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第1章 上错床 肖义权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上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侧臥著,腰上搭著一点被子,上半身的两个膀子,腰背,还有下面大半截腿,都露在外面,像雪一样的白。 肖义权脑中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掐了一下,痛,不是做梦。 可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老同学朱文秀从海城回来,带了女友田甜,还有一个叫贺雪的朋友,喊他喝酒。 老同学聚会,他也开心,好像喝醉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喝醉了,断片,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有个女人? “这女人又是谁?”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女人的脸,瞬间魂飞魄散。 那女人,竟然是贺雪。 “我怎么和贺雪……” 肖义权完全懵掉了。 仔细想,偏偏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不用问,眼前的情形明摆著。 见贺雪还在睡,肖义权悄悄下床,把衣服裤子穿上,又悄悄地往外走。 到门边上,刚握著门把手,背后传来贺雪的声音:“就这么走了。” 肖义权瞬间呆住,那情形,就仿佛给雷劈了的兔子。 “贺姐,我……我……” 肖义权转过身,想要解释,贺雪却坐了起来,被子滑下去,肖义权眼光一直,慌忙又转过身去,转得太急,脑袋在门上撞了一下,发出怦的一声闷响。 “咯咯……” 贺雪笑了。 肖义权捂著头,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贺雪的反应,不对啊。 这时他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號码,还想著接不接,铃声又停了。 “这是我的手机號。”贺雪道:“你记一下。” “哎。”肖义权连忙点头。 “好了,你走吧。” 肖义权如闻仙音,急忙扭开门锁,走了出去,到外面,他还小心地把门关上。 这是朱文秀家,二楼,下去,一楼没人。 肖义权也不敢叫朱文秀,自己出门,到外面,天还没亮。 回家,他洗了个澡,身上一身的香气。 洗澡的时候,他眼前又浮现出贺雪的模样儿。 “真是白啊。”他想。 朱文秀三个,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他没跟肖义权打招呼。 贺雪也没有。 肖义权自己懵懵的,脑子里乱七八糟。 他喝醉了,可怎么就上了贺雪的床。 而贺雪事后的反应,也不对。 现在贺雪走了,会怎么样呢? 报警抓他? 估计不会。 贺雪的笑声,犹在耳边迴响,要报警,不可能是那个样子。 “她为什么要我记下她的手机號,她要做什么?难道……” 他不敢过多地联想,那太疯狂了,可又忍不住去想。 隨后几天,肖义权心中一直忐忑著,有时想著,警察突然上门,给他戴上銬子。 有时又想著,贺雪给他打电话。 然而什么也没有。 时间流逝,眨眼几个月过去。 不但是贺雪,朱文秀都没一点动静,没打过电话,也没发过简讯。 那一夜的事,仿佛是一个春梦,梦醒了,也就过去了。 肖义权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偶尔回想,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像雪一样的白。 直到有一天,快半夜了,肖义权已经上床睡下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来电显示:白雪公主。 肖义权一个激零。 这是贺雪的號,他先前是写的贺姐,后来一直没动静,他才改了白雪公主这个暱称。 白雪公主要王子吻一下才会醒,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贺雪的王子,但贺雪是他梦中的白雪公主。 “贺……贺姐……” 因为紧张,他嗓子有些发乾。 “肖义权,你在哪里?” 贺雪的声音响起,柔柔的,带著一点磁性,还是那么好听。 “我……我在家。” “还在县里啊。”贺雪道:“你来海城吧。” “去海城?” “嗯。”贺雪嗯了一声:“明后天就过来,来了,去找一家七海大酒店,他们在招保安,你去应聘,记下来没有?” “啊?” 肖义权有些懵。 “那先这样。”贺雪道:“应聘上了,给我发个简讯。” 她说完,直接就掛了电话。 肖义权拿著手机,呆了半天。 贺雪让他去海城,应聘保安,什么意思呢? 给他找个工作? 还是,有另外的想法? 肖义权几乎是一夜没睡。 心底里,仿佛有一股野火在烧著。 到天明,他下定了决心,收拾了一个包,坐上了去海城的长途汽车。 现在是12年,双湾这边还没通高铁,说要明年。 天黑了才到,先找了个酒店住下,第二天,问到七海大酒店,门口果然立了块牌子,招保安。 肖义权个子高大,年纪也刚刚好,二十五岁,成功应聘。 当天入了职,保安队长马金標给他讲了一下规则,安排他当夜班。 夜班是晚七点到早七点, 肖义权当天晚上就值了一晚上班,马金標带他,顺便做了些交代。 第二天早上七点交班,肖义权这才给贺雪发了简讯:贺姐,我应聘上了。 八点半左右,贺雪回信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又没了消息。 肖义权也不敢给贺雪发消息,只能被动地等待。 他甚至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贺雪叫他来,是有另样的想法,还是因为一夜露水姻缘,给他安排一个还算不错的工作。 肖义权真的猜不透。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更何况是贺雪这样的女人。 朱文秀也在海城,在一家医药公司。 肖义权没有联繫朱文秀。 虽然朱文秀是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但朱文秀考上了大学,在大城市找了工作,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朱文秀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贺雪。 他来海城,是贺雪直接让他来的,没通过朱文秀。 肖义权猜,贺雪叫他来,可能並不想让朱文秀知道。 这么著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九点多钟,马金標突然呼叫肖义权:“肖义权,你有驾驶证吧,到门口来。” 肖义权高中毕业后进入社会,干过很多种工作,还开过长途汽车,自然有证。 肖义权赶忙过去,马金標道:“有个客人喝了酒,你开她车,送她回去。” 前面停著一辆小车,是一辆红色的马六,肖义权过去一看,驾驶位上坐著一个女子,喝多了酒,脸儿红红的,竟然是田甜。 田甜大约有六七分醉意,並没有醉到不省人事,只是脑袋有些晕,手脚发软,不敢开车,但意识是清醒的。 她一眼看到肖义权,也认了出来,本来微眯的眸子,一下瞪大了:“肖义权?” “田姐。” 肖义权也没想到这么巧,打声招呼。 他不知道田甜的年龄,但他比朱文秀小几个月,朱文秀的女友,叫一声姐,没有错。 “真的是你。”田甜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来海城了?” “嗯。”肖义权点头:“我在这里当保安,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代驾。” “你上来。”田甜自己挪到副驾驶。 肖义权上车。 “去锦绣山庄。”田甜报了地点:“会走不,这边出去,向东,走青松路。” 肖义权当了一个多月保安,倒也没閒著,白天没事,把海城逛了个遍,大致的方向,还有主要公路地標建筑什么的,基本摸清了。 “我知道了。”肖义权把车子拐出去。 “你怎么来海城了?”田甜很好奇。 “出来找工作。”肖义权答。 “是贺姐叫你来的吧。” 田甜语气中透著明显的八卦意味。 肖义权就不知道怎么答。 他不太好骗田甜,因为他搞不清田甜和贺雪的关係到底怎么样,万一他骗了田甜,后面田甜知道了,肯定恼了他,那就得罪个人,而且还要加上朱文秀。 “好个贺姐,竟然金屋藏娇啊。” 肖义权不答,就是默认,田甜兴奋地一握小拳头。 而她用的这个词,又实在让肖义权哭笑不得,但反过来想想,贺雪叫他来,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你们现在……” 田甜问到一半,又住了嘴。 她显然极为好奇,喝了酒,脸色本来就有些红,这时因为心中兴奋,整张脸都通红了,就仿佛春二月傍晚的霞光。 肖义权能理解她,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他只好尷尬地笑笑。 可田甜却误会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下去,只是又兴奋地挥了一下小拳头。 她个子娇小,没有贺雪高,贺雪有差不多一米六五,她大约也就是一米六的样子,但手却肉肉的,这么捏著小拳头,像一个粉包子。 车到锦绣山庄,进去,停好车,田甜道:“肖义权,你扶我上去。” 她自己不介意,肖义权当然也不好拒绝,扶著她胳膊。 田甜腿有些发软,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后来肖义权没办法,只好伸手搂著她腰。 田甜家住六楼,田甜开了门,到门口,换了拖鞋,顺手给肖义权拿了一双拖鞋:“肖义权,你也换上。” “朱文秀没在家?”肖义权问,朱文秀他们是未婚同居的,朱文秀吹过,肖义权知道。 “出差了。”田甜道:“还要几天才回来。” “那要不……我先回去了。” 朱文秀不在家,肖义权就觉得有些不方便了。 “你怕什么啊?”田甜反身看他一眼:“带上门。” 看她有些著恼的样子,肖义权不好拒绝,只好反手带上门。 门一关上,田甜身子突然往前一靠,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肖义权嚇一跳,他以为田甜是喝醉了,没站稳,忙扶著她腰:“田姐,你没事吧。” 没想到田甜手伸上来,竟然箍著了他脖子。 这就不是没站稳了。 肖义权身子僵住,整个人,就如给雷劈了,一动不敢动。 田甜咯咯笑起来:“你在害怕?你怕什么,怕朱文秀,还是怕贺雪?” “我……我……”肖义权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答,因为这个事,他太超乎常理了。 “朱文秀你不要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田甜咯咯地笑:“贺雪嘛,她离婚了。” 她手箍著肖义权脖子,整个人,就像膏药一样贴在肖义权怀里。 “你不想浪漫一下吗?不想你的人生有些特別的刺激吗?等你老了,不想有一些特別的回忆吗?”田甜叫道:“抱我去里间。” “不……不好吧。”肖义权脑中一炸:“你……你是秀才的那个,等你们结了婚,我……我得叫你嫂子的……” “俗话不是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吗?”田甜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咯咯的笑著,身子扭动著。 肖义权的感觉中,就仿佛抱著一团火。 “不……不行的……”肖义权想把她推开。 田甜却箍著他不松。 “给你两个选择。”田甜笑得很甜,说的话,却不甜:“一,抱我进去,二,你走,我立马报警。” 说著,她突然伸手,一下扯开了自己衣襟。 她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纱衫,这一扯,用的力很大,扣子崩开,肖义权眼前瞬间一片白。 肖义权魂飞魄散:“田姐,你別这样……唔……” 田甜吻住了他的唇…… 第2章 肖义权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回到酒店,发了一阵呆,天亮,交班。 回到宿舍,躺到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著。 昨夜的一切,就如放电影,在脑中一遍遍地回放。 “我竟然睡了秀才的女朋友……要是秀才知道了……可也不怪我啊,是她主动的……我要是不听她的,她就要告我强姦,我不想坐牢啊……” 他仿佛是在跟朱文秀解释,又仿佛是在安抚自己。 解释千遍,没有用,也根本睡不著,脑子像炸了一样。 爬起来,他拿了一张纸,倒了一杯水,然后解下脖子上掛的青羽笔。 青羽笔是奶奶传给他的,传说是青鸟的翎,已经传了上千年了。 青羽笔,不是用来写字的,专用来扶乩。 以前的人,信迷信,碰上不可解的事,就用扶乩来解惑。 肖义权的奶奶,是个神婆,经常帮人扶乩问神,就用这支青羽笔。 后来奶奶过世,传给了肖义权。 不过肖义权一直没用过,实话说,他不太信,只是掛在脖子上,算是对奶奶的纪念。 今天是实在没办法了。 居然睡了老同学朱文秀的女朋友,却又是田甜主动的,这让他脑子完全糊掉了,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种事,又不能跟人说,只能扶乩,问鬼神。 他先把青羽笔泡在杯子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青羽笔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泡在水里,泡五分钟左右,就可以在纸上写字,有淡淡的青色的痕跡,可以看清楚,和墨水一样。 肖义权自己凝神静心。 “奶奶,权宝碰上怪事了,就是秀才,你也认识的,我昨夜睡了他女朋友,但是他女朋友逼我的,我要是不答应,她就要告我强姦,我没办法,又觉得对不起秀才,你在天有灵,告诉我,要怎么办。” 把心事跟奶奶倾诉了,他睁开眼睛,以右手食中二指轻轻地夹住青羽笔,放到纸上。 “奶奶,你在天有灵,告诉权宝,要怎么办。” 他祷告一番,寧心静神。 忽然间,身上一冷,夹著青羽笔的手一僵。 肖义权心中跳了一下。 他稳住心神,手放鬆。 青羽笔带著手动了起来。 是的,不是手带著笔,感觉中,是笔带著手。 青羽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桃劫】 “桃劫?”肖义权跟著念了一遍,问:“我是遇劫了吗?要怎么解?” 青羽笔又动了,写道:【要破此劫,滴血入碗】 “血乩?” 肖义权吃了一惊。 扶乩不稀奇,奶奶以前经常扶乩。 但奶奶跟肖义权说过,血乩不能乱问,除非是遇到了完全过不去的坎,否则不要碰。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想到田甜,想到朱文秀。 还想到了贺雪。 “奶奶,这个坎,我过不去了,田甜昨夜跟我说,她以后还会找我,还会拉上贺雪,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万一秀才发现……怎么办啊……” 这么想著,他咬破中指,在杯中滴了几滴血。 把青羽笔放进杯中,杯中的血丝一下就给吸乾净了。 他把青羽笔移到纸上。 寧心静神,青羽笔动了起来,却不是写字,而是画了一张脸。 这张脸有三只眼。 中间那只眼,是竖著的,和二郎神的一样。 青羽笔点在中间那只眼睛的眼瞳上,竟然滴了一滴血出来。 那只眼霍地睁开。 肖义权一惊,与竖瞳眼光一对,他脑中一晕。 他看到了很多奇怪的人,这些人就像放电影,在他眼前掠过。 有声音响起:【尧舜禹三神帝,夏商周三古帝,秦皇,汉高,唐宗,宋祖,十大帝皇气运,加天巫传承,授予有缘人】 一只青鸟飞过来,伸出长喙,猛地在肖义权额头一啄。 “啊。”肖义权一声叫,醒过神来。 他脑中多了很多信息。 这支青羽笔,不是普通的羽毛,里面,居然带著天巫的传承。 而他巧之又巧,滴血问乩,竟然就得了天巫传承。 这其实已经不是扶乩请神,这是巫门秘传,奶奶只是没告诉他。 或者,奶奶自己也不知道。 血乩不可轻试,这话一代代传下来,奶奶她们可能是给嚇住了,却不知道,这其实是获得天巫传承的窍门。 不过肖义权最吃惊的,是那个运气。 “十大帝皇的气运……这个厉害了……这得是什么运啊?”肖义权喃喃地叫:“破桃劫,不会搞成个桃运吧。” 肖义权收了青羽笔,倒了水,到床上盘膝坐下。 寧神,静心,让脑中的信息沉淀下来。 天巫传承,包罗万有,医卜星象,术法武功,符籙咒阵,诸般种种,可以说是无所不包。 不过这些东西要全部转化,吸收,要一个过程。 术可以传,功,却一定要自己练。 功法运转…… 天黑后,起身,先洗个澡,去吃了饭,接班。 八点半左右,电话响起,一看,是朱文秀打来的。 那天回城之后,朱文秀一直没打过他电话,这会儿怎么突然打过来了? “秀才,他难道……发现了?” 肖义权犹豫了一下,接通。 “秀才。” 他叫。 觉得嗓子有些发乾。 虽然得了天巫传承,但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发虚的。 “肖义权,你来海城了?” 朱文秀叫。 声音高亢,很兴奋的样子。 “是。”肖义权稳住心神。 “是贺姐叫你来的?” 他没提田甜,这让肖义权吊著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是。”他又应了一声。 “哈哈哈。” 朱文秀就在那边笑。 肖义权的印象中,朱文秀是比较秀气的,所以外號叫秀才,但这会儿,他的笑声里,带著几分癲狂的味道,就好像,打了什么兴奋剂。 昨夜中场休息时,田甜把贺雪找他的事说了。 很简单,人生无聊,想浪漫一下。 而贺雪找男人,朱文秀有一种莫名的黑暗心理,好象特別兴奋。 而现在从朱文秀几近有些癲狂的笑声里,肖义权也感觉到了。 “贺雪和我那个,他这么高兴做什么啊?这什么心態?”肖义权琢磨不透朱文秀的想法。 “我过两天回来,到时我们聚一下。”朱文秀兴奋地道:“叫上贺雪。” 肖义权不知道怎么应。 约贺雪其实还好,关键是,他和田甜还有关係啊,而朱文秀要约贺雪,肯定得叫上田甜的,到时要怎么面对? 朱文秀又说了两句,掛机了。 他的笑声,却一直在肖义权耳边迴荡。 想不出他为什么那么兴奋。 第3章 你是想趁我喝醉了摸我吧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队长马金標打来的:“肖义权,这边有个客人要代驾,你来一下。” 肖义权赶忙过去。 到门口,看到一台白色的宝马。 宝马中,坐著一个女子。 这女子大约三十左右年纪,穿一条红裙子,化著淡妆,时尚,漂亮。 只不过闭著眼睛,头仰靠在椅背上,明显是喝醉了。 马金標对红裙女子道:“美女,代驾来了,是我们酒店的保安,让他送你,你放心就是。” 红裙女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肖义权,嗯了一声,自己挪到副驾驶位。 马金標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把客人送到家,注意安全。” “我知道。” 肖义权上车,关上门,问道:“美女,去哪里?” “海天居。”红裙女子说了地名,没有睁眼。 肖义权把车开出去。 上了大马路,肖义权往海天居方向开。 红裙女子突然乾呕一声,好像要呕吐。 “美女,你別吐。” 这要是吐到车上,虽然是红裙女子的车,肖义权这开车的也难受啊。 如果是昨夜,他也没办法,但今夜就有办法了。 他一手把著方向盘,另一手捏一个剑指,指向红裙女子胸前。 红裙女子身材很好,仰靠著,胸部就更加突出。 叫肖义权想不到的是,他手这么一指,红裙女子突然睁眼:“你做什么?” 肖义权没想到她会睁眼,忙解释:“你喝醉了,想吐,我给你发一下气,调一下,就不会吐了。” “发气?”红裙女子根本不信,冷笑:“你是想趁我喝醉了摸我吧。” 莫怪她怀疑,她身材太好,双峰兀立,肖义权剑指首先对上的,就是那高高的突起。 肖义权不解释,这个解释不了啊。 他直接发气。 红裙女子见他给捉了现行不收手,眼眸一凝。 突然间,一股清凉的气息打进体內,那感觉,就仿佛喝了一杯薄荷茶。 她喝多了点,胸间本来烦恶翻腾,这股清凉的气息一进来,胸间立时就舒服了。 “咦?”她讶叫:“你真的会发气?” 肖义权点点头,发气三十秒左右,他收手,道:“美女,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 红裙女子抚著胸口,感受著体內那清清凉凉的体感,她惊讶地道:“你这是气功吗?” “是。” 肖义权点头。 红裙女子这会儿胸腹间不翻了,精神居然也好了,很好奇地看著肖义权:“想不到真有气功,你是哪一派的啊?少林,武当?” 肖义权笑了一下:“就是些乡下把式。” “这么谦虚。” 他不想多说,红裙女子反而更好奇了。 肖义权胸前掛著卡片的,值班的都有要求。 红裙女子突然伸手,拿著卡片看了一下:“肖义权?” “是。”肖义权点头。 “你口音好像不是海城这一带的啊。” “我是下面双湾的。” “双湾?”红裙女子皱眉。 “双湾县,一个小县城。” “哦,我知道了。”红裙女子点头:“来海城打工?” “嗯。” “出来多久了?” “有一个多月了。” “工资高不高?” “比我们双湾要高一些。” “有女朋友没有?” 红裙女子好像对肖义权生出了很大兴趣,盘根问底。 “没有。”肖义权摇头。 “怎么不找一个?” “找不到啊。”肖义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你不是会气功吗?”红裙女子好奇。 “这有什么用啊。”肖义权笑。 “怎么会没用呢?”红裙女子道:“你这个居然是真的气功,那可是稀罕了,现在社会上,净是骗子。” 肖义权就笑了笑。 红裙女子说的是事实。 “往左拐。”红裙女子突然指了一下。 肖义权看了一下导航:“海天居是往右边去啊。” “去东山公园。” “东山公园?” 肖义权看了一下红裙女子。 这会儿差不多九点了,东山公园基本没人了啊,去那里做什么? 但红裙女子这会儿却不跟他说话,而且闭上了眼睛。 肖义权没办法,顾客是上帝啊。 他只好左拐,往东山公园开。 这个点不堵车了,去东山方向,本来车也少一些,半个小时左右,就进了公园。 “开到东山顶去。” 红裙女子说了一句。 这个点上东山顶,搞什么啊? 肖义权见红裙女子闭著眼睛,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好问。 反正来都来了,上一趟东山顶也无所谓。 十多分钟,开上东山顶。 东山不高,但地势不错,东山顶上,北面是海河,东面是海城,西面是大海。 早上,会有很多人来看日出。 傍晚,也有很多人来看日落。 惟有这个点,没有人。 因为这个点,没什么好看的啊。 东山顶上一个亭子,叫观日亭。 肖义权把车子在观日亭前停下,道:“美女,到了。” 红裙女子睁开眼睛,下车。 她走到崖边,往远处看著。 她身材极好,大约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穿一双白色的坡跟鞋,配了肉丝,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秀美。 月亮这时也出来了,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衬著山景,更有一种朦朧的美。 “她比田甜要漂亮,和贺雪差不多。”肖义权暗暗对比了一下。 红裙女子突然呀呀呀的叫了起来,叫得很大声,很疯狂。 肖义权先都给她嚇了一跳。 “她看来遇到什么事了,要发泄。” 红裙女子疯狂的叫了一阵,又跳起舞来。 她身材极好,舞姿也非常优美,象一个月下的精灵。 但肖义权却能从她的舞蹈中,感受到一种沉鬱,伤感。 “也不知她碰到了什么事?”他想,不过没有问。 第4章 即然我是美女,你还等什么 红裙女子跳著跳著,跳到了肖义权边上,突然伸手搭在他脖子上,道:“陪我一起跳。” 肖义权就跟她一起跳。 她先前跳得疯狂,这会儿却慢了下来。 她的腰肢柔软纤细,在肖义权的手底下扭动著,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跳到后来,她的身子慢慢的贴在了肖义权怀里。 ……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蒙蒙亮了。 肖义权把车开到海天居,红裙女子没有让他开进小区,在外面就让他下车了,但加了他的號。 看著车影消失,肖义权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不容易啊。” 他感慨了一声。 打个车,回到酒店,天已经亮了。 七点交班,吃了饭,回到宿舍。 上午睡了一觉,下午没事,他出去逛了一圈。 到一幢大厦前面,见门前立著一块牌子,贴了个启示,招业务员。 肖义权一时就起了念头。 保安有很多干兼职的。 白班,早七点到晚七点,七点后,就是自己的时间。 晚班更好一点,整个白天都是自由的。 只不过值晚班,睡得不太好,好多人没精神。 可肖义权不存在这个问题啊,天巫传承入体,无论是体质,还是精神,可以说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別的不说,几夜不睡,一点事也没有,即便睡,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而业务员,又是比较自由的。 业务员不要坐班不要值班,自己去拉业务就行。 业务员底薪不高,主要靠提成,所以非常自由,这刚好適合肖义权。 他想赚钱,他想发財,他想在海城买房子,娶老婆。 刚来时不敢想,现在,他的心大了。 或者说,野了。 进去,照启示上说的,上三楼,看到经理室。 他敲门。 里面一个女声应:“请进。” 肖义权拧开门进去,窗前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台电脑,一个女子埋首在看什么,看不到脸。 肖义权走近几步,道:“你好,我是来应聘业务员的。” 那女子抬起头来。 肖义权一愣。 竟然是昨夜的红裙女子,不过今天换穿了一身青色的ol装,显得更加精干。 红裙女子看到是肖义权,也愣了一下,眸子隨即就瞪了起来:“你跟踪我?” 这下误会大了,肖义权慌忙解释:“不是,我真是来应聘业务员的……我是保安,做晚班,白天有空,就想找点兼职……我们好多同事都有兼职的……” 他解释著,红裙女子只是看著他,不应声,明显不信。 肖义权没办法了,只好道:“对不起,我真没跟踪你,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出来,到外面,吐了口气,暗叫:“这也太巧了。” 触了个霉头,肖义权也懒得找兼职了,回来,到宿舍里,室友做白班,没人,他索性练起功来。 六点起身,去吃饭,七点接班。 九点左右,手机响,他一看,是红裙女子打来的。 “她打我电话做什么?难道还要骂我一顿?” 肖义权接通,红裙女子的声音响起:“来东山顶。” 又叫他去东山顶,这是一个意外。 肖义权想了一下,道:“我在当班。“ 红裙女子道:“叫个人顶一下嘛。” 她声音娇媚,肖义权心中瞬间就热了。 红裙女子给他的感觉,就仿佛一锅麻辣烫,很刺激,也很诱人,他有点儿怕,但同时呢,又有点儿想。 他应了一声好,掛机,叫一个当白班的同事帮他顶个班,明天他还班就行了。 打个车,就上东山顶来。 到东山顶,果然就看到了红裙女子,站在观日亭前。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上身一件红色的紧身衫,下身是青色的包臀裙,配了肉丝,红高跟,侧后看过去,曲线玲瓏。 肖义权心中不自觉地就热了一下。 他停下车,走过去,红裙女子转过身,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你竟然跟踪我。” “真没有。”肖义权叫屈:“我真就是去应聘业务员的。” 看他有些急眼,红裙女子咯咯笑了起来。 她伸手,搂著了肖义权的脖子,见肖义权有些呆愣,她嗔道:“搂著我啊。” 时顰时笑,真是个妖精。 肖义权就伸手搂著她腰。 “你当保安就可以了啊,还做什么兼职?”红裙女子嘴中的热气,喷在肖义权脸上。 “我想攒点钱。” “攒钱做什么?”红裙女子问:“买房子,娶老婆?海城的房子,你买不起吧。” “嗯。”肖义权有些沮丧地点头:“海城的肯定买不起,回县里去买。” “你们县里的房价多少?” “也贵。”肖义权吐槽:“中心地段得三千多,差一点的,也要两千七八了。” “你不是县里的?” “嗯。”肖义权点头:“下面镇上的,不过和县里挨得近,十几里吧。” “你还蛮有心劲的啊。”红裙女子笑。 “没办法。”肖义权道:“现在没房子,根本没人嫁,我老家其实有房子,甚至是镇上的门面房,但镇上的,甚至是下面村里的妹子都不肯嫁,至少得县里有房。” “你现在攒多少钱了?”红裙女子问。 肖义权不吱声。 “还防著我呢。”红裙女子就咯咯地笑。 她搂著肖义权脖子,笑的时候,身子就扑在肖义权怀里,肖义权感觉中,胸膛仿佛有两团面,在那里揉。 肖义权心里就热了起来,去吻红裙女子。 红裙女子却闪开了。 这妖精,什么意思嘛? “你真想当业务员?”红裙女子问。 “嗯。”肖义权点头。 “那你明天去欢乐谷,那边有家怡红酒业,他们在招业务员。” “我去你手下干不行啊?”肖义权问。 “不行。”红裙女子摇头,见肖义权看著她,她咯咯笑:“你来我公司,我彆扭。” 肖义权理解了。 红裙女子有事,但並不想他知道。 “欢乐谷,怡红酒业。”肖义权点点头:“我记住了,后天去看看。” “为什么后天啊?” “我今天当班啊,找个人顶班的,明天要还人家的班。” “你给他一百块钱唄。” 红裙女子说著,见肖义权看著她,她道:“怡红酒业的老板娘,名叫谢红,你要是能搞到她在床上的视频,我给你十万块钱。” “啊?” 肖义权一愣。 “另外。”红裙女子道:“我还可以帮你拉单,让你在年底之前,至少拿到二十万以上的提成。” 她看著肖义权:“怎么样?” 第5章 我拿了她视频,也就是羞辱她一下 “怡红酒业的老板娘,怎么可能跟我上床?”肖义权摇头:“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红裙女子道:“只要是女人,都会跟男人上床。” 这话没错,可又错得离谱。 肖义权不跟她辩。 红裙女子却似乎有透视眼,看透了他的心思,道:“你別以为她是怡红酒业的老板娘,就想得有多高大上,其实就是那么回事,那女人,骚得很。” 她的唇形很美,红唇中喷著热气,也很诱人,不过说出的这话嘛,就有些那啥了。 肖义权任她说,反正也不知真假。 他只知道,这么搂著红裙女子,还是蛮舒服的。 “你人条子可以,虽然黑了点,也说不上帅,但浓眉大眼的,只要使点儿手段,把谢红勾上床不难。”红裙女子说著咯咯笑:“谢红外表假正经,骨子里其实骚得要死,你把她勾上床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对付她啊,还要她视频?”肖义权问。 “生意上有点过节。”红裙女子摇摇头:“这些你不必问,和你无关,而且你也不要怕,我拿了她视频,也就是羞辱她一下,不会传出去,我也不稀罕她的钱,对你没什么影响的。” 见肖义权不点头,她道:“二十万,另外帮你做三十万提成的单子,只要你能把谢红搞上床,给我视频。” 五十万? 肖义权现在的工资是三千二,扣了伙食费什么的,真正拿到手,还不到三千。 全攒下来,一年也才三万多点。 五十万要攒差不多二十年。 肖义权在外面闯了几年了,深深的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见他还是不应,红裙女子勾著他脖子的手一紧:“如果,你能把谢红勾上床,再把视频给我,我也可以给你。” 她身子紧紧贴在肖义权怀里,红唇如火,那眸子,在夜色中,更仿佛带著勾魂的魔力。 “我……我后天去看看。”肖义权应下来。 他是真撑不住了。 “明天就去。”红裙女子红唇凑上来:“答应我。” “妖精……” 肖义权在心中叫。 第二天,肖义权他真就给了昨夜顶班的同事一百块钱,也就不必顶班了。 九点左右,坐了公交,就往欢乐谷来。 到地头,下车。 欢乐谷很大,里面有很多物业的,怡红酒业还得去找。 肖义权沿街找过去。 正找著,旁边巷子里突然拐过来一辆电动车。 肖义权前面一个白髮老者,看到电动车拐过来,慌忙一闪。 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一下跌坐在地。 肖义权忙伸手去扶:“大叔,你没事吧。” 白髮老者回手抓著他胳膊:“你撞我。” “不是我撞你啊。”肖义权忙解释:“是那个啥,你躲那个车,自己摔倒的啊。” 他要找那辆电动车做证,那电动车就早开远了。 白髮老者则死死地抓著他手:“就是你撞了我,我腿动不得了,你要赔。” 这可真是,天降横祸了。 肖义权一时间又气又恼。 他虽然在网上看到过说法,现在社会风气坏了,见人摔倒一定不要扶,小心赖上你,但他觉得,那只是极端个例,大部分人还是讲理的。 可他没想到,这极端个例,就给他撞上了。 正在他气恼之际,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位帅哥,你可以报警。” 这是一个女声,声音清脆悦耳,就如山间清泉。 肖义权扭头,眼前一亮。 一个女子,坐在一辆白色的宝马里面,窗子开著,女子半探著头。 这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五官精致,一双眼睛尤其又黑又亮,就如午夜的星辰。 “她比贺雪胡琳都要漂亮。”肖义权暗叫。 胡琳就是那个红裙女子,昨夜要死要活之际,把名字告诉肖义权了。 见肖义权看过来,宝马女道:“你可以报警,告他无赖。” 白髮老者急了:“我没有污赖,就是他撞得我。” “没人撞你。”宝马女哼了一声:“电动车没撞到你,是你自己躲闪摔的,这帅哥更没有撞你,我车子刚才就停在这里,行车仪全拍下来了。” “行车仪拍下来了?”肖义权大喜。 “对。”宝马女点头:“全都拍下来了,所以你报警就是,我给你作证,告他一个污赖。” “谁污赖他了。” 白髮老者叫著,却放开了手,自己撑著地,爬了起来,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宝马车,呸了一声:“你一个年轻妹子买得起豪车?呸,骚货,看见年轻哥哥就发骚。” 宝马女突然狡黠的一笑:“其实,你们太靠边了,行车仪並没有拍到。” “什么?”肖义权傻眼,白髮老者也一样。 “我骗你们的。”宝马女咯咯地笑得欢畅。 这时绿灯亮了,她把车子开出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还有风中凌乱的白髮老者。 以及肖义权。 肖义权找到怡红酒业,果然看到外面有招牌,招业务员。 应聘点在三楼,肖义权上去,看到经理室。 他敲门。 里面一个女声响起:“请进。” 这声音有点儿耳熟。 肖义权拧开门进去。 窗前一张桌子,桌上有一台电脑,一个女子坐在桌子后面,竟然是先前帮他的宝马女。 宝马女看到他,也一脸讶异:“是你?你是来?” “我是来应聘业务员的。”肖义权一脸惊喜的道:“没想到是你。” “这可太巧了。”宝马女笑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肖义权。”肖义权递上身份证。 宝马女看了一眼,点头:“行,那我帮你入职。” 她帮著肖义权入职,又顺便介绍了公司的业务,就是卖酒,怡红酒业代理的是法国的葡萄酒,主要推销对象,是各大酒店会所夜总会。 “十万,提成百分之三,三十万,提成百分之四,五十万,提成百分之五,百万的话,提成可以达到百分之七,要是千万,那就是百分之十。” 宝马女说著笑道:“你要是一年能做到千万流水,就有百万提成,所以我们的口號是,一年百万,三年千万,人生贏家不是梦。” 肖义权笑起来:“我可不敢做那样的梦。” “人就是要敢於做梦。”宝马笑:“万一成功了呢。” 她说著伸手:“我是谢红,欢迎加入怡红酒业。” 她就是谢红。 肖义权一时间就愣了一下。 简单培训后,拿了一叠资料,肖义权出了怡红酒业,脑中却嗡嗡的。 谢红漂亮时尚,气质爽朗明净。 先前和白髮老者那一幕,更给肖义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急智,聪慧,狡黠。 一个精灵般的女人。 可胡琳却要他勾她上床,还要他拍了谢红的视频,然后羞辱她! 他真的要照胡琳说的做吗? 但隨即他就哑然失笑了。 谢红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跟他上床,不可能。 “老老实实做我的业务,其它的,不要想。” 想清楚了,也就甩到一边。 第6章 到明年今日,他双脚只能跟殭尸一样 酒水业务,要去酒店夜总会那些地方推销,最好是晚上去。 他当晚班就不方便了。 他就跟马金標商量了一下,请求调白班。 保安早晚班,一般是一个月轮一次,肖义权当了一个多月晚班了,要换到白班,道理上也说得过去,马金標一口就答应了。 肖义权晚上不要值班,吃了晚饭,就出了酒店。 七海大酒店是四星级酒店,这里面的酒水,是有大酒商承包的,老关係户,不要想打主意,他要推销,只能去小一些的夜总会ktv会所之类。 离著七海大酒店不远,有一家夜总会,名叫七里香,名字俗气,生意却相当火爆,客人多,酒水生意肯定也不错。 在这里面推销酒水的肯定也多,但无所谓,竞爭嘛,看个人的机会手段。 不过肖义权没太大信心,他高中毕业七年了,干过好几个行业,装修,水电,快递,长途运输,却惟独没搞过推销。 “试试看。” 看著七里香闪烁的灯牌,肖义权迈步走了进去。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推销,去找谁,就往里面走,想著到吧檯先喝杯酒再说。 才进去,突然一个女子衝出来。 这女子冲得太急,一头就撞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来不及闪,伸手就一扶,入手软绵绵一大团。 肖义权急忙放手,不过这一扶,那女子倒是站稳了。 肖义权也看清了那女子的脸,衝口而出:“王老师。” 那女子竟然是他高中时的英语老师王雅。 王雅当时大学刚毕业,比肖义权他们大不了几岁,但她长像漂亮,性子也温柔,同学们都特別喜欢她。 肖义权英语成绩因此突飞猛进,他其它成绩都一般,惟有英语,能进班里前几名,因此还当了英语课代表。 不过王雅只教了肖义权他们一年半,两年都不到,就离开,王雅老公是县长的儿子,出了事,给抓起来了,王雅也就离开了,不知所踪。 肖义权无论如何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 而王雅似乎也愣了一下。 有好多年,没人叫她王老师了,尤其是在海城,没人知道她当过老师。 她看了肖义权一眼,竟也认了出来:“肖义权。” 肖义权大喜:“是我,王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话没落音,里面衝出一群人,看到王雅,一片声叫:“在那里。” 这群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为首一个高瘦的年轻人,要笑不笑地看著王雅:“你还想跑?我马千里看中的人,跑得了?” 王雅叫道:“马公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出台的。” “哼哼。”马千里哼哼两声:“不出台,你来夜总会上的什么班,当婊子又要掛牌坊,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 王雅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辩驳,尤其是还碰上了肖义权,她以前的学生。 自己这个老师,居然在夜总会里做事,还让以前的学生碰上了,这让她特別没脸。 她身子晃了晃,突然就一晕。 “王老师。”肖义权忙扶住她。 “装死?”马千里哈哈笑:“给我弄进去,本公子给你几记猛的,不怕你不叫。” 他身后几个人哈哈大笑,就有两个上来扯王雅。 自己当年视为女神的王老师,居然流落到了夜总会,而且给人逼成这个样子,肖义权心中惊怒交集,眼见两人衝上来,他左右一推,全给推了出去。 “滚。”他叫:“不许碰王老师。” “嘿。”马千里叫了起来:“这里居然还出来个护使者,还叫什么王老师,王雅难道还当过老师,你还是他学生。” 这时王雅却醒过来了,忙叫:“没有,不是。” 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別多管閒事。” 又哀求马千里:“马公子,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马千里断然摇头,他看著王雅,嘿嘿一笑:“王雅,乖乖的,跟哥哥进包厢去,好好地给哥哥唱上一曲后庭,只要你表现好,哥哥让你当领班,天天点你的单。” “不要。”王雅容失色。 “不要不行。”马千里手一挥:“给我带进去。” 先那两人又来扯王雅。 肖义权一拦。 左手一个光头恼了:“你小子哪里钻出来的,找抽是吧。” 扬起巴掌,就向肖义权抽过来。 他不打人,肖义权只推开他,他要打人,肖义权也不客气了,直接起脚,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他踹了出去。 “还敢打人。” 马千里怒了:“给我上,揍他。” 他身后几个人齐衝上来。 “別打,別打。” 王雅慌忙拦在肖义权前面:“求你了马公子。” “可以啊。”马千里嘿嘿笑:“那跟哥哥进包厢去。” 王雅一咬牙:“好,我跟你去。” “王老师。”肖义权叫。 王雅转身:“我不是王老师,你认错人了。” 她说著推了肖义权一把:“你走开。” 推开肖义权,她就往马千里那边走。 “王老师。”肖义权惊怒交集,一把扯著王雅的手。 “你放开我。”王雅挣了一下,见肖义权不肯放,她急了,低声道:“肖义权,你放手,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就要管。”肖义权平时好说话,但真要犟起来,却也是撞倒南山不回头的。 他扯著王雅,站到了王雅前面,瞪眼道:“你们別逼我动手。” “哈哈。” 他这个样子,反把马千里一伙人都逗笑了。 “瞧这傻样。” “还別逼他动手。” “动手怎么著?” “说不定是神秘高手呢。” “李小龙转世。” “如来神掌。” 马千里也哈哈笑,道:“你们谁上去,逼他一下,看他动手要怎么著。” 先前那光头衝上来:“小子,敢踹老子,今天老子要你死在这里。” 他先前没把肖义权当一回事,挨了一脚,这会儿就不客气了,衝上来,挥拳就打。 他不客气,肖义权更不客气,和先前一样,一抬脚,直接把光头踹了出去。 这次用的力大了点,光头给他踹出去四五米,捂著肚子躺在地下,一时间爬不起来了。 “嘿。”马千里叫了一声:“这小子好像有几分蛮力,给我上。” 他手下跟班一拥而上。 “別打,別打。”王雅急叫。 但肖义权一手搂著她腰,不让她往上冲,同时起脚,来一个踢一个,眨眼间,五六个人全给他踢翻了。 马千里又惊又怒:“小子,真敢管我马公子的閒事,好,我看你今天到底有什么本事。” 说著就掏手机,打通,他叫:“二子,到七里香,多带点人。” 王雅一听急了,她是知道马千里的势力的,肖义权再能打,打得过五个,还能打得过十个二十个。 “马公子,不要,我……我今天跟你出台。” “哼哼。”马千里哼哼两声:“现在迟了,你跑不了,註定是我的。” 他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这小子,敢跟我撂蹄子,有种,不过看王雅你的面子,我只要他一条腿。” “不要,求你了。”王雅叫。 看著王雅一脸哀求的样子,肖义权不但怒,心中更是痛的厉害。 当年那个如诗如画的英语老师,自己心中的女神,黑暗的被窝里,无数次yy的对象,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啊。 “王老师,不要求他。”肖义权怒道:“我的腿,他要不了,不过他的腿嘛,呵呵,立冬之日,就动不了了,到明年今日,他双脚只能跟殭尸一样,甚至不如殭尸,殭尸还能跳,他跳都不能跳。” 他这话太怪,马千里都听愣了,他眨巴眨巴眼睛,驀地里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听听,这小子在说些什么啊。” 他看向王雅:“我说,王老师,你这个学生,不会是在精神病院里教的吧。” 他那些跟班虽然给肖义权踹出去,但肖义权没用全力,也没太大事,这时都爬了起来,也跟著打哈哈。 王雅也古怪地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这个话,確实是太怪了。 她印象中的肖义权,英语口语不错,眼光明亮,虽然给晒得黑了点,因为家里说是下面镇上的,还要做农活,但整体来看,是一个阳光向上的少年。 现在看上去,更高大更壮实了,虽然还是有点黑,但浓眉大眼的,已经是条汉子。 可这话太怪了,跟胡言乱语差不多啊,这是怎么回事? 第7章 你可听说过涸泽而鱼? “肖义权。” 她叫。 肖义权对她一点头,看向马千里:“你不信是吧,那我问你,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两条腿,好像给冰冻了一样,无论如何睡不热,盖多厚的被子都不行,甚至泡在热水里,还是感觉到骨子里的冷?” 马千里这下惊到了,因为他確有这个现象。 “你怎么知道的?”他惊问。 “我学过中医。”肖义权昂然抬首:“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的病,都写在脸上,我看一眼就知道。” “我……我这个是什么病?”马千里下意识问了出来。 他这个病,看过好多医生,西医看过,中医其实也看过,各有各的说法,但无论西医中医,也无论说什么,总之就是治不好。” “肾上的毛病。” “肾?”这话马千里就不太信了:“本公子肾没毛病。” “呵呵。”肖义权冷笑一声:“你不但觉得没毛病,这两年,甚至性能力大涨,每夜都要女人,而且非常厉害是吧。” “没错。”马千里昂然抬头。 “你可听说过涸泽而渔?”肖义权冷笑:“把泽干了,捉到的鱼自然要多一些,但捉完了呢,明年还有得捉吗?” “啊?”马千里这下愣住了。 他好歹也读过大学,涸泽而渔这个话,他还是知道的,道理也懂。 “你是说,我那个……厉害起来,反而是涸泽而渔。” “不信你自己照镜子。”肖义权道:“你左边的腰眼,应该已经是漆黑一团,右边的腰眼,也应该半黑半白了,再过几个月,全黑,立冬之后,短则三日,长则七日,寒水化冰,因为肾属水,你双腿就会慢慢冰冻,成为殭尸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嘿,你小子说得似模似样的,嚇唬老子吗?”马千里不信,不过与肖义权眼光一对,肖义权那眼中的冷笑,又让他心中发虚。 他穿个短袖,衣服是扎在裤带里的,这时就自己扯出来,叫道:“老三,给老子看一下。” 一个红毛就凑过来看。 “啊呀。”他叫起来:“马公子,你左边腰眼怎么这么黑啊,跟涂了墨水一样,右边这个还好一点,不过也有点儿黑了。” 其他几个人也凑过来看,都叫起来。 “真的哎,怎么这么黑。” “不会是纹身吧。” “纹这里做什么啊,毛病。” “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著他们叫,马千里自己也慌了,拿过手机,调出相机,自己反手拍了照片。 回手,看了照片,自己两个腰眼,一个黑,真就如同涂了墨,另一个半黑半白,好像抹了灰。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亲眼看到,他就真的惊到了。 “我这个……”他看向肖义权:“右边这个,你是说,也会变黑。” “嗯。”肖义权点头:“再有几个月吧,要看你玩女人的程度,玩得越狠,消耗越大,黑得就越快。” “尼马。”马千里失惊:“真的假的,那我要是不玩了呢?” “一,不玩不行,就如吸毒,吸上了,一般人戒不掉。” 肖义权说著,又竖起一根指头:“二,即便你真戒得掉,也只能延缓病情,最多拖到冬至,还是会变成殭尸腿。” 马千里这下彻底嚇到了。 他双腿到夜里就冰冻,现在腰眼也变黑了,他不信不行。 “那我这个病,就没治了吗?”他问。 肖义权看著他,不吱声。 马千里不傻,他虽然是个二代,也是个紈絝,但外面玩的,心,脑子也活泛。 他立马给王雅道歉:“王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王雅没想到他会道歉,这马公子在车管所,爸爸是城建局的局长,向来骄狂,跟人道歉,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王雅忙道:“没事。” 马千里道:“王雅,我很正式地邀请你,还有你这个学生,到包厢里,不,去三楼,雅座,我们坐一坐,请你的学生帮我看看我这个病,你说行不行?” 他看著王雅,一脸诚恳。 他问行不行,但王雅在外面混生活的,却知道必须行。 她转头看向肖义权,道:“肖义权。”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求恳。 肖义权能听出来,他点头:“行。” 马千里大喜,道:“王老师,这位肖老弟,请。” 又对光头几个挥手:“你们不要跟来,让二子也不要来了。” 他带著进了三楼雅厅,这里清雅,放著舒缓的音乐,可以看夜景,喝酒。 找了位置坐下,马千里叫了酒来,先举杯:“王老师,我正式向你道歉。” 他是外面玩的,心眼活泛,知道肖义权看重王雅,所以,只要拿住了王雅,不怕肖义权不尽心。 “不敢。”王雅也举杯,赔了一杯。 马千里倒酒,再次举杯,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是吧,哥哥我拿大,叫你一声肖老弟,可不可以。” “不敢。”肖义权也並不想得罪这种公子哥儿,点点头。 马千里大喜:“来,咱哥俩第一次见,走一个。” 肖义权就端杯,碰了一下,也一口乾了。 “痛快。”马千里放下杯子,再次倒酒,这才问道:“肖老弟,你是医生。” “跟我爷爷学了几天。”肖义权道:“不过我不是医生。” 中医这个东西,扯上爷爷,那就是家传了,別人自然高看一眼,至於考不上证,当不了医生,那是另一回事。 “那肖老弟现在在哪里高就?”马千里问。 “我现在在七海大酒店当保安,同时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肖义权也不瞒:“实话说,我今天是来七里香拉业务的。” “哈哈。”马千里笑起来:“这还真是巧了。” 肖义权便也呵呵笑了两声。 马千里打著哈哈,其实冷眼瞟著肖义权,见肖义权不卑不亢,神態沉稳,心中暗暗点头。 他外面混得久了,不好忽悠,一般的骗子,他问几句,看两眼,就能看出来。 紈絝子弟不全是傻瓜,也有相当精明的,马千里脑子就很活。 “肖老弟,我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出肖义权底气十足,他一脸诚恳地问。 “马公子,你臥室里,是不是有一盆盆景?”肖义权不答反问。 “是啊。”马千里讶道:“你怎么知道?” 他腿冰的病,很多人都知道,肖义权既然做业务,说不定就听到过,所以他始终有几分怀疑,一直言词试探。 但臥室里摆盆景,他却没给人说过,因为那盆景,有讲究,是有求於他的人,帮他从一个高人那里求来的,是一盆风水树,保佑他高升的,他自然不会跟人说。 第8章 总觉得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你的病,就因那个盆景而来。” “因那盆景而来?”马千里皱眉:“我那盆景,栽的是万年松,怎么会让人得病。” “不是什么万年松,是寒松。” “寒松?”马千里讶问:“没听说过啊?” “寒松极罕见,也不生於中国。”肖义权解释:“它外表看,和万年松差不多,它散发的气味,会让人性兴奋,以前波斯王宫常栽的有,后来发现,闻了它的气味,固然性能力增强,但却会让人肾坏死,其实它类似於兴奋剂,让人兴奋,耗人肾气,肾气耗干,人就没了阳气,后果就是,双腿冰冻,无论如何都不热,最终变成殭尸腿。” “那我这腿还有救吗?” 马千里问。 肖义权说出他臥室中的盆景,他终於信了。 肖义权先不答,而是盯著他看了一眼。 其实他的病,肖义权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么盯著看,是故意的。 马千里果然就一脸紧张。 旁边的王雅也轻轻握著了拳头,指甲抵在掌心。 她紧张的时候,就爱用这个动作,越紧张,指甲用的力就用大,有时候,甚至能把皮肉戳破。 她当然不是为马千里的病。 马千里生死与她无关,但马千里是二代,势力大,如果肖义权能治好马千里的病,无论是对肖义权,还是对她,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实话说。”肖义权道:“因为寒松罕见,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至於治法,我爷爷的笔记里说过,或许可从根上来。” “从根上来?”马千里问。 “我爷爷笔记里说。”肖义权带著回忆的神色:“寒松根下,应该有一个松球,以松球汁泡酒,或许就可以解毒,等解了毒,然后再施以药方,把耗散的肾气补回来,应该就没事了。” “那我马上回去试试。”马千里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可以。”肖义权道:“马公子你先回去试试,如果有效,我到时再给你开药方。” “肖老弟,你能不能跟我跑一趟。”马千里一脸恳切地看著肖义权:“那个我也不懂,你帮我弄一下,治好了,我一总谢你。” “也行。”肖义权道:“寒松罕见,我也见识一下。” “那好。”马千里腾地站起来:“肖老弟,请。” 肖义权也就跟著站起来,王雅也站起来了,肖义权道:“王老师,加个號,我们隨后联繫。” “好。”王雅应著,加了他號。 出来,上了马千里的车,马千里道:“肖老弟,王雅是你老师啊。” “嗯。”肖义权道:“是我以前的英语老师。” “难怪,我总觉得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马千里赞了一句:“当老师挺好的,那她怎么……” “命不太好。”肖义权嘆了口气:“她老公以前是我们县县长的公子,县长出事,她老公好像也坐牢了,她老师也当不下去,后面的,我也不知道了,好几年没见她了。” “哦。”马千里点头:“受了老公牵累,唉,人啊,有时候不得不信命。” 肖义权就摇摇头。 他印象中的王雅,优雅亲和,美丽大方,就如天上的明月,万眾仰望。 而今夜的王雅,给人欺负,向人哀求,形如风中的蓑草,在淒风苦雨中苦苦挣扎。 这让他心里特別的闷气。 马千里家不远,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他住的是一幢別墅,停好车,马千里请肖义权进去,直接上二楼臥室。 他臥室角落里,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摆著一盆盆景,一眼看过去,真就如同一盆万年松。 “就这东西吗?”马千里问。 “应该是它。”肖义权凑近了看:“这外形,和万年松还真是象呢。” “我也一直以为是万年松啊。”马千里以前很喜欢,这会儿就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没想到,居然是个毒物。” “我拔出它根来看看啊。”肖义权道:“看有没有个球,如果有一个球,那就错不了了。” “我来拨。”马千里伸手就要一把扯出来。 “別损伤了根球。”肖义权忙阻止他。 马千里给他的话嚇一跳,忙就缩手。 肖义权说根球可以解毒呢,要是损伤了,不能解毒,那岂不完蛋。 肖义权其实是嚇他的。 他可以肯定这是寒松,寒松的气味,能伤人肾,但泡得汁液,反过来又可以补肾,一个东西,关键是怎么用。 寒松罕见难得,如果有可能,他希望能拿到手里,这比什么补肾药都管用。 “我来吧。”肖义权取下钥匙扣,拿一个长钥匙慢慢地鬆土,好像挖人参一样,把寒松挖了出来。 出土一看,根部果然有一个球状物,鸽蛋大小。 “有根球。”马千里喜叫。 “那就是它没错了。”肖义权感慨:“想不到以前波斯王宫的东西,竟然在万里之外的中国见到了。” 他问马千里:“马公子,这谁送你的啊,可是用心了。” 马千里握拳:“王八蛋,这是故意阴老子了。” 肖义权就不吱声。 他把根球轻轻旋转著摘下来,把寒松再埋进土里。 马千里恨声道:“还栽进去做什么,呆会就丟掉。” “这个不能乱丟,万一有人捡了去,觉得是盆景,放家里,那又是害人了。” “那倒也是。”马千里道:“呆会我给它剁碎了。” “別啊。”肖义权道:“它这个根,虽然药效不如球,但也还可以配药的,马公子你要是不要,我拿去好了。” “那肖老弟你帮我处理一下。”马千里现在几乎看不得那盆寒松,多看一眼都不舒服。 “行。”肖义权答应下来,道:“马公子,你找根牙籤给我,要竹的,或者木头的也行。” “有。”马千里立刻拿了一根牙籤来。 “再倒杯酒。”肖义权道:“高度酒最好,五十度以上,五钱或一两都可以。” 马千里直接拿了一瓶茅台来,倒了一杯,大约一两的样子。 肖义权把寒松根球上的土轻轻抹拭乾净,將牙籤插进根球,拔出来,根球上立刻渗出红色的汁液。 汁液滴进酒中,酒一下就给染红了。 第9章 苦味入肾 “红的?”马千里叫。 “红的才好,说明有药效。”肖义权稍等一回会,等酒完全变红了,他对马千里道:“马公子,你把这个酒,全部喝了,然后睡一觉,別找女人,明天早上看看,是个什么效果?” “全喝了吗?”马千里有些犹豫。 肖义权知道他担心什么,酒都染红了,怕有毒唄。 肖义权不多解释,端起酒,自己先喝了一口,品咂了两下,道:“原来是这个味,我爷爷没尝过,他也是从他师父的笔记里看来的,今天我倒是有缘,尝了一下,可以把笔记补全了。” 他这么一说,马千里担心进去。 他不懂,但肖义权懂啊,真要有毒,肖义权肯定不会尝啊。 “那我喝了它。” 马千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皱眉:“怎么这么苦?” “苦才是对的。”肖义权道:“苦味入肾,它的气味耗散肾气,根球却往里收缩,这是叶散根收。” “苦味入肾,我好像听说过。”马千里点点头,咬著牙,一口全灌了下去:“苦,真特么苦。” “哈哈。”肖义权打个哈哈:“良药苦口利於病嘛。” 他让马千里找了个塑胶袋,把根球装了,放到冰箱里,道:“先冰著,明天看看效果再说,那就先这样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我开车送你。” “不必。”肖义权摇头:“你直接睡,別洗澡也別洗脚,药性往里缩,要是用了热水,热气一蒸,往外发散,药效就要差多了。” “哦哦哦。”马千里连连点头:“果然要你们才懂。” “那我先走了。”肖义权抱了那盆寒松,告辞,到外面,叫了个车。 他本来想和王雅联繫一下,拿出手机,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明天再说。” 他想了想,放下手机。 回到宿舍,把寒松摆在窗台上。 寒鬆散发的气味,耗人肾气。 但要看怎么摆。 如果像马千里那样,摆在臥室角落里,气味散不掉,久而久之,天天闻,就会中毒。 但如果摆在窗台上,有风吹著,就没什么事,偶尔闻点气味,反而提神醒脑。 寒松其实真的是个好东西,其性如松,直入骨髓,什么枸杞附子地黄淫羊霍,全都不如它。 只不过马千里不懂。 送马千里寒松地,肯定也不懂,否则不会送。 这个东西用来配药,比用来害人,效果好多了。 把寒松放好,肖义权又想到了王雅,回忆起中学时的事,又不免感慨一番:“她老公好像坐牢了,她是怎么回事?” 有个同学群,但现在少有人说话,他自己混得也差,基本没发过言。 倒是朱文秀偶尔会跳出来说几句,他算同学中混得可以的。 肖义权要问,也只能问朱文秀,但他最终没问了。 他现在有些怕了朱文秀,心虚。 这时电话却响了,是胡琳打来的。 “你去怡红酒业了没有?” 胡琳问。 “去了,成了他们的业务员。” “见到那个谢红了?” “见到了。” “怎么样?漂亮吧?”胡琳问。 “嗯,挺漂亮的。” “比我如何?”胡琳笑问。 “穿上衣服差不多吧,脱了衣服,不知道。” 胡琳在那边咯一下笑了:“初看你还蛮老实,其实也是根油条。” “你都让我去勾引谢红了,老实人怎么勾得上。”肖义权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那倒也是。”胡琳道:“你加油,我说话算数,视频到手,我给你二十万,再帮你拿三十万的提成。” “我会加油的。” 肖义权心里不当回事,嘴上当然不会这么说。 胡琳这女人,风骚美艷,钓著,偶尔能捞著一次两次,也不错嘛,至少不要钱是不是? “那个谢红,你还有她其它方面的信息吗?”他问:“我多了解她一点,才好下手啊。” “现在不方便,下次跟你说。”胡琳好像有事。 “行。”肖义权应了下来。 掛了电话,他想了想,甩到一边,上床,静心,盘膝练功。 术可以传,功,却一定要自己练。 练了两个小时,收功,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吃了饭,接班。 八点左右,马千里打电话来了,他在电话中兴奋地道:“肖老弟,你这法子管用啊,我平时醒来,两条腿好像就从冻柜子里抽出来一样,要泡半天热水才能暖和起来,今早醒来,却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对症了就好。”肖义权也装出吁了一口气的样子:“这个东西罕见,我也是从爷爷的笔记上看来的,要是不见效,那还真有些头痛了。” “对症,对症。”马千里连赞了几句,又问:“后面怎么办?我晚上还喝这个酒?” “是的。”肖义权道:“马公子,你弄个玻璃罈子,装二十斤高度酒,把根球泡进去,每天喝一小杯,每喝完一斤酒,就往里面倒一斤新酒,这样可以让药性均衡。” “对对对,有道理。”现在马千里对肖义权的话,绝对相信:“还有呢。” “明年立春之前,儘量少近女色。” “戒了。”马千里咬牙叫。 “那倒也不必。”肖义权哈哈笑:“別太过了就行。” 马千里便也笑:“还有什么。” “基本就这样吧。”肖义权道:“我先也说了,这个东西罕见,我也是从爷爷笔记中看来的,我爷爷则好像是从他师祖笔记中看来的,记载的也不多,就那么几句话,不过我们多联繫,有什么不对的,你跟我招呼一声,到时我帮你看看。” “那好,那就要多多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又扯了几句,肖义权道:“不好意思马公子,我当著保安呢,早间要整队,我先掛了啊。” “好的好的,晚上我联繫你。” 掛了电话,肖义权嘴角微掠。 他的话,半真半假。 对马千里这样的人,必须是半真半假,这一类人,你和他掏真心,是不行的。 肖义权高中毕业,十八岁不到出来闯社会,他虽然脑子还算活泛,但也吃了不少苦头。 见多了人心,不说害人吧,他也会儘量保护自己,在可能的情况下,获取最大的好处。 王雅不再是当年的老师,而他,其实也不再是当年那个纯真的少年。 下午六点多钟,又接到马千里电话:“肖老弟,来七里香喝酒。” “我七点下班,到时过来。” 到点,肖义权交了班,就往七里香来。 第10章 有手机,他一定会拍下来 才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王雅。 王雅昨天穿的是裙子,今天却换穿了裤子,不过她身材极好,她有一米六五左右,腰细,臀丰,还有一对大长腿,给裤子一勒,更显得纤细修长。 肖义权最喜欢的,就是她穿裤子的样子。 她在黑板上写字,有时要蹲下来,牛仔裤崩紧,那个臀,厚实紧崩,让人想入非非。 每当她背身写字的时候,班上所有男同学都会瞪圆了眼珠子,肖义权也一样。 他一直遗憾,当年没手机,有手机,他一定会拍下来。 今天,又看见了,这让他心中一喜,腹中却是一热。 “王老师。”肖义权叫。 “肖义权。”王雅应了一声,迎上来,道:“別叫我老师了,叫我王姐吧,其实我现在跟你是同行呢,我说起来也是卖酒,不过是直接向顾客推销。” 她一说,肖义权就明白了,卖酒妹嘛,或者叫酒托也行。 而她急著向肖义权解释,其实是说,她只卖酒,不卖身。 虽然曾经的老师,变成了卖酒妹,但相比卖身,无论如何要好一点。 “原来我们是同行啊,那么。”肖义权身子一挺,弯腰,学小日本:“前辈,请多指教。” 虽然解释了,王雅心里本来还是有些尷尬的,肖义权这么一演,她咯的一下就笑了,心中的阴云也一下散去不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认识七里香的经理,你要不熟的话,我呆会给你介绍。” “好的,那就多谢前辈了。”肖义权又鞠了一躬。 王雅更加开心,却轻嗔道:“不许再叫前辈了,叫得我好老的。” “好的。”肖义权却又鞠一躬:“王妹妹,请多关照。” 王雅就笑得咯咯的:“肖义权,你现在好油的啊。” “这不怪我,主要是今天那个菜,油放多了吧。” 肖义权委屈的样子,让王雅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时肖义权的手机响了,是马千里打来的:“肖老弟,来了没有?” “来了,到了。” “来三楼。” “好咧。”肖义权掛机,对王雅道:“我约了马千里,他在三楼,我先上去了。” “我刚好想问呢。”王雅道:“他的病,你给治好了?” “也没完全好。”肖义权摇头:“不过他说有效。” “那就好。”王雅轻抚著胸口:“他约了你啊,那你快去,他公子哥儿的性气,不太好打交道的,你注意一下。” “我知道了。”肖义权道:“有前辈妹妹关照,果然就可以少走弯路。” 王雅便又咯咯笑,捏著拳头,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你少跟我油。” 肖义权便嘿嘿的笑。 进电梯,肖义权笑容慢慢的收敛。 昔日那个如春阳般灿烂的校园女神,到而今,甚至连老师的身份都不敢承认了。 “这些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呀。” 他轻嘆。 到三楼,看到了马千里,马千里身边有几个人,就是昨天那一帮子,还多了一个女子。 “肖老弟,快来。”看到肖义权,马千里立刻热情的招呼。 “马公子。” 肖义权过去,打招呼。 “叫什么马公子。”马千里道:“叫马哥。” “马哥。” “这就对了嘛。”马千里亲热的扯著他手,对旁边那几个人道:“他以后就是我老弟,谁踩他,就是踩我。” 他给肖义权做了介绍,最后指著那女子道:“这是七里香的老板,华香。” 他对肖义权道:“老弟,你叫声华姐。” “华姐。”肖义权就叫了一声。 马千里就看著华香:“这一声华姐,值多少钱?” 华香咯咯娇笑:“肖兄弟在怡红酒业是吧,衝著这一声华姐,姐给你签一百万的单。” “多谢华姐。”肖义权忙就道谢。 一百万,提成是百分之七,那就是七万。 “一百万,马马乎乎吧。”马千里似乎还不太满意:“不过不急,我们兄弟,日子长远著呢,慢慢来。” 他表现得很义气,但其实和肖义权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手段也有关係。 肖义权要是说,喝了那个根球泡的酒,病就全好了,他这鉤,咬得就不会那么紧。 喝酒玩乐,肖义权表现得很大气,酒到杯乾,跳舞什么的,也都来得,荤段子也说得,玩笑也开得。 他在外面闯七八年了,年纪虽然不大,见的却已经不少。 他这个表现,马千里就觉得,肖义权很对他的胃口。 到十点左右,肖义权就劝马千里別玩了,回去喝杯药酒睡觉。 马千里还真听他的劝,回去了。 马千里车子离开,肖义权转头,看到了王雅。 “王姐。”肖义权走过去:“今天绩效怎么样?” “一般吧。”王雅摇摇头:“华经理已经跟你签了单了。” “是。”肖义权点头。 “多少?” “一百万。” “哇。”王雅叫了一声:“厉害了。” “是马公子的面子。” “这也是你的本事。”王雅道:“也是你治好了马公子的病,他才会帮你拉单。” “也是运气吧,刚好就碰上了。”肖义权说著,注意到王雅左手一直压著小腹,他去王雅脸上仔细看了一眼。 不仔细不行,王雅化了妆,而且是浓妆,整张脸几乎都给掩住了。 中医的望闻问切,面对这种化浓妆的,首先望字就废了。 还好,肖义权是巫。 巫最擅长的,是通灵,以灵觉感应。 “王姐,你是不是有点儿痛经。” “你看出来了啊?”王雅脸一红,点头:“是有点儿。” “我给你调理一下吧。” “这个也能调理?”王雅问。 “可以的。”肖义权道:“痛经主要是肝气不舒,我给你捏捏脚,肝经走腿嘛,捏捏脚,经络畅痛了,自然就不痛了。” “那太好了。”王雅喜道:“那去我那里,好不好。” “好啊。”肖义权答应下来。 王雅叫了个车。 她是卖酒的,不是七里香的员工,卖了酒,七里香给她提成而已,所以说走就走,也不要別人顶班什么的。 第11章 守村人 到车上,她好奇地问肖义权:“肖义权,你还会医术啊?” “也不是什么医术了。”肖义权道:“就是一点乡下草药子郎中的经验吧。” “你跟谁学的?”王雅好奇。 “跟我爷爷学了点,但其实我奶奶更厉害。” “你奶奶是医生吗?” “也不是医生。”肖义权道:“我奶奶,怎么说呢,算是个神婆吧,给人信迷信啊,请神啊,扶乩啊,这些都拿手,然后中医方面也会一点,扎针,艾灸,包括正骨啊,接生啊,都会。” 他这个话,也是半真半假,爷爷会弄点儿草药,奶奶確实是个神婆,但他的本事,却来自天巫传承,他当然不会提天巫,就往爷爷奶奶身上甩。 “呀。”王雅叫道:“那你奶奶厉害了。” “奶奶確实很厉害。”肖义权道:“好像以前的乡下,一个村,或者几个村,就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乱七八糟什么都会。” “是呢。”王雅点头:“我好象也听说过,叫他们守村人还是什么,你奶奶可能就是那种守村人。” “守村人吗?”肖义权不敢肯定,他没听过这种称呼,四乡八里的人,都叫他奶奶肖神婆,其实他奶奶不姓肖,是跟著他爷爷来的。 王雅租的是本地人的老房子,陈旧,而且没有电梯,六层楼的房子,她租的三楼。自然是因为便宜。 上去,开门,肖义权看了一下,道:“两室一厅,还可以了。” “和一个姐妹合租的。”王雅给肖义权拿拖鞋:“不过她回去嫁人了,我一直没找到合租的,暂时一个人住著。” 肖义权衝口而出:“我跟你合租啊。” 话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怕王雅生气。 男女合租,往往是有著另外的意思的。 王雅没生气,反而有些惊喜的道:“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肖义权用力点头:“我们一个宿舍六个人,要不是早晚班错开,六条大汉的呼嚕,脚气,汗臭,还有放的屁……” 肖义权嘖嘖摇头。 王雅可就咯咯娇笑:“外面打工,是这样了。” “所以,我能跟前辈合租吗?”肖义权说著,又学小鬼子,正身,鞠躬:“拜託了。” 这可以消解尷尬,王雅果然就咯咯的笑著:“行啊,那你就搬过来,帮我分担一点房租也是好的。” “那我明天就搬过来。”肖义权兴奋地一挥拳头。 看到他兴奋的样子,王雅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妆浓,看不出来。 “你坐一下,我给你倒杯水。”王雅请肖义权坐。 “水就別倒了。”肖义权道:“先前跟他们喝一肚子乱七八糟的酒水。” 他看著王雅:“王姐,我给你捏一下脚,作为合租的订金。” “好啊。”王雅就笑:“那我先洗个脚。” 她洗了脚出来,道:“到哪里捏。” “坐著也可以,不过最好是躺著。” “那我到里屋躺著吧。”王雅进屋,到门口,忙又道:“啊呀,你先別进来,乱七八糟的,我收拾一下。” 女人嘛,总有各种小东西,不好给男人看见。 她进屋收拾了一通,这才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进来吧。” 肖义权进屋,王雅仰躺在床上,手搭在小腹前。 “这样可以不?”她问。 “威利威利哥德。”肖义权赞一句。 这土味英语,又把王雅逗笑了。 她这么在一个男子面前躺著,本来是有些尷尬还有几分担心的,但开了句玩笑,这些就消失了。 肖义权走近,看了一下王雅的脚。 王雅的脚形很漂亮,但脚掌的顏色较深,这是生活奔波留下的痕跡。 “美人如,是要爱惜的啊。”肖义权在心中轻嘆一声,道:“王姐,你这高跟鞋穿久了,又跑来跑去的,加上肝气不舒,经络堵塞得比较严重,我手法要重一点才能给你鬆开。” “啊呀。”王雅叫起来:“会不会很痛?” “有一点点。”肖义权道:“主要是酸胀,所以,如果你忍不住,可以叫出来,不必压著自己。” “哦。”王雅哦了一声,脸红了。 在一个男人面前叫,还是自己曾经的学生,那太尷尬了。 不过她没卸妆,脸红也看不出来,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肖义权知道她会有些尷尬,不看她,直接蹲下来:“那我开始了。” 他抓著王雅的脚。 肌肤相触,还没用力,王雅心中就叫了一声,如果没有浓妆掩盖,她的脸,一定跟红布一样。 而肖义权心里,同样暗暗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当年心中的女神,他曾无数次yy过她,但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居然是她的脚。 “王老师唷。”肖义权在心里轻嘆一声,手上用力。 “唷。”王雅红唇一张,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二十分钟左右,肖义权把她左右双脚捏完,见她张著红唇,闭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索性起身,以剑指对准她眉心发气,同时口中念咒。 王雅直接睡了过去。 他这一通捏,把王雅双脚的筋骨全鬆开了,如果王雅起身,又会发紧。 睡一觉,效果会更好。 端详了一下王雅的睡像,肖义权扯过被单,给王雅盖上。 结果被单下面,扯出来一个紫色的胸罩,半杯式的,带著蕾丝。 “王老师是个爱美的人啊……她本来就是美人……” 肖义权摇摇头,洗了手,关门,回宿舍。 到宿舍里,子时,打坐练功,练了两小时,再躺倒睡觉。 第二天七点接班,八点左右,他先是接到马千里的电话:“肖老弟,我昨天睡得好,感觉比前天效果更好。” “那是好事。” “就是那个啥。”马千里在那边吱吱唔唔的。 肖义权一想就明白了,打哈哈道:“升旗是吧,这个正常,没见咱波斯兄弟,动不动就升旗嘛,这说明,咱们有战斗意志。” 马千里给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过马哥你要记住,国虽大,好战必亡。” 马千里更是笑得哈哈的,道:“我记下了,开战之前,先跟你老弟请示。” “那倒是不必了。”肖义权打哈哈。 第12章 你不是说合租的吗? 说笑一阵,掛了电话,隨又接到王雅的电话。 “肖义权,我昨天睡著了啊?” “好像是吧。”肖义权道:“我不记得了,要不,我在值班日记上记一笔。” 王雅咯的一声笑,道:“你也不叫醒我。” “叫醒你干嘛,才给你鬆开,你起身,脚又紧张了,我不是白捏了?” “哦。”王雅这下明白了,道:“说真的,今天感觉真的好舒服的呢,也不痛了。” 她每到月经快来的前几天,肚子都会痛,时不时的痛,越到后面就越痛。 但今天却不痛,这明显是肖义权捏脚的功劳。 “不痛就证明好了。” “真是谢谢你。”王雅道谢:“对了,你不是说合租的吗?什么时候搬过来啊。” “真的可以吗?”肖义权喜道:“那我中午就搬过来。” 他可以叫人顶一个下午班,十二点到七点,晚上还了就行,夜班十二点到早七点,別人也乐意。 “当然是真的。”王雅语气轻快,电话里的她,仿佛又是当年的那个王老师了:“你中午搬过来,我弄几个菜,算给你接风,也是谢谢你帮我治病。” “那今天有口福了。” 肖义权开心。 又聊了几句,掛了电话。 找个当夜班的同事,说好顶班的事,不过他多加了一个小时,十一点到七点,反正还的时候,十一点接班就行了。 为什么提前一个小时呢,因为他要去报单。 十一点,他打个车,到了怡红酒业。 到经理室,敲门,里面谢红的声音响起:“请进。” 肖义权进去。 谢红坐在桌子后面,她穿一条月白带绣的旗袍,耳朵上还镶了珍珠耳饰,看上去,即时尚,又典雅。 一个很会打扮的女人。 “肖义权。” 看到肖义权,谢红脸上漾开笑意:“有什么事吗?” “我来报单。” “真的吗?”谢红很惊喜的样子:“就做了单?” 她接过单子,看一眼:“七里香的,一百万?” 她先前的惊喜,有点儿水分,但这个惊喜,就是真的了。 “你还真是厉害啊。”她夸讚。 “一点小运气吧。”肖义权笑:“碰上个熟人。” “那也是你的本事。”谢红道:“百万是百分之七的提成,继续加油,千万可是百分之十哦。” “好的,谢谢谢经理。” 他一连三个谢,倒是把谢红逗笑了,道:“加油,我看好你。” “多谢。” 肖义权道了谢,也没多呆,再扯了两句,就出来了。 胡琳让他找机会勾上谢红,他根本不去想,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提成,要等回款,才会给,现在不必问。 回到酒店,前前后后,没用一个小时。 收拾了一下,其实就一个提箱,一个桶子,盆都没一个。 男人嘛,一个桶子搞定,洗脸是它,洗脚是它,洗衣服还是它。 到王雅租屋,下车,提了东西上去,敲门。 肖义权注意到,猫眼处闪了一下,王雅才开的门。 “肖义权,来了。”王雅露著笑脸:“快进来。” 她今天还没出门,没化妆,身上穿的也是一套家居服,亲切的笑脸,像邻居家的姐姐。 肖义权把东西搬进去,王雅指著左手的屋里:“你是这间屋子,我收拾了一下,你看行不行?” “肯定行啊。”肖义权进屋,看了一下,房间不大,但外面是树,再远处也有一栋房子,隔得有些远,环境可以说还是不错的。 “这边环境可以。” “晚上还算清静。”王雅道:“这边是老居民区,好多都是本地人的房子,现在又往西边发展,这边人越来越少了。” “往西边发展,那这边不拆迁?” “以前说是要拆,后来又说不拆了。” “那可惜了。”肖义权道:“我还想著,看房东是不是个富婆,拆迁了,抱她大腿呢。” 王雅咯一下笑了:“就不想好事。” “这还不是好事啊。”肖义权笑。 “啊呀,我菜还在灶上,不和你扯了。”王雅进厨房去了。 肖义权把箱子放下,出来,到厨房门口,看王雅在切菜,道:“王姐,你自己开伙啊。” “嗯。”王雅道:“外面吃太贵了,自己开伙,划算得多,也要乾净一些。” “那我跟你搭伙好不好啊?”肖义权立刻顺杆爬。 “好啊。”王雅笑道:“就不知你口味怎么样?” “我口味没问题的。”肖义权道:“可咸可甜,可辣,可盐,苦也可以,酸也行,哪怕直接喝醋,斤把半斤,也没事。” “直接喝醋干嘛呀。”王雅笑:“既然你口味没问题,那就跟我搭伙,伙食费平摊。” “这样不好。”肖义权道:“伙食费我来出,王姐你出手艺。” “这怎么行。”王雅摇头。 “先听我说。”肖义权道:“我有道理,一,我吃得多,王姐你这美人体態,我估计你最多能吃一碗饭,而我最少要四碗,菜好一点,五碗。” “五碗?”王雅嚇一跳。 “不骗你,我真的很能吃的。”肖义权道:“第二个理由,我是纯吃货,只会吃,不会弄,如果伙食费平摊,那你又要出钱,又要出力,我这便宜就占得太大了。” “这算什么啊。”王雅笑道:“你没来,我自己也要弄啊。” “那是两回事。”肖义权道:“咱不能拿村长不当干部,不能拿厨师不当大师,我在七海大酒店当保安你知道的,我们酒店的大师傅,一个月一万呢,可见手艺是非常值钱的,所以,王姐,我只出一点伙食费,还是占了大便宜了呢。” “这个……” 王雅还是想拒绝。 肖义权一个立正,鞠躬:“拜託了。” 王雅咯一下就笑了,道:“你这个鬼,还真是,现在越来越油了啊,以前在学校怎么没发现。” “以前你是我们心里的女神啊,不敢有半点褻瀆你的,你瞟一眼,我腿肚子都发软,哪敢油嘴。” 王雅更是咯咯的笑得欢畅。 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在心中想。 第13章 对他是信任的 王雅手脚麻利,很快,三菜一汤出锅。 红烧排骨,小炒牛肉,空心菜,加一个紫菜汤。 “哇,好丰盛。”肖义权大讚。 “也没有了,就隨便弄几个菜。”王雅拿了碗筷来:“尝尝,看合你口味不?” 肖义权先夹一个排骨吃了,大讚:“香。” 再又夹了块牛肉,嚼了两下,又赞:“嫩,这是本事了,我妈炒的牛肉,牛都嚼不烂。” 王雅咯一下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哎。”肖义权认真脸:“每次都老得跟柴块一样,还不能说,说她就发脾气,让我们自己做,我和我爸大眼瞪小眼,可怜的,都不敢吱声。” 王雅就咯咯的笑。 说说笑笑,这餐饭吃得很开心。 吃了饭,肖义权直接给王雅打了三千块。 “这是伙食费,没了你说一声,房租等房东来要钱的时候,看我分摊多少,到时我给。” “哪要这么多?” “说了我吃得多。”肖义权把所有饭菜一扫而光:“晚上,还可以多下一倍的米。” “那行。” 王雅发现他確实能吃,也就点头了。 吃完饭,王雅洗了碗,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午休的不?” “我不睡。”肖义权摇头:“你休息吧,我回房。” 他回了自己房间。 王雅也就回房了,肖义权听到那边有轻轻的关门声,但没有下栓。 这种租屋,都是装的那种带插销的铁栓。 王雅不下栓,说明对他是信任的。 事实上,王雅今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昨天居然睡著了,是嚇了一跳的。 检查发现衣物没乱,后来洗澡,身上也完全没有给侵犯的痕跡,对他就很信任了,这也是一早就邀他合租的原因之一。 如果昨天肖义权乱来,今天王雅肯定就不会邀他了。 肖义权上床打坐,没坐多久,手机响了,马千里打来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马哥。” “肖老弟,你现在当班吧,能不能请个假,或让人顶个班?” “什么事啊马哥。”肖义权问。 “哥哥想请你帮个忙,去见一个人。”马千里道:“那人也是我朋友,也有病,听说了你给我治病的事,也想请你去看看。” “行啊。”肖义权一口应了下来:“现在吗?” “你要空的话,现在过来,来我家。” “行。”肖义权答应下来。 他起床,到外面,王雅房间门关著的,肖义权想了想,没有打扰她,直接出门。 到外面,打个车,就往马千里家里来。 到马千里家,马千里的车已经开出来,在门口等著,一见肖义权,他道:“肖老弟,上车。” 肖义权上车。 “我那朋友叫成昆,生了个怪病,也是脚上的。” 马千里边开车边说:“他那个比我严重,好端端的,就不能走了,现在要坐轮椅。” “坐轮椅了?” “是啊。”马千里道:“说来也是个怪,就这两年得的,好端端的一双脚,不能走了,西医中医看遍,病因都查不出来,西医说是什么神经,中医说是什么不通,要我说啊,他们就是神经不通。” “哈。”肖义权一下给他逗笑了。 “本来就是嘛。”马千里自己也笑:“神经也好,不通也好,你治好啊,治不好,那不就是神经不通。” “其实说法可能是没错的。” “错也好对也好,一句话,看实效,黑猫白猫,抓得到耗子的才是好猫,是不是?” “这倒是。”肖义权点头。 “因为他是腿上的病,我刚好也腿冰,昨天我一说,他就起心了,让我叫你去看看。” 他翘起一根大拇指:“我可说了,肖老弟,你是这个,真正的神医。” “不敢当。”肖义权摇摇头。 “怎么就不敢当了。”马千里道:“我这腿,和他一样,也是西医中医看遍了,西医也说是神经,中医也说是不通啊,不一样是神经不通吗?” 肖义权大笑。 距离不远,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也是一幢別墅,比马千里那边好像还要精致一些。 “肖老弟,跟我来。” 马千里停好车,到屋前,按门铃。 一个佣人来开门,马千里带著肖义权直接进去。 客厅中沙发上,坐著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男子,个子较高,单瘦。 “成杆子,我把肖神医请来了。” 马千里介绍:“这就是肖神医,肖义权。” 又向成昆一指:“这是成昆,电线桿子,大家叫他成杆子。” “你这傢伙。”成昆笑了一下,看著肖义权,眼中有几分怀疑的神色。 肖义权年轻,长相一般,他有一米八一,方脸浓眉,五官还可以。 但晒得比较黑,尤其是脖颈之间,黑白间隔,是那种所谓的农民红或者民工红。 其实就是穿著背心在太阳底下劳作,晒出来的,脖颈之间皮肤变色,回不来了。 他这个样子,说他是神医,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信服的。 不过成昆面上不露出来,道:“肖神医,先坐吧。” “肖老弟,坐。”马千里扯著肖义权坐下,佣人上茶。 马千里对肖义权道:“肖老弟,成杆子这个病?” “他这不是病。”肖义权摇头。 “不是病?”马千里好奇。 “不是病。”肖义权道:“是邪。” “邪?” 马千里嚇一跳,成昆眼珠子也瞪了起来。 “嗯。”肖义权点点头,看著成昆,道:“成公子,你腰间,是不是有一根玉带?” “你怎么知道的?” 成昆腰间確实有一根玉带,但肖义权怎么会知道呢。 他看向马千里,马千里立刻摇头:“我没说过。” 马千里看肖义权:“肖老弟,你是说,他这个病,不是,他这个邪,是因玉带而来。” “是。”肖义权点头:“那玉带,出自古墓,是死人身上解下来的,千年古尸,邪气很重。” “呀。”马千里嚇一跳,身子都往后缩了一下。 成昆身上有玉带,他也是知道的。 成昆更惊:“我这玉带是死人身上解下来的?” 他撩起衣服,腰间果然系了一根玉带,起皮带的功效。 第14章 死人身上解下来的,而且是千年古尸 “绝对是死人身上解下来的,而且是千年古尸。” 肖义权看一眼,非常肯定的点头:“成公子,你回忆一下,你的腿,是不是得到玉带不久,就开始出毛病了,先是莫名的发凉发麻,后来慢慢的就不能走了。” “好象是哦。”成昆想了想:“两年前吧,我得了这根玉带,说是玉带围腰,升官发財,我也开心,就当腰带繫著了,也就是那时候,慢慢的,脚就不行了,確实是先发凉,后发麻,再后来,慢慢的就没知觉了。” “那就是了。”肖义权道:“这是尸邪,不是玉带围腰,是尸气如箍,把气血箍死了,气血不通,就不能走了。” “真是这样啊。”成昆又惊又怒又怕,立刻把玉带解下来。 “你等一下。”肖义权拦住他:“家里有盒子没有,要木头的。” “应该有。”成昆立刻叫佣人:“找一个,找个木头盒子来,找不到就去买。” 他又问肖义权:“大小呢。” “大小无所谓。”肖义权道:“箱子也行的。” 佣人去找了一下,还真找了一个木头盒子来。 肖义权把盒子打开,自己站起来,捏一个诀,道:“成哥,你把玉带解下来,放到盒子里。” 他神情凝重,一手立在胸前,一手成剑指,指著盒子。 最神奇的是,他这么一站一指,马千里和成昆都觉得身周突然有凉气袭来,仿佛空调突然靠近了,对著吹一样。 本来他一脸的农民红,成昆是真信不过他,可这姿势一摆,和影视中的高僧高道一模一样,再又突然凉风袭体,成昆顿时就凛然一惊。 他坐直身子,把玉带解下来,轻手轻脚的放到盒子里。 肖义权把盒子盖上,剑指指著盒盖,口中念诀,念了十多秒,这才收手,把盒子拿起来,远远的放到屋子的一角。 神奇的是,他一走开,那股袭体的凉气立刻没有了。 这种清晰的感觉,比什么言辞都有说服力。 马千里成昆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即惊且讶。 肖义权把盒子放到屋角,转回来,仍是那个姿势,一手立在胸前,一手捏成剑指。 他剑指对准成昆,道:“放鬆,不要紧张。” 说话间,成昆只觉一股热气透入腹中,就仿佛腹部开了个口,灌了热水进来。 那股热气沿著双腿往下,一直到脚掌心,而且越来越热。 成昆又惊又喜。 他这脚,不像马千里那么冰冻,但这两年也一直没热过。 三分钟左右,肖义权道:“成公子,站起来。” “啊?”成昆愣了一下。 他坐轮椅已经一年多了,双脚没有知觉,根本站不起来的。 “站。”马千里起身,托著他腋下。 成昆试著站起来,突然发现,双脚有知觉了。 “咦?”他讶叫一声,试著推开马千里,居然自己站稳了。 马千里惊喜:“嘿,能站了啊。” “確实能站了。”成昆狂喜。 “走两步。”肖义权还是剑指指著他。 “哎。” 成昆这个信了,试著迈步,確实有知觉,能走。 他连走几步,越走越快。 肖义权收了剑指:“做几个上下蹲试试。” 成昆果然又做了几个上下蹲。 “没问题了。”肖义权吁了口气。 “邪气解了?”成昆惊喜的问。 “基本解了。”肖义权道:“你运气好,是做皮带用,晚上睡觉,是脱掉的,要是晚上睡觉也系在腰间,那就没救了。” “我確实晚上睡觉是脱掉的。”成昆惊喜:“也有人说让人一直繫著呢,还好没听他们的。” 马千里道:“有些傢伙的话,就听不得。” 成昆点头,问肖义权:“肖神医,我这个完全没问题了?” 他先前半信半疑,这时神医两个字就衝口而出了。 “基本没问题了。”肖义权道:“不过邪气侵入了双脚经脉,要完全排出去,要吃一段时间的药才行,这个不难的,隨便找个中医就行。” “还找什么中医罗。”马千里叫:“就是你了。” 成昆也连连点头:“对啊,肖神医,就请你给我开个方子啊。” “行。”肖义权这话本就是以退为进,这时当然也不会拒绝,拿了纸,写了一味药:独活。 “就这一味药,一斤的量,二十斤酒,要五十度以上的高度酒啊,泡著,每天睡前喝一小杯,五钱到一两吧。” “然后喝掉一斤掺一斤是不是?”马千里插嘴。 “对的。”肖义权道:“和马哥你那个一样。” “要吃多久啊?”成昆问。 “吃到明年立春吧。”肖义权道:“明年立春后,我再帮你看看。” “那就拜託肖神医了。”成昆道谢。 “叫什么肖神医。”马千里道:“我以后是拿他当兄弟的,成杆子你看著办吧。” “那也是我兄弟。”成昆道:“肖老弟,我托声大,也叫你一声老弟。” 肖义权便笑著叫了一声成哥。 成昆大喜,道:“拿酒来。” 又问:“可以喝酒吧。” “当然可以喝。”肖义权道:“你这个经络封闭了一段时间,喝酒反而有好处,別喝醉就行。” “太好了,拿酒来。” 马千里也兴奋的道:“今天我们算是桃园三结义,必须得好好喝一杯。” 肖义权却道:“酒先不喝吧,我得先处理一个这条玉带。” 他这一说,马千里成昆全都凛然。 成昆道:“对对对,这个玉带要处理一下。” 肖义权道:“这玉带的玉其实还可以的,我处理完后,再给成哥你送过来。” “不要。”成昆直接跳了起来:“肖老弟,你做好事,千万別送回来了,处理过后,直接扔了吧。” “是啊。”马千里也一脸惊怕的样子:“这种死人身上解下来的玩意儿,即便处理过,无害了,它也晦气啊,千万別沾。” “拜託。”成昆对肖义权拱手。 “那行,那我就不送回来了,我先走。”肖义权说著,走到屋角,左手捏个诀,右手剑指,对著盒子一指一挑,那盒子直接跳起来。 成昆马千里在一边看著,眼珠子齐齐瞪圆。 盒子不重,但这么凌空跳起来,可就太邪了,他们全都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肖义权託了盒子,回头对成昆马千里一点头,走了出去。 第15章 这是真正的高人啊,可不能放过 看到门关上,成昆看向马千里,道:“刚才那盒子跳起来,是他的功夫,还是盒中的邪气。” “不知道。”马千里一脸惊。 “这还真是个高人啊。”成昆感慨:“想不到真有这样的高人,我先看他一脸农民红,年纪也不大,真是信不过,那啥,你哪里找来的?” “不是我找来的,是碰到的。”马千里就把昨天的事说了。 “这还真是运气了。”成昆叫。 “確实是我兄弟的运气。”马千里也一脸侥倖:“你已经坐轮椅了,而照他的话说,立冬后,我也要坐轮椅。” “天幸。”成昆拍著胸膛,对马千里道:“这次谢谢你了。” “我这边谢不谢的吧。”马千里摇头:“关键是这个人,这是真正的高人啊,可不能放过。” “对对对。”成昆连连点头:“这是真正的高人,一定要好好结交。” 他们这边商商量量,肖义权拿了盒子,刷了个车,就回到了租屋。 开门进屋,王雅屋子的门还是关著的,可能还没起床。 肖义权进自己屋子,关上门,就兴奋的叫了一声。 他把盒子打开,玉带拿出来,仔细欣赏。 这玉带从死人身上来,他没说谎,但所谓邪气,却要看怎么说,或者说,怎么用。 用得不对,那就是邪。 用得对,那就是灵。 这条玉带上,有气。 用传统的话来说,是灵气。 用科学的话来说,是磁场。 气怎么来的呢? 是玉上刻的纹路。 肖义权仔细看那些玉,每一片玉上,都刻有纹路,这些纹路连起来,就形成了灵力场。 玉带和一些玉器雕塑其实是一样的。 好多人请菩萨,请財神,如果是高手雕刻的,带有灵力场,就能起作用。 或者,请高僧高道开过光,加持了灵力场,同样能起作用。 但真正有本事的雕刻师极为罕见,而所谓的高僧高道,也十个有九个是骗子。 所以绝大部分人家请回去的菩萨,財神,全都是个幌子,没用的。 至於成批量烧制出来的那些泥塑彩塑,更不用说。 很多人其实根本不明白里面的真义,以为请个赵公元帅,请个观音菩萨的像,真就有赵公元帅观音菩萨保佑你。 傻不傻啊? 真要能起作用,那一定是高手匠人亲手雕刻的,带著独特线条纹路,能形成灵力场。 又或者,真正的高僧高道,加持了灵力,形成了灵力场,才有作用。 否则菩萨就只是菩萨,泥塑就只是泥塑,除了费钱,屁用没有。 成昆这条玉带,就是以前的高手匠人亲手雕出来的,玉上雕的线条,形成了独特的灵力场。 本来是有好处的,但问题是,成昆系反了。 玉带上的玉,一边有纹路雕饰,一边没有。 系的时候,是不是有纹路的一边系外面,这样好看一些呢? 好像是这样。 但实际上,中国文化讲究內敛。 尤其是这条玉带,是佑人步步高升的,那更不能张扬,所以有雕饰的一面,反而要在里面。 可一般人不知道啊,成昆同样不知道,把有雕饰的一面系外面,觉得这样好看。 结果气路反了,不但没有步步高升,反而慢慢的就寸步难行了。 所以,这条玉带根本不需要处理,只要反过来系就行。 且这条玉带年岁久远,灵力极强,在现而今这世界,是很罕见的好东西,买是绝对没地方买的,只能靠运气去碰。 而肖义权刚好就碰上了,这就是他兴奋的原因。 这其实和马未都差不多。 马未都怎么发的財,他的那些古董文物哪来的,不就是八十年代,趁著別人不懂,他捡漏捡来的吗。 肖义权这个是一样的路数。 肖义权仔细欣赏了一下玉带上的灵线,相互参考。 巫长於通灵,符籙方面也有专长,但极少有巫长於雕刻的。 当然,肖义权看的也只是灵线的刻蚀走向,而不是刀功,他不会去学雕刻的,这不是巫的路数。 这条玉带由三十六片拇指大小的玉片以丝络连繫而成,和一条皮带差不多长短。 肖义权上半身精壮,腰却不粗,是那种所谓的公狗腰,玉带直接系上去,长了。 但这没关係,玉带长短是可以调的。 肖义权调了一下,繫到腰上,立觉一股灵力袭入体內,与本体气脉融为一体,整个身子瞬间就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他试了一下禹步,比往日要轻灵很多,有一种身轻如羽的味道。 “步步高升只是个口彩,但双腿气脉通达,走路轻快,是没有问题的。”肖义权灵思著:“梁山里,那个神行太保戴宗的神行甲马,应该也是这个路数。” 其实巫门有符籙,同样有这样的功效,但这条玉带上的灵力更强。 这条玉带,应该是属於王公的,是极品好玉,请的也是极高明的师父,二者缺一不可,隨便找张纸画道符,灵力差远了。 这条玉带繫上,不但腿脚轻灵,打坐练功,也有助益。 肖义权走了几圈禹步,再上床盘膝坐下练功,比往日更容易入静,气感也要强得多。 “真是好东西,哈哈。”他打个哈哈。 这时隔壁屋门一响,王雅起床出屋了。 男女有別,肖义权继续静坐,不去打扰王雅。 到五点多他才出去,王雅在客厅里摘空心菜,看到他出来,道:“醒了。” “醒了。”肖义权倒一杯水喝了,道:“要帮忙不?” 王雅笑道:“摘个空心菜,要帮什么忙?” “我可以帮倒忙的。”肖义权笑:“以前老妈要我摘空心菜,我一边摘菜,一边看电视,菜叶上面,有那种鼻涕虫,我也没注意,等菜煮出来,老大一条在碗里,把我妈气得啊。” 王雅咯咯笑:“那是有,而且往往是趴在菜叶子背面,不仔细,確实看不出来。” “所以我老妈后来就不要我摘菜了。” “所以你就可以偷懒了。”王雅笑。 肖义权便嘿嘿的笑。 “要不我来切辣椒吧。” “辣椒里也有虫子的。”王雅笑。 “这个还好。”肖义权道:“切辣椒我还是认真的。” “哦?”王雅问道:“切辣椒为什么又认真了。” “刀子切手啊。”肖义权苦著脸:“我切过好几次手的,有一次,连指甲都切下来一半。” “真的呀。”王雅叫。 “可不是真的吗。”肖义权道:“我妈气死了,说她不是妖精,不吃唐僧肉,叫我不要那么客气。” “咯。”王雅笑得枝乱颤。 她身材相当有料,这么笑著,胸前就一片漾。 “她应该就是这样,每天都开心的笑著,像儿一样,开在春光里。”肖义权暗暗的想。 第16章 借王老师东风,今夜就去发个財看看 六点不到,王雅就煮饭菜了,肖义权手机却响了,是成昆打来的。 “肖老弟,那东西处理好了没有?” 他不懂,视玉带如洪水猛兽,名字都不愿提了。 肖义权心中暗笑,可惜他不是马末都那样的眯眯眼,马末都说他捡漏,在电视上偷乐,那眯眯眼,绝了,真就跟偷鸡成功的黄鼠狼一样。 他反而提一嘴:“处理好了,没问题了,其实,那个玉真的可以的,要不我还是给你送回来吧。” “不要不要。”成昆果然一叠连声叫:“肖老弟,你千万做好事。” 他有钱有权,几片玉算个屁啊,死人身上解下来的,还带著尸邪,天爷爷,实在是怕了。 他隨又问:“肖老弟,你要是空了,出来喝酒。” “现在啊,行。”肖义权答应下来。 掛了电话,他对王雅道:“王姐,有个朋友喊我出去喝酒,我先出去了。” 王雅从厨房里出来,就有些为难的道:“你看,你又要和我搭伙,又在外面吃,不是存心让我占便宜吗?” “这算什么占便宜啊。”肖义权摆摆手:“说真的王姐,占便宜的真的是我,你的手艺,真不比七里香酒店的大厨差,那大厨一万一月,我要是有钱,两万一月请你。” 王雅咯一下笑了:“那你赶快发財啊。” “那这样,我私下里,还是叫你王老师好不好?”肖义权趁机提条件:“有王老师借我东风,我肯定发大財。” 王雅咯咯的笑得欢畅:“行啊,那就私下借给你。” “哎,那就借王老师东风,今夜就去发个財看看。” 他昂首阔步的往外走,王雅就咯咯的笑。 到门外,带上门,听著门里兀自传来的王雅的笑声,肖义权心下轻叫:“王老师,我一定要让你像儿一样的每天欢笑。” 直接到成昆家,马千里也在,肖义权上成昆的车,到一家叫夜夜夜的会所。 进去,一个领班模样的女子看到成昆,惊喜的道:“成公子,你的腿好了。” “好了。”成昆哈哈笑,满腔得意:“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他对那领班道:“叫焦胖子出来。” “哎。”那领班立刻去叫人。 没多会,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就是这家会所的老板了。 看到成昆,焦胖子一脸惊喜道:“成公子,腿好了,大喜啊。” “嗯哼。”成昆点头,扯过肖义权:“这是肖义权,是我老弟,他在怡红酒业做业务员,焦胖子,你给句话。” “你成公子的面子,没的说。”焦胖子立马表態:“怡红酒业是吧,我签两百万的单。” “两百万,还行吧。”成昆哼了一声。 焦胖子当场签单。 “肖老弟,我们走。”成昆扯了肖义权,出来,上车,又去一家,叫红宝夜总会,同样把老板叫了来,又签了两百万的单。 “小气劲。”成昆还是不满意。 再又扯了肖义权出来,到一家叫玉皇宫的会所。 这一家大,老板手面也大气,直接签了三百万的单。 “还行。”成昆勉强满意了,对肖义权道:“肖老弟,要不今晚先这样,咱们细水长流,慢慢来,总之你以后的单,包在我身上。” 马千里在一边点头:“对,肖老弟你以后的单,包在我们兄弟身上。” “那就多谢两位哥哥了。”肖义权抱了抱拳。 他这作派,不卑不亢,甚至是颇有几分高人的气派,成昆马千里全都欢喜。 成昆叫:“上酒,叫人,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酒摆上来,马千里打电话,时不时的,就有人来,各种恭贺声不绝。 到十点左右,有六七酒意了,肖义权道:“成哥,差不多了,你回去还要喝杯酒,太喝醉了不好。” “对对对。”成昆醉眼立刻清醒:“我回去还得喝一杯。” 他挥手:“今天就到这里,老子好了,以后慢慢来。” 他不喝了,马千里当然也一样,隨后分手。 他们车子开走,肖义权叫了个车,回七里香。 十一点接班,值班到二天七点,把顶的班还了,然后是自己的白班。 不过他又找昨天那同事换了班。 他十一点下班,那同事帮他顶到晚上七点,接自己半个班,然后晚上十一点,他来换班。 那同事也乐意啊,做晚班辛苦,把晚上那半天班,换成下午半天班,舒服啊。 十一点换了班,肖义权先去怡红酒业。 敲门,谢红在里面应:“请进。” 肖义权进去,谢红今天不是坐在桌子后面,而是站在窗子那里。 她穿一条交领带印的绸裙,配了肉丝,红高跟,站在窗前,仿佛是一道风景。 “谢经理。”肖义权打招呼。 “肖义权。”谢红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报单。” “又有单。”谢红惊喜,回到桌子前:“我看看。” 这一看,她失声惊呼:“三张单,七百万?” “嗯。”肖义权其实憋一夜了,无人可说啊。 这会儿看著谢红惊喜的脸,他心中的喜悦,也终於能释放出来了。 七百万啊,百分之七的提成,也有近五十万。 这几乎和胡琳诱惑他的数字,一模一样了。 而这是他一夜做到的,何况头天还有一百万。 他心中怎么能不开心,只是找不到人诉说而已。 “你太神了,太厉害了。”谢红连声惊呼。 她本来就漂亮,这会儿激动之下,俏脸晕染,更是美的如梦如幻。 “真要是能上她,就在这桌子上,或者在窗台边,那一定爽爆了。” 肖义权暗暗地想。 不过这念头只是闪了一下,没有多想。 基本没可能啊。 “肖义权,你是我们怡红酒业的王牌。”谢红翘起雪嫩的大拇指:“我们本来规定,千万额度才是百分之十的提成,我决定,你这八百万,直接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 “那就谢谢谢经理了。”肖义权道谢。 “以后私下里叫我谢姐。” “谢谢谢姐。” 他这三个谢,连得有些快,谢红听著都乐了。 她非常兴奋,请肖义权坐下,亲手倒了水,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承诺,只要回款,立刻给肖义权打钱,在此之前,如果肖义权有什么需要的,十万二十万,也可以提前支取。 肖义权暂时不需要钱用,但还是道了谢。 聊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第17章 家居主妇 出来,刚好王雅打电话来了:“肖义权,你回来吃饭不?” “当然。”肖义权道:“马上就到了。” 打个车,十分钟左右,到了租屋。 王雅给了他一片钥匙的,直接开门进屋。 王雅在厨房里。 听到响动,她探头看了一下,道:“回来了吧,坐一下,还有最后一道菜。” 肖义权进厨房洗了手。 王雅还是一身家居服,不过今天是青色的,腰间系了一块红底带白的围裙,头上还戴了一个同款的帽子,很有一点家居主妇的味道。 “王老师要是我老婆,每天下班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那就美了。”肖义权心下暗暗的想。 王雅最后一道是青椒炒肉,先放油,菜还没下去,油突然爆了一下。 “呀。”王雅叫了一声,急往后退,油溅在脸上,可不是说著玩的。 但厨房太小,肖义权在洗碗池那边洗手,她这一退,屁股就与肖义权的屁股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啊呀。” 王雅叫了一声,微微红了脸。 肖义权心下重重的一漾,他忙装出担心的样子道:“没溅在脸上吧。” “还好。”王雅摇头。 “要小心,要不我来。” “不要的。”这么说了两句,那点尷尬就消失了,王雅把准备好的青椒直接倒锅子里,飞快的炒了起来。 肖义权帮著拿了碗筷出去,到外面,他吁了口气,悄悄的摸了摸自己屁股。 他上过好几个女人了,贺雪,田甜,胡琳。 但刚才那一撞,感觉却格外的不同。 “真软。”他暗暗的想。 王雅炒好菜,端出来,发现桌子上有一瓶红酒。 “你想喝酒啊?”王雅问。 “嗯,今天喝一杯。”肖义权拿了两个酒杯:“王老师,你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好啊。”王雅应下来:“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你生日?” “不是。”肖义权摇头:“我昨天做了几张单,高兴,想喝一杯。” “哦?”王雅眼光一亮:“大单是吧。” “算是大单吧。” “多大?”王雅问。 “三张单,一共是七百万。” “七百万?”王雅失声惊呼。 “是。”看著她惊讶的脸,比先前在谢红那里,让肖义权更开心。 有一回,英语小摸,考了98分,王雅也是这种惊讶欢喜的神色,那个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 今天,又看到了,他的一颗心,仿佛要爆炸的感觉。 “前面一天,还有一百万吧。” “是。”肖义权点头。 “那就是八百万。”王雅哇的叫了一声:“肖义权,你真是厉害了。” “嘿嘿。” 面对老师的夸奖,肖义权嘿嘿的笑著,带著一点靦腆,一点骄傲,恰如那时的少年。 “你们提成是多少?” “本来百万是百分之七,千万是百分之十,不过经理说,我几天做到八百万,可以给我百分之十的提成。” “那就是八十万了。”王雅嘖嘖连声:“太了不起了。” 她举杯:“来,老师敬你。” “谢谢王老师。”肖义权也举杯,和王雅碰了一下,王雅先一口喝乾。 肖义权便也一口乾了,凉凉的酒水入腹,他整个人却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真的很开心。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王雅问:“教老师一点技巧罗。” “也不是什么技巧,其实是有人帮忙。” “有人帮忙,谁?马千里?”王雅问。 “我昨天下午,不是出去了一趟吗,其实是马千里找我,他有一个朋友,也生了一个病,叫我去看了一下。” “马千里的朋友。”王雅微微皱眉:“谁啊。” “成昆。” “成昆?”王雅讶叫出声。 “怎么了。” 看她神情不对,肖义权问:“成昆怎么了?你认识他啊。” “富民区这边,好多人都认识的。”王雅道:“成昆自己是区卫生局的科长还是副科长,他舅舅则是省卫健委的一个副主任,爸妈经商,很有钱,算是公子哥儿里,一个非常出名的人物了。” “难怪了。”肖义权恍然大悟:“他带我去了好几家夜总会,让那些老板给我签单,两家签了两百万,一家甚至签了三百万。” “那就是了。”王雅道:“会所,夜总会,酒楼酒店这一类娱乐场所,一个消防,一个卫生,这两个证,是无论如何少不了的,他自己是卫生局的,都不用他舅舅,別人就得卖他的面子。” “所以,不是我厉害,只是成昆的面子大。” “那也是你厉害了。”王雅道:“成昆家势大,性子傲,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他能给你面子,还是因为你帮他治好了病吧,对了,好像听说,成昆是得了个怪病,坐轮椅了啊,你一下给他治好了?” “他那个病,確实是怪病。”肖义权点头:“只要找到原因,治起来倒是不难,一下治好了。” “你还真是神医了。”王雅翘起大拇指。 “什么神医,就是碰巧吧。”肖义权笑:“说了他那个是怪病,要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好起来反而没那么快。” “反正你就是厉害。” “多谢老师夸奖,学生一定再接再厉。”肖义权挺直胸膛。 王雅咯一下笑了起来。 这一刻,她仿佛也回到了校园里,再次举杯:“来,老师再敬你一杯。” “王老师,你酒量可以啊。” “老师这几年卖酒啊,练出来了。”王雅说著,眼神黯了一下,和肖义权重重的一碰:“干了。” “笨蛋,怎么说这个。” 肖义权醒悟过来,在心中暗骂自己,他偷看了一眼王雅的神情,道:“王老师,要不,你换个工作唄。” “换什么工作啊。”王雅摇头。 “他老公在坐牢,他肯定受了牵累,找其它工作也不好找。”肖义权暗暗想著,道:“要不,开家店子唄,网店也行啊,现在网店好火的。” 这几年,正是淘宝大展雄风的时候,网商如火如荼。 “开店?”王雅想了想:“我確实也想过,我其实在淘宝註册了一个小店的。” “那怎么没开起来,卖什么的?” “卖。” “卖?”肖义权微微皱眉:“网上卖,这个,不好卖吧。” “不好卖,所以没开起来。”王雅摇头:“不过,其实。” 她说著却又没说了。 “什么?”肖义权问。 “卖是不好卖,不过我其实想过卖盆景。” “卖盆景?”肖义权想了想:“一样吧,也不好卖吧。” “盆景不同的。”王雅道:“盆景不像,的即时性很大,而盆景,往往是家里或者公司摆放的,可以在网上订,不要求马上就要到手,订了货,过几天送过去也可以的。” “那倒也是。”肖义权点头:“买盆景的多吗?” “还是有的。”王雅道:“现在讲究家居环境,好多人家,都愿意在阳台上窗台上摆一盆盆景什么的。” “这倒是。”肖义权点头。 “另外,盆景还有一桩生意,就是展会。”王雅显然用心调查过:“一般公司展会什么的,往往要摆盆景,啊什么的,这也是一个大头。” “確实哎。”肖义权叫起来:“国庆啊,五一啊,到处都摆的,都是盆景拼出来的。” 他一时兴奋起来:“那这个做得过啊,要是能揽下区政府市政府什么国庆五一之类的大单,一单就可以吃一年了。” “区政府市政府那些单是不敢想的。”王雅摇头。 “为什么不敢想。”肖义权问。 “那个一般都是关係户,轮不到我们的。” “哦。”肖义权恍然大悟:“那也没事啊,我看好多公司开业,或者周年庆什么的,也摆的,这些单也不少吧,海城千万人口,公司至少几万家,轮流庆一遍,那单子少不了。” 他说轮流庆一遍的时候,还把手一摆,这个动作把王雅逗笑了:“哪有轮流庆一遍的事。” 肖义权自己也笑:“怎么就不可以了,即便他们自己记不起,我们也可以帮他们记起来嘛,就好像我过生日,我永远不记得,但我老妈是一定会提醒我的,权宝,你快三十了啊,找个女朋友啊。” 王雅给他逗得咯一下笑出声来。 她穿的家居服比较宽鬆,笑的时候,身子前倾,肖义权眼光就如耗子般钻进了她衣领里。 她穿的是一个绿色的胸罩,半杯式的,很时尚。 第18章 给你搞台车 王雅自己没注意,肖义权把眼光扯出来,道:“开,王老师,我坚决支持你开,要是缺少资金的话,我这里有一点,十万块吧。” “就给你提成了?”王雅问。 “那倒没有。”肖义权道:“要回款,这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老婆本呢,不过老婆反正还小,还在读幼儿园,你先用著,不急。” “你老婆在读幼儿园?”王雅好奇。 “不是在读幼儿园。”肖义权道:“我的意思是,二十岁的不肯嫁给我,十岁的也不肯嫁给我,我打算从五岁的找起,盯著四岁的,看著三岁的,发展两岁的。” 他说著还擼袖子:“还不信了就。” “咯。”不等他说完,王雅直接笑疯了。 肖义权眼光又如耗子般,从她衣领里溜了进去。 这次王雅却发觉了,瞟了他一眼,轻轻按了一下衣领。 肖义权便有几分尷尬,道:“所以,王老师,开,坚决开。” “那要是把你老婆本亏了呢?”王雅笑问。 “那我就再放宽几年啊,专去盯那些孕妇。” 王雅又笑倒了。 说说笑笑,王雅还確实起了心,商量了好一会儿,不过她好像没有下定决心。 开个店,有风险的,你不能光想著赚钱,万一亏了呢? 吃了饭,王雅洗了碗,进房休息,她有午睡的习惯。 肖义权也进了自己房间,他到床上盘膝坐下,练功。 玉带他一直系在里面,有玉带助功,事半而功倍。 两点半左右,电话响了,马千里打来的。 “马哥,什么事?”肖义权接通,问。 “肖老弟,你现在空不?空的话,来我这边一趟。” “好咧。”肖义权应下来。 出房,王雅房间门还是关著的。 这种热天,关著门是有些热的,哪怕有风扇。 但肖义权是男的,王雅是女的,她不关门也不可能,能不上栓,其实已经是对他极大的信任了。 肖义权出门,到下面打了个车,到马千里家。 本书首发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上我的车。”马千里见了他,让他上车。 “什么事啊马哥?”肖义权问。 “给你搞台车。” “啊?”肖义权愣了一下:“我现在买车……” “便宜货。”马千里道:“交警罚没的,有的不来交罚款,过段时间就会拍卖一批,特便宜,但其实质量不错,有的差不多就是全新的。” “那好啊。”肖义权一听明白了,开心,他有本,但就是没车啊,一直想要一台车。 开到交警队,马千里找了个人,带到一台车子前面。 这是一台大眾cc,新车要二十多万,且这台车,几乎就是全新的,但却只要两万块。 这种好事,没有关係,想都不要想。 肖义权当即买了下来。 开回车管所办了手续,肖义权道:“马哥,我去兜两圈,回头谢你。” “谢什么谢,晚上找成杆子喝酒。”马千里摆手。 “好咧。”肖义权答应下来,把车开出去。 这车確实非常不错,肖义权把车窗放下来,风从耳边呜呜的过,肖义权整个人仿佛都要飘起来一般。 他轻轻握著胸前的青羽笔:“祖巫,歷代巫门前辈,谢谢你们了。” 是的,没有青羽笔给他的天巫传承,单也好,车也好,都不可能。 他把车开回租屋,上楼,进屋,王雅起来了,在客厅里看电视,面前放著两个盆,在摘菜豆子。 肖义权道:“王老师,我们晚上到外面吃好不好?” “怎么了?”王雅道:“嫌老师做的菜味道不好。” 她说著,还微微嘟嘴,这个样子的她,即有少妇的嫵媚,又带著几分少女的娇俏,很萌。 “不是,王老师你做的菜,特別合我的胃口,不过我刚搞了一台车。”肖义权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我在这边也不认识什么人,想请王老师一起去贺一下。” “你买车了?”王雅惊讶。 “不能说是买车。”肖义权解释:“马公子不是在车管所吗?他认识交警那些人,交警经常会把一些占道的,违章的,没证的,那些车拖回来,有些人会去交罚款,但有些不会去,不敢去,一些有钱的阔佬,则乾脆懒得去,这些车,交警过段时间就会拍卖,我这车,就是罚没车,烂便宜的。” “那可以。”王雅明白了:“什么车啊。” “大眾cc。”肖义权得意:“新车好像要二十多万,我这边就了两万块。” “这么便宜。”王雅惊讶:“去看看。” 起身,却又道:“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就下来。” 她在家,穿的家居服,也没化妆,既然要出去,就要换一下衣服什么的。 肖义权就先到下面等著。 没等太久,二十分钟左右,王雅就下来了。 她穿了一条绿色的及膝裙,配了肉丝,白色的坡跟鞋,楼道里走出来,就仿佛一枝出水的芙蓉。 “王老师还是那么漂亮。”肖义权看著,暗暗的想。 “这车可以啊。”王雅走近,看了一圈:“差不多跟新的一样呢。” “马公子帮我搞的,肯定错不了。”肖义权也很满意:“上车,带你兜一圈。” “哎。”王雅上车,坐上副驾驶位。 肖义权把车开出去,兜了一圈,问王雅:“王老师,你有本没有?” “有。”王雅点头。 “你要试试手不?”肖义权问。 “我本没带在身上。”王雅犹豫。 “那有什么关係。”肖义权不在乎:“来,试一下。” “行。”王雅也有些手痒。 她要下车,肖义权道:“就这么换唄。” 他身子后仰:“你过来。” 王雅稍一犹豫,就站起来,从他身前移过来。 本来好好的,但快换过来时,车窗外突然飞进来一只蜜蜂,一下撞在王雅脸上。 “呀。” 王雅吃了一惊,身子下意识后躲,肖义权身子还没移过去呢,她一下就坐在了肖义权怀里。 她身子软软的,还带著淡淡的香气,肖义权的感觉中,就仿佛抱著了一束。 第19章 她笑起来真美 “王老师,没事吧。”肖义权搂著她腰,问。 “没事。”王雅忙站起来。 谁知她起得急了点,而前面,就是方向盘,她胸又大,撞了一下。 她呀的又叫了一声,又坐回了肖义权怀中。 “你別急,我坐过去。” 肖义权搂著她,让她起来,站稳了一点,自己这才挪过去。 王雅在驾驶位上坐好,脸儿红红的。 她先前下楼的时候,化了一点淡妆,俏脸羞红,就如打开了一枝红玫瑰。 她收敛了一下心神,把车开出去。 她开车的技术不错,不过不敢开太快,比较稳。 “王老师,果然是老司机。”肖义权夸讚。 这个话,其实有点儿双关语意。 王雅也不知听出来了,还是没听出来,她只是轻哼了一声,带著一点点傲娇。 溜了几圈,有五点多了,肖义权道:“王老师,想去哪里吃,今天我吃客。” “真的啊。”王雅笑:“那我四十米长的大刀可就不客气了。” “四十米长?”肖义权装出嚇到的样子:“不是吧,真有那么长。” 王雅咯咯的笑得娇俏:“必须有。” “那你轻点儿斩。”肖义权抱臂,瑟瑟发抖。 王雅更是笑得咯咯的。 肖义权就是喜欢看她笑。 “她笑起来真美。”肖义权暗暗的想。 在江边找了一家酒楼,名叫江心阁,这边环境好,一边吃喝,一边可以看江景。 肖义权点了一桌子菜。 王雅说太多了,肖义权道:“你放心,我胃大,保证全吃完。” 肖义权是喝不醉的,他可以运功把酒水排出去,这只是巫门小术而已。 肖义权先没有排酒,有五六分醉意的时候,他对王雅道:“王老师,开店吧,好不好?” “开店?”王雅也有几分醉意了,眼神微有些迷朦,却更漂亮。 “万一亏了怎么办?” “我给你兜底。”肖义权拍胸脯。 王雅还是犹豫。 肖义权突然一把抓著她手。 王雅挣了一下,但肖义权抓得紧,她也就没挣了,眼眸软软的看著肖义权:“你干嘛呀。” “王老师。”肖义权盯著她眸子:“说句心里话,你一直是我们心里的女神,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忘不了你,只要碰了面,总会提到你。” 王雅看著他,不说话。 “真的。”肖义权道:“在海城碰到你,我真的好开心,我……我……” 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他的脸本来晒得有些黑,这会儿胀红了,黑中带红,给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你是不是很失望。”王雅看著他:“甚至会不会觉得老师很脏?” “没有。”肖义权急忙摇头:“老师永远是当年的老师,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肖义权不知道要怎么表达,猛地站起来,把王雅的手按在他胸口:“你听我的心跳。” 王雅手贴著他胸,感应著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肖义权嚇到了,慌忙放开王雅的手:“王老师,对不起,是我衝动了。” “没事。”王雅摇摇头,她突然笑了:“那好,我听你的,不去买酒了,开店。” “太好了。”肖义权挥拳:“店子一定能开起来的,一定火。” “那到时你要帮我。” “没说的。”肖义权道:“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个啥,我来给老师店子当业务员。” 他说著一鞠躬:“请一定收下我,拜託了。” 王雅咯一下笑了。 泪痕未乾的脸,笑起来,却是那般的明艷。 两人就在酒桌上商量开店的事。 王雅的想法,个人买卖,主要是线上订购,线下的,则以拉单为主,公司换新啊,开业啊,往往要购置一批盆景,这样的单子,量大,水头也足。 这样运作,有一个好处,店子不必开在黄金地段,隨便找个拐角都可以开,租金就要便宜得多。 肖义权也觉得不错,表態:“线下拉单,那就交给我了,王老师你管线上的就行。” “那就拜託了。”王雅也学肖义权的语调,但动作学不来,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 肖义权就喜欢看到她笑。 吃了饭,结帐,开车回去,到家里,又商量了一会儿,肖义权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朱文秀打来的。 肖义权这几天风生水起,都快把朱文秀给忘了。 这会儿看到朱文秀电话,他心中猛然一惊。 “王老师,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回自己房间。 朱文秀虽然比肖义权大几个月,但是同班,他同样痴迷王雅,上次回去,都还提到了王雅,只是和其他同学一样,不知道王雅去了哪里。 如果没有田甜的事,肖义权一定会当著王雅的面,大声告诉朱文秀,他碰到王老师了。 但田甜是他心底最阴暗角落的一个钉子,他就不敢提了。 “秀才。” 接通电话,肖义权先打了招呼:“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朱文秀声音很大,好像一直在兴奋著:“你明天中午空不,我们聚个餐,我叫上贺雪。” 肖义权其实不想去,贺雪的话,他想见,但他怕见田甜,田甜肯定会去的。 但朱文秀既然打了电话来,不去肯定不行,朱文秀会生疑啊,因为他没有理由拒绝。 “好。”他只能答应下来。 十一点,肖义权赶去酒店,接班,然后一直值班到明天中午十一点。 他和那个同事说好了,以后乾脆都这样。 那同事当然也乐意,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是最打瞌睡的时间段,肖义权换了去,他为什么不同意? 他从中午十一点,值到晚上十一点,即不必早起,十一点后又可以安安生生睡觉,多舒服啊。 肖义权也乐意。 他早上当班,入夜可以去拉单,十一点前回来就行。 换普通人,可能吃不消,但他不存在这个问题。 而且保安做晚班,十二点后,其实是可以睡的,保安室里就可以睡,只是椅子上打瞌睡不舒服。 但肖义权不同啊,他可以盘坐。 盘坐的效果,还要强於睡觉。 至於说,有八十万提成的预估,这保安乾脆不当了。 肖义权没这么想过。 钱没到手之前,还是稳一点的好。 而且也確实不累啊,当保安,其实还是蛮轻鬆的,轻轻鬆鬆拿三千多块,为什么不要? 他不是那么烧包的人。 第20章 我约了贺雪 十一点交了班,先回租屋来。 中途给王雅打电话:“王老师,租了店子没有?” 王雅道:“正在租,我打算就租拐角这边的一个店子,要不你来帮我看看。” “好。”肖义权开车过去。 王雅说的店子,就在小区,不过不临主街,人流少。 王雅对肖义权道:“我的想法,零卖的乾脆就不做了,就做网上的,另外就靠拉单。” “我觉得也可以。”肖义权表態:“坚决支持。” 得到他的支持,王雅就定了下来。 这拐角的铺面,根本没什么人租的,一个月就只要五百块就够了。 王雅租了一年。 她也不敢租久了,成不成的,谁也不敢担保啊。 店子租下来,稍稍装修一下,放一些盆栽,拍下照片,就可以放到网上揽客了。 拉单同样可以靠网图。 再然后是货源,货源不缺,城郊苗圃卉之类的养植园不少,甚至都不需要先期去看,这边只要拉到单,拿了单子去问就行,绝对有。 “所以,关键是拉单。” “是的。”王雅道:“关键是拉单。” “好吧。”肖义权擼袖子:“我本来想隱藏一下全宇宙王牌业务员的身份,现在看来是藏不住了。” 王雅给他逗笑了。 这店子,开起来的成本不高,租金加水电,一年也要不了一万块。 所以,即便亏了,也亏不太多,这是王雅敢开的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肖义权表现神奇,几天拉到了八百万的单子,而且还认识了马千里成昆这样的公子哥,这些公子哥人脉广,能量大,只要愿意帮忙,隨便拉几单,店子就活了。 肖义权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也信心十足。 十一点四十左右,肖义权手机响了,朱文秀打来的:“湘源酒楼,菊字號包厢,十二点,我约了贺雪了。” “好,我准时到。” 肖义权掛了电话,跟王雅打了招呼,说不在家里吃了。 王雅並不知道约肖义权的是朱文秀,她就说刚好搞一下卫生,联繫一下装修师父,主要是贴点墙纸。 她忙她的,肖义权就开了车,往湘源酒楼来。 到酒楼,停好车,上楼,找到菊字號包厢,进去,朱文秀三个先到了,田甜正和贺雪说什么,两个人在那里咯咯的笑。 朱文秀笑眯眯的坐在一边喝茶。 看到肖义权进来,朱文秀镜片后的眼光一闪,道:“权子来了。” “秀才。”肖义权打招呼:“贺姐,田姐。” 他眼睛不敢多看田甜,瞟一眼就过去了,倒是盯著贺雪多看了两眼。 