来的太突然,有点不適应。 “媳妇,爹其实还是很疼我的,对吗?”赵胜利看向李桂英问道。 李桂英点头,如果这都不叫疼,她也不知道啥叫疼了,至少她娘家嫂子可没有自己这待遇。 “当家的,以后咱们好好孝顺爹娘,让咱往东咱不往西,让咱打狗咱不撵鸡。你说行不?” “行!”赵胜利重重的点头。 这个只有十来平米的茅草屋里,此刻无比的温馨。 第二天一早,轮到赵红霞做饭,这孩子早早的就起来了,又叫醒赵援朝,让他去挑水,这才开始点火做饭。 照例每个孩子一个鵪鶉蛋,本来要给李桂英坐月子燉的鵪鶉,因为它们下蛋勤快从而躲过一劫,也加上这段日子家里不缺荤腥,一直活的好好的,不然早就进锅了。 赵丰收带著几个弟弟,还给这些鵪鶉在后院搭了个窝,看来这是要当家禽养了。 对於这些事,云清並不在意,王小贤就安排妥了。 只是今天早上,几个不吃奶的孙子又多了一碗麦乳精,王小贤和赵红霞也有,这是云清吩咐的。 王小贤心疼也没用,有啥都不如有个好身体。 剩下的一袋奶粉给了老三家的赵火生,感动的老三媳妇张彩兰哭了鼻子,就差拍著胸脯说,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爹娘了。 回屋就把赵建国掐了一顿,让他以后勤快点,若是再犯懒就收拾他。 赵建国摸著青紫的腰间,欲哭无泪。 赵援朝最近无比的老实,干活也没偷过懒,每天十个工分一个不少,云清觉得他这是化悲痛为力量了,心心念念的女神居然有对象,自己就是个二傻子,被人家涮了。 不过云清才不管他,只要一天不是满工分,就收拾他,大棍子都准备好了,就看他抗不抗揍就完了。 他总觉得赵援朝这傢伙不仅有舔狗的潜质,应该还是个顏控,就喜欢好看的,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喜欢好看的,他也喜欢。 可这年代吃不饱穿不暖的,別说乡下的姑娘活的糙,就是城里的姑娘也一样,哪有钱让她们保养,能有一盒雪花膏都得省著用,只挖那么一点点擦擦脸就行了,手都粗糙的很。 不说別人,看看赵红霞就知道了,什么护手霜?听都没听过。 这段时间,王小贤也没少打听附近的女孩子,媒婆也介绍了好几个,可一听名字,赵援朝就摇脑袋。 附近十里八乡的,几乎都认识,一说名字就知道是谁,他一个也没看上,眼睛总往知青点瞄。 气的王小贤也开始看赵援朝不顺眼了,这是想娶个天仙吗?不是她贬低自家儿子,你配吗? 要说老赵家的顏值还真不低,原主和王小贤都不丑,毕竟长的丑当初地主家也看不上,几个孩子长的也不差,赵援朝在婚姻市场上,还真算是香餑餑。 奈何人家眼光高啊,看不上乡下的柴火妞。 这天,又一个媒人介绍的被劝退,王小贤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头子,你说这老四到底要干啥?咱就是乡下人,他还想娶个天仙吗?真是气死我了。 你是没看媒人那脸,拉的老长了,这都好几个了,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他这么作啊!” 云清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个想法,说道:“先让媒人那边等等吧,老四这样,你也別去得罪人了,也许就是缘分没到呢。” “唉,真是气人,要不你还是揍他一顿吧,让老大他们帮你按著,真是不省心。”王小贤气呼呼的说道。 云清直接被逗笑了,真要揍了,她恐怕又要心疼。 第225章 偏心眼的老头8 趁著秋收还没开始,云清又带著老二跑了两回黑市,成功的跟食品厂的后勤主任搭上了线。 起因就是那头小鹿,被这傢伙买去孝敬领导了,除了钱票还给了几斤碎点心渣子。 云清是看不上这东西的,但家里人喜欢啊,这点心渣子兑上开水,就是一碗油汪汪的糊糊,给几个孩子吃还是非常不错的。就是甜的发齁,他尝过一口就再也没吃了。 又在黑市上换了一些布,家里孩子的衣服都露腚了,总要做件新的,还从空间里拿了不少棉花出来,总算是有了过冬的衣物。 秋收来临,云清也没时间去县里了,白天累的要死,回到家里恨不得直接瘫炕上,动都不想动。 也就是这段时间不缺油水,不然早扛不住了。 村里人都会在中秋时割些肉回来,用粗盐醃上,秋收时每顿切上两片,算是个荤腥,所以赵家飘出香味也不算突兀。 况且每家离的都不近,中间还有菜园子隔著,把门窗关严点,也不一定能闻到。 秋收一直从中秋忙到立冬,除了粮食还有白菜萝卜这些蔬菜,玉米还要搓好粒晒乾交公粮,地里的秸秆也都要收回来,真是一刻也不得閒。 俗话说:三春没有一秋忙,秋天那是真的忙,好在忙完就可以猫冬了。 家家醃几缸酸菜、咸菜,这是要吃一冬天的,少了不够。 还要砍柴,这里虽然不是东北,但也地处关外,冬天还是挺冷的。 云清带著四个儿子,一边砍柴一边打野味,存著冬天吃,反正也坏不了,风乾冻干都行。 让他意外的是老大媳妇,居然会做腊味,北方人可不会这个,看来老大媳妇应该是南方人,只是她不说,云清也不会问。 往年原主打不到那么多猎物,老大媳妇也没用武之地,今年有他在,猎物就没缺过,正好大展身手,地窖里掛了整整一排腊野兔、腊野鸡、腊肉、腊肠。 王小贤每次去地窖都笑呵呵的出来,给老四娶媳妇的心理也更加强烈。 这事云清一直记在心里,不是想娶好看的吗?满足你就是了,只要你以后不后悔就行。 他从空间里拿了一个仿真机器人,为了更加逼真些,云清还给她改装了身体,不但有食物消化转换能量系统,还有人造子宫生育系统。 输入程序后,让她在隔壁市给自己安排一个身份,动盪时期含冤而死的人很多,找个身份並不难,帮正主报完仇后,顶替她的身份,然后下乡。 这事操作起来真心不难,就是改装过程花了些时间,不然也不会耽搁这么久。 正好秋收过后就有一批下乡知青要来,时间刚刚好。 当第一场大雪来临的时候,新的知青也到了,两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知青就是机器人,名叫吴玉芬,今年16岁。 吴玉芬的五官非常漂亮,就是脸色蜡黄,头髮乾枯,身体也瘦弱些,当然这只是程序设定,这个年代哪有白白净净的,不得需要一个过程吗? 接知青的那天,一帮半大小子都去看热闹了,赵援朝也在其中,一眼就看中了吴玉芬。 云清:废话,这就是给你量身定製的。 从那以后,赵援朝又变成了整天不著家的状態,只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老父亲的监视下。 看他帮吴玉芬砍柴,看他帮吴玉芬挑水,看他…… 得,这就是个舔狗体质无疑,云清表示,真是没眼看! “老头子,这几天老四又开始往知青点跑了,整天像个苍蝇一样,跟在那个女知青后面,唉,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 王小贤发愁的说道。 “別管他,我都想好了,老四要是还想娶知青,就乾脆成全他,等他结婚了,就分家,让他们自己过日子去。 孩子们都大了,想管也管不了,趁著咱们身体还硬朗,过几天清閒日子不好吗?” 云清对於这一大家子一起生活,真是够够的,一天天嘰嘰喳喳的,还是赶紧分家吧。 现在房基地还不紧张,多占几处好地方,將来也能住的开,这阳盛阴衰的基因真心伤不起。 再加上这年代又没有计划生育,家家孩子都不少,家里已经住不下了。 云清想的挺好,只是王小贤有些接受不了,父母在不分家,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才是主流。 “老头子,真要分家吗?这…咱们可还在呢?” “对,分家,现在孩子越来越多,家里已经要住不下了,就算是为了多占几处房基地,也得分家,要不然等孙子们长大了,就更没地方了。” 他的一席话让王小贤陷入沉思,一家子一起过是挺好,可家里就这么大地方,將来孙子长大了,总不能还和爹妈住一个屋吧?娶媳妇怎么办? 这么一想,分家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你打算要哪几处房基地?”王小贤问道,她不想孩子们离的太远。 “就咱们周围就够了,再盖五六处房院不成问题。” 他家左右距离足足有几十米,甚至上百米都有。 老百姓可不是傻子,生活的智慧一点不缺。 这些地方早就被开垦成了菜园子,就是为了先把地方占下,將来给儿子们盖房子用。 这样即便分了家,还是相当於住在一起,就隔著一道墙而已,院子也大,不仅有前院还有后院,院子里还能种菜。没有一亩地的房院,哪能叫房院? 若是再过十几年,能有三分地就不错了。 王小贤估算了一下自家左右的距离,盖四处院子绰绰有余,满意的点点头。 鑑於云清的不理睬,赵援朝这段时间算是放飞自我了,和吴玉芬的感情也很快升温,下乡还不到两个月,俩人居然已经確定了关係。 这两个月以来,有赵援朝的帮忙,加上系统的微调,吴玉芬也从一个乾巴瘦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小美女。 难怪赵援朝会陷进去,吴玉芬的身段非常迎合这个时代的审美,看起来肉肉的,一看就有福气。 只是吴玉芬身份上的年龄才16岁,这也是云清故意的,毕竟赵援朝也才19岁,都不到法定年龄,先让他当两年舔狗,改改他的懒病,等结婚了,这农活也就干习惯了。 一举两得! 第226章 偏心眼的老头9 云清打算的挺好,只是没想到,这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爭。 眼看著吴玉芬长开了,打她主意的人也多了,別人急不急不知道,赵援朝是急了。 这天吃过晚饭,赵援朝犹豫著开口:“爹,我和吴知青处对象了。” 云清暼了他一眼,说道:“那吴知青才16岁吧?咋的,你是想当畜牲吗?” 那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对於机器人被人盯上这事,他半点不担心,那战斗力绝对槓槓的,这个年代的知识和人情世故也早就输入系统了,真要有不长眼的,吃亏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爹,我们先定亲行不?等她够年龄了我们再领证结婚。 再说了,咱们这十五六结婚的也不是没有,也有没领证呀,可以先办酒席,好歹把名分占住再说。” 赵援朝小声的说道,这段日子给吴玉芬献殷勤的人明显增多,他这是想先把人娶回家,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云清看著这个舔狗儿子,心说,但愿有一天你別后悔。 “老婆子,明天你去知青点问问吴知青,看看人家姑娘愿意不?”他吩咐著王小贤。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问。”王小贤答应著,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吴知青虽然没有像其他知青那般眼高於顶,但以后谁知道的。 王小贤询问的结果自然是喜人的,吴玉芬羞羞答答的应了。 这个时代结婚简单的很,几乎没什么仪式,酒席也只有那么一两桌,除了家里人就是大队长这些村干部,知青点也只来了三个人,都是跟吴玉芬同批下乡的。 结婚后的赵援朝简直像个二哈,每天都是傻兮兮的,不过倒是勤快了起来。 云清要分家的想法也提上了日程。 这天吃过早饭,没让眾人离开,说起了分家的事。 云清:“你们哥几个都结婚了,我和你们娘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都说树大分椏,儿大分家,今天把你们留下就是说说这分家的事。” 赵丰收震惊脸:“爹,你要分家?” 赵胜利不可置信脸:“爹,你怎么会想著分家?” 赵建国和赵援朝是茫然脸。 “对,分家。”云清一锤定音。 “爹,我们不想分家。”几个儿子都是这个意思,他们想不通为什么爹会这么想。 “我想!”云清的语气坚定,继续说道:“都安静点,听我说完。 第一,你们都成家了,家里孩子也多,这个院子已经住不下了,分家也是为了让你们批一处房院,將来也能住的宽敞些。 第二,家里十几口子人,以后只会更多,住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的,远的香近的臭,以后多为自己的小家多打算。 第三,分家也只是分开过日子,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不还是亲兄弟吗?” 几个儿子儿媳都沉默了,云清知道,他们不想分家无非就是怕名声不好听,毕竟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分家就可以自己做主,没人愿意整天被人管著,日子久了,就是亲爹妈也会烦。 “老二,去叫大队长和书记过来,今天就把家分了,趁著现在猫冬,等开春了,就批宅基地盖房子。” 赵胜利闻言听话的出去了。 云清又对王小贤说,“去把家里的存款拿出来,还有锅碗瓢盆也统计一下。” 王小贤点点头,进屋拿了一个小匣子出来。 十几分钟后,大队长和书记来了,同样一脸吃惊的问道:“赵老弟,你这是要分家?老四不才结婚吗?怎么这么急?” 云清笑著说:“他要是早结婚,我早分了,就等著他结婚呢。” 大队长和书记微微摇头,他们不太理解云清的做法,但自己毕竟是外人,说多了也不好。 大队长问道:“赵老弟,这分家你有什么章程没?” “大队长,是这样的,家里的存款以及锅碗瓢盆,平均分五份,我和老婆子闺女一起过,等我们动不了了,让他们轮班养著,我们分的这份,將来给闺女做嫁妆。 房子,暂时还是各家住自己的屋子,等开春了,还得麻烦您给他们批几处房院,让他们都搬出去,等我们百年之后,这处老院给他们平分。 剩下的就是粮食和过冬的菜,都是平分,工分等年底结帐的时候,各家归各家,谁也別占谁的便宜。” 说完看了一眼老四,这个家里他的工分最少,估计自己都养不活,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 云清的话不仅大队长和书记吃惊,几个儿子也接受不了,他们都以为他会跟著老大过,毕竟长子养老这是传统了,谁能想到他谁也不跟呢? 书记问道:“赵老弟,你们老两口谁也不跟?” 云清:“不跟,我们俩还能动,就自己过,等我们六十岁以后,每家按月给养老钱或者粮食就行,这个到时候再定。 我才50岁,还有十年呢,现在不急,让他们先缓和几年。” 十年后都改开了,谁知道会怎么样?没准我挣得钱比他们都多,这是云清的心里话。 赵丰收一脸苦相的开口:“爹,你和娘还是跟著我过吧,村里都是长子养老,你们自己过哪行?” 云清:“拉倒吧,我和你娘就是想清静几年,你可饶了我吧,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赵丰收还想说什么,被云清一眼瞪回去了。 大队长沉默了一瞬,说道:“这房基地就批在你们家周围吧,正好也是你们的菜园子,不用换地也省心。” 云清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住的近些也好有个照应。” 村里家家都是这么干的,他也不想特立独行,毕竟是非常时期,而且他也没想在村里住一辈子。 商量好了分家事宜,书记写了分家单,大家都签字按手印,大队留一份,他们每家也留一份,这个家就算分完了。 钱不多,一共五百多的存款,平均分,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的等没人的时候再分,毕竟有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锅碗瓢盆也好说,除了锅只有一口,这个留给云清,剩下的都是平均分,不够的再去张罗就是。 鸡有三只,这个不分,也是留给云清,鵪鶉有十只,一家两只,猪是任务猪,年底要交的,到时候卖的钱依旧平分。 至於那些不能露面的东西,还是等大队长和书记走后再分,还有就是原主留下的那些首饰,这个还是等以后再说,现在又不能见光,分了也没用。 第227章 偏心眼的老头10 晚上吃的分家饭,大队长和书记也在,云清把三只鸡都杀了,这些他空间里有的是,没必要让大家心里有疙瘩,还不如都吃了省心。 只是给王小贤心疼够呛,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败家了。 大队长和书记走后,一家人关起门来,分那些不能见光的物资。 “地窖里的肉,咱们五家平分,还有这段时间卖猎物挣得钱,差不多有一千块,也是平均分五份。” 云清说完就让王小贤把钱拿出来,老大老二的钱,直接交到他们手里,老三和老四的钱,直接给他们媳妇。 赵援朝一看还能再分两百块,总算是鬆了口气,白天的时候,他刚要说话,就被媳妇拉住了,捏的他手腕生疼,这女人的劲这么大吗? 这次分家,每家都有三百多块,在这年代也是一笔不小的存款了,至少足够他们盖房子添置家具的,还能剩些存著急用。 可以说这家分的绝对公平,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心,几个儿子儿媳都很满意。 云清看他们没有异议,接著说道:“在锅没有买回来之前,先用家里的大锅做饭,明天老二跟我去县里,把锅买回来,还有要添置的,也列个单子出来,到时一起带回来。” 几个儿子都点头同意。 晚上,王小贤的兴致一直不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咋的?分家了,心里不痛快?”云清问道。 “可不是咋的,总感觉心里不得劲儿。” “有啥不得劲儿的,以后你就知道分家的好处了,有好吃的还能多吃两口,还怕我饿著你吗?” 王小贤听了这话,摇摇头,“那倒没有,当初咱俩啥都没有的时候,你不也没饿著我吗?就是感觉这家好像散了。” “散啥?他们就是搬出去也是住隔壁,有事喊一嗓子就行,又不是天南海北。” 云清对这种一大家子一起过的日子,真心有些不习惯,哪怕是在古代,他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哪像现在,这屋放个屁,隔壁都能闻到啥味儿的,完全没有一点隱私可言。 你吃多了我吃少了,你干少了我干多了的,天天吵吵嚷嚷,烦都烦死了。 等日子久了,她就习惯了。 云清一夜无梦,可几个儿子儿媳就不是了,都在开小会儿,商量著小家的未来,有希望有迷茫。 翌日,云清依旧带著老二去县城,这也是在培养他,老二的头脑是几个兄弟中最灵活的,等改开后可以往商业上靠拢,没准还能做个富一代。 在黑市负责人那里换了四口铁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下午的时候,爷俩才推著小推车回来。 有了锅,这吃饭也能分开了,几个儿子都在自家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厨房,没有矛盾,气氛都和谐不少。 赵红霞已经放寒假了,每天跟王小贤一起做饭,收拾家务。 年底的时候,交了任务猪,村里也分了肉,就准备过年了。 过年的时候还是一大家子一起吃,依旧和和美美的。 开春后,大队长和会计过来量了宅基地,又去公社办了相关手续,哥几个就开始张罗脱土坯,当然这是下工后做的。 这个时候家家都是土坯房,砖瓦不好审批,也没那么多钱,院墙就先用木头围著。 四处院子,左边是一三,右边是二四,中间是老院。 村里人知道赵家分家的消息,都表示很吃惊,没听说有什么矛盾啊?怎么就分家了? 赵胜利的丈人家就是本村的,知道这分家分的挺公平,也很满意,几个舅子下工后还会过来搭把手,帮著脱坯挖地基。 兄弟几个商量好的,一家一家的盖,还有同村过来帮忙的,这个不需要给钱,也不需要管饭,记工就行,人家给你帮几天忙,等人家有事的时候,你再还回去。 拖拖拉拉的忙活半年,总算是把四处房子都盖好了,也都陆陆续续的搬出去,老院一下子空了起来。 赵红霞面临毕业,高中没考上,云清在食品厂用一张点心方子,帮她弄了一个学徒工岗位,跟著师傅学做点心,每个月18块工资,转正后22块,算是有个铁饭碗。 理由也是现成的,他和媳妇都在大户人家做过工,记住个点心方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不怕查。 几个儿子分家后,每家都能养三只鸡,小孩子挖野菜捉蚂蚱就能养活,还能换点油盐,给孩子补补营养。 这些鸡都是云清从空间里拿的半大鸡,秋天就能下蛋。 分家后,关係不但没疏远,反而走的更近了。 村里的聪明人也开始有样学样,不说別的,至少这养鸡的数量就不是以前能比的。 一个春天下来,村里就多了好几户分家的,连家庭纠纷都少了,大队干部们都轻鬆很多。 夏季来临后,每天上工除了浇地就是拔草,赵红霞上班后,云清便不让王小贤上工了,没必要没苦硬吃。 在家做做饭,喂喂猪,打理一下菜园子、自留地,这些也同样不轻鬆,他下工后还能吃口热乎饭。 这天,云清正在地里除草,就听见远处的山脚下一片喧囂,孩子哭大人喊,好不热闹。 神识一扫,才知道是有一头大野猪带著一窝小野猪下山了。 山脚下是孩子们常去挖野菜的地方,云清放不下几个小孙子,赶紧扔下锄头跑了过去,其他的社员也同样往那边跑,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自家孩子。 就在云清快到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吴玉芬一手抱著老大家的赵木生,扬起另一只手,一拳头就砸在了大野猪的脑袋上,只听“砰”的一声,大野猪就倒地不起了。 整个山脚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咽口水的声音,一片安静。 就连她怀里的赵木生都顾不上哭了,傻愣愣的看著抱著他的吴玉芬,还掛著眼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崇拜。 四婶好厉害! 云清一扶额,满脸的无奈,开口打破寂静:“老四家的,可伤著没?” 吴玉芬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闪过尷尬,像个抓包的小学生,“爹,我没伤著,木生也没有。” 寂静一打破,就像冷水进了油锅,一下子就炸开了。 第228章 偏心眼的老头11 “俺滴娘嘞!这援朝家的一拳头就撂倒了大野猪!” “吴知青的力气这么大吗?” “赵老四是真勇士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禁住他媳妇这一拳头!” “多亏当初我放弃了,不然这样的媳妇娶回家,不得当祖宗供著啊,万一生气小命不保啊!” 赵援朝此时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都是他媳妇一拳干趴野猪的壮举,就像动作表情包似的,不断在脑子里回放。 他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不?好像来不及了,万一把媳妇惹毛了,自己可没有野猪抗揍啊! 赵丰收王春杏夫妻:这孩子我们还接不接?弟妹不会打人吧? 王小贤:还是老头子有先见之明把家分了,老四,以后娘多给你送点好吃的,可千万千万要哄住你媳妇啊! 赵家眾人:以后再也不说爹娘偏心老四了,偏心点也没啥,实在是牺牲太大了! 眾社员:这是真母老虎啊!赵老四,感谢你为村里做出的贡献! 眾小屁孩儿:四婶/四嫂是大英雄!真厉害!崇拜! 大队长带著一眾村干部,小心的来到大野猪跟前一看,好傢伙,野猪脑袋都凹下去了,正好拳头大的一个坑。 和社员们不同的是,大队长看著吴玉芬眼睛都亮了,別误会,没有別的想法,就是觉得这吴知青真是个好劳动力,一个顶好几个,赚了! “大队长,赶紧让人把野猪抬回去吧,一会儿血凝固了,不好吃。”云清看著眾人的眼神,无奈的开口。 这一个个的,看猴呢? “唉,对对对,赶紧的,把猪抬回去,那个谁?去叫人杀猪,中午分肉!这猪是吴知青打的,按规矩,她一个人要分五斤肉,都没意见吧?” 大队长的话音一落,眾人赶紧摇头,没意见,绝对没意见!有意见我们也憋著,保证不说! 王小贤来到云清身边,看著吴玉芬,纠结了纠结,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老四媳妇,你这力气怎么这么大?” 眾人都支棱著耳朵听著。 吴玉芬不好意思的开口:“娘,我这是天生的。” 王小贤违心的说道:“咋没听你说过呢?力气大是好事啊!满工分妥妥的。” 吴玉芬羞涩脸:“以前一直不敢说,我妈说过,结婚之前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力气这么大,不然嫁不出去!” 王小贤尷尬的笑笑:“老四媳妇,你娘真是想多了,咱们乡下,就喜欢这力气大的媳妇。 以后老四犯错,你就告诉娘,娘保证狠狠收拾他给你出气,多好的媳妇啊!” 赵援朝:还得是亲娘啊,时刻想著我的小命!丈母娘,你坑死我了!人家娶的是媳妇,我这是娶了一个祖宗回来吗? 丈母娘表示:跟我没关係,找你爹去,都是他干的。 眾社员们:好傢伙!城里人心眼子真多,赵老四,我们心疼你一分钟! “行了,有事回家再说,老大媳妇,还不看看木生有没有嚇著?傻愣著干嘛呢?”云清无奈的说道,不就是力气大点吗?大惊小怪的。 王春杏赶紧从吴玉芬手里接过赵木生,上下摸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摸到他痒痒肉了,小崽子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一点嚇著的意思都没有。 气的王春杏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把他放到地上,让他自己玩去。 大队长也適时开口:“都回去上工去,不想分肉了是吧?该干嘛,干嘛去!” 眾人一听赶紧散开,可蛐蛐声却始终没停。 得,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吴玉芬都是村里的头版头条,置顶热搜的那种! 王小贤跟在云清后面,小声的开口:“老头子,这老四媳妇不会打老四吧?就她那力气,一拳下去,老四的小命就交代了。” 云清:“那怪谁?媳妇是他自己选的,跪著也得过下去。” 王小贤:这是亲爹该说的话吗? 云清:我本来就不是他亲爹! 赵援朝在眾人佩服的眼神中,跟吴玉芬相望,我是该掉头就跑呢?还是该上前安慰?人家好像也不用我安慰吧? 吴玉芬嫣然一笑,温柔的开口:“当家的,大队长说分我五斤肉呢,今天回去给你燉肉吃。” 赵援朝被她这笑容晃了一下心神,媳妇对我还是挺温柔的,肯定不会挥拳头的。 “媳妇你真好,今天有肉吃了,手疼不疼?给我看看?” 不得不说,舔狗体质还是有点用处的,瞬间就想明白以后的套路了。 这天整个村子的上空都飘荡著肉香味,同时还有家人的殷殷嘱咐,以后惹谁也不要惹赵老四媳妇,除非你的骨头能比野猪硬。 吴玉芬一战成名!比她更出名的是赵援朝,勇气可嘉! 从第二天开始,吴玉芬的工种也变了,跟男同志一起上工,每天都是满工分。 至於说閒言碎语? 男同志们表示:谢谢,我还没活够呢? 赵援朝也在舔狗的路上一去不回头,每天对吴玉芬那叫一个体贴,一度成为好男人的典范。 时间转眼来到77年,终於迎来了恢復高考的消息。 赵家只有一个考生,就是大孙子赵金生,吃过启智丹的脑袋就是不一样,年仅15岁的小少年已经高中毕业,在家人的期盼下走进考场。 赵家五兄妹都没有参加高考,不是云清不支持,是他们都不想参加。 赵红霞早已结婚,丈夫是退伍军人,在县里运输队上班,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丈夫经常出车不在家,孩子没人照顾,放弃高考。 吴玉芬情况特殊,云清也没打算让她参加高考,只要能管住赵援朝就行。 这些年,家里陆陆续续的又多了八个孩子,五男三女,四兄弟每家多两个,中间的字分別是:寧静致远,厚德载物,寧、静、致是女孩,其余的是男孩。 赵丰收家的:赵寧生,赵厚生 赵胜利家的:赵静生,赵德生 赵建国家的:赵致生,赵载生 赵援朝家的:赵远生,赵物生 赵援朝的两个男孩还是云清用了非常手段,以血脉为引,用灵力在空间里转换为胚胎后孕育出来的。 这也是他的疏忽,忘了机器人没有卵子,看来以后有机会还得囤点这个才行,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云清第一次有这么多孙辈,每个孩子都吃过健体丹和启智丹,不偏不倚,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第229章 偏心眼的老头12(完) 当邮递员带著录取通知书敲开赵丰收家大门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沸腾了,京都大学!那可是华国顶尖的大学了,这老赵家要发达了! 这个时候不讲什么升学宴,但云清还是拿了些瓜子糖块出来,给邻居们分了,全当沾沾喜气。 看著站在人群中那个靦腆的小少年,这一世,他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隨著知青陆续回城,改革的春风也吹遍了神州大地,新的时代正式来临。 云清给大儿子赵丰收的定位是养殖大户,做生意他没那个脑子,但种地养殖可以。 当承包山林政策一出台,便让赵丰收承包了后山,直接签了50年合同,钱也是云清借给他的,这些年他可没少在黑市赚钱。 种果树,挖池塘,养鸡鸭,成为村里第一个养殖大户,王春杏的腊味手艺也派上了用场,后来又在县里开了一家腊味食品厂。 大孙子赵金生毕业后从政,赵木生跟隨哥哥的脚步,考上了財政大学,接手家族企业从商。 成了村里最先富起来的那批人,早早的盖起了二层小楼,村里的很多人家,都依附腊味食品厂靠养殖发了家。 赵丰收也从最早的卖鸡鸭,变成了卖鸡苗鸭苗,甚至还成了县里的农业標兵。 老实忠厚了一辈子的赵丰收,居然还上了省城的报纸,和王春杏一直生活在乡下。 老二赵胜利一开始就选择经商,从贩卖服装起家,最后扩展到电子、家电行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子赵水生考的京都科技大学,毕业后在自家公司从事研发工作,有云清偶尔提供的思路,產品始终走在时尚前沿,甚至出口多个国家。 次子赵土生,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在大学毕业后,跟著赵胜利学习管理公司。 在赵胜利60岁的时候,已经是国內有名的家电大亨。 相比两个哥哥,老三赵建国就有点不够看,好在他媳妇张彩兰给力,起初跟著老二赵胜利做服装生意,老二转行后,便把这方面的资源介绍给了她。 从摆地摊、赶大集到租店铺、买店铺,成了家里说一不二的话事人。 长子赵火生大学毕业后,又开了服装厂,並创立了自己的品牌,成为一个时代人的记忆。 最没出息的就是老四赵援朝,吃了一辈子软饭,吴玉芬凭著自身的优势,成立了安保公司,接纳大量的復员军人,给他们提供工作岗位。 起初从事保安、押运、保鏢等领域,后扩展到物流行业,成为除了绿邮以外,唯一一个全国包邮的物流公司。 吴玉芬是女强人,赵援朝就是她背后的男人,洗衣做饭带孩子,样样在行,被大家戏称为“老板娘”。 九十年代的时候,县城食品厂面临改制,赵红霞在云清的支持下,接手食品厂,引进先进设备,產品扩展到罐头、火腿肠、方便麵。 不管是哪个孩子的產业,都有云清的投资,后来都成了原始股,这就是当爹的好处,可以啃崽。 主要是他自己出去奋斗,王小贤不放心,怕他老胳膊老腿的有危险,既然不让他出去,就乾脆投资吧。 千禧年后,在云清八十大寿的时候,把所有的孩子都叫了回来。 寿宴过后,云清把五个孩子都叫到了书房。 看著他们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老怀甚慰,他拿出了原主留下的那盒东西。 “这次趁著你们都在,我把这东西也给分了。” 王小贤看著这个盒子,问道:“老头子,这不是大少爷当年给你的吗?你还留著呢?” 她只知道老头子有这么个盒子,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搬到这里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是啊,一直留著呢,那些年形势不好,这玩意儿不能见光,现在不一样了,给他们分了,没准还能当个传家宝。” 云清说著,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 首饰盒一共三层,第一层是玉,第二层是翡翠,第三层是宝石,只是样数不多,每种只有四五件,给五个孩子平分。 “爹,咱们家还有这东西呢?”赵胜利这么多年的歷练也是有见识的,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精品。 “当初大少爷急匆匆的搬家,这个首饰盒子带不走,就索幸给了我,据说还是老夫人当年的嫁妆。 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那个时候这些东西不值钱,不像黄金是硬通货,带著反而麻烦。 把这些东西给了你们,也能做个传家宝,倘若有一天需要东山再起的时候,还能换点钱。” 几个孩子看著手里的东西,心里都不好受,这么多年,对於老爹的智慧他们都很佩服,可这个时候分东西,由不得他们不多想。 从这天开始,几个儿子儿媳和闺女女婿,轮著班的回来看他们老两口,哪怕是家里有保姆也不放心,有时候还会带著他们孙辈,就怕哪天接到电话,听到他们不想听的消息。 还会带著他和王小贤去旅游,年轻的时候都忙,如今公司都交给后辈了,他们也閒下来了,到成了恋家的孩子。 当年的五处院子,如今是五栋小別墅,几个孩子有大半年都住在这里,孙辈们过年过节的时候,也会回来。 对於他们这种行为,云清无所谓,王小贤是非常高兴的,人老了就喜欢这种天伦之乐。 年轻的时候恨不得天天待在外面奋斗,可到了一定的岁数,家乡才是心里最想到达的地方。 这一世,王小贤活到了90岁,寿终正寢。 云清办完她的丧事后,第二年收回了吴玉芬。 看著赵援朝那日渐颓废的样子,他觉得还挺不可思议的,这是真有感情了? “你这是当舔狗当上癮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呢?” 对於赵援朝,云清的嘴向来有毒,从没客气过。 “爹,你不懂,你们都觉得玉芬很凶,是个母老虎,其实她对我特別好,从没跟我动过手,她温柔,漂亮,有能力,心疼人,娶了她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日子还能这么有滋有味的。” 赵援朝望著天边,喃喃的说道。 云清:可不是嘛,程序就是这么设定的,只是再有滋有味的,这机器人也不能给你留下,该带走的时候还得带走。 在把这个世界的知识扫描后,又补充了一些物资,云清也脱离了世界。 第230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 云清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死人脸正出现的眼前,那阴森的阴气,不断冷冷的往骨头缝里钻,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快速伸出手,神魂內的功德之力附在手掌上,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嘴里还骂了一句:“真特么丑!” 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那鬼魂就被功德之力烧的连渣都没剩。 没了眼前碍眼的玩意儿,云清才开始打量此时的处境。 他此刻正在一个简易的出租屋,屋里除了身下这张单人床,就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简易的组装版衣柜。 看来原主很穷啊! 云清闭上眼睛开始接收记忆。 这是一个有鬼魂存在的世界,经常会有灵异事件发生,有鬼魂就代表有天师。 这个世界的天师大致分两种,一种是有家族传承的,还有一种就是宗门,收徒弟的那种。 但不管是哪种,都归国家的天玄司管控,需要考核然后拿证。 考核也分级別,分別是:初级天师,中级天师,高级天师和宗师。 在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天师都是正义一方的。有正义就代表有邪恶,所以这个世界还有邪修。 天师有传承,虽然有些传承已经断绝,但一些家族和宗门还是有零星的记载,所以天师修炼的都是正统的道法。 邪修就不一定了,他们有的会借运,有的会吞噬,当然也有养鬼的,总之五花八门,无所不用其极,目的都是为了提升自身的能力。 原主名叫谢云清,今年18岁,是个孤儿,从小被一个江湖骗子捡到並收为徒弟,每天跟著他给人看相算命,靠著这些骗来的钱维持生活。 不能说清苦,但也没有富贵,属於吃不好又饿不死的状態。 原主没上过学,只是跟著师父读过几本经书,只能说不算文盲。毕竟,骗子能骗到钱,那也是需要本事的,不能瞎忽悠。 但也有翻车的时候,遇到懂行的,也会被骂,会被人追著打,所以他们师徒一直是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偶尔还要饿肚子。 师父骗钱归骗钱,却从不害命,顶多就是忽悠客户买一些没用的符纸,木雕,手串这些,但客户也不是傻子,还是挺不好忽悠的。 看相、算命也是儘量往心理学上靠拢,说些让客户能接受的话,比如:多行善事等等。 毕竟没有真本事,大的客户也遇不上,也就是骗骗老人的退休金,大学生的生活费,一两百块钱的交易而已。 日子久了,察言观色这一块,那是练的槓槓的,不敢说火眼金睛,但也差不多。 也许是命中注定,在师父带著原主流浪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照例在古玩街摆摊算命,却遇上一个有家族传承的年轻人。 那人一看师徒俩就是骗子,按理说家族或者宗门遇到他们这种人,根本不屑一顾,毕竟大家不在一个层面上,你在人家眼里,提鞋都不配,多看你一眼都是施捨。 但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吃错药了,跟师徒俩槓上了,非要师父给他算命,算不准就要他好看。 结果可想而知,算的那叫一个驴唇不对马嘴,年轻人当场揭穿了师父的骗子行径,还把人打伤了,回到出租屋的当晚,师父便离世了。 原主用所有的积蓄在当地民政部门的帮助下,安葬了师父,准备换个城市生活。 他想找个稳定的工作,不再靠骗钱生活,却在他准备离开的前一晚,被一个鬼魂给吞了。 就是云清刚来的时候,灭掉的那个。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他想过的好一点,吃喝不愁,不想再做骗子。 至於说报仇,他压根就不敢想,那个年轻人可是有家族背景的人,他这种小卡拉米,给人家送菜都嫌没营养。 云清接收完记忆,觉得这个任务还是挺简单的,吃喝不愁还不简单吗?他有掛啊,空间里的產出足够他舒舒服服的活一辈子。 可是,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总不能混吃等死吧?所以,该奋斗的时候,还是要奋斗一下,粗茶淡饭也是吃喝不愁,山珍海味依旧是吃喝不愁,为何不能过的好一些呢? 想明白这些,也就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只是非常稀薄,稀薄到能练到筑基都是大能级別的,金丹?想都別想。 云清一个意念进入灵溪洞天,原主是有灵根的,只是有点废,是四灵根,看来他要先洗掉灵根,然后再修炼。 灵溪洞天的里的灵泉可不是云清福地能比的,洗髓伐筋的效果更好。 先找出一枚洗灵丹,又喝了一杯灵泉水,经过漫长而又痛苦的洗灵过程,把四灵根变成了金火双灵根。 洗去污垢后,在系统中找了一部適合的功法,开始引气入体。 云清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房东。 “小师傅,你还没走吗?不是说今天退房吗?我这…带人来看房。”房东不好意思的说道,语气很和善,对於这些神神叨叨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 “哦,是我的过失,马上就走,正好你过来了,也可以验收一下。”云清尷尬的说道,他光顾著修炼把这事忘了。 原主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天准备离开的,倒是给自己省了不少事,而且这地方他也不准备住了,即便是留在这座城市,也得找个差不多的房子。 他带著原主的行李箱出了出租屋,找了一个监控死角,把行李箱收入空间,拎著原来师父摆摊用的东西,又去了古玩街。 他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幣,还是先干老本行,如果挣不到钱,就在古玩街卖点空间的存货,反正是饿不死。 经歷这么多世界,还真没做过神棍呢,有点新鲜。 来到原来师徒俩摆摊的地方,铺上“算命、看相、安家、卜卦”的布,就等著客户上门了。 “呦,小伙子,你还敢来这地方呢?不怕人家再来找茬吗?”旁边一个同行诧异的问道。 云清淡淡一笑,说道:“不怕,该来的总会来,一切隨缘!” 那人摇摇头,“你倒是挺想的开的。” 说完也不理云清,开始物色目標。 这条街上的人不少,只是真材实料的却不多,不管是店铺里的古董,还是街上摆摊、算命的,十个里有十个都是骗子,与其说是古玩街,倒不如说是贗品街。 第231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2 云清盘腿坐在旧垫子上,一边等客户上门,一边开始吸收灵气,就当打发时间了。 他昨晚在空间里也只是修炼到炼气二层,这个世界的上限他能察觉出来,但这个世界修士的水平,却一无所知。 原主没有修炼过,也看不出来前几天找茬的那人的真实水平,所以他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不过,他始终坚信,自己的修为越高,越无所畏惧。 “呦,这不是小骗子吗?你居然还敢来?” 一道讽刺的声音响起,云清也停止了修炼,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年轻人。 这还真是武大郎过门槛——碰巧儿了! “为何不敢来?”云清语气平淡,对来人的修为也了如指掌,就是个炼气一层的修为。 可听那语气,跟金丹大佬似的,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 就是跟他一起来的几人中,最厉害的也只是和他一样,炼气一层,那还怕个屁! “你一个骗子居然如此理直气壮?这世道还真是……”那人明显被云清的话气到了,都气笑了!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是骗子?”云清也笑了。 “呦呵,行,那今天小爷就会会你,你给小爷算一卦,还是那句话,算不准,要你好看。”那人说著,就坐在了对面的马扎上。 “十万块!先付后算!”云清说道,先宰一顿再收拾,不然一会儿把他废了,这钱也拿不到了。 “夺少?十万块?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人一听就炸毛了,声音提高八度。 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也皱起了眉头,这简直就是敲诈! “呵呵,你就不怕这钱有命拿没命花?”那人眯著眼睛,危险的说道。 “我命硬!”云清也眯了眯眼睛。 几人之间的爭吵,瞬间引来一大批人围观,看热闹嘛,国人都喜欢。 “哈哈哈,行,你小子有种!”那人似乎觉得自己这钱不过就是转一圈的事,当下便扫了码支付十万块。 “叮咚”一声机械音响起,云清掏出手机一看,十万块到帐,还行,挺有钱的。 “名字,要算什么?”云清点了接收后,问道。 这得问清楚,以后也好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打了小的招来老的,又不是新鲜事。 “我姓苏名以寧,江寧苏家,就算算我今天会不会打死你?哈哈哈!”苏以寧大笑著说道。 “江寧苏家?”云清默念的一遍,嗯,记住了。 “苏道友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不过,你今日倒是有一劫,轻则根基尽毁,重则丧命。”云清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谁能毁我根基,谁能要我的命?” 苏以寧的语气很囂张,没办法,人家有囂张的资本,只是命不好,今天踢到铁板了。 “我!”云清说完,一掌就拍在了他的丹田处。 “噗”,苏以寧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丹田碎了,人也昏死过去。 “以寧?”旁边的几人赶紧扶住苏以寧,神色慌张。 这一变故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哗啦一下子就散了,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个炼气一层的修士一把脉,就知道苏以寧被废了,可他也就放放狠话,让他上,他也不敢。 能一掌拍碎丹田,而且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原因只有一个,他的修为在自己之上。 “呵呵!”云清讽刺一笑,开口:“这是他欠下的因果,我师父的一条命,换他一个丹田,他还赚了呢?” “可敢留下姓名?”那人问道,主要是他也要给苏家一个交代,能转移苏家的视线,他才能安全。 “我姓谢,谢云清是也!” “谢?江南谢家?”那人瞳孔微缩,这是惹到大人物了吗? 云清摇头,什么江南谢家?不认识,不过没有师门好像也挺low的,还是杜撰一个吧。 “在下师承风清门,不是什么江南谢家。”云清说著就收起了地上的布,再不走等著警察来抓吗? 虽说道门之间的爭斗,官方一般不会管,可那也是有限制的,不能在闹市区,不然肯定要被请去喝茶的。 “小子,你就等著苏家的报復吧!”几人背起苏以寧就走,他们要赶紧回去给他治疗,还要传信给苏家,这么大的事,他们可扛不住。 “拭目以待!”云清说完也离开了古玩街。 切!报復就报復唄!我会怕吗? 说著不怕,可那是建立在自己牛皮哄哄的基础上,他现在的修为可扛不住一个家族的报復,还是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进空间修炼吧。 不过能为便宜师父报仇,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不管怎么说,人家把原主养大,这恩情得还。 不过闭关之前,云清又去了便宜师父的墓地,把他的骨灰带走了,这种能修炼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能留下隱患。 做完这些,打了一辆车,往最近的大山走去。 几人带著苏以寧,急匆匆的往苏家在本地的產业赶去,在路上就给苏家报了信,为了不连累自身,把二人的爭斗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明明是苏以寧自己找茬,却说成了云清目中无人,想踩著苏家为自己扬名。 苏家在本地打理產业的是一名旁支的子弟,嫡脉少爷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废了,这还得了,別管谁对谁错,肯定都是对方的错。 就这样,云清上了苏家的黑名单,並且撒下天罗地网,也要抓住他为苏以寧陪葬。 短短半天的时间,道门內部便出了他的悬赏,只要提供有用信息,就有好处拿。 再说回苏以寧,这货是江寧苏家的嫡系弟子,也是这一辈中,资质最好的,最有望晋升至宗师的人,却偏偏被人废了根基,这不亚於生死大仇。 正因为身份高,资质好,才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性子,在江寧与人比试的时候,下了狠手,废了人家的修为,还把人打伤了。 那人的背景与苏家不相上下,同样不是无名之辈,出自天师门,苏家为了给天师门一个交代,不得不拿出资源赔偿,还把苏以寧赶出家门,让他来这边歷练。 谁都知道这明明就是保护,可苏以寧哪受过这窝囊气,心里自然不痛快,本想来古玩街逛逛,看能不能捡个漏,却遇见师徒俩正骗人家买符纸呢。 一看俩人没有修为,明显就是骗子,於是就把人当成了出气筒,这才导致便宜师父重伤离世。 所以说,这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第232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3 就在苏家布下天罗地网捉拿云清的时候,他早已进入空间修炼去了。 “那个姓谢的小子还是没有踪影吗?”苏以寧的父亲苏道远问弟子。 “回家主,还没有。” “哼,这都一年了,可真是能藏啊!天玄司那边也找不到任何记录吗?”苏道远又问。 “回家主,那姓谢的小子和他师父,都没有在天玄司登记过,找不到他们师徒俩的任何记录。” 这也是苏家敢大张旗鼓悬赏云清的原因之一,你连个正规的证件都没有,就算有师门又如何,还不是散修一个。 这样的散修,要么是寂寂无名,要么就是传承已断,考核不过去才没有任何记录。 不过听一起去的弟子说,那姓谢的小子修为不低,看来这是有奇遇啊? 既然有奇遇,就肯定手握资源,要么是功法,要么是法器,不管哪种,抢过来就是。 这也是道门中最常见的打劫现象,你自己守不住怪的了谁?在这末法时代,灵气越来越稀薄,资源更是越来越少,如果不爭不抢,那就註定走不远。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谁不想长生?谁不想飞升?不爭不抢怎么行? 这时,匆匆忙忙跑来一个弟子,“家主,以寧少爷又在大闹,请您去看看。” 小弟子头压的很低,生怕家主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都下去吧,我去看看。”苏道远无奈的说道。 自从苏以寧知道自己被废后,那种从天之骄子跌落谷底的落差,怎么也接受不了,直接就崩溃了。 可如今的境况,他的丹田是如何也修復不了的,与其浪费有限的资源,倒不如培养其他后辈,於是这位大少爷就每天花样作死。 明明是个废人,脾气却越来越大。 这让苏道远很头疼,他是苏家主没错,但他也不止这一个儿子啊,小儿子虽然资质不如大的,但好歹还是能修炼的,尤其是在制符一道,小儿子更有灵性。 这不是偏心,是现实,况且苏家还有其他弟子,总不能因为你一个,把所有人都放弃吧?就是他能同意,那些族老也不会同意的。 做个普通人,苏家又不缺你钱花,当个二世祖不也行吗? 苏道远一进苏以寧的院子,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咆哮声,以及“噼里啪啦”的碰撞声,这是又在摔东西了。 “咣当”一声,苏道远推开房门,看著满室的狼藉,又看向这个他寄予厚望的儿子,脸色阴沉。 “以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就是你多年的教养吗?” 苏以寧双目赤红,说道:“爸,我不甘心!我要报仇!” “这仇肯定要报,但不是你胡闹的理由!” “呵呵,我胡闹?爸,连你也放弃我了是吗?我就知道,在你这个家主的眼里,只看得到资质!”苏以寧吼道。 “放肆!”苏道远喝道,威压也不自觉的散了出来。 苏以寧此刻终於清醒了,感受著父亲身上的威压,冷静下来,喏喏的说道:“爸,我…是我糊涂了。” “哼!清醒了?” “是,清醒了。那个姓谢的小子还没找到吗?” 苏道远摇头,叫来佣人打扫,带著苏以寧去了院子里,布下一个消音结界。 “以寧,报仇的事,我从未忘记,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小子抓回来给你处置。 而且,我得到一本秘法,也许能修復你的丹田。”苏道远低声说道。 “爸,真的吗?”苏以寧双眼放光,激动的问道。 “是的,只是这秘法为天玄司所不容,也是道门所不容的。” “爸说的是邪修?”苏以寧吃惊的问道。 “对,他废了你的丹田,那就掏了他丹田,再挖了他的根骨,炼製復原丹,有了这復原丹,你的丹田也就有救了。 这件事没有成功之前,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家族中还有诸多產业要打理,不能修炼,不代表不能掌权。 你是我的长子,我又怎么会放弃呢,儿子,爸爸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东方不亮西方亮。” 苏道远的一番话,让苏以寧冷静很多。 这次受伤,他光养伤就用去半年的时间,伤好后,却发现自己的丹田就是个漏斗,不管你多努力,都存不住一丝丝灵气。 这种情况他根本冷静不了,再加上父亲对弟弟的资源倾斜,他以为自己成了个弃子,可不就是闹嘛! 说白了,就是想引起父亲的注意,回归原来的地位。 苏以寧重重的点头,“爸,我懂了,以后不会了,我会学著打理家族產业。” “好,如今的制度可不是以前了,国家的管控越来越大,限制也越来越多,不过好处也是有的,强大的网络下,只要那小子一入世,就能找到他。” 苏道远拍著苏以寧的肩膀说道。 “没错,爸,我一直怀疑,那小子应该是得到了某些机缘,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的確没有任何修为,就连他那个师父也是一样,不然他也不会被我打死。 第二次再遇见时,他正在吸收灵气,我就是察觉到灵气波动,才主动搭话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真敢动手,修为还不在我之下。 短短几天的时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他会不会有什么秘宝?” 这些话苏以寧早就说过,但大家都以为他是想报仇,隨口说的,没人重视,哪来的那么多秘宝?又不是大白菜。 如今,他再次旧话重提,就是想引起父亲的注意,那小子肯定有秘宝,说不定对恢復他的丹田也有帮助。 “你確定没有感应错?如果他一开始的修为就比你好,你也是察觉不到的。”苏道远说道。 “不可能,倘若他早有修为,就不会眼睁睁看著他师父受伤,早就出手了,那明明就是个普通的骗子。”苏以寧非常篤定的说道。 苏道远想想也对,有报仇的手段,没理由不出手,除非他就是想利用儿子除掉自己师父。 可调查的结果表明,他们师徒俩相依为命十多年,感情也不是假的,这种可能性不大。 那也就是说,他就是在那几天得到的机缘,这世间还有这么高级的秘宝吗?还是说他得到了哪位大能的传承? 看来,还要再查的仔细点才行。 苏道远想到这里,又跟苏以寧確认了一番,就匆匆的离开了。 第233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4 苏家在暗地里如何调查暂且不说,云清已经在空间里待了三十年,修为也达到筑基后期,不能再修炼了,这也差不多是此方世界的上限。 他决定出关了! 云清是在晚上出关的,他猜测,外界过去的这一年,苏家恐怕一直在找他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给自己拍了一张隱身符,御剑飞行下了山,在一个监控死角现身后,像个无害的大学生般,去酒店开了一间房。 拿出空间里存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联网调查这一年的变化,然后成功的被气笑了。 苏家居然在悬赏他,而且价码也是一高再高,看来这苏家是非要抓到他不可了?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以他现在的修为能在这个大陆横著走,这苏家的事先放到一边,然后就查看起登记考核的事,这无证上岗是要不得的。 金丹以下的修为,是抗不过炮弹的,一炮下去,也会变成渣渣,所以还是不要和国家机器作对,该听话就听话。 让云清意外的是,国家的考核机制居然是实力,而不是修为,也就是说,你想考核上岗,首先要去报名,然后才能参加考试。 考试內容就是那些灵异事件,一级一级的考,解决的越多越彻底,级別就越高。 这样的考核制度还是第一次见,毕竟修为高的都忙著修炼呢,人家不帮忙你也没办法,还占著资源。 以实力考核,哪怕修为不高,但人家能办事,总比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好多了。 这就好比,大专生能干的事,又何必非要依赖研究生?要求还没那么多,好用又实惠。 云清对天玄司的这项制度还是很感兴趣的,这第一印象就好了不少。 查到报名的地点就在京都后,他打算第二天就去京都。 翌日一早,云清吃过早饭,就背著一个背包出发了,他要坐飞机去,御剑飞行不是不行,可那样消耗的灵气太多,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他在买完飞机票的时候,苏家就查到了云清的信息,知道他是去京都,也猜到了是要去参加考核,就想著暗戳戳的下绊子,最好让他死在考核中。 天玄司的司长是体制內的人,修为可能不高,但心绝对是红的,把握大方向,手握资源。 副司长是道门中人,主管考核等工作,相当於技术支持,为人还算清正。 但司长以下还有各级的办事员主管,这些人就参差不齐了,有宗门中人,有家族中人,多多少少都有私心,而且私心也重,拉拢站队搞山头的不在少数。 云清在京都一落地,就打车去了京都天玄司分部,报名也在这里。 “敢问道友来此何为?”前台的办事员说话还挺文縐縐的,就是不知道他本就如此还是装的。 “报名考核。”云清也没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先在这边登记。”说完带著云清去了报名的地方。 填完表格后,拿到准考证,一切都很现代化。 工作人员解释道:“谢道友,考核的时间和地点是隨机抽取的,这个要去总部,祝你考核顺利。” 云清点点头,谢过工作人员去了天玄司总部。 分部这里就是一个办事处,人员不多,有修为的也没有几个,大多都是普通人,所以说话特別客气,毕竟这玄学的事,谁也不知道有什么手段。 云清又打车去了总部,这里就不一样了,办公地点是一座三进四合院,而且还有阵法保护。 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但修士却能察觉的到,没得到允许是进不去的,除非你能破阵。 在门口登记完,拿到进门的卡片,云清才进了前院。 办公室也是现代与古典结合,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修士,最差的也是引气入体阶段。 “谢道友,请抽取考试题目。”工作人员带著云清到了一台计算机前,上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开始一个结束,有点像摇车牌。 按下开始按钮,屏幕滚动起来,这是初级考核的考核题目,再次按下结束按钮,题目也就出来了。 题目有三道,一个凶宅的问题,一个是水鬼,还有一个是风水问题。 最先去的是凶宅,这座凶宅闹鬼,第一任主人就死在这里,第二任主人入住后,不到一个月就瘦的皮包骨,人也萎靡不振,就像是被吸乾了阳气一般。 监考的老师有三位,都是高级天师,他们会带著考生去现场。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凶宅已经被困阵保护起来,此刻云清才知道,这恐怕就是专门留给考生的吧,按理说这样的小问题,天玄司肯定有能力解决,没必要用困阵。 不过他什么也没问,人家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办唄。 凶宅里阴森森冷嗖嗖的,里面只有一个缚地灵,还是个女子,云清一进屋就看到了她,长的很漂亮。 只是这缚地灵一见到云清,掉头就跑,被他一把抓了过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女鬼立刻求饶,声音悽厉。 “你都没命了,哪里还用的著饶?”云清笑了,在他抓到鬼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她的死因。 因为出轨被丈夫所杀,他自己也被法律制裁。 女子死后鬼魂留在这里,成了缚地灵,第二任主人入住后,又本性难移,跟人家来了一段人鬼情未了,差点吸乾人家的阳气,这还真是…… 云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些人哪怕就是做了鬼,也死性不改。 隔空画了一道困灵符,將女鬼困住后,放入天玄司给的一个小葫芦里。 又隨手打出一道净化符,整个屋子都暖和起来,那种阴森森的气氛,立刻便消散了。 三位老师接过小葫芦,都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道友竟然可以隔空画符吗?”一位年长的监考老师问道。 云清:你们不能? 只是这话他不会问,但同时也知道了,这个世界恐怕做不到这一点,从这三位老师的神情就能猜出来。 於是淡定的点点头,然后就看到三位老师的拳头都握了握,明显就是激动的。 这三位的修为云清知道的一清二楚,年长的这位是炼气五层,其他的两位是炼气四层,而这两位中还有一位姓苏,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恶意太明显了。 所以云清也把修为压到了炼气五层,他察觉不到云清的修为,也猜测过他的修为在自己之上,只是没想到这差距居然这么大。 第234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5 隔空画符已经上百年没人能做到了,这仇还报不报?苏姓考官表示,他想打退堂鼓。 自己只是苏家旁支,那苏以寧又不是他儿子,没必要为了一个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得罪一个修为高的年轻天师,况且他也干不过人家。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同事就告诉了他们,这位考生的修为不在他之下,这意思很明显,別做的太过,人家真不是草包,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 苏家的悬赏令他们都知道,这位苏姓考官的意图他们也知道,如果是一只小菜鸟,报復也就报復了,弱肉强食而已。 可现在人家的修为一亮,那就要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他的怒火了,同事几十载,修行不易,实在是不想看著他功亏一簣。 苏考官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能修炼到炼气四层,花了太多的精力和资源,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如果说之前是为了家主的命令压迫,此刻他是真的怂了。 为难是不可能为难的,但是也不会帮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云清的情况告诉苏道远,反正自己已经尽力了。 第二个去的地方是京都郊区的水库,这里有一个水鬼,在此地好多年了,不是不能解决,之所以一直留著祂,主要是祂的执念太强,而且只跟吴姓人有仇。 其他姓氏的人打鱼垂钓都没问题,只要是吴姓之人来此,就会被拖进水里,所以这附近的住户,一户吴姓的人家都没有,就连结亲都会避开这个姓氏,所以就一直没有解决。 云清来到水库边上,一看水面上浓郁的阴气,就知道这里就是苏家给他下的绊子,这水鬼已经升级成了厉鬼,这样的题目明显是高级天师的考题,却安排在了初级考核。 这个世界的鬼魂按其破坏力分为:游魂、怨灵、恶鬼、厉鬼、鬼煞、鬼將、鬼王。 厉鬼中又以红衣厉鬼的实力最强,怨气衝天,可短时间化为实体进行物理攻击,能製造强大的鬼域,可轻易虐杀数人,甚至是屠戮一门。 这些还是云清在道门的官网中查到的。 他凌厉看向身后的苏考官,嚇得对方一个哆嗦,鼻子里“哼”了一声。 隨即放开修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再隱藏了,在场的眾人只感觉威压越来越盛,修为低的已经快要趴在地上了。 真以为小爷好欺负呢? 给了下马威后,云清收回威压,看向水面,右手一翻,绿霄便出现在手中,化成一条绿油油的鞭子,將灵力附著其上。 “去!”云清甩出绿霄,作为魔藤,一个厉鬼对它来说真心不难,一道绿影瞬间便消失在水面。 其他人已经看傻了,那是什么法器?他们竟然看不懂,也完全感觉不到级別。 苏考官此刻心肝都在颤抖,苏以寧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人物,他真的能报仇吗?確定不会被反杀? 水面上的阴气越来越重,黑乎乎的阴气开始向外蔓延,云清抬手布了一个结界,將水库笼罩其中。 捉鬼就捉鬼,不能伤害无辜。 几分钟后,一道水花冲天而起,绿霄捆著水鬼衝出水面。 “果然是红衣厉鬼!”这时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被旁边的人碰了一下,立刻闭嘴。 绿霄捆著水鬼飞到近前,云清伸出手指,隔空画符,净化符在半空中发出闪闪金光。 “去!”一声令下,净化符没入红衣厉鬼的魂內。 “啊!你们这群臭道士,不得好死!”红衣厉鬼大叫出声,那刺耳的声波,恨不得穿透耳膜。 “闭嘴!”云清甩出一道禁言符,吵死了,耳朵都嗡嗡的。 红衣厉鬼拼命挣扎,依旧被绿霄捆的结结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捆仙绳呢,不过也差不多就是了。 隨著鬼气慢慢的被净化,红衣厉鬼的修为也一降再降,最后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怨灵。 又是一道困灵符送上,然后收进小葫芦里,这一次云清没有直接把小葫芦给他们,而是先净化阴气。 一张张净化符甩出去,水库变得越来越清亮,別说阴气,就是水质都变好了,在岸边都能看到水底那绿油油的水草,和成群的游鱼。 撤掉结界后,云清看著年长的考官,说道:“道友,这样的考题真的是初级?还是说要我去找司长问问,天玄司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长者此刻都要恨死苏家了,这样的人物你们都敢得罪,还特么连累我等受苦,只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道友息怒,这的確是高级天师的考核题目,以道友的修为,在下认为没必要一级一级的考核,那样太耽误时间,所幸就跳跃了一关。 如今考核结束,谢道友可以直接晋级高级天师,不知您以为如何?” 话说的挺漂亮,云清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於是说了句:“甚好!” 这才把小葫芦给了他们,至於说回去后能不能兑现,相信他们都不想作死! 几天的考核题目,不到一天就完成了,至於说剩下的题目,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无关。 事是你们惹出来的,解释自然也要你们自己去。 宗师的晋级不需要考核,这个是看修为的,高级天师的修为晋升为筑基后,自然就是宗师,只是这样的人全国也不超过三个。 其中一个就是副司长,剩下的两个都在闭关,一个是江南谢家的老祖,一个是天师门的太上长老,都已经几十年没有出来过了。 如今可能还要加上一个云清,只是他们现在也不敢確定,修为太低了,看不透。 回到总部后,拿到高级天师的身份牌,登记录入系统,同时还有高级天师的责任守册。 高级天师享有一定的特权,比如说每个月国家下发的修炼资源,但同时也有职责,当国家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不能退缩,更不能推卸。 不过这些都有额外的报酬,不会让人打白工。 对於这点,云清並不反对,他又不需要修炼,哪怕是修炼了,天道也不会让他晋级,作为天花板,那就多帮国家解决一些事情,也能多挣点功德。 至於那点修炼资源,他还真看不上,但给了也不会推辞,这本就是他该得的,况且他不拿,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在別人手里,那为什么不拿呢? 第235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6 云清这边在办理高级天师身份牌的同时,关於他的消息也被三位考官报了出去。 年长的考官报给司长和副司长,而苏姓考官则把他的信息报给了苏道远。 副司长出自茅山宗的上清派,姓杨,道號玄清。 他看著属下匯报的內容,不可思议的问道:“这位谢天师的修为还在你之上?” 年长的道友点头:“是的,弟子觉得,他的修为怕是已经接近宗师了。” 之所以如此篤定,主要是从云清发出的威压判断的。 “哦?那我倒是要会会他了,如此年轻却有这等的修为,真要论道一番。”杨副司长非常感兴趣的去了大厅。 而苏道远听完本家天师的匯报,心也沉到了谷底。 “你是说,那姓谢的小子可能是宗师?” “是的家主,他的威压绝不逊色於副司长,而且他的法器可以轻鬆捕捉厉鬼,还能做到隔空画符,这等修为,並不难猜。” 该说的都说了,想不想报仇,怎么报仇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反正他是不会去找死的。 “我知道了,日后如果有姓谢的消息时,一定要告诉我。”苏道远说完,便掛了电话。 他此时已经可以肯定,云清是得到了某些机缘,只是如何报仇,还需要仔细的谋划,毕竟正面刚,风险太大,別说是他,就是整个苏家一起上,也未必能贏。 哪怕只是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也犹如鸿沟。 如果此时云清看到苏道远的状態,就能知道他的心乱了,修道之人最忌心境不稳,道心不稳便容易滋生心魔,轻则修为难以寸进,重则走火入魔。 他现在的执念就是抢夺云清的资源,甚至坚信只要能得到这些资源,宗师指日可待。 而这些云清丝毫不知,就是知道也不会在乎,就如他眼前的副司长,作为宗师,也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苏道远就是再厉害,最多也就是炼气大圆满。 別看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殊不知,能迈进这一步,才是最关键的。 筑基也就是灵气凝聚成“道基”,这才能正式成为修士。 就像科举,只有成为秀才,才算是有功名在身。 连秀才都不是,只能算是读书人,何谈功名?何谈入仕? “谢道友,贫道玄清稽首了,恭喜谢道友考得高级天师,只是您这修为,怕不是已经晋升宗师了吧?” 玄清道长稽首问道,虽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他丝毫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可见,这人在自己之上。 云清还礼后,开口:“副司长慧眼如炬,在下的確已达宗师境。” “太好了,我华夏又添一位宗师,道明,这就是尔等的疏忽了,还不快去帮谢道友办理宗师的身份牌?”玄清道长赶紧吩咐那位年长的天师。 道明就是那位年长者的道號,人称道明天师。 “是,副司长。”道明天师说完便接过云清的身份牌,往制牌阁走去。 “谢道友,可否赏脸去在下的办公室一敘?” “恭敬不如从命。”云清也想多了解一些关於天玄司的事。 “请!” 两人相携去了副司长办公室。 “谢道友称在下的道號便好,请用茶。” “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云清端起茶盏,只一口,便尝出这是灵茶,虽然灵气不足,但在此方世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谢道友,贫道出自茅山宗上清派,主修符籙,听道明讲,谢道友於符籙一科,也颇有建树……” 玄清道长对云清能隔空画符这事,特別感兴趣,从他的话里,云清也察觉出,这个世界的符籙种类比较少,很多符籙的传承已经断了,而且威力也不强。 就拿净化符而言,还没有哪个人能用一张符净化厉鬼的鬼气,而云清却做到了。 “玄清道长,能否给在下看看你画的符籙?” “这是自然,请多指教。”玄清將自己画的几种符籙递了过来。 云清一看,差点翻白眼,这也叫符籙?他在修仙界时,这样符籙的威力还不如符修的练手之作呢? 嘆了口气,从兜里拿出几张他自己画的符,递给了玄清道长。 “玄清道长,这是在下画的符。” “这?”玄清接过符籙一看,里面所蕴含的道法与灵气,与自己画的简直就是云泥之別,哪怕是高阶符籙,都无法与之相比。 玄清道长立刻站起身,大礼参拜,“小道玄清,请求前辈赐教!”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云清看懵了,不至於吧?你都一把年纪了,这么拜真的好吗? 抬手托起玄清道长,说道:“玄清道长不必如此,咱们就当是论道,请坐。” 对於画符,云清还没想过私藏,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接下来的时间,玄清道长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虚心向云清求教,他也把这个世界能用到的符籙,在空间整理了一份,编辑了一本《常用符籙大全》给他。 同时,云清也向玄清道长了解一些关於这个世界的规则,比如,为何会有这么多鬼魂滯留人间?地府为何会如此失职? 玄清道长的解释是,从几百年前开始,地府的鬼差明显减少,致使很多游魂滯留人间,他们靠著执念吸收阴气,甚至是吞噬其他鬼魂,来强大自身。 再加上邪修作乱,灵气也越来越稀薄,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偏偏又因为正统道家的传承断层,很多术法失传,能保留下来的传承,威力也大不如前,弟子们的资质更是一代不如一代。 秩序曾一度面临崩塌,而他们却无法沟通地府。 直到国家出手干预,笼络道门中人,以考核的方式来解决那些灵异事件,才勉强维持平衡。 可现在,强大的鬼怪越来越强,但修行的环境却越来越差,隱隱有失衡的危险。 他也想知道地府到底出了何种变故,若能联繫上地府,这些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玄清道长研习符籙的同时,云清也没閒著,他在尝试联繫地府,如果能恢復原来的制度,想必这些鬼魂也能有个去处。 可地府的鬼门就跟焊死了一样,根本联繫不上,难不成地府不存在了?不能啊,好歹也是三界之一呢,怎么可能消失不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地府出了变故,还是大变故,让他们根本顾不上人间的鬼魂之事。 第236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7 就在云清和玄清道长论道之时,他的宗师牌也制好了,道明天师亲自送过来的。 墨绿色的玉牌,上面刻有阵法和花纹,有些像玉简,也像是科技的二维码,输入灵气便可查阅对方的身份信息,还真是现代与玄学相结合。 同时,整个天玄司和道门也都知道了,又有一位修士晋升宗师。 相比於其他修士的激动,苏道远的心情可以说非常的不美丽,那个姓谢的小子果然是宗师。 如此一来,这仇还怎么报?完全就是找死。 正在视察產业的苏以寧也听说了这件事,急匆匆的赶回老宅。 “爸,我听说那个姓谢的傢伙是宗师?” 苏道远点头,颓废的说道:“是的,已经確定身份。” 苏以寧的情绪再一次上涌,“怎么就这么命好?他怎么就成为宗师了呢?天道不公!” “混帐!这话也是瞎说的吗?以寧,我们必须要避其锋芒,別说是报仇,他不来报復甦家就不错了。 我打算闭关,全力衝击宗师境,你莫要意气用事,苏家损失不起。” 苏道远说完,又嘆了口气,他卡在如今的瓶颈已经有二十年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突破? 再不突破,他的寿命也將走向终点,宗师的寿命是300年,而高级天师的寿命是150年,他已经120多岁了,真要用非常手段借命吗? 只是那样一来,邪修的標籤就再也揭不掉了,他不想这样。 苏以寧死死的握著拳头,咬著牙,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心,他也只能忍著,实力就是一切,刚不过就是刚不过。 他早就后悔了,为何要招惹一个这么危险的傢伙呢?悔不当初! 不过,想让他放弃也不可能,既然修为上干不过,那就用常人的手段,苏家的底蕴也不是吃素的。 云清一直在总部与玄清道长论道,却不知,道门中已经是流言涌动了。 “什么?那位新晋的宗师真的得到了大能的传承?还有修炼资源?这个消息准確吗?”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激动的问弟子。 “回老祖,十有八九是真的,您看。”说著把手机递了过来。 只见上面的帖子清楚的分析了云清的轨跡,从寂寂无名的骗子,吃了上顿没下顿,到一夜之间轻鬆废了一个初级宗师的修为,而且有图有真相。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个有传承的势力都在討论。 不管这帖子是不是恶意传播,无疑大家都信了。 杀人夺宝这种事,哪个世界都不稀奇,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颈的高级天师们,都像是闻到了香味的苍蝇,不约而同的打起了云清的主意。 甚至他们已经私下里串联起来,连如何分赃都想好了。 鑑於云清此时正在京都天玄司总部,直接找上门是不敢的,但打听些他的消息却不难。 “谢道友还真是坐的住,这定力,贫道佩服!”玄清道长看著对面稳如老狗的年轻人,这心性,难怪人家能这么年轻就突破宗师呢? “呵呵,杀人夺宝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云清看著帖子说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以为这样就能给自己找麻烦了?真是太天真了。 但玄清道长的关注点显然並不在此,他好奇的问道:“谢道友真的是得到了大能的传承吗?” 云清看了他一眼,没有察觉到恶意,就是单纯的好奇。 笑道:“也不算是,我习得的功法乃是师门传承,我师父无法修炼,所以这功法一直被他当做经书来看,在他过世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时,才发现这功法的强大之处。 幸好上天垂怜,竟让我顿悟了,所以才能有今天的成就。” 忽悠唄,他还能找师父对质吗?別说是骨灰,就是灵魂都散了,那就是个普通人,岁数大了,再加上他一直行骗,没有什么成就在身,更没有执念,可不就散了嘛。 云清出关后,还通过因果线找过他的灵魂,没有任何的线索。 而且原主也因为他们的骗子行为,因果缠身,若不是原主身负功德,又不是主动行骗,恐怕那本就不多的功德早就抵消没了,自己也会被业力反噬。 不过原主还有另一条因果线,就是江南谢家,只是他当时忙著考核,也没在意,如今更不在意。 对方若要找到他,就看情况而定,假如对方的行为让他不爽,大不了消耗些功德之力断掉因果就是,以后多解决一些灵异事件,再补回来唄。 不过,云清並不看好谢家,原主丟失18年,以谢家的实力,怎么可能找不到呢?血脉的牵引可是很强大的,除非他们压根就不想找。 玄清道长听完瞭然一笑,信不信不重要,这理由倒是强大的很。 “谢道友不如就待在总部,世人常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您的修为再高,也架不住打您主意的人多啊,您说对吗?” 云清差点甩他一个大白眼,我信你的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不就是想跟自己论道吗?別以为他感觉不出来,就这几天的功夫,对方的实力明显提升一大截。 想白嫖?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无所谓,该来总会来,倒不如迎难而上,我已经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到了那些棘手的案件,明日便要离开了。 拿著司里的资源,总不能不做事吧,这样也不利於我的修行。”云清洒脱一笑。 玄清道长一看目的没达到,也没在意,说道:“谢道友提供的《常用符籙大全》我已经上报领导,您的报酬已经准备好了,晚一些给您送来。” 云清挑了挑眉,这领导们还挺贴心的,居然还想到给他报酬呢?他还真没指望这些,不过既然给了,收著就是,虽然对他没什么用。 “那就谢过领导们了。” 翌日,云清临行前,总算是看到了司长,他是和玄清道长一起来的。 “谢道友,我姓陈,是天玄司的司长,这段时间一直在开会,今日才赶回来,失敬失敬!” 陈司长的气质一看就是军人出身,面相果敢刚毅,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只是这修为,还不如说没有,除了身上的杀伐之气,也就是身上功德之力和国运护体了。 “陈司长客气了,以后我也是天玄司的一员,请多关照。” “哈哈哈,谈不上关照,谢道友对司里的贡献,领导们都明白,这是给你的报酬,请笑纳。” 说著递过来一个荷包,居然是一个储物袋,只是这储物袋的等级著实低了些,估计也就30个立方,但在这个世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第237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8 云清接过储物袋,笑著说道:“感谢领导的慷慨,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偶得的两罐灵茶,希望陈司长莫要嫌弃。 在下这便告辞了。”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的两小罐灵茶,一罐也就二两,这灵茶能增强体质,梳理经脉,如果常喝的话,还能延年益寿。 像陈司长这般为国做过贡献的人,云清一向敬重,也愿意给他些好处。 “那我就不客气了,感谢!”陈司长笑著接过灵茶,捂在怀里,能让宗师当礼物送出来,这灵茶就不是寻常之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云清离开天玄司总部,便坐飞机去了西南,根据天玄司提供的资料,这里有一座古墓,阴气极重,已经形成鬼蜮,涵盖了周围几座山头。 周围的住户早就搬走了,天玄司也曾派人过来解决,还是玄清道长亲自来的,也只能是布下阵法,將里面的东西镇压,防止鬼蜮扩散,想要彻底消除,目前还做不到。 云清离开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那些道门中人得知,他们都在关注他的落脚点,看到往西南而去,心里嘀咕的同时,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他不会是想解决那处鬼蜮吧?这到底是实力还是自不量力?” 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中,四五个老头一边品茶一边討论著。 “谁知道呢?就算是宗师级別,也是一个空有实力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说不定就会困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这语气一听就是满满的妒忌,修炼百年,空长岁数,不涨修为,也难怪酸味四溢。 “话不能这么说,他真要是困在里面,就是想找他论道,也没有机会了,还是祈祷他能顺利的好。” 这是稍微豁达些的,倘若无法硬刚,倒不如抱大腿,只要能得到指点,丟人什么的,压根不叫事,谁让人家天赋好呢?技不如人就得服气。 “我倒是听说一件事,那谢家的老祖出关了。”另一人开口就是王炸。 “什么?他居然出关了?我记得他上次出关时,还是二十年前呢吧?” “没错,难不成这位谢宗师还真与谢家有关吗?苏家那边不是说他出自风清门吗?” “不知道,但愿他的谢不是谢家的谢,不然,这一家两位宗师,还能有我等的出头之日吗?那位小谢宗师,可还不到二十岁呢?” “唉,不管他与谢家有没有关係,我都打算去西南一趟,没有亲眼见到本人,一切都无法判定。” “同去!” 几人说著便达成了一致。 云清落地西南后,没做停留,给自己拍了一张隱身符,直接御剑飞行去了鬼蜮。 离鬼蜮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漆黑的鬼气縈绕,在云清的眼里,简直和墨汁有一拼。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有如此浓郁的鬼气。 现在结界前,看著阵法上的偶尔闪过的金光,云清心想,玄清道长当初布阵时,怕是消耗不少,连功德之力都用上了,难怪如今还是筑基初期的修为,想来应该是当初消耗殆尽了吧。 这么一想,对於玄清道长倒是佩服不已。 將空间里的霜月剑取出,轻抚剑身,嗡鸣声响起,这是剑灵的呼应。 只是灵气稀薄,霜月的实力同样被压制住了,连原来的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不过也足够了。 云清双手结印,將空间规则附在周身,轻鬆穿过阵法的结界,眼前一片墨色,周围一片寂静。 手指掐诀,召唤出异火琉璃炎,调动体內的灵力,瞬间无数朵小火苗四散开来。 鬼气快速被灼烧殆尽,眼前的黑雾也渐渐散去,琉璃炎跳动著火焰,往中心的方向飞去,就像一道流光划破黑夜,衝出一条通天之路。 云清跟在琉璃炎后面,也朝著中心飞去。 越靠近中心,那阴森的鬼气越浓,冷颼颼的,他在空间里拿出几张隔绝符,拍在身上,这才变得暖和多了。 有琉璃炎辅助,云清此刻也看清了中心的大墓,这是一座千年古墓,墓碑没有字,却內含一块镇魂石。 而且,他也並未在鬼气中察觉到因果业力,顿时有些懵,如此强大的怨气,怎么可能没有业力?而这镇魂石又是怎么回事? 根据天玄司提供的资料,这附近的居民都是自愿搬走的,说是因为一上山就会遇到鬼打墙,山里的小动物们也纷纷外逃,附近的村民夜夜噩梦,身体羸弱,病魔缠身。 云清刚要破开墓道,便听见一声带著怒气的质问。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本將的长眠之地?” 一道虚影远远的出现在大墓上方,这只是一道意识。 是一位古代將军的打扮,煞气极重,如今已经是鬼將巔峰,半步鬼王的级別。 “长眠?你確定自己眠了?这不是挺清醒的吗?” 鬼將看著云清和琉璃炎,凌厉的眼神中带著恐惧,这不是他能招惹的人,尤其是那朵异火,让他整个魂体都忍不住颤抖。 “本將无意伤害无辜,这千年来也从未主动害过生灵,何故赶尽杀绝?”鬼將不甘的说道。 云清看向他,手指掐诀测算,这鬼蜮中除了鬼气,必確没有业力。 於是问道:“既然你从未想过伤害生灵,为何还要滯留人间?千年前就应该去地府报到吧?” 鬼將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道长以为本將不想吗?是做不到,我的魂魄被镇压於此,无法投胎,更无法离开此地,也从未有过阴差来带我离开。” 云清闻言一愣,难怪怨气衝天呢,这特么还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呀。 “可否让我进墓中查看一番?倘若真如你所说,我会帮你化解其中的束缚,但是,却不能放你离开,你如今的修为,將会给无辜之人带来伤害。 我会给你开闢一处养魂之所,待到地府重开,再送你去转世轮迴,可好?” 鬼將想了半晌,问道:“本將如何信你?” 云清看向琉璃炎,手持霜月剑,说道:“你只能赌我的人品,以我现在的实力,灭了你不过是一念之间,所以……” 鬼將显然被他气的不轻,你特么要进我家,我问问都不行?万一你一把火把我烧了,我找谁说理去? 第238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9 “呵呵呵”,云清看著他周围的鬼气流转,就好像在喘粗气似的,忍不住笑了。 说道:“逗你的,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何要置你於死地,我只是想解决这里的鬼蜮,因为你的存在,方圆百里几乎都没有生灵敢来,倘若能解决这些,於我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我们修行之人最忌讳平添因果,完全没必要。你说对吧?” 鬼將不说话,就那么盯著云清。 “现在是你自己打开墓道,还是要我暴力破开?人和鬼之间,有时候还是需要那么一点信任的,你说是吗?” 鬼將依旧不说话,心里早就骂骂咧咧了:我特么虽然不是人了,但你说的是人话吗,连鬼话都不如。 不过形势比人强,打不过,躲不开,除了妥协还有別的办法吗? 於是不情不愿的打开了家门。 云清看著黑乎乎的墓道,没有立刻进入,里面有没有空气都不知道,还是等会,通通风。 “呵?怕了?”鬼將看云清不进去,讽刺出声。 云清翻了一个大白眼:“有没有点常识,这里封闭了这么久,谁知道有没有毒气,不得等它流通一会儿啊?” 鬼將看他那嫌弃的样,鬼气又浓郁了几分,说道:“你进去可以,但那朵火不行,里面都是木头,万一把我点著了,我找谁说理去?” 行吧,人和鬼之间还是需要一点信任的。 云清收回琉璃炎,又等了十分钟,这才散开神识,抬脚进入墓道。 走过长长的墓道,就进入了主墓室,那抹意识也归入鬼將魂体之內,他此时就飘在棺槨上方。 云清看著墓室中央的朱漆棺材,心里就是一惊,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让葬你的人如此恨你?” “哼!”鬼將冷哼一声,顿时鬼气涌动,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先別生气,这是血咒,就是用至亲之人的鲜血,製成的符咒,以血为引,以咒为锁,將魂魄永世镇压,千秋万载,不入轮迴,真是恶毒啊!” 云清皱起眉头,血咒是诅咒中最恶毒的一种,你这是偷人老婆了?还是挖人祖坟了? 走近一看,还有更吃惊的,“镇魂钉?”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於是说道:“这墓是你的仇人葬的吧?难怪你千年不入轮迴,我猜这地下一定有好东西,不然也不会把你放到这阵眼上,又是血咒又是镇魂钉、镇魂石的,就是为了让你守在这里。 这千年来,日子不好过吧?” 云清都有些同情这鬼將了。 “道长,可能解?”鬼將身边的鬼气明显少了很多,语气中带著希望。 “你也就是碰见我了,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解不开这血咒,再这么发展下去,你要么晋升鬼王,为祸一方;要么就是哪天被天雷降罚,魂飞魄散。” 云清一边围著棺槨转圈,一边说道。 “请道长救我!在下愿受道长驱使!”鬼將给云清行了一个大礼,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正义之士了,不然早就想收了自己,虽说他不惧,可是能离开这里,谁愿意整日承受无尽的折磨啊。 “你起来吧,我虽不知你为何会被镇压在这里,但你生前定是为国为民,身负功德之人。 这墓里还有一个锁魂阵,能作为阵眼的人选,不仅是正义之士,还得身负功德,以你的功德来抵消葬你之人的业力,不然定会被反噬。 我都不知道你这命是好还是不好,说你命好吧?连死都被人算计千年之久,说你命不好吧?你又偏偏遇到了我。” 云清感慨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传你一部功法,你用此功法来吸收墓里的阴气,配合我的《清心经》,先消除你的怨气,然后破阵。” 说完在他的眉心一点,將系统里保存的鬼修功法《幽冥淬魂诀》传给了他。 “多谢师父!” 这鬼將是懂什么叫顺杆爬的,当场便叫了云清师父,还磕了三个头,看的他嘴角直抽。 算了,破阵要紧。 隨著鬼將修炼,墓室里的阴气也大量的往他的魂体內涌去。 云清也盘腿坐下,嘴里念著《清心经》,同时双手结印,调动体內的功德之力,化成一柄长剑,斩断了血咒与鬼將之间的联繫。 血咒解除,鬼將顿时觉得无比轻鬆,怨气也在不断的消散,直到魂体恢復生前的模样,不再是乌漆麻黑的才停下。 “多谢师父救徒儿出苦海!”鬼將露出一个大大笑容。 “行了,我可没说要收你为徒。”云清白了他一眼,鬼將也完全不在意,大有一副:你不承认也没关係,我承认就行的意思。 说完,运起灵力,將朱漆棺材挪开,顿时一道流光闪过,锁魂阵的阵眼也显现出来,道道符文將这墓室都照亮了。 唤出琉璃炎,手指快速掐诀,將火焰附在符文之上。 符文一闪,流光更甚,又迅速灭了下去,墓室恢復黑暗。 这时,一块石板出现在棺槨原来的地方。 云清走近石板,鬼將也飘了过来,问道:“这就是入口吗?” “是的,原来有阵法隱藏,如今锁魂阵已破,这入口便显现出来。”云清一边说,一边將神识探入其中,看看这石板该如何打开? 在石板的边缘有一小小凸起,云清按下凸起,只见石板慢慢向旁边滑去,露出一个长长的阶梯。 “师父,我先下去看看。”鬼將迫不及待的飘了下去。 云清的神识也跟著探过去,看到下面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发財了! 整个地下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其中一半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金砖、银砖以及宝石玉器,另一半则是甲冑兵器。 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储存,足够在古代拉起一支军队造反了。 云清看鬼將到处摸摸看看,甲冑兵器早已氧化,锈跡斑斑,已经废了,金银玉器也失去了光泽,这个只要清洗一番就会恢復。 他走下台阶,看到鬼將调侃道:“没想到,你居然睡在宝山上呢,看来你那个仇人有造反的倾向啊!” 鬼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应该不是的,我猜测这里是皇家的底牌,以前听父亲说过,皇家歷代帝王,都有储藏財富的习惯,说如果有一天江山不保,这就是翻盘的底气。 我一直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我看过这些甲冑兵器,它们並不是同一时期的样式。” 鬼將说完这些,便陷入了沉默。 “不管是造反还是底气,反正它现在归我了。”云清说完一挥手,整个地下的財富,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费这么大力气,还消耗了一丝功德之力,这些东西就当是报酬了。 不要以为一丝功德好像很少,殊不知,无数的功德点才能匯聚这一丝,也就是他的功德多,不然还真耗不起。 第239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0 从地下室出来,云清和鬼將並未急著离开,总要把附近的鬼气消除,才能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鬼將吸收阴气修炼,云清则是忙著净化被鬼蜮破坏的生態系统。 一个月后,这不知被笼罩多久的山峦,终於迎来久违的阳光,也恢復了以往的生机,相信用不了多久,又是一处风景优美的旅游景点。 在重新安葬了鬼將的身体后,他们也到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是现在再叫他鬼將已经不合適了,人家现在是鬼王,名副其实的鬼王。 “师父,咱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吗?”鬼王问道,这段日子他天天师父师父的叫,无论怎么纠正就是不改,最后云清自己都麻木了。 师父就师父吧,毕竟他的鬼修功法是自己给的,也算有授业之恩了。 “怎么?捨不得?”云清淡然的问道,他知道对於鬼魂来说,坟墓就是他们的家,况且这里对鬼王来说,还是住了千年的家。 “那到没有,就是有些迷茫,这千年后的世界,徒儿有些陌生,一时有些悵然。” “你又不需要跟人类接触,有什么悵然的?”云清不理解,好奇就去学习唄,你一个鬼也不需要睡觉,不需要交际,多好的学习机会? “师父,我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吧。”鬼王说完也没等云清搭话,自顾自的说起了过往。 “我叫楚牧,是禹王朝镇国公府嫡次子,父亲为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牧守一方,为国为民。 我也確实是这么做的,五岁习武,十五岁夺得武状元,镇守边疆整整十余载,为了家国天下,连亲事都耽搁了,却也从不曾后悔过。 那一年,雪特別的大,不仅禹国的百姓难以生计,草原上更是冻死牛羊无数,韃子大汗发动战爭南下抢掠。 我带著楚家军拼死抵抗,才守住边境,那一战,双方都损失惨重,就连边关的雪都被染成了红色。 韃子退回草原,往西溃逃。 我接到圣旨回京述职,没想到,却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诛九族!整个楚家都被下了大牢。 我不服,要面见皇帝申诉,父亲说,这是因为楚家功高震主,就是见到皇帝也没用,韃子溃败,我等武將也到了鸟尽弓藏之时。 可我不想这么等死,哪怕有一分希望,都想救下楚家,可谁知,就在下狱的第三天,我死了,是被毒死的。 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变成了一个鬼魂。 走不出,也离不开,更放不下。 我不甘,我怒,我想报仇,可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济於事,我被困在了这里。 曾一度想要杀人泄愤,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上山的百姓。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才知道,禹朝已经被灭,如今都已经是新朝了,我的仇人竟然早已化成白骨,这如何不气? 我想多听一听外面的消息,就开始尾隨那些上山的百姓,有时是樵夫,有时是猎户,甚至是採药的山民。 我没想过为难他们,只是想多听听外面发生的事,可我的尾隨会让他们迷路,渐渐的那些人也就不来了。 我开始並不理解,后来吸收的阴气越来越多,我的修为也增加了,能活动的区域开始扩大,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怕了我。 再后来,这附近的人都搬走了,就连小动物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除了吸收阴气,我什么都做不了,再后来,我乾脆躺回棺材里睡觉。 等我睡醒才发现,我又被封印了,能活动的地盘,就剩这几个山头。 直到遇到师父你。” 鬼王楚牧越说越委屈,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一次次的被人误解,被人封印,若是自己作恶多端,如此对他也情有可原,可他真的很委屈。 云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倒霉孩子,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的命格刚好合適。 在给他重新安葬时,云清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也就测算出了他的命格,纯阳之体,还身负功德,在皇权社会,可不就是用来被牺牲的吗? “等出山后,我带你去趟图书馆,你查一下歷史,也许还能找到千年前的只言片语。”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弄不清楚原因,我总是不安心。” “行了,明天开始,你就先乖乖的待在养魂玉中,別想著出来,你这级別的鬼魂,只怕是一出来就会被人追杀。 这个世界可不止我一个天师。” 云清可不想放他离开,万一被道门中人知道自己把他带出去,还不得以为自己养鬼啊?万一给自己打上邪修的標籤怎么办? “我知道了师父。” 翌日,云清將鬼王楚牧收进养魂玉中,便背著背包,御剑飞行下了山,只是刚到山脚下,便遇到一个人。 筑基中期的强者?有意思了,这是来打劫的?云清心里琢磨著。 不对,有因果线,这是原主的血亲,想来应该就是那位谢家的老祖吧。 这下子把云清也给整不会了,於是停住脚步,想看看这位谢家老祖意欲何为? “孩子,我是你的祖父。”谢家老祖先开口了,声音还有一丝哽咽。 宗师修为的人,判断出血亲还是不难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dna亲子鑑定都快,所以对於他的话,云清並没有怀疑。 “所以呢?”云清搞不懂他的意图,以不变应万变。 “孩子,你受苦了。”谢老祖说著便来到了云清跟前,眼中的慈爱做不了假,如果是假的,那只能说这演技绝了。 谢老祖想伸手摸摸云清的头,又发现这个孙子比自己还高,一时有点小尷尬,只好改拍肩膀。 “我想知道,为何十八年来不曾寻找过我,而今又找来了?” 这个问题必须要问清楚,当个孤儿有时候比进入一个大家族更舒心。 “唉!此事说来话长。”谢老祖嘆了口气。 “那就长话短说。”云清的態度算不上恶劣,但也没有多亲近。 “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当年的事都一一告诉你,可好?”此时的谢老祖还真没有上位者的高傲,更像是一个失去孙子多年的老爷爷? “好,那咱们先离开这里。”云清说完便御剑飞走了。 谢老祖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慈爱一笑,也召唤出自己的本命剑,跟了上去。 第240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1 俩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山区,进入普通人的活动范围后,才停下来,拦了一辆过路的车辆,將俩人带进了城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云清找了一个高档的茶楼,此刻正坐在茶楼的包厢里。 “好茶!”谢老祖喝了一口亲孙子泡的灵茶,不自觉的讚嘆出声,布下一个消音结界后,才开始说起往事。 从谢老祖的话里,云清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主的亲生父亲名叫谢善渊,是谢老祖的小儿子,他还有两个哥哥,分別是老大谢善仁,也是如今的谢家主,老二谢善益,管理谢家的其他產业。 这三个儿子中,以小儿子谢善渊的天赋最好,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考上高级天师,如此天赋自然也是资源倾斜最大的那个。 作为天之骄子,谢善渊是骄傲且自信的,虽不是目中无人,却也高高在上,那时正赶上谢家老祖瓶颈鬆动,要闭关衝击宗师境,於是这家主之位便要有人上位。 论修为,谢善渊是最適合家主之位的,但不通人情世故,且为人高傲,若是做家主,估计树敌不少。 但论人情世故,却是老二谢善益最为合適,八面玲瓏,无论是道门还是官府都能吃的开。 但他天赋不好,只是吊车尾考上的初级天师,若他做家主,那谢家在社会上定会更上一层楼,只是在道门中也肯定受排挤。 至於说老大谢善仁,则是三人中最平平无奇的那个,论修为不如三弟,论社会常识不如二弟。 但他有一个优点,责任心很重且没有私心,一直以家族的发展为己任,很有大局观。 倘若做家主,必会一视同仁,家族兴盛,但他只是一个中级天师,天赋平平,终其一生可能也就是个高级天师,还是用资源堆出来的那种。 三兄弟都有优缺点,这让谢家老祖和一眾族老都犯了难,选谁好像都行,却又不那么完美。 於是族老们开会一商量,那乾脆就公平竞爭吧。 只是谢老祖闭关之事迫在眉睫,於是把族中事物交给几个族老看顾,三兄弟各领一阁事物,看谁更適合做家主。 谢善仁领的是对外沟通交际,谢善益领的是族中產业,而谢善渊则是带领族中弟子修炼,以及完成天玄司交给的任务。 这一竞爭就是十年,三兄弟做的都不错,都把各自的领域发扬光大,而谢老祖也成功晋升宗师。 从此谢家的地位,在整个江南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有宗师坐镇和没有宗师坐镇,那是有本质区別的。 而这十年的时间,谢善渊的修为也再次提升,离宗师仅有一步之遥。 就在谢家正为有两个宗师而兴奋的时候,谢善渊出事了,在一次任务中,丹田破碎,身受重伤,被族中弟子带回谢家后,不久便陨落了。 而他为什么出事,却一直没有查出来,谢老祖想通过阵法测算小儿子的死因,却被反噬,办理完小儿子的后事,便再次闭了关,直到这次才出关。 谢善仁因修为比谢善益高,成为新的谢家家主,谢善益也在商场上找到自己定位,一心打理族中產业。 两兄弟一直在查弟弟的死因,却没有任何的线索。 至於说原主,他並不是谢善渊的婚生子,因为他爹就没结过婚,谢家压根不知道有原主这个人,也万万想不到骄傲的三弟会搞什么一夜情这玩意儿。 就连谢善渊自己都不知道还会留下血脉,谢家也不会閒著没事就算一算是否有血脉流失,大家都挺忙的,哪有那个閒工夫? 直到云清横空出世,又姓谢,这才开始怀疑他的身世,可这一测算,不得了,这小谢宗师竟然真的与他们谢家有血脉牵引。 只是族老们修为都不高,测算不出具体是哪一脉的,这才急忙请出闭关的谢老祖。 谢老祖以自己的血液为引,详细测算后,发现他竟然是小儿子的血脉,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云清听完嘴角直抽,真特么狗血,他还以为能引出什么豪门纷爭呢,原来就是一个私生子。 至於原主的母亲,谢家不知道,云清也只能测出大概的方向,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只能测出她的大概的埋骨之地。 他当初测自己的因果线时,隱隱能感觉到大致的方向。 原主的母亲应该是难產而亡,修士的血脉本就强大,在肚子里发育时,需要的营养是普通孩子的几倍,如果没有资源辅助,就只能吸收母体的生机。 这哪里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住的,也不知道那个傻姑娘知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若是知道,又为何没去谢家找人。 巧合是当初收养原主的骗子就姓谢,没有什么身份证明,更没有什么阴谋,就是他一时的善心而已。 “孩子,谢家並非是不要你,而是真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父亲去世时,你母亲应该刚刚怀上你,就算当时是测算,也测不出来。 后来,更是没往这方面想过,若不是你晋升宗师的消息传来,咱们也不会怀疑你的身世,从而去查验。” 谢老祖看著云清,心里很开心,小儿子的血脉果然强大,不到二十岁的宗师强者,这在整个道门都是绝无仅有的。 这一点云清也知道,孩子没有成型之前,確实测不出来。 “所以您这次来找我,是想让我回谢家?”他问道。 “是,当初不知道你的存在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自然要认祖归宗。” 谢老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还有些尷尬,孩子吃苦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如今功成名就了,反而要认回来,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有怨气。 有吗?还真没有,原主的愿望就是过的好些,如果谢家不是那么麻烦的话,身为嫡脉的大少爷,无疑是生活的很好的。 要不去看看?他可没忘记苏家给他找的麻烦,虽说他自己也能解决,可是有现成的家族不用,那不是傻吗? 不过嘛,“我可以跟您回去,但回去之前我得先去找我妈的墓,您能理解吗?” 这本来也是云清计划中的行程,反正也离的不远,早点了却因果,也能早些安心。 “自然,老头子就跟你一起去吧,也可以將她带回谢家,与你父亲同葬,她虽未入谢家门,却也是谢家妇。” 谢老祖诚恳的说道,对谢家来说这並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老三也没媳妇,给他找个现成的媳妇还有什么不乐意的,连孩子都生了。 第241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2 祖孙两个也没休息,商量好便离开了,这一次是去找原主母亲的墓。 趁著夜色,两人都是御剑飞行,在快天亮的时候,才来到一处荒山。 云清顺著血脉牵引,找到了一座荒坟,没有墓碑,就连坟冢都快平了,若不是有血脉之力,估计都找不到。 看著这座荒坟,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这里居然有阵法,对视一眼后,云清做了一个决定——挖坟! “云清,你確定要挖坟吗?这阵法不像锁魂阵,也不像困灵阵,我从未见过。”谢老祖疑惑的说道。 “是邪术,还是窃运术。”云清说完就咬了咬牙。 看来原主的死,真不一定是嚇死的,而是有人要了他的命,只是云清刚好在那个时候穿了过来,无形当中把这术法就给破了。 若不是看到这个,云清还真想不到这点,毕竟道门中讲究“算人不算己”,全靠直觉去感应。 窥探天机本就是一种“僭越”行为,本身就要承担因果。如果为自己算,相当於將窥探来的结果直接作用於自身,容易引来更大的业力反噬或命运反弹,导致“越算越薄,越避越凶”。 “好恶毒的心思!”谢老祖怒了,邪修是为人所不耻的,尤其是还关係到自家人。 “既然想出这般恶毒的主意,也要承担后果。”云清一边说著一边挖坟。 也许是他一来就破了这邪术的原因,此时的阵法只剩残跡,有这个也足够了,他倒要看看是谁在算计。 谢老祖也在一旁帮忙,他有种猜测,没准找到这人,小儿子的死没准也能水落石出。 露出棺木的那一刻,上面的符文让两人都怒了,这棺木上竟然还有一道炼魂术。 “云清,你母亲怕是不太好。”谢老祖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云清点点头,放下铁锹,双手结印,一道灵力便打在阵眼处。 想算计,也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这反噬的因果! 隨著炼魂术被破,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院里,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差点昏死过去。 “反噬?”老者赶紧结印,抵抗反噬带来的不適,可他的抵抗毫无意义。 旁边供桌上的一个瓷罐此刻发出“砰砰”的响声,似乎有什么要从里面出来,盖子上的符文显出点点金光,好像在拼命镇压! 云清破了邪术后,立刻將灵力运用於指尖,隔空画出一道引魂符,附在棺木之上。 而与他斗法的老者,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同时瓷罐上的符文在这一刻彻底失去光芒。 “啪”的一声,盖子被掀飞,一个红色的身影从罐子里飞了出来,直直的往外飞去。 老者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房里,彻底昏死过去。 云清这边却不敢停,结印的双手已经出现残影,体內的灵力不断输出,引魂符的金光不断变亮。 谢老祖则守在一旁护法,两眼放光,好强大的威力,与平时所见的引魂符完全不同,更高深,也更厉害。 就在云清的额头上渗出滴滴汗珠的时候,一阵阴风吹来,一道红色的身影由远及近,直直的奔著棺木而来。 他似有所感回头,终於看清了魂魄,居然是红衣厉鬼。 一道道清心符打出,没入红衣厉鬼的体內,眼看著红衣厉鬼的神志从懵懂到清醒,云清才停手。 这应该就是原主的母亲了。 “你是?”鬼魂不敢靠近,这两位天师的修为让她忌惮,可她又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云清报了自己的生辰,只是並不准,这是师父捡到他的时间,至於出生的时间,恐怕只有鬼知道了吧? 那鬼魂歪了歪头,不解的说道:“不对,应该要早两天才对,我的孩子不是那天生的。” “这是师父捡到我时的日子,至於我是哪天出生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不会超过五天。”云清说道。 “所以,你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你是他是不是?”鬼魂明显有些激动,想要靠近,又硬生生的停下,眼睛似有血泪要流出。 云清点头,这一点他还是能確定的,血脉之力的感应不会出错。 “儿子!”鬼魂直接飞到云清跟前,都顾不上恐惧了。 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又不敢,只好死死盯著看。 云清笑著叫了一声“妈”。 “哎!”两行血泪顺著那弯起的嘴角流下,赶紧擦了擦,好像怕嚇到他一样。 “妈,这是我爷爷,你还没见过吧?”云清指著旁边的谢老祖说道。 “你爷爷?”谢母有点傻眼,喃喃的说道:“我连你爸是谁都不知道,你咋知道他是你爷爷?” “血脉做不了假,我们感应的到,孩子,你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是谁害了你?”谢老祖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被他镇压在瓷罐里了,能来这里,也是因为感觉有人在叫我。” 谢母难过的说道,她就是个没用的,做人的时候没用,做了鬼也没用。 “不知道就算了,我帮你解开契约,就知道他是谁了。”云清不想为难她,看她的面相,这也是一个命运多舛的人。 “能解开吗?我不想再做坏事了。”谢母激动的说道,虽然有时候不清醒,但做了什么还是有感觉的。 云清点头,別人做不到,他还是能做到的,就是又要损失一丝功德了,没办法,谢母身上有业力,非功德不能化解,庆幸的是,她应该炼成没多久,不然损失的更多。 唉,这个世界亏了呀,功德挣到多少还不知道,损失的却不少,看来,解决完这些事,要多做任务了,不然岂不是亏死。 当功德金光没入谢母体內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暖洋洋的,要不是怕丟脸,真想呻吟出声,真是太舒服了。 “儿子,你真厉害!”谢母开心的说道。 云清笑了,你要是知道害你的人又被反噬了,估计会更开心的。 就像他想的那样,老者刚醒,还没来得及查看,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这次的反噬更大。 “你到底是谁?怎会如此强大?”说完又昏死过去。 而云清徵得谢母的同意后,將她收进另一块养魂玉中,棺木也收进储物袋里,准备带回谢家安葬。 对於谢家的承认,她是开心的,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否极泰来的一天,不光找到了儿子,就连男人都有了。 第242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3 云清將谢母的坟冢恢復后,又布下一个隱藏的困阵,好歹也是在修仙界待过的人,他布下的阵法,在这个世界,除了他本人无人能破。 背后之人倘若恢復,必会来这里查看,只要敢来,就等著被困在这里等死吧。 就是不知道他多久能恢復,刚才的斗法,他的修为最少损失三分之二,这还是离的太远的缘故,倘若离的近,直接废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正好趁这个机会回谢家。 “云清,等回到谢家后,我想给你父母办场冥婚,你觉得如何?”谢老祖说道,如此有天赋的孙子,怎么能让他成为私生子呢,虽说现在的社会不在乎这个,但总归会让人詬病。 “冥婚?我父亲的灵魂还在?”云清吃惊的问道,他之前只感应到血亲,可感应不到父亲的灵魂。 “唉,就剩一缕残魂了,还不清醒,被收在养魂木中蕴养,已经快20年了。”说起小儿子,谢老祖的心忍不住抽痛。 “如果父母都不反对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云清说道,身世清不清白的,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就算知道他是私生子,那些人还敢到他面前说吗?至於说背后蛐蛐,全当不知道唄。 “我想他们会同意的。”谢老祖笑著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不在乎身世,可老一辈的人都很看重名分的,没看到刚才那女子欣喜的模样吗?能有家族庇护,谁愿意做孤魂野鬼啊? 处理完这边的事,爷孙俩坐飞机返回江南,总是御剑飞行,身体也吃不消。 云清丝毫不知道,这个便宜爷爷的出现,无形中给他省去很多麻烦,那些想来打劫、论道、请教的天师们,知道谢老祖往鬼蜮而去,都打了退堂鼓。 一个宗师他们还能靠人多占点便宜,可两个宗师,就是有再大的诱惑,也不敢拿小命开玩笑。 况且看谢老祖那匆匆忙忙的样子,也猜到,这小谢宗师恐怕真是谢家的血脉。 “唉,这谢家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两个宗师境,定能再兴盛几百年了。”这是羡慕的天师。 “谁说不是呢?也没听说谢家丟孩子啊,还是说他们得知某些机缘,故意將后辈送出去的?”这是阴谋论的天师。 “不管人家是怎么得知的,这一门两宗师的实力,也不是我们能比的,若是能得到他们些许指点,肯定受益终生。”这是想进步的天师。 无论是哪种想法,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关注江南谢家,如果是寻回在外的血脉,那谢家必会有消息传出,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门庆贺了。 飞机到达时,谢善仁和谢善益两兄弟亲自带人去机场迎接。 “大哥,你说这侄子会不会对我们有怨言?毕竟他以前过的日子可不太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顛沛流离就不说了,还没上过学。” 谢善益担忧的说道。 “等那孩子回来了,咱们加倍补偿给他,咱们谢家的麒麟子自然要得到更好的。” 谢善仁说道,他这几天已经准备好礼物了,除了家族给的,他这个大伯也不能小气。 “那是应该的,修炼资源我是没有,只能给些俗物了,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看上?”谢善益的做法简单粗暴,直接准备了一张黑卡,隨便刷的那种。 “等父亲回来,还要商量一下侄子认祖归宗的宴会,一定要隆重的办,一门两宗师,就是那些有传承宗门都做不到。” 谢善仁都能预料到,谢家的將来该是何等辉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必须的,我们这次就在庄园那边办,保证妥妥帖贴的。”谢善益也高兴,他的天赋不行,可他还有儿孙啊,万一能出个天赋好的,还得靠侄子多照应呢。 等爷孙俩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大帮谢家子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接多大的领导呢? 坐上谢家的车后,一行人返回谢家,到老宅时,自然又是一番隆重的欢迎仪式,族老弟子都来了,看向云清时,那眼神,崇拜中带著敬畏。 谢家老宅是一座有江南特色的庄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好一幅诗情画意的美景。 “云清,你就住竹园吧,那也是你父亲生前的院子,可好?”谢老祖问道。 “爷爷安排就好。”对住的地方云清不挑,山洞他都住过。 “好孩子,你先休息,晚上有接风宴,到时我让人去叫你。”谢善仁和善的说道。 这位大伯还真是人如其名,和善仁爱。 “谢谢大伯。”云清道谢后,便跟著下人去了竹园。 他走后,谢老祖看向两个儿子,“苏家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云清和苏家的恩怨不难查,谢家在確定他身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谢善仁:“我这边没有什么异常,老实的很。” 他说的是苏家主苏道远,既没有什么小动作,也没有赔礼道歉,想来还在等谢家的態度。 谢善益接著说道:“那个苏家小子倒是有些小动作,最近一直在散布流言,说大侄子得了传承,有秘宝在身,之前有几个老傢伙还想去西南的,结果父亲的行动,让他们又缩了回来。” “哼,老二,那个苏家小子就交给你了,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他招惹云清在先,技不如人就耍小动作,那就给他个教训。” 谢老祖护犊子的说道。 “是,父亲。”谢善益答应下来。 谢老祖继续说道:“至於那几个老傢伙,云清认祖归宗的宴会,给他们发帖子,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不服气的?” “是,父亲。”谢善仁也赶紧应下。 “还有,老大,你找个黄道吉日,给老三办一场冥婚,那孩子的母亲已经找到,棺木也带回来了,入谢家祖坟……” 谢老祖交代著两个儿子,也將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听的两兄弟都很激动。 “父亲,那邪修与三弟的死有关吗?”谢善仁问道。 “目前还不明了,云清已经在他母亲坟冢处布了困阵,是与不是等见到人就知道了。” 谢善益也疑惑的说道:“父亲,三弟和三弟妹是如何相识的?我记得三弟练的是纯阳功法,不宜过早破身,为何又怀上大侄子?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算计?” 这件事,谢老祖也怀疑过,这也是谢家压根就没想过会有云清存在的原因之一。 可现在老三不清醒,他一个做公爹的,也不好直接问儿媳妇,看来还是与云清商量一下才行。 第243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4 谢家的欢迎晚宴办的很隆重,嫡脉、支脉、能修炼的、不能修炼的都回来了,对云清这个宗师都尊敬的不得了,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作为家族食物链的顶端,云清对目前的状况还是挺满意的,还收到了来自长辈们的礼物,有修炼资源,也有银行卡,甚至是跑车,房產这些都有。 云清也没小气,把之前给玄清道长的符籙大全也给了谢家一份,同时还有几种適合这个世界的功法。 谢家主要修术法,相当於法修,这些功法在谢老祖和几位族老眼中,更是胜过一切。 此时的他们也同样相信,云清必是得到了某个传承,但与外面的那些人不同,他们只会维护他,而不是榨乾,只要他在谢家一天,谢家就不会倒。 相比於谢老祖的年纪,云清至少还能庇护谢家二百多年,这就是谢家的底气。 晚宴结束后,谢老祖带著云清去了祠堂,几个族老以及两个儿子同行。 正式把云清的名字写在族谱中,同时也是告慰祖宗,谢家出了一个天骄。 “云清,这就是你父亲的养魂木。”最后谢老祖指著一块蕴养在阵法中的魂木说道,“当初,我是拼著反噬,才保下他一缕残魂。” 谢老祖的语气很难过,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楚,每每想起,都会心痛。 “按这样的方法蕴养,父亲要多久才能恢復神志?”云清问道。 “唉,少则三五十年,多则百年。”谢老祖回道。 “能让我看看吗?”云清又问。 谢老祖他们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想到,母亲那边他问过,关於俩人之间发生的事,她没有任何记忆。 只是恍惚记得,自己被人欺负了,又怕又疼,后来怀孕也不敢告诉任何人,更没想过寻找孩子的父亲。 偷偷跑到乡下养胎,本来还挺高兴的,以后能有个孩子陪自己,也不会孤单了,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爭气,在怀孕后期,更是瘦弱的不像话。 多亏隔壁的一位老婆婆照顾自己,还帮自己接生,只是生完孩子,就看了一眼,人就去了,她根本不知道孩子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外,还好有好心人捡到,不然那后果她都不敢想。 “可以的,你们父子俩还没见过面呢。” 云清伸手抓过养魂木,一入手,就知道这养魂木的品级太低了,和他自己做的养魂玉简直没法比,但在这个世界,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嘆了口气,撤去上面的阵法,放出谢善渊的灵魂。 果然,弱的只能维持住身形,就像一缕青烟,风一吹就散的模样,双眼紧闭,毫无意识。 云清拿出几道聚灵符,双手结印,在他周围布下一个简单的聚灵阵,然后放出鬼王楚牧。 只是这一变故,让谢家人大吃一惊,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师父,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楚牧迷茫的问道。 谢家人听这鬼王叫师父,更是不可思议。 “渡些阴气给他,最好能清醒过来。”云清指著谢善渊说道。 “嗯?”楚牧呆呆傻傻的看著谢善渊,结果被云清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磨蹭什么呢?这是你师公,我父亲,还不快点!” 楚牧听到云清的话,咧嘴笑了,他还以为师父又要收徒弟了呢,原来是师公啊,那没事了。 楚牧体內的阴气经过《幽冥淬魂诀》的淬炼,变得格外纯净,对鬼魂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当下也没敢耽搁,双手结印就开始往阵中输入阴气。 幸好楚牧现在已经是鬼王修为,体內的阴气比较多,若是別人,还真做不到。 他救了楚牧,如今又要靠楚牧救谢善渊,不得不说,这因果际会,还真是奇妙。 纯净的阴气融入谢善渊的灵魂,肉眼可见的凝实起来。 谢家眾人看到眼前的一切,都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对这刚认回来的云清,又多了一分敬重和羡慕。 除了谢老祖,其他人都在想,原来这就是宗师的实力吗?都在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好好修炼,他们也想晋级,不说寿命,就这实力他们也拒绝不了。 可他们不知道,谢老祖也羡慕,心里直嘆气,这宗师之间的差距也这么大吗?他自以为实力不弱,可跟乖孙一比,真是不够看的。 看来他要好好研究研究乖孙给的功法了,那肯定是某个大能留下的传承,既然给了谢家,以后就作为家族的主修功法,传承下去。 经过楚牧几个小时的不断渡气,谢善渊终於睁开了眼睛,而楚牧的修为又掉到了鬼將,和云清刚见到他时一样。 “师父,我降级了。”楚牧眼巴巴的看著云清。 “乖,师父补给你哈。”云清从空间中拿出一块冥石给他,这还是在修仙界收集的呢,有了这块冥石,想必失去的也能补回来了。 “谢谢师父,师父真好!”楚牧不知道冥石,但直觉告诉他,这是好东西。 “行了,赶紧回去修炼去。”说完又將他收回养魂玉中,这种大杀器,还是別出来晃悠了。 撤掉阵法后,谢善渊看著眼前的眾人,从恍惚到清醒,再到不可思议,表情变了又变。 “父亲,眾位族老,哥哥。”谢善渊唤著眾人,激动的很。 “渊儿,你终於醒了!”谢老祖老泪纵横,其他人也不遑多让,都激动的看著他。 “让父亲和各位担心了。”谢善渊很高兴,也很愧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不仅丟了命,还让大家担心。 “快看看,这是谁,这是你的儿子,是不是很惊喜?”谢老祖高兴的拉过云清,对谢善渊说道。 “我儿子?”谢善渊的表情有趣极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著云清,问谢老祖:“是族中给我过继的吗?” “什么族中过继的,这是你亲儿子!”谢老祖生气的说道。 谢善渊看看云清,又看看老父亲,想说:我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儿子?大棚扣出来的吗? 不对,他记得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与一个女孩春风一度,难不成…… 谢老祖看懂了他的纠结,有些嫌弃的说道:“没错,就是那个女孩,人家给你生了一个大儿子,如今才18岁,就已经是宗师境了,比你强多了。” 谢善渊:所以说,这爱是会消失的吗? 第244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5 云清对著谢善渊行了一个晚辈礼,喊了一声“爸”。 谢善渊看著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大儿子,有些不適应,但答应的还是挺痛快的。 “哎,我居然有儿子了。”谢善渊觉得有些不真实,记忆中自己才三十岁,突然蹦出来一个快二十岁的大儿子,確实有些懵逼。 “不光有儿子,还有媳妇,你媳妇也带回来了,她也被人算计了,多亏你儿子厉害,不仅把她救了回来,还让你补全灵魂,清醒过来。” 谢老祖开心的说道,然后看向云清,意思是:还不赶紧把你母亲放出来,让他们夫妻团聚? 云清回看过去,心说:你认为的夫妻团聚是我想的那样吗?他俩目前就是陌生鬼好吗? 不过,既然爷爷发话了,做小辈的能怎么样呢?照办唄,他绝对不承认,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天之骄子的父亲是何等的窘迫。 一挥手,便把谢母的灵魂放了出来,有刚才的鬼王对比,此时再看到红衣厉鬼,谢家人还都挺淡定的。 谢母也有些懵,她怎么就到了这里呢?还有眼前的这些人都是谁啊?有些怕怕的,站在云清身后看著眾人。 “妈,那是我爸,你有印象吗?”云清指著谢善渊说道。 谢母看著谢善渊,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没有,那次我都没敢睁眼。” 而谢善渊看向谢母,却好像想起什么,虽然现在她已经变成红衣厉鬼,但容貌却没变。 心中瞭然,又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变成了鬼,估计现在脸都红透了。 好傢伙,我就睡一觉,不仅媳妇有了,儿子都长大了,还是宗师境,怎么看怎么不可思议,若不是人就在眼前,他真不敢相信。 “老三,你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团聚了,我让你大哥寻个黄道吉日,给你们俩补办婚礼,再把你媳妇的棺木与你合葬,也算是圆满了。” 谢老祖捋著鬍子开心说道,小儿子也不用孤单一个鬼了,有妻有子,多好啊! 对於老爹的决定,谢善渊还真不敢反驳,再说了,这个媳妇的实力比他强多了,自己现在顶多算个怨灵,她可是厉鬼啊,一巴掌就能拍死我,我敢反对吗? 况且人家还有儿子撑腰呢,自己这边可一个撑腰的都没有。 谢善渊点头应了,谢母却看向云清,那意思也很明显:儿子你说呢? 云清笑了,说道:“爷爷的决定我不反对,作为儿子,我送你们一部鬼修功法,就当新婚贺礼了。” 这话说的有些彆扭,但动作却不慢,先在谢母的眉心一点,將《幽冥淬魂诀》传给她,又看向谢善渊。 听说有功法,谢善渊半点都没犹豫,直接飘了过来,还把头也伸了过来。 这个爹有点幼稚啊!云清心想。 同样在眉心一点,將功法传给他。 “这是一部鬼修功法,能淬炼灵魂,好好修炼,晋升鬼王也不是不可能。”云清说道。 “就像刚才那位一样?”谢善渊两眼放光的问道。 云清点头。 “哈哈哈,等我炼成鬼王,看我怎么收拾那个王八蛋,这仇我要亲手报!”谢善渊咬牙切齿的说道。 接下来,他把当初如何遭人算计的事说了。 原来算计谢善渊的並非本国的道门,而是小日子的阴阳师,他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契约“式神”。 这位名叫安倍朔夜的阴阳师,收买了很多国內的邪修,先是趁他不注意给他下了咒术,破了他的纯阳之身,又在阵法中,与人合围废了他的丹田,这才导致他身死。 说起这事谢善渊就恨,高傲了一辈子的人,居然是这么个憋屈的死法,怎么能没有怨气呢? 云清以及谢家眾人都面面相覷,难怪他们查不到人呢,原来人家压根就不在国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正邪之爭了,而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先修炼吧,实力提不上去,再恨也白搭。”云清说著拿出两块冥石,接著说道:“这是冥石,能辅助你们修炼,我再重新布置一个阵法,你们就在这祠堂里修炼吧。” “如此甚好,等婚礼的时候,我们再来通知你们。”谢老祖也严肃的说道。 云清重新在祠堂內布置好阵法,看著他们两个进入修炼模式,才离开祠堂。 回到主院后,谢善仁开口说道:“父亲,各位族老,这阴阳师之事要报给天玄司,让他们做好应对,看来这是明著打不过,如今来阴的了。” “是该上报,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也不知道那阴阳师又搞了多少小动作。”谢老祖赞同的说道。 “天亮后,我就上报,现在先去休息吧。”谢善仁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折腾大半晚,就算是修士也该累了。 大家各自散去,而云清一回到竹园,就进入了空间,他还是要提升一下修为,虽然不能结丹,但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是不保险,就修到筑基大圆满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云清什么事,无论是父母的冥婚,还是他的认亲宴,都不需要他操持,索性就在竹园设下结界,在空间里修炼。 道门选黄道吉日是很麻烦的,谢善仁经过多方测算,终於选出一个满意的时间,在一个月后。 然后就是发请柬,准备宴会诸多事宜,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云清晋升至大圆满了。 道门中接到请柬的人,都妒忌的咬了咬牙,这谢家的血脉就这么强吗?也不对,应该是谢老三的血脉强,不然怎么就他这一脉能晋升宗师呢? 可惜谢老三已经死了,不过他还有儿子的嘛。 各个家族、宗门,都打起了云清的主意,宗师弟子他们不指望,能有个宗师的女婿也不错。 一时间,那些女修都被长辈们叫去谈话了,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博得谢小宗师的好感,哪怕是联姻不成,结个善缘也好啊! 若是再能指点几句,那就更好了。 和其他家族跃跃欲试不同的是苏家,最近苏道远可谓是憋屈的很,当猜测成为现实,哪怕再有心理准备,他也无法接受。 尤其是最近,苏家的各处產业都遭到了谢家的打压,甚至连隱藏都不隱藏了,简直是明著作对。 理由也是强大的很,你苏家欺负了我谢家人,我们就是来报復的。 看来为了家族,不得不牺牲儿子了,只要儿子在一天,苏家就不会好。 苏道远一想到这些,就窝火,可这口窝囊气,还不得不咽,干不过,真的干不过! 第245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6 不久之后,谢家就收到了苏以寧出车祸身亡的消息,但也就是吐槽一下苏家主的果决与心狠,便不再有其他动作。 云清一直修炼到认祖归宗宴会的前一天才出关,修为已经接近筑基大圆满,越往上越困难。 他想过这个世界的格局,应该是可以结丹的,只是地府出了问题,导致这个世界也变得脆弱了。 但目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解决了小日子的阴阳师要紧,既然便宜父亲要亲手报仇,那自己就给他做后盾。 谢家宴会来的人很多,有道门中人,也有生意伙伴,连天玄司的玄清道长都来了。 云清是跟著谢老祖一同出场的,眾人纷纷行礼。 谢老祖已经160多岁了,当之无愧的老祖宗,这些来宾都是他的后辈。 老爷子今天非常开心,看著人过来给他行礼,还给云清介绍著这些人。 谢善仁当著眾人的面,公布了云清的身份,虽说大家早都知道了,但在正式场合公开,也说明谢家的重视。 整场宴会,云清都跟在谢老祖身边,有以往的经验,他可不愿意被人缠上。 那些女修们就是想套近乎,都没有机会。 “谢道友,没想到您居然是谢家的嫡脉,恭喜恭喜!” 玄清道长看到云清,过来庆贺。 “谢谢道长,我也没想到会有这般身世。”云清笑著招呼他。 两人相见甚欢,期间玄清道长还请教了几个画符问题,他也一一解答。 宴会过后,玄清道长留了下来,还有几个宗门的领导者也没离开。 “谢老祖,谢道友以及各位道友,贫道此次来谢家,一是为了庆贺谢道友认祖归宗,二是为了那阴阳师。 小日子其心可诛,伤害我道门天骄,绝不能饶了他。 希望诸位道友以大局为重,放下私人恩怨,一致对外,不仅要灭了小日子的威风,还要让那些邪修付出代价。” 在场眾人都表示赞同,平日里大家再怎么爭斗,那也是自家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 谢善仁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问道:“玄清道长,天玄司可有什么计划?” 玄清道长頷首,说道:“天玄司的计划是,公开邀请那安倍朔夜来华夏交流,办一场两国之间的公开赛事,到时还要仰仗眾位道友多多支持!” 眾人都微笑点头,明白了,就是公开约架唄,他们修道之人可不是那些佛修,左脸打了还要把右脸也伸过去,他们讲究的是有仇必报!不然容易滋生心魔。 眾人商量了好久,时间、地点以及赛事规则,都一一商议好,然后由天玄司出面邀请,来?就弄死他,不来?就笑话死他。 反正这仇必须得报! “此次赛事的奖励以及资金,皆由我谢家赞助。”谢老祖也表明了態度,甚至都决定延迟闭关,先报了仇再说。 大家在第二天才离开,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回去准备了。 谁说岁数大就小心翼翼的了?看这些百岁高龄的老傢伙们,比十几岁的小年轻都兴奋,恨不得马上跟他们打一架。 云清跟著送走眾人后,拿出陈司长送他的那个储物袋,给了谢善仁。 “大伯,这是天玄司给我的福利,我用不上,就交给族里吧,你看著安排就好。” 谢善仁看了看老父亲,见他点头,才接下,说道:“那大伯就替族中子弟谢谢你了,这些资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我也会督促他们用心修炼,不能辜负了这些宝贝。” 他接过储物袋后,就用神识扫过了,里面的很多东西,就是谢家都拿不出来,果然还是国家给的资源好啊!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忙著修炼,至於说外交方面,自有天玄司周旋,他们只要增强实力,把架打贏了就行。 云清也同样没閒著,他也在空间里修炼,爭取达到上限,同时,还有准备一些符籙和法器,为自家的参赛人员做保障。 小日子 “大人,华夏这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有阴谋的味道。”一个阴阳师恭敬的对上首之人说道。 “呵呵,这可不是阴谋,是阳谋。”上首之人正是安倍朔夜,他已经猜到华夏邀请自己的意图了。 “大人,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图,这赛事还是不去为好。”有人劝道,论底蕴,自家是比不过华夏的,而且修道本就是神鬼莫测,万一吃亏就不好了。 “不去怕是不行,倘若我们不去,日后在国际上,怕是就被他们彻底踩在脚下了。”安倍朔夜惆悵的说道。 “可这太危险了,请大人三思。” “无妨,我的莲姬也不是吃素的,最近她又升级了,正好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安倍朔夜自豪的说道,莲姬是他契约的式神。 “大人威武!”眾人一看,这明显劝不住啊,那就拍马屁吧,不然倒霉的肯定是他们自己。 比赛的时间定在三个月后,地点就在西南的大山里,到时还会有官方现场直播。 消息一经公布,全国的修士们都激动无比,哪怕去不了现场,也要认真的看直播,这不仅是扬我国威,也是一次重要的学习机会。 一个月后,云清的修为正式晋升筑基大圆满,在参加完父母的冥婚后,把他这段时间画的符和炼製的法器给了谢善仁,就离开了谢家。 他要去解决那些天玄司积压的任务,好歹挣点功德啊,后面还有一场大战呢,谁知道还会不会损失功德。 对於云清的离开,谢家眾人並没有阻拦,也拦不住,只是都下定决心努力修炼。 因著换了更好的功法,这段日子大家都觉得进步非常快,修炼起来也有劲儿了。 作为最大受害者的谢善渊,这段日子也进步飞快,他起步晚,但实力增长的却不慢。 真正的鬼修分为:聚魂、凝体、夜游、日游、鬼將、鬼王、鬼仙、鬼帝。 这个世界的最高实力为鬼王,目前就楚牧一个,为了救谢善渊还掉下去了,但仍是鬼修的天花板。 而谢善渊的偶像就是楚牧,哪怕超不过也要赶上,他本就是天之骄子,不服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云清这次出行是自己开车出来的,司机是仿真机器人,反正他也不累,比自己来轻鬆多了。 给他定位后,就可以躺在后面睡觉了,简直不要太舒服。 第246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7 云清是在交流大会前几天回来的,那些经年积压的难题,该解决的都被解决了,空间的养魂玉中,又多了几个鬼。 那个算计他的邪修,也被他收拾了,通过搜魂术,云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邪修確实是被小日子收买的,说来可笑。 安倍朔夜给了他一种合欢散,让他算计谢善渊,目的就是让这个最有可能晋升的天才陨落,同时还能打击谢老祖。 安倍朔夜目的就是窃取国运,华夏的宗师越多,他的算计就越不能成功,可他在华夏又不能自由活动,就只能与邪修合作。 谢母只是倒霉,被邪修抓来顶包的,部分记忆也被抹去。 那位邪修本想著炼製谢善渊的魂魄,修为越高,炼製的鬼仆就越强,只是他没想到,谢善渊逃了。 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干过谢老祖,让他保下了谢善渊的残魂。 那一次隔空斗法,谢老祖被反噬,邪修也同样没得好,反噬的更厉害。 养好伤后,无意间发现了怀著身孕的谢母,只是他去的晚了,谢母已经生下原主,难產而亡。 照顾谢母的那个老婆婆是个神婆,有些手段但不多,只能看出这个孩子命运多舛,於是在安葬完谢母后,將他远远的送走了。 等老婆婆回去后,谢母的坟冢已经被邪修布下阵法,不仅抓了谢母的灵魂炼成鬼仆,还通过血脉牵引,吸收原主的气运。 也幸亏原主不会修炼,捡到他的师父还是个骗子,乾的也是坑蒙拐骗的事,这气运被吸走,但业力也同样被吸走。 如此一来,竟是达到了平衡,不然,原主恐怕早就死了,真是天意啊! 云清知道这些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说原主幸运,还是不幸? 不管是什么,反正这仇已经报了。 “谢道友,你可回来了,这次交流会,还需要你坐镇啊!”玄清道长看到他回来,大大的鬆了一口气,再不回来就给他打电话了。 “放心吧道长,有我在,必不能让小日子贏了。”云清说道。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玄清道长说完就大笑著离开了。 云清回到谢家后,先去看了父母的修炼情况。 不得不说,谢善渊的天赋是真的好,已经是日游巔峰,半步鬼將的修为,谢母有基础在,如今是鬼將修为。 云清在空间中拿出两把长剑,这是他这次出行时,为他们量身锻造的法器,用的材料也是这是这个世界顶级的。 空间里的法器比这个世界的等级高,给他们也发挥不出来威力,还不如量身定製的好,反正两人都很开心。 “儿子,这剑很適合我,谢谢。”谢善渊对自己的大儿子,还是有些生疏,毕竟没怎么接触过。 “喜欢便好。”云清笑著回他,“虽说你现在的修为还行,但也不可轻敌,这玉佩是防御法器,可抵挡宗师修为的三次致命攻击,你戴在身上,防人之心不可无。” 谢善渊笑著接过。 同样的防御法器也给了谢母。 这次小日子那边来了好几位阴阳师,最厉害的就是安倍朔夜,同行的还有国內被收买的邪修。 交流会是在一座大山顶上举行,周围布下了结界,没有请柬是上不去的,这也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当天,山脚下人山人海,哪怕进不去,也想来凑凑热闹。 一进会场,两方人马涇渭分明,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比试的规则是由低到高,最厉害的都是压轴的,为確保能贏,华夏这边的压轴是云清和谢善渊,这也是天玄司的安排,他的对手就是安倍朔夜。 第一天,比试的都是小菜鸟,结果也是有输有贏。 第二天,比试双方已经升到高级,华夏略胜一筹。 最令人激动的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安倍朔夜走出队伍,对眾人一鞠躬,微笑著说道:“今日比试的都是宗师级,旧闻谢家老祖,道法高深,不知可敢与在下交流一番。” 谢老祖刚要站起来,被云清按住,他站起身,鄙视的开口:“就凭你也配和我爷爷交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那只是在你们那里。 到了我华夏,是龙给我盘著,是虎给我臥著,想和我爷爷交流,先贏了我再说。” 安倍朔夜听完云清的话,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为天赋好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谢小宗师,你不过晋升才一年,这说大话的毛病得改改。” 云清邪魅一笑,吊儿郎当的说道:“小爷就不改,你能奈我何?有本事咬我啊! 还是那句话,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跟我爷爷较量,你配吗?还是说你怕了?” “呵呵,谢小宗师,狂妄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安倍朔夜还真没把云清看在眼里,虽然大家都说他天赋好,可天赋好不代表就厉害,论战斗经验,他就是个菜鸟。 被人捧几句,便自傲起来。 罢了,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安倍朔夜冷笑一声,“怕?本座从来不怕对手挑衅,既然你非要出战,本座也只好成人之美了。” “请!”云清抬了抬手,能上鉤就行,这傢伙的实力还真不低,谢老祖对上他,哪怕是能贏,也会受伤,还是自己一步到位算了。 “请!”安倍朔夜说完,便召唤出他的式神“莲姬”,一主一仆立刻进入战斗状態,可见配合的挺默契的。 “切,就一个小娘们儿,有什么可炫耀的,我有纯爷们儿!”云清说完就从养魂玉中放出谢善渊。 並在意识里传音:爸,那个女鬼交给你了,以你目前的修为,肯定没问题。 谢善渊同样回传给他:放心吧儿子,你要小心,那个老鬼子可不是无能之辈。 “哐”的一声铜锣响起,战爭一触即发! 第247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8 这个世界的天师斗法,不管是国內的还是国外的,都是各种法术、傀儡乱飞,却不会本人自己上。 说的明白点就是,於身体而言,他们都是脆皮。 云清想反其道而行之,脆皮好啊,脆皮不禁打,弄死一个少一个,不知道还有剑修吗?他又不是犯规。 於是铜锣声响起的那一刻,谢善渊就跟莲姬战到了一起,莲姬需要主人控制,而谢善渊却不需要,他是独立的灵魂,自然比傀儡灵活。 安倍朔夜一直用术法操控莲姬,莲姬的战斗力,至少有他三分之一的加成,即便这样,也被谢善渊压著打。 就在他们打的不可开交之时,云清动了,一抬手,霜月剑便闪著寒光,直奔安倍朔夜的脖子飞去。 安倍朔夜赶忙闪开,气愤的说道:“谢小宗师这是要违反规则吗?宗师交流不用术法,比不过就要杀人吗?” 云清收回长剑,轻蔑一笑,开口说道:“真是井底之蛙,术法那是法修的手段,而本尊是剑修,嗯?你不会没听过吧?” 看著安倍朔夜那迷茫的眼神,他大笑出声,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还真没有分的这么细,修士们每种都会学,只不过会有一项学的最好,就跟偏科一样。 “哈哈哈,安倍朔夜,就你也配称阴阳师?抄作业都抄不明白,真是够丟人的,你这可不叫修行,叫邪修,难怪你们能搅和到一起去。 今天小爷给你上一课,修士分为:法修,剑修,符修,阵修,丹修,器修,体修,医修,音修等等等等,可不是你以为的只修术法就行了……” 云清在说这些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支棱著耳朵在听,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却一个个表现的相当淡定。 安倍朔夜听完云清的科普,整个人都破防了,原来这才是修行吗?他一直以来都错了? 弯腰行礼道:“谢小宗师,可否…” 只是安倍朔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清打断了:“否,今日你我是对手,先贏了我再说吧,手下败將不配!” 先去物理攻击,然后精神打压,还修行?修个屁! 安倍朔夜为了贏得这场比赛,可谓是把底牌都用上了,只是最厉害的莲姬被谢善渊缠著,其他契约的傀儡简直就是小朋友,云清一剑一个。 傀儡身死,契约主人也会被反噬,看著他一口一口的鲜血吐出来,云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而安倍朔夜被反噬,也同样会作用於莲姬身上,她的实力在下降,被谢善渊一剑穿心,魂飞魄散。 抬脚走到他跟前,云清蹲下身,轻声说道:“安倍朔夜,就这点手段也敢覬覦我华夏国运,真是不知死活,弹丸之地,也妄谈修行?你配吗?” 安倍朔夜瞪大眼睛看著云清,原来自己的行为早就被发现了?这次交流就是想要自己的命! 云清抬手一掌拍在他的丹田处,安倍朔夜“啊”的一声惨叫便昏死过去。 修为被废的安倍朔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老,眼看著从四五十岁的样子,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的老者,好像下一脚就能迈进棺材。 “谢道友,手下留情!”玄清道长高声喊道。 云清差点翻白眼,刚才他出手之前你怎么不喊?我都废完了,你才出声,要多假有多假。 不过他也知道,这安倍朔夜不能死在国內,不然就说不清了,技不如人受伤可以,死不行! 云清手指微动,给他下了一个禁言术,可不能让他回去瞎说,受打击失语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就这样挺好。 剩下的邪修都被其他人收拾了,理由很强大:清理卖国贼! 这一场交流会也落下帷幕。 安倍朔夜在回国后的第二天,便死了,据说临死前,连句遗言都没交代,他的弟子们为了夺权,上演一出出权谋大戏,最终的胜利者连传承都没保住,阴阳师彻底没落。 云清在回去后,就被网友们盯上了,说啥都要他去道学院做客座教授,美其名曰:传道! 那天他教训安倍朔夜的直播被广大网友看到后,一时之间兴起了学道的热潮,纷纷留言:他们也要学,也要为国爭光! 这个云清还真不敢应,虽说地府出了问题,灵异事件越来越多,可是这个世界的发展,祂不是灵气復甦啊!是科技走向。 他总不能跟天道对著干吧?先不说能不能干得过,这道教就不適合做国教,不服就乾的思想,可不能作为主流。 於是云清直接对外声明:他要闭关!勿扰! 看来还是要沟通一下地府才行! 经过云清一次次的尝试,终於在中元节联繫上了地府。 看著眼前这破衣烂衫的鬼差,云清都不敢相信,地府现在过的这么差吗? “大人,地府的轮迴盘出了问题,死后不入轮迴,就只能在阳间游荡,要么变成鬼魂为祸人间,要么魂飞魄散反哺世间。 这几百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尝试修补轮迴盘,可一直未见成效。” 鬼差说起这个心里就苦,他们都几百年没休息了,阎王等人都忙著修补轮迴盘,他们这些鬼差也要维持地府的秩序。 现在出生率越来越低,本就投胎不易,再加上轮迴盘出问题,那些鬼魂可不就要炸锅吗? “我能去看看吗?”云清问道。 “自是可以的。”鬼差看著云清身上那闪瞎眼的功德金光,欣喜答应,带著他的神魂去了地府。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来这轮迴盘在千年前就已经出bug了。 忘川河枯,奈何桥断,曾经森严有序的幽冥世界,如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哀嚎。 巨大的盘体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曾经温润流转、映照前世今生的神光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暗红色污跡,如同乾涸的脓血,正不断散发出腐朽与不祥的气息。 这便是千年前种下的恶果,一场源自人间的滔天罪业。 第248章 灵异世界的大宗师19(完) 千载之前,人间那位號称“永寿”的大禹帝王,为求一己长生与王朝永固,竟听信邪修谗言,行下了逆天之举。 他派遣爪牙,四处搜寻身负大功德之人。 帝王与邪修以他们的血肉神魂为祭,以他们的滔天功德为引,强行抽取,炼化为延寿的灵药、镇国的邪器,耀眼的功德金光在邪火中被染成墨色。 这是最恶毒、最悖逆天道的“业力反噬”。 这污秽的业力,无形无质,却循著天道法则,悄然渗入幽冥,如跗骨之蛆般,开始侵蚀轮迴盘。 功德,本是轮迴盘运转中最纯净的润滑与能量;而扭曲、褻瀆功德產生的业力,便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千年侵蚀,悄无声息。 起初,只是偶尔有几个魂魄投错了胎,或带著前世记忆。 后来,阴阳开始错乱,时有生魂误入地府,死灵滯留人间。 直到几百年前,轮迴盘的核心法则终於被彻底腐蚀殆尽,神盘崩裂,轮迴……就此停滯。 那位帝王早已化作黄土,他的王朝亦成史书中的尘埃。但他造下的孽,却让这三界六道,共同承担。 如今,地府魂满为患,人间新生儿骤减,天地间最大的秩序已然崩塌。 这一切,都始於千年前,那源自金鑾殿上的贪婪,和那无数功德之人被镇压时,发出的无声诅咒。 这让云清不禁想起楚牧,他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员。 唉!造孽啊! “此业力源於被褻瀆的功德,寻常术法难消。” 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云清回头望去,原来是阎王等人。 “见过各位大人。”云清行礼。 “道友免礼。” “阎王,我认识一个千年前的当事人,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云清说道。 “哦?还能找到这样的人吗?”阎王惊喜的问道。 云清直接放出楚牧。 阎王看到楚牧,对云清说道:“原来如此,可惜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云清回道:“大人,轮迴盘因眾生而存,亦当由眾生之力而塑。 倘若眾魂魄们,忆起前世善行,念起来生期盼,纯净的眾生愿力再辅助息壤、混沌石等天材地宝,定能唤醒一个基於眾生意志的活法则。” 阎王点头,他也明白,这息壤混沌石都没问题,这几百年来早就找到了,难的是,缺少最初的那一道启动之力,一道足够分量、足够虔诚的祭品。 “是不是只要自愿献祭,便可以重新启动轮迴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楚牧的话鏗鏘有力,就像他无数次冲向敌军,守护身后的国门一般。 他不怕死,更不怕魂飞魄散,如果没有云清,也许他的命运也是如此下场,但此时,他的牺牲更有意义。 “楚牧,你不需要这么做,你也是受害人之一。” “师父,与其这样浑浑噩噩的活著,我更愿意轰轰烈烈的死,我的家人都被献祭了,留下我一个,哪怕是长生,依旧无趣。” 楚牧笑的很洒脱,但云清心里却很难受,他不该被牺牲。 “阎王大人,请您助我!”楚牧看云清不说话,转头看向阎王。 “好!”对於阎王来说,能有人愿意献祭,他求之不得,不过他也会想办法补救的。 他给云清传音:“我会保下他一缕残魂,有如此救世之功,只要多经歷几世,他的灵魂便会补全了。” “如此甚好!”这样的话,云清的心里还能好受点。 阎王立於轮迴盘核心的裂痕之处,缓缓张开双臂,以自身神魂为引,將那盘踞千年的暗红业力,一丝丝吸入己身。 以自身无垢元神为熔炉,將这滔天罪业一点点炼化、归无。这个过程,是在替那位千古罪帝,偿还亏欠天道的“债”。 当核心业力被清除,轮迴盘的碎片失去了粘合剂,开始彻底剥离、消散。此时,阎王取出搜集而来的九天息壤与混沌石。 但他並未直接塑形,而是將其洒向那亿万滯留的魂魄。 引导著他们,眾生愿力如漫天繁星,匯聚成河,裹挟著神材,融入轮迴盘的裂痕。息壤在愿力中滋生,填补空缺;混沌石在祈盼中熔融,弥合断纹。 一道得自天道本源、完整无缺的“轮迴法则” 从阎王手中飞出,声如道音: “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以吾之名,正本清源!” 法则神光如瀑布般冲刷而下,所过之处,扭曲的纹路被强行拨正,黯淡的符文被重新点亮。 那曾被邪法玷污的“功德”判定系统,在此刻被彻底重置,恢復了其最初的公正与威严。 楚牧飞身而上,“罪业始於吾族,便由吾来终结。以此残魂,献於新轮,启!” 他大笑著,化作最纯粹的本源魂光,毅然撞向轮迴盘的核心。 “嗡——” 一声宏大、古老、充满生机的嗡鸣,自幽冥最深处响起,瞬间传遍三界六道。 停滯几百年的轮迴盘,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开始缓缓转动,起初艰涩,继而流畅,最终恢復了那恆定、威严、承载万物往生的韵律。 阎王將一颗魂珠给了云清,“这是他的一缕残魂,就交给你了,此次重启轮迴盘,还要多谢道友相助!” 云清接过魂珠,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当不得这感谢。” “道友著相了,若不是你救了他,教他功法,他体內的怨气也不会消散,更不会有如今的修为。 修为不够,这轮迴盘也不能重启。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阎王大笑著一挥手,送云清离开地府。 云清恢復意识,看向手里的魂珠,將他放在了灵溪洞天內的灵泉旁,就让这灵气慢慢的滋养他的灵魂吧。 地府秩序恢復,谢善渊和谢母也被召回地府,还被封为鬼差,清理人间的鬼魂,维护秩序。 十年后,云清察觉到灵气越来越稀薄,天道法则正常运转,末法时代正式来临,以后便是科技走向的世界了。 这一世,云清活到一百岁,看著谢家从修士家族转变为商业家族,便闭了死关,脱离了世界。 在他离开的时候,除了收穫大量的功德外,还有一丝天道赠予的世界本源。 看来,还是赚了! 第249章 崽,爹来了!1 云清回到灵溪洞天,看著灵泉旁正在吸收灵气的魂珠,心下一嘆,可怜的娃,就还你一世圆满吧! 云清运起时空法则,將法则穿过魂珠,顺著楚牧的灵魂牵引,寻找属於他的时空坐標。 大禹王朝,永寿五年 京城大雪纷飞,白茫茫的一片,將这个世界渲染得洁白无瑕。 云清恢復意识时,正坐在书案前看著手中的信件。 先接受记忆。 原主楚云清,是禹王朝的镇国公,育有两子一女,嫡长子楚敬今年30岁,被封为世子,已婚,育有一子楚瑜,今年10岁。 嫡次子楚牧,也是他这一世的任务对象,今年25岁,未婚。 还有一庶女楚敏,今年15岁,生而丧母,从小便被记在嫡妻名下。 原主年轻时,一直镇守北疆,三年前,在大战中受伤,而后被皇帝召回京城,在京中休养。 名为休养,实则囚禁。 这三年来,北疆的楚家军一直在楚牧带领下,抵抗外族。 当今皇帝如今已登基25年,前20年,还算是个守成之君,年號永昌。 可在5年前,却疯狂的迷恋上了炼丹修仙,改年號为永寿,还封了一个道士为国师。 加赋税,修道观,筑登仙台,搞得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今年又逢雪灾,如今已经有起义军起兵造反了。 上位者都一样,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有问题的人,於是楚敬就被派出去平叛了。 他如今手里拿著的,就是楚敬写回来的信,信里的內容是,让他去皇宫里求个恩典,起义军只诛首恶,饶恕那些普通士兵,因为他们都是一群活不下去的农民。 如果都杀了有违天和! 云清想到楚牧跟他说的事,再想到镇国公府的下场,平叛?平个屁!这样的皇帝,还不如让他早死早赎罪呢! “咳咳…”想到激动处,云清竟咳了起来,看来这副身体出问题了啊! 赶紧给自己把脉,果然,中毒了!还特么是慢性毒,这手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行吧,这么多世界,他还没当过皇帝呢?凡事总要尝试一下嘛! 原主在书房的时候,身边是不需要人伺候的,这也方便了云清,起身关紧门窗,便进入了空间。 先服下一颗解毒丹,然后灵泉水、健体丹、大力丸一条龙。 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比以往都要痛,这具身体已经快50岁了,早年也是受伤无数,又中了毒,身体早就垮了。 身体排出的黑污比以往都要多,洗了好几遍,又下了一个清洁术,这才觉得好多了。 看向镜中的自己,感觉比以前还年轻了那么一点点。 出了空间,云清就开始给楚敬回信,让他把起义军詔安,並安置好那些人,先別急著杀,大军的后勤补给,他会派人送去。 同时,清理军中的钉子,务必做到上下一心,等自己的命令。 送信没敢用人,直接从空间里放出一只游隼,让它去送信。 同时派出一个仿真机器人,带著一个装满粮食、棉衣、兵器和药材等物资的空间纽,去往楚敬的军营。 曾有人问过:如果在古代,你天天给你的下属喝大米粥吃榨菜,他们会不会造反? 答案就是:他们会帮你造反,甚至在你冷的时候,还能给你加件衣服! 不然他们心里有愧! 安排好这些,云清又想到楚牧,马上他那里就会迎来一场大战,於是,赶紧吩咐空间里的机器人加紧生產兵器和棉衣。 楚家军可是他的底气,损失多了可不行。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机器人,同样的空间纽也给楚牧带了一个,並带领500战斗机器人前去支援,一是为了帮助他退敌,二来就是清理军中的眼线。 先把韃子打败了再说,反正胜利后,他也会被召回京城。 安排好这些,云清才暂时鬆了一口气,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那位皇帝了。 云清想到他上一世收的那些黄金,不知道这一世还会不会有?无论如何,都要让绿霄去看一下。 绿霄听话的出发了。 接下来的时间,云清根据原主的记忆,开始熟悉大禹朝的一切,包括那些同僚,同时,利用机器人,建立了强大的情报系统。 楚敬接到父亲的回信时,还有些懵,父亲什么时候训练的游隼?真通人性! 可看完信后,楚敬就傻了,父亲这是要干嘛?那个答案他都不敢想,若真是如他所想,那他们……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楚敬第一时间就派出自己的心腹,去詔安起义军,同时开始清理军中的眼线,別看老皇帝忙著修仙炼丹玩,但他对朝堂的管控,可不是说说而已,那是非常严的。 他的大军之中,就有好几个眼线,这些人绝对不能留。 作为镇国公世子,楚敬也是有亲卫的,这些亲卫都是他的心腹,杀人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比较好。 几天的功夫,那些眼线们,就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明面上,还是要严查一番,但肯定没结果就是了。 不过私下里,该给老皇帝传信,楚敬还是会传,先稳住他的视线,至於以后的事如何?相信父亲会安排好。 而去詔安的人,也带了好消息回来,他们就是一帮乌合之眾,如果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也不会干这掉脑袋的事。 如今听说只要放下武器,便不会追究责任,还会有饭吃,有衣穿,自然不愿意再去拼命。 楚敬处理了起义军中的不安分人员,剩下的人都被他收编了。 这时,云清的机器人也到了,看到山谷里那密密麻麻的物资,楚敬总算是鬆了一口气,再不支援,他们就要饿肚子了,到时候,必然会引起兵变。 索性就以这山谷为家,搭建军营,安置起义军,愿意继续从军的,正式编入楚家军,不愿意从军的,会发放粮食给他们,让其回家。 十几天后,这支十几万人的大军,就这么消失在世人眼中。 而朝廷却丝毫不知。 远在北疆的楚牧也同样收到了父亲的来信,同时还有500亲卫,个个都是精兵,看得他满心欢喜,对这次大战,又多了一些信心。 尤其是运来的粮草兵器,真算的上雪中送炭了,有了棉衣,將士们就不会受冻,有了粮食,就能吃饱。 最让楚牧开心的就是兵器,比他们现在用的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天,楚家军便完成了换装,个个精神极了。 第250章 崽,爹来了!2 將两个儿子安置好后,云清也整理好了镇国公府的可利用资源,不得不说,老皇帝不放心也是有原因的,实在是权利太大了,假如他是皇帝,他也不放心。 別看原主被囚禁了,可他两个儿子的手上都有兵权,楚敬掌管京营的十万大军,楚牧掌管北疆的三十万大军。 这可是禹朝四分之一的兵权,他本身又是勛贵,在一眾將军中,也是振臂一呼的人物。 镇国公府掌管的楚家军,可以说只知將军不知皇帝,虎符那就是个摆设,刷脸就行,不然老皇帝也不会安插那么多眼线。 北疆的楚家军中眼线还比较少,毕竟这是抗击韃子的第一线,危险不说,还不能派无能之辈,不然就是灭国的下场,而这样的人才可不多。 但京营中的眼线就多了,他们平日里的任务就是拱卫京城,除非是平叛这样的任务,否则轻易不会动。 这也就导致了,很多二世祖会来这里混日子,楚家军军纪严明,混进来的还不多,其他几营,简直就是废物的聚集地,真要有大战来临,能不能凑齐人数都不好说。 原主还有两个弟弟,都在地方任职,同样拥有兵权,只是没这么多,还有楚家的那些旁支,个个都是打仗的好手。 除了军中还有朝堂,原主养病不上朝,可他有姻亲啊,文臣武將,高位低位的都有。 可惜这大好的一手牌,硬生生的被原主打个稀烂,他的性子有些愚忠,从小被教育的思想就是:天地君亲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所以,上一世,他才没反抗,带著全族慷慨赴死了。 云清可不是原主,你都要我九族的命了,还不准我反抗一下吗?况且,就因为这老皇帝的骚操作,致使轮迴盘都出问题了,这得造多大孽! 在九族面前,那些姻亲哪怕不支持,也不会去告密,毕竟消消乐的时候也有他一份,没人会傻到把自己的脖子伸过去让皇帝砍。 好消息就是他们会跟自己站在一处,坏消息就是默认,既不支持也不告密。 这样就够了。 造反嘛,也没必要波及全国,只要把皇族杀光了,那些拥兵自重的將军们,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自立为王,等尘埃落定后,再打回来就是了。 况且老皇帝这几年的作死行为,也让朝臣和百姓们多有怨言,言官们更是杀了一批又一批。 很多有良心的朝臣,要么辞官,要么敢怒不敢言,相反,那些溜须拍马的傢伙,反而活的挺肆意。 这样的王朝,被灭也是早晚的事。 战爭,打的就是经济,在古代,只要有粮食,就不愁兵源,云清已经给空间的机器人下令,让他们大量的耕种粮食,还有空间里的那些马匹、牛羊,也要清一清库存。 绿霄也回来了,那些金银兵器还真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时空错乱,还是说这里就是平行世界,反正云清又发了一笔横財。 正好他要养那么多军队,没有钱怎么行,金银都被云清通过绿霄收入空间,武器则是让绿霄给楚敬送去,加紧练兵,时间不等人。 这天,一封八百里加急直达京城,韃子南下了。 “老爷,北疆那边…”镇国公夫人曹氏在晚膳后,打发了下人,焦急的问出口。 “別急,我已经安排好了,小牧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应该是我们。”云清看著她说道。 “我们?老爷是说?”曹氏作为当家主母,可不是什么傻白甜,那也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皇帝忌惮镇国公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云清默默的点头,轻声的开口:“夫人,我想让你带著女眷们,离开京城,去敬儿那里暂避一时。” “不,妾身不走,要死我们一起死!”曹氏很固执。 “傻,谁说我要赴死的?我可没活够呢,不仅要好好活,还得活的至高无上。” 云清一说完,曹氏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怕惊呼出声。天啊!老爷这是疯了吗?这种话都敢说,这是不要命了? 看她这受到惊嚇的样子,云清笑了,低声说道:“夫人,你就不想坐上那至高的位置吗?” “老爷,不管您做什么,妾身都陪著您,活咱们就轰轰烈烈的活,死,黄泉路上,妾身给您做伴。” 看著如此刚烈的曹氏,云清笑了,笑的很开心,不愧是武將家出来的姑娘,就这一身傲骨,就胜过千万人。 “好,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不过,眼下你还是得走,只有你们走了,我才不会束手束脚,明白吗?” “老爷,若是妾身走了,会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不如让儿媳带著敏儿和瑜儿走吧,妾身留下来陪您。”曹氏坚定的说道。 作为一府主母,必然会受到关注,倘若离开,怕是於老爷不利。 “不必,我已经找好替身了,你留下身边的心腹嬤嬤,帮著她打理好后宅,儿媳还年轻,敏儿和瑜儿又小,你不在一旁看著,我不放心。 你明日便开始准备,最多三天就要动身,我们不会分开太久的,那位也不会给我们太长的时间,等小牧一回来,就……”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曹氏就明白了,於是点点头。 “老爷,答应妾身,无论如何定要保重自己,妾身也会看顾好瑜儿的。”曹氏明白,如果贏了,就是至高无上,倘若输了,瑜儿就是楚家唯一的血脉。 “我信你。” 出走的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天夜里,云清亲自送他们出了城,隨行的都是机器人。 游隼早就给楚敬送了信,让他伺机夺取最近的县城,並稳住城中的百姓,以此为据点,等待下一步命令。 因著源源不断的生活物资送过去,楚敬手下的將士们,都能吃饱穿暖,训练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卖力气。 有些將领甚至已经猜出了缘由,只是谁都没说,但心里都在隱隱的兴奋,从龙之功啊,谁敢说自己不会封侯拜相? 云清送走曹氏等人,便拿了几个机器人做替身,通过程序微调,和本人一般无二,曹氏和儿媳妇又留下了心腹,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而云清也更自由了,潜移默化的开始掌控京城的军事力量,听话的就留下合作,那些顽固分子或者眼线,就直接弄死换替身。 他不缺机器人,隨时都能生產,確保一切顺利进行! 第251章 崽,爹来了!3 掌控住军事力量后,云清觉得,他也该去会会那个国师了,这个傢伙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尤其是阵法一道,还是相当厉害的。 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浓郁程度与千年后差不多。 原主这副身体同样有灵根,且身负功德,別看这段时间他忙著布局,可修炼也同样没落下,毕竟於普通人而言,玄学的手段那是防不胜防,怎么能不提升点实力呢? 比起別人从零起步,云清的修炼可谓是轻车熟路,修炼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再说了,他空间的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这天夜里,云清贴上隱身符,带著绿霄,飞去了国师府。 国师府坐落在皇宫的东南角,府中有一座九十九尺高的摘星楼,相当於十层楼那么高吧,平日里国师就待在这摘星楼上。 云清有些不理解,为何这些神棍就喜欢待在高处呢?难不成就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不怕掉下来摔死! 飞身上了摘星楼,在最高一层找到了国师,看上去確实有种仙风道骨的意思,一身紫色的道袍,绣著暗色的云纹,三缕长髯仙气飘飘。 这形象有点像谁呢?云清回忆了一下,哦,想起来了,电视里的太上老君。 修为还是挺不错的,炼气五层,和此时的云清差不多。 此时的国师正在打坐,周围有微弱的灵气游动,看样子是在修炼啊! 云清拿出一张引雷符甩了出去,然后飞身下楼,谁让你把房子建的那么高?不劈你劈谁? 引雷符燃烬,空中也聚起雷云,“咔嚓”一声巨响,紫色的雷电直直的朝著摘星楼劈下,穿透楼顶,朝著国师的身上劈去。 国师也有两下子,当下双手结印,布下一层结界抵御雷电。 “咔咔”,薄薄的结界就像是玻璃一般,迅速出现道道细纹,转瞬便碎掉了,这结界帮他挡下部分雷电,剩下的那部分还是劈到了他身上。 “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国师倒在地上,道袍被劈成了乞丐装,头髮也变成了爆炸式,一脸却黑,这造型,还挺潮流的。 木製的摘星楼在雷电劈下的时候,就已经燃起火苗,眼看著有越来越旺的趋势。 国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来,顺著楼梯就开始往下跑,嘴里还喊著“走水了!” 府中的弟子,在听见雷声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出来了,有的手里拿著木桶,还有的端著水盆,可他们忘了,那摘星楼太高了,他们这远水灭不了进火啊! 呆呆傻傻的看著火势越来越大,从最顶端迅速向下蔓延,楼梯间还有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连滚带爬的往下跑。 “是师尊,快来人,救师尊!”一个小弟子的一声惊呼,让大家回了神,可真正行动的人却不多。 师尊那可是遭雷劈了,这是天降神罚啊,谁敢靠近?天雷可不会避著人,万一把自己当成同伙一块劈了,找谁说理去? 国师府的护卫连同几个弟子,赶紧顺著楼梯往上跑,准备救国师。 云清看到这一幕,差点笑死,上去的时候跑的有多快,下来的时候就有多慢,那木製的楼梯,也就一米宽,看你们一会儿怎么下来。 果然如他所料,人是接到了,可下楼的时候,就难了,除非跳下来,不然就得一个个的往下走。 眼看著火势已经蔓延到屁股后面了,国师也急了,有气无力的说道:“把他们踢下去。” 侍卫们一听,上去就是一脚,然后就跟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滚下来一串。 后面的国师在侍卫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整座摘星楼已经变成了火海,映红了半个京城。 凡事看到这副场景的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天罚! 京城的晚上有宵禁,百姓们不敢上街,都站在自家院子里,看著远处那冲天大火,都怕火势蔓延过来,那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云清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一直在旁边看著呢,烧了摘星楼可能还没什么,要是牵连无辜,怕是这功德都得扣没了。 国师一到地面,就昏死过去,之前一直在强撑。 “快请府医!”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府医在这里。”府医也是出来看情况的,此刻就在现场,赶紧过去把脉。 “国师的脉相虚弱,五臟六腑皆被雷电所伤,性命堪忧,这寻常的药草,无法治疗天罚的伤势,还请各位道长,另寻他法。” 府医把完脉就知道,国师伤的可不轻,若非修行之人,怕是已经劈死了,这药方绝不能开,开了小命不保,不说这些国师的弟子,就是陛下也饶不了他。 被雷劈死,他们没脾气,若是被自己治死了,那肯定是他们的出气筒。 能在京城行医的人,哪个不是七窍玲瓏心?找死的事,绝对不干。 “大师兄,你渡些神力给师父吧。”旁边的一个弟子对一位年轻人说道。 大师兄差点忍不住动手打死他,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是天罚,是能隨便救的吗?万一上天生气,连我一块劈怎么办? 再说了,我这点小道行,就是把体內的灵力都渡给师父,也救不了他啊! “师弟,为兄神力微薄,恐怕有心无力,要不咱们大家一起来?” 想拉我垫背是吧,来啊,大家一起作死,看你们敢不敢? 事实证明,他们都不敢,也不知道师父干了啥?会让上天这么生气。 “要我看,还是先把师尊抬到室內吧,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加中伤势可怎么得了?” 这时有人转移话题,眾人一听,这办法好,赶紧抬屋里去,有用没用的,好歹大家都出力了。 於是七手八脚的抬著国师去了旁边的屋子。 至於说救火?怎么救?都快烧没了,別说救不了,就是救回来也没用了。 趁著国师昏迷,云清直接在他的神识中,布下一个幻境,咱可是去过地府的人,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十八层地狱吧? 不是喜欢权利吗?不是喜欢出餿主意吗?就让你先尝尝做坏事的代价。 昏迷中的国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被鬼差用铁链拉著,往十八层地狱而去。 若不是灵魂没有尿,恐怕早就嚇出来了。 第252章 崽,爹来了!4 “阴差大人,贫道这是死了吗?”国师问旁边拉著他的鬼差。 “你说呢?”鬼差阴森森的看著国师。 “敢问大人,贫道下一世会投生何处?”国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投生?你这冠冕堂皇之辈,窃太上之清名,行魍魎之苟且! 丹炉里炼的不是长生道,是万民膏血;符咒上写不是玄机妙法,是黎民哀嚎! 纵容天子沉溺虚妄修仙术,敢將国运换金丹,可曾见千里饿殍蔽日月? 怂恿宫闕尽起劳民台,忍教白骨筑仙观,可能闻寒夜孤寡哭野坟? 紫綬道袍之下,藏的是諂媚虺心;七星法剑所指,断的是生民活路! 天道有轮迴,假道学真佞幸,等待你的,將是业火焚魂之刑!” 鬼差一边拉著他往前走,嘴里一边骂骂咧咧。 国师一听,嚇得瑟瑟发抖,哀嚎道:“大人饶恕啊,是昏君痴迷长生,如狂龙入海,九牛难回,丹炉沸腾非我愿,实乃昏君以权势相迫! 大人只见道观巍峨,可闻殿柱之下多少道童指骨尽碎? 贫道每夜跪诵《度人经》,求的就是苍天恕我这欺世之罪啊!” 鬼差听闻斥责道:“休的狡辩,你这说辞,还是留给判官大人吧!” 说完也不再理国师,直接拉著他去受刑。 云清看著陷入魔障的国师,勾了勾嘴角,精神攻击还不够,这物理攻击也得来一波,废丹田这种事,同样是一回生二回熟。 將神识化为钢针,直直的扎向国师的丹田,丹田破碎的那一刻,他体內的灵气,蜂蛹而出,溃散在茫茫天地间。 国师本来还算年轻的容貌,瞬间变得苍老,一张老脸沟壑纵横,鬚髮皆白,大有行將就木之势。 不错,弄残一个,心情很好的云清飞回了府里。 今夜註定无法平静。 皇宫中的永寿帝,已经派出心腹大太监刘忠义带著太医,往国师府而来。 “国师如何了?”大太监看著国师问太医,心里直打鼓,不会是被雷劈死了吧?那陛下的怒火怎么办?谁来承担? 太医把完脉,心里已经想好说辞,治是肯定不会治的,再说,他也治不了,就这样的妖道,死了更好,省的为祸人间。 “大总管,国师这伤……除非是大罗神仙来,唉!在下无能为力,望大总管原谅则个。”太医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刘忠义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大总管,国师这是天罚,五臟六腑都已经被雷劈焦了,除了回炉再造,別无他法。” 太医一本正经的编瞎话,咋的?你们还能开膛破肚看看吗?反正这妖道不能活。 自从有了国师,他们太医院都能跟冷宫媲美了,陛下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找国师,那还要他们这些太医做什么? 刘忠义再三確认国师没救了后,急匆匆的跑回宫里。 此时的永寿帝正在昊天殿等著呢,急的来回踱步,还时不时的看向殿外。 一见到刘忠义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国师如何?” “回陛下,国师他怕是要羽化登仙了,隨行去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刘忠义低头回答,就差钻到地里了。 “怎会如此?”永寿帝喃喃开口,隨即又想到什么,说道:“去,召国师的大弟子进宫。” 国师死了,这是天罚,就算他是皇帝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术,但国师的位置必须有人顶上。 翌日,一纸詔书颁布天下:封前国师大弟子揽月道长继任国师之位。 前一夜知道消息的眾位大臣,笑容还没等撤下来呢,就僵在脸上。 陛下这是疯魔了吧? 早朝之上,大殿內一片死寂,谁也不说话,说什么呢?说多错多,还不如当哑巴呢。 大臣们不说话,不代表皇帝不说,命令新国师做法,求上天垂怜,赐福大禹,缓解雪灾,保佑边关大捷……等等。 有良心的臣子,心中一片悲凉,这大禹气数尽了啊! 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没有忠心的臣子劝戒,甚至还有老臣去哭过太庙,可是结果如何?那些老臣的九族都一起去地府报到了。 他们都有族人,劝不敢劝,又不想同流合污,只能浑浑噩噩的当个糊涂官,还能保全家族。 通天宫,归一殿,丹霞阁,这些工程一天没停,成千上万的民夫冒著严寒在劳作,乱葬岗更是每天都有新人,这是何等的残忍。 这新国师比老国师更可恶,已经开始在全国搜罗大善之人,名义是陛下表彰,只有云清知道,他们要对这些有功德的人下手了。 同时搜罗的还有童男童女,说是收徒,实则是为了害命!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大臣们也只能装聋作哑。 北疆大捷的消息就是这时候传回来的,永寿帝大喜,他就说求仙肯定有用,看,这不就应验了? 第二天,一纸詔书从京城出发,召楚牧回京授封。 云清给楚牧去了一封信,让他带十万精兵回京,化整为零分散入京。 楚牧接到父亲的书信,第一时间是不可置信,父亲绝不会行悖逆之举,可这明显又是父亲的笔跡。 不管父亲要做什么,自己听话就是。 楚牧挑选出十万精兵,將领都是楚家的族亲,这种诛九族的事,还是交给自己人才能放心。 大军以千户为单位,昼伏夜出,分批回京,有的扮做商队,有的扮做流民,总之,谁也没暴露身份。 一个月后,集结在京郊的大山內,云清早在这里盖好了营房,就等大军入京了。 楚敬那边已经拿下最近的安定县城,收拢县衙的投诚官吏,不愿意投诚的就处死。 同时,重新登记户籍,有新户籍的百姓,凭户籍每人可领取一斗糙米,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有户籍就可以领。 每户可领一套棉衣,如果成年男丁愿意从军,还可以多给一石米粮。 整个安定县的百姓得知这个好消息,纷纷奔走相告,领米粮的,报名参军的,围的衙门口水泄不通。 要说安定县这么大动静,其他府县就不知道吗?还真不知道,因为雪灾封路,就连商队都停止运输了。 而且楚敬也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所以,安定县的一切活动,外面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楚敬在最短的时间內,將安定县收入囊中,別说什么造反不造反的,在百姓眼里,谁能让他们不饿肚子,谁就是好人。 若有人想去通风报信,百姓们第一个就不答应。 第253章 崽,爹来了!5 楚牧回京后,先安置好大军,然后偷偷的回了府里。 “父亲,儿子回来了。”再次看到意气风发的楚牧,云清开心的笑了。 “大军安置好了?”云清问道。 “部分安置好了,还有一部分在路上,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集合完毕,父亲您……” 楚牧不敢说出那个词,但云清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就是你想的那样,天子昏庸,拿人命当草芥,这等昏君,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云清说的云淡风轻,楚牧嚇得冷汗都出来了,他都怀疑父亲是不是被人掉包,这还是他那个忠君爱国的父亲吗?还是说三年的囚禁生涯,让父亲心灰意冷了? “儿子听从父亲安排。”楚牧心里震惊,但听话的本质没变,大不了就是个死唄,他会怕吗? “赶路回来辛苦了,早些休息,明日你还要出城呢。”云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偷偷回京这事,还是要先瞒著。 “是,父亲。”楚牧行礼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半时分,云清贴著隱身符来到楚牧的房间,將魂珠取出,放出后世楚牧的残魂,抹去他现代的记忆,將残魂送进他的体內。 双手结印,让两世的灵魂融合,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重生吧。 做完这一切,云清才离开。 睡梦中的楚牧非常不安,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汗水顺著鬢角流下,突然,他睁开眼睛,就坐了起来。 眼神中还有未褪去的恐惧,打量完周围的环境,才轻轻的舒了口气,擦去额头上的冷汗,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下,这才坐到桌边沉思起来。 我不是死了吗?还是被毒死的,为何又会出现在家中? 楚牧扶著额头,整理著脑子里出现的记忆,他不认为那是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毒入腹中的痛苦。 镇国公府被陛下定罪,还是谋反的大罪,九族皆被牵连入狱,自己不服,要面见陛下陈情,可一连几天,陛下都充耳不闻。 父亲真的谋反了吗?目前看好像是的,不对,自己身死之前,父亲並没有让自己带兵回京,而是只带亲卫回来的。 那应该是上一世吧?姑且就算是上一世吧,父亲也送了粮草,却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500亲卫。 两世的记忆互相交织,让楚牧越发確定,自己这是回到过去了,回到还没有被陛下定罪之前。 一切都来得及,这一次,自己一定能保下家族。 与前世相比,这一世自己早早的结束了战爭,还带了十万精兵回京,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父亲,难道说父亲他…… 一定是这样的,现在的父亲和以前不一样了。 楚牧迫不及待想问问父亲,是不是也有自己这般奇遇,可看看天色,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楚牧把两世的记忆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他现在可以肯定,父亲和他一样,也知道了什么。 “呵呵,真好啊。”楚牧开心的笑了。 谋反?那就反给你看,上天能让自己重来一次,可不是看著他去死的,既然不想死,就只能送別人去死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楚牧第一时间就跑去了云清的院子,被下人告知他在练武场,又急匆匆的跑到练武场。 云清正在练习枪法,就感觉到楚牧来了,收式后看向他。 “有事?” 楚牧点头,走进云清,“父亲,儿子昨晚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咱们楚家被诬陷…那个啥,父亲,陛下真的会那么做吗?” “会,他怀疑咱们楚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与其这样战战兢兢的活著,倒不如拼一把,也许还能有条活路。”云清平静的说道。 “父亲这是猜测的?还是……还是……”楚牧不敢问了,这样的奇遇太匪夷所思。 “有猜的,也有梦到的,我也做过一个梦,梦到楚家被灭九族,人头滚滚……” 云清语气悲凉,看向楚牧,就差明白的说:没错,儿子,你爹我也是重生的。 楚牧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他猜对了,父亲也有奇遇,真是上天眷顾。 “父亲,我懂了,儿子这就收拾一下,出城。”楚牧说完就蹦高的跑了,像个二傻子。 这样的楚牧,比后世那个鬼王活泼多了,挺好! 楚牧是第二天带著亲卫进城的,永寿帝派皇子和大臣们去城门口迎接,看上去还挺隆重的。 百姓们知道又打了胜仗,顶著严寒出来迎接英雄凯旋,那热烈的气氛,不仅让皇子们嫉妒,更让永寿帝忌惮。 楚牧要先去皇宫面见皇帝,等回到镇国公府时,天色都暗了。 云清正在书房等他。 “父亲,儿子回来了。” “嗯,可还顺利?” “顺利是顺利,就是儿子觉得,陛下这次怕是等不了一个月了。”楚牧双眼含恨的说道。 “那就不等,还有半个月就是太庙祭祀。”云清等够了,若不是为了等楚牧,他早就杀进宫里了。 “是,父亲,要不要把母亲和嫂嫂这些女眷先送走?” “已经送走了,如今的就是替身而已。” “如此甚好!”楚牧开心了,没有后顾之忧,就能放开手脚。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都在等,永寿帝在等国师的布局,云清在等祭祀大典。 要知道,为了囚禁原主,永寿帝给他的定位就是一个病秧子,回京三年,除了岳家和姻亲就没人见过他。 甚至有些人都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没了,只是秘不发丧而已。 云清给楚敬的命令就是,拦截勤王大军,京城的军队除了禁卫军还不能完全掌控,像京营,五城兵马司等军事力量,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时间终於到了腊月二十三,祭祀太庙。 这天凌晨,京城的各处戒严,五城兵马司的巡逻人员,看著都比往常精神几分,各处城门更是重兵把守。 京郊的大山之中,將士们整装待发,手中的长矛在白雪的映照下闪著寒光。 “將士们,军令如山,士兵跟紧什长,什长跟紧百夫长,百夫长听从千户的调令,若敢畏战,动摇军心,军法从事!” 楚放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严肃的说道。 他是云清二弟楚云澜的长子,也是此次的主力將领之一,负责拿下整个內城。 第254章 崽,爹来了!6 楚牧跟著云清在城门换岗时,就已经埋伏在太庙,带领的都是楚家亲卫,只有一千多人,其中四分之三都是机器人。 外城交给京营,四大营的兵力,除了楚敬在外,剩下的三营都被管控,那些二世祖们,也被看管起来,杀是不能杀的。 现在最大的阻力就是禁卫军,除了永寿帝的铁桿,也都被云清拿下,互相牵制著,也能爭取一些时间。 永寿帝的鑾驾从皇宫出发,隨行的文武百官跟在后面,大部队浩浩荡荡往太庙而去。 太庙和国师府毗邻,离的並不远。 传令兵监控永寿帝的行程,隨时来报。 “父亲,儿子想做先锋。”楚牧小声的说道。 “好,必杀名单已经给你了,莫要有漏网之鱼,寧可错杀,绝不放过!”云清命令道。 “是!”楚牧应下后,抽出佩剑,看著远处正往太庙而来的队伍,眼中杀意尽显。 看著大部队进入包围圈,楚牧手中的长剑猛的挥出,一支烟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响。 “杀!”喊杀声四起,亲卫们向著太庙杀去。 “不好!有人谋反!护驾!护驾!”永寿帝此时也慌了,大喊著往侍卫的后面躲。 永寿帝带来的禁卫军,要么是他的死忠,要么就是家族性命在他手里捏著,都拼命阻挡。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亲卫,还有不知疲倦的机器人。 很快,太庙外围的禁卫军便被清理完了。 看著眼前的朱红色大门,楚牧下令:“撞开!” 太庙朱门被巨木撞开的剎那,楚牧提著染血长剑踏入,玄铁盔甲上的霜花与殿內香雾相撞,凝出的水珠顺著甲缝滴落,在金砖上砸出细小的湿痕 。 百官譁然四散,有护驾侍卫抽刀扑来,却被楚牧身后的將士利落制服,兵器落地的脆响中,唯有龙袍加身的永寿帝僵在太祖神位前,祭天玉圭“噹啷”坠地,碎片四散。 云清跟在侍卫们的身后,缓缓进入太庙,这一战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 “逆贼!太庙乃先祖灵寢之地,你敢在此造次!”永寿帝退到供桌后,撞倒青铜祭鼎,肉块与碎片散落如破碎山河。 云清环视上首的牌位,目光扫过太祖“休养生息,勿扰百姓”的遗训碑。 声音沉得震耳:“惊扰太祖的是你!为了你的修仙梦,农户卖儿鬻女填赋税,守边將士断粮冻毙,你配站在这吗?” 永寿帝抓起案上的青铜酒樽砸来,云清侧身避开,刀刃顺势架上他的脖颈。 供桌前的烛火猛地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个狼狈蜷缩,一个挺拔如松 。 “你果然有异心!”永寿帝目眥欲裂的说道。 “被你逼得。小牧,杀!”云清直接给楚牧下令。 多亏这是祭祀太庙,皇族来的还挺全乎,就是上朝都未必能凑这么全。 楚牧带著亲卫,將围起来的皇族,一个不少的都杀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傻事,云清可不干。 永寿帝看著皇族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疯狂大喊:“楚云清,朕要诛你九族,朕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你没有做鬼的机会了,天理昭昭,自己做的孽,总会还的。”云清就是要他看著自己的族人被一个个的杀死,以后就是想翻盘都没机会。 “哦,对了,歷代先皇们留下的財富,臣已经笑纳了,真是太感谢了!”云清又在永寿帝的心上捅一刀。 “你…你是如何得知?”永寿帝惊讶的看向云清。 “呵呵,你猜?” 就不告诉你,气不气? 当最后一个皇族倒下的时候,云清开口:“陛下,你也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 。” 说完手腕微沉,长刀划过的瞬间,大禹王朝也画上了句號。 殿外的晨光穿透窗欞,落在云清染血的盔甲上,他听见殿外將士齐声高呼“国公威武,天下安定”,声音震得太庙的烛火久久不息 。 群臣们看著云清,闻著浓郁的血腥,都明白一件事,这天下异主了。 一个个都识时务的跪在血水里,大喊道:“国公爷拨乱反正,还天下朗朗乾坤,请国公爷继皇帝位!” “请国公爷继皇帝位!” 一阵阵声浪从太庙传出,迴荡在整个京城的上空,一个崭新的王朝开始了! 大年初一,又称岁旦。 晨光刺破云层,丹陛之上,云清玄色龙袍曳地,十二章纹隨著他沉稳的步履微微晃动,赤舄踏过三层汉白玉基座,每一步都似踩在百官屏息的心跳上。 “吉时到——”钦天监监正苍老的嗓音划破寂静,丹陛两侧的三百六十名羽林卫同时举枪,枪尖寒光直刺天际。 云清缓步走上须弥座,接过內侍双手奉上的鎏金盘龙宝璽,指腹抚过璽上“受命於天,既寿永昌”的篆刻,掌心瞬间覆上一层温润的凉意 。 阶下文武百官身著緋色、青色朝服,按品阶整齐排列,此刻齐齐俯身,匯成震耳欲聋的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撞在太和殿的鴟吻走兽上,又折回广场,惊起檐角铜铃阵阵清响 。 云清抬手,说道:“平身”。 目光扫过阶下躬身的群臣,“朕谨承天命,顺膺人心。以渺渺之身,荷百神之眷,膺四海之託。 当此乾坤交泰、岁律更新之日,祗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即皇帝位,立国大昭,建元弘基。 惟以三事昭告天地: 一曰法昊天以勤政,鸡鸣问政,夜分览章; 二曰效后土以养民,轻徭薄赋,劝课农桑; 三曰追往圣以隆治,兴庠序,礼耆贤,开言路。 詔下之日,日月重光,山河增辉。大赦殊死以下,赐民爵一级,鰥寡孤独者授粟帛。更铸弘基通宝,颁行新历,与天下更始。” 话音落时,钟鼓楼上的十二面编钟与二十四面大鼓同时奏响,浑厚的声响裹著晨光,漫过紫禁城的宫墙,传向千里之外的山河大地 。 第一次当皇帝,云清此刻才明白,为何自古以来无数英雄豪杰都如飞蛾扑火般追逐这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不仅仅是生杀予夺的权力,更是將万里江山、兆亿生灵都置於掌心的掌控感;是视线所及,无人敢不平息静气、俯首听命的绝对威严。 第255章 崽,爹来了!7 登基大典过后,除了犒赏有功之臣,就是诛杀国师府。 菜市口人头滚滚,凡是跟著国师作恶的人,一个没剩,都在这里被砍了脑袋。 歷史的车轮,靠的是百姓勤劳的双手,是將士悍不畏死的勇猛,是官员们清正廉洁的真心,而不是靠神明。 因为云清的举动,整个大昭的道观,都变得冷清起来。 既然修道就好好的修,別想著蛊惑人心,好好的百姓都被他们忽悠瘸了。 曹氏和一应女眷也被楚敬亲自送回京城。 封曹氏为皇后,掌凤印,统领后宫。 原主的妾室们,云清也封了位份,只是品阶都不高,反正他已经有两个儿子,能力都不错,也用不著造娃,就这么养著也没什么。 关於太子之位,云清还没登基的时候,就问过楚牧,但被他拒绝了。 “父皇,儿臣只想做个大將军,为我大昭开疆扩土,天天玩心眼子这种事,还是让大哥来吧,他心眼子比较多。” 楚牧是个很通透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征战天下多自由,整天跟一帮子老狐狸斗心眼,不得累死? 看看古今往来的帝王,有几个是长寿的?都是累死的。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朕封你为战王如何?带领楚家军为我大昭开疆扩土。” “谢父皇!”楚牧开心的走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整顿京营,这可是他將来征战天下的基石。 封楚敬为太子,楚敬的嫡妻罗氏为太子妃。 封楚牧为战王,掌管京营。 封二弟楚云澜为瑞王,镇守北疆。 封三弟楚云济为端王,镇守南江。 其他的楚氏宗族,都是郡王或者镇国將军。 熟读歷史的云清,对这些宗亲的態度就是,能者上,庸者下,哪怕是亲儿子亲弟弟,也得凭本事来,这一点,也被他写入祖训。 还有那些投诚的將领们,也是一一封赏。 有赏就有罚,那些尸位素餐溜须拍马之辈,都被清理了,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该杀的杀。 辞官的那些能臣干吏又被请回朝堂,边缘化的也有了新的职位。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整个朝堂焕然一新,臣子们对云清的命令,丝毫不敢打折扣。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位新皇可是从尸山血海中出来的,对付永寿帝的招数,对他可不好使,那是真的杀人不眨眼啊! 据说菜市口的砖都被染红了。 肃清朝堂之后,就是賑灾,还有那么多百姓嗷嗷待哺呢? 云清命令机器人组成的锦衣卫,带著空间钮四处放粮,顺便清理朝廷的蛀虫。 抄家得来的那些財富,也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同时还拿出来高產的粮种,让百姓试种,像土豆、红薯、玉米、南瓜这些,前三年都是不收税的,有这三年的时间,百姓们也能很好的接受新粮种。 云清还颁布了一系列政策: 废除人丁税,摊丁入亩,鼓励百姓多生孩子。 凡是大昭子民,皆重新登记户籍,无论男女,都有一亩的自留地,这是可以继承的土地。 鼓励开荒,官府向百姓赊欠耕牛和农具,三年之內免税。 百姓们只要有地种,有粮食,能吃饱穿暖,就不会造反。 降低农税,提高商税,成立商税司。 成立水师,开海贸,收关税,开闢海上丝绸之路,威慑四海。 开放边贸,跟草原上的投诚部落通商,將那些犯事的官员们都流放到这里,教他们读书识字。 不是喜欢动嘴皮子吗?满肚子的学识不是无处安放吗?那就来草原上教书吧,教满二十年,其弟子能考中功名者,便可脱罪籍。 物尽其用,人尽其用,能做官的就没有废物,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就会紧紧的抓住。 至於说起什么坏心思?真当锦衣卫是吃素的? 云清一共拿出上千的机器人,都被编入锦衣卫,每个机器人还要收五个弟子,这些弟子都是孤儿,不仅能保证他们的生活,也是为以后更新换代打基础。 还成立了一系列的新机构:像皇家银行,皇家学院,皇家军事学院,皇家研究院等等。 楚敬被他带在身边,自立太子那天起,就帮著处理国事,楚牧则是开疆扩土去了,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夺嫡?不存在的,每天忙的要死,哪有心思夺嫡,都给我当牛马去。 皇室宗亲都忙的团团转,大臣们还想歇著?美的你们,都给我捲起来。 高工资就要有高回报,云清给的俸禄可不少,足够他们养家餬口,人情往来,六十五岁便可以退休,退休金也安排上,只要平安著陆,国家养你一辈子。 可若贪赃枉法,那朕的屠刀也不是摆设。 百官们一边嘴上感谢云清的英明,一边在心里骂他不顾大家死活。 每天都盼著一件事:早点退休! ……………………… 三年后 “父皇,摺子已经批好,请您御览。”楚敬恭恭敬敬的把批好的摺子搬过来,放在御案上,轻轻的活动著手腕。 看著喝茶看话本子的父皇,心里涌起浓浓的妒忌,真是太清閒了!咱俩到底谁是皇帝啊? “嗯,拿来吧。”云清说著,放下手里的话本子。 这奏摺都是有格式的,首先一条就是不能超过两千字,有事就说事,没事別瞎上摺子。 像什么请安的摺子,一写就是上万字,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陛下,您別忘了我。 你搁这跟我卖弄才华呢?有那才华多干两件实事不好吗? 云清翻看著楚敬批的摺子,有不妥的地方,会给他指出来,然后教他怎么做。 做的好,也会表扬一番,別看他都三十多了,那也是个孩子。 “太子,这新省的迁民陈条,考虑的不错,尤其是这点,聘退休的官员教化地方,这主意好。 这人吶,就不能閒著,閒著就容易多思,明白吗?”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楚敬恭敬的回道,心里在不断的吐槽:父皇,您可知有多少老大人,每天一睁眼就盼著退休?都快累死了,哪有心思想別的。 “楚瑜的岁数也不小了,该教就教,別把自己累坏了。”云清看著疲惫的大儿子,安慰了一句。 楚敬:父皇,我已经在教了,您有儿子,我也有啊,您折腾我,我也只能折腾他了,要不是那几个小的还不顶事,我真想都拉过来帮忙。 他心里想的,云清都知道,但就是不说,健体丹和养元丹都吃过了,不当牛马当什么?又累不死,怕什么呢。 政策都定好了,还让自己当老黄牛吗?那肯定不行。 这三年来,他可是累的不轻,真的是兢兢业业,废寢忘食。 第256章 崽,爹来了!8 这时,太监总管李顺过来稟报:“陛下,皇后娘娘请您和太子去未央宫用膳。” “得嘞,太子,咱们这就过去吧,莫要让你母后久等。” 说著起身往殿外走去,楚敬赶紧跟上。 未央宫是皇后曹氏的宫殿,离云清的昭阳宫不远,也在中轴线上,他也没做轿輦,走著就过去了。 “给陛下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一进未央宫,就是一阵请安的声音。 “都起来吧!”云清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臣妾给陛下请安!”曹氏迎出宫门,请安行礼。 “起来吧!”云清扶起曹氏,拉著她进入殿內。 “做了什么好吃的?”对於皇后,云清很尊重,在这后宫,可谓是一家独大。 “是牧儿让人送回来的羔羊,来人说,这羔羊肉质细腻,还没有膻腥,臣妾让人做了,给陛下尝尝。”皇后伺候著云清净手,笑著说道。 身份地位的改变,並没有让曹氏得意忘形,还是和原来一样,云清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无关爭宠,就是做习惯了。 “嗯,这小子还挺孝顺的。”云清接过曹氏递来的帕子擦手。 楚牧一直在外征战,如今的大昭国土,比前朝的大禹,大了將近一倍,以后世的地图看,已经打到新疆了,这羔羊就是从那运回来的。 “太子,给战王去信,让他今年回来过年,都是当爹的人了,儿子长什么样还不知道呢,哪有这样当爹的?” 云清登基后,给楚牧赐了婚事,是兵部尚书之女,大婚后,他就出征了,如今儿子都一岁多了,还没见过亲爹呢。 “是,父皇。”楚敬应下。 “陛下,太子的任务是不是重了些?”曹氏担忧的说道,她真怕儿子还没当上皇帝,就累死了。 “重吗?我以前乾的比他还多呢,不也过来了嘛,他现在是太子,也许用不了多久,就是皇帝了,不努力勤快些怎么行?” 云清说完,殿內跪倒一片,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就连曹氏和楚敬都嚇得跪下了。 太子做皇上,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皇帝驾崩,这不是咒自己死吗?他们可万万不敢有此想法,这是大不敬啊! “怎么了?看你们嚇那样,都起来。”云清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想禪位了。 当皇帝太累了,而且他已经把基本国策都制定好了,可以说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更没有祖训不可更改的规矩,甚至还明確表示,必要时,可实行改革。 楚敬只要按照他的思路走就行,至少百年內不会出紕漏。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至於说百年后的事,自己又管不了,千秋万代什么的,他想都没想过,能挺三百年就不错了。 “陛下万不可再说这话,您还正值壮年呢。”曹氏眼眶都红了,她以为是云清的身体出问题了,甚至都想好要宣御医过来问话了。 也不怪曹氏会有这样的想法,云清自从登基后,就没选过秀,甚至连后宫都没去过,偶尔来未央宫过夜,也是盖被纯聊天,很难不让人往坏处想。 云清笑了,“壮年个屁!朕都五十二了,孙子都快娶妻了。” 挥手让眾人退下,留下曹氏和楚敬,云清才小声开口:“朕想禪位,这皇位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当初也是被逼无奈而为之。 太子如今已是而立之年,正好继位,有朕看著,还能帮他稳固朝堂。 即便朕龙御归天,朝堂也不会出乱子。” 云清可不想一直做皇帝,他怕自己把楚敬熬死,论寿命,这个儿子肯定熬不过自己。 炼气五层的修为,寿命能达到150岁,登基后,这修为就再也没长过,哪怕是修炼也没用,皇帝不能修仙,这是天道制定的规矩。 他没想过长生,但也不能让儿子当一辈子太子吧?那也太冤了。 “陛下!” “父皇!” 曹氏和楚敬又一次被云清的话惊住了,还没听说哪代帝王自愿禪位的呢,谁不是把权利死死的抓在手里,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权。 云清摆摆手,“行了,就这么定了,等小牧回来,朕就昭告天下。” 楚敬此刻感激的都要哭了,他看过史书,皇帝和太子之间,很少有和睦相处的,他也同样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做不好,就被废了。 废太子可没有好下场。 曹氏也同样感动,虽说不管哪个儿子继承皇位,她都是太后,可是能和睦相处,也是她最想看到的。 云清看向楚敬,意味深长的说道:“傻小子,朕就你和小牧两个儿子,你们是一母同胞,所以这爭斗並不大。 可你自己现在就有五六个儿子,以后只会更多,还並非一母所生,日后有你受的。” 楚敬:哪有亲爹喜欢看儿子笑话的?父皇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呢? 楚敬不是傻子,更不会认为皇室会有所谓的兄友弟恭,他和楚牧有如今的局面,那是因为楚牧志不在此。 自己那些儿子,可不会像他们兄弟这般和睦,不爭个你死我活都不会罢休。 “请父皇教我!”楚敬说道。 “哈哈哈,傻小子,记住,別急著立太子,只要立了太子,那就是活靶子。 这第一招,就是秘密立储制,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继位之君是谁,让他们凭实力去爭。 这第二招嘛,就是把这些儿子都撒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打地盘,打下来的就给他们做封地,可以赐国號做附属国。 记住,国会灭,但种族不会,不管他们打到哪里?他们的后代都是我大昭的子民。 统一文字,统一思想,统一种族。 这些朕没赶上,但你可以,每个儿子都要好好培养,千万不要有养废的想法。 在大昭之外,还有广阔的土地,有些地方,还是未开化的野蛮人,那里同样有丰富的矿產,有肥沃的土地,与其让他们內耗,还不如去霍霍別人。 懂了吗?” 云清的一席话,彻底打开了楚敬的封印,一种叫做野心的封印,他此刻才明白,自己和父皇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总有一天,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我大昭的领土。” 楚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也许有一天,他能超越父皇,被史书所铭记! 第257章 崽,爹来了!9(完) 自云清把禪位的想法说了后,楚敬就更加努力了,父皇已经把路铺好,他若是再担不起重任来,那也太让父皇失望了。 朝臣们看著卷生卷死的太子,都在心里哀嚎,遭不住啊遭不住,这爷俩都是疯子吗? 远在边疆的楚牧接到大哥的来信,让他回京过年,想起家中的亲人和妻儿,眼中划过暖意。 “是该回去看看了。”楚牧呢喃著。 自从楚家造反成功,看著永寿帝的头颅在太庙被父亲亲手砍下,楚牧的执念突然就散了,那夜夜被噩梦支配的恐惧也烟消云散。 他喜欢打仗,想为大昭开疆扩土,所以自愿放弃太子之位,那个位子大哥比自己更合適,这三年来,他活的开心肆意。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亲卫进来行礼道。 “收拾行装,本王要回京过年,把咱们得来的那些特產,多带一些,京中可吃不到这些。”楚牧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都带著笑意。 “是!”亲卫退下。 安顿好边关的防御,楚牧带著亲卫赶回京城。 楚敬亲自去城门外迎接弟弟,兄弟俩依旧如当初一般亲近。 “大哥,我回来了!”楚牧看著威严更盛的楚敬开心的笑了。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们呢,父皇母后都已经在宫里等著呢,弟妹也带著小侄进宫了,就等你了。” 楚敬看著弟弟也开心,少时,父亲征战在外,他们兄弟俩在京中相互扶持,弟弟的武功是他教的,弟弟的启蒙也是他教的,那些岁月就像陈年的老酒,总让人忍不住回想。 隨行的官员都忍不住惊嘆,太子和战王的感情真好! 未央宫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楚牧大声的请安。 “起来吧,不给你去信就不知道回来是吧?”云清开心的看著楚牧。 “怎么可能呢?儿子很想家的。”楚牧才不承认,他就是喜欢军营的粗獷,喜欢草原大漠的豪迈。 “哼,你猜朕信不信?”云清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小牧,这开疆扩土是好事,但也要能控制住这些疆域才行,你打地盘的速度快,也要给你大哥时间,来管理这些地方。 不然,就算你今天打下来了,將来也会失去,只有把这些地方彻底变成大昭的领土,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不可操之过急!” 云清发现这个楚牧就像个战爭狂人,尤其是这几年大昭的生活水平上升,又不缺粮食和兵器,就更喜欢打仗了。 可没有那么多人口来稳固局面,总有一天会反扑的。 这也是云清鼓励百姓多生孩子的原因,人口才是国家的核心。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楚牧行礼。 “明年就先別回去了,好好陪陪你的妻儿。” “是,父皇。” 云清从不给儿子塞女人,除了正妻是他赐婚,其他的侧室,都是皇后给张罗。 楚牧除了正妃还有两个侧妃的位子,目前这两个位置都是空的,这傢伙大婚后就跑了,此时皇后就著急给儿子纳侧妃了。 “牧儿,你也快三十岁了,就一个儿子怎么行?可要多生几个才好,多子多福。” 皇后没有明说,毕竟儿媳妇还在呢,但那意思大家都明白。 “全凭母后做主。”纳妾这种事,楚牧没有现代的记忆,接受良好,作为王爷,也不可能就一个正妃,一个儿子。 战王妃全程都没有变过脸。 用过膳后,云清带著兄弟俩回了御书房。 “来,看看朕得来的宝贝。”云清说著摆摆手,李顺立刻招呼小太监把东西抬上来。 “父皇的宝贝肯定不凡,儿子可是迫不及待了。”楚牧说道。 楚敬也跟著点头。 当一幅世界地图展开在眾人眼前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这是云清用飞行机器人拍照后,又画出来的,就连各处的矿產资源,甚至土著的发展情况都一一做了標註,用了不少的时间。 “这是?舆图?”兄弟俩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撼。 “没错,世界舆图!这里就是大昭!”云清指著其中一小块地方说道。 “什么?父皇,是不是搞错了?大昭怎会如此的…小?”楚牧不可置信的说道。 楚敬则想的更多,原来大昭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那以后他的儿子们,就不愁没有地方占了,別说他现在才六个儿子,就是再生十六个,都占不完好吗? 突然之间,这压力一下子就不见了。 “不是大昭小,是世界太大了。” 云清把大昭以外的世界一一指给他们,连当地的气候、矿產、人口、土地、物產以及危险都说的很详细。 他说一句,兄弟俩的眼睛就亮一点,说到最后,收穫的就是两个战爭狂人。 “明年岁旦,朕便下旨禪位,太子,以后这就是你的责任了,记住,不可操之过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一定要让將士的牺牲变得有价值。” “儿臣记住了!”楚敬的头脑冷静下来,不能急,要稳扎稳打的慢慢蚕食这些大陆。 他做不完,还有儿子,儿子做不完还有孙子,总有一天,这幅舆图上,会插满大昭的龙旗! 弘基四年,也是永泰元年,云清下旨退位,禪位於嫡长子楚牧,史称永泰帝。 史书记载: 昭太祖文皇帝,讳云清,初封大禹镇国公。起於板荡,承天景命,奋武以平天下,修文而致太平。轻赋税以养民力,重农桑以固国本,遣使四海以求嘉种,威加域外而靖边尘。其文治武功,可谓光耀汗青,垂范后世。 昭世祖武皇帝,讳敬,乃太祖云清嫡长子,幼承庭训,深諳文韜武略。其即位之时,大昭经太祖一朝之休养生息,已是府库充盈,甲兵强盛,民气昂然。世祖秉此厚积,胸怀继体重责,不甘守成,志在开拓,终將大昭之国势推向前所未有的极盛之世。 昭战王讳牧,太祖嫡次子,世祖同母弟。性雄烈,膂力过人,尤善骑射。其一生戎马,辅弼父兄,戡乱內藩,涤盪外寇,以“扫荡四夷以安天下”为己任,勇猛无双,战功赫赫,被誉为大昭之壁垒,帝国之锋芒。 这一世,云清活到120岁,送走了曹氏、楚敬、楚牧以后,才脱离世界,因为云清的存在,无论是哪一任皇帝,都没有对楚牧生过怀疑之心。 他一生征战,最后在云清的建议下,寻了一处四面环海的陆地为封地,將妻儿接过去共同生活,立国为楚,世代为大昭的附属国。 在他临终之际,觉醒前世记忆,那些苦楚回想起来,释然一笑,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了,他活的瀟洒且肆意,没有猜忌,没有试探,前世种种,皆为过眼云烟。 第258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 云清离开此方世界时,知道了一件事,楚牧重活一世,补全灵魂,又因救世之功,被留在地府做了鬼差。 至於千年后的世界,还会不会是之前的世界,谁也不知道,当歷史改变的那一刻,小世界就已经成为平行世界了。 穿越的世界越多,修为越高,云清对道法的感悟也越深,歷史是不可更改的,一切皆是定数,一旦改变,便会衍生为平行世界。 自己也只是宇宙中的沧海一粟,能做的也只是不留遗憾。 想明白这些,云清再次按下启动按钮。 云清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间单人宿舍里,应该还是部队的宿舍,一看这环境,就明白,这是一个年代的世界。 铝饭盒,绿茶缸,还有衣架上掛的著绿军装,一颗红星两面红旗,就是六七十年代军人的著装。 他此刻正躺在单人床上,腿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看来原身受伤了,伤的还挺重。 再次闭上眼睛,接收记忆。 原来这已经是第三世了,今年是1972年,原主名叫陈云清,是一名因伤退役的军人。 原主父亲陈万年,是一名抗战老兵,在战爭中瘸了一条腿,新国家成立后,自愿退伍回乡,后来当了村里的支书。 原主有一哥一姐,一弟一妹。 大哥陈云林,生於1938年,是家中长子,已经娶妻生子,是老爹的预备接班人。 大姐陈云梅,生於1940年,已经嫁人,夫妻俩都是县城机械厂的工人。 原主出生的比较晚,是陈万年退伍回来后怀上的,生於1950年。 三弟陈云海,生於1952年,今年已经结婚,现在是机械厂的学徒工,媳妇是本村会计家的女儿。 小妹陈云兰,生於1955年,高中毕业后,在县城的供销社上班,还未成婚。 原主16岁当兵,如今已经是副连长,在一次任务中,被炮弹炸伤了腿,不得不转业回乡。 原主有一个未婚妻,是大队长张富贵家的小女儿张彩莲,原主第一次回乡探亲时定下的,那年他才20岁,刚刚提干为副排长。 第一世,原主受伤回乡,他是干部身份,武装部是给安排了工作的,要他伤好后再去上班。 原主母亲吴玉芬心疼二儿子没有人照顾,便想著让他先成婚,却遭到了张彩莲的反对。 她並不知道原主有工作,只以为他受伤退伍,成了废人,就闹著要退婚,甚至不顾两家的交情,大骂原主是废物,死活不嫁。 气的张富贵狠狠的揍了她一顿,仍然没有改变张彩莲的心思,羞愤难当的张富贵,跟陈万年商量后,换亲给了小女儿张彩霞。 就这样,原主娶了曾经的小姨子,张彩霞是个非常勤快的女孩子,嫁给原主的时候只有17岁,却把原主照顾的很好,並没有因为他受伤就嫌弃他。 原主的婚后生活过的很美满,半年后,养好伤的他就去了县城公安局报到,带著张彩霞一起走的,俩人后来生了两儿一女。 原主最后做到省厅的厅长,光荣退休,张彩霞也跟著他成了官夫人,儿女孝顺,一生美满。 而张彩莲不顾一切的退婚后,嫁给了村里的下乡知青,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她的知青丈夫,高考恢復后,知青考上大学,就再也没回来。 张彩莲又不得不独自抚养孩子,生活困苦,成了大家嘴里的笑话,村里的反面教材,都说她有眼无珠,活该过的苦。 在原主升任厅长的那一年,张彩莲得了癌症,病死在那个冬天。 第二世,张彩莲重生了,重生在她要去骂原主之前,於是这一世她没有退婚,而是乖乖的嫁了过来,像张彩霞那般用心照顾原主。 但她也没放过曾经的知青丈夫,而是用手段把他和张彩霞给凑到了一起,姐妹俩互换人生,知青也没能考上大学,在村里生活了一辈子。 原主在第二世死后,知道了张彩莲的重生的秘密,就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个苍蝇,噁心死了。 哦,原来你是百般嫌弃我,知道我以后会飞黄腾达,又乖乖的回来做贤惠媳妇了?咋想的那么美呢? 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娶你吗?合著我就非你们张家女不娶了是吧? 原主用自身的功德,跟系统做了交易,愿望很简单:不娶张家女,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不娶。 云清接受完记忆,就觉得挺搞笑的,这姐妹俩都不无辜,张彩莲是典型的又蠢又毒,张彩霞则是暗处使绊子,那个知青能和张彩莲搞到一起,就是她暗中作梗。 整天在张彩莲耳朵边说原主脾气不好,说知青懂的多,是知识分子,像谦谦君子一样,要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以后肯定不会受丈夫的气。 张彩莲被她给带偏了,於是跟知青暗地里处起对象,张彩霞则是帮著打掩护,不然早就被村里的社员发现了。 张彩霞知道陈万年的能力,之所以知道原主瘸了还愿意嫁过来,就是想让陈万年愧疚,帮她在县城安排个工作,只是没想到,原主会给她一个大惊喜,伤好后,带著她去了城里生活。 而张彩莲重生后,算计她和知青滚了草垛,她不嫁也得嫁,一辈子过的鸡飞狗跳的。 云清穿来的有些晚了,倘若再早一些,完全可以不用转业,现在他的腿已经被军医判定无法再適应高强度训练,转业报告都已经批了,手续也办完了,只等著过几天恢復恢復,就离开部队。 张彩莲现在应该还没有重生,但也快了,看来要让绿霄跑一趟了。 云清放出绿霄,给它一张封印符,让它拍在张彩莲身上,哪怕就是重生,也会封印她的灵魂,让她暂时无法接收前世的记忆,等退了亲再解开。 现在她已经和那个知青在暗地里处对象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张家撇清关係。 看著绿霄的身影消失,云清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颗回元丹,吃下一点点后,又收了回去。 这伤不能好的太快,部队是什么地方?有一点点不对劲都能看出来。 既然已经办好了手续,明天就离开吧,早点回去也能早点养好伤。 第259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2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陈连副,俺来给你送饭。”李有福在门外喊著,他是连长派过来照顾云清的。 “进来!”云清坐起身子,说道。 门开了,李有福拎著两个军用饭盒进来,“连副,这是炊事班给你做的病號饭。” 说著把饭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有福,你去跟指导员说一声,我今天就走,让他帮忙弄张车票。”云清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连副,医生不是说让你下周再走吗?”李有福诧异的问道。 “反正都要走,赶早不赶晚,我不想给部队添麻烦,回家也能养病,我可以拄著拐走路,没问题的。”云清解释了一遍,但语气不容置疑。 “那…那我去报告指导员。”李有福说完就跑了。 不一会儿,连长指导员都过来了。 “小陈,你今天就要走?”指导员问道。 “是的,我这已经好多了,想早点回家,都几年没回去了,想家了。”云清一脸轻鬆的说道。 “唉!”指导员嘆了口气,“那我派两个人送你回去,回去后好好养著,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在地方,都能为人民服务。” 其实他们这些老兵都捨不得离开,但有些事情不是能控制的,所以,寧愿早点离开,省的心里难受。 连长也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兄弟,有事就来个电话,千万別自己扛。” “明白,你们也要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云清吃过早饭,小战士帮著收拾好行李,送他回家。 原主的老家在华北平原,是一个叫红旗公社、上林大队的地方,离县城很近,骑自行车也就半个多小时,后世这里发展成市里的一个区,如果买个小院子,將来还能赶上拆迁。 云清没打算走別的路,原主的工作挺好的,他虽没做过警察,但当过警犬,也算是有工作经验了吧? 从部队到老家,要走三天三夜,绿霄一直等在老家,看著张彩莲,防止发生变故。 对於张彩莲这种重生的人,云清很不理解,你都重生了,利用已知的信息,做什么不能成功?为何非得执著於男人呢?你知道改开,知道能恢復高考,哪条路不比嫁人强?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你若盛开,清风自来,一个优秀的女人,还会缺男人吗?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重生机缘。 三天三夜的时间,绿霄那边都没有传来张彩莲重生的消息,也可能是自己回来的时间提前了,还不到时候。 在县城一下火车,就看到了等在站台上的武装部人员以及陈万年,陈云海,陈云梅。 陈云梅一看到云清,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比云清大十岁,可以说,是这个姐姐一把屎一把尿把原主带大的,她瘦弱的背就是原主的摇篮。 “二弟,你这…有没有事?医生怎么说?”陈云梅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想扶云清,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大姐,我没事,医生说好好养著就行。” 云清的眼眶也酸涩的很,这应该是原主的情绪,他对这个姐姐很依赖,如姐如母的那种依赖。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陈云梅小声的埋怨著。 “爹,我回来了!”云清立住拐杖,跟陈万年说道。 “老二,回来就好。”陈万年拍了拍云清的肩膀,作为一名抗战老兵,他见惯了生死,能活著回来,就是最大的幸福。 “二哥,我背你吧。”陈云海上前说道。 “不用,我还没废物到那个程度,你这是请假出来的?”云清看著三弟,笑著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原主的跟屁虫,兄弟俩感情很好。 “嗯,等把你送回家,我再回来上班。”陈云海看著云清的腿,有些哽咽的说道。 “陈云清同志,我是武装部的工作人员,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云清笑著跟武装部人员打招呼。 “您是英雄,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光荣。”武装部人员坚定的说道。 一行人出站上车,吉普车里坐这么多人,也是奇蹟,这时候可没有超载一说。 十几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了陈家的门口,小战士帮著把行李搬下车,又跟著武装部人员走了,他们还要赶回去,不能在这里住。 陈家眾人看著云清,担忧的神色无以言表,尤其是母亲吴玉芬,眼泪就没停过。 “娘,我没事,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我这已经幸运多了。”云清安慰著老母亲。 “你和你爹真是一样一样的,一样的没良心,怎么就不知道想想家里?不想想我们会不会担心?” 吴玉芬哭著说道,她不是不知道军人的职责,可她也是母亲,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好好的。 当年陈万年参加游击队的时候,大哥陈云林还是个奶娃娃,可能觉得自己有后了吧,陈万年打仗简直不要命,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吴玉芬都做好当寡妇的准备了,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梦到陈万年浑身是血的模样。 后来怀了陈云梅,陈万年又被编入正规军,然后就是音信皆无,直到新国家成立才回来,还拖著一条瘸腿。 吴玉芬一边伺候他洗漱吃饭,一边骂他没良心,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他再不回来自己就改嫁云云。 陈万年也不说话,笑呵呵的听著她骂,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情话呢。 如今云清是两条腿都伤了,这简直触动了吴玉芬的逆鳞,这要是好不了,还不如陈万年呢,以后可咋办? 云清也和陈万年一样,笑著听她嘮叨,一句也不敢回嘴。 “哼,你们爷俩就是我的债,真是欠你们的。老大媳妇,赶紧把饭端过来,没看爷们都饿著呢吗?” 这老太太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这矛盾可算是转移了,大嫂,真是对不住了!云清在心里给大嫂道了声歉,自己也舒了一口气。 陈家的家庭氛围还是挺和谐的,兄弟姐妹的感情都很好,没有什么矛盾,这让云清特別满意。 要是一家子极品,那才是真要命了! 第260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3 云清吃完饭,就听吴玉芬说道:“老二,你这回来了,就赶紧结婚,有媳妇照顾著,我们也放心了,老头子,一会儿你去趟张家,跟富贵说说婚事,看看哪天办喜事?” 云清心说:娘你可能要失望了。 果然,晚上陈万年从张家回来后,脸色非常难看。 “这是咋了?张家说什么了?让你生这么大气?是彩礼的事?”吴玉芬看到陈万年的脸色,忍不住问了出来。 “跟彩礼没关係,咱们高攀不起老张家,彩莲听说老二伤了腿,死活要退亲,说什么,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死也不嫁瘸子。” 陈万年语气很不好,他儿子是英雄,哪怕瘸了,那也是为国牺牲,凭什么让人看不起。 “什么?她嫌弃老二?要不是看她长的俊,我才不要这样的儿媳妇呢?我儿子可是英雄!不行,我找他们去!” 吴玉芬一听就炸了,立刻就要去张家算帐,当初是张家上赶著结亲,现在看她儿子受伤了,又嫌弃上了,合著好事都让她占了唄! 云清赶紧拦住吴玉芬,“娘,既然他们不愿意,退婚就是了,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爹,这婚事退了吗?” 陈万年坐在炕边上,吧嗒著旱菸袋,说道:“退了,她都那么说了,还能不退吗?真当我没脾气呢?我儿子就是打光棍,这样的媳妇也不能要。哼!” 作为老兵,陈万年的脾气可算不得好,更不受窝囊气。 “退了就行,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云清鬆了口气。 “老二,张富贵说让他们家彩霞嫁你,你觉得呢?”陈万年的一句话,又让云清的那口气提起来了。 “我不觉得,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们老张家有女儿,难不成我除了他们家,还找不到媳妇了?爹,这事不能应,姐姐不行就嫁妹妹,怎么滴?他老张家赖上咱们了?” 云清的火气也上来了,这事必须严厉拒绝,不能犹豫一点。 “对,我儿子能找到更好的!”吴玉芬给儿子站台,这张家女就是天仙也不要。 “娘,明天上工的时候,就把咱们两家退亲的事跟大伙说说吧,我怕他们赖上。” 云清对吴玉芬说道,这事必须弄得满大队皆知,防止以后这两姐妹再找来。 “嗯,娘知道了,老二,咱们先好好养病,娘一定给你找个好媳妇。”吴玉芬心疼的对云清说道,她儿子值得更好的。 “娘,不急,等我腿好些再说吧。”云清劝道,找媳妇什么的,他真不急。 “还不急?你都23了,老三都结婚了,咋能不急呢?”吴玉芬说道。 果然,在哪个世界都免不了要催婚。 “娘,我意思是说,慢慢找,能找到更合適的,你说对吧?” “那倒也是,这次,我肯定擦亮眼睛找。” 亲事退了,这一夜云清睡的格外香。 同大队的张家此刻却上演著“父慈女孝”。 “我告诉你,明天赶紧去陈家赔礼道歉,这婚事可是当初咱们上赶著求来的,不能三心二意!”张富贵指著张彩莲骂道。 “我才不去,凭什么?我听说他两条腿都瘸了,让我跟个废人过一辈子,还不如去死!”张彩莲一边哭一边说道。 她爹打人太疼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 “你若是敢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张富贵下最后通牒。 “那我也不去,你咋不让彩霞嫁过去,凭什么让我嫁,你就是偏心!” 张彩莲不服气,都是女儿凭什么不让小女儿嫁?她才不要嫁给莽夫呢?她喜欢的是知青那样的知识分子。 姐妹俩只差两岁,从懂事开始就攀比,从吃食到衣服,从学习到婆家,就没有不比的。 张彩霞听著姐姐的哭诉,心里冷笑,真是个蠢货,那陈老二是瘸了,可他有钱啊,听说这种受伤回来的军人,光抚恤金就有几百块呢。 而且,陈支书在县城可是认识领导的,倘若嫁过去,没准就是找个工作,成为城里人,吃上商品粮呢。 这样的婚事,你不愿意,可以给我啊,我不嫌弃。 “爹,如果姐姐真不愿意,您也別逼她了,我嫁,怎么都是一辈子,不能让爹失了脸面。”张彩霞的懂事,更衬托的张彩莲四六不懂。 张富贵看著小女儿,欣慰的笑了笑,“如果陈家同意换亲,你就嫁过去,陈家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的本事大著呢。” “嗯,爹,我明白的。”张彩霞也嫣然一笑,乖巧的很。 这一夜张彩莲浑身疼的厉害,被张富贵打的都青紫了,而旁边的张彩霞却睡的香甜,看得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掐死她。 次日一上工,吴玉芬和陈大嫂就把两家退亲的事,跟那些婶子大娘说了,眾人都唏嘘不已,纷纷说张彩莲这事做的不地道。 “玉芬啊,你家老二的腿还能治好吗?大夫怎么说?”村里的大娘问道。 “肯定能治好,我家老二可是带了很多药回来呢,等这些药吃完就好了。” 吴玉芬哪怕心里没底,也说的很肯定,只是那急匆匆的脚步,怎么看都有些心虚。 听完八卦的一帮老娘们,则看著她的背影窃窃私语。 “要我说啊,陈老二这腿八成是废了,陈支书不就是战场上受的伤吗?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的腿能治好。” “我看也是,陈老二还不如他爹呢,两条腿都伤了,就是娶媳妇也使不上劲儿,难怪彩莲不愿意嫁,谁愿意伺候一个瘫子啊!” “可惜陈老二那个人儿了,多好的孩子啊!” “再好也没用了,这腿不行,以后可不就得媳妇端屎端尿的,谁愿意嫁过去啊?” “万一要是好了呢?” “怎么可能呢?要是能治好,他还会回来?肯定在部队好好治疗呀。” 眾人一听,有道理,部队把人退回来了,就说明,他肯定是治不好了。 一上午的时间,关於云清瘫了,又被张家退婚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整个大队都知道了。 有支持张彩莲的,毕竟人都瘫了,她一个大姑娘,没准就是守活寡的命,退亲也可以理解。 也有说张家不地道的,当初看人家前途好,就巴上去,现在人家受伤了,就撇的一乾二净的,这样的人家不可交。 眾说纷紜的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张家人的耳朵里,气的张富贵回家又发了一顿脾气。 他今天又跟陈万年提了换亲的事,可陈万年没答应,说他家老二要养病,现在不急著娶亲。 真是不知好歹! 第261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4 张富贵在家里生闷气,张彩莲和张彩霞两姐妹都紧张的看著他,生怕他又发脾气。 “他爹,陈家的事都已经传开了,这以后可怎么办?老陈家可不是好惹的。” 张母紧张又担忧的说道,今天上工,那些老娘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带著鄙夷,让她有苦说不出。 “能怎么办?还不是你养的好闺女,她但凡懂点事,也不至於闹的这么僵!”张富贵对著媳妇吼道。 “不是说可以把彩霞嫁过去吗?陈家不愿意?”张母的话让张彩霞升起一丝希望,殷切的看向父亲。 “不愿意,陈万年说了,他家老二要养伤,暂时不想娶妻。” “唉,那就是没希望了。”张母嘆气的说道。 张彩霞眼里的光都黯淡了,自己的计划就这么落空了吗?不甘心! “彩莲,你一会儿跟我去陈家道歉,就算不结亲,也不能结仇,你態度给我诚恳些,若是能让陈家鬆口换亲,那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能,咱们態度低著些,以后也能继续处,听见没?” 张富贵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大女儿,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爹,我知道了。”张彩莲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小声的答应了。 张彩霞看看姐姐,又看向张富贵,说道:“爹,我也去看看吧,好歹是一个大队的,陈二哥受伤回来,咱们去探望也说的过去,把我采的山货带上,咱们把诚意摆出来。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家总不能把我们赶出来吧。” 张富贵看著懂事的小女儿,欣慰不少,总算还有个懂事的,当初若不是小闺女岁数不合適,真应该定给小女儿。 一家人商量好上门道歉的事,就开始吃饭。 相比於张家的低气压,陈家此时的家庭氛围可以说是欢声笑语。 “老二,现在全大队都知道你和彩莲退亲了,那些娘们都想给你介绍对象呢。”吴玉芬开心的说道,她就知道,自家儿子是个好的,肯定有识货的人。 “娘,先不急,等我养养伤再说。”云清说道,他有工作的事,还没和家里说,第一是伤还没好,第二就是这亲事要彻底断开,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 陈万年也知道这事,可儿子的腿如今这样,他也没说,万一腿好不了,就是有工作也去不了,与其希望变失望,还不如先瞒著。 父子俩虽然想的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 吃过饭,王会计一家先来的,他们是姻亲,过来探望也是人情往来,云清又是退伍军人,这点觉悟王会计还是有的。 “爹娘你们来了!”老三媳妇王秀兰看到自家爹娘来了,赶紧迎了出去。 “嗯,过来看看你二伯哥,在哪个屋呢?”王会计笑著说道。 “在正屋呢。”王秀兰说道。 王母把手里的篮子给了王秀兰,跟著进了正屋,篮子里装的是一些干蘑菇。 “老王,你这也太客气了,老二是小辈,哪需要你来看他,快坐。”陈万年跟王会计打著招呼。 “王叔,劳您惦记著,快坐!” 王会计一进屋,云清也赶忙打招呼。 “云清是咱们上林大队的骄傲,过来看一眼,心里也踏实,好好养著,年轻人身子壮,用不了多久就能跑能跳的了。” 王会计坐到炕上,看了眼云清的腿,说著安慰的话。 相比於张富贵,王会计和陈万年的感情更好,俩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只是王会计身子骨弱,不然当年就跟著陈万年一起参军了。 陈、王、张是上林大队的三大姓氏,从祖上那会儿,就是坐地户,上百年下来,几乎都沾亲带故的,这村干部也是这三个姓氏居多。 其他的姓氏也有,都是这几十年陆陆续续逃荒过来的,在村里没什么话语权。 “是这个理,当兵哪有不受伤的,那都是光荣的勋章。”陈万年笑著说道,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两家人正说著话,张富贵带著两个女儿来了。 “呦,老王也在啊。”张富贵没想到陈家还有外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大队长来了,我们来的时候也不短了,得回了。”王会计一看这张家爷仨,就知道有事,赶紧招呼媳妇要走。 送走了王会计夫妻,这气氛一时有些尷尬。 张富贵开口说道:“老陈,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些话我就直接说了,彩莲做错了,我带她过来给你们认错,彩莲,还不过来!” 张彩莲扭扭捏捏的走过来,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陈万年和吴玉芬现在一点也看不上她,都觉得当初给他们订婚,是自己欠考虑了,但也不能结仇,毕竟一个村子住著。 陈万年说道:“富贵,不至於,是两个孩子没缘分,这谁也没想到老二会受伤,亲事不成情谊在,別难为孩子。” 这就是纯纯的场面话,大家面子上好看而已,心里怎么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张富贵訕訕的笑著说道:“真是对不住了,云清啊,好些没?腿疼不疼?” “张叔,就那样吧,医生让好好养著。”云清模稜两可的说道。 “是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养著,没准哪天就恢復了。”张富贵安慰了一句。 “陈二哥,这是我采的一点山货,给你补补身子,你好好养病,肯定会好的。” 张彩霞把手里的筐子放在柜子上,看著云清,笑著说道,只是那眼神,屋里的眾人都能看明白。 毕竟是个17岁的女孩子,心思不是那么好藏的,在张彩莲这个姐姐面前,还能隱藏一二,可在这些从乱世过来的老人眼中,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谢谢了,真是受之有愧。”云清客气的说了一句,给吴玉芬使了个眼色,让她处理,自己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 接下来,张彩霞就被吴玉芬拉著说话,想跟云清搭话,压根没找到机会。 退亲的事说开了,张富贵看云清也没有再结亲的意思,乾脆就放弃了,他作为大队长,女儿又不愁嫁,没必要上赶著。 两家人表面上,还和以前一样,有说有笑的。 等送走了张富贵爷三个,吴玉芬的火气就压不住了,小声的说道: “以前真没看出来,这张家最有心眼子的,居然是彩霞,看她那样,明显是想替嫁,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起的这个心思,噁心谁呢?” 还以为换亲这事是张富贵对陈家的歉意呢,没想到姑娘自己也有心思,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行了,这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出去不许乱说!”陈万年也觉得不舒服,虽说退亲了,可外人一听,小姨子对姐夫起了心思,好说不好听,谁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他们张家不要脸,我们陈家还要脸呢。 第262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5 云清也是今天才知道,张彩霞的小心思还真不少,估计以前就开始打原主的主意了,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利用,都不想跟这样的姑娘打交道。 “守礼,你过来!”云清叫大哥家的侄子。 陈云林有三子一女,分別是:15岁的陈守仁,10岁的陈守义,7岁的陈守礼,和3岁的陈玉春。 大侄子陈守仁在公社上初中,陈守义在大队的小学上三年级,陈守礼还是学龄前儿童。 “二叔,啥事?”陈守礼凑到云清身边问道。 “从明天开始,你盯著张彩莲,看她有没有跟知青来往,记住要悄悄的,別让人发现,看到什么也不许声张,回来告诉我就行,二叔给你买糖吃。” 云清叮嘱著三侄子,其他两个侄子都在上学,只有这小子最閒,跟稍这种事,交给他最合適。 “保证完成任务!”小傢伙一脸认真的保证。 “老二,你是不是知道啥?”陈万年看云清交代陈守礼,也猜到些,眉头皱了皱。 “是听说一些閒话,想证实一下。”云清说道,今天他可没在家里闷著,在家里人上工的时候,他去村里转了一圈。 还看到了那个知青刘立新,確实是个薄情寡义的面相,不过这傢伙的皮肤倒是挺白的,看著有点小白脸那味,长的也挺俊的,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忍不住偷偷的看他。 吴玉芬一听就明白了,“你怀疑彩莲跟知青处对象了?” 云清点头,他可不想张彩莲重生后,再粘上来,这种可能性太大了。 “娘,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然为啥非要退婚呢?”大嫂李淑珍说道,她可是看到大队的好几个小姑娘,都给知青送过吃的。 “呵!我说她怎么这么不情愿呢,原来是有外心了啊,幸好退婚了,不然这样的媳妇娶回来也是搅家精!”吴玉芬越想越气。 “娘,你压著点火气,反正都退亲了,她跟谁处对象,跟咱们都没关係。”云清劝道,可不能把老娘气坏了。 “我知道,我又不傻。”吴玉芬没好气的说道,她总觉得这个二儿子心太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张家父女回到家后,张彩莲看张彩霞的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 “彩霞,你是不是看上陈云清了,是不是?”自己不喜欢是一回事,被人惦记是另一回事。 “你们都退亲了,管这么多干嘛?”张彩霞今天没达到目的,本就一肚子火气,正好她撞在枪口上,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我们昨天才退亲,你肯定早就打他主意了,你可真不要脸,小姨子竟然惦记姐夫。”张彩莲气呼呼的说道。 “你又不喜欢他,还不准我惦记吗?”张彩霞也不甘示弱的回懟。 “就算我不喜欢,之前他也是我对象,你就是不要脸!” “你要脸?你要脸会脚踩两只船?” “你个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张彩莲被妹妹说的恼羞成怒,直接就动了手。 姐妹俩就这么打起来了,气的张富贵想把这两个女儿都打一顿,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都愣著干啥,还不拉开!” 张富贵一声怒吼,把看热闹的几人都喊回了神,张家的几个儿媳妇赶紧上前拉架。 姐妹俩头髮都扯散了,跟个疯婆子似的,互相哼了一声,就想回屋,被张富贵叫住了。 “彩霞,你说清楚,什么叫脚踩两只船?” 张彩莲一听嚇得小脸都白了,拼命的给张彩霞使眼色,威胁她不准说。 张彩霞也不想再帮她瞒著了,亲都退了,还瞒什么瞒? 於是把张彩莲和刘立新的事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干了啥,说的一清二楚。 张富贵气的手都哆嗦了,这个不爭气的,拿起扫帚疙瘩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揍。 “我让你不爭气,陈云清那么好的条件,你看不上,偏偏找个不中用的知青,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陈云清瘫了,他现在还不如刘知青呢?”张彩莲一边躲一边辩解。 “那也不行,那个刘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自己都养不活,你图他啥?”张富贵一边打一边骂。 “他长的好看,高中毕业有文化,为啥不能喜欢?”张彩莲不允许父亲贬低自己的心上人。 “养不了家,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你了解他吗?人家能看上你?人家看上的是我手里的权利,你个傻透气的玩意儿!” “呜呜呜,才不是,他喜欢的就是我这个人。” 张彩莲被打哭了,张富贵也打累了,看著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回头正好看见张彩霞的笑脸,指著她就开始骂。 “你幸灾乐祸是不是?你也不是好玩意儿,你明知她犯错误,还敢帮她瞒著,是不是就等著这一天呢?真以为彩莲退亲,陈家就能娶你是不是? 你们是一母同胞,就为了个男人,居然算计成这样,真是不要脸!都给我滚!” 张富贵气的呼哧带喘,真想揍死这两个不省心的死丫头! “他爹,消消气,彆气坏了身子。”张母赶紧过来给他顺气。 “都是你养的好闺女!”张富贵一把推开了张母,进了里屋。 张母这个委屈,闺女也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凭什么都赖在我身上?这样想著眼泪也出来了。 几个儿子儿媳都嚇得不敢出声,这瓜太大了,把他们撑得还没回神呢。 两姐妹回了自己的屋,张彩莲越想越委屈,哭的不能自已,张彩霞也憋屈,目的没达到,还得另想办法。 张彩莲哭够了,看著张彩霞小声骂道:“哼,痴心妄想的贱蹄子,陈云清就是退婚人家也看不上你。” “那也比你脚踩两只船强,哼!” 两人都小声嗶嗶,谁也不敢再去惹张富贵那个暴龙,毕竟打在身上那是真的疼。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对张彩莲可以说严防死守,就怕她脑子一热去找刘立新。 张彩莲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老老实实的上工下工,只是一直在寻找机会。 这天下午下工的时候,终於被张彩莲找到了机会,偷偷的约刘立新去后山见面。 而盯著张彩莲的几方人马,不约而同的跟著去了后山。 第263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6 “刘知青,我的亲事已经退了,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张彩莲羞涩的问刘立新。 刘立新此时烦躁不已,却又被他很好的压了下去,自己一点也不想娶这个村姑,可是不娶她,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太累了,他需要有人帮他分担,但终究还是不甘心,想要再拖一拖。 真真应了那句话:智者不入爱河,奈何她是富婆。 “彩莲,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要先写信回家告诉父母,还要让他们寄彩礼过来,我要风风光光的娶你,不能让你受委屈,等我家里回了信,我就去提亲好吗?” 刘立新的桃花眼中闪烁著他自以为的深情,看的张彩莲心动不已,点点头,撒娇的说道:“那我等你的信儿,你可要快一点,我爹都打我两顿了,可疼了。” “委屈你了,彩莲。”刘立新说著就拉住了张彩莲的手。 而张彩莲也羞涩的回握著。 不远处的几个小山坡上,有好几个脑袋都在野草后面偷偷的往这边望著,其中就有陈守礼和李淑珍这对母子,还有张富贵。 “三儿,走,咱们回去。”李淑珍悄悄的对儿子说道。 陈守礼还小不太懂这些事,可作为过来人的李淑珍可太懂了,她要回去把这事告诉公婆,张彩莲果然红杏出墙了。 母子俩悄悄的离开了现场。 可另一边的张富贵简直快要气死了。 只见他迅速跳了出来,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嚇了一对野鸳鸯迅速分开,还后退了两步。 “爹,你怎么来了?”张彩莲有种被抓包的恐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刘知青,你这是在耍流氓吗?”张富贵都要气疯了。 “大队长,我没有,我不敢的。”刘立新都要嚇死了,耍流氓可是要吃花生米的,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干这个。 “爹,我和刘知青在处对象,哪有耍流氓?”张彩莲站在刘立新的身前,和张富贵对峙著。 “我不同意!”张富贵说道。 “现在不能包办婚姻,我有婚姻自由。”张彩莲寸步不让。 “啪”,张富贵气急了,一巴掌呼在张彩莲的脸上,直接把她给呼倒了,顺著山坡就滚了下去,头磕在了一块石头上,这才停了下来。 场面安静了一瞬,张富贵快速跑过去,就看到了张彩莲已经满脸的血,心也慌了。 “快!刘知青,赶紧去卫生所叫大夫去我家,我背彩莲先回去。”张富贵朝著刘立新喊完,背著张彩莲就往家跑。 “唉,我知道了。”刘立新也答应一声,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山下的卫生所跑去。 这天晚上,云清就察觉到了封印符有异动。 看来,这张彩莲重生了,正好这几天,他的腿也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扔掉拐杖,自己慢慢的走了。 要先去县医院复查,如果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报到上班,等他在县城安顿好,就解开张彩莲的封印。 至於说村里的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张家鸡飞狗跳的忙了半晚上,张彩莲一直没醒,因著第二天还要上工,交代好张彩霞,都回屋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云清对陈家人说道:“爹,娘,我今天去县医院复查,如果没问题,就先去报到,等安顿好,也该上班了,总这么拖著也不是事。” 陈万年担心的看著他的腿,“这样能行吗?要不再养养?” 他担心儿子的腿有什么后遗症,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先听医生怎么说,问题不大的话,我先去把工作落实了,等安顿好在县城养伤也一样。” 云清也不想在村里待了,这几天,张彩霞已经无意间路过他家好几次,万一被她找到机会缠上来,总不能弄死她吧? “也行,让你大哥跟你一起去,还能照顾你。”陈万年点点头,身体要紧,可工作也重要,先落实了也好,省的心里不踏实。 吃过饭,陈云林就骑著自行车,带著云清去了县城。 如今的县医院也没什么好大夫,好大夫都下乡改造去了,剩下的都是些二把刀。 那骨科大夫的水平都比不上村里的赤脚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得出结论: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问题,连药都没给开,倒是省了不少事。 陈云林一听高兴坏了,还对医生千恩万谢一番,兄弟俩才出了医院。 安排工作的事情,要先去武装部办手续。 云清转业的时候,因功又升了一级,是以连长级別转业的,回到地方是降一级安置,和原主一样,分配到公安局下属的城关派出所任副所长。 陈云林陪著云清去派出所报到,因著他现在的实际情况,先负责管理后勤和內勤的事物,等他彻底康復,还会再调整。 在分配住房的时候,云清放弃了筒子楼,选了一座平房小院,理由是自己现在上下楼不方便。 其实他就是看不上筒子楼,又小又不方便,还不如平房小院呢,但这个时代,住楼房才能显出干部身份,哪怕它只有一间屋。 指导员杨思源对云清这种做法特別满意,“陈副所长不愧是人民子弟兵,这种先人后己的奉献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云清笑笑谦虚了几句。 自从家属院的筒子楼建好后,因为分配问题,让杨思源特別头疼,都想住楼房,平房谁也不愿意住,为此激发很多矛盾,终於遇到一个觉悟高的主动放弃,能不高兴吗? 领导一高兴,这福利就来了。 “陈副所长,你这伤要好好养著,先不急著上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得养好了。 家属院那边也要收拾一番,你下个月再来上班就行,目前所里也没什么事,我和老赵先帮你带著,不急啊。” 杨思源也是军人出身,对这种炸伤了解的很,再加上云清“懂事”,这大手一挥,就给了一个月的带薪假。 他嘴里的老赵,就是所长赵铁山。 现在派出所也確实没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很多职能都被gwh代替了,也就剩后勤、户籍、治安、思想教育这些琐事,原来压根就没有副所长这个职位,还是云清来了以后才有的。 所以这班上不上的,还真没多大影响。 但云清是很高兴的,“非常感谢指导员的照顾,我一定好好养伤,爭取早日回归工作岗位。” 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但必须把思想觉悟定到位。 领完警服配枪等一系列物资,云清和陈云林就去了分配的小院,往后几年他都会住在这里了。 第264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7 小院离派出所不远,走著也就十分钟,这还是云清刻意放慢速度的结果。 院子大概有三分地大小,三间青砖青瓦的正房,西侧还有两间柴棚,东边有一个压水井,后院一个旱厕,这就是全部的配置。 “老二,这院子真小,也就屁大点的地方,都种不了多少菜,以后我每周给你送点过来。”陈云林一脸嫌弃的说道。 云清被大哥逗笑了,“这城里的院子哪能跟乡下比,能有这么大的地方就不错了,要是选筒子楼,就一间屋,做饭都得在走廊上,这好歹还有个厨房呢,知足吧。” “也不知道这人为啥都喜欢往城里跑,哪哪都小,真不如乡下宽敞。”陈云林一边说著,一边帮忙收拾屋子。 这个大哥挺有担当的,很小就开始下地干活了,对几个弟弟妹妹也关照有加。 “城里没有乡下那么累,不用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自然就想往城里跑。”云清也跟著他一起收拾。 三间正房,中间是厨房和餐厅加客厅,东屋是炕,西屋有一张木架子床,两个木箱子,剩下的啥都没有。 下午云清去街道办理粮食关係,陈云林则带著钱票去置办东西,还要告诉在供销社上班的陈云兰一声,老二搬来县城了。 晚饭是在国营饭店吃的,忙到晚上,东屋总算是能住人了,不然他们还得住招待所。 晚上,兄弟俩躺在炕上,陈云林开始絮絮叨叨的叮嘱云清。 “明天小妹休班,说帮你一起收拾,顺便过来照顾你几天,给你做做饭,洗洗衣服啥的。 我再去一趟机械厂,告诉大妹和老三一声,伤好前你自己別动手,有活就让他们干,你这腿要好好养著才行,別不当一回事,爹那腿就没养好,一到下雨阴天就疼的厉害。 这房子倒是不用维修,屋顶上的瓦片我也看过了,没有破损的,就是这炕不太好烧,我明天叫老三过来,帮著把这炕重新搭一下,你这两天先睡西屋的床去。 还有这院子也得挖出来,这个季节还能种点小白菜和萝卜,好歹能吃点新鲜菜,等天冷了,我多给你送点过来。 还得挖个地窖,不然到了冬天你这菜都没地方搁……” 陈云林说著,云清听著,心里暖呼呼的,这个大哥真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兄妹五个,只有他一个人在乡下,以后肯定也是给父母养老的人。 好在陈万年还有伤残补贴,每个月大概四十多块,不然,这个大哥就太吃亏了。 其实这几天云清在家,已经偷偷的把一家人的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每天往水缸里滴那么几滴灵泉,根本察觉不出来,但身体里的那些暗伤陈疴却在慢慢变好。 况且,云清养伤期间,这油水就没断过,吴玉芬可劲儿的给他补,就怕他好不了,家人多多少少也跟著沾光,就算是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也会以为是吃的好了,补回来的。 兄弟俩说著说著,便睡著了。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陈云兰就敲响了云清家的大门。 陈云林穿好衣服下地,去给她开门,云清也顺势起了。 “二哥,你的腿好些没?”陈云兰看著云清,和陈云梅一样,先红了眼眶。 “好多了,不然也不能过来报到,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天又不用上班,多睡一会儿多好。” 云清看著这个最小的妹妹,心里很开心,自从自己回来,还没见过她呢,小丫头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也好,等恢復高考没准还能考个大学。 “知道你来了县城,就睡不著了,早就想回家看看,可这几天忙著盘帐,主任不给假,要不我早就请假回去了,大哥二哥快吃包子,还热乎著呢。” 陈云兰说著放下了手里的包子,这是她在国营饭店买的,供销社和国营饭店紧挨著,顺路买的。 “买这么多干啥,挺贵的,给你二哥吃包子,我吃几个二合面馒头就行。”陈云林看著桌子上一大纸包的肉包子,不赞同的说道。 “咋的?我特意给你们买的,你还不乐意了唄?真是不识好人心。”陈云兰对著大哥翻了个秀气的白眼,这个大哥,什么都想著弟妹,轮到自己时就瞎对付。 “大哥,云兰买了你就吃唄,她现在有工资,吃她两个包子也是应该。”云清笑著说道。 “就是,大哥就是不如二哥实在,好像我是外人一样。”陈云兰笑著打趣陈云林。 “你个臭丫头,我还不是怕你浪费钱,真是不知好歹!”陈云林笑著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陈云兰只比大侄子陈守仁大三岁,在陈云林眼里,这妹妹就跟女儿差不多,也最是宠她。 兄妹三个一边说笑著,把这十几个大包子都吃了,这要是在后世,想都不敢想能吃这么多。 国营饭店的包子个大馅足,一个包子可比成人的拳头大多了,就像这二两的包子,那是面的重量为二两,馅料不算在內,真材实料,份量十足。 吃完饭,陈云兰就开始收拾剩下的屋子,擦擦洗洗的,特別勤快,陈云林则是先去了机械厂。 云清想要帮忙,被陈云兰给按在凳子上,让他好好坐著,跟她聊著天就行。 “二哥,我听大哥说,你退亲了?”陈云兰问这话的时候,眼里都在冒火。 云清点头,把张家的事跟她说了,气的小丫头拳头都硬了,她和张家姐妹岁数差不多,算是一起长大的塑料闺蜜。 “哼,二哥,等大姐来了,我和她商量一下,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气死那两个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张彩莲还敢嫌弃你,咱们都没嫌弃她呢。 还有张彩霞,我们这班上班下的小姐妹,就属她心眼子多,没准张彩莲跟刘知青这事,就是她攛掇的。” 陈云兰一边干活,一边气呼呼的说道。 云清都想给她竖个大拇指,厉害了我的妹!可不就是有她一份功劳嘛! 她上一世能嫁过来,也是原主自己答应的,不然陈家真未必会同意,原主对妻子的要求並不高,思想正確,勤劳踏实,孝顺公婆就行了,恰恰这几条,张彩霞都满足。 所以她才能顺利的跟原主结婚,原主一个糙汉子,哪里知道那么多女儿家的弯弯绕。 第265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8 “不管是不是她,都跟咱们没关係,反正亲事退了,我也搬来县城上班,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云清无所谓的说道。 “二哥,你就是太好说话了。”陈云兰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家二哥一眼,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不爭气呢。 云清:你想让我咋爭气?揍她一顿?不至於。 看老妹那气呼呼的样子,云清赶紧转移话题,“云兰,你现在刚上班,先別急著找对象,高中的书也都留著,別当废品卖了,有时间多看看,只有学到脑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嗯,我知道,我那些书都留著呢,一本都没扔,对象的事我不著急,我才18岁,有你在前面挡著,爹娘还顾不上我。” 陈云兰说完就幸灾乐祸的笑了,也没往別处想,高考都停好多年了,考大学?她压根就没想过。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在这等著我呢,我也不著急,爹也还好,就是娘比较著急。”云清无奈的说道。 “能不急吗?三哥都结婚了,你还没著落,可不得著急上火的?” 陈云兰说的也是实话,像云清这个岁数的,都属於大龄青年了。 “你三哥和你三嫂那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过家家就给他当媳妇,可见就是早有预谋。”云清想起三弟和三弟妹也笑了。 “二哥,你咋还背地里说人坏话呢?”陈云海一到大门口就听见二哥和小妹在编排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大声嚷嚷著。 “你咋又请假了?不想转正了?”云清一看陈云海来了,问道。 “今天不算请假,我跟工友换班了,晚上我替他上夜班。”陈云海说道。 陈云海在机械厂保卫科,他从小跟著陈万年练军体拳,身体挺壮的,后来又参加了民兵训练,被陈万年送到了保卫科当学徒,其实就是“以工代干”的另一种说法。 保卫科都是干部编制,没有真正的学徒工,除了转业军人,就是从民兵中选拔任用,但在这个人情社会,除了自身硬以外,还得有人脉才行,等转正了就是干部岗。 “值夜班要多加小心,现在晚上可不太平。”云清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的二哥,大姐和姐夫晚上过来,大哥回村拉土坯去了,让我先回来拆炕。”陈云海说著就挽袖子准备干活。 “我来给你搭把手。”云清说著也站起来。 “二哥,你別动手,我自己来就行。”陈云海赶紧拦住云清,这点活他自己就干了。 “医生都说没事了,別那么紧张。”云清笑著说道。 他的伤早好了,要不是怕被人怀疑,他都能表演翻跟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你小心点。”陈云海嘱咐著。 拆炕这活就一个特点,脏!弄得灰头土脸的,要把能用的土坯重新放好,不能用的土坯再倒水和泥,用来抹炕面。 等陈云林拉著土坯回来的时候,炕已经拆完了,陈云海正在和泥呢。 三兄弟很快就把炕搭好了,重新抹好炕面,再烧几天火,等泥面干了,就能铺炕席睡觉了。 “老二,这西屋要不要也搭个炕?”在陈云林眼里,这床就是浪费地方,睡不了几个人,不像火炕,睡十个八个的都没问题。 “那就搭一个吧,把箱子放到东屋,也能把床放下,以后家里来人,还能有个地方住。”云清想了想,搭个炕也行,他又不挑。 兄弟三个又开始忙活西屋,终於在天黑的时候,把西屋炕也搭好了,全都成了土人。 这时陈云梅也带著大姐夫和孩子来了。 大姐夫名叫郑根生,生於1939年,是陈万年战友的儿子,郑老爹在抗日战爭时牺牲,寡母后来改嫁,留下郑根生这个独苗苗。 陈万年回来后,就找到了他,当时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把他带回家,跟大姐青梅竹马的长大,后来成为陈家的女婿,又一起进了机械厂,现在是三级钳工。 俩人生了两儿两女,老大郑卫国今年10岁,和大哥家的陈守义同岁,比他小三个月,老二郑卫东今年8岁,兄弟俩都在子弟小学上学。 老三郑卫英是女孩,今年才5岁,在子弟小学的育红班混日子,老四郑卫红也是女孩,去年生的,现在才刚会走,姐妹俩都是可可爱爱的年纪,长的都挺漂亮的。 云清洗漱乾净,接过了陈云梅怀里的郑卫红,跟他们打著招呼:“大姐,姐夫,快进屋,小妹在做饭呢,一会儿咱们喝点。” “行,还有啥活吗?我也干点,不能吃白饭啊。”郑根生笑著说道。 他也算是看著原主长大的,十来岁就到了陈家,以前原主一直叫他二哥,后来成了大姐夫,这“二哥”的位子就被原主占了。 “想干活那不有的是,大哥说把院子翻了,种点菜,这活就交给你了。”云清笑著说道。 “没问题,这个季节也就种点小白菜和萝卜了,种子有吗?”郑根生也是吃苦过来的,种菜这活还真难不住他。 这时陈云林接过话说道:“有,今天回去拉坯的时候,让娘给找了点,种这点地方足够了。” 哥几个说著话,陈家姐妹俩就在厨房里忙活,这也算是给云清暖房了。 给几个外甥、外甥女拿了糖果点心,这还是陈云兰拿来给云清吃的,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就跟小孩一个待遇了呢。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兄弟姐妹五人在这个小院里团聚了,大家说著过往,谈著未来,有欢笑也有泪水。 不过,让大姐陈云梅最上心的就是云清的个人问题,说起张家的事也是义愤填膺,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回大队,跟他们干一架。 “老二,咱们在城里找个更好的,气死那两个贱蹄子,还敢看不起我弟弟,真是给她脸了。”陈云梅气的都说脏话了。 “大姐,不至於跟他们生气,反正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何必生这么大气呢? 对象的事不著急,你慢慢参谋著。”云清劝著陈云梅,她可不是陈云兰,脾气火爆的很,打架这种事,她是真上啊。 “还用慢慢参谋,我们財务科就有一个合適的,比你小三岁,今年刚20,长的盘靚条顺的,她爹就是你姐夫的车间主任。 这个周末我带她过来,你们相看一下,保证比那个张彩莲强百倍,人家可是正经的高中毕业生,干部家庭出来的。” 陈云梅说起这个女同志,眼里都带著讚赏,可见对她是真满意。 第266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9 云清自知躲不过,只好说道:“大姐看著安排吧。” 陈云梅听见弟弟同意相亲,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大姐,若是你们財务室的那个不成,我这边也有合適的,我们供销社有个售货员,比二哥小两岁,是工人子弟,长的也漂亮,性子很和善。” 陈云兰也跟著凑热闹,说起自己的工友。 云清听得好笑,大姐年岁大了,喜欢撮合小年轻,怎么小妹还不到20呢,也点亮媒婆技能了呢?真是搞不懂。 陈家兄弟姐妹欢快的聊天吃饭,张家那两姐妹却不平静。 张彩莲今天下午才幽幽转醒,但有云清的封印符在,她前世的记忆还在封著,只是看到妹妹对自己摔摔打打,阴阳怪气的样,心里就来气。 虚弱的开口:“彩霞你这是甩脸子给谁看呢?爹可是说了,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张彩霞今天在大队看到陈云林回来拉土坯,才从那些婶子大娘的嘴里知道,云清去县城的消息,不仅腿好了,还当了公安的干部。 这下子,自己就更没机会了,本就心情不好,听见张彩莲的指责,立刻就回懟回去: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你要是不去约会,爹也不会打你,你也受不了伤,你自己犯贱还连累別人,谁会给你好脸色?咱们家的脸早就让你丟完了!” “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姐,没大没小的死丫头!”张彩莲哪怕脑袋还晕著,嘴皮子也不饶人。 “就这么说话,有你这么丟人的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张彩霞也不能揍她一顿,懟了两句就转头睡觉了。 张彩莲本想著让她给自己倒点水喝,可一看人家已经转过头睡觉,直接气晕了。 送走眾人的云清,刚躺在木架子床上,就听到了绿霄的传音,这才想起来封印符的事。 於是让绿霄撤回封印符,並继续留在张家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既然这是张彩莲的机缘,自己也不能拦著不是? 况且,有张彩莲在,无论是张家还是刘立新,都別想过清閒日子。 重生只能长阅歷,可不会长脑子,蠢人的灵机一动,那杀伤力,可比算计还要强大,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至於说张彩莲后悔再来找自己?后悔是肯定的,但自己又不是包子,再说了,不让她后悔怎么行? 第一世她把原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差踩泥里了。第二世又噁心原主一辈子,不让她把肠子悔青了,都不算完。 曾经唾手可得的好日子,被她自己作没了,那种失去的痛苦,怎么也要好好品尝一下才行。 云清心情大好的睡觉了。 张彩莲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老长的梦,前世种种不断的在脑子里播放,让她在昏迷中惊醒。 映著月光,看到熟悉的房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她未出嫁时的房间,看到旁边睡著的张彩霞,心里的恨意让她想掐死对方。 可惜身体不给力,头昏脑胀的,还噁心想吐,仔细回忆了一遍受伤的过程,心里的恨意又上升一层。 刘立新这个负心汉,害的她好苦!若是没有他,自己也不会退婚,更不会身患绝症早死,既然现在回来了,那他就別想好过。 还有张彩霞,还想嫁给陈云清做官太太,做她的春秋大梦吧! 冷不丁的多了几十年的记忆,她也记不清张彩霞是什么时候嫁到陈家的了,那时候,自己只想跟那个负心汉结婚,满心满眼都是他,很多事都忽略了。 张彩莲因为昏迷,並不知道云清已经离开大队的事,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现在她满脑子都被各种情绪占据,有喜悦,有恨意,有后悔,还有妒忌。 喜悦的是,她还有机会重来一次报仇。 恨的是刘立新那个负心汉。 后悔的就是没早回来几天,这样她就不用退婚了,只要偷偷的解决了那个负心汉,她就能嫁到陈家,將来做官太太。 妒忌的自然是张彩霞,所有人提起她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拉出来比较一番,她过的有多幸福,自己就有多狼狈。 毕竟多了几十年阅歷,张彩莲很快就想好如何报復了。 张彩霞不是想嫁人吗?作为好姐姐怎么能不成全她呢?陈云清她是別想了,就算自己嫁不成,也绝不能让她嫁,刘立新那个负心汉才是最適合她的。 张彩莲已经想到他们二人的悽惨画面了,她上辈子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张彩霞看上了陈家,天天在自己耳朵边说刘立新的好,她才会注意到那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犯错误,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既然你觉得他好,那就自己嫁给他吧。 胡思乱想的张彩莲,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张彩霞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她正在睡觉,也没想惊动,直接出了屋子。 她现在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云清明白她的心意,去县城找人家里肯定不同意,只能等人回来再找机会了。 张彩莲这次受伤,整整躺了半个月,哪怕后来没事了,也继续装病,就是不想上工,要不是张富贵威胁她,不上工就没饭吃,还会继续装。 上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云清去县城的消息,也不怪她知道这么晚,她整天躺在炕上装病,对外面的信息一无所知。 张彩霞是绝不会跟她说云清的事,万一这个不要脸的反悔怎么办?以前毕竟有过婚约,要是她死缠烂打,谁知道会不会成功。 而云清在张家几乎又是禁忌,根本没人会主动提起,都怕惹到张富贵,现在大队里都说他们张家有眼无珠,丟了西瓜捡芝麻。 放著好好的未婚夫不要,非要喜欢一个知青小白脸,不是眼瞎就是脑子有泡。 张富贵是大队长没错,可也不能堵住全大队的嘴啊,人家就是不当面说,背后也蛐蛐。 所以,自从云清去了县城上班,张富贵的脸色就没好过,谁敢往枪口上撞? 这也就导致张彩莲的消息严重滯后,但她也没太吃惊,毕竟上辈子云清的腿就好了,倒是张彩霞没跟陈家结亲这事,让她挺吃惊的,可吃惊过后就是狂喜。 官太太的命彻底飞了,人家去了城里,还能再看上你这个村姑吗?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第267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0 刘立新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张彩莲受伤在家养病,张富贵又恨不得弄死他,明著不敢怎么样,但穿小鞋那是一穿一个准。 活计都是分配的最累的,又没人来送温暖,简直苦不堪言。 刘立新忍了半个月,天天盼著张彩莲好起来,他现在可不敢端著了,恨不得马上变成大队长的乘龙快婿,不然他怕自己会累死在这里。 所以,今天张彩莲一来上工,就被刘立新看到了,再看到张富贵那阴惻惻的眼神,也没敢直接上来搭话。 好不容易熬到下工,就想凑到张彩莲身边,跟她说话,可现在的张彩莲恨不得弄死他,要不是为了报仇,才不愿意搭理他呢。 “彩莲,你好些了吗?”刘立新一如既往说著关心的话,但听在张彩莲耳里,只觉得噁心。 “好多了,这几天咱们要保持距离,我爹不让我们接触,等过几天找到机会,我再联繫你。” 张彩莲强忍著恨意,跟刘立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快步走开了。 刘立新也没有怀疑,毕竟大队长盯他盯的挺紧的,他可不想再被穿小鞋。 张彩莲好歹多吃几十年饭,又看了那么多后世的电视剧,装还是能装一些的,但也加快了报復的计划。 下午,张彩莲背著任务猪草去了村里的养猪场。 “二大娘,我来交猪草。”张彩莲上工的任务就是打猪草,一天四背篓,算四个工分。 这活计一般都是分配给小孩子的,七八岁的孩子都能胜任,但她好歹也是大队长的女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跟她一起来交任务的还有七八个孩子,都背著满满的一大背篓。 “行了,都放下吧,把里面的猪草摊开,我要检查,然后才能给你算工分。” 二大娘对著他们大声的说道,这也是她的职责,有些东西猪是不能吃的,必须要仔细检查,就是怕孩子们不注意放进来其他东西。 张彩莲是大人,自然是先检查的那个,等二大娘检查完她的,才开始检查那几个孩子的。 张彩莲交完猪草並没有离开,而是帮忙把猪草抱去了草棚。 趁著二大娘不注意,张彩莲溜进了仓库,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纸包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离开养猪场很远,张彩莲才小心的打开了纸包,里面是给猪用的配种药,其实就是兽用的春药。 前世张彩莲一个人抚养孩子,没有別的生活来源,养了很多年的猪,其中就有老母猪,对这药熟悉的很。 刘立新,张彩霞,你们的好日子到了。 张彩莲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心里很高兴,这第二步就是找个机会,把这俩人凑一起。 可是机会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张彩莲一直等到秋收,才找到合適的机会。 