上次贺雪去,他不好多看,只是觉得贺雪很漂亮,有一种很嫻雅的气质,清幽如兰。 却无论如何想不到,贺雪这样幽兰一般的女子,居然和他上了床。 只是他喝醉了,贺雪这枝幽兰在床上到底什么味,他根本不知道。 这一次再见,和印象中差不多,还是那么美,气质也还是那样嫻雅。 不过和肖义权眼光一对,她脸上倒是红了一下,眼光也闪开了,有些不自然。 “权子,来,坐下。” 朱文秀和电话里一样兴奋,眼光炯炯,脸上也有一种不正常的红光。 他拉著肖义权坐下,点了菜,不过没有点酒,而是上了饮料。 马千里成昆那些人,喝酒敢开车,朱文秀还是不敢。 “以饮料代酒,走一个。” 朱文秀举杯,田甜贺雪也都举起了杯子,肖义权当然也跟著举杯。 喝了一杯,朱文秀放下杯子,问肖义权:“权子,你过来多久了?” “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肖义权答。 “你小子,居然不吱声。”朱文秀在肖义权肩膀上拍了一下,似乎是嗔怪,眼光却在贺雪脸上扫了一下。 贺雪脸一红。 朱文秀却更兴奋了,道:“来了好,来了好啊,就在海城好好干。” 肖义权总觉得他这个干字另有意味。 贺雪似乎也有这个感觉,她脸更红了。 田甜坐在边上,脸上一直带著笑,她时不时的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却不敢看她。 突然间,肖义权脚下一痛,有人踩著了他的脚。 被踩的是右脚,而坐在他右手边的,就是田甜。 很明显,是田甜在踩他。 肖义权吃痛,却不敢吱声。 趁著朱文秀不注意,他非常隱密的看一眼田甜。 田甜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田甜对他甜甜一笑,脚下却突然用力,踩著肖义权的脚,还转了一下。 这女人,还真是敢下脚。 肖义权暗吸一口气,把脚移开。 田甜笑得更甜了。 而朱文秀,则笑得更欢畅。 他又撮合著肖义权敬贺雪,看著两人都有些尷尬的样子,他笑得更大声。 “这傢伙,有点变態。”肖义权暗想。 田甜这时的脚却追上来,又踩在肖义权脚上。 这时朱文秀上厕所,问肖义权去不去,肖义权想去,给田甜踩住了,没去。 然后叫肖义权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田甜居然告诉了她和肖义权的事。 “你……” 贺雪完全惊呆了:“朱文秀他……” “没错。”田甜恨恨的:“他外面也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 “你怎么知道的?”贺雪问。 “我本来不知道,有一天,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电脑没关,我发现,他在一个网站上写贴子,炫耀他玩女人的战绩。” “他还写贴子?”贺雪惊讶。 “炫耀唄。”田甜撇嘴:“那网站上我看了一下,好多这样的,噁心得要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明白了原委,贺雪果断站到田甜一边。 田甜吃吃笑,手指点著肖义权:“你也不是好东西。” 肖义权委屈:“明明是你们……” 贺雪好奇:“你们是怎么……” “和你的一样,我主动的。”田甜得意的笑。 贺雪惊呆了。 肖义权老脸通红。 朱文秀回来,一无所知。 他一直在一种古怪的兴奋状態中,就仿佛,打了兴奋剂。 肖义权能猜到他兴奋的原因,是因为贺雪。 可贺雪出轨,他这么兴奋做什么呢?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態? 到一点左右,也就分开,朱文秀还说,隔三岔五的,可以约一下。 肖义权可实在不想跟他约了,田甜太疯狂了,他真的有些吃不消。 第21章 乡下土狗 回来,王雅在午睡,关了门。 这天气热,关门睡,很不舒服。 肖义权想了想,订了两台空调。 他没有告诉王雅,王雅要是先知道了,说不定会反对。 进自己屋子,想盘膝打坐,却静不下心来。 他打开手机,上网。 田甜说朱文秀有很多女人,还在网上发贴炫耀,这种网站,一般是那种皇网。 肖义权当然也是知道这种网站的。 但这样的网站不少,朱文秀髮在哪个网站呢? 肖义权有办法,他搜了一下。 朱文秀有个习惯,他上网,最喜欢用毒手秀才的网名。 肖义权去一个比较著名的皇网一搜,果然就搜到了。 朱文秀果然发了好多贴子,十好几个。 这些贴子,基本都是他玩女人的心得。 其中有一个贴子,標题另类,名字是:我亲手把女神送上乡下土狗的床。 肖义权点开,贴子写道:今天说一件趣事,我老婆的同事,叫她雪吧,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做財务的,气质也特別好,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我却亲手把她送上了一条乡下土狗的床。 这一段下面,配了一张图,居然是贺雪的生活照,只不过脸处理过,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图下续写:怎么回事呢?诸位狼友听我慢慢说,雪的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给雪发现了,雪找我老婆哭诉,我老婆就给她出主意,让她也找男人,报復她老公,她答应了,但又担心,找熟人,传开来没脸,找不熟悉的,又担心安全问题。我老婆跟我说了,我就出主意,说我有个发小,农村出来的,在下面的县里打工,人没问题,隔著几百公里,也不会传出去。 雪先不同意,给我老婆一说二说,就答应了,然后我就亲自开车,让我老婆陪同,回了我老家,把雪送上了那条乡下土狗的床。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就是那条乡下土狗。 后面,是一张肖义权的照片,脸同样处理过,看不清。 图下再又续写:我没告诉土狗,把他灌醉了,然后雪进去。 我先还担心,会不会搞不定,结果,雪居然搞定了,而且她特別兴奋,嗷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村头的狗在那啥呢。 你们可能不信,我录了音,大家听听就知道了。 后面有一个录音的连结。 这个贴子,到这里本来就完了,但后面又有续写。 告诉诸位狼友一个好消息,那条乡下土狗居然来城里了,是雪约他来的。 是不是想不到? 我也想不到,雪真的是个反差婊啊,那夜的表现,听了录音的狼友应该都会惊讶,而现在,她居然又把土狗约城里来了,看来是想长久约下去。 看她平日的样子,是真的看不出来,说真的,我是真的惊到了,但我也很开心,雪这样的女人,看到她的另一面,我就莫名的兴奋。 肖义权看完贴子,半晌无言。 他现在理解朱文秀兴奋的原因了。 但是,他更多的是气愤,恼怒。 朱文秀带女友还有贺雪回来,找他喝酒,他还蛮开心的。 那么多同学不叫,就叫他,说明朱文秀和他关係好唄。 现在才知道,朱文秀不是和他关係好,只是另有目地。 而在背后,朱文秀居然叫他乡下土狗,明打明的歧视他,这让他特別愤怒。 人心啊,果然在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乡下土狗是吧。” 肖义权冷笑。 和田甜这件事,虽然他是被迫的,但他一直心虚。 这一刻,这种心虚飞到了九霄云外。 愤怒之外,他也好奇。 他下载了那个音频。 因为那夜他喝醉了,贺雪到底是什么样的,猪八戒吃人参果,根本不知道味。 下载音频一听,他自己也惊到了。 贺雪漂亮,话很少,总是淡淡的笑著,一个矜持而嫻静的女人。 但音频中的她,完全不同。 肖义权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或许就一个字:骚。 肖义权又不自禁的想到田甜。 田甜平日的表现,俏丽,活泼,一个阳光开朗的小少妇,谁又想得到,她私下是那样子的呢。 三点左右,王雅起来了,肖义权这边没关门,王雅看到,道:“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起身:“店里贴墙纸是吧,我拿手的。” “你搞过?”王雅问。 “以前在县里搞过一段时间的装修,本来差点成了装修大王来著。” 肖义权顺口胡吹。 王雅就笑:“那后来呢?” “我去装修的那几家,都是新房,结婚用的,结果我装修太好,新娘子居然迷上我了,要蹬掉新郎跟著我,这怎么行呢?我这人,还是有点职业道德的嘛。” 王雅笑得咯咯的:“肖义权,我以前没发现这么能吹啊。” 说说笑笑,拿了墙纸,去店里贴上。 说笑是说笑,贴墙纸,肖义权还真是拿手,因为他真干过啊。 王雅帮忙,也非常利索能干。 这与肖义权印象中那个抱著书本,在校园里缓步慢行的英语老师,也有著很大的反差。 “她也是个迷。”肖义权暗想。 贴墙纸很容易,一下午就贴好了,再又买了几个架子,把订来的盆栽放上去,拍照,放网上,就可以了。 晚上,十一点前,肖义权去接班,上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 交了班,肖义权给田甜发信息:“田姐,中午空不?” 田甜很快回復了:“空啊,有什么事吗?” 肖义权:“一起吃个饭。” 田甜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你和我?” 肖义权:“我和你。” 田甜又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好的,去哪里?” “四月天,可不可以?” “可以。”田甜答应了。 肖义权心中一热:“那我先过去,订好包厢发给你。” 田甜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到四月天,肖义权订了个包厢,发给田甜。 二十分钟左右,田甜来了。 她穿一件绿色的雪纺衫,很透,下面是一条白底带的裙子,即有轻熟的韵味,又带著几分女孩子的娇俏。 看到肖义权,田甜眼中带著几分讶异的神色:“怎么突然间主动约我了?” “本来是不敢。”肖义权装:“但昨天抱著你,你身子软软的,香香的,我几乎一夜没睡,就实在忍不住了。” 这是说田甜魅力大啊,田甜果然就非常开心:“真的吗?” “真的,你看我,估计都有黑眼圈了。” 肖义权让田甜看。 黑眼圈是不可能有的,但田甜却信了,咯咯的笑。 先点了菜,服务员关上门,肖义权突然起身,直接就抱住了田甜。 田甜叫:“呀,先吃饭。” “不。”肖义权装出很激动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好田姐,给我吧。” “你怎么这样啊。”田甜微嗔,但推著肖义权的手,却软绵绵的。 肖义权直接把她抱起来。 这种包厢,里间都是有床和洗浴间的,意思不言自明。 到两点左右,肖义权才和田甜出来。 “你简直和一条大恶狼一样。”田甜埋怨,嗓子有些哑,眉眼间,春意盎然。 肖义权嘿嘿的笑,心下暗叫:“不是大恶狼,是乡下土狗。” 匆匆吃了点饭,田甜上班去了,中途还发来简讯:“我差点没踩住剎车。” 肖义权回一个笑脸。 田甜回:“下次再这样,我就咬死你。” 下次吗? 肖义权嘿嘿笑。 第22章 原来你居心不良 回到租屋,空调送来了。 王雅问:“你买了空调啊。” “这鬼天,热死了。”肖义权道:“反正我老婆还在幼儿园,不著急付彩礼,先装了空调,凉快一下吧。” “你订了两台。”王雅道:“那另一台的钱,我出吧。” “王老师,我发现,你当老板不太行啊。” “怎么不太行?”王雅笑问。 “你没看出来,我是故意拍你马屁吗?” 王雅就咯咯笑:“你拍我马屁做什么啊?” “提成啊。”肖义权道:“我帮你装空调,你一高兴,给我提成高一点,我就翻倍赚回来了啊。” “原来你居心不良。”王雅笑著,挥了一下拳头。 她肌肤白嫩,这么捏著拳头,不但没有丝毫威力,反而有一种萌意,让肖义权心中重重的跳了一下。 不过肖义权这么一说,王雅也就没有再提空调的事了。 她其实也热,只是捨不得,但肖义权要给她装,她也不会拒绝。 肖义权一阵催,把师父催了来,六点左右,空调就装好了,王雅果然就很开心,她特意多弄了两个菜,却问肖义权:“你晚上不出去吃吧。” “不出去。”肖义权把脑袋乱摇:“吃来吃去,我发现那些所谓的大师父,手艺全都不行,和王老师你一比,全是渣渣。”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王雅咯咯的笑,很开心,肖义权听到,她在厨房里忙的时候,居然哼起了小曲。 四菜一汤,肖义权还开了酒,喝著酒,吃著菜,憧憬著店子的前景,王雅就多喝了两杯,到后来,她好像有几分醉意了。 微醉的她,红晕上脸,眼神迷朦。 肖义权喜欢看到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很美。 到十一点,肖义权去接班,值班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他给贺雪发简讯: “贺姐,中午空不,一起吃个饭。” 贺雪很快回復了:“这几天不空。” 肖义权:“哪天有空唷。” 贺雪:“有空我约你。” 肖义权就明白了,贺雪找上他,只是为了报復前夫,当时她正在打离婚官司,骨子里和朱文秀一样,是看不上他的。 虽然打电话叫了他来海城,却一直没有再约过他,就是这种心理。 他,只是她报復前夫的一个备胎,但除了报復的时候用一用,平时,对他完全没有兴趣。 肖义权能理解,但不愤怒。 贺雪这样的城里女人,看不上他,很正常啊。 但至少,贺雪没有骂他乡下土狗。 肖义权便又约田甜:“田姐,中午空不?” 田甜:“你又想干啥?” 肖义权:“我昨夜做梦,梦到你咬我,所以我主动点,送来给你咬啊。” 田甜回他一个笑脸:“行,呆会我就来咬死你。” 肖义权另约了一家店子,田甜果然就来了。 她穿一条修身裙,裙摆到膝盖中部,居然配了黑丝。 肖义权眼睛一下亮了:“哇。” “哇什么哇。”田甜假嗔:“肖义权,我发现你其实好野的,朱文秀还说你老实呢。” “这不怪我啊。”肖义权道:“是田姐你的魅力太大,在你面前,我就如中毒的电脑,完全失控了。” 田甜就咯咯的笑。 她笑得娇俏,肖义权就直接搂住了她。 “你又是这样。”田甜手软绵绵的推著他:“先吃饭。” “先吃你。”肖义权一脸激情:“田姐,你太迷人了,我真是一秒钟都等不得了。” “骗人……”嗔是嗔,却是水意儿十足。 一直到两点多才出来,匆匆吃了饭去上班,田甜中途发简讯:“你真是一头驴。” “错,是乡下土狗。”肖义权嘿嘿笑。 不过他没有发过去。 王雅的店子开起来了,但没有生意。 网店不是那么好开的,要给人看到,才有订单。 但要想让人看到,就要推广,这是要钱的。 “马总统还说他不喜欢钱,其实根本就是死要钱。” 肖义权听王雅说了推广的费用,吐槽。 王雅倒是觉得正常:“世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听著她的感慨,肖义权莫名的有些心酸:“这些年,也不知她经歷了什么。” “不推就不推。”肖义权拍胸膛:“我去拉单,拉一个千万大单来,气死某些马。” 这和马有什么关係啊? 王雅就咯咯的笑。 肖义权一时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马千里成昆他们叫了他喝酒,肖义权也不好提。 他跟他们在一起,喝酒跳舞k歌什么都来,就是不提拉单的事,这些公子哥儿,並不好打交道,他不能坠了气势。 若是让他们觉得可以用钱来支使他,他们就会自觉高他一头,肖义权想拉单,但不想做狗。 差不多一个星期,王雅店子一张单没有,店子开得偏,也没有零卖的,根本就没开张。 她好像有些著急了。 肖义权也急。 他约了田甜几次,弄得有些狠,田甜骂他驴货,不肯出来了,这让肖义权哭笑不得。 “不要急,不要急。”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这天上午,九点多钟,肖义权正在值班,一台保时捷开到酒店前面,下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杏眼桃腮,五官精致,她穿一条酒红色的旗袍,带著一条金毛狗,气势很足。 肖义权刚好巡逻过来,看到狗往里跑,忙叫:“狗不能进酒店。” “嗯。”旗袍贵妇眼光就扫过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美女,对不起,宠物不能带进酒店,这是规定。” “嗯?”旗袍贵妇又嗯了一声:“你们这酒店的规定不合理。” 肖义权不和她爭辩,道:“你的狗,我帮你看著吧。” 说著,他对那条金毛招手:“来,帅哥,这边来,我们去玩游戏。” 他一招手,金毛就向他跑过去。 “咦?” 旗袍贵妇顿时就讶异了。 她养的这条金毛,除了她,谁的话都不听,怎么会听这保安的话呢。 “不要去。” 旗袍贵妇叫。 金毛回头看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又向肖义权跑过去,竟围著肖义权撒起欢来。 旗袍贵妇恼怒:“欢欢,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过来?” 金毛扭头看她一眼,却根本不搭理她。 “妈妈真的生气了。”旗袍贵妇瞪圆嘟嘴,装出生气的样子。 以前她若是这个样子,金毛一定跑过来,向她撒娇,討她的欢心。 但这一次却不灵了,金毛不但没有跑过来,反而在肖义权面前躺下了,露出肚皮,滚来滚去。 这么躺下露出肚皮,是绝对信任的表现。 旗袍贵妇又惊又疑又怒。 她身材极好,胸前极为有料,合体的旗袍下,双峰兀立。 但她却不是胸大无脑的女子,反而极为精明。 金毛的表现,极为不合理,她眼光转到肖义权身上:“你对它做了什么?” 必然承认,她真的很敏锐,因为確实是肖义权的原因。 巫与佛道,最大的不同是,巫能通灵。 这个通灵,不仅是通鬼通神,也可以沟通动物植物,总之一切有灵之类,巫都可以沟通。 肖义权刚才就是暗暗施了一个控灵术,金毛就把他引为同类了。 肖义权见旗袍贵妇怀疑了,他一脸爽朗的笑:“美女,你是进酒店办事吧,你去就是了,我帮你看著狗,保证它开开心心的,绝不会有什么事。” 听到他的话,金毛抬头看著旗袍贵妇,也点了两下头,好像在说:“妈妈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旗袍贵妇对自己的狗是很了解的,这下真的惊疑了。 但她没有问,只是深深看一眼肖义权,道:“那你注意一点,我的欢欢若出了事,我惟是你问。” “好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肖义权保证。 旗袍贵妇又看了他一眼,上楼去了。 第23章 这里不许进 半个小时左右,旗袍贵妇出来,见肖义权坐在岗亭里,金毛趴在他脚前,非常的老实乖巧。 “欢欢居然这么老实,这绝对有鬼。” 她心下暗暗生疑,但她没有问,而是招招手,叫道:“欢欢,跟妈妈回去了。” 金毛跳起来,跑出两步,却又回头,对著肖义权摇尾巴。 肖义权摆摆手:“小帅哥,回去吧,下次欢迎你来玩啊。” 金毛对他汪汪叫了两声,好像是说再见,这才撒著欢跑回旗袍贵妇身边。 这还真是出怪事了。 旗袍贵妇心下惊疑,看著肖义权:“你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 “肖义权。”旗袍贵妇深深的看他一眼,没在再问,带著金毛,上了门前停著的保时捷,离开了。 这对於肖义权来说,也只是一个小游戏,他隨后就忘了。 十一点交班,他开了车,没有回租屋。 而是往沿江路来。 海城现在往江边发展,这边好多的楼盘。 楼盘往往要搞绿化,这就是机会,要是能拉到一张单,包下一个楼盘的园林绿化什么的,那比卖盆景,还要来钱得多,这是肖义权和马千里他们閒聊,得到的消息。 但要拉到这样的单,可不容易。 肖义权开著车,一路看过去,看到一幢大厦,主体已经完工了,但四面围著的护栏还没拆,应该是后期工程还没做好。 这也许有机会。 肖义权把车在大门口停下,下车,往里走。 来工地碰机会,其实不太合適,可他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开发商啊。 走到门口,旁边岗亭里一个保安叫:“站住,这里不许进。” 肖义权就站住,问道:“帅哥,问个事,这个楼盘,老板是哪个啊。” “你问老板做什么啊?”保安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看到肖义权一脸农民红,以为他是民工,道:“找工作啊,这里快搞完了,不招人了。” “不是。”肖义权刚要解释,后面又出来一个保安,这保安个子高大,肖义权一米八一,这保安至少有一米八五,而且这保安很胖,肖义权瘦而精壮,这保安一身肥膘。 “做什么的?”胖保安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挥手:“滚。” 一个保安而已,这姿態,却比马总统还牛气三分。 肖义权瞟他一眼,也懒得问了,转身就走。 谁知他瞟这一眼,却惹上祸了,那胖保安叫道:“你这眼光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站住。” 肖义权顿时就火了,真就站住,斜眼瞟著胖保安。 “咦。”胖保安气也上来了:“还真有几分屌啊。” 他走过来,伸手就来推肖义权:“你屌什么屌?” 肖义权站著不动,看胖保安的手到了胸前,他隨手一拨,反手就是一推。 这叫连消带打。 他力大,给他一推,胖保安连退四五步。 工地没完工,地面不平,他绊著个突起,一下坐了个屁股礅。 胖保安大怒,跳起来:“老子搞死你。” 往前一衝,一拳就向肖义权打过来。 他个子高大胖壮,这一拳很有力,真要是打在脸上,不轻鬆。 不过他不可能打得中肖义权。 肖义权先不动,等胖保安的拳头快要打到面门了,他左脚往旁边迈开半步,身子一斜,这就闪开了。 但光是闪开了不算,他右手一伸,轻轻刁著胖保安手腕,一带。 他没用什么力,但胖保安自己用的力大,给肖义权这一刁一带,他自己的力,就带著自己身子,飞出去三四米,再扑通一声落到地下。 这一下不算轻。 岗亭里的保安惊到了,忙跑出来,扶胖保安:“胖子,没事吧。” 胖保安啊呀几声,回头看一眼肖义权,咬牙切齿:“老子今天一定要搞死你。” 说著,他扯长嗓子叫了起来:“王麻子,马六,有人找事,快来啊。” 隨著他的叫声,围栏后面出来十五六个人,有穿保安服的,也有穿工装的。 胖保安向肖义权一指:“这屌人打了我,搞死他。” “敢打人。” “搞他。” “往死里打。” 这些人一窝蜂向肖义权衝过来,他们的口音都差不多,不是海城本地的,是另外一个地方的。 这很正常,一个包工头,下面的工程队,一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这些人和这胖保安,口音相同,叫一声就往上冲,绝对都是老乡,否则不可能他一句话,就帮他打人。 一群人衝上来,换一般人,只能跑。 肖义权没有跑,他站在那里,如礁如峰,这些人衝上来,他双脚起落,一脚一个,全给踢翻。 眨眼间,衝上来的十多个人,就倒翻一地。 肖义权其实没用多少力,这些人也没什么伤,但一个人打十几个,这场面还是很惊人的。 胖保安都傻眼了,坐在那里,哈著嘴,看著肖义权,就如一只给雷劈了的蛤蟆。 肖义权瞟他一眼,懒得废话,扭身往外走。 马路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保时捷。 看著他出来,保时捷车窗放下,一张脸露出来,却是先前酒店的那个旗袍贵妇,衣服也没换,还是那身贵气十足的红旗袍。 肖义权眼光一亮,打招呼:“美女你好,又见面了。” 旗袍贵妇点点头:“你是叫肖义权是吧。” “是。”肖义权点头。 “你会功夫?”旗袍贵妇问。 “练过几天。”肖义权这是真话,他得天巫传承没多久,也没练多久。 旗袍贵妇却以为他是谦虚的话,点点头,道:“你不是在七海当保安吗?来这里做什么?” “哦,我下值了,然后,我还是雅趣盆栽的业务员,看到这边新楼盘,想来问问,他们的园林绿化,或者景观树什么的,看能不能拉到一张单子什么的。” 雅趣盆栽是王雅店子的名字,王雅取的。 “雅趣盆栽?”旗袍贵妇微微凝眉,估计没听说过。 肖义权忙就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 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这是我们雅趣盆栽的实景拍摄,我们还是很有实力的。” 旗袍贵妇一身贵气,开的车也是保时捷,这样的女人,非富即贵,说不定就有机会。 旗袍贵妇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肖义权,道:“你口音不像本地的,哪里人?” “双湾的。” “双湾?” “下面的一个县。”肖义权解释了一下。 “你来海城打工?”旗袍贵妇问。 “是。” “还打两份工?” “想多攒点钱嘛。”肖义权笑了一下。 “嗯。”旗袍贵妇点点头,又打量他一眼,道:“我养的狗,从来只听我的话,先前为什么听你的话?” “哦,我会一点驯狗术。” “驯狗术?”旗袍贵妇点点头:“我就说了,我家欢欢,怎么会听你的话。” 肖义权就笑。 就长像来说,这女人和王雅谢红贺雪差不多,但这女人一身的贵气,而且肌肤特別白,看著还是极为养眼的。 “我那里有一个物业,要栽一片桂林,总价两百万。” 旗袍贵妇看著肖义权:“你愿不愿意做。” 肖义权大喜。 他和旗袍贵妇唧歪半天,固然是旗袍贵妇人美肉白,看著养眼,但主要还是觉得这旗袍贵妇是有钱人,说不定有机会。 现在,机会真的来了。 他忙道:“愿意,我们肯定能做好。” “嗯。”旗袍贵妇看著他:“但我有一个条件。” 一张两百万的单子,肯定有附带条件的,肖义权知道里面的潜规则,忙就问:“什么条件,美女你说。” “借你的功夫一用。” “啊?” 肖义权愣了一下。 他以为,旗袍贵妇的条件,是要回扣呢,借功夫是什么鬼? 第24章 这女人想要干嘛? 见他发愣,旗袍贵妇道:“你陪我出趟海,当我的保鏢,只要我安全回来,单子就是你的。” 原来是当保鏢。 肖义权犹豫了一下。 心下寻思:“当保鏢,还要出海,这女人想要干嘛?” 在旗袍贵妇脸上一看,想:“这女人一身的好肉,绝对是富养出来的,这样的女人,不可能象那些社会女一样,乱七八糟的搞。” 但他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犹疑著道:“出海要多久啊?” “三天左右。” “三天啊。”肖义权想了想,眼光在旗袍贵妇脸上扫了一圈,点头:“好,我请三天假,陪你出海,保证你开开心心去,平平安安回。” 这个话说得好,旗袍贵妇笑了,拿起手机:“我叫应冬梅,你可以叫我梅姐,加个號。” “哎。”肖义权忙拿出手机,加了应冬梅的號。 “明天早上八点,一码头碰面。” “好。”肖义权道:“早八点,一码头,我会准时到。” “那就这样。”应冬梅点点头,开著车走了。 看著她车影消失,肖义权兴奋的一握拳头,回头看一眼胖保安那些人,还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他呢。 肖义权心下高兴,哈哈一笑,抱拳:“各位,山高水长,江湖再见。” 这个逼装的,胖保安那些人都懵了。 肖义权上车,回到租屋,王雅在做饭。 店里本来没什么生意,没事的时候,王雅会去店里,中午晚上,她就会关了店门回来,先弄饭菜。 见肖义权回来,王雅道:“稍等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 “好啊,还真是饿了。” 肖义权进厨房,洗了一下手。 王雅上身一件白色的圆领衫,下身是一条墨色裤脚洒金的休閒裤,她舀了一点汤在尝,上半身前顷,臀部就向后突起,形成一个丰隆的圆。 肖义权眼光立刻给吸了过去。 不过他不敢多看,见案板上已经有两个弄好的菜,他道:“我端菜出去。” 把菜端出去,又进来拿了碗筷,王雅把汤也端出来了。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肖义权一脸垂馋。 王雅果然很开心,道:“就不知咸淡如何。” “我尝尝。” 肖义权每个菜都尝了一下,伸出大拇指:“威利威利歌德。” 土味英语,把王雅一下逗笑了。 吃著饭,肖义权道:“王老师,我明天要出去,可能要三四天才会回来。” 王雅好奇:“你要出去,你不值班啊?” “我们每个月有一天假的。”肖义权道:“我干了两个多月了,加上这个月,刚好三天假。” “三天假,你要回老家吗?”王雅问。 “不是。”肖义权摇头:“我可能发现一个机会了,如果成功,也许能拉一张单,嗯,我们雅趣的。” “真的?”王雅眸子一下瞪大了。 “当然是真的。”肖义权看到她惊喜的样子,就很开心,道:“我准备竭尽全力,一定要把这张单子拿下来。” “太好了。”王雅喜悦。 开店近十天没开张,她真的有些慌了。 肖义权能理解她的心態,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因为他现在没把握,要是现在吹上天,结果黄了,那王雅现在有多开心,到时就会有多失望,那是肖义权不想看到的。 吃了饭,肖义权先去酒店,本来要晚十一点才接班,但他要凑假期,这得提前跟马金標说。 马金標不同意:“我们规定,当月假当月休,你凑三个月的假,我找不到人给你轮班,最多这个月一天可以排出来。” 这倒也不是他故意为难,你把假凑一堆,临时到哪儿给你找人去啊。 肖义权表示理解,道:“那我明天把这个月的休了。” 这没问题,马金標点头同意了。 肖义权隨后去找了和他换班的同事,这同事姓毛,叫毛贵,性子不错,就是有点儿八卦,外號毛阿姨。 肖义权请毛贵打几天连班,他给钱,一天一百。 毛贵同意了。 酒店保安其实不累,哪怕是晚班,也可以在值班室里睡,一天多赚一百,为什么不干? 安排好了,第二天,肖义权到一码头。 他七点半到的,等了半小时,一辆保时捷开过来,停好车,应冬梅下车,刚好八点。 应冬梅上身一件黄色的修身长袖衫,下面是一条白色的高腰裤,这样的装扮,即可以遮挡海风,又显得她的身姿极为修长。 “梅姐。”肖义权迎上去。 “来了啊。”应冬梅点点头:“我们出海。” 她带了一个拉杆提箱和一个隨身的小挎包,肖义权帮她提著提箱。 她早订好了船,是一艘快艇。 上船,出海。 快艇开了一个多小时,应冬梅从挎包中拿出一部卫星电话,说了几句。 肖义权在一边看得眨眼睛:“她这又是出海,又是卫星电话的,搞得跟电影里的女特务接头一样,不会真是女特务吧。” 但他没问,应冬梅也没解释。 快艇这时却停下了,过了二十分来钟左右,一艘快艇开过来,应冬梅对肖义权道:“我们上那个快艇。” “居然另有快艇接?” 肖义权心下嘀咕,嘴上只应了一声:“好。” 提了提箱,上快艇。 快艇开出去,三个小时左右,看到了一艘大船。 快艇在大船前面停下,大船上放下升降机,肖义权跟著应冬梅进了升降机。 应冬梅中途一直没跟肖义权说话,这时却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一直在猜疑。” “是。”肖义权没有否认:“不过我觉得,梅姐你是好女人,不会是女特务。” 应冬梅咯一下笑了。 肖义权发现,她笑起来很美,她脸大,肉白,如堆凝脂。 这一笑,就如雨后的一轮新月,特別的清新。 “放心,我不是什么女特务。”应冬梅笑著解释:“这是一艘赌船,我就是来玩两把。” “公海赌船。”肖义权这下明白了。 国內抓赌,就有人想了办法,把赌场设在船上,船开到公海上,不归国內管,那就没事了。 如果是內陆,这个不好搞,但海城靠海,刚好有这个条件。 肖义权无事时和毛贵他们閒聊,听他们说起过好多公海赌博的事。 只是他想不到,应冬梅这样一个美人,居然如此好赌,还特地跑公海上来赌,这让他有点儿惊讶。 不过女人中也有赌鬼,不稀奇,事实上,女人也很爱赌,麻將桌上,女麻鬼即便占不到一半,百分之四十绝对有。 升降机上去,有服务员很热情的上来接待。 安排了两间房,应冬梅让肖义权把提箱放她房间里,道:“你要有兴致,也可以玩两把。” “好,我看看。”肖义权閒时也打打麻將还有诈金什么的,不过玩得小,象这样跑公海大赌船上来玩,他只在影视中看见过。 应冬梅关上门,进了中段的大厅。 这大厅就是一个大赌场,各种赌具都有,人也不少。 应冬梅估计是和人约好了,她让肖义权自己玩,她则进了一间麻將房,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她上桌,立刻就玩了起来。 肖义权无事,就在赌船上乱逛,他玩了一下赌大小,输输贏贏,总算下来,输了几千块钱。 別以为他有了天巫传承,就可以贏钱,没那事。 巫可通灵,对活的,有灵的东西,巫会有点办法。 但死东西就不行了。 和赌博机赌大小,机子是死的,別说天巫,天神都没辙。 赌船上不能直接用现款,要买码,肖义权听毛贵他们说过,那些大赌客,都是事先通过海外帐户,跟公司买了码,结算的时候,也是国际帐户,这样国內就无法监管。 肖义权估计,应冬梅就是这样,她的挎包里,以及拉杆提箱中,並没有什么现款。 即便不带现款,这样的海上赌船,也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尤其应冬梅还是个女子,而且是个美女,所以她以单子为条件,找了肖义权来给她当保鏢。 第25章 我们回房 应冬梅赌得很入迷,近中午时上的船,上船就坐上麻將桌,然后一直到半夜將近三点了,她才下桌。 中间就吃了两餐饭,而且是匆匆应付。 肖义权的观感中,应冬梅是那种富態美人,虽然不胖,但肉多脂白,气势也骄矜高贵。 这样的美人,应该是非常嫻雅寧静的,没想到这么好赌,而且赌起来这么疯狂。 肖义权无意中听了一耳,他们一炮居然是十万,一个清一色自摸,每家翻六倍,就是一百八十万。 这让肖义权暗暗摇头。 现在这社会啊,有钱人是真有钱。 午夜三点,应冬梅才下桌。 “累了吧。” 出来见到肖义权,应冬梅略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肖义权摇头。 “早点休息,明天再玩一天,后天就回去。” “好。” 肖义权点头。 见应冬梅进房,他也进了自己房间。 睡了一夜,第二天,应冬梅睡到快十一点才起床,吃了点东西,又上了桌,还是麻將,她好像特別喜欢打麻將。 又是一天,半夜时分,海上突然起了浪。 浪越来越大,船癲了起来。 这下玩不成了。 应冬梅出来,蹌了一下,肖义权忙伸手扶著她。 应冬梅抓著他胳膊,道:“我们回房。” 船这么顛来顛去,想回房,可没那么容易。 她根本站不稳。 肖义权扶著她都不行,后来乾脆搂著她腰。 应冬梅肉如凝脂,而真正搂到手里才知道,她这身肉有多软乎。 “这女人,要是在床上……”肖义权暗地里yy了一下。 进了应冬梅房间,应冬梅抓著床的铁栏杆,终於在床上坐下了。 肖义权道:“应姐,那你休息。” “你別走。”应冬梅一把抓著他手,见肖义权看著她,她道:“你陪我一会儿,我害怕。” 她如满月一般的脸上,这会儿写满了惊怕。 “行。”肖义权点头。 “你坐吧。”应冬梅让肖义权在床上坐。 肖义权坐下。 这时船猛地一顛。 这一顛,幅度很大,应冬梅胳膊丰腴多肉,但却没什么力量,虽然抓著铁栏杆,却一下脱了下。 “呀。”她惊呼一声,直接扑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虽然桩子稳,但这时是坐著的,脚下无根,给她一下扑翻在床上。 肖义权只好伸手搂著她。 船顛上去,又落下来,肖义权手够不著铁栏杆,只能抱著应冬梅,在床上滚来滚去。 应冬梅一身的软肉,还有一股子极好闻的清香,抱在怀里,就如抱著一束。 滚了几滚,肖义权终於抓住了铁栏杆,这才固定下来,应冬梅则死死的抱著他,不敢鬆手。 这情景,很曖昧,肖义权就有些尷尬,不好跟应冬梅对视。 不想应冬梅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而且她越笑越厉害。 肖义权知道她为什么笑。 因为,这么抱著应冬梅,他居然有了反应,应冬梅趴在他身上的,当然也感觉到了。 肖义权给她笑得脸红,可他越脸红,应冬梅越觉得好笑了。 外面这时传来惊呼声:“船要翻了。” 隨著叫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船高高拋起,再又落下。 肖义权一手死死抓著铁栏杆,一手则紧紧的抱著应冬梅,这才没给拋下床。 而外面,则是惊呼声一片。 应冬梅这下不笑了,俏脸惨白:“船要翻了……不会翻吧……” 话没落音,又一股巨力传来,肖义权身子猛地给拋起来。 “船翻了。”肖义权惊叫。 “呀。”应冬梅下意识尖叫,双手死死的抱著肖义权。 “我们得离船。”肖义权叫:“船沉,会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人吸下水。” 应冬梅彻底慌掉了:“那怎么办?” “別怕。”肖义权道:“我会带著你的。” 他凝神感受著船的起伏,趁著起落之间一个间隙,抱著应冬梅,猛地冲了出去。 船已经侧翻,他们这一面,是向上的,但船舱门口,离著海面,却有一段距离。 肖义权看准机会,猛地一窜,再一跃,抱著应冬梅入了水。 “呀。” 应冬梅尖叫,死死的搂著肖义权。 “梅姐,別慌,鬆手,我们游开去,离船远一点。” 应冬梅却慌神了,根本不敢鬆手,嘴中叫:“你別丟下我,別丟下我。” 肖义权一看跟她说不清楚,果断伸手到她脑后,按著她后脑,输气。 应冬梅晕了过去。 肖义权以仰泳的姿势,让应冬梅趴在他身上,双脚蹬水,飞快的游开。 这时必须离船远一点,船沉,会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而在没沉之前,船身给巨浪拋起来,要是砸在身上,铁人也会给砸扁。 肖义权带著应冬梅游出一段,离船远了,这才鬆了口气。 风浪仍大,他也不游了,这黑天半夜大风浪中,也不知往哪里游。 他丹田鼓气,整个人,就如一个给打足了气的皮球,浮在海面上。 海浪把他拋来拋去,浪头一过,他又会冒出头来。 应冬梅趴在他身上,给他搂著,也不会拋出去。 风浪太大,没多久,应冬梅就醒过来了,她先惊叫了一声,给肖义权安抚了两句,她稍稍安静下来,然后她就发现,肖义权的身体很奇怪。 肖义权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气垫子,仰躺著,手脚也不动,却始终浮在海面上。 大浪打下来,固然可以把他打进浪底,但浪头一过,也不见他费力,就又浮了起来。 应冬梅肉多胸大,但脑子其实是很精明的,她很快就发现了这种现象,趁著浪头间隙,她居然还问了:“肖义权,你这是气功吗?” “是。”肖义权没有否认。 “那你只要鼓著气,就不会沉下去是不是?”应冬梅惊喜的问。 “是。”肖义权不想多解释,顺著她的想法回应就行。 “太好了。”应冬梅欢呼一声。 这时又一个浪头打来,两人给打进浪底,不过隨后,肖义权又带著应冬梅浮了起来。 重出水面,应冬梅喜道:“又浮起来了,肖义权,你真厉害。” 肖义权笑道:“所以,这个路边捡的保鏢,还算靠谱吧。” “靠谱,太靠谱了。”应冬梅连连点头,她看著肖义权眼睛,道:“肖义权,別丟下我,只要你別丟下我,你要的,我都给你。” 肖义权也看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 肖义权要什么? 一是单子。 二嘛,他是男人,应冬梅是女人,而且是美女。 男女在一起,想要什么,还用问吗? 应冬梅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这种时候,自然毫不犹豫的许诺。 不过隨后她又笑了。 肖义权反而给她笑得很不好意思。 而他越是这样,应冬梅笑得就越厉害。 风大,却没有雨,银月掛在西天,照著她海水冲刷过的脸,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肖义权衝动起来,头一抬,向她唇上吻去。 应冬梅没有躲闪更没有拒绝,红唇主动迎上来。 第26章 有没有人来救我们? 不吻还好,这一吻,反应更大。 唇分,应冬梅咯咯的笑,她看著肖义权眼睛:“肖义权,你真的能保证不沉下去吗?” 肖义权点头:“可以。” “任何情形下?”应冬梅盯著问。 “任何情形下。”肖义权点头。 应冬梅深深的看他一眼,她莫名的相信这个男人。 不知什么时候,风浪平息了。 应冬梅抱著肖义权。 肖义权也反手搂著她,他知道这样会让她安心。 这个妇人,真的是有一身好肉,搂著她,特別的舒服。 天开始要亮了,应冬梅道:“肖义权,你说,有没有人来救我们?”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 其实应该不可能,风浪突起,赌船倾覆,也没人知道啊,怎么可能专门有人来救。 只除非,有船只刚好经过,才有可能把他救上去。 说起来运气不错,现在是七月天,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海水温度也高。 要是寒冬腊月,海水冰寒,人下水十几分钟,就会失温。 那种情形下,肖义权即便能保得自己,也未必保得住应冬梅。 “那要是没人来救,我们只能漂在海上了。”应冬梅担心:“不过这边船多,应该会碰上船只的。” 她性子有些疯,但头脑真的很精明,这种时候,仍然能做出冷静的判断。 她对肖义权道:“我们一定会获救的。” 这是鼓励,其实也是一种说服。 她担心肖义权放弃她。 肖义权明白她的心意,微微一笑,吻了她一下,道:“梅姐,你別担心,我说话算数,只要我活著,就一定把你带回去。” “嗯。”应冬梅脸上漾起笑意:“我信你。” “你休息一会儿吧。”肖义权让她头枕在他胸膛上:“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嗯。”应冬梅又应了一下。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在只能依赖肖义权的情形下,她绝不会反驳。 先前一吻,其实也是放饵,死死的钓住肖义权。 这一点,肖义权到后面才想清楚。 对这个女人,他还是佩服的,而对她那一身肉,也確实有几分馋。 这个女人,他要救,更要自救。 肖义权可不会被动的等船来,万一不来呢? 见应冬梅趴下去,闭上了眼睛,肖义权轻抚她后脑,再次让她睡了过去。 隨即,肖义权右手捏住掛在脖子上的青羽笔,左手捏诀。 昨夜里,他也没多少办法。 但现在是白天。 白天就有办法了,天上,有海鸟在飞。 肖义权盯著一只海鸟,捏诀,青羽笔微微一热。 灵觉放出,捕捉到一个灵体,控灵,肖义权脑子微微一麻,视角切换。 这一刻,他切换了海鸟的视角。 就仿佛,他突然成了鸟。 以他自身的功力,是不可能这么远距离控灵的。 还好,他有青羽笔。 青羽笔来自远古,是一件灵物,更是一个极好的灵媒。 有了青羽笔,肖义权才能做到这一点,否则,他也只能看著海鸟在天上飞,没有任何办法。 “成功。”肖义权暗喜。 借鸟眼一看,没有看到船,不过看到了一个岛子,相隔大约一二十里。 有岛子就好办。 肖义权认准岛子所在的方向,还是仰躺著,让应冬梅趴在身上,双脚蹬水,往岛子方向游去。 一个多小时,靠近岛子。 到沙滩上,肖义权按摩应冬梅后脑,应冬梅醒过来。 她抬头一看,呀的叫了一声:“我们获救了?” “恐怕没有。”肖义权坐起来,眼光却一直。 应冬梅打麻將时,穿得比较宽鬆,是一身真丝的休閒服。 正常情况下也没事,可问题在於,现在不正常,她全身都湿透了啊。 真丝这种东西,湿了的话,特別粘身,几乎就是紧紧的粘在身上。 应冬梅身材本来就极好,肉又多,衣服再这么粘在身上,显得特別的曲线玲瓏,也特別的诱人。 应冬梅注意到肖义权的眼光,往自己身上一看,也羞到了,呀的叫了一声,站起来,把衣服裤子整理了一下。 “这是哪里呀?”应冬梅问,四面看著:“好像是个岛。” “一个小岛。” 肖义权也站了起来。 他先前借鸟眼看了一眼,小岛不大,五六个平方公里左右,岛上有一座小山,有椰林海滩。 “口乾不?”肖义权问。 “嗯。”应冬梅点头,巴咂了一下嘴巴,海水的味道可不太好。 肖义权爬上一株椰子树,摘了几个椰子下来。 裤腰上有隨身带著的一把瑞士多功能小刀,把椰子钻一个洞出来。 换其他人,用这种小刀,想在椰子上打一个洞,没那么容易,但肖义权隨身削去,轻轻鬆鬆。 “梅姐,给。” 肖义权把削好的椰子给应冬梅。 应冬梅喝了一口椰汁,先漱了口。 肖义权把另一个椰子削出来,仰头,一个椰子水下肚,他叫道:“舒服。” “会不会有船经过?”应冬梅喝了椰子水,就往海面上看。 “会有的吧。”肖义权也看了看,但没有看到船。 “应该会有。”应冬梅语气要坚定得多:“南海这边经济发达,船只往来特別多的,不可能没有船经过。” 这时肚中咕嚕咕嚕一阵响。 她肚中一响,肖义权肚子里也响了。 椰汁不能抵饿,肠道一通,反而更饿了。 “好饿。” 肖义权往岛上看了看:“梅姐,我们去找点东西吃。” “这岛上能有什么东西吃啊?”应冬梅是都市女子,对於野外,有一种茫然。 “到那边看看。”肖义权手一指,往岛子西面走。 应冬梅就跟在他后面。 她平时是个强势的女人,但现在在荒岛上,她只是个弱女子,自然要跟著男人走。 越过一片椰林,居然看到了一小溪,近山的地方,还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有淡水。”应冬梅欢呼出声。 她虽然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经验,但水是生存的必需品,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有鱼,有蟹。”肖义权去潭边看了一眼,又看向溪沟中:“还有虾,这些虾好大哦。” 溪沟中的虾又大又肥,每只都有巴掌那么大,却又笨笨的,肖义权隨手就捉了几只。 “梅姐,我们来烤石炙虾。” “没有火啊。”应冬梅皱眉。 “这个好办。”肖义权信心十足:“钻木取火嘛,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了。” 他捉了十多只虾,道:“梅姐,你来处理虾,我来生火搭灶。” “好。” 应冬梅为人贵气强势,但做家务却也是一把好手,她把肖义权捉上来的虾去壳,只留下虾肉。 肖义权搬两块石头,搭了个灶,再找来一块薄一些的石板,搭在灶上,这就可以石板烤肉了。 他再找了两块乾的树木,以一块小的,在大的上面飞快的摩擦。 钻火取火,不是把树钻一个洞,而是高速摩擦之下,擦出来的木头细绒,產生高温。 在细绒上放一点乾的苔蘚,轻轻吹了两下,青烟冒出,隨后就生出了明火。 应冬梅其实有些担心的,见肖义权真的生起了火,不由得欢呼一声:“有火了,肖义权,你真厉害。” “这个保鏢捡得过吧。”肖义权自吹。 应冬梅便笑。 初看时,肖义权有点黑,典型的民工,但这会儿,不错,一个强壮的男人。 而且很有能力,且有责任心,昨夜大浪中都没拋弃她,虽然她极为果断的吻了他,放下重饵,但这个男人肯负责,说明他是有底线的,这让她安心。 第27章 梅姐,你要洗不 肖义权又捡了一大堆柴来,火烤石板,应冬梅把虾铺在石板上,慢慢地炙烤。 肖义权又去一些礁石上,找了一些盐来。 礁石的窝里,会有自然生成的盐,溶在水里,滤两次,就乾净了。 等虾烤香了,把盐水浇上去,味就进去了。 烤得差不多了,应冬梅吃了一只,叫道:“好香。” “確实香。”肖义权两口一只:“这些虾,有福了。” “虾有福?”应冬梅没听懂。 “必须的啊。”肖义权道:“它们本来只能在这荒岛上老死,结果居然给我捉了,还给梅姐玉手烤出来,你看,烤得这么漂亮,这是多么的有福气啊。” 应冬梅咯一下笑了。 肖义权还搞:“咦,那溪中的虾儿在呼唤,要,要,要,我们也要,要梅姐的玉手烤我们。” 应冬梅更是笑得弯腰。 肖义权一手一只烤虾,塞进嘴里:“虾哥哥,本人肖义权,奉梅姐之命,邀你们入伙,放心,梅姐保证了,一定把你们烤得香香的,帅帅的,靚靚的,哪怕明天变成大便,也是世上最漂亮的大便。” “呀,你好噁心。”应冬梅拿虾壳丟他。 肖义权嘿嘿笑,又去捉了二三十只虾上来,处理了,边吃边烤。 虾大,应冬梅吃的几只,基本上就饱了。 然后她就给肖义权的胃口嚇到了,肖义权两口一只,两口一只,把剩下的虾,全塞进了肚子里。 “哇,你胃口真好。” “我平时也吃不了这么多,今天是梅姐你的原因吧,你烤出来的虾,特別香,而且特別漂亮,我就胃口大开了。” 应冬梅又笑了。 昨夜受了大惊嚇,现在又身处荒岛,她心里本来是仓皇的,但给肖义权这么一通搞笑,她心中的一点忧虑惊惶,不知不觉就飞去了九霄云外。 肖义权其实也是故意的,开开玩笑,她就不害怕了嘛。 不过肚子饱了,心事又上来了。 应冬梅转头看著海面:“好像一直没有船经过啊。” “莫急。”肖义权安抚她:“现在还早,实在不行,到下午,我们烧一堆烟,烟柱烧起来,只要有船经过,应该就会来看看的。” “有道理。” 他这么一说,应冬梅又安心了。 肖义权转头看那个水潭:“这小潭漂亮,可以洗澡。” 他问应冬梅:“梅姐,你要洗不?” 海水盐分多,应冬梅泡一夜,身上也非常不舒服,先前没往这方面想,这时肖义权一说,她觉得全身都痒了,道:“要洗。” 见肖义权眼光炯炯的看著她,她脸一红,道:“你先洗。” “一起洗嘛。”肖义权诱惑:“你看,海边也好多人共浴的啊。” “才不要。”应冬梅脸红了一下。 肖义权也就是开个玩笑,道:“那你先洗吧,女士优先。” 他自己走开。 好半天,应冬梅洗了澡,见他在往海上看,就问: “一直没有船吗?” “没看到。”肖义权摇头。 “要是一直没有船吗?那怎么办啊?”应冬梅担心:“要不我们烧烟火吧。” “今天有些晚了。”肖义权却想了想:“明天吧,我明天一早起来,就烧一堆烟,这附近肯定有船经过的,只要烟起来,路过的船看到了,会来救我们的。” 应冬梅一想,也行。 肖义权自己也去洗了澡。 潭中有鱼,肖义权钻进水里,出水,手中一条大鱼,至少有五六斤。 应冬梅有些害怕,一直跟著他,看到这么大的鱼,讶叫:“好大。” “梅姐,这条鱼,它说,梅姐仙体降临,幸何如之,它愿奉献自己的身体,为梅姐果腹,请梅姐给它一个机会。” 应冬梅咯的一声笑,拿出女皇的架势,轻嗯一声:“准了。” 肖义权立刻叫:“谢主隆恩。” “跪安吧。”应冬梅轻挥玉手,隨即就笑得弯了腰。 “她笑起来真美。”肖义权想,又想到王雅:“王老师笑起来,也很美,可惜命不好。” 他把鱼洗剥了,片出鱼片。 没有锅,还是只能石板烤炙,不过烤出来的鱼片,浇上盐水后,味道也相当不错。 这海岛上的鱼,特別鲜。 应冬梅吃得还是不多,大半都进了肖义权的肚中。 肖义权拖上几棵干透的椰树来,烧起巨大的火堆。 篝火照在他忙碌的身影上,健美,强壮,应冬梅懒洋洋地倚著椰树,心中竟有一种特別安详平静的感觉。 这很奇怪。 流落荒岛,本不应是这种心態。 原因是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很强,然后,他还很幽默。 其实应冬梅能感觉出来,好多时候,肖义权都是故意逗她笑,因为在落水之前,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肖义权根本就没那么油。 他就是故意的,让她在笑中,忘却所在的环境。 “一个很强的男人。” 想到强,她俏脸莫名的红了。 肖义权偏生注意到了,一脸惊讶地问:“梅姐,你脸怎么红了,啊呀,你不会是杨子荣吧,来我桃岛臥底的。” 应冬梅咯一下就笑了。 第28章 这个男人,让她坏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肖义权依旧是捉了虾来烤。 应冬梅则看著海面。 她就一身睡衣,晨阳照过来,很透,肖义权就盯著看。 应冬梅回头发现了,肖义权有些脸红。 应冬梅咯咯一笑。 她即然不生气,肖义权老脸也不红了,索性就赞: “梅姐,你这脚,真漂亮,我觉得,別人的脚,都是工业品,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你的却是艺术品,是上帝亲手一点点雕刻出来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应冬梅嘴上谦虚,心下欣喜。 她有一米六八,个高,体丰,尤其是一双腿,丰腴美白,站直了,双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真就如同美玉雕成。 应冬梅一直引为发傲,现在肖义权这么夸她,她当然开心。 吃了虾,肖义权拖柴来堆烟之际,耳中听到异响。 “好象有船来了。” “真的?”应冬梅喜叫。 “好象是快艇。”肖义权下意识觉得不对。 附近没鸟,他爬上一株椰树,凝睛看去。 快艇来得很快,艇身跃出海面,肖义权看到,艇上有几个人,但他同时看到了枪。 “枪,没有穿装警服。”肖义权心下一凝:“海盗。” 海上多匪多盗,自古以来就是,也无分哪片海域。 不一定就是专业的海盗,很多海盗,其实是走私贩,毒贩,但他们杀起人来,比专业的海盗下手更狠。 海盗只劫財,不一定要命。 走私贩毒贩为了保密,对碰到的人,却绝对会下死手。 肖义权再看一眼,飞快的下了树。 “怎么了?”看他神情不对,应冬梅问。 “可能是海盗。” “海盗?”应冬梅嚇一跳。 肖义权反应飞快,捧起沙子,几下就把火堆给埋了,包括边上的一些鱼骨虾壳什么的,隨后一扯应冬梅:“梅姐,跟我走,我们先躲起来。” “哎。”应冬梅真的惊到了,慌忙跟他走,惊慌之下,还蹌了一下。 肖义权索性一个公主抱,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应冬梅个高丰腴,有將近一百二十斤,但他抱在怀里,却恍若无物,几个起落,就进了林子,隨后上山,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再探头往外看。 应冬梅在他身后,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紧张地道:“是海盗吗?” “先看看。”肖义权並不確定。 快艇已经近了,直接冲滩,隨后就有人下船。 这些人又黑又瘦,个子也不高,但神情凶悍,身上都有枪,清一水的ak47,有一个腰间还多了一支手枪。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路数。 如果不是专业海盗,那就是走私贩,或者毒贩子。 实际上,南海及整个南洋,因为经济发达,专业的海盗並不多,反而是走私贩毒的特別多。 但前面说了,这些人,比专业海盗,更可怕,下手更狠,更没底线。 不过肖义权看著看著发现,这些人好像是另外一个路数。 这些人一共六个,然后押了一个人下来。 “人贩子?”肖义权暗叫。 没错,贩卖人口,同样是一桩极大的生意,在南洋,有著一条巨大的產业链。 海盗押下来的那个人,二十七八左右年纪,虽然神情狼狈惊慌,但穿著得体,一件东南亚较常见的印短袖,料子应该不错,肤色也较白。 短袖年轻人给押下来后,一个独眼海盗拿出一部卫星电话,让短袖年轻人打电话。 肖义权立刻左手捏诀,脑袋同时右转,以右耳对准短袖年轻人。 他身后的应冬梅没注意,他这么一捏诀,他的右耳突然动了,轻轻地颤动,就如雷达天线。 这是巫门顺风耳。 独眼海盗道:“悉达,告诉你父亲,放弃参选市议员,你就可以活命,他若成功当选,就是你的死期。” 他说的是土话,理论上,肖义权是不可能听得懂的,但顺风耳不仅仅只是顺风听得远,还可以听世间一切音,只要一听,就懂,而且能说。 巫无经文传世,却与佛道並立世间,太阳月亮所照之处,必有巫的存在。 巫,比世间绝大多数人知道的要强得多。 天巫更强。 “是。”叫悉达的年轻人颤声应著,拨打电话。 电话通,他照独眼海盗的话说了,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独眼海盗接过卫星电话,哈哈的一阵怪笑,掛机。 一个海盗走到椰树边,扬起枪口,一梭子打下一串椰子。 海盗们人手一个,切椰子,喝水。 悉达走到一边,在沙滩上坐下来,脑袋埋在双腿间,好象在哭泣。 隔得远,应冬梅只能隱约看清人影,不可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问肖义权:“他们是海盗吗?” “好象是一伙绑架集团,绑了一个人。” “绑架。”应冬梅惊呼:“他们绑了谁?” “好象是一个大佬的儿子,要大佬不参选,大佬参选,他们就要杀了他儿子。” “啊。”应冬梅惊呼一声。 她是真的嚇到了,抱著肖义权的手都在抖。 海盗们喝了椰子水,又从艇上搬下酒水食物,又生了一堆火,开始吃喝说笑。 悉达也得了一些食物,拿了一瓶水,躲在一边默默地吃喝。 应冬梅急了:“他们要一直在呆在岛上吗,那我们怎么办?” “好办。”肖义权並不在乎:“凉拌热拌都可以,也可以搅拌。” 肖义权搂著应冬梅,这女人真是一身好肉,看著美白,搂著丰软,让人爱不如释手。 “可是。”应冬梅给他弄得有些迷糊。 “別担心,交给我。”看她有些惊怕的样子,肖义权道:“等天黑了,我去抢他们的快艇。” “他们有枪。”应冬梅担心。 “他们的枪没用的。”肖义权根本不在乎。 第29章 看来还是不够刺激 “他们明天会不会离开。”应冬梅问。 “他们不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什么?”应冬梅没明白。 “我呆会就去杀了他们,抢他们的快艇,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你去杀了他们?”应冬梅明白了,大惊,紧紧的抱住他:“不要,他们人多,还有枪。” “他们那枪没用的。”肖义权不屑一顾。 “肖义权。”应冬梅担心地看著他。 “你別问了。”肖义权在她翘臀上打了一板,不想多解释:“休息一会儿,呆会看著就行了。” 应冬梅似乎给他这一板打服了,不再吱声。 她属於那种真正的独立女性,有男人,但从来也不依靠男人,很多时候,男人只是她利用驱使的牛马。 但面对肖义权,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软弱感。 月到中天,海盗们也吃饱喝足跳累了,开始休息。 有两个人歪倒在火堆边,有三个进了椰林,那个独眼则上了快艇。 悉达给他们远远地赶开了,缩在一棵椰子树下。 “差不多了。”肖义权对应冬梅道:“梅姐,你在这里,不要怕,我很快的。” “肖义权。”应冬梅担心。 “不信我吗?”肖义权扬手,又给了她一板:“我很强的。” 应冬梅轻咬银牙:“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放心。”肖义权点头。 他转身下山,他身子是如此的轻盈,在林子间飘忽晃动,月光洒在他身上,肩部微微反光,应冬梅觉得,他仿佛是一只萤火虫。 “他胆子真大。” 应冬梅暗叫,轻抚后臀。 给打了两板,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真的从来没有人打过来她。 “野蛮人。”她暗嗔。 嗔是嗔,但无由地又多了几分信心。 绝境之中,强大野悍的男人,更能让女人信任。 肖义权借著林木的掩护,轻快地进入椰林,却没有发起一点声音。 椰林中,三个海盗东一个西一个,都已经睡下了。 肖义权摸到最近一个,伸手,在喉头轻轻一捏。 微微的骨裂声中,海盗脚蹬了两下,在睡梦中死去了。 剩下两个,肖义权依样操作,三个海盗死得无声无息。 他们都有枪,但肖义权没有拿他们的枪。 肖义权不会打枪。 他没当过兵,没有摸枪的机会。 杀了这三人,肖义权到林子边缘,往林子外看了看。 火堆边的两个海盗,也都睡下了,但独眼在快艇上,如果肖义权出去,万一给独眼发觉,ak47扫起来,那可是个麻烦。 肖义权想了想,没有出林,而是绕到林子另一头,下水,从海里再游过来。 应冬梅在山石上眼巴巴的看著,肖义权林中杀人,她是看不到的,但肖义权一出林子,她就看到了。 她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他出了林子,难道林中那三个真给他杀了,这么快?没听到枪响啊。” 她很精明,但有些事,她没接触过,还是无法做出合理的分析。 她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他下水做什么?难道要游走,他要丟下我了吗?” 这么一想,她顿时慌了起来。 这样的荒岛上,而且还有海盗,她一个女人,就是一块肉,隨时会给吃掉。 “狗男人,果然没一个可靠的。”她恨恨地咬牙。 但一下刻,她眼珠霍的又瞪圆了。 因为,肖义权从水中冒头了。 肖义权到了快艇尾部,似乎是侧耳听了一下,然后一纵身,就上了快艇,一闪,钻进了快艇中。 他很快就出来了。 应冬梅看不到他在快艇中做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快艇中的海盗,一定是死了。 “哇。” 应冬梅先前还骂,这会儿却惊呼了:“他好快,好强。” 肖义权听不到她的惊呼声。 肖义权杀了独眼,出了快艇,见火堆边的海盗还在熟睡,他一跃而下,两个起落,就到了火堆边。 他一脚踏在一个海盗的脖子上。 卡嚓。 那海盗脖子给瞬间踩断。 再迈一步,一脚踢出,踢在最后一名海盗的脑袋上。 海盗脑袋一扬,脖子同样折断了。 搞定。 肖义权衝著应冬梅所在的方向,做了个剪刀手,大声叫道:“梅姐,海盗都给我杀了。” 林子里三个,快艇上一个,应冬梅都没看到。 但火堆边两个,她是看到了的,这时听到肖义权的喊声,她惊喜的叫出声来。 实话说,肖义权先前说要杀光海盗的时候,她是真的不敢相信的。 对方人多,穷凶极恶,而且有枪。 肖义权一个人,凭什么去杀光人家。 但这会儿亲眼所见,她不信也要信了。 第30章 这男人真强 应冬梅下来,到火堆边。 看著两个死去的海盗,有些害怕,紧紧抓著肖义权胳膊。 “我把他们处理一下。”肖义权安抚她。 “怎么处理?”应冬梅问。 “开快艇,扔到海里去啊。”肖义权说著,却想到自己不会开快艇。 “梅姐,你会开快艇不?” “我也不会。”应冬梅摇头。 她是有钱人,出海,有人送的,不可能自己驾驶。 肖义权一扭头,却看到了悉达。 悉达心中忧惧,並没有睡,肖义权衝下快艇杀人的时候,他全程看在眼里。 特別是肖义权把应冬梅接下来,更让他惊得站了起来。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岛子上居然还另外有人,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 不过他没有过来,只站在那里看著。 肖义权冲他扬了扬手,用英语道:“悉达先生,过来吧,我们是游客,没有恶意,海盗都给我杀了。” 看到他们一男一女,又杀海盗,悉达其实是有这个猜测的,他又惊又喜,立刻跑过来:“你们是游客。” “具体说,我们是落水的游客。”肖义权解释一句:“船只遇上风暴,我们落水,到了岛上。” 肖义权说著介绍:“我叫肖义权,我老板叫应冬梅,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悉达。”悉达立刻伸手:“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但他又微微皱眉:“你们认识我?” “不。”肖义权摇头:“但我耳朵很灵,他们先前叫你名字的时候,我听到了。” “原来你们在林子里啊。”悉达恍然大悟。 应冬梅看著悉达:“悉达先生,你是被他们绑架的吗?” “是。”悉达道:“我是菲律宾人,我爸爸是红海矿业的老板,这次竞选市议员,没想到对手出暗招,绑了我,想要我爸爸退出。” “哦。”应冬梅明白了,点点头。 菲律宾那边竞选,这种黑暗操作是很常见的,应冬梅看到过一些这样的新闻,不以为意。 “悉达先生,你会开快艇吗?”肖义权问。 “我会。”悉达点头:“我有自己的快艇,经常驾艇出海的。” 他有些兴奋:“我们可以驾艇回去。” “別急。”肖义权道:“悉达先生,你能教我开快艇吗?” “教你开快艇?”悉达道:“当然可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把这些海盗的尸体处理一下。”肖义权解释。 “可我们驾著快艇离开就行了啊。”悉达疑惑。 “我们要回中国,你要去菲律宾。”肖义权道:“而且,快艇油量不知够不够,海上又有可能有风浪,所以。” 他转头看应冬梅:“我的想法是,梅姐你打电话,让人来接,这样更合適一点。” “对。”悉达猛地醒悟:“他们有卫星电话的,我也可以打个电话。” “电话在快艇上。”肖义权道:“悉达先生,你教我开快艇吧。” “好,我们上快艇。”悉达跟著他上快艇,应冬梅不敢一个人呆著,也上来了,跟肖义权在一起,她安心。 卫星电话是独眼拿著的,这时就摆在操作台上。 悉达看到,伸手想要拿,肖义权却先一步拿在手里。 “悉达先生,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有一点,我要先说清楚。”肖义权看著悉达。 “肖先生你说。” “我杀了人,这在我们国內,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不想让人知道。”肖义权看著悉达的眼睛:“我的想法是,我们打电话,接我们回去,你跟我们去中国,再坐飞机回来,我们可以送你机票,你看可不可以。” 如果悉达打电话,他的人先来,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天知道悉达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啊。 肖义权当然不会冒险。 悉达立刻明白了肖义权的担心,忙就点头:“可以可以。” 又保证:“肖先生你放心,是你救了我,我绝不会乱说的,回去后,我还会重重地感谢你。” “你能理解就好。”肖义权道:“悉达先生,你来教我开快艇吧。” “好。”悉达很合作,教了肖义权开快艇。 开快艇很简单的,肖义权很快就学会了。 隨后悉达和肖义权下船,肖义权则把海盗的尸体全搬上快艇,开出去,远远地扔到海里。 虽然杀的是海盗,但要是闹出去,还是很麻烦,肖义权不想惹这样的麻烦上身,尸体扔海里,死无对证,即便悉达想说什么,也没用了。 肖义权回来,下船,把卫星电话给应冬梅,应冬梅立刻开始打电话。 她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下属,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应冬梅报了方位,就说海上遇了风暴,流落荒岛,让手下僱船来接。 她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放下电话时,信心重又洋溢在了脸上。 她这样的女人,必须要有一个现代化的平台。 有平台,她就是强大而美丽的。 没有平台,她便只有美丽,而美在有些时候,其实反而是祸。 “悉达先生。”应冬梅转头对悉达道:“明天我的船来了,你可以和我们一起上船,如果你信不过我们,也可以驾驶这艘快艇,自己走。” “我信得过你们。”悉达毫不犹豫地表態。 肖义权看著只是普通人,但应冬梅美艷娇矜,气质高贵,尤其那一身肉,如玉如脂。 这样的女人,绝对是在一种极为和平的环境下,再以一种极为平和的心態,富养出来的。 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好怀疑的,她就如一朵富贵,不可能生在暴风雨中。 当然,如果问肖义权,他会说:这富贵其实是个女赌鬼。 不过好赌不是什么大恶。 所谓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买码,大家都差不多嘛,就你是白莲?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天渐渐地就亮了,快艇上有酒水食物,肖义权拿下来,应冬梅动手做了早餐。 天亮不久,应冬梅又接了电话,十点左右,她手下雇的船就来了。 肖义权轻轻嘆了口气,要是没有卫星电话就好了。 “来了。” 一看到船,还有自己的手下,应冬梅腾地站起来。 她下巴微微抬起,挺胸,双腿毕直,这一瞬间,她又恢復了肖义权初见面时那个贵妇的风仪。 后面的事,泛善可陈。 有了平台,应冬梅就是一个强大的女人,根本没肖义权什么事了。 跟著回来,让手下送悉达去机场,悉达已经和他父亲通了电话,急著回去呢。 应冬梅隨后跟肖义权分手,说一声:“我回头联繫你。” 声落,保时捷开出去,很快就消失了。 海上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梦。 第31章 昨天开张了 回来,先经过王雅的店子。 店子开著门,王雅在店里,另外有一个男子,染著一撮红毛。 那红毛突然伸手去扯王雅,王雅往后一闪,蹌了一下。 肖义权大怒,下车,进店。 而这时那红毛竟又跨前两步,再又去扯王雅。 肖义权暴怒,一步跨前,伸手揪著红毛那一头红毛,就往外扯。 “啊。”红毛惨叫:“哪个扯老子,放手啊。” 红毛的惨叫声中,肖义权把他扯出店子,一甩,红毛跌出去,在地下打了两个滚。 红毛站起来,手捂著头,看著肖义权,恶狠狠地叫:“你敢打老子?” “滚。”肖义权眼一瞪:“否则我打断你的爪子。” 红毛他看凶悍,不敢纠缠了,叫道:“你等著。” 跑了。 肖义权回头:“王老师,没事吧。” “没什么事。”王雅道:“就一个小混混。” 她这些年卖酒,类似的人见得多了,这样的小混混,她確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生意怎么样?”肖义权又问。 “昨天开张了,卖出了一盆万年青。”王雅脸上露出一个笑意。 “那好啊。”肖义权笑道:“开张了就是好事,网购的。” “网购的。”王雅点头:“城西那边的客人。” “现在网上买东西的越来越多了。”肖义权道。 “电商应该是一种趋势,以后实体店只怕会越来越难。”王雅颇有眼光,她说著,看肖义权:“你从哪里回来啊,怎么搞得跟个野人一样,吃饭了没有。” 岛上几天,又没换衣服,確实是有些狼狈,应冬梅不顾一切,一上岸就走了,不完全是过河拆桥,也实在是太难看了,她那样的女人,尤其接受不了,自然先要回去洗刷自己。 “又黑了是吧。”肖义权倒是无所谓:“不过我本来就黑。” “你吃饭了没有,要不我早点搞晚饭吧。” 王雅说著,就关了店子。 肖义权装了空调,但没有冰箱,王雅去买菜,肖义权自己回来,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等他把衣服洗了,王雅也买菜回来了。 这时也五点多了,王雅下厨弄了饭菜。 三菜一汤,肖义权帮著端出来,摆碗筷,手机简讯响了。 肖义权看一眼,简讯是应冬梅发来的。 一是一张单子,电宝大厦,一个休閒区,一片桂林,单子是两百万。 另外,肖义权自己的帐户里,打进来了一百万。 单子是说好的,但打进一百万,这是额外的。 肖义权想了想,回覆:“多谢富婆包养。” 应冬梅马上回復了,一串白眼,后面一句话:“才不包你,你就是一牲口。” 肖义权大笑。 王雅端了汤上来,看到他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好事。”肖义权笑。 “我这次做的单子。”肖义权把单子的信息给王雅看。 “电宝大厦,两百万。”王雅惊呼。 “两百万。”肖义权道:“不知我们能赚多少,明天去看看。” “明天我去看。” 说是开了张,但十多天了,才卖出去一盆万年青,王雅是真的愁死了。 没想到,肖义权居然带回来一张两百万的单子,她瞬间信心大增。 “喝一杯。”她去拿了一瓶红酒来。 “好。”肖义权点头,倒了酒,他举杯:“祝王老板天天发大財,即便做不了海城首富,也要做海城最漂亮的美女富婆。” “借你吉言。”王雅笑靨如。 有了单子,王雅很开心,她卖酒这些年,酒量也练出来了,一瓶酒,倒有多半进了她的肚子,而且她没什么醉意。 吃完饭,王雅又查了电宝大厦,这是一幢新大厦,投资超过十个亿,已经封顶了,正在搞后期。 “网上的信息,这个电宝大厦靠得住,做电信设备的,不仅是国內,而且出口,极为有钱。” 王雅越查,越有信心。 肖义权则是想到了应冬梅,那美艷高傲的女人,那一身肉,是那么的白。 肖义权拉了单回来,后期自然是王雅去跑,这和做酒水是一样的,业务员只管拉单,后续自然有人跟进。 肖义权就把车子的钥匙给了王雅,道:“王老师,你要跑电宝那边,签了约,还要去种植园,跑来跑去,有个车方便些。” “你呢?”王雅问。 “我没事啊。”肖义权道:“我呆会要去接班,明天中午才下班,公交转一趟就回来了,晚上去跟马千里他们喝酒,打车坐公交都可以,悠閒。” 王雅一想也是,就接了钥匙,道:“我一定把单子做好,那个啥,利润我们平分啊。” “你的意思是,给我百分之五十的提成。”肖义权哇的一声叫:“你这样的老板,別说全海城,全天下也只有一个吧。” “不是提成。”王雅笑道:“店子算我们合开的。” 见肖义权还要说话,她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做单的天才,只要抓住你,必定財源滚滚,所以,给你百分之七十或者八十,我都能发財。” 她这么说,肖义权反倒是不好说话了。 十多天,她就卖出一盆万年青,而肖义权一张单,就有两百万,王雅確实全指著他啊。 如果王雅太苛刻,例如只给百分之几最多百分之十的提成,肖义权转手把单子给了其它店,那她就抓瞎了。 当然,肖义权不会做那样的事。 可既然肖义权讲情义,王雅当然也要讲,她又不傻,肖义权把她当老师,送钱给她,她难道就这么接著?她自然要回聵啊。 她想得清楚,也说得明白,肖义权也就不好拒绝了,只能感慨:“王老师还是当年的王老师,生活给她以苦难,她却报以微笑。” 十一点,肖义权到了酒店,直接掏了现款给毛贵,毛贵笑眯眯的接了,没二话。 肖义权值班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毛贵又来接他的班。 现在马金標也知道肖义权两个这么搞,但无所谓,只要不缺勤,怎么著都行。 肖义权直接打个车回来,到店里,门是关著的,不过他的车停在楼外,王雅应该是回家了。 肖义权上楼,开门,王雅果然在家。 看到肖义权,王雅一脸兴奋地叫:“签约了。” “真的吗?”肖义权走过去。 “真的。”王雅把合约给他看:“两百万,而且上午已经打了一百万到我的帐户里。” “上午就打了钱。”肖义权惊讶。 “嗯呢。”王雅很开心,嗓中带著一点腻音:“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么痛快的,说是他们董事长打了招呼。” “应该是梅姐。”肖义权暗暗点头,不过这个话,他没说出来,道:“王老师出马,果然一帆风顺。” 王雅就咯咯地笑,非常的开心。 一百万入帐,她的整个精神状態都明显不同了。 钱是人的胆,对男女都一样。 她去签约,特地打扮过,一身白色的套裙,里面是一件绿色的抹胸式內衣,丝绸的料子,这么一笑,就漾起一片绿浪。 “那然后就是……” “然后做单啊。”王雅信心十足:“我已经在网上看了几家种植园的资料,也打了电话諮询,下午我就把几家都跑一趟,对比一下,选性价比最高的。” “那我给你当司机。”肖义权自告奋勇。 “还是不要了。”王雅却摇头:“你晚上值晚班,又还做了半个白班,吃了中饭,睡几个小时吧,后面的就交给我。” 她对肖义权俏皮地一笑:“老师还是挺能干的,別把老师当废物。” “这个是。”肖义权点头:“经常突然就搞偷袭,开学一个月就要考试,同学们都说,王老师跟小鬼子一样,狡猾狡猾滴。” “咯。”王雅顿时就笑疯了,笑得捂著肚子。 她身子躬下去,露出了领子里面的风景,黑色的內衣肩带,细细的,掛在肩头,黑与白形成强烈的对比,极为性感。 第32章 做人工呼吸 王雅要表现她的能干,肖义权也就不坚持了。 赚钱难,但钱,还是容易的。 去种植园买桂,就是钱,不难。 而且王雅在外面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傻白甜,肖义权还是信得过的。 他想跟去,是因为巫可通灵,对植物,有独特的感知能力,但王雅不要他去,也无所谓嘛。 王雅弄了饭菜,不过她没喝酒了,吃了饭,她惯例的午休都放弃了,直接去了种植园。 肖义权也没睡,他不需要睡。 七海大酒店是四星级的,占地广,里面有一片休閒区,同样栽有桂。 肖义权发现,晚间一点后,去桂林里静坐两个小时,基本上和睡七八个小时是一样的,精神甚至更好。 不过他还是上床,盘膝打坐。 功是一定要自己练的。 打坐两个小时,起床,无事,跑外面网吧打游戏,手机上也有游戏,但不如电脑有感觉。 打到五点多,下机,到楼下一看,没看到车,这说明王雅还没回来。 肖义权就想先上楼去,把饭煮上。 这时旁边一家理髮店里,衝出五六个混混模样的人,最前面一个,就是昨天那个红毛。 红毛指著肖义权叫:“就是这小子,揍他。” 一伙混混立刻衝上来。 肖义权正閒得无聊,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迎上去,噼里啪啦一顿揍,全打翻在地。 肖义权一脚踩著红毛的脚脖子,红毛顿时作鬼叫:“啊,痛死了,断了,断了。” 马路上一辆警车经过,看到这一幕,停住,下来两个警察,一高一矮。 前面高个警察喝道:“做什么?” 一个混混恶人先告状:“他打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另一个混混也叫:“啊呀,我骨头断了。” 附近的混混,民警其实都有印象,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们不认识肖义权。 高个警察问肖义权:“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架。” “我是这里开店的。”肖义权一指店子:“他们来店里闹事,昨天就调戏我女朋友,给我揍了,今天来找后帐。” 他脚鬆开,红毛立刻爬起来,拐著脚跳开,叫道:“是他打我,他昨天就打了我,我就是来买盆景的,他却打我,今天又打我,啊呀,我脚好痛,骨头断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对於打架,警方的態度向来就是:互殴。 高个警察果断挥手:“都跟我回去。” 警车是一辆麵包车,塞七八个人不在话下,肖义权和几个混混全上了警车,去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下车,才进院子,一间房里,衝出一个警察,大声叫道:“白所,白所,出事了。” 另一间房里,出来一个女警。 肖义权眼光一亮。 这女警二十七八左右年纪,杏眼桃腮,竟是相当漂亮,身材也极好,她闻声往那间房里跑,胸前就一片地漾。 那间房里,倒了一个人,是个胖子,躺在地下。 先那警察叫:“我就问了他一句,他特別激动,一个人在那里哇拉的说,然后突然就倒下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女警不理他,蹲下去,手按著胖子的颈部,眉头一皱。 “心跳停了,必须急救。” “做人工呼吸啊?” 那警察也有点儿胖,但他却好像反而更討厌胖子,他瞥一眼倒地的胖子,明显就有些犹豫,不想动。 女警瞥他一眼,自己跨骑到胖子身上,双手压在胖子胸前,按了几下,伸手去捏胖子的嘴,要对他吹气。 肖义权一伙人都在窗外看热闹,肖义权本来不想管閒事,但看那女警红唇如玉,这要是给那胖子渡气,实在是有些煞风景。 他就开口:“他是心臟病,做人工呼吸没用的。” 女警闻声扭头,看一眼肖义权:“你是医生?” 肖义权手举起来,手中一板银针:“我不是医生,没证,但我祖传七代御医,我爷爷曾给慈禧太后扎过针,老佛爷都说好的。” 肖义权得了天巫传承,就买了银针在身上带著,但他虽有天巫传承,却没有证,那就只有胡吹,跟马金標成昆只吹到爷爷那辈,这会儿直接七代御医了。 那女警没办法查证肖义权祖上是不是真的有七代御医,但肖义权手中的银针,倒是让她眼睛一亮,道:“这人心臟停跳了,扎针能救过来吗?” “没问题。”肖义权走进去。 女警本来骑坐在胖子身上的,这时就起身让开。 她穿著灰色的警裙,配了同款丝袜,先前骑坐的时候,没有完全坐实,双腿用了力,就显得臀部特別的圆。 “挺有料的。”肖义权暗叫一声。 药店买的银针是一板一板的,空心包装,肖义权取了一枚银针,抓过胖子左手,在胖子小指上扎了一针。 针扎进去,提插两下,屈指,在针尾一弹。 银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胖子啊的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他一睁眼,立刻坐起来,看到女警,他就叫了起来:“白所,你来了,太好了,我跟你说,明明是她来我店里偷东西,我抓她,结果她就躺地下了,居然就说我打了她,反而要我赔医药费,你说有这个理没有?” “郭老板,你莫急。” 女警也认识这胖子,道:“慢慢说,莫激动,莫激动。” 才救过来啊,要是一激动,又晕了,或者乾脆死在派出所,那不是飞来横祸? 这中国警察可不是美国警察,死个人在派出所,很麻烦的。 她耐心劝说,胖子激动的情绪慢慢缓解下来。 肖义权拔了针,女警也脱身出来,这才对肖义权道:“这位先生,谢谢你了,贵姓啊。” 肖义权露了一手,让她对肖义权也客气起来。 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受尊重的。 “免贯,姓肖,肖义权。” “肖先生,你来派出所是什么事啊?”女警问。 “我也是开店的,昨天我女朋友守店子,这红毛调戏他,衝突起来,今天他又叫了一帮子人来店里闹事,就打起来了。” 红毛一看不对,急叫:“白所,是他打了我,我是去买盆景的。” “你买盆景,你还有这个雅兴?”女警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她是所长,红毛这些混混是怎么回事,她一清二楚。 红毛给她一瞪,不敢说话了。 “你们这些傢伙,惯常的惹是生非,当我不知道吗?要不要我送你们去看守所清醒一下。” 她生的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极为漂亮,这时候瞪起来,却颇有几分煞气。 红毛几个怂了,忙就求饶:“白所,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以后再不敢了。” 女警看向肖义权:“肖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肖义权摇头。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女警挥手:“给我滚,下次再惹事,直接送看守所。” 红毛几个抱头鼠窜而去。 第33章 布一个花阵 女警转头看向肖义权,脸上就带了个笑:“肖先生,好医术。” “白所过奖了。”肖义权谦虚一句。 “肖先生,请问,你这扎针,对失眠有效果吗?” “失眠?”肖义权看一眼女警,道:“你这失眠,不是睡不著,是另有原因,光扎针怕是不行。” 女警眼光一亮:“你能看出来?” “能看出来一点。”肖义权点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嘛,望是第一位的,很多人的病,其实就写在脸上,例如女警官你的病。” 女警杏眼更亮了,道:“肖先生,请到我办公室,帮我仔细看一下。” 她请了肖义权到她办公室,还给泡了茶。 她在肖义权对面坐下,道:“我叫白薇,就是经常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西医中医其实都看过,说什么的都有,药也吃过,就是没用。” “你这是脊椎神经的问题。” 肖义权道:“人没有尾巴,但最初的人,是有尾巴的,后来进化,只剩下了一点尾巴骨,你这个病,应该是尾巴骨坐过伤。” “对对对。”白薇眼光一亮,连连点头:“我这里是受过伤,有一回抓犯人,我从高处跳下来,没站稳,往后一坐,坐在一块石头上,当时只顾抓犯人了,后来才发现特別痛,去医院检查说没事,但一直痛了好久。” “尾巴骨是尾巴退化的,动物的尾巴你知道,特別灵活,为什么灵活呢,因为神经密集丰富,人也是一样的。”肖义权解释:“你高处跳下来,挫了一下,骨头可能没断,但里面的神经受了挫伤,这是一种暗伤,医院检查不出来的。” “竟然是这个的原因啊?”白薇恍然大悟。 “是的。”肖义权道:“尾巴骨向上,经脊柱连著大脑,这里有暗伤,连带脊椎神经受损,就影响了睡眠,包括一些其它的疾病,例如腰脊突然抽痛,严重的时候,连带著后脑勺都痛,脚后跟也可能痛。” “对对对。”白薇道:“这些毛病我都有,要是特別累,或者喝了酒,又或者受了凉,都会发作,有时吃几粒止痛药都止不住。” “靠止痛药止痛,那是慢性自杀。” “我也知道靠吃止痛药不对。”白薇道:“那我这个病,能治吗?” “可以治的。”肖义权点头。 “要怎么治?”白薇眼光亮起来:“吃药吗?” “不必吃药。”肖义权道:“做一次按摩,按摩后,布一个阵,好好睡一觉,基本就没事了。” “布一个阵?”白薇有些懵。 肖义权发现这美女警官很有意思,凶起来的时候,颇有几分煞气,但像眼前这样发懵的时候,又有几分萌意。 “白所觉得不可理解是吧。”肖义权笑起来:“这天地之间,有很多神秘的东西的,例如眼前,你觉得什么也没有,可你掏出手机,就有信號,打开电视,也有信號。” “是这样的。”白薇点头。 “至於阵,你可以理解为接收天线。” “哦。”白薇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她来了兴致:“要些什么,布希么样的阵?” “睡莲就可以了。”肖义权道:“七颗睡莲种子,这个我可以去买,七个碗,你家里应该有,在床前布阵,你睡下,它们就会起作用。” “肖先生你空不,今天晚上就给我治一下好不好?”白薇眼中微微带著一点恳求的味道:“我这些天,一直都睡不著,喝了酒,才能勉强睡一下,然后白天又没精神。” “可以的,我有空的。”肖义权点头:“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很快就可以下班了,不过可能还有点事要处理。”白薇犹豫一下:“要不,我八点约你怎么样?” “行啊。”肖义权道:“我去买几粒睡莲种子,八点去你那里。” “那太好了。”白薇道:“我把地址发给你。” 她加了肖义权的號,把地址发给肖义权。 肖义权也没多呆,派出所有什么呆的,出来,这边有个鸟市场,他去买了一包睡莲种子。 回家,到楼下,看到了车,王雅回来了。 到家,王雅果然在家,正在看一些图片。 看到肖义权,王雅道:“回来了啊,我马上弄饭菜。” “这是什么图片啊?”肖义权问。 “几家种植园的宣传册啊,都是桂。”王雅很有兴致地拿给肖义权看:“我去现场看了的,和它们这册子上的差不多。” “你选定了没有?” “基本选定了。”王雅拿出一份宣传册:“这一家,五年龄的桂,径干,株高,都不差,性价比也较高,我明天再看看,如果没有意外,就是他们家了。” 她又问肖义权:“你觉得呢。” “我觉得,王老师的眼光。” 肖义权故意拖著调子,见王雅有些担心地看著他,他才道:“威利威利歌德。” 王雅咯一下笑了,捏著拳头捶他一下:“討厌,嚇唬我。” 她拳头粉白娇嫩,打得肖义权骨头都轻了二两。 王雅弄了饭菜,吃了,她又看那些宣传册,然后还打电话,想到了些问题,问那些种植园主。 肖义权仿佛又看到了学校里的那个王老师,纯粹,认真,春阳灿烂。 七点半,手机响了,是白薇打来的:“肖先生,你现在有空吗?” “我有空,你在家吗?” 白薇道:“我在家,那能辛苦你过来一趟吗?” “可以的。”肖义权应下来:“我马上过来。” 他和王雅打了声招呼,下楼,打了个车,往白薇家来。 到白薇家小区,上楼,按门铃,猫眼处闪了一下,门开了。 白薇站在门口,一脸的笑:“肖先生,来了。” 她到家换了衣服,穿一身素色的家居装,也没穿丝袜,拖鞋前面,露著几个脚趾头,白白嫩嫩的,一种邻家姐姐的即视感。 她请肖义权进去,道:“肖先生,先喝点饮料吧,咖啡,茶,还是果汁。” “白所你別忙了。”肖义权道:“我才吃过饭,也不渴。” “我应该比你大吧,叫我白姐就好了。”白薇在家里,更加亲和。 “那白姐也叫我名字好了,你叫我肖先生,总觉得你想审我一样。” 白薇给他这话逗得咯咯一笑。 肖义权敏锐地注意到,她笑起来,胸前漾得厉害。 这应该是没戴胸罩,里面可能是个小背心。 这其实可以理解,肖义权先说了,要做按摩,而按摩的话,是要换宽鬆衣服的,白薇明显是预先做了准备。 肖义权只瞟了一眼,没敢多看,道:“我买了睡莲种子了,白姐,你拿七个碗,再拿一壶水,放到床前。” “好。”白薇拿了七个碗出来,又拿了一壶水,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怎么摆。” 肖义权跟著她进了臥室。 白薇家,是一套四室两厅的房子,很大,这臥室应该是主臥,也比较大,收拾得很整齐,一张大床,上面铺著凉蓆,枕头旁边,叠著绿色的被单。 肖义权发现,床上只摆了一个枕头。 肖义权站在床前,左手捏诀,掐了几下。 他这不是装模作样,天地一个大场,房中一个小场,场中灵力或者说磁场的方位走向强弱,是有区別的,他可以用本身的气场,感应到房中的气场。 白薇眼光闪闪地看著他。 实话说,她有些怀疑。 虽然肖义权下午说得有道理,虚空不空,有无数的信號电波什么的,但肖义权这么掐指捏诀的,还是让白薇想到迷信。 她工作八年了,乾的又是警察,见过无数诡譎样,但总离不了一个骗字。 如果肖义权不是下午露了两手,一针扎醒了郭胖子,再又一口说出了她的病情,她只怕就要质疑了。 肖义权知道白薇会怀疑,也不搭理,他感应了气场,把七个碗围著床摆成一圈,每个碗中,倒上半碗水。 他对白薇道:“白姐,我要上床去,感应一下方位,如果气场不正,还要调一下。” “没事。”白薇疑是疑,但对肖义权的要求,没有拒绝:“你上去就行。” 第34章 白姐,你到床上躺下 肖义权上床,在床上盘膝坐下,感应了一下,又下床,把其中的两个碗调了一下,再上床,又感应了一下,这才下床。 他拿出那包睡莲种子,每个碗中放上一粒,然后捏诀。 七个碗中的睡莲种子,瞬间发芽,抽苗,几乎是眨眼间,就长成了一株睡莲。 “呀。” 白薇不由得惊呼出声。 她一直在怀疑,肖义权是装神弄鬼,故作样。 针灸救人,可以理解,但这些鬼样,她是无论如何不信。 可眼前的现实,打破了她心中的疑虑。 种子放进碗中,立刻就开芽,抽苗,开。 这速度实在太快了,完全不可思议。 这就从反面证明,肖义权那些看上去是装神弄鬼的动作,实有奇效。 白薇二十九年养成的三观,从警八年积累的所有经验眼光,在这一刻,给顛覆了。 听到她叫,肖义权心下暗笑:“现在不怀疑了吧。”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道:“白姐,你到床上躺下。” “哎。” 白薇这下信得实了,完全没有半丝疑虑,立刻上床,道:“按摩,是要趴著吧。” “嗯,趴著。”肖义权应。 白薇就在床上趴下。 她个头和应冬梅差不多,也有一米六八的样子,比王雅谢红贺雪她们都要高。 应冬梅肉多而只觉丰腴不显肥胖,就是因为个头高。 白薇却要苗条得多。 可叫肖义权想不到的是,她这一趴下,臀部居然高高翘起。 肖义权忍不住盯著看了两眼。 女人往往有一种神秘的直觉,虽然背后没长眼睛,但男人如果在后面盯著她看,她会知道男人的眼光落在哪里。 白薇就能明显地感觉到,肖义权在看她的臀。 这让她有些脸红。 还好,肖义权没有多看。 肖义权走近,道:“白姐,那我开始了啊。” 他说著,双手按著白薇腰部,先轻轻捏了几下,把筋骨鬆开。 “你別紧张,肌肉放鬆。” “哦。”白薇应了一声。 她是女人,男人的手摸上来,她下意识地紧张的。 她竭力放鬆自己。 就在这时,肖义权掐著她腰眼的双手猛然而力。 “呀。”白薇嘴中猛然发出一声痛叫,脖子同时上抬。 她是瘦条形的美人,不但有长腿,细腰,还有一个极为欣长漂亮的脖颈。 这会儿脖子猛然抬起,崩紧如弓,那情形,就仿佛一只中箭的天鹅,让人怜惜。 “白姐,撑得住吗?”肖义权问:“我力量是不是太大了?不过你高跟鞋穿得多,尾閭又有暗伤,连带著肌肉紧张,要稍微多用一点力,才能鬆开。” “没事。”白薇道:“你儘管用力就是,我撑得住。” 她心下同时暗暗咬牙:“薇薇,撑住,在一个男人面前叫,好丟脸的……” 正在做著心理建设,肖义权又猛地一用力。 “呀。”白薇再次叫出声来。 没有办法,完全没有办法,根本撑不住。 “好丟脸……死掉了……那就死了吧……” 她认命了。 肖义权正按著,突然听到门锁响动,一个人进了屋。 臥室门没有关,肖义权抬眼看过去,看到一个男子。 这男子个子比肖义权还要高,大约有一米八五,五官英俊,很帅气。 而且他肌肤很白,和那种流量小生差不多。 哪怕肖义权是个男的,也承认,这男人,帅。 但这男人的眼睛却很阴鷙。 他站在门口,盯著肖义权的眼光,就仿佛猫头鹰在盯一只老鼠。 “叫得这么骚。”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白薇猛然转头。 她脸本来有些红了,眼神也有些迷茫,但与这男子眼光一对,她杏眼猛然瞪圆,脸色同时一沉,竟然就有几分煞气。 “关你什么事?”白薇叫:“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属於非法进我的屋子。” “我来拿我的东西。”英俊男子盯著她,又哼了一声,转身:“我以为不会再来了。” 他走出去几步,又叫道:“不过我建议,你要找男人,也找一个有品味的,找个农民工,我这前夫也丟脸啊。” “呸。”白薇愤怒地呸了一声:“有些人外表倒是人模狗样,可惜肚子里一肚子黑水。” 听到她的话,英俊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好自为之吧。” 白薇毫不示弱:“你也好自为之。” 男子进了另外的屋子,白薇趴下去,重重地吁了口气,对肖义权道:“肖义权,继续,用力一点。” 肖义权吃瓜吃得目瞪口呆,慌忙哦了一声,继续给白薇按摩。 他这次用的力,其实小了一些,可白薇的叫声,却陡然放大。 不但是声音大了,而且声调中带著几丝柔媚。 肖义权听得脸都红了。 但他知道,白薇这不是叫给他听,是叫给那男子,也就是她的前夫听。 “她自己长得漂亮,老公也英俊啊,怎么就离婚了呢?” 肖义权在心里转著念头,不过不敢问。 白薇前夫很快就出去了,他关门用的力很大,发出怦的一声响。 肖义权能感觉到,白薇身子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鬆开。 而当他再次按下的时候,白薇不再叫了。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肖义权暗暗摇头。 给白薇鬆开筋骨,最后以剑指对准尾閭发气。 “呀。”白薇叫道:“凉倏地。” 她扭头,见肖义权用剑指指著她臀部,她叫道:“你这是,气功吗?” “是的。”肖义权道:“按摩只能鬆开筋骨,但你的暗伤,是在尾巴骨里面,是神经受损,按摩无用,只能发气。” “原来你还会气功,好厉害哦。”白薇俏脸上一脸讶异。 “这有什么厉害的。”肖义权笑了一下,道:“白姐,我给你发气好,会念一个咒,让你直接睡过去。” “念咒?”白薇讶叫。 本来她是绝对不信的,但先前睡莲瞬间抽条开,还有这会儿透入体內的凉气,让她不得不信。 “是的。”肖义权道:“因为我给你鬆开后,又输了气,如果你起床走动,肌肉做功,会紧张,效果就会打折扣,直接睡一觉,加上阵,会事半功倍。” “好。”白薇一听点头:“那你念咒,我直接睡一觉。” “那你趴好,放鬆。”肖义权说著,想到一事:“对了,你把手机也关了吧,免得铃声把你吵醒。” “哦。”白薇拿过手机,先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这才关机,趴好:“我好了。” 肖义权继续给她发气。 白薇依言趴好,心下其实还是有几分不信。 “他要念咒,念什么咒啊,跟和尚道士一样吗?还能让我直接睡过去,有这么神?” 这么想著,她反而凝著了一点神,倒看会不会睡。 但肖义权透入她体內的那股凉气很厉害,沿著尾巴骨上行下走,整个脑袋都仿佛有清凉的气息透进来,那感觉,舒服极了,就仿佛在春天里,喝了点儿酒,躺在树下…… 她睡著了。 见她发出匀称的呼吸,肖义权收手,把她身子翻过来。 胸部丰满的女人,如果趴著睡,醒来后会很不舒服,所以肖义权要把她翻过来。 让白薇睡好,肖义权扯过旁边的薄被单,给她搭在肚子上,隨后转身出房。 他也没再回租屋,直接去了酒店,到十一点,接班。 第35章 她只会转身离开 白薇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给手机闹钟闹醒,闹钟的功能,关了机,也会自动唤醒的。 白薇睁眼,有一忽忽的迷茫,隨即清醒过来,记忆涌入脑中,她慌忙坐起来。 检查了一下,衣服完整,身体也没有给侵犯的跡象,这让她放下心来。 下床,碗中的七朵睡莲都已经睡过去,非常的神奇。 而在走了两步后,她更是讶叫出声。 身上的感觉太舒服了,就仿佛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时代,不对,应该是十一二岁,那时候没有討厌的大姨妈,每天都是元气满满的美少女。 这种感觉,真是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呀。 尤其是近几年,身体有暗疾,心里也不好过。 她本来嫁得极好,老公英俊帅气,又是公务员,家世也挺好的,可以说,才结婚的时候,她真的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叫她想不到的是,仅仅几年时间,老公就墮落了,那个阳光帅气的男人,成了一根官场的油条,与她再也没有了共同语言。 老公很厉害,家世又好,不到十年时间,就成了实权正处。 而她也工作八年了,说是派出所所长,其实不过是一个副科。 说到当官,她是真的远不如他。 但她很不喜欢。 爭过,吵过,闹过,哭过,醉过。 最终,在发现老公贪污过千万,而且在外面养得有情人后,她死心了,选择了离婚。 她不会去举报,她只会转身离开。 而在离婚这段时间,也是最难过的时间段,肖义权说得一点没错,她不但睡不好,而且从腰椎到后脑,时不时地抽痛。 几乎是每天,都必须藉助酒精才能让自己睡过去,或者说醉过去。 而后果就是,每天醒来,各种不舒服,甚至月经都紊乱了。 惟有今天,舒服啊,太舒服了。 “布阵,念咒,气功,民间真的有奇人啊。”白薇本来真心不信这些,但这一次,她真的信了。 洗了澡,她给肖义权打电话。 接通,她立刻叫道:“肖义权,我昨夜睡得好好呢,现在也特別舒服。” “那就好。”肖义权在那边笑呵呵的:“白姐你底子还是蛮好的,就是一点暗疾,好了,也就没事了。” 白薇开心:“我全好了吗?” “基本上好了。”肖义权道:“尾巴骨处的暗疾,我已经发气疏通,然后,那个阵,你不要动,就让它摆在床前,它能助眠,调理神经系统,这么著放一个月,应该就全好了。” 对马千里成昆,他是用话术吊著的,但对白薇,他心中有一种不同的感觉,所以实话实说。 “太好了,我不动它。”白薇现在完全信了。 又聊了几句,这才掛了电话,白薇隨后给肖义权转了一万块钱过去,肖义权说没必要,不过白薇坚持要他收下,肖义权也就收下了。 白薇这才转头看阵,七个碗,七碗水,七粒睡莲种子,竟然能布成一个阵,助人入眠,神奇啊。 不过隨后,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一个月吗?” 她离了婚,身体也不舒服,身心俱疲,就想换个工作换个环境,因此申请调去做国际刑警,已经通过了,她很快就要离开。 肖义权自然不知道白薇的事,他上午继续值班。 九点半左右,一辆大巴送来一车人。 这是一车黑人,有二十多个,十几个男的,七八个女的。 经济条件应该不错,穿得绿绿,手上脖子上,金的银的红的绿的,让人眼繚乱。 这些人进了大厅,嘰哩哇啦地叫起来。 肖义权听著有趣,微微侧头,捏诀,用顺风耳去听。 这一听乐了,这二十多个人,居然说著十几种语言。 “这乐子大发了。” 果然,这些人各说各话,前台妹子虽然会英语,但根本搞不定。 她们立刻打电话。 “这是呼叫冰淇淋吗?” 七海大酒店有外联部,顾名思义,就是对外联络部,专门接待外宾的。 外联部的经理,名叫冷琪,高才生,据说毕业於美国常春藤名校,会四国外语。 然后人也漂亮,又有才,因此性子极为高傲,她有一个外號:冰淇淋。 吃过冰淇淋的都知道,咬一口到嘴里,那个冷啊。 冷琪平素对人,就是那种感觉。 冷琪接到电话,很快就下来了。 她个子高挑苗条,大约有一米七二,比应冬梅白薇还要高一头。 五官精致,皮肤特別白。 应冬梅的白,是一种热烈的白,丰肥热情,而她的白,则是一种清冷的白,有如远古的青瓷。 她穿一身白色的套裙,里面是紫色的抹胸式真丝內衣,配了肉丝,红高跟。 当电梯门打开,她从里面走出来时,哪怕是那些黑人,都瞬间安静了。 “真漂亮。”肖义权暗暗地叫了一声:“仙子临凡啊。” 对上外宾,冷琪脸上掛起职业性的微笑,迎上前,和外宾搭话。 但隨即她就皱眉了。 她会英法德日四国外语。 可眼前这一帮子人,说的却是土语,即便有两个讲法语的,也是那种变了调的法语,极难听懂。 嗯,就如上海话广东话福建话,虽然说的是中文,但哪怕中国人,也没几个能听懂。 这下,冷琪这个会四国外语的高才生,也抓瞎了。 肖义权本来就是看热闹,他一保安凑过来,名义上合理,人多,维持秩序嘛。 其实呢,他就是明里暗里,盯著冷琪看。 这美人儿是真美,虽然冷了点,但真的是好看啊。 就如天上的月亮,也冷冰冰地不理你啊,但还是万千的人盯著看,甚至是作诗讚颂。 可这时一个胖黑人说了一句:“中国人素质真差,居然一个翻译都找不出来。” 肖义权顿时就怒了。 他一指那胖黑人:“你说谁素质差呢?” 他用的,就是那胖黑人的话,是一种非洲部族土语。 这是绝对的小语种,理论上,整个中国,找不出几个能说这种话的人。 胖黑人一愣,隨即大喜:“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听不懂。”肖义权断然摇头:“不过你必须道歉。” 胖黑人都懵了。 听不懂?你嘰哩哇拉,说得比我这土人还要土? 胖黑人倒也不犟,忙就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说错了话。” 看他態度也还行,肖义权就哼了一声,算了。 他转身要走,胖黑人不干了:“这位先生,你帮我们翻译一下啊,我们没有翻译,都没法住店。” “你们翻译都不找一个,就敢跑中国来?”肖义权倒是好奇了。 “他们说中国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可以在中国隨便走,到处都很热情的,所以我们就来了。”胖黑人无奈:“可没人告诉我们,这里没有翻译啊。” 好吧,这是一帮给中非友谊忽悠了,然后说走就走的旅人。 “行吧,那我给你们翻译一下。” 肖义权只好充当了一回翻译官,把这些人的住店什么的,都搞定了。 “行了,图拉先生,你们上去吧,十楼,你们的房间都挨著的,照著门牌號码,找自己的房间就行。” 肖义权让他们自己上去,他不可能送啊,他是保安,擅离岗位是不行的。 “谢谢你,肖,太谢谢你了。”叫图拉的胖黑人道了谢,带头上去了。 第36章 做我的助理,月薪一万 肖义权没事了,转身要回岗亭,却给冷琪叫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冷琪问。 “肖义权。” “你是保安?”冷琪打下打量肖义权。 “嗯哼。”肖义权点头,这不明摆著吗。 “你懂非洲土语?”冷琪又问。 “就是土话嘛。”肖义权道:“也不难懂。” 这逼装的,冷琪都有些无语了。 “你来外联部,嗯,做我的助理,月薪一万,如果有外勤,车旅费用之类的,实报实销。” 这可是12年,月薪一万,很高了。 不过肖义权卡里现在有应冬梅给的一百万,怡红酒业那边,还有八十万。 电宝那张单子,王雅说过,只要顺利做下来,利润也能有七八十万左右,给他百分之五十的提成,那也有三四十万。 这么总算下来,肖义权能有两百万以上的身家了。 不过肖义权绝不会嫌钱多,再说了,还有冷琪这个美人啊,虽然冷了点,但確实是好看。 窗台上的青瓷,虽然冷冰冰的,可它好看啊,否则为什么好多人家要摆? “行。”肖义权立刻答应下来:“多谢冷部长看重。” “那行。”冷琪为人冷,做事倒是利落乾脆,绝不拖泥带水:“这个非洲团,就由你负责。” 肖义权走马上任,当上了翻译官,马金標这边都惊了,毛贵尤其不舍。 他换班上癮了,每天只做十一点到十一点的班,多舒服啊,现在肖义权一走,別人可不会跟他这么换。 马金標则是惊讶肖义权居然会外语,他拍著肖义权的肩膀:“可以啊肖义权,人才啊。” “不就是会几句土话吗,什么人才了。”肖义权笑。 “可这是非洲土话呢。”马金標倒是好奇:“你怎么会非洲土话啊。” “我们那边有去非洲打过工的啊,打了十年工,没发財,倒是学了一肚子非洲土话,然后整天跟我吹,让我学,说学好了,带我去非洲发財,挖金矿。” “然后呢?”马金標问。 “然后,那傢伙说,非洲人不但土,还凶,人手一枪,动不动就给你一枪,他说他不敢去了。” 肖义权说著摊手:“我学一肚子非洲土话,肠子都土黑了,结果他说不去了,这不是坑爹吗?” 马金標毛贵都乐了,哈哈大笑,倒是没人怀疑。 冷琪给肖义权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不用睡六人间了,餐补同步提高,肖义权给王雅打了电话,说这几天可能都不回去吃饭。 王雅问了一嘴,听说肖义权调去外联部,挺意外的。 “外联部是做什么的啊?还要连班倒?” “你可以理解为鬼子翻译官。” 王雅在那边咯一下笑了:“当翻译,那可以啊。” 肖义权也笑,道:“所以其实要感谢王老师,要不是你当年英语教得好,学生我,还当不上这鬼子翻译。” “我可教不出鬼子翻译。”王雅娇嗔。 说笑几句,掛了电话,肖义权直接就去了图拉房里。 图拉听说他成了酒店专为他们配备的翻译,大喜,其他黑人也都开心。 这些黑人挺有钱的,非洲嘛,要么就穷死,要么就富死,这些黑人能出来旅游,都是富人,人手一台苹果机。 肖义权加了所有人的號,隨时待命。 图拉他们在海城呆了三天,肖义权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陪同,他无论什么土话都懂,能听能说,加上服务周到,说话风趣爽朗,贏得了所有人的讚扬。 图拉他们离开时,几乎都有些捨不得肖义权了,跟肖义权狠狠地拥抱。 他们身上浓重的体味,让肖义权几乎窒息。 还好,他现在可以屏息,闭气不息,勉强撑过去。 送走图拉一群人,肖义权鬆了口气。 他隨后向冷琪匯报,冷琪表扬了他。 这几天,冷琪冷眼旁观,把肖义权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一个保安,直接提拔到外联部做她的助理,她也是冒了风险的,只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懂土语的人,才让肖义权顶上去。 肖义权的表现证明,这人不仅仅只是懂土语,待人接物方面,也拿得出手,只看图拉他们和肖义权分別时,那份儿不舍,就可以看得出来。 换了她自己来,即便她懂土语,表现也不可能比肖义权更好。 她认可了肖义权,不过还是不怎么热情,肖义权看出来了,她是那种真正的冷美人,有一种骨子里的高冷。 “她莫非是传说中的清漓体。”肖义权暗暗琢磨。 清漓体是一种罕见的女体,歷史上,最著名的有两个,一个是让周幽王峰火戏诸侯的褒姒,另一个,则是西施。 这种女体,有两个最大的特性,一是美,二是冷,尤其是不爱笑。 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那真是想尽了样,最终峰火戏诸侯,美人倒是笑了,却顷了江山。 西施也一样,西施总是皱著眉头,西子捧心都成了成语。 不过肖义权也不確定,清漓体过於罕见,哪怕是巫,也没有多少这方面的信息传承。 只除非能把冷琪抱上床,那可以验证一下。 清漓体上床,激动时,通体透红,全身血气激涌,就如开了一园的桃,所以拥有清漓体的女人,又有一个別称:桃女。 不过肖义权估计自己没这个机会。 冷琪实在太冷,即便认可了肖义权,平时也难得有一个笑脸。 肖义权一张油嘴,碰上冷琪,竟仿佛下水道堵塞一般,根本无所施其技。 这么著过了半个月,肖义权突然接到冷琪电话,让他晚上跟她一起吃个饭。 “这还真是稀奇了。” 肖义权都很有些意外。 冷琪並不是和肖义权一起去,她只是告诉了肖义权地点,在一家会所。 六点半,肖义权过去,找到冷琪说的那个包厢,敲门进去,里面有两个女人。 一个是冷琪,另一个,年纪和冷琪差不多,也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同样极美,瓜子脸,皮肤白皙,戴一副无框眼镜。 在肖义权进去时,她抬眼看过来,眼光清冷中,带著几丝犀利。 “我来介绍一下。”冷琪道:“这是房清,天波公司法务,这位就是我的助手肖义权。” “房小姐你好。”肖义权点头致意。 出乎他意料,房清竟伸手来跟他握了一下手。 现在的美女,不乐意和男人握手,冷琪就从来不伸手,无论是谁。 房清的手白皙修长,极美,但指尖有些冷。 “果然也是个冷美人。”肖义权暗叫。 不过房清的態度不错,至少比冷琪热情,坐下,她主动问肖义权:“肖义权,你的非洲土语是跟谁学的?” “跟几个朋友。” “朋友?”房清好奇:“不是老师吗?” “不是。”肖义权摇头:“我没读什么书,就只读了个高中,学的是英语。” “是什么朋友啊,能教你非洲土语,而且我听冷琪说,你会好多种?” “我老家有几个朋友,早些年,跟团去了非洲那边打工,呆了十多年吧,其中有一个,语言上颇有天赋,包括法语在內,学了好多种土语。” 肖义权把跟马金標他们扯过的,加水加料,继续扯。 不这么扯也不行,否则呢?怎么解释? “他跟我是表亲,让我跟他学,说学好了,一起去非洲,他准备去挖金矿的。” 他说著,自己就笑:“我就信了他的邪,想著挖金子啊,就有了动力,天天跟他学,学了那么几年吧,就学会了。” “你这么学会的?”房清眼睛非常漂亮,透过眼镜看过去,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不过这会儿她的眸子里,惊讶中透著疑惑,很明显,她不太相信。 “就这么学会的啊。”肖义权盯著她眼睛,很认真地点头:“否则我到哪里学那些土话去?” “那后来你去了没有?”房清问。 “没有。”肖义权摇头:“我那表亲教了我一肚子非洲黑话,等我学会了,他却说,非洲太乱了,到处是枪炮,他不想去了。” 他说著摊手:“害我学一肚子非洲黑话,肠子都黑了,结果他说不去了,你说这不是坑傻小子吗?” 房清咯地笑了一声。 笑得比较淡。 冷琪也微微笑了一下。 第37章 这女人应该很厉害 肖义权看出来了,房清性子不像冷琪那么冷,但同样高傲,且这女人应该很厉害,一般人,瞒不了她。 她那对眼睛,仿佛能把人看穿。 肖义权就很怀疑,房清到底有没有信他的话。 不过无所谓,他就这么说了,爱信不信。 肖义权也实在找不出其它理由了啊。 房清倒是没有质疑他,她拿起手机,放了一段非洲土语,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能翻译一下吗?” 这明显是连冷琪都不信了。 肖义权无所谓,直接就给翻译了。 房清又放了几段土语,肖义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嗑绊都不打一个。 房清秀巧眼镜后的眸子里,终於透出了几分欣赏的神色。 她对冷琪道:“不错,那就是他了。” 冷琪问:“通过考验了?” 房清点头:“通过了。” “但我这边反悔了。”冷琪道:“我不借了。” “嗯哼?”房清斜眼看著她。 “我突然记起,最近有一个非洲团要过来,这边没他不行。” “你確定?”房清问。 “我確定。”冷琪点头。 “我再问一遍。”房清一脸威胁:“你確定?” “我確定。”冷琪点头。 话没落音,房清突然伸手,在冷琪腋下挠了一下。 “呀。”冷琪顿时娇笑出声,抱著胳膊缩成一团。 肖义权眼睛都看直了,心下叫:“她原来还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真美啊,褒姒西施笑起来,所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现在,能確定了不?”房清一脸威胁。 “你每次都这样。”冷琪嘟著嘴看著她。 “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房清要笑不笑:“对付你,尤其如此。” 她说著,双手抬起,十指戟张。 她手没伸过去,冷琪已经抱著身子笑成一团。 “不要了,我借,借。” “哼哼。”房清如愿了,得意地娇哼。 她转头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是这样的,我们天波公司,要去非洲一趟,需要一个懂部族土语的翻译,冷琪说你是这方面的人才,向我推荐了你,我想跟她借你一个月,不知你愿不愿意。” “去非洲?”肖义权犹豫了一下。 他转头看冷琪。 先前在房清的威胁下,冷琪有了几分女孩子味,这会儿却又恢復了她的清冷,见肖义权看她,她道:“天波公司是一家特大型国企,海城分公司一直有和我们合作,是我们极重要的合作单位。” 她说著,微微一顿,道:“肖义权,如果你愿意去,工资我们这边照发,另外,天波那边,会给你每天五百块的薪水,外加一份总额两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一天五百,一个月就是一万五,这边还给一万,两万五,这是妥妥的高薪了。 “一个月是吧?”肖义权问。 “暂定一个月。”房清道:“如果签约顺利,可能二十天左右就够了,如果不顺利,可能延长十天半个月,如果延长,薪资和前面一样的。” 冷琪补充:“我们这边工资也会照发。” “那行啊,我去。”肖义权点头。 这等於是领著双份工资非洲游,为什么不去,反正这边也没什么事啊? 王雅在跟单,王雅精算过,这一单只要做下来,至少能有八十万以上的纯利,短时间內,根本不需要忧心了。 至於怡红酒业,也有八百万的单子在那边,短时间內,马千里成昆也没有再帮肖义权找单子的意愿。 肖义权自己去找单,实话说,难。 不如去非洲玩一趟,开开眼界也好。 肖义权瞎编他的非洲土话是跟表亲学的,七分水里,有三分料,他还真有一个老表去非洲打过工,回来各种吹啊。 自己跑一趟,真真假假的,就清楚了。 “合作愉快。”见他答应,房清开心了,竟又伸手和肖义权握了一下。 她的风格,和冷琪確有几分不同。 高冷,但有著很强的进攻性。 “你有护照没有?”她问。 “没有。”肖义权摇头。 “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帮你办,我这边公司办,快一些。” 房清要了肖义权的身份证,说三天內就可以办下来。 吃了饭,分开,肖义权没有回酒店,而是回了租屋。 王雅在家里,在看一些单子,见肖义权回来,她道:“吃饭了没有?”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家居服,也没有化妆,但柔柔的灯光下,一个素淡的女人,反而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吃过了。”肖义权点头:“王老师,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细算这一单的成本利润之类的。” “哦。”肖义权来了兴致:“成本多少,利润能有多少?” “种植园这边,总价一百万。” “那我们能赚一半,这么赚钱的吗?”肖义权惊讶。 “我这边给的其实算高的,因为我对径围和株高要求比较高,必须要这个价才拿得下来。”她说著微微摇头:“其它几家,都不要这么高,有一家,七十万就够了。” “哇。”肖义权叫了一声:“这一行利润这么高的。” “这算什么啊。”王雅不以为意:“酒水的利润才高呢,像你做的那个怡红酒业,一般进价也就是十来块钱,卖给酒店,要三四十,而酒店卖出去,至少一百多,利润全都是翻倍甚至是几倍的。” “倒也是。”肖义权点头:“那有这一单,我们就可以吃得满嘴流油了啊。” 他那样子把王雅逗笑了,道:“这样的单子,当然肥,只不过一般人拉不到而已。” “所以,我是二般人吗?”肖义权屈胳膊。 王雅给他逗得咯咯笑。 “那电宝给的一百万,刚好可以付给种植园了。”肖义权问:“然后我们收剩下那一百万就行。” “不会先付一百万。”王雅摇头:“先付二十万,他们进场,种树,然后我请电宝那边一起验收了,再给三十万。” “为什么验收了还只给三十万啊?”肖义权好奇:“剩下的不一次付清?” “哪有那样的好事。”王雅道:“验收,只算是基本合格,但栽的树,到底能不能活,还要看后续的,所以,合约上规定,到明年春天,看树的新芽率,不发芽的,需要他们更换,必须保证百分百抽了新芽,才会再给三十万。” “那还有二十万呢?”肖义权问。 “明年秋天,看开率,桂,要开嘛。”王雅解释:“不开的,也不行,要他们换,开百分百,再给十万,然后等后年春天,再看新芽率,抽芽百分百,就给最后的十万。” “这么复杂。”肖义权惊嘆:“那电宝这边呢,也是这么给我们吗?” “那不是。”王雅摇头:“我和电宝签的约,今年验收合格,他们会再给五十万,明年春天,抽芽率合格,没有死树,会给最后的五十万。” “厉害。”肖义权竖起大拇指:“王老师,我发现你好厉害的啊。” 他一脸夸张,王雅就很得意,咯咯地笑著:“我还可以的是吧,不过我觉得,他们这么好说话,还是你的原因,否则也没那么痛快的,甲方的钱,从来不是那么好拿的。” “应该是梅姐发了话。”肖义权暗暗点头。 不过他不会说出来,只夸王雅:“还是王老师你厉害。” 两个大拇指竖起来:“威利威利哥德。” 王雅咯咯地笑,非常的开心。 她卖酒,收入並不高,因为她放不开,哄不好顾客,顾客也就不怎么买帐。 她一般的收入,也就是五六千一月,还算好的,有时只有三四千。 即便如此,一年也不过六七万块钱,四十万,至少要做五年以上。 现在不到一个月就赚到了,她怎么能不开心。 而她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也是非常的温柔。 没有肖义权,就没有这张单,这一点,她非常清楚。 而看到她安心,开心,肖义权就同样的开心。 第38章 见了你,我就要疯啊 第二天,肖义权还是去了酒店,他在家里呆著也没事啊,王雅天天盯著种树,她现在很有心劲,整个人都显得神采飞扬的,肖义权就不插手,让她去忙。 意外的是,中午的时候,接到田甜的电话,约他吃饭。 “胆儿又肥了吗?”肖义权暗乐,十二点,到约好的包厢,田甜已经先到了。 她穿一条大红的裙子,配了肉丝,红高跟,左手腕上戴了一条金炼子,时尚,精致。 “哇,田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肖义权见面就夸。 女人嘛,你夸她就对了,无论是八岁还是八十岁,你只要夸她,她一定爱你。 田甜就笑得甜甜的:“就是说,我以前不漂亮罗?” “约你不出来的时候,就不漂亮。”肖义权点头。 “你还说。”田甜大发娇嗔:“哪有你那样的,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只恨不得把人家嚼碎了吃下去。” “这不怪我啊。”肖义权一脸委屈。 “难道还怪我?”田甜作恼。 “肯定啊。”肖义权理所当然地点头:“你要不是那么漂亮,那么性感,那么迷人,我至於吗?” “混蛋,你还有理了。”田甜气得捶他,却给肖义权一伸手,直接抱到怀里。 田甜手撑著他胸:“先吃饭。” “先吃你。”肖义权一脸急不可耐。 他知道,他越是这样,田甜就会越开心。 田甜手果然就软软的,推著他胸,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我还有个事跟你说。” “呆会中场休息可以说,好人,好田姐,你真是迷死人了,见了你,我就要疯啊。” “你每次都这样……” 完事,两点了,田甜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说了个事:“贺姐要出国呢,你知不知道?” “贺姐要出国?”肖义权现在爽了,慢悠悠地喝著酒:“我不知道啊。” “你们这段时间,一直没约过?” “没有。”肖义权摇头。 “你约她啊。” “我约了啊。”肖义权一脸沮丧的样子:“她都不带搭理我的。” “哼,你这人,不搭理你最好了。”田甜娇哼一声。 肖义权便冲她笑:“还是田姐最好了。” 田甜冲他耸了耸小鼻子,道:“贺姐脸皮子嫩,不过现在要出国去,你再约她一次试试。” “好,我下午试试。” 肖义权应下来。 到下午五点左右,肖义权真就给贺雪发信息:“贺姐,空不,晚上一起吃饭。” 贺雪回復倒是很快:“有空我约你。” 看著信息,肖义权摇头:“这女人。” 贺雪不出来,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三天,护照办好了,第四天,肖义权和王雅打了声招呼。 王雅叮嘱他一句要小心,非洲乱,肖义权应了下来。 一早,肖义权到机场,一眼看到了房清。 房清穿一条浅黄色绣暗凤的旗袍,她个子又高,站在那儿,真的就如凤凰一般,光彩夺目,候机厅里,无数双眼光在看著她,而且不止是男子,好多女人也在看她。 “这女人应该去跳舞,当明星。”肖义权暗想。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房姐。” 房清转头看到他,脸上露一点微笑:“肖义权,来了啊,我给你介绍。” 她指著旁边一个坐著的男子:“这是我们海城分公司总经理郭晓郭总。” 又给郭晓介绍:“这位就是肖义权,七海大酒店外联部助理,我好不容易跟冷部长借来的语言天才,尤其是对非洲土语,有一种一般人比不上的天赋。” 郭晓四十出头,方脸,浓眉,这脸模子和肖义权差不多,但他没有肖义权那一脸的农民红,相反,他脸像白晳,有点儿小胖,肚子尤其大。 “肖助理,你好。”郭晓起身跟肖义权握手,很热情,手掌也很热:“这次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肖义权谦虚一句。 介绍了郭晓,房清又介绍旁边一个女子:“这位是贺雪,我们公司財务。” 不是同名同姓,还就是那个贺雪。 肖义权著实愣了一下,这才伸手:“贺小姐,你好。” 贺雪的讶异,则明显还有超过他,不过她善於掩饰,只是愣了一下,就伸出手,指尖和肖义权轻轻搭了搭,回应:“你好。” 介绍完,坐下。 肖义权偷眼看贺雪,不想贺雪也在偷眼看他。 四目一对,贺雪眼光立刻闪开去。 肖义权先前只觉得巧,这会儿就觉得有趣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暗暗地叫。 上了飞机,肖义权和郭晓坐一起,贺雪则和房清坐一起,也没有搭话的机会。 郭晓精力充沛,和肖义权閒聊:“肖助理,我听房清说,你会很多种土语?” “也不是很多了。”肖义权道:“有那么一些吧。” “到底怎么学会的啊?”郭晓好奇地道:“他们那种土语,我真的跟听天书一样。” 房清也好奇,扭头看过来,贺雪也在往这边看。 肖义权就笑:“郭总,其实是你心態的问题。” “哦?”郭晓问:“怎么说?” “你別拿他当外语啊。”肖义权笑:“你拿他当方言,例如,上海话,广东话,广西话,福建话,湖南话。” “有道理。”郭晓点头:“可还是听不懂啊。” “同一个东西,不同的说法嘛。”肖义权笑道:“你就对比,坐飞机,广东话怎么说,广西话怎么说,福建话又怎么说,这么对比著说,最多五百个句子,就能把所有的话系都学出来。” “咦。”郭晓来劲了:“好像是这样哦。” 然后他就用坐飞机举例,普通话说一遍,海城话说一遍,广东话说一遍,上海话再说一遍。 “你看。”肖义权道:“这不就掌握了几门土语了吗?” “哈哈。”郭晓给他逗乐了,点头:“还真是。” 房清也起了兴致:“回头到了巨牙族,我试著学一下。” 肖义权就夸张地叫:“以房姐你的聪明,最多一星期,我就要失业了。” “一星期吗?”房清兴致勃勃的样子:“那我一定要试一下。” 她和冷琪一样美,一样高傲,但却没有冷琪那种冷,至少她对男子,还是不吝惜笑脸的。 当然,的是她感兴趣的人或者话题,而眼前这个话题,虽说是学土语,但也是外语啊,自然而然的高大上,她这样的女人,对这种形而上的东西,是特別有兴趣的。 而肖义权的兴趣,其实主要在贺雪身上。 就长像来说,贺雪其实还不如房清,但肖义权和贺雪有另外的关係啊,两人有过负距离的接触。 虽然肖义权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啥也不知道,但要感谢朱文秀,录了音,他反覆地听过,知道贺雪在他身上是怎么个样子。 音频中,贺雪在他身上要死要活的,可过后却一直看不起他,怎么约都约不出来。 现在,居然碰巧碰上了,而且,他是以外语翻译的身份出现的。 “我这乡下土狗,居然是外语天才,估计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吧。” 注意到贺雪其实一直在悄悄地听,肖义权就暗暗地得意。 第39章 她非常的意外 郭晓房清兴奋了一阵,慢慢地就没了兴致,漫长的飞行,让人昏昏欲睡,后来他们都睡觉了,肖义权精力好,但无事可干,也睡了一觉。 天波公司是千亿级的巨型央企,即便是海城分公司,出口额也能达到数十亿美元,这么大的企业,国內摆不开,纷纷往外走。 海城分公司自然也不甘落后,在好些国家都有项目,这一次的项目,在巨牙族,是一个铜矿项目。 中国缺铜,巨牙族这个铜矿虽然不是很大,但前景很好,只要能签下来,收益是稳稳的,郭晓这个分公司经理,非常重视,亲自出马。 但要到巨牙族,可不容易。 飞机落地,酒店住一夜,再又转机,再又转车。 转了好几趟车,才到巨牙族。 巨牙族和这边很多部族一样,半原始,半现代。 即有水泥楼房,卫星电视,ak47步枪,牛仔裤,摩托车以及皮卡。 但也有坦著胸部的女人,茅草为顶的房屋,光屁股的小孩子,插著羽毛戴著鼻环的巫师,以及遍地拉屎的牛羊。 巨牙族的族长大牙很热情的接待了郭晓一行。 大牙说的是法语,非洲这边,主要是法国的殖民地,一些部族的上层人士,好多都会法语。 大牙的法语不太標准,但这无所谓,巫的顺风耳,通世间一切音,不管你是法语还是英语,標塑还是普塑,全都能听懂,且可以用同样的语音交流。 肖义权顺畅地进行了翻译。 贺雪其实一直不信肖义权会非洲土语,这时见肖义权几乎是毫无滯碍的为大牙和郭晓做著翻译,她终於信了。 “他居然真的会外语,可朱文秀说他就是个乡下人啊,他哪里学来的?”贺雪非常的好奇。 朱文秀说肖义权是一个乡下人,没文凭,没地位,没修养,没眼光,一辈子翻不了身,是社会最底层的那种人,就基本符合她的要求。 可无论如何想不到,肖义权突然之间成了外语人才,这真的让她非常的意外,还有惊讶。 一路过来,她没跟肖义权说过话,还好,肖义权也没来纠缠她。 但现在,看著肖义权的表现,她就有些茫然了。 当天住下来,晚间,大牙设宴招待了郭晓,酒宴中,基本谈妥了条件。 这边国家和中国友好几十年了,下面的部族也都友好,还是蛮好说话的,这也是郭晓保鏢都不带一个,却反而带上房清贺雪这两个女人就敢过来的原因。 当然,友好是一回事,该要的东西,也不会客气,相比前期谈判的,大牙又还多要了一点东西,但在郭晓可接受范围之內。 他很痛快地应允下来,肖义权翻译过去,大牙大喜,这一场酒,就喝得非常痛快。 不过签约没那么快。 这边不讲风水,却信祖灵。 要在巨牙族的地盘上开矿,会不会触怒祖灵呢? 这得要巫师给问过才行。 巫师要第三天才作法祭天。 肖义权把大牙的意思翻译给郭晓,郭晓也没办法,只能接受。 那就先住几天。 郭晓一行是贵客,大牙给安排了一个院子,三层的水泥小洋楼,有电,且有卫星锅,也有电视。 说起来,挺不错的,半原始部族的接待,还是很真诚的。 肖义权和郭晓的房间在一楼,贺雪和房清在二楼。 回来,也就分头睡下。 肖义权一直没跟贺雪说过话,贺雪不是冷琪那种冷,她是一种淡,人淡如菊的感觉。 正常情形下,她这种性格,其实蛮好打交道的,虽然不热情,可也不冷傲,相处起来,会蛮舒服的。 可问题是,她和肖义权之间不正常,她就有些躲著肖义权的味道。 肖义权自然感觉得出来,他自然也不会凑上去。 说起来吧,肖义权这个人,外表实在,骨子里,其实是有点儿傲性的。 你不惹他,他很好说话。 但你要是惹了他,那他就跟刺蝟一样,有点儿扎手了。 田甜就是那样,朱文秀骂他乡下土狗,他就气死了,就要报復。 而对上贺雪,这种心態好一点,贺雪看不起他是事实,但至少没骂他。 他因此也不至於恼恨贺雪。 但贺雪看不起他,不理他,他也绝不会去舔。 这一次,偶遇贺雪,甚至一起跑了非洲一趟,但如果没有意外,肖义权甚至可能话都不会跟贺雪说一句——只要贺雪不主动跟他说话,他就不会找贺雪说话。 回去后,他也不会再约贺雪,除非贺雪约他。 他就是这性子。 不过人生总有意外。 睡到半夜,外面传来枪声,且颇为激烈,好像是大规模交火。 肖义权打坐完,已经睡下了,立刻翻身爬起来。 他出门,隔壁的郭晓也出来了,惊问:“怎么回事?” 肖义权摇头:“不知道。” 有夜鸟惊飞,肖义权立刻控制了一只。 视角切换。 一群人,在进攻大牙的住宅。 大牙的宅子,是一幢法式的三层建筑,这边曾长期是法国的殖民地,受法国影响极深。 宅子外面,又还有一个院墙。 大牙的卫兵守在院墙上,和外面交火,但进攻的人明显要多得多。 防守的不过几十,进攻的,却多达几百。 “內斗?”肖义权暗想:“什么人呢?这鬼地方,不会也有九龙夺嫡吧。” “郭总,怎么了?” 房清和贺雪下来了,她们都还穿著睡衣,看到郭晓,房清立刻就问。 肖义权切换视角,黑叔叔內訌打仗,没什么看头,不如看美女,尤其是睡衣美女。 房清是一身白,贺雪是一身粉,还好是睡衣裤,虽然顏色新鲜,式样还是比较保守,至少遮得比较多,又是在夜里,没什么妨碍。 但肖义权的眼睛不受夜晚影视,他敏锐地看到,两女都是中空。 这很正常,女人睡觉,都会脱掉胸罩的,箍一夜,不舒服,这会儿起得急了,没换衣服,里面自然也没穿。 “不知道。”郭晓摇头:“可能是部族衝突。” “啊。”房清轻轻啊了一声。 她平时冷锐,碰到这种情形,却也和普通女孩子一样,一脸惊怕担心。 贺雪也差不多。 非洲本来就乱,现在直接开战了,谁不怕啊。 其实就肖义权心中也有些打鼓。 天巫只是巫,不是神,他肉体凡胎,碰上ak,扫上一梭子,那也绝对死翘翘。 先前的夜鸟飞走了,后来又飞过来一只,再又给肖义权控制住,看了一下,进攻方火力越来越猛,也越来越近。 “大牙没有援兵吗?他部族中的人也不来支援他?” 肖义权心下疑惑,不过不能说,也没法问。 第40章 她们两个,就给我做夫人吧 天明时分,进攻方终於攻了进去,大牙投降,得胜方开始欢呼,不过肖义权不知道贏的是谁。 分出胜负,枪声也就停了。 但没有人来管这边,整整一天,这边无人过问,郭晓他们也不敢出去。 肖义权自然也不会自告奋勇。 他只是郭晓他们请来的翻译,不必过於热情。 还好大牙待客热情,屋子里备的有很多水果,倒也没有饿著。 天黑后,来了几个武装人员,让肖义权他们过去。 还是到大牙的宅子里,不过换了主人。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自己做了介绍,他是大牙的弟弟,五牙。 五牙也还算热情,他道:“中国朋友来投资开矿,我们是欢迎的,你们和大牙约定的条款,我是承认的,你们可以继续挖矿。” 肖义权把这个话翻译给郭晓,郭晓大喜。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五牙道:“不过既然现在是以我为主,我还是要加一点条件的。” 他说著,眼光去房清贺雪脸上一扫,道:“她们两个,就给我做夫人吧。” “嘿,这小子,想啥呢?”肖义权听到五牙的话,暗暗撇嘴。 他把五牙的话翻译给郭晓听,郭晓脸色大变:“那不行,不可以的。” 房清贺雪更是俏脸惨白。 五牙听了肖义权的翻译,脸一沉:“现在是我做主,我说可以就可以。” 他说著挥手:“把他们赶出去。” 部族武士就来驱赶郭晓肖义权。 肖义权先把五牙的翻译过去。 其实不用翻译,武士赶人,郭晓也是明白的。 他急叫:“五牙族长,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朋友,朋友。” “这个时候谁跟你讲朋友啊。”肖义权心下吐槽,但还是把郭晓的话翻译给了五牙。 翻译嘛,就一定要儘自己的本职。 五牙道:“你们是我的朋友啊,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们,也允许你们继续开矿,但我只要两个女人玩玩,也不可以吗?我又不会要她们的命。” 他说著挥手:“再这两位朋友送出去,不要伤害他们。” 肖义权飞快地翻译给郭晓。 “不能啊。”郭晓赤白急脸:“五牙族长,不可以的。” 肖义权翻译,五牙脸一沉,眼中射出凶光:“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再说,不当我是朋友,那我就不客气了。” 肖义权同声传译,郭晓倒也没给嚇住,大声叫道:“真的不行,我们是好朋友,我可以另外补偿你。” 肖义权翻译过去,五牙这会儿却色迷了眼,道:“我不要补偿,就要她们。” 他连连挥手:“送他们出去。” 武士抓住郭晓,往外拖,郭晓竭力挣扎,大喊大叫:“不可以,五牙族长,你不可以这样,我们是你们的老朋友了,一直相信你们,你不能这样。” 肖义权翻译了,五牙根本不理,反而有些烦了肖义权,对武士道:“把这只鸚鵡也赶出去。” 这一句,肖义权就不必翻译了。 武士过来拖他,肖义权就觉得,到这一刻,他已经尽到了他的翻译职责,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事了。 他身子一闪,从两名武士中间穿过去。 五牙的身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几盘水果,果盘中,有一把镶金柄的水果刀。 肖义权一把抓起水果刀,身子再往前一跨,左手揪著了五牙的头髮,右手中的水果刀,就架到了五牙的脖子上。 他这一下,突如其来,大厅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晓最先反应过来,急叫:“肖助理,不可伤他性命。” 他这个反应,不能说不对,这是在人家老窝里,真要把五牙杀了,大家都是个死。 而他一叫,武士们也反应过来,枪纷纷举了起来,不过碍著五牙脖子上的刀,不敢开枪,却纷纷大声喝叱嚇唬。 五牙这时也反应过来了,他横著眼睛看著肖义权:“放开我,你是想死吗?” 肖义权呵呵一笑:“我不放,你是想死吗?” 他竟是学起了五牙的话。 五牙怒:“你杀了我,你们都要死。” 肖义权还是笑微微的:“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肯定先死。” 说著,突然脸一沉,手中刀一转,就把五牙一只耳朵削了下来。 郭晓大惊:“肖助理。” 肖义权意外製住五牙,他是狂喜的,想著挟制五牙,可以把这一关过去,然后还是要开矿的。 可肖义权居然削了五牙的耳朵,这仇就结大了。 五牙同样意外,又痛又怒,大叫:“你敢伤我,好大的胆子。” 肖义权却又笑了:“我胆子大不大不知道,但你的耳朵,可不怎么大。” 说著,突然脸又一沉:“你还有一只耳朵,削了耳朵,我就挖你的眼睛,挖了眼睛,我再你下面的老二给切了,最后,再挖了你的心臟。” 他以土话说的,嘰哩哇拉,又快又急,郭晓房清几个根本听不懂。 只听他一顿嘰哩哇拉,五牙就变了脸色。 五牙怕了。 他隱忍多年,找机会才上位,好不容易当上族长,可不想这么死。 而且肖义权那脸变来变去,下起刀子来,也绝不容情,这种人,也让他害怕。 “別伤害我,我放你们走。”他终於鬆口了。 女人,到底比不过自己的小命。 “那请五牙族长送我们一程吧。” 肖义权一手揪著五牙头髮,刀子抵在他喉头上,推著他就往外走。 他转头对郭晓道:“郭总,五牙答应送我们一程,我们走。” 到这会儿,郭晓也没办法了,矿开不开,先放到一边,先离开,把小命保住吧。 他对房清贺雪道:“我们走。” 两女手挽著手,缩成一团,一直在那里瑟瑟发抖。 房清高傲,贺雪淡雅,但这些,是需要一个平台的,在国內,她们是女神,是仙女。 在这边,尤其是碰上这样的情形,她们就是嚇坏了的鵪鶉。 肖义权揪了五牙在前,房清贺雪紧跟,郭晓在最后面。 看著肖义权拖了五牙大步往外走,贺雪心中暗叫:“他胆子真大。” 莫名的,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田甜曾私下跟她说:“那傢伙就是一头驴。” 她脸悄悄地红了一下。 不过房清並没有注意。 到院子里,看到停著的一台车,这是一台丰田。 非洲的小车市场,基本是日本人的天下,尤其是二手车,百分之九十五是日本车。 肖义权对五牙道:“车钥匙。” 五牙给他揪著,金刀在喉,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叫人拿了车钥匙来。 肖义权对郭晓道:“郭总,你开车。” “好。”郭晓拿了车钥匙,坐上驾驶位。 房清坐了副驾驶位。 肖义权揪著五牙坐后座,贺雪跟了上来。 日本车,空间相对较小,肖义权加一个五牙,占了大半位置,贺雪上来,无可避免地就要挨著肖义权。 她脸色有些发红。 肖义权斜眼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却装作不知,也不搭理。 郭晓把车子开出去,那些武士虽然跟了出来,却没人敢开枪。 郭晓把车子先开回他们的住地。 行李可以不要,护照什么的,不能不拿啊。 第41章 她自然要跟著一个强有力的男人 车到屋子外面停住,郭晓对房清道:“把护照什么的拿出来,其它的不要了。” 房清立刻跳下车,贺雪道:“我陪你去。” 女人平时拖拉,这会儿倒是快了,她们拿了自己的小挎包,拿了郭晓的一个包,到肖义权房里,把肖义权的双肩包也拿出来了。 “快,上车,我们走。” 郭晓催著她们上了车。 贺雪手中拿了包,没注意脚下,绊了一下,身子往前一栽,一下栽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也没想到她往怀里栽,下意识地伸手託了一下,手掌中,软绵绵一大团。 他和贺雪有过一夜,但他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会儿算是有意识的第一次真正上手。 他也没吱声,只是看了贺雪一眼。 贺雪急忙坐好了,脸红得跟新娘子头上的红布一样。 她这种羞,並不仅仅是因为敏感部位给肖义权抓了,而是因为另一种心绪。 “走了。”郭晓叫一声,车子开出去。 这时后面有车子追上来,而且,居然开火了。 子弹打在车身上,怦怦作响。 “呀。”房清贺雪齐齐尖叫。 就肖义权都嚇一跳,慌忙把身子往下一坐,借车身掩护。 这要是打中玻璃,穿过来,打中他脑袋,他也绝对是个死。 郭晓见识相对要多一些,惊叫道:“他手下叛变了。” 肖义权也立刻想到了,对五牙叫道:“为什么敢开枪,你手下背叛你了。” 五牙同样变了脸色:“他们推举了新的族长,肯定是七牙,一定是他。” “我说你有什么屁用啊。”肖义权恼了:“手下有反骨仔,你不知道老早除掉吗?” 五牙同样惊怒:“我们崇拜勇士,我给你们抓住,又给削了耳朵,他们就不再崇拜我了,七牙是我之下的第一勇士,他们肯定推举了他。” 合著还是肖义权的错。 肖义权气得撮牙子。 他把五牙的话翻译给郭晓听,郭晓点头:“这边是这样的,半原始半现代,还是有勇士崇拜情节。” 这时后面又打过来一梭子,其中一粒子弹打中了车窗,玻璃碎裂,房清贺雪失声尖叫。 肖义权一看不对,提起五牙,搁在后车窗上,用他的身体掩护,自己身子则儘量往下缩。 贺雪有样学样,身子也儘量缩下去。 她侧著身子,这么往下缩,脑袋几乎就压在肖义权两腿间。 肖义权有些好笑,心下冷哼:“你看我不起,到这种时候,倒是不嫌弃啊。” 不过这个话,他没有说出口。 还是那句话,贺雪至少没骂他。 至於贺雪这样的美女看不起他,很正常啊。 他活到二十五岁,女朋友都没有一个,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妹子看不上他吗。 说起来他个头也不算矮,长像呢,不说帅,但也不丑吧,无非是黑了点。 然后,嘴皮子也还算来的。 可为什么妹子看不上他呢? 其实还是出身,还是穷。 下面村镇上来的,没房又没车,而现在的妹子,是非常现实的。 你是武大郎没所谓。 你八十了也没关係。 但你如果没钱,那就是原罪,直接判死刑。 农村三千万光棍,城市里,却有一亿剩女。 为什么? 就是因为妹子不会嫁给死刑犯。 陪著你吃苦,期待你出头? 现在的妹子不这么想了。 她们现在的想法:我跟著爸爸都没吃苦,为什么要跟著你吃苦,我有病啊? 前面的房清,其实也把身子缩了下去。 郭晓要开车,没办法,他只好把方向盘拐来拐去,以躲避子弹。 还好,黑叔叔打枪,有一个妙处,从来不瞄准的,他们只要把枪打响,那就ok,至於打不打中,没所谓。 所谓开枪是我的事,中靶是上帝的事,各负其责,井水不犯河水。 后面几辆车在追,一些黑叔叔蹲在皮卡上开枪,可这么大一辆车,他们就是打不中。 但郭晓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他开出一段,一下拐急了,不知撞到了什么,车子重重一跳,不动了。 “熄火了。”郭晓叫。 这就坑爹了。 肖义权暗暗叫苦,他往后一看,急叫道:“下车,我们上山。” 旁边就是山,巫可通灵,只要上了山,无论动物植物,只要是有灵之物,都是他的帮手。 他把车门一推,一闪身就下了车,贺雪几乎是下意识地跟著他下来了。 她心底里瞧不上肖义权是一回事,但在这种情形下,她自然要跟著一个强有力的男人。 郭晓房清也下了车,郭晓道:“五牙族长呢。” “他手下叛了,这人没屁用了。”肖义权道:“我们上山。” 还好有月亮,而且非洲没有中国城市那种灯光污染,月亮特別的亮,照得山野一片莹白,视线不说跟白天比,也还可以。 不过肖义权视线本来也不受黑夜影响,他撒开腿,当先往前跑。 他虽然有天巫传承,但真的扛不住子弹,上了山,才可以藉助林木山石掩护,他才有安全感。 郭晓对房清贺雪道:“快,快,跟上肖助理。” 房清贺雪急忙跟上去。 郭晓落在最后面。 跑了没几步,郭晓突然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肖义权听到他的痛叫声,急回头,道:“郭总,怎么了?” 郭晓痛叫:“我中了一枪。” 这么坑爹的吗? 肖义权稍一犹豫,还是回头:“我背你。” “不用。”郭晓却止住他:“这边只是內斗,对我们中国人,基本还是友好的,我又是个男的,也不会引起他们另外的想法,所以,你带房清贺雪快上山,我留下,没事的。” 他这话有一定道理,这边,確实对中国比较友善,今夜的事,也只是他们內斗,要不是房清贺雪引发了五牙的色心,本来只要吃瓜就行的。 “肖助理,我把房清和贺雪拜託给你,请你千万照顾她们。”郭晓一脸诚恳地看著肖义权。 而在他的话声中,后面追兵越来越近,枪也响个不停,虽然大多数不知道打去了哪里,但也有近失弹,打得周边树木山石啪啪作响。 “肖助理,拜託了,快走。”郭晓挥手。 肖义权没有再犹豫,他一手托著房清的胳膊,另一手托著贺雪的胳膊:“跟我走。” 房清贺雪都是美人,都不胖,但两个人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两百来斤。 肖义权一手托一个,却行若无物,速度之快,郭晓都看愣了。 “这人,不但会土语,还会武功,这不会是传说中的轻功吧。”他因此咦了一声:“咦,走眼了,这人竟是一个江湖奇人。” 肖义权带著房清贺雪,一路飞速的往上爬。 房清贺雪几乎是脚不点地,真的就是给他托上来的。 肖义权一直爬上半山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这才停下,转头往山下看。 因为后面的车子已经追上来了,停了车。 郭晓坐在地下,双手举著。 追兵倒也没有伤害他。 反而五牙灰头土脸的,他愤怒地叫了几声,却给一名武士砸了一枪托,砸得满脸血。 很显然,他给肖义权控制,又削了耳朵,然后还妥协了,部族武士们就不再承认他了。 五牙给砸倒在地,不吱声了。 但部族武士们没有就此收兵,反而往山上追上来。 这么大半夜的,穷追不捨,为什么? 因为房清贺雪两个女人唄。 那什么七牙,明显和五牙一样,给房清贺雪的美色迷住了,捨不得放手。 第42章 你这是轻功吗 “两位美女,你们的诱惑力太大,他们不肯放弃,所以,继续跑吧。” 肖义权说著,回身,左手托著房清胳膊,右手托著贺雪胳膊,带著两人继续往上跑。 房清叫道:“我们自己走吧。” 肖义权瞟她一眼:“你跑不过他们。” 他说著加速,带著房清两个,飞快的爬上了山顶。 翻山,一个山坳,对面又有一座山。 肖义权脚下不停,带著两女,下山,再上山,又爬上了对面的山。 到山顶,他这才放手,道:“现在差不多了。” 房清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肖义权注意到了,道:“对不起,手重了。” “没事。”房清好奇地看著他:“肖义权,你会功夫?” “会点儿乡下把式。”肖义权谦虚一句。 “你真厉害。”房清道:“我们两个人,你带上来,跑得比本地人还快,你这是轻功吗?” “我也不知道啊。”肖义权笑道:“就跟我爷爷学的,也不知是不是轻功,反正,你们两个不重,要是换成个屎胖子,那我就带不动了。” 房清不由得笑了一下,道:“肖义权,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我和贺雪就惨了。” 贺雪也道谢:“肖义权,谢谢你。” 这是在机场见面后,贺雪跟肖义权说的第一句话。 肖义权点点头:“不客气。” 他控制一只夜鸟,看了一下,那些黑人还在爬山,美女的诱惑,还真是大呢。 “你们两位的诱惑力太大了,他们估计还在追,我们再赶一段路吧。” 肖义权只说估计,他总不能说能控制鸟儿去看吧,那就不是武功,是妖术了。 听说还要追,房清两个都变了脸色。 她们平日自负美貌,到这种情形下,才发现自己的美貌,是最大的祸水。 房清做法务的,虽然惊怕,心绪不乱,道:“隔了一座山,他们没那么快,我们可以自己走了。” “那行吧。”肖义权也没勉强:“我给两位美女开路。” 他走前面,翻山而走。 房清贺雪跟在后面。 下山,快到山脚下时,房清不知绊到个什么,身子一蹌,呀的叫了一声,坐倒在地。 “怎么了房姐?” 听到房清的痛叫,肖义权回头。 “我脚好象扭了。”房清抓著脚,一脸痛苦之色。 “我看看。” 肖义权回头。 房清扭的是右脚,她穿了短丝袜,这时自己把丝袜褪下去一点,就看到脚踝处肿大了。 “啊唷。” 不看还好,这一看,房清容失色,痛叫出声。 “伤得不轻。”肖义权道:“不知伤骨没有。” 他蹲下,拿起房清的脚,轻轻捏了两下。 “啊唷。”房清痛叫。 “很痛吗?”肖义权问。 “痛。”房清漂亮的脸上,一脸痛苦。 “应该没有伤骨。”肖义权仔细捏了两下。 “我没法子走了。”房清道:“你们走吧,肖义权,你能把刀子留给我吗?” “啊?”肖义权倒是一愣:“刀子?” “是。”房清一脸坚决:“他们要是追上来,我……我就自杀。” 房清留给肖义权的印象,美丽高傲之外,是一种法务人员的精明锐利,倒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勇气。 贺雪也惊到了,在旁边轻轻叫了一声。 “你这伤,其实也不是太重。”肖义权道:“我给你发气,治一下试试。” “发气?”房清惊讶。 “嗯。”肖义权点点头。 他左手托著房清的脚,右手捏一个箭指,对准房清脚踝,发气。 房清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本来脚踝处痛得厉害,这股清凉气息打进来,竟然一下子就不痛了。 “呀。”她叫了一声。 “怎么了?”肖义权问。 “不痛了。”房清惊喜的叫:“你这个,是气功吗?好厉害哎。” “算是气功吧。”肖义权不能说这是巫术,顺水推舟地点头。 发气三分钟左右,房清肿大的脚踝就消肿了。 “完全不痛了。”房清站起来,走了两步,惊喜地道:“全好了。” 贺雪同样吃惊。 “他居然还会气功,还会治伤。”她看著肖义权,眼前的奇蹟,再一次刷新了她对肖义权的认知。 会外语,会功夫,能治伤,这简直就是个奇人啊。 这和朱文秀跟她说的,完全不同。 “我可以走了。”房清道:“走吧。” “走怕是不行。”肖义权道:“伤虽然好了一点,但如果走的话,只怕又会肿起来,那时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房清为难,道:“我不拖累你们两个,肖义权,你带贺雪走,把刀子留给我。” “不行。”肖义权摇摇头,道:“我背你吧。” “这……”房清又惊又喜,她当然不愿意留下,只是没有理由拖累肖义权他们而已,肖义权居然愿意背她走,就太让她意外了:“这会累著你的。” “没事。”肖义权蹲下,道:“背著其实不太好走,要不你骑我脖子上吧。” “肖义权。”房清有些犹豫:“我……” “没事,上来吧。”肖义权催。 “那就辛苦你了。”房清脚一跨,骑到肖义权脖子上。 “走了。”肖义权起身,驮一个人在身上,却轻若无物。 他走前面,贺雪跟在后面,虽然身上有个人,贺雪却仍然有些跟不上他。 有一点好,贺雪爱美,平日也是天天锻炼的,虽然慢,勉强还是能跟得上。 反是房清,意外的有点难受。 天热,房清外面一条长裤,里面一条內裤。 她是美人,又有钱,无论里外的裤子,料子都非常好,非常轻薄。 这样的料子,穿在身上,很清凉,很舒服,是夏日女人们的首选,本来没什么错。 问题是,她骑在肖义权脖子上。 而肖义权有个问题,他练功的人,气特別足。 气足的人,有一个典型的现象,发量大。 肖义权脸方,都是理的平头,知道要出国,要收拾一下脸面,所以临出国的头一天,才理了发。 这就造成一个后果,他那气脉充足的头髮,每一根都如钢针一根,就如张飞的鬍子。 房清骑在他脖子上,地势又不平,隨著肖义权的走动,那钢针似的头髮碰来撞去,顿时就让房清难受之极。 她只能竭力把身子往后缩,可越缩,距离拉得越远,再撞上来,就越厉害。 这就要命了。 可房清还不能说。 月光下,她一张俏脸,仿佛染了一层红霞。 肖义权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个事,他先前埋头赶路,还要时不时的注意一下贺雪。 后来才发现,房清喘气好象比较急,他也没有多想。 又翻了一个山头,贺雪还勉强跟得上。 她虽然日常煅炼,但终究是一个身娇肉软的美人,能竭力跟上,说实话,肖义权都有点儿佩服她了。 也是因为身临危机,激发了全部潜能吧。 反倒是房清实在受不了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累了吧,放我下来,休息一下。” “我不累。”肖义权摇头,他根本没明白房清的真意。 房清又不能明说,急了,道:“贺雪累了啊,休息一下吧。” 结果贺雪也摇头:“我还好,再坚持一下吧,再翻一座山,要是停下来,我只怕真的走不动了。” 这是实话,一口气往下走,可能要好一点,中间要是一停,气泄了,那反而真的走不动。 肖义权也赞同,他对贺雪道:“贺姐,坚持一下。” “嗯。”贺雪点头,给了他一下笑脸。 “走。”肖义权当先下山,贺雪跟上,房清有苦说不得,只能咬牙苦熬,她明明骑坐在肖义权脖子上,却额头见汗,一张俏脸,更是粉光流艷,说不出的嫵媚。 第43章 我给你擦一下 下山,再上山,然后又下山,下面是一个山谷,有一条河,沿河走了一段,一处崖壁,有几个山洞。 “差不多了。”肖义权把房清放下来:“我们休息一下。” 房清身子落地,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房姐,怎么了。”肖义权忙伸手扶她,发现她神情不对,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是有点。”房清红著脸摇摇头:“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 见贺雪也在看她,她道:“我方便一下。” 起身,往河的下游去。 肖义权以为她是內急,便也没多想。 他去洞子里看了一下。 崖壁上有三四个洞子,有大有小,还比较乾净,適合休息。 这时天也亮了,肖义权出洞,看到房清贺雪回来了,女人的事,他也不会问,道:“房姐贺姐,你们可以到洞子里休息一下,我去找点吃的。” “辛苦你了。” 房清这会儿正常了,只是看他的眸光里,却有著意外的温柔。 肖义权没多想。 他驮了房清半夜,房清对他亲近一点,很正常嘛,就贺雪都没多想。 非洲野外的野果子非常多,肖义权没走多远,就找到了一种野果子,这野果子和树莓差不多,熟了呈乌色,吃到嘴里,嫩而多汁,又酸又甜,非常好吃。 肖义权发现一大片这样的野果子,他自己先吃了个饱,再找一张大树叶,摘了满满的一兜带回去。 房清问:“这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名字。”肖义权摇头:“不过能吃,而且蛮好吃的。” 房清看到他嘴,咯的笑了一声。 “怎么了?”肖义权问。 “没事。”房清笑,她拿出一张纸巾,道:“我给你擦一下。” 竟然真的亲手给肖义权擦了一下嘴。 她这样高傲的美人,亲手给肖义权擦嘴,这可太意外了。 肖义权有些发愣。 贺雪也愣了一下。 不过两人都没多想,都认为是肖义权昨夜的表现,不但不放弃受伤的房清,以神奇的气功给她治了伤不算,还驮著她走,房清心中感激,所以释放善意。 “我自己来吧。”肖义权反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他接过纸巾,自己擦了几下,纸巾都染乌了,这果子,好吃,但吃过后,一嘴乌紫,有点难看。 房清贺雪也很喜欢这种果子的味道,一边吃著,房清就问:“肖义权,后面怎么办?” 她本是一个极有主见的女人,这时候却先问肖义权的意见,是对肖义权昨夜表现的认可。 昨夜从见五牙始,肖义权暴起发难,果断挟持人质,削耳逼五牙认怂,到后来上山,一人带两人,再后来还有神奇的气功,所有这些加起来,让房清对肖义权有了全新的观感。 当然,骑肖义权脖子上,莫名的產生了一个副作用,也有一定的原因。 总之她现在看肖义权的眼光,就格外的温柔一些,且夹杂著一种莫名的情绪。 只不过,肖义权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了,但对女人的心理,还是基本搞不懂。 他想了一下,道:“我们翻了好几座山了,他们有可能放弃,呆会我注意一下,要是他们追上来了,我们就继续走,要是没追,我们今天就休息一下,主要是你的脚,要睡一觉,充分休息了,才能完全好。” 他说得有道理,房清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肖义权摇头:“你们吃了东西,就休息一下吧,儘量睡一觉,有利於恢復。” “好。”房清答应下来。 商量好了,肖义权就退出来,控制一只鸟看了一下。 这时天亮了,视界良好。 肖义权因为得了天巫传承,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改变,视力基本不受黑夜的影响。 但鸟眼不行,绝大部分鸟在夜里是不怎么看得清的。 现在是白天,效果就要好得多。 肖义权看到,那些黑人翻上了第二个山头,这会儿坐在山头上喘气。 哪怕是作为本地人,爬山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 肖义权以为他们有可能继续追,但事实与他想的不同,在休息一阵后,那些黑人退回去了。 “那什么七牙才夺了五牙的位,权位应该还不稳,估计得回族里稳固权位,有了江山才有女人嘛。” 肖义权这么猜测。 对不对无所谓,黑人退了就行。 其实如果不退的话,肖义权就要下杀手了。 巫通一切有灵之物,在山里,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都是肖义权最好的帮手。 黑人们真要继续追,肖义权不介意让他们吃点儿苦头。 说起来,人为百灵之长,人才是最有灵性的。 但人的自我意识太强,不好控制。 当然,也是因为肖义权功力低。 天巫有三境,体,灵,神。 现在的肖义权,也就是体境,力大,能发气,可以控灵。 但他自身的灵力其实不强。 像那次在海上,要控制远一点的海鸟,就要借青羽笔的灵力。 灵力和肌肉之力,是完全的两回事,不同的。 肖义权现在只是身体强,灵不行。 如果他成为灵巫,控灵之力,就要强得多。 如果成为神巫,可以元神出窍,那就和佛道的修行是一样的,会非常厉害,可以隨意的控制人,別说控灵,夺舍都可以的。 黑人退去,肖义权也就退回来。 房清贺雪的洞子里寂寂无声,估计两人都睡下了,肖义权就到旁边的洞子里,盘膝打坐。 普通人总以为,要躺下才算睡觉。 其实不是这样的,躺只是一个姿势,换个姿势,同样可以达到睡觉的效果,甚至更好。 例如海灯法师,就常年打坐,不躺下的。 普通人会觉得,啊,好用功,好辛苦,其实是不懂。 训练有素的,盘坐对身体恢復的效果,反而要强於躺著睡。 人躺著睡,其实並不舒服,所以人睡觉,总是翻来翻去,就是这个原因。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不是躺著睡的。 肖义权最初只能坐一两个小时,现在可以坐四五个小时。 他出功,房清贺雪还在睡。 昨天一夜,连惊嚇带劳累,她们真的到了力尽神疲的程度,一旦睡下,就睡得很沉。 太阳快落山之际,房清贺雪才醒过来。 两女出洞,看到肖义权,房清道:“啊呀,我们睡太死了,都睡了一天。” “没事。”肖义权道:“充足的睡眠,更利於恢復。” “他们没追上来吗?”房清问。 贺雪也担心的看著肖义权。 “没追了。”肖义权摇头,看著两女,笑了一下:“估计他们觉得,你们这样的美人,不是屌丝能追到的,放弃了吧。” 房清给他逗得咯咯笑,贺雪也笑了。 房清笑起来艷丽,贺雪笑起来淡雅,恰如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美態。 肖义权不好多看,道:“肚子饿了吧,河中有鱼,我捉几条鱼来,晚上吃烤鱼。” “河中有鱼?”房清惊喜。 “有。”肖义权点头:“还蛮大一条的。” 他下水,果然隨手就捉了几条上来,大的估计有四五斤,小的也有一两斤。 “好大一条哦。”房清欢呼:“我们来帮忙。” 她两个拿了那把刀,剖鱼洗净。 肖义权就找了石头,搭了一个灶,又找了薄石板,架在上面。 隨后掏出打火机,点著了火。 上次和应冬梅在无名岛,没有火机,要钻木取火,他回来,就吸取教训,买了个打火机装兜里,然后还买了一包烟。 做业务,有时候,髮根烟,更容易拉上关係。 不管別人抽不抽,你首先一根烟发过去,人家至少就不会甩脸子。 尤其是一些小区,先给保安递根烟,就要好说话得多。 像上次跟胖保安他们打架,如果肖义权先递烟,可能就打不起来。 第44章 把她的面具撕下来 贺雪厨艺极好,她片了鱼,片得极薄,放在石板上炙烤。 肖义权又去摘了早先的那种野果子来,用树皮做了个盆子,把野果子在盆里捣烂,捣出汁水。 鱼烤熟后,浇上果汁,滋滋声中,香味扑鼻而来。 “哇,好香。”房清大讚,她对肖义权道:“还说你不会厨艺,这浇果汁一招,太绝了。” 肖义权笑道:“我下厨是不行的,但吃货的眼光,还是有一点的。” 房清咯咯笑,贺雪也笑了。 没有盐,本来味道要差一点,但浇上果汁后,那种酸甜的口感,竟是意外的可口。 不止是肖义权,就是房清贺雪都吃得讚不绝口。 吃了鱼,房清问道:“肖义权,你说我们还是晚上赶路吗?” “晚上赶路?”肖义权问。 “郭总给他们抓住了,不知会怎么样。”房清有些担心:“我们如果能赶出去,到外面,去城市里,能联繫上总部,或者大使馆,请他们施压,让他们放了郭总。” “哦。”肖义权明白了,想了一下,道:“这边不熟啊,赶路,往哪里走,怎么才能出山去?” 他这话把房清问住了。 是啊,赶路,往哪里走,走哪个方向,確定能出山。 贺雪是个淡雅的女人,她一向话不多,这时却道:“我们乱走怕是不行,这里到处是山,万一走岔了,只怕半个月一个月都走不出去。” “啊呀。”房清就叫了一声:“那要怎么办?” 她看著肖义权,她现在对肖义权,似乎有著一种依赖的感觉。 肖义权白天没想到这个事,没有看周围的环境,这会儿晚上了,鸟的视力大多不行,就能控鸟也看不了。 他想了想,道:“巨牙族对我们还是比较友善的,应该不会伤害郭总,而且我们路也不熟,就急,也不急在这一晚。” 房清觉得他这话有道理,道:“那我们再休息一晚,明天白天,看清了方向,再走。” 肖义权点头,贺雪也没意见。 商量好了,隨意閒聊著,房清似乎对肖义权很感兴趣,问他是哪里人,有没有女朋友什么的。 贺雪对肖义权,是有一定了解的,朱文秀当时给她介绍过,她知道肖义权是双湾下面的五马镇人,在镇上建有房子,父母都在,有个姐姐在教书,姐夫在镇政府。 但肖义权会外语,会武功,会气功,这些朱文秀都没跟她说过。 而且肖义权胆子奇大,居然敢突袭五牙,特別是削耳逼五牙认怂,更是让她大感意外。 在这种异国他乡,有这种胆气,真的让人佩服。 因此她对肖义权也多了几分额外的兴趣,仿佛发现了新天地,不过她不怎么插话,都是房清在问,只是在肖义权说话好笑的时候,她配合著笑一下。 说了一阵閒话,月到中天,也就分头休息。 第二天一早,肖义权起来,弄了早餐,他还是抓了一条鱼,贺雪给片了,肖义权又去摘了昨天的那种野果子,捣了汁,浇上去,很香。 吃了早餐,动身赶路。 肖义权削了两根棍子,给了房清和贺雪一人一根,柱著走路,要轻鬆一些,也不至於滑跌。 但今天的速度要慢得多。 后面没有追兵,两个女人都有些走不动,她们本就是城市里身娇肉贵的美人,平时虽然也锻炼,但这种高强度的爬山,还真是没有过。 一个上午,也就翻了一座山。 中午,她们休息,肖义权又去找了野果子来。 这人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吃了点东西,再又赶路,下午又翻了一座山。 但前面仍然是一山接一山。 这让贺雪茫然。 房清也差不多。 肖义权倒是兴致勃勃的,他时不时的说个笑话,甚至还唱了几句山歌。 房清平日在公司极为高冷,一般人,难得见到她一个笑脸,尤其是男子。但这会儿却时不时的咯咯娇笑,让贺雪忍不住撇嘴。 其实,肖义权说笑话的时候,她自己也在笑,只是她没有留意。 太阳偏西的时候,又碰上了一条小河。 肖义权就说不走了,宿营,明天再说。 房清同意,贺雪当然也不会反对。 河中有鱼,肖义权抓鱼,垒灶,生火,又还去摘了野果子来,捣汁,虽然没有盐,但浇上果汁,鱼肉还是非常可口。 贺雪莫名的生出一种仿佛是在野游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很强,让女人下意识的生出依赖感。 第45章 她果然忍不住 这边没找到洞子,肖义权却找到了几张大芭蕉叶,铺在地下,几乎就跟床垫一样。 隨后几天,一直是这样。 有肖义权在,除了赶路辛苦一点,其它方面,並没有多少艰辛的感觉。 这人在山里,仿佛是回到家里一般,不但精力充沛,而且手段繁多。 有河,他就抓鱼捕虾。 没河,他就捉野鸡,捉兔子,捉蛇。 有一次,他甚至捉到了一头鹿。 神奇的是,房清居然说鹿鹿好可爱,不要杀。 肖义权还真就信了她的邪,把鹿放了,反手去捉了一只大兔子来。 仿佛这大山,是一个养殖场,他想吃什么,或者说,房清想吃什么,他就去捉什么来,一点都不带为难的。 他的强大,一次次刷新贺雪的认知。 这么著走了七八天,这天,终於出了山,看到了人。 “有人了。”房清欢呼出声:“我们终於走出来了。” 看到她欢喜的样子,贺雪却在心里悄悄地哼了一声:“你真有那么高兴吗?只怕永远走不出来你更开心吧。” 肖义权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道:“这应该是一个部族,就不知是什么族。” 从山上看去,山外一片平原,平原上,好多的房屋,大部分是茅屋,但也有一些西式的水泥房子,甚至有楼,楼顶可以看到卫星接收锅。 西方人殖民,是非常厉害的,他们会带去很多现代的东西,但整体上,他们会把控住文明的进程。 所以,在非洲,很多地方都是原始与现代混杂,即有汽车,电视,枪炮,但同时又混杂著茅屋,祼体,巫师。 巨牙族是这样,这山下的部族,也是这样。 下山,碰到人,然后贺雪再次惊到了。 肖义权在这里,居然有朋友。 其实肖义权自己也惊讶,他会在这里,碰到上次去中国旅游的图拉。 这山下部族,叫青牛族,图拉,就是青牛族的族长。 图拉也很意外,然后极为开心,他以最大的热情,欢迎了肖义权一行。 虽然出山见到了人,但房清贺雪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担心,结果这个部族的族长居然是肖义权的朋友,她们悬著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房清非常好奇,逮个空档问肖义权:“你怎么认识这个部族的族长的?” 贺雪同样好奇,也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呵呵笑:“你知道冷部长为什么把我调去外联部吗?就是图拉族长他们去旅游,住七海大酒店,他们说的土系法语,冷部长翻译不了,刚好我在,当了翻译,然后进了外联部,也和图拉族长他们成了朋友。” “哦。”房清这下明白了:“还真是巧了。” 贺雪也暗暗点头。 肖义权问起郭晓的事。 巨牙族和青牛族,其实是挨著的,中间就隔了一条河。 肖义权他们翻山,是走错了方向,他们走的东北,如果从西南走,过河就是青牛族。 两族相邻,但关係却並不好,相反极为恶劣。 巨牙族有五万多人,青牛族只有三万多人,因此青牛族一直给巨牙族打压。 真要说起来,两族在早古的时候,其实是一个部族,但兄弟分家,慢慢地,为了利益,就成了仇家。 因此,巨牙族的事,图拉不怎么知道的。 不过肖义权问起,图拉就答应,让人打听一下。 虽然两族间整体关係不好,但族民私下里,也还是有往来的,甚至互相结亲的都不少,走动很正常,打听消息自然也容易。 图拉第二天就告诉肖义权,巨牙族七牙上位,大牙五牙失势。 至於来投资的中国人,他们也没有伤害,不过也没有放,关著。 肖义权把图拉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房清贺雪。 “郭总没事就好。”房清轻轻抚胸,却又皱著眉头:“他们关著郭总做什么?” 肖义权也猜不到。 房清猜了半天,猜不出个因果,道:“不管了,郭总没事,我们也没事,巨牙族就是换了个族长,应该还是想发展经济的,想办法和那个七牙谈一谈,让他放了郭总,我们继续投资,开矿,过往的事,就一笔撇开。” 这好象是个办法。 肖义权就去找图拉,请图拉派个人,帮他们给七牙递个话。 图拉非常热情,真就派了人过河去找了七牙。 但七牙的回覆,出乎房清肖义权意外。 七牙答应放了郭晓,也答应重新开矿,条件不变。 但他却要求,房清和贺雪做他的女人。 他的要求,竟然和五牙一模一样。 房清几乎气笑了:“色迷了狗眼是吧。” 肖义权反倒没那么生气。 同行一路,关係好了起来,尤其是房清,她待肖义权,有一种另外的心態,这时见他不怒也不恼,反而在那里笑呵呵的,可就恼了,踢他一下:“你兴灾乐祸是吧。” 这如其说是踢,不如说是娇。 贺雪眼光就闪了一下。 “不是不是。”肖义权忙摇头。 “那你这个样子。”房清不肯放过他。 “我真没有兴灾乐祸,我只是觉得很正常啊。”肖义权解释:“我要是五牙或者七牙,见了你们这样的美女,也一定提这样的要求。” “你……” 房清给他气死,直接给了他一脚。 但踢肖义权没有用。 更要命的是,七牙在知道肖义权三个到了青牛族后,竟然就给图拉放话,要图拉交人,如果图拉不把人交给他,或者放肖义权他们跑了,他就要跟青牛族开战。 这下图拉都懵了。 天降横祸啊。 肖义权得到消息,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乐:“果然是红顏祸水。” 把房清气得啊,掐著他腰肉,直接一个360全家桶,刪不掉的那种,掐得肖义权做鬼叫:“痛……放手……本来就是啊,换我是七牙,也肯定用这一招……啊……” 房清狠狠地给他掐了一把,扭头看到贺雪,她倒是脸红了一下。 因为这么掐肖义权,有点儿过於亲近了,打情骂俏的意味。 第46章 你们两个,就是我的美女游击队员 光掐肖义权没用,这个事要解决才行。 而且七牙胁迫图拉,不交人或把人放走,就要开战,图拉也坐腊了。 虽然他和肖义权是朋友,但为了肖义权这个朋友,和巨牙族开战,似乎有些过了。 当著肖义权的面,图拉信誓旦旦的表示,他绝不会对不起朋友,但房清明显表示不信。 她私下对肖义权道:“青牛族打不过巨牙族,如果巨牙族提兵逼迫,青牛族十有八九会妥协,即便图拉当你是朋友,但他们族里的巫师啊,长老啊,肯定会反对。” 她做法务的,想得更多,肖义权先前確实没她想得这么细,听她一说,也皱眉了:“这还真是个问题。” 事实上,当天肖义权就发现,他们房屋周围,多了一些武士在游荡,这明显是监视他们的意思。 他把这个发现和房清一说,房清容失色:“我知道一定会这样的,图拉绝不可能为不相干的人和巨牙族开战的,哪怕他讲一点交情,他们族里人也绝不会答应。” 肖义权眉头紧皱,有些恼,但也明显有些无奈。 贺雪看著他,心臟发紧。 “难道我们最终还是要落到那个七牙手里?” 她这么想,房清明显也是这么想。 不过房清在死死的盯著肖义权。 她相信肖义权有办法。 肖义权果然就表態了:“我去找一下图拉,想想办法看。” 见房清看著他,他道:“放心,我无论如何,不会把你们交给七牙的。” 他说著笑起来:“最多,我又带你们两个上山打游击去,我当队长,你们两个,就是我的美女游击队员。” 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好象没心没肺,但肖义权带著她们从巨牙族衝出来,翻山越岭,带她们到了青牛族,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他確有这个本事。 那他的笑,就不是轻浮,而是男人的自信。 在这样的时候,一个强大而自信的男人,会让女人安心。 房清忍不住抱住了他,她也不顾贺雪在边上,紧紧的搂著肖义权,道:“反正你別让我落到那些原始人手里。” “放心。”肖义权反手搂了搂她。 贺雪竟也走过来,也抱了肖义权一下,道:“拜託了。” “嗯。”肖义权便也抱了抱她。 出门,正要去找图拉,却突然听到喧囂声,那声音非常大,无数人在叫,仿佛地震了一般。 房清贺雪也听到了,出门,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过去看看。” 虽然有武士监视,但並没有人阻止他们出门,肖义权看著很多人往一个方向跑,他也就跟过去,房清贺雪跟在后面。 中途,肖义权问了一个村民,知道了原委。 青牛族有一个雕像,是一个石雕的牛头人。 不知什么原因,那个牛头人雕塑突然倒伏了。 这种半原始部族,是极为迷信的,始祖雕像倒塌,那可是天大的事情,所以整个部族都轰动了。 雕像在村西,一株巨大的古树下面,后面是山,还有林子,前面是一块巨大的坪,平时青牛族就在这里祭天敬神。 肖义权三个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是人山人海,至少有上万人,还有不少人在赶过来。 图拉和巫师都到了,图拉明显有些慌神,巫师则在那里舞蹈,也不知舞些什么。 “雕像怎么会倒?”房清问。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可能是土鬆了,或者石头断了,这和我们没什么关係的。” 房清皱著眉头,道:“就怕他们甩祸给我们,说是我们给他们带来了灾祸。” “不是吧。”肖义权惊讶。 “完全有可能的。”房清身为法务,她又是个认真的女人,来之前,查过很多资料,知道这些原始部族的习惯。 贺雪嚇到了:“那怎么办?” 房清偷偷看了看周围:“趁著现在乱,没人注意我们,我们赶紧走。” 这好像也是个办法,肖义权立刻决断:“那就走。” 但就在这时,巫师的舞突然停了,他对图拉道:“祖神说了,是有外来人,带给了我们灾祸,要消除灾祸,惟有清除外邪。” 图拉又惊又疑:“外邪带来的灾祸?” 旁边一个长老道:“就是那三个外来人。” 另几个长老纷纷点头。 一个长老道:“把他们抓过来,祭奠祖神,求祖神原谅。” 另几个长老纷纷叫嚷:“把他们抓过来。” 图拉虽是族长,但这种半原始部族,族长的权力是分散的,巫师有很大的话语权,然后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他们说的话,也必须尊重。 现在巫师和长老们都说肖义权几个是外邪,是他们带来了灾祸,且祖神像確实倒塌了,这让图拉根本无力为肖义权三个说话,只能让武士去抓人。 房清贺雪听不懂土语,肖义权是听得懂的,巫师先前一叫,他就知道走不了了。 他一个人能走脱,但带上房清贺雪,且周围到处是人,那真是没办法。 如果是中国,那也不是问题,人再多,他打出去就行了。 可这边有枪啊,有好多武士都背著ak47,这就坑爹了。 房清走出两步,见他不动,道:“肖义权,快走啊。” “走不了了。”肖义权苦笑:“那个巫师说,石像倒塌,是他们的祖神示警,有灾祸要降临青牛族,这个灾祸是外邪带来的。” 他看向房清,道:“房姐,你前世一定是武则天,出口成宪啊。” 他这时候还开玩笑,房清却根本笑不起来,又惊又怒:“我就知道,这些原始人,最喜欢的,就是搞这些名堂,用各种乱七八糟的鬼神之名,把灾祸甩到別人身上。” 他们说话间,已经有族民发现了他们,叫了起来:“在这里,在这里。” 武士们涌过来,就要抓肖义权三个,肖义权身子突然一晃,从几名武士中间穿过去,向神像前跑去。 他速度快如电闪,身法有如游鱼,越靠近神像,挤的人越多,但却没有人能挡住他,几乎是眨眼间,他就到了神像前面。 他一伸手,掐著了巫师脖子,提了起来。 他个头一米八一,巫师也不算矮,这边黑人比较高大,巫师也有一米八多,但给他一手提著,就如同提一只鸭子,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他抓了巫师。” “他是邪魔。” “打死他。” 一眾长老和族民们纷纷叫嚷。 图拉大惊失色。 房清贺雪则是又惊又喜,因为同样的情景,肖义权在巨牙族演过一次,肖义权抓住五牙,带她们冲了出来。 这一次,自然也是一样。 “他胆子真大。”贺雪暗叫:“难怪田甜说,他其实好野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头,还真是。” 房清妙目中更是虹彩闪动:“他平时看起来,黑不溜秋的,就是个农民工,但身临危境,却果毅有决断,歷史上的英雄人物,就是他这样的。” 但肖义权这次的举动,却和在巨牙族中不同。 肖义权嘴中突然发出一个声音:“吽。” 这声音並不响亮,但却远远的传了出去,神像前后,至少上万人,却人人得闻。 而且这声音,有一种非凡的效果,人听在耳中,心中突然就震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往他那边看,也无人再出声。 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 “这是什么?”房清贺雪全都惊到了。 而让她们更加震惊的,还在后面。 神像后面的那株古树,一根树枝突然弯下来,一直伸到肖义权面前。 那情形,仿佛不是一株树,而是一个巨人,向肖义权伸出了一只手臂。 肖义权迈步站在了树枝上。 树枝收回去,带著他向上,把他高高的託了起来。 他的手中,还提著巫师。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万眾瞩目。 鸦雀无声。 树枝突然会变长,还会把他托起来,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神跡啊。 第47章 他在拜我,对我表示感谢 肖义权出声了:“你们的巫师,不合格,根本不了解祖神的真意,我来青牛族,给你们带来的,不是灾祸,而是福音。” 他说的是土语,族民们都听得懂,顿时就炸了,各种惊呼议论,几如山呼海啸。 房清贺雪听不懂,只看到族民们激动的叫声,嚇得瑟瑟发抖。 这时肖义权嘴中又发出吽的声音。 全场竟然又安静下去。 “你们可能会想,我如果带来的是福音,为什么祖神像会倒塌?”肖义权问。 族民们果然又炸了。 一个长老高声叫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祖神太激动了。”肖义权下巴高高昂起:“他在拜我,对我表示感谢。” 还有这样的说法,族民们全都一脸懵。 “你们不信是吧。”肖义权笑了起来:“现在,我接受了他的礼拜,他就可以站起来了。” 他说著,手一托,口中说:“行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而隨著他的手势,一条巨大的树根突然破土而出,卷著石像,竟然就把石像扶了起来。 “真的站起来了。” “神跡。” “这是真神。” 族民们亲眼目睹,惊讶的叫声,如山呼海啸。 旁边的长老首先拜倒,其他人醒悟过来,纷纷拜倒。 图拉也拜倒在地。 惟二站著的,就是房清和贺雪。 她们听不懂。 但肖义权身上发生的奇蹟,还有眼前的情形,她们看在眼中,顿时就惊喜交集。 便在这时,有武士骑马狂奔而来,一面跑,一面叫:“巨牙族打过来了,巨牙族打过来了。” 图拉大惊,腾地站起来:“巨牙族打过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武士惊讶的看一眼站在树枝上,手中还提著巫师的肖义权,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图拉是族长,图拉问,他就回答:“是的,巨牙族打过来了,超过三千武士,马上就会过河。” “三千武士?” “这下完了。” “和他们打。” “根本打不过的。” 一眾长老议论纷纷,个个面如土色。 族民们同样惊慌无比,乱七八糟的叫著,就仿佛开了一个巨大的鸭市。 “真神,求你们救救我们青牛族。”图拉猛地向著肖义权拜倒。 几个长老本来站起来了,这时也跪了下去。 周围的族民也纷纷拜倒。 肖义权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 巫可通灵。 让树枝弯曲,是他和古树沟通了。 扶起石像也一样,和古树沟通,让树根变长,把石像托起来。 其实並不神秘,这是巫的基本能力。 就如春雷,一声雷震,万物萌芽。 但巨牙族打过来,三千武士,这就有些头痛了。 他没办法控制巨牙族的武士啊,两脚兽为万灵之长,但自我意识太强,是万灵之中,最难控制的。 如果是三五十来个,那还好说,灵无法沟通,那就以力沟通——一顿拳脚给你打服了。 三千武士,而且中间至少有几百把枪,那就坑爹了。 然而这时候,肖义权骑在牛背上,下不来了。 他刚显露神跡,青牛族人也確实信了他,可如果挡不住巨牙族,那就显了原形,那些觉得给骗了的长老们只怕就会下令抓他甚至杀他。 几十支ak47扫上来,別说是天巫传承,就是天神传承,也会给打成稀巴烂。 那要怎么办呢? 肖义权眼光四面一看,看到了牛,心中突然就有了主意。 他对图拉道:“图拉,召集族中所有武士去河边。” “是。”图拉倒是应得痛快,他是站肖义权一边的,不站不行,肖义权是他的朋友,肖义权最终撑不住,他也完蛋,但他心中犹疑:“可我们只有不到两千的武士,枪也只有两百多条,巨牙族有五百多条枪。” “没事。”肖义权道:“我將召集神牛相助。” “神牛相助?”图拉懵。 “是的。”肖义权说著,嘴中发出哞的叫声。 隨著他的叫声,周围的牛突然都抬起头来,然后就纷纷的向他跑过来。 族民们见到这样的神跡,个个惊讶,纷纷闪开。 树枝向下,把肖义权放下来,肖义权直接站在一头大青牛的背上,巫师则放了下来,没有再抓著的必要了。 “走。”他对图拉一点头。 他身下的大青牛往外走,后面的牛纷纷跟上。 肖义权走到房清贺雪边上,伸手把房清贺雪提上另一条牛。 房清激动的叫:“肖义权。” 肖义权点点头:“不要怕。” “嗯。”房清乖乖的点头。 她素来高傲强势,一生人里,真的从来没这么乖顺过。 贺雪更不用说。 肖义权显露的奇蹟,是真的惊到了她们。 肖义权一面走,一面哞哞叫,四面都有牛的叫声,无数的牛,从四面八方跑过来,跟在肖义权后面。 青牛族养的牛很多,有差不多上万头,太远的,听不到声音,没有过来,但附近的,只要听到召唤,就全赶过来了。 別看牛脑袋大,但其实脑子不太灵便,很好沟通的。 肖义权骑牛出了聚居地,身后已经跟了差不多几千头牛,远处还有牛在疾奔而来。 肖义权同时看到了青草河。 青草河是青牛族和巨牙族的界河,距青牛族的主要聚居地,有三四里,因为春夏发水,河水泛滥,所以不能住在河边,主要聚居地,要离得远一点,地势也更高一点。 不过这样一来,居高临下,就可以看得很远,一直可以看到河对岸。 河对岸乌压压的,好几千人,正是巨牙族的武士。 他们在准备渡河。 图拉跟在肖义权边上,兴奋的叫:“真神,让牛去踩死他们,全都踩死。” 他这杀心还挺重的。 “不著急。”肖义权反而让牛群停了下来:“先让他们过河。” “对,先让他们过河,他们就跑不掉了。”图拉兴奋的握拳,旁边一群长老同样兴奋得老脸通红,巫师也跟来了,他脸有些白,看著肖义权,不知在想什么。 图拉也召集了族中的武士。 青牛族三万多人,有武士近两千,就是枪少了点,只有两百来条,其中ak47几十条,还有一些是老旧的枪。 肖义权没当过兵,对军事虽然有点兴趣,但属於偽军迷,要是那些大傢伙,飞机什么的,网上经常有图,他能认识几种,这些老旧的枪,他是真不认识。 但也无所谓。 他不停的发出召唤,召集来的牛越来越多。 青草河发大水时泛滥,平时並不宽,也不深。 巨牙族对青草河自然是熟练的,选了水浅处,直接就过河了。 过了河,他们还知道整队,看来有人受过军训。 一名巨牙族的骑兵跑过来,大声叫道:“图拉,我们族长七牙说了,交出那三个中国人,否则,我们就开战。” 图拉又惊又怒,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淡淡一笑,手向那骑兵一指。 骑兵身下的马,突然人立起来,一下把骑兵掀下马去。 那骑兵狼狈无比,想要去牵马再骑上去,那马却跑走了,那骑兵只好狼狈的跑回去。 这边一眾族民哈哈大笑。 图拉和几个长老兴奋得满脸通红。 房清贺雪又惊又喜又疑。 房清心下暗叫:“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也是气功吗?武侠电影里的功法,可以打到十几丈外,难道他也可以?” 贺雪则在暗叫:“朱文秀根本不了解他。” 第48章 万牛衝锋 骑兵跑回去匯报,巨牙族显然怒了,基本整好队,就往这边压过来。 他们没有跑,而是不疾不徐的走,但这么几千人排著队走过来,就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这边有些族民已经慌了,有的叫,有的嚷,有的甚至已经哭了。 图拉和几个长老也有些慌,图拉不停的看肖义权。 肖义权不搭理他,站在牛背上,双手还背在身后,下巴高高抬起,一脸装逼的表情。 只是他的样子差了点,要是年纪大一点,再来个白须白髮,那就给他装出来了,现在嘛,实话说,差点儿火候。 巨牙族逼近到一里左右,肖义权觉得差不多了。 枪打得远,真要是靠近到两三百米,ak扫起来,哪怕牛群也扛不住。 肖义权口中发出哞的一声叫,牛群就动了。 这会儿聚集在肖义权身后的牛群,大约在五到六千头左右。 庞大的牛群,滚滚向前,如潮水般涌向巨牙群武士,启动时还比较慢,然后越跑越急,越跑越快。 几万只牛蹄轰然落下,地面都开始震动起来。 图拉瞪大了眼珠子,双手抚著胸口,万牛衝锋,这种情景,太震撼了,他激动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身边的长老,巫师,以及身后的族民,差不多也都是这样的表情。 他们养牛,餵牛,斗牛,却从来不知道,当几千头牛集群衝锋时,会有这样的威势。 至於房清贺雪,更是彻底惊呆了。 房清在心中骇叫:“这些牛是他召集来的,他还可以指挥他们衝锋……牛居然听他的话……还有先前的树枝……他是神仙吗?还是巫师。” 贺雪同样惊骇无比。 那夜,把肖义权灌醉后,她放纵自己,玩了肖义权半晚上。 肖义权穿上衣服,只是有点黑,但脱了衣服,整个人有两个色,脖子以上黑红,脖子以下,雪白,形成了典型的农民红,这样的色差,其实是有些难看的。 刀白凤为了报復,把自己给一个乞丐,贺雪当时也是这样的想法,肖义权越难看,她就越疯狂,越放纵,污辱自己,就是对老公最好的报復。 这样无底线的放纵,她自认为,对肖义权是有著彻底的认知的。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人。 “他绝不是什么乡下土狗,他的厉害,朱文秀根本不知道。” 这边是惊讶,震惊,而巨牙族那边,则是骇得魂都掉了。 几千牛头这么衝过来,他们完全想不到,先还傻傻愣愣的,牛是餵熟的,一般不会攻击人,等牛群越冲越近,他们才发现,牛群就是衝著他们来的。 巨牙族武士群瞬间就炸了。 狂呼骇叫,狼奔豕突。 但这时已经晚了,牛群衝进人群,直接从他们身上踩了过去。 巨牙族武士的阵列,如一道土堤,而牛群如洪流。 洪流过去,土堤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些残渣碎泥。 眼见著牛群衝进河中,巨牙族武士死伤一地,图拉狂喜,他对肖义权叫:“真神……” “嗯。”肖义权一点头:“你们可以收拾残局了。” “遵命。”图拉大喜应命,隨即下令族中武士衝过去。 这时冲不冲的吧,其实无所谓了。 巨牙族三千多武士,给一扫而空,大部份给牛群顶死踩死了,少部份活下来的,也是一身的伤,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真正完好无损的,大约不到百人。 青牛族武士打扫战场,好多人狂吐。 哪怕是原始战士,看到那些给踩成肉酱的巨牙族武士,也忍不住反胃。 心中的震撼惊骇,更是无法形容。 事后,他们几乎不敢直视肖义权的眼睛,再悍勇的武士,看到肖义权,也会立刻趴下,把头直触到地面,以最恭敬最诚恳的礼节,表示对肖义权的敬服。 巨牙族五万多族人,核心精华,就是这三千多武士,这些人一扫而空,巨牙族虽然还有几万人,却已经完全不是青牛族的对手。 图拉是先族长的儿子,自己也当了十多年族长了,这样的机会,当然会抓住。 在请示肖义权后,他指挥青牛族武士直接过河,冲入巨牙族。 七牙也死在牛蹄之下。 五牙给削了耳,夺了权,没面子呆在族中,离开了。 但大牙还在,只是给关起来了,惊惶的族人把大牙请出来,大牙一看形势,直接下跪请降。 半原始部族的战爭,一般是杀其夫,抢其妻,夺其產,大掠而去。 但图拉这次换了个方式,直接宣布,巨牙族和青牛族合併。 巨牙族死去的三千武士的妻子或者妹妹,嫁给青牛族武士。 反过来,青牛族也会挑一些妹子,嫁给巨牙族年龄勉强合適的男人。 青牛族和巨牙族本是同族,再这么一换亲,彻底融为一体。 巨牙族从此消失,而青牛族则於一夜间,变成了一个近十万族民的庞然大物。 这些和肖义权无关,倒是郭晓很开心。 郭晓只是给关起来了,七牙的想法,是关著郭晓,以郭晓为人质,要房清和贺雪,只是没想到,惹到了肖义权这个天巫传人,以至於身死族灭。 郭晓眼见青牛巨牙合併,且图拉对肖义权敬如天神,那个喜啊,扯了肖义权和图拉一说,投资依旧,图拉点头不叠,而且告诉郭晓,他们族也有铜矿,且品质不在巨牙族之下。 两族本就是挨著的,地理地形一样的,矿產自然也差不多。 郭晓跟去一看,果然如图拉所说,狂喜。 本来在巨牙族投资是十亿美元,他立刻决定,再加十亿,投资在青牛族。 图拉同样狂喜。 肖义权也开心。 不过到晚上就纠结了。 晚上,房清悄悄进了他房间,就缠著他问:“牛群怎么会听你的话?” 肖义权编:“我有个表叔公,以前是马戏团的,马戏你看过啊,就是指挥动物,別说是牛,就是狮子老虎,那也能训得乖乖听话,他喜欢我,就教了我驯兽术。” “那树枝伸下来,象一只手一样,把你托上去,也是驯兽术?” 肖义权顿时就给问傻了。 看著房清那午夜寒星般清亮的眸子,肖义权知道骗不了她,就耍懒:“房姐啊,你这大半夜的来我房里,咱们可以做点別的不?” “呸。”房清直接给他一脚,转身就跑。 到门口,却又回头咯咯一笑,羞顏如火,美艷绝伦。 至於贺雪,虽然同样一肚子疑问,但她不会来问肖义权。 郭晓问过,肖义权捡一些能说的说了,郭晓虽然惊嘆,倒是没怀疑他是神仙或者妖怪。 签了约,打了定金,回国。 郭晓和房清贺雪要去京里,十亿翻到二十亿,这么重大的变故,需要向总公司匯报。 机场分开,分手前,郭晓双手握著肖义权的手,道:“肖老弟,等哥哥我从京里回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杯,咱兄弟,天长日久,不著急。” 他以前叫肖助理,现在叫老弟了,很亲近。 海城天波在青牛族投资二十亿美元,要在五年內,建成一个年產十万吨精铜的大矿。 现在国际铜价,在八千美元一吨左右。 十万吨,八亿美元。 真要顺利建成,几年时间,海城天波就能收回投资,后续就全是红利。 这是一桩巨大的功绩,郭晓几乎可以吃一辈子。 但在非洲这种地方,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就谁也不敢担保,能不能顺利建成。 中国在非洲,有著海量的投资,也有著惨痛的教训,损失的美元,无法计量。 最近一笔损失最惨重的,就是去年的利比亚战爭,只这一笔,中国就损失了几百亿美金。 海城天波在青牛族的投资,同样有这样的风险。 但是,突然出了个肖义权,青牛族对肖义权的敬仰,那真的是跟敬神一样。 海城天波的投资,瞬间就稳了。 可以说,只要有肖义权在,海城天波在青牛族的投资,就稳如泰山。 精明如郭晓,自然就要死死地拉住肖义权。 他这句天长日久,真的不是隨口说的,而是心中真正的想法。 第49章 你让我满意了,我一定让你满意 隨后分开,郭晓三个进京,肖义权坐另外的航班,回海城。 时间长,到海城,上午十点多。 回到租屋,王雅不在。 “王老师估计是守著他们栽树去了。” 王雅做事一向比较认真,当老师时就很负责,这些年风风雨雨,生活不易,她做事更用心了。 肖义权也没给王雅打电话,总不能让王雅回来给他煮饭菜吧。 刚好马千里打电话,问他回来没有,回来了,就去槐里喝酒,肖义权便应下来。 打个车,到槐里,这是一家会所。 肖义权进去,找马千里所说的包厢,突听到旁边一个包厢里,传来王雅的声音:“胡总,我真的喝不下了……” 本来包厢里的声音,外面是听不到的,奈何肖义权耳力变態,偏偏就听到了。 “王老师。” 肖义权心下惊疑:“她没去守著栽树,在这里喝酒?” 他一时没忍住,拧开包厢门,一看,大怒。 王雅果然在包厢里,另外还有一个禿顶中年男,正举著一杯酒,要王雅喝。 他举著酒杯,王雅身子往后躲,他的酒杯就往前送,几乎就杵到了王雅嘴巴边上。 王雅在求恳:“胡总,我真的不能喝了。” 禿顶男眼中有著一种变態的笑意:“王小姐,只要你喝了,这张单,保在我身上……你让我满意了,我一定让你满意……” “满意你娘。” 肖义权暴怒,看桌上一盆三合汤,还冒著热气呢,他端起来,直接扣在了禿顶男那无毛的头顶上。 “啊。”禿顶男大叫一声,直跳起来,带翻了椅子,差点跌倒。 他靠著墙站稳了,只是头顶扣了一盆三合汤,淋淋沥沥的,一时间狼狈不堪。 “你是谁?”禿顶男一面在脸上抹著汁水,一面惊问。 “老子是你大爷。” 肖义权还要给他一脚。 “肖义权。”王雅慌忙站起来,一把拉住肖义权:“你不要衝动。” 她手拉不住,索性直接用胳膊抱住了肖义权的手。 肖义权手臂陷在她软软的胸脯里,倒是没有强挣,回头问:“王老师,怎么回事,这傢伙做什么的?” “我回头跟你说,你別衝动。”王雅死死的箍著肖义权的手,又跟禿顶男道歉:“胡总,对不起,我……我男朋友衝动了,我跟你道歉。” 听王雅说肖义权是她男朋友,禿顶男呼呼喘了两口气。 你逼人家女朋友喝酒,人家男朋友恼了,那也没办法。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恨恨的道:“你的单,不要想了。” 说著,气愤愤的离开了。 “王老师,这傢伙电宝的?”肖义权惊怒:“电宝的单子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不是电宝的单子。”王雅这才放开肖义权,道:“是另外的单子,海天城的。” “另外的单子啊。”肖义权明白了:“你不是在跟电宝的单子吗?” “电宝那边在跟啊。”王雅解释:“他们现在在栽树,我不必守著的,然后听说海天城这边有张单子,他们要栽一批绿化树,总价三百万,我就想著,把这张单子拿下来。” 她这么一解释,肖义权就明白了。 “原来是另外的单子啊。” “是啊。”王雅道:“我不能完全靠你一个人做单嘛。” “我们王老师,还是有上进心的。”肖义权就笑著赞了一句。 “有上进心有什么用。”王雅轻嘆:“做单好难的。” 她说著摇头:“算了,不说他了,你才回来啊,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行啊。” 有了王老师,肖义权直接把马千里成昆他们甩九霄云外了,发个简讯,只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就和王雅出来。 另外换了家餐馆,边吃边聊,再又说起那海天城的单子,肖义权突然乐了,因为,海天城居然是海城天波公司的產业。 王雅蛮捨不得的,道:“海城天波有钱,他们总公司是千亿级的央企,海城天波也是百亿级企业,他们搞的这个海天城,光绿化这一块,就要三百万,要求栽的树,至少要五十年以上,这中间的利润,真的好大的。” “海城天波確实有钱。”肖义权点头,他才亲眼看到郭晓投了二十亿美金出去呢,区区三百万人民幣,九牛一毛而已。 “可惜这个钱赚不到了。”王雅嘆息,隨又解释:“我不是怪你啊,其实他这么逼我喝酒,这个单,我也不想做了。” “你当时直接应该就把酒泼他脸上。”肖义权还是一脸恼火。 “唉。”王雅就轻轻嘆了一声:“算了,不说了,有些钱,赚不到,就赚不到吧。” “哎,这个钱,还真赚得到。” “哦?”王雅惊讶的看著他,隨又摇头:“不行了,那个胡总,是海城天波管后勤的经理,海天城绿化这个事,就是他在管,你打了他,虽然我说你是我男朋友,他忍了这口气,但再想拿单,不可能的。” “我打个电话。” 肖义权先不解释,而是拨通了郭晓的电话。 电话响两声就通了,郭晓的声音响起:“肖老弟,到海城了没有?” “到了。”肖义权道:“郭哥你呢。” “我昨天晚上就到了。”郭晓声音爽朗:“我这边直达的,不像你要转机,快。” 他说著问:“肖老弟,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还真有个事。”肖义权也没绕,直接就问:“郭哥,那个海天城,是你们海城天波的物业。” “是啊。”郭晓道:“怎么了?” “是这样。”肖义权笑道:“你老弟我,身兼多职,不但是七海大酒店外联部的助理,同时呢,还是雅趣盆栽的业务员。” “雅趣盆栽?”郭晓明显没有听说过王雅的这个小店子。 “对。”肖义权道:“就是卖盆景的,同时呢,也兼做一些园林绿化什么的,例如你们海天城,小区绿化,要什么五十年大树什么的,我这边其实可以做。” 郭晓一听就明白了:“老弟你还做这个。” “不做怎么办?”肖义权反问:“七海大酒店就给我一个死工资,我野心可是很大的,想在海城买楼买別野,没钱怎么买,那自然得身兼多职,拼命努力了。” 他故意把別墅说成別野,郭晓在那边听得哈哈大笑。 “海天城绿化的单子是吧。”郭晓道:“一句话,老弟你的了。” “不过我刚和你们的后勤经理,一个姓胡的,起了点衝突。” “没事。”郭晓完全不放在心上:“你去总经理办公室,我让助理帮你办,我回头打个电话就行,至於那个胡民,我给他调走,让他守工地去,免得你看见他不痛快。” 这还真是痛快了,肖义权开心,道:“那就多谢郭哥了,等你回来,我给你敬酒。” “你老弟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郭晓朗声笑:“回来我就找你。” “行。”肖义权应著,又閒聊几句,就掛了机。 “海天城的单子,没问题了。”肖义权对王雅道:“呆会下午,或者明天,去他们总经理办公室,找那个总经理助理就行了。” 王雅听得目瞪口呆:“你给谁打的电话。” “海城天波的总经理,郭晓。” “你认识海城天波的总经理?”王雅又惊又喜。 “我这次跑非洲,就是跟郭总去的啊。”肖义权解释:“海城天波在非洲那边投资个铜矿,缺翻译,他们跟七海大酒店借了我过去,我跟著跑了一趟,就认识了啊。” “你和那个郭总关係处得这么好?” “不好不行啊。”肖义权笑:“我是翻译呢,他必须时时刻刻扯了我在边上,才能和那边沟通的。” “那倒也是。”王雅点头:“那这张单子,应该能拿下来了。” “肯定没问题。”肖义权信心十足。 “那下午我就去他们公司。”王雅瞬间兴奋起来。 第50章 隨时等待房姐的召唤 吃了饭,先回租屋休息了一会儿。 国企嘛,要到两点半甚至三点才上班的,去早了也没用。 王雅有午休的习惯,她小睡了一会儿,到三点,就去了海城天波,四点左右就回来了,一脸兴奋的对肖义权道:“签单了。” 肖义权相信不会有意外,但还是装出惊喜的样子道:“签了吗?王老师果然能干。” 王雅也很开心,不过还是摇头:“这和我能不能干,一点关係也没有,郭总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那助理对我非常热情,根本就没看我店子的资质什么的,直接就给我签了单,而且,三百万也一次性打进了我的帐户。” “钱都打进来了。”这下,肖义权倒是惊了。 “打进来了。”王雅点头:“我收到简讯了,我还问了袁助理,她说,是郭总吩咐的,说郭总对我们公司,绝对信得过。” 她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那郭总对你,还真是另眼相看呢。” “呵呵,郭总那人,相处好了,挺好打交道的。”肖义权只能这么说了。 他总不能说,郭晓在青牛族那边的投资,一波三折,几乎是他一手给翻过来的,而且,以后的建设,包括出矿,都还要肖义权帮忙。 肖义权就是海城天波在青牛族的定海神针。 相比於二十亿美金的投资,以及后面的助力,区区三百万人民幣,真是啥也不算,这就是郭晓直接把钱打过来的原因。 不过肖义权也没必要跟王雅吹这些。 第二天,肖义权去酒店。 到冷琪办公室,敲门,里面传来冷琪清洌的声音:“请进。” “她的声音,细微处,和房姐有些不同。”肖义权暗暗对比了一下。 拧开门进去。 冷琪站在窗前。 她穿一身宝蓝色的职业套装,內里是一件小领子的银色衬衫,干练,时尚。 冷琪回头看过来,看到是肖义权,她道:“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道:“昨天就回来了,休息了一下,今天来报到。” “嗯。”冷琪没有任何废话,稍稍嗯了一声,道:“你暂时不要向我报到,天波公司还要继续借调你。” “啊?”肖义权讶道:“还要借调?” “是。”冷琪转身,站到桌子前面,但没有坐下,道:“昨天房清跟我打了招呼,他们那边没完,还需要借调你。” “那要多久?”肖义权问。 “不知道。”冷琪微微摇头:“所以,你继续借调,待遇还是一样的,我们这边,工资照发,他们那边,也是按先前说好的,给你结薪。” “那好。”肖义权想一想,也不错,道:“那我继续去他们那边。” 冷琪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肖义权转身出去。 他有一个感觉,冷琪在后面看他,不过他也没多想。 出来,肖义权给房清发简讯:“房姐,我刚找冷部长报到,冷部长说,你们还要继续借调我?” 房清还在京里,不过回信很快,手机嘛,隨时在手边的:“是的,郭总说,我们那边,才签了约,建设都还没开始,还会有大量的工作,到时需要你帮忙,你那边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义权痛快地应下来。 “工资什么的,还照先前说好的发。” “可以。”肖义权又问:“那我现在做什么?” 房清:“暂时没事,有事,我会通知你。” “好的。”肖义权道:“隨时等待房姐的召唤。” 房清回了他一个笑脸。 “爽。”肖义权挥了一下拳头。 两边拿工资,却暂时还什么事没有,这下真的舒服了。 回租屋,王雅没在,跟单去了,中午回来,见他在家,有些讶异,问道:“你今天没上班?” “我现在就在上班啊。”肖义权笑。 “你在家里上班啊。”王雅也笑。 “就是在家里上班。”肖义权笑著,见王雅疑惑,他解释了一下海城天波继续借调他的事。 “那你舒服了。”王雅道:“拿双份工资,暂时还什么事没有。” 她说著又问:“海城天波让你去非洲的,给你开多少薪水啊。” “日结,一天五百。” “那一个月就是一万五?”王雅惊讶:“七海大酒店呢,也还给你开工资。” “是。”肖义权有些得意:“他们一个月给我开一万。” “一个月两万五。”王雅一脸羡慕:“肖义权,你真是厉害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还是要感谢王老师。”肖义权笑道:“要不是当年你英语教得好,我怎么能当得了鬼子翻译。” 这个鬼子翻译把王雅逗笑了。 她上身穿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下身一条包臀裙,配了肉丝,很简单的装扮,但这么笑起来,却有一种邻家开的感觉。 房清,贺雪,冷琪,相貌身材都不在王雅之下,仅论五官的精致,冷琪甚至可以说是肖义权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但看到王雅的笑脸,肖义权心里就觉得特別的舒服。 王雅弄了中餐,看她每天都要临时买菜,肖义权就订了个冰箱,王雅说到时退租的时候不好搬,肖义权不当回事:“我现在两边拿钱,一边等於是捡的,丟掉一点,也没事。” 王雅就没有多说了。 买个冰箱,確实要方便得多,就如有了空调,就要舒服得多,只是以前没钱,捨不得而已。 现在肖义权出钱,而且肖义权赚钱確实容易,两边拿钱,真的跟捡钱一样,稍微豪阔一点,也是应该的。 吃著饭,王雅说到她要去青山县那边,海城天波的单子,要二十棵五十年以上的大树,必须去那边才有。 肖义权道:“那我给你当司机。” “不要了。”王雅道:“海城天波出了高工资借调你,万一有事呢,你隨时待命吧。” “应该没什么事吧。”肖义权道:“我主要是去非洲那边当翻译,要去了,说一声,我回来就行了啊。” “说不定有另外的翻译工作呢。”王雅说著又笑:“怎么,不相信王老师啊,你放心,你把单子拿回来了,跟单,王老师还是可以的。” “那不是。”肖义权忙摇头。 他其实是很想跟王雅一起呆著,哪怕什么也不做,就这么说说话,看著王雅的笑脸,心里就开心。 不过王雅坚持,他也就算了。 本来也是,王雅是出去钱,只要细心一点,还是轻鬆的,也不会有什么事。 另外这样的单子,也不怎么怕骗。 有合约的,选好了,先付点儿订金,那边来栽树,栽好了,验收,再付一笔钱,然后明年春天看成活率,再付一笔,最后剩一笔,还要后年才会付。 付款期这么长,怕骗的,其实是对方,而不是王雅。 像海城天波那样,一次性把三百万全打过来,是特殊的原因,王雅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去青山县那边较远,几百公里,王雅当天没有动身,她下午又去了电宝那边,那边在栽树,她盯著看了一圈,快天黑了才回来。 第二天,她才去了青山,自然是把肖义权的车开走了,肖义权让她开著去的。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开走了肖义权的车,二是也没在家做饭了,肖义权交了伙食费,却只能吃自己。 肖义权哈哈笑:“放心,麵条我还是会下的,而且马千里他们经常叫我喝酒,在家吃饭的时候本来就不多。” 王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肖义权看了好笑,道:“王老师,你果然是变了,以前你偷袭我们,考得我们外焦里嫩,可从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雅给他逗的咯咯笑,也就不再多说,开了车走了。 肖义权閒下来,突然发现无事可做了。 当天晚上,跟马千里他们去喝了半夜酒,回来,一身的酒气,练功都不太合適。 第二天,他给房清发简讯:“房姐,我有什么工作吗?” 第51章 拿双份工资,做自己的事 房清回信:“暂时没有,你的工作,主要是青牛族那边,不去那边,你就没事。” 肖义权讶问:“那我在这边,岂不是一直閒著?” 房清道:“你也可以另外做一点自己的事啊。” 肖义权真的惊了:“拿双份工资,做自己的事?” 房清回他一个笑脸。 肖义权惊讶半天,又问:“七海大酒店那边,没意见吗?” “七海大酒店是我们海城天波的定点招待单位,友商,客户,上级,下属,以及会议啊,团建啊,所有这些,都在他们那里,房间费,酒水费,甚至年节的礼品,月饼什么的都是从他们酒店订,每年至少要送进去几百万,借个人,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说著,她又补了一句:“这其实是我们这边对你的感谢,这次没有你,还真是麻烦了。” 肖义权瞬间明白了。 不去青牛族,肖义权这个翻译就没什么用,但海城天波却一直借调,就是养著肖义权,而且让他拿双份工资,原因很简单,是对肖义权这次功绩的回报。 如果是私企,老板可以一次奖几十万,但这是国企,不能那么搞,就只好曲线救国了。 “我明白了。”肖义权道:“谢谢郭总。” “就不谢谢我吗?”房清回他一个伤心的表情:“我要是不提,郭总可想不到。” “原来是房姐你提的,谢谢房姐。” “你要怎么谢?”房清发来一个傲娇的表情。 肖义权笑:“我的谢意,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房清就回他一个羞羞的笑脸。 和房清聊了一阵,肖义权算是彻底搞明白了,不过他同时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郭晓给他这么大好处,包括那张三百万的单子,也不完全是感谢。 他在青牛族的神异表现,让图拉等人敬他如神,而海城天波在青牛族,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建设,以及后续出矿,隨时都可能有风波,那就需要借重肖义权对青牛族的影响力。 想明白了这一点,肖义权没有再发简讯给郭晓道谢,而是捏著青羽笔:“谢谢祖巫,后辈肖义权有今天,都是祖巫的恩赐。” 是的,没有天巫传承,他就不可能有顺风耳,也就不可能听得懂非洲土语,更不可能和树以及牛沟通,创造奇蹟。 而没有这些,房清冷琪这种高冷高傲的美人,会正眼看他吗? 拿马金標的话来说,冷琪就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笑脸,哪怕电梯里撞见,马金標主动打招呼,冷琪也就是微微点一下头而已。 冷琪如此,房清也一样。 就是今天,也还故意卖好,在他面前表功? 至於郭晓,那可是海城天波的总经理,海城天波不说在国內的销售,只每年的出口额就有几十亿美元,合人民幣上百亿,加国內,好几百亿。 这样的老总,会和一个小保安称兄道弟,会想著办法关照他? 做梦差不多。 所以,他根本不必要谢他们。 他的一切,都来源於天巫传承,来源於祖巫。 他得到天巫传承后,其实一直有些懵懵的,直到这一刻,他才对自己有了一个清醒的定位。 他是这一世的天巫。 虽然功力远远不够,但传承在他身上。 他倒是想到了贺雪。 去时,贺雪明显有些避著他。 但在青牛族一番遇合,贺雪对他的態也,就有了很大的转变。 那么,这次回来后,会不会约他呢? 贺雪外表淡雅,话不多,总是淡淡的笑著。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词:人淡如菊。 然而朱文秀的录音却告诉他,贺雪其实也有两张脸,私下里,她其实也有几分野性。 这让肖义权颇有几分期待。 他倒是约了一次田甜。 如果是连著约,田甜吃他不消,怕了他,但隔一段时间约,田甜又会想到他的好处,一约就出来了。 然后等完事,又踹他:“你怎么永远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啊。” 肖义权就笑。 这天,他接到胡琳的信息:“肖义权,有进展了没有?”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少,胡琳这边,肖义权都差点忘了,他忙回覆:“没有啊,我在外面做业务,她在公司里坐办公,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进展。” 胡琳:“你想想办法嘛,五十万唷。” 肖义权看了好笑。 最初提的时候,五十万对他来说,確实是个极有诱惑力的数字,现在嘛,也就那样了。 別的不说,就海城天波这张单子,王雅跟他说过,做好了,也能赚一百来万,分到他,就能有五十多万的样子。 何况他现在每个月坐在家里,可以拿两万五。 五十万,真的不算什么了。 不过话不会这么说,肖义权发过去一大串流口水的表情,再又发一大串哭泣的表情。 胡琳却回了他一串白眼。 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有多少同情心的。 没本事的人,她们根本不会正眼相看。 肖义权想到上次的话头,问:“跟我说说谢红的事啊,或许有帮助。” 胡琳这次倒是没推:“晚上九点,你来东山顶。” 这个好,肖义权一口应了下来:“哎,准时到。” 晚间八点半,肖义权打个车,上了东山顶。 等了十几分钟,胡琳的宝马上来了。 车停,胡琳下来。 她今夜穿的是一条旗袍,配了肉丝,白色的坡跟鞋。 她身材不错,旗袍也很修身,如果配高跟,会更显身材,但要开车,穿不了。 “胡姐,你真美。” 肖义权迎上去,直接一把就搂住了她腰,伸嘴就吻。 胡琳推著胸,看著他。 “怎么了?”肖义权问。 胡琳仔细的看了他两眼,道:“肖义权,我发现你皮子还是一样的黑,嘴巴却越来越油了。” “没有吧。”肖义权舔了一下嘴唇:“下午接到你电话,我晚上特地吃得素了一点,就是知道晚上有大餐,怕油著了,到时吃不下。” 胡琳咯的一声笑,道:“你確实越来越油了。” “那你再看看,其它地方是不是也更油了。” 肖义权笑著,伸嘴便吻。 胡琳推了他一下,推不动,也就让他吻著了。 肖义权大喜,他上次就发现,胡琳要钓他,即然要钓鱼,那就得下饵,那他也就不客气。 胡琳给他吻了一会儿,发现他爪子乱动,不干了,打开他,嗔道:“不许。” “你都说你自己也给我的。”肖义权赖皮。 “那你完成任务了?” “没有。”肖义权苦著脸:“姐姐,咱换个条件行不?” “不行。”胡琳断然否决。 看肖义权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又咯咯一笑,搂著肖义权亲了一下:“想吃,就要努力。” 肖义权嘆气,知道这女人精明,不会把饵一次给他吃了。 “跟我说说谢红的事吧。”他道。 手搂著胡琳的腰,轻轻的摩挲著,这女人的腰又细又软,手感非常好。 “其它的你不必问。”胡琳道:“我告诉你一个谢红的痒痒穴,你只要挠到了,她肯定要死要活的,对你另眼相看。” 第52章 痒痒穴 “哦?”肖义权好奇:“什么痒痒穴。” “怡红酒业不远处,就在欢乐谷里,有一家银都夜总会,你注意没有?”胡琳问。 “没有。”肖义权想了想,摇头。 他就去过一次欢乐谷,真没印象。 “银都夜总会怎么了?”他问。 “怡红酒业就在银都斜对面,公司刚开的时候,谢红就想拿银都弄个开门红,她自己亲自出马。” “拿单没有?” “没有。”胡琳咯的一声笑:“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毛都没拿到一根,后来招的业务员,也有打过银都主意的,全都鎩羽而归。” “银都夜总会这么牛的吗?”肖义权惊讶。 “所以,银都就成了谢红的一个心病了。”胡琳道:“你要是能拿到银都的单子,谢红肯定对你另眼相看,你再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別人都拿不到,我凭什么拿得到啊。”肖义权摇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会气功啊。”胡琳道:“银都夜总会的老板娘名叫吴艷,一个风流女人,天天踩著双高跟鞋,而只要穿高跟鞋,一定脚痛,你逮个机会,用气功帮她按摩一下,说不定她就给你开单了啊,而能拿到银都的单,谢红一定激动起来,她也穿高跟鞋的,你再帮她按摩一下,脸皮厚一点,说不定就到手了。” 她巴拉巴拉,肖义权呆了半天,道:“胡姐,你觉得你应该姓王,王婆。” “討厌。”胡琳娇嗔:“人家好心帮你出主意,你还不领情了。” “领情啊。”肖义权抚著胸口:“就是怕碰上武二郎。” “想上美女,胆子就要大一点。”胡琳道:“你没听说过,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吗?” “唉。”肖义权就嘆气。 第二天,七点半,肖义权真就打个车,往欢乐谷来。 果然就在怡红酒业的斜对面,看到了银都夜总会,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08年四万亿救市,隨后房地產启动,中国经济进入快车道,伴隨而来的,就是娱乐业的高速发展。 后世的人回顾,会发现,这是最好的时代,哪怕是小姐们,也会感慨——那时的钱,真的很好挣。 不过具体到肖义权身上,他还是有些茫然的。 胡琳出的主意轻巧,什么银都老板娘穿高跟鞋脚痛,给老板娘按摩一下,有了好感,就会给开单。 可实际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他总不能通通通衝进去,找到吴艷,说给她按摩脚吧——吴艷只怕会一脚把他给踹出来。 不管,先进去,进酒吧,先喝一杯再说。 进去一看,意外看到个熟人:白薇。 白薇上身一件绿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小脚裤,她有一双大长腿,这时叠在一起,极为吸睛。 “咦,她一派出所所长,这么副打扮,搞什么?” 肖义权心下讶异,走过去。 “白姐。”他打招呼。 白薇扭头,看到肖义权,眉头一扬:“肖义权?” 肖义权坐下,笑道:“白姐,你这是微服私访呢,还是休閒亲民啊。” “什么微服私访。”白薇咯的笑了一声:“对了,你上次帮我按摩,我都还没谢你呢。” “那白姐就请我喝杯酒好了。”肖义权笑。 白薇真就给肖义权叫了一杯酒。 “你上次给我按摩后,我感觉全好了,现在只要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闭,就能睡著。”白薇很开心的说著:“还有那个阵,我也一直没动,一直摆在那里,它一直有效果的是不是?” “有的。”肖义权道:“你不去动它,是会有一定效果的。” “我也觉得有效果。”白薇道:“那我要是移动它,例如,另外换个地方,再重新摆上,会有效果吗?” 肖义权道:“白姐你要搬家吗?买新房子呢,还是高升呢。” “都不是。”白薇摇头:“我辞职了,要换个地方。” “啊?”肖义权好奇:“派出所所长也能辞职的啊?” “派出所所长为什么不能辞职啊?”白薇笑。 “不是不能辞职,不过所长多威风啊。”肖义权笑道:“换了我,绝对不辞职,天天在街头逛,看见坏人,我眼睛一瞪,就能嚇得他们尿裤子。” “什么呀。”白薇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肖义权发现,白薇这派出所所长,还蛮爱笑蛮亲和的,反而是冷琪一个做酒店业的,却冷得跟冰一样,神奇。 “真的哎。”肖义权也笑:“我从小到大,最佩服的就两种人,一个是警察叔叔,一个是游击队长。” “游击队长?”白薇好笑。 “嗯。”肖义权点头:“小时候,不还经常有战爭电影吗。老电影里那游击队长,包个头巾,腰间插把枪,神出鬼没的,我就特別佩服,然后是警察,那种女警察,穿白衣服,碰上敌人,手放在腰间,开枪,啪,敌人就倒了,我每次看到那镜头就兴奋。” 白薇就咯咯地笑。 “白姐,那老电影里的女警,为什么把枪放在腰间开枪啊?那是什么原因?” “为了稳定。”白薇解释:“手枪的枪管短,后坐力大,极易脱靶,手放在腰间,可以固定,准確率就要高一些。” “这样啊。”肖义权恍然大悟:“我一直以为是一种表演方式呢,就觉得特別威武。” “以前老电影里,確实经常有这样的镜头。”白薇点头:“我也喜欢。” “所以,你为什么辞职啊?”肖义权问:“当警察,还是所长,多威风啊。” 他这话,却让白薇眼神黯淡下来,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轻嘆:“电影与现实,是两回事啊。” 肖义权当然知道是两回事,见白薇不愿意说,他问道:“那白姐你准备去做什么啊?” “我申请加入国际刑警了。” “国际刑警?哇,那是全世界抓人了。”肖义权惊呼:“白姐你果然厉害。” 他夸张的表情,让白薇笑了起来:“其实不是那样的,国际刑警,並不是全世界抓人的。” “反正国际刑警就肯定厉害。”肖义权確实是不懂,但可以捧著白薇说话。 白薇咯咯笑,也就没再解释,而是问道:“我换个地方,照你那个样子摆阵,行不行?” “那个怕是不行。”肖义权摇头:“每个地方,包括每间屋子,气场都不同的,阵必须契合屋子的气场,才能起作用。” 见白薇有些不解,他道:“就如手机信號,门口的信號满格,但到这边角落里,可能就只有两格了。” “哦。”白薇瞬间就领悟了。 “那太遗憾了。”白薇摇头:“我还想著,偷你的阵,以后到任何地方,都可以摆阵,帮助自己入睡呢。” 便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唷,这不是我们漂亮的白所吗?今夜等在这里,是准备抓我了。” 肖义权扭头,看到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年轻人,脖子上戴著一条很粗的金项炼。 金项炼说著,走过来,双手伸出:“白所,我很配合的,你銬我吧。” 第53章 我就跟她玩了几次角色扮演 白薇眼光一凝,冷冷的看著金项炼。 “怎么,不抓我。”金项炼一脸讶异:“那就是没证据了。” 他收回手,一脸遗憾的道:“可惜啊,我一直在想,白所亲手把我銬起来,抓进派出所的样子。” 他对边上几个人道:“说真的,我预想这个情景,好多好多次了,只要想到,美艷无双的白所,威风凛凛的走到我面前,一声娇叱,戴志,你被捕了,你可以不说话,但你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一下子就兴奋了。” 他周围的人纷纷鬨笑。 “真的真的。”金项炼道:“上次那个琳琳,不是长得有点儿象白所吗?我就跟她玩了几次角色扮演,她演白所,拿著銬子来抓我,我每次都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然后呢,你把她反抓了。” “不会先奸后杀吧。” “杀应该不会,但奸嘛,嘿嘿嘿嘿。” 他身边的混混凑趣,怪叫连声。 白薇一张脸沉凝如冰。 肖义权看著,即惊讶,又感慨。 他先前说警察很威风,其实只是捧著白薇说话,现实社会,警察其实並没有那么威风。 这是一个官本位社会,而在改开后,一切向钱看,有钱人也极度囂张。 就如眼前的金项炼,一看就是有钱人,说不定还是什么二代,就根本没把白薇这个派出所所长放在眼里。 “戴志,你不要猖狂。”白薇冷哼:“你坐牢,是迟早的问题。” “坐牢没所谓啊。”戴志眼光挑衅:“我只是遗憾,可惜不是白所你亲自抓我。” 他说著哈哈大笑:“这真是我终生的遗憾啊。” 他大笑著转身:“走,喝酒去,今夜不醉不归。” 看著戴志几个人离开,白薇把杯中酒一口喝乾,却呛到了,咳了几声。 她拍了拍胸口,见肖义权看著她,她道:“肖义权,你现在知道了吧,警察,没那么威风的。” “这傢伙什么人啊?”肖义权问:“你查过他,没证据?” “嗯。”白薇又倒了一杯酒:“他牵涉到一桩案子,一年多前吧,他和几个狐朋狗友来这里喝酒,想强姦服务员,那服务员跳了楼,死了。” “人命案。”肖义权叫:“没抓他们?” “没证据。”白薇摇头:“他们说那服务员是自己突然发疯,又找了几个服务员帮他们作证,再然后,他们给了服务员哥哥五十万,让服务员哥哥作证,说他妹妹从小就有点精神病,会突然发作什么的,发作起来,会跳河跳楼自虐什么的。” “这样就放过他们了?”肖义权不服:“抓进去,抽一顿,还怕他们不说?” “不行。”白薇苦笑:“戴志家有钱有势,他爸爸是高管局的局长戴扬,舅舅还有叔叔什么的,不是官就是商,势力非常大,没铁的证据,抓不了他的。” 她轻嘆:“我不甘心,想要查下去,结果是,我去学习三个月,而他则屁事没有。” “原来海城这样的大城市也这样啊。”肖义权嘆气:“我们县里,县长书记从外面调进来的,还好一点,但副县长以下,几乎都是本地人,然后互相勾结,结亲啊,亲戚做生意掺股啊,互换子女进单位啊,连结成一张牢不可破的网,想打破这张网,几乎比登天还难。” “你现在知道,派出所所长,不威风了。” 白薇苦笑。 肖义权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止不威风,面对戴志的囂张,简直是威风扫地啊。 可又怎么办呢? 没有证据,你也抓不了人啊,硬要把戴志抓进去,关二十四小时,当然也可以。 可戴志不是普通人啊。 而白薇这个派出所所长,其实只是个副科,管得到她的人,可太多了,她要是强来,分分钟受训斥,甚至是去职。 这就是戴志敢在她面前面如此猖狂的原因。 “他们会遭报应的。”肖义权只能这么说。 “报应?”白薇摇摇头。 她当了八年警察,近两年所长,见过的黑暗面,何止戴志这一桩,谁遭报应了? 越黑越坏越风光,这才是现实。 她辞职,离婚,是一个原因,社会的黑暗面让她有心无力,是另一个原因。 她看不惯,却又管不了,只好远远的离开。 但她喜欢警察这份职业,所以申请去当国际刑警。 不过这些话,她就不好跟肖义权说了,两人终究没有那么熟。 她喝著闷酒,慢慢的好象有些喝醉了。 但她自制力极强,有几分醉意了,她就不喝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肖义权也不想找什么吴艷了,没心情。 两个一起出来,白薇是开了车来的,但她喝了酒,开不了车,要找代驾。 肖义权道:“要不我送你吧。” “你也喝了酒啊。”白薇摇头:“不行的。” “我喝不醉的。”肖义权笑。 “吹牛吧?”白薇不信:“再说了,就算喝不醉也不行,一杯啤酒,就可以算酒驾了,去年酒驾入刑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可我的身体里没有酒精啊。”肖义权笑。 见白薇讶异的看著他,他抬起手,四指屈握,伸出一根食指:“白姐,你看。” 隨著他的话声,他食指上渗出液体,就好象出汗一般,且不停的滴,一会儿就滴出十几滴,风一吹,带著浓烈的酒香。 “你这是內功排酒?”白薇喝的酒仿佛都惊醒了,漂亮的眸子瞪得跟灯泡一样圆:“武侠小说里那样的?” “差不多吧。”肖义权笑著点头。 “哇,原来武侠小说里的功夫真的存在啊。” 白薇惊呼。 她只以为肖义权会医术,然后好像还会一点巫术之类的,没想到,居然还是武功高手。 阵那种类同於巫术的东西,她理解不了,但武功,她还是能理解的,这就真的惊到了她。 “没有小说电影里那么牛。”肖义权笑:“不过有些东西也还是存在的。” “肖义权,你真厉害。”白薇美眸中星光闪闪。 “所以,让我送你吧。” “好。”白薇这下放心了,就要把钥匙给肖义权。 这时戴志几个人却出来了,看到白薇,竟又挑衅:“白所,这就要走了,再喝一杯啊。” 白薇瞟一眼,懒得搭理。 戴志哈哈笑:“白所走了,太遗憾了,我们去小东莞,那边新来个妹子,和白所长得有四五分像,尤其是侧脸,今夜我好好的跟她玩一场警察抓小贼的游戏。” “是小贼还是採贼啊。” “白所落到採贼手里,这怕是要糟啊。” “这个剧情好刺激哦。” 戴志的跟班纷纷怪笑。 白薇气得牙关紧咬。 她哪怕当著所长也没用,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辞职了。 肖义权看著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衝动。 他眼一转,看到对街巷子口,有一条狗。 他眼光一凝,对白薇道:“白姐,你信不信因果报应?” “因果报应?”白薇苦笑。 “你看。”肖义权手一指。 白薇不知要她看什么,扭头,顺著肖义权的手指看过去。 她看到对街一条狗,是一条黑色的土狗。 黑狗本来在那里找食,里面是一间餐馆。 突然间,黑狗抬头,然后就向这边跑过来。 戴志一伙人,正准备上车,戴志已经拉开了车门,要往车子里面钻了。 黑狗跑得非常快,过了街,猛地跳起来,扑向戴志,嘴一张,一口咬在戴志脖子上。 “啊。”戴志痛叫,双手扑打撕扯黑狗。 但黑狗死死的咬著他脖子,无论如何不肯鬆口。 戴志跌翻在地,黑狗甩著脑袋,用力一撕,猛地抬头,嘴中一大块肉。 戴志的那些跟班慌忙衝过来打黑狗,黑狗一转身,跑过街道,钻入巷子里,不见了。 戴志脖子给咬了一个洞,颈动脉咬断了,血如泉涌,跟班们慌忙叫救护车,但已经迟了。 第54章 你怎么做到的 白薇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目瞪口呆。 好半天,她猛地抓著肖义权的手,但却激动得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你……” 肖义权轻拍她手:“我送你回去吧。” 拿过车钥匙,打开车门。 白薇回头又看一眼戴志,这才上车。 到车上,她忍不住扭头看肖义权,肖义权摸自己脸:“美女,別这么看著我,人家害羞的。” 白薇没笑,她问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白姐你没看过马戏?”肖义权问:“马戏团的美女,连狮子老虎都可以指挥,一条狗算什么?” “可是,可是。” 白薇可是半天,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要说不对吧,马戏团的驯兽师確实可以指挥动物。 海洋馆的驯兽员,甚至可以指挥巨大的鯨。 可要说对吧,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平素的脑子,还是管用的,比普通人甚至要精明几分,但今夜的事,过於离奇了,她脑子里就乱成一团麻纱,完全理不出头绪。 她家离著不远,这个点,又过了上下班高峰期,二十分钟就到了家。 “白姐,我再给你做个按摩吧。” “好。”白薇点头。 到家,白薇道:“要不要先喝点什么?” “不必了,先前喝不少了。”肖义权摇头。 “那你稍等。”白薇去洗了脚,又进里屋,换了衣服。 “我可以了。”她叫。 肖义权进去,她已经在床上趴下了。 她换了睡衣裤,灯光下微微有点透,尤其是那个翘起的臀,很诱人。 肖义权瞟了一眼,开始给她按摩。 他手按上去,白薇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 肖义权有一种感觉,相比上次,白薇这一次的叫声中,好像透著几分媚意。 不过他没有多想,给白薇做了按摩,在白薇迷迷糊糊间,轻念咒语,白薇睡了过去。 他把白薇身子翻过来,给她小腹上搭上一点被单,出去洗了手,就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肖义权接到白薇发来的信息:“我要走了,肖义权,谢谢你,帮我拔去了心中的一根刺。” 肖义权回覆:“山海相伴,莫忘初心。” 白薇回了他一个笑脸。 “她其实很爱笑的。”肖义权想,心中同时吁了口气。 昨夜他有些衝动了,在都市中,搞灵异事件,还是非常犯忌的。 还好,白薇不是那种固执的人,也没有追著他究根问底。 “下次要注意。”他想,但隨即又轻轻摇头:“白姐这样的女子,哪有那么容易碰到。” 上午,冰箱送来了,肖义权去买了一些滷菜放冰箱里。 他倒也不是完全不会做饭菜,至少麵条和蛋炒饭还是会的,只是懒得弄。 白天没事,上上网,打打游戏,盘坐了几个小时,功是一定要练的。 吃了晚饭,七点半,又往银都夜总会来。 进去,到酒吧间,他下意识的往昨夜那个位置看去。 那个位置坐了几个青年男女,在那里喝酒说笑。 而昨夜的那个女子,现在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肖义权摇摇头,要了杯酒,慢慢的喝著。 喝到一半,突然有喧囂声传来。 有人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这边好多人过去看,肖义权也跟了过去。 打死人的地方是舞厅。 一个穿红上衣的年轻人躺在舞厅中间的地板上,周围围著一堆人。 通过眾人的议论,肖义权知道了原委,就是跳舞的时候,互相衝撞,然后就打了起来,这红衣年轻人给人打翻,可能是后脑著地,就死了。 突然有人叫:“老板娘来了。” 肖义权扭头,看到一个女子从门口进来。 这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她穿一条绿色带亮片的鱼尾裙,快步进来,腰肢款摆,就仿佛游进来一条美人鱼。 “看来她就是吴艷了。”肖义权暗暗点头:“还真是个风流人物。” 吴艷走到红衣年轻人面前,道:“怎么回事?” 舞厅管理员道:“打架。” “另一方的人呢?”吴艷问。 “跑了。” 吴艷皱了皱眉头:“这人是晕过去了?” “不是。”舞厅管理哭丧著脸:“死了,没气了。” 娱乐场所打架这种事,太常见了,吴艷本来不当回事,只以为这红衣年轻人是晕过去了,或者是装死,可听说是真死了,她就皱眉了。 她胆子不算小,或者说,经验丰富,见多了嘛,她走过去,蹲下,手放到红衣年轻人鼻子前面,试探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呼吸,她脸色就变了。 打架斗殴,哪怕闹大了,也最多是罚点钱。 但如果出了人命,那就无论如何要关几天,再想要开,要送出去的钱也多得多。 “叫救护车。”人死了,也没办法了:“报警。” 肖义权一直在边上看著,看吴艷怎么处理,这会儿就觉得机会来了。 他出声道:“这人还有救。” 吴艷扭头看向他。 肖义权手中举著一根银针:“我给他扎一针试试。” “你是医生吗?”吴艷眼光一亮:“那你试一下。” 肖义权走过去,一针扎在红衣年轻人人中穴上,扎好针,提插两下,屈指一弹。 红衣年轻人啊的一声,睁开眼睛。 “真活过来了。” “神针哎。” “都说中医不行,其实中医还是很厉害的。” “针灸大家都是承认的吧,这和中医其实是两回事了。” “针灸不属於中医吗?” 眾人惊呼议论,甚至还抬上了扛。 肖义权拔针,退开,红衣年轻人爬起来,摸摸头,自己离开了。 吴艷对肖义权道:“这位先生,谢谢你了,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老板娘客气了。” 肖义权跟著吴艷到这边酒吧,吴艷点了酒,对肖义权道:“先生贵姓啊。” “免贵,姓肖,肖义权。” “肖先生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肖义权摇头。 “你不是医生?”吴艷好奇:“那肖先生在哪里高就啊。” “我其实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 “怡红酒业的业务员。” 吴艷眼睛飞快的眨巴了两下。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叫声:“杀人了,杀人了。” 吴艷腾地站起来:“我去看看。” 她飞步出去,肖义权就跟在后面。 还是在舞厅,就是先前的红衣年轻人,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西瓜刀,追著另一个小平头年轻人砍。 平头年轻人躲到了旁边的桌子后面,他身法灵活,围著桌子椅子绕来绕去。 但红衣年轻人不依不饶,紧追不放。 “保安,保安。” 吴艷急叫保安。 两个保安衝上去,那红衣年轻人刀子乱舞,瞪眼:“谁上来我就砍死谁。” 他一脸凶悍,手中又有刀子,两个保安也不敢衝上去。 这时那平头年轻人突然衝出来,不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红衣年轻人往前一跳,骑在了平头年轻人身上,他左手掐著平头年轻人脖子,右手西瓜刀高高举起,就要一刀砍下去。 第55章 飞针取穴 “拦住他。”吴艷怒叫。 但两个保安这时也来不及衝上去了。 旁观的人发出尖叫。 所有人都在等著鲜血飞溅的那一刻,但怪事却出现了。 红衣年轻人抓著刀的手,高高举起,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不敢砍。” “怂了。” “还以为真是好汉呢。” 旁边眾人议论纷纷。 红衣年轻人口中啊啊叫著,他抬头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仿佛僵硬了,根本不能动。 他啊的叫了一声,左手举起来,去拿右手中的刀,刚抓过刀,左手突然一麻,也僵住了。 这时他看清了,他左手虎口,突然钉了一枚银针,右手也是。 “你暗算我。” 他猛地扭头,看向肖义权。 先前肖义权给他扎针,拔针的时候,他看到了的。 四目对视,他对肖义权叫:“放开我。” 肖义权微微一笑,走过去:“何必呢,无非是一时之气,你砍死他,你的气出了,你父母呢,你朋友呢,你的后半生呢。” 红衣年轻人僵住。 平头年轻人抓住机会,身子一拱,把红衣年轻人拱开,爬起身,飞快的跑了。 红衣年轻人看著他背影,呼呼喘气。 “好了,听我一句劝,算了。” 肖义权给他拔了双手虎口上的银针,红衣年轻人手能动了,他对肖义权道:“你是大侠。” 肖义权呵呵一笑:“我可不做大侠,现在做大侠,要坐牢的。” 他对红衣年轻人道:“听我一句劝,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看,我功夫可以吧,要象你这样的气性,我得杀多少人?” 他这话,红衣年轻人好像听进去了,点点头,道:“你有真功夫,我听你的。” 他收了刀,离开了。 “原来他刚才不是怂了,是给银针扎了穴位。” “这么远,飞针取穴,这是小说里的功夫啊。” “中国功夫,果然有真东西。” “肯定的啊,中国几千年文化,肯定有真东西传下来。” “这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啊。” 围观眾人看著肖义权,议论纷纷,个个眼光闪亮,就仿佛看大熊猫。 吴艷同样眼发异光,她对肖义权道:“肖先生,去我办公室,我们聊聊。” “好。” 肖义权跟著她进了电梯,上五楼,到她的办公室。 “肖先生,请坐。” 吴艷请肖义权坐下,倒了酒来。 她也坐下,道:“肖先生,这次又要谢谢你。” “呵呵。”肖义权笑了一下:“舞厅酒吧这种地方,打架很常见吧。” “几乎每天都有,烦死了。”吴艷一脸厌烦的表情。 肖义权就笑:“年轻人多嘛。” 吴艷好奇的看著肖义权:“肖先生,你先前,是飞针取穴吗?怎么那么准?” “呵呵。”肖义权笑了一下:“我们小时候,不是有一篇课文吗,写卖油翁的,卖油翁有一句话:盖手熟尔,我这也是手熟。” “那也是千锤百炼了。”吴艷一脸讚嘆,道:“肖先生,你医术精湛,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可你说,你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 “是啊。”肖义权点头:“我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 “你这样的大才,为什么不另谋高就呢。”吴艷好奇。 “我是什么大才啊。”肖义权笑起来:“我针灸是跟我爷爷学的,但我读书不行,考不上证,而想要进医院当医生,没证可不行。” “那倒是。”吴艷点头:“但你的功夫……” “功夫有什么用?”肖义权笑问:“打贏了坐牢,打输了住院,就如今天那个红衣服的年轻人,他贏了,就把別人砍死吧,然后呢,他有个什么好?未必政府要奖励他?” 他说著摇头:“现代社会,功夫没什么用的。” 吴艷一时也僵住了,想了想,道:“功夫还是有用的,像今天,要不是你,就要出一桩血案了。” “可我也不能天天守在舞厅制止別人打架啊,吴总你说是不是?”肖义权笑。 吴艷也笑起来。 不过她对肖义权的针法非常好奇,又问了不少问题,最后才道:“今天谢谢你,既然你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那我给你开单。” 她真就给肖义权开了两百万的单。 “谢谢吴总。”肖义权道谢。 “你要是肯叫我一声吴姐,我下半年还给你开单。”吴艷笑,她做娱乐业的,很会来事。 当然,要看人,换一个人,她未必搭理。 肖义权哈哈笑:“那就先谢谢吴姐了。” 这时又有人找吴艷,肖义权便告辞出来。 “银都这个堡垒,给我攻破了。” 看著斜对面的怡红酒业,肖义权扬了扬手中的单子,很得意。 不过这会儿晚了,怡红酒业没人。 第二天,上午,肖义权去怡红酒业。 到谢红办公室,肖义权敲门,谢红在里面应:“进来。” 肖义权进去,谢红站在窗前,她穿一条淡青色的修身裙,左肩靠著窗子,扭头看过来时,身子成一个很自然的s形,清新淡雅,又带著一点诱人的风情。 “谢姐。”肖义权叫。 “肖义权。”谢红脸上漾起笑意:“你又做单了?” “借谢姐吉言。”肖义权笑,递上单子。 “你还真是厉害了。”谢红赞了一句,接过单,一看,眼珠子霍地瞪大了:“银都的单子?” “银都的。”肖义权点头。 “你居然拿到了银都的单子?” 如果说先前的夸讚,只是一种职业性的口水话,这会儿,她是真的惊到了。 “你怎么拿到的?”她的眼睛很大,这会儿惊讶之下,更是瞪圆了。 “就那么拿到的啊。”肖义权笑。 “你仔细跟我说说。”谢红显然非常的好奇。 肖义权能理解,胡琳不是说了吗?怡红酒业一开业,就想拿银都的单子,谢红都亲自出马了,却空手而归,后面的业务员,也基本上全以碰壁结束。 银都,就仿佛是怡红酒业前面的一个堡垒,怡红酒业出尽精兵强將,始终攻不破。 结果却给肖义权攻破了,谢红当然好奇。 这也在胡琳预料之中。 肖义权没有细说,只说他去银都,刚好碰上银都打架,保安拉不住,他帮忙劝住了,吴艷刚好也在,欣赏他,就给他开了单。 “其实也就是赶巧,然后吴总大度。” 他这么结尾,谢红也不知到底信还是不信,只是讚嘆:“还是你有本事。” “一千万了。”她对肖义权竖起大拇指:“今年,你很有可能是销冠,我们对销冠,在原有提成上,另有百分之五的重奖。” “哇。”肖义权搓手:“那我一定保持住,爭取拿到公司的重奖。” “我相信你可以的。”谢红很会鼓励人,她眼光中亮晶晶的,道:“加油。” “我会的。”肖义权点头。 第56章 红姐,你太漂亮了 交了单,他也就离开了。 胡琳说,拿到银都的单,谢红会很激动,也確实如此,但也就是激动一下,然后,也就没然后了。 肖义权也想不到用什么办法让谢红对他更感兴趣一点,最后把谢红勾上床。 不过他其实也没这么想了。 他对谢红的印象一直不错,这是一个明艷爽朗的女人,就如一枝玉兰,清香柔白,如果能摘下来,那当然好,摘不到,在路边看看也行的。 胡琳的五十万奖励,现在对他来说,不再具有任何诱惑力。 让肖义权意外的是,晚间,谢红给他打电话:“肖义权,你明天有空不?” “有空啊。”肖义权道:“谢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谢红道:“我想借你的大能,帮我去做一张单子,这张单子如果做下来,提成算你的。” “好啊。”肖义权一口应下来:“谢谢谢姐给我机会。” 他一连三个谢,谢红在那边听笑了:“你还是叫我红姐吧。” 肖义权便油:“谢谢谢红姐。” 谢红咯一下笑了。 她的笑声很好听,就如风中的银铃。 “王老师以前也这么笑,但现在好像没这么好听了。”肖义权暗暗的想。 谢红要去的,是下面的一个地级市,焦岭。 有点远,四百公里左右,谢红开她的宝马去,肖义权坐便车。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谢红的车就来了。 她上身一件白身的短袖,下身一条绿色的铅笔裤,坐著的时候,崩紧了,显得双腿特別的纤长。 上了高速,谢红问:“肖义权,你去过焦岭没有?” “去过的。”肖义权道:“我以前在老家,干过长途车司机,到那边跑过几趟。” “那你对那边还比较熟了。” “不怎么熟。”肖义权摇头:“就去拉个货,不过印象中,那边还是蛮热闹的,出焦,又有河有码头,经济发达,各种夜总会酒店什么的,特別多。” “是啊。”谢红道:“那边市场蛮大的,可惜一直打不进去。” “不会吧。”肖义权道:“那边那么多酒店夜总会,就拿不到单?” “那边不同。”谢红解释:“那边这一类的市场,基本控制在一个人手里。” “谁啊,这么牛?”肖义权好奇。 “焦大头。”谢红道:“原名焦兵,因为脑袋大,得了这么外號。” “这人什么背景,这么牛?” “这人本来没什么背景。”谢红道:“矿山子弟,但胆子特別大,敢打敢拼,坐过几次牢,坐一次牢出来,名气就大一点,手下就多一点,几次下来,就成了当地黑社会一霸。” “黑老大啊。”肖义权皱眉。 “但后来搞了个矿,炼焦,有了钱,又开批发部,就洗白了。” 谢红对焦兵的情况比较了解,一边开车,一边做了介绍。 焦兵坐牢操积攒了人气,炼焦搞到了钱,然后结交官员,洗白上岸,十多年来,成了焦岭一霸。 炼焦之外,他搞酒水批发,他的规矩是,所有夜总会酒店之类,给他一半的酒水单子,不给,那店子就开不成。 白道,消防,卫生,工商,税务,治安,他都认识人,你要不听话,他总有办法搞黄你。 黑道,他手下有上百坐牢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这些人他都给安排工作,有的是司机,有的是保安。 这些人也就特別听他的话,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就敢往上冲。 “嘿。”肖义权不由得叫了一声:“黑白横趟啊。” “是啊。”谢红道:“所有酒水进焦岭,不经他的手,根本进不去,他说是只要一半的单子,实际上,那边的酒店夜总会,大部分都是从他那里拿货。” “那只要把他这里攻破,焦岭就能拿下来,而且单子应该不小。” “是的。”谢红道:“有几个同行,就是和他拉上了关係,每年都能从他手里,拿到上千万的单子。” “上千万。”肖义权嘖了一声。 酒水的利润大,除了给业务员提成以及税费什么的,老板一般还能拿到一半左右的利润。 这样的利润,一千万的单子,也就意味著有五百万的收益,谢红眼热,也就可以理解了。 “可我们怡红酒业就是拿不到啊。”谢红嘆了口气,扭头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这一次,借你的大能,看能不能攻破焦大头这个堡垒。” “我有什么大能啊。”肖义权笑了一下。 “別谦虚。”谢红笑道:“你现在是我们怡红酒业最厉害的业务员了呢,绝对的金牌,你要是也没办法,我就真的死心了。” 她穿的短袖是丝质的,比较宽鬆,这么扭身跟肖义权说话,两人又是並排的,肖义权只要眼光往她那边看,就可以看到衣领里去。 倒也看不到別的,只是能看到胸罩的带子,黑色的,细细的一根,掛在白嫩的锁骨上,黑白对比,相当的性感。 肖义权也不好盯著看,瞟一眼,道:“我试试看吧,希望能对得起红姐的看重。” 谢红开车很快,上了高速,她就打到了一百码以上,三百多將近四百公里,三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先找了家酒店住下,吃了饭,谢红午休了一会儿。 到三点左右,她来敲肖义权的门。 肖义权开门,看到门口的谢红,他眼睛一亮。 谢红换了一条白底带绿竹的旗袍,而且是那种短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腿上裹了肉丝。 她有一双美腿,再给高档丝袜这么一裹,纤长笔挺,极为吸睛。 她还精心的化了妆,本来长得就漂亮,这会儿,更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 见肖义权盯著看,谢红笑道:“怎么了,不认识了?” “確实有些不认识了。”肖义权点头又摇头:“红姐,你太漂亮了。” “是吗?”谢红也微有些得意,道:“走吧,我们去焦兵公司,碰一下试试。” 肖义权却没有动,他看了谢红一会儿,摇头:“红姐,你要我说心里话吗?” “哦?”谢红有些讶异:“你说。” “我们来推演一下。”肖义权道:“现在,假设我是那个焦大头,你上门来。” 他说著手一伸:“谢小姐啊,哇,真漂亮,请进,我给你泡茶。” 他演得逼真,谢红咯的笑了一声,真就进来了,道:“焦总客气了。” 肖义权道:“谢小姐来过几次吧。” 谢红点头:“来过三次了。” “那是老朋友了。”肖义权道:“既然是老朋友,我的要求,谢小姐应该是明白的,我也不说废话,谢小姐,脱衣服,跟我上床,陪我睡一夜,一千万的单子,两夜,两千万,怎么样?” 谢红一下涨红了脸,嗔道:“肖义权。” 肖义权冷冷的看著她:“我现在是焦大头。” 谢红一下僵住了。 她精心的打扮了,本来是有些信心十足的,这会儿腰肢就塌了下去,明显泄气了。 “是的,他就是这个想法,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愿意,就进不了焦岭的门。” 她沮丧的叫。 “所以。”肖义权道:“你越是打扮得这么漂亮,就越没有机会,因为,只要看到你,他的色心就会给勾起你,你不能满足他,他无论如何不会给你开单。” 他说著摇头:“女人做单,尤其是美女,这方面即是优势,也是劣势。” 他想到了王雅,王雅长得漂亮,气质也好,可她卖酒,业绩却远不如那些姿色还不如她的。 为什么?就是因为別人看到她漂亮,就想占便宜,她不给占,人家就不买她的酒。 一样的道理。 美女做单,捨得下本,就是优势,不捨得下本,就反而是劣势。 第57章 往哪里看呢,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那要怎么办?”谢红问。 “要我说心里话?”肖义权问。 “你说。”谢红点头。 “我的心里话就是,你打扮这么漂亮,给我看看就算了,至於焦兵那里,你不要去了,你去,反而麻烦。” 谢红想了想,只好点头:“那真的只有全靠你了。” “原来红姐你先前的话,都是哄我玩的啊。”肖义权装委屈。 “没有。”谢红就咯咯笑了起来。 她身材极好,这么一笑,胸前波涌浪生,肖义权的眼珠子都差点给吸出来。 他这样子,明显有点儿夸张,谢红又是得意,又是害羞,又是好笑,嗔道:“往哪里看呢,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肖义权忙伸手捂脸,却把手指叉开,从指缝里看,这下谢红更是笑得弯腰。 旗袍本来就短,坐下来后,又缩上去一截,再这么一笑,又缩一点,一对儿大腿,几乎都在外面。 还好有丝袜裹著,但丝袜这个东西,如其说是防备,不如说本来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反而更让人想入非非。 谢红这么穿,再去见焦兵,说白了,就是以美色诱惑。 可她又不肯真箇下水,焦兵会给她单子才是个怪。 谢红手按著旗袍下摆,道:“那我就不去了,全拜託你了。” “我先去看看吧。” 肖义权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 谢红说他是大能,但他自家知自家事。 细数他的几张单子,马千里成昆的,是给治病。 应冬梅的,是保著出了一趟海。 郭晓的,乾脆是跑了一趟非洲。 吴艷的,也是走的盘外招,露了一手飞针刺穴。 真正靠嘴巴推销,他是真没那个能力。 虽然他也有些油,但这种油,不可能帮他拿到单的。 其实象谢红应冬梅房清这样的美女,能给他逗笑,不是他嘴巴有多么油多么会说笑,还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否则她们根本眼皮子都不会夹他一下,更莫说给他笑脸。 不过即然来了,总得试一下。 谢红留在酒店,肖义权就一个人出来了。 焦兵的批发部,就叫大头批发,很有个性,而且专门搞了一个接待的门脸,可见规模之大。 肖义权到前台,说要见焦兵。 前台是个很漂亮的妹子,抬眼在肖义权脸上溜了一下,眼眸子就垂了下去。 肖义权个头不算矮,脸盘子不说帅,但浓眉大眼,也不丑。 不过他黑,尤其是这种热天穿t恤,锁骨部位露出来,下面的白,与脖子以上的黑,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这样的色差,別人一看,就是典型的农民工。 本来农民工也没错,可这社会错了,这社会,就看不起底层的人。 这漂亮妹子做前台的,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一看肖义权这样子,典型的农民工啊,就再没看第二眼的兴趣,隨口应了一句:“焦总不在。” 肖义权皱了皱眉头,也懒得再问了。 但也没发脾气什么的。 社会就是这样的,那高楼大厦,还都是冰凉的水泥板呢,难道你也要发脾气? 那你去把大楼打上一拳啊。 肖义权就转身出来。 一时也想不到办法。 这时一辆麵包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子。 这男子个头很矮,不说是侏儒吧,但也比正常人要矮得多,估计可能还不到一米五。 他怀中,抱著一只大公鸡。 而看到这抱鸡的男子,漂亮前台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包师父,你来了。” 那个包师父嗯了一声:“焦总在不在?” “在呢。”漂亮前台连声道:“焦总特在地等你的。” “那我进去了。”包师父抱著鸡往里走。 漂亮前台还赞了一句:“哇,你这鸡,好威武哦。” 夸他的鸡,包师父就得意,他突然把怀中的鸡往漂亮前台面前一送。 “呀。”漂亮前台给嚇了一跳,忙往外躲闪。 她样子有些惊怕,包师父恶作剧成功,嘿嘿的笑。 “討厌。”漂亮前台娇嗔,脸上却带著笑,明显没有真的生气。 包师父嘿嘿笑著,穿过弄堂,进后院去了。 肖义权在一边看著,就知道,焦兵在里面,但漂亮前台不想给他引见。 这其实也正常,焦兵在焦岭横趟黑白两道,几乎就是一霸,想见他的人,肯定特別多,要是每个人都想见就见,那他估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前台会放一些人进去,但也会拒绝很多人,这就是她前台的作用。 肖义权也不好发作。 假设把焦兵换成马云,肖义权也同样见不到,前台同样会拒绝,不是一样吗? 他只能另想办法。 耳边却听到旁边两个摆摊的人在议论。 “包矮子又给焦大头送鸡来了。” “焦大头连输好几场了吧。” “连输三场了。” “哪怕至少输了几百万。” “几百万,呵呵,只怕上千万都有。” “真是有钱啊,嘖嘖。” “那不是有钱,他这批发部,每天上百万的流水,那票子,嘿嘿。” 听了这两人议论,肖义权心下一动,就走过去,掏了烟出来,先发烟。 这就是烟的好处,做业务,要揣包烟,有时候,就是桥樑。 那两人接了烟,肖义权还给点了火,然后就装出好奇地问起来:“两位,你们刚才说送鸡,又说输贏上千万,是怎么回事啊?” 那两小贩,一个卖凉粉的,一个卖绿豆糕的,听肖义权问,凉粉贩子就道:“斗鸡你都不知道,外地来的吧。” “哎。”肖义权就点头:“我双湾那边的,才过来,斗鸡是怎么回事啊?” 绿豆糕贩子道:“斗鸡就是斗鸡啊。” 他是个话多的,就开始介绍,凉粉贩子也在旁边插嘴,肖义权很快就弄明白了。 这边流行斗鸡,焦兵尤其爱好斗鸡。 他有一个小圈子,专门斗鸡。 这个小圈子里,各色人等都有,一般都是有钱人,隔三岔五斗鸡,下注很重,这边传说最高一场,总赌注下到了一个亿。 而且他们搞得很专业,他们有海外公司代理操盘,谁下场,就打钱到海外的操盘公司,这样国內就查不到,也不会输了赖皮什么的。 焦兵一好酒,二好色,三好斗鸡,这是他的三大爱好,本地人基本都知道。 不过最近焦兵点子有些背,他的斗鸡,连输三场了,输给一个叫贺长子的人,他下注又重,估计至少输了几百万。 而先前进去的包矮子,是专门帮焦兵养鸡的,搜罗到好的斗鸡,就给焦兵送过去,焦兵看重他,所以漂亮前台对他也另眼相看。 肖义权和两人聊了半天,发了半包烟,又还吃了凉粉配绿豆糕,焦兵的事,也就搞了个七七八八。 看看天色晚了,肖义权先回来。 第58章 人说服不了他,鸡可以 回到酒店,谢红看到他,道:“怎么样?见到焦兵没有?” “没有。”肖义权摇头:“他专门搞了个前台,前台妹子看我太帅了,扯著我不放,不让我去见焦大头,哎,人长得帅,真是没办法。” 谢红就笑得咯咯的,却听懂了他的意思,道:“焦兵生意做得大,人脉也特別广,想见的人多,不下番功夫,確实很难见到他。” 肖义权就盯著她看。 谢红道:“怎么了?” “我明白你打扮这么漂亮的原因了。”肖义权道:“焦兵第一好酒,第二好色,你这样的美女,前台一见,就会帮你引见。” “是的。”谢红点头:“但也没用,不答应他的条件,见了他,他也不会给单子的。” 她想了想:“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先见到他再说。” “不必了。”肖义权摇摇头:“光见到他没用,得另外想法子。” 谢红眼光一亮:“你想到法子了?” 肖义权道:“焦兵第一好酒,第二好色,第三,红姐你知道是什么不?” 谢红茫然:“不知道,是什么啊。” “第三是斗鸡。” “斗鸡?” “对。”肖义权道:“焦兵爱好斗鸡,他这边有一个专门的小圈子,有一帮子人,都好这一口,隔三岔五就斗一场,就和其它地方人打牌打麻將一样,他们这边下注而且特別重,且搞得很专业,有专门的海外公司帮他们操盘。” “你打听得很详细啊。”谢红赞了一句:“不过,斗鸡的话,我们……” “打进这个圈子,就能接近他,然后才有可能有机会。” “好办法。”谢红眼光一亮:“只是,要怎么打进他们那个圈子呢。” “我已经问到了一点门道。”肖义权道:“不过今天晚了,明天吧。” “好。”谢红剎时有了信心:“肖义权,你果然厉害。” “我最厉害的,其实不是做单,是另外的东西。” “是什么?”谢红果然好奇。 “是这个。”肖义权把t恤的袖子往上一捋,屈起胳膊:“扳手劲,红姐你要不信,可以跟我扳一场试试。” 谢红咯一下笑了:“我才不跟你扳。” 谢红隨后请肖义权吃饭,饭桌子上,就问肖义权的详细打算。 肖义权道:“人见焦兵不容易,除非是美女,但鸡要见他,不难。” “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去买只大公鸡,抱了鸡去见他,那前台肯定就让我进去了。” “这是个办法。”谢红点点头:“可就算你见到他,又要用什么办法说服他呢?” “人说服不了他,鸡可以。” “鸡?”谢红茫然。 “嗯。”肖义权道:“我抱鸡跟他斗,斗贏了,他肯定对我另眼相看,然后,我打听到,他最近点背,他的鸡,连输几场了,输给一个叫贺长子的人,我的鸡要是贏了,我就可以跟他说,帮他贏贺长子,条件是,如果我贏了,他给我开单,至少一年一千万。” “好办法。”谢红眸子一下亮了:“只是,你能贏他吗?还有那个贺长子?” 巫可通灵,肖义权斗鸡,绝对能贏啊。 不过这个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半真半假的道:“试试唄,这次不行,下次还来,这边的鸡不行,就到外地去找鸡,难道天下的鸡都斗不过焦岭的鸡,我还就不信了。” “那也是。”谢红赞同:“可以慢慢来,一定有办法的。” “就好像打游戏,焦大头就是最后的老王,我先积累实力,打出紫装后,再一剑斩了他。” 他举著例,还配著手势,谢红给他逗得咯咯笑。 “她还真爱笑。”肖义权眼光在她胸前瞟了一眼,暗暗的想。 谢红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没生气,反而把胸挺了一下。 吃了饭,回到酒店,谢红很兴奋,又到肖义权房里,聊到九点多,这才回房。 肖义权洗了个澡,刷了一会儿手机,和王雅聊了一会儿。 王雅这会儿在青山县,那边古树多,但要挑合適的树,也並不容易,古树迁移,是一项很麻烦的工程,非常容易死,经常看到一些树打吊针,就是死了。 王雅做事认真,她看了几家园林公司,在一家家的谈。 “国共谈判啊。”肖义权开了句玩笑:“你慢慢谈,谈不下来的,我这边出兵,打下来。” 王雅就咯咯的笑,说道:“好。” 隨手再又上了一会儿网,肖义权上床,盘膝坐下,凝神静心,练功。 这一凝神,各种声音就都传进耳中。 这就是练功者的得与失。 得,是耳目聪灵,五感远超常人。 失,则是听到看到的太多,就难以静心。 不过肖义权有办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所谓观音菩萨,很多人叩破了脑袋,却不明白观音的真义,真以为有菩萨会保佑你,哈哈,错了。 观音,是一种修行的方法。 音是听的,观之,便是道,来者不拒,去者不留,是为观。 能做到观万音而不莹於心,你的道就成了。 肖义权把钻入耳中的声音都排除出去,却突然眉头微微一皱。 有微微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好象是谢红的声音。 “红姐,她怎么了?”肖义权微惊,想到一个事,不由得嘴角微翘:“她不会是在那个啥吧。” 一时起兴,搜到窗外有一只夜鸟,控灵,飞到谢红窗外,往里面看去。 这一看,不对了。 谢红也洗了澡,换了一身白色的睡衣裤,出门在外,款式比较保安,长衣长裤。 谢红是斜躺著的,整个身子弓成一团,仿佛是一只出水的虾。 她面对著窗子,一手按著腹部,另一手抓著枕巾,满脸痛苦之色,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呻吟声。 “她生病了?”肖义权吃了一惊,慌忙下床,到隔壁,敲门。 过了一会儿,谢红在里面问:“谁啊?” 肖义权道:“红姐,是我。” 谢红把门打开了,问道:“肖义权,还有什么事吗?” 肖义权去她脸上一看,道:“红姐,你痛经啊?” 谢红脸一红,道:“你怎么知道的?” 肖义权道:“我学过点中医,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第一就是望。” “你还懂中医。”谢红惊到了:“那你厉害了。” 肖义权注意到她的手一直放在腹部,道:“痛得厉害吗?我给你按摩一下,应该可以缓解。” “按摩能缓解?”谢红讶问。 “可以的。”肖义权道:“痛经主要是肝的原因,肝经走脚,我给你按摩一下脚,把经气疏通了,就会好一些。” 谢红稍一犹豫,道:“那你来帮我按一下吧。” 她犹豫可以理解,一男一女,一个房间,还要肢体接触,一个不好,就可能出事。 但一则实在痛得厉害,另一个,则是对肖义权相对还是信任的,所以她犹豫之后,还是同意了。 进房,肖义权道:“红姐,你到床上躺上,仰躺,不要紧张,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大喘气,等两秒,道:“一定会痛的。” 谢红本来有些犹豫,有些担心,有些紧张,听到这一句,咯一下就笑了。 “你不许弄得我太痛的。”她娇声叫。 这么一笑,她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倒是都忘了,到床上躺下,手搭在腹前。 她身材苗条,睡衣虽然是保守款式,但这么往床上一躺,仍然有著惊人的诱惑力。 这么一个漂亮女人躺在床上,是个男人都会起心思。 第59章 还好,他没有乱来 肖义权瞟一眼,没有多看,眼光落到谢红脚上。 谢红的脚很漂亮,秀气白嫩,脚趾头嫩生生的,紧紧的合在一起,犹如睡著了的蚕宝宝。 肖义权在床前蹲下,抓著谢红右脚。 肌肤相接,谢红脸一下就红了,她偷看一眼肖义权,见肖义权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吁了口气。 便在她心神微松之际,突然一股酸痛传来。 “唷。”她下意识的就叫出声来。 叫声出口,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在他面前叫,好羞人。” 却听得肖义权道:“红姐,你想叫就叫,叫是你的天赋人权,联合国也管不著的,就如婴儿,出娘肚子,就要哭,谁也管不著。” 谢红本来羞得满脸通红,可听到肖义权这话,她不由得又笑了。 这一笑,就没那么羞了,而肖义权手上用劲,又一股酸胀传来,谢红再次张嘴,不管不顾的又叫出声来。 肖义权给她捏了右脚,再又捏左脚。 谢红闭著眼睛,不管不顾的叫著,脑中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睡过去了。 这当然是肖义权念咒的原因,否则是不可能的。 不过谢红不知道这一点。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怔愣了一下,猛地醒过神来,慌忙坐起来,检查身上,衣服完整,感受一下身体,也没有给侵犯的跡象。 她吁了口长气:“我竟然睡著了,还好,他没有乱来。” 回想初次和肖义权碰面,肖义权就是在做好事,然后还给人污赖了,得亏她帮忙。 这么想著,她不由得笑了。 “他是个好人。”她想。 洗漱了,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起来了没有,一起去吃早餐。” “没有呢,我还在做梦,不过梦里好像有人请我吃早餐,奇怪,这段时间净做怪梦,天上怎么可能掉馅饼呢。” 谢红咯一下就笑了,道:“今天天气不错,真的在掉馅饼呢。” “真的啊。”肖义权欢呼:“那我马上起来,我把包带上,捡一包回来。” 谢红就笑得咯咯的。 “这个人,蛮搞的。”她想:“不过人不错。” 肖义权出来,谢红先道谢:“昨天谢谢你了,捏了就不痛了,后来我还睡著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的是我。”肖义权摇头。 “怎么了?”谢红问。 “你还夸我是王牌业务员,结果。”肖义权摊手:“我昨晚上楼上楼下的跑遍了,想趁著你睡著了,把你卖掉,结果居然没卖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谢红咯一下又笑了,轻挥拳头:“敢。” 说说笑笑,到餐厅,点了早餐,一边吃,谢红就问:“呆会你怎么打算的,是去买鸡吗?” “嗯。”肖义权点头。 “到哪里去买鸡啊。”谢红道:“菜市场上吗?那里面的鸡怕是不行。” “那肯定不行。”肖义权摇头:“我的打算,先要贏了焦大头,让他对我另眼相看,然后再帮他去贏了贺长子,他才可能给我单子,而焦大头的鸡,都是斗鸡,菜市场上的鸡,根本不是对手。” “是啊。”谢红点头:“要专门买斗鸡才行,可到哪里去买呢。” “我昨天问了,城西有家养鸡场,专门养得有斗鸡。”肖义权道:“呆会去看看。” “我跟你去。”谢红起了兴致。 吃了早餐,谢红开车,到城西,果然有一家养鸡场,养得有斗鸡。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半禿顶老头,带他们去看,一个院子里,好多公鸡。 “肖义权,你会选斗鸡吗?” 看著这么多公鸡,谢红有些懵。 “我也没经验。”肖义权道:“不过我奶奶以前说过,叫声越响亮的,就越有战斗力。” “好像有道理。”谢红道:“那要等它们叫。”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肖义权道:“看我的。” 他说著,一手捏著嗓子,喔喔喔就叫了起来。 他叫得还蛮象的,谢红不由得好笑。 那禿顶老头五十多了,却还好色,眼光一直在谢红胸前屁股上溜来溜去,本来没怎么看肖义权的。 肖义权这么一叫,禿顶老头也笑了:“你这帅哥,有点意思。” 而肖义权这么一叫,园中的公鸡纷纷叫了起来。 “那一只。”肖义权指著一只公鸡:“它叫得跟我相像,和我政见相同。” “哈哈。”禿顶老头哈哈笑:“行,卖给你了,两百一斤,这公鸡,大约三斤多,算你六百块。” “这么贵?”谢红嚇一跳。 肖义权昨天问了,却知道,这边的斗鸡,確实要这么贵,普通公鸡则不要,也就是十几块一斤。 禿顶老头眼光一直在谢红身上溜来溜去,肖义权有些烦,懒得討价还价了,直接付钱,抱了公鸡出来。 谢红开著车,她发现,公鸡在肖义权手里,很乖的样子。 她好奇:“这公鸡胆子大,一点也不惊慌。” “因为车上有美女吧,它要表现一下。”肖义权笑:“就好像我小时候打针,要是看到美女护士,就不哭。” 谢红咯的一声笑,道:“我们现在去找焦兵吗?” “我去吧。”肖义权瞟一眼谢红:“你就別去了,焦大头看见你,只怕就要化身骚鸡公了。” 谢红今天只稍稍化了点淡妆,穿得也简单,红色圆领衫,水洗白的牛仔短裙,配了肉丝。 可即便这么简约的装扮,也仍然让人眼光发亮。 美女就是美女,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谢红笑了一下,又有些烦躁,微微嘟嘴:“好討厌。” “是啊。”肖义权点头:“美女真的好討厌,为什么就那么诱人呢。” 他在鸡冠子上弹了一下,道:“公鸡兄,你说,討厌不討厌?” 那公鸡突然脖子一伸,喔喔喔的叫了起来。 “你也觉得我说得对?”肖义权赞:“果然英雄所见略同。” 又摸著公鸡脖子说:“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谢红笑死。 笑得太厉害,身子前倾,肖义权去她衣领里面瞟了一眼,果然诗人说得好:无限风光在险峰。 谢红车开到焦兵批发部那条街上,肖义权抱了公鸡下车,对公鸡道:“鸡兄,和美女姐姐说再见。” 公鸡竟又喔喔的叫了一声。 肖义权嫌弃:“让你说再见,你搞成了衝锋號,几个意思啊。” 谢红好笑,却又有几分担心,看著肖义权抱了公鸡拐进街道,她心中想:“他这人蛮搞的,不过这法子,也不知行不行,外面隨便买的鸡,只怕斗不过焦大头专业的斗鸡。” 担心没用,肖义权有法子,总好过没法子。 肖义权抱著公鸡到批发部,直接就往里闯。 前台还是昨天的妹子,也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漂亮——一张脸冷著,能刮下二两霜来。 见肖义权不管不顾往里冲,她就叫起来:“你做什么?” 肖义权扬了扬手中的公鸡:“我请焦总点鸡。” 前台好像认出了他,但看到他手中的鸡,稍一犹豫,道:“焦总上午不见客。” 肖义权不理她,直接往里去。 “喂喂。”前台叫了两声,肖义权不理,她也就没管了。 这边的人知道焦兵好斗鸡,经常就有人抱了斗鸡来,和焦兵斗,或者请他点评,名为点鸡。 如果真的是好斗鸡,给焦兵看中了,焦兵会买下来,且一般是高价。 漂亮前台见惯了,所以肖义权抱了鸡来,她拦不住,也就不拦。 只要有鸡的,闯进去,焦兵不会怪她。 这也是肖义权昨天问清楚了的,所以直接闯。 第60章 请焦总点鸡 肖义权穿过弄堂,后面是一个院子。 旁边屋子里,有几个人在打牌,有一个,搬条板凳,坐在门口。 这些人,是焦兵的保鏢。 焦兵横趟黑白两道,势力大,想求他的人多,想搞他的人也多,他身边,就隨时带著几个保鏢。 这些人不是专业的保鏢,就是牢里放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选那些特別凶悍好斗的,带在身边,比普通保鏢管用。 如果有不怀好意的人,以为闯过了前台,就可以一刀直入焦兵后心,那就是想多了。 看到肖义权进来,坐在门口那人就瞪眼看过来,这人个子高大,两条胳膊上,都纹著文身,看人的眼光,如狼似虎。 肖义权迎著他眼光,扬了扬手中的鸡:“我请焦总点鸡。” 文身汉子瞪了他两眼,肖义权个子高大,但脸像一看就是农民工模式,不是那种社会人。 文身汉子大拇指向后一扬:“焦总在里面,老实点。” 肖义权抱了鸡往里走,过了个月洞门,里面又是一个院子。 院子左边走廊上,摆了条竹躺椅,一个人悠閒地躺在躺椅上,旁边还坐了一个人,却是昨天的那个包矮子。 不用说,躺椅上的,就是焦兵焦大头了。 肖义权看了一眼,这焦兵脑袋確实大,不过肚子也大,躺在那儿,生似一条洗剥了的年猪。 包矮子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过来,见肖义权抱著鸡,他就叫了一声:“来了只鸡。” 焦兵本来闭著眼睛的,这时就睁开了。 肖义权抱著鸡扬了扬,算是个拱手,道:“焦总,我叫肖义权,请你点鸡。” 焦兵听到这话,倒是坐了起来,眼睛在肖义权脸上扫了一下,小学生搞卫生一样,扫帚掠过就算,隨后眼光就落到鸡身上。 “把鸡放下。” 焦兵叫。 肖义权就把鸡放下。 “这鸡不行。” 包矮子只看了一眼,就一脸嫌弃。 焦兵倒是多看了两眼,也撇了一下嘴。 他们见惯各种斗鸡,鸡行不行,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肖义权反而没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会作弊。 他斜眼看著包矮子,道:“行不行,斗一场罗。” “唷嗬。”包矮子人矮,气势却不弱,见肖义权挑战,他就叫起来:“要跟我斗。” “敢不敢?”肖义权直接问到他脸上去。 “呵呵。”包矮子气笑了,对焦兵道:“有点意思啊,来了个空子。” 焦兵也笑,这一次,倒是多看了肖义权两眼,道:“来我这里斗鸡,你知道规矩不?” “知道啊。”肖义权道:“一赔二,少於一万別上门。” 他说著,亮出手机:“我这里有一百万。” “蛮有钱的嘛。”焦兵嘖了一声。 包矮子眼睛却亮了,道:“老焦,斗一场,就我昨天那鸡。” “斗不斗?”焦兵看著肖义权,问。 “斗。”肖义权扬了扬手机:“焦总,你给我帐户,我打钱进去。” 焦兵又看了他一眼:“不后悔。” 肖义权道:“一赔二?” 包矮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放心,焦总绝不会赖你的,只要你能贏。” “我信得过焦总。”肖义权就报了手机號。 加了號,焦兵发了帐户过来。 这是海外操盘公司的帐户,输贏,都由那边支付,海外的公司,国內就查不到。 焦兵赌鸡,一向都是这么操作的,肖义权昨天问清楚了,这会儿也不犹豫,直接打了一百万进去。 他在怡红酒业做了一千万的单,但提成还一分钱没有,怡红酒业要回款才会给提成的,回款没那么快。 他这一百万,是应冬梅给的,他整个的家当,其实就一百万多一点点,在社会上闯了七八年,总存款,就几万块钱。 见肖义权真的打了一百万过去,焦兵倒是呵呵乐了:“肖义权是吧,可以的。” 他就好斗鸡,而只要有量,敢和斗的,他就欣赏。 “我去捉鸡。”包矮子也起兴了,去另一边的院子,捉了一只大公鸡来,就是肖义权昨天见到的那只。 包矮子把鸡放下,他的鸡见了肖义权的鸡,脖子就昂了起来。 包矮子专业给焦兵找鸡的,找来的都是极厉害的斗鸡,而肖义权的鸡就不行,虽然那鸡老板也是做斗鸡餵养的,却远远不如包矮子那么专业。 肖义权的鸡一见包矮子的鸡,气势上立刻就弱了一头。 包矮子一看大笑:“我说不行吧。” 焦兵也摇了摇头。 肖义权暗暗好笑,给自己的鸡打气:“大黄,上去打,不要怂,打贏了,我给你配五只母鸡做老婆,不,配十只。” 他这话把焦兵逗笑了,包矮子更是哈哈大笑。 肖义权却一脸认真道:“莫笑,所谓色壮怂人胆,人是这样,鸡应该也是这样。” 他这话,更是让焦兵包矮子哈哈大笑,包矮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们的笑声中,肖义权的鸡突然一个急冲,连跑带飞,衝到包矮子的鸡前面,翅膀一振,一飞,再往下一压,双爪一伸,一爪就扣著了包矮子那鸡的脖子。 包矮子那鸡仿佛完全没有防备,脖子给肖义权的鸡爪子扣住了,按在地上。 包矮子的鸡扇打翅膀,拼命挣扎,但头给按在地上,根本挣不脱。 肖义权的鸡得了势,照著包矮子的鸡脑袋就啄,啄了几下,包矮子的鸡眼睛就啄瞎了,鸡脑袋上血流如注。 “咦?” 这变故太快,焦兵包矮子都看呆了。 包矮子眼见情势不好,急忙叫:“起来,起来啊。” 他不叫还好,他这一叫,肖义权的鸡又连啄几下,一下比一下狠,包矮子的鸡脑袋几乎都给啄开了。 肖义权看看差不多了,暗中让鸡放开爪子。 包矮子的鸡跳起来,在地下打了几个圈子,一头栽倒,双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居然就这么输了, 包矮子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一般来说,斗鸡输贏,那没么快的,別说他的鸡本来要强於肖义权的鸡,就算弱一点,想打出个输贏,那至少也要一二十分钟。 有些斗鸡顽强的,甚至半天难以分出高下。 而这一场,从开始到结束,最多不过两三分钟。 焦兵也有些愣,他玩斗鸡一二十年了,今天这样的,也是第一次见。 “有点意思啊。”他在脑袋上摸了几下,这是他的一个习惯,碰不上解的事,喜欢摸头。 包矮子却犹有些不信,他走到自己的鸡前面,把鸡提起来,看了看,又摸了摸,最终泄了气,把鸡往地下一扔,转头去看肖义权的鸡。 “没道理啊。”他叫。 肖义权暗笑。 念头一动,他的鸡猛地昂起脖子,喔喔喔就是一声叫。 “有意思有意思。”焦兵这下眼光亮了:“这鸡可以,我们都走眼了。” 他看到好鸡就开心,至於几百万输贏,完全不放在他眼里。 “你贏了。”他拿起手机,发了条简讯,肖义权的手机隨后响了一声,是银行简讯提示,他收到了款子,两百七十万。 海外操盘公司,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贏家出,输家不出。 肖义权一百万,贏了两百万,总额三百万,百分之十,扣掉了三十万。 第61章 开局顺利 “焦总大气。”肖义权拱了拱手。 他这马屁,焦兵没当回事,看了看肖义权的鸡,道:“你这鸡,卖不卖?” “焦总,我听说,你最近跟贺长子赌,输了几场了。” “没错。”焦兵不否认,斗鸡嘛,输贏不丟脸,没什么不能认的,但肖义权这会儿提这一出,却有些让他不解。 他看著肖义权:“你什么个意思。” “我有个想法。”肖义权道:“我搭焦总你的顺风船,和贺长子赌一场。” “你要搭我的船?”焦兵眉头一凝:“你可以自己找贺长子去赌啊,他那边也是一赔二。” “实话说。”肖义权道:“我是海城怡红酒业的业务员,我想要焦总你给我签单。” “嗯?”焦兵眉头皱了起来。 “我的想法,帮焦总你贏了贺长子,你给我签单。” “这个意思啊。”焦兵又在脑袋上摸了两下,看一眼肖义权:“那要是输了呢。” “输了我回去,找了鸡,下次再来。”肖义权道:“我跟我老板说了,怡红酒业要进焦岭,要付出诚意,我的诚意就是,陪焦总斗鸡,只要焦总你开心了,签单肯定不是问题。” “哈哈。”焦兵大笑起来:“没错,是这个话,只要老子开心了,签单一句话。” 他看著肖义权:“肖义权是吧,行,老子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的鸡,跟贺长子斗一场,贏了,老子给你签一千万的单,输了,你自己滚蛋。” “焦总大气。”肖义权拱手。 焦兵哈哈大笑。 昨天包矮子找了鸡来,今早焦兵就约了贺长子斗鸡,不过约在三天后。 现在肖义权的鸡贏了包矮子的鸡,就用他的鸡换上,也是三天后。 肖义权就把鸡直接留在焦兵这里,他这边专门有人养鸡的。 肖义权带回去,反而没地方养,总不能养在酒店里吧。 肖义权回到酒店,谢红见了他,道:“怎么样?” “开局顺利。”肖义权道:“我贏了焦大头一场。” “真的?”谢红又惊又喜。 虽然肖义权想出了办法,但谢红不是太看好,焦兵玩斗鸡那么多年了,肖义权这个初入行的,隨便买只鸡,就可以贏焦兵? 说实话,谢红是真的没有信心。 可肖义权这会儿却说贏了,她自然就是惊喜交集。 “焦兵的规矩,上门跟他赌的,一赔二,我压了一百万,贏了,他赔我两百万,不过是海外公司操盘,贏家要扣百分之十的手续费,还剩两百七十万。” 肖义权说著,拿出手机,给谢红看简讯提示。 这一下,谢红再无半丝怀疑。 “你隨便买只鸡居然贏了焦兵,肖义权,你还真是厉害了。”谢红满脸都是讚嘆。 “怎么是隨便买只鸡呢。”肖义权道:“我是请了海城第一美女谢红跟我一起去选的鸡啊,那必定是最强的斗鸡。” 谢红给他的话逗得咯咯娇笑。 她本来就漂亮,这时开心加激动,气血上涌,一张脸红扑扑的,就如春二月开了一树的红杏,娇艷万端。 “真漂亮。”肖义权暗叫:“她要是在床上,再加上几分羞,只怕更漂亮。” 心中yy,嘴上却道:“我说了,我是怡红酒业的,我可以帮他贏贺长子,他就答应了,只要我贏了,他给我签一千万的单子。” 说著嘖嘖两声:“开口就是一千万,不愧人称焦大头。” “他霸著焦岭这边的酒水市场,不但是焦岭市內,下面六个县,都是他的盘子,一千万,只是小意思。” 谢红眼光亮晶晶的,但还是有几分担心:“你的鸡,能贏贺长子不?” “必须可以啊。”肖义权手一挥:“我的鸡,不是一般的鸡,是海城第一美女谢红,人称红姐,特意选出来的,那必须得贏啊。” 谢红就又笑得咯咯的。 她很开心。 虽然,她並不完全相信肖义权的话,但她是女人,女人就爱听好话,对错不重要的。 不过她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傻女人,笑过了,心底里,就还是有几分担忧。 肖义权开局不错,成功贏得了焦兵的信任,让焦兵给了他机会。 但如果输了呢,那还是拿不到单啊。 谢红回头想了想,就起了一个心思。 吃了中饭,休息了一会儿,她到肖义权这边来,道:“斗鸡是三天后吧。” “嗯。”肖义权点头:“三天后。” “那还有时间。”谢红道:“我听说,这边有个真武观,里面供奉的真武大帝,还蛮灵的,要不,你们去上炷香吧,求真武大帝保佑我们贏。” “不必求真武大帝吧。”肖义权笑道:“红姐你亲自出马选的鸡,肯定贏的。” “我可没那个自信。”谢红笑:“肖义权,我们去拜一拜,好不好?” “行啊。”肖义权没所谓,反正无事,上个香也行啊,就当陪美女游山玩水了。 真武观不在市內,在西山,有二十多公里。 不过有车,倒也快,谢红开车,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但真武观是老观,车子不能直接上去,只能把车子停在山下,走路上去。 还好,谢红要开车,没有穿高跟鞋,倒是適合爬山。 两人沿著上山的石板路,慢慢地往上爬,之字形的路,大约有近千米左右。 上到山顶,一个大坪,坪中一座道观,年岁久远了,山门老旧,但反而更有感觉。 不过香火好像不太旺,肖义权两个进去,里面一个香客也没有,只有一个老道士,自顾自在那里打坐,也不理人。 道与佛不同,佛迎天下客,道问有缘人。 道家对於香客,一般是不怎么热情的,除非是假道士,真正有传承的道家,从不迎客——你爱来不来。 来是你的缘,不来,是你无缘,让我迎你,你算老几? 道家就是这么骄傲,但也就是因为太傲了,相对於佛教等其它宗教,道家声势就要弱得多。 谢红却很诚心,她恭恭敬敬地叩了头,在功德箱里放了钱,而且放了一万块。 但那老道士全程在那里闭目打座,根本不搭理。 肖义权没有拜。 他是巫的传承,而且不是普通的巫,他是天巫。 天巫不拜外道。 不过对这老道士,肖义权反而有两分敬意,他觉得,这老道士,是真的修道之人。 上了香,出来,准备下山,却突然下起雨来。 山上到山下,千多米呢,这要是冒雨下山,非给浇透了不可。 两人就在道观里躲雨。 这雨下得大,打雷带闪电。 肖义权特地留意了一下,那老道士全程静坐,他们上香,老道士不搭理,下雨,老道士也不看。 哪怕是打雷,老道士都没睁眼。 “他这份心性,我得学。”肖义权暗暗点头。 他得天巫传承,一肚子好东西,但心性是自己的,必须得慢慢磨炼。 就拿盘坐来说,他现在坐得两三个小时,就坐不住了,不是腿痛,而是心绪定不住,不想坐。 这就是修行不够——总想睁眼,看外面的世界。 这老道士估计数十年修行,基本上修到心如止水,万物不莹於怀。 人上香献金,他不看,天打雷下雨,他也不理。 对於现在的肖义权来说,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做不到。 第62章 车上躲雨 雨下得大,但不持久,下得一个多小时,也就停了,只是天也差不多要黑了。 “我们快下山去。”肖义权对谢红道:“否则就要睡这观里了,这老修行只怕不欢迎我们。” 谢红也有这样的想法。 她上香是诚心的,但留宿观眾,她也不乐意。 两人快步下山,上车,车开出去。 但开出去没多远,就不得不停下了。 前面山谷,山洪泄下来,漫过溪沟,直接把路面给堵了。 先前雨下得大,山上的水匯聚起来,经溪沟一束,洪流滚滚,车子根本过不去,强冲的话,十有八九,会给衝下沟里去。 “过不去。”肖义权下车,看了看洪水,摇头。 “那怎么办啊?”谢红秀眉微促。 这是进山的路,回头,就是进先前的停车坪,没有路可绕的,要出山,只有眼前这一条路。 “等一等吧。”肖义权道:“山洪泄完,小一些,就可以过去了。” 他看了看天色:“只是別再下雨。” 不过他好像有些乌鸦嘴,话没落音,居然又下雨了。 两人只好回到车上躲雨。 谢红有些烦恼,肖义权就笑:“红姐果然是贵人。” 谢红道:“我怎么是贵人了。” 肖义权道:“我们那边的话,贵人出门就遇雨的。” 谢红咯的一声笑:“那这边贵人就多了。” “普通人不算数。”肖义权摆手:“普通人出门,不下雨的,必须得是红姐你出门,才下雨。” 他的话,还有姿势动作,逗得谢红咯咯地笑。 有他一张油嘴,东拉西扯,倒是不气闷。 但雨却一直不停,山洪也没有衰减的势头,甚至越来越大了,有些洪水,排泄不及,都往路两边蔓延过来。 谢红只好倒车,她怕塌方,索性退回停车坪里,这边宽一点。 “这下麻烦了。”谢红道:“早知这样,不如先前留宿观中呢。” 肖义权也暗暗摇头。 雨不停,山洪不会衰减,车出不去。 而如果上山,还要爬千把米,他无所谓,谢红可有些吃不消。 天渐渐黑下去,雨却始终不停,谢红车上备有一盒饼乾,还有一件矿泉水。 就著矿泉水,吃了点儿饼乾,肚子勉强填饱了。 后来雨停了,谢红把车开出去看了一下,山洪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更大了几分。 “今天没希望了。”肖义权摇头:“晚上不下雨,明天早上应该能出去,要是晚上下雨,我们明天真的只有去观里借宿了。” 谢红也觉得他的判断是正確的,死了心,把车倒了回来。 將近九点左右的时候,天彻底放晴了,月亮出来,星光点点。 “应该不会下雨了。”肖义权打开窗子。 “阿弥陀佛。”谢红合掌念了声佛號。 “哎。”肖义权就嘆气:“看来明天出不了山了。” “怎么了?”谢红问:“山洪泄一夜,应该差不多了吧。” “本来是差不多了,但奈何,真武大帝要留人啊,尤其是红姐你,他肯定要多留你一天的。” “为什么?”谢红不解。 “你刚才念的什么?”肖义权问。 “阿弥陀佛啊。” “对啊。”肖义权道:“这里是真武大帝脚下,你却在这里念佛,你说真武大帝会不会很开心的说,那个美女,你留一下,把这道题,抄一百遍。” 谢红一下醒悟过来,忙道:“啊呀,是我错,真武大帝,小女子不懂事,千万谅解。” 她说著,竟就下了车,对著山上,合著礼拜。 “看来她蛮信这些东西的。” 肖义权暗暗地想,眼光却溜到谢红臀部。 她合掌躬身,身子前顷,臀部就往后翘,非常吸睛。 肖义权不好多看,道:“好了拉红姐,真武大帝是神仙,你这么漂亮,前世肯定也是仙子下凡,说不定你们还是同道呢,他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可不是仙子下凡。”谢红忙摇头。 “你这么漂亮,不是仙子下凡,那是什么?”肖义权好奇:“不会是狐狸精吧?” 谢红咯一下笑出声来,嗔道:“才不是。” 说著閒话,眼看著,就十点多了,肖义权道:“红姐,你把车座放倒,睡一下吧。” “你呢?”谢红问。 “我上山,去找老道士借宿。” “不要。”谢红忙叫。 见肖义权看她,她脸微微一红,道:“我害怕。” 这倒也是,这荒山之中,她一个女子,哪怕是躲在车中,也肯定害怕的。 “怕什么?蚊子吗?”肖义权挥手:“小小蚊子,有何可怕?” 说著,却猛地在胳膊上打了一板。 “哎嘿,还真咬人啊。” 他的动作表情,把谢红逗得咯咯娇笑。 谢红想了想,上车,把座椅放倒,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上车来吧,车里可睡两个人。” 两个人睡车里? 肖义权都愣了一下,他走过去,看了看,道:“汽车旅馆啊,倒还蛮浪漫的。” 他眼光溜到谢红脸上:“不过我们一男一女,那个啥。” 他说著,双手抱胸:“你半夜里,会不会那个啥。” “你想什么呢。”谢红娇嗔。 “那可不一定哦。”肖义权道:“小时候,我奶奶一直告诉我,小孩子睡觉要是不乖,就会有狼外婆半夜来啃手指头,万一你是狼外婆变的呢。” 谢红咯一下笑了:“那你就乖乖的,不许乱动,否则,我就变狼外婆。” 她说著,自己笑得身子发软,手撑在车座上,她又是面对著肖义权的,这个姿势,衣领下垂,肖义权眼光倏一下就溜了进去。 谢红注意到他的眼光,脸微微红了一下,顺势就躺下了,道:“一人一边,乖乖睡觉,否则狼外婆就不客气了。” 说著,又笑了。 “她还真是爱笑。”肖义权想。 肖义权就也躺下,把车门关上。 嘴里念叼:“狼外婆,別叼我,我是乖宝宝……我是喜洋洋……不对,好像窜台了……” 谢红咯一下就笑出声来。 谢红对肖义权的信任,来自昨夜,昨夜她睡著了,肖义权却没有侵犯她,让她觉得他人不错。 即便如此,这荒山野外,两个人睡在这小小的车里,她仍然是有著几分担心的。 所以她一颗心,一直是悬著的,可没想到,肖义权这么搞,这一笑,紧张的心绪一下子就缓解了。 “这个人。”她在心中好笑:“真是蛮搞的。” “睡觉了,不许再乱窜台。”她笑著娇嗔。 “遵命。” 肖义权应一声。 他不再恶搞,谢红也不再说话。 不过一时半会,可睡不著,这荒山之中,车上还有一个男了,她怎么可能安心睡著? 她其实还是留心著肖义权的,她发现,肖义权的呼吸很均匀,细而悠长,也不打呼嚕。 肖义权明显没睡著,但不乱来,这就好。 “他人不错。”谢红想:“他昨夜就没乱来。” 这么一想,心中就安稳下来。 过了一二十分钟,谢红有些迷迷糊糊的睡意了,突然听到怦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在车上。 谢红忙抬头一看,车前玻璃上,一个怪物,正眼鼓鼓的盯著她。 “呀。”谢红一声尖叫,一个转身,就扑进了肖义权怀里。 第63章 走啊,去嘿皮啊 肖义权在那里调息练功,听到响动,睁眼,不想谢红直接扑进了怀里来。 他忙伸手搂著谢红,道:“红姐,怎么了?” “妖怪,有妖怪。” 谢红颤声叫。 “妖怪?”肖义权也给嚇一跳:“哪里有妖怪。” “在外面,就在玻璃上。” “嗯?”肖义权坐起来,一看,笑了。 “不是妖怪,是一只猫头鹰呢。” “猫头鹰?”谢红本来嚇坏了,死死地搂著肖义权,瑟瑟发抖,听肖义权这么一说,她扭头看过去,果然是一只猫头鹰,站在车前盖上,瞪著大眼睛,好奇地往车里看。 “呼。” 认出是猫头鹰,谢红呼出一口长气:“嚇死我了。” “猫头鹰这样子,大半夜的突然看见,確实有些嚇人。”肖义权安慰她一句,在车玻璃上敲了敲:“猫兄,不对,鹰兄,也不对,猫头鹰兄,你这样,很不礼貌好不好,走啊,去嘿皮啊,去找靚妹,你是母的,那就去找帅哥,站这里做什么啊?” 猫头鹰受惊,振翅飞走了。 “好了,没事了。”肖义权安抚谢红。 但谢红却不肯鬆开他。 这么抱著,就有些明曖昧了。 肖义权低头看谢红。 谢红眼光与他一对,慌忙闭上眼睛,但手却不肯鬆开。 肖义权心中跳了一下。 这会儿有点曖昧,他能感觉得到,但是,如果这会儿吻下去,会不会有点儿趁人之危呢。 如果是別的女人,那也算了,然而他想到了胡琳。 胡琳要他上谢红,拍视频,还给出重奖。 五十万啊,对一个打工人来说,那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胡琳给出那么重的奖励,却轻描淡写的说,只是讥笑嘲讽一下谢红,可能吗? 当然,肖义权也可以不拍视频,或者说,拍了视频,也不必给胡琳,但如果他和谢红有了关係,牵来扯去,胡琳就有可能发觉,或许仍然会对谢红不利。 这让他犹豫,想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吻下去,只是搂著谢红,暗暗念咒,谢红很快就睡著了。 肖义权下车,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再长长地吐了出去。 他是在开长途车时,学会了抽菸,开长途车有时极度沉闷,让人昏昏欲睡,必须抽菸提神。 不过他没什么菸癮,平时可吸可不吸。 但今天,他特別地想吸一支。 车窗是摇下来的,月光洒进车里,车座上的谢红,如一支淡雅的夜来香,是那么的安静,秀美。 肖义权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心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过他不后悔。 “以后也许还有机会,不过要把胡琳的目地搞清楚。”他想:“红姐是个好女人,我不能害她。” 天明后,肖义权到山外看了一眼,洪水果然小多了,虽然溪沟中仍然洪滔滚滚,但没有再蔓延到路面上来。 “可以出去了。”肖义权回来,对谢红说。 “你开车。” 一夜过去,谢红对他的態度,好象有了几分不同,肖义权具体也说不上来,好象是即羞且喜,即忧且怨。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行。”肖义权上车,把车稳稳地开出去。 快进市区时,谢红才坐了起来。 回到酒店,吃了早餐,分头休息。 一直到下午,快要天黑了,谢红才给肖义权打电话:“出去吃东西。” “红姐啊,等你这个命令,我等的肠子都打结了啊。” 谢红在那边咯的一声笑:“你不会说,你中饭都没吃吧。” “没有。”肖义权道:“我一直在等著你的召唤呢。” “笨的。”谢红微嗔,不过声音里透著笑意,还有几分媚意:“走了。” 她掛了电话,肖义权出来,谢红那边门也打开了,她走出来,肖义权眼光一亮。 她穿了一条民国款的长旗袍,素净中透著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红姐,这款旗袍,你穿,特別有韵味。” “是吗?”谢红脸上带笑,眸子里,有一种平日没有的嫵媚。 “是真的。”肖义权道:“你要是去拍民国剧,肯定爆火,只要把你这个照片打在封面上,看到的人,一定会点进去,然后就会给你迷住。”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谢红笑起来,很开心。 到外面,找了家酒楼,肖义权点了一支红酒。 谢红酒量不错,不过平日在外面,一般不喝酒,但今夜她没有拒绝。 吃完饭,回来,带著几分酒意,这样的谢红,更美,尤其是她的眸子里,好象总透著几分水意。 隨后两天,两人一直呆在酒店里,谢红虽然嗔怪著,却又似乎食髓知味,对肖义权提出的各种要求,她一般都不会拒绝,最多也就是撒撒娇。 肖义权发现,她很爱笑,也很爱撒娇,而且胆子也大,只要肖义权敢带,她就敢玩。 一个精灵一样的女人。 第三天,肖义权接到包矮子电话:“下午两点,来焦总这里。” 肖义权跟谢红说了,谢红有些担心:“能贏不?” “周郎赤壁成功,是诸葛亮帮他借了东风。”肖义权目光炯炯地看著谢红:“现在,我是周郎,红姐你就是我的孔明,如果你肯为我奏一曲东风破,东风呼呼的一吹,曹贼一定灰飞烟灭。” 谢红咯咯笑,竟然搂著他脖子,给了他一个吻。 一点半,肖义权打了个的,去焦兵批发部。 谢红本来说要送他,可惜腰肢酸软,別说踩剎车,一根指头都动不得了。 到焦兵批发部,前台漂亮依旧,看到肖义权,眼皮子抬了一下,没拦他,但也没打招呼,笑脸更是绝对没有。 肖义权也不在乎,走进去,那天那条汉子依旧搬条板凳坐在门口,看到肖义权,瞥了一眼,大拇指向后一指,一句话没说。 肖义权走进去。 焦兵和包矮子都在,肖义权的那只大公鸡也在,给包矮子餵了两天,精神头极好。 “你的鸡,你来抱。”焦兵对肖义权一指:“我们走。” 肖义权就上去抱了鸡,经过包矮子身边,包矮子耸了他鼻子,突然问:“你来之前,玩了女人。” 狗鼻子这么灵的吗? 肖义权只好点头。 包矮子脸色一变:“那不要去了。” “怎么了?”肖义权问。 “临场玩女人,一定输得拉。”包矮子叫。 他这一叫,肖义权就知道原因了。 谢红那个吻,在他脸上,留有淡淡的口红印,他先前擦了一下,没擦乾净,包矮子眼尖,就看到了。 而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迷信思想,做什么事之前,不能碰女人,否则就会走霉运。 眼见焦兵一张脸也沉了下去,肖义权叫道:“我可以参赌,我这两百七十万,可以全押进去。” 他看著焦兵:“焦总,你是有钱人,几百万几千万不在乎,但我这两百七十万,是我全部的身家,我敢博,你敢不敢?” 焦兵眯眼看著他:“小子,你说真的?” “开场我就打钱。”肖义权声如金铁。 焦兵看他一眼,点头:“行,老子就陪你玩玩。” 包矮子叫:“肯定输得拉。” 焦兵恼了:“输你娘啊。” 给他骂了,包矮子也就不吱声了。 第64章 但要穿一双红高跟 焦兵两台车,都是奔驰,他和肖义权包矮子坐一台车,后面保鏢坐一台车。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到了幢屋子前面,停车,进去。 这是一幢老式的屋子,几进的结构。 到二进,里面是一个大院子,已经有不少人了,见了焦兵纷纷打招呼。 一个高而瘦的中年汉子叫道:“焦大头,来了啊,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焦兵扬著嗓子叫:“不敢来,哼哼,只要你贺长子敢上场,老子绝对不会怂。” “你送钱给我,我为什么不敢上场。”贺长子呵呵地笑著,眼光落到肖义权身上。 他盯著肖义权手中的鸡看了几眼,摇头:“你这鸡,不行。” “行不行的,斗一场就知道。”焦兵极为豪气。 贺长子又死死地盯了肖义权手中的鸡一样,道:“那就斗一场。” 他两个约好了,周围的人就开始下注。 一共来了二三十个人,但都是有钱人,少的也押了几万块,多的押了几十万。 贺长子是正主,他押了五百万。 焦兵跟了五百万。 肖义权把他的两百七十万,也打了进去。 焦兵连输三场,押他贏的人不多,最后的总盘口是,一赔二。 “才一赔二。”肖义权暗暗撇嘴。 他是不可能输的,稳贏,只是一赔二,少了点。 下好注,斗鸡开始。 这没什么好说的。 肖义权的鸡,確实不如贺长子的鸡,但在他的操控之下,他的鸡战力如虹,全程压著贺长子的鸡打,斗了半个小时,贺长子的鸡最终给肖义权的鸡死死压住,眼睛都给啄瞎了一只,惨败收场。 贺长子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焦兵开心至极,哈哈大笑。 包矮子则是又惊又疑,扯著鬍子:“这不可能,临场玩了女人,一定输的,怎么可能贏。” 肖义权听了好笑,对包矮子道:“包大师,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包矮子好奇。 “衣服脱光,但要穿一双红高跟。” 包矮子眼睛狠命地眨了两下:“就穿一双红高跟?” “就穿一双红跟高。”肖义权点头。 “怎么个说法?”包矮子明显来了兴趣。 “步步高升。” “咦。”包矮子眼光一亮:“好像有道理哦。” “不信你下次试试。”肖义权忽悠。 “我一定试试。” 包矮子还真信了他的邪。 回来,焦兵直接给肖义权签了张一千万的单子,完了,拍著肖义权肩膀道:“老弟,有空来这边玩。” “好咧。”肖义权痛快地应下来。 他当然应得痛快。 一千万的单子到手,贏的钱也打过来了。 一赔二,他两百七十万,贏了五百四十万,总额八百一十万,扣八十万手续费,还剩七百多万。 这也太舒服了。 回到酒店,谢红问:“怎么样?” “先赏一个。”肖义权送过脸。 谢红便吃吃的笑,真就亲了他一下。 肖义权拿出单子。 “呀。”谢红一声喜叫,在原来转了个圈子。 这是一个舞姿,她双手举起,旋转时,裙摆张开,非常的飘逸,肖义权都看傻了。 而看到他傻愣愣的样子,谢红咯咯的笑,搂著他脖子,又亲了他一下。 第二天回海城,谢红拿单回去,肖义权回租屋。 王雅还没回来,不过通了电话,她在那边对比挑选,和肖义权说过,最低的报价,一百五十万就可以拿下来,但她担心质量,要挑一家性价比最高的。 她做事认真,肖义权也没什么好说的,从电话里听到她爽脆的笑声,肖义权其实也很开心。 这样的王老师,是他心中应有的样子。 过了几天,胡琳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攻破了银都的堡垒没有。 肖义权就用一种抱怨的语气道:“攻不动啊,简直就是个铁核桃,我牙都崩了,它还一动不动。” 胡琳便鼓励他:“你用点心嘛。” 肖义权便叫:“姐啊,我把心掏给你好不好,你就炒著吃了吧,清蒸也行,我还安生一点,也不乱想了。” “合著帮你出主意赚钱,你还怨上我了。”胡琳抱怨。 “不怨。”肖义权叫:“我只想咬你一口。” 说著就笑:“胡姐,晚上空不,我想咬你了。” “不要。”胡琳在那边重重的呸了一声。 隨又咯咯的笑:“加点油哦,你要想,完成了任务,谢红那骚货会给你咬,还可以捎上我哦。” “那先咬你,也可以的嘛。” “不可以。”胡琳坚决拒绝。 这女人,很精明的,主意拿得稳,肖义权其实是想见了面,哄一哄,问问她和谢红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胡琳不上沟,他也没辙。 又聊了一会儿,肖义权想尽办法,胡琳始终不上勾。 没办法,只好算了。 不过他和谢红这边有进展的事,他也不会告诉胡琳,胡琳这边,他觉得,没什么戏了。 拿胡琳谢红比,他真心觉得,谢红要强得多,他不会为了胡琳,去伤害谢红。 过两天,郭晓回来了,约著肖义权喝了一次酒,海天城的单子,还有借调的事,肖义权都表示了感谢。 郭晓不当回事:“说这个就见外了,我们兄弟,还有得处。” 肖义权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青牛族那边,郭晓是拿他当定海神针的。 房清没回来,她是京城人,回去了,顺便就要住几天,而且她在谋划调回去。 倒是贺雪回来了。 肖义权先前想著,贺雪回来后,会不会约他,但等了几天,完全没有动静。 “这女人。”肖义权也有点恼了,索性就扔到脑后。 意外的是,冷琪给他打电话来了。 接通,冷琪清冷的声音传过来:“肖义权,你在海城吗?” “在地,冷部长,你有什么事吗?”肖义权问。 “我这边有桩业务,你有空吗?”冷琪问。 肖义权虽然是七海大酒店的员工,但给海城天波借调了,所以她这么问,而不是直接下令。 “有的。”肖义权应。 “那你下午两点来酒店。” “好咧。”肖义权应下来。 下午两点,他到酒店,没等他上楼,冷琪直接下来了。 冷琪穿一身白色的套装,里面是粉色的抹胸式內衣,配了白色的高跟鞋加肉丝,她从电梯里出来,整个酒店的大堂都仿佛亮色了三分。 “这女人是真漂亮。”肖义权暗叫:“哪怕房清比她,都要差一点点。” “冷部长。”肖义权迎上去。 “走吧。”冷琪对他点一下头:“坐我的车。” 她的车,是一台白色的宝马,上车,冷琪把车子开出去,肖义权发现她车技很好。 她的手纤长柔白,但握著方向盘,却给人一种坚定果断的感觉。 “房清是高冷,她是清冷,骨子里都是傲。”肖义权暗暗对比:“房姐放下高傲,其实很骚,她呢?” 不知在哪本书里看过,说女人骨子里都是骚的,关键是,谁能把她的骚劲儿撩出来。 第65章 你不会想著把我卖了吧 “对方是什么人啊?”肖义权问。 “是几个非洲那边过来的酋长,说的当地土话,正规翻译翻不了,需要你帮忙。”冷琪解释一句。 肖义权还要问,她却道:“你先別问了,到地头就知道。” 不爱说话啊。 肖义权也就不问了。 他眼光垂下来,看到冷琪的腿。 冷琪穿的裙子,本来是到膝盖上三寸左右,坐下来,裙摆上缩,露出大半截腿。 她穿的是那种高档的丝袜,崩得紧紧的,显得双腿更加纤长柔美。 好看,但肖义权不好盯著看,而且冷琪不爱说话,他玩笑都开不上,索性就转头看著车外。 这种冷美人,美是美,但確实是不太好打交道啊。 原以为就在市內,结果冷琪竟然上了高速,再又开了三个多小时,她人冷,开车的速度却极高,几乎全程一百二十迈以上。 下了高速,又还进了山区。 肖义权忍不住问:“冷部长,这是到了哪儿啊,你不会想著把我卖了吧。” 换了房清或者谢红,会笑一下。 冷琪却根本不理他,充耳不闻。 肖义权突然就有点恼了。 他发现,车子后座玻璃上,落著一只红头苍蝇,也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肖义权控制那只红头苍蝇飞起来,突然就往冷琪左脸上一扑。 “呀。”冷琪不防,惊叫一声,身子下意识一闪,带著手中方向盘一拐,车子一歪,一甩,她整个人就往肖义权怀里扑过来。 肖义权早有准备,嘴里却道:“小心。” 手同时伸出去,方位看准了,入手就软绵绵一大团。 不过他另一手则把著了方向盘,车子只是歪了一下,给他及时带住了。 但隨即就呲了一下牙。 为什么呢? 因为冷琪手往下撑,刚好就撑在他两腿之间。 但冷琪这一撑,她自己倒是稳住了,同时看清是一只苍蝇,也不再当一回事,身子立刻坐正。 “一只苍蝇。”肖义权叫。 冷琪没理他,直接把车子停住了,开车门,把苍蝇赶了出去。 很显然,她无法容忍车里有一只苍蝇。 “她应该有点洁癖。”肖义权暗想,同时偷偷搓了下手指。 苍蝇赶出去,冷琪关上车门,再次启动车子。 这过程中,她一直没说话,不过脸色还是有了变化,本来清冷如青瓷的脸上,这时却有了一点血色。 她並没有对肖义权说什么。 虽然她吃了点亏,但这怪不得肖义权,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又开了近一个小时,天都快黑了,冷琪的车子开进了一个山庄。 冷琪停车,却先没下车,而是转头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先跟你说一下。” “冷部长你说。”肖义权看著她眼睛。 “这次的主家,名叫安公子,但她其实是个女子。” “啊?”肖义权愣了一下:“女人叫公子啊。” “这是她的僻好,你不必问。”冷琪道:“我先告诉你,呆会见了面,你不要叫安小姐,她討厌別人这么叫她。” “那我叫她安公子好了。” “嗯。”冷琪点点头:“另外,她长得特別漂亮,身材也特別好,你不要盯著她看,她討厌男人盯著她看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肖义权点头:“还有吗?” “就这两点。”冷琪道:“总之你注意一点就行,尤其是,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肖义权一时间没明白。 冷琪瞟他一眼,道:“例如,先前我发动车子,身子前倾,你往我衣领里面看。” 居然给抓了现行吗? 肖义权老脸一红。 冷琪哼了一声:“安公子脾气不好,而且极討厌男人,你这样的行为,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她不会客气的,你明白了吗?” 这么牛的吗? 不过肖义权知道,这个社会上,有些人,是真的牛逼,也真的囂张。 而且冷琪这明显是好意,肖义权就点点头:“我都记下了。” “跟我来吧。”冷琪下车。 肖义权跟著下车。 到屋子门口,有人迎接,冷琪带著肖义权进去,到一间屋子里,冷琪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先坐一下。” 她说著,自己离开了。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一个佣人模样的女子进来,对肖义权道:“肖先生,请跟我来。” 肖义权起身,跟著那女佣出去。 走了十几分钟,进了一间屋子,这应该是个客厅,但非常大,装饰得也很好。 客厅中坐了几个人。 冷琪也在,还有几个非洲黑人。 但肖义权的眼光,却首先落到一个女子身上。 这女子二十七八岁左右年纪,短髮,穿一身唐装,做男子打扮。 为什么一眼看出她是女子呢? 因为她胸大,唐装下面,鼓鼓囊囊两大团,就仿佛隆起一座山。 不过肖义权第一眼看的不是她的胸,肖义权的视线,给她的眼光吸住了。 这女子有一双极少见的凤眼,而且眼光极为锐利。 肖义权进来,她眼光一瞥,肖义权的感觉中,就仿佛两道冷电扫上来,竟有一种给透穿的感觉。 不过这短髮女子只是瞥了他一眼,眼光就转开了。 肖义权这才能定下神来看她的相貌。 正如冷琪所说,这短髮女子极美,五官精致,几乎无可挑剔。 肖义权一直觉得,冷琪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见了这短髮女子,他觉得,两人几乎难分高下。 而在身材方面,这短髮女子又要强得多。 胸大,腿长,这女人个子很高,至少一米七二以上,也许能到一米七五,比冷琪要高半个头。 而且她气势极为雄烈,明明是女子,却有龙虎之姿。 这些综合起来,她还要强於冷琪。 “这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安公子了。”肖义权暗叫:“果然是个极品。” 先前冷琪一本正经叮嘱他的时候,他其实並没怎么上心,他这几个月,见过的美女,上过的美女,都有好几个了,还真有点儿不信邪。 但这会儿,他信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尤物,偏偏还女生男像,太奇葩了。 冷琪坐在旁边,看到肖义权进来,她对安公子道:“安公子,这就是我的助理,肖义权。” 安公子这才转眼看了肖义权一眼,嗯了一声,道:“那就开始吧。” 冷琪招呼肖义权坐到她边上,安公子对那几个非洲黑人说了一句:“辛巴酋长,开始吧,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黑人那边有一个翻译,给为首的黑人说了,那黑人就开始说话,说的却是法语,虽然不正宗,但基本能听懂。 这让肖义权愣了一下,法语翻译多得是啊,需要冷琪专门从几百公里外把他找来吗? 他的疑惑是正確的,他刚准备要开口,冷琪却对他微微摇了摇手。 肖义权就闭上嘴。 安公子自己就懂法语,黑人的话,她直接就回復了。 一来一往的,说了几句,那边黑人起了爭执。 黑人一共有三个,地位好像差不多。 他们可能没商量好,说到关键条款,爭了起来。 他们爭执一起,安公子微微偏了一下头,冷琪立刻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把他们的话,翻译给安公子听。” 安公子也回头看一眼肖义权,道:“中间的是一號,左手二號,右手三號,你按一二三说,声音小一点。” 这样编好號,確实更容易理解,声音小一点,是不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这假公子很精明。”肖义权脑中闪念,盯著三个黑人,给安公子翻译。 第66章 安公子 三个黑人自己爭执,用的就是土语,他们以为这边没人能听懂,却不知道,肖义权是天巫。 巫的顺风耳,以灵启灵,別说是人话,哪怕是猪狗牛羊,同样一听就懂,而且能沟通。 肖义权就把三个黑人的爭执翻译给安公子听。 原来他们是一个大部族,里面却又分成三个小部族,这三个黑人,各自是小部族的代表,为利益爭执呢,你多一点,我少一点,我不干。 我多一点,你少一点,你又不同意。 他们以土语爭执,以为这边不懂,没想到有一个肖义权。 肖义权翻译给安公子听,安公子就针对性的调整策略,她极精明,很快就找到了平衡点,达成了协议。 黑人欢喜而去,安公子也转头对肖义权道:“肖助理,谢谢你了。” “不客气。”肖义权点点头。 安公子隨后让人带肖义权下去休息。 她对肖义权没什么兴趣,但肖义权却对她很有兴趣。 肖义权一出房,就控制了外面树上的一只夜鸟,让夜鸟盯著安公子。 肖义权出去,安公子转头对冷琪招手:“琪琪,来。” 冷琪站起来,到她身边,她身一伸,搂著冷琪的腰,冷琪身子一歪,就坐在她怀里。 安公子去她唇上吻了一下,道:“今天你立大功了,呆会有奖。” 肖义权借夜鸟眼睛看到,著实愣了一下。 “她们,难道是……” 他看冷琪,冷琪不但没有抗拒,反而笑靨如。 她素来清冷,这会儿漾起笑脸,就如雪地里开了一支白梅,说不出的冷艷。 肖义权看得有些失神,一时间,忘了操控夜鸟。 神意一断,如果被操控的灵体不在目视范围之內,再想操控,就不可能,偏偏一路走去,没再见到夜鸟。 肖义权回到房中,等佣人离开,他才又搜到附近树上的一只夜鸟,召唤过来,控制住,再飞过去,安公子和冷琪都不在客厅里了。 肖义权控制夜鸟,搜了一圈,没搜到,也就算了。 屋子多,天知道安公子和冷琪去了哪间屋子,一间间搜,太累了。 他现在强的是身体,灵力不强,而操控夜鸟,以灵控灵,还是蛮耗精神的。 再说了,无非是安公子和冷琪百合唄,虽然肖义权很想看,但耗费太多灵力去搜,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盘坐几个小时,再睡了一觉,六点左右,也就醒来了。 肖义权出了屋子,往屋后去。 这山庄极大,屋少,树木多,屋后面,是大片的林子和空地。 还有一座小湖,湖中莲开得正好,让人心旷神怡。 肖义权站到两株古树中间,面对湖面,放鬆心神,站桩。 站了一会儿,有人来了,因为隔著树,看不到,听脚步声,有三个人。 早晨鸟多,但肖义权不可能控制鸟儿去看啊,完全没必要不是。 灵力练起来极难,耗损却很容易,这就和普通人的几个死工资一样,挣到手,千辛万苦,起来,扫个码就没了。 所以,一般情况下,肖义权不愿意控灵。 肖义权自己站自己的,不管来的是什么人。 这时一个人却往他这边来,肖义权是垂著眼眸站桩的,不是闭眼,站桩完全闭眼不合適,但大瞪著眼睛也不对,要微垂眼眸,把神光收回来。 听到那人绕过古树,肖义权抬起眼眸,就看到了那人。 那是一个年轻妹子,圆脸,脸上还有一对酒窝,很漂亮。 但圆脸妹子眼光与肖义权一对,脸色就不漂亮了,她惊叫一声:“有杀手。” 她手中拿著一把剑,叫声中,一剑就向肖义权刺过来。 肖义权直接给气乐了。 什么叫有杀手? 你以为你是谁? 但圆脸妹子这一剑,又快又疾,竟是练过的,且下手不留情。 她这一剑直指肖义权前胸,肖义权可以肯定的说,如果他闪不过,这一剑,真的能刺穿他身体。 肖义权没有躲闪,看看剑到胸前,他双手抬起,一合,把剑夹在了掌心中。 圆脸妹子剑给夹住,急忙回抽。 肖义权恼她下手无情,趁势一松一送。 圆脸妹子只觉剑上一股大力传来,握不住剑柄,剑柄回打,正撞在她左乳上。 她身材相当不错,高峰突兀,这一撞,直接撞得陷了进去。 “啊。”圆脸妹子痛叫一声,踉蹌后退。 另两人也过来了。 其中一个,又是个圆脸妹,和先前的圆脸妹几乎一模一样,明显就是双胞胎。 另一个,则是安公子。 肖义权眼光一亮。 安公子个高,昨夜是坐著,还看不出来,今天站著,肖义权可以百分百肯定,安公子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三以上。 她穿一身白色真丝的练功服,很合身,配上她高挑的身材,仿佛就是湖中的白莲化身。 但她的胸却又极大,突起如峰,再配上一对极具特色的凤眼,真的就是女人中的女人。 而就在他呆愣之际,二號圆脸妹已是一声娇叱,一剑就向肖义权刺过来。 不愧是双胞胎,同样的剑招,同样的凌厉,而且同样的下手不容情。 不过在看到安公子后,肖义权已经明白了,双胞胎下手不容情,不是性格变態,而是安公子的原因。 昨天冷琪只交代,让肖义权小心一点,不要得罪安公子,没说安公子的身份,但双胞胎这两剑,肖义权就知道了,这安公子身份绝对不简单。 见二號圆脸妹一剑刺来,肖义权没有象对一號一样,双手夹剑,而是往后一退。 他腰间系有玉带,身法轻灵,看似只往后退了一步,却一去数米。 安公子凤眼立刻一凝。 凤眼不是眯眯眼,眯眯眼猥琐,凤眼却极具神彩,她这一凝,眸中仿佛有冷光射出来。 肖义权立刻知道,这女人也练过,而且身手不弱。 二员圆脸妹一剑不中,束身急追,再又一剑刺来。 一號圆脸妹先前挨了一下,但胸部本来就是一团软肉,肖义权也没太下重手,虽然撞了一下,也就是痛一痛而已,没受伤。 练武的女子,对痛的容忍度也要高得多,加上挨了一下,而且撞的是要害部位,心下羞恼,一號圆脸妹忍过最初的痛,捡起剑,一吸气,从侧后向肖义权刺过来。 肖义权再退,直接退入林中。 这片林子的树都有年头了,树大,彼此的间隔也空旷,在这里面练功,非常好,打架呢,也不错。 双胞胎妹子追进来,一左一右夹攻。 安公子也跟了进来,她手中,同样提著一把剑,她们显然就是来练剑的。 她认出了肖义权,却没有阻止。 最初圆脸妹子不管不顾下死手,肖义权是有点恼,但在猜到安公子身份可能不简单,他就没那么恼了。 很简单,把安公子换成一个大人物,他这么不声不响的藏在树后,又是在別人家里,人家警惕,是可以理解的。 换成那些警卫秘书,那可能不是一剑刺过来,而是直接开枪了。 不过肖义权也不解释。 双胞胎妹子左一剑右一剑,他就左一闪右一闪,在大树之间绕来绕去。 双胞胎妹子剑法迅疾,但身法远远不如他,他就如丛中的蝴蝶,忽远忽近,忽高忽低,那扑蝶的人儿虽然竭尽全力,却总是差著那么一点儿。 那他为什么不解释呢。 因为他想诱安公子下场。 安公子明显练过,他想看看,安公子身手到底怎么样。 另一个原因,则是心底的黑暗面。 女人运动的时候,往往有各种s各种波,象安公子这样的,她要是敢下场,那绝对是波生浪涌,再加上细腰大长腿,那比看模特走秀,要养眼得多。 第67章 他胆子特別大 他没有失望,眼见双胞胎姐妹围不住肖义权,安公子终於忍不住下场了。 “好身手,吃我一剑。” 她先出声提醒,这才飞身一剑刺来。 果然,她只一动,那胸前就是一阵漾,而飞身急刺,腰腿也同样划出美妙的弧线。 “果然。”肖义权看得眼光大亮。 至於安公子的剑,他反而没放在眼里。 如果仅是天巫传承,三人合围,还是有点威胁的。 但有玉带相助,他一提气,玉带气场带动,他身子轻得,真就仿佛那林间的晨风,根本没有重量。 他只是轻轻一闪,就闪过了安公子的剑。 圆脸双胞胎和安公子配合得不错,左右夹攻,可肖义权一个旋转,却又转了出去,两女反而差点互挨一剑。 安公子连攻数剑不中,叫道:“不要乱,占三才位。” 双胞胎妹子闻言后退,与安公子形成一个三角形,把肖义权围在中间。 “居然还知道一点阵法吗?”肖义权嘴角微掠。 而安公子刚好就看到了他脸上这细微的表情,凤眼一凝,冷叱一声,一剑刺来。 肖义权一闪。 他往左,左边的圆脸妹立刻一剑疾刺。 但肖义权这一闪,是虚招,他身子霍地到了右边。 不过圆脸双胞胎加上安公子,这会儿用的是三才剑阵,肖义权往左,左迎,往右,右应。 右边的圆脸妹见肖义权过来,立刻一剑刺出。 但肖义权这右边一闪,也是虚招,他身子其实就是左右晃了两下,诱得双胞胎出招,剑到中途,他一个闪身,就跳出了圈子。 安公子束身急追,双胞胎左右包抄,再次把肖义权围住。 安公子出剑,肖义权闪躲,双胞胎夹攻,肖义权左躲右闪,又跳了出去。 这么玩的几次,安公子就知道,肖义权的功夫,远在她们之上,肖义权不还手,只是不想伤她们。 “住了。” 眼见肖义权再次跳出圈子,安公子一声冷叱,束身收剑。 双胞胎妹子也停下了。 攻了这么一阵,都有些喘,而她们身材都好,这一喘,胸前波生浪涌,大是可观。 最可观的,自然是安公子。 肖义权目光炯炯,毫不客气地就盯著看。 是真的完全不客气啊。 双胞胎妹子都怒了。 安公子反而並不在乎。 她双手抱剑,对肖义权道:“肖助理好功夫,不知师出何门。” “一点乡下把式。” 她正式问话,肖义权也就不故意盯著她胸部看了,抬眼,微微一笑:“乡野无名,就不报师门了。” 安公子盯著他看了一眼,点点头:“那就不打扰你练功了。” 既然肖义权会功夫,而且打了半天,肖义权都没有还手,並无恶意,她就猜出来了,肖义权也是晨起练功,只是一个误会。 她说著,又抱剑於胸,行了一礼。 她是有传承的,虽高傲,不会无礼,尤其是对同道。 肖义权同样有传承,他单手立在胸前,屈食指,身子微躬,还了一礼。 安公子凤眼闪了一下。 肖义权这个礼节,她不认识。 各门各派,一般都有自己独特的礼节,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你师出何门。 但肖义权这个礼,安公子没见过,她也就猜不出肖义权师门。 安公子回去,冷琪还在床上,如一束柔软的白丝。 “琪琪,起床了。”安公子去她唇上吻了一下。 “嗯,我还想睡。”冷琪嗓中发著腻音。 七海大酒店有一个算一个,如果听到冷琪这个声音,全部会跌掉下巴。 “起来了。”安公子轻抚著她的裸背,细滑如瓷:“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冷琪睁开眼睛。 “那个肖义权,你了解吗?” “这么大早上,你问他做什么啊?”冷琪很好奇。 安公子出身煊赫,自身又长得极好,美丽,精明,因此养成了极为高傲的性子。 这世间男子,再怎么出色,也难得入她的眼。 而肖义权,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普通人,长得也不帅,甚至比一般人还要黑一点,无非是会几句非洲土语,安公子不可能对他感兴趣啊。 就如昨夜,安公子只说了声谢谢,就再没提过肖义权一个字。 可偏偏这么大清早的,突然问了起来,冷琪自然好奇。 “我刚和他打了一架。” “啊。”冷琪吃了一惊,坐了起来,被单滑落,霎时便如打开一幅风景。 “你怎么和他打架去了。”冷琪惊问:“你把他杀了?” “没有。”安公子摇头:“我们没打过他。” 见冷琪发愣,她道:“我,加上芊芊秀秀,没打过他。” “他会功夫?”冷琪这下真的惊到了。 “不但会功夫,而且功夫极高。”安公子凤眼微眯,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先前的一幕,肖义权在她们三剑围攻之下,忽来忽去,忽左忽右。 安公子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想到洛神赋里的句子:……体迅飞鳧,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她出了一会儿神,对冷琪道:“把他的事,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知道的也不多,倒是房清这次借他跑了一趟非洲,后来跟我说了一些事,我其实还不信的。” 冷琪就把她知道的说了,主要是房清跟她说的事。 “海城天波的郭总是带了房清和另一个女孩子叫贺雪的一起去的,签合约的时候,那个族长提了个条件,要房清和贺雪陪他睡,郭总没办法,这时肖义权突然衝上去,抓住那个族长,挟持他,那个族长本来还不肯放人,肖义权直接一刀就削了他耳朵。” “敢在人家老窝里挟持族长,还敢直接削耳威胁?”安公子凤眼微凝。 “是的。”冷琪道:“房清说,他胆子特別大。” 安公子点点头:“后面呢。” “那族长给削了耳,怂了,带著他们出来,结果他们族里反了,另推了一个人当族长,追出来,他们的车中枪熄火,他们往山上跑,郭总腿上挨了一枪,就让肖义权带著房清和贺雪两个上山,到山上,房清扭了脚。” “啊呀。” 那个叫芊芊的圆脸妹子叫了一声:“这可糟了。” 叫秀秀的圆脸妹子道:“后面呢。” 冷琪道:“房清自己也急了,她让肖义权丟下她,带贺雪走,给她留一把刀就行,她说,她寧可死,绝不落到原始黑人手里。” “嗯。”安公子点点头:“房清,可以的,漂亮不?” “漂亮的。”冷琪吃吃笑:“哪天我给你引见一下。” “行。”安公子点头。 秀秀问:“房清留下来,后面呢。” “房清没有留下来。”冷琪道。 “她扭了脚怎么走啊?”芊芊好奇。 秀秀道:“不会是那个肖义权背她吧?” “肖义权是背了她,不过呢,在前面,他给她治了脚,用气功。” “他功夫可以的。”安公子微微点头:“气功治伤,有奇效。” “房清没说他会功夫。”冷琪道:“但说他的气功很厉害,给房清发了气,房清的脚当时就不痛了,不过肖义权说,不能走,走的话,还会肿起来,他就让房清骑在他脖子上,驮著她走。” “有功夫,不放弃,好。”安公子喝一声彩。 “这人在这一点上,確实可以的。”冷琪点头。 “怎么?”安公子问:“后面有你不欣赏的地方?” 芊芊则问:“后面呢。” 第68章 驯兽术 “他们翻了几座山,黑人没追了,他们在山里走了七八天,才走出去,碰到另一个叫青牛族的部族,然后,肖义权帮著青牛族,打败了那个巨牙族,把郭晓救了出来。” “那可以啊。”安公子道:“你为什么不欣赏他。” “因为。”冷琪微微顿了一下:“他帮青牛族打败巨牙族,用了一种驯兽术。” “驯兽术?”安公子眼光陡然一亮。 她的凤眼,特別漂亮,尤其是碰到惊讶或者惊喜的事情,更是神彩迫人。 冷琪就有些痴迷,安公子最打动她的,不是那种滔天的权势,而是安公子的相貌,尤其是她的凤眼,每次只要看她一眼,她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怎么驯的兽?”安公子问。 “他驯牛。”冷琪道:“他把青牛族中的牛都召集了起来,有上万头牛,他用这些牛,对巨牙族发起衝锋,一次就把巨牙族三四千武士都给踩死了。” “万牛衝锋,踩死了三四千人?”安公子凤眼中神光闪动。 “房清说,巨牙族当时是集中了族中所有最强壮的武士,过河来打青牛族,排著队伍呢,结果给这边万牛一衝,全踩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惨。”秀秀双手紧握,捂在胸口。 芊芊却问:“拍下来没有?” “没有。”冷琪摇头:“房清她们在山里呆了七八天,手机早没电了,而且,她们当时都惊呆了。” “他是怎么驯的牛?”安公子凤眼打闪。 驯兽术,这才是让她惊奇的地方。 “不知道。”冷琪摇头:“房清跟我说,她后来问过,肖义权说,就跟马戏团的驯兽师是一样的。” “那不同的。”安公子立刻看出破绽:“马戏团的驯兽术,一次只能驯一只或者最多两三只动物,无非是形成条件反射,而肖义权这个,召集万牛,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冷琪摇头:“他可能是驯服了头牛吧,动物都有从眾效应,只要驯服头牛,头牛发起衝锋,其它牛就会跟著跑。” “动物有从眾效应没错。”安公子点头:“可他是怎么召集的万牛?头牛做不到这一点吧?” “好像是哦。”冷琪点头又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有一件事,房清没跟她说,就是肖义权让树枝伸下来,托他上天,肖义权跟房清说过,不要说那些事,尤其是树枝的事。 房清本来是好奇的,但她成了肖义权的女人,给肖义权弄得神魂顛倒的,也就哄过去了,还帮著隱瞒。 女人总是这样,给弄昏头了,就什么也不顾了。 “驯万牛作战。”安公子嘖嘖连事:“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驯兽术。” “是啊。”秀秀道:“好厉害呢。” “哼。”芊芊却哼了一声,她给肖义权用剑柄撞了胸部,现在都还隱隱作痛,对肖义权可没什么好感。 “有什么厉害的。”冷琪不练武,对打打杀杀也不感兴趣,她道:“几千条人命呢。” “原来你为这个对他有成见啊。”安公子明白了,哈哈一笑:“这人不是简单人物,你不能以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他。” “也没什么了不起吧。”冷琪反而不服气了:“也就是个农民工,以前在县城里打工,后来到了我们酒店,也就当个保安,外联部还是我招他进来的。” 安公子呵呵一笑:“那他要是去外交部呢,只要把他会很多种非洲土语的本事一露,你猜外交部会不会要他?是不是瞬间就可以跟著部长什么的出访,成为闪光灯下的漂亮人物?” 冷琪一愣,赌气道:“那他为什么不去。” “功夫极高,外语极好,胆气极大,且会神奇的驯兽术。”安公子轻抚她脸,眼光却看著窗外:“这是一个江湖奇人,这样的人,不能以常理揣度。” “是武侠影视里那种人物呢。”秀秀语气中带著一点痴迷的味道。 “哼。”芊芊不服气,又哼了一声。 安公子对肖义权起了好奇心,但她却没有见肖义权,早间才打了一架,而且没贏,若是立马和肖义权相见,就有些坠了气势。 她是个精明强势的女人,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要掌握主动权。 吃了早饭,她安排冷琪和肖义权回去了,只是叮嘱冷琪:“对他稍稍留意,有什么特异的地方,告诉我。” “有什么特异的。”冷琪轻轻撇嘴:“古天乐是晒黑的,他也是,未必还是烤的?” 肖义权驯牛踩死几千人,这让她实在无法欣赏。 她的小女儿態,让安公子哈哈大笑。 她的笑声爽朗大气,如果不看脸,或者说,只看到脸,不看到胸,这就是一个大气豪爽的男子。 回去的时候,中途,肖义权问了一句:“那个安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冷琪则依旧是冷著一张脸,没有一点笑意,倒是回答了他:“男人中的男人,女人中的女人。” “哈。”肖义权笑了一声,却又点了点头。 女人中的女人,那是没说的。 那张脸,那个胸,那对大长腿,还有那水蜜桃一般的臀,这些要素,要凑在一个女人身上,並不容易,偏偏安公子身上全凑集了,而且都是极品。 至於说男人中的男人,肖义权对安公子认知不多,只是那凤眼一瞥,英锐逼人,仅这一点,这世间绝大多数男子都做不到,没有那股子气势。 “清漓,玄凤,夕舞,羞顏,她是哪一种呢?玄凤?” 肖义权暗暗思索。 对於美女,通俗的说法是,沉鱼落雁,闭月羞。 但巫有自己的看法,清漓玄凤,夕舞羞顏,这是巫门给一些有特异稟赋的女子的独门標籤。 清漓女,最出名的是褒姒,西施。 褒姒一笑顷了周幽王的天下,西子捧心覆了吴王夫差的江山。 玄凤女,最出名的是吕后,武则天。 吕后有一个极特异的地方,当年刘邦落草为寇,吕后年年去送衣送粮。 刘邦是强盗啊,官府要捉拿的,经常跑来跑去,没有固定的落脚点,官府因此都抓不到他,可吕后每次都能找到他。 刘邦都好奇,就问,吕后说,刘邦所在的地方,头顶有一片五彩详云,她只要去云彩下面找就是了。 这个事,很多人的注意点,是刘邦,果然是天命之人啊,头顶有五彩详云。 却没人去想,为什么別人看不到那个云,吕后能看到。 直到后来,吕后执政,以女子之身,威压萧何陈平,张良曹参,何等的威势。 別人为什么服她?因为汉初三大名將,韩信彭越英布,其中的两个,韩信,彭越,都是吕后杀的。 或许她借了一点刘邦的势,但她一个女人,杀了兵仙韩信,杀了游击战始祖彭越,你不能不说她厉害,果决。 这就是玄凤之威。 至於武则天,更不用说,男权时代,女身称帝。 而且她一身五皇帝。 嫁了两个皇帝,太宗李世民,高宗李治。 生了两个皇帝,中宗李显,睿宗李旦。 自己还当了皇帝。 这就是玄凤之能。 巫门眼中的四种美人,更精准,也更特异,而不仅仅只是一张脸。 安公子女身男像,凤眼生威,肖义权就觉得,她十有八九,可能是玄凤女。 不过肖义权不太確定。 清漓玄凤,夕舞羞顏,这都是女人中的极品,极难见到的,他几个月时间,就碰到了其中的两个? 除非十大帝王气运,真是带给了他桃运,否则不可能。 至於说看一眼就能確认,抱歉,巫从不以相术为能。 巫最强的就是通灵,其它方面,一般。 医,卜,阵,咒,符,籙,匠,蛊,都会一点,但都不是最出彩的。 巫给人的印象本来也是这样,一通舞蹈,鬼神附体,让人毛骨怵然,又怕又惧。 社会上对巫的看法,不太好,就是这个原因,玩得邪了点——你都跟鬼玩啊,怕怕! 第69章 你在后面 肖义权回去,也没事,王雅还没回来,她不但自己没回来,甚至还找了一个园艺大师去青山县了,因为她自己眼光经验都不足,只能请高手去看。 她跟肖义权说了,肖义权点了三十二个赞。 其实他很想说:“王老师啊,我才是真正的园艺大师,我能让一粒种子瞬间发芽开结果,也能让百年大树生机立绝,当场死翘翘。” 但这个话,他不能说。 过了一天,毛贵打电话来:“肖义权,你空不空?” “什么事啊毛阿姨?”肖义权问。 毛贵嘴碎,比女人的嘴还碎,马金標他们都这么叫,毛贵自己也不恼,肖义权也就跟著叫。 “你上次不是说,你以前搞过装修吗?泥工水电什么的,都能搞一下子?” “可以啊。”肖义权道:“怎么,买新房子了,要我帮你搞装修?” “我买房子?下辈子吧。”毛贵嘖了一声:“我这边有个活,你要是空的话,我去揽下来,你来给我帮忙,一天我给你两百。” 好多保安都是兼职的,毛贵也一样。 肖义权就犹豫了一下。 一天两百,换以前,可以了,他当保安,一个月到手,三千不到,一天合下来,没有一百呢。 可现在不同了,他不想赚这个小钱,做单多爽啊,一单下来,少也几万,多则几十万。 而且他赌鸡还贏了钱,现在卡里七百多万呢。 不过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应了下来。 因为毛贵帮过他的忙。 先前要换班,都是找的毛贵,每次只要他开口,毛贵总是一口就应下来。 应冬梅那次,肖义权拖了几天才去接班,毛贵也没一句埋怨的话,肖义权给了钱,他笑眯眯的接著,再无二话。 肖义权要他帮忙,他从来不推,现在毛贵找肖义权帮忙,肖义权就推拒,不太好意思啊,为人处世,不是这样的。 再说了,他也没事啊,海城天波那边,明显就是以借调为名养著他。 真就天天打游戏啊,那有什么意思?有些拆迁户,还开著宝马去搞卫生呢,不就是要找点事做? 应下来,第二天,肖义权就去找了毛贵。 毛贵接的活,是一个新小区,主要是泥工,地板安装。 要是在农村里,泥工往往还要砌灶台什么的,城市里灶台都是整体成型的,且有专门的商家安装,没泥工什么事。 “安地板啊,行。” 毛贵一说,肖义权一口应了下来。 他以前搞过装修,有经验,干起来得心应手。 毛贵先还有些担心,这世间,爱吹牛的人特別多,好多人一张嘴,天下无敌,一伸手,全是狗屁。 但肖义权一动手,他就知道肖义权不是吹牛,这手法,比他还要强得多呢。 毛贵瞬间放心了,翘起大拇指:“肖义权,可以啊。” “就安个地板,有什么啊。”肖义权不以为意。 毛贵倒是奇了:“你何不直接搞装修呢,装修更赚钱吧。”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搞装修?”肖义权反问。 “一个人不好接活,搞公司,没那个本事。”毛贵摇头。 装修不能只有泥工的,水电,粉刷,木工,这些全要,所以一般要一个装修队,或者乾脆就是一个装修公司。 毛贵这个活,其实是他一个老乡搞的装修队,因为这是一个新小区,活多,他老乡接了几户的装修,忙不过来,就叫他来帮忙。 毛贵也同样因为想著还有几户要装,都想揽下来,可又没有三只手,就把肖义权叫来了。 听毛贵这么说,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我也一样啊,当包头,搞不来。” “我也就是搞不来,好多人,本事没有,逼事蛮多。” 毛贵絮絮叨叨,碎嘴子又来了,说起生活中的事,没完没了。 肖义权不太爱说话,就听著。 毛贵却突然对他感兴趣了,道:“肖义权,你酒店里有相好的妹子没有?” 肖义权笑:“相好的椅子就有,相好的妹子,那就没有。” “你怎么不找一个啊。”毛贵嘿嘿笑,一脸猥琐:“玩玩嘛,反正都是出来打工的,隨便几个小钱,吃她吃个冰淇淋啊,吃个夜宵啊,就上手了。” “那你上手了几个?”肖义权反问。 “我是没有。”毛贵摇头:“不过他们好多都有,马金標那傢伙,吹牛说他前前后后十几个了,把他牛的。” “你怎么不玩一玩啊?”肖义权问。 “我有老婆的。”毛贵道:“女人嘛,就那么回事,起性了,抱著婆娘多杵两下,起码不钱。” 肖义权就笑。 毛贵一是嘴碎,二嘛,就是把钱看得重,说他什么无所谓,占他便宜,哪怕一毛钱都不行。 “装修也有机会呢。”毛贵又一脸猥琐凑过来:“我一个老乡,人条子可以,嘴上也来得,他就专盯那些主家,碰上那些风骚的,一勾两勾,也能上手呢。” “有那好事?”肖义权不信。 “真的,不骗你哎。”毛贵最爱说这些:“我那老乡,上个月就搞上一个,主家三十多岁,还蛮漂亮的,守著搞装修,给他一哄二哄,不知怎么就哄上了手。” “这么厉害啊。” “那確实是好手段。”毛贵来了劲,说得口沫横飞。 这么閒聊著,倒也不气闷,干活也不累。 这么著搞了半个月,弄完了两套房子。 第三套,进场,手熟,干得飞快。 这天上午,正干著,主家来了,一个三十左右的眼镜男,进来一看,就叫起来:“这样不行,怎么这么搞?” 毛贵知道这人姓王,就问:“怎么了王总,这不好好的吗,铺得平,线条也对得准。” “什么叫铺得平对得准,我这是专门请了人设计的,瓷砖型也是专门配的,镶出来要现代,要时尚,要艺术气息。”眼镜男唾沫星子横飞。 毛贵听了傻眼,陪著笑脸:“那我不知道要怎么铺呢,你给说一下,我们照你的意思铺。” 眼镜男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毛贵就陪著笑脸,一一记下来。 他这人,只要给他钱,他永远有个笑脸。 肖义权则在一边听著,不吭声,也不答话。 主家有要求,正常嘛,有什么说的。 本来也就是这样了,可眼镜男在提了一堆要求后,又打电话,他的话,一下把肖义权惹恼了。 那眼镜男在电话里说:“娜娜,你这几天来守著,看著他们搞,这些乡巴佬,土得要死,气死我了。” 眼镜男的电话,还就是当著他们的面打的,毛贵脸上还是堆著笑,他这人,就这样。 肖义权眼睛却微微一眯。 没多会,上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二十四五岁年纪,穿一条带格子的a字裙,透明黑丝配红高跟,时尚,漂亮,比田甜甚至还要略强三分。 “娜娜,你这几天守著。”眼镜男对时尚女道:“照设计的造型来。” 时尚女不太乐意,一脸嫌弃的扫了两眼:“你跟他们说清楚就行了嘛,还要我守著做什么?” “跟他们说不清楚啊。”眼镜男道:“你跟乡巴佬说时尚,说艺术,说国际风,他们懂吗?” 时尚女嘟嘟嘴,道:“好吧。” 眼镜男离开,时尚女真就留了下来。 不过她没有一直呆在屋子里,屋中搞装修,水啊泥的,一片杂乱,她明显呆不住,就呆在外面。 她有车,一台红色的宝马,她基本就在车上,只不过隔三岔五的上来看一眼。 毛贵无所谓,时尚女的到来,反而让他多了个话头,他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听说,城里好多女人,现在穿那种t型裤,就是一根带子勒著的,你猜,这女人会不会也穿的那种t型裤。” “这怎么猜啊。”肖义权好笑。 “我猜有可能哦。”毛贵一脸猥琐,想了想:“哎,有办法,呆会我装出问她的样子,她要是勾下腰来看,你在后面,就看一眼。” “不看。”肖义权摇头。 “你不看我看。”毛贵起了性:“那呆会你跟她说,就问她,这么拼对不对,我就去她后面……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 肖义权都给他叫得嚇一跳,一个t型裤,你叫得这么性感? 回头一看,乐了。 原来毛贵他一边说,一边还在镶瓷板,瓷板安上去,是要用木钟子钟紧的,他只顾说,忘了手下,一钟子,钟在大拇指上。 这一钟子不轻,大拇指瞬间就肿了起来。 “啊唷,啊唷,你娘咧。”毛贵捧著手叫:“这女人肯定来亲戚了,晦气啊。” 肖义权给他说乐了。 第70章 春咒 “不行了。”毛贵撑不住:“我家里有云南白药,我回去喷一点,你先搞著。” 他说著,飞快的跑了。 这种外伤,发气治疗是最管用的,毛贵这人虽然嘴碎,人还不错,肖义权也乐意给他治,不过肖义权心中生出另外一个念头,就没有开口。 他反而追著喊了一句:“今天我搞一下算了,你別来了,休息一天。” 毛贵就应了一句。 毛贵一走,肖义权就站起来,先感应一下屋中气场。 到东南角,他手指沾水,画了一个圈,圈中,画一株红杏。 这是春咒,巫门秘咒之一。 他想报复眼镜男,让那女的红杏出墙。 毛贵嘴碎,问得杂,这女的,好象眼镜男的秘书兼情人,正是最好的报復对象。 但人都有自己的命格气运,有些命大运强的,你就想咒她,也做不到。 例如歷史上著名的巫蛊之祸,同样是巫咒,就咒不到汉武帝,帝王之气反噬,反而死了几万人,包括太子刘据与皇后卫子夫。 有些人的气运,逆天的。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时尚女上来了。 瞥了一眼,问道:“还有个人呢?” “哦。”肖义权就应一句:“他有点事,先回去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时尚女微微皱一下眉头:“你一个人,行不行的啊?” “怎么能不行呢。”肖义权笑著说:“你看看嘛,你看我铺得行不行?” 时尚女真就进屋来看。 她看了几眼,一直没有踩进圈中。 肖义权也没办法。 他如果把圈子画在门口,时尚女一进屋就可以踩中,但那没用的,气场不对。 天地之间,是一个场,各个时辰,各个方向,气场都不同。 同一间屋子,你换个位置,手机信號就不同,一样的道理。 而不配合天地之间的气场,肖义权这个咒,起不了作用。 时尚女看了几眼,也没挑出什么毛病,往外走。 肖义权在心中嘆了一口气,没办法。 意外的是,时尚女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边是新小区,一些发射塔没安装,信號並不怎么好,进电梯就没信號。 时尚女就站住了,没往外走,反而转头走向窗口。 她在窗边接了电话,说得兴起,还走来走去的。 突然间,她一脚踩进了圈子里。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感应到咒力上了时尚女的身,肖义权暗暗握拳:“成功。” 时尚女一无所觉,她打完了电话,本来要走了的,但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奇怪的心绪。 她的眼光,向肖义权看过来。 肖义权这时做了一个动作,他叫道:“好热啊,这鬼天。” 说著,他把外面的t恤脱了。 他脸黑,但身材却是真的好,上半身肌肉块磊鼓突,到腰间却一收,线条完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惟一碍眼的,是他的身上有色差,脖子以上,半黑半红,脖子以下,明显要白得多。 不过这会儿时尚女却视而不见,看著肖义权裸露的上半身,时尚女眼中显出痴迷之色,情不自禁的道:“呀,你身材真好呢。” “还可以吧,一般般。”肖义权嘿嘿笑,索性站起来,做了两个健美动作,时尚女眼光都直了。 “哦,你的腹肌好漂亮。”她下意识的走过来。 她的样子,就如同一条美人鱼,看到了钓饵。 “那不是吹,我的腹肌確实还可以。” 肖义权炫耀道:“一般人六块腹肌,我有八块。” “真的吗?”她走近,几乎是躬著身子在看了。 这么身子前倾,衣领下垂,肖义权个子又高,直接从她衣领里看进去,绿色的半杯式,很时尚,很亮眼。 “漂不漂亮。”肖义权腹肌动了一下:“你可以摸一下,试一下手感。” “可以吗?”问著,手却已经伸了过来。 她的手纤细白嫩,就如新削的葱管儿,如果说她的长像是八十分的话,她这手,可以打九十分。 中咒的人,不一定就会应咒,一时心志坚定的人,哪怕中咒,也不会受咒力影响,或是在最后关头解脱。 如果时尚女是那种传统型的女子,首先肖义权一脱衣服,她就不会再在屋里呆著,会直接离开,那肖义权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至於说让时尚女摸他的腹肌,那更不可能。 可惜,时尚女是现代都市女性,性对於她们来说,不是传统的毒药,而是新奇美味的奶茶,她们爱喝,而且喜欢换著样喝。 而到肌肤相触,阴阳直接交感,那也就彻底逃不掉了。 果然,她手一触到肖义权肌肤,她的脸上,就晕起一片红,眼光也完全痴迷了。 恰如一枝春日的红杏。 肖义权也就不再客气,直接伸手,搂著她的腰。 “哦。”女人低吟一声,没有丝毫抗拒,直接扑进肖义权怀里,而且手伸上来,搂著了肖义权的脖子,头仰起,这是在索吻。 肖义权直接吻了下去…… 事了,肖义权点了支烟,对著窗外吹出去。 神清气爽。 回头,女人瘫在屋角堆放的大型板上,就如暴风雨后跌落枝头的一枝白槐。 一条腿上,还掛著丝袜,已经经撕烂了。 肖义权不由得笑了,眼前浮现出眼镜男囂张的脸:“不是骂我乡巴佬吗?你的现代,时尚,国际风情人,就在我这乡下土狗身下嗷嗷叫。” 他嘿嘿的笑著,又吸了口烟,狠狠的吐出去。 他就是这么个人。 不惹他,他蛮好说话的,甚至还能油著嘴儿,开著玩笑,捧著你,逗你开心。 但你要是惹了他,他也不会客气,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搞你一下。 对朱文秀是这样,对眼镜男,也是这样。 下午五点左右,王雅打电话来了:“肖义权,我回来了,你晚上回来吃饭不?” “啊呀。”肖义权叫起来:“今天怕是不空哦,刚西王母说要请赴什么蟠桃宴呢。” 王雅就在那边咯咯笑:“那你就去赴蟠桃宴好了。” “可是。”肖义权迟疑:“万一嫦娥仙子看到我那么帅,招我当女婿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吗?”王雅笑得更厉害了。 “那不行。”肖义权道:“我这人有原则的,绝不当上门女婿。” 胡扯一通,听著王雅的笑声,心中特別的舒畅。 这和先前在黑丝女身上折腾,是两种感觉。 第71章 王老师,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到六点,收工,到家,开门。 王雅在厨房里,听到响动,她探头看了一下,道:“回来了啊,等一下,二十分钟,就有吃了。” 肖义权进厨房洗手,顺嘴问道:“那边怎么样?” “定下来了。”王雅道:“一百六十万,嗯,呆会跟你细说。” “好。”肖义权应著,眼光在王雅身上溜了一眼。 王雅回家换了衣服,一身米色的家居服,身前系了一块红色带大白点的围裙布,头上戴了同款的帽子。 家居服宽鬆,但她躬著身子的时候,臀往后翘,曲线就显露出来,圆鼓鼓的。 肖义权不好多看,擦乾手,帮著把炒好的菜端出去,问王雅:“喝一杯不?” 他无意中发现,王雅其实好酒,当年的王老师好像是不喝酒的,估计是后来生活的变迁,让她有了这个僻好。 “好啊。” 王雅应的脆快。 她手脚麻利,三菜一汤很快出锅。 肖义权倒了酒,举杯:“王老师,来,为你征战归来,干一杯。” 王雅咯咯地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干了一杯,挺豪气的。 “一百六十万能搞定,王老师你厉害啊。”肖义权先捧一句。 王雅果然就比较得意,她拿了图片给肖义权看。 两人本来是对著坐的,肖义权这时就移了一下位置,坐到王雅旁边,边看边说边吃。 他个子高,王雅给他介绍的时候,身子前倾,肖义权无意中一瞥眼,就看到了王雅衣领里去。 王雅没有系胸罩。 很多女人都这样,回家来,先把那罩罩给摘了,箍著难受。 可问题是,肖义权即不是王雅的老公,也不是男朋友,或者哥哥弟弟什么的。 她回家,洗澡,就把罩罩摘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对肖义权的信任。 肖义权即开心,又感慨,突然想到黑丝女,心下莫名的有些发虚。 “王老师,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心中想,却又结结实实地看了一眼,然后才转开眼光,再也不看了。 王雅做事认真,她拿了园林公司的图片,自己还用手机拍了很多图片,一一拿给肖义权看,至於衣领前顷,自己还没带罩罩,可能走光,她不知是没注意,还是不在乎,根本没去管。 肖义权看著图,听著她的介绍,就是一顿吹捧。 如果是实物,他都不用看,灵力一扫,就知好坏。 看图片就不行了,巫对於无灵的死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 所以,他的吹捧,不完全是拍马屁,而是真的看不出什么。 而他的吹捧让王雅很开心。 肖义权发现,自拿了电宝那张单子开始,王雅精神面貌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初见面时,王雅其实是有些羞窘甚至是自卑的,怕肖义权笑她,看不起她。 但有了两张单子后,她认真地去做事,辛苦但是清白地赚钱,而且这个钱確实不少,两张单,能赚两百多万呢,她整个人就都意气风发起来。 肖义权无底线的吹捧,让她开心,她一直在笑著,她的笑,清脆爽朗,如风中的银铃,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个青春飞扬,把学生们当朋友的女老师,时不时就咯咯娇笑。 肖义权喜欢这样的王老师。 反而是王雅没系罩罩,风光醉人,他到后面没什么感觉了,无意中看见,也就看见,但不会再有意去偷窥。 这餐饭吃到八点多,王雅洗了碗,然后催著肖义权先去洗澡,她自己再去洗,顺手就把肖义权的衣服也洗了。 肖义权发现,忙道:“王老师,我的衣服我来洗吧。” “没事。”王雅不当回事:“顺手就洗了。” 这不是顺手不顺手的事情,因为肖义权的內裤也在里面。 肖义权心中,一时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绪了。 少年时代,他曾无数次地yy过,但真的没想过,有一天,王老师会帮他洗內裤。 第二天,王雅早早地起来了,她熬了粥。 肖义权起来,她道:“早上吃粥,配咸鸭蛋。” “哇。”肖义权赞:“一看就胃口大开。” 王雅笑,没出门,她还没化妆,素麵朝天,明艷清爽。 “中午你回来吃饭不?”王雅问。 “你要跟单吧?”肖义权问。 “我先去电宝那边看一眼,然后海天城那边,今天也会拖树过来。” “那你忙就是了,不要管我。”肖义权摇头。 “不忙啊。”王雅道:“栽树是他们的事,我就是去看看,而且树活不活,也不是我一眼能看出来的。” 她说著笑:“我其实就是看一眼,都没什么意见可提,根本不存在忙不忙的话,最多两个小时,回来就可以弄饭菜。” “那我中午回来吃饭。”肖义权拍马屁无底线:“昨天晚上吃了王老师你做的饭,肚子里特別舒服,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大天光。” “真的啊。”王雅就咯咯地笑。 “对了,你现在在忙什么啊?”她倒是想起问肖义权的事了。 “我在帮人搞装修,当泥工师父,镶瓷板。”肖义权把自己当泥工的事说了。 “那你在酒店还有海城天波那边……” “一样啊。”肖义权道:“我还是七海大酒店外联部助理,每月领工资的,海城天波借调,同样领工资。” “那可以。”王雅赞:“这边再找点事做,蛮好的。” “嗯。”肖义权自夸:“我好勤快的呢,王老师你看啊,我七海大酒店上个班,海城天波上个班,同时还是怡红酒业的金牌业务员,雅趣盆栽的王牌业务员,然后的然后,我还兼著泥工,打五份工呢,哇,我真的好勤快啊,我自己都佩服死我自己了。” 他说得夸张,王雅给他逗得咯咯的笑,笑得身子前倾,肖义权就发现,她还是没系罩罩,不过她现在没出门,还是家居服,没换衣服没化妆。 但她对肖义权的信任,却也是实打实的。 只不过这次肖义权往她衣领里看了一眼,她好象发觉了,自己按了一下衣服,但並没有起身去换衣服什么的,隨后,又给肖义权一句话逗笑了。 吃了早餐,肖义权往小区这边来。 他今天感觉心情特別的好,一路上哼著小曲。 他得了意,毛贵却悲剧了,他的大拇指不但没消肿,反而肿起老高。 “你搞什么啊?”肖义权问:“怎么肿这么大了。” “我也没想到啊。”毛贵同样一脸鬱闷:“我昨天回去,云南白药没有了,我自己去外面扯了点草药敷上,以前都可以的,过一夜就消了,这一次,倒是个怪,肿得更大了。” “云南白药没了,你去买一瓶啊。”肖义权嘆气。 “平时也没怎么用啊,买一瓶放著划不来。”毛贵道:“而且现在的药,贵得死,涨得太嚇人了,全都是奸商。” 他是个小气的人,药一涨价,他就觉得亏了,捨不得买了。 肖义权知道他是这个性子,也不好多说,也懒得再给他发气去治,摇头道:“你这样不行,这边事也不多了,剩下的我来搞一下吧,放心,我不占你便宜,一天两百,不多要。” “哎。”毛贵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就点头了:“那你搞一下,我回去,再另外搞点药试试。” “我看,你还是去打一针得好。”肖义权劝:“消下炎。” “我才不去呢。”毛贵把脑袋乱摇:“我一个老表,开诊所的,他告诉我,那个吊瓶,就是青霉素针加盐水,青霉素针滥便宜,一支就三毛钱,放三支才一块钱,加几毛钱的盐水,他却要收七十多,海城这边更贵,至少一百多,我就有钱扔海河里,也绝不送给他们,根本没道理啊是不是,翻了几百倍呢,太黑了。” 他絮絮叨叨,不停的吐槽,肖义权给他说得几乎要自闭。 毛贵絮叨半天,手痛起来,也就离开了。 第72章 不要,门都没关 十点左右,黑丝女来了。 肖义权现在知道她名字了,名叫周娜。 周娜今天穿了一条裙子,却配了红色网格丝袜,即青春,又时尚。 昨天看到王雅,肖义权有些心虚,但今天一见到周娜,那点儿自责就扔九霄云外去了。 “周小姐,你今天真漂亮。”肖义权一见面就赞。 “是吗。”周娜笑吟吟的,她走近来,看了一眼地板,道:“那个人又没来啊。” “他手受了伤,给锤子捶了,要休息几天。”肖义权解释:“不过你放心,我一个人也可以的,而且保你满意。” 他说著,还对周娜眨一下眼睛。 他这是一种试探。 因为,咒力过十二个小时,就会失效,这是合天地之理的,就如潮水,同样是十二个小时涨一次。 如果周娜是那种贞烈女子,咒力一过,她就会清醒过来,不会再上鉤。 然而周娜並不是,听到肖义权这话,她俏脸飞霞,嗔道:“你还说,昨天人家真的以为要死掉了,哪有你这样的。” 看似嗔,眸子里却水光弈弈,肖义权立刻就知道,咒力虽消,他自身的实力却让周娜上癮了。 既然鱼儿还要咬鉤,肖义权自然也不会拒绝,他上前一步,直接就搂著了周娜的腰,笑道:“那你说,昨天爽不爽。” “不要,你是坏人……” 周娜手推著他的胸,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而红唇微张,几乎就是在索吻。 肖义权当然会满足她。 “不要,门都没关,给人看见……” 没有咒力,周娜比昨天要清醒几分。 “那我们到里间去。”肖义权把周娜抱起来。 她这是大户型,四室两厅的房子,里面有两间已经镶嵌好瓷板了,堆放了一些大型板和三合板,是准备用来做柜子的,等於就是一张床。 肖义权抱了周娜到里间,把周娜放在大型板上,关上门,嘿嘿怪笑。 周娜给他笑得尖叫:“你怎么跟大恶狼一样,呀……” 她的尖叫声,在空旷的大房子里迴荡…… 快十二点她才走,肖义权送她离开,去卫生间里冲了个凉水澡。 一身的香气,还有怪味,不冲澡不行。 然后回租屋来。 一个上午,没镶几块地板。 不急嘛,急什么。 回来,王雅又在厨房里,探头看到他回来了,道:“回来了啊,马上就好,十分钟。” “好咧。”肖义权进厨房洗手。 王雅在尝一个汤,身子躬著。 她上身一件红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这么躬著身子,臀显得又圆又翘。 “比周娜的大。”肖义权对比了一下,没有多看。 中午不喝酒,就只吃饭。 王雅的手艺很好,三菜一汤,吃得肖义权非常的舒服。 吃完饭,王雅洗碗,她要休息一会儿,这是一个好习惯。 肖义权则往小区这边来,上午净在周娜身上折腾了,中午得补上。 快四点的时候,周娜又来了。 她换了一条粉色的裙子,配了肉色的裤袜。 肖义权一见就赞:“哦,牡丹仙子临凡啊。” 周娜得意地转了一圈:“好看不?” “不敢看。”肖义权故意捂脸。 “为什么不敢看啊。”周娜好奇。 “因为我想到一句诗,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 周娜就咯咯地笑。 她笑得娇俏,肖义权忍不住了,上去搂著她腰,吻她。 周娜手伸上来,勾著他脖子,整个身子挤进他怀里来。 这是又想要了啊。 肖义权都佩服了,明明上午还死过去了,下午居然还要。 肖义权也没客气,直接把周娜抱进里间。 他身体强悍,且可以练气补气,只要周娜撑得住,他完全不介意加餐。 不过后来周娜好像真的死过去了,肖义权看不是个事,他怕那个王眼镜过来,也想著要早点收工回去吃饭,就给周娜按摩发气。 周娜回过魂来,嗔他:“你真是跟头大恶狼一样。” 肖义权便嘎嘎的笑。 周娜又撒了一会娇,这才回去。 肖义权也不弄了,冲了澡,回租屋。 开门,听著厨房中的响动,鼻中闻著炒菜的香味,肖义权心中平和安详。 “我要是有王老师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他心中想著,突然又心虚,他想到了周娜。 吃著饭,聊著海天城那边的事,王雅上午下午都去看了,电宝那边树已经栽了一多半,海天城这边,也拖了几棵树来了,她两边跑。 聊了一阵,肖义权也没什么好建议的,无底线夸就行了,王雅给他夸得笑个不了,俏脸如。 她笑起来,真的很漂亮。 快十点,王雅催肖义权洗澡。 这其实应该是妈妈或者女朋友的义务,但王雅莫名的就催了。 当然,她也有道理,女人洗澡时间长,洗完后,衣服啊,內裤啊,如果摆在那里,肖义权去洗澡,看见也不好,所以催肖义权先洗。 肖义权听话,去洗了澡。 他今天记起来了,想著要自己洗衣服,尤其是內裤。 但摸到手里,心中突然就生出一个莫名的心理,又放下了。 王雅洗澡的时候,果然又帮他把衣服裤子都洗了,包括內裤。 肖义权心中突然有一种异常满足的感觉。 第二天一样,吃了早餐去工地,中午晚上都回来吃饭。 王雅回来了,他的三餐也就正常了。 不正常的是,工地上有一个周娜。 肖义权一天就洗三个澡,中午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再洗一个。 第五天的下午,周娜带了一个女孩子来。 这女孩子年纪和周娜差不多,长像也差不多,素顏能有八十分,打扮后,能到八十五分以上,个头比周娜要高一点点,腿更长,臀也更翘。 肖义权的观察就是这样,他是男的,看女人,一看脸,二看胸,三看屁股四看腿。 周娜给肖义权做了介绍:“这是夏晨,我死党,在电视台做记者。” 又给夏晨介绍了肖义权:“这是肖义权,虽然是个装修师父,可是会气功按摩,夏晨你天天喊腿痛的,让他给你按摩一下,再发发气,马上就不痛了。” 这几天,每次完事后,肖义权都给周娜发气按摩,周娜知道他的本事了,刚好闺蜜夏晨说脚痛,她就把夏晨带过来了。 肖义权就打招呼:“夏记者你好。” “肖师父你好。”夏晨眼光炯炯地看著肖义权:“肖师父你会气功?” 她干记者的,见多了社会上的骗子,而气功啊,太极啊,现在几乎就是骗子的代名词,她明显就有些不信。 “练过几天。”肖义权不否认。 “啊呀,別问了。”周娜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她直接就把夏晨往里间推:“到里面来,让肖义权给你按摩一下,再发一下气,你亲身体会一下,就什么都不要问了。” 她这话,正中夏晨下怀:是真是假,是骡子是马,试一下就知道。 她到大型板上坐下,双脚也放到大型板上。 周娜道:“你直接躺下,好按摩一点。” “这里怎么好躺,脏死了。”夏晨左右看了看,突然眼光一凝。 在大型板与墙壁的夹缝间,有一条黑色的丝袜,撕破了,好像还沾了什么东西,粘在一起。 夏晨是都市女子,虽然未婚,但已经谈婚论嫁,且从高中起,就有男朋友,经验丰富。 她只一看,就知道那丝袜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丝袜是周娜的,因为她也有,两人买的同款:巴黎风情。 夏晨心中霍地一跳。 第73章 躺下来才好按嘛 不过她是干记者的,採访过各种各样的人,经歷过各种各样的场面,心理素质极佳。 她装出没注意的样子,转过头,周娜还在劝:“不脏的,躺下来才好按嘛。” 夏晨心下冷笑:“你怎么知道不脏,在这上面躺几次了?” 不过她当然不会问出来,而是看向肖义权,道:“肖师父,这样可以按不?” “可以的。”肖义权也没注意到夏晨发现了猫腻,他点点头,走近来,眼光落在夏晨腿上。 夏晨个头比周娜稍微高一点点,一米六五到六六的样子,但腿很长,很健美。 她是穿的裙子,配了肉丝,长腿给高档的丝袜一裹,更显纤长。 “那我开始了。”肖义权没有多看,手按上夏晨右脚。 周娜给他做解说:“有一点点痛,不过最难受的是又酸又胀,晨晨你要叫就叫,大声叫,就像那个啥一样。” “什么呀。”夏晨心理素质再好,也给她说得脸红了。 便在这时,脚上一股酸胀痛的感觉传过来。 “呀。”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地就叫出声来。 周娜在边上叫:“是吧,我没说错吧,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叫吧,大声叫,完事,你会特別舒服,不但是双脚,整个人好像都在云里飘著一样,嗯,就像那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夏晨面红耳赤,这一刻,她只恨不得捡起那只丝袜,塞到周娜嘴里。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肖义权一开始按,就没有再停下,夏晨也就无法控制自己,只能张著嘴,不停地叫。 肖义权给她按完了右脚,再又按左脚,前后十多分钟,双脚按摩完毕,他就起身去洗手了。 丝袜美腿虽然漂亮,但捏完了,还是要洗手的。 夏晨躺在大型板上,张著嘴吸气,那情形,就如一条给电打了的鱼。 她先前不肯躺,后来,实在撑不住了,直接就躺下了。 周娜在一边嘻嘻笑:“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见肖义权出去,她又叫:“你去哪里啊,你还没给我按呢。” 说著,就追了出去。 夏晨本来全身无力,这会儿,却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翻身就爬起来,悄悄地往外看。 周娜追著肖义权到厨房里,那边才有水。 然后,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在那里接吻。 “果然。”夏晨暗骂:“死丫头。” 先前的黑丝,她多少有点儿怀疑。 不一定是周娜的啊,也许是肖义权女朋友的呢?虽然是巴黎风情,但装修师父的女朋友,就不能去买巴黎风情的丝袜了?谁规定的? 所以,她心里多少有几分侥倖。 但在这一刻,亲眼目睹周娜给肖义权抱在怀里,夏晨就彻底死心了。 “竟然偷了个农民工。”夏晨又惊又怒又疑又气:“死丫头,你要偷,也偷个档次高点儿的啊。” 她是真的气到了。 她气得咬牙。 周娜一无所知。 她癮大,本来如果不带夏晨来,这会儿就已经和肖义权练上了,现在只能吻一下,她同样吻得神魂顛倒的。 肖义权却发觉了。 他五感敏锐,且又特別留了神,说实话,他真没想到周娜这么疯的,带了夏晨来,竟然还追到厨房里跟他亲吻。 他不好拒绝,但还是要分神注意一下的。 夏晨眼光一扫上来,他就发现了。 想把周娜推开,结果周娜双臂箍著他脖子,箍得死死的。 “她都不怕,我怕个屁。” 肖义权这么一想,也就甩到一边。 也就是这天,周娜家的地板也镶完了,其它的活,是其它工种的事,和肖义权无关了。 肖义权和毛贵说了一声,毛贵接的单,剩下的,也是毛贵的首尾。 毛贵手还没好,肿大,而且一直流黄水。 这人也是真的有些犟,自己买了盒消炎药吃,死都不去打针。 肖义权心服口服,不多嘴。 但毛贵手没好,后面的活就接不了,他不接单,肖义权也就没事了。 至於肖义权自己再去找包头接单,实话说,他真没这个兴趣。 原以为,完工了,和周娜这段露水姻缘,也就到头了。 可这天下午,正打著游戏呢,又接到周娜电话:“肖义权,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呢。”肖义权问:“什么事啊?” “嗯。”周娜在那边撒娇:“你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的。” 她这个娇儿,让肖义权著实懵了一下。 我们只是露水姻缘啊,又不是男女朋友,还天天给你打电话?算什么? 不过话不是这么说,肖义权就道:“我正准备打呢,没想到电话就响了,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不是?” “你骗人。”周娜就在那边吃吃笑,显然这话她爱听。 “真的,绝对没骗你,向上帝保证。” “你又不信上帝。”周娜娇嗔。 “今天就信。” 周娜吃吃地笑著:“那你想我没有。” “想啊,就是不敢多想。”肖义权装委屈:“天上的仙子,肠子想断了也没用啊。” “你就会哄我。”周娜开心地笑著:“那你到这里来。” 她说著,给肖义权发了个地址。 “这是还要约我?” 肖义权心中一动。 周娜这样的轻熟少妇,主动相约,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 肖义权想也没想,打个车,就过去了。 这是一个公寓小区,名叫一米阳光。 进了小区,肖义权找到五栋,上七楼,按门铃。 猫眼一闪,门开了,周娜站在门后。 她穿一条白色的纱裙,无袖系脖的款式,一对膀子,如玉如雪。 “哇。”肖义权故意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夸张的样子,果然就逗得周娜咯咯娇笑。 “別搞了,快进来。”她笑著催,眸子里,水意盈盈。 肖义权进屋,一关上门,周娜双臂就吊到了他脖子上…… 將近六点,肖义权才离开。 他在周娜这里洗了个澡,一身清爽。 周娜隨后离开,一脸娇媚。 他们都没注意,小区里面,一个拐角处,停了一辆车,车中,坐著一个女子。 这女子是夏晨。 她是跟著周娜来的,而且她是故意的。 肖义权以为,只是闺蜜,夏晨不会管周娜的事。 就如毛贵不会管他的事。 他错了,夏晨身为记者,还就爱管閒事。 性对於现代都市女性来说,也就是一杯奶茶而已,想喝就喝。 关键是,周娜偷的是一个农民工啊,这就让夏晨看不过眼了。 如果周娜偷的是一个身份相当的,大家知道了,也就是八卦一下,交流交流心得完事,不会笑。 可偷一个农民工,那就丟脸了,周娜会成为別人嘴里的笑谈,也將是她一生的污点。 作为周娜的闺蜜,而且是真心朋友,夏晨当然不能坐视。 她原以为,装修搞完了,这事也就了了,没想到,周娜居然还把肖义权引到她公寓来了。 她本来是要约周娜去逛街的,周娜说下午居然没空,她就知道不对,偷偷跟著周娜的车,果然就发现肖义权出现了,然后呆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肖义权不说,周娜那一脸春意,瞎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死丫头,你真要气死我了。” 夏晨气的指甲都要掐到肉里面去。 “不行。”夏晨咬牙发狠:“死丫头昏了头,我必须得把她捞出来。” 她知道周娜的性子,跟小孩子一样,小孩子见了冰淇淋就要吃,肚子痛啊什么的,全都不管。 周娜就是这样,馋劲儿上来了,她也是什么都不管的,谁劝都不好使。 “得另外想个法子。” 她转著眼珠子。 她干记者的,见的事多,识的人多,很快就想到个主意。 第74章 你故意搞我是吧 这天,周娜又约了肖义权,完事,周娜对肖义权道:“我有个朋友,看了我家装修,说你的地板镶得好,让我介绍,我把你电话给他。” 肖义权却不想干了,就推:“那个师父手还没好。” “你一个人也可以弄的嘛。”周娜撒娇:“嗯,我都答应人家了。” 这就没办法了,其实也无所谓,閒著也蛋痛,肖义权便应下来。 第二天,果然有人打肖义权电话,是个男声,说他姓高,约肖义权过去。 肖义权照著地址找过去,也是一个新小区,现在正是房地產的高潮,建的房多,买房的也多,只是真正建房的人,却没几个买得起房。 找到那户人家,敲门,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稍有点胖,主要是肚子大。 大肚男倒是热情,一见肖义权,就扬著笑脸道:“肖师父是吧,进来。” 肖义权进去,看了一眼,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一百多平,这边房价一万多,总价一百多万了。 “肖师父,你在周娜那边镶的地板,我看了不错,我这边,你也给我精心搞一下,价格方面,跟周娜那边一样,我绝不亏待你。” 大肚男表现得很大方。 “行。”肖义权便一口应下来。 大肚男给了肖义权一片装修用的钥匙,肖义权下午进场,就开始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搞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过去,大肚男在,还有三四个人。 肖义权以为这些人也是来搞装修的,没在意,打声招呼:“高老板。” 大肚男却脸一沉:“肖义权,你故意搞我是吧。” “什么啊?”肖义权莫名其妙。 “你自己来看。” 大肚男一指房间角落里堆的几个纸箱子。 纸箱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套灯具,但却砸碎了。 “灯坏了,怎么回事?” 肖义权问。 “你还问?”大肚男一脸暴怒:“我昨天走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今天师父来安装,就坏了,而我这房子,只给了你一个人一片钥匙,別人没钥匙的。”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把灯砸坏了。” “不是你是谁?”大肚男叫。 旁边一个纹身大汉叫道:“跟他废话什么的,一句话,赔。” 另几个人也叫起来:“对,要他赔。” 这路数不对啊。 肖义权看了看纹身大汉几个,再看一眼大肚男,眉头一凝:“高老板,这灯不是我砸的,我好好的砸你的灯做什么啊?” “不是你,还有谁?”大肚男死死咬定这一点:“只有你有一片钥匙。” “你也有钥匙啊。”肖义权反驳:“没钥匙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有钥匙,可我是主家啊。”大肚男叫:“难道我自己砸了自己的灯。” “那可保不齐。”肖义权这时觉出不对了,没客气:“別说砸自己灯,把自己砸了的都有呢,你看每年自杀的,那么多。” “还敢犟嘴。”纹身男怒了,衝过来,伸手就掐肖义权的脖领子。 肖义权眼光一冷,看纹身男手到胸前,他手一拨,反手就抽了纹身男一个巴掌。 “还敢打人。”纹身男暴怒,扬起拳头,一拳就向肖义权打过来。 肖义权直接抬脚。 脚比手长啊,他速度也更快,一脚踹在纹身男肚子上,把纹身男踹了出去。 “敢还手。” “搞死他。” “往死里打。” 其他几个一窝蜂衝上来。 肖义权都懒得动拳头,也懒得换脚,就一只脚抬起来,左来左踢,右来右踹,全给踹飞出去。 大肚男没衝上来,看到纹身男几个在地下打滚,他反而往后退,指著肖义权道:“你……你砸了灯,还打人?” 肖义权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砸没砸灯,你自己知道。” 他也懒得废话了,背起工具包,转身往外走。 到外面,肖义权给周娜拨了个电话,把这个事说了,周娜道:“怎么会这样?我呆会打他电话问问。” “行吧。”肖义权道:“不过反正他这里,我不搞了。” 肖义权回头看了一眼,六楼窗口,大肚男在看著他,好象也在打电话。 肖义权懒得他,转身就走。 他並不知道,大肚男是在给夏晨打电话。 没错,这个事,是夏晨搞出来的。 夏晨的本意是,把肖义权诱过来搞装修,藉口砸了灯,把他揍一顿,再要他赔钱。 这灯很贵的,十几万呢,当然,价格是假的,是和灯具店老板说好了,写的假收据。 但肖义权是不可能分得出真假的,正常情况下,给揍一顿,只能老老实实的照著价格赔钱,没现钱就写欠条。 大肚男会让纹身男几个一直追討,不给钱就揍,这么一来,肖义权在海城就呆不住,只能跑。 肖义权一跑,他和周娜偷情的事自然就黄了,事情也就不会泄露,周娜也不会成为別人眼中的笑话。 夏晨这算计,蛮厉害的,也確实行得通。 她惟一没算到的是,肖义权居然会功夫,大肚男找来的四五个专门打架的混混,居然打不过肖义权一个。 “他居然会功夫?”接到大肚男电话,夏晨傻眼了。 下午,周娜又约了肖义权,说和那个大肚男吵了一架,其实也不熟,她在朋友圈里秀了图片,那个大肚男加了她,然后请她约的肖义权。 微信的朋友圈是2012年4月上线的,周娜这种都市女,好新奇,很喜欢,有事没事就去朋友圈炫一下。 肖义权就没用过,听了只能苦笑,也没多想。 城市里面,各种骗子太多了,他以为这个大肚男就是想诈他一下,也就没多想,根本不知道,大肚男后面,有一双秀气的黑手。 又过了几天,肖义权手机接到简讯,是一则视频。 肖义权打开一看,嚇一跳,居然是他和周娜约会的镜头。 周娜有些疯,不仅是约肖义权去她的公寓,有时候,还约他去外面玩,王眼镜经常出差的,周娜很自由。 而肖义权收到的视频,就是周娜约他去一家休閒会所,给拍下来的。 “这下麻烦了。”肖义权暗暗叫糟。 这时,对方又发过来一则简讯:“你也不想周娜老公知道吧。“ 这话,別有意味,肖义权就回覆:“你是谁?要怎么样?” “我是灰鸽子。”对方回覆:“城西有一家安达电子,他们在招业务员,帮他们討债,你去应聘,如果你能帮他们把债討回来,我就刪了视频,如果討不回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肖义权先以为对方是要诈钱什么的,结果居然是让他去討债。 这就有点意思了。 第75章 都市少妇 “你说话算数?”他想了想,发消息。 灰鸽子:“你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这倒是实话。 肖义权自己其实不蛮怕,在心底最黑暗的深处,他甚至想著,揭穿了更好。 王眼镜不是看不起他这个乡巴佬吗?就是要让王眼镜知道,他的时尚城里老婆,给他这乡巴佬污了,涂了一层又一层的泥浆。 但这种黑暗心理,终究是见不得阳光。 而且,受伤害最深的,是周娜。 如果他没用春咒,是周娜主动勾引他,那他也没有心理障碍。 问题是,是他用春咒勾引的周娜,心底多少就有些歉疚。 相处下来他发现,周娜还是蛮不错的,有著城市女孩固有的娇骄二气,但其实性格直快爽朗,大大咧咧的,没多少阴暗心思。 一个还不错的都市女孩,或者说,都市少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伤害她,没多少意思。 为了周娜,肖义权只能照灰鸽子的意思去做。 至於灰鸽子事后守不守约,那得事后再说。 肖义权答应下来,没有拖,转头就去了城西,找到了那家安达电子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在城郊,厂部大楼门口,贴著红榜,果然就是僱人去大朝机电討债。 给出的条件很诱人,討回十万,给一万。 討回百万,给十万。 討回千万,给一百五十万。 “看来这边確实是要人討债。”肖义权想了想,进去。 找到招聘办公室,敲门,里面一个女声叫:“请进。” 肖义权进去,窗前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多岁年纪,长相中等,脸有些圆。 “你有事吗?”看到肖义权,圆脸女子问。 “我来应聘业务员。”肖义权道:“討债。” “哦。”圆脸女子眼光亮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 “你有过討债经验吗?” “没有。”肖义权摇头。 “这样啊。”圆脸女子眼光黯淡下来:“我们这边专门討债的业务员,一切费用自负的,所有的收益,都来自奖金。” “可以。” 肖义权点头。 见他应得痛快,圆脸女子眼光倒又亮了一下,道:“既然你诚心做,那我给你入职。” 这种討债的活,不需要培训,入了职,拿了欠债公司的地址,肖义权就可以上路了。 圆脸女子加了肖义权的號,说实在有事,可以打她电话,也告诉了肖义权她的名字,付芳,是安达电子的经理。 肖义权明白她的意思,实在有事,其实是说,万一他討债,闹事,给抓起来了,可以打她电话,她能去派出所捞人。 討债不容易的,容易,就不用专门招人討债了。 难度高的债,要討回来,就要有各种手段,一个不好,就要进派出所。 肖义权要去討债的那家公司,名叫大朝机电,在外省,千里之外。 肖义权回去,跟王雅说了一声。 王雅都懵了:“討债?” “嗯。”肖义权点头,拿出职工卡:“鄙人现在是安达电子的首席討债员。” 说著,还学小鬼子,躬身,低头:“请多指教。” 王雅咯的笑了一声,却一脸担忧道:“討债,很麻烦的,又是去外省。” “我知道,欠债的都是大爷,但我也有招啊。”肖义权说著伸手:“大爷,施捨一点罗。” 王雅这下真的给他逗笑了。 “那你要小心,別乱来,把人家搞火了,他们可能那个啥。” “没事,我不会乱来的。”肖义权知道王雅担心,道:“再说了,王老师你可能忘了,我並不是一般人,我是二般人来的,我不但会医术,还会功夫哦,他们真要发蛮,我也不怕的。” “那倒是。”王雅知道肖义权確实有功夫在身,但她还是担心:“不过现在这社会,往往黑白混杂的,越是那些戴表的什么的,往往越黑。” “我知道,中国没有黑社会嘛。”肖义权点头:“我会小心的。” 王雅嘴巴动了动。 她其实想说,肖义权现在收入不错,坐在家里,两万五一个月,然后还有单。 不说怡红酒业,就她这边,两张单子,就有两百多万利润,五五分成,肖义权也能拿一百多万,完全没必要再去討债。 不过话到嘴边,她又收回去了。 肖义权其实看到了,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可肖义权也没办法啊。 西门庆偷潘金莲,给鄆哥发现了,而他偷周娜,也给灰鸽子发现了,视频都拍了,他有什么办法? 回头,他给周娜也说了一声。 周娜可就急了:“討什么债啊,別去。” 肖义权只能苦笑,不去不行。 但这个话还不能说。 他只能哄,周娜没办法,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肖义权也没把握,只能说儘快。 视频的事,他试探了一下,发现周娜不知道,灰鸽子估计没跟她说。 肖义权也就不说了。 这女人有点儿傻白甜,告诉她也没用,反而诈诈唬唬的话,说不定又出什么妖蛾子。 大朝机电在麻城,没有直达的高铁,2012这个点,好多城市间,都没通高铁,也没有直达的飞机,只能坐火车。 六点,肖义权上了火车。 找到座位,他倒是眼光一亮。 他这是双人位,和他同座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少妇,戴一副秀气的眼镜,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气质也很好,合体的修身裙,穿了丝袜,打扮简约,但透著时尚的气息。 第一眼,肖义权仿佛以为看到了贺雪。 “你好。”肖义权先打个招呼。 “你好。”眼镜少妇回应,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这天气,热。”肖义权问:“我把窗子打高一点,可不可以。” 眼镜少妇点头:“可以的。” 肖义权就起身,把玻璃窗打高一截。 “我听说高铁里面都有空调的。”肖义权道:“我们这边要是通高铁就好了。” 眼镜少妇微微地笑了一下,没回应。 她低头刷手机。 肖义权站著的,一低头,直接就看到了她衣领里去。 红色,带蕾丝。 肖义权在心底叫了一声:“哇,还真跟贺雪一样啊。” 贺雪表面看,人淡如菊,私下里其实有狂野的一面,朱文秀上传的音频,肖义权一直保留著,有了其她女人,他总爱对比一下,结果发现,贺雪还真不比其她女人弱。 