秋收的时候,大队要吃大锅饭,统一分配任务,就连晚上也要点著火把抢收。 收完玉米还要种冬麦,时间紧任务重,晚上的时候,食堂就会做一些稀粥,给社员们垫肚子。 鑑於这段时间张彩莲的表现良好,成功的捞到了送饭的活计。 张彩霞因为一直等不到云清,这段时间的脾气也没控制好,反而被张富贵罚去扒玉米。 就这样,被张彩莲有心算无心,成功的给俩人下了药。 又是晚上,即便有火把那也是黑灯瞎火的,天雷勾地火,直接在玉米地就生米煮成了熟饭。 大傢伙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一开始还以为是野猪来了呢,到了跟前才知道,野猪没有,野鸳鸯倒是有一对。 张母看到衣衫不整的小女儿,气的差点撅过去,张富贵也是火冒三丈。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们,连身上的疲惫都忘了,这可比看电影过癮多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寻找著张彩莲,想看看她的反应。 张彩莲有反应吗?有!还哭的很伤心,一副被亲妹妹和心上人打击到的模样。 周围的人们一看,一时都同情起张彩莲,小声的蛐蛐著。 “真是造孽啊,亲妹妹和心上人钻了玉米地,嘖嘖嘖,这张彩莲是造了什么孽?” “大队长才是造孽吧,两个女儿爭一个男的?这不得气死?” “可不得气死嘛,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张彩霞这么不要脸呢,就喜欢抢姐姐的对象。” “你是不是知道啥?快说说!” “还能有啥?以前云清在家养病的时候,她也往陈家凑过,我看见过好几次呢?在陈家墙外踮著脚的往院里瞅,想看谁那不是明摆著嘛?” “哎呀,咋这么不要脸?合著就喜欢抢姐夫唄?” “真要是这样,以后彩莲的对象可就倒霉了,天天被小姨子惦记,还敢来老丈人家吗?” “倒霉啥啊,没听过那句话吗?小姨子是姐夫的一半儿,白得的谁不愿意?” “哎呦,可是的,也不知道谁有这福气!” “嘿嘿嘿!” 周围的议论声,钻进了张家人的耳朵里,就连陈家眾人也尷尬的很,因为这事是真的。 难不成这张彩霞並不是看上云清了,而是因为他曾是张彩莲的未婚夫?所以想拿下? 这么一想,陈家人觉得更噁心了。 张富贵黑著脸让媳妇把小女儿带回家,就算要打死她,也不能在这儿,还是回家再说。 至於刘立新,则是被民兵带去了大队部,直接关进了小仓库。 张彩莲则哭著跑回家伤心去了,她趴在自己被褥上,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真实情况则是,她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就怕忍不住笑出来。 云清通过绿霄看到这一切的时候,都不得不感嘆,这几十年的盐真没白吃,从凶手直接变成了受害者,还获得一波同情。 张彩霞这喜欢姐夫的名声,怕是洗不掉了。 社员们被陈万年赶回地里的时候,一个个还意犹未尽的討论著呢,这齣大戏看得他们精神百倍,还能再扒两亩地的玉米。 张富贵回家收拾小女儿去了,陈万年和王会计以及治保主任几人,则在地里看著社员们收粮食,安排任务。 “老陈,多亏你家退亲了,不然云清也得被盯上。”王会计感慨了一句。 “我家可不会要这样的儿媳妇。”陈万年说道。 “这事该怎么处理?是上报还是装瞎?”治保主任陈丰年问陈万年了一句,他是陈万年的本家堂弟。 “还能怎么办?看富贵怎么处理吧,咱们別掺和,没准人家转头就变成一家人了呢?” 陈万年都能猜到张富贵的处理结果,百分百息事寧人,上报这种事,太丟人了,还不如將错就错。 第268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1 事实也確实如陈万年想的那样,第二天,就有风声传出,张彩霞要和刘立新结婚了。 为了不被拉去吃花生米,刘立新这次可是出了大血,被张富贵逼著给家里写了信,要了三百块的彩礼,这里还包括盖房子的钱。 既然要结婚,没有房子怎么行,知青点可没地方住,张家更不可能让他们住,只能自己盖房子,哪怕是茅草房也得盖两间。 不过这盖房子也得等到秋收过后,现在可没时间,不过张富贵也没打算让他们住张家,而是让几个儿子把村里的一处荒院收拾出来,先过渡一下。 张彩霞被张母带回去后,差点哭死,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被亲姐姐算计的,她以为自己是被刘立新当成姐姐给强迫了。 刘立新的情况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个弱鸡,秋收这么强大的工作量,他根本就坚持不下来,所以选择挺而走险。 自己就是倒霉,成了那个替罪羊。 报警是不可能的,这种事,就是报警自己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除了恨刘立新也只有嫁给他这一条路。 可自己被他毁了也是事实,这也为以后的鸡飞狗跳埋下了伏笔。 这三百块的彩礼可不是张富贵的意思,而是张彩霞的,既然没有別的退路,那就儘可能的为自己谋福利好了,房子是必须要有的。 刘立新同样没有往张彩莲身上想,他当时难受的要命,哪还想的了那么多,他甚至都没看清张彩霞是谁,完全就是本能反应。 虽然没有娶到张彩莲,但张彩霞也是大队长的女儿,对他来说哪个都一样,为了不吃花生米,还是命重要。 只是这三百块也买断了他和家里的亲情,以后是死是活,家里都不会再管他。 而张彩莲忐忑几天后,发现大家並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就只剩下报復的快感。 但和平相处也是不可能的,只要逮住机会就会刺几句,甚至动手。 不说大家误会的,就是上辈子吃那么多苦,也不是轻易就能放下的。 就像云清料想的那样,张家很热闹,张富贵的脸彻底丟没了,他现在走到哪,都觉得背后有人蛐蛐他。 大女儿的性子也越来越偏激,小女儿和女婿也是三天两头的干架,总之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只有养猪场的二大娘很疑惑,这配种的药怎么就少一包呢,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相比张家的各种不顺,云清的小日子可就太舒服了,休假的这一个月,他把自己的小家布置的很舒心,该安置的都安置好,该准备的吃食也准备的很充分,还顺便相了个亲。 陈云梅介绍的姑娘叫孙慧芳,父亲是机械厂的车间主任孙志远,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她是最小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平时就在家做家务看孩子。 孙慧芳高中毕业后,孙志远为了不让小女儿下乡,给她安排进了机械厂的財务科,和陈云梅是工友。 长相不是很惊艷,但也清秀大气,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嘴也甜,和陈云梅处的很不错,平时就一口一个的“陈姐”叫著。 陈云梅把云清的情况跟她一说,就同意相看了,回去跟家里一说,孙家人也没有反对,毕竟这个时代的军人是很受尊敬的。 孙志远还跟郑根生打听了一些陈家的情况,知道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大家庭,小伙子自己也有本事,第一印象还是挺满意的。 周日的时候,陈云梅是带著一家老小陪孙慧芳一起来的,陈云兰下班后也过来了。 陈云海则是回家去了,他想媳妇,而且孙慧芳他也认识,就没跟著来凑热闹。 云清对孙慧芳的第一印象还是挺满意的,这是一个大气的姑娘,性子也爽朗,是个好相处的。 虽然是家里最小的,却没有什么小性子,长的很清秀,小家碧玉型的。 而孙慧芳对云清可就太满意了,长相好,工作好,家庭好,又是大英雄,那崇拜的小眼神,都要化为实质了。 云清觉得她就像后世追星的那种粉丝,不是说恋爱脑,是那种见到偶像的崇拜。 原主长的浓眉大眼,很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再加上云清的灵魂加持,气质也上来了,很容易获得小女生的好感。 陈云梅一看孙慧芳那羞涩的表情,就知道这亲事成了。 拉著陈云兰这个电灯泡去了厨房,而郑根生则是带著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种菜,东屋就剩云清和孙慧芳两人。 这种事,云清也不能让女生先开口,他更没什么羞耻的感觉,又不是生瓜蛋子。 “孙同志,我的情况大姐应该跟你说过吧?我再正式的跟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之前在部队受过伤,现在已经痊癒,对生活不会有影响。 之前家里给订过一次婚,是老家大队长的女儿,前段时间我受伤,她也看上了村里的知青,两家就退了亲。 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我也能理解,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也是不希望以后產生矛盾。 我们兄弟姐妹共五人,我是最中间的一个,父母健在,家庭和睦。 不知道孙同志还有什么疑问吗?” 云清说完看向孙慧芳,她听完后,问了一句:“你和前未婚妻还有联繫吗?” 云清摇头,诚恳的说道:“没有,不过都在一个大队住著,有时候碰见也是在所难免,只是我们应该不会打招呼。” 孙慧芳听完点头,露出一抹笑,“那我没有问题了,我对陈同志很满意。” 这个时代的婚姻就像快餐,快到头一天见面,第二天就能结婚,至於说感情?只要不是脑子有病,很少有人会考虑这些,要不怎么叫“革命伴侣”呢。 见一面,吃顿饭,这亲事基本就定下来了。 云清是一个星期后回的家,他要告诉陈万年和吴玉芬一声,让他们有时间去孙家提亲。 这次云清是骑著自行车回来的,车把上还掛著一条五花肉,挎包里有糖果和槽子糕,还有一罐麦乳精。 他手里有原主这些年的津贴,奖金,还有退伍费,加起来有两千来块,不用过的紧巴巴的,况且这些东西又不用花钱买,空间里有的是。 就连结婚用的三转一响、棉布、棉花这些,他都找了个合適的藉口,从空间里拿出来了,结婚对他来说,还真花不了多少钱。 第269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2 到家的时候,家里就陈玉春一个小屁孩看家,就连陈守礼都去打猪草挣工分了。 “小丫,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云清叫著陈玉春的小名。 “爱收(二叔),你肥来了!”小丫头看见云清,开心的跑了过来。 云清赶紧支好自行车,把小丫头抱了起来。 “是啊,想二叔没?”四岁的小丫头正是可可爱爱的时候,很乖,也很懂事。 “想!”小丫头嘴里说著,眼珠子却直勾勾的盯著车把上的肉,还咽了咽口水。 “想肉吃了?”云清一边说著,一边从挎包里拿了一块槽子糕给她。 “不想,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次。”小丫头懂事的摇摇头,哪怕陈万年是支书,家里一年吃肉的次数也不多,就连大人都会想肉吃,何况是孩子呢。 “小丫真乖,晌午让你妈给你炒肉吃,不想也能吃肉。”云清心疼小丫头的懂事。 听他说完,小丫头的眼睛都亮了,重重的点头。 云清让她坐到小板凳上吃点心,把肉和其他东西放到柜子里,又抱起她问道:“知道爷爷奶奶都在哪上工吗?” “几道,在那边。”小丫头小手指著地里的方向。 “那你给二叔指路,咱们去找爷爷奶奶好吗?” “好噠!” 小丫头小口小口的吃著槽子糕,还用一只小手在下面接著点心渣,主打就是一点不浪费。 別看她人小,对村里的地倒是挺熟悉的,还真指引著云清找到了陈万年。 “爹,我回来了。”云清找到陈万年的时候,他正在地里割玉米杆,回头看见云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的很开心。 “咋今天回来了?腿还疼吗?” “回来看看,腿不疼了,医生说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事。”云清回著话,把小丫头递给了他,接过他手里的镰刀,开始割玉米杆。 “那就行,伤好了也要注意点,二次受伤就会更遭罪。” 陈万年叮嘱了云清一句,转头看著小丫头,一脸的笑意,“小丫,你吃的啥呀?这么香?” “包包,爱收(二叔)给噠。”小丫头把手里的槽子糕递到陈万年的嘴边,“爷爷次。” 陈万年开心的笑著,假装咬了一口,“真香,小丫自己吃吧。” “咯咯咯。”小丫头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玉米杆割下来后,地上还留著一截玉米茬,很尖,不能让小丫头下地跑,一不小心就会扎到她。 陈万年抱著她,坐在割倒的玉米杆上,爷俩说著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云清割出好远,还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割玉米杆这种活对云清来说,简直是手拿把掐,没用多久,就把陈万年的任务完成了。 “爹,我娘在哪干活呢?要不要去接接她?” “她在场院里扒玉米呢,咱们先回家。” 云清接过小丫头,跟陈万年一起回了家。 “你回来是有啥事?”到了家陈万年问道。 “我大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上周相看了,我觉得挺好的,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姑娘家提亲。” 云清把孙慧芳的情况对陈万年说了,其实陈云海回来的时候也说了一些,只是没有说的很详细。 陈万年听完,沉思了片刻说道:“这几天肯定是没时间,等收完秋吧,估计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能腾出一两天的时间。” 作为支书,陈万年轻易不能离开,这点云清也知道,这次回来就是让老两口放心的,省的天天担心他会打光棍。 “那我让大姐跟孙同志说一声,想必她家里也能理解,秋收任务大於一切。” 云清说完,陈万年点点头,不是自家不重视,是这时间不凑巧。 爷俩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陈家其他人也回来。 “老二,咋样?工作还顺利吗?腿好了没?”吴玉芬还没到家呢,就有人告诉她,云清回来了,老太太一路小跑回来的,哪怕她已经从老大老三嘴里知道一些消息,还是想再確认一番。 “娘,我还没正式上班呢,手续什么的都挺顺利的,腿也不疼了,都好了。”云清一一回话。 “那就好,那就好,你大姐介绍的那个姑娘相看的咋样?” 云清觉得这才是老太太最想知道的,笑著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乐的老太太直拍大腿。 “工人好,那可是铁饭碗,气死那些看热闹的人。”吴玉芬觉得腰杆子都直了不少。 陈云林端著饭盆去食堂打饭回来,大嫂又炒了一盘肉,一家人吃的挺乐呵。 云清回来的消息瞒不住,大家看著明显变样的他,说不羡慕那是假的,食堂里吃饭的社员们,又把张家拉出来蛐蛐一番。 张富贵在心里又把张彩莲骂了一顿,好在这段日子,他也练出来了,有些人丟著丟著也就习惯了,至少他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 张彩莲一边低头吃饭,一边支棱著耳朵听著,提取有用信息。 吃过饭后,张彩莲就偷偷的溜走了,躲在离云清家不远的草垛旁,想著来一场偶遇。 自打她算计了张彩霞和刘立新后,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上了心,私底下把周围几个大队的未婚青年都扒拉了一遍,发现一个能跟云清比的都没有。 首先一个干部岗位,就甩他们几亩地,其次就是这城市户口,也不是他们能比的,尤其是在这秋收时节,累的要命,吃商品粮就显得更加金贵。 在农民眼里,城里人每天不用下地干活,更不用顶著烈日炎炎挣那点工分,就比他们幸福百倍。 所以,张彩莲还想再挣扎一下,万一云清同意了呢?她不就能嫁进城里了? 她以为自己等在这,一会儿云清走的时候,就拦住他。 只是她压根不知道,云清现在还没上班,今天就没打算走,想在家帮著陈万年干几天活。 他的腿不好,干农活比较吃力,自己作为儿子,能分担的还是想分担一下。 所以,下午云清又跟著陈万年去上工了,还带著小丫头。 陈万年即使不用干活,也得去地里盯著,正好哄著小丫头,才四岁的小孩子,还屁事不懂呢,就让人在家看家,怎么看都有点可怜兮兮的。 而小丫头也確实开心,不仅有好吃的,还有人陪她一起玩,在她小小的认知里,二叔=好吃的=有人哄她玩。 第270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3 张彩莲在草垛旁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直到上工的铜锣声响起才惊醒,她还以为自己错过云清了,心里有些懊恼。 可是在上工的时候,居然看到他在替陈万年干活,顿时又雀跃起来,干起活来都有劲儿了不少。 云清发现她了吗?那是自然的,不说他有神识作弊,就是绿霄也传音给他了。 等就等唄?云清丝毫不在意,她能算计刘立新,却算计不了自己。 下午上工的时候,大家看到云清,都和善的打著招呼,隱隱还有那么一丝討好的味道。 尤其是那些婶子大娘,看到他都眉开眼笑的。 “云清啊,你这是好利索了?” “是的,三婶子,都好了。” “云清,听说你在县里工作了?” “是的,大娘,领导们给安置的工作。” “真有出息,等收完秋,婶子给你介绍对象咋样?我娘家侄女……” 这些女人说著说著就容易跑偏,刚才还关心身体呢,转眼就能跑到对象上去。 “那啥,婶子,您的好意心领了,我大姐已经给我介绍了,用不了多久就结婚了。”云清赶紧澄清,非常时期可不能出乌龙,不然会被当成流氓的。 “啊?有对象了,也是,你这条件找对象还真不难。”那位婶子一听云清有对象,失望的说了句,就开始干活了。 旁边的几人也失望不已,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居然已经有主了,失望归失望,但也不会强求。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想要一个消息传的快,只要告诉女人就行。 这话一点不假,还没到下工的时间呢?云清有对象並且快结婚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上林大队了。 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別人只是吃吃瓜,感慨一下,张彩莲觉得天都塌了,这是彻底没机会了唄?想到这,心头就涌出一股怒意。 这才退亲几天啊?他就已经找好下家了?还是说他以前就有了?回来就是为了退亲? 她压根忘了,退亲是她先提起的,可这时张彩莲满脑子都是:陈云清有对象了!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恨不得现在就找人问清楚。 天色暗了下来,食堂的眾人来地里送饭,棒子麵窝头配著白菜汤,眾人左手抓著窝头,右手端著大碗,在地头上一坐就吃起来。 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吃的也特別快,一口窝头,一口菜汤,菜汤里还放了两勺荤油,吃的特別香。 云清跟著陈家眾人坐在一起吃饭,小丫头和陈守礼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似的,紧挨著他。 “小丫,来喝口汤。”云清一边自己吃,还照顾著小丫头,她手太小,还端不住碗,喝的美了,还高兴的晃著小脚丫。 大嫂李淑珍看著这两人,悄悄的对陈云林说:“二弟真喜欢孩子,比我都有耐心。” 陈云林扭头看了一眼,嘿嘿的笑了两声,点点头,他家小丫头懂事可爱,谁不喜欢。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家男孩多女孩少,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小丫头在同龄人中,算是养的比较好的,至少不是瘦的皮包骨,也没有脏兮兮的,谁见了都会逗她两句。 小丫头吃饱了,就歪在云清怀里,有点打瞌睡。 “守礼,背著妹妹回家睡觉,不能让她在这睡,小心感冒。”李淑珍看小丫头困了,就让小儿子背她回家。 可小丫头正在困头上,死活不让哥哥背,三两下爬到云清身上,抱著脖子不撒开。 “我送她回去吧,天都黑了,別在摔著她。”云清说著抱起小丫头,叫上陈守礼,送他们兄妹回家。 晚上还要干三四个小时,小孩子都被大人赶回去睡觉。 这边有个习俗,不让小孩子晚上出门,怕有不乾净的东西,虽说现在不让传播封建迷信,可老百姓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哪怕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意的。 “老二,你就別来了,在家休息,你那腿才好,別再累著。”吴玉芬叮嘱了一句。 云清点点头,心里却没当一回事,等把他们送回去,自己还是要来帮忙的。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黑影挡在路中间,嚇得陈守礼都不敢往前走了,云清已经看清那是谁,拍了拍他的背,说了句:“那是人。” 陈守礼鬆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谁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吗?” “陈云清,你有对象了?” 那人一开口,陈守礼就听出了她的声音,诧异的看著前面,心说:我二叔有没有对象,关你屁事?你们都退亲了。 小孩子也不傻,大人说的事,哪怕不理解,但记住还是没问题的。 “是的,你小点声,小丫头睡著了。”云清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拍了拍被张彩莲惊的有些转醒的小丫头。 “哦,不是,你怎么能有对象呢?”张彩莲现在的脑子就像离家出走一样,压根不在线,她只知道,自己看好的人要结婚了。 “呵,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有对象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有对象又不犯法,怎么就不行了,这跟你有一毛钱的关係吗?” 云清被张彩莲的话逗笑了,听听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始乱终弃了呢。 “我……”张彩莲被云清一席话说的清醒了些,好像確实跟自己没关係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我什么?让开,我要带孩子回去了。”云清不想跟她纠缠,就想绕过去。 张彩莲伸开胳膊拦住了他们三人,“等等,我就说两句话。” 云清看著她,不说话,意思很明显,有话说有屁放! “陈云清,我们恢復婚约吧,以前是我想差了,以后保证不会了,我都听你的行不?” “不行,好马不吃回头草,在你和那个知青搅和到一起的时候,咱们之间就没有可能了。” 云清说完就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陈云清,我那是被彩霞害的,你不知道,她对你心思不纯,就想让我犯错误,然后咱们退亲,她好嫁给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刘知青根本就是她对象,是她污衊我,才说我们有关係的,村里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之前就钻玉米地了。” 张彩莲不仅把自己摘出来了,还顺便给张彩霞泼了一盆脏水,要不是云清知道真相,他都信了,还真说的有理有据的。 第271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4 张彩莲自以为说的很有道理,却不知,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註定落空。 “张彩莲,你要不要脸?居然背地里扯老婆舌,明明是你水性杨花,反过来说別人坏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彩霞突然出声嚇了张彩莲一跳。 云清早就知道张彩霞也跟过来了,他猜测,张彩霞就是想破坏张彩莲的行动。 不是有句话叫,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吗?张彩霞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 今天云清一回来,张彩霞也知道了,她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应该嫁给陈云清才对,而不是和刘立新这个窝囊废过日子。 所以今天她不仅盯著云清,也盯著张彩莲,中午吃过饭她看到张彩莲溜走了,就开始跟踪。 看张彩莲没有如愿,还小小的兴奋了一下,没想到晚上还是被她等到了。 趁著姐妹俩扯头花,云清拉著陈守礼赶紧回了家,这小子被他拉著,还一个劲的回头看,就他那夜盲的眼睛,也不知道能看到啥? “好好走路,再看我就撒开了,让你摔个狗吃屎!”云清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喜欢看热闹,真是哭笑不得。 “嘿嘿,二叔,她们俩为了你打起来了!”臭小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云清:你特么把话说清楚,怎么好像我是蓝顏祸水似的。 “你给我闭嘴,她们是亲姐妹,打架关我屁事!”云清没好气的给他屁股来了一下。 这是啥好名声吗?虽然他確实有故意的成分,但她们要是不来招惹自己,不也打不起来嘛。 “二叔,她们俩是不是都想当我二婶?那可不行,那俩都不是好人,张彩莲以前跟刘知青就拉拉扯扯的,张彩霞还和他钻过玉米地,现在都结婚了。 奶奶说了,这俩人她一个都看不上,二叔,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陈守礼说的那叫一个语重心长,怎么听怎么像吴玉芬的口气。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再说一句以后就不给你糖吃。”云清威胁著这破孩子,这都哪跟哪?根本不挨著好吗? “嘿嘿,二叔,我不说了。”臭小子说完用手捂住嘴,糖必须得吃,二叔拿回来的可是奶糖,可好吃了,怎么能不吃呢? 果然,在热闹和糖之间,小孩子都知道怎么选。 云清到了家,立马插上大门,把小丫头放回大哥屋里,给她盖上被子,睡的可香了。 “二叔,你们回来了,我爷他们啥时候回来,我烧了一大锅水,你们洗洗再睡。” 说话的是大哥家的老二陈守义,老大陈守仁在学校住宿,半个月才回来一趟。 “知道了,你也早点睡。”云清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给了他,这几个孩子都挺懂事的,哪个他都喜欢。 “谢谢二叔。”陈守义把奶糖放进兜里,开心的露出一嘴大白牙。 云清一转头就看到眼巴巴的陈守礼,无奈的嘆了口气,也给了他几颗。 “晚上不许吃,小心牙疼,明天再吃。” “嘿嘿,我记住了二叔。”还没上学的陈守礼,还不会像陈守义那样说谢谢,村里也没有这习惯。 很多孩子都是上学后,跟老师学会的“谢谢”“对不起”“没关係”。 云清又交代两兄弟看好小丫头,才又出了门。 那两姐妹已经不知所踪,也对,毕竟他这个当事人都走了,打给谁看呢? 其实那两姐妹是被张富贵叫回去的,虽说大家都在上工不在家里,但总有那么几个想偷懒的傢伙,趁机回家上个厕所啥的,这不就看到了两姐妹打架? 於是赶紧上前拉架,还顺便告诉了大队长:你家闺女又打起来了。 张富贵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那两个不省心的因为啥打架,要不是身份在那摆著,他都想跟云清说:没事別回来了,你一回来,就没好事。 两姐妹是被叫走了,可瓜还在啊!几个偷懒的老娘们,也不累了,也没屎尿了,这劲爆的消息要是不分享,晚上都睡不著觉。 於是几人积极的去上工了,然后张家姐妹拦路陈云清並打起来的事,以最快的速度,霸占了上林大队的头版头条。 吴玉芬、李淑珍等陈家人面面相覷,人在地里坐,八卦天上来?还是自家的八卦? 吴玉芬此时也觉得,二儿子有当祸水的潜质,心里想著:回去还是跟老二说说,以后儘量少回来吧,至少张彩莲没嫁出去之前,还是別回来的好。 至於为什么不是张彩霞,因为她结婚了,这年头就没有离婚的概念。 张家 张富贵就像个装满火药的炸药包,“你们俩能不能给我省点心?那陈云清就那么好?让你们姐妹俩大打出手? 张彩莲,当初是你非要跟人家退婚,现在又巴巴的贴上去,你怎么这么贱皮子? 还有你张彩霞,你已经结婚了,是有夫之妇,不好好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非得这么作吗?” 张富贵简直要气死,怎么就不能爭点气呢? 张彩莲心里委屈,怎么就不能早点回来呢?要是退亲之前回来,这婚指定不能退,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张彩霞也委屈,凭什么自己就得嫁个窝囊废啊?就刘立新那窝囊样,从头髮丝儿到脚后跟儿,哪一点能跟陈云清比的? 而闻讯赶来的刘立新更委屈,自己一个城市的大好青年,被发配到这穷乡僻壤不说,还得娶个心里装著別的男人的媳妇,也不知道自己这头髮变没变色? 张母也气的不轻,开口说道:“彩莲,我会儘快给你找个婆家,秋收后就嫁过去,咱们家丟不起那人了。” “我不嫁,谁爱嫁谁嫁。”张彩莲说著瞪了一眼张彩霞,今晚要不是她,自己已经跟陈云清说清楚,没准又能在一起了呢,都怪她给搅和了。 又想到上一世这个妹妹的幸福,自己的不幸,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这火气就越大。 “刘立新,管好你媳妇,你也不怕戴绿帽子。”张彩莲又刺了刘立新两句,这个狗男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的大学。 “张彩莲,你再说一句试试?”张彩霞指著张彩莲吼道,这会儿的彪悍劲,也成功的嚇坏了张彩莲,不敢再说了。 第272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5 刘立新面无表情的看著姐妹俩爭吵,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样,他和张彩霞是结婚了不假,可他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没有,至少现在大队长不给他穿小鞋了,活计也恢復正常,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张彩霞厌恶他,除了第一次俩人有夫妻之实,结婚这么久,一直分开睡,碰都不让碰。 这让刘立新非常恼火,一个村姑而已,你清高什么呢? 关於张彩霞喜欢抢姐夫的流言,刘立新也听过,起初他並没在意,毕竟这流言传著传著就变味了,可结婚后张彩霞的表现,让他明白,这还真不是传言。 抢的姐夫也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这个年代还没有精神出轨的说法,但自己媳妇心里装著別的男人,对於刘立新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 夫妻俩明明是新婚,却过的像仇人。 刘立新的態度以及姐妹俩今晚的表现,让张富贵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心里也有些埋怨云清,真是害人不浅! 云清刚到地里,就听见那帮婶子大娘在蛐蛐,嘴上说的兴奋,手里的动作也没停,难不成这八卦还有兴奋剂的作用? 找到陈万年,接过他手里的镰刀,直接干了起来,至於那些人的话,云清半点都没在意。 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只要不当著自己的面说,他都当做不知道。 “老二,你回去的时候碰见人了?”陈万年看儿子一脸平静,都以为那帮老娘们在造谣了?可张家姐妹打架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碰见了张家姐妹。”云清知道陈万年要问啥,自然没有瞒著的道理,他又没去主动勾搭,至於人家怎么想?还不允许自己优秀了吗? “老二,以后离那姐俩远点,都是惹事精!”陈万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对张家姐妹他真是烦透了,一个两个都拎不清。 “知道了爹,以后见到她们俩,我就绕道走。”云清回了一句,继续干活。 下工后,眾人都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家睡觉,张家的爭吵也出了结果。 张富贵让张母儘快给张彩莲找对象,哪怕不要彩礼也要把她嫁出去,还不能找本大队的,他丟不起那人。 也警告张彩霞,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再敢想有的没的,打断她的腿。 张彩莲一脸的哀怨回屋睡觉,而张彩霞则面无表情的往“家”走去,刘立新跟在她身后,夫妻俩谁也没说一句话。 张彩霞躺到炕上,心里是浓浓的不甘,自打两年前云清升职为副连长开始,她就在谋划了,甚至特意打听过,副连长一个月的津贴就有70来块,一个月的津贴比大队里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都多。 而且他还年轻,才21岁就是副连长,等他到副营长就能隨军,跟他去部队生活,这乡下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吃不好穿不好的,有什么好留恋的。 就张彩莲那个蠢货,她配过这样的好日子吗? 於是,她开始潜移默化的对张彩莲洗脑,整天说一些:当兵的脾气不好,常年不回家,嫁过去就是守活寡,家里也顾不上,什么都要自己干,这样的话。 正好村里来了一批知青,刘立新在一眾知青中,皮相最好,白白净净的,看著就养眼。 知青来的那天,张彩莲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最久,於是开始撮合二人。 当知道俩人暗地里处上对象时,她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可是还不行,她还不到能结婚的年龄,又开始给二人打掩护。 今年听说云清受伤退伍,她也不是没犹豫过,一个好手好脚的年轻人,和一个残疾人之间的差距那是巨大的。 可就在这时,陈云海去县城上班了,是陈万年给找的,这让张彩霞重新认识了陈家。 原来,陈家不仅陈云清优秀,陈万年的人脉也不少,犹豫也变成了赌一把。 都说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让人喜欢,就以张彩莲如今对刘立新的心思,她是肯定不会嫁过去的,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了。 从姐姐换成妹妹,这在乡下根本不叫事,换亲的人家都大有人在,他们只是换了结婚对象而已。 可惜,事与愿违,陈家不愿意是一回事,自己还与刘立新绑在了一起。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瞎琢磨,她越发的肯定,自己和刘立新之间的事,肯定不正常,虽然她没有证据证明张彩莲使坏,但肯定跟她脱不了关係。 再加上今晚张彩莲说的那些话,也让张彩霞更加怀疑,她就是在报復刘立新,而自己就是那个替罪羊。 这样想著,张彩霞更加睡不著了,一骨碌爬起来,看著炕那头的刘立新,说道:“你睡了吗?我有话说。” “你想说什么?离婚?我没意见,但是,那三百块钱必须还我。”刘立新闭著眼睛开口,这样的婚姻他一天都过不下去。 “不是这个,这个以后再说,我想说的是,你就不觉得那天晚上有问题吗?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你就没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吗?” “你什么意思?有人算计我们?”刘立新闻言也爬起来了,两人一个炕头,一个炕稍的对起话来。 “对,我越想越不对劲儿,那天晚上我感觉到自己很热,浑身难受,还晕晕乎乎的,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刘立新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好像他也是这样的,说道:“是很热,而且我根本没看清那人是你。” “这就对了,肯定是有人在算计我们,確切的说是算计你,我才是那个最冤的。”张彩霞气愤的说道。 “谁会算计我?除了你爹,我没得罪过別人。”刘立新倒没觉得张富贵会算计自己,毕竟张彩霞也是他女儿。 “还能有谁?肯定是张彩莲!”张彩霞说的咬牙切齿。 “张彩莲?她算计我?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俩之前一直好好的,她还说要嫁给我呢。”刘立新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张彩莲如此的恨自己。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甩掉你唄,你哪里比的上陈云清?人家就算是退伍回来,那也是干部,你呢?自己都养不活。” 张彩霞鄙夷的说道。 刘立新:倒也不必说的如此直白。 第273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6 刘立新自然也不是傻子,从张彩霞的话里听明白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后悔了,想跟陈云清再续前缘,偏偏又不想在我这里失去好印象,所以就设计了我们俩,她完美脱身,是这样吧?” 刘立新说这些话的时候,拳头死死的在被子下攥著,如果真如他们猜测的这般,这张彩莲也太恶毒了些。 “不愧是高中生,就是聪明,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今天晚上她拦著陈云清,也明確表示想再续前缘。 而且还倒打一耙,说和你没有任何关係,而你本来就是我对象,是我们联手来陷害她的。” 张彩霞语气中满是鄙夷,她第一次明白,是她小看了张彩莲,才能被她设计陷害,真是悔不当初! “还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卑鄙,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彩霞,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才能报仇。” 刘立新活的很现实,家他是回不去了,以后可能也要扎根在这里,那么就必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让自己活的好一些。 “说说看,你想怎么报仇?”张彩霞问道。 刘立新飞速运转他的大脑,试图想一个好办法出来。 “彩霞,想要报仇,首先就不能让她嫁的太好,尤其是那个陈云清,绝不能让他们结成革命伴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这个不用你说,陈云清看不上她,人家有对象,马上也要结婚了。”张彩霞在黑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想的这是什么破办法,简直是脱裤子放屁。 刘立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事他还真不知道,知青的上工地点和社员不在一起,而且他们和社员交流的也不多,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彩霞,伟人说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我们必须和你父母搞好关係,让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只有这样,我们和她对上的时候才不会吃亏。” 刘立新说这话是有私心的,只有跟大队长老丈人搞好关係,他的任务才能轻鬆,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有什么好处才能捞到手。 “你说的对,我们要把爹娘爭取过来,孤立张彩莲。”这一点张彩霞是赞同的。 刘立新听到张彩霞赞同,心里也高兴,继续说道: “其次就是给她找一个一辈子也无法翻身的婆家,但这事不能做的太明显,像那些二流子肯定不行,你爹娘肯定不同意。 要找那种看上去很不错的同志,但家里却矛盾重重的人家才行。” 刘立新说完,张彩霞就开始琢磨哪里有这样的人家,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適的,於是问道:“你知道这样的人家吗?” “我確实知道一个。”刘立新说道,这也是他无意中知道的,没想到居然能用上,於是就把这户人家的事详细说了。 男同志名叫赵建国,是公社家具厂的木匠工人,知道他的人都说他是个好小伙,为人真诚,踏实肯干,但没有人知道,他和自己的寡嫂有不正当关係。 他哥叫赵建民,也是木匠,在一次卸木料的时候,被滚落的木料砸死了,留下年轻的妻子和一个年仅3岁的儿子。 赵建国的工作岗位就是接替他哥的,当初接岗的时候就签了协议,以后每个月的工资给寡嫂三分之一,用来抚养侄子。 赵建国也是同意的,但时间久了,寡嫂的野心也大了,她还想要更多,这瓜田李下的,难免就会滋生曖昧,两人便有了男女关係。 一个蓄意勾引,一个心猿意马,就这么顺水推舟的在一起了。 赵家其他人知道吗?知道,在赵父赵母眼里,赵建国的做法就是兼祧两房,这在古代很常见,就是生下孩子,那也是赵家血脉,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这是新国家,是法律不允许的,国家没有阻止寡妇再嫁,甚至是鼓励,寡嫂完全可以嫁给他。 可这样一来,就有些好说不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呢,甚至连赵建民的死都会被怀疑。 而赵建国也不想娶寡嫂,他一个单身小伙,又是工人,娶个黄花大闺女根本不叫事,凭什么娶个寡妇?就算那是她嫂子也不行。 他还是想娶个自己的媳妇,还能享齐人之福,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说啊,这男人的心和身体是分开的,心里怎么想的和身体怎么做的,完全是两回事。 而寡嫂也不愿意嫁给赵建国,从內心里,她还是把自己当成赵建民的媳妇,况且,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给钱花,还不缺安慰,为何非要执著於名分呢? 老话说的好,这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时间久了,二人都喜欢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感觉挺刺激的,甚至有时候玩的还挺花,比如打个野战什么的。 有一次,两人在一座废弃的宅子里打野战的时候,被从黑市出来就迷路的刘立新遇到,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人竟然是叔嫂的关係。 那时的刘立新,还只是一个刚出校门就被迫下乡小青年,三观虽然不多,但还是有那么一点,也是这件事,把他那仅有的三观给震碎了。 再加上他是真干不动农活,这才打起了歪主意,人家寡妇为了一口吃的,都能偷情,他一个好小伙,为何就不能找个饭票呢? 他长的俊,又有文化,没道理找不到嘛。 这才有了后面跟张彩莲的接触,因为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好资源,本来他最开始的目標是陈云兰,可惜没找到机会。 陈云兰的条件简直甩张彩莲八条街,长的比张彩莲俊俏,文化比张彩莲高,最最关键的是,陈云兰有工作,是城里人。 只是陈云兰很少回来,就是回来他也找不到机会,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跟张彩莲处起对象。 幸亏云清不知道刘立新心里的想法,否则就是不弄死,也得弄残他,真是想屁吃,敢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这是向天借的胆子吧! 第274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7 刘立新说完赵家的事,张彩霞的脸上就掛起笑容,“这家不错,就他了。” 隨即又担忧的问道:“只是这赵家愿意娶一个乡下姑娘吗?” 刘立新回道:“別担心,我过几天去公社一趟,仔细打听一下,我认识一个大娘,她家就在赵家隔壁,你说呢?” “行,到时候,我帮你跟我爹请假。”张彩霞说道。 夫妻俩经过这次谈话,不仅確定了统一目標,关係也变得和谐很多,这让张富贵很满意,平日里上工也关照不少。 云清在家待了五天,就被陈万年赶回县城了。 回到县城后,云清找到陈云梅,说了提亲的事。 告知孙家后,都表示理解,这段时间就先培养培养感情。 云清也开始忙著准备结婚用的东西,孙慧芳也会在下班后过来帮他做做饭,收拾一下屋子。 周末休息的时候,俩人也会一起去置办结婚用品,顺便看场电影,吃个饭,就当约会了。 陈万年和吴玉芬是在秋收后来的,陈云林赶著大队的牛车送他们,还给云清拉了很多白菜和萝卜。 “老二,这些菜过冬吃应该差不多,若是不够你再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把最后一颗白菜放进地窖,陈云林对云清说道。 “大哥,肯定够吃一冬天的,上班后,我们中午都在食堂吃,用不著囤那么多菜,家里人多,你们不用总想著我。” 云清不差这点东西,但陈家不一样,那么多人,这菜肯定消耗的多。 和孙家见面是在晚上下班后,很快便谈好了亲事,日子就定在下周日,地点是乡下老家。 孙志远看云清连三转一响都准备好了,对他这个姑爷非常满意。 陈万年给了66块的彩礼钱,在这县城也算是正常范围,就是图个吉利。 谈好婚事的第二天,陈万年和吴玉芬回了家,开始准备婚礼用的食材。 “爹,这肉你不用准备,等结婚前一天,我带回去。”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云清说道。 陈万年点头,“我知道了。” 他知道县城有黑市,买些高价肉食是没问题的,而农村想要吃肉,只能等著杀年猪,现在还不到时候。 云清和孙慧芳在各自单位开好介绍信后,领了结婚证。 结婚的前一天,云清带著十斤五花肉,两只鸡,两条鱼,和陈云海一起回了上林大队。 陈云梅作为媒人,第二天跟著孙家人一起走,顺便指路。 云清一回到上林大队,就听说了张彩莲结婚的消息,婆家是公社的,丈夫是家具厂的工人。 张家这段日子在村里都昂首挺胸的,好像家里飞出金凤凰一样。 吴玉芬说起这事的时候,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富贵媳妇那得瑟的样,就好像家具厂工人的女婿多了不起似的,哼!要不是你快结婚了,我非得狠狠跟她干一架。 让她在我跟前得瑟,工人再好那也是女婿,狗肉还能贴到猪身上吗?” 云清都被老娘逗笑了,“娘,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您可是干部的娘,跟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吧?” “对,咱们不跟她见识,我儿子结婚才是大事。”吴玉芬听著儿子宽慰的话,开心的笑了。 这个时候结婚简单的很,没有庆典,没有盛大的婚礼现场,就是对著伟人像背一段语录,说些上进的话,相熟的邻里和亲戚过来吃顿饭,就算结婚了,很多人连结婚证都没有。 云清在老家有自己的屋子,这就是他们的婚房,墙上贴著大嫂和三弟妹剪的“囍”字,简单而又温馨。 婚礼第二天,云清便带著孙慧芳回了县城。 婚姻大事解决,云清的假也休完了,星期一正式上班。 “小陈啊,身体恢復了吗?”杨思源笑呵呵的看著云清。 “指导员,都恢復好了,上班没有任何问题。”云清掏出大前门,给杨思源点上。 “行,我把你监管的部门事务跟你说一下。”杨思源交代著云清的工作內容。 现阶段,派出所的任务主要有四个方面: 第一,阶级斗爭与政治保卫。 第二,刑事犯罪侦查与治安管理。 第三,户籍管理与人口控制。 第四,基层基础工作。 除此之外,还监管消防,交通等杂事,像自行车上牌、登记这些,都归派出所管。 云清负责是后两个方面的工作,户籍和基层,事不大,却很多很杂。 像那些来城里探亲访友的,要查介绍信,指导群眾开展“四防”工作,如:防火、防盗、防特、防治安灾害事故。 组织“小脚侦缉队”等进行巡逻、盯防,监视可疑人员。 小脚侦缉队就是指那些大爷大妈,尤其是大妈居多,她们对左邻右舍,片区內,那是相当的熟悉,简直就是百事通。 这些工作对云清来说,既陌生又新奇,他只知道后世的民警会去宾馆查房,没想到这个年代也有。 最有意思的是,还兼职消防队和车管所,这个时候买自行车是有驾驶证和行驶证的,还要在车上砸钢印,每年还要交管理费。 和后世不同就是,后世都是微机操作,现在全是手写。 真正是民事纠纷反而不多,老百姓还没有后世那种有事找警察的概念,能自己解决都自己解决,自己解决不了的,就找厂里,反正不会来派出所找警察。 总的来说,工作还是挺清閒的,但也不能放鬆,这个时候的敌特还是很多的,没有那么多的摄像头,全靠每天巡逻和群眾举报。 云清手下底下有两个巡逻组,每一组四个人,两两巡逻,没有对讲机,自行车还得自备,警车想都別想,没有那高级货。 好在这个时候的群眾积极性特別高,遇见小偷小摸,抢劫这类的罪犯,只要喊一嗓子,大街上就会涌出很多热心群眾帮你抓人,还顺便踹两脚,出出气。 相比於小偷小摸偷盗这类的案件,这个时期的人贩子相对不多,毕竟去哪都需要介绍信。 不像八九十年代,政策彻底放开,又没有那么多的摄像头,买票都不需要身份证的年代,人口的流动率大大增加,犯罪率也是直线上升。 总体来说,云清对目前的工作相当满意。 第275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8 正式上班后,云清也不是每天待在办公室的,他也需要巡逻,原主上一世能升到省厅,也不是靠抓小偷小摸,而是破获过大型案件。 他把原主的记忆又仔仔细细的扒拉了一遍,记忆里,机械厂有个潜伏的敌特,经常会偷一些精密部件,还会破坏生產,甚至已经发展一批下线。 上一世是几年后才暴露出来,这一世就提前好了。 这名潜伏的敌特是小日子,本名田中武耀,確切的说他是小日子在国內留下的后代,因著从小就在国內长大,还真没人想到他会是敌特。 几十年前的那场侵略战,小日子在华北平原无恶不作,霍霍了很多大姑娘小媳妇,会怀上他们的后代不稀奇,只是很多人没有选择生下来,就是生下来也会掐死。 而田文斌就是那个漏网的,他母亲曾是被小日子抓走的慰安妇,怀孕后,想过结束生命,被鬼子制止並看管起来,这才生下的他。 出生后就被抱走,扔在了老乡家门口,胜利后,潜伏下来的人员开始接触他,並教导他侦察和反侦察的本事。 由於建国后大力打击敌特,早期潜伏下来的敌特都没能逃脱,只有他,因为从小在国內长大,成了漏网之鱼。 按理说这就是个小县城,小日子完全没必要花大力气潜伏,大城市不是更有价值吗? 原因很简单,小日子在这里埋了一批黄金,这个田文斌就是看守这批黄金的人,为了不暴露,这个畜牲害死了他的养父母,后来进城做了工人,还想著破坏生產。 机械厂主要生產农用机械的重要零部件,別看只是一个小县城,但技术级別並不低,这也是田文斌进入机械厂的主要原因。 既然知道的目標,云清是绝不会放过的。 田文斌住在离机械厂不远的一个小院,这里並不属於机械厂宿舍,云清的巡逻范围,就在这一片。 托神识的福,他第一天过来巡逻的时候,就锁定了这座小院,继而又锁定了田文斌。 这傢伙是个电工,每天都在各个车间巡视电路,这也为他作案提供方便。 自从锁定他后,云清每天都去接孙慧芳下班,他相信,这人绝不会那么老实,肯定还会有小动作。 这天,云清又去接孙慧芳下班,在机械厂门口一边等人,一边和陈云海说著话。 “老三,你们机械厂有没有偷零件出来卖的工人?”云清不动声色的问道。 “怎么没有,上次就丟了几个重要零件,到现在都没抓到人,我们队长都快气疯了。”陈云海小声的说道。 “有嫌疑人吗?” “有,只是都排除了,那几个平时偷废料出来卖的,都送进去开除了,不过都不是关键人物,他们就是偷些废料卖。” 陈云海说起这事就生气,为了这个小偷,他们可是连著加了几天的班,他那时刚来,还什么都不懂,可是累够呛。 “老三,看那个走过来的小矮子,就是穿著解放鞋的小平头,那小子有问题。”云清盯著田文斌说道。 神识扫描的结果就是,他的裤襠里藏著一个小零件,是拖拉机发动机上用的,也是机械厂生產的精密件之一。 实在是这傢伙太不讲究了,居然把零件藏在那么噁心的地方,这个功劳就给弟弟吧,反正只要抓住他,就別想跑。 “你说的是正走过来的那个?他是厂里的电工,平时挺老实的,真是没想到。”陈云海一边说著,一边上前拦人。 对云清,他是百分百信任,二哥可是侦察兵出身,肯定比自己眼力好,自家兄弟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田电工,站住,例行检查。”陈云海直接把人拦住了。 “陈同志,我肯定配合你们工作,来吧,检查完我好回家做饭。” 田文斌笑的一脸无害,甚至那笑容还有些憨厚。 陈云海搜查的时候,云清也走了过来。 问道:“田同志是厂里的电工?” “你是?”田文斌立刻警惕起来,云清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我是城关派出所的。”云清没说自己的名字和职位,这个年代还真没人敢冒充警察。 “哦,警官好,我是厂里的电工田文斌。”田文斌討好的笑笑。 “你是不是住在小街胡同32號?”云清又问。 “没错,警官同志怎么知道,这是查户籍?”田文斌的笑容淡了很多。 “那倒也不是,我就是有个疑问,你作为电工,工资可不低,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结婚呢?”云清不动声色的套话。 “这个?唉,警官有所不知,没人看上我啊,都嫌我个子矮。”田文斌说著,脸上的表情难过起来。 “呵呵,是吗?这年头的工人,哪怕自身条件不好,找个媳妇还不难吧?” “都是这歪瓜裂枣,我也看不上,我想找个好看的媳妇,这不就耽误了嘛。” 田文斌明显不想跟云清说话,反而问陈云海,“陈同志,检查完了吗?检查完我就走了。” 陈云海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让他走,田文斌就被云清按住了。 “老三,脱他裤子,东西在裤襠里。” 陈云海愣了一下,没有犹豫直接上手。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没有王法了?”田文斌大声嚷嚷起来。 旁边的工友们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这脱人裤子的事,可不多见,一些女同志已经快步离开了,她们可不好意思看。 “找到了!”陈云海兴奋的说道,他的转正名额稳了! 田文斌一看事情暴露,立刻提上裤子就想跑,可惜按著他的是云清,跑?怕是在想屁吃! 这时,陈云海的队长也过来了,一看他手里的零件,怒从心头起,上去就狠狠的踹了两脚。 “带走!”保卫队长下令,这可是功劳,肯定不能让派出所独占啊,至少他们要先审问一下,留下口供,就算是要移交给公安部门,他们保卫科也是有功劳的。 “等等!”云清说完,上去就“咔咔”一顿卸,田文斌的下巴以及手脚都被云清卸了,笑话,万一让人跑了怎么办? “你这是?”清脆的声音让保卫队长打了一个哆嗦,这特么真是狠人啊!也不知道陈云海学会没? 保卫队长是认识云清的,他们经常和派出所联防,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第276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19 云清拍拍手,看著保卫队长,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嚇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云清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小声的说道:“老哥,这人可不是简单的小偷小摸,功劳跑不了你们的,但这事你扛不住。” 保卫队长是民兵选拔上来的,有些事就算没参与过,也知道一些,立刻便明白了。 “陈副所长,这人偷盗厂里的零件,现在移交给你们派出所,一定不能放过这些坏分子!” 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大义凛然。 云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一点就通。 让陈云海带人押著田文斌去派出所,云清跟孙慧芳交代了一句有任务,也急匆匆的回了派出所。 先把人关起来,云清就去了所长办公室。 “老赵,来活了!我有预感,这是条大鱼,你先上报局里,然后带人去审讯,我带人去他的住处搜。” 所长赵铁山一听,严肃的问道:“確定吗?” 他们这个派出所,平时也就抓些小偷小摸、打架闹事的,能说出大鱼两个字,那肯定跟敌特有关係。 云清点头,“八九不离十,我盯他很长时间了,三十多岁了还不结婚,他又不缺钱,这肯定不正常,而且,他上茅房居然用卫生纸擦屁股。” 赵铁山点点头,的確是不正常,在正常人眼里,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是骨子里的执念,你一个正式工人,又不是找不到对象,为什么不结婚? 別说找不到漂亮对象,这年头,只要有工作有房子,就能娶个漂亮媳妇,城里找不到,农村也能找到,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更诡异的就是用卫生纸擦屁股这点,除了女人每个月那几天,老百姓就没有用卫生纸擦屁股的。 如今又不是后世,买卫生纸不仅便宜还方便,现在的卫生纸可是要票的,价格也不便宜。 普通老百姓谁会这么奢侈?都是用木头片,或者木棍。 田文斌能用卫生纸擦屁股,只能说明他已经习惯了,能养成这种习惯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就算不是敌特,也是资本家。 赵铁山和杨思源一起提审的田文斌,云清则带著人去他家里搜查。 之所以接过这个任务,主要是他有神识作弊,哪怕是把证据藏到耗子洞里,也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別人可没有这个本事。 而提审犯人这活,赵铁山和杨思源都有经验,杨思源是政工干部,玩儿心理学,那是他的看家本事,云清在不作弊的情况下,確实不如他。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大家都有功劳,这样才能走的长远。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云清带人到了田文斌的小院,让大家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哪怕是角角落落都不能放过,他自己则搜查院子。 有神识作弊也要有理有据才行,云清可不想自己也被怀疑,所以明知道地底下埋著东西,还是要找到说得过去的线索,才能服眾。 就比如:有明显的开挖痕跡,或者土质不一样。 经过大家仔细的搜查,在田文斌屋子里搜查出十几根小黄鱼和不少钱票,除此之外,还有之前丟失的零部件。 哪怕找不到其他证据,就目前这些东西,也能定他的罪。 眾人搜出东西后,就看到云清还在院子里水井中摸索。 “陈副所长,你怀疑这井有问题?”有同事趴在井口问道。 “对,这几块石头明显是后来换的,你们找到东西了吗?”云清抬头看向井口问道。 “找到了,这小子別想逃脱。”几人都开心的笑了。 “那就行。”云清说完小心的把井壁的石头取下,扔进水里。 果然,石头的后面露出铁皮箱子的一角。 把所有的新换的石头都取下来,就看到了完整的铁皮箱子。 通过井口的轆轤把铁皮箱子吊出来,云清才爬上来。 破坏掉箱子上面的锁头,打开一看,眾人都笑开了花,里面是电台。 “抬回去!”云清下令。 “是!” 有了这个,一个集体二等功是跑不掉的,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啊! 眾人回到所里,赵铁山和杨思源的初审也完成了。 “怎么样?交代了吗?”云清问道。 赵铁山摇了摇头,“对方很顽固,只承认偷零件换钱,其他的一句都没交代。” “来,看看这个,他就是不交代也没用。”云清拉著他来到铁箱子跟前。 赵铁山一看到里面的东西,哈哈大笑,“王八蛋,还敢跟老子玩障眼法? 老杨,你再去打报告,这个人咱们留不住,得交上去,让局里过来提人。 小陈,你跟我走,再去会会那个兔崽子!” 杨思源也开心的点头,去给局里打电话了,云清则跟著赵铁山去了审讯室。 云清一看到田文斌就笑了,这小子现在鼻青脸肿的,可见是吃了苦头,现在可没有不动刑的说法,对付这种坏分子,能上手绝对不废话。 田文斌一看到云清,眼里的凶光带著恨意,牙都快咬碎了。 云清活动活动手腕子,笑著对赵铁山说道:“老赵,这傢伙不服气啊,你下手还是轻了,对待畜牲,可不能心慈手软。” 说完上去就是一顿揍,拳拳到肉,每一下都打在他的穴位上,整个审讯室都是田文斌的惨叫声。 外面的同事们听到后,都笑著说了句:“真想进去过过癮!” 发泄完了,云清蹲下身看著田文斌问道:“现在有要说的吗?” “呸,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要举报你们!”田文斌恨恨的开口。 “死鸭子嘴硬!”云清笑著给了他一巴掌,剩下的交给赵铁山,他从旁协助。 其实就是审问出什么,这证词带人也得交上去,他们的级別还不足以处理这样的罪犯,但不妨碍他们过癮啊,问不出来揍一顿也能出出气不是? 赵铁山和云清甚至还希望他能硬气点,所以对於搜查出来的东西,两人一个字都没提。 田文斌自以为没暴露,就会死扛,偷东西顶多开除加劳改,敌特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他又不傻,肯定不会主动交代。 俩人在审讯室待了还不到十分钟呢,局长就亲自带著人来了。 对於他们这样的小县城,大鱼可不多,好不容易捞到一条,局长也坐不住啊! 虽说他也得上报移交,但从自己这里过一手,功劳肯定少不了。 於是这田文斌就跟刷经验一样,从城关派出所到县公安局,再到市局,最后鬼知道他又被谁带走了。 第277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20 田文斌被提走后,就不关云清他们的事了,等著领功就行了,接下来的日子,所里的巡逻组都积极很多。 每到快过年的时候,丟东西的案件就会增多,因著巡逻组的积极態度,今年街面上的偷盗事件都少了。 孙慧芳已经查出身孕,云清依旧每天送她上下班,前几个月最是脆弱,不能马虎。 休息的时候,也会带一些年货回来,肉食是必须要有的,还有菸酒茶糖这些,不光要准备陈家的那份,老丈人家也不能少。 “当家的,这准备的也太多了,我爸那边给他带两瓶酒就行,这又是烟又是茶叶的,得多少钱?” 结婚怀孕的孙慧芳一下子变得抠门起来,他们还要养孩子呢,可不能浪费钱。 云清看著她,心里想笑,老丈人这小棉袄漏风了啊! “我还是新姑爷呢,不得多带点,这不也是给你长脸嘛,我爹那边也是一样的,咱们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对不对?” 怀孕的女人都敏感,要有耐心才行。 孙慧芳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我听你的,等咱们回来的时候,再拿点我妈醃的酱菜,那可是我妈的拿手绝活,可好吃了。” 说完还咽了咽口水,孙慧芳刚怀孕的时候,就想吃这口,跑到车间找到孙志远,让他给带了一罈子酱菜来。 早上喝粥时,搭配著吃,那叫一个香。 腊月二十六,云清带著孙慧芳回了机械厂宿舍的娘家,孙家人很热情的接待了小夫妻俩。 酱菜更是提前准备好的,就怕孙慧芳吃不下去饭。 可是吃饭的时候,孙母又开始担心起来,不为別的,孙慧芳的胃口太好了,一个人吃了人家两个人的饭。 “小芳啊,可不能吃这么多,孩子长的太大,不好生,吃个七八分饱就行了。” 孙母本是好意,怕女儿难產,可她忘了,怀孕的女人敏感啊,也不知道哪句话戳到孙慧芳的神经了,金豆子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咋了?哭啥呢?”云清也懵逼呀,这话好像也没错啊? “我还怀著孩子呢,居然都不让我吃饱饭,我饿呀。”孙慧芳越想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没说让你饿著,想吃就吃啊,多大点事,咱们吃的饱饱的,行不?”云清心里想笑,但面上却不显,怎么感觉怀孕后,越发像孩子了呢?难不成传染? 况且,她现在月份还小,多吃点也没什么,等孩子大一些就不会吃这么多了。 孙母嘆气,怎么感觉小女儿结婚后还变得娇气了呢?谁还没怀过孩子?就你金贵?说都不让说了?都是姑爷惯的! 几个嫂子姐姐看著孙慧芳,不管赞同不赞同,羡慕是跑不了的,看看人家这日子过的,怀个孩子跟揣了个金蛋似的。 在丈人家吃过饭,小两口便回了家,回去后,孙慧芳的情绪立马就好了,又开始有说有笑的,刚才哭的事,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过年的时候,云清兄妹几个都回去了,包括大姐一家,大姐夫没亲人了,又是在陈家长大的,跟自己家也没区別。 除了陈云兰这个单身狗,都出双入对的。 陈云海转正了,因著功劳厂里还给分配了两间平房,王秀兰也怀孕了,比孙慧芳早一个月,还是秋收的时候晕倒了才发现的,然后就不让她上工了,在家好好养胎,收拾收拾家务。 年后,王秀兰就跟著陈云海去县城生活,夫妻俩不能长期分居,容易闹矛盾。 年夜饭也很丰盛,陈万年多喝了两杯酒,添丁进口是好事,以后家里也会越来越好,一时没忍住,喝多了。 吴玉芬也高兴,除了操心陈云兰的婚事,就没有什么不顺心的。 年初二回娘家,云清一大早就带著孙慧芳回了县城,大姐不用走,老三的丈人家在本大队,就孙慧芳家离的远。 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了回娘家的张彩莲和赵建国。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张彩莲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花,憔悴的厉害。 看到自行车后座上一脸幸福的孙慧芳,张彩莲的眼神暗了暗,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家走。 云清在张彩莲结婚后,就收回了绿霄,对於她婚后的生活,也没有关注。 直到三月份,公社的警务室突然来电话,报告案情,云清才知道张彩莲嫁了个奇葩。 “小陈,你带著刑侦组去红旗公社,刚刚接到那边警员报案,家具厂的一名工人,被灭门了。” 赵铁山一脸严肃的吩咐云清。 “啥玩意儿?被灭门了?行,我马上去!” 云清也被震惊的不轻,立刻骑著自行车带著刑侦组赶往红旗公社。 到了现场才发现,被灭门的居然是张彩莲的婆家。 赵家父母、赵建国、寡嫂以及小侄子都被毒死了。 没看到张彩莲,云清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有嫌疑人线索吗?”云清问当地的警员。 “有,就是赵建国的妻子张彩莲,我们已经把人控制住了,只是她什么都不说。”警员递过来现场报告。 云清接过一看,嘴角抽了抽,这张彩莲够狠的,根据现场报告,一家人是吃了带耗子药的粥,然后被一起送走了,整整齐齐的。 张彩莲什么都没交代,但无疑她是最大的那个嫌疑人。 通过走访左邻右舍,云清也了解了赵家的奇葩程度,不得不说,真是不作不死啊! 很快,张富贵、陈万年等人也来了,自家大队出了杀人犯,怎么都要来看看,张富贵还是嫌疑人的亲爹,这要是处理不好,以后上林大队的姑娘谁还敢娶?一个不好就要人一家子的命。 “云清,怎么回事?”陈万年拉著云清小声的问道。 云清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目前张彩莲只是嫌疑人,要审完移交法院,才能定性。” 这种事,他也不敢瞎说,虽说大家都怀疑张彩莲,可人家毕竟还没认罪呢。 带著张彩莲回了所里,审讯工作云清没有参与。 理由就是避嫌,他和嫌疑人是一个大队的,之前还有过婚约,躲还来不及呢?还往上凑?他又不是吃饱撑得。 很快,审讯室那边就出了问题,张彩莲一句话都不说,主打一个沉默是金。 对男人能动拳头,对女人,还真下不了手,威逼利诱之下,张彩莲提出要见云清,不然就死磕到底。 云清都不知道该夸她厉害,还是该骂她害人,这不是找事吗? 第278章 前夫哥不吃回头草21(完)+番外 审讯室內,杨思源、赵铁山和云清,看著对面的张彩莲。 “张彩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赶紧交代,你的抗拒改变不了任何事实。”杨思源开口说道。 张彩莲都不搭理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云清,“云清,如果我当初没有和刘立新在一起,你会娶我吗?” 云清皱了皱眉,如果是原主的话,应该会的,毕竟有婚约,又没犯错误,不娶是不可能的,原主上辈子不也娶了吗?只是知道她是重生的,觉得噁心罢了。 於是点点头。 张彩莲看到云清点头,捂著脸呜呜的哭,听著可悽惨了。 杨思源和赵铁山齐齐的看向云清,若非对方是嫌疑人,他们真想说一句负心汉。 云清:看我干嘛?我和她只是有过婚约,连手都没牵过。 半晌,张彩莲哭够了,声音嘶哑的开口:“我说。” 三人都鬆了口气,云清赶紧离开了审讯室,不管她说什么都跟自己没关係。 不过云清还是通过口供,知道了张彩莲杀人的原因。 寡嫂怀孕了,想生下来,但寡妇怀孕,这事肯定不能让別人知道。 於是赵家就出了一个餿主意,等孩子生下来就当做是张彩莲的孩子,这样不管面子还是里子都能保住。 张彩莲肯定不干,她又不是什么能忍气吞声的人,之前发现赵建国和寡嫂的事,她就想离婚,是赵家用金钱堵住了她的嘴,自那以后,赵建国就再也没回过新房。 赵建国不仅没收敛反而由暗转明、光明正大起来,本来张彩莲也不喜欢他,不回来她求之不得,只要钱到位就行。 不用干活有钱花,男人爱去哪去哪?不愧是重生的人,看的就是开,情情爱爱的哪有钱重要。 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姑娘,没了男人活不下去,等她攒够了钱,改开后就用这些钱做点小生意,日子不知道多美呢? 可寡嫂怀孕了,还想把孩子记在她名下,这特么噁心谁呢? 张彩莲的反抗让赵建国恼火不已,一时没控制住,把张彩莲给打了。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张彩莲的好日子也过到头了,开始水深火热起来。 张彩莲越想越憋气,都重活一次了,还过的这么憋屈,那不是白重生了? 一不做二不休,找准机会买了耗子药,下到粥里,送整个赵家去地府报到了。 要问张彩莲后悔吗?她只后悔为何会和刘立新搅和在一起,对於给赵家下药?那是半点不后悔,只恨没有早点送他们去死。 这件事一出,整个县城的家暴现象都减少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可千万不能把人也逼急了,那可是全家消消乐啊。 张彩莲最终被判处死刑,上林大队也在全县出了名,还不是好名声。 直到恢復高考,上林大队的大学生数量占据全县的一半,才让大队的名声好起来。 陈家就有四个大学生,云清夫妻,陈云兰,陈守仁。 没错,云清参加高考了,考的公安大学,没有学歷,註定走不远,原主之所以能到厅级,也是后来深造过的结果,这一世,他想再努力一把。 孙慧芳考的財经大学財会专业,陈云兰考的本省师范大学。 陈守仁考的工业大学。 把两个孩子交给家里带著,云清和孙慧芳坐上了去首都的列车。 云清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省城公安局。 正赶上严打,他抓住机会稳步上升,后来又严厉打击人贩子,解救了很多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四十五岁的时候,做到了前世原主的高度,成为最年轻的厅级干部。 这一世,云清是正部级退休。 孙慧芳毕业后分配到省財政厅,从科员做起,正厅退休。 退休后,俩人在老家盖了一栋二层小楼,兄弟姐妹经常聚一聚,在送走陈万年和吴玉芬后,也没有离开,一直生活在老家。 云清这一世只有两个孩子,大儿子陈承志继承了他的衣钵,考上公安大学,成了一名缉d警察,经常活跃在边境。 为了儿子的小命,云清给他做了一个平安牌,让他时刻戴在脖子上,就怕哪天儿子噶了,自己还得去给他收尸。 这些年,陈承志获得过很多勋章,也受过很多伤,但他从没后悔过,父亲是他一生的偶像。 女儿陈承英考的生物医药学,毕业后就进了国家研究所,一生未婚,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了医药事业。 晚年的时候,有孙慧芳和兄弟姐妹们陪著,云清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在他90岁的时候,脱离世界。 ~~~~~~~~~~ 张彩霞番外 高考恢復后,刘立新考上了大专,直到临別的时候,他和张彩霞都没有处出感情,於是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张彩霞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平静的很,像个暮年的老嫗。 自从张彩莲被抓后,她就开始做梦,梦到自己嫁给了陈云清,去了县城生活。 可是梦醒后,现实还是现实,但张彩霞觉得,那並不是梦,而是她原本应该有的人生。 就在张彩莲行刑的前一天,她去了看守所。 “你来了?”张彩莲一脸平静的看著这个她妒忌了一辈子的亲妹妹。 “当初我和刘立新那件事,是不是你算计的?”这是张彩霞心里的执念,她一定要问清楚。 “哈哈哈,你来看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张彩莲觉得好笑,陈云清都结婚了,你就是知道真相还能嫁给他吗? “对,你告诉我这事,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谁也不吃亏,怎么样?”张彩霞问道。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张彩莲已经破罐子破摔,临死前若是再气死一个,她还能拉个垫背的。 “没错,就是我给你们下的药,我从养猪场那偷的配种药,正好我负责送饭,就下到了你们的汤里,又故意引著刘立新去找你,惊喜吗好妹妹。” 张彩莲说完,气的张彩霞恨不得掐死她,她咬著牙说道:“惊喜,怎么不惊喜呢?若是你不算计我们,我和刘立新也不会算计你。 那赵家,可是我们俩特意给你找的好婆家,没想到,你还真狠,居然把他们灭门了,自己也要吃花生米,我可太痛快了!” 张彩莲没想到自己的婚姻居然是他们算计的结果,立刻起身抓住了张彩霞的衣领,嚇得张彩霞立刻尖叫起来。 这可是杀人犯啊,万一掐死自己怎么办? 狱警们赶紧过来分开两人,按住张彩莲,並带回了號室。 张彩霞嚇得两腿发抖,离开了看守所,当天晚上就发起高热。 迷迷糊糊中,她梦到了自己本来的人生,確切的说,是觉醒了前世的部分记忆。 原来她曾那么幸福过,原来张彩莲重生了,原来她妒忌了自己一辈子。 从那以后,张彩霞就活在了自己的梦里,家人都以为她是高烧烧傻了,其实她只是不愿意从梦里醒过来。 刘立新走后,张彩霞变得更加沉默,她没孩子没爱人,就连家人都觉得她不正常,除了张富贵夫妻都不愿意跟她来往。 在张富贵夫妻过世后不久,张彩霞再一次梦到了她幸福的一生,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醒来。 第279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1 云清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豪华的水晶灯,看来这是现代社会了,原主的家境还不错嘛。 整个客厅只有他一人,赶紧接收记忆。 原来这个世界不仅有记忆,还有剧情。 这是一本叫《未婚夫去世后,我活成了女霸总》的小说而衍生的世界。 故事很狗血,讲述的是女主洛芊芊和男主顾墨尘,如何摆脱身份的枷锁以及商业联姻的束缚,最后站在商场的金字塔顶端,成为女霸总的故事。 他们二人的爱情故事,也成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是人人都羡慕的模范夫妻,爱情事业双丰收。 不得不说,女主很励志,也很有手段,如果原主不是那个倒霉未婚夫的话,云清真想给她鼓掌。 可原主的记忆却不是这么回事。 原主秦云清,海市首富秦氏集团的太子爷,父亲秦文举是秦氏的董事长,母亲庄盈与父亲是商业联姻,感情说不上多好,但也没有很僵,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舍友。 原主大学刚毕业后,就在自家公司任职,从部门经理到总监,为何没有做到总裁呢?因为他英年早逝。 作为商圈里的佼佼者,原主是骄傲且自信的,就在他毕业这年,秦氏想进军新能源项目,於是和同在海市的洛氏共同合作。 在商言商,作为盟友,自然是联姻最为合適,於是,在两家的共同协商下,给原主定下了洛家长房的女儿洛芊芊。 订婚后,原主很是尽职尽责的表演一个未婚夫应有的戏份,毕竟是商业联姻,还指望有感情吗?那是不可能的,能配合的演好戏就不错了。 原主的演技还是不错的,但对手实在太拉胯,不仅没有责任心,她的演技还不在线。 以至於这场联姻,在整个商业圈里,都不被看好。 洛芊芊之所以不配合,主要是她有心上人,是她的大学同学顾墨尘,两人山盟海誓、轰轰烈烈的感情,在毕业后遭到了重创。 洛家根本不同意洛芊芊嫁给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於是棒打鸳鸯。 与原主订婚后,洛芊芊不敢反对家里,却把恨意转移到了原主身上,认为原主是因为喜欢她,这才让家里为了利益拆散自己和心上人。 所以,每次在公共场合需要演戏的时候,她就会ng,甚至还隨意更改台词。 原主是那种受气包吗?必须不是啊!圈子里的同龄人中,能让他忍著的,可以说寥寥无几,你不愿意,小爷我还不愿意呢,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吗? 於是原主直接撂挑子了,跟家里提出退婚,但两家的合作已经开始推进,贸然退婚势必会影响两家的股市。 母亲庄盈告诉原主,退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要做好充分准备才行,如果实在不喜欢洛芊芊,就找个自己喜欢的,只要不被媒体抓到,不影响股价就可以,原主一听,这个可以有。 於是原主罢演了,开始带著不同的女伴出席宴会,当然只是女伴而已,別的他还真没干,毕竟狗仔无孔不入。 原主突然来这么一手,让洛家顿时慌张起来,就怕他哪天提出退婚,秦家能赔的起,洛家却赔不起。 也不知道洛家和洛芊芊怎么谈的,她居然开始主动联繫原主了,甚至还放低身段,与原主出去约会。 原主考虑到这是商业联姻,倒也没有拒绝,只是再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尽职尽责了,完全就是为了作秀。 可洛芊芊却一反常態的尽职尽责起来,关係就这么不尷不尬的处著,直到原主得知她怀有身孕,这下子直接炸锅。 你可以退婚,但不能让自己当接盘侠,就在原主回去跟父母说退婚的路上,出了车祸,把命丟了。 秦家只有原主一个孩子,秦氏是父亲一手创立的,原主的死无疑给秦家带来巨大的悲痛,就在这时,洛芊芊拿著化验单进了秦家。 原主死了还要被她利用,最后秦家落入洛芊芊之手,原主的父母也在洛芊芊掌权后,空难去世。 秦氏最后也成了洛氏。 原主的愿望是,尊重生命,成全爱情,如果非要联姻,那就换个对象,他既不想做接盘侠,也不想做绊脚石,只想做自己,照顾好父母,守住自家的公司。 云清接受完剧情和记忆,就觉得很操蛋,果然男女主都是法外狂徒。 他穿来的时间节点正是两家准备联姻的时候,也就是说,女主还不是自己的未婚妻。 非常不错! 洛芊芊这样励志的女主,还是留给男主吧,自己一个男配就不掺和了。 只是两家的合作已经在推进中,大量的资金已经投进去了,这联姻怕是也跑不掉,但原主的愿望也说了,可以换个对象。 云清把原主记忆中洛家能联姻的女孩想了一遍,终於找到一个合適的。 就是女主洛芊芊二叔家的堂妹洛苒苒,小丫头非常聪明,今年才20岁,就已经研究生在读。 洛苒苒的父亲洛初是洛家的技术骨干,也是新能源技术的主要负责人,这样的联姻对象,不比洛芊芊更有价值吗? 在剧情中,洛苒苒大学毕业后,跟父亲一样进了新能源研究室,通过自身的不懈努力,成了新一代的技术骨干,比那个洛芊芊更適合联姻。 秦家又不差钱,云清完全可以给她建一个私人实验室作聘礼,想必这份聘礼更让她喜欢。 想明白后,云清起身上楼,洗漱睡觉。 原主今晚陪父母参加宴会,喝了不少酒,现在身上还有酒气。 回到原主的大臥室,云清进入卫生间,依旧是灵泉、健体丹、大力丹一条龙,洗乾净后,躺到鬆软的大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他是被闹钟吵醒的,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起床,洗漱,下楼锻炼,这是原主的作息时间,云清也没打算改变。 围著別墅区跑了两圈,这个寸土寸金的富人区也熟悉了,回到家时,秦父已经起床,正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打著太极拳,秦母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瑜伽。 没错,这夫妻俩是分床睡的,在原主的记忆中,已经分十多年了。 第280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2 “爸,早。”云清依照原主的习惯,打著招呼。 “早,回来了,吴妈已经做好早饭。”秦父一边打著太极,一边说道。 “好的,那我先上去了。”云清说著便进入大厅。 洗漱完,找出一套休閒西装穿好,外套搭在手臂上,便带著公文包下了楼。 秦父秦母已经在餐桌上等著了。 秦家的饭菜都以中餐为主,早餐也一样,都是各种小笼包和粥这些,数量不多,但都很精致。 “妈,早。” “早,快点吃饭,吃完饭去上班。”秦母笑著说道。 云清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顿早餐吃的心满意足,吴妈的手艺真好,他在心里点讚。 吃过早餐,秦父开口:“云清,昨天宴会上提到的联姻,你有什么看法吗?” 云清说道:“没有什么看法,我同意,只是这联姻对象,我选洛苒苒。” 秦父秦母闻言一愣,对视一眼,秦母说道:“云清,这洛苒苒比你小了七岁呢,人家现在还在上学,洛芊芊不比她更合適吗?” 没错,原身今年27岁,经济管理学博士毕业。 “我可以等她毕业,洛芊芊有男朋友,我不想当第三者。”云清平静的说道。 “有男朋友?”秦母皱了皱眉,没有再说別的。 在豪门子弟眼里,男女朋友和联姻对象,根本不衝突,只要確定联姻关係后,分手就是了,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但秦母也明白,儿子既然说出来了,就说明他是在意的,既然如此,换个对象就是了。 秦父也点头,表示明白。 父母就是这样,自己联姻的时候,考虑的是利益,等轮到子女的时候,除了利益还是希望他们能过的幸福一些。 云清是自己开车上班的,秦父则是有司机送。 原主在公司的身份不是秘密,但他並没有那种趾高气昂的態度,相反,和同事们相处还是很和谐的,偶尔也会带著自己部门的人员,去聚聚餐,放鬆一下。 秦氏的主要產业是汽车製造,这也是秦父决定开发新能源的原因之一。 而云清所在的部门正是市场部,主要负责品牌建设、gg投放、公关活动、数字营销等。 民营的汽车行业云清接触的不多,不过他曾经在国营的汽车厂工作过,只不过那时负责的是技术,如今负责的是市场。 有原主的记忆支持,很快便理清思路。 秦父给他的任务是,在正式接手公司之前,各个部门都要任职一遍,不需要你多精通,但必须懂这里面的套路,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骗。 秦父签完需要签字的文件,差不多要吃中饭的时候,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一看,正是洛元,也就是洛芊芊的爸爸。 两人约好中午吃顿便饭,顺便商量联姻的事宜。 秦父掛断电话后,就思索起云清的提议,联姻洛苒苒。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秦父不熟悉洛苒苒,但对她父亲洛初却熟悉的很。 在商业圈里,洛初算是一朵奇葩,他不喜欢管理,喜欢技术,与其他的豪门子弟读管理学不同,他学的是动力工程。 从小就是个书呆子,后来变成了技术咖,可以说洛氏能有今天的规模,有他一半的功劳。 这样的亲家,秦父还是挺喜欢的。 中午云清在公司食堂吃饭,秦父则是带著司机去了约好的私房菜馆。 “秦董,快坐!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洛元见到秦父很热情。 洛氏的主要產业就是电池,最早是以乾电池起家的,后来开始製造启动蓄电池,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汽车电瓶。 秦家是洛家最大的客户商之一,所以这次秦家与洛家合作,洛家才会如此重视,从一开始就是秦家占据主导地位。 “秦董,这次请您来,主要是谈谈孩子们的终身大事,不知道,您这边有什么想法?” 洛父笑著开口,从內心说,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但他说了不算,要秦家同意才行。 秦父笑著说道:“我回去后也问过那个臭小子,他看上二房的苒苒姑娘了,也不知道他们俩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秦父自然不会说,我看上洛初的技术这样的话,而是暗示,两个孩子早就认识,这也算是有感情基础。 洛父听完差点维持不住笑容,居然看上侄女了?论容貌,侄女肯定不如自己女儿,但论智商,侄女能甩女儿几条街。 这秦家小子的眼光可真够毒辣的,洛父在心里吐槽。 “秦董,令郎和苒苒的岁数是不是差的有点大?那孩子今年才20岁,还没毕业呢?若是结婚的话,怕是还要等上四五年呢。” 洛父还是想挣扎一下,自家女儿今年25岁,不仅岁数合適,还不用等那么久,马上就能结婚。 “唉,洛董啊,咱们现在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嘍,那臭小子说了,他可以等。” 秦父一副“儿大不由爹”的无奈,就好像云清非洛苒苒不娶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恋爱脑呢。 “呵呵呵,老嘍,年轻人的想法我是看不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回去跟老二商量一下,您看可以吗?” 洛父说道,其实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通知,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显得洛家不是上赶著。 “可以,如果洛工没有意见,可以安排两个孩子见一见,我们做长辈的,自然希望他们能生活美满不是吗?” 秦父说著,举起红酒杯。 洛父也笑著举起酒杯,“叮”的一声脆响,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包厢內迴荡。 晚上,云清回到家里,秦父就把跟洛元相见的事说了。 “云清,洛元说了,这洛苒苒还得四五年才能结婚呢,你不会是不想早结婚,故意的吧?” 秦父可不相信什么洛芊芊有男朋友的藉口,他就是觉得儿子在耍滑头,故意和年岁小的洛苒苒订婚,这样一来,他又能瀟洒四五年。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难不成我愿意打光棍吗?我不想早点结婚,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实在是这洛芊芊她不是个好联姻对象,太蠢了,我怕她拉低我孩子的智商。” 云清一脸“你冤枉我”的表情看著秦父,这一脸的哀怨,让秦父都升起罪恶感了,好像自己冤枉了好大儿。 “果真如此?” “自然。”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了半晌,秦父別开脸,这臭小子的腹黑程度又加深了。 第281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3 洛元下午回到公司后,直接去了研发部。 “阿初,我找你有事。”洛元对洛初说道。 “大哥,什么事?”兄弟俩去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秦家那边同意联姻,只是联姻的对象是你家的苒苒。”洛元知道弟弟的脾气,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什么?让我家苒苒联姻?我家苒苒还没毕业呢,怎么能联姻呢?”洛初以为,联姻就要放弃学业,这对於一个书呆子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 “秦公子说了,他愿意等苒苒毕业在结婚。”洛元解释道。 “哦,这样的话,我没意见,反正学业是不能耽误的。”洛初一听可以等毕业再结婚,那就没事了,反正都是要嫁人,能嫁个优秀的人,总比歪瓜裂枣强。 “既然这样,苒苒那边,你来沟通,你也知道这次咱们和秦氏合作意味著什么,所以,千万別耍小性子,秦家並不是非我们不可。” 洛元叮嘱著洛初。 洛初点头,“放心吧大哥,我又不傻,人家连实验室都要建好了,我还能没点数吗?” 两家合作,秦家出大部分资金和学徒建实验室,洛家出技术和少部分资金。 看起来是秦家吃亏了,可实验室的所有权是属於秦氏的,有实验室在,找懂技术的人並不难,学校里大把大把的研究生等著就业呢,甚至还能连导师一起挖过来。 可有技术没资金,就相当於千里马遇不到伯乐,空有满腹才华,却得不到施展的平台。 洛元见弟弟明白其中的利害,放心的离开了。 晚上回到洛家別墅后,洛夫人看到丈夫回来,问道:“秦家那边怎么说?同意芊芊嫁过去吗?” 洛元摇摇头,“秦公子看上苒苒了,要跟苒苒联姻。” 洛夫人大吃一惊,“苒苒才20岁,比秦公子小7岁呢,他这是什么意思?” 洛夫人是知道洛芊芊有男朋友这事的,她就想趁著这次联姻,彻底断了女儿和那个私生子的关係,没想到计划落空,人家没看上自己的女儿。 那女儿怎么办?海市除了秦家公子,可就找不到如此合適的联姻对象了,难不成要那个书呆子以后都压自己女儿一头? 况且,一旦被丈夫知道女儿非那个私生子不嫁,还不知道会给她找个什么样的联姻对象呢,谁生的谁疼,作为母亲,肯定要为自己的子女打算。 “秦董的意思很明显,秦公子是认识苒苒的,明白吗?” 洛元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说道。 洛夫人在心里骂了一句:狐狸精。 她不认为是洛苒苒和云清认识在先,只会狭隘的以为,是洛苒苒心机深,早早的勾搭上了云清。 “老公,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秦公子能等那么久吗?”洛夫人不甘的问道。 “你別想些有的没的,也別动歪心思,秦公子看著温和,可不是什么包子,拿捏不了,再说了,反正是两家联姻,只要对洛氏好,哪个女孩嫁过去都一样。” 洛元首先想到的是洛氏的发展,只要对洛氏有利,洛家哪个女儿嫁过去都一样,不过就是个纽带而已。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將来的洛苒苒会有怎样的成就,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毕竟还是个没毕业的研究生,能有多大的能耐? 现在的研究生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 而另一边的洛初今天特意没有加班,下班就回家了。 洛二夫人还挺纳闷的,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老公,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我让厨师再加两个菜。”洛二夫人开心的说道。 “行,我回来有事跟你说。”洛初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什么大事能让你放弃实验?”洛二夫人调侃道。 “秦家要和苒苒联姻。”洛初嚇死人不偿命的爆出大雷。 “什么?和苒苒联姻?秦家公子?”洛二夫人是洛氏的会计,在財务部上班,她自然知道秦洛两家合作的事,只以为联姻也是长房的事,和他们二房没有关係。 就她那个势利眼的大嫂,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金龟婿,没想到居然是和自己女儿联姻。 这叫什么?猪肉大葱的馅饼砸到了自家脑门上? “这是秦家的意思吧?”洛二夫人立刻就想到了关键之处。 “对,听大哥说,是秦公子的意思,他应该是见过苒苒的。”洛初没想那么多,也不懂女人之间的弯弯绕。 洛二夫人紧紧的握著双手,一脸平静的说道:“咱们苒苒岁数还小,这秦公子是想现在结婚?还是等苒苒毕业再结婚?” “听大哥说,秦公子可以等苒苒毕业再结婚,但订婚肯定是要的,你跟苒苒联繫一下,让她回来一趟,约秦公子见个面。” 洛初交代道。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给她打电话。”洛二夫人说道。 等洛初上楼换衣服的时候,洛二夫人才高兴的笑了,呵呵,这联姻若是成了,她那个妯娌恐怕会气死吧? 气死也活该,让她整天一副势利眼。 洛二夫人出身平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她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洛初,她喜欢洛初的踏实,不花心。 洛初喜欢她的“懂事”,不会像其他人的女朋友那般烦人,动不动就要求陪逛街,陪看电影,他没那么多时间,只喜欢待在实验室里。 就这样,两人可以说从校服到婚纱,也是圈子里为数不多的非联姻夫妻。 对洛二夫人来说,你没时间陪,我就自己玩,又不是离了男人过不了,只要这个男人不在外面瞎搞,一心一意为家里挣钱,就是住实验室里,她也绝不闹脾气。 可洛二夫人的出身,一直让洛夫人看不起她,其实她家也不过是暴发户出身,论底蕴,跟那些大家族比起来,屁都不是,但这並不妨碍她看不起人。 只是洛二夫人很理智,说几句就说几句唄,那就是一个家庭主妇,除了围著丈夫转,就是围著孩子转,一点自我都没有,精神世界的乞丐,她懂个屁! 妯娌俩互相看不起,相处二十年依旧不改初衷。 洛二夫人一想到大嫂那气到扭曲的嘴脸,就兴奋不已,拿起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第282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4 洛苒苒刚出实验室,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然后就被老妈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秦公子要和我联姻?”这句话在洛苒苒的大脑里不断刷屏。 “妈,你確定没搞错吗?”洛苒苒茫然的问道。 “確定,你爸刚才回来说的,你大伯今天去找的他,这么大的事,还能弄错吗?”洛二夫人高兴的说道。 洛苒苒诧异的说道:“可我和秦公子不熟啊,面都没见过几次,还是家族聚会的时候见的,他怎么会选我呢?堂姐不是更合適吗?” 洛二夫人:“那还用问吗?人家秦公子没看上她唄,你爸说了,你是秦公子亲自选的联姻对象,对了,你爸让你抽时间回来一趟,跟秦公子见个面,然后还要准备订婚事宜。 人家秦公子可是说了,可以等你毕业再举行婚礼,女儿啊,你可不能犯糊涂知道吗?” 洛苒苒:我只是喜欢待在实验室,不代表我傻,秦云清那是什么人?海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秦氏太子爷,我有几个胆子敢放他鸽子? “我知道了妈,我明天跟导师请个假,然后就回去,见面的时间您看著安排。” 洛苒苒並不是死读书的那种人,相反,人情世故她看的很清,作为从小就被堂姐压一头的小透明,除了读书她什么都比不过堂姐。 既然比不过,那就乾脆换个赛道,洛苒苒就是因为比洛芊芊学习好,才能在家族中脱颖而出,最后成为新一代的技术领军人物。 倘若能和秦家联姻,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总比联姻个二世祖强。 洛二夫人得到女儿的准话,就让洛初联繫洛元,约见面的时间。 秦父问云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日程安排,刚好最近没什么重要的事,哪天见面都可以。 “既然如此,就约在明天吧,人家小姑娘也很忙的,这还是抽出做实验的时间出来见面,可见也很重视,你也要重视起来,不许欺负人家,听见没?” 秦父严肃的说道。 云清无奈的看向老父亲,“爸,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还不至於欺负一个小姑娘。” “知道那就好。”秦父瞥了儿子一眼,总感觉儿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然为何找这么小的联姻对象?只是这话他不会问,也不会说。 见面的地点定在一个私房菜馆,云清早早的过来了,总不能让女孩子等自己。 洛苒苒是提前半小时到的,一进包厢看到云清已经到了,那诧异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洛小姐你好,我是秦云清,请坐。”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洛苒苒,原主的记忆中,只知道有这个人存在,却没有任何印象。 洛苒苒脸色微红,也大方的打著招呼,“秦先生您好,我来晚了。” “不晚,还提前了半个小时,想吃什么?我让服务员过来点菜。”云清笑著说道,顺手把菜单递给了她。 点好菜后,洛苒苒看向云清问道:“秦先生,我想知道你选择和我联姻的原因,因为无论从年龄还是专业来说,堂姐都比我更合適。” 洛苒苒的眼神中有诧异也有固执,好像这个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仔细一想,云清便明白了,这是当小透明当久了有执念。 “呵呵,洛小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云清笑著反问。 “真话如何?假话又是如何?”洛苒苒更迷茫了。 “真话就是我不喜欢她,况且,她已经有男朋友,还是分不开的那种,我可以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却接受不了背叛。 而且,和你联姻,不用著急办婚礼,我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假话嘛,隨便哪个理由都行,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对洛小姐倾慕已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洛苒苒笑著点点头,她压根就不信云清会喜欢她的事,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毕竟俩人不熟悉,又不是同一个年龄段,也玩不到一起去,这样的理由她反而更能接受,只是因为自己合適而已。 “秦先生,谢谢您的坦诚,关於联姻我没有意见,订婚后,也会履行未婚妻的责任,將来也是一样。 只是,有需要我出面配合的时候,您要提前和我说,我得安排时间。” 洛苒苒大方的回应,让云清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联姻应该有的態度。 就像合作一样,结婚证就是合同,只不过別人交易的是货物,而你交易的是婚姻,履行合同是对合作最好的尊重。 “我同样也会如此,在我们订婚后,我能保证不会有緋闻影响到你,更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同样会履行未婚夫的职责。” 云清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都伸出手,说了句:“以后请多关照。” 这次见面的结果还是挺开心的,目的都很明確,秦家要洛初的技术,洛家要秦家的支持。 而云清和洛苒苒在婚姻这场戏里,都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会改台词,更不会罢演。 至於说感情,能处出来更好,处不出来也没关係,豪门联姻,感情才是最没用的。 秦洛两家联姻的消息,很快便在上流圈子流传出来,令大家比较吃惊的是联姻对象,秦家只有一个独子,这事大家都知道,洛家竟然是二房的女儿。 这下子二代们看洛芊芊的眼神都不对了,都知道这场联姻明显就是秦家占主导,没有和她联姻的原因再清楚不过,很显然,秦云清没看上她。 作为女主,洛芊芊自然长的不差,甚至可以说很漂亮,气质也好,可是秦家居然没看上,这就让大家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洛芊芊有什么问题了。 有漂亮女主,自然就有恶毒女配,洛芊芊又不是软妹幣,总有那么几个不喜欢她的豪门千金。 於是,在一帮二代们聚会上,就有人当面奚落起了洛芊芊。 “呵,真以为自己多优秀呢?可惜啊,人家瞧不上,要我说,还是秦公子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某人的偽装。” 一位长相艷丽的女孩儿幸灾乐祸的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啊,秦公子的眼光就是好,不愧是首富家的继承人,就是厉害!” 其他几个看洛芊芊不顺眼的女孩子也跟著点头。 她们都不喜欢洛芊芊,整天一副清高的模样,装给谁看呢?洛家又不是什么顶级豪门,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呢? 第283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5 洛芊芊看著那几个挖苦她的女孩子,死死的攥著拳头,心中已经把云清给恨上了。 洛苒苒到底哪里比得过自己,居然看上那个书呆子,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大美女,是不是眼瞎? 心中有气的洛芊芊,早早的结束聚会,回了洛家。 “芊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聚会吗?”洛夫人看了看时间,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妈,秦家和洛苒苒的订婚宴什么时候举行?”洛芊芊把包甩在沙发上,问著母亲。 “下个月1號举行,怎么了?”洛夫人提起这件事也是一肚子火气,可是洛元有言在先,她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敢做。 洛芊芊愣了一下,就剩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妈妈,秦家公子怎么会看上洛苒苒的?他们俩好像没什么交集吧?” 洛芊芊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合適的联姻人选,凭什么要越过她去? 女主嘛,自我感觉向来良好,我可以不愿意,但你不可以。 “唉,据说秦公子早就认识苒苒,这次联姻也是一口定下的她,真是好命!”洛夫人撇撇嘴。 “还有没有更改的可能?”洛芊芊此时已经忘了她还有男朋友这事。 果然,感情也是需要催化剂的,没有了云清这个绊脚石,男女主的感情也就那么回事。 “芊芊,你想做什么?妈妈劝你一句,什么都別做,否则你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知女莫如母,洛芊芊的话一问出口,洛夫人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具体日期,作为堂姐,我得给妹妹送祝福啊,能有这么帅气多金的联姻对象,还不知上辈子积了多少德呢?” 洛芊芊阴阳怪气的说道,妒忌已经让她变得扭曲,连大家闺秀的形象都不顾了。 洛夫人看著女儿,想趁机让她跟那个私生子分手,於是同样阴阳怪气的开口: “你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还说这些做什么?怎么,你那个处处都优秀的顾墨尘,难不成还比不过秦云清?” 洛芊芊被洛夫人噎的脸色通红,平心而论,整个海市能比的过秦云清的又有几人? 哪怕自己不喜欢秦云清,也不得不承认,那人是非常优秀的。 “墨尘自然比他强。”洛芊芊死鸭子嘴硬的说道。 “哼!若不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就是抢我也会把秦家公子给你抢过来,可你偏偏不爭气。 你若是再不和他分手,海市可就没几个好联姻对象了,到时候,別人都嫁入豪门,只有你,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私生子。” “妈,你说这些做什么?墨尘比他们强百倍,早晚顾家会承认他身份的。”洛芊芊不愿意母亲贬低心上人,反驳道。 “承认他的身份?顾家又不是没有嫡亲的继承人,凭什么要承认一个私生子的身份?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顾家要想承认他的身份,早就承认了,还用等到今天? 芊芊啊,有些感情,玩玩就行了,真要把自己陷进去,想后悔可就没机会了。” 洛夫人真想扒开女儿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半儿装水,一半儿装面,一晃荡就是浆糊。 顾夫人是圈子里有名的女强人,顾家若是敢换继承人,她会第一个把继承人的爹换了,那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家有本事,有產业,说话也是硬气的很。 “哎呀,我不想听这些,先上楼了。”洛芊芊说完便拎起包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越想越气,最后气呼呼的睡著了。 订婚的日期定下后,云清这几天都会给洛苒苒发问候信息,有时还会一起约著吃饭。 他们在一起討论的也都是学术上的知识,云清在多个世界待过,还是技术大佬,很多见解都让洛苒苒茅塞顿开,大有引为知己的意思。 洛苒苒发现这位秦先生的知识真的很渊博,甚至不输於她的导师。 云清这一世没想过做技术大佬,既然有现成的牛马,何必自己累死累活的,他只要管理好这些牛马就行了。 短短几天的接触,洛苒苒对云清已经从开始的陌生到敬佩,甚至还有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爱慕。 老妖精云清拿捏一个学霸小菜鸟还不是轻轻鬆鬆?在你最擅长的领域当你的导师,那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秦先生,你真厉害,倘若你学的不是管理学,一定是最厉害的动力学工程师,唉,你就是一个被继承人耽误的院士,太可惜了!” 洛苒苒星星眼的看向云清,一个人怎么能优秀到这个程度呢?可又一想,这样优秀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联姻对象,又忍不住雀跃起来。 云清:院士吗?他还真做过。 还臭不要脸的感慨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倘若我再多一个兄弟姐妹,我肯定选择做一个技术人员,而不是像如今这样,每天跟一帮老狐狸勾心斗角,太累了!” “是啊是啊,你真的太厉害了!”小女生崇拜的眼神,让他很受用。 难怪不管古代还是现代,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呢?果然是有原因的。 两人相处的融洽,秦父秦母也开心,可以说这个儿媳妇除了岁数小点,没有一点让他们不满意的地方,可是岁数小也是儿子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订婚的日子很快来临,作为海市首富,云清的订婚宴可以说非常豪华,堪比结婚典礼。 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纷纷来现场祝贺,这不仅是秦洛两家的订婚宴,更是商场上的聚会,那些想结交人脉的企业领导,都努力和自己想要搭上人脉套著近乎。 藉助秦家这个平台,结交自己的人脉,当然,能被秦父邀请来的,哪个都不是无名之辈,他们本身就是大佬。 云清穿著高定的西装,胳膊上挽著洛苒苒,给她介绍著自己的亲戚朋友? 洛苒苒也大方的和客人打招呼,一点都看不出,她就是一个在实验室里灰头土脸、不修边幅的研究员。 洛二夫人对她的教育真的很成功,这一点让秦母庄盈也很满意,至少不是个木訥丟脸的,儿子的眼光够毒辣。 第284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6 “秦少,洛小姐,恭喜恭喜!”一个和洛芊芊不对付的千金小姐,一脸笑意的说著恭喜。 她现在看云清特別顺眼,没有別的意思,就是单纯的觉得他眼光好,没看上洛芊芊那个假清高。 “谢谢,玩的开心。”云清轻轻点头,一脸的隨和,洛苒苒夫唱妇隨。 云清带著洛苒苒在年轻人这边友好交流。 “秦少,恭喜!”云清一转头就看到了顾子轩,顾家的继承人,男主顾墨尘同父异母的哥哥。 “谢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你的喜酒?”云清举起香檳杯,轻轻的和顾子轩碰了一下。 “很快了,应该就在年底,到时候,我亲自来给你送请柬,秦少可要赏光才行。”顾子轩笑著说道,他也是家族联姻,只是联姻对象不是海市的。 “一定一定!”云清笑著回应。 他和顾子轩的交集不多,两人是校友,但也只是认识,並不熟悉。 顾家的主要產业是房地產,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於是开始发展其他產业,进军电子科技领域,顾子轩联姻的家族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 大家都是为了家族做贡献,谁也別说谁清高。 顾子轩不著痕跡的左右看看,小声的在云清耳边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选择洛芊芊。” 云清笑了笑,也小声的回他一句:“她不是在跟你那个所谓的弟弟打的火热嘛。” “切,我家可从未承认过他的身份。”顾子轩不屑的说了一句。 “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做事从来不计后果,甚至视法律为无物,你要小心一些,千万別不当一回事。” 云清想到剧情里,这个同样被炮灰的男配,提醒了一句。 “谢谢,我会的。”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趋利避害是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 小时候怕被绑架,长大了怕被套路,老了的时候又怕被骗,所以有些话不用多说,只需提醒一句就够了。 “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合作。”云清看他懂了,又笑著说了一句。 “嗯?秦氏也想进军科技领域吗?”顾子轩正视道。 云清同样严肃的回道:“不行吗?比如无人驾驶的汽车。” “无人驾驶?秦少,不得不说,你的想像力真的很丰富。”顾子轩笑了,他是真觉得云清在说笑话,怎么可能嘛! 云清也笑笑,心说:我还能造出磁悬浮呢? 就在云清和顾子轩交谈的时候,不远处的洛芊芊看著他们的笑脸,差点咬碎后槽牙。 凭什么他们能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宴会上谈笑风生,而墨尘却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那个洛苒苒,真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能装,可见平时维持的学霸人设,也是她的偽装之一吧?这么多年,竟然都没发现她这么有心机。 洛芊芊看著落落大方的洛苒苒,有种遇到对手的感觉,平时聚会都把自己装成小透明,一副书呆子的样,今天也抖起来了。 怎么?有秦家撑腰就不需要偽装了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这么想著,洛芊芊便走了过来,她穿著高奢的礼服,走起路来也是气质非凡,好像这里就是她的秀场。 “恭喜了妹妹,祝你总算梦想成真,觅得佳婿。”洛芊芊话里藏针的对著洛苒苒说道。 洛苒苒微微皱了皱眉,这句话听著真彆扭,就好像是说她故意勾引的云清一样。 她想起云清交代她的话,大大方方的承认:“谢谢姐姐,清哥他很好。” 洛芊芊的笑容一顿,心里骂了一句:心机婊! “是啊,他可是海市多少千金的梦中情人,妹妹真有福气!” 洛芊芊依旧满面春风的说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多姐妹情深呢。 这一次云清接过话,说道:“可不敢当洛大小姐的夸奖,我这个人向来洁身自好,对自己的另一半也挑剔的很,一般人我还真看不上。” 洛芊芊没想到云清能下场给洛苒苒站台,她根本不信云清这样的天之骄子会看上洛苒苒这样的人。 可他又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他就是看上了,那么挑剔的人看上了一无是处的洛苒苒,而自己恰恰是被他挑剔的那个。 想到这里,洛芊芊的脸色非常难看,假笑著说了一句恭喜,就转身离开了。 然后云清就对上了洛苒苒感激的眼神,和顾子轩疑惑的表情。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没看上她。”顾子轩笑著说道。 他们这些婚生子对私生子都厌恶的很,能和私生子搅和到一起的人,同样討厌。 “脑子不怎么好使,我怕拉低后代的智商。”云清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是极是极!”顾子轩没想到云清还挺幽默,“秦少,以后咱们多聚聚,你的脾气我很喜欢。” “没问题!”云清回道。 谁也不知道將来会用到谁,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对手强多了,至少在男主那里,他们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订婚宴圆满结束,云清亲自送洛苒苒回家。 “云清哥,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堂姐。”洛苒苒在回去的路上说道,订婚日子定下来后,她就改了称呼。 “你希望我喜欢她?”云清反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奇怪,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喜欢她,而你是个例外,说实话,我很开心。”洛苒苒笑的一脸明媚。 她没有洛芊芊那么明艷的长相,属於內秀型,越看越顺眼的那种,可在洛芊芊面前,就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呵呵,她又不是软妹幣,凭什么让人都喜欢她,你也有你的优点,不必烦恼,以后她再说一些有的没的,只要你听著不舒服,就懟回去,我给你撑腰。” 自己的媳妇自己宠,別人想欺负,也得问问自己。 “嗯,我知道了。”洛苒苒有种被大人惯著的感觉,笑的一脸幸福。 洛芊芊在参加完订婚宴后,便去了顾墨尘的住处,今天可憋屈死她了,要找亲亲男朋友求安慰。 想到云清看自己的眼神,洛芊芊就心里难受,自己的魅力在男人跟前,向来无往而不利,偏偏秦云清半点不受影响,她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才对。 可她也明白,云清不是她能得罪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在心里憋著,就像要爆发的火山一样。 第285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7 洛芊芊见到顾墨尘的那一刻,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受欺负了?不是去参加你堂妹的订婚宴吗?”顾墨尘看到洛芊芊哭的梨花带雨,顿时心疼不已,抱著她就是一连串的问。 “墨尘,我心里难受,我到今天才知道,我那个堂妹就是个心机婊,她之前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如今有了秦家撑腰,更是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洛芊芊一边哭一边数落洛苒苒,至於说把错误怪到云清身上,她不敢,不是不敢得罪,是怕顾墨尘吃醋。 顾墨尘听著洛芊芊哭诉,心里在想著怎么报復洛苒苒,有秦家撑腰又如何?只要她的丑闻曝光,就不信秦家还会维护她,到时候还不是任他们捏扁搓圆? 熟知男女主尿性的云清,在洛芊芊离开的时候,就让绿霄跟了上去,法外狂徒嘛,不得不防。 於是,神识通过绿霄,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从订婚这天起,每次洛苒苒放假回家,都是云清接送。 “云清哥,你那么忙,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可以。”洛苒苒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忙著实验,回家的日期不固定,但未婚夫同样很忙,作为继承人,他要实践的东西更多。 “没关係,我们是未婚夫妻,照顾你本就是我的责任,记住我说过的话,每次回家一定要通知我,我来接你,不可以一个人开车回去。 我不想被人说成渣男,不负责任的未婚夫。”云清深情的看著洛苒苒,影帝演技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洛苒苒红著小脸点点头,其实她又何尝不喜欢这种被人护著的感觉,只是她也怕,怕自己陷进去,再也无法理智的看待这场联姻。 母亲说过,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成婚姻的乞丐,会失去自我,患得患失。 可是她真的拒绝不了,那么优秀的男人,看你的时候,整个瞳孔都是你的倒影,那一刻真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云清和洛苒苒开车离去,在学校的拐角处,几个小混混一脸的懊恼。 “又被她逃了,这个秦大少是不是吃饱撑得?这么閒的吗,每次都来学校接人?不是说他现在升为总监了吗?”一个小混混满脸不甘的说道。 另外的小混混也跟著点头,他们都盯洛苒苒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惜一次也没找到机会下手,不是在实验室里见不到人,就是和秦大少在一起。 “磊哥,和僱主实话实说吧,再这么下去,我们肯定被人注意到,我可不想还没享受金钱的乐趣,就进去踩缝纫机了。” 叫磊哥的小黄毛听了兄弟的话,点点头,拨通了一个未知號码。 “餵?陈先生,我把定金退你,这单生意我们兄弟不接了,实在没机会,那个女同学不是待在实验室里长蘑菇,就是和秦氏集团的大少爷在一起,您另请高明吧。” 电话里传出变声器的声音,冷漠至极:“呵呵,付磊,你以为我为何给你们那么高的价钱,就是因为这单生意它不简单,只是想放弃?晚了! 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做不到,別怪我亲手把你们送进去,反正你们手里也不差这一个。” 说完便掛了电话。 付磊气的差点把手机摔了,几个小混混也气愤不已,这是不做都不行了? “磊哥,这傢伙到底是谁啊?合著我们现在是老母猪钻杖子,进退两难了唄?”担当军师的小混混眯著小眼睛说道。 付磊冷笑一声,“他是谁我不知道,但他让我们报復的那个女同学我却知道,洛家二房的大小姐,秦大少的未婚妻。” “磊哥,这事不好办,我们做了秦大少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不做,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到底怎么办啊?” 一个小混混满脸懊恼的蹲在地上,发著牢骚。 “老刀你说呢?”付磊问军师老刀。 老刀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这个主意有些冒险,但操作好了,也许就能全身而退,只是我们在海市就混不下去了。” “不混就不混,大不了回家种地,总能填饱肚子,我可不想去踩缝纫机。” “是啊,现在的海市可不是原来,像我们这种没学歷没背景的,早就被淘汰了。” “磊哥,要不我们离开海市吧?” “是啊磊哥,回老家去,只要我们不说,谁知道我们在这边做什么?” 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说著话,没有一个是打气的,都想离开这里。 “老刀,你说吧,大不了我们回老家。”付磊没思量多久便做出决定。 老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说道:“我们去找秦大少,直接坦白,大不了被他揍一顿,说不定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们,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呢?总好过被送进去。” “这……”几人面面相覷,谁都没主意,最后乾脆抽籤决定。 当那个写著“秦”字的纸团打开的时候,几个小混混居然鬆了口气。 翌日,云清和洛苒苒从私房菜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小混混站在不远处,正看著自己。 他笑了一下,问洛苒苒,“苒苒,想不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心有多险恶?” 洛苒苒茫然的看向云清,眨巴著大眼睛,什么意思? 云清没给她解惑,而是看向小混混。 这几人的踪跡他早就知道,一直在等这些人撞上来,没想到他们居然主动来找自己。 他没有让洛苒苒避开的意思,这次自己处理了,以后呢?难不成一直把她保护在象牙塔里?云清可不想做保姆,只有洛苒苒自己知道敌人是谁,她才会提防。 几个小混混见云清看过来,居然有种“幸好还没动手”的踏实感,看来自己这些人早就暴露了,人家就等著自己上鉤呢? 付磊几人无数次感谢他们这次的明智决定。 “秦少,那个,打扰了!”几个小黄毛跑过来,又是鞠躬又是打招呼,洛苒苒不自觉往云清身后躲了躲。 “夜色酒吧,888包厢,我去那里等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不了,后果你们猜的到。” 云清说完便带著洛苒苒上车,扬长而去。 第286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8 去夜色的路上,洛苒苒一个劲的看向云清。 “想问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苒苒,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並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人心是最难测的东西,明白吗?” 云清揉了揉她的头髮说道,希望经过这次的事,能让她对洛芊芊升起警惕之心,也能明白“嫉妒让人面目全非”这句话的含金量。 夜色酒吧是云清的一个朋友开的,在前台打了招呼后,便去了888包厢。 洛苒苒没有来过这种场所,好奇的看向周围,感觉像是菜鸟进了菜园,看哪都是新奇。 “云清哥,这酒吧到底都是做什么的?喝酒的话,去酒馆不也行吗?”洛苒苒的话,直接把云清逗笑了。 “这里啊?就是一群无聊的人,喝著无聊的酒,做一些无聊的事,找一些无聊的刺激。” 对酒吧,云清也说不清它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本人並不喜欢,只是这里是朋友的场子,所以来过两次,就是单纯喝酒而已。 “啊?合著就是来无聊了唄?哼,可见就是留的作业太少了,才会有那么多无聊的人。”洛苒苒一听那么多个无聊,她也觉得无聊了。 “你要是个老师,肯定被学生恨死。” “唉,也许吧,所以我肯定不会当老师的。” 几个小混混是卡著半小时的点来的,不是他们不想快,而是这里离得有点远。 “秦少,我们来了。”几个小黄毛一边擦著汗,拘谨的说道。 这个场子他们知道,进来还是第一次,他们这样的身家消费不起这么高档的场所。 “做吧,不得不说,你们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不然……” 云清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几个小混混心肝都在发颤。 “秦少,我们什么都没干,真的!”付磊赶紧说道,他已经做好被打一顿的准备了。 “说说吧,那人让你们做什么?”云清的话让他们明白,自己不仅知道他们的目的,还知道对方是谁。 付磊看了看洛苒苒,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云清说道:“没关係,把事情说清楚,不许隱瞒。” 付磊一听,你都不怕我们还怕什么呢? 於是把神秘人找他们qj洛苒苒,並要留下证据的事都说了,一个字都没有隱瞒。 倒是跟绿霄传回来的信息对的上,看来还算诚实。 洛苒苒都惊呆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如此被人恨上,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她都不敢想自己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眼泪瞬间湿了眼眶,抓著云清衣角的手都在颤抖。 云清握著她的手,问几个小混混:“你们就不怕他报復你们?” “怕,不过,我们打算回老家了,海市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混下去的地方。”付磊懊恼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说道:“你们走吧,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报復你们,但是,以后我不想在海市见到你们。” “唉,我们这就滚蛋,马上就走,保证不碍您的眼。”付磊几人千恩万谢的跑出包厢,没有挨打就是最好的结果。 几人连夜离开海市回了老家,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包厢里只有云清和洛苒苒,看著嚇得发颤的人,云清嘆了口气,搂过她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 “知道是谁要报復你吗?” 洛苒苒摇头,她刚才把身边所有可能得罪的人,都想了一遍,就连幼儿园时打过架的小伙伴都想了,实在没有想明白。 “是洛芊芊的男朋友,顾墨尘。” 洛苒苒的眼睛瞬间睁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不认识他。” “因为洛芊芊,她嫉妒你,所以想要毁了你。” “她嫉妒我?开什么玩笑?我嫉妒她还差不多,从小她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而我就是个小透明,可以说,除了考上一个好大学,我没有一样能比的过她。” 洛苒苒觉得莫名其妙。 云清摸了摸鼻子,这事好像跟自己还有点关係,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於是解释道:“说起来,这里还有我的锅。 因为我选了你作为联姻对象,越过了洛芊芊,她嫉妒你能嫁进秦家,而她的男朋友,只是顾家不被承认的私生子。 就像咱们的订婚宴,那样的场合,你想去就能去,而她男朋友,却连进入会场的资格都没有。 顾家不会承认他的身份,別说顾夫人不承认,就是顾总裁也不会承认,他本就是他母亲算计来的结果,想要藉机上位,只是没想到顾总郎心似铁。” 顾墨尘的身世云清查过,剧情里的说法根本不作数,那肯定是向著男主说,把他忍辱负重,砥礪前行说的多么多么高大上,其实就是一个捞金女想攀高枝的產物。 洛苒苒觉得自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自以为是的人,就算秦家不选自己,就一定会选她洛芊芊吗? 合著她让男朋友报復自己,是以为自己抢了他的未婚夫?那也太扯了吧? “云清哥,倘若你当初没有选择我做联姻对象,会不会选我堂姐?” 洛苒苒还是想確认一下。 云清摇头,肯定的回答:“不会,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会让父亲撤资,哪怕是赔钱,也不会选洛芊芊做妻子。” 洛苒苒笑了,很自信的笑,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陪衬堂姐的绿叶,至少在未婚夫心里,她是最优秀的。 “云清哥,我不甘心,我想报復回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不会,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负我,必斩草除根,你若不想报復回去,才让我失望。” 洛苒苒又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娇嗔的说道:“我可不是包子,人家都算计到我头上了,我要是不还回去,那得多憋屈。” “想做什么就去做,如果需要我帮忙,儘管开口,我们是一体的。” “嗯,我需要一个保鏢,我怕她狗急跳墙,堂姐那个人,如果得不到,就会毁掉,所以,你也要小心才行。” 洛苒苒窝在云清怀里,说著她的要求和担忧。 “保鏢的事情我帮你解决,是我在国外找的华人女僱佣兵,这几天便会回来,到时候让她跟著你。 至於我,肯定会小心的。” 云清给她找的保鏢是女机器人,论战斗力,绝对槓槓的。 通过这次谈话,他觉得自己和洛苒苒算是同一种人,有仇必报! 第287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9 云清没有问洛苒苒要如何报復,只是在她身上拍了一张平安符,確保她没事。 “云清哥,我发现你对我堂姐他们俩很了解嘛!”说完正事,洛苒苒终於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他是如何猜到洛芊芊和顾墨尘要报復自己的? 她作为洛家人,从小就和洛芊芊在一起,都不会想这么多。 云清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他们是男女主吧。 “苒苒,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朋友,而是敌人,懂了吗?” “你和堂姐有仇?”洛苒苒想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仇? “是和他们俩有仇,不光有洛芊芊,还有顾墨尘,那两人都不是安分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亲自动手。” 云清提醒道,男女主的气运可不是盖的,这事太玄幻,又不能告诉她。 洛苒苒点头,表示明白。 送洛苒苒回去后,云清就开始给机器人安排身份,不光有洛苒苒的,还有秦父秦母也要安排上,在现代社会,还是国外好安排。 共安排五个机器人,给洛苒苒一个,秦父秦母每人一个贴身保护,给自己安排一个司机,剩下的那个机动,哪里有需要隨时支援。 五天后,五个华人面孔的保鏢在海市机场降落。 当天,云清就让那个叫林静的女机器人去找洛苒苒报到。 剩下的四个他带回家,秦父秦母都没有反对,便接受了儿子的孝心,和机器人一同送给他们的,还有云清空间里的平安玉佩。 秦父是观音样式,秦母是大肚弥勒佛,男戴观音女戴佛。 安排好家人,云清才彻底放下心来,接下来,他主要研发无人驾驶汽车。 秦父看著手里的策划案,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看看策划案,又抬头看看儿子。 “云清,这样的设想真的能变为现实吗?”他此刻特別想扒开儿子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洞? “理论上是可以的。”云清坐在秦父对面,自信的说道,以现在的通讯能力,完全可以做到。 “如果这样的汽车被设计出来,计程车司机会不会失业?”秦父问道。 这个?云清还真不好回答。 “爸爸,咱们可以先做公共事业方面,比如快递车?” 科技在发展,就註定有些职业会被淘汰,这个云清也没办法。 “你先研发吧,先把成品做出来再说。” 秦父也被儿子的脑洞给打败了,但也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不是。 云清得到父亲的支持,还是很开心的。 无人驾驶的核心是车载智能,它包括:感知系统,决策系统和控制系统,这不仅需要强大的网络支持,还需要高精度的传感器,以及超级cpu,就相当於给车装了一个“大脑”。 想要短期做到这一点是不可能的,这需要社会的整体发展,但可以实现部分成熟。 半年后,无人驾驶还没有什么进展,却被云清捣鼓出一款“蟹形汽车”,他也不记得这是哪一世的技术了,就是汽车可以像螃蟹一样,横著走。 比如在停车和堵车的时候,司机可以通过传动轴把四个车轮横过来,实现平移。 当成品做出来的那一刻,秦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果然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 这款车属於迷你型,主要的用户是女司机和新手司机,当他们侧位停车的时候,总也无法把车准確的停在车位上。 而这一款车,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只需要把车轮横过来,就能平移到车位上去。 当堵车的时候,前后都动不了,你就可以换个赛道。 秦父新奇的坐在驾驶室里,左移右移,玩的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的玩具呢。 旁边跟著的几个部门领导,眼巴巴的看著他,真想说:总裁,该轮到我们玩儿了? 云清看著这些老顽童们,无奈的抚额,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儿子,这车不错,很方便!”秦父终於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下了车,拍著云清的肩膀,开心的说道。 “那送检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要跟设计部那边对接一下外观,它的受眾群体是女司机,所以这外观不仅要漂亮,还要萌萌噠,这样才会让人喜欢,至於价格,我把成本价目表发给你。” 秦父点点头,他对这种可爱型的车,没什么想像力,还是交给年轻人靠谱。 就在云清忙新品上市的时候,洛苒苒那边的机器人林静传来消息,洛芊芊毁容了,整张脸都毁了,从艺术片变成了恐怖片。 云清接到消息的时候,挑了挑眉,媳妇这招够狠的,对於豪门千金来说,家世和外貌才是她们最大的资本,没人愿意跟一个女鬼联姻。 洛苒苒是应用化学专业,捣鼓出点毁容的东西真心不难。 果然,了解女人的还得女人,她知道如何毁掉她们最在意的东西。 云清吩咐机器人林静保护好洛苒苒,把尾巴扫乾净,就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了。 洛芊芊的脸不是一天就毁掉的,而是先爆痘,然后溃烂,最后变得像是轰炸现场一样,坑坑洼洼,皱皱巴巴的。 “呜呜呜,妈,我该怎么办?”洛芊芊哭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看著更像车祸现场了。 洛夫人此时看著女儿都无法直视,太辣眼睛,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暗示:“这是亲生的,亲生的!” 可亲生的她也嫌弃啊,这简直就是一颗废子,联姻是没希望了,真是愁死人了。 洛元和洛夫人已经在偷偷的諮询试管婴儿和代孕事宜了。 大號废了只能练小號。 洛芊芊除了不能接受毁容外,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从她的脸毁掉后,顾墨尘已经好久没联繫她了。 果然,男人都是看脸的。 洛芊芊已经有黑化的跡象,得不到就毁掉,自己为了顾墨尘失去了和秦家联姻的机会,现在他想拋开自己,简直就是做梦! 云清在忙完“蟹形汽车”的外观定型后,就接到了绿霄的传音,顾墨尘要跑路,打算去国外发展。 “呵呵,想的真美!秦家的三条人命债还没还呢,就想跑?”云清在心里冷笑。 第288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10 顾墨尘申请完出国的手续,心里总算是踏实多了。 他现在不敢住洛芊芊的房子,怕被缠上,想起那张车祸现场的脸,就噁心得想吐。 如今住在一家快捷酒店,明天一早的飞机,只要出了国,就是天高任鸟飞了。 这么一想,竟然美的哼起了歌。 却不知,窗台上的一盆绿植中,有片小叶子无风动了动。 夜半时分,顾墨尘睡的正香,已经做著在国外瀟洒的美梦时,绿霄从花盆中把自己拔了出来。 按照云清的指示,绿霄从顾墨尘的行李中,把他的护照和身份证件,都卷著跑了。 还贴心的送到了洛芊芊的房间,並附上他现在的住址。 绿霄做完这一切,在意识中给云清传音邀功,得到了他一声夸奖,又兴奋的抖著小叶子回到了顾墨尘所在房间的花盆里,刨坑把自己埋进去,继续监视著他。 洛芊芊次日一早,就看到床头柜上顾墨尘的护照,以及出国手续,顿时便炸了,气愤不已的她,都没发现这些东西出现的有多么不合理。 “呵呵,这是想甩掉我?”洛芊芊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便开车去了顾墨尘所在的酒店。 而此时的顾墨尘也已经醒来,出发前检查行李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护照等证件都不见了,以为是自己放错地方,好一通翻找,却依旧不见踪影。 绿霄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差点忍不住抖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心烦气躁的顾墨尘已经忘了之前的警惕之心,打开门的那一剎那,才想起来,可惜已经晚了。 “顾墨尘,你这是想甩掉我跑路?” 面对洛芊芊的质问,顾墨尘也不想再装了。 “你自己现在什么样没点数吗?看看你现在这张脸,我看了都想吐!” “呵呵,当初我脸好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吐?合著你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唄?” “不,还有家世,洛家虽不是顶级豪门,却也是我高攀不上的,可是如今我不想再高攀了,我只想离你远远的。” 顾墨尘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洛芊芊的心上。 心里恨不得杀了顾墨尘,可她也明白,此时自己斗不过他,要智取。 云清通过神识观察著这对男女主,原来没有催化剂的感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给绿霄下令见机行事,关键时候帮洛芊芊一把。 “墨尘,我不信你说的是真的,你肯定在骗我,你说过的,你是爱我的,不管如何变化,你都会爱我。” 洛芊芊哭的可怜兮兮,手却准確伸进包里,那里有一个小喷雾剂,里面装著迷药。 她要把顾墨尘关起来,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父母虽然私底下想练个小號,可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所以,与其让他们练小號,倒不如培养外孙子。 这才是洛芊芊的目的。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当男女主的人,够果决。 “洛芊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我现在根本不想看见你,太影响食慾。” 反正也撕破脸了,顾墨尘才不想委屈自己呢,他长相帅气,换个人照样吃软饭。 “墨尘,我不信,我不信!”洛芊芊绝佳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巔峰,看似是发癲,实则藉机靠近顾墨尘。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顾墨尘无奈的看著她,压根不会想到一个被他耍的团团转豪门千金,会有那么多心眼子。 顾墨尘没在豪门长大,自然不了解豪门的教育,只要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个个都是影帝,个个都智商在线。 於是,这顾墨尘就悲剧了。 当喷雾喷在脸上的时候,顾墨尘的眼神从愤恨到焕散,仅仅十几秒的时间。 “呵,蠢货!”洛芊芊蹲下身,看著躺在地上的顾墨尘,拍了拍他的脸。 继续说道:“顾墨尘,姑奶奶捧著你的时候,你才是人上人,你若是听话,我不介意捧你一辈子,可惜啊,你竟然想甩掉我? 哈哈哈,以后就当我的宠物吧!” 洛芊芊本就不平整的脸上,此刻更显狰狞。 云清“看著”她,在心里感慨,真顛!这对cp还是锁死吧,可別出来害人了。 於是在意识中给绿霄传音,让它给顾墨尘下毒,废了他的男性能力,既然洛元想练小號,那就练吧,这大號还是废著比较好。 洛芊芊起身给保鏢打电话的时候,绿霄的枝干上射出一根毒刺,直直扎进顾墨尘的腰子里。 洛芊芊没敢把顾墨尘带回洛家,而是放在她名下的另一栋別墅里,別墅有一个地下室,有生之年,这就是顾墨尘的安身之所。 顾墨尘醒来的时候,打量著周围的环境,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好像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只有一盏小夜灯发著微弱的光,除了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木製的带盖子的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顾墨尘想起身下床,发现脚腕上还拴著两根铁链,长度只能够到木桶。 “有人吗?来人啊!”顾墨尘大声的喊道。 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和铁链的哗哗声响。 顾墨尘大吼大叫,直到喊累了,都没有一个喘气的出现。 他仔细的回忆著,最后的记忆就是洛芊芊来酒店找他,后来被那贱人喷了一脸药水。 “洛芊芊,你出来!”顾墨尘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境况是谁造成的了。 “洛芊芊,你这个贱人!你放我出去!” “洛芊芊,你在吗?” “洛芊芊……” 顾墨尘的无能狂怒没有任何效果,洛芊芊始终没有出现。 她现在正在別墅里看监控呢,脸上还掛著狰狞的笑。 没错,地下室有针孔摄像头,顾墨尘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 如果云清看到此时的洛芊芊,肯定会瞬间想到一个人——裘千尺。 这个女主已经黑化並且扭曲了。 只是顾墨尘被洛芊芊带走后,云清就收回了绿霄,他们身上的男女主光环已经碎了,再也影响不到任何人。 再监视下去也没什么价值,索性就不再关注,一心发展事业。 第289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11 秦洛两家的合作隨著云清和洛苒苒关係的加深,也在不断推进。 一年后,洛元和洛夫人在国外抱回一对双胞胎儿子,洛总裁后继有人。 洛芊芊被彻底放弃。 同年,秦氏的电动汽车正式上市,蟹形汽车也经过了安全检测,开始在4s店展出。 海市的交通压力很大,尤其是早晚高峰,能堵到你怀疑人生。 “唉!又堵车了!”一位司机抱怨著拍了一把方向盘,看著前方望不到头的车辆长龙,心里烦躁的很,他就差50米就能下高架桥了,可偏偏这50米,就像是过不去的火焰山一样。 这时,停在他前方的一辆粉红色的迷你小车,突然向右侧平移了出去。 “嗯?平移?”司机大哥都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使劲的把头往右边伸,就是想看看前方的车辆是怎么做到的。 只见粉红色的小车轮胎90度大转弯,竟然可以转动到这样的角度。 “哎呦我去,这车厉害了!竟然还能这么移?” 不仅后面的司机大哥惊呆了,后面的后面以及很多排队的司机都惊讶的看著这一幕。 就连交警叔叔都瞪大了眼睛,眼看著小粉车从队伍中移出去,然后调转轮胎从旁边的小空道穿过,下高架了。 “这?还能这么玩?” 惊呆的司机们连堵车带来的鬱闷都不见了,纷纷拿出手机拍下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有行车记录仪的司机,更是在到达目的地后,调出录像,把这一幕发在了短视频中。 只一个晚上,这条视频的点讚数就超过了10w+,网友们纷纷留言,想要知道这是哪款汽车,简直就是新手的福音。 已经买过这款“蟹形汽车”的网友,也在评论区晒出自己的爱车,並配文:以后教练再也不用担心我侧位停车不合格了!#秦氏蟹形汽车#。 云清自然也看到了这条视频,於是让市场部连夜开通帐號,对这款蟹形汽车进行了详细介绍。 “天啊,终於找到適合我的爱车了,作为一个新手司机,停车简直就是我的噩梦!明天我就去4s店!” “秦氏的设计简直太赞了!外观好看,实用性也好的不得了,爱了爱了!” “关键是价格也不贵,首付1个w就能入手。” “偷偷的告诉大家,这款蟹形汽车还有电动版呦,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加不起油了!” ………… 网友们的评论把“蟹形汽车”推上了热搜,还被官方点讚了。 秦氏股价这几天一直在涨,销售额也是不断刷新。 秦父这几天简直笑的合不拢嘴,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看来还是早点把公司交给儿子,自己也轻鬆几年。 想钓鱼就钓鱼,想旅游就旅游,再也不用羡慕別人了。 秦父的放权让云清不解,他还不到六十岁呢,这么早退休真的好吗? “爸,你才五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能总想著退休呢?”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累死我?我都工作大半辈子了,还不能歇歇吗?”秦父此刻看著好大儿,真想揍一顿,一点不知道尊老。 云清:???真是冤死了,谁家总裁五十多岁就退休的? “从明天开始,你直接来总裁办,我亲自带你。”秦父一锤定音,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留给云清。 刚刚升任总监不到两年,他又升任执行总裁,忙的连约会的时间都没了。 好在洛苒苒也忙,忙著考博呢,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同样没有时间约会。 经过两年的时间研发,无人驾驶汽车终於出了第一辆成品。 测试这天,园区里围满了来看热闹的员工。 “你说,这汽车都能实现无人驾驶了,以后出去喝酒是不是就不用叫代驾了?” “应该可以,听技术部的同事说,只要设定好程序,它就能自己把你送回家。” “还不止呢,你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可以在手机上启动汽车,它能自动停在楼下接你,等你到了公司,直接下车就行,它会自己开到车库去停好。” “这么方便?那不是等於买车还送了一个免费司机?” “就是这样没错。” “小秦总可真厉害!” ………… 员工们议论纷纷,都伸长脖子看著场地中央的那台新车。 测试人员是技术部的员工,只见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屏幕,汽车就自己启动了,围著训练场跑了一圈,绕过各种障碍,最后稳稳的停在了测试人员跟前。 秦父看著测试结果,一脸的不可思议。 “云清啊,没想到你还真做出来了,爸爸老了。” 秦父既欣慰又感慨,这个世界进步的太快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淘汰。 “爸,这车的检测事宜依旧交给你负责,別想置身事外。” 云清毫不客气的给老爸安排工作,让他继续发光发热,新款车辆的安全检测,有它固定的流程,这些事情还是秦父熟悉。 “这次你跟我一起,以后这些事情也要交给你,正好熟悉一下流程。” 秦父也看不得云清躲清閒,接手公司不仅是公司內部的事务,还有社会上的人脉,既然要放权,就得让儿子全盘接手。 “我知道了爸,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云清没有推辞,这些他也躲不掉。 无人驾驶汽车在目前还是空白,无论是国际上还是国內,秦氏都是最先吃螃蟹的那个。 经过半年的审批流程,总算是拿到了上市许可证。 最先购买这款汽车的,是圈子里的二代们,玩的就是新奇。 这天晚上,一群二代们结束聚会,各自散去,有的是司机来接,有的则是启动无人驾驶。 “看来最近的宣传工作做的不错,一晚上居然只查到两例酒驾。”一位辅警看著记录,对身边的同事说道。 “还是有人抱著侥倖心理,不然连这两例都不该有。”同事说著,又开始拦车。 “嗯,这车怎么没有司机?无人驾驶?”交警叔叔懵了,辅警也懵了。 车窗降落,坐在副驾上的小伙子,笑的一脸自豪。 “警察叔叔,我是喝酒了,可我没开车。”说完还摊了摊手。 “你这车怎么回事?驾驶员呢?”交警叔叔不解的问道。 第290章 男配不做工具人12(完) “嘿嘿,叔叔,这是秦氏最新款的无人驾驶,没有驾驶员,它自己会开,牛吧?”喝了酒的二代,炫耀著自己的新车。 交警皱了皱眉,好像確实没理由不让他走,於是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然后就看到汽车的方向盘自己动了,知道的是无人驾驶,不知道的还以为遇到了灵异事件呢? “师傅,这汽车都先进到这个程度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確定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辅警一脸惊奇的看著汽车开走。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啊,行了,记录吧,回头跟局里匯报一声,唉,落伍嘍。”交警叔叔说完继续拦车。 这本是一件小事,可谁也没想到,一位大主播为了找素材,就在旁边直播呢,这款无人驾驶汽车就这么华丽丽的入镜了。 “主播,靠近点,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驾驶员?” “主播,你去问问这是什么汽车,我给你打赏。” “主播,你快去,一会儿人家开走了。” “主播,这是灵异事件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说什么的都有,有不信的,有讚嘆的,还有问型號的。 第二天,无人驾驶汽车又一次被推上热搜。 只是很多网友都被它的价格嚇到了,这款汽车的价格並不便宜,这是云清和秦父商量后的结果。 第一就是前期的投入太大了,研发的费用很高,第二就是为了不抢代驾的饭碗。 如果是大眾价格,销售量肯定上升,那么代驾就会面临失业,很多人都要靠这份职业养家餬口呢。 只是,令云清没有想到的是,海市文旅局居然来找他合作,想把无人驾驶作为城市名片来吸引游客。 新奇的事物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尝试,尤其像海市这样的大都市,高科技才是它的標籤。 云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以最低的价格跟官方达成了合作共识。 “宝子们,今天我们来体验一下无人驾驶,看,这就是我用打车软体下的订单,现在车子离我们只有不到300米了,想看的宝子加个关注好吗?” 一位主播对著镜头给网友们展示他的订单,还不忘要关注和点讚。 “来了来了,看,就是这辆,哇塞,它居然还会打转向,若不是订单上说这是无人驾驶,我真以为里面是有司机的。 宝子们,动动你们可爱的小手,加个关注点讚,主播带大家体验高科技好不好?” 主播上了车就把镜头对准驾驶室,跟真人驾驶一样,转弯、变道、会车,都无比丝滑。 直播间里“哇”声一片。 和这位主播一样,很多游客都是为了体验无人驾驶来到海市,甚至有些人来这边出差也会体验一把这种高科技。 秦氏的无人驾驶不仅在国內火出了圈,在国外也火了。 一则关於无人驾驶的视频,被人发到了外网上,对此,那些外国人都是持怀疑態度,认为这是摆拍,或者ai合成的。 高炉鸡网友:“天啊,华国已经这么先进了吗?真不敢相信!” 大漂亮网友:“有没有体验过的网友,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小棒子网友:“这个ai製作,我给满分,华国怎么可能先进到这种程度?” 阿三网友:“就是,我也不信,肯定是他们拍的哪部电视剧片段。” 大户网友:“这款车多少钱?我要了!” 小日子网友:“唉,华国发展的太快了!愿友谊长存!” 华国网友:“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吗?这不是什么电视剧,也不是ai合成,而是真实存在的,有机会来华国的网友,可以去海市体验一下。” ……………… 秦父看著不断上涨的股价,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在把公司正式交给云清后,愉快的退休了,过起了钓鱼旅游的生活。 秦氏在云清的带领下,上升一个大台阶,现在的秦氏不仅是海市的標籤,更是国內的標籤。 洛苒苒在博士毕业后,云清给她建了一个最先进的动力实验室做聘礼,把她娶回了家。 云清特意叮嘱洛元,洛芊芊不能参加他的婚礼。 有了新继承人的洛元,很痛快的答应了,洛芊芊对他来说,更是不想提起的耻辱。 他巴不得谁也想不起来,他还有这样一个女儿。 婚礼当天,洛芊芊在自己的別墅里看著现场直播,洛苒苒幸福的笑容让她觉得眼疼。 “凭什么?她洛苒苒凭什么?”心理极度扭曲的洛芊芊砸了电视,又砸了別墅里的家具,依旧觉得不解气。 衝到地下室,拿起掛在墙上的皮鞭,一下又一下的鞭打著顾墨尘,啪啪的声响在地下室迴荡。 顾墨尘已经被洛芊芊折磨的不成人形,冷漠的看著她发疯,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是不是洛苒苒结婚了?婚礼一定很盛大吧?哈哈哈!洛芊芊你比不上她,一辈子都比不上!” 顾墨尘略加思索就能猜出她发疯的原因,除了洛苒苒,没人能让她这么激动。 於是故意激怒洛芊芊,他觉得活著太累了,甚至无数次后悔,为何要招惹这么一个疯子? “你给我闭嘴!闭嘴!听见没有!”洛芊芊整个就是一疯婆子,大吼大叫著挥著鞭子,毫无理智可言。 甚至把顾墨尘当成了洛苒苒,脑子里只有“弄死她”这一想法。 顾墨尘求仁得仁,死在了洛芊芊的皮鞭之下。 临死时,他好像看到了另一种结局,他没有被洛芊芊囚禁,而是与她结为夫妻,过的非常幸福。 不!不要!这样的想法太疯狂了,他再也不想看到洛芊芊这个疯婆子! 顾墨尘死了,洛芊芊的心也空了,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目標,人也变得傻愣愣的。 这天晚上,洛芊芊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才是秦云清的联姻对象,但那个狗男人居然看不上自己,为了得到秦氏,她伏低做小的演戏,终於得到他的信任。 可就在她怀了墨尘的孩子时,狗男人居然想退婚,那怎么行呢? 於是,她和顾墨尘联合起来,送他下去报到了,並靠著肚子里的孩子,成功进入秦家,接手秦氏。 秦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到死都不知道,他们视若掌上明珠的孙女,压根就不是秦云清的种,而是她和顾墨尘的爱情结晶。 至於那个堂妹洛苒苒,再怎么聪明还不是给她打了一辈子工。 这个梦可真美,美的她根本不愿意醒来。 洛芊芊和顾墨尘的尸体是一个星期后发现的,是物业打扫卫生的工人闻到臭味告诉了经理,这才发现的两人。 对此,云清只是笑了笑,便不在意了。 这一世,他一直致力於汽车发展,在他退休的时候,磁悬浮飞车已经试飞成功。 把公司交给儿子后,他带著洛苒苒开著自家的飞车开始环游世界,甚至还去月球的华国基地旅行参观过。 他送走秦父秦母,又送走洛苒苒,才脱离世界,此时的华国,早在太空中建立了华夏城,地球再也困不住华国人的腾飞。 第291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 云清恢復意识时,正处在一座荒山中,放眼望去,满目皆黄,没有一丝绿色,但又不像是秋冬季节,因为天气很热,热的人两眼发昏。 他已经猜到自己的处境,定是遇到了旱灾,看看身上的粗布麻衣,很明显的古代短打样式,心情瞬间便沉了下去。 云清舔了舔自己爆皮的嘴唇,坐在一棵乾枯的树下,开始接收记忆。 原主杜云清,今年二十岁,大周朝清溪县小河村人,至於所处的州郡,原主不知道。 原主家里六口人,父亲、继母,继弟,弟弟和妹妹。 原主是杜老头的原配张氏所生,在他四岁那年,因病去世。 次年,杜老头娶了带著一个儿子的寡妇王氏,一个鰥夫一个寡妇,又都带著一个儿子,倒也般配。 王氏嫁过来的时候,便给自己的儿子改了姓,按杜家的排行,取名杜云生。 第二年,王氏给杜老头生了一个儿子,取名杜云雷,彻底在杜家站住脚跟。 两年后又生了女儿杜云芝,从此在杜家说一不二。 杜家只有三亩薄田,產出的粮食除了交税,剩下的连餬口都不够。 杜老头会在农閒的时候去清溪县打些零工,赚几个铜板。 王氏也在家里养些牲畜,勉强算是有个进帐。 俗话说:有后娘就等於有了后爹。 王氏自从生下老三杜云雷后,看原主就是百般不顺眼,非打即骂,甚至是不给饭吃,原主明明是长子,身量还没有小一岁的继子杜云生高。 哪怕宗族知道原主的处境,也无能为力,谁家都没有余粮,接济也是不可能接济的,只要没出人命,就没有人会管。 原主饿得没办法,经常进山去找吃的,也是他命大,竟然没有被野兽叼走。 原主每天还要下地干活,还要上山打猪草,干不好就会招来王氏的一番毒打,亲爹杜老头就跟瞎了一样,根本看不见。 浑浑噩噩的活到二十岁,和他一样年岁的小伙伴,都已经娶妻生子,只有原主,还是光棍一条。 杜老头压根想不到这些,而王氏巴不得他打光棍,以后给自己儿子当一辈子老黄牛。 这时的农民都是靠天吃饭,风调雨顺还好,倘若遇到大灾之年,除了卖儿卖女就是逃荒,能否活下来,全看阎王爷收不收。 就像今年,从开春到盛夏,都没有下过一滴雨,田地开裂,草木枯黄,本就不多的存粮早已见底,就连粮种都进了肚子。 实在没有活路的小河村人,在村长的带领下,开始逃荒。 杜家只有一辆破旧的手推车,家里所有的家当,就没装满一车。 杜老头、原主和杜云生轮著推车,待遇不同的是,杜老头和杜云生每天还能吃半个黑饼,而原主只有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找不到几个米粒的那种。 原主一个大小伙子,多年的亏空,本就长的瘦小,这样高强度的赶路,根本就坚持不住,还没有到府城呢,就饿晕了。 逃荒路上死人再正常不过,可原主还没死呢,就被王氏联合杜云生,偷偷的把他卖了。 原主人生的最后记忆就是,自己身上仅有的二两肉,被人活生生的剜下来,还嫌弃他太瘦了。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希望每天都能吃饱饭,如果可以,他想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云清咂巴咂巴嘴,这个愿望对他来说,还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此时的时间线正好是逃荒的前一天,原主饿得受不了,上山来找草根吃。 左右看看没人,云清一个闪身进入空间,先在空间里填饱肚子,顿时觉得幸福满满,这种满足感,他都觉得奇怪,应该是原主潜意识中的感觉。 原主从小就没吃过一顿饱饭,他根本就不知道,吃饱是个什么感觉,所以脑子里才会觉得幸福。 吃饱后,云清又给自己来了一个灵泉、健体丹、大力丹一条龙,常年亏空留下的隱疾也一扫而光。 原主既然想离开家,那云清也没必要回去,回去还得做牛马,还不如就此离开。 至於说户籍,这么多逃荒的人员,哪里还弄不来一个户籍? 这个世界有微微灵气,云清感知了一下,最多就是炼气一层的修为,还不如直接练武来的快。 以云清神魂的修为,他能感知到很多原主不知道的东西,比如王朝气运。 这不仅是灾年,还是乱世。 王朝的气数已尽,新王朝气运者已经应运而生,只是天道並没有给出明確答案,看来一切皆有可能! 开国之君必会歷尽千帆,才能经受住天道的考验,称为最后的贏家。 要不去搞个开国元勛噹噹?好像也不是不行。 原主没有什么亲戚,母家的舅舅们也没有照顾过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过他。 至於说杜氏宗族,原主怕是早就失望透顶了。 云清摩挲著下巴,没想到开局便是孑然一身,倒是省了很多事。 既然想好后路,便留在空间里练武。 夕阳西下,小河村里死寂沉沉,想像中的炊烟裊裊,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个遭瘟的崽子,天都快黑了,也不见半个人影,真是惯的他,我告诉你,他今天回来,甭想让我给他饭吃。” 王氏一边摔摔打打的收拾家当,一边对杜老头说道。 杜老头坐在屋檐下,听著王氏骂骂咧咧的话,连眼皮都没抬,就好像那个没回来的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一样。 王氏就知道他肯定不反对,嫁过来十多年了,开始她还能一碗水端平,自从有了老三,她的心就越来越偏。 而杜老头半点不在意长子的样子,更是给了王氏底气。 在杜老头心里,反正他已经有小儿子摔盆,与其为了长子惹王氏不高兴,整天过的鸡飞狗跳让人笑话,还不如就这样,至少家里还算和睦。 再说,哪个后娘不苛待继子,至少家里还有他的棲身之所,也没有饿死他,怎么就不能忍了? 王氏不断的试探杜老头底线,最后被苛待的也只有原主一个,其他的几个孩子,倒是都活的很好,就算依旧吃不饱,可也不会饿著。 第292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2 “娘,要不我去找找大哥吧?眼看著天都要黑了,別再有什么危险。”杜云生假惺惺的说道。 他是真的想去找云清吗?当然不是,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什么绿茶,而是没了云清,明天逃荒的时候,就少了一个推车的劳力,受累的还不是他自己? 在杜家生活十五年,杜云生的处境虽然也尷尬,但还是比原主好一点,有一个疼他的娘,万事不管的后爹,就算是下地做活时偷懒一会儿,也有原主这个背锅的。 比不上杜云雷和杜云芝,那是因为人家是杜家血脉,他只要能比过原主就行。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是一种自我安慰。 “找什么找?他不回来肯定是在外面找到吃的了,还不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我看你就是吃饱撑得!” 王氏骂了儿子一顿,心说,这孩子一点都不像自己,家里的粮食本就不多,多一个人不就多吃一口饭? 至於说推车?反正又不用她推,她才不管这个。 杜云生嘆气,娘也就是这点小算计,她以为不找大哥就只是省一口饭?殊不知那是劳动力,到真刀真枪的时候,就算顶不了大事,还能拉出去挡刀呢? 还有大哥娶媳妇这事,娘以为不给大哥娶就是赚了,难不成自己还能越过他去?没看这几年媒婆都不登门吗? 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她若真敢越过大哥给自己娶媳妇,杜氏宗族的那些倚老卖老的傢伙,肯定会上门。 真是头髮长见识短!自以为很聪明,却不知路早就走窄了! 直到天黑杜家眾人也没见云清回来,除了杜云生发愁明天推车的事,其他人早就进入梦乡了。 村长可是说了,天蒙蒙亮就出发,来不及的也不会等,他要为整个村子的人负责。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铜锣声便响了,这是出发的信號。 眾人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住了多年的家,头也不回的跟上队伍,走上那条未知的逃荒路。 “爹,大哥还没回来,真的不再等等吗?”杜云生不想再跟王氏说,只能求助杜老头。 没想到,杜老头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母亲的咒骂声。 “老二,你是不是吃饱撑得?要是撑得慌,就去推车,省的操那么多閒心!” 杜老头看了看王氏,又看看不远处的山坡,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在王氏的怒目下,闭了嘴。 他想的很简单,老大知道今天出发,倘若能回来肯定会往县城的方向追,倘若回不来,那就肯定是遭遇不测了,等也没用。 杜老头又看了看和他长相相似的小儿子,自己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就推起推车上路了。 王氏一手牵著14岁的杜云雷,一手牵著12岁的杜云芝,身后还背著一个小包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杜老头不在意原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原主长的不像他,而是像原主的娘张氏。 当初张氏的长相可是十里八乡出名的俊俏,张家为了把她卖个高价,彩礼可是要的高高的。 那些有心思的小年轻,一听这彩礼钱,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灭了。 杜老头能娶到张氏也是机缘巧合,张氏去山上挖野菜时,不小心崴了脚,正好被他遇见,就把张氏背回了家。 少年慕艾,杜老头也年轻过,旖旎的心思同样也会有,就这样,杜老头用正常的彩礼,娶回了张氏这个“失贞”的女子。 杜老头是达成所愿了,可张家和那些放弃的年轻人自然就不愿意了。 都是泥腿子,凭什么你就能抱得美人归? 於是总有人在杜老头耳朵边说些有的没的,再加上原主出生后,长的又不像杜老头,这怀疑的种子便开始生根发芽。 张氏之所以病逝,更多的原因就是鬱结於心,俗称抑鬱症。 直到王氏生下杜云雷,那酷似杜老头的眉眼,让杜老头欣喜不已,这肯定是他的种无疑。 云清在半山坡上看著村里的大部队远走,轻轻舒了口气,他不是不走,是不想和他们一起走。 原主只去过两次县城,在这两眼一抹黑的古代,还是跟著熟悉路的人走比较好。 等到合適的时机再单独行动也不迟,千里马需要伯乐,英雄也得遇到明主才行,至少云清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哪个起义军首领,都有资格做他的主公。 至於说自己起义做皇帝?云清压根没想过,又不是没当过开国皇帝,那有多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勛贵造反和乱世起义那是两个概念,后者付出的心血,可比前者多多了。 首先这粮草、兵马的来源,就不是个小数,从零开始太难了,还是找个明主抱大腿吧,那样会轻鬆很多,至於说鸟尽弓藏?那就换一个皇帝唄! 云清沿著山路走,村长带著眾人走官道,就像两条平行线,互不打扰,却又很同步。 清溪县是一个偏西北的小县城,土地贫瘠,水源不足,每每遇到天公不作美的年景,就会遭灾。 这也就导致了这里的民风特別彪悍,因为不彪悍的早就饿死了。 县城的城门禁闭,城墙上的兵士对下面百姓的哀求,视若无睹,不是他们心狠,是县令大人有令,不得放任何一个灾民进城。 云清远远的看著,无奈的摇摇头,心说,官员腐败到这个程度,想不亡国都难。 他一边跟隨村里赶路,一边和遇到的行商打听一些起义军的情况,当然,不能明著这么叫,得叫反贼,毕竟这大周还有皇帝在呢。 尸位素餐的官员们,还在忙著勾心斗角,忙著夺权,一天没有改朝换代,就都是反贼。 云清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至少每顿饭都吃的饱饱的,不仅个子长高一些,身上也有了一点点肉,至少看上去不像个骷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想吃饱的执念太深,他每次吃饭都是十分饱,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以前哪怕在年代世界,他都没有这种执念。 向来吃饭都是七八分饱,便不再吃了。 第293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3 云清也不差这点,不就是多吃点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每次吃饱后,他都觉得无比幸福,那种好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他过的幸福,而杜家这边就惨了。 本就吃不饱,又没有水源,每天还在出汗,身体內的水分大量流失,人也变得有气无力。 前世有原主在,杜老头和杜云生还能轻鬆些,如今他们两个就是主要劳动力,刚走出清溪县,杜云生便受不了了。 论耐力,他真不如杜老头,已经开始头晕眼花,脚步虚浮,走起路来也踉踉蹌蹌的。 “老二,你怎么样?要不歇歇?”王氏心疼的给儿子擦擦汗,看了旁边的杜老头一眼,也是同款的表情。 为了不掉队,王氏也开始推车了,此刻她才想起云清的用处,只是她现在已经骂不动了,有那个骂人的力气,还得留著推车呢。 一天下来,大家都累成死狗了,恨不得倒地就睡,一点也不想起来。 王氏坐在地上,倚著手推车,嘴唇乾裂,大颗大颗的汗珠顺著脸颊流下来,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心里暗骂:“该死的老大,也不知道死到哪去了?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活该!就该让他落得个死无全尸!” 杜云芝捂著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小声的问王氏,“娘,咱们今晚做点什么吃?” “抓一把米糠,放点菜乾,水也不多了,让你爹他们找点水去。”王氏有气无力的说道。 杜云芝听话的从推车上拿出陶罐,里面只有一点点水了,將將盖上罐底儿。 乾裂的嘴唇动了动,即便这样,杜云芝也没敢偷喝一口水。 別看她是家里最小的,又是唯一的女孩儿,可她真不敢拿娇,甚至还抢著做活,就是想告诉父兄,她是有用的,不要卖掉她。 抓了一小把米糠,又抓了一小把野菜乾,乾柴倒是有的是,划拉划拉就能做顿饭。 杜老头带著杜云雷拿著葫芦跟著村里的人去找水了,杜云生留下守著家当,顺便保护王氏母女。 “娘,你说大哥会在哪儿呢?会不会自己走了?”杜云生坐在王氏身边,小声的问道。 要说现在谁最想念云清,非杜云生莫属,有他在,至少自己和家人都会轻鬆一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哼,他什么都没有,就是自己走也得饿死,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 王氏想起云清,就恨得牙痒痒,养了他这么多年,用到他的时候却不见了,真是个白眼狼! 杜云生又嘆了口气,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大哥恐怕凶多吉少了。 可家人现在怎么办?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安定呢?前路茫茫,没有希望,每天只能跟著队伍机械的走著,也许哪一天就倒下了。 杜老头跟著村里人走了很远,才在山洼里找到一个小水潭,只是里面已经没水了,只有潭底还有浅浅的一层泥浆。 只是这样的泥浆,眾人也不想放过,每人都把带来的器具灌满,等回去后沉淀沉淀也能喝,总比干著强。 云清坐在山头上,吃著大包子喝著凉白开,看著眾人一脸的愜意。 不是他心狠,升米恩斗米仇,自己若是给了他们吃喝,以后就会黏上自己,况且,原主可没有得到过他们的帮助,哪怕是说句公道话都没有。 这样的乡亲,凭什么让云清帮助?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眼看著就要到原主被卖的地方了,就是不知道没了自己,王氏会卖谁?云清还是挺好奇的。 乱世人命如草芥,饿急眼的人,真的是什么都敢吃,所以村长特別嘱咐,小孩子一定要看顾好,千万不能让他们乱跑,万一落单,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连杜云芝这样年纪的女孩子,都紧紧的跟著队伍,丝毫不敢放鬆,更不敢倒下,哪种后果都不是她们想要的。 晚上,是逃荒队伍最不平静的时刻,不仅要防著饿急眼的野兽,还有人,除了本村的人,还有路上遇到的流民。 所以,晚上是一定要有人守夜的,每家出人轮著来,而且都是青壮。 在小河村落脚的不远处,几个双眼赤红的汉子,正在打量著小河村眾人。 云清的神识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那几个买他的人,他没急著收拾这些人,想收拾他们轻而易举,只是,他更想看看王氏该如何选择? 就目前的情况,杜云生和杜云雷都坚持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谁能成为幸运者。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天,第一个栽倒的是杜云生,王氏抱著他哭的不能自已,只是严重的缺水,她也流不下任何眼泪了。 “挖个坑把老二埋了吧。”杜老头开口了。 “不,不要啊老头子,老二还有气呢,只要给他一口吃的喝的,他就能活。 老头子,求你了,救救老二,他叫了你十五年的爹啊!” 王氏恳求著杜老头,抱著杜云生不撒手。 “你给了他吃的,先不说他能不能活,老三和云芝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把他们也饿死?” 杜老头死死的盯著王氏,眼里的凶光让王氏害怕,这云生又不是自己的种,凭什么要把吃食给他。 这样的杜老头是云清没有见过的,原主的记忆中,这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小老头。 没想到他还有如此的一面呢?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氏知道,她救不了老二,沉默了半晌,就在杜老头耐心快要耗尽时,终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放开了杜云生,背过脸去,不敢再看。 杜老头拖著杜云生,往山脚走去,他不知道老二还有气吗?自然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在继子和亲生的之间,他肯定选亲生的。 一直跟著队伍的汉子,看著杜老头拖著人走了,也跟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杜老头看著几个围住他的汉子,害怕的问道。 “老头,这是你儿子吗?”领头的汉子问道。 杜老头点点头,快速的在脑子里想著脱身之法,这几人眼里的血红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唉,我妹子前几天也没了,这吃人的旱灾,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汉子感慨一声,继续说道:“老头,咱们做个亲家如何?你看我妹妹也是孤孤单单走的,你这儿子也遭遇不测,不如咱们结个冥婚?” 云清挑挑眉,汉子的话自然被他听到了,不过这傢伙倒是挺聪明,还知道找个藉口。 第294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4 杜老头听完汉子的话,眼里闪过欣喜,至於说是不是真的配冥婚,谁又知道呢? “小哥儿,你想跟我家配冥婚?那不行!”杜老头现在顾不上害怕了,利益的大萝卜掛著,他已经开始討价还价了。 “我这儿子是所有孩子中最聪明的,从小就娇养著长大,若不是老婆子看不上平常人家的女儿,早就成婚了,我这儿子可是识字的。” 杜老头说完就盯著汉子看,想看看他能出什么价? 汉子回头跟自己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说道:“半两银子,行,我们就拉走,不行,那就算了。” 杜老头一听,这么多?他还以为就给几十个铜板呢? 不过,討价还价嘛,自然是你漫天要价,我坐地还钱,有来有往才叫討价。 “再加三个饼子。”杜老头说道。 “不行,我们也没有多余的饼子,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块巴掌大的肉乾。”汉子回道。 饼子他们不多,肉乾倒是有不少,若不是看这小子人高马大,还有一口活气,绝不会出这个价钱。 杜老头听到“肉乾”两个字,眼里划过一丝瞭然,点点头,表示同意。 易子而食,只要吃的不是自家孩子的肉,就不可能咽不下去。 交易很快达成,杜云生被几个高大汉子抬走,杜老头的怀里多了几块碎银,还有一块肉乾。 回到小河村的歇脚地,杜老头恢復一言不发的状態,闭著眼睛休息。 王氏看丈夫一如既往的沉默,没有任何怀疑,想来是刚才自己看错了,嘆了口气,就去照顾杜云雷了。 杜老头想到怀里的肉乾,看来得找个合適的机会餵给儿子,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今年40岁,已经算是老人了,以后再生儿子的可能性也不大,不能让这唯一的儿子也死在路上。 再次启程,杜老头和王氏轮著推车,杜云芝帮忙照顾三哥,还要煮饭,少了一口人,並没有让杜云芝放鬆,相反,她紧张的要命,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这世道女孩子的命不值钱,被卖掉换粮食是常有的事,若是家里有良心,会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或者卖给普通人家做童养媳。 倘若家人心狠,就是卖进那腌臢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又一次停下来休息,杜老头依旧拿著葫芦去跟村里人找水,王氏和杜云芝紧挨著村里其他的家庭安顿,这时就显出团结的重要性了,一个村子共同出行,总比单打独斗安全多了。 云清一直不远不近的跟著,杜老头的交易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也让他重新认识了这个便宜爹,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果然如此。 他已经打听到最近的起义军在哪里了,想过去看看。 至於杜家,就让他们狗咬狗吧。 杜老头这次只找到几颗有水分的草根,至於说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把草根分给王氏和杜云芝后,杜老头坐在杜云雷身旁,嚼著草根餵他,只是这草根中,还有一丝肉沫。 晚上,王氏守上半夜,杜老头守下半夜。 也许是那点肉沫起了作用,杜云雷醒来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夜半时分,王氏和杜老头换班,在王氏睡著后,云清给她下了一个幻梦术。 梦里的她,清楚的看到杜老头把杜云生卖了,换了银子和肉乾。 王氏拼命的阻拦杜老头,可在梦里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放血,然后被人扔进大锅,煮成了一块块肉乾。 王氏从噩梦中惊醒,看看火堆旁的杜老头,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的恨意。 此时还不能报仇,如果没了杜老头,他们小的小,弱的弱,肯定也是被人吃掉的命,她得忍!忍到安定下来才行。 王氏转过身,死死的抓著胸前的衣服转移心痛,她不认为那是梦,肯定是老天对她的示警,让她认清身边这条毒蛇。 於此同时,火堆旁打瞌睡的杜老头,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王氏不仅卖了他的原配长子,还把他的另一双儿女也卖了,然后,拿著钱去找自己的姘头了。 不仅一点吃食没给他留,还伙同姘头打断了他的两条腿,无法行动的杜老头,被那几个吃人肉的汉子,扔进了大锅里。 那种被烹煮的痛苦,即便是醒过来后,杜老头仍心有余悸。 “这个该死的婆娘,居然敢给自己戴绿帽子,看来是不能留了,不过还得再等等,等安定下来后再收拾她,现在收拾了的確痛快了,可是这车谁来推? 夫妻俩做著不同的梦,却神同步的想要弄死对方。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做完这些的云清,在他们身上留下一抹神识,连夜离开了小河村的落脚点,向著云州而去。 相信往后的杜家肯定热闹的很,就是不知道谁更胜一筹。 云州地处西北,听行商的人说,这里的起义军首领是云州的都指挥使,据说此人对百姓很好,在当地也很受百姓爱戴。 云清也不知道这位算不算大气运者,他得亲自看一眼才作数。 好在此地离云州並不远,以他现在的脚程,最多一个月就能到达云州。 一路过来,云清看到的都是逃荒的队伍,那麻木的神情,若不是还有执念,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唉!乱世啊,皇帝不作为,百姓苦不敢言,天公不作美,遍地是冤魂。 云清没敢给这些流民吃食,这时候的他们已经丧失理智,为了一点吃食,绝对会有暴动的风险。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这些灾民又不是小河村人,帮一下还是可以的。 他把沿途的水井用加固符加固,確保水分不会流失后,才在里面注满水,有这些水,相信很多人就能活下去。 二十多天后,云清到达云州,身上还多了一张户籍和路引。 这是他在路上摸尸得来的,原主人是饿死在路上的,他帮著把人葬了,让人免受被分食的下场,然后顶替了他的身份。 为了避免麻烦,云清改了户籍上的姓名,叫回本名云清。 户籍的原主人是邓州人氏,户籍上只有他一人的名字,想来是孤身一人,路引上写的是投亲,但能饿死在路上,就说明这亲也没投成。 第295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5 云清在云州城外並没有看到流民,这一点让他很欣慰,说明那位都指挥使是个办实事的。 在城门口看到排队进城的百姓,云清也默默的跟在队伍后面,观察著前方的军士。 “进城交两文钱,然后去那边登记。”检查路引的小兵一边查验路引,一边给人指路。 轮到云清时,小兵看到他一副文人打扮,还多看了几眼,说话也客气很多。 “相公,来咱们云州是投亲还是访友?”小兵问云清。 “回小哥,本来是要投亲,可亲人却已不在人世,所以才想进城著找点事做,也好养活自己。”云清客气的说道,递上入城的两文钱。 “相公是读书人,可去府衙看看,咱们云州非常欢迎像您这样的读书人,只要有真才实学,谋个差事还真不难。” 小兵接过两文钱的入城费,客气的將他的户籍和路引递迴来,还给指了去府衙的路。 “多谢小哥!”云清拱手谢过,才背著包袱往城中走去。 一路观察著云州城,街道说不上多乾净,但也没有脏乱差,城中的店铺大部分都开著门,少数像酒楼酒馆这样的店铺,是关著门的。 最热闹的要数粮店,门口排著长长的队伍,百姓们拿著布袋户籍,一边排队,一边踮起脚尖观察前方的人群。 粮店门口贴著一张白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凡有云州户籍者,可凭户籍,每人五天购粮一斤,不限老幼! 云清驻足粮店不远处,看到这一幕露出笑容,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他对这位都指挥使有了些许兴趣。 “这位相公请了!” 云清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一队巡逻的官兵,领头的人正是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位。 “军爷请了!”云清拱手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某观相公不是云州人氏吧?”领头之人和善的笑著说道。 云清装作慌张的拱手,“军爷,这云州城不许外地人落户吗?” 表情慌张,一副怕被赶出去的样子。 “相公误会了,咱们云州正在招募小吏,每月有工钱拿,府衙还会分配一个小院,不知相公可有意前去府衙应招?” 军爷一边安抚著云清,一边说明来意。 这位领头的军士正是都指挥使的亲卫,名叫李铁牛,之所以这么热情,实在是云州缺人啊,尤其缺读书识字之人。 他们这些亲卫,但凡识得几个字的,都被指挥使大人派去府衙帮忙了,他就是因为不识字,才来巡逻的。 指挥使大人说了,若是能拉来读书人,必有重赏! 可云州本就贫困,能读书识字之人,都是富裕之家的公子,百姓们填饱肚子都难,哪还有那个精力去读书识字。 早在指挥使控制云州的时候,那些富贵之人要么逃了,要么被拿下,只有少数愿意跟著大人成就大事。 有功名的读书人,更是少之又少,甚至还有迂腐的,骂他们是乱臣贼子,死也不愿意为反贼效力。 当然这些人指挥使大人也没放过,既然你求仁,咱就成全你。 也不知道是谁抹黑大人,竟被说成大人不喜读书人,见到就杀,只喜欢泥腿子。 久而久之,来云州的流民只有白丁,一个识字的都没有,即便是有,也不会穿著长衫在路上行走。 听完李铁牛的解释,云清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那些人看到他穿长衫,眼神都不对劲呢,原来如此啊! 不过,倒是可以先去看看,找个落脚地。 “多谢军爷相告,小生这便去府衙应招,倘若真能应招上,在下请军爷喝酒!” “哈哈哈,你这书生倒是有趣,某还是第一次见读书人说请我们这些丘八喝酒的呢。 不管你说的真假,你这朋友咱李铁牛交定了!走,哥哥带你去府衙!” 好傢伙,几句话的功夫,就从相公到书生,再到弟弟了。 就这情商,若是那指挥使真能上位,这位就是妥妥的开国元勛! 云清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被李铁牛拉著走。 “老弟啊,咱们云州城虽说穷了些,但大人可是爱民如子之人,寧可自己饿肚子,也不会让百姓饿肚子的。 如今更是那个…哦,咸了喝水一样,就希望你这样的读书人能多一些。” 李铁牛絮絮叨叨的和云清说著话,也不知道他都是跟谁学的,有些驴唇不对马嘴,还“咸了喝水”,那应该是求贤若渴吧? 不过这人的性子,他还是挺喜欢的,也跟著攀谈起来,打听一些云州的政策,从侧面了解一下那位都指挥使。 府衙离得不远,没多久便到了。 “老弟啊,这里就是府衙了,原来的那些官员都被指挥使大人咔嚓了。 他们就不是好人,整天就想著捞钱,连我们的军餉都想伸手,那能行吗? 肯定不能惯著他们呀,你说对吧?那些贪官一死,光是搜出来的粮食,就够云州吃两年的。 你说说,他们是不是该死?” 李铁牛看向云清问道。 “確实该死!”云清点头。 “哈哈哈,老弟通透!” 李铁牛没想到新认识的这个读书人倒是不像那些酸儒,不仅耐心十足的听自己说话,还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反贼,这让他很高兴。 府衙如今主事之人是原来的经歷司经歷,相当於办公室秘书,正八品官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营中的文官本就少,还有一部分是皇帝派来的监军,跟都指挥使不是一条心,处理完这些奸细后,能用的文官就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李校尉这是?” 一位文官模样的官员抬头看著李铁牛和云清,问道。 “孙经歷,这是我兄弟,能识文断字的人,特意拉来让你瞧瞧,看能不能在府衙谋个差事。” 李铁牛客气的说道。 “哦?这是好事啊!”这位姓孙的官员一听,露出笑容,他们如今忙的很,恨不得把自己掰开当两个人用,能有帮忙的,简直太欢迎了。 “给大人添麻烦了!”云清拱手说道。 “不麻烦,不麻烦!”孙经歷摆手说道。 拉著云清坐在旁边,让他先写几个字看看。 云清也没客气,现在还真不是藏拙的时候。 他这一手字,放在文人墨客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第296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6 孙经歷名叫孙浩,是举人出身,大周朝的举人可以入仕,只是官职不大,最高也不过是个七品县令,还是那种偏远的贫困县,没人脉的,就是干到死也升不上去的那种。 他拿起云清写的字,小心的吹乾上面的墨汁,大大的笑容掛在脸上。 “你这笔字是下过真功夫的,很有风骨,可取得功名吗?” 云清摇头:“小生幼时家境还算富裕,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父母相继离世,守孝六年,出孝后又逢大旱,这才背井离乡过来投亲。” 这身世是他胡诌的,反正也没有证人,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便留下来吧,咱们云州厚待读书人,只要诚心为百姓谋福,即便是高官厚禄大人也捨得,切莫好高騖远。” 孙浩敲打两句便让人给云清安排住处去了,还给写了一张聘书,相当於入职表。 他现在的职位就是一个小吏,具体的工作也没说,今天算入职,孙浩让他先回去收拾住处,明日一早再过来正式当值。 李铁牛全程看著,一句话也没说,云清写的那几个字他不认识,但能看出来写的挺好看的。 又听孙浩夸他,想来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 自己拉来的人被录用,李铁牛很开心,一想到大人会夸他,还会有赏赐,嘴角就忍不住扩大。 “孙经歷,某带著老弟去安置就行了,你忙,你忙。”李铁牛看云清办好手续,抢先开口带他去住处。 孙浩不知道云清和李铁牛的关係,只以为他来投亲,就是来找李铁牛的,点点头笑著说道:“那就麻烦李校尉了。” 云清跟孙浩告辞后,跟著李铁牛去了府衙后面的那条街,这里相当於府衙工作人员的家属院。 一排排的青砖瓦房整齐排列著,院子是小四合院,正房是三房两耳,东西厢房各三间,还有两间倒座房。 倒是够宽敞,就是一家几口都能住得下。 云清打量著小院,满意的点点头。 “老弟,你就孤身一人,平日里当差也没个人照顾,不若去牙行买个婆子回来,洗衣做饭什么的,也方便些。” 李铁牛也打量著小院,想到云清只有一个人,建议道。 现在世道艰难,那些活不下去的妇人便会自卖自身,给自己找个活路,价钱更是便宜的很,只要一二两银子就能买个手脚麻利的回来。 “李大哥说的是,还真得去牙行看看。”云清想的有点多,他不仅要买个洗衣做饭的婆子,还得带个机器人回来做小廝。 “府衙前面的那条街,就有一家牙行,你去找张牙人,就说某介绍你去的,他不敢糊弄你,咱得去巡街了。”李铁牛给云清指了路,就要走。 “李大哥,今日真是劳烦了,等我安顿下来,定请你喝酒,小生说话算话。”云清拱手谢过李铁牛。 “哈哈哈,那某可就等著老弟的好酒了,有事就去巡防营找某,只要提李铁牛三个字都知道。” 说完就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云清笑笑,这些兵士比文人更可爱,他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性子也直爽,还很讲义气。 反正他更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既然李铁牛走了,他也就不用去牙行了,去城外溜达一圈,把机器人领回来就行。 秘密太多的云清,还是用机器人更放心,这样想著就出了门。 傍晚时分,云清从城外回来,带了两个机器人回来,一个是妇人打扮,另一个是十岁孩童模样,对外就宣称母子俩。 妇人称赵嬤嬤,孩童取名云福。 也算是在云州安定下来了。 翌日一早,云清吃过早饭便去上值。 孙浩给他安排的工作是登记云州的田產数量,这些田產都是要分配下去的,像云清这样的官员也会分配土地,每人有三十亩。 分配完官员的,还有那些流民也会分配土地,每人有五亩土地,第一年不用交税,从第二年开始,要交三成的税。 不得不说,都指挥使还是挺会拉拢人心的,有土地就有希望,有希望人心才会安定。 云州属於地广人稀的州府,而且土地也不肥沃,几乎没有水田,种的也是小麦和粟米,產量极低,每亩的產量只有一石半左右,也就是180斤。 至於红薯玉米土豆这些,这个朝代还没有。等他確定过都指挥使的人品后,再考虑要不要拿出来。 一天的时间足够云清熟悉自己的工作,那些资料上的田產数量也在他的脑子里了。 考虑到都指挥使是军人出身,云清就没想过用文人那套磨磨唧唧的格式,直接上表格不是更直观? 一天下来,云清已经整理好一个县的田產数量,只是还要实地考察过,才能最终確定数目。 想到今天还要请李铁牛吃饭,云清也没有加班,下值后直接去了巡防营。 “铁牛,外面有位文人找你!” 李铁牛刚刚巡逻回来,就听见有人叫他。 “谁啊?文人?”李铁牛纳闷的问道,他以为云清说请他喝酒就是客气而已,压根没放在心上。 而且如今这年景,酒的价格高不说,还数量稀少,就是指挥使大人也捨不得放开喝,那可是用粮食酿造的,吃都不够,哪里还捨得用来酿酒。 所以,见到云清的那一刻,他还有些愣怔。 “李大哥,我来请你去家里喝酒的,可是下值了吗?”云清拱手问道。 “哎呦,老弟啊,你说你也真是客气,咱就是多说了两句话而已,哪用得著真请啊。” 李铁牛嘴上客气著,但笑意早就爬到脸上了。 他都好几个月没喝过酒了,上次喝酒还是指挥使大人决定自立的时候呢,给他们这些亲卫每人赏了一大碗。 现在想想那滋味,就忍不住流口水。 “李大哥咱可是当真的,若不是李大哥举荐,老弟也没这么顺利,这酒还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呢,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想过喝掉。 但见到大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酒啊,到了该喝的时候了,走走走,家里都准备好了。” 云清说著就拉上李铁牛往家走去。 李铁牛哪里还用的著他拉,顺著云清的力道,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还回头跟刚才叫他的人说:“今晚老子回家住,你们几个警醒著些!” 第297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7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到小院,赵嬤嬤已经做好饭菜,云福正在帮著摆凳子。 现在已经是初秋,晚上还有些冷,赵嬤嬤做的是小鸡燉蘑菇,鸡是野鸡,蘑菇就是在山里现采的蘑菇。 这是今天赵嬤嬤带著云福去山里现打的,作为机器人,这点能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哎呦呦,真是太丰盛了。”李铁牛咽了咽口水,別看他是亲卫,同样是吃糠咽菜的,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肉?那怎么可能呢? “年景不好,怠慢李大哥了。”云清说道。 “別说那话,这时节能吃上一口肉,都算过年了,往年我们在军营时,也只有大战来临时,才能吃上一口肉。 唉,云州这地方本就穷,再加上今年又是大旱,那些文官老爷们倒是大鱼大肉的,像我们这些人,就是指挥使大人也只是偶尔打打牙祭。” 从李铁牛的话里,云清听出他的无奈,也是,任何一个王朝末年,无不是大灾大难,民不聊生,但凡有一点活路,也不会冒著诛九族的风险造反。 那都是被逼得没有活路了,才会挺而走险。 “会好的,只要熬过这两年,云州肯定会富庶起来。”云清拿出一个酒葫芦,一边倒酒一边安慰著。 “哈哈哈,这话我爱听,我就是云州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哪怕它再穷,我也没想过离开。 被指挥使大人选为亲卫后,咱也是跟著去过京城的,那些人看咱的眼神,都带著嫌弃。 还是云州好,这里没人瞧不起咱们,还会敬著咱们,说咱们是大英雄。” 李铁牛爽朗的笑道。 “是极是极,没有將士拼命廝杀,哪里有咱们安定的活著,將士们才是最应该被尊敬的人,这第一杯,咱敬李大哥你。”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性子,没有读书人的高傲,对咱的脾气!” 李铁牛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不是他不喜欢大碗喝酒,实在是酒太珍贵,要细细的品味才行。 “咳咳咳,老弟啊,你这酒可真烈,咱还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呢,够味儿!这才是爷们该喝的酒。” 李铁牛被酒呛了一下,讚嘆出声。 云清笑笑,这还叫烈,这才38度,若是给他喝“闷倒驴”岂不是更烈? 不过想想也对,这时候的酿酒工艺都在大家族把持著,平常喝的都是米酒居多,也就十来度的样子,这种蒸馏酒还真算得上烈酒。 “李大哥喜欢就好,来多喝点。”云清说完又给他倒满。 “老弟啊,你们家乡都是这种烈酒吗?”李铁牛又喝了一口酒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那边也是喝浊酒的,这酒是老弟我瞎琢磨出来的,只是太烈,我不太喜欢喝,只在天冷时喝上一口,用来暖身子用。” 云清不好意思的笑笑,把这酒的来源说明白了。 “哎呦,你可真不会享受,老弟啊,你若捨得,能否把这酒给我,我用它给你谋个更好的差事如何?”李铁牛认真的说道。 云清眼底划过瞭然,笑著说道:“李大哥喜欢只管拿去,差事就算了,现在在府衙也挺好的,不能再给大哥添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呢?这酒我也尝过味道,就当是喝过了,它啊,有大用处!” 李铁牛说完,就把酒葫芦塞上塞子,显然是不准备再喝了。 云清笑著无奈摇摇头,他自是知道李铁牛的意思,这酒本就是他想见都指挥使的敲门砖,只是他没想到李铁牛居然这么实诚,竟然想直接把这酒送上去。 他不差这一壶酒,虽说有利用李铁牛的原因,但也是真想和他交朋友。 这样想著,云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当初来时背著的包袱,从里面又取出一个酒葫芦,这才把包袱皮扔回柜子。 “李大哥,你把这葫芦酒也拿去吧,放在我这里也是一个取暖的工具而已。” “哎呦呦,老弟,那哥哥便不客气了。”李铁牛没想到云清把最后一葫芦酒也给了他,这样的话,原来的酒就能留给自己了。 只是他终究还是没捨得喝,这酒很烈,就像云老弟说的,暖身子是个不错的,冬日里巡逻,喝上那么一口,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送走李铁牛,云清洗漱后便歇了。 而出了云家的李铁牛,先是回家放下自己的那葫芦酒,然后抱著另一个装满的酒葫芦去了都指挥使司。 这里本就是都指挥使的办公之所,自立后也没有换,前院办公,后院住人,倒也方便。 “呦,这不是铁牛吗?怎么这么晚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门口的守卫看到李铁牛先是打了一个招呼,又严肃的问起他,他们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事,一点风吹草动都必须认真对待。 “周哥莫慌,咱是找大人有事,呃,私事。” 被叫周哥的侍卫一听鬆了口气,“进去吧,大人在书房。” 李铁牛笑著点头,直奔正堂后面二进院的书房。 “劳烦通稟,李铁牛求见大人。”李铁牛在书房外对指挥使的小廝说道。 “李校尉稍候,小的这便去。”小廝笑著应下,转身回了屋,不一会儿功夫便出来了。 “李校尉进去吧,老爷在等您。” “谢过小哥。”李铁牛抱了抱拳,这才低头进了书房。 都指挥使齐越正在处理公务,看见李铁牛进来,便放下毛笔,问道:“可是巡防营那边有事?” “回大人,巡防营一切正常,属下这次来是另有其事。”李铁牛规规矩矩的回完话,就把怀里的酒葫芦放在了桌案上。 然后把自己怎么遇见的云清,又帮了他什么,对方是如何感谢自己的,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齐越微眯著眼睛思考,听上去是挺正常的,可他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一个巧合,都不能当成巧合。 “这酒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齐越看向酒葫芦问道。 “大人,属下怎么敢骗您呢?”李铁牛说完,拿过旁边桌上的两个茶杯,打开酒葫芦,各倒入半杯。 酒塞子一打开,齐越便闻到了那浓郁的酒香,行伍之人,都喜欢喝酒,可这酒一闻便知是佳酿,恐怕也只有皇帝老儿的御酒能比了吧? 第298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8 李铁牛端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还咂吧咂吧嘴,一脸的享受。 “大人,这酒特別的烈,要小口的喝才行,倘若冬日里来上那么一口,定是浑身都暖洋洋的。” 齐越看著他摇头笑了,“你这杀才,怕不是来我这里蹭酒的吧?说是晋献给我,居然又被你占了便宜去。” 齐越说完,也端起酒杯,这酒纯净如水,却酒香四溢,他敢说,就是皇帝老儿也没喝过这么醇香的酒。 小酌一口下肚,只觉得一条火线进入腹中。 “好酒!”齐越讚嘆出声,和李铁牛一样,他也认为这才是爷们该喝的酒。 “嘿嘿,大人,属下没骗您吧?”李铁牛笑的一脸憨厚,又想去拿酒葫芦,却被齐越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又想占便宜!怎么?给我拿来一葫芦酒,还要喝回去半葫芦吗?” 齐越佯装生气的问道。 “嘿嘿,大人冤枉属下,属下这不是想帮大人试试这酒的烈性吗?” 李铁牛被打了心里更是开心,他虽然离开了亲卫队,和大人却没有生疏,这就是好现象。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见到酒比见到婆娘都高兴。这酒我留下了,你明日带著那位云书生过来,我要见见他。” 齐越笑骂了一句,说起正事,这酒倘若能量產,倒是个捞钱的好东西,他虽然抄了那些贪官的家,可那点钱財用在造反上,简直是杯水车薪。 想成就大事,需要的钱財可是源源不断的,这也是他一直没有扩张地盘的原因。 齐越出身寒门,是考上武进士后才进入军队的,一路做到正二品的军事武官,靠的不仅是他打仗勇猛,战功赫赫,还有他对士兵的不苛待。 每到军餉发不下来时,就得自己筹谋粮餉,可以说,这么多年,这十几万大军都是靠他养著的,指望朝廷?怕是早就饿死了! 这也是他敢造反的底气,在这云州城,將士们只知都司而不知皇帝。 都司大人能给他们发粮餉,能保护他们安全,而皇帝只会自己享乐,哪管他们的死活。 “是!大人!”李铁牛大声回道。 “行了,滚蛋吧!”齐越摆摆手,笑骂道。 “嘿嘿,属下告退!”李铁牛笑著退了出去。 齐越看著他的背影,心想:若是那书生真有才学,自己必会重用他,倘若是来打探情报的,那自己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次日,云清一到府衙,就发现李铁牛正在等他。 “云老弟,跟咱走,大人要见你。”李铁牛没等云清回话,拉著他就往都指挥使司衙门走去。 “李大哥,大帅要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吗?”云清一边被李铁牛拉著,一边问道,心想:这也太快了吧?昨天才放出饵,今天就上鉤了? “好事,大好事,老弟啊,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我知道你们文人讲究那什么谦逊,你可千万別藏著掖著的,一定要把真本事拿出来,记住没?” 李铁牛不放心的叮嘱著云清,就怕他不当回事。 “李大哥,我知道了。”云清点头应下,李铁牛这个朋友真仗义,自己认下了。 进了都司衙门,云清一路跟著李铁牛到了二进院子的会客厅。 不一会儿,小廝出来稟报,让他一人进去,李铁牛则回了巡防营。 “学生云清拜见大帅!”云清行了一个学生礼。 “起来吧,请坐!”齐越看到云清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很合他的眼缘。 “谢大帅!”云清谢过齐越,坐到旁边的小凳上。 “云先生是邓州人氏?”齐越问道。 “回大帅,当不得先生之名,学生確是邓州人氏,来云州投亲的。” 云清把他之前胡诌的身世又说了一遍。 齐越听完他的身世,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怀疑的表情,只是问了一些当下的时局,想听听云清对他造反的看法,只有思想一样,才能成为伙伴不是吗? “云先生对如今的大周作何感想?” “吏治腐败,民不聊生!” “哦?老夫常听文人们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不知先生是怎么看的?” “学生不才,只读得几本书,识得几个字,但学生明白一个道理,得民心者方得天下。” “何为民心?”齐越又问。 云清想了想,回道:“学生以为,民心非虚悬之理,乃实在之气,可析为四重境界,贯通天人之际。 一曰:生聚之心——仓廩实而知礼节。 二曰:向善之心——公道开而正气彰。 三曰:慕德之心——仁政施而天下归。 四曰:同命之心——忧乐共而天命凝。 民心者,实乃天地间最贵之器,最锐之剑,载舟亦可覆舟!” 齐越闻言哈哈大笑:“照先生所言,这大周岂不是失了民心?” 云清嘆了口气,说道:“学生一路行来,看到的是黄沙赤地,饿殍遍野,官员尸位素餐,百姓苦不堪言。易子而食,人间地狱。 学生读著圣贤之道,装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但熟读经义、空谈仁义,却救不了这苍生,还不如一口清水,一碗稀粥来的实在。” 齐越现在看云清越来越顺眼了,不是个死读书的,还有一颗为民的良善之心,嗯,是个可用的。 “铁牛昨晚带了一葫芦酒过来,说是先生自己酿造的,那酒很烈,確实是不可多得的佳酿,不知这酒酿造起来,成本几何?” “回大帅,这酒是蒸馏酒,成本还真的不高,若以浊酒为原料,五斤浊酒便可得一斤烈酒。” 齐越一问出口,云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是想做酒水生意,看来这位都指挥使也不是个只知道打仗的武夫,至少在经济上,还是有些眼光的。 “先生可愿与老夫合作这酒水生意,老夫出银钱、工坊、店铺,先生出配方,利润咱们三七分,老夫七,先生三。 非是老夫小气,只是这几十万大军还有这云州城的百姓,都在老夫的肩上扛著,没有银钱寸步难行啊!” 齐越也知道,自己这个分配有些过分,可他缺钱啊,非常的缺。 第299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9 云清倒不这么想,进来这么久,他早就观过齐越的面相,“龙睛凤颈,天日之表”,气运强大,还隱隱带有一丝紫气。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龙气,但真正的皇帝还在世,这龙气自然在皇室中,不要以为亡国之君就不是君,能做皇帝的人,哪怕是昏君,也是有龙气的。 一旦龙气耗尽,便是亡国之时。 而且齐越此人,具备“海纳百川”的胸襟,能容纳各方豪杰,无论是桀驁不驯的猛將,还是出身寒微的谋士,都能为其所用。 懂得“与天下同利”,攻城掠地后,不贪图私財,而是“尽散府库於士卒,开仓廩以济贫民”,以此收揽人心。 倒也不失为一代梟雄,既如此,那便帮他一把又如何? “学生孤身一人,有一屋以避身,一餐以温饱足够,钱財乃身外之物,学生只拿两成便好,且只拿五年,五年后,这秘方便与学生无关了。” 一点不拿是不可能的,对於上位者来说,你什么都不要,他们才会多想,显得你清高吗?可也不能拿太多,拿的多了,这些钱就成了催命符。 云清继续说道:“且这烈酒不仅能御寒,还能辟秽、杀虫、行气、活血。用以淋洗金疮,可防疮毒內陷,促痈疽消散。” 古代没有消毒的说法,这去秽便是消毒的意思。 “哦?居然还有这等功效?”这下子齐越是真的震惊了。 打仗最怕什么?不是死,而是伤,很多將士並不是被兵器杀死的,都是因为伤口感染病死的。 甚至为了多杀敌人,他们还会把兵器放在金汁儿中浸泡,这样一来,感染的机率便会大大增加。 古人都知道金汁儿“有效”,只是无法科学解释其原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不代表他们无知。 云清点头,“却有这样的功效,酒越烈,去秽的效果越好。” “嘶”,齐越惊喜的攥著拳头,这酒看来不能喝了,应该马上拿到军医那里验证,倘若真的有效,这云清可就立大功了。 简单的敲定合作之后,齐越让侍卫送云清回去,关於他以后的工作安排,自然不用在府衙那边做小吏了,而是直接安排在都司,负责蒸馏酒酿造事宜。 至於说是重用还是监视,对云清来说都无所谓,他又不是没自保的能力。 只在府衙做了一天小吏的他,先是去了府衙找孙浩,把他昨日整理的田產表格交接。 孙浩同样很惊喜,这表格里的数据一目了然,总的田產数,已经分配的田產数,剩下的田產数,都清清楚楚。 这样的记录方式,让孙浩爱不释手,虚心请教后,打算以后都用这样的记录方式,不仅直观还不容易出错,一看便懂,简单明了。 三天后,云清將画出来的蒸馏器具图纸给了齐越,让他安排人打造。 齐越的动作很快,仅仅五天,就打造好了。 现酿酒肯定是来不及的,现在最方便的就是用浊酒蒸馏。 当第一滴清澈如水的高度酒,从蒸馏管滴出的那一刻,在场的眾人都欣喜不已。 在这之前,齐越便把李铁牛送过来的那一葫芦酒给了军医,让他给伤员涂抹患处,事实证明,这种高度酒对伤口的恢復真的有奇效。 这一发现,让齐越兴奋不已,伤口不腐烂发脓,就说明这些老兵能活下来,能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才是精锐中的精锐。 齐越此举,也让齐家军军心变得更加稳固。 隨著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新酿造的蒸馏酒也越来越受欢迎,真真是一杯难求。 这些酒大部分都被齐越卖去了北方的草原,换了大量的牛羊战马,他深知,自己若是去爭天下,这大后方就不能出乱子,所以,暂时和草原达成和解,开通边贸。 这也是云清给他出的主意,暂时稳住草原,他才有精力去涿鹿中原,不然就是腹背受敌。 这个冬天的云州非常冷,但云州的百姓心里却暖呼呼的,“炕”的出现,让一家老小不会在寒冬死去,只需一把乾柴,便能暖和一个晚上。 “唉,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多亏先生发明的炕床,不然这云州城怕是受伤无数啊。” 齐越和云清並排走在云州的大街上,看著眼前军民齐心铲雪的场景,不禁湿了眼眶。 想起那些年因寒冬死去的袍泽,齐越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 朝廷不作为,发下来的棉衣几乎都是塞的芦花,又没有热炕取暖,很多士兵都冻病了,最后死去。 “举手之劳,能让百姓在寒冬里过的好些,学生便知足了。”云清看著那些百姓热情高涨的铲雪,並没有因为雪太大而变得神情麻木,也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 自从酒水生意越做越大,他和齐越的关係也越来越好,但云清明白,有些人可共苦却不能同甘,所以始终与齐越保持著距离,该尊重的地方必须尊重,不能因为大家有共同目標就没有边界感,这是会死人的。 “先生大义,老夫能得先生相助,是老夫之幸。” 齐越这话说的无比真心,越看云清越喜欢,那是一种混杂著仰慕与好奇的复杂情感。 云清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却字字珠璣;行事看似隨意,却总在关键时刻四两拨千斤。 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此刻映著天边晚霞,却仿佛盛满了千年光阴。 不是二十余岁青年该有的眼神,倒像是看尽了朝代更迭、人世沧桑,却依然保留著一丝悲悯。 齐越继续说道:“老夫读史书时,总会想像那些乱世中出世的高人是什么模样。” 他的目光始终未离云清,“如今见到先生,才觉得那些想像终於有了具体的模样。 先生就像是从深山云雾中走出来的隱士,若非如今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定然还在某处山巔抚琴观云,而不是捲入这红尘纷扰。” 云清被齐越的话逗笑了,那笑容淡如初雪,却让齐越心头一震。 心中却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悵——这样的世外高人,待天下太平之日,恐怕也会如传闻中的仙人那般,功成身退,飘然远去吧。 想到这里,齐越越发珍惜此时能与云清並肩的每一刻。 第300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0 “大帅谬讚,学生也是俗人一个,一样吃五穀杂粮,一样会生老病死,同样愁片瓦棲身,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而已。” 云清可不会说自己是什么世外高人,装逼是很爽,可是也累啊,俗人也有俗人乐趣。 “先生,老夫想明年攻占雍州,先生以为如何?”齐越突然问道。 云清顿了一下脚步,雍州?在云州之南,虽同样土地清贫,却有一条內河穿过,比起云州来,倒是富庶些许。 而且雍州和云州互为犄角,可共同进退? 於是点点头:“学生以为可行!” 齐越开心的笑了,“老夫明白先生的意思,不会冒进的,咱们云州不比其他州府,稳固发展才是最好的。 这几日登州传来消息,那边的吴大帅称王了,也有人劝老夫,可咱总觉得不妥。” 云清点头:“大帅思虑的对,此时称王確有不妥,一旦称王,必会引起朝廷的围剿,且不死不休。 皇帝昏庸,却也不是没有可用之人,咱们要做的就是先稳固好占下来的地盘,將这些地方治理的如铁桶一般坚固。 军民上下一心,哪怕是朝廷的大军来了,咱们也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战,是正义之战。 等朝廷的兵力与那些按捺不住的人耗尽最后的力量,才是我们出击之时。 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学生深以为然,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积蓄力量,最后问鼎中原!” 齐越顿住脚步,嘴里喃喃说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越是品味越觉得有道理,当下也不顾身份,向云清施了一礼,“谢先生教诲!” 云清侧身避过,扶住他的手臂,回礼说道:“大帅折煞学生了!能为大帅效力,是学生之幸!” “哈哈哈!”齐越大笑出声。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的心是一致。 冬季是难熬的,也是漫长的,但同时也是忙碌的。 云清將他之前收集的那些知识,挑出適合这个世界发展的技术,整理成册,给了齐越。 像钢铁的冶炼,武器的精进,食盐的提纯,每一项都是齐越目前最需要且有大用处的。 尤其是食盐,不仅能改善民生,还能用来跟草原做交易。 云州是有盐矿的,只是这些盐矿產出的盐有毒,根本无法食用,而云清的提纯之法,不仅剔除杂质,还能脱毒,让又苦又涩的毒盐,变成又白又细的雪花盐。 光是雪花盐这一项,就跟草原换回几万匹战马,还有那些黄牛,经过驯化,已经勉强算得上耕牛了,就是脾气比正常耕牛大了些。 但对百姓来说,这根本不叫事,牛脾气嘛!大点怎么了?多抽几鞭子而已。 那些伤残的將士,也被安置在各个工坊做工,虽然身体残了,但一样可以养家餬口。 將士们都知道,他们若是战死,大帅不仅会给抚恤金,还会养大他们的长子,直到他成年,能担起家里的重担为止。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倘若他们活著回来,却身体残缺,大帅也会给他们安置到工坊做工,让他们能够生活无忧。 古代的人命不值钱,这样的政策,对於將士们来说,无疑是让他们没有了后顾之忧,一个个恨不得为大帅流尽最后一滴血。 直到神识传来异动,云清才想起,那便宜爹娘和弟妹。 原来他们逃难到永州后便安定下来,小河村依旧还是一个村居住,被分配到一处大山谷中与其他逃荒来的人混居。 早前一起出来逃荒的人,已不足半数,很多老人孩子都已死在路上。 杜家倒是罕见的都活著,杜云雷虽然病病怏怏的,也活了下来。 杜老头和王氏这对夫妻为了安家,把杜云芝卖了,倒是没有丧心病狂,是卖给了大户人家做丫鬟,这一点杜云芝也比较满意,只要她勤快一些,就不会饿肚子。 安定下来的杜家夫妻,都想弄死对方,在一天晚上,王氏在杜老头的汤里放了毒蘑菇,而杜老头在喝汤之前,把王氏给勒死了,还真是天生一对。 走投无路的杜云雷,拖著病弱的身子,自卖自身安葬了父母,也去大户人家做下人,成了奴籍,没到一个月,就被主家的小少爷给折磨死了。 估计杜老头到死也没想到,他会绝后吧?至於说自己?自己又不姓杜,杜家有没有香火关他屁事! 云清也只是感慨一句,就把杜家丟在脑后了,他现在忙的很,都快成齐越的军师了,哪有时间管其他人。 冬去春来,积雪开始融化,田地间一片泥泞,但百姓们却开心不已,总算是看到了希望,拿著户籍从府衙佘来粮种和农具,开始准备春耕。 云清的名下也有三十亩地,化冻之初,他便让人將这些田地围了起来,建成一个小庄子,交给赵嬤嬤负责,主要耕种玉米、土豆、红薯、南瓜这些。 其中玉米和南瓜最多,土豆和红薯只有小小的一块,毕竟这玩意儿占地方,不像玉米和南瓜,一包种子就能种好大一片地。 值得欣慰的就是,这红薯还可以扦插。 当第一场春雨落下时,齐越带著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从云州出发,直奔雍州。 李铁牛隨军出征,临行时,云清给他一竹筒药粉。 “李大哥,这是我自己做的止血散,等你凯旋,我们再把酒言欢!” “哈哈哈,云老弟,哥哥谢了,那雍州城的守卫都是些乌合之眾,用不了几日便会拿下,你只准备好酒就是!” 李铁牛开心的將药粉收入怀中,上马便离开了。 云州城墙上,云清和孙浩等文官以及留守的將军周牧,目送大军离开。 百姓们也出城相送,队伍里有他们亲朋,都在心里祈祷他们能平安归来。 齐越走了,城中的大小事务皆由大公子齐釗监管,云清及孙浩等人辅助。 齐釗是齐越的嫡长子,今年二十有五,成婚並育有一子齐铭,倘若齐越大事可成,齐釗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他也是从小就跟隨父亲上阵杀敌,勇猛无双,如今放下军务,来处理这些磨磨唧唧的政务,开始还有些烦躁,实在非他所长啊。 第301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1 “云先生,这呈文一定要写的这么麻烦吗?”齐釗又放下一本摺子,有些头疼的摸摸脑袋。 “也不是,其实只要几句话便能说明白的。”云清头也不抬的回道,笔下还写著什么。 “那为何写的这般文縐縐的,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真是不知所谓!”齐釗有些气恼。 “因为只有写的这般云里雾里,才能显出他的才华嘛,不然哪里来的机会卖弄?”云清抬起头,打趣的说道。 “先生也是文人,这样说好吗?”齐釗被云清说的哭笑不得,实在不敢相信,如此直白的讽刺,居然是风光霽月的他说出来的。 “有什么不好的,实事求是,武將炫耀看功勋,文人炫耀则是用文章,越是引经据典、云里雾里,越显得自己读书多,不然也写不出来不是吗?” 云清一边批示公务一边说道。 “不行,等父帅回来,我一定要跟父亲说,这样冗长又花里胡哨的呈文,还是不要的好,有事说事不行吗?真是浪费时间!” 齐釗不耐烦的又拿起另一本。 “哎,如果都像这本一样多好,简单明了,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废话还不多。”齐釗一边看一边表扬,还不住的点头。 云清笑笑,不用看就知道他看的是谁的,孙浩的呈文,只有他和云清写呈文都是简单明了,能用表格的都用表格。 甚至云清比孙浩还要简单,每次呈文几乎不超过一千字,绝不拖拉。 毛笔字本就麻烦,写一个字蘸一下墨汁,还都是繁体字,能少写一个字,绝不会多写一个,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懒。 “这孙大人的呈文有先生之风啊!”齐釗很快看完了呈文,心情也好了不少。 因著云州的发展,也有不少读书人过来投靠,所以这文官倒是比原来多了很多,但同样的,也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为了彰显才华,给上位者留下一个好印象,写的呈文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甚至有一次,一篇呈文竟然写了两万多字,但总结起来,也就几句话是重点,其余的全是废话,气的齐越想杀人。 “大公子若是觉得看那冗长的呈文烦躁,可以从后往前看,前面都是些酸话,只有后面才会写重点。” 云清笑著提醒了一句。 齐釗闻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先生大才!”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你们喜欢说废话,我不看总行了吧。 齐釗觉得云清这人很好,没有读书人的高傲,亦没有贫苦人的短视,知识渊博,为人通透,就像父亲说的那样,此人他看不透。 突然,他福至心灵的想到,若是让先生教导铭儿,將来定会有一番作为。 父亲不止自己一个儿子,他只是占了嫡长,可后面的事谁又说的清呢? 天家无父子,做大帅的父亲和做皇帝的父亲,想法定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些安排还是要趁早。 齐釗看了看云清,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还是等父亲回来让父亲定夺吧。 雍州城的守卫的確像李铁牛说的那样,都是这乌合之眾,见到杀气腾腾的齐家军,还没开打,士气先沉了下去。 攻城的鼓声一响,一大半都投降了,简直如摧枯拉朽般,占领了雍州。 雍州的官员及富商们,被抓的抓,逃的逃,压根就没有一点抵抗之心。 百姓们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生怕下一刻,那屠刀就落在他们头上。 齐越打量著满目疮痍的雍州城,曾经这里是北方最繁华的府城,可如今却变得如此萧条,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贪官都该死!” “是啊大帅,都该死,把这贪官都杀了,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李铁牛在旁边附和道。 齐越瞥了一眼这个憨憨,实在没忍住,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赶紧滚回云州,请云先生过来。” “末將领命!”李铁牛笑著应下,然后带人跑远了。 当云清在云州看到李铁牛的时候,很吃惊,先是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很好,没受伤,看神情也没有悲痛,反而还挺兴奋的。 “这雍州拿下了?”云清肯定的问道。 能让李铁牛这员猛將回云州,就说明齐越已经打下了雍州。 这么快的吗?这才几天的工夫啊,恐怕连三个月都没有吧? “哈哈哈,云老弟厉害,一猜就中,雍州已经拿下,大帅让咱回来请您过去,咱们这些粗人打仗还行,可治理?您也知道,实在是……” 李铁牛说著说著有些不好意思,自从认识云清,他也听从建议开始识字,可那效率实在不敢恭维。 头一天教了五个字,第二天就忘了一巴掌,比熊瞎子掰棒子的效率都低。 云清教了几天,就放弃了,粗人就粗人吧,能看懂舆图就行,別的也不指望了,反正有书记官在,能帮忙写呈文,还是不为难他了。 “跟大公子说了吗?”云清问道。 “说了的,大公子同意了。”李铁牛说道,不同意也没办法,雍州那边还等著呢。 “让我收拾一下行囊,咱们就走。”云清说完吩咐云福去收拾行装,简单些便好,早点到也能早些开展工作。 云福手脚麻利,没到一个时辰便收拾了两个大包袱,还牵了两匹马出来。 云州这边的公务交给大公子,这段时间云清教了他很多,批示公文没问题,再说还有孙浩等人辅助。 这次去雍州,云清还带了几个投奔来的书生,到雍州打杂去,实在是没人可用,不得不矬子里拔將军,短中取长。 “云老弟这是要骑马?”李铁牛看云福牵马出来,吃惊的问道,“要不您还是坐车吧,这骑马太辛苦了。” 云清给李铁牛的印象就是个文弱书生,这骑马过去,少说也要五天的时间,他怕云清受不了,万一伤了病了,不仅他自己心里过不去,就是大帅也饶不了他。 云清瞪了李铁牛一眼,“我没你想的那么弱,早些赶到,也省的大帅惦记。” 被人当成弱鸡什么的,云清倒是不在乎,病秧子他都当过,这不是情况紧急吗?刚刚打下来的城池,如果安抚不得当,后期就会有很多隱患。 第302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2 云清利落的上马,李铁牛一看劝不动,也没继续劝,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能早日到雍州,大帅也高兴,大帅高兴了,就会有赏赐。 一行人赶了五天的路,那几个书生的大腿里子都磨破皮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终於在第五天城门要关时,到了雍州城。 巍峨的城墙,诉说著它曾经的繁华,斑驳的墙面,也宣示著那繁华已成为过去。 一行人进了城直奔雍州府衙。 “先生今日便到了?”齐越看到云清也大吃一惊。 无他,在这位大帅眼里,云清同样是个弱鸡,肯定要坐车来,没有二十天一个月的都到不了,没想到短短十天便见到了人。 “学生是骑马来的,想来这雍州城事务繁多,不敢耽搁。”云清给齐越行礼后答道。 “先生辛苦了!”齐越感动的说道。 “不敢言辛苦,比起拼杀的將士,学生自愧不如。”云清客气的说道。 “雍州的公务便交给先生了。” “学生领命!”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是真的忙,就连云福都被他抓壮丁了。 首先要统计的就是田產和户籍,田產要重新测量,户籍要重新登记,幸好还有原来雍州府的一些小吏在,能帮著做很多事。 为了在新主人面前留个好印象,这些小吏很卖力气,半点不敢偷奸耍滑。 隨著各项数据的完整,各项政策也跟著出炉,首先就是分配田地,现在已经到了初夏,那些富户的土地早已经种完了,秧苗已经鬱鬱葱葱长的很高。 这些人一跑,倒是便宜了齐家军。 百姓们分到这么肥沃的土地,也是高兴的很,看来这新大帅比原来的那些官老爷强多了,不仅没有奴役他们,还给他们分田地。 那可都是官老爷和贵人的田地,他们以前就是想租,都得付五成的租金,如今却可以实实在在的拥有。 雍州治下的县衙门前,都排著长长的队伍,都是来这里更换户籍的百姓,大家一边排队,一边小声的討论。 “听说咱们这新大帅就是云州的齐將军。” “真的吗?我听说过他,这些年一直在北边和韃子干仗,若是没有齐家军,咱们早就被韃子占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还有假,我听我二姑妈的嫂子的表弟说,他们那里已经分完了田地,每人足足有五亩地,还是那些贵人老爷们的土地,粟米秧都长这么高了!” 那人说完还比划了一下。 “真的?你知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分?” “是啊,我家有十几口人呢,若是每人能分五亩,那岂不是有几十亩地了?” “应该是换了户籍就分,按新户籍上的人口数量分地,就是姑娘也给分地。 而且我还听说,新大帅废了人丁税,以后啊咱们只交土地税,有多少地交多少税,生多少孩子都没关係了。” “太好了,我家就是不敢生,生了就要交税,咱们又没地,拿什么交税?” “小哥儿,真的是只交土地税不交人丁税了?而且只要有人就给分地?” “咱会骗你吗?这可是官老爷亲口说的,喏?告示还在那贴著呢?” “哎呀,坏了,我家新生的丫头还没登记,这岂不是少了一口人的地?该怎么办啊?” “別急,你去找你们里正,让他给你填上就行。” “谢谢老哥了,咱这就回去填上。” 那位家有新生儿的汉子匆匆忙忙的跑了,旁边也有家中没上户口的百姓,此时也同样跑了。 以前是怕交税,有了新生儿也不敢录入户籍,如今都怕晚一步登记就分不到田地,恨不得自家婆娘的肚子里多爬出来几个。 这样的事件在整个雍州境內时有发生,无形中杜绝了隱户的存在,不统计不知道,一统计嚇一跳,足足有三成的隱户,在这次登记中有了新户籍。 百姓们兴高采烈的迎接新领导,还有人偷偷的在家给齐越供了生祠,更有很多年轻人看著威风凛凛的齐家军,心痒难耐,也想跟著大帅征战沙场。 云清用了半年的时间,將一个毫无生机的雍州城,变的生机盎然,人潮如织。 往来行商的驼铃在耳边清脆炸响,交织著小贩们的叫卖声,在这座古老的城池中奏出一首欣欣向荣的曲子。 还没等云清歇上一口气,又辗转到下一座城池。 为了不把自己累死,云清光是机器人就拿了五个出来,把治理城镇这么大的事交给那些腐儒,他实在不放心,还是机器人好一些。 乱世本就能人辈出的时代,这些机器人混在其中半点都不显眼。 因著治理之功,齐越对云清也越来越重视,儼然已成了他的左膀右臂。 “夫人,咱们家的嫣儿快及笄了吧?”齐越问齐夫人。 齐夫人点头,“这个月就及笄了,老爷可是有了人选?” 齐夫人也是个奇女子,可不是什么后宅的妇人,她掌管著齐家军的经济命脉。 这么些年跟齐越在云州,生意越做越大,商队都把生意做到江南了,再加上云州新出的烈酒和雪花盐,更是赚的盆满钵满。 她明白齐越的想法,女儿肯定是要联姻的,这也是拉拢人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他要把自己的嫡女嫁给谁? “夫人觉得云先生如何?”齐越笑著看向夫人。 “云先生?”齐夫人大惊,隨即便露出笑容,“他愿意吗?” 齐夫人是见过云清的,先不说那一身的才华,就是那长相?做女婿也是顶顶满意的,就好像戏台上说的謫仙人一般。 “为夫也不知道,总要试试才知道,他已经在咱们这待两年了,一直孑然一身,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咱都怕他哪天会羽化成仙,乘风归去。 这娶了妻,是不是才会融入凡尘?先生有大才,咱把嫡女嫁给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彼此都放心,你说对吗?” 齐越想起云清那越来越仙的模样就害怕,怕他哪天一觉醒来就不见了,把嫡女嫁给他,也是希望能留住人。 “老爷思虑的对,要不要妾身先跟嫣儿说一声,这结亲可不是结仇,若是嫣儿不愿意,岂不是得罪了先生?” 齐夫人觉得女儿那边的问题不大,就怕云先生不愿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上自己的女儿。 第303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3 齐越闻言点点头,“先生那边我去说,嫣儿那里就靠夫人了,跟她说,先生有大才,对我齐家有大恩,万不可耍小性子,即便將来……也要让她做好为人妻子的本分。” 隨著齐越占领的地盘越来越大,他遇到的问题也越来越多,都是云清在一旁慢慢教导他,现在说一句老师都不为过。 而且云清拿出来的那些高產粮种,早已在西北推广,百姓们不仅不会再饿肚子,还有余粮用来酿酒,或者做成吃食卖给往来的客商。 就比如地瓜烧、粉条这些,都是那些客商最喜欢的,不仅內地喜欢,草原更喜欢,烈酒可以取暖,粉条储存起来又方便时间又长。 每到初秋,就会有大批的草原部落,赶著马匹、牛羊来云州换烈酒、食盐和粉条。 以前这些部落换马匹,都只换駑马,就是换战马也是下了绝育药的那种,根本无法繁殖。 如今倒是学聪明了,换来的马匹不仅能做战马,还能做种马,生怕云州这边不满意取消交易。 齐越和草原签订协议並放开边贸后,部落的牧民发现,这日子比打仗过的还好,缺什么只要去云州交换就行,用不著流血牺牲,而且还能得到更多。 而云州的百姓则不用每天提心弔胆,只要好好种地就能过的很好,想肉吃了,就拿上自家的粉条去交换些肉回来。 短短两年的时间,云州城就成了西北最大最繁华的城池,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云清的规划。 齐越非常明白,就云清拥有的才华以及他拿出的种子,去任何一个起义军的地盘,都会被奉为上宾,有他辅佐,將来就算不问鼎中原,也是非常有实力的一方诸侯国。 这也是齐越要把嫡女嫁给云清的原因之一,就是怕他跑了。 都司衙门后院的嫣粹阁,齐嫣正在绣著一件外衫,这是她及笄那日要穿的,活灵活现的纹饰昭示著主人精湛的绣技。 “嫣儿。”齐夫人看到女儿露出一抹慈爱的笑。 “娘。”齐嫣起身与齐夫人见礼。 齐夫人扶起女儿,摆了摆手,下人们全都退下了。 齐嫣立刻便明白母亲今日的来意,身为齐府嫡女,她也是读著四书五经长大的,可不是什么女则女戒,见识也不是无知的闺阁女子。 她早就明白,自己的婚姻就算是母亲也未必能做主,嫁给谁全看那人对父亲帮助多大,马上及笄的她,早已不幻想什么夫妻情爱,只要能相敬如宾便好。 “嫣儿,马上就是你的及笄礼了,唉,当年那个小肉球,一眨眼的工夫就成大姑娘了。”齐夫人轻抚著女儿的髮髻感慨的说道。 齐嫣低头做害羞状,心说:来了! 齐夫人也没让她等太久,继续说道:“嫣儿,你爹给你看了一门亲事,就是云先生,为娘是很满意的,比起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糙汉子,云先生比他们好太多了。 他是读书人,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温文尔雅,你嫁过去只要做好妻子本分,就会过的顺遂。” 齐嫣听说自己的联姻对象居然是云先生,眸中闪过一抹欣喜,竟然是他? 那人自己是见过的,虽说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但那身长玉立,挺拔如竹的身影,却一直印在心里。 在一帮武將糙汉子中,一眼就能认出来,太显眼了。 常听下人们偷偷议论他,说他做了很多利民之事,云州城能有今天的繁华,他当居首功。 齐嫣越想,两个小耳朵越红。 “嫣儿?嫣儿?”齐夫人的声音在齐嫣的耳边响起。 “娘,您说,女儿听著呢。”齐嫣立刻回神,一本正经的看著齐夫人。 “你在想什么?娘刚才说的你听清没有?”齐夫人看著女儿那通红的耳朵,以及强装镇定的小脸,就知道,这丫头刚才走神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 “娘,女儿什么都没想。”齐嫣回道。 “哦,什么都没想啊,那为娘便去回了你爹,说咱们嫣儿不愿意嫁给云先生。”齐夫人说完就“失望”的起身,准备走。 “娘!”齐嫣的小手死死的抓著齐夫人的衣襟,脸上依旧一本正经的回道:“婚姻大事,一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全凭爹娘做主。” 齐嫣心里都快急死了:娘啊,你可千万別回了爹啊,女儿愿意的! 齐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了句:“不害臊!”扯出自己的衣襟便走了。 齐嫣一脸懵:娘,你倒是说清楚点啊,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小姐?”齐嫣的奶嬤嬤郑氏看著自家小姐还在发懵,轻轻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嬤嬤。”齐嫣回神,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对郑嬤嬤说道:“嬤嬤,娘说爹给我找了一门亲事,是云先生。” “真的?”郑嬤嬤也小声的惊呼,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她一直担心,怕老爷给小姐找个糙汉子。 齐嫣这边是惊喜,而另一边的云清就是惊嚇了。 “大帅,您是说把齐小姐许配给学生为妻?”云清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齐越。 “先生以为如何?嫣儿是老夫的嫡女,这个月底及笄,先生孤身一人,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老夫也想和先生成为一家人。” 齐越捋著鬍子笑著开口。 “大帅,学生今年二十有二,齐小姐才及笄,这差了七岁呢,不是委屈了齐小姐吗?” 云清没想到齐越居然会把女儿嫁给自己,娶妻这事他还真无所谓,只是没料到会这么突然。 “哎~,先生说的哪里话,年纪大知道心疼人,把小女交给先生老夫放心,先生可是不愿?”齐越问道。 “那倒不是,学生只怕委屈了齐小姐。”云清解释道。 “既如此,那这亲事便定下了,等小女及笄后,先生便可差媒人上门了。” 齐越很开心,这云先生成了自己的女婿,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担心他哪天跑了。 “是,学生遵命!”云清行礼。 齐越回到后宅,將亲事定下的消息告诉了齐夫人,齐夫人也开心不已,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第304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4 翌日,云清一到都司衙门,迎面便碰上了齐釗。 “大公子安!”云清拱手行礼。 “安!特別安!云先生,走,这边请!”齐釗揽著云清的肩膀去了旁边的公房。 “大公子有事?”云清问。 “云先生,听说你要成为我妹夫了?”齐釗两眼放光的看著云清,好像在盯一块肥肉。 “是,等齐小姐及笄后,在下便上门提亲。”这没什么好隱瞒的,云清很痛快的承认了。 “哈哈哈,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介不介意再收个学生?”齐釗问道。 两年前他就想让云清教导儿子齐铭,可他一直被父亲使唤来使唤去的,到处安定那些攻打下来的城池,直到如今才有时间回来。 “齐铭少爷?”云清一猜就知道他说的是谁。 齐釗点头。 “若是大帅同意,在下便收他为弟子。”云清可不会上赶著收齐铭,万一以后齐越有別的想法怎么办? 虽说自己娶了齐嫣,就註定是齐釗这边的人,但凡事总有意外不是吗? 所以,哪怕是收,也要齐越同意才行。 齐釗也不傻,自然知道云清的意思,於是说道:“先生放心,这拜师一事,自然是要稟报父亲的。” 云清点头,你知道就好。 很快,齐嫣的及笄礼便到了,云清作为外男,自然是不能去观礼的,但他现在是齐铭的师父,在这师徒如父子的时代,又算不得外男,於是便被邀请观礼。 没错,齐越经过慎重的思虑后,同意齐铭拜云清为师,小屁孩今年7岁,已经开始读书习武。 也不知是不是齐家的基因有问题,这齐家的孩子都是勇猛大过於聪慧,简单来说就是,习武那是一点就通,读书嘛,七窍已通六窍。 哪怕是云清,也对这样的学生头疼不已。 就像那句话说的: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在教育界让我身败名裂。 云清不止一次后悔,怎么就答应齐釗收徒弟了呢,可看著齐铭那双清纯的大眼睛,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默默的给孩子餵了一颗启智丹,能拯救一点是一点吧。 此时的云清正坐在观礼席,看著缓缓走出来的妙龄少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齐嫣,不住的在心里庆幸,长的不像齐越。 齐嫣的长相併不是艷丽型,是端庄大气的长相,简而言之,非常符合这个时代对正妻的审美。 体態丰盈,周正和谐、大气舒展。 一张丰润的鹅蛋脸,天庭饱满光洁,生得是极好的福相。眉不画而黛,是两弯舒展的远山眉;眼如深潭静水,目光扫来时,温和中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鼻樑挺拔,唇色朱红却紧守方寸。 用现代的词形容就是:丰满! 云清在看齐嫣的时候,齐嫣也在用余光看云清。 齐嫣的耳朵尖不自觉的爬上红晕,这一次她终於看清了那人的样貌。 身穿一袭素色长衫,端坐於席上。面容清俊,看人时总带著三分温和的笑意,令人不觉自惭形秽。 鼻樑挺拔,更添一分正直之气,薄唇微抿时显得沉静,展开时又如春风化雨。自有一种如玉的温润、如月的清辉,悄然瀰漫开来。 真正的谦谦君子,其风采不在於貌,而在於骨,在於神。 云清给齐嫣的及笄礼是一块双鱼玉佩,让齐釗转交的,即便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也不能坏了女子的名节。 齐嫣的及笄礼后,云清请了官媒上门提亲,按照当下的规矩,媒人第三次上门时,齐夫人才应下亲事,接下来就是走六礼流程。 云清没有长辈,而且他也是真的忙,定下亲事后,便跟著齐越出征了,於是请了李铁牛的母亲代为操办婚事。 如今周朝的起义军有三股最大的势力,一个就是之前称王的东部吴大帅,一个是江南的冯大帅,还有就是西北的齐越。 吴大帅起家最早,临近东部海域,靠海贸起家,冯大帅早年是盐帮漕运,也就是私盐贩子。 论军事实力这两位都不如齐越,但论財富,齐越不如他们。 剩下的就是朝廷的军队,这两年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先生,刚刚接到奏报,吴王想联合冯大帅和咱们,一起往京城进攻,先生觉得咱们要不要联合?” 齐越问云清。 此时的军事厅內,齐越以及一眾將领都在,大家围著舆图正在討论这次的联合事宜,说什么的都有,齐越想听听云清的意见。 云清看著舆图,如果按后世的地图看,此时齐越占领的地方就是山陕一带,往东就是太行山脉和平原粮仓,往北则是草原。 如果打出去,对齐家军来说是正確的,別的不说,那一大片粮仓就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 云清指著东部的平原说道:“联合也不是不行,但我们不去京城,要这里。” “豫州?”齐越看向舆图,点点头,他明白云清的意思了,先占据粮仓,进可攻退可守。 “云先生,如果那两支军队最先攻进京城,咱们岂不是很被动?” 周牧问道,他也知道粮仓的重要性,可是以那两人的野心,怕是第一时间就会称帝,那自己这些人就会被他们反围剿,於大事不利。 而且朝廷现在就是一盘散沙,根本经不住三路大军的反攻,大周灭国是迟早的事。 “非也,就算咱们三家同时攻进京城,可皇位只有一个。 所以,让他们俩个爭去,一旦拿下豫州,我们要迅速往南扩张,这里,这里都要第一时间拿下。” 云清指著两湖方向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避其锋芒?”齐越问道。 “也可以说是鷸蚌相爭,谁规定称帝一定要在京城的?我们完全可以把都城定在雍州或者洛邑。” 云清觉得古代的都城还是居中比较好,通信不发达的时代,离的远了,就会失去对边境的控制权,天高皇帝远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雍州就是后世的西安附近,而洛邑则是洛阳,这两个地方从哪里看,都比现在的都城要好。 眾人听完云清的话,都两眼亮晶晶的看著舆图。 “就是嘛大帅,谁规定的必须要拿下京都啊,咱们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嘛,雍州就不错,那里可是咱们的地盘,若是那两个王八蛋称帝了,您也在雍州称帝!” 李铁牛力挺云清,而且他是真觉得雍州这地方好,完全可以作为都城。 第305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5 齐越看著舆图沉默不语,良久才开口说道:“先生,倘若那二人有一方败走,向咱们求援,要不要帮?” “为何要帮?痛打落水狗才是最正確的,大帅,咱们可以和任何一方分割大周,决不能三足鼎立,一旦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再想统一,就难了! 所以,咱们谁也不帮,一旦出现一方败走的情况迅速將其拿下,两两对峙,积蓄力量,再灭掉对方,一统天下!” 云清想到的是曾经歷史上的三足鼎立,都想统一天下,可最后谁也没做到,三角形稳定性,在哪里都適用。 倒不如趁他病要他命,两国对立反而更容易统一。 齐越握了握拳,沉声说道:“就这么定了,则儿,去给吴王回话,就说联合之事,咱们应了!” “是!父帅!”齐则抱拳领命,下去传信了。 齐则是齐越的次子,侧夫人所生,比齐釗小三岁,也是一员猛將。 一个月后,三路大军齐齐出兵,从三个方向向大周进军。 与其他两路不同的是,齐家军不是北上,而是东进。 李铁牛、周牧分別带领一路大军为左右翼,率先发动攻击,齐越为中路军,直捣洛邑。 云清作为后勤大总管,负责调配粮草以及战后安抚。 齐家军勇猛是出了名的,又换了新装备,一路势如破竹,仅仅两个月,便拿下豫州全境,然后迅速分兵。 李铁牛带著左翼大军北上,將大军驻扎在黄河南岸,齐越带著中路军和周牧的右翼军,迅速往南扩张。 每占领一座城池,云清便將新的政策带到哪里,分田地,录户籍,派人安抚百姓。 当吴王和冯大帅攻占京城的时候,齐越已经拿下了黄河西南的大部分地盘,直接威胁冯大帅的江南等地。 冯大帅知道齐越的动作后,险些气吐血。 “这个不讲武德的丘八,他这是趁火打劫!”冯大帅在新占的府邸里气愤的摔著东西。 可他也就只能发发火,真让他打回来,又怎么甘心放弃眼前的京城,作为攻入京城的两方人马之一,要说不惦记那个位子,狗都不信。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打败吴王,坐上那个位置,然后討伐齐越。 而吴王此刻也看著奏报头疼,京城破了,皇宫也占了,可他和冯大帅谁也没住进去。 第一是对方不让,第二嘛,就是想要个脸面,讲究个名正言顺。 可齐越的骚操作,让吴王觉得这京城简直就是鸡肋。他在这边打的你死我活,损失巨大,可齐越的地盘也越来越大,甚至比他和冯大帅两人的加起来还多。 “这齐越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狡猾了?就他那脑子能想出如此阳谋?莫不是有高人指点吧?”吴王跟心腹嘀咕道。 “王爷,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灭了冯家军,然后登基称帝,等您坐上那个位子,就可以发檄文討伐齐越。 明明是三家联合,他却趁机扩大地盘,实在是小人行径!”吴王心腹也被齐越气的不轻,都知道齐家军能打,可你这也太能打了吧? 而且这事做的也不地道,我们在前面打仗,你居然在后面圈地盘,还有没有点合作精神? 齐越:都是造反派,谁比谁高贵咋的?实惠才是真的,有本事你来咬我? 自从扩大地盘后,齐越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已经能看到曙光的他,还在乎那两个傢伙骂他吗? 再说了,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他们捨得放弃京城来打他吗?就像云先生说的,真要敢来打他那就好了,李铁牛的几万大军可是枕戈待旦,准备过河呢? 只要他们敢掉头,就把他们吃掉,趁机占领京城。 齐越將大军就驻扎在冯大帅的老窝旁边,他和云清都觉得这傢伙贏不了吴王,单从军事实力来说,冯家军的战斗力就比不上吴家军。 “大帅,咱们现在就一个字:等!等著那两个傢伙动手,等著他们一方回撤,让李铁牛做好准备,不管是谁想过黄河,都要把他拿下。” 云清看著舆图对齐越说道。 “咱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姓冯的未必能打过姓吴的,这盐贩子再狠,也干不过海盗不是?” 齐越看著舆图,开心的调侃著。 云清失笑,心说:你看的还挺透。 盐贩子只是跟自己人打,再狠也是窝里横,吴王可是跟海盗抢生意的,狠起来也就比齐越这个常年跟韃子打仗的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吴王的兵大多是水军,在陆地上打仗,確实要差一些,训练的內容也跟齐家军不一样。 不过,若是有一天打败吴王,云清倒是想把他的水军都收编过来,现成的海军部队啊! 时间就在大家的等待中一点点溜走,齐家军这边一边关心民生发展,一边关心那两方人马什么时候打起来。 就在攻占京城的一个月后,吴冯两家的將士在一家酒楼喝酒时,一言不合打了起来,这也成为了双方战爭的导火索。 就像云清和齐越料想的那样,没过半个月,冯大帅被吴王砍了脑袋,冯家军在冯大公子的带领下,往江南撤退。 於此同时,齐越正式出兵,收拢冯大帅的地盘,齐家军犹如钢铁洪流般,迅速占领了江南。 而冯大公子也被李铁牛扔进了黄河,葬身鱼腹,冯家军大部分被俘虏。 局面由三家分周,变成了吴齐对立。 三个月后,吴王在京城称帝,建立吴国。 不到一个月,齐越在雍州称帝,建立齐国,定都雍州。 吴齐两国以黄河为界,北吴南齐。 吴王称帝后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討伐齐国,而齐国这边自然也没閒著,早就在黄河边屯兵百万,誓要打过黄河,活捉吴王。 被封为丞相的云清与太子齐釗监国,齐越御驾亲征。 临行前,云清向齐越諫言: “陛下,开战的时间最好定在冰冻后,吴国的將士善水战,咱们齐国的將士更善陆战,不管他们如何挑衅,切记稳住心神。 实在忍不住就和他们骂战,让將士们在河边支起大锅,边吃边喝边骂,气一气他们也好。 咱们不缺牛羊,更不缺酒水,只要不喝醉就行,一定要坚持到河水彻底冻住,方可开战。” 齐越开心的拍拍云清的肩膀:“爱卿放心,朕知晓的,等朕凯旋,也该给你和嫣儿操办婚事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当新郎倌啊!” “是,臣恭祝陛下早日凯旋!”云清行礼说道。 “臣等恭祝陛下早日凯旋!”后面跟著的大臣们也齐齐行礼! 第306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6 齐越率领大军离开后,整个齐国的政务都压在齐釗的身上,这货又把公务压在云清身上。 齐釗就是个小白太子,关於国家大事不能说一窍不通,简直就是一点不会。 云清手把手的教完齐越,又开始教齐釗,还有小屁孩齐铭,就是生產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有那么一刻,云清真想撂挑子,可惜不行! 自从当上丞相后,云清把各类公文的格式模板都规定好了,想卖弄才学的,直接去国子监,別来朝堂卖弄。 为了不把自己累死,各部职权方面,云清也做出一系列的改革,废除大周朝的三省六部制,改为內阁六部制。 丞相就是皇帝的秘书,而不是ceo,同时成立五军都督府,文武分开。 不能说完全按照明朝的制度来,但大部分与明朝相似,內阁由太子统领,五军都督府则是皇帝直属,只听皇帝一人的命令,枪桿子才能出政权。 这一制度让齐越非常满意,他自己就是军事起家的,所以这也让他吃了一个定心丸,千万不能像某个黑胖子似的,来个杯酒释兵权,以文制武,那样早晚让人欺负死。 至於说內阁由太子统领,这也是云清经过深思熟虑的,太子是常务副皇上,他不好好跟文官学习,將来怎么拿捏他们?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有打入敌人內部,才能明白他们的套路。 况且太子没有兵权,就是造反也成不了事。 分完文武,云清把重点放在了吏治上。 在古代,官是官,吏是吏,就像现代的公务员和事业编,不同的是,现代的事业编同样要考试才能被录取,且与公务员之间的工薪差距不大。 而古代的吏,社会地位非常低,甚至有些朝代,吏的后代是不允许参加科考的,如明清时期。 但在实际政治运作中,吏又手握实权,是典型的“位卑而权重”。 甚至在很长歷史时期,吏的身份是世袭的,一旦为吏,就几乎堵死了社会阶层上升的通道。 律法对吏的管束也极为严苛。例如,明清法律规定,吏员一旦贪赃,处罚远重於普通百姓,甚至重於官员。 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儒家社会,通过科举正途出身的“官”拥有崇高的道德和文化地位。 而吏大多不通经典,只懂律例和算数,被视为“俗流”、“刀笔吏”,受到士大夫阶层的普遍鄙视。 这就是官与吏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官称“老爷”,而吏只能称“典史”、“书办”等,见面需跪拜回话。 同样的,朝廷给吏的正式俸禄极其微薄,甚至不足以养家餬口。这也直接逼迫他们通过非正式渠道牟利,进一步加深了社会对他们的负面看法。 这种“位卑权重”的矛盾,也是导致古代基层吏治腐败的根本性制度缺陷之一。 官员就像是不懂业务的“项目经理”,而吏则是掌握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的“老员工”,项目能否完成,全看后者是否配合。 云清要打破的正是这一点,官位不给人家升,工资再不给涨,还整天使唤的像个老黄牛,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云清对吏治的革新,正是仿照的后世事业编,你可以不通经典,但只要有在某方面突出,就可以参加这方面的考试,一旦录取,可享有和官员同等的薪资待遇。 不同的是,吏的俸禄不是按级別划分,而是工种和年限,也就是后世的技术岗和工龄。 这也是云清自上任以来,写的最长的一份奏摺,在吏治等级上划分的很详细,简而言之,就是干多少事,拿多少钱。 齐越接到云清的奏报后,一看这厚度,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呵呵,这居然是云爱卿的奏报,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齐越笑呵呵的打开云清的奏报,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吏治腐败的事情他也明白,但一直得不到解决,歷朝歷代,除了杀的人头滚滚別无他法。 而云清的奏报给齐越打开了新思路,原来吏还可以这么用? 官和吏是两套不同的考核標准,从根本上来说,並不衝突,甚至给了那些考不上官员的学子们,开闢了一条新的道路。 科考不中?没关係,可以考吏,只要你够专业,地位甚至不比官员低,俸禄同样不少。 “哈哈哈,爱卿大才!”齐越开心的看完,又回头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有道理。 拿起桌上的硃笔,写了一个“准”字。 云清和齐釗两人忙的热火朝天,齐越那边也没閒著。 他谨记云清的话,吴国不管如何挑衅,就是不出兵,那边只要乘船过来,就用弓弩射杀,甚至用投石机投掷火油罐子,再给他们来上一支火箭。 哪怕吴国的士兵水性再好,也架不住人家直接火攻啊! 更气人的是,齐国这边每次都在岸边架上大锅,杀猪宰羊不说,还骂骂咧咧,真是吃肉都堵不上他们的嘴。 反过来,吴国就没这么好的伙食了,那顺风飘过来的香味儿,馋的士兵们直流口水。 “这帮王八蛋,真是不当人子!”吴国的士兵一边咽口水,一边骂人,他们也想吃肉、喝酒。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天气开始转凉,当雪花飘下来的那一刻,齐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快了,总算是下雪了,则儿,让士兵们把棉衣都换上,命令李铁牛时刻注意河水的冰冻情况,加强防范! 另外,给云爱卿传信,让他亲自押送物资过来,大战在即,有他在,朕心里踏实!” “是,父皇!”齐则领命出去。 一下雪,吴国同样盯著对岸,现在这情况,哪怕就是大头兵也明白齐国的用意了,这是准备踏冰过河。 “太子殿下,这是最近的物资,已经装好,明日便起运。”云清把物资清单递给齐釗。 “好,辛苦丞相了!”齐釗看完清单,签字用印,看向云清,心里有些不舍,丞相走了,自己这边若是有什么事,可就没人商量了。 “殿下,折煞臣了,为大齐早日一统,臣不辛苦。” 云清对齐家父子已经麻木了,真是拿他当老黄牛使唤呢,这冰天雪地的,还得出差,太受罪了! 第307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7 云清赶到黄河南岸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此时的河面已经可以跑马,没有温室效应的古代就是这点好,冰面冻的很结实。 “臣云清拜见陛下。” “快起来!总算把你盼来了。”齐越扶起云清,开心大笑。 “来来来,这是最新的兵力部署,吴国那边又增兵了。”齐越拉著云清来到舆图前,指著上面的部署图说道。 “呵,吴国这手笔够大的啊,这是把三分之二的兵力都派过来了吧?”云清看著舆图说道。 “差不多,朕是这样想的,让李铁牛做先锋,拖住吴国大军,周牧带领骑兵和战车,直插后方的京师。 同时,让老二率领一支精锐,拿下直隶,层层包围,一战定胜负!”齐越指著舆图说道。 云清看著舆图思索,这有些冒险了,要拖住几十万大军,李铁牛的压力有些大啊! 京师和直隶都不是那么好攻的,先不说兵力,就是那城墙,经过大周几代皇帝的修缮,可以说固若金汤,没有攻城的利器,损失必然不小。 而李铁牛为了给两支大军爭取时间,这边的主战场就得下血本,不能给他们一丝丝回援的可能,不然,周牧的骑兵和二皇子都得被吴国包饺子! 云清在想,要不要把炸药包技术拿出来,现在已经有烟花这种东西了,只是谁也没有想过把这种东西用在战场上,一旦打开这个口子,就像打开魔盒的封印。 “云爱卿?”齐越看云清思索这么久,开口叫道。 “陛下,此计著实冒险了些。”云清说道。 “朕明白,可朕不想等了,吴皇绝非等閒之辈,一旦让他得到喘息,我齐国的將士所付出的代价將会更大。”齐越痛心的说道。 他掌兵多年,何尝不明白这些,可战爭註定会有牺牲,今日之牺牲,是为了將来更少的人送命。 “唉!”云清又何尝不明白呢?咬了咬后槽牙,说道:“陛下所言,臣都明白,可臣实在不想看到我大齐有太多的將士送命,罢了,若上天要罚,便罚我一人好了。 陛下,臣有一秘密武器,可助將士攻城!” 也不知道这次的功德扣完,还有没有剩余。 “哦?什么秘密武器?”齐越知道云清总有新奇的点子,但能被称为秘密武器的,肯定威力无比。 云清从衣袖里(空间)拿出炸药包的製作方法给了齐越,“陛下,此武器的製作方法,一定要掌控在陛下手里,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太子!” 这也是给齐越打个预防针,只有当皇帝才能知道的秘密,希望他这个开国之君能写进遗詔里,万一以后哪个皇子造反,绝对可以一锅端。 “这么严重?”齐越震惊。 云清点头,“製作此武器的匠人,也要分开,每人只製作其中一道工序,且互不认识。” “威力很大?”齐越又问。 “对,可让城墙化为废墟,若用在人身上,有伤天和。”云清闭了闭眼,悲痛的回道。 “嘶!”齐越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是这种表情呢?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厉害啊,唉,果然还是太心软啊,殊不知,慈不掌兵! 云清:我不是心软,我是怕你將来起疑心,提前打个预防针罢了。 炸药包的製作方法给了齐越,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接过大军的后勤公务,每天起早贪黑的安排物资。 几天后,齐越叫来所有的將领,云清也在。 “明日,丑时造饭,寅时过河,任何人不得发出声响,马蹄也要用厚布包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是!臣等领旨!” 云清知道,齐越已经把炸药包给製作出来了,甚至已经试过威力,不然不会这么兴奋。 天还没亮,战斗已经打响,冲天的火光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声响,吴国大军还没反应过来呢,李铁牛就已衝破第一道防线。 而周牧和齐则在战火的掩护下,避过吴国的大营,奔著后方而去。 云清和齐越乘坐的战车也缓缓越过冰面,踏上吴国的土地。 哀嚎声,喊杀声,在这个黎明响彻黄河北岸。 李铁牛一马当先,直奔吴国大军的主帐,长枪所到之处,留下一具具敌人的尸体。 果然是猛將啊!云清在心里感慨。 吴国的主將是吴皇的堂弟,授封梁王,也是最早跟著吴皇打天下的人之一,勇猛自然不必说。 此人目测有一米九,犹如一个大猩猩,手握双锤,身骑白马,直接与李铁牛战在一处。 “不好,铁牛怕是要输!”云清嘀咕一句。 齐越的脸色也不好看,李铁牛可是他手下最勇猛的將军之一,从十几岁就跟著他出生入死,绝不能折在这里! 只见齐越飞身跨上战马,就要前去支援。 被云清一把拉住,“陛下,臣去,您是主心骨,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云清说完,夺过云福手里的长枪,飞身上马,直奔战场,云福手握长刀,紧隨其后。 主僕二人就像一支利剑,直插战阵的心臟。 云清的枪法凌厉精准,每一击都指向最致命的破绽;云福的刀势则大开大闔,如怒涛拍岸,为他挡开所有暗箭冷枪。 二人默契得仿佛共用一个灵魂——一个是延伸的利爪,另一个是坚固的盾。 这支“箭”所向披靡,穿透一层又一层敌阵。身后將士见状,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跟著这道撕开的裂口汹涌而入。 齐越看著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云爱卿会武? 此时的李铁牛正双目赤红的看向吴梁王,紧握枪桿的手在微微颤抖,虎口已被震裂,鲜血顺著枪桿缓缓流下。 吴梁王轻蔑一笑,举著大锤直奔李铁牛衝杀过来,左手的大锤刚被李铁牛挡住,右边那百斤重的大锤紧跟其后,眼看著就要砸在他的胸前。 “完了!”李铁牛此时心里闪过这两个字,他已经来不及躲开这一锤。 “鏘”的一声脆响,大锤被一桿铁枪拦下,隨声望去,这桿枪的主人身穿长衫,身披一件湖蓝色斗篷,竟是连鎧甲都未穿戴。 “丞相!”李铁牛只觉得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他竟然在战场上看到了自己那弱不禁风的云老弟。 第308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8 “把他交给我!云福,保护李將军!”云清喊道,手里的长枪架著吴梁王的大锤,看起来竟是毫不费力。 “来者何人?”吴梁王有种直觉,此人很危险! “齐国丞相云清!”云清回道。 “文臣?”吴梁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国的文臣都这么狠吗?那还打个屁! “怎么?梁王殿下是怕死在我这文臣手中,失了体面?”云清毫不费力的和吴梁王较劲,同时还不忘耍嘴皮子。 “好一副伶牙俐齿!”吴梁王死死的压锤,脸色涨红,两柄大锤呈交叉状,试图把云清的长枪压下去。 “我的牙口跟我的长枪一样硬!”云清微微一笑,用力一挑,吴梁王被这股力道震得差点摔下马背。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云清的一贯作风,长枪如一阵疾风,猛的向吴梁王的胸口砸去,强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砸下马,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云清的枪尖挑飞大锤后,插入他胸前的鎧甲下面,將人挑了起来! 然后打马迴旋,一直跑到齐越跟前,將吴梁王摔在他的马前。 齐越此刻看云清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很明显,此刻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让人將俘虏绑了,掛在旗杆上,举起长枪,直指前方,“杀!” 然后便看见齐越像利剑一般衝进战场。云清无奈的皱了皱眉,紧跟其后。 將士们在齐越的带领下,如同被注入了不屈的战魂。他挥枪向前的身影,就是最嘹亮的號角。 “齐家军——前进!” 怒吼声排山倒海。前排的盾兵猛地將重盾砸进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后排的长枪齐刷刷前指,寒光凛冽如林。 他们开始推进。不是散乱的衝锋,而是整个军阵如同一头甦醒的巨兽在移动。 箭雨从头顶呼啸而过,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啄木声,却无法让这头巨兽放缓脚步。 一个年轻的士兵被流矢射中肩膀,他只是闷哼一声,折断箭杆继续向前。身旁的老兵刀已卷刃,便用盾牌狠狠撞向敌人,从倒地的敌兵喉间碾过。 左翼的阵型被冲开了一个缺口,立即有数十人自发地补了上去。没有人下令,他们仿佛共用著一个意志——齐越所指的方向,就是他们唯一的归处。 这支军队变成了一台完美的战爭机器。每一个士兵都是它忠诚的齿轮,在齐越的统领下严丝合缝地运转。 恐惧被遗忘,生死被置之度外,唯有向前、再向前。 当第一排铁靴终於踏破敌阵的核心,齐越的战旗在最前方猎猎作响。 那面旗帜所到之处,齐家军的士气如野火燎原,烧尽了最后一丝抵抗。 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被大地吞噬,吴国的战旗已被踏入泥里,齐家军开始打扫战场。 受伤的士兵第一时间送去医帐,死去的士兵被整齐的摆在一处,百户们忙著清点人数。 没有悲伤,没有情绪,只有復仇,只有战斗,这就是打不垮压不弯的齐家军。 “爱卿真是给了朕一个大大的惊喜!”齐越看向云清,眼里满是喜悦。 这一刻,云清相信,他没有怀疑。 “臣一直都说,臣没有那么弱。”云清说道。 这可不怨自己,是你们不相信。 “哈哈哈,朕眼拙了,早知道,定要封你个將军。”齐越笑道。 “臣更愿为一文臣。” 云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每个字都曾在心中掂量过千百回。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血染的战场,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臣愿持一笔,而非一剑。愿理一案牘,而非一战功。 臣所求,非沙场斩將夺旗之荣,而是清吏治,安民心。 愿我大齐境內,仓廩实而府库充,再无贪墨横行,蠹虫蚀柱;愿乡村市井,夜不闭户而路不拾遗,百姓眉头无愁容,心头无惊惧。” 他的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种深沉的温度,如同在诉说一个虔诚的愿景。 “臣最大的心愿,是让我大齐的子民,无论南北,无论士农,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 老农辛苦一岁,所得能充盈自家穀仓,不必再卖青苗以度日;城中工匠,凭双手劳作,能安稳养活妻儿,不必忧明日之炊。” 他略一停顿,眼前似乎浮现出他曾亲眼所见的景象,语气变得沉重又痛心。 “臣……不愿再见到,灾荒之年,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 那树皮草根被啃食殆尽的路旁,那为了一袋粟米就能卖儿鬻女的泪水……那些景象,如同烙印,刻在臣的心上。 陛下,马踏山河固然能拓万里疆土,但臣以为,让生於斯、长於斯的黎民百姓,能安居乐业,生生不息,方是国朝万世不朽之根基。 此,方为臣之夙愿。” 云清的话如一道清钟,在齐越心头撞出悠远的迴响,让他为之一振。他凝视著眼前这个青衫少年,那双清澈眸子里燃烧著的,是足以燎原的星火。 “弱冠之年……” 齐越在心中默念,一股混杂著敬佩与怜惜的情绪悄然涌起。 他想起云清的身世——经歷故乡惨烈的饥荒,孤身一人,跨越千里来云州寻亲。那是一条怎样的路? 齐越仿佛能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身影,跋涉在赤地千里的官道上,目睹著路边的饿殍与哀鸿。 他或许曾用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物件,换过半块能硌疼牙的麩饼;或许曾在寒夜里蜷缩在破庙角落,紧握著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亲人的信物。 那些苦难没有压弯他的脊樑,反而如同烈焰,將他的意志淬炼得如精钢般坚韧。 “他本该在学堂里吟风弄月,在父母跟前承欢膝下……” 齐越不禁想道。 可这个少年,却早已尝遍了人间至苦,並从那片绝望的泥沼中,开出了最为纯粹的理想之花——愿天下人不再受他所受之苦。 这份超越个人悲苦的胸怀,让齐越在动容之余,更感肩上责任之重。 他看到的不仅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谋士,更是一个需要他去疼爱,去让其理想得以实现的晚辈。 齐越拍拍云清的肩膀,“云清啊,朕同你一起去实现这份宏愿,愿我大齐再无饥民,愿我大齐再无战乱!” 第309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19 胜利的喜悦总伴隨著失去袍泽的悲鸣,一座座坟冢诉说著那场战斗的惨烈。 这里是一座荒山,被云清改造成了忠烈陵园,只要大齐还在,这里的每一位忠烈都能享受供奉和香火。 大业未成,收拾好心情的齐家军,继续北上。 於此同时,齐则的大军已经到达直隶城下,几乎没有什么战前叫骂,他直接下令攻城。 齐则深知他这里每耽误一刻钟,身后的李铁牛就多一分压力,齐国的將士就多一人送命。 在箭阵掩护下,一小队士兵两个配合,一人举著盾牌,一人抱著一个麻布包,快速往城墙方向靠拢。 到了城下,迅速拿出火摺子,好像点著什么,就飞也似的跑了回去,就算被弓箭射倒,也会在第一时间往前爬,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就在城上士兵纳闷的时候,只听一阵冲天巨响,脚下的城墙竟也跟著晃动,很多士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乱石砸中,再也没了呼吸。 “这震天吼的威力真大啊!”齐则身边的副將张大嘴巴,一脸的震惊。 没错,齐越给炸药包取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震天吼! “眾將听令!攻城!”齐则一声令下,齐国士兵如潮水般向前杀去,喊杀声不绝於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城墙被炸开一个大大的缺口,那高大的城墙再也挡不住齐国士兵的脚步,很快,士兵们占领了城墙,开始向城中推进。 齐则站在直隶的署衙前,看著被士兵们绑成粽子的大小官员,作恶多端的直接下令斩首,清正的官员则是劝降,如果实在不识时务,齐则也不会惯著,成全他的忠义。 就在齐则整顿直隶府的时候,周牧的铁骑也已经到了京师城下。 骑兵一路过来,京城外围都已在掌握之中,吴国现在能组织起来的军队只有不到两万人,都是吴皇的精锐。 此时他正站在城墙上,目眥欲裂的看著周牧,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就是这个人,如同鬼魅般率领铁骑突然出现,如今兵临城下,將他逼成了困守孤城的囚徒。 “周牧……”两个字从吴皇的齿缝间挤出,带著血腥气。 他心心念念得来的皇位,此刻仿佛只剩下身后这座孤零零的皇城,以及脚下这两万誓死效忠的御林军。他们是吴国最后的脊樑,也是他手中最后的赌注。 一股暴戾的血气直衝颅顶,他仿佛能想像到牙齿嵌入仇人喉咙的触感,能品尝到仇人滚烫的鲜血。 然而,在这蚀骨的恨意之下,是一股更深的、帝王绝不能显露的寒意:为何他的大军溃败得如此之快?那些他亲手提拔的將领,此刻又在何方?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已经混杂了硝烟与血腥的味道。他回头,望向城內仅剩的两万精锐,他们坚毅的眼神是这末日图景中唯一的光。 他知道,自己和国家的命运,都將在这最后的城墙之上,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周牧也明白,他没有时间拖延,大手一挥,几十辆战车缓缓推进,投石机的臂手已经压下,麻包样的震天吼早已装填完毕,旁边举著火把的士兵,目光如炬,等待著將军的命令。 “放!”周牧一声令下。 “呲呲”声响起,一个个带著火花的麻包向著城墙飞去! “轰隆隆!”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声响,脚下的大地都跟著颤动。 操纵战车的士兵们,不断的调整著角度,希望能打的再准一点,爭取把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一起埋葬在废墟之下。 吴皇已经被眼前的场景震呆了,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到飞起的石块和带血的残肢断臂。 “这到底是什么武器?难不成他齐越真有天雷助阵?”吴皇傻愣愣的被亲卫们护著走下城墙。 “陛下,臣等这就护送您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侍卫在吴皇的耳边大喊。 可他就好像一句也没听到,看著著火的街道,疼的满地打滚的士兵,心中一片悲凉。 “你们逃吧,朕不走了,就在这里等著齐越,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出现在朕的眼前。 哈哈哈,枉我苦心经营数十载,却抵不过一句天命所归!”吴皇状如疯癲,他的心死了,那齐越定是天命之子,不然怎会有如此厉害的武器? “陛下,咱们回海上去,只要入了海,就是齐越也拿您没办法,咱们还有重来的机会!”侍卫们苦口婆心的劝道。 “还有机会?”吴皇像个急於得到確认的孩子。 “有机会!陛下,就让臣等护送您离开吧!” “好,咱们走!” 能活著谁也不愿意死,况且海上还有那么多岛屿,他还能重整旗鼓,再打回来! 吴皇能想到的事,云清自然也能想到,而且,他可是覬覦吴皇那支舰队很久了! “陛下,那吴皇是海盗出身,必会往东逃窜,绝不能让他回归大海,必须要把他拦在港口,否则不亚於放虎归山,再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这是云清对齐越说的话,齐越深以为然。 “你带著铁牛去吧,记住,朕在吴国的皇宫给你准备好接风宴!”齐越担忧的看著云清。 这意思他懂,是怕自己死在战场上,云清温和一笑,“陛下,您可不能只准备接风宴,还有臣的婚宴。” “哈哈哈,好,待你凯旋,朕定会给你和嫣儿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齐越说道。 在齐越跟齐则匯合后,云清便带著李铁牛一路往东,直奔出海口。 “铁牛,传令下去,日夜兼程,务必儘快赶到港口,让火头军做好后勤保障,让將士们保持体力。” 云清直接吩咐李铁牛。 “是,丞相大人。” 自从云清在战场上救他一命,这货就成了自己的小迷弟,那叫一个崇拜。人怎么就能优秀到这个地步呢?不仅书读的好,武功也好。 李铁牛觉得云清肯定是神仙下凡,不然怎么什么都会呢?若不是时机、场合都不对,他恨不得立刻拜云清为师。 第310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20 云清的担忧是对的,就在他们赶到港口的第二天,吴皇就在亲卫的护送下,也赶到了这里。 吴皇看著港口处,那明明属於自己的舰船,竟然掛著齐国的黑色龙旗,气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连日的赶路,再加上后路被切断,这位登基仅仅三个多月的吴国之君,再也没有了斗志。 “吴皇,別来无恙啊!”云清站在甲板上,看著吐血的人,还有心情调侃! “贼子,可敢与我一战?”