这眼镜少妇外表同样的淡雅,可里面的內衣如此火辣,只怕性格也差不多。 如果眼镜少妇不刷手机,肖义权不好盯著看,这会儿,可就不客气了,著实盯了两眼。 眼镜少妇似乎有所察觉,眉眼动了一下,肖义权应变快,直接把脑袋伸到窗子外面。 眼镜少妇抬头,见他半边身子都伸到外面去了,也就没疑。 肖义权索性就往外面多看了一会儿,有风,吹著凉快。 背后突然传来叫声:“嘿,哥们,让让。” 肖义权脑袋缩回来,原来是对座的上来了。 这是一个壮汉,穿件红t恤,三十出头,个子和肖义权差不多,至少也有一米八,但比肖义权要胖壮得多。 肖义权身上净是肌肉,脱了衣服,一身精壮,但穿著衣服,就不大看得出来,因为个高,甚至显得有点儿瘦长条。 奶奶以前活著的时候,就总是说他像根竹杆子,每每杀鸡燉给他吃。 而这红衣汉子则是打眼的胖壮,一身的红肉,而且有个大胖子。 天热,他把t恤撩了起来,露出一个大肚子,生似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 红衣壮汉手中提著一个大塑胶袋,装了很多水果,饮料之类,他要放车窗板上,肖义权拦著了,所以要他让一让。 肖义权就坐下来。 红衣壮汉把塑胶袋放下,拿出一罐啤酒,怦,打开,一口气灌了下去。 “爽啊。” 他大声叫著。 眼镜少妇本来低头刷著手机,稍有些不满,抬头看了他一眼。 红衣壮汉先前没注意她,这一对视,顿觉惊艷。 第76章 美女,吃根香蕉 “美女,你好你好。” 他连声招呼,眼珠子都瞪了起来:“同车还同座,有缘份啊。” 他表现粗鲁,眼镜少妇就不想理他,低头刷手机。 红衣壮汉却来劲了,他拿出一根香蕉,递给眼镜少妇:“美女,吃根香蕉。” 肖义权没忍住,扑一下笑出声来。 “笑什么嘛?”红衣壮汉问。 “没什么。”肖义权摇头。 红衣壮汉眼睛眨巴两下,自己明白了,他呵呵笑起来:“对对对,吃美女吃香蕉,这不文明,美女会多想。” 你想到了就行了,別说出来啊。 他这一说,眼镜少妇面红耳赤,眼中也明显有了恼火的神色。 可她这个样子,红衣壮汉不觉得尷尬,反而觉得有趣,他拿出手机,呵呵笑著道:“美女,所谓百年修得同车座,千里修的共枕眠,我们同车又同座,也是百年的缘分呢,加个微信。” “对不起。”眼镜少妇头都不抬,只红唇中轻轻崩出三个字。 “加个微信有什么关係嘛。”红衣壮汉嘟囔:“你去麻城的啊,哥哥我不是吹,麻城那边,我还认识几个人,要是有什么事,你吱一声,我说不定帮得上忙呢。” 他吹了半天牛,见眼镜少妇头都不抬,也就死心了。 肖义权在边上看笑话,也不吱声。 可红衣壮汉这时做了一件事,他把鞋子脱了。 他穿的是一双球鞋,这一脱,一股浓重的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肖义权这下忍不了了,急叫:“哎,哥们,把鞋子穿上啊。” “有气味是吧。”红衣壮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忍一下,实在太热了,我这里面,跟个火炉子一样,我凉快五分钟就好啊。” 他话没落音,眼镜少妇乾呕一声,急从包里拿出纸巾捂著口鼻。 她有纸,肖义权却没有,这下真急了,叫道:“哥们,鞋子穿上,你这放毒啊,太不文明了吧。” “什么放毒啊,夸张了。”见眼镜少妇狼狈,红衣壮汉反而有些得意扬扬了,伸著两条腿:“莫急,过一会儿,气味散了,就不臭了。” 肖义权怒了,脸一沉:“穿上鞋子。” 红衣壮汉见他发怒,上下打量他一眼,下巴一抬:“我要是不穿呢。” 他个头不比肖义权矮,还要胖壮得多,自然不怕肖义权。 他左手搭在车窗板上,身子后挺,双脚伸直,斜著眼,一脸挑衅。 肖义权眼光一冷,手一伸,两根指头夹住了红衣壮汉车窗板上那只手的食指,一用力。 “啊。”红衣壮汉顿时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老子搞死你。” 他站起来,另一只手握拳要打。 肖义权多加一分力。 “啊。”红衣壮汉痛得受不了,拳头打不出来了,大声惨叫:“断了,断了,放开啊。” 肖义权不鬆手,冷眼看著他。 他这两指夹著,就如一把铁钳子,所谓十指连心,虽然只夹著一根指头,红衣壮汉却痛彻骨髓,几乎眼泪都要下来了:“鬆手啊,碎了,求你了大爷……祖宗……我穿,我穿……” 他惨叫著,慌忙把双脚套进鞋子里。 肖义权这才放手,喝道:“穿好。” 红衣壮汉蹲下身,把鞋子穿好,突然暴吼一声,身子一起,一拳就向肖义权面门打过来。 “呀。”眼镜少妇惊叫一声。 肖义权不躲不闪,红衣壮汉拳到,他手一拨,把红衣壮汉拳头拨开,隨手一戳。 这是连消打带的手法,关健是,力量。 他这隨手一戳,看似简单,却力若千斤。 “噢。”红衣壮汉抱著肚子,慢慢蹲下,眼珠子鼓出来,满脸痛苦,生似一只给电打了的蛤蟆。 他这样子有些夸张,眼镜少妇似乎有些惊到了,看了一眼肖义权,肖义权微微笑了一下。 红衣壮汉蹲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一口气,他扶著车座站起来,瞪著肖义权看了两眼,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回头,把塑胶袋子提了起来。 肖义权看著他,只见他走到车尾,在一个空座上坐了下来,也就懒得搭理了。 车开动了,隨后的旅途,泛善可陈,肖义权刷了一路手机,眼镜少妇也差不多,其它旅客,也基本人手一台手机。 2012年,全中国手机销量二点三亿,其中智能机一点八亿。 十四亿人,除去老人和孩子,成年人差不多人手一台了。 自有苹果始,手机,开始深切地绑定每个人的生活。 到明年,微信支付上线,这种情形將更加夸张,真正做到,一机走天下。 十点左右,车到麻城。 肖义权下车,意外的是,眼镜少妇也是在麻城下车。 “你也是到麻城啊?”肖义权问了一句。 “我是麻城人啊。”眼镜少妇笑著回应他:“你不是麻城的吧。” “不是。”肖义权摇头:“不过我也不是海城的,这两个城市都不属於我,但我是中国人,中国属於我。” 眼镜少妇笑了一下。 肖义权以为她不会再接腔了,不想眼镜少妇却又问了:“你来麻城做什么呀,探亲还是出差?” 估计是到了自己的主场,她兴致也起来了。 “討债。” “討债?”眼镜少妇问。 “是啊。”肖义权道:“我是一家公司的业务员,麻城这边一家公司,拿了我们公司的產品,一直不付款,我就来討债。” 邻座有个中年人,也在麻城下车,这时就插嘴:“你这一身功夫,討债倒是找对人了。” “靠功夫討债,那不行的。”肖义权连连摇头:“討债不能靠拳头,否则分分钟进派出所。” “那倒也是。”中年人点头,又有些好奇:“那你准备怎么討啊。” “这么討罗。”肖义权把手伸到眼镜少妇前面:“美女,施捨一点罗,好可怜的咧,三年没吃肉了。” 眼镜少妇咯一下就笑了。 中年人也哈哈笑:“你这位老弟,有点意思,不过也是,討债,脸皮不厚一点,性子不油一点,根本討不到的。” “就是啊。”肖义权点头:“头痛呢,我反正是准备死皮赖脸跟他们耗下去,否则也没別的办法。” 眼镜少妇眼睛微微眨了一下,道:“你去哪家公司討债啊。” “大朝机电。” “大朝机电。”中年人哈的一声:“那你这债有点悬。” “怎么了?”肖义权问。 中年人道:“大朝机电我知道啊,出口额十几亿美纸,也算是大企业啊,但那是去年之前。” “去年怎么了?”肖义权问。 眼镜少妇也好奇地看著他。 中年人道:“去年有利比亚战爭啊,大朝机电的產品,本来销得最多的,就是阿拉伯国家,利比亚是他们的主场,利比亚有钱啊,那叫一个爽,可去年给美国打烂了,利比亚自己完了,大朝机电,也完了,不说全死,至少死了一半。” “这下麻烦了。”肖义权挠头。 “麻烦大著呢。”中年人摇头感慨一句,这时到了出口,他下去了。 眼镜少妇带著一个拉杆提箱,过道卡的时候,卡了一下,肖义权就道:“我帮你吧。” 他帮著给提起来,顺手提到车下。 “谢谢。”眼镜少妇道谢,要接过来,手机却响了。 “你接电话吧,我帮你推著好了。” 肖义权自己就一个双肩包,一手拿手机,另一手推提箱,很方便。 眼镜少妇也就没拒绝,一面接著电话,一面跟著走,还落后几步,轻声细语地说著话。 “说话细言慢语的,和贺雪確实有些像。”肖义权想。 第77章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出了站,眼镜少妇电话也打完了,接过拉杆提箱,又道了一声谢。 “別客气。”肖义权笑道:“那就,沙扬拉拉了。” 眼镜少妇听懂了,日本再见的中文土话版嘛,她轻声一笑,道:“有缘再见。” 话没落音,她突然惊叫一声。 肖义权扭头一看,却乐了。 原来是车上那红衣壮汉,带著一群人跑过来了,估计是在车上打了电话,叫了人。 “就是他,给我往死里打。”红衣壮汉指著肖义权,大叫。 “快跑。”眼镜少妇则在肖义权身后叫。 肖义权不急不慌,冲她点点头,突然一屈胳膊:“大力水手,我要吃菠菜。” 然后嘴巴还一顿乱嚼,好像真的在吃菠菜一样。 这什么呀? 眼镜少妇都看愣了。 幽默是好的,你也看看时候啊? 人家一二十个呢,有的手里还挥舞著那种钢腰带,哪怕就是真的大力水手,那也得跑啊。 但下一刻,她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只见肖义权不但不跑,反而迎著那些人衝上去,他也不用拳头,就一双脚,左起右落,右起左落,一脚一个,眨眼间,就把近二十人全踢翻在地。 玉带的加成,他那一双脚,真的比手还灵活。 最后,他还装了一个逼,一脚朝天,就那么站在那里,直到周围彩声雷动,他才把脚收回来,还伸手弹了弹裤腿,再双手抱拳:“乡下把式,见笑了。” 这下更是叫好声一片。 红衣壮汉先前吃了亏,叫別人上,他自己躲在后面,这会儿一看不对,扭身就跑。 肖义权自然也懒得追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肖义权回头,见眼镜少妇还呆呆站在那里,他故意装出惊喜的样子:“美女,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的你,比上一次更漂亮哦。” 眼镜少妇咯一下笑了。 她本来就很漂亮,只是始终有些淡淡的,这会儿笑起来,竟如春绽放,夜色都仿佛亮色了三分。 “你功夫真好。”她道:“那就再见了。” “沙扬拉拉。”肖义权更土三分。 “沙扬娜拉。”眼镜少妇竟也学了一把,然后自己又捂嘴笑了。 她这边有车接,一台宝马,她上了车,回头还看了肖义权一眼,脸上笑意犹存。 “真是个美人。”肖义权嘖了一声,尤其是眼镜少妇上车之际,弯腰曲身,那腰臀的曲线,极为诱人。 不过以后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了,人生有些遇合,一次便是永远。 肖义权突然想到那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如水莲不胜凉风的娇羞,沙扬拉拉。” 他倒也不是什么伤春悲秋的人,感慨一句,隨后打个车,去酒店。 这种討债,一切费用自负,没得报销,那就隨便。 现在肖义权有钱,不在乎这几个,酒店还是要住的。 到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去大朝机电。 厂子很大气,很现代,不过到了厂里,找到他们的接待处,话就不大气了。 接待的是个油腻的中年人,翻著眼皮子看著肖义权:“安达电子啊,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你们上一批配件有问题,连累了我们的產品,所以要么你们重新签个约,我们付百分之二十的货款,要么你们就去告,钱是没有的,传票我们接著。” 这是硬赖了,肖义权也没办法,先照个面吧。 回头,他给付芳打电话:“付经理,我到大朝机电这边了,他们说,我们是上一批配件有问题,所以必须重新签约,可以付百分之二十的货款,否则就让我们去告。” “我们的配件没有问题。”付芳道:“他们上一批產品发利比亚的,因为利比亚战爭,整批货都丟了,他们为了补上损失,就找各种理由卡上游的供应商。” “啊,那要怎么办?”肖义权问。 “你想想办法啊。”付芳道:“我们特意招业务员,而且给出了重奖,就是要让业务员发挥主观能动性嘛。” 这下肖义权彻底明白了,差点破口大骂。 合著安达电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可这马都死透了啊,谁能救回来? 两个厂子就算了,家大业大的,但业务员岂不是给坑了? 自负差旅费,一傢伙跳坑里来,最终什么也討不到,自己还要赔一笔。 有这么坑人的吗? 当然,安达电子也可以说,没有金刚钻,你別揽这瓷器活啊,你要是个真有本事的,一千万的货款,討回来,就有一百五十万,你不亏啊。 总之真要辩嘴巴子,他们肯定也有自己的道理的。 肖义权呼呼喘气。 他在外面也闯七八年了,知道到处是坑,但这一次,却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他跳这坑,是给逼的,不跳都不行。 “灰鸽子,到底是谁?”肖义权猜测过偷拍者,但毫无头绪。 “那傢伙,估计也知道安达电子这笔债是个坑,故意坑我。” 肖义权猜测著,却也毫无办法。 甚至对方电话都有可能是用神州行卡打的,专给他打,完事换號,根本不是对方真正的號码。 这债没法討,大朝机电不是没钱,就是硬赖,怎么討,討不到的。 功夫好,挥拳头,嘿嘿,分分钟让你进派出所。 回去也不行,把柄在灰鸽子手中掐著呢。 肖义权那个蛋痛啊。 而在海城,夏晨约了周娜逛街,逛累了,吃著冷饮,就在想著:“討债去吧,我看你討得到不?不是会功夫吗,有本事,把大朝机电打穿。” 没错,她就是灰鸽子。 身为记者,她有著一种不屈不挠的职业特性,肖义权偷情碰上她,也算是倒霉。 进退两难,肖义权就在麻城乱逛。 麻城人口没有海城多,不过四五百万,但是歷史名城,人文底蕴厚重,可以看的地方还是不少的。 可肖义权最喜欢看的是美女,对人文古蹟什么的,他其实没什么兴趣。 打听了一下,这边有一条古玩街,肖义权倒是来了兴趣。 他为什么有兴趣,因为有些古物,可能带有灵力,就如他身上的玉带,一直繫著,好处可是大大的。 要是能碰上一件什么有灵力的古玩,那也不算白来一趟。 打个车,到古玩街。 这边本来就是老城,这条古玩街其实老早就有了,后来集中了一下,店子摊位集中到一起,再搞了一点仿古的装修,別的不说,一眼看过去,蛮有几分古意。 肖义权下车,隨脚逛进去。 他对文玩古董,一窍不通。 他只是把灵觉微微放开,就如人形雷达一般,一路扫过去,有灵觉感应,就是好东西,没有灵觉感应,那就和他无关。 古玩捡漏?別做梦了。 古物很多,但有灵力的古物,是极少的,肖义权走了半条街,一点感觉也没有。 肖义权有点失望,但自己又觉得好笑:“有灵之物,可不是菜市场上的萝卜,没那么好找的。” 这么想著,心態放平,抬眼看了看,找不到灵物,看看美女也是好的嘛。 这一抬眼,哎,还真看到了一个美女。 而且这美女他还认识,就是火车上那个眼镜少妇。 眼镜少妇今天换了身衣服,她穿一条白底带暗纹的旗袍,脚下是红高跟。 她在一家店子里看一样物品,身子微微前倾,给旗袍裹著的臀就微微后翘。 这姿势,太有韵味了。 第78章 一帘幽梦 肖义权狠狠地盯著看了几眼,这才走过去。 光看两眼肯定不够啊,既然碰上了,当然要打个招呼,多看几眼唄。 有趣的是,一走进店子,他竟然感应到了灵力。 有灵之物非常少的,肖义权特意来这古玩街,走了大半条街都一无所获,没想到,看个美女,居然灵物也碰到了。 肖义权扫一眼,灵力来自眼镜少妇手中的一方砚台。 那应该是一方古砚,一本书大小,一边是砚池,一边有雕刻。 眼镜少妇对这方砚台比较满意,让店家给包起来。 这时肖义权也进来了,她一回头,看到了肖义权,眼光一亮。 肖义权先打招呼:“这么巧,又见面了。” “是有些巧呢。”眼镜少妇眉眼轻扬:“你来逛古玩街?” “逛一圈。”肖义权鼻子抽了抽:“听说这里面宝贝多,我来吸收一点宝气。” 宝气这个词,在麻城这一带,其实是个贬义词。 骂人,会说你宝里宝气,或者说:你有点宝吧。 凶一点,会说:信不信我打出你的宝气。 眼镜少妇咯一下就笑了,道:“你不是要討债的吗?” “是要討债啊。”肖义权道:“我去了,那个搞接待的,宝气太重,我搞不过他,所以跑古玩街来,准备吸点儿宝气,明天和他再战三百回合。” 眼镜少妇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她身材蛮好的,这一笑,胸前就起了浪。 肖义权扫一眼,不好盯著看,问道:“美女,你这是捡漏来了,高手啊。” “我可不是什么高手。”眼镜少妇摇头:“我不懂古玩的。” “你这砚台不错的啊。”肖义权也不懂,但砚台有灵力,那就是好东西。 “是吗?”眼镜少妇道:“我也不懂,就是一个长辈生日,我要隨礼,觉得这个还不错,就买下来。” “这样啊。”肖义权道:“这砚台確实是好东西,而且是件古物。” “哦。”眼镜少妇眼光一亮:“你懂古玩吗?” “不太懂,不过我懂一点儿其它的东西。” “其它的东西?”眼镜少妇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听懂。 “这方砚台,是件古物,它有一点古怪,买了它的人,会有感应。” “是什么古怪,会有什么感应。”眼镜少妇好奇地问。 “我现在也说不好。”肖义权道:“这样好了,加个微信,嗯,加三天好了,三天后,如果有什么古怪,你发我信息,如果没有什么古怪,你把我刪了就行了。” 他这话,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眼镜少妇没听懂,但肖义权功夫在身,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再一个,火车上同行千里,肖义权也没说有加她的號啊,现在突然要加,眼镜少妇就想,肖义权不是贪她的美色,而是这砚台可能真有什么古怪。 眼镜少妇略一犹豫,就加了肖义权的號。 一看肖义权暱称,她就咯咯笑了。 肖义权微信的暱称是:有拳有义。 他名字是肖义权,本来想取有权有义,后来一想,屁民一个,没权啊,就把权改成了拳。 这个暱称也不好笑,眼镜少妇之所以笑,是他下面的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拳头哥,也可以叫我义气哥,要是都叫不出口,那就叫我大帅哥。 几乎所有看到他这个自我介绍的人,都会笑出来,这眼镜少妇果然也没例外。 眼镜少妇的暱称是:一帘幽梦。 看到她的暱称,肖义权就哇了一声:“原来在这里?” “什么?”眼镜少妇问。 “一帘幽梦啊。”肖义权道:“我那会儿读初中吧,有同学给我看一本书,就是一帘幽梦,晚自习看,给老师没收了,只看到一半,那书好看啊,我挠心挠肺的,后来一直就找,却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在你这里看到了。” 眼镜少妇就笑:“你也喜欢看一帘幽梦啊,我还以为男孩子不喜欢看的。” 肖义权喜欢个鬼,他就是胡扯,道:“必须喜欢啊,你看这名字,一帘幽梦啊,多好听,多有意境。” 眼镜少妇就咯咯地笑。 肖义权这人就这样,你只要不惹他,他真的很乐意逗你笑,所以同学们跟他的关係都不错,朱文秀撮合贺雪出轨,首先想到的就是肖义权,还是有原因的。 閒聊著,砚台也包好了,眼镜少妇有些忙,就告辞离开了。 肖义权倒是把整条古玩街全逛了一遍,反正也没事啊。 遗憾的是,除了眼镜少妇那方砚台,再没有碰到有灵力的古玩。 古玩街出来,吃了点东西,又到处乱逛,麻城美女还是蛮多的,別的不说,至少养眼。 他每天就这么閒逛,过了两天,收到眼镜少妇的微信:“大帅哥,在吗?” “在的。”肖义权回:“不过我们確认一下啊,你没发错吗?真的觉得我是大帅哥?” 那边回了一个笑脸,道:“確认了,大帅哥就是你。” 肖义权:“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黄金总会发光,是帅哥,总会有美女欣赏,那些说我不帅的人,其实都是妒忌,说我黑的人,是他们自己心黑。” 眼镜少妇估计在那边咯咯笑,回了一长串笑脸。 肖义权道:“梦仙子,你的眼光让我欣赏,那个啥,你有什么事吗?本帅哥今天心情好,全心全意为你服务。” “那就谢谢了。”眼镜少妇先道谢:“是有件事,上次买砚台时,你说那砚台有点儿古怪是不是?” “是的。”肖义权回。 “是什么古怪啊?”眼镜少妇问。 “我不能確认。”肖义权道:“要看买的人,会遇到什么古怪。” 他又问:“那个收礼的人,遇到古怪了是吧。” “是的。”眼镜少妇道:“遇到点怪事。” “是什么怪事?” “这方砚台,我是送给我姨父的,他很喜欢,但这两天,他晚上一直做梦。” “人都做梦的啊。”肖义权道:“他做什么梦了?” “他的梦有些怪,一入梦,就会练书法,哪怕中途醒来,再睡著,又会做同样的梦,第二天醒来,就精神疲乏,真就好像练了一夜书法是的。” “这样啊。”肖义权道:“原来是做梦。” 眼镜少妇道:“是砚台的原因吗?” 肖义权道:“是的。” “那怎么办啊?”眼镜少妇问:“这个梦会一直做下去吗,要不把砚台扔掉,行不行啊。” 肖义权想了想:“这个我不確定啊。” 眼镜少妇道:“要不,请你给我姨父去看一看,好不好?” 肖义权就等她这一句呢,立马应下来:“好啊。” “那我来接你,你在哪里?” 肖义权就说了酒店名字。 他自己到酒店外面,没多会,眼镜少妇就来了,她穿一条白色的长裙子,气质淡雅。 见了肖义权,她道:“我叫莫梦,大帅哥,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我叫肖义权。”肖义权笑道道:“你真叫我大帅哥啊,那个啥,我会脸红的。” 莫梦咯咯笑:“你本来就是大帅哥啊。” “有美女认证,那我以后就有自信了。”肖义权笑道。 莫梦也咯咯地笑。 上了车,说到她姨父的事,莫梦道:“我姨父爱好书法,不过他比较忙,就不是天天练,可这两天,却天天在梦中练书法,醒来就特別累。” “嗯。”肖义权点点头:“先看看吧,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麻烦你了。”莫梦道谢。 “这有什么麻烦的。”肖义权摇头:“真正麻烦的是,我要怎么才能把莫姐你说我是大帅哥这个真相,宣扬出去。” 莫梦咯一下又笑了。 两人並排坐,她笑的身子前倾,肖义权个头又高,就从她衣领里看进去,绿色的內衣肩带,细细的一根,掛在锁骨上,相当的性感。 莫梦姨父叫梁远山,姨妈叫余香,他们住的是一幢別墅。 梁远山五十左右年纪,个子高大,气派很足,一看就是个官,而且不小。 余香四十多岁年纪,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现在也仍然风韵犹存。 不过他们见了肖义权,眼中就都有几分失望的神色。 肖义权有点儿黑,这个其实好说,关键是,他太年轻了。 一个小年轻,外表也没有什么高人气派,这自然就让人难以信服。 第79章 这是火焰刀的功夫 梁远山对肖义权道:“小肖,我听梦梦说,你功夫不错啊。” “也说不上什么功夫了。”肖义权道:“就一点乡下把式。” “哎,年轻人,不要那么谦虚嘛。”梁远山道:“我以前当过兵,不骗你,侦察兵哦,我们那时候的兵,那是真练,也请高手来当教官,不过教官要是不露一手,我们是不会服他的。” 听话听音,梁远山这个话的意思是,他不相信肖义权,要肖义权露一手。 肖义权在外面闯了七八年了,不是初出校门的中学生,自然听得出来。 他微微一笑。 这时候刚好有女佣端了果汁上来,肖义权转头对莫梦道:“莫姐,这果汁,冰一下更好喝一点。” 他说著,伸出手去,握著莫梦面前那一杯果汁。 莫梦不知道他的意思,也听出姨父不信任肖义权,偏偏肖义权还提要求,果汁还要冰一下,她看一眼姨妈余香,余香脸色也不太好,她就有点儿尷尬了。 “这个,是这样的,不过……” 她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肖义权微微笑著,大约一分钟左右,放手,道:“冰好了,莫姐,你喝一口试试,看口感怎么样?” “什么?”莫梦懵了。 冰好了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手是冰箱啊。 不过她这会儿也不好拒绝,刚好不知道要怎么说呢,喝口果汁掩饰一下也好。 她伸手,去端果汁,一碰杯子,她呀地叫了一声,慌忙收手,就仿佛给电打了一下似的。 “怎么了?”她姨妈余香问。 “这果汁。”莫梦看著果汁,一脸惊疑。 她看了看肖义权,见肖义权要笑不笑的。 她心下惊疑,伸手去碰了一下她姨父面前的果汁。 梁远山那一杯果汁好好的,很正常。 她再伸手去端自己那一杯果汁,却就跟个冰块一样。 “呀。”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了呀。”余香问:“一惊一诈的。” 莫梦看了看余香,再又看一眼肖义权,不解释,而是把自己那杯果汁端起来,递给梁远山: “姨父,你喝我这一杯果汁。” 莫梦的惊异,自然都看在梁远山眼里,他疑惑的道:“这果汁怎么了。” “你喝一口嘛。”莫梦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梁远山就接过来,一触手,他啊的一声:“怎么这么冰?” 余香一听不对:“没冰过啊。” “你自己摸。”梁远山把果汁递给她。 余香一触手,也呀的一声叫。 她是女人,胆小,发现不对,手直接就鬆了,果汁掉下去,奇怪的是,果汁没有洒出来,隨著杯子在地下滚动,就仿佛整杯果汁都冰冻了一样。 “结冰了。”余年讶叫:“这……这是怎么回事?” 梁远山却明白了,眼发异光,对肖义权道:“是小肖弄的,小肖,好功夫啊。” 肖义权微微一笑:“一点乡下把式,见笑了。” “不不不,你太谦虚了。”梁远山眉眼展放,一脸惊讶:“你这是,传说中的內功啊,是不是。” 肖义权微微笑:“就是点乡下把式。” “这绝不是什么乡下把式,这是真正的功夫。”梁远山当过兵,现在只是年纪大了,年轻时,是个武侠迷,也练过拳击散打的,气功热时,也练过气功,只是啥也没练出来。 但今天,他见到了真正的功夫,自然就非常的兴奋。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肖义权:“你这是阴功的一种是不是,嗯,武侠小说里,那种寒冰真气,打人一掌,就是灰黑色的掌印,然后人就冻得瑟瑟发抖。” 肖义权笑起来:“你是说玄冥神掌吧。” “对对对。”梁远山连连点头:“就是玄冥神掌,玄冥二老的绝技,和张三丰都对得上一掌的,你这个,是不是也是那种功夫。” “原理差不多。”肖义权点头:“不过我这个,可不敢跟玄冥神掌去比。” “果然如此。”梁远山拊掌,又问:“你这是逆运真气吧,那要是正运呢,能不能加热,像那个鳩摩智的火焰刀那一类的。” 好么,这是一个真武侠迷,不过也不稀奇,他这个年纪,年轻时,刚好是武侠最火的时候,尤其是男生,基本都看过的。 “也可以的。”肖义权见他兴致勃勃,也起了兴,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双手捂在掌中,引气。 为什么叫引气,不叫运气呢? 这是巫独特的地方。 巫与佛道最大的不同,就是通灵借灵控力。 巫作功,一般不用自己的功力,而只是做个引子,借用其它灵物的力量。 梁远山住的是別墅,而且有年头了,窗子外面,有一株老大的桂树。 肖义权以自身功力为引,把桂树的生气引了来。 桂树大,气足,仅仅三四十秒,肖义权手中的果汁,就开始冒出热气。 一分钟左右,那果汁上面热气腾腾,仿佛要烧开了一般。 “呀。”莫梦双手抚在胸前,讶然惊呼。 余香同样睁大了眼睛。 梁远山更是夸张的连声叫:“这是火焰刀的功夫,就是这样了,好厉害。” “献丑了。”肖义权装逼成功,把杯子放下。 “小肖,你是这个。”梁远山双手大拇指都翘了起来:“我要是年轻三十岁,一定拜你为师。” 他一脸热切,却突然间唷地一声,手摸著头。 余香忙问:“怎么了?” “没事。”梁远山摆手:“突然晕了一下。” “啊呀。”余香急了:“怎么突然发晕呢,我马上打电话,赶快去医院。” “要去什么医院。”梁远山摆手:“面前就一个高手啊。” “他会功夫,又不会治病。”余香已经把手机拿起来了。 “真正的高手,都会治病。”梁远山道:“因为人体就是经络和穴位,而能练出內功的,对经络和穴位,一定非常熟悉。” 他看著肖义权,道:“小肖,我说的对不对?” 肖义权呵呵笑起来:“梁叔你这个不是什么病,就是受了点儿砚台灵气的影响,有点儿精神不济。” “砚台,灵气?”梁远山惊问。 “不会是邪气吧。”余香叫道:“我听说,有些古董,都是坟墓里出来的,带著邪气呢,放家里就作怪。” 这砚台是莫梦送的啊,要说是邪气,她说不定就要怪了莫梦,肖义权就笑道:“那砚台没进过坟墓,不是什么邪气。” 他问梁远山:“梁叔,那砚台,现在在哪里。” “在书房里。”梁远山起身:“我带你去看。” 他带肖义权进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书也很多,布置得很雅致,窗前一张极大的红木桌案,放著文房四宝。 肖义权一眼就看到了莫梦买的那个砚台。 或者说,进屋,还没等眼睛看到,他就感应到了。 “梁叔,你是练了一次书法是吧?”肖义权问。 “也不是练什么书法。”梁远山道:“那天梦梦送了砚台来,顺便跟我求副字,我就写了一副字。” “这就对了。”肖义权点头。 “是怎么回事?”梁远山问肖义权。 莫梦余香也跟著进来了,不过她们有些怕,离得远远的,这时就全都眼巴巴地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道:“梁叔,你来看这砚台,这边有雕塑,雕的是一间松下的书屋,屋中还有个人,在练字。” 梁远山凑过来看了看:“是,雕得蛮好的,意境不错。” 他看肖义权:“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在於,这屋中人,他也想练字啊。”肖义权笑。 “啊?”他这话把梁远山说愣了:“他也想练字?” 砚台上这人,是雕出来的啊,雕出来的人想练字,什么意思? “是的。”肖义权点头:“这砚台,是一方灵砚,非常难得,用这方砚台练字,会让你翰墨长青,寿至百岁,且无病无灾。” “可老梁明明天天梦中练字,睡得不好,第二天精神也不好啊。”余香插嘴。 梁远山也疑惑地看著肖义权。 “因为梁叔没有分墨。”肖义权笑。 “分墨?”梁远山疑惑地问。 第80章 分墨 “我不是说了吗?”肖义权笑指砚台中那人:“他也想练字,可他没有墨啊,看著你练字,他没有墨,练不成,所以就作怪,让你梦中练字,练一晚上,醒来疲乏欲死。” “还有这样的事?”梁远山半信半疑。 余香却信得更多一点,却往反方向想,惊叫道:“那就是个邪啊。” “呵呵。”肖义权笑起来:“正邪,看怎么用的,火可以烤煮食物,失火却能烧死人,水可以止渴,也能淹死人,刀可以切菜,杀人也是它。” “对的对的。”梁远山点头:“一个东西,都有它的两面性,关键是怎么用?” “这砚台就是这样。”肖义权道:“梁叔你每次练完字题完字后,用笔在这个人身上涂一下,分他一点墨,那你晚上就不会做梦,会睡得特別好,精神也会特別好,邪气难近,无病无灾。” “真的吗?”余香叫:“这么邪……这么灵的吗?” “试试就知道了。”肖义权道:“不过梁叔你要是小气,不肯分他一点墨,那就莫怪他扰你清梦了。” 他说著笑起来:“梁叔应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吧。” “我就是不知道。”梁远山也呵呵地笑,又问:“每次都要分墨吗?分多少?” “倒也不必每次,偶尔忘了,也没事的。”肖义权道:“分墨也不拘多少,涂一下就行。” “那我现在就试试?”梁远山起兴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试试吧。”肖义权道:“然后中午睡一觉,你这几天,中午也睡不好吧?” “睡不好。”梁远山摇头:“说来还真是个怪,中午也好,晚上也好,只要一入睡,就在那里练书法。” 他看著砚台:“好像还就是这间屋子里,外面有松树,环境其实不错,我就在窗前练书法,一直练,一直练。” “是这样了。”肖义权点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梁远山问。 “就是气的感应啊。”肖义权解释:“这砚台,它的原料,极为难得,带有一点灵气,然后给高手匠人以雕刻之法,把灵力锁住,形成了灵力场,就起了作用。” 见梁远山几个都听得懵懵的,肖义权道:“换种说法,磁场,这方砚台,带有磁场。” “哦哦哦。”梁远山这下理解了,连连点头。 而余香也理解了,但她的理解,总是有些偏,她叫道:“辐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肖义权道:“这方砚台,它的灵力,还就是跟辐射差不多,人靠近它,它就会辐射到人身上。” 梁远山当官的人,脑子精明,这会儿想到一个问题:“那其他人也做梦吗?” “那倒不会。”肖义权摇头。 “为什么呢?”梁远山道:“即然是磁场辐射,靠近它的人,应该都能辐射到啊。” “梁叔啊。”肖义权笑起来:“中华万载,悠悠古文明,还是有它的神奇之处的,尤其是对天地人身的感应和理解,是要超过现代的西方科技的。” 他指了指砚台:“虽然可以理解为辐射,但古人不会让它乱射,而只会射练字的那个人。” “这么灵?”梁远山惊讶。 “我倒不觉得古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余香不服气。 “哎,古人还就是了不起。”梁远山反驳:“现在西方最先进的科技是计算机,而最初发明的人,就是受中国阴阳太极图的启发,以0和1这种二进位语言,来完成各种指令。” “哼。”余香就哼了一声,一脸不服气。 她是女人,女人即不需要真像也不需要逻辑,只需要发泄情绪就行,你哄她捧她,那就是对的,你要是反驳她,无论对错,就都是错的。 “那我来试一下。”梁远山拿起笔,写了一副字,写完了,用笔尖在雕像中那人身上涂抹了两下。 “这样行了吗?”他问肖义权。 “应该行了。”肖义权道:“梁叔你中午睡一觉,就知道了。” “那我中午试试。”梁远山一脸的兴致勃勃。 他经过的事,见过的东西,都很多,但这样的事,还真是平生第一次见,特別好奇。 不过他比较忙,仅这段时间,就接了两个电话,最后只能抱歉地对肖义权道:“对不起小肖,我现在有点事,隨后我找个时间,好好的跟你请教,这种中华古文明,尤其是神秘学,我还是特別感兴趣的。” “行。”肖义权打著哈哈:“到时和梁叔一起探討。” “好的好的。”梁远山连连点头,然后就匆匆出门了,肖义权隨后也告辞离开。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他接到莫梦电话,莫梦在电话里兴奋地道:“我姨父跟我说,他中午睡了一觉,睡得特別舒服,再没做那种练书法的怪梦了,醒来,身上也特別轻鬆。” “是吗?”肖义权道:“那就好,说明分墨得到认可了。” “真是好神奇的。”莫梦带著一点夸张的语气:“对了,肖义权,我姨父约你晚上过去吃饭呢,你有空的吧。” “你去不去。”肖义权问。 “我当然要去啊。”莫梦道:“我也觉得好奇怪的。” “那我就去。”肖义权笑:“我这个人吧,有个怪毛病,平时见人就紧张,但要是有美女在场,我反而就放得开。” 莫梦就咯咯地笑:“我都是老阿姨了,还是什么美人?” “原来阿姨你九十八了,还这么漂亮有魅力啊,佩服佩服。” 肖义权的话,更惹得莫梦娇笑不绝。 六点左右,莫梦开车来接肖义权,到梁家,梁远山也刚回来,一见肖义权,他就叫道:“小肖,那个有作用,我中午一觉睡得好,整个下午,精神也特別好,脑子特別清醒。” “那是好事啊。”肖义权点头。 “它为什么这么灵呢?”梁远山问,很有点儿追根究底的精神。 “因为它是灵物啊。”肖义权道:“灵物难得的,梁叔,这是你的缘份。” 这话顿时就挠到了梁远山的痒处,他呵呵地笑起来:“那我得好好的收起来,对了小肖,有什么讲究没有,要不要供奉什么的?” “这是砚台啊。”肖义权笑道:“读书用的东西,你放在书房里,那就是最好的供奉了,再时不时的练练字,分同窗一点墨,咱不说迷信的话,不说保佑你,咱们说,同气相求,你的同窗,一定会支持你,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同气相求。”这句话又挠到了梁远山的痒处,让他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啊。” 他开心,余香也高兴,莫梦自然也开心。 饭桌上,梁远山给肖义权敬了一杯酒,道:“小肖,这个事,真是要谢谢你,那个啥,你把帐户给我,我打诊金给你。” “什么呀。”肖义权摇头:“举手之劳,要什么诊金。” “这可不是举手之劳。”梁远山一脸正色:“如果不是懂行的,我这个就会做下病,医院里肯定是看不好的,一搞二搞,还不知会搞成个什么呢。” 他说的是事实,肖义权就笑,道:“梁叔是个有福气的人,自然逢凶化吉,我这也只是因缘际会而已,没有我,也会有別人来解你这一劫。” “所以更应该感谢你啊。”梁远山坚持。 莫梦这时插嘴:“姨父,乾脆你帮肖义权打个电话好了。” 第81章 你说,我有什么病? “打个电话?”梁远山问。 “肖义权是来大朝机电討债的。”莫梦就把肖义权的事说了一遍。 “大朝机电啊。”梁远山明白了:“他们去年在利比亚確实吃了个大亏,有点儿伤筋动骨,但千把万,还不至於这样,小里小气的。” 他当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隨后对肖义权道:“小肖,我跟他们总经理打了招呼,这两天会把钱打过去。” “谢谢梁叔。”肖义权道谢。 “这算什么,一个电话的事。”梁远山摆手。 他当官的人,习惯了,手势很有气势。 “所以说这是缘份。”肖义权笑道:“劫中劫,我的劫,其实应在梁叔身上,我帮你,其实是帮我自己。” 这个话,正挠到梁远山的痒处,他哈哈大笑,道:“是这话,这就是中华文明独特的地方,万事都有因果,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他对这些东西还蛮感兴趣的,和肖义权特別聊得来。 其实官场中很多人都迷信,但梁远山当兵的出身,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跟他聊天,肖义权也觉得很开心。 只是梁远山很忙,吃了饭,没聊几句,又有事,出去了。 肖义权也就告辞,莫梦却和他一起出来,说要送他回酒店,中途却道:“肖义权,我们找个地方,喝杯茶吧。” “好啊。”肖义权道:“和莫姐这样的美人喝了茶,晚上就可以做美梦了。” 莫梦就咯咯的笑。 她在火车上表现得淡雅,但其实熟了后,她很爱笑。 莫梦找了间茶馆,两人坐下,閒聊了几句,说到气功啊中医啊,神秘学之类的,莫梦就问:“肖义权,你说中医望闻问切,有什么病,一看就知道大概,真有这么神吗?” “中医和传武一样吧,有点真东西,但注水很严重,有点儿吹。”肖义权实话实说。 莫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跟我玩谦虚的把戏。” 肖义权就装讶异:“啊,给莫姐你看出来了吗?果然莫姐神目如电。” 莫梦吃吃笑:“所以,你不许瞒我。” “不敢,那小弟老实交代。”肖义权道:“我昨夜做梦,梦见莫姐你了。” 莫梦就笑得咯咯的,笑了一会儿,她道:“肖义权,你说,我有什么病?” “你的病很严重。”肖义权一脸正色。 莫梦给他嚇到了:“我有什么病……是不是,那个什么,晚期什么的,跟我爷爷一样。” “你爷爷?”肖义权倒是好奇了。 “我爷爷身体一直极好,有天喝了点酒,说不舒服,结果一检查,癌症晚期。”莫梦自己嚇自己,脸都白了。 “嗯。”肖义权点头:“莫姐你这个,也是晚期了。” 莫梦这下真的嚇到了,道:“晚期,我……我是什么病啊?” “美人病。” “美人病?”莫梦懵。 “是的,美人病。”肖义权道:“你太美了,而且美了几十年,已经病入膏肓。” 他看著莫梦,一脸遗憾:“没救了,完全没救了。” “你这人。”莫梦给他逗得咯咯娇笑,捏著粉拳捶了他一下:“嚇人家,好討厌。” 笑了一阵,她对肖义权道:“说真的,你帮我看看嘛,我有时就是睡不著,也不知是什么病,就是那个,反正心情不怎么好。” 肖义权仔细看了看她的脸,道:“莫姐,你大病没有,有两个小毛病。” “是什么小毛病?”莫梦问。 “一个,你高跟鞋穿久了,肌肉长期紧张,从腰到腿到后颈,都有点儿肌肉劳损,现在没多少感觉,再过几年,腰腿酸涩什么的,就会出现。” “是呢。”莫梦点头:“我现在有时就觉得小腿酸痛,哪天要是跑得多一点,早上醒来,两条腿都又酸又胀。” 她说著又问:“另一个毛病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肖义权道:“就是睡眠不太好啊。” “那是什么原因呢?”莫梦问。 “真要我说?”肖义权问。 “当然要你说。”莫梦点头。 “那我就铁口直断了。”肖义权笑。 “行,你就铁口直断。”莫梦笑了一下,又有点儿紧张。 “不行。”肖义权却摇头:“这个不能说。” “你要討厌是不是?”莫梦扬起拳头。 她拳头白白的,肉肉的,这么举著,如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可爱。 “那你先给我写一道免死金牌。”肖义权把手摊开,伸出去。 莫梦就笑起来,真就伸出一根白白嫩嫩的指头,在肖义权掌心写了两个字:免死。 “好书法。”肖义权赞:“而且还香喷喷的。” 他把手举到鼻子前面,耸著鼻子闻。 莫梦给他逗得咯咯笑:“你少討厌,说。” “那我真说了啊。” 莫梦有点儿紧张起来:“说。” “你啊,就是房事不太满意,有点儿欲求不满。” “什么呀。”莫梦瞬时间红霞满脸,拿拳头捶了肖义权一下:“胡扯。” 肖义权就呵呵的笑。 莫梦给他笑得很不好意思,嗔道:“不许看我。” 肖义权就伸手捂著眼睛,却又把指头叉开一点,指头缝里,贼眼幽幽,莫梦这下真的给他逗笑了。 她笑得趴在桌子上,衣领前顷,可以看到绿色的內衣肩带,性感,火辣。 閒聊一阵,喝了茶,出来,上了车,莫梦突然道:“肖义权,我这个穿高跟鞋的病,好治不?” “好治啊。”肖义权道:“按摩一下,放鬆一下肌肉,就可以了。” 莫梦眼光一亮:“那你会按摩不?” “这个没问题。”肖义权道:“不会按,也会摩的,尤其是莫姐你这样的美人。” 莫梦就吃吃的笑,道:“我不管了,反正今夜就找你了。” 说著,她把车开出去,开了半个小时左右,进了一个別墅区,到一幢独立的別墅前面,她把车停下,请肖义权进去。 別墅里没有人,但收拾得很雅洁,估计即便平时不住,也经常有人打扫收拾。 莫梦对肖义权道:“按摩是要躺床上不?” “躺著好。”肖义权点头:“最好是臥室,我帮你鬆开后,你也不要起身了,这样可以避免肌肉紧张,得到最大程度的放鬆,再睡一夜,明早起来,基本就好了。” “那就去臥室。” 莫梦带肖义权上二楼,进了臥室,她问:“趴著还是躺著啊。” “都可以。”肖义权道:“趴著的话,你不看著我,我就没那么紧张。” 莫梦咯一下又笑了:“你紧张什么啊?” 肖义权笑:“莫姐你这样的美人,看著我,我肯定紧张的啊。” 莫梦更是咯咯娇笑,道:“那行,那我就趴著。” 她到床上趴下,肖义权道:“莫姐,我先给松腰,然后从肩颈一路松下来,大腿啊什么的,都要松到,那个啥……” 他没往下说,莫梦却明白了,道:“你儘管按,没有问题的。” “莫姐,你真是最好的顾客,我这边,给你三十二个赞。” 莫梦就笑:“那你要好好按,要是按不好,我要打差评的。” “没问题。”肖义权道:“七星级服务,比你五星好评都要高两级。” 他说著,双手捏著莫梦腰眼,发力按下去。 “唷。”莫梦脖子猛然抬起,红唇中,一声痛叫,破唇而出。 “好羞人,这么叫。”莫梦瞬时间面红耳赤:“要忍住,再不能叫了。” 但她高看了自己的能力,下一刻,肖义权手再次用力,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脖子再次抬起,叫出声来。 “这下死掉了,好没脸。”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面,不但是脸,连脖颈处都红了。 第82章 有股子辣劲 肖义权按了十分钟左右,收手,道:“莫姐,可以了,你就这样睡一觉,別起床,避免肌肉紧张,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莫梦出声。 “还有什么事吗?”肖义权问。 “那个。”莫梦犹豫了一下,道:“没事,就是,那个,辛苦你了。” 她明显应该不是这句话,只是缩回去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肖义权笑著,看了一下她的背影,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天也就亮了,到外面吃了点东西,八点左右,他给付芳发了个简讯,把自己的银行帐號发过去了。 付芳很快回復,是一串问號。 肖义权解释:“等款子入帐,把提成打我这个帐號。” 付芳飞快回覆:“他们答应付款了?” “答应了。”肖义权道:“就这两天吧。” 付芳:“好,我到时留意一下。” 她这语气敷衍,明显有些不信。 肖义权也不多解释。 他看得出梁远山是个官,但具体是什么官,没问。 他只是感觉得出,梁远山既然打这个电话,这个钱,应该就没问题。 他的感觉没有错,上午十点,付芳就给他发简讯:“款子进来了,不过你的提成,因为比较多,我们这边,需要上一下会,老板要和几个股东要商量一下,你先別急啊,肯定会有的。” “呵呵。”肖义权就冷笑。 让人討债是个坑,討到债了,现在可能又有些善財难捨了。 一百五十万,不是小钱啊。 肖义权也没纠结,付芳只是个经理,不是老板,有些事,她也决定不了。 不管安达电子怎么样,梁远山这个电话是起作用了,肖义权就给梁远山打了电话,表示了感谢。 “那算什么,一个电话的事。”梁远山不以为意:“小肖你才是帮了我大忙,说真的,我昨夜睡得特別好,今天精神也特別好,头脑也特別清醒,这砚台確实是好东西。” “砚台是不错的。”肖义权道:“不过也是梁叔你的福气。” 这话,梁远山爱听,在那边打著哈哈笑。 又说了两句,肖义权这才掛了电话。 快中午的时候,莫梦打电话来了:“我小姨说,你的那个钱,大朝机电已经给了。” “给了。”肖义权道:“你姨父的电话,就如太上老君的神符,急急如律令,符到劫消。” 莫梦在那边笑了一下,道:“那你回去了。” “还没有。”肖义权道:“我在这边等一道仙符,要是梦仙子发符递解,我也就回去了。” 他其实是试探,莫梦果然就急不可待地道:“那你先別走?” 肖义权笑道:“梦仙子有何吩咐?” “我还想你给按摩一次,好不好。” “可以。”肖义权一口答应。 “你晚上九点过来。” “好。”肖义权答应下来。 但並没有等到九点,六点,莫梦打电话来了,让他过去吃饭。 肖义权过去,按门铃,门立刻就开了。 莫梦穿一条明黄绣银凤的旗袍,特別亮眼,打开门,肖义权眼前,就仿佛出现一轮月亮。 “梦仙子,你真美。” “是吗?”莫梦开心。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再又按摩。 莫梦的叫声比昨夜更媚,仿佛是在勾魂。 按摩完毕,莫梦趴著不动,但她的双腿有一个动作,轻轻的打开了一点。 肖义权看到了。 他心热起来。 其实昨夜他就知道了,只是莫梦临时退缩了,他不好勉强她。 现在,她的动作,非常明显,她害羞,难开口,但动作已经暗示了。 然而就在肖义权伸手的时候,莫梦的手机突然响了。 “呀。”她叫了一声,拿过手机,看一眼,就跳起来了。 她到阳台上接了电话,回头对肖义权挥了挥手。 肖义权轻嘆一声,回去了。 到二天,莫梦没再给肖义权打电话,第三天,肖义权买了火车票,回去。 早上七点一十的火车,肖义权到候车厅,还不到七点。 进站了,肖义权起身,眼光突然一亮。 前面一个女子,特別的打眼。 那女子个头较高,大约有一米七的样子。 这女子穿一条旗袍,身材极好,走动之际,腰臀微微款摆,几乎每一步,都能让肖义权心中跳一下。 肖义权也算是见过几个美人了,冷琪五官之精致,还有安公子那独特的气势,都可以说是难描难画。 但没有哪个女人的背影,像这个旗袍女一样,让他口乾心跳。 他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王雅背身写板书,微微蹲著,臀翘起来。 那一幕,曾是他黑暗中的电光,无数次划破他少年的天空。 但王雅的臀,其实不如眼前的女子完美。 那只是老师的加成,和少年的激情。 而现前的女子,却是纯粹的女体的诱惑。 第83章 旗袍女子 隔著几个人,肖义权紧紧地跟著旗袍女子,他也不管自己的座位號,就死死地跟著旗袍女子。 巧合的是,旗袍女子和他同一个车厢。 更巧合的是,当旗袍女子找到座位,肖义权才发现,和他同座。 “这么巧。”肖义权又惊又喜,走到旗袍女子前面,深吸一口气,才猛然向旗袍女子脸上看去。 他为什么紧张? 这是他打工八年,在街头看美女的惨痛经验。 好多女人,背影好看,甚至是极为诱人,可一看正脸,完蛋了,有的一脸麻,有的一脸坑,歪瓜裂枣,惨不忍睹。 这旗袍女子背影是真正的极品,但並不保证,她的正脸也这么完美。 “佛祖,观音,王母娘娘,灶王菩萨……” 肖义权在心底求著诸天神佛,眼光就扫到了旗袍女子脸上。 入目,是一张精致的俏脸,虽然比不是冷琪安公子房清,但不在莫梦贺雪之下。 “呼。”肖义权在心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谢上帝。” 嗯,这一刻,诸天神佛要气死——白帮忙了,谢谢都没捞著一声。 “美女,你好。”肖义权立刻漾开笑脸,打招呼。 旗袍女子看他一眼,回道:“你好。” 脸上有一点淡淡的笑,不算高冷,但也不热情。 这样就可以了。 肖义权故技重施:“我把窗子打高一点好不好?这天,热的邪性。” 旗袍女子点点头:“你隨意。” 肖义权打高了窗子,坐下来,也就无话了。 他没有故意找话头去搭訕,旗袍女子这样的美人,不太好搭訕的,强行没话找话,说不定反而会打草惊蛇,引起她的反感。 肖义权自家知自家事,长得不帅,难以仅凭外表让女孩子对他生出好感,来海城之前的二十五年,他连女朋友都找不到一个,就是明证。 其实他也不丑,个子还要算高大,就是黑了点。 他这个黑,其实是他自找的。 十五岁的时候,偷骑同学爸爸的摩托车,摔了。 同学爸爸找上门来,妈妈气死了,把他狠揍一顿,然后让他自己赚钱赔。 当时刚好初中毕业,要上高中了。 六月考完,到九月开学,有近三个月。 肖义权就去镇上砖厂打工,六七八这三个月,正是最晒的时候,差不多三个月晒下来,身上有衣服好一点,脖子和脸,却全晒红了,脖子甚至脱了几层皮,那个痛啊,无法形容。 仅是痛好一点,就那么黑了,而且一直无法復原。 他甚至买过几瓶大宝涂过,没用,大宝天天见,他却始终黑。 这可能是青春期的原因,他的个头,也就是那一年窜起来的。 知道自家短处,那就要扬长避短,肖义权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保持著礼貌,但不特別热情,尤其是女孩子面前。 他拿出手机来刷,旗袍女子同样刷手机。 两人並排坐,旗袍女子的旗袍,开叉是到大腿上部的,坐下后,又往上缩了一点点,这么一来,大腿都一半露在外面。 还好她穿了丝袜,是那种高档货,极薄,就仿佛另一层皮肤一般。 而且她穿的是黑丝,透明黑丝,也不知哪个无良商家发明的,真的要命啊。 实话实说,肖义权真有些给诱惑到了,刷著手机,眼光却总是给旗袍女子的黑丝美腿吸过去。 后来旗袍女子似乎发觉了,把旗袍弄正了一点,好歹遮住了半条大腿。 肖义权也有点儿尷尬,只好竭力把视线压在手机屏幕上。 火车开动了,对座的旅客也很正常,没有出现那天红衣壮汉那样的极品。 这似乎就是一段沉闷的旅途,虽然碰上了美女,但也许就是错肩而过。 俗话说得好,机会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火车开了十多分钟,前面不远,突然传出哭叫声:“妈妈,妈妈。” 肖义权探头看过去,隔著五六排座位,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正在哭叫。 座位上,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手捂著胸口,瘫坐在那里,她张著嘴,大口地吸著气,却又仿佛吸不进,满脸的痛苦。 一个五六十左右的女子,抱著她,不住地叫:“没带药,这怎么办啊。” 旁边有人问,老年女子解释:“是哮喘,走得急,忘带药了。” “哮喘得有专门的药啊。” “这下没办法了。” “是啊,就算火车上有医生,没药也只能看著。” 旅客们议论纷纷。 哮喘女子呼吸越来越艰难,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小女孩尖声哭叫:“妈妈,妈妈,你別死啊,我不要你死啊。” 肖义权一看不对,站起来,走过去。 “大家別围著,让空气流通起来。” 他让四面看热闹的旅客散开一点点,自己走到哮喘女子前面,隔著一米左右,捏一个剑指,对准哮喘女子胸部发气。 哮喘女子本来难受之极,肺部好像给巨石压住了一样,这时就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整个人瞬间就轻鬆了。 她顺畅地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失了,一脸感激的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道:“別动,不要紧张,一分钟。” 他发气一分钟,哮喘女子就感觉全好了。 “我好了,谢谢你。”哮喘女子道谢。 小女孩也道谢:“叔叔,谢谢你。” “真有礼貌。”肖义权夸了一句。 “他这是发气吗?” “原来真有气功啊。” “气功肯定有的。” “不都是骗子吗?” “真人不露相嘛,跳出来骗钱的,当然就是骗子,但高手在民间。” 眾人议论纷纷,也有逮著问的,肖义权不回应,笑了笑,坐回来。 旗袍女子本来不怎么看他的,这会儿却对他发生兴趣了,道:“你刚才是在发功?” “是的。”肖义权点头:“哮喘主要是肺部的问题,其它方法不好治,发气是最合適的。” “你练的是什么气功?”旗袍女子问。 肖义权就笑起来:“你不会也练气功吧。” 旗袍女子就笑一下。 肖义权讶异的样子:“你还真练过啊,敢问女侠,师出何门。” 女侠这个称呼,让旗袍女子笑了起来。 “漂亮。” 肖义权暗赞。 有些人不能笑,有些女孩子,不笑的时候,挺好看的,但一笑,丑得要死。 这旗袍女子刚好相反,论五官之精致,她是比不上冷琪的,但这一笑起来,整张脸竟是格外的生动,平添三分美色。 “也不是了。”旗袍女子笑道:“我外婆是气功热时代过来的,我小时候,天天早晚跟著她们去练气功。” “哦哦哦。”肖义权明白了:“那是咧,八九十年代,那会儿气功热,报纸上调查过,据说练气功的,超过四亿人。” “是啊,我外婆那时候,是真热。”旗袍女子带著一点回忆的神色。 “那你外婆是高手了?”肖义权笑。 “哪里啊。”旗袍女子摇头:“她们天天练,特別痴迷,也特別热情,功友们之间联繫紧密,也特別敬师父,师父生日啊什么的,专门到电视台点歌点剧祝贺。” “气氛蛮好。”肖义权知道一点那会儿的情形。 “但也就是个气氛了。”旗袍女子道:“真正的功力是没有的,那么多人,没见哪个练出功夫来。” 肖义权就笑起来:“出功还是不容易的。” “那你是怎么出功的。”旗袍女子好奇地看著他:“你是有师传的是不是?” “是。”肖义权点头。 “你是哪一派的?”旗袍女子一脸好奇。 “我这其实就是一点乡下把式。”肖义权笑。 这是谦虚,但也是无奈。 巫在世人的眼中,神神鬼鬼的,印象不好。 而身为天巫传人,又有著自己的骄傲,不屑於打別的门派的旗號,那就只好找藉口。 第84章 收个美女徒弟 “是了。”旗袍女子却表示理解:“真功夫,轻易不传人,甚至门派都不愿意泄露,那些在外面招摇吹嘘的,其实都是骗子。” 她这有点儿愤怒的样子,让肖义权好奇,不过隨后肖义权就知道原因了,因为旗袍女子外婆过世了。 “我外婆那些功友,也好多都过世了,不但没出功,健康都没练出来,反而那些不练功,只跳广场舞的,整天在那里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她越说越怒:“没死的,好多也搞成了神经病,整天什么功感啊,谢恩啊,缘分啊,搞得神经兮兮的,我外婆到后来也一样,隨便一点点事情,就往神秘上靠,这也是缘分,那也是机缘,这里在谢恩,那里要感恩,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哎。”肖义权只能嘆气。 他懂事的时候,气功热的最高潮其实已经过了,然后因为奶奶是神婆,见惯这些事情,倒是没有太多的印象。 而旗袍女子比他年纪大,大约三十多了,五六岁时,正是气功最热的时候,外婆又是功友,自然知道得清楚,而现在回过神来,知道是骗子,也更加气愤。 “我听说,气是走经络的。”旗袍女子目光炯炯地看著肖义权:“你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她这话,半真半假。 半真,是可能確实有兴趣,想要亲眼见证一下。 半假,其实是怀疑,她没有亲身领受,就还是不完全相信,也许肖义权並没有什么真功夫,或许说,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气功,刚才治病,也只是一种心理安慰。 肖义权能理解,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看一眼旗袍女子的手,发现旗袍女子的手特別漂亮,纤长白嫩,但不显瘦,反而是肉肉的,指节处,而且有一个个的肉窝,特別的好看。 “美女,你的手很漂亮,给我看一下可以吗?” 肖义权笑著伸手。 旗袍女子稍一犹豫,还真的伸出了一只手。 她平素是比较傲的,基本不跟男人握手,这会儿伸手,还是因为,肖义权刚才露了一手的原因。 肖义权轻轻托著她一点指尖。 她手真的是漂亮,这么托在手中看,便如削出来的一段莲藕。 这手要是扶旗…… 肖义权收敛心神,道:“人的手指,各自通著经络,大拇指,肺经,食指,大肠经,中指,心包经,无名指,三焦经,小指,心经。” 他问旗袍女子:“这些你知道吧?” “我知道一点。”旗袍女子果然就点头:“我外婆他们买的教材,功法,治病方面的,都有。” 她说著撇嘴:“每个练功的都要买,还说书本带功,看別人的,就出不了功,现在想来,这些骗子,真的死不要脸。” “哈哈。”肖义权不由地笑起来:“那这些经络的走向,你清楚不?” “不太清楚。”旗袍女子道:“不过大致知道一点。” “知道个大概就可以了。”肖义权指著旗袍女子大拇指:“肺经,大致走向,大拇指內侧进去,沿手臂內侧上行,入肺。” “是这样的。”旗袍女子另一手打开手机,一搜,把肺经搜出来了。 4g时代,还真是蛮方便的。 “有图更好了。”肖义权道:“那感应一下啊,对了,不要怕,不痛的。” 旗袍女子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点头:“嗯,我不怕的。” “注意了。”肖义权食指轻轻地抚过旗袍女子大拇指。 他的动作真的非常轻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摸女朋友的手呢。 旗袍女子脸都红了一下。 但下一刻,她呀的一声叫,手也飞快地收了回去,恍若给电打了一样。 “怎么样?”肖义权笑看著她。 “好像电打一样。”旗袍女子抚著手臂,心有余悸的样子:“又好像一条小蛇,倏一下就钻了进来。” 她说著比画:“从大拇指这一面,沿著这里上来,一直到这里。” 她的旗袍是无袖款,手漂亮,手臂也丰软如玉,她这么比画著,从手指,到手臂,再到丰满的胸部。 不仅是肖义权,对座以及邻座的人,全都盯著看。 邻座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哈著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过旗袍女子自己没有觉悟,或许给人看惯了,美人嘛,从小到大给人盯著看,免疫了,她只是兴奋地对肖义权道:“和这手机上的经络图一模一样,非常准確。” “古人画的经络图,基本没有错。”肖义权点头。 “就是说,以前还是有高手的,有真功夫的。” “肯定啊。”肖义权道:“骗子是多,但真功夫肯定也是存在的。” “对对对。”旗袍女子连连点头:“你的就是真功夫。” 肖义权呵呵笑起来:“那你还要不要试试其它经络。” “要的。”旗袍女子毫不犹豫地伸手。 试出了肖义权的气功是真,而且虽然感受象电打,但並不痛,完了,好像还蛮舒服的,她自然也就不怕了。 肖义权再又托著她手,道:“人的经络是相互沟通的,大拇指通肺经,而肺与大肠相表里,小指通心经,心与小肠相表里。” 他看著旗袍女子:“美女,你身体底子蛮好,不过肠胃有点儿小问题。” “真的吗?”旗袍女子吃惊:“有可能,我有一段时间减肥,过午就不吃东西,经常饿得胃痛,可能是饿出毛病了。” 她渴盼的看著肖义权:“我这没太大问题吧,你能帮我治一下不?” “可以的。”肖义权点头:“我刚才跟你说,大肠经和小肠经,就是这个意思,刚才通了肺经,肺与大肠相表里,我再帮你通一下心经,心与小肠相表里,这样一来,大肠小肠都能得到疏通,肠胃上的一点小毛病,自然就好了。” “有道理。”旗袍女子连连点头:“那你快帮我治一下。” 如果说先前她很傲,这一刻,几乎就成了一个小迷妹了。 “注意了。”肖义权说著,和先前一样,轻抚旗袍女子的小指。 “呀。”旗袍女子又叫了一声,手飞快地缩回去,直接抚著胸口。 “还是和电打一样。”旗袍女子道:“从小指,一直通到了这里。” 她指的地方,是高耸的山峰,肖义权瞟一眼,反而不好盯著看了。 但別人不会客气,邻座那中年人,哈著的嘴里,竟然滴出了口水。 旗袍女子手从高峰抚下来,到小腹部位:“肚子里也好舒服了,清清凉凉的,但又不是那种冷的感觉,总之就是好舒服。” “你底子蛮好的。”肖义权道:“就一点小毛病,以后正常吃三餐,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太好了。”旗袍女子抚掌欢呼,这个动作,有点小女孩的萌意。 “你可以教我练气功不?”她一脸渴盼地看著肖义权。 “可以啊。”肖义权笑起来:“那你得叫师父的唷。” “师父。”旗袍女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叫了一声。 “哈哈。”肖义权不由得笑出声来。 他本来只是开个玩笑,美女嘛,逗著好玩,没想到,这旗袍女子竟然真的叫了。 “嗯。”旗袍女子腰肢微微扭了一下:“你答应教我的。” 这居然有点撒娇的味道了。 这很正常,她这样的美人,肯定爱撒娇,只不过要看人。 肖义权先发气治好哮喘,再让她亲身体验,她从信服到崇拜,肖义权也就有了让她撒娇的资格,叫师父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只不过,她性子相对活泼就是了,没那么高冷。 第85章 你的悟性很高 “你平时练瑜伽的吧?”肖义权问。 “练的。”旗袍女子点头:“我以前练舞,本来想考央戏的,后来没考上,就没练舞了,不过瑜伽一直练的。” “果然。”肖义权暗暗点头。 旗袍女子那个臀,实在太完美了,甚至超过安公子,肖义权最初以为,是不是做过手术,拿什么科技狠活填充过,可后来看了她手,却知道不是了。 不可能手也填充吧。 现在一问,果然,旗袍女子是天生丽质,加后天的培养,才有了这样完美的身体。 “广义来说,瑜伽其实就是气功。” “说是这么说。”旗袍女子道:“老师说,瑜伽是佛门高僧传下来的,可以美体,也可以开智,还可以打开什么明轮啊什么的,但我练了这么多年,身体还行,其它方面,没有任何感觉。” 她说著微微嘟嘴:“就和我外婆她们练气功一样。” 她这个动作很可爱,三十多的女人了,但应该生活优渥,又是美人,给人捧著哄著,所以很有几分娇气。 “气功的核心,其实不是动作,而是心神。”肖义权解释:“世间千功万法,各种各样的动作,但核心的,其实是它的心神。” 见旗袍女子眼光认真地看著他,他道:“关键是,把心神收回来,例如现在,你看著我,然后慢慢地闭眼,借著闭眼的动作,把心神收回去,也不要守丹田,守丹田其实是不对的。” “守丹田不对?”旗袍女子问:“我外婆她们的,首先就是守丹田的。” “所谓守丹田,其实是以一代万。”肖义权解释:“就好比你要去对岸,那你先要过桥,那你过去了,就可以了,一直站在桥上,你能到对岸吗?守丹田也是这样,守丹田,根本目的是收心神,让心念守在家里,不要出去,让心神安静下来。” “哦。”旗袍女子恍然大悟:“守丹田,根本目的是静心,而不是为守而守,就如过桥,目的是到对岸,而不是死死地站在桥上。” “你的悟性很高。”肖义权翘起大拇指。 “都没有了。”得到夸讚,旗袍女子很开心:“你的意思是,只要把心神收回来,就是气功了。” “大概是这个意思。”肖义权点头:“你平时的瑜伽,练熟了的,然后把心神一收,就有功效了,比另外去学什么功法,要强得多。” “有道理。”旗袍女子点头,想了想,却又摇头:“还是不好,我要你专门教我一个功法,好不好嘛?” 她说这话时,微微地嘟著嘴,还轻轻扭了一下腰。 这是一个极为擅长利用自己优势的女人。 肖义权完全拒绝不能,呵呵笑:“行啊,不过现在时间不合適,你是海城人吧。” “我是海城的。”旗袍女子点头,拿起手机:“师父,加个號。” 她加了肖义权的號,一看肖义权暱称注释,咯一下就笑了:“原来师父是大帅哥来的。” “这是师门绝密。”肖义权竖起一根手指:“不要告诉別人。” 旗袍女子更是笑得咯咯的,两人是一个座位,本来就挨著,她这么一笑,腿直接紧靠著肖义权的腿,旗袍垂下去,靠著肖义权的,就是那对丝袜美腿。 只可惜,肖义权穿了长裤,否则就是肉挨肉了。 旗袍女子暱称是梅影含香,她同时告诉了肖义权她的名字:梅朵。 她当然也问了肖义权的名字,肖义权自然也告诉她了。 隨后一路閒聊,不知不觉,就到了海城,下车,十一点。 “师父,那我先回单位,隨后再联繫你啊。”梅朵说著,扬了扬手机:“可不许不搭理我的。” “不会。”肖义权笑。 看著梅朵叫了个车,上车离开,肖义权心下暗叫:“来回都能碰上美女,我这十大帝王运,只怕真是给搞成了个桃运。” 他有一个感觉,梅朵回来后,只要还有火车上一半的热情,十有八九,他有啃一口的机会。 他以前找不到女朋友,主要是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黑黢黢的,还有色差,典型的农民红,但凡稍稍漂亮一点的女孩子,就不想搭理他,所以没机会。 但如果跟他搭訕上了,有了机会,他嘴巴其实还蛮会哄的,能把人逗笑了。 只要梅朵还继续找他,他真有那个自信,啃上一口。 “那个屁股,还有那手。”肖义权叫了个车,到车上,还回味了一下。 回到租屋,开门进去,王雅在家,在客厅里坐著,身前桌子上,一堆的图片。 “回来了。”王雅惊喜。 “回来了。”肖义权笑问:“看什么呢?” “就是电宝大厦和海天城啊。”王雅道:“树栽下后,我请专人拍了照片,准备做成册子,做为我们店的作品宣传。” “这个想法不错。”肖义权这不是拍马屁,他是真心称讚:“王老师,你这想法,三十二个赞啊。” 看他双手大拇指都竖起来,王雅就笑得很开心。 她穿一件红色的雪纺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牛仔裙,肉色丝袜,应该是上午出了门,回来没换衣服。 这一身,干练,简洁,笑著的时候,胸前波涌浪生,又有著她这个年纪少妇独有的韵味。 “王老师是个好女人。”肖义权在心中暗叫。 王雅这时却站起来:“啊呀,看我,都快十二点了,饿了吧,我马上煮饭。” “我来帮忙。”肖义权自告奋勇。 “不用了。”王雅道:“你这么远回来,洗个脸,休息一下吧,对了,你討债的,怎么样了?” “肯定討到了啊。”肖义权道:“本大帅出马,必然是马到成功啊。” “真的啊。”王雅就咯咯地笑:“討到了就好,那你又能拿一笔奖金了?” 奖金的事,付芳一直没回復,不过肖义权不想和王雅说,免得她担心,道:“必须的,所以,咱们中午可以搞一杯。” “好,为你接风。”王雅是个很有情趣的女子,很会顺著人说话。 但肖义权对她比较熟悉,学校里的王老师,哼哼,可没那么好说话,一个字母不对,都要给你纠正过来的。 想要她给你打个半勾,三分给个一分也好,呸,休想,直接打叉,一分不给。 还是这几年的生活,改变了她。 王雅手脚麻利,很快就弄了三菜一汤出来,然后还真开了酒。 喝著酒,聊著那些单子,电宝那边基本上完工了,最后收一下尾,搞一下卫生,请甲方验收就行。 海天城那边还要一段时间,在栽树,王雅现在主盯那边。 她说起来头头是道,肖义权除了夸,也就是夸了。 这不是乱拍马屁,他喜欢这种状態的王老师。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两点左右,王雅去海天城了。 肖义权没事就打游戏,快四点的时候,接到周娜简讯:“你討到债没有。” 肖义权想了想,回覆:“討到了。” 周娜立刻回:“討到了,那赶快回来。” 肖义权不由得想笑:“回来做什么啊?” 周娜回他一个拳头:“討厌。” 肖义权真箇笑出声来。 这小少妇,真的上癮了。 他心中突然也热了,道:“我已经回来了。” “真的啊?”周娜惊喜:“那你去一米阳光那边,就现在。” “好。”肖义权腹中一热,应了下来。 打个车过去,周娜已经先到了,她单位离得近。 肖义权按门铃,门立马就开了,周娜穿一条粉色的裙子,脸上也红扑扑的,就如春日里那越过墙头的一枝红杏儿。 门一关,周娜直接就扑到他怀里,那红唇儿喷出的热气,仿佛能把人点燃…… 而在小区外面,一辆车里,夏晨也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把肖义权赶去討债,以为过了段时间,冷几天,周娜就能清醒。 可今天,本来约好一起去逛街的,周娜突然说有事,夏晨就觉得不对,她悄悄跟在周娜车子后面,果然,没多会,就看到了肖义权。 这明显又是约上了。 第86章 你不怕害了她? “他居然回来了。”夏晨咬牙:“而且回来就约上了,死丫头,就这么馋吗?” 心下同时疑惑:“他討到债了?” 打电话一问,居然还真的討到债了。 “不是说这笔钱,大朝机电是想赖下来,根本討不回来的吗?”夏晨又惊又疑:“他是怎么討到的?” 她在安达电子这边,是一个熟人,但那人也不知道,只是说,债確实討到了,钱已经回来了,不过这边老板有些反悔,捨不得那么高的奖金了。 “反悔好。”夏晨暗叫。 真要是肖义权拿到高额奖金,那她等於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才叫失算呢。 但这傢伙回来了,而且回来第一天,就和周娜又约上了,这就让夏晨非常恼火。 她换一张神州行的卡,发肖义权简讯:“你討到债了?” 肖义权根本不回復。 夏晨气的捏紧拳头。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肖义权这会儿肯定正骑在周娜身上,怎么可能回復她。 一直等到快六点,周娜才下楼离开。 肖义权隨后也离开了。 六点一十左右,肖义权回復了,就一个ok的手势。 夏晨仿佛看到了他得意扬扬的嘴脸,呸了一声,立刻回覆:“远东公司,有一笔债,你去討回来。” 远东公司这笔债,数目大,两千多万,但却是死债,绝对討不回来的。 而且远在西北,肖义权只要去了,短期內绝对回不来。 “我不相信,你还能创造奇蹟。” 夏晨恨恨的想。 但肖义权立马就回復了,却只有一个字:滚。 这什么意思,夏晨一愣,隨即就怒了:“你要我把你和周娜的事揭穿?” “隨便。”肖义权回了两个字。 夏晨这下真的愣了:“你不怕?” 肖义权回復飞快:“我有什么怕的,我一个农民,又不是海城人,最多拍屁股走人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 夏晨咬牙:“你不怕周娜老公找你?” “什么老公,情人吧。”肖义权秒回:“他能怎么著?抓我?他没那个权,打我?不是吹,他打不过我。” 他会功夫,夏晨是知道的,这下就怔住了。 而隨后,肖义权给了她致命一击,肖义权道:“如果因为你揭穿,周娜名声败了,那更好,嫁给我得了,嘿嘿,我一个农民,娶一个城里美女,而且还是有单位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这哈哈一长串,夏晨数都数不清楚。 她也没心思数,已经完全傻掉了。 是啊,周娜如果名声败了,以后也不好嫁人了,然后又恋姦情热,肖义权只要一哄,说不定顺势就嫁给肖义权了。 周娜穿著婚纱,挽著肖义权,去乡下…… 想到那一幕,夏晨几乎原地爆炸。 夏晨在车中坐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而她的心里,也和这天色一样的黯然无光。 她一生美丽,一生精明,一生骄傲,任何事都不会输给別人。 但是,今天,肖义权,那个农民工,却给了她一次前所未有的挫折。 肖义权那一边,见夏晨不再回復,他可就得意了:“灰鸽子吗?嘿嘿,我是铁公鸡。” 第87章 她可能不会拒绝 肖义权到租屋,王雅在厨房里,听到响动,探头看他一眼,道:“回来了,那我开始炒菜了。” “好香。”肖义权耸著鼻子。 “我燉的香菇。” “真香。”肖义权进厨房洗手。 “差不多了。”王雅把汤锅的盖揭开,夹了一块香菇,送到肖义权嘴边:“尝一下。” 肖义权朱嘴接过来,嚼了两下,连连点头:“不愧是王老师,香菇都燉得有鸡味了。” 王雅咯一下笑了:“本来就是香菇燉鸡啊。” “那这鸡哥哥幸福啊,下锅都有香喷喷的姑娘陪它。” 王雅这下更是笑的弯腰。 她回来后,要搞饭菜,晚上又不出门了,就换了宽鬆的家居裙,然后顺手就把胸罩摘了。 这么弯腰一笑,衣领下垂,顿时就跟世博会一样,好东西全展现了出来。 肖义权结结实实看了两眼。 王雅发现了,直起身子,道:“你到外面坐吧,厨房里热。” “我不怕热。”肖义权摇头。 这话有点傻,王雅在他脚上轻轻踢了一下:“出去。” 这动作,如其说是嗔,不如说是娇。 肖义权有一瞬间的衝动,如果抱住王雅,吻她,她可能不会拒绝。 但这个衝动只是一闪,还是撇开了。 他暂时还不敢。 虽然感觉王雅对他有好感,可他没有把握,女人的心思不好猜,万一呢? 王雅要是生气了,那就麻烦了。 他不敢冒险。 不过他可以肯定一点,让他看见了,王雅不生气,因为王雅完全没有回屋系上罩罩的意思,炒了菜出来,肖义权说喝一杯,她也开心地应下了。 吃了饭,七点左右,马千里打电话来,要肖义权出去喝酒。 肖义权和王雅说了一声,打个车去了。 到一家会所,见到马千里成昆几个,混了一阵,肖义权想到一事,问马千里:“马哥,你那边,还能搞得罚没的二手车不?” “多得是。”马千里看他:“怎么,还想搞一台。” “嗯。”肖义权点头:“我那台,我女朋友在开。” “有女朋友了?”成昆叫:“不带出来耍子。” 马千里眼珠子一转:“不会是那个王老师吧?” 肖义权就笑。 “王老师是个什么梗?”成昆问。 “不是梗,就是他中学老师。”马千里笑:“挺漂亮的。” “可以啊老弟。”成昆给了肖义权一下:“居然把老师都上了,果然是高手,哎,说真的,我也有个老师梦,我中学时,有个音乐老师,那个漂亮哦,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也有。”马千里道:“不过我那个是个数学老师,戴副眼镜,爱穿旗袍,她半蹲下写板书的时候,那个屁股,嘖嘖嘖,简直让人想死。” 其他人也纷纷插嘴,说著各自的故事。 小男生在青春期,大约都有一个老师梦,只除非实在没有yy对象,那就没办法。 喝到十一点,回去,马千里成昆他们都要上班,不能玩得太晚,除非是双休。 到家,王雅已经睡下了,不过她臥室门没关,听到响动,王雅道:“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我也没睡著。”王雅道:“你洗澡,衣服我明天早上洗。” “我自己洗就行了。” “没事。”王雅道:“你洗不乾净。” “不可能。”肖义权道:“放洗衣粉,搓七下,然后清水清两遍,绝对乾净,这是国际光棍联盟推荐的七下洗衣法。” 王雅在里间笑:“都说是光棍了,也能信?” “不是吧,难道我给忽悠了?”肖义权挠头。 他站在臥室门口,王雅躺在床上,面对著门,关了灯,但肖义权的视线不受黑暗影响,可以看到她腰臀间形成的美妙曲线。 “不是你给忽悠了,而是光棍们做家务,本来就不靠谱。”王雅笑著,身子颤动,那曲线仿佛就会起伏一样,引诱著肖义权的眼光。 她穿的是睡裙,薄被单只搭在腰间,腿露在外面,夜光下,微微地发著光。 肖义权看了两眼,王雅好像发觉了,扯了一下被单,把大腿盖住了。 肖义权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今天搓八下。” “说了不要了。”王雅笑:“放那里就行。” “好吧。”肖义权嘟著嘴应了一声,又换来王雅一阵娇笑,肖义权一颗心,就仿佛在半空中飘忽著。 其实他下午才在周娜身上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然后,面对王老师,他心中,就仿佛种著野草,石板压著还是往上疯长。 肖义权洗了澡,衣服就没洗,包括內裤。 他有一种小小的黑暗心理,让王老师帮他洗內裤,他就异常的开心。 他洗了澡出来,熄了客厅的灯,却发现王雅没有起身关臥室的门,他以为王雅隨后会关的,也没有去帮王雅关,自己回房。 他是不关臥室门的,刷了一会儿手机,上床,盘膝坐下。 然后他发现,王雅一直没有起床关门,他坐了二十分钟左右,王雅那边传来细细的呼吸声,她已经睡著了。 “她真的没关门?” 肖义权以为自己的知觉在某一个点出了错误,索性起身,光著脚到门口看了一眼。 王雅的臥室门確实没关,他还往王雅臥室里看了一眼,王雅侧身睡著,不过是面朝里,薄被单搭在腰间,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面。 睡裙缩上去,一条大白腿,在夜色中莹莹地发著光。 “她真的没关门。”肖义权心中仿佛给一种巨大的幸福击中了,这说明,王雅对他的绝对信任。 回房,肖义权也没心思打坐了,他的心境修为本来就不行,这会儿更是完全一团糟,坐得住才是个怪。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著,可又不敢动。 唉,他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了,但其实还是不了解女人。 辗转反侧半夜,都不知什么时候睡著的。 醒来的时候,天光早已大亮,王雅煮了粥,衣服果然也洗了。 肖义权即高兴,又有些心虚,他觉得自己心里太黑暗,有些不好面对王雅的信任。 王雅倒是一无所觉,吃了粥,她就去工地了,说今天请了电宝的人验收。 “希望能过关。”她有些信心不足。 看到她的样子,肖义权突然就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王雅微嗔。 “我笑啊,王雅同学,你也有今天。”肖义权嘚瑟。 “怎么了?”王雅问。 “哼哼。”肖义权道:“想当年,某些人,招呼也不打一声,突然就抱一叠考试卷进来,然后说,肖义权,把卷子发下去。” 他说著到这里,抱著胳膊,看著王雅:“你知道,当时的我们,是一种什么心態吗?” 他的话,还有他抱胳膊的样子,逗得王雅咯咯娇笑。 当老师的那些岁月,对她来说,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她真的非常开心。 吃了粥,王雅去了工地,肖义权就跑车管所来,见了马千里,马千里没二话:“上车。” 到交警队,再又叫了个人,到停车场,看了几台车,其中有一台本田雅阁,至少九成新,自动档的,居然也只要两万块钱。 这个价,不是关係户,无论如何拿不到。 肖义权当即拿下。 肖义权其实想过买新车,他现在有钱,宝马也买得起,甚至还想过买房。 但他想到了王雅。 他的钱,最初一百万,应冬梅给的,后面的几百万,乾脆就是贏的,来路都不怎么正。 换了別人无所谓,但对王老师,就不好交代,他又不想跟王雅撒谎,也骗不了王雅,王雅做过业务,知道回款没那么快。 所以,他想一想,算了。 第88章 师父你空不空嘛 “马哥,谢了啊,我去试试手。”和马千里打了声招呼,肖义权开车上路,开了一圈,相当不错,他很满意。 正兜著风,手机响了,看一眼,居然是梅朵打来的。 肖义权眼睛一亮,接通,梅朵的声音响起:“师父,你现在空不空?” 没想到她还叫师父,肖义权都乐了,笑道:“原来是徒弟妹子啊,什么事,想到师父了?” “就是有事向师父求援啊。”梅朵声音娇脆,但又带著一点少妇才有的水韵:“师父你空不空嘛。” “別人问呢,就不空,徒弟妹子问呢,那就空。”肖义权笑著答。 对梅朵这有著极品美臀和美手的少妇,肖义权感觉还蛮好的。 “师父最好了。”梅朵在那边欢呼一声:“那师父你给我帮个忙好不好?” “那要看帮什么忙了。”肖义权笑道:“要是请师父按摩呢,就不好,要是让师父揍你呢,那还是可以的。” “才不要师父揍我。”梅朵在那边咯咯地笑。 “真要师父给你按摩啊。”肖义权夸张地叫:“男师女徒,你知道周伯通和英姑不?” “才不是。”梅朵咯咯地笑著:“说正经的,师父,我这边有个人,得了个怪病,西医中医,国內国外,全看遍了,治不好,你的气功那么神奇,哮喘一发气就好了,能不能给他去看看啊。” “什么怪病?”肖义权问。 “他会学鸡叫。” “学鸡叫?”肖义权好奇:“这算什么怪病啊,我还会学狼嚎呢,要不要我学一个,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梅朵又笑了一下,道:“我可能没说清楚,他这个叫,不是自己学的,而是下意识地叫,每天天不亮,他就喔喔地叫,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他在家里餵了鸡,好多母鸡,他没事就喜欢跟母鸡们呆在一起,抱著母鸡,就好像抱著女朋友一样。” “种鸡术?”肖义权叫出声来。 “种鸡术?”梅朵叫:“那是什么?” “是一种邪术。” “邪术。”梅朵叫了一声:“也有好多人说他是中了邪,真的有这样的邪术吗?” “这世界很大,怪事很多。”肖义权道:“那人在哪里?” “我带你去。”梅朵道:“师父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一码头沿江路这边。” “那你拐去高驾那边,我在高驾下面等你。” “好咧。” 肖义权拐上高驾,下去,看到了梅朵,她穿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下身一条紫色的小脚裤,紧身的设计,勒得双腿纤长笔挺。 但肖义权的眼光,首先落在她的臀上,他从是侧面过去的,那个曲线,简直无法形容。 “要是美臀大赛,她估计应该是海城第一。” 肖义权暗赞。 肖义权车窗是放下的,开到面前,他叫道:“徒弟妹子。” “师父。”梅朵也看到了他,娇俏地应了一声:“你车子跟在我后面。” 后面吗? 肖义权眼光隱密地在梅朵翘臀上瞟了一眼,果断答应:“好咧。” 梅朵上车,在前引路,开了半个小时左右,进入一个小区,这边居然有武警守卫。 肖义权眼光凝了一下。 他不知道梅朵是做什么的,只是看相貌气质,非富即贵,而这会儿引他来的地方,守卫的是武警而不是保安,那必须得有一个贵字。 “这徒弟妹子有点意思。”他想。 梅朵那边打了电话,登记后,进去,到一幢別墅前面,梅朵停车。 她下车,肖义权也就下车了,梅朵对肖义权道:“师父,我给你说一下,这里是高兵高副市长家,他可能不在家,他妻子在,他妻子是外贸委的副主任朱靚朱主任,的怪病的是他们的儿子高樺。”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头一昂,胸一挺:“名门大派啊,那咱们架子得端起来。” 梅朵扑哧一声笑了。 有些人平时嘴上很油,但上了真场伙就不行了,尤其是见了官,各种畏畏缩缩。 梅朵进门之前先介绍,就是想给肖义权提个醒。 可她没想到肖义权是这个样子,心下暗暗点头:“果然是练出了真功夫的人,心胸气势,不与俗同。” 梅朵上前按门铃,有佣人来开门,梅朵先前打了电话的,佣人引进她和肖义权进去。 里面一个很大的客厅,坐著一个女子。 这女子四十左右年纪,风韵犹存,而且很有气势,有一种明显的官气在身上,显然就是高兵的妻子朱靚。 梅朵先打招呼:“朱主任。” 朱靚態度倒还行,笑著站起来:“来了啊。” 梅朵给朱靚介绍肖义权:“朱主任,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肖义权肖先生。” 朱靚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眉毛不经意地就微微一凝。 肖义权个头是可以的,一米八一,还要算高大。 方脸浓眉,不帅,但也不丑,就是那种路人脸,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看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组合在一起,就是不出彩。 他最大的问题,是比一般人黑了一点,而比黑更要命的是,热天穿t恤,脖子处,上和下,会形成明显的色差。 这种脸像,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种底层卖苦力的人。 然后他还年轻。 其实他本来应该显老,辛苦奔波的人嘛,本来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要大一点的。 但天巫传承入体,气脉滋润,他脸像反而显得嫩了几岁,看上去,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他要是报十八岁,也没人会怀疑。 如果肖义权是来装空调,镶地板,搞卫生,哎,那不错,是条汉子,绝对有力气,而且脸像也诚恳质朴。 可梅朵引他来是干嘛的,治病啊,治中西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啊。 这就是个问题了,这明显一农民工,会治病? 你信啊? 朱靚只扫一眼,就完全不信,她开口就道:“你是医生,哪个医院的?” 梅朵其实都不知道肖义权是做什么的,火车上聊一路,就聊气功了,还扯上她外婆她们,各种吐槽,根本就没搞清楚肖义权是做啥的。 当然,肖义权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他们师父和徒弟叫著,其实是盲师哑徒。 这时听得朱靚问,梅朵也看肖义权。 肖义权其实留意到了朱靚的眼光,他也不怪,因为他这个外表,確实不怎么上像的,高高大大二十五岁却找不到一个女朋友,就很说明问题嘛。 他当然也不撒谎,道:“不是。” 他这两个字一出来,朱靚就脸一沉:“不是医生,你治什么病,无证行医是犯法,你想坐牢吗?” 果然是官员啊,这脸翻起来,真是比翻书还快。 本来她好好地问,肖义权也会好好地说,他也確实不是医生,然后卖像也不好,朱靚质疑一下,肖义权真不会生气。 可朱靚翻脸太快,而且直接威嚇,肖义权顿时就火了。 “无证行医犯法吗?”肖义权装出一脸迷茫的样子:“不会吧,在俺们村里,俺治了好几个的,生个疮啊,拉个肚子啊,都来找俺,俺隨手在路边扯把草药就治好了,没人说俺犯法啊,他们都还感谢俺,有个寡妇,也是姓朱的,说感谢俺治好了她的病,又不收钱,她竟然就扑到俺怀里,说要跟俺睡,俺可不是那种人,关键是她长得太那啥,三百斤啊,所以俺就跑海城来了。” 他巴拉巴拉一顿扯,半普通话半土话,梅朵都听傻了。 第8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朱靚怒从中起,手一指:“出去。” “不治就不治,发什么少奶奶脾气嘛。”肖义权嘟囔一声,转身就走。 “那个,师……” 梅朵叫一声,可一看朱靚脸色,又缩回去了。 朱靚是真的气著了,对她也没有好脸色,道:“梅朵,你也先回去。” “好的。”梅朵只能点头,看朱靚发火,她还道歉:“对不起啊朱主任。” 朱靚黑著脸没理她。 梅朵心下忐忑,她本来是想借肖义权的气功来討好朱靚的,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这下好,不但没捞著朱靚的感激,反而惹火了朱靚,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追上肖义权,到外面,叫道:“师父……” 肖义权冲她摆摆手,上车,车子直接开了出去,也不管梅朵,上了车道,直接开出去了。 倒是梅朵发了信息:“师父,你是有真功夫的,只是朱主任误会了,我找机会跟她说清楚。” “不必。”肖义权回覆:“她说得没错,无证行医犯法,她儿子有病,去医院。” 隨后又补一句:“这个事,到此为止,再提,师父就把你革出山门,永不录用。” 看到这后面一句,梅朵又气又笑。 她先前有些懵,但这会儿想清楚了,肖义权是生气了,所以先前装疯卖傻,什么俺啊俺的都出来了,还说什么朱寡妇主动要睡他,朱靚也姓朱好不好? 这不是指著禿子骂光头吗。 “想不到他气性这么大的。”梅朵又生气,又委屈,又无奈:“人家是副市长夫人,而且高副市长前程远大,据说换届要当市长呢,一般人只怕捧不上,你有这机会,就算朱主任態度不好,你好好的解释一下,治好了病,人家態度自然会变,那不就拉上关係了?至於这样吗?搞得你脾气比副市长夫人还大,真是的。” 不过这些话,梅朵只在心里吐槽,没有发给肖义权。 肖义权的驴脾气,她算是领教了。 她自己其实也是有脾气的,美人啊,家世职业什么的,也相当不错,一般人,她都不带搭理的。 只是肖义权的气功太神奇,发气就能治哮喘,然后还让她亲身领受了气入体內的感觉,她才折腰结交,想的,其实也就是借肖义权的气功,得一点好处。 结果好处没得到,反惹一身骚,她也恼了,就不再回肖义权的话。 什么狗屁师父,还当真了啊。 她不回復,肖义权也不当回事,看看快中午了,回租屋来,开门,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的,王雅在家。 肖义权进厨房,王雅在切菜,她穿一件暗的短袖,下身是米色的牛仔裙,裹了丝袜,她先前去了工地,下午可能还要去,没换衣服。 切菜,身子要躬著一点点,臀部自然就要翘起来。 她的臀形也不错,而且这是王老师,自带三分加成。 不过肖义权没法盯著看,因为王雅听到响动,转头看过来,看到是他,脸上就漾起了笑,道:“回来了,我马上炒菜。” 看到她的笑脸,肖义权心里就特別舒服,应了一声:“回来了。” 洗著手,就问:“你那边验收的,怎么样了?” “通过了。”王雅开心地道:“他们很满意,直接打了五十万到我们帐户里,还有五十万,只要明年看成活率,成活率满意,就会支付。” “不错不错。”肖义权翘起大拇指:“不愧是王老师,果然厉害。” 王雅咯咯的笑,非常的开心。 做工程,就怕收不到钱,拖尾款什么的,能噁心死你。 电宝这边给钱痛快,海天城那边,更是直接把款子全付了,这就太痛快了,她真的很开心。 但她知道原因在哪里,笑道:“其实还是你厉害,他们这么痛快,是你的原因。” “多谢王老师表扬。”肖义权態也端正:“肖同学以后会再接再厉,期末考试,力爭第一。” “嗯,老师看好你。”王雅点头,笑得开心极了。 吃饭的时候,肖义权说他又买了一台二手车,王雅道:“那台大眾,那就算我买的好了,我打钱给你。” 肖义权笑了:“王老师,先前夸你,但现在,我要批评你了。” “为什么呀?”王雅笑问。 “你说呢。”肖义权道:“你说跟我合伙开店,那我们就是合伙人,身为合伙人,要跑单,配一台车,不是很正常吗?你打钱给我,其实就是骂我小气,所以我要批评你,你的学生,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王雅咯一下笑了,也就没给肖义权打钱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田甜居然发简讯来了:“肖义权,你中午空不?” 这是又来癮了? 肖义权回覆:“明天中午有空。” 田甜就没回他。 这小少妇,一直傲骄得很。 但看在朱文秀的面子上,肖义权可以纵容她,滋味独特啊。 他就加了一句:“沿江路东头,新开了家柴火鱼餐馆,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等你。” 田甜回了一句:“看我空不。” “你肯定空啊。”肖义权呵呵笑。 不过这个话,他没有发出去。 而在下午的时候,周娜又约他了:“我四点下班。” 肖义权回:“三点半。” 周娜就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脸。 肖义权三点就过去了,周娜果然三点半就来了,一见就埋怨:“差点给领导抓到。” “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吧。”肖义权笑:“来,我给你安慰一下。” 周娜就吃吃地笑,扑到他怀里,红唇中,仿佛有火喷出来…… 第二天中午,肖义权到约好的地方,田甜果然就来了。 她穿一条修身裙,裹著透明黑丝,耳朵上,还戴了一对乌斯环金耳饰,浓浓的时尚风。 肖义权发现,田甜和周娜,很有几分相似的地方,都是典型的都市女性,时尚,前卫,胆子大,欲望也大,没什么是她们不敢尝试的,只要你敢带,她们就敢玩。 但田甜与周娜又有几分不同,因为田甜是朱文秀女友。 最初肖义权是心虚,后来嘛,每多一次,就多一分黑暗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能说,只能做。 一时完事,田甜就气地踹他:“你每次都这样。” 肖义权就呵呵地笑,抚著她美腿:“那你还每次都约我。” 田甜气到了:“下次再约你的就是狗。” “你是城里小洋狗,我是乡下大土狗。”肖义权说著,还汪汪两声。 田甜咯一下就笑了,又踹他一脚,不过肖义权抓著她腿,她也没收回去。 “你和贺姐怎么样了?”缓了一会儿,她八卦心又起来了。 “她一直没约过我。”肖义权摇头。 “不是吧。”田甜讶叫。 “我骗你干嘛。”肖义权装出泄气的样子。 “你约她啊。”田甜怂恿。 “约不出来啊。”肖义权嘆气:“上次你说她出国,让我约,我约了,她睬都不睬我。” “这个贺姐,她搞什么啊。”田甜道:“巴巴地把你叫到海城,又不约你,什么意思嘛。” “就是啊。”肖义权也鼓著嘴巴:“叫了我来,又不给吃,然后呢,还害得我给田女魔头强姦了,真是的。” 他这话,一下逗得田甜咯咯娇笑起来,踹他:“怎么,你不满意?” “谢主隆恩。”肖义权举著她腿拱手,田甜更是笑得咯咯的,肖义权一下心火起来了,又扑上去。 田甜惊叫:“不要,会死的……” 第90章 这样的女人更有韵味 而到晚上的时候,肖义权接到朱文秀电话:“肖义权,贺姐一直没约你?” “没有。”肖义权答。 朱文秀道:“怎么这样啊,我还一直以为,你们在约著呢?” “根本没有。” “你惹恼她了?”朱文秀问。 “都没约过,到哪里惹她去啊?”肖义权反问。 “那怎么回事?”朱文秀疑惑:“不过贺姐那个人,是比较矜持的。” 他说著就笑起来:“不过这样的女人更有韵味是吧,嗯,我帮你想想办法,莫急。” 他居然要帮著想办法,有意思。 很显然,他不是关心肖义权,而是一种另外的心態,他就是想看贺雪这样的女人出轨,然后会有一种黑暗的快感。 肖义权以前不知道,现在理解了,因为朱文秀在他的贴子里说得很清楚,他就是想看贺雪这种矜持傲娇的良家妇女墮落,特別有快感,哪怕对象不是自己。 而朱文秀隨后还去贴子里补记了,是在那个我亲手把女神送上乡下土狗的床那个贴子里。 他写道:狼友们,女神还真是傲娇啊,上次我说,她偷偷地把那条乡下土狗约到了所在的城市,结果,我老婆问她,说乡下土狗来了几个月,她居然一次也没召见过。 这是真的,我晚上也问了乡下土狗,他也证实了。 嘖嘖,这真的是女神的高级感啊,你们有这种感觉没有,太傲娇了,太矜持了,但越是这样,就让人越有感觉。 我只要想到她实在忍不住,终於召见乡下土狗,然后跪在乡下土狗身前,嗷嗷地叫,我整个人就有一种想要炸裂的感觉。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召见乡下土狗,嗯,今年的任务,就是这个了。 肖义权一直悄悄留意著朱文秀的动静,一面是问田甜,另一面,则是时不时地去看一眼朱文秀的贴子。 所以当天晚上,朱文秀贴子补记,他就看到了。 “要给我帮忙吗?”肖义权乐了:“那我可等著呢,嗯,得给你发奖。” 於是他第二天中午又约了田甜,田甜虽然每次都踹他,却还是来了,当然,事后,又免不了踹他。 就好比那种上了毒癮的人,一面骂著自己,一面却又忍不住伸手。 肖义权就很得意,他录了几段最精彩的,不过,没有发到朱文秀贴子后面。 但第三天再约,田甜就不肯过来了,回了他两个字:牲口。 肖义权哈哈大笑。 过了两天,接到冷琪电话:“肖义权,你在海城不?” “在的。”肖义权问:“有什么事吗冷部长?” “市里开商交会,有几个非洲团,说的是土语,你来帮著翻译一下。” “好的。”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八点,到酒店,还没等进去,就见大堂的电梯门打开了,冷琪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穿一身香奈儿的白色套装,內里衬了紫色的抹胸式內衣,肉色丝袜。 这打扮,其实也很平常,好多女人都这么穿,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独特的效果。 肖义权读书不多,说不上来,他就一个感觉,冷琪一出来,就仿佛有磁力,把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全吸了过去。 惟一遗憾的是,冷琪脸上一点笑意没有,那一脸的高冷,就仿若窗台上的青瓷,高贵,冷傲,旁若无人。 哪怕肖义权打了招呼,叫了声冷部长,冷琪也只是点了点头,道:“走吧。” 肖义权道:“我自己开了车来。” 冷琪道:“跟在我车后面。” 声音清冷,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真象一客冰淇淋啊。”肖义权暗想。 冰淇淋就这样罗,哪怕你吃到肚子里,它都是冷冷的,凉凉的。 商交会在红枫会展中心,肖义权车跟在冷琪的宝马后面,一路开过去。 另一面,朱靚却在大发雷霆:“一个法语翻译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做些什么?” 她旁边一个胖子,面红耳赤,解释:“法语翻译有,但好多非洲人说的是土系法语,我们这边正规的法语翻译听不懂啊。” “还有这种怪事?”朱靚根本不信,她看向另一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小何,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同样红著脸,道:“就是他们的法语不正规,就好比,同是中国话,有的说的是广东音,有的说的福建音,有的说是上海音,我们这边根本听不懂。” 朱靚不懂法语,但年轻人举的这个例子,她倒是懂了,却还是不信,道:“其它时候的团,为什么就好好的。” 胖子插句嘴:“这是商交会啊,来的都是些生意人,本就不是什么正规团。” 他不插嘴还好,他这一插嘴,朱靚恼了:“我不管,今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有几个国家的大使馆向我反映了,要我们加强翻译力量,连一个翻译都找不到,你们简直岂有此理。” 胖子和眼镜年轻人面面相覷,却又无可奈何。 胖子想到一事,道:“小何,你不是说,向谁求援来著,要请个高手来吗?” “是。”眼镜年轻人点头:“七海大酒店那边,有一个高手,懂的非洲土语特別多,我专门求了我学妹,她答应派过来支援的。” 说话间,他远远看到一辆宝马开过来,喜道:“来了,来了。” 他对朱靚道:“朱主任,我去迎一下。” 朱靚哼了一声,对胖子道:“翻译这个事,你要负起责来,今天必须要搞好,要让友商们满意。” “好的,好的。”胖子连连答应,他本来没有动,就眼光瞟著那边,但突然间,眼光就亮了起来,那辆宝马上面,下来一个女子。 他也算是见过几个美人了,但以前所有的美人加起来,好像都不如这一个。 “我也去迎一下。”他飞快地说了一句,就往那边迎过去。 朱靚也看到了那女子,不由得微微皱眉,再然后,她眉毛就扬了起来。 那女子后面,下来一个人,竟是那个梅朵带去过她家的农民工。 本来也无所谓,农民工嘛,可能在会场这边打工,意外的是,那漂亮女子居然在跟胖子和眼镜介绍那农民工。 朱靚眼光不由得一凝,隱隱的就有了怒意。 她现在心情本来就不好,要是这农民工还敢来这里招摇撞骗,她就真的不客气了。 没错,梅朵那天带肖义权去她家,给她一语嚇退,她就认定,肖义权是个骗子,梅朵只是给肖义权骗了而已。 这一边,眼镜迎上冷琪,喜道:“冷琪,来了,你请的高手呢?” “在后面。”冷琪回头看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过来,冷琪介绍:“肖义权,我外联部的助理,最拿手的是非洲土语。” “肖助理你好。”眼镜没敢向冷琪伸手,知道冷琪不跟男人握手,他热情地向肖义权伸手,握著手,道:“这次要拜託你了。” “別客气。”肖义权笑著道:“应该的。” 胖子这时也过来了,笑呵呵的道:“这位就是冷部长吧。” 他伸出胖手,可怜冷琪视而不见,就瞥了他一眼,眼光就转到了眼镜脸上,道:“何学长,那我先走了。” 说完,扭身就上了宝马,倏一下就开没影了。 胖子一只手晾在半空中,如伟人一般大气寂寞。 但他不生气,他眼光紧紧地跟著冷琪的身影,冷琪上车时,腰臀形成的曲线,更让他满身的肥肉都抖了一下。 眼镜倒还好,女神师妹嘛,当年在涉外,看得够够的,因为只能看,没法靠近的。 冷琪一上车,他也就不看了,刚好一群非洲人过来,他对肖义权道:“肖助理,快,就是他们,帮帮忙。” “好咧。” 肖义权迎上去。 第91章 这是绝世天才啊 他一迎上去,立刻就和那些人打成一团。 眼镜先还有几分忐忑的,在边上陪著,眼见著肖义权东来东挡,西来西对,无论是谁,也无语是哪种音调,只要开口,他都能接得上,狂喜之下,又无比惊讶:“居然懂十多种土语,这是绝世天才啊。” 胖子这时也终於从冷琪的魔魅中醒过神来,听到眼镜的叫声,他道:“什么绝世天才?” 眼镜道:“这位肖义权肖助理,他是语言上的绝世天才啊,你听,这个人的音,和那个音,就完全不同,那一个也一样,他们这个团,其实是一个部族的,但二十多个人,却有十多种音,就和我们福建那边一样,十里不同音的,可肖助理都能听懂,还能说。” 胖子外贸局负责外交的,看著胖,其实也是个人才,懂两国外语呢,在语言上,有一定的天赋,他听了一下,点头:“这些人的音调確实都不同,咦,这人,確实厉害啊,还真有几分天赋。” 眼见著肖义权应付自如,他也吁了口气,回头看到朱靚,他立刻走过去,道:“朱主任,没问题了,小何请来了外援,来了个语言天才,可以翻译他们的土语了。” 朱靚可就懵了。 “那个人,就是请来的外援?”她问。 “是啊。”胖子点头:“你看,他和他们沟通得很顺畅的,完全没有任何磕绊。” 肖义权如鱼得水,应付自如的样子,朱靚也確实是看在眼里的,可她完全无法相信啊,哪怕是亲眼看到。 那不一农民工吗,一骗子吗,给她揭穿了,立刻狼狈逃走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一眨眼,又懂外语了,而且还是什么天才,把外贸局专业的翻译都比下去了。 朱靚怎么也想不清楚,她眼睛眨巴几下,道:“让小何过来。” “小何,小何。”胖子就叫:“朱主任叫你。” 小何本来在看热闹,听到叫,小跑过来,道:“朱主任,什么事?” 朱靚道:“那个人,是你请来的外援?” “是的。”小何道:“我让我学妹叫来的。” “这人做什么的?”朱靚问。 “我学妹在七海大酒店外联部当部长,专门负责接待外国游客的,这个人,叫肖义权,是她的助理。” “外语助理?”朱靚追问一句。 “是的。”小何点头。 胖子这时插了一句:“这人可以的,朱主任你看,他和谁都套得上话,语音切换,简直和小刀切黄油一样的丝滑。” 他学外语的,留学外国多年,小刀切黄油,是他曾经的生活记忆。 小何也一脸讚嘆:“是啊,这人真是个天才,我数了一个,这个团,二十三个人,至少有十一种音调,还真是要了命了,但这个肖义权,全都能听懂,而且全都能说,这可真是厉害啊。” “这也没什么厉害的吧。”朱靚道:“不就是土话吗?” “不不不。”小何摇头,他平时尊敬领导,但这会儿涉及到学术,他倒是有了几分知识分子的固执:“土话和土话是不同的,就如福建话和广东话,广西话和上海话,虽然都是中国话,但如果不是专门学过,谁也听不懂。” 这比喻,朱靚还是听进去了,广东话上海话还好,她能听懂,但福建话,她是真听不懂。 而肖义权的能力,就好比所有话都能听懂,无论是广东话还是上海话福建话,而且能说,那也確实是厉害了。 反正她是做不到,曾经有一个华商,福建的,她打过一回交道,那客家话,跟天书一样,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人还有这个本事。”朱靚这下真的讶异了。 而隨后,她见识了另一个奇蹟。 另外一面,一个黑人,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发病了,躺在地下抽搐,朱靚得报,立刻赶过去。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黑人,个子高大,这时躺在地下,四肢发抖,眼睛翻白,不停地抽搐。 朱靚急叫:“赶快送医。” 旁边围著几个黑人,其中一个胖女人道:“他这是受了天罚,医院治不好的。” 这胖女人说的是英语,朱靚能听懂,道:“什么天罚啊,这样抽下去,万一死了怎么办?” 她负责这次的商交会,要是死了外商,那她的领导责任绝对跑不了。 胖女人无奈:“可医院確实治不好啊,我们去欧洲好多医院都治了的,都治不好,何况你们中国。” 她这话,朱靚没有反驳。 外国的医术,强於中国,这一点,她是认的,没什么好驳的。 可有人不认啊。 这人是肖义权。 他刚好也过来了,这时就插嘴,也用英语道:“谁说外国治不好的,中国就治不好?” 胖女人看他一眼,道:“本来就是啊。” 肖义权道:“那我要是治好了呢?” 胖女人又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治好了,我跟你道歉,不过你绝对治不好的,我们族里的巫师说了,这是天罚,最厉害的巫师都治不好,医院更不行。” “是吗?”肖义权呵呵一笑:“我虽然不是什么巫师,但治这种小病,还是很容易的。” 他说著,捏一个剑指,也不走近,隔著大约两米左右,指著地下黑人的胸口。 “这是什么玩意儿?”朱靚差一点就要暴走了。 她出身好,嫁得好,自己也是实权官员,她的脾气,真的很不好。 不过她强行压住了胸间的一口气。 原因很简单,肖义权刚才表现出的语言天赋,过於惊人了,哪怕是非洲土语,那也是天赋。 有这样天赋的人,可以稍稍宽容一下。 “他要是敢装神弄鬼,搞出事来,我绝对要他去坐牢。” 她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但下一刻,她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因为,在肖义权剑指指著黑人胸口大约三十秒后,那黑人居然不抽搐了。 又过了十多秒,那黑人翻白的眼珠子正常了。 然后他有了一个动作。 他爬起来,匍匐在地,居然去吻肖义权的鞋子。 他一脸虔诚,口中喃喃地叫:“谢谢你,我全好了,你是东方的大巫,我会用我一生来感激你。” 朱靚完全傻掉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无法相信。 即便是亲眼看到了,她还是难以相信。 她脑子里嗡嗡的,眼见著肖义权笑呵呵地把那黑人扶起来,那黑人以及同伴们,围著肖义权,说著各种感激的话,问著各种问题,说他是最厉害的东方神巫什么的。 朱靚脑子里,就一团麻纱。 “巫术,这怎么可能,这不是迷信吗?可他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巫术?难道他真会巫术?” 她一肚子的问题,却一个字也没法说出口。 如果那天肖义权没有去她家里,然后给她一言赶走,那她这时候就要逮著问了。 可肖义权给她赶走过啊,这时候要是好奇地问,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她权势在握,一生骄傲,可拉不下脸来。 看著肖义权给一帮子黑人簇拥著走远,她眼前,就仿佛有一团迷雾,而心里,则仿佛一千只猫爪,在那里不停地挠。 快中午的时候,她打了梅朵的电话:“梅朵,你中午空吗?陪我吃个饭。” 她主动约饭,梅朵自然是不会拒绝,一口答应下来。 见了面,朱靚直接就问:“那天你带去我家里的,那个肖义权,是肖义权吧,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是叫肖义权。”梅朵点头,她有些讶异地看朱靚一眼,不知道朱靚怎么突然又问起了肖义权,心下忐忑,就道:“我对他了解也不多,我是在火车上认识他的,上次我不是去出差吗,回来的时候,刚好和他同座。” “火车上认识的?”朱靚讶异。 梅朵是美女,而肖义权的面像,就一农民工,哪怕是同座,梅朵会搭理他?甚至熟到把肖义权介绍到她这里来? 这太怪异了啊。 第92章 这手漂亮 梅朵能理解她的疑惑,就把在火车上的事说了,说到肖义权发气治哮喘,朱靚瞬间明白了。 “是不是这样。”她手捏一个剑指,指著梅朵胸口。 “是这样的。”梅朵点头:“就是这个手势。” “是不是还隔著一段距离?”朱靚又问。 “是的。”梅朵道:“他是发气治病,所以不能贴著肌肤,反而要拉开一点空间。” “发气治病?”朱靚脑中一闪:“气功。” “是啊。”梅朵道:“我上次不是说了吗,他气功练得好,所以我请他来给高樺看看啊,或许他能治。” “还真有气功。”朱靚咦了一声:“不都是骗子吗。” “这一类的骗子確实特別多,我先前也不信的。”梅朵道:“就算他发气治好了哮喘,我其实都有些怀疑,以为是碰巧,那个哮喘病人自己好了,然后我就试了他一下。” “你试了他一下?”朱靚眼光亮起来:“怎么试的?” “气功不一直说,什么经络,穴位,气感什么的吗?我外婆以前练气功的,老是讲这些东西,我从小就灌了两耳朵。”梅朵道:“我就问他,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真正的气是什么,是不是真的能从经脉里面走。” 朱靚眼光更亮了:“然后呢?” “然后他当场就露了一手。”梅朵道:“就在火车上,他拿著我的手。” 她把手举起来,朱靚都不由得暗赞一声:这手漂亮。 “那些气功书上说,大拇指通肺经,食指通大肠经,中指通心包经,无名指通三焦经,小指通心经。” 她解释得很详细,是怕朱靚不懂。 朱靚確实不懂,可她没兴趣懂啊,市长夫人加自身也是官,她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的。 不过她总算按捺住了性子,点点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当时就在我的大拇指上轻轻这么摸了一下,我就觉得,一股冷电,倏一下打进来,从大拇指一直钻到这里。” 她手比画著,朱靚惊讶了:“一股冷电?” “是。”梅朵回想当时的情形,仍有余悸:“我当时都给嚇到了,真的就像电流一样,特別快,细细的,又仿佛一条蛇,倏一下就钻了进来。” “不痛吗?”朱靚饶有兴致地问。 “不痛。”梅朵摇头:“当时我嚇了一跳,后面才发现,不痛,过后,反而好舒服的,是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但和冰淇淋又不同,它没有寒意。” “后面呢?”朱靚再问。 “他说我肠胃有点小问题,说肺经和大肠经相表里,心经和小肠经相表里,他又摸了一下我的小指头,又有一股冷电打进来。” “还是那样的电流?” “是的。”梅朵道:“就是细细的一条,像小蛇一样,特別快,凉凉的,但是。” “但是什么?”朱靚问。 “他这个电流,或者说,他这个气,真有作用。”梅朵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肠胃不太好,稍微吃一点凉的,就拉肚子,而平时呢,又出不来,也不是便秘,就是要蹲半天,但给他那天输气后,这些天,全好了,凉的也可以吃,然后上厕所也特別快,有时候一分钟都不要。” “真的啊?”朱靚惊讶。 “这是我亲身经歷,绝对不敢骗朱主任你的。”梅朵道:“我甚至还多等了一天,直到自身確实有好的效果,我才给他打电话,约他来给高樺治病的。” 当时梅朵真的叫师父,肖义权还以为,她没架子,放得开,其实不知道,梅朵早有算计。 朱靚点点头。 结合先前亲眼所见,她信了梅朵的话。 这时梅朵又插了一句,梅朵说:“而且他说,高樺的,不是病,是中了一种名为种鸡术的邪。” “什么?”朱靚眼中陡然发光:“中了邪,种鸡术,那是什么?” “他没说。”梅朵道:“只说就是一种邪术,但要现场看一眼才能確认。” “种鸡术。”朱靚喃喃叫:“我一直也猜小樺是中了邪,可请了好多名僧高道,都治不好,不过他们也没说是什么种鸡术。” “现在骗子好多的。”梅朵道:“肖义权说,但凡是那些在外面炫的,目的都是为了钱,就基本上百分之百是骗子,真正的高手,往往不会那么跳。” 她说著又问:“他们有没有说高樺是中了种鸡术。” “这个还真没说。” “那就是了。”梅朵一脸不屑:“什么名僧高道,中的什么邪都不知道,可见就是骗子了。” 肖义权是她请来的,她当然就要抬肖义权,踩其他人,但她这个话,朱靚现在也认。 “种鸡术。”朱靚咬咬牙,对梅朵道:“梅朵,你再联繫一下那个肖义权,晚上去我家,给小樺看看。” “好,我马上给他打电话。”梅朵立刻拿起手机。 她也巧,朱靚就在眼前呢,她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通,隨后响起肖义权的声音:“徒弟妹子,什么事啊?取经遇上妖怪了,那我先跟你说清楚,千万別报师父的名字。” 梅朵咯一下笑了:“为什么呀,徒弟打不过,当然要报师父的名字呀。” “这里面当然有原因。”肖义权在那边笑:“你没见西游记里,菩提老祖就严厉警告过孙悟空,闯了祸,绝对不许提师父的名字,否则就要亲手灭了他。” “我又没闯祸。”梅朵带著一点撒娇的语气:“而且我也不是孙猴子。” “你不是孙猴子,你是白骨精。” “才不是。”梅朵娇嗔怪,看一眼面前的朱靚,脸微微一红,心下暗叫:“这个鬼,还真是能歪楼。” 她正色道:“说真的,师父,帮我个忙罗。” “什么忙?”肖义权道:“我先说清楚,男师女徒,很多东西不方便的,例如帮女徒弟洗澡,那绝对不行。” “什么呀。”梅朵娇嗔,朱靚则皱起眉头。 最初的印象,就一农民工,还是个小骗子,然后道行不深,给她一嚇,就嚇回去了。 而今天突然一变,居然是会多种非洲土语的语言天才。 再到现在,这又油得要死,纯粹一个小痞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她在心中暗叫。 “师父,我跟你说真的嘛。”梅朵娇声叫:“就是那天,我带你去的那个朱主任家,你不是说,她儿子中了种鸡术吗?我想你再给我去看看,好不好?” 这次肖义权却不开玩笑了,直接回了两个字:“不好。” 没想到他回到如此直接,梅朵都愣了一下,朱靚眉头也凝了起来。 她一生春风得意,给人拒绝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尤其是那些没身份没地位的小人物。 梅朵看她一眼,道:“为什么呀,师父,你帮帮忙嘛。” “这个忙帮不了。”肖义权道:“我没有医疗证,无证行医非法,这个你不知道吗?” 他说著,又开起了玩笑:“你想害师父坐牢,那你给师父送牢饭的不罗。” 梅朵却急了:“师父,没关係的呀,而且你是气功治病,又不是什么用药什么的。” “不管用什么治,都是治。”肖义权道:“而只要是治病,没证就不行,来,跟师父念,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要遵纪守法,时刻准备著,等待奥特之光的接引。”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朱靚鼻子都气歪了。 “师父。”梅朵娇嗔。 “好了,不开玩笑了。”肖义权道:“无证行医,是绝对不行的,这个事,你不必再说了,就这样。” 他直接在那边掛了电话。 第93章 一介狂徒 “师父,师父。” 梅朵急叫,但回应她的,是电话里的阵阵盲音。 “这个人。”梅朵又急又恼,看朱靚黑著脸,她道:“我再打给他。” 她又拔,结果手机中响起电子音:“你拨打的是空號。” “他换卡了。”梅朵又急又怒。 “算了。”朱靚心中一阵怒火衝上来。 这么些年,尤其是老公当了副市长后,她还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怪事。 见她恼怒,梅朵又气又急,道:“那我呆会再找他。” “我说算了。”朱靚把手一摆,哼了一声:“一介狂徒。” “他確实有些狂。”梅朵嘟囔:“他以为他是谁啊。” 朱靚就又哼了一声。 而在另一边,肖义权同样哼了一声:“先嚇唬我,现在又来求我,哼。” 他今天当然也看到了朱靚,在发功给那黑人治病后,他就猜测,朱靚可能会动心。 梅朵一打电话,他就猜到了,所以先就油里油气,然后直接拒绝,甚至把卡都取了,倒是没换卡,他没买神州行的卡,没必要啊,一个普通人,要那么多卡做什么? 下午,继续带著黑人们乱逛,朱靚没有出现在现场,却让那个小何留意著肖义权。 小何以为她是关心外商的態度,非常兴奋地匯报:“那个肖义权,確实是土语天才,无论什么事的土语,他都能听能说,沟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朱靚是真的恼了肖义权,敢在她堂堂副市长夫人面前发狂,他以为他是谁? 但在心底里,她却也认同了肖义权的本事。 因为这没法否认啊。 非洲土语,无所不通,这个做不得假。 气功,梅朵亲身验证过,然后,上午给黑人治病的时候,她也亲眼看到过。 总结下来,这人就一狂徒,但確实有才。 这也刚好对得上,有才的人,往往发狂。 “我倒是走了眼。”朱靚在心底咦了一声,却又暗哼:“也没什么了不起。” 然而想到儿子的病,她又发愁。 尤其是肖义权提到了什么种鸡术,这更让她动心。 能不能治先放到一边,最起码的,肖义权说出了病因啊。 而且一听就对路,种鸡术,儿子高樺,不就是学鸡叫吗,然后跟公鸡一样喜欢小母鸡。 这真的好像就是在他心里种了一只鸡。 所以朱靚一听这个名,她就信。 既然肖义权知道病名,说不定就能治,像梅朵说肖义权治哮喘,还有她亲眼所见肖义权治那个黑人,都是一发气,手到病除。 儿子的病,说不定也是这样,一发气,立刻就好了。 如果肖义权象上次一样,乖乖地跟梅朵来家里,她这次一定客客气气的。 可肖义权居然发狂,她就气死了。 她可是副市长夫人,而海城是副省级城市,副市长,正厅呢,真正的位高权重。 这些年来,谁见她,不是捧著说话,但凡她开了口,谁不是一叠连声,要什么有什么,甚至她没想到的,都会有人送上来。 无论是什么,只怕她不要,就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偏偏碰上肖义权,一个农民工,居然敢跟她发狂,简直岂有此理啊。 她气得牙根发痒,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要她涎著脸去求肖义权,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她心里其实有一种隱密的盼望,希望梅朵能把肖义权劝转来。 梅朵也確实精乖,连著打了肖义权几次电话,但肖义权每次都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梅朵跟朱靚说了,朱靚更气。 商交会那几天,肖义权一直在帮忙,朱靚做为负责人,也一直都在。 不过她也是个傲的,没跟肖义权见过面。 一直到商交会结束,肖义权又放了鸭子。 朱靚其实一直盼著肖义权那边低头,突然之间,商交会开完了,人也见不著了,朱靚心里顿时就空落落的。 “狂徒。”她忍不住骂。 她这会儿在家里。 她家的別墅大,因为高樺要养鸡,后面有一个穿堂,连著一个大院子。 这会儿,她就坐在后院的屋沿下,看著儿子高樺跟鸡一起玩。 高樺十七岁了,成绩非常好,重本苗子,明年,就要上大学。 可这个样子,怎么去? 说起来,高樺平时很正常的,但就是这个怪毛病,每天天没亮,学鸡叫,平时,则不和同学来往,就爱和鸡呆在一起,而他餵出的鸡,一只只油光水滑,餵得特別好。 而如果一天见不到他的鸡,他就大吵大闹。 可总不能抱著鸡去学校啊。 这要怎么办? 这让朱靚真的愁死了,也更恨了肖义权。 “你骂谁呢?” 身后有人接腔。 朱靚回头看一眼,是她丈夫高兵回来了。 “唷,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朱靚心情不好,讽刺:“居然这个点就回家了。” 高兵皱了皱眉头,没回应他,而是看向儿子高樺。 高樺手中拿著一把米,时不时洒几粒,口中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那些母鸡就围著他爭食。 这情形,像极了公鸡给母鸡找食。 “这到底碰上什么鬼了唷。”高兵烦躁嘆气。 这是他惟一的儿子,什么都好,偏偏就得了这么个怪病。 “他是中了种鸡术。”朱靚插口。 “种鸡术?”高兵扭头:“什么东西?” “一种邪术?” “邪术?”高兵眼光一凝:“什么邪术。” “就是种鸡术啊。”朱靚见高兵盯著她,她摇头:“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谁告诉你小樺中了种鸡术?”高兵问。 “一个狂徒。” “啊?”高兵愣了一下:“什么狂徒。” “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狂徒。”这个事,朱靚闷心里好久了,也因为,高兵一直忙,出差,回来又黑天半夜的不著家,她一直没机会说。 这时有机会了,她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哮喘,癲癇,一发气就能治好,手到病除?”高兵惊讶。 “治哮喘是梅朵说的,她在火车上看见的,至於给黑人治癲癇,倒是在商交会现场,我亲眼看到的。” “那是有真功夫啊。”高兵道:“而且你说他还懂几十国外语。” “不是几十国外语,就是土语,那边一般就是法语和英语,但土人说话,用的土语,就和我们的方言差不多的。” “懂几十种方言也不得了啊。”高兵叫道:“这是一个民间奇人啊。” 他一脸惊讶,朱靚却哼了一声:“什么民间奇人。” “你啊。”高兵点了点她。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朱靚顿时就恼了。 她家世好,高兵能在仕途上走得顺畅,她家里出力极多,所以哪怕在家里,也极为强势。 高兵也习惯了,不和她爭,而是扭头看著高樺。 朱靚到底是母亲,一看著儿子这个样子,她又急了,也不想和高兵吵了。 高兵看她火气小了,这才问道:“你有那个肖义权的电话没有?” “我没有。”朱靚哼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个梅朵有。” “梅朵?”高樺问。 “你別说你不认识。”朱靚斜眼瞟他一眼:“省台文艺部的,跳舞出身,交际,屁股特別大那个。” “省台文艺部?”高樺皱眉,想了想,似乎没想起来,他就拿起手机,打给自己秘书孙望:“省台文艺部,是不是有个叫梅朵的,你查一下,把她电话给我。” 他其实认识梅朵,但朱靚是个醋罈子,他必须得装一下。 第94章 软白柔长 孙望那边很快就把梅朵的电话发过来了,高兵直接拨打梅朵电话。 “梅朵,我高兵……你好……是这样,那个肖义权,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听梅朵又说了一遍,他又问了肖义权的电话,这才掛机。 反手,他又拨打了肖义权电话。 朱靚叫道:“你打那个肖义权电话?那就是一狂徒,你打他电话,他还有了脸。” 高兵没有理她。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家世好,早二十年,他就一脚蹬掉了。 但没有办法,这女人就是命好,父亲虽然退了,但还活著,然后亲哥堂哥表哥表姐表妹,以及他们因婚姻而来的关係网,就如一张巨大的蛛网。 这张网,对於他的仕途,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所以,他必须忍。 就如万科的王石,也就是在省委副书记老丈人死后,才离的婚嘛。 王石就是这个月离的婚,闹得沸沸扬扬。 