吴皇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云清。 李铁牛在云清旁边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怜悯,你说你挑谁不好,偏偏挑个最厉害的,你哪怕挑中某,都不会死的太难看。 吴皇之所以敢挑衅云清,也是看他穿著长衫,披著斗篷,標准的文人打扮,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嘛! 可惜,他不知道有人就喜欢扮猪吃老虎。 “你確定要跟在下一战?”云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吴皇,气死人不偿命的继续开口: “吴皇陛下啊,你好歹也是个皇帝,虽说是个百日皇帝,但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 在下就是一文臣,你居然要和在下一战,嘖嘖嘖,真是脸皮都不要了!” 李铁牛瞥了一眼云清,论不要脸,你也不遑多让,甚至更甚,怎么有脸说自己是文臣的? “哼!你就说你敢不敢吧?若是你贏了,朕由你处置,若是你输了,就放我们离开,朕会退居海外,此生不再踏上齐土一步。” 吴皇话说的大言不惭,这要脸还是要命,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此时的人们,对诚诺是非常看重的,哪怕是敌人也依旧如此,战场之上,更是有不少兵对兵、將对將的情况发生,一旦分出胜负,便要信守承诺。 “哈哈哈”,云清大笑,“行吧,毕竟你也算是位梟雄,能与尔一战,倒也不算丟人!” 云清说著便一步步下了舰船。 码头上的一眾齐国將士中,云福站在最前面,左手牵马,右手握著长枪,等在那里。 云清慢悠悠的上马,接过长枪。 “吴皇陛下,咱们一战定胜负!” “好!”吴皇明白,能在这里拦截自己的,定是齐越的心腹,能在走之前斩杀他一员心腹,也算是出了口气吧。 吴皇想要速战速决,每耽搁一刻钟,事情就会出现变故,好不容易忽悠的对方愿意跟他比试,自然不想再拖延。 吴皇的冲阵如同一道撕裂暮色的闪电,他身下的战马四蹄腾空,將海滩上的沙土扬起一道烟尘。 身为马上帝王,他的武功绝对不弱,这一枪刺出的狠绝与精准,能窥见其在沙场搏杀的血性。 那长枪抖出的枪花,虚虚实实,带著他所有的恨意与不甘,直刺云清面门,誓要一击將这无名之將挑於马下!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刺破耳膜的金属爆鸣——“鏘!”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模糊,只有一股山崩般的力量从枪桿传来。 吴皇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虎口骤然撕裂,长枪便已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鏗然落地。 整条右臂瞬间被震得酸麻难当,几乎失去知觉。 “好大的力道!” 这念头刚在他脑中炸开,无边的羞辱感便吞噬了理智。 电光石火间,他左手已抽出腰间佩剑——那柄象徵皇权的九龙金纹剑。 剑光如秋水,映出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 他不顾一切地催动战马,再次向前衝去,此刻他不再是运筹帷幄的帝王,只是一头欲將对手撕碎的困兽。 可他的剑锋尚未递出,整个世界却仿佛骤然静止。 一点冰寒彻骨的枪尖,已如毒龙般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枪尖传来的死亡触感如此清晰,压得他颈部的皮肤微微凹陷,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脉搏在枪尖下的狂跳。 只要他再前进一寸,喉骨便会被瞬间洞穿。 吴皇的动作彻底僵住,高举的佩剑凝在半空,进不得,更退不得。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云清,对方的目光却平静如深潭,不起一丝波澜。在这绝对的寂静中,胜负已分,骄傲也被彻底碾碎。 “你真的是文臣?”吴皇觉得自己被骗了。 “如假包换,在下正是齐国的丞相云清!” 云清依旧笑容温和,就好像在和友人敘旧一般,半点战场上的肃杀都没有。 “你一个文臣为何有这般的武力?”吴皇气的脱口而出。 “哎,吴皇陛下,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啊,谁规定文臣就不能有武力了?君子六艺听过没?” 云清的枪尖依旧抵在他的咽喉处,纹丝未动。 “愿赌服输!吴皇陛下不会想耍赖吧?”云清说完,猛的一抖长枪。 吴王的佩剑和他的长枪一样,落在沙滩上,那柄象徵著皇权的九龙金纹剑,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光泽。 “啊!上天不公!”吴皇仰天长啸。 “喂,要不要脸吶,你一个海盗头子起家的造反派,也敢说上天不公?那被你杀死的周皇,又该作何感想? 切!铁牛,绑起来,收缴他们的武器,都捆起来,押解回去,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云清一说完,吴皇就被李铁牛薅下战马,后面的小兵非常有眼力见的递上一根麻绳。 吴皇及其亲卫,连带著舰船上的水兵,被捆成一串,由士兵押送回去。 “丞相,这九龙金纹剑还挺漂亮的。”李铁牛捡起那柄长剑,端详著说道。 “肯定的呀,这可是周皇花重金打造的,被他得了去,带回去献给陛下,虽说花里胡哨的,但还挺值钱的。”云清瞥了一眼那镶满宝石的金色宝剑,说道。 “丞相,这舰船怎么办?”李铁牛看著那三层的高大舰船,问道。 作为一个西北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大的舰船呢。 “看看咱们这边有没有会水的士兵,留下来看守这些舰船,铁牛啊,这可是比驼队都能赚钱的好东西。” 云清两眼放光的看著这几十艘舰船说道,继而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铁牛,让咱们的士兵去接近那些水兵,跟他们交朋友也好,拜把子也行,一定要多多拉拢这些人,至於实在拉拢不了的,都记录下来。” 第311章 逃荒路上的大冤种21(完) 李铁牛一听就明白了,丞相这是要建立水军,“是,我这就去给他们传话。” 诉苦运动可是前辈们总结出的宝贵经验,对於拉拢底层的士兵,那可是劝降的利器。 底层士兵们都是为了餬口才来当兵的,对他们来说,给谁卖命都是卖,能保住命,就是天大的恩赐。 所以这回吴国京都的一路上,除了那些將领,几乎都跟齐国士兵们打成了一片,甚至还称兄道弟,表示以后一定好好为大齐效力,绝不生二心。 李铁牛看著几天前还是敌人的水兵们,如今一转眼就已经赌咒发誓要做大齐的兵了,心说:要不都说文人心眼子多呢,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人掏心掏肺了,还甘之如飴的。 看著前方那抹骑马的清瘦身影,李铁牛拍了拍脸,別说別人了,自己不也是一样? 心眼多归心眼多,这人还怪好嘞,对咱又有救命之恩,以后,丞相做什么咱就做什么,跟著聪明人走,肯定没错! 回到京都后,齐越看著五花大绑的吴皇,高兴不已,大手一挥,拿出吴皇宫搜刮来的美酒犒赏三军,待回雍州后,再论功行赏! 吴皇心里这个憋屈啊,拿我的东西犒赏抓我的人,还要不要脸了? 齐越:谁拿到就是谁的,你不也是搜刮前朝的? 吴国覆灭,齐国一统。 齐越在回到雍州后,昭告天下,建元永泰,史称永泰帝。 永泰元年,云清娶嫡公主齐嫣为妻。 史书记载: 永泰帝,讳越,起於寒微,少时尝歷民间疾苦,故夙夜勤勉,志在匡世。 初仕周,为云州郡牧守,劝课农桑,吏治清明,所辖之境,百姓稍得安息,时人皆称其贤。 然周室季世,主上昏聵,耽於酒色,权柄操於阉竖佞臣之手。 朝堂之上,贿赂公行;郡国之间,赋敛如虎。 更天时不恤,连年大旱,赤地千里,河渠尽涸。仓廩无积粟,野有饿殍,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白骨蔽平原,哭声震於野。 周皇犹自大兴宫室,增天下税赋,民心尽失,九州鼎沸。 帝屡次上表,恳求賑灾减赋,非但不纳,反遭猜忌,几陷囹圄。 帝仰天长嘆:“嗟乎!天子失道,黎民何辜?吾既为民父母,安能坐视其死乎!” 遂在龙兴之地,以青帆蔽日,號曰“靖难”。四方饥民、豪杰之士,云集响应,不旬日得眾十万。 帝躬擐甲冑,亲冒矢石,军纪严明,秋毫无犯。 所过之处,开仓廩以济贫弱,故百姓簞食壶浆以迎王师。 帝先破周军主力於洛邑,后灭冯於渭南。时有吴国,带甲数十万,倚仗舟师之利,负隅顽抗。 帝善纳良策,造震天吼,待雪飞,过冰河,一战而克其都城,诛吴王於滨海。 帝登基之日,去苛政,与民休息,定年號“永泰”,取“永世安泰”之意。天下遂定,开创永泰之盛世。 齐越在位二十五年,享年七十岁,算是少有的长寿皇帝。 驾崩后,太子齐釗继位,封齐铭为太子。 封齐则为南邑王,封地南邑国,也就是后世东南亚地区。 封云清为太子太傅,兼丞相之职。 云清在齐釗继位后,就提出辞官,但齐釗不允。 “云爱卿,妹夫,你还不到五十岁呢,你辞什么官?” 齐釗看著眼前这个与他亦师亦友的臣子,无奈至极。 齐国一统后,刚开始云清確实很勤勉,十年后,天下安定,百姓富足,他就开始懈怠了,手中的权利也是能分就分,实在分不出去的,也只能硬著头皮干。 对於整个朝堂来说,云清绝对算得上权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太子这个亲儿子的份量,都没有他这个女婿重,就是齐越有时都会听他的。 可要说懒,他也是真懒,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大事绝不上朝。 这也让一眾官员摸清了规律,只要看到丞相上朝,那就说明肯定有大事发生,一个个都把皮绷的紧紧的,就怕一不小心,被他注意到。 齐越也纳闷,他不是那种容不下功臣的皇帝,怎么自家女婿就这么不贪权呢? 为此特意叫女儿进宫,让她劝劝云清,儘管大胆的干,他这个做岳父的,没那么小心眼。 齐嫣也无奈,她家那位每次凌晨起床上朝时,都会非常后悔的说一句: “当初怎么就忘了改改这上朝的时间呢?说好的駙马不入仕呢?父皇怎么就没把这么好的礼制留下来呢?” 其他姐妹的駙马恨不得权力越大越好,唯独自家这位,恨不得直接辞官。 可这话她能说吗?当然不能。 成婚后,齐嫣才知道,什么风光霽月?什么温文尔雅?全都是他装的,倒不是说他不好,就是懒。 齐嫣觉得自己三观都碎了,当初怎么就觉得他风度翩翩,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呢?实则就是个无赖,气死人还不偿命的那种。 偏偏这人又对自己极好,夫妻之间不说恩爱非常,却也相濡以沫,自己也不希望他不开心,只能阳奉阴违。 云清看著齐釗,开口:“陛下,臣已经为官近三十载,臣不该辞官吗?” 齐釗:我特么当太子就当了二十多年呢,我找谁说理去? “朕不答应,你若不想上朝可以不上,但辞官不行,还有太子那里,你也要好生教导。”齐釗拒绝。 云清想说:我特么再教,他都能把你架空了,你咋那么心大呢? 辞官的摺子被驳回,云清也没办法,只能回去继续摆烂。 齐釗五十二岁继位,只在位十五年,便驾崩了。 齐铭继位的第二年,云清又一次上书辞官。 “师父,您是不是烦朕了?您辅佐皇爷爷二十七载,辅佐父皇十五载,为何到了朕这里,就想辞官?” “陛下,您已经四十七岁了,不是七岁,臣已是花甲之年,该颐养天年了。” 云清无奈,你们祖孙三代是不是就搁我一个人薅?李铁牛和周牧早就退休了,就只有我,还在上班呢。 “师父,给朕五年时间,五年后,朕绝不再阻拦您辞官。”齐铭说道。 他现在刚刚继位,如果没有师父这样的权臣压著,那些老傢伙们还不知道给他找多少麻烦呢,对大齐来说,师父就是定海神针。 “那咱可说好了,五年后,臣便辞官颐养天年。”云清说完就告退离开,晚一点都怕这小崽子后悔。 这一世云清活到九十岁,共辅佐五代帝王,齐铭只答应他辞去丞相之职,可他还是太傅,还得继续教导皇子。 没想到,亲手教出的小崽子竟摆了他一道。 史书记载: 丞相讳清,云姓,其先世不可考。博览经史,尤精农工。周末纲纪崩坏,天灾频仍,弱冠之年,故乡大飢,遂隨流民徒步千里,逃荒至云州。 时永泰帝见其虽面有菜色,而双目炯然,谈论间见识超卓,心异之,遂延为幕僚,委以重任。 清感其知遇,倾力以报。於战乱之地,兴水利,垦荒田,献粮种,军中粮秣充盈,流民闻之来归,此实为扫平六合之根本。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清官至丞相,总领百揆。颁行《齐律》,定律令明赏罚。 清为相五十载,常以“民为邦本,本固邦寧”为念。 辅佐五代帝王,官至太傅,以王礼葬之,諡曰“文正”。 第312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 云清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柴房,房间里堆的都是乾柴,而自己睡得这个“床”,勉强应该叫床吧,就是占据房间一角的一堆稻草上铺著一块分不出顏色的破布,补丁摞补丁的。 身上盖著的同样是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被,里面的棉花硬邦邦的,都结块了,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吹得骨头缝生疼。 “自己这是穿成乞丐了?”云清这样想著,艰难的坐了起来,看向破窗外蒙蒙亮的天空,再看看自己像鸡爪子一样的小手,得,看来原身还是个孩子啊! 直直的倒向身后,开始接收记忆。 现在是民国时期的沪市,原身名叫萧云清,今年八岁。 父亲萧海在他五岁那年便去世了,是拉黄包车时,被地痞流氓打死的,母亲杨冬梅怕自己和原身也被报復,便带著他改嫁如今的继父常大壮。 不是杨冬梅不想扔下他,而是原主的亲人都不愿意要他,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谁也不愿意养个拖油瓶。 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可原身却恰恰相反,是有了后爹才有的后娘。 常家人口不少,常大壮父母俱在,还有一子一女,儿子叫常耀祖,女儿叫常秀婷,都是原配所生。 现如今杨冬梅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在这个家里,只有原身是一个小可怜。 八岁的年龄还没有六岁的孩子高,自从到了这个家,他就没吃饱过,瘦瘦小小,脏兮兮的,不是乞丐也跟乞丐差不多。 常大壮的母亲人称常婆子,是个不好相与的,典型的恶婆婆,杨冬梅母子俩在这个家,乾的多吃的少,还要时不时的挨顿打。 常大壮的父亲常老根则是那种沉默寡言型的,一天到晚板著一张脸,就好像谁欠他多少钱一样,不过就是个修鞋匠而已,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继父常大壮也是一个黄包车夫,如果顺利的话,一个月能赚7-8块大洋,这是扣除车租后的纯利润,如果不顺利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当然也有运气好的时候,比如遇到一个大方的乘客,会给点小费什么的。 平日里,常婆子会带著杨冬梅和常秀婷给人浆洗衣服,赚点零花钱,而常耀祖则跟著常老根学修鞋,还兼著擦皮鞋的工作。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贫苦的家庭,每个月赚来的钱,也只够吃喝。 这也就导致了常婆子非常的抠搜,不抠搜也没办法,这就是个吃人的世道,只是她只抠杨冬梅母子俩的,现在杨冬梅怀孕了,待遇也隨之提高,所以原主就成了那个最底层的。 最让原主蚀骨灼心的,並非是常家明目张胆的打骂与苛待——那些来自外人的恶意,像冬天的风,虽然凛冽,但尚可蜷缩起身子硬扛。 真正將他推入绝望深渊的,是他的亲生母亲杨冬梅。他本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却活成了她递向常家的“投名状”,一个可以隨意牺牲的奴才。 杨冬梅自从踏进常家大门,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时刻紧绷著,而原主,就成了那根最方便她调整姿態的“弦”。她灌输给他的核心生存法则只有六个字:听话、忍著、让著。 “听话”,是听家里每一个人的话。常耀祖让他当马骑,他得乖乖趴下;常秀婷让他背黑锅,他得默默扛起。 但凡他流露出一丝委屈或反抗,杨冬梅责备的眼神会比任何人的责骂更先抵达,无声地提醒他:別忘了你的身份。 “忍著”,是吞下所有的不公。餐桌上,菜总是落到常家兄妹碗里,他只能就著咸菜扒拉米饭; 新年里,常秀婷穿著崭新的花棉袄,而他只能捡常耀祖穿剩的、洗得发白的旧衣。 他若敢多看两眼,杨冬梅便会立刻出声呵斥:“男孩子要什么好看?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別不知足!” “让著”,是让著家里所有的人。明明他才是最小的那个,却从未享受过“弟弟”的特权。 只要常家兄妹想要,他就必须无条件拱手相让。 杨冬梅美其名曰:“你是拖油瓶,要让著哥哥姐姐。” 久而久之,“让”成了他的本能,仿佛他生来就不配拥有任何好东西。 最让原主心寒的,是每一次他被推上“审判席”时,杨冬梅的站位。 当常耀祖犯错却指著原主时,杨冬梅会不分青红皂白,第一个衝上来拧他的耳朵,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厉声骂道: “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惹祸!” 她的巴掌,总是又快又急,仿佛打得越狠,就越能证明她与常家是同一阵线。 当常秀婷抢走他小心翼翼珍藏的、生父留下的唯一一枚旧邮票,並当著他的面撕碎时,他第一次红了眼眶。 杨冬梅看到的,不是儿子的伤心,而是继女撅起的嘴。她立刻將原主拉到一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哭腔“恳求”他: “你就不能让让她吗?妈妈在这个家立足有多难,你不知道吗?你非要让所有人都討厌我们,把我们赶出去才甘心吗?” 她的“不容易”,成了架在原主脖子上最锋利的刀。每一次,在她打骂过他之后,或是夜深人静时,她都会来到他狭小潮湿的杂物间,坐在他床边,开始她的“哭诉”。 她说她一个寡妇带著孩子多么艰难,说常家能收留他们是天大的恩情,说只要他忍一忍,等他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些眼泪,没有一滴是心疼儿子的伤,全是为了她自己坎坷的命运。 她用孝道和愧疚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將原主死死困在其中。 他不仅不能怨恨,反而还要为自己的“不懂事”而感到內疚。 久而久之,原主明白了:在这个家里,他是母亲唯一的“自己人”,所以也成了她唯一可以放心伤害、用以换取其他人信任的“代价”。 她的爱,是带有条件的——他必须足够悲惨、足够顺从,才能成全她的“安稳”。 这份来自生命源头的背叛,比常家所有的虐待加起来,都要残忍千百倍。 它摧毁的不仅是他的童年,更是他对“母亲”这个词的全部信仰,在他心上凿出一个呼呼灌著冷风的、永远无法填补的黑洞。 第313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 原主的悲剧还不止於此,就在原主九岁时,因为常耀祖擦坏了客人的一双皮鞋,要赔人家30块大洋,在这个近乎月光的家里,30块大洋他们一年都存不下来。 面对婆婆指桑骂槐,面对丈夫的唉声嘆气,面对继子的一声“娘”,一句恳求,已经生下小儿子的杨冬梅,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原主给卖了,卖给了戏班子。 原主的长相隨了杨冬梅,是男生女相,这也是原主悲剧的开始。 后世称戏曲为国粹,是传承,那只是它艺术上的成就,却不能忽视“戏子”的命运,尤其是男旦。 在签下“关书”(卖身契)后,生死便完全由班主掌控。 学戏的过程极其残酷,称为“打戏”。师傅教授方式粗暴,动輒打骂,目的是通过肉体惩罚让学生形成肌肉记忆,不敢出错。 练蹺功(模仿缠足)、下腰、眼神等,都是对身体极大的摧残。 在民国初期,男旦还有一个屈辱的称呼——“相公”。 他们不仅是艺人,还常常是达官贵人、富商名流的“玩物”。被要求“陪酒”、“应酬”,甚至遭受某种剥削,这种现象被称为“打茶围”。 他们的身份介於艺人与娼妓之间,即便艺术成就再高,也难逃这种社会偏见和人身依附。 能否摆脱这种命运,取决於他是否足够强大到只凭艺术立足,以及是否有强硬的靠山。 那些未能成名或过气的男旦,命运尤为悲惨。可能沦落到低等戏园、甚至街头卖艺,收入微薄。 由於从小只学戏,没有其他谋生技能,晚景往往孤苦淒凉。 总之,在新文化运动之前,“戏子”的社会地位,还不如娼.妓。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就是这么来的。 只是后世的影视作品,把这段时期美化了,我们看到的只有艺术传承,而不是那段黑暗的歷史。 打骂、练功这些原主都能忍受,也非常刻苦,哪怕是让他扮女人也没关係,但错就错在原主的扮相太美了。 第一次上台跑龙套,就被一个外国佬看中了,威逼利诱之下,班主只能妥协。 原主最后是跳海死的,他觉得只有无尽的大海,才能洗刷他身上的屈辱,那年他才11岁。 原主的愿望特別简单,简单到让人心颤:像个人一样活著。 云清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一摸才知道,他竟然哭了。 这真是个新鲜事,他觉得自己已经郎心似铁了,竟然还会有泪水,这肯定是原主的情绪,绝不可能是他这个老妖精的。 现在离原主被卖,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云清觉得,他还是离开这个家吧,否则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弄死所有人,大开杀戒! “云清!云清!你怎么还没起,都什么时辰了?” 就在云清还在愣神的功夫,窗外传来了杨冬梅气急败坏的声音。 每天这个时候,原主已经起床把热水烧好了,而今天由於他在接收记忆的时候耽搁了,所以才让杨冬梅这么生气。 “来了!”云清答应著,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一出门,就被冻了一个哆嗦,云清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穿的百衲衣呢?真就是一块块补丁拼接起来的,还是单衣,哪怕里面塞点芦花也像那么回事吧? 可在这个冬天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原主还穿著单衣,包括杨冬梅。 “还不快点!你爷和你爹还得出工呢?”杨冬梅挺著大肚子,对著云清吼道。 云清没吱声,抱了些乾柴走进旁边的灶房,说是灶房,其实就是一个搭起来的草棚。 寻著原主的记忆,用火石点著乾柴,开始烧水。 杨冬梅一边准备早饭,一边给云清洗脑,“云清,今日你可是起晚了,以后万不能再这样偷懒,你现在全靠你爹养著呢,所以,一定要勤快些,这样才不会被赶出家门,知道吗?” 云清:我巴不得你们把我赶出去呢! 杨冬梅:“今天早上罚你没饭吃,这样对家里也有个交代。” 云清:那带著糠皮的稀粥,一眼就能望到碗底,白给我,我都不吃。 杨冬梅:“一会儿水烧开后,你去把洗好的衣服还了,路上別贪玩,早点回来帮忙干活。” 云清:回来?我才不回来呢,拜拜了您嘞! 杨冬梅也习惯了云清的沉默,自顾自的说著话。 果然,水烧开后,杨冬梅拿出装衣服的背篓,仔细交代著云清,都是哪家的衣服,千万不能送错了云云。 云清背起背篓,一句话都没说,便出了家门,连头都没回。 送完衣服后,他找了一个僻静的弄堂,神识扫过后,確认安全了,才进入空间。 站在灵泉旁,云清才看清原主此时的容貌,我滴妈耶,这形象,简直跟小乞丐一个样。 瘦弱的身材,脏兮兮的小脸,稻草一样的头髮,简直不堪入目! 依旧是灵泉、健体丹、大力丹一条龙,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熟悉的痛感过后,云清把原主的衣服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洗漱完又给自己剪了个时兴的髮型。 在收集的衣服中,挑了一套西装三件套穿好,照照镜子,满意的点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少爷呢? 挑了两个机器人,一男一女的形象,男机器人取名阿財,女机器人取名阿芙,这才出了空间。 云清带著两个机器人直接住进南京路的国际饭店,並让机器人去租界买套房子,还顺便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云清驍。 这个时代的货幣是大洋或者金条,还有纸幣,云清拿的是大洋,也不知道是哪个世界存的,还是袁大头,刚好这个世界的大洋也有一款是这样的。 云清在国际饭店吃著牛排喝著饮料的时候,常家的杨冬梅都要气炸了。 起因是他久久没回来,家里的活就少一个人干,常秀婷自然不乐意,开始给常婆子上眼药。 “阿奶,那个小拖油瓶肯定是耍去了,都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回来。” 常婆子抬起三角眼看了一眼常秀婷,她自然知道常秀婷的意思,可这耽误她找事吗?不耽误,尤其是找杨冬梅的事。 第314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3 常婆子眼珠一转,看向杨冬梅:“瞧瞧你生的那个小贱种,懒成什么样子啦?送个衣服居然送这么久?肯定是在哪里耍呢,咱家可不养吃白饭的。” 常秀婷一开口,杨冬梅就知道自己要挨骂,果然如此,只是她没有生罪魁祸首的气,反而把云清怨上了。 “好婆,你莫要生气,等他回来,我定好好教训他,就罚他今天不许吃饭,好不啦?” 杨冬梅赔著笑脸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咱们常家可是勤快人家,像这样的懒货,可是要不得的。” 常婆子恨恨的看著杨冬梅,反正教训那孩子的又不是自己,他亲娘教训的他,以后记恨就记恨他亲娘好了。 “是是是,好婆我晓得了。” 常秀婷看著杨冬梅,得意的一笑,想到那个小拖油瓶一回来,就得挨教训,她洗衣服都有劲了。 像常秀婷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心理扭曲,如果没有原主,她就是这家里食物链的最底层。 可原主来了后,她也是有人可以欺负的,於是就把自己以前受到的不公,统统加到原主身上,简直就是个变態。 好像她这样就变得高人一等了似的。 可惜她们今天的愿望註定落空,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直到天黑,常老根爷孙以及常大壮都回来了,云清依旧不见踪影。 常婆子的脸色非常难看,指著杨冬梅骂到:“看看你生的小瘪三,到底野到哪里去了?肯定是被哪个打死了,不许去找他,听到没有?” 杨冬梅点点头,她还是挺担心儿子的,毕竟那是她的依靠,倘若肚子里的是个男娃,这个儿子丟了也没关係,倘若肚子里的是个女娃,那她的日子可想而知,连个陪她分担怒火的人都没了。 她想出去寻找儿子,可又不敢,那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沉得抬不起来。 这时的沪市,就像是一个撕裂的怪物。 一半,是流淌著金与银的十里洋场。 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黄浦江边矗立,像一排金色的巨人。 江面上,巨轮拉响汽笛,声音浑厚而悠远,带来远洋的货品与野心。 南京路上,有轨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穿著高开叉旗袍、烫著捲髮的摩登女郎並肩而行,橱窗里陈列著最新式的巴黎香水、瑞士手錶,玻璃擦得鋥亮,反射著这个城市最虚荣的梦。 百乐门的爵士乐隱隱飘来,那旋律轻快、摇曳,仿佛夜永远不会有尽头,仿佛战爭只是报纸上一个遥远的標题。 可转过一个街角,繁华的背面,便是沦陷的黑暗。 那黑暗,是无声无息渗进地缝里的血,是突然响起的、尖锐的警笛,是街头巷尾骤然多出的沙包工事,和那后面一双双冰冷审视的眼睛。 穿著黄军装、皮鞋跟砸在地上咔咔作响的巡逻队,像幽灵一样游弋。他们的出现,会让整条街瞬间失声,所有鲜活的表情都凝固,只剩下谦卑的、麻木的低头。 偶尔有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过,车窗贴著深色的膜,你不知道那里面坐著谁,又將开往哪个令人胆寒的“76號”。 “可能那孩子真的回不来了。”杨冬梅这样想著,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手抚在隆起的肚子上,在心里默念:“你可一定要是个儿子啊!” 云清的失踪,在这座繁华与黑暗並存的城市连一滴水花都没有溅起,就是常家里他那亲生母亲,也在一个月后又生下一个儿子时,忘记了他的存在。 此时的他正住在租界的一座洋房里,身边还有两位僕人照顾,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就连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这里住的是谁。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云清长高了很多,容貌也长开了,在他“有意”的调养下,这副身体的容貌与原主並不相似,虽也长相精致,却多了三分英气,少了七分柔弱。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除了改变容貌时调动过体內的一丝神魂之力,其他时候,云清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很完整,不是他现在能挑衅的。 机器人的战斗力也被压缩在这个世界的正常范围之內,就连武器也只能拿出先进十几二十年的,不得不说,够操蛋,不然非得让小男孩提前降世不可。 但练武之事云清没敢落下,哪怕有空间作弊,也比以往的世界更加努力,与上一世的乱世不同,这一世的乱来自外族入侵,既然来了,那就痛痛快快的杀一场吧。 华国的春节是老百姓最重视的节日,就算再贫困,也会尽力在这一天做一桌好吃的,许下对来年的期望。 那些洋鬼子们也一样,他们对华国的习俗同样充满好奇,也会在这一天凑热闹,只不过他们凑热闹的方式不同,喜欢办酒会。 挺好的一个团圆日子,被这些洋鬼子弄得不伦不类的,不过但也不算坏事,至少把这帮败类都给聚到一起了,也省的云清一个个的去找。 离新年的钟声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云清带著机器人,穿著夜行衣,把洋鬼子们准备放的烟花给换成了烈性炸药。 想必这烟花的绚烂一定能给这个城市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租界的跑马厅广场上,一群洋鬼子都在等著看烟花,而它对面的一栋房顶上,云清和阿財阿芙也在等著看烟花。 “噹噹当……” 午夜的钟声响起,云清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黑色外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对那些洋鬼子来说,这钟声是新年的喜悦,而对云清来说,这就是他们的催命符。 钟声第十二响落下的瞬间,那枚原本应呼啸升空的烟花,却在人群中轰然炸开——如同一朵提前怒放的、充满恶意的血色彼岸花。 惊叫声尚未落地,旁边的烟花筒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接连被引爆。 火光四溅,硝烟瀰漫,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盖过了女士们身上的香水。 爆炸声、尖叫声、嚎哭声与更多烟花的呼啸声搅成一团,共同奏响了这个新年夜最“美妙”的乐章。 人群像被惊扰的蚁群,瞬间失去了方向。 绅士们丟掉了手杖,女士们跑丟了高跟鞋,互相推搡、践踏。 刚才还洋溢著欢声笑语的跑马厅,顷刻间沦为人间地狱。 孩子的啼哭、伤者的哀鸣与恐慌的呼救,在持续不断的爆炸声中,交织成一曲恐怖的交响。 第315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4 “號外!號外!大年夜跑马厅被炸,死伤无数!” 新年的大清早,报童的声音便在沪市的大街小巷中响起。 “给我来份报纸。” “给我也来一份。” “还有我……” 市民们纷纷拿出零钱,都想知道昨晚那天崩地裂的响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隨著跑马厅事件的发酵,整个沪市的各股势力都已知晓,大家都在猜测,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你们说这事到底是哪个乾的?不得不说,乾的漂亮!” “会不会是红党?”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可问题是,他们是怎么把那么多炸药运进去的?又是如何换掉的?” “是啊,这个问题值得思考,总不能是青帮乾的吧?” “別管是谁干的,这次各国的领事馆都损失的不小,还是给老板发个电报,让他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另一处的地下室中,也有几人在討论这件事。 “你们说,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果党那边乾的?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们了。” “这个不好说,咱们还是仔细查一下,假如,我是说假如,不是那边乾的,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爭取过来?” “我同意,这件事的影响很大,几个领事馆几乎被一锅端了,必须要报告给上面,以便组织做出正確决策。” 沪市最大的帮派——青帮,也在討论这事。 “奶奶的,到底是哪个乾的,老子敬他是条汉子,告诉下面的兄弟,多打听打听,若是能知道是谁,以后都给我敬著点,他干了很多人不敢干的事。” “是,帮主!” 相比华国这边的兴奋,各领事馆则是人心惶惶,有门路的都在找门路,想调回国內,华国太危险了,他们已经疯了,开始无差別攻击了。 在一眾领事馆中,小日子的领事馆是最显眼的,也是气压最低的。 小日子为了能在国际上占有舆论导向,与西方的很多领事馆交好,这一次除夕的烟花秀,他们自然也有人参加,幸运的是,去参加的鬼子,一头都没有跑出来。 “八嘎,查,仔仔细细的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伙势力在沪市搅局!”一个留著仁丹胡的老鬼子气愤的命令道。 “哈衣!阁下放心,我们的士兵一定会把凶手查出来的。”说话的鬼子穿著军装,一脸自信的说道。 他手下的特高科已经查到几个可疑的据点,只要把这些人抓了,就不信审问不出来。 “呦西,希望能早日听到你的好消息。” “哈衣!” 云清在欣赏完烟花秀,吩咐阿財继续监视,就带著阿芙回了租界的家。 第二天,阿財回来时,把伤亡的名单给了他。 “哈哈哈,这个该死的傢伙,居然死的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云清之所以高兴,是因为他在名单中看到了那个逼死原主的外国佬,还真是意外收穫呢。 这个年过的真是有滋有味的,感觉自己体內的某种血脉已经觉醒。 人要杀,东西和钱他也不想放过,要不说沪市是开放式的大都市呢,很多洋鬼子在这里都有银行,当然,以鬼子的最大。 还有那些工厂,以及货运码头,能在这里交易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战略物资。 心动不如行动,只隔了一天,云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乞丐,把那些国外的银行都踩了遍点,甚至连地下金库都没放过。 晚上,他带著阿財穿上夜行衣,就开始行动了,第一个光顾的就是小日子的横滨正金银行,这是小日子在沪市的核心金融机构。 地下金库中囤积的財物差点闪瞎他的眼,有神识的好处就是,只要在神识的范围內,就可以不动声色的把这些財富收进空间。 夜色像浓墨泼在上海滩的屋檐上,云清躲在弄堂拐角的阴影里,回来的路上,还顺便收拾了两个借著酒劲调戏良家妇女的洋行大班。 下手重了些,但一想到那姑娘感激的眼神,他顿时又高兴起来。 可冷静下来,后背却沁出层冷汗——这年月,鬼子哪讲什么道理?受了气无处发泄,转头就会拿街边摆摊的、巷里住的平头百姓撒气。 动輒扣上“乱党”“匪类”的帽子,抄家抓人是常有的事。 “不能牵连旁人。”云清心想。 目光扫过巷口昏黄路灯下蜷缩的乞丐,心里更沉了几分。 他孤身一人,无牵无掛,可那些无辜同胞,哪禁得起鬼子的迁怒和报復?冤有头,债有主,他做的事,自然该由他来担,断不能让老百姓替他遭殃。 这么一想,起个代號的念头便愈发清晰。 乱世之中,行走江湖的好汉都有个名號,既显几分规矩,也能让人辨清来头——日后再出手,留下记號。 让那些洋鬼子、汉奸知道是衝著他们来的,也让百姓安心,知道这不是无端的祸事,而是有人在替他们出头。 回到租界的家里,云清意念一动,便进了隨身的空间。 他吩咐机器人:“绣彼岸花,要最艷的红,每一块都要一样。” 机器人应声而动,一朵朵盛放的红色彼岸花便在绢帕上渐渐成型。 那花瓣如血,花丝如焰,带著一种凌厉又决绝的美,像在暗夜中燃烧的火种,也像在乱世里不肯低头的傲骨。 云清拿起一块绣好的手帕,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从今往后,这红色彼岸花,便是他的代號。 它开在忘川彼岸,象徵著决绝与新生,恰如他此刻的心境——忘了过往的牵绊,只记著护佑同胞的初心; 用一身孤勇,在这暗无天日的乱世里,劈开一道微光。 况且,这年月,没个代號確实显得不上檯面。 那些洋行大班、租界巡捕,提起江湖人来,总带著几分轻蔑,可若是有了响噹噹的代號,便多了几分威慑力。 日后再有人提起“红色彼岸花”,无论是作恶的鬼子,还是欺压百姓的汉奸,都该掂量掂量,这名號背后,藏著的是怎样的锋芒与决心。 云清將手帕仔细收好,转身出了空间。 夜色更浓了,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红色彼岸花,从此便是他的印记,是他的誓言——冤有头,债有主,凡他出手,必留此记,绝不牵连无辜,更要让那些作恶者,闻风丧胆。 第316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5 一连几天,整个沪市的外国银行地下金库,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现场除了一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丝帕,但凡能多出一块纸幣,都是他的失职。 果然还是意外之財来的痛快! 之所以只动地下金库,一来是他还不想那么早暴露,那么多地方,他都光顾一遍,也是需要时间的。 二来嘛,是为了营造神秘,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別的小孩过年也许能收到红包,但云清这个春节,收到的可是金库,想想就美滋滋。 这天晚上,云清收完最后一家,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警报声,还有喊杀声。 “不好,是鬼子在抓人!” 云清这样想著,直接跃上房顶,观察著声音来源处。 只见小弄堂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前面踉蹌的跑著,离他不远的那条弄堂里,一群鬼子在汉奸的带领下,正在追击。 “阿財,你去救人!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一句话也別说。” 云清的指令在意识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没有丝毫犹豫。 忠心耿耿的机器人阿財立刻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非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切入战场。 一把抄起那名受伤的同胞,如同鹰隼般向后疾退,瞬间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里,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半句言语,甚至没有多一丝喘息。 就在阿財动身的同一剎那,云清心念微动,一挺沉甸甸的捷克式轻机枪便从空间落入他手中。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著掌心蔓延,却反而点燃了他胸中的热血。 他双足发力,身影在断壁残垣间几个起落,便如灵猫般躥至预定的阻击点,那条通往后方区域的咽喉要道,一条阴暗而堆满杂物的弄堂拐角。 他刚刚稳住身形,將枪身架在残破的砖墙上,鬼子杂乱而急促的皮靴声便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鼓点般敲击著地面。 “噠噠噠——噠噠噠——!” 没有丝毫预兆,狂暴的金属风暴便从拐角处猛然喷发!云清双臂稳如磐石,一道炽热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扫向涌入弄堂的鬼子小队。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迎头痛击,瞬间將追兵的先锋撕成了碎片。 狭窄的弄堂在剎那间变成了一个死亡的囚笼,子弹撞击在两侧墙壁上,溅起无数碎石与火星,悽厉的惨叫声与中弹的噗嗤声不绝於耳。 侥倖未死的日军慌忙寻找掩体,惊恐地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而在这片由枪声、硝烟与死亡构成的背景布前,云清的身影在瀰漫的烟尘中若隱若现。 他手中的机枪短暂地停歇,灼热的枪管在昏暗中泛著暗红的光,仿佛一头刚刚饱饮鲜血、正在喘息著的凶兽。 鬼子被那阵狂暴的金属风暴打得晕头转向,残存的几名士兵连滚带爬地退缩到弄堂后的掩体里,惊魂未定。 几乎在他们后撤的同一瞬间,云清便如猎豹般弓身疾走,足尖在碎石断瓦上几点,身影几个起落间已悄然离开了原先的拐角狙击点。 他心念微动,手中那挺尚在散发著灼热蒸汽的轻机枪便被收回空间,换了一挺新的轻机枪,动作行云流水,无声无息。 “八嘎,死啦死啦滴!手榴弹的干活!”鬼子那边飆出一句鬼话。 云清听见后,翻了一个大白眼。 就在他原先藏身的位置附近,“轰!轰!”几声巨响,硝烟与破片横飞,鬼子小队果然气急败坏地投出了手雷,剧烈的爆炸將那片断墙残垣又犁了一遍,却只炸了个空。 “八嘎!狡猾的支那人!死啦死啦滴!”小队长眼见攻击落空,愤怒地咆哮,却丝毫没察觉到,致命的威胁已经转移。 此刻,云清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如鬼魅般穿过一条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窄缝,竟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这群仍在紧张地盯著前方弄堂的日军侧后方。 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再次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噠——!” 灼热的子弹从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向日军脆弱的侧翼。 正全神贯注防备前方的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又被扫倒一片,队形彻底大乱! “八嘎!隱蔽!”又是一声鬼叫,不过却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云清一抬手,一个点射,转身就跑。 “扑通!”一声,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云清藏好身影,又换了一把轻机枪,神识扫过去,果然是那个猪头小队长。 仔细清点了一下人数,除了哎呦的,只剩下三四个鬼子在举著枪找目標呢。 他勾唇一笑,翻身上了一间屋顶,对著那几个小鬼子就是一阵扫射,然后转身就跑。 小鬼子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已经有杂乱的脚步声往这边赶来。 云清一边跑一边回头扫射两枪,必须把他们引出百姓的居住区,不然今天晚上他们肯定会搜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呢。 同时在意识中联繫阿財,让他去码头仓库那边干掉守卫,今晚他要搂草打兔子,把鬼子码头的那些物资收了。 小鬼子留下跟来的警察打扫战场,他们自己全都顺著云清撤退的方向追来。 眼看自己的目的达到,云清收回轻机枪,一路狂奔。 到了仓库的时候,阿財刚把活干完,除了巡逻的鬼子,那些守卫们的脖子都以90度角的姿势在原位待著呢? 不愧是战斗机器人,这活儿乾的就是漂亮! 云清俩人绕开巡逻队,一个个仓库的跑过去,里面的仓库瞬间便清空了,只留下一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手帕。 “撤!” 云清和阿財绕路回到租界。 气急败坏的鬼子们追到仓库,別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八嘎!搜!”一个上尉军衔的鬼子下令! “报告队长!一號仓库里的物资都不见了!” “报告队长!二號仓库里的物资也都不见了!” “报告队长!……” 十几个仓库的物资不翼而飞,鬼子队长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 “中村,把这块丝帕交给大佐阁下。” “队长,你……”叫中村的鬼子接过丝帕,担忧的看著队长。 “我得为自己的失职负责!拜託了!” 切腹自裁是他最体面的死法,他不能被送上军事法庭,否则他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第317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6 这一夜,沪市的枪声响了半晚上,百姓们嚇得瑟瑟发抖,就连小孩子都不敢哭出声。 各方势力同样在关注著事態发展,尤其是死里逃生的那个。 “夜影,你真的没看清那人吗?” “是的,站长,那人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快的不像人。” 夜影虚弱的说道,他刚刚经歷了一场小手术,取出了身体里的子弹,由於失血过多,此刻脑袋还有些懵。 “你觉得他会是那边的人吗?”站长又问。 夜影摇摇头,“应该不是,那人挺壮的,肌肉紧绷绷的,从他的身法来看,应该是江湖上的人。” “你好好休息,这次辛苦你了!”站长轻轻的拍了拍夜影,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为党国尽忠!”夜影说道。 云清回来后,交代阿芙在买菜的时候,关注一下外面的情况,就洗漱休息了。 在租界內,他还真不担心安全问题,自从前几天他炸死那么多人后,租界里的警察数量直接增加好几倍,日夜巡逻。 像他这样住洋房有佣人的住户,警察一般不会来检查,怕得罪人! 此时,惠民书店的伙计正在接待一位老师模样的顾客。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书?” “哦,我想买一本《诗经》,请问有最新版的吗?” “抱歉先生,最新版的《诗经》还没有到货。” “唉,什么时候能到货?”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印刷厂那边说《黍离》篇的排版出了点小问题,应该很快就能到货,要不您看看旧版的?” “好吧,那就给我一本旧版的吧。” “先生请跟我来。” 小伙计说著引导顾客往后面走去。 “可是有消息了?” 书店后面的一间小接待室里,伙计严肃的问道。 顾客点点头,“內部消息,昨晚鬼子码头那边出事了,十几个仓库的物资不翼而飞,现场只留下一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丝帕。 鬼子已经下令戒严,那边已经有几个据点被鬼子端了,抓了很多人,不过有一个人昨晚被人救了。 救他的人同样在码头的仓库里失去踪跡。” “知道是哪方的人吗?” “不知道,小鬼子已经急眼了,整个特务机关齐齐出动,一副不抓到人绝不罢休的姿態。” “好,我会通知下去,你也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顾客说完,拿过伙计手里的《诗经》,便出了书店。 虽然鬼子封锁了消息,但关於“彼岸花”的消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猜测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组织? 渝城 “老板,这彼岸花真的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 老板摇摇头,“我也希望他们是,但我对这个代號没有任何印象,让夜影好好养伤,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接触过他们的人。” “是,老板。” 延城 “真是不得了,难不成这彼岸花都是孙猴子变的吗?简直就是大闹天宫嘛!” “关键是人家闹完就消失了,没有任何消息,怎么做到的呢?” “是啊,十几个仓库的物资啊,若是能接触到他们就好了。” 各方势力猜测的主角,此刻正吃著美味的饭菜,听著阿芙在匯报。 从除夕那晚的爆炸,特务机关猜测是果党那边乾的,於是端了人家几个据点。 阿財救的那个就是其中的漏网之鱼。 而云清救人后,仓库又失窃了,这让鬼子更加怀疑是果党乾的,至於说彼岸花,肯定是他们的行动代號。 “这么说,他们是帮我们背锅了?”云清问。 阿芙点点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云清放下碗筷,咂巴咂巴嘴,虽说对那边的印象不怎么样,可他们也是抗日不可缺少的力量,唉,能救还是救一下吧! “阿財,你去摸一下情况,看看那些人被关到哪了?咱们不能让人背黑锅不是?” 阿財点点头出去了,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给了云清一张纸,是关押那些人地址的布防图。 “宪兵司令部?还真是够小心的。”云清看著布防图说道。 这地点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 將人犯关在防卫森严的军事核心区域,无疑大大增加了营救的难度和风险。 “阿財,干得漂亮。”云清收起图纸,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既然他们摆下了『鸿门宴』,那咱们不去闯一闯,岂不是辜负了这番『盛情』?” 当天夜里,云清便带著阿財阿芙换上夜行衣去了宪兵司令部。 三人身影如鬼魅,融入了宪兵司令部外墙的阴影里。 云清深吸一口气,一个跳跃,身形陡然拔起,右手五指如鉤,牢牢抓住了高墙顶端。 他悬吊片刻,倾听墙內的动静,隨即腰腹发力,一个轻灵的翻越,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墙內。 紧接著,阿芙脚蹬墙面,几步便攀了上去。最后是阿財,也利落地翻过墙头。 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远处主楼只有零星灯火,如同巨兽蛰伏的眼。 他们沿著计划的路线,藉助灌木与建筑物的阴影,向主楼侧翼一处標註的通风口潜行。 就在接近目標时,三人齐齐顿住身形,一队巡逻兵踏著整齐的步伐从前方拐角处走过,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探照灯的光柱在不远处扫过,慢得令人心焦。直到巡逻队远去,三人才重新移动。 通风口的格柵被阿財用工具无声撬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通道。里面瀰漫著灰尘和金属的冰冷气味。 通风管道內狭窄而压抑。 他们只能匍匐前进,身体摩擦著冰冷的金属管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根据图纸,他们需要穿过办公区上方,才能抵达通往地下区域的竖井。 每一步都要无比小心,偶尔还能听见下方办公室里传出的鬼话。 小心的抵达竖井,阿財先下,紧接著是云清,最后是阿芙。 地下是一间挨著一间的牢房,血腥气夹杂著阴暗潮湿的霉味,让人喘不过气来,这里关著的都是鬼子嘴里的“顽固分子”,却是华国的英雄。 第318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7 云清三人小心的走在阴暗的甬道內,甬道蜿蜒如迷宫,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积水的迴响。 墙壁上的煤油灯明明灭灭,晃动的影子显得无比狰狞。 这里没有昼夜,只有永恆的死寂,偶尔被压抑的呻吟刺破。 云清在意识中给阿財和阿芙传音,“遇到鬼子就干掉他。” “明白!”二人同样在意识中回道。 突然,传来脚步声,云清神识扫过去,是两个鬼子,手里还拎著皮鞭。 他打了一个手势,阿財和阿芙点点头,三人靠墙站好,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著他们嘀哩嘟嚕的鬼话。 “小岛,今晚你打算提审哪个?” “自然是红党的那几个硬骨头。” “那我不跟你抢,我提审果党的傢伙。” 两头畜牲有说有笑的转过墙角。 “咔嚓”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头鬼子同时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了。 “换上他们的衣服。”云清低声给二人下令。 至於那两个畜牲,被云清收进了储物袋里。 由於小鬼子比较矮小,二人又自动调整了一下身材,不然这裤子穿著和苦茶子差不多,一看就假。 穿著鬼子皮,阿財和阿芙走在前面,同样嘰里呱啦的说著鬼话,又转过两个墙角,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牢房,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伤痕累累。 脚步声在甬道中由远及近,皮靴踏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牢房里的人们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有人艰难地挪动镣銬,把自己缩进更深的阴影里;有人抬起血肉模糊的脸,眼中是一片死寂的潭水。 当先出现的是两个穿著日军军装的身影——阿財矮壮,操著流利的日语,正比划著名说什么;阿芙跟在他身侧,军帽压得很低,偶尔附和几句。 “呸!”靠门的牢房里,一个年轻人猛地啐出一口血水。 恨意像实质的刀子,几乎要刺穿那两身黄皮。几个重伤员挣扎著想站起来,镣銬哗啦作响。 但就在这时,第三个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 那是个穿著一身黑衣的孩子,没错,就是孩子,所有人的眼神都带著悲痛和恨意,小鬼子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了吗? 他们艰难的往牢门的方向爬,似乎这样就能给那孩子力量。 这一刻,云清的眼睛开始酸涩,他们都是英雄,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 神识扫描整个地牢,把鬼子的定位给二人,让他们去解决。 云清则从身上掏出一根铁丝,从第一间牢房开始开锁。 “啪嗒”,金属清脆的声音让里面的人浑身一震,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这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你们还能走吗?”云清小声的问道,同时还从兜里往外掏药。“粉状的是止血的,丸子是治內伤的。” “你是来救我们的?你快走,我们伤的太重,怕是出不去了。”一个年岁大的人低声说道。 这人能混进来,就说明身手不错,与其折在这里,还不如在外面多杀几个鬼子。 “別说丧气话,哪怕只有一分希望也要活著出去,拐角处的那个值班室里有枪,你们可以帮我们放哨。” 云清一边说著一边给他们打开手銬和脚镣,值班室的枪也是他进来时候就放好的,都是鬼子仓库的枪,有歪把子也有三八大盖。 “小兄弟,咱们给你们放哨,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老子就没想活著出去。”一个汉子活动了一下手脚,说完便艰难的出了牢房。 和他一个牢房的人也默默的跟了出去,与其窝窝囊囊的死,还不如痛快点,就是死,也要咬下鬼子一口肉来。 就这样,云清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过去,他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哪个组织的,反正肯定是抗日的,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这些人身上都有功德金光。 而被解救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去了拐角的值班室,这时候,不管隶属於哪个组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標,打鬼子! 阿財和阿芙收拾完鬼子后,也帮著开锁。 一开始他俩都给犯人们整懵了,小鬼子这是內訌了?不对,肯定不是,应该是有人混进来了! 能扛到现在的都是硬骨头,同样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想明白。 “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有人低声问道。 两人默默的点头,开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还有身材矮小的人,同样扒了鬼子的衣服穿上,这样混出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但也有脾气倔的,哪怕是死也不穿狗皮! 三人一会合,发现这地牢里,竟然关著上百人,先出去的都已经挑好了枪枝,眼神灼灼的盯著出口。 “主人,这么多人,咱们可能带不出去,外面的鬼子很多,而且这些人都有伤。”阿財在意识中和云清交流。 云清也皱起了眉头,他明白,都带出去肯定不可能,可是他还是希望,儘量能多带一些出去。 他走到第一个牢房的那个汉子身边,低声说道:“这里是鬼子的宪兵司令部,我们三个去製造混乱,你们趁机逃出去。 这是路线图,你和大傢伙交代一声,千万不要迷失方向,否则就再也出不去了。” “呵呵,小兄弟,听你的声音还是个孩子吧,放心吧,咱们好歹比你多吃了几年盐,出不去也没事,在哪都是杀鬼子。一定要小心!” 汉子拍拍云清的肩膀,眼里闪著希望的光,若是我华国的少年都如此厉害,何愁鬼子不灭? 云清神识扫过,確认巡逻队过去了,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地牢,一个翻滚,躲过探照灯。 在意识中给两人分配任务,阿芙带领犯人们衝出去,阿財去夺取大门口的岗哨。 而他自己,则是去大楼里製造混乱。 夜色给云清提供了很好的保护色,空间里又不缺弹药,用神识把小鬼子的香瓜手雷在空间里拔掉拉环,拿出来一磕,就顺著亮灯的窗户扔了出去。 “啪!哗啦!轰!”玻璃的破碎声伴著爆炸声,在夜空中绽开一朵火红的烟花。 紧接著,就是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第319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8 “敌袭!敌袭!”有小鬼子大喊,同时口哨声响起,警报也被適时拉响。 云清的手雷就没停过,哪里有人就往哪里扔,开枪会有火花,但手雷可没有弹道,以他的实力,每一枚手雷都是凌空爆炸。 当你看到它的时候,就离回老家不远了。 小鬼子被云清打懵了,於此同时,穿著鬼子皮的阿財,趁著小鬼子的注意力都被云清吸引过去,也在大门口的工事里展开猎杀模式。 他速度很快,手劲也大,在小鬼子的脖子上一捏,就把骨头捏碎了,还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等小鬼子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把活都干完了。 两挺重机枪被他放在一处,趁著夜色,手臂里摺叠的机械臂也放了出来,一个人当四个人用,同时操控两挺重机枪,给被救援的人们扫清后路。 “快快滴!快快滴!”小鬼子们向著大楼跑来,这里的爆炸声最大。 整个司令部大概有一千多人,至少有一半是后勤人员,又是晚上,那些参谋、特务、文员等除了值班的、巡逻的都回到住处了,真正留在这里的都不到二百人。 自从这个司令部成立,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夜袭这里的人,小鬼子压根就没想到会有这么胆肥的,所以,才给了云清等人机会。 阿芙带著上百人一路往大门口跑来,遇到鬼子就直接开枪,阿芙一边给他们指路,一边阻击敌人,再加上阿財的两挺重机枪给他们扫清后路。 还真跑出来不少,至少有七八十人都跑出来了,那些没跑出来的,有的是伤势太重,有的是体力不支,但还是抢出来十几具尸体。 云清在撤退的时候,还捡了七八具尸体,收进储物袋里,等出去后,找个地方把他们葬了。 这一夜,宪兵司令部特別热闹,二百多的鬼子,只剩下三四十完整的,还个个带伤,剩下的要么死透了,要么缺胳膊少腿。 云清估算了一下,他至少扔出去二百枚手雷,除了炸毁的办公楼,都被他扔进了人群里。 这一夜,整个沪市都戒严了,好在云清他们的速度够快,把人给送出了沪市。 为了给他们爭取时间,云清还把银行给炸了,希望银行失窃的事情,能转移一下鬼子的视线。 沪市有数以万计的大小河流,从哪里转移都能出去,在逃出来后,云清三人把他们送到了最近的河边。 这里有云清让阿財准备的乌篷船。 “多谢小兄弟,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但这救命之恩咱们记住了!” 河边,最开始让云清走的那个年纪大的男人,对他们三人道谢。 “举手之劳,不管以后能不能再见,咱们的目標都是一样的,早点把鬼子赶出去。”云清说道。 “你们这几个孩子真厉害!”那个汉子说道。 很显然把阿財和阿芙也当成孩子了,没办法,谁让鬼子矮小呢,现在阿財和阿芙都是一米二左右的身高,可不就是孩子嘛。 云清笑了笑,露出一嘴大白牙,“快上船吧,现在还不安全,祝你们一路平安!”云清抱拳说道。 “你们也要小心,记住了吗?” “嗯,我们会的!” 每一个上船的人,都亲热的摸摸他们三个的脑瓜,显然都把他们当成后辈了。 送走他们后,云清三人才绕路回了租界。 之后的一个多月,云清三人除了倒夜香和买菜,连门都没出。 整个沪市的鬼子都如临大敌般日夜巡逻。街头巷尾,铁丝网和沙包工事层层叠加,哨卡林立,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对过往行人进行严苛的盘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一触即发的恐慌。 坦克的履带声不时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轰鸣。 云清他们干下的事,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终於通过各种渠道轰然炸开。 沪上各大报馆虽在日方严控之下,仍用隱晦而曲折的笔法报导了“近日多方势力频仍,日方重要设施遇袭”的消息。 而在租界,以及渝城、延城等地,报纸则用上了无比醒目的大標题:“神秘奇侠袭扰敌酋,沪上倭寇日夜不寧”、“抗战力量深入虎穴,敌重要物资神秘蒸发”。 其中,最让外界譁然,尤其是让各国驻沪领事馆震动的,是关於银行金库失窃的传闻。 这消息並非滯后,而是因为这地下金库设计得极为精密谨慎,平时极少开启。 即便是他们自己,也遵循著极其严格的规定——金库每月只开启一次进行盘核,且必须由三位分別掌管钥匙和密码的要员同时到场,缺一不可。 当天晚上,鬼子的三位要员面色严肃地齐聚地下金库那厚重的合金大门前,履行完繁琐的程序,隨著沉重的机括转动声,大门缓缓开启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魂飞魄散。 原本应该堆满金条、银元、外幣和贵重票据的库房,此刻竟空空荡荡的! 只有中央那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丝帕,在无声的嘲笑他们的愚蠢。 “这……这不可能!”一名负责银行运营的日本高管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消息如瘟疫般迅速传到日本驻沪宪兵司令部乃至更高层。 司令部內,高级军官们面色铁青,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负责此地区治安的司令官梅机关某头目,在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死寂后,狂暴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猛地抽出军刀,寒光一闪,面前的实木办公桌被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痕,桌上的文件、茶杯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八嘎!!!” 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在整个楼道里迴荡,让门外的卫兵都嚇得浑身一颤。 “一群废物!蠢货!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丟尽了!给我查!就是把整个上海滩翻过来,也要把这群地老鼠给我揪出来!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相比鬼子的震怒,其他几国的领事馆倒是显得平静很多,查是肯定要查的,可是能不能查到就看他们本事了。 第320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9 渝城 某老板看著眼前的情报,瞳孔都在地震。 银行失窃的消息一出来,关於云清三人的身份猜测也有了方向——“红色彼岸花”! “介民啊,你说这红色彼岸花居然是一帮孩子?这可能吗?”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那晚救他们出来的就是三个孩子,根据那晚回来的人说,最大也就十一二岁,个个都是打仗的高手,不仅功夫了得,枪法更是不错。 有这样的少年,国家幸甚!民族幸甚!”副老板感慨的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这个组织是谁培养的,若是能拉拢过来,真就是如虎添翼啊!”老板说道。 副老板看了一眼对方,他明白,这恐怕是所有人的想法,现在全国都知道,这个组织不仅人才济济,还富可敌国! 光是那些银行金库里的財富,就足够支撑这场战爭了,如果党国得到这笔財富,不仅校长、夫人不需要出去化缘,还能还清之前的贷款。 和渝城一样,延城那边也在说红色彼岸花。 “你確定是孩子?不是侏儒?”一位领导震惊的看著手里的电报。 “不確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他们声音很稚嫩,应该不是成年人。”被云清救的那个年纪大的男人说道。 “几个孩子就有这么大的本事,真是既心酸又自豪,连孩子都抗日了,唉!”领导难过的说道。 “是啊,当时我还让他走的,他们是国家的希望,打仗应该是我们这些大人的事。”中年人说道,隨即又有些后悔的开口: “若是当时没有那边的人,我真想问一句他们的姓名,可为了他们的安全,硬生生的忍住了,没成想竟然错过这么厉害的一个组织。” 说完还苦笑两声。 “老陈,別自责,谁也没想到在沪市搅得天翻地覆的彼岸花,竟然是一帮孩子啊!” “领导,我申请回沪市,我见过他们,一定能找到他们,把他们动员过来,不仅仅是他们的实力,还有他们手上的物资。 除了银行金库,还有那十几个仓库呢?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不仅有枪枝弹药,还有药品和其他物资,无论哪个,都值得冒险!”老陈沉声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你已经暴露了,况且沪市现在的情况並不明朗,书店那里也不安全了,已经转移,你再回去,就是羊入虎口!”领导严肃的说道。 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回去。 “领导,每天牺牲那么多人,谁的命都是命,大不了就再被抓一次嘛,我已经做好牺牲的准备了。”老陈坚持。 “我做不了主,我要上报,你等消息吧!”领导说完便不理老陈了。 老陈嘆了口气,他明白领导的顾虑,可他不怕死。 自己就是沪市人,还是一位大学教师,利用职务之便,动员了很多学生参加革命。 尤其是那些理科学生,都是未来的军工人才。 他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去书店接个头,就被抓了,好在接头的人转移了,不然他更后悔。 要怎么才能让领导同意自己回去呢?老陈也在心里想著对策。 云清这段时间閒得蛋疼,还偷偷的回了常家一趟。 可能是生了儿子吧,杨冬梅倒是彻底融入那个家了,而且没有了自己这个拖油瓶,常婆子和常大壮也不担心她偏心外人,对她也好了很多。 也许这就是原主不想报復的原因吧,这世道活著本就艰难,自己一个拖油瓶,能有个棲身的地方,就很知足了。 乱世人命比草贱,真是半点不假。 既然原主没有报復的想法,云清也不会多事,他还有那么多大事要做,没必要在这一家一户的事情上多费心思,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方式。 就是不知道常耀祖还会不会擦坏皮鞋,到那时,常家又会卖谁?反正也跟自己没关係了,管他们卖谁呢? 云清离开后,就把常家忘在脑后了,他现在的名字是云清驍,可不是萧云清。 云清能猜到很多人在找自己,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找组织呢,手里那么多物资,不送出去,留在空间里占地方吗? 可组织是那么好找的吗?反正在沪市他是没办法了,现在又戒严的厉害,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前线看看,那边肯定容易。 只要他打鬼子,就会有人自动送上门。 就这么办!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第二天晚上,云清带著阿財从水路离开了沪市,直奔冀省,在这里肯定能找到组织。 阿芙留下,继续在沪市搅动风云,云清为了她收物资方便,还给她留了一个空间纽,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两人的实力都是槓槓的,这一路上也不消停,扒火车,抢岗哨,收物资,每次整出动静,都会留下一方丝帕。 这样的后果就是,他成功的上了鬼子的悬赏名单,公开悬赏十万大洋。 阿財把鬼子的报纸给他看的时候,可把云清气坏了,玛德,老子的脑袋就值十万大洋?看不起谁呢? 此时,他已经到了苏鲁两省的边界,现在才38年初,鲁省的鬼子第二军司令官是皇族的东久邇宫稔彦王,就是后来指挥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的那位。 听听这破名起的,还“阎王”,我特么还是玉帝呢? “阿財,咱们把这老鬼子弄死,这老小子挺长寿的,好像是活到一百多岁,九十年代才嘎。 现在算他幸运,遇到咱们了,这傢伙的司令部就在徐州,离的也近。”云清对阿財说道。 “好的,主人。”阿財说道,反正他也不做主,主人说去哪就去哪。 两人现在连踪跡都不藏了,开著抢来的鬼子卡车,穿著鬼子军装,说著正宗东京口音,一路往徐州城开去。 爽是挺爽的,就是得注意一点,別被游击队打了黑枪,他们就一辆车,又是鬼子打扮,游击队最喜欢截他们这种了。 至於车上有没有物资,那重要吗?游击队啥不缺?哪怕就只有一身衣服,那也是好东西。 有了准確目標,云清也没拔掉路上的岗哨,不能打草惊蛇,这些人会有游击队收拾他们,总得给同胞留点汤喝不是?游击队就指著这几条枪发展部队呢。 在徐州城外,云清收起卡车,等到天黑才进城,直奔第二军司令部。 第321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0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云清和阿財两人在司令部对面的一座屋顶上,观察著里面的巡逻时间。 可能是他们在沪市闹腾的太厉害,这里司令部巡逻的鬼子很多,足足十几个小队,每隔两三分钟就会过去一队。 “还特么挺怕死的。”云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不过嘛,这能难得住他们吗?身上的这身狗皮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两人摸清规律后,翻下屋顶,在一个拐角处翻过墙头。 司令部是一栋三层小楼,东久那个老鬼子的臥室就在三楼,此时他已经进入梦乡。 云清和阿財在一队巡逻兵过去后,快速爬上了三楼的窗户。 老鬼子的臥室是里外间的,外面是接待室,里面是臥室,他们就是从接待室进来的。 两人如灵巧的猫咪,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阿財在门口处把守,门外就是站岗的哨兵,云清则去里面杀老鬼子。 轻轻走到老鬼子的床前,云清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咽喉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老鬼子就去见真正的阎王了。 从空间里拿出匕首,割下老鬼子的头颅,装进储物袋里。 屋里摆设的古董、家具、字画等也同样没放过,云清出来的时候,除了老鬼子身下的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床,什么都没剩下,就连暗格里他私藏的黄金珠宝都被收走了。 接待室里的书架、办公桌等等他也给收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文件?都收了! 做完这些,云清还在屋里装了一枚定时炸弹,才给阿財打了一个手势,原路撤退,然后直接去了鬼子的军火库。 司令部的爆炸声,让鬼子们如临大敌,军火库这边的巡逻队也被调走,云清毫不客气的把物资都收了,连夜离开徐州。 云清不知道的是,他的运气真的很不错,若是再晚来几天,整个司令部就会转移至开封。 而军火库里的物资都是为武汉会战准备的战备物资,这下子全都便宜了云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拖慢了武汉会战的进度。 云清和阿財离开徐州后,穿回自己的衣服,躲进了微山湖,也不知道此时有没有那支响噹噹的铁道游击队。 他根本不知道,他离开徐州后,鬼子有多崩溃。 金陵,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司令官畑俊六把办公室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脖子上崩起的青筋,诉说著主人的愤怒。 “八嘎!查!给我仔细的查!这个该死的彼岸花,我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大大小小的军官此时都低头站著,连呼吸都变轻了,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变成司令官怒火下的炮灰。 心里都不平静,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亲王阁下的脑袋说丟就丟,那他们这些人呢?那帮傢伙不会来金陵吧? 这帮人是魔鬼吗? 相比於丟失的物资,东久的脑袋反而更重要,这简直是“啪啪”打脸啊。 小鬼子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这不仅丟人,还会影响士气。 但小鬼子紧张的气氛华国已经感觉到了,这是发生大事了啊! 就在外界都猜测著小鬼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封明码电报,直接炸开了花,把所有人震得外焦里嫩。 “小鬼子们都听著,爷爷就是彼岸花,听说你们悬赏十万大洋要我的脑袋,你们特么看不起谁呢?老子就值十万大洋?这么廉价? 现在东久那个老鬼子的脑袋在我手上,想赎回去吗?想的话,就拿出诚意来,价码你们自己开! 爷爷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觉得是我的脑袋贵还是你们亲王的脑袋贵?” 发完明码电报,云清躺在小船上,在微山湖的湖面上隨波荡漾著,看著船尾的阿財正在烤著四个鼻子眼的大鲤鱼,好不愜意! “阿財,你说小鬼子这次会出多少钱?” “不知道,应该会比十万多吧?”阿財一边转动烤鱼,一边说道。 他搞不懂人类的想法,更搞不懂主人的胜负欲怎么会这么强?这脑袋的价格就那么重要吗? 云清不知道他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说,怎么不重要?太重要了好吗? 他在银行金库里拿的那些大洋就不止十万了好吗?更別说还有黄金珠宝古董这些,结果呢?他们就出十万块?这特么侮辱谁呢? “阿財,你说,小鬼子这钱咱们给谁好呢?八路那边是最好的,可是不行啊,如果给了八路军,那他们就会变成眾矢之的,还是给果党吧。” 云清喃喃自语道,给果党那边也要挑人,给那些真正打鬼子的,而不是那些贪污的傢伙。 最后,云清决定,如果小鬼子给出价码,就换成物资送给川军兄弟,若是再早上几个月,他肯定要救下那个在藤县为国捐躯的师长。 云清主僕俩是愜意了,国內却炸锅了! 这是彼岸花第一次公开露面,不仅直接搧了小鬼子几个大嘴巴,还打的啪啪作响。 关东军、华北军、华中军,凡是能接到明码电报的,都气疯了! “八嘎!”声不绝於耳,让那些海军看了场大笑话,堂堂亲王被砍了脑袋,还问你们要不要赎回去?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彼岸花,太囂张了,就是果党的校长都不敢这么公开喊话,他凭什么? 相比於小鬼子的气愤,国人欣喜的都想放炮竹了,一时间,抗日热情高涨,各大城市的游行队伍一茬接著一茬,报名参军的人都多了不少。 哪怕是沦陷区的报纸,都隱晦的讽刺小鬼子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而渝城和延城的报纸更是完全不隱晦,大幅的报导这次的明码电报,意图唤醒国人的抗日热情。 渝城 校长看著报纸,哈哈大笑,“痛快!太痛快了!雨浓啊,想办法找到这位彼岸花,要第一时间把他拉拢过来,这是位能人啊!” “是,校长!”老板说道。 延城 几位领导看著手中的报纸。 “哎呦呦,这小鬼蛮厉害的嘛!简直就是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 “是啊,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砍下亲王的脑袋,还敢发明码电报,不得不说,够胆!” “咱们能接触到他吗?” “老陈应该见过他,只是那就是个孩子,现在並不確定他就是彼岸花!” “留意这方面的消息,確定其身份,如果不能动员过来,就交好他们。” “是!” 第322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1 “我到觉得他应该就是彼岸花,只有孩子才能干出这么孩子气的事吧?谁会因为脑袋的价格低,就跟鬼子公开叫板的?你们会吗?” 眾人摇头,他们这些人几乎都在鬼子的悬赏名单上,甚至连价格都知道,可以说,论值钱,他们都没这位值钱,只是大家都一笑而过,谁也没当回事。 偏偏这位爱较真儿,居然因为觉得自己不值钱而发明码电报,正常的成年人谁能干出这事? “哈哈哈,没错,只有孩子才会这么孩子气,勇气可嘉啊!” 眾人都哭笑不得,又佩服又好笑。 很多抗日队伍听说云清的事跡,都伸大拇指,能因为脑袋不值钱而跟鬼子叫板的,这是头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 鬼子气的也正是这点,妈蛋的,谁能想到会遇见个疯子呢? 你不满意可以说啊,不就是提一下价格吗?我直接给你填一串零行不行?你別杀人啊,还杀了一位重量级的,太特么不按常理出牌了。 外界的风起云涌丝毫不影响云清的愜意,畑俊六被天蝗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诉求,这价格还是您老人家亲自开吧,我也不知道他值多少钱? 最后暂定给50万大洋,这是天蝗亲定的,也不知道那位满不满意。 畑俊六气呼呼的吩咐人给云清回电报。 “彼岸花先生,我大日本帝国愿意出50万大洋,赎回东久邇宫稔彦王的头颅,请彼岸花先生也遵守规则,送回亲王的头颅,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此电报一出,全国都在关注后续,他们都想知道那位叫彼岸花的人,会不会答应。 云清会答应吗?自然不会! “哎呦呦,原来你们鬼子的亲王就值50万吶,既然没诚意,那就別谈了,老子这就把他的脑袋拿去餵狗! 老子不缺这50万大洋,光是你们银行给老子的钱,就不止这个数了。 哦,顺便问一句,你们狗屁天蝗的脑袋值多少钱?” 云清的电报回的非常快,都没超过五分钟,全国都收到了这封明码电报。 看到这封电报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只不过是有人明目张胆的笑,有人则是偷偷的笑。 “哈哈哈,这小子够狂的,我喜欢,雨浓啊,咱们也发一封明码电报,出100万大洋,跟他买亲王这个脑袋。” 校长觉得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看到鬼子吃瘪,他就开心。 老板看著校长,心说:你的脑袋都没这么值钱,也不知道你高兴啥? 嘴上却恭恭敬敬的回道:“是,校长!” 於是,几分钟后,另一封明码电报发出。 “彼岸花先生,我是渝城政府,我们想用一百万大洋买下东久亲王的那个脑袋,咱们可不是抠搜的人,诚意满满,就是不知道你卖不卖?” 不得不说,国人是懂什么叫骂人不带脏字的。 云清接到明码电报有些诧异,现在就有恶意竞標了吗?他觉得应该是校长那边就是想给鬼子添堵而已。 於是回道:“你们花这么多钱要个脑袋干嘛?给校长当夜壶吗?麻烦转告他老人家,这个当夜壶不好使,容易漏。” 电报一发出,大家看到后直乐,哎呦,真好笑,当夜壶?怎么想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校长也乐不可支,竟没有任何被调侃的不快,反而觉得很有意思,连徐州被占领的鬱闷都去了不少。 畑俊六坐不住了,气的又把办公室砸了,不满意就说不满意的,你骂什么人呢? 於是又给天蝗发电报,说了这边的情况,问加多少合適。 被骂是肯定的,也就是畑俊六不在跟前,不然裕仁那个老鬼子能一刀砍了他,真是个废物,这点事都干不好。 可天蝗也不知道加到多少合適,甚至有那么一瞬,他根本不想赎回这位叔叔的脑袋,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最后,把这件事的谈判权交给了畑俊六,让他全权负责。 畑俊六在心里疯狂的骂裕仁不当人,我特么谈多了你肯定收拾我,谈少了对方又不愿意,反正背锅的肯定是我。 畑俊六觉得自己太冤了。 你来我往的谈了几个回合,再加上校长这个搅屎棍瞎掺和,最后,云清给了畑俊六一个价格,一个满编师的武器装备,让他送到皖北的41军,只要那边拿到装备,他就把脑袋送回去。 皖北的川军41军孙军长都惊呆了,他此时正在机要室看热闹呢,就跟后世窥屏差不多,没想到,“啪嘰”!一个猪肉大葱馅的大馅饼,就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你们快看看,电报上说的是不是咱们41军,是不是?”孙军长把手里的电报递给了旁边的参谋长,激动的手都抖了。 这次徐州会战,他们损失不小,王师长殉国,战士们减员一半,没有装备,没有支援,除了一腔热血和勇气,他们什么都没有。 没想到,竟然有人帮他们要这么多武器装备。 “军座,是真的,说的就是咱们41军。”参谋长仔仔细细的把电报上的每一个字都看了一遍,確认没有会错意,同样激动的说道。 “若是真的,咱们41军就有救了!”孙军长眼里溢出了泪光,自出川以来,他们就被人称作叫花子,他们不怕死,是怕死的没有价值! “是啊,一个满编师的装备,匀一匀,装备整个军都够了!” 参谋长哽咽的说道,他们的部队都没有满编,再加上原来剩下的那些旧装备,就是妥妥的王牌军! 畑俊六看到电报,著实鬆了口气,隨即又被气的肝疼。 一个满编师的武器装备,市场价差不多是200万大洋,他们自己能生產,成本还要更低,只是,这些武器送出去,却是用来打自己的,怎么想怎么憋屈。 可不给又不行,他现在已经没力气砸东西了,確切的说,他被云清给气的没脾气了,麻木了! 给天蝗发过去电报,匯报完这边的情况,就等著大本营的回电。 半个小时后,畑俊六才收到大本营的回电,同意交易,但也给了他命令,提前布控,最好把41军和那个彼岸花,都给弄死! 第323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2 这半个小时的等待,对所有人来说,都非常的难熬。 畑俊六怕天蝗让他去军事法庭,校长怕鬼子不答应,虽说这一个师的装备不是直接给中央军的,让他有点不爽。 可一想到41军正在皖北第一线抵抗鬼子南下,心里的那点不爽也消散了。 八路军这边则是满满的羡慕,他们也想要装备,別说一个满编师,就是一个满编团或者营都行,实在不行分他们一个连也可以,可惜,他们什么都没有。 最紧张的就是41军的將领们,一个个拳头捏的死死的,生怕鬼子那边不答应,这关係到整个军的生死存亡,武器就是命,这些武器装备,就相当於多出一条命! 就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畑俊六的明码电报发出来了:同意交易,请告知时间地点! “啊!鬼子答应了!他们真的答应了!”41军的將领们大喊著,互相拥抱,眼里流出了喜悦的泪水。 云清看到电报后,就猜到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报復就不是鬼子了,没准还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呢,不过嘛,他也有后手的。 看到电报后,校长便下令第五战区,一定要確保这批物资的安全,同时命令老板密切关注彼岸花的动向。 八路军也接到上级的命令,命令这附近的抗日队伍,密切关注这场交易,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一把。 此时在徐州附近活动的八路军,都是一些游击队,还没有大规模的军队,他们接到命令后,开始关注著附近的鬼子以及国军,最好能找到彼岸花。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皖北和徐州地区。 云清给鬼子回电报,让他们把物资运往离徐州不远的淮北濉溪,这里水路发达,而且是平原地区,只要41军接到物资,他亲自把东久的脑袋送回徐州。 並警告他们不许耍花招,否则,你畑俊六的脑袋也別要了,正好用来换物资。 畑俊六接到电报后,差点气死,也就是说,彼岸花和41军,压根不在一起。 他不怀疑云清的话,能在层层守卫的军部,砍了亲王的脑袋,还能不被发现,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比东久结实多少,这个险不能冒,相比41军,还是彼岸花的威胁更大。 於是,各方又把注意力聚集在徐州,他们就想看看,这位爷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如今的徐州城,可以说包的像个铁桶,第二军司令部更是密不透风,只等那彼岸花一露面,就把他弄死。 各方势力的情报人员,也密切关注著这方面的消息,气氛空前紧张。 半个月后,41军在濉河边接收到了装备,孙军长可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鬼子想弄死他们吗? 於是,直接在河对岸接收物资,工事都提前挖好了。 接收一船,现场就直接装备下去,运回去?是怕人不来打劫吗? 直接列装,拿过来就用,小鬼子想反悔都难,还不用担心运输困难。 川军兄弟们开开心心摸著新枪,一个个子弹上膛,目光灼灼的盯著河对岸,敢动就直接送他们回老家。 这批物资从天刚亮就接收,直到太阳下山才接收完,川军兄弟趁著夜色,交替撤退,回到了自己的防区,並发出了明码电报。 “哈哈哈,老子也鸟枪换炮了,看以后谁还敢说咱们是叫花子,妥妥的日械军!”孙军长从没这么富裕过,简直就是扬眉吐气。 “是啊,军座,你说那彼岸花会不会是咱们川省人?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咱们呢?”参谋长也高兴的说道。 “唉?有可能撒,缺装备的部队那么多,人家为啥想到咱们?肯定是咱们川省人嘛!” 孙军长越想越觉得对,肯定是老乡,看不得自己人受苦。 云清接到孙军长的明码电报后,也发了一个明码电报,明日上午九点,送东久的脑袋回徐州,还保证不烂、不坏、不缺斤少两! “八嘎!太囂张了!告诉第二军,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狗屁彼岸花给我弄死!” 畑俊六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还敢定时间,真是太不把蝗军放到眼里了。 各方势力也觉得云清太囂张了,你偷偷摸摸的送回去不行吗?非要大张旗鼓的?你真当自己是属猫的?能有九条命? 甚至有人都已经做好救人的准备了。 斗转星移,黑夜散去,太阳爬上天空,整个徐州城都沐浴在阳光中。 鬼子们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盯著每一处路口。 大街上早就戒严了,老百姓都在家里祈祷:英雄,千万不要被鬼子抓住,一定要小心! “噹噹当——”九点的钟声刚刚停下。 “唳——”一声鹰啼划过长空,从鹰爪下掉下来一个圆不隆冬的布包,直接掉在了司令部的院子里。 再一抬头,那只鹰已经就剩一个黑点了。 打开布包一看,东久那个老鬼子的头颅还有些新鲜呢,一点没烂。 “八嘎!”新上任的司令官抽出军刀,砍在了空地上,他倒想砍在东久的头颅上,可他不敢! 严阵以待了半个月,连觉都不敢睡,结果就是个这? 不仅鬼子惊呆了,各方势力也惊呆了,老百姓也惊呆了! 此时的云清和阿財已经踏上去冀省的路,拜拜啦您嘞! 畑俊六气的真想发电报问问,说好的亲自来送呢?你人呢?说话不算话! 云清:你就说我送没送吧?谁买东西不是快递公司送货? “哈哈哈,好一个狡猾的小子!”校长摩挲著文明棍的手柄,眼里露出了欣赏! “哈哈哈,好个聪明的小鬼,亏我还替他捏了一把汗!”延城的领导同样鬆了口气。 云清的骚操作,气的畑俊六吃不下睡不著,下令搜捕彼岸花成员,接到命令的特高科也为难的很。 长相?不知! 男女?不知! 人数?不知! 一问三不知,这特么要怎么抓人? 畑俊六不知道这些吗?他知道,之所以这么干,无非就是转移压力和鬱闷,同时,他迫切的需要一场大胜仗来一雪前耻。 可是徐州城的武器装备失窃,让所有的准备工作失去意义,一切都得重头再来,光是这些武器装备,没有几个月都凑不齐。 而这几个月的时间,无疑给抗日队伍爭得一丝喘息之机。 第324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3 此时的云清和阿財正骑著马赶往冀省,昼伏夜出。 白天就躲在哪个山旮旯里休息,顺便整理一下这段时间收的物资,尤其是那些文件资料,晚上赶路。 还趁著赶路的空档,把在东久办公室里搜到的关於武汉会战的情报,给老板发了一份,让他们做好准备。 这一路上,主僕二人高兴了就顺手收拾一个据点或者炮楼,庆祝一下,不高兴了,就拿这些据点和炮楼撒气,总之,高兴不高兴,都是云清自己说了算。 像据点、炮楼这样的小肉渣,云清也没大方的留下丝帕,主要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鬼子也是有很多聪明人的,尤其是那些华国通,都不是傻子。 走了一个多月,云清二人进入冀省,他记得晋察冀边区就是今年成立的,地点就在保定阜平县,虽说现在很多地形和后世不太一样,但大致方向应该不会错。 况且,只要进了太行山,没准哪个山沟沟里就藏著军队呢。 一进冀省,云清和阿財便不再藏著掖著了,见到鬼子就杀,见到炮楼就端,不整点动静出来,怎么找组织? 华北的鬼子们顿时觉得压力好大,这彼岸花不是在华中吗?怎么就来了华北,好好待在华中不香吗?往北边跑啥? 这段时间因著主僕二人弄出来的动静,鬼子连下乡扫荡都不敢去,就怕遇到那神出鬼没的彼岸花。 鬼子中流传著这样一句话:“遇到彼岸花,立刻回老家”,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鬼子也怕死,毕竟命只有一条。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些据点的鬼子连门都不出,只要不打进来,那就不用管,至於说站岗,不是还有偽军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偽军也怕啊,若是遇到游击队,还能捡条命,只要扔下枪跑的够快,命就还是自己的,可若遇到彼岸花,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逼无奈,一律按卖国贼处理。 “这日子没法过了,就是混口饭吃,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成卖国贼了呢?我想回家了。”一个炮楼外的工事里,一名偽军发著牢骚。 旁边的另一名偽军,也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想家了,自从被抓壮丁到现在,都几个月了,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 “队长,要不咱们跑吧,你看看那几个小鬼子都不敢出屋,就是咱们跑了,他们也不敢追。”一个年纪最小的偽军说道。 旁边的队长看了看亮著灯的炮楼,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夜色,艰难的开口:“跑去哪?你们以为回家鬼子就会放过咱们吗?不仅保不住命,没准还会连累家里,唉!” 最先开口的偽军凑过来小声的说道:“队长,要不我们去投靠游击队吧,他们可是打鬼子的,听说还优待俘虏,只要我们真心反水,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反正都是死,可我不想死了还被戳脊梁骨,我还想进祖坟呢。” 另一个也凑过来说道:“是啊队长,咱们也不空手去,带著枪枝弹药,就当是见面礼了。 那些游击队都穷的很,咱们这见面礼他们肯定喜欢,说不定就把我们留下了呢? 这世道本就艰难,只要咱们真心打鬼子,他们肯定不会为难我们,再说,咱们都是被抓来的,又不是主动投靠的,说不定就会网开一面呢?” 队长听著有些心动,不说別的,死在抗日的战场上,以后也能被说一句英雄,现在他们算什么,汉奸! 別看那些老百姓畏惧他们,可那眼里的鄙视,他是能看懂的,他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於是的开口:“这真能行?” “肯定能行,队长,都是华国人,肯定要比鬼子可信。”有人劝道。 队长:“可是咱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啊?” “我只知道大概位置,要不明天我去找找?”有人说道。 队长想了想:“咱们就算是要走,也不能就这么走。”他又看了一眼亮灯的窗户,恶狠狠的说道:“把这几个王八蛋弄死再走,拿他们的脑袋当投名状!” “这……”有人咽了咽口水,也抬头看了一眼,“这能行吗?” 旁边有人开口:“怎么不行?他们就四个人,咱们可是有十几號人呢,等他们耍单的时候,趁机敲闷棍,一个个的弄死!” 队长点点头,叫过最小的那名偽军:“小嘎豆,听说你二大爷是郎中?” 叫小嘎豆的偽军点点头,“嗯,他是我们那十里八村最有名的郎中了。” “你明天偷偷回去一趟,我给你打掩护,跟你二大爷要点毒药,没有就要点蒙汗药,趁机下到他们的饭里,一了百了!”队长发狠的说道。 小嘎豆点点头,他们村离这里有二十几里的山路,鬼子下乡时要抓他二大爷给鬼子治伤,二大爷不从,被鬼子打伤,他是替二大爷来的。 他从小没有父母,被二大爷当亲儿子一样养大,还教他医术,虽说还未出师,但包扎个外伤,还是没问题的。 因为年纪小,又有“手艺”,这些老兵都挺照顾他的。 唉,也不知道二大爷怎么样了,被抓来几个月,他想家了。 几个人定下以后的路线,就开始为此做准备。 第二天,天刚亮,小嘎豆就出了据点,还背著一个背篓,偽军队长的说法是他去採药了,被鬼子打了两巴掌,就没再追究。 小嘎豆一进山,就一路狂奔,恨不得马上到家。 也不知道他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刚转过一个山弯,就遇到了刚刚来到这里的云清主僕。 “站住!”阿財端著枪喊道,嚇得小嘎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是採药的药童,我不是坏人!”小嘎豆以为自己遇到土匪了。 “药童?药童能穿著胶皮底军鞋?”云清看著他脚上的鞋说道。 小嘎豆缩了缩脚,完了!忘了换鞋了!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汉奸还是偽军?”云清问道。 “不是,我不是!”小嘎豆都要哭了,於是把自己怎么被抓走,又怎么被逼无奈当偽军的事说了。 “你这是逃跑了?”云清又问。 小嘎豆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的云清眉头一皱,到底是不是?又点头又摇头的。 “咱们是打鬼子的,你说实话,老子便放你一马,不然,老子的枪子可不认人。”云清说道。 第325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4 小嘎豆一看云清那稚嫩的脸庞,心说:你还没我大呢,就老子老子的! 又一看旁边的阿財,明白了,这肯定是哪家的大少爷出来装英雄了! 可形势比人强,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不是他怂,实在是那个僕人的杀气太重,看自己一眼,都嚇得他差点尿裤子。 “你们要反水去投游击队?”云清眼睛一亮,他来冀省也有十来天了,连游击队的影子都没看见,这跟电视上演的也不一样啊。 还以为他弄出动静来,就会有人自动找上门呢,谁知道鬼子没少杀,自己人一个也没看见。 云清哪里知道,现在正是农忙时节,游击队都忙著割麦子呢,要在鬼子下乡之前,把粮食抢收回去藏起来。 虽然没有主动找他,但心里都在感激他呢,毕竟他这么一闹,鬼子嚇得不敢出来了,这粮食收的也安心许多,不用担心被鬼子抢去。 小嘎豆点点头,有些担心的看著云清,怕他去告密,可不说他又不敢,那个僕人好凶。 “你知道游击队在哪?这么的,我们呢,帮你把鬼子宰了,你们呢,带我们去找游击队如何?” 小嘎豆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那你特么找个屁啊,漫山遍野的转悠?”云清气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疼得小嘎豆眼睛都红了。 “我们只知道大致方位,肯定能找到的。”小嘎豆带著哭腔说道。 “行了,起来吧,带我们去炮楼,先把鬼子宰了再说。”云清说完薅起小嘎豆,就往他来的方向走。 “不是,你等等,这大白天的你就这么去,还没等到跟前呢,就被机枪打成筛子了,得到晚上才能行动!” 小嘎豆觉得这大少爷真任性,谁家打炮楼不是晚上才打的?哪有大白天就行动的? “別磨磨唧唧的,赶紧走!”云清薅著他的衣服,一步不停的往前走。 小嘎豆挣扎半天,也没挣开,又怕把衣服挣坏了,只能无奈的跟著走,心说:这大少爷吃啥长大的,手劲可真大。 走了半个小时,已经能远远的看到大路边的炮楼时,小嘎豆说什么也不走了,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位少爷,真的不能再往前走了,转过这个小山弯,就在机枪的射程內,那些鬼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们若是真想打,咱们晚上行动行不行? 只要到了晚上,小鬼子就不敢出来,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这样一出去,鬼子就会开枪的。” 小嘎豆觉得他真心是为了这大少爷著想,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云清看他急的都冒汗了,心想:年纪不大,人还怪好嘞。 “怎么?怕我死在这?”云清还有心情逗他。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你就不想想家里?你要是死了家里人该有多伤心?想打鬼子有很多办法,不是非得自己上。 看你这样家里肯定很有钱吧?你可以给游击队捐东西啊,他们啥都缺,枪炮弹药,粮食,衣服,只要是能用的,他们都要。这不也是抗日吗? 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好好享受不好吗?怎么就非得冒险呢?” 小嘎豆觉得这个大少爷就是吃饱撑得。 云清被他逗笑了,说道:“你识字吧?” “肯定啊,学医不识字怎么开药方?”小嘎豆没好气的说道,显然还在气他的不听劝。 “我知道你的心意,谢了,不过嘛,我也不是傻蛋,非得去送死。给,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早上没吃饭吧?” 云清说完,从阿財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白面馒头,递给了小嘎豆,他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在后世说不定还是个小学生呢,现在却整天担心哪天丟命,小鬼子不是人啊! “给…给我的?”小嘎豆看著那白面馒头咽了咽口水,却没接,他没吃过白面馒头,但他看小鬼子吃过,闻著就香。 “对,给你的,吃吧。”云清说完就把馒头塞到了他嘴里,然后趴在小山弯的土坡上,拿出望远镜看著对面的炮楼。 小嘎豆也顺势趴在他旁边,小口小口的嚼著馒头,真好吃,一点都不喇嗓子,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炮楼里有几个鬼子?”云清问他。 “四个,剩下的都是像我这样被抓来的偽军,有16个人,我们队长姓唐,以前是个猎户,枪法挺准的。 炮楼有三层,有一挺歪把子机枪,鬼子拿的是三八大盖,我们也有枪,听队长说好像是什么辽十三。 弹药不多,我们每人20发,鬼子每人120发,还有一些手榴弹,有圆的也有长的。 后院还有一辆骡车,那骡子也是鬼子抢来的,我来的时候,它就在了。” 可能是那个白面馒头起了作用,小嘎豆一口气把炮楼的情况交代个彻底。 云清点点头,吩咐阿財:“换衣服。” 阿財二话没说,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两套日本衣服,一套给云清,一套给自己。 “你们…你们是?”小嘎豆都嚇傻了,他以为自己遇见鬼子了,以前也看到过鬼子穿著老百姓的衣服。 完了!今天交代在这儿了!这是小嘎豆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就连阿財变矮小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別怕,咱们是华国人,穿这身皮就是为了方便。”云清看他惨白的脸,说道。 “你们真不是……?”鬼子那两个字小嘎豆没敢说。 “真不是鬼子,走吧。”云清换好衣服,就带著小嘎豆大摇大摆的出了山弯。 小嘎豆半信半疑的跟在他们身后,一步步往炮楼走去。 “报告太君,小王庄炮楼正在执勤,请指示!”唐队长看到两个“鬼子”带著小嘎豆回来,心里一咯噔,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没有说话,带著阿財直奔炮楼,神识早就扫过里面的布局了,一个鬼子在楼顶放哨,两个在三层守著机枪,一个在二楼守著电话。 看到他们进来,二楼的鬼子把脑袋伸出来喊了一句:“什么滴干活?” “特高科的,执行任务路过这里,喝口水就走!”阿財说著流利的东京口音。 说话间云清已经上了二楼,给阿財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上去干掉那三个。 第326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5 云清到了二楼,主动拿出身上的证件,递给鬼子。 鬼子接过证件,低头准备查看,云清的右手直接捏上他的脖子一用力,“咔嚓”一声,小鬼子便没了声息。 於此同时,三楼的两个鬼子也在接阿財递出的烟时,被他一手一个,送回了老家。 楼顶的小鬼子一直拿著望远镜观察四周,阿財都到他身后了,还没发现。 被他一拧脑袋,就没了呼吸。 四个鬼子被灭,全程没超过五分钟。 炮楼下的偽军唐队长,此时也在小嘎豆的嘴里知道了具体情况,十几个偽军都抬头看著,有担心,有迷茫,还有期盼。 云清看到阿財拎著三个鬼子下楼,也顺势拎起地上的鬼子下去。 偽军们一看嚇了一跳:臥槽!这特么还没到一袋烟的工夫呢,四个鬼子就这么死了,连点动静都没发出来,这还是人吗? “唐队长,叫几个兄弟帮忙把人埋了吧,记得挖深点。”云清把鬼子尸体扔在地上说道。 “得嘞,兄弟们干活你就放心吧,保证没有什么痕跡。”唐队长咽了咽唾沫说道,太特么牛逼了!佩服! 说完给身后的几人递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过来,扒衣服的扒衣服,解子弹袋的解子弹袋。 最后只剩下一块兜襠布,被几人抬著去了骡棚。 老百姓都是勤俭持家的好手,衣服也不能浪费,回去用土方子染染,就能给家人做衣服,这么好的料子他们可穿不到。 “唐队长,听说你们能找到游击队?”云清从阿財的兜里拿出半盒烟扔给了他。 “我们也只是知道大概方位,具体在哪还要去找找才行。” 唐队长接住烟分给了后面兄弟几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这个炮楼平时有什么任务吗?”云清又问。 “没有什么大任务,每天跟县城的鬼子匯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平时就是下乡去霍霍老百姓,抢些鸡鸭和粮食而已。 只是最近闹腾的厉害,一直缩在炮楼里,都不出去了。”唐队长说道。 云清点点头,这样的话,这个炮楼还是挺安全的。 现在还没有大规模反攻,小鬼子囂张的很,要不是云清他们闹腾的厉害,他们根本不带怕的,现在还没有后来囚笼政策,小鬼子在这里跟土皇上差不多。 “唐队长,让兄弟们儘快去找游击队,这里暂时做个落脚点,等找到游击队就撤离。”云清说道。 “我这就让二蛋去找,他应该知道在哪。”唐队长说道,他也怕出事,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谁知道会不会有鬼子过来检查。 那名叫二蛋的偽军听到队长吩咐,立刻就换上衣服准备走,云清扔给了他一盒鬼子的肉罐头,自己又不差这点,不能让人饿著肚子干活。 二蛋接过肉罐头,开心的揣在怀里,就跑出了炮楼,身后是一群偽军的羡慕,那可是肉罐头啊,他们只是见鬼子吃过,闻著可香了,可谁也没尝过。 “阿財,把咱们带的肉罐头给唐队长,中午给兄弟们加餐。” 阿財听话的放下背包,他也是有空间纽的,背包就是个掩护而已,掏出十个肉罐头给了唐队长。 “哎呦!这怎么是好,谢谢好汉!”唐队长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肉罐头,中午混著野菜,燉上一锅,兄弟们也算开荤了。 二蛋其实是知道游击队在哪里的,他就是这附近的百姓,被抓过来盖炮楼的,只是炮楼盖好了,也没放他回去,直接当了偽军。 他们村里就有游击队的人,虽然大家都不说,但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之所以不说实话,也是为了防一手,这世道不多个心眼子,就是害人又害己。 所以二蛋是直接回村的。 他被抓时刚刚当爹,那天是去县城打酒要给儿子办满月,结果就被抓了壮丁,也不知道老婆孩子怎么样了?会不会以为他死了? 二蛋一路狂奔的往村里跑,到村里的时候天都黑了。 悄悄的绕路回了家,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直接跳进院里,轻轻的敲著屋门。 “翠花,翠花,快开门。” 屋里的张翠花一愣,隨即捂住孩子的嘴,仔细的听著,才发现是男人回来了,把孩子放下,就下地开了门。 “二蛋,你回来了?”话音一落,眼泪也流了下来。 “翠花,进屋再说。”二蛋小声的说道,推著翠花进了屋,从怀里拿出那带著体温的肉罐头,说道:“翠花,这是肉罐头,给你补补。” 张翠花哭著接过肉罐头,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她不会开,一扭头看到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的二蛋,心里顿时就踏实了。 二蛋看著老婆孩子都好,也放心不少。 “这孩子就是饿的直哭,我没什么奶水,孩子吃不饱。”翠花自责的说道。 “我把肉罐头打开,你抓点棒子麵,切那么一小块煮煮,就是一碗肉粥,吃了就有奶水了。” 二蛋说完,从绑腿上抽出刺刀,按照记忆里鬼子的动作,打开了罐头,顿时一股肉香味便飘了出来。 夫妻俩一边烧火煮粥,一边说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翠花喝了一碗带著肉渣的棒子麵粥,感觉像是过年一样,心想著,有了油水孩子就有奶水吃了。 “翠花,这段日子青山哥在家吗?” 吃过饭,二蛋说起了正事。 “在家的,一直在收麦子。”翠花疑惑的看向男人,却还是实话实说。 二蛋点点头,“翠花,你带著儿子先睡,我去青山哥家一趟。” 二蛋说完就准备出门,被翠花拉住了衣角,只见她双眼含泪的颤声问道:“二蛋,你……是不是还要走?” “翠花,这次走会很快回来,不会像以前一样没音信的。”二蛋安慰著媳妇。 他想好了,这次跟游击队搭上线后,就跟著青山哥打鬼子,农忙的时候还能回来帮著干活,再也不当狗腿子,省的他儿子长大抬不起头来。 “那你早点回来。”翠花说完鬆开了二蛋的衣角,看著他融入黑夜。 第327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6 游击队员张青山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帮著收麦子,眼看著今年的粮食能入仓了,心里开心的紧。 等忙完地里的活,他们又要躲进山里打鬼子了,不是不能在村子里驻扎,是不能给家里惹麻烦,所以他们寧愿待在山里。 连日来的劳作,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张青山也早早的躺在炕上睡了过去。 突然,一阵细小的敲门声响起,在山里锻炼出来的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仔细听了听,確实是敲门声。 张青山左右看看,家里人都没醒,轻手轻脚的下了地,来到门口,悄声问道:“谁?” “青山哥?是我,二蛋!”二蛋也悄声回道。 “二蛋?”张青山想起来了,这傢伙几个月前去县城后,就失踪了,有的说他被鬼子打死了,有的说他被抓了壮丁,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可不管哪种情况,大半夜的来找他,肯定是有事,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张青山心里有了警觉。 轻轻的打开门,看到就二蛋一人,心里稍稍放了心,拉著二蛋就往外面走,到了麦场才放开。 “二蛋,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不知道你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张青山先发制人的问道。 “唉,青山哥別提了,我真是倒霉到家了。” 二蛋小声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了,事无巨细,包括他们想反水,结果还没行动就来了个大少爷,把鬼子宰了的事也说了。 “什么?你是说小王庄的炮楼现在一个鬼子都没了?”张青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游击队员这附近大大小小的据点、炮楼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这小王庄的炮楼还是他们准备拿下的目標之一。 “嗯,我们队长让我出来找游击队,想带著兄弟跟著你们打鬼子,我就想到了你。”二蛋说完就看著张青山。 张青山此刻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还有这么好的事? 要说不怀疑肯定不可能,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二蛋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还是他们老张家的女婿,应该不会给他下套吧? 张青山还是决定冒险去看看,万一是真的,那他们游击队可就壮大了,不说人手,就是那些枪也值得冒险。 想明白的张青山说道:“二蛋,咱们连夜去小王庄,你先去村口等我,我回家说一声,就跟你匯合。” “行,我回去跟翠花说一声就去村口的大柳树那等你。” 二蛋说完转身就走,张青山看他走远了,却没有回家,而是跑步去了隔壁村子,他们队长和指导员就在隔壁村呢。 张青山一路上摔了几次跤,都没敢停下脚步,时间不等人。 一个小时后,张青山才回到村口的大柳树下,二蛋已经在这里等著他了。 俩人趁著夜色往小王庄走去,而在他们身后,还远远的跟著十几个游击队员。 “指导员,你说这会是陷阱吗?”队长赵虎小声的开口。 “不確定,见机行事,倘若是陷阱,就趁机端了小王庄的炮楼,倘若是真的,咱们就赚大了,至少增加一倍的战斗力。”指导员沉声说道。 快天亮时,二蛋和张青山才到了小王庄的炮楼。 自从二蛋走后,匯报工作都是阿財完成的,说起来也是简单的很,只要打个电话过去,说这边一切正常就算匯报完了。 这时的电话又失真,还滋滋啦啦的响,根本就没有辩声一说,只要大差不差就行。 压根就没有引起鬼子的怀疑。 云清看到张青山的那一刻,就知道,这应该是真正的游击队员,那个二蛋没有说谎。 只是这人的警惕性还挺高,居然带著尾巴来的,云清在心里笑了一下。 “张青山同志,情况你都了解了,咱们也没骗你,让你们的人过来吧。”云清的话音一落,张青山的背明显僵了一瞬。 “你知道?”张青山不可置信的问道,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猜到了,人之常情嘛,非常时期,再小心都不为过。”云清能理解他们的谨慎。 任何一支抗日队伍在敌后开展工作,都非常的艰难,陷阱重重,小心一些才是正常的。 只见张青山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红布条,朝著山弯摇了摇,然后就看见十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著装很杂,除了一个穿著灰色的军装上衣,其他人都是老百姓的打扮。 只是走近后,看到云清和阿財穿著鬼子的军装,拿枪的几个游击队员都不约而同的举起了枪。 唐队长立刻站在云清两人前面,解释道:“別误会!咱们这里还要匯报工作,他们如此也是为了迷惑鬼子,都是自己人!” 云清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之所以这么穿,是怕有突发状况,方便应对,咱们都是华国人,如假包换!” “你……是你!小兄弟真的是你?”这时指导员突然激动的对著云清说道。 云清此时才仔细看了看这唯一穿著灰色军服的中年人,突然笑了出来,“大叔,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小兄弟,又见面了,当初沪市一別,一直未能感谢救命之恩,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这就是缘分啊!” 指导员正是当初云清在沪市宪兵司令部救出来的老陈,此时他激动的握著云清的手,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既视感。 云清心说:当初要知道你就是组织的人,何必这么费劲呢。 老陈拉著云清去了炮楼里,赵虎则负责收编偽军,整理物资,把能用的东西都带回去。 至於说炮楼?只要跟附近的老百姓说一声,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拆成平地,一块砖都不留的那种。 第328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7 “小兄弟,我姓陈,你叫我老陈就行,同志们都这么叫。”老陈高兴的说道。 “陈大叔,我姓云,名清驍,您叫我名字就行,实在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云清也觉得他和老陈还挺有缘分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清驍,当日一別,我一直想再回沪市,可我在沪市已经暴露,就被派到这里组建队伍,建立敌后根据地。 我还以为一直无缘再见了,心中颇为遗憾,想不到,清驍你居然来了冀省,说什么也要给我个机会,尽一尽地主之谊。” 老陈很高兴见到云清,他特別想问:你是不是彼岸花?可是他也明白,面前的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孩子,不能让他產生反感。 还是先把人拐回去,让他多了解了解组织的政策,说不定就愿意伸出援手了呢? 云清可不知道老陈有这么多心眼子,確切的说,他对老陈有种天然的亲近和敬佩,压根没想到人家会想这么多。 “陈大叔,实不相瞒,我此次来冀省,就是为了找你们的。”云清不想磨嘰,既然决定支援,也没必要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不好吗? 多耽误一天,就会有无数的先烈牺牲,还是直奔主题的好。 “哦?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我能不能帮上忙?”老陈诧异的看著他,心里却早已天马行空了。 “是这样的,我手里有一批物资,想要捐给你们用来打鬼子,在我这里只能落灰,只有到了你们手里,才能发挥出它们的作用。”云清大大方方的说明来意。 “真的吗?”老陈惊的直接站了起来,他的猜测可能成为现实,甚至能確定,眼前的这位就是彼岸花,只是还是想確定一下,“请问你是不是……?” 老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云清给了他答案。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丝帕,上面绣著的赫然就是一朵火红的彼岸花。 “你真的是……”老陈激动的捧著丝帕,声音都压低了,这事必须保密,別管是为了私人恩情,还是为了抗日大业,这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大叔,希望您保密,我不是怕,是不喜欢麻烦。”云清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有纪律,保密条例是第一位的,就是小鬼子也別想撬开咱的嘴。 只是,清驍啊,我得跟上级匯报你的情况,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份肯定是绝密。”老陈说著將丝帕小心的放进怀里。 这话云清信,这位可是连宪兵司令部的地牢都去过的主,论嘴严,绝对没问题。 他也明白组织的纪律,肯定要匯报的,这个没问题,只要不是人尽皆知就行。 “这个我能理解,我只是不喜欢麻烦。”云清点头,然后从阿財的背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物资名称和数量。 “陈大叔,这是其中一部分,一个满编师的日械装备,还有一些生活物资。 我把我们的电台频道给您,你们选好地方后,发个电报给我,我这边会让人给你们送去。” 云清觉得还是送货上门比较保险,他明白这些先辈们,为了武器都是不要命的,若是让他们自己去取,怕是会付出很大代价,也容易被鬼子盯上。 “好好好,谢谢,谢谢你清驍。”老陈看著物资清单,眼眶湿润,有了这些物资,他们就能杀死更多的鬼子。 这不仅有武器弹药,还有药品、粮食、白糖、盐这类紧缺物资,甚至连电台都有,简直太多了,怎能不激动呢? “別客气,都是为了打鬼子,早日把他们赶出去,才是重要的,再说了,这些都是鬼子的玩意儿,取之於鬼,用之於鬼。 等这批物资交付后,后续还有,反正放在我这也没什么用,到时候给我地址就行,我们送货上门。”云清笑著说道。 不是不能一次性把物资给出去,可这运输起来就比较麻烦,倒不如让他们提供地址,自己送货上门,省事又安全。 至於说会不会引起怀疑,怀疑就怀疑唄,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出几桩能人异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谢谢,谢谢!”老陈激动的只会说谢谢了,前几天他们还羡慕41军呢,一转眼这大馅饼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陈大叔別这么客气,驱除日寇,匹夫有责,您这边有消息后,就发电报给我,我们就先离开了。”云清说完,就准备跟阿財离开。 老陈不舍的看著他,“清驍,我马上回去上报组织,你们不去我们那看看吗?” “来日方长,肯定有机会的,我们在这里也危险,不宜久留。”云清说道,其实他是不喜欢被人盯著,太不自由了。 “也好,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千万小心!”老陈叮嘱著。 云清二人在老陈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离开了炮楼。 老陈將清单放进里衣的口袋里,转身对赵虎说道:“队长,游击队这边先交给你,我有重要的事去根据地匯报。” 赵虎虽然不知道老陈和那两个年轻人谈的什么,但他懂纪律,不该问的不问,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指导员,这边交给我就是,让青山跟你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 老陈没敢耽搁,带著张青山便进了山,大路都被鬼子占领,各游击队匯报工作都是翻山越岭回根据地的。 好在他们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对这山里熟悉的很,这也是赵虎让张青山跟著的原因,怕老陈在山里迷路。 老陈和张青山一路上都没敢停,走了一天一夜才到根据地,见到了首长。 根据地的总部在一个小山沟里,只有四五户人家,任谁也没想到,这里会是后世赫赫有名晋察冀根据地总部。 “首长,老陈回来了。”警卫员进来报告。 “哦?快让他进来。”首长听说老陈回来了,就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 “报告首长,我回来了!”老陈进来后给首长敬礼,走了一天一夜,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士气。 “快坐!出了什么事?”首长起身给他倒了一碗水,问道。 “谢谢首长!”老陈接过碗,一饮而尽,他是真渴了,然后从怀里拿出那方丝帕,“首长,你看这个!” 首长接过丝帕一看:“红色彼岸花?你见到他们了?”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老陈开心的点点头,“见到了。” 隨后便把小王庄炮楼的事,一一说了,连细节都没落下。 第329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8 首长看著手里的物资清单,越看越高兴,放声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我们的运气也不错嘛,不用羡慕41军了,他说什么时候运过来吗?” 老陈摇头,“他只说咱们选好地点,给他派电报,他们会派人送过来。” 首长闻言来到地图前,仔细观察著,要找一个不容易暴露还安全的地方,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这不是几条枪,还有炮,这就需要考虑交通问题。 “就这里吧。”首长指著其中一个地方说道。 “大台乡?”老陈点点头。 “对,老陈,以后你就作为他们的直属联络员,这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旦被小鬼子知道,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到他们。 这样的抗日誌士,绝不能落在鬼子手里,他们再有本事也只是凡人之躯,无法和枪炮对抗,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好他们。 这批物资到了以后,我给你配发一部电台,作为你的联络工具。” 首长严肃的交代著,不管是盟友还是同志,他们都有义务保护好对方。 “是,首长,我明白!”老陈也是老地下了,这点事还是懂得。 “呵呵呵,老陈,你这运气还真好,当初在沪市被人家救了,如今又在这里重逢,等物资到手,我亲自向延城给你请功!” 首长拍了拍老陈的肩膀,开心的说道,不枉他当初跟首长要人,真是一员福將! 老陈被首长调侃,有些羞耻的低下头。 云清收到老陈的电报后,知道了交货地点,便开始在空间里准备物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觉得有些无力,没有灵气就算了,天道还强大的不像话,像阿財这样的机器人,也只能拿出两三个,不是多的拿不出来,而是拿出来后,做不到像阿財这般灵动。 木訥的很,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仿真机器人是神识控制的,他的神识在这个世界被大大限制,不然的话,有机器人大军,多少小日子灭不了? 还有就是,他能隱约感觉到,这是民族意识的觉醒,要经歷黑暗再走向光明,他可以参与,却不能代替,这也是云清只提供物资的原因。 有些事,有些苦难是必须要经歷的,就像腐肉,只有彻底挖掉,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云清让阿財在空间里挑选骡马,空间经过这么久的发展,里面的骡马都成群了,匹匹都膘肥体壮,还听话的不得了。 作为后勤运输,简直不要太合適。 这些物资,光是骡车就有二百多辆。 装好后,云清给老陈发电报,把自己的时间和路线告诉他,让他接应。 並说明自己是穿著鬼子军装过来,让同志们看清楚点,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要是被打了黑枪,那可就太冤了。 云清这次是走的大路,反正天一黑这附近的鬼子都不敢出来,放心大胆的走就是了。 那些偽军看到云清的衣服,早就躲得远远的了,连问都不敢问,更別说过来检查。 云清打头,阿財压阵,长长的骡车队伍,一辆接一辆的在大路上行走。 “首长,那边回电报了。”老陈把云清的电报给首长看。 “嘶!好傢伙,这胆子是真够肥的,居然走大路过来。”首长也被云清的大胆惊到了,赶紧安排1团换装,让战士们换上偽军的军装,前去接应。 並沿途安排主力部队以及游击队埋伏,同时密切关注县城鬼子的动向。 山坡上临时挖出来的工事里,正趴著一个连的士兵,有枪的子弹上膛,没枪的拿著大刀严阵以待。 “传令下去,今晚的任务就是埋伏在这,如果有骡队经过,记住,不许开枪!放他们过去,如果骡队后面跟著敌人,那才是我们的目標。” 连长对传令兵吩咐道。 嗯?接到命令的排长们集体懵逼了,连长这命令是不是说反了? 按他们平时的习惯,都是只打劫骡队,放过敌人的大部队,毕竟骡队有油水捞,跟大部队对抗,牺牲太大,他们没有那么多枪和弹药。 “传令兵,你確定这是连长亲口说的?你没传错?”一排长摸了摸脑袋,疑惑的问道。 “肯定没传错,连长就是这么说的。”传令兵也懵,他还特意跟连长確认一遍呢。 “不行,我亲自去问问连长,总觉得你小子在假传军令。”一排长说著,就猫著腰往连长的方向跑去。 传令兵小孩都快哭了,没有这么冤枉人的,他一个传令兵,居然怀疑他传错命令,这以后还让他咋混啊,首长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靠谱? 直到一排长在连长得到准確的命令,他才知道,还真就是这样的命令。 “不是,连长啊,这是为啥啊?我想不通!”一排长皱著眉头说道,放著肉不吃,非要啃骨头,这不是傻吗? “想不通就別想,执行命令!”连长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心说,我特么也不知道为啥啊?营长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除了一团,所有接到命令的部队,都被这命令整懵了,即便想不明白,却依旧一丝不苟的执行命令。 而此时的一团,终於明白首长为何要下这样的命令了。 今天傍晚,他们突然接到命令,换上二鬼子皮,去二十里外接应,对方穿著鬼子军装,带著一队骡车,把人和骡车安全的带回根据地,就是完成任务。 一团长觉得也就四五辆骡车顶天了,结果一照面,好傢伙,眼珠子都直了,根本看不到头好吗? 只有一个穿著鬼子军装的人带队,后面全是骡车,连个赶车的人都没有,后一辆拴在前一辆的车尾,就这么大明大摆的在路上走著。 车上盖著苫布,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反正都装的满满的。 对完暗號后,一团长开口:“同志,我们奉首长的命令前来接应,请指示!” 云清摇头:“没有指示,只要这车上的东西不少,其他的你们看著办。” 一团长听完,实在是无语,这任务接的,简直就是一头雾水,不过这车上的东西肯定是运到根据地的,既然是给他们的,那就肯定不能少。 一团长立刻部署,战士们打头阵的往前走,压阵的往后去,跟车的在两旁,浩浩荡荡的往根据地而去。 第330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19 一团长给政委打了一个眼色后,便走在云清的前面,他要观察敌情,不管车上拉的是什么,都不能有丝毫闪失。 一政委接到团长的信號后,悄悄的往后走去,路过骡车时,还上手摸了摸,反正这旁边都是自家的战士,也不怕被人发现。 结果摸到的都是大箱子,政委有个猜测呼之欲出,可这惊喜来的太大,他实在不敢相信。 叫过来一个小战士,悄声说道:“掀开苫布,我看看里面拉的啥?” 小战士点点头,掀开苫布一角,政委划著名一根火柴照了照,看清箱子后,激动的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政委,好像是枪。”小战士也看清了,压低声音激动的说道。 政委点点头,对他小声说道:“你去数数有多少辆车?是不是都是拉的这个。快去!” 小战士点点头,跑走了。 政委抚了抚胸膛,平復了一下心情,赶紧往前面走去找团长了。 “你拉我过来干嘛?看清了?”一团长小声问道。 一团长被政委拽著往前走去,试图离云清远一些。 “看清了,是枪。”政委说道,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团长紧紧的咬著牙,生怕自己喊出来,咽了咽唾沫才问道:“確定吗?” “確定。” “有多少?” “不知道,我让人去数了。团长,咱们团能不能人手一条枪,就看你的了。”政委意味深长的看著团长说道。 团长坚定的开口:“放心,我就是撒泼打滚,也得让首长给咱们人手一条枪!” 一团虽说是主力团,却只有一千多人,不是他们不想多招,是他们没有傢伙事,总不能让战士扛著烧火棍去打仗吧? 就这一千多人,也只有三百多条枪,还都是老套筒汉阳造这些,那枪的岁数比一团长自己的岁数都大,子弹人均不到3发,就这还是他跟首长撒泼耍赖要来的。 团长回头看了看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骡车,心想:这么多辆车,少说也得一千多条枪吧?怎么也得要来一半才行,不然还叫什么主力团? “团长,那位…”政委往云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说道:“你没跟他套个话?” 团长白了政委一眼:“首长说了,只让我对暗號,別的一句话也不让我说,我咋套话?” “嘶!看来,首长这是在保护他啊,这么大一批物资,一般人可弄不来,这人有点东西。” “废话,我能看不出来吗?没准是首长埋下的暗桩,说的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咱们得守纪律不是?不然我早就套话了。” 团长鬱闷的看了一眼云清,多好的机会啊,財神爷就在眼前,可惜,首长把路堵死了! “唉,那还是守纪律吧,他们比咱们更危险,不能让他们暴露。”政委明白,这人的身份肯定特別神秘,首长不让接触,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能添乱。 “你去后面看看。”团长对政委说道。 政委点点头,又往骡队后面走去,这时那个数数的小战士也跑了回来,拉著政委就往旁边走。 “政委,数清了,一共212辆,前面的150辆都是枪枝弹药,后面的62辆是粮食和药品,还有白糖和盐。” 小战士激动的说话都打颤,是不是自己也能分到一条枪呢? 政委呼吸一滯,“確定吗?” 小战士点点头,“確定,都偷偷的掀开看过,清一色的日械,好像还有炮。” “炮?”政委呆住了,居然有炮?不行,必须得跟团长说一声,有炮啊! 小战士点点头。 政委又马不停蹄的跑回前面。 他们的动作云清都知道,不仅不觉得反感,还觉得他们挺可爱的。 云清说的满编师,人数在1万多人,迫击炮到营,重机枪到连,轻机枪到班,还有12门步兵炮,弹药都是一个基数。 以根据地目前的规模,人手一条枪压根不是梦,甚至还有富裕。 轻机枪云清换成了捷克式,手枪换成了盒子炮,没办法,鬼子的歪把子和王八盒子实在是垃圾,总是卡壳。 相信有这些装备,根据地的战斗力能翻几番,很快就能壮大。 骡队进入埋伏点时,那一辆辆的骡车,馋的战士们直流口水,可惜不能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大肥肉从眼皮子底下过去。 气的那些战士直捶地面,太窝囊了,多好的机会啊,全是偽军,战斗力连三流都算不上,没准一嚇唬就跑了。 “不对劲,连长,你看前面的那个,像不像一团长?” 山坡上趴著的战士中,有人认出了一团长,为了不让友军打黑枪,骡队是打著火把的,火光的映照下,是能看清脸的。 “哪呢?”连长拿起望远镜开始找,居然发现了好几个熟面孔,他瞬间明白了,这是自己人啊! 这下子就说的通了,自己人运送物资,那还打劫啥啊,都是咱们的。 沿著一个个埋伏点过去,骡队也正式进入根据地的范围,从大路转到小路,路也开始变窄,直到骡车再也走不了才停下。 此时,老陈已经和首长们等在这了。 “你们可算到了,路上还顺利吗?”老陈上前拉住云清的手,开心的说道。 人多眼杂,他没有叫云清的名字,其他的首长们为了保密原则,也没有上来搭话,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內奸,只是那眼神中的感激,云清收到了。 “顺利,东西都在这呢,剩下的我们就不管了,这些骡车也送你们了。”云清大方的说道。 “哎呦,太感谢了,走,炊事班已经做好饭了,走了半夜的路,来垫垫肚子。”老陈说著就要拉著云清往旁边走。 被云清拒绝了,他不缺吃食,没必要抢他们的,还是让战士们多吃一口吧。 “不用了,我们不饿,下一批在半个月后,还是老规矩,你们商量完地点后,告诉我,离的远也没关係,我们送过去。” 老陈眼睛一亮,“你是说不在冀省也能送?” “当然,只要在华国地界上,我都能送过去。”云清笑著说道,有后世邮邮的大气。 “那可太好了,我们商量完就给你电报。”老陈高兴的说道。 “行,那我们就走了,多耽误一会儿,就多一分风险。”云清说完跟老陈告別离开。 第331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0 云清和阿財走后,首长们也就不矜持了,立刻抬下一箱枪枝,用大刀撬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著三八大盖。 “嚯~,都是新枪啊,看看,还有枪油呢?”一位首长拿起一支枪,爱不释手的说道。 “是啊,有了这些武器装备,咱们在冀省也就不怕鬼子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行了,別看了,赶紧运回去,把骡马都卸下来,直接驮回去。” 里面的山路进不去骡车,只能靠人背骡驮,根据地能动的人都来搬物资了,就连附近的老乡们都被动员来了,直到天亮才把这些物资都运回根据地。 首长大手一挥:“炊事员,今天蒸窝头,把罐头打开一箱,咱们也开开荤。” 累了一晚上的战士们,笑的像是过年一样。 参谋长分配物资,各团开始换装,而首长和老陈则给延城打报告,將这一喜讯上报。 “报告首长!密电!” 延城的一个窑洞里,小战士拿著刚收到的密电递了过来。 云清的身份,在这一刻成为绝密,知道他的人不超过五位,就像一开始老陈说的那样,组织上一定会给他保密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半个月后,云清接到了老陈的电报,下一批物资运往晋省。 一样的操作一样的流程。 有了云清的援助,八路军的战斗力开始成倍的上涨,本就有钢铁般的意志,再加上钢铁般的武器,一步步扩大根据地,收復失地,以农村包围城市。 云清和阿財在根据地这边闹腾,阿芙在沪市也没閒著,云清给她的命令就是,只要不被抓住,想杀谁都行。 阿芙隔三差五的就去宪兵司令部闹腾一下,收军火库物资都已经算小打小闹,最出名的就是,把小日子的海军军舰都给炸沉了。 军舰上准备起运回国的古董黄金不翼而飞。 这下子不仅惹恼了陆军,海军那边也发出了通缉令,“红色彼岸花”这个代號彻底成为小日子的噩梦。 由於小日子在华国屡屡受挫,比歷史上更早的转移了战场,开始进军东南亚。 根据地扩大后,云清给八路军弄了一整套的工具机,有了属於自己的兵工厂,可以生產枪枝火炮弹药等,虽然產量不多,但也算自给自足。 云清还大方的援助了一个医药厂,可以量產青霉素这类的消炎药。 做完这些后,云清和阿財,在39年的时候,动身去了东北。 他可没忘记,那里还有一个731呢。 这一次他和阿財直接用的鬼子身份,他们在路上杀了两个特高科的鬼子,这两个鬼子完全就是华国通,直接偽装成国人来获取情报。 若不是他能看穿灵魂,还真不一定分辨出这是两个鬼子,还是两个级別很高的鬼子。 可见他们潜伏的时间著实不短,云清將两人带进空间,用了搜魂术,然后顶替了他们的身份。 有了鬼子身份,办起事情来,就更方便了。 “阿財,等到了站,记得把车上的那些物资都收了。”在北上列车的包厢里,云清闭著眼睛吩咐阿財。 “好的,主人。” 他们现在乘坐的是从北平到旅顺的列车,车上装的都是从平津两地搜刮来的財富,运到旅顺后,再装船运回国內。 这都是华国的財富,想运回去?窗户都没有。 沪市的港口已经被阿芙给破坏了,小日子的军舰都没了,所有的財富只能从旅顺装船。 不得不说,阿芙的破坏力真是不错。 阿芙都如此能干,作为他的主人也不能落下不是? “阿財,等灭了731后,咱们也跟去欣赏欣赏小日子的皇宫,看看有多辉煌?”云清说道。 阿財没说话,看了云清一眼,反正主人说去哪就去哪。 在离奉天站还有几十公里的地方,云清和阿財把列车上的小鬼子都宰了,收了东西后,直接跳车。 然后开著抢来的轿车进了奉天城。 这里几乎是鬼子的天下,大街上隨处可见的士兵和浪人,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似的,看著就让人不爽。 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来,当天夜里就行动了,实在是忍不住。 第一个光顾的就是奉天兵工厂,这里还是当年的东北王建立的,可以说是华国最大的兵工厂了。 夜幕下的兵工厂,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厂区內,高耸的烟囱、连绵的厂房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延伸至视野尽头,寂静中瀰漫著机油和金属的冰冷气息。 云清在一座能够俯瞰大半个厂区的仓库顶楼,透过窗框的缝隙,用望远镜缓缓扫过这片庞大的工业基地。 看著这座占地三千多亩的兵工厂,他都觉得小六子败家,就这么让出去了,真是坑苦了东北的老百姓。 “太大了……”云清放下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座兵工厂所代表的工业力量,沉重得让人窒息。 “若能將其完整拿下,前线的战士们又何至於用血肉之躯去硬撼敌人的钢铁火海?” 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在他心中翻涌——哪怕只是其中一个分厂,若能连根拔起,运回后方,都足以让我军的脊樑挺起三分! “既然带不走……”云清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聚焦在那些更为具体的目標上。 那些已生產完毕,堆积如山的成品枪械、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成排的炮弹,必须带走。 还有那些工具机,都是来自德国、美国的先进工具机——精密鏜床、万能铣床、高速衝压机,才是这座钢铁巨兽能够不断“生长”出利爪尖牙的根本,也必须带走。 “阿財,准备好了吗?”云清今晚要大开杀戒。 “准备好了,主人。”阿財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那些守卫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收物资,儘量不要弄出动静,这可是鬼子的老窝,这奉天城里,光是鬼子就有一万人,就是累死咱们俩也杀不完。”云清提醒了一句。 机器人打仗没脑子,全靠实力,不提醒他,怕是会动用炸药,这里可是有两万多华国工人,可不能让他炸了。 “知道了主人。”阿財答应一声。 主僕二人跳出窗户,云清直奔各厂的仓库。 这座兵工厂包含炼钢厂、火药厂、炮弹厂、枪弹厂等分厂,规模之大,无法想像。 第332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1 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云清穿梭於各个仓库之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收完仓库就是车间,这里的机器都在日夜赶工,无数的华国工人在各个机器间穿梭,佝僂的背影,让人心酸。 云清从空间里取出自製的迷雾弹,一个个的將这些带有迷药的烟雾弹扔进车间,然后落下电闸。 几分钟后,接二连三的“扑通扑通”倒地声响起,云清迅速进入车间,將那些工具机收进空间。 阿財已经在外面杀疯了,他速度极快,小鬼子还没看清他的影子,就已经倒下了。 匕首的寒光一闪,就是一头畜牲。 这里光守卫就有一千多人,多亏这是机器人,若是血肉之躯,怕是得累死。 主僕俩配合默契,一个收东西,一个杀人。 车间里的那些鬼子工程师,云清也没放过,这都是技术人才,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爭,却加快了战爭的脚步,同样该死! “砰砰砰!”枪声响起,紧接著就是预警的哨声。 “阿財暴露了!”云清心里想著,加快了脚步。 若不是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国人,云清早就用炸弹了。 最后除了炼钢厂云清没有搬空,其余分厂的车间都被他光顾了一圈。 然后加快速度往阿財的方向跑。 云清赶到的时候,阿財正在一个仓库的房顶,四周围过来的鬼子密密麻麻,里三层外三层的。 他直接在阿財斜角的房顶上,架起重机枪,按下扳机,一串火花倾斜而下,伴隨著“噠噠噠”的死亡之音。 “阿財,扔手榴弹,准备撤退!” 云清在意识中给阿財传音。 “好的,主人。” 只见一枚枚手榴弹扔入人群,爆炸声伴隨著哀嚎声,奏响欢快的小夜曲。 眼看著围过来的鬼子越来越多,尸体和伤员也越来越多,主僕二人快速的交替撤退,跳出兵工厂的围墙后,快速的换上鬼子的衣服,融入搜捕的大军。 云清有神识作弊,听见脚步声就开枪,反正除了他和阿財都是敌人,绝不可能误伤。 鬼子听见枪声立刻还击,不得不说,关东军的战斗力是真的强,反应时间都不超过三秒,就能准確做出判断。 等两边的鬼子打起来,云清二人便撤了,再次寻找下一个目標。 你们慢慢打吧,拜拜啦您嘞! 这一夜,整个奉天城四处都是枪声,东城的枪声还没停,南城又交上了火,紧接著西城也响起了爆炸声,隨后北城也打起来了。 总之,处处是敌人,又处处没敌人。 看他们打的你来我往,热火朝天的,云清嘿嘿一笑,和阿財回了酒店。 小鬼子打出了真火,谁也不服谁,黑灯瞎火的,根本不知道对面是自己人。 这样的结果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守城的小鬼子直接减员一半儿,还都是自己人打的。 “八嘎!你们是猪吗?开枪之前都不看对面是敌是友吗?!” 铃木康季在奉天司令部里大发雷霆,文件撒了一地,家具都被砍成了两半。 城里的驻军有一万人,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减员一半,兵工厂也瘫痪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关东军司令部交代。 “三浦將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铃木问特务机关长三浦敏事。 三浦老鬼子看著手里的丝帕,说道:“咱们遇到对手了,这彼岸花从华中到华北,如今又来了东北,每一次总能让我们损失不小。 从现在开始,全城戒严,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彼岸花抓到,一雪前耻!” 三浦说话的时候,差点把牙咬碎了,以前他还笑话华中和华北方面没用,现在他才明白,这对手有多难缠。 五千多士兵伤亡,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这简直是耻辱。 “司令部肯定会问责的。”铃木颓废的说道。 三浦看了他一眼,“那也没办法,只有抓到彼岸花才能將功赎罪,反正也不是我们一家丟人,华中不是早就丟过了吗?” 铃木都不知道该说三浦是心大还是乐观。 奉天全城戒严,但这对云清来说屁用没有,他早就出城踏上了去哈市的路。 这次上路的只有云清一个人,阿財“受伤”了,在恢復仓里治疗呢,外面的一层仿真肌肉,都成筛子了,好在里面的金属层没有伤到,不然还得给他“动手术”。 “唉,真是为难他了。”云清心想。 一个人扛住上千人的围攻,也挺不容易的。 云清这一次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一头扎进了山林,如果能有幸遇到抗联的兄弟,就给他们留下些物资,那么多武器,不拿出来用,简直就是浪费。 初春的关东山岭,是一幅正在缓慢甦醒的巨幅画卷。积雪从顽固的白色退让成斑驳的灰黑,在山阴处还残留著寒冬的余威,而阳坡的泥土已然裸露,渗著融雪后的湿气,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带著沉重的黏腻感。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枯枝、败叶和湿润的泥土上搜寻著任何不寻常的印记。 他寻找的不是野兽的足跡,而是人类的——那些属於“他们”的痕跡。 他会在背风的石砬子下仔细探查,用手指捻起冰冷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 普通人取暖的柴火灰和长时间烘烤粮食、甚至掺杂了某些植物根茎燃烧后的气味是不同的。 观察著路边灌木的断口。新鲜的、带有特定角度的摺痕,往往意味著有人匆忙经过,而非动物撞断。 尤其留意那些看似天然的“路標”。比如,某棵老松树特定高度上的一块树皮被轻微刮掉;三块叠放的石头,最上面一块的倾斜角度…… 这些都是抗联队伍之间,或者与地下交通站约定的、极其隱晦的联络信號。 他懂得一些,但並非全部,只能凭藉经验和直觉去猜测、验证。 就在他翻过一道山樑,沿著一条封冻的小溪边缘艰难前行时,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山坡的灌木丛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光——那是金属在阴天散射光下的冷硬光泽,绝非自然之物。 第333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2 云清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一个侧滚,迅速隱身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屏住呼吸,手中已多了一把捷克式轻机枪。 神识探过去,是两个高大的汉子,如同蛰伏的猎豹,云清不知道他们是土匪还是同志,只能敌不动我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里只有风声和融雪滴落的声音。 终於,对面传来了三声间隔有序的、模仿松鸡的鸣叫。 云清心中一动,这不是日军或偽军常用的联络方式,更带著一丝本地山民的味道。 他犹豫了一下,谨慎地回了两声布穀鸟叫。 片刻的沉寂后,对面灌木丛轻轻晃动,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出来。 他们穿著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的、由各种兽皮和破烂棉絮拼凑而成的“偽装服”,脸上满是冻疮和污垢,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手中紧握著保养得不错的“三八大盖”,枪口虽然微微下垂,但全身肌肉紧绷,隨时可以投入战斗。 双方隔著溪流,在安全的距离对峙著。云清缓缓举起空著的左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然后用普通话,压低声音开口: “山里风大,小心火烛。” 对方的一个身材精悍的汉子,盯著云清,特別是他那个鼓囊得不像话的背包,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没有接暗语,而是反问道:“兄弟哪条道上的?这身行头,可不像跑山的。” 云清知道对方警惕性极高,他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我从奉天城出来,刚给小鬼子『帮』了点『忙』。这些东西,”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背包,“太沉,想找真正的『山神爷』帮忙分担分担。” 听到“奉天城”和“给小鬼子帮忙”,那汉子眼神一凛,更加警惕。 云清索性將枪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打开背包,露出了里面用油布包裹的枪械和闪烁著诱人黄光的子弹。 看到这些实实在在的“硬货”,那两个抗联战士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极度的警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药品、粮食他们缺,但最缺的,永远是这些能打击敌人的武器弹药! 精悍汉子深吸一口气,终於放下了部分戒备,抱拳道:“这位兄弟,多谢了!我们是抗联第一路军杨司令麾下的。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云清摇摇头:“名字不重要,一个过客而已。这些东西,你们用得著就好。另外,我在那边的熊瞎子洞里还留了一些,你们若是不嫌弃,就过去取。” 说著,他快速的从兜里掏出纸笔,把之前路过的一个熊洞的地图画了下来,等会再去装些物资。 然后又將背包里的武器弹药倒在地上,“这里还有几把『傢伙』和不少『花生米』,你们也拿走。 此地不宜久留,鬼子丟了这么多东西,肯定会发疯似的搜山,先告辞了。” 那汉子也不再客套,立刻和同伴上前,以惊人的速度將物资分配、隱藏到他们自己的行囊和特製的藏物处。 他紧紧握了一下云清的手,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充满了力量:“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情谊,我们抗联记下了!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说完,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再次融入林海,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云清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肩上的重量轻了许多,心里的某种重负,似乎也卸下了一些。 他不敢久留,立刻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去寻那个熊洞。 这个熊洞不小,是葫芦形状,口小堂大。 在里面放了五百条三八大盖,还有十挺捷克式轻机枪,弹药若干,还有盐、药品和罐头,直到把熊洞塞的满满的,再也塞不下,才搬来一块大石头,堵住洞口。 继续他孤独而又坚定的旅程。 山林寂静,但他知道,有些火种,正在这寂静中顽强地燃烧。 就在云清离开半个小时后,一队人出现在这里,领头的正是云清遇到的汉子。 “司令,应该就是这里,看,脚印还在呢。”汉子指著地上脚印说道。 “把石头挪开看看。”杨司令下令。 几个战士齐心协力將石头滚到一旁。 “哗啦”一声,几罐罐头应声掉在地上。 “是鬼子的肉罐头。”一个战士捡起来说道,还咽了咽口水。 “嘶!好傢伙,这都塞满了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一个年长的汉子蹲下身往里面看了看。 “都搬出来!动作要快!” “是!” 等山洞里的物资全部搬出来后,战士们又惊喜又想哭,有了这些武器,他们就能杀死更多的鬼子,尤其是这里还有一部电台,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也不知那位壮士是哪条道上的,这么大的恩情,连句谢都没说,唉!真是失礼啊! 快,把东西搬回去,后面的人抹除痕跡。” 杨司令感慨两句,立刻下令搬东西,早一分钟撤退,就多一分安全。 云清继续往北方走去,不是他不想多留,是怕留多了他们带不走,原始森林可不是外面,根本就没有路,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 倘若为了这点武器,將部队暴露了,那才是害了他们。 一边赶路,一边继续查看地上的痕跡,他知道,这片土地上活动的抗日队伍不少,谁也不知道那个山沟沟里就藏著人。 这些抗日队伍被鬼子逼得连生存都无法保障,只能在这大山里扎根,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放弃战斗。 好在云清运气不错,在他到黑省的时候,“偶遇”了十几支队伍,不仅有抗联的战士,还有少数民族的抗日武装,武器弹药、药品、粮食和盐都送出去不少。 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有一位来自关內的好心人,送了他们好多物资。 有了电台,抗联队伍也终於联繫到了组织,通过匯报,组织才知道彼岸花居然去了东北。 云清也给老陈发了电报,把东北抗联的情况跟他说了,让他不必担心自己,小鬼子想要他的命,下辈子他们也做不到。 还说,等他把东北的事情办完,送组织一座兵工厂,让老陈提前选好地方。 第334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3 阿財的伤终於好了,主僕俩再一次大摇大摆的进了哈市。 当天夜里,云清带著阿財来到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此时它还不叫731,而是叫东乡部队。 夜色如墨,寒风捲起地上的煤灰,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焦糊味。 那座高耸的烟囱,如同通往地狱的巨塔,源源不断地喷吐著裹挟著罪恶的黑烟,连星光都被它吞噬。 云清的身影在阴影中凝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鹰,燃烧著冰冷的火焰,死死盯著前方铁丝网后那片灯火稀疏,却散发著令人作呕气息的建筑群。 这里,是魔窟,亦是人间地狱。 阿財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半步,像一尊铁塔,魁梧的身躯绷得紧紧的,他不需要多问,主人的意志,便是他行动的唯一准则。 “阿財,”云清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斩铁断金的决绝,“这里的鬼子,一个不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蕴含著无尽的杀意。 “是,主人。”阿財的回答简短有力,如同战锤敲击在铁砧上。 “行动!” 话音未落,云清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飘出,足尖在粗糙的地面上轻轻一点,便已掠过数米,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第一道铁丝网。 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重量,夜行衣紧裹的身躯在探照灯扫过的间隙里灵活穿梭,如同暗夜中的精灵,却是带来死亡的精灵。 阿財紧隨其后,遇到鬼子直接一拳打死,像一头暴怒的棕熊。 “什么人?!”日语惊呼声响起,探照灯的光柱猛地扫向阿財的方向。 “呜——!”悽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就在灯光即將锁定阿財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哨塔上的鬼子哨兵喉咙上突然多了一枚乌黑的飞鏢,他张了张嘴,眼中的惊愕凝固,直挺挺地栽倒下来。 是云清。他不知何时已潜行至哨塔之下,出手如电。 实验室区域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穿著白色防疫服,却手持步枪的鬼子兵冲了出来。 他们看到如同铁塔般衝来的阿財,惊慌失措地举枪。 阿財不闪不避,蒲扇般的大手一挥,一根不知从何处抄起的沉重铁棍带著恶风横扫而出。 “咔嚓!”脆响声中,步枪被打得扭曲变形,当先的鬼子兵惨叫著倒飞出去。 云清则已如一片落叶般飘入了建筑內部。 走廊里灯光昏暗,瀰漫著福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怪味。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研究员模样的人拿著记录本匆匆走过拐角,与云清撞个正著。 那研究员看到云清眼中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张嘴欲呼。 寒光一闪!云清手中的短刀已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將他的惊呼扼杀在喉咙里。 研究员捂著喷血的脖子软倒在地,记录本散落,上面扭曲的数据和图表,在云清眼中无异於魔鬼的契约。 云清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脚步不停,向著记忆中最罪恶的核心区域疾行。 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都在他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致命的攻击下迅速瓦解。 另一边,阿財的战斗方式则狂暴得多。 他如同人形凶兽,铁棍挥舞得密不透风,所过之处,骨断筋折,惨叫声不绝於耳。 他故意製造巨大的声响,將越来越多的守卫吸引到自己身边,为主人清理核心区域创造机会。 云清一脚踹开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后的景象,即便是他心有准备,也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一间手术室般的房间,无影灯下,手术台上束缚著一个奄奄一息的同胞,他的胸膛已被打开,露出蠕动的內臟。 旁边站著几个手持手术刀,戴著沾血橡胶手套的“医生”,他们眼中没有对生命的敬畏,只有疯狂的研究欲望。 突然闯入的云清,让这几个魔鬼愣住了。 云清却没有愣,他的目光扫过同胞那绝望而痛苦的眼神,胸中的杀意沸腾到了顶点。 “死!” 一声低吼,他身化残影,刀光如匹练般绽放。 血光迸溅! 手术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隨著临死前短促的哀嚎。几个“医生”甚至没能看清来人的模样,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云清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看著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短刀轻轻递出,结束了同胞的痛苦。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罪恶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然。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房间,那里堆放著文件和实验数据。他从空间取出准备好的定时炸弹,冷静地设置。 外面,阿財的怒吼声和鬼子的枪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的交响乐。 当云清设置好所有炸药,浑身是血地与同样伤痕累累却战意不减的阿財,在预定地点匯合时,整个东乡部队已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身后,是燃烧的建筑和遍地的鬼子尸体。 被救出来的同胞,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看黑暗的天空,泪水早已决堤。 “快走!阿財,带著他们离开这里,速度要快!如果有会开车的,一起帮忙开车!” 云清下令,语气中的急切让大家心神一颤,赶紧互相搀扶著跟上阿財的脚步。 卡车的启动声音响起,还有几个国军的战俘,他们也会开车,跟隨阿財的车驶出了大门。 云清看著远处的几个身影,他们浑身长满脓包,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赶紧走!鬼子的增援部队马上就到!” “壮士,我们活不了了,鬼子给我们注射的东西传染,我们如果走了,就是害人。 我们留在这里,跟鬼子拼了,就是死也绝不让鬼子好过!” “对,壮士,你走吧,多杀鬼子,给乡亲们报仇!” “快走!” 一个个都在催促云清。 “我能治好你们的,相信我,我能救出你们就能治好你们。”云清的眼眶发酸。 “不走了,活够了,能跟鬼子同归於尽,也算是报仇了,还有比这痛快的事吗?”一个汉子爽朗的笑道。 “是啊,小兄弟,能记一下我们的名字吗?我们不是马路大,我们有名字!” “对,我们有名字!” 在那一双双殷切的眼神中,云清掏出本子和笔,工工整整的写下他们的名字和籍贯。 这时,鬼子的大部队也到了,迅速往这里赶来。 “小兄弟,快走!你不是安好炸药了吗?放心!小鬼子跑不了的,你快走!” “快走!记住,多杀鬼子!” 几人怒吼著捡起地上的鬼子的枪,一边开枪一边撤退到实验室里。 云清的眼角湿润,几个起落,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片刻之后,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在他身后响起,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那些罪恶的建筑,连那根高大的烟囱也在轰鸣中缓缓倾塌,仿佛象徵著这魔窟的暂时终结。 冲天的火光映亮了远方的天际,也映亮了云清决绝离去的背影。 今夜,血债血偿。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片土地上的苦难与抗爭,还远未结束。 第335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4 爆炸的余波似乎还在耳畔嗡鸣,身后远方那片被烈焰染红的天空,是他们刚刚执行的审判。 云清找到阿財等人时,他们正在提前安排好的山洞里煮粥。 山洞不算深,但足够隱蔽。中间拢著一小堆篝火,驱散了山间的寒气和侵入骨髓的阴霾。 一口铁锅架在火上,里面咕嘟咕嘟地煮著稀粥,米香混合著几片野菜的清新气息,在空气中缓缓飘散,朴素却温暖。 火光跳跃映在他们劫后余生的面庞上,即使脸上沾著烟尘,衣服破损还粘著血渍,但眼神都亮晶晶的。 有的正低声交谈著,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种衝破死亡封锁后的轻鬆与喜悦。 看到云清进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主人!”阿財迎上前。 “嗯,多煮一些,让他们吃饱。” 云清微微点头,目光扫过眾人,让他们坐下,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鬆。 他走到火堆旁坐下,闻著简单的食物香气,但这片刻的寧静,却无法平息他胸中奔涌的怒潮。 洞口藤蔓的缝隙间,透进来熹微的晨光。 隱约能听到外面溪流潺潺的水声,清脆悦耳,如同乐章。 山林间的虫鸣鸟叫也渐渐响起,充满了生机。 透过缝隙望出去,远山如黛,绿意盎然,晨雾如轻纱般繚绕,这片土地,本是如此的江山秀丽,风景如画。 然而,就是这样一片孕育了无数生命与文明的壮丽山河,此刻正被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牲肆意践踏! 想到那根高耸的、焚烧著无辜者尸骨与罪证的烟囱,想到手术台上那双绝望的眼睛,想到资料室里那些记录著非人实验的冰冷文字…… 云清握紧了拳头。 血债要用血来尝! 他们在这山洞里休息了三天,眾人在云清的“关照”下,身体也恢復了很多。 这三天里,他们自发的组成了抗日队伍,有人还在逃跑的时候捡了几条枪回来。 云清也给他们留了一些武器装备和生活物资,能暂时保障他们的发展。 这些人里有俘虏,有平民,有男有女,此刻他们却只有一个身份——战士! 三天后,在大家依依不捨的眼神中,云清和阿財,再一次踏上了旅程。 有道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云清和阿財踏上东京土地时,已经是夏日炎炎。 果然是罪恶的地方生罪恶的人,云清觉得,就这么一个噁心的国度,还是消失的好。 经过他和阿財几天的排查,整理出一系列的名单后,便开始行动了。 首先是那些皇族和贵族的库房,被他搜刮的一点没剩,这里有很多都是从华国抢来的,以甲午海战开始,他们就在不断的掠夺,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其次是那些工厂,东京的兵工厂可是鬼子最大的兵工厂,其规模比奉天的还大,自从奉天的兵工厂瘫痪后,这里就是最大的武器生產地。 再次就是这里的人了,他们简直不配活著,还是超度了吧。 频繁的失窃事件,让小鬼子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大街上到处都是搜查的警卫人员。 在一天夜里,云清和阿財潜进了空军基地,他要让“小男孩”和“胖子”以及他们的兄弟提前落地。 负2颗还是少了点,怎么也得一个城市来一个吧,厚此薄彼的事,云清从来不干,主打就是一个公平。 现代的“和平”不能用,用这个时代的也够了。 177座城市,177个小男孩,个个都胖乎乎、圆嘟嘟可爱的紧,怎么看怎么喜欢。 至於说为什么云清会有这么多“小男孩”,这就要归功於空间里的机器人了,星际產物,手挫普通小世界的武器,真心不难。 阿財稳稳地把住操纵杆,那双只会执行主人最简单命令的眼睛,平淡无波。就像一名最顶级的猎手,正將猎物无声无息地引导至最佳的狙击位置。 云清站在弹舱口附近,舱盖已然打开,狂暴的气流呼啸著灌入机舱。他却没有丝毫晃动,身形如岳,目光穿透下方的云层,锁定著那片承载了无数罪孽的土地。 他的手中,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磐石般的决绝。 “主人,目標区域已进入。”阿財的声音通过內部通讯传来,平静无波,一如他执行过的千百次任务。 “很好。”云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保持平稳。是时候,让这片土地感受他们亲手种下的苦果了。” “小男孩”被缓缓推入弹舱。它粗笨的钢铁身躯內,却蕴含著人类所能掌握的、最接近地狱的力量。 云清的手轻轻按下了投掷按钮。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如同完成一个註定的仪式。 “再见了,恶魔的温床。” 巨大的炸弹脱离了掛鉤,瞬间被地心引力捕获,带著一丝诡异的寧静,朝著下方沉睡的城市笔直坠去。 阿財在同一时间猛拉操纵杆,战机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以一个近乎完美的急转,用尽全部马力向远方逃离。 在炸弹下坠的短暂几十秒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东京的市民或许还在梦中,或许刚刚开始一天的忙碌,对头顶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 首先注意到异样的,是地面上少数几个抬头望天的人。他们看到一个黑点越来越大,伴隨著尖锐的、越来越近的嘶鸣声。 那声音不同於任何已知的飞机引擎,它更纯粹,更令人心悸,仿佛是死神亲自吹响的號角。 那不是一声“爆炸”,而是世界的碎裂。 首先降临的,是一颗在地面上凭空诞生的、亮度超越一千个太阳的微型恆星。 无法形容的强光瞬间吞噬了一切,阴影被彻底抹去,建筑物的轮廓在强光中融化、消失。 所有直视它的人,视网膜在万分之一秒內被汽化,只留下永恆的、燃烧著的白色印记。 光之后,是力。 一股排山倒海、毁灭一切的衝击波,以爆心为原点,呈完美的环形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 它不是风,而是一堵实质的、由超高压和高温组成的毁灭之墙。 所过之处,木质房屋像被巨人之手碾碎的积木,瞬间化为齏粉;砖石建筑如同被投入狂涛的沙堡,层层瓦解、崩塌。街道、树木、车辆……一切有形之物,都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揉碎、拋飞。 大地在颤抖,天空在燃烧。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翻滚著的火球裹挟著泥土、瓦砾和无数碎片,腾空而起,化作那朵象徵著绝对死亡的、狰狞而巨大的蘑菇云。 它如同一个从地狱伸出的巨人拳头,傲慢地宣告著对这座城市的征服。 第336章 跟隨亲娘改嫁的拖油瓶25(完)加更 机舱內,云清和阿財透过舷窗,回望著那片已然成为炼狱的土地。 强光即使隔得如此之远,依然刺目。隨后传来的衝击波让庞大的机身剧烈顛簸,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阿財全力稳住飞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完成了他的任务,完美无缺。 云清静静地凝视著那朵不断升腾、扩张的蘑菇云,它像一幅泼洒在天地间的绝望油画。 火光映在他深邃的瞳孔中,跳跃,燃烧。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神祇般的冷峻。 他知道,这並非终结,而是一个开始,一个用最极端的方式,为无数亡魂討还公道的开始。 “任务完成,主人。”阿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云清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如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个目標!” ……………………………… “號外!號外!小日子遭遇神秘轰炸,所有的城市均为废墟!” 清晨,人们刚刚睁开朦朧睡眼,就听到了报童的叫卖声。 “给我来份报纸!”一扇窗户被猛的推开,露出一颗脑袋,朝著报童大喊。 “给我也来一份!”一扇木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人,手里还捏著一张纸幣。 “来份报纸!”买菜回来的人们也拿出零钱,递给报童。 ………………… 硕大的標题赫然进入视野:“小日子全境遭遇神秘轰炸,国家机构已经瘫痪,国民陷入恐惧之中!” 大幅的文字报导配上现场图片,让无数国民纷纷叫好。 “该!就该这么炸,早就该这么干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乾的,真是好样的!” “孩他娘,今天多做一个菜,我要喝一杯,高兴!” 这样的声音在很多城市响起。 渝城 校长的办公桌上放著今天最新的报纸,他闭著眼睛,手指不断的摩挲著手杖。 半晌,一个声音响起:“来人!传令下去,全面反攻,收復失地!” “是!” 內卫迈著欢快的步伐跑出办公室,还能听到身后校长“哈哈”大笑的声音。 延城 一个简陋的窑洞里,传出鏗鏘有力的声音:“好!太好了!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优势在我!命令所有部队,全面反攻!收復失地!驱除倭寇!” “是!”接到命令的参谋长,快步跑向机要室,要把这一好消息儘快传达下去。 与国人的热情不同,各个城市的小鬼子,天都塌了。 前方战爭不顺利也就算了,家还没了。 “到底是谁干的?八嘎!”一声声无能的狂怒,响彻在每一座城市的上空。 一声尖锐、嘹亮、穿透云霄的衝锋號,如同划破漫长黑夜的第一道曙光,从一座古老的城墙上传出。 这號声不属於某一位特定的司號员,它仿佛是这片土地积蓄了百年屈辱与愤怒的集体吶喊,是黄河的咆哮,是泰山的震怒,是无数英魂在九霄之上的齐声怒吼! 这第一声號响,成了一个信號,一个火种。 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神州大地,从北国到南疆,从东海之滨到西域高原,万千个声音轰然响应! 在白雪覆盖的白山黑水间,抗联的战士们从林海雪原中跃出,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但眼中的火焰足以融化冰雪。 號声指引著他们,向敌人的铁路和堡垒发起最后的衝锋。 在沟壑纵横的华北平原上,民兵和主力部队从地道中、从青纱帐里、从村庄的每一个角落涌出。 老人和孩子在后方敲响锣鼓,那震天的鼓点与衝锋號交织在一起,成了侵略者最恐怖的丧钟。 在奔腾不息的长江两岸,水上游击队的船只如同离弦之箭,铺满了江面。 船工们赤著膊,喊著震天的號子,与军號声相应和,冒著炮火冲向对岸的敌营。 在鬱鬱葱葱的岭南群山,游击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號声在山谷间迴荡,层层叠叠,仿佛有千军万马,让敌人肝胆俱裂。 这不是一支军队在进攻,这是整个民族的觉醒与迸发! 衝锋的队伍,是由每一个具体的“人”组成的钢铁洪流。 一位满脸风霜的老兵,他的一条胳膊早在数年前的爆炸中失去,此刻他用唯一的肩膀稳稳架起机枪,嘶哑地吼著:“弟兄们!等了多少年,就等今天!跟我上!” 一个脸上还带著稚气的少年兵,可能刚入伍不久,他紧紧握著上了刺刀的步枪,眼中虽有对死亡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为家园和亲人復仇的决绝。 號声给了他无穷的勇气,他冲得比谁都快。 一位乡村的老先生,他无法持枪,却將自己珍藏的、唯一一块用来计时的怀表捐出,为部队对时。 他站在村口,看著如潮水般涌过的队伍,老泪纵横,喃喃道:“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今日,便是今日了!” 后方,妇女们组成的担架队和补给队,如同坚实的后盾。她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运送伤员,传递弹药。她们的脚步同样坚定,她们的眼神同样无畏。 无论南北,无论老幼,所有人都被同一个信念凝聚在一起:將侵略者,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 这股力量,已经无法用单纯的军事战术来衡量。这是一种势,一种由亿万人意志匯聚而成的、足以改天换地的歷史洪流。 前面的战友倒下了,后面的人毫不犹豫地踏著血跡继续前进,甚至来不及悲伤。 抱著炸药包冲向坦克的战士,用身体堵住机枪射孔的英雄,在这一刻层出不穷。 他们不是不珍惜生命,而是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占领区的百姓纷纷拿起锄头、菜刀,从背后袭击惊慌失措的敌人。 侵略者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愤怒的人民海洋,无处可逃,无人可依。 衝锋號声依旧在天地间震盪,与喊杀声、枪炮声、胜利的欢呼声交织成一曲波澜壮阔的民族復兴交响乐。 硝烟瀰漫的天空,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缕金色的阳光顽强地穿透下来,照亮了战士们沾满尘土却无比坚毅的脸庞,照亮了这片饱经磨难却永不屈服的神州大地。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反攻,更是一个古老民族找回尊严、重铸灵魂的伟大瞬间。 號声宣告:沉睡的巨人已经醒来,他的每一寸土地,都將成为侵略者的坟墓! 老陈收到云清的最后一封电报是这样写的:“陈大叔,我在太行山脉给你们留了一些东西,希望我们再重逢的时候,这片土地已经旧貌换新顏,人民当家做主!” 只是老陈再也没有见到云清,最后收到的那批物资,早已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工业基石。 自那场大爆炸以后,那方绣著红色彼岸花的丝帕,便真的从人间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再亲眼见过它,它就像一滴落入忘川的水,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而,关於它的传说,却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的窃窃私语中,愈发清晰、具体,甚至带著一丝敬畏的篤定。 有人说,那方丝帕並非凡间织就。那血一般鲜红的花瓣,是汲取了世间至冤至屈的恨意所染。 那纤细如亡魂脉络的丝线,是在月圆之夜的冥河畔浸染过。 它不沾尘埃,不染血腥,只甄选那些罪孽深重、阳世律法却难以惩戒的灵魂。 第337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 云清刚刚恢復意识,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腐臭的味道以及外面“嗬嗬”的嘶吼,这该死的熟悉感,让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末世,肯定是末世。 他揉了一把脸,无奈的嘆了口气,观察起此时的处境。 此时他正在一间类似杂物间的地方,房间不大,门口还有几张桌椅堆叠,门外就是丧尸。 处境暂时安全,云清决定先接收记忆。 原主林云清,今年30岁,已婚,孤儿出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著自己坚定的信念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成为一个合格的小牛马。 他的妻子杜悦是他孤儿院的青梅竹马,也是她的校友,比他小两届。 俩人都没有家人,又在同一个城市,自然就走的比较近,有种互相取暖的意味,慢慢的便走到了一起。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打拼,他们连婚礼都没办,只是领了证,在出租屋做了一顿大餐,就当是婚宴了。 俩人都是要强的性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这个城市买所属於自己的房子,再生一个宝宝,经营好自己的小家。 就在去年,他们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贷款买了一个60平左右的小房子,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家。 有了房子,生宝宝的事情自然也提上了日程,两个月前,杜悦查出怀有身孕,还没等这新手爸妈在喜悦中回神,一夜之间天地发生了变化。 一场浩劫席捲星球,百分之七十的人类成为了只知食血肉的丧尸,剩下百分之三十的倖存者艰难求生。 这些倖存者只有不到百分之一觉醒了异能,最多的就是五行异能,还有少量的雷系、风系、治癒系以及空间系等,只是这样的异能者也属於凤毛麟角。 一旦被丧尸抓伤咬伤也会变成丧尸,只有极少数人能抵抗丧尸病毒並激发异能。 土地、水源都被污染,没有食物,没有水,社会秩序出现崩坏。 虽然国家很快建立起安全区,但对於没有异能的普通人,想通过丧尸包围进入安全区,简直千难万难。 原主和杜悦都没有觉醒异能,杜悦又怀著身孕,家里储存的食物,原主都是紧著杜悦吃。 可他们本就存储的不多,在家里的食物吃完后,原主在杜悦担忧的眼神中,外出寻找食物。 就在他拿著两个好不容易找到的麵包回到家里时,却发现家门大开,妻子杜悦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几个丧尸正在分食她的血肉。 家里也是一片狼藉,就好像有强盗闯入一样。 原主拼命杀死丧尸,抱著杜悦的尸体痛苦不已。 杜悦死后,原主也失去了活的目標,浑浑噩噩的跟著救援队赶往安全区。 在一次休息的时候,他听见队伍中有人说起杜悦,这时他才知道,妻子的死不是丧尸闯入,而是人为。 那些强盗强行闯入他家,意图侵犯杜悦,她拼死抵抗,被人杀死,那些人搜颳了他家后,扬长而去。 原主的心就像死灰中燃起星星之火,他要给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报仇。 於是又一次被丧尸围攻时,他毫不犹豫的把那几个闯入他家的人推入了丧尸群,只是,自己也被人拉进丧尸群,一命呜呼。 原主愿意付出灵魂,只求在这末世保护好妻子和孩子。 云清:臥槽!好像就是这次他出来时,杜悦才出事的。 他二话没说,赶紧挪开桌椅,从空间拿出一把砍刀,打开了门。 一个丧尸闻见人味,立刻扑了过来,云清一刀砍了丧尸的脑袋,又清理了其他拦路的丧尸,脚步不停的往家赶去。 时间不等人,云清直接在路上找了一辆越野车,开回小区。 到了楼下把车一扔就往楼上跑,希望时间来的及。 原主的房子在11楼,电梯早就不能用了,云清一口气跑上11楼,看到紧闭的家门,才稍稍送了口气。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背包,里面放了几个麵包和罐头,还有一小袋大米以及一大桶矿泉水,这才敲门。 杜悦听见敲门声嚇了一跳,从猫眼处看到是云清回来了,这才打开房门。 云清进屋赶紧关上房门,看著完好的杜悦,大大鬆了一口气。 “老婆,我找到一些吃的,有麵包还有米和水,你先吃个麵包垫垫肚子。” 云清说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麵包给了杜悦。 “老公,你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很危险?”杜悦没有接麵包,先把云清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伤口才彻底放心。 接过麵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还撕下一块递到了云清嘴边。 “老公,你也吃,不吃东西没力气,我和宝宝可不能没有你。” 云清摇头,“我在外面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你骗人,你的嘴唇乾巴巴的,一点都不像吃过的,快吃,不然我生气了。”杜悦一直举著麵包,半点不妥协。 云清无奈的笑了笑,就著杜悦的手,把麵包吃进了嘴里。 “好了,你快吃吧,你还怀著宝宝呢,可不能饿到了。” 杜悦看云清吃了,才开心的接著吃起来。 云清把背包放进臥室,他不確定那几个恶人什么时候来,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先激发异能。 “老婆,你去臥室里,把门反锁,我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人挨家挨户的敲门,看样子来者不善,別嚇到你和宝宝。” “啊?这些人真不是东西,老公你跟我一起去,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自从末世来了,杜悦的神经一直绷的紧紧的,黑眼圈就没下去。 云清想了想,跟著杜悦回到臥室,用神识给杜悦催眠,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不多时,杜悦便打起了小呼嚕,看她依旧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云清嘆了口气,直接把外套脱了。 原主和妻子的感情很好,两个都没有伞的人,就只能互相依偎取暖。 轻轻的锁好臥室的门,云清这才进入空间。 依旧是灵泉、健体丹、大力丹一条龙服务,然后才出了空间。 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著空气中斑驳的能量。 这个世界有灵气,也有魔气,还有暴虐的星辰之力,总之很杂。 云清感受著这些能量,同时激发神魂中的木系异能,“看”著空气中那绿色的光点不断的进入身体,直到在脑袋里凝成一个黄豆大小的晶核,才停下。 第338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2 云清伸出手,看著手心绿色的光团,还有些怀念。 “绿霄,这个世界要不要出来玩?”他在意识中问绿霄。 绿霄抖了抖小叶子,表示同意,这几个世界它一直在修炼,也许有一天,能化形也说不定。 召唤出绿霄,將它缠在手腕上,像一只翠绿的手鐲。 “绿霄,这个世界是不是很熟悉?”云清轻抚著它的小叶子说道。 小叶子轻晃:主人,我们又回来了? 云清摇头,“没有,这是另一个世界,唉,同样的操蛋。” 话落便听见了门外的轻响,神识扫过,云清的眼中迸发出杀意。 “绿霄,外面的人交给你了,一个不留!”云清说完,绿霄便如一道绿光,从门缝中消失。 门外响起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这样的声音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人们早就习以为常。 片刻后,绿霄回来了,继续缠在他的手腕上。 云清笑著起身去了厨房,他要给杜悦熬点粥。 杜悦睁开睡眼,她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放鬆了,就像末世前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可空气中的腐臭味却提醒著她,这依旧是末世。 她赶紧下床出了房间,看到厨房里正在搅动锅的高大身影,心中满满的安全感。 脚步轻快的来到厨房,“老公,你在做什么?好香!” 杜悦说完肚子还配合的咕咕两声。 “熬了点粥,你一会儿多吃一些。”云清说道。 “嗯,你也跟我一起吃,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样。”杜悦说著红了眼眶,轻轻搂住云清的腰,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下来。 她不敢想若是没了丈夫她该怎么活,她还怀著身孕,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就是一个大男人都无法生存,何况是她一个孕妇。 察觉到背后传来的湿意,云清拍了拍杜悦的手说道:“別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也能照顾好你们娘俩,相信我。 你这几天要好好休息,我准备些东西,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安全区。” “安全区?”杜悦诧异的抬头,问道:“有救援队来了吗?” “没有,我们自己去,这里太危险,还不利於养胎,到了安全区,我们就可以安定下来,你和宝宝也会安全很多。”云清说道。 杜悦的眼中划过迷茫,隨后又坚定下来,有危险又如何?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是死也不用担心会孤单。 这样想著脸上浮现一抹笑,“嗯,我信你!” 云清露出一抹笑意,说道:“粥好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杜悦追问。 “吃完饭再说,你不饿吗?” “好吧。”杜悦强压下去好奇心,赶紧端碗吃饭。 云清在粥里放了一滴灵泉,他想试试能不能激发杜悦的异能,他空间里还有以前收集的晶核,但前提是她要有一副好身体。 而且,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营养。 “老公,这粥真香,太好吃了。”杜悦像个馋猫儿一样,大口大口的吃著粥。 “多少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可不是香吗?快吃吧。”云清保持原主的习惯,杜悦吃完自己再吃。 吃过饭,杜悦拉著云清坐在沙发上,好奇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著他。 “就这么好奇?”云清都被她逗笑了。 於是伸出手掌,一个绿色的小苗缓缓生长。 杜悦瞪大眼睛,激动的压低声音问道:“老公,你觉醒异能了?” 云清点头,“我这次在外面遇到危险,情急之下便觉醒了异能,这是木系异能,能催生植物。 所以回来前,我特意跑了一趟卖种子的地方,收了一些种子,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这都是他忽悠杜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末世本就生存艰难,倘若再心绪不寧,很容易流產。 至於说催生?空间里那么多现成的,还怕饿肚子吗? 云清以为杜悦会喜悦,会激动,万没想到,她会哭。 “呜呜呜…,老公,真是太好了,我们也有异能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害怕,就怕哪天一觉醒来,再也活不下去了。” 杜悦抱著云清哭的像个孩子,这段时间她的压力好大,所有的情绪都聚集在心里,已经有抑鬱的倾向。 云清轻拍著她的背,让她把心里的鬱气都发泄出来。 直到眼睛哭的红肿,情绪才稳定下来,不好意思的看著云清,觉得自己有点丟人。 “心里舒服了?別担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宝宝的,对了,这个给你,有它在,能保护你的安全。” 云清说著將绿霄缠在杜悦的手腕上。 “老公,这是什么?”杜悦惊奇的看著绿霄,真好看,翠绿翠绿的,像只精致的玉鐲。 “魔藤,名字叫绿霄,我收服的,它的实力很强。”云清一边说一边给绿霄传音,让它保护好杜悦母子。 绿霄小叶子抖了抖,既是回应杜悦,也是回应云清。 “它好可爱,像是能听懂一样。”杜悦现在母爱泛滥,看到这种萌噠噠的东西都觉得可爱无比。 云清心说:若是你看到它杀人,就不觉得它可爱了。 “它確实能听懂,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就说给它听。” 绿霄的出现让杜悦转移了注意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跟绿霄交流著,绿霄也乐的配合,它能感觉到杜悦身上发出的善意和喜欢。 跟人类接触,体验人间烟火对它化形也有好处,不会有心魔。 杜悦不再缠著云清,有绿霄陪著,心情也慢慢变好,让他大大的鬆了口气,开始准备出行的东西。 出门寻找物资也不用担心家里的安全,绿霄这个大杀器,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战力天花板。 云清准备了一辆房车,又在空间里让机器人改装,作为他们的交通工具。 他依旧会出去寻找物资,当然都是这个世界人们不要的金银珠宝一类,杜悦母子用的他空间里都有。 当然,没有的他也会收集,比如纸尿裤、卫生巾、女生的內衣裤这类,他也没少收集。 总之,母婴店他是没少光顾,奶粉也收集不少,虽然不如空间產出的好,但遇到了自然也不会放过。 各个年龄段他都有收集,就算自己用不上还可以交换物资。 还有孩子早教类的书籍和学习机,甚至玩具都收集了,末世当奶爸不容易啊! 第339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3 一个星期后,云清在杜悦睡著后,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体,每天一滴灵泉的调理,还有健体丹、大力丹这些,她的身体已经满足激发异能的条件。 给她激发什么异能好呢?空间系?还是水系?云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她激发水系异能,毕竟这个比较容易。 至於说空间,大不了给她弄个储物戒指,没准还能成为小惊喜呢,试问,无意中发现自己的戒指成为储物空间,会不会觉得自己运气特別好? 孕妇嘛,心情好才是重要的。 云清散出神识,在空气中捕捉水元素,將它们引渡到杜悦的体內,梳理引导著这些水元素聚集在她的脑海中,直到形成一个绿豆大小的晶核,才停下。 这个过程非常消耗精力,哪怕他神识强大,也感到些许疲惫。 吩咐绿霄守卫,云清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早上,云清是被杜悦晃醒的。 “老公,老公,你看,你快看,我也有异能了。”杜悦兴奋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云清睁开眼睛,看著她,“你也觉醒异能了,是什么异能?” 他明知故问的说道,表情兴奋。 “你看!”杜悦伸出手指,一股小小的水流从指尖冒出,还没有小孩撒尿时的水流大,但也足够她兴奋了。 “是水系异能。”云清说道。 “对,以后咱们就不缺水了。”杜悦兴奋的回道。 杜悦开心的把水收集在矿泉水瓶里,末世了,任何资源都不能浪费。 孤儿出身的她,一直很节俭,也很坚强,只是怀孕加末世,才让她变得恐慌又敏感,如今有了异能,那个心智强大的杜悦,又回来了。 看她兴致勃勃的熟练异能,云清的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老婆,恭喜你觉醒异能,送你个礼物,庆祝一下。”云清说著从昨天带回来的背包里掏出一枚戒指,银质的戒托,上面镶嵌著一枚翡翠的戒面。 没有钻石的华贵,却显得沉稳大气。 “嘿嘿,谢谢老公,你给我戴上。”杜悦说著伸出自己的右手,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原主和她结婚时,因为经济拮据,只花四十块钱买了一对银戒指,此时正戴在她的左手上。 末世前的纯裸婚几乎没有,哪个女孩子结婚没有几样像样的首饰,偏偏他们是孤儿,没钱没存款没底蕴,纯纯就是两颗孤独的心在互相取暖。 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怀了孩子,又迎来末世,云清都觉得,这两人是真心不容易,这也是原主寧愿付出灵魂也要保护好他们母子的原因。 他太渴望有家有家人了。 “老公,咱们什么时候去安全区?”杜悦的声音打断了云清的思绪。 “明天。”云清说道。 “好,今天咱们炒个菜吧,庆祝一下,我们都是异能者了,值得庆祝。” “好,你想吃什么?”云清问道。 “嗯,家里还有一截腊肠,咱们炒腊肠吃行吗?我来做。”杜悦说道,她的厨艺很不错。 云清点头,“我给你烧火。” 现在煤气和电都已经停了,做饭只能用木柴,家里的木製家具都被他们劈了烧火,云清外出也会带一些回来,不然就只能吃生饭。 “好,说干就干。”那个风风火火的杜悦又回来了。 在杜悦切腊肠的时候,云清神识一动,刀锋偏了那么一点点,正好割在她的左手上。 “誒呀!”杜悦赶紧放下刀,右手捏住了手指。 鲜血顺著右手手指流向了戒指,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快,给我看看,伤口大不大?” 云清“紧张”的起身,拉著她受伤的手指,指尖运起木系异能,包裹住手指,很快血便止住了,伤口也开始癒合。 就在这时,翡翠戒指发出了淡淡萤光,只一个瞬间,便不见了。 “这?”杜悦愣愣的看向云清,云清也回她一个同款的愣怔。 “呀!”杜悦惊讶一声,赶紧捂住嘴,但眼里那兴奋的光芒,预示著她此刻的激动。 “怎么了?”云清“不解”的问道。 杜悦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说道:“老公,你送我的戒指可能是个空间。” “不能吧?运气这么好?我就是隨意在首饰店拿了一个。” 云清“不可置信”的说道。 “嗯嗯,运气就是这么好。”杜悦说著右手在腊肠上一摸,腊肠就不见了,隨即又出现了。 “老公,老公,真的是空间,有…嗯,有足球场那么大呢,我们再也不怕物资没处放,还会被人抢了。”杜悦抱著云清的胳膊,兴奋的像个孩子。 “太好了,我还担心咱们这一路上该怎么过呢,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云清也兴奋的抱著她,分享著她的喜悦。 “老公,我们以前吃过的苦,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甜,肯定是这样的,咱们苦尽甘来了!” 杜悦说道,她觉得以前的种种磨难,都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考验过后,自然就是坦途,他们一定能在这末世生存下去,还会有自己的宝宝。” “你说的对,我来做饭,你去收东西,把家里能用的都带走,不过,还是要留一个背包打掩护。老婆,末世人心不可测。” “我明白,低调点总没错,猥琐发育嘛。”杜悦笑著脚步轻快的离开,去臥室收东西了。 云清看著她的背影,也笑了笑,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完美! 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除了云清的背包,家里空空如也,就连沙发和床杜悦都带上了。 用她的话说,这些家具都是她一样一样精挑细选的买回来的,她实在捨不得丟掉,必须要带上。 到了车库,云清早早的用神识把房车停在了这里,並且里面还塞得满满的,都是杜悦和宝宝能用到的东西。 收集的那些奶粉,婴儿衣服,孕妇装,纸尿裤,卫生巾也放在了车里。 杜悦看到这些东西,又感动的想哭,努力吸了吸鼻子,给了云清一个大大的笑容。 房车缓缓的开出车库,驶出小区,等待他们的是更艰难的旅程。 第340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4 房车在马路上疾行,看到丧尸就撞上去,看到拦路的车辆,绿霄会帮忙挪开,很顺利的出了城。 杜悦也是此时才看清绿霄的实力,明明是那么小一点的魔藤,变大后,居然如此强大,这让她对未来也充满了信心。 “老公,绿霄好棒!”杜悦坐在副驾驶上,看到前方挪车的绿霄,激动的握著拳头。 “是啊,很棒。”云清笑著点头。 “咦?老公,后面有人跟著我们。”这时,杜悦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车辆,说道。 “估计也是去安全区的,想跟就跟吧,你累不累?要不要去后面休息一会儿?” 云清早就发现有人跟著,这种情况他没办法拒绝,想跟就跟,只是,若是想藉此粘住自己,那是做梦。 “我不累,有点饿,我去煮点方便麵,再给你加个火腿肠。”杜悦说完开心的去了后面的厨房。 她一上车,就把车里的那些物资收了,只有放在空间里她才放心,外面的背包里,只有两块压缩饼乾和两瓶水,一个小铁锅。 云清给她的储物戒是静止的,物资放在里面不会坏,她一直用心练习异能,把能装水的矿泉水瓶都装满。 异能耗尽就躺下来休息,恢復后再来,周而復始,异能提升的也快,开始只能装满两个500毫升的矿泉水瓶,现在已经能装半桶了,这些水都在她的空间里。 说白了,她就是没有安全感,孤儿都是这样,从小的生长环境让他们內心极度缺乏安全感。 如今又是末世,物资自然多多益善,哪怕是逃命,如果有机会也会停下来收集物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就像汽油,凡是路过加油站,杜悦必装汽油,如今她空间里的汽油,足足十几大罐,只是她终究还是心软一些,每次装一些便不再装了,给后面的人留点生机。 出来的第三天,哪怕有绿霄帮忙清理,依旧没有走出多远。 道路上不仅有丧尸,有横七竖八的车辆拦路,还有异植破坏道路,发达的根系把路面鼓的坑坑哇哇,车速根本提不起来。 若不是绿霄的等级高,说不定还会伤人,如此一来,跟在他们后面的车也越来越多。 好在这些人都很识趣,没有贸然过来打扰,就算是休息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云清很满意。 天色暗下来,云清打算找地方休息。 “老婆,咱们要找地方休息了。”云清提醒著杜悦。 每次要休息时,杜悦都会在车上把饭做好,吃完再停下来休息,在外面做饭吃饭,风险太大,他们的物资会让人眼馋。 “好的,我明白。”杜悦在厨房回答。 找到一家废弃的工厂,云清將车开进大院。 晚上在野外过夜非常危险,你根本不知道会冒出个什么鬼东西。 没准是丧尸,没准是变异动植物,也没准是人。 所以还是找建筑物过夜安全,像这样有院子的地方,就把车停在院子里,在车上过夜,如果是居民区,就把车收进空间,在房间里过夜。 杜悦的空间虽然只有足球场大小,但高度足足有几十米,里面被她装满了铁架子,把每一寸空间都利用到极致。 为了这些铁架子,他们在一个钢材市场待了整整一天,云清给她焊完架子才离开。 “老公,我们今晚就住车里吧,这地方也不像能住人的。”杜悦从车窗望出去说道。 “行,你在车上等著,我去看看,有没有丧尸,清理一下。”云清说著拿起砍刀,打开车门。 “你要小心啊!”杜悦担忧的说道。 云清跟她摆了摆手,又把车锁好,往厂房里走去。 后面跟著的车辆看到云清的动作,几个男人也拿著武器跟了上来。 厂房的大门紧闭,没有上锁,看院子里堆放的杂物,这应该是一个生產瓷器的厂房,破破烂烂的瓷缸瓷罐,堆在一个角落,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云清神识扫过,里面没有丧尸,却有几个人,一辆越野车停在厂房里。 此时正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的看著大门。 看他们的穿著,应该是大学生,三男两女,眼神里全是惊恐。 云清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就不想进去了,他不喜欢跟大学生打交道,事多还分不清状况,总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態度。 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菜鸟,觉得谁都是爸妈,都得让著你。 既然知道里面没有危险,云清转身就走,其他几个男人看云清这样,虽疑惑,却也没有问,跟在他后面走了。 他们虽然没有跟云清打交道,却也明白此人的强大,既然走了,就说明这里没有危险,乾脆也走了。 “怎么了?门锁著吗?”杜悦问道。 “嗯,里面没有丧尸,应该是有人,不好过去打扰。”云清说著锁好车门。 “哦,快吃饭吧,吃完饭你早点休息。”杜悦说著把煮好的方便麵端了过来,里面还有两根小青菜。 她不会开车,也没机会学开车,没办法,穷啊,如今只能做好后勤保障,给云清减轻压力。 原主学开车,还是因为暑假的时候接了一个家教,那孩子的爸爸是驾校的教练,给他打了折,並且保他能拿证,这才咬牙跺脚的去学了。 结婚后,也没钱买车,夫妻俩一直都是骑小电驴上班的。 如今倒成了云清开车的藉口,不然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藉口。 几口吃完了方便麵,连汤都没剩,这情况也不允许他矫情。 简单的洗漱完,夫妻俩上床睡觉,依旧是绿霄守夜。 还没等云清睡著,就听见了敲击玻璃的声音。 “老公,有人。”杜悦小声的说道。 “別理她,睡觉。”云清自然知道外面是谁,厂房里的两个女生之一,来找他们註定没好事。 云清不想理她,人家却不这么想,敲击的声音不断传来,让人心烦不已。 你说她蠢吧,院子里那么多车,偏偏盯上了唯一的房车,说她聪明吧,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明知人家不理你,还不自觉的敲敲敲。 “老公,要不出去看看吧,总这么敲也睡不著。”杜悦小声的说道,声音也有些烦躁。 云清认命的起来,起身去开了车门。 第341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5 女生见车门打开,脸上一喜,还没等说话,就被云清给懟回去了。 “你有病吧?敲什么敲?不想理你不明白吗?赶紧滚蛋,再敲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关上车门,回去睡觉了。 杜悦捂嘴偷笑,刚才车门打开的时候,她也看清了外面的人,是一个女孩子,漂不漂亮不知道,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 如果想用美人计,那她还真是找错人了,自家老公是什么人,杜悦心知肚明的很。 別看老公长的高大帅气,但嘴也毒,別管是不是女孩子,都休想占他便宜,从小的生长环境就是这样,在孤儿院里,管你是不是女孩子,就没有让著的道理。 资源就这么多,不爭不抢永远到不了你手里。 当然,杜悦也是一样,我不占你便宜,你也休想占我便宜。 俩人真正的熟悉,还是在大学,整个城市就他们两个熟人,接触的多了,这才慢慢的走到一起。 “你在笑什么?”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杜悦脸色一僵,完蛋,被发现了。 “没笑什么,就是觉得好幸福。”杜悦伸出胳膊抱著云清的腰,脸也埋进他的胸膛。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云清说了一句,便闭上眼睛睡觉。 原主没跟杜悦確定关係之前,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和工作上,交女朋友?哪有那个閒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有背景的孩子,就要付出別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让自己活的更好。 跟杜悦確定关係,也是被她感动到了。 一次大雨,原主出去兼职忘了带伞,硬生生给自己淋病了,半夜发高烧,被舍友送到了医院。 住院期间,都是杜悦在照顾他,人在生病的时候,便会格外脆弱,那一刻的温暖,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的心里,捨不得失去。 这才在毕业后,跟杜悦表白,为了陪她留在这座城市打拼。 对原主来说,人不是分男人和女人,而是分內人和外人,內人是自己人,外人?关我屁事! 所以,他愿意付出生命为杜悦报仇,愿意付出灵魂让杜悦安稳一生,但別的女人,又不是他媳妇,死活都不关他的事。 说实话,这样的性格真挺適合末世的,不是凉薄自私,而是人间清醒。 至少云清就挺喜欢这性格的。 外面的女生错愕的看著紧闭的车门,简直不敢相信那些话是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女生吗?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可是再敲,说实话她不敢,那人的表情和语气都带著不耐烦,只能怨念满满的回去了。 “媛媛,怎么样?他愿意帮忙吗?”几个同学看她回来都围了上来,小声的问道。 郑媛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人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还骂我有病,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漂亮的外表一直是郑媛的杀手鐧,在学校的时候,只要她开口,那些男生都愿意出手相助,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有病,这让郑媛无法接受。 “媛媛別生气了,有些男人就是这么自私。”另一个女生赵倩说道。 她还以为郑媛出马能占点便宜呢,那人开著房车,肯定比越野车舒服,没准还是异能者,若是能抱上这个金大腿,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很多。 可惜,这个花瓶太没用了。 他们从学校出来,身上带的食物早就吃完了,唯一的异能者就是越野车的主人,还是个土系异能者,他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要不再去別的车看看?”一个男生提议。 眾人又看向郑媛。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还在,也许是肚子饿的受不了,郑媛又起身往外走去。 可惜,敲了一圈,只有一两个人搭理她,至於说食物,抱歉,没有,我们也不够吃。 都末世了,谁不知道食物的珍贵,凭什么给你? 郑媛一晚上都在怀疑人生。 云清和杜悦倒是一夜好眠。 天一亮,云清就醒了,看杜悦睡得正香,也没打扰她,起身煮粥,还放了一盒罐头,煮了一锅肉粥。 杜悦是被香味馋醒的,她就不明白了,一样的食材,为什么老公煮的粥就格外的香呢? 云清:当然是灵泉的功劳,哪怕只有一滴,也不是普通水能比的。 “醒了?喝点粥,咱们该出发了。”云清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小摺叠桌上。 “老公好香啊。”杜悦闻著粥,开心的说道。 “老公再香也不能吃人肉。”云清头也没回的打趣她。 “哈哈哈,我才不吃人肉呢。”杜悦被他逗笑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端起粥幸福满满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剩下的粥被杜悦放进空间保温。 云清下车去处理垃圾。 那些跟著的车主,立刻就明白,这人准备走了,都收拾好东西等著离开。 “等一下。”云清扔完垃圾回来的时候,被郑媛拦住了去路。 云清皱起眉头,很不耐烦。 “那个,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吃的,我看到你做饭了,一点就行。”郑媛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柔弱的表情,若是换个环境,肯定能引起別人的保护欲。 可惜,这是末世。 “没有,还有,离我远点,我有老婆。”云清说完就绕开她走向房车。 郑媛一脸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云清把她怎么著了,至少与她同行的土系异能者就是这么想的。 云清听到身后的声音,利落的躲开,只见一个巴掌大小的土块,落在前方的不远处。 他回头看著那位土系异能者,真是找死! 手掌一翻,绿霄便出现在手中,猛的一甩,土系异能者就被绿霄捆了个结实,拉到眼前。 “你胆子不小,一个一级土系异能,就敢偷袭我,够勇!” 云清说完,提起拳头就打。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別打了,求你別打了!”那人痛苦的求饶,没想到居然踢到铁板了,这人也是异能者。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疼了。”云清捏著他的脖子,把人提起来,已经动了杀心。 “老公,咱们该出发了。”这时,杜悦出了房车。 现在末世不久,多年的遵纪守法,还没有让人彻底失去良知,所以杜悦才会阻止他。 云清將人甩出去,收回绿霄,回了房车。 第342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6 其他车里的人看著被甩出去的男生,心里骂了句:蠢货! 没看我们都不敢靠近吗?果然没经过毒打,不知道社会险恶。 房车开走了,其他的车辆紧紧跟上,有这么一位强者开路,他们不知道省心多少,不跟才是傻子。 直到所有的车辆开出院子,几个同学才七手八脚的把人扶起来。 土系异能者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痛感,心有余悸,就在刚才,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肃杀的气势,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不敢埋怨云清,却把过错记在了郑媛头上,也不看清状况,就直接跑过去拦人,害的自己丟脸不说,还差点丟命。 没给郑媛一个好脸色,进入厂房启动汽车。 同学们都怕自己被丟下,也赶紧跟著上了车,郑媛也不例外。 她刚才也怕了,没想到那个男人心那么狠,竟然要杀人,太可怕了。 这样的小插曲並没有影响云清的心情,就连杜悦都没放在心上。 一连走了三个月,云清才到安全区。 高大的城墙上,有军队在日夜巡逻,这就是大家心心念念的安全区。 “老公,终於到了。”杜悦差点哭出来,若是在末世前,也就一天的路程,如今却走了三个月。 险象环生,提心弔胆的三个月,杜悦没崩溃都算心理强大。 “小心点,咱们下车安检。”云清扶著已经显怀的杜悦,下了车。 “姓名?”登记处的工作人员问道。 “林云清,这是我老婆杜悦。”云清报上名字登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觉醒异能?” “我是木系异能,我老婆是水系异能。” 登记处的人都吃惊了,夫妻俩个都是异能者?这概率太小了。 “咱们基地异能者有优待,可以在內围分一套房子,基地內的通用货幣是积分,新来基地的居民,要隔离24小时……” 登记处的工作人员给云清介绍著基地的规矩,並不是谁都有这种待遇,只有异能者才能让工作人员这么有耐心。 登记完,云清和杜悦被带到一个小房间,他们要在这里隔离。 “老婆,等咱们分完房子,你就安心养胎,想去工作也可以,不去也没关係,我去参加开拓小队,养你肯定没问题。” 云清跟杜悦说著以后的打算,在基地里,异能者可以参加开拓小队做任务,完成任务就会有积分。 像杜悦这样不方便出去做任务的异能者,也可以在基地工作,同样有积分。 像杜悦就可以去种植区那边工作,水系异能和木系异能前期的战斗力弱,种植工作也算专业对口。 也可以去水资源局工作,就是用异能凝水,这个是按凝水量支付积分的,这两个工作都適合杜悦。 基地也有水净化系统,但这水不能饮用,只能做生活用水,喝的水还是靠异能者。 至於云清自然是要出基地的,这样他才能时不时的拿出一些新鲜东西来改善生活。 杜悦点点头,到了安全基地,她的心也安定不少。 “我想去种植区那边工作,我喜欢种地,看著那些小幼苗,心情都好很多。”杜悦说道。 云清点头,想去哪里都行,多运动对胎儿也有好处,只要別累到就行。 他低头看了看杜悦隆起的孕肚,想著要不要做个机器人出来,空间里的不能用,太先进了。 原主是机电一体化专业,从事的也是研发无人机的工作,做个简易的保姆机器人也算不得逆天。 只要能做家务,会照顾人就行,至於安全方面,不说杜悦此时的异能等级完全可以自保,不是还有绿霄在嘛。 24小时的隔离过去,云清开著房车去了內围,在政务大厅拿到了手环,还有分配房屋的钥匙。 手环是基地的居民的標配,相当於末世前的手机,每个居民都可以免费领一个基础版,如果要升级版的,则需要另外给物资。 云清用二十斤大米换了两个升级版手环,录入信息后,戴在了手腕上。 基地分配给他们的房子是三室两厅的电梯房,没办法,谁让他们两个都是异能者呢,相比普通人只能分到一间简易房,他们这条件已经非常不错了。 “老公,没想到我们能分到这么大的房子,比我们原来的房子可大多了。” 杜悦开心的把每个屋都看了一遍,觉得自己赚到了。 “是大很多,早知道末世会来,就不该买房子,也不用省吃俭用那么久。”云清懊恼的说道。 “可我们也不用还房贷了啊,无债一身轻的感觉真不错。”杜悦乐观的说道。 行吧,这么想也没毛病,毕竟谁也不愿意当房奴。 杜悦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云清整理,两个小时后,温馨的小家就布置好了。 “老公,你看,跟我们原来的家一样。”杜悦抚摸著床上的被子说道。 “確实差不多,连锅碗瓢盆都不用买了。” 娶一个会过日子的媳妇就是好,什么都不捨得丟,现在拿出来就能用。 “嘿嘿,娶了我,你赚大了知道吗?”杜悦笑著说道。 “知道,我老婆最会过日子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云清看她有些犯困的眼睛说道,昨天隔离,杜悦没睡好,那隔离房里只有一张床,还是硬邦邦的,她也不敢用空间,靠著自己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嗯,我睡一会儿,老公你也睡一会儿吧,这一路上你最辛苦了。”杜悦看著云清有些消瘦的脸,心疼的说道。 原主有些微胖,虽然不是啤酒肚,但也没有腹肌,典型的亚健康。 云清觉醒异能后,身体素质自然是槓槓的,肥肉早就变肌肉了,可不就看著瘦了嘛。 “我可是异能者,没那么脆弱,你可是孕妇,要多休息才行,快睡吧。” 异能者的身体素质都很好,杜悦是因为怀孕才会变得虚弱,其他的异能者怀孕会不会生出异能者,云清不知道,但这个孩子肯定是异能者。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杜悦身体內能量的流失,都被这个小崽子吸收了,这也是他经常给杜悦进补灵泉的原因,不然杜悦会更虚弱。 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崽子生出来,会是什么异能? 第343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7 在家休整了三天,云清和杜悦又去了政务大厅,这次是过来找工作的。 经过他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等杜悦生完孩子再出基地做任务,没有他在身边经常给杜悦用灵泉,真怕小崽子把妈妈给吸乾了。 月份越大,吸收的能量也越多,云清真怕生个怪物出来。 左不过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他又不缺吃的,正好把机器人做出来,这样他出去也能放心些。 云清是木系异能,应聘种植区的工作很容易,甚至人家还抢著要,就这样,夫妻俩第二天就去种植区报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云清几乎屏住了呼吸。 生態大棚內恆温恆湿,人工光照系统精准地模擬著日出日落,一切都显得那么科技化、標准化。 可就在这一排排整齐的栽培槽里,那些本应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作物幼苗,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 一株株小苗纤细得似乎吹一口气就能断掉,叶片不是健康的翠绿,而是泛著不正常的黄白色,边缘微微捲曲,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过。 它们耷拉著,了无生气地趴在特製的营养土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枯萎。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金属和腐败物混合的腥甜气味——这是高浓度污染粒子存在的標誌。 “这……污染居然这么重吗?”云清不自觉地低语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是木系异能者,对植物的生命力感知远超常人,但眼前这种近乎死寂的微弱生机,还是让他心头一沉。 他似乎“听”到这些幼苗细微的、痛苦的“呻/吟”。 云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到最近的一排栽培槽前,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悬停在一株尤其萎靡的番茄苗上方。 指尖泛起淡绿色光芒,柔和而纯粹的生命能量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 那株番茄苗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慢慢舒展,长高,叶子也变得苍翠欲滴。 旁边给他们介绍工作內容的主管见了,脸上迸发出喜悦的笑容,还得是异能者管用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试遍了所有已知的抗污染药剂和基因改良方案,效果嘛,也只是让这些种子发芽而已。 只是异能者並不多,若只能依赖异能者,以后恐怕更艰难。 云清自然也发现了问题,这不仅仅是环境不適,是更深层次的……生命本源被污染,也就是说,这些种子同样变异了。 只有最纯粹的生命能量引导,才能帮助它们建立起內在的抵抗屏障,甚至……净化自身。 他收回手问主管:“这些种子在种植之前,有净化过吗?” “净化种子?”主管摇头,“你是说种子也被污染了?” “连人都能污染成丧尸,种子被污染有什么奇怪的吗?”云清反问。 “我知道了!”主管猛的一拍大腿,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这是他们没有考虑过的事情,若是一开始就想到这个,让木系异能者直接净化种子,是不是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劲? 环境造就人,用在动植物身上也一样,大自然的优胜劣汰,它们也会朝著適应的方向进化。 看著把自己二人丟下的主管,云清扶额,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安排工作再走? “老公,我怎么感觉这个主管有点不靠谱的样子?”杜悦看著主管的背影,哭笑不得的说道。 “也可能是来了灵感,咱们等等他吧。”云清说著便施展木系异能,给这些幼苗输送生机。 直到他把所有幼苗都培植的生机勃勃,也没见到主管回来,眼看著天色都暗了,云清摇摇头,这主管是真不靠谱。 於是带著杜悦下班回家了。 次日,云清和杜悦一到种植区,就看到大棚里人员涌动,嘰嘰喳喳,言语激动。 护著杜悦进了大棚才知道,他昨天干的事被发现了,早来的工作人员看到生机盎然的幼苗,太激动了,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就都来了。 国人对种地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尤其是见到如此健康的幼苗,简直是爱到了心坎上。 “真好啊,如此健康的幼苗,只有末世前才能见到了。” “是啊,是啊,以前我种的那些菜苗,都这么健康。” “看到这些幼苗,就像看到了希望。”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论著,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小林,你来了,快快快!快过来。”主管看到云清,高兴的拉著他就要往人前带。 “主管,別急,我老婆身子不方便,您慢点。”云清护著杜悦,说道。 “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太激动了。”主管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办法不激动,他们还以为之后都种不出东西了呢,没想到峰迴路转。 也不怪主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末世刚刚开始,异能者的等级都不高,一级的木系异能,一次只能无土催生一颗植物,催生出的植物还没办法繁殖。 想留种子就必须靠原始的方法种植,然后依靠木系异能的生命能量梳理生长,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繁殖。 华国一直有留种子的习惯,可这些种子的数量是有限的,如果这些种子用完了,以后就真的没有了。 所以解决种植问题,迫在眉睫,方法想了一大堆,万万没想到,种子会污染变异。 昨天,主管將每种种子都拿出十颗,让木系异能者净化后,重新种在土系异能者净化过的土壤里,又让水系异能者浇上水,这一忙就把云清夫妻俩忘了。 今早被工作人员的惊喜声引到这里,才发现,整个生態大棚都变了样。 “小林,你是怎么做到的?”主管指著大棚里的幼苗问道。 “主管,这其实很简单,只要木系异能者的等级提升上去,就能轻鬆梳理出幼苗体內的污染源,把这些污染源排出去,幼苗自然就健康了。 之所以枯黄,就是因为幼苗污染的太重。”云清解释道。 “那需要几级异能才能做到?”旁边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三级,只要木系异能提升到三级就可以。土系异能也是一样,三级以后就能更彻底的净化土壤。 同时,这些幼苗也在积极適应末世的环境,一代代的繁殖下去,优胜劣汰,总有一天能做到自然生长,只是这个过程会很久。” 云清说道,末世来临,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都会经歷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 草木都能变异,庄稼没道理做不到,只是这些种子属於原始物种,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不適应现在的环境罢了。 第344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8 云清说完在场的眾人都明白了,这是一个异能等级超过三级的强者,主管直接把新种下的净化种子交给云清打理,有现成的强者不用,那不是傻吗? 云清也没推辞,带著杜悦接手了这个项目。 夫妻俩一个培育,一个浇水,配合的相当默契。 一个星期后,种子陆陆续续的发芽,这次的新芽已经与末世之前没有什么区別。 主管和研究员们经过测试,得出的结论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一结果让大家都非常兴奋,总算是看到了些许希望,如果净化种子的后代能够繁衍,那么至少人类的生存问题,就解决了一大部分。 “主管,我有一个想法,现在安全区外面的那些变异庄稼,是不是能和净化种子杂交? 这些庄稼能变异,就说明它们已经適应了末世的环境。 倘若能和我们保存的种子杂交,是不是既能適应如今的环境,还能保持它原有的习性?” 主管被云清的想法震了一下,对啊,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这是一个方向,如果光靠净化种子自己適应环境,谁知道需要多久? 那些远古物种进化到如今,哪个不是成千上万年的时间?人类根本等不起。 “那我们就发布任务吧,让开拓小队带变异庄稼回来。”主管说道。 在场的研究员也表示感兴趣,这些研究员有的是植物学家,有的是农科院的研究员,他们对那些变异物种也特別感兴趣。 任务一经发布,很快就被开拓小队接下,相比於其他任务,带变异庄稼回来,至少没有那么危险。 当然这也是变异庄稼如今的等级不高,等它们进化后,危险係数同样不低。 在云清的原生世界,等级高的变异玉米,堪比加强版的喀秋莎,每一个玉米粒,都能做炮弹用,谁敢接近? 所以在末世,豌豆射手真的不是游戏,而是现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清照顾的小苗每天都在茁壮成长,杜悦给它们浇水的时候,都哼著歌,就像照顾孩子一样,看著它们一天天长大。 而杜悦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增大,小崽子的胎动也越来越频繁,感觉像是在肚子里待的不耐烦,急著要出来一样。 每天晚上,云清都要用木系异能安抚肚子里的小崽子,不然想睡安稳觉?简直是做梦。 “老公,这孩子是不是过於活泼了些?”杜悦被小崽子折腾的不轻,可怜兮兮的说道。 “等他出来了,我打他屁股,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妈妈,就知道瞎折腾。”云清一边安抚小崽子,一边安慰杜悦。 “那不行,怎么能打他屁股呢,他什么都不懂,不许打他,听见没?” 杜悦立马反对,婴儿懂什么?肯定是这末世的锅,他不过就是想舒服一点,他有什么错? “慈母多败儿!”云清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 他没敢告诉杜悦的是,谁说他不懂?他现在就懂了好吗?在他七个月的时候,云清就感知到了他的想法。 那时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是精神系异能者,可就在孩子八个月时,他不仅感知到了孩子的精神力,还感知到了水元素。 泥马,这是要上天吗?双系异能?末世半年多了,还没听说谁觉醒双系异能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孩子还没出生,云清就开始头疼,每天用木系异能给他疏导,他都怕这小子再觉醒一个木系异能。 那就不是上天了,而是被切片,可有些事,不是你头疼他就不发生,果然,马上就预產期了,这小崽子果然又觉醒了木系异能。 之所以这么折腾,就是因为不知不觉中,练习异能练的太舒服了,兴奋的。 云清现在简直要头疼死,为了这个小崽子,他做的机器人都升级了一个档次。 硬体没办法升级,材料有限,但软体这块,他用的可是星际保姆机器人的软体,別的不说,知识面绝对广泛。 既然出生就是逆天局,那就乾脆帮他提升吧。 学习必须从娃娃抓起,精神系异能者的大脑堪比计算机,学什么都快,不多学点知识,哪天被人骗去切片怎么办? 当了这么多世老妖精,教导太子都没这么累过。 杜悦睡著了,云清父子俩则隔著肚皮用意识对话。 小崽子:“爸爸,妈妈睡著了。” 云清:“所以,你给我老实点,不许再折腾了。” 小崽子:“不是我要折腾的,是忍不住,太舒服了。” 云清:“等你出来打一顿,就好了。” 小崽子:“坏爸爸。” 云清:“等你出生了,要跟著保姆机器人多学东西,现在外面危险的很,有很多专吃小孩的坏人,所以,千万不要离开我和妈妈的视线。 异能也要多练习,只有你自己强大,才不会被人抓走,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你的异能属性,尤其是能跟我对话这一点,连妈妈都不能说,这是你的保命底牌。” 小崽子:“爸爸,外面好可怕,我不想出去了,就在妈妈的肚子里行吗?” 云清:“想的真美,这可由不得你。” 小崽子:“坏爸爸,不理你了。” 云清等了半天,小崽子一直没动静,然后就察觉到周围的木元素和水元素疯狂的涌入杜悦的肚子。 泥马,都快形成旋涡了,要不要这么疯狂? 唉,这觉又睡不成了,他得给小崽子护法。 至於说小崽子为何会修炼,那不是因为有个牛逼的老父亲吗?第一次觉醒精神系异能,父子俩能对话开始,他就把功法用神识连接输给他了。 原本是想让他吸收灵气修炼神识的,结果这小子融会贯通,又觉醒了其他异能。 自从小崽子觉醒水系异能,倒是不用吸收杜悦的能量了,还能反哺一些给她,这也是杜悦的等级比別人晋级快的原因,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勤奋的结果。 无知才是幸福的,等小崽子出生后再告诉她吧,但精神系异能,还是要保密,末世人心不可测,就算是亲人也不行,总要给自己留一张保命底牌。 悲催的老父亲一夜没睡,给还没出生的孩子护法,好在他等级高,几天不睡也没关係。 小崽子终於练习累了,也睡著了,云清开始起床做饭。 觉醒异能的好处就是,现在不用放灵泉了,他自己吸收空气中的异能元素就行。 第345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9 杜悦醒来就看到了餐桌上做好的早餐,和末世前没什么区別,大米粥和包子,还有一个鸡蛋。 这样的早餐在末世前普普通通,但如今,有多少人都快忘了米饭的味道。 杜悦愉快的吃完了早餐,给了云清一个大大的香吻,欢快的背著小包准备上班。 云清骑著小电驴带著她去种植区,杜悦在后面搂著他的腰,就像末世前每一个清晨一样。 如果不是在基地里看到那些衣衫襤褸又面黄肌瘦的人,杜悦都忘了现在是末世,她知道,如今她能有这样安稳的日子,都是因为她有一个厉害能干的老公。 一大清早,看到那些普通的女人,拖著疲惫的身躯从內围的房屋里出来,走向棚户区,不用问都知道她们经歷了什么。 为了活下去,没有异能的女人,出卖/身体生存,甚至给异能者做情妇,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一切都是为了活著。 杜悦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异能,老公也不强大,她的命运又该如何?会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为了活著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 这个答案她不知道,她万分庆幸自己嫁给了云清,更庆幸的是,末世来临时,老公没有拋弃自己,而是带著她歷经千辛万苦到了安全区。 她听同事们说过,很多觉醒异能的丈夫,选择拋妻弃子,左拥右抱。 以前不敢干的,不能干的,通通干了一个遍,即便不离婚,没有拋妻弃子,也会养情人,甚至还不止一个。 异能等级越高,依附的女人越多,这一点,杜悦是庆幸的,她的丈夫始终如初。 这样想著,杜悦紧了紧手臂,把头靠在了云清的背上。 “怎么了?不舒服?”云清回头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好幸福。”杜悦答道。 “傻娘们儿,都末世了,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幸福个屁!”云清笑著说道。 “嘿嘿,我才不傻呢,至少跟那些人比,我幸福多了,住著大房子,有体面的工作,不用为了一日三餐发愁,有什么理由不幸福呢?” 云清很喜欢杜悦这乐观的性格,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总能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即便命运不公,即便孤身一人,依旧豁达的看待生活,並且为之努力,靠双手给自己创造更好的生活。 她和原主都是靠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完成学业的,和原主確定关係后,原主每个月会给她生活费,但她依旧会去勤工俭学。 杜悦是学建筑设计的,这样的专业在没毕业之前,不好找对口的工作,於是她就做家教,发传单,甚至是服务员,只要是她能做的,都会去做。 这也是她能跟原主过的幸福的原因,都不是浮躁的性子,都是为了生活拼搏的人,没理由不幸福。 当第一批净化种子种出的萝卜成熟时,实验室立刻开始培育种子,他们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它们的后代是否具有繁殖的功能。 隨著净化植物陆陆续续的进入成熟期,大家惊喜的发现,经过净化的种子种出来的食物,不仅味道好,还含有微弱的能量。 这一发现,让整个种植区都被保护起来,就怕那个挺而走险的人过来偷,飢饿到极点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仓廩实而知礼节,肚子都吃不饱,哪还顾得上道德这么高大上的东西。 而作为种植区工人的云清和杜悦,也分到了福利,一把小青菜和两个西红柿,这还因为他们是异能者,才能分到。 物资有限,能分到这些就不错了。 云清感应过这批蔬菜,有点像修仙界的灵植,里面的能量就是灵气,只是那存储量和真正的灵植比起来,好比水滴和湖泊的区別。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微乎其微,忽略不计的那种。 不过,这对云清来说,无非就是替换食材时,不用找藉口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净化种子种出来的食材味道好,至於说好到什么程度,那不是还有厨艺这一关呢吗。 “这菜准备怎么吃?要不要来个西红柿炒蛋?小青菜下麵条吃?”云清看著手上这可怜巴巴的一小把青菜,真心有些无语,太少了,够干啥的? 杜悦看著西红柿咽口水,她好久没吃水果了,想生啃。 不是云清不给她吃,实在是没藉口往外拿啊,他又没出基地,凭空拿出来水果,那不是等著被拆穿吗? 云清被她那馋猫儿似的表情逗笑了,“给,想吃就吃吧,看把你馋的。” “嘿嘿,老公真好。”杜悦拿过西红柿,连洗都没洗,用手擦了擦,就啃了起来。 “嗯嗯,真好吃,酸酸甜甜的,比以前买的好吃多了,个也大,这么一个就能吃半饱。”杜悦一边吃一边评价。 新培育出的蔬菜在个头上,比原来要大,就拿西红柿来说,个头至少翻一倍,就好像太空种子一样,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个头就变大了。 只是个头大了,掛果的量却减少了,假如原来一棵秧能结50个,现在也就结30个,也就是说,总量並没有变。 “喜欢吃,这个也给你留著。”云清说著把另一个西红柿也递给了她,让她放进空间里。 “要不这个炒蛋吃吧,我吃这一个就够了。”杜悦说著把西红柿收进空间。 现在吃的蛋都是从基地用积分换的,是变异鸡的蛋,普通的母鸡变异后,堪比小鸵鸟,蛋也大,只比鸵鸟蛋小一圈。 但鸡也凶的很,每次工作人员去养殖区捡蛋时,都跟打游击似的,一个人吸引注意力,另一个去捡。 说是捡,倒不如说偷,趁鸡不注意,把蛋偷出来,而当靶子吸引注意力的工作人员,每次都让鸡撵得跟兔子似的跑。 但凡慢一点,都被啄的浑身青紫,这还是穿著防护服戴著安全帽的,不然更惨。 “行,你决定就好,家里还有多少蛋?要不要去换一些回来?”云清问道。 家里的吃食都在杜悦的空间里,自从末世后,她就变得特別护食,绝不往家里放吃食,生怕被人偷了。 “还是算了吧,还有四五个蛋呢,够吃一阵子的,这蛋太贵了,一个就5积分,我一个月的工资才100积分,只够换20个蛋的。”杜悦撇撇嘴,心疼的说道。 云清:你也不看看那些偷蛋的工作人员有多惨,哪次偷蛋不是鬼哭狼嚎的,能不贵吗? 所以,这蛋在基地属於奢侈品,就跟以前的澳龙似的,家底不厚的都吃不起。 好在云清的工资高,一个月有1000积分,吃几个蛋还是没问题的。 即便这样,杜悦还是捨不得,別人饭都吃不起,她还能偶尔吃个蛋解解馋,还要什么自行车? 第346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0 云清的空间也有变异鸡,还是在原生世界抓得,所以,每次他换回来的蛋,在做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换了。 至於为何是替换,而不是直接拿,因为积分不在他手里,他家的积分都在杜悦的帐户上。 换蛋也是跟著一起去,主要就是杜悦不放心云清,觉得他现在有点大手大脚的,若是让他自己去换东西,说不定会换回很多。 末世了,还有一个孩子要养,积分必须得攒著才行。 跟末世前一样,云清现在没有私房钱,所以空间的物资也不敢往外拿。 每天他都盼著小崽子赶紧出生,这样他就可以出基地了。 在云清千呼万唤中,小崽子总算是要出生了。 这天云清和杜悦正在培育新的幼苗,就听杜悦“哎呦”一声,然后小崽子的意识也传过来了。 “爸爸,妈妈在挤我,要把我挤出来了。” 云清抱起杜悦就往医院跑,同时运起木系异能帮她减轻痛感。 在末世生孩子的孕妇不多,他们到医院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接手,异能者生孩子还是这个医院的第一例,大家都非常重视。 以往要生几个小时的孩子,异能者改善体质后,仅仅一个小时,孩子就出生了。 云清在產房外听到小崽子的哭声,还有他告状的话。 “爸爸,那个坏女人打我屁股!” “又打不疼,你哭个屁!”云清没好气的回他。 “是不疼,可那丟人啊。” 云清:“谁让你出生后不哭的,小孩子出生后不哭的话,医生会以为你不健康,就会打屁股。”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被护士抱出来。“恭喜爸爸,是个男孩,劲儿很大,长的也好看,白白嫩嫩的,產妇正在清理,一会儿就会送进病房。” 小护士很羡慕异能者,看看人家生孩子,半点不费力,孩子长的也好,一看就知道是个健康的孩子。 云清一边道谢,一边接过孩子。 身上的包被是在医院买的,白白胖胖一个小糰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一颗泪滴,可怜兮兮的。 “果然吃的好就是有效果,別人家的孩子一出生都是皱巴巴的,哪像你,一出生就白白嫩嫩的。”云清抱著小崽子说道。 “爸爸,外面味道真难闻,臭臭的。”小崽子皱著鼻子说道。 “闻习惯就好了。”云清也没办法,末世就是这个味道。 不一会儿,杜悦被推了出来,云清把孩子放在她身边,帮著一起推床。 到了病房,杜悦看著白白胖胖的大儿子,高兴的连老公都忘了,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儿子长的真好看,哪哪都好看。”杜悦看著小崽子,母爱泛滥。 云清:异能者相当於基因变异物种,能不好看吗? “老婆,你饿不饿?我回去给你做饭?”云清一边说著,一边用木系异能帮她恢復身体。 “还不饿,我是异能者,不是普通人,我们一会儿就回家,不想在医院里。这里哪哪都要积分,太贵了。”杜悦说道。 “行吧,你决定就好。”云清没有反对,异能者的体质本就强悍,即便是刚刚生完孩子的產妇,依旧可以健步如飞。 在病房留观四个小时,確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云清开著房车把母子二人接回家。 杜悦拿出食材,云清去做饭,还特意去基地换了一只变异鸡回来,给她煲汤。 个头大的好处就是,一只鸡可以吃很久。 让杜悦无语的是,她没有奶水,鸡汤没少喝,就是没有奶,差点把她气哭。 云清劝她:“老婆,有没有一种可能,没有奶才是正常的? 你是异能者,不是普通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异能者连繁衍后代都困难,等级越高,就越难有后代。 他是末世前怀上的,所以我们才能有孩子。” 这是云清原生世界的情况,目前来看,这个世界也一样。 “是这样吗?”杜悦一脸“你別骗我”的表情。 云清点头。 “唉,好在你之前收集了很多奶粉,不然这孩子怕是得饿死。”杜悦很快把自己说服了。 有了保姆机器人,杜悦的月子过的很舒心,一个星期就完全恢復了,只是云清依旧没让她上班,说好的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不用上班还有积分拿,杜悦也不想做牛马,快快乐乐的在家里修炼异能。 绿霄又多了一个任务,就是看护小崽子,两个都是幼稚鬼,小崽子是精神系异能,还能沟通,倒是比跟杜悦相处还融洽。 云清放心的去上班了,还掌控了家里的財政大权,每天下班,都会在种植区换些食材回来,再换成空间里的食材。 这天下班一到家,就被杜悦拉到臥室,小声又激动的说道:“老公,咱们儿子天生就有异能。” “你怎么知道的?”云清问道。 “他今天吸收元素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应该是水系异能者。”杜悦兴奋的说道。 云清挑了挑眉,看来她没发现別的,於是说道:“应该还有木系异能,我能感应的到,这个不能对任何人说。” 杜悦惊喜的捂嘴,不住的点头,她又不傻,来基地这么久了,就没听过双系异能,儿子这么特殊,不怕被切片吗? 接下来的日子,杜悦每天在家里给儿子洗脑,“宝宝啊,千万千万不要表现的特殊,会被抓走的,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小崽子和云清吐槽:“爸爸,妈妈总把我当傻子,我还能不知道这些吗?以后我对外就是木系异能者,其他的都不说。” “那也要等你有自保的能力后再公开,懂了吗?”云清提醒他。 “懂!”小崽子答应的可痛快了。 之所以把木系异能公开,因为云清的等级高,对外可以说基因强大,凡事跟基因扯上关係,一切都能说的过去。 小崽子满月后,就要去基地登记,取名字,杜悦给他取名:林凡,希望他能平凡一点,这样才能不被注意到。 上户口的时候,也隱瞒了他激发异能的事实。 第347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1 杜悦出了月子,云清跟她商量后,让她辞去了种植区的工作,改为去水资源局登记,这个工作没有时间限制,可去可不去。 只要每天凝水就行,水资源局还可以上门回收。 为了修炼水系异能,小崽子跟著杜悦一起凝水,留够家里的用量,剩下的卖给水资源局。 而云清同样辞去了种植区的工作,他要参加开拓小队,现在种植区那里有一位刚刚晋升的三级木系异能者,他离开后影响不大。 “老公,其实种植区的工作也挺好的,我和儿子还可以卖水,真的不用去冒险。”杜悦担心的说道。 “老婆,儿子的奇异之处你是明白的,所以我必须要强大到能护住他,只有在危险的环境中,等级晋升的才快。 不用担心我,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云清劝道,他的异能等级一开始是比其他人高,却也不是巔峰,还是要站在顶端才行。 如今他的木系异能只有六级,不升到十级,都没安全感,越往后升级的越艰难,这跟身体有关,不是神魂强大就能做到的,神魂强大只是晋升时没有瓶颈而已。 况且,现在的丧尸也升级了,已经出现晶核,他还想囤点晶核呢,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以后,晶核都有用。 小崽子是三系异能,想晋级,需要的晶核可不是个小数,哪怕他能修炼,有晶核辅助,总是要快一些。 “那你把绿霄带上。”杜悦说道。 云清摇头,“绿霄留在家里,没有它在家我不放心。” 绿霄是绝对不能带走的,这样的大杀器留在家里,比什么武器都管用。 “可是……”杜悦还是不放心。 “老婆,我现在的等级是六级,不说横著走,也差不多,即便是雷系火系的异能者,达不到四五级,想要伤到我,都不太可能。” 云清一直瞒著杜悦自己的等级,为了让她放心,只能说实话。 “什么?”杜悦赶紧捂住嘴,她以为老公也就是三级或者四级呢,没想到已经是六级了。 “你没听错,当木系异能达到六级,就可以掌控生机,能夺走敌人体內的生机,同时还能召唤植物辅助。” 云清说著伸出手掌,手心一棵刺藤瞬间弹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將远处的凳子拉了过来。 “现在放心了吗?”云清问。 杜悦点头,眼里惊喜的光芒能照亮黑夜,真想大喊一句:老公牛批! 在杜悦依依不捨的目送下,云清坐上开拓小队的车离开了基地,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去隔壁省的一家研究院,搬回实验设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开拓小队一共三十人,队长叫孙浩,转业军人,金系异能三级。 同行的还有一位二级空间系异能者,空间面积500平,高度是3米左右。 空间系异能者的空间大小,是隨著等级而提高的,高级的空间异能者,实力是非常恐怖的,像空间刃,空间封锁等攻击手段,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但前期,就只能作为仓库用,还是个脆皮,几乎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只能靠锻炼提升自身的实力。 所以,每次遇到丧尸和变异动植物攻击,就要把他保护起来。 不要以为异能者就不会感染丧尸病毒,他们只是感染的速度比较慢而已,尤其空间系还是基地的宝贝,更不能出一点点差错。 云清这次出来,也没打算留手,每次战斗都冲在前面,相比佣兵小队,官方的开拓小队还是挺安全的。 他们有的是现役军人,有的是退役军人,像云清这样的异能者加入,都是要经过严格审查后,才能加入的。 很多异能者觉得开拓小队管理的太严格,没有佣兵小队自由,而放弃加入。 开拓小队有固定的队友,也有像云清这种临时招募的,他没有加入固定小队,这是他第一次任务,才会跟人组队,以后他更倾向於单独行动。 “队长,前面有棵变异柳挡住了去路。”负责侦查的队友,在对讲机里传回信息。 “能看出等级吗?”孙浩问道。 “看不出,应该比我的等级高。” “三级的队员留一个保护车队,其余人跟我过去看看。”孙浩下令。 云清等人停车后,向著路边的那棵变异柳走去。 变异柳至少有几十米高,树干很粗,十几人合抱的样子,远远看去,柳条飘荡,翠绿欲滴,煞是好看。 树底下还有车辆的残骸,以及人和动物的骨头,看来这傢伙没少吃肉啊! “至少四级。”孙浩给出了答案,同时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异能者感应不出比自己等级高的异能者或者变异动植物的等级,只能感应到威压。 队友们此时的神经也绷的紧紧的,这种变异植是吃肉的,像丧尸,动物,还有人,尤其喜欢变异物种,吸收了他们体內的能量,升级也快。 “队长,怎么办?”有队友问道,离的这么远,还能感应到威压,可见这变异柳的等级不低。 “还有別的路吗?”孙浩问道。 “还有一条小路,会绕路两天的时间。”侦查队员说道。 “队长,小路也不一定就安全。”旁边的队友担心的说道。 “队长,让我先试试,你们给我打掩护。”云清说道,这是一棵五级的变异柳,他看上这棵变异柳的晶核了。 “小林,別冒险,我完全感觉不到它的等级。”孙浩摇头拒绝。 “试试唄,总不能多花两天的时间绕路吧。”云清说著把刺藤召唤出来。 “大家掩护!”孙浩说完,各种异能开始往变异柳身上砸。 云清趁机將刺藤缠住主干,像一条森蚺盘旋而上,木刺深深的刺入树干。 木刺並非简单地“刺入”,而是在他异能操控下,如活物般旋转著钻入最脆弱的木质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变异柳树的震颤从內部开始,整棵树木都隨之嗡鸣。它不是愤怒,而是陷入了恐慌。 周围所有的柳条不再攻击,而是疯狂地回防,像无数绿色的毒鞭,拼命抽打在刺藤与主干的连接处,木屑纷飞如雨。 第一股涌入云清身体的,並非温顺的能量,而是充满暴戾意志的绿色洪流。 它在经脉中横衝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皮肤下仿佛有树根在蠕动、凸起。 剧痛中,云清体內的异能核开始疯狂吸收,吞噬著涌入的生命力。 那股暴戾的绿色能量,在核心的炼化下,逐渐褪去狂躁,化为最精纯的木系能量。 第348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2 变异柳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树叶枯黄飘落,枝条脆化断裂,庞大的树干迅速失去水分,布满裂痕。 最终,一声来自灵魂层面的哀鸣后,它的意识彻底消散。 在枯死的树干中心,云清找到了一块蕴含丰沛生命能量的绿色晶核。 孙浩震惊的看著云清,咬了咬嘴唇,问道:“小林,你现在是几级?” “五级。”云清保留了部分底牌。 “嘶!” “牛批!” “大佬,求罩!” 几位队友不约而同的说道,太厉害了! 云清不自在的咳了咳,“我们是队友,正常点。” 孙浩只觉得自己的运气爆表,无意中招揽的队友竟然是一位隱藏大佬,这次任务稳了! 解决了变异柳,一行人继续往目的地行进。 可能是被云清的等级刺激到了,后面的路程,队友们都跟疯了一样杀丧尸,杀变异动植物,他们需要晶核,他们要升级。 云清看他们这么努力,也不好意思跟他们爭,他们打架的时候,就在附近收集一些物种和物资。 像变异水果,变异蛋这些,除了收进空间的,也会在背包里放一些,准备带回去。 只要不遇到强敌,云清一般不会出手,这对队友们也是一种锻炼。 由於队友打了鸡血,这趟任务出奇的顺利,云清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大胖儿子又长大许多,看到云清,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爸爸,你回来了?” “哎呦,长大这么多?”云清把背包递给杜悦,抱过小崽子。 “是啊,吃的也多,一罐奶粉三天就见底了。”杜悦无奈的说道。 一开始她还怕这小子会撑到,没想到直接给孩子饿哭了,哭的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后妈呢。 “他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以后他能吃多少,你就餵多少,不会撑到的。” 云清抱著孩子,对杜悦说道。 杜悦点点头,“第一次当妈妈,也没有经验,又是异能者,哪懂这些啊?” “背包里有我带回来的东西,你放起来,都是有营养的食材。” 背包里除了外面收集的,还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对异能者的身体有好处。 “水果?太好了,我都好久没吃过了,还有蛋?老公厉害!” 杜悦一边掏东西一边笑著,像个占了便宜的仓鼠。 小崽子看著那些食材,闻著水果的香味,馋的险些流哈喇子,太香了,在意识中沟通。 小崽子:“爸爸,我也想吃。” 云清:“你可以喝点果汁,等你长牙了再吃。” 小崽子:“你跟妈妈说,给我弄点果汁唄。” 云清看著直咽口水的小崽子,有些好笑。 “老婆,你把水果弄点果汁,给儿子也尝尝,他可以喝一点点。”云清说道,大儿子的愿望还是可以实现一下。 “行,给他弄一勺,多了可不行,他还小。”杜悦说著运起水系异能,把水果里的水分榨出来一些,用勺子餵给小崽子,他吃完还吧唧吧唧嘴,一副回味的样子。 时间匆匆溜走,转眼便是三年,基地的范围,已经扩大到几倍,周围的城区早已清理乾净,基地基本可以实现自给自足,人类的活动范围也开始向周边扩散。 自从云清加入开拓小队后,便经常出任务,当然,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出去,接的任务也是寻找珍稀物资这类。 这样的任务自由度比较高,还没有时间限制,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杀丧尸和变异动植物。 所得的晶核一部分被他放进空间,一部分拿回家给杜悦和林凡用。 现在林凡的异能等级已经高过杜悦了,自保肯定没问题,保姆机器人程序里的知识也被他学的七七八八。 “爸爸,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出去做任务?”云清一回到家,面对的就是儿子那清澈的大眼睛。 他天天听妈妈说起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可他问过绿霄,绿霄说一点都不可怕,都是小辣鸡。 他潜意识里觉得妈妈在嚇唬他,因为保姆机器人也说了,母亲怕他有危险,他还是幼崽。 所以,他想问问爸爸,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秘密。 “为什么想跟我一起出去?”云清抱起他,问道。 “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妈妈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好多吃人的怪物,可绿霄说,一点都不危险,都是小辣鸡。 爸爸,外面到底有危险吗?”林凡的眼睛里全是疑惑,不知道谁说的才是对的。 云清看著好大儿,三岁的年纪,五级的异能,去外面倒也能自保,再说还有他这个老父亲在呢,也不是不行。 况且,现在是末世,孩子终究要成长,再像以前那样,把孩子当成温室的花朵,总有一天会被淘汰。 “你想去,下次爸爸就带你去,怎么样?”云清笑著说道。 “好耶,爸爸万岁!”林凡拍著小手欢呼,一点没注意到他妈那张宛如锅底的脸。 云清倒是注意到了,但他相信自己能说服杜悦。 杜悦黑著脸收拾云清带回来的物资,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现在是末世,儿子要成长,就必须要经歷廝杀,每天把他护在羽翼之下,就是害了他。 而且,儿子是异能者,不是普通的小孩,他的成长之路就註定不平静。 可是,他才三岁啊,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杜悦再怎么理智,依旧不放心。 晚上,云清哄睡林凡,回到臥室,看到杜悦还在纠结,说道: “老婆,你下次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出去?外面有挑战,也同样有机遇,就当是末世旅游如何?” 杜悦错愕的看著云清,心说你是不是有病?放著安全的基地不待,末世旅游?这得多大的病,才能说出这么胡的话? 可反过来一想,与其在家里提心弔胆,还不如跟著一起去,至少还能给他们做做饭。 “行,那咱们就一起去,我也好久没出去了,正好看看外面变得如何了。” 想明白的杜悦,也就不纠结了,自己有异能有空间,就算战斗力比不上他们爷俩,但作为后勤人员,自己还是合格的。 一个月后,云清开著房车,带著一家三口和绿霄,出了基地。 第349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3 林凡第一次出基地,看什么都好奇,坐在窗边的婴儿座椅上,指著窗外问这问那。 “妈妈,那是什么?” “那是一株变异藤,没有杀伤力,但是有毒。” “妈妈,那个是什么?” “那是以前的房屋,现在已经被绿植爬满了,以前这里是居民区,有很多人的。” “妈妈,为什么会有末世?” “这个?”杜悦词穷了,她咋知道为什么会有末世?一觉醒来就变天了。 “妈妈也不知道吗?”林凡有些沮丧的看著她。 杜悦:不能在儿子面前丟脸! “儿子,末世的原因有很多,以前到处都是人类,光是咱们国家就有十几亿。 人多了,需要的资源也多,为了生活,人们不断的从自然界获取资源,导致资源枯竭,再加上环境污染。 所以,就有了末世。” 杜悦的解释让林凡迷茫了一瞬,又问:“所以,末世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吗?就像我做错了事,爸爸会打我屁股一样?” 杜悦点头,“是啊,做错了事,就得受到惩罚。” “妈妈,丧尸长什么样?有多可怕。” “妈妈,丧尸也有异能吗?” “妈妈……” 杜悦觉得自己对“妈妈”这两个字过敏,“你这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在家里也没发现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十万个为什么》又是什么?” 云清听著母子俩的对话,笑出了声,小孩子都这样,看到新鲜事物就会问,被他们问到词穷,都是正常的。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妈妈”这两个字,不仅代表伟大,还代表烦人。 “你还笑?儿子,去问你爸,他懂的多。”杜悦的炮火直接对准云清,將林凡放在副驾驶上,让绿霄缠著他,自己则躺回了床上。 真是太累了,这是什么破孩子? “老婆,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是谁说要对孩子有耐心的?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云清看杜悦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更想笑了。 林凡在家里之所以不问,是因为有保姆机器人这个大百科全书在,而且,接触到的都是基地的东西,现在出了基地,没见过的东西那么多,可不就好奇吗? “我不管,反正交给你了。”杜悦转过身,一副无赖样。 “儿子,你是真厉害,把妈妈问到哑口无言。”云清看看旁边的大胖儿子说道。 小傢伙皱著小眉头,唉,他想保姆机器人了,每次他问问题,都能回答的上来,妈妈好笨! “爸爸……” “儿子,爸爸要给你科普一下野外生存要注意的问题,你要仔细听,记在脑子里,这都是保命的手段。” 云清赶紧打断他,自己也怕啊,小孩子的问题太多,又天马行空,还是別问了,等回家问机器人就好了。 云清一边开车,一边给他科普在外面可能遇到的危险,该如何应对。 果然,小傢伙听的极为认真,小嘴总算是停下来了。 第一天,一家三口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里虽然不是安全区,但经常有佣兵小队和开拓小队过来清理,相比真正的野外,要安全许多。 晚饭是杜悦做的麵条,每人一盆,没错,就是盆,隨著异能等级提高,饭量也越来越大,需要的能量也越多。 “明天就进入真正的野外,危险也隨之而来,所以,一定要保持警惕。” “好的,老公。” “好的,爸爸。” 母子俩异口同声。 “咱们先去打猎,储存一些变异动物的肉,这样不仅能解决温饱,还能收集晶核。”云清说道。 野外的高阶变异野鸡个头足有鸵鸟那么大,肉质不仅鲜美,还含有丰富的能量。 以他们一家三口的等级,低阶的变异动植物所含的能量,已经无法满足自身所需,也就是满足一下口腹之慾,想要升级,就只能打等级高的。 不过,这是林凡第一次打猎,云清还是会先找一些低阶的变异动物让他练手。 晚上依旧是绿霄守夜,一家三口睡了一个好觉,吃过早饭后,继续出发。 “儿子,看到前面那个山谷了吗?咱们就去那里。”云清指著前面说道。 云清停下车,杜悦把车收进空间,一家三口拿著武器向山谷进发。 绿霄缠在林凡的手腕上,保护他的安全,有它在,那些高阶的变异植物完全不敢靠近。 至於低阶的,又没什么危险,遇到有用的,还可以採集一些拿回去换积分。 云清一边走,一边教林凡如何辨认变异植物,哪些是无毒的,哪些是有毒的,都有什么作用,採集下来的变异植就收进空间。 突然,一只变异野鸡扑稜稜的飞出灌木丛,云清手里的刀直直的飞了出去,一刀砍在它的脖子处,掉了下来。 “儿子,这种变异野鸡的肉很好吃,就是速度快,所以出手要快,不能犹豫,否则就打不到了。” “知道了爸爸。”林凡捏著小拳头说道,他刚才都没反应过来,爸爸就已经出手了。 面对儿子崇拜的眼神,云清表情很淡定。 又走了几分钟,就看到一只变异兔正在吃草,锋利的大板牙好像金属合成的一样,一旦被咬上,就能被它撕下一块肉来。 云清示意林凡,让他来,这只是一只普通的变异兔,危险性不大。 林凡伸出小手,运起木系异能,变异兔四周的草木开始疯长,瞬间便缠住了它,不断的缠紧。 变异兔使劲的挣扎,险些被它挣脱,林凡不断的输送异能,最终还是把它缠死了。 “爸爸,我成功了!”小傢伙兴奋的说道。 云清欣慰的点头,摸了摸他的小脑瓜以示奖励,虽然一开始不太熟练,差点让它跑掉,但结果是好的。 绿霄已经把变异兔带了回来,被杜悦收进空间。 “儿子棒棒,继续加油!”杜悦“吧唧”亲了林凡一口,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小傢伙被羞红了脸,“妈妈,我会继续努力的。”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就更容易了,打猎也是一个熟练活,出手的次数越多,经验就越丰富。 察觉到这个山谷没有能威胁到小傢伙的大型动物,云清乾脆做起了护法,只管保驾护航。 看著他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再到智慧能力並用,云清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天才,有时候真的是上天的宠儿。 第350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4 林凡的成长的很快,云清除了教他廝杀,还会教他如何熟练精准的运用异能,比如如何將水滴凝化成冰针,如何將精神力实体化。 在他晋升到六级的时候,又教他如何夺取生机。 如果在修仙界,这就是水木双灵根,可这里不是,这个位面的进化方向是科幻,所以,云清把星际世界炼化药剂的知识也教了。 异能者的寿命比普通人要长,也许有一天,小傢伙能迎来星际世界,那么多学一些知识总是没错的。 不知不觉,一家人已经出来一年的时间,除了云清,母子俩的等级都有提升,杜悦现在是五级,林凡是六级,水木双系六级,精神系异能四级。 主要是精神系异能升级比较慢,这需要不断的修炼。 四岁的小豆丁能有这样的等级,就是在基地也能排在前列。 云清还给他找了一根生了灵智的魔藤,契约成伙伴,就像绿霄一样。有了契约伙伴,林凡的实力也增长一截。 萌萌噠的小糰子,不仅实力变態,心智还很成熟,典型的黑芝麻馅,把扮猪吃老虎那一套,发挥的淋漓尽致,非常有欺骗性。 他们这一年也遇到过其他人,佣兵小队、开拓小队都遇到过,没有一个人能从他的嘴里套出过话。 “儿子,想回基地吗?”这天吃过晚饭杜悦问道。 林凡的小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回去,基地不好玩,还是外面有意思。” 杜悦无奈嘆气,这孩子玩野了啊。 小傢伙在基地那三年,杜悦把他看的像眼珠子一样,生怕他被人发现异常,然后抓走切片。 这也导致了他从小就没有伙伴,除了绿霄和机器人,接触最多的就是每天来收水的工作人员。 所以,他才不想回去。 对於回不回基地,云清尊重林凡的意见,他想回就带他回去,不想回,就在外面歷练。 “老公,我们就一直这么歷练吗?”杜悦问云清。 “等他玩够了,就会回去了。”云清说道,他不觉得小傢伙喜欢歷练,只是还没玩够而已。 “爸爸说的对,等我玩够了就回去。”小傢伙开心的说道。 “儿子,你想过將来做什么吗?”云清问林凡。 小傢伙想了想,说道:“爸爸,我想做药剂。” 云清有些意外他的回答,难不成自己儿子要成为一名药剂师? 也不是不行,这个世界还是普通人多,药剂师的前途还是很大的。 “如果你想成为一名药剂师,那就要好好学习,趁著歷练的机会,多採集药材,记住它们的功效,等回到基地后,爸爸想办法给你建一个实验室。” “爸爸万岁!”小傢伙开心的跳到云清怀里,他就知道,家里最懂他的就是爸爸。 “你就惯著他吧,还建实验室?他咋不上天呢?” 杜悦忍不住泼冷水,现在又不是末世前,想建实验室哪有那么容易,不说地址,就是实验室里那些设备也弄不到啊。 云清笑笑,没说话。 小傢伙难过的低下头,有些沮丧,妈妈说的对,他好像有些任性了。 “別难过,爸爸说可以,就肯定可以。” 云清安慰著小傢伙,他空间里可不缺实验设备,別说末世前的,就是星际世界的实验设备他都有。 “爸爸,如果很困难的话,我也可以去基地的实验室里工作。” 小傢伙反过来安慰云清,他不想让爸爸去冒险,虽然爸爸很强,可妈妈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相信爸爸,如果实在寻不到设备,爸爸亲手给你做。”云清自信的说道。 小傢伙重新掛上笑容,爸爸都能做机器人,肯定也可以做仪器。 杜悦看云清那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实在无语,就没见过这么宠儿子的。 算了,既然管不了,那就不管,整的自己像个恶人似的。 如今末世已经將近五年,原来的建筑只剩残骸,早已被植物覆盖,星球的环境几乎倒退回原始时代,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实力强大的异兽。 提升实力成了人们最大的追求。 各个基地都以开发荒野为主要目標,不断的扩张地盘,企图將基地连接起来,作为人类的生活区。 丧尸的数量越来越少,实力却越来越强,六级丧尸就已经可以恢復神志,外表也越来越接近人类,只是语言系统还是和丧尸一样。 这个级別的丧尸,不再以血肉为食,而是用晶核作为食物,他们不但会杀死低级丧尸,获取晶核,还会狩猎变异动植物和异能者。 其实,这个级別的丧尸,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尸”,除了没有心跳和呼吸,不能繁衍外,他们几乎和人类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新人类”。 七级丧尸会恢復语言系统,从外表上看,就已经很难区分了。 这个世界的丧尸和异能者一样,最高等级为十级,达到这个级別的丧尸,也被称之为丧尸皇。 他们这次出来,就看到过一只七级丧尸,只是他畏惧云清身上那十级异能者的威压,並没有靠近,只远远看了一会儿就跑了。 也许有一天,人类和丧尸会握手言和也说不定,共同抵抗变异动植物,各自获取资源。 和平总有一天会来,到那时,药剂师才是最受欢迎的职业。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这个老父亲,就开始培养林凡往药剂师的方向发展,还帮他打开思路,比如:觉醒药剂,升级药剂,解毒药剂等等。 採药之余,云清还根据末世前的记忆,把各个大学的遗址搜刮一番,尤其是那些医药大学,这样的大学都有实验室,有遗留的仪器,就收起来带走,修一修也许还能用。 又是一年,他们一家的足跡几乎走遍了整个华国,小傢伙也五岁了,该回去了。 再次回到基地,两年的时间,基地变化非常大,好在他们的手环还能用,只是需要升级。 先去政务大厅升级手环,云清还问了工作人员现在別墅的价格,既然要建实验室,现在的房子就不合適了,还是別墅方便一些。 基地的范围扩大后,房地產事业也隨之復甦,以云清现在的等级,可以用內部价买一栋別墅,他毫不犹豫的付了定金,选了一个环境不错的別墅区,装修好就可以入住。 第351章 在末世守护家人15(完) “终於回来了,我都怕他们把咱们的房子收走。”杜悦感慨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的实力基地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得罪我。”云清说道。 “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儿子,帮妈妈一起打扫卫生。”杜悦说著,凝出一个水球,把家里的灰尘都吸到水球里。 “你们收拾家里,我去洽谈装修队,早点装修好,早点搬过去。”云清对打扫卫生的娘俩说道。 “行,你去吧,我还没住过大別墅呢,以前哪里敢想啊。”杜悦高兴的说道。 谈好装修方案后,云清才回来,杜悦已经做好晚饭,正等著他。 將装修方案发到杜悦的手环上,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回到基地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担心危险。 杜悦每天去別墅区盯著装修进度,云清则在家里带著林凡修仪器。 那些遗留下来的仪器,多多少少都有问题,没问题的早就被带走了,这个时候就显出学识的重要性了,活了这么多世界,维修设备还真难不倒云清。 “爸爸,你真厉害,什么都会。”林凡看他修仪器,满眼的崇拜。 “爸爸之所以会这些,是因为爸爸好好学习的结果,你如果多学知识,你也能做到。”云清一边忙著手里的活,一边回答小傢伙。 “嗯,我一直有跟机器人学习,没有偷懒的。”林凡重重点头说道。 “那你要不要试试修仪器?万一以后出问题了,你也就不用求別人了。”云清说道。 “那爸爸要教我,有些配件我没有见过。”小傢伙跃跃欲试的说道。 “可以,只要你想学,爸爸就教你。” 父子俩在家里一个教一个学,就连机器人都被拉来打工了,论焊接元器件,它的手艺近乎完美。 別墅装修好后,趁晾乾的时间,云清和机器人在別墅地下挖了一个两层的地下室,又经过一个月的忙活,打造成了实验室。 高兴的小傢伙抱著老父亲好一顿亲,他终於有自己的实验室了。 搬家的活交给杜悦,没办法,谁让她有空间呢? 在杜悦兴致勃勃的布置新家的时候,云清父子俩正在地下室做实验。 从成分分析到药剂调配,都是他手把手的教,林凡的三系异能在这里得到很好的运用。 水系用作提取,木系用来分析成分,精神系用来控制。 云清都感嘆,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药剂师,一说就懂,一点就透,再加上精神力精准的控制,很快就配出林凡人生中的第一款药剂——解毒药剂。 那一天,小傢伙高兴的跑到院子里翻了好几个跟头。 “还真是个孩子。”杜悦看著翻跟头的大儿子,露出老母亲慈爱的微笑。 “他才五岁,再天才也还是个孩子,这是天性。”云清欣慰的说道。 亲手培养一个药剂师,他也很有成就感。 在末世的第十年,华国终於將所有的基地连接在一起,一条被称为“龙脊”的超级城墙终於合拢。 它將华国境內星罗棋布的倖存者基地连成一体,宛如一条巨龙,横亘在疮痍的大地上。 这一年也被称为 “復兴纪元元年”。 全国上下沉浸在狂喜与泪水之中。无线电里播放著激昂的庆典音乐,残破的街道上,人们相拥而泣,相信漫长的黑夜终於过去。 华国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宣布復国的国家。 普通人用双手建设美好家园,异能者去野外开拓带回新资源,每个人都在为美好的明天奋斗。 隨著异能者等级的不断提升,和丧尸等级不断提高,低阶丧尸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 最终,在新纪二年,高阶丧尸和人类之间达成和解。 高阶丧尸被称为“新人类”,建立属於自己的新城。 自此,人类和新人类的矛盾,转变为和大自然之间的矛盾。 也是这时人们才发现,现在觉醒异能的机率大大降低。 末世之初,新生儿在五岁左右,便会有5%的孩子觉醒异能。 可隨著丧尸恢復神志,不再有低阶丧尸后,觉醒异能的孩子不足1%,甚至这个数字还在逐年下降。 据调查表明,这些觉醒的孩子都是三级以下异能者的后代。 