高兵打电话的这个时候,是下午六点多了,肖义权在租屋里,帮著王雅摘空心菜。 王雅穿一条红裙子,身上围了围裙布,头上还戴了小帽,浓浓的家居主妇味道。 她把回锅肉放到锅里,翻炒著,顺口问:“你要油一点,还是多榨一下。” “我都可以啊。”肖义权道:“小时候就不行,小时候,哪怕一点点油星,都要咬掉。” 王雅就笑:“只吃精肉啊。” “一点点油星都不行,然后我妈就鼓著眼珠子看著我,敢吐掉,她就揍我。” “那怎么办?”王雅笑问。 “给我爸唄,要他帮著咬掉。” “你爸爱吃肥肉?” “那也不是。”肖义权摇头:“我爸是垃圾桶。” “什么呀?”王雅笑。 “我妈说的。”肖义权也笑了:“我妈说,我爸是垃圾回收公司总经理,我和我姐不吃的,或者吃不完的,全都塞他那里就行,就仿佛家里的垃圾桶,只要有垃圾,就往垃圾桶里倒。” 王雅咯咯地笑起来。 这时回锅肉炒热了,啪的炸了一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呀。”王雅叫了一声,退了两步,摸手臂。 “怎么了?”肖义权问。 “没事,溅了点油。”王雅看著手臂。 “我看看。”肖义权站起来,拿著王雅的手。 他突然发现,王雅的手也很漂亮,梅朵的手肉肉的,如玉如削,王雅的手没有那么多肉,但软白柔长,托在手里,就如一节嫩藕,看著,就想咬一口。 王雅左小臂上有一个红点,是油星溅上去,燎出来的。 “是这里吧。”肖义权问。 “没事。”给肖义权这么托著手盯著看,王雅脸有点红:“呆会我去店里,店里有芦薈,我摘一点涂一下就行。” “芦薈效力不够。”肖义权道:“王老师,你要信我的话,不如我给你一个男神之吻吧。” “什么呀。”王雅脸一红。 肖义权嘿嘿笑,托著王雅手臂,俯唇,在红点上吻了一下。 “呀。”王雅轻声叫,脸如红霞,但她並没有把手臂收回去。 “怎么样?”肖义权问:“还痛不痛?” “咦,好像是不痛了。”王雅惊喜:“而且也不红了呢。” “神效吧。”肖义权得意:“所以说,这叫男神之吻。” 王雅便吃吃的笑。 她的俏脸近在咫尺,笑靨如,红唇微微的张开著,如绽放的辨。 要是能吻上去,咨意的品尝,那一定很美味。 这时肖义权的手机响了。 肖义权拿出手机,一个陌生號码。 不过还是接了。 对面一个沉稳的男声:“是肖义权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位?”肖义权问。 “我是高兵。” “高先生你好。”肖义权根本没去想高兵是谁,顺口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而电话对面的高兵倒是愣了一下。 普通人,可能真不知道市长书记是谁,但他先前问了梅朵,梅朵说过,她事先介绍了他们家情况的,所以,肖义权理应知道他是副市长。 可这会儿的语气,跟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 “他是没记起,还是真有那么狂?”这个念头在高兵脑中一闪,道:“肖先生,我先跟你道歉。” “你道什么歉啊?”肖义权在那边莫名其妙地问。 一听到这个话,高兵立刻就知道了:“他不知道我是谁,梅朵介绍过啊,梅朵应该不可能撒谎,那就是说,他对我这个副市长,从头到尾,都没在意。” 换了那些热衷抱大腿的,梅朵介绍过,那就一定会牢牢的记住。 根本记不住的,那就说明,这种人,对官员,没什么感觉。 高兵的语气因此又诚恳了三分:“那天,梅朵不是介绍你去看一个病人吗?就是你说的,中了种鸡术的那一家,我是那个病人的父亲,那一天,我妻子的態度,我跟你道谦。” “哦,你是高市长啊。” 肖义权这下想起来了。 他確实是才想起,他接著电话,眼睛其实是在看王雅,根本有心没绪的,是真没记起高兵是谁。 不过说到梅朵,提到种鸡术,他自然就记起来了。 “是我。”高兵一头汗,好小子,总算对上人了是吧,他道:“我代表我妻子,跟你道歉。” “高市长客气了,没必要的。”肖义权道:“你妻子说得没有错,我没有行医证,给人治病,属於非法行医,她指出了我这一点,我还要感谢她呢,拿我们乡下的话来说就是,要打酒给她喝。” 这语气,没有半点对上一个副市长的热情,反而有些阴阳怪气。 高兵见惯无数嘴脸,瞬间就知道了:“这人挟技自傲,確实有些狂,根本没把一个副市长看在眼里。” 他忙道:“不是这样的,我们民间,是有很多高人的,有些东西,不能一概而论,有些高人,確实没有文凭没有证,但他们有他们自己独特的长处和本事,这是我们要重视的。” 他说得很诚恳,高屋建瓴,先从理论上把肖义权捧起来,狂嘛,我就捧著你,一切,等你把儿子的病治好再说。 他自认为这个方式是不错的,可那边的肖义权却不耐烦了,打断他:“高市长,对不起,无证行医属於非法,我不想坐牢,所以你不必说了,没事的话,我掛了。” 然后直接掛了电话。 高兵完全懵掉了。 还有这样的人? 还有这样的怪事? 他自当市长以来,真的从来没有碰到过。 朱靚在边上看著呢,这时就问:“怎么了?他把电话掛了。” “嗯。”高兵点头。 “他敢掛你的电话。”朱靚怒叫,隨后又叫起来:“我没说错吧,这就是个狂徒,自以为是,他以为他什么东西?” 高兵没回她的话。 他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这是他碰到难题时的一个习惯性动作。 另一边,肖义权收起手机,继续摘空心菜。 王雅倒是好奇了,道:“高市长?高兵。” “你知道高兵?”肖义权有些奇怪。 普通人,一般是不知道市长书记是谁的,副市长更不用说,哪怕高兵是常务副市长,同样不知道。 “知道啊。”王雅点头:“以前卖酒,听一些公子哥儿提过。” “哦。”肖义权恍然大悟:“那些傢伙,就爱吹这个。” 王雅好奇地道:“高副市长怎么给你打电话啊?” “哦。”肖义权漫不经心地摘著菜,他把叶子摘下来,然后正面反面地看,因为鼻涕虫最爱趴在叶子背面,稍不留神,就进了锅子,够噁心的,然后顺嘴回应:“他儿子得了个怪病,有个朋友介绍我去他家看了一下。” “你给治好了?”王雅眼光亮起来。 她卖酒的时候,听那些公子哥儿吹,对海城官场,还真是比较熟悉。 高兵不到五十,已经是常务副市长,而且是下任市长的热门人选。 常务副长市是市委常委,而如果当了市长,那就是省委常委。 一般的地级市,只有书记是省委常委,市长没资格。 但海城是副省级城市,市长和书记,都是常委。 一个常委市长,那是比副省长还要牛的存在,常务副省长才是常委,普通副省长,是当不上常委的,所以真不如一个市长。 高兵自身厉害,他老婆朱靚家势力更大。 如果能结识高兵一家,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第95章 海城双花 “没有,没治。”肖义权摇头:“他当时没在家,就他老婆在,他老婆看我长得帅,就说要把电视台的美女主播郑瑶介绍给我,我说没兴趣,她却硬要塞给我,我火了,就直接回来了,病也没给治。” 他话没说完,王雅已是咯咯娇笑:“你就胡扯吧。” “怎么是胡扯呢。”肖义权笑:“什么郑瑶,什么申月,我一个都看不上。” 郑瑶是省台主播,申月是海城出身的一个明星,两人並称海城双,是这个城市女人中最尖端的存在,像肖义权这种普通人,別说接近,看都看不到的,只除了在电视上。 “那你眼光够高的。”王雅咯咯笑。 “嗯。”肖义权点头:“对那些人,我都是低头去看,仰视的,惟有王老师一个。” 他说著,就看王雅。 他摘空心菜,坐一个小板凳,王雅是站著的,所以还真是抬著脑袋去看。 “啊呀,我怎么能跟她们比。”王雅笑著,心里却很开心。 说说笑笑,摘好空心菜,叶子炒了做蔬菜,杆杆切碎,放回锅肉里,扯油,王雅手艺很好,很会安排。 肖义权吃得非常舒服。 吃了饭,就去找马千里他们喝酒,这也是王雅鼓励的。 她不再是学校里那个天真纯粹的女老师,社会上闯了这么些年,她太知道结交一些强力人脉的重要性了。 反倒是肖义权有些无所谓。 朱靚说他狂,他確实有些狂。 但这个狂,是最近涨起来的,以前不这样。 以前就一农民工,每天太阳底下奔波,討口饭吃,一个不好,就给人扣钱给人懟,有什么狂的? 以前虽然也有脾气,但狂是不可能的,最多是有点儿犟,加一点儿黑肚子。 他这狂性起来,是在应冬梅房清之后,尤其是青牛族那一次,指挥上万头牛,踩死了几千人,他突然就意识到,天巫传承的厉害。 得了天巫传承,身为天巫,是这个世界,独一档的存在啊,那自然就要高看自己一眼。 所以他从青牛族回来后,不再主动约贺雪。 而在朱靚嚇唬他后,他当场就作精作怪,俺都出来了,再到今天,直接掛了高兵的电话,都是这种心態起来了的原因。 我是天巫。 我不低头。 你若是好好说话,我还是能逗你笑。 但你若是不说人话时,我也不把你当人看,不管你是谁。 快九点的时候,接到梅朵电话。 “师父,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梅朵声音娇嗲。 “那要看人,看时,看事。”肖义权呵呵笑:“有些人有些事,我不空也空,某些人某些事,我空也不空。” “师父呀。”梅朵嗲著声音:“你別生气了,就当帮我个忙,去给高市长儿子看一下唄。” 她这话中的意思,肖义权就知道,高兵不甘心,又找了梅朵。 没办法,惟一的儿子得了怪病,肖义权这边有点希望,他当然不肯放弃,找梅朵来说情,很正常。 “我没证啊。”肖义权道:“非法行医,要坐牢的。” “怎么会。”梅朵叫:“高市长担保,谁敢来抓你啊。” “市长比法律大是吧,牛逼。”肖义权呵呵笑:“不过我可不敢冒险,万一他翻脸呢?” “不会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肖义权问。 梅朵顿时就哑了。 “这个事不必再提了。”肖义权道:“非法行医,会坐牢,你再提,就是想害师父坐牢,那师父就会把你革出山门,永不录用。” 他说著,掛了电话。 梅朵在那边也懵了。 “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高兵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他让秘书孙望查了肖义权。 “……双湾县下面五马镇人,高中毕业,没当过兵,没有犯罪记录,爸妈是农民,姐姐在镇中学教书,姐夫是红源机械厂的工程师,红源机械厂是一家老军工企业,效益很差,他五月来的海城,先在七海大酒店当保安,后来因为懂外语,进了外联部,不过现在给海城天波借调了。” “给海城天波借调?”高兵眼睛眨了一下。 “是。”孙望道:“他懂非洲土语,海城天波在非洲投资,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借了他去,据说这一次,他立了功,总经理郭晓非常欣赏他。” “懂非洲土语,確实用得上。”高兵点头:“所以他现在工作还在七海大酒店,海城天波借调?” “是的。”孙望道:“七海大酒店是海城天波定点接待单位,利益牵扯大,帮海城天波养一个人,他们不会拒绝的,郭晓这么操作,等於是帮肖义权多要了一份工资。” “看来郭晓是真的欣赏他了。”高兵点头。 “另外,肖义权还是一家园艺公司的业务员。” “园艺公司的业务员?”高兵惊讶。 “是的。”孙望调查得比较细:“这家园艺公园,名叫雅趣盆栽,卖盆景卉,也搞小区绿化什么的,海城天波建的那个海天城,郭晓就把单子给了肖义权。” “会十几种外语,还懂医术,却先当保安,后做业务,这个人,好像又没那么狂啊,很踏实嘛。”高兵想了想:“去仔细了解一下那个雅趣盆栽。” “是。”孙望应下来。 他不甘心,梅朵同样不死心。 第二天下午,肖义权又接到梅朵电话:“师父,我要死了,救命啊。” 听著电话里娇嗲的声音,肖义权一下就笑了。 “怎么了?”他问:“昨夜去偷瓜,给人抓住了。” “才不是。”梅朵在那边娇声道:“我是肚子痛。” “哦。”肖义权道:“所以,偷地瓜不要钱,吃多了肚子痛。” “才不是。”梅朵撒娇了:“师父,你好坏,人家肚子真的痛死了,师父你救救我嘛。” “肚子痛,去医院啊。” “我才不去。”梅朵直接否决:“他们什么也看不出来,肚子痛,还要各种检查,人家本来就痛好不好,然后还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弄半天,让我多喝热水。” “医院查不出来,我也治不好啊。” “嗯。”梅朵撒娇:“师父你一定可以的,你给我发气嘛。” 见肖义权不应,她娇声道:“师父,痛死了,我要哭了,我哭给你看。” “好了好了,你在哪里,我来给你看看。”肖义权只好了应下来。 梅朵长得漂亮,这性子也可以,虽然目地可能有些不纯,但没有关係嘛。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藉口,肖义权其实也想看一眼高兵儿子的种鸡术。 巫和神神鬼鬼的东西打交道,对所有邪术,都有兴趣。 但现代社会,这些东西都比较少见了,灵力以及有灵之物少见,邪力以及邪术,也少见。 肖义权自得天巫传承以来,有灵之物,见到了玉带和砚台,但邪术,却还一次没碰到,还蛮好奇的。 “太好了,我就知道师父你一定会救我的。”梅朵在那边欢呼,报了地址。 肖义权开车过去。 这是一个高档小区,肖义权进去,停车,上楼。 在他后面,隨后也进来一台车,这台车,是夏晨的车,只不过肖义权没有留意。 肖义权下车上楼,夏晨一眼看到,心下讶异:“这人来这里做什么?” 肖义权不受她的要挟,她虽然不死心,却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她也是电视台的,和梅朵关係不错,今天特地来找梅朵,没想到,却碰到了肖义权。 见肖义权进了梅朵所在的那个楼道,夏晨更加惊讶了。 她下车,在外面,听著电梯合拢声,她立刻进去,看电梯显示屏:七楼。 “他去七楼做什么?”夏晨惊疑:“梅朵是702啊,而且701长年不住这边的。” 第96章 他真是来找梅朵的 梅朵这个小区,是板式结构的楼房,一梯两户,梅朵所在的七楼,就是701702,夏晨来玩过几次,听梅朵说过,701那户在外面做生意,长年不在家,因此到晚上,梅朵都有些害怕。 肖义权现在上七楼,701不在家,那他找谁? “他不会是找梅朵吧。”夏晨讶叫出声:“这农民工认识梅朵?” 她惊疑不定。 梅朵是文艺部副主任,一个漂亮人物,性子活泼,但只爱结交大人物,对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一般不怎么理睬。 肖义权这种农民工,正常情况下,她眼皮子都不会夹一下。 这时电梯显示到了,停了下来,夏晨没有犹豫,直接按了上行。 没多会,电梯下来了,夏晨进去,直接按七楼。 到七楼,电梯打开,楼道里没人。 夏晨特地闪到701,贴门听了一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家人应该不在。 也就是说,肖义权不是来找701这家的。 “他真是来找梅朵的?”夏晨又惊又疑:“他找梅朵做什么?梅朵怎么会认识他?” 不是她看不起人,是这社会看不起人。 这社会,就是分为三六九等的,你可以在心里傲,可以心雄天下,但在现实中,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分层次分群体的,你身份不够,人家就是看不上你,这没有办法的。 一个农民工,和一个省台文艺部副主任,正常情况下,就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何况梅朵是美女,肖义权是男的,这样的一对男女,更不可能有什么交往。 可肖义权明打明的,就是进了梅朵的家。 这是怎么回事呢? 联想到周娜居然偷了肖义权,梅朵心下因此失惊:“梅朵不会也……” 但她马上否决了。 “不可能,梅朵可不是周娜那种傻白甜,梅朵精明得要死,没点好处,她眼皮子都不会夹一下的。” 她对梅朵非常了解,梅朵长得漂亮,心眼灵活,本来只是小镇的姑娘,读书也就那样,却借著自己的美貌,舞跳得好,长袖善舞,一路跳进省台,还当了副主任。 梅朵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但如果不能带给她好处的,她则完全不会给別人机会。 一个农民工,能给梅朵带来什么好处?不可能嘛。 夏晨正在犹疑不定,屋子里,突然传来异声。 门的隔音性不太好,里面的声音,能出来的,但到底是关著门,好意去听,又听不清楚。 夏晨想了一下,一咬牙,从包里拿出一副耳机。 这不是隨声听的耳机,这耳机,另有功效,是她身为记者的特殊装备,带有扩音功能。 夏晨把耳机一端塞耳朵里,另一端,轻轻按在门上,屋里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却把她嚇一大跳。 因为传入耳中的,是梅朵的叫声。 梅朵叫得很大,很骚,很媚。 这声音,一听就是在叫床。 “居然……”夏晨牙齿咬著下嘴唇,都差点咬出血来。 她真的难以置信,但屋中梅朵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叫得那个骚,让她面红耳赤。 这样的声音,她想否认都不行啊。 “到底碰上什么鬼了?先是周娜,然后是梅朵。”夏晨即惊又怒且疑,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农民工,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因为黑吗?” 梅朵大约叫了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夏晨听得面红耳赤,到后来实在撑不住了,转身下楼。 到车上,她放了一块护垫,气得咬牙切齿:“这些人到底怎么了?还要不要点脸面了?” 她其实误会了。 梅朵的叫声,不是叫床。 肖义权过来,梅朵说肚子痛,要肖义权帮她发气治一下,肖义权说她这个发气不合適,按摩效果最好。 梅朵半真半假,那他也半真半假罗,別的不说,梅朵那一身肉,尤其是那个美臀,绝赞啊,能上手,他绝不会错过。 而梅朵也真就答应了。 肖义权手法精妙,按的穴位,那种酸胀感,一般人受不住的,所以梅朵才叫得那么夸张。 夏晨在外面,不知就里,先入为主,以为梅朵和周娜一样,自然就以为那叫声是在叫床了,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肖义权下来,夏晨还没走,眼见肖义权驾车离开,她又惊了一下:“他竟然还有车,还是雅阁。” 不过她隨即就恍然大悟:“肯定是女人给他买的,奇怪啊,他一个农民工就算了,又不帅,还黑,梅朵她们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就是因为他黑,可他也不是黑人啊。” 黑人虽然黑,有外国人的加成啊,社会上有些女人,只要打上一个外国人的標籤,她们就肯倒贴的。 所以如果说肖义权是一个黑人,夏晨都不会那么惊讶。 可肖义权只是一个农民工,就是晒黑了一点,这种农民红,理论上来说,正是周娜梅朵这种都市女性最看不上的。 可偏偏,她们都给他骑了,而且叫得那个骚。 夏晨真的怎么也想不清楚。 周娜之后,再又一个梅朵,夏晨觉得,她的世界观,完全顛倒了。 肖义权不知道他打碎了夏晨的世界观,他先前给梅朵按摩完后,不出所料,梅朵又缠著他,让他给高兵儿子去治一下,肖义权直接否决了,然后果断离开。 车到中途,手机响了,肖义权看了一下,一个陌生號码。 接通,电话中传来一个男声:“是肖义权肖先生吗?” “是我。”肖义权道:“请问是哪位?” “我这里是迪雷有限,我们有一桩物业,要搞绿化,总价是五百万,你们雅趣盆栽愿意接单吗?” 天降大单,还有这样的好事? 肖义权立刻接腔:“当然,我愿意。” “那你过来一趟。”对方报了地址。 肖义权立刻过去,见面,对方隨口问了几句,当场就签了合同,而且,当场把五百万打进了雅趣盆栽的帐户。 从迪雷有限出来,肖义权就接到王雅电话:“肖义权,我们雅趣盆栽的帐户,突然打进来五百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刚接了一张单,是迪雷有限公司的,他们的新大楼,要绿化,总价就是五百万。” “真的呀。”王雅在那这欢喜的叫:“我还真嚇一跳呢,就猜可能是你做了单……怎么又是直接把全款先打进来了啊?” “这个可以理解嘛。”肖义权笑道:“我长得那么帅,我这样的帅哥,办事肯定也漂亮,人家自然就放心先把全款打进来了。” 王雅就在那边咯咯的笑。 掛了电话,肖义权自己其实有些懵。 但无论如何,对方先把全款打进来了,这张单就绝对错不了。 回去,王雅弄了一桌子菜,开心的道:“迪雷有限我查过了,也是一家大公司,出口额几十亿的,只是没想到,他们新大楼的绿化,居然给你拿到了,肖义权,你真是厉害呢。” “王老师,你这话不对。”肖义权摇头。 “哪里不对了。”王雅问。 “不是我厉害。”肖义权手在脸上摸了一下:“是我这张脸,帅动海城。” “对对对,你是大帅哥。”王雅咯咯咯的笑。 她下午没出去,穿的家居裙,里面没有系罩罩,这么一笑,胸前就一片漾,恍若风起浪生。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肖义权又接到个电话:“肖义权先生吗?我这边是广通大厦,我这边,要搞一下绿化,总价五百万,你们雅趣盆栽,可以接下来吗?” 又是天降大单。 肖义权都惊了。 不过他应得快:“可以可以,没有问题。” 对方报了地址,他过去,签了合约,对方居然又是第一时间,把全款打进了雅趣盆栽的帐户。 第97章 怎么又打进来五百万 没出大厦,王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肖义权,怎么又打进来五百万?” “又一张单子,是广通大厦的。” “新广通。”王雅惊讶:“那可是大单位,你拿到了他们的单子。” “这算什么嘛。”肖义权一脸屌屌的语气:“说了我是大帅哥来著。” 王雅就在那边咯咯地笑。 掛了电话,肖义权的笑脸却收了起来,眼眉微凝。 “有点意思。”他想:“看明天如何,有种,你再来一张。” 哎,人家还真有种,第二天,又一个电话打进来,又是一张五百万的单子,过去签了约,又是直接把全款打了进来。 “嘿。”肖义权都握拳了:“牛逼。” 然而第三天,又一个电话打进来,又一张单子,签约后,对方又是直接打全款。 前后四天,四张单子,两千万总额,而且全都是全款。 王雅都嚇到了,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声音都有些打战了。 虽然歷经风雨,但她不肯墮落,不期望辛劳之外的意外收穫,所以对这种天降横財,也下意识地害怕。 肖义权却大致猜到了,安抚她:“没事,你做单就行了,联繫种植园,其它的,交给我。” 果然,下午的时候,他接到电话,一个男子约他喝茶。 肖义权过去,到约好的茶楼,见到了那男子。 那男子三十左右,戴眼镜,斯文,利落,很精干的样子。 “肖先生,我是高副市长的秘书,孙望。” “孙秘书你好。”肖义权已有所猜测。 天降大单而且当场打全款,这只有权力才做得到,正常商业行为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这会儿倒也没什么失惊的,伸手跟孙望握了一下手。 坐下,倒了茶,孙望道:“肖先生,高副市长委託我,跟你道个歉。” “高副市长客气了。”肖义权摆摆手:“本来就没什么事。” 孙望道:“肖先生,高副市长儿子的那个病,真的是一种邪术吗?” “估计是。”肖义权点头:“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看一下才知道。” 孙望一脸恳切地看著他:“肖先生,你能去看一下吗?” “可以。”肖义权没有再拒绝。 朱靚那天的嘴脸確实不好看,但高兵给出的,总额两千万的单子,无论如何,抵得过了。 王雅算过,两千万的单子,利润能有一千万左右。 绝大多数中国人,终其一生,是挣不到一千万的。 这样的诚意或者说歉意,真的是可以了。 肖义权虽然是天巫,但天巫只是巫,不是天。 天高高在上,那真的可以谁都不理,但巫行走世间,两只脚,是要踏在地上的。 肖义权的车,跟在孙望车子后面,到了高兵家。 孙望先就打了电话,高兵朱靚都在家,今天本来就是周六,双休的。 “肖先生,上次的事,我替我妻子,给你道歉了。”高兵一见面,就给肖义权道歉,他双手握著肖义权的手,一脸诚恳。 实话说,肖义权都几分要给他感动了。 一个大权在握的副市长,肯这个样子待人,真是非常不错了。 不过肖义权有一个姐夫,是双湾红源机械厂的工程师,肖义权姐夫爱吐槽,说官员都有两张脸,要你的时候,那笑的啊,跟摊开的稀牛屎一样,稀烂。 而一旦不要你了,变起脸来,那就跟街上的红绿灯一样,说变就变,绝对不会讲任何情面。 肖义权自己在社会上,也闯了七八年,他是小人物,没跟什么官员打过交道,但世態人情,也有所体会。 所以他也就是笑著:“没的事,高市长客气了。” 看朱靚在边上,他还主动笑著点了点头。 朱靚其实是有些拉不下脸的,她骄傲了一世,向一个农民工低头,理论上,绝不可能。 但是呢,她是一个母亲。 这世界上,如果说,有一个人,能让她放软腰段,那就是她儿子。 为了儿子的病,她腰段是可以软下来的。 这时见肖义权还好说话,她就主动招呼:“肖大师,请坐,我给你泡茶。” “朱主任客气了。”肖义权道:“令公子在哪里,我先看一下。” “那也行。”高兵道:“肖大师,请跟我来。” “高市长叫我小肖就行。”肖义权客气一句。 跟著高兵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高樺。 高樺高高瘦瘦,十七岁的年纪,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和肖义权几乎一样高了,就是太瘦,象根竹杆子。 肖义权十七八时,也是这样,奶奶经常说他像电线桿子。 高樺左手端著一个塑料盆子,里面有小半盆米,右手抓了一把米,时不时地,就晒到院中。 院子里有十几只鸡,都是母鸡,养得极好,全都油光水亮的。 高樺把米洒出去,口中还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和公鸡诱母鸡来吃食,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怪病。”高兵给肖义权介绍:“每天天不亮,就发出鸡叫,然后就起床,把鸡放出来,餵鸡,他要餵了鸡,自己才叫早餐,然后去学校,放学回来,也要先餵了鸡,才做作业,睡前,还要亲手把鸡都关好,別人代替,他就发火。” “嗯。”肖义权点点头。 “这到底是什么病?”高兵问:“中西医都看遍了,西医说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中医则说是情志的问题,但又治不好。” “他是给人种了鸡。”肖义权现在確定了。 “给人种了鸡?”朱靚惊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高兵也疑惑地看著肖义权。 “是一种邪术。”肖义权解释:“给种鸡的人,其志如鸡,好像也没什么大事,但是,命不长,种鸡后,八年死,最多九年。” “啊。”朱靚叫了一声:“八年就会死?” 隨又觉得不对:“不是,我家小樺,十七岁了啊。” “我是说,种鸡后。”肖义权道:“给种鸡的人,一般七八年就死了,最长不过九年,九为数之极,也是阳之极,而公鸡是极阳之物,人种了鸡,寿命绝不会超过九年。” 朱靚这下听明白了,真急了,道:“小樺这个样子,快三年了吧,那……那……” 她说著,眼圈就红了。 她平时是骄横的副市长夫人,但在这一刻,不过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而已。 “不要急。”高兵安抚她一句,看著肖义权:“肖大师,这个病,能治吗?” “可以治的。”肖义权倒没有故意拿乔。 朱靚大喜:“肖大师,那请你出手,快给我家小樺治一下。” “朱主任你莫急。”肖义权点点头,盯著高樺看了一会儿。 高樺在院中餵鸡,旁若无人,仿佛他真是一只鸡,对人,毫无兴趣。 肖义权已经可以肯定,高樺確实是给人种了鸡,但给高樺种鸡的这人,虽是传统邪术,但功力不高,这让他即惊喜,又微微有些失望。 他转头看一眼高兵朱靚,道:“高市长,朱主任,我治病,不是用的医术,而是气功,呆会可能有一些你们无法理解的怪异现象,你们不要惊讶,以免惊了邪灵。” 高兵忙道:“我们知道了,肖大师,你儘管施术。” 第98章 她突然就有些嚇到了 朱靚忙也点头,肖义权的话,让她想到商交会那天,那个黑人给治好后,起来吻肖义权的鞋子,还说肖义权是神巫的话。 “气功,巫术吧。” 想到这一点,她怵然而惊。 她是一个浅薄而势利的女人,家世好,嫁得好,这让她从做姑娘起,就肆无忌惮。 但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嚇到了。 她不怕人,但她怕鬼,或者说,怕一切神神鬼鬼的东西,而她印象中的巫,天然就和神鬼联繫在一起,这让她后脖子都突然有些发凉了。 肖义权看著高樺,嘴中发出一声猫叫。 这个叫声很尖厉,不是平常那种叫声,而仿佛是在打架,带著极为凶煞的味道。 听到这叫声,高樺霍地转过头来,目光炯炯,死死地盯著肖义权。 肖义权往前跨出一步,身子躬起,就如一只弓起背脊的猫。 他的嘴里,再又发出叫声,更凶厉了三分。 高樺死死地盯著他,眼光更亮。 肖义权再迈前一步,又叫了一声。 高樺突然把脖子一长,嘴中发出一声高亢的鸡叫。 肖义权应以一声猫叫。 声音略小,似佛给惊了一下,但隨即,再又叫了一声,声音却提高了。 高樺脖子伸长,眼睛死死地盯著肖义权。 肖义权向前走,一步,两步,三步。 他又叫了一声。 “咯。”高樺口中突然咯的一声,手中盆子一扔,双手戟张,猛地向肖义权扑过来。 那份儿凶悍,就仿佛是一只勇猛无畏的大公鸡,扑向敌人。 “呀。”朱靚惊呼一声。 高兵忙抓著她手。 高樺两步就衝到了肖义权面前,右手成爪,狠狠地抓向肖义权面门。 感觉中,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只公鸡的爪子。 肖义权左手一伸,抓住了高樺手腕子。 高樺挣不脱,另一手立刻扬起来,再又一爪抓下。 肖义权右手一伸,把他这只手也抓住了。 高樺双手给扣住,抓不到肖义权,他大急,嘴中发出咯咯咯的叫声,身了扭动,拼命挣扎。 但肖义权双手仿佛是铁铸的,任他使尽全力,也莫想挣扎得脱。 高樺脖子猛地伸直,发出喔的一声长叫。 隨著叫声,他的额头正中,突然往外鼓,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团,鼓突著,如一只公鸡的形状,色作赤红。 隨著他的挣扎,这肉鸡往外鼓突得越厉害,色泽也更加红艷。 高兵朱靚全都看到了,朱靚道:“小樺额头怎么回事,怎么像只公鸡。” 高兵抓著她的手用力:“不要出声。” 便在他的叫声中,肖义权突然鬆开一只手,飞快地取了一枚银针,一针就扎在高樺额头肉鸡的鸡眼处。 隨即身子一绕,绕到高樺身后,在高樺后颈处一点。 高樺肉鸡上的银针倏地射出,跟著银针出来的,是一缕鲜血,就如一支血箭。 这血箭一射四五米,而且带著一种腥臭的气息。 血箭射出,本来凶悍无比的高樺突然就不动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血继续流著,从额头上流下来,从鼻子,到嘴部分叉,再往下流。 这让他的脸,显得极为诡异。 朱靚完全嚇到了,如果是別人这个样子,她早就嚇得尖叫逃跑了,但这是她儿子,母性使然,她没有逃跑,而是惊叫:“他怎么了,他流这么多血,小樺,你怎么了?” 她要扑上去,但高兵要稳重得多,死死地抓著她手。 高兵脸上,同样惊骇讶异。 他从朱靚和梅朵嘴里,听到了肖义权的事,虽然觉得肖义权应该是那种民间奇人,但骨子里,其实又还有几分不信。 直到这一刻,这诡异的一幕,才彻底的震住了他。 他身后的孙望同样如此。 高兵让他调查肖义权,平平无奇,让他给开发商打招呼,且让开发商直接打全款,他其实是不以为然的。 这样一个农民工,隨便找个警察什么的,叫到局子里,威嚇一下,自然就尿了,用得著这么大功夫吗。 但看到这一幕,他也震惊了:“民间果然有奇人。” 肖义权这时从高樺背后绕了过来,他的动作很怪,他左手搭在腹前,右手竖在胸前,还屈了两根手指,双手都是一样,形成一种怪异的形状。 他围著高樺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到高樺背后,伸掌一拍:“鸡飞狗走,高樺,醒来。” 高樺本来眼光发直,形如痴呆,这一拍一叫,他身子一抖,猛地清醒过来。 他看一眼高兵朱靚,叫道:“爸,妈,你们在干嘛呀。” “小樺。”朱靚叫。 “妈,怎么了?”高樺应了一声,觉得脸上不舒服,抹了一下,一手的血,他顿时叫起来:“我怎么流血了,啊呀,好多血,我流鼻血了吗?” 他叫著,飞快地就跑了出去。 “小樺。”朱靚急叫。 “没事。”肖义权道:“鸡已经走了,他清醒了,这会儿应该是去洗脸。” “小樺没事了?”高兵问。 “基本没事了。”肖义权道。 “那我去看一下。”朱靚还是担心,转身跑出去了。 高兵没有走,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道:“高市长你放心,他没事了,不过中了几年邪,体內的经脉有点儿偏了,这也没事,如果你信得过的话,我开个方子,吃几天就没事了,你要是信不过,找个中医给开方也行。” “信得过信得过。”高兵急忙点头:“肖大师,就请你给他开个方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医方了。”肖义权道:“公鸡为阳中之阳,种鸡术之所以耗人阳寿,就是把阳气都调过来了,阳气太盛,形成了火毒,但时间还不太长,火毒没有深入內俯,清起来容易,就用绿豆,黑豆,红豆,煮三豆粥,每天早上喝一碗,连著喝一个月,就没事了。” “绿豆黑豆红豆,三豆粥。”高兵点点头:“我记住了。” 这时朱靚带著高樺过来了,高樺洗了脸,他长像不错,白白净净的,就是瘦了点。 额头处先前鼓突的肉鸡,这时也消失了,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是银针扎过后,喷血形成,但也不再流血。 “肖大师,我儿子没事了吗?”朱靚问。 “没事了。”肖义权摇头。 “我有什么事啊?”高樺对先前的事,好像完全没有记忆,他嘴里嘟囔了一声:“莫名其妙。” 往院子里一看,他叫起来:“啊呀,好多鸡屎,怎么在家里餵鸡啊,真是的。” 他一脸嫌弃,捂著鼻子,转身就走了。 “小樺,小樺。”朱靚叫了两声,高樺根本不搭理她。 朱靚转头看肖义权,肖义权笑了一下:“年轻人,有个性。” 高兵不由得笑骂一句:“这鸡就是他自己餵得好不好,岂有此理。” 肖义权笑道:“他现在不记得了。” 高兵道:“记忆缺失吗?” “是这个事的记忆消散了。”肖义权知道他担心什么:“其它的没有问题,嗯,就好比,你手机上多出一个应用,时不时跳出来,你刪除后,就没有了,也並不影响手机的其它功能。” “这就好。”朱靚吁了口气。 第99章 他的血,真的有毒 高兵对她道:“肖大师说,小樺体內有点儿余毒,要吃一个月的三豆粥,这三豆是绿豆,黑豆,红豆,每天早餐熬粥,吃一碗。” “绿豆黑豆红豆,好,我让阿姨每天熬。”朱靚连连点头,看著肖义权:“肖大师,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其它没什么了。”肖义权摇头,看了看地下,道:“哦,他这个血,要清一下,否则虫子吃了,鸡再吃了虫子,可能会中毒。” “中毒?”朱靚嚇一跳。 高兵往地下一看,眼光陡然一直。 他这后院,用来餵鸡的,是泥巴地,不是水泥地板,院子里有草,有,有树,同样,也有蚂蚁。 在高樺那一道血箭的周围,出现了很多蚂蚁,而这些蚂蚁,全都死了。 周围还有蚂蚁闻到血腥味爬过来,但只要到血箭周围,就会死。 “蚂蚁都死了哎。”高兵素昔稳重,但这一刻,他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看向肖义权:“他的血,真的有毒?” “这不稀奇的。”肖义权笑道:“人啊,其实是个毒东西,然后种鸡术把人的阳火提到一起,就形成了火毒,这个毒,还真是蛮厉害的,人都能杀死,何况是蚂蚁。” 他说著,把血箭射出的那枚银针捡起来,装个一个小瓶子里,收了起来。 “这种鸡术好毒。”高兵又惊又怒。 朱靚叫起来:“是谁给小樺下的种鸡术?” 她看向肖义权:“肖大师,你知道不?” “这个我不知道。”肖义权摇头:“高樺中种鸡术有近三年了吧,应该是三年前的事,你们可以查一下。” “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朱靚声音尖厉,她看著高兵,狠狠地道:“敢害小樺,无论是谁,我都要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高兵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问肖义权:“肖大师,这种邪术,不好查吧,你能帮著查一下吗?” “这个確实不好查。”肖义权摇头:“这是一种阴手,种鸡人在后面偷偷地施术,別人查不到的,我也一样。” 他想了想,道:“高市长你可以从你儿子病变那段时间查起,那段时间,你在哪儿,可能得罪过什么人,你应该不会专门得罪种鸡人,这些一般都是小人物,你是市长,挨不到一起的,我估计,是有人请种鸡人害你,你从这方面查,可能有线索,而这样的查找,我是无能为力的。” “有道理。”高兵点头,他看著肖义权:“不过要是查到一些怪异的地方,还要劳烦肖大师你出手帮忙。” “好的。”肖义权点头:“我既然管了这个事,就会管到底,高市长你要是查到什么怪异的地方,你招呼一声,我立刻过来。” “太好了。”高兵大喜:“肖大师,真是谢谢你了。” “高市长客气了。”肖义权道:“其实我应该谢谢你的,你帮我拿的四张单,总额两千万呢,我这边利润可不低,没有你请孙秘书打招呼,我们是绝对拿不到的。” “这算什么。”高兵不以为意。 对他一个市长来说,帮著拿张几百万的单,那真的是太容易,都不需要自己出马,让孙望打声招呼就行。 他转头对孙望道:“看最近还有什么项目,帮著招呼一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的。”孙望连忙答应。 他先是不以为意的,但见识了今天的幕,看向肖义权的眼光里,就有些不同了。 肖义权忙道:“高市长,谢谢你,不过暂时不要了,我那店子,只是个小店,单子太多,只怕招呼不过来。” “那也行。”高兵道:“那明年再说。” “谢谢高市长。”肖义权道谢。 “这算什么。”高兵摇头:“肖大师你才是真的帮了大忙。” “我这也只是一点小术。”肖义权谦虚道:“高市长还是叫我小肖好了,我真不是什么大师,而且我这点年纪,你叫我大师,我有点脸红的。” “年轻人,谦虚一点好。”高兵哈哈笑了起来。 朱靚也突然觉得,肖义权脸面好看起来。 高兵想尽办法把肖义权请了来,朱靚心底,其实是憋了一股气的。 我堂堂市长,居然要向你一个农民工低头,好,看在儿子的病情上,忍了这口气,但只要儿子病好了,你且等著。 然而真正见识了那种怪异,她就嚇到了。 这世上,真有巫术邪术啊,市长了不起,你扛得住这些阴人邪人阴你吗? 肖义权能治种鸡术,那他自己会不会种鸡术,或者,其它的邪术? 真把他惹恼了,跟害高樺一样,害高兵,或者害她,他们要怎么办? 她一生人里,天不怕地不怕,但今天,她怕了。 现在肖义权表现得谦逊,好说话,她自然就开心了,有肖义权这样的民间奇人站自己这一边,好处大大的啊,她自然就看著肖义权顺眼了。 “小肖,外面坐,我让阿姨弄几个菜,好好的谢你。” “朱主任太客气了。”肖义权道:“不过今天先算了,我要回去,把这个邪气清一下才行。” “还有邪气?”朱靚嚇一跳。 “你们这里没有了。”肖义权脸上微带一点无奈:“但我驱邪,和邪气爭斗,身上就有一点邪气,这就和医生看病是一样的,传染病的话,医生往往也会感染上。” 这个解释,朱靚高兵都能理解。 高兵一脸歉意道:“小肖,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的。”肖义权摇头:“说了和医生一样嘛,医生治病,也会感染,但医生自己会医,有药,没事的,我这个也一样,只不过得儘快赶回去才行。” “那行。”高兵道:“那今天就不留你,下次再请你喝酒。” “行,那我先走。”肖义权隨即告辞离开。 高兵一直送到门外。 远处一辆车拐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车上的人,瞬间把眼珠子瞪圆了。 这人是夏晨。 这边是政府官员聚居区,好多官员都住这里面,包括宣传部长。 夏晨是名记,有事来这边,出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这一幕。 眼见高兵对肖义权笑容满脸,肖义权都上车了,他还挥了挥手,那份儿热情,她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得到。 她当然认识高兵。 她当然也认识肖义权。 她又狠狠地眨了两下眼睛,也確实自己没看错。 可她如果没看错,那么,是哪里错了呢? 高兵,常务副市长,换届,极有可能出任市长。 而肖义权,一个农民工,给人搞装修,镶地板。 他们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肖义权这明显是从高兵家里出来,他一个农民工,怎么上得市长家的门。 高兵家里也没搞装修啊。 就算搞装修,高兵会对肖义权这么热情,那笑脸,几乎就如同秋九月的向阳,都熟透了。 这也太怪异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夏晨惊骇无比:“周娜,梅朵,现在又是一个高副市长,难道,他是哪一家隱藏的草根太子?可他確实是在给人搞装修镶地板啊,哪怕扮猪吃虎,这猪扮得也太像了吧。” 肖义权没看到夏晨,他开车回来,时间还早,王雅没在家,估计去工地了。 这倒是方便了。 肖义权到自己房里,上床,盘膝坐下,拿出装银针的瓶子,用针尖,在食指上轻轻扎了一下,隨即闭目练功。 第100章 三昧真火 种鸡术,提阳火,但它其实是一种药功。 害高樺的人,应该是用针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在高樺身上扎了一下,把药打了进去,再以气脉引导,最终成术。 说实话,这人功力不高,以药为主,但这个术,是个真的。 肖义权这么做,是以自身气脉,去感应这个术的运行。 人体应该阴阳平衡才不得病,偏阳或者偏阴,都会出毛病。 但道家有三昧真火,就是纯阳之火。 种鸡术专提阳火,从某个方面来说,提的就是三昧真火。 肖义权要感应的,就是这门种鸡术提阳火的运行方式。 天巫的传承,渊广深博,但这些知识功法,其实也是一代代巫师们收集提炼再传承下来的。 肖义权即获天巫传承,当然也会这么做。 他跟高兵说沾了邪气要驱除,是撒了点小谎,他真实的目地,就是要感受种鸡术这种提阳火的方法,看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银针上有高樺的血,就有种鸡术的药功在里面,进了肖义权体內,也会自动运行。 肖义权放鬆身体,凝聚心神,让药性自动运行,感受它的气脉走向。 一个小时左右,药性消融散掉,肖义权睁开眼睛,点点头。 “这种鸡术,以药催气,果然专走阳经,如果能找到这个人,拿到他的药方,专练阳经,可以练出三昧真火。” 但想了想,却又摇头:“光用药怕是不行,偏阳的话,阳火太盛,阴液焦涸,那又会成一个病,吕纯阳的纯阳,是元神,可不是气血。” “种鸡人搞出个种鸡术,却搞成了邪术,就是这个原因吧。” “只除非有专门的功法,再借药助阳,或许可以。” 他左思右想,一时间不得要领,却听得门锁响动,王雅回来了。 “王老师,回来了啊。” 肖义权懒得琢磨了,索性起身出房。 “你先回来了啊。”王雅在门口换拖鞋。 她上身一件绿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浅色的小脚裤,这样方便在工地跑。 裤子有些紧,她躬腰拿拖鞋的时候,腰臀间便形成一条妙曼的曲线。 肖义权就盯著看。 王雅换好鞋,道:“肖义权,那些单子……” “那些单子没有问题。”肖义权道:“是高兵高副市长帮忙弄的。” “高副市长帮的忙?”王雅惊讶:“他怎么……” “上次不是说了吗,他儿子得了个怪病,让我给治一下,我上次懒得治,高副市长就玩了这一手,拿单子来烧我。” “你治好了?”王雅问。 “那肯定的啊。”肖义权油:“我那么的帅,我一过去,那病自己就跑掉了,难道它还敢跟我比美。” 王雅咯咯的笑,道:“上次你怎么不肯给高副市长儿子治啊。” “我说过的啊。”肖义权继续油:“他老婆,居然硬要介绍那个什么美女主播郑瑶给我当女朋友,我根本看不上好不好,所以病都懒得治了。” “你就臭美吧。”王雅笑著,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水,她到桌子边坐下,道:“高副市长介绍的,那这几张单子,確实没问题了。” “肯定没问题。”肖义权道:“你跟单就行了。” “嗯,交给我。”王雅点头。 她想了想,突然手捂著脸,好象在哭的样子。 肖义权嚇一跳:“王老师,怎么了?” “没事。”王雅抬起脸来,眼圈果然有些红,脸上却有了笑意,道:“我就是想到,这些年,赚钱好难。”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摇了摇头。 王雅漂亮,年纪也不大,气质也很好,她只要放得开自己,赚钱是不难的。 但她放不开,那就没办法了。 然后,正是坚持自己的王老师,才让肖义权欣赏啊。 “肖义权,你还真是厉害了。”王雅看著肖义权。 “王老师居然表扬我了吗?太难得了。”肖义权夸张的叫。 王雅笑起来。 她的笑,灿烂明净。 四张单子,两千万总额,利润至少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也就是一千万。 即便五五分成,她也能分到五百万,加上前面的单子,她这几个月,能拿到差不多七百万。 这让她心底无比的充实。 而这些,是眼前的这个人带来的,她的学生,当年是有些皮的,而且有点儿小色,有时候,让他去办公室拿作业本,她要是坐著的话,他竟然会从她衣领里偷看。 更多的时候,则是盯著她的屁股看。 当年只觉得好玩,也不当回事。 而现在,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不过好象有点儿笨。 “我弄几个菜,晚上好好喝一杯。”王雅起身。 “我来帮忙。”肖义权捋袖子,他其实是个t恤,没袖子的。 不过他成功的把王雅逗笑了。 王雅手脚飞快,弄了四菜一汤,冰箱里有菜,方便。 她开了一瓶酒。 她確实是有酒癮了,在那些心中苦闷的日与夜里,她养成了这个习惯。 喝著酒,说著单子的事,两千万的总额,千万的利润啊,王雅真的很开心,这四张单子做完,她就真的翻身了,她的人生,將从此不同。 “后面全部交给我。”王雅信心十足:“我再跑一趟青山县,上次有一家,他的树蛮好的,就是价格高了点,上次我们的单子小,但这一次,可是一张大单,我肯定能把价格打下来。” “王老师出马,那肯定没问题。”肖义权无原则马屁奉上。 实际上,也確实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採购古树,王雅是甲方啊,钱的一方,这有著天然的优势,不满意,不掏钱就行。 而这一面,对上迪雷四家,虽然自己是乙方,却也完全不必担心,这可是高兵的面子,迪雷四家直接都付了全款了。 可以说,无论王雅做成什么样子,迪雷四家都不会吱声。 所以,让王雅去做就行了,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王雅做事,肖义权也確实信得过,就作事的认真程度,她比肖义权还要靠谱几分。 七点左右,马千里打电话来了,让肖义权去喝酒。 肖义权也就去了。 十一点左右回来,王雅在她自己臥室里,但门没关,听到响动,她问了一声:“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应:“还没睡啊。” “没呢。”王雅道:“你洗个澡,衣服放那里,明天我来洗。” “好。”肖义权现在已经习惯了,洗了澡,衣服换下来,也就不管了。 他洗了澡出来,王雅屋里的灯已经熄了,但还是没关门。 她好象也习惯了。 经过她臥室门口的时候,肖义权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的视力,不受黑暗影响,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上的情形。 王雅侧身躺著,面对著窗子,她穿著睡裙,是白色的,有点儿短,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裙子缩上去,丰腴的大腿反射著夜光,有一种诱人的白。 第101章 你跑,她反而追你了 肖义权狠狠地看了一眼,不敢多看,回了自己房间。 到床上,暂时还不想睡,也不想打坐。 心中有点儿燥动,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他打开手机,乱七八糟刷了一下,就打开了朱文秀去的那个网站,没有新贴,不过在那个我把女神亲手送上乡下土狗的床那个贴子里,显示有更新。 更新写道:狼友们,这事很迷啊,雪把乡下土狗召来后,始终不肯召见,一点甜头也不给,我让我老婆问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现在都没办法了啊,想我毒手秀才,別的不说,这种事上,素来一步三计,但这一次,真的计穷了啊,你们说,雪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下面有很多回復的,说什么的都有。 肖义权懒得看,他只看朱文秀的回覆。 朱文秀在最后道:我想过了,女神是傲娇了,自以为死死地钓住了乡下土狗,反正她即便一点甜头不给,乡下土狗也会死心塌地,不会跑。 针对这一点,我有个想法,让乡下土狗换个工作,乡下土狗的保安,是雪给安排的嘛,乡下土狗现在换工作,就是一种暗示,你不给我甜头,我就不再听你的了,现在只是换工作,再不给甜头,就要彻底跑路了。 我想,这么一来,雪一定会有反应,说不定就召见乡下土狗了,女人都这样的,你追,她就跑,你跑,她反而追你了。 对他这话,赞同的人很多,肖义权却差点笑尿了。 朱文秀以为他还在当保安,但贺雪知道他不是啊,他是七海大酒店的外联部助理,还给海城天波借调了,一个月两万多块呢。 朱文秀能给肖义权找个什么工作,能一个月有两万多块?朱文秀自己,一个月还不到一万块呢。 不过肖义权的事,贺雪明显没跟朱文秀田甜说。 “这女人,外表淡淡的,其实也是个黑肚子。”肖义权想著,又想到那个音频,摇头:“看不透的女人。” 虽然笑朱文秀这一招不高明,但肖义权自己其实也摸不到贺雪的心理。 如果说贺雪完全没想法,那为什么一个电话把他从双湾召来。 如果有想法,为什么一直不动?甚至他主动约都约不出来。 哪怕他在非洲露了一手,房清都水波荡漾了,贺雪还是一点反应没有,这真的是让他想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朱靚打电话来了,先道谢:“小肖,谢谢你了,我家小樺昨夜睡得好好的,再没有那种半夜鸡叫了。” “那就好,那就证明好了。” “真是谢谢你啊小肖。” 她语气热情,肖义权便也笑著客气一句:“朱主任客气了。” “叫什么朱主任,叫朱姐。”朱靚语气又亲热三分:“对了,那个三豆粥,一次放多少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不拘多少的,朱姐你每种豆子,隨后抓上一把,就行了。” “还要不要放別的,例如银耳什么的。” 肖义权一听笑了:“这三豆粥是清热解毒兼带一点补肾的,你別搞成个八宝粥啊。” 朱靚一听也笑了:“行,我听大师的,对了,这个三豆粥,要吃多久啊。” “先吃一个月吧。”肖义权道:“三种豆子,都是药食两用的,药性其实不强,但高樺体內只是残余的火毒,三豆够了,吃一个月,如果实在不行,我再看看。” “那行,到时再麻烦你。” 朱靚今天是真的客气。 一是昨天肖义权治好了高樺的病,对於一个母亲来说,治好了儿子的病,她的感激,绝对出自真心。 另一个,其实是嚇到了,昨晚上,她和高兵猜测嫌疑对象,想把种鸡人找出来,但两人一琢磨,嘿,得罪的人还真是多,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阴手。 而高樺身上的种鸡术,则用铁的事实告诉他们,民间真的有这一类邪术,防不胜防,莫名其妙就搞到你身上,而且无药可治,医生甚至看得看不出来。 这就嚇到了他们。 能给高樺下种鸡术,会不会给高兵也下,会不会朱靚也下。 两人越討论,心下就越忌惮,尤其是朱靚,她一生张狂,但胆子其实不大。 一是感激二是怕,三是想著,以后万一再碰上邪术,可以找肖义权啊,所以就有了这个电话,以及在她身上,非常难以看到的热情。 她一热情起来,话还多,这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才掛断。 她打电话这个时间点,王雅煮好了粥,见他打电话,也没打扰他,冲他摆摆手,就走了。 入秋了,今天又有些阴,早间便有点儿凉意,王雅穿的是一个紫色的长袖,下面一条白色的直筒裤,衣服下摆扎在裤子里,显得腰细腿长,臀也很翘。 肖义权打著电话,追著她身影,直到门关上,他眼光才收回来。 而在上午十点左右,肖义权则又接到了梅朵的电话。 接通,就听到梅朵叫:“师父,高市长儿子的病,你给治好了。” “治了一下,差不多好了吧。” “嗯。”梅朵就在那边撒娇:“你怎么不叫上我。” 她语气中带著遗憾埋怨。 这个事,本来是她起的头,就是想借著肖义权的手给高樺治病,在高兵朱靚那里卖个好。 她的心理,肖义权当然是理解的,只好解释:“当时去得太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嗯。”梅朵拖著声音:“师父你好討厌,我不爱你了。” 肖义权便呵呵笑,道:“下次师父爱你。” “师父是坏人。”梅朵著实撒了半天娇,然后又要肖义权答应,如果她下次有事求到肖义权身上,肖义权要无条件答应她。 她撒娇放嗲,肖义权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答应她。 这个电话接的肖义权一头汗,会撒娇的女人,还真是不好对付。 不过肖义权也確实有点儿遗憾,当时去太急了,其实可以缓一下,然后叫上梅朵,这样梅朵在高兵朱靚那里有了人情,他在梅朵那里,也有了人情。 “下次还是要稳一点,那么急做什么?”肖义权总结经验,眼前闪过梅朵那妙曼无比的臀影,暗暗摇头:“可惜了,否则昨晚上说不定就可以一起吃个饭,然后……” 看了昨夜的贴子,他以为朱文秀第二天会打电话来,帮他换工作,他想好了,听朱文秀的。 既然贺雪不揭穿他,那他也不说,朱文秀骂他乡下土狗,那就狗给他看。 最后朱文秀发现了,那嘴脸一定很精彩。 甚至到最后的最后,朱文秀发现田甜和他有一腿,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他很期待。 他等著朱文秀的电话,结果一天都没动静。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肖义权估计没戏了。 “想给我安排个让贺雪著急的工作,怕是不容易,秀才,你得加油啊。” 肖义权暗暗吐槽。 朱文秀大学毕业,在一家医药公司入职,倒是一家大公司,不过他自己只是一个中层,並没有多少人脉能力。 而要给肖义权换工作,工资比当保安还少的话,肖义权自己不愿意,传到贺雪那儿,贺雪也不会当回事。 他必须给肖义权换个好一点的,让贺雪觉得,肖义权有能力,脱离她的掌控,贺雪才会著急,才会约肖义权。 但要给肖义权找一个这样的工作,以朱文秀的能量,显然並不容易。 第102章 风言风语 看看快六点了,肚子饿起来,肖义权就想出去吃个饭,王雅不在家,他自己就懒得搞。 马千里他们经常喊他喝酒,但也並不是每天都叫他,再说了,他们叫喝酒,一般也要到七点以后,不是约在晚餐时间的,而是晚上的消谴。 出门,下楼,往菜市场这边来,他想买点滷菜。 菜市场这边有个卖滷菜的,味道不错,买一点,放冰箱里,懒起来,搞盘滷菜,下锅麵条,就是一顿,方便得很。 有一点麻烦,富民区这边是老区,设计不好,街道狭窄拥挤,尤其是菜市场那边,做小生意的多,特別挤,车子没地方停,只能坐公交过去。 上公交,下车,刚要往菜市场里去,突然听得一个人喊:“肖义权?” 肖义权扭头,一看,叫起来:“红哥。” “真的是你啊。”一个年轻人骑著摩托车过来。 这人叫郑利红,是红源机械厂的。 红源机械厂就在五马镇,和镇子只隔一条小河,河这边属五马,河那边属红源机械厂。 肖义权姐姐肖兰嫁给了红源机械厂的工程师古源,肖义权有事没事,就会去那边玩。 为什么喜欢去厂里玩?因为厂里什么都有,首先一个电影院,然后是图书馆,溜冰厂,冰厂,汽水厂,诸如此类。 而五马镇呢,除了镇政府和派出所那几幢房子,屁都没有。 红源机械厂每个星期至少放三场以上的电影,五马镇的年轻人要看电影,就只能去红源机械厂。 这个郑利红,就是红源机械厂的厂子弟,住肖义权姐夫家对面的楼,肖义权经常跑他姐夫家,就认识了,关係还可以。 “你怎么跑海城来了?”郑利红兴奋地问,在这里碰到肖义权,他显然很开心。 “来打工啊。”肖义权道:“你也在这边打工?” “不打工怎么办?”郑利红嘆了口气。 红源机械厂效益差,老工人可以退休,厂子弟却没有办法,有点关係的,勉强能安排个岗位,没关係的,只能跑出来打工。 “也是哦。”肖义权点头:“红源厂在这边打工的多吧。” “多拉。”郑利红道:“你认得的,老猫,长子,都在这边。” “都在啊。” 这几个,和郑利红一样,都是和肖义权一起打过篮球的,都熟。 “可不。”郑利红又嘆了口气,问肖义权:“你来买菜啊,自己开伙,別搞了,去我那里,搞个酒。” “行。”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他在海城,只认识一个朱文秀,但朱文秀背地里其实看不起他,而他和朱文秀女朋友又有那种关係,心里就有隔碍,郑利红这些人,算是真正的老乡了,碰一下,他还是开心的。 上了郑利红的摩托车,郑利红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老区就是这样了,但摩托车却还是方便的。 十多分钟,到了郑利红租的房子,是本地人起的,租金便宜,好多人在这边租房。 “我跟我姐姐姐夫合租的,不过他们在酒楼打工,要晚上十点以后才会回来。”郑利红简单做了介绍,弄了两个菜,提了一个塑料桶出来,里面半桶子酒。 “肖义权,我们搞沽酒,行不行?你要喝啤酒,我就去买啤酒。” “买什么啤酒罗。”肖义权摆手:“沽酒就行。” 所谓沽酒,就是烧酒,一些小商贩自己酿的。 这个酒有一点好,便宜,度数也不低,底层打工人喜欢喝。 只是喝多了的话,第二天起来,头特別痛。 “那就沽酒。”郑利红倒了酒,举杯:“来,走一个。” 肖义权和他碰了一下,喝了半杯。 边喝边聊,说起五马,说起红源机械厂,话头还蛮多的。 过往的岁月,红源机械厂效益还行,肖义权也年轻不经事,经常去姐姐家玩,和郑利红他们打篮球,溜冰,看电影,吃冰棍,多少快乐的记忆,都在那边。 “说起来,我都要算半个红源人了。”他因此感慨。 “可惜,红源是真不行了。”郑利红喝得有半醉了,摇著头,带著一点伤感。 他是正宗的厂子弟,父亲母亲都是机械厂的,他生在机械厂,长在机械厂,平时骂机械厂,但真要说起来,机械厂才是他的根。 一直喝到快十点,郑利红要去接他姐姐了。 他姐姐在酒楼打工,但九点后,没有公交了,每次都是他去接,还要捎上他姐夫。 “你没喝醉吧。”看郑利红有些踉踉蹌蹌的,肖义权担心:“行不行啊。” “没事。”郑利红摆手:“这点酒,算个屁。” “別给交警逮著。” “这个点了,哪有什么交警,即便有,我隨便哪个小巷子里一拐,他去喊天吧。”郑利红吹牛,肖义权便笑。 “我先送你回去。”郑利红要先送肖义权。 “不必了。”肖义权摇头:“你去接你姐姐他们吧,我这边也近,隨便叫个摩的就行。” 郑利红也没坚持,自己骑车去了。 肖义权到街口,打了个的,回来。 到家,洗了个澡,给王雅打电话。 “王老师,到了没有?” “到了。”王雅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动听:“不过我先没去找那一家。” “怎么了?”肖义权问。 王雅道:“我先把风声放出去,说这次是一个大单,那一家听到了,估计会联繫我,那主动权就到了我手里,就好压价了。”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这是兵法啊,女八路,狡猾狡猾滴。” 王雅就在那边咯咯地笑,欢畅无比。 两千万的单子,近千万的利润,而且是钱都进了帐户的,这彻底打开了她的心態。 而她的笑声,让肖义权无比的开心。 “郑利红他们也认识王老师,要是知道王老师现在跟我合租,他们一定羡慕得要死。”肖义权想著,却又摇头:“不行,不能让这些傢伙知道的。” 和王雅合租,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开心极有面子的事,但对王雅来说,和以前的学生合租,而且是男学生,自然就会有风言风语,她一定不乐意的。 第二天,继续等朱文秀的消息,他反正也无聊啊,又没什么事干。 但朱文秀还是没动静。 五点多钟的时候,肖义权肚子饿起来,关了游戏,出门,昨天滷菜没买,今天去买一点。 “乾脆呆会提到郑利红他们那里去,一起喝个酒。” 他这么想著,上了公交。 这个点,上下班的人多,有点挤,不过肖义权上车早,有座位,他就看著窗外,不管別人挤不挤,反正我不挤。 中途,突然间听得一声叫:“痛,放手啊。” 肖义权扭头,眼睛顿时一亮。 他侧后不远处,一个女子,把一个分头男子反手拗在背后,那分头男手中,还拿著一个钱包。 现在手机支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习惯用现钞的还是很多,带钱包的也多。 这分头男,明显就是个小偷,而这女子,则是警察,因为她掏了一副手銬出来。 肖义权之所以眼睛一亮,当然不是因为看到了手銬,而是因为这女子。 这女子二十七八岁年纪,很漂亮,五官精致,眼睛特別大,是那种所谓的杏眼,这会儿瞪圆了,更是出彩。 但就在大眼女警去銬分头男的时候,侧后一个圆脸微胖的汉子突然挤过去,手中一把匕首,狠狠地捅向大眼女警后腰。 第103章 不许动 大眼女警一手拗著分头男的手,另一手拿著手銬,圆脸汉子又是从后面突上去,她根本没有发现。 旁边有个女乘客叫了一声:“呀。” 她边上一个男的,急忙搂著了她,甚至是捂著了她嘴,估计是她老公或者男友。 曾经宣讲见义勇为,但后来无数的教训,让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不仅是这男的这样,边上也无人阻止。 如果在得到天巫传承之前,实话说,肖义权也不会管。 他在社会上闯荡了七八年,基本有惊无险,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少管閒事。 屁民一个,无权无势,乱管閒事,伤了残了死了,算谁的? 但现在不同了,他得了天巫传承,想伤他或者搞死他,可没那么容易。 枪他扛不住,但这么一把小匕首,说句不好听的,他若是鼓起气,隨便圆脸汉子怎么扎,休想扎得进。 他起身,身子往前一扑,一把抓住圆脸汉子手腕子,一扯,一提,圆脸汉子手就高高举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圆脸汉子吃痛,啊地叫了一声。 大眼女警先前听到女乘客叫声,已有所警觉,头急往后扭,刚好就看到肖义权抓著圆脸汉子的手高高举起,还有那雪亮的匕首。 她心中陡然就是一惊。 她是警察,有经验啊,眼前的事,明摆著,圆脸汉子是前面分头男的同伙,而且心狠手辣,从后面偷袭,如果不是肖义权,这一匕首,已经捅进她后腰里。 她深深地看一眼肖义权,道:“谢谢你。” 隔得近,又是受惊之下,那一对杏眼,格外的亮。 肖义权道:“不用谢,帮著警察抓小偷,是市民的义务嘛。” 大眼女警这时已经把分头男一只手銬上了,本来要銬两只手,这时多出一个圆脸汉子,她就厉声叫:“不许动。” 她伸手去抓圆脸汉子的另一只手,想把两人銬到一起。 圆脸汉子偷袭失手,露了凶器,这要是銬回去,绝对没好果子吃,所以他死命挣扎。 只是肖义权的手,仿佛钢钳子,钳住了他手腕子,任他使尽了吃奶的力,休想动得分毫。 圆脸汉子急了,对肖义权厉叫:“放手,你管的什么閒事,找死啊。” 肖义权冷然一笑,另一手把圆脸汉子手中的匕首夹过来,却问大眼女警:“警,这傢伙威胁我,我要是给他一匕首,你会不会抓我?” 大眼女警看他一眼,道:“你已经制服他了,不必再动手。” 肖义权立刻鬆手,还夸张地叫一声:“啊呀,我没有制服他。” 大眼女警这时已经抓住了圆脸汉子的另一只手,准备扯著去和前面分头男銬一起呢。 肖义权这一鬆手,圆脸汉子得到自由,用力一挣,就挣脱了大眼警的手,立刻扭身往后跑。 不过肖义权本来就是在后面一点,圆脸汉子往后跑,其实是要从他身边挤过去才行的。 肖义权就在那里怪叫:“他要来搞我了,我可以捅他一刀不?” 他把匕首举起,圆脸汉子都嚇到了,不敢再往前冲。 可后面,则是女警,圆脸汉子那个纠结啊。 大眼女警简直气乐了,杏眼瞪圆,狠狠地瞪著肖义权。 莫怪她气,你要出刀,那就出塞,你这么大喊大叫的,再出刀,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难道要她一个警察鼓励他出刀? 可肖义权本来就是搞怪,看到大眼女警哭不得笑不得气不得恼不得的样子,他可就笑了。 圆脸汉子可不笑,他往左边一转,就要从窗子里钻出去。 肖义权在后面叫:“他要逃了,我捅他菊可不可以?” 圆脸汉子大吃一惊,慌忙伸手捂著后面。 大眼女警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 但圆脸汉子有点儿小胖,力气不算小,又是情急之下,一甩,就甩脱了。 他一只脚踩在座位上,脑袋就往窗子外面钻。 肖义权怪叫:“他要跑了,我扎他的腿,把他钉在座位上,可不可以?” 大眼女警真的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要钉,你就钉啊,不动手,只叫,什么意思啊。 她是不会应的,瞪一眼肖义权,伸手去抓圆脸汉子的脚。 圆脸汉子急了,一个兔子蹬腿,狠狠的蹬向她胸部。 大眼女警眼睛大,胸也不小,圆脸汉子情急之下,用的力大,这要是蹬上了,绝对不轻鬆。 肖义权立刻伸手,挡在大眼女警胸前。 圆脸汉子这一脚,蹬在他手上,肖义权的手给蹬的后甩,就撞在大眼女警胸上。 触手下,绵软,结实。 “有料啊。”肖义权暗赞。 面上却勃然大怒:“敢蹬老子,你孙子今天死定了。” 他一伸手,抓住圆脸汉子脚腕子,一把拖回来。 座位上的乘客早跑开了,座位空著,这一拖,圆脸汉子就躺在了座椅上。 “放手。” 圆脸汉子仰躺著,另一只脚就来踢肖义权。 “嘿,还想玩蛤蟆蹬腿是吧,孙子哎,看你爹今天给你玩手绝活。” 一会儿孙子一会儿爹的,他这辈份,乱得狠。 他一直抓著圆脸汉子脚腕子呢,这时手一提,就把圆脸汉子倒提了起来。 圆脸汉子给他提著,脚在上,头朝下,面对著车窗。 肖义权照著他圆头就踢:“孙子,见过踢足球没有,爹给你表演一个。” 他一面叫,一面就照著圆脸汉子的圆头不停的踢。 他用的力不大不小,圆脸汉子的圆头给他踢得撞在车壁上,咚咚地响。 大眼女警也不阻止,就这么看著,她眼光凝著,目光中带著惊讶。 圆脸汉子个头不高,一米六五的样子,但有点儿小胖,这个体形,多了不说,一百二十斤左右是有的。 肖义权一只手提著圆脸汉子脚腕子,而且是左手提著,就能让圆脸汉子一个身子悬空,然后在那里踢球一样的踢,仿佛那圆脸汉子根本没有重量。 普通没受过训练的,可能看不出来,但大眼女警是受过训练的,可就惊到了。 这力量,惊人啊。 眼见肖义权踢了十几脚,圆脸汉子的脸已经在车壁上撞得滴血了,大眼女警才叫起来:“住手,別踢了。” 肖义权扭头看她:“警,作为公职人员,请表述清楚,你到底是要我住手,还是要我住脚?” “都住了。” 大眼女警没好气地叫。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傢伙虽然神力惊人,性格却好象有些跳诈,不是什么老实人。 “yes。” 肖义权不出意外的搞怪,停脚,手也鬆开,圆脸汉子掉下去,脑袋在车板上撞得咚的响了一声,身子塌下去,塌成一团,已经是半晕了。 “停车。”大眼女警让司机停车,自己把分头男扯下去,对肖义权道:“把他的同伙揪下来。” “哎。”肖义权应得痛快,动作却让人看不得,他直接又扯著圆脸汉子一只脚,把圆脸汉子往车下拖,就仿佛拖一只死狗。 大眼女警无奈,要是她同事这么拖,一旦有人举报,就要吃责罚了,但肖义权不是她同事,她也就不吱声。 第104章 美女,能加个微信不 到车下,大眼女警把圆脸汉子和分头男銬在了一起,叫了支援,这才对肖义权道:“这位先生,谢谢你了。” “不用谢。”肖义权嘻嘻笑:“我是好市民,和警察合作,是我应尽的义务。” 说著掏出手机:“那个啥,美女,能加个微信不?” 大眼女警都有些气乐了,倒也没有拒绝,还真箇掏出手机,加了他微信。 “那就白白了。”肖义权转身,不想公交车已经启动了,他顿时作鬼叫:“等等我啊,喂,我还没上车呢,搞什么呀。” 几步追上公交,手在车窗上一搭,身子一闪就进了车子。 他叫得夸张,大眼女警本来有些想笑,可看了他这身法,大眼女警眼光便闪了一下。 只这一个闪身显露的身手,就她所知,警察系统里面,就一个都找不出来。 再加上先前的神力,很明显,这是一个练家子,而且是那种真正的高手。 “这傢伙什么人?” 她打开肖义权微信,一看註解,乐了:“大帅哥,皮子还真厚。” 身为警察,有肖义权的微信,很多东西就都可以查到了,这一查,倒是微微惊嘆:“竟然真有民间高手这种东西?” 她以前是不信的,这一刻,可就信了。 车到菜市场,肖义权下车,买了点滷菜,打郑利红电话:“红哥,在家不,我买了点滷菜,搞个酒。” “好啊。”郑利红在那边开心地应:“你过来,我这边也收车了。” 他在码头上搞摩的出租,收入也有三五千一个月,看跑得勤快不,总之不高不低吧,比红源机械厂强,但也就那样,想在海城这边安家买房什么的,也莫要做梦。 菜市场这边摩的出租的也多,肖义权就打个摩的过去。 到那这,郑利红刚好回来,他和他姐夫他们租的是个门面房,这边太偏了,门面没人租,房东就用来做住房出租。 租房的也乐意,因为门面都是带阁楼的,阁楼睡觉,楼下门面宽敞,可以做客厅什么的,能摆很多东西,也可以搞饭菜。 郑利红停好摩托车,把卷闸门拉上去,拿了几个碗,肖义权把买的滷菜倒出来。 “搞这么丰盛。”郑利红搓手:“老猫长子他们昨天听说你来了,都说要喝酒,可惜这个点,他们都在打工。” 他提了酒来,却又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对肖义权一笑:“我馋死他们。” “你这傢伙。”肖义权大笑。 发了照片,倒了酒,开喝。 正喝著,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到隔壁门面,大声叫:“杨姐,你弟弟打死人了。” 隔壁门面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出来,微胖,手中还抱著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问:“又打架了?让执法队銬了他去,我不管了。” “不是打架,是打死人了。”摩的司机叫。 “怎么就打死人了。”微胖女子明显不信。 “我哄你做什么啊?”摩的司机叫。 他这样子,微胖女子就嚇到了:“真打死人了?祖宗哎,我就知道,让他莫打架的。” 她叫著,就上了摩托车后座,手中还抱著孩子。 “钉子打死人了?”郑利红出声问。 那摩的司机也认识他,顺嘴应一句:“打死了。” 他摩托车开出去,郑利红眉头一凝,对肖义权道:“要不去看看。” “行啊。”肖义权无可无不可。 郑利红起身,肖义权跟著出去,郑利红拉上卷闸门,肖义权坐后座,跟在那辆摩托车后面。 其实不远,转两个街口就到了。 一家酒楼前面,围著一些人。 这时一辆警车刚好也开过来,停车,下来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女警,竟就是先前那个大眼警,不过这会儿把警服穿上了。 酒楼前面的地下,躺著一个人,旁边还蹲著一个染了一撮红毛的年轻人。 微胖女子下车,看了一眼躺著的年轻人,还上去试了一下呼吸,然后就嚎起来。 她一手抱著孩子,另一手就去拍打那红毛年轻人,一面打,一面嚎:“你作死咧,天天打架,这下好了,打死人了咧祖宗。” 她这一打一嚎,她怀中的孩子嚇到了,也哇哇地哭。 红毛年轻人抱著头,任由她打。 这一幕,让肖义权想到了他姐姐。 他姐姐对他蛮好,但脾气却不太好,而且管得特別严,可能是老师的通病,总之屁大一点事都要管,然后爱动手。 他姐姐只有一米六,他一米八,但他姐姐就爱揍他,揍得他没脾气。 眼前的姐姐和弟弟,估计也差不多,不过这弟弟这一次闯的祸比较大,姐姐就真急了。 大眼警和一个瘦高警察下车,去看了一下躺地下的人,试了呼吸摸了颈动脉,估计是確认死了,那瘦高警察就过去,拿出銬子,把红毛銬了起来。 微胖少妇哇的一声,大声的哭嚎起来。 “钉子这下完了。”郑利红嘆气:“他姐姐待他是蛮好,他经常打架,他姐姐就跟在后面赔礼道歉,有时候还要赔钱,这一次好,钱也不要赔了,自己把命赔上吧。” “你认识他们?”肖义权问。 “就隔壁嘛。”郑利红道:“人还可以的,也搞摩托出租,就是性子燥,爱跟人动手,每月赚的那点钱,经常不够他赔的。” 肖义权听了有些好笑,道:“爱打架,就这样了。” 他说著,走过去,到躺著的那人面前,伸手试了一下呼吸。 “做什么?”瘦高警察一眼看见,厉喝。 肖义权瞥他一眼,不理他,转头看大眼警。 大眼警也在看著他。 “美女,又见面了。”肖义权嘻嘻笑:“话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份啊。” 这话儿有点油,换了其他人,大眼警可不会客气。 但肖义权不同,肖义权先前救了她。 如果不是肖义权,那一匕首扎进后腰,她不死也是个重伤,还有后面那一脚,真踢中了,自己胸前那对宝贝,受伤也不会轻。 再一个,肖义权表现出的那份儿功夫,也让她惊讶。 有这些前提,肖义权油一点,没有什么问题。 她点点头:“你別碰他。” “我不碰他,怎么救他?” “救他?”大眼警讶异。 “怎么,你不信我能救他?”肖义权嘻嘻笑:“要不,我们赌点什么不?” 大眼警眼睛眨了一下。 她眼睛是真大,极漂亮,这么眨著,暮色仿佛都亮了三分。 大眼警走过来,伸手压在死者颈动脉上,压了一会儿,她摇头:“这人已经死了,救不过来了。” “赌点儿什么不?”肖义权笑嘻嘻地看著她。 大眼警穿的是一个灰色短袖,她蹲下来压颈动脉,身子有点儿前倾,衣领跟著前倾,就露出雪白的锁骨,还有一点胸罩的带子,是红色的。 肖义权就多看了两眼。 大眼警似乎有所察觉,瞥一眼肖义权,没恼,却问:“赌什么?” “赌注嘛。”肖义权去她腰间扫了一眼,道:“我要是能把他救过来,你把手銬借我玩一天。” “不行。”大眼警断然摇头。 第105章 把你的手,借我玩一天 瘦高警察也有些恼,不过他看出来了,肖义权和大眼警之间,好像认识一样,他就没插嘴,只是冷著脸看著肖义权。 “那不要銬。”肖义权还是笑嘻嘻:“把你的手,借我玩一天。” 这什么鬼话,调戏警察吗? 他身后的郑利红惊得头髮都要竖起来了。 借警的手玩一天,你这是要作死啊。 瘦高警察更是眼光一凝,一脸凶狠地盯著肖义权。 不过他没动手,他看著大眼警,要是大眼警恼了,他就要出手了。 但大眼警並没有生气。 这让瘦高警察有些奇怪。 他知道大眼警的脾气,可不是个好说话的,那为什么对眼前这个人另眼相看呢? 这让他疑惑。 大眼警虽然没有作恼,但也拿大眼睛瞪著肖义权。 肖义权就笑了,摇头嘆气:“唉,机会给过你了,自己抓不住,莫怪。” 这又是什么鬼话? 大眼女警眼睛飞快地眨巴了两下。 肖义权却没有解释的意思,鱼饵放下,就可以慢慢等,不急。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板银针,现在药店里的银针都是一板一板的,空心包装。 见他隨身带著银针,大眼女警眼睛又飞快地眨了两下。 她眼睛大,漂亮,这么飞快地眨动,就如跳动的山泉,非常动人。 肖义权拿了一根针,另一只手把死者的裤头往下拔拉一点,到肚脐眼以下,一针扎了下去。 进针,提插两下,屈指一弹。 银针嗡嗡鸣叫。 叫声未歇,那死者突地睁眼,一个翻身就座了起来,他左看右看,看到了警车中的红毛青年,顿时就红了眼睛:“钉子,我靠你娘,敢打老子,老子今天搞死你。” 竟然就要去打红毛青年。 “哎,哥哥,等一下。” 肖义权一把扯住。 这年轻人回头,看一眼,不认识,瞪眼:“你谁啊,放手。” 他也染著一撮黄毛,显然也是街头的好汉。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的针很重要。” 肖义权扯得他身子一转,把针拔了,放手,道:“行了,你自便吧。” 不过这会儿黄毛青年却清醒了,他看到了大眼警啊,那一身警服,打眼得很。 这中间说来囉嗦,其实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所有人都还在发愣呢,包括大眼警在內。 因为这转折,太剧烈了啊。 一个死人,警察认证死了的,一针下去,居然就活了。 这是神跡啊。 大眼警都懵了,瘦高警察也一样。 他先前是恼了肖义权的,油嘴滑舌,甚至敢调戏警,岂有此理。 但这一针下去,他也傻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喝道:“打架,都跟我去执法队。” 黄毛青年给他喝得缩了一下,嘟囔道:“是他打我。” 而这时候,那微胖女子可就叫了起来:“他没死,他没死,我弟弟没打死人。” 她叫著,却又哭了起来,竟又去打红毛青年:“你作死咧,你作死咧,真要打死人,怎么得了啊。” “不是没打死吗。”红毛青年嘟。 “你还敢顶嘴。”微胖女子又把他狠狠地打了几下。 她怀中的孩子本来不哭了,这时又哇哇地哭。 他们那边娘哭崽叫的,大眼女警却看著肖义权:“你是医生,不对,你不是医生啊,你这针术哪儿学的?” 她查过肖义权,知道肖义权不是什么医生。 “哪儿学的不重要。”肖义权摇头,嘆气:“重要的是,你错过机会了。” 先前他这么说,大眼警只是觉得怪异,没当回事。 但肖义权一针下去,居然真的把个死人救活了,再说这话,分量就重了。 “我错过什么机会了?”她立刻就问。 “你叫什么名字?”肖义权不答反问。 “丁靚影。” “名字和人一样漂亮。”肖义权点头:“记住,別刪我的號,七天之后,实在撑不住了,就打我电话,或者发我微信也行。” 他说著转身,对郑利红道:“红哥,走了,回去喝酒。” “啊?”郑利红都愣了一下,忙应道:“哎。” 他看一眼丁靚影,还好,丁靚影没有生恼的表情,而是有些发愣。 他赔个笑脸,这才和肖义权转身离开。 丁靚影愣在那里。 瘦高警察问:“丁队,这人你认识啊。” “嗯。”丁靚影点点头:“先前帮我挡了一刀的,就是他。” 她先前銬了两小偷,呼叫瘦高警察开车来接,就把圆脸汉子背后偷袭她的事说了的,所以瘦高警察知道。 “就是他啊。”瘦高警察一直看肖义权不顺眼,这一刻,立刻就顺眼了,虽然现在看到的,只是肖义权的背影。 “就是他。”丁靚影也看著肖义权的背影:“这人功夫极其了得,居然还会针术,还这么神。” 她眼神有些迷茫:“他那话,什么意思?” 肖义权的功夫加针术,惊到了她,那古里古怪的话,也就让她重视了起来。 这时瘦高警察猛地一声喝:“哪里跑?” 原来黄毛青年趁机溜走了呢。 黄毛青年回头:“是他打我,不过我不追究了,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 一面说,一面飞脚就跑,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微胖女子一看,也动了心,转身就去揪著红毛青年的耳朵:“吃饭也不知道回去,跟我回家。” 她把红毛青年揪下去,对瘦高警察道:“警官,那边都不追究了,你放了他吧,我打酒你喝哦。” 打个架而已,既然那边都跑了,这边自然也没必要再銬回去,瘦高警察警告一句:“今天算你运气好。” 开了銬子。 “谢谢警官,谢谢丁队长。”微胖女子大喜,一面道著谢,一面就揪了红毛青年耳朵往回扯。 红毛青年做鬼叫:“轻点,耳朵要掉了。” 微胖女子怀里的小男孩拍手:“扯耳朵,扯耳朵。” 肖义权和郑利红回来,郑利红开了卷闸门,倒酒,一脸惊嘆地道:“肖义权,你还会医术啊,钉子今天多亏得你了。” “就扎个针嘛,什么医术了。”肖义权摇著头。 “你哪里学的啊。”郑利红好奇。 “跟我爷爷学的啊。”肖义权继续拿爷爷奶奶当幌子:“而且我奶奶是神婆呢,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听说过。”郑利红点头:“你奶奶蛮出名的,我们厂里都有人去求你奶奶信迷信,原来你爷爷也厉害的啊。” “我爷爷不厉害,怎么娶得到我奶奶。”肖义权笑:“我们这些人,全打光棍,不就是没本事吗?” “倒也是。”郑利红也笑起来。 第106章 你敢忽悠她? 说说笑笑间,微胖女子两姐弟回来了,不过小男孩这会儿骑在红毛青年的脖子上。 微胖女子见了肖义权,连声道谢:“谢谢你啊帅哥,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就是碰巧。”肖义权谦虚两句:“那人其实没死,就是个假死而已。” “原来是假死啊。”微胖女子叫:“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她看一眼桌子,道:“我帮你们加两个菜。” 对红毛青年说一句:“带著臭臭。” 她回去隔壁,郑利红则招呼红毛青年:“钉子,坐下,搞杯酒。” 钉子也谢了肖义权,郑利红正式做了介绍,钉子大名杨定,定钉有点儿同音,给叫成了钉子。 微胖女子果然就炒了两个菜来,她自己还敬了肖义权一杯,是个懂礼的。 郑利红对今天的事非常好奇,问肖义权:“肖义权,你说丁队长错过机会了,她错过什么机会了啊?” 钉子也好奇的看著肖义权。 “什么呀。”肖义权笑:“我忽悠她的。” 郑利红吃惊:“你敢忽悠她?” “那有什么不敢的。”肖义权笑:“美女嘛,就要敢於忽悠,说不定,就有下嘴的机会。” “你知道她外號叫什么不?”郑利红叫。 “什么?” “霸王。”钉子叫:“码头这一片,街上混的,看到她背影都绕著走。” “这么牛的吗?”肖义权笑起来:“不过儿带刺,等到摘下来,更有感觉哦。” 郑利红钉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两个人,翘起四根大拇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他们在码头这一带混,是知道丁靚影的。 丁靚影是执法队队长。 执法队这个名有些怪。 原因是,码头这边乱,船运啊,五湖四海的人,包括外国人,每天都一堆一堆的,非常的难以管理。 派出所根本搞不定,加个联防队也不行,码头这边就打报告,要搞一个分局。 但报告上去,又扯皮了。 一个分局,局长副局长什么的,可是有好几顶帽子呢,给谁,不给谁,嘿嘿,这里面可是大有说法的。 扯来扯去扯不清,后来就想了个办法,成立个执法队,介於派出所和分局之间,加强了警力,但又不必给出帽子。 丁靚影就是执法队的队长。 丁靚影上任,铁面无私,严格执法,码头乱象为之一清,以前混码头的各路人物,关的关,走的走,剩下的,也纷纷收敛爪牙,看到丁靚影背影,绕著走。 靚影不靚,反而嚇人。 因此她就得了个霸王的美称。 可现在肖义权居然说,想要摘了霸王,郑利红钉子能不佩服吗? 当然,他们也看出来,肖义权不过顺口吹牛。 但哪怕是吹牛,那也说明他敢吹啊。 几个人吹牛打屁,这一顿酒,又喝到近十点,郑利红要去接人了,这才散伙。 钉子要送肖义权,肖义权笑:“你自己都摇摇晃晃了,算了吧。” 坚定拒绝,自己打个车,回来。 到家里洗个澡,刷手机,意外的看到丁靚影发来的消息。 丁靚影道谢:“今天谢谢你了。” 肖义权回覆:“不急,你还有谢我的时候。” 丁靚影居然立马回復了:“好啊,我可以一直谢的,但是,为什么呢?” 肖义权回:“佛曰,说不得,说不得。” 丁靚影这会儿也到了家里,洗了澡,换了一条粉色的睡裙,雪白的胳膊腿儿,全露在外面。 如果有人看见,说她就是码头上凶名赫赫的霸王,没人相信。 而看到肖义权的回覆,她鼻子耸了一下,有点儿小女人的味道。 她想了想,发信息:“你说我不把手给你玩,是错过了机会,你是这个意思吧。” 肖义权回:“回答正確,加十分。” “討厌。”她微微嘟嘴,发信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係?” 肖义权回:“老子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丁靚影恼了,道:“这也是佛祖说的好不好?” 肖义权:“原来这也是佛祖说的啊,即然佛祖曰过,那你就不必问了。” “啊。”丁靚影气得把手机甩被子上。 “这人怎么这么討厌。”她嘟著嘴。 眼前闪过肖义权笑嘻嘻的脸,不帅,有点黑,有点油,有点痞。 但他帮了她。 没有他挡那一刀,她这会儿,说不定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当时感受不深,但事后,越想越怕。 还有那一身功夫,以及那一针救命的神奇医术,都让她印象深刻。 所以她虽然气,但不怒。 她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很漂亮,纤长,秀美,而且因为练拳,很有力量。 她自己也很喜欢。 “玩我的手,一个机会,一个什么机会?”她百思不得其解。 换其他人,只当是看到漂亮女孩调戏一下,但肖义权的功夫和医术,让丁靚影下意识的觉得,他的话,必有深意。 是什么呢? 肖义权这边,见丁靚影不再发信息,他也就不管了。 他之所以说,丁靚影在七天后,会找他,是因为,他先前偷偷给丁靚影发了气。 他先前扫到,丁靚影身上有暗伤,伤在脊柱,可能是给撞过之类的。 这个暗伤现在不严重,但过得几年,突然发作起来,会非常麻烦。 肖义权发现后,就偷偷发气,提前诱发。 他这是好心。 好多人,平时无病无灾,突然不舒服了,一检查,居然就是癌症晚期什么的。 丁靚影这个也一样,真正到严重发作,那基本没救,而提前诱发,在还比较轻的时候,提前治,就容易治好。 他估计应该是七天左右发作,但他想不到的是,第三天,下午的时候,突然就接到丁靚影电话:“肖义权,救我。” 丁靚影话语中带著颤音,仿佛是在强忍痛苦。 “你怎么了?”肖义权急问。 “痛。”丁靚影说了这个字,已经带著了哭音。 嗯,她虽然是警察,但她是女警察,痛了可以哭,这是女人的权利。 换了男人就不行,那得刘天王认证:男人哭吧不是罪! “腰痛?”肖义权问。 “是。”丁靚影又只说了一个字。 “没可能啊。”肖义权叫:“应该还要几天才会发作啊。” 他心下疑惑,叫:“你在哪里?” “在队里。” “我马上过来。” 肖义权这会儿在附近的网吧打游戏,立刻跑出去,开了自己的车,就往码头去。 他不知道执法队在哪里,中途电话问了郑利红,郑利红说了地址,问:“你去执法队做什么?” “找霸王。” 郑利红明显惊到了,半天无语,最后说了一句:“老弟,你牛。” 第107章 霸王花也是花 执法队有一幢小楼,带一个小院子,可以停车。 肖义权直接把车开进去,下车,前日那瘦高警察刚好从一间屋子里出来,肖义权立刻问:“丁队长在哪里?” 瘦高警察已经知道是肖义权帮丁靚影挡了一刀,看他还蛮顺眼的,却问:“肖义权啊,你找丁队做什么?” “你先別问,她在哪里?”肖义权问。 见瘦高警察不答,肖义权急了,大声喊:“霸王,你在哪里?” 居然直接喊霸王,瘦高警察都无语了。 这时二楼探出一个脑袋,正是丁靚影,应道:“我在这里。” “哦。”肖义权立刻上楼。 丁靚影应了声,瘦高警察自然不会拦,却是一头雾水。 肖义权这么急匆匆的跑来,看情形,好像还是丁靚影叫来的,什么意思呢? 不过他不好问,要是男同事,他可能还跟上去看看,丁靚影是女子,那就不方便了。 肖义权上楼,见丁靚影侧坐著椅子上,左手按著腰,满脸痛苦。 肖义权灵觉一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丁靚影的伤,提前发作了。 “你的伤怎么会提前发作,你受了寒?”他急问。 “嗯。”丁靚影点头,痛得脸都皱了起来:“我上午抓一个嫌犯,他跳江里,我跳下去抓他,衣服都湿了,一直到回来才换。” “这两天降温了,你还跳江。”肖义权恼火:“至於那么拼不?” “这是我的工作。”丁靚影回了一句,腰间却抽痛一下,她呀地叫了一声,身子缩成一团。 看她痛得厉害,肖义权也不好再问了,走过去,道:“你里间房里有床吧,我扶你到里间去治。” 他扶丁靚影到里间,丁靚影在床上趴下。 这么一著床,腿拉直,丁靚影就呀呀呀地叫了起来。 “忍一下。”肖义权道:“你不是霸王吗?” 丁靚影痛得厉害,嘟嘴:“霸王也是好不好?” “好好好。”肖义权点头:“手拿开,马上就好。” 丁靚影强忍著痛,把压著腰椎的手拿开,同时侧脸看著肖义权。 她心下非常好奇,不知道肖义权要怎么治。 肖义权放下她后,反而退开了两步,隔著两米左右,捏一个剑指,对准她腰部。 丁靚影立觉一股热气扫过来,而且这股热气直接往身体里钻,仿佛身体开了个洞,往里灌热水一般。 在这一刻之前,丁靚影心下其实都是疑惑的,要不是肖义权救过她,展现过惊人的功夫,以及医术,说实话,她真不会这么听话,不但求肖义权治,还让他抱。 可即便如此,她心下也是半信半疑。 然而这热气一透进体內,剧痛的腰椎瞬间舒松,她所有的疑惑,一扫而空:“他果然是个民间奇人。” 心下不疑了,腰椎也不痛了,她安安心心地趴著,却忍不住问:“好热,你这是气功吗?哪一派的功夫啊?” “不痛了?”肖义权问。 “不痛了。”丁靚影点头。 肖义权道:“再问,就要痛了。” “嗯。”丁靚影嘟嘴。 肖义权第一次见她嘟嘴,发现她这个样子,很萌。 肖义权发气三分钟,收手,走近,道:“你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丁靚影道:“前年,我抓一个犯人,犯人车子突然启动,我闪避不及,给撞了一下,当时治好了的,只不过偶尔痛一下,但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肖义权点点头。 这次大痛,是他诱发的原因。 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道:“你这个腰椎,外面治好了,但里面没治好,有一些暗伤,平时还好,如果受了寒,椎柱收紧,就会压迫神经。” “是的呢。”丁靚影点头:“我偶尔抽痛一下,好像都是冬天的时候。” 她看著肖义权:“现在不痛了,是完全治好了吗?” “没有那么容易。”肖义权道:“这个腰是暗伤,在里面,虽然气能打进去,但要治好,至少要治三次。” “那你帮我治三次好不好?”丁靚影看著他。 “你趴好,我先给你按摩放鬆,避免肌肉紧张,牵扯到腰椎的神经,然后再给你发气。” “好。”见肖义权答应帮她治,丁靚影开心地应了一声。 肖义权走近,道:“我先给你松颈,再一路按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你大声叫没事的,不必忍著。” 大声叫? 丁靚影顿时就不应声了。 “我才不叫。”她在心下想。 这时肖义权手压上来,找著穴位,一按。 “唷。”丁靚影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嘴,叫出声来。 真的,这一声,完全就是自发的,根本不受控制。 她一时间面红耳赤:“好丟脸。” 同时咬牙:“一定要忍住……” 不过她显然高看了自己,肖义权再次压下,她脖子立刻抻直,再一次叫出声来:“唷。” 隨后,就再没停过,隨著肖义权一路按下去,她就一直叫个不停。 瘦高警察虽然没有跟上来,但一直留著点儿心神,关注著上面。 突然听到丁靚影的叫声,他最初还以为听错了。 耳朵一竖,又听到一声,他立刻跑到外面,便又听到第三声。 “丁队。”他心下一凝,双眉急皱,立刻往楼上跑。 这一路跑上来,就听得丁靚影叫了一路,越近,叫声越大。 瘦高警察先前惊疑,等跑到门外,他就听出了不对。 丁靚影这叫声,很怪,不是给打的叫,而仿佛是那啥。 瘦高警察名叫何有志,已婚,对女人的叫声熟得很。 丁靚影这叫声,太像了。 “难道……他们……” 他一时惊疑不定:“不会吧?” 肖义权给按摩了二十分钟左右,道:“鬆开了,我再给你发发气,你睡一觉,不要下床,避免肌肉紧张。” 丁靚影这会儿就如一根给暴风雨劈下枝头的柳枝儿,趴在那里,整个人都是软的,只能低低的嗯了一声。 先前叫得太厉害,嗓音都有些哑了。 肖义权对著她腰,又发气十分钟,同时念咒,丁靚影就睡了过去。 肖义权把她身子翻转,胸大的女子,趴著睡,醒来后,会非常不舒服。 再扯过薄被单,给她盖上,因为昨天起开始降温了,今天估计只有十五六度,不盖点被子就这么睡,有可能感冒。 盖好被子,肖义权端详了一下她的睡像,確实很漂亮。 他也没有多看,直接走了出来。 何有志不在外面,里面叫声一停,他就躬著身子跑下来了,这时在楼下自己办公室里坐著。 肖义权下楼,还衝他点了一下头:“走了。” 何有志勉强挤一点笑脸,没有应声。 看著肖义权上车,开出去,他不由得握住了拳头。 “真想不到。”他叫。 肖义权对他的误会一无所知,倒是觉得手感不错,回头再打游戏,大杀四方,有如神助。 晚上的时候,收到丁靚影信息:“肖义权,谢谢你了,我现在好舒服的呢。” 肖义权回:“舒服就好。” 丁靚影又道谢:“谢谢你。” 隨后,发了一笔五千的转帐过来。 第108章 我吸收了你的內气,会不会功力大增 肖义权不收,道:“不必,举手之劳,用不著。” 丁靚影道:“对你是举手之劳,可当时的我,好痛的呢,你要是不救我,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以前痛,我也去过医院,忍著痛检查半天,什么也检查不出来,给我开点止痛药完事。” “这种经络上的暗伤,西医查不出来的。”肖义权道:“不过真的不要钱,你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太劳累,尤其是不要受寒。” 丁靚影:“记下了。” 又问:“那明天还要治不?” 肖义权道:“明天不治,过七天吧,我给你发的气,你要吸收,需要一个过程。” “哇。”丁靚影夸张地叫:“那我吸收了你的內气,会不会功力大增。” 肖义权不由得好笑。 他算是发现了,这码头上凶名赫赫的霸王,其实有著小女人的一面,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嗯。”肖义权道:“你现在是霸王,等吸收了我的內力,就是霸王龙了,胳膊有水泥柱子粗的那种。” “才不要。”丁靚影立刻回復,还加上一串翻白眼的表情。 想像著她嘟著嘴的样子,肖义权不由得哈哈大笑。 丁靚影话还蛮多的,聊了半天,缠著肖义权问东问西,把肖义权问得一脑门汗,最后急了,叫:“快去睡觉,睡眠有利於气的吸收。” 丁靚影这才说了白白,下线了。 肖义权发的气,本来確实可以保七天,可第三天,突然又接到丁靚影电话:“肖义权,救我。” 她语带痛苦,声音几乎在打颤。 “又痛了?”肖义权惊疑:“怎么可能?” “痛。”丁靚影在那边真的哭了。 “我马上过来。” “我在天香酒楼,401房。” 天香酒楼,肖义权倒是有点印象,也不远,他立刻驱车过去。 到天香酒楼,401房,肖义权敲门,门打开,丁靚影手按著腰,身子往前躬著,满脸痛苦。 额头上也汗津津的。 这几天气温一直不高,就十多度,她额头上的汗,明显是痛出来的。 “到床上去。”肖义权扶她上床。 到床上,肢体著床,丁靚影呀呀地叫,显然非常痛苦。 肖义权给她发气三分钟,疼痛缓解。 “你这是怎么回事?”肖义权问:“怎么受得寒。” 丁靚影这会儿不痛了,还是趴著,道:“昨天晚上蹲一个嫌犯,下了雨,我又没在车上,衣服湿了,冷了一夜。” 肖义权简直要气死:“你回车上打把伞也行啊。” “怕嫌犯趁机溜了。” “溜了又怎么样?”肖义权叫:“地球会爆炸,还是人类会灭亡。” 丁靚影就不吱声了,只是微微嘟著嘴。 “你还不服气。”肖义权恼了,道:“你知道史铁生不?” “那个作家吗?知道。”丁靚影点头。 “那你知道史铁生是怎么瘫痪的不?”肖义权问。 丁靚影摇头。 “他最初好好的,也是受了寒,然后脊柱破裂,才瘫痪的。”肖义权恼火地瞪著她:“你也想跟他一样,下半辈子坐轮椅?” “不要。”丁靚影这下嚇到了,惊叫:“肖义权,救我,你一定能救我的,是不是?” “哼。”肖义权重重地哼了一声:“真是欠你的。” 丁靚影便吐了一下小舌头,別说,还挺可爱的。 肖义权再次给她按摩发气。 完事,念咒让丁靚影睡过去。 这一次,他加强了咒力,而且在事前,让丁靚影自己关了手机。 这样,就不会有电话把她叫醒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丁靚影才打电话来。 肖义权意外:“你一直睡到现在?” “没有,我八点就醒来了,然后给领导骂了。” “哈。”肖义权打哈哈:“骂几句没事,不会少块肉,今晚上继续,你准备一下,九点后,我去找你,你再好好睡一觉,连睡三天。” “不行的。”丁靚影道:“我这几天可能都不空呢。” “难道连觉都不睡?” “有可能。”丁靚影应。 “哈。”肖义权不由得冷笑了:“没了你,地球看来真的不转了。” “不是。”丁靚影要解释,似乎又不好说出来。 “我不是嚇唬你啊。”肖义权恼火:“你这个伤,因为反覆诱发,这几天如果受累受寒,是真有可能瘫痪的。” “呀。”丁靚影叫了一声:“可是,就是昨晚上,那个嫌犯连环作案,又杀了一个人,我……我没有办法了。” “那隨便你。”肖义权道:“也许你能抓到犯人,然后,就自己坐轮椅吧。” “不要。”丁靚影明显嚇到了,然后,她一下哭了起来:“我怎么办啊,我是队长,嫌犯杀了人,没抓到。” 肖义权本来確实有些恼,但丁靚影的哭声,突然让他想到了白薇。 白薇一个派出所所长,居然给一个嫌犯笑话嘲讽而毫无办法,那痛苦的眼神,当时直接引了肖义权的劣火,忍不住当场搞了一次灵异事件。 而现在,丁靚影的哭声,让他仿佛看到了第二个白薇。 肖义权对警察,是有成见的。 这成见主要来自他开长途车那一年多,好几次给罚得火冒三丈,只想砍人。 但白薇给了他一个正面的形象,也是他少年时影视剧中得来的印象: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而现在,丁靚影加强了这种印象。 霸王啊,因为身体不能兼顾到工作,居然哭了。 他心中一股血气衝上来,道:“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丁靚影立刻开心了:“我知道你会救我的。” 她说了地址,肖义权过去。 见了面,肖义权灵力一扫,道:“你现在情况还算好,但绝对不能受累尤其是受寒。” “可那个嫌犯……”丁靚影犹豫:“肖义权,你跟著我,帮我发气,保著我好不好,只要抓到嫌犯了,我就请假,专门请你给我治好再工作,我保证听话,好不好。” 肖义权不应她,道:“你说昨夜嫌犯杀了人?” “是。”丁靚影点头。 “带我去凶杀现场。” “啊?”丁靚影愣了一下:“你去凶杀现场做什么?” “你现在不要问。”肖义权不解释:“带我去就行了。” 如果是別人,丁靚影不可能答应这种事,但肖义权表现神奇,从功夫医术到气功,太神了,所以丁靚影虽然奇怪,还是应了下来。 凶杀案发生在一个本地人的老屋子里,等著拆迁的,便宜,好多人租。 不但中国人,好多外国人都来租。 外国人都有钱? 你想多了。 外国人大部分也都是穷鬼。 这个案子的死者,就是外国人,做生意亏了,也回不去,租在这边。 但问题是,死了外国人,案子就重了十倍不止,省厅甚至部里都在关注,丁靚影身上的压力,就非常大。 老屋带一个院子,凶杀现场在里间。 丁靚影带肖义权进去,指给肖义权看:“那里就是,发生了搏斗,死者挣扎著想逃跑,想爬窗出去,凶手在后面又捅了他几刀。” 她介绍著,同时好奇地观察著肖义权。 她查过肖义权的资料,肖义权高中毕业后,在社会上闯,去广东浙江打过工,当过保安,摆过摊,搞过装修,开过长途车。 但他只是个普通人,从来没和警察打过交道,和刑侦什么的,更完全不搭边。 他来看凶杀现场,什么意思?要做什么? 第109章 循血探灵 肖义权知道她有疑问,但他不解释,也没法解释。 灵觉如无形的水,在屋中展开。 因为凶案没破,现场要保护,一切都没动,死者的血,还留在那里,乾涸了,形成了黑色的印跡。 上面有很多苍蝇趴著。 肖义权灵觉扫过去,几只苍蝇飞起来,在屋中飞了一圈,然后从门口飞出去。 苍蝇,很多人都瞧不上,甚至很討厌。 但苍蝇其实是一种很厉害的生物,它的嗅觉超过狗的二十倍,可以探查到十公里以外食物的气味。 巫与万物通灵,发现了苍蝇的这个本事,创造出一门功法:循血探灵。 简单一点说,就是与苍蝇通灵后,可以藉助苍蝇超常的嗅觉,进行追踪,尤其是同一种味道,可以超远程追踪。 苍蝇在这边嗅到的,只是死者的血,凶手的血又闻不到,怎么找呢? 这里面有一个秘密。 活人都有生物场,杀人时,很激动,这个生物场,会剧烈膨胀。 而被杀的人,同样如此,甚至更激动。 两个激动的人,两个生物磁场,碰撞交融,会有很强的交流,包括气味在內。 所以,凶手虽然身上没出血,但也会带著死者身上的血腥味。 这种血腥味,人类闻不到,狗也闻不到,但苍蝇就可以。 这是巫门在长年累月间通灵发现的。 看到苍蝇飞出去,肖义权道:“我们走。” 丁靚影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跟上。 到院子里,外面却进来两个人。 前面一个,三十多近四十的样子,平头,个子不高,一脸精悍,尤其是一双眼睛,极为锐利。 他后面跟著一个六十出头的老者,同样是中等个头,满头白髮。 丁靚影立刻打招呼:“闻厅,曲老。” 这两个人,前面的,是省厅主管刑侦的副厅长闻远,后面的老者,则是公安部的刑侦专家曲通文,本来已经退休了,因专业出色,又给返聘了。 闻远没有搭理丁靚影的招呼,他的眼光,扫到丁靚影身后的肖义权身上。 “他是谁?”闻远问。 “哦,他是。” 丁靚影没有准备,一下子呛住了。 她不是个善於撒谎的女孩子,可如果实话实说,带肖义权这个无关的人来看凶案现场,又是违纪,她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闻远立刻发觉不对,脸一沉,厉声道:“丁靚影,你到底在搞什么?昨天,一天一夜不见你的人影,电话也打不通,今天,你又带不相干的人来凶案现场,你当是旅游吗?你的纪律性呢?” 丁靚影一张脸涨得通红,低头挨训,眼圈已经发红了。 肖义权看不下去了,道:“丁靚影身上有伤,昨天打不通电话,是我让她休养伤势,故意关了手机……” “闭嘴。”闻远厉喝:“你是什么人,和你什么关係?” 他眼光扫过来,锐利如电。 换了普通人,根本不跟和他对视。 肖义权却恼了。 胸间狂性涌发,他仰天打声哈哈:“怎么著,还不让人说话了,你以为你是谁?上帝,还是天王老子?” 闻远大怒,狠狠的盯著他,眼光之锐利,有若实质。 肖义权迎著他目光,道:“邓大人说,黑猫白猫,抓得到老鼠的,才是好猫,在这里,我要说,守纪律不守纪律,抓得到的凶犯的,才是好警察。”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看著闻远,道:“你是丁靚影领导是吧,她有伤,需要休息三天,我帮她请假,如果你准假,三天之后,我包他立刻抓到凶犯。” 请假三天,三天后立刻抓到凶犯? 闻远几乎给气乐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敢在他面前发狂。 “你是谁?”他压著声音,仿佛是在胸腔里挤出来的,眼光更盛三分。 “闻厅。”丁靚影出声。 她是了解闻远的,这是一个性如烈火的人,而现在,他明显怒了。 肖义权却阻止了她,他迎著闻远如刀锋一般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丁靚影身上有伤,她必须休息三天。” “肖义权,你別说了。”闻远的脸色越发不对,丁靚影有些嚇到了:“我不需要休息的。” “不休息?”肖义权冷笑:“那你就带伤上阵吧,不过我觉得,你只会浪费时间,抓不到凶手。” “哈哈。”闻远终於给他气笑了。 他不认识肖义权,看面像,肖义权也没有丁点儿让他信服的气质。 如果换在十年前,他当刑侦大队长的时候,这种敢在他面前发狂的,他早就一脚踹过去,然后拷进局子里吊半边猪了。 但现在他有了一定年纪,也当了厅长了,自负身份,懒得出手,他转头看向丁靚影:“丁靚影,你暂时停职,三天后,等我们抓到凶犯,再说你的事。” “闻厅。”丁靚影脸色大变。 闻远却不再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曲通文,道:“曲老,我们进去看看。” 当先进去了。 曲通文跟在他后面。 丁靚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她这样子,肖义权不由得暗暗摇头。 他早就看出来了,郑利红他们口中的霸王,其实只是一张工作中的面具,真实的丁靚影,就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子,爱撒娇,怕痛,怕黑,受了委屈,还爱哭。 “停职三天,好啊。”肖义权道:“这三天,我给你好好的治一下伤,彻底治好了,以后就不要担心了。” 丁靚影看著他,眼泪在眼瞒里打转。 “哭什么?”肖义权道:“我先前就说过,离了你,地球不会爆炸,多了你,这世间的罪恶,也绝不会绝跡,反而是你休息三天,身体彻底养好后,以后可以抓更多的罪犯。” 见丁靚影还是含著泪,他索性嚇唬她一下,道:“你的伤连续受寒激发,椎柱血脉封闭,就如於堵的下水道,如果现在不治,於血越堵越多,然后就这样,怦一下炸裂,这叫什么,西医上,叫脊柱破裂,那个史铁生,就是这种病。” 他说得绘声绘色,还配上手势。 “然后,你就瘫痪了,天天坐轮椅,哪怕要撒个尿,都要求人……” 话没说完,丁靚影一记小拳头,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叫道:“闭嘴。” 她眼泪终於落下来,转身就跑。 她腰细腿长,身材极好,这一转身,腰臀间,扭成一个夸张的s,极为吸睛。 “霸王,呵呵,果然就是一朵。”肖义权嘖嘖两声,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上。 第110章 鲜花送美女 丁靚影上了自己的车,开了出去,肖义权同样上车跟上。 中途,丁靚影发来简讯:“你別跟著我。” “行。”肖义权回覆:“晚上九点,洗澡,换上宽鬆些的衣服,然后叫我,我给你按摩发气,连治三天,就全好了。” 丁靚影没有回应他。 但肖义权相信她不会拒绝,因为她痛过两次了,而他也治过两次了。 无论是她的痛,还是他瞬间让她不痛,都会给她深刻的印象,她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现在不回应,无非是女孩子撒娇赌气而已,就如刚才娇娇地给他一小拳头。 果然,晚上,九点差五分钟,丁靚影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臭丫头,电话都不打一个,请都不说一声,当本大帅哥是你的舔狗啊。” 笑骂著,却立马驱车,照著地址开过去。 这是一个小区,肖义权驱车进去,上楼,807。 按门铃,门很快就开了,丁靚影站在门后。 她果然换了一身宽鬆的家居服,秀髮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看著清清爽爽的,就如邻家的小姐姐。 “宝剑赠烈士,鲜送美女。”肖义权打个响指,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玫瑰。 “呀。”丁靚影叫了一声,眼光亮起来:“好漂亮。” 她把插在瓶子里,问肖义权:“先喝点什么吧,茶还是咖啡。” “怎么突然又对我客气了。”肖义权笑。 “哼。”丁靚影耸一下小鼻子:“看在玫瑰的面子上。” 肖义权就失望:“哦,我还以为,你突然发现我是大帅哥呢。” 丁靚影咯一下笑了,道:“皮子真厚。” 肖义权笑了一下,道:“不必了,你准备好了的话,就去里间床上躺下。” “我准备好了。”丁靚影转身进屋。 肖义权跟著进去。 里间一张大床,铺著凉蓆,这几天降温了,但也还有十多度,很多人家的凉蓆暂时都没换下来。 丁靚影进屋就要上床,肖义权道:“哦,等一下。” “怎么了?”丁靚影回头看他。 “你去准备七个碗,半壶水。” “做什么呀?”丁靚影好奇。 “我给你在床前布个阵,借天地之气,可以加速伤势復原。” “布阵?”丁靚影大是好奇。 “你先去拿碗。” 肖义权说著,把先前买好的睡莲种子拿了出来。 丁靚影拿了七个碗来,还提了一壶水。 “我要感应一下气场,要上你的床,別介意啊。” 肖义权说著,也不等丁靚影同意,直接就上了床。 丁靚影脸微微红了一下,没吱声。 她只是看著肖义权,眼见肖义权到她床上盘膝坐下,双手捏著古怪的手势,还闭了一下眼睛。 丁靚影知道他功夫厉害,这个样子,也就不意外,甚至觉得有点儿高人的意境了。 可突然间,肖义权猛地打了个一喷涕。 他揉了揉鼻子:“你这屋里太香了,有些破功。” 丁靚影这下笑疯了。 这一笑,一天的不开心,突然就都忘去了九霄云外。 肖义权下床,把七个碗摆开,每个碗里放一莲睡莲种子,倒半碗水。 弄好了,他退开几步,捏诀,念咒。 丁靚影杏眼瞪得大大的,极为好奇地看著他。 她已知肖义权会功夫,懂医术,可眼前这是个啥,怎么像神棍一样呢? 就在她疑惑之际,碗中的睡莲突然抽芽,隨即疯长,几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开起来,而且是七个碗里的睡莲同时开。 “呀。”丁靚影尖叫一声。 她是真的惊到了。 “你这是什么?”她惊问:“魔法吗?你是德鲁伊?” “什么魔法,德鲁伊?”肖义权一脸沉痛的表情:“要有文化自信啊美女。” “啊。”丁靚影愣了一下:“那你是……” “真人,仙师,或者。”肖义权微微一顿:“神棍。” 丁靚影咯一下笑了,胸前一片漾,肖义权眼光很自然就扫过去。 丁靚影注意到了,但没管,这会儿好奇心占上风。 “你这真的是仙术吗?”她问。 “你觉得一般的神仙,会有我这么帅?”肖义权摸脸。 丁靚影忍不住好笑。 微信註解,这傢伙就自称大帅哥,皮子真是好厚的。 但她心中是真的好奇,道:“你这到底是什么啊?” “明摆著啊。”肖义权道:“神仙没我帅,所以我这不是仙术。” 还可以这么解释,丁靚影又想笑,道:“那你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就是气功啊美女。”肖义权道:“你不是感受过几次了吗?” “气功这么神?”丁靚影惊讶。 “我一发气,你就不痛了,那么,给发气,它就发春了,一样的道理嘛。” 这个道理確实说得通,但发春是什么鬼? 丁靚影即好笑,又想给他一小拳拳。 “那这个有什么用?”丁靚影问。 “你见过以前那种电视天线没有,像衣服架子一样,架在屋顶上的。” “见过。”丁靚影点头。 “电视天线,做成那种样子,架在屋外,可以接受信號,而我这个,也可以接受信號。” “接收信號?”丁靚影杏眼瞪得大大的。 她这眼睛,是真的漂亮啊。 “天地之间,有各种波,有些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但有更多,是我们不知道的。”肖义权摆了摆手:“但不知道,不意味著它不存在。” 这话有理,丁靚影点头。 她漂亮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肖义权,等著他继续往下说,就如学生看著老师。 可肖义权嘴里却突然蹦出一句:“丁妹妹,你相信有鬼不?” 丁靚影的年纪,应该比他大,但他发现,霸王其实有两面,另一面嘛,很有点小女人味,就叫上妹妹了。 丁靚影果然没反对这个称呼,而是一声娇叫:“真的有鬼吗?” 肖义权道:“如果能摆出正確的接收天线,可以接引鬼,你要接收吗?” “不要。”丁靚影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太可惜了,有些鬼,其实还蛮帅的,虽然没我帅。” 肖义权摇头。 丁靚影翻他一个白眼。 “到床上趴好吧,我给你按摩,发气,然后这个床前的阵,会持续接受天地间的灵气,给你助功疗伤。” “真的啊。”丁靚影看著阵,感觉非常的神奇。 她到床上趴好,感觉中,好像真的有些不同。 “好像真的有灵气哎。”她叫著,扭头一看,却发现肖义权在盯著她看。 第111章 她又是害羞,又有些好笑 她知道自己身材好,胸和臀都很有料,走在外面,也经常有人偷看。 但像肖义权这样,直接盯著看,还真是。 她又是害羞,又有些好笑。 但没生气。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实在太那个啥了。 首先,他救了她。 如果没有他挡那一刀,她这会儿可能已经是一盒骨灰了。 然后,这人功夫厉害。 再然后,医术神奇。 再然后的然后,气功离奇,前两次治病还好说,今夜瞬间开,她是真的惊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有这一切,凑在一起,让她对他非常宽忍。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盯著她看,呵呵,那就不是塌腰,而是反身一脚,让他们知道,霸王为什么那么红。 当然,换了其他男人,也根本不可能有进她臥室,还让她趴著的机会。 女人是这世上最双標的生物,没有之一,而丁靚影霸王的面具下面,就是一个小女人。 但丁靚影这个塌腰的动作,肖义权反而没看到,因为丁靚影这一扭头,眼光转过来了,他不好意思再盯著看了啊。 虽然他素来皮厚,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这时就一本正经地道:“灵气不灵气的另说,香肯定是有的,趴好了,我先给你发点儿气,然后放鬆,再睡一觉。” “嗯。”丁靚影应了一声,感觉到热气透进体內,心下叫:“他这气功练得真好……呆会按摩,不要叫,一定要忍住,尤其按到那里的时候……” 她下了坚定的决心,但却似乎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说,低看了肖义权手法的魔力。 肖义权发完气,手按上来,压著穴位,一按。 “唷。” 丁靚影头抬起,脖子抻直,一声痛叫,痛痛快快地从嘴里蹦出来,不带丝毫迟滯。 这一声出口,隨著肖义权的手法,她的叫声就再没停过。 二十多分钟,丁靚影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就仿佛蒸桑拿过了量。 肖义权这才念咒,让丁靚影睡过去。 隨后把她翻转过来,给她身上盖上薄被单,转身去洗了手,离开了。 丁靚影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才醒过来。 她手机有闹铃的,平时是设定在七点半,但肖义权昨天按摩之前,不但要求她关了手机,还要求她把闹铃也关了。 所以,没有任何东西吵醒她。 醒来,她有一瞬间的迷糊,然后爬起来,只觉神清气爽。 她还是检查了一下身上。 昨夜到底是孤男寡女独处,她又给弄得睡过去了,万一肖义权侵犯她,也是有可能的。 还好,身上好好的,没有任何给侵犯的跡象。 “他是一个好人,就是性格有点儿那啥……嗯,有点儿像小说里的江湖奇人。” 这是丁靚影给肖义权的评价。 晚上,丁靚影给肖义权打电话,又约他过去,第三天也一样。 三天做完,丁靚影觉得自己元气满满,仿佛走路都在飘。 第四天,她去上班,一问,却不开心了。 过去的三天时间里,闻远调动市局甚至是省厅的力量,搜天索地,却並没能找到凶犯。 破不了案,其他单位也无所谓,破不了的案子多拉,不多这一桩,可丁靚影这边不行啊,案子发生在码头上,就在丁靚影的管区。 案子不破,就是一块石头,压在她头顶。 而闻远也不待见她,她去见闻远,闻远扫她一眼,道:“你继续停职,回去休养。” 他当时说的是,让丁靚影停职三天,等他破了案子再来上班。 结果丁靚影来上班了,他这案子却没破,自然就有点儿恼羞成怒。 丁靚影眼圈儿立刻就红了。 她出来,眼泪滚了几圈,就给肖义权打电话。 接通,她先道谢:“肖义权,我感觉全好了呢,身上特別轻鬆。” “好了就好。”肖义权道:“以后要注意,別那么拼,尤其是生理期间,千万別受寒,你要记住,你是女人。” “嗯。”丁靚影乖乖地应了一声。 虽然说什么生理期有些羞人,但她能感受到肖义权对她的关心。 肖义权问:“对了,那个案子破了没有。” “没有。” “哈哈。”肖义权在那边打哈哈:“我就说他抓不到吧。” 什么人啊,幸灾乐祸。 但莫名的,丁靚影心里竟也有一点点开心,谁叫闻远那么不通情理呢。 “那你准备继续抓?”肖义权问。 “没有。”丁靚影道:“闻厅让我继续停职。” 她说著,就委屈了,泪珠又到了眼眶里,声音也有点儿哽咽了。 肖义权没看错,她霸王的面具下面,就是个女孩子,其实一点儿也不坚强。 “凭什么让你继续停职啊。”肖义权怒了:“他欺负人是不是?” “呜。” 他这么一说,丁靚影憋了好几次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岂有此理。”肖义权大怒:“別哭,你现在在哪里?” “我准备去执法队,但他停了我的职,我……我打算回家。”丁靚影哽咽著叫。 “你去凶杀现场外面等我。” “啊?”丁靚影愣了:“去凶杀现场做什么?” “现在不要问。”肖义权不解释:“我帮你抓凶犯。” 抓凶犯?他能抓到凶手? 丁靚影不太信,肖义权又不懂刑侦,哪怕你功夫再强,气功再好,找不到人,那也没用啊。 不过肖义权帮她,她还是开心的,就乖乖的应了一声:“嗯。” 肖义权很快就过来了。 丁靚影在车下等著,见他下车,她迎上去,道:“肖义权,你准备怎么……” “你先別问。”肖义权打断她:“进去看看。” “好吧。” 他不肯说,丁靚影也没办法,只好跟著进去。 进了院子,再进里屋,到凶杀的那个屋子里,那些苍蝇还在。 肖义权灵力一动,几只苍蝇就飞起来,从门口飞出去,肖义权就跟著出去。 丁靚影在观察著肖义权,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又不懂刑侦,两次跑凶杀现场,做什么啊? 可肖义权进了屋子,什么也没做,就看一眼,转身又往外走,丁靚影顿时就懵了。 肖义权功夫厉害,气功练得好,尤其那个什么阵,瞬间开,更是神奇。 因此,虽然肖义权不懂刑侦,丁靚影心里也还是带著一点点期盼的。 结果肖义权就看一眼,什么也没做,转身就往外走,这也那太个啥了。 你就是天师,这么看一眼,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啊。 她顿时就有些失望。 她並不知道,肖义权虽然不是天师,却是天巫。 而巫最擅长的,就是通灵。 只要有灵物,就能成为巫的帮手,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 第112章 飞针刺穴 苍蝇飞出院子,往西飞,肖义权上车,对丁靚影道:“你车子跟在我后面。” “哦。”丁靚影应了一声,有些没精打采。 肖义权瞥她一眼,不理她,开车跟上苍蝇。 肖义权车子並没有开多远,就走了两道街道,直线距离大约不到一千米,他就停了下来,因为苍蝇飞进了路边的一个院子里。 这也是一幢老的民房,院墙的红砖斑驳坑洼,一扇铁门,漆也大抵剥落了,或黑或黄的绣斑,东一块,西一块。 但门在里面上了栓,肖义权推一下,没推开。 他一跳,手在铁门上一搭,人就翻了过去。 丁靚影在外面猛眨杏眼,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 还好,下一刻,肖义权就把铁门打开了。 铁门是在里面上了栓子,把铁栓扯开就行。 “到这里做什么啊?”进了门,丁靚影问。 这是一个小院子,院子的角落里,堆著各种各样的杂物,西北角甚至开出了一小块地,种了葱姜。 厅屋门对著院门,是敞开著的,可能是听到响动,一个禿头男子探头出来查看。 一眼看到丁靚影身上的警服,禿头男脸色大变,隨手去后腰一掏,居然掏了一把枪出来,举枪就打。 丁靚影本来一直有点迷糊,她真不知道肖义权莫名其妙翻墙进民居做什么? 擅入民居,说起来是违法的哦,这里又是码头区,正合她管辖,要较起真来,她先得把肖义权抓了。 直到看到禿头男突然掏枪,她才猛地一个激灵,尖叫:“有枪,肖义权,小心。” 她只能叫小心。 她没带枪。 枪的管理非常严,她虽然是队长,但也不是时时刻刻带枪在身上的,每天下班,要把枪上交,上班,才能领枪。 她给闻远停职,根本没上班,虽然穿著警服,身上就一副銬子,根本没有枪。 现在禿头男拿枪出来,她顿时就坐腊了,没有傢伙还击啊。 而就在她的尖叫声中,肖义权手一挥,一根银针打出。 禿头男举枪,大致瞄了一下,就要开枪,突然间身子一震,好像有一股电流一样的东西透进体內,这股电流,瀰漫全身,整个人瞬间就不能动了。 上次在银都夜总会,肖义权露了一手飞针,银都老板娘吴艷以为肖义权是飞针刺穴。 其实不是的。 肖义权的飞针,没有那么准,他確实有银针刺穴的传承,但功夫一定是要自己练的,虽然有这个传承,他还没练出来。 他的飞针之所以起作用,其实是针上带了內力。 就好比,给汽车迎头撞一下,不死也晕,需要找什么穴位吗?不需要,力大自然飞砖。 肖义权的飞针也是这样,针上带著强大的內力,针扎上去,不管扎哪儿,强大的內力弥散开来,自然就能压制对方所有的经脉。 经脉不通,这个人自然就不能动了。 丁靚影见肖义权不躲不闪,她真急了,大声叫:“肖义权,快躲啊。” “躲什么呀?”肖义权回头,还一脸茫然地看著她:“躲债吗?不是吧美女,原来你还擼小贷的啊。” 什么呀? 开玩笑,你也看看时候看看场伙啊。 丁靚影气的bra都快要爆炸了,道:“他有枪。” “有枪怎么著?”肖义权一脸的不以为意:“他敢开枪吗?” 他又转头问禿头男:“我告诉你啊,我这边这位警呢,名叫丁靚影,是不是人美名字更靚?但她有一个可怕的外號,霸王,霸王哎,好可怕的。” 他双手抱著胳膊,瑟瑟发抖的样子,丁靚影几乎忍不住就要给他一脚。 但她忍住了。 为什么忍住了,因为禿头男的反应不对。 禿头男有枪,而且是个狠角色,不但腰间隨时带著枪,而且一看有警察,就立刻掏枪,明摆著,知道自己杀了人,没个好下场,所以拼死一个算一个。 可他枪掏出来了,也举起来了,为什么又不开枪呢? 肖义权在那边装疯卖傻地演半天了,禿头男就那么举著枪,瞪著眼,在那里看著。 他以为他在看郭得钢的相声,那你笑一下啊,郭得钢的相声都不好笑了,这世界还有救吗? “他……他怎么了?”丁靚影终於发现了不对。 “给你霸王的名號嚇住了啊。”肖义权拿眼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还嘖嘖连声:“丁姐,你霸王的名头,真是响亮了,不但可以止小儿夜哭,还可以让凶犯变成白痴。” 可你要夸,也认真一点啊,一面说丁靚影霸王的名声可怕,一面却盯著丁靚影高耸的胸部看,简直了。 丁靚影都懒得理他,眼见禿头男呆立不动,她掏出手銬,一个箭步过去,口中厉声喝叱:“不许动。” 手上的銬子一甩,打在禿头男手上,把禿头男手中的枪打落了。 一打落枪,丁靚影悬著的心猛然一松,立刻就把禿头男銬上了。 但就在上銬子的时候,她终於看到,禿头男颈部,扎著一枚银针。 她见肖义权扎过针,知道肖义权是隨身带针的。 她脑中同时闪电般记起,先前禿头男举枪时,肖义权挥了一下手,好像一个打暗器的动作。 很明显,就是那一刻,肖义权射出了飞针。 “这么远,一枚小小的银针,就能让凶犯动弹不得。” 清楚了前因后果,丁靚影又是惊讶,又是佩服,但又有几分小恼怒。 她回身娇嗔:“肖义权。” “怎么了?”肖义权明知故问。 “哼。”丁靚影重重地哼了一声。 隨著哼声,还有一个顿足的动作。 这动作太有女人味了,尤其是配合著胸前的漾动。 这三天,肖义权要按摩,让她不穿胸罩,她就一直没穿,只在里面加了个小背心。 今天也一样,习惯了,本来也没事,但这么一顿足,那漾动可就大了。 偏偏肖义权眼晴贼,就发现了,盯著看。 丁靚影又气又恼,上去就给他一脚:“你往哪里看?” “哦哦哦,我看这嫌犯呢。”肖义权老脸半黑不红,转到禿头男身上,然后就怪叫:“咦,这人还在扎银针呢,怕不是有羊癲疯。” 禿头男只是实在不能动,要是能动时,一定喷他一脸。 他把针拨了,禿头男身子一软,坐倒在地。 这是气脉衝击后,短时间的失能。 丁靚影倒是惊了一下,道:“他没事吧。” “有事没事,看他自己了。”肖义权说著,眼光一凝,盯著禿头男眼睛:“几天前东头院子那个外国人,是你杀的吧?” 他一脸威胁,手上的针对还比来比去的。 这小小的一枚针,本来嚇不住人。 但问题是,他先前飞针刺穴,已经把禿头男嚇坏了。 这会儿在禿头男眼中,这小小一枚针,却比鬼头刀还要可怕。 “是我做的。”禿头男点头。 “奇怪。”肖义权道:“你既然手中有枪,为什么不开枪?” “因为枪声会引起別人注意。”禿头男说著,又咬牙:“而且,我就是要捅死他,他个死骗子,说在非洲是个什么酋长,家里有矿,就是缺钱开发,把我的钱都骗走了,不捅他几刀,我不解气。” “哦。”肖义权明白了:“捅得好,我站你一边。” 他转头对丁靚影道:“丁姐,我觉得吧,这人情有可原,要不,我说个情,你看我面子,咱网开一面。” 这种事,凶杀,死了人的,可以看你面子的吗? 你以为码头上打架啊。 丁靚影翻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她已经知道这人爱搞怪,懒得理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第113章 你怎么发现的线索? 另一面,闻远正在举持会议。 禿头男说死者是个骗子,其实有一点,死者没骗人,还真是一个小酋长,且在这边颇有几个族人,混一起做掮客生意。 他的死,引发了他族人的慌张和抗议,给大使馆打了电话,大使馆就给这边施压。 而我们讲究的是,外交无小事,所以闻远亲自督办,公安部还把曲通文派了来。 结果几天过去,一点线索也没有。 现在是12年,街上的摄像头少,天网工程要到13年才启动,15年左右,摄像头才会多起来,到17年,那才会有满街到处是摄像头的奇景。 不是说有摄像头就能破案,但至少线索会多一些,而现在,可就有点儿盲人摸象的味道,闻远这个主持破案的,也就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何有志却报告,丁靚影抓到凶手了。 “丁靚影抓到凶手了?”闻远又惊又疑:“我不是让她停职了的吗?” 立刻驱车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凶手,还有枪,且凶手现场也认了。 “你怎么发现线索的?”闻远大是惊讶,问。 “不是我发现的。”丁靚影实话实说,一指肖义权:“是他发现的。” 闻远看向肖义权,眼睛眨巴两下,道:“你是叫肖义权是吧,你怎么发现的线索?” “我上次就说了啊。”肖义权道:“好好休息,才能好好工作,丁靚影身上有伤,你还逼她工作,这么漂漂亮亮一个女孩子,你要把她逼成残废,真是何其忍心,你也太不人道了吧?” 闻远问的是线索,结果他一通吐槽,这什么跟什么啊。 闻远几乎要疯。 他可不是个好脾气的。 但问题是,肖义权真的抓到了凶手,这就没办法了。 人家有本事,你脾气再大也得忍。 “是我不对。”闻远难得认了一回错,立马又问:“小肖,你是怎么发现线索的?” “这有何难。”肖义权瞪著眼睛吹:“我上次不就说了吗?这案子,很容易,只要让丁姐休息三天,三天后,我包破,可你又不信,还把丁姐停职,哼。” 他说著,重重的哼了一声:“我本来都懒得出手的,要不是丁姐眼泪巴拉的,我才懒得管。” 问线索呢,你嘰哩呱拉扯些什么? 闻远真的要疯了。 丁靚影则是又气又笑,叫道:“肖义权。” “啊?”肖义权应一声:“哦,你的伤,虽然好了,但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能太拼,你一个女孩子,不要跟那些糙老爷们一样,山里水里的跑,女人这么拼,要男人做什么,你看,男人的男,上田下力,就是要出力的嘛,女人的女,四面围著,就是守家的嘛,古人很有智慧的,我们后辈要好好体会,好了,我先走了。” 他乱扯半天,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了。 丁靚影几乎气笑了,看一眼闻远,闻远也在那里目瞪口呆,丁靚影强忍著笑,叫道:“肖义权。” 肖义权做了个剪刀手,头也不回:“和警察合作,是市民应尽的义务,就不要说谢谢了。” 声落,人也出了院子,不见了。 “这个人。”丁靚影又气又笑,偷眼瞟闻远,闻远脸上,並没有怒意。 他呆了一会儿,掏了包烟出来,给曲通文还发了一支,自己也点上了。 警察的工作,压力大,同时,经常碰上凶杀案什么的,气味也不好。 死尸烂起来的气味,不习惯的,真的可以把苦胆水吐出来,而烟味可以对冲一下。 闻远这会儿抽菸,倒不是对冲气味,只是,肖义权这个人,让他有些三观迷乱了,要抽支烟冷静一下。 其实肖义权也是不得已,他怎么解释啊,没办法解释啊,那就只有装疯卖傻了。 反正他又不是闻远的下属,他甚至公务员都不是,无论从哪方面,闻远都压不住他,总不能把他抓起来吧,所以,他要装疯卖傻,闻远半点办法都没有。 “小丁,你们是怎么找到的线索?”曲通文看了半天戏,这时就问丁靚影。 “我也不知道啊。”丁靚影一脸懵:“就是,我给他打电话,他就说,让我带他再来一趟凶杀现场。” 她看一眼闻远,还吐了一下舌头。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要是男警察,一而再再而三的违纪,闻远肯定暴走。 但换了女警察,尤其是丁靚影这样的漂亮妹子,吐一下小红舌儿,你能怎么办? 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发现了什么线索?”曲通文问。 闻远也目光炯炯的看著丁靚影。 他和曲通文都是刑侦专家,他们反覆看过的现场,肖义权居然还能找到线索,並一举破案,这让他们非常好奇。 “我不知道。”丁靚影却一脸懵。 闻远微微皱了皱眉头。 曲通文道:“他是怎么做的,看了哪些地方?” “他……”丁靚影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 闻远眉头凝得更紧。 丁靚影他是知道的,他很欣赏,可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他。”丁靚影组织了一下言词:“他就到现场走了一圈,都没到窗子前面,差不多进了里屋的门,大约走了两三步,还没到屋子中间,他就转身了,然后让我跟他走,我们出来,他车子开在前面,开到这里,翻墙进去,就抓到了凶手。” 闻远先前凝眉,这会儿,眉毛可就扬了起来。 这是说相声呢? 屋中打一转,出来,开车,到这里,就抓到凶手了。 如果不是对丁靚影素有了解,闻远又要暴走了。 曲通文眉头反而皱了起来:“他就到屋子里打了一转,那上一次呢,上一次,他是怎么查的?” “上一次。”丁靚影想了想:“一样的。” 她努力回忆:“他进屋,也没有靠近凶杀现场,比今天,大约多走两三步,到屋子中间的样子,稍微多停了一会儿,然后就和我出来了。” “他没有做任何堪验检查分析之类的?”曲通文盯著丁靚影眼睛。 他是公安部下来的专家,对丁靚影不了解,这妹子很漂亮,但脑子,好象有些那啥。 “没有。”丁靚影摇头,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她其实平时不这样,她之所以迷糊,是確实想不清楚,虽然是跟著肖义权破了案,但她真的不知道,肖义权是怎么破的案。 “你说他完全没有做任何搜索查验?”闻远问:“那他怎么破的案?” “我就是不知道啊。”丁靚影摇头:“我到现在都奇怪,他喊我带他去现场转了一圈,出来,就带我来了这里,然后就抓到凶手了。” “你从头至尾,再说一遍。”闻远叫道:“不要错过一切细节。” “就是这样啊。”丁靚影便又说了一遍,包括第一次。 她说得很细,闻远曲通文也听得很认真。 然而一通听下来,两人全都一头雾水。 第114章 还有这样的功夫? “这人做什么的?”闻远问。 “他在打工,不是公务员,家也不是海城的,是下面江湾县的。”丁靚影把查到的信息告诉闻远。 “就是说,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刑侦?”闻远叫。 “是的。”丁靚影道:“但他功夫极好,气功是真的,另外,他还会针术,上次在码头上,有人给打死了,我检查过,心臟早已停跳,但他一针扎下去,那人立刻就活了。” 说到这里,她想到一事,道:“他还会飞针,且非常厉害,就和武侠电影里一样厉害。” “飞针?”闻远凝眉。 “和武侠电影里一样厉害?”曲通文则一脸好奇。 “是的。”丁靚影道:“刚才来抓凶手,他翻墙进去,打开门,我跟著进去,凶手听到响动,从里屋出来看,一看到我身上的警服,知道不对,立刻拔枪,他隨身带著枪的,而我,却没带枪。” 闻远一惊:“然后呢。” 丁靚影道:“我当时惊到了,那凶手极为凶残,已经准备开枪了,结果肖义权挥了下手,那凶手就呆在了那里,和庙里的菩萨一样了。” “呆立不动?”闻远眼中锐光一闪:“怎么回事。” “就是肖义权放了飞针啊。”丁靚影俏脸飞扬,一脸惊讶甚至是崇拜的样子:“凶手举枪,他就挥了一下手。” 她手比画了一下:“一枚飞针射出去,钉在凶手颈部这里,凶手就不能动了,就和武侠小说里的飞针点穴一样。” “飞针点穴?”曲通文大吃一惊:“还有这样的功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真的呢。”丁靚影道:“不信,你们来看凶手。” 何有志几个已经把凶手銬上了警车,不过还在搜查凶手屋子,还没带走。 丁靚影引著曲通文闻远过来,指著凶手脖子处的一个小红点:“闻厅,曲老,你们看,就是这个点,他用飞针,大约隔著四五米,一针,就让凶手动不得了。” 有意思的手,禿顶男这会儿居然帮嘴了,他感慨地道:“那人確实厉害,真想不到,武侠小说里写的功夫,居然真的存在。” 曲通文闻远面面相覷。 丁靚影不可能撒谎,何况还有凶手证实。 可相隔五米,一针刺穴,这可不是拍电影啊。 丁靚影这会儿却对凶手感兴趣了,她问禿顶男:“他针在你身上,你就动不得了是不是?” “是。”禿顶男点头,也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就仿佛和丁靚影討论剧情,道:“他当时的感觉,就好像一股电打进来,那股电流好强大的,我整个人一下就打麻了,就再也不能动了,好像,好像。” 他想了一下:“就好像,我是一台电脑,但是给黑客控制了一样,我自己完全无法操作了,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 “原来是这样的啊。”丁靚影兴致勃勃地叫:“闻厅,曲老,就是这样了。” “真有这么厉害?”闻远还有些半信半疑。 他怀疑,禿顶男可就恼了,道:“他確实有这么厉害,我真的是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了,否则我就开枪了。” 他说著冷笑:“我早就离了婚,无儿无女,父母也早死了,敢骗我的钱,那就只有一个死,而既然杀了人,嘿嘿,我真不介意多杀几个,我这辈子,不占人便宜,但別人也休想占我的便宜。” 闻远没有理他,但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有些亡命之徒,是真的完全不顾一切,因为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能拉两个人垫背,他们绝不会只拉一个。 曲通文则是嘖嘖称奇:“我师父说,以前也有这样的高手,但后来没有了,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 “高手在民间嘛。”禿顶男见到了真正的高人,很兴奋:“高手一定是有的。” 闻远挥挥手,让何有志他们把凶手带走。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现在有枪。”他哼了一声:“我最好奇的,是他到底怎么破的案。” 不想禿头男就听到了,回头反驳:“你手指头都动不了,枪有屁用啊?” 闻远给他呛得翻白眼。 但对一个註定要判死刑的犯人,发脾气也没用的,官威更无用,要死的人,没什么可怕的。 何有志回头看一眼,忙推禿头男:“走了啊,你好多废话。” “嘿,今天真见著高手了呢。”禿头男还兴致勃勃。 他们走远,闻远看向丁靚影:“你再想想,他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线索?” 丁靚影顿时又迷糊了:“我真的不知道。” 闻远这会儿知道了,不是丁靚影胸大无脑,是真碰上了无解的迷雾。 他看向曲通文:“曲老,你觉得呢?” 曲通文想了想,摇头:“我也想不清楚,飞针刺穴,可以理解,至少电影里见过,但他到凶杀现场打一转,都不进行任何搜查堪验,就可以找到凶手,这……” 他摸了摸满头的白髮:“我干了大半辈子,没有见过这样的事。” “或许他另外有线索。”丁靚影猜测。 “你刚才说,他让你带他去凶杀现场走了一圈,然后出来,他才来抓得凶手,是不是?”曲通文问。 “是。”丁靚影点头。 闻远立刻明白了曲通文的意思,道:“如果他有另外的线索,又何必再去凶杀现场转一圈。” “啊?”丁靚影这下懵了。 她在码头號称霸王,其实就是凶,论头脑,她其实不如闻远和曲通文。 但这並不能说她胸大无脑,因为闻远和曲通文都是顶尖的聪明人,无论男女,万人之中,他们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若以他们为標杆,海城千万人口,百分之九十九是笨蛋。 “他要你带他去凶杀现场走一圈,才出来抓人,就说明,他必须要去现场拿到一点线索,可你说他进屋只走了三步,那线索是什么?”曲通文眉头锁成八字。 闻远也一样。 丁靚影则一脸的茫然。 別说,她这个样子,还蛮萌的。 只可惜,闻远曲通文都无心欣赏。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肖义权接到丁靚影电话:“肖义权,谢谢你帮我破了案,晚上我请你吃饭。” 霸王约吃饭,那肖义权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欣然答应下来:“好啊。” 六点半,到约好的酒楼,丁靚影先到了。 她穿一条白色的真丝长裙,秀髮隨意地披在脑后,脖子上还戴了一片翠饰,更衬得肌肤如雪。 这个样子的她,哪是什么霸王,就是一枝夜来香嘛。 “丁姐,你真漂亮。”肖义权拍马屁从来不要脸:“我本来给你带你,但你这么漂亮,羞闭月啊,我带不敢拿出来了。” 丁靚影咯咯地笑:“那可不行,我要。” 她伸出手。 她穿的真丝长裙是无袖款的,这么伸手出来,一条雪白的膀子,欺霜赛雪。 肖义权真的只想捞到嘴里,吭吃吭吃一顿啃。 “好吧,看它敢不敢出来。” 肖义权说著,伸手,打一个响指,什么也没有。 “我就说嘛,你太漂亮,它不敢出来了。” 丁靚影咯咯笑:“不管,就要。” “那我再试试。”肖义权又打一个响指,声落,他手上突然就多了一枝红玫瑰。 服务员刚好过来点餐,赞:“哇,魔术师啊。” 丁靚影却深深地看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在她床前布的阵,那些睡莲,瞬间开。 然后,今天破案,更是神之又神。 飞针刺穴,还可以理解,但他是怎么找到的线索? 想不通,无法理解,硬要说,只有一个字:神。 而现在,手中变出来,也就不能以普通的魔术来解释。 第115章 你在骗我 丁靚影接过,肖义权点了餐,服务员离开,丁靚影道:“肖义权,你这,是虚空变出来的吗?” “什么呀。”肖义权叫:“我说丁姐,咱们要讲科学,不要信迷信,尤其你还是警察。” “那你这怎么变出来的?”丁靚影问。 “就是魔术啊。” “才不是。”丁靚影耸著小鼻子:“你在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肖义权一脸正色:“我们熟归熟,敢污衊我,我照旧报警的,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警小姐姐,人称霸王的,好凶的咧。” 丁靚影咯的一下笑出声来:“討厌。” 她这一笑是真美,桌上的玫瑰仿佛都失去了顏色。 “来,谢谢你帮我破了案子,我敬你。” 丁靚影举杯。 她喝的是果汁,身为警务人员,要开车,还是不敢喝酒的。 肖义权自然也是喝的果汁,和她碰了一下,干了一杯,笑道:“你復职了吧,那个比霸王还要凶的霸王龙,没有再找你麻烦了。” 丁靚影咯一下又笑了,道:“没有了。” 她笑起来是真的好看,肖义权因此就好奇:“丁姐,你那个霸王的外號,到底谁给你取的,完全没读书啊,你明明这么漂亮。” “我有时候其实好凶的。”丁靚影笑。 “那你凶一个我看看。”肖义权说著,还身子前倾,盯著丁靚影看。 丁靚影给他逗得咯咯娇笑,真正人比娇。 “肖义权,说真的,你是怎么找到的线索?”说说笑笑,丁靚影终於转到正题:“怎么到现场转一圈,就能抓到凶手了呢?你的线索是什么?” 她会问这个问题,早有肖义权预料之中,这会儿便胸有成竹,端著果汁,慢慢地喝了一口,道:“丁姐,前几天布阵,我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记得的。”丁靚影点头:“不过你说的是那一句。” “不同的阵列,可以搜索接受到不同的信號。” “是的是的。”丁靚影点头:“你那个阵,我一直没动,这几天晚上,都睡得特別香。” “那明明是我按摩发气的功效好不好。”肖义权吐槽。 丁靚影便吃吃笑:“好了,知道是你的功劳了,谢谢你,再敬你一杯。” “这还差不多。”肖义权美滋滋地和她碰了一杯,放下杯子,问道:“对了,刚说到哪了?” “说到不同的阵列,可以接收不同的信號。” “是了。”肖义权点头:“我的意思是,这天地之间,有无数的信號,有些,我们已知,但有更多的,我们未知。” “这样啊。”丁靚影微微凝眉:“那和你找到破案的线索,有什么关係,你收到什么信號了?” “丁姐,上次,我还说了一句话。” “哪一句?”丁靚影问。 “我问你,怕不怕鬼。” “呀。”丁靚影轻叫一声:“这个时候,说什么鬼呀。” 肖义权笑看著她不吱声。 丁靚影杏眼突然瞪圆:“你是说……真的有鬼?” 肖义权只笑,不说话,却故意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呀。”丁靚影这下真的嚇到了。 她和肖义权不是对坐,而就是坐在肖义权旁边。 这一嚇,她腾地站起来,手抓著肖义权手。 肖义权本来只是想编个谎儿,掩护一下巫的本质。 没办法,通灵这种事儿,实在是见不得光,所以巫在世人的眼里,印象从来没好过。 可他没想到,丁靚影霸王的面具下面,其实就是个萌妹子,怕蛇怕鼠怕蟑螂,怕黑怕痛还怕鬼。 尤其是鬼,她是真的害怕。 看到他笑得恶形恶色,丁靚影醒过神来,攥著小拳头就在他肩上捶了一下:“骗我,好討厌。” “真没骗你。”肖义权一脸正色。 丁靚影又嚇到了:“真有鬼?” 她眼睛还四面看。 “你看不到的。”肖义权摇头。 这话,並没有安慰到丁靚影,反而让她杏眼瞪得更大。 看得到还好,看不到的,更可怕啊。 “看不到?”她娇叫。 肖义权暗暗好笑,面上一本正经:“假设你现在有一台电视机,那么,你可以看到什么?” “电视节目啊。” “那你现在有一台手机,你可以看到什么?” “手机信號。” “那么。”肖义权声音突然幽幽的:“如果,给你一部接收鬼的机子,你能接收到什么?” 丁靚影衝口而出:“鬼。” 这个鬼字说出来,她自己嚇到了,身子重重地抖了一下:“所以,真的有鬼?” “所以,真的不要怕。” 看她是真的怕得厉害,肖义权倒是不忍心嚇她了。 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她霸王的面具下面,就是个软妹子。 “不要怕?”丁靚影扭头看他。 “因为你没有接收天线啊。”肖义权笑:“所以,那些喊著怕鬼的人,其实都是臭美,不是我鄙视他们,鬼是真有,他们接收得到吗?就如电视信號,就如手机信號,没有电视,没有手机,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可是。”丁靚影想了想,道:“鬼不会自己出来吗?” “电视节目会自己出来吗?” 丁靚影给问住了,好像也就没那么怕了,坐回椅子上,想了想,道:“那和你破案找线索,又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啊。”肖义权道:“你们没有鬼魂接收天线,接收不到鬼魂,但我有啊。” “你有?”丁靚影盯著他看,好像要找出来。 “我有。”肖义权很认真的点头:“那个死者,他的鬼魂,一直呆在那间屋子里,我过去,收到他的魂,然后让他带路,就轻轻鬆鬆找到凶手了。” “呀。”丁靚影叫了一声,漂亮的杏眼瞪圆了,死死地看著他。 如果换其他人来说,丁靚影绝对不信的。 可肖义权说,她却是半信半疑,甚至是七分信,三分疑。 为什么? 因为肖义权的功夫是真的。 发气是真的。 针术是真的。 然后,他真的帮她抓到了凶手,且是以一种她和闻远曲通文这些刑侦专家都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所以,他的话,就是权威。 可是,信他的话,她二十七年养成的三观,就完全坍塌了啊。 第116章 他居然真的泡到了霸王花 这餐饭,丁靚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吃完的,到八点多,下楼。 她结的帐,肖义权没和她爭。 到楼下,看她有些懵懵懂懂的,肖义权笑起来,道:“你脸上还留了一粒饭,准备带回去做夜宵啊。” 他说著,伸手。 丁靚影没有拒绝,更没有躲闪,任由他手伸过来,到她嘴边,轻轻帮他拿掉。 她不以为意,却有两个人惊呆了。 一个在街边,是郑利红,他摩托车刚好载一个人过来,在那里下客,就看到了。 第一眼,他只认出了肖义权,见肖义权和一个妹子在一起,他自然就盯著看,想要看看是谁,漂不漂亮,结果细看之下,认了出来:霸王。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穿警的丁靚影,和穿裙子的丁靚影,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但他天天在码头这边接客,丁靚影又天天巡逻,那张脸,实在是太熟了,换了裙子,他也绝不会看错。 “他居然真的泡到了霸王,天爷爷啊。” 过於惊讶,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而在他身后,街对面的酒楼上,有一个人直接叫了出来。 这是一个女孩子,就是夏晨。 夏晨今天在这边採访,约了吃饭,座位在窗边,结果一扭头,看到了肖义权,再又看到了丁靚影,而且刚好看到肖义权伸手去拈丁靚影脸上的饭粒。 她上半年才採访过丁靚影,还加了號,算不上闺蜜,但也要算朋友。 丁靚影霸王的名號,她是知道的,还蛮佩服的,女孩子,能搏得一个霸王的外號,让那些穷凶极恶的傢伙害怕,很了不起哦。 可现在,她看到什么的,她没有看到什么霸王,只看到一个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站在那里,任由男人伸手到她脸上,也不知在做什么,好像是在捏她的脸。 夏晨三观顿时就坍塌了。 肖义权在她眼中,本来就有几分迷雾笼罩。 一个搞装修的农民工,睡了周娜,睡了梅朵,让副市长热情地送到门口。 而今天,那爪子居然伸到了丁靚影脸上。 偏偏丁靚影这朵凶名在外的霸王,居然表现得那么乖。 这太怪异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夏晨的好奇心,彻底地给勾了起来。 肖义权不知道夏晨的存在,丁靚影同样不知道。 第二天,丁靚影向闻远曲通文匯报,因为她昨晚请肖义权吃饭,就是闻远曲通文的授意,他们特別想知道,肖义权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线索。 结果丁靚影这一说,闻远曲通文全傻了。 他们和丁靚影一样,想要不信吧,事实摆在那里。 想要信吧,可又实在是难以接受。 “曲老,你怎么看?”闻远觉得脑子要裂开了,他问曲通文。 “这人,是一个奇人,是可以肯定的,他是有真功夫的,但是。”曲通文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话,无法证实。” 闻远点了支烟,他菸癮真的很大。 莫怪,身为主管刑侦的副厅长,他的压力也真的很大。 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一场凶杀,他却基本天天见到,他每天一睁眼,不是凶杀就是死尸。 他也是人啊,也噁心的,加上还有破案的压力,能稍稍缓解一下心绪的,也就是烟了。 烟雾中,他眼睛眨巴两下,对丁靚影道:“小丁,你跟他说,让他再帮你破个案子。” 曲通文眼光一亮。 “好。”丁靚影脆快地应了下来。 丁靚影就又打肖义权电话,约他吃饭,结果肖义权说,他去菲律宾了。 “你去菲律宾做什么啊?”丁靚影好奇。 “做业务啊。”肖义权唉声嘆气的:“美女啊,我得挣钱吃饭,还要买房娶老婆,不跑业务,这些怎么来,虚空中有鬼魂,但绝对没有人民幣。” 丁靚影嘟嘴,也没辙,跟闻远匯报,闻远还查了一下,肖义权还真去菲律宾了。 肖义权之所以去菲律宾,其实不是做什么业务,而是应冬梅找他,让他陪他跑一趟。 肖义权当然乐意。 应冬梅帮他弄的签证,非常快,这就是有钱人的实力,下午就坐上了飞机。 应冬梅去的,是达林市,落地,天也黑了。 先住酒店,肖义权帮应冬梅推著拉杆提箱,跟在应冬梅后面。 应冬梅穿了一条旗袍,她肌体丰腴美白,给合体的旗袍一裹,曲线玲瓏。 旗袍,確实是要有点儿肉的女人穿,才能撑得起来。 但仅有肉也不行,还得有气质。 应冬梅就有这种气质,高贵,典雅,不疾不徐。 她缓缓地走著,真有一种女王的风韵。 到酒店住下,第二天,吃了早餐,应冬梅道:“肖义权,我们出海去玩。” “不是吧。”肖义权道:“老板说了,让我们工作的,不是让我们来玩的。” “我才是你老板。”应冬梅娇嗔。 “原来你才是老板啊。”肖义权一脸恍然:“那没事了。” 应冬梅就咯咯地笑。 她体丰胸大,这一笑,那真是洪湖水啊,浪打浪。 “往哪里看呢。” 见肖义权盯著看,她直接给了肖义权一脚。 肖义权脸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道:“说真的,梅姐,你不是来投资的吗,飞机上你还说,先要考察一下投资环境,怎么先就玩上了。” “风声放出去了。”应冬梅道:“这边有些朋友愿意合作,但他们是地头蛇,我要是上赶著去找他们,他们会以为我要求他们,会有心理优势。” 她说著,微微昂起下巴:“我先玩几天,表现得並不著急的样子,那就轮到他们主动找我了。” “哦。”肖义权叫起来:“这是兵法啊,原来梅姐你还是兵法大家。” 他叫得夸张,应冬梅便又笑得咯咯的,肖义权眼光便又给她胸前吸了过去。 没办法,那里实太在浪了。 这次应冬梅倒是没踢他了,道:“赶紧的,走了。” “遵命。”肖义权怪应一笑,让应冬梅又起了一片浪。 第117章 她换了泳装 到海边,应冬梅租了一个小型游艇,达林市是滨海城市,旅游的人也多,这种专门租给游客的小型游艇还蛮多的,控制也很现代化。 本来还是要有司机,应冬梅问了肖义权:“你上次跟那个什么悉达学的开汽艇,没忘吧。” “那怎么能忘。”肖义权在应冬梅身上瞟了一眼:“终生难忘。” 应冬梅就笑了一下,道:“那就你当司机。” 交了保证金,两人上艇,开出去数十海里,应冬梅叫停。 她进里间,再出来,差点把肖义权眼晃瞎。 原来她换了泳装,一身黄色的三点式。 她体丰肉白,但並不显胖,尤其是腰,很细,而胸和臀却又极为夸张,配上三点式鲜艷的黄色,那巨大的视觉衝击,无法形容。 看肖义权目瞪口呆有如一只给雷劈了的蛤蟆,应冬梅咯咯娇笑。 她偏偏就昂著头,女王一般从肖义权面前走过,到船舷边,先浇了点海水把身上打湿了,又还做了一套软体动作,这才一个鱼跃,下了水。 直到她身影在水中消失,肖义权才醒过神来。 “哇嘎。”他怪叫一声,两把就把衣服裤子脱了,走到船舷边,一个蛤蟆跳,跳进水中,砸起一片海浪。 应冬梅看到他这夸张笨拙的下水姿势,又笑得咯咯的。 天高云淡,她清脆的笑声,如银铃一般,从海面上远远地传出去。 游了几十分钟,应冬梅有些累了,但她不肯上船,而是游到肖义权身边,三不管,撑著他身子,直接就骑到了他身上。 “哎,哎。”肖义权叫:“这位美女,你搞错了,这里是工作间,不是休息室。” “少废话。”应冬梅攥著肉乎乎的拳头就给了他一拳。 肖义权就不吱声了。 应冬梅在他身上侧坐著,双脚还伸在水里,时不时地踢打著,看著远处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不过心情好像並不是蛮好。 “怎么了梅姐?”肖义权问。 手同时抚上她的腰,见她没有打开他的爪子,又还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下应冬梅不干了,打他:“不许动,痒。” 肖义权就不动了,不过手不拿开,应冬梅也就不管。 应冬梅不理他了,看著远天出神。 好一会儿,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菲律宾投资吗?” “这好像是个趋势吧。”肖义权道:“我好像在网上看到过,说以前求著外国人投资,现在,我们的资本家,则往海外投资了,尤其是东南亚。” “嗯。”应冬梅点头:“这確实是个趋势,而且会越来越剧烈。” “为什么啊?”肖义权问:“国內十三亿人的大市场,还吃不饱?” “不仅仅是市场的问题。”应冬梅道:“做实业,还有一个用工的问题。” “工人?”肖义权叫:“我们的工人可以的吧,现在的青工,一般至少也读过初中吧,高中啊,技校啊,再往上,大学生也不缺。” “就是好起来了啊。”应冬梅轻轻摇头。 “梅姐,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肖义权好奇。 “生活好了,吃不得苦啊。”应冬梅嘆气:“八九十年代,那些愿意每天加班的男工女工,越来越少了啊。” “哦。”肖义权这下明白了。 应冬梅却说发了性,道:“以前的工人,肯干,能吃苦,要求也不高,而现在的工人,越来越不肯吃苦,要求却越来越高。” “这简单啊。”肖义权道:“加工资唄。” “也不完全是工资的问题啊。”应冬梅摇摇头:“除了钱,现在的年轻人,还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想唄,那有什么关係。”肖义权不以为意:“工资给够了就行,隨便他们想什么?” “他们想不通,跳楼啊。” “啊。”肖义权叫了一声:“你是说富士康?” 从2010年始,富士康一系列青工跳楼事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肖义权当然也是知道的。 “不仅仅是富士康。”应冬梅摇头:“也不仅仅是跳楼。” 肖义权就不好应声了。 他只是个小人物,而这社会,很复杂。 如果不是应冬梅,那简单,喷唄,反正是你们资本家不对,压榨工人。 但现在面对的是应冬梅,这女王一般贵气的女人,穿著三点式,就坐在他肚子上。 两人关係虽然还差著那么一步,但其实也就是水到渠成的问题。 肖义权看出来了,应冬梅是那种浪漫优雅贵气富裕的女人,她不是不肯,只是,要气氛环境情绪都到了才行。 而肖义权也喜欢,应冬梅气质实在太好了,当初第一眼,他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一般女人没有的贵气。 这和冷琪房清都不同,甚至和安公子也不同。 安公子放在古代,那是武则天。 而应冬梅,则应该是杨贵妃。 都是贵,却是不同的贵。 面对这样的应冬梅,他乱喷就没有意思了。 而要他解析这里面的社態人情,哈哈,高看他了,他真没有那个见识,也没有那个脑子。 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来东南亚,找以前中国八九十年代的那种工人?” “是。”应冬梅没有否认:“这边贫富分化更严重,底层贫困人口多,愿意吃苦的人也多一些,然后要的工资还不高,所以,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那就来唄。”肖义权无所谓的態也:“以前美国日本跑中国来,现在中国资本家跑东南亚,一样嘛。” “不一样啊。”应冬梅嘆气。 “有什么不一样的?”肖义权不解:“不都是投钱吗?不都是希望招低工资肯加班能吃苦的工人牛马吗?一模一样啊。” “不一样的。”应冬梅摇头:“美国欧洲日本的资本家,他们强势啊,而我们,弱势。” 她嘆了口气:“所谓仗剑行商,我们军力国力达不到,商人们,往往就是一块肉。” 她望著远天的白云,表情忧鬱。 肖义权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她不是完全在玩兵法,钓本地政府和商家的胃口,其实,自己內心里,也怀著忧惧,生怕钱投下来,掌控不住,一傢伙给吞干抹净。 在国內,她这样的大资本,有著各种各样的关係,虽然国內也同样有著各种吃拿卡要,但总体还算好。 但在国外,这些就全没有了,她忧惧,担心,迟疑,是一个很正常的心態。 而面对她这种心態,肖义权就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因为他完全搞不懂这些。 第118章 几只癩蛤蟆,永远吃不到美人鱼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应冬梅也不想再说了。 海风习习,吹著应冬梅的头髮,映衬著雪白的膀子,即飘逸,又性感。 但肖义权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他反而在嘆息:“她气质高贵如女王,但其实也有著自己的难处啊。” 便在这时,他耳中听到异响,是发动机的声音。 还有点远,他耳力变態的,听得非常远。 先也不以为意,但慢慢地,他眉头微凝,因为,他听出来了,发动机声音是一直往这边来,好像就是对著他们的游艇来的。 又近了一段,肖义权觉出不对了,道:“梅姐,有船来了。” “嗯?”应冬梅看他。 “有船。”肖义权道:“好像是那种快艇,冲我们这边来了。” 应冬梅很警醒,叫道:“不会是海盗吧。” “不一定是海盗,但是。”肖义权微微皱眉。 这边专业的海盗其实不多,但海上之乱,却是无法形容。 走私的,贩毒的,贩卖人口的,到处乱窜,哪怕是一些船业公司,只要有合適的机会,他们也不介意抢一把,杀人放火,都是熟手。 他们其实可以统称为海盗。 就在两人对话之间,一点船影,终於从海平面上露了出来。 那是一艘快艇,而且是直奔著应冬梅他们这艘游艇而来。 肖义权这下確认不对了,道:“应该是专衝著我们来的。” 应冬梅立刻抓著了肖义权的手,脸有惊容,但心神依旧沉稳,她微微凝眉,道:“我放了风声出去,但只说我过来了,並没说我要出海啊。” “不一定是商家。”肖义权道:“可能是我们在码头上租船,你给盯上了。” 他在应冬梅身上瞟一眼,笑道:“梅姐,你这样的美人,我要是看见了,也会尾隨一把的。” “討厌。”应冬梅恼怒,看肖义权:“怎么办?” “那要看他们的喜好了。”肖义权笑道:“要是喜欢凉菜,那就凉拌,要是喜欢热菜,那就热炒,油炸,清蒸,红烧,只要他们开单,我都可以的。” 应冬梅本来有些担心,听到他这话,悬著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因为有过一回啊,她知道肖义权有多强。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真敢下手,他杀人,比別人杀鸡还轻鬆。 她盯著越开越近的快艇,道:“就怕他们……” “没什么怕的。”肖义权知道她担心什么,道:“梅姐你这样的美人,又还这么穿著三点式,他们不可能一见面就开枪的,肯定会把你抓上船,而只要他们不是第一时间开枪,他们就没机会了,几只癩蛤蟆,永远吃不到美人鱼。” “你要小心。”应冬梅知道他厉害,但还是叮嘱了一句。 “要不,你给我一个女王的祝福。”肖义权巴咂了一下嘴巴。 应冬梅顿时就笑了,真就侧身趴下来,给了他一个吻。 一吻之下,那艘快艇,也已经到了。 快艇减速,绕著他们开了一圈。 隨后停下。 几个人,出现在甲板上,为首的,是一个黑瘦汉子,三十左右年纪。 肖义权有印象,先前租船时,这人出现过,一直盯著应冬梅看,没想到,居然敢追到海上来。 黑瘦汉子眼睛盯著应冬梅,那炽热的色光,仿佛要把应冬梅身上仅有的三点式也给剥下来。 “好一个美人儿。”他喃喃地叫著,身子前倾,大半个身子都到了甲板外面:“美人,上船来,我不杀你,我们好好玩一玩。” 应冬梅侧趴在肖义权身上,把半个身子藏了起来。 不过她这么趴著,只能藏住胸,那丰臀还有大长腿却藏不住,而且她这么侧身趴,腰与臀扭成一个完美的s,让黑瘦汉子一伙人更加的垂涎欲滴。 而听到黑瘦汉子的话,应冬梅转头看肖义权。 她相信肖义权,但不知道肖义权要怎么办。 如果肖义权需要她上船,用美色勾引这伙海盗,她也会照做。 肖义权对她笑了一下。 应冬梅没明白他这个笑的含义,突然听到一声水响。 她扭头,霍的瞪大眼珠子。 一头鯊鱼,突然从水底下钻出来,凌空一跃,巨嘴一张,一口咬住了黑瘦汉子脑袋,直接就把黑瘦汉子拖下了水。 “呀。”应冬梅尖叫一声,紧紧搂著了肖义权身子。 她知道肖义权厉害,但她的想像中,是肖义权用什么方式出手。 水下面跃出鯊鱼,而且把黑瘦嘆子拖下水,这完全出乎她意料。 而且她也並不认为,这是肖义权弄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对肖义权的认知,是在一个正常人的范围內,有功夫,比普通人强,但不是妖孽。 黑瘦汉子还带了三名手下,本来都在盯著应冬梅看,这时就全都骇叫出声。 虽然惊骇,但三人都没有缩回身子,甚至更加前倾著往海中看。 因为他们都以为是意外事件,根本没往妖异方面想。 鱼跳出海面,很正常,鯊鱼这种贪吃的,看到水面上有食物,跳起来,一口叼走,也根本不稀奇。 在他们三人眼中,这就是一个稍有些罕见的正常事故而已,不会多想。 但这时又哗的一声水响,又一头鯊鱼跃出水面,同样一口叼著了一个人脑袋,拖下了水。 而不等这头鯊鱼身子落水,旁边又跃起一头,同样一口叼著了一个人的脑袋。 眨眼间,三人给鯊鱼叼下水。 应冬梅都看呆了,都不会叫了,只是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抱著肖义权。 快艇上剩下的一名海盗,也终於嚇到了,急忙后退。 是的,他只是嚇到了,但也並没有往灵异方面想。 但灵异事件,还是出现了。 又一头鯊鱼跃起来。 那人缩回了身子,鯊鱼咬不到了。 可这头鯊鱼居然往里一跃,直接跃到了船上,一口咬住那人,再一甩头一翻身,叼著那人,就跳回了海中。 追上甲板叼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人?还是精怪。 “有鬼啊。” 那人不是脑袋给叼住,而是身子给咬住,头脑无碍,他骇然嚎叫,如坠鬼狱。 但並没有什么卵用,只叫了几声,就给拖下了水。 很快,风平浪静,蓝天白云,海风习习。 只多出一艘快艇,孤零零地在海面上寂寞。 第119章 鯊鱼食人事件 “怎……怎么回事?”应冬梅嚇到了。 “就是鯊鱼食人事件嘛。”肖义权安抚她:“这样的新闻,你没见过啊。” “见是见过,可是,可是。” 她平日高贵优雅如女王,但碰上这样的怪事,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心中惊嚇,脑子也不转了。 “没事啊。”肖义权轻轻拍著她背,安抚她。 但安抚没有效果,应冬梅叫道:“我们快上船,小心鯊鱼。” “好。”肖义权知道她嚇到了,带著她游回云,上了游艇。 “开船,我们回去。” “好。”肖义权全听她的,衣服都没换,掉头,开船。 应冬梅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对肖义权道:“我来开一段,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行。”肖义权就去洗了澡,穿上衣服。 出来,发现应冬梅有些怔怔的,他道:“梅姐,没事吧,不要担心了。” 应冬梅脸上惊惧犹存,但脑子却清醒了几分,道:“那边那么多鯊鱼,可是,为什么不咬我们。” “那怎么可能?”肖义权摇头:“不可能的。” “为什么?”应冬梅不解地看著他。 “简单啊。”肖义权笑道:“梅姐你这样的美人,上天既然生得你这么美丽,自然就会佑护,逢凶化吉,逢虎化猫,逢鯊鱼,则化成小虾米,它们不敢咬你的。” “才不会。”应冬梅是商场女强人,並不是傻白甜,这话做甜言蜜语听,可以,但作为事件的解释,她是不信的。 “我明白了。”肖义权突然叫。 “什么?”应冬梅问。 “你先前坐我身上,双脚一直泡在水里打水是吧。” “好像是。”应冬梅点头:“那又怎么样?” “你说呢。”肖义权一脸你还好意思问的表情。 应冬梅完全理解不能:“什么呀。” “你有脚气啊。”肖义权道:“那些鯊鱼,本来是要吃我们两个的,结果给你的脚气一熏,全给臭跑了,不敢咬你了,连带著我都不敢咬。” “才没有。”应冬梅尖叫。 见肖义权嘻嘻笑,她恼了,攥著肉乎乎的拳头,就在肖义权胸膛上捶了一下:“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肖义权认怂。 “那你道歉。” “我道歉,我道歉。” 他態度良好,应冬梅这才放过她。 这么一通笑闹,她心中的惊惧,倒是散开了。 她的放风计划是成功的,一回到酒店,就有本地想要合作的商家在等著,隨后,政府部门的人也闻风而来。 本地政府,也是欢迎投资的,那会带来gdp和工作岗位。 这边是民选政府,政绩,会换来选票,所以议员们官员们都是有动力的。 於是,应冬梅立刻就开始忙起来,每天起床就要见各种各样的人,参加各种各样的会议或者活动。 这样的环境,让应冬梅如鱼得水。 应冬梅胸大体丰,而她的脑子眼光,也非常厉害,她女王般的气质,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有这个底气。 肖义权是不懂这些的,他就跟著应冬梅跑,应冬梅去谈事,他就在外面等著。 在恶劣的环境中,例如落难海岛什么的,肖义权是强有力的男人,但在和平环境中,肖义权的能力真的就远远不如应冬梅。 他的本事,真的也就是只能给女老板当个保鏢而已。 这天晚间,应冬梅去一家酒店谈事情,肖义权等在外面,没有进去。 五星级的酒店里,很安全的,用不著他。 肖义权就呆在车里。 车子是应冬梅住的酒店提供的,肖义权即兼司机,也兼保鏢。 肖义权正无聊地刷著手机,刷一会儿,抬眼看一下,看应冬梅出来没有,结果一转眼,看到一个人。 那人居然是白薇。 白薇开著车,她在等红绿灯,车窗是放下来的,肖义权能看到的,其实只是她的侧脸。 但巫看人,不仅仅是看形,还看神,还看灵。 肖义权只一眼就认出来,这女人绝对是白薇。 “白薇,她在菲律宾?” 肖义权又惊又喜,下意识地扬声想叫,不过马上又闭上了嘴巴。 白薇和他说过,她当国际刑警了,这会儿突然现身菲律宾,说不定就是有任务。 这时绿灯亮了,白薇车子开了过去。 肖义权想要追,这边应冬梅不知什么时候出来,而且,如果白薇有任务在身,他这么突兀追上去,也不好。 还好,路边树上,停了一只鸟,肖义权立刻控制那只鸟,飞起来,在空中盯住白薇的车。 白薇的车並没有开多远,开出几个街道,在一幢楼前面停下来。 小楼是带院子的,白薇手从车窗伸出去,手中一个遥控器,院子的铁门开了,她车子开进去,铁门在后面关上。 她下车,手中提著几个塑胶袋子,进了楼,屋中的灯隨即亮了起来。 肖义权控制著鸟,落下去,停在院中的一棵树上,菲律宾这边,属热带,风多雨多,树自然也多,蛮方便的。 而肖义权对鸟的控制,只要是中途不断开,就可以一直跟著,如果中途断开了灵觉,那就跟不上。 当然,还有个距离的问题,现在肖义权的功力,十里之內,还是可以控制的,再远,就有点问题了,不过他还有青羽笔,可以借灵。 白薇进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好像有点累。 大约五分钟左右,她起身,提著塑胶袋,进屋去了。 塑胶袋里,可以看到蔬菜,估计还有肉菜,她这是进了厨房,给自己弄东西吃。 “进厨房了?她住这里?”肖义权惊喜。 这时应冬梅却出来了,肖义权只好放弃和鸟的灵觉连结,这一放弃,再想链上就不可能了。 不过既然知道白薇住那里,那就有办法了。 开了车,载应冬梅回酒店,肖义权这才又控制了一只鸟,飞去白薇这边。 白薇在二楼,她也洗了澡,这会儿在床上,正在刷手机。 她换了白色的睡裙,吊带式的,肩头两根细细的带子,露在外面的锁骨,非常的性感。 裙摆也有些短,私下里,也不怎么注意形象,一条腿屈著,肖义权虽然是借的鸟眼,也有些晕。 肖义权心下衝动,拿起手机,拨白薇电话。 打不通,显示为空號。 其实白薇上次说过,她入职国际刑警后,职业的原因,以前的號子,有可能打不通了。 肖义权遗憾地放下手机。 那一面,白薇也放下了手机,关了灯,睡下了。 应冬梅这边谈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坐飞机回去,肖义权说他暂时不回去。 “你不回去?”应冬梅惊讶:“你留这里做什么?” “这边巫蛊文化比较重,我想见识一下。” 肖义权隨口撒个谎。 见应冬梅凝睛看著他,他微微一笑。 这会儿两人正吃早餐,牛奶麵包,还有水果,是苹果。 肖义权拿过一个苹果,轻轻捏了一下,再拿过一根吸管,插进去,递给应冬梅:“梅姐,牛奶不好喝,喝点儿果汁吧。” 苹果得咬著吃啊,喝果汁? 应冬梅又惊又疑,不过她知道肖义权功夫確实厉害,也就接过去,轻轻一吸,真就有果汁吸进嘴里。 第120章 她不会是在这边搞什么臥底吧 “呀。”她轻叫一声,看手中的苹果:“里面化成汁了?” “嗯哼。”肖义权点头。 “你就那么捏一下,里面的果肉就化成汁了?”应冬梅这下真的惊到了。 她虽然不练武,也不懂功夫,但隨后捏一下,苹果化汁,这还是很嚇人的。 她再吸,直接把一个苹果吸乾了,然后拿过麵包刀,把果皮切开。 就是一张皮子,包著几粒果核。 “哇。”应冬梅惊叫:“你好厉害。”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肖义权玩了一把周星星同学的梗:“古话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这边巫蛊之术,有它独特的地方,所以,我想留几天,我先送你上飞机,可以吧。” “那你要小心。”应冬梅道:“我听他们说,这边的蛊师,好可怕的。” “知道。”肖义权点头:“梅姐你放心,我也很可怕的,而且你以后要来菲律宾投资,我帮你结识几个巫师蛊师,说不定有用哦。” “那太好了。”应冬梅喜叫:“这边一些巫师蛊师,確实很有影响力。” 她隨后拿起手机,给肖义权转帐五十万:“你这边的费用,我来出,不够的话,你给我电话,我打给你。” 应冬梅是上午的飞机,肖义权送她到机场,看著她进了候机楼,这才转头。 他叫了个车,往白薇住的小楼来。 其实肖义权自己也不知道,他找白薇要做什么,就是心中有一股衝动,就留下来了。 车到白薇小楼一侧的街道,肖义权下了车。 小楼铁门是关著的,肖义权借鸟眼看了一下,白薇的车子不在院內,应该是出去了。 肖义权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有可能是上班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在这边上班,是出什么任务吗?啊呀,她不会是在这边搞什么臥底吧。” 肖义权突然觉得自己衝动了。 白薇既然是国际刑警,肯定是和各种罪犯打交道,在这边,十有八九是有任务的。 他冒冒失失地去找白薇,说不定就会对白薇有影响。 “冒失了。”肖义权挠头。 可若就这么回去,又有些不甘心,而且和应冬梅吹了牛皮,应冬梅不但给了他钱,还给了他一个电宝公司市场经理的头衔,让他代表电宝公司,做市场前期考察。 就这么回去,应冬梅那边也不好看啊。 正自进退两难之际,忽听到有人喊:“肖义权。” 肖义权转头,喜叫:“何把式。” 何小龙大名何小龙,是红源机械厂的厂子弟,跟郑利红他们一样,也经常和肖义权一起打篮球溜冰看电影的,关係不错。 何小龙年纪跟肖义权也差不多,之所以叫他把式,是因为,他爸练武,也教他练武,能打,本地人,把练武耍功夫的,称做把式,所以他得了这么个外號。 “还真是你。”何小龙骑著个摩托车,开过来,一脸兴奋:“你也来菲律宾了?来做什么?” 他个头比肖义权要矮,大约一米七二的样子,但身坯壮实,他就穿了个沙滩裤,一双腿露在外面,又粗又壮,而且毛茸茸的,显得非常壮实。 “帮一家公司做业务,考察市场。” “可以啊。”何小龙兴奋地叫。 “你呢?”肖义权问:“你怎么也跑菲律宾来了?” “来几年了。”何小龙道:“红源厂不行,也懒得进厂,刚好我师叔在这边开武馆,我就跑过来了。” “那可以啊,刚好是你本行。”肖义权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发財了没有。” “发个屁。”何小龙撇嘴:“这边也不好搞,本来还可以,结果我过来,刚好经济危机,一地鸡毛。” “这两年应该好些了吧。” “还是不行。”何小龙摇头。 这时他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何小龙接了电话,脸色一变:“师叔给打伤了?我马上回来。” 他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武馆有事,先要回去了,加个號,晚上要是空的话,我联繫你,搞个酒。” “你武馆是有什么事吗?”肖义权问:“要不,我跟你去看看,我现在反正也没事。” 他现在刚好进退两难,还不如跟何小龙去玩玩。 何小龙也没拒绝,他肯去,何小龙其实还蛮开心的,遇上事了,不管帮不帮得到忙,肯去站站场,也是好的嘛。 他头一撇:“上车。” 肖义权上了他后座,他叫一声:“坐稳了。” 摩托车箭一般射出去。 开了十多分钟,到了一家武馆,有匾额,写著四个字:天虎武馆。 何小龙的摩托车直接开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院子,有好几百平。 屋椽下,一张竹躺椅,上面躺著一个四五十左右的中年人,旁边一堆人围著,吵吵嚷嚷的。 何小龙停车,过去,对躺椅上的中年人叫:“师叔。” 中年人看他一眼,点了点头,猛地咳嗽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师叔。”何小龙大惊。 围在边上的武馆弟子同样惊呼:“要送医院才行。” “叫救护车。” “把师父打成这个样子,沙古太可恶了。” “我们要报仇。” 他们叫叫嚷嚷的,中年人却已经晕了过去。 肖义权本来只是来看个热闹,但一看这情形,不太对,这中年人明显是心肺受了重击,再拖下去,搞不好会死。 他走过去,到中年人面前,伸指在中年人颤中穴上点了一下,然后捏一个剑指,发气。 “你做什么?” “你谁啊?” 旁边武馆弟子叫了起来。 “他是我朋友,大陆来的。”何小龙忙出声解释,但他自己却疑惑,叫道:“肖义权,你这是……” “你师叔伤了心肺,我给他发气试一下。” 肖义权解释。 “你还会发气,你练气功?”何小龙惊讶。 “你不也练吗?”肖义权笑:“那些年,气功热,红源厂也好多人练啊。” “可是。”何小龙不知要怎么说了。 气功热那些年,確实是好多人练,当时有个统计,全国有四亿人练气功,红源厂那些年刚好还可以,有经济实力,工人家属又有閒,练的特別多。 何小龙本来就是练把式的,更不用说,天天练。 可他和所有人一样,没练出个什么。 难道肖义权就练出来了? 他有些不信啊。 他觉得肖义权可能是忽悠,不过他又不好揭穿,肖义权是老乡啊,以前就是朋友,他多少要顾几分情面。 出乎意料,肖义权发气一分钟左右,他师叔张天虎就睁开了眼睛。 张天虎是练武的人,看到肖义权捏一个剑指对著他胸前,同时感觉到身体里面,一股子清凉的气息透进来,整个人特別的舒服,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脸上便有惊讶之色。 肖义权收手,张天虎就开口道:“这位师父,谢谢你啊。” “不客气。”肖义权点点头。 何小龙一看这情形不对,开口道:“师叔,你好了?” “好了。”张天虎坐直身子,手在胸口摸了两下,道:“感觉全好了。” 他对肖义权道:“这位师父,神功啊。” “不敢。”肖义权谦逊一句。 何小龙可就傻掉了。 肖义权发气,居然真的能治病,这简直有些天荒夜谈啊。 第121章 服了?那就叫哥哥吧 他看向肖义权:“肖义权,你真的能发气治病?” 看到他一脸懵的样子,肖义权不由得好笑,道:“当然是真的,怎么样,是不是从此服了我,要不要纳头就拜,口称哥哥。” “你妹。”何小龙还是不信,转头看张天虎:“师叔,真是他给你发气?是什么感觉?” “清清凉凉的感觉。”张天虎道:“你们认识啊?” “他叫肖义权,大陆来的,我们红源厂不是就在五马吗,他五马镇上的,和我们隔一条河。”何小龙介绍著肖义权,一时就兴奋起来:“肖义权,你真练成了气功啊。” “哈哈。”肖义权打哈哈:“服了?那就叫哥哥吧。” “你妹。”何小龙给他一根中指。 张天虎道:“肖师父,你大陆来的啊。” “是啊。”肖义权点头:“这几天才过来。” “哦,这就是我师叔,姓张。”何小龙做了介绍。 张天虎道谢:“肖师父,谢谢你,请里间坐,上茶。” “张师父別客气,叫我小肖就行。”肖义权笑著道:“我和何小龙是朋友,嗯,他是我手下败將,打篮球也好,桌球也好,他都是我手下败將。” “靠。”何小龙叫起来:“根本没那事好不好,你贏了几次啊。” 不过他俩这一闹,张天虎倒是笑了起来,道:“既然是旧友,那更好了,小肖,里面坐。” 何小龙叫:“师叔,是哪个打了你,沙古?” “进屋说吧。”张天虎看一眼肖义权,请肖义权进屋。 到里间,坐下,上了茶。 何小龙又问起来,张天虎就说了经过。 他上街喝茶,碰到沙古,沙古挑衅,张天虎应战,两人打起来,张天虎给沙古在胸口踢了一脚。 “岂有此理。”何小龙大怒,站起来:“我去找他。” “你不要去。”张天虎阻止他。 “难道就这么算了?”何小龙愤怒地叫。 “他本来就是故意挑衅,你去找他,正中他计。”张天虎摇头:“他们武馆人多,沙古功夫也厉害,真要两家打起来,我们打不过他们的,搞不好,我们的武馆就开不下去了。” “可师叔你给他打了,他肯定到处宣扬,我们武馆也坠了威风,以后也不好收徒了啊。”何小龙叫。 “那不至於。”张天虎摇头:“我五十了,他二十多岁,我输给他,不算太稀奇。” “那我们年轻人要打回来啊。”何小龙握拳。 张天虎看了看他,嘆了口气,端起茶杯喝茶。 他虽然没说破,但意思非常明显,何小龙打不过沙古。 何小龙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心下却不服气,道:“我不信我打不过他。” “你不要去。”张天虎放下茶杯,脸色一肃:“你爸爸把你拜託给我,我没什么本事,不能带你发財,但至少,不希望你受我拖累,弄出个什么伤残来。” “师叔。”何小龙脸涨得通红。 “你要不听话,我就给你妈打电话。”张天虎威胁。 肖义权一听好笑。 何小龙天不怕地不怕,惟独怕了他妈,他经常闯祸打架,他妈就抄著拖把,满红源厂追打他,都成了一景。 “嗨。”何小龙一拳打在椅子扶手上,满脸的气愤。 便在这时,一名弟子急跑进来:“师父,沙古带人来了。” “他还敢上门。”何小龙腾地站起来,就往外冲。 “小龙。”张天虎忙叫住他:“別衝动,先看他说什么。” 他自己大步往外走,何小龙跟出去,肖义权也就在后面跟著。 院子里,两方人在对峙,一方是武馆弟子,有四五十个人。 另一方,人要少得多,只有七八个人。 为首的一个,个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五,比肖义权还要高一头,而且身板极为壮实。 肖义权瘦条形,一米八一,一百四十斤,这人,却至少有两百斤往上。 “沙古。”何小龙一看到这人,就要往上冲。 “小龙。”张天虎一把扯住他。 张天虎上前几步,一抱拳:“沙古,你来武馆做什么?” 沙古身体壮实高大,脑袋也极大,一对灯泡样的眼珠子,瞪著张天虎上下看了一眼,咧嘴一笑:“老东西,身子骨还蛮壮实嘛,挨了我一脚,居然还能起身。” “王八蛋。”何小龙暴怒。 张天虎扯著他,对沙古道:“沙古,我这里不欢迎你。” “我不需要你欢迎啊。”沙古哈哈大笑,眼一冷:“我是来踢馆的。” 说著,他上前一步:“我来挑战,谁打贏我,我自己离开,要是天虎武馆没一个人打得过我,那么,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关了吧。” 张天虎又惊又怒,道:“沙古,同为练武之人,你不要太过分。” “错。”沙古伸出一根指头,拨了两下:“你们那什么中国武术,就是架子,如其说是武术,不如说是舞蹈,你们,不能叫做练武之人。” “那我让你见识一下。” 何小龙猛地一挣,挣脱开张天虎的手,往前急冲。 他速度极快,几个大步,眨眼就到了沙古身前,一记虎掌,打向沙古面门。 张天虎练的是虎形拳,何小龙爸爸和张天虎同一个师父,何小龙练的,也是虎掌。 他狂奔出掌,还真有点儿猛虎下山的味道。 肖义权以前只知道何小龙爱打架,自己没和他打过,这会儿看了何小龙一掌,暗暗点头:“何小龙还可以了。” 沙古抱著胳膊,冷眼看著他,直到何小龙衝到身前,才突地一侧身,起脚,一个侧踢。 腿长手短,更何况,沙古身高远远高於何小龙。 何小龙虎掌再快再猛,根本打不到他,就会先挨上他一脚。 何小龙急忙一闪身,闪开沙古这一腿,侧身进步,大吼一声,双掌齐出,同时打向沙古腰腹。 沙古不闪不避,再又当胸一脚。 还是那句话,他腿长,何小龙要想打到他,先就要挨他一脚。 何小龙只好收掌后退。 他这一退,沙古立刻跟进,前脚落,后脚起,一记横扫,扫向何小龙腰间。 何小龙不敢硬接,再退。 沙古一脚落空,打一个旋子,另一脚又起来了,当胸直踹。 他这一脚快,何小龙躲闪不及,双手交叉,横在胸前,一挡。 沙古脚踢在他手上,没有直接踢中他胸膛,但沙古身高力大,腿上的力,尤其的大。 何小龙虽然挡住了,却根本撑不住,给踢的踉蹌后退。 沙古虎眼暴睁,一步追上,再又一脚。 何小龙身法乱了,来不及躲闪,而沙古这一脚,直踢何小龙胸腹之间。 这一脚若是踢中,何小龙不死也要重伤,绝对会比张天虎伤得更重。 “脚下留情,我们认输。”张天虎骇叫,他想上冲,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沙古听到他的叫声,脸上更显出几分残暴之色。 “小龙完了。”张天虎心下暗叫,又惊又怒又悔。 刚才何小龙衝出去,他没有硬拦,其实也是想试一下,看何小龙能不能跟沙古打个几十招,只要勉强扛得住,他再叫停,面子就能维持下来。 可没想到,何小龙几脚就给踢乱了身法,根本撑不住。 第122章 你练过? 就在张天虎痛悔之际,他耳边突听得一声叫:“嘿,看这里。” 叫声中,一个身影衝出去。 这身影快若闪电,一个箭步就到了沙古身前,一脚踢向沙古脑袋。 沙古一惊,不及踢实,急收脚后退。 他若踢实,固然可以给何小龙重创,自己脑袋也要挨上一脚,那可划不来。 沙古退步站稳,看向面前的人:“你是谁?” 而何小龙则叫了起来:“肖义权。” 张天虎也看清了衝出去的身影,还真是肖义权,一时间又惊又喜。 肖义权回头看一眼何小龙,道:“没事吧。” “我没事。”何小龙站稳了,立刻上前,他一脸惊讶的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你练过?” “练过几天。”肖义权笑了一下。 “你跟谁学的啊?”何小龙惊问:“没听说啊。” “跟我爷爷。”肖义权又把爷爷的旗號祭出来了:“不过我爷爷不许我在外面说,也不许跟人打架,我妈说了,要是敢跟何把式一样在外面打架,他就要打死我,跟何把式妈妈打他一样。” 何把式妈妈追打他,可是一景,何把式自己都乐了,在肖义权肩头捶了一下,道:“行啊肖把式,瞒得够紧的。” “別。”肖义权忙止住他:“千万別叫我把式,我妈听了,准揍我,然后我姐也会揍我,你千万做好事吧。” “哈。”何把式咧嘴笑了。 “哼。” 看他两个旁若无人,说说笑笑,仿佛说上了相声,沙古恼了,哼了一声,看著肖义权:“你是什么人?” “何把式,打个商量。”肖义权不理他,却看著何把式,一脸认真:“我手有些痒,跟这什么沙古试试手,不过我们先要说好,你不许打电话回去,要是我妈我姐知道了揍我,我就跟你没完。” 何把式有些担心:“他脚力极重,你只怕……” 他先前不服气,但接了沙古一脚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而肖义权到底怎么样,他又不摸底,有些担心。 “没事,我跟他游斗就行。”肖义权道:“你只要答应我,不告状,那就行。” “那不至於。”何把式笑了一下,还是担心:“不过你……真的要试。” “真的要试。”肖义权用力点头,一脸夸张的样子:“我七岁正式跟爷爷练功,苦练十八年,从来没出过手,今天远在菲律宾,我妈妈看不到,我姐也看不到,这机会,太难得了。” 他擼了擼袖子,对何小龙道:“说好了啊,不许告状。” 他其实就一个t恤,但动作夸张,何小龙又想笑,又担心,但沙古上门,师叔有伤,自己也打不过,其他武馆弟子更加不行,也只能让肖义权试试。 “你小心。” 他叫。 “没事。”肖义权转头,上前两步,一手背在背后,一手前伸,斜眼看著沙古:“请。” 这姿势,跟电影里学的,很装逼。 何小龙在后面看著,又担心,可又莫名的想笑。 他回头看一眼张天虎,张天虎也担著心,何小龙就摇摇头。 无论如何,让肖义权试一下再说,他自己也做好了准备,一旦情形不对,那就衝上去,把肖义权救下来,只要肖义权不受重伤,那就好说。 沙古看到肖义权那装逼的姿势,哈的一声冷笑:“又是你们中国功夫那一套,其实就是狗屎。” 他说的是英语,肖义权便也用英语回覆:“有种就上来,没种就滚,別在那里放狗屁,污染环境。” “想死,那就成全你。” 沙古怪眼一瞪,上前一步,一脚就向肖义权胸前踹过来。 肖义权一闪,沙古一脚落空。 他腿法极好,最善於连环踢。 正常情况下,一脚乱空,就看对方闪躲的方位,然后第二脚跟著起来,趁对方立足未稳,跟著再踢,对方就躲不过。 刚才踢何小龙,其实也是这样,第一脚,把何小龙架子踢乱,等何小龙踉蹌后退,躲无可躲,甚至来不及格挡,他再出重脚,就可一脚建功。 本来这一脚也是这样。 眼见肖义权一闪,他前脚,后脚起,就要一个横扫。 但肖义权速度更快。 他双脚之间还在切换,全身的力量刚换到前脚,后脚还没起,肖义权突然轻轻往前跨了一步。 他脚长,肖义权手短。 肖义权要是踢他,不上步也可以。 但如果用手,就必须上步,否则打不到。 因为玉带的原因,肖义权的脚,比手还要灵活得多,而且力量极大。 他这一向,也特別爱用脚。 那为什么这一次要用手呢? 因为张天虎何小龙练的都是虎掌,都用手。 他在天虎武馆出手,要帮张天虎架梁,就想到还是用手的好,否则即便打败了沙古,传出去,別人听说他用脚,就会觉得,天虎武馆的虎掌不怎么样。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一眨眼,肖义权上步,出掌,一记虎掌,打在沙古胸前。 沙古一个身子给打得飞了起来,而且直飞出去四五米,半空中鲜血狂喷。 落地,打了两个滚子,手一撑,爬起来,不及直腰,又猛地单膝跪地,再又一口血喷出来。 “沙古。” 他带来的人大惊失色,忙上前扶他。 沙古给扶起来,吐了口血沫子,看向肖义权:“你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肖义权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装逼的表情。 “肖义权。”沙古点点头,转身走了。 “哦,贏了。” 这边一眾武馆弟子欢呼出声。 何小龙更是狂喜,上前来,叫道:“肖义权,你这是什么功夫?” “不就是虎掌吗?”肖义权做了一个虎形手。 “你也练的虎拳?”张天虎也上前来了,又惊又喜:“你是哪一房的?” “这个。”对上张天虎,肖义权倒是不太好开玩笑了,挠了挠头:“我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劲,手形无所谓的,可以是拳,也可以是掌,可以是虎形,也可以是鹰爪。” “是是是。”张天虎连连点头:“只要劲上了身,手形无所谓,所以,你其实不是练的虎拳。” “不是。”肖义权摇头。 “那你是哪一门的?”何小龙追问。 “无极闭手。” “无极闭手?”何小龙听得一懵,这功法,没听说过,但莫名觉厉。 张天虎同样眼眸一闪,他也没听说过。 第123章 闭手 何小龙问:“师门源头是哪里?” “我爷爷说,是鬼谷子吧。”肖义权胡扯。 何小龙不爱读书,但张天虎是老派人,顿时就惊了:“鬼谷子,传承久源啊。” “嗯。”肖义权点头:“说是好几千年了。” 他这话倒不是吹,自原始人类起,就有巫,几千年,那还是说少了。 “那你这一门,到底属於哪一派啊。”何小龙穷根究底。 “鬼谷子学究天人,穷极万法。”张天虎对传统文化了解得多一些:“他的徒弟里,兵家,法家,道家,都有。” 他这一说,肖义权反而就不行了,肖义权其实也不怎么读书的,他只爱看小说,真要挖文化的根,他就抓瞎了,忙就道:“我们这算是道家。” “道家。”张天虎点点头:“劲上身,一手代万手,正如道德经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这闭手,確合道家之理。” 他的理解,听得肖义权发懵。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小龙明显也不怎么懂,却问:“为什么叫闭手?怎么练的,劲从哪里起?” “小龙。”张天虎喝叫:“人家师门绝密,你乱问得的。” “就是啊。”肖义权便看著何小龙:“武林秘籍,你敢乱问,必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他要是严肃地说,可能有些嚇人,但他这样子,明显在那里演,何小龙顿时就给他一拳:“靠。” 肖义权哈哈笑。 何小龙也笑了,不过也不问了,他搂著肖义权肩膀:“今天多亏有你,没说的,中午搞个酒,我们不醉不休,我得好好审审你,你小子身上,秘密还蛮多的嘛。” 张天虎这时却微微凝眉,问肖义权:“小肖,你来这边,是来旅游还是?” “哦,我给人打工的。”肖义权就解释了一句:“我们那边有家公司,有来这边投资,前期市场考察,我是市场部经理。” “这样啊。”张天虎想了想:“你考察完了没有?” “怎么了张叔?”肖义权问。 “师叔,你是担心加洛?”何小龙插嘴。 “嗯。”张天虎点头:“小肖打伤了沙古,加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加洛比沙古也强不了多少吧。”何小龙不以为意:“肖义权的闭手,一招就贏了沙古,打加洛,肯定也不成问题。” 张天虎却不象他那么有信心,看著肖义权,微微凝眉,道:“小肖,你要是考察完了,要不,先回大陆去。” “没有。”肖义权摇头:“我过来没几天,还要考察一阵才行。” 他见张天虎担心,道:“张叔,没事的,那什么加洛只要敢来,我会会他,实在打不过,我可以游斗的。” “你为我们武馆出头,万一伤了什么的,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张天虎摇头。 “没事的。”肖义权道:“我说了,打不过,我就跟他游斗,肯定不会受伤的。” 他既然坚持,张天虎也就不再劝说了,当即请肖义权进屋,让人置办酒菜,中午就喝了一顿酒。 何小龙极为兴奋,话特別多,逮著肖义权,刨根究底的一顿问。 肖义权给他刨得头大无比,不过还好,有爷爷的旗帜,祭出来,勉强也能应付。 张天虎对肖义权所说的什么无极闭手,其实也极为好奇,但他稟持著礼节,倒是不多问。 他只是介绍了加洛,加洛他们属於黑虎武馆,是本地人的武术,因为都有一个虎字,就一直看天虎武馆不顺眼。 本来也只是口舌之爭,但最近,天虎武馆在市里搞了一笔钱,要选弟子参加奥运会,这就让包括黑虎武馆特別眼红,沙古多次挑衅,终於逼得张天虎动手,打伤了张天虎。 肖义权听了奇怪:“他们眼红做什么,奥运会,他们也选弟子参加就是了啊?” “他们没资格参赛。”何小龙昂头哼了一声。 “为什么?”肖义权这倒是好奇了。 “因为惟有武术,才是奥运会项会。”何小龙得意:“我们参赛,有可能拿奖牌的,所以市里重视,有专项的资金扶持。” “哎。”肖义权想起来了:“武术好像確实是奥运会项目哦。” “嘿嘿。”何小龙就嘿嘿地笑:“现在明白了吧。” “奇怪哦。”肖义权挠头,他以前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不咋关心的:“武术比赛,好像是套路吧,居然是奥运比赛项目,我才想起,套路其实不能打的。” “套路確实不能打。”何小龙道:“武术套路,和舞蹈,没啥区別的,那武术冠军给街头混混打了,可是大笑话。” “能打的进不了奥运会,不能打的,反而可以拿金牌。” 肖义权迷茫。 “因为我们战场上打贏了。”张天虎插嘴。 “对,就是我们在战场上打贏了。”何小龙道:“肖义权,你才从国內出来,可能没什么感受,你要是在海外呆得两年,你才会知道,国家强,个人才能强,国家不强,那就啥都不是。” 他说著一挥手:“你拳头再能打,只要国战打不贏,那就是个屁,但要是国战打贏了,嘿嘿,你就是跳个舞,那也可以去奥运会拿金牌。” “是啊。”张天虎一脸感慨:“就是要国家强,要能打。” “哼哼。”何小龙哼哼两声:“我们开国就打了韩战,那叫一个牛逼。” “確实牛。”张天虎点头:“刚开国啊,那么穷,居然敢跟美国为首的联合国打,武器也差,可凭著一把刺刀,劈开三八线,横挑十七国,那是何等的神勇,你们国內的可能不知道,我们海外的,像我父亲他们,当时都惊呆了,然后是彻夜狂欢,我父亲他们,整夜不睡,喝著酒,大声说笑,唱歌,比赚了多少钱都开心。” 肖义权想像著那种盛况,也不由得感慨。 “后来又跟苏联打,跟印度打,跟越南打。”张天虎摇头又点头:“我们即开心,又担心,就是练武的人,也不敢这么四面树敌啊,可大陆就敢,那些人,是真正的神啊。” 何小龙哈哈笑:“联合国五大流氓,全给我们揍了,当时是国民党在联合国的,所以,我们可以说把联合国轮著圈儿揍了一遍,这么牛逼的存在,要块金牌,谁敢逼逼?” 肖义权给他牛逼哄哄的样子逗笑了,点头:“也是哦。” 感慨一阵,张天虎道:“但加洛確实很厉害,他的拳脚非常重,尤其是膝和肘,招法凶猛,力量也特別大,他去泰国打过黑拳,號称七十三场连胜,有几场,对手直接给他当场打死了。” “挺牛逼的嘛。”肖义权嘖了一声。 何小龙嘴巴动了动,想说话,却又没出声了。 他先前是不服气的,但和沙古打了一场,几招就败了,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也知道对手有多强。 这边的人都知道,沙古打不过他师兄加洛,他连沙古都打不过,碰上加洛更加不行,所以嘴上也就不敢逞强了。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因为文人靠嘴巴,隨便吹,你没办法的。 但武人不同,嘴上逼逼没用,行不行,打一场就知道了。 何小龙打了一场,手上输了,嘴上也就吹不起来。 第124章 到底打不打啊 “所以,小肖,你还是。”张天虎担心。 “张叔你別担心。”肖义权道:“说了,我要是打不贏,就和他游斗,我不和他打,他拿我也没办法的。” 他坚持,张天虎也就不再劝说。 加洛来得很快,下午就来了。 同来的,还有沙古,以及黑虎武馆的一眾弟子,大约二三十人的样子。 加洛个子和肖义权差不多,一米八二到八三之间,但块头要大一些,极为精壮。 张天虎带著肖义权何小龙等人迎上去,还要说几句场面话,加洛却直接开口了:“谁是肖义权。” 肖义权上前几步,斜眼看著加洛。 他双手背在身后,斜眼冷视,那模样儿,逼味十足。 “就是他。”加洛旁边的沙古指了一下。 加洛上下打量肖义权几眼。 就卖像来说,肖义权也就一般。 个头只和加洛差不多,略矮一点,身坯单瘦,体重至少比加洛轻四分之一以上。 练武术和跳舞一样,身体以轻盈为佳,但上擂台,肌肉体重才是最重要的。 加洛一看肖义权这个样子,不怎么样嘛,他转头问沙古:“他一掌就打伤了你?” “嗯。”沙古脸红了一下,道:“他是外来的,我没注意,隨便给了他一脚,给他闪进来,打了我一掌,他掌上功夫还可以,也是练虎掌的。” “虎掌。”加洛哼了一声。 真正练武的人,对中国功夫的套路,是当猴戏看的,但也並不否认,中国功夫里,有些练功法门,也相当厉害。 虎掌就是其中的一个,再有八极的肘,戳脚的踢,千锤百炼下来,同样很厉害。 这时肖义权却开口了:“哎,我说你两个,到底打不打啊,在那里逼逼歪歪的,跟个娘们一样。” 他这话,顿时就把加洛气乐了。 “小子,既然急著想死,我就成全你。” 加洛双手交叉,揉了一下腕子,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上前两步,双手一前一后,脚下轻轻跳跃著,一对三角眼,紧紧地吸著肖义权眼光。 肖义权全然不在意,始终双手放在背后,他以前爱看武侠电影,只是装不出来,现在有机会有实力,当然要装一把。 而他装逼的样子,果然就激怒了加洛。 加洛前脚一垫,突地扭胯,带著后脚抬起,一个侧踢,踢向肖义权胸膛。 这一脚,有前脚的掩护,比较隱密,而扭身送胯,则加强了力量和速度。 后面的张天虎何小龙一看,同时吸了口冷气。 仅这一脚,他们就接不住。 眼见他一脚到了胸前,肖义权动了。 他左脚往旁边隨意地迈了一步,身子同时扭了一下。 加洛这一脚,就擦著他衣服踢了过去,劲力带起衣襟,呼呼作响。 这一脚的力量,確实了得。 但力量再大,踢不到也白搭。 肖义权闪开后,右脚往前一个跨步,同时一掌打出。 这一掌,正打在加洛胸膛上。 加洛一个身子立刻倒飞出去五六米,半空中鲜血狂喷。 沙古眼珠子霍地瞪起来。 上午他给肖义权一掌打飞,回去后,各种不服气,觉得是自己大意了,虽然他承认肖义权的虎掌力量可以,但掌上的力量,绝对不可能强过他脚上的力量,他只是大意了,如果小心在意,肖义权打不中他,他是不会输的。 但现在,加洛又挨了一掌,又给打飞了,而且同样是一飞五六米。 加洛绝对是防备了的,可还是躲不开,这是怎么回事? 肖义权的招数,也並不奇诡,甚至显得非常的普通,就是一闪一躲,然后上步出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上午他躲不过,现在加洛也没躲开,为什么? 他惊疑不定,张天虎何小龙这边,则是欢呼出声。 张天虎还好,到底稳重一点,何小龙则是大声喝彩:“好功夫。” 天虎武馆其他弟子也欢呼声一片。 肖义权回头,抱拳作揖,更贏来无数彩声。 加洛这时给扶起来了,沙古道:“师兄?” 加洛摆摆手,又吐出一口血,狠狠的看了肖义权一眼,道:“我们走。” 在弟子的搀扶下,离开了。 “肖义权,牛逼。”何小龙上来,狠狠地给了肖义权一拳。 肖义权愁眉苦脸:“哥哥,你到底哪一边的,我觉著,你是要一拳打死我啊。” 何小龙大笑。 张天虎也呵呵笑了起来。 对他的天虎武馆威胁最大的,就是加洛的黑虎武馆,现在沙古加洛师兄弟全都输在肖义权手底,以后应该就不敢再挑衅了。 加上这次的亚运会名额,要是能拿个名次,市里肯定重视,亚运之后,还有奥运啊。 那样,天虎武馆就真正走了上快车道,前途无可限量。 沙古加洛上门挑战,全给打飞,这个事瞬间传了开去,当天就有年轻人上武馆报名要学功夫,第二天更多,竟一傢伙来了四五十个,第三天热度不减,甚至有外市的都来报名了。 武馆瞬间红火起来。 “都是小肖的功劳。”张天虎乐呵呵地感谢肖义权。 何小龙则又狠狠地给了肖义权一掌:“你这傢伙,竟然一直瞒著我们。” “不瞒著不行啊。”肖义权愁眉苦脸:“要是一直给你这么打,绝逼活不到今天。” 张天虎都乐了。 肖义权就住在武馆,到晚间,他总是借鸟眼去看白薇。 白薇就住在那幢楼里,她一个人独住,没有其他人。 白天好像在上班,但肖义权没有跟踪,不知道她在哪里上班。 他这天晚间,又借鸟眼去看,白薇刚好拿了衣服去洗澡。 非礼勿视? 哈,肖义权可不是那种虚偽小人,他瞪著鸟眼看,可惜,浴室窗子关了,看不到。 一个星期,天虎武馆增加了两百多名弟子,甚至要另外租院子了。 肖义权也看了天虎武馆报名参赛亚运会的几名弟子,他们报名参赛的是虎形拳,套路,打得非常漂亮,看上去,威猛霸气,极为亮眼。 然而真正一摸底,哭笑不得。 他们专门练套路的,甚至不练攻防,因为攻防会引发动作变形,这样打起来,不好看,不流畅,比赛就拿不了高分。 天虎武馆的这一套虎形拳,说白了,就是一套好看的舞蹈动作。 第125章 你和沙包一样重 “武术,还真的是。”肖义权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张天虎却能理解:“国家能打就行,至於拳脚,如果用来私斗,反而不利於社会的稳定,所以,阉割版的武术,是最合適的。” “嗯。”何小龙撇嘴:“就如太监最適合皇宫,皇帝老爷放心。” 这还真是神吐槽了,肖义权大笑。 天虎武馆这边红火热闹,黑虎武馆那边,却沉闷压抑。 沙古始终不服气:“养好伤,再打一场,注意他的手,我们先不起脚,双手封门,他手进不来,不可能输给他。” 加洛不吱声。 他有一个僻好,抽水烟筒。 他的水烟筒很长,有一米左右,一次最多可以装半斤菸叶,抽起来,呼嚕嚕地响。 他抽了半筒,站起来,提起一个沙袋。 这沙袋半人高,刚好一百公斤。 他对沙古道:“你全力踢一脚。” “做什么?”沙古问。 不过还是站起来了。 加洛瞟他一眼:“用全力。” 说著,双手用力,把沙袋拋起来。 沙袋上升,下落,到一人高左右,沙古后脚往前一垫,前脚猛地抬起,一个侧踹,正踢在沙包上。 他这一脚重,把沙包踢了出去,大约三米左右,才落下来。 一百公斤的沙袋,悬空踢出三米,这脚力,相当了得了。 如果是一个一百公斤的人,挨了这一脚,同样会给踢出去三米远,那绝对会受伤,要是踢中胸腹要害,甚至可能一脚致命。 沙古对自己这一脚,还是比较满意的。 加洛却摇了摇头,坐下来,又抽起了水烟筒。 “怎么了师兄?”沙古没明白,自己提著脚感觉了一下,道:“是差著点儿,不过我受了伤,伤好了,还可以重一点。” “你量一下。”加洛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量一下?” “从起脚,到沙包落点,看有几米。” “哦。”沙古明白了,还真就拿了尺子来,量了一下:“两米七多一点,差不多两米八。” “不到三米。”加洛问。 “是。”沙古点头。 “你体重多少?”加洛又问。 “一百零二公斤啊。”沙古摸了摸肚皮:“这几天没练功,稍有点胖了,过几天练起来,会恢復的。” “嗯。”加洛点点头,又抽起了水烟筒。 “师兄,你什么意思嘛。” 沙古问。 他性子急躁,而加洛与他相反,上了擂台,拳脚如狂风暴雨,平日里,却跟一只万年王八一样,永远慢吞吞的,不疾不徐。 加洛放下水烟筒,拿起椅子边的茶壶,先漱了口,再又喝了两口浓茶,这才道:“那天那个肖义权一掌,把你打出了多远。” “好像有三四米。”沙古眼光瞬间暴冷。 “你和沙包一样重。” “什么意思?”沙古扭头看加洛。 加洛没吱声。 沙古自己想一下,眼珠子猛地蹬起来:“我一脚的力量,不如他一掌?” 加洛没应他,而是呆呆地看著沙包。 “不可能啊。”沙古喃喃地叫:“他一掌的力量,怎么可能重过我的脚力。” 他不甘心,自己把沙袋抱起来,往上一拋,再狠狠地一脚踢上去。 沙包飞出去,落地。 沙古自己拿了尺子,一量,好么,这次还近了一点,刚好两米。 原因很简单,他自己拋出去,再起脚,力量就不足了。 “我还就不信了。” 沙古发起狠来,再次抱起沙袋,扔,踢。 这次远了一丟丟,有三米一。 可这一次,他真的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用力过猛,胸口的伤势隱隱地又有些作痛。 “这怎么回事?”他呆住了。 这时加洛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脚,道:“你扔。” “哎。”沙古抱起沙袋,拋出去。 “哈。” 加洛起脚,吐气发声,一脚踢在沙包上。 沙包给踢得飞了出去,再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沙古立刻拿著尺子去量。 “三米五,也有可能三米六。”沙古大声叫。 加洛的脚力,果然比他强得多。 加洛走过来,看了一下尺子,然后仰头向天。 “我体重刚好一百公斤。”他声音悠悠的,仿佛远天的白云:“而那天,他一掌,至少把我打出了五米,也就是说。” 他停了好一会儿,才道:“他一掌的力量,比我全力一脚的力量,还要强三分之一以上。” “这……” 这些天养伤,沙古始终是不服气的,而在这一刻,直观的力量对比,让他突然出声不得了。 不管肖义权的招数是简单也好,普通也罢,也不要提自己是没注意,大意了,才中了一掌,如果小心提防,双手封门,不让他打中什么的。 就直观的比力量,肖义权就要比他们大得多。 肖义权的掌力,就要强过他们的脚力。 正常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简单的,腿比手粗啊,而力量是肌肉作功,腿上那么多肌肉,暴发的功率,无论如何,要强於手臂啊。 可到肖义权这里,一切反过来了。 沙古能回忆起肖义权的样子,虽然个头还可以,但是那种瘦长条体形,手臂也並不粗,和他相比,要瘦三分之一的样子。 而和他的腿比,那绝对小了一半还要不止。 那样一只手,却爆发出了那样的力量,这说明什么? 沙古一时间脑子发懵,还没想清楚,加洛却给出了清晰的定论:“那个肖义权,是一个真正的高手,我们,不是他对手。” 沙古想要反驳,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他眼光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沙包。 那倒地的沙包,就如当日倒地的他,在肖义权面前,真的就只有挨揍的份。 “那我们。”他想了半天,道:“就这么认输了?” “你还想和他打?”加洛反问。 沙古张了张嘴,没吱声,眼光又看了地下的沙包。 好一会儿,他道:“那以后他们会声势日涨,而且他们要是参加亚运会,拿了名次,会更了不得。” 加洛看著远天,不吱声。 “嗨。”沙古重重地一脚踢在沙发上:“狗屁中国功夫,那些比赛的,全是套路,根本不能打,我不服气啊。” “可他们有能打的。”加洛轻轻地嘆了口气。 “那我们就这么认了。”沙古问。 加洛坐下来,又开始抽水烟筒。 好一会儿,他道:“中国有句话,功夫在诗外。” “什么意思?”沙古完全不明白。 加洛看他一眼,突然怪笑起来:“黑梭爷最喜欢男人哦,尤其是那种比较独特的。” “黑梭爷?”沙古还是没明白。 黑梭爷他知道,本市的议员,大船商,拥有一只几百艘船的船队。 但那是明面上的,暗地里,黑梭爷其实是个大走私商,从南洋到中日韩,到处都有他走私船的影子,尤其是中国大陆,更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 黑梭爷脚踏黑白两道,势力通天,而他有一个怪僻,不喜女人,偏好男风,据说这是他以前贫穷时跑船养成的。 加洛眼发幽光:“那个姓肖的功夫厉害,但如果,象女人一样,给黑梭爷弄了,我们再宣传出去,他还能站住脚吗,一个卖屁股的人,还敢吹武勇?而没有了他,天虎武馆,还能牛得起来吗?” “著啊。”沙古这下听明白了:“只要他给黑梭爷弄了,我们就可以笑死他,卖屁股的武者,哈,会成为天下笑谈。” 他兴奋地转著圈子:“师兄,怎么弄?” “钱,找记者,吹捧他。”加洛嘿嘿笑:“把他捧红,然后,给黑梭爷的管家八爷打声招呼,八爷一直在帮黑梭爷寻找俊男的,姓肖的名声加持,就是一等一的俊男,八爷一定会跟黑梭爷说。” “我明白了。”沙古跳起来:“我立刻去找记者。” 他旋风一般衝出去。 第126章 从后门出去 看著他背影消失,加洛脸上露出阴笑:“肖义权,我这次教你个乖,胜负,从来都不完全在擂台上,就好比,你们所谓武术,能打的上不了台,拿金牌的,其实是最没用的。” 这几天,肖义权一直在武馆,他也跟张天虎学了虎拳套路,別说套路无用,打起来还蛮好看的,用来表演,很拉风。 同时也和何小龙他们练攻防,传武把这个叫餵手。 肖义权的功夫来自天巫传承,青鸟一啄,身体瞬间强化,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或者反应能力,远胜普通人十倍以上。 有这样的身体,其实用不著什么功夫招数。 就好比,他打沙古是一掌,打加洛还是一掌,可无论是沙古还是加洛,全都闪不开,给一掌打飞。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一切的招术都是渣。 所以他和何小龙他们餵手,对他自己,是没有什么进益的,倒是何小龙他们,有一点进步。 这天,练了一阵,喝茶閒聊,张天虎突然急步过来。 他脸上情形不对,何小龙一眼看到,叫道:“师叔,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踢馆。” 说著就站起来,他这几天,自我感觉正好,手痒得很。 “不是踢馆。”张天虎一脸情急:“小龙,你带小肖从后门出去,悄悄的打个车,送他去机场,坐最近的飞机,不管去哪里的,先离开菲律宾,然后再转回大陆去。” “怎么了?”何小龙问。 “是啊,张叔,出什么事了?”肖义权也奇怪。 “你们別问了。”张天虎道:“小龙,听我的话,你和小肖一起走,你也別回来了,呆会我给你卡上打点钱。” “师叔。”何小龙叫。 张天虎脸一沉:“叫我师叔,就不要问。” 他一脸严肃,何小龙倒是不好问了。 张天虎对肖义权道:“小肖,这段时间,多亏得你,过一段时间,这个事过了,你再来,我请你喝酒。” 何小龙没办法,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走吧。” 肖义权却不动,他本来站起来了,这会儿却坐下了,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就那么看著张天虎。 “小肖。”张天虎叫。 “张叔,即然涉及到我,那你说清楚,否则,我不会走的。”肖义权摇头。 “唉。” 见他神色坚定,张天虎顿足,想了想,道:“黑梭爷的管家八爷发了贴子来,让你明天晚上八点,去他府上。” “黑梭爷。”何小龙惊呼:“他……他看上肖义权了?” “是。”张天虎一脸苦涩。 “这下麻烦了。”何小龙也慌了。 肖义权莫名其妙,道:“怎么回事,黑梭爷谁啊,他找我吗?” “黑梭爷……”张天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 “黑梭爷是个大走私犯。”何小龙道:“他有几百艘船,有几千手下,而且都有枪,然后他自己还是议员,在达林,他咳嗽一声,整个达林都会感冒。” “这么牛逼?”肖义权叫。 “就是这么牛逼。”何小龙道:“肖义权,你国內出来的,不知道国外的情况,国外,是资本为王的,象这边,有钱人,象那些大矿產家,大船家,大商人,就象国王一样的存在,有自己的庄园,自己的僕人,自己的私人武装,几千上万人的军队,配备有坦克机枪大炮甚至是武装直升机。” “好傢伙。”肖义权叫:“这么屌。” “就是这么屌。”何小龙道:“这些有钱有权有势的人,胡作非为,然后还拿他们毫无办法,因为他们本身掌权,自身就是议员什么的。” 他看著肖义权,道:“我们以前討论,为什么有钱人都要移民,因为,在国外,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別说这些了。”张天虎插嘴:“小肖,听我一句,走吧。” 何小龙也来扯肖义权:“肖义权,跟我走。” “不急。”肖义权不动:“你先跟我说说,那个什么黑梭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要找我?” “说了啊。”何小龙道:“黑梭爷即是大船东,大走私商,又是议员,是达林的一霸,至於他为什么要找你。” 何小龙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黑梭爷好色,他即喜欢女人,但更喜欢男人,尤其是出名的男人,什么男星啊什么的,他特別喜欢,只要来达林的男星,给他知道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弄上床。” “我靠。”肖义权都惊了:“所以,他看上我了。” “是的。”张天虎一脸苦涩:“他的管家八爷发了贴子,让你明晚八点过去,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肖义权笑了两声,越想越好笑,猛地里仰天狂笑。 “肖义权。”何小龙以为他受了刺激,扯了:“没事,我们赶紧走,悄悄的走,离开达林,他就没办法了。” “是啊。”张天虎道:“立刻走。” “走。”何小龙来扯肖义权。 “不急。”肖义权却不动,他看向张天虎:“明晚八点是吧。” “是。”张天虎道:“还来得及。” “那就不急。”肖义权摇头:“要走,也明天走。” “明天只怕来不及了。”何小龙叫。 “怎么会来不及,一样的嘛。”肖义权不以为意。 他不走,张天虎何小龙虽然急,却也无可奈何。 天慢慢的黑了下去。 吃了晚饭,聊天打屁,肖义权谈兴很浓,张天虎何小龙心下忧虑,可没什么心思。 九点左右,也就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练武的人,每天要早起练功,一般不能晚睡。 肖义权回房,又等了一会儿,听得武馆內外,基本安静下来了,他才从后窗跳出去,翻墙而出。 黑梭爷住在海边,他建了一个巨大的庄园,主体建筑,就是一幢城堡。 先前閒聊的时候,肖义权已经问得清楚了,这时就打车过去。 到庄园外,下车,月光下的城堡,巨大而沉默,有如一头庞大的海兽,让人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种怵惕感。 “真特么有钱。”肖义权感慨一声,先没进堡,而是控制一只鸟,让鸟飞进去。 黑梭爷是大船东,手下上万,还有近两千人的专业武装人员。 不过这些武装人员散在码头或船上当保鏢,真正跟在黑梭爷身边的,只有三百亲卫。 这三百人,住在庄园里。 还有一些其他管事啊什么的,也住在庄园里。 这庄园城堡里,加起来,住了至少一千多人吧。 这会儿十点多了,里面也还没有完全静下来,好多人家在看电视什么的。 肖义权控制著夜鸟,先在庄园里整体扫了一圈,然后才进城堡。 城堡里要安静一些。 黑梭即好女色,也好男风,他有二十多房妻妾,生的儿女好几十个,这会儿好多都没睡,在看电视玩游戏什么的。 肖义权控制著夜鸟飞了一圈,就找到了黑梭爷。 第127章 让她立上一大功 黑梭爷在书房里。 他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个头不高,最多也就是一米六五的样子,而且不胖,年轻时,常年在海上泡著,海风加盐碱,给他的脸上,添了一层厚厚的海锈。 肖义权脸上的农民红,跟他的海锈比,某些方面是一样的,都是生活的艰辛留下的印跡,不过相比下来,肖义权的,要轻得多。 肖义权说是脸黑,其实比古天乐那种,还要白一些,而黑梭爷,却是真的黑了,反正古天乐比不了。 当然,这边的本地人,本来也比较黑,这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黑梭爷一个人在书房里,在记笔记。 他戴著一副眼镜,檯灯下,这个样子的他,就像一个教书先生,无法想像,他有近万手下,走私船遍及太平洋两岸,更有两三千的私人武装,他手中的人命,至少上千,亲手杀死的,也有上百。 肖义权让夜鸟停在黑梭爷窗外,断开灵链,自己翻墙进去。 他给了夜鸟命令,鸟会盯著黑梭爷,即便黑梭爷起身走开,鸟也会跟著,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肖义权过来,只要灵力一扫,就又可以连结上。 黑梭爷庄园的围墙有四五米高,而且上面加了电网。 但这根本拦不住肖义权,他跑步上墙,到墙头,一翻,一个跟斗就翻了进去。 落地,直接往城堡处走。 黑梭爷的卫队在庄园门口有哨卡,但在里面,则並没有什么巡逻队什么的。 无非是个私人船梟,並不是什么政府大佬,没有那么多规矩。 城堡大门是关著的,晚上大门不开,有小门,但有哨卡,想要开小门,先要过哨兵一关。 如果不走门,那城墙就高了,这种欧式的城堡,堡墙高达二十多米,普通人拿梯子都进不去。 没有那么长的梯子。 不过肖义权不需要,他绕到侧后,直接踏著堡墙就跑上去了。 仿佛他的身体没有重量。 重量当然是有的,只是他脚上的力量,远远大於地球给他身体的引力。 进堡,灵觉连上夜鸟,又看到了黑梭爷。 黑梭爷还在那里记日记,他一笔一划,写得似乎有些吃力,但很认真。 肖义权听张天虎他们聊过,黑梭爷出身不好,爸爸是个海员,把他妈妈肚子搞大了,就没影了。 他妈妈一个人把他带大,十多岁时,妈妈也死了,他就在別人船上帮忙討生活,没读什么书,吃了很多苦。 后来虽然翻了身,但底子不行,记个东西,都比较吃力。 黑梭爷的书房在三楼,肖义权直接踩著墙壁上去,到窗前,见黑梭爷低著头在写字,一无所觉。 肖义权没有迟疑,闪身进去,到黑梭爷身后,手中银针往下一扎,扎进黑梭爷后脑,再发气进去。 这样发气,气是从银针进去的,即细又猛,就如一根细细的钢针扎进脑髓深处,瞬间就把黑梭爷的脑神经搅乱了。 黑梭爷啊呀都没有一声,脑袋直接往桌上一栽,不动了。 肖义权把针拔出来。 黑梭爷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哪怕再先进的机器,也检查不出黑梭爷是怎么死的。 事毕,肖义权转身要走,无意中瞟一眼黑梭爷记的笔记,心中倒是一动。 他拿起笔记,翻了一下,乐了。 黑梭爷这笔记,是他的走私记录,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有哪些船,进了什么货,去了哪些国家,和哪些人联繫的,诸如此类。 他这本笔记,记录了一个巨大的走私网络。 “咦,这笔记要是给霸王,估计能让她立上一大功。” 这么一想,他就把笔记本收了起来,隨又穿窗出去。 从进来,到出去,没有一个人发觉。 这就是先前肖义权仰天狂笑的原因。 別人眼里凶名赫赫的黑梭爷,在天巫眼里,啥也不是,肖义权想要他死,他绝对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回到天虎武馆,这边也静悄悄的,肖义权从出去,到进来,同样无人发觉。 张天虎起得早,他五十了,睡眠少了,加上心里忧虑,不到六点就起来了。 六点半,他把何小龙叫起来。 他对何小龙道:“小龙,这样不行,你去叫小肖,趁著天刚亮,外面没什么人,你打个车,和小肖一起去机场,坐最早一班飞机,不管飞哪里的,先离开达林。” “只怕肖义权不肯走。”何小龙犹豫。 “你多劝两句啊。”张天虎道:“和他说清楚,国外不是国內,国外有钱人的囂张,大陆出来的人,是难以想像的,让他別那么倔。” “好吧。”何小龙只好点头。 “我给你钱。”张天虎拿了一个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美元,至少有几万。 “师叔,这太多了。”何小龙道。 “拿著吧。”张天虎道:“要不是小肖帮忙,这段时间多收了几百弟子,师叔也拿不出来。” 何小龙便只好收下来。 “我去叫他。” 他到肖义权房外,叫:“肖义权,肖义权。” 肖义权应声:“起来了。” 他穿外出来,何小龙道:“把包带上。” “干嘛。”肖义权问。 “走啊。”何小龙道:“肖义权,你別倔了,黑梭爷真不是你能招惹的。” 见肖义权不动,何小龙急了,道:“肖义权,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你姐打电话,你姐夫家电话,我手机上有哦。” “你这傢伙。”肖义权给他气乐了。 张天虎也过来了,道:“小肖,走吧,黑梭爷势大,真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 肖义权呵呵笑了起来:“我们惹他不起,那阎王爷呢,阎王爷惹得他起不?” “肖义权你怎么这么倔啊。”何小龙真有些恼了:“你以为你功夫厉害,就天下无敌了,不是告诉你了吗,这边的大资本,是有私人武装的,黑梭爷就有两千多私人武装,他的庄园里,甚至有装甲车的。” 他哼了一声:“你功夫再强,挡得住子弹。” 张天虎也劝:“是啊小肖,走吧,你惹不起黑梭爷的。” 看著他们两个焦急的脸,肖义权笑了,淡淡的道:“我不和他打,我只是杀了他就行了。” “你杀他,他有那么多枪,你怎么杀他。”何小龙气得要给他一拳了。 张天虎却眼光一闪,道:“小肖,你……” 肖义权点点头:“我昨夜去黑梭爷的梭堡走了一趟,那什么黑梭爷,给我杀了。” 他本来不想说,但这会儿没办法了,否则何小龙真有可能给他姐打电话。 丁靚影那霸王是假,但他姐,在他这里,是绝对的霸王,不,霸王龙,真心惹不起。 第128章 杀人不过夜,千里不留行 “什么,你把黑梭爷杀了。”何小龙大吃一惊。 “轻声。”张天虎忙喝住他。 他一脸惊讶地看著肖义权:“小肖,你昨夜真的去了黑梭堡?” “是。”肖义权点头:“我回来后,你们睡了,我去跑了一趟。 “黑梭堡有几百武装。”何小龙不信:“而且,晚上关门了吧,我去看过一次的,那么高的院墙,你怎么进得去?” 肖义权呵呵一笑,转身,到屋子前面,直接踩著墙壁,就走了上去,到屋椽处,一个跟头,翻了上去,轻轻巧巧落在瓦面上。 再沿著屋脊,往前跑出一段,到尽端,跳下来,再两个闪身,又跑了回来。 “跑酷。”何小龙眼珠子瞪圆。 张天虎却叫道:“提气轻身,你这是传说中的轻功?” “差不多吧。”肖义权笑了一下:“没有电影里那么牛啊,电影里能飞,我可飞不起。” “那也厉害了。”张天虎一脸惊嘆。 何小龙则是惊喜交集:“你居然还会轻功,你爷爷难道是隱世高手?” “为什么不可能。”肖义权笑。 “靠。”何小龙给他一拳:“你这傢伙,居然瞒著,早知道,我去拜你爷爷为师了。” “告诉你也没用。”肖义权摇头:“你天天打架闯祸,我爷爷不会收你这样的徒弟的。” “那倒是。”张天虎赞同:“真正的高人,收徒首重心性,毛毛燥燥爱打架的,不会收的。” “嗨。”何小龙在自己头上敲了几下:“我红源厂居然藏著隱世高手,我居然错过了,气死我了。” 肖义权就好笑。 张天虎道:“小肖,你真的把黑梭爷杀了。” “真的。”肖义权道:“呆会应该就会有消息传出来。” “那……会不会怀疑到你身上?”何小龙又起了另外的担心。 “不可能。”肖义权断然摇头,见何小龙鼓起眼睛看著他,他道:“放心,即便福尔摩斯来了,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你用內功杀的他?”何小龙眼光闪闪:“什么功夫,阴手,暗功,对了,你那个闭手,听起来好高大上的,到底是什么啊?” “告诉你可以。”肖义权笑:“但你会面临我师门不死不休的追杀。” “靠。”何小龙给他一拳:“我先锤死你。” “没用。”肖义权断然摇头:“我已经传出师门秘信,杀我者,何小龙也。” “你妹。”何小龙再又给了他了一拳。 张天虎也有些好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等等看吧。” “走。”何小龙兴奋起来:“肖义权,我们去餵手,今天我非锤爆了你不可。” “你当我傻啊。”肖义权叫:“明知你要锤我,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不去不行。”何小龙双手成虎掌:“看掌。” 一掌打过去,呼呼生风。 他年轻力壮,加上虎掌独特的练功法门,这一掌,还真的很有力量。 “救命。”肖义权转身就跑。 何小龙立刻追上去。 看著他们打闹著离开,张天虎呆在那天,半天没有动。 肖义权居然半夜去杀了黑梭爷,这对他的衝击,不亚於爆了一颗原子弹。 “逢敌不退,遇强更强,杀人不过夜,千里不留行。”张天虎心绪震动:“仅仅一个少年人身上,竟就有如此刚勇,大陆果然臥虎藏龙。”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志愿军,主体其实也是一帮少年人,面对强敌,千里赴国,於国门之外,挫灭强敌,那是何等的豪勇。 九点不到,消息就传出来了,黑梭爷死了,医生给出的结论是,急性脑溢血。 张天虎得到消息,即惊喜,又长长地吁了口气。 他把消息跟何小龙肖义权说了,叮嘱何小龙:“小龙,你绝对不要说出去。” “我肯定不会。”何小龙举手保证。 肖义权却无所谓。 何小龙说漏嘴又如何,没人信的。 即便现在肖义权自己公开说,是他杀了黑梭爷,也不可能有人相信。 黑梭堡城高堡深,还有几百精锐枪手,肖义权赤手空拳,跑到黑梭堡把黑梭爷杀了? 呵呵,你咋不上天? 不带这么吹牛逼的。 另一面,加洛沙古可就懵了。 “黑梭爷竟然赶在这时候死了。”沙古眼珠子都差点要瞪出来:“那肖义权这边怎么办?” 加洛素来稳重多智,这会儿也有些懵,同样瞪著眼珠子,不知道要怎么办? “八爷已经给那个肖义权发了贴子。”沙古抱著侥倖之心:“只要肖义权去,我们就可以放风,说八爷也好男风,肖义权也给八爷上了。” “没用的。”加洛摇头:“八爷能活下来再说。” “八爷会死?”沙古瞪眼。 “八爷作为黑梭爷的绝对亲信,掌握著黑梭爷的很多秘密,黑梭爷在,没人动他,黑梭爷死,会有无数人盯上他。”加洛冷哼一声:“包括黑梭爷成年的儿子孙子。” 他这一说,沙古也明白了。 黑梭爷死后的八爷,会成为所有想要在黑梭爷遗產上咬一口的虎狼们爭夺的对象,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去打肖义权的主意。 加洛的猜测没有错,下午就传来消息,八爷死了,死在黑梭爷灵前。 黑梭爷二十多个儿子,成年的有十五六个,黑梭爷尸骨未凉,他们就为遗產大打出手。 八爷作为黑梭爷的绝对亲信,逃无可逃,最终,抱著黑梭爷的尸体,给打成了筛子。 沙古在外面打探到消息,跑回来告诉加洛。 加洛吸著水烟筒,半晌无言。 沙古性子急:“师兄,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加洛不应他。 沙古在地下团团乱转:“天虎武馆拿了市里资金扶持,又有那个肖义权帮忙,两年后亚运后,万一拿个奖牌什么的,那就彻底火起来了。” 加洛放下水烟筒,眼中发出阴光:“我晚间,去找一下曼古大师。” “找曼古大师?”沙古眼光一亮:“让曼古大师给肖义权放蛊?” 曼古是著名的蛊师,非常厉害,肖义权拳脚虽然牛,碰上神秘莫测的蛊,那也是个死。 加洛没有应声,只是眼中阴光更盛。 第129章 飞蜈蚣 过了两天,这天晚间,肖义权和何小龙他们聊到九点多,回房休息。 他洗了澡,刷了一会儿手机,到床上盘膝坐下。 他现在一般至少要坐三个小时左右,才会睡下。 盘坐一个小时左右,他突有所觉。 睁眼,扭头看向窗子。 天热,窗子是开著的,有纱窗。 纱窗上,爬著一条红色的蜈蚣。 这条蜈蚣很大,足有肖义权中指那么长,小指那么粗。 这条蜈蚣爬到纱窗上,啃滋几口,就把纱窗咬了一个洞。 它从洞口钻进来,身上长出翅膀,竟然就向肖义权飞过来。 “还能飞?可以啊。”肖义权都惊讶了。 他伸出手,蜈蚣就飞到他手掌上。 飞蜈蚣本来两眼凶光,但这会儿却给他控制了,非常乖巧地趴在他掌中,一动不动。 “很漂亮啊。”肖义权欣赏一阵。 普通人眼里,蛇啊,蜈蚣啊,都很恐怖,但在巫眼里,一切有灵的,都是可爱的。 “好了,谁叫你来的,带路,让我去会会他。” 肖义权手一拋,飞蜈蚣振翅飞起,原路飞出去。 肖义权起身,推开窗子,跟在后面。 武馆院墙外面,站著一个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理著个平头,手中拿著一根竹筒。 飞蜈蚣飞出去,就往那小平头飞去。 小平头看到飞蜈蚣,立刻把竹筒举起来,筒口对著飞蜈蚣。 但他眼睛倏地瞪了起来。 因为,肖义权突然上了墙头,正看著他。 “肖义权?” 小平头叫了一声,又看看飞进竹筒的蜈蚣,再又看看肖义权,明显没搞清楚状况。 理论上说,飞蜈蚣既然进去了,又出来了,应该就是把肖义权咬了。 这种飞蜈蚣绝毒无比,咬一口,人立刻昏迷,一时三刻即死。 可肖义权为什么又追出来了。 “他功夫高,撑住了。”小平头心中闪念:“但只要咬中了,绝对撑不过一时三刻。” 肖义权则看著小平头,道:“你好像是武馆弟子?” 小平头不答,眼见飞蜈蚣进了竹筒,他用一个塞子塞住筒口,转身就跑。 肖义权从墙头跳下来,追上去。 小平头见他追上来,转身,大吼一声,一掌打向肖义权门面。 肖义权隨手一拨,顺手再一戳,戳在小平头胸前。 “噢。”小平头噢地叫了一声,手捂著胸口,身子慢慢软倒,满脸痛苦。 “你是武馆弟子?”肖义权问。 小平头不答。 肖义权脚一伸,踩住小平头的脚,一用力。 “啊。”小平头惨叫出声:“是,是,我是武馆弟子,赵进。” “谁让你来放飞蜈蚣的?”肖义权脚不松,问。 “是曼古大师。” “曼古大师?”肖义权凝眉。 “曼古大师是著名的蛊师。”赵进解释。 “哦,玩虫的啊。”肖义权点点头:“曼古大师为什么要放蛊咬我?” “我不知道。”赵进连连摇头:“曼古大师的弟子找到我,给了我钱,让我趁你出门时,在你臥室中放了药引,然后晚上,就放蜈蚣来咬你。” “你还在我臥室里放了药引?”肖义权好奇。 “必须要放药引啊。”赵进道:“不放药引,蜈蚣找不到你的。” “哦。”肖义权明白了,就有些失望。 他跟应冬梅说,想留下来,见识一下这边的巫蛊,也算是半句实话。 他自得天巫传承以来,发现这个世界灵力极为低弱,几近於无。 他自己练功,吸收不到多少灵力,而平时在外面走动,时时留意,即极少碰到灵物,感应到灵力,也从来没有碰到过修成有灵力的高手。 说起来,还就是玉带和砚台这两样有年头的古物身上,感受到了一点点灵力。 他以为,国內是因为开国横扫牛鬼神蛇,这一类人都跑出去了,而南洋巫蛊成风,可能会好一点。 结果过来后,日常感应,即无灵力,也无灵修高手,一个也没有。 而赵进口中这个曼古,还是著名的蛊师,可结果,放个蛊,还要药引。 这和种鸡术差不多啊,都是药功,那个药加鸡,这个药加蜈蚣,都是药物控兽控禽之术。 这让肖义权真的非常失望。 一个没有灵力的世界,一个找不到灵修同行的世界,是多么的寂寞啊。 “难道宋朝之后,天象真的变了?” 肖义权曾在网上看过一个说法,说宋朝之后,天象就变了,星图转换,也就再无灵力。 那个贴子举了一个例子,中国的神仙,全都出自宋朝以前,宋之后,再无神仙。 惟有一个张三丰,元末明初活动了一下,也只能称为真人,没人说他是神仙。 中国如此,外国也一样。 三大宗教,全出於宋之前,宋之后,再无世界性的宗教。 因为后面各种邪教的创立者,无有灵修,创造不了神跡,也就无人相信。 不过肖义权这会儿也没心思琢磨这个,他问赵进:“曼古在哪里?” “我不知道。”赵进摇头:“曼古大师应该在家里。” “嗯。”肖义权点点头,手一扬,手中多了一枚银针,一针扎在赵进百会穴中。 他手速太快,赵进眼睁睁看著,却连躲闪都做不到。 一针入脑,赵进脑中一晕。 肖义权拈著针,输气。 赵进晕了过去。 肖义权没有杀他,但以气弄乱了他脑子,他醒过来后,智力会大大降低,估计也就是跟五到七岁左右的幼儿差不多。 肖义权顺手拿过竹筒,上街,打了个的:“我要去拜访曼古大师。” 计程车司机果然就知道曼古大师的住址,没有多问,直接开了出去。 曼古大师住得並不远,三十分钟,到了一个庄园前面,计程车停下。 “这就是曼古大师的庄园。”司机看一眼肖义权:“你是有事来求曼古大师的吧,空手进去怕是不行,要有点儿准备。”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 肖义权直接给了司机一百美元。 这点距离,最多两美元就够了,一百美元,几十倍的溢价,这是他感谢司机的提醒,以及,没有绕路,耽误他的时间。 计程车离开,肖义权没有直接进去。 虽然曼古放蛊,还要买通武馆熟人,还要药引,手法实在是有些low,但肖义权还是没有冒险。 一个简单的原因,这边是不控枪的,曼古玩蛊很出名,但他玩不玩枪呢? 天巫不怕一切有灵之物,但对无灵的死物,没有多少办法,例如枪。 挨上一枪,肖义权也扛不住。 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別阴沟里翻了船。 果然,控制鸟飞进去,就发现了异常。 第130章 国际刑警 在庄园的侧后,有几个人,正从围墙的小门进去。 这些人,个个手中有枪,其中一个,居然是白薇。 “白薇?”肖义权又惊又喜。 这段时间,他时不时地就控鸟去看一眼白薇,但始终没下定决心去见白薇,却想不到,在这个时间点,在曼古的庄园,碰到了。 而看了白薇他们的样子,他们明显是有行动。 这和他最初的猜测差不多,白薇身为国际刑警,来这边,果然不是来玩的。 “国际刑警难道要抓曼古?”肖义权惊喜交集,控制夜鸟盯著,这个瓜,太难得了,必须要吃啊。 国际刑警应该是有內应,那是一个女子,开了小门,引白薇他们进去。 里面是一幢大屋子,这边传统风格的建筑,占地面积很大。 到屋子前面,引路女子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怪叫。 白薇几个立知不好,纷纷举枪警惕。 便在这时,一个国际刑警突然叫了一声:“啊呀。” 隨即栽倒,晕了过去。 隨著他这一倒,旁边几个国际刑警纷纷痛叫,先后栽倒。 “怎么回事?”肖义权吃了一惊,急控制夜鸟飞近,细看,原来这些国际刑警脖子上,都盯有一条飞蜈蚣,他们显然是给飞蜈蚣咬了,中了毒。 惟一没给飞蜈蚣咬的,只有白薇一个。 但白薇明显也慌了神,举著枪,不知所措。 引路女子回头看著她,脸上诡异的一笑:“白小姐,曼古大师很喜欢你,你脱光衣服,跟我进去,蜈蚣就不会咬你。” “你背叛我们?”白薇恨声道。 “错。”引路女子摇头:“我给你们做臥底,本就是假的。” 她笑了一下:“蛊师的下人,体內都有蛊的,怎么可能背叛蛊师,你们对蛊,一无所知,居然就敢来对付曼古大师,也太天真了吧。” 白薇目瞪口呆,无话可答。 引路女子笑起来,道:“白小姐,长得漂亮,是你的福气,扔了枪,脱光衣服,跟我进去,只要好好地服侍曼古大师,你不会死。” “休想。”白薇断然拒绝。 “你不想救你的同事吗?”引路女子笑起来:“你的坚持,是他们的生命。” 白薇顿时怔住了。 她转头,她的五名同事,全都处在昏迷之中。 她不懂蛊,但眼前的情形很明显,自己的同事,很不妙,如果曼古大师不给他们解毒,他们真有可能死。 白薇犹豫了几秒,道:“我想见曼古大师。” “可以。”引路女子点头:“放下枪,把衣服脱光。” 见白薇犹豫,她眼光一冷:“白小姐,你的时间不多了。” 白薇再看一眼自己同事,无奈放下枪,手伸向衣扣。 肖义权的瓜吃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他一闪进了庄园,眼见白薇在脱衣服,他飞掠过去,叫道:“白姐。” 白薇回头,一眼看到肖义权,讶叫:“肖义权?” 肖义权瞟她一眼,道:“你还真脱衣服啊。” 白薇这时已经把外衣的扣子解开了,这边是热带,十月天也热的,她外衣下面,就是一个紫色的胸罩。 见肖义权眼光瞟过来,她慌忙掩住衣襟。 肖义权不由得一笑,道:“早知道你真会脱衣服,那我晚一点进来好了。” 这什么鬼话,白薇狠狠地瞪他一眼,叫道:“肖义权,你帮不帮我?” 如果是普通人,白薇不会这么说,但肖义权不同,她在肖义权身上,见识过一些神秘莫测的手段。 气功,阵,还有那晚,狗莫名的咬死戴志,那个太神了,让她怎么也想不清楚。 所以,这会儿见了肖义权,她直接就求援了。 “当然。”肖义权毫不犹豫地点头:“我肯定帮你,哪怕全世界都是你的敌人,我也肯定站你一边。” 这个话,让白薇心怒放,道:“曼古是个蛊师,我的同事,都给他放蛊咬了,你要小心。” “什么狗屁蛊师,不就是个玩虫的吗?” 肖义权不屑一顾。 他这不是狂,而是失望,南洋也无灵气啊,更无灵修,所谓的巫蛊,不过如此啊。 白薇本来就觉得他应该可以对付得了曼古,一听他这个话,大喜,道:“那你能不能先救我的同事?” “没有问题。”肖义权点头。 刚要走过去,白薇突然叫了一声:“小心后面。” 肖义权扭头,只见一条红色的飞蜈蚣,正恶狠狠地向他飞过来。 “你们哪个厉害一些啊?”肖义权叫一声,把手中竹筒的塞子拔了,竹筒中的飞蜈蚣立刻飞出来,扑向那条蜈蚣,两条蜈蚣立刻廝咬起来。 白薇又惊又喜:“你也养蜈蚣。” 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著她:“我要是养蜈蚣,你会觉得噁心不?” 白薇想了想,点头:“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哈哈。”肖义权笑起来:“放心,我不养的,这条蜈蚣,是曼古放出来咬我的,给我逮住了,带了来。” “你可以控制曼古养的蜈蚣。”白薇讶叫。 “这有什么难的。”肖义权吹一把:“但凡有灵之物,我都可以控制,嗯,惟有两脚兽除外。” 对別人他不会吹这个,白薇是惟一的例外,因为他当著白薇的面,控制狗,咬死了戴志。 白薇即然知道他有控制动物的能力,再瞒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两脚兽?”白薇愣了一下。 “就是人拉。”肖义权笑:“人这种玩意儿,脑袋不大,脑仁不小,而且极端自私自利,嗯,说得好听一点,就是自我认知太强,极其难以控制。” 他一边说笑,脚下没停,走到白薇的同事前,取一枚银针,一针扎在小指上,另一手在这人胸前膻中穴上一点,这人小指一动,指上银针飞射而出,带著一股子黑血。 那黑血如一支黑色的细箭,射出三四米开外。 肖义权不管这人,再取一枚针,扎另一名国际刑警,同样在膻中穴前一点,同样飞针喷血。 白薇五名同事,眨眼全给他扎了一针。 五人本来昏迷了过去,这会儿就都醒来了,却在那里呻吟,爬不起来。 “他们……”白薇担心地问。 “小指通心经,我帮他们排了毒,毒不入心,短时间內,就不会有大问题。”肖义权解释:“不过要把他们体內的毒完全排乾净,还得找虫主。” 第131章 你是什么人,敢破我的法 就在他说话间,屋中走出一个人。 这人五六十岁年纪,个子矮小,大约一米六的样子,很瘦,还躬著背,恍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一只猴。 肖义权先前在网上搜了曼古的资料,看了照片,知道这就是曼古,远近闻名的大蛊师。 曼古人虽瘦,眼光却极为锐利凶冷,他狠狠地盯著肖义权,叫道:“你是什么人,敢破我的法?” “肖义权。” “肖义权?”曼古眼中寻思,猛地就想了起来:“你就是那个加洛要我放蛊咬你的肖义权。” “哦,原来是加洛要搞我。”肖义权顿时明白了。 他来时就琢磨,曼古为什么要放蛊咬他,这会儿曼古透了口风,原来是输给他的加洛弄的鬼,这样就想得通了。 “你也是蛊师?”曼古盯著他。 “我不是蛊师,我是针师。” “针师?”曼古疑惑。 他没听说过什么针师。 “就是这个。”肖义权手一晃,手中多了一枚银针,却又一笑:“不过我的针有两种,扎男人,用这种针,扎女人,用另外一种针。” 这什么鬼话,他旁边的白薇听得俏脸微红,瞪他一眼,眸子里,却有了三分媚意。 因为肖义权这怪话,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啊。 但是没关係,换了其他人,白薇只会恼怒,肖义权嘛,例外。 这个鬼,帮过她,而且给他按摩过,身上好多地方都给他碰过了,包括一些羞人的地方。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在这异国它乡,在她身遇劫难之际,他突然出现,毫不犹豫地帮她。 这就让她心绪震盪。 別说肖义权只是说些怪话,就是再过分一点,她也能接受。 曼古也是男人,而且因为玩蛊,有些蛊是可以壮阳的,他极端好色,肖义权的话,他自然听得懂,呵呵一笑,眼光也溜到白薇身上。 白薇极美,个子高挑,五官精致,因为要运动,穿的是紧身的衣服,细腰长腿,丰胸翘臀,站在那儿,就如一支风中的夜来香,说不出的养眼。 可惜,他不是肖义权。 肖义权眼光看过去,白薇眸子里水色荡漾。 而曼古眼光看过来,迎接他的,就是一片冰寒。 曼古倒也不在意,事实上,他还就好这一口。 女人越不喜欢他,越討厌他,越痛恨他,然后给他上了,哀叫哭嚎,他就越兴奋。 他呵呵笑了一下,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道:“我放的蜈蚣居然不咬你,也算有点本事了,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 他身上斜背著一个袋子,类似於香袋。 说话间,他伸手去香袋里一掏,掏出一个竹筒。 他左手把竹筒塞子一扯,右手一甩,竹筒中一点绿光飞出来,疾射向肖义权。 白薇叫:“小心。” 肖义权扭头看她:“小心什么?” 然后他突然扑哧一笑。 曼古明显是在放蛊,可他不但不小心警惕,反而扭头看白薇,还在那里笑,搞什么嘛? 白薇的五个同事给肖义权银针排毒后,这时都醒过来了,只是痛,但脑子是清醒的,看到肖义权这个样子,个个嘆气。 然后他们眼珠子就瞪圆了。 肖义权虽然扭头,但一只手伸了出去。 那点绿光来得非常快,一闪即至,直接落在了肖义权手掌中。 这一停下来,眾人看清了,原来是一条小蛇,通体碧绿。 这条小绿蛇落在肖义权手掌中,盘起身子,吐著芯儿,却並不咬肖义权,也不乱动。 白薇也看清了,惊叫:“蛇。” “哦。”肖义权回头看一眼,道:“小青啊。” 他一点也不在意,竟又回头看一眼白薇,又还笑了一下。 白薇都不知他笑什么,不过他一脸漫不在乎,加上小蛇並不咬他,倒是让白薇悬著的心鬆了下来,就问了:“肖义权,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扣子都没扣好。”肖义权笑。 白薇一低头,呀的叫了一声。 原来她慌急之下,扣子扣错了,一粒上一粒下,以至於左半边胸脯都露出了一线,晃眼的白。 白薇慌忙转身,把扣子扣好,见肖义权还笑呵呵的盯著她,可就恼了,娇嗔:“不许看。” 肖义权便笑。 白薇便又娇嗔:“不许笑。” 他们在这边,很有点儿打情骂俏的意思,那一面,曼古可就抓狂了,那条绿蛇,是他养的蛊,是他最厉害的一条蛊,可放出去,居然不咬肖义权?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中急怒,口中嘘嘘作声。 肖义权转头看他一眼,不理他,反而把身子转过一点,对著白薇,道:“白姐,这小青和你在一起,我好有一比呢。” “比什么?” 白薇脑子是很精明的,见肖义权漫不经心的样子,而那条小蛇也乖乖的,根本不咬他,所以她也不急了,问。 “你没看过白蛇传?”肖义权笑问。 白薇霎时明白了,道:“你把我比白娘子?” “嗯。”肖义权点头,上下看一眼白薇:“不过你比白娘子漂亮。” 夸一个女人漂亮,永远不会错,白薇便笑了起来,道:“哪有了。” 今夜天气不错,明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的笑脸上,就如开了一朵白玫瑰。 肖义权真心赞:“白姐,你真的好漂亮,哪怕是真正的白娘子,也肯定比不过你。”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白薇笑,眸子里水盈盈的,却突然叫:“站住。” 原来曼古折腾半天,发现平日特別听话的小绿蛇,今天却无论如何不肯听他的话,他慌了,转身要跑。 肖义权转身,手中已多了一枚银针,手一扬,曼古身子立刻顿住,僵立在那里,形如泥塑木雕。 见曼古跑,那个引路女子也跟著逃跑,肖义权便又取一枚银针,再一挥手,引路女子也僵住了。 他取第一枚针的时候,白薇没看清楚,到第二枚针,白薇就看清楚了。 白薇讶叫:“你这是飞针刺穴。” “差不多吧。”肖义权不多解释。 白薇又惊又喜。 “曼古是死了,还是不能动了?”她问。 “没死,就是给点了穴。” 肖义权说著,走过去,把曼古一扯,曼古转过身来。 曼古全身经脉给银针中所带內力衝击,手脚四肢不能动,但嘴却勉强能动,这时就惊慌地叫:“饶命。” “解药呢?”肖义权问。 曼古眼珠子转动,道:“你答应饶我性命,我就给他们解药。” “呵呵。”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著他。 第132章 你听说过五马分尸吗 曼古道:“我这蜈蚣毒,非我的独门解药不能解,你要是不饶我,一换五,我也不亏。” 肖义权转头看白薇:“白姐,你觉得怎么样?” 白薇毫不犹豫点头:“可以,你给我们解药就行。” 曼古却並不信她,而是盯著肖义权,道:“你是高手,必有师承,请以你祖师爷的名字发誓,若说话不算数,你这一门,必遭报应。” 肖义权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著,转头,看向白薇,道:“白姐,你听说过五马分尸吗?” “五马分尸?”白薇点头:“听说过,是古代的一种酷刑吧。” “嗯。”肖义权点头:“我现在可以让你见识一下。” 说著,他取出一板银针。 药店里买的这种银针,都是这样的,一板一板,空心包装。 肖义权取出五枚银针,另一手把曼古衣服一扯,露出乾瘦的上半身。 “你要做什么?”曼古叫:“我警告你,我的蜈蚣,是异种飞天蜈蚣,绝毒无比,仅靠排毒,是排不乾净的,西医也没有办法,我试过的,中过我飞天蜈蚣蛊毒的人不少,好多是富豪大佬,但现代医院,想尽一切办法,也解不了毒,救不活他们,你若敢对我乱来,我捨得一死,也一定要他们抵命。” 他这话,嚇到了白薇,对肖义权道:“肖义权。” “嗯。”肖义权点头:“让我们来见识一下,看他是不是江姐。” 说著,他把五枚银针飞快的扎进曼古体內,然后屈指,连弹五下。 白薇和她的同事全都看著他。 扎银针他们是知道的,但这么扎上五枚针,有什么用呢? “他这是用银针刺穴。”白薇暗暗的想:“可和五马分尸有什么关係。” 便在她暗中琢磨之际,曼古突地一声大叫,叫声中,他猛地跳起来,那情形,就仿佛蹦起来一只黑皮蛤蟆。 他一蹦三四米高,落地,胸腹向天,四肢伸直,脖子也抻直了,就好比有五根无形的绳子,繫著他四肢和脖子在拉扯一样。 他口中发出剧烈的嚎叫,声音惨烈悽厉,不类人声,倒恍似上了案板的年猪。 而他的眼耳口鼻中,同时有鲜血渗出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他就大声求饶:“饶命,饶了我。” 白薇惊得目瞪口呆。 仅仅五枚细细的银针扎进体內,竟然会造成这种效果,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仅是她,她的五个同事也个个一脸惊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是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肖义权先没答理曼古,等了大约三分钟左右,曼古叫声已经嘶哑,同时口中大口的吐血,他这才上前,在曼古身上踢了一脚。 他这一脚带了內力,曼古体內的剧痛马上就停止了,他稍稍缓一口气,立刻爬起来,跪著,去香袋里,掏了两个瓶子出来,双手托著,道:“先服左边瓶里的,一分钟后,再服右边瓶里的,可以解毒。” 肖义权拿过瓶子,打开,左边的是红丸子,右边的是绿丸子,都是仁丹大小。 肖义权先把左边的服了一粒,过一分钟,把右边的又服了一粒。 他体內经脉畅通,药性往哪里去,入体,他一感受就知道,瞒不了他的。 如果是毒药,入体,一发现不对,以气裹住,吐出来就行了,也伤不了他。 感受了一下药性,没有错,確实是用来解毒的,肖义权就把瓶子递给白薇,道:“没错,是解药。” 白薇大喜,忙把解药给五名同事服下。 毒这个东西,效果酷烈,但只要找到了对症的解药,解起来也快。 白薇的五名同事服下药,体內马上就不痛了。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他们抓人,把曼古以及那个引路女子都抓走。 白薇给肖义权道谢:“肖义权,谢谢你。” 又问:“你怎么来菲律宾了?” “我给电宝公司打工呢。”肖义权道:“电宝公司你知道吧。” 电宝也要算是个大公司了,白薇果然知道,点点头:“我知道,你在他们公司做事?” “嗯。”肖义权道:“电宝要来达林投资,我来考察一下市场,刚好就碰上你了。” 业务经理,考察市场,半夜考察进了曼古的庄园? 不过这个话,白薇是不会问的,她对肖义权道:“你明天不走吧,我明天请你吃饭。” “好咧。”肖义权应下来,加了白薇现在的手机號。 白薇这边要押人回去,肖义权呢,他还另外有事。 分开,白薇他们车队离开,肖义权则打个车,往黑虎武馆来。 到黑虎武馆外面,下车,先控制一只鸟,进去。 黑虎武馆规模比张天虎的天虎武馆还要大,前后好几进院子。 这时快十二点了,武馆弟子都睡了,大部份地方都熄了灯。 只有后面一个院子里,还亮著灯。 肖义权控制夜鸟飞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加洛和沙古。 加洛在抽水烟筒,沙古在喝酒,桌子上,摆了些下酒菜,喝口酒,吃两口菜,意態逍遥。 