至於四级以上的异能者,能孕育后代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这一调查结果,让人们再度陷入恐慌,外面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危险,等现在的异能者离世后,人类是不是又要被变异动植物统治? 就在大家都在探索以后的发展道路时,新纪五年,一种名为“觉醒”的基因药剂正式上市。 服用此药剂后,就会有很大机率觉醒异能,至於说觉醒异能的属性,则由自身的资质决定。 此药剂的最佳服用年龄为十岁,每人一生只能服用两次,年龄不超过十五岁。 也就是说第一次在10岁服用,如果没有觉醒,在15岁之前,还有一次机会,倘若两次都无法觉醒,那就没有机会了。 这正是林凡研发的药剂,只是数量非常稀少,每年只有100支药剂上市。 当第一个孩子靠基因药剂成功觉醒异能后,“林凡”这个名字也正式进入大家的视野。 当有人知道林凡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时,不是没人打过他的主意,毕竟,控制一个厉害的药剂师,就等於控制了大量的財富。 但是谁也没敢真正动手。 首先他们找不到林凡这个人,在“觉醒”研发出的那一刻,就已经上交国家,自然会被保护起来。 其次就是,能知道他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他有一个十级异能的父亲,和六级异能的母亲,哪个都不是能得罪的。 除了羡慕嫉妒,还能怎么办?只能乖乖的去登记排队。 十五岁的小少年,褪去了少儿时的顽皮,多了一分沉稳,现在他已经是首都药剂研究所的负责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研究著各种异植。 这一世,云清在送走杜悦后,才脱离世界,彼时,林凡已经是全国有名的药剂师,高阶异能者,膝下弟子无数,被誉为药剂史上的传奇。 第352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 云清回到空间后,整个魂都透著疲惫,也没急著去下个位面,便在空间修炼起来。 直到神魂中的疲惫感消失后,才按下启动按钮。 恢復意识的那一刻,云清只觉得自己好像在盪鞦韆,晃来晃去的,晃的他都要吐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黑乎乎一片,若不是偶尔有丝丝光亮照进来,他都以为自己瞎了。 赶紧散开神识观察四周,这才明白,原来他正被人绑在胸前,骑马狂奔,而此时的自己,竟然还是个婴儿。 臥槽!要不要这么刺激? 若不是骑马狂奔的人,不是一身白袍,没有手握长枪,他都以为自己穿成阿斗,正杀穿长坂坡呢。 后面还有几十匹快马在追,抱著他的人,脸色苍白,浑身是血,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得,这情形,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了,逃命呢唄,看来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低,不然怎么会被追杀呢? 简直就是地狱开局,云清赶紧接收记忆。 原主没有名字,为何呢,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取名字,就死了,咱就说这命,是不是惨了点? 原主从出生到死,都没超过一个月,也就是说,他还没满月,就死了。 哦,原来还有隱情。 原主本是十世善人,这是他的第十一世,按原本的生命轨跡,他这一世应该位极人臣,青史留名,可偏偏早夭。 原主不服,一状告到地府,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一世,原主本是齐国忠毅侯府三房嫡子,父亲是忠毅侯邵景的嫡次子邵柏,行三,母亲是齐国的嫡长公主齐茵,与当今太子齐宣一母同胞。 亲外公齐昭帝驾崩后,亲舅舅继位,对原主这个亲外甥更是宠爱有加,自幼便是小太子齐禎的伴读,后来更是成为他的心腹,位极人臣,封侯拜相。 当然,这是他原本的命运,可偏偏这个世界出bug了。 一个名叫柳婉茹的现代女穿到这个世界,结识了三皇子齐安,两人上演了一出跨越时空的爱恋。 於是,为了帮心爱之人夺嫡,柳婉茹和三皇子用计,在宴会上陷害太子淫乱后宫,齐昭帝一气之下,命人將太子圈禁宗人府。 太子齐宣为证清白,在大殿之上自杀身亡,即將临盆的太子妃和长公主经此变故,纷纷早產。 齐安和柳婉茹都明白一个道理,斩草要除根,於是买通產婆,意图给太子妃来个一尸两命。 可太傅府出身的太子妃也不是吃素的,不仅將產婆识破,还將產房护的密不透风,拼著最后一口气,生下了齐禎。 为了亲儿子的小命,太子妃临终之际,託孤於长公主齐茵,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彼时產房只有她们两个以及心腹。 “公主,太子为证清白自戕,这孩子怕是也得了父皇的怨,妾身相信太子不会如此糊涂,定是被人陷害。 可如今敌在明,吾等在暗,这孩子也定是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妾身求公主,看在这孩子是太子唯一血脉的份上,护上一护。 妾身到了地府,定会向太子稟明公主的恩德,来世结草衔环也会报答公主。”太子妃神情悲切,语气中的恳求令人动容。 “大嫂千万莫说丧气话,这孩子是哥哥唯一的血脉,本宫定会护他周全,父皇只是被奸人蒙蔽,他日定能为哥哥平反昭雪,这孩子也能恢復尊荣。” 齐茵拉著太子妃的手安慰著,给她打气,意图激起她的斗志。 “公主,妾身看不到那天了,刚刚的產婆就是敌人安排的,他们不会让这孩子活下来的。 太子早就给这孩子取了名字,叫禎,吉祥之意,妾身不求他將来多尊贵,只求他平安喜乐一生。” 太子妃气息微弱,已是大限將至。 “大嫂放心,本宫定会將他好好养大,绝不会委屈了他。” 太子妃听到公主的保证,最后看了一眼孩子,闭上了眼睛。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甲冑的摩擦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公主,不好了,御林军来了,说要將小殿下带去宗人府抚养,殿下的亲卫来报,要公主赶紧拿个主意,小殿下不容有失。” “什么?”齐茵听完眼前就是一黑,这是要斩草除根啊,她自己就是在宫里长大的,皇家的那些手段哪里不知,看了看侄子,又看了眼儿子,眼角留下一行清泪。 將齐禎脖子上的紫玉盘龙珮摘下,掛在了儿子的脖子上。 “嬤嬤,將孩子抱给侍卫,让他们赶紧护送他出宫,迟则生变,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將他好好养大。” 齐茵看著嬤嬤將儿子抱走,泣不成声,险些昏死过去,只得將侄子齐禎死死的护在怀里。 原主也就比齐禎早出生半个时辰,就这样被亲娘给换了。 齐禎改名邵禎,在长公主府长大,自幼学文习武,忍辱负重,终於在十八岁那年,藉助忠毅侯府以及眾勛贵的权势,造反成功。 而后恢復身份,杀死当时已是皇帝的齐安和皇后柳婉茹。 成功的给父母和自己报了仇,登基为帝。 齐禎感念忠毅侯府的养育之恩和从龙之功,封邵景为忠毅公,侯府也自此一跃成为国公府,世袭罔替。 封养父邵柏为怀恩公,还娶了他后来生的女儿邵嫣为皇后,一门两国公的荣耀一时风光无两,简在帝心。 而被太子的心腹侍卫们带走的原主,则是亡命天涯,早夭而亡。 也就是云清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十几人的逃亡队伍,此时只剩下带著原主的这位,其他的都命丧於杀手的剑下。 云清来的时候,原主刚刚咽气,连日来的逃亡,吃喝也没个固定时间,原主就是想活下来都难。 云清此时肚子空空如也,脑袋晕晕乎乎,比死也就多口气而已。 赶紧给自己餵了一颗辟穀丹,把手指放进嘴里,渡了几口灵泉,先保命再说。 这开局真是够惨的。 好消息:狸猫换太子成功了! 坏消息:你是那只猫!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活著!报仇! 活著自不必说,报仇嘛,造成他早夭的齐安和柳婉茹绝不能放过,还有亲生母亲长公主齐茵,既然没有母子缘分,那就相忘於江湖吧! 对於忠毅侯府,原主没有具体说明。 但云清觉得,就算他们开始不知道狸猫换太子这事,最后肯定是知道了的,不然齐禎哪来的底气造反? 只不过在利益面前,应该是觉得用原主的一条命换来一个爵位,也算死得其所吧,至少他们觉得值。 云清表示无语,作为局外人他能理解,不管哪个世界,大家族首先看中的就是利益,可现在的原主是他,不报復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第353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2 两方人马你追我赶,行至一处山脚下,侍卫一个踉蹌,跌下马来,而后快速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山上跑。 身后的追兵也弃马紧追不捨。直到来到一个悬崖边,逃无可逃。 “交出孩子,吾等给你留个全尸。”追兵的首领说道。 “做梦!此乃太子遗孤,你们这些不忠不义之辈,太子的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们的。”侍卫抱著云清站在悬崖边说道。 “呵,你倒是够忠义,怎么,打算抱著太子遗孤跳崖?那他不还是一个死吗?哈哈哈!”首领的话讽刺又张扬。 云清默默点头,是唄,自己不管落到谁手里,小命都保不住。 “住口!”侍卫嚇道,“吾就是死,也不会將小殿下交给你们这帮乱臣贼子!”说完便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绿霄!救我!”云清在意识中给绿霄传音,耳畔还能听见呼呼的风声。 侍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一根绿藤把胸前的孩子给捲走了,还抽了自己一鞭子。 侍卫瞪大眼睛,看著孩子被绿藤缠在一棵斜伸出来的树干上,离自己越来越远,像是见鬼了一般,到死都没闭上眼睛! 云清躺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太特么惊险了,原来跳崖就是这感觉啊!跟蹦极似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的,真特么刺激! 平復一下心情,他一个意念便带著绿霄进入空间。 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云清彻底放鬆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长大。 至於说任务,这个不急,长不大屁也干不了。 “头,怎么办?”悬崖上一眾追兵看著深不见底的深渊,问道。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回去没法交代。”首领冷冷的说道。 “是!”眾人齐齐答应。 长公主府 齐茵看著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泪水涟涟。 “公主,您还在月子里呢,小心伤了眼睛。”嬤嬤在一旁劝道,谁也没想到,太子居然会飞来横祸。 齐茵靠在嬤嬤的肩头,小声的哭诉:“嬤嬤,你说那孩子能活下来吗?” 嬤嬤心里一噎,怎么可能呢?刚刚出生便开始逃命,不说婴儿本就虚弱,这逃命哪有时间餵奶?没吃没喝的,除非他是神仙转世,否则活下来,便是千难万难!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一定能的,小公子福大命大,定能逃出生天!” 齐茵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对,一定能活下来的,那是她第一个孩子啊,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抱走了,可她也为难啊,那是哥哥唯一的血脉。 想来駙马和公公他们,肯定能理解的吧?就是对不起那个孩子了! 什么是忠君爱国?这才是啊!太子哥哥是君,忠毅侯府是臣,臣为君死,这是应该的。 齐茵说服了自己,渐渐止住眼泪。 此时被亲娘放弃的云清正在空间里修炼呢,这个世界有稀薄的灵气,那还等什么呢?既然要报仇,武力值必须拉满! 老皇帝还有两年的寿命,如果云清没猜错的话,他的死也跟齐安脱不了关係。 不得不说,这穿越女够狠的,跟齐安简直是一丘之貉。 安王府 “王爷,还没有消息吗?”柳婉茹问齐安。 齐安摇头,“太子亲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没那么容易的。” “咱们已经损失了那么多人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然太亏了。”柳婉茹心疼的说道,那些杀手可是花大价钱培养的。 “是啊,太子死了,还有父皇呢,倘若本王不能成为太子,那就只有……”齐安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王爷定能如愿的,王爷,明日我想去长公主府探望公主。”柳婉茹说道。 “看她干嘛?她虽然是嫡长公主,可母后早逝,太子也死了,她一个出嫁的公主能翻起什么浪?”齐安不解的说道。 “呵呵,王爷,千万不要看不起女人,当时我们做了那么多,不还是让太子妃平安生下了孩子吗? 而且,產房里只有太子妃和公主两人,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把孩子换了?狸猫换太子啊!”柳婉茹想起现代时的著名桥段,不能不防啊。 “换子?”这是齐安没有想到的,倘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是一个巨大的隱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爱妃果然聪慧,既然你有此怀疑,就辛苦爱妃走一趟吧。”齐安搂过柳婉茹的腰,一脸的爱慕之情。 “王爷过奖了,明日我亲自上门试探一番。”柳婉茹依偎在齐安怀里,双目含情的看著他。 小说诚不欺我,自己果然是天命之女,穿越异世,遇到命定之人,这不正是温柔王爷俏王妃的经典剧情吗? 等將来王爷登上那个位子,自己就是皇后,母仪天下,想想就激动。 柳婉茹在现代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小说,尤其是穿越小说。 也曾梦想著有一天能穿越异世,遇到个王爷、將军、皇子什么的,来个跨时空爱恋。 没想到,一个暴雨天,自己下班回去的路上,竟然被雷劈了,把她劈到了这个架空王朝,还是三皇子的未婚妻。 她没天真到自己能退婚什么的,毕竟这是古代,是皇权社会,但婚前她曾偷偷溜出府,见过三皇子,立刻就被他那高贵的气质,英俊的面容吸引了。 在现代,这样的男朋友她只能想想,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但在这里,她竟然唾手可得,於是欢欢喜喜的嫁了过来,从此夫妻恩爱,夫唱妇隨。 她用现代的知识帮三皇子夺嫡,三皇子也给她王妃之尊,那些华丽的衣饰,她以前见都没见过,现在她能一天换一套。 凭她丰富的小说经验,宅斗什么的,完全不怕。 她不仅要做王妃,还要做皇后,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不想做皇后的穿越女,那不是白穿了吗? 云清若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感嘆,不愧是天生一对,简直是臭味相投。 翌日,柳婉茹向长公主府递了帖子。 “公主,安王妃今日递了帖子,说要来看望您。”嬤嬤向齐茵匯报。 “她来干什么?看笑话吗?”齐茵的眸中闪过不喜,她现在还不知道陷害太子的罪魁祸首就是安王夫妻,只是心有怀疑而已。 第354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3 齐昭帝有九子五女,太子齐宣是嫡长子,二皇子早夭,太子没了,三皇子就是长子,齐茵很难不怀疑他,確切的说,她怀疑所有的皇子,包括齐昭帝都在嫌疑名单之內。 “不见,就说本宫刚刚生產完,正在坐月子,不宜见客。”齐茵毫不客气的赶人,哪怕亲哥哥死了,可她的封號还在,作为嫡长公主,有这个底气。 而且,她也怕被柳婉茹看出什么,不见才是最好的。 柳婉茹听下人来报,说公主坐月子不见客,气的捏了捏拳头,她可不敢在公主府撒泼,只好和顏悦色的说了两句恭喜的话,留下礼物便回了安王府。 狸猫换太子这事,她也只是怀疑,没有確切的证据,哪怕有证据她也不敢明著来,只能暗戳戳的弄死。 为何呢,因为老皇帝后悔了,太子和太子妃双双殞命,太子遗孤不知所踪,老皇帝又想起太子的好了。 不仅厚葬了太子和太子妃,还赐了封號,东宫的其他姬妾也没有定罪,依旧生活在东宫,大臣们都知道,太子这事翻篇了,谁敢提起,就是在挑战皇帝的威严。 这也是齐安非要弄死太子遗孤的原因,毕竟谁也不知道老皇帝会不会抽风,立他为皇太孙,既然有威胁,那还是死了才安全。 杀手们经过几天的准备,终於找到了通往崖底的路,云清虽一直在空间修炼,对这些人的监视也没漏下。 知道他们要去崖底,命令绿霄將原主的包被撕成碎片,並染上鲜血,扔在了那个跳崖的侍卫身边,那侍卫的尸体也偽装成被野兽撕裂状。 就连那枚紫玉盘龙珮都被留在了现场,做戏就要做全套,齐安和柳婉茹都不是傻子,不好糊弄。 做好这一切,就看那些人会不会信了,如果不信,那就只能让绿霄杀人灭口了。 他现在需要时间。 杀手们歷经千辛万苦才到了崖底,看到这一切,自然是信了的,於是將侍卫的佩剑和紫玉盘龙珮带上,就准备返回。 谁知刚刚爬上崖顶,就被另一伙黑衣人给杀了,带走了佩剑和玉佩。 乾元宫 三更已过,正殿內依旧灯火通明,齐昭帝坐在御座之上,看著御案上的紫玉盘龙珮和东宫標誌的佩剑,问底下跪著的黑衣人: “確定了吗?那个孩子真的死了?” “回陛下,属下一直跟著那些人,確定两人都死了。” “下去吧!”齐昭帝摆摆手。 “是!” 齐昭帝拿起那枚紫玉盘龙珮,大拇指轻轻的抚摸著,嘴里喃喃自语:“宣儿,別怪父皇狠心,若有来世,莫要生在帝王家。” 皇帝与太子,这对天下最特殊的父子,从太子被册立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在亲情之外,横亘著一道无法逾越的权力鸿沟。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却又身处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与次顶端,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无法调和的对立。 太子若表现得软弱无能、优柔寡断,皇帝固然会忧心忡忡。 江山社稷,千钧之重,岂能託付给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会看著太子在朝堂上畏缩不前,在处理政务时手足无措,心中便会渐渐生出失望与焦虑。 他会想,自己百年之后,这样的儿子能否震慑得住那些虎视眈眈的权臣?能否应对得了內忧外患?能否让祖宗基业代代相传? 答案若是否定的,废黜太子,另择贤能,便成了他为了江山稳固而不得不做出的、痛苦却又必要的抉择。 然而,太子若表现得太过强势、英明神武,同样会引火烧身。 一个能力超群、威望日隆的太子,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其光芒甚至会盖过皇帝这轮“太阳”。 朝堂之上,官员们会开始权衡利弊,一部分人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提前向太子靠拢,形成一个以太子为核心的新势力集团。 这对於皇帝而言,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他会敏锐地察觉到权力正在悄然流失,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会开始怀疑,太子是否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取而代之?那些围绕在太子身边的人,是否正在策划著名什么? 试想,有一个你知道他迟早会继承你的一切,而现在又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你早点“退休”的人,天天在你眼前晃悠,对你微笑,向你请安。 你能心安理得吗?你能不时刻提防著他吗?这种猜忌一旦產生,便会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最终吞噬掉仅剩的父子温情。 皇帝会寻找各种藉口,削弱太子的势力,甚至不惜废黜他,以绝后患。 权力的本能让他无法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因此,太子之位,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坐针毡。 他必须在“软弱”与“强势”之间,找到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 这简直是一场刀尖上的舞蹈,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这便是皇家的无奈,权力的残酷。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父子亲情变得脆弱不堪,不堪一击。 所以,齐昭帝明知道太子是冤枉的,依旧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太子会自戕。 更没想到的是,太子妃会难產而亡。 那么作为太子唯一的血脉,就更不能留在这个世上,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绝不能留任何威胁在这世上。 亲儿子都能放弃的人,一个未见过面的孙子,又有什么份量呢? “老三的心也大了。”齐昭帝嘆了口气,轻喃了一句。 齐昭帝如今才四十来岁,可以说一句老了,也可以说一句正值壮年,他还有雄心,还有抱负,他要的是听话的儿子,而不是心大的儿子。 齐安迟迟等不到消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还没等他做出下一步动作,就发现,他的父皇已经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他的势力被打压,明升暗降的,被贬的,被抄家的,连带著其他皇子的势力都被波及。 这段时间朝堂上人心惶惶,齐昭帝借著太子的死,狠狠的收拾了一遍朝堂。 不知道的,都觉得是皇帝后悔了,为太子的死迁怒。 而知道的人,都明白,皇帝就是为了收拢权势,同时也是警告成年的皇子们:朕还不老,都给我老实点。 第355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4 一时间,皇帝和皇子之间,竟出现一种诡异的平衡。 就连齐安都不得不消停下来,他现在羽翼未丰,还没资格和皇帝硬碰硬,蛰伏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短暂的平衡也仅仅维持了两年,哪怕皇帝千防万防,依旧没有防住齐安和柳婉茹,他们给老皇帝下了慢性毒药。 乾元宫的龙榻上,齐昭帝此时奄奄一息,那双锐利的眼眸,散发出浓浓的不甘。 “逆子!”齐昭帝虚弱的吐出两个字。 齐安看著他,像是看一个死人,笑著说道:“父皇,您安心的去吧,这天下,儿子定会守好的。” “杀父弒君,天理难容,不得好死!”齐昭帝诅咒著。 齐安拿著刚刚盖上璽印的遗詔,摇摇头说道:“父皇,太子倒是没有杀父弒君,不是一样没有好下场吗? 对了,您若是见到他,记得给儿臣传句话,就说,儿臣谢谢他,谢谢他早早的死了,还是父皇您默许的。哈哈哈。” 齐安此时胜券在握,把遗詔递给了身边的一位大臣,那是皇帝的心腹,但私底下,一直都是自己的人。 齐昭帝带著浓浓的恨意,死不瞑目! “唉,您又是何苦呢,若是早点立儿臣为太子,也就不用遭这一回罪了。”齐安低声说著,合上了他的双眼。 悠远而又绵长的钟声响起,大臣以及命妇们纷纷穿戴素衣丧服,准备进宫哭丧。 京城的街道都蒙上一层哀鸣,百姓们纷纷向著皇宫的方向行礼,送皇帝最后一程。 东城的一家客栈里,掌柜的正在严查不合时宜的摆设,一眾伙计被指挥的团团转,这个要收起来,那个也要收起来,接下来的一百天里,都要谨小慎微,倘若出了差错,便是小命不保。 这时,一个抱著孩子的中年汉子进了大堂。 “掌柜的,来间上房。” “来了客官,您这边请。”掌柜的看见来客,热情的打著招呼,手脚麻利的登记完,將对牌递给了汉子。 “小二,赶紧的,送客官上楼,天字二號房。”掌柜的吩咐小二。 “客官请隨小的来。”小二恭恭敬敬的带人上楼。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吗?”把人送上楼,小二客气的问道。 “没什么吩咐,多谢小二哥,我们父子连日赶路,多有疲惫,莫让人打扰。”汉子说著掏出一把铜板,递给了小二。 “得嘞,小的记下了,谢客官赏。”小二高兴的转身下楼。 房门关上后,汉子將孩子放在窗边的软榻上,说道:“主人,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阿財,我不累。” 父子俩正是云清和阿財。 这两年来云清的修为已经达到炼气五层,几乎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了,知晓老皇帝驾崩,特来取一样东西。 阿財是他明面上的父亲。 当初云清凭一枚玉佩金蝉脱壳,打消了齐安的疑虑,就放出了阿財,让他带著自己去了北方。 这个世界和原生世界的古代相似,尤其是看到成片成片的黑土地后,他毫不犹豫的定居下来。 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剿匪,將周边大大小小的土匪收编后,不服管的杀掉,身上没有业力的训练成军队,阿財就是这支军队的主帅。 又依靠现代的知识和高產的粮种,收服了附近的居民,这些居民要么是逃荒而来,要么是发配至此。 在齐国和草原的夹缝中,发展成一股新的势力——云城。 每次有天灾时,云清还会派出机器人收拢灾民,给他们用上造梦符,只要来云城,便可衣食无忧。 云清並没有欺骗这些灾民,不仅派机器人接应,还会给他们发放粮食和水,到达云城后,还会分配土地,赊欠种子、耕牛和农具,三年不纳税。 仅仅两年的时间,云城已经是灾民口中的天堂之城,有饭吃有衣穿,家家有余粮。 建工坊,建学堂,铺路架桥。 短短两年,云城已有繁华之象。 只是如今云城的军队並不多,仅有两万人,其中一千是战斗机器人,五千骑兵,一万二步兵,和一个两千人的火器营。 兵不在多而在精,这些兵个个都是精兵,以一当十的那种。 这是云清起家的根本,既然当初给了他这个身份,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能对得起他们的用心良苦呢? “阿財,晚上你去联络我们的人,打探一下如今京中的形势。” “是,主人。” 京中是有探子的,当初云清派了十个机器人来京,让他们发展情报系统。 如今规模有:一家青楼,一家酒楼,一家鏢局,还有一座山庄,以及数支商队。 是夜,阿財离开去联络自己人,云清则带著绿霄,贴上隱身符去了皇宫。 太和殿此时一片素縞,白幡如霜雪般垂落,衬得殿內烛火愈发昏黄。 宫女太监们身著孝服,脚步轻得像落雪,或躬身擦拭著冰冷的玉器,或端著温好的茶水静立角落,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侍卫们则手持长枪,身姿挺拔如松,肃立在殿门內外,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守护著这份脆弱的寧静。 守灵的皇子们身著麻衣,跪在灵前的蒲团上,头低垂著,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断断续续地迴荡。 供桌上香烛裊裊,青烟繚绕,映照著一张张写满悲伤的年轻脸庞。 殿內一侧,几位道士身著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正闭目诵经。声音低沉而悠扬,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在为逝者引路,也在为生者祈福。 另一侧,几位僧人则身披红色袈裟,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诵经声庄严而肃穆,与道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殿內久久迴荡,营造出一种既悲伤又神圣的氛围。 整个太和殿沉浸在一片寂静与悲伤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啜泣声和诵经声,打破这份沉重的寧静。 跪在眾人前方的齐安,神情悲切,但眼中的精光却昭示著主人的兴奋。 父皇的遗詔已经昭告天下,自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新皇,想起那些弟弟和支持他们的大臣,脸上的错愕,让他心情非常好。 与齐安同样兴奋的还有柳婉茹,她马上就是皇后了,母仪天下,坐上那个女子至高无上的地位,若不是用了薑汁的帕子,她此刻真的哭不出来,恨不得大笑三声才好。 第356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5 云清隱在暗处,看著这些人的眼神变化,著实想笑。 他还看到了柳婉茹身边跪著的齐茵,此刻她看向齐安背影的眼神都带著刀子。 若是眼神能杀人,齐安恐怕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他又看向殿中齐昭帝的棺槨,这位也算是一代雄主,有心机有手段,当政期间江山稳固,可惜啊,疑心病太重,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该! 云清收回视线,悄悄的去了乾元宫,然后散开神识,笼罩住整座宫殿。 “找到了!”云清在心里说了一句,像一阵风似的,来到齐昭帝的龙榻前,在暗格里,拿出一个檀木盒,里面正是那枚紫玉盘龙珮。 这可是唯一能证明太子遗孤身份的证据,怎么能不拿回来呢? 拿到想拿的东西后,云清又去了东宫。 两年过去,这里早已不见往日的辉煌,只剩一片淒凉。 曾留守在这里的宫人也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几位齐宣的姬妾,过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太子的寢宫早已封锁,里面的家具摆设还是太子活著时的模样,可惜,也是满目灰尘。 隔空取走太子的佩剑,云清离开了皇宫。 回到客栈,就看到了阿財。 “主人,这是关於京城內最新的情报。” 阿財递过来一叠纸张。 云清一一查看,找出忠毅侯府和太傅府的那两页,仔细看了起来。 果然不出云清所料,如今忠毅侯府和太傅府都不知道邵禎是太子遗孤。 也就是说,活著的人中,只有齐茵和她身边的那个嬤嬤知道真相,这就好办了。 次日,云清和阿財离开京城,回了北境云城。 一个月后,齐安举行了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年號永昌,封柳婉茹为后。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十年。 云清已经长成一个青葱少年,这十年间,他带著云城的军队四处征战,不断的扩大疆土,已有一国之势。 与齐国、草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疆土东至东海,南至长城,西至草原,北至冰原。 军队更是扩大到八十万人,皆是精兵强將。 “主人,齐国传来消息,齐安要大办万寿节,举国同庆。”阿財將情报递给云清说道。 “呦呵,他现在还有心思办寿宴呢?”云清笑著说道。 这几年他和齐国也打过几仗,占领了他们长城外的疆域,若不是时机还不成熟,他早就入关了。 年纪小是硬伤,不到十岁的豆丁,就算是打下齐国也坐不稳皇位。 最近这两年,他和草原签订了互市协议,与他相邻的几个大部落越来越依赖云城的物资,初步稳住了草原。 只要草原不背后捅刀子,他就不怕。 “阿財啊,天时地利人和全占,咱们该回去了!” “主人想入关了?”阿財惊喜的问道。 “是的,也该拿回属於我的一切了,不然不是白占了这身份嘛。 阿財,此次出征,你留守云城,防备草原,那帮傢伙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没什么信誉,那一纸协议,对他们而言,还不如一只羊的份量重呢。” “是,主人。” “来人,传诸位將军来城主府议事!” 云清一直没有称帝,所以他现在只是云城城主,而不是云国皇帝。 …………………………… “报——!” 一声急促的嘶吼划破了关隘清晨的寧静。 传令兵满身尘土,几乎是滚下马来,单膝重重砸在將军府的石阶前。 镇守北疆的齐国大將孙止戈正在庭中练枪,闻声手腕一沉,枪尖的寒芒倏地敛去。 他转过身,那张被塞外风沙雕刻得稜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波澜,只有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扫了过来。 “讲。” “將军!云城方向……烟尘蔽日!”传令兵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急切而嘶哑,“瞭望塔观测確认,是大批军队,正向我长城防线全线压来!先锋骑兵距第一烽燧已不足三百里!” 空气瞬间凝固。 孙止戈握著铁枪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抬头,目光越过將军府的高墙,望向北方那片广袤而充满威胁的土地。 云清,这个名字在他心头沉沉一坠。 “再探。我要知道具体兵力,主將旗號,行军速度。”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磐石砸在地上。 “得令!” 传令兵飞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在院落里激起迴响。 副將和幕僚们早已闻讯赶来,人人脸色凝重,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孙止戈大步走入议事厅,沉重的鎧甲下摆颳起一阵风。他径直走到巨大的边防舆图前,目光死死钉在“云城”那个刺眼的標记上。 “半个月……”他喃喃自语,脑中飞速计算。 半个月前,云清还在云城按兵不动,如今却倾巢而出。 六十万大军…… 他这是要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叩开我齐国的北大门。 “將军,”副將上前一步,声音紧绷,“六十万……来者不善。云清这是要与我军决战於长城之下!” 孙止戈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指尖沿著长城防线的走向缓缓移动。每一处关隘,每一座烽火台,都在他心中清晰无比。 他镇守此地十载,对这里的一砖一石,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传令下去,”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般的质感,传遍整个厅堂。 “长城全线,自即日起进入最高战备。所有关隘紧闭,弩机上弦,滚木礌石就位。烽火台十二时辰不间断监视,有任何异动,立即举烟!” “是!” 命令一道道传达下去,整个关隘如同沉睡的巨兽骤然甦醒,瞬间爆发出紧张的活力。 兵士奔跑的脚步声,军官的號令声,鎧甲兵器的碰撞声,匯成一股肃杀的洪流。 孙止戈登上关城最高处,强劲的北风扑面而来,吹动他猩红的披风,猎猎作响。极目远眺,天地交界处,似乎已有无形的杀气瀰漫而来。 地平线的尽头,依旧平静。但他知道,那平静之下,正有六十万铁蹄,踏著雷霆万钧之势,滚滚而来。 一场决定两国国运的风暴,即將在这古老的城墙上,轰然引爆。 第357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6 残阳如血,將巍峨的长城轮廓染上一道金边,也映照著关外那匹异常醒目的白马,以及端坐於马背上的黄金面具。 云清勒马於大军之前,冰冷的金属面具隔绝了所有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穿透空间,落在远处那座號称“天下第一关”的雄关之上。 目光所及,並非单纯的砖石土木,而是横亘在霸业宏图前最后的障碍。 面具之下,无人得见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那不是轻蔑,而是棋手终於等到与对手对弈时的期待。 他认得关墙上那个同样挺拔的身影。 孙止戈。 这个名字,连同其背后盘根错节的过往,早已被云清的探子反覆呈报於案头。 此人曾是齐宣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其嫡长女为东宫良娣,与齐宣一荣俱荣。 然而,齐宣一朝身死,朝堂风云突变。齐昭帝又岂容太子心腹手握重兵,居於腹心之地? 一纸“升迁”詔书,明为擢升镇北將军,赐予更大权柄,实则是將其驱离权力中心,发配至这苦寒边塞,与风沙为伴。 “飞鸟尽,良弓藏……”云清心中默念,眼底闪过一丝讥誚。 齐昭帝这一步棋,自以为是高明的手腕,却不知,亲手將一员大將,送到了他的阵营。 好钢,总需用在刀刃上。而孙止戈这块钢,他等了太久。如今,时机已至。 “扎营!” 云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前军。 没有怒吼,没有鼓动,只有不容置疑的平静。 一声令下,庞大的战爭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开始在这距离关口仅五百步——一个恰到好处,既在弓弩射程边缘,又能清晰施加压迫感的位置,打下第一根木桩,支起连绵的营帐。 与此同时,关墙之上。 孙止戈身披重甲,手按墙垛,花岗岩般坚毅的面庞上,眉头紧紧锁起。 他死死盯著关下那片迅速蔓延的营帐,如同看著潮水漫上沙滩。 “嗯?” 一声压抑著极度疑惑的低吟从他喉间溢出。 他身经百战,熟悉敌人各种进攻套路,无论是疾风骤雨的强攻,还是围而不打的困守,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六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气势正盛,却选择在五百步外扎营? 这绝非怯战,更像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宣告。仿佛在说:“我来了,我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副將在一旁按捺不住:“將军,敌军立足未稳,是否派骑兵出关衝杀一阵,挫其锐气?” 孙止戈缓缓摇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片黄金面具。 “云清用兵,向来讲究谋定后动,从不行无谓之举。他此举,意在示强,更在攻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著看透世情的苍凉,“他在告诉我,他了解此地,了解我的处境,更了解……我与齐都的恩怨。”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千山万水,望向南方那座繁华而遥远的都城。 那里,有他曾誓死效忠的旧主坟塋,也有他身陷东宫,命运未卜的嫡亲女儿。 寒风卷过城头,吹动他斑白的鬢髮。 这一刻,他镇守的,不仅是这座冰冷的关隘,更是他自己和家族沉浮未卜的命运。 关下的云清,带来的不仅是六十万敌军,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自身在齐国朝堂的尷尬与危机。 “传令各部,严守关隘,无令不得妄动。另……” 他沉默片刻,补充道,“多派斥候,紧盯敌军动向,尤其是后勤补给线路。我要知道,他这六十万人,粮草从何而来,能支撑多久。” “是!” 命令下达,关墙上的守军弓弦拉得更满,眼神也更加警惕。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在沉默对峙中持续累积。 一场军事与心理的双重博弈,已然开始。 云清和关墙上的孙止戈对视著,他不想打这一仗,他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更想让孙止戈手下这十万大军,姓云! 孙止戈眉头紧锁,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云清此举意欲何为? 难不成就是为了嚇唬我?有病吧? 云清转身,往主帐走去,他要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子时刚过,万籟俱寂。 连绵的军营中,大部分士兵已陷入沉睡,只有值夜士卒巡逻的脚步声和篝火中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点缀著这战前的寧静。 远望山海关,那巍峨的城墙上,巡逻士兵手持的火把在沉沉的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曲折、明明灭灭的光带,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盘踞在山峦之上,守护著身后的万里河山。 中军大帐內,云清已褪去那身耀眼的银甲,换上了一套紧束的玄色夜行衣,贴上隱身符,向长城飞去。 关墙高耸,砖石冰冷。 在隱身符的庇护下,云清如鬼魅般降落在城墙之上。 他不仅能听到巡逻士兵鎧甲摩擦的细碎声响,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因长久值守而略带疲惫的呼吸。 敌楼內,原本於案前闭目凝神的孙止戈,猛地睁开了眼睛。 对危险的本能直觉,以及多年沙场培养出的敏锐,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起身走到瞭望口,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关墙。 夜色浓重,除了风声和巡逻队的脚步声,似乎空无一物。 是错觉吗? 孙止戈眉头微蹙,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呵呵,孙將军是在找我吗?” 清脆的声音带著少年的稚嫩,在身后响起。 孙止戈猛的回头,剑已出鞘,神情凝重,死死的盯著那张黄金面具。 “云清?”孙止戈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我。”云清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放鬆的像是在他自己的帅帐。 “呵!好大的胆子!只要老夫一声令下,便能要了你的命!” 孙止戈的神经绷的紧紧的,丝毫不敢放鬆,对於这位,他早有耳闻,以稚子之龄征战沙场,却从无败绩,此等天才,千年难遇。 只是,谁也没见过他的真容。 “呵呵,怕便不来了,本帅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就能全身而退。 只是,今夜不宜动刀兵,本帅是来与孙將军敘旧的。”云清的声音带著笑意。 敘旧?咱俩有个屁的旧! 孙止戈都想翻白眼了,他从来不知道,这傢伙的脸皮还挺厚。 但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据说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对上他,也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第358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7 “本將怎不知和云帅还有旧?”孙止戈语气中带著不屑。 “本帅说有,那就一定有。” “哼!老夫不会背叛齐国,你死了这条心吧!”孙止戈以为云清是来收买他的。 “本帅何时说过让你背叛齐国了?唉,孙將军想多了。 不知將军可识得此物吗?” 云清说完,从怀里掏出那枚紫玉盘龙珮,放在桌案上。 心里则想著:他若认下自己的身份並投诚,那便给他一场富贵,倘若不认,就只能送他去见他的旧主。 “噹啷”一声,孙止戈的佩剑掉落在地,他死死的盯著那枚玉佩。 “这…这…这是?”孙止戈结结巴巴的开口,几步上前,捧起那枚玉佩,反覆看了半晌,眼底涌出泪意。 他自然认得这枚玉佩,这是先太子的贴身之物,齐国的老臣就没有不认识的,当年齐宣被立为太子时,齐昭帝亲手所赐。 “云帅怎会有此物?”孙止戈双眼猩红的看向云清。 “这是本帅自幼便戴在身上的。”云清说完,摘下了面具。 只见孙止戈瞪大双眼,紧紧的盯著那张与先太子一般无二的面容,瞬间老泪纵横。 这就是云清戴面具的原因,他长的太像舅舅齐宣,甚至比齐禎那个亲儿子都像,这张脸,凡是见过齐宣的人,就不会怀疑他不是太子遗孤。 果然。 “您…您是?”孙止戈紧了紧喉咙,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他不敢相信,太子殿下的遗孤,竟然还活著。 “本帅今年十二岁,生於昭和二十二年八月十六。”云清说道。 齐宣死於那年八月十五的中秋宴,他和齐禎都是八月十六凌晨出生的。 “小殿下。”孙止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喊出这三个字,立刻单膝跪地。 小殿下还活著,太子殿下大仇可报,定是殿下的在天之灵保佑著小殿下。 “孙將军请起!”云清起身扶起孙止戈,微微一笑,你认下便好。 “谢小殿下。”孙止戈此刻再看云清,已是满满的慈爱。 “孙將军,你部下这十万人马中,可有齐安的爪牙?”云清问道。 “有,臣有一副將,是齐安的心腹,他麾下有两万步卒。”孙止戈回答。 云清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两万人?不能都杀了,他们都是齐国的士兵,只是听令行事而已。 “孙將军,那副將连同他的心腹,便留给你了,本帅不希望那两万人有异心,可能做到?” “能,臣向小殿下保证,太阳初升之时,臣麾下这十万兵马,只听小殿下一人之號令!” “好!待本帅事成之日,孙良娣便是先考皇贵太妃,执掌凤印!”云清的声音鏗鏘有力,也是给孙止戈吃一颗定心丸。 “臣代小女谢殿下恩典!”孙止戈单膝跪地,心中涌现满满豪情,女儿都能授封皇贵太妃,小殿下肯定也不会亏了自己,孙家,要崛起了! “本帅等孙將军的好消息!”云清说完收起玉佩,一个闪身便没了踪跡。 “好强的实力!”孙止戈的心肝都在颤抖。 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严肃神情,大步走出敌楼,叫来自己的心腹,耳语一番。 心腹双目圆睁,虽不明白將军为何会下达这样一道命令,但疑虑並未让他的脚步停顿。 旭日东升,给大地铺上一层红晕。 云城的士兵们此时已吃过朝食,整装待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关墙之下。 “吱呀——”一声沉闷的声响,如沉睡巨兽缓缓甦醒,城门在沉重的绞盘声中缓缓打开,扬起漫天尘土。 孙止戈身骑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身披玄色重甲,甲冑上还凝著未乾的霜花,腰间佩剑寒光凛冽。 在他身后,诸位守將身著同样的戎装,手持长枪大刀,神情肃穆,一字排开从城门处列队而出,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而沉重的声响。 “恭迎云帅!”孙止戈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直衝云霄。 身后眾將紧隨其后,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恭迎云帅!” 声音在空旷的边塞上空迴荡,久久不散。 城楼上,“云”字旗猎猎作响,寒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將士们眼中的炽热与忠诚。 云清立於队列前方,一身银白鎧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黄金面具冷峻如霜。 他勒住韁绳,目光扫过跪地的眾將,沉声道:“眾將听令!” “末將在!”眾將齐声应道,声音鏗鏘有力。 “入关!”云清一声令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眾將齐声应和,纷纷起身翻身上马。 孙止戈一挥手,率先策马向前,身后大军紧隨其后,如一条长龙般缓缓驶入城门,朝著中原的方向进发。 “孙將军,辛苦了!”镇北將军府內,云清笑著说道。 “末將惶恐,能为太子復仇,能为殿下衝锋是臣等的福气!”孙止戈的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凝重,而是满满的激动。 “末將愿为殿下效死!”其余將军在见到云清的真容时,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他们都明白,这是一场豪赌,赌贏了,家族兴盛百年,赌输了,九族赴死。 可身为武將,有谁不想建功立业,封侯拜相?赌了! “哈哈哈,本帅可不愿看到你们去死,要留著这有用之躯,共享太平!”云清爽朗一笑,给了他们承诺。 “唯殿下马首是瞻!”眾將异口同声。 入了山海关,任谁也无法阻挡云清大军的脚步。 次日一早,云清留下两万大军留守山海关,以防草原来犯。 命孙止戈派心腹带领两千精兵和五百机器人做先锋,诈开下一座城池的大门,並迅速占领城池。 同时命令机器人封锁消息,不准一兵一卒回京报信。 云清与孙止戈率领著疲惫却目光坚毅的將士们,如一道沉默的铁流,在官道上急速推进。 昼伏夜出,马蹄包裹著粗布,踏地无声;兵士衔枚,疾走如风。 连续五夜的强行军,若不是有云清给他们加“料”,怕是早就榨乾了体力,逼近京城时,望见那隱约的轮廓,一股决绝的气息在队伍中瀰漫开来。 他们在城外二十里一处依山傍水的隱蔽之地扎下营寨,营垒迅速而有序地建立起来,哨兵像钉子般楔入四周制高点,警惕的目光穿透暮靄,直指那座毫无防备的皇城。 第359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8 此时的京城,却是一派截然相反的景象。 宫城內外张灯结彩,为即將到来的万寿节大典做著最后的准备。 民夫被驱策著清洗御道,工匠攀在高架上悬掛彩绸宫灯。 齐安近日心情颇佳,连续在几位宠妃宫中饮宴,对各地呈报的“匪患已靖”的奏章深信不疑。 他此刻正饶有兴致地审阅著礼部呈上的万寿节流程,对那“百兽来朝”、“万国献瑞”的环节尤为满意。 全然不知那柄由他亲手逼出的利剑,已悄然抵近了他的咽喉。 “殿下,你当真要一个人去?不行,太危险了!”军营內孙止戈头摇的像拨浪鼓。 当云清说要先进城的时候,嚇得他心臟险些骤停,殿下怎能如此任性呢? “孙將军,本帅可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五百亲卫吗?再说城中也有接应,况且,我还得去拜访几位顾旧。 我走以后,你暂代指挥权,观我號令,当红色烟花在空中炸响的那一刻,立刻攻城!” 云清还想给齐安送一份大礼贺寿,他可不想当什么乱臣贼子,他要的是名正言顺,要的是师出有名! 况且,那五百亲卫可都是战斗机器人,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那种,別说两万御林军,就是十万大军,也能杀穿。 孙止戈见劝不住云清,只能妥协,他自然知道那些亲卫的战斗力,简直就是大杀器,可他依旧不放心,只能让哨兵盯紧京城的方向。 云清带著五百机器人亲卫在自家商队的掩护下,成功混进京城。 这一次,他住进了自家的酒楼,京城的各方势力情报,早就在他的案头之上,不是京城人,却知京中事。 就拿齐茵来说,早在先皇驾崩时,齐安拿出詔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仇人是谁了。 可她敢反抗吗?不敢! 她只是一个没有母亲、没有亲兄弟撑腰的出嫁公主,拿什么跟关係不好的新皇兄弟叫板? 如今十年过去,她敢让邵禎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同样不敢! 她怕邵禎控制不住情绪,被齐安察觉破绽,从而招来杀身之祸。 她敢让忠毅侯府知道邵禎是太子遗孤吗?更不敢! 此时的齐安正大权在握,一旦邵禎的身份曝光,第一个要弄死他的,恐怕就是忠毅侯邵景,他绝不会拿邵家的九族去跟齐安硬碰硬。 所以,邵禎一直是长在公主府,而非忠毅侯府。 前一世,邵禎之所以18岁才敢造反,也是因为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那是因为大旱,导致流民遍地、谣言四起,邵禎又已成年,且与邵嫣情投意合,所以忠毅侯府才会赌上一切,支持邵禎造反。 可如今,邵禎只是一个12岁的小屁孩,邵嫣还是一个9岁的小萝莉,没有看到利益,邵景凭什么支持他? 再是太子遗孤,也改变不了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一事实。 至於说太傅府?太傅在齐安登基之初,便已辞官,即便他门生遍野,也只是一个文官,造反需要的可是兵权。 故而,齐茵除了死死的瞒著邵禎的身世,別无他法。 但云清不同,他有兵马,有地盘,有武力。 “明日宫宴的一切可安排好了?”云清站在酒楼的窗口,看著远处灯火辉煌的皇宫,问身后的掌柜。 “回主人,都已安排妥当。”掌柜机器人恭敬的回道。 “很好,成败在此一举!”云清勾起嘴角,说道。 万寿节是齐安的生辰,能在同月同日完成生死大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琉璃金瓦之下,太和殿如镀金身。汉白玉阶两侧,仪仗森列,红衣侍卫如火焰凝固在日光里。 丹陛大乐庄重响起,百官著官服,依品阶垂首而立,如七彩锦缎铺陈至天际。 殿內穹顶高悬九龙藻井,蟠龙衔的明珠正对御座。 齐安升座时,鎏金宝鼎吐出龙涎香雾,群臣跪拜,山呼万岁声浪震得香雾轻颤——这一刻,皇权有了形状与气味。 宫宴开启,捧盘太监如潮水漫过金砖。珐瑯碗盏盛著崑崙豹胎、北海龙肝,御酒注入夜光杯时泛起琥珀光。 教坊司奏《万岁乐》,琵琶弦上跳动著太平盛世。 三巡酒后,各国使臣献礼。暹罗象牙嵌百宝,波斯地毯织星辰,南洋珍珠在紫檀匣中流转月华。 齐安頷首微笑,恩赐如雨,却让身旁的西洋自鸣钟悄悄记下——这已是永昌第十个万寿节。 当烛火映红蟠龙柱,群臣醉眼朦朧间,只听得一破空之声传来,一只箭羽越过舞姬,直直的插在齐安眼前的御案上,时间仿佛被割裂了。 箭鏃深深没入紫檀木御案,尾羽犹自震颤,发出蜂鸣般的嗡嗡声。 上一刻还在流转的琵琶音戛然而止,舞姬的水袖凝固在半空,像被折断的翅膀。 百官的谈笑僵在唇边,手中玉杯倾泻的酒液悬停成琥珀色的瀑布。 死寂中,只有龙涎香仍在金鑾殿上空从容盘旋。 齐安唇边尚未褪尽的笑意凝住了,他垂眸看著距自己掌心仅三寸的箭矢——玄铁箭鏃寒光凛冽,朱红箭杆上,一道深刻的螺旋纹路如毒蛇盘踞。 “护驾——!” 太监总管的嘶吼终於撕裂凝滯的空气。 鎏金柱后的侍卫如黑潮涌出,刀剑出鞘的龙吟震碎了满殿华梦。 百官惊慌走避,琉璃盏坠地迸裂,琼浆泼洒如血。 就在那支箭矢带来的死寂尚未褪去,恐慌如涟漪般在人群中蔓延之际,一个戏謔的声音如同利刃,划开了殿內凝固的空气。 “好热闹啊!在下没来晚吧?” 声音清越,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在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御案上那支颤动的箭矢,齐刷刷地转向殿门。 只见一人踏著满地的琉璃碎光和倾倒的琼浆,缓步迈入这混乱的华殿。 来人一身玄色锦衣,衣料在灯火下隱隱流动著暗纹,脸上覆盖著一副黄金面具,遮住了真容,只露出一双清亮锐利、此刻正含著笑意的眼睛。 身长玉立,步履从容,挺拔的身姿如孤松独立於狂风之中,与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数百名身著玄甲的亲卫,如影隨形,手持出鞘的利刃,刃身寒光凛冽,映照著殿內摇曳的灯火。 个个满身肃杀之气,眼神如鹰隼,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踏出,那凝聚不散的血腥味与战意,瞬间冲淡了殿內原有的龙涎香气,带来一种铁锈般的压迫感。 第360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9 云清仿佛对上百道惊惧、愤怒的目光浑然不觉,他信步穿过僵立的舞姬和惊慌的官员,目光越过层层护卫,精准地落在高踞御座之上的齐安身上。 黄金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弯得更高了些。 “陛下,在下这万寿节的『助兴节目』,您可喜欢?”他轻笑一声,语调悠然,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后的亲卫们齐刷刷向前踏出一步,动作整齐划一,刀锋微抬,肃杀之气骤然暴涨,將太和殿的富丽堂皇,彻底染成了修罗战场的前奏。 “来者何人?遮遮掩掩,是见不得人吗?”齐安浑厚而又威严的声音响起,但仔细听,就能发现那威严之下的轻颤。 “倒也不是见不得人,就是怕嚇到你,既然你这么想看,那便看吧。”云清说完,抬手摘下面具。 “嘶!——” “太子殿下?” 大殿中有人叫出那个遮掩了十二年的禁忌。 “可看清了?三皇叔。”云清看向齐安,笑问道。 齐安瞳孔骤缩,看著这张消失了十二年之久的脸,险些咬碎后槽牙,这个小贱种还真是命大的很吶! “乱攀皇亲,其罪当诛!”齐安此时心里又恨又慌,但他也明白,绝不能承认来人的身份,只能当成乱臣贼子处置! “哈哈哈,三皇叔慌什么?就算你不认识我,那这紫玉盘龙珮你总该认识吧?” 云清抬起左手轻轻一撒,一枚紫玉雕盘龙的玉佩,从他手中滑落,在红绳下轻轻摆动,流光在盘龙纹路间游走,整个太和殿的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原来是个盗窃贡品的毛贼。”齐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刻意拔高的声调在金殿樑柱间碰撞出虚张声势的迴响,“来人!拿下!” “拿下”二字尚未落地,云清身后的玄甲亲卫已如鬼魅裂影而出。 没有吶喊,只有刀刃破风的簌簌声,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为首之人旋身错步,刀峰划出新月般的弧光,三名扑上的御前侍卫喉间已绽开血线。 金砖地上,琼浆玉液与鲜血混作一团。 “咻——嘭!”一点猩红火光直窜夜空,那耀眼的光芒,將每个人脸上惊愕的表情都映照得如同鬼魅。 云清依然立在原处,指尖轻轻缠绕著玉佩红绳,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御林军如潮水从四面涌入,却被亲卫组成的刀阵阻挡。 这些玄甲卫士彼此呼应,每一步都踏在同伴的掩护里,手中横刀每次挥出必带起一蓬血雨。 他们不像在战斗,倒像在完成一场演练过千百次的死亡舞蹈,杀的御林军连连后退。 一时间,大殿中的喊杀声,尖叫声,刀剑碰撞声,连成一片。 混乱中,云清抬眸望向御座,透过纷飞的血珠与倾倒的烛台,看见齐安死死攥著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呵呵,三皇叔,十二年前的中秋宴后,您可睡得安稳?” 他的声音带著冷意,穿透齐安的心臟,让他呼吸一滯。 “你要造反?” “三皇叔別说的那么难听好吗?什么叫造反?我不过是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一切罢了!”云清说的云淡风轻。 齐安气的眼前发黑,怒吼道:“这皇位本就是父皇传给朕的!从来就不属於你!” 他急了!他急眼了! 云清掏掏耳朵,“你喊什么?有理不在声高,还是说你心虚了?” “你——”齐安指著云清,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咽了回去。 殿中躲藏起来的那些大臣,看著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这里真有隱情?陛下真的是德不配位?那先皇? 眾人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相熟之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置信。 齐茵的目光穿过层层守卫,落在大殿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眼泪模糊视线,又被她迅速擦去。 那是她的儿子,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他还活著,活的如此肆意张扬,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见到他。 邵柏和邵禎护在她两侧,看著她泪眼婆娑,都以为她是在哭先太子,毕竟,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如今知道他还有血脉在世,激动也是正常的。 就在大殿中的战斗接近尾声时,外面又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战马的嘶鸣声。 “哈哈哈!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齐安以为援军来了,瞬间又支棱起来。 云清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跳跃,飞过爭斗的双方,两手一抓,便把齐安和柳婉茹都给抓了过来。 “三皇叔,打个赌如何?你猜是你的援军快?还是我捏碎你的脖子快?” 戏謔的声音带著讽刺,齐安心里一紧,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不要!不要杀我!我能帮你的,我知道很多东西,可以帮你稳固天下,求你別杀我!” 柳婉茹哭的不能自已,死亡的气息嚇得她肝胆俱裂,什么情比金坚?此刻都比不过活著。 “就凭你?你配吗? 齐安,柳婉茹,十二年前,你们陷害我父王,就在这太和殿內,逼得他自刎自证清白。 如今,你们的小命捏在我手里,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过你? 我父王已经等你们十二年了,哦,还有皇爷爷,他也等了十年呢?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们还是下去求我父王母妃原谅吧!” 云清说完把夫妻二人,扔给亲卫,“绑起来!” “不要!求你不要,我能帮你的,我真的有用的!”柳婉茹已经嚇得语无伦次,她现在只想活著。 “聒噪!”云清皱了皱眉。 亲卫立刻懂事的撕下柳婉茹的衣襟,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臣孙止戈参见殿下,京城尽在掌控之中!”孙止戈已经带人杀了进来,见到云清立刻单膝下跪,大声的说道。 “完了!”齐安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 “孙將军请起,京城的安危,就交给孙將军了,告诉御林军,真心投诚者,既往不咎,如有反抗,杀无赦!”云清抬手让他起来,吩咐道。 “臣,领旨!” 云清抬头看著龙椅,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台,立於那方至高无上的宝座之前,倏然转身,拂衣,稳稳地坐了下去。 低垂的眼眸,淡漠地扫过台下惊骇欲绝的百官,最终,与御座之下,被五花大绑、脸色煞白的齐安,目光相遇。 “三皇叔,你—输—了!” 第361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0 孙止戈见云清坐上龙椅,立刻单膝跪地,高声道:“臣孙止戈,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清嘴角微勾,真是个聪明人! 大殿內的群臣一看齐安大势已去,也纷纷走了出来,整理一下身上的官服,双膝跪地,“臣等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洪亮的声音飘出太和殿,迴荡在皇城的上空。 “平身!”云清的声音威严而又平静。 “谢陛下!”群臣起身,再看向齐安,眼神中带著不屑。 云清在心里冷哼,这些官员还真是“识时务”啊,旧主还没死呢,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目光缓缓扫过殿內垂首的百官,声音清冷地响起:“礼部尚书何在?” “臣在!”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躬身回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朕將在一个月后举办登基大典,礼部要儘快呈上大典流程,不得怠慢!” 云清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臣遵旨!”礼部尚书深深叩首,“臣定当竭尽全力,確保大典万无一失。” “平身,入列吧。”云清微微頷首,目光转向齐安,继续道: “朕,乃先太子遗孤。 十二年前那个中秋夜,天下人皆以为是闔家团圆的良辰,却不知那琼楼玉宇间,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彼时朕尚在母妃腹中,未能亲见父王的英姿,却已在血与火的腥风里,亲歷了那场足以顛覆乾坤的构陷与杀戮。 齐安!这个狼子野心的逆贼!伙同安王妃柳婉茹,精心编织了弥天大谎,將『淫乱后宫』的罪名,硬生生扣在了父王的头上! 御前对质,漏洞百出,稍有理智者便能识破其中奸计。 可嘆!皇祖父彼时已年老昏聵,被奸人谗言蒙蔽了双眼,竟对那拙劣的骗局深信不疑! 父王性情刚烈,一生忠君爱国,怎容此等污名加身? 他为证自身清白,更为了保全当时已身怀六甲、即將临盆的母妃,在这金鑾大殿之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拔剑自刎! 那鲜血,染红了龙阶,也染红了朕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 想必在座的各位老臣,对当日那惨烈的场景,至今仍歷歷在目吧?” 云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透著岁月无法磨灭的恨意与深入骨髓的悲痛。 “母妃亲眼目睹父王惨死,受此巨大惊嚇,当夜便动了胎气。 彼时东宫已被叛军围困,內外隔绝,陷入绝境。 她在一片刀光剑影、喊杀声中,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將朕带到了这个世上。 甚至来不及多看朕一眼,来不及为朕襁褓中的身躯裹上一件温暖的衣物,便將朕託付给了父王最忠心的亲卫统领。 他们抱著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朕,从尸山血海中浴血廝杀,拼死衝出了重重宫闈。 追兵如狼似虎,穷追不捨,箭矢如雨,刀剑无情。 为了护朕周全,他们一个个倒下,有的身中数箭,有的被乱刀砍死,最终都落得个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们的忠魂,至今仍在这天地间游荡,未能安息! 这十二年来,朕隱姓埋名,顛沛流离,忍辱负重,在心中刻下每一个仇人的名字。 朕宵衣旰食,苦学兵法谋略,勤练文武之道,只为有朝一日,能亲手为父王母妃,为那些惨死的忠良,討还这笔血债! 朕从未敢忘这血海深仇!” 云清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双眸如电,寒光凛冽,扫视著殿內的每一个人。 “今日,朕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篡位夺权,而是为了拿回原本就属於父王、属於朕的一切! 是为了告慰父王母妃在天之灵,是为了给天下苍生一个交代,討还一个迟到十二年的公道!”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唯有他鏗鏘有力的话语,在巍峨的樑柱间久久迴荡,如惊雷般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段被尘封了十二年的皇室秘辛,这段浸满了血与泪的往事,在今日终於重见天日。 它带著血与火的力量,带著天道昭昭、报应不爽的威严,彻底奠定了云清继承大统的绝对正当性。 “齐安,成王败寇,朕要用你全家的脑袋,祭奠父王母妃的英灵!” 云清的话语落下,大殿中的亲卫和將士们不约而同的喊出:“杀!杀!杀!” 那喊杀声震得大殿眾人心肝一颤,这特么是杀神转世吗?以后还是小心些吧,千万別惹这位主子! 云清眼中含笑,看见了吧齐安,杀你可是眾望所归,朕自然要遵从將意不是? “来人!將齐安和柳婉茹以及所有的皇子皇女,就地正法! 齐安与柳婉茹的母族,抄家!夷三族!” 云清眼中的狠厉嚇得齐安一颤,他高声喊道:“你不能这么做,稚子无辜,你为何要赶尽杀绝?求你留他们一命!” 云清轻蔑一笑,“呵呵,三皇叔,当初你派兵追杀朕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稚子无辜,留朕一命呢?你都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朕又如何不知? 朕可不想看到十几年后,有人同样打著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的旗號,来找朕寻仇,你啊,死了这条心吧!” 亲卫的刀剑已然出鞘,寒光闪过间,齐安那不可置信的双眼瞬间定格,身首异处。 宴会的最大好处就是:人齐,所有该来的人都来了,谁也別想跑! 大殿之中的血腥味混著龙涎香,在每一位的鼻腔里迴荡。 他们不禁在想:这位到底经歷了什么?竟让他如此狠辣,如此理智?他不怕史笔如刀吗? 云清:怕?怕个屁! 这一夜註定不平静,大殿內人头滚滚,很多文臣已经嚇得晕厥过去。 比他们更怕的是那些使臣,这位齐国的新皇简直就是修罗转世,杀人不眨眼啊!回去后一定要告诉国主,千万千万別惹齐国。 这位杀亲叔叔、堂弟、堂妹们都不带眨眼的,何况自己这些外族? 云清就是要让他们记住,都给我老实点,不然別怪老子刀剑无眼!血洗大殿这种事,老子真做的出来。 第362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1 云清深知,除了雷霆手段,更需恩威並施,方能真正收服人心。 他目光沉静,再次开口,一道道旨意如玉石坠地,清晰明確: “传朕旨意: 追封先考太子为『圣德神武烈皇帝』,庙號『仁宗』,入太庙正殿,享万世香火,永受景仰。 朕之皇父,仁孝英睿,却蒙不白之冤,今日沉冤得雪,当享至尊哀荣。 追封先慈太子妃林氏为『孝贞端慧文皇后』,与烈帝同祔太庙。 母后为保朕性命,殞身不恤,其贞烈慈爱,当为天下母仪之典范。 镇北將军孙止戈,” 云清的目光落向武官队列首位那位鬢角微霜、目光坚毅的老將身上,语气加重。 “多年来,忍辱负重,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今,特封孙止戈为安国公,兼九门提督之职,护卫京城,世袭罔替,享双俸,以酬擎天保驾之功!” 孙止戈虎目含泪,大步出列,重重叩首,声音洪亮而哽咽:“臣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清微微頷首,继续道: “安国公嫡长女孙氏为先考良娣,温婉淑德,克嫻內则。特封孙良娣为庄静皇贵太妃,入住慈寧宫,执掌后宫。” 接下来就是跟隨他这次征战的诸位將领,有的封国公,有的封侯。 这一连串的追封与封赏,条理清晰,恩泽及於逝者与生者。 既昭雪了父母的血海深仇,给予了他们极致的哀荣;也厚重地酬谢了功臣孙止戈,安了武將集团的心。 至於文臣,他想先召见他那便宜外公太傅大人,再做决定。 除了齐安的心腹,其他的文臣,云清没动,令他们各司其职。 殿內群臣深深拜伏,山呼万岁。他们明白,这不仅是追封和封赏,更是新皇在確立他的权力根基,一个新的时代,伴隨著这些旨意,正式拉开了帷幕。 旭日东升,给京城带来了新的活力,然而,京城的百姓一觉醒来,就发现这天变了! 先太子遗孤不仅活著,还杀了回来,把皇帝拉下马不算,还砍了他的脑袋。 当政十年,竟然连皇陵都没挤进去,只是草草的安葬了事。 至於说皇帝会不会有遗孤存世?这怎么可能呢?云清的神识可不是吃素的,他自己是造反起家的,又怎么能重蹈覆辙? 齐安的那些妃子,都被云清关在了冷宫里,挨个让太医把脉,每三天一次。 等两个月后,確认没有怀孕的,可以让其母家赎回,倘若不愿意赎回的,那就给她们找个地方干活。 像教坊司,慈幼院,安老院这些地方,毕竟都是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样样精通,物尽其用才是云清的本质,浪费人才要不得。 皇宫同样被云清清理了一番,自己住的地方,可不能让外人插手。 喧囂的皇宫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远在东宫的眾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云清的一道圣旨打破了沉寂。 “什么?小殿下回来了?” “是啊,那孩子还活著,我们总算是熬出头了!” “定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在天之灵保佑著他。” 啜泣声连成一片,这些苦苦挣扎了十二年的可怜女人们,第一次见到了曙光。 除了孙良娣被封为皇贵太妃,齐宣其余的妃子,云清也封了,反正就是小猫三两只,又不多,索性就大方一些,只是最高的也就是个太嬪。 养著她们可以,但妄想插手后宫,绝不可能,都搬去慈寧宫和慈安宫两座皇宫安置。 这里是歷代先皇的妃嬪安置之所,在整座皇宫的西南角,还有个小花园,供她们活动。 “孙姐姐,咱们要不要去谢恩?”有人问道。 “这?本宫差人去问问陛下,他刚回来,肯定还有许多事要忙,你们先回去收拾衣物,准备迁宫,万不可给陛下惹麻烦。”孙莹莹说道。 她们都没有孩子,在这皇宫里,只能依附陛下生活。 “是,嬪妾告退!”眾位女人识趣的回去了,脚步都透著轻快。 虽然份位依旧不高,但在这东宫里惶惶不可终日的等死,和在慈安宫里养老等死,那是有本质区別的。 看著眾人都走了,孙莹莹才小声的哭了出来,似乎要把这十二年的恐惧都哭出来。 这些年她过的战战兢兢,连睡觉都恨不得睁著一只眼,就怕哪天齐安和柳婉茹一声令下,把她们都处死。 好在齐安忙著前朝政务,柳婉茹忙著后宫爭宠,她们在这座堪比冷宫的东宫,才能安稳的活到今天,等到了小殿下回来,救她们出苦海。 “主子,这是您大喜的日子,可莫要哭坏了身子,您该高兴,您苦尽甘来了。” 身边的宫人劝道,当年她还是年轻的小宫女,如今却已苍老的像个嬤嬤。 孙莹莹擦了擦眼泪,嘴角含笑的说道:“本宫这是高兴的,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惜,太子妃没能看到今天。” 宫人点点头,当年太子妃產子而亡,她的心腹也都以身殉主了。 如今这座宫殿里,除了几个主子,都是曾经贴身伺候的宫女太监,要不就是没人脉走不了,要么就是主子的心腹,人家看不上。 只能留在这里苟延残喘,真心没想到,还有翻身的一天。 云清在乾元宫见到孙莹莹派来的小太监,想了想,说道:“回去转告皇贵太妃,让她带著人先迁宫,等朕忙完了前朝政务,再过去请安。” “是,奴才一定转告皇贵太妃,奴才告退!” 这后宫还是得有个主事的,之所以选择孙莹莹,不仅仅是因为孙止戈,她本人也很有能力。 官家嫡女培养出来的远见和能力,个个都是精英,如果不是时代的限制,绝对是女强人。 况且,皇贵太妃又不是太后,她管不到自己,还能帮他暂时打理后宫,不过就是一个封號而已,他给的起,何乐而不为呢。 等他大婚以后,这宫权自然是要交给皇后的,到时候,就让孙莹莹颐养天年好了。 孙莹莹听完小太监的回话,瞭然的点点头,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境,陛下给她这份尊荣,看上的无非就是孙家和她的识趣。 既然如此,那就帮陛下管理好后宫,不能让他烦心,更不能拖后腿。 第363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2 眾位朝臣及其家眷从皇宫回到府邸后,几乎全都请了郎中,都是嚇得。 任谁开开心心的去赴宴,结果却看到人头滚滚能不害怕?没当场嚇死,都是他们心理素质好。 齐茵回到公主府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除了贴身的嬤嬤,都被她赶了出来。 “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邵禎看著紧闭的房门担忧的问邵柏。 “应该是心情太激动了,时隔十二年,知道你舅舅还有血脉在世,心情难以平復也是正常的。 况且,那孩子不仅夺回了属於你舅舅的皇位,还给他报了仇,你母亲又怎能不激动呢。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压抑著,放心吧禎儿,你母亲不会有事的,早些回去休息吧。”邵柏拍拍儿子的肩膀,劝慰道。 说实话,今晚的那一幕,把他也震惊坏了,不过,这对忠毅侯府和公主府来说也是好事,毕竟,那是公主嫡亲的侄子,总比齐安那个不亲的兄弟要强吧? 邵柏劝走了邵禎,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也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这一晚上,可太刺激了! 而房中的情形与邵柏的猜测简直天差地別。 齐茵靠在嬤嬤的身上,死死的捂著嘴,正哭的不能自已。 嬤嬤轻拍著她背,无声的安慰著,真是造孽呦,没想到小公子不仅福大命大,还贵不可言吶,能活下来已是千难万难,还能发展出那样庞大的势力,带兵打回来,真是太厉害了! 可公主怎么办?那可不是皇家血脉啊!也不对,那是公主的亲儿子,身上有一半皇家血脉呢,禎少爷不也只有一半皇家血脉嘛! 这么一想,嬤嬤豁然开朗,反正都是皇家血脉,谁坐皇位不一样? 况且,这皇位还是人家自己夺回来的,谁敢阻挡? 嬤嬤突然又纠结起来,小公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如果不知道还好,倘若知道,他会不会恨公主?毕竟他可是公主亲手送出去的,九死一生的结局啊! 嬤嬤的胖脸皱的像个包子,眉头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紧皱,好看极了。 “嬤嬤,那孩子回来了,还成长的那么厉害,本宫心里的愧疚总算是放下一些。 可他毕竟……” “公主!”嬤嬤立刻打断了齐茵的话,悄声说道:“他就是太子爷的遗孤,皇家血脉!” 嬤嬤眼神中的严肃,让齐茵愣住了,她看向嬤嬤的眼神,带著恐惧。 是啊,他只能是太子遗孤,这是绝不能更改的,否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要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齐茵从小在宫中长大,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对於利益分析,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这换子之事,必须咽在肚子里,將来还要带进棺材,若是被人知道,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那孩子如果没有登基为帝,她必然是护住太子遗孤的圣贤,可那孩子夺得了皇位,那么自己,就成了混淆皇室血脉的罪魁祸首! 一旦被忠毅侯府知道此事,会不会生出不臣之心?这谁也不知道,不得不防。 齐茵瞬间就想明白了,她闭了闭眼,回道:“本宫都高兴糊涂了,哥哥能沉冤昭雪,本宫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 嬤嬤鬆了一口气,能想明白就好,也顺著齐茵的话说:“是啊,那逆贼也身首异处,太子爷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齐茵看向嬤嬤,纠结了纠结,还是说了出来:“嬤嬤,你说那孩子知道吗?” 知道什么?自然是身世。 嬤嬤咬了咬舌尖,说道:“应该是不知的。” 齐茵缓缓点头,是啊,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自己和嬤嬤,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孩子又从何而知? 肯定是不知道的。 齐茵把儿子送出去后,自然也关注朝廷动向,她得知道儿子有没有活下来? 可老皇帝的一系列动作,让所有的皇子都安静了下来,那时她就明白,这事父皇插手了,以父皇斩草除根的性子,那孩子是肯定没了。 父皇之所以厚葬皇兄和皇嫂,不过是因为他放心了,知道太子一脉掀不起风浪了,给个哀荣,既能贏的好名声,又能藉机打压其他皇子,何乐而不为呢? 不仅她能想明白,她的那些兄弟们也能想明白。 宫中长大的孩子,从小就有八百个心眼子,不然根本活不下来。 这就是皇家的悲哀! 云清可不管京中大臣是如何想的,他现在正忙著整理后续的改革呢。 趁著他大权在握,有些政策必须要改变,不然以后也是隱患。 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古代,当皇帝也不是头一遭,有经验。 太傅府 林老太傅此刻正坐在书房的桌案后,双眼紧闭。 林家的几位老爷坐在他对面,紧张的看著自家老爹,这可是林家崛起的机会,不能再错过了。 自从先太子和太子妃薨逝后,林家几乎退出了朝堂。 先是太傅辞官,他的儿子也是外放的外放,閒置的閒置,孙辈连科考都不敢参加,就怕牵连家族。 齐安登基后,林家更是恨不得缩起来,生怕被他想起自家这个先太子妃的母族。 隱忍了十多年,如今林家的外孙打回来了,还追封了太子妃,他们这个陛下的外家,是不是也该支棱起来了? “老太爷,宫里来人了!”就在这时,管家的一声通报,打破了满室的寧静。 林老太傅双目猛的睁开,看著管家一路小跑的进来。 “老太爷,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进宫呢!”管家一脸的喜色,大声的说道。 “给老夫更衣!”林老太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终是等到了这天。 几位林府的老爷也是满脸喜色,外甥能想到林家,就说明,他们也能重返朝堂了。 对於林家,云清仔细调查过,是典型的清流之家,私心有之,但才干亦不缺,最重要的是,林家护短。 尤其是他那便宜外公林老太傅,门生遍野,当代大儒,这也是齐昭帝和齐安没有赶尽杀绝的原因,不就是怕文臣的笔桿子吗? 这十几年也只是让他们淡出权力中心,不重用,不打压,慢慢的边缘化处理。 还有他那几个便宜舅舅,虽算不得能臣干吏,却也是一身文臣傲骨,个个都是御史台的好料子。 可见其家族的教育,都是往正人君子方向培养的。 这样的家族,用了又何妨?反正他们也不会造反,顶多就是耍耍嘴皮子,看不顺眼的时候骂几句而已。 第364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3 乾元宫 “臣林致远拜见陛下!”林老太傅一进大殿,便跪下行礼。 “外公快快请起!”云清在他还没跪下去的时候,就把他搀了起来。 “陛下,礼不可废!”林致远恭敬的说道,用余光打量著这个他素未谋面的外孙,跟太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点不像太子妃。 挺拔如松,一身威严,比太子当年更甚,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龄,真不愧是皇室血脉。 “朕尚未登基,算不得失礼,这还是咱们祖孙初次相见,外公莫要拘谨。” 云清对这老头的第一印象还是挺不错的,身姿修长,一脸正气,已是花甲之年,却不见颓废,精神矍鑠,神采奕奕的。 拉著他坐在东暖阁的软榻上,小太监赶紧上茶。 林致远眼眶微红,“这些年苦了陛下了。” 云清笑笑,不在意的说道:“都过去了。” 他后来查到的资料显示,当初原主能被带出皇宫,林家也出力不小,宫里的人脉损失殆尽,不然,光靠那些侍卫,还真不一定能衝出去。 “臣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陛下尊容,臣此生无憾了!”林致远激动的说道。 “外公可不能这么想,朕还需要外公帮衬呢,论行军打仗,朕不怕,可这朝堂之上,却不是打打杀杀就行的。”云清说道。 “陛下,臣老了,既然辞官,再回来,已然不妥,臣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倒是正值壮年,陛下若不嫌弃,儘管使唤就是。” 林致远不想再入朝为官,有他在,家里儿子们的官位就上不去,倒不如直接推儿子上位。 云清想了想,林家舅舅辈的四个儿子都是两榜进士出身,老大林敬之还曾是三品的御史中丞。 说道:“外公,朕欲改革御史台制度,如今的御史台下设台院、殿院、察院,三院各司其职。 台院主监察百官,殿院主纠察朝仪,察院主巡按地方。看似分工明確,实则壁垒森严。 一个案子,从地方察院上报,到台院审核,再到殿院备案,最后还要与吏部、刑部反覆扯皮,等到有结果时,贪官污吏早已將证据销毁,甚至官升一级了! 这样的制度不可取。” 林致远小心的问道:“陛下可有章程了?” 云清頷首:“朕欲废除御史台三院之制,將其合併为一,统称为都察院。 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各一人,为最高长官,直接对朕负责。其下再设若干监察御史,分道巡按,专司弹劾。 同时,为防止都察院內部结党营私,所有监察御史的任命,皆由朕亲自批准。 他们的弹劾奏章,可以直接密封呈递给朕,任何人不得截留、查看。 此外,都察院不仅可以弹劾百官,还可以监督六部、大理寺等所有衙门的工作,但必须要有实据,不可闻风奏事,否则以同罪论处。 一旦发现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者,可直接纠察! 外公以为如何?” 林致远心中暗暗讚嘆,陛下的这一系列安排,既解决了原有体系效率低下的问题,又通过直接对皇帝负责和独立的奏报渠道,確保了新机构的权威性和公正性。 他恭敬的回道:“陛下圣明!此举一出,必能震慑贪官污吏,澄清吏治,实乃国之大幸!” 云清笑了,这可不是他想出来,是老朱想出来的。这是他对中央官制进行重大改革的一部分,目的就是加强皇权,强化对官僚体系的控制。 也是古代监察制度的顶峰和集大成者。 “朕欲將组建都察院事宜交给大舅舅,朕的时间紧迫,只能给他三个月。 三个月后,朕要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都察院,不知大舅舅可能胜任否?” 林致远一听,立刻起身行礼,“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定能完成陛下所託,不负圣恩!” “哈哈哈,甚好!就是要辛苦外公代朕擬旨了。” “臣荣幸之至!”林致远开心的说道。 这对便宜祖孙在乾元宫相谈甚欢,林致远给了很多中肯的建议,云清也都一一记下了,不愧是能当帝师的人,的確不容小覷。 午时,云清留他在宫中用完膳后,又派人送他至宫门,荣宠之盛不言而喻。 林致远刚回到府邸,关於林家要崛起的消息,就已传遍各大臣府中。 “父亲,您回来了?”林敬之看到父亲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老大,赶紧摆香案,恭迎圣旨。” 林致远说著捧出一个锦盒,正是宫中装圣旨的盒子。 一阵兵荒马乱后,林致远亲自宣读了这封圣旨,林敬之激动的接过圣旨,心中涌现无尽豪情。 在林致远辞官后,他的官职也是一降再降,从正三品的御史中丞,降到正七品的监察御史,还天天出巡地方。 他不是没想过辞官,可一旦离开,再想回来就更难了,况且那些人巴不得自己辞官呢,就更不能让他们如意了。 倒也能说一句忍辱负重,如今苦尽甘来,林敬之差点掉下眼泪,太难了,整整被打压十二年,谁懂啊! 如今亲外甥上位,不仅给了林家荣宠,自己还升了两级,正二品的左都御史,皇帝亲信。 他定要为外甥扫清贪官污吏,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让外甥的皇位坐的稳稳噹噹。 林府的一眾家眷也高兴的很,这些年她们都不敢出去赴宴,真真是怎么低调怎么来,就这,还要被相熟的人挖苦。 若不是有长公主帮衬,那些人指不定怎么欺负林家人呢。 以后,她们也能昂首挺胸的出去赴宴了,那些人说不得还要巴结自己,想想就解气! “老大,明日一早,別忘了进宫谢恩。”林致远提醒道。 “是!父亲,儿子记下了。”林敬之明白,这是陛下有话要对自己说。 “嗯,陛下信任你,將如此大任交於你手,万不可让陛下失望。” 林致远看著意气风发的长子,已不见之前的颓废之色,老怀甚慰。 “儿子明白,定当为陛下扫清一切障碍!”林敬之鏗鏘有力的回道。 林致远又看向老三和老四,老二外放做官,已离京十载,老三和老四一直赋閒在家,整日里不是读书就是习字,人都快废了。 “你们两个要沉住气,陛下尚未登基,根基未稳,早晚会重用你们,莫要心急,让陛下为难。他,还是个孩子啊!” 林致远又叮嘱两个儿子,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稚嫩的脸庞和沉稳的气质,不禁有些心疼,才十二岁,就能有今天的成就,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第365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4 云清放下毛笔,轻轻活动著发酸的手腕,总算是写完了,看著御案上一系列的改革措施,露出一抹笑。 待登基大典以后,便可以执行下去。 小太监过来换上茶盏,刚要躬身离去,被云清叫住:“顺子,去一趟慈寧宫,就说朕今天过去用晚膳。” “是,陛下!”顺子答应完,躬身出了大殿。 顺子原是东宫的洒扫太监,今年18岁,刚刚净身就被分配到东宫,还不到一年,太子和太子妃就双双殞命,东宫也变成了冷宫。 他没人脉,年龄又小,就一直待在东宫,十几年来,尝尽人间冷暖,看尽世態炎凉。 云清回来后,贴身伺候的宫人都出自东宫,对於他们来说,云清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 忠心自是不必说,可凡事没有绝对,所以他依旧每人给了一张忠心符。 云清隨手拿起礼部尚书关於登基大典的奏报,看了起来。 没什么不满的地方,拿起硃笔,写了一个“准”字。 离登基大典还有二十几天,时间有些紧迫,但也不是做不到,其实也就是缝製龙袍的时间不够,听说现在內务府正日夜赶工。 唉!云清摇摇头,能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等登基后,多给些银钱赏赐吧。 批完今日的奏摺,云清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这才坐上龙輦往慈寧宫走去。 此时的慈寧宫里,孙莹莹坐在主座上,不住的伸长脖子往宫门口望去,手指紧张的搅著帕子。 自从陛下回来,她搬进这慈寧宫也有几天了,一直没有见过那个孩子,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她也不知道陛下对自己是一个什么看法,猜测只是猜测,没见过真人,心里总是不踏实。 “陛下驾到——”宫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参见陛下,陛下万福!” 云清一踏进慈寧宫,就传来太监宫女们此起彼伏的请安声。 “都起来吧。”云清说著进入正殿。 “贵母妃金安!”云清抬手行了一个晚辈的抱拳礼。 在他进入大殿的那一刻,孙莹莹就已经站起身来,看到云清行礼,她立刻侧身避过,微微屈腿回了一个万福礼,笑著说道:“陛下金安!” 云清暗自点头,是个懂礼的,也是个拎得清的女人,看来日后这后宫不用他操心了。 “陛下快坐。”孙莹莹笑著说道,一脸的慈爱,又赶紧吩咐宫人,“给陛下上茶。” 一切都那么自然,任谁都看不出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的真以为这是一对母子。 “陛下日理万机,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只盼著陛下能爱惜身子,莫要累到。” 孙莹莹语气温柔,长相大气,到底出身將门,没有一般女子的柔弱,反倒有一丝英气。 “劳贵母妃掛念,朕未曾得父亲教导,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万不敢懈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后宫事务就有劳贵母妃操持了,若是思念家人,儘管下懿旨召她们进宫敘旧便是。 有事也可差人去乾元宫寻朕,咱们是一家人,父皇母后都不在了,咱们更要抱团取暖才行。” 云清放下茶盏,话也说的恳切,听得孙莹莹鼻尖泛酸,这一刻,她是真把云清当成了亲儿子。 “咱知道了,定会为陛下管好后宫,不叫陛下烦心。” 孙莹莹吸了吸鼻子,慈爱的说道,她这辈子是没机会有自己的孩子了,那就把陛下当亲儿子疼爱好了。 一顿饭吃的和谐温馨,孙莹莹默默记下云清爱吃的菜,一直都慈爱的看著他。 给云清感觉就是,大学放假回家吃的第一顿饭,老妈那种“我儿子在外吃苦了”的感觉。 总体来说,目前还不错,不是母子胜似母子的那种感觉。 依依不捨的送走云清,孙莹莹在殿门口看著龙輦消失在宫墙处,才转身回去。 “娘娘,陛下对您很尊敬呢?”桂嬤嬤说道。 “是啊,真是一个好孩子,沉稳老练,哪里像一个孩子?可见是吃了很多苦,才能有这般性情。”孙莹莹感慨的说道。 “哪能不吃苦呢,刚出生便逃命,又身负血海深仇,若非真龙天子,还不知道如何呢?”桂嬤嬤此刻无比坚信云清就是真龙天子,不然怎会得上天眷顾。 “嬤嬤,传本宫命令,以后咱们宫里伺候的奴才,切不可仗势欺人,更不得狗眼看人低,咱们不能给陛下拖后腿。 陛下处理朝政已经够累了,不能再让他为后宫烦心,明白吗?”孙莹莹沉声说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传话。”桂嬤嬤说完便退了出去。 孙莹莹靠著软榻,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这么好的儿子,太子妃也太没福气了。 以后,那就是自己的儿子了,虽然这么想有点卑鄙,可晚膳时那温馨的一幕,太让她留恋了。 “娘娘,等臣妾去见您时,任打任罚臣妾都无怨言,只是这儿子,臣妾要定了!”孙莹莹在心里说道。 这一晚,孙莹莹是笑著入睡的。 而公主府的齐茵一直在等云清的召见,可一连过去几日,他召见了林家,召见了京中大臣,却一直没有等来召见自己的旨意。 这让她有些急躁,想递牌子进宫覲见,又怕惹恼了云清,急的都上火了。 “公主,陛下刚刚接手朝政,想来一直在忙,等他忙完了,肯定会召见您的,您没发现,除了那些大臣,皇族中人他一个也没召见吗? 您別急,咱们再等等啊。” 嬤嬤看齐茵这坐立难安的样,劝慰道。 “唉,嬤嬤,本宫又何尝不知,本宫就是想见见他,跟他说说话。”齐茵的眼眶又红了。 自从云清回来后,她都顾不上邵禎了,一心只想著见自己亲儿子。 次日一早,林敬之穿戴整齐进宫谢恩,见到这个外甥,他很激动,却也没有忘形,礼仪一丝不苟,恭恭敬敬的。 “大舅舅,快坐。”云清笑著说道。 他没想到,这个便宜大舅长的还挺俊的,標准的中年帅大叔,四十岁的年纪,风采依旧,哦,忘了,他是探花出身,那就不奇怪了。 “臣谢陛下隆恩,定不负圣恩,为陛下分忧。”林敬之坚定的说道,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架势。 云清笑了,跟他討论了很多关於都察院的职责,还留他用过午膳,才放他出宫。 第366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5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云清的登基大典也在万眾瞩目中拉开帷幕。 清晨,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洒在巍峨的皇宫琉璃瓦上。 九九八十一记景阳钟声震彻云霄,庄严肃穆。 从皇宫正门到太和殿的御道两旁,身著崭新鎧甲的御林军持戟而立,文武百官著最隆重的朝服,按品级肃立於汉白玉广场之上。 云清身著绣有日月星辰十二章纹的袞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礼部官员高昂的唱喏声中,云清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金龙宝座。 祭天、告祖、受璽……每一个环节都完美无瑕,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之声中,冕冠上的玉珠微微晃动,昭示著属於他的时代正式来临。 经过一个月的大换血,此刻云清在那些老臣心里,就是个惹不起的杀神,一言不合就抄家夷三族,任谁也受不了。 可让他们辞官,又捨不得这高官厚禄,回想起前面几位帝王的“好说话”,简直要憋屈死。 登基大典后的第十天,迎来第一个大朝会,更是给了他们迎头一击。 这个大朝会,大臣们只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只带著耳朵来的哑巴,陛下是一句话也没让他们说,一项项改革之法便砸了下来,砸的他们头昏脑胀。 朝会一开始,礼部侍郎就被云清叫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顺子公公捧过来一道圣旨。 礼部侍郎清了清嗓子,打开圣旨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列祖之宏图,祇嗣大宝,君临万方。 登基伊始,睹日月之重光,当思社稷之永固。惟稽古建官,乃立政之要;审时度势,为经世之方。 兹当首次大朝,特颁明詔,更定製度,以新庶政,尔其钦哉。 一、定中枢,权归六部。 自古丞相之制,辅弼天子,然权柄过重,易生壅蔽。 朕思之,决意革除中书省丞相制,权分六部,各部尚书直接对朕负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另,仿古辅臣之意,设內阁於殿阁,择德才兼备之大学士入值,以备諮询、襄理文书,然不得干预各部院事务。 二、肃纲纪,整飭监察。 原御史台,更名为都察院。其都御史、监察御史,职在察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道,为朕之耳目。 凡大臣奸邪、小人构党、百官猥茸贪冒者,皆得直言纠劾,务使朝野肃清。 三、分文武,各专其职。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可偏废。 自此,文官不预军务,武官不涉行政,各循其道,以专责成。遇有军国大事,由朕亲决,或令文武合议於御前。 四、立军机,以速戎政。 特於內廷设立军机处,简派亲信大臣为军机大臣,每日承旨於枢垣,处理紧急军务,筹办重大战事。 所有諭旨,由军机处廷寄发出,以期迅捷机密,断无迟滯。 五、兴文教,育才强国。 成立皇家文学院,聚天下饱学鸿儒,修撰典籍,讲论学术,並考选天下才俊,以储国家栋樑。 另,成立皇家军事学院,选忠勇將校及良家子入学,习韜略,演阵型,培植干城之將。 六、举武科,广纳英豪。 国家需才,文武並重。自本朝始,重开武举,三年一试,分乡、会、殿三级,考马射、步射、弓刀、石及策论。 中试者,朕亲授官职,与文科进士一体视之,使天下英雄入朕彀中。 七、革税赋,紓解民困。 废除千年之人头税,自此丁银永不加赋。 推行 “摊丁入亩” 之策,將丁银匀入田亩一併徵收,使田多者多纳,无田者无忧,以均平负担。 农税定为三十税一,休养民力。 天下新垦荒田,免赋三年,以资鼓励,尽地利而厚民生。 商税定为十税一,通商惠工,充盈国库。 特设税务司,独立於户部之外,专司天下税赋徵收、稽查之职,直接对朕负责,以杜贪墨,確保税制畅行。 以上诸端,著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及各省督抚,详定章程,即刻颁行。 內宣朝廷,外諭黎庶,咸使闻知。 呜呼!法立然后知恩,令行然后威震。 朕初登大宝,锐意图治,凡尔臣工,宜体朕心,各尽其职,共保昇平。倘有阳奉阴违,阻挠新政者,国有常刑,决不宽贷! 钦此。 昭武元年 元月初十。” 没错,云清的年號就是昭武,谁让他的皇位是打出来的呢,登基的日期正是大年初一,这是钦天监给的日子。 同时云清还重新制定了官吏俸禄,高薪养廉。 齐国官员的俸禄还真是低的可以,这么说吧,一个七品京官,连养家餬口都做不到,更別说那些小吏,如果没有灰色收入都得饿死。 云清可不是抠搜的帝王,抄家得来的那些钱財,早就把国库和內帑装满了,想让马儿跑,就得给他们餵饱草,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出力。 一连读完两道圣旨,知道自己加薪的礼部侍郎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看到顺子公公又捧过来一道圣旨,这还有完没完了? 认命的接过圣旨,展开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朕闻之,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凡將士蹈锋饮血,捐躯殉国,乃社稷之干城,朕之股肱。 其身后恤典,岂可轻慢?今特颁《昭武恩恤令》,革除前弊,以慰忠魂,以励来者。 一、 定鼎忠烈祠,永享血食。 於京师內城西南隅,毗邻社稷坛,敕建 “大齐忠烈祠” 。仿太庙规制,中为 “昭烈殿” ,左为 “旌忠殿” ,右为 “怀烈堂” 。 每岁由皇帝亲率或遣重臣主祭,仪式与社稷同。 战时,大军出征前於此誓师,凯旋后於此 “献俘告庙” ,以成功烈。 凡战歿、伤重不治、不屈殉国者,经兵部核验,皆可入祀。 其姓名、籍贯、事跡,鐫刻於祠內汉白玉“英名壁” 之上,永世流芳。 二、 恩恤遗族,优抚子孙 其一,阵亡將士一次性发给遗族抚恤银五十两,並根据其原餉,发放三年全餉作为赡家之资。 其二,伤重不治者: 抚恤同阵亡例。 其三,失踪者: 家属可领半餉,为期五年,五年后未归,按阵亡论,补全抚恤。 其四,遗族优免与恩荫:免其家十年徭役,田赋减半。 子嗣可优先入选“皇家军事学院” 或地方官学,享受廩膳。 每户赐 “忠烈之门” 铁券,悬掛门楣,地方官须岁时存问,以示尊崇。 三、 厚待伤勛,保障余生。 其一,伤残评定与俸给: 將伤残分为三等: 一等伤:失去作战能力或重度残疾者,终身领取原餉全俸,由国家供养。 二等伤:部分残疾,可从事轻役者,终身领取原餉半俸。 三等伤:轻伤愈后仍可服役者,一次性赏银十至二十两,並优先转任地方巡检、教习等职。 其二,荣养与医疗: 於京郊设立 “荣军院” ,收容无家可归或需长期照料的一等伤残將士,由太医院选派医官定期诊治。 赐伤残將士 “忠勇佩” ,凭此可在官营药局以半价购药,见地方官可免跪拜。 四、 严刑峻法,以杜侵吞。 此恩恤银两,由內帑承担,设立专项帐户,经由新成立的税务司渠道直接下发至遗族或本人手中,严防剋扣。 凡有贪墨、拖延、剋扣烈士抚恤银两者,一经查实,无论官职大小,立斩不赦,家產抄没,其家族永世不得为官。 布告臣民,咸使闻知。” 丹陛之下,一片寂静。 旋即,以安国公孙止戈为首的武勛们,儘管极力克制,但眼眶均已泛红,纷纷出列,以最庄重的军礼顿首。 “陛下……陛下如此厚待我辈行伍之人,臣等……唯有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他们相信,这詔书一经下达,將士们无论遇到何种对手,都將所向披靡,遇神杀神,佛挡杀佛! 而文官队列中,虽有人为这庞大的开支暗自蹙眉,但想到这是陛下自己出钱,又在如此森严的法令面前,无人敢率先触此霉头,只是这心里酸溜溜的,是怎么回事? 礼部侍郎鬆了一口气,因为没看到顺子公公再捧出圣旨,心说:总算是结束了。 第367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6 政令正式下达后,朝臣们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用,再想跟以前一样尸位素餐,做梦呢? 武举重开,文举加恩科,全国的学子都激动奔走相告,武將家的儿郎也每日操练,誓要拿下一个好名次。 皇家学院、忠烈祠等建筑也在筹备中,户部尚书眼睁睁的看著一车一车的银钱往外运,心疼的直抽抽。 陛下是能搞钱,也同样更能花钱,才几天的功夫,户部的存银就已下去一半,再不制止,这剩下的一半也很快见底。 就在这时,阿財亲自带兵押运著云城税银进京,那一辆辆银车,把户部的银库装满不算,还剩下几十车,阿財大手一挥,全都搬去了云清的內帑。 户部尚书气的吹鬍子瞪眼,阿財只说了一句:“谁让你们户部的银库不够大,本帅总不能把这些银子扔在大街上吧?” 户部尚书被噎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不行!必须扩大银库的规模,他也是没想到,云城竟然会富裕到这种程度。 难怪能养的起八十万军队,那都是银子堆起来的啊! 阿財此次来京,不仅是为了押运税银,还有大量的粮种,像:土豆、红薯、玉米、南瓜、冬麦以及水稻这些,都是云城培育出来的高產粮种。 跟隨这些种子一起来的,还有云城的农官,目的就是推广粮种。 云清可没忘记,几年后的那场大旱灾,有了云城的银子,他花起钱来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建水库,修水渠,加固河堤,铺路架桥,等等一系列工程,著工部即刻执行。 所需劳力皆为民夫,而非徭役,工钱日结,绝不拖欠、剋扣。 於此同时,云清还成立了锦衣卫,为后世子孙培养一个耳目,免得他们被大臣糊弄。 忙!太忙了! 数月后,忠烈祠落成。汉白玉的牌坊巍然耸立,祠內松柏森森,香火繚绕。 第一次官方大祭,云清亲临。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中,他亲手將第一批阵亡於边境衝突的將士牌位奉入昭烈殿。 隨后,他转身面对集结在祠前广场的京营將士,声音沉雄: “將士们!今日,朕在此向天下的英灵立誓!凡为我大齐流血牺牲者,朕必不负其身后之名!凡为我大齐伤残退役者,朕必养其终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声调陡然升高: “自今日起,这忠烈祠,便是尔等之归所!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为国尽忠者,国必不负之! 望尔等奋勇杀敌,他日纵马革裹尸,亦当含笑九泉,因为你的君王记得你!你的国家记得你!你的名字,將与此祠同不朽!” “万岁!万岁!万岁!”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直衝云霄,军心士气,在此刻凝聚到了顶点。 消息很快通过驛传和商人传遍天下。 在边关的一个小村落,一位收到了五十两抚恤银和“忠烈之门”铁券的老母亲,没有號啕大哭,她颤抖著抚摸著冰凉的铁券。 对前来慰问的里正说:“我儿……死得值了。” 从此, “当兵吃粮,为国尽忠”不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成了一条即便牺牲也能光耀门楣、保障家人的实在道路。 无数儿郎踊跃参军,可一条条筛选的条例,又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首先一条就是:家中独子者,不得参军。 一个家庭若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便意味著失去了未来的依靠,失去了晚年的慰藉。 云清不愿看到无数家庭因战爭而破碎,不愿让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剧遍地发生。 又是一年中秋將近,与万寿节只差一天,就在大臣们犹豫是要庆祝中秋节还是万寿节的时候,京城郊外传来新粮种大丰收的喜报。 土豆、红薯、南瓜均达到几十石的亩產,让无数人喜极而泣,他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老人沟壑纵横的脸上掛著泪珠,女人布满风霜的面容带著期盼,男人们沉默的挥著锄头,丝毫不知疲倦,就连田间帮忙的小童,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们真能吃上饱饭了。 早朝上,云清看著手里的奏报,长舒一口气,露出满意的笑容,百姓家有余粮,国家才能强盛,天下才能安稳。 “启稟陛下,不日便是中秋节和万寿节,又恰逢新粮丰收,当大贺!”礼部尚书高声启奏。 “臣附议!”一眾朝臣齐齐回道。 云清的目光从丹陛下一张张面孔上缓缓掠过,那些或老迈或精明的脸上,此刻都堆著恰到好处的恭谨。 礼部尚书的主旨无非是佳节当庆,宫宴当设,与民同乐。 “爱卿所言极是。”云清的声音响起,“只是,中秋乃父皇仙去之日,万寿节又是母后魂归之时,不宜庆贺。” 礼部尚书的背脊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他当然记得。 云清从御座上站起身,玄色龙袍的袍角拂过金砖。他走得很慢,靴底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然,普天同庆,与民同乐,亦是国朝盛事。近日京郊新粮大熟,亩產数十石,此乃天赐祥瑞,万民之福。 朕决意,定万寿节次日为『丰收节』。 不祭鬼神,不颂朕德,只庆五穀丰登,仓廩殷实。 自朕始,减膳撤乐,所省银钱,为百姓谋福。 朕要与天下百姓,同享这一口饱饭的滋味。” 他一字一句,清晰如玉石相击。 话音落下,殿內先是死寂,隨即,以几位勛贵老臣为首,“陛下圣明”的颂扬声次第响起,很快连成一片。 只是那声音里,多少有些仓促和恍然,他们这时才猛地记起,龙椅上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主,他只要实惠,半点不在乎名声。 云清坐回御座,恢復了平静的语调,“礼部、户部会同有司,速擬章程。朕要看到,第一个丰收节,让最偏远的村落,也能闻到新米炊香。” “臣等遵旨!” 退朝的钟声响起,大臣们鱼贯而出,阳光刺眼地照在汉白玉台阶上。几位重臣走得慢些,互相交换著眼神。 “陛下……心思沉静啊。” “何止沉静,以丰年之喜,掩至亲之哀,堵悠悠眾口,施恩於黎庶……一举数得。” “往后,中秋、万寿,宫里的赏赐怕是……” 话没说完,都化作了无声的嘆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 他们回头望去,巍峨的宫殿飞檐在秋日晴空下划出沉默的轮廓。 第368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7 登基大半年,確实需要一个盛大的宴会来缓解群臣的压抑,总不能把他们压抑鬱了吧,那谁来干活? 一张一弛才行,打一巴掌,也得给个甜枣不是? 云清回到御书房,又看到了齐茵想进宫请安的摺子,唉,真够执著的,从他登基开始,这位半个月就会上个摺子,想进宫请安。 只是都被他留中不发,能坚持这么久,还真是出乎他的预料。 既然如此,见见又何妨,毕竟还是“亲姑姑”不是? 於是提笔,写下一个“准”字。 长公主府 “嬤嬤,陛下同意见本宫了!”齐茵开心的说道。 “奴婢恭喜公主,陛下就是太忙了,您也看到了,陛下登基以来的政令,哪一条不是为百姓谋福?咱们陛下定是位明君!” 嬤嬤顺著齐茵的话说著。 “对,他定是位青史留名的仁德之君,百姓们可是讚不绝口,都说他是好皇帝。”齐茵此刻与有荣焉,她儿子就是厉害! 嬤嬤心里却有些担心,她怀疑陛下应该知道了什么,不然为何一直不见公主?再忙总能挤出一点时间吧? 看看林家就知道了,林家的四位老爷可都得到重用了。 林家大爷是左都御史,天子近臣。 林家二爷官升两级,用不了多久,就能调回京城。 林家三爷担任皇家文学院院长,將来更是门生遍野。 林家四爷如今是翰林学士,官位虽不高,却能经常见到陛下,妥妥的天子宠臣。 反观公主府和忠毅侯府,半点起色都没有,原来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再这么下去,就被踢出权力中心了。 駙马不能入朝为官,公主府再没有荣宠,几年之后,谁还会记得你? 至於说忠毅侯府,陛下有那么多亲手提拔的武將,压根就用不到他。 唉,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公主,禎少爷明年应该能下场了吧?”嬤嬤犹豫著开口。 齐茵怔住了,是啊,以前禎儿不考科举无所谓,可如今没了身份,再没有官位,以后怎么办?难不成混吃等死,当个紈絝? 那怎么能行呢?就算没有皇位,官位总要考一下的。 “是啊,该下场了,嬤嬤,让人传话,就说今晚本宫安排家宴,一家人聚聚。”齐茵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邵柏听到公主要安排家宴,还吃惊了一瞬,这半年多来,公主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今天这是怎么了?想通了? 邵禎和邵嫣也是同款迷茫,他们这位公主母亲可是大半年没搭理过自己了,今天这是有喜事发生吗? 各自梳洗一番,聚集到主院。 “殿下,今日是有喜事吗?”邵柏问道。 齐茵一笑,说道:“也算的上一件喜事吧?陛下召本宫明日进宫,这还是陛下第一次单独召见皇族中人呢?” 云清对皇族没什么好感,只是现在还腾不出手来整顿,所以,这些人都被他刻意忽略了。 况且,齐安在位时,把自己那些亲弟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最小的九皇子,领著俸禄整日里寻欢作乐。 当初若不是这九皇子年龄太小,没参与过夺嫡,估计也被收拾了。 不得不说,柳婉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那些穿越小说没白看,给齐安的建议都是用来巩固皇位的,就收回蕃王封地这一点,就让云清特別喜欢,省了他不少事。 实权的藩王们都被齐安收拾了,亲弟弟们也是死的死,关的关,贬的贬,剩下的都是些旁支,只有世袭的爵位,还是降等的那种,压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没实权的皇族,过的还不如天子宠臣,都是些混吃等死的。 到云清这一辈就更省心了,他又没亲兄弟,嫡亲的也就只有齐茵这么一个嫁出去的姑姑。 云清想著,等他有了儿子后,再整顿皇族吧,总这么混吃等死也不行,从小都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凭什么不能当牛马?也该把自己花费出去的还回来不是? 邵柏和邵禎闻言都是一喜,陛下终於想起自家了。 邵柏一直想不通,公主是陛下嫡亲的姑姑,就算再忙也不能一回都不见吧? 还是说他从小在民间长大,对亲情比较淡漠?倒也不是不可能,可连面子工程都不愿意做的,还真是少见。 “臣下恭喜公主。”邵柏表现的一脸喜色,能召见就说明有转机。 “恭喜母亲。”邵禎也跟著恭喜。 “禎儿,明年便是恩科,你可想过下场吗?”齐茵问道。 “母亲,儿子想过的,恩科机会难得,总要试一下。”邵禎说道。 “嗯,我儿尽力便是。”齐茵点点头说道。 邵禎也是个聪明的,至少不是烂泥扶不上墙,学业也还不错,努努力,科考还是没问题的。 就看云清愿不愿意用他了,当然,在他不知道身世的前提下,用了也无妨。 邵柏也有功名,不然也不会选为駙马,只是名次並不靠前,名次好的进士都是朝廷的牛马,皇帝也不可能让他们尚公主,一辈子无所建树。 听见儿子说要下场,开心的说道:“那禎儿可要多加努力,若有不解之处,可来寻为父。” “是,父亲。”邵禎此时少年意气,一腔的雄心壮志。 晚膳过后,邵柏跟著齐茵回主院。 “駙马是有事吗?”齐茵不解的问道。 “公主,臣下有事与公主相商。”邵柏说著眼神扫过室內伺候的下人。 “嬤嬤留下,尔等下去吧。”齐茵说道。 等人退出房间,邵柏开口:“公主,陛下如今13岁,再有几年便要选妃了,正好咱们嫣儿也长大了,公主觉得呢?” “什么?”齐茵的声音猛的拔高,眼神中流露出惊慌之色,又瞬间敛去,快的邵柏根本没看清。 “駙马,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侯府的意思?”齐茵的声音透著冷意,可真敢想,他们可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啊! 邵柏不解公主为何如此动怒,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是臣下的意思。” 齐茵稍稍鬆了口气,摇头说道:“这不可能,本宫不会同意的,本宫自幼在宫中长大,对后宫的爭斗最为熟悉。 嫣儿是本宫的亲女儿,万不会让她再陷进去,况且,你想过没有,嫣儿即便进宫,也做不了皇后,只能是妃位,得宠还好,若是不得宠,她的一生就完了! 駙马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別怪本宫翻脸!” 齐茵强硬的態度让邵柏心肝一颤,立刻应承下来,虽不解,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第369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8 邵柏离开后,齐茵后怕的拍拍胸脯,“嬤嬤,真是嚇坏本宫了,駙马怎么有如此想法?他们……” “公主莫怕,只要公主不鬆口,駙马的想法便成不了真,倘若侯府出面,公主可直接请陛下给嫣儿小姐赐婚,如此便可无忧了。” 嬤嬤刚才也被嚇了一跳,好在她经歷的事多,未曾露出破绽。 说白了,这事还是要看陛下的想法,他若是没这心思,谁也没辙,就陛下那性子,谁敢左右他的想法,不想要脑袋了? “你说的对,駙马还真给本宫提了一个醒,明日我进宫时,可以向陛下提及一二。” 齐茵觉得,现在就得未雨绸繆,嫣儿的婚事,只能她来做主,绝不能让侯府插手。 翌日一早,齐茵便穿戴整齐进宫了,此时云清正在早朝,小太监见到齐茵,笑著把她迎进西暖阁。 “长公主殿下,陛下交代过,请殿下在此稍候,陛下下朝后,便会过来见您。”小太监恭敬的说道。 “嗯,本宫明白。”齐茵微微頷首,坐在软榻上,打量著四周。 这是云清日常读书休閒的地方,里面有三排书架,都放满了书,小几上放著棋盘,还有几本棋谱。 看著这一切,齐茵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涩,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这孩子竟成长的如此优秀。 “参见陛下!” 殿外的请安声,打断了齐茵的思绪,她起身回头望去,晨光中走进来一个身影,帝王威严与少年意气並存,剑眉星目,俊逸非凡。 “都下去吧!”云清摆摆手,他也不知道齐茵要说什么,还是清场的好。 齐茵看著云清神情愣愣的,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姑姑安好。”云清微笑著说道。 “陛下安好!”齐茵说完就要行礼,这是皇宫,礼仪不能出错,不然就露馅了。 可云清却不能让亲生母亲私下里给他行礼,那不是折他的寿吗?赶紧扶起齐茵。 “姑姑怎的如此生分?朕会下旨,日后姑姑、姑父私下覲见,可免跪拜之礼,姑姑快坐。” 云清说的那叫一个隨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喜欢这对夫妻呢,其实他只是不想折寿,当然,公共场合还是要行礼的,先君臣后父子,这是变不了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就像每次忠毅侯邵景上朝的时候,该跪还得跪。 私下里还是要注意一下,他可不想遭雷劈。 齐茵抓著云清的手,仔细打量著他的眉眼,好像要刻在脑子里一样,泪眼婆娑的说道:“像,真像!你父皇就是这般模样。” 云清微笑点头,他早就知道,原本的轨跡中,原主之所以得齐宣喜欢,无非就是他们长的太像,比亲儿子都像,能不喜欢吗?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扎心,“能肖像父皇,是朕的荣幸。” 没办法,长的像就是有好处,看看,就没人敢怀疑他的身世。 齐茵心里一噎,隨即,又释然了,过去的大半年里,她早就想明白了,哪怕不能相认,也不妨碍她在心里暗爽。 毕竟,坐在龙椅上的是她亲儿子,不是別人的儿子,至於说死后会不会被兄长嫂嫂埋怨,那也是死后的事。 自己为了保下侄子的命,把亲儿子都捨出去了,这还不行吗? 儿子能登基为帝,那是她儿子厉害,再说了,不是追封了兄嫂吗?还能进太庙享受香火,这跟亲儿子有什么区別? 没错,齐茵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陛下日理万机,千万要注意身体……” 齐茵开启关心模式,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只是一直没放开云清的手,神情不似作假,完全是真情流露。 她这一手都给云清整懵了,这是要闹哪样?走亲情路线? 云清一边听著一边点头,在心里直琢磨,这是有所求?可说了这么多,也没听见她说出什么事啊?都是关心之语,关心他的身体,关心他的饮食。 好吧,说到最后,云清明白了,自己这是在朝堂上和那帮老狐狸斗心眼子习惯了,这么一个直球打过来,反而不適应了。 既然如此,听著就是,至於说相认?那是不可能的,姑姑就是姑姑,这辈子都改不了。 不过为了体面,云清还是留她在宫中用过午膳后,才让她离开。 直到离开前,齐茵才说道:“陛下,您的……表妹嫣儿,今年十岁了,姑姑想著,等她及笄了,就给她找个温柔体贴的夫君,陛下能不能赏个恩典,给她赐婚?” 云清挑了挑眉,这是忠毅侯府有想法了?不过一个赐婚圣旨而已,他还不至於那么吝嗇,当下便答应下来。 “这有何难?姑姑选定哪家儿郎,只管开口,朕下旨赐婚就是。” 云清在心里想著,可千万別是邵禎呀,这辈子他们俩可是亲兄妹,真要处出別的感情,那可就成大乐子了,古代版“偽骨科”啊! “姑姑先谢过陛下。”齐茵开心的说道,在嬤嬤的搀扶下,依依不捨的离开了皇宫。 云清看著她们主僕远去,摇摇头,这齐茵难不成真就是为了看看自己? 赐婚这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不值得她这么执著,相处下来,既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也没做什么不妥当的事,还真是个怪人。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真要有什么心思,自己再压下去就是,多大个事! 齐茵一路出宫,脸上一直掛著笑容,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情很好。 直到上了马车,才小声的对嬤嬤说:“嬤嬤,他真的很优秀,那英明神武的模样,一点不比父皇差。” 齐茵说出的话都透著骄傲。 嬤嬤也小声的附和:“是极是极。” “嬤嬤,他还留本宫用膳了,有好几道本宫爱吃的菜,真是有心了!” 仿佛那几道菜,就是儿子对她的孝心一样。 其实,那都是御膳房的功劳,宫里的奴才,那也是八百个心眼子,一打听用膳的人,就知道他们的喜好,自然会想著卖个好。 跟云清屁的关係都没有。 齐茵高高兴兴的来,开开心心的走,除了那些爱揣测的大臣和奴才,在云清心里没掀起半点波澜。 第370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19 转眼便是丰收节,云清在宫中设宴,凡五品以上的京官,皆可携家眷入宫赴宴。 每次宫宴都是事故高发地,轻则言语交锋、暗使绊子,重则牵扯出朝堂纷爭、家族恩怨,稍有不慎便会闹得不可开交。 云清深諳其中门道,为了避免这类事情发生,特意提前找孙莹莹商量,將宴席一分为二。 朝臣们在太和殿饮宴,专注於朝政相关的谈论与应酬;女眷们则安排在后宫的御花园凉亭或偏殿,由孙莹莹出面主持。 这样一来,既能减少男女宾客混杂可能引发的是非,也能让女眷们在相对轻鬆的环境中敘旧聊天,从而大大降低意外状况的发生概率。 孙莹莹高兴的应下,开口:“我知道了,定会主持好此次宴会,只是陛下也要来坐坐才行,以示君恩。” 云清頷首,“宴会开始前,朕会过来坐坐。” 孙莹莹笑了,“那便好。” 她的想法很简单,陛下过来坐坐,一是为了重视这些命妇们,二来嘛,陛下一天天长大,这大婚也要提上日程,过来看看那些贵女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孙莹莹有私心吗?有的,孙家也有適龄的女孩儿,倘若陛下能看上,对孙家也是一种保障,皇后之位她没想过,只要能占个妃位就行。 但也没想过强求,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位陛下別看年纪小,却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谁也別想左右他的想法。 一切都得看他自己的心意,自己也不过是提供个机会而已。 云清明白吗?明白!媳妇肯定要娶,毕竟他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辛辛苦苦十几年,总不能让他把打下来的皇位拱手相让吧?美不死那些宗亲。 这皇位必须得他亲儿子来继承! 只是娶谁,必须他自己说了算,这也许就是没有亲妈的好处吧,若亲妈是太后,必然会插一脚,现在嘛,简直爽歪歪。 何况,他和孙莹莹相处的还算融洽,不干涉自己,也不给自己拖后腿,整个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只要专心对付前朝那些老狐狸就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只要孙莹莹不过分,云清也乐意给孙家一个恩典。 丰收节当日的晨光尚未驱散宫墙上的薄霜,云清的仪仗已出了乾元门。 天坛的青色琉璃瓦在初阳下泛起一层柔光,他一步步登上圜丘,玄色龙纹祭服的下摆扫过九重玉阶。 燎炉中焚烧的苍璧与黄琮升起青烟,颂祝官拖长了嗓音的“风调雨顺——五穀丰登——”惊起了檐角棲息的鸽群。 太庙的幽深殿宇里,香樟木的气味沉淀了上百年。 云清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亲手为长明灯添上灯油。 供案上新贡的土豆、红薯、南瓜、稻米、麦穗在青铜簋中堆成小小的山丘。 夕阳开始给宫墙鎏金时,午门外已停满了青縵马车。前面的双驾马车轮子刚压过御道,后面的缨车已跟著驶入侧门,井然有序。 命妇们的翟衣上的蹙金绣云霞翟纹在暮色里仍闪著细光,七翟冠的珠络隨著步履轻轻摇晃,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端庄而优雅。 真正让暮色燃烧起来的是各家千金,锦衣华服,妆容雅致,釵环作响,衬得御花园里盛开的花朵,都失了顏色。 孙莹莹坐在首位,接受命妇及贵女的朝拜,脸上一直掛著端庄而又慈爱的笑容,偶尔夸上一两句。 命妇们都在心里腹誹:还真是人的命天註定,当初她们都以为这位孙良娣会在东宫里鬱鬱而终呢,谁能想到一朝变天,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 尤其是孙莹莹以前的塑料姐妹,此刻都暗暗掐了掐手心,当初她们笑的声音有多大,如今请安的声音就有多恭敬。 这也是孙莹莹授封以来第一次在人前露脸,目光轻轻扫过下面那些恭敬的脸庞,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不惯本宫又如何?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给本宫行礼问安?这就是命,你得认! 一眾命妇说著恭维的话,贵女们则是安静的聆听,脸上都掛著得体的笑容。 “陛下驾到——”一声唱喝声传来。 “臣妇/臣女给陛下请安!”声音整齐划一,万福礼標准的像是量过一般。 “平身!”云清的声音响起,转头对著孙莹莹行晚辈礼,“贵母妃金安!” “陛下万安!”孙莹莹侧身避过,將主位让了出来,自己坐在下首。 云清看向下首的一群鶯鶯燕燕,不得不说,还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穿桃粉罗裙的女子眉眼娇俏,笑起来梨涡浅浅;著月白长衫的则身姿清瘦,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还有穿綾罗绸缎的,珠翠环绕,却不显俗艷,反倒衬得身姿丰腴,气度雍容。 云清开口:“今日丰收节,举国同庆,尔等莫要拘谨,桌上的瓜果点心皆是今年新收的好物,只管隨意取用。难得这般热闹,不必恪守那些繁文縟节。” “谢陛下。”眾人齐齐谢恩。 云清頷首,转头看向孙莹莹,笑著开口:“今日劳烦贵母妃了,可莫要累到才好。” “陛下说的哪里话,宫里难得这么热闹,看著这些青葱似的小姑娘,本宫都觉得年轻了许多。” 孙莹莹笑容满面,將手边的一碟桂花糕轻轻放在云清跟前。 “这是慈寧宫的小太监们,清晨採摘的新鲜桂花所做,请陛下尝尝,陛下年纪还小,今日莫要贪杯。 本宫让御膳房提前准备了羹汤,陛下一会儿记得喝上一碗,空腹饮酒会头疼。 若是不能饮酒,便喝些果子酿,一切以龙体为重。” 孙莹莹细细的说著,云清也跟著点头,乖巧的很,就像一个母亲对儿子细细叮嚀。 看的命妇们嘖嘖称奇,没想到陛下和皇贵太妃之间竟如此温馨,若不是知道內情,真以为他们是亲母子呢。 而同在下首的齐茵,却死死的握著拳头,低垂的眼眸遮住了浓浓的不甘,指甲掐进掌心竟浑然不觉,心里的妒忌之心油然而生。 那是本宫的儿子,本宫的亲儿子,凭什么跟孙莹莹这么融洽。 还有孙莹莹,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来抢別人的儿子,要不要脸?有本事你自己去生啊,捡现成的算什么本事? 儿子对自己都没这么亲近过,却让孙莹莹得到了。 齐茵若不是还有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怒火中烧了。 可她不能,也不敢,只能看著自己的亲儿子对別人亲近。 第371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20 云清在后宫並未多待,只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离开了,太和殿还有一帮老狐狸等他应付呢。 他离开后,御花园立刻热闹起来,命妇们知道了他对孙莹莹的態度,那恭维的、羡慕的、奉承的话就像不要钱似的砸过来,还一句不带重样的。 听得孙莹莹晕乎乎的,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 说的真好,多说一点,本宫爱听! 只有齐茵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难受,美味佳肴吃在嘴里,都像是在嚼蜡。 看著孙莹莹的笑容,恨不能抓花她的脸,让她得瑟! 哼,贱人! 太和殿前广场上,晚宴的席位已铺开,朝臣们按职位高低入坐。 云清双手高高举起第一杯祭酒,澄澈的酒液被他撒向天空,“这第一杯酒,敬昊天!佑我风霜有信,甘霖应时!” 紧接著,他拿起第二杯酒,俯身將酒泼向脚下的大地,酒液渗入地砖下的泥土,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这第二杯酒,敬厚土!承载万物,春种一粒,秋收万斛。” 最后,他端起第三杯酒,对著宫外深施一礼,“这第三杯,敬黎民!敬扶犁之手,敬纺织之梭,敬戍边之刃,敬哺育之乳。” 三杯酒毕,云清神色肃穆,环视四周,声音沉稳有力:“苍天有眼,大地有情,百姓勤劳,將士英勇!愿我等常怀敬畏之心,与天地共生,与万物和谐。” 乐坊的编钟敲响《丰年》曲,穿杏子红綃裙的舞姬们从铜鹤香炉的烟雾中旋出。 夜风穿过长长的迴廊,把太庙的香火气、天坛的烟火气、御花园里胭脂与秋菊混合的香气、还有殿前的酒香气,揉成属於丰收的气味。 而在更远的民间,真正的麦场上,农人们正把最后一捆麦秸堆上垛,他们抬头看见皇宫方向的天空,在秋月的莹辉中,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场宫宴,眾人高高兴兴的来,开开心心的归,没有意外,没有算计。 只除了齐茵,这场宴会著实让她胃疼,只要一想到儿子和孙莹莹之间的互动,她就难受,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敢做。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 宫宴之后,云清又恢復忙碌状態,齐茵想进宫,只能给孙莹莹递牌子,这让她非常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哪怕她心里恨不得孙莹莹去死,却也只能强顏欢笑,她心里明白,就算孙莹莹死了,她也做不成太后,更不能相认。 而且,只有通过孙莹莹,她才能见到亲儿子。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齐茵的身体渐渐破败下来,越来越没精神,五年后,她强撑著给邵禎娶妻,又给邵嫣送嫁后,终於撑不下去了。 临终之际,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见云清一面。 当消息递到云清这里时,他还挺诧异的,明明前段时间的宫宴上,看著还挺好的呢,怎么就突然要死了? 云清带著御医过来时,齐茵的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打发了所有的人后,迴光返照的齐茵,拉著云清的手,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陛下,我……我……” 齐茵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我是你亲生母亲这句话,眼神中满是焦急。 云清则是笑了,“朕知道姑姑想说什么,表弟已经中举,將来可入朝为官。 只要他一心为国,別生出什么小心思,朕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 表妹那里,也会照拂一二,其他的,朕就无能为力了。 朕不是圣人,有些事做不到大度,在我被亲手送出去挡灾的那一刻,就註定回不去了。 对吗?姑——姑——!” 齐茵双眼圆睁,哆嗦著开口:“你……你……” “朕知道,一直都知道。”云清笑的云淡风轻。 “你…恨…我?”齐茵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三个字。 云清摇头,“不恨,这是实话,相反,朕很感激您,感谢您给了朕这样的身份,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 姑姑,您的那个嬤嬤,您一併带走吧,这是朕留给您最后的体面。” “你…能不能…”齐茵的语气带著恳求。 “不能,姑姑就是姑姑,永远都是。”云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齐茵,想让他叫娘亲?那是不可能的。 “呵……呵呵,本宫……懂了。”齐茵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 遗不遗憾云清不知道,反正他一点都不遗憾。 齐茵的贴身嬤嬤,也在她的灵堂里,以身殉主,全了主僕之情。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是要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那才能叫秘密。 当然,云清亲自来公主府弔唁了,以彰显仁孝之心,只是在齐茵下葬后,他收回了公主府。 公主都没了,还住什么公主府?收回来留著给自己的女儿不香吗? 虽然他还没有大婚,公主连影子都没有,但不妨碍他提前准备啊,这可是所有的公主府中,最豪华的一座,占地广,景致美,凭什么不收回呢? 邵柏带著邵禎夫妻回了忠毅侯府居住。 这些年,云清还真没打压过侯府,根本就用不著打压,侯府的那些子孙就没一个成器的,邵禎都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还用的著他去打压?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邵禎在齐茵去逝后,守孝三年,正赶上三年一度的会试,吊车尾上榜,最后只考了一个同进士。 云清看过他的策论,全是假大空,想来他上一世能登基为帝,恐怕也是个傀儡皇帝吧? 最后,被云清远远的打发去西南做了县令,终其一生也只做到从六品通判之职,一辈子都没调回京城。 当然这是后话。 齐茵的死,对皇族、对朝堂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此时的齐国,正面临那场大旱,早在年初,云清便借著钦天监的名义,颁下詔书,今年恐有旱灾,让百姓多种植抗旱的作物。 並勒令北方的州府,做好抗旱准备。 以他目前在齐国百姓心中的地位,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詔书下达后,都放弃了小麦水稻这些,大量种植红薯、土豆、南瓜等耐旱高產的作物。 就在齐国上下忙碌抗旱之时,北方草原撕毁了当初的协议,开始不断的袭扰边境。 大战一触即发! 第372章 狸猫换太子的猫21(完) 早朝之时,兵部刚奏完北方草原袭扰一事,就立刻有人跳出来反对。 礼部尚书:“陛下,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北方大旱,百姓多艰,实在不宜妄动刀兵,望陛下三思!” “臣附议!”支持主和的几乎都是文臣。 “哦?依爱卿的意思,要如何?”云清不动声色的问道。 “臣以为,固守!”礼部尚书回道, 他能说出这种话,云清一点都不奇怪,这些年,边城重镇一直在修城墙,守是肯定能守住的。 “放屁!固守?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居然说固守?”最先跳出来的就是孙止戈。 他在北方镇守多年,最是了解草原,那些人狼子野心,一直对大齐虎视眈眈,不打到他们疼,就不知怕为何物。 况且此时的大齐,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將士战意满满,不打更待何时! 他猛地踏前一步,虎目圆睁,朗声道:“陛下!北狄蛮夷屡犯边境,践踏我大齐国土,残害我大齐百姓! 臣请出战!愿率三万玄甲铁骑,直捣敌巢,將这群豺狼逐回漠北草原,让他们永世不敢再窥我大齐半寸疆土!” “臣请出战!望陛下恩准!”武將们齐齐请战。 礼部尚书刚要开口,便被云清一摆手挡了回去。 “朕在云城时,曾与北狄签下协议,如今他们背信弃义,是欺我大齐无人吗? 安国公!” “臣在!”孙止戈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朕给你十万大军,五万骑兵,五万步卒,从宣府出发,迎击北狄。” “臣领旨!” “忠勇侯!” “臣在!”忠勇侯出列,单膝跪地。 “你带领五万步兵和火器营……” 云清直接在朝会上点將,乾元宫秒变军机处,急的那些文臣团团转,却不敢再劝,他们怕陛下拿他们祭旗。 “户部、兵部即刻筹备大军粮草,由预备役將士押送边关,此战,朕誓要彻底平定北疆之患,让广阔的草原变成我大齐的牧场!”云清杀气腾腾的说道。 “臣遵旨!”此刻无论文臣还是武將,都明白,陛下这是要开疆扩土了! 將士们祭拜完忠烈祠,在號角的低鸣声中拔营北上。 与此同时,云城的阿財也接到了密旨。他召集手下將领,展开地图: “陛下命我等从东路迂迴,直插草原腹地,断其退路,与孙元帅形成合围之势! 此战,务必一战而定,永绝后患!”將领们齐声应诺,隨即点齐人马,悄然向西开拔。 这场北伐之战,一打就是整整八个月。从暮春到隆冬,將士们浴血奋战,歷经大小数十战。 草原上的风沙磨礪著他们的意志,严寒考验著他们的体魄。 孙止戈身先士卒,宝刀未老,多次亲率精锐衝锋陷阵,他明白,这应该是他军人生涯的最后一战,必须要多挣军功,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阿財则在东路迂迴包抄,截断敌军后路,直捣王庭。 最终,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日子里,大齐军队在漠北草原与北狄主力展开决战。 孙止戈手持长枪,一马当先,阿財则率军从侧翼突袭,敌军阵脚大乱。 经过一天一夜的激战,北狄大军全线溃败,单于被擒,残部仓皇西逃,北狄正式划入大齐的版图。 消息传回京城,百姓们欢欣鼓舞,夹道相迎凯旋的將士。云清站在城楼上,望著归来的大军,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平定北疆后,又把周边那些挑衅的小国也收拾一遍,这下子总算是消停了。 在二十岁这年,云清大婚,皇后出自林家,是林敬之的嫡女林沐瑶,他名义上的“表妹”。 倒不是说林家有多受宠,他就是单纯看上林沐瑶的顏值了,不愧是探花郎的女儿,颇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的美。 林沐瑶进宫后,孙莹莹第一时间便交出了宫权,在宫里安享晚年,每天跟几个太妃打打牌,赏赏花,不插手,也同样不管事。 宫里上下都对她很尊重,林沐瑶还时常去陪她说说话,相处的很融洽。 大婚次年,林沐瑶生下嫡长子,云清取名齐暉。 在齐暉五岁时,被云清立为太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从治国到武功,从权术到仁心,云清半点都没藏私。 还时常带著小太子出宫微服私访,让他了解民间疾苦,了解世间百態,从物价到民意,从清官到污吏,都掰开揉碎的讲给他听。 小齐暉很是聪慧,教他的知识都记得牢牢的,还能举一反三。 云清时常跟他说:“千万別学你外公,读书都读傻了,一心嚮往君子之道,这样的人,为臣可用,为君却只能拖累百姓。 你是太子,是储君,將来就是皇帝,儿子,记住一句话,为君者,不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而是为百姓谋福,天下万民,只有老百姓才是最可爱的。 他们不会求你给他高官厚禄,不会向你索取家族荣耀,他们只要能吃饱穿暖,就会把你当成心中的神明。” 小齐暉不解的问道:“那文武百官呢?是什么?” 云清想了想,小声的告诉他:“是牛马,上为帝王分忧,下为百姓服务,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榨,榨乾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前赴后继,源源不断。” 小齐暉双眼圆睁,小嘴微张,一副被嚇到的模样:“父皇,是这样吗?” 云清淡定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当然了,压榨归压榨,好处该给还得给。” 小太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父皇,儿臣明白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吗?要想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饱。” 云清笑著摸了摸他头,“我儿聪慧!” 小太子在云清的教导下,从小就是个黑芝麻馅,表面人畜无害,谦谦君子,实则黑心无比,坑死人不偿命。 林敬之最自豪的就是,女儿成为中宫皇后,外孙被立为太子,还被他教导的温润如玉。 直到云清退位,齐暉登基,林敬之才知道,自己被那对父子骗了,一个两个都不是好鸟,都是心黑的货。 偏偏这父子俩,一个是他亲外甥,一个是他亲外孙,老头儿都七十了,还在朝堂上发光发热。 先是为外甥扫清吏治,后为外孙监察百官,凡是被他盯上的官员,没一个敢乱伸手的。 在左都御史的位子上,一干就是三十年,加封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后加封帝师,可惜那对父子,谁也没学会他的君子之道。 林敬之临终之际,想起这一生的跌宕起伏,含笑九泉。 云清这一世,並没有活太久,在六十岁时脱离位面,留给大齐的是一个兵强马壮、百姓安居的繁华盛世。 史书评价他为:中兴之主! 第373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 云清恢復意识时,眼前一片漆黑,散开神识观察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稍微一动,就能听见它发出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屋里只有他自己,確认环境安全,开始接收记忆。 原主名叫温云清,算是个孤寡老人,独自一人住在半山腰上的宅子里。 平时沉默寡言,也很少与村民接触,他居住的这座山,还是原主父亲留下来的。 改革初期,村里分田到户,连同村子周边的山林,也被划为自留山。 原主一家本就是逃荒来这里的,所以,在划分田地的时候,就不像本地的村民那样占优势。 分到的田地都是山脚下的荒地,连同自留山也只是一些灌木丛,並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 原主父亲敢怒不敢言,憋著一口气带著一家三口开垦荒山,甚至把家都安在了山上,没几年就累死了,父亲死后不到一年,母亲也跟著病逝。 剩下原主这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守著父亲留下的荒山,每年栽种果树,种药材,倒也打理的像模像样。 原主二十八才有媳妇,还是他捡来的,妻子是被人贩子拐卖的打工妹,颇有姿色,还有点小聪明,知道自己被拐卖后,开始虚与委蛇,而后成功出逃。 却因为不熟悉这里的地形,仓皇中滚落到原主所在的荒山沟里,摔断了双腿,被巡山的原主捡到,带回家里休养。 可能是因为救命之恩,也可能是为了治好腿,还可能是原主长的还不错,她居然愿意嫁给原主做媳妇。 俩人既没有领证,也没有办酒席,就那么住在了一起。 妻子腿完全恢復后,便提出要回去寻找家人,可原主也不是傻的,真要把人放走,那不就等於鸡飞蛋打? 於是提出,要走可以,必须先圆房,总不能让她人財两空吧? 而且原主为了给她治腿也花光了积蓄,想要凑够路费,也需要时间。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在原主凑够了路费,准备放她离开的时候,妻子却怀孕了。 妻子只能硬著头皮留下来养胎。 原主却很高兴,哪怕妻子留不住,能有个孩子陪他也是好的。 为了这个孩子,哪怕妻子日常骂骂咧咧,发脾气,原主都忍了,真正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十个月后,妻子生下一个儿子,做完月子后,毫不留恋的拿著原主给她的钱,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从此分道扬鑣。 原主带著儿子,既当爹又当妈的,把孩子带到六岁,还翻遍药材书籍,给他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温凌霄。 小凌霄长的玉雪可爱,很聪明,也很孝顺,每天跟著原主上山下地,在这荒山上,留下了父子俩无尽的欢乐。 就在小凌霄七岁要上小学时,已经改名王琳琅的妻子风光无限的回来了。 穿著得体的职业装,小皮鞋,烫著大波浪,戴著金首饰,与当初那个狼狈不堪的王招娣简直是天壤之別。 王琳琅一回来,就说要带走小凌霄,原主自然不同意,这是他的儿子,凭什么让一个根本不爱他的母亲带走。 王琳琅好话说干,原主就是一根筋,哪怕给钱都不要,他只要儿子。 最后,王琳琅拿出了杀手鐧,说农村教学质量差,小凌霄这么聪明,在这里上学只会毁了他的一生,城里的师资力量强大,在城里上学,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况且,就算带走儿子,他就是父亲隨时可以去城里看他。 原主想了三天,为了儿子的前途,最终选择了放手。 只是原主也留了一个心眼,跟著王琳琅一起去了城里,亲眼看到妻子后来的丈夫和家境后,才回到农村。 可原主哪里知道,王琳琅不过是在骗他,那个房子根本就是她租的,在原主离开后,就带著小凌霄销声匿跡了。 原主就是个普通的农家汉子,哪里知道这么多弯弯绕,在好心人的指引下,选择报警。 可九十年代的户籍管理,根本就不严格,又没联网,摄像头也不多,压根找不到人。 原主无奈只能回到村里,只是从那以后,他还是努力挣钱,挣来的钱都用来找儿子了。 每年卖完果子和药材后,就拿著钱去各大城市寻找儿子,可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无异於大海捞针。 十年过去,钱没少花,儿子却连影子都没找到。 直到,他从电视上看到儿子出演的电视剧,才知道儿子居然成了明星,他开始关注儿子演的电视剧,甚至去拍摄场地找人。 身为农民的他,哪里知道,电视剧拍完后,演员就离开了拍摄地,就这样,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王琳琅,只是王琳琅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来。 “温云清,你是不是想毁了儿子?你知不知道儿子如今的事业有多重要?若是让粉丝知道,他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父亲,他还怎么拍戏? 哪个导演会用他?还有谁会喜欢他?你若是真心为了他好,就离他远远的,別让观眾知道,他有一个你这么不堪的父亲。 况且,儿子根本不需要你,这么多年他早就把你忘了!” 原主伤心至极,一颗火热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回到村里后,从此一蹶不振。 每天除了巡山就是守在电视机前,等著看儿子。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肯定不是,温凌霄就是王琳琅的摇钱树,她利用小凌霄的恋母情结,逼他演戏,逼他赚钱,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 还天天给他洗脑,说他爸爸根本不爱他,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来看他,早就不要他了。 久而久之,“爸爸不要他”这个种子在温凌霄的心里,生根发芽,他一直想回到那个小山村,亲口问问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可王琳琅看他看的很紧,他几乎没有自由,接的通告也都是王琳琅安排的。 没有自由,又正是叛逆的年纪,温凌霄开始消极怠工,对演戏也不再热衷,渐渐的,娱乐圈里便有谣言传出,说他江郎才尽。 戏路也越来越窄,找他演戏的导演也越来越少,恰逢此时的综艺真人秀刚刚兴起,王琳琅乾脆给他接综艺,由於温凌霄的不配合,让他彻底失去了路人缘。 成了一个人人惋惜,又都想踩一脚的小糊咖。 第374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2 父子俩再次见面,是在一档《明星和家人》综艺节目里,这也是首次以直播的形式,面向观眾的一档综艺节目。 主题明星和家人的相处日常。 所以,猎奇的观眾特別多,原主作为温凌霄的父亲,被邀请参加综艺,直播地点就在原主的这座荒山。 原主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懂,闹出很多笑话,让温凌霄丟尽了脸面。 但原主却浑然不觉,能再次见到儿子,他已经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观眾们看到温凌霄的父亲居然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农民,又如此粗鄙不堪,天然的戴上有色眼镜,各种谩骂直接把父子俩推上热搜。 再加上温凌霄的对手刻意针对,请水军等等,直接断送了温凌霄的演艺生涯。 在他糊的不能再糊的时候,公司跟他解约,巨额的违约金,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走投无路的温凌霄,选择割腕自杀,原主在知道是自己毁了儿子的前途,並害死他后,也在一天夜里上吊。 父子俩就这么没了命,而王琳琅,却拿著温凌霄赚来的钱,依旧瀟洒的活著。 原主愿付出灵魂,做了交易。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保住儿子的命,让他开心快乐的活著,报復王琳琅。 云清接收完记忆,心中一嘆,原主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对儿子的爱,却丝毫不少,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更是因为多年分离,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他来的还不算太晚,离那场综艺直播还有半年的时间。 想起直播中,原主家中的脏乱差,让观眾各种谩骂,云清就是一阵头疼,看来,他首先要把这个家改造一下。 至少要让观眾耳目一新,低调又奢华。 原主没有上过学,是饥荒年出生的六零后,他隨家人定居到这里后,小伙伴也不愿意跟他玩,除了干农活,什么都不会。 好在就是他们来这里后,与村民接触的也不多。至於说原生家里什么样,还真没几个人知道。 倒不是不能做文章。 想明白的云清,一个意念便进了空间,依旧是灵泉、健体丹、大力丹一条龙,这具身体已经50岁了,常年的劳作,看著像60岁的。 排出污垢后,云清觉得无比轻鬆,看著镜子里三十多岁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 原主的容貌並不差,洗髓伐经后,有云清的灵魂加持,更添一份儒雅的气质,说他是位隱士大佬,一点不为过。 改造完身体后,便是改造房子,云清想在这山上盖一座仿古的小四合院,绿茵环绕,花香鸟鸣,就给自己立个落魄贵族的人设好了。 在空间画好图纸,就开始选木料,主体选楠木,装饰构件就选黄花梨,至於说家具,他空间里有现成的,每一件都是古董级別。 空间里有很多木料,金丝楠木(楨楠)也有,只是这种太名贵,容易进去喝茶。 所以,他放弃楨楠,而是选择次一等的闽楠,看上去与楨楠相似,却比楨楠的香气更浓郁,尤其是老料的闽楠,金丝的效果,也只是略逊一筹而已。 选好木料后,把图纸输入给机器人,让它们在空间加工。 云清则是带著绿霄出了空间。 晨光熹微,一人一藤开始巡山。 原主继承的这座荒山,经过几十年的改造,已经算不上荒山了,面积还真不小,有三个山头。 原主住的这个山头是最中间的一个,两侧及山顶都栽种著成片的松柏。 自山腰以下,被一条小路一分为二,左侧是果树,主要是苹果、杏子和梨最多,右侧是几块梯田,有药田也有庄稼。 此时正值春末,远远望去,鬱鬱葱葱,一片生机盎然之景。 平心而论,原主把这座荒山打理的非常好,托退耕还林的福,现在村民很少上山,原主的家到山下,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还布满荆棘。 就连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来这边玩,这也是云清敢大动手脚的原因。 花了半天的时间,巡山回来,云清拿出原主的一应证件,山权证,林权证,还有房產证等等。 只是这房產证原主一直都没换过,还是原来的证件,正好,等房子盖好一起换。 至於说会不会被人卡脖子?真当他的神识是摆设吗? 吃过午饭,云清便放出机器人,开始平整山坡准备盖房子。 两个月后,云清的这座两进四合院,已经完工。 雕樑画栋,飞檐翘角,斗拱交错,迴廊曲折,庭院深深,花木扶疏,人间烟火与诗情画意在此交融,藏著国人最嚮往的诗意棲居。 还特意做了旧,一看就是住了十几年的那种,反正云清自己特別满意。 在空间精心挑选了一整套的黄花梨家具,为这座小院注入新的灵魂,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木清香,只觉岁月静好,心安神寧。 博古架上放著官窑瓷器,书房里摆放著一排排古籍。 有泛黄的线装《诗经》《楚辞》《史记》,还有一些孤本抄本,纸页柔韧,字跡古朴苍劲。墨香与旧纸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书桌之上,一方端砚温润如玉,一支狼毫笔悬於笔架,旁边放著几张宣纸,留下满室书香。 小院外被拓宽的羊肠小道铺著青石板,道路两旁是绿霄移栽的蔷薇花墙。 云清觉得,等节目组来了,就这环境,非得震得他们叫爸爸!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云清平日里除了巡山,就是打理药田,还在果园里养了几只溜达鸡,两只大黄,每天鸡飞狗跳的,满满的都是人间烟火气。 这天,云清接到一个电话,一看归属地,他暗道一声:来了! “餵?你好。” “你好,请问您是温先生吗?温凌霄的父亲。” “对,是我,你是谁?” “哦,我们是《明星与家人》节目组的,想邀请您参加一档综艺节目……” 与上一世一样的说辞,云清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並约好在县城的一家酒店见面,签合同。 至於说云清的手机號码是谁给的节目组,不用猜就知道是王琳琅。 云清让大黄看家,骑著摩托车去了县城,原主的人设是沉默寡言,他自然也不会多说,拿过合同大致看了看,並没有什么坑人的地方。 节目组也只是直播试水,第一期自然是奔著圆满去的。 没有犹豫的签完合同,就等著开播了。 第375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3 沪市 温凌霄看著节目组的安排,心中满是忐忑,他和爸爸已经分开十几年了,也不知道爸爸还是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小助理杨林正在收拾行李,看到沙发上沉默不语的温凌霄,又想到他那个母亲,在心里嘆了口气。 “霄哥,是不是有些紧张?”杨林笑著问道,意图缓和一下气氛。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没在那个家里生活过。”温凌霄嘴硬的说道,他之所以接下这个综艺,就是想亲口问问,爸爸为什么不要他。 对於母亲,这么多年的压榨,母子俩的感情早就被消耗光了。 自从成年后,为了通告费,温凌霄和王琳琅就一直在斗智斗勇。 王琳琅怕失去这棵摇钱树,温凌霄则是怕王琳琅鱼死网破,为了钱,他这个母亲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撒泼打滚,爆料,什么事都乾的出来。 若不是心中还有执念,温凌霄早就不想活了。 其实现在的温凌霄已经抑鬱了,只是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著。 杨林想说:你已经十几年没回去了,谁知道那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他想不明白,明明一开始,节目组是让霄哥和母亲一起参加节目的,可霄哥硬生生的改成了父亲,不然就违约。 为了不赔付违约金,王阿姨才不得不妥协。 这对母子,如今简直是势如水火,就是不知道霄哥的父亲怎么样?若是跟王阿姨一样,那霄哥也太惨了吧? “霄哥,行李收拾好了,您早点休息,咱们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全程直播。” 杨林提醒道,希望这小祖宗千万別闹脾气。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温凌霄摆摆手,回了臥室。 洗漱完躺在床上,温凌霄把自己深深的埋在被子里,像是一个裹起来的茧,其实他很紧张,紧张的要命。 十几年了,也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 温凌霄是被杨林的敲门声惊醒的,看了看时间,起床下地开门。 “霄哥,节目组马上就到了,您……”要提前收拾一下,杨林一看温凌霄那大大的黑眼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温凌霄摆摆手,进了卫生间。 杨林赶紧联繫化妆师,霄哥这是又失眠了?趁时间还来的及,赶紧给霄哥画个妆,不然太影响形象了。 温凌霄收拾好后,节目组的临时助理和摄影师也上门了。 “温老师你好,我们是节目组的,请问可以开始了吗?”助理礼貌的问道。 温凌霄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摄影师打开开关,直播间瞬间便涌进来很多粉丝。 “妈呀,总算是开始了,我一大早就来蹲门了。” “谁说不是呢,我家霄霄还是那么帅气!” “听说霄霄这次是和爸爸一起上节目,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霄霄居然是有爸爸的。” “对啊,霄霄可是从来都没有提过爸爸,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网友们不断的猜测著,他们都以为温凌霄和爸爸的感情不太好,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提过呢? 杨林看到弹幕,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哪里知道,是王琳琅不准温凌霄提起爸爸,如果他敢提起爸爸,就死给他看。 更不准他回去找爸爸,否则就把原主曝光,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爸爸是个什么都不会,还拋妻弃子的渣男。 温凌霄在长期的洗脑之下,再加上王琳琅的威胁,他也不敢把爸爸曝光在大眾眼中,娱乐圈有多黑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长期压抑之下,不抑鬱都出鬼了。 节目组的前期採访,也適时开始。 助理:“温老师,有多久没见过爸爸了?” 温凌霄:“有十几年了,我七岁的时候离开的爸爸,那时我要上学,妈妈就把我接来城里了。” 助理:“时隔十几年再见爸爸,温老师紧张吗?” 温凌霄笑了一下,摇摇头:“不紧张,很期待。” 助理:“我们也很期待温老师和爸爸之间的相处。 那我们出发吧!” 助理掛著得体的笑容,说道。 从沪市坐飞机,又转汽车,折腾了大半天,下午才到达目的地。 一行人刚到山脚下,看见的就是一条青石板路,还有开著鲜花的蔷薇花墙。 温凌霄都愣住了,他爸爸啥时候这么有情调了? 此时的弹幕也在翻飞。 “天啊,天啊,太漂亮了,这就是温爸爸的家吗?” “好美,有种小径幽香的感觉。” “我猜温爸爸一定是个非常有生活的大叔。” 网友们被这蔷薇花墙美呆了,此时的温凌霄却想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汪汪汪!”就在这时,两只大黄从山上飞奔而来,嚇得节目组的人往后退了两步。 温凌霄看著这两只大黄,顿时想起他小时候爸爸养的那只大黄,那是他童年的玩伴。 “嘬嘬嘬!”温凌霄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发出叫狗的声音。 两只大黄摇著尾巴跑了过来,嗅了嗅温凌霄的裤脚,尾巴摇的更欢了,其中一只还飞快的往山上跑去。 “温老师,你小心点,別被它咬到。”节目助理小心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著剩下的一只大黄,生怕它衝过来给自己一口。 “哈哈哈,別怕,大黄很通人性的,这肯定是爸爸养的,我小时候,家里也有一只大黄,每天陪著我玩耍,是我童年的伙伴。” 温凌霄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脸上的笑容都真诚许多,而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假笑。 “花卷!不能咬人!”这时,山上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汪汪汪!”温凌霄脚边的大黄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 温凌霄听见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脚步轻快,与他有七八分像的中年帅大叔,从花墙的拐角渐渐走了出来。 “爸!”温凌霄的眼眶瞬间湿润,来人正是云清。 “回来了?走,回家!”云清笑著接过温凌霄手里的行李箱,眼中的慈爱,脸上的欣喜,都做不了假。 温凌霄吸了吸鼻子,笑著说道:“爸,我自己拿就行,您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臭小子,就知道拿话哄我,你都长成大小伙子了,我还能不老吗?” 云清直接从他的手里,抢过行李箱,招呼著眾人,“辛苦你们了,咱们回家。” 说完拉著行李箱,就往山上走去。 第376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4 到底是专业的摄影师,一边拍摄温凌霄与云清的互动,一边將镜头对准花墙。 直播间的观眾们感觉自己迎来一场视觉盛宴。 “太美了吧!我也想住在这么美的地方。” “等我老了,就找一个这样的小山村,也要种一个这样的花墙。” “这么美的地方怎么不开放呢?周末还可以去度个假,想想就觉得美。” “只有不开放,才能看到美景,开放后,商业气息太重,就少了一份天然的美。” “没错,现在的景区都看不到自然的影子了。” 直播间的网友在刷著弹幕。 而现场的几人,则身临其境的感受到这里的美。 “爸,这是你种的花吗?”温凌霄只觉得待在这里真舒服,花香怡人,草木葱鬱,让他那满是受伤的心,都得到了治癒。 “算不上种的,就是觉得好看,就栽上了,主要就是阻挡一下养的鸡,省的它们乱飞。”云清不在意的说道。 温凌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开口:“家里还养了鸡?” 云清点头,“在果园那边养了几只溜达鸡,知道你要回来,我还特意挑了两只最肥的宰了,晚上给你做著吃。” “那感情好,现在想吃点纯绿色食品,太难了。”温凌霄一脸的笑意,他心里升起狐疑,看爸爸这样,根本不像是不要自己啊,那神情,那眼神,可不像作假的。 作为混跡娱乐圈这么久的人,演技什么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爸爸根本就不是演的,他是真的欢迎自己回来。 看来,是有人在说谎。 温凌霄想到这里,抿了抿唇,心里对王琳琅的不喜又加深一层。 “你想吃,我就给你做,都是自家养的,多给你补补,看你现在瘦的,就剩一身排骨了。” 云清看著气喘吁吁的大儿子,还有那明显不健康的瘦,嫌弃的说道。 这个儿子的体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温凌霄看著他爸那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说不出来的羡慕,这老爷子身体真好。 但依旧嘴硬:“爸,我是演员,胖了上镜不好看,就是要瘦一些才好。” 云清撇撇嘴,“所以就把自己整的跟个小鸡仔似的?没说让你胖,至少要壮一些吧? 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化那么浓的妆干嘛?跟刮腻子似的,毛孔都被遮住了,回家给我洗了。” 温凌霄眼中满是错愕,洗妆?那他脸上的痘痘还有黑眼圈岂不是暴露了? “我哪有?”不行,绝不能承认。 “到家了,就听我的!”云清一锤定音。 此时的直播间: “哈哈哈,老父亲发怒了,我爸也是这样,一回家就是看我各种不顺眼,唉,是不是天下的爸爸都一样。” “你们不觉得,温爸爸太霸道吗?” “你懂什么,只有真正关心你的人才会关心你的健康!” “就是,黑粉给我滚出去!” “我家霄霄就是素顏也一样帅气!” “哼,我又没说错,温凌霄的爸爸就是霸道,化妆是节目需要,他凭什么管那么多?” 黑粉已经下场,和直播间的粉丝吵了起来,热度也开始飆升。 导演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亮的,收视率这不就上来了? 只有杨林看到这一幕,心都提起来了,千万別翻车啊! 到了院门口,云清推开大门,招呼著节目组的人进院子。 当镜头进入院子的那一刻,弹幕都清空了一瞬。 “天啊天啊,太美了,温爸爸居然住在这么美的地方。” “太美了,仿古的小院啊!快看看,还有荷花,太美了!” “温爸爸,你还缺女儿吗?能吃能喝能自理的那种,我也想住在这么古色古香的小院!” “温爸爸,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啊,你看看我!” “楼上的滚粗,我才是霄霄的亲兄弟。” 弹幕直接炸了,只见小院里古色古香,花团锦簇,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正开著几株荷花,几条锦鲤在荷间嬉戏,一座小小的假山上,流淌著涓涓细流。 小石桌上还摆放著功夫茶具,四个石墩围绕在四周,好一幅诗情画意之景。 几人呆呆的看著这一幕,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生怕打扰这一份寧静。 “进来啊,都傻站著干什么?”云清推开正屋的门,笑著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温凌霄震惊的问道:“爸,这是咱们家?” 眼睛瞪的大大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不然呢?霄霄,你住哪个屋?前院的东厢房还是后院的正房?” 云清看到他们的表情,在心里笑了一下,震惊的还在后面呢,这只是刚刚开始。 “我…我住哪都行。”温凌霄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也太美了! “那就住后院的正房吧,东厢房下午的时候太热,正房凉快些。”云清说著拎起箱子带著大家去了后院。 摄影师此刻都不知道拍哪里好了,镜头乱晃,哪里都美,哪里都是焦点。 “摄影师,你给我稳住,別晃了,我头晕。”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廊柱,快,那好像是金丝楠木,是不是还有香味?” “啥啥啥?金丝楠木,是我想的那个金丝楠木吗?和黄金一个价格的那个?” “我不確定,但是非常像,我用我的专业保证,就算不是,也一定是非常珍贵的木料,不行,我去叫我老师过来看看。” “快去叫,我也想知道。” “我也想。” “只有我对温爸爸的身份產生怀疑了吗?他似乎並不是农民那么简单哦?” “好奇+1” “好奇+10086。” 这时,节目助理接到了导演的电话,同样对廊柱的木料產生好奇,让他问问云清,是不是金丝楠木。 节目助理:“温爸爸,这廊柱闻著还有股清香味?是什么木料啊?” 云清回头看了看他,说道:“是闽楠。” 节目助理:“闽楠?金丝楠木吗?我看到有金光在闪。” 云清摇头:“不是,金丝楠木叫楨楠,產於西南,闽楠產自东南,虽然也有金丝,却没有楨楠那么珍贵,香气也更浓郁一些。 这是老料,所以你能看到金丝,只是没有楨楠那么细密。” 他简单的科普一下。 直播间: “闽楠是次一等的楠木,虽然没有楨楠那么珍贵,但同样是有价无市的那种,尤其是老料的闽楠,並不比楨楠便宜。” “谢谢科普,能不能弱弱的问一下,这样一根廊柱,能值多少钱?” “对啊,同问?” “我只能说,有钱也买不到。” 直播间疯了,看直播的人也疯了,什么叫奢侈品?就是因为它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你再有钱也买不到的那种。 第377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5 导演看到这一幕也惊的目瞪口呆,这么贵?我的妈呀,这温凌霄的父亲到底是什么身份? 温凌霄此时也傻眼了,刚刚杨林已经发信息给他,並把弹幕说的告诉了他,“爸,咱们家还有这东西呢?” “嗯,祖上传下来的,放著也是浪费,乾脆拿来用了。”云清不在意的说道。 “祖上传下来的?”温凌霄此刻晕乎乎的,摸著廊柱,还凑上去闻了闻。 心说:我家祖上这么牛掰吗? 云清却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拉著他进屋,放下行李箱后,说道:“那边有卫生间,你们先休息一下。 对了,西厢房不能住人,其他的屋子隨便挑。 霄霄,衣柜里有我给你准备的家居服,还有,赶紧把脸给我洗了,我看著彆扭。” 说完便出了房间,他得去准备点水果,不能让人觉得失礼。 温凌霄此刻还没回神呢,只顾著点头了,他已经被屋里的摆设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古色古香的家居,精心修剪过的绿植,让他感觉置身於古代的豪宅之中。 他敢说,就是他拍古装剧的片场,都没有这么真。 节目助理轻轻的摸了摸屋里的家具,问温凌霄:“温老师,你家祖上是不是官宦人家,我虽然不懂,但你家的这家具肯定不简单。” 温凌霄挠挠头,不解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离开家的时候,我家就三间小破屋,我爸压根就没跟我说过这些。 算了,一会儿问问我爸就知道了,你们先去挑屋子吧。” 温凌霄带著助理和摄像师出了正屋,左右看了看,刚才他爸好像说西厢房不能住,那东厢房肯定没问题。 东厢房有三间屋子,都有床有被褥,正好摄影师、节目助理、还有杨林一人一间。 节目助理看著雕花的木床,小心的摸了摸,调侃道:“温老师,我都怕把它碰坏了赔不起。” 直播间也给出了答案: “你还真不一定赔的起,那可是黄花梨,看样式和包浆,至少三四百年了,真正的古董啊,就这一张雕花木床,至少七位数。” “妈呀!七位数?这是睡在金山上了吗?小助理会不会睡不著觉?” “睡觉?他要是知道价格,没准都得打地铺。” “想看助理打地铺的举手!” “加1” ……… “加10086!” 杨林正好看到这个弹幕,“啊”了一声。 温凌霄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霄哥,网友说,这个雕花大床是黄花梨的,有三四百年的歷史了,值…值七位数。” 杨林小心翼翼的说道,如果他的房间也是这样的话,他也不敢睡啊!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啥玩意?七位数?不行,我得去问问我爸,这哪是床啊,简直是要命了。”温凌霄说完就跑了出去。 正好看到云清端著洗好的水果出来,“来的正好,把这些水果放到石桌那里,给你的朋友尝尝,这都是咱们自家果园產的,没打过农药的,在城里可吃不到。” 说完就把果盘塞到了温凌霄手里。 弹幕又是一片譁然: “温凌霄,你可千万要端好啊,那果盘可是正宗的前朝官窑瓷器,虽然不贵,但一个也值万把块钱呢?” “妈呀,果盘都是古董吗?温爸爸,你真的不缺儿子吗?” “温爸爸,有儿子,他肯定缺女儿,温爸爸,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你们这帮没出息的,我就不想给温爸爸做女儿,温爸爸,我做您儿媳妇行不行?” “你给我滚出去,居然馋我家霄霄的身子,我才是温爸爸的儿媳妇。” 弹幕越来越歪楼,从给云清做女儿,直接变成了要给他做儿媳妇。 杨林觉得自己都麻了,这到底啥家庭啊! 温凌霄看不到弹幕,把果盘放在了石桌上,那清脆的响声,听得直播间里的瓷器爱好者们心肝一颤。 小心点啊,那可是古董,古董! “爸,网友说,咱们家的家具是黄花梨的,是真的吗?”温凌霄小心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不喜欢?”云清诧异的抬眼看他,这就受不了了?这只是他空间里最差的一批,都忘了是哪个世界收进来的了。 温凌霄哭丧著脸说道:“爸,这是喜不喜欢的事吗?这么贵的床,你让我们怎么睡?还能睡得著吗?” 其他三人也跟著点头,他们真不敢睡,怕赔不起。 “嗐,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大胆的睡就是了,家具做出来不就是为了用的嘛,不然做它干什么?” 云清摆摆手,招呼著他们吃水果,一点都没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 “爸,这家具也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温凌霄小声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嘆气的说道:“咱们祖上也就剩下这点东西了,其他的早就败光了。” 眾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就这还少吗?就那么一张床,就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那你家祖上得多阔绰? 眾人目瞪口呆,云清则拉著温凌霄去了后院耳房的卫生间,说道:“你赶紧把脸洗了,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听话,快点,不然我揍你!” 温凌霄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执著於让他洗脸,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算了,糊就糊吧,反正他现在也没戏拍。 乾脆破罐子破摔的拿了洗漱用品和家居服,去卫生间洗澡了。 “温爸爸,我们能不能拍一下你的家?”节目助理小心的说道。 这是导演刚刚给他的信息,直播间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很多大佬,都想看看这座古色古香的小院。 “可以,隨便拍,我去给你们做饭。”云清说著转身去了厨房。 就在他行云流水般的准备晚饭时,摄影师带著助理將这座小院,前前后后仔细的拍了一遍,引起网友们声声惊嘆。 尤其是正在直播间的几位古董大佬,一个劲儿的让节目组问问云清,这些家具卖不卖?价钱好商量。 还有更过分的,想买下这座小院,还是那句话,价钱好商量。 让温凌霄的一眾粉丝都不敢出声了,认真的看著几位大佬的科普。 明明是档综艺节目,硬生生变成了鉴宝大会,也让观眾们开了眼。 第378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6 云清自然也在关注著弹幕,他虽然看不见,可他有系统啊,把直播间发生的事情,实时转播给他。 看到有人想买他的小院,云清想说:你是在想屁吃。 至於说有人敢用非常手段逼迫?真以为四周那蔷薇花墙里,种的都是蔷薇吗? 那可是绿霄种下的,蔷薇只是表面,里面还有它的分支,不让你们有来无回,就不是魔藤。 所以云清半点不带怕的。 “爸,你在做什么?好香啊!”温凌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云清回头,露出一抹笑,说道:“小鸡燉蘑菇,还有山里的一些山珍,再燉个菌汤。” 说完看向他的脸,云清的眉头皱了起来,温凌霄的脸由於长期化妆,毛孔堵塞,有很多小疙瘩,有的已经形成痘印。 皮肤暗黄,还有大大的黑眼圈,难怪他会画那么浓的妆。 温凌霄被爸爸盯著看,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身去,眼眸黯淡,曾经他最引以为傲的脸,早就没有了少年时的光泽。 网友们也在惊嘆: “天啊,温凌霄的脸居然成了这副鬼样子?真是辣眼睛!”这是黑粉。 “就是,还以为他是天然帅哥呢?没想到也是个魔化大师!”这是水军。 “太辣眼睛了,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玷污我的眼睛,滚出娱乐圈!” “我已经无法直视了,这化妆术还真能把鬼变成人啊!” “滚出娱乐圈!” 由於水军的加入,弹幕变成了一边倒现象,温凌霄的粉丝哪怕极力反驳,也阻挡不了水军们带节奏。 一时间,“温凌霄毁容”的话题被水军顶上热搜。 云清吩咐小六,把那些水军的系统给黑了,帐號封存。 怎么哪哪都有这种存在呢?真是烦不胜烦。 並且让小六留下水军交易的证据,如果再囂张,就报警处理。 直播间的网友们,只觉得画面瞬间就变乾净了,刚才骂温凌霄的言论也消失不见。 小六的速度快的很,网络世界就是它的天下。 屏幕前的水军们看著突然黑屏的电脑,都没反应过来,在重新开机准备上號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帐號都被封了,大號小號新號都无法登录。 “不好,这是遇到对手了,他在警告我们,都別轻举妄动,我先打个电话。” 水军头子急的直冒汗,这可不是一个两个號,是几千上万个,为了养这些號,花的钱和精力都是无法估算的,真是亏大了! 屏幕前的眾人慾哭无泪,怎么妄动?都登录不上去,就是想申请新號都做不到。 他们的邮箱,电话號码,甚至是身份证號,就像是被平台拉黑了一样,压根申请不过,也就是说,以后他们再也成不了平台的会员了。 能不急吗?平台不仅是他们发泄情绪的战场,还是他们的饭碗,这下好了,饭碗被砸了! 水军们怎么著急都不关云清的事,那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踢到铁板了呢? 眼下他要解决的还是温凌霄的脸,他不在意的说道:“你的皮肤由於长期化妆,已经被破坏了,好在还不算严重,还有救。” 温凌霄听到瞬间回身,“有救?爸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看看你的脸,再看看我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呢,哪个年轻人像你似的,皮肤暗黄,没有光泽,好好一张脸,都被你糟蹋了!” 云清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温凌霄也不生气,凑近云清,眼珠子瞪的溜圆,“爸,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嘿嘿,爸,你用了什么护肤品?给支个招唄?” 此时的温凌霄像小时候一样,抱著云清撒娇。 “唉!你给我离远点,我做饭呢?”云清嘆气。 “我不!就这么缠著你,爸,儿子的这张脸可就全靠你了!”温凌霄像个无赖似的,抱著云清的胳膊不撒手。 摄像师还配合的给了个特写,把云清那张脸放大在了直播间。 “妈呀!大叔,能不能说一下,你用的什么护肤品,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就是就是,让我一个女的都嫉妒的发疯。” “大叔,爸爸,求科普!” 弹幕没了水军搅和,又变的和谐起来,大家的关注点已经从温凌霄转到云清身上。 云清无奈的看著这小崽子,“真想给你一锅铲,等我做完饭再说,现在忙著呢。” “好的,老爸!”听到云清肯定的答覆,温凌霄调皮的敬了一个礼,乖乖的撒开了他的胳膊。 只是人也没出去,在厨房里找到一根小黄瓜,擦了擦就“咔哧咔哧”的吃了起来。 “嗯,好吃,就是这个味,现在城里的黄瓜全是激素,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味道了。”温凌霄像个孩子一样,边吃边点评。 直播间的网友也在弹幕上附和他,说现在的蔬菜全是科技与狠活,什么味道都没有。 还有夸他回到家后,就变得接地气了,跟自己回老家时一样。 一道炒时蔬出锅,温凌霄趁云清不注意,悄悄的上手捏了一块,扔进嘴里,瞬间瞪大眼睛,好吃,太好吃了! 还想捏第二块的时候,被云清抓住手腕,无奈的说道:“等会儿再吃,你要是饿了,我先给你盛碗汤。” 温凌霄不好意思的笑笑,红著脸点点头,他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中午在飞机上吃的,早就饿了。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云清放开儿子,给他盛了一碗菌汤,“慢点喝,別烫到了。” “嗯嗯,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温凌霄闻著鲜的能吞下舌头的汤,赶紧拿了一个勺子,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弹幕一片欢乐: “哈哈哈,再大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孩子。” “看温爸爸的眼神,里面全是无奈。” “还有溺爱!” “我很奇怪,明明温爸爸对霄霄这么好,霄霄为什么没提起过他呢?还十几年没回去过?” “我也好奇,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网友们开始怀疑云清和温凌霄之间的关係,个个化身福尔摩斯,开始在网上扒温凌霄的过往。 从他出道以来,採访的家人只有妈妈,爸爸这个角色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不仅网友好奇,导演也好奇,赶紧联繫助理,让他把话题,往父子关係上引导,他迫切需要流量和话题。 第379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7 温凌霄喝完一碗汤,舔了舔嘴唇:“爸,你的手艺见长啊,太好喝了。” “好喝你一会儿就多喝点,这是高汤燉的,里面还加了药材,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不会胖,別担心。” 云清笑著说道,在厨艺这块,他还是挺自信的。 “嗯嗯,我一定吃的饱饱的。”温凌霄像个孩子一样,不住的点头。 晚饭的时候,眾人的反应也验证了云清的厨艺,一大桌子菜,几乎都被吃光了。 一个个的瘫在椅子上抚著肚子,嘴里不断的说著好话,云清一直笑眯眯的听著,眼里都是慈爱。 杨林主动接过洗碗的任务,白吃白喝就算了,总不能啥活都不干吧?那也太失礼了。 而云清则带著温凌霄去了前院的房间,摄像师自然紧隨其后。 “过来,我给你把把脉。”云清指著对面的椅子说道。 “嘿嘿,爸,你还会这活儿呢?”温凌霄坐在椅子上,听话的把胳膊伸了过来。 云清一上手就知道,这孩子不仅脾胃不和,还肝火旺盛,鬱结於心。 嘆了口气,带著温凌霄去了前院的洗澡间,这里有一个大木桶,给他做个药浴。 “爸,你这是要干嘛?” “给你做个药浴,你这身体也太虚了,平时肯定都没好好吃饭,顺便给你排排毒。” “那个,我平时比较忙,有时候就对付一口。”温凌霄不自在的说道。 他的脾胃早就不好了,小时候他妈为了上镜,根本不让他吃饱,要不是先天条件好,他怕是都长不高。 “以后记得好好吃饭,別以为自己年轻就不在意,等你老了就知道,哪哪都是病。”云清一边给他放热水,一边说道。 当一包包的药材放进木桶,药香也散发出来。 “爸,我以后不会满身药味吧?”温凌霄惊恐的问道。 “不会,赶紧进去,我再去拿点东西。”云清说著离开洗澡间,摄影师也跟了出来,毕竟接下来的画面不能跟拍。 云清去了前院的西厢房,这里有一间是药房,里面是成排的药柜,放著各种药材和成药。 借著药柜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颗养元丹、美顏丹和健体丹,又拿出一包安神的茶包,泡好后放入丹药,还背著镜头加了一滴灵泉水,端著去了洗澡间。 “霄霄,我进来了?” “进来吧。” 温凌霄坐在木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被水汽蒸的小脸通红。 “来,喝了!” “爸这是什么?” “美容养顏安神的,快喝!” 温凌霄接过茶碗一饮而尽,“还行,不苦!” “里面加了甘草,不是所有的中药都是苦的。”云清说著端回茶碗,又叮嘱道:“泡二十分钟,然后来西厢房找我。” “知道了,爸爸。”温凌霄乖巧的点头。 云清回到药房后,还是捡药材,然后用“药碾子”一一碾碎,过筛。 这时,温凌霄已经泡完药浴过来了,像个吃了糖的孩子一样,脸上全是惊喜的笑容。 “爸,我感觉皮肤好多了,你看,你看,细腻多了。” 云清看著他,丹药发挥作用也要一晚上的时间,现在只是药浴的功劳,还要再敷一次药膜才能看出明显效果。 “嗯,还不错,过来,我再给你敷个面膜。” 他按配比,把药粉放在小碗里,调了一份面膜。 温凌霄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爸,这是什么?” “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吗?这就是你的名字。” “凌霄花?嘿嘿,没想到我的名字还能治病呢?” “爸,这又是什么?” “爸,……” 云清听著他“爸,爸,爸”的叫声,只觉得比几百只鸭子还烦人。 抬手给他脑门一个爆栗,“给我消停点!” 温凌霄捂著额头,眼里全是控诉。 “哈哈哈,看见了吧,我回家时也这待遇,吃过一顿饭后,就不受待见了。” “彼此彼此,回家第一天,心肝宝贝似的叫,第二天,立马反转,各种不顺眼。”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是这种待遇呢,原来天下的父母都一样!” “大家都一样,所以,爱是会消失的。” 网友们在直播间嘎嘎乐,原来明星与父母相处也和自己一样,瞬间觉得平衡不少。 云清调好面膜,给温凌霄均匀的抹在脸上,还不忘叮嘱:“这是药膜,不用洗,就这么敷著,明天早上再洗,就能看出效果了。” 他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直播间的观眾们开始猜测他的专业。 “我觉得温爸爸应该是位中医。” “我也这么觉得。” “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报导,从温爸爸的一系列动作中,他应该是药师,很专业的那种。” “温爸爸会把脉,药师也学把脉吗?” “传统的中医不仅学医也学药,医药不分家。” “这么说,温爸爸是传统中医?” “不可能吧,我前几天还看到一个帖子,说温爸爸没上过学呢?就是节目官宣的时候看到的。” “我也看到过那个帖子,可现实就是,他像是文盲吗?谁家文盲是这样的?晒出来让我看看?” “谁说没上过学就一定是文盲了?上过学的倒是有不少九漏鱼。” “就是嘛,温爸爸没上过学,不代表他是文盲,他就不能自学吗?” 直播间吵的热火朝天。 云清在心里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那帖子是谁发的,除了原主的那位前妻王琳琅,还能有谁? 他当时只是没理会,毕竟原主不会上网,也没办法澄清,而云清则是要在直播时打她的脸。 正如他想的那样,王琳琅从下午看到直播,差点气死,她万万没想到云清祖上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底蕴,那当初他为什么不说? 她把直播间录下的那些家具、瓷器还有木料,都截了图,转发给她的朋友,顺便问了价格。 她朋友是这样回答的:“不说瓷器,那些都是前朝官窑出品,价格並不高,一件只有万把块钱。 最贵的就是家具和木料,这么说吧,就那一根廊柱,就值九位数,足够舒舒服服花一辈子的,家具和廊柱的价格差不多,件件都是精品。 琳琅啊,没想到你前夫家底蕴不低啊,以前至少也是个豪门大族。 看他那气质,就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那种,只是家道中落罢了,但底蕴就是底蕴,骨子里的气质是改不了的。” 第380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8 王琳琅掛掉电话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该死的温云清,你瞒得好紧啊,当初是一个字都不往外漏,这是把我当外人唄?我连儿子都给你生了,你却一个字都没说过。” 她心里开始后悔,但凡知道前夫家这么有底蕴,打死她也不会离开,哪像现在,只能看,不能占! 曾经她离这些好东西那么近,结果却失之交臂。 她不会从自身找原因,只觉得是云清骗了她,不信任她,防备著她,想想就气的肝疼。 转念一想,云清的东西不就是她儿子的吗,她儿子的东西不就等於是她自己的? 王琳琅突然就想通了,为了这不知道多少个九位数家產,也要让儿子多跟云清接触,以前真是想差了,自己还是糊涂啊! 好在节目组晚上停播后,她就能给儿子打电话了,到时候就跟儿子说,让他多跟爸爸好好相处,父子亲情嘛,多相处没毛病! 到时候,这些財富还不都是她儿子的?难不成他还能带进棺材里? 王琳琅想的挺美,但云清会给她这个机会吗?不会! 之所以这么高调,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放温凌霄自由,没有鱼饵怎么钓鱼? 这座小院不仅是为了给儿子长脸,还是钓王琳琅的饵。 晚上十点,直播便停了,王琳琅的电话第一时间便打了过来。 温凌霄一看是母亲的电话,起身出了屋子,他心里有些烦躁,潜意识里不想让父亲知道他妈的为人,怕父亲伤心。 他这次回来,看到爸爸孤身一人,自以为云清对他母亲还有眷恋,不然为何不再婚呢? 就凭他爸的样貌和家底,別说找不到伴侣,就是找个年轻漂亮的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听到王琳琅让自己好好跟爸爸培养感情,温凌霄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还真是见钱眼开。 这些东西哪怕爸爸给了自己,那也是他温家祖上传下来的,跟你王家有什么关係? 想占他温家的便宜,简直是在想屁吃! 通过半天的接触,温凌霄已经明白,自己被母亲骗了,爸爸是爱他的,根本就没有不要他,肯定是妈妈不让爸爸见自己,小时候想不明白的事,现在全想明白了。 不过,她能放任自己跟爸爸相处,温凌霄巴不得呢,也没反对,痛快的应了下来。 云清看温凌霄回来,也没问他关於王琳琅电话的事,有些事悄咪咪的干就行,法治社会可不能碰红线。 “霄霄,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巡山。”云清看天色不早了,就赶他去休息,这孩子睡眠质量不好,那大黑眼圈,都能当国宝了。 “好的,爸爸晚安!”温凌霄也觉得有些睏倦,脚步轻快的回了后院。 躺到床上的温凌霄以为自己还会失眠,没想到还没十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而云清却没立刻休息,他在意识中吩咐绿霄,“绿霄,去一趟沪市,给王琳琅加点料。” 绿霄晃了晃小叶子,顺著云清提供的地址,连夜去了沪市,给王琳琅服下一颗“忘川引”。 他已经好几个世界没用过这种毒药了,但王琳琅的做法实在是让他觉得噁心,这哪是亲妈?简直就是吸血鬼! 让她得个老年痴呆,已经是便宜她了,若不是法治社会,肯定给她下点別的毒药,好好折磨折磨她。 还敢惦记自己的家產,美不死你! 次日清晨,温凌霄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一时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迷茫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回到老家了。 这一觉睡的可真香,好像所有的疲惫都不见了,开心哼著小调起床洗漱。 直播间是早上六点准时开播,温凌霄一出门,便看到扛著摄像机的摄影师,开心的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就脚步轻快的往卫生间走去。 直播间已经有粉丝在等候了。 “啊,霄霄起床了,看来心情很好嘛,还哼著歌呢?” “感觉霄霄回到爸爸这里后,整个人都变幼稚了。” “这才是完全放鬆的状態啊,可能只有在爸爸跟前,霄霄才觉得自己是个孩子吧。”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別,温爸爸对霄霄的爱是无私的。” “只有我好奇霄霄的脸吗?坐等霄霄洗脸后的模样!” “坐等霄霄洗脸!” 粉丝们在直播间期待著。 温凌霄將脸上的药膜洗掉后,他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光滑如婴儿般的皮肤时,整个人都傻了。 不自信的摸了摸脸,確认手感没错,顿时露出大大的笑容,连脸都顾不上擦乾,连蹦带跑的去了前院。 “爸!爸!你快看,我的脸好了!” 温凌霄像个二哈似的,从后院一阵风的跑了过来,云清正在前院练太极呢,就看到傻儿子把那张俊脸凑到了自己眼前。 云清停下动作,左右看了看他的脸,满意的点点头,“恢復的不错,以后儘量不要化妆了,我再给你配一盒护肤膏,以后用这个就行。” “嘿嘿,谢谢爸!没想到你还懂化妆品呢?”温凌霄依赖的凑到云清身边,脸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中医的药妆自古就有,都是纯中药製成的,可不是那些化学製剂,好好的一张脸都给毁了!”云清不屑的说道。 “嗯嗯,爸爸说的对,以后我只用爸爸给我做的护肤品。” “你想的美,今天我做的时候,你给我仔细看,好好学,以后自己做。” 云清看著好大儿一脸的嫌弃。 父子俩边说边打趣的往厨房走,准备早饭。 直播间里直接炸锅了。 “导演,我也想要那种药膜和护肤品,价钱好商量,能不能问问温爸爸,卖不卖?” “节目组,帮忙问问,温爸爸的药膜卖不卖?” “节目组,別让我给你寄刀片,快问!” 导演看著弹幕,手机嗡嗡直响,弹幕他可以不理会,可电话却不能不接。 “餵?什么?您要跟温爸爸合作?这……我只能说问问。” “喂,哦,是您啊,您也想要温凌霄同款的药浴和药膜?不是,您这是为难我啊……,这不是钱的事,我跟温爸爸不熟啊。” “喂,领导,您说,……领导啊,您真是为难我了,我都没跟温先生接触过,他不一定会理我啊?……哦哦,问凌霄啊,可我跟凌霄也不熟啊,就是点头之交……” 自从今天一开播,导演的电话就没停过,盯屏幕?看数据?哪里顾得上? 和导演一样忙的还有温凌霄的经纪人和助理杨林,经纪人有经纪人的圈子,助理也有助理的圈子。 自打温凌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镜头出现以后,他们的电话就一直在响,都是让他们帮忙跟温凌霄牵线的。 有想出钱买的,价格好商量,还有给资源的,有想合作的,他们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如此受欢迎的一天。 第381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9 外界的风云涌动,云清父子一概不理会,正和谐的一起动手做早饭。 “爸,你做的小笼包真好看,肯定也好吃,等会儿我要吃一笼。” 温凌霄看著父亲几下就包完一个包子,就像是在做艺术品。 “想吃多少都行,吃饱了算。”云清一边包包子一边说道。 “嗯嗯,我以后再也不减肥了,错过那么多美食,想想就亏。”温凌霄鬱闷的说道。 “本来就不应该过度减肥,健康的饮食不仅不会胖,还会调理身体。中医讲究药补不如食补。” “爸,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中医很精通嘛?” “这是咱们祖传的手艺,只是到了我这一代,怕是断了传承了。”云清说著给了儿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凌霄想到自己的专业,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当初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啊,不然我肯定不当演员。” 他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眼眸亮了亮,问道:“爸,那我现在学还来的及吗?” 云清瞥他一眼,摇摇头:“你说呢?学中医可不像西医那般能量產,传统的中医,哪个不是从小培养的? 六七岁开始背汤头歌,背黄帝內经,认穴位图等等,背过的医书摞起来,比自己都高,没有二三十年都出不了师。 要知道,医生和屠夫就只有一步之遥,救死扶伤和图財害命也只差那么一点点。 既然做不好,还不如不做,也省的害人性命,与其学个半吊子,倒不如换个行业。” 温凌霄认可的点点头,问出了心里那个想了很久的问题。 “爸,那这么说,咱们祖上是中医世家唄?” 云清点点头,心说:好在之前就做好准备工作,根据小六查到的资料,江南温家在前朝曾是中医世家兼大药材商,祖上还曾做过御医。 可惜在战乱来临时,就因为从事的医药行业,被侵略者灭了满门,家產也被抢劫一空,连个后人都没留下。 这也是云清敢冒充的原因,因为江南温家已经没有后人,就连传承都断了。 “咱们温家祖上世居江南,在前朝,前前朝都曾做过御医,家里不仅有医馆,还有药园。 曾经也算是名门望族,可惜,在那场浩劫中,被鬼子屠戮一空,家族拼死才保下了你爷爷和部分家財,把他送了出去。 你爷爷隱姓埋名活了下来,逃荒到这里,可那时又赶上中医式微,你爷爷只好继续做一个普通农民,重振家族也成了一句空话,甚至不敢再碰医书。 可家族留下来的传承却不能就此断了,我从六岁就开始背医书,你爷爷怕我年纪小说漏嘴,也不敢让我去学校,就在家里教我读书识字。 后来更是搬到这山上生活,离村子远远的。你爷爷临终时,千叮嚀万嘱咐,让我务必保住家族传承,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只是却不让我再行医。 我也就只能种种药材,维持生计而已,本想著在你七岁时教你背医书的,可如今的教育跟我们那时已经不一样了。 我怕你和我一样,没有朋友,没有同窗,就只好让你母亲把你带走,希望你能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上学读书交朋友。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去演戏,唉,时局不同了,就算是不学医,只要你能开开心心的活著也不错。” 云清的话像一柄铁锤,不仅敲在温凌霄的心上,也敲在观眾的心里。 温凌霄泪眼朦朧,像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被泪水打湿了眼眶。 “可怜的霄霄,这就是被演戏耽搁的中医师啊!” “谁说不是呢,那可是自家的传承啊,別人想学都没机会的。” “若温家没有被害,霄霄就是豪门贵公子,还是有传承的那种。” “都是该死的小鬼子,抢走我们那么多文化传承,他们都该死!永不原谅!” “打倒小鬼子!永不原谅!” “永不原谅!” 直播间瞬间变成討伐大会,一行行弹幕说著“永不原谅”。 而关於温凌霄身世的话题再一次被推上热搜。 #温凌霄的脸# #温凌霄的身世# #中医传承温云清# #中医到底有多强大# 这一档综艺节目,从开始的鉴宝大会,如今又演变成文化传承,这也是导演没想到的。 但他知道,这档节目爆了,就算被电话骚扰,都压不住他那狠狠上扬的嘴角。 而让云清父子爆火的,则是首都中医药大学官方的一条评论:“温先生您好,我是首都中医药大学官方帐號,就中医传承方面的相关知识,想与温先生面谈,不知温先生能否给个机会?” 同时,还有一些关於古董家具方面的大佬,也公开在评论里喊话,无非就一个意思,想和云清面谈。 当节目助理拿著手机找到云清的时候,他想了想,只给首都中医药大学回了私信,说等节目播完,可以约个时间详谈。 第一期节目的直播时间是七天,等结束了,倒不是不能见一面,云清明白,首都中医药大学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他手里的医书。 如果条件合適,云清也不吝嗇这些,当然,他更想给傻儿子找个靠山。 既然改变不了资本运作,那就把自己变成资本。 温凌霄也没想到,他竟然凭著一档亲情综艺,再次爆火,今天来找他合作的人,几乎把经纪人的电话都要打爆了。 而他的经纪人已经放下手里的工作,正在赶来的路上。 一行人吃过早饭,云清便带著温凌霄去巡山了,还带著两条大黄。 “花卷!馒头!你俩慢点跑,等等我!” 一条山间小路上,两条大黄爭先恐后的跑著,后面跟著累的满头大汗的温凌霄,像个二哈似的追。 云清笑著摇头,还真是个孩子。 “傻狗!慢……慢点,我…追不上了!”温凌霄双手支著膝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你说说你,怎么跟个二哈似的?还说它俩是傻狗,你也不遑多让,你这两条腿,还能追上它们四条腿的?”云清嫌弃的开口。 “嘿嘿,爸,我都好久没这么放鬆了,还是回家好,我都不想走了。” 温凌霄傻兮兮的说道,仅存的那点偶像包袱都被他扔了。 第382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0(加更) 看著如此灵动的温凌霄,云清笑了笑,相信过完这几天,他的抑鬱症也能减轻很多。 每天漫山遍野的跑一回,累的倒头就睡,哪里还顾得上胡思乱想?什么抑鬱症治癒不了? 巡山回来的时候,把果园里的鸡蛋顺便捡回来。 下蛋的鸡窝是云清用稻草扎的,一米多高的样子,弯下腰就能捡到里面的鸡蛋。 温凌霄没让云清动手,拿著一个柳条篮子,挨个窝里捡蛋,每捡一个都会露出大大的笑容。 “爸,好多鸡蛋啊,咱们家到底养了多少鸡啊?” 温凌霄头上还插著一根草屑,掛著两根鸡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鸡打架去了。 “一百多只,每个窝都要捡乾净,不能落下,现在天气热,鸡蛋会坏掉。”云清回答,顺手摘下他头上的鸡毛草屑。 “知道了,我最喜欢捡鸡蛋了。”像是回到小时候的温凌霄,简直是幼稚无比。 看的直播间网友嘎嘎直乐。 “哈哈哈,回到家里的霄霄怎么像个二傻子似的?” “爬墙过来的网友们,千万千万別笑的太大声,实在是…唉,想笑就笑吧,偶像不爭气,我也没办法了。” “其实,这样的明星才是有灵魂的,背著那么重的偶像包袱,多累啊!” “是啊,你看那个二傻子,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感觉那个快乐的霄霄又回来了,以前我都不敢说,总觉得霄霄的情况不太对劲。”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作品了,像是丟了灵魂一样。” “看来还是温爸爸厉害,不仅会治病,还能治癒心灵。” 温凌霄的粉丝一般都是妈妈粉或者姐姐粉,他出道早,很多人都是看著他长大的,不像爱豆的粉丝那么多,却也不闹事,只关注他的成长和作品。 前世他被黑上热搜,很多粉丝都不知道,直到他被解约又自杀后,很多粉丝才从新闻里看到。 这档节目无疑又给他拉回很多路人粉,觉得他就和普通人一样,很接地气。 他直播间里的热度一直都是最高的,而且年龄普遍偏大,更多的是衝著云清那个小院来的,只有经歷过社会毒打的人,才更喜欢寻找心灵的净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捡了满满一篮子鸡蛋,温凌霄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回到云清身边,“爸,你快看,我捡了这么多。” “不错,霄霄好厉害!”云清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 “不是,爸,我咋感觉你在哄我玩儿呢?”温凌霄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还知道啊,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候似的,捡个鸡蛋还得让我表扬一下。”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温凌霄脸都红了,自己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呢。 看他那窘迫的样,云清岔开话题,“前面有棵樱桃树,正好熟了,想吃就去摘点。” “樱桃?我要吃。”温凌霄把鸡蛋篮子递给云清,又一阵风似的跑去摘樱桃。 也顾不上洗,摘下一颗,擦了擦就放进嘴里吃了,“哇!好甜。” 云清无奈的摇摇头,对大黄说道:“馒头,去给你哥哥拿个篮子过来。” 馒头听到飞也似的跑去果园里的小屋,那是原主搭的,平时用来休息用,云清没拆,就放些农具在这边。 “啥啥啥?爸,你竟然把它俩当儿子?”温凌霄一边吃樱桃一边控诉的嚷嚷。 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负心汉似的。 云清说道:“不然呢?给你当儿子?” 温凌霄一噎,“算了吧,我不要狗儿子,还是当弟弟吧,没事还能欺负欺负。” 不一会儿,馒头叼著一个篮子过来,云清指了指温凌霄,馒头听话的把篮子递给他。 “嘿,你个傻狗,居然还能听懂。”温凌霄没接篮子,先揉了两把狗头,一脸的宠溺。 摘完樱桃,又摘了几个香水梨,这个季节果园里成熟的水果並不多,只有那么几种,但味道都特別好。 “你少吃点,一会儿吃饱了,中午饭还吃不吃?” 云清看傻儿子一边摘一边吃,忍不住说道。 “没事的爸,我感觉肚子里还有地方。”温凌霄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菜园,又摘了些菜,一行人才回到小院。 “哎呦,我得去洗个澡,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温凌霄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后院,云清则是忙著准备午饭。 可能是上午运动过量,温凌霄在吃过午饭还睡了一觉。 下午云清又带著他去了药田。 “爸,这些药材我还能认出很多呢,您还记得不,小时候我也是经常帮你採药材的。” “是是是,经常捣乱。” “我哪有?你这是污衊!”温凌霄不服气的反驳,他小时候可乖了。 將能採摘的药材採回去,处理好,也该准备晚饭了。 “爸,这后院的西厢房里是什么?”温凌霄指著锁著门的西厢房问道,別的房门都没有上锁,只有这里是锁著的。 “你没趴窗户上看看吗?里面都是我养的花。”云清说道。 温凌霄摇头,他昨天才回来,对家里还不熟悉,不想让爸爸不喜,所以也没去看。 “能看吗?”温凌霄好奇的问道,他对花不了解,只知道像牡丹菊花这类大眾的花种。 “想看就去看,给你钥匙,我先去做饭。”云清洗洗手,把钥匙递给他,就去了前院的厨房。 “嘿嘿。”温凌霄拿著钥匙,对镜头说道:“我爸爸特別喜欢种花,我记得小时候,我家院子里有好几簇白芍药,特別好看,爸爸说,那是中药,不仅能看还能用。 还有菊花,每到秋天的时候,各种顏色的花都有,美极了。 今天,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爸的花房,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有没有什么新品种?” 温凌霄说著打开了锁,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个的玻璃小隔间,里面整齐的放著一排排花架,有的花正在盛开,有的则是花期已过。 他推开第一个隔间的门,里面是正在盛开的花,摄影师將镜头对准这些花,想拍个特写。 “这是什么花?兰花吗?还挺好看的。”温凌霄低头看了看,原谅他这个土包子,根本不认识这些花。 不过,直播间里已经有人给他科普。 “霄霄啊,那是顶级墨宝,还是变异种,一株价值几万块,千万別乱动啊!” “哎呦我去,这么贵吗?” “霄霄住手,你爸会揍你的。” 杨林看到弹幕,赶紧叫住温凌霄那蠢蠢欲动的手。 第383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1 “霄哥別动!” “怎么了?嚇我一跳!”温凌霄听到杨林的声音,嚇得僵在原地。 “网友说,这是兰花,叫什么墨宝,一株价值几万块。”杨林赶紧说道,生怕他的金主一不小心挨揍,那可就成大乐子了。 “啥玩意?就这么一盆破花,值几万块?是我爸疯了?还是网友疯了?” 温凌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株兰花,默默的把手缩了回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別的隔间看看吧,实在惹不起。” 温凌霄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退出了隔间,在眾人都退出后,赶紧关上玻璃门。 又推开旁边的一个隔间,这里的花都是花期已过的。 温凌霄笑著说道:“这个隔间都是没开花的,应该也是兰花吧?看著挺像的。” 可就在他伸手的时候,又听到杨林的惊呼:“霄哥別动!” 温凌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向杨林的眼睛都在冒火。 反观杨林,则是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霄哥,网友给你科普了,说刚才那个如果动了,也许不会挨揍,但这个你肯定得挨揍!” “啥意思?这个更贵?”温凌霄赶紧收回手,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把手背在身后。 杨林点头,把弹幕读给他听。 “这叫素冠荷鼎,是莲瓣兰中的顶级品种,曾拍出过上千万的高价。 所以,千万千万別动手,否则挨揍是肯定的。” 温凌霄傻愣愣的把目光从杨林身上移到眼前的兰花上,“就这么一盆跟草似的花,这么贵?” 杨林点头,继续读弹幕:“它旁边的那盆更贵,是天逸荷,市价高达1400万一株,霄霄啊,咱们看就行了,千万別动手!” 温凌霄觉得自己此时应该立马出去,再待下去,他喘气都有错,惹不起啊,都是祖宗! 杨林又指著温凌霄身后的一盆兰花继续读弹幕:“霄霄啊,转身的时候,一定要慢慢的,千万別激动,你身后的那盆更贵,是蕙兰贵州龙,价值一个亿!” 温凌霄慢慢的转身,看著那盆花,连呼吸都放轻了,开始往外移动脚步,“咱们要不去其他隔间看看?我有点害怕。”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他这怂样,都要笑死了,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霄霄怕啥,你就动一下,爸爸肯定不会揍你的。” “就是,霄霄別怂,上啊!” “霄霄,別让我看不起你,不就是一盆花吗?” “你们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几种花人工培育的难度係数特別大,能养活一盆都是幸运,別起鬨好吗?” “真有那么难?” “必须的,你们可以上网查查,网上还有拍卖价。” 温凌霄出了隔间,才敢大喘气,对著镜头说道:“我刚才在里面呼吸,都觉得是个错误,我爸这哪是养花?简直就是养祖宗呢。 算了算了,不看了,我这小心臟受不了。” 说著还拍了拍胸口,可网友们觉得,根据刚才隔间的规律,越往后品种越名贵,他们也想开开眼界,都在鼓动他接著看。 “霄霄別怕,咱就看看,不动手就行了。” “就是霄霄,你爸既然让你看,就肯定没问题。” “霄霄勇敢点,冲鸭!” 温凌霄也明白这就是流量,为难的点点头,“对,只看,不动手,会挨揍。” 接下来的一个隔间,被遮光帘挡的严严实实,进门的那一刻,让弹幕都空了一瞬,因为这些花太美了。 只见那盛开的花朵,花瓣薄如轻纱,边缘流转著淡银色微光,仿佛被月华浸透的影子,又像是萤火虫在暗夜里起舞。 “这是什么花?霄霄,问问你爸,这是什么花?卖不卖?价格好商量!” “对,价格好商量!” “温凌霄先生,我是首都植物研究所的,想跟你父亲交流心得,能否帮忙牵线?” “温凌霄先生,我是沪市植博园的,能否跟您父亲约见?拜託您帮忙问一下。” 突然,几个带“v”的官方帐號在弹幕上留言,直接惊醒眾人,刚才他们都被这美景惊呆了。 有网友留言:“霄霄,別看了,快去问问温爸爸,根据规律,越往后越珍贵,应该是你爸爸培育的新变种。” “对啊霄霄,別因为好奇心毁了温爸爸的心血。” “快出去吧,別看了。” 温凌霄此时也清醒过来,不能再看了,万一老爸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几人像火烧屁股一样退出西厢房,直到听见锁“咔嚓”一声,才彻底鬆了口气。 然后,温凌霄就一溜烟的跑去了厨房。 “爸!爸!” “又怎么了?怎么就长不大呢?”云清无奈的看著他。 “爸,花房里的那些花……”温凌霄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了,那些花的价值太高了。 “那些花怎么了?”云清皱了皱眉。 “是不是很珍贵?”温凌霄小声问道。 “这要看你喜不喜欢?对於喜欢花的人来说,它就是心头挚爱,无价之宝,对於不喜欢花的人,那就是一盆草。” 云清一边做饭一边回道。 “可网友们说,那些花很值钱的。”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喜欢花的人。”云清说的毫不在意。 他花房里的花,有些是这个世界有的,有些则是在別的世界收集的,甚至有几盆还是变异植,不过都是可以在这个世界养的,不然他也不会拿出来。 这同样是他给儿子搭的登天梯,要知道,能养的起名贵花种的人,哪个不是豪门?哪个不是官方? 就拿那些名贵的兰花来说,养一盆的成本都有几百万,哪是普通人能养的起的? 他们想要这些花,自然就会接触云清,而温凌霄是他唯一的儿子,能不提供点方便? 尤其是那些学术派,后面都有大佬坐镇,就是资本也得礼让三分,就不信还有谁敢为难温凌霄。 不就是演戏吗?加入国家队都是可行的。 “爸,那我刚才去看,会不会对那些花有影响?” 温凌霄怕自己毁了那些花,那哪里是花?简直就是钱啊!如果因为自己毁了,他得后悔死。 “能有什么影响?我既然让你去看,就没影响,行了,別纠结了,叫你朋友洗手吃饭吧。” 云清说著盛出最后一个菜。 他们不知道的是,已经有几位大佬,正在收拾行李,连机票都订好了,想跟云清来一次面对面的交流。 第384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2 就在大家准备吃晚饭的时候,温凌霄的经纪人到了。 “浩哥,你怎么来了?”温凌霄震惊的看著吴浩,转头跟云清介绍道:“爸,这是我的经纪人吴浩。” “叔叔好,我是吴浩,凌霄的经纪人。”吴浩礼貌的跟云清打招呼。 云清点点头,笑著说道:“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拿副碗筷。” 关於这个经纪人,原主的记忆里没有,所以云清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他。 “谢谢叔叔。”吴浩说道。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得给他安排住处,吃过饭,温凌霄便带著吴浩去了前院东厢房。 看他和吴浩之间的互动,两人的关係应该还不错。 俩人在东厢房待了很久,想来应该是交流工作上的事吧,摄像师很有眼力见的跟拍云清处理药材,並没有打扰他们。 “爸,你不是说要给我做护肤膏吗?”温凌霄和经纪人谈完,过来蹲在云清跟前,看样子心情很好,想来应该是有人找他拍戏了。 “跟我去药房吧。”云清说著起身,去了药房。 摄影师自觉的收音,毕竟接下来的拍摄关係到秘方。 云清並不在意这些,笑著说道:“没关係的,就是让你们看,你们也看不明白。” 摄影师笑笑没说话。 直播间网友也笑了。 “这就好比,很多人知道大蘑菇的配方,但你能搓出来吗?不能!” “没错,咱们就是看个热闹。” “牛人就是牛人,我就是告诉你配方,你也做不出来。” 没错,云清就是有这个自信,能让他们看到的都是普通药材,真正的核心都在成药里。 还有熬药的手法、火候等等,这可不是能看会的,当然,也不乏直播间有专业人士能看明白,但没有云清製成的药丸,啥作用也没有。 从药柜里一边取药,一边给温凌霄讲解,这是什么?有什么功效? 药材选好后,又教温凌霄如何用药碾子,用几號筛。 父子俩忙活一个小时,才把药材碾成药粉。 接下来就是熬製,最后加入云清自製的低配版养顏丸,才算收工。 “爸,这是什么?”温凌霄指著养顏丸的瓷瓶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养顏丸,你喜欢给你拿两瓶吃,一天一丸,美容养顏。” 这是云清用这个世界的药材製成的,没有丹药那么强大,但排毒的效果还不错。 这还是他在古代收集的宫廷秘方,那些后宫娘娘们都吃这个,一个个都水嫩嫩的,不然怎么爭宠? “这是能吃的吗?”温凌霄拿过小瓶,仔细的打量著。 “药丸当然是能吃的,这可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宫廷秘方,以前都是给后宫娘娘们吃的,你赚大了知道吗?” 云清打趣的说道。 “那我现在吃行不?”温凌霄双眼亮晶晶的问道。 “想吃就吃,一天一丸,別多吃,多吃也没用,还浪费。” “嘿嘿,那我吃了昂。”温凌霄倒出一个黄豆粒大小的药丸,扔进了嘴里,入口即化,也不用喝水,还吧唧吧唧嘴,“爸,好像不苦哈。” “谁告诉你中药就一定是苦的?”云清皱眉看他。 “大家都这么认为啊,一提到中药,首先想到的就是苦药汤子。”温凌霄理直气壮的说道。 云清白了他一眼,找出一个小瓷罐,把晾凉后的护肤膏装进去。 “爸,我现在可后悔了,你说当初要是不跟著我妈走,跟你学医多好。”温凌霄苦涩的说道。 云清看了他一眼,低落的开口:“当初你妈回来要带你走,我是不同意的,是她说城里的师资力量好,你在城里上学才能有一个好未来,我才放心让她带你走的。 她答应过我,可以隨时去城里看你,可我第二次去的时候,你们却搬家了。 为此我还报过警,可那时候户籍都没有联网,警察也找不到你们,我当时最害怕的就是她把你卖了。 你小时候就长的好看,又是男孩子,她自己被拐卖过,很熟悉这里的套路。 儿子,我找了你十年,很多大城市我都去过,那些年卖了果子和药材后,我就带著钱出去找你,可一直也没有消息。 直到我从电视上看到你,才知道你做了演员,我去过片场,也去过拍摄的景区,你拍摄的那些地方,我几乎都去找过。 可惜,总是晚一步,我又不上网,也不知道还有粉丝群这种存在。 好在,我后来找到了你妈,可她不让我见你,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给你丟人,如果让观眾们知道你有一个农村的爸爸,会毁了你的事业。 还说你早就把我忘了,根本不需要我这样的爸爸。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去找你了,每天守著电视机,看你拍的剧,別说,你演的还挺好的。” 云清说著露出一抹苦笑,看在观眾和温凌霄眼里,那就是极力忍著苦涩的安慰。 温凌霄早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了,他转身趴在云清的背上,呜呜的哭。 “爸,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你当初送我到城里的第二天,我妈就带著我搬家了,她说你不要我了,也不让我回来找你。 时间久了,我自己也认为是你不要我了,我一直想回来亲口问问你,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去看我,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呜呜呜……我根本不知道你找我这事,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回来了!” 温凌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打湿了云清的背。 云清嘆了口气,眼睛有泪光闪烁,说道:“傻小子,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当初你刚满月,你妈就走了。 我把你从一个小奶糰子,养到能漫山遍野乱跑的野小子,你就是我唯一的动力,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同意她带你走。 若是知道……,我肯定不会放手的。” 温凌霄带著哭腔说道:“爸,我现在长大了,我想跟你一起生活,这些年我一直都想回家。” “那就回来,家里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温凌霄在镜头前哭,粉丝们在直播间里哭。 “温凌霄太可怜了!他只是想回家,他有什么错?” “他妈妈也太恶毒了,竟然不让霄霄回家,这样的人就不配当妈。”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去骂人。” “带我一个,不把她骂上热搜,都算我无能!” “走!我们去人肉她,给她曝光!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就是,农村的爸爸怎么了?我爸也是农村的,可他给我的爱一点不少!” 粉丝们都怒了,就连吃瓜群眾都气狠了,全都转去王琳琅的帐號下骂人了,连夜把她骂上了热搜。 第385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3 此时的王琳琅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直播她看了,对云清那是恨的咬牙切齿,那些话是能当著镜头说的吗?他就是在报復自己。 看著一排排的弹幕骂自己,王琳琅直接把手机关了。 可就是她这一关手机,压根不知道,她连夜上了热搜。 #温凌霄的妈妈# #是王琳琅还是王招娣?# #王琳琅不配为母# 停播后,云清看著王琳琅的热搜,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待遇,在前世可是原主和温凌霄的,他们也是一夜被黑上热搜,让本就抑鬱的温凌霄,升起轻生的念头。 如今轮到王琳琅,也不知道她会如何反击? 不管她怎么反击,云清都不会怕,这一夜父子俩都睡得特別香。 温凌霄也解开了心结,原来爸爸一直都没有放弃自己,入睡时,嘴角还掛著笑容。 次日清晨,温凌霄早早起床,跟著云清一起练太极,人家练的是行云流水,他练的是笨鸭子划水。 简直是没眼看,逗的直播间粉丝笑弯了腰。 而王琳琅早起一开机,差点卡死,帐號下的评论显示99+,全是骂她的,不光如此,她的手机號,曾用名,过往,全被网友们扒了出来。 小区门口已经被媒体和狗仔们占领,若不是进不来,早就堵家门口了。 她的二婚丈夫直接带著孩子离开了家,搬去小三家里,並留下了离婚协议,决不能让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生活,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琳琅不敢出门,更不敢接电话,但网友们也没放过她,给她寄黑白照片,寄花圈。 甚至还给她做了各种表情包。 王琳琅想给温凌霄打电话,又怕云清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自虐一般每天盯著直播间破口大骂。 可她再怎么骂,云清也听不到,更不会少块肉,骂就骂唄,他根本就不在意,依旧每天和好大儿开开心心的做节目。 直到首都植物研究所的唐教授到来,才打破这一平静。 “温先生您好,我姓唐,是首都植物研究所的教授,这是我的证件,请过目,这几位是我的学生。” 一位头髮花白戴著眼镜的老者,递上自己的证件,顺便介绍了旁边跟著的几个年轻人。 “唐教授您好,请坐,霄霄,泡茶。”云清將人带到石桌前,让温凌霄泡茶。 他们能来到这里,是经过节目同意的,不得不说,导演是知道如何掌控流量的。 唐教授是植物学教授,和云清交流了很多变种植物的繁殖问题。 云清也没有藏著掖著,一一解答,还带著他们去了花房。 此时直播间的人数已高达上百万。 再次来到那个遮光帘罩著的隔间,弹幕都空了,大家齐齐屏住呼吸,生怕惊动这些暗夜精灵。 云清打开灯,指著那几盆花说道:“唐教授,我给它起名影綾兰,是兜兰的变异种,只能生长在无光的环境中。” 唐教授凑近那盛开的花朵,放轻呼吸,讚嘆道:“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云清看他那痴迷的模样,在心里偷笑,这其实是变异植,是他在末世时偶然发现的,当时觉得挺好看,也没什么危险,就采了几株放进空间,结果这傢伙自己繁殖了一大片。 其实这玩意儿挺好养的,只要別让它见光就行,毕竟末世那样的环境都能活的挺好,更別说如今的环境了。 不过他只拿了五株出来,物以稀为贵嘛! 唐教授依依不捨的走出隔间,云清也关灯,又去下一个隔间。 “唐教授,这个隔间里的花叫赤焰龙脊兰,是滇省火焰兰的变异种。”云清介绍道 唐教授看著眼前这如火焰一般的花冠,花序如一道冲天火柱,花瓣质地似冷却的熔岩,布满龙骨般崎嶇的脉络,蕊柱则如一颗灼灼燃烧的微型太阳。 “美!太不可思议了!”唐教授被震惊的,除了这句话已经说不出別的了。 “唐教授,咱们去下一个隔间看看?”云清笑著开口。 “好,好的。”唐教授点头说道,目光始终没离开过那几株花。 云清又打开一个隔间,介绍道:“这是泣血玉魄兰,是白玉兰变异种。” 只见花冠通体如无瑕白玉雕琢,唯花心一滴永不凝固、宛如红宝石的“花露”,似美人垂泪,又如心头泣血。 “简直是鬼斧神工啊!”唐教授越看越喜欢。 一一参观完隔间,唐教授看云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肥肉。 看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老头是啥眼神,感觉像是要吃人,太瘮人了! 唐教授虽然醉心研究,但也不是不通俗物的人,拉著云清去了一边,小声的开口: “温先生,这几种变异种,您能割爱吗?价格方面,研究所可能给不了太高,每株只能给您一千万,但我也会尽力多爭取一些。 而且,我可以给您儿子提供一个中戏的进修名额,您看这样可以吗?” 云清挑挑眉,你一个研究植物的,还有中戏这样的路子? 唐教授显然看到了云清眼里的诧异,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说道:“我有个弟弟叫唐颂年,是中戏的教授,他能收个弟子。” 原来如此,这下子云清明白了,原来是自家人啊。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唐教授拿出了长兄如父的架势,威胁唐颂年收温凌霄为弟子,当然也是有代价的,就是送他一盆兰花。 唐颂年之所以会答应,也是考察过温凌霄的,首先是觉得这孩子的確是个可塑之才,他这人爱才。 其次就是他同样也爱花,直播他也看了,云清的那些花,他同样眼馋,变异种是不敢想,但那些兰花,他还是可以想想的。 云清想了想,说道:“您能让我考虑一下吗?我跟儿子商量一下,再给您答覆可好?” 唐教授痛快的点头,“行,那我等您消息,明天一早给我答覆行吗?” 这老头还怪著急的,云清笑著点头。 这些花对別人来说珍贵,对他来说,就是占地方的存在,空间里还有不少,若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他能拿出来更多。 別说一千万,就是一万,那也是纯赚,还能给儿子找个牛掰的老师罩著,何乐而不为呢? 第386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4 云清和唐教授在这边谈话,直播间的网友则忙著在网上晒图,他们刚才可是都录屏了,有的还製作成桌面,或者头像。 一时间把这些花的热度给抬高很多,没多久就掛上热搜的榜尾。 晚上停播后,云清问温凌霄:“霄霄,如果让你去中戏进修,再拜个师父,你会喜欢吗?” 温凌霄吃惊,“爸,您还有这人脉呢?” “我没有,但那个唐教授有,他想买我的花,还说他弟弟就是中戏的教授,叫唐颂年,可以收你为弟子。” “中戏的唐颂年老师?”温凌霄惊呼,抬手给了云清一个大拇指,“厉害了,我的爸!” 云清问道:“他很厉害?” 温凌霄坐到云清身边,掏出手机开始给他科普:“唐老师在演艺界,可是泰山北斗的人物,他的学生,上到製片,下到演员,中间还有导演。 这么说吧,我要是真成了他的弟子,就那些师兄师姐手里的资源,都能把我推到影帝的位置上。” “那確实挺厉害的,这么说你是愿意的?”云清点点头,问道。 “爸,我当然愿意啊,有多少人打破脑袋想拜他为师,都找不到门路呢。” 温凌霄只觉得有个大大的馅饼砸到了他头上。 “霄霄,你的合约还有多久到期?”云清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把温凌霄问的一愣。 但还是老实的回答:“还有一年。” 云清点点头,难怪公司会同意他接综艺呢,这是想榨乾他最后的价值啊。 其实他对温凌霄的经纪公司印象並不太好,如果能离开自然是最好的,前提是,那个经纪公司不要噁心人,不然,他肯定会出手,就没有哪个经纪公司屁股是乾净的。 “到期后,就不要再签了,爸给你开个工作室,或者收购一家经纪公司,以后咱们自己做资本。” 云清平淡一句话,就像一颗雷一样,在温凌霄的脑子里炸开了花,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深呼吸几次,才平静下来,说道:“爸,你是要卖家具吗?还是卖这座小院?” 温凌霄自然也知道这座小院的价值,杨林可是时刻都在关注著直播间,早就把消息告诉他了。 云清瞥了他一眼说道:“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爸我靠卖花就够了,別急,用不了两天,那些植博园的人就该到了,开公司的钱根本不用愁。” 温凌霄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完全可以靠啃老躺贏了。 露出一嘴大白牙,说了句:“爸,你真好!” “行了,睡觉去吧,剩下的事,有你爸我呢!” “得嘞,您也早点休息。” 看著傻儿子连蹦带跳的走了,云清笑著摇摇头,有点没眼看。 次日一早,云清在打太极,唐教授就在一旁守著,整的他特別不自在,乾脆收了式,无奈的说道:“唐教授,您也太著急了?” “温先生,不著急不行啊,时间就是生命。”唐教授笑著答道。 他已经接到消息,有好几家植博园和研究所的负责人,已经往这里赶来,他不下手快点,就没他的份了。 云清洗了把脸,笑著说道:“唐教授,您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每种只能给您一株,还可以给您列印一份养植方法。 但您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就是我的一切。” 唐教授开心的笑了,推了推眼镜,说道:“您放心,等你们这里结束,可以直接来首都找我,但凡我说话不算话,您可以再把花带回来。” 云清点头,上午的拍摄他没有参加,跟唐教授签了合同,又与唐颂年通了电话,敲定拜师的事,还答应给他一盆素冠荷鼎做拜师礼。 唐教授只要了那几种变异植,其他的研究所里也能培育出来,但这变异植却是首次亮相。 唐教授一行人开开心心的走了,云清的帐户里躺著几千万的余额。 果然,唐教授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买家到了,只是他们都没有出镜,看样子,是想隱藏行踪。 接下来的几天,云清特別忙,白天忙著拍摄,晚上还得跟几家植博园和研究所谈判。 最终,那几种变异植,以一亿五千万一株的价格,被几家植博园买下,顺便还买了几株名贵兰花。 温凌霄全程陪同,看到云清帐户上几十亿的余额,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心里惊呼:老爸牛批! 第一期直播结束后,温凌霄没有回沪市,而是准备跟云清一起坐飞机去首都拜师。 拜完师,他就要进组,吴浩给他接了一部古装戏,还是男一號,这是他用一瓶养顏丸和一罐药膜跟一位影后换来的资源。 临走前,温凌霄特別不放心小院里的家具,怕让人偷了,联繫了安保公司,又在小院里安装了不少摄像头,確认没问题后,这才放心离开。 云清也不阻止,由著他折腾,毕竟这座小院以后肯定要留给他的,让他提前感受一下紧张气氛也不错。 吴浩直接回了沪市的公司,杨林陪著父子俩去首都。 这一路上,温凌霄尽职尽责的照顾云清,好大儿的孝心他受了,不免感嘆,这孩子真的很孝顺。 来接他们的是唐教授的学生,直接带著几人去了订好的酒店。 第二天,又接父子俩去了唐家。 这次的拜师宴,唐颂年还是很重视的,请了很多行业內的老傢伙过来坐镇,就是为了给他这个小徒弟造势。 这几天,他把温凌霄以前的作品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还真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可惜只考上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学表演。 倘若好好培养一番,肯定会有不小的成就,况且,他还有那么一个牛掰的父亲,就是没有自己帮衬,光是靠他爸那些美容养顏的东西,也能换来很多资源。 拜师不过是强强联合而已,算不上谁吃亏,谁占便宜。 唐颂年始终相信,大家族出来的后代,即便是没落了,也比普通人强很多,光是眼界,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云清给唐颂年的拜师礼,除了那盆素冠荷鼎,还有一块翡翠玉牌,帝王绿品级。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唐颂年在心里把温家又提了一个台阶,果然是大家族出身的,这拜师礼送的简直“壕无人性!” 第387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5 拜师宴过后,唐颂年就在自己的帐號下,晒出了他和温凌霄的合照,並配文:“小徒年纪尚小,望同仁们多多指点,@温凌霄。” 温凌霄也立刻转发,並配文:“弟子定会努力,不负师恩。@唐颂年。” 这一消息,就像是一杯冷水倒入滚烫的油锅,瞬间震惊整个娱乐圈。 唐颂年不仅是中戏的教授,还是国家一级演员,他的地位在这个圈子里,绝对是顶端的。 同行们纷纷在下面恭喜,就是没合作过的人都跑来恭喜了,至於是不是蹭热度,那就不好说了。 温凌霄的地位一下子提升很多,从小糊咖到大师亲传,简直就是质的飞跃,就连签好的合约,都补充了一份增加片酬的附约。 之前的那点片酬,如果被业內知道,那就是在打唐颂年的脸,还想不想混了? 这一切,云清都没有插手,全看温凌霄自己操作,孩子长大了,总要独自去飞翔的,他只在后面保驾护航就行。 娱乐圈的地震,並没有影响云清的生活,他在唐教授的牵线下,结识了一位首都日化的董事长宋凌云。 把直播时观眾看到的几款產品,以专利入股的方式,达成合作,云清占股30%。 当然专利还在走流程,但是这几款產品的检测报告,已经在宋凌云的手里了,这也是他迫切想合作的原因。 这个日化厂本来是国营的大厂,可隨著国外的资本介入,差点倒闭,被宋凌云买下后,也一直不温不火。 但不得不说,国货的良心还在,一直兢兢业业的做產品,只是除了一些上年纪的人,年轻人几乎都不知道这个品牌。 就是一些中年人,也猜测这个品牌怕是早就倒闭了。 这次和云清合作的,除了那款药膜,还有护肤膏,药浴精油,以及养顏霜。 没错,就是用养顏丸製成的养顏霜。 都是纯中药製剂,加上唐教授所在的研究所给出的检测报告,还有直播没降下去的热度,让这几款產品一上市,就被秒光。 此时的温凌霄已经进组,跟他换资源的那位影后也在,大家是眼睁睁看著那位影后,皮肤从粗糙到细腻,从浓妆到素顏,这也是產品卖爆的原因之一。 温凌霄这次进组简直不要太爽,直接成了组里的团宠,吴浩怕他被人算计,又给他加了一个助理,和一个保鏢团队。 实在是太受欢迎了,不光女人想要美顏丸和护肤膏,男人也一样,在这个看脸圈子,没谁不在乎自己的顏值。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小花们,甚至还想著炒什么cp,温凌霄不仅家学渊源,还是大佬的弟子,资源不缺,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富二代。 吴浩能不防著吗?现在温凌霄可是他的大金主,以前是他求爷爷告奶奶的求资源,现在是各种资源直接往手上送。 云清在谈好与日化的合作后,又去了首都中医药大学,其实他是可以把手里的医书捐出来的,当然仅限手抄本,原本是不可能给的。 但大学的领导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请云清做客座教授,说什么传统中医需要復兴,更需要像他这样的传承人。 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你,看的他感觉不答应良心都过不去似的,虽然良心这玩意儿他也不多,但总归还剩下那么一点儿。 算了,反正只是一个客座教授,每个学期只有那么两节公开课,还能给自己镀一层金,答应就答应吧。 云清回去的时候,是中医药大学的工作人员跟他一起回来的,他们复印了书房里的部分医书。 为什么说是部分呢,因为秘方云清没给,这是家传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呢?每一张秘方都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不过,中医药大学也有自己研究院和医院,有几种失传的古方,云清拿来合作了,他这辈子不想当医生,还得考证,虽然他肯定能考下来,但没必要。 又是一波进帐,还多了一个教授的身份,云清觉得也不亏。 等他们都离开后,只剩他自己,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一边在网上查询经纪公司的註册事宜,一边关注温凌霄的经纪公司。 同时还没忘报仇,他可没忘请水军黑儿子的那位,想置身之外?咋那么美呢? 那位叫游一凡,和温凌霄的年纪差不多,但他是个爱豆,也是这次直播综艺的嘉宾之一,完全就是靠一位富婆撒钱才得来的资源。 据综艺的导演说,从第二期开始,所有的嘉宾就要合在一处直播了,为了不污染自己的眼睛,云清想著,能清理的还是清理了吧。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这游一凡是真不爭气啊! 靠金主上位就算了,最让云清不能容忍的就是,他居然敢碰那种不要命的东西,作为当过警察和警犬的自己,那就是不能碰触的底线。 跟这个一比,偷税漏税、睡粉、傍富婆什么的,反而都是小事。 於是,云清一封匿名举报信,直接发到了帽子叔叔的邮箱里。 要知道,国人对d品绝对是零容忍,哪怕是小偷偷东西时,遇到这种东西,都会毫不犹豫的报警,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就在举报信发送没几天,一则关於“某知名男艺人因吸d被警方拘留”的消息,直接登上热搜。 他的粉丝大都是在校学生,还都是女友粉,粉丝一开始是不相信的,直到警方官宣,粉丝们直接就炸了。 那真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从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气愤,不光脱粉回踩,还会使劲跺几脚。 没几天,关於他偷税漏税、睡粉、傍富婆、陷害同事,等等一系列消息相继被曝了出来,席捲整个娱乐圈。 名声臭大街不说,还得进去踩缝纫机,再想出来怕是难嘍! 这一事件还引起了连带反应,圈子里颳起一股严查的风,很多偷税漏税的明星都被查了出来。 二期直播前两天,温凌霄请假出组,莫名的感觉圈子里好像变清澈了,他竟然还有些不適应。 再次回到小院的温凌霄,变得乐观开朗很多,眉宇间那股子鬱气也散了。 第388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6 “爸,我回来了!” 人还没进门,温凌霄那兴奋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馒头和花卷两只大黄在他旁边转来转去,使劲的摇著尾巴,像是在欢迎他回家。 “傻狗,我回来了!”温凌霄蹲下身,挨个揉了揉它们的狗头。 身后跟著杨林和新助理李锐,手里拎著他的行李箱。 “回来就好,拍戏累吗?”云清出屋,笑著看他。 “不累,其实我还是挺喜欢拍戏的。”温凌霄露出一嘴大白牙,像个地主家的傻小子。 “你喜欢就好。”云清也笑著说道。 安顿好两个助理,云清带著温凌霄去了书房。 “霄霄,你是想开个工作室?还是想註册一个经纪公司?”云清严肃的开口,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这个世界的娱乐圈摸透了。 温凌霄挠挠头,为难的说道:“爸,可我不懂管理啊?如果只是一个工作室,我还能勉强经营下去,如果是一个娱乐公司的话,我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我玩破產。” 他知道爸爸不差钱,可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 云清点点头,这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 “霄霄,关於这方面,我有三种方法可以解决。 第一,请一个专业的职业经理人,给他高工资或者股份,让他帮你打理公司,你自己做甩手掌柜的。 第二,就是投资,选一家现有的娱乐公司,咱们注资进去做股东。 第三,就是收购一家娱乐公司,接盘他现有的管理层,只是这样一来,风险就比较大,优点也有,就是上手比较快,不用转型。” 云清说完,就看著傻儿子陷入沉思,他没有打扰,给他充分的时间思考。 温凌霄想了好久,开口说道:“爸,我觉得投资比较靠谱,就做一个股东,我能得到资源,同时还不会在公司受欺负,您觉得呢?” 云清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他说道:“这是目前我调查后整理出来的资料,上面都是我们可以注资的公司。 你先看看有没有你熟悉的人,或者说,你想合作的人。” 温凌霄傻愣愣的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这些公司都是近几年才成立的,规模不大,但都挺守规矩的,还没有那些齷齪的勾当。 上面仔细分析了公司的架构以及发展前景,甚至连註册法人和其合伙人在內的人脉和人品,都一一做了分析。 温凌霄惊嘆於父亲的手段,同时也发现,他真的小瞧了自己的父亲,大家族就是大家族,即便没落,但骨子里的基因却没有变。 他仔细查看,別说,还真有他熟悉的人,其中一家公司的股东就是他的一位师姐,也是唐颂年的学生,只是没有正式拜师。 但温凌霄也明白,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於是说道:“爸,这些资料我先看看,还有,我想把这份资料给我老师发一份,让他帮我参谋一下,行吗?” “当然可以,圈子里的事他比我更明白,能得到他的指点,更保险。” 云清想培养温凌霄,自然不会过多干涉,选择权在他手上,自己也只是给他提供一个思路。 温凌霄闻言笑了,“爸,谢谢你!” “傻小子,咱们是父子,用不著这么客气,你只管去做,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在你身后支持你。” 其实能被云清选出来,就已经排除了风险,但儿子能有自己的考量,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嗯,我也会努力学习的。” 这一夜,温凌霄又失眠了,他看向床头柜上放著的资料,忍不住的想: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前途渺茫的糊咖,连剧本都接不到,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有做资本的实力。 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既然爸爸这么支持自己,那就努力不让爸爸失望。 等这档综艺结束,剧本杀青后,自己就静下心来,用心学习,提升实力,绝不能让人再笑话自己是江郎才尽。 有了动力,才有活力,想明白的温凌霄,对未来也充满干劲儿。 第二期直播是旅游性质的,很像云清以前看过的《带家人去旅游》。 就是明星子女带著父亲或者母亲,去各个旅游景点打卡,还要做一些小游戏,积累旅游资金,每个家庭为一组,时间同样是一个星期。 这次的集合地点是杭城,所以云清要和温凌霄坐飞机提前赶往拍摄地点。 父子俩是提前一天出发,小院依旧是交给安保人员打理。 折腾了一天,傍晚才到达节目组预订的酒店。 “霄霄,早知道在杭城拍摄,就不用你回去接我了,我又不是找不到,你从影视城过来,反而更近。” 看著疲惫的温凌霄,云清有些心疼,这节目组也是够折腾人的,提前一天才通知集合点。 “爸,我都习惯了,这不算什么,最忙的时候,我一个月有半个月都是在天上飘著的。” 温凌霄觉得和爸爸在一起,就是累也开心。 “等合同到期后,不想接的通告就不接,你们公司简直就是周扒皮。”云清不满的说道。 温凌霄嘆了口气,低落的开口:“其实也不全是公司的错,我妈那人就不想看到我閒著。 这一个月以来,她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只是我一直在剧组,都没有接。 她手机也时常关著,我就没给她回,据说她现在的处境不太好,可我不想再惯著她了。 爸,这些年我赚的钱,大都被她拿走了,成年后,我有了自己帐户,才攒下一点点钱。 她给我打电话,无非就是为了要钱,我就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缺钱? 这些年她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多了不说,大几千万还是有的,可据我得到的消息,她手里现在都不到一百万了。” 云清看了他一眼,又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斟酌著开口:“你妈有个坏毛病,她喜欢赌,你的那些钱,恐怕都被她赌输了。 儿子,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如果这件事曝光了,对你也有影响。 所以,我才没有跟你说,以后她再跟你要钱,你就说你的钱都在我这里,让她来找我。” 这也是云清在查出来的那一刻,选择只曝光她压榨温凌霄的事,寧可给她下毒,也没有把她送进去的原因,毕竟有一个好赌的母亲,对温凌霄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还不如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去,算算时间,最多还有一个月,她也就蹦噠不起来了。 毕竟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人,还会记得有一个儿子吗?恐怕现在她已经开始丟三落四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第389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7 温凌霄震惊的看著云清,他万万没想到,王琳琅居然会去赌,这是他怎么也无法原谅的事情,气的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哪怕她去包养小白脸,自己都不会这么生气,毕竟包养小白脸只是道德问题,而赌却是在犯罪。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她怎么能这样?” 云清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哪到哪,人啊,一旦生活有了巨大变化,尤其是一夜暴富的这种,就很容易放纵自己。 “行了,她的事,你就別管了,反正她以后也影响不到你,安心工作就是。” 云清没说的是,等你再见到她的时候,应该就是在葬礼上了,对一个快死的人,又何必浪费精力。 现在的王琳琅確实不好过,丟三落四的不说,连门都不敢出,还会每天接到奇奇怪怪的快递,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第二天,综艺第二期正式开播。 一大早,摄影师和助理便敲响了房门,和第一期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摄影师跟拍。 “温老师,在我们敲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播了。”助理微笑的说道:“第一个任务,应该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上了。” 果然,温凌霄拿过手机一看,上面有一个节目组发来的信息,但是,只有一个定位和一句话。 “中午十二点在此处集合,出行工具自行解决,迟到会有惩罚。” 这?温凌霄把手机拿给云清看。 他点点头,心说:果然,不搞事情的节目组,就不是节目组了。 就在父子俩准备收拾行李时,节目助理又开口了:“温老师,根据节目组的规定,嘉宾只能带隨身的衣物,钱包您得交给节目组保管。 每组嘉宾只有500元的初始资金,后面的资金需要自己去赚。” 说完还向温凌霄伸出了手。 现在的科技还没有发展到用手机支付,只能是现金或者刷卡。 温凌霄依依不捨的交出了钱包,看著手上的五张百元大钞,欲哭无泪。 “爸,看来这一期,节目组要折腾我们了。” 云清点点头,“很正常。” 其实第一期,节目组也在搞事情,只不过云清太强大,他们这一组就没折腾起来,其他的几组多多少少都出状况了。 不是子女的教育问题,就是两代之间的隔阂矛盾,有吵架的,有磨合的,总之都是看点。 当然结局肯定是大团圆的,毕竟是做节目嘛,那么多人看著呢,脑子清醒后,自然就会想办法弥补。 “爸,你怎么这么淡定?就500块,往后我们怎么活啊!我除了演戏,好像都不太行?” 温凌霄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鬱闷的开口,如果他头上有耳朵,恐怕已经耷拉下来了,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 他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王琳琅也没有给他报过兴趣班。 唱歌倒是不跑调,可他没有自己的作品,翻唱的话,还会涉及到版权问题。 至於说跳舞什么的,他身体僵硬的能演殭尸,连打太极都像鸭子划水,更別提其他。 云清嘆了口气,说道:“別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到集合点再说。” “唉,能不急嘛,我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的很,可惜,你又没有行医证,不然,咱们还能摆个摊,说不定能赚到钱。” 温凌霄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呵呵呵,你个傻小子,赶紧的收拾吧,不然来不及了,从这里到集合点可是有一百多公里呢。” 云清都被这臭小子气笑了,他们现在在杭城市里,而集合点在千岛湖,有180公里的距离。 “爸,那我们怎么去?” “跑著去。” “啥?跑著去?” 粉丝们被温凌霄震惊模样逗笑了,直播间的全是“哈哈哈”的刷屏。 “不然呢?飞著去?”云清逗弄著傻儿子。 “唉,我要是会飞就好了,嗖——的一下,就到了。”温凌霄像个中二少年一样,比划著名。 “温凌霄小朋友,你已经21岁了,不是1岁,请不要做白日梦!”云清毫不留情的打击傻儿子。 “爸,你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 父子俩打趣的说笑著,收拾好了行李,然后云清给酒店前台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帮忙租个车,去千岛湖方向。 像杭城这样的旅游城市,酒店都是有这种服务的,而温凌霄出行一直有助理陪著,这样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他自己思考,这不就麻爪了。 联繫好车,父子俩坐车赶往集合点。 “爸,你好厉害!”傻儿子给云清比了一个大拇指。 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父子俩终於到了集合点,这是一座独栋別墅,看样子应该是被节目组包下来了。 他们並不是第一个到的,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一对母女先到了,但也没迟到。 “温老师,您好,我叫薛寧,这是我妈妈,张女士。” 先到的小姑娘是个歌手,长的挺可爱的,虽然是选秀出身,但本人也很有实力,算是原创歌手。 但论资歷却没有温凌霄强,毕竟傻儿子算是童星出道。 “薛老师您好,我是温凌霄,这是我爸爸。” 温凌霄在同行面前还是挺稳重的,不同於在云清跟前,像个二哈似的。 四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就在客厅里等。 温凌霄和薛寧说著没什么营养的话。 两方的粉丝看到这一幕,也都友好的刷著弹幕。 “温老师,这次咱们还有一组新嘉宾,您知道是谁吗?”薛寧问道。 游一凡塌房的事他们都知道,甚至私下里还庆幸那是第一期,就是少了他也没关係,若是大家一起直播,他们都得受影响。 温凌霄摇头,“我最近一直在剧组,没关注过这些。” 薛寧闻言点点头。 温凌霄的粉丝们听说他又去拍戏了,都兴奋的刷著弹幕。 “啊!霄霄又开始拍戏了,我都好久没看到他的作品了,期待。” “期待加1,终於又能在电视剧里看到霄霄了?” “霄霄能不能透露一下,这次是哪部剧?” “就是啊霄霄,这次拍的是哪部剧?” 温凌霄这次的剧组並没有大幅度宣传,开机当天也只是发了一则消息,这次的剧本只是一个小製作,可能也是资金並不充足的原因吧。 不过,製片也不是傻子,看温凌霄的粉丝都在期待,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宣传,那不是傻吗? 这档综艺有多火,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於是,立刻就放出了定妆照,还@各位主演,包括客串的那位影后,这阵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製作呢。 几个小时后,这部剧开拍的消息就上了热搜,虽然只是榜尾,也成功的让这部剧有了知名度。 第390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8 就在几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其他几组嘉宾总算是来了,別墅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次的嘉宾共有五位,除了温凌霄和薛寧,其他的三人分別是:爱豆出身的当红炸子鸡张以寧,男团出道的歌手王楠,还有一位年轻女演员周欣。 三男两女,神奇的是,男嘉宾带的都是爸爸,女嘉宾带的都是妈妈,房间分配上倒是省了很多事。 “各位嘉宾大家好,我是节目导演杨震,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美丽的千岛湖。 很遗憾,这次没有迟到的嘉宾,所以我们直接分配房间,当然了,还要看各位的手气。 我们抽籤决定先后顺序,五个小球上分別有五个数字,1號优先选择房间,五號最后。 楼层有三层,三楼是套间,只有一个房间,也是面积最大的一间。 二楼有两个房间,一楼有两个房间。 好了,话不多说,拼手气的时间到了。” 导演说完开场白,一个工作人员便捧著一个小盒子过来。 几组嘉宾都是孩子去抽籤,温凌霄幸运的抽到了1號。 “爸,咱们要三楼好不好?面积大。”温凌霄开心的说道。 云清点头,“你决定就好。” 温凌霄立刻举手,“导演,我们选三楼。” 选好房间这是本能,有选择的情况下,没人不喜欢舒服一些。 2號的薛寧选了二楼,3號的周欣也同样选了二楼,毕竟都是女孩子,在同一楼层也方便许多。 4號的张以寧和5號的王楠则是选了一楼。 一楼的房间最小,应该是原主人用来做保姆房的,卫生间还是公用的,二楼和三楼都有独立的卫生间。 王楠倒是很平静的就接受了,但张以寧的脸就有些不好看,他妒忌的看了温凌霄一眼,抿抿唇没说话。 云清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看来这新换的嘉宾同样是个不省心的。 没错,张以寧就是顶替游一凡的人,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转型,爱豆只能吃青春饭,没有实力,早晚会被淘汰。 毕竟爱豆那么多,帅气的也不止他一个,他的经纪人在来的时候,就叮嘱过他,一定要跟温凌霄打好关係,最起码不能得罪人。 这也是张以寧没有开口的原因,现在的温凌霄,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温凌霄开心的提著行李上了三楼,其他嘉宾也各自回了房间。 “儿子,不要跟那个张以寧走的太近,这傢伙已经被粉丝宠坏了,如果被他的粉丝误会,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如果他非要碰瓷,你也不用怕,明白吗?” 確认环境安全后,云清提醒温凌霄。 他怔了怔点点头,对於这些爱豆,他很少接触,都是些不能碰的,粉丝群体的年龄又小,简直毫无理智可言。 “爸,我知道了,反正接下来的直播,咱们也不在一起,我会注意的。”温凌霄说道。 中午饭是节目组安排的,还挺丰盛的,恐怕接下来就要吃苦头了,节目组是知道怎么整活的。 果然,下午开始,导演杨震就发布了任务,天屿山看日落和夜游灯光秀,选择其中一处打卡,要求拍下最美合照,费用自理。 温凌霄看著手中的300块钱,都要哭了,他们来时的车费是200块,天屿山虽然免费,可观光扶梯和下山巴士都是要票的。 最贵的就是夜游船票,要150块每人,还有晚饭,这点钱根本不够。 “爸,要不我们就去天屿山吧,那个免费,就是扶梯和巴士加起来也不到100块,我们还有钱吃晚饭,行吗?” 云清铺开景区地图,点点头,认可了温凌霄。 “可以,听你的,不过,坐扶梯上去的话,用时15分钟,我们还有时间赚点钱。” “爸,那我们去哪?要做什么?”温凌霄问道。 “去这里。”云清指著地图说道。 “古玩街?爸,这里哪有什么古玩啊?都是假的。”温凌霄说道。 “假不假的只有去了才知道,走吧,先去看看,再说,就算是遇不到古董,我还可以卖字画。”云清说道。 “行吧,听你的。” 等父子俩背好行囊下楼,才发现其他几组也是一样选择的天屿山,没办法,钱就这么多,只能挑免费的景点。 不过,和云清两人不同的是,他们选择直接去景区,等打完卡,再考虑赚钱的事。 父子俩选择走路去古玩街,离的也不是很远。 全国各地的古玩街几乎都一样,有店铺,有地摊,但无疑99.99%的商品都是假的。 剩下那0.01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捡漏了。 云清的眼光相当不错,拿眼一扫就知道,放眼望去,没一件是真的。 “爸,这標价都好高的,咱们连零头都没有。”温凌霄小声的说道。 “那些都是艺术品,钱少也不买。”云清也小声的回他。 温凌霄放心的鬆了口气。 直播间网友也在给父子俩提醒: “千万不要轻易入手,这里的东西都是艺术品。” “我不相信霄霄的眼光,但温爸爸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没错,我也相信温爸爸,至於说霄霄,躺贏就行,我不会笑话他啃老的。” “霄霄啊,咱们乖乖啃老就行。” 云清走过几个摊位,说实话,很失望,这真品的概率也太低了,还真是,一个真品都没有。 他已经放弃摊位,开始关注店铺了。 看到一个古玩字画店,云清想了想,走进店铺。 “老板,您需要什么?古玩还是字画?”店主看到云清几人进来,赶紧过来招呼。 “我先看看,可以吗?”云清礼貌的开口。 “可以,可以,隨便看。”店主一看两人后面跟著的摄影师,瞬间明白,这应该是做节目呢,作为全国著名景区,这样的事见多了。 云清看了一遍店里掛著的字画,说实话,写的都不咋滴,至少跟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又想到爷俩如今囊中羞涩,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口,“老板,你这店里还收字画?” “收,如果是有证的,价格就高一些,如果没有证书,那就要看质量了,当然了,如果是名家字画,这个价格就得商量了。” 老板介绍了一下情况。 浙省有很多生意人,几乎都会买一幅字画掛在办公室里,不管是为了薰陶,还是装啥,反正不会让墙上空著。 第391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19 云清又问:“老板,你们店里哪种字画卖的最好?” 店主笑了,说道:“那肯定是生意兴隆啊,財源广进啊,也有喜欢有文化些的,像厚德载物啊,海纳百川这些。 先生是想卖字画吗?” 店主改了称呼,他虽然不认识云清,但看温凌霄挺眼熟的,应该是哪个明星,如果是做节目,正好也能蹭个镜头,说不定还能给店里做个gg。 不得不说,到底是做生意的,脑子就是好使。 云清厚著脸皮说道:“是的,想卖一幅字,赚点钱。” “能让我看看作品吗?”店主说道。 “老板,我的字画是现场写的,如果您觉得合適,就收下,如果不喜欢,我付您捲轴和笔墨的钱。” 云清说的店主一愣,又看向摄像机,瞬间明白,肯定是为了节目效果唄,他也是个妙人,不管这个明星是谁,都能给店里做个噱头。 但云清是有自信的,现在可是在直播,他的直播间里时常有大佬出没,行家也不少。 “可以的,没问题,我给您准备笔墨,捲轴的话,要哪种价位的?” “中档偏上的就可以。” 就在店主准备的时间,直播间的弹幕刷到飞起。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好像是千岛湖景区,妈呀,我离这里不远,不行,我马上开车过去,必须拿下温爸爸的亲笔。” “快去快去,记得回来跟我们分享。” “哈哈哈,我已经在路上了,我家就是这附近的,我不仅要温爸爸的字,我还要合影,要签名,等我回来!” “刚才那个在路上的,商量一个事,能不能帮我求一幅温爸爸的墨宝?咱俩加个好友唄?” “那个在附近的哥们儿,帮我也求一幅!加个好友!” “唉,我在千里之外,只能在直播间欣赏温爸爸的大作了。” “盲猜温爸爸的字一定很好。” “那是必须的,传统中医都是手写药方的,还是用毛笔写。” 导演看著弹幕,已经跟附近的工作人员联繫,千万別造成交通拥堵,更不能出事。 店主很快拿来一幅捲轴,还有他平时用的笔墨。 “先生,这笔墨是我自己用的,不用钱,你儘管用,一会儿跟你合个影可以吗?” 云清笑了,“可以的。” 说完把背包递给温凌霄,脱下防晒衣,拿起店主的毛笔看了看,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笔,墨也是一样,普通的墨汁。 用镇纸压住捲轴,捲轴是四尺的,写四个字肯定没问题。 云清提笔写了四个字:寧静致远。字体是行楷,工整中略带流动感,静中有动,契合“致远”的意境,最適合雅俗共赏。 横划如扁舟推开春水,逆锋起笔处泛起细微的浪纹;竖笔似青竹拔节,中锋行处能听见纤维生长的韧响。转折时最见筋骨,笔毫在纸面捻转、顿挫,如老藤攀岩,每一道弧线都藏著力的暗涌。 “好字!”店主懂字画,本人也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越看越喜欢。“先生,您这字我收了!捲轴算我的,每字一千,行吗?” 云清点头,虽然他这字写的好,可他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没有证书,这个价格已经非常不错了。 温凌霄激动的握了握拳头,在心里直呼:老爸威武! 店主一拍大腿,惋惜的说道,“哎呀!可惜了,早知道您这字,我说什么也要换一幅上好捲轴。” “没关係,店主若是觉得在下这字还入眼,再写一幅就是了。”云清笑笑,再写一幅,也能多赚钱不是? “那您稍等!”店主说完就跑去了后面。 他都想好了,已经写好的这幅,就掛在自家店里,再写一幅,可以卖个高价。 “哎呦我去,终於赶上了!”这时店门口跑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几人回头望去,只见小伙子正气喘吁吁的扶著门框擦汗,看到几人看过来,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 “霄霄,温爸爸,你们好,我是看到直播过来的,我是霄霄的粉丝,受网友之託,过来求温爸爸一幅字。”小伙子笑著开口。 他就是想要个签名,再合个影,可就在刚才,直播间的一位网友跟他加了好友,一定要求一幅温爸爸的字。 他紧跑慢赶的,总算是赶上了,都拿出当年跑一千米的速度了。 云清看著他,笑道:“谢谢你喜欢我家霄霄,也谢谢网友喜欢我的字,只是我用的是店里的笔墨,这字自然要优先卖给老板,请见谅!” 这时,小伙子的手机响了,正是那位网友打来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小伙子一个劲儿的点头。 掛断电话后,说道:“网友说了,他可以跟店主买,但一定要是温爸爸的墨宝。” 这时店主也拿著捲轴和笔墨出来了,听到自己居然来了生意,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说道: “没问题,我肯定用最好的捲轴和笔墨,保证是你看到的这幅。” 说完还展示了一下手里拿著的文房四宝。 这次店主拿来的是墨条,云清一边研墨,一边问小伙子:“网友可说过写什么字吗?” “啊?还可以定製吗?”小伙子问道。 “既然是支持我和霄霄的网友,自然是可以的。” 这时,弹幕上飘过一行字:“志存高远!” 可能是怕小伙子看不见,又打来电话说了一遍。 云清点头,表示没问题。 这一次云清依旧写的行楷,还选择了繁体字,从右到左的写法,並附有落款和印章。 网友看到后,在直播间连续刷好几遍“好字!谢谢温爸爸!” 价格依旧是每字一千,至於说店主收多少钱?那不是云清能说了算的,毕竟还要包含成本的价格不是? 云清拿到8000块,直接给了温凌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父子俩跟店主和小伙子分別合影並签名,便离开古玩街往天屿山走去。 天屿山装有观光扶梯,30元一位,温凌霄买好票,回来笑著说道:“爸,这应该是我爬的最轻鬆的一座山,居然还有电梯?” 云清也跟著点头,“確实很轻鬆,这样一来,就有很多老人和孩子也能来玩了,不用考虑身体因素,景区很有商业头脑啊。” 天屿山的落日非常美,夕阳垂落时分,將云絮融化成蜜,又渗进絳紫与烟粉,在湖天相接处层层漾开。 碧水泛起细碎的金鳞,一簇一簇向远方延展,带著山林与湖水蒸腾后的气息。 父子俩背靠栏杆,余暉攀上肩头,快门轻按,將二人的笑容定格。 “打卡成功!”温凌霄开心的像个孩子。 第392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20 “爸,咱们晚饭吃鱼吧,听说这里的胖头鱼非常好吃。”下山的途中,温凌霄一边查攻略,一边说道,他现在手里有钱,自然要吃当地的特色美食。 “行,听你的,反正钱在你手里。”云清宠溺的笑笑。 “那咱们去骑龙巷吧,那里还有小吃夜市。” “可以。” 父子俩一边走一边欣赏夜景,还会时不时的停下来拍照。 刚到骑龙巷,就看到薛寧和妈妈在巷口唱歌,前面还有一个纸箱,里面有零零散散的纸幣。 这是在卖唱啊! 父子俩过去听了一会儿,捧个人场,至於说钱场,温凌霄表示,他就是个啃老的,穷的很。 “那小姑娘的嗓音不错,吉他弹的也不错。”父子俩离开薛寧的场地后,云清说道。 “爸,您还懂音乐?”温凌霄有些吃惊。 “略懂!”云清回道。 “您也会弹吉他吗?”温凌霄兴奋的问道,他其实很喜欢音乐,只是没那个天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会,我只会弹古琴。” 就是会弹也不能说,原主都不知道吉他为何物。 “古琴?高山流水的那个?”温凌霄停下脚步,看著老爸有些风中凌乱。 “很奇怪吗?传统文化讲究君子六艺,总要学一些的。” 云清也诧异的回看他,好像在说,这不是基操吗? “爸,您是这个?”温凌霄比著大拇指,“跟您一比,我就像个废物。” 傻小子被打击的不轻,鬱闷的很。 “没关係,你是我亲生的,不会嫌弃你的。”云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呵呵,爸,您这安慰一点也不走心,下次还是別安慰了,就让我当个小废物,啃老吧!” 温凌霄握拳,瞬间满血復活,能啃老,那是多少年轻人的梦想啊! “你还挺乐观,幸亏我对你也没抱什么希望,不然怕是得气死。”云清一脸的嫌弃。 直播间被父子俩的打趣逗得哈哈直乐。 路上遇到粉丝,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倒也没上来打扰,不得不说,温凌霄的粉丝都挺理智的。 “啊!以寧!我爱你!” “啊!看我!” “以寧!以寧!” 就在这时,前方被人群堵住了去路,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粉丝认出了张以寧,正在欢呼呢? 云清拉著温凌霄,赶紧进了旁边一家饭店。 “妈呀,张以寧可真受欢迎!”温凌霄感慨了一句,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羡慕的神色。 云清笑笑没说话,正在直播呢,他不想评价,可心里对这样狂热的追星现场,表示无语,没看到很多路人都非常不满吗? 粉丝的行为偶像买单,这样会让他失去路人缘,不仅不会喜欢,相反,还很反感。 看那些粉丝的年龄就知道,几乎都是中学生,本来暑假期间,游客就多,这么一堵,很可能引发矛盾。 云清和温凌霄要了一个卡座,点了当地特色的剁椒鱼头,还有河虾、杂鱼锅、山笋等等。 跟著两人的摄影师也被邀请一起用餐,跑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一个个吃的滚瓜肚圆。 回到別墅后,温凌霄提交了今天任务,父子俩便回了房间休息。 当天晚上,“温爸爸的毛笔字”,和“张以寧粉丝引发矛盾”的新闻双双被推上热搜。 翌日一早,云清看到“张以寧粉丝”这则新闻时,半点惊讶都没有,昨晚那种情况,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温凌霄看完后,也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关注。 早餐是可以在別墅吃的,有金主爸爸赞助的牛奶和小蛋糕,父子俩吃完还顺便安利一下赞助商品,这也算是任务,毕竟人家出钱了,总要宣传一下。 “哈哈哈,霄霄做任务是认真的。” “霄霄是乖孩子,对爸爸很尊重的,无论是亲爸爸还是金主爸爸。” “这才是赞助商最喜欢的明星,人家是真吃,也是真心安利。” “他不光吃了,还仔细点评了呢。” 这时,二楼的两位女孩子也带著妈妈下楼了。 薛寧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和妈妈坐下来准备吃早餐,周欣则显得很热情,却也没什么越界的举动,隱隱有些討好的意思。 这也正常,毕竟温凌霄对於周欣来说是前辈,在这个论“资”排辈的圈子,谁有资源谁就是大佬。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著昨天赚钱的艰辛。 一说到这个,两个女孩子都羡慕的看著温凌霄,有个大佬父亲,完全就是躺贏,不像她们俩,妈妈只能打辅助。 “温老师,你真让人羡慕嫉妒恨啊,温爸爸一个人就搞定了,我昨天嗓子都哑了,才赚到三千多块。” 薛寧此时就像一个成精的柠檬,酸溜溜的。 周欣也开口道:“就是嘛,我昨天跳舞跳的,腿都抬不起来了,也才赚到两千多。” 温凌霄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只能啃老,不像你们,都有才艺傍身。” “霄霄,你这话说的真欠揍,想揍你一顿怎么办?”这时王楠也带著爸爸出来了,打趣的说道。 “楠哥,早!”几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王楠的年龄比他们大一两岁,男团解散后,他开始单飞,有自己的个人专辑,但他没有原创的天赋,歌曲的版权都是公司买的。 这也就意味著,他一旦离开公司,就会面临无歌可唱的窘境。 “大家早,叔叔阿姨们早。”王楠礼貌的打著招呼,坐下来吃早餐,也没忘安利金主爸爸。 等大家都吃过早饭,张以寧才红著眼睛出来,看来是早上哭过了。 两只眼睛红的像小兔子,这让粉丝们心疼不已,弹幕已经被他的粉丝刷屏了。 “以寧不哭,我们心疼!” “寧寧是最好的,他们那些俗人懂个屁!” “就是,我看他们就是妒忌我家寧寧有这么多人喜欢。” “寧寧有我们喜欢就够了,那些人算什么?” 张以寧的粉丝一下场,其他四人的粉丝,就像全都消失了一样,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他们刷屏。 这些爱豆可惹不起,粉丝的战斗力槓槓的,没必要给自己的偶像找麻烦。 张以寧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委屈巴巴的坐在一旁,像个受气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別人欺负他了。 第393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21 张以寧看几人都没有来安慰自己,心里很生气,但也知道这是在直播,不能得罪人,可就是好气。 论粉丝,在座的几人没一个能比得过自己,论流量,他们更比不过,凭什么把自己当空气。 委屈巴巴的开口,“你们昨天都好厉害,都赚到很多钱,就我,都没赚到什么钱。” 张以寧粉丝是多,可別忘了,他的粉丝都没有经济能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经济制裁大过一切。 没哪个家长是喜欢孩子追星的,打打榜就算了,可要是说动金钱,那必须是打压的。 所以,张以寧昨天受欢迎不假,可除了给粉丝签名,合照外,几乎没赚到什么钱,全身上下都不到一千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最后还是王楠开口:“別急,我们昨天也是运气好而已。” “是啊,就是运气好而已,也许你今天的运气就来了呢?”温凌霄也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 两个女孩子也跟著点头,她们可不敢跟张以寧说太多,万一被他的粉丝误会,那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张以寧眼含希望的看向几人,想让他们帮帮自己,可谁也没理他,都低下头看著手机,假装自己很忙碌。 家长们都是老江湖,这样拙劣的手段都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一眼就看穿了张以寧的意思,心里都有些腻歪。 好在导演的及时出现,打破了这尷尬的气氛。 “大家早上好,由於我们这次的资金需要自理,所以,今天任务依旧是打卡一个景点併合照,各位嘉宾可以根据行程合理安排打卡的地点,同时,筹够所需的资金。” 这是张以寧举手,“导演,可以组队吗?” 导演沉思片刻,这位昨晚可是闹出不小的动静,可他的流量也是节目组不想放弃的,於是点点头,“可以自由组队,节目组不做安排。” 若是能有人愿意跟他组队也行,只要不闹事就可以。 导演说完便走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覷。 王楠首先开口,“薛寧,咱俩都是歌手,要不要临时做个搭档,筹集的资金平分。” 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想和张以寧组队,更不想被他碰瓷。 薛寧点点头,有个人帮忙分担,她也能歇歇,昨晚真的累到她了。 温凌霄在张以寧开口之前,抢先说道:“我们没有资金压力,就不用组队了,爸,你说呢?” 云清:“听你的。” 看来,傻儿子还不是太傻吗? 剩下周欣更是把张以寧当成洪水猛兽,也开口说道:“我们也不用组队,昨晚赚的应该够支付今天的费用。” 张以寧傻眼了,什么情况?自己这是被孤立了?顿时又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云清一看他这娘们唧唧的样,心里很膈应,率先起身,想回房间准备出行的背包。 这时,张以寧终於开口了,“温爸爸,您能送我一幅字吗?我真的没办法了,拜託了!” 说著还双手合十做哀求状。 云清耸耸肩,说道:“我没有笔墨纸砚,还真写不了。” 张以寧的眼睛瞬间亮了,“我有的,我去给你拿。”说著就跑开了。 云清都被气笑了,看著张以寧爸爸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心说,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教出这么自以为是的孩子。 温凌霄气的刚想说话,就被云清拦住了,为了个二货,给自己找麻烦没必要,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只见张以寧像一阵风似的抱著捲轴和笔墨回来了。献宝似的放在桌子上,看向云清的眼睛亮晶晶的。 云清笑著说道:“给你写可以,但我这人有个毛病。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如果我写的字你不认识,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还真不能送给你。 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张以寧点点头,他好歹也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怎么可能不认识字? 温凌霄一看云清的表情,就知道,他爸又想整人玩儿了。 云清拿过墨汁倒入砚台中,铺开捲轴,提笔蘸墨,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字“春池嫣韵”,猛的一看就是“去你妈的”。 现场的几人都惊呆了,温爸爸真勇,当场骂人啊这是?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惊呆了,隨后张以寧的粉丝们就开始刷弹幕骂人了。 那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张以寧气的脸色通红,质问道:“您怎么能骂人呢?” 云清:“我骂你什么了?” 张以寧指著捲轴说道:“这不是吗?” 云清笑了:“冒昧的问一句,你什么学歷?” 眾人:这確实很冒昧! 很多爱豆都是初中时开始当练习生,然后两到三年出道,所以充其量也就是个高中生,即便是大学生,那也是不入流的。 云清这一问正好扎在张以寧的心窝上。 “你什么意思?” 云清:“字面上的意思,连这四个字都不认识,还好意思来问我,还是回去好好学习吧,没文化真可怕!” 说完摇摇头,一副非常失望的模样,直接上楼了。 温凌霄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也跟著云清上楼了。 剩下的几人都开始研究这四个字。 薛寧悄声的问妈妈:“妈,这四个字不是那四个字吗?” 薛妈妈小声回她:“肯定不是,温爸爸的帐號可是经过首都中医药大学验证过的教授,怎么可能骂人呢? 但我的文化水平也不高,还真不认识这四个字。 两人小声的蛐蛐,但现场的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也在琢磨,真不是骂人?那到底是什么字啊,温爸爸,你回来告诉我们一下不行吗?显得我们很没文化的。 这时温凌霄的粉丝也下场了。 “没文化真可怕!某些人还是闭嘴吧,一张嘴就暴露了你九漏鱼的身份。” “就是,自己没文化,还说別人骂人,就温爸爸的水平,真骂人你们都听不懂好吗?” “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代价,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张以寧的粉丝自然不服气,骂的越来越难听,但云清的粉丝也不少,於是直播间就出现了这一幕。 “何不以溺自照?” “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 “腰中雄剑长三尺,君家严慈知不知?”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 “常將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 “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未流到腮边。” “画地成圆,祝尔长眠。” “尔无顏吾奈尔何?” “君有疾於首,不治恐將深。” “人间无君相思处,六畜有你骨肉亲。” 第394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22 弹幕变得越来越有文化,让其他嘉宾的粉丝和吃瓜群眾大呼过癮,都在心里感嘆一句:有文化更可怕! 还真让粉丝说对了,人家要是真骂你,你都不知道啥意思。 看看,吃亏了吧? 一帮小学鸡,还想对抗老家贼,多大胆子? 张以寧的粉丝被云清的粉丝气的连弹幕都不发了,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没素质。 这时,有吃瓜群眾弱弱的问了一句:“哪位大佬给科普一下?温爸爸那四个字到底写的啥?我就是个路过的,纯路人!” “哈哈哈!” “满满的求生欲啊!” “没办法,你们太狠了,骂的我都看不懂。” “所以说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毛病!” “那个,我会好好学习的,能不能先告诉我那四个字念什么?” “你们別欺负人家了,我告诉你,那四个字念:春池嫣韵!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大佬牛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紧接著就是满屏的“记住了!”“大佬牛掰!” 没多久,云清粉丝骂人的那些话,就被推上了热搜,还稳居榜首。 #没文化真可怕!# #论:我骂了你,你还没听懂的重要性!# #老祖宗的智慧# #怎么骂人显得有文化# #是春池嫣韵?还是去你妈的?# 一条条热搜让网友们大开眼界,原来骂人也能这么文雅啊,不行,必须做笔记,以后咱也要装个文化人! 吃瓜群眾看到这些,都表示:学到了!学到了! 导演看到这一幕,突然想到,怪不得古代都不愿意得罪文人呢,嘴是真毒啊,关键是你还听不懂,太可怕了! 云清也没想到,他竟然以这种形式爆火,网友们都在背后叫他“毒嘴爸爸”。 云清:那都是粉丝骂的,关我屁事?我一句话都没说好吗? 但,网友们普遍认为,粉隨主变,粉丝都这么强悍,作为他们偶像的正主,又能好到哪去? 人家粉丝骂人,会被说成没素质,而云清的粉丝骂人,大家会想:啥意思?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现在网上骂人都文雅多了。 过去骂人:以妈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各种器官为主线。 现在骂人:以古诗为中心,文言文为半径,之乎者也为主旨。 没点文化都不好意思当喷子,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就你一个人粗鲁,好意思跟人家对喷吗?为了看懂人家骂的啥,还得翻半天书,面子也掛不住不是? 全国各地的语文老师神奇的发现,学生都变得爱学习了,尤其是文言文,个个都背的滚瓜烂熟。 学生们也发现,过去跟人对骂,只能骂一句你特么的,现在跟人对骂,来一句彼其娘之!或者干卿底事! 再看对方那懵懂的小眼神,心里爽的不要不要的,原来这就是“文化人”的感觉啊!真是该死的爽。 而同样爆火的,还有云清写的那幅“春池嫣韵”,然后就有调皮的网友,像是解开封印一般,在网上晒各种字画。 比如:“荡妇(坦荡)”,“水浅王八多(水成香茗)”,等等。 不得不说,网友是知道怎么整活的,哪里都不缺显眼包。 “哈哈哈!”温凌霄抱著手机笑趴了,“爸,你是这个!”还不忘给老父亲比个大拇指。 “又看到什么了?让你笑成这样。”云清不解的看他。 “你的那幅字被网友收藏了,还晒到了网上,直接上热搜了,然后网上就出现一批类似的字画。 哈哈哈,网友们都苦恼的说,现在都不敢说实话了,就怕人家以为自己没文化,他们管你叫毒嘴爸爸。” 温凌霄笑的形象全无,云清嫌弃的別过眼。 可好大儿却不想放过他,拿著手机坐到他旁边,“爸,你的粉丝好厉害,都成净网大师了,你看这些弹幕,说实话,我也看不懂,这到底啥意思?” “看不懂就多读书,別跟个文盲似的。” “爸,你也太扎心了,我可是你亲儿子。”温凌霄委屈的抱怨。 “我又没说错。” “爸,你就告诉我吧?这句『何不以溺自照』是啥意思?”温凌霄的手机都要懟云清脸上了,满满的求知慾。 “就是让你撒泡尿照照的意思。”云清无奈的说道。 “哎呦我去,果然是文化人啊,这句『汝乃天骄,何不上九霄?』呢?” “你那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云清一一给好大儿翻译粉丝的弹幕,傻小子直呼:好厉害! “爸,我也要好好学习,爭取一张嘴,就能让別人感觉到咱是文化人。” 鑑於云清的字被网友收藏,节目组依照之前的价格,给了云清4000块旅游资金。 资金充足的情况下,父子俩好好的在千岛湖玩了几天,把每个景点都逛到了,跟其他几组嘉宾一比,他们倒像是真来旅游的。 而张以寧的作死行为,让他被经纪人狠狠骂了一顿,接下来的几天,他看到云清都绕著走。 他以为自己的粉丝战斗力强悍,殊不知强中自有强中手,就是不服气也没用,粉丝们都被家长没收手机,好好学习去了,谁还给他衝锋陷阵? 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张以寧就是后悔都没用了。 二期直播结束后,温凌霄直接回影视城继续拍戏。 “爸,你要不要跟我去影视城玩几天?反正你回家也没事干,等我杀青,咱们一起回去。” 温凌霄捨不得和父亲分开,这档综艺节目他只签了两期,每天有父亲陪著的日子,让他留恋。 云清:唉,还真是个缺爱的孩子。 不过温凌霄说的也对,他回去也没什么事,家里有安保公司坐镇,能帮忙照顾鸡和大黄,那就跟去看看吧。 而且用不了多久,王琳琅的死讯也该传来了,他也不想来回折腾。 父子俩开开心心的去了影视城。 温凌霄解开心结后,悟性也跟著提高了,演技越发的炉火纯青,这一点云清没什么能指点的。 他在影视城租了一间民宿,每天给温凌霄做点药膳,送到影视城。 有健体丹打底,温凌霄也胖不起来,反而往硬汉的道路上发展了,褪去青年的生涩,身体越发健壮,宽肩窄腰,还隱隱有了腹肌。 让粉丝们直呼孩子终於长大了。 第395章 娱乐圈小糊咖的父亲23(完)加更 一个月后,温凌霄杀青,还没来得及离开影视城,就被沪市的警方通知,王琳琅死於家中,让他回去处理后事。 王琳琅死的时候,家里只有她自己,几天后,尸体发臭被邻居闻到,这才报了警。 尸检后没发现他杀的可能,二婚丈夫已经跟她离婚,並表示不愿意处理她的后事,警方没办法才联繫的温凌霄。 “爸,她死了。”温凌霄也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说难过吧?有,说解脱吧?也有。 “嗯,生死有命,节哀!”云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走心的安慰一句。 “爸我知道了,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温凌霄抹了把脸,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父子俩收拾完行李,回了沪市。 王琳琅的葬礼很简单,除了云清和温凌霄没有任何亲友,就连她后面生的孩子都没来,不得不说,活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王琳琅的房子是温凌霄买的,离婚后归了她自己,產权问题不存在爭议,她的二婚丈夫就像失踪了一样,全程都没有出现。 下葬后,云清带著温凌霄回了老家,王琳琅的死,对他的状態还是有些影响,开始的几天一直闷闷不乐。 云清就每天带他和大黄巡山,摘果子,採药材,原主种的那些庄稼也陆续成熟,正好收割回来。 累的温凌霄回家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想东想西的。 半个月后,温凌霄明显消瘦很多,却更健壮了,浑身是肌肉,眼见著就成熟了。 秋收过后,温凌霄就被唐颂年叫去了首都,给他弄了一个研究生的名额,继续学表演,投资的娱乐公司也是唐颂年帮著牵的线。 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次,云清没跟著去,守著小院,没事养养花,製作一些美容养顏的药丸。 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 温凌霄的合约到期后,带走了吴浩和两个助理,直接在投资的公司入职。 三年后,温凌霄顺利拿到研究生学歷,演技更加精进,成为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又过一年,他凭藉一部大製作电影,成功拿到最佳男主角奖,夺得影帝。 “感谢评委会给我这个奖,感谢剧组各位同仁的帮助,感谢恩师的多年教导,感谢粉丝们多年来的陪伴,最后,还要感谢我的父亲对我默默的支持,没有父亲,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会更加努力,爭取给观眾带来更好的作品,谢谢!” 温凌霄的获奖感言中规中矩,他气质已经完全变了,以前还有些孩子气,现在完全就是豪门贵公子。 几年来的养气功夫,让他更成熟,戏路也越来越宽,却没有原来那么忙了,每年只参演一部剧或一部电影,保持热度就够了。 閒暇的时间,他会看书学习,也会带著云清到处旅游,秋收时节依旧会回到老家帮著收秋。 用他自己的话说:“等我老了,我也像爸爸一样,就在这座小院里养老,种种地,养养鸡鸭,挺好!” 温凌霄在三十岁那年结的婚,妻子是宋凌云的侄女宋知语,俩人是因工作结缘。 宋知语是宋氏日化的高管,云清把日化的股份交给温凌霄打理后,两人经常因工作上的事见面,时间久了,就產生了好感。 云清对这个儿媳妇没有什么不满,高学歷又是出身高门,教养方面也是无可挑剔,儿子对管理不精通,有个能管家的儿媳妇也不错。 至於说以后如何?那时候,他恐怕早就脱离世界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结婚时,云清送给宋知语一整套的翡翠首饰,个个都是极品。 两年后,宋知语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是哥哥,取名温月见,女孩取名温忘忧,都是云清取的名字。 两个孩子从小就跟爷爷亲近,三岁后,被温凌霄夫妻送回小院陪著云清。 让人欣喜的是,温月见从小就对中医感兴趣,妹妹则正好相反,隨了宋知语,对管理学比较感兴趣。 在启智丹的作用下,两个孩子都很聪明,就是两个小人精。 云清对他们因材施教,哥哥的启蒙书籍是《黄帝內经》,妹妹的启蒙书籍则是《孙子兵法》。 宋知语知道这些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她问温凌霄:“你们温家的孩子都是这么启蒙的吗?” 温凌霄:“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你要相信爸爸。” 宋知语心说,我肯定相信公公,但是,要不要这么凶残啊!给孩子读《孙子兵法》,这是要大杀四方的意思吗? 结果正如宋知语想的那样,温忘忧从小就是个特別强势的小姑娘,別人家都是哥哥保护妹妹,她正好相反,在外面都是她保护哥哥。 在温忘忧的眼里,她哥就是个书呆子,每天捧著医书就是背背背,偏偏她哥又长的帅气,像个忧鬱小王子,为了哥哥不被欺负,她可没少收拾人。 大学毕业后,温月见把云清拿出的那些古方,一一复製了出来,而温忘忧就更厉害了,在大学期间,就凭著爷爷给她的资本,成立了温氏医药公司。 博士毕业后,温氏医药已经发展为温氏集团,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到的。 温月见毕业后,一直给妹妹打工,兄妹俩齐心协力把温氏发扬光大。 后来温忘忧才知道,他们家的狠人一直都不是自己,排第一的是爷爷,排第二的就是哥哥。 第一次见哥哥打架,还是大学的时候,一个想套路她的凤凰男,每天花言巧语的忽悠,本来她也不是恋爱脑,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没必要搭理而已。 谁知哥哥知道后,直接把人打趴下不说,一根银针就让那傢伙痛的死去活来。 收拾完人,她哥还淡定的说了一句:“你就感谢如今是法治社会吧,不然我早毒死你了。” 温忘忧目瞪口呆的看著温月见,“哥,你还懂毒?” 温月见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医毒不分家,相比爷爷的水平,我才刚起步。” 温忘忧:“合著我就是个小傻子唄?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 温月见摇了摇头,“爷爷说了,咱家最傻的是爸爸,他什么都不懂,整天就知道傻乐呵,除了演戏什么都不会。 年轻的时候靠爷爷,中年的时候靠妈妈,现在靠我们。” 温凌霄也觉得,自己这辈子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年轻的时候,老爸把所有的路都给他铺好了,中年的时候,有媳妇保驾护航、打理產业。 如今呢,谁不知道他有个好女儿,人称“商场女罗剎”,欺负她可以,若是敢为难她老爸,不咬下你一块肉来,决不罢休。 温凌霄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惹不起”,人送外號:“温神!” 第396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 云清恢復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头疼欲裂,四周还黑漆漆的,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想爬起来看看,却发现自己没有手。 臥槽!没手? 云清散开神识,懵逼的看著自己这副新身体。 好了,破案了! 他穿成了一只鸚鵡,还是个体型很大、价值很高的紫蓝金刚鸚鵡。 自己不会是被人类抓走当宠物去了吧? 云清没敢耽搁,赶紧接收记忆。 原主是生活在棲息地的一只刚刚成年的紫蓝金刚鸚鵡,今年7岁。 它已经找好树洞,正想去找个伴侣组成家庭的时候,就被一群不法分子给逮住了。 然后就被关在这个不见光的笼子里,它很害怕,可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撞不开笼子,它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笼子里待了多久。 久到它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它想起棲息地的前辈们说过,人类喜欢抓它们,回去饲养。 有很多同族就是这样被抓走的,再也没回来。 由於它的不配合,那些人类在它的水里掺了迷药,损伤、恐惧、黑暗加迷药的重重作用下,原主就这样死了。 它的愿望很简单:自由自在的活著。 它们虽然亲近人类,但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翱翔。 原主的记忆很少,毕竟是一只鸚鵡,再聪明脑子也没核桃仁大,云清在它的记忆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伤治好,而且,他还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灵气,不是那种温和的灵气,很杂乱,跟末世有些像,却又没那么暴躁。 云清明白,这是灵气復甦的前兆,看来,他这辈子註定要当个鸟人了,或者说大妖。 察觉到目前的环境还算安全,云清留下一抹神识,闪身进了空间。 喝了几口灵泉,没敢多喝,鸟类的身体不比人类,喝多了怕暴体而亡。 吃了四分之一的启智丹,杏仁大的小脑子还得再发育发育,又吃了四分之一的健体丹和辟穀丹。 几天的飢饿,让他的胃有些难受,身体也越发虚弱。 做完这些,云清找了一部妖修功法《万祖妖血经》,尊万妖之祖,炼不朽真血,进化返祖血脉。 顺便测了一下这具身体的灵根,很好!是变异风灵根,没准有一天,能返祖进化为青鸞也说不定。 他试著运转功法,吸收灵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引气入体。 此时的云清,毛色更加艷丽光滑,就像是披著紫蓝色锦缎,流光溢彩,煞是好看,身体貌似也长大一些,体长有110厘米。 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紫蓝金刚鸚鵡呢,確实很漂亮。 正因为如此,它的价格也是所有鸚鵡中最高的,起步就30个w,人称“鸟中迈巴赫”,价值一辆奥迪。 云清出了空间,铺开神识,检查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艘大型货轮,装满了密密麻麻的货柜,在大海上缓缓行进。 货柜里的货物也是五花八门,最多就是咖啡豆,还有少量的浓缩橙汁和菸叶。 云清歪了歪脑袋,他还以为装的是大豆呢,不过根据这些货物,也能推断出原身的棲息地在哪里了——巴西。 令他失望的是,船上没有一个华人,也就是说这艘货轮很可能不是去华国的。 云清所在的位置是船尾的后勤仓库,和他一起的还有几只同类,此刻已经昏迷。 二话没说,直接把几只同类收进了空间,交给机器人照顾,用仅存的一点灵气,布下一个幻境,不能让船员们察觉到它们不见了。 察觉到自己此刻没有生命危险,乾脆也进入空间,看到那几只同类,还挺开心的,空间里还真没有紫蓝金刚鸚鵡。 这玩意儿可是世界级保护动物,野生的不允许私人驯养,饲养人工培育出来的,也要有证才行。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鋌而走险选择走私,实在是太值钱了。 在外面幻境留下一抹神识,云清便接著修炼。 察觉到幻境被触动,云清才清醒过来,铺开神识,发现货轮已经靠岸,果然不是华国,不过离的也不远,是老缅。 他已经听到船员跟港口工作人员打招呼了。 嘿嘿,云清坏笑一下,神识一动,將货柜里的物资全都收了,让你们抓老子,现在哭去吧! 云清飞出笼子,打开仓库门上的锁,展开翅膀,將灵力作用在翅膀上,嗖——的一下,飞出仓库,像只利箭一般飞向北方。 人们只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一闪而过,还没等看清是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刚刚过去的是什么?”有人问道。 “没看清,好像是一个蓝色的东西,应该是什么飞鸟吧?” 能看清就怪了!云清想著,他可是风灵根,在灵力的帮助下,可不就快了嘛。 这段时间,他在空间里已经修炼出妖丹,虽然只有芝麻大小,但那也是妖丹,不是芝麻。 一口气飞到山脉的边缘,进入森林,天色也暗了下来,他这才停下来,闪身进入空间,吃了一些坚果填饱肚子,又吃了半颗补灵丹。 打算恢復一下灵力,明日一早再出发,鸚鵡虽然不是夜盲,但夜视力也非常不好,如果没有月光,就是障碍物都看不见。 云清哪怕修炼出了妖丹,修为依旧不高,对比人修来说,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就是速度比较快而已,这是天赋灵根决定的。 他虽然有神识,但又不赶时间,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呢?妖修不同於人修,本来修炼的就慢,今天这高强度的飞行,几乎耗尽他所有的灵力。 次日一早,森林里的各种动物开始出来活动,云清也出了空间,展开翅膀依旧向著北方飞去。 回棲息地他是不敢想了,隔著一个大洋呢,累死他也回不去,还不如给自己找个管吃管住的地方呢。 而他唯一信任的只有华国,至少以他的珍稀程度,肯定能被保护起来。 就这样,他白天赶路,晚上修炼,累了就休息,飞了一个星期,终於来到边境的范围。 “明天就能越过边境线了,怎么才能让自己出现的合理一些呢?”云清站在树梢上,遥望北边那座熟悉的界碑想著。 紫蓝金刚鸚鵡的棲息地可不在亚洲,而是在大洋彼岸的南美洲,不想一个合適的理由,会不会被当成人工饲养的? 第397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2 云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成鸟后,脑子也变小了,他现在想问题就有点二,如果不用神识的话,整只鸟都有些傻乎乎的。 不过,他也没想过改变什么,发散神识也是需要耗费灵力的,外界没有灵力的情况下,耗费的就是神魂的力量,虽然微乎其微,但那也是消耗不是? 既然变成了鸟,就按照鸟的习性生活,至少他比別的鸟聪明多了。 这几天,他一直练习说话,说的还是葡萄牙语,偶尔练习英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原主可没来过华国,自然不能说汉语,至於別人能不能听懂,那就偶尔再蹦出几句英语唄! 就在云清想著怎么合理越过边境的时候,听见了“沙沙沙”的脚步声。 嗯?云清散开神识看过去,原来是老缅这边的土著,要不利用一下? 他展开翅膀,飞到那几人上方,看著他们。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每人背著一个背包,里面是翡翠原石,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明显的灵气,怎么可能猜错? 云清一个俯衝下去,抓起其中一人的背包就跑,还差点被背包坠下来,多亏他及时把里面的原石收了,不然就被抓到了。 他飞到一棵大树上,把背包掛了上去,站在树枝上看著底下的人,有翅膀就是有优势,看,拿我没办法吧? “那是什么?鸚鵡?”丟了背包的人诧异的看著云清,隨即恼羞成怒,大声骂道:“畜牲,把背包还给我!” 云清用当地话回他:“傻叉!” “特么的,它居然骂我!看我不给它打下来捏死!”那人愤怒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云清扔来。 可惜,没打中。 “打不著!打不著!”云清拍著翅膀大声的说道。 那人又想捡石头,被他朋友拦住了,小声的说道:“那好像是金刚鸚鵡,很贵的,我们把它抓住卖掉!” “傻叉!”云清又骂了一句。 “特么的,这死鸟骂人倒是挺利索的。”丟背包的人气呼呼的说道。 “你想想它值多少钱?骂两句怎么了?”他朋友劝道。 “这死鸟值多少钱?”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紫蓝金刚鸚鵡,至少值30万人民幣。” “这么贵?就这么一个破鸚鵡?”那人明显不信。 “这是世界上最贵的鸚鵡,相信我,应该是走私过来的,只是被它逃了。”他朋友此刻看云清的眼神,都带著钱幣的符號。 说完从身上掏出几个果子,往前递了递,云清不认识这是什么果子,没有动,还白了他一眼。 看不起谁呢?小爷吃的可是空间里带灵气的坚果,这破玩意儿才不吃呢。 看云清无动於衷,那人也失去了耐心,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把猎枪,拉开枪栓就瞄准了他。 臥槽!要不要这么凶残? “砰!”枪声响了,云清也动了,闪电般的一个俯衝,背包就被他抓住了,原石收进空间,背包掛在另一棵树上。 这里离边境不超过十公里,肯定能听见枪声,目的达到,云清展开翅膀就往边境飞去。 那几个傻叉看云清飞走了,就追了上来,还一边跑一边朝云清开枪。 要不要这么配合啊?云清都想跟他们说声谢谢了。 边境的华国警察听见枪声就进入警戒状態,子弹上膛,狙击手就位,死死的盯著枪声的方向。 耳听著枪声越来越近,大家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云清一靠近边境线,立马开始呼救,声音带著灵力,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help!help!” “准备救人!”队长一声令下,结果人没看到,就看见一只蓝色的大鸟飞了过来,嘴里不断的喊著救命。 “这…是鸚鵡?”警员们都懵了。 而对面那几个土著不仅懵了,还非常气愤,玛德,越过边境了,这还怎么打? 开第一枪?开什么玩笑?活腻歪了?不知道华国的不开第一枪原则吗? 没办法,土著只能放下枪,双手高举,开始喊话:“那是我们的鸚鵡,能不能还给我们?” 队长一听,回头看了看落在他们检察站栏杆上的那只鸚鵡,刚要开口,就听见了一连串的骂声,骂的还是英语,偶尔蹦出一句葡萄牙语。 “强盗!抓强盗!臭不要脸的!人渣!坏蛋!小偷!” “噗嗤!” “哈哈哈!” “队长,我实在没忍住,这鸚鵡骂的真脏!” 警察叔叔们都被云清逗乐了,作为边境的警员,他们都懂英语,自然也是听懂了的。 “小东西,还真是一点不吃亏啊,看来这是一只野生的紫蓝金刚鸚鵡,还敢走私,真不怕死啊。”队长一眼就认出了云清的物种。 不过眼下要解决的是对面,於是用缅语回对方:“你们確定它是你们的鸚鵡?这明明是野生的紫蓝金刚鸚鵡,是国际保护动物。 根据《国际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私自贩卖是违法的,既然它已经逃走了,那它就是自由的,你没有权利要回去!” 对面的几人还想说什么,就被队长呵斥回去,“请立刻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云清一看那几人还不走,又开口:“他们背著的是石头,一直往这边走。” 队长一听,臥槽!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功劳啊! 那几人一看这边盯著自己的眼神,就像狼盯著肉,撒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骂:“这只该死的鸟,害的我们今天的任务也完不成了。” 队长看对方跑了,立刻组织人手巡逻,自己这边肯定有人接应,走私原石,同样是犯法的。 下达完任务,队长向云清走来,仔细的打量著他。 云清也歪著脑袋看过去,不是他想歪脑袋,这跟鸟类的眼睛有关,它长在脑袋的两侧,不这么看,视角不清晰。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队长用英语问道。 云清把原主被抓的事,顛三倒四的说了,葡萄牙语夹杂著英语,说的乱七八糟。 好在,队长连蒙带猜的也听懂了。 “你真聪明,先在我们这里待两天,我把你的情况匯报上去,看看怎么安置你。” 队长说完苦笑一下,送回去怕是不可能,太远了,看看能不能送到野生动物保护中心吧,就是放飞到野外,估计它也活不了,这边没有適合它的生存环境。 第398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3 云清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目的达成! 至於说把他送到哪?那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別忘了,他可是有翅膀的。 云清张开翅膀,飞到队长的肩头,昂首挺胸的站著,像个得胜回来的大將军。 “队长,这是紫蓝金刚鸚鵡吧,个头真不小,不愧是体型最大的鸚鵡。”同事看到云清,开心的说道。 “嗯,这个头確实不小,都超出正常范围了,这体长有……嗯,150厘米了。”队长在云清身上比了比说道。 正常的成年紫蓝金刚鸚鵡,体长在80-100厘米之间,云清显然是超標了。 “那咱们餵什么啊?这里也没有它能吃的东西啊!据说,这傢伙只吃进口坚果的。”同事皱著眉头说道,倒不是说捨不得买,是怕买不到。 “也能吃些別的,你去买点开心果、榛子、核桃的回来,回来给你报销,看看它吃什么,可不能饿死了。 这傢伙太珍贵了,咱们赔不起,我去给领导打个电话,爭取早点给它送走。” 队长摇摇头说道,心说,这是找了个祖宗啊! 云清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呢,反正他打算赖在这里了,就是送走,他也能飞回来,至於吃的,它自己能解决,不让他们花钱。 看到这熟悉的建筑,让云清不禁想起邵东阳,还挺怀念的。 不过,他这辈子寿命挺长的,正常紫蓝金刚鸚鵡的寿命在50-60年之间,那是真能陪一辈子的。 况且他已经在修炼了,没准比人类的寿命都长。 一鸟传三代,人走鸟还在。 队长把云清放在办公桌上,开始给领导打电话。 云清在桌子上走来走去,这看看,那瞧瞧,像个孩子一样,充满好奇。 队长打完电话,笑看著云清,眼里都是喜爱,哪怕他是个糙汉子,也被这种可爱的生物萌化了。 就是对话时费劲,这傢伙好像只会说英语和当地的葡萄牙语。 “你有名字吗?”队长问道。 云清摇摇头,他总不能说自己叫云清吧,这明显是华国名字。 “叫你小蓝行吗?” 云清点点头,叫什么都无所谓,他还叫过狼牙呢? “真乖,难怪你会被抓,实在是太聪明了。”队长摸了摸他的脖子,一脸的笑意。 云清:我聪明怪我嘍! “队长,买回来了,看看它吃什么?”小警员拎著一个食品袋进来,里面有一小袋开心果,还有小核桃和夏威夷果,还有一小袋带壳的花生。 “这个吃吗?”队长递给云清一个开心果。 “thank you!”云清礼貌的道谢,用爪子抓过开心果,送到嘴边,三两下就扒完吃了。 “说谢谢!”队长又递给他一个。 “谢谢!”云清说完又接过来。 “天啊,这也太聪明了,难怪会被抓。”小警员惊呼。 云清歪头看了看他,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哈,它还不愿意了,我又没说错,你要是笨点,估计他们也就看不上了不是?” 云清没搭理他,忙著乾饭呢,在心里吐槽:笨点更容易被抓。 云清的到来,给整个检察站也带来了活力,都抢著餵他。 食物也是在网上查过他能吃,才拿来的,都知道这是一个“行走的奥迪”,甚至比奥迪还贵,毕竟价值奥迪的,那是人工饲养的,这可是纯野生的。 除了投喂,还教他学说话,都是些日常用语,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教,毕竟他有前科。 云清的聪慧也让眾人大跌眼镜,难怪那么贵呢?这跟养孩子有什么区別?甚至比孩子还省事,至少不用辅导作业不是? 云清也不白吃他们的食物,给大家提供了不少情绪价值,鸚鵡本就是黏人的生物,哪怕灵魂换了,但本能还是让他想融入人类的圈子。 他们值岗的时候,云清就乖乖的守著平板看动画片,下值后,会黏著他们说话。 可能是平日里的工作太严肃了,对於他的黏人,大家都很受用,会陪著他学说话,跟他玩耍,还会带他出去放风,神经紧张的怕他飞走。 一想到要把这么乖巧聪慧的云清送走,大家都非常难过,可难过也得送走,这里不適合他生存。 两天后,一辆中巴停在了检查站,车上下来几个穿著“野生动物保护中心”制服的人。 “杨队长,那只紫蓝金刚鸚鵡在哪?我们来接它。”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人说道。 “陈教授你好,请跟我来,它应该在看动画片。”杨队长笑著说道,眼睛里有不舍。 “看动画片?哈哈哈,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傢伙,不过也不稀奇,紫蓝金刚鸚鵡本就是鸚鵡种群中最聪明的,它的智商很高,相当於五岁的孩子。” 陈教授笑著说道。 “是啊,很聪明,从那边飞过来时,还知道喊救命,就好像知道咱们能保护它一样。”杨队长一想到那天的事,眼角都带著笑意。 “万物有灵,它能逃出来,本身就说明它非常聪明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办公室。 此时云清正坐在平板前,认真的看动画片,偶尔还会蹦出几句台词。 “小蓝。”杨队长喊道。 “哈哈哈,我是宇宙无敌超级战士,代表正义消灭你!噠噠噠!” 云清学著动画片的台词,在桌子上蹦噠。 “哈哈哈,天啊,它太有意思了。”跟著陈教授一起来的女孩子,瞬间就被云清萌化了。 陈教授走到跟前,惊喜的看著云清,和蔼的说道:“你叫小蓝是吗?我们来接你去新家,开心吗?” 云清歪著脑袋看他,又看了看他胸前保护中心的標誌,知道自己是非去不可的,於是点点头,但还不忘討价还价。 “我要吃坚果。” “好的,没问题。”陈教授说著小心伸出手,摸著他脖颈上的毛。 “我要有自己的房间。” “可以,还是大大的房间。”陈教授等人之所以耽搁两天,就是为了给他准备场地,这么珍稀的野生动物,必须要模擬棲息地的生態环境,才能让他更好的生存。 “我还要女朋友。”云清的豆豆眼里闪过狡黠。 “这个?”陈教授卡住了,眉头都皱起来了。 国內確实有几家顶尖动物园里有紫蓝金刚鸚鵡,但那都是人工培育的,体型也比他眼前的这个小了一半,这能行吗? “哈哈哈!骗到你了!”云清拍著翅膀嘎嘎乐。 眾人被他的调皮逗的哭笑不得,伸出手摸了摸他顺滑的羽毛。 第399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4 陈教授看云清的注意力被同事们吸引,小心的检查了一下他的生命体徵。 “怎么样?有问题吗?”杨队长紧张的问道,这两天他们餵东西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它生病。 陈教授欣慰的摇摇头,“目前看来很健康,回去后还是要给它好好检查一遍,这应该是一只刚刚成年的鸚鵡。 就是这体型也太大了,都赶上正常同类的两倍了,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听到陈教授的话,杨队长总算是放心了些,健康就行,这两天真是提心弔胆的,说实话,养孩子都没这么小心过。 “真是个小祖宗!”杨队长笑著点了点云清的小脑袋。 云清回看他,还张嘴去咬他的手,杨队长嚇得赶紧缩回手,说道:“你们要小心一点,它拧人可疼了,比媳妇掐人都疼,就拧那么一点点肉。 打又不能打,骂又捨不得,真是个祖宗。” “嗯,会小心的,杨队长,那我们就带它走了,这是交接单,您签个字。”陈教授说著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杨队长。 “好的,说实话,还真有点捨不得,这几天,它都成我们这的团宠了。 可也知道,必须得送它走,待在这里不利於它的生存。” 杨队长不舍的说道。 “我们保护中心也只能儘量模擬棲息地的生態环境,希望它能適应吧。”陈教授说道。 他们保护中心也没有紫蓝金刚鸚鵡这个物种,尤其是野生的种群,他们压根就没接触过,真要是出了意外,真得心疼死。 “陈教授,咱们留个联繫方式,等休息了,我们可以去看它吗?”杨队长问道。 “可以的。”陈教授笑著说道。 “小蓝,跟我们去新家吧?”陈教授对云清伸出手。 “好噠。”云清跳上陈教授的手,又对杨队长说道:“粑粑再见!” “呵呵呵,你这又是从哪学的?小蓝再见!”杨队长依依不捨的看著他。 “队长,小蓝走了?”同事问道。 “嗯,走了。” “唉,我这心里还有些酸溜溜的呢。” “谁说不是呢,那小东西又聪明又乖巧,真有点捨不得。”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说著。 另一边的中巴车上,云清说什么也不进笼子,陈教授等人劝了半天也没办法。 “教授,小蓝应该是有心理阴影,毕竟,它就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小姑娘猜测著。 “对啊,教授,它那么聪明,就让它在车厢里吧。” 大家开始劝说陈教授。 陈教授又能怎么办呢?他也不忍心看小东西不高兴啊。 就这样,云清自由了,飞到司机旁边的操作台上,眼睛紧盯著外面,嘴里还直叭叭。 那是什么?这是什么?问个不停,在心里暗暗记下路线。 车子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到野生动物保护中心,工作人员都跑来看热闹了,这可是活的野生紫蓝金刚鸚鵡,有生之年都难得亲眼见一次。 “嗨!大家好啊!”车一停下,云清就飞了出来,落在车顶上,跟眾人打著招呼。 “你好啊!”眾人看到这么社牛的鸚鵡,也跟著打招呼。 年轻的工作人员还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小蓝,先下来。”陈教授朝著云清伸出手臂。 他张开翅膀稳稳的落在陈教授的小臂上,开口问道:“这里就是我的新家吗?” 陈教授一边往检查室走,一边回答:“是啊,喜欢吗?小蓝,我要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確保你身体是健康的,要乖乖的知道吗?” 云清回答:“知道,乖乖的。” 心里则想著:这仪器能不能检查出他的妖丹?万一检查出来,不会给当结石打了吧? 不行,必须得遮掩一下,小心无大错啊! 於是,他运起灵力,在那芝麻大小的妖丹周围,布了一层结界,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陈教授等人,给他量了身长,测过体重,还拍了几个片子,结果就是,他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保护中心也给他建立了档案,作为国內第一只野生的紫蓝金刚鸚鵡,工作人员也在官方帐號,发布了这一消息,还录了一段小视频。 一个小姐姐还把他的遭遇写成小作文,那叫一个声情並茂,真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哪怕他只是一只鸚鵡,也成了很多人眼中励志的典范。 几天时间,云清这只“歷经磨难,苦尽甘来”的鸚鵡,就成了大家的新宠。 开放日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排队来看他,以前这种待遇只有大熊猫能得到。 云清的场地非常大,分內场和外场,內场环境模擬的棲息地,外场是给他活动的地方。 不过外场有铁丝网拦著,工作人员毫不怀疑,如果不拦著,没准哪天他就飞走了。 他不需要营业,但他喜欢在外场跟人聊天。 “小蓝,你好厉害,能战胜坏人,成功获救,简直太棒了!”一个小姐姐一手举著手机,一边跟他说话。 “小姐姐也好漂亮,一定是个心善的女孩子。”论哄人,云清半点不差。 “咯咯咯,你这嘴真甜,是不是哄过许多女孩子?是不是?”小姐姐脸都红了。 “哪有,我还没女朋友呢,就是单身狗。”云清站在铁丝网前的横棍上,跟外面的游客聊著天。 “哈哈哈,你还知道单身狗?谁教你的?”很多人都跟著笑了。 “在动画片里学的。”云清一点不害臊。 “小蓝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这样的行吗?”旁边的一个女孩子逗著云清。 “你不行,你没翅膀,我有。”云清说著还拍了拍翅膀。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果然,在鸟的眼里,再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它的菜,它只喜欢同类。 在保护中心的日子还不错,有人投喂,有人聊天。 白天云清跟游客找乐子,晚上就趴在窝里修炼,尤其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对妖修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能量。 好在他的內场房顶是玻璃板,丝毫不影响他吸收日月精华。 他能感觉到灵气越来越浓了,离正式復甦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 第400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5 隨著环境变化,云清也有了新的烦恼,他有功法,但不能明著拿出来啊,他一个舶来物种,怎么会有功法这种东西? 谁信啊?又不是本地物种,哪怕是熊猫拿出来估计都没人怀疑,偏偏不能是它。 唉,难啊! 就在云清犯愁的时候,他已经火出圈了,很多来看他的人,把他的视频发布在了网上。 聪明,伶俐的形象深入人心。 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也会每天拍视频,他还有自己的专属帐號,听陈教授说,粉丝还真不少。 云清在发愁,工作人员则是满心费解,无他,云清的体长,增长的有点不可思议了。 保护中心每周都会给动物们体检一次,每次体检,云清的体长都会增加那么一两厘米。 “陈教授,小蓝的体长是不是增长的有点不正常?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也没说这个种族会长的这么快啊?” 陈教授的学生赵腾飞看著手中的资料,疑惑的说道。 “是啊,我也很疑惑,但很明显,它现在的身体非常健康,並没有什么异常。”陈教授同样疑惑。 “会不会是它其实並未成年?”另一个工作人员猜测道。 “这不太可能,上一次体检时,不是测过它的骨龄了吗?七岁,这就是紫蓝金刚鸚鵡的成年期。”陈教授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一说法。 他们的猜测,並未影响云清,此时,他已经来这里两个月了,正在暗戳戳计划离家出走呢? 最近几天,他明显察觉到有秘境现世,具体情况,必须要亲自去查看一番,才能確定。 秘境现世,不仅有机遇,同时还有危机,秘境中会出现什么,谁也不知道。 好在,云清现在已经能结出风刃了,虽然威力还不是很大,但对付一般的猛兽和人类,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枪和大炮除外。 这天晚上,值班的工作人员都休息后,云清飞到摄像头跟前,他知道这个摄像头是能收录声音的。 “陈爷爷,我出去转转,几天后就回来,不用找我,我不会被坏人抓到的,爱你呦!” 说完,他用那只灵活得不像话的小爪子轻轻一勾,內场门锁的金属栓便“咔噠”一声滑开了。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左右看了看,展开翅膀飞去了外场。 將灵力附在翅膀之上,使劲一挥,一道看不见的弧形气浪便飞了出去,像无声的切割机一样,將铁丝网割开一道口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抓著一边使劲一拉,一道能容纳他身躯的裂缝便出现了。 云清挣扎著钻出铁丝网,运起灵力,张开翅膀,像离弦的箭一样,飞走了。 而铁丝网裂缝的边缘,还掛著一根蓝色的小绒毛,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云清此时的心情特別好,修炼了这么久,他的眼睛终於能做到夜视了,以前就像个几百度大近视一样,一到晚上就成了睁眼瞎。 这种在夜空中翱翔的感觉,还真是爽啊。 城市里的灯光,公路上奔流的汽车,远处寂静的森林,都在他的俯视之下。 这种感觉与御剑飞行是不一样的,一个是外力,一个是本能。 进入大山后,云清提升飞行高度,向著感应最为强烈的地方疾飞。 快天亮的时候,才到达秘境边缘。 这里是滇省的一处原始森林,而秘境正处在这片森林的中心。 秘境的结界並不坚固,应该是还没有正式形成,被一片浓雾笼罩著,很容易迷路,但只要一直向前走,就会触髮结界,然后被传送进去。 云清进入秘境后,发现这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很多,相比於外界的暴躁,这里的灵气也很温和,倒是个引气入体的好地方。 他围著秘境飞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危险的妖兽,倒是有很多低阶的灵植、灵果,他摘了几个灵果,放进空间,就出了秘境,直接往边境飞去。 “杨粑粑,我来看你了!”云清刚到检查站附近,就大声的喊道。 在接近检查站的地方,他从空间里拿了两个在秘境摘的灵果,抓在爪子上,这是要送给杨队长的。 杨队长受过很多伤,这两个果子能修復他体內的旧伤,同时,也希望通过他,把秘境的事情报上去。 不是云清不相信陈教授,这种关係到国家机密的事,还是找警察叔叔靠谱,谁知道保护中心有没有坏人?谁又能保证,陈教授以及他的团队有没有私心? “我的妈呀,这祖宗真的来了!”杨队长看到云清的那一刻,瞳孔微缩,不自觉的呢喃出声。 前两天,他就接到了陈教授的电话,说小蓝跑了,如果它来边境,一定要给他回个电话。 “杨粑粑,我来看你了!”云清一头扎进杨队长的怀里,没办法,爪子上拿著东西呢,落不了,反正他肯定会接住自己的。 “小蓝,你怎么跑出来了?”杨队长接住云清,又是气,又是感动,这小东西还挺有良心的,没白疼它。 杨队长跟同事交代一声,抱著云清就往办公室走,他得给陈教授回个电话,估计他们都快急死了? “想你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快吃。”云清伸出爪子,把灵果递给他。 “真没白疼你,居然还知道给我带礼物?”杨队长很高兴,接过灵果闻了闻,別说,真香,闻著就想吃。 他还真没多想,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吃了起来。 灵果並不大,和大个的车厘子差不多,还没核,一口就吃了。 云清又把另一个递给了他。 杨队长笑著接过来,擦了擦也塞进嘴里,別说,还真好吃,甜甜的。 可是,当他把果肉咽下去的那一刻,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果汁和果肉一进到胃里,就有无数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以前的旧伤,总是隱隱作痛,可暖流流过后,竟然不疼了? 体內还暖暖的,轻鬆无比,就像是从没受过伤一样。 杨队长严肃的看著云清,问道:“小蓝,这果子你从哪里摘的?” “深山里。”云清不在意的说道。 “哪里的深山?”杨队长又问。 云清歪了歪脑袋,说道:“不知道。” 他就是一只鸟,哪里分的清东南西北?就是知道他也不能说啊?这不是为难他嘛。 “那你还能找到这个果子吗?” “能,有好多,我只能拿两个。” 杨队长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第401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6 “小蓝,你在这里看动画片,我出去一下,你不许乱跑,听见没?”杨队长嘱咐著云清,还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他放好动画片,才匆匆离开。 至於说给陈教授打电话这事,早就被他忘到脑后了。 杨队长出了办公室,直接去找站长。 “报告!” “进来!” “站长,我明天想请个假,去市里检查一下身体。”杨队长直接对站长说明来意。 “小杨,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哪里不舒服?” 站长一听杨队长要去市里检查身体,立刻就想到了他这几年受过的伤,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没救过来,於是,著急的问道。 “站长,目前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我也好久没去复查了,想去检查一下,拍个片子看看。” 杨队长在没有確切的证据下,也没办法说实话,他要先去证明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匯报。 “行,你去填个假条,安排好值岗,明天就直接走吧。”站长很痛快的给了假。 次日一早,杨队长开车带著云清一起去了市里,这一路没少套他的话。 问的越多,杨队长的心情也越沉重,他觉得,云清应该是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物种。 第二天,杨队长去医院检查身体,但他没敢去局里的定点医院,而是去了其他三甲医院,毕竟他的伤,定点医院有档案,怕有麻烦。 云清就在招待所里看电视,做个乖宝宝。 而杨队长的检查结果,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 他的旧伤已经完全好了,这一结果让他又惊又喜。 也没敢耽搁,带著云清直接去了市局。 云清默默的看他折腾,有些事,他能引导,却不能直接参与,听话就好。 杨队长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小杨,这就是那只紫蓝金刚鸚鵡吧?你带著它过来是有事?” 局长是认识杨队长的,他给杨队长授过勋章,看他带著云清,纳闷的问道。 “局长,我有重要的事跟您匯报,您还记得前年我受过的那次枪伤吗?” “当然记得,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怎么会不记得?你这是旧伤復发了?” 局长闻言心里就是一紧,他不希望任何一位战友倒下。 “没有復发,局长您看看这个,这是我今天上午去检查的。” 杨队长说著,把今天的检查结果递了过去。 局长诧异的接过,一一看了起来,越看越不对劲,这明显是痊癒的结果啊。 “局长,接下来的话,您可能不信,但我以警徽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於是,杨队长就把他吃了果子后,身体的一系列反应都说了,他猜测那果子肯定不是凡品。 局长听完半信半疑,信的是,杨队长不可能说谎,毕竟检查结果明明白白的写著呢。 疑的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如果是真的,那这果子岂不成了仙丹? 他看向云清,和蔼的说道:“小蓝,你那果子在哪摘的?” 云清拍拍翅膀,说道:“深山。”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果子的?”局长又问。 “闻到的,好吃。”云清回答。 “你也吃了?” “吃了,好吃。” “你还能找到吗?” 云清点点头,“能。” 局长看著眼前这个明显大的不正常的鸚鵡,陷入沉思。 半晌,局长沉声说道:“小杨,我一会儿给你们站长打个电话,就说有个任务让你去完成,你带特警跟著它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我给你请功。” “是,局长!” 局长想到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滇省这个地方,本就充满神秘,倘若是真的,这功劳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翌日,杨队长和二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一起出发,云清给他们指路。 一开始还能开车,到了山里连路都没有了,只好把车藏起来,步行进山。 云清在前面飞,给他们带路,同时释放身上的威压,赶走一些危险的小动物,给队员们减轻危险。 他现在好歹也算是妖,在那些没有开灵智的动物心里,就是惹不起的存在,感受到威压的小动物,远远的就逃了。 可这毕竟是山里,越往里走越艰难,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开路,一天下来,才走了三十公里。 晚上,他们在云清找到的山洞里过夜。 “小蓝,还有多远?”杨队长问道。 “不远,我飞一会儿就到了。”云清说道。 杨队长听完嘴角抽了抽,心说:你什么速度?我们什么速度? 云清的飞行速度,一直让杨队长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鸚鵡的飞行速度也就跟电动车差不多。 可小蓝的飞行速度,简直比汽车都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小蓝,如果像今天这样走,咱们是不是要走好久?”杨队长又问。 马上就要进入原始森林了,每一步都危险重重,他不能让战友陷入危险。 云清算了算,那处秘境的直线距离大概有300公里,照他们这速度,没有半个月都到不了。 可他能说吗?不能,他一个鸚鵡会算这么难的算数吗?那不是成精了?虽然他现在也和成精没区別,但凡事不都讲究个循序渐进嘛。 “你们太慢。”云清说道。 “你个小东西,居然还看不起我们,我们又不能飞,可不就是慢吗?”杨队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 一夜过去,灭掉火堆,確认没有明火后,一行人继续出发。 这次云清没有飞到前面了,一直站在杨队长的肩膀上。 看著他们用兵工铲,一下下砍那些灌木,真是够费劲的。 云清飞到最前面的特警肩头,翅膀一挥,眼前的灌木就齐刷刷的倒下了。 惊的前面几人目瞪口呆,就这么刷的一下,要不是看到那新鲜的茬口,真以为是假灌木呢? “小蓝?你……” 杨队长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他其实想说,你是不是成精了?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 领头的特警看著云清,兴奋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醒异能了?” 云清:看来这位是小说看多了。 “异能?”他歪了歪脑袋,继续说道:“就像这样?” 翅膀再一挥,又齐刷刷倒下一片灌木。 “对,就是这样,你是怎么做到的?”领头的特警此刻特別兴奋。 “吃了几个果子后,就能这样了。” 云清没说错,秘境里有提升体质的灵果,虽然没有洗髓丹那么逆天,但也有微弱的净化功效。 至於说被拆穿?那还真不怕,他是鸚鵡不是人,体质不一样。 第402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7 有云清帮忙,接下来的路程快了很多,他在前面开路,后面的队员警惕著观察四周。 “杨队,小蓝肯定有奇遇,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它得了大机缘,要成精。”之前问云清的特警周燃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杨队长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位特警就打趣的开口,他们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成精这种事,听听就行了,怎么可能相信? 但杨队长的心又沉了沉,他其实也有过这种猜测,相比於这些特警,自己和小蓝接触的最多。 明显不正常的体型,聪明的不像话的脑子,异常的飞行速度,还有那异能,明显就是小说里写的什么风刃。 杨队长閒暇时也是看小说的,尤其是玄幻类的小说,简直就是他的最爱,看的多了,自然想的也多。 他摇摇头,严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太匪夷所思,不过,咱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让大家提高警惕。” “是!” 杨队长看向前方那抹蓝色的身影,隱隱有些猜测,既兴奋又紧张,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自己这些人,是不是也会有奇遇? 作为华国人,谁没有个修仙梦?哪怕是公职人员,也不可免俗。 一个星期后,大家到达迷雾的周围。 云清站在杨队长的肩头,说道:“从这里进入就行,记住,不能停下,要一直往前走。” 杨队长看著迷雾,紧张的问云清:“小蓝,会有危险吗?” 云清歪了歪脑袋,心说:有我在肯定没危险,但你们自己来就不好说了,这迷雾有致幻的效果,会放大心中的恐惧,然后陷入幻境。 为了大家的安全,他选择实话实说:“会做噩梦。” 杨队长等人一听,立刻就明白了,他们可是边境警察,常年和d品打交道,致幻剂这种东西都见过。 “用安全绳把每个人的左手绑在一起,千万不能掉队。”杨队长和队员们对视一眼,说道。 队员们赶紧拿出安全绳,一个接一个的把自己的左手绑起来,连成一串,他们绑手的绳结是特殊手法,很难打开,这样才能確保安全。 又最后检查一遍武器弹药,才目光灼灼的看向云清,那表情就像要奔赴战场一样。 这一次是杨队长领头,云清依旧站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说道:“走吧,要乖乖的。” 这是杨队长每次让他听话时说的,这一次他给还回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杨队长哭笑不得,对后面的人说道:“准备出发。” 有云清带路,其实並没有什么危险,就算是陷入幻境,也是短暂的,他们本就不是常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心志也更坚强。 杨队长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眼前雾蒙蒙一片,连脚下的路都无法看清,如果不是小蓝提醒,他们早就迷失在迷雾里了。 脑中不断的闪现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战友破碎的身体,d犯疯狂的眼神,还有那些受伤的战友们,身上乾涸的血渍。 越想越恨,真想拿起枪把他们都突突嘍。 “杨粑粑!”云清的声音让杨队长瞬间惊醒,此时他的枪已经端了起来,手指放在扳机上,眼看著就要开火。 原来,他刚才已经陷入幻境了。 “好险!”后面有人出声,“我特么差点开火。” “我也是,如果不是小蓝出声,我已经按下扳机了。” “都把保险关掉!太危险了。”特警队长吩咐道,真是嚇死了,前面可是自己的战友。 “继续前进,脚步別停!”直到此刻杨队长才知道这迷雾的厉害,越走越容易迷失。 突然,大家只觉眼前一黑,然后周围就换了一幅场景,绿荫环绕,空气清新,花草繁茂,宛如世外桃源。 “这是?”杨队长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杨粑粑,我们到了,这里有好多果子,不过,不能瞎吃,有的果子有毒。”云清拍著翅膀飞了出去,在周围盘旋著,一副很兴奋的表情。 “好美啊,我都以为自己到世外桃源了。”特警队长也震惊的说道。 云清心说:这里跟世外桃源也没啥区別。 “杨粑粑,我带你去摘果子,跟上。”云清说完就要飞走。 “等等小蓝,我们先把绳子解开。”杨队长一边说一边解著手上的绳套。 等大家收拾好后,才又跟上云清。 这秘境里最珍贵的就是一棵“涤尘果”树,虽然跟修仙界比起来是低配版的,效果也不如洗髓丹好,但对於他们来说,却是洗涤凡尘污垢,净化筋脉最好的东西。 之前云清给杨队长的果子,並不是涤尘果,这玩意儿对外界来说有些逆天,还是让他们亲自感受比较好。 “小蓝,你慢点飞。”眾人跟著云清往中心的位置走,脚步匆匆。 “快到了,我都闻到香味了。”云清飞回到杨队长的肩头。 “到了,就是它。”云清带著眾人站在一棵果树前。 果树只有一人多高,翠绿的叶子如极品翡翠,叶子间点缀著水滴状龙眼大小的果子。 果子通体圆润,表面有天然生成的、类似人体经络般的淡金色细密纹路,隱隱如水流动,散发著清冽如莲香的气味。 “吃白色的果子,摘下来就要吃掉,不然会化,还有还有,这果子吃完后,会很疼,还很臭。” 云清说完还用翅膀捂著鼻子,就像是已经闻到了一样。 杨队长和队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洗髓伐经”,这个想法瞬间在大家的脑海里闪过。 “我先来!”杨队长说完,摘下一颗乳白色的果子,迅速放进嘴里,队友们都紧张的看著他,还有隱隱的兴奋。 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清凉却磅礴的气息如洪水般冲刷四肢百骸、经脉窍穴。 隨后,清凉转为灼热,就像在体內点燃了一座熔炉,恨不得將五臟六腑都“焚烧”殆尽。 杨队长闷哼出声,疼得他跌倒在地,弯著腰死死的咬著嘴唇,意图不让自己喊出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疼死的时候,又豁然开朗,仿佛身体內部被重塑,五感空前清明,黑臭的污垢从毛孔中渗出。 云清早就飞得远远的了,队友们忍著噁心,立在原地,脚步纹丝未动。 第403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8 “哎呀妈呀,爽!”杨队长大叫出声,他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老杨,別特么爽了,赶紧洗洗吧,你这比掉进粪坑都臭,是不是想熏死我们?” 特警队长捂著鼻子嫌弃的开口,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兴奋,这情形跟小说里描写的洗髓伐经差不多。 “嘿嘿,你也別说我,一会儿你也这么臭。”杨队长说完脸上就是一黑,他的衣服全都毁了,黏糊糊臭烘烘的,关键是他就带这一身衣服啊? 离涤尘果树不远,就有一条小溪,此时杨队长也顾不上许多了,他自己也快熏死了。 一边跑一边脱衣服,连裤衩子都没剩,直接跳进了溪水里,如墨一般的污垢被洗净后,露出一身冷白皮。 “嘖嘖嘖,老杨啊,你有小白脸那味儿了,哈哈哈。”特警队长大笑著,笑话杨队长。 “槽!还真是,你还真別说,老子长的还挺好看的,这要是回家,还不把媳妇迷死。”杨队长在溪水里照镜子,调侃的说道。 “臭不要脸!不过,老杨啊,你也算给我们打了样,吃这果子不能穿衣服,哈哈哈。”特警队长说完,命令道: “每十人一组,一组吃果子,一组警戒!” “是!”队员们一看杨队长的经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吃果子的十个人,迅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留一条裤衩子,学著杨队长的样子,吃了一颗白色涤尘果。 一样的感受,一样的臭,云清一直站在远处的树梢上,既是嫌弃,也是警戒。 他五感敏锐,一点点臭味都能闻到,何况是这种堪比生化武器的臭源。 杨队长把衣服放进水里搓洗起来,不洗不行啊,太臭了,反正都被看光了,也不矫情了。 穿上湿的裤衩子,把外套等衣服,晾在草地上。 云清看他洗乾净了,才飞过来,翅膀一挥,一阵风扫过,衣服就半干了。 “小蓝,你可真厉害,若是我们也能修炼就好了。”杨队长抱过云清,开心的说道,还有一丝苦闷。 洗髓伐经后,没有功法,也就是比常人身体好些罢了,有什么用?他们需要的是力量。 云清心说:別急啊,凡事不得一步步来嘛! 等大家都洗髓伐经过后,好傢伙!糙汉子瞬间变男团,都能出道了,个个都是如花美少年。 一个年轻的特警还调侃道:“就咱这脸,这气质,这肤色,还能找不到媳妇?” “哈哈哈!”队友们都被他逗笑了。 “小蓝,这果子能带回去吗?”杨队长问道。 “不能,除非有玉盒,不然会化掉。”云清现在也不遮掩了,摊牌了,我就是个妖精,怎么著吧! “小蓝,你是不是也吃过这个果子?”特警队长问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清点头。 “那你是怎么有那个的?”周燃凑到他跟前,手臂挥了一下,问道。 眾人一听,齐刷刷的看过来,目光灼灼。 “在那边,有个山洞。”云清挥著翅膀指了一个方向。 “走!去看看!”特警队长下令。 队员们迅速站好队,满眼的兴奋,修仙啊!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云清飞在前面,用神识吩咐绿霄,把他之前復刻的功法玉简,放在山洞里,还贴心的让绿霄用玉盒装好。 唉,为了能让华国早日修仙,他还真是操碎了心。 他就是一只鸟,却干著牛马的活,跟谁说理去? 到了山洞,藤蔓將洞口堵的严严实实,云清翅膀一挥,藤蔓被齐齐斩断,他率先飞了进去。 紧隨其后的队员们,打开强光手电,进入山洞。 在山洞的最里面,一颗如篮球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莹莹白光,旁边放著一个精致的玉盒。 那夜明珠也是云清的,好像是在星际世界收集的呢,一直也没拿出来用过。 “好大的夜明珠啊!”有队友惊嘆。 “真好看,旁边那是玉盒?” “嗯?玉盒?能装果子!” 杨队长和特警队长都觉得这次的任务,总算圆满了! “小蓝,那玉盒能打开吗?”杨队长问。 “能,里面有好东西。”云清回道。 玉简里的功法,都是適合这个世界的功法,灵气復甦不是真正的修仙界,用不著高中低这样的功法等级。 反正都是从菜鸟开始,从零起步。 “这次我来!你帮我警戒。”特警队长拉住了要上前的杨队长,机遇往往伴隨危险,谁也不知道这宝贝有什么副作用。 特警队长小心的打开玉盒,里面飞出几枚玉简,一道道光点迅速飞入眾人眉心。 “这?这是功法!”大家异口同声。 没错,这就是云清搞得鬼,玄幻的事情,就得玄著来,与其让他们一个个试,还不如让功法直接匹配,毕竟他又不能给大家测灵根。 不过测灵石他还是留下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也就是这次跟来的队员素质高,都有灵根不说,最次的也是三灵根。 他拿出的功法挺全的,五行灵根的功法都有,还有变异灵根的功法,像雷、风、冰这些,就连没灵根的,都有体修、御兽、音修等功法。 谁让他收集的功法多呢?多到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总之,全民修仙时代,正式来临! 眾人脑海有了功法,那还等什么?修炼啊!只是,还得警戒,这就得靠云清了。 “小蓝,求你个事行吗?”杨队长尷尬的说道。 “给你们护法对吗?没问题,你们去刚才的果树那里吧,我给你们护法。”云清拍著翅膀说道。 “小蓝,你真好,以后你想吃什么只管说,我们想办法也要给你弄回来。”特警队长感激的说道。 “对,有事你就说话,咱们肯定帮,这是大恩啊!” “对,大恩不言谢,小蓝,以后你就是我们战友!”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著感激的话。 杨队长此时才想起,他好像还没给陈教授打电话呢。 打什么打?以后小蓝就是他们警察队伍的人,不对,是警鸟,小蓝就是他们的战友,凭什么还给保护中心? 之前他们没看住,那就说明小蓝和他们无缘,对,就是这样! 杨队长此时把云清的编制都想好了,回去后第一时间就上报局长,一定一定不能把小蓝还回去。 第404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9 涤尘果树下有一条小型灵脉,不然也长不出这种天材地宝,这里的灵气也是整个秘境最浓郁的地方。 二十一个人围著涤尘果树排排坐,闭著眼睛,感受著周围的灵气。 引气入体最快的是杨队长和周燃,用了两天的时间,最慢的是一个三灵根的小伙子,用了十天的时间。 看著大家都在修炼,云清在周围布下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又加了一层结界,確认没有危险,展开翅膀飞出了秘境。 实在是没办法,时间不等人啊,秘境和外界的时间流速是一样的,他们已经出来一个多月了。 在进入迷雾的那一刻,他们身上的定位就失去了信號,局长估计要急死了。 云清猜测的没错,此时局长急的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二十一名警员失踪,这个责任他背不起。 局长一边上报,一边派出人员寻找,连武警都出动了。 他此时是戴罪立功的状態,如果再找不到失踪人员,撤职都是小事。 救援队沿著云清开闢出来的路线,一路进山,眼看就要到迷雾的边缘了。 云清得把他们截住,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会有危险的。 “站住!”好在云清的速度够快,把他们拦在了迷雾边缘,再晚一点,怕是就进去了。 “嗯?小蓝?”负责这次救援的队长试探著开口,局长已经把失踪人员的情况说了,特意说明有一只鸚鵡跟著。 “是我,迷雾不能进,会有危险,他们都没事,只是现在还不能出来。”云清说道。 “为什么不能出来?是出不来?还是有重要的事需要推迟?”救援队长问道。 “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还不能出来。”云清心想,这人还挺聪明的,问的问题也够清晰。 “你確定吗?”救援队长又问。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秘境里普通的拍摄装备无法运行,不然就给他们拍个视频了,留影石倒是能用,可云清怎么解释? 你一个外来物种,之前连话都不会说,还能知道神秘的东方修仙术?那不是扯吗?真以为警察叔叔是傻子吗?人家玩的可是专业审讯。 救援队长一听,赶紧给局长打卫星电话,“局长,我们现在正在一片迷雾前,没见到失踪人员,但见到了那只鸚鵡。 它说迷雾有危险,不让我们进入,而且,它知道失踪人员的消息,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还不能出来,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请您指示!” 局长听完差点哭出来,总算有好消息了,说道:“先原地待命,把电话给那只鸚鵡,我来问它。” “是,小蓝,局长要跟你通话。”救援队长说著把电话往前递了递。 云清飞到救援队长的胳膊上,说道:“局长,我是小蓝,杨粑粑他们都没有危险,只是现在他们还不能出来。” “小蓝,你確定他们没有危险?那为什么不能出来?”局长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厅长。 “这个?局长,事关重大,您確定要我现在说?”云清问道。 局长见厅长点点头,迷雾里的情况他们毫不知情,总得有个正当理由。 “说吧。”局长说道。 云清开口:“行吧,迷雾里是一处秘境……” “小蓝!”厅长及时出声,制止了云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大概多久才能出来?”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他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这个我也不知道,手机在里面没有信號,不过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肯定可以出来的。” 现在杨队长他们都引气入体了,只要巩固一下就可以出来,外面的灵气虽然暴躁,但也能修炼,不过就是慢点唄。 救援队长被云清翻白眼的可爱动作给逗笑了,强忍著才没笑出声,也就这小傢伙敢对领导翻白眼。 不过,秘境?那是什么?救援队长隱隱觉得自己的运气来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蓝,你把电话给救援队吧。”厅长的声音再次传来。 云清听到这里,呼啦啦的飞上树枝,看著眾人,这次来的救援队有一百多人,个个都是精英。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下一批进秘境的人,肯定就是这一批。 谁让人家知道秘密了呢?不过保密文件肯定要签一下的。 就在云清胡思乱想的时候,救援队长的声音传来:“小蓝,你能下来吗?” 云清低头看他,飞下来站在他小臂上。 “小蓝,我们要在这里原地待命,能行吗?”救援队接到的命令是原地待命,等杨队长他们出来,再一起回去。 “可以,这附近不会有野兽过来,但是,一定要记住,不可以进迷雾,迷雾里有幻境,如果进去了,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云清再次强调,秘境还没有正式形成,有威压存在,野兽比人敏感,早就跑了,只要不进迷雾,就不会有危险。 “谢谢你,小蓝。”救援队长对里面的秘境充满好奇,但厅长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能问。 “不客气。”云清说完就想飞走,这时旁边有人出声了。 “你叫小蓝是吗?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鸚鵡呢?这羽毛就像锦缎一样,太美了!” 这人说话还怪好听嘞,云清那杏仁大的脑子立刻就晕乎乎的了,拍著翅膀嘎嘎乐,还跳到了人家的手臂上。 可一跳过来,立马就清醒了,自己这是被鸟类同化了吧?人家夸你两句漂亮,就忍不住了?顿时有些懊恼。 那人看云清亲近自己,更高兴了,介绍到:“我叫李志远,是武警部队的,很高兴认识你。” 云清歪著脑袋看他,一毛三,是个连长,说道:“你好。” 李志远知道厅长给特警下达了命令,不能问,可自己又不是特警,稍微打听点消息不算犯错误吧? 这样想著,李志远就带著云清往旁边走去,救援队长也没阻拦,厅长只说不能问,却没说不能听,若是別人问了,自己不小心听到,肯定不能算犯错误。 云清现在清醒多了,这鬼男人是个心眼子多的,肯定要套他的话。 果然,就听李志远小声的问道:“小蓝,秘境是干什么用的?” 云清看了看支棱著耳朵听的救援队长,说道:“能变的强大,就像这样。” 说完一道风刃挥出,齐刷刷倒下一片灌木,离的最近的两棵大树也被波及。 “咣当!”树木倒下扬起落叶,现场鸦雀无声,但云清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火热,那是对力量的渴求。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在这里老实的待著,千万別走远。” 云清说完,展开翅膀飞进迷雾。 第405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0 “连长,那只鸚鵡是成精了吧?”过了许久,一个小战士弱弱的问了一句。 李志远瞬间回神,说道:“所有人听令,这件事要保密!” “是!”武警部队的官兵齐齐应声。 救援队长也下令道:“今天你们看到的,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回去后,就签署保密文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特警们也齐齐应声。 但在场的眾人都明白,这对他们来说,是机遇。 两队人马迅速扎营,救援队长和李志远坐在一处,小声的说著话。 救援队长:“那帮孙子命可真好,等他们出来,必须得压榨一下,没有一顿酒,这事过不去。” “你就知足吧,你们公安系统是最先得利的,要不是这次我们跟著来,猴年马月都不知道这事。”李志远酸了。 他已经让通讯兵把这事秘密发给领导,必须要爭取一下,凭什么好处都是公安系统的?他们武警差哪了? 大家都是被网络洗礼的一代人,谁还没看过几部玄幻小说?秘境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就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啥意思。 当然,李志远还憋著一个坏,就是把那只鸚鵡也给拐走,既然没入他们公安的编制,军籍也不差好吗?待遇还高呢。 李志远心里打著小九九,面上却丝毫不显,和救援队长两人相互试探著,还不忘给对方挖坑。 如果云清在这,肯定得感慨一句:都不是好鸟!全是心眼子一箩筐的傢伙! 云清飞回秘境,看到队员们都在努力的吸收灵气,他也默默的修炼著,反正有结界在,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三天后,大家的根基都稳固了,云清撤了结界和聚灵阵,杨队长还在玉盒里装了五颗涤尘果。 一行人才往秘境的结界处走去,路上遇到灵果,云清会告诉他们,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队员们都摘了不少。 看的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这些灵果一旦出了结界,如果没有合適的容器装,灵气就会慢慢消散,也就是味道好一些罢了,没什么大作用的。” “啊?我还想给我儿子带点尝尝呢?”杨队长失望的说道。 其他队员也露出失望之色。 下次他们什么时候能进来还不一定呢,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绝对会抱憾终生。 “杨粑粑,你把灵果给我,我帮你带回去。”云清飞到杨队长的肩头说道。 “你能带出去?”杨队长都惊呆了,难不成人不如鸟? “我有天赋空间,可以保存住灵气。”云清说道。 他並没有骗人,妖修的境界分为:启灵期,凝丹期、化形期、妖婴期、妖王境、妖皇境、妖神境、妖帝境。 当然还有妖祖境,但那只是传说,別说此方世界,就是神界,都不一定能达到,就算灵气全面復甦,此方世界的最高境界也只能达到妖王境。 而他现在正是凝丹期,可以掌控天赋技能,这具身体也开闢出一方小小的空间,只有不到十个立方。 他嫌气太小,平时都不怎么用。 “妈呀!你还有这好东西呢?能不能帮我们也带点?”特警队长赶紧开口。 “可以,回去后得找玉盒装,或者时间静止的容器,不然还是储存不住的。”云清回道。 “哪有这种东西啊,我们就带点回去给家人尝尝就行了。”特警队长说道。 这几天他们可没少吃灵果,引气入体后,对含有灵气的东西更加敏感,都明白,这果子是好东西,就是普通人吃了,也对身体有好处。 就像之前的杨队长,吃了两个灵果,旧伤便痊癒了,试问,谁家没有老人孩子,如果老人吃了,身体会不会更健康?若是孩子吃了,会不会变得更聪明? 其他人也跟著点头,此刻他们无比羡慕云清,看看人家妖精,都能觉醒个天赋,自己是人有什么用,连天赋都没有。 再一次感嘆:人不如妖! 队员们带的东西不多,每人只有一小包灵果,都被他收进了空间,等出去再给他们。 至於说能不能保住,那就不是云清操心的了,要知道,领导们都是老狐狸,你们这些小家雀还是別玩那心眼子,压根玩不过! 他们是在第五天出的秘境,一出来,就看到满地的帐篷。 “臥槽!老杨,你特么进去换皮肤了?咋这么白?”救援队长一看到他们,脏话脱口而出。 明明之前还是古铜色呢,如今全成了冷白皮,这一个个的,都能去选秀了。 “回去再说。”杨队长说道。 “好!收队!” “集合!” 不愧是国家爸爸培养出来的,手脚那叫一个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 云清依旧在前面带路,一边飞一边练习风刃,顺便把道路拓宽,原来只能单人通过的小路,现在可以两个人並排走。 一个星期后,眾人出了大山,山脚有留守部队,看护著车辆。 等大家回到市里,天色也暗了下来。杨队长悄悄拜託云清,灵果先放在他那里,等结束任务,再还给他们,不然铁定被抢。 云清点头。 这一夜,市局大楼的会议室,彻夜灯火通明,商量的什么?云清不想知道。 他告別眾人,被人带著去了休息的招待所。 夜半时分,正在修炼的云清被门外的脚步声惊醒,脚步很轻,跟做贼一样。 嗯?这是有人偷鸟?不对啊,这可是公安內部的招待所,谁这么有胆子敢来公安局偷东西? 散开神识,看到的就是两个鬼鬼祟祟的年轻人,只是这两人明显不像小偷啊,那身材太板正了,一看就是长期训练的结果,就算是没穿军装,也改不了习惯。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传来细小的说话声:“小蓝,你在吗?” 云清:这是来找我的?我在市里也不认识谁啊,认识的那些人,今晚都在会议室开会呢? 这时,门外又小小的喊了一声,“小蓝,我是武警中队的,你在吗?” 武警?他们来干什么? 云清飞过去打开门,站在门把手上,疑惑的看著他们,“你们是来找我的?” “对,小蓝,我们连长叫李志远,你认识吧?我们能进去说吗?”其中一个小战士笑著开口。 这明显不是跟去救援的人,云清虽然疑惑,却也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第406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1 两人像做贼一样,迅速进屋,还把门也关上了。 “小蓝,你真漂亮,比我见过的鸟类都美。”其中一个小战士说道,眼里有惊艷。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果然什么样的领导带什么样的兵,他现在脑子清醒著嘞,不过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鸟类就是这样,尤其是雄鸟,不漂亮怎么吸引伴侣?所以,美丽的外表就是它们最在意的东西。 哪怕云清是人类,也不免被同化,变得爱臭美了。 “有事说事,別花言巧语的。”云清故作矜持的说道。 小战士一听,连长说的果然没错,这小东西成精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把这只鸚鵡拐回去。 作为搞宣传出身的孙凯,最擅长的就是忽悠,各种忽悠,没办法,网际网路时代,没点新意粉丝都不爱看。 这也练就了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如今还得加上一句:见鸟说鸟话。 孙凯笑著开口:“嘿嘿,小蓝,你想不想去我们那玩儿,我跟你说,我们那的待遇可好了。” 孙凯一边说著,一边从兜里往外掏坚果,这可是他花了好大的人情,从京市动物园空运来的,据说是紫蓝金刚鸚鵡最喜欢吃的进口坚果。 自从接到连长发回来的邮件,领导们就下定决心,要把这小东西拐回去,还得在它有编制之前拐回去。 至於说公安系统会不会翻脸,那是领导该关心的事,他就是一个兵,只管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战友们一回来就被隔离了,总队的领导正跟公安的领导们开会,目的自然是爭取资源,他们神仙打架,也顾不上自己这样的小虾米。 他还是花了好大代价和人情,才打听到这小东西的房间。 领导可是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只鸚鵡忽悠走,如果完成任务,就给自己请功。 云清一看竟然是直叶椰子的果实,这是棲息地才有的,身体记忆让他忍不住分泌唾液,这种果实原身吃了七年。 他拿起一颗果实啃了起来,別说,还挺香的,人类觉得香不香他不知道,反正紫蓝金刚鸚鵡喜欢。 这种果实也是种子,是可以种出来的,如果是外界条件肯定不行,但他有空间啊,想起空间里那几只同类,偷偷的渡了几颗到云清福地空间。 用神识种下去,还浇了点灵泉,嗯嗯,不错,以后空间里的鸚鵡们也有果实可以吃了。 孙凯一看他喜欢吃,在心里鬆了口气,不枉他费那么大力气。 “小蓝,你要不要去我们那看看?”孙凯说的口乾舌燥,把他们那里好吃的好玩的都说了一遍,最后才总结道。 云清有些纠结,他其实去哪都行,去武警那里也不是不可以,他还是挺嚮往军营的。 但是,总得跟杨队长说一声吧,他们的灵果还在自己这里呢?也不知道他们要隔离多久才能放出来。 孙凯仔细观察著云清,这不是普通的鸟,这是妖,除了单纯一些,不諳世事,可半点不比人类笨。 一定要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把它拐走,不能用暴力,当然了,他可能也打不过。 看到云清眼中的纠结,孙凯激动的握了握拳头,有门儿! “小蓝,你是不是捨不得杨队?”孙凯早就把这只鸚鵡的经歷了解透彻了,对杨队有雏鸟情结,毕竟是杨队救的它。 云清看向他,点点头,“杨粑粑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孙凯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连长也隔离了,应该会很快吧,小蓝,要不你先去我们那玩两天,等杨队他们解除隔离,你再回来?”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还想回来?哪怕使出浑身解数,也得把它留下,反正公安这里,只有杨队和它感情好,这就要看领导的决心了。 至於说跨系统调岗什么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行吧,我去你们那看看,不过我得先去跟杨粑粑说一声才能走,不然他会著急的。” 云清自然知道孙凯什么意思,但是吧,他自己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孙凯又不傻,让它去说一声还能回来?陈教授就是最好的例子,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小蓝在这里。 於是说道:“他们被隔离呢,你去了也见不到,咱们给他留个字条,让他知道你去哪,这样他就不会著急了。” 云清想了想,点点头。 只是,他眼睁睁看著孙凯写到:“杨队长,小蓝回保护中心了,让你別担心,过几天就回来。” 云清的嘴角若是能抽动,估计早都抽筋了,这个大骗子,欺负我不识字唄! 他別过脸,怕忍不住骂出声,果然不是好鸟! 跟著一起来的小战士,也忍不住別过脸,怕自己笑出声,真不要脸,太欺负鸟了。 就这样,十分钟后,两人一鸟出了房间。 云清想说:不愧是武警,这身手真够利索的,一人掩护,一人撤退,一转眼的工夫,就出了招待所。 上车打火,一路狂奔! 同在一个市,又是凌晨,马路上的车辆很少,都没有十分钟,云清就已经身在武警中队了。 支队长看到云清的那一刻,在心里直呼:好小子!必须给他请功!不枉自己在这里等到半夜,真给拐回来了! “你就是小蓝吧?哎呦,真漂亮!”支队长小心的伸出手,摸了摸云清的毛。 不是,你们武警都这么会说话的吗? “你好,我是小蓝。”云清拍著翅膀跟他打招呼,对於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他向来敬重。 眼前的男人四十多岁,鬢角生出很多白髮,脸上刻满沧桑,唯有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云清一看他,就知道这人曾经受过重伤,虽然治癒不影响工作,但暗伤还在,每到变天,便会痛痒难耐。 心中一嘆,从空间里拿出两枚灵果,递给他:“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支队长愣了,隨即哈哈大笑,也没客气,接过来,说道:“谢谢小蓝,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儘管告诉孙凯,千万別客气!” 那果子一闻,就觉得沁人心脾,肯定是秘境里的果子,吃下去后,更是浑身舒爽。 虽然早有猜测,但见到实物,也更加证实了他们內心的猜测。 支队长安顿好云清,让他和孙凯同吃同住,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要赶紧跟总队匯报。 第407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2 此时公安局还不知道他们被武警偷家了,正在会议室里开视频会议,两方人马的最高领导已经在视频中爭得面红耳赤。 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视频会议,恐怕现在已经在训练场上切磋了。 总队长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对面的厅长,眼神中带著挑衅,明晃晃的写著:不服?出去练练? 厅长的眼神同样桀驁不驯:怕你不成? 两个岁数加起来过百的人,竟然又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就是这个味!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各自的下属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神仙打架,他们就不掺和了。 两方爭论的问题,无非就是第二批进入秘境的人数。 武警的意思是:你们公安已经进去过二十多人,並且都得到了机缘,轮也该轮到我们武警了。 公安的意思则是:正因为我们的人进去过了,才有经验,遇到危险也知道如何应对。 所以,肯定是我们的人带著你们进入,既然是我们带你们,那必须在人数上有优势。 就这样两方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总队长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支队长发来的,总队长打开一看,是张图片。 图片的背景是中队大楼,支队长正弯腰和一只鸚鵡在友好对话,笑的跟朵花似的。 下面还有一句话:总队,拿下! 总队长看到这张图片,脸上立刻浮现出大大的笑容,隨手把图片转发给视频里自家的那位领导。 只见正隔著网线互不相让的两人,武警的领导拿起手机,皱著眉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是一阵爆笑。 开口说道:“老傢伙,看看这个,没有这只鸚鵡,你们能进去?別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不用谈了,我们这次自己进去,散会!哈哈哈!” 屏幕黑了,厅长及其下属的天都塌了,就开个会的工夫,家被偷了。 “简直无法无天!你们太囂张了!居然偷上门了,我告诉你,这事没门儿,你別想吃独食!” 厅长气的指著总队,手指头都在抖。 “哈哈哈,老齐啊,生那么大的气干什么?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战友了,什么你的我的,说的那么生分,对不对?凡事商量著来嘛。” 总队长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扎在齐厅长的心窝子上。 “哼,老侯啊老侯,你小子年轻的时候,就一贯的多吃多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 我告诉你,那只鸚鵡是我们公安系统的一员,你这是诈骗,我可以把你拷起来的。” 齐厅长说完,大脑就在飞快运转,这次自己这边失了先机,看来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刚才小杨几人已经说的非常清楚,想穿过迷雾,没有那只鸚鵡带路,会很危险。 而且,秘境里的物种到底有何功效,只有那只鸚鵡最清楚。 就这样,齐厅长和侯总队,你来我往的谈了半天,最终定下150人,其中武警100,公安50,一个星期后二探秘境。 至於拿出来的五颗涤尘果和功法全部上交,测灵石保留,让研究院儘快研究复製。他们这里只保留手抄版的功法。 没错,进去的二十几人已经把自己练的功法写出来了。 只要测出灵根属性,就可以修炼。 之所以达成这样的协议,也是为了抢占先机,近水楼台先得月。 目前只有这一处秘境,谁知道其他地方还会不会有秘境现世,如果没有,那还不得抢疯了? 玉盒里的玉简和涤尘果,连夜派飞机送往京都。 大领导已经接到匯报,部队方面也收到消息,虽然大家平时可以合作的像亲兄弟,可抢资源这事,从根子上就留下传统了。 当初可以为了一条枪,一颗子弹抢的面红耳赤,如今为了力量同样可以。 所以,压力就给到了研究院,涤尘果就那么多,肯定无法让十几亿人都吃上,那么复製版本的,就得安排上。 首先就是要研究它的成分,然后才能配製出同等功效的药剂。 普通的草药肯定不行,那么秘境里的草药呢?是不是可以?可秘境里的灵植带不出来啊,也没有那么多的玉盒,这就不得不提到云清了,因为他有空间。 所以云清的归属问题,就成了大家最想爭取的事情,换句话说,谁得到云清,谁就有优势。 而云清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香餑餑,正在孙凯安排的房间里睡觉呢,確切的说是在修炼。 而他住的这间宿舍,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要知道,武警能从公安把他带出来,公安却未必能从武警处把他偷出来。 先不说实力,就是人数上也不占优势。 侯总队像打了胜仗似的,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从市局离开,直接去了中队。 支队长已经等在大楼门口了。 “总队,您看我这布置的还行吗?別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只鸟也別想飞进去。” 侯总队看看各处的岗哨,点点头,“乾的漂亮!打了老齐一个措手不及,那个小伙子乾的不错,必须给他请功。” 支队长笑著说道:“那是肯定的,对了,总队,那只鸚鵡咱们要不要给个编制,入了咱们的编,以后就是公安那边来要,他也名不正言不顺不是?” “那是肯定的,你看看这是啥?政委特批的!”侯总队说著让勤务兵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支队长。 里面正是云清的入编报告,还是新鲜出炉热乎的呢。 “哈哈哈,总队还得是您!这下子看他们怎么来要。”支队长兴奋的说道,总队还真是照顾自己,居然把小蓝编在了他们支队。 天亮后,云清吸收完那一缕紫气,才睁开眼睛,停止修炼。 “哎哟我去,怎么这么多人?”云清看向窗外的岗哨,吃惊的说了一句。 昨晚他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多人呢。 “小蓝你醒了,给,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坚果。”孙凯现在就是云清御用的铲屎官,保姆。 “谢谢,外面怎么那么多人啊?”云清一边啃著坚果,一边问道。 “最近有任务,过来训练的。”孙凯说道。 “哦。”云清点点头,便不再理会。 等他吃完早饭才知道,自己居然成军鸟了? 这…这让他还挺不好意思的。 支队长说了,以后他吃的坚果,队里包了,哪怕是从巴西进口,也得让他吃的舒舒服服的。 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竟然还吃上公家饭了。 云清的心情特別好,围著中队飞了好几圈,嚇得他那些战友的心肝都在颤,就怕他一个展翅直接飞走了。 第408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3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云清適应中队的生活,白天看著大家训练,晚上就趴在窝里修炼。 李志远他们是五天后回来的,签署了一系列的保密文件。 这五天里,把第二次进秘境的人员也挑选好了。 跟李志远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杨队长和二十位进过秘境的特警,他们是来找云清的。 二次进秘境的名单中,只有杨队长一人,还是因为他和云清关係好,才被允许的,云清毕竟不是人类,有个熟人跟著好沟通。 结果这帮人就被拦在了中队大门口,想进去?窗都没有。 “李连长,我们真是来找小蓝的,纯粹的私人行为,不是来带它走的,我保证。” 杨队长苦恼的说道,他只有一天的假期,得把灵果拿回来,赶紧回家看看,还要赶回来集合。 好在就是他们的家都不远,都在市里,若是太远,这果子拿回去也没什么用。 李志远一副“我不傻”的表情看著杨队长:“老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小蓝的编制在我们支队,你若是想把它拐回去,想都不要想,甚至还会担上非法囚禁的罪名。” 杨队长等人都要气疯了,他们就晚了那么一步,结果就被武警偷家不说,还提前把编制给定了,这明显就是耍无赖。 杨队长不怀好意的说道:“老李,你信不信?我就是不进去,也能把它叫出来,到时候,可別怪我说些什么? 那张字条可在我手里,若是让小蓝知道你们骗了它,想想那后果。 我都说了,我们这次来是私人行为,见到小蓝我们就走。” 李志远一听,也確实是这么回事,还是不能把人得罪嘍,於是点点头,“进去可以,但只能进两个人,其他的都在大门口等著。” 杨队长点点头,总算是鬆口了,这帮孙子,不当人子! 杨队长和特警队长两人跟著李志远进入中队,云清正在训练场看他们训练呢,老远就听到了他那独特的加油声。 “加油!加油!超过他!快!快!” “臥槽!哈哈哈,那个谁,你被超了,你特么没吃饭吗?” “哎呦!你个瓜娃子!” 杨队长一听这话,脸上就是一黑,质问著李志远:“你们特么的是真不当人,谁让你们教它骂人的?听听,好好的一个孩子,都被你们教坏了!” 李志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们平日里训练都是如此的“不拘小节”,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只有杨队长知道,云清有多聪明,当初为了不让他说脏话,检查站那帮人平日里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就怕一禿嚕嘴被他学了去。 现在倒好,才几天啊,啥都学会了。 当然李志远嘴上是绝不会承认的,反驳道:“怎么就教坏它了?这多接地气啊?行了,有事赶紧说事,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杨队长都要气死了,指著李志远说不出来话,转头对著训练场喊道:“小蓝!小蓝!我来看你了!” 云清扭头看到杨队长,张开翅膀飞了过来。 “杨粑粑,你回来了?”云清看到他很亲热。 “是啊,回来了。”杨队长带著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小声的说道:“我来找你拿东西,明天就集合了,只有今天一天的假。” 还一边开心的摸著云清的羽毛,越看越吃惊,这小傢伙又长大了,如今体长都有两米了吧? 云清的小豆眼转了转,说道:“杨粑粑,你確定我给了你,你能带出去?” 杨队长一看四周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脸上就是一黑,他还真不確定。 “那怎么办?” “外面有你们的人吗?”云清问。 “有,上次进去的人都在大门口等著呢?”杨队长说道。 “那我给你送门口去吧,不然,你铁定被抢。”经过几天的相处,云清太了解这帮人了,別说灵果,人家小战士女朋友寄来的辣条都剩不下。 “行。”杨队长点点头,带著云清转身往大门口走,然后就看到了围上来的人群。 得,这是被包围了! “老杨,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李志远抱著胳膊,看著不远处的两人一鸟。 杨队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云清开口了,“我送杨粑粑出去,然后就回来。” 李志远看著他们,朝身后摆了摆手,让开了路。 但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意思很明显:敢把他们战友拐走,就让你好看。 “小蓝!我们来看你了。”外面的队友看到云清也很开心,虽然这次他们没机会再进去,但也能在外面修炼。 这几天隔离,他们每天都修炼,以前遇到隔离,无聊的浑身难受,可这次,他们只怕时间不够久。 作为第一批修炼的人,以后的前途不言而喻,这一切都是小蓝带来的,说一句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云清也开心的跟他们打了招呼,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大背包,直接放在了车上,说道:“赶紧走吧,否则就走不了了。” 特警队长二话没说,开车就跑,其他人也一样,看后面那帮人的眼神,都要吃人了,再耽搁真就不好说了。 几辆车一溜烟的没了踪跡,云清飞回到孙凯肩头,压的他肩膀一沉,又迅速调整好。 “小蓝,你给了他们什么?”孙凯好奇的问道,心里有了猜测。 “那是他们存在我这里的,不是我给的。”云清说道,他是诚实的孩子,不说谎。 “是不是你给支队长的那种果子?”孙凯小声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这次进去,我也可以帮你们带,但不能带多。” 侯总队已经和云清说了,这次要带灵植出来,所以,果子只能每人带一点点。 没错,孙凯也是这次要进去的一员,还有上次跟李志远一起去救援的,这次都会进去。 “小蓝,谢谢你!” 李志远看孙凯被云清压的呲牙咧嘴的,白了他一眼,接过云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文职人员就是弱,就小蓝这点重量,还没有越野时的负重沉呢。 “小蓝,明天就集合了,你准备好了吗?”李志远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 “我没什么要准备的啊?”云清疑惑的歪了歪头,他又没行李,准备什么? 李志远一想也对,它只要带翅膀带脑子就行了,人家有空间的,一想到这里,就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第409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4 第二天,队伍集结完毕,在眾位领导的期待中出发。 这次的用时更短,两天的时间就到了,还是开车过来的。 看著明显加宽的道路,还有车辙,云清就知道,基建狂魔可不是说说而已。 果然,离秘境几公里的地方,无数的工程车正在作业,已经有雏形了,这肯定是工程部队,论基建速度,地方的怎么可能比的过工程部队? 想想也正常,这样的风水宝地,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呢?建个基地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一次站在迷雾前,杨队长让大家绑好绳套,绝不能掉队,同时关掉保险。 云清看著迷雾,似乎又浓郁了些,看来秘境又进化了,离它完全成型也用不了多久了。 “出发!”杨队长一声令下,大部队在云清的带领下,再一次进入迷雾。 云清站在杨队长的肩膀上领头,他后面就是李志远。 令云清欣喜的是,杨队长这次没有再陷入幻境,全程保持清醒,但他后面的150多人,都像他上次一样,陷入短暂的幻境中。 被云清叫醒后,都后怕不已。 看来,引气入体后,便不受迷雾的影响了,这一发现,让云清很开心,看来,以后不用自己跟著,他们也能自由出入秘境。 毕竟,秘境不止这一处,他还想多探索探索呢,尤其是国外的那些秘境,先去薅一波羊毛再说。 反正那帮傢伙也不懂,秘境在他们那里,简直就是浪费。 至於说如何发现秘境?这就要交给小六了,网络时代就是它的天堂,连接卫星后扫描,哪里出现异常,一看就知道。 穿过迷雾进入秘境,李志远觉得眼睛都看不过来了,真美啊,原来这就是秘境吗? “先去中心的位置。”杨队长说道。 云清心说,就照这速度,涤尘果百分百不够。 看来,这次他要找找“洗灵草”之类的灵植,还得拿一些药剂方子出来。 研究所那帮人肯定不会炼丹,那就只能往药剂的方向发展了,多亏他在星际世界研究过药剂,不然还真麻爪了。 这个秘境云清虽然进来过两次了,但具体都有哪些灵植,他还真没仔细看过,趁著这次杨队长在,有人警戒,他先仔细探一探秘境吧。 到达秘境中心,有杨队长指导,省了云清很多事。 涤尘果这次又成熟一些,但不多,这一百多人还是够的,下次就不好说了,因为下次进来的人肯定更多。 別忘了,部队还没介入呢,那才是大部队。 “杨粑粑,你在这里警戒,我去找找还有没有涤尘果,不然下次就是进了秘境,也没办法洗髓伐经。” 云清站在杨队长的肩头,小声的说道。 杨队长点点头,摸了摸他的羽毛:“辛苦小蓝了,华国人会永远记住你的。” “嘻嘻。”云清开心的笑了,蹭了蹭杨队长的脸,展开翅膀飞走了。 杨队长看著远去的那一抹蓝色身影,也开心的笑了。 谁能想到,引导华国人修仙的,居然是一只外来的鸚鵡,也不知道等到灵气復甦的那天,巴西人会不会气死。 气死也没用,谁让他们没保护好小蓝呢,这就是命啊!同时也是华国的气运。 眾人洗髓伐经后,依旧是围著涤尘果树引气入体,杨队长给他们护法。 而云清则是一寸寸的探索秘境,让小六將整座秘境扫描下来,就算是以后秘境成型了,大体的地貌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灵气会浓郁很多。 等他回去后,把秘境里的地图画下来,这样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他在一处山谷,找到了低配版洗灵草,汁液的效果和涤尘果差不多,就是需要的量相对多些。 比如:一颗涤尘果能净化一个人,换成洗灵草的话,则需要三棵。 但洗灵草量多啊,这处山谷都是洗灵草,它的生长周期也比涤尘果短很多。 云清闪身进入空间,復刻一些这个世界用到的药剂方子,像:洗髓药剂,补灵药剂,疗伤药剂,解毒药剂等等。 依旧是存档在玉简中,和功法不同的是,所有的药剂方子刻在一枚玉简中就行。 做完这些后,云清出了空间,想了想,还是拿出一个储物袋,把成熟的洗灵草采了一些,放进储物袋里,还有那枚玉简,也一同放了进去。 这才离开山谷,飞去中心的位置。 “小蓝,出问题了!”云清一回来,焦急的杨队长就说了这么一句。 “出什么问题了?”云清纳闷的问道。 “这些人没有办法修炼!”杨队长指著不远处颓废的队友们说道,急的都冒汗了。 那些人看云清回来,眼里迸发出希冀的光。 “嗯?没有灵根?”云清看过去,好傢伙,足足一多半没有灵根的。 “是的,测灵石没有任何反应。”杨队长说道。 “不是有体修的功法吗?走体修的路子就是了。”云清疑惑的说道。 “那个,小蓝,功法都上交了,让研究所那边復刻,咱们只有部分功法。”杨队长尷尬的说道。 这件事云清还真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被孙凯忽悠到武警中队了,哪里知道他们把功法全都上交了? “我的妈耶,你们也太虎了,不知道先抄下来再上交吗?”云清无奈的用翅膀扶额,真是够笨的。 “我们也没想到,洗髓伐经后,还真有没灵根的人。”杨队长也无奈的说道。 “杨粑粑,有灵根的才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灵根的,这是天生的,不是洗髓伐经就能长出来的。”云清一脸生无可恋的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办?”杨队长著急的问道。 “唉,还是我来吧。”云清说完,飞到那些人上方,运转神魂之力,將体修的功法输入大家的脑子里。 体修是一种专注於修炼肉身、以身体为武器和法宝的修行,不依赖外物,而是通过极端方式淬炼身体,將血肉、骨骼、经脉乃至灵魂都与肉体融合。 最终达到“肉身不朽”“拳碎虚空”的境界。 既有外功也需內炼,外功有硬气功、拳法、身法,追求极致发力技巧。 內炼则是修炼气血、开闢肉身秘藏,像“九窍”、“丹田烘炉”。 它分为六个阶段: 一、淬体境:通过药浴、捶打、承受外力等方式强化皮肉筋骨。 二、凝血境:重塑气血,疏通经脉,奠定肉身根基。 三、金身境:练就特殊体质,如“罗汉金身”、“不灭魔体”,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四、神通境:肉身衍生天赋神通,如“法天象地”、“断肢重生”。 五、肉身成圣:肉体堪比神兵,滴血可重生,拳镇山河,力压法则。 六、以力证道:打破天道束缚,仅凭肉身力量开闢自己的“道”。 此方世界的最高境界,也就是金身境了,还得是有天赋的人才能达到。 第410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5 杨队长看到没有灵根的队友也进入修炼模式,开心的笑了。 “杨粑粑,你也修炼吧,我来护法。”云清对杨队长说道,进一次秘境不容易,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谢谢你小蓝。”杨队长蹭了蹭云清的头,盘腿坐下,开始吸收灵气。 云清站在树梢上,护法的同时,也在吸收灵气。 这一次他们在秘境里待了一个月,有灵根的引气入体,体修的队友也进入淬体境,才结束这次探险,往结界处走去。 一路上,依旧是採摘灵果、灵植,需要上交的,都放在储物袋里,而私人想要带出去的,则放在云清的空间。 大家也都很自觉,没有带很多,只带了一些灵果,都是想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的。 但武警和警察不同,他们的家人几乎都不在本市,就算是想带给家人,也做不到。 不过云清给他们想了一个办法,把果子真空塑封,这样可以让灵气消散的慢一些。 现在云清可是他们的团宠,又帮忙又出主意的,不喜欢才怪呢。 “杨粑粑,你发现没,引起入体后,就可以不受迷雾的影响,下一次,我就可以不用来了。” 回去的路上云清对杨队长说道。 其实上一次杨队长他们也有这种感觉,但当时大家还都处於兴奋中,就忽略了这一点。 “小蓝不想进来吗?”杨队长问道。 “也不是,我总有一种感觉,秘境应该不止这一处,我想到处去看看,如果有新的秘境现世,也好及时上报。”云清说道。 李志远欣慰的看著云清,这只鸚鵡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华国物种,但这心还真是红的发紫。 “小蓝,如果你叫我一声李爸爸,我帮你跟支队长说,让你出去寻找秘境。” 他对云清称呼杨队长粑粑,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你都没媳妇,还好意思当我粑粑?”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李志远是研究生毕业,今年才三十岁,是个未婚人士,倒也不是单身狗,他有女朋友,只是一直没时间结婚。 “谁说我没媳妇?我有女朋友的。” “没结婚的不算。” “领证算吗?只要我领了证,你就叫我李爸爸行不行?”李志远把厚脸皮发挥的淋漓尽致。 “行吧,只要你领证就算。”云清妥协,军人找个媳妇不容易,不早点娶回家,也不怕飞了。 “哈哈哈,小蓝,等这次出去,我就跟女朋友领证,咱们可说好了。”李志远高兴的说道。 等他们出了迷雾,都被外面的场景震惊住了。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建起一座军事基地,虽说简陋了些,但各种设施都配备齐全,就连研究所都建了一个分所在这边。 基建狂魔名不虚传! 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就不用回市里了,直接进驻新基地。 侯总队和齐厅长也在,还有一位陆军的张少將,看他们回来,详细的问了里面的情形。 云清把储物袋交给侯总队,信息部队也在他的帮助下,完善了秘境地图。 做完这些,他找到侯总队说道:“总队,下次我就不用跟著进去了。” “你有什么想法?”侯总队问。 “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秘境不可能只有这一处,我能感知到秘境,想去找找新的秘境。”云清说道。 侯总队思虑了很久,才开口:“小蓝,按理说我不能拦著你,可你也知道,你的存在对华国太重要了,我得上报才能给你答案,可以吗?” 云清也知道自己的价值,说道:“可以。” “那你在基地玩几天,指点指点那帮新兵蛋子。”侯总队开心的说道。 云清点头,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基地里四处乱飞。 这座基地有武警,有公安,还有陆军,都是精英部队。 因为在秘境中出现过没有灵根的现象,基地决定先测灵根,没有灵根的战士,提前修炼体修功法,而有灵根的战士,则根据灵根属性提前感应灵气。 所以基地这几天非常的忙,毕竟测灵石就那么一块,研究所虽然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复製,但还需要时间完善。 这座基地也算是一个试点,打乱兵种,按灵根重新分配。 之前进过秘境的一眾人,直接升任教官,教导新战友修炼,有不懂的就来问云清。 偶尔他遇到了,也会指点几句,这也就导致战士们都希望能遇到他,问几个修炼上遇到的问题,每次都能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云清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才收到上面的回覆。 他此时就跟面临三堂会审似的,侯总队、齐厅长、张少將都担心的看著他。 还是侯总队先开口说道:“小蓝,大领导的意思是,看你目前的实力再做决定,我们当然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秘境,可你的安危也是第一位的。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存在,我们不希望你遇到任何危险,你能明白吗?” 云清点点头,“我能明白,按妖修的等级,我现在是凝丹期,下一步就是化形,虽然这个过渡会很漫长,但我的实力也不低,怎么也算得上一方大妖。 简单点说,以现在的位置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动物,都能感受到我的威压,所以,来自猛兽的威胁不存在。 至於说人类……秘境的出现都在深山老林里,或者神秘之处,也不会有什么人类活动。 只要不是动用大炮,还没有人能伤到我,况且,华国不是禁枪的国家吗?那你们还担心什么?” 云清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毕竟鸚鵡的舌头没有人类好用,说话有点彆扭,每次他都是言简意賅。 这次也是没办法,不然肯定不放他走。 齐厅长这时开口:“我们相信你的实力,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各地的公安部门求助,你的存在內部都知道。 无论什么困难,只要我们能做到,便会不惜一切代价。” 张少將也点头,表示赞同。 云清拍拍翅膀,乐观的说道:“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有事的,跨越重洋都没难住我,在华国还能出什么事?” “哈哈哈,你个小东西,学了不少东西嘛。”侯总队像看自家孙子一样,看著云清。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齐厅长问云清。 “今天晚上吧,白天人多,我怕他们捨不得我。哈哈哈。” 云清搞怪的拍著翅膀,大笑著。 第411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6 最后,还是张少將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那我们怎么联繫你?要不要给你配个手机?” 云清想了想,这確实是个问题,带个手机也行,让小六连接一下,这样即使放在空间里,也有信號。 於是点头,“那我要个好看的。” “行,没问题,保证给你配个好看的。”侯总队打趣的说道,心说:不愧是鸟类,还真是臭美呢。 当天晚上,云清悄悄的离开了基地,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几天,根据小六连接的卫星扫描图片,在张家界附近出现异常,有空气扭曲的现象。 云清猜测,这应该是空间波动。 一路飞过去全是大山,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选择昼伏夜出,白天在空间里修炼,晚上在大山里赶路。 现在灵气的暴躁程度越来越强烈,云清知道,这是灵气在净化,同时也是爭夺空间。 这一时期,正是秘境最易形成的时期。 大山里空气清新,灵气需要净化的时间短,很容易获得主动权,云清选择沿著山脉赶路,不仅是为了避开人,也是为了感应灵气的波动。 他现在的速度堪比高铁,妖丹已经有黄豆大小,但为了感应灵气波动,还是降低飞行速度。 三天后,云清到了张家界,找到空间波动最厉害的位置。 这里同样是被迷雾笼罩著,但这里的迷雾和滇省比,就危险多了。 不仅有幻境,还有迷药的成分,普通人一进来,就会迷晕。 而且迷雾中还生出了低阶魔植,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普通人足够了。 之所以说是魔植而不是灵植,因为灵植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高阶灵植还有灵兽或者魔兽守护,说是守护,其实更像是占有。 说白了就是,我看上了,那就是我的,你想来抢,先拼个你死我活再说。 而魔植则不同,它们自身就带有攻击性,这些植物大多以血肉为食,有的还带有剧毒。 你不来招惹它,它都想弄死你,何况你还主动进入它的领地,对它来说,那就是挑衅,无论人或者动物,都是它们的养料。 这里的魔植还只是低阶,攻击手段就是吸血,就像蚂蝗一样,只要挨到皮肤,就会吸血,倒也不算可怕。 有修为的修士,本身就有威压,这些低阶魔植一般不会招惹,但普通人就不好说了,再被迷雾迷晕,一旦倒下不吸乾你决不罢休。 云清展开翅膀飞进迷雾,铺开神识,散出威压,没一会儿便触碰到了结界,眼前一花,便换了一个场景。 这个秘境的灵气更浓郁,空间也更大,里面不仅有灵植灵果,还有灵兽,都是些小型灵兽,这种灵兽可以做宠物,也可以吃。 但要契约,说实话,真没什么用,没有战斗力。 云清觉得,这个秘境更像是之前秘境的进化版,灵植更多,等级也高,灵果也是如此。 探索完秘境,依旧让小六扫描下来,等回去製成地图,可以作为炼气期的试炼场。 摘了一些果子和灵植,灵兽也抓了几只,放进空间,这才出了秘境。 为了不让普通人误入迷雾,云清还在迷雾的外围布了一层结界。 离开张家界后,他把可能出现秘境的地方都飞了一遍,没有再发现新秘境,但有几处地方,偶尔会有空间波动。 云清把这些地方一一標註,重点关注,也许在不久的將来,也会形成新的秘境。 此时,他对这个世界的进化也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是走的科幻向,修仙和科技並存,提高身体素质改善基因,最终去征服星辰大海。 术法也许会演变成异能,没准到修二代,就会有天赋好的孩子一出生便觉醒异能,而后吸收空气中相应属性的灵气,来提升异能等级。 云清没有纠结这些,他认为,修仙也好,异能也罢,都需要提高自身的体质。 体质好,天赋就好,体质差,也许连觉醒的机会都没有。 这也就导致,秘境出现的可能不会太多,主要就是用於前期改善基因,適应未来的发展,会有升级版秘境用作试炼,但同样不会太多。 如果他猜测的是对的,那么,国外肯定也已经出现秘境,只是他们还没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但他们不懂。 这么一想,去国外就变得刻不容缓,可不能让那帮孙子糟蹋好东西,他们懂个屁啊! 於是,云清毫不犹豫的飞去了国外。 最先去的是北边的大鹅,没办法谁让他此时离的近呢? 让小六把异常之地一一標註,逐个排除。 还別说,第一个標註的地点就没让他失望。 这是大鹅东部一处无人区,秘境已经初步形成,其规模和作用与滇省的秘境相似,云清在秘境里转了一圈就看明白了。 起初他的想法是把这处秘境薅光光带回去,转念一想,这不对啊,薅光光能有多少资源,若是能带回去,那就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了。 华国的人多啊,就那一处秘境根本不够全民改善体质的,这里又是无人区,连人都没有,这不是纯纯的浪费资源吗? 可云清如今神魂的实力,勉勉强强算是个真仙,也就是说,他刚刚脱离“人”到达“仙”的境界。 这个境界在凡俗眼中已是遥不可及,足以称宗作祖。 但在这浩瀚仙道之上,“真仙”二字,不过是一张刚刚够到门槛的入场券。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间规则,就像那些如琴弦般贯穿虚空的经纬,可他只能拨动一两根,做到短距离挪移。 但也仅此而已。 若要像传说中那些大能般,徒手撕裂稳固的虚空,或將万里山河炼入壶中,他的神魂立刻便会传来不堪重负的撕裂感。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炼化,但不试试,终究是不甘心啊。这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眼前这处秘境,简直是上天为他这种“尷尬”境地量身打造的机缘。 它太年轻,年轻到还没有孕育出强大而排外的“界灵”。 它无主,意味著没有旧主的烙印与反噬; 它弱小,法则正在生成而非牢不可破,就像一枚没有外壳的软蛋。 一旦炼化,对他来说,对空间规则的领悟便会提升一个大境界。 可风险同样巨大。 新生的秘境极不稳定,炼化过程犹如在沸腾的火山口走钢丝。 一旦他的神魂之力不足以安抚、引导那些狂暴的初生法则,引来的反噬足以將他这真仙神魂重创,甚至被同化为秘境的一部分,成为其成长的养料。 第412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7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危险与机遇並存!” 云清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眼神一凝,再无犹豫。 將鸚鵡的身体存入灵溪洞天,以神魂的状態,飞往秘境的核心。 悬浮核心的上空,他盘膝虚坐,双手结出一个个法印,神念如细腻的蛛网般蔓延开去。 淡金色的神魂之力不再温和,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坚韧的丝线,从他眉心汹涌而出,精准地刺向秘境中那些正在成型的法则节点。 这不是粗暴的征服,而是一场精微至极的“编织”与“共鸣”。 他要做的,不是以力压服,而是以自身的神魂为引,为这秘境打下一个烙印。 过程缓慢而艰难。每连接一个法则节点,他的神魂便震颤一次,仿佛有千斤重锤砸在意识深处。 秘境的“本能”在抗拒,空间开始剧烈扭曲,试图將他这个“异物”排斥出去。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云清感到神魂之力即將枯竭,意识开始模糊的剎那,“嗡——” 一声若有若无的嗡鸣,响彻秘境核心。 所有躁动的法则,忽然间变得温顺起来,与他延伸出的神魂丝线產生了和谐的共振。 一种微妙的、血脉相连的掌控感,浮现在他心头。 成功了! 他缓缓收功,神魂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但眼中却燃烧著炽亮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获得了一处秘境。 这更证明了,他这只“弱小的真仙”,已凭勇气与决断,在绝壁上凿下了第一处可供攀爬的支点。 道途险阻,唯有勇往直前! 云清进入灵溪洞天,运转《太幽锻魂诀》稳固神魂,直到那刺痛消失,才睁开眼睛。 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再次进入鸚鵡的身体,他问道:“小六,外界过去多久了?” “一个月。”小六的机械音响起。 “还真是不短了呢?该回去看看了。” 云清出了空间,像一个偷到糖的孩子似的,速度全开,直奔滇省。 此时,距他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多月,在国內奔波两个月,国外耽搁一个月,也不知道他们想没想自己? “杨粑粑,我回来了!”云清一进入基地范围,那独特的声音裹挟著灵力,传遍整个基地的上空。 “这是谁啊?基地里怎么还有孩子?”这是新来的战士疑惑的声音。 “这是小蓝,一只非常大的紫蓝金刚鸚鵡,咱们能有今天的奇遇,多亏了它。”说话之人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怀念。 杨队长,哦不,现在应该是杨教官,正在给战士们上课,就听到了那久违的声音。 “小蓝?你们先自由练习,我去去就来!”说完便飞快的跑了出去,连术法都忘了用。 “杨粑粑,你在哪?”云清又叫了一声。 “小蓝!我在这!”杨教官一边跑一边喊道。 眾人只看到一抹蓝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哈哈哈,杨粑粑,我回来了!”云清一头撞进杨教官怀里,把他撞倒在地。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杨教官也没急著起身,顺势把云清抱在怀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嗯,这次出去的有些久。”云清蹭蹭他的脸,说道。 “小蓝,你好像又长大了不少啊!一回来就黏著他,你个小没良心的!”李志远酸溜溜的声音响起。 云清扭头看去,看见李志远正一副看“负心汉”的眼神,看著自己,嚇得他赶紧抖了抖毛,把鸡皮疙瘩抖下去。 “嘿嘿,他是杨粑粑。”云清飞到李志远的肩膀上,压的他肩膀一沉。 “哈哈哈!怎么样,还能承受吗?”云清在李志远的肩膀上嘎嘎的乐。 他现在有將近三米长,体重达到50斤,跟五六岁的小孩子差不多重。 “这点重量算什么?小蓝,你该叫我什么?我可是领证了。”李志远高兴的说道。 “李粑粑?” “哎!真乖!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坚果,都是在秘境里发现的,一直给你留著呢。”李志远摸了摸他的毛,一副老父亲的口吻。 “谢谢,我也给你们带了礼物。”云清说道。 这时杨教官也站了起来,看著体型又变大很多的云清,开心的笑著。 “小蓝,这次回来还走吗?” 云清点点头,“走,这次回来有重要的事,还是要走的。” 杨教官摸了摸他的翅膀,说道:“那你先去找总队吧,別耽误正事。” “好的,等我办完事,再去找你们,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呢。”云清说完就往行政楼飞去。 这是一座三层小楼,侯总队是这座基地目前的总负责人,此时他正站在小楼前等著云清,身后还跟著很多军官,只是云清大部分都不认识。 “总队,我回来了!” “小没良心的,回来也不知道过来找我。”侯总队说著伸出手臂。 云清稳稳的站在他的手臂上,看著他明显年轻很多的容貌,就知道他也进过秘境了。 “哪有?领导可不能睁眼说瞎话!”云清才不承认呢。 “你个小东西,还学会狡辩了。”侯总队带著云清往小楼里走去。 身后呼啦啦的跟著一群人,都用看稀罕物的眼神看著云清。 这只鸚鵡的存在他们都知道,只是谁也没见过,真是好大一只。 “这次回来还走吗?”侯总队问道。 “嗯,还是要走的,这次回来有重要的事要说。” “那咱们去会议室,传令兵!通知各支队长开会!”侯总队下令。 很快会议室里便坐满了人,视频也打开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上將,出现在视频中,其实他已经七十多了,这就是涤尘果的威力。 “小蓝,你好!”冯將军笑著跟云清打招呼。 “您好!”云清也对著视频打招呼。 “这是咱们异能特种兵的领导,冯將军。”侯总队介绍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总算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谁了。 “小蓝,你有什么情况要匯报?”侯总队看人都来齐了,问道。 “有两件事,第一件,在张家界有一处秘境已经现世,等级比现在的秘境要高,进入炼气期的士兵可以过去试炼,那里面有灵兽,我还抓了几只回来。” 说著,从空间里放出那几只灵兽,面对云清的威压,几只小兽嚇得瑟瑟发抖,別说跑,就是站都站不稳。 云清继续说道:“这些灵兽可以做宠物,也可以吃,他们的肉含有灵气,可以作为修士的食物……” 他把那处秘境的情况,包括里面有哪些危险,需要注意什么,都一一说了。 第413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8 会议室里的眾人都仔细的听著,除了云清的声音,只剩下记录员敲击键盘的声音。 说完这些,云清在侯总队的杯子里,喝了几口水,妈呀!真是累死鸟了! 也不知道是谁负责会场后勤,这么没有眼力见,不知道鸟也是需要喝水的吗? 侯总队憋著笑,把杯子又往云清这边挪了挪。 云清喝完水,接著开口:“我把全国都飞了一遍,目前只发现那一处秘境,还有几处可能会出现的地方,我都做了標註,时刻跟进就行。 我还去了一趟大鹅。 嘿嘿嘿……哈哈哈……” 说到这里,云清忍不住笑了起来,会议室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这得瑟的小表情,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但云清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彻底明白,可不就是占了大便宜嘛,那扬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把大鹅的一处秘境给偷回来了,嘎嘎嘎,他们都不知道。” “偷回来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侯总队吃惊的问道。 云清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这个秘境跟我们旁边的这个相似,大小等级都差不多,你们看看要放在哪里? 一定要快啊!我还要去別的国家看看呢,咱们这么多人,一个秘境的资源哪够啊,对不对? 反正他们也不懂,给他们简直是浪费资源!” 云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逗的会议室里的人哭笑不得,好傢伙,真是一个好孩子,会过日子! 冯將军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小蓝,我马上上报,明天就会有结果。散会!” 说完就急匆匆的下线了。 这可是大事,滇省的秘境太偏僻,就像小蓝说的,这一个秘境对华国来说根本不够,所以这处秘境放在哪里,就成了首要大事。 开完会,云清送了侯总队一背包灵果,“总队,这是我在秘境里摘的果子,送你们了,我去一趟信息部,完善地图,还要去找杨粑粑他们,就先走了。” 说完就从窗口飞了下去。 侯总队感动的笑了笑,真是个孩子,哪怕已是一方大妖,但这性子还真是单纯,他都怕这孩子哪天被人骗了。 感动中的侯总队一回头,就看到一群如狼似虎的眼神,下意识的將背包抱在怀里。 “总队,別那么抠嘛,这东西在外面又存放不了多久,与其看著它灵气消散,倒不如请我们帮帮忙,就不用说谢谢了。” “是啊,总队,这是小蓝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能独吞啊。” “总队,刚才小蓝说的是送你『们』了,显然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对吗?” 大家嘴上说著,手也没停,抱腰的抱腰,抱胳膊的抱胳膊,抢包的抢包。 以前他们都是同级別,还是不同的单位,都是平级,之所以侯总队能做主负责人,还不是因为他们先下手为强,把那只鸚鵡收编了。 所以,私下里大家都是平等相交。 云清飞出小楼,直接去了信息部,完善好这次的地图后,才飞去训练场。 看著比上次又多出n倍的战士,天赋好的已经进入练气期,体修战士也已初见成效。 不错,真不错! 將另一背包的灵果给了杨教官和李志远,又解答一些他们修行过程中遇到的问题,顺便吃了一顿晚饭。 云清才回到自己的住处,没错,他在基地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趴在巨大的鸟窝里睡著了。 次日,同一会议室,视频会议准时开始,经过领导举手表决,一致认为这一处秘境应该放在华东。 东北,西北,中部都有云清標註的点,很可能会出现秘境,那就不能浪费资源。 云清得到准確的坐標后,就离开了基地,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张少將,他要去那边做基地总负责人,现如今已经有部队介入。 他到达目的地后,心中一笑,这地方他熟悉啊,上辈子还来过呢,没错,正是千岛湖。 这里已经被封闭,对外的说法是景区要施工,但民眾也不傻,谁家景区施工是部队来的? 还立了军事管理区的牌子,大家纷纷猜测,是不是景区勘探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有网友將这一事件发到了网上,可没过半小时,视频就被刪了。 一时间大家心中的疑问更大了,不少人都在官方帐號下询问。 “咱妈,您就说句实话,是不是家里出了啥大事?” “咱妈的一系列操作,我都看不懂了,我们家旁边本来是原始森林,可这几个月,直接被军管了。” “难不成咱妈在练兵,准备征服世界了?” “练不练兵我不知道,我家这边的山里这两天也被军管了。” “我去!这是有大事啊!” “咱妈,您就透露点唄?” 无论网友们如何猜测,官方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但云清標註出来的那几处地方,如今都被军管了。 云清將秘境安置好后,这里就被命名为2號基地,之前的叫1號基地。 张少將还从1號基地调了一百多人过来做教官。 第一次进秘境依旧是云清带著他们进去的,可能是挪了地方的原因吧,这里的迷雾比1號基地要稀薄很多。 令云清满意的就是,秘境內的环境並没有变化,若是灵气都变稀薄了,那……他依旧会选择炼化。 稀薄也比没有强不是?大不了进化的慢点唄,反正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离开2號基地后,云清又去了3號基地,也就是张家界那里,这次过来的战士,都是炼气期和淬体境的,这里不適合菜鸟试炼。 3號基地的总负责人是秦中將,从京都调过来的。 基地还在建设中,可云清等不及,多耽搁一天,也许就少炼化一个秘境,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到达的第二天,就带著50人进了秘境,两个星期后,看眾人適应了,才带他们出来。 直接给侯总队打了一个电话,云清就跑了。 接下来的一年,云清一直在国內外奔波,炼化秘境后,就带回来,然后再出去。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云清共带回五座秘境,而国內也有三座秘境现世,他把这些秘境按等级分为三类。 一类秘境为低级,就像1號秘境,没有危险,灵植灵果的功效主要用於提升体质,让普通人能够入门。 二类秘境为中级,灵气更浓,有灵植灵果灵兽,也有低阶的魔植魔兽,有危险但不大,可作为炼气期的试炼场。 三类秘境为高级,空间更大,危险係数也高,一座高级秘境的大小和澳洲差不多。 灵植灵果等级也提高很多,可媲美修仙界的低阶秘境。 灵兽也不仅仅是宠物和食物,已经出现战斗系的灵兽,可以契约做伙伴。 除此之外魔植和魔兽的等级也高,是更高一级的试炼场,適合筑基期修士试炼。 第414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19 国內新出现的三座秘境,正好低中高级各一座。 而云清带回来的五座秘境,三座低级,两座中级,至於说高级,一座都没有,不是他找不到,是带不回来。 他炼化不了,高级秘境已能媲美修仙界的小秘境,他如今的修为无法炼化。 而且高级秘境很少,全世界只有五座,其中一座在华国,剩下的四座分別在:北美、南美、南极和非洲。 以云清那雁过拔毛的性子,就是炼化不了,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不仅把里面有用的资源薅了一个遍,还布了一个传送阵。 妈蛋的,炼化不了不代表我进不去,他现在对空间规则的领悟可是大大提升,布一个传送阵简直轻而易举。 还有一些低级和中级的秘境,云清也没带回来,有的是已经进化完成,他若炼化,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划不来,乾脆布下传送阵,当成后花园。 也有的是,秘境已被当地发现並管控,那些外国人不懂什么叫修仙,他们选择直接进驻。 那些资本家或是大家族控制秘境后,便当成世外桃源住了进去。如果要带回来,就得把里面的人一起带回来,云清觉得膈应,乾脆放弃。 但也没忘记薅羊毛和布传送阵,那帮土包子简直是糟践东西,他们屁都不懂,果子倒还好,可以吃,可那些灵植,他们都给糟蹋了。 败家子! 云清不把它薅禿了,都对不起天道的馈赠。 在灵气復甦的前一年,云清哪也没去,一直在国內闭关。 他在空间里,利用薅来的羊毛,炼製了一个护国大阵的阵盘。 而他带回来的那些资源,也给了华国大大的底气。 隨著灵气越来越浓郁,很多植物动物开始觉醒意识,体型越来越大,实力也越来越强,频频出现伤人事件。 战士们在处理这类动植物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拍下来了,这下子修仙的事彻底瞒不住了。 正好研究所那边也研发出测灵仪,还增加了识別功能,能通过连通脑电波来辨別忠奸。 既然瞒不住,华国第一时间就公布了消息,开始在全国范围內测试灵根,同时剔除內奸和外国人。 內奸也不会处死,而是给他们带上一个限制手环,直接传送到国外的秘境里探险,让他们去那边薅羊毛,算是废物利用吧。 至於说外国人,那就更容易了,直接遣送回国就是。 国外的学子们接到国內回归的通知,都没有停留,第一时间就买了机票回来,当然也有不想回来的,那个就管不了了。 既然你放弃了,以后再想回来都不可能了。 国內外的网民直接炸锅了。 国內的网友们纷纷拍视频庆祝。 “我就说嘛,咱妈嘴是真严啊,要不是被拍了,估计还不会说。” “我一直以为,咱妈在太空拿菸头烫外星人屁股了呢,没想到,竟然比这更兴奋。” “修仙啊,终究是让我赶上了!咱妈威武!” “我都不敢相信,看看我前面这队伍,都是来测灵根的,也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运气。” “没有灵根也不要气馁,咱妈说了,可以走体修的路子,我就没有灵根,但我依然可以成为强者。” “楼上的,展开说说。” 相比国人的兴奋,外网上不是嘲讽就是说风凉话的,当然也有质疑的。 但谁会搭理他们呢?国人都忙著修炼,恨不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挤出来,哪有那个閒心逛外网? 民眾可以不理,但领导们却不能无视。 外交部的工作人员都烦死了,天天来电话问,你说了,他又听不懂,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尤其是鹰酱,一直想让华国公开功法,还说什么资源要共享。 外交部工作人员忍不住回懟:“请问您是什么灵根?” “灵根?那是什么?”小黄毛一脸懵逼。 工作人员一脸嘲讽:“那您先搞明白自己的灵根属性再说吧,不同的灵根有不同的修炼功法,如果强行修炼不匹配的功法,会走火入魔。” 说完就掛了电话。 小黄毛哪知道什么是灵根?他连听都没听过,於是问那些华裔:灵根是什么?” 华裔都出国几代了,就是知道也表达不明白,只能告诉他,灵根是修仙的必要条件,如果没有灵根就无法修炼。 问了一大圈,也没搞明白自己有没有灵根?又是什么属性的灵根? 三个月后,全民筛查完毕,该控制的控制,该遣送的遣送。 而护国大阵也正式开启。 当国外被各种魔植魔兽袭扰的时候,华国则在护国大阵的庇护下,努力修炼提升实力,一片祥和。 一年后,灵气復甦。 最明显的就是灵气变得更加浓郁,秘境外的那层迷雾也消失不见,一层流光溢彩的结界,在迷雾消散后,出现在世人眼前。 至於结界后的世界,谁也看不见。 云清还在闭关,就被领导的一连串的传音叫醒了。 为什么呢?因为秘境进不去了。 “小蓝,这秘境是不是不能进了?”侯总队焦急的询问。 “怎么回事?”云清一到现场,就被领导们围住了。 “就在刚才,迷雾散去,就出现了这个光幕,然后,里面的人就全被扔出来了。”侯总队指著旁边那些满身是土的战士说道。 云清看向侯总队说的光幕,开口:“总队,这是秘境的结界,我先进去看看,一切等我出来再说。” 说完展开翅膀,瞬间变成一个二十多米长巨型鸚鵡,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过那层结界,消失在眾人眼前。 没错,云清此时的修为已达凝丹期巔峰,可以控制体型变大变小。 两天的时间过去,一眾人在结界外等的望眼欲穿。 云清就是这时出的结界。 “小蓝怎么样?”侯总队迫不及待的开口。 云清变小身形,站在他的肩头,说道:“还是能进的,之前被扔出来,是因为秘境的界灵觉醒了,以后想进得有通行牌才可以。” 说著从空间中拿出二十块玉牌,这是他在秘境里用灵石刻的,上面有界灵的烙印。 “只有二十块?”侯总队等人傻眼了。 “一块通行牌可带一百人。”云清说道。 这已是界灵最大的让步,不然祂这秘境早晚让人薅禿了。 灵气復甦后,秘境也进化完成,生出界灵,变得更加稳固。 只是进入秘境的条件也变得苛刻,不是谁都能进的,没有通行牌,除了云清,谁也打不破那层结界。 第415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20 侯总队总算是鬆了口气,只要能进就行,又跟云清说了其他几处秘境的情况,让他去看看。 云清没敢耽搁,直接飞去另外几处秘境,情况和这里差不多,里面的人被界灵扔了出来,而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一一和界灵谈判完,再拿到通行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此方世界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首先就是面积变大了,整个星球增大十倍。 隨之而来的还有危险,动植物的体型也跟著变大,有的还生出灵智,给自己圈出地盘,成为一方霸主。 圈养的动植物还算好,至少亲近人类,能驯化的驯化,驯化不了的,就只能杀掉。 可那些野生的动植物,对谁都不友好。 为了爭夺资源,互相廝杀已成为常態,对进入它们领地的人和动物,也会被猎杀。 甚至有的动物还会主动进入城市伤人,和凶兽无异。 大片大片的森林变成了修士们的试炼场。 生出灵智的动植物同时会生出內丹,这也是修炼的好材料,有的能炼器,有的能做药剂。这本身就是修炼资源。 大批的修士开始去森林里探险,用得来的资源与政府交易,换取所需的修炼资源。 实力成为人类的新追求。 灵气復甦的这一年,也被华国人称为启灵元年。 华国是幸运的,这是所有华国人內心的想法。 几千年文脉未断的底蕴与未雨绸繆,使古籍馆深藏的竹简残卷、名山道观的秘传丹经,已被系统性整理。 政府牵头组建玄术研究院,將功法辅以现代科技,解析灵气运转规律,编成新的教材,並扩展到方方面面。 以前的机械工程师,如今可能是炼器师,以前的中药师,现在成了药剂师。 就连动物园里的饲养员,如今都能带著契约的动物,去森林里探险了,统一称呼其御兽师。 每个人都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以前靠学歷,如今靠实力。 从城市到乡野,从军队到学校,標准化的修炼体系与严格的修士管控条例並行,让修士们得以在规则框架內稳步成长,社会秩序虽有波动,却始终根基稳固。 而海外的境遇就没有这么好了,早就陷入失控的混沌中。 他们没有修炼功法,灵气潮汐突如其来时,各国政府尚未反应,部分人类便已在能量冲刷下觉醒异能。 有人能操控火焰焚烧街区,有人能凭意念撬动钢筋混凝土,有人则进化出利爪獠牙,沦为嗜血的畸变者。 没有功法引导灵气淬炼肉身、稳固神智,这些异能者大多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冲昏头脑,原始的掠夺欲被无限放大。 北美大陆上,昔日繁华的都市沦为战场,数个异能者帮派划分地盘,用异能爭夺资源。 欧洲的皇室古堡,被觉醒的贵族占据,他们奴役普通人类,建立起封建割据般的独立王国。 非洲草原上,兽化异能者与变异野兽为伍,用蛮力统治一方土地。 东南亚的雨林中,操控植物的异能者將丛林化为迷宫,抵御外来者的同时,也在內部上演著残酷的生存竞爭。 各国政府的军队在异能面前不堪一击,法律与秩序彻底崩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成为唯一的生存准则。 那些妄想成为“新主人”的异能者们,一边用暴力扩张版图,一边承受著无功法修炼的后遗症。 灵气暴走导致的身体崩溃,异能反噬引发的神智错乱,却依旧在权力的旋涡中无法自拔,將海外世界拖入了漫长的黑暗乱局。 这是一个被灵气彻底重塑的世界。一方,在古老智慧的指引下,尝试驾驭新时代的洪流。 而另一方,则在力量带来的狂喜与痛苦中,沉沦於无序的黑暗丛林。 灵气復甦后,云清闭关的时间越来越久,如今的华国已经不需要他去干涉,科学家们早就学会了修仙与科技互溶。 无法御剑飞行,可以使用飞行器,买不起飞行器,还可以契约飞行动物。 华国正以一个崭新的姿態,去征服星辰大海。 启灵五年,云清终於出关,他要化形了。 山巔之上,一只几十米长的巨型鸚鵡,抬头看著满天的劫云,眼中战意满满。 山下是无数个为他担忧的身影。 “老杨,你说小蓝能成功吗?”李志远忧心的说道。 “肯定能,咱们要相信他。”杨教官声音沉稳,手却不自觉的收紧,暴露了他的內心。 第一道劫雷,没有预兆的直劈而下,夹杂著罡风锐气,足以撕裂精铁。 云清不闪不避,幻化出一对凝实无比的巨大光翼虚影,向上包裹,硬接了这一击。 光翼剧烈震盪,被震碎成无数细碎的光片,翅膀边缘的飞羽瞬间焦黑。 將劫雷中精纯的雷灵之力剥离、吞噬,用来淬炼自身妖丹。 紧接著三道赤红如岩浆的雷鞭之火接连降下,直透灵魂。 云清一声长鸣,以自身为引,牵引著雷灵之力,反覆煅烧妖丹与自己的身躯。 羽毛在烈焰中褪去凡质,焦黑剥落,在焦炭下露出点点晶莹如玉的新生肌理。 痛苦的让他身形颤抖,妖丹的核心处隱隱浮现出一个小巧的人形轮廓,慢慢褪去羽族的形骸。 接下来是心魔劫,对於妖修来说,这是最危险的一道雷劫,可对云清来说,反而是最容易的一道雷劫。 “道法自然,形隨心生。”他於幻境中低语,“我所求之形,非为强大,非为不朽,只为见证。” 清光大盛,照破万千幻影。 心魔既破,最后的造化之劫降临。 劫云漩涡中心,射下一道柔和的、乳白色的光柱,將云清笼罩。 这是天地对逆天而行、却又坚守本心者的最后馈赠与认可。 光柱中,鸚鵡的形体渐渐融化,骨骼重塑、血脉新生、皮毛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態正在造化之力的雕琢下诞生。 光柱渐渐消散。 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的身影立於山巔之上,面容清俊,身形頎长,一头淡紫色头髮,鬢边垂下两缕鲜艷的赤金髮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蓝色的长衫依稀可见之前羽毛的华彩纹路。 化形成功! 第416章 灵气復甦之金刚鸚鵡21(完) “小蓝?”杨教官不確定的说道。 “杨爸爸是我。”云清微笑开口。 “天啊,小蓝你好帅!这得迷死多少小姑娘?”李志远开心的调侃。 “李爸爸,你再调侃我,我就住你家,和你抢李妈妈。”云清挑了挑眉,挑衅道。 “哎,小子,做人可不能这么不厚道,知道吗?”李志远的脸一下子黑了,他媳妇本就喜欢小蓝,以前是鸟还好说,如今变成了人,那自己还有活路吗? “我又不是人,我是妖,妖精的妖。”云清把他那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凑到李志远跟前。 “臭小子,不许勾引人,妖也有好妖,咱们小蓝就是,对吧?”李志远討好的说道。 “哼,没意思。”云清站直身子,看向眾人,勾唇一笑,说道:“让大家担心了,我化形成功了。” 侯总队等人都开心不已,心中的震撼久久挥之不去。 虽说大家如今都是修士,但亲眼看到妖精化形,还是第一次,真是活久见啊! 相比男修士的震撼,女修士们则是满眼红心,眼珠子都要黏在云清脸上了。 太美了!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孩子?不对,是男妖精。 以后谁再骂自己妖精,那绝逼是夸奖,说啥也得谢谢人家。 “咳咳。”云清被人盯的浑身不自在,轻咳了两声,转身对侯总队说道: “总队,我想去歷练,也好巩固修为。” 侯总队突然有一种他不会再回来的感觉,喉结滚动了两下,开口:“你还会回来吗?” 云清笑了:“我也不知道,看缘分吧。” 他想去外面看看,灵气復甦已经五年,外面肯定有很多天材地宝现世,收集一些他就想离开了。 这个世界已经走向正轨,他在与不在已无大碍,让他们自己发展反而更好。 眾人听完云清的话,都有些伤感,华国能有今天的实力,小蓝功不可没,没有他,恐怕华国也会像国外一样,陷入混乱。 “小蓝,我们捨不得你。”杨教官一个糙汉子都想哭了。 “是啊,小蓝,我们早就把你当成自家的孩子了。”李志远也难得伤感起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有自己的使命,我也有自己的道途,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 云清的鼻子也有些酸酸的,他还是不適应这种分別的场面。 大家看留不住他,也明白凡事不可强求,侯总队在基地给他办了一场宴会,庆祝他化形成功。 基地的训练场上,烤的香喷喷的灵兽肉,还有新採摘的灵果,大家开心的唱著跳著。 云清是在夜里走的,没有跟任何一个人告別。 他在这个世界走过很多地方,也进过很多新生秘境,看到有用的灵植、灵果、灵兽,就收集一些放进空间。 最后,他还回了一趟原主的棲息地,那里已经变成茂密的原始森林,很多同类都生了灵智。 但是在没有功法的情况下,只能靠著本能修炼,云清给它们留下一部功法,就离开了。 很多年后,一大群凝丹期的紫蓝金刚鸚鵡,跨越重洋飞去了华国。 它们在那里安家,有的还跟人类签订了契约,战斗时,他们是战友,平日里,他们是伙伴,还能驮著伙伴到处飞。 小孩子都为能有一只契约鸚鵡而自豪。 人们每次看到广场上那只高大的鸚鵡雕像,都会主动行礼,很多老人的眼中都是浓浓的怀念。 …………………… “祖爷爷,你真的见过小蓝吗?”京都郊外一座中式的小院里,一个五六岁的小豆丁,正缠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 “那肯定是见过的,不仅见过,我还摸过他的羽毛呢!” “我不信,祖爷爷肯定在骗人。” “嘿,你这臭小子,祖爷爷骗你干嘛?你祖爷爷我可是第二批修士,怎么可能没见过小蓝呢。” “那你有证据吗?视频、照片、影像都行。”小豆丁较真的说道。 “看来,今天不给你拿出点真东西,你小子肯定不服气。” 老人正是李志远,跟他同期的老傢伙们闭关的闭关,去世的去世。 他如今也二百多岁了,说实话,他都没想过自己能活这么久。 他们这一代人,经歷的太多太多,年少从军,只为保家卫国,却不想迎来灵气復甦,从此走上修行之路。 李志远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有一台专门存放文件的留影仪。 “祖爷爷,你还有这老古董呢,我们老师说,这玩意都是一百年前的东西了,还能不能用啊?”小豆丁惊嘆的问道。 “肯定能用,我前几天还查看过呢?別看它是老古董,但质量肯定没问题。”李志远小心拿出留影仪,轻轻的摩擦著。 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存下来的影像,每当留影仪更新换代的时候,他都会想办法把这些影像复製保存。 哪怕现在的影像能製作成影域,做到身临其境,可这第一代留影仪,他始终留著,这里有他当年收录的视频。 打开留影仪,一帧帧画面在眼前闪过。 “祖爷爷,这就是小蓝?他怎么这么小?”小豆丁问道。 “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才七八岁,也就比你现在大一点。”李志远看著画面,笑著解释。 “哇,祖爷爷,小蓝叫你李粑粑耶,那我是不是也得叫祖爷爷?” 小豆丁根本算不清自己是几世孙,好像他太爷爷还得管祖爷爷叫太爷爷呢。 “是啊,是该这么叫,那时我还没结婚呢,为了让他管我叫爸爸,我可是提前和你祖奶奶领的证。” 过去这么久,李志远依然记得当初的情景。 “哇,这个哥哥是谁?”小豆丁指著画面里,那个有著一头淡紫色头髮的少年问道。 “他就是小蓝,这是他化形后的样子,怎么样?帅吧?”李志远笑眯眯的问道。 “帅!太帅了,祖爷爷,我也想契约一只鸚鵡,你帮帮我吧?”小豆丁撒娇的拉著李志远的手。 “哼,臭小子,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李志远宠溺的捏了捏小豆丁的脸。 “嘿嘿,祖爷爷行不行嘛!”小豆丁扭得像个麻花,妈妈说了,想契约鸚鵡,只能找祖爷爷,他与鸚鵡有缘。 “行行行,祖爷爷就帮你一把。”李志远无奈的说道。 他手上有一块云清当初刻的玉牌,就是最初进入秘境需要的通行牌,隨著科技互融,这第一代通行牌被手环取代。他就申请把这块玉牌留下了。 这块玉牌对鸚鵡族来说,就是最好的通行证,那上面有云清的气息,是他们认可的鸟族族长。 李志远的思绪又回到年轻的时候,仿佛又看到了那抹蓝色的身影。 小蓝,你还好吗? 第417章 死神的镰刀1 云清离开棲息地,又闭关了百年,在渡过妖王的雷劫后,做为此方世界的天花板,他能清晰的感应到天道的排斥。 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走就是了! 不过这百年也不是白修炼的,让他的神魂稳固很多。 对空间法则的掌控,也不再是小菜鸟级別,而是大菜鸟级別的。 炼化小秘境什么的,更加的容易,当然,大秘境还是別想,那至少得达到金仙境。 即便是这样,也让云清欣喜不已。 就是这小天道太小心眼,刚渡劫完,就想把他扔出去,不过,看在他给了自己很多功德的份上,倒也不是很生气。 这一次,云清没有休息,直接按下启动按钮。 再次醒来,他正坐在一张书桌前,桌子上还放著一张刚刚写好的试卷,环顾四周,这应该是原主的房间。 只是那简陋的家具,让他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开始接受记忆。 原主名叫夏云清,今年18岁,是一名高三的学生党,还有三个月高考,此时正是关键时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原主的父母在他上小学时离异,起因是父亲夏建华有了外遇。 离婚后,原主跟著父亲,还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妹妹夏暖,跟著妈妈张芸。 兄妹俩的感情非常好,却因为家庭破裂,不得不分开生活。 离婚后,父母很快各自组成家庭。 夏建华娶了他的出轨对象林静,同年,生下儿子夏云波。 张芸则嫁给了她那丧偶的初恋孙利民,还带著一个和原主同岁的儿子孙强。 原主兄妹俩作为原生家庭的孩子,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拖油瓶,好在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兄妹俩还能经常偷偷的见一面。 继母林静对原主说不上不好,但也算不得好,几乎就是不闻不问的状態,原主也理解,毕竟人家有自己的亲儿子,自己这个前妻的儿子,自然可有可无。 原主从初中开始住校,这是夏建华的决定,只是原主也没反对,对他来说住校反而更自在,那个家让他感到窒息。 人家是一家三口的幸福之家,自己就显得格格不入。 原主只在每次放假时回去拿生活费,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学校,到了寒暑假,就去乡下的奶奶家。 爷爷奶奶对原主这个大孙子倒也算疼爱,可孙子重要,儿子更重要,毕竟他们需要儿子养老,孙子又不是唯一的孙子。 甚至更多的时候,老两口都是劝说原主,要体谅父亲。 原主对父亲没什么感情,但也谈不上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考个好大学,带著妹妹离这里远远的,再也不回来,省的打扰他们的美好生活。 升入高中后,由於学习紧张,夏建华乾脆在学校附近,给原主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老式公寓,生活费也是给他办了一张卡后,直接打到卡里。 如此一来,原主就更不愿意回家了,每到放假的时候,妹妹夏暖就来陪他,兄妹俩一个住臥室,一个睡沙发,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如果说原主过的日子还算天堂的话,夏暖过的日子就是地狱。 自从夏暖跟隨张芸嫁到孙家后,就成了这个家的小保姆,孙利民倒不至於为难一个小姑娘,但他还有一个儿子呢。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他经常欺负夏暖,撕她的书,剪坏她的衣服。 最让人无法容忍的是,在夏暖初中发育后,他竟然產生了更齷齪的想法。 嚇得夏暖根本不敢在家里待,起初她还会跟张芸告状,但张芸是怎么做的呢? 她把夏暖骂了一顿,说她小题大做,思想齷齪,肯定是她不自爱,蓄意勾引,不然,孙强怎么会產生这样的想法? 张芸恨夏建华,恨他出轨,恨屋及乌,原主兄妹也算是她的仇人,看到他们兄妹,就会让她想起那些以泪洗面的日子,想起夏建华的背叛。 夏暖被骂后,哭著来找原主,在原主的建议下,她选择了住校,周末就来原主这里,那个家能不回就不回。 不是原主不让妹妹跟自己住,而是夏建华不同意,说好的一人一个孩子,凭什么让我养两个? 夏建华只是一个公司小领导,又不是多么的大富大贵,自然不愿意吃亏。 夏暖以为,孙强找不到自己就会放弃,但她低估了一个坏种的恶毒。 孙强找人在学校霸凌夏暖,造她的黄谣,险些逼得她自杀。 原主知道后,狠狠的揍过孙强一顿,倒是让他有所收敛。 后来也关注过一阵子,可他一个高中生,学习任务本来就重,看孙强收敛了,又一心扑在学习上。 兄妹俩学习都非常不错,原主更是常年霸榜年级前三,他有信心能考一个非常不错的大学,同时,也希望妹妹能考到自己所在的重点高中。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夏暖中考市状元的成绩出来后,张芸为了贵族学校那丰厚的奖学金和免学费政策,改了她的志愿,把夏暖送到了贵族高中。 试想一下,在一群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中间,突然蹦出来一个贫民窟的“穷酸”,不搭理你都是仁慈。 可如果这个穷酸长的很漂亮,学习又好,还是老师爱徒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就在原主高考前三个月,夏暖在一天晚上,跳楼自杀了,这个噩耗让他无法接受,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的,导致高考失利,只能上一个二本。 他总觉得妹妹的死因,绝不是自杀那么简单,可是他的父母却丝毫不作为。 甚至在分了学校给的赔偿金后,选择不予追究。 可原主不甘心啊,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他不是笨小孩,相反,还很聪明,为了查清妹妹的死因,他大学选择了计算机专业,自学黑客技术。 经过几年的努力调查,总算是有了些许线索,可还没等他为妹妹报仇,就被车撞死了。 云清刚接收完记忆,立刻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冲,根据原主的记忆,今晚就是妹妹出事的时间。 希望他能赶得及救下那个可怜的小姑娘。 第418章 死神的镰刀2 原主的出租屋离夏暖的学校不近,原主是重点中学,在市区內,而贵族高中是设施最好、占地最广、最豪华的私立学校,在近郊,隔著半个城市的距离。 云清在意识中吩咐绿霄,让它赶紧去夏暖的学校,同时让小六保存监控视频。 要知道,上一世,就是因为监控视频被刪,警方什么都没查到,最后定义为自杀,当然这也与家长的不追究有关係。 云清骑著从空间拿出来的摩托车,一路狂奔。 快到夏暖学校的时候,绿霄传来消息,夏暖已经昏迷,在教学楼顶层的一间库房內。 “你能不能把她收进空间?”云清问绿霄。 “主人,我做不到,这个世界的限制太大,你快点来吧,她现在还有气息。”绿霄的语气有些急,还通过意识让云清看清了夏暖现在的情况。 小姑娘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衣衫不整,奄奄一息,这一幕看的云清牙都要咬碎了。 “绿霄,直接来墙外接我,小六,控制监控,隱藏我的行踪。” 云清想明白了,有些事还是得用点非常手段才行,不然那些人不长记性。 到达学校墙外,绿霄已经等在那里了,缠住他翻墙进了校园,然后又从库房的窗口把他拉了上去。 云清见到夏暖,没有犹豫,直接把她收进空间,吩咐机器人把她放进治疗仓里恢復伤势。 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散开神识,“看”清来人后,云清的眸中闪过杀意。 来人是夏暖的同学,名叫陆瑶,也是霸凌她的人之一,上辈子原主查到的线索中,就有她的存在。 云清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闪身躲在了门后。 不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一个染著一缕红毛的女生,云清一个手刀,从背后把她打晕,反手锁了门。 他將手放在陆瑶的头顶,调动神魂之力,开始搜魂。 原来这陆瑶是被派来处理现场的,至於怎么处理不言而喻。 真是好恶毒的心思! 上一世,原主连妹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被学校火化了,云清猜测,夏暖应该是被陆瑶扔下楼的。 小姑娘都昏迷了,怎么跳楼自杀?这不是开玩笑吗? 行!真行!既然你们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可千万別掉链子! 云清从空间中取出夏暖的衣服,这是被机器人换下来的,被撕裂的衣服上满是血跡,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同时,医疗机器人还给他一份伤情鑑定。 全身有二十处刀伤,其中十二处在背部,脸上有两处,剩余六处全在腹部。 双眼眼球破裂,四肢被钝物捶打过,造成粉碎性骨折。 幸运的是,她並没有受到侵犯,这可能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机器人的说法是,以她的伤势,即便是在治疗仓里,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无法恢復如初。 云清紧紧的握著拳头,结合他搜到的那些陆瑶的记忆,冷声的吩咐绿霄:“把这衣服给她换上。” 绿霄枝叶翻飞,麻利的开始干活,主人的气息好冷,能冻死藤了。 换完后,云清从空间拿出一个匕首,按照夏暖身上的伤势,给陆瑶也来了一遍。 先挖了她的眼睛,看她被疼醒,还没等喊出来,就被云清点了哑穴,想喊?怎么可能? “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陆瑶,在你们对夏暖动手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刻,別急,我会一个个的把你们都送下去的。” 云清的语气里都带著冰碴子,手却没停,匕首一下下扎在陆瑶身上,看她疼得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就觉得心里痛快。 看著奄奄一息的陆瑶,抬手拍了一张幻符,打入她的体內。 这张幻符能让她变成夏暖的模样,只有七天的功效,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完整,自身也强大,那些玄学手段的威力,都大打折扣。 如果是上个世界,这张符至少能管七年。 不过,能有七天也足够了,上一世可是连一天都不到,夏暖的尸体就火化了。 “绿霄,把她扔下去!” “好的主人。”绿霄捲起陆瑶,从窗户扔了下去。 “扑通”一声闷响,云清从窗口看去,只见血液迅速蔓延开来,就像黑夜里盛开的玫瑰,妖艷又治癒。 “我们走!”云清说完,绿霄缠住他的腰,从窗口迅速飞身而下,几个呼吸间便出了围墙。 “啊!”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校园。 云清听见后,勾唇一笑,骑上摩托车回了出租屋。 到家后,他进入空间,看著治疗仓里正在恢復的夏暖,心臟一抽一抽的疼,这是原主的情绪。 云清对著医疗机器人说道:“顺便给她整个容,嗯,整好看点。” “好的,主人。”机器人的声音响起。 夏暖的脸上被划了两道深深的伤口,以目前的医疗手段,留疤是肯定的,还不如直接整容呢。 这样她醒过来,也能解释的通。 只是夏暖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得给她弄个新身份才行。 想到这,他吩咐小六,“给夏暖弄个户籍。” “好的,清哥,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小六问道。 “温暖,希望她以后的日子,只有温暖,没有严寒。”云清说完,便出了空间。 洗漱完躺在床上,云清重新整理原主的记忆。 根据原主上一世查到的线索,害死夏暖的主要有五个人,陆瑶是其中之一,剩下的四个分別是:周逸晨、魏文昊,郑曦薇,蒋珞安。 这五人也是本市有名的五大家族的子女,个个都是富豪。 其中周逸晨和魏文昊是男生,郑曦薇、蒋珞安和陆瑶是女生。 周家是房地產大亨,这几年房地產下滑,又开始进军电子科技行业。 魏家的主要產业是大型商超,同时涉猎酒店等行业。 郑家则是医药行业,旗下有很多连锁药店,以及私人医院。 蒋家则是汽车行业,和周家合作投资电子行业,周逸晨和蒋珞安后来还结婚了。 最差的是陆家,她家属於暴发户,靠拆迁积累的原始资金,后来成立了建筑公司,依附周家而活。 这五家都是市里的纳税大户,政府部门难免会给些方便,这也是原主上一世查了那么久,才查到的线索的原因。 至於原主的死,不用想都知道,跟这五家脱不了关係。 原主的愿望非常简单:给妹妹报仇! 第419章 死神的镰刀3 云清明白,害死夏暖的不仅是这五个畜牲,还有孙强和张芸,没有孙强的骚扰,她就不会变的胆小懦弱,没有张芸的逼迫,她就不会去贵族学校读书。 同时,还有学校的息事寧人,这五家可都是学校的股东,呵,一群渣渣,都该下地狱。 根据陆瑶的记忆,他们之所以欺负夏暖,起因就是周逸晨。 五人打赌,像夏暖这样的乖乖女,不会被周逸晨吸引,可那个二世祖哪里会信,觉得自己帅气多金,她一个穷酸土包子,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屁顛屁顛的过来当舔狗。 因为这场赌局,周逸晨开始追求夏暖,什么送花、表白、围堵,各种手段齐上阵。 然而事实却是,夏暖不但没有当舔狗,还被嚇得不轻。 她知道自己和这些富二代不是一路人,她只想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离开这里,开始新的人生。 夏暖如此“不识时务”的举动,惹恼了周逸晨,从追求变成了霸凌。 联合整个班的同学孤立她不说,手段也越来越噁心,从往书桌里塞垃圾,到往椅子上抹胶水,从精神打压,到人身伤害,无所不用其极。 今天晚上,他们把夏暖带到顶楼的库房,周逸晨再次威胁夏暖,只要她跟自己交朋友,就既往不咎,还会在学校罩著她。 夏暖都快被他们嚇死了,说什么都不同意,一个劲儿的求他们放过自己,她只想好好学习。 周逸晨觉得自己丟了面子,蒋珞安更是因为周逸晨对夏暖的“另眼相看”妒火中烧,率先对她动了手。 蒋珞安觉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犯错也要一起犯,就这样,五人最后都动了手。 事后,让陆瑶处理现场,其他人则是拍拍屁股回家了。 陆瑶看几人都走了,心里气的够呛,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先去吃了顿夜宵,才又返回教学楼,也就是云清遇见的那一幕。 夏暖出事后,由学校出面,用钱摆平了夏建华和张芸,不予追究,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凋零了。 云清冷笑,今晚陆瑶已经下去了,剩下的渣渣们,他会一个个的送下去,当然,也不能把自己陷进去,他还有妹妹要照顾呢。 云清这样想著,进入了梦乡,他可是好学生,明天还得上学呢。 此时的贵族学校都沸腾了,如此直面同学的死亡,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学校的值班教师很快报了警,並通知了校领导。 “怎么回事?死的是谁?监控有没有查看?”校长挺著大肚子,气呼呼的问道。 值班教师小心的开口:“死的是高一年级的特招生夏暖……” 他一边斟酌语言,一边把监控里看到的画面说了。 “什么?你確定是他们五个?”校长头都要炸了,都是活祖宗,他谁也惹不起。 值班教师点点头,“是的,那间库房只有他们六个进去过,两个小时后,五人离开,而死者一直没有出来,又过了一个小时,陆瑶返回,然后夏暖就出事了。” “那陆瑶呢?”校长又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这个,后面的事情,监控就拍不到了,好像是坏了。”值班教师低声说道。 “坏了?这么巧?”校长心说:这坏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值班教师点头。 “行了,你先去配合警方调查,我打个电话。”校长说完也不理值班教师,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中控室,让他们拷贝一份监控后,永久性刪除。 第二个电话打给周父,这件事跟周逸晨有关,他又是那个小团伙的头头,自然要周父出面解决,他就是个校长,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隨后,又分別给魏家、郑家、蒋家、陆家打了电话,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鬆了口气,至於说通知张芸?则被他刻意的忘了。 与上一世一样,警方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只能通知家属。 张芸接到警方电话,说是夏暖自杀了,她心里慌了一瞬,隨即和孙利民火急火燎的赶去了学校。 可他们根本没见到“夏暖”,学校在警方勘察完现场,就让殯仪馆把“夏暖”的尸体带走了。 “校长,我女儿的尸体呢?”张芸焦急的问道。 “夏暖妈妈,您节哀,出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没想到,但您也知道,我们这是学校,都是些孩子,尸体摆在那里,影响不好,就让殯仪馆先拉走了,请您谅解。” 校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 张芸显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质问道:“我女儿为什么会自杀,你们学校到底做了什么?” 面对张芸的质问,校长显然早有预料,“夏暖妈妈,您知道,高中的学业本就繁重,夏暖同学的精神状態一直不太好,她的压力太大了。 我问过她的老师和同学,都说她最近的状態,一直都是神情恍惚的,您做为她的妈妈,就没发现吗? 今天晚上,夏暖同学趁大家不注意,撬开顶楼库房的锁,跳了下去。” 张芸气愤道:“不可能,我女儿不可能会自杀,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校长安抚道:“夏暖妈妈,您先別激动,夏暖同学出了这样的事,我们肯定是有责任的,是我们疏忽了。 您放心,学校不会推卸责任,我们愿意赔偿。 校董事会也商量过了,我们愿意拿出一百万,这是我们校方的诚意,但您的诚意也得让我们看到。 我不希望这件事,对学校造成不良影响。” 校长的语气从安抚变成威胁。 张芸一听能赔偿一百万,脸色顿时好看许多,刚想开口,就被孙利民拉住了。 他直接开口:“校长,按理说我只是夏暖的继父,没资格插手,但夏暖还有亲生父亲呢,您是没有通知他吗? 而且,夏暖这孩子有多乖我们都知道,您一句精神恍惚就定了性,是不是有些草率?” 孙利民可不是张芸那个家庭主妇,他可以肯定夏暖的死绝对有猫腻,之所以这样说,可不是他有什么好心。 他的目的很简单,第一是这点钱不够,得加钱。 第二嘛,提醒学校,我们这边可以拿钱不找事,但她还有亲爸爸,若是他不满意,可不关我们的事,钱也是不会退的。 校长自然听懂了,於是向张芸要了夏建华的电话號码,给他也打了电话。 第420章 死神的镰刀4 夏建华接到学校的电话,第一反应是吃惊,第二反应就是,女儿不能白死,学校必须赔偿。 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个从没关心过女儿的人,把一个好爸爸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夏建华和林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学校。 “校长,我好好的女儿送到你们学校,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甚至连我女儿的尸体都送走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还是说,你们贵族学校就能一手遮天,不怕社会舆论?” 夏建华表现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关心夏暖呢? 校长看著这两对夫妻,在心里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不就是想要钱吗? 周董说了,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五大家族可是出了500万平事,有五大家族撑腰,他可是半点不带怕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拉扯,夏建华和张芸每人拿到150万,签了和解书和保密协议。 晨光熹微,四人齐齐走出校长室,脸上都带著如释重负的笑,帐户上还多出150万。 “夏暖”的骨灰被张芸带走,没错,张芸都没能见到“夏暖”的最后一面,见到的只有骨灰。 夏建华还大方的出了2万块,给女儿买墓地,然后就带著林静离开了。 而张芸和孙利民也满心欢喜的回了家,150万对他们这种普通市民,可算是一笔巨款。 而校长在送走两对夫妻后,也露出了得逞的笑,死了女儿的亲生父母,还没有自己这个外人拿的多,呵,穷酸! 他第一时间就给周怀安回了电话,“周董,事情已经解决了,家长签了和解书和保密协议,那个女同学就是自杀的,已经定性了,以后也不会翻案。” 周怀安鬆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现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就是弱,压力大点就闹自杀,唉,也是难为你们了。” “您说的是,我们做老师的也是难啊!”校长“感慨”了一句。 掛掉电话后,校长美滋滋的回了家,昨晚折腾一夜,他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好在结果是好的,可以放心的回去补觉了。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各自回到家后,他们帐户里的那些钱,都不见了,连点痕跡都没留下,就好像这500万从没出现过一样。 “清哥,搞定!那500万已经换算成刀乐,存进国外的帐户了。”云清刚洗漱完,就听到了小六的机械音 云清点点头,“我知道了,呵!我妹妹的买命钱,可不是谁都能花的。” 他吃过早餐,像往常一样,去了学校。 周家 周怀安看著周逸晨,脸色铁青,皮带都抽出来了,可惜,那兔崽子被他媳妇死死的护在身后。 “他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周怀安指著妻子骂道。 周太太也不甘示弱的回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惯著他怎么了?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再说,又不是咱们逸晨一个人干的,那四家不也参与了? 我家逸晨就是被他们带坏了。 还有那个什么暖?一个穷酸土包子,还真是给她脸了,我儿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竟然还不买帐,死了也是活该!” “你!”周怀安气的浑身直哆嗦,指著妻子说不出来话,转身出了家门,这个儿子已经废了。 周太太看丈夫出了家门,像个战胜的母鸡一样,抬头挺胸的,回头对周逸晨说道: “儿子,你这次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你爸给你上下周旋,再加上你们都未满十六周岁,否则你们这次別想脱罪。 真以为警察是傻的吗?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是你爸打过招呼了。 那监控视频一旦曝光,你就完了,真是不长记性!” 说著点了一下周逸晨的额头。 “妈,我知道错了,当时就是气昏头了,才会做错事,以后不会了。”周逸晨討好的帮周太太捏著肩膀,丝毫不见悔改之意。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把尾巴扫乾净。 看把你爸气的,最近给我老实点,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这段日子先別去学校,听见了吗?” 周太太对儿子的孝心很受用,还不忘教他如何做事。 “我知道了妈。”周逸晨乖巧的应下,也大大的鬆了口气,这次还真惊险,还有那个陆瑶,怎么办事的?全是破绽,等回了学校再收拾她。 周逸晨放心的待在家里打游戏,却不知陆家已经快疯了。 “老公,瑶瑶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陆太太坐在沙发上,眼睛哭的红肿。 陆父颓废的摇摇头,他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可女儿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手机也不在服务区,难不成女儿出事了? 陆父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慌,拿起电话给周怀安打了过去。 “周董,有件事麻烦您,我家瑶瑶不见了,想请您问问周少爷,有没有我家瑶瑶的消息?” 陆父焦急的语气让周怀安升起一丝不安。 他疑惑的问道:“陆小姐不见了?不可能啊,昨天他们分开后,陆小姐又回了学校,怎么?她没回家?” 陆父肯定的说道:“没回来,我把她能去的地方都找了,手机也不在服务区。” 周怀安安慰道:“你別急,我先问问逸晨,对了,你也打电话问问那几家,他们几个经常在一起,也许知道些什么。” “谢谢周董,谢谢您了。”陆父掛掉电话后,就开始给魏家、蒋家、郑家打电话。 周怀安也没耽搁,立刻给周逸晨打了电话。 “逸晨,你有陆瑶的消息吗?知不知道她藏哪了?” “爸,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藏哪了?我们昨天分开后就再也没联繫过,怎么了?”周逸晨满心疑惑。 “刚才陆总给我打电话,说陆瑶不见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找到,手机也打不通,你要是知道她在哪,就说一声,陆总都急坏了。” 周怀安不耐烦的说道,这帮孩子没一个省心的。 周逸晨闻言更疑惑了,心说:这陆瑶挺能耐啊,藏的这么好?连她爸都找不到,厉害啊! “爸,我真不知道她在哪,我问问他们几个,看他们知不知道。” 周逸晨掛掉电话后,就在他们的小群里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们知不知道陆瑶藏哪了? 毕竟处理现场的是陆瑶,藏起来也正常。 第421章 死神的镰刀5 几人都请了假,在家里打游戏呢,看到周逸晨的消息,还都挺吃惊的。 魏文昊:“呦呵,这陆瑶能耐了,还挺能藏,连家长都没告诉。” 蒋珞安:“谁说不是呢,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扛事呢?” 郑曦薇:“说不定藏到哪个山沟沟了,没说的,等她回来,我送她个包包当奖励。” 周逸晨:“这次陆瑶做的虽说不完美,但也算不错了,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几人在群里又说了几句,就各自去玩了。 而陆父找了一圈,依旧没有陆瑶的消息,学校那边也疑惑的很,按照监控拍下的画面,这陆同学应该是在学校失踪的,她从进学校就没出去过,能藏在哪儿呢? 校长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带著满身的起床气回到学校,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陆瑶。 所有的老师同学也都表示,没有见过她。 24小时后,陆父无奈的报了警。 “砰!” 一个小警员气愤的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子上,“这帮有钱人,还真是囂张,师傅,我们就这么装糊涂?明明……” “够了!”老警员陈明打断了徒弟的话,“你先冷静冷静,小心祸从口出,真相如何我们都知道,可命令是上面下达的。 况且他们都未满16周岁,就是查出来,也无法判刑,但你这身警服是別想穿了,就是憋屈也给我忍著。” 陈明无奈的说道,当初他也是一腔热血,想伸张正义,可结果呢?这么多年他依旧只是一个底层警员。 那些真相大家都明白,没看人家亲生父母都不追究吗? “可是就差那么几天而已……”小警员还想说什么,被同事拦住了。 “小赵啊,就是差一天,那也是差,懂了吗? 想伸张正义是好事,但首先要保全自己,只有这样,你才有伸张正义的机会,以后你就懂了。”说完无奈的摇摇头,走了。 憋屈吗?憋屈! 可有些事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行的,这里面全是人情世故啊! “大傢伙都在呢?刚刚接到报案,陆瑶不见了!陆家来报案了。”这时一位警员拿著报案表走了进来。 “陆瑶?”陈明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不会是害怕藏起来了吧?”小警员也就是小赵,没好气的说道。 “不管她是不是因为害怕藏起来,既然接到报案,那就去查。”陈明看了一眼徒弟说道。 很快,几辆警车驶出大院。 云清回到出租屋后,先完成今天的作业,这些知识对他来说不难,尤其是数理化,每个世界並没有什么偏差。 只要语文梳理一遍,別犯低级错误就行,所以他做的非常快。 小六等他做完试卷才开口,“清哥,温暖的户籍已经弄好了,我给她弄了一个偏远山区的,那边户籍管理不严,等她恢復后,去补照身份证就行。” “辛苦你了,那几家有什么消息吗?”云清把监视五家的任务交给了小六,还是那句话,网络世界就是它的天下。 “其他几家都没有什么大动作,那几个畜牲请了假,一直待在家里,陆家报了案,让警方帮忙寻找陆瑶。” 云清轻轻的笑了,“继续监视,他们在本市都是纳税大户,市里应该不会处理他们,你先收集证据。 还有,密切监视那几个人,只要他们一出家门,就告诉我,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家里待的住。” “明白!”小六爽快的答应,开心的干活去了。 一个星期后,陆瑶依旧没有找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陆太太每天以泪洗面,陆总也急的焦头烂额,陆瑶是他们唯一的孩子,怎么可能不著急呢。 不仅陆家著急,学校也著急,校长都想看看风水了,这死一个,失踪一个,怎么想都是流年不利。 小赵看著手里的资料,说道:“师傅,我有一种感觉,这陆瑶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明听著徒弟那明显幸灾乐祸的语气,无奈的提醒:“注意你的语气,在外面可不能这样。” “知道了师傅,我又不傻,这不是没有外人吗?”小赵说道,虽然法律奈何不了他们,可恶人自有天收,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囂张下去。 而这时,夏建华和张芸两人也急的冒火,好好的钱怎么就能不见了呢? 他们自从得到那150万,就已经计划好该怎么花了,首先就是换房子。 尤其是林静,她亲儿子可是上小学了,如果不买一个重点初中的学区房,怎么考重点高中? 於是,在拿到钱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去找房源了。 经过一个星期的寻找,总算找到一个重点初中的二手房,一切都谈好了,结果钱飞了! “老夏,你是不是把这钱转移了?是不是想留给你大儿子,我告诉你,没门! 云波也是你亲儿子,你別想厚此薄彼!”林静气的双眼赤红,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对云波什么样,这么多年你看不见吗? 为了云波,我让云清从初中开始就住校,高中以后,更是给他租了房子搬出去,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我真的没有转移这些钱,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夏建华觉得自己简直是委屈死了,竇娥都没他冤,那可是他女儿的卖命钱,怎么这女人就是不相信呢? 当初那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哪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不著急吗,那可是一百多万啊,多少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攒下这么多钱。 “行,既然你这么说,咱们去银行,查流水,你敢不敢?”林静不信一点,二婚家庭的矛盾,她可是明明白白的。 “去就去,我告诉你林静,要是查出来不是我转移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建华也恼了,卡是自己的没错,可一直在林静手里拿著,他还怀疑是林静转移出去的呢。 夫妻俩气呼呼的去了银行,结果工作人员查完后,都傻眼了。 “先生,你这卡里就没有150万的进帐,您是不是记错了?或者说转到別的卡里了?” “不可能,当初钱到帐后,我还用手机银行查过呢,確確实实是有记录的,是不是你们银行把我的钱弄丟了?” 夏建华彻底慌了,他明明查过记录,真真切切是到帐了的。 第422章 死神的镰刀6 银行工作人员皱眉看著夏建华,这特么莫不是精神病吧?还是想钱想疯了? “先生,如果你怀疑是我们银行把钱弄丟了,您可以选择报警。”工作人员也不惯著他,直接就给懟回去了。 “好,你等著,我现在就报警,不光报警,我还要向银监会举报,我的钱存在银行卡里都能不翼而飞,以后谁还敢相信你们。” 夏建华说著便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员很快到达,工作人员憋屈的把夏建华的银行帐目给他们看。 上面记录的清清楚楚,根本没有150万的进帐。 可夏建华不信啊,他明明查过余额的,此时林静已经在银行大厅闹了起来。 工作人员实在没办法,对夏建华说道:“先生,你跟转帐方联繫一下,是不是打款被撤回了?大额转帐有延迟,如果对方在两个小时內撤回,你这边也是不会有记录的。” 夏建华一听有道理,於是又一个电话打给了校长,质问他是不是又把钱撤回了,如果是这样,就別怪他翻脸不认人。 校长被气的火冒三丈,让夏建华等著,他先查一下转帐记录。 这段时间校长因为陆瑶失踪的事,忙的晕头转向,压根没有时间登录手机银行。 可他一打开自己的手机银行,也傻眼了,他的两百万不见了,不仅如此,之前转过来的那500万,也没有任何到帐记录。 校长都要气死了,五大家族这是耍自己玩吗?如果是这样,就別怪他把监控视频交给警方。 怒气上头的校长直接拨通周怀安的电话,把五百万飞了的事说了,都给周怀安气笑了。 “校长,我周家还不差著五百万吧?你这是嫌少?” 当初这钱是周怀安一次性转给校长的,毕竟时间不等人,后来其他四家,陆陆续续的各转了一百万给周怀安。 校长这时也冷静下来,说道:“周董莫怪,我也是糊涂了,您自然不缺这500万,可我这边確实没有收到,我还没那个胆子敢撒这样的谎。” 说完还把自己帐户的截图发给他看。 周怀安皱了皱眉,確实没有那500万的转帐记录,可自己这边有啊,隨即想道:校长確实没那个胆子,难不成是银行系统出错了? “算了,校长,我相信你,我再给你转500万,转帐的截图也一併给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 周怀安掛掉电话后,又转了500万,还发了截图,隨后他就给银行的朋友打电话,查那500万的去向。 他不会让亲儿子出事,所以,校长那边他选择息事寧人,但丟的钱必须追回来。 而夏建华也没閒著,给张芸打了电话,让她查一下自己的银行余额,看看那150万有没有到帐。 张芸一查,果然没到帐,於是又和孙利民急匆匆赶往银行。 这对差点老死不相往来的前夫妻,为了女儿的卖命钱,竟然又联繫起来。 不得不说,真是讽刺。 云清一边上课,一边听著小六的播报,在心里冷笑:呵,就是再转五千万,也不会让你们拿到一分钱。 给小六下令,等钱一到帐,就转走,並抹除痕跡,就是要他们眼睁睁的看著钱飞走。 校长也知道见好就收,钱一到帐就给夏建华和张芸转了过去,每人150万,还不忘截图。 可怪事又一次发生,银行人员、警员、夏建华和张芸,眼睁睁的看著那150万到帐后不到十秒钟,就消失了,帐面乾乾净净,依旧没有任何记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不是夏建华拿著转帐截图,大家都以为见鬼了! 银行人员摊摊手,说道:“警察同志,您也看到了吧,真不关我们的事,我可什么都没做,钱还是消失了,真是见鬼! 这件事我得马上上报,如果不是没转过来,就是银行系统被攻击了,您可以往这方面追查。” 工作人员说完就给自家领导打电话,这可不是小事,如果银行系统被攻击,那这人的黑客技术得多强?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们一个帐户如此,如果其他帐户也有这种现象,那事情就大条了。 警员也傻了,赶紧跟信息科联繫,让他们赶紧介入,追查钱的去向。 一时间,大家都忙了起来,银行忙著自检,警察忙著追查,本以为只是民事纠纷案,谁想到直接升级成刑事案件。 警方立即立案侦查,並把夏建华和张芸夫妻带回警局做笔录。 案件被转到刑侦科,巧了不是?还是之前处理夏暖死亡案的侦查一组接的。 小赵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嘀咕,还真是邪门了,难不成闹鬼了? 哼!看来不义之財,註定是拿不到的,恶人自有天收! 小赵还不知道,在不久的將来,这句话他会经常说。 警员不仅询问了夏建华和张芸夫妻,校长和周怀安也被问话,至於说他们之间为何会產生金钱往来,则被刻意忽略了。 懂的都懂,什么原因大家都明白。 侦查一组整理著材料,越看越迷茫,实在是毫无头绪。 陆瑶失踪案还没有进展,又来了一个金融盗窃案,而这两个案子明显有重合。 周逸晨等人也在嘀咕,这陆瑶这么能藏吗?都一个星期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会真藏到山沟沟了吧? 在家憋了一个星期,几人也憋不住了,於是约著去酒吧热闹一下。 夜色酒吧是魏家旗下的產业,魏文昊在这里有专属的包厢。 “哎呀妈呀,真是憋死我了,一个星期啊,我连家门都没出过。”蒋珞安一到包厢就瘫在沙发上抱怨著。 “谁说不是呢,我妈最近盯我可紧了,跟看犯人似的。”郑曦薇也附和著。 “行了,这不是出来了吗?下个星期就能回学校了,陆瑶还没有消息吗?”魏文昊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两个女生齐齐摇头。 周逸晨抿了一口酒,说道:“你们说,陆瑶会不会出事了?” “出什么事?她能出什么事?”蒋珞安不在意的说道,也喝了一口酒。 对陆瑶那个跟屁虫,她一点都不喜欢,看她对逸晨那个巴结劲儿,就心里不爽,谁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的心思。 “应该不能吧,陆瑶又不是傻子,看到情况不对不知道打电话报警吗?”魏文昊也说道。 “我总觉得有些心慌,可能是我想多了。”周逸晨笑了一下,压下心里的慌乱,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明显有些不安。 以前他们也欺负过同学,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很快就被其他几人的打闹给略过去了,也跟著玩闹起来。 第423章 死神的镰刀7 云清下晚自习后,走著回出租屋,这一路上,他都刻意的走在监控之下,確保能记录下自己的行跡。 刚一进门,云清就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机器人,机器人程序是完全根据原主的外貌录入的,別说只是远远看去,就是凑到眼前,都分辨不出他们的真假。 这就是云清给自己找的替身,確保自己没有任何可疑的行跡,报仇还是亲自动手比较爽。 只见机器人背著书包进了臥室,同时打开臥室的灯,按照云清的习惯,洗漱、换衣服、刷题,窗帘始终处於开放状態。 就在一个星期前,陆瑶失踪的事情传来,各学校在学习安全知识的同时,附近还多了好几个监控,其中一个监控,正好在他臥室窗户的马路斜对面。 小六说,这个监控能透过窗户,看到书桌的位置。 云清一直在空间里观察,看到机器人回到臥室,开始刷题,他才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出了空间。 让卫衣的帽沿遮住半张脸,云清悄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让小六控制好监控,抹除自己的痕跡。 若不是这个世界的隱身符太拉胯,他也不用这么费劲,隱身符只有十分钟的效果,还不如偽装的效果好。 云清在小六的保驾护航下,离开了家,等在夜色酒吧的外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十一点半,周逸晨四人歪歪斜斜的从酒吧走了出来。 “少爷,您慢走,司机已经安排好了。”酒吧的保安扶著几人,把他们送上车。 “拜拜,咱们下周一学校见!”魏文昊上车前还不忘跟伙伴告別。 “拜拜,赶紧回家吧,一会儿阿姨又要催你了。”周逸晨笑著跟魏文昊告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开车,去云顶豪庭。”周逸晨靠在后座上,闭著眼吩咐司机。 “好的周少爷。”云清答应著,一脚油门便冲了出去。 他们这些富豪的代驾司机,都是酒吧专门招聘的,安全可靠有保证,可架不住云清有小六啊。 周逸晨的代驾司机一收到信息,云清就知道了,把他打晕后,塞进大號垃圾桶里,顶替了他。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去,小六在后面帮他抹除痕跡。 “你要带我去哪?”周逸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嚇得他酒都醒了。 “去你该去的地方。”云清冷漠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周逸晨此刻察觉到不对劲,上前就要控制云清,被他一个肘击打在脑袋上,晕了过去。 车在一栋烂尾楼前停下。 “小六,抹除所有关於我的信息,锁住他手机的定位功能。”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完小六,把周逸晨的手机扔在后座上,拎著他进了烂尾楼,直接上了八楼。 “好嘞!”小六答应著。 “啊!”周逸晨是被腹部一阵剧痛疼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云清。 “醒了?还挺能睡。”云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手里把玩著一只匕首。 “你是缺钱吗?我有钱,你要多少都给,求你放了我。” 周逸晨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颤抖著说道。 “小爷不要钱,只想要你的命!”云清说完又给他腹部插了一刀,位置和夏暖当初的伤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是谁?我哪里得罪你了?”周逸晨咬著牙,颤声问道。 “去问阎王,他会告诉你的。”云清手下没停,一刀接著一刀,每一刀都和夏暖身上的一模一样。 妹妹所受的苦,这个畜牲也要尝一遍,二十刀,一刀都不能少,他都没收利息,已经非常仁慈了。 收起匕首,又拿出一个棒球棍。 “求你,饶了我吧。”周逸晨奄奄一息的求饶,如果不是云清听力好,都听不见。 “求饶?晚了,当初也有人对你们求饶,你们放过她了吗?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没收你利息,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云清说完就把周逸晨的四肢都给打断了,全是粉粹性骨折,半点不带偏差的,他的眼睛就是尺。 收起棒球棍,又拿出匕首,看著还剩一口气的周逸晨,“呵呵,你还挺能活,再忍一下,还有最后的两只眼睛,挖完了咱们之间就平帐,今天可是头七,她在等著你。” 说著手起刀落,两只眼球就被云清挖了出来。 周逸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终於明白,这人是来为夏暖报仇的,今天正是夏暖的头七,可惜,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周逸晨根本不知道,云清说的她,指的是陆瑶,让他们能在黄泉路上有个伴的意思。 云清拎著他走到大楼边缘,把他扔了下去。 唉,这该死的强迫症!就连跳的楼层都不能差,差一点心里就不舒服。 隨后云清又抹除了自己的脚印,这才让绿霄带著自己离开。 “小六,解开周逸晨的手机定位。” 云清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机器人还在刷题,看到他回来,才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收回机器人,云清在空间里洗了一个澡,躺到床上,又解决一个,心情特別好。 此时的周家夫妻已经快急疯了。 周太太今天能放周逸晨出去,是有条件的,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可到十二点半,周逸晨还没有回来。 周太太升起一股不安,立刻给魏太太打电话,结果魏太太告诉她,魏文昊早就回了,十二点前就到家了,喝的烂醉如泥。 不死心的周太太又给蒋太太和郑太太打电话,发现蒋珞安和郑曦薇也回家了,蒋珞安和郑曦薇喝的比较少,此刻还有些清醒。 她们告诉周太太,几人在酒吧门口和周逸晨分开,他是被酒吧的代驾司机送回去的。 得到同样的答案,周太太彻底慌了。 赶紧给加班的周怀安打电话,说儿子失踪了。 周怀安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路风驰电掣的去了酒吧。 酒吧的保安都懵了,赶紧给司机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关机,最后还是一个服务员倒垃圾的时候,发现的他,此刻他还在昏迷。 周怀安二话没说直接报警,同时给周逸晨一遍遍的打著电话,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始终是: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这时周太太也赶到了酒吧,著急忙慌的连打扮都忘了。 警察没敢耽搁,一组询问司机,一组赶紧调监控。 司机一问三不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昏迷的。 而酒吧的监控就像失灵了一样,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显示。 道路上监控倒是有显示,发现周逸晨的车在驶出主干道后,就失去了踪跡,后面就再也找不到了。 事情大条了!案件再次转到刑侦队,巧合的是依旧侦查一组。 等刑侦队到达现场后,周逸晨的手机终於打通了,可是没人接,查到定位后,警方和周怀安夫妻立刻赶往郊区烂尾楼。 第424章 死神的镰刀8 “师傅,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赶往烂尾楼的路上,小赵说道。 “等见到人再说吧。”陈明揉了揉眉心,回道。 这种感觉他也有,甚至已经预感到,周逸晨怕是凶多吉少了。 “逸晨!”车灯的照映下,周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儿子,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 周怀安赶紧拉住她,“你先冷静,別破坏现场。” “我的儿子出事了,我怎么冷静?”周太太挣扎著,被周怀安死死的抱住。 陈明上前摸了摸周逸晨脖子上的颈动脉,摇了摇头。 “啊!”周太太一看陈明摇头,大喊一声就晕了过去。 周怀安赶紧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他自己忍著悲痛上前查看。 看著被摔得像一滩烂泥般的儿子,周怀安的眼珠子都红了,若是被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一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现场如何忙碌,都不关云清的事,他已经进入梦乡了,次日清晨,依旧背著书包迎著朝阳往学校走去。 刑侦队侦查一组 “师傅,尸检报告出来了。”小赵把刚刚拿回来的档案袋递给了陈明。 其他的组员都围了过来,这两天他们走访了周逸晨的老师同学,还有酒吧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累的大家坐著都能睡著,却没有任何收穫。 陈明打开档案袋,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紧,最后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死亡时间在凌晨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死者身中二十刀,其中十二刀在背部,六刀在腹部,两刀在脸部,四肢粉碎性骨折,眼球被挖……嘶……” 组员们看到这尸检报告,齐齐吸了一口凉气,无他,这伤势太熟悉,熟悉到他们想忘都忘不了。 “很熟悉是吗?”陈明突然露出一抹笑,看著队友。 “师傅,我记得跳楼自杀的夏暖,也是这样的伤势吧?同样是跳楼自杀,同样是十二点半到一点之间,是不是有些过於巧合了?” 组长钟岳说道,他也是陈明的徒弟,作为刑警,即便得到命令,不走验尸流程,可那伤他们一看,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是啊,一模一样,几乎没什么偏差。”陈明沉声说道。 那天晚上夏暖的伤,他们记忆犹新,那个女孩绝不可能是自杀,但上面不让他们介入,只能以自杀定性,现在好了,又出来个一模一样的。 “这难道是报復?”小赵摸著下巴说道。 “报復?谁报復?夏暖的父母吗?他们可是拿了钱、签了和解书的。”另一名组员鄙视的说道,连亲生女儿的死都不放在心上的父母,都不配为人! “不,他们没有拿到钱,那钱消失了!”钟岳提醒道。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才有人开口,“如果不是夏家父母,那还能有谁?陆瑶也没找到呢,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钟岳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夏暖”两个字,在左上角画了一条线,写下“陆瑶”,在右上角也画了一条线,写下“周逸晨”。 又在下面写下:魏文昊,蒋珞安,郑曦薇。 “你们说,下个会是谁?”钟岳看著白板问道。 “不管是谁,都要先把他们保护起来,凶手很高明,不能掉以轻心。”陈明严肃的说道。 “师傅说的对,小赵,你带人走访夏家和孙家,务必走访到位。 师傅,我们去那五家,让他们全力配合。 小孙,你去信息科看看黑客的事有眉目了吗?我总觉得那个人和案件也脱不了关係。” “是!”领到任务的眾人齐齐应声,拿起帽子走了出去。 在去周家的路上,陈明说道:“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凶手就是为了报仇,给夏暖报仇。” “是啊,那几家做了什么,咱们都知道,他们自己也明白,总以为钱能解决一切,现在好了,还真有不要钱只要命的。” 钟岳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不屑,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活该! 周家 周太太的情绪一直不稳定,隱隱有精神分裂的倾向,周怀安也是焦头烂额。 看到陈明和钟岳前来,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 “钟组长,逸晨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有进展了,你先看看这个。”钟岳说著把周逸晨尸检的复印件递了过去。 “这人到底是谁?手段也太残忍了,你们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周怀安看到尸检报告后非常激动。 钟岳险些翻白眼,残忍?你儿子也不遑多让。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平静的说道:“周董,给你看这个,不是为了刺激你,而是想告诉你,周少爷的伤势,与一个星期前,贵族中学跳楼自杀的夏暖几乎一模一样。 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当初夏暖跳楼,是在八楼,而周少爷跌落的楼层,同样也是八楼。” 周怀安吃惊的看著钟岳,像是想验证什么,钟岳也没令他失望,肯定的点点头。 就差说:没错,你们的报应来了!再有钱能买回你儿子的命吗? “是夏家?”这三个字,周怀安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目前还不確定,我们正在调查,来告诉周董这事,也是希望您能相信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钟岳说道,这就是明晃晃的警告,不要为了给你儿子报仇,去私下报復。 周怀安自然听懂了,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明白,我只希望警方能儘快抓到凶手。”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钟岳说完,就和陈明告辞了,他们还要去其他几家通知呢。 他们第二个去的是魏家,由於周逸晨死了,魏文昊三人也没有回学校,而是一直待在家里。 “警官是还要询问什么吗?”魏太太看到钟岳两人问道。 “是的,请问魏少爷在吗?”钟岳问道。 “在楼上,我去叫他,你们快坐。”魏太太將人让进客厅,去了二楼叫魏文昊。 不一会儿,母子俩下楼。 “魏少爷,你先看看这个。”钟岳又一次把周逸晨的尸检报告递了出去。 魏文昊接过来一看,越看越害怕,身体都忍不住抖了起来,平时再怎么囂张,他到底还是个十五六的少年。 “是不是很熟悉?”钟岳开口。 “所以呢?”魏文昊颤抖著问道。 “所以,魏少爷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家里的安保也要加强,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凶手就是为了復仇。 言尽於此,希望魏少爷能重视起来。如果有线索,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钟岳和陈明把事情说清楚,就走了,去剩下的几家。 第425章 死神的镰刀9 “妈,怎么办?有人来找我们復仇了,我该怎么办?” 警员走后,魏文昊颤抖的拉著魏太太,显然被嚇的不轻。 魏太太也害怕,周逸晨的死相即便她没亲眼看到,也听说了,如果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儿子身上……魏太太不敢想。 “儿子,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多请一些保鏢回来,这段时间你千万別出门,记住了吗?”魏太太忍著慌张,给魏父打了电话。 当天下午,魏家的別墅里就多了好几个保鏢,监控也增加好几个,几乎是无死角拍摄。 同样的一幕也在郑家和蒋家上演。 钟岳和陈明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讽刺,还真是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翌日,云清正在上课,班主任过来敲门,对著任课老师说道:“麻烦帮我叫一下夏云清同学。” 云清出了教室,看向班主任一脸的疑惑。 “夏云清同学,跟我去一趟校长室,有人找你。”班主任没有多说,只是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云清答道,一脸的乖巧。 他自然知道是谁找自己,可他会怕吗?论演技,论反侦察,他不比任何人差。 “校长,夏云清同学来了。” “进来吧,夏云清同学,这是咱们市刑侦队的警官,他们有事找你。”校长指著沙发上的小赵和另一位警官说道。 “哦。”云清点点头,眼里清澈无比。 “夏云清同学,请坐,我们有几句话想问问你,希望你能配合。”小赵说道。 旁边的警员赶紧记录。 “好的,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云清说道。 “请问夏暖是你什么人?”小赵问道。 “是我妹妹,她在贵族中学读高一。”云清说著,眼睛露出疑惑。 从夏暖出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他关於这件事,所以,按照事情的发展流程,他是不知道妹妹出事的。 小赵盯著云清,看到他眼里的疑惑,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话在嘴里转了个弯,把原来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换了另一个问题。 “你有多久没见到你妹妹了?” “快两个星期了,他们学校两周放一次假,她放假的时候会过来我这边。”云清回答。 “你最近一次和她联繫是什么时候?”小赵又问。 云清恰到好处的皱了皱眉,问道:“我妹妹怎么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上次她放假来过我这里。” “她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吗?”小赵皱了皱眉。 “我没有手机。”没错,原主没有手机。 小赵被噎住了。 云清又著急的问了一遍:“我妹妹到底怎么了?” 小赵不知道,该不该把夏暖的事情告诉他,这是一个高三学生,还是马上要高考的高三学生,万一接受不了事实,这后果…… 他嘬了嘬牙花子,可看到云清那探究真相的倔强眼神,嘆了口气,说道:“你妹妹夏暖……上个星期跳楼自杀了。” “你说啥?”云清一副“我没听清”的表情。 “节哀,这是真的,你父母都知道。”小赵看著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有些不忍心。 云清的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妹妹是不会自杀的,你骗我! 我妹妹上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她怎么可能跳楼呢?我妹妹现在在哪?” 云清看著小赵,眼里满是悲切。 “她已经被你母亲带回去安葬了。” “安葬了?那你们调查出什么没有?確定我妹妹是自杀的?”云清一脸怀疑的看著他。 小赵咬了咬嘴唇,点点头,没办法,夏暖的案子就是自杀的,已经封档,想要翻案会很难。 云清自然知道翻案很难,他也没打算翻案好吗? “呜呜呜,不可能,我妹妹那么乖巧,她怎么可能自杀?” 云清捂著脸呜呜的哭,那份悲痛,让校长和班主任都红了眼眶。 班主任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小赵两人,这可是他们班的种子选手,若是因为这件事考不好,你赔的起吗? 小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啊,本以为夏暖的亲哥哥知道这事呢,谁成想弄这么大一个乌龙? “那个……节哀!”小赵乾巴巴的安慰了一句。 可云清不想听,哭的都打嗝了,班主任和校长都过来安慰他,哭著哭著,他就把自己哭晕了。 小脸白的像纸一样,这下子校长也不淡定了,赶紧打电话叫校医,又打了120。 几人手忙脚乱的把他送到了医院。 小赵两人也跟著去了,在医院里,他们从班主任那里了解到,云清一直住在学校不远的老小区里,从高一到现在,几乎不回家的。 被校长和班主任瞪了好几眼的小赵两人,在得知云清晕倒,是因为营养不良,学习压力太大,再加上情绪波动引起的后,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这夏家的父母真是不当人,儿子儿子不问,女儿女儿不管,还配当人吗?” 另一名警员感慨的说道。 “是啊,能为了钱,签和解书的父母,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小赵也附和了一句。 “那现在怎么办?” “去夏云清的住处看看。”小赵说著打开车门。 走访了云清的邻居,他们得到的消息都是: “这孩子可怜呦,都在这住了两三年了。” “每天早早的起来上学,晚上回来还要学习很久。” “有时周末和放假的时候,他妹妹会过来,还能听到他们兄妹俩的笑声,平时都是死气沉沉的。” “那孩子学习可好了,听说能考上重点大学呢?” 走访了一圈,几乎没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赵,你看,那有个监控!”同事指著马路斜对面的摄像头说道。 “走,去查查看。”小赵两人开车离开。 查询的结果就是,直接排除了云清作案的嫌疑,周逸晨出事的那晚,他一直在家学习,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熄灯睡觉。 案子再一次陷入谜雾中,夏建华夫妻、张芸夫妻以及孙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警官从一开始也没想过他们是凶手,不是他们瞧不起夏家父母,就那样的人渣,还会帮女儿报仇?他们不多要点赔偿,都算是有爱了。 第426章 死神的镰刀10 云清醒来后,整个人都呆呆的,跟班主任请了假,表示想休息几天,去看看妹妹。 班主任怕他的精神出问题,担忧又心疼的给了他一个星期假,让他好好休息,调整好自己的状態,还贴心的把他送回出租屋。 班主任各种不放心的走了,云清的脸色立刻恢復如初,他是故意的,夏暖要醒了,他得找个完美的藉口把她送走。 当天夜里,云清让替身机器人在家装病,他则被绿霄带著连夜去了江南,比坐高铁都快。 在一个景色宜人的小城,买了一套精装修的两室一厅,房主写的是温暖。 还给她留了一个保姆机器人,在身份上两人是母女。 “小暖,你感觉怎么样?”夏暖已经醒了,但头上还包著纱布,只露出两个鼻孔。 “哥?是你吗?”夏暖听到云清的声音微微颤抖,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他。 “是我,別怕,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哥哥在这。”云清握住夏暖的手,说道。 “哥!”夏暖用力抓著云清的手,好像这样就有安全感,她很想哭。 “小暖別哭,你的眼睛不能哭,咱们先拆纱布,然后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云清安抚著她,很怕她有心理阴影。 “好,我听哥哥的。”夏暖微微点头。 机器人温柔的剪开她头上的纱布,夏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哥哥,才相信自己真的活著。 “哥,是你救了我吗?”夏暖贪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真的离开那个魔窟了吗? “是,小暖,听我说,夏暖已经死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我给你改了名字,还帮你整了容,以后你就叫温暖,与夏家,与那个城市再无关係。 这个房子是我用你的名字买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是方姨,你名义上的母亲,等你的户口转过来以后,就可以在这里上学。 方姨会照顾好你的,我也会报这边的大学,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云清把对她的安排说了,让她不要担心,以后好好生活,努力学习就行,过往的一切不幸,通通忘掉,这里就是她的新生。 “哥,你哪来的钱?” 夏暖,不,应该叫她温暖,温暖担心的问道,她怕哥哥为了她做错事,那样她会內疚一辈子的。 “是那五人赔的钱,这是你该得的,不要觉得有负担,这段日子方姨会辅导你功课,你还要跟方姨回户籍所在地一趟,办理迁户。 学校我已经帮你找好了,就是小区旁边的那所私立高中,虽然是私人学校,但教学质量却不错,管理也到位,不会再出现以前的事情。 千万不要怕,如果再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剩下的事,方姨会处理,懂吗?” 这次温暖在治疗仓里,机器人给她用了低阶的基因进化液,不敢说力大如牛,但揍几个小伙子还不在话下。 有时候还是拳头管用,一味的当包子,就有狗惦记,倒不如打回去,悍妇虽然不好听,至少不会吃亏。 这就是云清的理论。 温暖用了两天的时间,適应自己的新身份、新家庭、新容貌,有保姆机器人全方位的照顾爱护,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云清不能久待,他还有仇人要送下去呢,马上又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强迫症患者就是这么倔强。 他离开的这两天,机器人回了乡下奶奶家,说法自然是回去看妹妹,“夏暖”的墓,被张芸埋在老家的一个山坡上,孤零零的,她的娘家就在奶奶家隔壁的村子。 机器人还採了一把野花,挺像那么回事的,同时也是给云清製造不在场的证据。 只是这次,该送谁下去呢?不管送谁下去,都需要云清回去才能处理。 回来后,通过小六的监视,云清发现那三个傢伙还真是连大门都没出,没看出来啊,还挺怕死的。 可惜,他们那点安保人员,能拦住云清吗?拦不住的! 是夜,时钟指向十一点半,云清在小六的遮掩下,再一次来到那栋烂尾楼八楼。 有钱人的爱好就是不一样,为了住的舒服,都喜欢把別墅建在郊外,大大的院子,清净的环境,绿化成荫,但同样的,行人也少。 “绿霄,把蒋珞安绑出来!”云清在意识中下令。 “好噠主人!”绿霄化成一根细小藤蔓,瞬间便没了踪影。 在草坪的掩护下,不费吹灰之力潜进蒋家別墅,在三楼找到正在打游戏的蒋珞安,一根毒刺下去,人就被扎晕了。 绿霄的毒刺不仅能致命,也能昏迷,全看它怎么用。 把蒋珞安绑了个结结实实,顺著窗口一溜烟的就没影了。 小六在她昏迷的那一刻,接管了她的手机,控制著游戏人物继续廝杀,丝滑的不要不要的。 “扑通”一声,蒋珞安被扔在云清跟前。 “呵!多请那么多保鏢不还是被抓来了?”云清先点了她的哑穴,又一脚踩在她的背上,才吩咐绿霄:“解了她的迷药。” 绿霄抖了抖小叶子,又一根毒刺扎下去,云清听到她呼吸加重,就知道人醒了。 “醒了?”云清用匕首拍了拍蒋珞安的脸。 察觉到脸上传来的凉意,还有身下硬邦邦的地面,蒋珞安惊恐的瞪大眼睛,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既然醒了,那就好好的享受吧,蒋小姐!” 云清话音落下的同时,匕首也深深的刺入血肉。 蒋珞安疼得张大嘴巴,眼球突出,像一条搁浅的鱼。 十二刀,刀刀不差分毫。 云清还好心的给她翻了一个面。 “你看到我的脸了,该怎么办呢?这双眼睛是不能留了,唉!真可惜,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呢?对不对?” 云清笑的像个变態,手里的匕首一下下的刺下去。 腹部六刀,脸上两刀,最后挖出眼球,打断四肢。 他拎著死狗一样的蒋珞安,往边缘走去,嘴里还念叨著:“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记住一句话,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下去后,若是快走几步,没准还能追上周逸晨,不耽误你们做一对鬼鸳鸯。” 说完便將人丟了下去,落地点和当初的周逸晨完美重合。 云清拍拍手,也没忘抹除自己的痕跡,然后让绿霄带著回了乡下老家。 村子里一片寂静,连大黄都睡著了,云清在空间洗漱完,收起机器人,躺在床上进入梦乡,嘴角微微上扬,又送下去一个。 第427章 死神的镰刀11 “小姐,您起了吗?太太在客厅等您。”蒋家的佣人轻轻的敲著蒋珞安的房门。 心里在一个劲儿的叫苦,小姐这段日子就像火药桶,稍有不满便会发脾气,若不是太太吩咐,她真不想上来叫人。 蒋太太在客厅等了半天,没见女儿下楼,也上来了,看到佣人还在敲门,问道:“珞安还没醒吗?” “太太,小姐应该还在睡著。”佣人回道。 “唉,这孩子,简直是黑白顛倒,这都快中午了,都不饿的吗?”蒋太太嘆气的推了推蒋珞安的房门,没推动。 继续说道:“算了,让她睡吧,昨晚肯定又打一个通宵的游戏。” 说完嘆气著转身下楼。 蒋太太这一个星期也不好过,整日提心弔胆的,周逸晨的案子还没抓到凶手,她也不敢让女儿出门。 不出门能干什么?可不就是打游戏嘛,学校不能去,聚会不能参加,逛街更是不可能,再不让她玩游戏,恐怕会疯吧? 蒋太太又在心里把凶手咒骂一番,真是该死,不是都赔了钱吗?怎么就不依不饶的?若是嫌少,还可以谈的嘛,这么一副血债血偿的架势做什么? 直到下午,蒋太太都没见蒋珞安起床,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赶紧找来蒋珞安房门的钥匙。 一进门,傻眼了! 女儿根本不在房里,窗户开著,床铺整洁,哪里像是睡过的样子? “啊!快来人啊!”蒋太太扶著门框,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 “太太您怎么了?”佣人听到喊声,赶紧跑过来。 “报警,通知先生。”蒋太太说完便晕了过去。 ……………… 侦查一组办公室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白板,上面又多了一条斜线,写著“蒋珞安”三个字。 “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这又失踪一个。”钟岳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蒋珞安,是遇害还是绑架,总得有个线索不是?”一位中年警官开口。 有人先开口,其他人也开始说著自己的疑惑。 “是啊,可蒋珞安是在家里失踪的,监控也没有她离家的画面,难不成原地蒸发了?” “蒋家的安保人员可不少,能在这种情况下失踪,我想不出来凶手是如何做到的?” “总不能是闹鬼吧?” “要相信科学!”钟岳提醒道。 “组长,我也想相信科学,可这事哪里科学了?难不成那些保鏢都是瞎的? 还有,根据魏文昊和郑曦薇的证词,早上六点,他们还在一起打游戏,蒋珞安的游戏帐户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个季节的六点钟,可是天都亮了,蒋家的佣人已经开始工作,她就是跳窗,也该有人发现吧? 可偏偏谁都没看见她,这科学吗?”警员还想说一句闹鬼,可惜不能,他们是唯物主义者,得讲证据。 钟岳又何尝不明白?如果周逸晨的死,还能说是蓄意报復,可蒋珞安的失踪,简直处处透著诡异,说一句闹鬼真的不为过。 “师傅,你有什么想法?”钟岳看向陈明。 陈明用笔敲著手里的资料,开口:“夏暖是3月8號死的,同一时间陆瑶失踪,3月15日周逸晨被杀,伤口与夏暖完全吻合,今天是22號,蒋珞安失踪,时间间隔刚好都是七天。 老百姓都讲究过七,一般是头七、三七、五七,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再次动手的时间是29號?” 陈明的话让大家眼前一亮,钟岳一拍大腿,说道:“师傅,我认为你推断的很合理,如果凶手是同一人的话,从周逸晨的案子上可以看出,这个凶手很可能有强迫症。 夏暖是从八楼跳下去的,周逸晨同样是从八楼被扔下来的,时间也差不多,都是夜里零点半左右。 就连伤口的位置都差不多,这都是强迫症的明显特徵。” “组长,从夏暖尸体的位置推断,她並不是自己跳楼的,也是被人扔下来的。 按照你刚才的推断,蒋珞安会不会同样被人从八楼扔下来,我们再大胆一点,她会不会也在烂尾楼那里被扔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说话的警员,片刻后,齐齐站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钟岳拿起帽子第一个衝出办公室。 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呼啸著驶出大院。 烂尾楼现场 警员们看著蒋珞安的尸体,集体沉默了。 钟岳抓了抓脑袋,说道:“通知家属吧,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凶手就是同一人,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现场竟然什么痕跡都没留下。” 其实他更想说一句闹鬼了。 “如果凶手中有一个相当厉害的黑客,可以屏蔽掉监控呢?”小赵幽幽的开口说道。 钟岳等人同时看向他。 “继续说。” 小赵接著说道:“我的推断是,凶手应该不是一个人,至少有三个,其中一个,应该是个非常厉害的黑客。 这一点,无论是从银行转帐、酒吧监控、马路监控,还是蒋家的监控上,都可以看出来。 我还有一个猜测,这个等法医的详细鑑定结果出来后,就能证实了。 这个黑客一定和夏暖非常熟悉,而且关係还不一般。 除了赔偿夏暖的那一千万,他没有再动过一分钱,这一点银行已经证实。 也就是说,他不想让这个钱被別人得到,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那些人不配! 其次,凶手中应该还有一个强迫症患者,就像组长说的,这个人完美的复製了每一处伤口。 剩下的一位应该是个练家子,能从三楼的窗口把人带出来,还不惊动保鏢,这人的体力肯定非比寻常,一般人可做不到。” 眾人听完小赵的分析,都认可的点点头,就是云清听到,都得给他竖个大拇指,分析的一点没毛病,可不就是三个嘛,只不过有两个不是人类而已。 “那就排查夏暖的人际关係,看看她的朋友圈里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钟岳下令。 蒋家夫妻接到警方的电话,得知女儿已经被害,蒋太太又一次昏死过去,蒋父更是又气又怒又悲痛,联络其他四家给市局的某位领导打电话。 让他给下面施压,一定要儘快破案,否则就將產业转移,作为纳税大户,连自家孩子的安全都保证不了,乾脆换个城市生活吧。 转移產业的想法是魏家和郑家提出来的,他们是真怕了,这才几天,五人的小团队,两死一失踪,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自家了? 第428章 死神的镰刀12 魏文昊和郑曦薇现在都不敢单独睡,就怕哪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换了地图。 而且他们开始怀疑,凶手並非人类,肯定是夏暖的鬼魂回来復仇了,不然为什么总在午夜出现呢? 他们全然忘了,夏暖就是那个时间被他们殴打的。 魏父和郑父发动自己的朋友圈,寻找厉害大师,就算是鬼魂復仇,也要將她打的魂飞魄散。 钟岳等人在排查夏暖朋友圈的时候,接到上级的命令,限定他们一个月破案。 “简直不可理喻!”钟岳气的在办公室拍桌子!就目前掌握的线索,再有一个月都破不了案。 五家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云清,他此时正在回城的大巴上,已经有了不在场证明,还是回出租屋待著舒服。 再说了,他一个马上要高考的学生,太清閒的话,那不是惹人怀疑吗? 凡是不合理的事情,就肯定会引起別人的注意,哪怕他再不愿意上学,此时也得老老实实的去。 听完小六的匯报,云清在心里想著:这五大家族不能留了,但也不能一下子都收拾嘍,那会引起社会动盪,有几万人要靠他们生活呢。 还是一个个的收拾吧,给其他企业抢蛋糕和政府安置一个缓衝的时间。 这时,侦查一组也拿到了蒋珞安的尸检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死亡时间为22日零点半。 “真是见鬼了!那个时间她不是正在和魏文昊等人打游戏吗?”一位警员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岳等人则看向小赵,意思很明显:你想证实什么? 小赵把目光从尸检报告上移开,说道:“我可以肯定,凶手中绝对有一位黑客高手,他可以通过网络控制蒋珞安的手机,偽装成她继续打游戏。 想证实是否真实也很容易,问问信息科的同事就知道。” 钟岳给信息科打过电话后,点点头,那边的同事说了,对於黑客高手来说,远程控制手机、电脑,轻而易举。 如此一来,小赵分析的大方向就没有错,钟岳直接下令: “加大力度,排查夏暖的交友圈子,我不信什么鬼神復仇,肯定是人为的,只要做了就能留下痕跡。” 云清回来后,小赵又来找过他一次,主要是问夏暖有没有特別好的朋友,这些原主都不知道的事,他哪里知道? 而且夏暖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朋友,若是有,早把孙强收拾了。 时间很快到了28號,根据规律,今天晚上就是强迫症患者动手的时间,重点关注的就是,11点到1点之间。 这天一早,侦查一组,五大家族都紧张的很,魏家和郑家的別墅外,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几圈。 夜幕降临,所有的埋伏人员都把神经绷的紧紧的,他们都想看看这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惜守了一夜,也没有任何可疑人员出现,那两只惊弓之鸟还活的好好的呢? 陈明对自己的推断產生了怀疑,难不成他猜错了? 可等他们撤回到警局,就接到了值班人员送来的报案表。 “你说谁?孙强?他死了?”钟岳一个三连问,熬了一夜的黑眼圈又加深许多。 “怎么死的?”陈明问道。 “淹死的,被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们发现,这才报了案,已经通知家属了。”值班人员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说道。 隨后,孙利民一脸悲痛的和张芸来到刑侦队,面对警员的询问,孙利民肯定的说道: “我家孙强绝不可能是淹死的,他小时候学过游泳,水性很好。 若不是他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那时是有望进入少年游泳队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淹死? 肯定是被人害死的!求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给我儿子报仇!” 钟岳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还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两天后,侦查一组办公室。 钟岳指著白板上的逻辑图说道:“凶手的作案手法很高明,根据孙利民提供的线索,孙强是28日下晚自习后失踪的。 他们找了一夜,直到29日早上,才在环城河里发现尸体。 根据我们查到的监控显示,孙强是在这个路段失踪的,从这里到环城河的所有监控,都在那个时间段失灵了。 而且,根据我们走访的邻居证词,孙强对夏暖这个继妹並不友好,从小就欺负她,夏暖自从到了孙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初中以后,更是选择了住校,周末和寒暑假也是去哥哥夏云清处,这一点,夏云清以及他的邻居都能证实。 另外,从孙强同学的口中,还得到一个线索,孙强对夏暖有齷齪的心思,这也是夏暖不敢回家的原因。 並且,还找人在学校霸凌她,造谣生事,为此,夏云清还教训过孙强,后来孙强才有所收敛。 小赵,夏云清那边你接触过吗?有什么线索?” 小赵停下记录,抬起头,说道:“孙强出事后,我找过他,关於他揍孙强一事,供认不讳,事情发生在他高一的时候。 根据夏云清所说,之所以揍孙强,主要是他对夏暖怀著齷齪的心思,还在学校霸凌她,那段时间夏暖的情绪很低落,他知道后才动手打了他。 孙强收敛后,他的学习也紧张,只好让妹妹儘量不要回去,躲著孙强。 那件事以后,他们二人几乎没有交集。 组长,夏云清对夏暖这个妹妹很好,兄妹俩属於互相取暖型的,如果为了给妹妹报仇,夏云清很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钟岳等人都诧异的看向小赵,这是有多丧心病狂,居然怀疑一个品学兼优的高三学生? 钟岳开口:“说说你怀疑的理由。” 小赵咳了咳,忽略同事们那鄙夷的眼神,说道:“亲妹妹出事,作为哥哥的他,有这个动机,並且,夏云清非常聪明,我问过他的老师、同学还有邻居,都说他是个天才。 天才的事,就不能用常理推断。” 眾人无语,哦,人家是天才就要被你怀疑,是不是有点不讲理? 陈明说道:“小赵,那你怎么解释夏云清那些不在场的证据? 他每天的行动都是有跡可循的,不仅有证人,还有监控,即便他有作案动机,那他的作案时间呢?” 小赵挠挠头,尷尬的笑笑,“我这也是……合理的怀疑每一个人嘛。” 第429章 死神的镰刀13 钟岳无语的看著小赵,开口说道:“怀疑任何一个有动机的目標,这很好,但要结合实际。” 隨后又指著白板继续道:“孙强的死,虽然与周逸晨和蒋珞安不同,但有一点是符合的,那就是作案时间。 凶手巧妙的避开了五人小团体,选择对孙强下手,而孙强同样与夏暖有矛盾。” 钟岳一边说著,一边画线將孙强和夏暖联繫起来,“综上所述,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应该是同一人,也確实是在为夏暖报仇。 所以,夏暖的人际关係还要加大力度排查,並且,已知的这些参与过欺负夏暖的人,还要加强保护,马上就是下一个七天了。 好了,大家辛苦一点,抓紧时间。” 钟岳的分析让组员们认可的点点头,都拿起帽子准备干活去。 “小赵,你打算去哪?”陈明问道。 “师傅,我还是想去找找夏云清。”小赵说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夏云清非常可疑。 陈明听完忍不住嘆气:“唉!小赵啊,夏云清是高三学生,他马上要参加高考。 如果因为你的一次次打扰,而影响他的成绩,你信不信学校会举报你? 我也打听过那个孩子,成绩非常好,学校还指望他考个好成绩,提高知名度呢?你就不怕他们校长揍你吗?” 陈明也明白小赵的想法,如果你的怀疑成真,那还好,万一是假的,你可能因此断送一个优秀学生的一生,那就是造孽了。 小赵沉默了一瞬,说道:“师傅我明白,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小赵,能在模擬联考中达到700分的学生,哪个是一般的?”钟岳也劝道: “我建议你从他身边寻找证据,而不是去直接打扰他,他现在正是关键期,你明白吗?” 小赵鬱闷的点点头,他怎么会不明白呢?联考700分的天才,一只脚已经踏进高校了。 可现在上面给的压力太大了,一个月破案,同事们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好好休息了,这不是著急吗? 不过他也是听劝的,开始从云清的周围寻找证据,就差把他几岁还尿床的事给扒出来了。 时间很快到了下一个七天,也就是4月5日,这天刚好是清明节。 4月4日这天,云清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背著书包去学校。 但警员们却紧张无比,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中招的是谁? 那两个惊弓之鸟嚇得连游戏都不打了,魏文昊这个男生还好,郑曦薇已经出现精神分裂的倾向,这种等死的滋味,早就让她崩溃了。 原本精致的面容变得憔悴,每天都不敢睡觉,哪怕是睡著了也很快惊醒,梦里全是夏暖那浑身是血的模样。 “妈!我受不了了,她就是回来报復了,她回来了!”郑曦薇语无伦次的说著,像个疯婆子似的。 “薇薇別怕,爸爸妈妈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的!”郑太太抱著几近疯魔的女儿,满心的后悔。 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她就该好好教导女儿,而不是把她养成一个霸凌同学的大小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钟指向半夜十一点半,潜伏人员都齐齐的盯著目標,郑家魏家的別墅里,灯火通明,全员戒备。 就连孙家和夏家的周围都有警员埋伏。 但依旧埋伏了一个寂寞,这一夜平安无事。 “嘶——凶手放弃了?”撤回组里的钟岳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还会行动,只是我们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谁?”小赵反驳道,他的预感越来越强,凶手一定在憋一个大招。 “出事了!”一个警员慌里慌张的推门进来,手里拿著报案表。 “终於来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只听来人说道:“就在刚刚,周逸晨的父母在去公墓的路上,出了车祸,双双丧命!” “什么?周董夫妻都死了?”钟岳惊的站了起来。 “是的,是交警那边转过来的记录,他们乘坐的车辆,剎车失灵,撞到路旁的护栏,司机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坐在后座上的周董夫妻却血肉模糊。”警员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去墓地?”有人提出疑问。 “今天是周逸晨的三七,还是清明节。”陈明沉声说道。 “槽!”钟岳忍不住爆了粗口,“特么的,凶手到底想干嘛?把那些人都杀了不成?” “这不是不可能,他既然想报仇,就不会停手,既然法律无法给那几人定罪,那就自己报仇。”小赵说道。 要他说,这周怀安死的挺好,你不是有钱吗?不是可以左右案件吗?那也应该承受的住报应! 看吧!恶人自有天收! “组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上报吧,重审夏暖的案子!现在已经五死一失踪,再不重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陈明提议道。 “谈何容易?封档的案子想要重审,光审批就得几个月,等审批过了,估计人都死完了! 我只能建议上去,听不听,就不是我能管的了。”钟岳嘆气的说道,他这一个月以来,都不知道嘆气了多少次。 这就是蔑视法律的后果,希望能有人引以为戒吧? 钟岳当天就把重审“夏暖自杀案”的建议书交给了局长,就像他之前说的,这並不容易,甚至有人都没当一回事。 他们只当钟岳是在推卸责任,还把他批评了一顿,钟岳憋著一肚子气回到组里,越想越窝火,但事还得做,案子还得查。 云清觉得自己周围跟踪的人又多了几个,但他半点都不在意,依旧每天上学、放学、刷题、考试,颇有一种化悲痛为力量的意思。 孙强的死是他让绿霄做的,把人拖进水里,死死的拉住,除非他是条鱼,否则必死无疑。 没办法,监视他的人24小时盯著,他走不开,只能让绿霄去。 周怀安夫妻的车,也是他让绿霄在剎车上做的手脚,同时让小六控制汽车安全系统,不是施压吗?那就去给阎王施压吧。 不仅如此,周氏集团的犯罪证据,也让小六发给了省纪检部门和周氏的对手公司,就不信,这样还能弄不垮周氏。 蛋糕就这么大,现在腾出来一块无主的,他的对手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430章 死神的镰刀14 正如云清料想的那样,周氏倒台的同时,他的利润很快被对手们瓜分,政府部门介入后,不到一个星期,周氏宣布破產。 周怀安的死,嚇坏了其他四家,尤其是蒋家,周氏的倒台,对蒋氏的打击也不小。 蒋父到底是商场的老狐狸,他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果断的卖了手里的股份,准备出国避难。 “老公,我们真的要走吗?”如今的蒋太太哪里还有贵妇的体面,除了那身气质,整个人都憔悴的不像话。 “老婆,我们必须走,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老周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鑑,咱们手里有钱,去国外也能更好的生活,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蒋太太沉默的点点头,也开始收拾行李。 云清听到小六匯报,蒋家要出逃?呵,想的可真美! “小六,控制蒋家夫妻的身份证號,別让他们买到12號之前的机票,还有他们在海外的帐户,记得清空。” “明白!清哥!” 蒋父把所有出国的航班看了一个遍,都没有12號以前的票,无奈的他,只能选择13日一早去往大漂亮的机票。 订完票的蒋父,隱隱有些不好的预感,事情太巧了!怎么就巧到一张机票都没有?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身份证和护照又不是他想换就能换的,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12日晚,云清下晚自习后,给了绿霄两颗药丸,“绿霄,把这两颗药丸,在十一点半左右给蒋家夫妻餵下去。” 绿霄用小叶子包住药丸,衝进黑夜里。 那两颗药丸吃下后,能让人在一个小时內心臟骤停,即便是尸检,也只会是心臟病发的结论。 其实在国外收拾他们是最方便的,可他不能离开太久啊,作为老师眼中的香餑餑,时时刻刻都被各科老师盯著,这甜蜜的负担也是挺无奈的。 所以,还是在国內把他们收拾了吧。 又是一夜严阵以待,现在钟岳不敢把目光放在孩子身上了,家长也是凶手的目標,都得保护起来。 魏家和郑家倒是平安无事,就在钟岳以为今天晚上又白守了,蒋家那边的同事在对讲机里传来消息。 “头,出事了,就在刚才,蒋董夫妻双双去世了。” “什么?都去世了?什么原因?”钟岳头都大了。 “没有伤口,就是突然倒地身亡的。” “靠!难不成真的是闹鬼了?”钟岳气闷的说道,带著法医赶往蒋家。 “钟组长,初步判断是心臟病发。”法医检查完说道。 “两个人同时发病?还都是心臟病?”钟岳颓废的坐在蒋家的沙发上,揉了揉脸,案件越来越往灵异的方向发展了。 黑客、绑架、车祸、病发,钟岳都想问问凶手,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这么牛逼的一个人,放在哪里都是人才,奈何做凶手呢? 其他警员正在蒋家翻找证据,蒋父蒋母因为要出国,把佣人都辞了,行李也已经打包好。 这下子都用不上了。 “组长,在打包好的行李箱中发现蒋太太的首饰,还有大笔的刀乐,两人的护照也在其中,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要出国。”一位警员拿著护照过来说道。 “信息科那边有什么线索吗?”钟岳问道。 另一名警员回道:“这是信息科查到的,蒋董是在五天前定的去大漂亮的机票。 信息科还恢復了蒋董手机的瀏览痕跡,他几乎把那几天出国的航班都瀏览了一遍,却偏偏定了13號的机票。 信息科怀疑,他的手机被入侵了,凶手就不想让他订12號以前的机票。 我也给机场打过电话,证实了这一点,国际航班在12號以前都有余票。” 钟岳突然笑了,“这凶手有点意思,他应该一直都在监视这几家,知道蒋家要逃走,就把人留下了。 没准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在他的监视之下,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 你去查证一下,如果我没猜错,蒋父转移到国外的那些钱,都被清零了。” “好的,我马上去查证。”警员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钟岳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呢?” 他现在对凶手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是个人才啊,这手段简直逆天了。 蒋家夫妻的尸体被运回局里,让法医进一步检查,钟岳等人封了蒋家別墅后,撤回组里。 白板上又多了两个名字。 “都说说吧,畅所欲言。”钟岳疲惫的声音响起。 “什么都能说吗?”有人问道。 “什么都可以,这里没有外人。”钟岳回道。 “佩服!我是真服了!这凶手简直就是个天才,別的不说,光是黑客的手段,就让人望尘莫及。 我估计,那些人都后悔去招惹夏暖了,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这样的人才若不是凶手,绝对会被很多部门抢著要。” 小赵忍不住给他泼冷水:“就算他被有关部门招揽,你也不知道他就是凶手。” 陈明也开口说道:“是啊,现在夏暖的所有人际关係都被排查过一遍,要么就是凶手在刻意隱藏,要么就是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 钟岳听完大家的发言,说道:“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凶手对反侦察非常熟悉,我总有一种面对老师傅的感觉。” 眾人点头,这感觉他们也有,就好像凶手预判了他们的预判,让自己这些人的拳头,都打在棉花上,很无力。 “你们也有对吗?”钟岳接著开口:“现在我们能掌握凶手的线索就是,他是个顶尖黑客,反侦察能力很强,有功夫在身,对机械也跟熟悉,有强迫症,同时,他应该还懂药学。” “这样的人简直是特工的標配啊!可夏暖的活动范围,会认识这样的人吗?”小赵说完,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云清的脸。 他烦躁的甩甩头,把这个画面甩出去,虽然他直觉很强烈,但实际情况就是,那还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难不成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了? “都说说怀疑对象吧?”钟岳说道。 “没有怀疑对象,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我都怀疑是夏暖的鬼魂在復仇。” “没错,我也想这么说,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大家说完后,小赵一直没开口,他很想说,自己还是怀疑夏云清,但他也知道这不现实,乾脆闭口不说。 第431章 死神的镰刀15 办公室里再一次陷入死寂,大家都不想说话,说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歇一会儿呢。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钟组长,这是蒋家夫妻的尸检报告,给你,辛苦了!”同事同情的拍了拍钟岳的肩膀。 侦查一组看完尸检报告后,又不淡定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著:死亡时间12日零点半,死因心臟病发。 下面还有一行粗字:怀疑死者被药物控制,药物成分正在检测中。 “玛德,等我抓到凶手,我一定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就像是猫捉老鼠,可悲的是,我们才是老鼠。” “是啊,被他耍的团团转。” “说实话,我都怀疑凶手是咱们內部的,这手段太特么熟悉了,完美避开啊!就是我自己都不一定能全部避开。” “谁说不是呢,这么牛逼的人,干啥不成功?他要不是凶手,我都有些欣赏他了。” 钟岳再次嘆气:“行了,別发牢骚了,现在猜猜,凶手的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我猜不出来,谁都有可能。” “同意,但能肯定的是,这些人都是他的目標,只不过是先与后的问题。” “我猜是魏文昊和郑曦薇其中之一。”小赵说道。 “理由?”钟岳看向他。 “这两个人是夏暖死亡的直接凶手,他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小赵回答。 “那就重点保护,我就不信,重重包围之下,人还能凭空消失?”钟岳气愤的一拍桌子说道。 小赵猜的没错,云清的下一个目標的確是这两人之一,已经让他们活的够久了。 但这两人被包围的像铁桶一般,確实很难办,却也不是没办法。 隱身符只有十分钟效果,那就叠加,一张不行就十张一百张,就不信弄不出来他们。 这几天晚上,云清一直在空间里画符,绿霄被他派出去监视魏文昊了,只要有机会,就把人拖走。 同时他也做了两手准备,在空间复製了他们的替身机器人,他只是在第七天杀人,又不是在那天才绑架,提前几天也不是不行,他真没有强迫症。 可能是这段日子他们摸清了云清的规律,只在第七天重重包围,平日里会放鬆许多,这就是云清製造的烟雾弹。 第五天晚上,绿霄用了不知道多少张隱身符,才將正在洗澡的魏文昊给换了出来。 看,他就说有机会的嘛。 把人敲晕放进灵宠袋里,云清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刷题。 若不是绿霄的速度够快,还真不一定成功,刺激! 让小六密切监视机器人替身,不能让他露馅,绿霄又被派去了郑家,还是找机会换人。 可惜,郑曦薇的精神出了问题,装疯不是那么好装的,只能让绿霄先收集她的信息,確保机器人能装的像一点。 18日晚,云清下晚自习后,不著痕跡的看向身后的“尾巴”,一路回到出租屋。 依旧是进门后拿出替身,看著他开灯、洗漱、刷题。 自己贴上隱身符,被绿霄带著去了烂尾楼。 云清有时候挺纳闷的,警员们居然没在这里布控,这是觉得自己不能把人带出来吗? 看著魏文昊那惊恐的眼神,云清笑了。 “怕吗?其实也没多疼,忍忍就过去了,夏暖一个小姑娘都能忍住,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怂啊!” 云清觉得自己现在跟变態没区別。 魏文昊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是“求求你。” “別求我,当初你们没放过夏暖,我也不会放过你们,懂吗?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做完一整套的流程后,云清拎著他,扔下楼,看了看表,指针刚好指向零点半,完美! 扫除痕跡后,他没有回出租屋,而是在包围圈外很远的地方,看著埋伏的眾人。 他的神识被压制的太狠,够不到魏家別墅,只能掏出几张隱身符给了绿霄。 “去,给机器人贴上,然后把他带出来。” 绿霄的小叶子点了点,一溜烟的跑了。 “魏文昊”在上厕所的空档,被绿霄带了出来。 收回空间后,云清又去了郑家,相信在得到魏文昊被杀的消息后,这里的人员就会撤走,那就是机会。 这几天,郑曦薇的信息不断的输入替身机器人,装疯这事已经难不倒机器人了。 果然,云清刚到郑家的包围圈外围,就看到埋伏的人员急匆匆的撤了。 郑家此时已经乱成一团,恐惧心理让郑曦薇彻底绷不住了,她大叫著跑出別墅,后面跟著一串保鏢在追。 疯子的潜力是无限的,平时不怎么爱运动的大小姐,竟然没让保鏢抓住,不得不说,就挺神奇的。 绿霄给郑曦薇贴上隱身符,交给了云清,他將人收进灵宠袋后,放出机器人,还贴心的把郑曦薇穿的睡衣给了它。 机器人一边跑,一边穿衣服,穿好后故意放慢脚步,被保鏢带回。 云清则在绿霄和隱身符的掩护下,回到出租屋。 钟岳觉得在这么下去,他都要疯了,看著魏文昊的尸体,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就上个厕所的工夫人就不见了,监控也没有任何显示,难不成真的见鬼了? “带回去吧,交给法医。”钟岳使劲的揉了揉脸,说道。 魏家夫妻也跟著去了警局,魏父一言不发,魏太太也神情恍惚,像个提线木偶。 然而,让所有人更迷茫的事出现了。 “死亡时间是零点半左右。”法医给出了答案。 “不可能!零点半的时候,我正盯著他呢?这不可能出错,他去厕所的时间是1点半,我看了时间的。” 盯著魏文昊的警员强烈抗议。 法医无奈的摊摊手,“我不想爭辩,事实就是如此,虽然我也想不明白,但这就是我的答案。” “换人再检一次,我不是不相信你,可这太匪夷所思了。”钟岳说道。 按两人的说法就是,人还在眼前呢,就被死亡了,怎么想怎么可笑。 法医耸耸肩表示不在意,他也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相信自己的技术,不可能检错死亡时间。 如果其他人检测的结果和自己一样的话,可就真成灵异事件了。 第432章 死神的镰刀16(加更) 二次检测的是一位退休的老法医,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那种,为了搞清楚状况,不得不请他出山。 搞笑的是,老法医检查完,给出了一样的结果,死亡时间就是零点半。 “真是见鬼了!”钟岳看著手里的报告,一筹莫展。 老法医看他那副样子,说道:“小钟啊,这个案子我也听说过,凶手属於高智商犯罪,有些事就不能用常理推断。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在別墅里看到的死者,並不是真正死者,只是一个替身?” “替身?”钟岳懵了,这是他从没想过的事。 老法医点点头,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案子,当时差点就被当成灵异事件了。 凶手是个易容高手,他能把一个人化妆成另外一个人,你们觉得保护对象在眼皮子底下,殊不知早就被替换了。” 老法医的话让钟岳茅塞顿开,他首先想到了陆瑶,陆瑶失踪一案一直没有结果,大家都推断她出了意外,可是,连尸体都找不到,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恍恍惚惚的钟岳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沉思著,同事们看到他这样,谁也不敢打扰。 突然,钟岳一拍桌子:“我想到了!” 眾人齐齐看向他,钟岳笑著说道:“刚才孙老给我提了一个醒,他说別墅里的魏文昊有可能是替身,他曾经经歷过这样的案子。 虽然我无法解释,他是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离开的,但我想到了另一件事——陆瑶。 陆瑶失踪一案,一直没有进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初咱们见到的夏暖,並不是夏暖,而是真正的陆瑶。” 小赵眼前一亮,说道:“你的意思是,那晚咱们在学校里,见到的尸体是陆瑶的? 如果你的猜测是正確的,那么有没有可能,夏暖並没有死?她其实还活著? 再大胆一点,夏暖被人救了,然后把陆瑶偽装成夏暖,扔了下来,黑灯瞎火的,那五家又急著平事,用钱打发了夏暖父母,连夜把陆瑶给火化了! 所以,这就是我们找不到陆瑶的主要原因,也为夏暖完美隱身提供了时间和空间。” “没错,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要证实两点,第一,陆瑶是不是被当成夏暖火化了?第二,如果夏暖还活著,她又在哪? 只要搞明白这两点,我想凶手的范围就会大大缩小。”钟岳兴奋的说道。 办公室里的人也都找到了方向,是他们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云清就是最关键的一环,夏暖如果还活著,肯定会联繫亲哥哥,只要盯紧了他,就不愁找不到夏暖。” 小赵依旧没有对云清放下戒心,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还是怀疑夏云清?”钟岳问道。 小赵点头:“对,我总觉得他不一般,可你们都不信,他给我的感觉很矛盾,明明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少年,却给人一种出身高贵气质。 以他的成长轨跡,是养不出那种气质的,那是刻在灵魂中的一种骄傲,不是皮囊能束缚住的。 他比周逸晨更像富家少爷,还不是那种无法无天的少爷,怎么说呢?就跟古代的谦谦君子一样。” 打开话匣子的小赵,终於有机会说出心底的疑惑。 “可他不在场的证据又怎么解释?你盯他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可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他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没去过网吧,他怎么和外界联繫的,又是怎么屏蔽的监控?” 陈明忍不住给小赵泼冷水,他不希望徒弟出错,这会毁了他的前途。 小赵摊摊手,无奈的说道:“解释不了,盯了他那么久,可以说没找到任何破绽,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 “行了,夏云清那边继续盯著,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找张芸,爭取能拿到夏暖的骨灰,看看有没有骨骼碎块,做dna比对。 另一路去学校,看看案发现场还能不能找到血跡,提取样品,做dna比对。” 钟岳一锤定音,眾人立刻行动,连身上的颓废都不见了,尤其是小赵,特別的积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自己的直觉。 张芸看到再次上门的陈明,居然是想要验女儿骨灰?她有些懵,但还是带著警察回了老家。 当骨灰盒被打开的那一刻,陈明鬆了口气,有骨骼碎块就好,若是真的只剩下骨灰,还真无法验dna,於是取了一块碎骨,离开了。 同时,小赵等人也再次来到贵族学校,一个多月过去了,顶楼的库房內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这里被校长封了,打算暑假时重新装修。 “还好,你们还没有破坏现场。”小赵说完看了校长一眼,这样的人渣是怎么进入教育系统的? 在库房內取了十几处样品,小赵等人离开了贵族学校,临走前还警告校长,不要破坏现场。 经过一天的焦急等待,结果让所有人露出笑容,dna比对结果显示:骨灰確认是陆瑶的,血样的dna是两个人的,一个是陆瑶,一个是夏暖。 钟岳再次来到白板前,画著逻辑图,说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当初跳楼自杀的不是夏暖,而是陆瑶,那么问题来了,夏暖去哪了?” 他在夏暖的名字旁打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组长,我请求再次接触夏云清,况且,他妹妹还活著的事,怎么也要告诉他一声不是吗?” 小赵想再试探一次,他不信一个人能偽装的如此完美。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咱们直接去家里等他。”钟岳说道。 於是,云清下晚自习后,就在家门口看到等待他的钟岳和小赵。 “警察叔叔好,你们是来找我的?”云清背著书包,诧异的看向两人。 “夏云清同学,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钟岳客气的说道。 他对云清的印象非常好,看著乖乖巧巧,长的帅气,学习又好,简直就是家长的梦中情娃。 云清点头,打开门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叔叔们请进。” 这是两人第一次来云清的出租屋,一进门,就把目之所及的地方,看了一个遍。 第433章 死神的镰刀17 “叔叔喝水。”云清端著两个杯子出来,客气的说道。 “夏云清同学,快坐,我们问几句话就走。”钟岳说道。 小赵则插了一句嘴,“我能参观一下你家吗?” “可以,有什么问题儘管问,也可以隨便看,我不在意这些。”云清说著坐到对面的矮凳上。 钟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夏云清同学,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妹妹夏暖可能还活著。” 钟岳一边说话,一边仔细的看著云清的表情。 云清惊喜的瞪大眼睛,“我妹妹没死?”隨即露出一抹笑,“那她在哪?” 钟岳:???还真是毫无破绽啊! “我们也不知道,那晚跳楼的女生並不是夏暖,我们通过骨骼碎块的dna验证了这一点,但夏暖的去向,我们並没有查到。” 云清有些难过的低下头,他怕忍不住露出讚赏,能查到这一步,不得不说,有点本事。 “她应该不会回我母亲那里,她不喜欢那个家,我父亲那里更不会去,除了我这里,她可以说无家可归。 可她並没有跟我联繫,是不方便还是联繫不上?”云清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诉说,又像在喃喃自语。 “这也是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如果夏暖跟你联繫,一定要通知我们。”钟岳说道。 云清点点头,“我会的,妹妹要恢復户籍,还得请你们帮忙呢。” 夏暖的户籍已经被张芸註销了,现在她就是个“黑户”。 “这是我们的责任,你快高考了,压力大吗?”钟岳开始跟云清閒聊,试图看出点什么。 可云清是谁?他做过警察的,对他们的套路很熟悉。 只见他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摇摇头,“还好,没什么太大的压力。” “听说上次联考,你考了700分?真棒!这个分数,可是所有的大学都任你挑了。” “运气好而已,考的刚好是我会的。” “你打算学什么专业?”钟岳继续试探。 “法学专业,我想为那些像我妹妹这样被霸凌的学生们,伸张正义!” 云清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气愤与热血,看的钟岳都忍不住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他竟然被一个学生的热血追求感动了,就像自己当初进入警校的时候宣誓的那样,驱散黑暗,带来光明,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只有走上社会才明白,有多么身不由己。 “很好,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別像我们这样身不由己,后面这句话他没说,不想浇灭一个少年的理想之火。 钟岳看到小赵从臥室出来,就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你太瘦了些,多吃饭,別太累。” “好的,谢谢叔叔。”云清起身道谢,把两人送到门口。 “再见,夏云清同学。”小赵伸出右手,想和云清握手告別。 云清把右手递过去,“嘶——”,突如其来的大力气,疼的他齜牙咧嘴,眼圈都红了,大有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小赵鬆手!”钟岳呵斥道,“夏云清同学实在抱歉,小赵毕业还没两年,有些孩子气,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批评他。” 云清委屈巴巴的点点头,一副“我有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 送走两人后,门关上的剎那,瞬间恢復如初。 那小子可以啊!若不是他经验丰富,还真得露馅。 人在下意识中,会做出应激反应,就像刚才小赵的试探,如果是正常人,会忍不住加大力道,反击回去。 但他不是正常人啊,所以,忍住了,还秀了一把演技。 “看出什么了?”回到车上,钟岳问道。 “唉!什么都没看出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夏云清没有强迫症,力气也不大,甚至还有些弱,难不成真是我猜错了?” 小赵產生了自我怀疑,臥室、卫生间、厨房他都看了,强迫症的那些特徵都没有。 东西摆放的还算整齐,却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就像是隨手放在那里的,这不符合强迫症的特点,他们绝忍不了东西乱放。 必须整整齐齐,整齐划一,就算是衣柜的衣服,都得排列好,要么顏色由深到浅,要么款式由冬到夏,像云清那样,想掛哪里就掛哪里,肯定不是强迫症。 “我也没看出来他哪里有破绽,气质確实不一样,就像你说的,平民培养不出那种气质,但还有一句话:腹有诗书气自华,他应该是书读的多。 如果他是装的……”钟岳停顿片刻,继续说道:“那我们乾脆放弃吧,能在咱们眼前装的毫无破绽,就绝不会让你拿到证据,没有证据,你能把他怎么样? 就算你明知是他做的,可是没证据,你能凭著直觉抓人吗?” 钟岳越说越泄气,他很欣赏云清,但同时也忌惮,如果小赵的怀疑是真的,就等著给那些人收尸吧,同时再交一份请辞报告。 “组长,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还真没想过抓他,说真的,那些人就是死有余辜,人渣就是长大了,也是大人渣,这一点改变不了。” 小赵不屑的说道。 钟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整天盯著他干什么?” “好奇不行吗?我就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一天得不到真相,我吃饭都不香。” “那是你不饿,饿急眼了,吃屎都是香的。” 小赵撇撇嘴,说道:“组长,你说的真噁心!” 两人回到警局后,把情况一说,憋著的劲儿又泄了下去。 转眼又是七天,这一次,所有的警力除了围在郑家別墅,烂尾楼那里也有埋伏。 听完小六的匯报,云清直接笑了出来,摇摇头,反正真正的郑曦薇已经在他的灵宠袋里了,想杀就杀,还是先收拾別人吧。 又一次失望而归的眾人,真的快崩溃了! “你们说,这一次是谁?”小赵问道,丝毫不见睏倦之色。 “一会儿就知道了!”同事闭著眼睛回道,他现在只想睡觉。 “我回来了!今天凌晨死的是贵族学校的校长,在家里睡死的,已经送到法医那里了。” 负责保护校长的警员回来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办公室的眾人,突然有种靴子落地的感觉,现在他们都有些麻木了,除了一个星期收一次尸,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上面也不施加压力了,倖存的几家也顾不上他们,都在想办法逃命呢,想想就讽刺!早干嘛去了? 钟岳起身又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名字,嘆气的说道:“活著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已经做好隨时走人的准备,凶手太聪明了。” “我也准备好了。”有人附和。 第434章 死神的镰刀18 此时云清也在脑子里回忆著死亡清单,目前除了郑曦薇,还有陆家夫妻、魏家夫妻、郑家夫妻和给他们撑腰的那位,对了,夏建华和张芸,也在名单之內。 好忙啊,一个个解决有点久呢,能怎么办?加快进度唄! 他想起在古代世界时,炼製过一种蛊毒,名叫缠丝蛊,蛊虫在人体內一边啃食心臟,一边分泌丝线状毒液,能做到远程控制。 关键的是,这种蛊虫是一次性的,心臟被啃乾净后,它也会隨之死去。 这种毒药他一次都没用过呢,要不试试? 当天夜里,就让绿霄给那四对夫妻餵了下去,確切的说是三对夫妻,一对前夫妻。 蛊虫被包裹在药丸中,无色无味,入口即化,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必备佳品。 而且,云清还神奇的发现,盯著自己的人变少了,当然雷打不动的小赵还在,除非有任务,这傢伙貌似跟自己槓上了。 又一个七天,大家在郑家別墅严阵以待的时候,陆家夫妻和魏家夫妻在同一时间毙命,死的时候,嘴里不断的吐著鲜血。 “靠,这是加大力度了?”钟岳气的骂了一句,以前最多一次杀两个,现在可好,一次杀四个,这不是给他们上难度吗? 这天晚上,小赵一直在云清家附近监视,他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结果嘛,云清一直没有出门,无比认真的在刷题。 “小赵,你猜错了,他连门都没出。”一起来的同事说道。 “我知道。”小赵鬱闷的回道。 “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怀疑他呢?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 “乖巧不代表他没脾气,能为了妹妹打架的人,在得知妹妹受了那么重的伤,会无动於衷?反正我不信。”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同事反问道。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啊!”小赵无力的说了一句。 “我劝你別盯著他了,没用的,说实话,就算他真的是凶手,我都不希望抓他。 太优秀了,再说,他杀的哪个不是该死的? 如果我没穿这身衣服,我都想给他加油鼓劲儿。” 这些年他们太憋屈了,就因为那些有钱人,违背了多少原则,那些富二代们,简直狂的没边,酒驾都是最平常的,他很想说一句死的好! 凶手简直就是为民除害!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就是好奇,就像被猫爪子挠似的,让你心里痒痒的,一天弄不明白,就一天睡不著觉。 我把这几起案件,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我就纳闷了,他怎么做到的不在场证明?还有那些手段,简直是神跡。” 小赵越想越好奇,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弄明白,都死不瞑目,倒不是说想抓人,他只是想求一个真相。 同事被他逗乐了,“小赵啊,好奇害死猫,你呀,就是太较真。 不过呢,如果真的是他,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太平了,他要高考了,这次这么著急,应该是想在高考前结束吧?” “现在除了郑家那三口,也没別人了吧?”小赵也觉得快结束了,没看到都加量了吗? “行了,回去吧,你就是盯死他,也於事无补。”同事拍拍小赵的肩膀,去了停车的位置。 “唉,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小赵又看了一眼云清亮灯的窗户,也转身走了。 回到组里的警员们,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尸体已经给法医送去,等结果就是。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钟岳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钟组长,又有新花样了!”法医在电话那头说道,声音还透著兴奋。 “这次不是心臟病了?”钟岳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这次是连心臟都不见了。”法医说道,为此他特意把孙老法医请了回来。 孙老说,这应该是蛊,但他也只是听过没见过,不得不说,真是长见识了。 “啥?心臟不见了?什么意思?”钟岳觉得,凶手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字面上的意思,孙老猜测这次是蛊,就是吃心肝的那种虫子。” “蛊?你特么逗我玩儿呢?武侠小说看多了吧?”钟岳觉得自己幻听了。 “不信你亲自过来看,四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我马上到。”钟岳说著掛断电话,起身往法医室跑去。 后面还跟著整个侦查一组的成员,真是活久见啊,蛊这玩意儿他们只在武侠小说上看到过,不得去围观一下?不对,是学习!学习新知识! 解剖室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挤不进去的人就像一只只大鹅,使劲伸长脖子往里看,都想看看传说中的蛊长啥样? “呦呵,我自从来到咱们单位,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呢?咋滴?都想进来看看?”法医看到这么多人,打趣的说道。 “別废话,让我看看。”钟岳也好奇啊,传说照进现实了。 “看吧,在这里。”法医指著一个小玻璃皿,里面有四只僵硬的小线虫。 “这就是蛊?你確定不是鱼食?”钟岳一副“你驴我”的表情瞪著法医。 “这就是蛊,蛊虫本就不起眼,別把它跟小说联繫在一起。”孙老说道。 “孙老,你怎么判断出这是蛊的?”陈明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年轻的时候,听我师傅说起过,他曾去过苗寨,见过真正的蛊师,也见过半成品的蛊虫。”孙老说著,眼里闪过一丝怀念。 “还真有蛊这东西吗?”钟岳好奇的打量著那四根细小的线虫。 “艺术来源於生活,你以为这是人们臆想出来的?如果不存在,怎么想的出来?”孙老白了他一眼说道。 “真是长见识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噬心蛊?”钟岳问道。 “不知道,我师傅说,蛊虫原本是苗医用来治病的,它们能吃掉病灶,后来嘛,就出现了奇奇怪怪的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蛊並不好养,有的苗医一辈子都养不成一只蛊,这蛊应该也是个半成品,不然它现在应该是活的。 你们能见到,也是福气,这凶手有点子东西。”孙老简单的科普。 “可不是吗?黑客、药师、刺客,如今还得加上一个蛊师,说实话,我都怀疑这样的人到底存不存在?”钟岳感慨的说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竟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很矛盾,既希望抓到,又不希望抓到,真是奇了怪了。 第435章 死神的镰刀19 侦查一组轮番看完蛊虫,心里很疑惑,也没看出来多厉害啊!再看四人那空荡荡的胸腔,又齐齐打了个哆嗦,好可怕! 回到办公室后,陈明点著一根烟,突然笑了出来,“真是长见识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到蛊。” 作为快退休的老警员,他觉得自己的见识够丰富了,没想到,现实又给他上了一课。 “是啊,我一直以为这玩意儿现实不存在呢。”有人感慨道。 “真是花样百出啊,这牛逼都够我吹一辈子了。”有人低笑出声。 一组的队员们心里都有一个猜测,这四人中了蛊,那其他人呢?会不会也中招了? 可神奇的是,谁也没说出来,就连钟岳都刻意的忽略了。 他们都有一种感觉,只要让凶手报了仇,他就会停手。 至於说自己这些人的未来?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吗?大不了换个部门就是。 同时也让那些敢於挑战法律的人看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人在做天在看,都老实点,不然早晚有人收拾你。 这一天大家都没有出门,有的趴在桌子上补觉,有的去洗澡换衣服,只有小赵一个人在认真的翻看卷宗。 他想不通的事太多,难不成这就是天才的世界?我等凡人不配知道? 小赵迷茫了! 同事们看他这认真的样,笑著摇摇头,年轻真好,精力就是旺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大家看似忙碌,其实更像是在例行公事,反正再怎么查,也改变不了结局,等著结束就行。 云清也发现,这一个星期好像只有小赵一人在盯著自己?什么情况?製造烟雾弹?引君入瓮? 他也被这种情况搞懵了?不管是什么?没人盯著总是轻鬆很多。 5月2日晚,处在假期的牛马们正开心的狂欢,大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享受著难得的休閒时光。 除了侦查一组,其他的警员都被调去维持治安。 “又到了这一天,你们猜今天会是谁?”这个问题,近两个月以来每周都会问一次,若不是顾虑到身份,他们真想开个赌盘,比猜彩票中奖號码都刺激。 “不知道,猜不出来。” “现在除了郑家也没別人了吧。” “不好说啊,郑家一直在转移財產,好像要出国。” “呵呵,他们没打听过蒋家的事吗?转移出去的財產可是都清零了。” “咱们不说他们哪里知道?” “好像也对哈,这帮为富不仁的资本家,出了事就想把財產转移到国外,清零也是活该。” “行了,都少说两句,也不怕被人听到,今晚咱们没有外援,其他部门的人都被抽调了,今晚只盯著郑家和烂尾楼就行。” 钟岳说完开始分配任务,小赵和陈明被派去烂尾楼,钟岳带著其他人守在郑家。 云清也在准备,甚至比他们都早,小赵和陈明还没到烂尾楼呢,他就已经到了。 “师傅,你说今晚咱们会有收穫吗?”小赵和陈明一边排查楼层,一边说道。 “会不会有也快结束了。”陈明也盼著早点结束,他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精力熬夜,这两个月都没好好休息,都有二线的想法了。 “唉,有些人啊,就是作死,身为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想著霸凌这个霸凌那个的,这下子踢到铁板了吧?”小赵嘀咕著。 师徒俩把十几层楼仔细的排查一遍,最后等在八楼。 “咱们啊,就在这里等吧,凶手如果会来,肯定会出现在这里。”陈明说著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坐了下来。 “听师傅的。”小赵也挨著他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清在空间里看著这师徒俩,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守株待兔吗? 那可就太小看我了! 云清来到一楼,从灵宠袋里放出神志不清的郑曦薇,点了她的哑穴。 对於一个疯子,他也没兴趣多说,还是直接干活吧。 看著这熟悉的伤口,云清吩咐绿霄,“把她拖上去,然后扔下来。” 守株待兔也不能让他减少流程,最后一个了,说什么都不能偷工减料。 绿霄捲起郑曦薇,一个闪身就到了八楼。 “扑通”一声闷响,打破黑夜里的寂静。 “不好!出事了!”陈明打开强光手电,跑到边缘一看,血跡未乾。 “师傅,你听到什么没?”小赵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別说人影,就是鬼影子都没见到,尸体就已经送到。 就差说一句:您的快递已送达,请签收! 闹呢?难不成真是见鬼了? 师徒俩没敢耽搁,急匆匆的跑到一楼,看著郑曦薇的尸体,闭了闭眼,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这可能是他们离凶手最近的一次,可惜,什么都没看到。 小赵抬起手腕,指针指向零点三十五分,时间刚刚好。 云清在尸体扔下来的瞬间,就让绿霄带著他跑了,五分钟的时间,足够他们赶到郑家別墅,都在郊区,离的本就不远。 与此同时,郑家別墅內,郑父郑母体內的缠丝蛊,也在云清的控制下飞快的啃食著心臟,俩人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没几分钟,便气绝身亡。 钟岳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也指向零点三十五。 “槽!真是见鬼了,去看看郑曦薇还好吗?” 不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郑曦薇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钟岳赶紧给陈明打电话。 陈明:“我们见到郑曦薇了,就在刚才,她被人从八楼扔了下来,时间是零点半左右。” 钟岳:“你们见到凶手了?” 陈明:“没有,连个影子都没见到,只听到郑曦薇坠楼的声音。” 钟岳:“见鬼!收队!” 这一晚死了三个,但大家却莫名的很轻鬆,总算是结束了! 钟岳等人回到办公室,都沉默不语,补觉的补觉,写报告的写报告。 “如果下个星期没有出事,就说明真的结束了。”钟岳看著写完的报告,感慨的说道,他觉得这两个月,比二十年都难熬。 “但愿吧。”小赵接了一句,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以凶手的性子,怕是不会结束。 五人小团体之所以那么囂张,究根结底是他们有倚仗,可这个倚仗是谁,大家都明白。 小赵在心里祈祷:千万千万不能再用暴力手段了,背后撑腰的人,如果也是这种死法,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会追查到底的。 第436章 死神的镰刀20(完)加更 小赵能想明白的事,云清自然也知道,他也没想过用暴力手段对付那些人,还是走正规流程的好。 回到出租屋后,他让小六把收集到的证据,发给省里的相关部门和领导,还发了好几份出去,就是怕有些人不当回事。 並附上一句留言:如果不处理这些蛀虫,这些证据便会出现在首都某个大人物的邮箱里,並且在网络上曝光。 看我打不打你脸就完了! 次日一早,云清正在上课,小六的播报音在脑海中响起:“清哥,省里已经立案侦查,相信那些人很快就会被带走。” 一个市里的领导,能贪污受贿高达几个亿,不得不说,手是真黑,也够胆! 即便不会枪毙,也掀不起风浪了,双规是肯定的。 敢当保护伞,都得做好被人撕了准备! 三天后,当钟岳听说有领导在开会途中被秘密带走的消息,整个人都震惊了,隨即露出一个大大笑容。 紧接著就是发愁,这案子怎么办?结不掉又破不了,这特么是给自己出难题啊。 算了,先存档吧,那么多悬案,也不差自己这一个。 小赵也在心里狠狠的鬆了一口气,没有激进就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就按悬案处理吧,不是我方太拉胯,是对手太强大! 云清也觉得该结束了,他还有一个月高考,这段时间还是平静点好,至於说夏建华和张芸,蛊虫会慢慢啃噬他们的心臟,用不了一年就会结束。 活的越久越痛苦,每天都要忍受钻心的疼痛,除非他们换心臟,否则就只能等死。 至於说林静和孙利民,云清没有报復,不过嘛,贫贱夫妻百事哀,家里有那么一个烧钱的病人,就不信他们会无条件支持。 人性是最复杂的东西,鸡飞狗跳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又一个星期来临,钟岳等人提心弔胆的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夜,第二天依旧平平静静,大家总算是放心了。 “啊,我要休假,把年假都休了,可累死我了!”一个警员喊道。 “我也要,这两个月可累死我了!” “组长,给咱们放假吧,兄弟们都累坏了。” 钟岳从报告堆里抬起头,无奈的说道:“一个个的轮著来,都休假了,谁来干活?” “还有什么活要干?”有人问道。 “整理报告,没休假的都给我过来帮忙,想累死我吗?”钟岳没好气的说完,又一头扎进纸堆里。 云清再次见到小赵,是在高考结束后,一回家就看到他穿著便装,正在楼下等自己。 “夏云清同学,恭喜你高考结束,提前祝你考个好大学!”小赵笑的一脸阳光,还是那个开朗的大男孩。 “谢谢叔叔。”云清也笑著回他。 “叫什么叔叔,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叫赵哥。”小赵嫌弃的说道,自己又不老,今年才24,还是小鲜肉一枚呢。 云清也笑了,开口叫了一声:“赵哥。” “不请我上去坐坐?”小赵笑的意味深长。 “赵哥请!”云清说著带他上楼。 小赵打量著房间里的一切,问道:“这里你也住不了多久了吧?” “是的,等拿到通知书我就离开,您喝水。”云清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说道。 “想好报哪个学校了吗?” “成绩还没出来,想这个有点早。” 小赵笑了,“以你的成绩心里早就有数了吧?” 云清也笑了,点点头,“我想报华东政法。” 小赵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考虑211的首都政法,反而选择低一级的华东,有意思! “不考虑公安大学吗?当警察也挺好的。”小赵问道。 云清这回是真诧异了,咋想的?让我报公安大学?那不是等於把老鼠放进了米缸里?就不怕我搅的天翻地覆的? 小赵还真觉得他適合当公安,別的不说,就那一手黑客技术,就没人能逃脱,他是真想把这人拉过来。 云清摇摇头,说道:“我还是喜欢法学专业。” 警察他已经做过了,法官还没有呢,三百六十行,都得尝试一下才行。 小赵笑笑没说话,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像朋友之间那样,我今天穿著便装,没有把自己当成警察,希望你也是。” 小赵说著看向云清,眼神中带著职业病的执著,继续开口: “夏云清同学,你很聪明,也很强大,强大到让我佩服,但你一直都是我最怀疑的那个。” 云清笑著摊了摊手:“证据呢?” 小赵摇摇头,很诚实的说道:“没有,我找不到任何证据,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赵警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做什么了?” 云清才不会承认呢,谁知道这傢伙会不会钓鱼执法?不过,这傢伙够执著的,都这么久了,还纠结呢? “哈哈哈,你不承认也没关係,反正我也没证据。”小赵自顾自的说著: “魏文昊死的时候,你是不是用替身了?你是怎么换的?那个替身是你朋友吗?那个蛊你是怎么养的?那个……” 小赵说了一长串,都是关於案子的疑点,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云清无语的看著他,泥马,你这是取经来了?可惜啊,我不能告诉你。 “赵警官,你问得这些我怎么知道?我天天在学校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赵磨嘰了很久,可云清惜字如金,一个字都没透漏,废话,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除了自己谁也不知道。 小赵没得到答案,垂头丧气的走了,直到他晚年的时候,依旧在耿耿於怀,已经是厅级干部退休的赵领导,最终还是带著遗憾离开了人世。 云清高考考了725分,是那一年的省状元,在大家不解的注视下,报了华东政法,去了沪市,这里离妹妹最近。 半年后,夏建华和张芸吐血而亡,家底也被花的精光。 两年后,温暖也考上云清所在的大学,后来兄妹俩,双双考上首都政法大学的研究生,一生都在为被霸凌的学生发声。 很多条款被修改,至少“未成年”不再是恶人的保护伞。 这一生,兄妹俩都没有结婚,在眾人眼中,他们是金童玉女,是情侣,没人知道,他们其实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白髮苍苍的温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紧紧的拉著云清的手,“哥,谢谢你,让我有如此精彩的人生,若有来世,我还想做你的妹妹,一辈子被你宠著。” 云清安排好温暖的后事,把这一世攒下的財富,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捐了,处理好后,也脱离小世界。 第437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 云清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老大,你也知道,家里现在困难,拿不出那么多钱买工作,让你下乡也是没办法的事,你是家里的老大,要让著点弟弟妹妹。 你本就是在乡下长大的,对农活也熟悉,老三没有回过乡下,下乡也是给农民添麻烦。 你也不想看著这个家散了吧?我这有二十块的钱票,你拿著,去置办点下乡的东西,別耍小孩子脾气。 反正名字已经报上去了,这是更改不了的,与其被知青办押著去,还不如识时务点,还能留个好印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 云清睁眼,看了一眼枕头边留下的两张大团结,伸手拿了过来,开始接受记忆。 今年是华国1970年,原主名叫江云清,沪市人,今年18岁,刚刚高中毕业,就要面临下乡的命运。 刚刚的中年人是原主的父亲江庭安,沪市钢铁厂的一名普通工人。 原主的亲娘王秀梅在生下原主后,身子一直不好,根本照顾不了原主,於是让亲妹妹王秀兰过来照顾月子。 这一照顾不要紧,直接照顾到了姐夫的被窝里,王秀梅面对丈夫和亲妹妹的背叛,本就羸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直接得了產后风,还没出月子就撒手人寰了。 王秀兰原地无痛当妈,鳩占鹊巢,成了江家新的女主人。 她到底是原主的亲二姨,起初对原主还算尽心尽力,可不到一个月,她就查出有了身孕。 害喜让她变得心力交瘁,再加上有了自己的孩子,於是枕头风一吹,原主就被江庭安送回了父母家。 江爷爷和江奶奶是沪市郊区的农村人,对原主这个大孙子很是疼爱,一直照顾到他八岁。 这一年,原主要上学了,正赶上大饥荒,老两口都经歷过战乱,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没多久双双离世。 原主回到城里的家,此时家里已经多了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不得不说,王秀兰很好生养,在她嫁给江庭安后,第二年生下二儿子江云海,此后,更是每两年生一个,於是又有了老三江云河,老四江云芳。 若不是赶上大饥荒,估计还得再生。 原主和江云海只差一岁,王秀兰为了照顾亲儿子,让原主晚上了一年学,他就这样和江云海成了同班同学。 原主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满分,而江云海就像个单细胞生物一样,每回考试都是倒数,更有甚者,还有考零分的时候。 初中毕业后,原主考上高中,江云海则开始打零工,以他的成绩,那些工厂哪个也考不上。 前几年因为政策,还能打打零工,自69年以来,下乡由自愿变为强制,每家只能留一个孩子。 江云海首当其衝的被知青办盯上了,让他下乡,江云海又不是没去过老家,农村什么样能不知道吗? 死活不去,撒泼打滚又哭又求的,成功的让江庭安和王秀兰心软了,拿出积蓄给他谋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 可刚刚毕业的原主就惨了,不仅他需要工作,老三江云河也初中毕业了,和江云海一样,同样也没考上高中。 没学上就意味著得下乡,可家里两个儿子,就必须要做出取捨。 於是,在知青办再次上门的时候,原主的名字就被报上去了,那夫妻俩连一个找工作的机会都没给他。 原主前脚出校门,后脚就下乡修地球。而江云河则接替王秀兰的工作,成功的留在了城里。 如果仅仅是这样,原主也不至於怨气衝天,他在那个家里本就是透明人,爹是亲爹,和后爹也没区別。 自从他偷听到,江奶奶骂王秀兰是偷姐夫的狐狸精后,也就明白了上一辈的恩怨,所以他从没叫过王秀兰娘,一直叫她二姨。 他每叫一声,都是在提醒王秀兰和江庭安,当初他们有多不要脸。 王秀兰没明著虐待他,都是因为不想让邻居知道,怕被人举报。 但私下里却没少苛待他,吃不饱,穿不暖,家务全包,干不好还没有饭吃。 导致他一个18岁的大小伙子还不到100斤,风吹大点,都能原地起飞。 幸好原主有一张清俊的脸,被一个爱慕他的小姑娘时不时的投喂,这才没饿死。 没错,原主有个爱慕者,还是个家境不错的小姑娘,名叫陈敏,是原主的高中同学,她父亲是纺织厂的后勤主任,母亲是食品厂的会计。 小姑娘可能是顏控,对原主也不知道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反正就是喜欢他,在原主下乡后,这个傻妞也报名跟著原主下乡了。 原主既感动又生气,感动的是,陈敏是除了爷奶以外,唯一能让他感到温暖的人,生气的是,她的任性。 家里明明都给你找好工作了,非要没苦硬吃,別人都避之不及的事,她却抢著去,这不是傻吗? 陈敏虽说被养的娇气,却不是个作精,长的也漂亮,除了恋爱脑没別的毛病。 刚刚下乡时,原主会帮她干活,照顾她,俩人也確定了恋爱关係,陈敏的回报就是投喂,她觉得自家对象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以前是不敢明著投喂,还要找藉口,现在俩人都確定关係了,自然就大大方方的投餵唄。 殊不知,財帛动人心,金童玉女的两人,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原主被一个村姑算计,让原主负责,陈敏愿意赔钱都不行,非要原主娶她。 原主自然不愿意,村姑恼羞成怒,诬陷他耍流氓,原主就这样吃了花生米。 陈敏浑浑噩噩的把原主火化后,准备带著他的骨灰回城,却在回城前的一天夜里,被一个二流子霸王硬上弓,第二天就抱著原主的骨灰,跳河自杀了。 陈家父母处理完陈敏的后事,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那个二流子自然也吃了花生米,但原主和陈敏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本该苦尽甘来的一对情侣,却没能终成眷属。 原主的愿望有三:第一,不让江家好过,如果没有他们,自己也不会下乡,说不定他和陈敏也不会死在那里。 第二,报復那个二流子和算计原主的村姑,让他们付出代价,不得好死。 第三,让陈敏一生幸福。 第438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2 云清嘆了口气,这世上幸福千篇一律,不幸却各有不同。 以第三人的角度看,原主的不幸主要来自妒忌:王秀兰妒忌他的母亲,因为姐姐比她漂亮,除了身体不好,哪哪都比她强。 所以她抢姐姐的丈夫,逼死姐姐鳩占鹊巢,但她的儿子又不如姐姐的儿子优秀,就让他下乡吃尽苦头。 江云海兄妹和他们的母亲一样,对原主有著深深的妒忌,凭什么那个大哥长的像大姨,容貌俊美、学业优秀? 而自己等人却隨了江庭安那个父亲,普普通通? 江庭安真的就喜欢王秀兰吗?当然不是,他又不瞎,不过是图新鲜罢了,毕竟小姨子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只是他没想到妻子会因此离世,小姨子又彻底甩不掉了,不得不捏著鼻子认。 再加上后面又生了孩子,也就凑合著过了,他爱的只有他自己,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就行。 都不是好东西!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起身下地,把门反锁后,进入空间。 乡下可不是那么好过的,没有一副好身体可不行。 依旧是灵泉、健体丹、大力丸一条龙,想报仇就得有实力。 端详著原主这副容貌,云清不得不感嘆,这忧鬱小王子的气质,还真容易引起小姑娘的同情心。 只不过,现在他来了,自然会越来越开朗。 出了空间后,发现家里就剩下他自己,江庭安和江云海上班去了,王秀兰带著江云河去交接工作,张云芳上学,就他自己是个閒人。 用神识把这个家扫描一圈,云清撇撇嘴,还真是没啥积蓄,除了原主那230块的安置费,就只有十几块的零钱,锁在柜子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也难怪王秀兰会把工作给江云河,因为家里已经拿不出钱给他买工作了。 由此可见,江云海那个临时工是真没少花钱。 不过这安置费,上一世他们可一个字都没说,就给二十块钱就把原主打发了。 呵呵,想的美!云清没动那十几块,把230块安置费都拿走了,不是他看不上那十几块钱,而是不想在走之前有什么麻烦。 沪市的经济条件好,安置费给的都是最高的,他去的是北方,安置费应该是250块,嗯,挺吉利的一个数字。 他又看了看手里的20块,得,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唄? 云清冷笑一声,拿著那二十块钱票,往供销社走去,既然要下乡,就得做好充分准备。 不过在去供销社之前,他得找找陈敏,如果那个傻妞还没报名最好,就让她留在城里吧,当个工人不香吗?下乡有什么好的? 可万一那个傻妞已经报了名字,唉!那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云清刚到纺织厂家属院门口,就远远的看到一个穿著布拉吉的女孩子跑了过来,嗯,青春洋溢,眉目含情,波涛汹涌! “江同学,你怎么来了?”陈敏跑到云清跟前,一脸笑意的看著他,眼里的深情能把人溺死。 “咳咳,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云清不自在的別过眼,问道。 “我刚才在楼上看到你了,就跑下来了。”说著还指了指自家窗户的位置。 云清抬头看了一眼,眼神还挺好。 “你还没回答我呢?来我们家属院是来找人的吗?找谁啊?” 陈敏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是来找你的,我要下乡了,后天就走,谢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等我回来,一定会报答的,说到做到。” 云清试探的说道,总不能直接问,你报名下乡没?那不是虎吗? “嘿嘿,那你怎么报答我?”陈敏说这话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晒的? 云清无语望天,姑娘,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跑偏? “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云清说道。 “谁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陈敏有些不乐意的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抬头说道:“江同学,其实我也报名下乡了,昨天报的。” 云清:尼玛,这个傻妞儿! “我听班主任说,你家里给你找好工作了?你怎么会想著下乡呢?”云清皱了皱眉,他总算体会到了原主的无力感,她到底知不知道下乡有多苦? “到广大的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啊!”陈敏说道,脚尖不自在的划著名地。 “你去哪下乡?”云清抚了抚额问道。 “黑河。”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 王秀兰就是这么毒,她给原主报的就是最北边,再往北都出国境线了。 “我也是黑河。” “那我们又能一起学习了!”傻妞还挺高兴的。 云清想说:你的演技太差,还是別演了。 “能不能把报名表撤回?你家里肯定不想让你下乡的。”云清问道,如果她家做不到,就只能自己来了。 “撤不回的,我……我自己也想去。”陈敏小声的说道。 云清呼出一口气,把那边的气候环境等等都跟她说了一遍,怎么嚇人怎么说。 什么有狼啦,有熊瞎子、老虎啦,村里的光棍还会把漂亮的女知青抢回去当媳妇,让她们生儿子,生不出儿子就不给饭吃。 还会挨打,想回家都回不来。打死了就往雪地里一扔,都找不到尸体。 云清说一句,陈敏的小脸就白一分。 “我不信,都新社会了,杀人犯法的。”陈敏眼眶通红的反驳,似乎下一刻就能哭出来。 “这是事实,我没必要骗你,留在沪市上班吧,乡下真的不適合你。”云清劝道。 “可是…可是……”陈敏没可是出来,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你们在干嘛?你小子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就在云清想要安慰她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回头看去,正是陈敏的哥哥陈敬。 “哥,这是我同学,我们就说两句话。”陈敏赶紧擦了擦眼泪,解释道。 “那你哭什么?是不是他欺负你了?”陈敬问道。 “陈大哥,我没欺负她,真的,我……”云清突然有种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的无力感。 陈敬打量著这个小白脸,再看看妹妹,越看越觉得俩人有猫腻。 陈敏怕云清说出她报名下乡的事,赶紧推著云清往外走,“你先回家,明天我们在供销社门口见。” 云清被推出大门外,也没停留,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把陈敏的那张下乡报名表偷出来,抹除她报名的痕跡。 第439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3 云清出了纺织厂家属院,绕路知青办往供销社走去,这一世的神识没有上一世压制的那么狠,他能轻鬆的在街道办墙外探查里面的情况。 就像此时,他正靠在墙边,看著面前一帮小孩子在玩游戏,女孩子在跳房子,男孩子则是玩抓鬼子的游戏。 他嘴角含笑,就那么静静的看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回忆童年。 其实他的神识早已在知青办里搜查了,在一个锁著的抽屉里,找到了陈敏的下乡报名表,没有犹豫的收进空间。 又在总的登记表里抹除陈敏的名字,將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换上去,这才走著去了供销社。 买了搪瓷盆,搪瓷缸,红糖,水果糖,牙膏、牙刷、毛巾等物,把二十块钱票花的乾乾净净。 其实这些东西他空间里都有,但总要在外面也备一些,千万不能把土著当傻子。 就在云清拎著买的东西,回钢铁厂家属院时,陈敏正面对家人的三堂会审。 陈大嫂、陈二嫂在厨房做晚饭,陈父陈母、大哥陈敬、二哥陈政,在客厅里盯著陈敏看。 此时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万万没有想到,阿敏居然能如此糊涂。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江云清的小子?”陈母问道。 陈敏扣著手指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喜欢你吗?”陈敬问道,想到下午见到的那个小白脸,长的倒是挺俊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別有用心。 陈敏摇了摇头,小声的开口:“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陈母闻言,气的想给这死妮子两巴掌,“这么说他是不喜欢你嘍,那你这么眼巴巴的追过去,不是自討苦吃吗?你知不知道我连工作都给你找好了? 花了那么多钱,欠了那么多人情,你竟然连说一声都没有,就偷偷的报名下乡,你能吃的了那个苦吗? 若是你的追求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你就是想回来都不可能了,只能在乡下待一辈子。” 陈母气的浑身直哆嗦,这个妮子,真是不省心。 陈父给陈母顺气,温和的开口:“囡囡,你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从小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可你这事做的太欠考虑。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上赶著是没有好结果的,爸爸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心里想的什么。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让她陪著自己吃苦的,以前你偶尔接济他也就算了,但陪他下乡,说实话,爸爸並不看好。” 陈父是文化人,上过私塾,也读过洋学校,上过高中,是个很温和的人,很少发脾气,饶是被气的不轻,依旧没有大吼大叫。 只是希望女儿能明白,不要陷得太深,以免將来受伤。 “爸爸,我真的很喜欢他,他是那种特別好特別好的人。”陈敏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你喜欢他什么?那张脸吗?小白脸一个,能好到哪里去?”陈敬的脾气隨陈母,是个火爆性子,看妹妹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哥,那个男生很俊?”陈政推了推眼镜,好奇的问道。 陈敬哪怕再不喜云清,也说不出他长的丑这样的话,鬱闷的点点头。 陈母眼前一亮,看向大儿子,问道:“有多俊?” 陈敬这个无语,要他说,小妹这看脸的性子,十成十是隨了母亲。 陈母同样是顏控,当初也是她主动追的陈父,无他,就是因为陈父长的好看。 陈敬无奈的说道:“比老二长的还好看。” 陈家两兄弟中,陈政最像陈父,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比老二还好看?”陈母突然想见见那个什么江云清了,若是他对女儿也有那个意思,下乡也没什么,想办法给他们找个工作,再弄回城里就是了。 这也不是没有先例,没准用这个工作吊著他,还能让他多照顾女儿呢。 人生地不熟的,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辛苦要好过很多。 “老婆,你不会同意了吧?”陈父一看陈母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那个男生对囡囡也喜欢,我就同意了,到时候再给他安排个工作,调回城就是,有他在,还能照顾囡囡。 她从小没吃过苦,乡下的日子肯定过不来,但有喜欢的人陪著,咱们也放心不是?” 陈母只是顏控,又不是没脑子,相反,她非常聪明,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努力往有利的方向发展。 陈父沉思了片刻,点点头,目前来看,也只能这么办了。 陈敏没想到还能峰迴路转?她以为今天得挨揍呢,想到这,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 “你还有脸笑?万一他不喜欢你,有你哭的时候。”陈敬看不得妹妹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忍不住打击她。 果然,陈敏的嘴角又拉了下去。 “老二,等吃完饭,你和囡囡去找他问问,看他愿不愿意? 如果愿意,在他们走之前,两家人坐坐,把亲事定下来,这样他和囡囡到了乡下,也能名正言顺。” 陈父吩咐著陈政,陈敬脾气太爆,怕他好事办成坏事,这方面还是老二靠谱。 “爸爸,我知道了,等吃完饭我们就去,反正离的也不远,早些去早些回,如今不怎么太平。”陈政说道。 “那就赶紧吃饭,我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陈母说著急匆匆起身去了厨房。 “没出息的丫头!”陈敬一看事已成定局,没好气的给了陈敏一个脑瓜崩。 陈敏捂著额头控诉著自家大哥,真的好疼啊! 云清还不知道有人在惦记他,此时他正坐在餐桌前吃饭呢,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但他半点不受影响。 往常都是原主做饭,今天他故意回来的晚了,是江云芳做的饭,看到他回来,就摔摔打打的。 云清:呵呵!想吃我做的饭,你们配吗? 王秀兰的脸色也不好看,她马上就不是工人了,在这个工人老大哥的年代,不难受才怪。 江云海和江云河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兄弟俩现在都有工作,用不著下乡,看到云清这个倒霉蛋,就忍不住想要炫耀一下。 云清:傻叉! 江庭安则闷头吃饭,孩子们之间的事,只要不出人命,他向来不管。 兄弟之间哪有不打架的?打是亲骂是爱嘛! 第440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4 吃过饭,云清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江云芳忍不住开口:“大哥,你不做饭就算了,洗碗也不做吗?” 云清抬眼看了看她,说道:“你信不信,我敢把所有的碗都摔了,让你们以后用手捧著吃? 我呢,还有两天就走了,这两天我不希望任何人给我找麻烦,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我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一家五口都诧异的看向云清,这个一向把沉默是金贯彻到底的人,还有这么嘴毒的一面呢? “老大,你是在怪我?”江庭安沉声问道。 “不行吗?爸,在我走之前,咱们还是签个断亲协议吧,我不想再和这个家有任何牵扯。 以后呢,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我呢?也把自己当孤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呢?” 云清说完,平静的盯著江庭安,他可不希望自己跟这些人有什么牵扯,万一以后自己混好了,他们再扒上来怎么办?虽说他们可能也活不到那天,但是膈应啊! “云清,你怎么能这样跟你爸说话,你这是不孝!”王秀兰心里憋著火,总算找到了发泄口。 可惜云清不惯著她。 “不孝总比不要脸强!您说对吗?二姨?”云清脸色都没变,平静的说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亲儿子举报亲爹都不是稀奇事,他会在乎这点名声吗? 拿我没有的东西来威胁我,脑子坏了吧? “你!”王秀兰噌的站起来,指著云清气的说不出话来。 “二姨,你若不想要这根手指头,我可以帮你掰折了,省的你伸这么长,都伸到姐夫被窝里去了!” 云清也站了起来,看向王秀兰的眸子都透著冰冷。 “够了!老大,你想断绝父子关係是吗?我应了!”江庭安的脸色也不好看。 这事是他的污点,就如今这形势,真被人扣上帽子,游街都是轻的,没准还得去大西北种树。 “我就喜欢您这痛快劲儿,吶?我早就写好了,签字就行!” 云清说著从衣兜里拿出他下午写好的断亲书,递给了江庭安,还贴心的送上一支笔。 江庭安哆嗦著手,写下名字,递迴来。 “他们也得签,一个都不能少,记得按手印。”云清抱著胳膊,淡淡的说道。 “签就签,你以为我们愿意认你这个大哥吗?”江云海拿过断亲书籤了名字。 王秀兰、江云河、江云芳也一一签了。 “家里没有印泥,没法按手印。”江云芳最后一个签完,没好气的递迴来。 “这好办。”云清说著一拳打向江云海的鼻子,两条鼻血顺著鼻孔就流了下来。“现在有了,按吧!別逼我动手!” 江云海疼得想哭,刚想捂住鼻子,就被云清拉住了,扯著他的大拇指在鼻血上抹了一下,按在他的名字上。 然后才看向眾人,意思是:该你们了! “我打死你个不孝子!”江庭安刚抬起手,就被抓住了。 “爸,你要是不想我去举报你乱搞男女关係,就乖乖的按手印。”云清抓著他的手腕威胁道。 “你胡说,老子什么时候乱搞男女关係了?”江庭安都要气死了。 云清指了指江云海,“证据还在这站著呢,別扯那没用的,一会儿血就干了,还得再补一拳。” 王秀兰早就气的说不出话了,他怎么敢的?之前一直装老实,如今终於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她气呼呼的在江云海鼻子下面抹了一下,自己做下的错事,反驳不了,与其死磕,还不如顺了他的意,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往了。 江云河和江云芳一看,也赶紧抹了一下鼻血,按了手印。 就差江庭安一个了,正好他的手还在云清手里抓著呢,替他按了就是,谁让自己是亲儿子呢,就是这么孝顺。 云清收起断亲书,用指尖弹了弹,满意的笑了。 “你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既然断亲了,就滚出去。”江庭安指著门口骂道。 “求之不得!”云清说完就回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主要是原主的书和被褥得带著,哪怕他用不著,也不能便宜这帮人。 江云海想跟过来看著,被云清拿眼一扫,又嚇回去了。 怂货! 能放空间的放空间,不能放的就捆好,背著出了房门,手里还拎著一个布袋,里面是他下午才买的东西。 看都没看几人,直接出了家门。 江云海和江云河第一时间跑回房间,查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少。 没错,他们和云清住一个屋,江家的这个筒子楼只有两间屋,被隔断成了四间,跟个鸽子笼似的。 云清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若不是他今晚有事要办,都不想回来。 他背著行李出来,看到走廊上那一双双八卦的眼睛,无奈的皱了皱眉,咋就这么喜欢看热闹呢? 没搭理这帮人,快步下楼,再不走肯定要被拦住,然后各种打听,他倒是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就是觉得烦而已。 刚出楼道口,就看到正往这边走来的陈政、陈敏兄妹。 “江同学,你这是?”陈敏以为他今天就下乡呢。 “被家里赶出来了,想找个招待所住两天。”云清耸了耸肩,没有一点无家可归的窘迫感,看著还挺乐观的。 “被赶出来还这么高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走吧,先去招待所。”陈敏瞪了一眼云清,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吸了吸鼻子,夺过他手里的布袋。 陈政在一旁看著,心里忍不住念叨:女生外向啊!唉!女大不中留! “给我吧。”陈政上前拿过布袋。 云清看向他,笑了笑,“谢谢您了。” 陈政也笑道:“不客气,我叫陈政,阿敏的二哥。” “陈二哥好。”云清礼貌的问候。 “走吧,先去招待所安顿下来。”陈政说完大步流星的往院外走去。 陈敏跟在云清身边,小声的关心道:“因为什么被赶出来啊?” “还能因为什么?有后娘就有后爹,碍眼了唄。”云清轻鬆的说道。 “没事的,你还有我呢,別怕!”陈敏的话脱口而出,都给云清听愣了。 又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原主记忆里两人的相处模式,確定没有表白,也没有確立关係,连曖昧都没有,那这姑娘是有感而发吗? 陈敏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低头不语,耳尖红的能滴血。 人家姑娘都做到这一步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能落后不成?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先表白吧。 第441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5 离家属院不远的地方,就是钢铁厂招待所,云清拿著下乡证明开了一间房,带著兄妹二人去房间。 “陈同学,你去钢铁厂家属院是找我的吗?”云清放下行李问道。 陈敏点点头,好似想到什么,羞红了脸。 云清笑了,从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她:“如果你不来找我,明天我也是会去找你的,这个给你,好好去上班,乡下很苦,別没苦硬吃。” 他给陈敏的正是偷出来的那张报名表。 陈敏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看向云清的眼神很复杂,有开心,有羞涩,还有委屈。 “你不喜欢我跟著你是吗?”声音还带著哭腔。 “不是,如果我是去享福的,自然不会阻止你,可下乡是去吃苦的,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別去的好。 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气候,你都適应不了,何必委屈自己呢?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下乡,我不希望你去。” 云清知道,凭陈敏的样貌家世,即便不被二流子盯上,也会被別人盯上,与其天天防著,倒不如从根子上杜绝。 陈政拿过妹妹手里的纸张,只一眼就愣住了,问道:“这个你哪来的?” 云清摸了摸鼻子,实话实说:“偷来的。” 陈政:???真勇!佩服! “报名表丟失並不能保证不下乡,总表上还有登记。”陈政是从事办公室文员工作的,对这些工作流程很熟悉。 “总表上的登记划掉了,不会有问题的。” 云清心说:我是那不靠谱的人吗?整个知青办都被我翻过了,所有下乡的文件中,就“陈敏”这两字都別想找到。 陈政忍不住给云清竖了一个大拇指,好小子,真有你的! 他现在有些明白,妹妹为什么会喜欢这傢伙了,不仅长的好看,做事也体贴,能在知青办偷东西,这可不是有胆量就行的,那需要智慧和运气。 “江同学,我替家人谢谢你。”陈政这话说的无比真挚,这相当於救了妹妹一条命,虽然起因也是他,但此时,还真说不出来责怪的话。 “为什么?”陈敏此刻已经哭出来了,她內心以为自己的爱慕就这么夭折了,很难过,就想问问云清,我到底差哪了?让你这么不喜欢我。 云清:合著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那么明显的暗示,总不能当著你哥的面说搞对象吧?那不是等著挨揍吗? 陈政倒是看出来了,他也怕妹妹以后会难过,於是说道:“江同学,跟我出去谈谈?” 云清点头,跟著陈政出了门。 “阿敏的事谢谢你了。”招待所门外,陈政点著一根烟,说道。 “陈二哥不用说谢谢,陈同学这么衝动,也是因我而起。” 原主这锅,他不背也得背。 “呵!原来你知道啊!”陈政冷笑一声,態度立马从春风化雨变成秋风瑟瑟。 云清也不装了,“我又不瞎,更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 “露出狐狸尾巴了?”陈政说道。 “我压根也没想藏好吗?”云清毫不示弱。 没错,原主是喜欢陈敏的,只是他太自卑,不敢说,只能拼命的压下去,所以陈敏死后,他才会怨气衝天,所有的不甘都是因为陈敏。 “这么说你喜欢我妹妹?” 云清点头,“喜欢,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就是瞎子也会动心吧?” “那你特么拿什么喜欢我妹妹?”陈政被云清气的都飆粗话了,这在他二十几年的成长中还是第一次。 云清也没想到,他还能把陈政气成这样呢?一时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笑的时候,於是很正经的开口。 “陈二哥,请帮忙给陈伯父陈伯母带句话: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內如果我能回城,我会上门提亲,如果我回不来,会祝福她一生顺遂!” 下乡他是必须要去的,那里有仇人等著他收拾,城也是必须要回的,这里还有个傻妞,需要他去守护。 “呵!你还挺自信,就那么肯定你能回城?”陈政听完云清的话,对他的印象好了那么一丟丟,是个有担当的。 云清看他一眼,心说:要不是为了报仇,分分钟就能找个工作好吗? “拭目以待吧。” 陈政点点头,说道:“话,我可以帮你带,但你小子也要记住,我妹妹不是非你不可,所以,在乡下老实点。” 他听过很多知青下乡后成亲的故事,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不过今晚的收穫不错,妹妹不用下乡了。 “我明白的。”云清点头应下。 “你去叫阿敏下来吧,我们该回去了。”陈政说完不再搭理云清,而是又点著一根烟抽了起来。 “谢谢陈二哥。” 云清回到招待所,看到陈敏正闷闷不乐的坐在凳子上,看到他进门,好奇的看过来。 他觉得有些话必须得说清楚,不然这傻妞怕是会钻牛角尖。 走到她对面坐下,开口道:“陈同学,你的心意我都明白,能不能等我两年,我会努力在两年內回来的。 如果到那时,你还未嫁,我定会上门提亲,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两年內,你遇到让自己心动的男同志,我也会祝福你一生顺遂。” 陈敏呆呆的看著云清,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谈对象?”陈敏问道。 云清笑著点头,“我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无动於衷呢?陈同学,你好好留在沪市,等我到了那边就给你写信。” “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拿到工资,就给你寄营养品,你缺什么也写信告诉我,我都给你寄过去。” 陈敏突然找到了留下的理由,对,她要努力工作,挣工资,给对象买吃食,乡下的日子苦,一定不能让他亏了身体。 云清有些哭笑不得,陈父陈母不容易啊! “你二哥在外面等你,该回去了,我后天才走呢,別让你家里人担心。”云清说著起身,准备送她出去。 “好吧,那我明天来找你,你记得等我,我一早就来,给你带早饭。” 陈敏也笑著起身,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不能挑战父母的底线。 第442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6 回去的路上,陈敏像只欢快的小鸟,看到路边的小草,都觉得可爱。 陈政头疼的看著妹妹,再次感嘆:女大不中留啊! 送走兄妹二人的云清,在意识中吩咐绿霄,“绿霄,你今晚给王秀兰种下一颗你的种子,然后留在沪市,监视江家。” “好的主人。”绿霄应下。 云清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里想著江家,除了江庭安是正式工,江云海是临时工,江云河是学徒工,两人没有三年都转不了正。 这样一来,就只有江庭安的岗位可以接替,只要江家没人了,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儿子,就能接替他的岗位,回城简简单单。 也许根本用不了两年,一年足矣!不仅有岗位,还会有房子。 这也是他不打算將断亲书登报的原因,只要自己不说,谁又知道他们断亲了? 等他收拾完那个二流子和村姑,就该回来了。 陈家 “回来了?”陈母正坐在客厅打毛衣,看到兄妹俩回来,问了一句。 “妈妈,我们回来了。”陈敏开心的坐在陈母身边,將头靠在她的肩上。 “离我远点,我这忙著呢。”陈母没好气的动了动肩膀。 “妈,他答应做我对象了。”陈敏小声的趴在陈母的耳朵边说了一句。 还没等陈母问什么,就见陈政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陈父。 说道:“爸,这是阿敏的下乡报名表,是江云清从知青办……拿回来的,阿敏的名字也划掉了。 我明天再去知青办核实一下,確定没有阿敏的名字,才能放心。” 陈父接过报名表,问道:“这么说囡囡不用下乡了?” “如果核实无误,是这样的,今晚我跟他谈了一会儿,他说,让咱们给他一个机会,他会努力在两年內回城,然后上门提亲。 如果他回不来,也会祝福阿敏。” 陈父闻言点点头,说道:“你觉得那个小伙子怎么样?” 陈政笑笑,说道:“是个能成大事的,看著很清正,如果把阿敏嫁给他,不会吃苦的。” 他把见到云清的事都说了,包括被赶出来住招待所,都说的一清二楚。 “那就好。”陈父点点头。 这时陈母问道:“他后天走是吗?那明天叫他来家里吃顿饭吧,被赶出来也没什么的。 將来阿敏若是嫁过去,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还不用看婆婆的脸色,更自在呢。” 陈母是过来人,想法也很开明,就像现在的陈家,陈敬和陈政结婚后,都分了房子,陈母乾脆让他们出去单过,去经营自己的小家。 当然离的也不远,都在附近的家属院。 老婆大人发话了,陈父自然没有意见,对陈政说道:“明天你去告诉江同学,让他晚上来家里吃饭,你也带著媳妇一起过来。” “好的,爸爸。”陈政点头应下。 “既然没事了,老二,你也回吧,你媳妇现在身子不方便,你多照顾一些。”陈母嘱咐著二儿子。 “知道了,妈,那我回去了。” 陈政是去年年底结的婚,陈二嫂现在已经怀有身孕,回去的太晚他也不放心。 相比陈家和美的气氛,江家简直就是一潭死水。 江庭安气的回了臥室,被亲儿子逼著签下断亲书,这是他无法接受的,自从跟王秀兰搅和在一起后,他就格外的爱面子,就像越缺什么就越找补什么一样。 云清今晚的叛逆,简直就是在他的神经上跳舞,他勒令全家,谁也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就打断他的腿。 母子四人齐齐点头,有些事,在心里爽就行了,也没必要说出去,家庭不和在这个时代是会被人说閒话的。 王秀兰更怕自己成为左邻右舍的焦点,她肯定不会说的。 至於说那兄妹三个,他们不敢,这个家里,是江庭安当家,他们將来娶妻工作,都要靠这个当家人。 更没有云清那个胆子,说断亲就断亲。 王秀兰轻手轻脚的回到臥室,看到丈夫背对著她躺著,也没敢说话,安静的躺下来。 夜半时分,江家眾人早已进入梦乡,绿霄顺著窗口爬了进来,一点萤光从它的枝干上飞出,没入王秀兰的身体。 小叶子开心的抖了抖,又爬了出去,与墙壁上的爬山虎融为一体。 次日一早,云清才刚睡醒,就听到了敲门声。 “江同学!”是陈敏的声音。 云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公公还没起床呢,这妮子就已经到了,真早啊! 赶紧下地开门。 “江同学,我给你带了小笼包。”陈敏一脸的笑意,手上拿著一个饭盒,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怎么这么早?进来吧。”云清笑著把人让进来,“你先坐,我去洗漱。” 看到陈敏点头,他才拿著洗漱用品去公共水池。 没错,他住的房间只有两张床,没有卫生间,洗漱、上厕所都要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区域。 快速洗漱完,回了房间,陈敏已经將饭盒打开,筷子都摆好了。 “你吃了吗?”云清问道。 “吃过了,这是我亲手包的,快尝尝。”陈敏將筷子递了过来,一脸的求夸奖。 “那肯定很好吃,辛苦你了。”云清一边说话,一边在心里咋舌,这得起多早? 夹起一个小笼包,放进嘴里,別说,味道还真不错,小姑娘有点手艺啊。 “好吃。”云清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我明天还给你包,你带在路上吃,听说要坐几天的火车呢。”陈敏想到昨天打听到的列车消息,心里有些心疼。 “別麻烦,我没那么娇贵,这白面的定量本就不多,你们留著自己吃,再说现在的天气热,会坏的,没的糟蹋粮食。” 云清劝道,他不想麻烦別人。 “那我给你带些糕点吧,放几天不会坏的。”陈敏想了想说道。 看著小姑娘认真的表情,云清有一种被宠著的感觉,还挺不赖的。 “阿敏,你留著自己吃,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都可以。” 云清不太喜欢这个年代的点心,无他,太甜,甜的发齁,但在此时,却是难得的好东西。 陈敏一听他换了称呼,小脸红红的说道:“云……云清,你別跟我客气,我去妈妈的厂里买,他们仓库有那种碎掉的点心,不贵的,还不要票。 你带著路上吃,用水一泡就行,等你到了那边,我再给你寄。” 陈敏这么一说,云清就明白了,原主就喝过那种点心渣子泡的糊糊,点头说道: “谢谢你,不过钱我自己拿,听话,我有安置费在呢,不会难过活的。” 以前原主没办法,只能接受她的接济,云清又不差这点,没必要让人家用零花钱给自己买。 第443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7 一饭盒小笼包都被云清吃完了,口齿留香,陈敏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嘴角含笑。 真好看!吃饭的样子都好看!不像大哥那样狼吞虎咽的,也不像二哥那般挑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那股灼热的视线,让云清有些不自在,也就是他脸皮厚,不然这饭是没法吃了。 “好看吗?”他突然出声。 “好看!”陈敏脱口而出,隨即又不自在的转过头,在心里懊恼,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矜持? “好看就多看。”云清才不在意这些呢,能靠脸吃饭那也是本事。 陈敏捂著嘴笑了,“云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幽默呢?” “以前我们只是同学,我若是这样,还不得被当成流氓。” 他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原主就是个小透明,人又自卑,有点畏畏缩缩的。 陈敏点点头,觉得这样的“江同学”更喜欢了呢,以前都不怎么说话,人也不开朗,给他吃东西,还得找诸多藉口。 这两年,为了想个合適的藉口,都不知费了多少心思。 没想到他被家里赶出来后,倒是变得乐观起来,可见在江家没少挨欺负。 小姑娘的滤镜太厚,根本想不到“换芯子”这事。 云清洗好饭盒,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带著陈敏出门,他得先去知青办拿火车票。 现在为了逃避下乡,很多年轻人那是无所不用其极,躲到亲戚家的,自残的,嫁人的,花样繁多。 知青办也是怕了,为了任务,都是提前一天送票、通知,就是为了打个措手不及,还不会让人没有准备。 尤其像云清这样被父母报名的,都是知青办的重点防御对象,所以对於他主动来要车票,工作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 “哦,车票是吧?叫什么名字?我查一下。” “江云清。” 工作人员拿出一张表,上面写著:“黑河下乡知识青年名单” 在一长串的名单中找到云清,高兴的把票给了他,还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云清也趁这个机会再次確认,上面没有陈敏的名字。 “云清,你一定要努力回城,我会一直等下去的。”陈敏看著他手里的车票,有些难过,刚確定关係,就要分开,真的好捨不得。 云清怕这个傻妞头脑发热,再做出下乡的事来,於是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最多两年。” “嗯,我信你,我也会让我爸妈帮你找工作的,有了工作就能回城了。”陈敏说道。 云清:他决定了,这辈子说啥也不能生女儿,恋爱脑是会遗传的,如果他是陈父,肯定会气死。 “別麻烦伯父伯母,找工作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人情世故,这才是最难还的,明白吗?” “好吧。”陈敏没觉得麻烦爸妈有什么不好的,可对象这么说了,她也会听的,不过,旁敲侧击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想明白的陈敏,又笑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我妈的厂里买碎点心,晚了就被別人抢光了。” 云清点点头,这种明面上的吃食,他肯定要准备一些,用来掩人耳目。 碎点心在这个年代也是好东西,不是谁都能买到的,不是內部员工,压根没机会,即便是內部员工,也是要抢的。 两人走著到了食品一厂,门卫认识陈敏,登记过后,就让他们进去了。 “妈,我来了!”陈敏一到財务,就朝著一个中年妇女喊了一声。 “伯母好!”云清也赶紧打招呼。 陈母一看就是那种女强人型的,列寧装、小皮鞋,髮髻梳的一丝不苟。 现在不是月底,財务室閒的发慌,打毛衣的打毛衣,看报纸的看报纸,清閒的让人羡慕。 陈母听到喊声,打毛衣的手一顿,抬头就看到了陈敏,以及她身后的云清。 “嗯,你们来了?有事吗?”放下手里的毛衣,脸上的表情淡淡,但眼里的光都能当探照灯了。 天啊!好俊的小伙子,比孩子他爸年轻时还俊,囡囡的眼光真不错! 云清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丈母娘这眼神有点嚇人啊!难不成她也是个顏控? 完蛋,女儿绝对不能生,绝对! “妈,云清想买点碎点心,带著路上吃,今天能抢到吗?”陈敏小声的在陈母耳边问道。 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要注意点影响,大拉拉的说出来,总归不太好。 “我带你们去看看,应该可以。”陈母说著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就是不可以也得可以,谁敢得罪会计?不怕发工资的时候刁难你吗?这点自信陈母还是有的。 果然,陈母到仓库一问,人家就说了,可以匀出五斤来,下班后过来拿就行,说著写了一张“碎渣五斤”的字条。 云清赶紧接过条子,还要拿著条子去財务交钱,然后盖上財务的章,才能领到点心。 这是陈敏告诉他的。 钱虽然不多,但云清的做法,让陈母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不是个喜欢占便宜的,这样才能更好的相处。 “小江啊,囡囡跟你说了吗?晚上来家里吃饭,这碎点心我下班带回去就行。”陈母依旧不苟言笑,但语气却慈爱的很。 “阿敏说了的,谢谢伯母。”云清道谢,在来的路上,陈敏就说了,让他晚上去陈家吃饭。 陈母点点头。 云清交完钱后,就和陈敏出了食品厂。 一上午的时间,俩人去看了一场电影,还去国营饭店吃了午饭,才把陈敏送回纺织厂家属院。 陈敏自然不想分开,但云清说他要去准备礼物,第一次上门要有礼数,这才让她回家等著,但小嘴撅的能掛油瓶,还一个劲儿的嘱咐他早点来。 云清出了家属院,去黑市逛了一圈,换了些票,又买了一些菸酒糖果,这是准备下乡后要用的,尤其是香菸,几乎是硬通货。 光是大前门就买了五条,牡丹买了一条,飞马也买了两条,高中低档都有了,还买了几瓶七宝特曲和熊猫乙级大曲,跑了好几个供销社才凑齐。 黄酒他没考虑,这东西在东北不实用,还是白酒比较受欢迎。 快下班的时候,云清拎著两个布袋,去了纺织厂家属院,一个布袋里装著一只公鸡和一条鱼,另一个布袋里是一条牡丹和两瓶七宝特曲。 第444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8 云清到的时候,陈家父母都下班了,哥哥嫂子还没到。 “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快进来!”回到家的陈母,卸去厂里的高冷,还挺和蔼的,让云清还有点不適应。 没一会儿,陈敬和陈政也带著妻子过来了。 云清陪著陈父下了两盘象棋,一局都没敢贏,还不能输的太难看,著实有些为难他,故意输掉比贏更难掌控。 陈敬看著云清,跃跃欲试,被陈政拉住了,心说:就你那臭棋篓子,还是別丟人现眼了,这小子能给爸面子,可不一定能给你。 云清也看出来了,这个家里,陈敬脾气、长相都像陈母,讲义气,却没遗传到陈母的精明。 陈政长相像陈父,心眼子也最多,是个笑面虎,阴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陈敏就是个傻妞,大大咧咧,还是个顏控,有点包子属性。 陈大嫂和陈二嫂属於很隨和的那种,至少目前看来,都不错。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除了陈敬偶尔会为难云清一下,別人对他的印象都不错。 陈敬为难云清,就是单纯的大舅哥心理,对於叼走妹妹的大尾巴狼,他能看顺眼就怪了。 翌日,云清退了房,带著两大包行李,去火车站。 陈敏送他,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阿敏,別担心,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云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捨不得也是正常的。 这个年代通讯不发达,就是写信,十天半个月都到不了。 “嗯,我明天也要上班了,就在我妈的食品厂,是包装车间。 云清,你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缺什么也要告诉我,如果太累,就请假,我的工资能养你的。” 陈敏带著哭腔细细叮嘱,若不是场合不对,云清都怕笑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个小姑娘说要养自己呢,还真稀奇! “好的,那我可就等著你养我了啊,阿敏不能说话不算话,反正我记住了的。”云清弯腰看她。 “嗯,我挣工资养你!”小姑娘认真的点点头。 妈呀!快忍不住笑了,这也太好骗了! “回去吧,我要去那边集合了,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云清摸了摸她的头髮,温和的说道。 陈敏的眼泪夺眶而出,伸出胳膊抱住云清的腰,“你要记得想我,你现在有对象了,不能跟別的女同志走太近,要记得避嫌……。” 泪水打湿云清的衬衫,他拍著她的背,“知道了,离所有的雌性生物都远远的,我现在名草有主。” “嗯,就是这样。”陈敏依依不捨的看著云清集合,点名,然后登上列车。 直到火车缓缓的离开站台,他还能看到那个追车摆手的身影。 唉!情之一字,最是难偿! 整节车厢都是知青,起初大家还挺新鲜的,唱歌、鼓劲、激情满满,可隨著旅途增长,那些激情早就被车厢里的异味给驱散了。 云清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他没有参与眾人的联动,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他激情不起来,若不是封闭嗅觉,他怕是会吐出来。 中途还要转两次火车,首都转一次,省城尔滨转一次,再转汽车,转拖拉机才到达云清要去的向阳公社。 整整十天,云清觉得自己都要餿了,其他人也是一样,激情?再多的激情都消耗光了。 云清和前世一样,被分配到刘庄大队,和他一起的还有五人,分別是:徐文彬、何景云、张慧芳、刘玉琴、陈玉梅,算上他自己,正好是三男三女。 来接他们的是大队长刘满仓和他的儿子刘建设,赶著马车来的,行李放在马车上,一行人走著回大队。 要走两个多小时。 一路上,刘满仓开始说著这边的规矩: “咱们这边主要是垦荒,你们明天可以歇一天,领粮食和安顿自己,后天开始,都要去垦荒。 咱们这比较特殊,河对岸就是毛子,所以,谁也別往那边去,要是打起来,子弹可不长眼。 咱们这林子也多,没事別进去,山里有狼,熊瞎子和老虎也常见,还有野猪,哪个都不是你们能对付得了的……” 几人听著刘队长的话,心都凉了,徐文彬小声嘀咕了一句方言:“这跟发配有什么区別?” 他是苏省人,说方言別人也听不懂,但云清听懂了,也用方言回他: “还是有区別的,发配只到寧古塔,比这近一千多里地呢,咱们这是边境,去年刚打完仗,说不定哪天就会有衝突。” 徐文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让云清勾了勾嘴角,肯定的点点头,成功的让这傻狍子白了脸。 来自京市的何景云看著俩人,问了一句:“你俩说啥呢?咋把这小子嚇成这样?”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过来,云清笑著翻译了一遍,嚇傻的人中,又多了四个。 刘建设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问云清:“你咋不怕?” “怕个屁!毛子敢来就弄死他们,人死鸟朝天。”云清说道。 “呵,没想到你个小白脸还挺有血性的。”刘建设打趣了一句,更多的是不屑,他烦死这些知青了,屁都干不了,竟会捣乱。 男的都是小白脸,干活还不如个老娘们儿,女的简直就是废物,竟会勾引人,锄头拿不动,光知道哭。 对於他的鄙视,云清没在意,这是正常的,对农家汉子来说,他们这些知青就是废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刘满仓看了一眼这六个知青,心里发苦,这六个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只是他什么都没说,有些话儿子能说,他却不行。 东北的资源多,架不住知青更多,说是让他们过来垦荒,可挣那点工分,连自己都养不活,年底还得倒贴大队的。 没有三年的时间,都適应不了,可真正坚持三年的,有几个?他们大队的知青点,就剩四个知青了,至於说剩下的那些,不是嫁人,就是娶了村里的媳妇。 就为了能填饱肚子。 知青干活不行,搞事可是一把好手,一言不和就告状,说话也听不懂,所以村里人都不喜欢知青。 云清也在打量著其他五人,都算是老熟人,这一世没有陈敏,女知青少一个人。 两个男知青还算好相处,那三个女知青,都不是省油的灯。 张慧芳和刘玉琴是京市人,总有一种首都人的优越感,陈玉梅是沪市人,但和云清不是一个区的,上一世没少用老乡的名义占陈敏的便宜。 第445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9 云清觉得,王秀兰就没想过让原主活著回去,要知道这里可是边境,去年的那场衝突才过去多久?如今正是紧张的时候。 东北其他的地方也有知青,却偏偏给原主报了这里,明显就是为了折磨他。 哼哼!云清在心里冷笑两声,给绿霄传音:“绿霄,可以弄死王秀兰了。” “好的主人。”绿霄答应完,就开始催发种子。 有绿霄的催发,用不了两个月,王秀兰就能下去给原主的母亲赎罪。 接下来就是那三个小崽子,別急,一个个的收拾,不能都是一个死法,会引来怀疑,江庭安毕竟在钢厂上班,若是被打成敌特,还会连累自己。 眾人回到刘庄大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那五人累的话都不想说,只有云清脸不红气不喘的。 “呦呵,没想到你个小白脸还挺有尿儿的吗?”刘建设打量著云清说道,虽然依旧不好听,但眼里却多了一些欣赏。 云清没搭理他,这个傢伙虽然说话不好听,人却不坏,上一世,原主被冤枉的时候,还为他据理力爭过,可惜人微言轻,最后只能带著陈敏,帮原主收了尸。 陈敏死后,也是他给陈家提供的证据,才能將那个二流子绳之以法。 作为村里人,做到这一步,都算得上背叛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刘满仓不是大队长,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我说你小子挺尿性啊,我跟你说话呢。”刘建设看云清不理他,有点下不来台,拉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想较量较量?”云清斜眼看他。 “较量就较量,怕你啊!说吧,较量什么?”刘建设说道。 “掰手腕!”云清回答。 “哈哈哈,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不怕被我掰折嘍?”刘建设看著瘦的跟小鸡子似的云清,大笑出声。 “掰折了也不让你赔,说话算话!”云清一边说,一边挽袖子。 “大建设,跟他掰,別怂。” “就是啊,看他瘦的跟小鸡子似的。” “知青小子,別怕,咱们跟你一伙,掰贏他!” 下了工的社员们,也不急著回家了,都围过来看热闹,跟著起鬨。 年轻人都支持刘建设,让他给这些知青点顏色看看。 妇女们则是站在云清这边,无他,长的俊,还白白净净的,一下子就俘虏了这帮婶子大娘的心。 大队部门口有一块大石头,平时大家都在这里玩“老虎吃绵羊”,现在成了俩人的“战场”。 刘建设本就没看得起云清,可一上手,他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好傢伙,真人不露相啊!有把子力气,看走眼了! 云清则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跟村里人打好关係,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把朋友变得多多的,敌人少少的,这样,就算有人敢污衊自己,也会有人信他。 “大建设,发力啊!你个熊包!” “大建设,你这有点拉胯昂。” 他们哪里知道,不是刘建设不想发力,是发不动力,无论他使多大劲,云清的小臂都纹丝不动。 “我认输!”刘建设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撼动云清分毫,乾脆认输。 “承让!”云清说完起身。 “你叫江云清是吧?够尿性!你这朋友我交了,以后在村里有事,就来找我。”刘建设对云清由鄙视变为欣赏。 “刘同志这个朋友,我也认下了。”云清一脸的温和,看著就养眼。 “嘿,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厉害的呢?”一个婶子照著云清屁股就拍了一巴掌,一脸的讚嘆,没有猥琐,也没有调戏,就是单纯的欣赏。 却成功的让云清破功了,我不乾净了!这娘们儿太虎了! “大霞,你手往哪拍呢,不怕你当家的晚上收拾你?”另一个大娘调笑著。 “他要是能收拾我,我还巴不得呢。”叫大霞的婶子回道。 我的妈呀,这帮老娘们儿惹不起啊,那荤话张嘴就来,比爷们儿都猛。 云清赶紧躲在刘建设身后,就怕哪个婶子再给他来一下。 徐文彬和何景云也被嚇得不轻,这是进了土匪窝吗?男孩子也不安全了吗? “行了!都赶紧回去做饭去,都啥前儿了,不饿啊!”刘满仓朝著那帮娘们儿喊道,若是再不制止,还指不定说出什么来呢? 一帮老娘们儿一看大队长发话了,鬨笑著散了。 “村里人没文化,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別害怕,人都不坏。”刘满仓无奈的解释了一句,又对刘建设说道:“你送他们去知青院。” 说完背著手回家了。 刘建设点点头,赶著马车送他们去知青院。 知青院是地主家的一个外院,原是给下人和长工住的,院子不小,房间也多。 刘建设指著一排房子说道:“正房是大通铺,免费住,东西厢房是单间,若是想单独住,一年租金十块。 不过你们要想好,自个住得多砍柴火,这里八月节就开始下雪了,一直下到清明,没有足够的柴火,就等著冻死吧。” 几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下半年多的雪,那得多冷?於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大通铺。 只有云清选了单间,新知青都知道他的能力,没有说什么,只是浓浓的羡慕。 老知青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生瓜蛋子一个,等到了冬天你就知道厉害了! “刘同志,去哪里交钱?”云清把行李放进屋,出来问道。 “叫我哥吧,明天领粮食的时候交给会计就行,我先走了兄弟。”刘建设说完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就要赶著马车走。 “得嘞,谢了建设哥。”云清趁人不注意,往他兜里塞了一盒飞马。 “你这……”刘建设挺不好意思的,刚才他的態度可不好,这老弟还给他塞烟,能处! “拿著吧,那么远去接人,辛苦了。”云清不在意这一包烟,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老弟,今年砍柴的时候,我叫上兄弟们给你帮一天工,你没来过不知道,这里冬天是真能冻死人。” 刘建设笑著说道,他不喜欢占人便宜,乡下人是穷,但不能没骨气。 云清目送他离开,才回去收拾行李。 其实这个村子里的大多数人还是挺好相处的,他们看不起知青是真,但人也纯朴,没什么坏心思。 可哪个地方的人都有好有坏,就像那个二流子和村姑一家。 况且,早些年的知青早就败坏了人缘,让这些村民对他们都敬而远之。出了事,不踩一脚都算善良的。 知青也看不上村民,觉得他们愚昧无知,身上都带著土腥味,像云清这样能跟村民平等相交的,几乎没有。 第446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0加更 云清选的单间不大,总共20平左右,锅台连著炕,中间有堵一米多高的小墙,没有接通房梁,坐到炕上就能看到门口。 炕上也没有炕席,至於说家具?更是光禿禿的,屁都没有。 锅台上也没有锅,看来,想置办的东西不少啊,云清简单打扫了一番,他决定今晚住空间,等明天买了炕席再说吧。 这样想著,从空间里拿了点味道不大的吃食,先填饱肚子。 刚吃完,就有人过来敲门,是徐文彬。 “江知青,我们想去村里的木匠家,买点家具什么的,你要不要一起?” 云清看了看天,已经擦黑了,问道:“这个时间是不是有点晚了?” “老知青说不晚,白天他们都去上工,没有时间的。”徐文彬说道。 “那就走吧,稍等我一下。”云清说完回屋,遮挡著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锁,背著挎包,锁了门后,跟著几人离开。 “知道去哪里买炕席吗?”云清问他们,原主上一世选择的是大通铺,不用买炕席。 “这个不知道,你屋里没有炕席?”何景云问道。 “没有,而且那炕也不知道能不能烧,不能烧,还得拆了重搭,这样吧,你们先去买家具,我去趟大队长家问问,缺的东西太多了。” “行,那你去找大队长吧。” 几人说完便分开了。 此时,大队长家也刚刚吃完饭,女人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洗衣服的洗衣服,男人坐在院子里抽著旱菸。 “大队长在家吗?”云清站在大门口高声问道。 “谁啊?进来吧。”队长媳妇张翠兰喊了一声。 云清一进院子,就看到一堆人在那乘凉呢,黑压压一片。 “大队长,我是江云清,找您有点事。” 刘满仓吐出一口烟,问道:“有啥事?” “我的那个单间里啥都没有,炕也不知道能不能烧,想问问您,村里有没有盘炕的,帮忙重新搭一下,我给工钱。 还有炕席,村里谁家会编,帮忙编一个。” 云清说完,刘满仓点点头,“炕確实得好好看看,要是不好烧,冬天可就受罪了。 老大,你明天叫上你二叔,帮著把炕搭一下。 炕席?村里的王瘸子家就能编,江知青,一会儿让老大带你去一趟,跟他说一声,等炕烧乾了,他那边也就差不多了。 若是还有哪里不合適,就找老大,他都知道。” 刘满仓没有约束大儿子和云清之间来往,他对云清的印象也不错,至少没那么娇气,跟他的长相完全不符。 “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刘建设怀里还抱著他的大儿子,三四岁的一个小豆丁。 此时正瞪著大眼睛盯著云清看,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 云清笑了,从裤兜里拿出两颗水果糖,递给他。 小傢伙看了看自家老爹,意思很明显,我能拿不? “拿著吧,以后多帮你江叔跑跑腿。”刘建设觉得云清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既然给了,肯定就是真心实意的,以后他会把人情还回去的。 孩子长这么大,就吃过一回糖,农村没有糖票,想买都买不来。 小豆丁笑的眉眼弯弯,小嘴叭叭的说道:“江叔,以后你有啥事需要跑腿,就叫我,保证办的妥妥的。” “哈哈哈,你个小东西,还挺会说。”云清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脸。 “行了,找你娘去,爹出去办事。”刘建设把儿子放在地上,和云清走了出去。 “江老弟,多谢了,以后有事你就说话。”出了家门,刘建设对云清说道。 “谢什么,多大个事。”云清不在意两块糖,况且,千万別看不起小豆丁,论情报能力,他们一点不比那些女人差。 两人一边走,刘建设还一边给他科普,哪家人厚道能处,哪家人不能沾,喜欢占便宜。 这是原主不知道的,他上一世在这里,还没活到冬天就死了,云清认真的听著,记在心里。 “那家人离远点,都不是省油的灯。”快到王瘸子家时,刘建设指著一家说道。 “怎么个意思?”云清问道。 “那家人也姓刘,跟我们可不是一家子,听我爷说,他们是逃荒来的。 那家的儿子叫刘光宗,是家里的独苗,上面有四个姐姐。 大姐叫刘焕,还是我奶给接生的,刚生出来的时候,他家老太婆一看是个丫头,就一脸的嫌弃,说了一句,就叫换吧,下一胎换个小子回来。 还是我爷在报户口的时候,给改成了火字旁的焕。 结果二胎又生了个丫头,老太婆没好气的说,既然换不了那就截,於是老二就叫刘洁。 可惜没截住,三胎还是丫头,把老太婆气坏了,隨口说道,截不住就拦,我还就不信了。 哈哈哈,老三的名字就叫刘兰,拦又没拦住,四胎还是丫头,起名叫刘芷,总算是止住了,这才生了老五刘光宗。 那四个姐姐把他当眼珠子看,跟个地主家少爷似的,被四个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到了出门子的时候,都被卖了一个好价钱,全都留著给刘光宗娶媳妇用。 那小子就是个二流子,整天的盯著女知青,呸!真不要脸!” 刘建设一脸的嫌弃,云清笑笑,又看了一眼刘光宗家,眸子闪过寒光。 “没想到他家还有这些趣事呢?挺有意思的。”云清附和著说道。 “还趣事?村里重男轻女的人家不是没有,可谁也没像他家似的,把女儿当成草,儿子当成个宝,二十几岁的人了,一点正事都不干。” 刘建设看不惯这种偷奸耍滑的人,语气里满满的鄙视。 正说著,两人到了王瘸子家门口。 “王叔,王叔,我是建设啊,睡了没?”刘建设大声的喊著。 院子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灯,这在农村是常態,点灯费油,都是早早躺炕上,哪怕睡不著,也是摸黑聊天,或者干点为人类发展做贡献的事。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 “建设?这么晚了有事吗?”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大川哥,知青点新来的江知青想换张炕席,我爹让我来问问王叔。” 王大川闻言露出一嘴大白牙,“啥前儿要?我跟我爹说一声,高粱杆的一块钱,芦苇蓆子两块钱。” 刘建设看向云清,云清想了想说道:“就高粱杆的就行,三四天吧,能编完吗?” “能,保证编的好好的,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那时再给钱。”王大川开心的说道。 “行,谢谢你了,对了,你家有高粱杆,能做锅盖吗?我还缺个锅盖,一个水缸盖,小点的也要两个。” “没问题,我娘就会做,你就给一块钱就行。” 和王大川说好,云清就和刘建设回了,木匠家只能等炕搭好后再去,他不想置办太多的家具,够用就行,反正也待不久。 第447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1 第二天不用上工,云清领完粮食,交了一年的房租,就请假去了公社,说是去买锅。 他空间里有大锅,但总要有个藉口不是? 把钥匙留给刘建设,他们今天要盘炕。 到了公社把给陈敏写的信寄走,就进了山。 看到好东西就收点进空间,这些东西他空间里有不少,但他有个习惯,会不断的补充新鲜血液,优化后代。 还让机器人在空间里做了不少熟食,隨时加餐。 夕阳西下,云清才背著一口旧锅回来,新锅也不现实,得要工业票,还不好买。 二手的就没有这些顾虑了,谁知道哪个败家子卖的? 云清回来的时候,炕已经搭好了,刘建设正在烧火,湿湿的炕面冒著蒸汽。 “江老弟你回来了?呦,买到锅了?你运气还不错。” “旧的,是一个年轻人卖的,我就买了,还省的开锅了。”云清笑著说道。 “正好,我给你装上,还能烧点水洗洗,你们城里人都讲究。”刘建设说著端起锅,在灶台上比划著名。 这个年代的大锅,尺寸都差不多,农村用的最多的,就是十印的锅,云清拿出来的也是这个尺寸,都忘了是哪世收的了。 “再抹点泥就行了。”刘建设干活麻利,没一会儿就把锅装好了。 云清跟老知青借了一桶水,倒进锅里,没有锅盖,就敞著烧。 “江老弟,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回家了,有事再去找我。” “好的,建设哥,等我安顿好了,请你喝酒。” 次日一早,云清跟著老知青们去上工,主要工作就是开荒。 女知青们把石头捡出去,男知青翻地,女知青再把草根等杂物捡乾净。 主打一个男女搭配,但干活照样累。 第一天,云清没有干太多,只有七个工分。 他想著,以后就一天8个工分,多了也没用,就这都是知青点的第一了。 跟云清搭班的是陈玉梅,总想著利用老乡的关係,跟他套近乎。 上午,云清没搭理她,到了下午,这女人就开始往他身边凑了。 “陈知青,我有对象,请保持距离。”云清看著陈玉梅,冷冷的说道。 陈玉梅被云清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个,江知青,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脸委屈的样。 “收起你那副嘴脸,在我这不好使。”云清说完,就继续干活了。 陈玉梅站在那里委屈的掉眼泪,心里却把云清骂了个半死:这个木头,白瞎一张脸,还对象?你都下乡了,你对象还能等你不成?装什么深情呢? 他们这附近,干活的都是知青,村民嫌弃他们干活太磨嘰,都不愿意跟知青搭班子。 大家看到陈玉梅委屈巴巴的掉眼泪,谁也没过来安慰,一个个都累的不想说话了,哪有那个閒心来安慰你,有那时间歇会不好吗? 陈玉梅的目的没达到,只好蹲下来继续捡草根,一脸的不甘。 下了工,云清直接去找了大队长,要求换个搭档,顺便把盘炕的五块钱给他,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江知青,你怎么想要换搭档了?”刘满仓皱了皱眉,这帮知青就是事多。 “陈知青干活太慢,影响我进步,我寧愿跟村里的婶子们搭档。”云清说道。 “这样啊。”刘满仓点点头,他总不能拦著別人进步吧?於是说道,“行,那明天我给你换个搭档。” 第二天,云清的搭档就换成了大霞婶子,就是来的那天,拍他屁股的那位。 他只愣怔了一瞬,就恢復了正常,“大姨,今天咱们娘俩搭档啊,那肯定能合作愉快!我可是听说了,您干活是这个!” 云清说著,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对付中年妇女他还是挺有经验的,尤其是在东北。 不要以为在东北只有叫“大哥”好使,其实叫“大姨”同样好使。 尤其是云清这样长的又俊,嘴也甜的,那些婶子大娘,就吃这一套。 “哎呦,江知青啊,你这小嘴是抹了蜜吧?”大霞被云清说的合不拢嘴。 “呦,大霞,人家就是真抹蜜了,你还能尝尝咋滴?”旁边传来一声调笑,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想看小年轻那害羞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们的恶趣味,好像把小年轻说的面红耳赤,就能多吃一碗饭似的。 不过云清是谁?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这位大姨,蜜没有,糖倒是有两块,您甜甜嘴。”云清说著掏出几块水果糖,给几个中年妇女一人分了一块。 “哎呦,这是怎么说说的,咱们不是为了占你便宜的。”云清这一操作,让几个婶子都不好意思起来,这不是占人家孩子便宜吗? “拿著吧,农活我会的不多,还得靠几位大姨多指点呢,这就当是学费。”云清说道。 “你这孩子,手指缝可不能这么松,这糖得留著,收秋的时候含上一个,能解乏,知道吗?” 大霞尷尬的接过糖,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是觉得跟大姨们合眼缘,別人可没这待遇。”云清依旧笑著。 “就爱听你说这话,咱们娘几个可不是有缘嘛,我娘家姓张,男人叫春生,村里的年轻人都叫我春生婶子,你也跟著叫就行。” 春生婶子笑著说道。 拿到糖的几个婶子也都表示,有事就说话,好使! 云清一一应了,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几位婶子都把糖放进了兜里,谁也没吃,回家给孩子们吃吧,都几岁的孩子了,还不知道这糖块是啥滋味呢。 就这样,云清凭著几块糖,成功的打入了“村情局”內部,成为编外人员。 任务是划分好的,用一根根木棍插在地里做標记,两个人一块地方。 跟她们干活,云清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听到各种八卦,他也是个捧哏好手,还时不时的发出感嘆。 “是吗?”“真的?”“后来呢?” 为婶子们提供不少情绪价值,以至於这帮婶子都喜欢跟他说八卦,不为別的,这孩子上道! 谁听八卦还带瓜子的?他就是,当你说到激动之处,人家会默默的掏出一把瓜子,塞到你手里,你会不会有兴趣继续说?那必须会啊! 短短一个星期,云清这个大小伙子,就在妇女队伍里站住了脚。 让一眾老爷们儿都觉得不可思议,谁家好小伙会往娘们儿堆里扎啊,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可偏偏这江知青,就喜欢跟一帮老娘们儿待著。 你要是笑话他吧,当事人还没反驳呢,这帮娘们儿先不干了,那嘴损的,能骂你半天,还不带重样的,惹不起啊惹不起! 第448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2 有这帮婶子大娘护著,云清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坦,她们也不占他的便宜,今天摘几根黄瓜让他解渴,明天带把豆角让他炒著吃。 云清也会回一把瓜子花生,关係不就是这么处出来的吗? 跟著她们上工,也让云清对大队了解很多,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可没少听。 这天,云清刨完地,就蹲下来帮著捡草根,他力气大,干活快,一边听八卦一边干活,竟一点都没觉得累,天天都是满工分,也许八卦能解压? “清啊,你快歇歇,刨地多累,这点活,姨一会儿就干完了。” 大霞看著云清说道,这孩子真懂事,自己的干完了,还来帮她,比自家那几个瘪犊子都强。 这称呼也从一开始的“江知青”到“云清”,再到如今的“清”,一天比一天亲近。 “没事的姨,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回去。”云清说著话,手里的动作也不慢。 这时,一个机械音传来:“宿主,好强的气运,快,想办法接近他。” “嗯?系统?”云清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长相艷丽的女人,正往这边走来。 “是那个村姑!”云清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垂下眼瞼,遮住眼里的寒光。 “哪呢?哪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就在你前方二十米处,那个知青。”系统音响起,带著兴奋。 “哦,应该是新知青吧,以前没见过他。” “宿主,他一个人的气运,抵得上所有人,千万別错过!” “知道了!”女人的心声里,带著势在必得。 “大霞婶子,你们干的可真快,真厉害!”脚步由远及近,声音也跟著响起。 “呦,是若萱啊,你这是啥前儿回来的?”大霞婶子抬起头笑著问道。 “今天刚回来,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刘若萱看向云清,问道。 云清没理她,大霞婶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是新来的知青,是来找你妈吧,她在那边呢,快去吧。” 大霞婶子说著指了一个方向,又低下头开始干活。 “谢谢大霞婶子。”刘若萱道了谢,又看了两眼云清,快步走了。 等她走远了,大霞婶子才小声的对云清说道:“清啊,看到刚才那个丫头了吗?记得离她远点,那丫头不是个好的。” 云清:“姨,怎么说?” 大霞婶子撇撇嘴,说道:“她啊,这不正常。”说著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著开口: “那是村里刘老实的闺女,以前吧,还挺勤快的,自从去年得了一场病,就越来越疯,也就她家里愿意惯著她。 她以前叫刘爱华,非说不好听,逼著家里给改了,叫刘若萱。 改了名字以后,也不爱著家了,三天两头的往街里跑,说是去照顾她姨奶,呸,她姨奶今年才四十多,用得著她照顾吗? 还不是想找个城里的对象?不就是看不起咱们村里人吗?她自己腿上的泥,不也没洗乾净呢吗? 也就是现在破四旧,不让请仙了,不然非得给她好好看看,是不是撞著啥了,这一天天的,村里都著不下她。” 云清听著大霞婶子的话,点点头,“我记住了,姨,保证离她远远的。” 同时在心里琢磨:怪不得能坑到原主呢,原来是穿越的,还带著系统,有著天然的优势,自然看不起土著。 殊不知,土著也不是瞎子,变化那么大,能看不出来吗?也就是现在的形势救了她,不然早就识破了。 群眾的眼睛果然都是雪亮的! 刚才刘若萱停留的时间太短,他来不及对系统做什么,哪怕她多待一会儿,那个系统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说起来,他也好久没遇到过系统了,能盯著別人气运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而且,云清还发现,在距离50米以上,他就听不到系统的对话了,看来这个系统的级別不低啊! 不急,今天晚上再一探究竟,那个系统肯定有道具,刘若萱的面容他看著有些不真实,这是道具的原因。 说白了,道具都是障眼法,真实的相貌半点没改,该丑还是丑! 很快,云清和大霞婶子完成任务,结伴往回走去。 夜半时分,万籟俱寂,云清离开知青院,到了刘老实家。 神识探过去,刘家眾人早已进入梦乡,將神识化为触手,先点了刘若萱的睡穴,再进入她的大脑。 一个灰色的糰子,正附在她的脑皮层上。 神识包裹住灰糰子的那一剎,发出尖鸣声,“警报!警报!系统受到外部攻击!” 可惜它的宿主已经睡死了,根本听不到它的警报! 用力一薅,系统就被薅了下来,一边挣扎一边求饶:“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收进空间后,又给它布下一层结界,还想跑?那可能吗? 云清来到刘若萱的床头,伸出手,附在她的脑袋上,开始搜魂。 回到知青院后,云清进入空间。 小六正好奇的看著新来的灰糰子:长的可真丑,灰不啦几的。 灰糰子看到云清,嚇得抖了抖,“大神,我很有用的,我可以为你服务。” 小六一听,你特么是想取代我?找死! 只见一串代码从小六的光团中飞出,没入灰糰子中,只几秒的时间,灰糰子就小了一圈,也不蹦噠了。 “嗝!”小六打了一个饱嗝,不好意思的说道:“清哥,那个…我没忍住!” “没事,吃就吃了,休眠去吧。”云清不在意的说道,转而研究起灰糰子来。 这竟然是一个野生的攻略系统,说是攻略,其实就是趁机夺人气运,之前遭受过攻击,能量已经所剩无几,还被小六给吃了。 剩下的都是些没什么用的道具,比如肤如凝脂这些,云清摇摇头,这个系统废了! 他伸出手,金色的光芒縈绕四周,一个用力,灰糰子便化为点点萤光,消散於无形。 再看小六,它已经进入休眠状態,等它醒过来,就该升级了。 云清没打扰它,出了空间,躺到炕上,整理著刘若萱的事。 刘若萱来自此方小世界的五十年后,只是个高中毕业的学生,学习不好,大学也没考上,家里准备花钱让她上一个私立大学。 平时爱好看小说,幻想著像小说女主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爱情事业双丰收。 系统就是那个时候跟她绑定的,带著她穿越时空,到了这里。 有意思的是,穿越时空的时候,被天道攻击过,不仅能量没有了,自身也成了半残,宿主死亡后,就会消散。仅有的那点能量还是到这里后吸来的。 第449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3 刘若萱之所以经常不在家,就是为了去县城吸收气运,村里有气运的天之骄子,少之又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县城碰运气了。 这个系统拉胯就拉胯在,它必须碰触到有气运的人,才能吸收,碰触的时间越久,吸收的越多。 这也是上一世,刘若萱算计原主的原因。 算计的套路很狗血,就是在原主回去的路上跳河,原主救了她,反而惹了一身骚。 不仅丟了气运,还丟了性命。 云清感嘆,这原主够倒霉的,被这么个玩意儿盯上了,气运肯定没有了,说不定陈敏的死也跟它有关係。 现在,没有了系统的刘若萱,还会算计吗?云清猜测,肯定会,没准还想著用他的气运激活系统呢。 只是这一次,云清不会给她机会了。 次日,刘若萱一醒来,就感觉到头痛欲裂,“唔,好疼!” 她觉得脑袋像是被谁敲打过一样,在心里默念:“系统,我头好疼。” 等了半晌,没有回应。 刘若萱有些心慌,不断的呼叫,“系统!系统!” 一直得不到回应的她,不禁猜测:这是又沉睡了?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后来吸了点气运,才激活系统。 “看来,得去接触一下那个知青,吸点气运。”刘若萱这样想著,忍著头疼,从炕上爬起来。 家里人都已经去上工了,刘若萱掀开锅盖,拿了她妈留的早饭吃了起来。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这粗粮饼子,总算是能吃下去了,刚来这里的时候,刘若萱差点饿死。 在现代天天吃还嫌弃的大米白面,在这里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以前嫌弃油腻的肥肉,更是想都別想,过年能吃上一顿肉渣的饺子,那都是好户了。 不吃就意味著饿死,她不適应也得適应。 吃过饭的刘若萱,直接往荒地这边走来,远远的就看到了云清和大霞婶子这对组合。 那目不转睛的视线,就是瞎子都能感觉到,云清没搭理,连头都没回。 旁边干活的婶子大娘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撇了撇嘴,挺大个丫头,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没有了系统遮掩的刘若萱,容貌也恢復到原来的状態,但一年多不干活的她,看著还是比村里的女孩要白很多。 “大霞婶子,上工呢?”刘若萱没话找话。 大霞婶子那可是老江湖了,只一眼就能明白这丫头的意图,翻了个白眼,回懟道:“你瞎啊,看不见吗?咋滴?不去伺候你姨奶,改监工了?” 刘若萱被大霞婶子懟的脸色通红,说道:“大霞婶子,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用得著说的这么难听吗?” “嫌弃难听你可以不听啊!谁让你往我跟前凑的?欠儿登似的。”大霞婶子继续懟。 “江知青你给评评理,这大霞婶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刘若萱转头对云清说道,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云清不搭理她,继续刨地,就跟聋了一样。 “呦呵,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做给谁看呢?人家江知青可是有对象的人,別往人家跟前凑,也不嫌磕搀。” 大霞婶子接过话头说道,对云清的表现特別满意,这才是一个好男人的標准。 “大霞婶子,我跟江知青说话呢,有你什么事?”刘若萱快被气死了,这个死娘们儿,怎么这么爱管閒事呢? “江知青叫我一声姨,那就有我的事,赶紧走,別耽误我们干活。”大霞婶子说著,把手里的草往刘若萱这边扔。 刘若萱赶紧闪躲,这可是她唯一一身没有补丁的衣服,可不能被这娘们儿给毁了。 “你等著,我告诉我妈去!”她撂下一句狠话,就跑了。 大霞婶子叉著腰骂道:“你当老娘会怕吗?別说你妈,就是你奶来了,老娘照样骂。 不知廉耻的臭丫头,看见个男人就往上凑,咋滴,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论吵架,大霞婶子还真没怕过谁。 “姨,別生气了,不值得。”云清看刘若萱跑了,赶紧过来安慰大霞婶子,还贴心的从兜里拿了一块糖,扒了放在她嘴里。 这么给力的大姨,可得好好维护,在这地界,男人跟女人吵架很丟脸,有些事可以暗戳戳的来,明面上却不能干。 这也是云清跟妇女打好关係的原因。 “你这孩子,给我糖干啥?留著自己吃唄!”大霞婶子嗔怪道,心里却甜丝丝的,这糖真甜! “您是我姨,吃我块糖还不是应该的。”云清笑著说道。 “清啊,你看了吗,那丫头是盯上你了,你可得小心点啊,別落单,更別让她有机可乘。 她要是当著你的面扒自己衣服,你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记住没?” 大霞婶子小声的叮嘱著。 云清乖巧的点头,在心里给大霞婶子点讚:厉害了我的姨! 不愧是过来人,这套路玩的明明白白的。 “有事就往我家跑,或者去大队长家,千万別回知青点,你们那些知青啊,都是吃凉不管酸的货,不坑你就不错了,才不会帮你呢。”大霞婶子继续说道。 云清是真的震惊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原主上一世就是吃了这个亏,以为大家都是知青,会抱团取暖,谁知道,那些知青说的全是让他负责的话。 甚至还说他不负责,会连累自己云云。 果然,生活处处皆学问啊。 大霞婶子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都能说出这么有智慧的话,可见,千万不能看不起任何人,她们可能没文化,但生活的阅歷,却是年轻人比不上的。 “我知道了姨,我听你的话。”云清一副乖宝宝的样,让大霞婶子很是高兴,这孩子真懂事。 唉,要是自家孩子能这么听话,她做梦都会笑醒,也省的她用棍棒教育。 这时旁边干活的婶子也凑过来,说道:“云清啊,千万把大霞的话记心上,那丫头是人来疯,谁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 你是有对象的人,千万別让她给算计了,你对象还在城里等你回去呢。” 云清点头,他交的这几个婶子都不错,真把他当后辈看。 另一边,刘若萱跑远后,气呼呼的踢著脚下的杂草,“该死的大霞,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屁事啊!” 可她也不敢真告诉她妈,大霞的战斗力她还是清楚的,真打起来,吃亏的没准还是她妈。 可就这么放弃,她又怎么甘心?看来,只能等机会了。 第450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4 自从上次刘若萱被大霞婶子骂走后,倒是不往云清跟前凑了,日子也平静下来。 刘若萱一直在找机会,云清又何尝不是?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云清下乡的一个多月后,邮递员给他送来一个包裹领取单,是陈敏寄来的包裹,需要他自己去县城取。 他正好趁这个机会,也给陈敏寄点这边的特產,像榛子、松子什么的,这边的红松子很香,在沪市可买不到。 云清请了假,先坐马车到公社,再坐拖拉机到县城,一来一回,就是一天的时间,这还得是夏天,若是冬天大雪封山,想去都去不了。 到县城后,先去取了包裹,里面除了陈敏给他的信,还有麦乳精、罐头和一身毛衣毛裤。 陈敏在信里说,没有给他寄糕点,怕路途太远会坏掉,等天气冷了,再给他寄糕点过来,毛衣毛裤是她自己织的,还问他在这边过的好不好?农活累不累? 云清看著信,心里暖暖的,这个傻妞,还不知道这边的冬天是不出行的。 他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给陈敏回信,今天就寄走,这边来县城一趟太不方便了。 写好回信,把这边的事报喜不报忧的说了,还告诉她不用给自己寄糕点,这边冬天大雪封山,没办法取包裹。 又在空间里打包好松子、榛子、干蘑菇,还有两只风乾的狍子腿,这才出了空间,往邮局走去。 等云清回到大队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村民们都抓紧时间吃饭,不能等到天黑,还得点灯熬油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突然,一个身影进入他的神识范围,呵呵,总算是等到了! 刘若萱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等他呢,还不断的伸长脖子往村口这边看过来。 哼!就知道她不会放弃的,既然这么喜欢跳河,那就成全你,尊重他人命运,可是云清的准则。 他调动神识,把石头和人束缚在一起,给掀到河里去了。 然后默默的改变路线,快速从后山坡上往大霞婶子家赶去。 “姨,在家吗?”云清在大门口喊道,手里还拿著半斤红糖。 “清啊,你从街里回来了?”大霞婶子听到云清的声音,快速出了门。 “是啊,姨,这个给你,是我对象寄来的。”云清说著把红糖塞到了大霞婶子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快拿回去。”大霞婶子想把红糖塞回来,被云清躲开了。 “姨,你这就没意思了,我是真心想送你的。”云清態度坚决。 “唉!你啊!”大霞婶子点了点云清的额头,隨即拉著云清进了屋,嘴里还不住的说著:“还没吃饭吧,在姨这里吃一口,也省的你回去开火。” 大霞婶子的男人叫刘满囤,是大队长刘满仓的堂弟,没出五服的那种,平时不爱说话,干活倒是把好手。 看到云清进来,起身去拿了一副碗筷,憨厚的笑笑,“家里没啥好吃的,別嫌弃。” 云清也笑了,回道:“那不能,就我姨那手艺,野菜都能做出肉味来。”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拿好话哄我。”大霞放好红糖回来,正好听见这话,笑骂了一句。 “江知青。”大霞婶子的四个孩子同时打招呼。 “给你们添麻烦了。”云清说著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给了小姑娘刘建红。 小姑娘高兴的眉眼弯弯,这个哥哥好大方,一下子就给了这么多糖,嗯,明天去山里多采点蘑菇给他送去,娘说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四个孩子中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別是:刘建军,刘建民,刘建红,刘建顺。 都是十来岁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巴掌大的粗粮饼子,一顿吃四五个还不觉得饱。 大霞婶子这么能干也是有原因的,不然真养不活这四个孩子,好在四个孩子都不是偷奸耍滑的,家里的柴火,鸡鸭、任务猪都靠他们。 正吃著饭呢,就听见村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若萱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啊!” 云清的听力好,听出这是刘若萱母亲的声音。 “这是咋了?出啥事了吗?”大霞婶子端著碗站起身,往声音处看去。 四个孩子一人抓起一块饼子,就衝出了院子,只留下一句:“娘,我们去看看!” 刘满囤也呼嚕呼嚕两口喝完粥,放下碗快速起身,“我也去看看。” 一转眼人都不见了。 “清,咱们也走,肯定是出事了。”大霞婶子同样两口喝完粥,一手抓起饼子,一手还抓著一根葱,左一口右一口的往外走去。 云清也是同样的动作,特別的接地气。 “春生家的,出啥事了?”刚出门,就遇见了春生婶子,大霞婶子赶紧问道。 “好像是刘老实家的丫头掉河里了,他家媳妇正哭呢。”春生婶子一边吃饼子一边说道。 “掉河里了?大队长天天说不让去河边,咋不长记性呢?救上来没?”大霞婶子问道。 “救上来也没用了,都没气了,刘老实两口子正哭呢,唉!这丫头真是不省心,好好的去河边干啥?” 这时旁边的一个大娘说道,嘴角还带著饼渣。 “哎呦,那老实家的还不得哭死?她可宝贝那丫头了。”又一个边吃边说的婶子过来说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家那几个不省心的犊子全都跑过去了。”大霞婶子一听赶紧往人群处跑去。 在乡下,如果有人死了,都不会让小孩子过去看,怕撞著啥,现在虽说天天宣传破四旧,但刻在心里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可不咋的,我家那几个也看热闹去了,这些不省心的熊孩子!” 几个妇女一听,也赶紧跑过去找孩子了。 云清也跟著人群到了河边,刘若萱浑身湿漉漉的躺在河滩上,旁边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妇女,正帮著按压肚子,试图把水按出来。 他的神识探过去一看,脉搏都停了,神仙也救不回来嘍。 刘满仓气的脸色铁青,天天三令五申的说,不准来河边!一个个全把这话当成耳旁风,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第451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5 云清在人群中看到刘建设,凑过去问道:“建设哥,咋回事?” 刘建设一回头,看到是云清,说道:“江老弟,你从街里回来了?谁知道咋回事?是个孩子发现的,他正好过来赶鸭子。 结果就看到一个人从河里飘了上来,都嚇尿了,嗷嘮一嗓子,这才把人引过来,差点就冲走了。” 云清伸著脖子,往那边看了看,不经意的问道:“这么说是从上面飘下来的?” “那肯定啊,要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早就冲走了,哪里还捞的到。”刘建设也伸著脖子看。 云清:完美! “建设哥,这条河经常淹死人吗?”云清又问。 刘建设凑到云清的耳朵边,小声的说道:“哪年都得淹死几个,不是上边大队的,就是下边屯子的。 咱们大队也有,不过我爹盯得紧,不让小孩子来河边,算是最少的。” “看来,这安全意识还得加强,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云清一脸担忧的说道。 “可不是咋的,我爹估计快气死了,天天说,都白说了。” “唉,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小孩子根本不当回事,现在又是暑假,大人上工,哪里管的到,等开学就好了。” “是啊,快开学吧,也省的这帮小崽子天天瞎胡闹。”刘建设头疼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现在已经是八月下旬,离开学也没几天了。 刘若萱死后,除了刘老实一家难过几天,其他人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只是每天上工前,都要耳提面命的叮嘱几句:“不许去河边玩!” 小孩子们也是怕的,知道村里淹死了人,都不再往河边去跑。 解决了一个刘若萱,还有一个刘光宗。 没两天,绿霄那边也传来消息,“主人,王秀兰死了。” 云清刨地的手一顿,笑著直起腰,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在意识中给绿霄传音,“下一个是江云海,这次別种种子,哪天他下班路过河边,看没人把他拖下去就行。” “好的主人。”绿霄欢快的应下。 半个月后,绿霄传来消息,江云海在和工友聚会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掉进河里,发现的时候,都泡发了。 云清笑笑,江云海是临时工,工作不能接替,这钱算是白花了,吩咐绿霄盯紧江云河,然后等他消息。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迎来秋收,大队特意杀了一头猪,给大伙分分肉,秋收是最累的,没有油水根本顶不住。 按理说,新来的知青是没有机会分肉的,可刘满仓还是给行了方便,新知青可以用工分换边角料,就是头蹄下水这些。 云清这两个月都是满工分,很大方的换了半个猪头,在其他知青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拎著猪头去了大霞婶子家。 不是他不会弄,是嫌麻烦,猪头上的毛太多,要一点点的薅乾净,最后再用烙铁烙一遍才行,这活儿还是交给刘建军哥几个吧,他没那个耐心。 “庆虎,过来!”云清朝著刘建设的大儿子喊道,他大名叫刘庆虎,小名虎子。 “江叔!”小傢伙看到云清,倒腾著两条小短腿飞快的跑了过来,这段时间,他可没少吃云清的糖。 “给!”云清给了他一颗奶糖。 “谢谢江叔!”小傢伙开心的笑出一排小米牙。 “你爹呢?”云清问,今天分肉他没见到刘建设。 “在家呢,我娘要生了,他在家守著呢。”小傢伙晃著小脑袋说道。 “你娘要生了?”云清不知道刘建设媳妇的预產期,觉得有些突然,还好他没拿著猪头去找刘建设,不然就是添乱了。 “对啊,我奶说的。”小傢伙一本正经的说道,证明自己没说谎。 “行,我知道了,要不要跟我去吃肉?”云清说著还提了提猪头。 小傢伙咽了咽口水,还是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家也分了肉。” 这孩子特別懂事,哪怕再馋肉,也知道不能去別人家吃。 云清心说:你家那肉得留著收秋吃,今天能让你喝口汤,都是沾你娘生孩子的光。 又一想,自己也是去別人家,还是不带他了,於是说道:“那我给你留一块肥的。” “嘿嘿,谢谢江叔。”小傢伙好像已经吃到肉了一样,还吧唧吧唧嘴。 “去玩吧。”云清摸了摸他的小脑瓜,说道。 大霞婶子家只有刘建红在家呢,其他人都上山采山货了。 “云清哥你这是?”刘建红刚餵完猪,就看到他提著半个猪头进了院子。 “我不会弄这玩意儿,就拿来你家了,今晚让姨燉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刘建红红著脸说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也一起吃吗?让你哥他们把猪毛整乾净。”云清说著把猪头掛在架子上。 “你可拉倒吧,他们就会吃,整也整不乾净,还是我来吧。”刘建红一提两个哥哥,满脸的鄙视,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云清心说:谁整不重要,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辛苦你了。”云清笑了,小丫头才十二岁,干活可利索了,这一点隨大霞婶子。 晚饭是猪头燉豆角,半个猪头配了大半锅豆角,大霞婶子把所有的猪头肉,都给云清装小盆里,让他带回去吃。 半个猪头也没多少肉,猪都不到二百斤,猪头能有多大?就是沾点肉味罢了。 “清啊,过日子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这肉哪能一顿都吃完,过两天就收秋了,没有油水可不行,你把这带回去吃。” “姨,给我带一碗就行,我都多少日子没吃肉了,早就馋了。”云清留出一碗,剩下的放在饭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还说不听了呢?”大霞婶子有些急了。 “姨,你要是觉得过不去,让建军兄弟几个,帮我弄点柴火吧,我过冬的柴火还没有呢。” “嗐,多大个事,你过冬的柴火交给他们吧,保证弄的好好的。”大霞婶子笑著说道。 “我也帮著弄,不能占你便宜。”刘满囤也说道,还拿出半瓶散酒,这么大的油水可得喝两杯。 “多弄点整的,扛烧,那些细枝子不顶用。”大霞婶子交代著。 “我还能不懂这个吗?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刘满囤小声的嘀咕著。 “哼,就好像你多懂事似的。”大霞婶子白了男人一眼。 云清看他们打嘴架还挺有意思的。 一顿饭吃的满嘴流油,饭后云清端著碗走了,特意拐到队长家,找小虎子。 第452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6 “庆虎!” 小傢伙正在大门口玩蚂蚁呢,一抬头就看到端著碗的云清,碗里有鸡蛋大小的一块瘦肉,没办法,瘦肉在这个年代不咋受欢迎,都喜欢肥的,油水足。 “江叔!” “快吃,你娘生了吗?”云清把碗给他。 “生了,是个弟弟。”小傢伙端过碗,直接上手抓,嘴里还叨咕著:“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行吧,农村的孩子哪有那么讲究,有的吃就不错了。 两天后的晚上,云清拎著一只野鸡去了刘建设家。 “江兄弟你这是干啥?”刘建设不想要野鸡,收秋了,谁不知道油水是好东西。 “给嫂子燉汤喝,我在山上打的,拿著,我还有一只呢,在知青院也不方便。”云清把野鸡塞到他手里,说道。 “你可真是的,让我说啥好!我听满囤叔说,他们帮你弄柴火,到时候,我带著兄弟也去,一次性给你弄齐得了,省的你再上山。” 刘建设接过野鸡,就想著把人情还了。 “行,那我可就轻鬆多了。”云清说完摆摆手,回了知青院。 “谁来了?”队长媳妇问道。 “江兄弟给送来一只野鸡。”刘建设把野鸡放进厨房说道。 “这江知青真不像个城里人,没那么大的架子不说,干活也利索,要不是有对象,真想把你妹妹嫁给他,能干长的也好,还有文化。” 队长媳妇心想,多好的女婿人选啊。 “娘,你可千万別有这想法,这不是找事儿吗?”刘建设赶紧说道,就怕他娘头脑发热。 “我又不傻,就是那么一说。”队长媳妇白了大儿子一眼。 “说也不能说,万一被人听去了,指不定传出什么呢。” 刘满仓抽了一口旱菸说道,那江知青可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太聪明了,別看他总是一副温和的样,骨子里可不是个温和的人,看那些知青就知道了,谁敢惹他? “知道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就是觉得挺可惜的,也不知道他那对象是个啥样的姑娘?”队长媳妇感慨道。 被她惦记的陈敏此刻正开心呢,自家对象给她寄东西了,好大一包,还挺沉。 “爸!爸!快下来!”陈敏到了家属楼下,停好自行车,就开始喊陈父。 “来了!”二楼的一个窗口,伸出一个脑袋回道。 “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响起。 “这是什么?哪来的?”陈父问道。 “云清寄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陈敏带著一脸的幸福说道。 “有心了,呦,还挺沉的。”陈父抱起包裹上楼。 “可不是挺沉的,不然我还不叫你呢。”陈敏锁好自行车跟在后面。 “这是云清寄回来的?”陈母问道。 “是啊,我去找剪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陈敏放下布包去找剪子了。 包裹打开,陈敏先把信放进口袋里,这可不能给父母看,万一有什么情话,多难为情。 “这是松子吗?怎么这么大个?这个又是什么?不像是栗子啊,居然还有肉和蘑菇?” 陈母不认识榛子和松子,这个时代交通不发达,很多特產根本运不出去,南北方的差异也大,不认识也正常。 云清给他们带的松子和榛子都是炒好的,还让机器人开了口,不然吃著太费劲。 “还挺好吃,真香!”陈父掰开一个松子放进嘴里。 “爸妈,云清说肉是狍子肉,三角形的是红松子,圆的是榛子,都是东北的特產,这边买不到。”看完信的陈敏科普道。 “这孩子还真是贴心,他在那边还好吗?”陈母问道。 “云清说挺好的,村里人也好相处,山里的物產也丰富,饿不著肚子,让我们別担心。” “那就好,看来他已经適应了。”陈父也说道。 陈敏眼珠子转了转,哽咽著说道:“適应又怎么样?那里的冬天可冷了,云清说冬天下大雪还会封山,出行都困难,让我別给他寄东西,他取不了。 爸,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他回城啊?” 陈父一看女儿那表情,就知道她怎么想的,嘆了口气说道:“我一直在留意呢,现在毕业的学生那么多,都不想下乡,工作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囡囡,这不是著急的事,得碰机会,知道吗?” 陈母一边吃著榛子和松子,说道:“老陈,你看这样行吗?我明天带点榛子和松子找找我们厂长。 这两样东西如果能做点心配料,我们厂里应该会採购,倒是可以给他运作一个採购员的名额,这样他不就能回城了? 就算回不了城,有这次的订单,他在乡下也能好过一些,那些村民肯定对他更好。” 陈父沉思了片刻,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你先问问,若是能行,说不定真能回城,而且,你们厂里的糕点还能多点新花样。”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说不定还能出口赚外匯呢?”陈母笑了。 陈敏也笑了,如果这事能行,她和对象不仅能团聚,还能成为工友呢。 次日,陈母带著榛子和松子,还有一只狍子腿去了厂长办公室。 不一会儿,厂长的秘书便去了车间,带著几个大师傅回到厂长办公室。 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几天后,一款名叫榛子饼乾和松子酥糖的新品在大师傅们的手下成型。 而云清寄回去的榛子和松子也被用完了。 大师傅还遗憾的摇摇头,“这榛子和松子来的太晚了,若是再早一些,可以放在五仁月饼里,味道会更香。” 只能寄希望於明年了。 陈敏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对象有望回城,难过的是,她的榛子和松子啊,都被厂里拿走了,给钱又怎么样?她是缺钱的人吗?那是心意! 陈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里感嘆一句:年轻真好! “囡囡,你想不想去看看云清?”陈母一边织毛衣一边问道。 “我能去?”陈敏惊喜的问道。 “有个机会,採购科的人员要去一趟东北考察榛子和松子,財务科让我跟著,我推荐了你,说你去比我更合適。 你年轻,不怕长途跋涉,和云清又关係匪浅,说的上话,厂里说了,如果这次採购能达成,云清的採购员名额就能成。” 陈母把原因说了,没说的是,厂里只愿意给一个临时工名额,也就是编外,可编外人员不能转户口,即便有这个工作,短期內云清也无法回城,还得再努努力。 这段时间,陈父陈母都在想办法,陈父的意思是,临时工就临时工,先占个名额,以后再慢慢转正,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强。 第453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7 陈敏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她现在光顾著高兴了,再过不久,她就能见到对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瘦了? 以前不知道下乡是个什么境况,可隨著下乡的知青越来越多,周边的邻居家总能收到下乡孩子的信,说的那叫一个惨。 吃不饱穿不暖,天天上工,还挣不到工分,每次都哭诉想回来,可回来谈何容易?领导的孩子都下乡了,何况工人家里的? 知道这些后,陈敏对云清更喜欢了,若不是他把自己的报名表偷出来,这哭诉的人里还得多一个她吧? 爸爸说的对,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陪他吃苦,云清肯定是爱她的,所以才反对自己下乡。 对,就是这样。 云清压根不知道陈敏脑补这么多,他现在正计划著报仇呢。 秋收时节,每个人都得上工,就连孩子都放农忙假回来帮忙了,像刘光宗这样的二流子,也得来上工。 平时不上工,大队长睁只眼闭只眼的无所谓,但粮食,可是关係到明年一年的吃食问题,任何人不能请假。 这就是云清一直在等的机会。 他们这里地处小兴安岭山脉,山上的野猪很多,下山也是常有的事,尤其是秋收的时候,野猪下来吃粮食,在正常不过。 自从云清这批知青下乡,刘光宗就盯上了陈玉梅,有事没事就往跟前凑,陈玉梅对刘光宗这种示好,也是欲拒还迎,二流子虽然不能帮她干活,但是能给她带吃的啊! 要不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配王八呢,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玉梅记恨云清不给她面子,看不上她不说,还换了搭档,她一天最多四个工分,还不如村里的半大孩子呢。 若是有云清在,怎么也得多挣点工分吧,可这人太不识好歹,天天跟一帮老娘们儿打的火热,若不是怕得罪当地人,她非得好好传播一下他们的流言。 都是知青,凭啥你就得人青睞呢,处处维护就不说了,工分挣得也多,还能换肉吃。 哼!简直就是知青队伍里的败类! 陈玉梅和刘光宗走的近了,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云清坏话,希望他能用自己当地人的身份为难一下云清。 可陈玉梅不知道东北女人的战斗力,別说刘光宗这样的小年轻,就是老爷们儿,那也是能不招惹决不招惹,都是母老虎啊! 无论她怎么说,刘光宗都不接茬,他只是懒,不是傻,那是他能招惹的人吗?那帮娘们儿不得撕了他? 时间久了,刘光宗就觉得有点腻,这陈知青肯定是脑子有泡,太看不清形势,这样的女人可不能要,娶回来也是搅家精。 陈玉梅本来也没看上刘光宗,但人吧总有一种心理,我可以看不上你,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这不就產生纠纷了?陈玉梅气不过,总想找刘光宗问清楚,而刘光宗呢?自然要躲著陈玉梅。 哪怕是上工,都离她远远的,这也就导致,刘光宗的上工位置有些偏。 这天,刘光宗正躺在草窝里偷懒呢,反正这地方偏僻,其他人也看不见,不偷懒等啥呢? 正美滋滋的想著,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刘光宗起身一看,就和一只大野猪来了个对视。 “妈呀野猪!”刘光宗起身就跑,野猪被他嚇了一跳,甩开蹄子就追。 “救命啊!野猪下山了!”刘光宗一边跑,一边呼救。 可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的? 社员们只听见刘光宗一声惨叫,就赶紧拿著镰刀、镐头等农具跑了过来,巡逻的民兵也背著枪赶来。 等眾人到了近前,刘光宗早已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我的儿!”刘光宗的娘大喊一声就晕了过去。 社员和民兵赶紧围堵野猪,这可是肉,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最后,大野猪被民兵开枪打死了。 “好傢伙,这有三四百斤了吧?”有人拍了拍大野猪的屁股,欣喜的说道。 “赶紧的抬回去,让人收拾出来,这血不放出来,肉不好吃。”刘满仓也赶紧跑了过来,招呼大家干活。 “大队长,刘光宗咋样了?严重不?”这时有人想起那个被拱的倒霉蛋儿。 “唉!出气多进气少了,行了,你们赶紧抬猪,民兵这几天在外围多转转,看到野猪就打,打不著嚇唬回去也行。 这玩意儿一来就是一窝,没有单独的。我得套车送刘光宗去卫生所,有事先找书记或者会计。” 刘满仓交代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云清一直跟著大霞婶子等人站在远处观望著,他自然听到刘满仓的话了,心说,就这一个,多了还真没有。 野猪是云清用神识控制的,若是整多了,村里肯定有人误伤,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既报了仇,又能给大家添点油水,一举两得。 “姨,这野猪真嚇人!”云清白著一张小脸说道。 “清啊,现在知道怕了吧?可不能再单独上山了?知道不?”大霞婶子趁机嚇唬云清,就怕他年轻气盛,不知道轻重。 云清顺势点点头,一个劲儿的表示,不单独上山了。 这场惊嚇很快过去,大家接著上工,只是话题变成了野猪和刘光宗。 他们都被抬走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眾人纷纷猜测著。 只是也没猜多久,就传来最新消息,刘满仓刚套好马车,刘光宗就咽气了,得,卫生所不用去了,直接发丧吧。 刘家老两口哭的死去活来,独苗苗没了,他们家绝后了! 四个姐姐回来帮著葬了刘光宗,除了他父母,村里人再提起时,也只是唏嘘两声,说这孩子命不好而已,日子该咋过还咋过。 这边的仇人都解决完了,云清开始计划回城的事。 这天,云清正在上工,绿霄传来消息,“清哥,江云河跟人打起来了!” “跟谁打起来了?” “小混混,灵魂臭臭的。”绿霄嫌弃的说道。 “哈哈,天助我也!绿霄,帮江云河一把,把那个小混混打死,就当为民除害了!” “好嘞!” 有绿霄帮忙,小混混必死无疑,作为杀人凶手的江云河,等待他的就只有“花生米”。 江云河被捕后,绿霄把事情的经过传给云清。 江云河上学时,有个暗恋的女同学,那女同学正面临著下乡,他就想趁机表白,只要女同学跟自己结婚,就可以不用下乡。 可他也不想想,他今年才15,毛都没长齐呢,结婚证能办的下来吗?既然办不了证,女同学怎么可能不下乡? 女同学没搭理他,转头就找了一个“小兵”,那傢伙原来是个小混混,这几年可没少迫害无辜的人家。 听说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纠缠,这不就带人找场子来了?若是没有绿霄帮忙,江云河就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那为何还要绿霄帮他呢,因为江云河打死人会被枪毙,“小兵”可就不一定了,隨便给安个反革命的罪名,都能平安无事。 倒不如借著江云河的手,为民除害。 第454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8 解决江云河后,江家只剩下江庭安和江云芳,让绿霄盯著江云芳。江庭安目前不能动,云清对他另有安排。 陈敏和採购员朱金宝出行的时候,这边的秋收才完成一半,俩人来之前给云清发了电报,让他接站。 云清接到电报,整个人有些懵,陈敏居然来出公差? 他特意请了一天假,去县城给陈母打电话,不问清楚不放心啊! 听完陈母的解释,云清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暖呼呼的,这对大队来说也是好事。 临时工不临时工的,他还真不在乎,他又不是没能力转正。 不过,临时工转正的话,没有资歷就没有房子,他还惦记著江家的那套筒子楼呢,在改开之前,他就是有钱都买不到房子,没有房子怎么结婚? 总不能住老丈人家吧,那像什么话?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江家该下线了。 云清回到村里,把沪市食品厂採购的事,跟刘满仓说了。 刘满仓不可置信的看著云清,哆嗦著嘴唇,结结巴巴的问道:“江…江知青,你说的可是……真的?” “叔,我还能骗你吗?这么大的事,我也没那个胆子啊?採购员和我对象已经坐上火车,再有四五天就到了。 人家是带著採购合同来的,叔,这货没问题吧?”云清问道。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现在秋收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只要把地里的都收回来,剩下的活,老人孩子就能干。 男人和妇女都可以上山,再说了,村里家家都有存货,凑也能凑出几千斤来。” 刘满仓此时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这是他们大队的希望啊,来自大城市的採购订单,今年的先进那是妥妥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满仓开始抓进度,必须要在短期內,把地里的庄稼都收回来,只要堆到场院里就行。 社员们只觉得气氛变得好紧张,但谁也没多问,他们这里可是边境,去年的那场战爭他们可都记得呢。 都不辞辛苦的抓紧收庄稼,就差日夜倒班了,终於在陈敏两人到来之前,將地里的粮食都收了回来。 主要就是大豆和玉米,只要收回来晒著就行。 这天,云清和刘建设早早的赶著马车,来县城接站。 “阿敏,这里!”陈敏一下车,云清就看到她了。 “云清!”陈敏听到声音,就快步跑了过来,像一只归巢的小燕。 “累吗?这一路挺折腾的。” 云清看著陈敏,有些憔悴,精神却很好,这么远的路,难为她了。 “嗯,挺累的,转了两趟车呢。” “等回去再休息,还得三四个小时才能到。”云清说完又对著朱金宝说道:“辛苦同志了。” 朱金宝笑著回道:“为人民服务,这点累不算什么。” 云清接过他们的包,往站外走去,嘴里还说著这边的风土人情。 朱金宝一听村里有现成的存货,心里鬆了口气,那样他就不用耽搁太久,签完合同走铁路运回去就行,以后再需要货,就可以让江同志负责。 厂长说了,江同志现在属於厂里的临时工採购员,他还带著招工表呢,签完字就生效。 这次他们的採购量是2000斤榛子和2000斤松子,第一次採购订单量肯定不多,下一次可能就该加量了。 一行人坐著马车回到大队,刘满仓已经让家里准备好饭菜,还挺丰盛的,都是这边的特產,什么小鸡燉蘑菇啦,燉狍子啦,红烧野猪肉这些。 朱金宝都看傻了,这乡下吃的比沪市都好,这么多肉? 刘满仓叫上书记、会计、治保主任等人陪客,那叫一个热情,一边喝酒一边定下了合同,云清也在饭桌上变成了工人。 农村可不管什么临时工不临时工的,有工资的就是工人,此时陈敏才知道厂里的安排,临时工就意味著不能回城,有些难过。 第二天,刘满仓在大喇叭里通知,各家派代表来大队部开会。 当社员们知道家里的榛子和松子,居然能卖钱后,激动的手都抖了,更是在知道来採购的,竟然是江知青对象时,对云清那叫一个感激。 大队长一声令下,全都跑回家收拾山货去了,这家十几斤,那家几十斤,半天的时间,就凑够了量。 连公社的人都被刘满仓叫来了,这些货若是运到县城的火车站,光他们村里的拖拉机可不够,还需要公社帮忙才行。 公社的领导也没想到刘庄大队居然还有这路子,心说:这些知青也不是全然没用的嘛,你看,这不就能为大队创收吗? 陈敏两人的到来,不仅给公社打开了思路,也给知青开了一个好头,知青中不乏干部子女,只是大家都没往这方面想过而已。 一时间,知青和社员之间的关係都和谐很多。 陈敏两人是两天后走的,货物已经办好託运,还留下了联繫方式,可通过公社的电话联繫。 云清也作为驻外人员,成了两方的联络员。 社员们的山货折合成工分,年底的时候按工分分钱或者分粮。 社员们上山更积极了,採购员同志可是说了,下一批没准会更多呢,怎么能不多备点货呢? 就这样,女人们在山上採集,男人们负责运下山,老人和孩子则是负责把粮食弄好,晒乾归仓。 刘庄大队忙的热火朝天,有那消息灵通的大队,纷纷过来示好,都想通过这个路子,给大队挣点外快。 云清现在不用上工了,虽说他户口还在大队,但已经不归大队管了,他现在是工人。 有意思的是,因著云清身份的改变,村里与他交好的妇女们,地位也更高了。 用春生婶子的话说,如果没有她们这些妇女交好云清,大队会有这种好事?以前那么多知青,为什么没一个能给大队创收的?还不是因为关係不到位吗? 理是歪理,却又无法反驳,老爷们儿不爱跟她们计较,反正以前也是媳妇当家,地位提的再高还能上天咋滴?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好处,像大霞婶子和春生婶子的地位就提升了,她俩是质检员,负责检查榛子和松子的质量,要饱满,不能有坏的。 这代表著大队和公社的脸面,不能让人家厂里说他们不实在,糊弄人。 在大雪封山前,食品厂又订了一批货,这次的量更大,每种足足两万斤,厂里还开发出很多新花样,像榛仁巧克力这种高档的,直接出口赚外匯。 第455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19 这个秋天,除了开始的那几天很累,其余时间,云清都过的特別舒服。 他的柴火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村里的汉子们早就帮他弄好了,码的整整齐齐,整个冬天都够用。 云清的工分都被他换成粮食,他现在可是有工资的人,虽说他的工资是陈敏代领的,那也是有的不是? 猫冬后,云清开始计划著回城,绿霄一直盯著江云芳,说现在江家可热闹了。 江云芳自从两个哥哥出事后,就飘了,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孩子,將来江家的一切还不都是她的? 江庭安最近过的不太好,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干活都没激情,而且他还想著再娶一房媳妇伺候他,绿霄说,他看上了厂里一个小寡妇。 那小寡妇的男人工伤去世,她接替了男人的岗位,还带著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子,和江云芳不仅同岁,俩人还是同学。 江云芳不仅在学校和男孩针尖对麦芒,在家里和江庭安也对著干,反正就是不同意给她找后妈。 云清问绿霄:“那个小寡妇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绿霄是这么回答的:“是的,有些姿色,不过她没看上江庭安,就是吊著他呢,只是她鱼塘里的眾鱼之一。” “江云芳和他在学校打架吗?” “打,有时候放学路上也会动手。” “那个男孩为人如何?” “熊孩子一个,被他妈惯坏了,超熊的!” “绿霄,找个机会,让那男孩手重点,送江云芳跟她妈和哥哥团聚。” “明白!”绿霄答应。 云清不禁再想:这江庭安什么眼神?难不成只看脸吗?只用下半身考虑吗? 机会很快来临,这一天,江云芳又在学校和男孩打了起来,起因就是俩人错肩的时候,男孩撞了一下江云芳。 江云芳也不甘示弱,一爪子给他挠了个满脸花。 男孩当场就怒了,上手就是一巴掌,把江云芳打的转了一圈,头磕在了桌角上。 江云芳倒地后,血很快流了出来,並迅速蔓延,同学们都傻眼了,等老师来到后,江云芳已经失去生命体徵。 眾目睽睽之下打死了人,老师赶紧叫人报警,公安来后,当场便带走了男孩。 小寡妇哭天抢地的求公安,说她家孩子还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他们愿意赔钱。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未成年保护法,少管所更不是摆设。 打架和打死人那是两个概念,小寡妇再怎么哭求都没用。 江庭安也傻了,他没想到自己就是想结个婚,反而害死了女儿,虽说这个女儿他也不怎么在乎,好歹养了这么多年不是? 判决很快下来,由於男孩只有13岁,被送去少管所改造10年,並赔偿江家500块。 不要以为500块很少,这个年代就是工伤死亡的工人,赔的钱也就这么多,不同的是,工伤死亡保留工作岗位,由家人接替。 江庭安拿到赔偿后,签了和解书。 “绿霄,江庭安也该下线了,等他上班的时候,给他弄个工伤吧,不然那房子我没办法继承。” “明白!” 绿霄干活就是利索,两天后,江庭安在检查线路的时候,触电身亡。 没错,江庭安是三级电工,每个月工资补助加起来大概是48块左右的工资。 厂里是一个星期后,联繫到云清的,此时江庭安已经火化,总这么放著也不现实。 让他回去,一是让江庭安入土为安,二是领取江庭安的抚恤以及顶替岗位等安排。 厂里能联繫到他,还是陈父帮的忙,他和陈政早就把云清的家庭情况,查的仔仔细细的了,自然也会多一分关注。 陈政觉得江家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却又泛著诡异。 不过半年的时间,一家五口都死了,这是犯太岁了吗?除了王秀兰是病死的,其他四人都是有跡可循。 江云海是喝多酒,失足落水淹死的,江云河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枪毙的,江云芳是被同学失手打死的,江庭安就更明白了,工伤死的。 他倒是没有怀疑过云清,毕竟离著十万八千里呢,通讯又不发达,就算想远程遥控也做不到啊! 最后只能总结为:恶人自有天收! 陈母在夜里跟陈父小声嘀咕,“老陈,这江家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啊?” “別瞎说,这是能说的吗?”陈父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媳妇的嘴。 陈母扒拉开他的手,低声说道:“我只跟你说,在外面可不会说这些,就是觉得挺……挺那啥的。” 陈母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適的词,接著说道:“老陈,我觉得吧,云清肯定是个福星,你说他才离开多久?江家就家破人亡了? 以前过的好,全靠云清有福气,这福气一离开,就跟犯太岁似的,接二连三的出事。 你发现没?云清自从跟囡囡处对象以来,咱家都变好了,囡囡没下乡,我最近又升了职,就连厂里的效益都提高许多。” 陈母越想越觉得对,继续说:“以后啊,咱们要对云清更好些,这福星可不能苛待。 这次他顶岗的事,你可得上上心,钢厂那边你不是有认识人吗,多关注著,不能让孩子吃亏。 他没有长辈了,咱们就是他的长辈,能爭取的,必须要帮他爭取,你听见没?” 陈父听著陈母说的话,有些无语,却也觉得有些道理,难不成还真有人天生福运吗? 不对!陈父觉得自己被媳妇带偏了,“你说的不对,他母亲和爷爷奶奶可是都早早的去世了。” 陈母翻了一个白眼,“那跟他有什么关係?肯定是他父亲克的,那人一看就是个灾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玩意儿。” 陈父:行吧,你说的都对,云清是福星,他爸就是灾星。 被他们討论的云清,已经拿著刘满仓开的介绍信,踏上了回沪市的列车。 至於说他的採购工作,在跟採购科联繫后,暂时交给刘建设负责,没工资的那种,以后会不会有工资,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第456章 七零下乡男知青20(完)加更 时隔半年,云清再次回到沪市,竟丝毫没感觉到陌生,陈敏来车站接他。 “云清,那个……节哀!”陈敏看到他的那一刻很开心,瞬间又想到他是回来处理父亲后事的,表现的太开心似乎不合適,硬生生挤出“节哀”两个字。 “谢谢,我没事,走吧。”云清的东西不多,想带走的都放在空间里,剩下的都是不要的。 到时候写封信回去,分给村民或者卖给知青都可以,他不缺那点东西。 云清和陈敏回到江家,他发现这个家有点空啊,米麵粮油几乎没有,就连家具和被褥也只剩下破破烂烂的。 这是遭贼了吧?想到那些邻居,云清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反正他也不想用江家人剩下的,没了就没了吧。 还好江庭安的存款,他早早的让绿霄收起来了,不然怕是也剩不下了吧? 等他交接完工作,再重新装修一下。 晚上是在陈家吃的饭,被陈父陈母好一顿安慰。 云清想说:我一点都不伤心,真的! 翌日,云清带著身份证明,去了钢厂。 厂长办公室 “小江同志,江庭安同志的死,我们深表沉痛,江同志的岗位可以由你顶替。但是工级方面,只能定一级岗,每个月厂里再给5块钱的工龄补助。 前提是,你能考下电工证。 经过厂委班子开会討论,江同志是为厂里牺牲的,他分配的住房,你可以继续住在里面。 另外,江同志的抚恤金,厂里的统一標准是500块,这是硬性规定,谁也改变不了,希望小江同志能理解。” 厂长把待遇等条件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只要云清同意,立马就能办理入职。 为何不同意呢?有工作有房子,再加上800多块的存款,抚恤金500块,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不错了。 “谢谢厂长,我同意厂里的安排,就是不知道这电工证,要怎么考?”云清问道。 厂长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也没有想著占便宜。 “等你入职后,先参加厂里的技工考核,通过后,工会那边会上报到供电局,再参加局里安排的考试,拿到电工执照,这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电工。” 也许是云清的识时务取悦了厂长,说的很详细。 云清笑著点点头,电工的工资比其他技工要高,一级工的工资大概是36块,含补助的那种,再加上江庭安的工龄补贴5块,一个月四十一块。 在这个年代也不算低了,但沪市的消费也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想升级就只能熬工龄,1-2年后,没准能升到二级。 对云清来说,只要有正当收入就行。 办理完入职后,江家名下的筒子楼掛在云清名下,找了厂里的装修队,重新装修了一番,隔成一个小两室一厅一厨。 厨房自然不能放在走廊上,他家以后的生活质量是別人比不了的,在外面做饭,那不是招人眼红吗? 入职一个星期后,云清参加了厂里的技工考核,成功通过,一个月后,与其他通过的工友一起,参加供电局组织的安全技能考核,拿到电工执照。 至此,云清的工作才算得上板上钉钉的电工。 相比钳工、锻工等工种,电工算是最轻鬆的一种,日常工作就是维护厂里的电路,属於閒能閒死,忙能忙死的那类。 他有神识作弊,很多安全隱患都能提前知晓,提前排除,除了巡视线路,就只能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了。 这种类似半退休的养老生活,简直是爱死了。 乡下留下的那些家具等物,被京市的何景云接手,折价给了30块钱,刘建设写信给他寄了回来。 还在信里说,他现在已经是食品厂的临时採购员,每个月有15块的工资,这都要感谢云清的推荐。 还给他寄了很多山货过来,满满的一大包。 云清现在的日常就是上班、巡逻、喝茶、看报纸、约会,规律的像个老干部。 当然,黑市他也没少去,还在那些空著的洋房地下,收集了不少老物件。 沪市本就是繁华的大都市,有钱的资本家很多,有一些听到风声跑了,留下的也不少,云清没少用吃食跟他们换物件。 他20岁这年,陈敏19岁,俩人领证结婚,次年生下长女江蕎,三年后,又生下长子江荀。 两个孩子对云清来说足够了,生那么多干什么?家里也没有皇位。 小姑娘从小就是云清带著,可不能让陈敏带,万一要是养成恋爱脑,他得哭死。 陈敏养好身体后,恢復高考的通知也下达了。 云清拉著陈敏一起参加高考,备考期间,把两个孩子送到了陈家。 与云清他们一起参加高考的,还有陈政。 三个人考了三所学校,云清考的沪交大,陈政考的復大,陈敏考的华东师大,当老师一直是她的梦想。 云清学的是电力专业,毕业后被分配到沪市电科院,依照后世的知识,搞发明创新,光是专利证书就有厚厚的一摞。 陈政是最有出息的,毕业后从政,从一个科员做起,正部退休。 陈敏大学毕业后,又接著考研,后来留校,成为人人尊敬的陈教授。 改开后,云清知道,以自己的工资,是不可能大富大贵了,后世的沪市那可是硝金窟。 於是,他把收集来的那些无主的“黄鱼”都卖了,四处买地盖房子,有后世的经验打底,他买的都是后来开发的地段。 拆迁再拆迁,不断的折腾下来,他在东区光是办公楼就有两栋。 名下还有不少商铺和住宅楼,別墅、大平层一个孩子一套。 毫不夸张的说,两个孩子就是一事无成,靠房租都能活的很好,妥妥的包租婆、包租公。 …………………… 江蕎一直以为她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爸爸每个月的工资,只能维持家用,妈妈的工资,用来给他们姐弟俩报兴趣班。 小小的年纪就特別懂事,兴趣班也是非常用心的学,还顺带管著不省心的弟弟。 在她的认知中,爸爸妈妈省吃俭用给他们报班,如果不好好学,不仅浪费父母真心,还浪费钱財。 江蕎大学考的是沪財大金融专业,她想经商,想多多赚钱,让父母能安享晚年。 大学期间,正赶上沪市经济腾飞的时期,她把零花钱投在股市上,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又把赚到的钱再投进去,甚至帮人操盘,赚取手续费。 云清不止一次问过她,要不要帮忙?小姑娘心疼老父亲,不忍他为自己操心,每次都拒绝。 博士毕业后,江蕎想成立一家风投公司,可这个时候,沪市早已是寸土寸金的时代,哪怕她已小有资產,仍旧不够租一套体面的办公楼。 “囡囡,需要爸爸帮忙吗?”云清看著愁容满面的女儿,心疼的问道。 江蕎咬了咬嘴唇,依旧摇头,“不用了爸爸,我自己能解决的,实在不行,我就先开一个工作室,再慢慢做大。” “囡囡,机会转瞬即逝,时代的红利不是那么好吃的。”云清看著这个倔强的女儿,很是无奈。 女儿確实没有长成恋爱脑,她唯一的爱人就是小钱钱,对她来说,男人影响她赚钱的速度。 云清从书房里拿出一个鼓鼓的公文包,递给她,“囡囡,这是爸爸给你的,爸爸相信,你能更好的利用这些。” 江蕎愣愣的接过公文包,打开一看,全是房產证的红本本。 傻乎乎的一本本看完那写著她名字的房產证,江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这是?” “这是爸爸给你攒的,喜欢吗?”云清挑挑眉,问道。 “可是……咱家不是没钱吗?”江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咱家確实没钱,但是有房子。”云清说完便笑了。 “这么说,我还是个富婆?” “没错,小富婆。” “爸,你真好!”江蕎像小时候那样,抱著云清的胳膊撒娇。 “你长大了,爸爸帮不了你太多,只希望你无论做什么,都要开开心心的,爸爸养你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 事业如此,男人亦如此,遇见喜欢的,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换一个,千万別跟你妈似的。”最后这句云清说得很小声。 “恋爱脑?”江蕎也小声的问道。 云清点点头。 “哈哈哈!”臭丫头笑的没心没肺的。 江蕎想起初中的时候,每次看电视剧,她爸总喜欢泼冷水。明明是甜甜的爱情,从她爸嘴里说出来,就成了脑残,有病! 以至於,她看到自己的那些追求者,不自觉的就会想到渣男,看到其他情侣搂搂抱抱,首先想到的就是油腻。 兜兜转转,还是小钱钱最可爱,既不渣也不油,完美! 江蕎一生未婚,她一直也没遇见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瀟洒的过了一辈子。 在云清晚年的时候,江蕎会带著他和陈敏到处游玩,国內国外都玩了一个遍。 儿子江荀就有点惨了,他走的是学术流,高一时获得了国际奥数冠军,然后就进了少年班,再然后就半失联了。 靠组织介绍才找到个同事当媳妇,生下孩子后,就给云清送了回来,美其名曰:爸爸会教孩子。 第457章 谁欠的谁还1 云清这一世活到九十多岁,送走陈父陈母和陈敏后,才脱离世界。 彼时江荀都退休了,每个月拿著退休金和房租,瀟洒的过著小日子。 江蕎的公司留给了侄子江熠,说是侄子,跟亲儿子也没差,从小就跟江蕎亲,长大后更是继承了她的衣钵,成了一个霸总。 这一世,云清活的很轻鬆,没有休息,直接按下启动按钮。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天青色的床帐阻隔了视线,胸口闷闷的,很压抑也很难受。 神识探出去观察四周,这是一个古代世界,此时正是晚上,守夜的小廝早就跟周公下棋去了,云清赶紧接受记忆。 这是一个叫黎朝的国家,其制度类似於明朝。 原主名叫施云清,是礼部尚书府长房的庶孙,今年10岁,还在家学中读书。 祖父是当朝的礼部尚书兼文华殿大学士施儼,正二品,是內阁的群辅之一,位高权重。 父亲施文承是嫡长子,进士出身,现任工部营缮清吏司员外郎,从五品,就是给皇帝和各衙门修房子的,包括陵墓。 娶妻张氏,育有两子:嫡长子施云瑾,今年13岁,刚刚定下亲事,是张氏的亲侄女小张氏。 嫡次子施云珏,和原主同岁,家中行三,原主行四,两人相差2个月。 老二也是庶子,是柳姨娘所出的施云澜,与施云瑾同年,也是13岁。 还有两个庶妹,分別是:赵姨娘所出的施云苒,今年8岁。周姨娘所出的施云芙,今年6岁。 除了原主的姨娘方氏早逝,其他有所出的姨娘都健在。 二叔名叫施文宣,与施文承一母同胞,娶妻姚氏,只育有一女施云菲,今年8岁。 还有两房庶出的叔叔,原主都不怎么熟悉。 就这么一大家子人,住在一座五进的大宅里,爭斗都是家常便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在古代,嫡庶之间有著天壤之別,嫡子继承家业,庶子给嫡子打工,而且还是自己死了儿子上,儿子死了孙子上的那种,就算是沦为旁支,也得为主支驱使。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虽说排字都一样,但嫡子的名字是王字旁,庶子確是水字旁,金贵的嫡子,流水的庶子,可见一斑。 原主深知,身为庶子,想要出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科考,只有取的功名后,才会被当家人多看一眼,才能在一定的范围內有些话语权。 为什么说是一定的范围內呢,因为有些事,即便你再厉害,也无法自己做主,比如说婚事。 原主的姨娘在他三岁的时候病逝,无他,长的太妖艷,没错就是妖艷,出身还不好,是友人送给施文承的瘦马。 她进府的时候,正赶上嫡母张氏刚刚身怀有孕,本就敏感,看到方氏那妖艷的容貌,就恨的牙痒痒,若不是自己怀有身孕,精力跟不上,恐怕她都活不了那么久。 施文承很是宠爱了方氏一段时日,进府不到两个月,就怀上了原主。 这下子就成了眾矢之的,就算张氏不出手,后院的那些姨娘们,也够她喝一壶了。 好在那时她正得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下了原主,而后身子就一直不好,渐渐的施文承也就不来她的院子了,又有了新的宠妾。 挣扎著活了三年,最终丟下原主撒手人寰。 原主从小就是个聪明的,没了姨娘庇护,开始懂的藏拙,让自己淡出大家的视线。 五岁开蒙,也是中规中矩,绝不超三哥半分。 学业不突出,又不敢爭宠,就活成了府里的小透明,毫不夸张的说,他祖父估计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孙子。 原主再次被大家关注是他15岁这年,他中了秀才,而且还是案首,这比老三施云珏那个吊车尾可强多了。 施儼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孙子,只是在聚会时多问了两句,就让原主被人记恨上了。 最后落得个命丧黄泉,英年早逝的下场! 事情是这样的: 施文承有个姨母家的表妹曹氏,俩人算得上青梅竹马,少年慕艾的感情最纯粹,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俩人私定终身。 可事与愿违,施文承食言了,他与张氏订了婚,是施儼亲自定下的,两家联姻,即便是他母亲也无法更改。 施儼出身寒门,靠著一身才华得以考中进士,可在这“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皇权社会,没有靠山就等於没有登天梯。 为了仕途,施儼把大儿子的婚姻许了出去,张家是伯爵,即便没落了,那也是施家够不上的,最重要的是施文承长相俊美。 若不是学识实在拉胯,当初就是妥妥的探花郎。 张氏未出阁时,曾远远的见过一面,只一眼便看中了,施儼刚好需要人提携,於是这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张氏长相普通,在这美女如云的京城,算是丑女那一掛的,要说多丑还真谈不上,架不住这里的美女多啊,衬托之下,就显得丑了。 可曹氏就不同了,虽说小门小户的出身,却长相艷丽,更是有著一副弱柳扶风的身姿,施文承又不瞎,喜欢谁还用说吗? 既然做不成妻,做妾不是也可以吗?曹氏可不傻,有那么一个出身高门的主母,她的日子能好过才怪,与其被人磋磨死,倒不如嫁一个有前途的做正妻。 於是求了姨母,也就是施文承的母亲,给她寻了一个寒门学子做相公。 她那相公倒也爭气,定下亲事后,在施儼的指点下,考中进士,外派做官,可天有不测风云,没几年,就因一场风寒,病死在任上。 剩下曹氏和女儿无依无靠,於是写信给姨母求庇护,老夫人心生怜悯,就把曹氏和她女儿接来了施府。 丧夫加上长途跋涉,本就羸弱的曹氏,一到施府便病倒了,临终时,拉著施文承的手,让他照顾自己的女儿崔妙怡。 施文承哪有不应的道理?他本就觉得是自己负了表妹,心生愧疚,一口便应了下来,还说,会把崔妙怡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张氏反对也没用,施儼已经在文臣中站住了脚,还成了天子近臣,张家已经奈何不了施家了。 隨著时间流逝,孩子们也一天天长大,崔妙怡到了及笄的年纪,长的越来越像曹氏,施文承为了心底的白月光,就想把她嫁给施云珏。 俩人年岁相当,施云珏又是嫡子,只有这样才配的上他如女儿养大的孩子,他和曹氏没有圆满的婚姻,自然要亲儿子来完成。 第458章 谁欠的谁还2 这一决定简直是捅了张氏的肺管子,你再怎么宠著她都行,反正自己也没女儿,可做儿媳妇,你这是噁心谁呢? 恰好这时,原主这个倒霉蛋儿中了秀才,在张氏的运作下,就把崔妙怡订给了原主。 张氏说服施文承的理由就是:老四虽说是庶子,但他自己有本事,秀才就考了案首,將来也定是状元之才。 这恐怕是她唯一一次说原主的好话,偏偏施文承就信了。 原主有苦说不出,他是知道那个便宜表妹心思的,她喜欢的是施云瑾这个嫡长子,娶一个心里有外男的妻子,这头上怕是要变色。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呢,原主就被人推入了荷花池,那时正值深秋,原主一个文人,身子骨也不强壮,被救上来后,得了一场风寒,没几天就病逝了。 这事是谁干的呢?崔妙怡和施云珏联手乾的,原主之所以落水,是因为崔妙怡约的他。 落水的时候,看到了施云珏身边的小廝,可他敢说吗?不敢。 残害手足可是大忌,张氏为了施云珏的名声也不可能让他活著,心里的憋屈加上身体的不適,原主就这么没了。 原主的愿望有两个:第一不要和崔妙怡订婚,最好能离的远远的。 第二,给自己爭一个好未来,好好活著,不再受制於人! 云清接收完记忆,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怎么哪哪都有这种人呢?自己欠下的债,偏偏让別人去还?凭什么呢? 隨即又想到这府里的一大家子,更是糟心透了,整天不是爭就是斗,咋滴?斗鸡投胎的吗? 为了男人爭,为了孩子爭,为了前途爭,麻了个蛋的!爭就爭,就看你们抗不抗揍了! 原主现在还是个正在进学的小屁孩呢,又是庶子,没亲娘、没地位、更没宠爱,简直就是三无產品。 云清还是第一次做庶子呢,小短手摸了摸下巴,不行,得想个办法改变一下。 庶子没人权啊,自己当牛马就算了,儿孙还得接著当牛马,那怎么行? 想著这府里的几房人,大房就不说了,自己就是庶子,那二房呢? 二叔施文宣只是举人出身,他是早產儿,从小身子骨就弱,能考中举人都是祖宗保佑,现在是这个家里的富贵閒人。 他没有官职,每天写字画画,陶冶情操,大家对他的期望就是,活著就好。 因此,他的字一字千金,他的画作更是万金难求。 成亲十多年,只得一个女儿,还是吃了不知多少药才求来的,没儿子这一点,不仅是二房的心病,也是老夫人的心病。 老夫人不是没想过把施文珏过继给他,甚至还提起过,施文承都同意了,奈何人家施文珏还有亲娘啊,二房既无官职又无爵位,凭什么让自己的亲儿子受那份苦? 张氏死活不同意,於是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要不把自己过继出去?这个可以有! 过继到二房可就是嫡子嫡孙,以二叔二婶那求儿子的疯魔样,自己就是妥妥的团宠。 云清想到这,无声的笑了。 感受到守夜的小廝睡的正香,他闪身进入空间,依旧是先调理身体,原主的身板有些弱,多年的小透明生活,身体的底子压根就没打好。 古代的科举考试,没有学识只是考不过,但没有好身体是能要命的。 出了空间后,云清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少爷,该起了!”天还没亮,贴身小廝阿福就开始叫云清起床了。 “什么时辰了?”云清闭著眼睛问道。 “回少爷,已经寅时正了。”阿福说道。 四点钟!麻蛋的,简直就是残害儿童,上高中都用不著这么早吧? 云清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认命的起床,由阿福给他穿衣、洗漱、挽发。 你以为这么早起床是为了读书吗?错!是为了去请安,晨昏定省,日行不輟。 收拾好自己后,先去给父亲施文承请安,然后再去后宅给嫡母请安,有姨娘的还要去给姨娘请安。 哦,云清少了一个步骤,他的姨娘已经不在了。 如果施文承宿在姨娘的屋子里,只在主屋外行礼问安便可,姨娘受不起嫡子的礼。 府邸的中轴线是主院,那是祖父的地盘,子孙后辈只需初一十五去请安即可,毕竟,祖父要上朝,祖母年纪大了,喜欢清静。 施文承作为嫡长子,他的院落是在东跨院的前院,名曰:雁声苑。 后面连通花园,也是府邸的院落中最豪华的一座。 雁声苑是小三进的院落,中间的主院名为玉华堂,是施文承的书房和臥房,东厢房住的是施云瑾,西厢房住的是施云珏,人家是嫡子,自然要住好房子。 后院名为雅香苑,是嫡母张氏的院落,姨娘、庶妹们住在这里的厢房。 像云清和施云澜这样的庶子,住在前院临风居,他的臥房在西厢房,东厢房住著施云澜。 所以说,大家都住在一个院子里,能有什么秘密?这屋咳嗽一声,那屋都能听见。 云清出屋的时候,对面的施云澜也正好出来。 “二哥早安!”云清抱拳行了一个平辈礼。 “四弟早安!”施云澜回完礼,和云清结伴穿过小月亮门,往玉华堂而来,施云瑾和施云珏也恰好出门,时间刚刚好。 又是各种问安。 施文承的贴身长隨早就等在这里了,看到他们进来,便说了一句:“大爷昨晚宿在柳姨娘处。” 意思就是:施文承不在,行了礼就可以走了。 四兄弟朝著主屋行了晚辈礼,又往后院的雅香苑走去。 施云瑾和施云珏在前,云清和施云澜在后,这就是地位。 作为最小的庶子,原主向来不多说,云清自然也是这么做的。 到了后院,张氏的房中已经有灯光亮起,在院中还遇到来请安的施云苒、施云芙和崔妙怡。 “哥哥们早安!”三个小姑娘齐齐行礼。 “起来吧。”施云瑾说道。 兄弟妹几个就那么等在院子里,没一会儿,张氏的大丫鬟珍珠出来说道:“夫人已经起了,几位少爷小姐请进。” 云清跟在施云澜后面进了屋,隨大流的说道:“给母亲请安,母亲安康!” 这是每天早晨的正常流程,张氏不会搭理他们这些庶出子女,只关心她的两个儿子,他们这些小透明都是陪衬。 但也不会为难,毕竟这些庶出长大了,也是她儿子的助力。 只一盏茶的功夫,就让他们回了,两个嫡子留在这里用早膳,庶出们回自己的屋子吃去。 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十年如一日。 第459章 谁欠的谁还3 其实回去的时候,只有云清自己,没办法,谁让就他没有娘呢,人家有娘的都去找娘了。 云清回到前院,早膳已经提了过来,一碗大米粥,两碟小笼包,还有两碟小咸菜,这就是他的早饭。 对普通人家来说,已经非常丰盛,但对府里正经的主子来说,就是寒酸,恐怕府里的管家都比他吃的好。 云清吃过饭后,一边喝茶,一边想著刚才请安时见到的人。 施云瑾很高傲,跟自己这些庶出说话,都透著一股不屑,这就是嫡庶的区別,他本人也很聪慧,已打算明年下场。 上一世,原主死的时候,他刚刚考中举人,18岁的举人老爷算得上人中龙凤了,也难怪崔妙怡会喜欢他。 施云珏还是个孩子,同样是自傲的很,处处都想拔尖,他目前的主要对手就是施云澜,至於说原主吗?原主藏的比较好,不配做他的对手。 施云澜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有个好姨娘,柳姨娘是老夫人安排给施文承的妾,一直都很得脸,不然她也不敢在张氏怀孕后,紧跟著就怀上了。 她所有的底气都来自老夫人。 就庶子而言,他的脸面可比原主大多了。 还有那个崔妙怡,別看还是个几岁的小萝莉,心眼子可真不少。 总结起来就是,大房的人几乎没有一个善茬,包括自己。 在离开大房之前,云清没打算改变,当个小透明也挺好。 想明白这些,他放下茶盏,起身出门去家学读书,阿福背著书箱跟在后面。 家学,顾名思义就是家族中的学堂,就在大门口东侧的倒座房里,夫子是个屡试不第的举人,三十多的年纪,主要教授四书五经这类科考的知识。 还要说明一点,二叔施文宣也是夫子之一,主要教授六艺中的礼、乐、书、数?,至於说御和射,他们不学这个。 这个朝代讲究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文臣的地位高於武將,所以,只有官学才会教授御和射。 云清到学堂的时候,有两个堂兄弟已经到了,是三叔和四叔家的孩子。 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云清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书看了起来。 原主明面上的进度是刚刚学到《大学》,其实,他早已把四书自学完了,但是为了不刺激施云珏,只好压著进度,权当是复习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卯时末,兄弟们陆陆续续的都到了,辰时开始,正式上课。 夫子会根据每个人的进度,单独授课,当然重点关注的就是施云瑾。 云清看见施云澜握书的手都在用力,想必他也是想下场的,但不能跟嫡兄爭,否则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 在施府,你只能比嫡子差,不能比嫡子强,否则就等著得风寒吧。 上午学习四书五经,下午则是放鬆环节,由施文宣教授写字,在这个时代,字是读书人的第二张脸,尤其是科考的时候,最为关键。 云清认真的打量著施文宣,一袭鸦青色的长衫,身形清瘦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折。 面容清俊,只是久病磨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 偶尔清咳两声,宛若一枝被霜雪压弯的寒梅,清雋里带著几分易碎的脆弱。 嗯!有种破碎的美! 脾气很好,可能与身体不好有关,他很少发脾气,和原主记忆中常年板著脸的施文承比,更显和蔼。 这人啊,越没什么,就越追求什么。 施文宣也不例外,他对每个子侄都很好,嫡也好庶也罢,从不会厚此薄彼,这恰恰说明了他想要个属於自己的儿子。 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写好五张字,如果说写好,对云清来说不难,可若是写不好,还真不容易。 不过他今天不想藏的太深,要让施文宣看到自己的才华和隱忍,才能让他心疼,让他动心思。 云清可不认为,这个二叔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泊名利,他只是无能为力,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会去拼一把会试的,可惜,对他来说,会试等於会逝。 倘若有个能实现他理想的儿子呢?他会不会去爭取?答案是肯定的。 祖父活著的时候,他是嫡子,祖父过世后,他就只能是嫡脉,一字之差,却差著十万八千里,这就是现实。 云清的脑子里思绪翻飞,下笔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为了接近原主的字跡,他已经尽力写的很慢了。 施文宣挨个在桌案前驻足,有不足之处就会指出来,重点依旧是施云瑾,並非因为地位,而是教授他一些考试技巧。 当他踱步到云清的桌案前时,眼前刷的一亮,紧接著又皱起眉头,他看到了什么?这个小侄子竟然把写的很好的字,又描了一遍。 就像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偏偏给自己套上一身乞丐服,遮住了她原本的风采。 “唉!”施文宣无奈的嘆了口气,“嚇”得云清微微一颤,一滴墨水滴在纸上,迅速晕开。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在藏拙,而且藏的还挺深。 为什么如此不言而喻,一个没有父爱,没有姨娘庇护的庶子,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不知为什么,施文宣此刻竟有些心疼,心疼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学会了隱忍,学会了如何才能求生存。 后宅的爭斗,毁掉的往往都是优秀血脉,就像他自己,若不是因为爭宠,他也不会还未出生便遭人算计。 施文宣此刻共情了,越想越生气,那帮蠢妇,为了爭宠,毁掉多少人才? “云清,你跟我出来一趟,带著你的笔墨纸砚。” 施文宣心里有气,说出的话也是冷冷的,看在其他兄弟眼里就是,云清惹二叔/二伯生气了,肯定被叫出去打板子了! “是!”云清答应著开始收拾,捧著笔墨纸砚跟著施文宣出了课堂。 课堂旁边有一间小屋,是夫子的歇息之所,相当於教师办公室。 施文宣就是带著云清来的这里。 第460章 谁欠的谁还4 施文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努力平復心情,刚刚他失態了。 喝完一盏茶,心情也平復下来,一抬头,正好看到云清那局促不安的神情。 唉,他嚇到这个孩子了。 “把你刚才写的字,再写一遍给我看,不许描补!”施文宣指了指旁边的桌案,语气很严肃。 云清张了张嘴,眼神中有躲闪,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是!” 铺好纸张,执笔蘸墨,腕间运力,锋毫落纸时,先一顿再轻提,墨色浓淡便在宣纸上晕出层次。 写的是馆阁体,笔画瘦劲却筋骨分明,撇如兰叶舒展,捺似竹枝挺秀,点若碎玉落盘,字字端方清雅。 细看之下,起笔藏锋不露锋芒,收笔回锋暗含劲道,一行行字连缀起来,竟如春日溪畔的兰草,疏朗有致,自有风骨。 云清皱眉,他已经尽力的收著写了,还写的这般好看,唉!他想低调的,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好字!”施文宣讚嘆出声。 做为眾人眼中的“字画双绝”,施文宣此刻再看云清,就像在看一个金元宝,还是闪闪发光的那种。 云清的小脖子缩了缩,一副“求你保密”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著他,眼中的乞求让施文宣心中一疼。 “唉,难为你了。”施文宣慈爱的摸了摸云清的小脑瓜,开口:“二叔都懂,不会让你为难的,你现在学到哪了?” “《大学》。”云清目露惊喜,看向施文宣的眼神,带著浓浓的孺慕之情。 “说实话!”施文宣对云清的亲近很受用,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额头。 “额……”云清“为难”的皱了皱小脸,小声开口:“四书五经都自学完了。” 施文宣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惊喜,同样小声的问道:“自学的?没人知道?” 云清点头。 施文宣的手指轻轻的敲著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府里的男孩都是五岁进学,这个小侄子今年十岁,五年的时间学完四书五经,这样的孩子不是没有,但掌握的如何,那就要考考了。 施文宣隨意说出一句,云清都能很快接著往下背,熟悉的像是脱口而出。 再问其中的意思,也能很好的回答上来,甚至还能深层理解,这就是惊喜了。 施文宣心想:这种程度哪怕是考县试和府试都够了,院试还差点。如此聪慧的孩子,差点就沦为后宅爭斗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心更疼了,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拼命的想求一个儿子,哪怕不聪慧都认了,可大哥呢,这么聪慧的儿子,竟然被逼的藏拙! 你不喜欢给我啊!我求之不得! “史书和政律都读了吗?”施文宣又问。 云清摇摇头:“回二叔,侄儿没有这方面的书籍。” 意思很明显:我不是不想读,我是没有。 施文宣不禁捂住胸口,心疼啊! “如果再给你半年的时间,你能读完这些吗?” 云清惊喜的抬眼看他,说道:“用不了那么久,一个月足够!” 说完又黯淡的垂下眸子,脸上闪过一抹哀伤,强撑著笑意说道:“其实也不用那么著急的,侄儿的四书五经还需要再打磨打磨。” 施文宣差点脱口而出:打磨个屁!好在最后忍住了,他是文人,不能这么粗鲁。 “你读书很快?”施文宣嘴里的读书,可不是读过就行,还得记住。 云清点点头。 施文宣起身从书架上拿过一本《大黎会典》,隨意翻开一页,递给云清。 “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我要考校。” “是!”云清接过书一目十行。 这是本朝的典章制度,他还没来得及看,上午只把此方世界的四书五经过了一遍。 除了一些歷史典故略有不同,其他的內容几乎都一样。 而史书和律典他还没有时间看,原主的书房里也没有,想要翻阅就只能跟夫子借。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 “二叔,我看完了。”云清把书还给施文宣。 “嗯,背背看,你能记住多少?” 云清从第一个字开始往下背,施文宣的神態,也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正襟危坐。 直到背完最后一个字,施文宣都没有回神,他知道內容,竟是一字不差! 这孩子过目不忘! 施文宣闭了闭眼,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想把施文承拉过来揍一顿,这么好的孩子,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既然你不要,那就別怪弟弟我不厚道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多写五张字,明日给我。”施文宣心中有了想法,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跟妻子商量。 云清茫然的抬头,再写五张?可以是可以,问题是你让我怎么写?往好了写?还是往坏了写? 施文宣被他逗笑了,弹了他额头一下,说道:“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云清点头:明白了,往坏了写! 施文宣看著他退出房门,立马就换上了一副颓废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这是受罚了! 他险些笑出声,这是不装了?对自己就这么放心? 施文宣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眼中的宠溺,都能淹死人了。 云清回到课堂,默默的坐在座位上,铺好纸张,继续练字。 “四弟,你怎么了?”施云澜就坐在云清旁边,嘴里说著关心的话,但眼中的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云清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要多写五张字。” “嘿嘿嘿!活该!”这是施云珏嘲笑的声音。 云清没搭理他们,跟一帮小屁孩有什么可计较的,想压死他们很容易,只要处处比他们优秀就可以,心態早晚得崩了! 只是现在还不行,他还不想府里血流成河。 再说施文宣,他现在觉得身也轻了,气也爽了,儿子好像都有著落了,大步流星的往西跨院走去。 长隨尺素紧隨其后,不明所以的看向主子:二爷今天怎么了?好像捡了金元宝似的,背影都透著轻快。 施文宣的院子在西跨院,与施文承的院落正好相对,名曰:留墨堂 同样是小三进的院落,外院名叫听竹苑,正院名叫皓月轩,是他的臥房和书房,后院是女眷的住所,名曰翠华庭。 第461章 谁欠的谁还5 “相公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施文宣一进翠华庭,姚氏便起身迎了上来,脸上满是诧异,这个时辰他不是应该在学堂吗? 施文宣没有官职,家里的称呼更偏向於平民百姓。 施文宣对著下人摆摆手,看著眾人退出房门,才拉著姚氏坐在靠窗的软榻上,说道:“娘子,你想不想要个儿子?” 姚氏的脸刷的就红了,这个浑人,这还是大白天呢,怎么就提起这档子事来? 施文宣看著姚氏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姚氏訥訥的开口:“相公,白日那啥,有失体统。” 施文宣愣住了,那啥啊?忽的明白了,苍白的脸上也泛起红晕,白了一眼妻子,尷尬的说道:“你想哪去了?我是想说过继个儿子。” 姚氏这个尷尬啊,这个浑人,也不说明白些,让自己误会成这样,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掩饰住尷尬,问道:“相公看上谁了?” “大哥家的云清。” “是他?”姚氏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雌雄莫辨的俊脸。 府里的下一辈男孩中,他们夫妻俩都很熟悉,名字和人也能对得上。 姚氏对大伯哥家的这个庶四子只有一个印象:长相俊美! “相公怎么会看中他?” 姚氏明白,若选嗣子肯定要从大哥家里选,三弟四弟都是庶出,嫡庶不对等,不可能帮著他们抬身价。 选嫡子,除非张氏死了,否则便是千难万难!庶子是最合適的,而云清她也不是没想过,甚至还想了不止一次。 为何呢?因为他没有姨娘,这就说明,没有后顾之忧。 倘若选个姨娘健在的,招不招人恨先不说,以后也是麻烦事。 虽说孝字大过天,明面上不敢不孝顺,可私底下的齷齪事,谁又知道呢? “你先回答我,想不想要他做咱们的儿子?”施文宣问道。 姚氏笑了:“怎么不想?那孩子长的多俊?又是个乖巧的,最重要的是,他姨娘早逝,没有麻烦事,只要咱们一心对他,將来肯定错不了。” “哈哈哈!娘子思虑的周到。”施文宣笑了,这倒是他没有想过的事,他只看到了那孩子的才华,没想这么多,如此一看,简直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相公怎么会看上他?”姚氏又问了一遍。 施文宣神秘一笑:“娘子,记住为夫一句话:一定要好好疼爱那个孩子,將来他定能让你誥命加身!” “嘶——”姚氏倒吸一口气,手里的帕子被她抓得紧紧的,誥命啊!能被称之为誥命的,最少也是二品,那孩子这么有才华吗? 本朝的制度,对於夫人或者母亲的封授非常苛刻,只有官员对朝廷、对皇帝有重要贡献,才能请封。 而且受封之人还要品行端正,无大错才能赐下恩旨,並不是说,你是一品官,你的夫人就是一品誥命夫人,那是需要政绩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並且,如果出身贱籍,想要请封,简直是难如登天,这不仅需要你政绩突出,还得简在帝心,更是达到无封可封的地步,才会有可能消除贱籍赐封。 也就是说,哪怕云清再努力,给他的姨娘请封誥命,都不可能,因为她是瘦马出身,属於贱籍。 云清也不可能达到封无可封的地步,文臣不封爵,这是惯例。 如果他不被过继,他的封赏只能给妻子和嫡母。 姚氏激动过后,看向施文宣,“相公,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婆母说?妾身与你同去。” 施文宣摇了摇头,说道:“这事我打算跟父亲说,那孩子不应该被埋没,更不能作为庶子被打压。 他只有成为嫡子,对家族才是最有利的,这一点,父亲比任何人都明白。”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如果父亲知道那孩子的才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他变成嫡子嫡孙,就算不过继给自己,也会记在大嫂的名下。 可大嫂已经有两个嫡子了,自己这边可是光禿禿的,所以,过继才是最合適的。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齐头並进对家族来说更有利。 姚氏一听,眼中闪过惊喜,若是公爹都同意了,就算是大哥大嫂反对都没用,公爹才是这个家的掌权者。 云清放学后,按照惯例去给嫡母请过安,才回了自己的屋子,饵已经下了,能不能上鉤,就看二叔二婶对权利的执著程度了。 施儼下值回到府里,用过晚膳后,仍旧在书房处理公务。 “老爷,二爷来了。”小廝进来回稟。 “老二?让他进来!”施儼吩咐完,放下手里的毛笔。 “儿子给父亲请安。”施文宣进门先行礼。 “起来吧,坐,你这是有事?”施儼看著这个弱不禁风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论学识,老二要比老大强,可惜那身子骨……唉!人无完人啊! 施文宣坐在对面的软榻上,未曾开言先悲切,红著眼睛开口:“爹,儿子想过继个嗣子养老送终。” 施儼在心里思索,老二这是有目標了? 府里发生的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夫人想给老二过继嗣子的事,自然也瞒不住他,何况,他也认为过继老大的嫡子是最好的。 可老大媳妇那脾气……,他这个做公爹的,总不能强压著吧? 施儼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问道:“你看上哪个子侄了?” 可千万別是老大的嫡子! “是大哥家的庶四子——云清,那孩子今年十岁,姨娘早逝,儿子想过继他。” 施文宣没有拐弯抹角,这个时候就是要乾乾脆脆,猜来猜去的,大儿子可就猜没了。 施儼诧异的看向他,在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云清”是哪个? “这事跟你娘说也是一样的。” 一个庶孙还不至於让他出面,又是个没有姨娘的,想必老大媳妇应该不会阻拦。 “儿子想请爹出面,还要儘快开祠堂,改族谱。”晚了我怕大哥后悔! 施文宣就是这么想的,这事母亲的確能办,可万一云清將来有了大出息,大哥大嫂后悔怎么办?会不会去跟母亲闹? 大嫂可不是个好性子,胡搅蛮缠的时候,母亲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娶高门妻的无奈之处。 但父亲就不一样了,他是家主,他决定的事,除非是皇上下旨,否则谁也改不了。 第462章 谁欠的谁还6 施儼眯起眼睛打量著施文宣,老二不对劲儿,“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处?” 施文宣点点头,然后从袖袋里拿出今日云清写的那张字,捧给施儼。 “爹请过目,这是那孩子的字。” 施儼接过纸张一看,不由得讚嘆出声,“好字!” 转念一想,不对啊,府里的孙辈若有这等字跡,自己不会没有印象的。 “这真是他写的?” “千真万確!儿子亲眼看他写的。” “为何为父没有印象呢?” 施文宣看向父亲,一脸沉痛的开口:“那孩子一直在藏拙,今日若不是被儿子抓包,还不知道要藏多久? 他交上来的课业,都是写完一遍再描补,这字跡自然就变了,而且那孩子还是个过目不忘的,四书五经滚瓜烂熟,就算是明年下场,名次也不会低。 可惜,他只是个庶子,又没姨娘庇护,大哥对他也不上心,早已熟读四书五经,却一直不敢借阅会典和史书。 爹,这孩子被耽误了啊! 儿子想过继他,不仅是他的特別,还因为他的出身,他姨娘是同僚送给大哥的贱籍,这样的出身只会拖累他。” 有些话不用说太多,一点就明白,施儼此时已经气的握紧了拳头,他施家明明可以出一个神童,却因为害怕被打压,而被迫藏拙。 对了,还有出身,贱籍所生的孩子,终究是个污点,哪怕再有才华,也走不远。 “为父明白了,这件事我跟老大说。” “谢谢爹,儿子替那孩子也谢谢您。”施文宣露出真心的笑容,他要有儿子了! “行了,回去吧!” “爹,您可要儘快啊,还有半年就是县试了!”施文宣知道父亲事多,忍不住提醒,您老人家可千万別忘了! “知道了!”施儼不耐的摆摆手,他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施文宣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气的施儼真想把茶盏扔他头上。 隨即喊来长隨,让他去叫施文承。 施文承一头雾水的来到主院,“儿子给父亲请安。” “起来吧,坐,知道为父为何叫你来吗?” “请爹明示。”施文承確实不知道,他最近也没惹祸呀。 “老二已是而立之年,膝下一直无子,为父看他那精气神都要散了,把你那两个庶子,过继给他一个,也好有个盼头。” 施儼才不会明说呢,亲父子有时候也得玩心眼子,他就是要让老大自己选,落棋无悔! 哪怕日后后悔了,那也是他自己送出来儿子,与旁人无关。 施文承一听,原来是这事啊,他还以为自己闯祸了呢,庶子而已,过继就过继唄,只要不是嫡子,夫人肯定不会闹,无伤大雅。 庶子他有两个,如果过继老二,柳氏那里少不得又要哭哭啼啼,还是老四省心。 心里这么想的,嘴上自然也是这么说的,“那就把老四过继给二弟吧,那孩子今年才十岁,岁数小,易培养情感。”说完看向施儼。 施儼:果然是不重视啊,但愿有一天你別后悔。 “你决定就好,等这旬休沐,便开祠堂,改族谱。” “但凭爹做主就是。”施文承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跟张氏说一声,她是嫡母,心里也要有个准备。” “是,儿子告退。”施文承出了主院,回到雁声苑。 路过前院的时候,看了一眼西厢房,昏黄的灯光下,一抹清瘦的身影映在窗户上。 施文承脚步一顿,转了一个弯,往西厢房而来。 “给大爷请安!”门外的小廝立刻出声。 便宜爹来了? 云清立刻放下毛笔,迎了上去。 “儿子给爹请安!” “起来吧,这么晚了还在用功?”施文承虚扶一把,抬步进了屋子。 “儿子愚钝,只能勤能补拙。”云清跟在后面规规矩矩的答道。 “勤学是好事,科考之路,犹如登山,万不可鬆懈。”施文承坐在主位上,说教道。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云清一边说著,一边接过小廝端来的茶盏,放在旁边的桌案上。 施文承抿了一口茶,抬眼打量著这个没怎么关注过的儿子。 真是生得一副玉琢般的容貌,十岁年纪尚未褪去稚气,却已显露出惊心动魄的俊朗。 眉如远山,纤细却不柔弱,眼尾微微上挑,嵌著一双清澈如溪的星眸,黑白分明间带著几分懵懂的疏离。 不似寻常男儿那般稜角分明,也无女儿家的柔媚,反倒介於两者之间,雌雄难辨。 宛若画中走出的仙童,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施文承脑海中出现的,却是一张绝美而又妖艷的脸,这孩子越来越像他姨娘了。 “咳咳!”施文承握拳挡在唇边,轻咳两声说道:“为父前来,是跟你说一件事。” “父亲请讲!”云清已经猜到他的来意,没想到这个二叔的行动力还挺强。 “刚刚你祖父叫为父过去,说你二叔膝下无子,想过继一个孩子承欢膝下,为父……为父觉得清儿你,最为合適。 你祖父不日便会开祠堂,改族谱,你出继后,要孝顺父母,努力上进,若有难事,可来寻我。” 施文承自顾自的说著,有点不敢看云清的脸。 府里人都知道过继出去意味著什么,这么说吧,施文承是官员,他的儿子就是官少爷。 而且他还是嫡长子,將来分家,能分得七成家產,也是施家的嫡支,在宗族大过天的古代,地位可不是施文宣能比的。 庶子变嫡子固然是好事,但从家族资源,从长远考虑,过继出去就代表著放弃。 当然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但云清他不正常啊,就算是出身平民,他也能闯出一条溜光大道。 能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表现,至少不能让人看出来兴奋。 云清红著眼睛,一撩衣摆跪在施文承跟前,哽咽著开口:“儿子……儿子凭父亲……做主!” “好孩子,快起来!”施文承总算有点父亲的样子了,扶起云清,將他揽进怀里,慈爱的摸著他后脑勺。 “清儿,你二叔二婶会很疼爱你,將你视作亲子,你姨娘早逝,为父又忙,也无暇照顾你,这些你都能在他们那里得到。 出继后,你就是二房的嫡子,地位也会隨之提升,你能明白为父的苦心吗?” 云清忍著噁心,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儿子没人照顾啊?说这些干什么?良心发现?还是想让他乖乖听话? 不管是为了什么,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以后都不是一家人了,总不能还要制约他吧? 第463章 谁欠的谁还7 送走突然“犯病”的便宜爹,云清也没耽搁太久,便洗漱睡觉了。 雅香苑 张氏坐在软榻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对面的丈夫,脑子里不断的消化刚听到的事。 “夫君把老四过继出去,当真捨得?” “为何捨不得?他就算不是为夫的儿子,也是为夫的侄儿,能让他承欢二弟膝下,也是他的福气。”施文承不甚在意的说道。 好像刚才在前院那个突然感性的人,不是他一样。 张氏点点头,你这个亲爹都不在意,自己这个嫡母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又不是从自己肚子爬出来的,少养一个便宜儿子,她求之不得。 “届时,妾身会备上一份厚礼,恭贺二弟妹得偿所愿。”这种面子工程,大户人家都做的很好。 “甚好!”施文承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气的张氏差点撕碎了帕子,来都来了,居然不留宿,就那么喜欢那些狐狸精? 还好,那帮贱人都被餵了绝子药,不然,这雁声苑怕是都住不下了! 施文承则毫不在意身后的怨念,他虽然不喜这个妻子,却也给了她正妻该有的体面。 初一、十五会过来留宿,当然是盖被纯聊天的那种。 嫡子也生了两个,任务已经完成。 再让他每天对著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他真的会疯。 后院的姨娘那么多,去哪个屋里都赏心悦目,何必为难自己? 这么多年后院都没有新生儿,施文承不怀疑吗?自然是怀疑的,可对他来说,生不生都无所谓。 他已经有四个儿子了,又不是二弟,急需儿子养老送终。 次日,云清清晨请安的时候,被张氏叫住了。 “云清,今日便在这里用早膳吧,也好让珍珠给你量一量身量,做几件合身的衣服。 为娘还给你备了一套笔墨纸砚,一会儿带回去。” “儿子谢过母亲。”云清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道谢。 这一幕看的其他三兄弟直皱眉,这老四干什么了?怎么会让母亲如此另眼相看? 尤其是施云澜,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同为庶子,为何会单独给老四? 张氏打量了一眼那三兄弟,说道:“过些时日,便是云清的好日子,所以这次才会例外。” 好日子?什么好日子? 张氏懒得解释,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又留下施云瑾和施云珏用膳,打发走了其他人,就吩咐下人摆膳。 饭桌上,施云珏一个劲儿的看云清,就好像能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云清不动如山,看就看唄,又不少块肉,他长的好看,还怕看吗? 就连稳重的施云瑾也时不时的瞥一眼云清,满心的疑问。 说来讽刺,施文承长相俊美,两个庶子也长的不错,偏偏这两个嫡子,都隨了张氏的容貌。 施云瑾至少还隨了父亲三分容貌,再加上从小养成的气质,倒也能说一句君子端方。 可施云珏,简直就是张氏的复製粘贴版,男孩子长成这样,倒也不能说丑,只能说普通,普通到除了自家人,別人都记不住。 这也是施云珏看施云澜和自己不顺眼的主要原因,都是一个爹的儿子,凭什么那两个“奴才秧子”长那么好看,自己这个嫡子却普普通通? 隨著年龄的增长,这种怨念也越来越深,尤其在原主得了案首后,更是达到顶峰,长的好,学识好,那是不是很快就能爬到自己头上? 这怎么能忍? 用完早膳,云清便跟著珍珠去了外间,要给他量体裁衣。 “娘亲,老四怎么了?什么好日子?”施云珏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施云瑾端著茶盏,看似不在意,但耳朵早就支棱起来了。 “你祖父昨晚叫了你父亲过去,想把云清过继给你二叔,不日便会开祠堂。”张氏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施云珏先是惊讶,而后便是狂喜,哈哈哈,从官家少爷沦为举人之子,这落差也不知道老四能不能接受? 施云瑾也诧异的抬头,显然也是没想到,他一直以为二叔会过继云珏呢,毕竟这庶子可上不了台面。 “行了,出去后什么也不许说,以后你们就是堂兄弟了,维护面子情就行。”张氏瞪了一眼次子。 她对二房一直有种优越感,自己出身勛贵,还有两个亲生儿子傍身,二弟妹有什么?就一个女儿,更不是官夫人。 现在公婆健在,她还能被称一句“二夫人”,等以后分了家,他们啥都不是! “是!儿子明白!”兄弟俩齐齐应下,但眼里的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等大家到了学堂,施云珏看云清的眼神,就像看小丑一样,被施云瑾瞪了两眼,才忍住。 施云澜一头雾水,其余几个堂兄弟也不明所以。 云清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不说、不理、不看。 时间很快到了休沐日,这天一早,留墨堂张灯结彩,下人们更是精神抖擞,干劲十足,他们要有小少爷了。 施文宣一家三口也穿上了新衣,姚氏还特意差人给云清送来一套新衣和配饰,可张氏也给准备了新衣,所以他还是要穿张氏准备的。 不过,腰间的玉佩,头上的髮簪都是姚氏送来的。 名字一刻没有记在二叔名下,都不能得罪张氏,否则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他就完了,科考无望。 “少爷越来越俊了。”阿福给云清整理著衣服,说道。 “別贫嘴,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云清问道。 “都收拾好了,西院的阿禄过来帮衬的,直接搬走就行。”阿福小声的说著。 云清的贴身小廝只有阿福一个,还有个粗使的婆子打扫浆洗,按理说,庶子是有两个贴身小廝的,像施云澜就是。 可没人愿意来烧他的冷灶,张氏似乎也“忘了”这事,所以,这次他过继,阿福是跟著一起的。 姚氏早就让人把皓月轩的东厢房打扫出来了,小廝配了三个,加上阿福正好四人,这是嫡子的標配。 同时还有丫鬟两人,婆子两人,都是做些缝补、浆洗这类的活计。 姚氏给他的丫鬟都是样貌普通老实本分的,万不能让她们起了心思,带坏儿子。 三个小廝分別是:禄寿喜,合在一起就是:福禄寿喜。 这样的名字与留墨堂的雅致明显格格不入,但施文宣和姚氏都觉得好,寓意好。 这滤镜简直了! 第464章 谁欠的谁还8 施家祠堂 男丁们齐聚一堂,有高兴的,有羡慕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面无表情的,种种情绪在眾人的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施儼上完香炷,大声的说道: “伏以天地垂象,宗祧有承。今遵古礼,虔告祖灵: 嫡支第十一世孙文宣,因嗣续未延,昭穆將湮,谨依族法,择文承第四子云清,稟性敦厚,血脉同源,过继为嗣。 兹以清酌庶饈,肃叩祠堂,告於施门中歷代考妣: 自今而后,云清承桃继祧,续奉蒸尝。当恪守祖训,勤勉家声,敦伦睦族,耀振门庭。 谨祈列祖歆享,佑启后人,俾尔炽昌,瓜瓞绵绵。 谨告。” 说完撩袍跪下,后面跟著的人也齐齐跪地,给祖宗磕头。 起身后,施儼翻开族谱,將云清的名字从施文承名下划去,填在施文宣名下。 放好族谱,转身看向云清,不禁在心里感嘆:好一个风流少年郎! 说道:“云清,叩拜你生父的养育之恩!” “是!”云清应声后,转身向施文承跪下,叩拜道:“儿子谢父亲的生养之恩,愿父亲官运亨通,一生顺遂!” “快起来!日后要好好孝顺父母,友爱兄弟。”施文承扶起云清,象徵性的说了两句。 施儼又道:“云清,再拜养父的教养之情。” “是!”云清再转身,朝著施文宣跪下,“儿子拜见父亲,愿父亲身体康泰,福寿绵长!” “好孩子,快起来!”施文宣赶紧扶起儿子,眼角微红,似有泪光闪烁。 他有儿子了,再也不用羡慕兄弟们能享天伦之乐了! 相比於施文承的表面功夫,施文宣的情感显然更真挚。 “恭喜二哥/二叔/二伯,得偿所愿!”施家眾人齐齐恭贺! “哈哈哈,同喜同喜!今日留墨堂备了酒席,望各位赏脸喝一杯喜酒。” 施文宣整个人都精神了,脸色依旧苍白,但精气神却不一样了。 “老二,你们兄弟之间热闹一下,为父今日有约,过几日就是中秋家宴,再聚不迟。” 施儼今日约了同僚谈公务,况且,他一个长辈,去了大家也放不开。 隨手拿过管家手里捧著的礼盒,递给云清:“这是祖父送你的,望你努力上进,早日取得功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孙儿谢祖父厚爱!”云清双手接过礼盒,道谢! 这一日,云清收了不少礼,上到文房四宝,下到衣服鞋袜,还挺全乎的。 让阿福一一记录在册,放在他自己的小库房里。 作为二房的独苗苗,他的待遇不比施云瑾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强过他。 姚氏出身清流,父亲是国子监祭酒,从四品,当代大儒,桃李满天下。 钱財上,二房比不上大房,毕竟张氏的嫁妆著实不少,但她有两个儿子,要一碗水端平。 姚氏的嫁妆虽然不多,但她娘家的底蕴比张氏还要深,尤其是在文臣中的人脉,真不是张家能比的。 国子监祭酒就相当於,国立大学校长兼教育部部长,还是唯一的一所中央国立大学,为皇帝培养人才的地方,官职虽不高,但是重要啊! 哪家勛贵子弟不想进去镀一层金? 由此就可以看出,施儼这个人有多能钻营,两个儿媳妇两条赛道,也就是张家落魄了,不然他肯定入不了阁,皇帝不可能放他这么折腾。 送走宾客,一家四口坐在中院的正堂內说著话。 施文宣今日高兴,还喝了两杯酒,脸色苍白中带著些许红晕。 云清给他端过一杯茶,里面加了一点养元丹的粉末,同时还加了一颗绝子丹。 他是不会允许有人来跟他爭宠的,凭本事谋划的道路,怎么可能让自己立於尷尬的境地呢? 父母的身体肯定要调理好,可要调理出一个亲儿子,那可就成大乐子了。 也给姚氏端过一盏茶,里面不仅加了养元丹的粉末,还有美顏丹的粉末,母亲身体健康,美美噠,他才有好日子过。 妹妹施云菲也没有落下,她就简单多了,半颗健体丹,半颗美顏丹,小姑娘的身体也不好,属於先天不足。 “清儿,莫要忙碌了,过来坐下。”施文宣笑著喝完儿子端的茶,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是啊,清儿,这里没有外人,快坐下歇歇。”姚氏今日也是容光焕发,一扫往日的颓废,整个人明艷照人。 “是,儿子听爹娘的。”云清笑著坐在施文宣的旁边。 “相公,今日大嫂前来,让过几日带云清回去看望外祖父母,你以为如何?”姚氏说道,这个大嫂指的是姚家的大舅母。 “应该的,届时咱们一家同去,为夫也好久没有去拜见岳父大人了。”施文宣说道,儿子明年要下场,得跟岳父大人取取经。 “那就这么说定了,清儿,你那里如果缺什么少什么,儘管与娘说,娘给你置办。” 姚氏越看儿子越喜欢,开祠堂的时候,穿的是大嫂准备的新衣,可迎宾的时候,就换上了自己准备的衣服,这孩子真是贴心,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 “是,儿子知晓了,定不会与娘客气。”云清知道新家需要磨合,所以他也愿意配合。 “哥哥,菲儿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施云菲涨红著一张小脸,害羞的说道。 “哦?那哥哥可得好好收著。”云清笑著逗她,小姑娘才八岁,可可爱爱的,原主和她几乎没有说过话。 小姑娘太敏感,原主又是个透明,两个鸵鸟见面能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 今日一看,这妹妹还挺活泼的嘛,以前没有兄弟帮衬,处处小心,如今有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好像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哥哥莫要嫌弃。”施云菲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云清。 绣的是竹子图案,针脚稍显稚嫩,却也平整,八岁的孩子能绣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 “谢谢菲儿,哥哥很喜欢。”云清说著將荷包掛在腰间的玉带上。 小姑娘开心的笑了,眉眼弯弯,还有两个小梨涡。 “其实哥哥也给菲儿准备了礼物呢,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云清说著,拿出一个木雕,是他亲手雕的一个小兔子。 施云菲属兔,这木雕用的是灵香木,长期佩戴,不仅能安神,还能浸染上幽幽的香气,最重要的一点是,有解毒的功效。 第465章 谁欠的谁还9 施云菲接过木雕,爱不释手,当下便戴在了脖子上,“哥哥的礼物菲儿很喜欢,谢谢哥哥!” “喜欢就好,也不枉我雕了好几天的工夫。” “哥哥亲手雕的?”施云菲瞪大眼睛问道。 云清点头。 “哎呀!哥哥好厉害!”施云菲一边说著,一边往云清跟前凑。 话刚说完,人已经坐在他旁边了。 云清摸了摸她头上的小啾啾,一脸的笑意。 施云菲趁机靠在他胳膊上,很亲近的模样。 她也有亲哥哥了,以前最羡慕堂姐堂妹,她们都有亲哥哥,只有自己没有,现在她也有了呢。 施文宣夫妻看著两个孩子亲近,都露出了笑容,姚氏的眼眶还有些发酸,她的女儿也有人撑腰了。 一家四口说了会话,便各自散去,云清回中院,其他三人回后院。 这一夜,除了云清和施云菲,那夫妻俩都失眠了,完全是兴奋的。 “相公,我们终於有儿子了,那孩子真贴心!对菲儿也有耐心,日后出嫁,也有亲哥哥给她撑腰,真好!” 姚氏依偎著施文宣,一边流泪一边说著。 “是啊,有儿子了,我要多画几张画,给他攒点家底,科考、娶妻,哪样都要花银子,万不能委屈了他。”施文宣也感慨的说道。 族谱已改,就算大哥后悔也没用了,谁让他自己不珍惜的,他若是能好好的待那孩子,自己就是再想,也没机会不是? 他的家底虽没有大哥厚实,但他有画技,给儿子攒点家底还是没问题的。 “对,我的嫁妆铺子也得好好经营,以前都是得过且过,现在不一样了,孩子们眼看著就长大了,婚嫁都要银子。” 姚氏擦乾眼泪,一副斗志昂扬的姿態,有盼头,自然也就有动力了。 又是一个休沐日,施文宣一家四口,坐上马车去了姚府。 又是礼物收到手软的一天,姚家眾人对待云清很亲切,尤其是女眷,看他的眼神都是满满的慈爱。 而姚祭酒在考校过云清后,激动的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安之啊,你的福气在后面呢!” 安之是施文宣的字,平安之意。 姚祭酒只觉得女儿女婿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这样一颗明珠都能被他们捡到,不是狗屎运是什么? 明珠蒙尘哪里都有,关键是能不能被挖掘出来。 回程的时候,云清带了满满一大箱书,那是来自外祖父的爱! 时光流转,转眼便是新年。 云清也在西院安定下来,每天除了读书,还会跟著施文宣“学画”,权当是放鬆了。 施文宣觉得云清很有绘画天赋,颇有一种后继有人的成就感,但也说了,让他以科考为主,绘画只是爱好,不是人生目標。 他说什么,云清便应什么,一副好大儿的模样。 府里的下人们都说,自从二爷过继了嗣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身体壮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不少。 除夕这天,施儼带著老夫人进宫赴宴,府里各房在自己院子里庆祝,初一才是真正的团圆饭。 各房带著儿女去松涛苑给施儼和老夫人拜年。 老夫人看著施文宣那明显红润许多的脸,高兴的像个孩子,开口便夸道: “老二这身子骨明显强健许多,脸上都有肉了,这多好啊,可见清哥儿那孩子是个有福的,合该你们有父子缘分。” 此话一出,大堂內出现片刻死寂,施儼无奈,施文承无语,施文宣则是尷尬,小辈们更是羡慕嫉妒恨。 施文宣回道:“娘亲说的是,清儿孝顺,儿子也有了盼头,每日都能多吃半碗饭,能吃能睡的,自然就壮了不是?” “对著呢,能吃就是福!清哥儿呢?过来让祖母看看。” 老太太才不管你们尷不尷尬呢,她岁数大了,再过几年都能抱重孙了,还得看你们的脸色吗?她想怎么夸就怎么夸! 老夫人还真就这么认为的,她觉得云清就是有福气,旺父又旺母。 云清顶著一眾如雷射般的眼神压力,从容不迫的走到老夫人跟前,跪下行礼: “孙儿给祖母拜年,愿祖母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福寿安寧!” “好好好,快起来!嬤嬤,快给压岁钱!”老太太高兴的看著云清,这孩子长的真好,越看越喜欢。 云清就这样,越过庶房的三叔四叔,大房的三兄弟,成了插队的那个。 接过老太太给的压岁钱,起身站在施文宣的身后,让老爹帮自己挡眼刀子。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想加塞的,有本事找老太太去,冲我来有意思吗? 云清心里不住的吐槽,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施云珏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老四在大房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到了二房,真是长本事了呢! 就连张氏看著姚氏那娇俏如桃花般的面容,都暗暗的啐了一口,半老徐娘的人了,居然还越发的娇嫩了,狐狸精一个! 张氏以前看不起姚氏,觉得她没儿子,嫁的还是个举人,没有官身。 却也羡慕她,施文宣没有妾室,只有一个通房丫头,还是早先老夫人赐下的,这么多年,他的身子骨一直不好,所以,这后院也清净。 可不像施文承,后院是一个接一个的进,若不是房屋有限,怕是早就塞不下了。 如今,姚氏有儿有女,丈夫体贴,儿女孝顺,不嫉妒都说不过去。 等所有人都拜完年,便分开了,女眷们去园子里听戏,男人们则去主院的厅堂里谈天论地。 施儼坐在主位上,看著一眾儿孙,最后把目光落在施云瑾和云清身上。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县试了,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施云瑾愣了愣,左右看看,你们俩?另一个是谁? 云清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大堂哥,区区在下是也! 施文宣率先开口:“清儿那都准备好了,前段时日一直跟著他外祖学习,说是进步很大。” 又是一阵沉默。 施文承忍不住开口:“老二,清儿才十一岁,这么早你就让他下场?” 他觉得老二疯了,没儿子的时候盼儿子,有儿子了又开始压榨,不是疯了是什么? 施儼听到他的话,瞪了他一眼,把施文承给瞪愣了。 爹,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他下场的? 第466章 谁欠的谁还10(元旦加更) 施儼瞪他完全是因为,他把孩子耽误了,不然现在都是秀才了。 前几日下朝,遇见亲家公,那老傢伙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问过才知道,是自家把孩子耽误的太狠了! 清哥儿五岁启蒙,六岁读完四书五经,剩下的三年多时间,都耗在练字上,难怪他的字那般好。 施儼当天被亲家指著鼻子骂,你施家要是养不好孩子,我姚家养,好好的孩子,差点被你们养废了! 姚祭酒骂施儼,完全是被云清忽悠的,原主虽然聪慧,却不是过目不忘,他只是用功,又懂的藏拙,才没有被人注意到。 云清可是做过状元的人,那点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被外公追著问,不得想个合理的藉口吗? 这不一忽悠,就把外公给忽悠瘸了,这才让他逮著机会骂了祖父一顿,还骂的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施文宣憋著笑,借著喝茶的动作,遮住那上扬的嘴角。 施云瑾看著身边的云清,问道:“四弟也要下场?” 这语气听著怎么有点酸溜溜的?醋罈子打翻了吗? 云清点点头,“就当是长长见识,能过自然是祖宗保佑,过不了权当积累经验了。” 施儼听完点点头,“不错,不骄不躁,这很好!” 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样子,有才而不自傲,稳重且谦虚,这孩子过继的好啊,看来老二那一脉,不用他操心了。 施云瑾尷尬的笑了笑,酸气越冒越多,云清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 没办法,这货的座位和自己紧挨著,他是大房的嫡长子,自己是二房的嫡长子,从前只能坐犄角旮旯的人,如今排在了施云珏前面。 就问你气不气? 怎么可能不气呢,施云澜都要气死了,他想下场去不了,可那个原来排自己后面的傢伙,却能轻轻鬆鬆的去应试。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一天,云清可以说拉满了仇恨值,看著他们气的要死,却不得不憋著的样,他开心的多炫了一碗饭。 初二回娘家。 施文宣一家四口去了姚府,姚夫人看著气色越来越好的女儿,高兴的合不拢嘴。 拉著姚氏的手,一个劲儿的说著:“苦尽甘来了。” 姚氏笑著回她:“婆母说,清儿是个有福的,旺我们夫妻两个,就该是我的孩子。” 姚夫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还是你婆母有见识,就是这样的。” 姚氏:当初是谁说的,我婆母小门小户出身,没见识的? 姚夫人:反正不是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云清挨个拜完年,就被姚祭酒给拎到书房了,拿出一卷试题,说道:“这是一套试卷,你答答看。” 云清:还能不能好好过个年了?高三党也不能这么残忍吧? 可惜反对无效,认命的磨墨,答题。 好在就是他现在不用藏拙了,虽不能火力全开,却也不用藏著掖著的,正常点就行。 姚祭酒看著他答完的试题,捋著鬍子,点头:“照这样的水平,县试、府试、院试都没有问题,只是名次的先后而已。” “孙儿谢外公教诲!”云清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一礼。 这个小老头对自己真的很好,別管是为了自家女儿,还是爱才,对自己的教导都是真心实意的。 “你只要好好考,別丟老夫的脸就行。”小老头傲娇的说道。 云清笑笑,没有反驳,“是,孙儿自当勉励。” 这小老头確实有傲娇的资本,他是本朝的第一个三元及第,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 虽然几十年过去,很多人都不记得了,但不可否认,他的才华在这个世界,是属於金字塔顶端的。 刷题的日子,谁过谁知道,从正月初六开始,云清每天不是刷题,就是在刷题的路上。 云清真想写一篇帖子,名字就叫:论有一个国立大学校长的外公,是多么苦逼。 幸好这种日子也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县试。 县试是在每年的二月份开考。 前一天晚上,施文宣和姚氏几乎没睡,睡不著啊,同样睡不著的还有张氏。 寅时开始进场,云清在丑时正就起来了,也就是凌晨两点钟。 吃过早膳,和施云瑾一起坐著马车去考场。 在他们身后,是两对父母的殷殷期盼。 云清不想搭理他那个柠檬成精的大堂哥,他现在一看到自己,就酸溜溜的。 正好施云瑾也不愿意搭理他,两人都靠著车厢闭目养神。 县试分五场,每场考一天,寅时进场,辰时开考,酉时交卷。 隔一天放榜,通过者方能进行下一场考试。 就这样一层层刷下来,到第五场的时候,人数已从最开始的上千人,到现在三百多人,个个都是精英。 到底是京城,教育资源就是比其他州府雄厚,居然还能剩下这么多,施云瑾和云清都在其中。 县试的前四场只公示座號,没有名字,只在最后一场放榜,才会写名字。 考完最后一场,云清都麻木了,这可比高考磨人的多。 三日后放榜,眾位男丁齐齐等在主院的正堂,家丁们早已跑出去看榜。 施云瑾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一会儿喝口茶,一会儿伸长脖子往外张望一番,坐立难安。 反观云清,就像这考试和他没关係似的,坐的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而长辈这边正好相反,施文承稳坐泰山,施文宣坐立难安,坐一会儿便起身转两圈。 “老二,你別转了,转的我头晕。”施文承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无奈的开口。 “大哥,你都不著急吗?”施文宣喝了口茶,问道。 “著急有用吗?成绩已然出来了,著急就能改变吗?你都不如你儿子。”施文承瞥了一眼云清,那气定神閒的样子,跟自己很像。 施文宣也看过去,差点气笑了,这臭小子是半点不著急啊! 施文承又看向长子,微微摇头,光这气度,就输了一大截。 “中了!中了!”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院传来。 尺素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两条腿倒腾的飞快,他要拿到第一个赏赐。 “谁中了?”施云瑾再也坐不住了,噌的站起身,往门外迎来。 “两位少爷都中了,大少爷中了第八十九名,四少爷中了案首!”尺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声的说道。 “哈哈哈,赏,留墨堂的所有下人,每人赏一个月月钱,你小子多一个月。”施文宣大笑出声,对著尺素说道,他已经顾不上別的了,只知道儿子中了案首。 施文承只是稍稍震惊了一下,就被施文宣抢了先,当下也高声说道:“瑾儿中了县试,雁声苑每人赏一个月月钱。” 下人们一听,齐齐行礼:“恭喜大爷,恭喜二爷,恭喜大少爷,恭喜四少爷!” 第467章 谁欠的谁还11 消息传到后宅,老夫人一高兴,主院每人赏两个月月钱,下人们高兴的恭贺主子,声音整齐又洪亮。 施云瑾在听到自己名次的那一刻,就傻了,他死死的盯著云清,为什么?为什么他能考中案首,自己只考到八十九名? 对!一定是夫子的原因,四弟是祭酒大人亲自教授,而自己的夫子只是举人。 他完全忘了,姚祭酒也只是休沐的时候,才能上一堂课而已,人家也很忙的好吗? 云清平日还是跟著夫子学习居多,再说了,你亲爹还是进士呢,你咋不让他教你? 可施云瑾不这么认为,他只知道,自己被一个从来没放到眼里的人,给比下去了。 云清一扭头对上他的视线,无视那眼神中的战意,回他一个明媚的笑容。 气的施云瑾直咬牙,这该死的! 如果此处有特效,肯定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的那种。 “清儿,好样的,竟能取得案首!”施文承此时没想那么多,一个县试的案首,说明不了什么,这才只是第一步。 “谢谢大伯。”云清行礼道谢。 “瑾哥儿也很棒,榜上有名,恭喜大哥!”施文宣不动声色的挤在两人中间,向施文承道喜。 “同喜同喜!”施文承笑著回他。 云清低头抽了抽嘴角,这个新爹挺幼稚的。 施文宣赶紧拉著云清往自家院子走,美其名曰:快去给你娘报喜。 他才不管什么幼稚不幼稚呢,现在儿子是他的,谁来也不好使,休想跟他抢儿子。 这次没有参加考试的眾位兄弟,看向云清的背影,都带著眼刀子,哼!不就是有个好外公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吧,確实了不起,人家外公是三元及第!呜呜呜,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外公? 姚祭酒得知此事,只是淡淡一笑,这个成绩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得不了案首,他才要怀疑呢。 父子俩回到翠华庭,姚氏一把搂过云清,一口一个:“我的儿。” 说著说著便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大嫂面前抬起头来,自己的儿子,比她的儿子强! 云清赶忙安慰她,以后这样的日子多著呢,难不成每次都要哭一鼻子?那得多少眼泪? 男人们根本不了解后宅的明爭暗斗,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战意满满,这些年,大嫂明里暗里的挤兑她多少回? 如今她总算是扳回一局了。 “娘子,先別哭了,赶紧备礼,咱们要好好谢谢岳父大人,还有夫子那里也要去拜访,儿子能得案首,这是喜事,得笑!” 施文宣赶紧转移话题,这女人就是能哭,怎么就这么多泪呢? “对对对,你看我,都高兴糊涂了!”姚氏拿著帕子擦眼泪,又掛上得体的笑容。 “哥哥好厉害!”比瑾堂哥还厉害! 施云菲看向云清的眼神中,带著崇拜,別看她岁数小,很多事早就明白了,有一个功名在身的亲哥哥,自己的身家也会上涨。 將来的婚事都能提升一大截。 “谢谢菲儿!”云清摸了摸她的髮髻,笑著说道。 相比二房的兴奋,大房就有些压抑了,张氏当著儿子的面,自然说著鼓励的话,一副开心的模样。 可儿子们一离开,张氏手里的茶盏便飞了出去,“好一个贱人,还真让她捡到宝了!我倒要看看,她那便宜儿子能有多厉害!” 张氏这次被姚氏压了一头,能痛快才怪。 “夫人莫气,这县试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那么多场呢,他还能次次都得案首吗?咱们大少爷肯定是太紧张的缘故,才会落后於他的。” 张氏的奶嬤嬤李氏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宽慰著。 张氏深吸一口气,平復了心情,开口:“对,我的瑾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怎么可能比不过那个奴才秧子?” 李嬤嬤把张氏劝好了,也轻舒一口气,夫人这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能不暴躁吗?丈夫不爱她,每天只往妾室屋里钻,她虽是正妻,可跟寡妇有什么区別? 阴阳不调,可不就暴躁嘛。 云清得中县案首的消息传到內阁,诸位同僚也恭喜施儼。 能坐到这个位子上的,都是人精。 施儼笑笑,谦虚的说道:“不过就是县试而已,科举之路才迈出第一步,诸位就莫要抬举了。 你我都是从那时候过来的,现在想想,著实怀念啊!” “是啊,是啊!” 有人附和,有人感慨,一时间都回忆起当年科考的情形。 云清带著姚氏准备的礼品,去了前院的学堂,夫子就住在这里。 “学生拜见先生,幸不辱命,通过县试。”云清给夫子行礼,阿福把礼品递给伺候的小廝。 “快起来,快起来!”夫子扶起云清,打量著他,一脸的喜意。 这个学生自从过继后,整个人都变了,学业越来越出色,人也开朗许多。 大户人家的事情,他也略懂一些,真心为他高兴。 知道他还要参加府试,很诚恳的给了很多建议和技巧,还拿出他押的题目,让云清抄录一份。 云清走后,施云瑾才提著礼品过来,他也是气糊涂了,才想起来还没拜见先生,这不敬师长的帽子可万万不能扣下来。 同样抄录了一份题目,准备回去好好用功。 次日,云清一家又回了姚府,得到一大堆夸奖,一大堆题目才打道回府。 府试在四月份,满打满算还有一个半月。 这段时间,施云瑾跟疯了一样,真真是三更灯火五更鸡,把张氏心疼的不行,以他备考为由,免了他的请安。 至於说云清,早在他要备考县试的时候,姚氏就不让他天天早起请安了,让他多睡会。 晚上下学后再过来请安,顺便用晚膳。 每天起那么早,除了折腾孩子,没有任何好处,她才不干那蠢事呢。 她现在忙著打理嫁妆铺子呢,她的嫁妆不多,只有两间铺子,一个庄子。 两间铺子一个绣坊,一个脂粉铺子,被她打理的有模有样,绣坊的花样子都是施文宣帮忙画的。 施文宣名下有一间书斋,他现在已经开始写话本子了,画作不能卖太多,物以稀为贵,多了不值钱,话本子就无所谓了,多多益善。 那话本子云清看过,都是些聊斋志异之类的爱情故事,神神鬼鬼的,卖的不温不火。 第468章 谁欠的谁还12 这夫妻俩一心忙著赚钱,云清很难相信,他那才华横溢、满身高洁的爹,居然还有掉钱眼儿里的一天。 不过这聊斋类的爱情故事,没什么市场,大家都是这个风格,看的多了,都麻木了。 云清把以前收集的那些小说,尤其是武侠类、玄幻类的,让机器人换成这个世界的文字和典故,仿自己的笔记抄写一遍,等他考完府试,就拿给施文宣。 不说別的,一本西游就足够让世人惊嘆了。 现在他可不敢作死,考试在即,还敢写话本子,那不是找揍吗? 时光飞逝,四月很快到来。 京城就这样好,考试不用来回奔波。 开考这天,依旧是两点钟起床,和施云瑾一起坐马车去考场。 施云瑾看著闭目养神的云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道:“这一次,我必不会输给你!” 云清连眼都没睁,开口道:“那就提前恭喜大哥了。” “哼!”施云瑾气呼呼的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使劲的握了握拳头。 县案首在这个时代並不能免考,但录取的概率很大,一般来说,县案首不会在府试落榜,这算是潜规则吧。 而且还会被特殊照顾,提堂考试,在考官的眼皮子底下答卷。 云清坐在正堂时,还在感嘆:这该死的熟悉感! 府试和县试的考试內容一样,只是府试的考题会更难,並且只考三场,一场考一天。 放榜这日,施文承依旧告假在家,就像后世送考的家长一样,上官都不会为难,很容易便批了假。 这次紧张的只有施云瑾一人,他只想把云清比下去。 “中了!中了!”又是尺素,这傢伙腿脚够快的,人也机灵。 尺素一进大堂,便大声说道:“大少爷中了九十六名,四少爷中了案首!” “哈哈哈,赏!”施文宣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施文承也赶紧说道:“都有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完以后,他就转头看著云清,眼里的疑惑慢慢变为瞭然。 “大哥,我带著清儿去给他娘报喜了!”施文宣一看施文承的眼神,拉著云清就走。 施文承看著云清的背影,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之前是在藏拙啊!一次案首可能侥倖,两次都得案首,那便是实力了。 他默默的咬了咬牙,心里隱隱有些后悔,可族谱已改,后悔也没用了! “咱们也回去吧,你娘还等著呢。”施文承叫上一脸落寞的大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施云澜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嗤笑出声,天天用功,结果名次还更低了,就用了个这? 这没受过挫折的嫡兄,也不知会不会崩溃? 名次降低是正常的,府试是整个府的学子一起比拼,县试只是內城的学子,这次可是包括外城和下辖县城学子的,优秀的人更多。 可施云瑾不想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又输了,他每天没日没夜的温习做题,可名次却不升反降,怎么也接受不了。 张氏一见到施云瑾就明白了,这是亲儿子,不能让他被压垮。 於是宽慰道:“瑾儿真给为娘长脸,十四岁就已是童生了,来人,传本夫人命令,雁声苑每人赏一个月月钱。” 刚才施文承已经赏过了,这又白得一个月月钱,下人们赶紧跪下谢恩,好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张氏就是再傻也明白了,那个庶子在跟他们玩心眼子,短短半年就能取得两次案首,就算姚祭酒再厉害,也不能把书本装他脑子里吧?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藏拙!好啊,真是好厉害的狼崽子! 张氏这次是彻底把云清恨上了,打发了呆呆愣愣的施云瑾和一眾下人,她对著施文承发起了脾气。 “大爷好厉害啊!生了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儿子,连妾身都被他耍了!” 张氏以为,施文承是知情的,是为了保护云清才过继出去的,这怎么能忍? 施文承难得没有跟她计较,说了一句:“你也看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 “呵呵。”施文承自嘲的一笑,“意思就是我们都被那个小崽子耍了!我是他亲爹,他居然还跟我耍心眼子!” 施文承也生气,亲儿子的本事他半点不知情,还把他给了老二,那老二知不知情?答案是肯定的,不然他为何会落荒而逃? 他总算明白爹为何要瞪他了? 爹肯定也是知情的,怎么知道的?老二说的。 老二怎么知道的?那小崽子自己说的,或者说故意露出来的。 自己作为亲爹,竟让他如此不信任?寧愿告诉老二都不告诉自己? 施文承越想越生气,他觉得,这过继就是一场阴谋,没准就是老二和那小崽子的阴谋,他不想给自己当儿子。 这一认知让施文承无法接受,老子可以不要儿子,儿子却不能不要老子,可这个儿子不仅做到了,还让他有苦说不出。 真好啊,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不愧是混官场的,很快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如今他已经是二房的儿子了,你就是明白又有什么用?能奈何他吗?別说二弟不同意,就是公爹那里,也不会向著你。” 张氏一听,怒气消散很多,亲爹都不知情,自己这个嫡母又算的了什么? 施文承也明白这一点,可他不甘心,早知道就过继云澜或者云珏了,如此优秀的儿子没了,后悔也晚了! “你还敢说!他为何会藏拙?还不是因为你容不下他,你若对他关爱有加,他会想著给別人做儿子吗?” 施文承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了张氏身上。 “我容不下他?我若真容不下他,他早就隨那个贱人一起去了,我就是对他太好了,才让他生出这样的胆子!” 张氏也不甘示弱,立刻就懟了回去。 “终於说出心里话了吧?你个妒妇!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罢了,张氏,你好自为之!” 施文承说完甩袖离去,为了两个嫡子他也不能把张氏怎么样,母凭子贵,便是如此。 但是,不代表他会忍著张氏。 张氏看著丈夫远去,泪水落了下来,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如此无情无义,可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有儿子,为了儿子她也得忍。 还有那个小崽子,敢如此算计,真当我好性子吗?我奈何不了你,还奈何不了你娘吗? 张氏的眼珠子都在冒火。 第469章 谁欠的谁还13 翠华庭 云清被施文宣一路拉著进了屋子,姚氏和下人们一个个喜气洋洋,显然已经知道消息了。 “相公,清儿,你们回来了?赏钱已经发下去了,妾身已吩咐厨房,今日多做几道菜,为我儿庆贺。” 姚氏一见到父子俩,就笑著迎了上来。 “娘子想的周到。”施文宣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才放鬆下来,刚才大哥的眼神太可怕了。 又转头看了一眼儿子,臭小子依旧云淡风轻的,施文宣气的磨了磨牙。 抬手给了云清一个脑瓜崩:“你个臭小子,真是半点不著急!” “你打儿子做什么?他那脑袋多金贵啊!打坏了怎么办?” 云清还没说话,姚氏便护上了,还捧著他的脑袋看了半晌,发现没红没肿的,这才放了心。 云清莞尔一笑,说道:“爹,儿子需要著急什么?院试要明年才考,儿子不急的。” 他答非所问,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臭小子,这段日子小心点,尤其是见到你大伯的时候,小心他揍你!”施文宣说道。 “大伯为何要揍我?若是儿子有错,揍我也是应该,若是儿子没犯错,大伯又岂能不讲理?” 云清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对!就是这样的,没错!”施文宣给自己打气,我没犯错,他凭什么为难我? 族谱都改了,他还能改回去不成? “相公在说什么,大哥怎么了?”姚氏听的一头雾水。 “没什么,就是这次清儿又得了案首,怕大哥后悔。”施文宣解释。 “他凭什么后悔?后悔又能如何?他还想把清儿要回去吗?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现在他是我的儿子,族谱都改了的。” 姚氏气愤的说道,紧紧的拉著云清的手,就好像她一撒手儿子就不见了似的。 “莫气莫气,这不是猜测吗?大哥也不一定会这么做。”施文宣安抚著姚氏。 “娘,你最近看到大伯母要小心些,她怕是会为难你,今日大堂哥的脸色很不好看。” 云清提醒著姚氏,女人之间的爭斗,向来毫无理智,谁知道张氏会不会发疯? “哼,我会怕她?儘管放马过来就是!”姚氏柳眉倒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若是以前自己还会让著她,如今,她才不怕呢,除了长嫂这一层,她还有什么可傲气的? 这就是云清给姚氏的底气,儿子爭气,真要爭执起来,公婆也不会偏向大嫂,顶多就是和稀泥,或者各打三十大板。 晚上,张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瑾儿的状態不对劲,在这般下去,定会出问题。 张氏想到一个主意,那就是给瑾儿换个夫子,確切的说,是换个学堂,找更厉害的夫子教他读书。 可在京城,最好的书院莫过於国子监,文官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孙可凭“荫生”身份入国子监,无需功名,但需通过考核。 仅限一人承荫,且要品行端正之人,荫监生毕业后可通过考试或直接授官,只是这样的官职很低,还没有上升空间。 勛贵子弟入国子监,需要皇帝恩赐,同样仅限一人。 所以,关於国子监的名额,都是打破脑袋去抢的,尤其是那些科考无望的家族。 张氏娘家的那个名额早就用掉了,但公爹的那个名额还在,倒不如想办法拿过来。 至於老二家的,他外祖不就是祭酒吗?自己想办法唄。 张氏越想越对,打算明天一早就找夫君说。 张氏想到的事,姚氏也想到了,但她没打算用公爹的名额,还是找娘家爹吧,好歹也是国子监祭酒呢,一个名额怎么也能弄来吧。 她打算明日回娘家一趟,一是报喜,二是为了国子监名额。 云清压根不知道,他娘还憋了一个大的,去国子监读书,他就没想过这事,那妥妥的就是贵族学校。 能进去的人,不是勛贵家最好的,就是文官家最差的,师资力量是强,但学生的背景一个比一个强大。 云清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麻烦,古代的小孩可比现代的小孩精明多了,个个都是人精,国子监更是堪比小朝廷。 所以,当姚氏说出想让云清去国子监读书时,他整个人都是愣怔的。 “娘,不必为难外公,儿子在家读书也是一样,等考中秀才,自然可以入国子监读书,不急於一时。” 云清赶紧拦住姚氏,外公也只有一个名额,谁知道姚家以后会不会有没出息的孩子?万一有了,这名额不就用上了吗? 姚祭酒看向云清,问道:“清哥儿,你不想去国子监吗?” “外公,孙儿若去,也会考进去,不必浪费这个名额。” 国子监的名额有多重要,谁都知道,云清看不上,不代表別人看不上,他只要考中廩生,就可以直接入监,真没必要走后门。 姚祭酒满意的点点头,对女儿说道:“听见了吧,不要小看清哥儿,以他的实力,早晚都能入国子监的。” 姚氏点点头,既然儿子不想去,那就不去吧。 而张氏也在同施文承说这件事。 “夫君,请你过来,是为了瑾儿,他如今的状態想必你也看到了,再这么下去,妾身担心他会自暴自弃。 妾身想著,不如去求一求公爹,让瑾儿入国子监读书,你看如何?” 施文承闻言,仔细想了想,说道:“入国子监確实不错,想必父亲是能答应的,这对瑾儿也好。” 他对施云瑾这个嫡长子还是挺重视的,当下便应了。 傍晚时分,施儼刚下值回到府里,施文承便找了过来。 “给父亲请安!” “老大过来找为父有事?坐吧。” “是的,父亲。”施文承坐在榻上,一脸愁苦的说道:“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云清那孩子聪慧?” 施文承也不傻,想要这个名额,就得让父亲心甘情愿的给,而不是硬要。 “怎么?你后悔了?想把那孩子要回去?你当开祠堂是儿戏吗? 当初为父可没说过继那孩子,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看到他得了两个案首,又想反悔? 老大,老二是你的亲兄弟,本该互相扶持,你自己不重视庶子,任那孩子小心的生存,但凡你这个做父亲的对他上上心,他也不至於藏拙!” 施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施文承连头都不敢抬,他何尝不明白,过继谁是他自己决定的,怨不得別人,可他是真的后悔啊! 第470章 谁欠的谁还14(加更) “父亲,儿子知错了!以后不会了,父亲能不能帮帮瑾儿,那孩子被打击到了。”施文承明白,那个儿子是回不来了。 “他不是也考过府试了吗?”施儼诧异的问道。 “是,考了九十六名。” “既然考过了,为何会被打击?不如云清考的好? 老大啊,像云清那般有天赋的孩子,百年难得一遇,为何要比较? 几千考生,只取不到三百之数,瑾儿在百名之內,这已经很优秀了!” 施儼对嫡长孙取得这等名次,还是挺满意的,能考上就很不错了,为何非要执著案首呢? 像亲家公那样的妖孽能有几人? “是,儿子也这样想,但瑾儿自己过不去那道坎,儿子想著,能不能將他送入国子监。”施文承说道。 “国子监?”施儼呢喃了一句,片刻后点点头,“如此也好,那你便去吏部报备吧。” “谢谢父亲,儿子代瑾儿谢您爱护!”施文承起身行礼,开心的说道。 国子监的核心授课官都是进士出身,名曰博士,助教多为举人出身,这样的师资力量,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进去。 “行了,回去要好好开导瑾哥儿,院试的录取人数更少,你也是过来人,知道这其中的利害,若不及时调整,如何能考中秀才。” 施儼语重心长的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院试是所有的考试中录取人数最少的,假如府试取中300人,院试可能连100人都不到。 但参考的人数却半点不少,不仅有上届的童生,甚至还有往届的童生,以及国子监的生员。 所以在院试考场上,你能看到十几岁的青葱少年,也能看到白髮苍苍的老者。 “儿子明白!”施文承答道。 施儼摆摆手,让他回去。 施文承走后,施儼坐在桌案前沉思。 以前,他很看好施云瑾这个嫡长孙,聪慧、稳重,可如今呢,一个多出来的兄弟,就能让他阵脚大乱,如此心性,怎担大任? 天下优秀之人何其多,一个童生试都接受不了失败,那院试、乡试、会试又当如何?更別说还有最后的殿试。 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文武大臣的注视中答题,岂不更方寸大乱? 唉!施儼嘆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施云瑾进入国子监办的很顺利,而云清依旧在府里读书,这让张氏在姚氏面前更加的得瑟。 你爹是国子监祭酒又如何?你儿子不还是没有入国子监吗?这府里的资源就该是大房的,你们二房啊!还是自谋出路吧! 张氏的得瑟在姚氏看来,简直有病,她真想告诉张氏,不是她儿子去不了,是不想去。 又一想,算了,跟她计较什么呢?没必要给儿子拉仇恨,放榜时自见分晓。 姚氏不计较,日子久了,张氏也觉得没意思,一拳打在棉花上,唱独角戏也没意思。 倒是诡异的平静下来。 施文宣拿到云清的小说手稿,狠狠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这个不省心的孩子,这么厚的手稿,一看就不是一两天完成的,府试那么重要的事,他居然还有心情写话本子,若不是捨不得,非得狠狠打他的屁股。 云清顶著红红的脑门,回屋里读书了,他还不至於为这事告状,算了,给老爹省点心吧。 施文宣翻看手稿,这一读就停不下来了,颇有废寢忘食的架势,一读就是一夜,点灯熬油的。 其实云清只给了他两本手稿,一本《西游》,一本《射鵰》,当然,涉及到的歷史知识,全都改成这个世界的故事。 “好!太好了!”施文宣一边看,还一边叫好!像个中二少年。 云清次日看到他那黑眼圈,都有些不可思议,老爹啊,你三十了,不是三岁,怎么还熬夜看小说呢? “爹,您在这般不爱惜身体,便把手稿还我吧。”云清看著施文宣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施文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清儿,你写的太好了,爹没忍住,这两本书绝对能供不应求,到时候,咱家就不缺钱了。” 云清:可不是好嘛,那可是经过多少代人验证过的。 后续的事情,云清便没再管。 施文宣开始天天往外跑,字也不写了,画也不画了,整天在书斋的二楼盯著外面买书的队伍。 他將每一本书都分成上中下三册,除了分册,还有全册的,全册里面有插图,他亲手画的,包装精美,可收藏。 一上架便被抢光了。 甚至还跟戏班子合作,排成了戏剧,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真不可小覷。 赚多少钱,云清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二房的生活质量提升一大截。 就连皇宫的妃嬪都爱看“大闹天宫”的戏码,就说能有多火吧。 好多人都在寻找“云中散人”,都想看新话本,天宫,江湖,给他们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云中散人是云清的笔名,施文宣取的。 有时候,云清都觉得,施文宣有种孩子气,这可能就是嫡次子的幸福吧,没有家族重任,才会养成这般性子。 就在施文宣赚的盆满钵满的时候,云清迎来了院试。 这一年他12岁。 这一次,还是施云瑾和他一起参考。 一年多的国子监生活,施云瑾稳重很多,和府试时放豪言壮语的他,完全不同,那个自傲的嫡长孙又回来了。 今年的院试是八月份开考,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 正常情况下,院试只考一场,一天內交卷,两篇策论加一首试帖诗,时间紧任务重,也是所有的考试中最紧张的一场。 如果考官心血来潮,加一场复试的话,也会延长一天,但这种情况很少。 院试不仅录取人数少,时间还紧张。 好在云清有经验,但也不觉得难熬。 交卷后,很多考生一出考场便晕过去了,紧张加炎热,不中暑才怪呢。 “少爷,您还挺得住吗?府医早就等著了。”阿福和阿禄扶著云清,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赶紧回吧,大堂兄呢?可看到了?”云清半点事都没有,这种小场面还难不住他。 “小的没见到大少爷,有小廝在那边等著呢。”阿福说道。 云清在马车上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施云瑾被小廝搀回来,脸色很苍白,一副要掛了的模样。 回府后,府医给二人把了脉,云清没事,便回去休息了,施云瑾则开了好多解暑的药。 云清心想:也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上榜? 第471章 谁欠的谁还15 院试放榜是在半个月后,京城的录取名额要比其他州府多,但也只取中80人,考生却有上万之多。 真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这一天,施儼罕见的没有上值,和一眾子孙等在主院。 在场眾人时不时的看向施云瑾和云清,云清的秀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如果府案首都不能上榜,那肯定有人舞弊,但施云瑾就不好说了。 施云瑾极力控制著情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他偏头看了一眼依旧淡定的云清,使劲咬了咬牙。 “中了!中了!”依旧是尺素,这小子简直是飞毛腿。 一进大堂,便直接说了出来。 “大少爷考中79名,四少爷考中案首!”尺素大声的说道,作为施文宣的贴身长隨,此刻他也与有荣焉。 “哈哈哈!好,管家,府里上下加一个月月钱!准备好红封和铜钱,报喜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施儼大声的说道。 小三元啊!虽不如大三元那般耀眼,却是最难考的。 施儼看向云清的眼神,都带著讚赏,没准施家也能出个三元及第,不,是六元及第,自科考开创以来,这个名头还从未有过。 “是,恭喜大少爷,恭喜四少爷!”管家急匆匆的给云清两人道完喜,便去安排了。 施文宣乐的嘴角都咧到耳后了,而施文承看向云清的眼神,就复杂多了,有后悔,有气愤,还有无奈。 “咳咳!”施儼轻咳两声,说道:“老大老二,两个孩子都已考中秀才,府里势必要庆贺一番,尤其是清哥儿,更是考中小三元。 你们二人儘快把宴请的请柬安排好,明白了吗?” “是,儿子遵命!”兄弟俩齐齐应下。 施云瑾这次没有失態,只是看向云清的眼神都带著刀子。 呦呵,长进不少嘛!云清在心里冷笑。 施云瑾已经15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算是成年人,若是没有云清,今日就是他的高光时刻,哪怕只是吊车尾,那也是秀才。 在这人才一抓一大把的京城,一次考中秀才,已经非常优秀了,可凡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云清珠玉在前,他便显得黯淡无光了。 施儼吩咐完两个儿子,又把目光转向两个孙子,“瑾哥儿,清哥儿,还有两年便是乡试,你们可要下场?” 施云瑾忙不迭的点头,“回祖父,孙儿是要下场的。” 云清也跟著点头,“孙儿也想试试。” 上一世,施云瑾就是两年后中的举人,虽说名次不高,但也是中了的。 云清算过,十四岁中举,会试可以晚一届,十八岁再考,太年轻不会被重用。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是这个世界的常態,名声好听没用,权势才是实实在在的。 施儼嘴角抽了抽,他其实想说:要不分开考?可又一想,不能打击孩子,於是说道: “既如此,那你们可要用心读书,乡试和院试完全不同,最难的便是实务策。 清哥儿是案首,可以直接入国子监读书,那里的藏书阁有歷届科考的考题,以及优秀考生的卷宗,要认真阅读,学习其中的精髓。 朝廷的邸报,老夫也会抄录一份带回来,这都是写好实务策的关键。” 云清二人齐齐点头,这就是官家少爷的优势,有些朝廷动向,他们会更早知道,从而明白上位者的想法,在考试中才能避雷。 尤其施儼还是礼部尚书,主管科考大事,出过的考题不计其数,更明白其中的套路。 不过,他和施云瑾乡试的时候,祖父应该会避嫌,不参与出题,也不参与阅卷,这是惯例。 考秀才和考举人有本质区別,秀才考的是基础,举人考的是综合运用,就好比:高中生高考只写作文,而大学生毕业得写论文。 熟读四书五经能考中秀才,不一定能考中举人,而举人也具备了做官的资格,只是没有上升空间,正常情况下,不会高於五品。 施家的宴会请的人並不多,都是姻亲,但施儼是阁老,巴结他的人也很多,即便没有被邀请,也会派人送一份礼过来。 云清和施云瑾以及一眾兄弟,在大门外迎客,施文承和施文宣在二门处迎客,施儼只接待姚祭酒和张伯爷,其他人不配。 女眷则是张氏和姚氏共同接待。 云清无比庆幸他岁数小,还涉及不到相亲这种事。 施云瑾此刻就是香餑餑了,他已经定亲,未婚妻是他的表妹张沐瑶。 长相嘛,只能说比张氏好一点,亲姑侄又能有多大差异? 看著那个打扮的花团锦簇的少女,一脸娇羞的看著施云瑾,依依不捨的离去,云清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四弟笑什么?”施云瑾皱著眉头看过来。 “小弟是羡慕大哥。”云清笑著说道。 “哦,四弟想娶妻了?也不必羡慕,用不了两年,二婶便会给你说亲。”施云瑾一副关心的模样。 他总算明白了父亲当初的憋屈,他不想娶表妹,那长相实在不敢恭维,尤其是在施家,女孩子个个都长相出挑,这就好比,凤凰堆里混进来一只野鸡,让人不忍直视。 “还是等乡试完再考虑吧,小弟不急的。”云清拐弯刺了他一句,敢暗讽我好美色?那我就打直球,气死你! 果然,他成功的看到施云瑾攥紧了拳头。 施云澜等人在后面看著,不参与也不劝,这俩人都有功名,自己还是白身,拿什么去参与?兄弟情?那玩意儿更稀有。 就连施云珏现在都不敢跟云清大小声,一个秀才功名就能压死他。 以前原主不配让他们重视,如今他们连做云清对手的机会都没有,更不配! 云清对这个家最满意的就是,男人们之间,爭也是凭本事爭,不会来个下毒、下药、断手断脚之类的阻拦你科考,若是像有些人家那般,他真的会大开杀戒的。 宴会进行的也很顺利,云清接触的都是男宾,不会阴阳怪气,更不会有陷害之流,针锋相对更是没有,对他们来说,宴会就是结交人脉的地方。 后院也算平静,毕竟姑娘们还小,除了长辈打趣几句,也没有什么齷齪事,再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此次宴会,长辈关注最多的居然是施云菲,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就进入长辈的视线。 云清无法接受,但姚氏和她自己,却很喜欢,这说明她足够有价值,没错,就是有价值,而不是优秀。 第472章 谁欠的谁还16 宴会过后,府里罕见的平静下来,云清顺利的进入国子监读书,作为国子监一把手的亲外孙,自然没人敢为难他。 在国子监,不仅要学文,也要习六艺,还要每天做一篇策论,喜欢学习的监生永远都学不完,不喜欢学习的,永远有交不完的朋友。 好在就是,国子监文武分开,住不在一处,学习也不在一处,倒也不显得混乱。 文武之间就好像有天然壁垒一样,很少有能凑在一处的,文人觉得武將粗鲁,武將觉得文人阴险狡诈,反正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云清在国子监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藏书阁,这里的藏书简直不要太多,他除了自己看,遇到好的典籍,不仅会复製一份放进空间,也会抄录一份带回府里。 就像歷届的状元、会元、解元的答卷,云清都有抄录一份带回去,將来留给子孙。 两年的时间,云清把整座藏书阁的书几乎都看了一个遍,家中书房的书架更是添了再添,满满当当的全是书。 就连施文宣都喜欢到他这里来看书,遇到好的,还会刻印放到书斋里卖。 像那些大儒的註解之类,除了国子监,恐怕只有皇宫和翰林院才会有,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施文宣书斋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他有自己的印刷工坊,很多商队都会在这里进货,去外地贩卖,当然还是话本子居多。 云清还给了他一份现代竹纸的製作工艺,比如今的宣纸更白,价格也更低廉,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就连云清的小金库都丰厚不少。 云清问过施文宣,要不要去考会试,他才三十多,正是奋斗的年纪,身体也已经调理的非常健康,除了不能生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施文宣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试一次,不考一次终究还是不甘心。 云清偷偷的笑了,下一届会试他不打算参加,那不就没人压制施云瑾了,现在有老爹顶上,大房照样被压的死死的。 想翻身?做梦吧! 当然这事他暗爽就行了,说出来多没意思。 乡试同样是在八月份举行,又称秋闈。 三场联考,共九天八夜,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第一场,三道四书文题目,一道五经文题目,五言八韵诗一首。 第二场,考应用文写作,包括“詔、誥、表”、以及一道判语。 第三场,考经史时务策五道。 这是乡试中最难、最见功力的部分。 考题会结合歷史典故(经史)和当前国家政治、经济、军事、民生等现实问题(时务),要求考生提出系统的分析和解决方案(策论)。 考完后,每个考生无不脚步虚扶,面色惨白,还有中途被抬出去的。 “少爷,你还好吗?”阿福紧张的扶住云清,阿禄赶紧接过考篮。 “还行,咱们回吧。”云清这次没有和施云瑾坐一辆马车,各自回去就好。 回到府里,施文宣和姚氏已经等在皓月轩。 “府医,快过来!”姚氏赶紧叫府医,她知道乡试有多磨人,生怕儿子的身体出问题。 “娘,儿子没事,除了累,其他都好。”云清安慰著姚氏。 “还是要把过脉才放心。”姚氏盯著府医,生怕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二夫人放心,四少爷的身体除了疲惫,没有任何问题,让他好好休息就好。” 府医的话给了姚氏和施文宣一颗定心丸。 给过府医赏钱,就让他回去了。 云清洗漱完便休息了。 东院的张氏则慌的不行,施云瑾的状態可不算好,能坚持到交卷都是靠毅力撑著。 “府医,快!快给瑾儿看看。”张氏的声音都带著颤抖。 “夫人莫急,大少爷身体透支,又中了暑气,没有大碍,喝上两服药,好生调养便可。”府医把完脉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氏总算放了心,唉,这科考真真是去掉半条命啊。 云清考完后,就开始写小说,確切的说是抄,这次抄的是《封神》和《天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施文宣也会写这类的小说,但他没经歷过江湖,总是写的悱惻缠绵,没有那种江湖的热血,倒是很受后宅女眷们的欢迎。男人还是更愿意看热血文。 放榜是在半个月后,足够他把这两本书抄完。 施云瑾调理了半个月,身子已然大好,云清的两本小说的手稿也给了施文宣,放榜的日子也到了。 依旧是等在主院,一眾人犹如老僧入定般,等著下人看榜回来。 紧张吗?紧张,相信这里除了云清都紧张。 施儼已经喝了好几杯茶,施文承和施文宣也是如此,施云瑾更是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呆的坐著。 云清在闭目养神,其他的兄弟们,偶尔向外张望。 这一次先跑回来的不是尺素,是施儼的长隨,尺素之所以落后,是因为他被惊住了,他家少爷竟然中了解元! “老爷,中了!老爷,中了!”长隨一进大门便开始喊。 “启稟老爷,大少爷中了一百名,四少爷中了解元!”长隨进入大堂便將结果说了出来。 京城的乡试,正榜取中120人,副榜取中25人。 副榜中人不具备举人资格,但可以通过运作担任低级职务,或进入国子监读书,为朝廷提供后备人才。 说白了,就是安慰榜,你不是不行,是別人太强了。 “解元!”施儼都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云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清哥儿好样的!” 转头又看向施云瑾,“瑾哥儿也很不错,能上榜就已经非常不错了,管家,赏,每人赏一个月月钱。” “恭喜老爷,恭喜大爷,恭喜二爷,恭喜大少爷,恭喜四少爷!”下人们一听有赏,齐齐恭喜。 施文宣激动的揽过云清,“儿子好样的!” 施文承看向他,眼神带著刀子。 施云瑾也不知道是不是麻木了,还是怎的,竟然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机械的对云清恭喜:“恭喜四弟,得中解元!” “大哥同喜,榜上有名!”云清还礼。 这施云瑾是被打击的没脾气了?不能吧? 中举就標誌著迈进“士”的阶层,有做官的资格。 第473章 谁欠的谁还17 “清哥儿,瑾哥儿,明年二月的会试你们可要参加?”施儼兴奋过后,便问起了正事。 “祖父,孙儿想要试试。”施云瑾说道。 云清却摇摇头,说道:“祖父,孙儿年纪尚小,还是再等一届吧,明年父亲要参加会试,圆心中梦想。” 施云瑾听见云清的话,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眼里的喜悦都溢出来了。 如果此时能听见他的心声,肯定是这样的:“妈呀!这个妖孽总算是不考了,终於不再折磨我了!呜呜呜!” 施儼捋著鬍鬚点点头,“甚好,你的学识老夫不担心,但你这年龄,確实有些尷尬,十五岁的年纪,哪怕是夺得状元,也不被重用。 多等一届,你也才18岁,只要能中,便已是人中龙凤。 老二,你要参加会试?身体可能受的住?” 施文宣点头,“这几年一直在调理,已无大碍,儿子想试试,不然总是不甘心。” “好,既如此,那便努力吧,若有疑问,无论是为父,还是你岳父,都能给你解惑。” 施儼知道施文宣要参加会试,还是很高兴的,他已经快六十岁了,早年求学,耽搁婚期,成亲时早已过了弱冠之年。 以他现在的官位,还能再干十来年,便要致仕,人走茶凉,没有一个得力的继承人,施府很快便会淡出权力中心。 他很看中老大,可老大在从五品的位子上蹉跎多年,没有政绩,一直升不上来,若是老二或者孙辈能在十年內有所建树,那施家在京中的地位,便不会倒。 尝过权利的滋味,怎么可能甘於平庸? 世家之所以能成为世家,那也是一代又一代人努力的结果。 施儼对施文承是失望的,这个儿子有点不爭气,看好的嫡长孙也不行,心性不够。 他的目光已经从大房转到了二房身上,云清是他最看好的孙子,心性坚韧,心智成熟,他相信,有自己保驾护航,致仕之前,定能有一番成就。 现在又多了一个选择,就是施文宣,论学识,他不输老大,论人脉,有姚家辅助,还有一个天才儿子相互扶持。 施儼觉得,只要自己稳住现在的位置,为后辈爭取时间,施家还能再兴盛几十年。 云清夺得解元,让姚氏在京中贵妇中的地位,也在节节攀升,宴请突然多了起来,时不时的就带著施云菲出入大小宴会。 这也是在给施云菲抬身价,在贵妇中露露脸,將来找个好婆家。 施文宣要备考,书斋的经营便交给了云清,整个二房现在就他一个閒人。 书斋的事情並不多,掌柜的很能干,只要按月查查帐就行。 姚氏最近忙,嫁妆铺子的帐目也一併交给了他。 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他还真没怎么逛过京城呢,现在每天带著阿福阿禄,在京中大街小巷中閒逛。 有好吃的好玩的,不仅会给姚氏和施云菲带一份回去,还会收一些进空间存著。 做过总裁的人,打理几间铺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他爷爷是阁老,除了皇亲国戚,还真没人敢来找晦气。 出来的多了,见得人也多,对朝廷的局势看的也清楚的多。 当今是黎朝的第八位帝王,建朝距今,已有一百四十多年,按照三百年定律,正是一个王朝由盛转衰的时期。 本朝的年號是崇寧,可见这位崇寧帝是想做中兴之主的。 云清觉得,这崇寧朝与嘉靖朝很像,又不完全像,至少这位皇帝他不炼丹,也没罢朝。 但同样是小宗入大宗,少年登基,同样是党爭激烈,土地兼併严重,內忧外患,財政短缺,奢靡盛行。 一句话概括:皇帝是个有野心、有智慧、有手段的皇帝,却也是一个没钱、没兵、没人可用的皇帝。 “真真是三有三无啊!”云清在心里嘀咕著。 皇帝刚登基的时候,也改革过一系列弊端,大有明君之象,却因为一场大火,差点烧死在寢宫里,从那以后,疑心病就越来越重。 看谁都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理! 唉!云清嘆气,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跟这样的帝王打交道,为何呢?太聪明,疑心病又重,就跟神经病似的。 谁家好人愿意跟神经病打交道啊! 可话又说回来,这位要是没了,下一个兴许还不如他呢? 所以,云清来这四年,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既不出格,也不找事,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所有的想法,都得等他入朝为官,见到皇帝本人再说。 他现在只想经营好这三个铺子,比如在书斋里增加一些带花香的纸笺,增加带香味的墨条,小说的种类也逐渐增加,像悬疑类。 绣坊中增加一些新花样,比如古风卡通类,女人对萌萌噠的物种向来没有抵抗力。 胭脂铺子就更容易了,现代的彩妆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光是口脂的色號,就增加了几十种。 不过云清没有制香皂和肥皂,这是他打算送给皇帝的,这个的利润太大,他不想被锦衣卫盯上。 不过沐浴露洗髮露之类的,他还是复製出来了,不仅复製出来了,还贵的要死,不是家財万贯,你都用不起的那种。 贵妇和千金小姐们,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他是奸商,一边又要差人来买。 姚氏看著帐本上那翻上好几番的利润,都不知道是该夸他生財有道,还是该骂他不务正业。 “相公,要不你劝劝儿子,跟你一起考会试吧?” 这天晚上,姚氏提著燉的补汤来前院送温暖时,就是这么对施文宣说的。 施文宣一边喝著补汤,一边问道:“清儿做什么了?” “相公可看过最近书斋的帐本吗?”姚氏问道。 “不曾,为夫一直温书,並未关注过。”施文宣说道。 姚氏惆悵的开口:“妾身这些时日,参加宴会频繁了些,就把嫁妆铺子交给了清儿,谁成想,利润竟翻了几番。 妾身差人问过掌柜,他们都说清儿定是財神转世,有点石成金的手段。 妾身怕再这样下去,让他移了性情,不喜科考反要经商怎么办?那妾身可就真成施家的罪人了。” “清儿还有这般本领?”施文宣惊讶的喃喃自语,“这孩子还是个多面手?难道这就是天才,做什么都能成? 科考能得案首,写话本子能卖断货,经商都能让利润翻番。” “相公说写话本子?”姚氏眯著眼睛问道。 “啊?什么话本子?为夫已经不写话本子了,忙著温书呢。” 施文宣立刻否认,云清写话本子这事,就他们爷俩知道,万不能被其他人知晓。 第474章 谁欠的谁还18(加更) 姚氏瞪了他一眼,心说,我又不聋! “相公,不用劝劝儿子吗?”姚氏真的很担心,一个状元之才的好大儿,万一要去经商的话,她就是以死谢罪都没用。 “不用,他还小,就是考中状元,短期內也不会重用,陛下不会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担重任。 这事父亲也是同意的,你不必担心,清儿可不是没定性的孩子,他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施文宣劝道,他对儿子放心的很。 “那就好,我真怕他移了性情。”姚氏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时间很快到了次年二月,会试开考。 云清特意起了大早,送施文宣去考场,还给他带了炒好的油炒麵和方便麵,以及治疗风寒的药丸子。 这便宜爹不会做饭,烧个水还行,这些方便快捷的食物是最合適的。 九天很快过去,云清在考场外接到了萎靡不振的施文宣。 “爹,快喝杯热水,咱们先回家。”云清给他的热水里加了一点健体丹粉末,这身子骨,哪怕调理好了,依旧还是文弱啊。 施文宣整整睡了一天,才缓过来,精神状態还不错,看来他应该能中榜。 会试取中300人,考生却有5000多,能考中者,无一不是精英。 半个月后放榜。 尺素夺回一马当先的名额,一溜烟的跑到主院。 “二爷中了!第三十八名!”尺素激动的声音都劈岔了。 “大少爷呢?”施文承立即出声问道。 “回大爷,没有看到大少爷的名字。”尺素低头回道。 “砰!”施云瑾手里的茶盏落地,碎片四溅,犹如他那颗破碎的心,好不容易不用面对四弟那个大魔王,又被二叔压一头,二房是不是就跟他过不去? 云清才不管他崩不崩溃呢,老爹考上贡士,最次也是个同进士,有了官身,於是高兴的开口: “恭喜父亲得偿所愿!三十八名还比较靠前,父亲只要稳定发挥即可。” 殿试不淘汰名次,按照惯例,前一百为进士,后两百为同进士。 “尺素,回去给母亲报喜,就说本少爷说的,留墨堂今日大喜,所有人赏三个月月钱!” 云清看施文宣都高兴傻了,赶紧吩咐尺素。 尺素赶紧谢恩,一溜烟的又跑走了,神仙之间的爭斗,他这个小虾米还是躲远点吧。 “好!管家,府里也赏三个月月钱,赶紧去大门口等著,报喜的官差很快就到。”施儼也回了神,不管谁中,都是施家的喜事。 亲儿子亲孙子参加会试,他这个礼部尚书要避嫌,所以他一直属於半休假状態。 施文承看了一眼施文宣,道喜后,带著施云瑾走了。 “爹,你还好吧?”云清凑到施文宣跟前问道,自从听到名次,这便宜爹就在发愣。 “清儿,爹中了!爹真的做到了!”施文宣眼眶都红了,大有一种要哭的架势。 我的个亲爹嘞,可不能在这里哭,还是回咱们自己地盘上哭吧。 “祖父,孙儿送父亲先回去。”云清说完扛起施文宣就跑,一口气跑到皓月轩,才把他放下。 “清儿,你爹这是怎么了?”姚氏正好过来正院,看了个正著。 “喜极而泣,娘,你劝劝吧。”云清说完回了自己屋子。 东院玉华堂 “夫君,二弟真的中了?瑾儿落榜了?”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病秧子居然中了,自己的儿子反而落榜,这谁敢相信? 施文承无奈的点点头,扶著额头不想说话。 张氏看施云瑾失魂落魄的模样,一阵心疼,强撑著笑意道:“瑾儿还年轻,才18岁,还有机会的。 都说成家立业,二弟不也是如此吗?今年先把瑾儿的婚事办了吧!” “你说的也对,他也不小了,三年后再考就是。”施文承说道。 张氏想的更多,二房已经起来了,將来分到大房的资源就少了,不趁著这个机会给施云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以后怕是更办不成了。 “那妾身明日便吩咐媒人走礼。”张氏挤出一抹笑。 “夫人,妙怡今年也及笄了,她的婚事也要操办起来。”施文承想起崔妙怡,顺势说了出来。 “夫君可有看好的儿郎?”张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问道。 “就云珏吧,他们俩同岁,又是青梅竹马,很合適。” “什么?我不同意!”张氏直接就炸了。 施云瑾和施云珏同时看向她,施云珏是愿意的,表妹长的漂亮,他很喜欢。 施云珏今年刚通过县试,比会试早几天出的结果。 今年是大考之年,二月份有县试、会试,四月份有府试,八月份有院试,运气好的话,当年就能中秀才。 上一世他运气也確实不错,吊车尾考中秀才,原主考中案首,施云澜院试落榜,只是个童生。 但婚事却不是这时提起的,而是崔妙怡及笄后才提起,这次就是施文承隨口说出来的。 毕竟上一世,施云瑾是打算中进士后再娶妻的,这不是被二房压的喘不过气了吗? 张氏就想借这个机会办场喜事,一是占公中点便宜,二是让施云瑾从落榜中脱离出来。 “为何不同意?你看不上妙怡?”施文承瞪著张氏,怒气道。 张氏心想:我应该看上她吗?一个孤女,给不了儿子任何助力?凭什么让我看上她? 心里能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张氏眼珠一转说道:“云珏连秀才都不是,怎么配的上妙怡,那孩子长的俊,性子也好,自然要选一个优秀的儿郎。” 施云珏想要反驳,却被施云瑾掐住了手腕,他也觉得娶一个孤女对弟弟没好处,乾脆不让他说话。 施文承仔细想了想,妙怡確实是个好孩子,许配给平平无奇的云珏,有些欠考虑了。 “夫人可有人选?” “这人选嘛,还真有一个,夫君觉得云清如何?他是举人,二弟又中了会试,想来不会委屈了妙怡。” 张氏就是纯纯的想噁心二房,你们不是能耐吗?一个两个的都压著我儿子,看我不噁心死你们。 施云瑾和她想到一处去了,只有施云珏不愿意,凭什么好处都是二房的,表妹那么温柔的人,凭什么许配给施云清那个狼崽子? 没想到施文承听了,越想越觉得这是门好亲事。 云清长的俊,和妙怡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夫人说的是,等二弟考完殿试,为夫便寻个机会与他说。” 在施文承眼里,崔妙怡千好万好,压根就没想过二房愿不愿意娶。 第475章 谁欠的谁还19 三月二十四,黄道吉日,这一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喜气洋洋的,早早的围在天街旁,等著看新科进士游街。 云清早早的定了酒楼的包厢,带著姚氏和施云菲来这里看施文宣的高光时刻。 “游街”是百姓的叫法,官方称“御街夸官”,走的是天街御道,这条街平日里是不准百姓踏入的,只有这三年一次的夸官,才会准许。 这也是对“天子门生”的优待以及荣耀。 “清儿,也不知你爹这次能中多少名?” 姚氏顺著打开的窗户向著皇宫的方向望去。 “应该会是二甲。”云清回答,这是他通过祖父的状態猜出来的,倘若是三甲同进士,祖父的脸早就拉长了。 施儼作为阁老,又是礼部尚书,这名次怕是早就知道了。况且,施文宣会试的名次也不低,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有大变动。 “那就好,就是不知道你爹能不能进翰林院?”姚氏双手合十,拜了拜。 她今日是最高兴的,从此以后,她也是官夫人了。 “非翰林不入內阁”是本朝的惯例,哪怕竞爭再大,也会想办法考进去,没错就是考。 一甲三名自动进翰林院,二甲可通过庶吉士考试,考入翰林院,考不进去的,会在六部观政,等待派官。 进翰林院就意味著是京官,如果进不去,要么留在六部慢慢熬,要么就只能外放,对於姚氏这个从小在京城长大的人来说,还是留在京城最好。 “如果爹是一甲,肯定能进,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考庶吉士了,以爹的才学,应该没问题。” 就脑子而言,施文宣比施文承强多了,施文承当年差一点就掉到同进士里了,“同进士、如夫人”,这进士圈子,也是有鄙视链的。 “咣咣咣”铜锣声响起。 铜锣开道,意味著新科进士已经踏入天街。 “来了!娘,让你准备的绢花可准备好了?”云清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准备好了!特意准备的最大最鲜艷的呢。”姚氏说著,將一朵大红的牡丹绢花从袖袋中拿了出来。 云清嘴角抽了抽,这么大一朵?真不怕社死吗? 行吧!你是他媳妇,你说了算。 “清儿,等一会儿你爹过来,你就给他扔下去。”姚氏说著將绢花塞到云清手里。 “娘自己扔不是更有意义?”云清说道。 “我力气小,怕扔不到。”姚氏摇头。 “行吧,那便儿子来。”云清接过绢花,反正社死的也不是他。 百姓们多是来看状元和探花的,若施文宣再年轻几岁,这探花郎还真能爭取一下,可惜啊,他都三十多了,还有妻有子的,探花是不可能了。 人潮涌动间,队伍已经过来了。 这感觉有点像现代走红毯,恭喜的,叫喊的,络绎不绝。 施文宣在队伍比较靠前的位置,一看就是二甲,此时正抬头往这边张望。 “娘,爹在那!”云清指著施文宣说道。 姚氏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摆了摆手,脸上掛著笑容,隱约有些羞涩。 “爹,接著!”云清看施文宣到了酒楼下方,將大红的绢花扔了下去。 施文宣伸出双手接住,將它插在帽子上,说实话,有点辣眼睛。 等队伍过去后,士兵们便开始赶人了,百姓很快散去,云清三人也坐著马车回到府里。 新科进士还要参加“恩荣宴”,也就是琼林宴。 施文宣回府时,天色都暗了下来,是跟施儼一起回来的。 脸上带著红晕,身上散著酒气,姚氏赶紧伺候他梳洗,听他嘮哩嘮叨的说著话。 一个月后,施文宣成功通过庶吉士考试,进入翰林院。 而施云珏等人的府试结果也出来了,施云珏、施云澜皆通过府试,成为童生,开始准备八月份的院试。 这天晚上,施文承突然请施文宣和云清去东院玉华堂喝酒。 说是庆祝他考进翰林院。 “爹,大伯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可別什么都答应。”云清提醒道。 崔妙怡还有两个月就及笄了,施文承怕不是还想牵线吧? 还真让云清猜对了,酒过三巡,施文承果然说了出来。 “二弟,云清已经十五岁,该定下亲事了。” 施文承这话说的带著些许怨气,听在施文宣耳朵里,就是在埋怨他这个养父不关心儿子。 “大哥,清儿现在是我儿子,我自然会为他考虑,大哥这个做大伯的,就莫要担心了。” 施文宣有些生气,儿子都过继了,你这个前父亲是不是管的有点宽? 施文承一听,赶紧说道:“二弟误会了,为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给清儿介绍个好姑娘,没有別的意思。” “是哪位同僚的女儿?清儿可是解元,中进士是早晚事,不是名当户对的人家,还是不要提的好。” 施文宣的话里带著刺。 “二弟何时变得如此势力?姻缘讲究心意相通,夫妻恩爱,门户之见不免有些俗气了。” 施文承也知道论家世,崔妙怡还真配不上,可那么好的女孩子,就算没有家世,也得嫁个好儿郎! “呵,那我倒要听听,大哥说的是哪户人家?”施文宣放下筷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是曹表妹的女儿妙怡,她也曾是官家小姐,如今更是出落的婷婷玉立,有表妹当年八分风采,二弟以为如何?” 施文承说完看了一眼云清,想看看他的表情。 云清:我面无表情! “砰!”施文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大哥!你还真是打的好算盘,这事我不会同意的! 若是给云清做个妾还有可能,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今日这话,弟弟只当没听过,告辞!” 施文宣说完转身拉著云清就要走。 “二弟慌什么?”施文承上前拉住他,也带上了怒气,“妙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倾国倾城,怎么就配不上了?” 云清:倾国倾城?我只看到一朵小白花。 “她就是天仙也配不上我儿子!” 云清:没错!老爹懟他! “你儿子就那么金贵?若不是你背后使手段,他现在还是我儿子!”施文承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你儿子?你关心过他吗?你管过他吗?他为何会藏拙,你真的不知道吗? 好好的孩子差点被你养废了,你也配做父亲?” 施文宣也毫不客气的懟回去,云清就是他的逆鳞,谁来也不好使! 第476章 谁欠的谁还20 “那也不是你抢我儿子的理由!”施文承吼道。 “抢?大哥,弟弟可没抢,弟弟是捡,捡你不要的!清儿是你亲手推出来的,別什么帽子都扣在我头上!” 施文宣被气笑了,说出来的话也更扎心。 “你!你当真不愿意?”施文承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 “呵呵!”施文宣压低声音冷笑道:“大哥,你喜欢表妹,爱屋及乌,弟弟管不著,但別来祸害我的儿子。 她不配!也就是你眼瞎看不出来,当年表妹若真是喜欢你,就不会另嫁他人。 你当她是心尖尖,我只觉得噁心!” 说完拉著云清便走了,留下施文承一个人生闷气。 云清看著施文宣一副“气蛤蟆”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战斗力还挺强悍! 不过嘛……云清回头看了一眼玉华堂,呵呵,敢算计我?等著吧! 施文宣拉著云清一路回了翠华庭,一屁股坐在软榻上,猛灌一杯茶,把姚氏都看愣了。 “夫君,你不是去大哥家吃酒了吗?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自从施文宣中进士后,姚氏的称呼便改了。 “夫人,你不是经常出入宴会吗?赶紧给清儿选个未婚妻,等他三年后中进士就成婚。” 施文宣语出惊人,连云清都愣住了,这是把路堵死的意思? “怎么回事?清儿若想订婚还真不难,好多人家都明里暗里的打听过呢,就是大嫂都曾暗示过,想把静姝许配给他。” 云清:姚静姝?大舅家的嫡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静姝?倒是挺合適的,那孩子一身书卷气,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施文宣点了点头说道:“清儿,你觉得静姝那丫头如何?” 云清:娶谁都行,只要不是崔妙怡。 “全凭爹娘做主!” 若是娶了姚静姝,以后回老丈人家可就省事多了,一起去,一起回,都不用分开走。 “清儿,你真的愿意娶静姝吗?”对姚氏来说可就是惊喜了。 亲侄女变儿媳妇,將来肯定跟自己亲,儿子是过继的,侄女却是亲的,要说一点不担心,那是瞎话,但有儿媳妇这一重保障,就真的不担心了。 “表妹很好。”云清说道。 姚静姝人如其名,温柔嫻静,长的也很漂亮,当然比不过自己,满京城的男男女女,能在容貌上胜过自己的,绝不超过一巴掌。 只要表妹不自卑,他还真无所谓,而且,姚静姝嫁过来也不会有婆媳矛盾,省心多了。 “那我明日便回姚府,跟大嫂说这事,然后请媒人上门提亲。”姚氏欢快的说道,都忘了施文宣生气的事。 “对,儘快定亲,六礼可以慢点走,婚事要儘快定下来。”施文宣说道。 “夫君,谁气你了?”姚氏总算想起来了。 “还能有谁?大哥唄,他想把妙怡许配给清儿,被我骂了一顿。”施文宣气呼呼的说道。 “什么?他怎么敢的?”姚氏立马就怒了,那崔妙怡怎么配的上她解元的儿子。 孤女就算了,还是副风一吹就倒的身板,能不能诞下子嗣都不好说,大哥这是诚心让二房绝户吗? “骂的好!”姚氏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崔妙怡是什么样的性子,我可是清楚的很,整天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就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还有那身板,柔柔弱弱的,能不能生下子嗣都不一定,大哥这是诚心吧?”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施文宣不想说施文承和曹氏的糟心事。 毕竟曹氏已经没了,人死为大,没必要毁人名节。 但施文承的做法成功的噁心到了他,他甚至怀疑,大哥在报復,报復自己抢了他最优秀的儿子,虽然他不承认,可事实如何还是明白的。 姚氏身在后宅,却有不同的看法,“这事啊,说不定是咱们那个好大嫂搞出来的!” “哦?”施文宣疑惑出声。 “哼!別忘了,大哥还有两个儿子呢,老三云珏是嫡子,老二云澜都18了,亲事都没定呢,哪个不比清儿更合適?为何偏偏让清儿娶? 这事要跟大嫂没关係,我跟她姓!” 姚氏说完,施文宣也想明白了,大嫂就是想噁心二房,不得不说,她做到了! 二房这边既已想出对策,便会儘快定下来,绝不能让大房钻了空子。 而云清呢,人虽离开了东院,神识却没离开,別看他今晚一句话没说,那是因为老爹给力,用不上他,自己又是小辈,不能坏了名声。 但不报復回去,可不是他的性格。 施文承看著两人离开,气的喝起了闷酒,偶尔还会呢喃几句,像是在怀念著什么。 雅香苑西厢房 崔妙怡坐在软榻上,手里捧著书本,眼神却没落在上面。 “小姐,刚刚前边传来消息,二爷和大爷吵了一架,带著四少爷气呼呼的离开了。” 小丫鬟悄声进来,趴在她耳朵边小声的匯报。 “这么说,舅舅失败了?”崔妙怡抓著书的手收紧,同样很小声。 “想来是的。” “呵,这是嫌弃我是个孤女吗?”崔妙怡眼神冰冷,“小桃,想办法跟西院搭上关係,我想见四表哥一面,亲自跟他说。” “这?小姐,怕是有些难,皓月轩的奴才,奴婢一个也不认识啊!”小桃为难的说道。 “没用的东西!找出我新得的那串珠串,明日咱们去拜访菲儿妹妹!”崔妙怡说道。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找。” 云清皱了皱眉,这崔妙怡不对劲啊,她上一世不是喜欢施云瑾吗?难不成换人了? 他想的没错,崔妙怡这辈子直接就盯上他了,上一世原主只是个庶子,又是小透明,在施云瑾这个嫡长子跟前,压根不够看。 这一世就不同了,他是二房的嫡子,还是唯一的儿子,將来二房的一切,都由他来继承。 他又早早的取得功名,就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將来肯定比施云瑾更有前途。 以前二房家底不丰,但这几年夫妻俩都努力上进,不仅家底厚了,施文宣还考中进士,这么一比较,云清的份量自然比施云瑾重多了。 从施云菲的衣服首饰上就能看出,二房的日子有多好过,况且,嫁给云清就意味著,很快她就是官夫人,施云瑾能比吗? 他就是想娶崔妙怡都做不到,只能做妾,或者嫁给另外两个表哥。 做妾是绝不可能做妾的,至於那两个表哥? 施云澜就不说了,庶子,府试的名次比施云珏还低,没什么前途。 施云珏长的丑,就是喜欢自己又怎样,她嫌辣眼睛。 整个府里,也就云清能入她的眼。 第477章 谁欠的谁还21 翌日,姚氏一大早就回了姚府,施文宣去翰林院上值,云清差人去了后院。 “小姐,正院的婆子过来了,说少爷今日要去巡铺子,问您要不要跟著去?”小丫鬟进来稟报施云菲。 “哥哥要带我出去?人呢?让她进来!”施云菲高兴的说道。 施云菲今年十三岁,男女有別,亲哥哥也要避嫌,就算是差人,都不能让小廝去后院。 “奴婢见过小姐。”婆子进来后赶紧行礼。 “哥哥怎么说的?”施云菲问道。 “少爷说,他今日要去巡铺子,问小姐要不要出府,买些女儿家喜欢的物件,少爷出钱。” “要去,你去回哥哥,让他稍候片刻,我换身衣服就来。” 施云菲打发了婆子,赶紧催促小丫鬟给她梳妆。 云清在正院的廊下等著,让阿禄去套车。崔妙怡不是说要来找菲儿吗?直接把人带出去,才不给她机会呢? 一刻钟后,施云菲带著小丫鬟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哥哥。” “走吧,车已经备好了。”云清看著越来越漂亮的妹妹,心情都变好了。 兄妹俩坐著马车出了府,让崔妙怡扑了个空,开开心心的来,气呼呼的走了。 “小妹,以后大房的崔妙怡若是找你玩耍,不要理她。”云清在马车上交代著施云菲。 小姑娘眼珠一转就明白了,捂著嘴偷笑两声点点头。 小声的说道:“哥哥放心,我才不喜欢她呢,每次看到我们都是一副挨欺负的样,就好像受多大委屈了似的,也不知做那副样子给谁看。” 小姑娘说著,还翻了个不雅的白眼。 “那就好,那女人心思不正,离她远点,免得连累你。” “嗯,我知道的哥哥。”施云菲可不是傻白甜,那么精明的爹娘,也生不出傻白甜,她什么都懂。 这几年云清过来后,她一扫之前的小心翼翼,变得更加鲜活,也活的肆意,这是那些庶女所不具备的自信。 说起来,施云菲的身份並不低,她可是施家唯一的嫡小姐,施阁老唯一的嫡孙女,就这一点,她的婚事也错不了。 崔妙怡没见到施云菲,气呼呼的回到东院,越想越不甘心,她不知道施云菲是不是在躲自己,但也明白,后宅的女眷想见前院的男子没那么容易。 后院有连廊直通,虽有小门,可守门的婆子几乎不会阻拦她们来往。 与前院就不同了,前后院之间的小月亮门也有婆子守著,这些婆子可不好说话,都是主母的心腹。 崔妙怡想通过小月亮门过来找云清,先不说婆子会不会让她过去,恐怕她还没见到云清,姚氏就知道了。 崔妙怡气的险些撕碎帕子,她也不敢去打扰施云瑾和施云珏,如果被张氏知道,第一个就得收拾她。 想来想去,能帮她的只有施云菲和施文承。 施云菲没见到,那就只能去求施文承了。 云清兄妹是下午回来的,买了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小物件,把施云菲高兴的走路都带著欢快。 施文宣下衙后不久,施文承也回来了。 云清的神识一直盯著东院,看著崔妙怡带著丫鬟,提著食盒往玉华堂走去,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谁欠的债谁还,凭什么让別人为你买单,就是不知道施文承喜不喜欢?还有张氏,敢噁心自己,就送她一份大礼! “绿霄,把这个下到施文承屋里的香炉中。” 云清给绿霄的是加强版合欢散,这是修仙界合欢门炼製的药物,修士都无法抵抗,更別说凡人,不仅有助於双修,还能產生幻觉。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绿霄就回来了,把它收进空间后,云清开始用神识看“小电影”。 “舅舅,妙怡今日亲自下厨燉了补汤,给舅舅补补。”崔妙怡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在香炉青烟的薰染下,施文承越看崔妙怡越像曹氏。接过补汤,满面幸福的喝了起来。 “表妹,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施文承的脸染上红晕。 “舅舅,我是妙怡,不是母亲。”崔妙怡觉得自己有些热,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表妹,我好想你,你终於肯来见我了!”施文承此时可不管什么妙怡不妙怡的,他只知道,终於见到心尖尖上的人了。 一把將崔妙怡搂在怀里,就吻了下去。 杏子单衫浅,樱桃小颗红。 新荷出水玉玲瓏, 最是横波微转、剪春风。 笑靨藏梨雪,娇嗔蹙远峰。 罗帷深处语惺忪, 却怪鸚哥偷学、骂郎慵。 乾柴遇烈火不外如是,云清赶紧收回神识,有点辣眼睛!想来明日定会很热闹吧?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嚇得玉华堂眾人一个哆嗦,施云瑾和施云珏匆匆忙忙的从各自的屋子里跑出来,一脸迷茫的看向正屋。 “怎么回事?”施云瑾问院里的下人。 “大少爷,声音是从大爷屋子里传出来的,是女人的声音,小的不敢打扰。” “混帐!父亲不会留女人在正院过夜,定是出事了,还不进去看看!”施云瑾怒气冲冲的骂道。 “是!”下人得了命令,开始拍门,“大爷!大爷!出什么事了?” “滚!都给我滚远点!任何人不准打扰!”屋里传出施文承的怒吼。 下人们赶紧远离门口,看来大爷没事,至於里面发生了什么,可不是他们能管的。 “快去稟告母亲。”施云瑾也明白了,十八岁的他已经有通房丫头,该懂的都懂,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姨娘? 施文承看著床角,缩在被子里哭的不能自已的崔妙怡,有些头疼。 “別哭了,爷会让你做贵妾。”施文承想抵赖都抵不了,只能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不要!你是我舅舅,你答应母亲会照顾我的,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崔妙怡觉得天都塌了,这和“乱论”有何区別?肯定是他对自己不轨,她官夫人的梦碎了! “那你说怎么办?你已经是爷的女人了,难不成还会有人娶你?”施文承皱著眉头说道,有怒气也有怜爱。 “是你毁了我!呜呜呜!”崔妙怡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完了”。 “所以,我给你贵妾的身份。”施文承说道。 贵妾?再贵也是妾! 这可不是崔妙怡想要的,可要她说个解决办法,又说不出来。 第478章 谁欠的谁还22(加更) 施文承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扶著额头,崔妙怡抱著被子呜呜的哭。 张氏就是这时过来的,连妆容都没来得及打扮。 “怎么回事?”张氏看著紧闭的房门问道。 眾人齐齐摇头,身边的大丫鬟珍珠赶紧去问值夜的婆子。 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凑在张氏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昨晚崔小姐过来送过补汤,守门的婆子说,未见她回后院。” “这个贱人!”张氏气的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道。 上前几步,开始拍门:“夫君,开门!” 施文承一听张氏来了,就是想躲也躲不了了。把门打开一个小缝,“夫人一人进来便好。” 他到底还是要脸的,此时不想让別人知道这荒唐事,至於以后知道,那是以后的事。 “哼!”张氏也没办法,向下人挥挥手,进了屋子。 几步来到床前,对著崔妙怡就是一巴掌。 “啪!”声音又响又脆。 “贱人!”为了丈夫的脸面,张氏不得不压低声音骂道:“他是你舅舅,你连他都勾引?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竟使些下作的手段!” “你干什么?”施文承拉住张氏还想打的手,低声怒吼。 “怎么?你还想护著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做下的丑事?你的脸面不要了?” 张氏现在可不怕施文承,舅舅和外甥女……,这要是被御史知道,少不得参他一本。 虽无伤大雅,却丟人啊! “说话就说话,动手做甚?”施文承也知道这事不能公开。 “动手?我恨不得弄死她!”张氏气的双眼赤红。 “我没有勾引他,是他对我不轨!”崔妙怡抬起哭肿的眼睛,恨恨的说道。 “呵呵,你要是不过来送什么补汤,他能够著你?你自己送上门,还倒打一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呢?”张氏指著崔妙怡就骂。 在她看来,就是这崔妙怡主动的,不然你大晚上的为何往男人屋里钻? “我……”崔妙怡想说,她是过来找施文承帮忙的,可她又说不出来。 “夫人,现在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想想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倒想问问大爷想怎么办?” 施文承嘆了口气,说道:“给个贵妾的身份吧。” “贵妾?呵,大爷还真是怜香惜玉啊,这事妾身做不了主,您去问老夫人吧。”张氏翻了个白眼讽刺道。 还贵妾,能给她个良妾都是自己心善。 施文承的头更疼了,“夫人,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哼!”张氏冷笑一声:“让她做个良妾吧,这是我的底线。” “我不要!我不做妾!”崔妙怡说道。 “怎么?你还想做妻?大爷可敢休了妾身?”张氏居高临下的看著崔妙怡,不屑的开口。 “妙怡別任性!”施文承觉得良妾也行,至少还是自由身,没有卖身契,休妻是万万不能的。 “我说了,我不做妾!”崔妙怡语气生硬。 “呵!大爷看到了?这事妾身管不了,您吶,自己想办法吧,妾身回了!”张氏说完就要走。 不做妾?那就做姑子,或者去死!一个破鞋还想做妻?除非配个小廝或者光棍汉。她捨得这富贵的生活? 张氏早就把崔妙怡看透了,女人最了解女人,就这点手段,都是她年轻时玩剩下的! “夫人留步!”施文承赶紧拉住张氏,转头对崔妙怡说道:“妙怡,昨夜的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我就是不说你也明白。 別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一个巴掌拍不响,你那汤里究竟放了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做妻我给不了,夫人没有犯错,更不可能休妻,要么做良妾,要么我送你离开。” 施文承好歹是混官场的,拋开那点怜爱,他的智商绝对在线,对付一个小女子,他自信还是有把握的。 崔妙怡看向施文承,就像看一个负心汉,这人怎么说得出这么冷酷的话? 可要她离开,那是万万不能的,她一个孤女,离开施家要怎么生活? 论爭宠,论拿捏男人,崔妙怡可是得了曹氏真传的,想要过好日子,只能討好施文承,至於以后鹿死谁手?谁又知道呢? 想到这里,崔妙怡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看向施文承,“舅舅,这是妙怡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呜呜呜,爷当真狠心,这是要逼妙怡去死吗?!” 同时也在心里后悔,早知道刚才就答应他做贵妾,现在连贵妾都没了。 张氏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女人是个爱慕虚荣的。 事情解决了,可张氏的气却没消,这后院不仅没少,还多了一个,偏偏这人还是夫君的心尖尖! 施文承一听崔妙怡答应了,又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样,有些心疼,坐在床边,將她揽在怀里。 “莫要哭了,爷会对你好的。”语气很温柔。 张氏死死的掐著掌心,看著这对狗男女,心里直犯噁心。 “既然答应了,那就收拾一番,准备敬茶吧,爷今日不打算上值了?” 狐狸精,看爷们走了我怎么收拾你! 张氏说完就出门了,多待一会儿,她都怕自己吐出来。 打开房门,一双双眼睛立刻看过来,都落在张氏身上。 “都散了吧,大爷收了个姨娘,没什么大事。”张氏说的漫不经心,对她来说也確实不是大事。 收了个姨娘?谁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前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在啊? “三弟,回屋去,还有几个月就是院试了,不想中秀才了?”施云瑾已经猜到了,赶紧把傻弟弟弄回屋里去。 前院伺候的人都在,那就只能是后院的,能让父母如此小心对待,又是新收的姨娘,除了那位表妹不会再有別人。 施云珏点点头,父亲屋里的事,轮不到他一个儿子过问,听话的回了屋子。 施云瑾向张氏点点头,也回了东厢房。 张氏看眾人散了,面无表情的回了后院。 “嬤嬤,把那药拿出来,今天能用上了。”回到雅香苑的张氏,打发走下人,只留下李嬤嬤,小声的吩咐。 李嬤嬤点点头,去了內室。 张氏坐在软榻上,心里暗恨,千算万算,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崔妙怡真是好样的! 想生孩子?做梦吧! 这大房能多出两个庶子庶女,都是她的仁慈,那两个庶子都是在她怀孕的时候,才命好怀上的。 两个庶女的姨娘都是她的陪嫁丫鬟,其他的女人想生儿子跟自己儿子爭资源?谁给你的胆子! 云清从头“看”到尾,不得不说,这张氏还真是主母的典范,都这样了,还能忍,佩服! 大房以后怕是热闹嘍,只要不把手伸到二房来,爱怎么闹腾都无所谓! 外甥女变小妾,呵呵,也不知道施文承开不开心? 第479章 谁欠的谁还23 东院的事除了大房自家,谁也不知道,张氏和施文承也不想把脸丟到外面去,反正就是收了个妾,院门一关,谁又知道怎么回事? 云清也没主动跟施文宣和姚氏说,这事他们早晚会知道,自己说了解释不清,他现在的人设可是爹娘的乖宝宝,但暗戳戳使坏,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绿霄,一会儿你去雅香苑,把李嬤嬤下的药换了。” 云清从空间里摸出一颗生子丹,给了绿霄,绿霄用小叶子包住丹药,一道绿光闪过,便不见了踪影。 呵呵,多子才能多福嘛! 只要大房不消停,就没时间盯著二房,反正將来分家,二房也得不到多少家產,嫡长子七成,嫡次子两成,剩下的一成庶子们分,这是规矩,改不了。 既然自家得不到,怎么折腾都行。 云清觉得,有点“推恩令”那味儿了,也不知道施文承那七成的家產,够不够养儿子的。 一边是嫡子,一边是心尖尖上的庶子,就看施文承的心偏向哪边,要知道,府里的爷们儿都有私库。 况且,儿子生了就得养,只要一天没分家,这些子女都是张氏的儿子,她都得养。 云清是閒人一个,今日他哪都不去,就在家里看“现场直播”。 施文承安抚好崔妙怡,踩著点去工部点卯。 崔妙怡回到后院梳洗打扮,今日,她不能跟施云苒和施云芙一起去请安了,得跟著柳姨娘她们去请安,髮髻也要换成妇人髻,从此更不能再穿正红。 崔妙怡恨的撕碎好几条帕子,砸东西她不敢,有声音,会被人听到。 张氏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从小寄人篱下,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姨娘?”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崔妙怡双眼冰冷的看向小桃,嚇得小桃打了个哆嗦。 “姨…姨娘。”小桃又小声喊了一句,心里在流泪,不喊姨娘喊什么?喊小姐?夫人第一个就得弄死我。 “滚出去!”崔妙怡抄起桌上的茶盏,就砸在了小桃的额角上。 小桃连忙退出房门,顶著一个红肿的包。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屋外伺候的丫鬟婆子,都同情的看向她,摇摇头,去做自己的事了。 准备去请安的施云苒和施云芙走出房门,看向崔妙怡的屋子,她们的屋子都挨著,平日里也是一起去请安。 清早正院发生的事,她们都不知道,张氏管家还是挺有一套的,下人们也不敢多嘴去打听。 两个小姑娘疑惑的看向崔妙怡的房门,刚想上前问问,表姐为何还没出来? 就看见小桃朝著两人摇头,然后小声的开口:“两位小姐先去请安便是。” 施云苒年纪大些,点点头,拉著施云芙往正屋走去,在正屋的廊下见到面无表情的施云瑾,见了礼。 施云瑾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他现在也糟心的很,表妹变姨娘,这叫什么事啊!若不是自詡文人,早就爆粗口了。 施云澜和施云珏没来,他们要备考,张氏免了请安。 张氏今天没心情跟子女说教,请了安便让他们回了,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施云瑾脚步匆匆的回了正院,两个小姑娘则是一头雾水的去给各自的姨娘请安,怎么今天大家都怪怪的? 赵姨娘和周姨娘都是张氏的陪嫁,心也向著她,可惜,没有柳氏受宠,却也不差,在后宅这么久,自然也有消息来源。 “姨娘,清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今天大家都怪怪的?”施云苒小声的问赵姨娘。 赵姨娘打发了下人,才小声的对施云苒说道:“大爷新收了一个姨娘,就是崔小姐,以后再见到她,记得喊崔姨娘。” 赵姨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眼神都带著鄙夷,平日里一副柔柔弱弱的姿態,没想到心气还真高,竟敢肖想爷,真不害臊,不要脸! “啊?”施云苒小声惊呼,赶紧捂住嘴,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嘞个天爷啊!表姐变姨娘?爹就真的收了?不尷尬吗?还差著辈分呢! “很吃惊吧?姨娘也很吃惊,以后离她远点,一副狐媚子样。” 赵姨娘说完,施云苒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的了。 “行了,赶紧回你屋子去,今日千万別出来,夫人心里有气,千万別撞上去。”赵姨娘摸了摸女儿的髮髻,提醒著。 施云苒乖巧的点头,起身告退。 一出屋子,就见到了隔壁出来的施云芙,两人同款的震惊脸,一个对视,就脚步匆匆的回了西厢房,不同的是,施云芙进了施云苒的屋子。 太震惊了,谁敢信啊,昨天还姐姐妹妹的叫呢,今日就换身份了。 两个小姑娘打发了下人,把窗子打开一条小缝,观察著院里的动静。一副吃瓜的姿態,活像两个瓜田里的猹。 请安的时辰到了,只见崔妙怡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西厢房出来,头上是妇人样式的髮髻,一身桃红的襦裙,眼睛被冷水敷过,依旧有些红肿。 两个正在吃瓜的“猹”捂著小嘴,看著这一切,时不时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又很快把目光转到院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到姨娘们进了正屋,这才悄悄的关上窗子,各自拍了拍胸口,脑袋凑在一处,小声蛐蛐著。 “表姐真的做了父亲的妾?这多尷尬啊?”这是施云芙。 “他们自己都不尷尬,咱们做女儿的尷尬什么,以后见了她记得喊崔姨娘。”施云苒拍了拍妹妹的脑袋说道。 “嗯,我姨娘也是这么说的。”施云芙点点头,继续开口:“父亲就真的收了?这不是……” 那两个字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咽了回去。 “呵,男人不都这样?三妻四妾正常的很,又不是亲外甥女。” 施云苒翻了一个白眼,她也13岁了,与施云菲同岁,马上就要相看婚事,待遇却是天差地別。 像她们这种庶女,最好的未来就是给寒门学子做妻,运气好,將来还能做个官夫人,运气不好,只能一生清苦。 想嫁高门?只能是贵妾或者继室,要么就是庶子。想翻身?那需要运气。 出身决定命运。 第480章 谁欠的谁还24 崔妙怡顶著眾位姨娘鄙夷的眼神,进入正屋。 珍珠已经备好软垫,就放在张氏前方的地上。 李嬤嬤端著茶盘,上面放了一杯茶。 “崔姨娘,敬茶吧!”李嬤嬤面无表情的说道,更显得一张老脸尖酸刻薄。 崔妙怡迈步向前,跪在软垫上,端过茶盏,举过头顶,恭敬的说道:“夫人请喝茶!” 眼眸低垂,遮住眼里的恨意。 张氏就像没听见一样,也不理她,就让她这么跪著,转而跟其他妾室说道: “马上就是酷暑了,家里的哥儿和姐儿也要置办几身夏装,前些日子,铺子里送来几匹新料子,一会儿,你们一人选几匹。 除了哥儿和姐儿的,还有你们自己也要添置两身,都好好的打扮打扮,把爷伺候好,也省的被狐媚子爬床。” 这话就是傻子都能听出来,妾室们齐齐笑了,赶忙行礼道谢。 “妾身谢夫人赏,能有夫人这般慈爱的人,是我等的福气。”这是赵姨娘。 “是啊,夫人最是仁善,可惜就有那白眼狼,偏偏不知足。”这是周姨娘。 “是啊,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心思够深沉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爷们儿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柳姨娘此时也和张氏一条战线,对於曹氏和施文承那点事,她这个曾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可是清楚的很。 想想就觉得噁心,爷还真是不挑嘴,这是没捞著老的就捞小的吗?母债女偿?老不羞! 柳姨娘不敢对施文承发脾气,但挤兑崔妙怡她可不怕,自己可是有儿子的人。 其他妾室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挤兑著,没办法,僧多粥少,爷们儿就一个,不爭永远都没你的份。 崔妙怡跪的腿脚发麻,手臂也酸的很,她才15岁,还差两个月才及笄,初次承宠本就累人,在药物的作用下,两人又没个节制,此刻已经累的快晕了。 李嬤嬤看崔妙怡的身形都在晃动,赶紧给张氏递了一个眼神,差不多就行了,不然爷那里不好交代。 “呦,你看看我,都忘了这茬了。”张氏好像才发现崔妙怡一般,端过茶盏,打开盖子,意思了一下,喝都没喝就放下了。 继续开口:“崔氏,本夫人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就是爷的女人,希望你恪守本分,伺候好爷,莫要起什么么蛾子,不然,就是爷也救不了你!” “是,妾身谨记夫人教诲!”崔妙怡此时就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得忍著,这里可没人给她撑腰,但这仇她记住了! “起来吧!嬤嬤,给崔姨娘上茶,可不能让人觉得是本夫人苛待了她。”张氏说著拂了拂袖子。 “是!”李嬤嬤从旁边的茶盘里拿过一个茶盏,倒入茶水,茶碗的底部有黑色残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绿霄附在旁边的一颗吊兰上,看著它捏成粉末的生子丹被水融化,又端给崔妙怡,见她喝了,这才放心的给云清传话。 “主人,搞定!” “绿霄好样的!”云清勾勾嘴角,表扬绿霄。 接下来的日子,就等著看戏了。 崔妙怡成为施文承姨娘这事,在半个月后才被府里的主子们知晓。 府里每半个月就要去给老夫人请安,这次请安她没见到崔妙怡,便问了一嘴。 “怡姐儿怎么没来?可是病了?” 张氏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母亲,她没病,只是换了个身份,她现在是大爷的崔姨娘!” “什么?”老夫人、姚氏以及眾位女眷齐齐出声,那震惊的神情出奇的一致,却又各有不同。 老夫人是真震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以为是施文承爱屋及乌,得不到曹氏,便对她女儿起了心思。 姚氏则是有些幸灾乐祸,同时心里也怒气丛生,前段日子还想著把她许配给自己儿子呢,转眼就收进自己房里了。 莫不是想让我儿子接盘?或者说那崔妙怡已经怀了大哥的种,想让我儿子喜当爹,谋我二房的家產? 不得不说姚氏想多了,已经开始阴谋论了。 至於其他人,则是纯震惊,这叫什么事?万一要是被外人知道,这府里的脸面怕是都丟尽了吧。 七十老翁纳十七岁姑娘为妾很正常,可纳自己外甥女为妾的,真不多见,这不是那啥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语不惊人死不休,张氏一个雷把大家都给炸晕了。 老夫人赶紧挥挥手让眾人散了,吩咐身边的嬤嬤,“老大回来后,让他过来一趟。” “是!老夫人。” 老太太捂著额头,这个不省心的老大,那曹氏就那般好?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 都能做怡姐儿的爹了,怎么好意思的? 姚氏急匆匆的回到西院,坐在软榻上,越想越生气,她现在看大房,越看越觉得狼子野心。 吩咐丫鬟,“去给松烟传话,让他去翰林院外面等著,二爷下衙后,务必第一时间让他回府,就说本夫人有重要的事要说。” 松烟是施文宣的贴身小廝之一,平日都是留在府里,相当於西院的小管家。 松烟听完丫鬟的传话,二话没说急匆匆的出了府。 看的东厢房里的云清一愣,府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让松烟这么著急? 神识探到后院,看姚氏正坐在软榻上喝茶,西院的眾下人也有条不紊的做著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便换上衣服出了府,该巡铺子巡铺子,该採购採购,反正早晚会知道。 傍晚时分,得知有要事的施文宣,下衙后赶紧回府,在大门口遇见正好回府的云清,父子俩直接去了翠华庭。 “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施文宣脱下外衫,便问。 姚氏看了一眼跟过来的云清,有些尷尬,但还是开了口。 “夫君,大哥最近收了房姨娘,你可知晓?” 施文宣皱了皱眉,夫人怎么会关心起大哥后院的事?这可是不合规矩的,他摇了摇头。 “咳咳!”姚氏轻咳两声掩饰尷尬,毕竟是大伯哥后宅的事,做为弟媳,议论总归不雅,不自然的说:“他把崔妙怡收为良妾了。” “什么?”施文宣觉得自己幻听了。 云清:合著就是这事啊?这有什么的,当年刘盈还娶过亲外甥女呢?皇家的这种事多了去了,用不著大惊小怪的吧? 第481章 谁欠的谁还25 “是真的,今日请安时,大嫂亲口所说。”姚氏眼里的讽刺藏都藏不住。 “大哥他……”施文宣卡壳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夫君,这大房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前些日子还说要把她许配给清儿,结果没出几天,他自己收了。 兴许肚子里都怀上了,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咱们二房塞,没准就是打著让咱们帮他养儿子的想法,想谋求咱家的家產。” 姚氏把自己的猜测说了,施文宣轻敲著桌面,脸色同样不好看,显然是信了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云清:娘,你想多了,那纯属就是巧合。 云清在心里偷笑,却也没提醒,时刻防备著,总比不上心强。 “夫人,清儿的婚事要儘快定下,订了亲也省的让人惦记,至於东院那边,就维护一个面子情吧,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以后这东院,能少来往就少来往,尤其是菲儿,平时別让她往那边去。” 不管这阴谋论成不成立,施文承的做法实实在在的噁心到了施文宣,大哥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事呢? 还有那个表妹,他也没发现有多美、有多好啊,怎么就能让他跟下了降头一样? 这是取而代之?想想就噁心的吃不下饭。 “清儿,还有你,以后离东院更要远远的,听见没?”施文宣又告诫云清。 “儿子记住了!”云清点头。 “行了,以后別提这些了,凭白的污了耳朵。”施文宣无奈的说道。 就在云清一家討论施文承时,他本人也不好受,正被老太太拿著拐杖揍呢,还不敢躲。 “你说说你,马上就是不惑之年了,怎么还惦记著那点子情情爱爱?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宿在她房里?你这是要宠妾灭妻?还是要专宠?”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揍,岁数大了,没什么力气,不仅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还气的够呛。 “娘,儿子知错。”施文承跪在地上有苦说不出,天地良心,他之前真没这齷齪心思,这不是…… 反正他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知错?却不知悔改是吧?我告诉你,当年我就曾问过曹丫头,我说你心里有她,我也怜她懂事。 若她愿意,可以让她做个贵妾。一应份例、体面,都比照著侧室最高的规矩来。 你猜她怎么说的?” 这些话老夫人本不打算告诉大儿子,奈何他不爭气啊。 施文承抬头看向老夫人,眼里满是希冀。 “你个不爭气的东西!”老夫人没忍住又骂了一句。 “她说:丫头虽出身寒微,父母早逝,却也记得幼时家中虽贫,父母亦是结髮夫妻,相待以诚。 丫头不才,不敢奢求荣华,惟愿效仿先人,寻一寻常人家,做一正头娘子,夫妇同心,贫富相守。” 施文承的脸色渐渐白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可字字清楚,没有半点犹豫。” 老夫人嘆了口气,“末了,她还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清亮得刺人。 她说:表哥待我仁厚,我更不能不知进退。他既已有婚约在身,註定要明媒正娶高门淑女为妻。 那便不该,也不值得,再为我这孤女耽搁心神,甚至……损了彼此的清誉与前程。 这话,或许僭越,但请姨母体谅,这亦是丫头的真心与志气。” “志气……”施文承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像被烫著了似的,眸中那点希冀的火,终於在这番冷静决绝的“志气”面前,寸寸灰败下去。 他原以为的柔弱无依、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內里却生著一副寧折不弯的錚錚傲骨。 她不要他给的金丝笼,哪怕那笼子编得再精巧、再舒適。 “听见了吗?”老夫人看著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气恼,又是心痛, “你这些年念念不忘,揣在心头当个易碎的瓷娃娃般想著、护著的人,心思比你明白,骨头也比你硬气! 她看得清楚,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便连你身边最近的位置都不要。不贪恋,不纠缠,断得乾乾净净。” 老夫人將手中拐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响。 “所以我说你不爭气!你在这里暗自神伤,觉得是天意弄人。 可人家姑娘,早就把路看得分明,把话也说尽了。不做妾,不是拿乔,是人家根本瞧不上妾室这条『捷径』!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一心一意的夫妻伦常,你既给不起,就別再庸人自扰,更別再做出任何让人误会、可能损她清誉的举动! 那才是真的害了她,也轻贱了她这份『志气』!甚至是威胁,如果再纠缠,便前程尽毁! 老大,她从来爱的都不是你,是她自己,你懂吗!” 一席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施文承从多年来自己编织的柔情迷梦里彻底惊醒。 原来,他所以为的“情非得已”,在对方眼里,或许是“纠缠”与“耽搁”。 那份他珍藏心底、自以为珍贵无比的情意,若放置於她所追求的那片“正头娘子”的朗朗晴空之下,竟显得如此不合时宜,甚至……有些一厢情愿的苍白。 他最终颓然垂首,肩背垮塌下去,再无言语。 “可现在呢?”老夫人咬牙切齿,“你竟把她的女儿收进房里,你是想毁了自己吗? 你以为那个小丫头是个软柿子?你这双眼睛从来都是瞎的!她看不上你,更看不上你的妾室之位。 她连珏哥儿都看不上,还能看上你?或许在她看来,只有瑾哥儿和清哥儿能入眼吧? 老大啊,你若再这么宠下去,毁掉的只有你自己,为娘言尽於此,好自为之吧!” 老夫人失望的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蠢儿子,別看她不管儿子院里的事,但府里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只要她想,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一天的时间,足够她查清楚来龙去脉,那丫头曾在白天去过西院,晚上就爬了老大的床,这其中有多少算计,有多少巧合,谁又说的清? 都说娶妻不贤祸及三代,同理,纳妾不淑更是乱家之源! 施文承浑浑噩噩的离开松涛苑,回到玉华堂,一坐就半夜,心头之火熄灭,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头脑发昏了。 怎么就把自己陷入这等两难的境地?看来,那丫头不能再宠了! 第482章 谁欠的谁还26 松涛苑的一举一动都在云清的神识內,“看”完这一切,他不得不佩服老夫人的精明,一下子就把施文承给骂醒了。 可云清知道,那崔妙怡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尤其是有了孩子后,就看张氏她们俩谁技高一筹了。 想算计自己,这就是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府里竟出奇的和谐起来,和前世一样,施云珏在八月份的院试,吊车尾中了秀才,施云澜落榜,只是个童生。 而云清也顺利的和表妹姚静姝定下婚约,等他中了进士便成婚,来个双喜临门! 时光匆匆,转眼便是三年。 这一年,云清18岁,他要下场考会试了,同他一起的,还有施云瑾那个倒霉蛋儿。 这三年,云清长高很多,身长玉立,风度翩翩,越发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施文宣经过三年的庶吉士生涯,在考核通过后,正式留在翰林院成为正七品编修。 东院的后宅在这三年里,可谓是精彩纷呈,都能写一出宅斗大戏。 崔妙怡三年內连怀三胎,都是胎死腹中的结局,她就是再傻也知道这是张氏搞的鬼,两人现在是针尖对麦芒。 不得不说,这后宅的手段,张氏当真了得,硬是让崔妙怡一胎也没生下来,还伤了身子。 云清觉得自己真是高看崔妙怡了,帮她到这个份上,都没生下个孩子,够没用的。 施文承却颇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就好像那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两人,跟他没关係一样。 这让云清简直大跌眼镜,真不愧是渣男!呸! 崇寧二十年,二月初九。 云清和施云瑾在闔府眾人的期盼中,坐上马车赶往贡院。 这一次依旧是一人一车。 下车后,各自拎著考篮去排队进场。 施云瑾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看著比三年前稳重很多,颇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云清看著他笑了,他不会以为考过一次就有优势吧? “大哥,你知道『百因必有果』的下一句是什么吗?”云清凑近施云瑾小声问道。 “四弟想说什么?”施云瑾警惕的看著他。 “它的下一句是:你的报应就是我!”云清说完,便拎著考篮站在队伍后面。 “混蛋!”施云瑾咬了咬牙,站在另一队。 这二房当真让人討厌,上次是二叔,这次是老四,二房绝对是来克他的。 直到进场,施云瑾才努力平復好心情,他明知道云清就是为了气他,可他就是做不到无动於衷。 反观云清,若不是考场不让喧譁,他都想哼曲,哎呀,就喜欢他那种,看我不顺眼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会试和乡试一样,也是三场联考,九天八夜,题目与乡试差不多,只不过在难度上大大升级。 云清出来考场,一身轻鬆,除了外表狼狈些,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坐上马车便回了府。 看诊、沐浴、睡觉,压根不知道,这次施云瑾又差点被抬回来。 半个月后,会试放榜,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配方。 这一次施文承和施文宣又是告假在家,施儼又避嫌了,半休假状態,实名羡慕! 施云瑾这次吸取教训了,绝不和云清坐一起,施儼坐上首,下手分別是:左边挨著施文承父子,右边挨著施文宣父子,剩下的人隨便坐,没人管。 施云澜倒是坐在云清边上了,还小声的问他,“四弟,你这次有把握吗?” 云清想说:你把那个吗字去了,又一想,咱得谦虚。 答道:“在交卷的那一刻,便听天由命了。” “中了!中了!”眾人听到喊声,齐齐的站了起来,云清也得隨大流。 尺素这次依旧是第一个回来的。 “大少爷中二百九十名,四少爷高中会元!” “会元!”施儼和施文宣齐齐开口。 “是的,四少爷高中会元!”尺素大声回道。 “哈哈哈!好!”施儼快步来到云清身边,“清哥儿好样的,连中五元!”后面的话大家都明白,状元是板上钉钉了。 云清羞涩一笑,“孙儿幸不辱命!”又转头对著施云瑾抱了抱拳:“恭喜大哥,榜上有名!” 再不努力可就是同进士了! 只见施云瑾脸色涨红,看著云清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他,“咣当”一声,气晕了! “大哥这是高兴的晕过去了?”云清诧异的声音响起。 被施文宣拍了一巴掌,意思是:快彆气人了,没看你大伯都要吃人了吗? 施儼无奈的看看云清,又看向抱著施云瑾的施文承,说道:“快带他去厢房休息,让府医过来看看!” 两个孙子,谁轻谁重不言而喻,这就是现实,你不努力,有的是人取代你。 在外人看来,施阁老的两个孙子均榜上有名,这是家学渊源啊! 只有家里人知道,二房彻底起来了,谁也压不住了。 別看大爷是从五品,二爷只是七品,但二爷可是在翰林院任职,那是有“储相”之称的地方。 下一辈更是没法比,大少爷这辈子能做到正四品,已经是运气使然,而四少爷只要稳定发挥,起点就是从六品。 这一次,施府没有摆宴,半个月后便是殿试,要备考。 现在整个西院的下人,做活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打扰了他。 三月十五,殿试开考。 这一天,云清等一眾贡士,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进入皇宫的太和殿。 按名次依次落座,云清的座位在中间一排的第一个。 上首坐著崇寧帝,左右两侧是文武大臣。 铜锣声响起,题目被写在一张明黄色的捲轴之上。 “生財有道,不在聚敛。如何使上不乏用,下不伤財,公私交济,上下咸安?” 云清看著题目,差点翻白眼,皇帝到底有多穷?都把生財之道放在殿试上了。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如何在正当途径下,不横徵暴敛,不搜刮民脂民膏的丰盈国库? 云清想说:看谁不顺眼抄家就行了,就大殿上的这些官员,挨个拉出去砍头,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包括他爷爷在內。 可卷子不能这么写呀,他要敢这么写,別说明天的太阳,就是今晚的星星都不一定能见到。 在古代,丰盈国库无非就两种,一是开源,二是节流,云清敢说,就这三百人中,至少有二百八十人都得这么写。 想要脱颖而出,就得有新意,面对一个对“钱”和“权”的掌控欲近乎偏执的神经病皇帝,既不能出格,更不能老套,真是难为死他了! 他就说嘛,正常人谁愿意跟神经病打交道? 第483章 谁欠的谁还27 云清迟迟不下笔,看的施儼一阵著急,他既怕孙子答不好,又怕孙子答的太好。 一刻钟后,云清终於动笔了,行云流水,一蹴而就。 “《大学》有云:生財有大道,生之者眾,食之者寡,为之者疾,用之者舒,则財恆足矣。 所谓生財有道,不在聚敛,此道非虚无之玄理,乃开源与节流之实策,更在於理財而非敛財也。 我朝幅员辽阔,物產丰饶,然商路不畅,关卡林立,致使货物流通受阻,此乃『不通』之弊。 不通,则物贱而伤农,物贵而伤民,国家亦失其税。 当梳理天下商路,裁撤冗余关卡,推行『货物流通券』,凡持有此券者,过关纳税可予优惠。 此举非为加赋,实为鼓励商贾远行,货物流通,则交易频仍,税基自广。此乃『通商以生財』之道。 …………………………” 云清用现代的知识,共提出三点,一是增值税制度,二是中央银行制度,三是开一处边贸或海禁,收取关税。 崇寧帝早就盯著云清呢,看他一直没动笔,还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答,结果,一刻钟之后,下笔如有神。 锦衣卫早就把云清的资料放在御案上了,所以崇寧帝对他很是好奇。 施阁老的孙子,姚祭酒的外孙,五元得主,但给他第一印象却是俊美。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御阶,就想看看,能让他考虑一刻钟的题目,是怎么答的。 云清只觉得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崇寧帝已经站在他的桌案前了。 这皇帝是不是都有偷窥的毛病?怎么就喜欢干这事呢? 云清心里一边吐槽,一边抄写答案。 崇寧帝则看著草稿,笑著点头。 施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孩子到底写的什么?能让陛下满意的答案,怕是大部分人都不会满意,清儿,你可千万收住啊! 云清自然不会踩雷,至少他避开了朝廷的大部分雷区。 党爭是为了利益,在他的小翅膀还没硬的时候,是不会把所有人都得罪死的。 指望崇寧帝能护住他?还不如指望他爷爷呢? 在没有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个神经病皇帝是不会管他死活的。 交卷后,云清跟著礼部官员出宫,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今日殿试的答卷默写下来,等施儼回来,拿给他看。 毕竟对皇帝的为人,他这个爷爷是最清楚的。 施儼回府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看到云清过来,施儼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今天陛下夸他了,说他教导有方,施儼心里担心,却也很高兴,孙子给他长脸了。 “祖父,这是孙儿今日的答卷,请您指正!”云清將纸张递过去。 施儼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一开始边看边点头,果然聪慧,没有踩雷,可看到后面开边贸和海禁时,微微皱了皱眉。 “清哥儿,这后面有些冒险了,边贸和海禁牵扯的利益太大,怕是会被人针对。 但也无妨,以祖父在朝中的地位,还不至於护不住你。”总的来说,他对云清的答卷还是挺满意的,状元之位稳了! “孙儿知晓,人不轻狂枉少年,孙儿是故意的,若顾忌所有人想法,陛下只会以为孙儿和他们一样。 只有这样,才能让陛下觉得,孙儿敢为天下先!” 云清说完,目光灼灼的看向施儼。 “哈哈哈!好小子,唉!祖父老了!”施儼放声大笑,捋著鬍鬚,讚赏之情表露无疑。 “祖父不老,正当年!”所以,再坚持个十几年,让我站稳脚跟,你再退休。 “呵呵呵,回去歇著吧。”施儼温声说道。 “是,孙儿告退!” 云清出了主院,回到西院,一进皓月轩就看到施文宣在等他。 “去找你祖父了?” “是的,爹,您在等我?” 施文宣点点头,“爹不问你殿试情况如何,以你现在的成绩,哪怕占不到第一,也能得个探花,早些休息。” 说完就走了。 云清:??所以你真是来安慰我两句的? 三月二十日 一眾贡士早早的等在皇宫外,排列整齐,由礼部官员带著到达太和殿广场。 “崇寧二十年三月二十,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一甲第一名:状元,京城顺天府施云清,授翰林院修撰之职。 ………………… 三甲第二百九十五名:京城顺天府施云瑾。 ………………” 云清听到施云瑾的名字时,努力压著上扬的嘴角,怕自己殿前失仪,也不知道这位大堂哥再见到自己,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施云瑾崩溃吗?崩溃,却也麻木了,这个名字他听了八年,整整八年啊! 从县试到殿试,他反抗过,但事实证明,他確实不如四弟,再多的不甘心,都只能化为嘆息。 施云瑾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御街夸官时,施云瑾看著最前方骑著高头大马,披红掛绿的云清,深深嘆了一口气,不比了,再也不比了,他比不过。 自己只是个同进士,要么外放,要么从六部的底层慢慢熬,再怎么熬,也不会高於四品。 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未来,註定是家族的弃子。 而四弟则不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六元及第,本朝的第二个大三元,这份荣耀足够青史留名。 云清都不知道,仅仅一个科考,就把施云瑾的心气给打没了。 要是知道,他高低得问一句:你当初那牛逼劲儿呢?咋不得瑟了? 云清高中状元,最高兴的除了施儼就是外公姚祭酒,小老头在那天的琼林宴喝多了,拉著施儼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后继有人了。 气的施儼赶紧让施文宣把他送回去,我家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係? 回头看到一表人才的孙子,脸上的笑容怎么都下不去。 “施阁老,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拍施儼马屁的人很多,来跟云清套近乎的也不少,多半是在施儼那里说不上话,够不著老的,就够小的。 祖孙三代同朝,也算是一段佳话。 说来也是搞笑,云清的官职比施文宣还高,又是同在翰林院,谁知老爹半点不在意。 上值第一天,还拉著他到处炫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一个六元及第的儿子。 让一眾同僚气的牙痒痒,各种羡慕嫉妒恨。 第484章 谁欠的谁还28 云清不用回乡祭祖,也就没有假期,参加完琼林宴,便去吏部报到,第二天就跟著施文宣去翰林院上值了。 父子俩每天同进同出,倒也温馨。 另一对同进同出的父子就是施文承和施云瑾。 没错,施云瑾去了工部,还是施儼给他行了方便,好歹是留在京城了,不然就只能外放。 有时云清都觉得挺好玩的,这施家的大房二房,总有那么点相似之处。 同时府里,也在准备云清和施云瑾的庆贺宴,这一次,施儼不再低调了,六元及第,也值得高调一把。 毕竟,崇寧帝给了云清赏赐,不仅赏了他一座六元及第的状元府,还有一对玉如意。 如意如意,不言而喻。 无论从哪方面说,这宴会都要办,也是沐浴皇恩的体现。 云清接到赏赐后进宫谢恩,第一次直面崇寧帝,就有些胃疼,无他,这就是个神经病。 他没见过嘉靖帝,但从各种史料上也能分析出来,那是个智商超高,又控制欲极强的神经病。 而这个崇寧帝也不遑多让,跟聪明人打交道,的確很舒服,但太聪明了就有些难受,所以云清给自己的定位就是“直”,直来直去的直。 凡事绝不拐弯抹角,如果有可能,他寧愿当个傻子。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性格的皇帝,著实有些头疼。 而他也能看出来,崇寧帝对施家的態度,就是拉拢,施儼是老狐狸,自己一个小年轻,肯定比老的好对付。 有所求就行,毕竟这位皇帝是有野心的,只要自己有价值,便不会被放弃。 这一点云清不担心,论价值,他从来不怕,大不了就弄死换一个。 施家的宴会是在半个月后,这一次来的人很多,又正值春季,女眷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比园子里的花都鲜艷。 男客在主院,女眷在花园,到处都是人。 府里的正经主子们,没一个閒著的,就连施云澜和施云珏都得出来迎客。 云清更是重中之重,忙的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姚家今日来的是姚祭酒和大舅舅一家四口。 姚家大舅姚熙也是进士出身,现任户部粮司的正五品郎中,主要负责田赋和粮食的徵收。 其长子姚睿今年二十岁,是云清的同年,二甲进士,正准备考庶吉士。 大舅母林氏带著姚静姝直接去了后宅。 姚祭酒由施儼接待,大舅舅由施文宣接待,云清接待姚睿。 “表哥,这边请!”云清带著姚睿去了西院。 “表弟,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姚睿拱拱手说道。 “我怎么听你这话酸溜溜的呢?”云清笑著看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不酸吗?你都不知道表哥我最近过得什么日子,我爷爷现在看我是各种不顺眼,嫌弃的很吶。”姚睿打趣道。 “不至於吧。”云清知道是为什么,但这锅他可不背。 “至於,太至於了,你说说你,那么优秀做什么?比的我们都没法活了。”姚睿说著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给你的。” 云清接过,揣在袖袋里,“谢了表哥。” “我妹妹从小就乖巧,你可不能欺负她。”姚睿歪头看向云清。 “我是那种人吗?”云清看回去。 “你这张脸还真是让人妒忌。”姚睿咬著牙说道,他妹妹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了。 “天生丽质,你是羡慕不来的。”云清笑了。 姚睿一进云清的屋子,就左看看右看看。 “你在看什么?”云清问他。 “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云清白他一眼,“我这屋里的蚊子都是公的。不信你可以抓一个看看。” “哈哈哈,別说,我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你身边竟然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方面……嗯嗯?” “少来污衊我,小爷健壮的很。”云清不想理这个没正形的大舅子。 “哈哈哈!”姚睿笑的没正形。 云清对姚静姝很满意,姚家又何尝不是,自打他中举后,身边除了家人,就没出现过异性。 以至於施文宣和姚氏都觉得他有问题。 “这个帮我带回去。”云清给了他一个小木盒,里面是一支釵。 这几年他和姚静姝就是靠著姚睿传音的。 姚睿见怪不怪的將小木盒塞到袖袋里。 “还有两个月就是大婚了,你不打算住状元府吗?”姚睿歪在软榻上问道。 “等分家后再说吧。”云清说道。 一旦分家,二房便要从主院搬出去,这状元府才能派上用场,现在还是別想了。 就像他现在的婚房,是在西跨院后面的一进小院,主院正房的西边,中间隔著过道。 院子不大,但短期內也够用了,现在的住处则变为他的书房,处理公务的地方。 云清与姚睿说了会话,便去主院接待客人,姚睿留在西院。 女眷这边,施云菲作为嫡女,是接待千金小姐们的主要负责人,小姑娘今年十六岁,出落的婷婷玉立,待人接物也是落落大方。 一眾贵妇们看在眼里,都明著暗著向姚氏打听,姚氏自然也想在眾多来客中,选一户结亲。 不仅要考虑家世,还要考虑对方的人品等等诸多问题。 对於贵妇们来说,宴会就是大型的相亲现场。 “表姐,用不了多久,就要叫你嫂嫂了。”施云菲打趣著姚静姝。 姚静姝小脸緋红,用团扇半遮脸颊,瞪了她一眼,开口:“休要打趣我,看到那些贵妇了吗?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好事也將近了。” “唉,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哥哥一直劝著母亲,我的亲事怕是早就定下了。” 施云菲一提嫁人这事,就有些愁,她並不想这么早订婚。 哥哥能为自己爭取两年多的时间,已是不易,像她这个年纪,几乎都有婚约了。 两个小姑娘一边说话,一边往西院而来,主要是看看新房所在,再有两个月,姚静姝就该嫁过来了。 路过主院的过道时,迎面遇上了崔妙怡。 崔妙怡身为妾室,是没资格接待宾客的,更没资格坐席,来的都是当家主母,对妾这种生物,天然就不喜。 “崔姨娘。”施云菲开口打了个招呼,行礼是不用的,对方不配。 “是菲儿啊,这位是?”崔妙怡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依旧不喜欢姨娘这个称呼,却又不得不接受。 “是我外祖家的表姐,崔姨娘再见。”施云菲不愿意跟这个疯女人打交道,打过招呼就要带著姚静姝离开。 “再见!”崔妙怡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没蠢到拦住两人,只是看著姚静姝背影的眼神,有些冰冷。 姚静姝也不是傻子,刚才那么明显敌视的眼神,她又不是看不到,想著到西院后,问问施云菲,那人怎么回事。 第485章 谁欠的谁还29(加更) “菲儿妹妹,刚才那位是?”到了翠华庭后,姚静姝问道。 “就是个疯女人,她娘是祖母的外甥女,曾经在我家住过一段日子。 她父亲在任上病逝,被大伯接回了府里,一直养在东院,现在是我大伯的妾。”施云菲简短的介绍了崔妙怡。 惊的姚静姝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问:“你大伯的妾?” 施云菲点头,“对,曾是我表姐,三年前却做了大伯的妾,表姐,以后见到她要小心,那人心思不纯。” 话不必多说,都是后宅长大的,姚静姝立刻便明白了,这人应该对云清表哥有过心思。 姚静姝想起当初突然定下的亲事,和刚才看到的眼神,眸子暗了暗,那人最好老实点,否则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崔妙怡回到雅香苑,坐在桌前沉思,原来她就是施云清的未婚妻啊。 这几年崔妙怡的日子並不好过,每天跟张氏斗来斗去,怀过三个孩子,都小產了,最后一胎已经六个月,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 她恨,恨不得弄死张氏,更想弄死施文承,那个男人不仅负了母亲,还毁了自己。 崔妙怡越想越恨,整张脸都扭曲了。 如果她此时的面容被云清看到,就会知道,这人黑化了。 宴席是在下午,男女宾客分开,女宾在花园,男宾在主院,隔著老远,根本不存在男女混在一起的现象。 一顿宴席,吃的宾主尽欢,一一送走了宾客,整个施府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累的不轻,早早的便休息了。 就连后院守门的婆子都打起了盹。 陈婆子万万没想到,她就是白日多喝了两杯客人剩下的酒,晚上守夜时打了个盹,就出了事,连累的一家子被发卖。 施云珏在宴会上陪客人多喝了两杯,回来后便歇下了,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幽香,让他觉得心旷神怡。 一抹丝滑入怀,也没睁眼,便搂在怀里,他以为是通房丫头过来伺候,还兴致勃勃的来了场妖精打架。 酣畅淋漓后,便睡了过去。 凌晨时分,施云珏只觉得口渴难耐,说了句:“给爷倒杯水。” 守夜的小廝,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半天没等到来人,推了推怀里的娇躯,“起来给爷倒杯水,爷渴了。” “表哥,妾身浑身无力,起不来。” 一声娇软的声音响起,带著撒娇的劲儿,嚇得施云珏猛的睁开眼。 表哥?什么表哥? “咯咯咯,表哥这是高兴傻了?” 这次施云珏听出来了,是崔妙怡,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与庶母通姦,不死也得残。 “你怎么在这?”施云珏小声质问。 “自然是想表哥了,怎么?你就不想吗?” 一只小手爬上施云珏的胸膛,嚇得他赶紧按住,“你疯了?你怎么敢的?还有,別叫我表哥!”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你本来就是我表哥,为什么不能叫?” 崔妙怡的眼中带著疯狂,只是在黑夜里,施云珏看不到。 “你赶紧起来回去,快点!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的!” 施云珏推开崔妙怡,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表哥真无情,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崔妙怡像个妖精似的,幽幽的说道。 她此时觉得特別痛快,施文承,张氏,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那我就毁了你们的儿子。 昨夜她实在没找到算计施云瑾的机会,要不然肯定不会来找施云珏。 施云瑾成婚了,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还有小张氏看著,她没机会。 施云珏还没大婚,依旧住在玉华堂西厢房,施文承昨夜被柳姨娘拉走,守夜的婆子又在打盹,才让她找到机会。 趁著施云珏贴身小廝出门倒水的机会,便溜进了他的屋子。 不得不说,崔妙怡够胆,也就是昨日宴请,下人们都累的不轻,不然她还真没机会。 “你赶紧起来回去!”施云珏喝完水,看她还在床上没有动,过来低声说道。 “我不!”崔妙怡眼里闪烁著疯狂。 “你是不是想死?”施云珏气愤的掐住崔妙怡的脖子,好像下一刻就能捏断它。 “表哥,妙怡就是死,也会拉你垫背。”崔妙怡对施云珏的威胁无动於衷。 “你!”施云珏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给我一笔银子,送我走,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这是崔妙怡最真实的想法,三年了,她看透了大房的冷酷,也受够了折磨,要么走,要么同归於尽! “给你银子可以,送你走也行,但你必须听我的,现在乖乖的回去等著,我需要时间安排。” 施云珏的声音近乎冷酷,此刻他已经动了杀心。 这个女人敢算计自己,就得付出代价。 崔妙怡自以为了解施云珏,其实他才是大房最狠的那个,常年的压抑,普通的容貌,心里早就扭曲了。 “好,还是表哥有情有义。”崔妙怡说著起身穿衣服,她昨夜来的时候,穿的是婆子的衣服,不然容易露馅。 施云珏看著她的动作,捏紧了拳头,在她转身的瞬间,一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崔妙怡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臭婊子,敢算计爷,真是好大的胆子。”施云珏小声的咒骂,来到门前小心的打开房门。 守夜的小廝昨夜听见屋里的动静,也以为是通房丫头,自觉的退开了,此刻正靠在廊檐下睡的正香。 整个玉华堂更是静悄悄的,可见都睡著了,要么就是在偷懒。 施云珏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屋,扛起崔妙怡直奔花园。 从玉华堂的小角门出去,往后院方向走十来米,就是花园。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扛著一个百来斤的人,还真不叫事,只一盏茶工夫便到了荷花池。 “扑通”一声,崔妙怡就被施云珏扔进了荷花池,声音格外清晰,可惜此刻的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施云珏做的事,自然也没人看见。 脚步匆匆的回到玉华堂,施云珏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凉茶,这才平復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却没有后悔,如果被人知道,他就完了,就算父亲不会打死他,也会放弃,没有哪个男人能容许头顶变色。 他本就是次子,不像大哥那般受重视,更不像老四那般能过继出去,他只能依靠父亲,为自己谋出路,所以寧愿弄死崔妙怡,也不能让父亲失望。 施云珏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前前后后的想了很多,把每一处细节都想了一遍,確认没有疏漏,这才放心。 第486章 谁欠的谁还30 “啊!有人淹死了!”清晨的花园被这一声惊叫打破寧静。 “快去稟告老夫人,赶紧把人捞上来。”有人说道。 一个婆子一溜烟的跑进松涛苑,剩下的人七手八脚的捞人。 老夫人年纪大了,本就觉少,院里一有动静,便醒了。 “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园子里的荷花池淹死一个人。”嬤嬤赶紧回稟。 “去看看,是谁掉进去了?” “是!”嬤嬤应著,退出房间。 等嬤嬤来到荷花池旁,崔妙怡已经被打捞上来,早已失去呼吸。 “这不是大房的崔姨娘吗?”嬤嬤小声嘀咕了一句,问花园里的下人,“是谁发现的?” 发现崔妙怡的是个洒扫的下人,哆哆嗦嗦的说了。 嬤嬤皱了皱眉,打发人去东院回稟大夫人,她自己去回稟老夫人。 “什么?”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一道是松涛苑的老夫人,一道是雅香苑的张氏。 老夫人沉思著,没有再说话。 张氏则努力压著嘴角,一边急匆匆的让人更衣,一边去通知施文承。 一行人出现在花园的时候,已经过去半炷香的时间。 张氏看看死去的崔妙怡,又看看施文承,说了句:“大爷,您拿个主意吧。” 施文承闭了闭眼,说道:“葬了吧!” 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从小宠到大,又是自己的女人。 但要说有多不舍,还真没有,三年的互相折磨,再多的感情也磨没了。 “妾身明白了。”张氏微微勾了勾嘴角。 崔妙怡的死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一个儿子的妾室,还不至於惊动施儼,老夫人也没有多问。 至於二房,又不是他们这房的人,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除了云清恐怕都没人在意这个人,云清会关注,纯属是意外,这人怎么就死了?还是淹死在荷花池,这也太巧了吧?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这事要说和施云珏没关係,他是半点都不带信的。 云清让绿霄盯著施云珏,只要做了坏事,就肯定会露出马脚。 等府里的男人都去上值后,施云珏去了后院。 打发掉屋里的下人,施云珏跪在张氏跟前,轻声將事情说了,没有张氏给他打掩护,他没那个信心能瞒过施文承。 张氏听完施云珏的话,又气又恨又惊喜,该死的贱人,竟然敢算计她的儿子,死了也是活该! 惊喜的是儿子够果决,及时处理了那个贱人,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崔妙怡当天便下葬了,在城外隨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与此同时,大房发卖了好几个奴才,包括看门的婆子一家,还有崔妙怡房里伺候的下人。 至於施云珏的小廝和通房丫头,他早就敲打过了,他们都依附施云珏而活,自然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东院暂时恢復了平静,但云清可不会放过施云珏,原主是被他的小廝推进荷花池的,这仇得报。 不过他马上要大婚,成亲前他不想找晦气,先留他几天。 两个月后,云清娶了姚静姝,从皓月轩搬到了清风苑,就在姚氏的翠华庭后面。 媳妇娶回家了,有些人便不能留著碍眼了。 就在崔妙怡死的三个月后,云清让绿霄给施云珏拍了一张幻梦符。 施云珏一睡著,便会做梦,梦里全是崔妙怡张牙舞爪的模样,嚇得他连觉都不敢睡。 因此,还特意跑去城外的庙里求了一张平安符。 呵呵,那破玩意儿还不如小孩子涂鸦管用呢。 施云珏快被折磨疯了,想著马上就是崔妙怡的百日祭,偷偷的让小廝买了香烛纸钱。 在崔妙怡的百日祭当晚,主僕两个悄悄的来到荷花池旁,给崔妙怡烧纸。 得到命令的绿霄,卷著燃烧的纸钱无风而起,嚇得主僕俩又是骂又是求。 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施云珏被绿霄拖下荷花池,淹死了。 至於说那个小廝?施云珏死了,张氏会放过他吗?不会!给主子陪葬是他唯一的出路。 施云珏的死让张氏丟了半条命,施文承也苍老很多,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儿子,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张氏在庙里给施文珏点了长明灯,又请人做了法事,同时把崔妙怡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 永远都不要小瞧一个母亲的报復心,为了心爱的孩子,她们什么都敢做。 曹氏为了女儿敢算计施文承,利用他的怜爱,张氏同样为了施云珏,敢把崔妙怡挫骨扬灰。 施文宣和姚氏都在感慨,这大房是不是衝撞了什么,怎么这阵子如此倒霉? 云清:深藏功与名! 不过,他现在也没精力再理会大房的事,正跟崇寧帝那个神经病斗智斗勇呢。 自从大婚之后,崇寧帝好像觉得他成家了,就可以立业了似的,一连半个月都钦点他进宫讲学。 讲学他不怕,可问题是这个神经病不按常理出牌啊,果然,这状元府和玉如意不是那么好拿的。 “施爱卿,你说如何才能让国库堆满银钱呢?” 当崇寧帝再次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云清真想告诉他,把银子都换成铜板,就能堆满了。 “陛下很缺钱?”云清清澈的大眼睛里全是疑惑,没办法,在这神经病跟前,就只能装清纯。 这货的智商太高,不然干不过他。 “缺,非常缺。爱卿可有办法?” “陛下,其实来钱最快的莫过於抄家,看谁不顺眼就让锦衣卫抄了他,那银钱绝对少不了。” 云清一说完,脑门上就被崇寧帝手里的书拍了一下。 “朕是昏君吗?说抄家就抄家?你这圣贤书怎么读的?” 崇寧帝心说:我能不知道这样来钱快吗?可是能那么干吗?那些人不得造反?再来一场大火,朕还活不活? 云清摸了摸脑门,说道:“若非臣乃家中独子,还真不愿意读书,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可臣只见到了之乎者也,还不是得自己挣银钱。” “朕听说,爱卿备考期间,能让家中铺子的利润翻番,爱卿还真是生財有道呢。”崇寧帝微笑著看向云清。 “陛下,那都是小道耳,其实…其实还有更大的买卖,本小利大,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可家中父母管的严,说臣若是敢经商,就打折臣的狗腿。 陛下,要不您与臣合伙如何?有您给臣撑腰,家中定是不敢不让。” 云清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抹羞涩,好像那个六元及第並不是他想要的,家財万贯才是。 “哦?说来听听。”崇寧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云清凑到近前,小声的把香皂、肥皂的用法以及前景说了出来。 最后还强调:“陛下,臣敢说,这小小的一块香胰子,能不能填满国库臣不知道,但填满您的內帑绝对没问题。” 相比堆满国库,崇寧帝更愿意堆满內帑,毕竟国库的钱他说了不算,但內帑的钱可是他自己的。 “嗯,听爱卿这么一说,还真是桩不错的买卖,爱卿打算如何做?” “陛下,能否给臣三天的时间,臣先把样品做出来,呈给您御览后,您再做决定如何?” 崇寧帝沉思了片刻,说道:“爱卿所言有理,那朕便等著爱卿的样品吧。” 云清:麻蛋的,明明就很动心,还说的这么勉强,神经病! 第487章 谁欠的谁还31 三日后,云清带著十块香皂进宫,香味不同,形状各异的十块香皂,引起了崇寧帝的兴趣。 “这香胰子应该很受女眷们的青睞,”崇寧帝拿起一块香皂闻了闻,问:“爱卿打算售价几何?” “一两银子一块。”云清答道。 崇寧帝点点头,觉得这价格还能接受。 “成本几何?” 云清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伸出一个巴掌,说道:“五十文。” “多少?!”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崇寧帝,另一道是太监总管魏达。 “奴才该死!”意识到自己失態的魏达赶紧跪下请罪。 “起来吧。”崇寧帝瞥了他一眼,並没有在意,继续看向云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 “陛下?” 崇寧帝都快把他看毛了,啥意思?这么盯著我干嘛? “奸商!”崇寧帝吐出两个字。 云清一脸受伤的看向崇寧帝,委屈的开口:“臣冤枉!谁家的独门配方不是这个价格?相比那些大富豪,臣已经非常良心了。” “呵,50文的成本,卖一两银子,整整翻了20倍,你还觉得自己有良心?”崇寧帝鄙视的看著他。 心说:这么一个天仙般的人物,没想到还是个黑心肝的。 “陛下,臣怎么就不能说一句良心了?”云清不服气的辩驳道。 崇寧帝一脸戏謔的挥了挥手,意思是:你编,朕听著呢。 “陛下只看到五十文变一两,却没看到这五十文是如何变成这一两的。” 云清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委屈。 “哦?朕倒要听听,这点石成金的本事。”崇寧帝的语气依旧满是鄙夷,“奸商”的帽子扣的牢牢的。 云清从原料到人工,再到销售运输,最重要的当然是配方,一一跟崇寧帝算。 算到最后,崇寧帝看他的眼神更加鄙夷。 “施爱卿啊,朕不说你是奸商了,你只是脸皮厚而已。这么贵的价格,真能卖的出去吗?” 如果不知道成本,崇寧帝觉得还挺值,可知道成本以后,他有点不看好。 “陛下,您知道这世上谁的钱最好赚吗?是女人的钱。 女子为了美,多少钱都愿意花,这香胰子不仅可以清洁污垢,还能添一分香气,让肌肤变得顺滑白皙,她们只怕买的少,不会认为卖的贵。 况且,若是卖的便宜,她们反而不会买。”云清篤定的说道。 “这是为何?”崇寧帝不信。 “因为太便宜的话,她们觉得配不上自己的身份。” 云清的话让崇寧帝一哽,心说:这不是贱皮子吗?仔细一想,好像確实如此,难怪这小子能让自家胭脂铺子的利润翻番呢,原来关键在这啊! “魏达,你试试这香胰子。”崇寧帝吩咐大太监。 “诺。”魏达高兴的选了一块茉莉花香的,拿去试用了。 不一会儿,就屁顛屁顛的回来了。 “皇爷,奴才觉得这香胰子当真好用,您瞧瞧?”魏达把手伸出来,让崇寧帝看。 “嗯,看著好似是白了些,香味也浓郁。”崇寧帝点点头。 云清心说:他那是原来就没洗乾净。 魏达开心的搓著手,说道:“皇爷,奴才觉得这香胰子定会大卖的。” 太监与女眷有共同之处,都爱美,连太监都喜欢,那女眷们肯定更喜欢。 崇寧帝此时看云清不再是鄙夷了,而是欣赏,不愧是六元及第,这脑子就是好用。 於是开口:“爱卿,做这生意都需要准备些什么?儘管说,既然是合伙,爱卿出了配方,朕也不会小气。” “陛下,首先需要一个庄子,越大越好,同时,还需要人,越多越好。” “没了?” “没了啊!” “本钱呢?” “臣不是都说了,一本万利嘛,和利润比起来,成本可以忽略不计,前期只要几千两就够了,这点钱臣还是有的。” 云清一副“您看不起人”的表情看著崇寧帝。 “这庄子和人朕出了,还有本钱,朕给一万两,你刚成家,不懂这过日子的艰辛,朕还不差这点,你出配方即可。” 说著叫过魏公公,给云清拿银票和地契,崇寧帝此时最看中的,就是云清的脑子,可不能让他既出力又出钱的,身为皇帝,他要脸。 “这人手方面,爱卿觉得锦衣卫如何?”崇寧帝不会让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必须得攥在自己手里。 “当然可以,锦衣卫个个都是人才,有他们在,臣也就放心了。 陛下也知道,这件事一旦成功,定是有很多人盯著,有锦衣卫在,就没事了。” 云清觉得,有锦衣卫在,谁敢伸手,崇寧帝都会毫不犹豫剁了他的爪子。 “哦?你居然不怕锦衣卫?”崇寧帝微笑的看著云清,朝中人人谈锦衣卫色变,这小子倒是不同。 “臣为何要怕?臣又没犯法!”云清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诧异的看向崇寧帝。 崇寧帝无言以对,他觉得自己跟云清纠结这个,很没趣,这么一个清澈的人,让他有些羡慕。 “陛下,臣有一事请陛下恩准。”云清躬身行礼。 “准!” “陛下,这利润分配,臣请陛下拿八成,臣拿一成,剩下的一成,臣请旨,分给销售人员,当做他们的奖励,请陛下恩准。” 崇寧帝沉思片刻:“爱卿打算如何奖励?” “按销售数量奖励,比如,一块香胰子卖一两银子,除去成本,盈余950文,一成算作奖励,便是95文,销售人员拿60文,生產人员拿35文。 这样大家都有钱赚,售的多拿的多,陛下以为呢?” 在任何时空,奖励都是动力的源泉。 崇寧帝点点头,他想的更多,锦衣卫有钱拿,必然会更忠心,也不会再被人拉拢,自己的安全也更有保证。 “朕准了,你去吧,朕会让洛指挥使配合你,莫要令朕失望。”崇寧帝摆摆手,让云清出去了。 看著那个修长的背影越来越远,崇寧帝突然开口:“魏达,你说这施爱卿是个怎样的人?” 魏达斟酌了斟酌,说道:“皇爷,奴才看这施修撰,倒是个心思纯净之人。少年心性,一身坦荡。” 崇寧帝笑了,“可他的祖父施阁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老狐狸能教出小白兔吗?” 魏达无言以对,闭口不言。 “罢了。”崇寧帝嘆息一声,“只要他能帮朕走出困境,小狐狸也好,小白兔也罢,朕都不在意,还会给他无上荣宠。” 对崇寧帝来说,破局才是最重要的,朝中群臣结党营私,错综复杂。 他久困深宫,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就必须拉拢一方势力,施儼身为內阁之一,又是礼部尚书,依附他的寒门学子很多。 相比首辅、次辅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子,他也是最值得拉拢的一位。 可这施儼滑不溜秋,既不与別人同流合污,也不会依附自己,似乎自成一派。 崇寧帝之所以想赚钱,就是因为他想要兵权,只要手里有钱,他就能训练新军,只听皇帝命令的新军。 没有兵权,只靠锦衣卫,他就是想抄家都做不到,那些人会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宫里,然后再换一个听话的吉祥物,就像年少时的自己。 祖宗基业不能毁在自己手里,否则他无顏去见列祖列宗。 崇寧帝坐在御座前,沉思很久。 第488章 谁欠的谁还32 云清离开皇宫后,回翰林院跟施文宣打了一个招呼,说陛下给了自己公务,这段时间便不回家了,让他心里有数就行,千万保密。 施文宣担忧的拍了拍云清的肩膀,伴君如伴虎,他何尝不明白,却也知道富贵险中求。 “清儿,万事小心!” “放心吧爹,儿子明白!” 出了翰林院后,云清骑著马在锦衣卫的掩护下,去了城外的皇庄。 別看锦衣卫凶名在外,可他们的日子並不好过,俸禄不高,又不能收受贿赂,那些文臣想方设法的拉拢他们,能忍得住诱惑,就得面对家中清贫。 可万一忍不住诱惑,轻则抄家问斩,重则九族覆灭。 百户以下几乎都不富裕,更別说那些总旗小旗,看著风光无限,其实究竟过的什么日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能养家餬口的,都有灰色收入,不然真的没法过日子。 就这样,俸禄还不一定能按时发,可见皇帝有多穷。 都说皇帝不差饿兵,可崇寧帝真的差。 洛指挥使调拨一个千户给云清,在皇庄生產香皂。 千户姓钱,统领1100人,云清也是经过相处,才知道他们过的日子竟这般困难。 第一批香皂是十天后完成的,共计五万块,只有四种味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茉莉花香,薄荷香,海棠花香,以及奶香。 “钱千户,你有没有兴趣去卖香皂?”云清问道。 “这……要怎么卖?”钱千户为难的说道,他们都是大老粗,哪里干过这种活? “钱千户,你可认识京城的富商吗?可以卖给他们,记住一两银子一块,每卖一块,可奖励60文,这是陛下同意的,卖的多赚的多。” 云清说完,钱千户的眼睛都亮了,若是卖上一万块,就能得600两,俺滴娘嘞,能赶上他一年的俸禄了。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能卖,就是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云清继续说著。 “施大人请说。” 钱千户觉得这位施大人,和所有的文臣都不一样,他不会看不起自己这帮大老粗,更不会说什么“赚钱有碍斯文”这样的话。 相反,这人非常平和,给自己的印象也非常好。 “青楼!”云清小声的趴在钱千户的耳边说道。 钱千户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谢施大人指点!”钱千户对著云清行了一礼。 云清赶紧避开,这位可是正五品,自己是从六品,差著三级呢,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有云清的指点,加上锦衣卫的凶名,第一次销售很顺利。 云清只登记出货量,至於说你卖给谁了,卖多少钱,他一概不管,只要给我拿回相应的钱数就行。 帐本用的是借贷记帐法,每位锦衣卫人员还有一份单独的帐目。 货款拿回的同时,提成也会发下去,想让马儿跑,就得餵饱草。 拿到提成的锦衣卫干活更卖力了,简直是日夜不休,废寢忘食。 以至於三天后,这第二批的成品竟达到十五万块,这產量,云清都吃惊。 这次每人的出货量,也比原来要多。 云清算过,一块香皂,能用一个月,而青楼楚馆这类的娱乐场所,消耗的更快。 这帮大老粗还会给云清反馈,哪种味道比较受欢迎,以便及时调整生產数额。 每次的生產量都在递加,这样一来,人员便不够用了,洛指挥又调来一个千户,两个千户互相倒班生產、销售、巡逻。 他们也在扩大销售范围,比如那些外地的客商。 一个月的时间,光是香皂就卖出一百五十万块,还有很多订单没有供货。 云清在统计销售额的时候,把自己都嚇到了,一个月140万两的利润?而且这个数额还会增加。 他自己的分红就有十四万两,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在想,这钱他能不能拿?万一要是拿了,那个神经病会不会想把他当猪养?养肥了再杀掉。 这特么谁也不敢保证。 月末的最后一天,云清带著帐本和换好的银票,去了皇宫。 “皇爷,施修撰覲见。”魏达稟告。 “哦?竟然有一个月了吗?让他进来。” 崇寧帝知道云清的香皂卖的好,连后宫都有妃嬪在用,他能不知道吗?他现在非常好奇,这一个月赚了多少? “臣,参见陛下,恭请圣安!” “朕安,爱卿平身,赐座!”崇寧帝看著云清一脸的笑意。 “谢陛下!”云清起身,从怀里掏出帐本和用布裹好的银票递给魏达,“陛下,这是这一个月的帐目和银票,请陛下御览。” “银票?你就这么裹著来的?”崇寧帝没有看帐本,而是看向布包裹。 “陛下,这样不容易招贼。”云清解释道,主要是用箱子装太麻烦。 崇寧帝没有再问,而是拿过帐本看了起来,翻开第一页,眼前就是一亮。 字跡工整,帐目清晰,每一笔款项都一目了然。 翻到最后,一看数目,“这么多!”崇寧帝忍不住惊呼出声,而后又觉得有些失態,“咳咳,爱卿辛苦了!” “臣幸不辱命!”云清低垂著眼眸,一副很乖巧的模样。 这时魏达也把银票数好了,一张一万两,一共142张,好数的很。 “皇爷,共计142万两。”魏达咬了咬舌尖,才没让自己失態。 “数出15万两给施爱卿。” 崇寧帝很开心,自然也就大方了一把。 这时,国库一年的总收入,折合白银也就2000万两左右,为何说折合成白银呢,因为真正的银钱只有300万两左右,其他的都是实物。 云清闻言不好意思的说道:“陛下,臣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这银票请陛下先帮臣保管著,等臣要用的时候,您再给臣,行吗?” 崇寧帝眯了眯眼,问道:“这是为何?” “陛下容稟,若是让家中长辈知晓臣偷偷做生意,怕是会请出家法,臣不想挨揍。”云清说完还抖了抖身子,一副好怕怕的样子。 “呵呵,施编修捨得?”崇寧帝说的施编修是指施文宣,身为嗣子,宠著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捨得打。 云清一副难为情的表情开口:“唉,陛下有所不知,臣当初跟家父学画的时候,家父就曾说过,可以当成爱好,决不可荒废学业。 家父虽宠臣,却不允许臣不务正业。” 老爹啊!你就帮儿子背个锅吧,反正你几年都不一定能见到陛下。 崇寧帝一想,貌似也说的过去,毕竟在文臣家里,科举做官才是他们认为正確的事,这经商確实是不务正业的表现。 “好吧,那这银票,就暂时放在朕这里,等爱卿需要的时候,再来跟朕拿。 不过,你也成家了,总要有点银钱傍身的,先拿四万两回去,当个零花。”崇寧帝点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谢陛下!”云清欢欢喜喜的接过魏达递过来的四万两银票,揣进怀里,还拍了拍。 心说:我就是真缺钱,敢来找你要吗?不要命了! 他也確实没想到,这一个月的利润竟然能有这么多,失策了啊! 第489章 谁欠的谁还33 云清走后,魏达欣喜的说道:“皇爷,这施修撰莫非是財神转世吗?还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呢。” “是个聪慧的,魏达,宣安国公覲见。”崇寧帝很高兴,批奏摺的手都快了不少。 有钱了,自然要练兵,他要把那些老傢伙们都给制服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掣肘朕! 安国公接到口諭,一脸严肃的急匆匆进了宫,半个时辰后,又一脸轻鬆的走了。 云清揣著四万两银票回府,一个月没回家了,他得回去看看。 先去给老夫人请安,再给姚氏请安,最后才回了清风苑。 “夫君回来了?”姚静姝一见云清回来,高兴的过来帮他更衣。 “夫人,家中可有事?”云清伸著胳膊,任由姚静姝帮他换下官服。 “一切安好。”姚静姝没有问云清去了哪,只要平安就好。 云清打发了下人,將银票给了姚静姝,“夫人,这个给你,收起来吧。” “这是?”姚静姝惊呆了,小脸变得有些白,她怕云清犯错。 “陛下赏的,莫要担心。”可不是赏的吗? “那便好。”姚静姝这才开开心心的进了內室。 傍晚,施儼差人来叫云清和施文宣。 “清哥儿,你现在为陛下做事,要多加小心。”施儼严肃的叮嘱。 “祖父,孙儿明白,有些事孙儿必须要做。” 別看云清天天在心里骂崇寧帝神经病,可他也確实想为这个朝代做些什么。 身居高位者,结党营私,中饱私囊,而底层的百姓,却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无法保证,不帮皇帝把权夺回来,那些高產的粮种,他都不敢拿。 谁知道会不会成为某些人的私利,他们连换皇帝这种事,都能做的轻而易举,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文臣造反和武將不同,武將是改朝换代,文臣则是换个听话的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 就成本而言,文臣的成本更低,也更容易。 整天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態,实则全是狼子野心,天下百姓於他们而言,远不如家族荣耀来的重要。 施儼看著云清一脸的坚毅,嘆了口气,他战战兢兢的爬到如今这个位子,笼络无数的寒门学子,一是不想同他们一样尸位素餐,二是不想受制於人。 可如今孙子的做法,却不得不让他反思,是拼一把还是继续装聋作哑? 云清知道他的顾虑,开口说道:“祖父,您不必担心孙儿,原来如何,以后依旧如何,必要的时候,帮孙儿一把即可,至於父亲,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便好。” 目前,施儼才是他最强的后盾,云清还不想让他被人盯上。 相信有这一百多万铺垫,崇寧帝绝对会保住自己的,他不会让钱袋子丟了,一旦丟了,他的中兴之主,就再也没希望了。 施儼沉思良久,才开口,“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祖父也不是软柿子,只是,万不可大意。” “是,祖父。”云清点头应下。 施文宣也跟著点头,眼中的担忧更甚。 皇庄的香皂卖的如火如荼,三个月的时间,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还有一大部分被商队带走,远销江南。 当然,百姓是用不起香皂的。 这时,云清適时的把肥皂拿了出来,售价也更加亲民,一块肥皂只卖50文,其实成本只有十几文而已。 老百姓省一省还是能用的,但用的更多的还是各位大人的府上,毕竟肥皂洗衣服当真是好用的很。 別看价格低,销售量远不是香皂能比的,主打一个薄利多销。 而京营的新军训练,也在安国公等几位保皇党的操练下,进步神速,这一切都离不开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新军也一样,这时的士兵,只要有银钱拿,那是真的能把命给你。 这一系列的动作,也引起了朝廷官员的注意。 锦衣卫不是铁板一块,早就被渗透了,京营同样不是,洛指挥使和安国公,哪怕再筛查,仍有漏网之鱼,消息很快便被人知晓。 “好一个施六元!当真是小瞧了他!”一座府邸的书房里,传出一声怒吼! 此人正是內阁首辅宋元,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崇寧帝,不禁在心里咒骂,好好的当个吉祥物不行吗?非要作死? 还有那施家小子,真以为陛下能护住你?宋元此时,眼里凶光大盛,这人不能再留了。 叫来心腹,吩咐了几句,就面无表情的坐在桌案前沉思。 新军训练已经无法阻止,但只要没有银子,终將胎死腹中。 现在国库没有存银,属於寅吃卯粮的情况,只要掐死皇帝的钱袋子,他就蹦噠不起来。 皇庄那里,他们进不去,也打听不到半点消息,那就只能半路猎杀。 废话,云清会让皇庄出现叛徒吗?那些叛徒要么被他处理了,要么换掉。 对於朝中大臣,他也没觉得能瞒多久,但想弄死自己?呵呵,他们还没那副好牙口! 又是月末,云清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回皇宫匯报帐目,身上还带著近两百万两的银票。 在路过一处田地时,突然传来破空声,一支利箭飞速朝他袭来,云清猛的后仰,箭矢扑空。 “敌袭!保护大人!”张百户大声喊道。 锦衣卫瞬间把云清包围在里面,绣春刀出鞘,抵挡飞来的箭矢。 云清冷冷的看著这一切,呵呵,总算是来了! 箭雨过后,几十人从两旁的河沟里跃出。 “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锦衣卫,当真不知死活!杀!” 张百户怒了,他真没想到,这帮人光天化日的就敢刺杀,当真是有恃无恐。 两方人马迅速打斗在一起,云清一伸胳膊,露出手腕上绑著的袖箭。 对著刺客就开始攻击,这辈子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不能动武。 但箭术可是六艺之一,半点不怕掉马甲。 “嗖嗖嗖——”每一支袖箭射出,都会带走一个刺客,大大减轻了锦衣卫的压力。 一炷香的工夫,刺客死的死,逃的逃,只剩满地的狼藉。 “施大人,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箭无虚发,百步穿杨啊!”张百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跡,讚嘆出声。 云清顶著一张惨白的小脸,骄傲的说道:“君子六艺,在下可是都认真学了的。” 看在张百户眼里,他此刻就是强撑,嚇得脸都白了,还不忘炫耀,不过这箭术也確实强的可怕。 此时战场也打扫完了,云清什么都没问,他知道这是谁派来的,只不过,他也不会放过就是了。 第490章 谁欠的谁还34 云清在意识中吩咐绿霄,带著引雷符去宋首辅家和他本人头上走一遭,还特意说明,等他出了皇宫再劈,不能给崇寧帝惹麻烦。 他就不信,天打雷劈的人,还能流芳百世?等著遗臭万年吧! 这时的人都迷信,他要给朝中大臣一个信號,要是敢对自己动手,就会引来上天震怒,就不信他们的胆子真有那么大。 武功不能暴露,就只能上玄学了,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套路。 云清等人还没进城门,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一道天雷凭空而下,直直的砸在宋府的主院,顷刻间,宋元所住的整个主院,变成了一座废墟。 来不及躲避的下人,都被砸了个满头包。 京城的百姓傻愣愣的看向宋府的方向,一时间街道上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娘嘞,宋府这是怎么了?遭雷劈了?” “难不成有妖孽出现?” “不尽然,也许是做了什么坏事呢?” “那就是遭报应了唄!”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而接到消息的宋元,也是心急如焚,第一时间出了皇宫,直奔府邸。 可就在他踏出皇宫大门的那一剎,一道天雷从天而降,把他劈了个外焦里嫩,离的近的,还能闻到一股烤肉香。 “娘嘞!”离宋元最近的一位禁卫军,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嗡嗡的响。 同伴赶紧把他拖离现场,上下其手好一通检查,发现除了耳朵有些失聪,其他各部位完好无损。 当朝首辅被雷劈死这事,就像一阵风似的,很快传遍京城。 同僚们:首辅大人到底做了什么?引得上天震怒? 百姓们:肯定是贪官,不然老天爷为何劈他,怎么不劈別人? 崇寧帝:出了皇宫才劈?这么说来,与朕没关係的对吧?不然为何在宫里的时候毫无徵兆?看来,朕也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个呢。 宋家人:完了,这回是彻底青史留名了! 张百户和云清一进城门,便听到了议论声。 张百户看向云清,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张百户可是有话要说?”云清出声询问。 “並无,大人,咱们还是赶紧进宫吧。” “好的。”一行人骑马往皇宫走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此时张百户的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事与施大人有关吗?早前,朝中大臣也劫杀过锦衣卫,自己这些人拼死反抗,受伤都是轻的,也没见老天降下半点神罚。 哪怕是让那些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算,可惜,一点都没有。 今天又是被劫杀,这首辅大人竟然被雷劈死了! 张百户没证据,但他就是觉得这事与云清有关,一时间心里有些怕怕的。 “皇爷,施修撰回来了。”魏达稟告。 “快让他进来!”崇寧帝今天很高兴,不仅没了一个心腹大患,还有人给送钱,真可谓双喜临门啊! “臣施云清参见陛下,恭请圣安!”云清一进大殿,赶紧躬身行礼! “朕安,爱卿平身,赐座!” “谢陛下!这是这个月的帐目和盈利,请陛下御览!” 云清將怀里的帐本和布包递了出去,魏达赶紧接过。 对於他如此“朴素”的行为,崇寧帝也麻木了,布包就布包吧,何必在意这些小节呢? 如今香皂的利润稳定在每月一百五十万两,肥皂的利润稳定在每月一百八十万两。 崇寧帝现在是鸟枪换炮,在朝上说话都硬气了。 大有一种“暴发户”的既视感,只可惜,面对庞大的国家机器,这些钱终究是杯水车薪,光是九边卫所的军餉以及新军军费,就是吞金巨兽, “爱卿辛苦了!”崇寧帝看完帐本,笑的像花一样。 “臣不辛苦,能赚银子,臣很开心。”云清笑的傻呼呼的,一脸纯真。 “皇爷,施大人回京路上,被人刺杀,张百户正在殿外等候。”这时魏达突然开口说道。 张百户没有跟云清进来,但那一身的血跡,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 “什么?!宣!”崇寧帝很生气,他的钱袋子竟然被人刺杀,这还得了? “施爱卿,怎么回事?” “臣也不知道,应该是劫道的吧,张百户他们把臣护的很好,臣也没有受伤。” 张百户一进大殿,就听到云清正在说他的好话,差点感动哭了!施大人真是好人啊! “臣拜见陛下,恭请圣安!”张百户行礼问安。 “平身,怎么回事?细细的讲。”崇寧帝问道。 “是,陛下。”张百户把刺客的情况详细说了,由於没有搜到任何关於身份的证明,他也不知道刺客是谁派来的,左不过就那几个。 “哼!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竟敢劫杀锦衣卫和朝廷命官,给朕查!” 崇寧帝死死的攥著拳头,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光! 不能急,快了!再给朕一段时日,定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崇寧帝深吸一口气,平復好心情,“张爱卿护卫有功,赏银千两,望尔等务必保护好施爱卿,下去吧!” “臣谢陛下隆恩!”张百户单膝跪地,高兴的谢完恩出去了。 “魏达,给施爱卿数出五万两银票,压压惊。”崇寧帝说道。 “臣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万岁!”云清赶紧谢恩,一脸的开心。 魏达觉得这施修撰有点傻乎乎的,五万两就高兴成这个样子,殊不知,他失去的更多。 云清没理会魏达同情的眼神,钱是好东西,可有时候,它也是催命符,就这几个月,他攒下的家底已经不少了。 从皇宫出来,云清便回府了,他现在跟驻外的员工差不多,一个月回家一趟,每次回去都能带几万两银票。 姚静姝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如今习以为常,夫君能赚钱,当然是好事,既然这钱过了明路,收著便是。 施儼下值后,得知云清回府,便差人把他叫了过来,这次没有叫施文宣。 “清哥儿,听说你今日回城的时候,遭到行刺了?” 云清诧异的抬头,消息挺灵通的嘛! 点点头,“是的,好在有锦衣卫保护,孙儿並未受伤。” 施儼嘆了口气,担忧的说道:“你为陛下做的事,已经不是秘密,类似的刺杀事件只会更多。” “无妨,孙儿命大,阎王不会收的,祖父莫要担心。”云清不在意的摇摇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多加小心,宋首辅今日被雷劈死的事,你知道了吧?” “是的,可见坏事做多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云清轻笑。 “陛下今日宣了黄次辅,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要称一声首辅大人了,清哥儿,祖父想去爭一爭次辅的位子。” 施儼看向云清,意思很明显:你祖父我可有机会? 论简在帝心,施儼还真不如云清。 云清沉思片刻,点点头,“祖父的机会很大,不必多做什么,陛下自有决断。” 以他对崇寧帝的了解,肯定会给自己这个钱袋子加筹码,那么施儼的次辅之位,便是最好的后盾。 “祖父明白了,回去歇著吧。” “孙儿告退!” 第491章 谁欠的谁还35(完) 三日后早朝,崇寧帝命魏达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查原首辅宋元,德不配位,行多乖戾,欺君枉法。 此皆其家门失教,祖德不修之故。天降灾异,实为警惩。 朕体上天好生之德,未诛其族,已属宽宥。 然为儆效尤,肃清流弊,特諭:自即日起,凡宋氏子孙、族人,及五服之內亲眷,凡在朝为官者,无论品秩,一概革去官职,削籍还乡。 凡有科举功名在身者,一律革除,永不得再试;其后世子孙,永不敘用,不得以任何名目荐举、荫封入仕。 著吏部、礼部即刻清查造册,天下昭告。钦此!” “永不敘用”四字,如千斤铁锥,砸在殿中每一个人心上。 这不仅是罢官,更是將整个宋氏家族,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断绝了所有政治翻身之路。 云清都想不到,那一道天雷,已从宋元一人之死,蔓延为整个家族的万劫不復。 不得不说,崇寧帝够狠! 紧接著,魏达又取出第二道圣旨:任命黄次辅为內阁首辅,施儼为內阁次辅,云清擢升为从五品侍读学士。 这道圣旨也是崇寧帝给云清的补偿,毕竟他差点就没命了,算是鼓励安慰吧。 此时云清已经回到皇庄,继续他的赚钱大业。 宋元的那些同党,也被崇寧帝的狠辣震住了。可他们服气吗?不服,他们努力那么久,因为一个毛头小子,就要功亏一簣,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於是,在云清再次回京时,又被刺客拦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这次是两个百户护送他,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张百户一句废话都没说,“杀!”字一出口,锦衣卫便朝著刺客杀了过去。 当天,京城有好几座府邸都被雷劈了,包括正在上值的几位大臣,都被穿破屋顶的天雷劈熟了。 一次如此,两次依旧如此,就连崇寧帝都不得不多想。 “魏达,你说这施爱卿真的是謫仙吗?”崇寧帝既欣喜又恐慌的问道。 欣喜的是,有謫仙辅佐自己,那自己定是明君,恐慌的是,如果哪天自己得罪了施爱卿,会不会也被雷劈? 魏达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崇寧帝,回道:“皇爷,奴才觉得是,只是奴才不知,他到底是文曲星下凡,还是財神转世?不然怎会有那般才华和容貌。 可不管是哪个,他能来到咱们这里辅佐皇爷,皇爷定是明君!” 崇寧帝闻言笑了,“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对啊,朕有謫仙辅佐,定能实现中兴!” 京城中也是流言四起,他们不认识云清,也联想不到他身上,但能被雷劈的,肯定不是好玩意儿! 百姓不知,不代表朝中大臣不知,那几个被雷劈的,无一不是刺杀“施六元”的幕后之人。 现在他们连看施儼和施文宣的眼神都带著敬畏,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让那位謫仙生气,给自己也来一下子。 有人敬畏,就有人眼红,说的就是施文承,流言他自然也知道,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可所有的功劳都归了老二,怎能不气? 如果他知道那个儿子有这等来歷,他说什么也不会过继出去,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施文宣觉得大哥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好像恨不得咬死自己一样。 他想了又想,都没想明白,自己最近也没得罪过大哥啊,为何要这般看自己? “大哥可是对弟弟有意见?”这天施文宣实在忍不住了,问道。 “呵呵,我哪敢啊,万一得罪了您,被雷劈了,真真是哭都找不到坟头。”施文承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哥也信这些无稽之谈?子不语怪力乱神,大哥的圣贤书是白读了吗?” 施文宣哭笑不得,那些流言他自然也听过,却没当一回事,清儿怎么可能是謫仙,谁家謫仙会投生成庶子?投生成皇子不香吗? “哼,老二,你別得了便宜还卖乖,清儿就算不是謫仙转世,他的才华也毋庸置疑,別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当真不知道。 若不是你去找爹,清儿怎么可能会成为你儿子?老二啊老二,你真够卑鄙的!” 施文承早就知道了,是老二看上清儿,才去找父亲说要过继,可恨自己当初被猪油蒙了心,竟把这么好的儿子推了出去。 “呵呵,大哥,落棋无悔,悔也晚了!”施文宣说完便转身回了西院。 施文承看著他的背影,差点咬碎后槽牙。 云清虽任职在翰林院,满打满算也没待过多少时日,可以说,在整个翰林院中,他是最“不务正业”的那个翰林。 偏偏他也是最简在帝心的那个,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皇子可能都没他受宠。 不仅是崇寧帝的钱袋子,还是他的吉祥物。 施云菲十八岁这年,崇寧帝下旨,册封其为太子妃,入主东宫。 一年后,云清擢升为户部左侍郎,从二品,(户部没有三品和四品,五品郎中往上便是从二品的侍郎)。 云清一跃成为他老丈人的顶头上司,还坏心眼的把施文宣也调了过来,主打就是一碗水端平。 此时的崇寧帝早已將朝政大权稳稳的抓在手里,那些反对他的,跟他对著干的,要么被他抄家问斩,要么就是因为得罪云清被雷劈了。 崇寧帝的內帑富得流油,比国库的银子还多。 但是,天天被一帮老臣伸手要钱,他也无奈的很,这才把云清调到户部。 朝中大臣都知道,这位“施六元”有点石成金的本事,有人说他是財神转世,也有人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还有人私下里叫他“钱串子”。 云清升官的第二天,崇寧帝下旨,封姚氏和姚静姝为二品誥命夫人。 那天,姚氏抱著誥命服,哭的不能自已,任谁劝都没用。 次日,姑侄二人身穿誥命夫人的大装进宫谢恩。 而东院的张氏,整整一天都没出屋,出去干什么?行礼叩拜吗?她才不去。 据说,那天东院整整换了几箩筐的瓷器。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 云清上任户部左侍郎后,便將高產粮种拿了出来,像红薯、土豆、玉米、南瓜这些,让老爹和老丈人带人负责试种。 这也是他给二人的机会,不敢说能升多大的官,但肯定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 同时也是给未来的外甥做后盾。 別说他结党营私,有好处不给自家人给谁?他又不傻! 又三年,新粮种推广全国,百姓有余粮,朝廷有存银,国富民强! 崇寧三十年,施儼辞官,经过三辞三让,崇寧帝才批了他的请辞摺子。 施儼辞官后,便把家分了,施文宣的二房搬出施府,住进云清的状元府。 同年,云清升任户部尚书,正式进入內阁,这一年他28岁,成为黎朝最年轻的阁老。 云清三十岁,升任內阁次辅,三十三岁,被任命为內阁首辅。 这一年,云清上书崇寧帝,提出“摊丁入亩”之策。 年过半百的崇寧帝,依旧雄心不减,有新军和锦衣卫在手,国库充盈,再不疯狂一把,他就没机会了。 果断废除人头税,推行“摊丁入亩”之策,史称“崇寧新政”。 崇寧帝在位48年,庙號中宗。 46岁“高龄”的太子继位,册立施云菲为皇后,其长子被册立为太子。 两年后,皇帝驾崩,施云菲升为太后,太子继皇帝位。 这一年云清48岁,在外甥坐稳皇位后,果断辞官,任凭外甥和妹妹如何挽留,都没有答应。 三十年的官场生涯,他太累了,而且,他的长子都已经是三品官了,他不退下来,儿子的官就上不去,为何还要累死累活的当老黄牛呢? 反正他这辈子的任务早就完成了,施文承一脉始终被他压的死死的,施文承直到致仕,都是正五品,还不如后来谢居上的施文宣,他还做到了正四品呢。 而施云瑾更惨,连从五品都没做到,在正六品干了一辈子。 云清送走施文宣和姚氏后,便带著姚静姝去了城外的庄子上生活,在送走姚静姝后,才脱离世界。 第492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 云清回到空间后,没有立即去下一个世界,而是选择修炼,直到神魂完全放鬆,才睁开眼睛,按下启动按钮。 再次睁开眼睛,云清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洞里,没错,就是趴,目光所及便是闪著幽光的鳞片。 这是又换物种了? 察觉到没有危险,便开始接收记忆。 这个世界不仅有记忆,还有剧情。 这是一本名叫《兽世娇宠:最美雌性多子多福》的小说世界。 女主林晚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在毕业旅行时,不小心掉落山崖,穿越到远古兽世。 从此开启了她大开后宫生崽崽的娇宠之路。 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各色美男齐上阵,直接把她宠成了公主。 崽崽也是生了一窝又一窝,美男环绕,幸福一生。 云清看完剧情,烦躁的吐了吐信子,接著看原主的记忆。 原主叫蛇清,是黑蛇一族,剧毒无比。 蛇族属於冷血兽人,不仅需要冬眠,感情也淡漠,却又因实力强大,人形俊美,让部落和雌性又爱又恨。 蛇族是骄傲的,成型破壳后,便自带传承记忆,他们对后代的执念,也没有其他种族那么强烈,有也行,没有也行。 对幼崽的教育也是放养型的,自带传承记忆,变强不用父兽教,就知道如何去做,倘若被淘汰,只能说明你太弱。 所以,每个成长起来的蛇族兽人,无一不是强者。 其实更多的蛇兽人都会选择做流浪兽,无他,他们不喜欢部落里那“既要又要”的態度。 明明需要自己的实力来保护部落,偏偏又是一副“你好冷血”的表情,这都是骄傲的蛇兽人无法接受的。 原主也不例外,他本就是在野外长大的,有记忆以来就在流浪,父兽母兽更是没有任何记忆。 从一根小拇指粗细的小蛇,成长为如今的五阶强者,他吃过很多苦,也受过很多伤,曾经有好几次,差点去见兽神。 这个世界的兽人分为普通兽人和异兽人,只有异兽人才会进阶。 普通兽人只能在人形和兽形之间转换,能捕捉普通的野兽,一旦觉醒成为异兽人,便会觉醒一项异能,变为更厉害的强者。 只是异兽人的数量极少极少,说是万里挑一都不为过。 异兽人等级分五阶,每提升一阶,便会在腰腹处多一条兽纹。 兽纹的顏色也各有不同,一阶为灰色,二阶为红色,三阶为青色,四阶为紫色,五阶为金色。 传说还有六阶强者,六阶兽人没有兽纹,这与普通兽人一样,这是返醭归真的状態,血脉也会隨之返祖。 兽人一生中,只有一次觉醒的机会,就是16岁成年的时候。 如果觉醒,便会在腰腹处多一条灰色兽纹,同时还会觉醒异能,像金木水火土类的五行异能,再或者是风、雷、冰、空间等变异异能。 所以,变强一直是每个兽人一生的追求,哪怕无法觉醒,依旧会不断的在捕猎中打磨自己的实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原主很幸运,他在成年时觉醒成为冰异兽人,这一觉醒的最大好处,不仅是实力增强,还可以不用冬眠。 在原主的传承记忆中,六阶的蛇兽人甚至可以化龙。 只是在这片大陆上,已经有几万年没有出现过六阶强者了,五阶已是极限。 原主觉得,既然传承记忆中存在六阶强者,那么就肯定能实现,所以他不断的努力变强,梦想有一天能够升到六阶。 但一个雌性的出现,让他的变强之路彻底停留在五阶,甚至最后还丟了性命。 这个雌性叫林晚,是个白白嫩嫩的小雌性,味道也非常甜美,与部落里那些不爱洗澡脏兮兮的雌性完全不同。 雌性的数量很稀少,还不能变换兽形,一出生便是人形,身体也是弱唧唧的,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和种族繁衍,部落规定,一个雌性最少要有五个兽夫。 可部落里的雌性,原主是见过的,一个个黑不溜秋,味道也不好闻,脾气还坏,简直把兽夫当奴隶使唤,不然就解除伴侣关係。 兽人与雌性结为伴侣后,会在彼此的身上留下兽印,雌性可以单方面解除关係,只要划破兽印就可以做到。 雌性可以有无数个兽夫,而兽人的一生只能选择一个伴侣。 被解除伴侣关係的兽人,不仅实力大跌,还会成为弃兽,没有哪个部落会收留这种兽人,就只能沦为流浪兽。 所以,原主压根没想过找伴侣,作为骄傲的蛇兽人,他不愿意沦为奴隶,尤其是自己还是异兽人,独美不香吗?变强不香吗?为何给自己找麻烦呢? 可林晚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的认知,原来雌性也可以娇娇软软,香香甜甜。 原主的心沦陷了,他动情了! 林晚起初非常怕他,尤其是兽形的时候,为了克服林晚的恐惧,原主在她面前始终都是人形,后来为了外出方便,才变为半兽形。 上身人形,下身蛇尾的那种。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和其他兽人分享伴侣,雌性是他的,那就只能是他一个兽的。 没错,原主就是这么霸道,占有欲非常强。 但作为流浪兽,他根本不会照顾雌性,在这环境恶劣的兽世,雌性想要存活,很难。 很快,林晚生病了,浑身发热,原主没办法,只能带著她去部落找巫医求救,甚至答应部落,只要能救活她,便加入部落。 作为五阶的强者,哪怕部落的兽人没有看到他的兽纹,那强者的威压也骗不了人。 就这样,他和林晚在狮族部落定居下来。 可他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林晚的心,在加入部落不久,林晚便和狮族部落的少族长狮勇打的火热,甚至在他外出捕猎时,两人还交配了,成为伴侣。 原主一气之下,把狮勇打了个半死,这让林晚非常生气,她本就喜欢毛绒绒,为了狮勇,她甚至动过毁掉兽印的想法。 奈何原主的实力太强,她又捨不得这么一个强大的保鏢,才没下手。 原主为了不让实力下跌,只能接受了狮勇,谁知林晚是个不满足的,更是不安分,其他雌性都知道野外很危险,从不会闹著出部落,偏偏她不。 她总想著出去玩,原主和狮勇闹不过她,只能带她出去,就这样,她又先后招惹了虎族的虎啸、狼族的狼烈、熊族的熊猛、鹰族的鹰翼以及豹族的豹飞。 二人世界变成了八口之家,原主因实力强,稳坐第一兽夫,对其他六人虽不喜,却也没打死,將就著过日子。 第493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 原主以为,作为第一兽夫,林晚的第一窝崽子,肯定是自己的,可没想到,她很快便怀崽了,还是狮崽。 原主虽然对后代没有执念,但到底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虽然生气,却也不会杀幼崽,这是兽世的规矩,雌性和幼崽不能杀,否则会被兽神惩罚。 再加上冬季来临,林晚也不愿意挨著冷冰冰的原主睡,原主除了捕猎就是捕猎,变得越来越高冷。 林晚在给狮勇生完崽后,又生了虎崽,狼崽,熊崽和豹崽,就连原主的死对头鹰翼都有了蛋,而原主依旧一个崽子也没有。 就在原主已经认命没有后代的时候,林晚又闹了么蛾子,她想去海边,说什么没见过“美人鱼”,要去看看。 原主是不同意的,他见过海族,那可不是良善之辈,战斗力也强悍,在大海中,就是名副其实的王者。 这一路上,他们经歷过太多的战斗,这几个兽的实力確实不弱,架不住林晚总是作死啊,想一出是一出,不懂兽世的规则不说,还三番两次的招惹兽人。 他们每人都受过很多伤,如今又要去海族,原主怎么可能同意?况且他们当中,只有原主可以下海。 可那几个兽为了爭宠,竟然偷偷的上路了,这让原主气愤不已,却又毫无办法,他无数次后悔,为何要结个伴侣给自己找麻烦。 到海边后,林晚因招惹海族雌性,被海族带走,海族与陆地种族不同,雌性可以化形,分分钟化身战士。 原主为了救她只身下海,结果被海族围攻,拼著最后一口气將她送到岸边,自己却葬身海底。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远离林晚,努力变强。 如果有可能,他想成为六阶强者,他就想知道,蛇族到底能不能化龙。 对於林晚和她的伴侣,原主不想报復,兽世的规则如此,他只怨自己眼瞎,看上一个闹腾的伴侣。 所以,远离就好,他们爱怎么过日子都跟自己没关係,他只想变强。 云清接收完记忆,无奈的吐了吐信子,林晚是穿越女主,自己就是那个炮灰兽夫。 哪怕林晚留在部落,为部落带来一丝文明或者进步,云清都会佩服她,可惜,她只喜欢作死,喜欢收美男,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云清二话没说,赶紧將原主的蛇蜕收进空间,他打算搬家。很快女主林晚便会从天而降,直接掉进他的蛇窝里。 他可不想再成为工具人加保鏢的炮灰,这第一兽夫谁爱做谁做,反正他不做,他嫌脏。 原主的蛇蜕可是好东西,水火不侵,韧性十足,还清清凉凉的,比海族的綃纱也不遑多让,必须带走。 蛇族的蛇蜕只给自己的伴侣做衣服,別人可不配。 不过嘛,现在都是云清的了。 普通的蛇兽人成年后身体定型,蜕皮周期为两年一次,蜕皮不是为了生长,而是修復鳞片损伤、排出体內淤积的杂质。 而蛇异兽人又略有不同,除了正常的蜕皮周期,每提升一个等级,也会蜕一次皮,升阶时的蛇蜕更加柔软,也更结实,不亚於修仙界的低阶法衣。 云清收完蛇蜕,便离开了,原主也没別的家当,兽皮他不需要,也留不下,原主进食都是整个吞下去的,哪来的兽皮? 他打算去凶兽森林的外围定居,猎几头凶兽。 凶兽也是这个世界的特殊物种,与异兽人一样,数量稀少,实力强大,生活在凶兽森林的內围,很少出来。 不仅肉质鲜美,体內还有兽核,这兽核才是好东西,云清猜测,应该是跟內丹或者晶核类似的能量体。 异兽人吃了可以提升等级,普通兽人吃了同样可以增加实力,就是雌性吃了也能增强体质,增长寿命。 剧情里,原主就给林晚猎过凶兽,他自己都没捨得吃。 这操蛋的兽世规则! 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云清有些不友好,他不会爬行。 唉!头疼! 对原主来说,兽形赶路是最快的,可对目前的云清来说,反而是最慢的,怎么办呢?练习唄,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用人形走路吧?兽形的战斗模式也要儘快熟悉。 若是有第三视角,就能看到,一条七八十米长,直径接近两米的黑色巨蟒,正缓慢的在丛林里游走,硕大的蛇头高高扬起,时不时的吐著信子。 等级越高,兽形越大。 云清很庆幸原主的等级比较高,视力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不然他还得適应近视眼的情况。 蛇类的视力普遍不太好,但兽世的蛇兽人,这种情况会大大缓解,但相比其他种族,比如鹰族,依旧是“近视眼”。 云清一边爬行,一边熟悉身体的各部分机能,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黝黑的鳞片闪著寒光,所过之处,小动物纷纷逃窜,生怕下一秒就进了某兽的肚子。 他看著那些小动物,仔细辨认它们的种类,与原主的记忆一一对照,同时也与自己的认知对照。 丛林里的很多动植物,云清以前都没见过,真是活多久学多久。 原主的习惯是生吞,他可不愿意,以后还是变成人形进食吧。 现在还不饿,还是先熟悉新身体,等他熟练了再捕猎。 遇到感兴趣的植物,还会停下来用信子感知一下。 別说,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在丛林里游荡了半天,傍晚时分打了一只咯咯兽,就是野鸡,跟鸵鸟一样大的野鸡。 起初控制不好力量,一尾巴就把野鸡拍扁了,血肉模糊,看著就没食慾,一连拍扁了几只后,才掌握好自身的力量,拍晕不拍死。 化为人形后,拎著野鸡去不远处的河边清洗。 好歹当过一世妖精,人形兽形转换,云清还是很熟练的。 伸出食指,一个意念,尖锐的指甲瞬间弹出,这是部分兽化形態。放血扒皮、开膛破肚、分解,一气呵成。 把双腿兽化成尾巴,卷些枯木枯草过来拢在一起,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 用树枝將鸡块穿好,架在火上开烤。 刚才云清收拾猎物的时候,在水面上观察过这具身体的容貌,很美! 墨发如瀑直垂腰际,衬得肤色愈显冷白。眉峰锐利,瞳孔幽深如墨,狭长上挑,眼尾微微泛红。鼻樑高挺,唇色淡粉,下頜线条流畅利落,透著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 一身的冷白皮,泛著莹光,鳞片化成的黑色短裙包裹著一双大长腿,野性与儒雅並存。 如果放在现代,光靠脸,就能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 云清有理由怀疑,林晚当初答应原主做兽夫,绝对是馋他的身子,毕竟她那么怕蛇,竟然还能答应做伴侣,除了实力也就是美貌了。 第494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3 兽世的雄性,人形都很俊美,反观雌性,就普通多了,还整天脏兮兮的,当然,海族的雌性除外,她们的雌性不输於雄性。 像陆地上的种族,只有白狐族和部分鸟族的雌性,还算的上貌美,其余的都不怎么样。 只不过,狐族的雌性味道不好闻,鸟族雌性的生育能力不如兽族,毕竟一个是卵生一个是胎生。 原主的记忆中,鸟族雌性与兽族雄性结合,每次只能怀一个崽子,与同类结合生蛋的话,会有三到四枚蛋。 思绪翻飞间,鸡肉已经烤好,云清尝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肉嫩味美,只是简单的用了一点调料,味道就如此的好,看来,得在空间里囤点。 別的不说,这个头就不是普通鸡能比的,一只能顶几十只。 这鸡又不同於灵兽和妖兽,能量更温和,很適合普通人类食用。 囤货,必须囤货! 人形比兽形消耗少,进食也少,一只野鸡云清只吃一半便饱了。 原主兽形的时候,能吞下一只哞哞兽,就是野牛,嗯……和大象一样大小的野牛。 人形的时候,就只能吃这么多,剩下的被他收进空间。 夜晚的丛林是很危险的,当然那是相对別的兽来说,於云清而言,就是最好的猎场。 像野鸡这种动物,夜晚都会选择进窝里休息,它们的夜视力不行。 云清化为半兽人,拖著长长的蛇尾,在丛林里穿梭,遇到能吃的小动物,连幼崽都没放过,连同它们的食物一起,放进空间养起来。 还在空间里划出一片区域,布下结界后,专门养这些兽世里的动植物。 还有这个世界的草药,原主传承记忆中有的,都采了一部分,传承记忆没有,云清自己能分辨出来的,也採集一些收进空间。 一夜过去,云清的空间里多出很多新物种,这让他很开心。 把昨天剩下的烤鸡吃完,便化为兽形,爬上一棵大树,准备修炼,同时也是休息。 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虽达不到灵气復甦的世界那么浓郁,但远比普通世界要强。 原主是冰系,在小六的系统中,找到一部適合蛇类修炼的妖修功法《玄晶冰魄诀》。 先喝下一桶灵泉水,梳理体內暗伤,排出身体的杂质。再运转功法,將灵气引入经脉,游走全身。 隨著灵气不断涌入体內,云清的鳞片也在发生变化,比原来更坚硬,更亮眼。 在蛇头上,一抹冰蓝色的印记渐渐显现。 就在云清修炼的时候,他原来的蛇窝里,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我不是掉下山崖了吗?难不成我没死?被人救了?” 林晚看著眼前黑乎乎的地洞,只有头顶的洞口处,透进一丝光亮,这让她很害怕。 “有人吗?”林晚大声喊了一句。 除了洞里的回声,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办?我上不去啊!”林晚站起身,打量著这个地洞,都要哭了。 “来人啊!救命!”林晚一边寻找出路,一边求救,还不忘检查手机的信號,可惜,她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 林晚把整个地洞检查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任何出口,彻底绷不住了,大哭起来。 这地洞可是在丛林內围的,离著部落很远。 剧情里,是原主带她离开的地洞,找了一个山洞生活。 现在云清跑了,林晚要么靠自己,要么等著別的兽来救她。 夜晚来临,林晚吃了些背包里的零食,哭著睡著了。 一夜过去,林晚知道,她必须想办法自救,不然就只能等死。 她吃了些零食,喝了半瓶矿泉水,拿出水果刀,开始在洞壁上挖坑。 最后藉助洞口垂下的藤蔓,踩著挖好的坑,一点点爬了上来。 如果云清知道,肯定会感慨,到底是女主啊,这都能脱困,不得不说,气运很强。 林晚坐在洞口外,看著偏西的太阳,又看看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她怕是不在蓝星上了。 是穿越了吗?那这里又是哪里?远古世界吗? 蓝星哪有这么多粗壮的树木?几个人合抱的树木有,却没有这么多,怎么看怎么像原始森林。 就连地上的草,都比她要高。 可她去的景区,早就被开发出来了,根本不会有这么粗壮的树木和如此茂密的草。 不行,她必须找个地方过夜,不然会很危险。 林晚捡起一根树枝,一边抽打著比自己还高的草,艰难的寻找能休息的场所。 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可她背包里的零食早已吃完,水也喝光了。 “难不成我要死在这里了吗?这到底是哪?” 林晚边走边哭,时不时大喊两声“救命”! 女主就是女主,气运还真不是盖的,就在她快要饿晕时,在一棵大树上,发现一个一人多高的树洞。 树底下还有一只被砸扁的动物,看样子像是鸵鸟。 她欣喜的跑过去,用树枝戳了戳那只鸵鸟,应该还能吃,看著还挺新鲜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拽著树藤爬上树洞,里面竟然挺宽敞的,树洞里还铺著一层乾草,应该是那只鸵鸟的窝,窝里还有一个鸵鸟蛋。 林晚总算是鬆了口气,住的地方和吃的都有了,看来今天晚上不用死了。 又想到外面的那只鸵鸟,林晚不敢耽搁,赶紧爬下树,用水果刀把鸵鸟还能吃的部分割下来,又把尸体拖远。 离的这么近,万一有野兽过来,自己小命不保。 用草茎將鸵鸟肉捆好,在泉眼处洗乾净,便试著钻木取火。 她没有打火机,进入景区也不允许带明火,除了最原始的方法,她想不到別的办法。 手上被磨出两个大血泡后,林晚终於把火引燃了。 “嘶——好疼!”林晚又想哭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在太阳落山之前,她总算是吃到了烤肉,蛋也被她埋进烧完的灰堆里,准备明天吃。 “別说,还挺好吃的,就是味道淡了点。”林晚边吃肉边评价。 趁著天色还没黑,林晚又捡了很多枯木,把火堆弄大一些,不仅能取暖,还能防野兽。 林晚的运气不错,哪怕没有云清救,可这里有他留下的气味,野兽根本不敢过来,至少在他的气味散尽之前,不会有危险。 第495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4 夜幕降临,林晚累了一天,早早的躺在树洞里睡著了。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撒在树梢上,云清还在修炼,吐纳间,引月华入七寸灵枢,凝为“內丹”。 他是冰系妖修,月华对修炼更有益处,他贪婪的吸收著每一寸月华,洗炼蛇躯,软化旧鳞,促进蜕皮,使新生鳞片向冰晶玉质转化。 一夜过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云清才停止吐纳。 日精对他修炼不友好,云清不会主动吸收。 他滑下大树,原本幽暗的鳞片,泛著丝丝的冰蓝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 这便是修炼的效果。 开心的点了点头,云清准备去捕猎,他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吐著信子,感知方圆几公里的猎物,突然,云清顿住了,嗯?林晚?竟然在他的感知范围內。 呸!这剧情真狗! 他果断的朝著林晚的反方向游走了,快的像一条黑色闪电。 反正女主又不会死,跟自己有个鸡毛关係,他要去捕猎。 很快,云清就出了丛林,来到草原的边缘地带,这里有著丰富的猎物。 吐了吐信子,感知到猎物,云清加快了速度。 眼前出现一个湖泊,成群的猎物在湖边喝水。 哞哞兽(牛),哼唧兽(野猪),呦呦兽(鹿)等等,简直不要太多。 云清有一种老虎进了非洲大草原的既视感,遍地都是自助餐。 几个呼吸间,他一头扎进了湖里,向著猎物游去。 昨天抓得都是小型猎物,像野鸡、野兔这些,今天可要多抓些大型动物,养著慢慢吃。 快速靠近一群哞哞兽,长尾一甩,十几只哞哞兽便不见了踪影,有大有小,有公有母,齐齐的出现在空间里。 又如法炮製抓了一些呦呦兽和哼唧兽,水里的鱼也收了一些,这才上了岸。 嚇得一眾野兽疯狂逃散,云清则悠哉悠哉的拎著一头小野牛,扒皮抽筋,处理猎物。 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他,把整个小野牛都吃了,他自己都被这食量给惊住了。 说是小野牛,其实足足有普通的牛一般大小,还真是吃了一头牛啊。 嘖嘖嘖,厉害! 吃饱喝足的云清,没有休息,而是选择继续赶路。 从这里到凶兽森林,要走一个月的时间,这是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的。 接下来的日子,云清白天赶路,晚上修炼,五阶兽人的强大威压下,也没有上赶著找死的兽来找他麻烦。 而林晚在树洞住下后,开始在周边採集一些食物,像野果野菜这些。 过了两天的野人生活后,她被打猎路过这里的狮勇捡到了。 在兽世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无主的雌性,谁捡到就是谁的。 林晚在见到狮勇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竟然穿到了兽世。 心里先是一阵恐慌,她竟真的不在蓝星了,隨后便是狂喜,兽世的小说她可没少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美男,然后又想到还能拥有更多的美男。 这一认知,让她对兽世的恐惧都消散了,只剩满脑子的废料。 狮勇见到林晚的第一面,就被这个甜美的雌性给迷住了。 好闻的气息,迷人的美貌,这才是他心目中的伴侣。 “小雌性,你是哪个部落的?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丛林里,这里很危险的。” 化为人形的狮勇,温柔的说道。 林晚想起这两天的担惊受怕,竟呜呜的哭了起来,让狮勇好一阵心疼。 將她搂在怀里,便是一通温声细语的安慰,最后,成功的把这个无主的雌性给带回了狮族部落。 林晚趴在狮勇的背上,抓著他脖颈上的鬃毛,听著耳边呼呼的风声,竟有种幸福的感觉。 而狮勇此刻的脑子里全是,“我捡了个雌性,我有伴侣了!” 林晚在进入狮族部落的第一天,便住进了狮勇的山洞。 这也是兽世的规矩,兽夫要照顾伴侣,自然得住在一个山洞。 狮勇也很荣幸的做了林晚的第一兽夫。 他的实力並不弱,是三阶的火系异兽人。 要说剧情对林晚这个女主是真不错,安排的七个兽夫都是异兽人,实力最强的就是原主,五阶冰系,其次是鹰翼,四阶风系,也是原主的死对头。 狮勇排第三,三阶火系。 其余的都是二阶,並且金木水火土都占全了,分別为:虎啸是金系,狼烈是木系,熊猛是土系,豹飞是水系。 不得不说,女主吃的够好的。 整个兽世才多少异兽人?每一个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她一个人就占了七个。 现在云清不加入了,以剧情的尿性,剩下的六个,一个都不会少,没准还会再给补上一个。 林晚和狮勇如何没羞没臊,云清不关心,他现在已经到达凶兽森林。 看著眼前的森林,云清疑惑的吐了吐信子,阵法?这特么还能更玄幻点吗?不是说兽世吗?怎么还出现阵法了? 只是这阵法似乎是天然形成的,等级並不高,是个异兽人都能进,不过就是危险了点。 云清在凶兽森林外修炼一夜,次日便以人形状態进了森林,熟知阵法的他,这个程度的还真不算难。 正式进入森林的那一刻,云清便感知到了比外界更加浓郁的灵气。 “有点灵气復甦世界的感觉了。”云清呢喃了一句。 他猜测,这里的凶兽应该叫妖兽吧?它们不是兽人,而是被灵气侵染过的野兽。 如果他的猜测成真,那这里倒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散开神识感应著周围的凶兽,脚步也没停。 突然,一座小山似的巨兽闯入神识范围。 臥槽!好大! 云清差点爆粗口,除了星际世界见过的星兽,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兽,原主记忆中的凶兽也没有这么大只。 难不成原主见到的是幼崽吗?还真有可能。 这么大一只兽缩在那里,若不是神识能看清全貌,还真分辨不出,哪边是头哪边是腚? 凶兽全身布满鳞甲,在阳光下闪著金光,这是穿山甲?不对,尾巴不像啊! 管它是什么?今天都必须得死! 云清化做兽形,隱藏气息,迅速靠近凶兽。 在距离凶兽还有三四百米处停了下来,凶兽像是在睡觉,一动不动,云清迅速调动体內的灵气,施展“冰封诀”。 霎时间,地面凝结出刺眼的白霜,隨即化为坚硬的寒冰,如活物般快速向前蔓延,仿佛一条咆哮的冰河,直扑那小山般的凶兽。 所过之处草木僵立、土石化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毫无察觉的凶兽还在睡梦中便被冻住了。 第496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5 云清赶紧將巨兽收入空间,尾巴一甩,一道灵气挥出,冰封顷刻间融化,草木恢復如初。 他没敢耽搁,闪身进入空间,看向那一小座冰山巨兽,撤去术法,巨兽身上的寒冰褪去,露出原貌。 云清尾巴一甩,尾尖的鳞片化为刀锋,直直的插入凶兽的心臟,又迅速收回,尾尖卷著一枚鸡蛋大小的绿色兽核,就像一枚晶莹剔透的绿宝石,好看极了! 云清化为人形,將兽核拿在手上,仔细的观察,还能感应到里面流淌著精纯的灵力。 “真是好东西!”他喃喃自语,將晶核收进仓库。 这东西对他来说,用处並不大,有点像补灵丹,他现在修炼吸收灵气就行,用不著外力辅助,如果需要补充灵力,倒是可以用用。 用意念將凶兽分解,存入仓库,够他吃上一阵子了。 而且他没有猜错,这凶兽就是妖兽的一种,有灵智,却不能化形。 在此方世界算的上好东西,但对云清来说,却是可有可无,他空间有灵兽,比妖兽更实用,已经没必要再猎了。 云清出了空间,打算把这凶兽森林转一遍,收集一些新物种,就找个地方修炼。 如果只吸收灵气,他完全可以在空间里修炼,可空间里没有月华,还得在外面才行。 每一个位面都有祂的运行规则,物种也不尽相同,就像这个兽世,祂的动植物特点就一个字——大。 在別的世界能称之为树的,在这里它可能就是一株草,动物的个头也大,骑著野猪当马跑都不稀奇。 云清一边感慨一边收集物种,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句灵魂拷问,“臥槽!真大!” 他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收了很多参天大树,每一棵都能挖出一座树屋的那种,还是上下好几层的。 这些树木要么味道好,要么质地坚硬,要么就是有养生的功效,比如安神、解毒这类。 当然也有剧毒无比的,反正什么有用就收什么。 草药也没放过,像胳膊粗细的人参,不管是不是仔细看,它都像白萝卜。 还有足球大小的三七,若不是用神识探过,他都以为这是要成精了。 云清在凶兽森林一通酷酷的薅,有修仙界的经验,他现在老实多了,可不敢薅禿了。 收集可以,但带出去,怕是有些难,除非他在天道规则还没补全的情况下离开,剧情意识可束缚不了自己。 前提是,他能在剧情没结束前完成任务,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但想想就不可能,化龙哪有那么简单? 这个世界普通兽人的寿命是150岁左右,异兽人觉醒后,寿命是200年,每提升一阶,增加50年。 也就是说,原主的寿命是400岁,他总不能自杀吧? 不过操蛋的是,结为伴侣后,雌性的寿命可以与兽夫共享,但不能叠加。 什么意思呢?就是:正常雌性的寿命比兽人要短,大概在100年左右,如果兽夫是三阶异兽人,他的寿命为300岁,那么伴侣的寿命也会增加到300岁。 除非她再与更高阶的异兽人结侣,不然有再多的兽夫,寿命也不会再增加,但兽夫多也是有好处的,不仅会被照顾的很好,体质也会增强。 这就是兽印的功能,伴侣之间能通过兽印感应到对方是否有危险,还能把兽夫的强悍体质,分享一部分给伴侣。 主要是兽世的环境对兽人们非常的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残酷,云清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里的四季更像是天道在筛选基因。 四季的规律是这样的: 一个月温季,冰雪融化、万物復甦; 一个月雨季,大雨倾盆,草木疯长,一片汪洋; 两个月旱季,烈日炎炎,河水蒸发,酷热难耐。 两个月暖季,天高云淡,风清气爽,也是兽人们存储的季节。 六个月的寒季,大雪纷飞,千里冰封。积雪足足有十几米深,就是兽人也无法捕猎。 就这样的四季,就是兽人都要艰难求生,更何况是雌性和幼崽?能活下来的,都是筛选出来的强者。 若没有伴侣之间的分享,恐怕雌性和幼崽都活不下来。 此时正是暖季的最后一个月,马上就是寒季了,正是云清这个冰系修炼的最佳时机,所以他要儘快收集物种,然后闭关。 不得不说,原主觉醒的异能真不错,寒季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友好,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厚道,但四季又不是他定的,谁定的找谁去,跟他半点关係都没有。 就在云清忙碌的时候,林晚和狮勇也没閒著。 女主是好孕体质,好孕到才过去一个多月,就已经怀上狮崽了。 狮勇一边忙著收集物资,一边还要照顾她,同时还在物色“兄弟”,以他一个兽的能力,是无法照顾好伴侣的。 怀崽的林晚,每天都想和狮勇一起出去收集物资,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为了玩,也想著发现一些食物,渡过这个寒季。 生活在现代的人,在知道兽世环境如此恶劣时,要说不著急,那是不可能的。 狮勇没办法,只能带她出去,林晚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还真发现了两种类似土豆的植物,能吃,还能储存,產量也大。 这让狮勇欣喜不已,差点把她当成智者。 整个狮族部落对於林晚也更加重视,不仅仅因为她是雌性,主要是给部落找到了新食物。 被眾多兽人团宠的后果是什么呢?就是她飘了,不仅飘了,还多了两个兽夫,一个是虎啸,虎族族长的崽子之一,一个是狼烈,银狼族的第一勇士。 狮勇虽然吃醋,却也放心许多,多了两个“兄弟”,也能更好的照顾伴侣。 大雪来的毫无徵兆,前一天还是艷阳高照,第二天雪花便落了地。 积雪不深的时候,还是能继续打猎的,也是存储的最佳时机,存的早了会坏,存的晚了不够吃。 部落里不会做腊味,也没有那么多的盐,他们存储的主要方法就是,把肉晒乾,做成硬邦邦的肉乾。 云清已经找好了闭关的地方,是凶兽森林內围的山洞,他这段日子又打了两头凶兽,不是主动打的,而是它们自己送上门的。 非要来招惹自己,不弄死难不成留著过年吗? 在山洞口布下一层结界,云清化为兽形,將自己盘成一坨大大的蚊香,就进入了修炼状態。 灵气裹挟著冰雪气,不断的涌入体內,游走於全身的经脉,不多时,整条蛇便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將他护在中间。 第497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6 没几天,兽世就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部落里的兽人们,也离开自己的小山洞,迁去部落里的大山洞。 这样不仅可以互相照顾,也方便对抗危险。 大山洞里还有无数个小山洞,里面是雌性的住所,有兽夫的雌性,和兽夫一起住,未成年的雌性则跟著父兽母兽一起住。 至於说单身兽,反正又没伴侣,住哪不一样?大多数就在山洞里隨便找个地方,铺张兽皮或者乾草安家。 寒季来临时,兽人都是人形状態,只有在偶尔外出巡逻时,才会变换兽形,这样不仅节省空间,还能减少食物消耗。 储存的食物都是紧著雌性和幼崽先吃,兽人们一天只吃一顿,还只能吃半饱,没办法,寒季太长,食物储存的又不多。 很多兽人都是在这个季节死去的,不是冻死就是饿死的。 当然雌性和幼崽的死亡率,也会在寒季大大增加,对兽人们来说,寒季是最要命的。 “哎呀!早知道会来这里,我就应该好好学习一下炕是怎么做的。”林晚挺著孕肚喃喃自语。 她现在只能睡在兽夫身上,用他们长长的毛来取暖,还有半个月她就要生崽了,这么冷的天,她担心会冻著。 “晚晚说的炕是什么?”狮勇问道。 “就是种能加热的床,睡在上面暖暖的。”林晚解释道。 “床?睡觉用的?”虎啸问道。 “是的。” “那不就是草窝吗?草窝可不能加热,会烧起来的。”狼烈也在一旁开口。 “哎呀,跟你们说不清楚,我这马上就要生宝宝了,这么冷的天,怎么生嘛!”林晚撒娇的说道。 “晚晚別担心,等你生崽崽的时候,我用异能给你取暖。”狮勇赶紧安慰。 “还能这样?那你现在展示给我看看。”林晚一脸兴奋的从狮勇怀里抬起头,说道。 “晚晚,我只能给你看一下,我要节省能量,这样才能保证你生崽崽的时候,异能不会枯竭。”狮勇宠溺的说道。 “我懂,我就是好奇,看一下就行了。”林晚只见过狮勇用异能点火,取暖她没见过,万一不小心把乾草点著了怎么办? 狮勇伸出手掌,抚在林晚的后背上,瞬间一股暖流袭来,全身都暖洋洋的。 “真舒服。”林晚不禁嚶嚀出声。 只是很快,狮勇便收回了,让林晚有些失望,蜷缩著窝在他的怀里,说道:“狮勇,我生宝宝的时候,会不会有危险?” 第一次生產,林晚担心的很,现在隱隱有產妇恐惧症的倾向。 “晚晚別担心,不会有危险的,我会用异能守护你的。”狼烈开口。 木系能激发身体的生机,是能救命的。 林晚笑了笑,不再说话。 她现在就是各种担心,担心会疼,担心会难產,担心会死。 狮勇他们也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努力哄著她,逗她开心,轮流变为兽形给她取暖。 这也是毛绒绒的兽人,比冷血兽人更让雌性喜欢的原因。 蛇兽人寒季会冬眠,一睡就是六个月,无法照顾雌性不说,身上也是冷冰冰的,只有在旱季,蛇兽人才最受伴侣喜欢,冰冰凉凉的。 可为了两个月,忍受十个月,雌性们都表示:那还是算了吧! 即便蛇兽人再强大、俊美,也不是她们的首选。 这也是蛇兽人大多数沦为流浪兽的原因,他们很难找到伴侣。 流浪兽是寒季里,除饥寒外的最大威胁。 流浪兽有自己的组织,没错,不是部落,而是组织,他们成群结队的住在一起,在其他季节也会捕猎,一般不会骚扰部落。 到了寒季后,便喜欢袭击部落,主要目的就是为抢雌性和食物。 这时候,部落的兽人因为飢饿和严寒,实力大大下降,流浪兽则不用担心这个,他们都是光棍,又不需要照顾伴侣。 都是去抢伴侣的,抢来后便强行交配,哪怕不是发情期也没有关係,还能泄火。 流浪兽中的弃兽,大多对雌性充满恨意,从一开始的爱护,到无差別攻击,这也是兽世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一群人。 反正都被兽神厌弃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干就完了! 这也是雌性的顾忌之一,因为很多弃兽都会带人回来报復原部落,平日里再怎么娇惯,她们也怕死。 蛇兽人是流浪兽中比较特殊的一类,他们和弃兽不同,虽然也会去抢雌性,但是在时间上,一般选在温季,这个时候,是雌性最易发情的季节。 抢来后也会强行交配,运气好的话,很快就会怀上蛇蛋。 只需一个月,就会生下蛇蛋,数量也多,几乎都有二十枚左右。 雌性生下蛇蛋后,他们还会把雌性送回去,不得不说,有些渣,典型的只要孩子不要妈。 等蛇蛋孵化后,小蛇能进食了,兽人便会离开,任由小蛇自己生存,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有没有实力。 如果运气不好没怀上,那也没关係,接著交配就是,就连丁丁都比別的兽多一个。 弃兽不被部落接受,但蛇兽人可以,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就能在部落安家。 所以,同为流浪兽,一个是被迫流浪,一个是主动流浪,这是有本质区別的。 林晚生崽这天,可把狮勇和狼烈累坏了,异能双双用尽,才让她把崽子生下来,是三个毛绒绒的小狮崽。 漫长的六个月,总算在部落存储见底之际过去了,太阳暖洋洋的照著大地,厚厚的积雪只用了三天,便化成雪水。 兽人们纷纷走出大山洞,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云清也醒了,舒展开僵硬的身体,撤掉结界,快速游走在森林里,开心的撒著欢。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增强很多,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就连鳞片上的冰蓝色,都比原来更明显了。 还凭实力用尾巴抽死一头来挑衅的凶兽,这次都没有用异能。 將凶兽收进空间,他也化为人形,分解后,吩咐机器人燉肉,多多的燉。 六个月没有进食,他现在好饿,饿的前胸贴后背,若不是多年的习惯,他都想吞两口生肉。 吃饱喝足的云清,吩咐机器人继续把剩下的肉燉了,他才出了空间,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没毛病! 第498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7 在云清准备离开凶兽森林去远行的时候,就感觉到浑身发痒,整个人暴躁无比,这是怎么了? 我靠!不是要蜕皮吧?云清亚麻呆住了! 好吧,又是一个新体验,他赶紧回到修炼的山洞,布下结界,確保自己的安全。 蛇兽人蜕皮时,是最虚弱的时候,哪怕不是异兽人,都能轻易杀死他们。 所以,每个要蜕皮的蛇兽人,都会找一处隱蔽又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蜕皮周期也漫长,足足半个月的时间。 唉!云清嘆气。 蜕皮过程是非常难受的,浑身发痒,视线变得模糊,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迟钝,这种体验是他从未经歷过的。 好在他找的这个地方够安全,还有结界守护,除了身体难受,没別的问题。 云清不断的吸收灵气,意图让自己舒服些。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举动让他歪打正著,加快了蜕皮的速度。 以往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这次只用了八天,旧皮便开始分离。 神识化作刀锋,將头部的旧皮割开,云清慢慢的钻了出来,向前滑行,不断的收缩身体,直到一张完整的蛇蜕彻底与身体分离。 云清回头望去,他刚刚退下来的蛇蜕,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光滑细腻,薄如蝉翼,却不透明,黑中泛蓝,很漂亮! 他化作人形,將蛇蜕小心的卷了起来,这可是他自己的蛇蜕,必须珍藏! 云清撤去结界,整个人都舒服了,又化作兽形,准备离开。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纯黑色,而是黑中泛著冰蓝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鳞片发出著幽蓝的光,更加漂亮,也更加危险。 穿过阵法,云清隨便选了一个方向,离开了。 这绝对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的速度並不快,慢慢悠悠的,又不急著赶路,更没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遇到新物种便收集一些,晚上就停下来吸收月华。 偶尔还会遇见捕猎的兽人,云清没打扰,也没靠近,只是远远的看著。 以他现在的实力,隱藏气息很容易,除非他主动现身,不然別的兽还真发现不了他。 兴致来了,他也会捕猎,捕的都是肉质鲜美的猎物,其他的猎物,他也看不上,还会亲手烤一顿大餐,用的还是这个世界收集的调料。 懒得捕猎时,就会吃空间里机器人做好的凶兽肉。 说起调料,简直顛覆云清的认知,辣椒是长在树上的,八角是长在藤上的,就连酱油醋都有现成的。 那是一种类似椰子的果实,里面是黑色的汁液,根据外皮的顏色,来区分里面是酱油还是醋。浅棕色的是醋,深黑色的是酱油。 云清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长在同一棵树上的?造物主还真是神奇。 当然这些东西,他都有收集,种在空间里。 他还见过小麦,好吧,长的和高粱一样高大的小麦,一颗麦粒比花生米还大。 当然,还有水稻,和玉米一样高的秸杆上,结著如青提一般大小的米粒。 篮球一样大的土豆、红薯,菠萝蜜大小的玉米穗,等等等等,多不胜数。 云清觉得,再穿越到古代或者年代世界,他高低也要做一世农学家,绝对能青史留名,被写进教科书的那种。 这些东西他都有收集,哪怕在別的世界,不能像这里高產,也肯定比原来的產量要多。 半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云清也不知道自己流浪到了哪里。 他见过温季的花开,见过雨季的汪洋,也见过旱季的酷暑和暖季的丰收。 马上又要到寒季了,他打算找个地方闭关。 这天,云清来到一条大河边,河对岸是一座很高的山,就在他准备渡河时,却听到了呼救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 云清直立起上身望去,只见汹涌的河面上,一个白色的毛绒绒,正在水里扑腾。 原来是一只兔子,嗯,狗子一样大的兔子,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那么长的耳朵,想忽视都难。 眼看著那兔子就要被冲走了,云清尾尖一卷,便把他捞了起来,还甩了甩水珠,才將他放下来。 “你还好吗?”云清低下蛇头,吐著信子问道。 “还好,谢谢你了。”小兔子庆幸的说道,可一抬头,竟然看到一个巨大的蛇头,嚇得他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嗯?不会是嚇死了吧?”云清自言自语。 他在发现有兽人的时候,就已经把威压收起来了,怎么还能嚇晕过去呢,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上身化为人形,拎著兔子的耳朵提了起来,原来还是个没化形的幼崽。 “醒醒,醒醒!”云清晃动著兔崽子。 “唔。”小兔子幽幽转醒,睁眼看到云清,三瓣嘴动了动,“谢谢你,我刚才看到一条蛇,嚇我一跳。” “有那么可怕吗?”云清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怎么不可怕,那可是蛇兽人,是流浪兽!”小兔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云清勾了勾唇角,示意他往下看,粗壮的蛇尾就在下方盘著呢。 果然,小兔子看到他的蛇尾,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是那个蛇…蛇兽人!” “嗯哼!”云清点头。 小兔子红色的大眼睛里,瞬间泛起泪花,“別…別吃我,我…我肉不多的。” “谁告诉你我吃兽人的?”云清问道,这是污衊,他是流浪兽不假,可他又不是弃兽,不吃兽人的。 兽世的规矩:兽人之间可以互相残杀,却不能吃,就相当於,在別的世界,人吃人一样,这是不允许的,会被兽神厌弃。 当然,弃兽是不管这些的,他们已经被厌弃了,还差再多点厌弃吗? “长辈们都这么说,说,流浪兽会吃掉小兽人。”小兔子颓废的说道,可能是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吧? 云清懂了,这就好比你小时候,长辈们会嚇唬你,“你再闹腾,马猴就来背你了!”是一个道理。 “我不吃兽人,你的部落呢?怎么掉河里了?”云清放下小兔子,问道。 “你真的不吃兽人?”小兔子依旧怕怕的,再次確认。 没办法,这是天然的血脉压制,食草兽人见到食肉兽人,都会嚇得发抖。 见云清再次点头,小兔子才支棱起耳朵,说道:“我是青草部落的,我叫兔白,我本来是在河边挖草根的,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被水冲走了。” 还是个挺懂礼貌的小兔子。 第499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8 青草部落?哦,应该是上游的吧? “你能自己回去吗?”云清问。 小兔子没说话,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他还是个未化形的幼崽,被水衝到这里,走回去的话,不被野兽吃掉,也会累死。 兽人的化形期是五岁左右,在那之前都是兽形,只有能化形的幼崽,才能成为兽人,不能化形的,神志会慢慢退化,最终沦为野兽,逐出部落。 这也是兽人最关键的一道难关,是兽人还是野兽,就看能不能化形。 这可怜兮兮的样,还挺可爱的,云清轻笑了一声,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用尾巴將他卷了起来,往上游行去。 云清的速度很快,半小时不到,就到了青草部落的河对岸,隱隱还能看到树林后面有兽人活动的身影。 上身兽化,將兔白放在头顶,游过了河。 “回去吧。”云清恢復半兽状態,说道。 “谢谢你,好心的蛇兽人。”兔白再次开口道谢。 “不客气,你还挺懂礼貌的。”云清笑著摸了摸他的长耳朵。 “长辈们说过,幼崽要懂礼貌,才能有食物吃。”兔白现在对云清没有那么怕了,说话也不再结巴。 这时,兔白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叫声。整只兔子立刻变成了粉红色。 这是红温了?还挺好看的。 云清想笑,又忍住了,从空间里拿出一根这个世界的胡萝卜,足足有十几斤重。 “送你的,吃吧。” 兔白惊讶的看著胡萝卜,似乎想知道,这个蛇兽人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我是异兽人。”云清说道,这个世界是有空间异能的。 “哇,你好厉害!”兔白的红眼睛瞪的大大的。 食草兽人也有异兽人,但非常少,几乎都是木系的。 兔白没有见过异兽人,非常好奇,抱著胡萝卜呆呆的看著云清。 “呵呵,看傻了?”云清用尾尖轻轻的戳了戳他,结果把他戳了一个跟头。 云清:我真没用力,信我! 兔白爬起来,依旧好奇的看著自己,根本不在意。 “我没见过异兽人,听长辈们说,异兽人都是兽神眷顾的兽人,是最厉害的。” 兔白一边啃著胡萝卜,一边说道。 “异兽人也是有等级的,等级越高越厉害,等级低的,也不算很强。” 云清不急著离开了,化为人形,饶有兴致的坐下来跟他聊天。 来这里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跟兽人交流呢,对方还是个没化形的幼崽,不禁想著,是不是自己太无聊了? “你的等级是不是很高?”兔白现在完全被“异兽人”这三个字吸引了,都忘了害怕,也跟云清聊起来。 这是不是就叫“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算可以。”云清谦虚的回答,看著他“咔嚓咔嚓”的啃著胡萝卜,吃的那叫一个香。 “好羡慕你,我也想变强,可我连能不能化形都不知道。”兔白有些低落,不能化形就只能沦为野兔,成为別人的口粮。 “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云清安慰著。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能告诉我吗?”兔白又问。 “蛇清。”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兔白,是因为我是白色的,你叫青是因为你是青色的吗?” 云清摇头,“不是青色的青,是清水的清。” “哦,我懂了。” 一蛇一兔就这么聊著,还挺玄幻的。 直到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兔白!你在哪?” “我在这!”兔白回了一声,又对云清说道:“清前辈,阿父叫我呢,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食物。” 兔白没有將胡萝卜都吃完,还留了一半。 “回去吧,夜晚要来临了,外面很危险。”云清说著也站起身。 “清前辈,我们算是朋友吗?”兔白又问。 “你不怕我了?”云清好笑的看他。 兔白摇摇头,长耳朵也跟著甩动,“你是好蛇兽人,不会吃我,我不怕。” 真是个单纯的傻兔子。 “你不怕我,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云清又摸了摸他的长耳朵,真滑溜! “那我明天还能来找你玩吗?对了,你住哪里?” 云清想了想,留几天也行,他又没什么目標,於是指了指河对岸的森林,“我住对面的树上,你如果来找我,就在河边喊我,我能听到。” “好的,清前辈,再见!”兔白说著摇了摇爪子,一蹦一跳的朝著树林跑去。 云清好笑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一个人待久了,跟个幼崽都能聊半天。 算了,反正是旅游,多停留几天也没什么,这样想著,便兽化下了河,游去对岸,找了棵高大的树木,缠了上去。 次日清晨,修炼了一夜的云清刚刚回神,就听见了河对岸那稚嫩的声音:“清前辈——,你在吗?” 云清吐了吐信子,快速滑下树,往河边游去。 “清前辈!我在这里。”只见河对岸一只雪白的兔子,正一蹦一蹦的大喊著。 云清下河游到对岸,將硕大的蛇头放在岸上,说道:“要不要去对面的森林里玩儿?那里有很多你们能吃的果子和野菜。” “真的吗?有很多?我们部落的兽人都没有去过对面,我们不会游泳。”兔白很开心,如果能多採集一些野果和草根,那寒季里也能多吃一顿饱饭。 “上来。”云清对他微微点头。 “谢谢清前辈。”兔白跳上蛇头,云清带著他游到了对岸。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兔子,也不怕被自己卖了,云清心想。 其实兔白並不傻,他没察觉到云清的恶意,再加上还是个幼崽,没什么阅歷,所以才会如此信任他。 到了对岸,云清化为半兽,带著他去森林里採集。 “哇!好多野果。”兔白看著一棵野果树,开心的说道。 隨后又有些沮丧,他还没有化形,不会爬树。 云清轻笑一声,蛇尾一甩,“哗啦啦”的野果子瞬间掉了一地。 还有两个砸在了兔白的脑袋上,小傢伙也没喊疼,一蹦一蹦的开心捡果子,摔坏的放在一边,完好的放在另一边。 云清看他捡的欢,也没管,蛇尾扯下几根树藤,开始编背篓。 兔白把果子都收集在一起,才想起来他带不走这么多,看著两堆果子发愁。 “这个给你,等会儿我可以帮你把果子运到对岸去,你再用这个背篓送回部落里。” 云清將背篓递给兔白说道,他不会轻易进入食草兽人的部落,自己是流浪兽,又是食肉兽人,就这么闯入人家的部落,会给他们带来恐慌。 第500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9 “哇!这是什么?”兔白抱著背篓左看右看,一脸的惊喜,红眼睛都亮了几分,就像两颗红宝石。 “背篓,用树藤编的,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可以教我吗?清前辈,你真的愿意教我?”兔白惊讶的看向云清,这种技艺一般只教给自己的崽子,轻易不会外传的。 “只是一个背篓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想学吗?”云清问,又摸了摸他的长耳朵,手感真好! “想,我想学,求您教我。”兔白放下背篓,给云清行了一个兽世的大礼,这是对尊敬的人才会行的礼。 “等你把这些果子送回去,我就教你。” “好的,我很能干的,这些果子晒乾后,够我吃好久了,这个寒季我肯定不会再挨饿。”兔白开心的说道。 在兽世,雌性和幼崽自己採集的食物,属於私人所有,兽人和部落都不会抢,这也是对幼崽的鼓励。 云清尾巴一甩,將两堆果子收进空间。 “哇!好厉害!”兔白那一双红宝石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全是崇拜。 “走吧,我们去对岸。”云清说完又化身为一条巨蟒,用尾巴捲起兔白放在头顶。 到了对岸,將果子放在岸边,看著兔白背著一背篓的果子,一蹦一蹦的回部落了。 多亏他编背篓的时候,还编了一个盖子,不然这傻兔子肯定把果子都给蹦出来。 云清化为人形,坐在果子堆的中间,扯著旁边的枯草,一边等兔白,一边编草筐。 想起在其他世界时,那些编织的工艺品,尤其是猫窝狗窝这一类的,都很实用。 不仅可以用来装东西,还可以做窝,寒季要来了,就先教那个傻兔子编这个吧,树藤太硬,他一个幼崽怕是有些吃力,草茎就很好。 就在云清编著草筐的时候,听见了兔白怒气冲冲的声音。 “还给我,那是我的!”云清起身,散开神识望去,只见树林后面,一群兽人將兔白围在中间,抢了他的背篓。 小兔子又气又怕,泪水在眼里直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他身后还站著很多兔兽人,一个个嚇得浑身发抖。 这些食肉兽人真不讲理,凭什么抢自己的背篓,兔白很生气,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兽都好强大! 云清也生气了,不为別的,只因为他看见了男女主们,抢兔白背篓的正是豹飞。 他把野果和草筐收进空间,化为兽形飞快的赶了过去。 “小兔子,我就是想看看你这背篓,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教你编的就行。”一个女声响起,隱隱带著兴奋。 “是我教他的。”云清话音未落,背篓已经被他用尾巴抢回来,还一尾巴將豹飞拍飞了出去。 “啊!蛇!”林晚大叫一声,嚇得浑身发抖。 云清没理她,把背篓还给兔白,还用尾尖轻轻的抚了抚气呼呼的小兔子,然后散开威压,强大的五阶威压,压的对面几个兽,瞬间变为兽形。 兔兽人们一看,又来一个强大的兽人,他们青草部落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招惹了这么多食肉兽人。 一群兔兽人也在这强大的威压下,一个个化为兽形,毛都炸了! “抢一个幼崽的东西,也不嫌丟兽!”云清的声音很冷。 鹰翼將飞出去的豹飞拎了回来,看向云清的眼神带著挑衅。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是异兽人?还挺强的嘛,弱肉强食,这本就是兽世的规矩,不是吗?” 云清也看向鹰翼,冷笑一声,“所以,你已经强大到欺负幼崽了吗?” “臭蛇,你找死!”鹰翼脾气不太好,被云清的话激怒了,展开翅膀便攻了过来。 云清抬起蛇尾,“啪”的一声,抽在他刚刚起飞的翅膀上。 “扑通”一声,鹰翼也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云清冷冷一笑,心说,你要是飞上天空,我还真没办法,但这么近的距离,你也飞不起来,抽你还是没问题的。 鹰翼落地的瞬间,云清便冲了过去,一个四阶,还敢挑衅我,谁给你的勇气! 鹰和蛇本就是天敌,谁贏谁输全看实力,云清可不怕他。 一个呼吸间云清就到了鹰翼跟前,“啪”!又是一尾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鹰翼的翅膀便断了一个。 我让你飞!你再飞一个我看看? 云清现在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情绪,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也许这就是遇见天敌的感觉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前辈误会了,我们没有欺负他,您別生气!” 就在云清抬起尾巴想砸断鹰翼的另一只翅膀时,一条绿藤將鹰翼捲走了,狮勇也到了他跟前,大声的喊道。 绿藤是狼烈控制的,让云清扑了个空,狮勇已经在偷偷调动异能了,万一鹰翼没有被救,他就要出手阻拦。 “那你们为何要抢他的背篓?”云清问。 “这个……”狮勇看向林晚,他也不知道伴侣为何要看那个背篓,还一脸的兴奋,豹飞这头傻豹子竟然就那么给抢了过来。 “那个……我只是想知道,这背篓是谁编的?”林晚趴在虎啸的背上,怕怕的说道。 “我编的!怎么了?”云清冷冷的说道。 “谁教你编的?”林晚立刻问道,眼里带著希冀的光芒。 “我的传承记忆中就有,没人教我。” “传承记忆?”林晚不知道这个,呢喃出声。 这时,熊猛开口:“晚晚,蛇族与別的种族不同,他们一出壳,便会觉醒传承记忆。” “是这样吗?”林晚有些傻眼,她还以为云清是胎穿的呢,不然怎么会这手艺? 虎啸也跟著点头,“是的,蛇族天生就会很多东西,所以他们一直是很强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林晚委屈的说道。 “道歉!”云清吐出两个字。 “凭什么?”豹飞趴在地上大声吼道,作为异兽人,他一直是高兽一等的,怎么会给一个弱小的兔兽人道歉? “要么死!”云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漠的眸子盯著豹飞。 在场的眾兽都被这句话嚇到了,他们並不怀疑这是句玩笑。 “你怎么能杀人呢?”林晚大叫。 “弱肉强食!这是兽世的规矩,我不杀雌性,但我能杀了你所有的伴侣,若不想被反噬,最好让他乖乖的道歉!” 云清看都没看林晚,兽夫被杀,伴侣也会被反噬,虽不致命,却能让她虚弱一阵子。 尤其还是共享寿命的最强兽夫被杀,反噬的更厉害,起码寿命变短,就能让她们心疼死。 第501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0 林晚委屈巴巴的看向云清,意图让他心软,毕竟她的容貌在雄性面前,向来无往而不利。 可惜,云清郎心似铁,她的媚眼只会拋给瞎子看。 “飞,道歉!”这是狮勇的声音,身为第一兽夫,他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对不起,行了吧!”豹飞憋屈的小声开口。 “大点声!”云清喝道。 嚇得豹飞一激灵,“对不起,我错了!”说完便开始装死。 “前辈,这就是个误会,我们真没有恶意,也不是欺负幼崽,您就放过我们吧。”狮勇也开口求情。 “滚!別再让我看见你们!”云清说道。 “谢谢前辈,我们这就走。”狮勇叼起鹰翼往背上一甩,便示意虎啸赶紧离开。 虎啸和熊猛护著林晚,狼烈背著豹飞,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青草部落。 “清前辈,你好厉害!”兔白一蹦一蹦的来到云清跟前,红眼睛里满是星星,都溢出来了。 后面的兔兽人想拉住他,都没来的及,这崽子怎么这么心大,那可是蛇兽人啊!你就这么送上门了? 云清看那几人走远,这才化为人形,摸了摸兔白的长耳朵,笑问:“刚才有没有嚇到?” 兔白摇头,“没有,我就是很生气,这背篓是您给我的。他们凭什么要抢?” “你的果子我帮忙带回来了,要放去哪里?”云清又问。 “真的吗?前辈能不能帮我放到窝里?”兔白惊喜的问道。 “可以,走吧。”云清没有理会那些兔兽人,如果真的搭理了,对他们来说恐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嚇。 兔白背著空背篓,在前面一蹦一蹦的带路,云清跟在他身后,往他的兔窝走去。 直到他们走远,这边的兔兽人们才长长的鬆了口气,一个个瘫软在地,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 “兽神啊!刚才嚇死我了!”一个兔兽人弱弱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你看到他的兽纹没,五条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五阶的异兽人呢!”有兽附和。 “就是啊,好强!若是我也能觉醒就好了。”这是羡慕的口气。 “谁不想觉醒啊,可惜,我们只是最弱的兔族。” “兔圆,你的崽子怎么会认识蛇兽人的?”这时兔族的族长兔川问道。 “族长,我也不知道啊,那崽子什么都没说过。”兔白的父兽兔圆一脸的惊恐。 他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今天那崽子会被打死呢,谁知道,他居然认识那么厉害的异兽人。 “你去问问你的崽子,这是怎么回事?”兔川说。 “我明白,肯定要问清楚的。”兔圆点头。 而这边,云清已经跟著兔白进了青草部落,部落名字叫青草,实则只有一小片草地,在树林和高山之间。 这座高山就是云清一开始想来过冬的地方。 没想到在这里不仅遇见了可爱的兔白,还有討厌的男女主们。 云清知道女主怕蛇,所以,他刚刚才没有在她面前化人形,那就是个花痴,看见美男就流口水。 “清前辈,这就是我的窝,请进。”兔白指著一个不大的山洞说道。 青草部落的山洞都在半山腰以上,离地面足足有二三十米,有几条歪歪斜斜的小路能上山,只有这样的高度,才能让他们在雨季和寒季里安全度过。 云清跟著兔白进入山洞,第一个感觉就是小,有一个草窝,地上还堆著一些根茎物,还有他刚刚背回来的果子以及一些木柴。 靠近洞口的地方放著一些石块,围成一个圈,有燻黑的痕跡,看样子这是他生火的地方。 山洞的空间不大,目测只有二十多个平方。 “兔白,你这山洞是你自己挖的吗?”云清问。 “不是的,这是我阿父帮我挖的,我的爪子还不是很锋利,挖山洞的话会受伤。” 兔白说著,还一脸的开心,这种开心就像小朋友第一次邀请伙伴来家里做客一样,觉得自己长大了。 “兔白,果子放哪里?就这样堆一起会坏掉的。”云清问道。 “我知道的,我会努力把它们晒乾些,这样会坏的慢一点。”兔白点点头,说的习以为常。 唉!这就是兽世,食物无比珍贵,尤其是没有战斗力的种族,哪怕是放坏的食物也捨不得扔掉。 “我帮你想想办法,让食物能存储的久一些。”云清说道,他已经在空间里用意念將这些果子变成果乾,只是要过几天再拿给他,这样比较合理。 “谢谢你。”兔白高兴的道谢,在他眼里,云清是厉害的异兽人,什么都能做到。 “你们兔族吃肉吗?” “吃的,可惜我们打不到猎物,就是捉咯咯兽,也要好多兽人一起才能捕到一只,平时还是吃草根、果子和野菜的多。” “我帮你猎几只咯咯兽,这样你就有肉吃了。”云清不在意的说道,打这种小型猎物,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这…不用了,清前辈,我已经麻烦你太多了。” 兔白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贪心了,能採集到那些野果就已经非常幸运了。 “捕猎对我来说並不难,而且我打算在你们部落找个地方冬眠,猎物就当做是报酬。 还得请你帮我跟族长说一下,族里我也会给猎物。” 云清说完兔白很惊喜。 兽神啊!有清前辈这么厉害的异兽人在部落,哪怕只是冬眠,也会有强者气息存在,肯定不会再有野兽过来袭击。 “没问题,我们族长肯定会同意的。”兔白高兴的说道。 “呵呵。”云清也笑了,又问:“你就在这里度过寒季吗?还是会搬去大山洞?” “会搬去大山洞的,只不过不是在一个大山洞里,我的族人非常多,一个大山洞住不下,要住好几个大山洞的,就在上面。”兔白指了指头顶。 “你有多少族人?”云清知道兔子的繁殖能力非常强,对这个也很好奇。 “几千人吧,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我们兔族一窝能生七八只崽,除了寒季不能生,其余的季节都可以生崽,寒季太冷,幼崽会被冻死。” 兔白说的一脸骄傲,其他的种族一年只发情一次,兔族则不同,他们的生育能力可是很强的。 云清確实有些吃惊,在原主的记忆里,能有七八百兽人的部落,都能算得上大部落了,兔族居然有几千兽人。 在这环境恶劣的兽世,的確算的上大族群了,也就是战斗力太渣,不然都能称霸一方了。 第502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1 通过和兔白聊天,云清对青草部落和兔族也了解很多,他们虽弱小,却也从没放弃过努力,勤劳能干,哪怕是幼崽都会努力把日子过好。 他之所以留在兔族过冬,还有一个原因,男女主肯定也会在这附近过冬,以他们那招灾的体质,说不定还会给兔族带来灾祸,正好趁机收拾他们一波。 原主没要求报復,可云清接收记忆的时候,却能体会到他深深的憋屈,就算不能弄死他们,也能弄残。 只要主角光环掉落,想怎么收拾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论气运,自己丝毫不比他们差,况且,四合院世界时,他还得了一丝剧情意识呢,怕个屁! “兔白,等你搬去大山洞时,我可以在你这洞里冬眠吗?” 云清问道,他也是想趁机帮帮这个小兔子,把他的山洞扩大一些,就这么点空间,够干啥的? “可以啊,你想住多久都行。”兔白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那走吧,我先教你编草窝,背篓的话等你大一些再教你,你还没有化形,会很吃力。” 云清说完,变为半兽化,捲起兔白便下了山。 路过兔圆时,兔白还喊了一句:“阿父!我去採集了!” 兔圆都没来得及回话,一蛇一兔便没了踪影。 云清现在是隱匿气息的状態,不然这些兔子还不得嚇死,那可就是罪过了。 两兽再次来到河边,云清拿出那个半成品的草窝,兔白一下子就爱上了。 “清前辈,我要学这个,寒季的时候趴在里面睡觉,肯定特別舒服。”兔白围著草窝转圈,越看越喜欢。 “可以,你先看著我编,很容易的。”云清嘴里说著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编的很快,兔白也没閒著,帮他扯草茎。 大板牙咔咔一顿咬,草茎被齐根咬断,速度还挺快。 这个世界的兽人都很聪明,动手能力更是绝佳,兔白只是看了一会,就有些看明白了。 草窝编完后,云清还修了修毛刺,这样睡著也能舒服些。 “兔白进来试试。”云清拍了拍编好的草窝。 “真的可以吗?”兔白问道,兽人的领地意识很强,自己的东西不喜欢被其他兽人碰,这样会留下气味,心里就很不舒服,食肉兽人更甚。 “这本来就是送你的,我用不到草窝。”云清笑著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哇!谢谢清前辈!”兔白一听是送给自己的,后腿一蹬,就跳进了草窝里,还在里面打了两个滚。 这草窝编的可不小,直径就有七八米,哪怕他成年后都能住。 现在嘛,还是很宽敞的。 这下子兔白干起活来更加的卖力了,有种化身收割机的感觉。 “咔咔咔”一顿咬,草成片成片的倒下。 云清不禁感慨,难怪有的地方兔子会泛滥呢,这破坏力真就挺强的。 “兔白,不用再弄了,够用了。”云清觉得他要是不喊停,这小傢伙怕是会把这一片的草都咬断嘍。 “好的前辈!”兔白蹦噠到云清身边,乖乖的坐下,像个小学生。 “来,我教你起头,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云清一点点的把要领讲给他听,兔白一个劲的点头,大耳朵也跟著前后摆动。 可一上手,完犊子了,爪子没有手灵活,典型的:脑子说我会了,爪子说我废了! 兔白都急哭了,他太不爭气了,竟然这么笨,怎么都编不好。 本就红红的大眼睛,更红了,还水汪汪的。 “別哭了,等你化形后就能编好了,是爪子不灵活,这不是你的错。” 云清安慰著哭的很伤心的小兔子,其实他很想笑,硬生生的忍住了,笑出来確实有点不厚道。 “真的吗?不是我笨?” “真的,兔白是个很厉害的幼崽,一点都不笨。” “谢谢!等过了这个寒季,我就能化形了,肯定能编好的。” 小兔子说著打气的话,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哄小孩子云清是很有经验的,没什么不是一顿肉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两顿。 两兽在河边吃了一顿烤凶兽肉,这肉里有淡淡的灵气,对兔白化形有帮助。 “太幸福了!”兔白瘫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像一块毛绒绒的白地毯,看著就好摸。 云清也没客气,直接上手,摸著他柔软的肚皮,给他消食。 “以后不能再吃这么多了,会撑到的。”小兔子没怎么吃过肉,一下子就吃撑了。 “前辈,这肉真好吃,是什么肉啊?” “凶兽肉。” “凶兽!”兔白惊讶的说道,兽神啊!他一只兔子,竟然有幸吃到凶兽肉! 那可是传说中的凶兽啊! “前辈,凶兽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別凶!是不是很大?”小兔子精神了,一骨碌爬起来,好奇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云清耐心的跟他说凶兽的样子,一问一答间,气氛很是和谐。 而河对岸的豹飞此时正盯著他们,一脸的气愤,却又怂的要死。 云清早就发现他了,只是没在意,一个二阶兽,抽死他只需一尾巴,多一尾巴都算他输。 之前是不能弄死他,才没有下狠手,只是让他受了点轻伤,对兽人来说影响不大,疼上一阵子而已。 豹飞正在河里抓鱼,良好的嗅觉让他闻到了烤肉味,嘴里的鱼都不香了。 若是別的兽,他说不定早就下手抢了,可云清给他的感觉很危险,他不敢,只能闻著香味流口水。 兔白已经放弃编草窝了,还是等化形再说吧,爪子实在是不好用。 兴致勃勃的把云清给他编的草窝,顶回了窝里,还在里面铺了好多乾草,还別说,看著就觉得舒服。 下午,云清是自己出去的,打了两只咯咯兽,扒皮分割,用大叶子包好,给了兔白。 当晚,兔白就顶著草窝搬去了兔圆的山洞,把自己的洞让给了云清。 他也没客气,毕竟付了房租的,晚上就盘在兔白的山洞口,吸收月华修炼。 “阿父,我来了!”兔白顶著草窝到兔圆山洞口时,嚇了兔圆一跳。 “你这个小崽子,这是顶的什么?”人形的兔圆赶紧把草窝搬了进来。 “草窝,清前辈给我编的。”兔白笑的差点咧成四瓣嘴。 “草窝?哇!阿兄,好舒服的样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在里面?” “阿兄我也想睡,我不占地方的,一小点地方就够了。” “还有我,还有我!” 兔白同窝的兄弟是六个,他是最大的那个。几个弟弟看到他的草窝都想睡,一个个的央求著兔白。 第503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2 “回你们自己的窝去睡。”兔白没好气的说道。 兄弟们都有自己的窝,都是兔圆帮忙挖的,只是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回来看看。 崽子们都没化形,兔圆也乐意多照顾他们。 “白,这又是什么?”兔圆指著草窝里那个大大的叶子包问道。 “是清前辈给的咯咯兽肉,我带了些回来给阿父吃,阿父,今天清前辈还请我吃了凶兽肉。 那可是凶兽肉啊!” 兔白一边说著还不爭气的舔了舔嘴角。 “哇!凶兽肉啊!”兄弟们捧场的惊呼道。 “白,你和那个清前辈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怎么会回来?还带著草窝?”兔圆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崽子到底干了啥。 兔白没有隱瞒,把他和云清的认识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 “阿父,清前辈说,他打算在咱们部落冬眠,会给部落打一只猎物做报酬,你明天问问族长,可以吗?” 兔圆目瞪口呆的看著兔白,他的崽子出息了! 不是都说蛇兽人冷血吗?杀兽不眨眼的那种,为何对白这么好? 若白是雌性他能理解,可白就是个普通的幼崽啊!还是个没化形的,图什么呢? 难不成这就是“傻兽有傻运?” 兔圆又把兔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什么特殊的呀,除了傻乎乎的。 兔白不知道老父亲的心理活动,此刻正兴致勃勃的安放他的草窝呢。 看的一眾兄弟羡慕不已。 “阿兄,不是说清前辈教过你了嘛,你能不能帮我编一个,我用草根跟你换。” “对呀阿兄,我也用草根跟你换。” “阿兄我也要。” 兔白看著热情的兄弟,无奈又羞耻的说了一句,“我只是脑袋学会了,爪子没有,编不出来,爪子不好用。” 这时兔圆说道:“白,你明天问问清前辈,我能编吗?如果可以,我帮他们编就是。” 其实他也想要一个送给伴侣,没准伴侣一高兴,明年还能再给他生一窝崽子呢。 爭宠这种事,每个成年的兽人都无师自通。 “行吧,我明天问问清前辈,如果他同意了,我就教阿父。”兔白说完,蹦到草窝里,舒服的躺下睡觉了。 眾兄弟羡慕的一步一回头,回了自己的山洞。 兔圆趴在自己的草窝里,也羡慕的看了一眼崽子的草窝,闭眼睡觉了。 又是修炼的一夜,云清睁开眼,天光微亮,小兔子们有的已经起来忙碌了。 他化为人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开始观察兔白的山洞,计划从哪里开挖。 左右无法扩建,都是其他兽的山洞,只能往后挖。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居然是窑洞,和这山洞何其的像。 把兔白的物资收进空间,他打算今天就开挖,不过还是要等兔白回来,问问他的意思。 “清前辈,我回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兔白,我打算把这山洞挖深一些,你愿意吗?”云清问。 “前辈愿意帮我挖山洞?谢谢前辈。”兔白开心的蹦躂著。 行吧,一看这情绪就是愿意的意思。 “你存储的食物都在我这里,等挖好了,再还给你。”云清解释了一句,小兔子好不容易存的,可不能让他觉得被自己弄丟了。 “好的,前辈,我阿父让我问您,那草窝他能编吗?”兔白忐忑的看著云清,长耳朵耷拉著,像个犯错的孩子。 “他想学你教他就是了,我教了你,就是你的技能,想教谁都可以。” 云清不在意的说道。 “谢谢前辈,谢谢了,我现在就去告诉阿父。”说完,就一蹦一蹦的跑了。 云清笑著摇摇头。 伸出双手,变为利爪,开始切割墙壁。 以他五阶的实力,切割石壁,宛如在切豆腐一样。 將石头一块块的切下来,这些还有用,能搭台子或者柜子,还有最重要的炕。 既然来了这里,除了收集物资,也要做些什么赚点功德。 他不想改变兽世的进程,建国或者建城什么的,但在能力范围內,提高一点兽人的生活质量还是可以的。 而兔族又是最弱的种族,教他们一些技能,也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云清用了一天的时间,给山洞来了个大变样。 里面被挖出了三个房间,最里面是仓库,还用石头、木板、木棍搭好了架子,兔白收集的那些草根和果乾,都被他放在了架子上。 等他明天再编一些藤筐,就把这些放在藤筐里。 咯咯兽的肉则被他掛在木棍上,都在空间风乾过了,可以储存整个寒季。 中间的一间可以作为臥室,云清盘了一个炕,用石头和石板搭的,外面的一间是厨房,搭了灶台,还打磨了一口石锅。 又用剩下的石头石板搭了一排柜子,用来放东西。 山洞口封住一半,留出窗口和门的位置,门可以用木板,但窗口不行,他打算明天去森林里捉几只昆虫。 有一种类似蜻蜓的昆虫,翅膀是透明的,特別结实,有点像现代的亚克力板,正好用来做窗户,包括每一间之间的隔断,都可以用这种翅膀,透光还暖和。 兔白这一整天都和兔圆在一起,父子俩在河边割草编草筐。 兔圆已经编了一个大大的草筐,又结实又舒服,还铺了柔软的乾草,这是他准备送给伴侣的,也就是兔白的阿母。 兔圆只是她的兽夫之一,不哄得伴侣高兴,这个寒季怎么进她的窝? 除了伴侣的草窝,兔圆还给几个兔崽子每人编了一个,当然,他们的是最先编的,全是为了练手。 相比这最后一个大草窝,那几个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歪歪扭扭的有,高低不平的也有,都是雄性,有个窝就能睡,何必在乎这些细节呢? 兔圆觉得看著这最后的草窝,满意的点了点头,將他们摞在一起,准备扛回去。 “白,咱们该回去了。”兔圆扛起草窝,对远处还在“吭哧吭哧”啃草茎的兔白说道。 “来了!阿父!”兔白吐掉嘴里的草渣,一蹦一跳的跟著兔圆回了部落。 兔白直接回自己的山洞看云清,而兔圆则把崽子的草窝发下去后,就去了伴侣的山洞。 有崽子的兽夫都有属於自己的山洞,这样方便他们照顾幼崽,当然,幼崽能自理后,他们便很少住了,大多数都和伴侣一起住。 这一夜,兔圆成了大家庭里最靚的那个仔,伴侣对这草窝满意的不得了,当夜便翻了他的牌子。 第504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3 回到自己山洞的兔白也惊呆了,这还是他的洞吗?真的没走错吗? 看了两边的邻居后,兔白確认了,他没走错。 而兔白的邻居看见他,红眼睛都快翻成白的了。 这小兔崽子把窝让给了蛇兽人,昨夜嚇得他们瑟瑟发抖,都没敢在洞里睡,连夜去借宿了。 白天的时候,他们更不敢待在山洞里,在兔白的兄弟们口中得知,他因为两只咯咯兽把窝让给了蛇兽人。 气的邻居差点去揍他,这次不是怕的,而是羡慕的,別说两只咯咯兽,就是半只他们都愿意把自己的让出来,他们真的不贪心。 尤其是这一天,看著兔白的山洞一点点变成如今的样子,妒忌的眼睛又红了几分。 为何他们不是那个幸运兽?兔白那个傻乎乎的傢伙,可真好命。 妒忌让兽连害怕都忘了,今天他们都在各自的洞口,看著兔白的山洞直冒酸水。 兔白被邻居瞪了也不在意,蹦蹦跳跳的回了洞。 “清前辈,我回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兔白,你吃过东西了吗?”云清问,干了一天的活,他饿了。 “还没有,准备去我阿父那里吃。” 傻兔子还不知道他阿父正“吃”好吃的呢,哪有那个精力管他这个崽子。 但云清知道啊,整个部落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內,哪个洞里发生什么他都知道。 “陪我一起去吃点烤肉吧,今天咱们吃哞哞兽。”云清不由分说,化身半兽,將兔白捲起来,几个呼吸间便出了部落。 来到河边,感知一下猎物的方向,云清往下游赶去,那里有一群野牛在喝水。 兔白坐著免费的过山车,半点不害怕,还有心思看路边的野草能不能吃。 离野牛群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云清停了下来,將兔白放在一棵大树上,让他乖乖的等著。 云清化为兽形,迅速靠近野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两头成年的野牛。 一头给部落作为报酬,另一头当做晚餐。 如今正是野兽迁徙的季节,成群的野兽开始寻找新的过冬场所。也是猎物最好打的季节。 云清打完猎物便离开了,河对面,狮勇也带著虎啸他们在捕猎,看来他们也想留在那里过冬。 也对,六个月的寒季,不准备的充分些,肯定活不下去。 接上兔白,回了部落外的河边。 兔白开心的回部落报信,让族人们过来搬猎物,顺便捡柴回来,云清则处理猎物。 扒皮、抽筋、分割一条龙,牛筋和牛皮被他收进空间,牛肉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拿出一口大石锅,开始煮肉。 兔兽人们在云清的下游处理猎物,也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让族人搬回去,明天再晾晒。 他们的储存方法就是晒,看到这里,云清对兔白说:“兔白,我教你一种处理肉类的方法,可以储存一个轮迴甚至更长时间。 你要用心的学,听见没?” 一个轮迴是兽世一年的意思,云清自然也入乡隨俗。 兔白呆呆的看向云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动作。 云清从空间里拿出粗盐,准备用剩下的牛肉教他做腊肉,一边动手,一边把做腊肉的步骤详细的讲给他听。 这个世界是有盐矿的,但他们不会处理,都是粗盐,细盐估计也就女主会有吧,毕竟这么简单的知识,她不应该不知道才对。 云清不担心兔白记不住,在兽世,只要与储存和食物有关的事,就没有哪个兽人是记不住的。 兔白看云清处理完一块肉后,说道:“前辈,让我来吧,您给我指导。”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清前辈定是位智者,或者说他的祖先有智者存在,不然这么厉害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兔白一边在心里激动,一边仔细回忆著云清刚才的动作。 第一次做这个,手法很稚嫩,却没有出错,就是速度慢了些。 “兔白很棒!是个了不起的幼崽。”云清摸了摸他的长耳朵夸道。 兔白骄傲的挺了挺胸膛,一脸的自豪。 “兔白,其实弱小的种族一样能抓到猎物,你们兔族是最能挖洞的种族之一,像这种大迁徙的季节,完全能抓到足够度过寒季的猎物。 想学吗?”云清说道。 兔白激动的点头,他想学。 云清把陷阱的製作方法一一说了,说的很详细,怕他不理解,还在地上画了草图。 做好这一切,锅里的牛肉也煮好了,给兔白盛了一小盆,剩下的都被云清吃完了。 刷完锅收进空间,云清指了指地上剩下的牛肉,“兔白,这些就送给你了,我不吃不新鲜的肉。” “谢谢前辈!”兔白又向云清行了一个大礼。 他知道前辈是在关照自己,还教自己技能,这些技能足够他在兽世立足。 哪怕他化形不成功,凭著这些技能,部落也不会赶他走,还会把他养起来,直到老死的那天。 “真是个傻兔子!”云清笑著摸了摸他的毛绒绒的头顶,一个人回了部落。 这里有很多兔兽人在,他不担心兔白的安全。 兔白看著云清的背影,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了下来,这是感动的,他何其有幸被一位智者教导。 “白,你怎么哭了?”族长兔川来到他身边时,看到就是这副场景。 “族长,清前辈是智者,他教了我处理猎物和捕捉猎物的技能,我愿意跟部落分享这些技能。” 兔白看向兔川说道。 兔川高兴的抱起他,“真是个好崽子,白,青草部落会永远记住你的。” 这一刻,兔川都不得不佩服兔白的运气,命真好! 他要告诉族人,一定要尊敬兔白,能被智者教导的兽人,也定是位智者,他们青草部落也要有智者了! 哪怕白不能化形,部落也不会亏待他,会养他一生。 这一夜,整个青草部落的兔族,除了照顾伴侣的兽人,其他的都在河边忙碌,他们要挖陷阱捕猎,兔族也要吃肉! 明日还要分出一部分族人去挖盐,爭取在寒季到来之前,储存足够的食物。 云清继续化为兽形盘在山洞里修炼,方法他已经教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相信能管理几千族人的族长,定会安排好这一切。 他確实想把兔白培养成智者,这样一来,兔白给兽世带来改变,也会有他一份功德。 第505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4 至於说兔族以后会不会被其他部落攻击,云清不担心,在兽世,兽人之间会互相廝杀,却不会动巫医、智者、祭司这些兽,甚至还很尊重。 这是兽世最特殊的一类兽,一个部落哪怕有一个这样的存在,都会令其他部落尊重,兽人觉得,他们是受兽神眷顾的兽人,对付他们就等於对抗兽神。 云清帮不了兔白成为祭司,那需要灵性,但把他培养成巫医或者智者,还是能做到的。 一夜过去,河边的草地上都是大大小小的陷阱,兔川还让大家做了標记,防止自己人掉下去。 看著这一夜的成果,兔川高兴的笑了,抱起兔白,大手一挥,“都回去休息吧!” 族人们兴高采烈的往回走,眼里都是希冀的光,看著被族长抱著的兔白,除了浓浓的羡慕,还有敬意。 兔白也很开心,但一夜没睡的他,现在很困,趴在兔川的怀里开始打盹。 兔川把他轻轻的放在草窝里,还贴心的用乾草给他盖上。 昨夜照顾伴侣的兽人们,今日化身巡逻队,守护著部落的安全,其中就有兔圆。 托崽子的福,兔圆现在也被族人尊重,看向他的眼神都带著羡慕。 云清一大早便出了部落,在森林里捉了两只昆虫,割下翅膀放进空间,还抓了几种空间没有的动物,放里面养著。 又采了一些常见的草药,给兔白做教材,回去的路上还扯了一大捆树藤。 云清知道他们肯定要去挖盐,离青草部落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盐矿,这也是兔族定居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部落定居除了水源和食物,就是盐最重要,他们又猎不到野兽,喝不到兽血,盐矿就是必须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相比食肉动物,食草动物才是找物资最厉害的种族,很多能吃的食物往往都是它们先发现的。 兽人亦是如此,哪怕可以变成人,但刻在骨子里的天赋却不会变。 等云清安好翅膀窗户的时候,兔白已经睡醒了,正一蹦一蹦的往这边走来。 “清前辈,我回来了!”还是一成不变的打招呼方式。 “睡醒了?”云清问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根胡萝卜递给他,“先吃东西,一会儿去叫你阿父过来,我教你编背篓和藤筐。” 云清不会主动教兔圆,他能学就是沾了兔白的光,这小傢伙算是他收的弟子。 云清不想留下后代,拋开那操蛋的兽世规则,他的经歷太复杂,留给崽子的传承记忆就更复杂,会让他们疯掉,还是收个弟子比较靠谱。 “好的前辈。”兔白抱著胡萝卜“咔咔”的啃了起来。 他快要化形了,对食物的需求也比以往要大,这是身体在储存能量,能量不够就无法化形。 如果幼崽化形前能填饱肚子,就不会有化形不成功的存在,这也是部落的食物都以幼崽为先的原因之一,他们是部落的希望。 只是能吃饱对兽人来说,只能算愿望,根本无法实现,兽人都吃不饱,即便是食肉兽人也是飢一顿、饱一顿的。 兔圆跟著兔白来到山洞的时候,也被这新的山洞惊住了,太完美了,如果每个家庭都能有一个这样的山洞,那他们就不用再去大山洞里过寒季。 云清自然发现了他的震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些我都会教给兔白,能学多少,全看他的本事。” “是!智者大人!”兔圆惊恐的回道。 “別叫我智者,我也不想做智者,跟兔白一样叫我前辈就好。”云清淡淡一笑说道。 论岁数,他的確能做他们的前辈,不说他自己的年纪,就是原主都有40多岁了。 “是,前辈!”兔圆立刻改口。 兔圆也很聪明,动手能力也不弱,背篓和藤筐只教了一遍,他就能自己动手了。 兔白依旧是“脑子会了、爪子废了”的阶段,等他化形就能自己动手了。 兔圆在一心一意的编著背篓,云清开始教兔白如何盘炕,还在处理好的野牛皮上,用草汁画了结构图。 “兔白,这炕你学会了吗?有了它,你们就能安稳的度过寒季,明天我再教你如何防御野兽和流浪兽。”云清拍拍兔白的小脑袋。 “我记住了,谢谢前辈!”兔白恭敬的点头。 “走,我们去捕猎烤肉吃,今天想吃什么?”云清说著化为半兽,卷著兔白出了部落,路过兔圆时,他的身子都僵了! 这次云清带著兔白往上游去,速度並不快,遇到有用的植物,还会来一个现场教学。 兔白认真的听,用心的记,神情很严肃,这都是能让他生存的技能,容不得半点马虎。 不得不说,兽世的幼崽真的好乖,比现代不爱学习的熊孩子,不知强了多少。 一连几天,云清都在教兔白,认草药,辨食物,挖壕沟,布陷阱等等。 部落里也更忙,云清教兔白,兔白教兔圆,兔圆教兔川,兔川再带著族人去实现。 兽世最让人羡慕的一点就是,兽人的力气都大,动手能力强,短短几天,部落里的雌性都睡到炕了,炕上放著草窝,就还挺不赖的。 同时,河边的陷阱也捕到很多猎物,大到哞哞兽,小到咯咯兽,都被他们製成了腊肉。 老兽人做腊肉,年轻的兽人打猎、盘炕、挖壕沟,幼崽帮忙收集木柴。 兔子不仅能啃草,啃树的本事同样不赖,幼崽力气小也没关係,把树啃倒就行,成年兽人会带回部落。 况且,经过一个旱季的缺水,枯木简直不要太多,山顶的几个大山洞里,除了猎物,其余的满满当当都是木柴。 还有野果、野菜、草籽也没少收集。 云清没有教兔白做醃菜,没有缸,用木桶装的效果不好,石缸又太费力气,等明年教会他们烧陶,就能吃上醃菜了。 当寒季的雪花落下时,部落里一扫往年的担忧,都对这个寒季充满了希望。 相信这六个月过去,又能多出很多幼崽吧? 云清让小六整理了一份这个世界的草药和食物图鑑,都是他流浪那半年多收集的种类,让机器人用野牛皮做了两本厚厚的图册。 一本是草药,一本是食物,在他闭关前给了兔白,让他在寒季好好记下来。 兽世没有文字,女主也没教过,至少原主的记忆里没有。 云清也只教了兔白最常用的字,还给了他一本兽世版《看图学字》,也不知道小弟子对这份“寒假作业”满不满意? 第506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5 云清闭关了,闭关前还在部落的周边布下一个结界,兔族雌性的生育能力眾所周知,他怕流浪兽会来抢雌性。 听兔白说,那些流浪兽每年都来他们部落抢雌性,布下结界有备无患。 兔白在兔圆的山洞中开始了他的学习之旅。 每一个文字,每一种草药,每一种食物,都被他牢牢的记在心里,他要做智者,也要做巫医。 兄弟们知道阿兄在跟智者学习,主动的过来帮忙,给他做食物,给他烧炕。 雪越积越厚,青草部落的兽人们看著外面那白茫茫的世界,感受著温暖的炕,还有那比往年更多的肉食,都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河之隔的一个巨大的树洞里,林晚裹著厚厚的兽皮,透过木门的缝隙,看著外面的大雪,心中烦躁的很。 “勇,兽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雪?” “我也不知道,歷来如此。” “唉,一想到要在这树洞里待上半年,就难受。” 林晚委屈的想哭,哪怕是住山洞也比住树洞强啊,十几个平方的面积,还要生火,烟都排不出去,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晚晚乖,这附近的高山只有对面那一座,那里是兔族的部落,若我们没得罪他们还好,现在怕是……” 狮勇为难的摇摇头,他们本想著在兔族过寒季的,可谁知被一个背篓破坏了。 “可现在是寒季啊,那个蛇兽人该冬眠了吧?兔族应该不会再拒绝我们了。” 林晚一刻也不想住树洞了,一开始有多兴奋,下雪后就有多难受。 “勇,要不我去问问吧,如今是寒季,兔族都会搬去大山洞,咱们就借一个小山洞,他们应该不会不借的。” 鹰翼说道,而且他更想去看看那条臭蛇走了没?若是没走,哼哼!就是有仇的报仇了。 狮勇看著难受的伴侣,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鹰翼,终是点了点头,“翼,早去早回。” 他自然能猜出鹰翼的心思,却没阻止,因为他心里也窝火,自己一行人被那个蛇兽人打了,这仇自然得报。 若不是狼烈有木系异能,鹰翼就废了。 如今寒季来临,正是蛇兽人冬眠的季节,也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异兽人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他们手里? 鹰翼见狮勇点了头,高兴的打开门,化为兽形,往对面的高山飞去。 他刚飞过树林,便被弹了回去,就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硬邦邦的。 鹰翼险些一头栽下来,赶紧维持住身形,巨大羽翼扇起的风,將树梢上的积雪都刮飞了。 他挥动羽翼,小心的往前试探,又一次触碰到了那堵墙。 鹰翼不解,乾脆半兽化,將手放在那堵“墙”上,用力推了推,发现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鹰翼疑惑的自言自语。 围著青草部落飞了一圈,发现根本进不去,整个部落好像被挡住了。 鹰翼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到树屋。 “翼,兔族同意咱们搬过去了吗?”林晚迫不及待的问道。 “晚晚,我没能进去兔族部落,他们部落好像被一堵墙挡住了,根本飞不过去。”鹰翼说道。 “什么?不可能!”几人异口同声。 “是真的,我还半兽化检查过,那堵墙看不见,却能摸到,不信你们也可以去看。”鹰翼有些生气的说道,他像是会说谎的兽吗? “我去看看!”虎啸第一个冲了出去,他是虎族,不怕冷,此时的积雪还达不到他的身高,外出没问题。 虎啸穿过树林,和鹰翼一样撞上结界,被反弹回去。 这下他信了,原来还真有一堵墙啊,虎啸抬起右爪,意念转动,瞬间虎爪就蒙上一层金色的盔甲。 一个用力砸过去,就像打在野兽的肚皮上,还有些软,却没有打破,只是凹了下去,撤回爪子,再摸上去,又坚硬无比。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虎啸呢喃了一句,也调头回去了。 把事情一说,林晚和几个兽都愣住了,竟然真的存在这么一堵墙? “勇,我想去看看。”林晚说道。 “不行!”六个兽夫齐齐出声。 外面还在下雪,怎么能让伴侣冒险呢? “你们听我说完,说不定我就认识呢?我多穿几层兽皮就是了,你们驮我过去,又不远,很快就回来了。” 林晚坚持要去。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拗过林晚,由虎啸驮著他,让最弱的豹飞看家,其他人一起去看。 熊猛在前面开路,狼烈断后,狮勇紧跟著虎啸,保护林晚,鹰翼则在空中示警。 很快便来到结界前,林晚伸出手摸了摸,又推了推,很硬。 “这墙打不破,我用异能试过。”虎啸说道。 “啸,你再试一次。”林晚提议。 “好的。”虎啸让狮勇抱著伴侣,將异能覆盖在虎爪上,猛的砸过去,结界又凹了下去,等撤回爪子,又恢復如初。 林晚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怎么跟个气球似的?” 几兽都听见了,但没听懂,气球是什么也不知道。 “晚晚,咱们回去吧,太冷了,会冻坏你的。”狮勇说道。 “好吧,先回去吧。”林晚只觉得一道灵光闪过,却没抓住,安静的趴在虎啸的背上,往树洞走去。 “唳——”的一声鹰啼,这是鹰翼在示警,说明有危险靠近,此时他已经往危险的来源处飞去。 虎啸加快了步伐,赶紧往树洞方向跑去。 “烈,保护好伴侣,我去帮翼。”狮勇吩咐一声也跟了过去。 熊猛一看,也跟著狮勇去了。 虎啸將林晚送回树洞,交代狼烈和豹飞,“你们收拾东西,去另一个树洞藏身,保护好伴侣,烈,记得抹去气味,我去帮他们。” 林晚紧张的看著狼烈,“是什么?很危险吗?” 狼烈严肃的开口:“应该是流浪兽,晚晚,我先收拾东西,我和飞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狼烈收拾了些林晚日常用的东西,让豹飞驮著她往另一个树洞跑去,他则留在后面,用木系异能抹去气味的同时,还撒下一些致幻的药粉。 狼烈猜的没错,来的正是流浪兽,足足一百多只。 领路的是一只鬣狗兽人,灰突突脏兮兮的毛髮,即便在寒季也能闻见那令兽作呕的气味。 后面是几只探路的灰狼兽人,领导这只流浪兽队伍的则是一只黑猩猩,还是一只四阶火系异兽人。 第507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6 “老大!有雌性的味道,很好闻,肯定是个漂亮的雌性!”鬣狗闻到了林晚的味道,论嗅觉,他很自信自己没闻错。 跟在他后面的灰狼也昂起脑袋仔细嗅了嗅,“是雌性的味道,很香!” “哈哈哈,追!”猩猩下令! 流浪兽们调转方向往河对岸跑去! 在鹰翼几人触动结界的那一刻,云清就醒了,只是没有出来,他布下的结界可不是他们能打破的。 鹰翼的示警他听到了,也猜到是流浪兽。 云清出了山洞,穿过结界,在山顶上看著冰河对面,正对峙著的两方兽人。 “异兽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异兽人?”领路的鬣狗兽人说道。 “这都是那个雌性的伴侣。”后面的灰狼兽人肯定的说道。 狮勇等兽在不远处对峙著,对他们来说,最危险的就是那只黑猩猩,其他的流浪兽不足为惧。 “勇,那个猩猩交给我,你们对付其他兽,这些流浪兽,都该死!”鹰翼在对狮勇说道。 部落里的兽人非常討厌流浪兽,见到了就不会放过,可这帮傢伙就像野草一样,杀死一批还有一批,就像杀不完一样。 “好,你要小心,那只猩猩的等级不低。”狮勇点点头,叮嘱鹰翼一句。 “明白!” 而流浪兽这边,猩猩也在对手下吩咐:“那只鹰兽是最危险的,交给我,你们对付其他的兽,要小心,他们都是异兽。” “是,老大!”手下们齐齐应声。 这些兽有弃兽,但也有天生的坏兽,只是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被赶出了部落。 对部落里的兽人也更恨。 流浪兽对上异兽也是有策略的,他们不会直接对上,而是先躲避,消耗他们的异能,等异能消耗完了,再群起而攻之。 “杀!”狮勇下令,他必须要速战速决,他们还有伴侣要保护,经不起消耗。 一声令下,鹰翼第一个冲了过去,他主要对付那只猩猩,两兽都是四阶,一个火系一个风系。 猩猩一挥爪子,一个火球便飞了出去,鹰翼翅膀一扇,火球偏了方向,落在流浪兽的队伍里。 “啊!”一声惨叫,一个流浪兽被火球点燃,他赶紧往雪堆里一滚,厚厚的积雪就是最好的灭火器,身上瞬间冒起白烟,毛被烧禿了。 狮勇几人紧隨其后,一个个异能砸过去,流浪兽被撂倒好几个,但大部分都躲开了。 他们把狮勇几个分割开,二三十围著一个,一边躲避异能,一边时不时的抓上一爪子。 云清远远的看著,他现在没打算帮忙,两边的兽都討厌,就让他们狗咬狗。 一边是数量少的男主,一边是强盗一样的流浪兽,谁死了他都高兴。 流浪兽一个接一个倒下,而狮勇几人的异能也渐渐枯竭,还受了伤。 在寒季里战斗,不仅流浪兽消耗大,异兽也一样,战斗的同时还要抵抗严寒,这战斗力要比其他季节弱很多。 终於,狮勇等人的异能被消耗尽了,流浪兽还剩三十多只,还个个掛彩,就是那只黑猩猩也被鹰翼的风刃割了好几道大口子。 鹰翼也不好受,他的翅膀被烧了好大一片,飞行都有些吃力,乾脆降到地面。 两方又回到对峙状態。 “勇,这样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再打下去,就算灭了流浪兽,咱们也废了。”虎啸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的异能连最起码的利爪都维持不住了。 “我知道,有什么办法?”狮勇也在喘著粗气。 “勇,把他们引到兔族那边去,咱们趁机走。”鹰翼小声的提议。 熊猛鄙夷的看了一眼鹰翼,真是个坏兽!却也没说什么,在你死我活的时候,自然是你死比较好。 狮勇想到那堵“墙”,有它在,兔族也不会受伤,这么一想,觉得真是个好办法。 於是开口大喊道:“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抢雌性吧?兔族的雌性可是出了名的好生育,与其跟我们耗下去,还不如直接去那边抢! 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准备,兔族如今有兽神庇佑,你们说不定会被兽神惩罚。” 在兽世,流浪兽就像是一群逆子,要说別的可能不在意,但要说兽神,他们的逆反心理会瞬间拉高一个等级。 果然,“兽神”这两个字一出,让流浪兽们立刻变得疯狂起来。 “兽神庇佑?一群傻兔子,凭什么会被兽神庇佑?”猩猩不屑的说道。 “呵,別不信,兔族外有一堵看不见的墙,谁也进不去!”鹰翼开口。 “看不见的墙?我不信,墙哪有看不见的。”猩猩气愤的说道,你特么当我傻吗? “是真的,谁也进不去,不信你可以去看,就在树林的里面。”狮勇点头。 猩猩被他们说的有些好奇,怎么可能呢? 手下们也是面面相覷,但不得不说,狮勇等兽成功了,他们的注意力全被那看不见的墙吸引了。 云清在心里冷笑一声,“祸水东引?” 那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一抬手,在结界外筑起一道冰墙,谁说看不见的?这不就能看见了? 猩猩:“你们最好说的是真话,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鹰翼抬起翅膀指了指,“当然是真的,就在那边!” 猩猩:“你们带我们去看。” 他又不傻,这帮傢伙肯定是想逃走,杀了自己这么多手下,呵!没那么便宜的事! 狮勇几兽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抹无奈,这该死的猩猩族,为什么这么聪明? 在兽世,猩猩一族是最聪明的,战斗力也强,很少有族群会与他们为敌,你和他动武力,他跟你讲战术,你和他用战术,他跟你讲计谋。 总之,就是干不过! “快点带路!別动心眼子!你们太弱!”猩猩不屑的开口。 “好,我们带你们去!”狮勇开口,转身往青草部落走去。 鹰翼忍著疼痛飞上天空,可他瞬间就傻眼了,这冰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对,这是异能!冰系异能! 他缓缓下降,变回人形,趴在狮勇的背上,小声的说道:“勇,趁机逃跑!那兔族有只冰系异兽人,现在那里筑起了一道冰墙!” 狮勇一惊,对虎啸和熊猛点点头,一年多的默契,瞬间想法达成一致。 “翼,你先走,换个方向回去接伴侣,咱们要马上离开这里。”狮勇小声的说道。 “好!”鹰翼说完又变回兽形,飞上天空,盘旋了几圈后,往树洞的方向飞去。 这一切都被云清看在眼里,呵呵,等我收拾完这些流浪兽,再去收拾你们,竟敢把危险带给弱小的种族,真不要脸! 第508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7 狮勇等兽过了冰河,穿过树林,被一道高大的冰墙拦住。 “哇!好高大的冰墙!”有兽发出惊嘆。 大家都抬头看向冰墙,眼中带著惊讶。 狮勇几兽一看,就是此时,跑! 狮勇、虎啸、熊猛掉头就跑,熊猛用最后的异能筑起一道土墙,为逃跑爭取时间。 “坏兽!敢耍我!”猩猩气的一拳就把土墙捶塌了,他现在也是异能枯竭的状態,追只会两败俱伤,还不如修整一下,攻击兔族。 此时云清也来到冰墙之上,冷冷的看著这些流浪兽,一个跳跃下了冰墙,落地的瞬间化为兽形。 將异能附在尾巴上,一个大尾巴甩过去,凡是碰到的流浪兽,瞬间化为冰雕,再一尾巴下去,冰雕碎了一地。 “找死!”云清吐出两个字,动作没停,几个呼吸间,除了最开始逃开的猩猩,其他的流浪兽都变成了一块块的。 这一块,那一块的那种。 “你是谁?这里不是兔族吗?”猩猩逃到一棵大树上,惊恐的问道。 “谁告诉你这里是兔族的?”云清轻轻摆动蛇尾,上身变为人形,冷冷的问道。 “这?”猩猩傻眼了,在他的认知中,蛇兽人是不可能与弱小的兔族同住的,可是,以前来过这里的流浪兽,都说这里是兔族啊! 难不成搬家了?还是被眼前的蛇兽人杀了?肯定是被这个蛇兽人杀了,蛇兽人可是冷血兽人,杀兽不眨眼的那种,而且,看样子他也是流浪兽。 “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前辈在这里,我马上就滚,看在都是流浪兽的份上,放我一马!” 猩猩开口求饶,那明显的五条兽纹,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见,再不求饶,下一刻便会命丧於此。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求饶也没用! “晚了!你打扰了我的冬眠!”云清话音未落,一尾巴甩过去,连树带猩猩一起被冻成了冰雕。 又一甩尾巴,很好,东一块西一块的,完美! 云清没有停留,顺著狮勇他们的痕跡追了过去,敢祸水东引?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鹰翼伤痕累累的找到林晚等人,二话没说,背上林晚就飞上了天空,只给狼烈两兽留下两个字:“快走!” 狼烈和豹飞没有犹豫,背上已经收拾好的兽皮包袱,就跟了上去。 “翼,你受伤了,勇他们怎么样了?”林晚趴在鹰翼的背上心疼的说道。 “晚晚,那些流浪兽很强,有一只四阶火系的猩猩,勇他们只是受了伤,没有生命危险,我们要儘快离开这里。” 鹰翼忍著翅膀上的疼痛,用力的往前飞,下面跟著狼烈和豹飞。 有林晚的兽印感应,他们只要脱险,就能很快追上来。 “啊!”林晚一声惊叫。 “晚晚小心!”狼烈和豹飞赶紧化为人形,接住了从半空掉下来的林晚。 可怜的鹰翼,昏迷著掉下来,直接砸进了雪地里。 “没事吧晚晚?”狼烈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你快看看翼,他怎么样了?”林晚看向鹰翼,带著担忧。 “飞,照顾好晚晚。”狼烈把林晚塞进豹飞的怀里,走向鹰翼。 “怎么伤的这么重?”狼烈皱眉看向鹰翼,翅膀上的毛禿了好大一片,露出皮肤,还带著焦糊的味道。 异能已经耗尽,整只兽昏迷不醒。 “飞,先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我要给翼疗伤,再等等勇他们。” 狼烈扛起鹰翼,对豹飞说道。 “烈,要不我先挖个树洞吧,这里也找不到山洞。” “好,要快!” “飞,你用水混著雪,先盖一个冰屋,树洞太小,放不下翼的兽形。”林晚冻的哆哆嗦嗦的说道。 “好,让烈先照顾你。”豹飞释放异能,將雪做成一块块的冰砖,在几棵大树之间迅速搭起一座很大的冰屋。 狼烈又赶紧把大树劈成木板,铺在冰屋里,留出一个生火的位置,剩下的都铺成木地板。 还卷著树藤在冰屋里外都加固一层,里面防止坍塌,外面用来遮掩。 火堆升起来后,冰屋里的温度也渐渐回升。 林晚坐在鹰翼身边,抹著眼泪,心疼不已,怎么就伤的这么重? 她完全忘了,若不是她非要出去,也不会被流浪兽闻到气味。 狼烈也没敢耽搁,用木系异能为鹰翼输送生机,他是队伍里最强的兽,若是死了,这战斗力下降不说,晚晚还要虚弱一阵子,在这寒季,虚弱代表著死亡。 鹰翼在狼烈的帮助下,总算醒了过来,勉强变为人形后,又睡了过去。 空间也变大很多。 豹飞给鹰翼盖上一块兽皮,剩下的就只能慢慢养著了。 “烈,勇他们要多久才能找到我们?”林晚窝在狼烈的怀里,声音带著哭腔。 “应该会很快追上来,你饿不饿,让飞给你做点吃的。”狼烈开口。 “好,煮点肉汤吧,让翼也喝一些。”林晚说道。 豹飞点点头,开始从兽皮包里往外掏东西。 肉汤还没煮好,狮勇等兽便顺著兽印感应找了过来。 狼烈看他们个个带伤,又挨个给他们治疗。 在狼烈异能快耗尽的时候,总算治疗了一个遍。 他们中受伤最重的就是鹰翼,全是异能带来的伤,相比物理攻击受伤,异能带来的伤才是最致命的。 现在,除了豹飞,几乎没有一个活蹦乱跳的,个个都虚弱,没有个把月別想恢復。 云清就是这个时候到的冰屋。 “砰砰砰!”一阵砸门声响起,让屋里的几人一愣。 豹飞全身紧绷的打开门,看到是云清,呆愣了一瞬,就被他那杀人的目光逼得步步后退,直到云清迈进冰屋。 “呵,又见面了!”云清的话里像是带著冰碴。 几兽在豹飞开门的那一刻,就把林晚护在了身后,此时都和云清对峙著。 “你来干什么?”狮勇问道,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来者不善! 尤其是看到那明晃晃的五条兽纹,让他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还有脸问我?你们把流浪兽引到兔族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点,说吧,想怎么个死法?”云清看著几兽说道。 “我们也是不得已,不这样做,我们就得死。”虎啸开口。 “呵!”云清冷笑,一个箭步上前,就把虎啸的脖子给掐住了,“那也不是你们把灾难转给兔族的理由,他们有多弱你难道不知道?” “前辈不要!”狮勇赶紧抓住云清的手臂,带著哀求! 云清也觉得挺操蛋,他真的用力了,想掐死虎啸的,奈何被一股力量阻止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这该死的剧情意识! 他自己不受剧情控制,却不能杀死男女主。 第509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8 云清不明白,这么蠢的女主,天道要她来干什么?难不成就为了生孩子? 他不知道的是,还真让他猜对了,天道就是让林晚来生孩子的,以此改善兽人的基因,不然也不会把这么多异兽人安排给她做兽夫。 异兽人的繁衍能力不强,等级越高越难有后代,这和修仙界类似,而且,与纯人类结合后,后代的体质也比纯兽人要好。 以前,兽世的异能只能靠兽人自己觉醒,而纯人类生下的后代,却可以自然觉醒。 就像狮勇和虎啸留在部落的崽子们,不仅化形会提前,还会在化形的同时觉醒异能。 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总有一天,幼崽会出生便自带异能。 而且女人与雌性相比,生育能力同样很强,毕竟雌性一年才发一次情,当然像兔族这种太弱的种族除外。 但云清不知道啊,他又没跟天道沟通过,也不想沟通,万一被祂坑了怎么办? 比如让自己也留个后代什么的?那不完犊子了? 所以,要为兽世做贡献的几人,还不能死。 云清这个鬱闷啊!用力一甩,虎啸便被他甩到了墙壁上,差点將冰屋砸出一个洞。 “前辈,我们可以补偿!”狮勇赶紧开口,打不过就只能认怂。 “好啊,一百只哞哞兽,我就放过你们,雨季之前交付,有问题吗?”云清说道。 既然不能杀,那就討点利息吧。 “好,我们答应,等寒季一过,我们就去捕猎。”狮勇点头应下,一百只哞哞兽对他们几个异兽人来说不难,而且,温季野兽要回迁,捕猎也容易些。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记住你们的承诺!”云清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林晚发完花痴,就想知道云清的名字。 刚才他掐住虎啸脖子的时候,她刚好看清了他的样貌。 云清没理她,连脚步都没停,迈步出了冰屋。 化为兽形,一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 “啊!蛇!”林晚看清云清的兽形,嚇了一跳。 呵呵!嚇死你个花痴! “晚晚,你是想收他做兽夫吗?”豹飞酸溜溜的说道。 狮勇几人也看向林晚。 林晚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最怕蛇了,我之前不知道他是蛇兽人。 勇,蛇兽人不该是冬眠的吗?为什么他没有?” 林晚赶紧转移话题,不然她的腰又要受罪了。 “他是五阶异兽人,从兔族部落外面的冰墙来看,他应该是冰系的,所以不需要冬眠!就像猛,他是熊兽,觉醒异能后,也不需要冬眠。” 狮勇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他岂不是很厉害?五阶异兽人啊!那不就是天花板了!” 林晚惊嘆於云清的实力,却又害怕他的兽形。 唉!怎么就是蛇兽呢?若不是蛇兽该有多好。林晚在心里惋惜。 只有熊猛的眼神闪了闪,晚晚怕是一厢情愿了,那个蛇兽可是都没正眼看过她。 五阶的异兽人一般不会找伴侣,尤其是蛇兽,他们是冷血的,也是骄傲的,不会把自己的一切跟雌性绑在一起。 云清回到青草部落后,撤了结界,只留下冰墙,正好让兔兽人好好观察,这冰墙该怎么建,等明年自己走了,他们也能保护自己。 回到山洞后,又把自己盘成一个蚊香,一心修炼。 “族长,我们刚刚去看过了,冰墙外有很多兽人的尸块,看样子是流浪兽。” 兔川的山洞里,一个兔兽人正匯报著他看到的情况。 “確定吗?真的是流浪兽?”兔川紧张的问道。 兔兽人点点头,“有弃兽的印记,不会是假的。” “兽神啊!今年的部落总算是保住了,真该好好谢谢那位前辈,定是他帮了咱们。 还有这冰墙,肯定也是他建的,他可是异兽人!”兔川向著云清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 兔兽人也跟著兔川的动作行了一礼。 兔川又吩咐道:“你带著年轻的兽人,好好观察一下那冰墙,看看是怎么建起来的,如果看不懂就去问白,他肯定懂。” “是,族长。”兽人点点头,出了兔川的家。 兔川在兽人走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又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年轻的兔兽人,围著冰墙看了一圈,也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去找兔白。 兔白听明白族人的来意,想起云清曾教过他城墙的知识,只不过一个用石头黏土,一个是用冰,用料不一样,但方法是一样的。 用爪子在地上连说带画的,总算是让族人们听懂了。 眾人纷纷表示,这城墙好,明年他们还要建冰墙,这样就能保护部落了。 “前辈说过,用石头和黏土也能建城墙,还不会像冰一样化掉,只是建这样的墙,就要挖一条宽宽的河,用来排水,还不能建的太低,不然雨季的时候就会塌掉。 我们还可以挖一个大大的坑,把雨季的水储存起来,留著旱季用。” 兔白又把护城河和水库的样子画了出来。 “还能这样吗?雨季的时候把水储存起来,留著旱季的时候用,前辈可真聪明。 不行,咱们得去告诉族长,白,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说不明白。” 一个兽人兴奋的说道。 兔白看了一眼他今天要做的功课,算了,回来再补上吧,於是点点头,被族人背著去了兔川的山洞。 这一天,眾人在兔川的山洞里待了很久,兔白像个老师一样,一个接一个解答大家的问题。 以前他没学习的时候,也想不通,他跟著云清学习后,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现在看族人们,兔白瞬间觉得,当初他是不是也这么傻乎乎的? 这想法一出来,他就觉得有些羞耻,是不是在前辈眼中,自己就是个傻乎乎的兔子? 肯定是的吧,前辈真是个好兽,都没嫌弃他傻。 这天回去后,兔白更加努力了,他再也不要做那个傻乎乎的兔子,他要做智者,就像前辈那样。 云清还不知道,他的小弟子正在奋发图强,颇有一种头悬樑、锥刺股的劲头。 寒季很快过去,冰雪融化,大地復甦,在洞里憋了一个寒季的兽人们,都出来活动了,到处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云清则看著草地上那一千多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发呆,一个寒季而已,竟多了这么多幼崽? 不愧是兔族,这繁衍能力,绝了! 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发呆了,因为兔白要化形了。 第510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19 兽人化形就是一场生死考验,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意志上的,幼崽化形往往伴隨著剧痛。 全身骨骼重组,肌肉收缩,头脑还必须要保持清醒,感应著身体上每一处的细微变化,只有这样,在变换兽形时,才会顺利。 所以,很多幼崽化形失败,並不是因为本身的体质太差,而是他无法熬过那剧痛。 云清有原主化形的记忆,想想就觉得疼,也不知道女主生的崽子们,会不会也有这种经歷? 他表示:还挺想知道的。 此时的兔白就是在经歷这一场生死考验,兔圆很紧张,他的六个崽子都在化形,做为阿父,他除了给他们加油打气,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关必须要靠幼崽自己撑过去。 云清到的时候,兔白都疼糊涂了,有好几个兔兽人在守著他们。 这也是部落里不成文的规定,幼崽化形时,身边要有兽人守护,哪怕做不了什么,说几句鼓励的话也是好的。 云清之所以过来,也是怕兔白撑不过去,想在关键的时候,帮他一把。 兔白看见云清的那一刻,愣了一瞬,他没想到前辈会来,同时也更加坚定,他一定要化形成功,他要做智者! 只见兔白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眼神都带著坚毅,他不能让前辈失望。 剧烈的疼痛过去,便是放鬆,兽形也慢慢的化为人形,皮毛消失,长出属於婴儿那娇嫩的肌肤,白白嫩嫩,就像三四岁的小孩子,可可爱爱的。 兔白化形成功时,他的兄弟中也有两个化形成功了,剩下的三只都没有成功,这机率,还真是低的可怕。 云清不禁感慨:难怪这么能生的一个种族,族人却只有几千个兽,原来化形率这么低啊! 他不可能打破兽世的规则,也没那个义务,若不是兔白可爱,自己又想多赚点功德,他也不会做这么多事。 看著成功化形的兔白,云清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前辈,我化形成功了。”兔白虚弱的说道。 “嗯。”云清点点头,“兔白一直是最厉害的幼崽。” 他小心的抱起兔白,刚刚化形的幼崽是最虚弱的,要多吃食物补充能量,还要练习兽形和人形之间的转换。 刚化形时,幼崽几乎都不熟练,一会儿人形一会儿兽形的,像个小怪兽。 云清的手附在兔白的身后,给他输送一些灵气,同时也是在检查他有没有灵根,倘若有,就教他修炼,若是没有,就只能想別的办法。 检查完,云清在心里嘆了口气,没有灵根,也没有觉醒的天赋,唉!兔族还是太弱了。 若是食肉种族,就他之前那么投喂,就算没有灵根,也会有觉醒的天赋,可兔白什么都没有。 毕竟也是自己宠了这么久的小兔子,还是帮他一把吧,没有实力怎么改变兽世?怎么赚功德? 云清从空间里拿出一枚兽核,递到他嘴边,“兔白,吃了它。” 兔白哪怕再傻,也知道这东西肯定珍贵,犹豫著没有张嘴。 “这是凶兽的兽核,吃了它你就有觉醒天赋的可能,你不是一直想变强吗?当智者首先就要比別的兽都强大。” 云清微笑著开口,殊不知他的话嚇了在场的兽人一跳,兽核?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就算是异兽人也不一定能猎到凶兽,拿到兽核。 能拿到兽核的兽人,无一不是强者。 兔白的两个兄弟羡慕不已,同一窝的崽子,阿兄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他们也想拥有这么一个前辈,处处为他们著想,处处维护。 “谢谢前辈!”兔白双手捧著兽核,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何其有幸! 云清:努力多活几年,改变兽世,给自己赚功德就行,不用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玩意儿我也没啥用。 兽核看著硬邦邦的,却是入口即化,兔白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围了,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云清附在他背后的手,也在一点点的输送灵气,加快兽核的消化,增强他的体质。 这兽核与末世的植物晶核类似,能量温和,没有丧尸晶核那么暴躁,对於幼崽来说,是最合適的。 世间万物都有祂的法则,云清猜测过:这凶兽定是兽人的一抹天机,不然怎么会有阵法,还能凝出兽核?只是兽人们参不透而已。 兔白闭著眼睛,细细的感应著这股能量在身体里游走,他此刻像是“看”到冰雪融化后,雪水融进大地,正滋养植物的根系,让它们焕发新的生机。 在场的兽人们看到的却是另外的景象,兔白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的。 甚至能察觉到他身体里那强大的气息,隱隱带著威压。 云清勾了勾嘴角,他能清楚的感应到兔白在觉醒,他猜对了! 这天道真狗! 云清轻轻的起身,抱著兔白往外走,路过兔圆的时候,小声的说道:“兔白要觉醒了,我先带他离开。” 兔圆傻愣愣的点头,他这个做阿父的都不得不羡慕崽子的运气,不小心掉下河,没被淹死不说,还被兽救了,救了就救了吧,偏偏还对他那么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是前辈的崽子呢,比他这个阿父还要爱护。 兔圆不知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若是知道肯定要感慨。 云清带著兔白回了山洞,在洞口布下结界,亲自给兔白护法。 兽人觉醒一般需要三天的时间,这期间需要绝对的安全和安静。 原主是自己觉醒的,兔白是被他催熟的,没看到他成功之前,肯定要守好,不能害了这么一只可爱又上进的小兔子。 若兔白成功觉醒,对兔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这么弱唧唧的一个种族,再能生又如何?有一半都成了野兔,若是有一位异兽加智者守护,至少能让他们生活无忧。 再教他们一些技能,哪怕用技术换物资,也能活的不错,就比如:陶器、纺织或者草药。 在兽世,兽人可以喝兽血、用石锅、穿部分兽化的兽皮,但雌性却不行,她们活的其实更艰难,身体弱,力气相对也小,不能吃生的,更不能热到冻到,不然就会生病。 看似被团宠,其实又何尝不是被圈养,雌性本身就是部落的財產之一,和食物一个等级,只不过一个用来吃,一个用来繁衍后代。 第511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0 在兔白觉醒期间,云清想了很多,他想把兔族往技术咖方面培养。 兽世艰难,没有战斗力,飢一顿饱一顿的,与其累死累活的艰难求生,倒不如用手艺换食物。 就像修仙界的丹修,脆皮归脆皮,但他们是最富的,光是卖丹药的灵石,就足够他们用了。 兔子也一样,有天赋的可以培养成巫医,没天赋的可以纺织、烧陶,用布匹、陶器跟其他部落换食物。 当然这一切都要靠兔白,自己可不想教那么多兽,教会一个就行了。 觉醒后他的寿命就有200年,这么长的寿命还培养不出几个徒弟来吗?徒弟再教徒孙,徒孙再收徒,子子孙孙无穷匱也! 完美! 兔白是在三天觉醒成功的,看著手心里那棵小小的幼苗,他有些傻眼。 自己真的有异能了? “怎么还这么傻乎乎的?”云清看著这个白嫩嫩的小幼崽,揉了揉他白色的头髮。 大耳朵没了,揉头髮也不错,软软的。 “前辈,我真的觉醒了!”兔白不可置信的说道。 “那当然,你以为那兽核是白吃的?” “前辈,谢谢您!”兔白单膝跪地,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向云清行了一礼。 云清没有扶他起来,而是说:“兔白,你可愿拜我为师?” “拜您为师?”兔白不解的问。 好吧,兽世还没有师父这一说法。 “就是我教你技艺,你传承我的能力,等你学会了,再教授给其他兽,这就是师父。 像阿父一样的存在,阿父给幼崽生命,把他们养大,师父教幼崽技艺,让他们更好的生活,两者是一样的。” 云清简单的解释了一遍。 “这么说,我拜师后,就能叫您阿父了?” “不是阿父,是师父。”云清强调。 兔白:別管是哪个父,是父就行! “我愿意!”兔白激动的小脸通红。 “磕三个头,就算拜师成功了。”云清说道,至於说敬茶什么的,还是算了,兽世哪有那么讲究。 兔白立刻改双膝跪地,给云清磕了三个头,“师父!” “呵呵呵,快起来!”云清扶起他,说道:“去见见你阿父吧,他应该急坏了,顺便把你的东西带回来,以后跟我住一起,我教你医术。” “是,师父!”兔白蹦蹦跳跳的跑了。 这是化形了也没改过来?还是习惯蹦躂?云清嘴角抽了抽,算了,以后习惯就好。 兔白一出山洞,就被远远盯著山洞的兔圆发现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抱起兔白。 “白,你还好吗?”兔圆紧张的问道。 其他的族人也聚拢了过来,都紧张的看著他。 “阿父,我觉醒了!你看!”兔白兴奋的说道,伸出白嫩的手掌,一棵小小幼苗自掌心处缓缓生长出来,在微风中摇晃了摇晃。 “白,真是个好崽子!”兔圆开心的把他拋上去,又稳稳接住。 “阿父,我要去收拾东西,和师父一起住,学习医术。” “不是智者吗?怎么还学巫医?”兔圆惊呆了。 “智者要学,巫医也要学,我拜了前辈为师,以后叫师父,就和阿父一样,等我学会了,也可以收徒弟,教他们医术。” 兔白解释了几句,也不知道兔圆听没听懂。 兔圆以及族人听的一知半解,但有一句话他们记住了,兔白跟著前辈学,以后族人可以跟著兔白学。 就像之前做腊肉盘炕一样,这就没问题了! 一时间族人奔走相告,不多时,兔白觉醒並且要学医术的事,就在部落里传开了。 而狮勇一行人,也开始给兔族送猎物了,部落里暂时不缺吃食,这天晚上,青草部落举行篝火晚宴,说白了,就是族人聚在一起,点著火堆一起吃饭。 没有唱歌跳舞,只有群魔乱舞,吃高兴了,就围著篝火蹦蹦躂躂,看不顺眼的,还能打一架。 雌性可以趁机选个兽夫,兽人也能向喜欢的雌性求偶。 堪比大型相亲现场,只不过人类相亲带的是父母,兽世相亲带的是兽夫,就挺有意思的。 就像那句话说的:我看上一女的,想做她男朋友,就是不知道她老公同不同意? 雌性找兽夫,自己的意愿是一方面,第一兽夫也有决定权,毕竟雌性哪知道那些雄性为人如何?还不如雄性最了解。 篝火晚宴云清没去,他一个蛇兽,去参加兔子的晚会,怕是都嚇得不敢吃了吧?何必呢! 兔白无疑是这场晚宴的主角,全程被兔川抱在怀里,气的兔圆差点造反,你又不是没崽子,凭啥抱著我的崽子不放? 兔川表示:白是部落里的崽子,是大家的智者和巫医,你不过是生了他而已。 晚宴过后,大家都忙碌起来,云清和兔白忙著学习医术,兔族的兽人忙著建城墙,就是那种高大的石头城墙,趁著云清还在,食物不缺,兔川想赶快把城墙建起来,有不懂的还能得到指点。 不得不说,兔川能当族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头脑就很精明。 男女主忙著打猎还债,生崽崽。 没错,林晚又怀孕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的崽子。 云清每天都带著兔白出去,在实践中教学,教他认识草药,教他认识食物,还有自然界的一些常识。 兔白也没让云清失望,凡是云清教的,他都很认真的学。 觉醒后的兔白,对植物的感知能力更强,木系异能本就可以与植物沟通,只是如今的等级太低,只限於了解植物的基本信息。 雨季来临之前,狮勇等人总算是把那一百头哞哞兽还上了,还完债的当天,他们就搬家了,就怕云清找他们的麻烦。 再加上林晚要生崽子,他们也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產,这不就急匆匆的搬走了? 云清现在还真没时间搭理他们,他正教兔白如何处理草药呢。 兔族的城墙也在雨季来临之前建好了,依山而建的一座高大城墙,墙內被兽人们带回来的石头高高垫起,整体地势要比外面高很多。 还挖了一个大大的池塘,与外面的护城河连通,用来排水,挖出来的泥土又铺在石头地基上,种上野草和根茎类植物,既能让幼崽玩耍,也可以当做食物。 池塘的边缘用石块固定,周围种上果树。 池塘里种了很多云清和兔白找回来的荷花藕,个个堪比霸王莲,用来降低水分蒸发。 这都是云清教给兔白並帮著规划的,其中的理论也讲给他听了,理解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哪怕照葫芦画瓢也比绝大多数兽人强的多。 想系统的学,不说兔白能不能学会,就说这知识储备,兔白也不够。 这一个月是兔族最忙碌的一个季节,也就是人多,不然真干不完,就连老人和幼崽都要帮忙。 托男主们的福,这一个月他们不缺食物,再加上云清训练兔白时,时不时的找回一些吃的,以及野兽回迁时,掉进陷阱里的,还能存下不少,留著雨季吃。 第512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1 雨季来临时,云清暂时离开了部落,让兔白自己复习这段时间所学的知识。 他要蜕皮了,离上次蜕皮已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日子他还察觉到,自己修炼遇到瓶颈了。 就像蒙著一层面纱,明明能感觉到,却又看不清,他想著,是不是该离开了? 但是兔白怎么办?他现在正是关键期,刚刚开始学把脉,伤口也只会简单的包扎,若自己走了,他自己琢磨怕是要废。 不如问问兔白,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歷练,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多看多学总是没错的。 这兽世的智者无非就两种,一种是活的够久,一种是见识够多。 兔白虽是幼崽,却不比他们差,至少他识字。 雨季快结束的时候,云清褪完皮回了部落。 “兔白,雨季过后,我就要离开了,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歷练?” “师父,那我们还回来吗?”兔白生在这里,对这里不舍是正常的。 “自然,也许用不了你成年,就能回来了。”云清说道,就算是不能回来,他也会把兔白送回来的。 “我想和师父去歷练,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兔白的大眼睛里闪著光芒。 “好,等雨季结束,我们就离开。” 云清带著兔白离开的这天,整个青草部落的族人都依依不捨的来送他们。 兔圆摸著兔白的脑袋说道:“白,在外面要多听前辈的话,照顾好自己,別给前辈添麻烦,阿父等你回来。” “阿父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回来的。”兔白也红了眼眶,他还是幼崽,第一次离开部落,虽有不舍,但心却坚定,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歷练机会。 云清看著他们告別,没有上前,离的远远的,无论他在这里住多久,这些兔子依旧很怕他。 “师父,我们走吧。”兔白来到云清跟前,对著族人摆手。 “走吧!”云清化为半兽,兔白化为兽形,一蛇一兔离开了青草部落。 他们是顺著河流向下游走的,正是野兽迁移的路线。 在原主的记忆中,越往南走气候越暖,直到海边。 一路上,云清看到什么就教兔白什么,偶尔会夹杂一些理论知识。 兔白成长的很快,准备了很多牛皮,用汁液记得满满当当,他还会写游记,带著图的那种,毕竟有些字他不会写,这些都收在云清的空间里。 路过部落他们也会借宿,免费为部落的兽人诊治,这也是为了锻炼兔白的医术。 別说在兽世,就是在其他世界,想提升医术,都得靠临床来积累经验。 他们走过很多地方,也遇到过很多部落,兔白把这些地方都写进了他的游记,还会画一幅地形图。 云清看著他成长,一点点变得成熟稳重,很欣慰,哪怕他还未成年,却已经是个合格的巫医了。 当他们走到海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年多。 “师父,海族是不是很凶?”兔白对海族也很好奇。 云清点头,“没错,海族与陆地的种族不同,他们无论雌雄,都是战士,实力更是不弱。 你要乖乖的等著,为师要去办点事。” “师父要去办什么事?师父在这里还有友人吗?”兔白疑惑的问道。 “友人?不,是仇人,为师要去报个仇。”云清说道,原主是死在海里的,虽然记忆中围攻他的海族很多,但最主要的那几个,原主可是记得牢牢的。 再说了,海底那么多好东西,不去薅一波也不是自己的性格,薅羊毛、报仇两不误嘛。 “好,我知道了,师父要小心!”兔白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以为师的实力,他们还奈何不了我。”云清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这海里必须要去,他有预感,如今遇到的瓶颈,应该就与这生死大仇有关。 原主虽然不在了,可这执念还在,就像是心魔一样,不把它消了,这瓶颈便打不破。 不然原主为何记得那般清楚? 等他报了仇,就该带著兔白回去了,然后自己就回到凶兽森林闭关,衝击化龙。 云清在海边找了一座物资丰富的小山,布下一个结界,让兔白待在这里等他。 站在海边,云清的心情非常激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不是他的情绪,而是原主的。 果然是这样! 云清化为兽形下了海,海族的领地在海底深处,还有几座小岛,那些海族平日里也会上岛歇息。 上一世,林晚就被那些兽抓到了岛上,毕竟她去不了海底。 云清火力全开,全速往海族的领地游去,虽然没有陆地上的速度快,却也不慢。 一天后,云清找到了海族的领地,令他诧异的是,居然在一座小岛上,见到了男女主们,他们果然还是来了这里。 更让他无语的是,当初伤害原主最深的一个海族鮫沧,如今也是林晚的兽夫之一。 看吧,他就说嘛,以剧情的尿性,肯定会给她补上一个兽夫的。 海族其实就是鮫人,美人鱼是西方的说法,但在东方,他们统称为鮫人,而且美人鱼是不会哭出珍珠的,能哭出珍珠的是鮫人。 长相倒是挺美的,哪怕是雌性也很漂亮。 鮫沧是四阶水系异兽人,但对上云清,也是白费,他现在是五阶巔峰,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六阶。 看著他们八个在海岛的沙滩上烧烤,云清冷笑一声,没有打扰,而是一头扎进了海底,最后再来收拾鮫沧。 云清不断的下潜,直到看到很多珊瑚环绕的大贝壳,才放慢速度。 散开神识开始一处处寻找,每只大贝壳都是一个鮫人的家,他们平日就住在这里面。 堪比小房子似的贝壳,云清还是第一次见,必须得带点走,太稀奇了。 还有海底的珊瑚、珍珠、珠宝等等,云清都收集不少,这里的珊瑚比其他世界的漂亮很多,珍珠也是五顏六色的,还有各种顏色的珠宝。 云清一边找人,一边收集,直到一个鮫人进入他的神识范围。 正是原主的仇人之一鮫溟,他是鮫沧的弟弟,三阶异兽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云清没有犹豫,选择硬刚,只有闹出动静,才能让他们主动出现。 至於说会不会被围攻?笑话,敢围攻就灭了,围攻原主的还少吗?正好一块收拾了! 第513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2 云清隱藏气息,看著鮫溟游过来,在离自己还有三四十米时,使劲一甩尾巴。 “啪!”的一声,鮫溟被他抽的倒飞出去,云清没有减速,上身化为人形,尾巴缠住他的双臂,一手薅住鮫溟的头髮,另一只手攥拳,照著肚子就是一顿猛锤。 “啊!救命!”拳拳到肉的疼痛,让鮫溟大呼出声,附近的鮫人都被他的喊声吸引过来。 鮫人们开始围攻云清,被他一尾巴一个,都给抽飞出去。 拳头始终没有停下,疼得鮫溟都哭出来了,一颗颗珍珠顺著他的眼角落下。 云清一边打鮫溟,一边抽飞来围攻他的鮫人,同时还不忘把鮫溟的珍珠收进空间。 真够忙的,恨不得化身八爪鱼! 见围过来的鮫人差不多了,云清拳头变为利爪,直接掏了鮫溟的心臟,鮫溟死! “溟!”赶过来的海族族长鮫渊,看到这一幕,睚眥欲裂,他的崽子竟然被这蛇兽杀了,瞬间五阶的威压便散了出来。 “你是谁?为何要入侵海族?”鮫渊愤怒的说道。 他是五阶水系,能掌控海洋之力,上一世,也是他禁錮住了原主,才让鮫沧找到机会给了原主致命一击。 “我是来报仇的。”云清没有废话,指尖一弹,一点白光没入鮫渊的眉心,这是原主上一世被围攻致死的记忆,让他做个明白鬼。 在鮫渊接受记忆的时候,云清布下了一个结界,防止他给鮫沧报信。 几息后,鮫渊消化掉记忆,脸色骤变,他知道,这蛇兽实力强大,海族除了自己没人是他的对手。 “蛇兽,我与你一战,若我输了,命给你,你放过海族,若我贏了,我也不杀你,给你赔偿,让你离开。”鮫渊在赌,赌自己能贏。 “呵呵,鮫渊,除了你和你崽子的命,我什么都不想要!”云清冷笑著开口,“但我也不会乱杀无辜,其他的海族,我不会杀。” 鮫渊一共两个崽子,一个是死了的鮫溟,一个是鮫沧,他们是海族实力最强的几个兽。 鮫渊试图联络鮫沧,让他赶紧跑,有兽寻仇,可是他发出的音波被结界挡了回来。 “鮫渊,別白费力气了,我既然敢来,就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你们今天谁也跑不了。” 云清说完,运转空间之力,將结界內除了鮫渊的海族都给扔了出去。 鮫渊立刻调动海洋之力,还想像上一世一样禁錮云清,可惜,在这结界內,他能调动的海水,还不如一个水花。 “这是?”鮫渊大惊,这蛇兽的异能如此恐怖吗? 云清在鮫渊动作的同时,也调动了冰系异能,將结界內的海水都给冻住了,就像一个大冰球,里面还冻著一个鮫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大琥珀,就还挺好看的。 上一世,因为原主带著林晚,根本不敢动用冰系异能,怕把林晚也冻住,这才能让他们得逞。 所以说,这女主真是害人啊! 这一世,云清可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长尾一甩,捲起巨大的冰球,往海岛的方向游去。 后面跟著很多鮫人,他们不敢再上前,万一这蛇兽把自己也冻住,那不成冻鱼了? 此刻鮫沧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正开开心心的给女主烤鱼呢。 “哗啦!”一个巨大的水花溅起,云清卷著鮫渊,跳上海岛。 把冰球一甩,扔在沙滩上。 “啊!”林晚嚇得尖叫起来,几个兽夫立刻把她护在身后。 看著林晚隆起的腹部,云清都不得不感嘆,真能生! “前辈,你怎么会来这里?”狮勇问道,此时他已经是四阶异兽,看来这一年多他倒是长进不少。 但是,依旧不够看! “我来找鮫沧,和你们没关係!”云清盯著鮫沧冷冷开口。 “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抓我阿父?”鮫沧气愤的说道。 “我认识你就行,你的命我要了!”云清说完立刻便攻了过去,废什么话呢? 尾巴用力一抽,鮫沧就飞了出去,鹰翼化为兽形,立刻就攻了过来。 云清长尾一甩,带著冰封诀,“啪!”一下,抽在鹰翼的爪子上,瞬间,一只冰雕便亮晶晶的出现在眾人眼前。 “还有要试试的吗?”云清看向狮勇等人。 几人护著林晚连连后退。 此刻鮫沧也挣扎著爬了起来,往海里奔去,在陆地上,他的实力连二阶都发挥不出来,必须要回到海里,他才有胜算。 云清五指抠地,一道冰河咆哮著奔向鮫沧,还保持著奔跑动作的他,被定在原地。 云清游动著蛇尾,往鮫沧的方向游去。 “不要,大蛇,能不能放过他?”林晚喊道。 云清理都没理,你说放就放?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在云清想一尾巴抽碎鮫沧的时候,那股力量又出现了,麻蛋的,要不要这么护犊子? 行,这么玩是吧?那咱们就好好玩,不能杀,没说不能折磨吧,毕竟男主都是要歷经磨难的,不然怎么成大事? 异兽人之所以能成为异兽,身体里都有內核,就像內丹一样,也可以说是异能核。 云清化为人形,来到鮫沧的跟前,將手放在他的腹部,將灵力化箭,直指內核。 只见鮫沧的內核就像玻璃一样,先是布满裂痕,然后彻底碎裂、消失。 云清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点点头,抬手挥出一道灵力,鮫沧身上的冰层瞬间融化。 “唔!”被解冻的鮫沧瞬间呻吟出声,他的异能被废了,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弯成一只虾。 “来,给我哭一个,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哭出珍珠来。”云清戏謔的声音响起。 鮫沧愤怒抬头,瞪著云清,眼里的怒火都要烧起来了。 “呵呵,不服气?”云清说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给我哭!哭不出来,我就打到你哭出来。” 鮫沧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屈辱感,瀰漫周身,他真的想哭了。 一颗颗黑色的珍珠顺著眼角落下,被云清一一接住。 “呦呵!你的眼泪还会变色呢?”云清是真的惊讶了,之前鮫溟的珍珠是红色的,如今变成了黑色,难不成,不同的鮫人眼泪,顏色也是不一样? 云清弯腰看向鮫沧,想看看他和鮫溟哪里不一样。 结果,下一刻,鮫沧的眼泪也变成红色的了。 我去!有点意思,难不成这顏色是隨情绪变化的? 第514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3 “大蛇,你把沧怎么样了?能不能放了他?求你了!”女主还在喊话。 “狮勇,管好你的雌性,我不杀雌性,不代表我不会揍她。”云清头也没回,还在研究鮫沧的珍珠呢。 “晚晚,別说话。”狮勇一把捂住林晚的嘴,晚晚看不出来,他却能感应的到,鮫沧的异能消失了! 作为异兽人,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异能还能消失,这一认知让他感到害怕。 “啸,带晚晚回去。”狮勇对旁边的虎啸说道。 虎啸点点头,一把抱起林晚,掉头就跑。 在场的都是异兽人,狮勇能感应到的事,他们自然也能。 狮勇几兽不敢打扰,生怕云清把矛头对准自己,又看了看鹰翼,心说,怎么还这么衝动呢? 人家都说了不是来找你的,你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冻住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化开。 化开?笑话,异能加灵力的冰封诀,堪比千年玄冰,不然他能那么放心的把鮫渊那个傢伙扔那里?不怕冰化后,被他逃了? “来来来,接著哭。”云清又对鮫沧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鮫沧一边掉珍珠,一边问道。 云清想了想,他现在的瓶颈已经有鬆动的跡象,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於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木桶,能让幼崽洗澡的那种。 “哭满这一桶,我就放了你。” 鮫沧这次是真哭了,没这么折磨兽的,哭一桶?他要多久才能哭够? “別耍花招,给你三天时间,哭不够,我就弄死你。”云清威胁完鮫沧,又回到大冰球跟前。 对於鮫渊,他可就没顾忌了,你又不是男主,凭什么不能杀。 挥手撤去结界和冰封诀,手化利爪,穿透他的皮肤,掏出了鮫渊的心臟。 “你……真狠!”鮫渊说完便化为一条大鱼,倒在沙滩上。 “废话,雄性不狠地位不稳!”云清说完,感觉到瓶颈已经鬆动,要突破了,又被云清压了回去。 海边太热,他不能在这里突破,对他进化不利,先压著吧,就当是储能了。 两天后,鮫沧哭够了一桶珍珠,大多数是黑色和红色的,还有少量蓝色和粉色的,就还挺神奇的。 云清能猜到一些,黑色是绝望,红色是愤怒,蓝色应该是忧鬱,这粉色的嘛,应该是爱意?粉红泡泡嘛! 这是被女主安慰时哭出来的? 云清收了珍珠,將鹰翼从冰封里放出来,狠狠抽了他几个跟头。 冻僵的某鹰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我让你欠!让你凑热闹!让你不服气! 把鹰翼抽了个半死,云清才放过他,不过离开海岛之前,他在海岛周边布了一个阵法,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们的气运了。 若是出不来,那就安安静静的生崽子吧,省的出来膈应人。 做完这一切,云清以最快的速度去接上兔白,开始返程。 这一次,云清没有给兔白停留的时间,一直在赶路,遇到有用的物种就收集,遇不到就赶路。 也没有再去部落借宿,一直住在野外,有云清在,即便有危险,那也是別人危险。 兔白的实力已经达到二阶,勉强能跟上云清的脚步,看他累了,云清也会卷著他走。 时间不等蛇,他要急著回去突破。 兔白能猜出师父很急,却不知他为何这么急,不过也没问,乖乖的跟著赶路。 终於在寒季之前,他们回到了青草部落。 此时他们已离开两年的时间,青草部落的生活已经越来越好,至少不用再担心有流浪兽和野兽攻击,食物也越来越丰富。 兔白的回归,更让兔族看到了希望。 “师父,你还会回来吗?”兔白红著眼眶问云清。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你的,兔白,你现在的实力足够庇佑兔族了,我教你的东西,你也学的很好,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最厉害的巫医。” 云清摸了摸兔白的小脑袋。 “师父,我会继续努力学习的,一定不让您失望。” “好,兔白一直都是最厉害的崽崽。” 云清在兔白依依不捨的眼神中,离开了青草部落,全速往凶兽森林赶去。 那里的灵气更加浓郁,对他突破有好处。 在寒季的第二个月时,云清终於到了凶兽森林,还是上次的那个山洞,布下结界后,云清放开压制的修为,任由灵气不断涌入体內。 灵气裹著冰元素,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旋涡。 周身鳞片寸寸震颤,泛著渗骨的寒意。 原本柔韧的蛇躯正不受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起簌簌落鳞,露出底下渗著血珠的新生皮肉,以及渐渐成型的四肢。 头颅也在剧变,原本流畅的蛇类轮廓拔高拉长,鼓起两个角包。 原本粗壮的蛇尾变得越发粗壮,尾端生出尖锐的骨棘,鳞片褪去黑色,染上冰蓝的光泽。 云清溢出压抑的痛苦嘶吼,不是兽类的咆哮,而是带著龙吟雏形的低沉震颤。 天空的云层也开始变化,不断的涌来越积越厚,雪片也越下越大,闪电在云层间穿梭,还要渡雷劫吗? 云清这样想著,忍著剧痛,撤去结界,从山洞里爬了出来,长长的血痕在雪地上格外鲜艷。 忽然,一道紫金电光劈开天幕,直直劈落在他脊背正中的逆鳞上。 “轰——” 雷光炸开的剎那,云清猛地弓起身子,尾尖狠狠砸向地面,积雪如银浪般向四面八方炸开,露出底下褐色的冻土。 竖瞳骤然扩张,冰蓝色的眸光透著刺骨的冰冷。 雷电像一柄淬毒的凿子,顺著逆鳞与血肉相接最脆弱的那道缝隙,狠狠楔入他的骨血深处,疯狂搅动。 每一寸经络、每一节脊骨,都像是在被无形的巨手寸寸碾碎,再拼接重组。 就在云清的意识即將被疼痛吞没的时候,他脊背那片逆鳞的中央,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蓝色光芒,倏的亮了起来。 那是龙族血脉最古老的力量,在天劫的淬炼中被唤醒。 疼痛消失,体內强大的力量,犹如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游走全身。 雪花落在身上,被体內的力量瞬间融化成一滴滴水珠,顺著鳞片滑下。 周身的血污被冲刷乾净,露出新生的龙鳞熠熠生辉。 云清缓缓抬起前爪,爪尖锋利如神兵利刃。 他成功了! 云清仰天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吟,声浪险些掀翻山林。 下一瞬,龙躯拔地而起,冲向厚重的云层,冰蓝色的身影在云层中穿梭,不断变换著形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像个疯子一般。 森林里的凶兽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真是嚇死兽了! 第515章 兽世大蛇不雄竞24(完) 云清兴奋了好久,才缓缓降落回地面,继续在山洞里巩固修为。 寒季过后,云清从修炼中清醒,他走出山洞,看著冰雪消融后的大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抬手挥出一片冰镜,看著自己冰蓝色的眸子和头髮,云清有些感慨,化龙还能变色的吗?这算不算变色龙? 不过这副形象倒显得更加高冷了,能冻死人的那种。 將鳞片化为长袍,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贵公子就这么诞生了。 让云清欣喜的是,化龙成功后,即便是人形他也能飞上天空,以后他也不打算再用兽形,毕竟龙族的威压可不是蛇兽人能比的。 离开凶兽森林后,云清先去了青草部落,这一次他没有现身,远远的看著兔白。 他此时正在给刚刚化形成功的幼崽们上课,教他们认字,稚嫩的朗读声在部落的上空迴响。 忙碌的兽人们在閒暇之余,都会不自觉的望向他们,露出会心一笑,这些幼崽都是部落的希望。 云清也笑了,这是他在兽世种下的火种,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相信,勤劳的兽人们定会活的越来越好。 两年的歷练,他能教的都教的,以后就只能靠兔白自己了。 再见了,小兔子! 云清悄悄的来,又悄悄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兽。 离开青草部落后,他又去了海岛,男女主们依旧每天酿酿鏘鏘,海岛上的崽子都有二十多只了,熊崽、狼崽、豹崽、鹰崽,可能还会有鱼崽子。 云清想过把男主的异能都废了,可化龙后,他明显感应到了天道的意图。 既然女主是来改善基因的,自己要是给废了,祂怕是会给自己穿小鞋吧。 那还是算了吧!他还想把这副龙身带走呢,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天道再给兵解嘍。 趁著剧情还没走完,还是离开吧,若天道觉醒,鬼知道那个小心眼的傢伙会干出什么事来? 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对原主也有一个交代了,龙族的寿命太长,打底都是千年起步,何必耗在这里呢。 想明白的云清,直接回了空间,准备去下一个世界。 …………………………… 番外 昏暗的山洞里,兔白正在整理医案,这是他每诊治一位患者后,都要做的事。 厚厚的牛皮册,每一页都有一个病例。 “师祖,我把草药都整理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一个小幼崽在山洞口说道。 兔白写完一个字,回头说道:“把学过的知识再复习一下,不许偷懒。” “是!师祖!”小幼崽答应完就跑开了。 兔白笑著摇摇头,又继续写医案。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和肩膀。 “唉,老了!不中用了!”兔白自嘲的笑笑。 他已经二百岁了,是三阶异兽人,只是很久没有提升过了。 再次来到山洞最里面的房间,把刚刚写好的医案放在架子上。 看向墙壁上掛著的兽皮画,兔白笑了笑,开口:“师父,我今天又治好一例病症,您开心吗? 这么多年了,您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一直记得您的话,努力学习,努力变强,把您的医术传承下去,现在,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徒弟了。 还有那些徒孙,徒孙的徒孙,唉,太多了,记不清了。 师父,你到底在哪儿呢?” 兔白看著兽皮画,又想哭了,师父明明说有机会会来看自己的,可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出现过。 听那些来求医的蛇兽人说,六阶蛇兽是可以化龙的,只是成功的例子很少,师父难不成失败了吗? 当年他急匆匆的离开,自己就猜到他要突破了,他不相信师父会失败。 师父那么聪明,那么强,怎么可能失败呢?肯定是沉睡了。 “白巫医,你在吗?” “是族长啊,有事吗?” 兔族的新族长叫兔平,是兔川的后人,当年的那些族人早已回到兽神的怀抱。 “白巫医,新的山洞已经布置好了,您还是搬过去吧。”兔平又一次旧事重提。 “不搬,我在这挺好的。”兔白固执的说道。 兔白看著这个他住了近200年的山洞,心中满是怀念,这还是师父当年挖的呢。 “您这里太小了,新的山洞很大,您住著也舒服不是吗?”兔平继续劝说。 “我说了不搬就不搬,你赶紧走吧。”兔白不耐烦的摆摆手,一个个整天让他搬家,自己住的好好的,搬什么搬? “唉!”兔平又一次鎩羽而归。 “族长,白巫医答应了吗?”等在外面的兽人问道。 兔平摇了摇头,“算了,白巫医不喜欢,听我阿祖说,这个山洞是当年白巫医的师父挖的,他捨不得搬走。” “那个蛇兽人?”兽人问。 兔平点点头,阿祖说过很多关於那位前辈的事,他很强大,也很仁慈,阿祖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青草部落。 部落里的那些技艺,都是他教给白巫医,白巫医又教的族人。 阿祖说那是一位智者,比白巫医更厉害的智者。 “族长,虎族来交换了,让你赶紧过去。”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兔平的思绪。 “来了,先让他们去大山洞等我。”兔平大喊道。 如今的兔族可是有名的交易部落,精美的陶器,柔软的布匹,还有能治病的药丸子,吸引著附近大大小小的部落。 就连那些食肉兽人都会来这里交易,有的部落还会来请巫医去自家部落定居。 整个兽世大陆都知道,兔族的巫医是最厉害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请一位巫医去部落坐镇。 兔平来到大山洞,就看到一位强大的异兽人正在等他。 “您好,您想换什么?”兔平坐在虎澜对面问道。 “想换一些雌性吃的药丸子,还有布匹,要顏色鲜艷一些的,我阿母要过生辰了。”虎澜笑著说道。 “生辰?”兔平诧异的开口,这是什么? “生辰就是出生的日子,我们每年都给阿母庆祝。” “真厉害,你竟然能记住阿母是哪天生的。”兔平惊讶的说道,对兽人来说能记住季节就不错了,还能记住哪一天,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谢谢夸奖,我阿母和別的雌性不一样。”虎澜说道。 他的阿母可是最漂亮的雌性,生育能力也强,光崽子就有一百多,其中还包括十来个雌崽,就这份能力,在兽世当属第一人。 哪怕百岁高龄的时候,依旧能够怀崽崽。 只是这就没必要炫耀了,自家人知道就好。 当然也有苦恼的时候,阿母自己都记不住哪个是她的崽子,好在阿父们都能记住。 虎澜离开的时候,怀里抱著一块大红色的麻布,这么鲜艷的顏色,阿母一定会喜欢的吧? 第516章 朱三爷要逆袭1 云清回到空间后,將龙身妥善的安置在灵溪洞天的灵脉之上,果断的按下启动按钮,去往下一个小世界。 再次恢復意识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青漆的棺槨,而自己正跪在一个蒲团之上,身披麻衣。 这是穿到灵堂了?云清看向棺槨前的灵位, “皇太子諡懿文朱公神主”的题字让他瞳孔微缩。 懿文太子?朱標? 云清闭上酸涩的眼睛,赶紧接收记忆。几息后,他睁开双眼,眸中一片冰冷,还有隱隱的杀意,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 原主朱允熥,大明皇孙,朱標的第三子,元妃常氏所生的嫡次子。 原主的一生也是悲剧的一生,生於洪武十一年十一月,看看这日子,妥妥的光棍节。 生而丧母,五岁丧兄,十五岁丧父,十六岁丧外家全族,二十一岁丧祖父,三十九岁,一杯毒酒丧全家。 当了二十一年的透明皇孙,四年的亲王,半年的郡王,然后就是庶人。 明明出身高贵,却是所有人忌惮的对象。 继母吕氏忌惮他,所以把他养的唯唯诺诺。 朱元璋忌惮他,所以杀了他外家全族。 二哥朱允炆忌惮他,哪怕封王却不许他就蕃。 四叔朱棣忌惮他,將他贬为郡王不到半年,又贬为庶人圈禁於凤阳老家,因谷王朱橞谋反,觉得他也是不安定因素,乾脆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何德何能?让三代帝王都忌惮,也难怪原主怨气衝天,他什么都没做过,却偏偏一生都泡在苦水里,就这人生经歷,没疯都是好的。 原主的愿望很简单:活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云清感觉像是千斤重担。 朱三爷啊朱三爷,就你这身份,活著哪有那么简单?要么自己坐上高位,自己掌控命运!要么逃亡海外,隱姓埋名! 可是,凭什么要自己逃亡?要逃也是朱允炆逃,打今儿起,三爷我要逆袭! 谁敢阻挡他逆袭,他就把谁剁碎了餵狗! 云清看向朱標的棺槨,在心里说道:从现在开始,攻守异形了! 现在的朱允熥绝对是实力最强大的皇孙,也是他离储位最近的时候。 蓝玉还活著,外祖常遇春留下的班底正处於巔峰时期,大舅常茂於去年发配龙州病逝,二舅常昇继任开国公,还有三舅常森也活著。 文臣有桂彦良,太子詹事,是朱標最敬重的老师之一,恪守儒家宗法,主张“立嫡以长”。 歷史上他曾在朱元璋面前委婉建言,认为朱允熥作为原配常氏嫡子,比扶正吕氏所生的朱允炆更具法理继承权。 还有一些支持宗正礼法的官员三两只。 相对於武將集团,文官这边的確有些弱,比不了朱允炆。 毕竟他外公吕本生前是太常寺卿,正三品,曾任吏部尚书,两浙都转运盐使,妥妥的文官集团。 已於洪武十四年去世,但留下的余荫仍在,更有方孝孺、黄子诚、齐泰等人教导,支持他的文官很多。 不过嘛,若是吕氏和朱允炆都死了呢?他们支持谁? “熥儿,累了吧?去歇息一会儿吧,让允炆守著便是。” 一道女声打断了云清的思绪。 他转头看去,正是继母吕氏,这个面甜心苦的女人。 此时正是刚刚入夜,也是朱元璋会出现的时辰。 呵呵! 朱允炆见云清没说话,也跟著劝道:“三弟,你都跪了一天了,去歇歇吧,父王在天有灵,定不想看到你如此糟蹋身子,听话。” 云清依旧没说话,环顾四周,灵堂里都是吕氏的心腹,而自己就是小透明一枚,在这些宫人眼里,怕是屁都不是。 “好,辛苦母妃和二哥了。”云清点点头,艰难的站起身,原主的贴身太监元宝立刻上前扶他。 不离开怎么搞事情?怎么强大自己? 云清忍著膝盖的不適,一步步艰难的挪回偏殿。 “都下去吧,爷想自己待会儿。”云清对著元宝摆摆手,让他下去。 “是,三爷。”元宝听话的下去了。 云清看著他的背影,心说:先留你两天,等我收拾了你主子,就送你下去陪她。 原主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全是吕氏安排的人,从出生到现在,一举一动都被吕氏掌控著,不得不说悲哀啊! “绿霄,这个世界出来帮我吧。”云清在意识中给绿霄传音,身边一个可用的都没有,只能让小魔藤辛苦些了。 “好的主人。”一抹翠绿闪过,云清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手鐲。 他摩挲著绿霄的小叶子,“先去帮我守著,別让任何人进来,到了子时再叫我。” 云清吩咐完绿霄,一个闪身进了空间,先给自己来个一条龙服务,原主没有练过武,读书也不行,这都是吕氏故意安排的。 但云清可不是软柿子! 这是个正常的小世界,天道规则完整,灵气微乎其微,只能练武,好在机器人还能拿出来,符籙的效果虽大打折扣,也不是不能用。 云清洗髓伐经后,便在灵溪洞天修炼內力,这具身体有些废啊!纯纯的被养废了。 身为朱元璋的孙子,常遇春的外孙,居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想想都觉得憋屈。 但云清会怕吗?造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毫不客气的说,他都有经验了,而且这个开局还真不难,身后站著最顶核的武將勛贵。 怕个屁! 云清在空间里练功,朱元璋带著內侍庆童来了东宫。 “儿媳给陛下请安!”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 吕氏母子一看朱元璋来了,赶紧行礼。 朱元璋看了一眼灵堂,没有见到其他人守灵,心中升起一丝不快,却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都下去吧,朕陪標儿待一会儿。” “是!”吕氏母子见目的达到,便退出了灵堂。 “標儿,你个不孝子,就这么走了,让咱白髮人送黑髮人!”朱元璋哭的老泪纵横,摸著朱標的棺槨。 在老朱的心里,儿子分两种:朱標和其他。 朱標作为常务副皇上,地位绝对是槓槓的,可惜英年早逝。 要说老朱这辈子真算的上命运多舛,少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吃过別人没吃过的苦,受过別人没受过的罪,在开国的皇帝中,真算的上一枝独秀。 刘邦再怎么落魄,也没要过饭当过和尚,老朱跟他一比,算的上小可怜了。 如今最疼爱的儿子死了,可想而知,老朱的心里该有多难受。 可他是帝王,不能让別人看到自己的弱点,就是哭都不能让人看见。 第517章 朱三爷要逆袭2 吕氏母子来到另一边偏殿,宫人赶紧上前给他们按摩腿。 这一跪就是几个时辰,膝盖早就肿了。 “炆儿,一会儿你端碗素汤麵给你皇爷爷送去,他最喜欢孝顺的孩子,记住了吗?”吕氏小声的叮嘱著朱允炆。 “儿臣记住了。”朱允炆点头说道。 这傢伙比原主大一岁,两人同月不同年,都是十一月的生辰。 朱允炆今年十六岁,喜爱读书,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没一会儿,吕氏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命宫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碗素麵,翠绿的葱花撒在麵汤上,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朱允炆接过托盘,带著小太监往正殿而去。 云清自然知道老朱会来,却没打算去凑热闹,他也不想像朱允炆那样討好朱元璋,对老朱来说,原主只是他的选择之一,却不是唯一。 更重要的前提是,他能压制住淮西勛贵,不然,屁用没有。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夺权了,没必要费力討好,只要他的能力够强,朱元璋自会考虑,相反,若还像之前那般唯唯诺诺,再討好也没用。 再说,只要他表现出爭位的意思,淮西勛贵都会站在他这里,歷史上,原主没那个意思,蓝玉都能上躥下跳的。 说起蓝玉,云清也头疼,这货打是真能打,跋扈也是真跋扈,歷史上对蓝玉的爭议很大,但毫无疑问,这货一直在老朱的底线上蹦迪。 “军事上的巨人,政治上的侏儒” 说的就是他,非凡的军事才能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其功可比霍去病。 却也因其骄狂的性格,最终成为皇权重建祭坛上最显眼的牺牲品之一。 但云清却必须得保下他,有他在,朱棣哪怕是造反也成功不了,蓝玉作为大明北方的“铜墙铁壁”,只要朱棣敢反,他就敢杀。 云清一边运功一边思索,一心二用,他要整合自己的实力,还要敲打敲打蓝玉。 著名的“蓝玉案”就发生在二十六年二月份,离现在还有十个月的时间。 现在是四月份,蓝玉正在平定土司月鲁帖木儿变乱,正是这次,他途中临时改变行军路线, 想要深入西番, 被朱元璋给否了。 云清在运转几个大周天后,一丝內力流向丹田,这时传来绿霄的声音:“主人,子时到了。” “我知道了。”他收式后,出了空间,“看”向灵堂的方向,吕氏和朱允炆都不在,只有几个宫人在守灵。 而那对母子早已在侧殿歇下。 云清的嘴角勾了勾,吩咐绿霄,“把吕氏身边的人迷晕。” “好的主人。” 云清穿好麻衣,悄悄的出了偏殿,路过元宝时,点了他的睡穴。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又关上,云清迈步进了吕氏的房间,隨手布下一个结界。 “谁?”吕氏一惊,拨开床帐,借著烛光便看到了云清。 “熥儿!大半夜闯入本宫的臥房,你想干什么?”吕氏看著云清,厉声喝道。 云清从身后拿出一根白綾,面无表情的说道:“请母妃殉葬!” “你在说什么?来人!”吕氏向门外大喊一声。 “没用的,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喊。” 外面的那些宫人早就被绿霄迷晕了,在结界內,她就是喊破喉咙都没用。 “你这是要弒母?”吕氏见没人前来,也不再偽装。 “你也配!我娘是开平王之女,父王的元妃,你只是个妾,也配称我的母亲?” 云清说著,將手里的白綾拋在房樑上,还贴心的打了一个死结。 “真没想到,你居然一直在藏拙!”吕氏就是再傻也知道云清想做什么了,这是要置她於死地啊! 生死面前,吕氏也顾不得体面了,下床就往门口跑,可惜,那门就如同焊死了一般,任她如何用力,依旧纹丝未动。 而云清已经將圆凳搬到了白綾下方,看了看高度,嗯,完美! “吕氏,请吧!”云清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太子妃,我有儿子,不能殉葬!”吕氏有些慌。 “呵,吕氏,在你杀我母妃和兄长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也会有今天。” 云清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眼睛,果然看到一丝慌乱,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心狠手辣的。 朱元璋恢復人殉,朱標的那些妾室都要殉葬,也就是说,朱標一死,整个东宫就剩吕氏一个女人。 凭什么! “不,我不能死,你杀母弒兄,陛下不会放过你的。”吕氏紧贴著门,恨不能从门缝里钻出去。 “放心,我替你写好遗书了,因捨不得父王,自愿去陪他,即便皇爷爷知道了,也只会说你有情有义,伉儷情深。 你啊,就放心的上路吧,我母妃可是等了你十五年,该赎罪了!” “不!不要!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杀人了!”吕氏一边哭一边拍门。 云清烦躁的皱了皱眉,开口:“绿霄,把她掛上去!” 真是囉嗦! “来了主人!”绿霄一抖小叶子,变成一条粗藤,捆著吕氏就把她掛在了白綾上,吕氏在挣扎中,还踢翻了圆凳。 完美!就是锦衣卫来查,她也是自杀的,和自己可没半点关係。 云清从空间里拿出提前写好的遗书,放在了桌案上,这可是让机器人模仿的笔记,保证做到以假乱真! “妾吕氏,自入东宫,得伴君侧十余载,日夜如饮蜜露。 昨日君咳声犹在耳,今晨药盏尚存余温,如何便只剩棺槨寂寂,白幡蔽天? 昨夜梦回初嫁时,君掀妾盖头笑言:孤与卿当如父皇母后,白首同观江山霞。 然天塌东南,君食言矣!留妾於此无君之朝,看春燕仍衔泥,听夏蝉仍鸣柳,竟觉万物皆负心薄倖。 妾非不知礼。妇人殉夫,非《女诫》所倡;抚育遗孤,方为臣媳本分。 然忆君咳血仍为妾拭泪,握妾手曰“莫怕”,而今黄泉路冷,君素畏寒,若无人添衣煨汤…念此肝肠寸断,礼法何能阻? 今书此信时,幼子酣睡,宫灯將枯。 请允妾再任性一次,来世若得再为君妇,当求为民间布衣妻,君荷锄归,妾炊饭熟,共守寻常生老。 不寿妻 吕氏绝笔” 看看!看看!多么情真意切,字字珠璣,就不信老朱他不信。 老朱只是疼爱朱標,可不一定疼爱吕氏,没准还能赐她个封號呢。 没了吕氏,朱允炆就是没牙的老虎,啥也不是! 第518章 朱三爷要逆袭3 吕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想死,她的儿子还没有坐上那个位子,自己还没有当上太后,她不甘心。 她好后悔,没想到这个老三藏的这么深,自己都被他骗了,早知道就该弄死他,让他和他那个哥哥一起下地狱。 只愿炆儿能识破他的狼子野心,早日防备。 愿陛下能查到蛛丝马跡,將他绳之以法,给自己报仇。 不多时,吕氏的呼吸越来越弱,放弃了挣扎,像条咸肉稳稳的掛在房樑上。 绿霄放开吕氏,化成一条细藤,缠在云清的手腕上。 云清打开门,回了偏殿,守灵?他才不守灵呢,若不是因为朱標的偏爱,吕氏能扶正?扯淡呢! 朱標是谁,敢和朱元璋顶著来的人,吕氏被朱元璋扶正,必然是得了朱標的首肯。 回到偏殿,云清拿出纸笔,给蓝玉和常昇写信。 这俩人如今都不在京城,蓝玉在四川平叛,常昇在河南和山西一带和傅友德一起练兵。 有点孤立无援呢! “甥孙允熥谨拜言於舅公麾下: 舅公戎马在外,身系山河之重。父王骤然离世,熥內心惶恐。血脉至亲唯余舅公与外祖旧部。 舅公性如烈火,孙素所知。然朝堂非沙场,暗潮汹涌处,弓弦乍响或惊九天。 今圣心难测,天威日重,二三勛旧偶失谨飭便遭詰问。暮年心绪,尤忌武臣骄恣、边將交结,此不可不深察也。 孙闻智者顺势而谋,勇者知时而止。 方今北元残部窜伏漠北,边患未绝,正需舅公坐镇雄关,督练精兵。 若返京述职,不过受几句虚礼酬酢,反使谗言易生、猜嫌暗长。 何如效卫青之沉毅、李靖之慎独?外托练兵之务,內养渊默之气。待他日狼烟再起,陛下念边关不可一日无大將军,则舅公勋业自与长城同固。 孙每见淮西子弟零落,常夜半涕泣。愿舅公暂收雷霆於鞘中,且化刚猛为沉厚。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此非独边塞之幸,实亦闔族之倚也。 孙之身家性命尚需舅公维护,望舅公切记! 另,舅公於京郊的农庄,可否送与孙?孙有大用。 方寸之言,皆自肺腑,涕泣手书,不知所云。 孙 允熥 再拜” 云清写完信,深深嘆了口气,但愿蓝玉能听话,这可是自己目前最大的后盾。 將信封好,放在一边,又给二舅常昇写信。 “甥允熥致书母舅麾下: 先父猝然辞世,宫墙霜冷,心绪茫然。 常念母舅远镇河汾,练兵备边,风霜劳顿,实堪慰劳。 当今天下初定,北境未寧,母舅手握兵符,肩担社稷,一言一行皆系朝野观瞻。 愿母舅谨守忠节,静镇边圉,勿为浮言所扰,勿因琐事所累,待时而动,以安邦国。 允熥虽为皇孙,蒙太祖垂爱,先父教诲,深知家国为重。 今国本未定,人心浮动,惟愿母舅深自韜晦,固结人心,待允熥有所举措,必遣人密报。 届时望母舅不负先父遗愿,共扶社稷,以慰太祖厚望。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愿母舅珍重身体,早靖边尘,闔家安康。 临书涕零,伏惟鑑察。 洪武二十五年 允熥 顿首” 有些话不能跟蓝玉说,他的政治敏感度太低,但常昇不一样,他在朱元璋身边待过,也了解朱元璋。 信的內容虽隱晦,却也明白,自己想夺位。 封好信件,打上火漆,从空间里放出两个机器游隼,將原主记忆中两人的模样输入程序,让它们把信送过去。 看著游隼飞走,云清也鬆了一口气,坐到床上,盘腿练功,明天还有一场热闹要看呢。 晨光熹微,一声尖叫,响彻东宫。 “啊!快来人啊!太子妃薨了!” 顿时,各殿各房全都热闹起来了,朱允炆第一时间便冲了出来,连洗漱都没顾上。 云清也第一时间出了房门,眾人齐聚侧殿。 这时,已经有太监急匆匆的跑出东宫。 “母妃!”朱允炆一看上吊的吕氏,便大哭起来,天塌了啊! 云清和其他兄弟姐妹也跪下,哭了起来,太监们七手八脚的把吕氏放下来,还有人去探鼻息,殊不知吕氏早就僵了。 朱允熞、朱允熙哭的情真意切,云清全靠演技支撑。 “陛下驾到——” 朱元璋一进东宫,就听到了哭声。 “怎么回事?”朱元璋的脸色很不好,语气更不好。 “皇爷爷,母妃她上吊了!”朱允炆哭著说道。 朱元璋皱了皱眉,说心里话,他不信,不信吕氏会上吊,这个女人的野心他是明白的,怎么可能上吊呢。 这时有人把遗书递上,朱元璋拿过来一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遗书上的字,他一个都不信。 但他又不能说吕氏是被杀,没证据,只能暗查。 於是说道:“太子妃有情有义,与太子伉儷情深,竟愿意隨他而去,唉!罢了,与太子合葬吧。” 云清:嗯?没给封號?这就有意思了。 於是,这灵堂內又多了一具棺材,吕氏的。 云清也趁机处置了元宝,换上了仿真机器人,容貌与元宝一样,身边总算是有个信任的人了。 而远在四川的蓝玉也收到了云清的信。 蓝玉看完信后,长长的嘆了口气,久久不语。 “义父,是谁来的信?让您这般为难?”蓝玉的义子王诚问道。 蓝玉看向帐中的一眾乾儿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他自己又把信展开仔细的看了一遍。 蓝玉不傻,他只是狂,可现在太子没了,他连狂的资本也没了。 信中的劝戒之语他懂,让他收敛锋芒,好好练兵,难不成允熥有夺位的心思? 想到这里,蓝玉笑了,既然外甥孙有这心思,那自己就帮他拿过来,有他在,谁也別想欺负他外甥孙。 不过他想不明白,既然你都想夺位了,为何还要自己收敛呢?不应该是强硬一些吗? 可一想到信上说的,功高震主,还有末尾的那句身家性命,蓝玉心软了,外甥孙说的对,只有自己活著,才能给他撑腰,自己若是死了,恐怕那孩子也活不了。 想明白的蓝玉,抽出写给朱元璋的摺子,扔进了火盆里,打算班师回朝后,他再亲口问问外甥孙的打算。 还有京郊的庄子,那都是他抢来的,外甥孙说有大用,那就给他好了。 第519章 朱三爷要逆袭4 蓝玉写好给云清的回信,让游隼带回,又吩咐部下按原定路线从四川腹地进军。 將士们虽不解蓝玉为何变卦,却也没问,听令便是。 云清无形当中,化解了他的一顿训斥。不然,这次又要惹怒朱元璋。 此次平叛,蓝玉收敛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囂张跋扈,让一眾手下都有些不適应,尤其是他那些乾儿子,总觉得大帅变了。 而常昇接到云清的信,著实嚇了一跳,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太子没了,下一任储君要么是皇子,要么是皇孙,而外甥又是嫡子,不爭就是死,爭了还有一线生机。 可常昇怎么也想不明白,他那个唯唯诺诺的外甥竟然还有这等野心吗? 以前进宫时,见到他连话都说不利索,还有这胆子呢? 还是说那孩子一直在藏拙? 常昇恨不得飞回京城,亲口问问外甥,可军令在身,又不能擅离职守,只能给三弟常森写信,让他多关照一下外甥,顺便试探一下外甥的心思。 毕竟孩子没了爹娘,舅舅又是至亲,多关心些也正常,想来陛下也不会多想。 两天后的晚上,游隼带回了蓝玉和常昇的信。 托朱標的福,朱元璋对东宫的掌控並不严,又或者说,是朱標不想让他知道。 所以,云清的小动作朱元璋同样也不知道。 看完两位的信后,云清笑了,听劝就好,这样自己也没了后顾之忧,可以主动出击了。 朱元璋不会让储位悬空太久,歷史上,就在今年九月,册立朱允炆为太孙。 云清要做充分的准备,一是利用蓝玉给的庄子种植土豆、红薯、玉米等高產粮种,向朱元璋展示自己能力的同时博取民心。 二是为了藏兵,藏他自己的机器人大军。 三嘛,也是为了给蓝玉脱罪,你抢那么多地,不给老朱一个说法,肯定不行。 若在自己手里,是为了试种新粮种,至少在老朱那,不会让他动怒。 蓝玉抢的庄子可不小,足足几千亩地,还真是作死啊! 此时正是种地的好时机,他在兽世收集的那些物种,生长期短,產量更是逆天,在这里再怎么减產,也比目前的亩產要高太多。 不过这事,他得交给一个可靠之人才行。 就在云清琢磨人选的时候,常森主动来找他了。 文武百官以及勛贵,每天都要来东宫弔唁太子和太子妃,常森作为小舅子自然也在其中。 甥舅俩每天都能见到,只是除了关心,常森没说过別的,怕朱元璋起疑心。 这不是常昇给他写信了嘛,让他试探一下外甥的心思。 常森看完信,冷汗都下来了,真没看出来,他那老实巴交的大外甥,竟然心藏猛虎啊! “允熥,要照顾好自己,这段时日,你清减了许多。”常森看著云清那清瘦的模样,有些心疼。 云清不自在的笑笑,他这是练武所致,还真不是累的。 “谢舅舅关心,舅舅平日里可忙吗?” 人选都主动送上门了,那还客气什么? 自从大舅常茂被老朱发配病死后,二舅承爵,三舅常森就开始无所事事。 “不忙,除了府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舅舅也没什么忙的。”常森苦笑一声说道。 “舅舅可愿帮外甥一个忙?” “你说吧,只要舅舅能做到。” “舅公名下的庄子给了我,需要有个可靠的人帮我打理,舅舅可愿意帮我?”云清问道。 “嗐,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交给舅舅便是。”常森大气的说道。 “舅舅,这庄子上种的东西可不是寻常之物,它关係到外甥的身家性命。”云清严肃的说道。 “你当真……” 下面的话常森没有说出来,但云清懂,肯定的点点头。 “行,舅舅帮你,你怎么说,舅舅怎么做。”常森觉得以前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他这个外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人前依旧是沉默寡言,可刚才那气势,绝不是他平日的模样,他真的在藏拙。 至於为何要藏拙,常森能猜出一些,姐姐早逝,大外甥也早逝,他又被继母养著,怎么敢肆意妄为? 如今继太子妃也死了,他自然不用再偽装,至於这继妃上吊殉情一说,常森也不信,確切的说,朝中就没几个信的。 只是大臣们都猜测是老朱杀的,毕竟儿子死了,让儿媳妇陪葬这事,老朱不是干不出来。 而老朱怀疑谁,就不知道了。 可如今常森却觉得,这继太子妃的死,怕是和外甥脱不开关係,以前不动手是因为太子还在,如今太子都不在了,留个继母给自己添堵吗? 这么一想,常森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舅舅只要多去照看一下就行,別让其他人打这庄子的主意,其余的,舅舅不用操心。” “行,你什么时候用?” “就这几天吧,我在宫里守灵走不开,劳烦舅舅了。” “別跟舅舅客气。” 甥舅俩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忙碌了。 以老朱对朱標的疼爱程度,这停灵的时间短不了,况且,朱標的墓一点准备都没有,谁能想到他会这么早离世? 恐怕不停几个月都说不过去。 歷史上,朱標的棺槨整整在东宫停了三个月,这一次只会多不会少。 傍晚时分,乾清宫 “陛下,蓝玉在京郊的庄子易主了。”蒋瓛跪地稟报。 “什么时候的事?”朱元璋放下硃笔,问道。 “就在今天,蓝玉的管家亲自去的应天府,更换了地契,新地契上的名字是三皇孙殿下。”蒋瓛连头都不敢抬,快速说完。 “允熥?蓝玉把庄子送他了?”这消息著实让朱元璋吃了一惊。 先不说蓝玉不在京城,他们是如何联繫上的,就说这庄子送给允熥,这是何意? 朱元璋沉思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起身往东宫方向走去,身后跟著庆童和蒋瓛,他不允许有事情超脱掌控。 此时的云清还在灵堂守灵,將纸钱一张一张的扔进火盆里,心里还在想著事。 他打算今天晚上就送机器人去庄子上,时间不等人,再晚的话,下种就来不及了。 第一批机器人他打算先送一千个,少了不够用。 朱元璋就是这时来的东宫,一进灵堂,就看到了正在烧纸的云清。 “给皇爷爷请安。”朱允炆、云清、朱允熞、朱允熙以及几位姐妹齐齐行礼。 “允熥留下,其余人等下去吧。”朱元璋一边说著,一边拿起香案上的香,点燃后插在了香炉中。 第520章 朱三爷要逆袭5 云清站在原地,静静看著朱元璋的动作,老朱为什么留下自己,他能猜出一些,但同样,他也知道,即便老朱知道他的动作也不会杀自己,最坏就是圈禁。 “允熥,知道咱为何留下你吗?”朱元璋看向云清,眼神锐利,帝王的威压在这一刻,倾泻而下。 云清依旧平淡无波,“孙儿不知。” “好,咱问你,蓝玉的庄子给你了?” “是!” “你要的?”朱元璋紧紧的盯著云清,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对!” “你怎么和他联繫上的?” 云清诧异的看向老朱,这关注点著实有些奇葩,不应该问我要庄子干什么吗?居然关注怎么联繫上的? 行吧,他早就该知道,老朱家个个奇葩,没一个正常人,全是神经病! 云清吹了一声口哨,一只游隼从殿外飞了进来,落在他的手臂上。 “靠它。”这是真游隼,云清这几日拿出来的,总不能一直用机器人吧,还是要训练真的才行。 “好手段,咱真是没想到,你长本事了!还是说你一直在藏拙?说!”朱元璋瞪著云清。 “皇爷爷不是都猜到了吗?”云清直视著老朱,一抬胳膊,让游隼自己飞回去。 这个时候不能弱,必须得让老朱知道自己的能力,若能不兵变就能得到储位,又何必大动干戈。 朱元璋此时的心情很复杂,这个孙儿一直畏畏缩缩,文不成武不就,自己对他也是失望的很,但今天,他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这哪是什么小绵羊?明明是狼崽子! 心里竟诡异的升起一丝喜悦,他就说嘛,咱老朱家的崽子,怎么可能那般没用? “为何要藏拙?”朱元璋问。 “保命!孙儿若不藏拙,怕是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云清看向吕氏的棺槨,眼里闪过杀意。 “现在为何又不藏了?” “不想再藏了,也不能再藏了,孙儿想做皇太孙!” “好胆!你爹当年都不敢明说当太子!可朕凭什么给你?” 云清一听朱元璋换了自称,就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 “如今父王不在了,皇爷爷要立储,无非就是皇子或者皇孙。 您让二叔娶蒙古正妃,就是要绝了他的念想,因为他不合適。 至於三叔,他虽有才干,却性情残暴,可为將帅,却不可为帝,即便继位也是暴君。 四叔倒是合適,但他不为长,若立四叔为太子,就得杀了二叔和三叔,不然他们必反,您不会杀儿子。 所以,这储君之位,只能是皇孙。 朱允炆是庶子,而我,是东宫嫡子,唯一的嫡子!” 云清看著朱元璋,不闪不避,有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朱元璋看著大变样的孙子,心说:好小子,藏的真够深的,就这气势,你爹都不如。 “呵呵,嫡子?吕氏是太子妃,允炆也是嫡子!” 朱元璋继续试探,国之储君何等重要,可不是气势够就行的。 “呵!”云清冷笑,“他也配!我母妃是父王的嫡妻,开国元勛开平王之女,是父王三媒六证,十六台大轿自正门迎进东宫的原配。 吕氏不过是侧门抬进来的降臣之女,她就是个妾,一日为妾终身为妾!朱允炆一个妾生子,他拿什么跟我比! 父王的嫡子只有大哥和我二人!” 朱元璋差点气笑了,论身份,这混小子確实甩允炆八条街,但事情可不是这么论的。 “允炆书读的好,学识渊博,仁心仁爱,满朝文臣无不讚赏,你呢?你会什么?” 朱元璋此时的语气已经平缓下来,还带著隱隱的讚赏。 “读几本书,说几句之乎者也,就算学识渊博了?那是书呆子!仁心仁爱也许是软弱无能! 文臣之所以讚赏他,那是因为他好拿捏,相比您这个强势的帝王,他们更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 再说了,您怎么知道我不会读书不会习武? 我是洪武大帝的亲孙子,开平王的亲外孙,不会武?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云清察觉到朱元璋的態度,也变得平和起来,还表现出一丝少年轻狂。 “狂妄自大!朕若执意立允炆为太孙,你当如何?”朱元璋这是在试探云清的心,看他会不会把屠刀挥向手足亲情。 “皇爷爷若执意如此,孙儿也只能拼一把,他登基之日,便是孙儿起兵之时,拼,尚有一线生机,不拼,孙儿只有死路一条! 朝中的大臣不会放过我这个身份尊贵的嫡子,朱允炆也同样不放心我这个威胁!” 云清的语气坚定,却也落寞,听在老朱的耳朵里,就是他为了活著不得不这么做。 “起兵造反?你好大的胆子!就靠蓝玉那个武夫?” 朱元璋有欣赏,这个孙子够果决,却也生气,居然敢起兵造反?这是要天下再次生灵涂炭? “蓝玉?若朱允炆真坐上皇位,蓝玉以及淮西勛贵怕是早就入土了吧! 皇爷爷会留著他们威胁朱允炆的皇位吗?您不会,若我不是太孙,第一个死的就是蓝家和常家,连带著整个淮西勛贵都得死。 孙儿爭並非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他们都是战场上的英雄,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皇权下的牺牲品!” 朱元璋此刻是真惊喜了,这个混小子竟然能想这么多,可见他真不是什么都不会,就这眼光、格局、心胸就比允炆要强。 “既然你不靠蓝玉,那你靠什么起兵造反?上嘴唇碰下嘴唇?” 老朱现在很想探探这个孙子的底牌,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哼!凭什么告诉你,让你防备吗?我才不傻!”云清倔强的扭过头,真有点少年意气的样。 “允熥,你確定要保淮西勛贵?”朱元璋语气突然好了起来。 云清:果然是神经病,阴晴不定的! “確定!而且,孙儿定能压住他们,让他们不敢乱来!” 云清必须得把这帮人保下来,他的目標可不仅仅是大明,而是全球,这么一帮能爭善战的老將,不去抢地盘,那不是浪费吗? 內耗有什么意思,不是愿意打仗吗?世界那么大,有的是仗要打,不累死你们都不算完! “哼!说大话谁都会。大孙儿啊,打仗打的是钱粮,耗费的是国家底蕴,穷兵黷武啊,数年战乱,民不聊生,百姓经不起折腾了。” 朱元璋感慨的拍拍云清的肩膀,他懂云清的意思,要留著这些勛贵去抢地盘。 他不知道抢地盘香吗?他比谁都知道,这天下就是他一刀一刀抢来的,可现在大明没钱没粮,经不起消耗了。 云清:就这么一会儿,又变大孙儿了?就挺猝不及防的! 第521章 朱三爷要逆袭6 云清在心里呵呵,论钱粮,就是一万个沈万三都比不上自己,他还真不怕。 大不了让机器人出海,去小日子把金银矿挖回来,养多少军队都够。 “你自己穷的尿血,不代表別人也是。”云清不屑的瞥了一眼老朱。 “呦呵!你很有钱?”朱元璋来了兴趣,凑近云清问道。 云清也饶有兴致的说道:“若您老立我为皇太孙,爷爷要多少,孙儿给多少,如何?” 朱元璋气的抬手就打,被云清一个闪身躲开了。 “那是储君之位,国之根本,是让你拿钱换的?”朱元璋气呼呼的骂道。 “哦,既然不能换,你打听什么?”云清现在有点摸清老朱的脉了,他不怕你强,怕的是你太弱。 就像朱標,看著温文尔雅,实则一肚子坏水,不然也压不住满朝文武和那些狼崽子一样的弟弟。 “允熥,你真想要那个位子?”朱元璋严肃的看著云清。 云清坚定的点头,“想要!皇爷爷给孙儿半年的时间,半年后,孙儿定能让您看到孙儿的底气。 到那时,孙儿会让皇爷爷心甘情愿的立我为皇太孙!” 朱元璋笑了,总算有点少年的模样了,逗弄道:“咱要是反悔呢?” “呵呵,谁敢坐上去,我就把谁掀下来!” “混帐!你还想造反?” “別说的那么难听,大家都姓朱,又没改姓,哪来的造反,顶多算政变,再说了,我又不会造你的反。” 意思很明显:你就安安稳稳的坐皇位,若下一任皇帝不是我,谁上我拍谁! 朱元璋指著云清,“就像唐太宗那样,你也想来个玄武门事变?” “有何不可!紫禁城政变,谁贏谁是皇上,应天城对砍,谁输谁是叛军!” 老朱气的脱下靴子,朝著云清扔过来,“你个混帐东西!啥都敢说!” 云清接住靴子,递给他,“您立我为皇太孙不就行了!快穿上吧,地上凉!” “小混蛋,咱问你,若传位给你,你会如何处置允炆?”老朱一屁股坐在地上,穿靴子。 云清也一屁股坐在他面前,严肃的说道:“爷爷,这个选择权不在我这里,若他安安分分当个王爷,不闹腾,我定不会与他计较,他也不配!”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你的那些叔叔们呢?” “自然是手握重兵,当家做主!”云清说道,老朱的儿子们可半点不差,个个都能征善战,有勇有谋。 哪怕是老二老三那两个混蛋玩意儿,在战场上都勇猛无比,不放出去立国,內耗个屁啊! “手握重兵?你不怕他们造你的反?”老朱疑惑的看向云清,这小子不会是想藉机收拾他叔叔们吧? 云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爷爷,大明之外,还有很多土地,叔叔们个个文武双全,与其在大明做个塞王,还要防备上位的猜忌,不如去外面做个藩王。 自己打下来的地盘,才能自己当家做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爷爷,您建立的是大明,何为明?日月所照,皆为汉土;江河所至,皆为汉疆。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朱元璋看著云清,久久不语,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子竟打的这个主意,怪不得他要保勛贵,怪不得他敢说造反,原来早就想好了! 就这格局,这心胸,咱老朱都佩服! 朱元璋转身,看向朱標的棺槨,“標儿啊,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爹不如你!” “爷爷您说,我当这个皇太孙是不是最合適?”云清凑近朱元璋笑问道。 “哼!你刚不是说了需要半年的时间吗?咱就给你半年的时间,一切等半年后再说!” 老朱说著从地上起身,云清赶紧扶了他一把,老头今年六十五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妥妥的高寿了。 “大孙儿,你老实回答咱,吕氏的死和你有没有关係?” 朱元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还看了一眼吕氏的棺材。 云清深吸一口气,说道:“有!她是我亲手掛上去的,她害死母妃和大哥,我只要她一条命,还亏了呢!” “唉!当年你母妃和雄英去的时候,咱也让人查过,却没查到任何证据,你如何篤定是她害死的?可有证据!” 朱元璋想起那个他最疼爱的孙子,很难过,已经十年了啊! “证据?孙儿只要知道是她做的就行了,需要什么证据?” “胡闹!她好歹也是太子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就不需要证据了?” 朱元璋觉得这小混蛋还是欠揍,如此任性,如何做一国之君? “谁说她死的不明不白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放不下父王,自愿殉情的,如此情深,如此忠贞,不知被多少文人讚扬呢!” 云清毫不掩饰他的不屑,甚至还朝著吕氏的棺材翻了一个白眼。 “啪”!朱元璋使劲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打死你个小混球!以后这话不许再说!” “爷爷若是不问,孙儿这辈子都不会说一个字。”云清小声的嘟囔著。 朱元璋笑笑,“大孙儿啊,爷爷该回去了,记住你说的话!吕氏已经死了,可允炆是你的亲兄弟,爷爷会安置好他的,绝不会给你惹麻烦。 你父亲留下的骨血不多,满打满算都不到十个,別再消耗了!” 朱元璋没打算追究吕氏的死,就冲她能逼得大孙儿藏拙这一条,就该死!但朱允炆不一样,他姓朱,是朱家人。 “好,我答应爷爷,孙儿送您回去。”云清搀扶著朱元璋出了正殿。 蒋瓛和庆童在门口守著,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所以爷孙俩的谈话自然也没人知道。 朱允炆一看云清扶著老朱出来,还一副亲近的模样,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以前这都是自己的待遇。 可如今…… 老三真是好手段! “皇爷爷!”眾人齐齐行礼! “都是孝顺孩子,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你爹也不想看到你们不爱惜自己,都记住了吗?”朱元璋对著几个孙子孙女说道。 “是,皇爷爷,孙儿记住了!” “行了,都进去陪你们爹吧,让允熥送咱回去就行了。”朱元璋说完摆摆手,任由云清搀著他走出东宫。 在回乾清宫的路上,老朱突然想起,他原本是要问庄子的事,结果一打岔竟给忘了! 第522章 朱三爷要逆袭7 “大孙儿,你还没告诉咱,要蓝玉的庄子做什么?” “种地!”云清说道。 “你还会种地?”朱元璋怀疑的看著云清。 “我不会难不成您会?”云清瞥了他一眼说道。 “咱可是从小就种地,怎么就不会了?”朱元璋不服气。 “您小时候咱家有地吗?连地都没有,您拿啥种?”云清反驳道,若是有地老朱也不至於造反。 “你个小混球,还不如以前那副傻呆呆的样子好呢,现在只知道气咱。”朱元璋嘴上骂著,但心里却很受用,这孩子跟咱亲近。 “爷爷,孙儿得了些高產的新粮种,想在庄子上试种,这才和蓝玉要了庄子。”云清没打算瞒著老朱,这本就是好事,老朱只会支持他。 “高產的粮种?多高產?” “听番邦的人说,亩產有二三十石。” 老朱闻言停下脚步,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云清。 “大孙儿啊,你让人骗了,这世上哪有如此高產的粮种,若说两三石还有可能,二三十石?那是仙种不成?” 老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让云清很无语。 云清:说实话总是没人信,无语至极! “是真是假总要验证一下的,现在就下定论,为时过早了吧?” “哼!”老朱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想试便试吧,到时候別来找咱哭就行。” “放心吧您,就是哭也不找您哭,才不给您笑话我的机会呢,对了,让蒋瓛离我那庄子远点,若敢去试探,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云清恶狠狠的说道,还回头瞥了一眼蒋瓛,嚇得他冒出一头冷汗。 “蒋瓛,听见咱大孙儿的话了?离他那庄子远点,不许再探。”朱元璋觉得云清不让看,定是怕种不出来丟面子。 实则是,那庄子云清要用机器人种地,天天被锦衣卫盯著,还能藏住吗?原本他想布个结界的,这不是跟老朱摊牌了吗?那就明著来唄。 “是,陛下,臣知道了!”蒋瓛赶紧行礼回道。 “大孙儿啊,你要守灵,那庄子谁来管著?”朱元璋又问。 “託付给三舅了,也省的他整天无所事事。” “嗯,也行,常森是个靠谱的。”老朱点点头。 朱元璋回到乾清宫,看著云清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他现在的心情既高兴又担忧。 用心培养的继承人没了,但上天又送来一个更合格的继承人,以那小混蛋的设想,会把他叔叔们放出去打地盘。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倘若小混蛋真的这么做,那无疑是把狼放进了羊群,以儿子们的血性,定是个个都能打下一个国,自己当家做主。 这样一来,既不会威胁他的皇位,叔侄也不会生出嫌隙,在大明之外有儿子们的蕃国挡著,大明就是最安全的。 这是自己都没想过的战略,那小混蛋竟能想到。 罢了,等这次儿子们回来奔丧,就立小混蛋为太孙吧,剩下的事,就让他们叔侄去折腾,自己老了,折腾不动嘍。 朱元璋想到这里,突然笑了,这个小混蛋!他不像標儿,反而更像自己,杀伐决断,还不留把柄,从吕氏的死就能看出来。 隱忍十几年,一招毙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连屁股都擦乾净了,那些大臣们就是怀疑,都不敢去寻求真相。 真是好手段! 上天对老朱家不薄啊,又给咱送来一个麒麟儿! 可这小混蛋又太果决了些,张嘴闭嘴就是造反,臭小子,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底气? 蓝玉吗?嗯,有可能,不过小混蛋想上位,蓝玉真就不能死,常家也不能死,淮西勛贵也得留著。 咱倒要看看,你个小混蛋能不能压住蓝玉! 还有打仗,那是需要钱粮的,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蒋瓛,告诉监视蓝玉的人,咱要的是事无巨细!” “是!陛下!”蒋瓛应声。 云清与老朱把话说开了,当天夜里就在绿霄的帮助下出了皇宫,將一千机器人放在了庄子上。 领头的机器人取名朱强,还给了他一个储物戒,里面放满了粮种,像土豆、红薯、玉米、南瓜、辣椒、花生、西红柿、向日葵等等,都是大明目前没有的,务必把这些都种上。 其中有在兽世收集的,也有在其他世界收集的,云清也是怕兽世的种子种不出来,给了个双保险。 同时,云清还派了一个机器人朱盛出京,也带著一个储物戒,里面有一艘二战时的军舰,是在民国世界收集的小日子军舰。 同行的还有500战斗机器人,让他们从淞沪出海,直奔小日子,去挖银矿。 大明太穷了,到处都需要钱,不然老朱也不会疯了似的印宝钞。 这宝钞的流行明明是一件好事,却差点把大明拖进深渊。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在外就蕃的诸王返京奔丧,同时,蓝玉、常昇、傅友德等人也被叫回,参加朱標的葬礼。 朱標和吕氏的棺槨从东宫移出,安置在紫金山东陵侧殿。 此时的陵墓还没有建好,暂时放置在这里,等陵墓建好后再下葬,同时,还要把原配太子妃常氏的棺槨迁移过来合葬。 朱標的葬礼极为隆重,堪称“准帝”,名义上是以太子之礼下葬,实则是以帝王礼办的,就连墓室的规格都与帝陵无异。 云清作为嫡子,也是当之无愧的“丧主”,这一变化,让送葬的文武百官都震惊了。 武將勛贵们眼中的是欣喜,而文官则是惶恐,尤其是朱允炆的老师们,像方孝孺、黄子诚、齐泰等人。 眾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这天要变了! 出殯后,作为孝子,云清、朱允炆、朱允熞、朱允熙四兄弟,还要在东陵守丧二十七日。 圣驾回城后,蓝玉、常昇等人没有急著回去,而是留了下来。 东陵偏殿 “臣蓝玉/常昇参见皇孙殿下。” “舅公、舅舅快快请起!”云清一把將二人扶了起来。 “殿下清减了!”常昇一看大外甥这瘦弱的样,险些哭出来。 “让舅舅担心了。”云清露出一抹笑,他真不是瘦,是精壮,在外面不能吃荤,还不能在空间里吃吗?他可没亏著自己。 “殿下,今日看陛下对您,似乎亲近许多。”蓝玉开口。 云清点头,“我已经与皇爷爷摊牌了,说我要爭储,要做皇太孙。” “嘶——”两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猖狂如蓝玉,也不得不佩服外甥孙的勇气,不可置信的问道:“殿下,您就这么直接说的?” 云清挑眉,“不然呢?” 第523章 朱三爷要逆袭8 常昇也咽了咽口水,问道:“陛下没治您的罪?” 云清摇头,“没有,当时我们二人就在父王的灵堂上,当著父王的面说的,我说了,若我当不上皇太孙,谁上我反谁?他登基之日,便是我起兵之时。” 蓝玉和常昇都傻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没被陛下打死,这命真够大的,比你爹都勇! 蓝玉心说:以后谁再说我猖狂,我就把他拎到外甥孙跟前来,让他好好看看,啥才叫猖狂! 好半晌,蓝玉才开口:“陛下怎么说?” 云清低低的笑了,“皇爷爷说,给我半年的时间,证明给他看,还有两个月,便是半年之期。” “你没挨揍?”常昇问。 “没有,以皇爷爷的想法,储君必出自父王这一脉,除了我就是朱允炆,当时我就说过,只要他继位我必反,因为他不配! 况且,朱允炆若为太孙,淮西勛贵一个都活不了,你们二人便是第一波被砍脑袋的。 一个是我亲舅公,一个是我亲舅舅,谁也跑不了,而我同样没有好下场,反正都是个死,倒不如拼一把,贏则登上帝位,输则尸骨无存。” 云清说完,蓝玉一拍桌子,“没错!反正都是个死,为何要窝窝囊囊的死?” “是啊,舅舅什么都不怕,殿下,只要你一声令下,整个淮西都奉殿下的號令!”常昇也很激动。 云清再次摇头,“舅公,舅舅,回去跟他们说清楚,你们什么都別做,也什么都別说,这爭储只能靠我自己,你们做了反而会坏事! 我与皇爷爷说了,淮西勛贵我保了,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们,我必须要爭。 你们都是英雄,就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绝不能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太窝囊。 舅公,还记得我信里和你说的吗?一定要先保全自己,才能保护我,將来,我还得靠舅公为我开疆扩土呢。 切记收敛锋芒,还有你那些乾儿子,我不说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啥人,那些害群之马,您自己处置了吧,千万別让他们成为皇爷爷砍你脑袋的理由。 皇爷爷的刀从不会软,胡惟庸的血可还没干呢! 与外公一起的那些公侯们都老了,没有舅公,將来谁给我做大將军?谁来帮我压制那些藩王?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我能倚仗的,只有舅公你了!” 云清一番甜枣加大棒,说的蓝玉差点哭出来,外甥孙不容易啊,为了自己这些人和陛下硬刚,若再不收敛,不仅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外甥孙。 这孩子在东宫战战兢兢藏拙十几年,绝不能毁在自己这些人手里。 “殿下放心,臣回去就警告他们,让他们都老实点,谁也不许给殿下拖后腿,还有臣的那些乾儿子,不用殿下操心,臣定会处理乾净。” 蓝玉诚恳的说道。 对付蓝玉这种人,不能压,得用策略,他狂妄自大没错,却从没想过造反,而且这人重义气,只能用亲情绑架他。 况且,云清说的很清楚,將来自有他的用武之地,不要爭一时之长短,留著这条命,將来征战沙场,这无疑是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武將之所以激进,无非就是怕鸟尽弓藏,可在云清这里,藏?不累死你们都是我的仁慈。 “允熥谢舅公体谅!”云清弯腰给蓝玉行了一礼。 “殿下不可!”蓝玉赶紧扶起云清,“看到殿下这般,臣也就放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舅公、舅舅回城吧,天黑路滑,等我出服后,再登门拜访。”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殿下要保重身体,需要什么,便传话回来。”蓝玉说道。 “好!” 常昇看著这个仿佛一夜长大的外甥,欣喜不已,越看越喜欢,以前那副模样,真的是在藏拙。 哼!这吕氏死的真是太容易了,他就说嘛,身负朱家和常家的血脉,怎会长的唯唯诺诺? 送走蓝玉和常昇,云清鬆了一口气,但也打定主意,等守陵结束,还是把这两货赶出京城吧,盯著他们的人太多,尤其又是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 那些御史恨不得把眼睛贴在他们身上,希望能找出一丝错处,然后弹劾,勛贵不死,文臣便没有出头之日。 蓝玉本就兼管著北平行都司,还是让他去盯著朱棣吧,在没把他放出去之前,给我老实点。 云清可不信这个便宜四叔对太子之位没想法。 他若是没兴趣,为何会留下姚广孝? 说不定老二和老三就是死在他手里的,想做长子,就得剷除障碍! 想到姚广孝,云清觉得这货比蓝玉还头疼,有才是真有才,有病也是真有病,你一个和尚,偏偏取了个“道衍”的法號,僧不僧道不道的,咋滴?显得你与眾不同? 不过云清没想杀他,就冲他主持编纂《永乐大典》这一点,就得留著他,你不是有才吗?那就编书吧,《永乐大典》这名不合適,还是换个名字吧! 先把他弄回来,去龙兴寺当个主持,等自己继位了,再把他弄去编书,既然当了和尚,那就先学学怎么念好经。 经都念不好,这脑袋也別要了! 蓝玉和常昇一路快马回京,当天晚上就招了淮西勛贵来蓝府议事。 只是他这一举一动都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看著呢。 “凉国公,这次叫咱们来,可是殿下有话吩咐?”宋国公冯胜率先开口。 他是淮西勛贵中少有的文化人,论功绩能排前三,歷史上被“蓝玉案”牵连,在洪武二十八年,被老朱赐了一杯毒酒。 他还是常茂和朱橚的老丈人,但他和常茂的关係並不好,而他死后,他的两个女儿也都被牵连,香消玉殞。 蓝玉点点头,厉声说道:“殿下说,他已经与陛下摊牌,要做皇太孙,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咱们,陛下有意立太孙,不是殿下就是朱允炆。 若立朱允炆,为了他的皇位,殿下和咱们都必死无疑,这才是殿下要爭的原因,为了活著,他必须上位。 但殿下也说了,他不需要咱们做什么,都老老实实的待著,把你们的尾巴都夹紧了,储位他自己会去爭。 咱今天把话也撂这儿,谁要敢给殿下拖后腿,让他为难,就是和我蓝玉作对,不用殿下出手,我第一个收拾了! 从我开始,都把脾气改改,往日的做派也给我收起来,如今正是殿下最紧要的关头,若是因为咱们不爭气,让他分心,那就去给太子赎罪吧! 都记住了?回去后,都管好你们手底下的人,谁敢惹事,就砍了谁的脑袋!” 第524章 朱三爷要逆袭9 蓝玉的话让眾位勛贵心里一惊,但同时也放心了,只要三殿下上位,他们这些人就能活下来,若朱允炆上位,陛下的屠刀一定会落在他们脖子上。 至於说立皇子为太子?这些人压根就没想过,以陛下对太子的感情,肯定会爱屋及乌,且父死子继,嫡孙比嫡子更正统,秦王朱樉也不是当太子的料。 “凉国公放心,咱回去定会约束好部下,让他们不敢造次,绝不会给殿下拖后腿,谁敢冒头,就削了谁的脑袋!”冯胜第一个表態。 颖国公傅友德在冯胜说完后,第二个表態,“宋国公说的没错,咱们绝不给殿下拖后腿!” “绝不给殿下拖后腿!”又一眾勛贵表態。 蓝玉满意的点点头。 这一幕被锦衣卫一字不差的匯报给了朱元璋。 老朱拿著锦衣卫匯报上来消息,看著看著都气笑了。 自言自语道:“你个小混球,竟然真的能让蓝玉低头,怎么做到的呢?” 老朱想不明白,他惯用强硬手段,他对蓝玉是君对臣,云清却不同,自己对蓝玉,既是君对臣,也是外甥孙对舅公,有双重身份。 君臣手段不行,那就来软的,作为小辈,求长辈庇佑不是挺正常的吗? 对蓝玉来说,我外甥孙都那么不容易了,还想著保我的命,不就是想让我好好活著,给他撑腰吗?不然他那些叔叔们还有满朝的文臣不得欺负死他? 孩子多可怜啊,没了娘,又没了爹,外公和大哥也不在了,爷爷还是个偏心眼的,自己这个舅公不给他撑腰,谁给他撑腰? 靠他舅舅常昇吗?三个舅舅,一个死了,一个不受重用,剩下的这个还得靠我撑腰呢,有个鸟用? 云清拿捏的正是蓝玉这个心理,外甥孙我难啊!你做舅公的,不给我撑腰可就活不下去了。 爷爷那里我去顶,但叔叔们和文武大臣,可是全靠你了! 蓝玉忙著给勛贵施压,而那些藩王们也没閒著,此时也聚在一起说著话。 亲王朱樉:“大哥就这么去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此时他想的则是,父皇会不会立自己为太子?转念想想,好像不太可能,去年刚被叫回来训了一顿,这太子之位怕是与自己无缘了。 晋王朱棡点头,阴阳怪气的开口:“是啊,若不是因为你,大哥也不会生病!” “老三你什么意思?”朱樉一听就火了,这话听著怎么那么像自己害死大哥的? “我说的不对吗?大哥从西安回来就病了,你若是不惹祸,大哥也不会去西安。”朱棡反驳道。 朱樉还想说什么,被燕王朱棣制止了。“行了!都別吵了!” 朱棣看了一眼眾位兄弟,小声开口:“今日看父皇的意思,怕是要立太孙。” “什么?太孙?允炆还是允熥?”朱樉皱著眉头问道。 “多半是允熥。”朱棣说道。 朱樉点点头,“行吧,允熥是嫡子,又是咱大侄儿,若真是立为太孙,我这做叔叔的,自然要恭喜他。” 朱棡没说话,父皇真的会立太孙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朱棣看了一眼朱樉,就这么认了?不反对? 朱樉:反对?我有那个胆子吗?父皇向来强势,谁敢反对,也就离死不远了,父皇是不会杀儿子,但他会让你嚇得自杀,老八朱梓就是先例。 朱棣无奈的摇摇头,要说反对,他也不敢,敢反对挨揍都是轻的,怕是要被削爵圈禁。 在国家大事上,父皇绝不会手软。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好大侄儿,会怎么安置自己这些叔叔。 难不成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朱棣的心情很烦躁,但他也真不敢有小动作。 老朱的权威可不是假的。 云清此时也在想著白天的事,今日出殯,他是“丧主”,一切都以他为主,恐怕那些朝臣要炸锅了吧?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会如何反击? 守灵之后,这储君之位也该定了,定是又一场腥风血雨,那些文臣不会让自己顺利上位的。 好在,到那时庄子里的大部分粮食都已成熟,除了玉米还差点事,有这些粮种打底,中立的文臣不会反对,反对的也只是亲近朱允炆的那一派。 那就要看他们是不是作死了,真要想死,自己就成全他们。 诛九族?不!云清从不诛九族,最多夷三族而已,相比老朱几千上万的杀,他可仁慈多了。 出海的舰队也快回来了,满满一军舰的银子啊!养多少兵不够? 此时,出海的朱盛等机器人已经到了松江口,收起军舰,轻装简从往京城而来。 这是云清交代的,军舰太超前,不能露面,他早就让机器人在空间里打造大明宝船了,就是三宝太监下西洋的那种宝船。 说到郑和,他现在应该还叫马和吧,人应该已经在燕王府了,找个机会要过来。 这事还得找蓝玉,明明是傅友德和他把人从云南带过来的,偏偏给了朱棣,不行!必须得要回来。 云清一边想著事,一边盘腿练功。 不远处,朱允炆正映著烛火看他,心里的酸味都能醃黄瓜了。 自从父王母妃薨逝后,三弟就像变了一个人,这么多年他都在隱忍,如今终於不忍了吗? 皇爷爷已经找自己谈过,会封自己为淮王,封地就在凤阳老家。 等出服后,便会下旨就藩。 呵呵,这算是变相发配了吧? 到那时,三弟就应该被立为太孙了吧?出身真的如此重要吗? 他是嫡子,这没错,可自己的母妃也被扶正了啊,自己也算是嫡子了吧,还是长子,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要不要找老师问问计策? 朱允熞和朱允熙早就互相依偎著睡著了,他们一个十四,一个十二,都是吕氏所生。 四个姐姐妹妹这次没有留下,都回了东宫,没了吕氏,也没人敢欺负她们了。 云清早就察觉到朱允炆的视线了,他不打算理这个包子,胆小又没主见,吕氏活著的时候,就是个典型的妈宝男,如今吕氏死了,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歷史上,老朱把所有的路都给他铺好了,但凡他別作死,朱老四都不敢造反。 人家本来就憋屈著呢,皇帝没当上,王爷还不让当了,这不是现成的把柄吗? 本就看你这个庶子不顺眼,偏偏还要去招惹他,这不是有病吗?早就被那些酸儒忽悠瘸了,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要削藩,也该先拿硬的开刀,他倒好,先捏软柿子,这回好了吧,硬的那个直接变铜豌豆了。 皇位丟了不算,还连累的原主被贬为庶人,圈禁致死。 就这么个玩意儿,云清多跟他说句话,都嫌晦气! 再敢作死,就烧死他,骨灰砌墙,让他长长记性,省的连墙都扶不上去。 第525章 朱三爷要逆袭10 守陵的日子枯燥又乏味,云清除了吃饭上香,就是盘腿练功,那三个兄弟他谁也不想搭理。 蓝玉和一眾勛贵都老实的很,倒是文臣们,总是变著法的提醒老朱,该立储君了! 储君不立,国本动摇,趁著眾位藩王都在京城,赶紧把储位定下来。 这些摺子都被老朱留中不发,他在等,等那半年之期,等云清出服,同时已经秘密命令尚衣监加紧製作太子冕服。 眾位王爷们一看朱元璋那稳坐钓鱼台的样,心都凉了,若是立太子,肯定不是这副样子,定是要立太孙,不然他等什么? 还不是在等那几个大侄子回京吗?正主不回来,这册封之礼给谁? 就在大家眼巴巴的期盼中,云清几位兄弟,终於回京了。 同时,庄子上的朱强也给云清传来消息,土豆、红薯、玉米、南瓜、辣椒、花生、向日葵都可以收割,西红柿第二茬都能吃了。 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见朱元璋。 “孙儿拜见皇爷爷!”四兄弟来到乾清宫,躬身行礼。 “都起来吧。”朱元璋打量著四个孙子,一脸的笑容。 继续说道:“回来就先去休息,暂时还住东宫吧,行了,都回去吧。” 说完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兄弟几个看著都瘦弱了不少,老朱心疼孙子,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回到东宫,两个姐姐便迎了上来, “你们回来了?已经叫宫人备好了热水,快去洗漱吧。”大姐朱婉嫕 (yi)说道。 “谢谢姐姐,那我们先去梳洗。”朱允炆谢过姐姐便带著两个弟弟走了。 二姐朱柔嘉过来看著云清,说道:“累了吧,快去洗洗,灶上还温著粥,许久不进荤腥,还是不要大鱼大肉的好。” 云清笑笑,“我记下了,我先去洗漱。” 这两个姐姐都是原主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母妃常氏共生育两男两女。 大哥是朱雄英,生於洪武七年,病逝於洪武十五年。 大姐朱婉嫕生於洪武九年,歷史上,她於洪武二十七年嫁耿炳文之子耿璿。 朱允炆继位后封江都公主,夫婿为駙马都尉,永乐元年耿璿被朱棣赐死,公主降为郡主,同年忧愤而死。 二姐朱柔嘉生於洪武十年,授封宜伦郡主,歷史上她是永乐十五年才出嫁的,夫婿只是一个百户,算是大龄剩女了。 也是他们兄弟姐妹中,结局最好的一个,没有被朱棣清算。 从兄妹几个的年龄就可以看出,母妃常氏就是生孩子太多,身体没有修养好的缘故,人家是三年抱俩,她是四年抱四个,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至於说剩下的两个妹妹,都是侧室生的,生母已经殉葬。 三妹朱念安,生於洪武二十二年,如今还是个豆丁,歷史上她早夭,连个封號都没有。 四妹朱静姝,生於洪武二十四年末,现在还是奶娃娃,歷史上,她是永乐十年去世的,一生未嫁,追封的南平郡主。 所以说,朱老四是真狠,差点把老大一脉给整绝户。 云清洗去一身尘土,感觉轻快很多,吃了一碗粥后,便歇下了,明天一早他还要出城去庄子上。 次日卯时,城门大开,云清便坐著马车出城了。 “三爷,这边是一號土豆种子,这边是二號,咱们先挖哪个?”朱强指著土豆地说道。 这一號是兽世的土豆,种子有篮球那么大,二號是普通世界的土豆,挑选出来种的也有一斤多。 “先挖一號。”云清说道。 “是!”朱强说完朝著机器人摆了摆手。 十几分钟后,一亩地的土豆便被翻出来了。 云清拿起一个堪比小孩脑袋大小的土豆,露出一抹笑,虽没有兽世的大,却比普通的土豆大多了。 “称重!” “是!” “三爷,重量称出来了,一號土豆亩產8500斤。” 云清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差不多是普通土豆三倍的產量了。这是明朝的重量,换算成现代的重量,就是一万斤左右。 (明朝是一斤十六两,大约600克左右) “再挖一亩二號土豆。”云清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朱强来报,“三爷,二號土豆亩產2500斤。” 这一天,云清把庄子上种的各种庄稼都挖了一亩,中午还煮了一大锅尝了尝。 结果表明,兽世品种的產量,是普通世界的三倍,但口感却没有普通世界的好。 比如红薯,兽世的品种淀粉含量很高,比普通的白薯还高,只是微微有点甜。 “这玩意儿,糖尿病人吃倒是挺合適。”云清看著手里的红薯,调侃道,“就叫它大白薯吧,不然不好区分。” 说完还吩咐朱强,每种装上一筐,煮熟的也装上,他要进宫给老朱送去。 来的时候是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是三辆马车。 乾清宫 “允熥还没回宫吗?”老朱一边批奏摺一边问庆童,他一下朝,蒋瓛就来匯报,说三皇孙殿下出宫去庄子上了,锦衣卫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的跟著。 “回皇爷,皇孙殿下还未回宫。”庆童回道。 “嗯,也不知道他那庄稼种出来没?罢了,就是没种出来,有那个心也是好的。 你去宫门口等著,允熥回来,让他先来这里,就说咱等著他呢。 这个小混蛋,回来了也不知道过来看看咱。”朱元璋笑骂道。 “是,奴婢这就去宫门口等著皇孙殿下。”庆童说完退出乾清宫。 云清一进宫门,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庆童。 “奴婢参见皇孙殿下。” “可是皇爷爷有事?”云清掀开车帘问道。 “回皇孙殿下,皇爷在乾清宫等您吶。”庆童笑著回话。 “上车,咱们直接去乾清宫。” “是!”庆童坐上车辕,三辆马车一起去了乾清宫。 “孙儿给爷爷请安。”云清一进乾清宫,先给老朱行礼。 “起来吧,你去庄子上了?”老朱放下硃笔,活动了一下肩膀。 云清走过去,给他按摩肩膀,这是个標准的工作狂,这洪武朝的官,是真不好当,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是,那些庄稼都该收了,就去看看,孙儿还每种带了一筐回来,爷爷要不要看看?” “看你那二三十石的新粮?”老朱眯著眼享受孙子的孝顺,嘴上还没忘调侃。 第526章 朱三爷要逆袭11 云清冷哼一声,说道:“二三十石算什么?最高的亩產能达七十石,就问您厉不厉害!” 老朱扭头看云清,那眼神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牛都上天了!” “嘿,您还不信是不?来人!將马车里的东西抬进来,让皇爷爷开开眼!”云清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外面的侍卫一听,七手八脚的把马车上的筐和食盒都搬进了乾清宫。 “这是什么?土疙瘩?”老朱拿起一个大土豆,端详著。 “这叫大土豆,食盒里还有熟的,能饱腹,就是不太好吃,太噎人,能噎死的那种。”云清说著还皱了皱眉,他中午吃的时候,差点噎死。 “拿过来咱瞧瞧。”朱元璋放下生土豆,看向食盒。 云清从里面拿出一小块大土豆,没办法,个头太大,切开煮的。 又转头吩咐庆童去端茶盏,別真噎著。掰开土豆块,一块给了老朱,一块塞进了自己嘴里。 老朱嚼了嚼,咽了下去,“这味道还不错,能顶饿就是好粮食,大孙儿,这就是你寻来的新粮种?” 云清点头,又拿了一个正常的土豆,同样掰开,一块给老朱一块自己吃。 “嗯,这个好吃,比刚才那个好吃。”老朱边吃边点头。 “爷爷,这个叫土豆,那个不好吃就是这大个的,亩產70石,真没骗您,若是不信,可以去孙儿的庄子看,今天只挖了一亩。 那个好吃的,是这种小的,亩產二十石。 这个是红薯,大白薯亩產80石,小白薯亩產30石,蜜薯亩產20石。 这是南瓜,这是辣椒,这是西红柿,这是瓜子……” 云清介绍著,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爷爷,这是孙儿庄子上,每种新品的亩数,以及亩產量,孙儿说的都是真的。” 朱元璋看著这一地筐子,说实话,他不信,可这东西他確实没见过,若是真的,那么老百姓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大孙儿,明日下了早朝,咱跟你去庄子上看看,不亲眼看一看,咱不会信!” “好,明日孙儿陪您一起去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总行了吧?” “大孙儿啊,你可知,这些若是真的,会如何吗?”朱元璋看向云清,语气严肃,还有点激动。 “那我的皇太孙之位就稳了,谁也不敢说孙儿德不配位!这便是我说的底气!”云清平静的回他。 “哈哈哈!你个小混蛋!”朱元璋大笑出声,他想过这小混蛋会练兵,会搞钱,会拉拢勛贵文臣,万万没想到,他选择了种地,这简直就是惊喜! 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孙儿把百姓放在了第一位,他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填饱肚子,这就是仁心!是底气! 民心所向,眾望所归,得民心者得天下! 不得不说,老朱此时是真高兴,他的大孙儿不仅杀伐决断,同样不失仁心,这一点,更难能可贵! 云清也笑了,他就说嘛,除了自己,谁配坐那个位子? 朱棣创下永乐盛世又如何?还不是有大胖累死累活的帮他,再看看他的那些子孙后代,有几个靠谱的,个顶个的奇葩! 有喜欢打仗的,有喜欢蛐蛐的,有喜欢木工的,还有修仙炼丹的,有喜欢动物的,有喜欢老女人的,还有不喜欢女人的,总之,没一个正常人,全是神经病!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老朱家的基因问题,云清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后代是正常人,但他肯定会教育好自己的儿子。 等他继位了,第一件事就是建立秘密立储制,倘若嫡子不成器,还不如换了,就像那个大明战神,要他何用! 老朱家都是血性的汉子,偏偏出了两个不成气的玩意儿,一个是朱允炆,一个是朱祁镇,还都是小三上位的“偽嫡子”,难不成这就是“宿命”? 可去你的吧! 这一夜,老朱很开心,开心到睡不著,便去了后宫。 云清听绿霄匯报的时候,嘴角都抽了抽,要说老朱这体格子真够好的,六十多的老头还能生孩子,不得不说腰子真好。 如今已经有二十五个儿子了,都是亲生的,第二十六子朱楠现在还没怀上呢。 老朱最小的孩子是十六公主,洪武二十八年生的,那年老朱都六十八了,不佩服都不行。 翌日下了早朝,老朱换上便服,带著云清、蒋瓛、庆童以及锦衣卫出了城。 朱强早就带著人等在庄子门口了。 老朱一见到那些机器人,就在心里赞了一声,真是精兵强將啊!这些都是小混蛋的部下吧?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训练出这么一支军队,藏的可真够深的。 如此看来,那吕氏死的真不冤,天天防著,都没防住,还被反杀了,有什么冤的,那叫活该,谁让你惹他了? 老朱看向云清,指著一群仿真机器人问道:“大孙儿啊,你就不打算跟咱说点啥?” “说啥?您不是都看到了吗?”云清说的那叫一个光明磊落,就差明晃晃的告诉你,我不仅有软的,还有更硬的! “这就是你的底气?” “对!” “就一个千户所?你能干什么?”老朱拿眼一扫,就知道大概有多少人。 “爷爷,若是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百呢?”云清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朱。 “真能?”老朱表示怀疑。 “能!”云清点头,当百那是因为只有一百个敌人,当千都使得。 机器人又不会累,更不怕受伤,除非用能量炮,否则那就是一群打不死的小强,耗也能耗死敌人。 “蒋瓛,跟他过过招!”老朱指著朱强说道。 “是!”蒋瓛应声,论武力,蒋瓛绝对是强者,不然也当不了锦衣卫指挥使。 云清开口:“朱强,点到为止!” 別把人打死,好歹也是正三品武官呢,若是死了,那些御史肯定得参自己囂张跋扈。 “是!”朱强应声。 蒋瓛摆开架势,可惜,一个回合都没撑过去,就被朱强死死的按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厉害!”老朱一看蒋瓛的脸憋的通红,愣是没起来,就知道,朱强的力气不小。 “大孙儿啊,你这……” “爷爷,免谈,这可是孙儿花大力气培养的,指著他们保命呢!”云清一看就知道老朱打的什么主意,立马拒绝。 “爷爷立你为皇太孙如何?” “那本来就是我的,您用我的东西换我的人,这说的过去吗?行了,別惦记了,还是去田里看看吧,不想知道亩產七八十石的粮食长什么样了?” 云清一边说,一边拉著老朱往田里走。別啥都惦记,好好看你粮食不行吗? 第527章 朱三爷要逆袭12 爷孙俩用了多半天的时间,把地里种的各收了两亩,统计出来的亩產,与云清之前说的分毫不差。 老朱看著远处成片成片的田地,以及还没来的及收割的庄稼,老泪纵横。 “大孙儿啊,若是当年能有这般高產的粮食,你太爷爷太奶奶,还有你太祖爷爷他们,都不会饿死了,定会活的好好的。 好啊!真好啊!我大明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大孙儿啊!你是咱大明的功臣啊!这一点,你比你爹都强!” 云清没说话,心想:当年要不是全家饿死,估计你也成不了洪武大帝,还在凤阳老家种地呢。 “蒋瓛,去宣六部尚书、翰林学士,以及在京的勛贵將领,还有咱那些儿子们,让他们都来看看,看看我大明的希望,看看我大明的皇太孙!” 老朱感慨完,吩咐蒋瓛回京喊人,他要让所有的官员都知道,他大孙儿的皇太孙之位,实至名归! 这不是偏爱,这是实力! “是!臣告退!”蒋瓛应声后,骑快马离开了庄子。 “爷爷,真的决定立我为皇太孙了?不再考虑考虑了?”云清看向老朱,一脸的揶揄。 “小混蛋!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咱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反悔都晚了!咱把大明交到你手里,放心! 你这小混蛋,人是混了点,但这心是热的,有仁爱,有手段,有格局,你不当皇太孙谁当? 三日后便是大朝会,那天,记得来上朝,这储位该定下了,再不定,怕是有些人就坐不住嘍。” 老朱说著,一边这看看那瞧瞧,像个农家的老翁,脸上还掛著和煦的笑容。 “孙儿听您这意思,我还非当不可了唄,若是孙儿反悔了呢?”云清看老朱这放鬆的样,调侃道。 心说:我那閒鱼的日子一去不復返嘍。 “你敢!你个小混蛋!你反悔一个试试,看我不打的你屁股开花!”朱元璋回头看著云清,“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爷爷,看在您这么大方的份上,孙儿再送您一个大礼如何?” 云清想到朱盛马上要回京了,那一战舰的白银,足足一千多万两。 不是不想多带,是战舰只能带这么多。 此时大明一年的岁入,折合成白银也不过八百多万两,现在还没有“一条鞭法”,收上来的税收,白银是少数,更多的是粮食和布匹。 出一次海,相当於整个大明一年的收入,果然还是殖民才能发家致富啊! “想贿赂咱?仨瓜俩枣的可不行,不如就把你那一个千户所的士兵给咱吧,咱先替你养著。” 老朱背著手走在田埂上,愜意的说道。 “那不行,孙儿自己养的起。” 养机器人又不费钱,他们吃不吃饭都行,只要有能量块就能动,用你养啊! “哎?咱想起来了。”老朱猛的回身,对上云清,“上次你说过,你很有钱,跟咱说说,你那钱都是哪来的?” 上次被这小混蛋一顿打岔,他都忘了。 “抢来的!”云清实话实说。 “啥?抢来的!你个小混蛋!”老朱说著就要脱鞋。 被云清一把按住了,这老头,怎么说著说著就要上手呢?能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 “没抢咱大明的,更没抢老百姓!你急什么眼呢?等我说完再脱鞋也不迟,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云清此时看老朱,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咋这么糟心呢? “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花来?”老朱看向云清,大有一言不合就上手的趋势。 “我派了五百人出海,去了倭国,他们那有两座银矿,白银的储量能排天下前三。这不就挖了一些回来嘛!” 云清轻描淡写的说道。 “啥!倭国?他们那有银矿?”老朱很吃惊。 “对,还是储量惊人的那种。” “你个小混蛋,你怎么不早说?”老朱气的拍了云清肩膀一巴掌。 “您也没问啊,再说了,不是您亲自下旨,说那是不征之地吗?谁敢说?”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老朱卡壳了。 “不知道他们那有银矿?”云清笑问。 老朱瞪了一眼云清,小混蛋,知道还问! 云清在心里偷笑,他就知道,老朱若是知道小日子有银矿,就是砸锅卖铁都得出海,海禁?禁个屁! 老朱指著云清,小声骂道:“你个混小子,明知咱下令禁海,你还敢派兵出去?这简直是明知故犯!” 云清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当著你的面都敢说造反,下个海而已,我会怕?” “咱不管,你出海就是不对,咱得罚你!就罚……罚你十万两银子!”老朱思索了片刻,才说出后半句。 云清这次是真翻白眼了,“您好歹也是洪武大帝,就不能大气点?十万两?您看不起谁呢?咱给你一百万两,够不够!” “呦呵!小子,你长能耐了?十万两都不看在眼里了?”老朱摸著鬍子,把云清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真给咱一百万两?” “一口吐沫一颗钉!咱老朱家的爷们儿说话算话!”云清拍了拍胸脯说道。 老朱给云清比了一个大拇指,“爷爷信你,大孙儿啊,咱可说好了,一百万两,一两都不能少。” 云清点头,他还是不告诉老朱了,原本他是想给五百万两的,一人一半嘛!毕竟这可是他的金大腿,谁知一百万两就知足了! 老朱转身,开心的走在田埂上,嘴里还哼起了凤阳小调。 云清在他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庆童和元宝走在俩人身后,庆童看著前面爷孙俩,心说:俺滴娘嘞,三皇孙殿下大气啊!一百万两眼珠子都没眨一下,就送出去了,厉害! 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元宝,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看看这定力! 元宝:我一个机器人,要什么表情? 老朱今天的心情特別好,他看到了大明的希望,同时也在心里琢磨,倭国有银矿,小混蛋都敢派兵出去挖银子,凭什么我不能? 咱大明也有水军啊,出去挖点回来不也行吗?至於说不征之地,那是以为它没用,可现在它有用了啊! 派谁去好呢?罢了,就派朱寿去吧,正好给小混蛋再添点助力。 舳艫侯朱寿,水军都督僉事,掌管长江水师,以及大明唯一的大型战船基地——龙江造船厂,常遇春的部下,鄱阳湖水战的功臣,“蓝玉案”的倒霉蛋儿之一。 第528章 朱三爷要逆袭13 就在爷孙俩愉快交流的时候,各位王爷以及文武大臣,齐齐来了庄子上。 “舅舅,这就是你给殿下的庄子?”常昇小声的问蓝玉。 “嗯,他跟咱要的,说有大用,你看那边的佃户,像不像精兵?” 蓝玉回著话,眼睛却没离开那些机器人,作为一名沙场老將,蓝玉一眼就看出来了。 心里在打鼓的同时,还有浓浓的敬意,三殿下真勇士也! 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练兵,还是一个千户所,別说他一个皇孙,就是燕王朱棣都不敢这么干。 “能看不见吗?不光我看见了,別人也看见了,舅舅您看那些王爷的眼神就知道了。”常昇现在头皮都是麻的。 他这外甥还真是花样作死啊! 蓝玉不动声色的往几大王爷那边看去,果然,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大了。 秦王朱樉:大侄子好胆色! 晋王朱棡:这允熥侄儿藏的够深吶,还是说,这是大哥留给他的? 燕王朱棣:父皇不免有些太偏心了吧,如此精兵,还是头回见到,个个都是猛將啊! 其他王爷: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只要大侄子不赶尽杀绝,咱就好好的当个王爷唄,有吃有喝的不好吗? 勛贵將领:难怪殿下说用不著自己呢,人家这兵训练的,可比自己的强多了,还是老实点吧,以后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真心干不过啊! 文臣:三殿下简直狼子野心,身为皇孙竟敢蓄养私兵,这是死罪啊!不行,必须参他! 云清:我就想看看你们怎么作死? “儿臣/臣参见陛下!”眾官员一看朱元璋来了,赶紧行礼。 “都起来吧!”老朱摆了摆手。 “侄儿给各位叔叔请安!”云清赶紧给王爷们行礼。 “臣等见过皇孙殿下!”大臣们又给云清行礼。 一顿忙活,总算是该说正事了。 老朱指著田地说道:“今日叫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看看咱大孙儿种出来的新粮种!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举! 大孙儿啊,让人挖吧!” 云清点点头,一边吩咐机器人,一边让蒋瓛去煮两锅土豆、红薯、花生、南瓜,给大家尝尝鲜。 朱元璋此时看蓝玉都顺眼许多,“蓝小二,你把这庄子给了允熥,嗯,做的不错。” “臣惶恐,殿下说这庄子有用,臣自然不能小气,別说是一个庄子,就是殿下想要臣的命,臣也会双手奉上!”蓝玉赶紧说道。 朱元璋瞟了他一眼,“咱大孙儿可不是弒杀之人,还是留著你的命,將来给咱大孙开疆扩土去吧。” 老朱这话一出,在场眾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妥妥的储君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臣决不辜负殿下的良苦用心。”蓝玉的心一下子掉回了肚子里,脑袋保住了! 他身后的一眾淮西勛贵,偷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陛下,臣有事启奏!”兵部左侍郎齐泰出列说道。 “准!” “陛下適才言说,这庄子已经属於三皇孙殿下,臣有一事不明,这庄子里的僕役,一言一行似乎出身行伍,可是军士吗?” 齐泰的话音一落,现场立刻安静下来,蓄养私兵等同造反。 老朱看了一眼齐泰,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所谓的云清,心说:他都敢当著咱的面说造反,藏点私兵算什么? “齐爱卿不愧是出身兵部,好眼力!这些僕役都是锦衣卫,这庄子里的粮种得来不易,容不得半点马虎,没有锦衣卫守著,咱可不放心!” 老朱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成功的让现场所有人都变了脸,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这是陛下亲口承认的锦衣卫,谁敢说他们不是? 齐泰:您要这么说,我还真没辙。 武將勛贵们:殿下威武!蓄养私兵还能让陛下背锅的,您是第一人,臣佩服! 文臣们:陛下这是演都不演了?就这么承认了?锦衣卫?您要不要看看真正的锦衣卫什么样?就在旁边站著呢,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咱们是文臣不假,可咱们不瞎!唉!允炆殿下是真没希望了! 王爷们:果然爱是会转移的,以前是大哥,现在是大侄儿,我堂堂亲王府的亲卫都凑不够八百人,可他一个皇孙,就敢私养一千精兵。 老爷子竟然还主动给他背锅,这特么跟谁说理去? 蒋瓛:陛下,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不知道,多出来一个千户所? 云清:这爷爷真不错,有事他是真上啊!一百万还是少了点,再给他加五十万吧,老爷子也不容易,穷的都尿血了。 老朱:大孙儿,咋样?爷爷够意思吧?这一百万两可不白拿你的,给你的兵一个正规编制,你不亏!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齐泰兴冲冲的站出来,又丧噠噠的退回去,剩下的人谁也不敢再言。 说什么?没准明天圣旨一下,这位就是皇太孙了,不怕他给自己穿小鞋吗? 这位十几年不显山不露水的三皇孙,突然站在人前,那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还有淮西那帮武夫,人家是真敢抡拳头的。 就在这时,朱强走了过来,打破了尷尬的气氛。 “回稟陛下、皇孙殿下,每种粮食均已收完一亩,可以过秤了。” “走吧,也让你们开开眼!”老朱说完,朝著最近的一亩大土豆走了过去。 “大孙儿,还是你跟他们说吧。” 老朱把露脸的机会给了云清,就是为了让他在百官中贏点好名声,能顺利上位。 “是!孙儿遵旨。”云清应声。让机器人们一边过秤,他一边讲解。 从名称,到亩產,再到种植,说的无比详细。 现场一片安静,除了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谁也不敢说话,生怕漏掉什么。 亩產的数目一出来,户部尚书赵勉激动的都快哭了,如此高產的粮种若能推广,户部就不缺钱粮了。 “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如此高產的粮种,真是天佑大明啊,百姓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赵勉说的情真意切,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听的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这货可是百分百的贪官,歷史上,就在今年年底,他因为贪污二十二万两白银,被老朱砍了脑袋。 老朱也听的皱了皱眉,“老天保佑这没错,但这粮种却是咱大孙儿寻回来的,论功劳,咱大孙儿的功劳最大。” 以蓝玉为首的淮西勛贵,立马附和:“陛下圣明,皇孙殿下宅心仁厚,心繫百姓,有圣孙如此,臣等为陛下贺!” 老朱听完点点头,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是该恭喜自己得了一个好孙子。 文官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紧跟著说起云清的好话,论夸人还得是文臣,夸起来都不带重样的,听的老朱一阵舒爽。 第529章 朱三爷要逆袭14 文武百官都明白,不管你愿不愿意,三皇孙殿下这太孙之位,是怎么也撼动不了的,认命吧!但愿他能像先太子那般,是个有仁心的继承者。 眾人在庄子上看过粮食,称完重量,又尝了鲜,这才在老朱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回了城。 云清和老朱一个马车,这一路上,老朱的嘴都没合上过。 “大孙儿啊,这治国理政,就像熬粥,要文火慢燉,才能熬的粘稠、好喝。 爷爷不否认你的手段和能力,但也不能什么事都强著来,该给个甜枣的时候,还是要给个甜枣,不然谁干活?对不对? 就像今天,这新粮种一出,哪怕那些人心里再反对立你为储,嘴上也不敢说出来,因为你做的好,这天下的百姓啊,都看著呢。 你为他们好,他们心里都知道,你能让他们吃饱肚子,他们就拥护你,更不会造你的反,谁敢造反,都不用你出手,百姓就把他们收拾了。 你还小,又常年长在深宫,以后啊,还是要多读书,这练武也不能停下。 等你的册封大典过后,还要每天跟著咱上朝,多听多看多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咱。 咱手把手的教你,爷爷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一定能把你教出来,將来做个好皇帝。” 老朱越说越感慨,云清的横空出世,填补了他內心的遗憾,有了合格的继承人,总算不担心大明的將来了。 如今又有了新粮种,百姓能吃饱,这大明就更稳了。 “孙儿听爷爷的。”云清乖巧的点头。 “今日天晚了,明日咱们办个家宴,你叔叔们也都回来了,你正好和他们亲近亲近。”老朱拍了拍云清的手,说道。 “是,听爷爷的,正好把孙儿原来的想法,说给叔叔们听,好让他们放心去准备,您是开国的帝王,有经验,还能指点指点他们。” 云清笑著附和。 老朱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咱可是白手起家,一刀一刀拼出来的,也算给那帮兔崽子开了个好头。” 爷孙俩一路聊著回了皇宫。 老朱出身底层,皇帝这职业对他来说,也是摸著石头过河,他没什么文化,可他好学,也聪明。 但是吧,这格局比起大家族出身的开国皇帝来说,还是小了点,从封藩就能看出来。 就好比一个穷小子,暴富后想的就是怎么把自家孩子都安置好,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不受人欺负。 自己过的苦点没什么,但不能让儿子再受苦,所以那些王爷们的俸禄个个都不低,吃的比老朱自己都好。 这样想没错,却也容易养出败家子,现在看著还不明显,可到了大明后期,光是宗室,一年就消耗一半的国库。 若不是朱老四收了弟弟们的兵权,把他们都当猪养著,后面造反的藩王会更多。 所以,还是把他们都赶出去吧,在自己的地盘上,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眼不见心不烦,统一全球才好呢。 云清也不小气,真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做侄子的,保证支援他们,要兵给兵,要粮给粮,只要你们愿意打就行。 就算几百年后再起战乱,那也只是自家人打,打出狗脑子来,那也是汉人自己的事。 老朱回到乾清宫后,连夜批改奏摺,今天心情好,批摺子都有劲。 云清回去后吃过晚饭,罕见的没有练功,马上就是老朱的生日了,他得琢磨著送老朱一份生日礼物。 从空间扒拉半天,扒拉出一套玻璃茶具,透明的玻璃杯上,描绘著一条金龙,既华贵又古朴。 云清想到如今的玻璃也能制,就是这透明度不行。 都是半透明或者不透明的,还不如现代的磨砂玻璃透光呢。 老朱不是缺钱吗?把这玻璃方子也给他吧,不说別的,哪怕是製作镜子卖,都能让老朱富裕起来。 说到镜子,云清又让机器人做了一面雕花镜框的穿衣镜,一併送给他吧。 次日傍晚,云清来了乾清宫,老朱还在批奏摺。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云清躬身行礼。 “快起来,来爷爷这里。”老朱对云清摆摆手。 “好。” “大孙儿,给咱读读这个奏摺,你不是说你会读书吗?”老朱笑著把一本厚厚的奏摺给了云清。 云清接过奏摺一打开,就“嘖嘖”两声。 “爷爷,这是谁写的奏摺,怎么这么长?纸不要钱的吗?就这长度上吊都够了!”云清看著奏摺哭笑不得的说道。 “户部尚书赵勉的摺子,这不算长,之前有个户部尚书叫茹太素,那摺子才叫长呢,写了17000多字,真正有用的也就500字,其余的全是废话。 气的咱打了他一顿板子,那也是个有才的人,二十二年的时候,因陷害詹徽被咱杀了。” 老朱现在想起那本奏摺,还有些气呼呼的,写那么多之乎者也,不就是看不起咱没读过书吗? “爷爷,回头您下个旨意,以后的奏摺不得超过2000字,超过一个字打一板子,他们就不敢了。”云清笑著说道。 “大孙儿啊,办法是不错,可你还能一个个字去数吗?”老朱摇摇头,这是说的什么孩子话。 云清心说:我是没办法数,但我可以给他们打格子、做標记,就像高考作文一样,现在又没標点符號,一看不就知道了。 “爷爷不若交给我吧,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行,你想折腾就折腾吧,回头去工部找田春就行。”朱元璋不在意的说道。 明朝对不同级別衙门使用的公文纸尺寸有明確规定,一看纸的大小,就能大概知道是哪个级別的部门发来的公文,顏色也不一样。 各级官府使用的公文簿册是由工部统一印製、配发的。 发文时,左半页盖章下发,右半页存根留底。用完的簿册要交回內府核对,才能领取新的。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老朱绝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帝王,甚至还有强迫症。 云清念完赵勉的奏摺,在心里冷笑一声,这货想把他庄子上的粮种收归国库,再由户部统一配发、推广。 本来这没毛病,但云清不信他,这货三年的时间就贪了二十二万两银子,甚至和他妻子刘氏联手买官卖官,该杀! “爷爷,这赵勉的夫人是刘三吾学士的女儿对吗?” 老朱点头,“没错,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您还是先问问锦衣卫吧,若是问不出来,就让他们去查。” 再多的话云清没说,以老朱对贪官的容忍程度,绝不会听听而已。 第530章 朱三爷要逆袭15 老朱点点头,叫来蒋瓛,吩咐他去查,又转头问云清,“大孙儿啊,这粮种你是怎么想的。” “爷爷,这粮种推广一事,本就是户部的职责,孙儿无异议。”云清说道。 “大孙儿认为交给谁合適?” “户部右侍郎郁新如何?”云清问。 老朱点点头,“可,你这眼光不错,郁新確实是个干实事的性子。” 歷史上,郁新自洪武二十六年任户部尚书,一直干到了永乐朝,最后累死在任上,是“开中法”的推行者。 说到郁新,云清便想到了盐引,这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急,还是等自己坐上皇位再解决吧,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盐的產量上不来,根本上就难以解决问题。 至少老朱制定的盐引政策,现在还能用,再多等几年也没问题。 帮著老朱处理了几本奏摺后,家宴的时间也到了。 老朱对云清的政治眼光那是相当满意,“大孙儿啊,你这脑子不错,以后也要跟著爷爷好好学,不可骄傲自大!” “是,孙儿记住了,再说了,咱的脑子本来就不错,大本堂里的那些书,早就看完了。”云清扶著老朱往坤寧宫走去。 家宴设在坤寧宫,这里是马皇后生前的寢宫,家宴不仅有皇子皇孙,还有妃嬪王妃,所以设在前朝不合適,只能设在后宫。 “陛下驾到!三皇孙殿下驾到!” 隨著庆童一声高唱,云清扶著老朱进了坤寧宫。 “臣妾参见陛下!”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 “孙儿参见皇爷爷,” 眾人齐齐行礼,云清闪身避开,而后又向眾位妃嬪、王爷、王妃行礼。 “今日是家宴,都是自家人不用拘礼。”老朱说著坐上首位,云清的座位就在老朱的下首,这是老朱安排的,当然,他也没推辞就是了。 看向一眾后宫的妃嬪,云清大略数了一下,有四五十个。其中有几个还非常年轻,等到老朱驾崩的时候,这些人都得陪葬,只有几个被赦免的。 想到这,他的眸光暗了暗,这殉葬制度必须给改了,哪怕让她们出家为尼都比殉葬好的多,有的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呢,就这么死了,太残忍了! “陛下,您看看这些皇子皇孙们,还真是人丁兴旺啊。”郭寧妃笑著说道。 老朱看著一眾儿孙,高兴的点点头,“是啊,人丁兴旺好啊,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好啊!” 云清:还好呢?一人一杯酒,就能喝趴你。 云清也看向那些叔叔兄弟,黑压压的一片,粗略算一下,有七十来人。 皇子中除去死去的四个,还有一个没出生的,老朱的26子中,21个都到齐了,公主15个,孙子辈的三十多。 老朱为家族繁衍绝对做出了重要贡献。 云清怀疑,老朱之所以卯著劲儿的生孩子,除了本身厉害以外,也跟执念有关係,毕竟当初家里就剩他一个,形单影只的,可不就有执念了嘛。 老朱的生育能力,在歷代帝王中,都算佼佼者,最让人佩服的是,除了老九早夭,其余的都养大了,这在皇族中是非常少见的,保质又保量。 看到这些人,云清越发觉得把他们都赶出去是对的,自己生的自己养,国库可没那么多钱。 果然不出云清所料,宴会一开始,从朱樉开始,挨个过来敬酒,估计老朱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大侄子,你也15岁了,是个爷们了,来,跟四叔喝一个。”云清一愣神的功夫,朱棣就到了他身边。 “侄儿敬四叔。”云清起身,端起酒杯,与朱棣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好小子,痛快!”朱棣也一饮而尽。 云清:我的好四叔,侄儿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四叔,你这次回来,可带著道衍和尚吗?”云清问。 “道衍?你还认识他吗?”朱棣疑惑的看向云清。 “听说过,四叔想不想跟侄儿做笔交易?”云清笑的说道。 “哦,允熥想做什么交易。”朱棣不动声色的观察著云清。 “您给侄儿两个人,侄儿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如何?” “你想要谁?”朱棣警惕的看向云清。 “道衍和马和。”云清说道。 別人他不惦记,朱老四手下的能人確实不少,像张玉,朱能,但也没必要挖墙脚,毕竟开疆拓土不容易,朱老四用得著这些人。 朱棣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马和是谁。 “允熥要他们二人做什么?”朱棣不解。 “四叔先说给不给吧,他们二人对四叔来说,算得上可有可无吧?” 朱棣有些沉默,马和给就给了,一个小太监,虽聪明伶俐,却也没那么重要。 但姚广孝不一样,那是他的智囊之一。 “允熥,马和可以给你,但道衍大师是出家人,在燕王府也只是客居,四叔还真没办法答应。” 朱棣一边说一边观察云清的表情。 云清勾了勾嘴角,“那四叔先把马和给侄儿吧,顺便帮侄儿给道衍和尚带句话。 年底之前,侄儿要在应天府见到他,不然,侄儿便送他去见佛祖,也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屠龙术。” 朱棣心里一惊,难不成燕王府有允熥的人,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屠龙术? 那自己的心思,他是不是也知道?既然允熥都知道,那父皇呢? 朱棣觉得自己后背都湿了,嚇得,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依旧温和的开口:“允熥说的屠龙术是什么?” “呵呵,四叔,这就没意思了啊,道衍是什么德行我知你知,敢给你送白帽子的人,又岂是等閒之辈? 这么说吧,皇爷爷的心思,您也能猜出几分,对那个位子,侄儿势在必得,不管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侄儿都不怕。 不过,咱们是骨肉至亲,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侄儿跟皇爷爷说过,大明之外还有大片的土地,叔叔们想要哪里就去打哪里。侄儿也不是小气的,要人给人,要粮给粮。 就看诸位叔叔是想做塞王,还是想做一国之君了?” 云清话落,朱棣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从警惕到讚赏。 不禁在心里讚嘆:好气魄! “允熥真是这般想的?”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皇爷爷已经同意了。”云清坦荡的看向朱棣,不避不躲。 “允熥会杀了道衍大师吗?”朱棣问。 “不会,侄儿要他有用,若他不识趣,也不是非他不可。”云清说著又给朱棣倒满了酒。 意思很明显:他识趣,命还是他自己的,不识趣,他的命就是我的。 第531章 朱三爷要逆袭16 “大孙儿,老四,你们叔侄俩在说什么呢?说的这般热闹?”老朱的声音响起,顿时热闹的大殿內安静了下来。 “爷爷,孙儿跟四叔要两个人,这不正討价还价呢嘛。”云清笑著看向老朱,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嚇得不轻的朱棣。 朱棣:大侄子,有些话真不用说的太明白,四叔胆子小,可不敢在你皇爷爷面前蹦噠。 “你这混小子,又看上老四的人了?谁啊?值得你如此惦记?” 老朱看著云清,心说:小混蛋,敢给咱打马虎眼,老四刚才嚇得汗都下来了。 “道衍和马和,一个和尚一个太监。”云清实话实说。 老朱也愣了,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別的吗,你若是要两个侍卫咱能理解,一个和尚一个太监能干什么? “可是身边伺候的人不够?爷爷给你两个。”老朱想到云清在东宫没有贴心的人,顿时有些心疼。 “爷爷,孙儿怎么能要您的人呢,这马和是个很有才的太监,武力值也不错,孙儿要他有用,孙儿身边有元宝就行了。” 云清拒绝,他想要多少人都有,忠心又没小心思,半路来的还得培养,没必要。 “行吧,若是伺候不尽心,儘管跟爷爷要。”老朱说完,又看向大殿內的一眾子孙,继续说道:“今日是家宴,都是自家人,有件事,也要跟你们说一下。 老大不在了,但储君之位关係到国本,不可悬空太久,咱已经决定立允熥为太孙,他是嫡子,又宅心仁厚,能力也不输老大。 两日后便是大朝会,会宣读册立允熥的圣旨,你们这些做叔叔的,参加完他的册立大典后,再回去吧,也不急於一时。” “是!儿臣遵旨,恭喜允熥,贺喜允熥。”眾位王爷一听,赶紧说道。 事已成定局,反抗是没用的,乖乖听话没准还能给大侄子留个好印象。 毕竟做皇子和做皇叔是不一样的,做皇子可以任性,因为你爹会惯著你,可做皇叔若是不老实,那就真离死不远了。 至於说造反?谁敢! 先不说父皇会收拾他们,就是蓝玉等將领也不会放过自己,这还不算那个敢养私兵的大侄子自己,能给他们留条命,都是看在一个祖宗的份上了。 “侄儿先谢过眾位叔叔。”云清给眾位王爷行了一个晚辈礼,又接著说道: “爷爷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才打下这偌大的家业,咱们作为既得利益者,就有责任守护好这份家业,不能让爷爷失望。 侄儿定会继承先父遗志,做一个合格的储君,守好我大明的江山,也希望叔叔们与侄儿共勉。 咱们都是朱家子孙,论能力,谁也不差,侄儿已经稟报过爷爷,想送诸位叔叔一份大礼!” 云清说完看向老朱,老朱点点头,这才朝著元宝说了句:“拿上来吧。” 元宝应声退下,不多时,带著两个小太监进来,扛著一个捲轴。 “打开!”云清下令,元宝赶紧打开捲轴,正是这个时代的世界地图。 每个时代的地貌都是不同的,大致上没有区別,但细微之处变化是很大的。 比如长江黄河,在歷史上,就像蹦迪一样,不断的改道,那叫一个任性,所以,每到一个世界,云清都会让小六先绘製这个世界的地图。 “爷爷,孙儿扶您。”云清扶著老朱来到世界地图跟前,说道:“爷爷,这是孙儿让人绘製的世界舆图,这里就是大明。” 云清指著大明的位置说道。 “这么小?”老朱怀疑的看向云清,他觉得自己打下的天下,算得上万里江山了,怎么在舆图上,连个角都没占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您以为呢?外面的世界大著呢。”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他敢说,把世界地图放在任何一个皇帝面前,都能让他们激动的浑身发抖。 就像此刻的老朱,看著那大片大片的土地,再看看大明的疆域,不行,忍不了一点,必须打出去! 老朱看向眾位妃嬪和王妃,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咱们爷们儿要商量正事。” 在古代,舆图可不是谁都能看的,这关係到战略问题,私自翻阅是死罪。 “是!”眾位妃嬪和王妃齐齐退出大殿,还带走了一眾皇孙。 “大孙儿,说说你的想法吧。” 整个大殿就剩下老朱、云清以及眾位王爷。 “是!”云清指著地图说道:“诸位叔叔,你们也看到了,在大明之外,还有大大的疆土,甚至有好多地方都是无主之地。 诸位叔叔都是自小便学文习武,与其在大明做个塞王,倒不如打出去,做一国之主,那才叫大明真正的藩国呢。 都是皇子皇孙,谁又比谁高贵呢?还能给子孙后代留些家业,就像皇爷爷当年一样。 侄儿把话撂这儿,叔叔们若出门征战,咱绝不会小气,借粮给粮,借兵给兵,等叔叔们將来立国了,再还给侄儿就是。 也不用叔叔们打欠条,只要每年的岁贡多给两成就行了。 只是,咱们也要立个规矩,毕竟侄儿也有想要的地方,南北从这儿到这儿,东西从这儿到这儿。” 他指的地方,北到贝加尔湖,南到南海,东到小日子,西到中东,把能圈进来的地方都圈了。 眾人看向云清既高兴又无语,真想骂一句不要脸,可转念一想,这大侄子著实不错。 还能让他们出去自己当家做主,这魄力可比他老子强多了。 以后不用看他的脸色,也不担心自己大权在握被削藩,又集体释然了。 只是大家都很不理解,要草原还能养马,要沙漠干什么?又不能种地。 云清:我能告诉你们吗?小日子有金银矿,中东有石油,北边有金属矿,南边能种地,就没有一块地方是没用的。 地方太大又如何,他自己也有儿子啊,好地方肯定也要给自己儿子留点不是? 但老朱了解他,知道能被他看上的,就肯定有好东西,別看这舆图上没標註,那倭国可是有金银矿的,所以这沙漠里也肯定埋著什么矿。 可老朱知道归知道,却一句话都没说,別的地方不是都標註了吗? 不得不说,老朱的心早就偏到胳肢窝了。 没错,云清要的那些地方都没有標註矿脉和物產,但其他地方可是標註的清清楚楚。 第532章 朱三爷要逆袭17 “允熥,你这標註的矿脉是真的吗?”朱棣问道。 “真真的,如假包换!”云清说道。 这些王爷有很多都上过战场,看地图没任何问题,山山水水,矿脉等等一目了然。 “大侄子,二叔全听你的。”朱樉爽快的说道。 “是啊,大侄子,三叔也听你的。”朱棡也开口说道,激动的直搓手,都等不及了。 接下来的时间,云清把每一块大陆的情况都详细的说了,有什么矿,有什么物產,当地的风土人情如何?战斗力怎样? 听的一眾王爷恨不得马上带兵过去,那么多好地方不占领,等著別人抢吗? “诸位叔叔,位置不同,物產不同,风土人情也不同,侄儿更不能厚此薄彼,都是亲叔叔,给谁不给谁,都有失公允。 不若,抓鬮吧,抓著哪块算哪块如何?倘若叔叔们不满意,可以私下里调换一下,这个侄儿不干涉。” 云清说完,老朱点点头,这样比较公平,眾位王爷也点头,表示没意见。 毕竟要分的话,肯定就蕃的王爷比较占便宜,那些小的还没去封地,要啥没啥,可不就吃亏嘛,好地方都被哥哥们占了,轮到自己时,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云清让元宝拿出他提前写好的纸团,上面都给他们划分好了,抓著哪块算哪块。 眾位王爷看著元宝捧著的木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先抓,又怕吃亏。 “从老二开始抓,从大到小排。”老朱发话了,朱樉在眾人期盼的眼神中,把手伸进木盒,拿出一个纸团。 “二哥,快打开看看,你抓到哪了?” 眾位弟弟瞬间把朱樉围了起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看。 “急什么?” 朱樉此时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嘴里不断的小声祈祷,一定要是个好地方。 打开一看,正是阿三的地盘。 “不错不错!”朱樉很激动,离大明近,以后还能跟大侄子交易物资,笑的都能看到胃了。 “该我了!”朱棡激动的往手里吹了口气,把手伸进了木盒,拿出一个纸团。 眾人又把脑袋凑了过来,看向纸团,嘴里还在不断的催促他快打开看看。 朱棡的运气也不错,是东南亚的眾多岛屿,就是菲猴子的周边,包括新加坡以及印度尼西亚。 朱棡也开心的笑了,这地方也不错,听大侄子说,物產丰富,还是一年三熟,岛上的土著战斗力不强,带兵过去直接平推就可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轮到我了!”朱棣是最激动的,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木盒。 拿出纸团便打开了,云清也凑了过去,一看就笑了,这朱老四真有气运在身,正是大鹅的欧洲区,东欧平原。 “四叔的运气不错。”云清说道。 “哈哈哈,谢大侄子讚赏。”朱老四笑出一口大白牙。 蒙古人过去是“上帝之鞭”,朱老四过去了,那就是上帝。以他那好战的性子,怕不是要把欧洲给统一了吧? 接下来就是老五、老六………直到二十五,那个才五岁的小屁孩朱?。 大家都抓到了属於自己的地盘,这六大洲也划分完了。 “父皇,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朱老四迫不及待的问道。 “问你们大侄儿。”老朱指了指云清。 “四叔,打出去其实很容易,但你们想过没有,打完以后呢?是不是要治理,可如今咱们哪有那么多人口? 迁民也要有民可迁才行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治下不是咱们大明的百姓,你们也不放心不是?” 云清说到这里,看向老朱,“皇爷爷,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大明的人口,孙儿有一策,请皇爷爷指正。 废除人头税,推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之策。” “哦?详细说说。”老朱来了兴趣。 云清开口:“爷爷,如今百姓生活困苦,很多人都吃不饱,可生下孩子后,不管有没有收入,首先一条就是交税,那百姓还敢生孩子吗?不敢! 这摊丁入亩就是废除人头税,按拥有的田亩数交税,有多少土地交多少税,没有土地则不交税。 如此一来,不仅百姓没了后顾之忧,可以放心的生孩子,那些隱户也不用东躲西藏。” 老朱听完讚许的点点头,低头沉思起来。 这时朱棣开口问道:“大侄子,可这拥有土地的,要么是乡绅,要么是官员,你这政令可是动了他们的钱袋子,他们会同意吗?” 不得不说,朱棣问到了点子上。 云清说道:“四叔,有人反对是正常的,但可以附加一条政令。 比如,有秀才功名者,可免税田30亩,举人可免50亩,进士可免80亩,不能再多了。 想让百姓活的下去,必须得动官绅的钱袋子,甘蔗哪有两头甜的,不过可以適当给官员增加一些俸禄,他们现在的俸禄確实有些低了。” 老朱皱著眉头看向云清,“大孙儿啊,官员的俸禄不低了,咱给他们的俸禄足够他们吃饱肚子的。” 云清无奈的扶了扶额,“爷爷,可人活著不仅仅是吃饭啊,他吃不吃肉?吃不吃菜?穿不穿衣?人情份往呢? 还有儿女婚嫁,娶媳妇得给聘礼吧?嫁女儿要出嫁妆吧?这些都要从俸禄中来啊,我的爷爷!” 老朱眨巴著眼睛看云清,他似乎真没想过这么多,总觉得能吃饱肚子不就行了? “大孙儿,你的建议是好的,爷爷也明白了,可咱国库没钱啊!” 老朱一句话就给云清乾没词了,户部穷的叮噹烂响,就兜里那几个铜板,都能扰民了。 云清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爷爷,想不想用银子把国库填满?” “想!”老朱一秒都没犹豫。 云清:我特么就是受累的命! 他伸出巴掌,“第一,我先借你500万两,咱们从今年开始,先把俸禄提一提,想要马儿跑,就得给它餵饱草。” “大孙儿,那你之前答应给咱的那一百万,算在內吗?”老朱问道。 云清差点被老朱噎死:爷爷,您老这关注点怎么总这么奇葩? “不算,那一百万入您的內帑,算孙儿孝敬您的,行了吗?”云清翻了一个白眼,他空间里金银有的是,真不差这点钱。 之前出海,一来是为了给自己的粮种寻个来源,二来是不想便宜了小日子,三嘛,就是给老朱提个醒,外面的好东西有的是,別总盯著自家这一亩三分地。 第533章 朱三爷要逆袭18 “行,大孙儿就是孝顺!”老朱开心的笑了,这小混蛋真是富的流油,唉,还是要少了啊! 而那些王爷们此时再看云清,就像是看一块肥肉,他们想出去打地盘,最关键的就是钱粮,有了这些就有兵,没有钱粮就等於光杆元帅。 可这大侄子似乎很有钱啊! 大侄子,別总看你爷爷,也看看叔叔我,叔叔也穷!这是所有王爷的呼声。 “我刚刚说到哪了?”云清被老朱噎了一下,节奏都被他打乱了。 “说到你要借咱五百万两。”老朱提醒道。 云清:您是真怕我忘了。 他不理老朱继续说:“第二,趁著涨俸禄这高兴的劲儿,您再提出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之令,甜枣给了,紧跟著也得给一巴掌,不是?” 老朱点头,这巴掌给了,他们也不敢反对,毕竟俸禄涨了不是?好意思不纳粮吗? “第三,推行火耗归公之令。取消地方私自徵收,由省府统一徵收“火耗银”,徵收比例不得超过20%,然后这笔钱统一放入省库 。 这笔钱主要用於两方面:一是发给官员作为“养廉银”;二是填补地方財政亏空和办公经费 。 把这偷偷摸摸的收入变的光明正大,而百姓只需交规定的火耗,不再受地方官无底线的盘剥。” 老朱摸著鬍子高兴的说道:“嗯,这个不错,有了光明正大的收入,想必他们也不敢再贪,否则,就別怪咱不讲情面。” “第四,提高商税,从三十税一提高到十税二,但不能搞一刀切,不同的商品税也不同。 像民生类的米麵粮油、布匹这些,依旧可以定为三十税一,但酒水、茶叶、糖、丝绸等等,这些百姓用不起的商品,税不能低。 这些都属於奢侈品,买的起的不差钱,差钱的也不会买,自然就不怕它涨价。 具体情况,爷爷您自己跟户部商议。” 老朱惊奇的看向云清,“大孙,还可以这样收税吗?” 老朱是农民出身,对商业不能说一点不懂,却也跟一窍不通没区別,从他定的商税就能看出来,所有的税率都一样,甚至能创下歷史最低记录,也是没谁了。 “不然呢?爷爷,您定这么低的商税,真不知道您是抑商还是重商,他们挣再多的钱,都不会说您好,没准还会骂您傻。” 云清懟起老朱来,也是丝毫不客气,听的王爷们真想给他竖大拇指,大侄子威武! “哼!继续说,你那不还伸著一个手指头吗?”老朱冷哼一声,小混蛋,就不知道给咱留点面子吗? “第五,皇室甚至说朝廷,也要有自己的產业,还得是垄断產业,像盐、糖、铁这等战略物资,以及奢侈品。 交给可靠的皇亲国戚打理,这部分钱可以直接入內帑,您花著也放心不是?手里没钱,腰杆子都不硬。”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清说完五个指头也攥成了拳头。 “大侄子,如此一来,会不会有与民爭利之嫌?”老五朱橚问道。 “五叔,咱们卖的那些商品,百姓都买不起,哪来的与民爭利,就算是爭,也是与商人富豪爭利,跟百姓有什么关係?”云清解释道。 眾人一听,对啊,百姓又买不起,何来爭利一说。 穷的叮噹响的老朱,此时就像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尤其是云清的最后一句话,这钱可以进內帑,让他非常感兴趣。 “大孙儿啊,你说的,咱都明白了,可咱卖什么呢?又交给谁来打理?” 这人选嘛,云清还真想到一个,“爷爷,就交给表哥曹国公吧,他挺合適的。” 还是让李景隆经商吧,省得他成为“战神”。 “九江?”老朱仔细思考了一番,点点头,首先这人可靠,其次这人忠心,再次,他还是自家人不是吗? “爷爷若觉得表哥合適,就让表哥来找孙儿,至於商品吗?琉璃镜就不错。” 这是云清目前想到的商品之一,其次就是香皂,香水,化妆品这些了,毕竟卖过一世,有经验。 而且,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李景隆长的好看,风流倜儻,一表人才,非常的有女人缘,卖这些女人用的东西最合適不过。 “明天咱就让九江去找你。”老朱没多考虑,便定了下来。 “允熥,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啊?”寧王朱权一脸的怨念,说道。 “急什么?你还没就蕃呢,急个锤子!”云清没好气的说道。 朱权与原主同岁,平日在学堂时,对原主也颇多照顾,名为叔侄,实则更像朋友。 只不过他同样是个不爱学习的,武艺倒是不赖,歷史上这货也是九大塞王之一,手握朵顏三卫,被朱老四忽悠瘸了的倒霉蛋儿。 “你!”朱权指著云清,气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確实没就蕃,可他就是急啊! “诸位叔叔,打江山容易治江山难,至少要等我大明的人口翻一番才能打出去,那么大的地盘没人怎么行?叔叔们觉得呢?” 云清说完,眾人也沉思起来,已经成家並就蕃的王爷自然著急,可那些还没长大的就高兴了,反正自己又去不了封地,在哪不是等? “大侄子,我们暂时出不去,还能回封地吗?”这是朱樉。 “自然可以,只是二叔啊,严格来说,您那封地已经不算是您的了,是皇爷爷借给您用的,再像以前那样欺负百姓,可没人救你了!” 云清的话听著像是调侃,可听在眾人耳中,就是浓浓的警告:那些都是我的子民,再敢胡来,別怪我不客气! “大侄放心,二叔明白,回去后,二叔啥也不管,啥也不问,好好做买卖、练兵,將来出去立国,保证不胡来。” 朱樉偷瞄了一眼老朱,看他没反应,这才鬆了口气。 “允熥,四叔谢了,明日我便写信回去,让马和来应天,道衍大师也一样。”朱棣也笑呵呵的说道。 “那侄儿先谢过四叔。”云清也笑呵呵的给朱棣行了一个晚辈礼。 朱棣今晚的心情可谓是忽高忽低、忽冷忽热。 心说:这大侄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前一刻钟能嚇得你灵魂出窍,后一刻钟,又能让你感动的想哭。 这份拿捏人的本事,比他老子还狠,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大哥啊大哥,你还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朱棣现在对云清是又爱又怕,却也是真心佩服,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如此大度。 第534章 朱三爷要逆袭19 一场家宴,吃的老少尽欢,能喝酒的都喝多了,不能喝酒的,也激动的小脸通红。 朱权揽著云清的肩膀,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大侄子,咱就佩服你这胸襟,大气!日后若有十七叔能帮上忙的,儘管开口,叔叔我义不容辞。” 云清扒拉下他的胳膊,鄙夷的说道:“你可拉倒吧,你那离我十万八千里呢,隔海相望,我就是有事相求,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朱权运气非常好,这一次抓到的是澳洲的地盘,整个澳洲都是他的。 “哈哈哈,別这么说,至少你还能盼望一下不是吗?”朱权笑的前仰后合。 俩人在一起,叔叔没个叔叔样,侄子没个侄子样,更像是髮小。 云清也是真心为他高兴,歷史上他的封地是寧城,就是后世的內蒙古赤峰,朱棣靖难没兵,跟他借了朵顏三卫,说將来共享江山。 这倒霉孩子就这样被朱棣拉上了贼船,可朱棣登基后,一个字都没提,不仅封地被改到南昌,朵顏三卫也要不回来了。 还被朱老四猜忌,最后鬱鬱而终。 不过他的玄孙子在正德年间还是造反了,只是连两个月都没到,就被当时的赣南巡抚王守仁给镇压了。 这次他的地盘离朱老四十万八千里,可千万別再被人忽悠了。 这一夜是老朱家的盛宴,每个人都很开心,那些叔叔们对云清也和善很多,已经去封地的,都表示不再插手地方政令,没有去封地的,也都表示会跟在老朱后面好好学习,努力学文习武。 乐的老朱一晚上都没合嘴,儿子们知道好好学习,他就高兴,竟还哼起了凤阳花鼓,就挺吃惊的。 翌日清晨,云清才刚刚起床,李景隆便找了过来。 “臣给殿下请安!”李景隆和云清不熟,他们俩差著九岁呢,倒是朱雄英活著的时候,和他关係挺好。 “少来这套,表哥可用过早膳了?”云清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问道,这態度让李景隆也自在许多。 “用过了,陛下让我来找你,也没说什么事,你先用膳,我不急的。” 云清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吃了早饭,让元宝拿来一个小木盒。 “表哥打开看看。” 李景隆打开木盒,“嘶——好清晰的镜子!”说著还拿起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表哥觉得这镜子若是卖的话,好卖吗?” “那肯定好卖啊,表弟要卖这镜子?” 云清点点头,把经营镜子生意跟他说了,李景隆很开心,舅公和表弟能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自己,那就是信任自己。 俩人敲定了一些细节,云清让李景隆先去找个庄子建窑场,还有匠人,再选几个地段好的铺子。 李景隆离开后,云清拿著他画好的方格纸样本,去了工部找右侍郎田春,让他按这个样本印製公文纸。 云清离开后,田春拿著样纸哭笑不得,皇孙殿下这招够狠的,500字、1000字、1500字、2000字处都做了標记,看来那些喜欢卖弄才华的人,怕是要哭死。 时间很快到了大朝会,这天云清早早的就起了,穿戴好后,直接去了乾清宫。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 “大孙儿来了,可用过早膳了?” 老朱看到云清来了,朝他招了招手。 “还没有。”云清说著上前,坐在老朱的对面。 “那就陪爷爷吃一点。” 老朱的早膳很简朴,一碗粥,几个饼子,还有四碟小菜,穷苦出身的他,一直很节俭。 “你还在长身体,万不能亏著,来,多吃点。”老朱一边吃饭,还一边给云清夹饼子。 纯白面的烙饼很香,云清也没客气,吃的一点不比老朱少,看的老朱开心不已,能吃是福。 吃过早饭,爷孙俩先去瑾身殿,老朱会在这里更换朝服,而后又去华盖殿暂时休息。 大朝会在每月初一十五於奉天殿举行,平日里的小朝会则是在瑾身殿。 “大孙儿啊,紧张吗?”在华盖殿休息时,老朱问云清。 云清摇头,“紧张什么?那些大臣还能吃了我不成?” “不错,为君者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不然压不住他们。”老朱讚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今日你只需多看多听即可,看的多了,听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孙儿谢爷爷教诲!”云清说道。 “走吧,跟在爷爷身边。”老朱笑著站起身,一踏出华盖殿,身上的气势立刻就变了,帝王的威严这一刻尽显。 云清跟在老朱身后,弯了弯嘴角,难怪那些叔叔以及文武百官都怕老朱,这马背上的开国帝王就是不一样。 “陛下驾到——百官早朝——”庆童高昂的声音响起。 “臣参见陛下,圣躬万福!”百官齐齐行礼,按左文右武站位。 “眾卿平身!”老朱坐在御座之上,声音浑厚有力,带著威严。 “谢陛下!”百官起身,稍一抬头,就看到了老朱身侧站著的云清。 眾人心里只有两个字:来了! “宣!”老朱只说了一个字。 庆童接过一旁小太监捧著的圣旨,大声说道:“皇孙朱允熥接旨!” 云清立刻出列,双膝跪地,说道:“孙臣允熥接旨!” 庆童大声读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帝王之统,继天立极,必建储贰,以安宗社、以慰群情。自古圣王相继,莫不首重储君,所以定国本、固邦基也。 朕以布衣起兵,提三尺剑,扫荡群雄,统一寰宇,即皇帝位,於今二十有五年矣。 忧勤治国,日慎一日,夙夜孜孜,惟欲民安物阜,天下归仁。 昔朕元子標,早承大统,为皇太子,仁明孝友,天下归心。不幸中道薨逝,朕心痛悼,久而弥切。 然国不可无嗣,天下不可无主。 皇孙允熥,乃皇太子標之子,嫡系正派,天资粹美,仁孝夙成,温文有度,实为朕之孙中杰出者。 朕抚育宫中,亲加教诲,见其志在典謨,心存仁爱,足以承祧宗庙,主祭神灵,以安黎庶,以续鸿业。 兹特册立为皇太孙,正位东宫,以承天序。 自即日起,参预机务,习知国政,以资歷练。凡內外文武百官,军民人等,皆当敬礼辅翼,同心协力,共保邦家。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孙臣允熥顿首,叩谢皇爷爷隆恩。伏奉圣旨,备荷恩荣,祗承命服。 敢不夙夜祗惧,效法祖宗,抚绥万邦,以重万年之统。” 云清双手过顶接过圣旨。 第535章 朱三爷要逆袭20 “起来吧,汝父先逝,朕心甚痛。然观汝仁孝,堪继大统。当敬天法祖,勤政爱民,毋负朕望。” “孙臣谢皇爷爷教诲!”云清谢恩后起身,转身看向文武百官。 “臣参见皇太孙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文武百官齐齐跪地行礼,声音响彻整座大殿的上空。 “眾卿平身!”云清高声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心里想的什么,云清能猜出来一些,却也不在意,这些官员对他来说,只要別找事,好好干活就行,再多的要求也没有。 忠心?他不指望有多少,只要做好份內的事就行。 接下来又是连续几道旨意,首先就是云清的册立大典,定在半个月后。 其次就是,那天家宴上云清提出的几点,今日也有了定论。 像提高俸禄,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官绅一体纳粮,提高商税,制定商税標准等等。 这一个早朝,对於大臣们来说,心情此起彼伏,一会儿在半空,一会儿在低谷。 此时大明刚刚立国不久,老朱又大权在握,说一不二,他来制定这些政策,比云清上位后要容易的多。 与此同时,户部尚书赵勉被押走,罪名是贪污受贿,买官鬻爵,抄家,著三司会审。 户部右侍郎郁新被任命为户部尚书,推广粮种,监督商税实施。 老朱又规定了奏摺的字数限制,从即日起,启用新的公文纸,务必简明扼要。 文官们时不时偷瞄一眼云清,陛下能有今日的大动作,恐怕和这位太孙脱不开关係,毕竟老朱文化有限,能想到这么稳准狠的法子的,怕是这位太孙。 勛贵那边就比较和谐了,不管陛下制定什么政策,他们只要听著就行。 勛贵和皇室联姻甚密,几乎涵盖了所有的开国元勛,而作为女婿的眾王爷们,在拿到新的封地后,自然也要想办法增添助力,能把老丈人拐走的,都不遗余力的去劝说。 所以,对於云清的想法,勛贵几乎都知道,只是他们也在犹豫,是跟著女婿去打天下,还是继续留在大明。 可以说,除了蓝玉和常昇,其余淮西勛贵都不平静,这关係到一家子的將来。 但云清知道,他们大部分都会选择离开,尤其是傅友德、冯胜、汤和等老臣。 论年龄他们比不过蓝玉,论亲近不如常昇,与其留在大明混吃等死,倒不如拼一把,也许家族还能更上一层楼。 只是这就出现了一种有趣的局面,毕竟勛贵们不止一个女儿,嫁入皇室的也不止一人,跟谁不跟谁就有些难以抉择。 一时间,那些手握军权的勛贵,竟成了香餑餑。 比如徐辉祖,虽然徐达不在了,可他作为大舅子,可不止朱棣一个妹夫,还有代王朱桂呢,他娶了徐达的次女,同样需要助力。 也就是安王朱楹还是个小屁孩,没有大婚,歷史上他娶了徐达的四女,不然,徐辉祖更难选择。 就连朱椿都找过蓝玉,他娶了蓝玉的女儿,只是被蓝玉拒绝了。 自己这条小命是外甥孙保下的,自然要跟著外甥孙留在大明。 而那些还没有大婚的王爷,也把目光放在了眾位勛贵身上,尤其是勛二代们,老丈人无法抉择,舅子总可以吧,拐不了老丈人,还拐不了舅子吗? 实在不行,自降一辈娶孙女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愿意跟我走就行。 据云清所知,朱椿就是这么做的,他把蓝玉的那些乾儿子都给要走了,多亏蓝玉还没来得及下手,不然他毛都捞不到。 不得不说,不愧是“蜀秀才”!够聪明! 这也是云清一定要保下勛贵的原因,都跟著女婿出去征战吧,他只要留著蓝玉和常昇就够了,多了也闹腾。 勛贵们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被爭抢的一天呢,有些勛贵家里,甚至都有分家的想法了,不然不够分啊! 勛贵是多,可老朱的儿子也多。 这几天各个府上可谓是门庭若市,自打太子朱標过世后,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就连老朱知道后,都无奈的笑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乾脆也不管了,只要不闹腾的太厉害,他就当不知道。 下朝后,新晋户部尚书郁新拦住了云清。 “殿下,关於新粮推广一事,臣请殿下指点。” “郁大人隨本宫去东宫吧,本宫已经把需要注意的事项写了下来,你拿去便是。”云清说完抬脚往东宫走去。 “是!谢殿下。”郁新开心的跟著云清去东宫。 此刻,他越看云清越觉得好,在心里夸了一句:有乃父之风! 对文臣来说,只要不是像老朱那般强势的帝王,他们都能接受。 每天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还要时不时的担心脑袋不保,是个人都得疯。 云清也没有骗郁新,新粮种需要注意的事项都让系统一一列举,並让机器人写成小册子。 比如:土豆红薯不可连续种植,会伤地,土豆发芽不可食用,会中毒,包括储存方法等等,甚至连花生和瓜子能榨油都写了。 最后还给了几个沤肥的方子,都是现阶段能做到的有机肥,化肥他的確想过,可大明的工业不行,而且,化肥同样伤地,会让土地变得结块又坚硬,还不如有机肥。 郁新拿到册子,翻了一遍,连连道谢,又惊又喜。 都传言三皇孙殿下不学无术,可在郁新看来,这绝对是詆毁,明明是个有才的,不说这內容,就是这笔字都能媲美当代大儒。 郁新高兴的走了,云清又认命的去了瑾身殿,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这里跟老朱一起批摺子了。 逍遥的日子一去不返嘍! 有了云清的帮助,老朱的日子舒服很多,他看摺子很快,一目十行,不像老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自然就快。 到后来,老朱乾脆摆烂,所有的摺子都交给了云清,他只需知道结果就行。 都说朱標是累死的,在云清看来,一点不假,就老朱那个工作狂,不榨乾你最后一滴血,都不待罢休的。 半个月后 “爷爷,摺子都批完了!”云清批完最后一本奏摺,对躺在那晒太阳的老朱说道。 旁边的小几上还放著一套金龙玻璃茶具,那是老朱的最爱,大孙儿送他的生辰礼。 “可有什么特別的吗?”老朱问道。 云清挑出几本重要的奏摺给老朱看。 “嗯,批的不错,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比你爹有灵性,你爹就是想的太多,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 老朱点点头,忍不住讚赏,这个孙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料子。 他现在只要把握大方向不出错就行,平日里晒晒太阳,出宫溜达溜达,还时不时的去窑厂看看进展,小日子甭提多美了。 第536章 朱三爷要逆袭21 “来人!把冕服拿进来,让咱大孙儿试试。”老朱对著外面喊道,又转头对云清说:“大孙儿,明日便是你的册封大典,可紧张吗?” 云清摇头,“不紧张,有爷爷在呢。” “哈哈哈,没错,有爷爷在呢。”老朱开心的笑著。 这时庆童捧著储君的冕服进来。 “大孙儿,来试试。”老朱高兴的起身。 云清张开双臂,任由庆童和元宝一阵的忙活。 老朱在一旁看著,眼神中有欣慰,也有怀念,一朝立二储,看著孙子,让他想起了儿子。 当初老大被立为太子的时候,才14岁,也是这般年纪,父子俩何其的像。 “爷爷?”云清看著老朱走神了,轻轻的唤了一声。 “哦,咱看看,嗯,威武!”老朱回神,看向云清满意的笑了。 洪武二十五年秋,皇太孙册封大典,启於南京紫禁城。 午门钟鼓骤响,九声震彻宫闕。 明黄御道铺至奉天殿,羽林卫、锦衣卫按阵列阶,金瓜鉞斧森然。 文武百官依品阶立丹墀,三跪九叩毕,皆屏息肃立。 奉天殿內,龙旂垂地。朱元璋袞龙冕旒坐御座,威容凝肃,殿中香雾氤氳,编钟古乐泠泠而起。 典仪官唱礼后,他抬眼扫过阶下,沉嗓低喝,字字落定,无半分冗语:“宣皇太孙朱允熥,入殿受册!” 云清缓步登陛,身著皇太孙九章冕服,青表朱里的九旒冕覆顶,白玉珠旒垂目,白玉瑱悬侧,黄纊掩耳,端凝庄重。 玄色上衣绣五章纹,左肩日、右肩月,胸前星辰映辉,背绣青山、袖盘龙纹,由五彩丝线织就,金线勾边缀玉。 朱红纁裳分幅垂落,宗彝、藻、火、粉米四章纹错落其上,与玄衣合为九章。 腰束九銙白玉革带,佩玉饰綬带,足登朱红赤舄,玉缀饰履,步步沉稳,至御座前躬身行三跪九叩大礼。 礼官捧金宝玉册跪呈御座,朱元璋指尖抚过玉册冷硬边缘,目色沉静,转授传制官时,语气威严如鼎,带著不容置喙的帝王命令: “皇孙允熥,仁孝端方,毓质天成。今册为皇太孙,嗣守宗祧,抚绥万邦。尔等百官,尽心辅弼,共守大明疆土——敢有悖逆者,诛!” 末字落时,殿內静可落针,传制官忙躬身接旨,依言朗声宣詔。 詔声毕,云清再拜,双手高捧册宝躬身行礼,冕旂轻晃,玄衣纁裳的章纹在殿中光影里漾出庄重,復行大礼。 乐声骤扬,奏《庆平之曲》,阶下百官齐声高呼,万岁千岁之声震彻殿宇。 礼毕,云清奉册宝立御座之侧,垂首恭立,九旒冕下眉目温雅,一身冕服衬得身姿挺拔端方,已然有不输老朱的气度。 朱元璋瞥了眼身侧的大孙儿,语气稍敛锋芒,却仍沉厚有威,带著对江山社稷的期许,对阶下百官道: “大典既成,赐宴群臣,大赦天下。愿我大明,代代相承,山河永固。” 话音落下,百官再拜山呼,声浪传出紫禁城。 紫禁城外,彩幡招展,百姓夹道瞻望,大明皇储之位定了! 国礼过后,还有家礼,云清在引领官的带领下,去太庙向列祖列宗行謁告礼,正式確立他在宗法体系中的继承人地位。 晚上还有宫宴,就设在瑾身殿,文武百官,皇室宗亲,都要参加,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大典过后,诸位王爷该回封地的回封地,不该回的依旧在大本堂学习。 此次去封地的还有一人,就是朱允炆。 云清跟老朱告了假过来送他。 南京城外,朱允炆看向云清,哪怕他极力遮掩,云清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恨意,可云清在乎吗?不在乎! 没牙的老虎而已,若不是老朱还活著,他早就送朱允炆去见吕氏了。 这次和朱允炆一起就蕃的还有黄子澄,他现在是朱允炆的长史。 这是云清建议的,他本来是想把方孝儒和齐泰一起让朱允炆带走,反正亲王府里属官那么多,也不差这两个人。 可老朱不同意,说齐泰是兵部侍郎,方孝儒是当代大儒,不能无缘无故的被贬。 但为了不让云清失望,齐泰被老朱调去了云南,说是调走,实则与发配无异。 沐英在朱標死后两个月,病逝昆明,老朱下旨由长子沐春袭爵西平侯。 齐泰去云南就是在沐春手下做事。 方孝儒则外派到陕西担任汉中府教授。 两个老师接连被调出京城,最后这一个还成了王府长史,这么一想,朱允炆恨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至少云清是这么想的。 “三弟,你如今已是皇太孙,很得意吧?”朱允炆说道。 “没什么可得意的,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云清大言不惭的说道。 “呵呵,你就不怕我將你这事告诉皇爷爷?”朱允炆冷笑。 “哈哈哈,朱允炆啊朱允炆,你除了告状你还会什么?你已经16岁了,別跟没断奶似的行吗? 就你这副样子,也敢爭储?谁给你的勇气?” 云清是真的被朱允炆逗笑了。 “我是父王的长子,我也有资格!” “这话是吕氏说的吧?哼,你只是庶长子!而我是父王唯一的嫡子! 朱允炆,我答应过皇爷爷不会要你的命,但前提是你別作死,其实,我还挺盼著你闹腾的,你不闹腾我怎么找理由?” 云清说著,还给他整理了一下披风的带子,远远看去,就是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你……你……”朱允炆被云清的话嚇了一跳,“皇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切,我当初在父王的灵堂上就和爷爷说过,你若上位,我必造反,谁都能上,就你不行!”云清说著翻了一个白眼。 “为什么?”朱允炆破防了。 “因为你不配!因为你烂泥扶不上墙!因为你没那个本事!与其被你连累,还不如我自己上位,至少你落我手里的时候,我肯定把你扶上墙!”云清不屑的说道。 朱允炆不解,那清纯的眼神,看的云清眼疼,“没听懂?二哥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做个王爷,混吃等死,不然我肯定把你挫骨扬灰,然后和成泥糊墙上!” 这次朱允炆懂了,嚇得瞳孔都缩了缩,“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別哭,多大的人了,还哭唧唧的。父王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学了父王那么多年,还是只有其表。 你不是喜欢读书吗?到了那边就好好读书吧,当个书呆子也挺好的,朝堂不適合你这种小白兔。” 这还真是云清的肺腑之言,相比朱老四,他更看不上朱允炆,因为这货,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 朱標一脉断绝,淮西勛贵被清洗,四年靖难之役战死的士兵,还有方孝儒的十族,都跟他有关係。 但凡你別作死,也不至於死这么多人啊! 第537章 朱三爷要逆袭22 朱允炆哭哭啼啼的走了,黄子澄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 三弟太可怕了,自从父王母妃西去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自己不服,如今才知道,他太狠了!那气势比皇爷爷还可怕。 云清目送朱允炆消失在大路的尽头,转头吩咐元宝。 “元宝,你去庄子上找朱盛,让他把银子给户部和皇爷爷送去吧,拖了这么久,也够了,不然皇爷爷怕是要急眼。” 云清交代了一句元宝,上马车回了宫。 “把允炆送走了?”老朱看他回来,问道。 “嗯,被我嚇唬了一顿,哭著走的。”云清平静的说道,继续批奏摺,自己现在就是个无情的机器,每天看摺子批摺子。 老朱看向云清,那叫一个无语,“你嚇唬他干嘛?他没那个胆子造反。” “我知道,其实我挺盼著他造反的,不然怎么收拾他!”云清一边批摺子一边回老朱的话。 “小混蛋!你就那么恨他?做错事的是吕氏,又不是他。”老朱无奈的说道。 “恨?谈不上,就是不喜欢他那副没断奶的样,被人夸几句君子端方,就真以为自己是君子了? 上位者不需要君子,君子只会误国。 天天装出一副仁善模样,不就是想让那些文臣夸他一句类父吗?他跟父王比,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云清毫不掩饰他对朱允炆的不屑,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唉,他就是读书读傻了,做个富贵王爷也不错,有吃有喝的。”老朱感慨的说道。 心想:以前看允炆那孩子也挺好的,可跟小混蛋一比,就完全不够看了。 这小混蛋就是自己和標儿的结合体,有自己的杀伐决断,也有標儿的仁慈,做事有自己的一套章法,却又不失格局。 如今满朝文武哪个不夸他?文官觉得他仁善,有明君之象,自然尽力辅佐。 武將勛贵觉得他刚毅,有开疆拓土之雄心,自己將来有用武之地,自然听话。 殊不知,这小混蛋狠起来,连自己这个爷爷都自愧不如。 果然是能藏拙十几载的人,就这心眼子,怕是兄弟姐妹的心眼子都长他一人身上了。 云清没有反驳老朱的话,从原主的角度看,朱允炆至少没弄死他,还封了他亲王,虽然没让去封地,却也没苛待。 当然,也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弄死,毕竟朱允炆刚登基不久,朱老四就造反了,哪有时间去为难原主,正一心对付朱老四呢。 若朱老四没有成功,原主早晚都会被朱允炆收拾了,收拾完叔叔们,就该轮到他这个兄弟了。 原主的出身就是原罪,反正不是被兄弟弄死,就是被叔叔弄死,总之,不是自己上位就活不了,想想都憋屈! “皇爷,朱千户带人给您送银子来了。”这时庆童进来稟报。 “朱千户?”老朱没反应过来。 “是朱强。”云清回他,能被称为千户的,只能是朱强,这是老朱亲封的。 “哈哈哈,原来是他啊,大孙儿啊,走,咱们看看去!”老朱高兴的从躺椅上起身,准备去看那一百万两银子。 “不去,孙儿肉疼!您自己去吧,孙儿去了怕自己反悔。”云清摇头,他严重怀疑老朱在笑话自己。 “哈哈哈,不去就不去吧,咱可得去看看。”老朱说著哈哈大笑的离开瑾身殿。 看的云清一阵无语。 与此同时,另一个笑歪嘴的就是郁新,看到那五百万两银子,对著皇宫的方向“邦邦”磕了好几个头。 太孙殿下仁义啊!户部太难了,库房空的都能跑耗子了。 朱盛大张旗鼓的给户部送银子这事,就像一阵龙捲风,把满朝文武震的不轻,太孙殿下从哪弄来这么多银子?变出来的不成? 武將勛贵只觉得高兴,以后出去打仗,再也不用看户部的脸色了,太孙殿下有钱! 文臣则是细思极恐,能在陛下和先太子以及太子妃的眼皮子底下,弄到这么多钱,这心机,怕是比海底还深,还是別起什么小心思了,都老老实实的干活吧。 太孙殿下不差钱,不会像陛下那般抠搜,没准这俸禄还能再提一提。 这段日子文臣们也摸清了云清的一些脾气,他不在乎你是否忠心,只要把份內的事情做好,不盘剥百姓,他就能睁只眼闭只眼。 相反,做不好自己的事,还贪得无厌,就只能是第二个赵勉和黄子澄。 他们既不想掉脑袋,也不想被赶出去,还是留著有用之身,努力做官吧,至少在太孙手下做官,比陛下要好过多了。 云清刚批完摺子,老朱就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大孙儿啊,咱都看了,一百万两!一钱都不少。”老朱现在越看云清越喜欢,简直就是赚钱小能手,把大明交给他,不愁强盛不起来。 “別跟我说这个,肉疼!”云清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咱是你爷爷,在你那和在咱这,不都一样吗?” “哪里一样了?钱自然是在自己兜里,花著才踏实。”云清翻了一个白眼。 “大孙儿啊,这倭国还真是个好地方啊,咱让蒋瓛去叫朱寿了,这大明的水师也该动动了!” 老朱没见到真金白银时,虽有想法却不会付之行动,如今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那,怎么忍得住? “舳艫侯?爷爷,您不会是想让他带大明水师去倭国挖银子吧?” 云清觉得老朱应该没见过大海,就大明目前的舰船,一旦出海,一场风暴过来,能剩下个残渣就不错了。 “咋的?看不上咱大明水师?当年爷爷可是带著他们,在鄱阳湖大败陈友谅的,个个都是精兵强將,你少看不起人!” 老朱瞪眼,他觉得这个大孙儿飘了。 云清扶额,“爷爷,我没有看不起大明水师,也知道他们个个都是精兵强將,但大海和长江是不一样的,海里的风浪能有几十米高,不是江里能比的。” 老朱愣住了,“真有那般可怕?” 云清点头,“爷爷,若想出海,就必须得有更高大的舰船,还要配备远程火炮,海上不仅有风浪,还有海盗,没有远程火炮,去了就是送死。” “那你出海的舰船哪来的?”老朱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自己做的。”云清无奈的说道,他的宝船要保不住了。 现在空间里造好的宝船已有不少,保守估计至少有一千艘,用的还是兽世收集的木料,不仅坚硬耐腐蚀,还高大粗壮。 第538章 朱三爷要逆袭23 云清一抬头,就看见老朱正双眼放光的看著自己,赶紧別过头去,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嘿嘿,大孙儿啊,你那舰船有多少?”老朱一屁股坐在云清身边,笑的像个刚偷吃完鸡的狐狸。 “爷爷想要多少?”云清无奈的问。 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老朱攒家底也是为了自己,这么一想,果然舒服多了。 “有多少要多少!”老朱秒回。 云清:你也不怕撑死! 他摸了摸老朱的將军肚,“爷爷啊,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皇帝,自然能比宰相撑得船大,可您也不能撑这么大吧? 最多给你200艘,多了没有,有也不给!” “哈哈哈,200艘?甚好!甚好!咱还以为你个小混蛋,也就给咱十几二十艘呢,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真是咱的好大孙儿!” 老朱占了便宜,笑的毫无形象! 又亏了! 云清斜眼看他,一句话不说。 老朱一看他这样,笑的更欢了。 殿外的羽林卫士兵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流著。 “陛下怎么这么高兴?” “刚刚得了一百万两银子,能不高兴吗?” “也是,我要是有这么多银子,做梦都能笑醒。” “你没那个命!” 朱寿就是这时来的瑾身殿,听著老朱的笑声,心说,应该不是坏事。 “皇爷,舳艫侯在殿外候旨。”庆童来报。 “宣!”老朱收了笑意,坐直身子。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將进入大殿。 “臣,朱寿参见陛下,恭请圣安!参见太孙殿下,殿下金安!” “安,起来吧。”朱元璋叫起,“赐座!” “谢陛下!” “朱爱卿,今日朕叫你来,是有一桩密事,让你去做。” “臣必不让陛下失望!”朱寿激动的说道。 “来人!拿舆图过来!”老朱吩咐庆童。 取来舆图后,老朱把所有宫人都赶出了殿外,指著小日子对朱寿说道:“知道这是哪里吗?” 朱寿摇头,他没见过世界舆图,自然不知道。 “倭国!这里有大量的金银矿,今日大孙儿给户部送了500万两银子,就是在这挖的,朕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带水师出海,名为荡平海寇,实则是去倭国挖银矿。 朕再让常昇带五万京营,配和你出海,务必把倭国的银矿给朕守住。” 老朱说的杀气腾腾,大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朱寿激动的单膝跪地,“臣领旨!” “先別忙著领旨。”老朱说完看了一眼云清,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孙儿,你来交代他,他可是你外公的部下,现在是你的。” 云清真想哼一声,可在朝臣面前,必须得给老朱留面子,这时候想起我来了?是想让我出船又出人吧。 “舳艫侯先起来,出海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最快也要等明年。”云清让朱寿起来,继续说道: “首先要训练士兵,海上航行可不是在江里,风浪很大,所以,士兵必须要严加训练,孤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士兵葬身海底。 还有这水和食物也必须要准备充足……” 云清把海上航行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险,详细的跟朱寿说了。 最后说道:“孤会派一个百户去你那里,先帮你训练士兵,他们刚刚从倭国回来,有经验。 另外,出海的舰船不日便会停在松江口,你们就在那里训练,目前水师的舰船太小,不能作为出海的船只。 还有,下次出海时,这个百户也会隨行,给你们带路,大海茫茫很容易迷失方向,你们要多学多看,切不可狂妄自大! 否则,军法从事!” “是!臣谨遵太孙殿下令,定会努力训练士兵,虚心向学,绝不让殿下失望!” 朱寿很开心,陛下和殿下能重用自己就行,他才五十五岁,还不老,能再为殿下征战十几年。 老朱也高兴,大孙儿愿意教就行,有那些精兵在,出海一事就放心了。 朱寿走后,老朱又美滋滋的在躺椅上晒太阳了,还不忘教导云清:“大孙儿啊,蓝玉已经回了北疆,咱再把常昇派去倭国,就让常森接替常昇吧。” “孙儿听爷爷的。”云清说道。 他被立为太孙后,东宫属官也隨之配齐,其规模不亚於朱標,甚至还有很多是朱標的旧属。 太傅由宋国公冯胜兼任。 太保由凉国公蓝玉兼任。 太师由信国公汤和兼任。 宾客是吴沉。 詹事府詹事是桂彦良。 少詹事为刘三吾、陈迪。 左春坊大学士是程本立。 右春坊大学士是解縉。 冼马是楼璉。 侍读是黄观。 侍讲是铁鉉。 护军卫指挥使是开国公常昇。 护军卫同知是景川侯曹震。 护军卫僉事是鹤庆侯张翼。 护军卫千户左营是滎阳侯郑遇春。 右营是定远侯王弼。 锦衣卫千户是朱强。 还有一些庶务官,加起来共六十多人,这还不算卫队士兵,若是都算上,足足两千人。 云清还有自己的办公场所,在文华殿,可他很少在那里办公,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瑾身殿批奏摺,处理朝政。 晚上回到东宫,云清问元宝:“元宝,马和和道衍到了吗?” “还没有,按脚程算,应该快了。” “等他们到了,马和安置在东宫,道衍嘛,先让他来见我再说。” “是!”元宝应声。 这东宫也被元宝清洗过,吕氏的那些心腹,早就去给她陪葬了,留下的,除了朱標的人,就是机器人。 朱標的人都被餵了忠心丹,可以说,现在的东宫就是云清的一言堂,元宝则是东宫的大管家。 有些人就是不能念叨,一念叨他就到了。 这天,云清正在瑾身殿批摺子,元宝来报,“殿下,道衍和马和到了,正在东宫候旨。” “知道了。”云清说道,打算批改完手上的摺子,再回东宫。 “元宝,將那两人带到华盖殿侧殿去。”老朱来了兴趣,他就想知道大孙儿要这二人干什么,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云清朝元宝点点头,“那就带去华盖殿吧。”又对老朱说道:“爷爷,您若实在没事干,就过来批摺子,省得您无聊。” “爷爷这是在锻炼你,別人想批都没机会呢。”老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爷爷,我只是储君,您才是君,我既要处理朝政,还要处理东宫诸事,连出宫的时间都没了。” 云清现在是满身的怨念,哪有老朱这样的,摆烂的真够彻底的。 第539章 朱三爷要逆袭24 “你出宫做什么?九江那里不用你盯著,他现在做的挺好,琉璃铺子是供不应求,琉璃镜,琉璃杯,琉璃珠子的订单都排到年后了。 他说现在正研製大块琉璃,等研製出来,就把咱的乾清宫给换成琉璃窗。”老朱现在不缺钱了,光是琉璃这一项,內帑就要填满了。 云清斜眼看他,李景隆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谁带来的?就光想著你的乾清宫?我的春和殿呢?不管了? 若不是我送你琉璃镜和琉璃杯,他能想到这些?更別说我还给了他一个机器人呢,不然他能研製出来? 老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云清,他自然知道自己理亏,可他能承认吗?必须不能!爷孙俩分什么你我? 云清批完手里的摺子,放下硃笔,问道:“爷爷是不是也想去华盖殿瞧瞧?” “放心,爷爷不出面,你该问什么就问什么,咱就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能让你如此惦记。” 老朱笑呵呵的起身,和云清一起往华盖殿走去。 老朱去了旁边的屋子,云清进入侧殿。 “太孙殿下驾到——”元宝一声高唱。 殿內候著的两人齐齐行礼。 “奴婢拜见太孙殿下,殿下金安!” “贫僧参见太孙殿下,殿下万福!” “都起来吧,元宝,赐座!” “谢太孙殿下!” 云清坐上主位,打量著两人。 马和很年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身高体壮,气宇轩昂,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部轮廓非常立体且刚毅,眉目清秀双眼有神,声音洪亮,不像是在宫中伺候人的太监,倒像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將军。 云清一看到他,便心生好感,就是有些可惜,当初是谁给他判的宫刑,这不是糟践人吗? 再看姚广孝,五十多近六十的年纪,身形消瘦,看起来甚至有点病態,但那种气势却像下山猛虎一样,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危险感。 目光锐利,虽身著僧衣,但浑身散发著一种阴鷙、深沉的气质,怎么看怎么不像和尚,倒像个杀手。 “马和,小字三保,云南昆阳州人氏,咱说的可对?” 云清没有理姚广孝,先问起马和。 “是,殿下英明!”马和恭敬的回道。 这一路上,他和道衍大师都在討论,为何太孙殿下会要他们二人,马和自问没有任何反叛的心思,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此时心里更是忐忑不已。 “你是穆斯林?”云清又问。 “是!” “咱跟四叔要你,看中的是你的才能,你不该在宫里做內侍,那样著实有些可惜了,而是应该去军队,锻炼自己,將来做个將军。 孤跟皇爷爷諫言,要重整水师,你可愿去水师做个水军士兵?” 云清话音一落,马和一脸惊喜的抬头,又觉得这样不妥,迅速低下,“奴婢愿意,奴婢谢殿下恩典,定不负殿下厚望!” “这奴婢也改了吧,听著彆扭,日后在孤这里,可自称属下。” 云清是真的觉得马和可惜,怎么就给阉了呢? “是!属下遵命!”马和立刻跪地,他没想到,太孙殿下能给自己如此殊荣,还以为这次要丟命呢,没想到天降惊喜。 “嗯,起来吧,今日先在东宫歇息一晚,明日咱派人送你去朱盛那里。 到了那里,要多学多看,记住,你是孤的人,不可囂张跋扈,但也不能让人欺负,懂了吗?” 有些话,云清不想当著姚广孝的面说,这傢伙智多近妖,想的比较多,还是晚上私下里交代马和吧。 “是,属下谢殿下隆恩,殿下千岁千千岁!”马和此时激动的想哭,极力的忍著,才没有失態。 “元宝,带马和回东宫,好生安置,明日派人送他去朱盛那里。” “是!” 元宝应声带著马和走了。 此时的殿內,只剩云清和姚广孝两人。 云清看著如老僧入定般的姚广孝,心说:定力不错,不愧是“屠龙者”,就这份沉稳,就胜过千万人。 姚广孝此刻心里也在打鼓,甚至已经抱著必死之心,燕王虽说过太孙不会杀他,可谁又知道呢?上位者的心思向来阴晴不定。 尤其是这位太孙殿下,籍籍无名十数载,却一朝立为储君,这样的人又岂是传言那般不堪。 看马和就知道,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模样,这份拿捏人心的本事,燕王不如也! 他甚至觉得,这位太孙殿下和自己有相像之处,都是可以拿起屠刀,又能放下立地成佛的人。 “呵呵。”云清轻笑一声,开口道:“道衍,俗名姚广孝,长洲人氏,医药世家出身。 十四岁剃度出家,法名道衍。后拜道士席应真为师,学习阴阳术数,善诗文,精通儒、道、佛、兵法等诸家之学。 洪武十五年,皇祖母崩世,你进宫诵经荐福,便给四叔送了一顶白帽子。” 云清说一句,姚广孝的心便沉一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让他觉得,今日是必死无疑了。 云清继续说道:“姚广孝,你身披袈裟,念得却不是佛经,身在佛门,心却在庙堂,孤很好奇,你有这般才能,为何不辅佐皇爷爷,非要选四叔?还是说,你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屠龙术』?” 他的话不仅嚇住了姚广孝,还让一墙之隔的老朱气的心肝疼,老四竟有这般心思?还是早在十年前就有了? 他想干什么?造反吗?自己活著他就有这心思,若自己没了呢?他是不是要直接起兵? 嗯?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对了,小混蛋也说过。 老朱此刻差点自闭,他自问最重视亲情,怎么他的儿子孙子,来不来就要造反呢?到底是哪出问题了? 姚广孝此时也不好过,心已经沉入谷底,他想今日怕是走不出皇宫了,索性也就不再偽装,破罐子破摔了。 “殿下又何尝不是?为何十几年来,殿下都默默无闻,却一朝飞龙在天?” 姚广孝眼神锐利的看向云清,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 可惜,云清的眼睛平淡无波,就像深海一般沉静。 云清勾了勾嘴角,虽然我心里確实想过掀桌子,但若能坐下来一起吃,又何必掀桌子?我要的是功德,可不是生灵涂炭! “孤和你不一样,孤之所以藏拙,一是为了保命,二是孝道。 父王在世时,孤只需保命即可,孤总会长大,总有让父王看到孤才学的一天。 可父王骤然离世,孤再藏下去,面对的便是战乱四起,生灵涂炭。 孤姓朱,是这大明的皇孙,万不会毁了我自家江山的根基。” 第540章 朱三爷要逆袭25 一墙之隔的老朱,听完点点头,小混蛋虽说混了点,但心性却不错,心系黎民,有仁爱之心。 这道衍又不是朱家人,他想的定是从龙之功,哪管什么战乱不战乱的? 哼!该杀! 姚广孝摇摇头说道:“贫僧也並非如殿下想的那般,贫僧不爱权势,更不爱金银美眷,同样也是为了百姓,择明主,安天下,才是贫僧所愿。” “哈哈哈!”云清笑了,笑的讽刺。 “姚广孝,你的確不爱权势,更不爱金银美眷,可你却把这天下当做棋局,想做那执棋之人! 將朝堂、黎民、乃至皇室,都当做棋子!把战爭当作博弈! 你超然物外,想改变这天下,又想冷眼旁观世事变迁。 你厌恶这朝堂权贵,所以想把他们玩弄於鼓掌之上,你想证明自己的才华,想说自己才是天道之子,为此可以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生灵涂炭! 你当的什么和尚?又念得什么经?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追求青史留名,甚至会有『事了拂衣去』的瀟洒。 孤说的可对?” 云清字字句句,听傻了姚广孝,也听懵了老朱。 姚广孝此刻对云清,竟诡异的生出一种“知音”的感觉,他就说嘛,他们应该是同一种人才对。 太孙殿下果然了解自己,他说的都对,自己就是想证明,自己才是这天下最聪明的人,那些凡夫俗子如何能理解自己的这份孤独? 他们太俗,都是为权势、为財富、为如花美眷而奋斗的俗人! 將天下布入棋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该是何等的畅快! 姚广孝再看云清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直看得云清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死禿驴到底是啥眼神? 老朱则是完全不理解,这不是有病吗? 你聪明有才华,可以当官啊,不当官还可以做个大儒呀,就为了证明自己的才华,就搅动的天下生灵涂炭,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妖僧!绝对是妖僧!这人不能留,会带坏咱大孙儿! 老朱此刻恨不得让人砍了姚广孝,大孙儿可是储君,千万不能被这妖僧蛊惑。 当过和尚的老朱比谁都明白,佛祖才是这世上最没用的,有几人是真心向佛的?若不是没了活路,谁愿意天天念经? “殿下所言甚是!”姚广孝此时觉得,反正都要死了,那乾脆就说个痛快,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接著开口:“以天地为棋局,以眾生为棋子,看著他们因你而动,因你而改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殿下不觉得畅快吗?” “的確畅快!道衍,你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无囊括寰宇的格局,更是鼠目寸光,囿於一隅! 就你这般眼界,也配口出狂言,说什么以天地为棋局、以眾生为棋子? 你眼中所见,只有大明的江山,心心念念不过是施那屠龙之术,掀翻龙椅,换个帝王坐殿,算来算去,终究是大明的天下、朝堂的博弈! 但孤所见,却是东胜的莽原、西瀚的瀚海、南溟的沧波、北凛的寒川,是五洲四海,是整个天下! 你的棋局还未开,可孤的棋局却已布下,只待风起,满盘皆活!” 云清站起身,王者之气尽显,一步步来到姚广孝跟前。 姚广孝也跟著起身,眼神中满是亮光,以整个天下为棋局?这是何等的霸气! 云清看著姚广孝的眼睛,继续说道:“道衍,你想证明自己是天选之人,也该明白因果报应! 从元末到大明,数十年战乱,尸骨遍地,十室九空,如今百姓刚刚得以喘息,一旦战乱再起,又会生灵涂炭,他们同样是天道的孩子! 螻蚁再小也有活著的权利,他们不该因你的一己私慾而丟命! 你想证明自己的想法,孤能理解,但这大明是孤的大明,是百姓盼望许久才得来的安寧,你敢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孤一定砍了你的脑袋! 还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妖僧这个称號,会隨著你道衍二字,一直流传下去!人尽皆知!” 云清说到最后,那满身的威压让姚广孝后退两步,但眼神依旧兴致勃勃。 “殿下可否为贫僧解惑,殿下是如何布的局?”姚广孝此刻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他只想知道答案,不然浑身难受。 “想知道?那就先去凤阳的龙兴寺念经吧,你什么时候真正的学会念经了,孤什么时候再告诉你。” 一个和尚不看佛经,看什么兵法?不挫一挫他的锐气,以后別想让他好好干活。 歷史上,这位可一直是世外高人的形象,不爱权势,不爱財富,更不爱美女,只想著回去念经,这等超然世外的做法,让朱老四给了他极高的评价。 姚广孝看云清的眼神都充满怨念,怎么这么坏呢?告诉我又怎么了? 就不告诉你! “来人!”云清朝著门外大喊一声,元宝走了进来。 他吩咐道:“带道衍大师去凤阳的龙兴寺,跟那的住持说,让他先腾个位子,以后,这道衍大师就是龙兴寺的新住持。” “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安排。” 元宝带著一步三回头的姚广孝走了。 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元宝,“找两个机器人跟著他,別让老朱把他杀了。” “是,主人。” 以老朱的脾气,姚广孝前脚刚到凤阳,后脚就得被锦衣卫杀了,至於说为什么不在路上杀,那不是云清派人跟著呢嘛。 老朱肯定不想让自己知道,是他派人去杀姚广孝的。 “大孙儿,你为何还要留著那个妖僧?”姚广孝刚走,老朱便气呼呼的进来了。 “爷爷,杀气別那么重,他很有才华,以后还能用到,等二舅去倭国的时候,就把他也带走,去做个军师,杀了就可惜了。” 云清无奈的说道,像姚广孝这种阴谋家,还是放出去嚯嚯別人吧,尤其是小日子。 常昇如今也在松江口训练士兵,京营的五万士兵要跟著出海,首先就得適应船上的生活。 老朱想守住银矿,云清则是想占了小日子,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地盘,早一天晚一天的有什么区別? “你啊你,真不是被那妖僧蛊惑了?”老朱半信半疑的问道。 “他蛊惑我?他有那个本事吗?我不蛊惑他就不错了,您是没看到他那一步三回头的样。”云清不屑的说道。 “大孙儿啊,千万別信什么佛啊道的,那都是糊弄人的,咱当过和尚,还能不了解吗?”老朱语重心长的说道。 “懂,都懂,我不会信的。”云清哄著老朱,老小孩不哄可不行。 第541章 朱三爷要逆袭26 “大孙儿啊,你是如何得知老四身边有这两人的?”老朱好奇的问。 “猜的!”云清说完便出了侧殿,还有那么多奏摺没批呢,他很忙的。 “猜的?能猜这么准?大孙儿啊,你告诉爷爷,你手里是不是也有像锦衣卫那般的存在?”老朱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问。 “有没有的又能改变什么?孙儿又不会把人放在您身边,不用担心。”云清回头说了一句,又继续往前走。 他真没撒谎,除了东宫,这机器人他一个都没往宫里放,况且,有绿霄在,也根本用不著,论打探情报,绿霄一个能顶一个千户所。 “爷爷同样没往东宫安置人,你爹在的时候没有,你也没有。” 老朱说的也是实话,他对朱標是百分百信任,对云清则是用不著,爷孙俩早就摊牌了。 “这话孙儿信,您若是放了,也早就被咱赶出去了。”云清连头都没回,说道。 老朱朝著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小混蛋,也就你敢这么做。” “有什么不敢的,我的心思您不是都知道吗?还有什么可打探的?” 云清摸了摸后脑勺,倒也没觉得疼。 “那个马和你是怎么想的?”老朱又问。 “爷爷,他是穆斯林,是伊斯兰教的信徒,我划过来的那片沙漠上,生活的都是伊斯兰教的信徒,等他学成了,就派他出使西域,孙儿要开闢一条海上的丝绸之路。 朱寿已经五十多岁了,还能航行几年?马和才二十多岁,哪怕他的身份不能做水军统帅,也能做个副手,这叫不拘一格降人才。” 云清的確就是这么想的,只是马和的太监身份,註定他不能做统帅,不然,他绝对是水师统帅最合適的人选。 唉!造孽啊! 老朱点点头,大孙儿考虑的对,不仅要知人善用,还要考虑长远,提前培养接任之人,只有这样,才不会断层。 “那你四叔呢?你打算怎么做?”老朱提起朱老四就是一脸的气愤,真是他的好儿子! “四叔?没打算怎么做,他想做君王,那就自己去打吧,打下来多大地方,就有多少疆土。”云清说道。 他没打算报復朱棣,皇权之下,有牺牲很正常,只能怪自己软弱无能,就凭朱棣的“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云清也不想杀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原主是被吕氏养废的,不然他肯定可以爭一爭,是朱允炆的骚操作连累原主被囚禁,还有就是原主自己的软弱无能,实在是立不起来。 不过云清也是小心眼,他明白,朱棣被放出去后,依旧会如歷史上那般四处征战。 大胖依旧是他的常务副皇上,所以,他没打算救大胖,就让朱老四家的儿孙內耗去吧。 就是不知道他的奇葩后代,又会有什么骚操作。 “你不打算弄死老四?”老朱很吃惊,这不像小混蛋的作风啊? “孙儿为何要弄死他,我都把他赶出大明了,让他去嚯嚯別人不好吗?为何要內耗? 四叔抓到的地方挺適合他的,那地方很多都是蒙古后裔,让他去打去拼,不管他打下多少地盘,都是我的藩属国,都得向我献岁贡,不然就灭了他。” 爷孙俩说著,便进了瑾身殿。 老朱罕见的没有去晒太阳,而是坐在云清身边沉思。 半晌才开口:“大孙儿,这就是你布下的天下棋局?” 云清一边批奏摺,一边点头回应,“没错,让叔叔们去外面立国,顺便带走那些勛贵,既不用担心他们造反,也不用杀的人头滚滚。 史书上还能有个好名声,虽然我不在乎这点名声,但能有个好评价,谁愿意挨骂呢? 我只要守好大明,將大明治理的如盛唐那般强盛,如大宋那般富裕,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百姓富足,国家安定。 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让百姓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哪怕將来战乱再起,亦能守住这片土地。 这便是孙儿所愿!” 云清说完,老朱久久不语。 过了好久,他才拍了拍云清的肩膀,去躺椅上晒太阳了。 老朱很想说点什么,可他又不知如何说,大孙儿的宏愿又何尝不是他的。 自己从小没读过书,更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就连父母、大哥去世,都没有坟地,没有棺材。 那时的日子真是苦啊!自己恨,恨老天不长眼,恨官府不作为,恨蒙元不把汉人当人看。 可自己坐上那个位子才明白,打江山容易,治江山难啊! 处处都要钱,处处都有反叛,他不知道那些人的小心思吗?知道,知道的清清楚楚,可除了杀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做。 就像胡惟庸,就像郭恆,他以为把那些人杀怕了,就没人敢结党营私,就不敢再贪污,可事实就是,赵勉三年就敢贪了二十二万两白银。 老朱回头看著批奏摺的云清,开心的笑了,有孙如此,是朱家的幸运,也是大明的幸运。 罢了!等小混蛋大婚后,便把大明交给他吧,自己也能去看看打下的江山。 云清可不知道老朱的內心竟然这么丰富,他想的很简单,捲起来!都给我捲起来!努力发展大明,让大明从农耕国家往工业强国上靠拢。 他可没忘了,再有二百年,就是小冰河期,没有强大的国力,如何度过? 乾旱、极寒、蝗灾、水患,还伴隨著瘟疫,別说崇禎倒霉,就这情况,谁来都得跪。 可这不能急,一切等他上位再说。他要给子孙后代打个好基础,哪怕用一辈子的时间都值得。 晚上回到东宫,云清直接去见了马和。 “属下参见殿下,殿下金安!” “起来回话。” 云清坐在椅子上,温和的开口:“马和,知道我为何让你去水师而不是京营吗?” “属下不知。” “马和,孤希望有一天,你从海上去西域,不仅要打通一条海上的丝绸之路,还要让大明水师乘风破浪,成为海上霸主。 大明有万里海疆,光靠陆地碾压可不行,我们在岸上是强者,可一旦到了海上,就如软脚虾,还没开战便失了战斗力。 孤可不希望,赤壁之战这样的战例出现在大明。 你去了以后,要多跟朱盛学习,把他脑子里的知识学会,將来才有用武之地。 而且,在西域,还有很多穆斯林,你对他们的宗教信仰很熟悉,孤可以用武力去征服他们,但孤更想让他们真正的臣服。 而你,就是孤看好的那根纽带! 孤可以让他们保留信仰,却必须得知道一点,国法大於宗法,真主救不了他们的命,但孤可以。 孤从不看中身份,看中的是才能,马和,莫要让孤失望。 孤可以保证,未来的史书上,定会有你马和的名字。” 云清说完,马和的眼泪也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殿下对自己的期许竟如此之高。 十岁离开家乡,净身入宫,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在深宫做个太监了,可殿下竟给了自己一条通天梯。 马和跪下给云清磕了一个头,“殿下,属下定不负殿下的大恩,以后,属下这条命就是殿下的!” 第542章 朱三爷要逆袭27 云清扶起马和,“孤不要你的命,留著你的命为大明效力吧。 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说完,云清离开了马和的屋子。 他不会像朱棣那样给马和赐姓,小兄弟已经没了,连祖宗姓氏都给改了,这特么是什么奇葩想出来的恩赐?给你,你要吗? 马和一夜未眠,他睡不著,他激动,他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赶路,早日赶到水师,早日训练,早日去西域! 元宝看著跟打了鸡血一样的马和,理解不了,当牛马还能如此快乐,人类的思想真是复杂! 翌日送走马和,姚广孝也安置妥当,时间也到了年底。洪武二十六年三月,朱寿常昇带著十几万大军,在松江口列队整齐。 他们要驾驶著几百艘战船,从这里出海去倭国。 云清奉老朱的命令来送他们。 “殿下,千万要保重身体。”常昇看著云清关切的说道。 云清一边给常昇整理鎧甲,一边开口:“二舅也是一样,此去倭国,二舅不必留手,那些反抗的只管杀就是,不用把他们当人看,都是些贱皮子。 要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倭国,后续的治理,交给道衍即可。 还有挖矿的人,也不要用我大明的將士,就抓倭奴去挖矿,如果还有富余的,就让朱寿用船带回来,我大明也需要修路架桥。 但上船之前要记得给他们配以宫刑,倭奴的后代决不能留在大明。” 常昇点头,他虽不理解却也不会问,作为將领,服从是第一位的。 “殿下放心,臣明白,五万京营精锐,若还拿不下倭国,臣以死谢罪!” “別说这话,咱要的是你好好活著,如果京营不够,还有水师,咱可不信,不在船上他们就不会杀人了。 舳艫侯,可记下了?” 云清瞪了一眼常昇,又转头对朱寿说道。 “殿下安心,水师不在船上,只会更勇猛!”朱寿自信的说道。 “好!这话听著提气,等诸位凯旋,孤定会来此亲迎!” 云清拍拍朱寿的肩膀,五十多了,还得拼命,也是不容易。 最后来到姚广孝跟前,“道衍,你不是想知道孤如何布局的吗?先给咱治理好倭国,孤会让你亲眼看著,什么才叫屠龙术!” 姚广孝笑了,给云清行了一礼,“殿下,贫僧定不负所望!殿下的棋局,贫僧似乎懂了一些,贫僧佩服!” 他在龙兴寺的时候还是挺自由的,云清也没想过软禁他,自然就被他打听到一些消息。 汤和和朱允炆都在凤阳,知道云清的想法並不难,只是姚广孝没想到,他的心胸竟如此之大,大到能装整个天下。 如果以前还有纠结的话,如今的姚广孝只有浓浓的敬佩,是啊,自己只看到了大明,殿下看到的却是天下,不及也! 他现在很想跟隨云清,看他如何一步步,把整个天下收入囊中。 “呜——”號角响起,將士们登船,拉起船帆,大明的龙旗迎风猎猎作响。 一艘艘战舰离开港口,向著天际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中。 “殿下,该回去了!”常森在云清身后提醒道。 如今他接替了常昇的工作,是中军都督府同知,兼任东宫护卫军指挥使。 云清点点头,“那就回吧。” 太孙出行,整个东宫护卫军出动三分之二,一千多人乘船返回,在镇江渡口休息一晚,换马回南京。 “爷爷,孙儿回来了!”云清一进瑾身殿,便喊了一声。 “回来了,可累著吗?”老朱一见到云清回来,很高兴,这几天不停的批改奏摺,他都有些不习惯了。 “不累,先乘船到镇江,骑马回来的。”云清笑著说道。 “先回去洗漱,再过来用晚膳。”老朱笑呵呵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出了瑾身殿,回东宫。 云清回来后,老朱就轻鬆了,晚膳过后,他就去后宫了,奏摺什么的全推了过来。 牛马苦,但牛马不说!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到了洪武二十八年,这一年,云清18岁。 “大孙儿啊,过两日郭寧妃宴请京中闺秀,你也去凑凑热闹吧。” 云清疑惑的看向老朱,这是良心发现了?居然给自己放假? 不对劲儿! 他突然想起来,原主记忆中,他在这一年大婚,娶的是应天府南城兵马指挥赵思礼之女赵安寧。 “爷爷是要给我选妃?”云清问道。 “呦,猜出来了?”老朱笑呵呵的打趣道:“十八了,想媳妇也正常,咱让郭寧妃考察了京中诸多闺秀,这次邀请的都是品貌端正,心性良善之人。 你也去看看,毕竟是你娶媳妇,自然要挑个你自己满意的不是?” “孙儿知道了。”云清点点头。 依照老朱定下的规矩,为防止外戚专权,这储君的正妻出身都不高,可以说除了造反上位的朱老四,这皇后的爹就没有超过三品官的。 中底层家的女儿才是首选。 当然,也可能是马皇后出身也不高,所以才制定了这规矩,但不可否认的是,明前期的皇后,真的很贤良淑德。 云清在记忆中扒拉出来关於赵安寧的那部分,心里有些堵。 赵安寧自从十六岁嫁给原主,可以说,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那时吕氏还在,每天天不亮就要去给吕氏请安,明里暗里受的委屈不少,原主也帮不了她,夫妻俩都是小可怜。 奇怪的是,赵安寧一直也没有怀过孕,从洪武二十八年大婚,直到永乐元年被囚,整整七年,一个孩子都没有。 要说这里没有吕氏的手笔,云清是绝不会信的。 可跟后来的日子比起来,那几年反而是过的最舒心的,至少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 被囚凤阳后,赵安寧自己做饭洗衣,既要照顾原主,又提心弔胆,后来还怀了孕。 只是孩子一出生,就被原主秘密送走了,他知道四叔不会让他留下血脉,为了那个孩子能活下来,哪怕隱姓埋名都可以。 只是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是否活著,原主到死都不知道。 赵安寧在生下孩子后,身体也垮了,和原主两人互相鼓励,互相取暖,直到永乐十五年,一杯毒酒,夫妻双双下线。 在原主的记忆中,赵安寧一直是个乐观的女子,豁达又能干,她明白原主的处境,处处安慰,处处体贴,把原主照顾的很好。 就蕃漳州又被召回囚禁,连续奔波,也没能打垮她,即便儿子被送走,也没有一句怨言。 唉!还真是个好女人,云清在心里感慨。 既然上一世活的那般屈辱,这一世,就还你荣耀加身吧,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第543章 朱三爷要逆袭28 云清没想换媳妇,换了反而还要重新磨合,至少赵安寧他还算了解,上一世过的那么苦,轻鬆一世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身份转变,赵安寧还会不会在备选之列。 於是问道:“爷爷,宴请的闺秀可有名单吗?” “有,让庆童拿给你。” 云清接过名单,一一看去,果然,在后半段看到了“南城兵马指挥赵思礼之女”的字样。 嗯,放心了! 这才又將名单还给庆童。 两日后,御花园人流穿梭,满园的少女衬得盛开的鲜花都娇艷很多。 郭寧妃笑的一脸和善,和眾位闺秀说著话。夸这个贤良淑德,夸那个长相端方。 云清站在御花园的一座小轩窗前,透过纱帘看著外面,在一眾闺秀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赵安寧。 长相大气,笑语晏晏,一身的爽朗气质,让人心生好感。 “大孙儿,有看上的吗?”老朱就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喝著茶。 “若有看上的,皇爷爷便会赐婚吗?”云清头也没回的问道。 “那当然,你都18了,也该成家了。”老朱咂了一口茶说道,早成家就能早登基。 “爷爷为何这么著急孙儿的婚事?”云清回身看他,总觉得老朱很急。 “大孙儿啊,咱早就想好了,等你大婚后,咱要禪位,把这大明彻底交到你手上。爷爷清閒久了,不想再忙碌了。”老朱感慨的说道。 云清愣了一下,笑道:“爷爷,您还是继续当吧,我怕您刚禪位,就传出我逼宫夺位的流言。” 这开国皇帝除了李渊,就没有禪位的,李渊还是被迫的。 “他们敢!別以为咱不知道,那些文臣武將巴不得咱退位呢。”老朱酸溜溜的说道。 这倒是实话,毕竟老朱的“屠夫”称號可不是浪得虚名,那真是杀出来的。 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不弱,別管是谁,他是说杀就杀。 老兄弟、亲家、功臣他都杀过。 “爷爷,您若真的退位,孙儿也不会阻拦,但有些话孙儿要提前跟您说清楚。 一朝天子一朝臣,孙儿继位后,很多政令都是要改的。” “哼!小混蛋,你这两年改的还少了?咱当初定下的那些政令,还剩下多少?你自己算算! 你想改就改吧,你读的书多,脑子也好使,你改,必然是为了大明好。” 云清听他发牢骚,无声的笑了笑,这几年老朱不管事,他潜移默化的改了很多老朱当初定下的政令。 比如户籍制度,比如科举的八股制度,他还想改盐引制度,只是还没来得及。 他早就命令机器人在海边建了多个盐场,利用晒盐法,提取食盐,並进行细加工提纯。 產量不敢跟现代比,至少能和五六十年代的比,足够用了。 如今的盐价被他稳定在两文钱一斤,並且没有地域限制,全国统一。 大明如今的人口才一亿多,这还是鼓励生育后的结果,若是之前,也就六七千万的人口,连现代的零头都不如。 目前的食盐年產量,足够大明百姓吃两三年的。 水泥路修通以后,朝廷运粮不再依赖商人,所以这盐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爷爷,孙儿下一步想要废除盐引,打破盐商的地域限制,改由统一招商,每三年招一次,盐价就控制在两文钱,任何敢抬高者,杀!” 这是云清早就想好的,盐场由朝廷管理,批发给各盐商,然后统一销售。 大明的食盐买卖,是分地域的,江浙一带用钱买,北方则是用米换,如此一来,就给了盐商以及官府可乘之机。 老朱为了平衡盐价,也是花了很多心思,有点像六七十年代的票证,每人规定好定量,用宝钞换盐。 可现在宝钞不是不值钱了吗?盐商为了不收宝钞,更愿意用米粮换。 云清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再加上大量的白银回流,才把宝钞的价值给提上来,恢復到洪武初期的水平。 有一个不懂经济的爷爷,也是头疼的很。 “这个回去后,你再详细的和咱说,现在先相看媳妇!哼!”老朱有些生气的说道。 他感觉大孙儿看自己的眼神都带著鄙视,他又不懂这里的弯弯绕,能想出那么多法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居然还敢看不起他。 “已经看好了,就是那个穿粉色罗裙的女子。”云清指著赵安寧说道。 “庆童,去问问那是谁?”老朱起身看了看,又吩咐庆童。 “是,皇爷,奴婢这就去。”庆童一脸喜意的走了。 “你的眼光不错,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老朱看著赵安寧满意的点点头。 云清差点笑出来,他的妻子可是太孙妃,未来的皇后,会过日子是个什么鬼? 不过老朱这眼光確实令人佩服,赵安寧的確很会过日子,不然原主早就死了。 “爷爷,咱回吧!” “不再看看了?不选几个侧室?”老朱问道。 “这个不急,先回去把盐引的事定下来。”云清说著便拉著老朱回了瑾身殿。 太孙和太子一样,侧室有严格的品阶和人数,良娣两名,良媛两名,承徽六名,昭训十六人,奉仪的数量不受限制,相当於侍妾。 他要那么多女人干嘛?先选一个太孙妃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唄! 爷孙俩回到瑾身殿,討论到晚膳时分,才定下最终的结果。 “大孙儿,等你大婚,你那些叔叔们也该出去了吧?”老朱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是啊,再不让他们出去,怕是都閒出病了。”云清点点头说道。 “那你就在他们出去前登基,由你下旨让他们出征,这样的话,他们將来的成就,都是你的功绩。 爷爷的功绩够多了,不差这个,但你不同,懂吗?” 云清点点头,要说老朱这人,他对你好那就是真好,掏心掏肺的,会为你安排好一切,歷史上的朱標、朱允炆都是其中的受益者。 如今,这份好给了云清,一个开疆拓土之君,高低也得是个太宗吧? “太宗文皇帝”这个諡號不错! 所以,老朱毫不犹豫的把这份功绩给了自己。 他自己的諡號只能是太祖高皇帝,这是改不了的,多一些还是少一些功绩,对他来说无所谓。 “爷爷,孙儿谢您!”云清真的被感动到了,无论身为帝王的他如何狠辣,但作为家长,真的很宠自己。 “哈哈哈,你个小混蛋,能听你说句好话真不容易。”老朱爽朗的笑了。 云清也笑了。 第544章 朱三爷要逆袭29 准备禪位的老朱更加的摆烂,除了大朝会参加,小朝会都不来了。 这两三年来,老朱越发的不喜欢待在宫里,成天往外跑,有时会待在李景隆的琉璃铺子里,一待就是一天,宫门不落锁都不带回的。 朝堂的大小事务全是云清处理,若不是他还上朝,文武百官都以为换皇帝了呢。 小日子早已变成大明的扶桑省,姚广孝一直守在那里,朱寿已经快六十岁了,他的长子朱承泽一直跟隨他歷练,將来可以接替父亲的职位。 马和已经可以独立航行,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水师每年来往几次大明和扶桑,源源不断的白银和阉割过的倭奴被运回大明,再把大明这边的流民运往扶桑。 那些倭奴都被云清派去修路了,都是水泥路。 新粮种在郁新的努力下,已经推广到全国,能推广的这么快,离不开各位王爷的辅助,他们都想早点出去,可没粮没人的怎么出去? 云清为了人口,不仅鼓励寡妇再嫁,还成立了生育基金,每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朝廷会奖励五两银子或者一头耕牛。 百姓们为了拿奖励,拼命的生孩子,为了新生儿的成活率还有妇人的身体,云清又派出一千医疗机器人,在太医院的配合下,在各个州府开设官营的便民医馆。 效果也非常不错,仅仅两三年,大明的人口翻了一番,只是大部分都是婴幼儿。 好在就是有了倭奴后,大明的百姓不用服徭役,在家好好种地生孩子就行,就算要徵集民夫,云清也是给钱给粮还管饭。 摊丁入亩的政策实施后,朝廷鼓励开荒,荒地前三年不收税,玉米、土豆和红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推广的那么快。 百姓们有粮有地,就敢生孩子,老朱的“屠夫”名声也好转不少。 蓝玉一直在北平坐镇,对阵蒙古,也该让他动动了,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再不动就老了。 还有二舅常昇也该回来了,已经是而立之年,还没有孩子,不得回来给常家开枝散叶嘛。 半个月后,老朱下旨给云清和赵安寧赐婚,立赵安寧为太孙妃,婚期定在八月十八。 一同被赐婚的还有皇十八子岷王朱楩,十九子谷王朱橞,他们的婚期比云清早一个月,同样迎娶的勛贵之女。 其余的儿子还没成年,没有急著赐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又给各藩王们下旨,让其回京参加皇太孙的大婚典礼,並召回蓝玉和常昇二人。 八月桂花飘香,京城热闹非凡,各位王爷返京,云清的婚礼也如约而来。 三媒六证,十六台大轿,云清將赵安寧从正门迎进东宫。 相比上一世的简陋,这一世的婚礼堪称豪华。 老朱和云清都不差钱,聘礼也是备的足足的,除了不能逾制的地方,其豪华程度丝毫不亚於娶皇后。 大婚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老朱下旨,禪位於太孙朱允熥,自己为太上皇。 登基大典就定在一个月后。 这一年,最忙的就是礼部。 两位王爷娶妃,太孙大婚,还有登基大典,整个礼部忙的脚打后脑勺。 在老朱的生辰宴上,云清跟叔叔们透露,待他登基后,便下旨让他们出征。 这些年,王爷们谁也没閒著,以前遇到流民顶多是施粥救济一下,如今,他们见到流民简直像是捡了钱。 本就数量不多的流民,都被各王爷们招募为亲兵,这可是他们立国的家底子。 除了招募亲兵,他们还做生意,当然主要是跟云清做生意。 大侄子的赚钱手段,他们可是很清楚点,堪称点石成金。 就连老二老三都正经不少,很久没挨过老朱的骂了,都忙著发展势力呢。 洪武二十八年十月二十日,云清在南京紫禁城登基为帝,年號正熙。 正:纠正、正统;熙,光明、兴盛。 这是告诉世人,他才是最正统的继承人,承先父遗志,继祖父宏业。 云清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连下数道圣旨。 追尊朱標为孝康皇帝,庙號兴宗,追尊母妃常氏为孝康皇后,配享太庙。这一点云清没改。 封朱允熞为端王,朱允熙为瑞王,封长姐朱婉嫕为永寧长公主,封二姐朱柔嘉为永嘉公主,封三妹朱念安为永安公主,四妹朱静姝为永华公主。 对五军都督府也做出了调整,改蓝玉的凉国公为镇国公,兼任中军都督府大都督,镇守北疆。 改常昇的开国公为护国公,封左军都督府大都督,镇守西北。 因汤和病逝,由汤和次子汤軏继任信国公之位,封右军都督府大都督,镇守东南。 封沐英之子沐春为黔国公,后军都督府大都督,镇守南疆。 最后一道圣旨是调整各位藩王的封地,即日起正式就蕃。 这道圣旨直接把文官们给听傻了,因为圣旨中所说的封地,可不在大明,而是在国外,甚至是海外,虽然有些地方他们没听过,但天竺和吕宋在哪他们是知道的。 文官们真想问问云清,陛下您这是闹哪样?可又看到大殿中各位王爷的兴奋劲儿,顿时都闭嘴了。 人家当事人都不在乎,他们这些外人掺和什么?这是他们叔侄自己事,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甚至一些文官还挺开心的,比如那些一直想削藩的官员,毕竟藩王的危害,凡是读过史书的,就没有不懂的。 如今一看简直是好极了,藩王依旧是藩王,就是这封地换了,从大明换到了藩属国。 这样一来,大明可就更安全了。 文官们集体给云清跪了,是真的跪,大呼:陛下圣明! 可不是圣明嘛,既让大明没了后顾之忧,又让藩王们得了好去处,看看他们的兴奋劲儿就知道,这是能自己当家作主了唄! 郁新站在队伍中,也是既兴奋又难受,兴奋的是,这些王爷不在大明,那就没有削藩的顾虑,难受的是,国库又要空了。 十几个王爷同时就蕃,每人借十万大军,这得多少钱粮支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些家底,是真的要见底啊! 虽然圣旨上说了,这是借的,將来得还,可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其实郁新也是瞎担心,文官们只跟大明周边的国家打过交道,尤其是北方的蒙古,一打就是几千年。 根本不知道西方的军队有多拉胯,打不过就投降那都是基操。 就这帮狼崽子去了,简直是入了羊群一般,不说摧枯拉朽吧,也差不多。 第545章 朱三爷要逆袭30 这一天,老朱和云清送走了诸位藩王,一起送走的还有那些勛贵,上百万大军一起出征,那场面之壮观,直到很多年后,都被百姓们记在心里。 每一支军队都有一个后勤支援部队,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人,但这些人可都是机器人,为首的机器人还有一枚储物戒,这是给藩王们运送粮草的。 不然累死他们也带不走那么多粮草。 云清既然说了不会小气,就肯定能做到。 藩王们都高高兴兴的去打江山了,老朱有些惆悵,又难掩兴奋。 老朱家个个是君王,能不高兴吗?这就好比种地,种下一个皇帝,结出一树的皇帝。 这都是他朱元璋的功劳,若不是他能生儿子,哪来的遍地开花? 据绿霄说,那天老朱回去后,在太庙又哭又笑,跟疯了一样。 和老朱感同身受的还有一人,就是户部尚书郁新,看著空荡荡的库房,郁新也哭了,陛下能捞钱不假,可他更能花钱,一天的时间,就把户部搬空了! 云清可不管他们兴不兴奋,郁不鬱闷,他现在得赶紧培养官员,朝堂空了一大半,上朝的时候都能听见回声了。 藩王们带走的可不仅仅是武將勛贵,还有部分文臣,除了那些和藩王没有关係的留下了,凡是沾边的,都被他们忽悠走了。 毕竟打仗可不仅仅是武將的事,总要有文臣辅助,打下的地盘也要文臣来安抚治理,就连国子监的监生们都没剩多少。 更別说那些工部的匠人,凡是有点本事的,都被他们带走了。 藩王们就跟薅羊毛一样,见啥都想带走,和打土豪没区別。 云清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薅羊毛呢,就挺不习惯的。 刚好自己登基,必须得开恩科,趁著这个机会,彻底更改科考制度,之前只是废了八股,现在,他要恢復诸子百家。 谁不同意,他就让谁去干匠人的活,没人怎么办?不得培养吗?培养是不是得建学校?建学校是不是还要考核?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国库虽然没钱了,但老朱他们俩的私库可是富的流油。 皇家大学,皇家研究院,皇家军事学院,皇家综合技术学院,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同时在州府县等地开设启蒙学堂,无论男女,只要想学,就可以报名,学习好的,还有奖学金。 老师们也好安排,用机器人就行。 没办法,实在没人啊!云清现在最缺的就是人。 只是他也没有一下子到位,毕竟千年的制度不是那么好打破的,至少男女学堂是分开的,並不在一处上课。 而且女子学堂还管一顿午饭,束脩也是免的,就是为了鼓励女子入学。 甚至为了提高女子的地位,云清还拿出私库,凡是生女儿的人家,比生儿子多一两银子的奖励。 当然这也不是一帆风顺,那些老古董们不上书,是不可能的,说云清如此提高女子地位,是本末倒置,阴阳顛倒。 这天早朝,面对跪了一地请命的大臣,云清只淡淡的说道:“你们要是能生孩子,朕用的著花那么多钱吗?一帮没用的玩意儿,还有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们若是觉得清閒,就回家生孩子去! 男人都忙著养家餬口呢,孩子谁来教导?还不是得母亲教导?母亲大字不识一个,她怎么教导? 还是说你们都不觉得累,想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 若是如此,朕倒是可以收回成命。” 羞得那帮老古董差点气死在大殿上,还得大喊一句:“臣知错,陛下圣明!” 总之,云清现在的政策就是,大明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能清閒的,都给我捲起来! 识字的就去学技术,有力气的就去开荒种地,实在学不来技术又没力气的,都去给我生孩子,这总能干的了吧,若是连孩子都生不了,要你们何用? 回到后宫,赵安寧看著云清难看的脸色有些忧心,“陛下又跟那帮大臣生气了?” “生气倒是不至於,都是一帮閒的蛋疼的玩意儿,还是任务不够重,竟然有心思想东想西的,那就是还不累。” 云清接过赵安寧端来的茶,平静的说道。 “陛下不是生气便好,气大伤身。”赵安寧站在身后,给云清揉著肩膀。 “咱才不会跟他们生气呢,咱只会给他们多安排点差事。”云清闭著眼睛享受,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赵安寧笑笑,不再打听朝堂上的事,说起后宫的事来。 云清现在除了赵安寧这个皇后,还有两个妃,是老朱吹鬍子瞪眼睛让他封的。说要多生孩子,一个女人能生几个? 行吧,他也是造人大军中的一员。 想想也对,万一以后的子孙再有一个像朱佑樘那样的,就娶一个媳妇,生一个孩子,那不完犊子了?他家真有皇位要继承的。 两个妃子一个贤妃一个德妃,都是小门小户出身,不闹腾,也不爭宠,和赵安寧相处的还挺好。 这让云清特別满意,不闹腾就行,他现在很忙,哪有时间给她们断官司,后宫的事他全权交给赵安寧,她是皇后,管理后宫本就是她的职责。 “爷爷最近在忙什么?好久没见到他了。”云清问道。 “听寧太妃说,爷爷在莫愁湖那边监工呢,还带著曹国公一起,这段日子都没有回宫,一直住在那边。”赵安寧回道。 “这老头的精力真旺盛。”云清感慨道。 自从云清登基,老朱很少待在宫里,选定了莫愁湖,想建个园子养老。 他自己有钱,云清也不管他,想建园林便建吧,节俭了一辈子,这点小愿望又不是不能满足。 这一世,云清没让他操太多的心,以他的体格子,怕是比歷史上活的更久。 正熙元年,云清命令镇国公蓝玉带领北征大军,出征贝加尔湖,也叫瀚海。 命令护国公常昇带领西征大军,出征西域,直达中东。 同时,朱寿的长子朱承泽和马和带领大明水师自松江口出发,沿著海岸线,直到波斯湾。 沐春带领南征大军,在水师的配合下,收復安南等地。 正熙二年,云清的嫡长子出生,取名朱文堃,通“坤”。 原主的儿子取名朱文坤,那个出生便被送走的孩子,命运多舛,这一世,云清避讳了“坤”字。 朱標这系的排字是:“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这一世应该能传承下去了吧? 第546章 朱三爷要逆袭31 朱文堃满月这天,老朱问云清:“大孙儿,是不是该立太子了?” “不急,文堃还是个奶娃娃呢,谁知道他將来什么样?叔叔们都是三岁封王,至少也要等他三岁以后吧。”云清回道。 “小混蛋,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老朱瞪著云清,政令改也就改了,这继承制再改,老朱是要急眼的。 “爷爷这是哪听来的?孙儿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孩子太小。” 云清狡辩,心说:就是改也不会在你活著的时候改。 老朱点点头,“没有想法就好,国之储君,谨慎一些是好的,但也不要悬空太久。” “孙儿明白。”云清赶紧岔开话题,“爷爷,今年是您的七十大寿,叔叔们也都立国了,孙儿想召他们回来给您贺寿。” “不必了,他们现在也是一国之君,又刚刚立国,都忙的很,何必再折腾呢,有那个心就行了。” 老朱摇摇头,他很理智,国家大事那么多,没必要为了一个生辰宴折腾。 “那孙儿听您的,叔叔们前段日子有国书传回,请求赐封国號,我想著,以他们自己的封號为国號。 他们的封號都是您赐的,不如就以这样的方式传承下去。您觉得呢?” 云清想起这个也头疼,那么多叔叔,要想多少名字?还不如用封號呢,省事还有意义。 “你是皇帝,你自己拿主意。”老朱虽没明说,但云清能看出来,他很开心。 “那就这么办吧,孙儿让礼部颁发誥命(封號)和敕諭(国书)。” “大孙儿啊,咱那园子已经建成了,等过些日子就搬过去,名字咱也想好了,就叫定鼎园,你给我写个匾额,你的字好看。” 老朱说起园子一脸的笑意。 “行,只是您这么著急搬吗?孙儿又没撵您,住在宫里也一样。况且,还得让钦天监查一个好日子才行。” “住在宫里不方便,一朝天子一朝臣,这皇宫就留给你了,钦天监那边已经查好日子了,九月二十八,咱过完生辰宴就搬。” 老朱还是一如既往的倔,说啥是啥。 云清扶额,无奈的说了一句:“那听您的,除了匾额还有需要孙儿做的吗?” 老朱摇头,“没了,好好治理大明,这可是爷爷一生的心血。” 云清点头,这是自己的职责,老朱就是不说,他也会治理好。 九月十八,是老朱七十岁寿辰,云清自己掏腰包给他办了一场生日宴,正赶上蓝玉、常昇和沐春班师回朝,大明的版图翻了一倍,算是双喜临门。 这一天,老朱喝了很多酒,拉著云清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十天后,老朱带著满宫的太妃们,搬去了定鼎园。 十一月份,韩王朱松、沈王朱模、安王朱楹就蕃,由刚刚班师回朝的蓝玉、常昇以及上次没机会出去的汤軏,送他们就蕃。 又是几十万大军出征,云清和老朱又送走三个。 如今还没有就蕃的王爷只剩下:12岁的二十三叔唐王朱桱,10岁的二十四叔郢王朱栋,7岁的小屁孩二十五叔伊王朱?。 至於说最小的二十六叔朱楠,生下来便夭折了,连封號都没有。可见老朱这岁数大了,种子的活力也跟不上嘍。 云清回到瑾身殿,看著世界地图,上面除了几块地方还是空的,其余地方都插满了大明的龙旗。 “是时候叫姚广孝回来了,武功有了,文治也要跟上才行。”云清喃喃自语。 “元宝,给水师那边送信,召姚广孝回来。” “是!陛下!”元宝应声出去。 如今的水师拥有士兵及预备役二十万人,上万艘战舰,四处港口。 除了运送银子,守卫海疆,还接护航业务,那些出海贸易的江南富商,很愿意请他们护航。 所获得的护航费上交一半,用来维护舰船,剩下的一半留给士兵做奖励。 不仅水师是这样,边军同样有护送业务,凡是出国贸易的富商,可出钱请边军护送,一来是为了防止商人通敌,二来嘛,还能赚点外快。 边军本就艰苦,多一些银钱也是应该的。 自从云清废除户籍制度后,招募士兵也比原来要严格一些,寧缺毋滥,军餉也翻了几倍。 士兵就是士兵,他们不再閒时种地,忙时训练,退役后还会有抚恤金。 伤残士兵退役后,还分土地给他们,奖励退役的战马或者牛羊。 在正熙朝,当兵成了荣耀。 云清还在紫金山脚下,建了一座忠烈祠,自老朱起兵开始,牺牲的那些將领都有画像在这里供奉。 等老朱百年后,这些曾跟隨他的士兵也会陪著他,受世代香火。 云清可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有战乱,谁知道哪个不孝子孙就想打回来呢?所以,他从现在就要做好防备。 叔叔们都放出去了,还有兄弟在国內呢,不是云清不让他们出去,是他们自己不想出去。 要说吕氏真够失败的,生了三个儿子,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就是给他们地方,都没胆子打出去。 既然不想出去,云清也不强求,除了朱允炆的封地在凤阳,朱允熞、朱允熙?都没有封地。 他们可以经商,可以种地,也可以做官,俸禄也不像老朱在时那般高,总之一句话,想要活的好,就自己努力。 为此老朱还跟云清谈了一次,认为他对兄弟有些苛待了。 云清是这样回他的:“爷爷,我能给他们一个封號就不错了,想什么都不干,光靠朝廷养著,那不是龙子龙孙,是猪。 只有猪才有这般待遇,牛马还要耕地拉车呢,他们凭什么?別说他们只是我兄弟,就是我儿子將来也是这待遇。 这天下是朱家的天下,为自家天下出点力,难不成还委屈他们了? 他们只是姓朱,不是活成个猪样。” 当时给老朱气的好几天没理云清,直到那兄弟俩跟著李景隆经商,还赚了银钱后,老朱才彻底放心。 按理说他们做官也行,可云清看不上,都被吕氏养的跟妈宝男似的,耳根子软就算了,还没主见,就是纯纯的书呆子,这样的官只会坑害百姓,庸官一个。 倒不如去经商,自食其力,赚了还能交税,赔了就自己担著。 第547章 朱三爷要逆袭32 正熙三年三月,姚广孝总算是回来了,看著更瘦了,精神倒是挺好。 “贫僧参见陛下,恭请圣安!” “朕安,平身吧。道衍,在扶桑待了这么久,可想过做点什么吗?”云清笑著问道。 “贫僧但凭陛下吩咐。”如今的姚广孝和当初那个一心要屠龙的谋士,简直是判若两人。 “朕给你个青史留名的机会,朕想编一部百科全书,內容包括经、史、子、集、天文、地理、阴阳、医术、占卜、释藏道经、戏剧、工艺、农艺等等,都要收录。 可有兴趣?” “贫僧谢陛下恩典,贫僧愿意!”姚广孝眼中光亮大盛。 “好,朕会给你配个副手,记住,朕要的是集大成者,而不是单纯的一家一言。” “是,贫僧遵旨!” 几日后的大朝会,云清宣布修书,任命姚广孝为总编纂,解縉为副总编纂,带领翰林院及国子监部分人员,以东宫的文华殿为办公地点,开始编《正熙大典》。 正熙七年四月,七十五岁的朱元璋,生命走到了尽头。 临终时,他拉著云清的手,还在叮嘱,一定要让大明强盛起来,不输汉唐。 云清带著一眾朝臣,跪在老朱的床前,点头答应。 老朱驾崩后,云清第一时间废除殉葬制度,並輟朝七日,在奉天殿亲自为他守灵。 四十九天后,老朱的棺槨从紫禁城抬出,葬入紫金山的孝陵,与马皇后合葬。 满朝文武没一个人说他不孝,就连礼部和那些御史们,都没有跳出来指责云清,可见大家对这殉葬制度都不满意。 同年十月,云清在大朝会上宣布秘密立储制,废除老朱定下的嫡长子继承制。 顿时,阶下便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叩拜。礼部尚书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之上。 “陛下!万万不可啊!嫡长子继承制乃我朝立国根基,使家国安定、宗藩有序!此非寻常制度,乃是天下公认的正统法理,是维繫宗室和睦、朝堂安稳的定海神针! 古往今来,废嫡立庶、弃长择幼者,多致兄弟鬩墙、萧墙之祸!血的教训歷歷在目! 陛下登基之初,便以恪守祖制、仁政爱民为先,如今骤然废除太祖定下的铁律,岂不是动摇国本、失信於天下? 若废嫡长而秘密立储,一来恐令其余皇子心存覬覦,暗中结党营私; 二来使天下臣民无所適从,不知正统所在; 三来更是违逆太祖遗训,恐遭列祖列宗谴责啊!” 殿內文武百官闻声,或面露忧色,或窃窃私语。 几位尚书也纷纷出列,附议道:“陛下,祖制不可改,正统不可违!望陛下三思而后行,收回成命,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一时间,叩拜之声此起彼伏,奉天殿內的气氛凝重如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上那位神色平静的帝王身上,静待他的最终决断。 云清端坐御座,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目光扫过阶下叩拜的群臣,声线沉冷却字字鏗鏘,压过满殿的劝諫之声: “诸位卿家口口声声祖制正统,可曾想过,太祖定嫡长之制,是盼江山永固,而非让庸才凭出身居其位! 若嫡长子昏懦无能,难担社稷重任,难道也要因所谓正统,將天下苍生於不顾,让祖宗基业毁於一旦?” 他抬手斥退欲再进言的礼部尚书,语气更添威严:“朕立秘密储制,非是违逆祖制,而是顺时变通! 择贤而立,方是对江山对百姓负责,诸皇子孰贤孰愚,孰能安邦孰能定国,朕亲察亲断,凭才学实绩定储位。 而非凭嫡庶长幼的虚名,这难道不比死守成规,让朝堂养出一个庸主更合太祖定鼎天下的初衷? 你们担忧储位不明生乱,朕倒要问问,昔日嫡长既定,诸王便无覬覦之心了吗? 结党营私、暗中倾轧者,何曾少过!今行秘密立储,储位未定,诸皇子唯有勉力修身、勤政务实,方能博朕青眼,何来閒心爭权构陷? 这是压爭储之心,而非纵乱!” 云清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满殿的朝臣:“再者,储君隱秘,可避明枪暗箭,保其平安。 立储之权掌於朕手,可拒宗室掣肘、权臣干预,固我皇权,稳我朝局! 待朕百年之后,密詔一出,储君即刻登基,无分权之虞,无站队之弊,权力平稳交接,这难道不是两全之策? 朕意已决!秘密立储制,即日起推行!尔等若再以祖制为由妄加阻挠,便是置江山社稷於不顾,休怪朕以忤逆论处!退朝!” 最后二字掷地有声,满殿文武皆噤声,无人再敢进言。 云清换下冕服后,直接去了坤寧宫,这件事他得跟赵安寧解释一下,不然她还以为自己对朱文堃这个嫡长子有意见呢。 “陛下驾到——” “臣妾参见陛下!”赵安寧一见云清进来,赶紧请安。 “起来。”云清扶起赵安寧,又摆了摆手,让宫人们下去,这才拉著她坐在软榻上。 “梓潼,咱今日在朝会上宣布了秘密立储,过来就是跟你说清楚的。 咱对文堃没有失望,他是嫡长子,更是咱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之所以定下这样的制度,是为了后世子孙。 咱自己教出的继承人心里有数,可后世子孙呢?谁敢保证不会出庸才? 庸主比暴君更可怕,朝臣们只是臣子,他们没有坐上过那个高位,自然愿意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储君,只有真正坐到那个位子,才能明白谁才最合適。 而且,公平竞爭,才能让那些臣子不敢站队,不敢结党营私。皇子们也能用心学习,用心办差。 还有一点就是保护,太子一旦立下,便是活靶子,倘若他能压制群臣,固然好,若是他有一点点不被认可,御史们便会无限放大,乃至无法收场,严重的话还会丟命。” 赵安寧的心也从一开始的忐忑,变得平静,“臣妾懂了,陛下是明君,更是父亲,臣妾信陛下。” “若宫中传出流言,不必留手,处置了便是。”云清叮嘱道。 “是!臣妾明白!”赵安寧点头应下。 云清离开坤寧宫后,吩咐元宝,“去叫文堃来瑾身殿。” “是!” 他现在有五子二女,赵安寧生了三子一女,,贤妃生一子一女,德妃生一子。 但只有朱文堃被云清餵过启智丹和大力丹,从一开始他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云清是怕自己的后辈也出一个战神,那样还不如掐死,省得丟人。 第548章 朱三爷要逆袭33(完) “儿臣参见父皇!”小文堃一进瑾身殿,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起来吧,到父皇这来。”云清朝他招招手。 小文堃迈著小短腿来到跟前,云清一把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 “文堃,今日父皇宣布的秘密立储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小文堃点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吗?”云清问道。 “没有。” “不好奇父皇为何不立你为太子?” 小文堃想了想说道:“定是儿臣还有不足之处,儿臣努力便是。” 云清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说道:“不是文堃做的不好,是父皇想保护文堃,你还小,如果立你为太子,就要同时定下东宫属官,你也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 他將太子之位的种种掣肘都说给文堃听,儿子还小,没有自己当初那般强势,他不想自己亲手教育的孩子,毁在那些文人的规矩中。 “儿臣懂了!”小文堃认真的点点头。 “懂了就好,跟著师父好好学习,练武也不能落下,若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些不中听的,就来告诉父皇。” “是,儿臣知道了。” “去吧。” 云清看著他离开瑾身殿,露出一抹慈爱的笑。 小文堃满月后,就给他餵了健体丹和启智丹,五岁开始练武后,又餵了大力丹。 师父给他找了两个机器人,都是太监的身份,一个教他读书和权谋,一个教他练武。 平日里依旧在大本堂读书,机器人教的都是在私下里。 目前在大本堂读书的只有三个皇子,除了六岁的朱文堃,还有五岁的老二朱文垣和与他同年的老三朱文培。 朱文垣是贤妃所生,朱文培是德妃所生,云清只餵了健体丹,包括赵安寧所生的朱文圻和朱文??也是一样。 不能每个孩子都聪明,太聪明了就会闹腾,身体健康就行。 登基七年,最早进入皇家学院的那些学生有的已经毕业,已经走上各个岗位,很多学员在机器人的教导下,开始往理科的方向发展。 这七年来,他不仅建立了各种学校,还有皇家钱庄以及皇家工业园区。 大明正从农耕时代往工业时代转化,就连蒸汽机都有了雏形,更別说火器,已经开始往燧发枪靠拢。 这些都不是云清主导的,而是研究院那边的人员自主研发的。 每到这个时候,云清都会给研发人员发奖金,鼓励他们更上一层楼。 其实,古人从来不笨,他们只是没人引领罢了。 宝钞依旧在用,现在更是世界官方通用货幣,藩王们往来贸易,只能用宝钞。 这也是云清留下的后手,就像后世的美元,万一將来哪个藩王的后代想反攻回来,就先掐紧他们的钱袋子。 正熙八年,歷时五年编纂的《正熙大典》终於完成。 除了一本手抄本原版,云清还让礼部刊印了一千套,各个学府都要收藏一套,宫里留一套,翰林院留一套。 至於原版,等他离开的时候,就当隨葬品放棺材里,省得以后被抢来抢去的,到后世连个全本都找不到。 如今,云清正在想的一件事就是迁都,南京地处偏南,辐射不到全国,可问题就是迁到哪里? 而且北方的人文过於薄弱,迁都有利於发展北方的经济和人文。 老朱活著的时候,曾想过迁都西安,朱標还去实地考察过,那些资料云清也见过。 他现在考虑的是,到底是迁到西安还是北平。 以前粮食產量不足,无论迁到哪里,首先要面对的就是缺粮问题,可如今这个问题已经解决。 就地理位置而言,西安比北平更合適。 “元宝,叫朱盛过来。”云清站在大明全舆图前,看著西安的位置。 “臣参见陛下。”朱盛进来行礼。 “起来吧,你带著人去这里,仿照紫禁城,再建一座皇宫,要考察好地形,还要考虑地理条件,明白吗?木料我提前给你,两年之內,必须要建好。” 云清吩咐朱盛。 “是!” 將建皇宫这事交给机器人,可比交给工部靠谱多了,不仅干活快,还不知道累。 其实,他已经在回收京城这边机器人了,很多不是必要的岗位,都会培养正常人类,而不是一直用机器人。 更多的时候,机器人充当的都是护卫和老师的职责。 他早晚会离开,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要交给后代子孙,自然是培养合適的人才重要。 只是有些活,还是机器人更合適,就像建皇宫,在沙漠里种草这种事,机器人比人类要方便的多。 中东那么多沙漠,还是要种上草木才行。 当年做后勤的那些机器人,一直没有收回来,而是带著俘虏在沙漠种草种树呢。 多年过去,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毕竟种的都是兽世收集的物种。 那个世界的物种长得快,適应性更强。暴晒两个月,冰冻六个月,都照样活的好好的,在沙漠里也一样顽强。 如果把沙漠变成草原或者林场,至少在小冰河期到来的时候,能多一些选择的机会,这便是云清的打算。 沙漠里没有人烟,机器人还能用先进工具给沙漠锁边,至於那些俘虏,他们只负责种植就行,怎么锁的边根本不会让他们看到。 正熙十年,云清下令迁都西安,南京將作为陪都。 他没有像朱棣一样在这边留一套班底,而是选择全员迁移。 新建的西安城,比南京城占地更广,设施也更完善。 是在唐宫的旧址上重建的,城中的大街小巷都是水泥路,主干道不仅有车马道,还有人行道,中间用绿化带隔开。 內城为官署和官员府邸,外城是平民百姓的居住地,都是清一色的青砖青瓦的小院,统一规划,看上去整齐划一,简直就是视觉享受。 拆迁的百姓早已住了进去,相比外城的喧囂,只是內城依旧是空荡荡的。 迁都后,云清改西安为长安,主城依旧是长安县。 西安这个名字是老朱改的,是“安定西北”的意思,如今已经迁都,当然还是“长治久安”比较吉利。 正熙二十一年,七十六岁的老將蓝玉去世,算是寿终正寢,临终时上交兵权,並嘱咐蓝家子孙,要世代为陛下戍边,而后含笑离世。 云清追封其镇北王,輟朝三日,將他的灵位供奉在忠烈祠,受世人敬仰。 长子蓝闹儿承镇国公爵位,继续戍边。 这位舅公,为云清征战一生,战功赫赫,即便到了晚年,依旧在边境镇守,就是为了防著邻居朱棣的燕国。 常昇等將领在蓝玉上交兵权后,纷纷效仿。 同年,云清成立军机处,对內维护治安,对外防守。 正熙二十五年,年仅43岁的云清退位,禪位於嫡长子朱文堃,带著后妃们搬回南京的定鼎园养老。 这一世,云清活到88岁,送走赵安寧以及两位妃子,收回所有的机器人后,才脱离小世界。 他留下遗詔,上面记载了关於应对各种天灾的办法,这也算是他为子孙留下的財富吧。 同时,他也给后世留下很多財富,他的隨葬品全是书,上到商周,下到大明,方方面面的书籍都留下不少。 若有一天他的墓真的被打开了,希望歷史系的那些学生们,千万別骂娘! 史书记载: 太宗文皇帝者,王朝第二主也,讳熥,太祖嫡次孙。年十八,受禪登基,改元正熙。 帝少英武,性宽仁,有大略,甫登大位,朝野虽有疑其年少者,帝皆以恩威服之。 太宗以十八龄继位,承先启后,文治武功,皆臻极盛。 分封海外,拓华夏之境;兴学重教,育天下之才; 提高女位,破千年之俗;寻访粮种,解百姓之飢; 开疆拓土,安邦定国;种植林木,利在千秋; 废除人殉,彰显仁政;编撰大典,传承文明。 其功绩卓著,远超前人,实为一代明君,千古圣主也! 第549章 朱三爷要逆袭之马和番外(加更) 我叫马和,小名三保,本是回人贵族后裔,衣食无忧。 可世事无常,十岁那年,一场战爭彻底改变我的人生。 旧主战败,父亲战死,而我也成了一名俘虏,和眾多俘虏一起,从云南被带往京城。 战俘是没有人权的,成王败寇歷来如此,更不敢生出任何反叛之心,所求的不过是活著而已。 到达京城后,我和其他同龄人一起被施以宫刑,成了深宫里的一名小太监。 我本以为自己会在这深宫困顿一生。谁知我又被带往北疆,入了燕王府。 在燕王府,我学会认汉字写汉字,兼修武艺,我深知,只有学好知识才能让主子重用。 十年的时间,我终於適应了燕王府的生活,並一直找寻机会,希望能得燕王赏识。 即便身残,我仍想活出价值,倘若能被主子赏识,我想求个恩典,回家乡一趟,找找兄姐。 那年燕王应詔回京,突然寄回一封家书,点名要我去京城伺候太孙殿下。 我不明白,太孙殿下是如何知道我这个小太监的存在?还点名要我去。 与我同去的还有道衍大师,我们二人接到命令后,便启程赶往京城。 一路上,我和道衍大师猜测过各种情况,是单纯的去伺候,还是因为我二人的身份,要被处死。 我內心极度不安,我敢发誓,真的没有一丝不忠的心思,哪怕我是俘虏,又被施了宫刑,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想法。 道衍大师说,我二人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他说这位太孙殿下绝非等閒之辈,十几年默默无闻,一朝被立为储君,想必是非常善於隱忍。 可我当初在宫里的时候,也不曾见到过这位太孙殿下啊,那时我是后宫的小太监,他是东宫主子,应该不会得罪於他,为何会千里迢迢的要我过来伺候? 我和道衍大师忐忑不安的回到京城,被人带著去见太孙殿下。 那是我见他的第一面,他踏著阳光缓缓而来。 我不敢抬头,只看到他明黄色的衣角。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流过的泉水,清亮又温和。 “马和,小字三保,云南昆阳州人氏,咱说的可对?” 他怎会知我叫三保? 我不敢乱想,赶紧躬身回话,“是,殿下英明!” “你是穆斯林?” 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可他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震住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的抬头,却对上他温和的双眼。 他说我不该在宫里做个內侍,也不像个內侍,我应该去军队,做一名士兵,將来做个將军,问我可愿意去。 “做將军”?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甚至都不曾说过,他竟然要成全我? 我自然是愿意的,那一刻,真想哭,硬生生忍住了,不能殿前失仪。 他还让我不要自称奴婢,要称属下,说我是他的人,不要被人欺负。 那时,我真想把心掏出来给他,他懂我,知我,也护我。 那天晚上,他又来了我的住处,交代了我很多事。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殿下居然如此看重我,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期望。 我哭了,哭的可丟人了,原来千里马和伯乐真的存在,而他就是我的伯乐。 这一生,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效忠殿下。 我还想问问他,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次日,我登上去水师的船,看向皇宫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发誓,“殿下,属下绝不会丟您的脸!” 进入水师后,我拼命训练,努力学习,迫不及待的想要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 再次见到殿下,是我跟隨大军远征倭国的时候,我站在队伍中间,看著他跟將领们说著话,依旧那么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在倭国,我拼命杀敌,只为不让他失望,只为早一天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 在倭国,道衍大师告诉我,殿下的心里装的是整个天下,心胸、远见非常人所有。还叮嘱我好好干,將来才能站在他的身边。 这些话不用道衍大师说,我也明白。 殿下登基为帝时,我还在倭国,那天晚上,我向著京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正熙元年,我被封为水师副帅,跟隨大帅朱承泽出征西域。 上千艘战船浩浩荡荡沿著海岸线航行,龙旗猎猎作响,大大的“明”字,昭示著天朝上国的威严。 配合黔国公收復安南后,绕过秦王的领地,一路往西行进,直达西域。 此时护国公的军队已经在陆地上占领大片的领土,水师自然也不能差。 陛下说过,除了武力征服,还要让他们真正的臣服,这便是我的使命! 陛下在这里设立都护府,建立西京城,而我便是第一任西京总督。 谁会知道,我一个残缺之人,竟能做到一品大员,封疆大吏。 我在西京一待便是十年,教那些人种树种草,治理沙漠,教他们学汉字说汉话,看著他们一天天变成大明百姓的样子。 陛下没有强制他们改变信仰,只是让他们知道,信仰是信仰,国法是国法,国法高於一切。 我一直都不理解,陛下为何要把这千里黄沙留下,不仅我不理解,相信朝臣们也同样不理解。 但陛下的深谋远虑又岂是我等可以窥探的? 十年后,我奉詔回京都长安,陛下亲自出城迎接,我又哭了。 终於明白那句“士为知己者死”的含义,陛下他值得! “马和,欢迎回家。”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陛下,他依旧是那么温和。 大朝会上,陛下封我为靖西侯,继续在水师任职。 圣旨一出,反对的文臣跪了一大片,说我是太监,不能封爵,这是坏了规矩。 陛下看著那些人,淡淡一笑,“你们若是也能像马和这般在西京待上十年,收服那些穆斯林,朕也给你们荣宠。 还是说,你们就是纯粹的羡慕? 身为朝廷命官,全须全尾的,做出的成就还不如个宦官,朕都替你们脸红! 若真如此羡慕,朕也可以让你们体验体验,反正你们早就成家立业,留著也没什么大用了,倒不如了却这烦恼!” 大臣们嚇得浑身发抖,我倒有些想笑,不是因为封爵,而是陛下那拿捏文臣的手段,当真是高明,他总能找到別人的弱点。 封侯之后,陛下允我回乡祭祖,他说这叫衣锦还乡。 后来,我过继了大哥家的幼子为嗣,並请封为世子,我的爵位和衣钵也有人继承了。此生无憾矣! 只是,终其一生,我也没机会问陛下,为何当初会向燕王要我过来?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第550章 朱三爷要逆袭之道衍番外 我叫姚天禧,这是父亲给我起的名字,我出生在长州医药世家,父亲更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他一直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將家族的医药事业发扬光大。 可我不喜欢行医,父亲总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我自懂事以来,看到却是官员腐败无能,民不聊生。 相比救人,我更想救世。 我自幼便聪慧,无论学什么都快,身边接触到的人,都不及我。 十四岁那年,我不顾家人的反对,一意孤行剃度出家,法名道衍。 时局动乱,烽烟四起,我也成了一名苦行僧,走过太多的地方,亲眼见过太多的人间惨剧,饿殍遍野,十室九空。 我深知“乱世出英雄”,一直以蒙元的奇僧刘秉忠为自己的偶像,想要建立和他一样的丰功伟绩。 但事与愿违,就在我学得一身所长之时,却发现自己的一身本领却无用武之地。 另一个当过和尚的朱元璋建立了大明王朝,成为开国君主,而我,依旧是个苦行僧。 我想得到他的赏识,一展抱负,青史留名。可那朱元璋从未真正看到过我。 都是和尚,凭什么他能坐拥天下,而我却只能做个僧人?我不甘心。 既然你能成龙,那我便做那屠龙者。 机会很快来临,洪武十五年八月,马皇后逝世。诸王赴京奔丧,朱元璋选取名僧为马皇后诵经祈福,而我正是其中一员。 在葬礼上,我结识了气宇非凡的四皇子朱棣。 我熟读史书,更精通阴阳术数,深知一点:开国皇帝滥杀功臣者克嫡长子。 汉高祖刘邦,开国后,先后被杀的开国功臣有:臧荼、韩信,彭越、韩王信、英布、陈豨、卢綰,异姓诸侯王中只有长沙王吴芮因国小势弱倖免於难。 刘邦嫡长子刘盈,六岁被立为太子,驾崩时,年22岁。 隋朝开国帝王杨坚,诛杀开国功臣8位,嫡长子杨勇,被次子逼杀。 还有唐高祖李渊,嫡长子被次子斩首於玄武门。 还有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嫡长子自戕於大殿之上,皇位易主。 而大明的这位开国帝王,手段更是狠辣,且观他面相还是长寿之人,我便断定,朱標恐寿命不长。 一旦太子朱標过世,储君之位必然发生更迭,秦王与晋王无帝王之相,能接替大位者非朱棣不能。 到那时,便是我的机会,既知天道,何论民心! 在马皇后的灵堂上,我亲自送了朱棣一顶白帽子,显然他也明白我的意思。 就这样,我与朱棣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我向高僧宗泐法师提议,可以趁诸位藩王都在京城之时,让他们各自带一名僧人回去,回到藩地后继续为马皇后祈福。 宗泐法师向朱元璋諫言,他听后欣然同意,让宗泐法师为每一位藩王选择一名高僧,就这样,我顺理成章的分配给朱棣,隨他去了北平。 我名义上是庆寿寺住持,实际上是朱棣的谋士,我们相交甚篤,亦师亦友,亦君亦臣,朱棣对我更是信赖有加。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般,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病逝,储位悬空。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我所谋划的一切,都被皇太孙朱允熥的横空出世给破坏了。 在我接到朱棣信件的那一刻,我是震惊的,他在信中说道:太孙点名要我回京,並且要在年底之前见到我,不然便送我去见佛祖。 还交代我儘快启程,只要按规定到达京城,太孙殿下必不会为难我。 这位太孙殿下我连面都没见过,十几年来,眾人只知道有他这个嫡皇孙,却不曾听说他有什么才能,为何会一夜之间成为储君? 和我一起回京的还有一个小太监马和,这让我更加吃惊,太孙殿下连马和这个小太监都知道吗? 那这燕王府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我突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甚至察觉到,此次回京凶多吉少。 第一次见到这位太孙殿下,我心里便是一惊,好霸道的气势,丝毫不输朱元璋,他是怎么做到隱忍十几年的? 还有这身威严又是如何养出来的?他才十几岁啊! 朱元璋和朱標可不是傻子,还有那位据说殉葬的太子妃更是手段了得,能在这三人的眼皮子底下养出如此气势,还是一藏就是十几年,绝非等閒之辈! 看著他安排马和进水师,又看著马和那个傻小子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我便知道,这是遇到对手了! 果然,他一开口,就差点嚇得我灵魂出窍。 他不仅知道我的身世,还知道我学过什么,师承哪里?尤其是屠龙术,还有我的內心想法,他竟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知道自己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別说朱棣,就是佛祖来了都未必能救下我。 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我坦言道:“以天地为棋局,以眾生为棋子,看著他们因你而动,因你而改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殿下不觉得畅快吗?” 谁知他却骂了我一顿,说我狂妄自大,说我目光短浅,只看得到大明,却看不见天下,那一刻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我有一种得遇知己的感觉,这位太孙和我一样,也是执棋之人,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比我还聪明的人,我突然有些怕死了,我想活著,看他布下的棋局。 可他却不告诉我,直接把我扔到龙兴寺当住持了,说我什么时候学会念经,什么时候再告诉我。 我在朱元璋待过的寺庙里念经,心中感慨,都是和尚,为何差別如此之大?还有那个智多近妖的太孙,他朱元璋是何等的幸运! 我拜访过汤和,也拜访过朱允炆,这两人给我的答案截然相反,汤和对太孙的崇拜甚至高过了朱元璋。 而朱允炆似乎被嚇破了胆,一提起太孙朱允熥,便是一副要哭的模样,我甚至还在心里祈祷过,若是这位当太孙该有多好?怎么老朱家就偏偏出了个妖孽呢?真是不给人留活路。 直到我跟隨水师出征倭国,才东拼西凑的知道些端倪,心里只有浓浓的敬佩。 这位太孙当真是好心胸,我不及也,他竟然把所有藩王的封地都给换到大明以外了。 我震惊!我佩服!再也生不起任何心思,只希望能多活些日子,看看他治理下的大明,会是何等强盛。 我在倭国待了五年,看著他让士兵们把倭奴阉割带去挖矿,或者带回大明当奴隶,我不解,很不解他这恨意从何而来? 我承认,他很有仁心,尤其是对大明的百姓,摊丁入亩,火耗归功,官绅一体纳粮,这是何等的智慧! 为何对同样算是大明子民的倭奴竟如此残忍?难道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一国之主,威严更甚从前。 他给了我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让我带领眾人编纂《正熙大典》,集百家之所长,传於后世。 说心里话,我是高兴的,欣然应允。 可我没想到,他的做法再一次震惊到了我。 朱元璋刚死,他便废了殉葬制度,我都怕朱元璋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还真是“孝顺”啊! 半年后,他又废了朱元璋定下的嫡长子继承制,改为秘密立储制。 我不明白,他自己做太孙的时候,天天说自己是嫡孙,是正统,就连年號都是正熙,怎么如今又要立贤了?还真是阴晴不定! 可我发现,他对嫡长子文堃依旧宠爱有加,更是亲自教导,儼然就是一副储君的模样。 我很想问问他,既然对嫡长子如此看重,乾脆立为太子不好吗?为何非要弄出一个秘密立储?图啥呢? 朝臣们也不理解,难不成就是为了跟太祖作对?也不是不可能,当初朱元璋定下的那些政令早已改的所剩无几。 后来常昇偷偷告诉我,当初前太子崩世后,他曾在灵堂上对朱元璋直言,若他不是太孙,谁上位他反谁。 新君登基日,起兵造反时!就说他和我是一种人嘛。 不得不说,够霸气,朱元璋没被气死也算是命大了! 他一直很强势,我以为他会像朱元璋一样执政多年,可偏偏那就是个疯子,嫡长子成年后,他竟退位了,当起太上皇,那时他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呢。 可惜,我已经病的起不来床了,不然我非得问问他,你这么任性到底为何呢? 那是我一辈子都没有读懂的人,他任性,强势,心怀天下,却又狠辣无情,心有沟壑,偏偏又在鼎盛时期退位。 据说他退位时,请愿的大臣在皇宫跪了三天,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直接带著后妃回了南京,养老去了。 读不懂啊读不懂,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位好帝王,堪称少有的明君。 大明在他的治理下,国富民强,百姓富足,老有所养,幼有所依,人人有饭吃,家家有余粮,无论男女,都能上学识字。 对匠人、对士兵、对农民都爱护有加,对百官则是能懟就懟,常常气的那些文臣们跑去孝陵哭诉。 当然,哭完了还得回来继续干活,依旧捨不得那高额的俸禄和权势。 我常常感嘆生不逢时,若是再年轻个几十年,我定能多看看他治理的大明,会达到何等的强盛! 第551章 朱三爷要逆袭之现代番外 龙国2018年,南京紫金山。 “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总台的记者李悦,现在正在南京紫金山的泰陵现场,给大家报导。 泰陵是明朝第二位皇帝,明太宗朱允熥的陵墓,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座没有被盗过的明皇陵。 几百年来,有很多盗墓者都曾尝试过盗泰陵,但没有一位盗墓者成功过。 这也让这座皇陵充满了神秘色彩。 只是由於近年来,大量的工程施工,导致这座皇陵的土层下降,为了保护陵墓里的文物,国家博物馆以及文物保护中心,决定打开这座皇陵,进行抢救性保护。 大家一定很好奇这座陵墓里,到底会有什么珍贵的文物吧?下面我们来採访一下博物馆副馆长、朱家皇裔朱晟桐先生。 朱先生您好,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泰陵的一些情况吗?还有大家都想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珍贵文物?” “主持人好,直播间的观眾朋友们大家好,作为朱家的后代,打开太宗的陵墓,我是非常难过的,但不打开的话,又无法保证陵墓不受到破坏。 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陵墓进水,那样会毁坏里面的文物。 太宗陵寢的隨葬品,在家族中是有记载的,这也是我难过的主要原因。 祖训上有明確记载,太宗的陵墓內没有什么金银玉器,全都是书籍,《正熙大典》的原稿就在这其中,这是非常珍贵的。 另外还有其他珍贵的资料,总之非常多,从商周到太宗去世,几乎所有能收集到的书籍,里面都有。” 朱晟桐说著,脸上闪过难过和担忧。 七十多岁的老头,身体依旧很硬朗,他是太宗的第十九世孙,也是朱家的族长。 如今的朱家更像是一个世家大族,最后一位皇帝是和平退位的,封建制度不再適合时代的发展,科技带来的改变,思想的觉醒,都昭示著新时代的来临。 如今朱家的后代,有的从政,有的从商,有的从军,还有做研究的学者,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有,他们也是唯一一个,进故宫和各个园林不用买票的家族。 “天啊,真没想到太宗的泰陵里居然全是书,不愧是千古一帝,竟给我们留下这么多珍贵的文物。”主持人李悦惊讶的说道。 朱晟桐点点头,“据祖训记载,太宗临终时曾言,中华文化源远流长,没有什么能比书籍更珍贵的,所以他的隨葬品什么都不要放,把这些文化瑰宝流传下去,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们都该好好谢谢太宗陛下,竟能想的这么远。朱先生,对於挖掘工作,您能跟我们详细介绍一下吗?” “好的,这次泰陵的挖掘,不仅有我们国內的专家,还有国外的学者和专家也专程赶了过来,有很多都是朱家后裔。 一来是为了祭拜太宗,二来也是想看看老祖宗留下的瑰宝,我们计划是这样的……” 此时直播间已经炸锅了,尤其是歷史系的学生,以及那些还没毕业的初高中生们,简直要哭死在直播间。 “祖宗啊,您可千万手下留情,我不想背太多的书了!” “祖宗,保佑我毕业前不要改教材,求您了!” “祖宗啊,一定要改教材啊,国宝是必须要传承下去的,反正我已经毕业了!” “把楼上的叉出去!” “算我一个,把已经毕业的,说风凉话的都叉出去!” “哈哈哈,只有我觉得咱们这老祖宗很调皮吗?他居然陪葬的全是书,这谁能想到啊!” “你別说,这有可能是真的,我看过道衍大师的回忆录,他说太宗陛下是个非常任性的人,而且还有叛逆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错,我们叛逆只是跟家长吵架,他的叛逆是直接造反!哈哈哈!” “造反?太宗不是顺位继承吗?” “你可以去看看最近新出的那本《僧忆录》,就是道衍大师写的回忆录,他在那里面写了很多关於太宗的事,可有意思了!” “我也看过,比小说精彩多了,在世人眼中,太宗是个胸怀大志,心繫百姓的千古一帝,可在道衍心里,他就是个疯子,任性还强势!” “据说,太宗在兴宗的灵堂上,直接跟太祖说,他要当太孙,如果不让他当太孙他就造反。” “据说?这该不会是道衍猜的吧?” “我姓常,我可以证明这事是真的,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啥,常家嫡系都知道这事,太宗当时可霸气了!” “我的天,这么刺激的吗?太祖没揍他?” “没有挨揍,我家祖宗说的!” “天啊,真该让我妈学学太祖,看看人家这心胸!” “打开了,墓室门被打开了!快看!” 隨著一声沉闷的响声,墓道的第一道石门被打开,直播间的弹幕都停了,所有人都在关注著。 隨著最后一道石门被打开,大家都被墓室里的场景惊呆了。 现场的专家激动到手抖,太多了,真是太多了! 相反,直播间这回是真的哭倒一大片。 “祖宗啊,您真是我活祖宗啊,你这是在墓里建了一个图书馆吗?” “你错了,我们市里的图书馆,都没这的书多,这是要疯啊!” “哈哈哈,我今年毕业,躲过一劫!” “呜呜呜,我今年刚上大一,歷史专业的!” “哈哈哈,楼上的,同情你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笑的欢的那些人,你们別得意太早,以后你们还得辅导孩子呢,就问你们学不学?” “就是,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敢肯定,这里涉及的书,指定不止歷史这一类!” “天啊!我完了!刚才那个专家说,这一面墙都是全版的医学典籍,我还能毕业吗?五年还不够,这是要我们学五十年吗?” “哈哈哈!学医的也开始哭了!” “我终於明白,为何太宗打下整个天下,諡號却是文了,他怎么能这样啊!太坑子孙了!” “史上最坑子孙的祖宗,没有之一!” “加1” …… “加10” …… “加身份证號!” 现场挖掘人员可不管直播间哭不哭,他们现在激动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在地下埋了几百年的书,一个不小心就坏了。 挖掘工作整整进行了大半年,最后统计,泰陵的藏书高达四百多万册,堪称歷史之最,涉及的知识也是方方面面。 时隔五百多年,“明太宗朱允熥”直接火出圈了,成为世人又爱又恨的人物,没有之一。 谁家祖宗死了都不放过后代的,只有他一个,直接荣登“最坑子孙祖宗”榜首。 据说,自从泰陵开放后,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会咬牙切齿的默默放一张复印的成绩单,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孩子的,美其名曰:请祖宗看看,我现在的苦逼日子! 第552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1 云清恢復意识时,只觉得头很疼很晕,鼻腔里还有浓浓的酒味,自己这是喝多了吗? 他睁开眼睛打量著四周,发现自己正靠著沙发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堆空易拉罐,不会都是原主喝的吧?难怪这么难受呢。 察觉到环境很安全,云清直接进了空间,別管什么情况,先来个一条龙服务,不然太难受了。 片刻后,一身清爽的出来,坐在沙发上接受记忆。 这是一个现代世界,原主段云清是个爱豆,选秀出身,不仅有一副好嗓子,还有一张俊脸。 他文化水平不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音乐学院毕业生,有钱就能上的那种。 单身家庭,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母亲段思茹把他拉扯大的,日子算不上清苦,却也不富裕。 原主从小就喜欢音乐,在这方面倒是有些天赋,段思茹也愿意培养他,从小就给他报了各种兴趣班。 在音乐这方面,段思茹的天赋显然更高,原主除了上兴趣班,离不开她的辅导。 就在他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段思茹得了癌症,一发现便是晚期,为了原主的学费,她选择放弃治疗,一直瞒著原主,直到再也瞒不住,才告诉了他。 可依旧不愿意住院治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段思茹告诉了原主他的身世。 他是个私生子,父亲是宋氏传媒的董事长宋锐。 她与宋锐相识时大学还没毕业,那时她青春洋溢,天真烂漫,宋锐已经接手宋氏传媒,且已经成婚,有妻有子。 段思茹的音乐天赋很好,还是魔都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大一的时候,就已经能独立写歌了。 大二那年暑假,段思茹在酒吧卖唱时,被宋锐一眼看上,用了非正常手段让她做了自己的情人。 段思茹只是一个偏远小城考来的孤儿,如何能反抗的了宋锐那样的老狐狸。 直到一年后,宋夫人发现了她,这才逃离魔爪,还给了她十万块钱,並提醒道:若是有可能,还是离开魔都的好,自己能救她一次,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段思茹能逃离魔爪开心不已,直接回了老家。 偏偏在回去的第二个月,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起初她想打掉孩子,重新开始,却不知为何,总是下不了狠心,然后选择生下原主。 她的大学也因此没有毕业,拿不到毕业证。 儿子太小,无奈的段思茹只能放弃学业,开始打工养家,那十万块钱她不敢动,那是儿子的教育基金。 她做过幼师,做过服务员,还做过家教,因没有学歷,都无法做长久。 段思茹临终时都不忘叮嘱原主,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千万不要去认什么亲生父亲,那就是个披著人皮的狼,若是以后遇见,也躲得远远的。 原主记住了母亲的话,拿到毕业证后,为了生活,他报名参加了选秀节目,成功的拿到第三名的好成绩。 在选择签约公司的时候,他避开宋氏,选择了另一家娱乐公司。 可他哪里知道,这天下的乌鸦是一般黑的。 原主有人气的时候,公司愿意捧著他,还会让公司的词曲人给他写歌,代言也接了不少。 可这样的日子仅仅过去两年,原主就因为一个从棒子回来小鲜肉,被公司放弃了,还要让他背锅。 起因就是:那个从棒子回来的小鲜肉安梓瑜,被一位资本姐姐看上了,为了哄他,先是拿走了原本属於原主的代言。 后来更是把公司给原主准备的歌也拿走了,原主很生气,去找公司理论,公司的说法是,这属於公平竞爭,人家出的分成多。 公司又不是做慈善的,自然要以利益为先。 原主生了一肚子气回到公寓,结果到了晚上,经纪人李哥给他打电话,说只要他能放开自己,让那位资本姐姐高兴,资源都是小问题。 原主自然不同意,他只想好好唱歌,不想突破底线,严辞拒绝。 可事情就是那么巧,安梓瑜在和资本姐姐约会的时候被拍了,因为与公司的价格没谈拢,狗仔一气之下给曝光了。 虽然没有曝光正脸,但强大的网友还是从画面上查出了蛛丝马跡。 安梓瑜刚刚火起来的事业,马上就要面临滑铁卢。 还是资本姐姐砸了钱才让狗仔刪了帖子,但早有网友保留了截屏,安梓瑜仍然在风口浪尖上起起伏伏。 又是资本姐姐出面,给了公司不少资源,务必处理好这件事,公司也是神奇,想出的办法就是李代桃僵。 原主就倒霉的成了那个背锅侠。 可原主不服气啊,凭什么让我背锅,与公司交涉未果后,在他的帐號上爆了很多公司的大瓜。 一下子把公司也推上了风口浪尖,公司又是压舆论,又是收帐號解约,损失不小。 和原主也撕破了脸,並放话出来,要封杀他。 原主也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挽回是不可能挽回了,只能另寻公司。 他所在的星语娱乐,在圈子里的地位还是可圈可点的,再加上大家都不想闹得太难看,自然没有公司愿意签他。 心情不好的原主,在公寓里买醉,直接把自己给喝噶了。 他的愿望是要做歌王。 这个世界歌王的定义就是,获得一次官方的年度金曲奖。 云清看著这一地的易拉罐,有些无语,这是喝了多少?至於吗? 他觉得原主现在的处境有好有坏,好的是,公司解约了,没有掣肘,原主虽赔了违约金,却也没有负债。 毕竟他手里还攥著黑料呢,公司也怕他狗急跳墙,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在违约金上並没有为难他。 这个公寓还是原主自己买的,虽然只是个六十平方的一室一厅,好歹不用交房租。 坏的就是,赔完违约金后,他的积蓄也所剩无几,不然也不至於借酒消愁。 同时,因为他的一时之气,原来的那些歌曲也不能唱了,版权归公司所有,再唱便是侵权。 名声在圈子里也臭了,没有公司敢签,毕竟这是个一言不合就爆雷的疯批,谁的屁股都不乾净,一旦爆出来,损失的可是钱和人。 因为原主的爆料,已经有好几个当红炸子鸡塌房,他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云清拿出一个机器人,让它打扫卫生,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查资料,別的不说,先报个仇。 第553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2 云清最先查的就是星语娱乐,都解约了,不收拾你留著过年吗?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好傢伙,这哪是娱乐公司呀,都赶上“皮条胡同老拉家”了。 一顿操作猛如虎,將他们那些有色交易,举报的举报,保留的保留,万一官方不给力,他就曝光,反正这標籤也撕不下来了,贴著也挺好。 正修走不成,那就走邪修,不都是修吗? 查完星语娱乐,又接著查那个资本姐姐,说是姐姐,其实都能叫大妈了,五十来岁的年纪,叫姐姐只是因为她有钱,你有礼貌而已。 云清越查嘴角越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呢。 犯法的事一件没干,道德上又实在没眼看。 包养过的小鲜肉,都能踢一场足球赛了,还是有裁判有替补的那种。 云清直接被逗笑了,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有钱有閒,不犯罪不枉法,就好个色怎么了? 確实没毛病! 这位叫常秋月的大姐,早年跟著丈夫一起经商,也是白手起家的典范。 可惜,男人有钱就变坏,在夫妻俩共同拼搏的时候,她因太过劳累而小產,坏了身子导致无法生育,丈夫便在外面包养了情人。 二人离婚后,她拿著离婚分得的財產,远走海外,靠倒卖玉石,开矿起家,几年前才带著巨资回国。 钱多的没处花,便投资影视剧,別说,她还真有这个財运,投资的几部作品都成为爆款,钱越挣越多的同时,人也越来越花。 就跟放飞自我、要自由飞翔似的,身边的小鲜肉就没重样过,出手也大方,简直就是圈子里財神爷。 人家投资从不看剧本,只看脸,无论男女,首先就是要好看。 凡是跟她合作过的男演员,除了老戏骨,几乎都是她的裙下之臣,个个都是当红炸子鸡。 原主也被她邀请过,可原主不会演戏,只想唱歌,直接拒绝。 倒也算不上得罪,人家要的是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排队等著呢,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惹的一身骚。 这不,安梓瑜一回国,便得了她的青睞,成为新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棒子待久了,学的一身臭毛病,看上什么都抢,原主恰恰是哪个他什么资源都看上的。 云清怀疑,他就是妒忌,纯纯的妒忌。 原主的脸可是非常能打的,还有点小脾气,妥妥的小狼狗一枚! 云清合上电脑,既然找不到黑料,那就不找了,房间已经被机器人打扫乾净,还是先增加武力值吧。 他收了机器人直接进了空间,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一点都没有,又不是衍生世界,天道也强大的很,还是练武比较靠谱。 次日一早,云清是被电话声吵出空间的。 “餵?您好!”他接起电话。 “餵?是段云清段老师吗,我是芒果台的《歌手爭霸赛》的工作人员。” “请问有什么事吗?”云清纳闷的问道。 “段老师,您是不是忘了还报名参加过爭霸赛的事?”工作人员问道。 云清想了想,好像是有这回事,“可我已经和公司解约了,还能参加节目吗?” 这档节目是公司给他报的,如今他解约了,这报名自然也就不做数了。 “我跟您联繫就是为了这件事,导演说,如果您愿意,可以作为自由歌手参赛,只是要补一个合同。”工作人员解释道。 哦,这回云清明白了,节目组这是看上他的流量了,他虽然解约,却没塌房,在圈子里的名声臭了,但那些吃瓜路人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毕竟,这年头敢说真话的已经不多了,偏偏原主那个愣头青,成功的让路人粉吃撑了。 所以,哪怕他现在被公司解约,依旧有很多粉丝,甚至还有一大部分老粉和路人粉。 只是…… 云清问道:“星语可是说了,要封杀我,你们不怕星语找麻烦吗?” “呵呵,星语还没有这么强硬吧?”工作人员冷笑一声回道。 云清:行吧,你们都不怕麻烦,那我怕什么? “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我答应了,你把合同发我邮箱吧。” 云清说著报出自己的邮箱。 《歌手爭霸赛》是芒果台联合短视频平台,共同推出的一档音乐类综艺节目,还是直播的。 大赛採用淘汰制,每轮参赛者要决出一个月冠军,然后再爭夺季冠军,最后决出年度总冠军。 也就是说,如果顺利的话,你可以在这个节目待一年,倒是解决了云清目前的困境。 只是他也明白,星语不会让他晋级,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他淘汰掉,比如,收买评委恶意点评,再比如,给他製造压力和舆论,抹黑他。 可云清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依然不是,所以,那就让他们不敢淘汰自己,哪怕是硬著头皮都得说自己好。 想明白的他,在看过合同后,觉得没问题,便签了名字。 “小六,该到你干活的时候了,把这个世界的红歌都给我整理出来,再把其他世界的红歌整理一下,我要做个对比。” 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小六。 没什么歌能比爱国歌曲更抗打,你再牛掰,再毒舌,你敢说我的歌不敢听?敢说我的歌土?你敢淘汰我? 你是不想混了吧?哼哼! 就在云清想对策的时候,星语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传出一声怒喝。 “芒果台怎么回事?我已经放出话,要封杀段云清,他们竟然要跟他签约?给马导打电话问问,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王鑫宇气的呼哧带喘的,一个毛头小子竟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自己还没收拾他呢,他居然还敢蹦躂! 又转头吩咐助理,“高特助,联繫这次爭霸赛的评委,我要他第一轮就淘汰,不懂规矩的人,就不该待在这个圈子里!” “明白,我现在就联繫评委。”高特助说著拿出手机,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第554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3 《歌手爭霸赛》的评委共有四人,两男两女,分別是丁大典、杨乾、英娜、柯敏。 其中丁大典和柯敏更是以毒舌著称。骂哭过很多参赛选手,让人很不舒服。 专业不专业不知道,但人品真的不咋地。 云清看著手里小六整理出来的资料,能猜到,他的晋级之路怕是布满荆棘啊,这四人的立场就没有坚定的,多了不敢说,至少有三个都会被星语收买。 运气好的话,四位都会沦陷。 希望有关部门给点力,早点把星语给查封,这样自己也省事许多。 放下评委资料,云清又看向那些爱国歌曲的资料。 看完后嘴角又抽了抽,这个世界的文娱说不上落后,只是有些跑偏。 那些膾炙人口的爱国歌曲都是几十年前的作品,是“老一辈”的流行歌曲,近些年来,最多的就是口水歌,还有那些“洋流”。 除了无病呻吟,就是情情爱爱,真正的正能量只有那么几首,一看词曲人,得,还是那些老一辈的人。 云清仔细看过后,就知道了,以他现在的实力,说碾压都是谦虚的。 又拿起小六整理的以往世界的歌曲,看看哪首都挺好,满满的爱国情怀,全是正能量,隨便哪一首都能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歷史走向与其他世界大致相同,只是伟人的名字不一样,但做的事几乎都是一样的,这样才不容易穿帮,不然他还得改歌词。 就像他所在的国家,名叫华国,但你说中国也没毛病,中原之国,自古有之。 不过,作为开场秀,还是要一鸣惊人才震撼,云清点了点手里的纸张,勾了勾嘴角。 时间很快到了节目开播的日子,云清独自背著一个背包,坐飞机赶往芒果台。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已经让小六帮忙给机器人安排户籍了,可这还需要时间。 在华国没有身份什么都做不了,坐车都买不到车票。 反正他现在的通告也不多,自己还是可以应付的。 一下飞机,云清便看到了来接他的工作人员。 “段老师您好,我叫小悠,是您的节目助理,在节目组里,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 小悠是个女孩子,二十多岁的年纪,有湘省女孩特有的甜美和颯爽。 “给你添麻烦了。”云清客气的说道。 “段老师客气了。”小悠说著看向云清的行李,愣了一瞬,“您就这一个背包吗?” 云清点头,笑道:“男孩子出门没那么麻烦的。” 小悠赶紧別过头,嘴角抽了抽,心说:那是你没见过麻烦的,化妆品比女孩子还多。 其实原主以前出行的时候东西也不少,可那不是有团队嘛,如今云清一个人,又有空间在手,背个包不过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然他可以两手空空。 上了车,云清摘下口罩和帽子,艺人就是这样,无论去哪都捂得严严实实,尤其是爱豆,出名的时候全靠一张脸,在年轻人中辨识度很高。 可能中年人不会多看一眼,但年轻人却能瞬间把你围的水泄不通,这会让路人反感,云清不想掉路人缘。 小悠眼睛盯著云清,一眨不眨的看著,心里就像住了一个土拨鼠,“妈呀,素顏哎,皮肤好好,连毛孔都看不见,这是用了什么牌子的润肤品?好想问问。” “怎么了?”云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转头问道。 “没,没事,对不起段老师,我是被您的皮肤给震撼到了,能不能问问,您用的是那个牌子的护肤品?” 小悠有些脸红,盯著人家看,太不礼貌了,还被抓包。 云清笑了,摊摊手,“我用的护肤品是自己照著网上的方子做的,用的都是中药材,我现在没代言,没积蓄,可买不起那些护肤品。” “段老师別这么说,谁还没有个衝动的时候呢,况且,好多网友都喜欢您这种直言直语的性格,他们对您的印象很好。” 不然马导也不会顶著压力请您,这句话小悠是在心里说的,毕竟眼前这位是真勇,以一己之力干塌房好几个流量大咖。 “呵呵,真得谢谢马导的赏识。”云清说道。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段老师不用在意那些。”小悠安慰道。 云清现在的年龄並不大,才24岁,在古代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可在如今,说一句年少轻狂还真不为过。 他点点头附和,“没错,不衝动还叫年轻人吗?” 两人就这样一路聊著到了酒店。 “段老师,这是您的房卡,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开播,我会在七点钟过来接您。” “好,谢谢你了小悠。” 小悠走了,云清打开房门,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这次参赛的歌手共有十人,都是新生代的歌手,除了六位是有签约公司的外,像云清这样的自由歌手,共有四位,都是各音乐学院的在校大学生。 那个安梓瑜也在,还是顶的原主名额,名单小六早就查好了,云清也早就看过,论实力,只有两个比较强的。 一位是音乐世家出身的褚诗韵,父母都是老牌歌唱家,都是国家队的。 还有一位是戏曲学院的学生傅强,是位男生,擅长戏腔,同样是家学渊源。 神奇的是,这两位都是自由歌手。 至於说那六个娱乐公司选送的选手,不是云清看不起他们,还真没什么实力,脸倒是比较能打,唱歌也只是不跑调而已。 “唉,哪个世界的娱乐圈都是如此,全是看脸的圈子。”云清嘆了口气。 要说娱乐圈他还真不陌生,以前也混过,还不止一世,只是以前他自己就是资本,像这一世这么草根的,还真没有。 想做资本需要时间,等他拿到通告费,就让小六去股市上廝杀去。 別的方法倒也不是不行,可原主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他也不愿意麻烦,又不是不能活,按部就班的也挺好。 这次节目组给的通告费是十万一场,晋级后会再翻一番。 以他现在的状態也算不低,毕竟,都被封杀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有人请你就不错了。 爭霸赛没有彩排,主打就是一个真实,云清怀疑,节目组这么搞,就是为了赚噱头。 毕竟,那些练习生出道的爱豆,有几个是能真唱的?不修音的都算是实力唱將。 第555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4 次日,云清早早的便起床了,把自己收拾乾净后,等著小悠来接他。 七点钟,小悠准时出现在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云清开门一看,正是小悠。 “段老师,可以走了吗?” “可以,走吧。”云清说著拿下房卡便要出门。 “段老师,您不带个小包吗?”小悠又一次傻眼。 “不用带,带著自己就够了。”云清笑著关上房门,还推了推,没问题后才迈步离开。 如此真实的云清,让小悠有些不適应,她在芒果台工作也有几年了,第一次见到如此乾脆利索的艺人。 大概十来分钟后,车子到达电视台。 大门口早已围满了各家娱记的记者们,还有自媒体主播和粉丝,也举著拍摄杆对著从车上下来的人。 保安在帮忙维持秩序。 云清一下车,耳朵里便是各种声音。 “段老师,您这次参赛带来的是什么曲目?” 这是知道他没有版权的人,问的够直接也够抓亮点。 “段老师,您这次是以自由歌手的身份参加的吗?” “段老师……”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一片喧囂。 突然,一个很大的声音传来:“云清加油!青芒永远爱你!” 云清转头看去,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正在人群后一蹦一蹦的大喊著,手里还拿著一个蓝色的应援牌,显然是没能挤到前面来。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他笑著回应,还抬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加油手势。 “啊——,清哥回应我了!”女孩子激动的大叫。 云清跟她摆摆手,走进芒果台的大门。 来参加节目的时候,他就吩咐小六时刻关注著网络动向,新开通的帐號也交给它来打理,相当於助理。 毫不夸张的说,有小六在,网络就是它的天下。 云清来的不早不晚,此时已经有四个人到了。 那些人看到他,都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既不疏离也不热情。 云清的名声不好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他们也怕,跟疯批打交道,还是要谨慎些的好。 云清也不在意,直接走到最边上的单人沙发坐下,成功的孤立了所有人。 七点四十五分,所有人员到齐,除了安梓瑜瞪云清一眼,其余人都只是朝他点点头,然后默不作声。 八点准时开播,摄像头在这一刻全部打开,每一位选手都有一个独立的摄影师,除此之外,还有总摄像师数人。 前台的主持人是芒果台的老牌综艺人何哥,后台这边是沈姐,幽默风趣,控场力能力很强。 开场舞后,先是介绍四位评委,看著他们人模人样的跟大家打完招呼,镜头便直接给了后台。 “下面我们先来抽出场顺序,各位要不要先祈祷一下?”沈姐笑著说道,还拍了拍装著桌球的纸箱。 眾人摇头。 “都不需要吗?看来我们的选手都很自信嘛!那就直接抽吧!” 云清坐的最远,也是最后抽的,是六號,一个说不上好坏的顺序,排在他后面的就是七號安梓瑜。 最先出场的是盛世星河传媒公司艺人沈星河,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人就是盛世星河的太子爷,一个被资本包围了的人。 他的参赛歌曲是唱跳类,云清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了,这人有点虚啊! 下面的粉丝们也跟著一起嗨,作为第一个,倒也成功的把场子热起来了。 第二个出场的人宋氏传媒的白鹿遥,一个清冷出尘般的人,也不知道是人设还是天生的。 她唱的是一首古风歌曲,歌词写的很押韵,但听在云清这个在古代拿过状元的耳朵里,简直就是不知所云,只是为了押韵而押韵。 前五人,除了傅强的一首戏腔还算有点东西,其余的都不怎么样,无论是唱功还是別的,都没什么实力。 “段老师,中场gg后,就轮到你了。”沈姐提醒道。 “我知道了,谢谢沈姐,这是我的伴奏。”云清说著递出一个u盘。 没错,他用的就是伴奏,其余人都是上报的歌曲名字,现场有乐队演奏。 但云清知道,自己唱的歌曲,他们演奏不出那种恢宏的气势,还不如用伴奏呢。 歌手的参赛曲目都是保密的,除了马导和他的助理,也就是乐队知道,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下面有请六號歌手段云清,大家掌声欢迎!”何哥的声音传来,云清接过沈姐手里的话筒,走上舞台。 四个评委没有一个鼓掌的,真是演都不演了,至於吗? “大家好,我是段云清。”云清站在舞台中央,弯腰鞠了一躬,继续说道:“我今天带来的是我的原创歌曲,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四位评委讽刺的嘴角。 希望你们一会儿还能是这副表情,云清也在心里冷笑一声,转身对著音响师点点头。 清越的铜管率先破空而起,沉厚的鼓点紧隨其后,低回的弦乐层层铺展,如山河大地缓缓铺陈,。 旋律带著千钧之势,似江河奔涌,似群峰连绵,藏著九州大地的苍茫与壮阔。 云清一开口,便是带著华国特色的美声唱法,直击天灵盖。(参考杨洪基老师的现场版) “我和我的祖国 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留下一首讚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条河 裊裊炊烟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辙……” 演播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他竟然唱的是爱国歌曲。 柯敏、丁大典、杨乾和英娜齐齐傻眼,几人对视一眼后,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这特么简直就是无赖啊,这怎么淘汰? 他们是不怕臭名声,可他们还得要前途啊,前一刻淘汰掉段云清,后一刻就得被网友骂上热搜,明天就得被封杀。 四人看著云清咬牙切齿,你特么不讲武德! 武德?老子武德充沛好吗? 歌声出来的那一刻,观眾们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有人跟著节奏轻晃手臂,有人眼眶湿润,像是藏著对山河的眷恋,藏著心底的滚烫。 那恢宏的气势,似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撞得人鼻尖发酸,心头滚烫,满场皆是山河气,一腔儘是家国情。 镜头还捕捉到何哥震惊的脸色,久久不能回神。 后台的选手们也傻了,这特么是碾压啊,谁敢说这首歌不能晋级?谁敢说这歌不好? 別说段云清本就唱功深厚,歌词本身就把自己的歌碾到泥里了。 除了安梓瑜目眥欲裂,其余人皆是苦笑,这还怎么比?这小子简直是大魔王掉进了菜鸟村,完全就是碾压。 ……………………………… 《我和我的祖国》:由张藜作词,秦咏诚作曲,李谷一原唱。这首歌曲创作於1984年,以其优美动人的旋律和朴实真挚的歌词,表达了个人与祖国之间血肉相连的深厚情感。 第556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5 “哈哈哈!”马导在导播室笑的形象全无,“好!段云清果然没让我失望!” 同事们看著马导,心说:导演,这梁子结大了啊!星语的王总怕是得疯! 可不是疯了吗?此时的星语大会议室里,一块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云清演唱的视频,那浑厚的声音,差点掀翻王鑫宇的天灵盖。 “高特助,简直马导,就说咱们要投资这档栏目,但是,必须要上难度,必须把他给我淘汰了!” 王鑫宇在会议室里怒吼,如果现在不把段云清压下去,以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星语还怎么在圈子混? “是,王总,我这就去。”高特助赶紧拿出手机出去给马导打电话。 徒留王鑫宇气呼呼的看著大屏幕,恨不得撕碎了里面那个人。 此时,直播间涌进来的网友也越来越多,都是被朋友拉进来的。 原主爆大瓜这事,现在还在热搜上掛著呢,节目组为了宣传,也是不遗余力的给云清造势。 就连路人都知道,那个敢於说真话的小伙子,被公司开除了,还不让他以前的唱歌,现在两方已经正式对战,火药味十足!所以关注云清的人不少。 再加上他的那些粉丝髮力,一条接一条的现场短视频不断发出,还有小六在背后操控大数据推送,很快置顶热搜,还有一个大大“爆”字。 #段云清原创《我和我的祖国》# #看段云清如何锤爆资本!# #才华还是资本?段云清雄起!# 前十的热搜,云清自己便占了三条,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网友们,也刷起了云清的演唱视频,並纷纷转发点讚。 小六还將云清的现场演唱录了下来,高清完整版视频直接发到粉丝群里,粉丝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一时间这首爱国歌曲,在短视频平台直接火出了圈。 而云清此时正站在舞台上,看著四位评委老师,等著他们的评价。 杨乾无奈的摊摊手,“我没有什么可说的,10分!” 英娜嘬了嘬牙花子,也给了10分,这首歌她不敢评价,怕被人骂。 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丁大典开口:“段云清,这首歌真是你的原创?” 云清点头,“一个星期前註册的版权,丁老师可以去查。” “那为何你以前没有过原创歌曲?”丁大典不死心的问道。 “因为我不愿意。”云清回他。 “这么说,你是对老东家有意见嘍?”丁大典想用舆论来打压云清。 呵呵!云清在心里冷笑一声,开口:“对,有意见,意见大了! 身为娱乐公司,不把重点放在培养艺人上,反而做起其他生意,无道德!无底线!简直就像皮条胡同老拉家出来的! 这样的东家,我为何不能有意见?丁老师如此维护,是否也有同样的想法,认为娱乐圈就应该是一场活色生香的盛宴?” 在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丁大典的冷汗就下来了,他万万没想到,云清敢这么刚,这可是直播,不怕塌方吗? 塌方?云清还真不怕,他现在就是一个战意满满的热血少年,因看不惯污秽而敢於挑战的刺蝟! 何哥无奈的闭了闭眼,你说你惹他干什么?在帐號上都敢爆雷的人,会怕你问吗?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也不怕王鑫宇弄死你,本来没事的,现在麻烦更大了! 柯敏拿起话筒厉声说道:“这就是你对老师的態度吗?你再有才,没有品德,这个圈子也容不下你。” “呵呵,师者,人之模范也。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故君子德风,小人德草,风过草必偃。 是以师者必先修其身,养浩然之气,怀仁爱之心,守廉洁之操。 传道必以诚,授业必以敬,解惑必以仁。 不以虚言欺学子,不以私利废公义,不以严威压童蒙,不以怠惰误光阴。 其言也,如春风之暖物;其行也,如明月之照人。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此师德之要,百世不易之理也。 您说对吗?” 云清的一大段话说下来,听傻了眾人,就连弹幕都停了。 何哥此时真想给云清竖个大拇指,人才啊!你不该站在那里,你应该站在我这里,就这口才,不当主持人都屈才了! “你什么意思?”柯敏问道。 云清无奈的扶额,说道:“老师,先打分吧,要不就乾脆给个零分,我不介意的。请不要耽误后面的比赛!” 丁大典和柯敏都要气死了,给零分?他们敢吗? 愤怒的两人不情不愿的给了九分。 还得解释一句:“扣的那一分是因为你不敬老师,与你的歌曲无关。” 云清点点头,“明白!” 何哥赶紧控场,“请段云清去后场稍作休息,咱们请下一位选手安梓瑜上场,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两下,现场的观眾在下面小声蛐蛐。 “段云清说的那话啥意思?” “没听懂,说的是文言文。我语文不太好。” “我也没听懂,就是感觉好流弊的样子!我决定爬墙了,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 “他说的大概意思就是老师要有师德!” “哇哦!你好厉害,居然能听懂!” 直播间比现场还热闹。 “有没有课代表出来翻译一下,段云清说的是啥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做老师要有师德,而丁大典没这玩意儿!” “好厉害啊,我感觉他特別的帅!我宣布,以后段云清就是我的小哥哥!我要去粉他了!” “欢迎加入青芒大军!我家清哥一直都这么厉害!” “嗯嗯,唱歌厉害,懟人更厉害!” “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偏偏又没听懂,好流弊的亚子!我也要粉他!” “我也要爬墙,他唱的真好听,我的天灵盖差点找不回来!” “妈妈问我为何要跪著看直播,现在她也在旁边。小哥哥好厉害!” 云清火了,《我和我的祖国》也火了,同时,热搜榜上又多出三条关於云清的话题。 #“皮条胡同老拉家”何解?# #何谓师德?# #要不就乾脆给个零分,我不介意的!段云清# 半天的时间,“段云清”这三个字,正式进入大眾视野,哪怕不关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他唱的那首歌,太正能量了。 同时,他还多了一个外號“段懟懟”! 第557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6 云清回到后场,最先迎接他的,就是沈姐那如沐春风的脸。 “段云清好棒!”沈姐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唱歌好听,懟人更毒,简直就是毒嘴小王子! “谢谢沈姐!”云清一脸“害羞”的表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转头,便对上八张苦瓜脸。 臥槽!这是要闹哪样? 闹哪样?这不得问你吗?这么碾压容易没朋友的!虽说现在你也没有,但不能不给別人留活路啊! 云清別过头,不去看他们那幽怨的眼神,盯著屏幕上安梓瑜的演唱。 安梓瑜唱的是一首英文rapper,哪怕他再怎么卖力,也没让观眾的心神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来,除了他那些顏粉给面子,其他人还在小声的蛐蛐呢。 四位评委此刻也已经在小声討论,这一场该淘汰谁? 每周一场,每场淘汰两人,剩下的四人爭夺月冠军,这就是爭霸赛的规则。 可如今难了啊,段云清是肯定不能淘汰的,褚诗韵、傅强都不能淘汰,这是家族底蕴,沈星河、安梓瑜、白鹿遥更不行,人家后面的公司都打过招呼。 那就是剩下四人选两个了,可选谁不选谁他们说了也不一定算数啊,除了导师打分,还有现场观眾投票,以及场外的网友投票,只是导师占的比分比较大而已。 大赛规则共100分,四位导师40%,现场观眾占比30%,网友投票占30%。前者直接打分,后面的两个则是根据票数换算成分数。 直到最后一名的褚诗韵唱完,四人才把淘汰名单商量好。 褚诗韵不愧是音乐世家出来的,音域非常宽,从低到高都能驾驭,她唱的正是她妈妈的成名曲,一首高音的正能量歌曲。 “下面我们请出所有的参赛选手。”何哥的声音响起,十人排队走上舞台。 何哥继续说道:“我们直播平台的投票已经开启,请广大网友为你喜欢的歌手投上宝贵的一票。 现在,请现场的观眾朋友们,拿出投票器,为你喜欢的歌手投票,倒计时三十秒,他们的去留也许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话音一落,乐队那紧凑的鼓点便响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好紧张。 “倒计时十秒,10、9、8、……3、2、1停止!”何哥大声宣布。 “到底谁能晋级,又是谁无缘下一场比赛呢?哎呀,突然觉得好紧张啊!” 何哥活跃著气氛,“在结果的出来之前,让我们感谢此次节目的赞助商们……” 一长串的赞助商名字从何哥的嘴里说出,语速之快,咬字之准,肺活量之大,都让人敬佩。 “结果已经统计出来了,请看大屏幕!”何哥大声的说道。 眾人齐齐看向大屏幕,等待那最后的结果。 在投票结束的那一刻,小六就已经告诉云清了,他的得分是96分,这是一个非常高的分数。 哪怕知道结果,云清依旧和大家一样,转身看向大屏幕。 看著那一骑绝尘的分数,他勾了勾嘴角,你有魔法我有原则,就是这么刚! “恭喜段云清、褚诗韵、傅强、宋星河、安梓瑜、白鹿遥……恭喜八位晋级!” 何哥说完,又遗憾的宣布了两位淘汰的选手,一个是小公司的练习生,一个是自由歌手。 不得不说,这四人有点东西,至少造假这一块,还真挑不出毛病,那两个一个发挥失常,一个高音破音,淘汰也在情理之中。 现场一片欢腾,何哥说最后的结束语,“观眾朋友们,直播间的朋友们,我们这一期的歌手爭霸赛到这里就结束了,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直播间关闭,摄像机关闭,观眾们纷纷起身,有的和自己喜欢的偶像合影,有的要签名。 云清被自己的粉丝围著,还有偷偷爬墙过来的新粉,跟他们合影签名。 若不是演播大厅人数有限,他怕是都走不了。 好不容易把粉丝们送走,云清一回后台,就看到了褚诗韵。 “段老师,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吗?”褚诗韵开口。 “可以,下次直接叫名字吧,我也没比你大几岁,老师不敢当。”云清回道。 “好,那我们边走边说。”褚诗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什么事?”云清和她並肩走出后场,去地下车库。 “是这样的,我妈妈很喜欢你的那首《我和我的祖国》,马上就是劳动节匯演了,她想问问,能不能唱你的歌?版权费好说。” 褚诗韵一到后场,助理就把手机给了她,褚母给她发来信息,让她务必拿下演唱权。 实在是太喜欢这首歌了,多少年都没有质量这么好的歌曲出现,她怕被同行们抢先,这不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嘛。 “没问题,姜老师能喜欢我的歌,是我的荣幸,版权就算了,让她隨便唱。”云清大气的说道。 褚诗韵的妈妈叫姜媛,国家队的台柱子之一,春晚必出场的人物。 国家队能唱这首歌,还是在那样正式的舞台,他求之不得,要什么版权费,他的目的是找大腿! “这?好吗?”褚诗韵没想到云清这么大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虽然还没正式进入娱乐圈,可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明白云清现在的处境很难,尤其是金钱方面。 “好,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的歌能登上那样的舞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吧。”云清不在意的说道。 “那太谢谢你了。”褚诗韵开心的说道,“我可以叫你云清吗?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可以。”云清点头。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对吧?”褚诗韵双眼亮晶晶的笑问道。 “你是不是还有別的事?”云清看她笑的像个小狐狸,警惕的问。 “你说实话,你还没有別的原创歌曲?有没有適合我的,价钱好商量,我想下周参赛唱。”褚诗韵小声的说道。 云清:就这事啊?有钱肯定要挣的啊,他现在还是挺缺钱的。 “你能出多少钱?少了可不行。”云清同样小声的问道。 “走,车上说。”褚诗韵一听有门,赶紧说道。 云清让小悠等一会儿,他先赚点钱。 小悠笑笑,表示没问题,她今天也关注云清的新帐號了,现在也是青芒的一员,偶像有大事商量,自然得成全。 第558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7 云清上了褚诗韵的保姆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 “云清,你也知道,现在行业內的演唱版权费差异很大,我得先看看歌曲適不適合我。”褚诗韵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的高音能达到多高?b5能不能唱上去?”云清想起一首歌,非常適合她。 “可以的,我能达到c6!”褚诗韵自豪的说道,高音她从来不惧,她可是从小就接受父母专业训练。 云清点点头,“有纸笔吗?我把高音的部分写下来,你如果能唱,咱们再谈。” 他现在有点后悔没带包了,不然可以直接让小六列印出来。 “有的,稍等。”褚诗韵从旁边一个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和笔递给云清。 他接过翻到空白页,刷刷刷的写了起来,只写了副歌部分的曲谱。 “试试!” 以褚诗韵的底蕴,读谱是基本功。 她越看越惊喜,越看越喜欢,还试著唱了几个节拍,b5没任何问题。 “云清,这歌我要了,20万!”褚诗韵把本子抱在胸前,大有占为己有的架势。 20万?这么高?我的心里价位就10万而已,云清在心里暗爽。 “成交!等我回去就把完整的歌曲发给你。” “行,你把银行帐號给我,我见到歌就转帐给你。”褚诗韵也很爽快。 她有预感,这歌能成为自己的成名曲,必须要拿下,感谢老妈,不然我哪有这样的机会,一首好歌可遇不可求! 两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第一次合作就很愉快。 云清回到酒店后,先让小六註册版权,然后再把电子版的曲谱发给褚诗韵。 他给褚诗韵的,正是那首翻唱地狱级的《左手指月》,高音能掀翻天灵盖,当初神婆可是一曲封神的。 褚诗韵拿到完整版的歌曲后,激动的直接蹦了起来,赶紧让助理打钱,並把合同给云清一併发过来,落袋为安! 她自己则激动给姜媛打电话。 “妈妈,我拿到歌曲了,好棒啊!我有预感,这首歌能让我一曲成名。” “是吗?比《我和我的祖国》还好吗?”姜媛笑著问道。 “嗯嗯,从质量上来说不比它差,但这两首歌的寓意不一样。”褚诗韵说道,她太兴奋了。 “诗韵啊,要不你发给我,我帮你参谋一下?”姜媛很好奇这首歌到底有多好,能让女儿兴奋的像个孩子。 褚诗韵听到姜媛的话,瞬间便清醒了,她敢保证,这首歌若是被妈妈看到,就別想拿回来了。 “那个,妈妈,我还要练歌呢,等下周我唱的时候,您就能听到了,妈妈再见!” 褚诗韵赶紧掛了电话,大意了,差点上当。 姜媛无奈的笑笑,这孩子,对自己妈妈还防备呢。 云清在第二天便回了魔都。 “清哥,赶紧看看你的帐號吧,你的粉丝数量增加了200多万,好多人都留言,让你赶紧出录製版,並上线音乐平台。”小六在意识中说道。 “帮我找一家靠谱的录音棚,我今天就把这歌录製出来。”云清说道。 “好的,我已经把录音棚信息整理好,发到你手机上了。” 小六干活还是挺靠谱的,云清找了一家离自己最近的录音棚,名字叫声谷,並约好录製的时间。 “小六啊,咱们得换个房子了,別的不说,得建个自己的录音室吧,你说呢?”云清摊在沙发上和小六交流著。 “清哥,我就是个统,我也没钱啊!” “但你可以赚钱啊,比如去股市转一圈。” “行吧,我现在就註册帐號。”小六说完,以云清的名字註册股市帐號,並把褚诗韵打过来的二十万,都放到股市里廝杀去了。 “叮铃铃——”云清的手机响起。 “餵?哪位?” “请问是段云清先生吗?我是酷k音乐平台的工作人员,想跟您谈谈关於您的新歌发布问题。” 云清:?? “你好,这个问题不是问题,我本就打算在近期全网上线,並且不收取任何费用,所以你看?” “段先生是说免费听歌?”那边的工作人员愣了,有钱都不赚吗?说句不好听的,就这一首歌就够吃一辈子的,居然给钱都不要? “是的,我虽然缺钱,但不能赚听眾的爱国钱,这是爱国歌曲,就是要免费听。 我上线的时候,会同时出免费声明,哪怕不是会员,也能免费听歌。”这一点云清坚持。 很多音乐平台都是会员套会员,就是为了赚会员费,但云清不希望自己的歌也是这样,都是爱国歌曲,为什么要收费?那不是糟蹋听眾的热情吗?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段先生,还有,您的歌非常好听,我本人也很喜欢,希望早一点听到录音版。” 工作人员语气都变了,话也说的很客气。 “谢谢,我会儘快。” 云清不知道工作人员会不会吐槽自己,但他想赚钱有很多办法,没必要割韭菜。 所以在录製完的第一时间,云清便让小六上线各大音乐平台,还在他的个人帐號下发了录音版,並配文: “录音版本的《我和我的祖国》已上线各大平台,免费听歌,希望大家喜欢。” 消息一发出,粉丝们纷纷转发点讚评论,没一会儿功夫,就破了一万评论。全是讚扬他大义的。 让云清吃惊的是,阳妈居然亲自转发並评论道: “这是一种源於內心的忠诚,这是一种融入血脉的传承,这是一种付诸行动的担当。他用坚定的信仰谱写了一曲新时代的爱国讚歌。” 此评论一出,各大媒体纷纷报导,“段云清”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云清看著这条评论,开心的笑了,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封杀我? 他迅速在阳妈的评论下回道:“区区寸心,唯系家国。讚誉过甚,惶愧交並,唯以行报之。” 网友们纷纷截屏,並在短视频平台上转发,配上个人的理解。 总之,都是好词,夸都不带重样的。 云清的粉丝数还在上升,直接突破千万大关。 褚诗韵第一时间就转发了他的消息,配文:加油! 包括她的妈妈姜媛也点讚评论:“这是新一代的讚歌,加油年轻人!” 唯独星语娱乐的眾人闷闷不乐,气氛压抑的就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员工们在公司都不敢听云清的歌,生怕引爆王鑫宇的那颗雷。 第559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8 云清高兴了,目的也达到了,星语娱乐怎么了?安梓瑜有资本又怎么了?你有资本做后盾,我有咱妈当靠山,就问你敢不敢碰我? 和他一样兴奋的还有一人,就是正在台长办公室接受表扬的马导。 “老马啊,不得不说,还得是你们老一辈的眼光好啊,你看看这段云清,都被阳妈表扬了,你做的好!” 台长现在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完全忘了当初马导要云清上节目时,他的咆哮声有多大。 “我就是觉得他是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奋斗不容易,咱们作为前辈能拉一把就拉一把,领导您说对吧?” 马导才不会说,他当初看中的就是云清身上的流量呢。 “对,没错,不过老马啊,年轻人是要提携,可也要让他们得到锻炼,下周开播的时候,不正好是清明节吗?不如以这个为主题,你看行吗?” 台长说到最后声音都低了好几个度。 马导此刻真想骂娘,还特么清明节,你咋不给我来个中元节?上坟烧报纸是不?你当网友们都是瞎的吗? “台长,清明节的寓意不太好吧,不如再等两周,可以用劳动节这个主题,您说呢? 况且,有的歌手早就定好曲目了,这临时通知,怕不是要得罪很多人啊!” 马导说的委婉,可眼里的讽刺怎么都藏不住,真不知道星语给了你多少钱,值得你这么卖命?也不怕丟官! “你说的对,是不太好,这样吧,这一期就算了,下一期六进四的时候,再选定主题。 毕竟能晋级的都是强者,再这么平平淡淡的,也没有看点不是?” 台长也不想这么干,他不知道得罪人吗?可星语给的太多了,他拒绝不了啊! 马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点头答应,好歹也是领导,还是得给个面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他强压怒火离开了台长办公室,这王鑫宇真会找麻烦,自己这里走不通,就往上面走,也不怕踢到铁板! 別管马导再怎么不乐意,下一期的主题还得定,可问题是定什么呢? 新的一周很快来临,云清这次是两个人去芒果台,总算是有个男机器人到位了,是小六安排的户籍,名叫陈瀚,西北人。 依旧是小悠来接,“段老师您好,这边请。” “谢谢你小悠,这是我的助理陈瀚。”云清笑著点头,跟小悠往停车场走去。 还是上次的酒店,有陈瀚在,云清轻鬆很多。 次日,云清到电视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拉著横幅,拿著应援牌的粉丝们在等。 “陈瀚,一会儿去买些奶茶给粉丝们,在安排车送他们回去。”云清吩咐道。 大周末的来看他,挺感动的,却也不能让他们等在这,万一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是!清哥,我知道了。”陈瀚答应著。 云清一下车,粉丝们又喊又叫,若不是有保安,场面几乎失控。 “都別挤!”云清大喊,“听我说!” 粉丝们还是挺听话的,安静下来,激动的看著云清。 他继续说道:“一会儿我让助理请大家喝奶茶,然后再安排计程车送大家回去,车费我来出。 今天是周末,人很多,要注意安全,还有,你们有很多都是学生吧?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我写完作业来的。”有粉丝举手说道,可有的粉丝表情明显不自然。 “写完了都会了吗?不复习了?不期中考试了?”云清三连问,不仅粉丝懵圈,在场的媒体记者也懵了,这人是魔鬼吧,挺高兴的场合,提什么作业啊! “听话,都回去吧,看直播也是一样的!”云清语气缓和下来,哄著这帮粉丝,都是年龄比较小的学生,还是女生居多。 “清哥!我今年中考,能说两句祝福我的话吗?”有一个女生举手说道。 “还有我,我也今年大考。” “还有我,还有我!” 粉丝几乎都举手了,生怕自己落下。 “中考啊,没问题,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考上一个重点高中!如果你实现愿望了,记得在评论区里告诉我,我为你写一首歌!” 云清笑著说道。 “一言为定!清哥你跑不掉的!”粉丝们开心了,为我们写的歌啊,谁家哥哥能这么宠粉?就是想宠也得有实力不是? “一言为定!现在,排好队,跟著我的助理走,別拥挤,听见了吗?” “听见了!清哥再见!” 看著粉丝排好队一个一个的跟著陈瀚出去,云清总算鬆了一口气,这些孩子正是叛逆期,一个引导不好,就会出大事。 好在都很听话,像个小学生似的,哄一哄就散了。 其实云清不知道,他们听话是因为自己答应给他们写歌,写给粉丝的歌,別家的偶像可没这个本事。 这件事被发到网上,很快引起大家的关注。 “天啊,段云清是魔鬼吗?竟然问粉丝作业写完没?真不怕哭给他看吗?” “我觉得他挺好的,这才是正能量的偶像,还说考的好就给他们写歌,別管能不能兑现,至少粉丝有了动力不是?” “楼上说的对,还安排计程车送他们回去,保障安全。” “还有奶茶喝,我也想喝偶像买的奶茶!” “加入青芒大军就有机会了,我已经领到奶茶了,还是我喜欢的口味。(图)”这是刚才的那些粉丝之一。 紧接著,一连串的晒图,全是各位口味的奶茶,配文也是清一色的:加油!好好学习!我们要听属於自己的歌! 一时间,正能量满满,能不能做到先別说,至少这態度是好的。 “呦,怎么没我的奶茶?我也是你的粉丝啊。”褚诗韵在后场看到云清打趣的说道。 “你想喝我回头再请你,马上要开播了,喝奶茶对嗓子不好。” 云清笑著说道,万一高音唱不上去,人家还以为是我的歌写的不好呢。 眾人奇怪的打量著两人,上周还互不搭理呢,怎么现在好像很熟似的?是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云清没有理会別人探究的眼神,依旧坐在上次的座位上,孤立所有人。 “怎么感觉你和他很熟?”傅强小声的问褚诗韵,两家长辈认识,所以他们从小就很熟。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褚诗韵神秘的说道。 傅强脑袋上冒出一排小问號。 第560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9 这期的出场顺序是根据上一期的排名决定的,名次越低越靠前,云清是上一场的第一名,按规则,他要最后一个出场。 排在他前面的就是褚诗韵。 第一个出场的是星跃工坊的安小夏,唱的是一首民歌,总体来说还不错。 接下来是云顶娱乐的李南笙,唱的也是一首古风歌曲。 古风是这几年才流行起来的,这也算是好事,说明大眾的审美在转变,但李南笙的表现就太差强人意了。 云清都想说一句,你是叫李南笙,不是李南风,怎么就没点阳刚之气呢? 唉!算了,又不关自己的事,嫌辣眼睛不看就是。 第三个就是安梓瑜,依旧是英文歌,这次不是rapper,改抒情了。 咱就说,你是不会说中文吗?还是说中文歌配不上你的气质? 第四个是宋氏传媒的白鹿遥,依旧是古风歌曲,这个小姐姐好像格外的钟爱古风。 第五个是盛世星河的沈星河,这次玩的是摇滚,这小子其实还是挺有潜力的,除了有点虚。 第六个是傅强,依旧是戏腔。 “云清,我有点紧张。”褚诗韵转过头看著云清说道,下一个就是她了。 “深呼吸,放鬆,正常发挥就行。”云清平静的说道。 褚诗韵深吸一口气,瞬间变得斗志满满。 在傅强结束的时候,起身接过沈姐手里的话筒,去了进场口等待。 “段云清,你好像跟褚诗韵很熟啊?”安梓瑜阴阳怪气的说道。 然后就看到候场区的眾人,耳朵瞬间就支棱起来了,都在静静的听后续。 “干卿底事?”云清看都没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安梓瑜皱了皱眉,显然是没听懂。 倒是沈姐赶紧別过头,肩膀还在抖动。 “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说人话?”安梓瑜有些恼怒。 “我说的就是人话,怎么?你听不懂?”云清瞥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此刻,候场区的人都死死的咬著嘴唇,生怕自己笑出来。 这段云清说话真损!这是所有人的心里话。 安梓瑜小学一毕业就去了棒子,这么多年,汉语都忘的差不多了,很多话都听不明白。 要云清说,你去什么棒子,去泰国不是更好? 这时傅强回来,察觉到后场的气氛,微微皱了皱眉,坐到座位上,看著大屏幕。 安梓瑜瞪了云清一眼,不再说话。 这人啊,就是老太太尿盆——一会儿不挨呲就难受。 褚诗韵此刻站在舞台中央,闭著眼睛,前奏响起。 大屏幕上出现歌名。 “左手指月 作词:段云清 作曲:段云清 演唱:褚诗韵” “我去!段云清!”傅强惊呼,转头看向云清,一脸的震惊。 “还是新歌!”沈星河也看过来。 后场的眾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云清,有人控诉,有人幽怨,有人痛恨,还有人双眼放光。 反观云清,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清泠的琴音如碎月淌过寒泉,簫声叠入像山巔夜风卷著霜色,余韵绕樑,偏又带著一丝入骨的孤绝。 “好听!”傅强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屏幕。 其他人也正色起来,这是又要出一个大魔王吗?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 三千世 如所不见” 褚诗韵的声音一出,如幽谷泉鸣,清透婉转,字字带著空灵。 云清暗暗点头,这首歌还真適合她,就是不知道高音的部分如何。 “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剑 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 一滴泪 啊啊啊 那是我 啊啊啊” 好傢伙!这声调,天灵盖都掀翻了。 不错!没糟蹋这首歌。 现场一片安静,除了音乐声和褚诗韵的歌声,听不到一点杂音,眾人都暗暗攥著拳头,生怕惊动那山间的精灵。 歌声还在继续,褚诗韵此刻哪还有半点紧张,相反,她现在很享受。 “一炷香 啊啊啊 你是我 无二无別” 转调处陡然拔高,却不尖利,苍劲里藏著柔婉,豪宕中凝著深情,將天地间的清寒与炽热揉作一处,一腔赤诚藏於其间,月华落满襟怀,清冽又温热。 一曲作罢,云清带头拍起巴掌,其余眾人像是才从梦里回神,后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现场就更热闹了,掌声欢呼声同时响起。 弹幕也像启动开关了似的,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屏幕,瞬间被刷满。 “我就知道清哥是最棒的!他竟然还给別的歌手写歌了。” “我家清哥无敌!” “下一个就是清哥了,也不知道他带来的又是哪首原创?” “小姐姐唱的真好听,歌美人更美!” “小姐姐唱出我一身鸡皮疙瘩!” “刚刚找回被掀翻的天灵盖,小姐姐厉害!清哥更厉害!” “一定要快点出录音版,我的歌单已经等不及了!” 四位评委此刻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是一点不给別人留活路啊,此歌一出,就是封杀段云清也没用了,你不让他唱,可你能管住不让他写吗? 以这首歌的质量,恐怕那些老牌歌王都会忍不住约歌吧? 只要段云清能保持这样的实力,就算不登台又怎么了?人家不做歌王可以做曲神,你拿什么封杀? 四人都在心里埋怨王鑫宇,这样一个曲神,在你公司两年,你都没发现,是不是瞎? 英娜拿起话筒,问道:“褚诗韵,这首歌是段云清写的?” 褚诗韵知道云清和评委的矛盾,她想为云清做点什么,以自己的家世,这些评委还不敢得罪,万一大神一开心,还能再合作一把呢? 坦言道:“这首歌是段云清为我写的。” 云清: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为你写的?明明是你买的。 “什么?真的?”英娜的声音都破空了。 “是的英老师。”褚诗韵微笑回答,一副很有教养的样子。 “他为什么要给你写歌?”丁大典不愧丁大典,关注点永远都这么奇葩。 “我跟他要的啊!”褚诗韵一脸“天真”的说道,直接给丁大典噎回去了。 “不是,你要他就给了?”杨乾不可置信的问道。 “对啊!”褚诗韵点头。 眾人无语,你当好歌是大白菜呢?你就说,你花了多少钱吧?这才是我们想知道的。 ………………………… 《左手指月》是电视剧《香蜜沉沉烬如霜》的片尾曲,由喻江作词,萨顶顶作曲並演唱。 第561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10 四位评委都给了满分,对云清再怎么有意见,褚诗韵他们可得罪不起。 褚诗韵回来的时候,在进场口看到云清,伸出手掌,笑的像个二傻子。 云清也伸出手掌跟她拍了一下。 “中二少年”褚诗韵一握小拳头:“云清加油!” 云清点点头,听到自己的名字,迈步走上舞台。 “大家好,我是段云清,今天给大家带来的依旧是我的原创歌曲《精忠报国》,希望大家喜欢。” 说完对著音响师点点头。 台下观眾赶紧挺直腰板,肯定又是一首王炸级的歌。 弹幕也活跃起来了。 “清哥出来了,好期待!” “清哥加油!锤爆资本!” “清哥加油!” 一条条“清哥加油”铺满屏幕。 弦乐骤起如寒锋裂空,沉厚鼓点撞地似惊雷滚过,低回如关山呜咽,转瞬錚然拔高,像千军列阵的甲叶相击,又似战马踏破冰河的振蹄。 苍劲的旋律裹著凛冽的风,一下下叩在人心上,盪得满室皆闻金戈气。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旗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云清一开口,就是王炸。 字字如金石坠地,无半分柔靡,儘是铁血錚錚。 听得眾人浑身一震,有对故土的拳拳眷恋,更有以身许国的决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尤其是副歌部分: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復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听得人热血翻涌,胸间陡生凌云壮志,只觉满腔豪气欲隨歌声直衝霄汉,恨不得马上上阵杀敌! 一曲作罢,现场都疯了! “清哥!” “清哥!” “清哥!” 所有人舞著萤光棒,也不管手里拿的是谁的应援牌,嘴里喊的都是“清哥”。 候场的眾人哭笑不得,你们喊清哥的时候,能不能把我的应援牌先放下? 直播间恰恰相反,哭声一片! “清哥杀我,唱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却是来赚我眼泪的。” “唉,我都四十岁的人了,听个歌居然把自己听哭了,这歌写的真好,这才是我们该听的歌。” “楼上的大叔,我们也听哭了,不止你一个!” “我一个女孩子,听了清哥的这首歌,竟有一种想拿起枪上战场的衝动!” “我也有这感觉,能不能给我一把粉色的ak!” “啊!我要去参军!保家卫国!兄弟们!烈士陵园见!” “清哥,我永远的神!呜呜呜,太丟人了,我哭的稀里哗啦的。” 而他们嘴里的清哥,正站在舞台上看著四位评委呢。 现场的观眾也盯著四位的后脑勺,大有一种,你敢扣分我就敢揍你的错觉。 杨乾摊摊手,直接给了10分,一句话都没说,他总觉得后脑勺凉颼颼的。 英娜也给了10分,打完分后,问云清:“段云清,我能跟你约歌吗?” 这么一问,云清都愣了,你的立场呢?叛变了? 对,英娜叛变了,相比星语的那点好处,她更想有一首好歌,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出过新歌了,一直在吃老本。 “英老师想约歌的话,我们可以下播后再谈。”云清说道。 有钱不赚王八蛋,英娜可不缺钱,不多要点哪里配得上她的身份。 “说好了,下播后等著我。”英娜大声的说道。 柯敏和丁大典上一期被云清骂了,回去后查了一下,才知道意思,现在他俩不打算找事,很痛快的都给了10分。 但这场子不找回来,可不是他们的性格。 “段云清等著瞧!”柯敏在心里说道。 现在他们之间的梁子,已经不关星语的事了,柯敏就是单纯的想找回场子,她混跡娱乐圈几十年,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骂了,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很快又到了打分环节,云清依旧是最高分,第二名是褚诗韵,第三名是傅强。 这次淘汰的是李南笙和安小夏,还剩下六位。 快结束的时候,何哥突然说道:“咱们下一期就是六进四了,所以,下一期的比赛限定主题,请看大屏幕!” 眾人回头,只见大屏幕上不断的滚动著字幕,停住时,两个大大字出现在屏幕上——平凡。 这?台上的几人都愣了,平凡?这个主题不好选啊! “好!现在主题已经出来了,所以,下一期的参赛作品,要与平凡有关!”何哥宣布了答案。 呵呵,云清在心里冷笑一声,他猛的转身,果然看到了柯敏和丁大典弯起的嘴角。 没错,这个主题就是这俩货的主意,你不是爱国吗?你不是唱红歌吗?平平凡凡,这回我看你怎么唱! 这是衝著我来的啊!以为我会怕吗?这样的歌我有一大堆,能开演唱会的那种! 云清走出演播大厅时,等他的人可不止英娜一个,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那个,先来后到哈,我先约的。”英娜率先开口,那几人点点头。 英娜拉著云清去了另一个候场室。 “段云清,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让你帮我写一首適合我的歌,价格你来定。” 云清一听,这是多少年没出新歌了,这么著急? 英娜能不著急吗?她一个歌手,现在都要变综艺大咖了,不就是因为没歌吗?不然谁愿意来综艺混知名度啊,再过几年,谁还记得她? “英老师,我的版权费可不低,您確定要跟我约歌?” “確定!”英娜坚定的点头。 “我答应了,像您这样定製的歌曲,我的收费標准是100万。”云清说道。 这价格在娱乐圈都是歌王级的费用。 英娜依旧没有犹豫,“可以,不过我要先看曲谱,如果適合我,费用没问题。” “好的,您容我些时间,等我参加完这个月比赛,我就给您。” 云清下个月就不用来节目组了,下个月是另一组的pk,他如果拿到月冠军,只等季度决赛的时候再来。 “好的,合作愉快!”英娜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 《精忠报国》:由陈涛作词,张宏光作曲,屠洪刚演唱。这首歌曲气势磅礴,以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为背景,是“中国风”歌曲的代表作之一。 第562章 你有资本我有咱妈11 出去后,见到依旧在等他的人,云清问,“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一位中年人开口,语气很温和,“段先生,能单独聊聊吗?我是宋氏传媒的艺人总监,我叫宋志川。” 云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来找自己的居然是宋志川。 宋志川,宋锐的长子,宋氏未来的继承人,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哥哥,比原主大15岁。 若不是这人出现在眼前,云清都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私生子身份呢。 不过,他没在宋志川的身上察觉到恶意,看来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不是身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人是来和自己谈签约的。 原主没想过报仇,但云清可不会放过那个渣爹,只是看著眼前的异母哥哥,他打算探探这位的人品,若是还不错,那就让渣爹下线,换个董事长。 他没想曝光自己的身世,所以,夺取公司这种事,还不如凭实力去分蛋糕,再说,宋夫人对段思茹有恩,不能忘恩负义。 於是,云清点点头,“可以,我住的酒店旁边有个咖啡厅,我们在那里谈如何?” “好。”宋志川点头同意。 几辆车前后驶出电视台。 咖啡厅的包厢內。 宋志川笑著说道:“我很欣赏段先生的才华,我们宋氏传媒也是几十年的老牌经纪公司了,不知段先生有没有想过来宋氏发展? 如果段先生有这方面的意向,星语那边的麻烦,宋氏会帮您解决好,还会给您配备最强最专业的团队。 在公司期间,您的原创版权,也归个人所有,不过,公司要有优先授权,收益分成也是按行业內最高標准。” 果然是这样! 云清也笑著开口,“我没想到宋先生会亲自来挖人,但很抱歉,我现在不想签约任何公司。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狂妄,但我现在对娱乐公司真的怕了,掣肘太多,我只想写写歌、唱唱歌而已,不想参与太多的行业竞爭。” 宋志川笑笑,“段先生是对娱乐公司失望了吧?这我能理解,近年来这个圈子的风气確实不太好,但我们要相信上级,不会看著这个圈子糜烂下去的。” “就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云清有些惆悵的说道。 “其实也不尽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语可能要倒霉。”宋志川神秘的说道。 他对云清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按理说这事不说才是最好的,毕竟要约对方,星语也是麻烦之一,自己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还能加点印象分。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就是希望对方能放下负担。 云清挑了挑眉,看来他举报的事情有进展了。 他也知道,这里涉及的问题很多,不仅仅是单纯的娱乐圈,还关係到某些领导,就没有哪个娱乐公司牵红线是单纯的。 所以,这需要查证,需要运作,把影响降到最低,这也是他没有急於曝光的原因。 总要给有关部门一些时间不是吗? “那对我来说还真是好事,你是不知道,那四位评委处处给我找麻烦,不过,我也不怕就是了。” 云清狂傲的说道,就目前的接触来看,这个哥哥的人品还挺正派,身上也没有阴鷙的气息,这应该是宋夫人教的好吧? 用段思茹的话来形容宋夫人,那就是一个顶顶好的人,只是身不由己。 只是,云清没见过本人,不妄加评论。 “哈哈哈。”宋志川低低的笑了,劝戒道:“少年意气是好事,但也要明白过犹不及,有些人的心理是非常阴暗的,会鋌而走险也说不定。 你还年轻,未来还有远大的前途,忍忍就过去了,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伤了自己。” 云清点头,“我明白,我也不是没脑子的愣头青。” “真的不能来宋氏吗?”宋志川很想把这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宋氏传媒是以影视剧为核心的,歌手是最近这几年才发展的,底蕴並不深,他想全面发展,有一个曲神坐镇,就是最大的底气。 “你的赏识我很感激,但我真的怕了,自由自在的也挺好,就算被封杀又如何,他们能不让我登台,还能不让我动笔吗?” 云清的態度很坚决。 “这话没错,只有才华横溢的人,才有这样的底气,不过,咱们能合作吗?”宋志川还是不想放弃,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 “没问题,只要价钱合適,为什么不赚呢,毕竟我还是挺缺钱的。”云清摊摊手,毫不掩饰自己是个穷人。 “哈哈哈,有你这句话就行,咱们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可以。”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回了魔都,咱们再约。”宋志川起身准备出门。 他跑这么远,就是为了云清,虽然没有签约,但能合作也不错,至少没有把话说死。 “好的,期待与宋总监合作。”云清笑的意味深长。 宋志川看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送走宋志川,云清没急著走,坐在包厢里琢磨宋志川其人。 首先这是个有野心的,也是个能隱忍的,人品嘛,还不错,至少有底线。 他没有急著约歌,不是他不想要,而是还不到时候。 我靠,这傢伙不会想夺权吧?非常有可能。 宋志川今年39岁,而宋锐已经六十多了,这是不想当太子,要逼宫夺权吗? “小六,给我好好查查宋家父子,要事无巨细。”云清在意识中吩咐小六。 “好的清哥,你还是先看看你的帐號吧,有好多艾特你的,还有官方帐號呢。” 小六说完便去查资料了。 云清拿出手机,登陆自己的帐號,好傢伙,私信都99+了。 一一看过去,有好几个官方帐號想用《精忠报国》做宣传曲,都是与徵兵有关的。 云清一一回復,说隨便用,免费的,並且录音版也会很快上线。 回復完这些,云清又看了一下热搜,好傢伙,他和褚诗韵都在上面掛著呢? #《精忠报国》这才是我们该听的歌@段云清# #地狱级挑战《左手指月》@褚诗韵# #@段云清@褚诗韵大神和女神联手# 云清苦笑不得的看著评论区,现在还有炒cp的,真是什么糖都敢磕。 这时,云清的电话响了,正是褚诗韵打来的。 “餵?褚诗韵?” “清哥,你现在回酒店了吗?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出劳务费,指导我录一下歌唄?”褚诗韵急切的说道。 “不是,你现在就要录?”云清心说,这孩子够著急的。 “急,特別的急,你是不知道,我的家族群都炸了,让我赶紧上线,还能打个月榜。 还有我的老师、同学,都要听录音版,清哥行不行?”褚诗韵解释道。 她妈差点气死,说她这个小棉袄漏风了,这么好的歌竟然不给妈妈看,她要赶紧上线。 就是妈妈想唱,那也是翻唱,自己必须是原版!亲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