他们是练武的人,平时极为自律,晚上睡觉,一般不会超过十一点,因为晨起要练功啊,太睡晚了,早上起不来。 赖床,偷懒? 呵呵,这边可不是国內的武术,师父们只讲手,不动手,这边是隨时会动手的,你要是赖床偷懒不练功,一旦动手输了,名声就败了,就招不到弟子,武馆也就完了。 所以他们每天都要练功,真正做到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今天为什么例外呢? 因为,曼古告诉他们,今夜,会放蛊,去干掉肖义权,他们在等消息。 肖义权本来想著他们睡了,不好找,结果居然没睡,可就乐了。 肖义权直接翻墙进去,到屋子外面。 他手中一个竹筒,竹筒里,是那条碧绿的小蛇。 肖义权手一甩,小蛇给甩出去,直接飞进屋子里,径直射到加洛身上。 加洛完全没防备,蛇射到身上,他扭头一看,还没怎么当回事。 为什么这么大意? 因为这边是热带啊,动植物非常多的,蛇啊蜈蚣啊什么,经常看到,並不稀奇。 这小绿蛇又小,看上去还蛮可爱,加洛自然就不怎么在乎,他伸手,拨一下,想著拨下身完事,最多到地下再踩一脚吧。 他却不知道,这小绿蛇不是一般的蛇,是蛊。 他伸手一拨,小绿蛇直接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也不怎么痛,但瞬间一股麻痹的感觉从手腕上传上来,往心臟处急窜。 “这蛇不对。”加洛立知不好,甩开水烟筒,腾地跳起来。 但双脚突然发软,扑一下,栽翻在地。 第133章 国际刑警组织顾问 沙古见加洛起身还摔了一跤,他还乐了,道:“师兄,你没喝醉吧。” 他呵呵地乐著,很快就发现不对,加洛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兄,师兄。” 他叫了两声,加洛不应。 “真醉了啊。”他起身,去扶加洛,加洛身下突然窜出一点绿影。 那绿影非常快,一下到了他手上,倏地咬了一口。 给咬中,沙古这才看清,是一条小绿蛇。 “找死。”沙古也是见惯蛇的,区区几寸长一条小蛇,他也没放在手上,挥著巴掌就拍,像拍蚊子一样。 结果手抬起,没拍下去,身子倏地一麻,双脚发软,整个人往前一栽,和加洛一样,栽倒在地,不动了。 肖义权在外面看著,冷然一笑,以灵示意,让小绿蛇自个离开。 这边环境好,武馆不远处就有林子小山,林木茂密,適合蛇类生存。 肖义权自己则转身就走。 回到天虎武馆,后院翻墙进去,洗个澡,热,一身汗,然后上床,继续打坐,坐了两个小时,翻身睡不多会儿,何小龙就在外面叫了:“肖义权,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那就起床练功,给何小龙餵手。 而张天虎和其他武馆弟子也起来了,一天的苦练,从太阳没出来开始。 没人知道,肖义权昨夜又去做了大事。 但天亮没多久,黑虎武馆那边的消息就传出来了,加洛沙古师兄弟中了蛇毒,全死了。 张天虎又惊又喜,打发人出去,问得详实,不由得一阵感慨。 同为练武人,沙古尤其是加洛的功夫,他还是佩服的。 何小龙则没他这心胸,打听得確实,他哈哈大笑:“沙古加洛都死了,我天虎武馆,再无对手。” 肖义权笑眯眯的,听著八卦,自然不会吹牛,说加洛沙古是死在他手下。 快中午的时候,白薇打电话来了,约他去一个酒楼。 肖义权跟何小龙打了声招呼,打个车过去。 白薇先到了,她的装扮让肖义权眼前一亮。 她穿了一身这边的民族服饰,上身是白色的短袖,下身则是粉色的筒裙,於清雅中,又透出三分艷丽,真正人比娇。 肖义权就感嘆:“我以前看书,说古代的四大美人,什么羞闭月,我就想啊想,得美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害羞,但今天我知道了,白姐你这么漂亮,真是见了都要害羞啊。” 这马屁拍得好,白薇就笑得跟儿一样。 “肖义权,昨夜真的谢谢你了。”白薇举杯:“我代表我所有的同事,敬你一杯。” “客气了。”肖义权和她碰了一杯。 喝了一杯酒,肖义权就问:“白姐,你们不是国际刑警吗?抓那个曼古做什么啊?” 白薇解释:“曼古在很多国家都犯了案子,用他的蛊,害了很多人,因为涉及很多国家,所以我们国际刑警接手了。” “哦。”肖义权明白了:“涉及多国的案子,就是国际刑警去管。” “是的。”白薇道:“各国警察,都只有国內执法权,但犯人若是跑国外去了,就没办法了,让所在国帮忙,人家未必搭理,那怎么办呢,於是就有了联合国下辖的国际刑警。” 肖义权对国际刑警確实不了解,就惊嘆:“哇,那你们比各国的刑警都要高一头了。” “没有的。”白薇笑:“我们虽然是国际刑警,但也並不比其他国家警察高一头的。” “怎么不高一头。”肖义权夸张的道:“你们属於联合国啊,別的警察,只能在本国抓人,你们可以全世界抓人,太牛了,金闪闪啊。” “哈哈。”白薇给他说得笑了起来,就大致解释了一下。 国际刑警其实有两种。 一种,属於各国政府,就是各国政府的警察,这一类,只能配合国际刑警组织,在国內执法,例如国际刑警中国中心局这样的。 这一种,在別国,没有执法权。 另一种,才是真正的国际刑警,他们不属於任何国家,直属於联合国,可以跨国抓人办案,当然,是在当地政府的配合下。 这一种,听著高大上,但其实是聘用制,不是公务员。 这没什么稀奇的,联合国所有官员,全是聘用的。 白薇在国內,是公务员,还是官员。 但她现在,却是国际刑警组织聘用的,合约期五年,到期,如果不续约,她就失业了。 她在国內也是辞了职的,所以要是不续约,那就真成了无业游民。 “不过我喜欢现在这一种。”白薇道:“虽然不是什么公务员铁饭碗,但相比国內,隨便办个什么案子,一堆的牵扯,我这样要好得多,办案就是办案,不必考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样確实也可以。”肖义权能理解她的心態,点头。 国內,一个派出所所长,结果还给戴志那样的官二代羞辱,还毫无还手之力。 做国际刑警,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至於说丟了官员的帽子,甚至不续约,就会失业没保障,以白薇的性子,她肯定不会考虑这些。 简单做了介绍,白薇道:“肖义权,我这次约你,一是表示感谢,二呢,是代表国际刑警,向你发出邀请,请你做我们的顾问。” “请我做顾问?”肖义权讶异。 “对啊。”白薇一脸热切地看著他:“你愿不愿意?” “国际刑警组织顾问。”肖义权笑起来:“这个好高大上的啊。” 他想了想:“具体做什么的,也能跨国办案抓人?” “不是。”白薇摇头:“顾问没有执法权,一般是我们办案时,提供諮询。” “这样啊。”肖义权很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可以全球抓人呢,我准备学一把奥特曼,內裤外穿,到处去抓坏人。” 白薇咯咯笑起来,道:“那不行的,各国主权,还是需要维护的。” “你们国际刑警哎,那么高大上,背后是联合国,还需要顾问?”肖义权好奇地问。 “国际刑警也只是警察啊,当然需要各行各业的顾问。”白薇解释:“尤其是象你这样的奇才异能之士,象昨天那个曼古,他的蛊术,我们就根本对付不了,要不是你出手,我们昨天全栽了。” 肖义权点点头,这倒也是,曼古这一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警察对付得了的。 白薇道:“你做我们的顾问,也不用上班什么的,我们有事諮询,你给解答一下,要是没空,你不解答也行的。” “哈。”肖义权一听笑起来:“挺自由的哈。” “本来就是嘛,顾问,问就顾一下,不顾也行的。”白薇也笑:“月薪五千美元,如果配合我们办案,所有费用报销,另有酬劳。” “好像挺不错的啊。”肖义权笑著,犹豫了一下。 当个顾问而已,有钱拿,也不必去坐班,而且掛联国合国刑警组织的名头,很有面子,他为什么犹豫? 因为,他知道白薇为什么要请他当顾问,白薇看中的,是他的异能,气功,阵,尤其是控兽能力。 而他並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灵异。 表现得太灵异,就会给人盯上,再有什么行动,就不方便了。 第134章 我只给你一个人当顾问 白薇一脸热切地看著他:“好不好嘛。” 这已经稍稍有点求恳了,甚至带著一点娇娇的味道。 看著她水润润的眸子,肖义权心中一热,道:“可是可以,不过,我只给你一个人当顾问,要是別人来问,我不保证回答。” 这个回答,让白薇异常开心,娇声道:“好。” 白薇给肖义权拍了照片,第二天,就给了他一个小本子,封皮很高大上,竖排,四个字:国际刑警。 里面是他的照片,资料信息,然后才写了,他是顾问。 但如果仅看封面,那还真就是国际刑警的牌子。 这让肖义权觉得很有意思,道:“可以唬人了。” “你用不著唬人吧。”白薇笑,后面似乎有话,但她没说了。 那天肖义权控制狗咬戴志,是她亲眼所见,肖义权有这个本事,杀人不用刀,也不留痕。 他用得著唬人,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白薇如果不是深知肖义权的本事,然后她的同事又亲眼目睹了肖义权对付曼古的手段,是不可能聘用他的。 真以为餐馆聘个临时工啊。 抓了曼古,白薇他们就要回去了,第三天,和肖义权打了声招呼,白薇就离开了。 听著电话中的盲音,肖义权微微有点儿出神。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一个高贵的女人,她的高贵,不是应冬梅那种钱堆出来的贵,也不是安公子那种权势加诸的贵,而是一种心怀理念,人性上的高贵。 但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忽而在东,忽而在西,没有什么可以羈绊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薇一走,肖义权突然就觉得,呆在这里没意思了,和张天虎何小龙打声招呼,只说考察的差不多了,要回公司匯报。 张天虎当然也不好留他,只何小龙扯著他,喝了一晚上酒。 第二天,肖义权坐飞机,回了海城。 在候机厅,他给应冬梅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 应冬梅的回应简单直接:“我估计年底或者明年初,正式过去投资,到时你要陪我去。” “好。”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达林並没有直接到中国的飞机,是要转机的,十月份,有颱风,还延误了一下,肖义权辗转回到海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到租屋,发现停电了,周围一片,黑漆漆的,但远处又有电。 12年嘛,停电,或者分片区拉闸限电,常见。 肖义权上楼,开门进去,屋里响起王雅的声音:“肖义权。” 肖义权没想到王雅在家,喜道:“王老师,你在家啊。” “我在。”王雅声音中也透著开心的样子:“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肖义权应。 “那你吃饭了没有?”王雅问,她的声音是从卫生间里透出来的,好像是在洗澡。 “飞机上吃了一点。” “飞机餐怎么吃得饱。”王雅道:“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给你下麵条。” 她说著,突然呀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王老师?”肖义权问。 “没事。”王雅道:“衣服掉盆子里了。” 王雅是个节省的女人,她洗澡的时候,会拿一个大盆子,洗澡的水,顺便泡著衣服,这样搓第一遍,就可以节省水和洗洁精。 黑灯瞎火的,她穿衣服,一个不小心,衣服就掉进了盆子里。 “肖义权,你回你自己屋里一下,好不好?”王雅声音中带著一点羞意。 “好,我把包放下。”肖义权想像著王雅这会儿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他当然不会笑出来,应了一声,进了自己屋子。 外面有盆子拖动声,开门声,卫生间太小,盆子不拖开一点,门打不开。 肖义权听著声响,想像著王雅的样子,嘴角含笑。 突然间,啪的一声,然后是王雅的一声痛叫。 肖义权吃了一惊:“王老师,怎么了?” “太滑了,我摔了一跤。”王雅的声音中带著痛苦。 “还好吧。”肖义权急问。 王雅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道:“痛。” 肖义权急了,道:“要不要我扶你。” 说著,又补一句:“反正不看见的。” 他其实是看见的,但必须补这一句,否则王雅肯定害羞。 可能是这一句起了作用,王雅道:“好。” 肖义权立刻出去。 王雅坐在卫生间门口,身上就一个低腰小裤,身子侧歪著,一手抚著臀。 她穿的是泡沫拖鞋,这种鞋,打湿后,再碰上湿地板,特別滑,肖义权都摔过。 王雅这一跤,很明显就是一滑之下,摔了个屁股礅。 肖义权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装出看不见的样子,道:“王老师,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王雅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害羞,虽然看不见,还是伸出一只手,拦在了胸前,另一只手向他伸过来:“就在门口。” 肖义权就装出摸摸索索的样子,走过去,先伸手,却故意不去碰王雅的手,而是直接伸手到王雅肩头。 他要是直接伸手抓到王雅的手,王雅可能会怀疑的啊。 王雅的肌肤,极为柔嫩,轻轻一触,肖义权心中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 王雅呀的轻叫一声,反手抓著了他的手。 “王老师,能不能站起来?”肖义权问:“要不,我抱你进屋吧。” 王雅犹豫一下,她几乎就是光著的,让肖义权抱,这太羞人了。 不过臀骨痛得厉害,再想著,反正看不见,她就低低应了一下:“嗯。” 她鬆开肖义权的手,肖义权手从她后背绕过去,搂著她上半身,另一手从双腿弯中穿过,把她抱起来。 王雅俏脸羞红如火,整个人缩在肖义权怀中。 肖义权心中滚热,因为他是看得见的啊。 不过还好,王雅以为他看不见的。 把王雅抱进里间床上放下,肖义权道:“王老师,摔哪里了,是不是摔了个屁股礅,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 肖义权以为,王雅可能不会答应的,因为摔的是屁股礅啊,按那里,好羞人的。 没想到,王雅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了,而且自己转过身,趴在了床上。 肖义权是看得见的啊,她这个动作,让肖义权呼吸一窒。 第135章 来电了 “我开始按了啊。”肖义权竭力控制心神,手伸过去。 他给很多女人做过按摩了,也有过女人,但这一次,感觉格外不同。 他一按,王雅就叫出声来。 肖义权手法很正规,他不至於占王老师的便宜,至於王雅会叫,那没办法,肖义权的手法,是正规按穴的,穴位按摩那种酥胀感,一般人根本撑不住的。 但气氛还是有些曖昧,到后面,王雅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肖义权也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他有一个强烈的衝动,但又有些害怕。 怕王雅生气。 王雅的事,他一直没问,怕伤著她的自尊心。 他只知道,王雅当县长的公公出事,老公好像也给抓了,然后她就离开了双湾,再后面,就不知道了。 而相处这段时间,他怕引发王雅的回忆,只要王雅不提,他也就不问。 现在的王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能不能有机会,他是真的不知道。 就在他纠结之际,突然眼前一亮,来电了。 “呀。”王雅羞叫一声,立刻扯过被单盖住了身子。 肖义权忙就退了出去。 他出去,王雅起身关上了门,不过没有落栓的声音。 王老师是相信他的,这一点,没有改。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王雅穿了一身睡衣裤,出来,道:“我给你下面。” 她脸还是红红的,不敢看肖义权的眼睛,飞快的进厨房去了。 肖义权为了打消她的尷尬,就问:“王老师,你那边,谈好了没有?” “谈好了呢。” 一谈正事,王雅语调就轻快了:“我呆会跟你说。”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煮了一大碗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端出来。 “哇。”肖义权搓手:“王老师下地面,一看就大有食慾啊,不像那什么飞机餐,说起来高大上,吃起来稀烂贱。” 王雅就笑:“飞机餐要照顾所有人的口味,可能就平淡了一点。”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难吃就是难吃,你不必帮他们找藉口。” 王雅笑了一下,进她的屋子,拿了一些资料,一些是种植园的宣传画,然后她手机里,有自己拍的照片。 “我选的,就是上次说的这家。”王雅拿给肖义权看:“他们的树,树种好,年头久,径干粗,只是价格贵了一点,但我这次是一个大单,所以还是给我谈下来了。” 她说著,双手比一下手势:“总价九百万。” “那不是我们能赚一千一百万?”肖义权一脸惊喜的样子,当然有些夸张。 王雅也一脸喜色:“可能还要一些费用,但最多也就是一二十万了,所以,至少一千多万。” “发財了。”肖义权搓手。 王雅也同样一脸兴奋。 一千一百万,分到她也有五百多万,加上前面的两单,七百万了。 这世间绝大多数人,一辈子挣不到这个数。 “对了。”王雅说起一件事:“前面两张单子,电宝的没结清,但利润可以算出来了,海城天波的,直接是结清的,利润也出来了,我打给你。” “別急吧。”肖义权道:“我现在有钱用,这种结算,最好还是完全结单以后,才清算的好。” “你不怕我把钱全拐跑了啊。”王雅笑看著他。 “王老师不是这样的人。”肖义权断然摇头。 王雅就笑,眸子里,水汪汪的。 閒聊著,吃了面,肖义权去洗了澡。 王雅换下来的衣服也没洗,就泡在盆子里,包括小衣裤。 不过现在这些,王雅已经完全不避著他了。 本来也是,租屋就一个阳台,两人的衣服裤子都晾在一起的,肖义权每次取衣服裤子,都可以看到的。 肖义权洗了澡,王雅又把衣服洗了,这才去睡。 肖义权也回了自己屋子。 虽然是租屋,他心中却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可能隔壁是王老师的原因吧。 刷了一会儿手机,心下一动,上了那个小网站,一看,朱文秀居然更新了,是那个我亲手把女神送上乡下土狗的床的贴子。 点进去,看到更新,朱文秀写道:“狼友们,我失算了啊,先以为,凭我的人脉,给乡下土狗换个工作,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结果真上手才发现,不对啊。” “为什么不对,因为,乡下土狗,没有文凭,他就读了个高中。” “一般保安之类的工作,高中文凭够了,可但凡要进稍微好一点的公司,不说985211,至少也得一个本科的文凭啊,乡下土狗一个高中文凭,有什么用?” “就这一条,卡得我欲仙欲死,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我毒手秀才,自负智计,无论什么事,脑子动一动,总能解决掉,但这个事,真是要了我命了,不是我不行,是他扶不上墙啊,我能怎么办?” “没办法,本秀才只好祭出终极大招,什么大招呢,嘿嘿,这要从我的大学说起。” “我大学,有一个学姐,是真正的校园女神,那个美啊,我无法形容,大家自己看照片。” 下面是好几张照片,一个女孩子,虽然脸上有薄码,但仍然能看出五官的精致,配上极佳的身材,確实是一流的美女。 “女神学姐比我大两届,我大一,她大三,不是一个年龄段,再然后,追她的,比街上的狗还要多,我本来是入不得女神学姐的眼的,但本秀才另有本事。” “本秀才为什么叫秀才,因为本秀才多才多艺,学校文艺晚会,女神学姐要玩一把琴簫合奏,她自己弹琴,发出江湖令,找会吹簫的。” “这是机会啊,本秀才直接上门,在女宿舍外面吹了一曲,女神学姐立刻就出来了,当场定下,让我跟她合奏,从这一次,本秀才开始了舔狗之旅。” “舔狗丟人,错,本秀才的舔,没有任何人嘲讽,反而引发无数的羡慕。” “那么,本秀才舔到没有呢,我可以遗憾地告诉你们,没有,舔了两年,手都没能牵一下,但我不觉得丟人,更不会觉得羞恼,因为,她是真正的女神,我一介凡人,有舔的机会,就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分,真正想舔到她,那至少要再修三千年。” 看到这里,肖义权都乐了。 不过他能理解朱文秀。 就如当年的自己,如果能得到王雅,他也真的愿意趴下来舔。 “两年后,女神学姐毕业,我的天都要崩塌了啊,从此神魂顛倒,好几年才还魂。” “女神学姐留学海外,学成归国,意外的是,去年,我又辗转通过同学,又加上了她,而且,她也在这个城市,在一家国际大公司任职。” “大家不用问,我当然继续舔,有人说,我有老婆,呵呵,其实是女朋友拉,不过早就同居了,再说了,真就有老婆又怎么样,但凡女神学姐给我一点机会,我可以立刻离婚,不惜一切。” “但是啊,女神学姐是不会给我机会的,所以我也只能舔著,晚上关了灯,把女朋友当女神学姐,狠狠地抽她,打她的屁股。” 看到这里,肖义权撇了撇嘴。 第136章 女神学姐 田甜跟他说起过朱文秀。 朱文秀有点儿小变態,但身体不行,变態无所谓,搞得人不上不下的,烦燥。 “扯远了,说回来,我联繫了女神学姐,女神学姐答应我了,帮乡下土狗安排个工作,开车,五千一月,虽然不是很高,但也超过保安的工资了,而且这是外企啊,自带光环的,这个工作,雪只要听到,肯定会有想法,大家说呢。” 后面有跟贴的,基本认可他的说法。 “不管了,我也实在是没辙了,主要是,女神学姐肯给我这个面子,我真的好兴奋的,过两天,女神学姐有空了,我给安排一下,说起来,这乡下土狗还真是祖坟上堆狗屎,借本秀才的手,先跟雪上了床,现在,又能见到女神学姐,他三辈子都应该感谢我。” 看到这话,肖义权笑了:“三辈子都感谢你吗?好的。” 第二天十一点左右,他给田甜发简讯:“田姐,中午空不。” 田甜秒回:“不空。” 肖义权发一个笑脸过去:“好田姐,抽点时间出来嘛,真的,想死你了,吃肉都不香了,数钱都不美了,爬楼,腿也抽筋了。” 田甜回他一串白眼,却问:“在哪里。” 肖义权立刻报了地址。 田甜回:“看我有时间没有,不保证去啊。” 肖义权却信心十足,先给王雅打了个电话,说中午不回家吃饭,然后过去。 不到十二点,田甜来了,上面是粉色的针织衫,下面一条洒长裙,最外面,还加了一件披衫,十月底,又是阴天,气温有些低了,不到二十度,风一吹,有点凉。 她这个打扮,都市气息十足,肖义权就赞:“哇,仙子临凡。” 他夸张的表情,让田甜很开心,不过等肖义权手搂上去,她就撑著肖义权的胸,威胁道:“先说清楚,你要是跟以前一样,我下次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保证……”肖义权叫著,吻上去。 完事,田甜半天才缓过来,气得踹他:“你的保证呢。” “忘了。”肖义权一脸无奈:“我一个放牛娃,抱上仙子,神魂顛倒,魂飞魄散,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你就是个混蛋。”田甜踹他,但肖义权看得出来,她並不是真生气,甚至是乐在其中。 其实女人不怕你变態,怕的是,你变態不彻底,象朱文秀那样,身体跟不上,搞到不上不下,田甜才真箇恼火。 肖义权这样的,虽然每次她都气得踹他,简直不把人当人啊,但过后,只要他约,她还是会出来。 他虽变態,但会让她痛並快乐著。 天天吃肯定受不了,但偶尔尝几口,还是很享受的。 吃饭的时候,田甜问:“你约到贺姐没有?” “没有。”肖义权摇头:“你是仙女,贺姐是王母娘娘,仙女偶尔还肯下凡踹我两脚,王母娘娘嘛,眼皮子都不肯夹我一下的。” “也是奇怪。”田甜也想不清楚:“哪天我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 肖义权发现,田甜也有一点和朱文秀一样的心態,都想撮著贺雪下水。 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可能是大多数人的通病吧。 下午的时候,接到朱文秀电话。 “肖义权,你做白班还是晚班。” 肖义权明知故问:“秀才啊,有什么事吗?” “你干保安,工资一个月多少?”朱文秀问。 “三千二,不过扣下来后,不到三千。” “太少了。”朱文秀道:“下午你出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个人,另外换一个工作,工资高点的。” “那好啊。”肖义权很开心的样子:“谢谢你啊秀才。” “老同学了,客气什么。”朱文秀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隨意感,说了地址。 六点,肖义权到约好的酒楼。 朱文秀点了一个包厢,肖义权推门进去,朱文秀已经到了,另外还有一个女子。 这女子二十六七岁左右,穿一身香奈儿的职业套装,五官精致,身材也极好。 看到门给推开,她抬眼看过来,眼光清冷犀利,仿佛要把人看穿。 “果然漂亮,但应该很厉害,职业白骨精。”肖义权心下暗叫。 “肖义权,来了啊。” 朱文秀看到肖义权进来,打招呼:“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学姐,寧玄霜,现在是飞雅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又给寧玄霜介绍:“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老同学了,肖义权,义气的义,权力的权,可不是一拳超人的一拳。” 他自觉幽默,嘿嘿笑起来。 寧玄霜却没笑,只是打量著肖义权。 肖义权笑著打招呼:“寧经理,你好。” 他没有伸手,寧玄霜这样的美女,一般不会跟男人握手。 果然,寧玄霜也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只是点了一下头:“你好。” 肖义权坐下,寧玄霜问:“肖义权,你驾驶证是哪一级的?” “b2。”肖义权答。 “那可以。”寧玄霜道:“我们公司,刚好要招几个货车司机,专跑码头到仓库,你要是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去公司找我。” “司机可以啊。”不等肖义权接腔,朱文秀直接插嘴:“司机的收入,不低吧。” “五千。”寧玄霜道:“如果加班,加班工资另算。” “五千,相当不错了。”朱文秀兴奋的对肖义权道:“比你那个保安工资,差不多高一倍了,快,谢谢寧经理。” 肖义权便就顺著他的话头:“谢谢寧经理。” 寧玄霜点点头:“进去好好做就行。” 寧玄霜没有喝酒,吃得也不多,全程没跟肖义权说几句话。 朱文秀话很多,他有一种异常的兴奋,两个颧骨都染著淡淡红色。 不过寧玄霜不怎么搭理他,吃完,说一声还有事,她就走了。 送寧玄霜的车子离开,朱文秀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好好干,你是我介绍的,寧经理又是我大学同学,她肯定关照你,但你要是乱七八糟的搞,让她难做,我可不跟你客气。” 他很有点儿盛气凌人,真好象给了肖义权一个极大的人情一样。 说起来其实也是,这年月,给你介绍一个工资高的工作,確实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只是,肖义权知道因果,这个人情,是另外掺有水份的,朱文秀不是真要帮他,而是想要满足他自己的某种黑暗心理。 他就装出诚恳的样子:“我肯定好好做的,秀才,谢谢你啊。” 第137章 你想死? 第二天,肖义权打个车去飞雅,没有开自己的车。 飞雅是纯外资公司,主营洗涤用品化妆品之类。 很多人不知道,中国的这一类市场,完全是外国人的天下,从洗髮水沐浴露,到化妆品护肤霜香水,几乎全是外资。 比较出名的,洗涤用品,象那个沙市日化,活力28,给英国资本利洁时收购了。 象肖义权以前用过的大宝sod,则给强生收购了,强生是美国资本。 这样的例子非常多,国產品牌只要有一个出头的,就会给卖掉,这有一个著名的理论,叫靚女先嫁。 飞雅是国际大公司,实力雄厚,不过进入中国市场有些晚,但这些年gg投入力度大,借著国人媚洋的先天优势,同样做得风生水起。 到飞雅,下车,一幢很大的楼。 肖义权打寧玄霜电话,昨天寧玄霜给他的,电话接通,肖义权道:“寧经理,我是肖义权,我到飞雅楼下了。” 寧玄霜嗯了一声:“你等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电话隨即就掛断了。 肖义权就进大厅等著,他以为寧玄霜会从楼上下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外面进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看一眼肖义权,道:“你是肖义权不?” “我是。”肖义权点头。 中等汉子道:“我叫冯伟,运输队的,寧经理说让你进我们运输队。” 合著寧玄霜根本不露面,肖义权心下嘖了一声:“秀才,你的面子很有限啊。” 他打招呼:“冯队长,你好。” “嗯。”冯伟嗯了一声:“你带证了吧,跟我来,我带你跑一下人事,入了职,然后拿车钥匙。” 他带著肖义权,把手续跑了一下。 入职后,给了肖义权一张职工卡,可以掛脖子上,还比较正规。 冯伟再带著肖义权到仓库区,指著一台货车道:“这是你的车,每天早上八点出车,到码头运货,有货就运,跑到半夜也要跑,没货就休息,没什么八小时工作制什么的啊,要是吃不消,早说。” 有他介绍,肖义权也基本上搞懂了,就是在仓库和码头之间跑运输,把货运进仓库里,就这么简单。 冯伟把车钥匙给了肖义权,又道:“今天比较空,其他司机在里面打牌,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带著肖义权进仓库,一个角落里,几个人在打牌,打钱的,每个人身前都有厚薄不一的一叠票子。 肖义权见惯不怪,他以前当过一年多的长途车司机,对司机这个群体,熟,赌钱,玩女人,是这个群体最鲜明的两个標誌。 这些人,一般都心眼比较灵活,然后,下限也比较低,不是说他们是坏人,而是说,他们一般比较野,也放得开。 冯伟走过去,道:“新来了个人啊。” 他说著向肖义权一指:“肖义权。” 这时一把牌刚好打完,给的给钱,收的收钱。 红脸膛汉子丟出去两张票子,抬眼看一眼肖义权,道:“难怪老子今天手气不好,来了只黑乌鸦。” 肖义权脸黑,以前有同学给他取外號,小二黑,但叫他黑乌鸦,还是头一次。 他眉头凝了一下,不过也没太意,司机这个群体,他熟,都是些大嘴巴。 他不搭腔,不想红脸膛汉子却又抬眼看他,道:“黑乌鸦,有烟没有,新人入圈,先发一圈烟吧,要是没有,就去买,一人一包啊。” 连续两声黑乌鸦,肖义权真恼了,道:“有啊。” 走上一步,脚一抬,用脚板子在红脸膛脸上抽了一下,就仿佛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轻不重,红脸膛身子往后一倒,手一撑,腾地站起来:“你想死?” 扑过来就打肖义权。 肖义权抬起的脚没有放下,抬高一点,啪啪两下,又抽了红脸膛两巴掌。 “啊。”红脸膛狂叫一声:“老子今天一定要搞死你。” 他疯狂前扑,但肖义权双脚比手还灵活,啪啪啪啪,连抽了红脸膛十几人巴掌。 不重,但抽得多了,也有效果。 红脸膛头一晕,踉蹌两步,一跤栽倒。 他坐起来,甩了甩头,有血,他伸手一擦,满手的血。 他红著眼睛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站在那里,但姿势奇怪,一脚踩地,一脚向天,是一个朝天蹬的姿势。 红脸膛愣了一下。 武打电影的长期薰陶,大傢伙即便没功夫,也有点儿眼见,肖义权这姿势,明摆著,练过的,而且是高手。 红脸膛本来愤怒欲狂,但一看肖义权是练家子,他就怂了。 他手捂著鼻子,爬起来,叫道:“老子先去看医生,小子你给我等著。” 跑了。 肖义权这才把脚放下来,脚落地之前,还装逼的弹了弹裤腿。 这是跟一部武打电影里学的。 一群司机目瞪口呆看著他。 冯伟最先清醒,他有些无奈,道:“肖义权,公司规定,打架要扣钱,重一点的,要开除。” 肖义权看著他:“他先骂我的。” “他就那么个人,嘴上下作。”冯伟嘟囔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你注意一点。” “那就谢谢冯队了。” “好了,今天刚入职,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冯伟挥手:“明天八点之前到,要考勤。” “好咧。” 肖义权应一声,转身就走。 后面司机议论:“来了个练家子。” “高手啊。” “他那是少林还是武当?” “我看他是霸王龙,可以跟码头那个霸王去打对台。” “你可拉倒吧,霸王有枪的。” “霸王龙也有啊。” “要灭蝶。” “一库。” 怪叫加怪笑,就如茅厕起了一堆苍蝇。 “这些傢伙。”肖义权不由得摇头,嘴角边则掠起了一丝笑意。 这个群体,他熟啊。 而他们说到霸王,肖义权倒是想起个事,他把黑梭爷的日记本带回来了呢,回到租屋,王雅去工地了,四家公司要种树,她要去盯著。 很负责的王老师。 肖义权把笔记本拿出来,翻了一下,打丁靚影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丁靚影清脆爽利的声音响起:“肖义权,你回来了吗?” “回来了。”肖义权笑:“你要请我喝茶不?” “要。”丁靚影应得脆快。 肖义权就笑起来,这个妹子,掀开外表霸王的面具,还蛮有趣的。 第138章 才不信你 约了一家茶楼,肖义权开车过去,丁靚影先到了,在外面等著。 她一身警服,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看到肖义权,她兴奋的打招呼:“肖义权。” “你先到了啊。”肖义权笑。 “嗯,我刚好在这边巡逻的。”她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你到菲律宾做什么啊?” “哦,联合国通知我,说那边出了个大海怪,让我去打怪,我就跑了一趟。” “哼,骗人。”丁靚影一耸小鼻子。 “真的拉。”肖义权笑。 “才不信你。”丁靚影一脸爱娇。 这才是霸王的真面目,很娇俏的女孩子。 进茶楼,点了茶,閒聊,丁靚影又说请肖义权帮她破案。 她这其实是任务,是闻远曲通文他们想要摸肖义权的底。 而肖义权却不想让他们摸他的底,不过丁靚影是个大美人,又会撒娇,又会赖皮,肖义权出正招对付不了,他就出歪招。 “丁姐,你这边码头上,经常会抓到走私的吧?” “有。”丁靚影点头:“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对南洋那边的走私犯,熟不熟?”肖义权问:“例如,菲律宾有一个叫黑梭爷的,你知道不?” “黑梭爷,知道啊。”丁靚影道:“一个大走私犯,日本,韩国,包括我们这边的好多走私犯,都和他有联繫,时不时听到他名字的。” “那黑梭爷死了你知不知道?” “黑梭爷死了?”丁靚影摇头:“不知道。” “黑梭爷死之前,把他的武功秘籍,拜託给了我。”肖义权一脸神秘的样子。 “咯。”丁靚影咯一下笑出声来:“他又不是武林高手?” “他是私林高手啊。” 这个私林高手太搞了,丁靚影更是给他逗得咯咯娇笑,她捂著小肚子:“討厌,不许再逗人家笑了,人家肚子都笑痛了。” 肖义权嘿嘿笑著,把笔记本拿了出来。 “什么?”丁靚影好奇。 “黑梭爷的武功秘籍。” “哼。”丁靚影冲他怂了一下小鼻子,打开笔记本,只看了两眼,她脸色就变了。 她看一眼肖义权,眼中已经有了锐利的光芒。 她飞快的又翻了几页,脸色大变:“肖义权,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我只能保证一点,这本秘籍,是黑梭爷亲手交给我的。” 別人说话,丁靚影未必会信,她干警察好几年了,见过很多的骗子。 但肖义权说话,她信,哪怕他油腔滑调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把肖义权当朋友,而是因为,肖义权的表现,太神了。 这样的肖义权,不会拿一个笔记本来骗她。 她又翻了几页,直接就站了起来,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这个笔记太重要了,我立刻回去,向上级匯报,不好意思啊。” “没事。”肖义权点点头。 “那我先走。”丁靚影转身就走。 她虽然娇俏,但工作中却是坐言起行,绝不拖泥带水,她能当到执法队队长,不是她长得漂亮,而是她干得漂亮。 “丁姐,你等一下。”肖义权道:“这本秘籍,关係重大,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说出来,我可不想给满世界追杀。” “我明白了。”丁靚影郑重点头:“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密的。” 她拿著笔记本离开,肖义权估计,会有一场风雨,不过那和他无关。 下午的时候,丁靚影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这个笔记本,还有別人看过吗?” “没有。”肖义权道:“包括我自己,我看不懂。” “那好。”丁靚影道:“请你一定保密。” 肖义权能听出她声音中的郑重之意,也不开玩笑,直接应下来:“好。” 丁靚影那边掛了电话,肖义权心想:“黑梭爷这个笔记本,记载了走私圈里太多的內幕,他们估计要大干一场了,哎,涉及多国,会不会扯上国际刑警啊。” 便又想到白薇。 两朵警,一样的漂亮,不一样的性格。 王雅听说肖义权去一家外企当了货运司机,很赞成。 她是个勤快的女人,好好的一个人,不做事,天天呆家里打游戏,她是不赞成的。 第二天一早,她给肖义权弄了早餐,然后一起出门,肖义权去飞雅,她去工地。 肖义权还是不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个车。 到飞雅仓库,刚好八点的样子,冯伟他们都来了,昨天那个红脸膛却没看到,肖义权也不在意。 出车,到码头上,装货,装满了,拉回来,到仓库里卸货。 装货和卸货,都有专门的装卸工,肖义权他们只要开车就行,其实也还蛮轻鬆的。 司机这个职业,只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坐久了,伤腰,其他的,都还好。 到中午,休息吃午饭。 肖义权先跟王雅说了,中午一般不回去,就在这边隨便对付一口。 肖义权打了郑利红电话,郑利红说他在家。 肖义权开著货车过去,中途买了点滷菜。 到郑利红租屋,卷闸门开著,郑利红在煮饭,摩托车停在外面。 见肖义权开了一个货车来,郑利红惊讶了:“肖义权,你搞了个货车?厉害啊。” “哪里。”肖义权笑道:“我在一家公司当司机呢,码头上拖货。” “哦。”郑利红叫:“我还以为你自己买了个货车呢。” “没的事。”肖义权摇头。 他把滷菜放下,郑利红道:“我这里有菜。” “加个菜嘛。”肖义权笑了一下。 再好的朋友,白吃白喝,人家也烦。 “那我搞个蔬菜算了。” 见肖义权买的滷菜多,郑利红就懒得搞其它的菜了,饭煮上,弄了个蔬菜,他把那个沽酒桶提出来,却问:“你要开车,能喝酒不?” “我无所谓啊。”肖义权笑道:“看你能行不,要是喝醉了,跑不了出租,那还是不要喝的好。” “搞一杯,没事。”郑利红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喝到一半,郑利红没忍住,道:“肖义权,你真的泡上了霸王啊?” “我哪里能泡上霸王。”肖义权摇头:“没的事。” “哼,还瞒著我。”郑利红斜眼瞟他:“那天我可全看见了。” “哪天。”肖义权好奇:“你看见啥了。” “上一次啊,有半个多月了吧,你和霸王在白月亮酒楼约会,下楼的时候,你还捏她的脸,我可全看到了。” “哦。”肖义权一下想起来了:“不是捏她的脸,是她脸上有一粒饭,我帮她捏掉。” “呵呵。”郑利红冷笑:“即便是脸上有饭,关係不到一定的程度,女孩子也不会让你去捏吧,何况是霸王。” 他这话,让肖义权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摇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惜郑利红根本不信,反而是一脸八卦的问,他和霸王发展到哪一步了,亲嘴了没有,上床了没有,让肖义权哭笑不得。 正扯著,手机信了,居然就是丁靚影打来的。 第139章 电话可能打不通了 “我接个电话。”肖义权说了一声,接通,他先打招呼:“丁姐,有什么事啊?” 丁靚影道:“我们这边成立了一个专案组,就是那个笔记本里的內容,牵涉到多国,包括我们国內,也牵涉到多省,公安部还有海关几个部门联合成立的,因为是我拿出来的,我也进了组。” “恭喜啊丁姐。”肖义权道喜。 这么大架势,一旦破案,功劳大大的。 “谢谢你。”丁靚影道:“不过我没说你的名字,只说是一个线人。” “这样太好了。”肖义权道:“那我晚上睡觉,不要把菜刀放枕头下面了。” 丁靚影在那边笑了一下,道:“你不在意就好,那先这样,因为这个案子牵涉重大,保密要求极高,我入组后,手机要上缴,电话可能打不通了,我先跟你说一声。” 这是可以理解的,走私案,往往都有內鬼,且不只是牵涉到海城,沿海好多地方肯定都有,不保密,那是绝对不行的。 “那你要辛苦了。”肖义权道:“成功之日,我给你摆酒接风。” “一言为定。”丁靚影在那边应得开心。 掛了电话,肖义权摇摇头。 他是想帮丁靚影立个功,顺便把丁靚影的心思引开,免得盯上他,让他帮著破案什么的,摸他的底。 但丁靚影却因此进了专案组,可就出乎他意料了。 这种牵涉到多国多省,以及公安部海关等多部门的重案,至少得几个月,甚至有可能更久? 丁靚影进了组,想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失算了。”肖义权想。 郑利红一直在看著他,这时就笑道:“丁姐,是丁队长吧,还说你和她没关係。” “呵呵。”肖义权摇头,却也不好多解释。 喝到一点,要出车了,吃了两碗饭,回仓库来。 下午搞到五点半,收车,车停公司,下午收车,是不允许开出去的。 肖义权到旁边的停车场,开了自己的雅阁,回租屋。 王雅早就回来了,她每天上下午,都去看一下,但也就是看一下而已,其实不去看也没事的,只是她做事认真,总想盯著,和以前在学校一样。 肖义权开门进去,王雅在厨房里,听到响动,探头看他一眼,道:“回来了,那我炒菜了,二十分钟就好。” “回来了。”肖义权到厨房里洗手。 王雅上身一件绿色的窄袖衫,下身一条白色的高腰裤,提臀的设计,臀部包得紧紧的,很翘。 她系了围裙布,还戴了小帽,这种厨饰,与高腰裤的性感相搭配,竟有一种极意外的视觉效果,肖义权不由得多盯著看了几眼。 不过他无意中发现,王雅脸好像红了。 “糟糕,王老师发现了。”肖义权心下叫糟,老脸也红了一下,忙找话来说:“王老师,工地那边怎么样?” “还可以了。”王雅道:“只不过同时四个工地,种植园那边忙不过来,一家一家地弄。” “你去监工,他们有没有骂你黄世仁啊。” “什么呀。”王雅笑起来:“我也不是监工好不好,我就是去看看。” “嗯。”肖义权点头:“就跟以前在学校一样,也不是监考,就是看著。” 他说著,学王雅的声音:“肖义权,你眼珠子往哪里看?” 他尖著嗓子,还真有几分象,王雅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吃了饭,马千里打电话来,肖义权又出去喝酒,快十一点才回来。 王雅已经睡下了,但听到响动,她问了一句:“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应,他看了一眼,王雅房门没关。 “你洗个澡,衣服放那里就行。” “好。”肖义权应下来,现在已经习惯了。 他洗了澡,回房,王雅一直没有起身关门。 “王老师,真的是信我了。”他想。 暂时不想睡,刷了一会手机,就上了那个小网站,朱文秀果然更新了。 还是那个乡下土狗的贴子。 朱文秀写道:“乡下土狗成功入职了,司机,五千一月,还有加班费什么的,估计能有六七千,相比当保安,高一倍,乡下土狗很开心,对我表示感谢,不过本秀才不在乎。” “本秀才在乎的,是雪的反应。” “我跟我老婆说了,我老婆也热心,她其实和我一样,想看到雪给乡下土狗骑吧,雪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这样的雪,给一条乡下土狗骑著,她应该也会有一种黑暗的快感,反正我跟她说,她蛮热情的。” “我老婆当天晚上就给雪发了消息,说无意中碰到乡下土狗在开车,才知道他换工作了,去外企当了司机。” “不过雪的反应很淡,只是哦了一声。” “过几天看雪的反应啊,有消息,本秀才会隨时跟狼友们通报的。” 他的更新就是这些。 肖义权看完,也好奇:“贺雪会有什么反应呢。” 他把贺雪的號翻出来,有一个衝动,想要约一下贺雪看,不过最终忍住了。 “让秀才去玩,我不掺和。”他嘿嘿地笑著,有点儿狗。 第二天继续出车,工作简单而重复。 无聊,就每天晚上刷朱文秀的贴子,第四天,朱文秀又更新了。 他写道:“本秀才简直要抓狂了啊,我老婆把乡下土狗换工作的事告诉了雪,雪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老婆特地问了,要雪约一下乡下土狗,要是一直不给甜头,餵熟的狗也要跑了,可雪却完全没有行动的意思。” “狼友们,你们说,雪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要说她性冷感吧,她嗷嗷的,完了还偷偷把乡下土狗叫到城里来。” “说她骚吧,这么久了,一直不肯和乡下土狗约,好像她完全不想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秀才脑袋要爆掉了啊。” 他想不清,肖义权也想不清。 也无所谓,每天去噹噹司机也行。 过了几天,这天上午,正在仓库卸货,来了几个人。 是几个老外,意外的是,寧玄霜陪著。 肖义权和红脸膛打了一架,露了一手功夫后,司机们反而对他热情起来,其中贴得他最近的,是一个叫外號大头的。 一看到寧玄霜他们,大头就叫了起来:“总经理费尔南多来了。” 他凑到肖义权边上,一脸猥褻的道:“肖义权,看到总经理费尔南多边上那美人没有,市场部经理,寧玄霜,號称飞雅第一美人。” 肖义权不认识费尔南多,道:“那个大鬍子就是总经理啊。” “你不认识啊。”大头叫:“无所谓,看美女,那个寧玄霜,嘖嘖,那胸,那屁股,还有那腿。” 他嘖嘖半天,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说,费尔南多上过寧玄霜没有?”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 “肯定上过。”大头信誓旦旦。 “你怎么知道的?”肖义权好奇地问。 第140章 飞雅第一美女 “这不明摆著嘛。”大头道:“这样的美女,怎么不可能不上,换了我,我也上啊。” “哈。”肖义权给他逗乐了,道:“我们公司美女可不少,照你这说法,总经理每天啥事不干,专门泡美女算了。” 飞雅这样的外企大公司,美女向来是特別多的,要是早上去飞雅公司门口,可以看到一堆一堆的美女。 “那不同嘛。”大头道:“寧玄霜可是號称飞雅第一美女。” “谁封得她第一美女啊。”旁边一个司机插口:“我可听说,飞雅有四朵金,寧玄霜不过是四朵金之一而已。” “什么四朵金。”大头不屑一顾:“我说,寧玄霜就是第一美女。” “唷,你不是大头,你是皇帝啊,你说谁就是谁?那你晚上何不召寧贵妃侍寢呢。” 另一个司机插嘴:“他可以给寧贵妃提鞋。” 又一个司机摇头:“那得先阉了。” “阉了就不是大头了,是没头了。” “小桂子。” “也许是小英子。” 司机们嘻嘻哈哈,肖义权也跟著打哈哈。 他们的说笑,引来了那些老外的注意。 其中一个红捲毛老外鄙视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笑什么笑,一群黄皮猴子。” 他是用义大利语说的,司机们听不懂。 可肖义权听得懂啊,他顿时就怒了,走出两步,对那红捲毛道:“你在骂谁?立刻道歉。” 他用的是义大利语,红捲毛愣了一下,他旁边一个胖子讶道:“咦,这里居然有一个懂意语的,稀奇。” 他说的是英语,包括费尔南多和寧玄霜,都能听懂。 寧玄霜本来没往肖义权这边看,这时转脸看过来,一眼认出肖义权,眼中微现讶异,隨即便叫:“你做什么?” “他骂我们是黄皮猴子。”肖义权用中文道:“他必须道歉。” 寧玄霜听不懂意大语,不知道肖义权说的是真是假,但她是职业精英,最会拿捏轻重,无论肖义权说的对还是不对,她首先要维护的,自然是红捲毛,因为红捲毛是公司董事,这次是来视察的。 而肖义权呢,不过是一个司机,还是走她的门路进的飞雅,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虽然懂义大利语让她有些意外,但这个意外不影响她掂量轻重。 她毫不犹豫地喝叱:“管好你自己的事。” 她偏帮老外,在肖义权意料之中,肖义权懒得理她的,盯著红捲毛,道:“道歉。” 他对红捲毛是用意大语说的,寧玄霜听不懂,但他的態度,寧玄霜能看懂啊,勃然大怒,叫道:“肖义权,你闭嘴,否则我开除你。” “隨便。”肖义权瞥她一眼,说的中文。 眼光再转到红捲毛脸上,用意大语道:“道歉。” 红捲毛怒了,站出来两步,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突地做一个拳击的架势:“打贏我,我就道歉,否则就闭嘴,失败者没有人权。” “好。”肖义权直接上前。 这是要打架? 寧玄霜顿时就疯了。 这可是洋人哎,而且是公司董事,肖义权一个小小的司机,居然要和洋董打架,简直是要翻天啊。 “肖义权。”寧玄霜怒叫:“你被开除了,立刻离开飞雅。” 肖义权懒得理他,而红捲毛显然也是个爱闹事的,见肖义权过来,他往前迎上两步,一个刺拳,打向肖义权脸部。 肖义权不闪不避不躲不挡,直接抬脚,啪,在红捲毛脸上抽了一记。 红捲毛给抽得倒退了一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打死你。” 他怒叫一声,跨前一步,后手重拳打过来。 肖义权还是不闪不避,他脚都没放下,脚一甩,啪啪,这次一左一右,直接给了红捲毛两巴掌。 “啊。”红捲毛彻底抓狂,眼见打不到肖义权,他双臂一张,向肖义权衝过来,要抱住肖义权。 他个头比肖义权还要高一点,大约有一米八五,而体坯却要壮实得多,至少两百斤以上,肖义权是个瘦条形,要是能抱住肖义权,他有信心把肖义权摔倒。 这也是拳击的技巧,挡不住对方拳头,那就抱住对方,身体贴近,对方拳头就无处施力了。 肖义权见他跟一头狂怒的狗熊一样猛衝过来,他就把身子轻轻一闪,然后脚下一勾。 红捲毛给他一绊,顿时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啊。”红捲毛爬起来,更加愤怒,他是白人,这会儿不但一张脸胀得通红,脖子都红了,猛衝向肖义权,但拳架已经乱了。 这种昏头熊,太好对付了,肖义权一只脚抬起,照著红捲毛的脸,左右开弓,噼里啪啦,连打了十几巴掌。 红捲毛给打晕头了,脑袋晃了晃,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下,倒是没有昏过去,只在那里呼呼喘气。 “吉姆,你还行不行啊?”先那个胖子一直在看戏,这时就开口了,不过笑嘻嘻的,打个架嘛,他当乐子看了。 而寧玄霜则简直要疯掉了。 肖义权居然打了洋董事,关键是,肖义权还是她引进来的,这让她愤怒无比,厉声道:“肖义权,你敢殴打公司高层,你要付出代价。” 肖义权瞥她一眼:“什么代价,最多不干了,一个破司机,真以为没它我就饿死了。” “你。”寧玄霜俏脸涨得通红:“殴打外宾,你要负法律责任。” “那你报警啊。”肖义权冷笑:“我等著。” “你……”寧玄霜一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这时费尔南多插嘴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法国人,懂一点中文,但不懂义大利语,所以红捲毛和肖义权的衝突原因,他是不知道的。 “吉姆骂他们黄皮猴子,结果那个司机居然听得懂义大利语,要吉姆道歉。”胖子在旁边笑嘻嘻地解释。 “一个司机居然懂义大利语?”费尔南多有些好奇。 “很意外是吧。”胖子笑:“吉姆也算是倒霉。” 他说著,饶有兴致地看向肖义权,用中文道:“你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 “肖义权。”胖子点点头:“那你听得懂法语不,要是费尔南多骂你,你要揍他不?” 这胖子明显是个黑肚子,这倒是合肖义权胃口,肖义权微微一笑:“你让他试试。” 胖子看向费尔南多:“听到了没有?” 费尔南多看向肖义权,用法语道:“你懂法语?” “不懂。”肖义权摇头,说的是中文:“不过你要是骂人的话,我一定揍你。” “咦?”胖子眼光亮起来:“所以,你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肖义权笑嘻嘻不答。 第141章 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胖子就攛掇费尔南多:“你骂他一句试试。” 费尔南多也来了劲,他看著肖义权,道:“你是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肖义权骂,不过用的中文:“这死胖子明显是给你挖坑,想我揍你,你居然上当。” “他真听得懂。”胖子这下乐了。 费尔南多则是惊了:“法语你也懂,稀奇啊,中国人不是懂最多的是英语吗?” 他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眼镜,道:“杰克,你不是懂好几国语言吗,你用西班牙语骂他一句试试。” 眼镜老外有点儿知识份子的气质,他看了看肖义权,用法语道:“我可不想挨揍,但我可以试一下。” 他对肖义权:“我要是用西班牙语骂你,你听得懂不?” 他这话,用的是西班牙语。 肖义权就用西班牙语回:“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胖子不懂西班牙语,但大致口音能听出来,乐了:“哈,还懂西班牙语。”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费尔南多也乐了,道:“杰克,再来,荷兰语。” 眼镜就用荷兰语道:“我要是用荷兰语骂你呢。” 肖义权用荷兰语回:“你也可以试试。” “哇哇哇。”胖子手舞足蹈:“荷兰语也懂,我算一下啊,义大利语,法语,西班牙语,荷兰语,这是四门语言了,杰克,他好像比你还多懂一门语言。” 杰克一脸惊讶地看著肖义权:“你真的是个司机。” “本来是。”肖义权道:“不过刚才给开除了,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失业者。” “费尔南多,你真的要开除他吗?”胖子问。 杰克也看向费尔南多。 “不。”费尔南多摇头。 这时红捲毛缓过劲来,站起来了,但他不敢再往上冲,明摆著啊,肖义权比他强太多了,他又不是傻子,送上去给肖义权打。 费尔南多道:“吉姆,我觉得,你应该给这位肖先生道歉。” “对。”胖子插嘴:“这里居然有一个语言天才,算你倒霉,而且,你给一个天才道歉,也不丟人。” 红捲毛转头看向肖义权,肖义权冷眼看著他,很明显,他若不道歉,肖义权不会放过他。 “好吧。”红捲毛倒是能屈能伸,他抚胸道:“我给你道歉。” “你应该是给中国人道歉。”肖义权哼了一声:“赚中国人的钱,却还骂中国人,你自己想想对不对?” 红捲毛点点头:“是的,是我错,我给中国人道歉。” “那这事就算了。”肖义权抱了抱拳,问费尔南多:“总经理,公司要是不开除我,那我继续开车了。” “你继续开车吧。”费尔南多摆了摆手。 这时刚好也卸完货了,肖义权就上车,大头凑过来,一脸敬佩:“肖义权,牛逼啊。” “不是我牛逼,是国家牛逼。”肖义权却想到了张天虎的话,道:“如果是七十年前的中国,我即便功夫再高,今天这一关,也过不去。” 他这话,大头没太听懂,肖义权也懒得解释,上车,发动车子,开出去。 费尔南多一群人全都看著他,包括寧玄霜在內。 等车影消失,费尔南多对寧玄霜道:“这个肖义权,你不要开除他,把他的资料发给我。” “好的总经理。”寧玄霜应下来,脑子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懵。 回到公司,她给朱文秀髮消息:“朱文秀,在不?” 朱文秀在办公室里,听到消息提示,他隨手看了一下,眼珠子陡然就瞪了起来。 他舔了寧玄霜多年,从来只有他给寧玄霜发消息,寧玄霜主动给他发消息却一次都没有。 而这一次,女神居然主动给他发消息了,难道是他的舔感天动地,女神终於给感动了? 朱文秀立马回復,过於激动,手都有些抖了:“在。” 打出这个字,又马上加一句:“在的,学姐。” 又还觉得態也不够,又加一句:“学姐是有什么事吗?” 这一刻,他下了天大的决心,只要寧玄霜提要求,无论什么事,他都要帮寧玄霜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都无所谓。 但寧玄霜的回覆,却给了他一个意外。 寧玄霜道:“那个肖义权,你和我说一下。” 朱文秀都愣了。 一个乡下土狗,没文凭,没关係,没能力,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的,女神问他做什么啊。 “你问肖义权做什么啊?”他问。 寧玄霜不回。 她在朱文秀面前,一向就是这么高傲。 朱文秀瞬间就乖了。 他理了下思绪,道:“他是双湾县的,和我一个县,不过他不是县城户口,是下面一个叫五马的镇上的,是农业户口。” 寧玄霜问:“那你们怎么成了同学?” 朱文秀回:“五马镇,只有小学初中,没有高中,下面的乡镇都一样的,读高中,必须来城里读,我读的三中,他也考上了三中,就成了同学。” 寧玄霜问:“你们关係怎么样?” 朱文秀不知道寧玄霜问这么细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些年,他给寧玄霜驯得乖了,老老实实回答。 “还算可以吧。”他道:“他成绩一般,但体育可以,我成绩好,当了班长,班里的活动,例如搞运动会什么的,我要协调,体育方面,我都找他。” “其它方面呢?”寧玄霜问:“你对他的其它方面,有什么了解?” 今天惊到她的,是肖义权居然懂四门外语,但她这种职业精英,非常精明也非常狡猾,有话,往往不会直说,而只会绕著弯子去了解。 朱文秀不知道寧玄霜的真实目的,道:“其它方面,他都一般吧,成绩中等,也还算老实,不惹事,比较闷,因为黑,也不討女孩子喜欢。” 寧玄霜没回復,显然等著他再说。 朱文秀绞尽脑汁,道:“对了,他奶奶是个神婆,我去过他家,那年我鼻子老是流血,他说让他奶奶给我画一碗符水喝,我就跟著去了,他奶奶用一片牛角,帮我按摩了一下,又画了一道符,烧化在水中,给我喝了,后来我慢慢地,就不流鼻血了。” “迷信。”寧玄霜在那边哼了一声,她去外国留过学,深受西方文化影响,对中国的一切都瞧不上,尤其是那些迷信的东西。 她有点恼,因为她想要的答案,不是这些。 “他懂外语吗?”她终於直接问了出来。 “他学过英语的啊。”朱文秀道:“我们都要学的。” “英语?”寧玄霜想了想,突然一惊。 今天四种外语,惟一没有涉及的,就是英语。 而英语是中国学生必学的课程之一,肖义权既然懂法语义大利语这些,不可能必学的英语反而不懂。 “所以,他懂五门外语。” 寧玄霜银牙微咬红唇。 她极漂亮,也极骄傲,今天肖义权的態度,也让她极为恼怒,不但不舔,反而跟只刺毛驴一样,这就让她对肖义权的观感极为不好。 可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肖义权居然是一个懂五门外语的人。 她一时间,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第142章 笨蛋,什么都不知道 朱文秀不知道她的情况,道:“英语他学得还可以,当时的英语老师,是一个少妇,有点儿姿色,他好像有点儿恋姐,每天拼命背单词,表现好,就当了英语课代表。” 朱文秀这么说著,自己却呸了一声。 他想到了王雅。 他说肖义权恋姐,其实是说的他自己,他当年也极其迷恋王雅,他秀才之名,不是吹的,除了体育不行,其它方面都可以,音乐,画画,都有一定的水准。 他当年偷偷画了王雅的素描,又藉助幻想,开发出各种体態,例如背对著他们,在黑板上写字,臀部高翘,裙子下面,什么也没有。 或者,紧身皮裤,却是带著拉链的。 或者,乾脆就是黑丝,却是开襠的。 他开发出无数的脑洞,藏在被窝里,各种幻想。 不过他感觉得出,王雅好像更看重肖义权,最直观的证明就是,王雅在的一年多时间里,都是让肖义权当英语课代表,而不是他这个成绩排前三的秀才。 这时寧玄霜问了:“除了英语,他还会其它外语吗?” “其它的,不会了吧。”朱文秀道:“学校没要求的。” 见她不回復,朱文秀问道:“学姐,他是不是闯祸了啊,他乡下来的,也没读大学,没文化,素质不行,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他引荐给你的,你骂我吧。” “他素质確实不行。”寧玄霜回想肖义权今天的態度,心中一阵阵邪火。 但没文化这三个字,她倒是不认同。 会五国外语的人,谁敢说他没文化。 只是他没大学文凭,有大学文凭的话,绝对是高级人才。 “没事。”她回道:“就是这边要扩產,一些老司机要放出去当组长,提一些人上来,他是你引荐的,所以我问一句,有机会可以考虑他。” 她是不会说实话的,对付舔狗,她太有经验了。 而她这个话,顿时就让朱文秀兴奋起来了,一张脸,通红如火。 他引荐的,寧玄霜就可以考虑,这说明,寧玄霜肯给他面子啊。 舔了这么多年,虽然鞋跟都没舔到,但女神终於还是肯高看他一眼啊,这让他真的兴奋到极致。 “多谢学姐,我呆会就打他电话,敲打敲打他,让他不要翘尾巴,学姐你也不必要完全看我的面子,他要是不听话,该骂就骂,该开除,也不要客气。” 看到他的话,寧玄霜哼了一声:“我可开除不了他。” 不过这个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回了朱文秀一个ok的表情。 而她面上的真实表情是,不屑地一撇嘴:“笨蛋,什么都不知道。” 朱文秀看不到她的真实表情,只觉得寧玄霜就是给他面子,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转著圈子。 他当即就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寧经理刚跟我说了,说她们公司要扩產,你好好表现,到时她会给我面子,帮你推荐一下,说不定,能让你当个组长队长什么的,那工资就可以提一级,你要好好表现哦,要是让寧经理失望,那我就再不管你的事了。” 肖义权听了他的话,先是懵,隨后一问,知道刚才寧玄霜在跟朱文秀问他的事,可就乐了。 “寧玄霜估计看我懂的外语多,脾气却暴躁,跟他详细问我的情况,但这边的事,却又没跟他说,所以他误会了,哈哈,有意思,这些女人,全是黑肚子。” 他就表现得很感激的样子,道:“秀才你放心,我知道这是你的面子,我一定好好表现的。” 他这个態度,朱文秀很满意,再又敲打他两句,这才掛了电话。 但兴奋依然不减,需要发泄,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他给田甜打电话。 好一会儿,田甜才接,好像有些不耐烦:“什么事啊?” 朱文秀问:“你在哪里,中午一起吃饭。” 田甜道:“你早不说,我约几个姐妹,在吃著呢。” 朱文秀便有些扫兴,道:“那你们吃吧。” 他掛了电话,翻出一个隱藏的通讯录,叫道:“丽丽,在不?” 那边回得倒是快:“在。” 朱文秀兴奋:“我马上过来,对了,换上次给你买的情趣装。” “討厌。”丽丽在那边娇嗔。 朱文秀哈哈一笑,下楼,驱车出去。 而在另一边,田甜同样说了一声:“討厌。” 把手机扔到一边。 肖义权问:“秀才啊。” “嗯。”田甜嗯了一声。 “他找你,你不去,他不会生气啊?”肖义权问。 先前接了朱文秀电话,他就约了田甜中午一起吃饭,不过他没想到朱文秀会约田甜。 田甜抬起头来:“我不去,他刚好可以找別人啊,什么丽丽,美美,娇娇,多著呢。” “这么牛?”肖义权惊讶。 “哼。”田甜哼了一声:“他管销售的,手下一堆的医药代表,都是些妖精。” “医代啊。”肖义权明白了:“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田甜不屑一顾:“医代帮他赚钱,也就是帮我赚钱,房子可是写的我们两人的名字,哼。” 她妖嬈地看了肖义权一眼:“何况,我也不吃亏啊。” 她说著,咯咯一笑,又埋下头去…… 寧玄霜没能从朱文秀嘴中问出更多的东西,有些烦躁。 而更烦躁的事,还在等著她。 下午四点,费尔南多让她去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你找我?”寧玄霜进去,问。 费尔南多道:“寧经理,公司董事会决定,搞一个活动,宣传一下我们飞雅。” “好啊。”寧玄霜道:“是什么样的活动?” “飞雅在亚洲区,有十家分公司。”费尔南多道:“公司的意思是,这十家分公司,每家公司出两个人,男女搭配,去海岛上,搞一次荒野生存试验。” “每家公司两个人,男女搭配,海岛,荒野生存试验?”寧玄霜都懵了。 “是的。”费尔南多点头:“现在的gg,千篇一律,效果不好,所以我们要有一点新奇的东西。” 他看著寧玄霜,眼光在寧玄霜胸前溜了一圈,道:“十家公司,荒岛生存,我们现场直播,各公司互相挑战,看哪家公司能坚持到最后,这一定会引发轰动,可以说是一次最好的宣传。” 他这话,还確实有些道理。 寧玄霜点头:“那具体到我,要做些什么呢?我来做活动策划吗?” “不。”费尔南多摇头:“刚才不是说了,要男女搭配吗,我找你的意思是,希望你做为女队员参加。” “啊?”寧玄霜吃了一惊:“我作为女队员参加。” “怎么,没有信心吗?”费尔南多问。 寧玄霜犹豫:“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和经歷。” “其它公司的女队员也不会有。”费尔南多眼光盯著她:“你不敢接受挑战吗?” 说著,又补充一句:“这个是直播的,公司董事会將全程观看,如果你表现优秀,董事们会看在眼里。” 他了解这个女人,清丽的外表下面,是勃勃的野心。 寧玄霜稍一犹豫,果然就点头了:“好,我参加,我会儘量坚持,不给飞雅中国丟分。” “我就知道你会接受的。”费尔南多轻轻鼓掌,满脸欣赏。 “至於男队员。”他道:“就是今天那个司机肖义权了。” 第143章 你要怎么才肯参赛? “肖义权?”寧玄霜叫。 “是。”费尔南多道:“这是吉姆董事的意思,他不是说,不许污辱中国人吗?那就让他接受挑战,如果他不能胜利,输给其他国家,那就不是別人污辱中国人,是他自己污辱中国人。” 寧玄霜瞬间明白了,这个活动,从头到尾,都是吉姆搞出来的,而起因,就是上午的那一场衝突。 “混蛋。”寧玄霜在心中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费尔南多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猜到了,道:“寧经理,我查过了,肖义权是你引进公司的,他既然是你的人,后果,只能由你承担。” “我明白了,我会承担后果。”寧玄霜微咬银牙。 这一刻,她真的想咬肖义权一口。 费尔南多隨即把肖义权叫到他办公室,把这个活动说了。 肖义权一听,一口拒绝:“我不去。” “为什么?”费尔南多问:“你不是说,不许別人污辱中国人吗?那你就想办法去贏,输了,那就是你自己在污辱自己。” “哈。”肖义权冷笑:“谁污辱中国人,我自然会揍他,但並不意味著,我会接受別人的任意安排,未必你端上来一盘屎,我也要去和別人比赛谁吃得快,输了,就是我自己在污辱中国人?我可没那么傻。” “你不是傻,只是蠢。”寧玄霜冷冷的看著他,眼中有火苗在闪动。 费尔南多倒是给肖义权僵住了,道:“那你要怎么才肯参赛?” “这是今天上午那个董事搞出来的事吧。”肖义权眼光斜挑:“这样好了,我和他打赌,一百万,输了,我给他一百万,贏了,他给我一百万。” “可以。”费尔南多眼光一亮:“我代表他答应了,另外,我加一百万。” “好啊。”肖义权慨然点头:“我接了,我若输,赔你们一人一百万,我若贏,你们一人给我一百万。” “一赔一吗?可以。”费尔南多更兴奋了。 寧玄霜眉头一凝:“输了要两百万,肖义权,你有那么多钱吗?” 肖义权瞥她一眼,对费尔南多道:“总经理,你是个中国通,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我看这样,我们选外国搏彩公司作为平台,我们先把钱打进去,决出输贏后,通知那家公司,由他们把钱直接给贏家,免得事后吱吱歪歪。” “你很专业啊。”费尔南多更来劲了,他年轻时候,也是个赌鬼,其实现在,也经常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当即就选了一家搏彩公司,打进一百万,又给吉姆打了个电话,吉姆也打进一百万。 “肖,轮到你了。” 他兴奋地看著肖义权。 寧玄霜则冷眼斜睇,她不信肖义权有两百万。 朱文秀和她说过的,肖义权在一家酒店当保安,一个月也就是三千块,几千块一月的人,想拿出两百万,做梦。 肖义权这时却想到一件事。 “稍等。”他道:“先前怎么说来著,要一男一女搭配?” “是。”费尔南多点头:“这个活动,全程直播,对飞雅是一种独特的宣传,那么,一男一女,收视率会更高。” “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肖义权道:“两人搭档,如果其中一个坚持不住呢?” “那就认输。” “那我不干。”肖义权摇头:“女人去荒野生存,肯定不行的。” 寧玄霜顿时就怒了:“你確定你行?” 肖义权一下就听出来了,道:“我们公司女队员不会是你吧。” “是我怎么著?”寧玄霜下巴微抬。 她是真正的美人,素来高傲,而这一刻,更仿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不是我小看你。”肖义权上下打量她一眼:“你会哭著喊爸爸的。” “你。”寧玄霜勃然大怒,冷叱道:“没素质。” “我有没有素质,你说了不算。”肖义权竖起食指,摆了两下,对费尔南多道:“总经理,这一条要改,我不要拖油瓶,否则我不会参加的。” 居然说她是拖油瓶,寧玄霜气死。 费尔南多却也觉得肖义权说得有理,关键是,他知道吉姆的心思,就是想出一个难题,折腾羞辱一下肖义权,肖义权不入坑,那还怎么玩? “那这样。”他道:“男女任何一方退出,不影响总体赛事,只要有一人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 “那我没问题了。”肖义权说著,直接把两百万打进搏彩公司帐户。 费尔南多来中国十多年了,確实算一个中国通,两百万,对普通中国人,意味著什么,他还是知道的,眼见肖义权真的有两百万,而且敢拿出来赌,他眼中就发出光来,对肖义权道:“肖,我有些欣赏你了。” 肖义权瞥他一眼:“隨便,只要你不爱上我就行。” “哈哈。”费尔南多大笑,用力拍肖义权:“肖,你不错。” 寧玄霜却呆了。 “他居然真的有两百万,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农民工,之前当保安的吗,朱文秀,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再一次微咬银牙,这一次,她却想咬朱文秀一口。 那个蠢货,到底给她推了一个什么人。 会五国外语不算,还可以隨隨便便就掏两百万出来打赌。 这是一个月只能挣三千块的农民工? 碰上鬼了差不多。 但她没有再去问朱文秀,那个笨蛋,像只骚鸡公一样招摇,自以为聪明,其实啥也不是,她当年一眼就看穿了,事实上,她的眼光很准。 外企的行动向来很快,仅仅是三天后,飞雅公司亚洲十国就都推出了选手。 总公司选了十个岛,十国选手抽籤,抽中哪个是哪个。 肖义权这边由寧玄霜抽,她抽中的是七號岛。 公司隨后派船,把她和肖义权送上了七號岛。 这是一个五六平方公里的小岛,有一座小山,有一些树和草,但没有什么动物,也没有淡水。 上岛前,肖义权和寧玄霜都换了衣服,是那种適合野外活动的工作服,这其实是为了防止作弊,免得私人带工具上岛。 另外各领了一个双肩包,包中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包括內衣裤。 一瓶水。 一盒巧克力。 最后是一台手机,公司专门配置了卫星线路,飞雅是大公司,买了几条卫星线路的,还有一个小型太阳能充电器。 选手们,需要全程直播,不过先不对外开放,只开放给公司总部和各公司的高层。 因为怕意外。 本来是为了宣传,但万一死个人什么的,说不定反而砸了公司牌子。 保守一点,先只开放给公司高层,万一有事,也只是公司內部知道。 而如果全程顺利,事后再播放也是一样的。 第144章 我是不会输的 肖义权他们这一组,手机自然是寧玄霜拿著。 从上船,到上岛,她全程冷著一张脸。 她是一个精致的都市美人,却居然要玩什么荒野生存,简直碰到鬼了。 她能开心,才是个怪。 最让她心气不顺的是,这个事,从头到尾,就是肖义权搞出来的,偏偏肖义权还脾气不好,不肯舔她,不肯低头,不肯说小话。 岂有此理。 但她也早有计较,上了岛,她隨便找了块沙滩坐下来,打开包,拿出巧克力慢慢地吃著,时不时地喝一口水。 赛事规则是,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利。 配给就是一瓶水一盒巧克力,如果没有办法找到其它食物,那就必须凭藉这些撑到最后。 所以正常情况下,不应该上岛就吃。 寧玄霜之所以这样,有她自己的想法。 叫她意外的是,见她开吃,肖义权竟也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非常快,一盒巧克力几口就塞进了嘴里,隨后拧开矿泉水,咣咣咣一通灌,把一瓶水全倒进了肚子里。 吃完喝完,拍拍手,在岛上閒逛起来。 寧玄霜又气又笑,暗骂:“蠢货。” 他们是中午时分上的岛,到下午三四点钟左右,寧玄霜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这个事是你搞出来的,我希望你坚持到最后,不要输了丟中国人的脸。” “放心。”肖义权大大咧咧:“我是不会输的。” “那就好。”寧玄霜一直冷著脸,这会儿,突然就笑了。 她隨即对著手机道:“各位董事,总经理,抱歉,我肚子痛,申请退赛。” 那边立刻就接受了。 因为规则就是这样,任何选手,可以在任何时间点退赛。 一个小时后,有直升机过来,把寧玄霜接走。 临上机前,寧玄霜把手机给肖义权,挥了挥手:“坚持住,我看好你哦。” 隨即上了飞机。 另一边,直播室里,费尔南多骂了一声:“这女人,太精明了,肖提的活动规则,反而便宜了他。” 吉姆道:“我觉得不错,现在球在肖那里。” 胖子道:“你觉得他会认输吗?” 吉姆怪笑:“他退赛,我就会大肆宣传,说中国输了,如果他不退赛,那就熬著唄,我看他熬多久。” 杰克道:“你真是一只阴险的狐狸。” 吉姆嘎嘎怪笑:“这是阳谋,无解,他不是能打吗?但这个世界,是资本的世界,拳头永远打不过金钱。” 寧玄霜回到陆地,也进了直播室,她是选手,自己一队又还有选手在岛上,她当然就有资格进直播室观看。 眼见肖义权坐在沙滩上,对著夕阳发呆,她狠狠地冷笑:“没有淡水,没有食物,我看你能坚持几天,搞事是吧,有钱是吧,两百万,你將白白送给吉姆和费尔南多,而你,只能对著海风哭泣,蠢货。” 但肖义权隨即动了起来。 他去岩石下面,挖了一堆土,打湿,脚在里面踩。 胖子:“肖这是在干嘛。” 杰克:“他好像是在踩胶泥。” 费尔南多:“踩胶泥?” 杰克:“土可以作陶,但先要把土打湿后,踩成粘土,才能做坯,然后烧制出来,才不会破裂。” 胖子:“他要作陶。” 费尔南多:“作陶做什么?” 杰克:“不知道。” 吉姆:“没有水和食物,作陶有什么用?” 寧玄霜也是这个想法,她冷笑:“你那一瓶水喝完了,呆会口乾起来,我看你怎么办?” 她没有吱声,她是和肖义权一队的,她退赛,合乎规则,但如果再出声嘲讽肖义权,那就愚蠢了,会让费尔南多他们对她另眼相看。 她不会做这种傻事。 肖义权把泥巴踩熟后,真就开始作陶。 他做了一个大盆子,几个中號盆子,还有几个是碗和杯子。 甚至还有一个锅子。 杰克:“果然如此。” 胖子:“他是要打造一个海岛厨房吗?” 吉姆:“愚蠢的无用功。” 费尔南多:“他没有火啊?” 寧玄霜不吱声,她只是冷笑:“何止没有火,最关键的是,没有淡水。” 肖义权做了一堆的锅碗,摆在那儿。 隨后找来石头,垒了一个窑一样的东西,他把剩下的粘土,抹在窑缝里,看上去似模似样,不过顶部却开著口子。 胖子:“这又是做什么?” 杰克:“看上去像一个窑,陶土干后,要烧制,才能成器。” 胖子:“我见过窑,顶部是闭合的啊,他这个开了一个口,不象啊。” 杰克:“我也不知道。” 吉姆:“他不会砌窑。” 费尔南多:“就算是窑,他哪来的火?” 吉姆:“他要是带了打火机,就是作弊。” 寧玄霜也奇怪:“他难道真带了打火机在身上,事前不是把衣服都换了吗?” 窑砌好,肖义权去林子里,找了一些树枝和树藤,编了一个木桶一样的东西。 木桶编好,他把最大的那个盆子,放在窑顶上,刚好封口。 再把木桶放到盆子里,竖著。 然后,把那个锅子一样的陶器,架在木桶上。 这下,直播室里人全都看不懂了。 胖子:“他这是要做什么?” 杰克:“好像是要烧窑,盆子架顶上,刚好封住窑口,但盆子里放个木桶,木桶上再架个锅子,这我就完全看不懂了。” 费尔南多:“我怎么觉得像巫术啊。” 吉姆:“乡下人的把戏。” 寧玄霜也看得奇怪之极:“他这是要做什么?” 肖义权把盆和锅子架好,封住了顶,再又把其它的陶器全放进窑里。 这一看就是要烧窑,寧玄霜冷哼:“我看你到哪里去找火,如果带了打火机在身上,那就是作弊,吉姆肯定不会承认。” 费尔南多几个也在质疑。 肖义权完全不看手机,他好像也不会累,搞好这些,他又去林子里,弄了一大堆的枯枝来,其中甚至有两棵枯树。 再又去礁石缝里,找了一些细细的乾苔蘚。 他用一根枯木,在另一根枯木上飞快地摩擦。 杰克:“钻木取火,这是中国古人的钻木取火。” 胖子:“我好像听说过。” 费尔南多:“这样能生出火来,两块木头哎,不可能吧。” 吉姆:“绝对不可能。” 胖子:“要赌不,一百万美元。” 吉姆不应声。 寧玄霜却惊了:“难道真的可以钻木取火?” 第145章 没有水,他绝对坚持不过三天 就在她的质疑中,枯木上给摩擦出一小堆细细的木屑,而且冒出了青烟。 肖义权把乾苔蘚放到木屑上,轻轻一吹,火光一闪,火苗出来了。 他把挑好的一些细的枯枝放在上面,火越来越大。 杰克:“真的成功了,这是真正的钻木取木,中国古人说的是对的,而我们西方人,则说是偷的天火,中国人和西方人,在这个方面,完全不同。” 胖子:“可惜吉姆不肯跟我赌。” 吉姆:“有火又怎么样,就算烧出了陶器,又怎么样?这样的海岛上,最重要的,其实是淡水,没有水,他绝对坚持不过三天。” 寧玄霜赞同他的看法。 胖子:“也许他有办法哦?” 杰克:“他看上去是一个脑子清醒且动手能力极强的人。” 吉姆:“一个中国农民。” 胖子:“一个懂四国外语的中国农民。” 费尔南多:“这一点確实神奇,我都不知道,我公司里,一个司机,居然懂四国外语。” 杰克:“中国人总是奇奇怪怪。” 他们的议论中,肖义权已经把火烧起来了。 隨后他做了另一件怪事。 他把一棵枯树掏空,然后用掏空的枯树打水,打了水,倒进上面的盆子里。 装了半盆水后,再又打水进最上面的锅子里,又装了半锅子水。 胖子:“他这是做什么?你们谁知道?” 杰克:“不知道。” 费尔南多:“不知道。” 吉姆:“神经病。” 寧玄霜同样莫名其妙:“他这是要干嘛?” 而肖义权却又做了第三件怪事。 他把一根直的树枝,弄出一条凹槽,再把这根树枝插进木桶里,树枝的尾部,斜斜向下。 他再把那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拿过来,放在树枝尾部,一点树枝,插进瓶口里。 胖子:“这又是做什么?” 杰克:“好像是要接水。” 费尔南多:“哪来的水?” 吉姆:“不可能有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寧玄霜同样惊疑。 到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胖子几个,全是贵族子弟,没有生活。 而寧玄霜呢,她是城市女孩,同样对很多东西一无所知。 如果换一个农村孩子,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和农民日常做蒸馏酒,是一样的。 大盆,中间的木桶,上面的锅,就是一整套的冷凝工具。 窑火烧起来,烧到大盆底部,盆中有水,水加热后,化成水蒸气。 水蒸气上升,碰到上面的锅子的底部,遇冷,凝结,化水,因为锅底是凹形的,冷凝水就会流向底部。 而肖义权在底部架了一根有凹槽的树枝,这些冷凝水,就会顺著树枝流出来,流进矿泉水瓶子里。 这和蒸馏酒一模一样。 肖义权做完这一切,在窑口坐下来,慢慢地烧火。 不能急,因为陶土都是湿的,火如果太急了,水分蒸发过快,陶器很容易破裂,只能慢慢来。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盆中的水,就开始加热了,有水蒸气升起来。 再又过了十来分钟,就有冷凝水顺著树枝凹槽流出来。 胖子:“真的出水了。” 杰克:“我明白了,下面加热,上面遇冷,水冷凝后,就顺著树枝流出来了。” 费尔南多:“竟然可以这样,完全不可思议。” 吉姆:“这个水有什么用?” 杰克:“海水不能喝,但这个水是可以的,它是蒸馏水,完全可以喝。” 胖子:“那他等於解决了最大的难题,水。” 杰克:“是的,他是个天才。” 费尔南多:“那看来我要贏了,哈哈,明年gg费翻番哦。” 吉姆本意是要报復肖义权,但要动员十家公司,他就提了个建议,胜出者,明年gg费翻番。 有gg,才能卖得动,卖得多,业绩才好,才有奖金,所以那十家公司的总经理才有动力。 这就是费尔南多开心的原因。 吉姆:“光喝水有什么用。” 杰克:“只要解决了水的问题,其它的,应该难不住他。” 胖子:“难倒是不一定,反正如果换了我,我是找不到食物的,而且我最怕饿了。” 费尔南多:“胖子理论上最扛饿。” 胖子:“不,我最怕饿,一顿不吃,我就想死。” 他们聊天打屁,寧玄霜目瞪口呆,眼见著矿泉水瓶中的水越来越多,她又惊又怒:“他竟然能用这个法子制出淡水……早知道,我先前就不退赛了……混蛋,居然不跟我说。” 她习惯了男人们的舔,肖义权居然不舔,居然不肯跟他拍胸脯保证有製取淡水的方法,这让她非常恼怒。 她退赛,如果肖义权最终取得胜利,她就会成为一个笑话,公司上下,都会笑话她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眼中简直就要冒出火光来。 这个人,太可恶了。 这时候,肖义权拿过矿泉水瓶子,先喝了一小口,还巴砸了一下嘴巴,似乎比较满意。 一仰脖,把大半瓶矿泉水一口喝乾,再又把瓶子放在树枝尾部。 然后,他回头,看著手机,做了一个剪刀手。 他在笑,笑得极为夸张,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费尔南多:“哈哈,这喜欢这中国小子,挺有意思的。” 胖子:“我也喜欢。” 杰克:“一个天才。” 吉姆:“哼。” 寧玄霜不吱声,却同样狠狠地哼了一声。 她甚至还恨上了朱文秀:“蠢货,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朱文秀在介绍肖义权时,告诉她,肖义权会功夫,会五国外语,还有海岛野外生存能力,可以钻木取火,和土製陶,可以用海水蒸馏出淡水。 她一定会对肖义权另眼相看,对他稍稍热情一点,甚至可以给他一个舔的机会。 可这些,朱文秀全都不说。 而肖义权长得又不帅,不但不帅,还黑,一身的土气,一看就是个农民工。 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看在眼里。 走了眼,这怪她吗? 可问题在於,虽然不能怪她,她退赛的后果,却必须由她自己承受。 这就让她恼怒到极点。 她已经可以想像,公司上下怎么看她,尤其是公司里那几个一直和她竞爭的妖精。 而且,她还会给总公司的董事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这才是最要命的。 第146章 她又破防了 “咦。”她狠狠地吸气,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 她盯著屏幕上的肖义权,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冷静,制怒。”她暗暗自提醒自己:“你越怒,贱人们笑得就会越开心……现在还早,他虽然能制水,但没有食物,他同样坚持不了几天,不要急。” 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她终於冷静下来。 但下一刻,她又破防了。 肖义权喝了淡水,摸了摸肚子,好像是饿了。 他起身,到海边,脱了外面的衣服裤子,直接下了水。 没多会儿,他从水中出来了,一手一只大虾。 那虾极大,足有小臂那么长,至少有两三斤一只。 肖义权就在海边,把两只虾的外壳都剥掉了,剩下两大团虾肉,每一团,都有巴掌那么大。 肖义权回到窑边,找了两根树枝,把虾肉穿了,放到火里去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多会儿,其中一只好像烤熟了,他就拿出来吃。 他吃的样子非常夸张,好像那虾肉是天下最难得的美味,一只虾肉,至少得有一斤多,他很快就吃完了。 另一只这时也烤熟了,他又拿出来吃。 胖子:“不行了,我饿了,我要吃东西,立刻,马上,否则我一定会死的。” 杰克:“我从来不吃夜宵,不过今天例外,我觉得我也饿了。” 费尔南多:“我也饿了,都怪吉姆。” 胖子:“对对对,都怪吉姆,找了这么一个怪人来,馋死我了。” 杰克:“有水有食物,吉姆,认输吧。” 吉姆:“为什么要认输,也许其它公司的人也可以。” 胖子:“赌不,一百万美元,我赌肖最后胜出。” 杰克:“我从来不赌,但这一刻例外,我跟一百万。” 费尔南多:“我也跟一百万。” 吉姆:“哼,你们別高兴得太早。” 但他不赌。 虽然他恼火,但直觉告诉他,肖义权有可能胜出。 荒岛之上,最重要的就是食物和水,而肖义权都解决了,不说一定能贏,但基本上是不会输了。 寧玄霜直接抓狂:“他居然能从海底抓到虾,还那么大只……海里虾多得是,他再也饿不著了……又有淡水……” “咦。”她再一次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掌心刺痛,真的破皮出血了。 肖义权吃完虾,又已接了一瓶矿泉水,他喝了半瓶,看看盆中的水快没有了,他又接了海水,给盆子装满。 他还是慢慢的烧著水,姿態非常的悠閒。 仿佛他不是参加荒岛生存赛事,而是来海岛上旅游的。 到十二点钟左右,他走到手机前面,笑嘻嘻地道:“各位,寡人要就寢了,跪安吧。” 胖子:“这小子,很混蛋啊。” 杰克:“有点意思。” 费尔南多:“我欣赏他,很有个性,也很有能力。” 吉姆:“乡巴佬。” 胖子:“会四国语言的乡巴佬哦。” 吉姆:“有屁用,还不是给我打工。” 杰克:“吉姆,我觉得你心態失衡了,个人建议,去喝点酒,睡一觉吧。” 费尔南多:“或许找个辣妹也可以,你打不过肖,但你可以在女人身上找回来。” 杰克:“那是懦夫行为。” 胖子:“万一不硬,那就比懦夫还要不如了。” 吉姆终於彻底破防了:“滚。” 寧玄霜狠狠地盯著肖义权那笑嘻嘻的脸,眼中出火,那张脸,越看越討厌。 如果肖义权很狼狈,没水喝,没食物,焦头烂额,她会很开心。 她回来第一时间就申请进直播室,就是想看到肖义权在岛上缺水缺粮愁苦的样子。 结果肖义权有吃有喝,意態逍遥,甚至是骄狂,这就把她气死了。 第二天早上,肖义权起来,打开直播,然后他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昨夜没烧水,但窑中有余火,上面大盆中的水,都给余火蒸乾了。 肖义权把大盆端下来,盆底,薄薄的一层白色的东西。 胖子他们一早起来,同样是先打开手机进直播室,肖义权的荒野生存能力,对他们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看到那层白色的东西,胖子道:“那是什么,盐吗?” 杰克:“应该是盐,海水蒸乾后,留下来的。” 费尔南多:“这种直接蒸出来的海盐不能吃吧。” 杰克:“没太大问题的。” 肖义权开了直播就不理他们了,他从窑中拿了几个碗出来,烧了一夜,已经烧好了,理论上来说,真要好用,还要烧几天,但肖义权不需要做长期打算,那也將就能用了。 他把大盆底部的盐撮出来,放到一个小碗里,昨夜接了一瓶蒸馏水的,他倒一点水,小半碗,拿棍子搅拌,让盐融化。 再又打开包,翻出內裤。 配给的这种內裤,襠部还有一件白纱的里衬,肖义权把这层白纱里衬撕下来,蒙到另一个碗上,把融化好的盐水,倒进另一个碗里。 胖子:“这是过滤吗?” 杰克:“肯定是过滤,这么滤一遍,杂质滤出去,和超市里买的盐,区別也就不大了,绝对可以吃。” 费尔南多:“那么就是说,不但是食物和水,他甚至还解决了盐的问题。” 吉姆:“无聊。” 杰克:“不,盐是人体不可或缺的元素,短期內似乎影响不大,但如果有的三个月以上,有盐吃的人,身体会明显强於缺盐的人。” 胖子:“这小子是不是有过这方面的培训啊,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费尔南多:“不知道,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他问寧玄霜:“寧经理,你了解吗?” 寧玄霜同样是一早就进了直播室的,她回:“不了解。” 心下冷哼:“一个乡巴佬而已,平日做惯了吧。” 肖义权弄了半碗盐水,再又去接了水来,给大盆和顶上的锅,全满上,又烧起火来。 火烧起来,他脱了衣服,下海,不多会儿,就捉了两只大虾上来,其中一只,比昨天晚上的,好像还要大一点。 肖义权把虾壳去了,虾肉串上,烤了起来,烤一会儿,拿出来,倒上一点点盐水。 盐水遇热,发出滋滋的声音,升腾起白色的水蒸气。 他再又把虾放进去烤了一会儿,拿出来,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胖子:“盐水虾,可以的,我试过,很美味,啊啊啊,我又饿了呀。” 费尔南多:“我也觉得饿了,很神奇,看他吃东西,我也特別想吃。” 杰克:“一样。” 寧玄霜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第147章 他已稳贏不输 肖义权的窑一直烧著,有海水,就有淡水,海中又有虾有鱼,还有盐。 他用一个窑,形成了一个食水循环体系。 胖子感慨:“他已稳贏不输。” 杰克:“现代鲁宾逊。” 费尔南多:“看来我们中国飞雅,明年gg费要翻番了,吉姆,谢谢你啊。” 吉姆:“別高兴得太早,我查了一下天气,明后天,会有颱风。” 胖子:“颱风?” 杰克:“真的假的,这就麻烦了。” 费尔南多:“肖的窑垒得不错,能扛住颱风吧。” 胖子:“但他没有住的地方,要是颱风延续得两天,加上雨,会很麻烦,很容易感冒。” 杰克:“要通知各国选手,颱风要来,自觉扛不住的,最好退赛,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接到他们的通知,当天下午,就有五队选手退赛。 快天黑的时候,又有两队选手退赛。 最终包括肖义权在內,只剩下三队。 肖义权也接到了通知,他漫不在乎。 寧玄霜奇怪:“他颱风都不怕的吗?” 胖子几个也奇怪。 他们看到,肖义权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岛上有一片林子,不大,约摸有上百株树。 肖义权去林中,找了靠得比较近的三株树,爬到树顶,把三株树的梢尖用树藤牵拢来,绑到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於屋顶的空间。 他再又折了好多长的树枝,用树藤编扎起来,盖在树梢上,这就如同,在屋顶上加盖了一层茅草。 胖子:“一个树屋,哇,漂亮。” 杰克:“確实漂亮,编扎好倒放的枝条,雨水会顺著枝条流下去,基本就不会进水了。” 费尔南多:“这么简单的屋子,扛不住颱风吧。” 吉姆:“肯定扛不住。” 胖子:“不一定。” 杰克:“没问题的,岛上的树,即然能生存下来,就必然有抗颱风的能力,给肖绑扎好,更加牢固,加盖的树披又能挡住雨水,没问题的。” 吉姆:“你还真是专家了。” 杰克立刻回覆:“你要和我打赌吗?” 吉姆没有回覆他。 他们在爭论,肖义权却一直在工作。 把编好的树披盖到屋顶上,他又去拖了几棵大的枯树来,横架在树身上,用树藤绑好。 再又去找了一些小的树枝,用树藤编好,就如床垫一般,铺在横放的树干上。 最后,再又去折了很多细小的树枝以及一些茅草,铺在床垫上。 一切弄完,他上床,躺了一下,左躺右躺,再做了几次调节,最后躺下时,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表情。 胖子:“哈,树屋旅馆,树叶床,太有感觉了,我觉得我要是睡上去,一定会很舒服。” 费尔南多:“我也有这种感觉。” 而这时肖义权却又爬起来了,他脱了衣服下海。 胖子:“他这又是去做什么?” 费尔南多:“这傢伙很屌,根本不做解释的,看默片一样,太討厌了。” 杰克:“我倒是觉得,这样很有感觉。” 他们马上就知道肖义权是做什么了,肖义权下海,捉了一条很大的鱼。 这条鱼有半个人高,而且非常肥。 胖子:“这么大,上帝啊,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费尔南多:“我眼睛也出问题了,这么大的鱼,在水中的力量是非常大的,用空手,绝对捉不到。” 杰克:“可他就是捉到了,神奇的东方人。” 胖子:“……” 费尔南多:“……” 肖义权找了一片贝壳,把那鱼剖开。 贝壳到他手,锋利如刀。 鱼剖开后,他把鱼油拿出来,用一个中號盆装了,找两块石头,另外搭一个小灶,把中號盆放上去。 胖子:“他这是做什么?” 费尔南多:“难道他想吃鱼油?” 杰克:“油还是必须的,不过,短时间內,没有必要吧。” 胖子:“他不会是做鱼肝油吧。” 费尔南多:“鱼肝油是这么做出来的吗?” 胖子:“这个你要问杰克。” 杰克:“我也不懂。” 吉姆没吱声,寧玄霜同样看著,她也有些懵。 灶上的鱼油热了,肖义权用一根棍子拨动著,慢慢的,油越来越热,本来成板的鱼油融化。 二十分钟左右,鱼油全部融化了,肖义权用一个小碗倒出来,放一边凉著。 他去找了一根枯草,在油里泡了一会儿,枯草完全浸透后,他去灶里拿了一根燃烧的木头,把枯草点著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这枯草的火头虽然小,却带来了亮光。 胖子:“油灯,原来他是做油灯。” 费尔南多:“很有感觉啊。” 杰克:“浪漫。” 寧玄霜眼光微眯,她极度討厌肖义权,但这一刻,那一点灯光,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心绪。 肖义权的油灯只是试著点了一下,隨后就吹熄了。 他没有回树屋,而是把鱼片下来,一条一条的,串起来,掛到窑洞里,窑洞里的火一起没熄,温度很高。 烤一段时间,他就把鱼拿出来,倒上盐水,再又送进去烤。 这么反覆几次,月到中天的时候,鱼就全烤好了,他用一个中號盆,把所有鱼乾装起来,端进树屋里。 回头,再把油灯拿进去,点亮。 然后他在树就上躺下来,拿了一片鱼乾到嘴里,慢慢的吃著,一只脚,还搭在另一只脚上,非常愜意的感觉。 胖子:“啊啊啊,我又饿了。” 杰克:“这一盆树干,至少可以吃三四天吧。” 费尔南多:“我以后要是去野外旅游,一定叫上他,有这小子在,无论如何饿不著渴不著啊。” 胖子:“何止是饿不著渴不著,你看他那样子,逍遥得很啊。” 杰克:“我可以肯定,这人不是普通人,会功夫,懂外语,野外生存能力极强,他应该是那种传说中的东方奇人。” 费尔南多:“杀手?” 胖子:“李小龙?” 杰克:“不,李小龙只能打,野外生存能力肯定不如他,我说的东方奇人,是那种综合能力非常强的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侠客。” 胖子:“侠客?” 费尔南多:“侠客?” 胖子:“嘎嘎,吉姆,你惹上侠客了。” 吉姆:“狗屎,等他扛过这次颱风再说吧。” “他肯定扛不过。”这是寧玄霜心中的想法。 第148章 他害我私人输了一百万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颱风来了。 呼啸的狂风,仿佛要把天和海翻过来。 风一起,肖义权就进了树屋,他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面,时不时地,还拿一块鱼乾塞嘴里。 树屋给狂风颳得东倒西歪,呼呼作响,但是,树屋的根深扎在地底,以前的颱风括不倒,今天的颱风也一样。 何况,肖义权还把三棵树的树梢绑在了一起,中部,又以枯树横绑,加强了抗力。 树屋虽然整体摇晃著,但並没有半点倒下的意思。 而肖义权呢,也没有半点担心的意思。 狂风同时带来了雨水,树屋中,却没有一滴水漏进来,在胖子几个想来,这是肖义权的树披起了作用。 其实吧,真正起作用的,是肖义权的巫力,他让三棵树的树叶生长,一片一片的树叶,紧密贴合,就如一个个手挽著手的人,挡得密不透风,把所有雨水都挡在了外面。 但这些,是胖子他们看不到的。 肖义权让胖子他们看到的,就是一种野外生存能力,无论是取火,制陶,捉虾,正常人都可以做到。 抓那条大鱼,稍稍夸张了一点,但也可以理解。 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我运气好,碰上一条不爱动的鱼,行不行啊? 胖子他们虽然惊讶,不会怀疑。 颱风颳了半天,到下午的时候,就停了。 肖义权从树屋中起出来,海天一色,空气都格外的清新,香甜。 但另外两对选手,感觉就格外不同。 他们躲在林子里,扛得住一般的风雨,扛不住颱风,全身湿透,有两个还给树枝打伤了,其中一个甚至伤得很重。 他们做出相同的选择,退赛,完全熬不住了。 费尔南多狂喜:“我贏了。” 胖子:“是肖贏了。” 费尔南多:“一样,哈哈,明年中国飞雅,gg费翻番,业绩肯定暴长。” 杰克:“你要谢谢吉姆。” 费尔南多:“我才不谢他,他害我私人输了一百万。” 胖子:“哈哈哈哈。” 杰克:“哈哈哈哈。” 吉姆:“狗屎。” 寧玄霜坐在电脑前面,呆了半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肖义权居然贏了。 如果她不退赛,那么,她现在就可以跟肖义权一起,享受胜利的果实。 但她退赛了。 不但不能享受红利,反而会给人耻笑:“看那个傻女人,平时自以为精明,其实就是个笨蛋。” “咦。”一想到公司里那些人的讥笑,寧玄霜就气得全身发抖。 看著肖义权笑嘻嘻有些油痞的脸,她因此更加恼恨。 她恨朱文秀,为什么把肖义权引见给她。 她恨吉姆,赚中国人的钱,却当著中国人的面,骂中国人,还有一点下限吗。 但她最恨的,还是肖义权。 他明明有著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却不告诉她,简直岂有此理。 是的,她对他態度不好,可她是女人啊,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啊,身为男人,难道不能宽容一点吗?不能大度一吗?不能包容一点吗? 她冷著脸,他就不能赔个笑脸,低声下气地过来说一声,说他很厉害,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保证能贏。 即便他质疑,他也可以拍著胸膛保证嘛。 换了朱文秀,一定会是这样。 换了其他舔狗,也一定会是这样。 这样的舔狗,寧玄霜见过很多很多了。 可肖义权为什么不舔? 他凭什么不舔? 岂有此理。 她恨极了。 肖义权回来,费尔南多亲自迎接,他拍著肖义权的肩膀:“肖,你可以的,我很欣赏你。” 肖义权嘻嘻笑:“別只一张嘴啊,上乾货,例如,我这次为公司贏得了翻倍的gg费,申请一个月带薪休假,可不可以?” “可以。”费尔南多一口答应。 於是,肖义权上班还没一个月,就休假了,带薪休假。 冯伟听到消息,直接衝著公司大楼竖起一根中指。 少一名司机,就意味著他们每个人要多拉几次货,气死。 肖义权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搏彩公司钱也打过来了,收了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他净贏一百八十万。 不过这个钱,不是打进国內的卡,而是打进国外瑞银的卡。 这是肖义权去菲律宾跑一趟,在菲律宾申请的,这样可以避免国內的银行体系发觉,万一要查,不好解释。 揣著钱,他开开心心回了租屋。 下午回来的,开门,王雅在家里。 看到肖义权,她笑脸漾开:“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休假了。”肖义权笑:“一个月。” “真的啊?”王雅奇怪:“你上班好像都没有一个月啊。”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肖义权解释:“不过我给公司立功了。” “立什么功?”王雅好奇。 “公司搞活动。”肖义权道:“飞雅大公司嘛,在亚洲各国都有分公司,十家分公司,选十队选手,去海岛上,搞野外生存,我参加了,贏了,就得了奖励。” 他说得轻描淡写,而王雅缺乏这方面的经歷,也就不以为意,只是为他开心。 晚上就多搞了两个菜,开了一瓶红酒。 肖义权发现,王雅確实有酒癮,而他印象中,学校里的王雅,是不喝酒的。 从滴酒不沾,到有酒癮,这中间,必然有著一个艰难的过程。 肖义权不敢问,只是在心底轻轻嘆息。 休息两天,他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闻远打来的,请他吃饭。 闻远语气亲和客气,和初见面时那个暴躁的高官完全不同,肖义权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闻远约在一家会所,肖义权过去,闻远先到了,还有一个曲通文。 “闻厅,曲老。” 肖义权先打招呼。 “小肖,坐。”闻远很亲热的拉著肖义权的手,让他坐下。 “上次的案子,还要谢谢你呢。”闻远先道谢。 “闻厅客气了。”肖义权客气一句。 “我比你大个十来岁吧,叫叔,把我叫老了,叫声闻哥可以吧。” 肖义权就笑。 他在外面闯了几年了,確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別人对你特別好,或者特別坏,一般都有理由或者原因。 闻远一个厅级高官,对他这么客气亲和,自然是有求於他。 他也不吱声,就等著闻远开牌。 第149章 你要去看现场吗? 果然,聊了一会儿,闻远就开口了:“小肖,我这边有一个案子,非常棘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可不可以。” “什么案子啊。”肖义权也不推,直接就问。 见他没有推拒,闻远大喜,介绍了案子。 一个日本投资商,给杀死了,这投资商来头很大,上级震怒,限期破案,但闻远他们查了几天,一点线索也没有,上级一天三问,闻远焦头烂额。 曲通文也在,就给他提了一下肖义权,闻远也觉得可以试试,就找来了。 “凶杀现场在哪里?”肖义权问。 “在东郊那边。”闻远语气急切:“小肖,你要去看现场吗?” “可以的话,去现场看看也好。”肖义权点头。 闻远立刻站起来:“那我们现在就去,酒回头再喝,行不行?” “行啊。”肖义权倒是喜欢他这种雷厉风行的风格。 出了会所,闻远的车子在前,肖义权的车跟在后面。 被杀的日本投资商,名叫石上新木,是一名药医商人。 石上新木在中国和东南亚建药材基地,製成中成药后,卖到日韩东南亚,包括中国,年產值百亿美元,影响力极大,所以他的死,省里市里极为震怒。 石上新木在东郊有一个占地极广的药厂,这边种出来的药,在这家药厂粗加工,然后发回日本,再做精细加工。 石上新木是在工厂里面他自己的別墅被害的,闻远车子进了工厂,下车,中途给肖义权做了简单的介绍。 到別墅前面,这边却有几个人在那里。 闻远一见,眉毛就竖了起来。 他精於业务,但脾气不好,乱七八糟的人,会破坏现场,这让他恼怒。 而见他们走过去,有一个年轻人竟然还拦住了他:“你们是什么人,不许进去。” 闻远眉毛一扬,亮了一下证:“警察,查案,你们是什么人?” 年轻人看了一下闻远的证件,做了个手势。 另一个年轻人进去,不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四十左右年纪,风韵犹存。 她看一眼闻远,行了个礼,道:“是闻厅长吗?我是大田雅子,石上君的未亡人,失礼了。” “原来是夫人。”闻远忙回了个礼:“请夫人节哀顺变。” “谢谢闻君。”大田雅子又回了个礼,道:“闻君,我听说,是你在主持这个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我们正在查。”闻远解释:“现在还想看一下现场。” “好的。”大田雅子道:“那么,闻君,请跟我进来吧。” 闻远曲通文肖义权三个就跟著进去。 石上新木是在书房被害的,大田雅子带他们进去,书房中却有两个人,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我来给你们介绍。”大田雅子进屋,道:“这位是闻远闻厅长,是中国方面主持这个案子的主官。” 她说著,向老者一指:“这位,是我请来的私家侦探,山下有泉,这一位是山下君的助手,小竹秋子。” 居然从日本请了私家侦探来,这明显是对中国警方不信任啊。 闻远眉头一凝,心下恼怒,但还是点头打招呼:“你们好。” “闻君好。”山下有泉行了个礼,问道:“闻君,这个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闻远道:“我们还在查。” “五天了吧。”山下有泉道:“五天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他很有礼貌,但这个话,却带著咄咄逼人的味道。 闻远道:“凶手狡诈,留下的线索极少,不过我们在全力调查。” “全力调查。”山下有泉盯著闻远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闻远迎著他眼光,道:“这个不敢保证。” “呵呵。”山下有泉笑了一声,转脸看向大田雅子。 大田雅子道:“闻君,我希望你能把这个案子现有的线索及相关案情,交给石上君。” “这不可能。”闻远断然拒绝。 “闻君请听我说完。”大田雅子道:“石上君是著名的大侦探,不仅在我们日本国內,即便是国际上,也声名卓著,即便是国际刑警组织,也请了他做顾问。” “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闻远微微皱眉。 “是的。”那个叫小竹秋子的女孩子从隨身挎包里掏出一本证件,走上两步,亮给闻远看。 闻远接过来,確实是国际刑警组织发的证件,不过是顾问证。 肖义权在边上看了一眼,山下有泉的证,和他的证,一模一样,只是內里的照片不同。 “闻君。”大田雅子下巴微微抬起:“不是我对闻君有成见,但事实上,查了五天了,闻君一点进展都没有,既然我请来了山下君,他是国际刑警组织也承认的大侦探,所以,我希望闻君能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你,闻君给予配合就好。” “那不可能。”闻远断然拒绝:“这个案子,只能由我们来查。” 大田雅子眼中现出恼怒之意:“为什么不能交给山下君来查,他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专家,理论上,他高於你们中国警察。” “夫人你可能有什么误解。”闻远道:“首先,山下君只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並没有执法权,也没有调查的权利,其次,即便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正式警员,要查案,也需要通报我们,在我国国际刑警中心局的协调下,才能查案。” “我不听这些。”大田雅子脸上现出恼怒骄狂之色:“你们查了五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你查不出来,又不肯移交案子,是对我们的轻视,我將会给大使馆打电话,向你们政府提出强烈抗议。” 她冷冷地看著闻远,闻远右手握拳。 大田雅子的威胁,真实有效,只要涉外,就是通天的案子,何况石上新木是大商人,影响力巨大。 大田雅子真要是闹起来,那边大使馆发力,这边一定上躥下跳。 到那时,上面只怕真的会让闻远把案子移交给山下有泉,让他配合。 这將是闻远一生的耻辱,也將是中国警方的耻辱。 肖义权一直在边上看著,这时却突然开口道:“那个啥,我前几天,在马路上碰到一个人,他说我面像不错,硬要拉我当什么顾问,还给我发了一个证,好像跟山下君那个差不多啊。” 第150章 你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 “小肖。”闻远转头看他。 他知道肖义权这人嘴巴有点油,性子也有点儿野,但这场合不对啊,这个案子涉外,而只要是涉外的,就非常麻烦,油痞是没有用的,反而会引发更大的风波。 叫他意外的是,肖义权拿出钱包,从钱包的夹层里,还真掏了一本证件出来。 封皮和山下有泉的一样,草绿色,大小也差不多。 闻远一眼就看到了封皮上的四个字:国际刑警。 “咦?”他惊咦一声,拿过证件,打开。 里面一张照片,正是肖义权。 而职务一栏,同样写著顾问两字。 这一下,闻远真的是又惊又喜,全身的汗毛好像都立了起来——这过於惊悚了啊。 “小肖,你也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他惊喜地叫。 “我也搞不懂。”肖义权嘻嘻笑:“那人硬塞给我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怕人说我是骗子,都不敢拿出来。” “小肖。”闻远又气又笑,转头看向大田雅子,道:“夫人,国际刑警的顾问,我们这边也请得有,所以,请相信我们破案的决心和能力。” 他这话,就把大田雅子说愣了。 她对这些其实不懂,但既然是国际刑警,那肯定是强於各国警察的,这是她拿山下有泉这个国际刑警组织顾问来压闻远的原因。 现在闻远这边也搞出一个顾问,她就有些懵了。 她扭头看向山下有泉。 山下有泉眼光一凝,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驀地哈哈狂笑:“中国警方有意思啊,居然有骗子充斥其中,难怪破不了案。” 闻远眼光一凝:“山下君,我们尊重你,但也请你尊重你自己,不要信口胡言。” “我信口胡言。”山下有泉冷笑,向肖义权一指:“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会是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你自己信吗?” 闻远给他说得愣了一下,因为他確实不知道肖义权给国际刑警聘为顾问的事。 他是查过肖义权的,管刑侦的人,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基本就是透明的,肖义权从双湾到海城,確实做了不少事,但和国际刑警,好像没什么牵扯。 曲通文这时插嘴了:“既然有证,就可以查证,山下君不必逞口舌之利,查一下不就行了吗?” “那就查一下。”山下有泉冷然点头。 小竹秋子走过来,对闻远道:“闻君,我看一下里面的编號。” 闻远瞟一眼肖义权,肖义权站在那里,脚还呈一个稍息的姿势,有点儿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他这个样子,反而让闻远有几分安心。 他打开证件。 小竹秋子看了一下编號,手机查证。 信息返聵,她眼睛飞快地眨巴两下,再又看了一眼肖义权,转头走到山下有泉身边,把手机拿给山下有泉看。 对面发过来了肖义权的基本信息,从照片到年龄,和肖义权证件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国际刑警组织发过来的,那就绝对不会错。 山下有泉看了信息,再反覆打量肖义权两眼,驀地里仰天狂笑。 “我说你们怎么破案效率这么低。” 他点了点肖义权,再又点了点闻远:“你们居然往国际刑警里塞这样的货色,滥竽充数,你们又怎么可能破得了案。” 好么,他承认肖义权的证件不假,却说肖义权是中国中心局用职权塞进国际刑警的,关係户,没用的玩意。 闻远都给他这话气到了。 他行动力强,却不是个善於和人爭辩的人,一时就愣在了那里。 曲通文是专家型的,一生靠技术说话,同样不善於和人爭辩,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肖义权可就气乐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他不戴表的,嫌累赘。 “现在是一点整。”他对山下有泉道:“我五点还有事,这中间,刚好四个小时,这样好了,一点到三点,是你的时间,三点到五点,是我的时间。” 他下巴挑起来:“山下君,我们来赌,各自两个小时,看谁能把这个案子破了。” “哈。”山下有泉冷笑:“你这种滥竽充数的货,也配谈破案?” “敢赌吗?”肖义权冷眼瞟著他。 “赌什么?”山下有泉冷哼。 “如果在你的时间內,你能破了案,我认输,我会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不再当顾问,但如果你没能破案,而我,在我的时间內,破了案,也请你自己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辞去顾问。” 他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没本事的人,不配给国际刑警当顾问。” 他这是电影中李小龙的经典手势,很装逼。 山下有泉果然怒火上冲:“好,等我破了案,如果你不肯主动请辞,我会向国际上揭露你们中国中心局的无耻行径。” “一样。”肖义权针锋相对。 小竹秋子立刻出声:“但你们得配合,把你们掌握的案情交给我们。” “可以。”闻远毫不犹豫地接腔,隨即打电话,叫来专案组的人,把所有掌握的案情向山下有泉他们通报。 山下有泉查案,闻远不打扰,他和肖义权走到一边,还给肖义权发了支烟:“来一支。” 肖义权接过去,掏打火机先给闻远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小肖,今天谢谢你。”闻远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 今天他真是给大田雅子气到了,但没办法,是这么个风气,有什么办法? “不必。”肖义权摇头:“我也是中国人,见不得他那逼腔。” 他说话,可比闻远痞多了,但闻远却听得解气。 笑了一下,道:“小肖,你有把握没有?” “有,也没有。”肖义权点头又摇头。 “怎么说?”闻远看著他。 曲通文眼光同样好奇。 “我有把握,两个小时內,他肯定破不了案。”肖义权说著,左眼眨了一下:“但我没把握,两个小时內,我一定破得了案。” “小肖。”闻远又有些失望,又有些好笑。 “但我这一招,至少把他的气势暂时打下去了。”肖义权笑道:“然后大家都破不了案,那就大哥別说二哥,再各施手段罗。” “倒也是。”曲通文点头。 “小肖,你啊。”闻远点了点肖义权,自己也笑了:“这也是个办法吧,至少先把他气势压住了。” 隨又好奇地道:“对了,小肖,你怎么成了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啊。” “我不是说了吗?”肖义权笑:“那天街上碰到个人,说我天庭饱满,地廓方圆,天生奇像,硬要塞……” 话没说完,见闻远要打人的架势,他转身就跑。 闻远直接给他气乐了。 曲通文也哈哈大笑,感慨道:“年轻真好。” 闻远牙根子发痒,道:“可惜丁靚影进了组,丁靚影才能对付得了他,我们老傢伙,拿他没辙。” 第151章 我们走吧,去把凶手找出来 两个小时,山下有泉自然破不了案。 小竹秋子过来对闻远道:“闻君,我们已经有一定进展了,但要破案,需要时间。” 她跟闻远说话,眼睛却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瞟她一眼。 这女孩子五官还行,算个美人,就是矮了点,不到一米六,比田甜还矮。 但胸部却比田甜的要大,也不知是真材实料还是科技狠活,不过至少比较养眼。 肖义权也没有多看,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过三分,算了,多饶你们三分钟。” “哼。”山下有泉在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肖义权都懒得看他,小竹秋子好歹养眼,看他干嘛,养老吗? 他对闻远道:“闻哥,曲老,我们走吧,去把凶手找出来。” 他说著,转身往屋外走。 有几只苍蝇飞起来,先一步飞出了屋子。 但无人注意到这一点。 十月底,出太阳的时候,还有二十多度,有苍蝇,一点也不稀奇。 小竹秋子看一眼山下有泉,山下有泉点点头。 小竹秋子立刻跟了上去。 山下有泉自重身份,但小竹秋子肯定要跟上,她也不怕肖义权嘲讽她,理由很简单,是你们的主场,天知道你们会弄什么鬼,既然打了赌,我们当然要现场跟著。 肖义权倒也不会来嘲讽她。 苍蝇飞出屋子,往后山飞。 苍蝇带路有一点不好,它们只会循著气味飞直线,不会绕路的。 肖义权他们只能在后面跟著,却径直撞上了厂区的围墙。 肖义权可以轻鬆翻过来,但闻远曲通文还有小竹秋子肯定是不行的。 肖义权应对的方法很简单,直接一脚踹在墙上,围墙立刻给他踹出一个洞,再左右补两脚,便成了一扇月洞门,可以轻鬆通行了。 肖义权两脚踹得轻鬆,闻远曲通文却同时眼光一凝。 小竹秋子眉毛一扬。 她是极真流高手,看著个矮,削瘦,但从小以师门秘法打熬筋骨,力量极大。 她的胸,是真材实料,原因很简单,她打小练功,双臂常年锻炼,胸部因此也增大了。 但以她的力量,不可能一脚在墙上踹一个洞出来。 她最初的想法和山下有泉一样,肖义权是中国刑警,是国际刑警中国中心局捧出来,塞进国际刑警组织的,就一滥竽充数的货。 但看了肖义权这一脚,她就知道,自己这边判断有误,肖义权別的不说,至少绝对是功夫高手。 肖义权並不知道他一脚把闻远三个都惊了,知道也不会在乎。 功夫嘛,有什么稀奇的,传武本来吹得就厉害,反正无论如何,闻远他们不会往灵异方面去想,那就行了。 在发现这世界灵力低微,几乎没有灵修者这个现实后,肖义权越发的不想搞出灵异事件。 他不想成为显微镜下的小白鼠。 苍蝇飞过围墙,往山上飞。 这后面的山,爬的人多,林木不密,可以轻鬆跟上。 闻远曲通文非常好奇。 他们当时听丁靚影说,肖义权到凶案现场打一转,出来,就直接去抓了凶手。 今天这一架势,又差不多啊。 凶杀现场出来,就往山上跑,中途还踹烂了围墙。 仿佛,前面有人引路,然后那引路的人,不会转弯,肖义权在后面跟著,也没办法转弯,只好踹墙了。 这个想法,让闻远曲通文全都惊讶无比。 再想到,丁靚影转述的,说肖义权可以接收鬼魂的话,当时只以为是开玩笑,但和眼前的情形对上,两人顿时就都有些毛骨怵然。 他们仿佛看到,在肖义权前面,一个鬼魂,脚不点地地飘著走。 其实他们完全搞错了。 如果凶手是活人,苍蝇是不会这么飞的,问题是,凶手死了,气味借山风吹下来,而在苍蝇的嗅觉中,这气味,过於浓烈了,所以,苍蝇直接走直线了。 肖义权在后面紧紧跟著。 而他们,又跟在后面。 中途,闻远看了一眼曲通文。 他在曲通文脸上,看到了惊疑,也看到了惊骇。 他估计自己也是一样。 倒是小竹秋子皱著眉头,国际风的俏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如果硬要去找,那就是冷笑,加不屑。 这个山不高,却有不少石头,顶部更是岩石密布。 苍蝇消失在一道石缝里。 肖义权跟上去。 那石缝很深,中间还有曲折,黑黝黝的看不到底。 但肖义权可以,他借苍蝇的眼睛看进去,石缝底部,有一具尸体,已经腐烂了,但还是可以看出,是一具女尸。 仔细闻,可以隱隱地闻到臭味。 肖义权忙憋住气息,又立刻拿了烟出来,飞快地点上,再给闻远曲通文也都发了一支。 小竹秋子眉头一皱,退开几步,一脸厌恶的表情。 她和所有小仙女一样,极端厌恶二手菸。 但她们从来不会去想,警察这种工作,时不时地要和死尸打交道,那种尸臭味,要怎么才能抵挡。 “凶手在下面,已经死了。”肖义权伸手向石缝里一指。 “凶手在下面?” 闻远曲通文立刻凑过去。 曲通文直接就把烟扔了,凑过鼻子去闻,刑侦专家,有著专业的素养。 他几乎立刻就点头了:“下面有死尸,有尸臭味。” 闻远同样俯身去闻,隨即点头:“是的。” 他立刻拨打电话,调人过来。 没多会儿,刑侦队就来人了,把尸体弄上来,是一个年轻女子,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年纪。 有手机,有身份证,而且,打开她手机后,还发现了她写的日记。 女子叫谢依依,是石上新木的情妇,怀孕了,想让石上新木给她个说法。 她的要求是,让石上新木给她办出国的绿卡,再给一千万美元现款,她到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石上新木自然不干,他在中国办厂,女人多的是,怀了孩子,就要办绿卡,还要一千万美元,你真以为你是仙女啊? 不想这个谢依依却也有点儿狠劲,她哄著石上新木喝醉后,竟然就杀了石上新木。 她本来想跑,但杀人后,慌张,开车出厂时,和別人撞了车,然后对方报警。 报的是交警,可谢依依却害怕了,就想躲到个无人处,就爬到了山上,结果失脚摔进石缝里,就这么摔死了。 第152章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线索 这案子很简单啊,为什么闻远他们破不了呢? 因为,那天有一件非常巧的事,石上新木在外面办事,回来前,手机给小偷偷走了。 那小偷带著石上新木的手机,先去海城,后来竟然还上了船,出了海。 这就给了闻远他们误判,甚至以为是一桩国际凶杀,生意纠纷什么的,对手派国际杀手来杀了石上新木。 石上新木每天见的人特別多,又没有摄像头拍到谢依依,警方自然不会怀疑到她。 这会儿见了尸体,再看了谢依依的日记,然后凶器指纹什么的对上,就一清二楚了。 山下有泉看了日记,以及对比凶器指纹什么的,也承认谢依依就是凶手。 但他不认输,反而一脸愤怒:“什么两个小时破案,其实你们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是不是?故意拖著不破案,你们是什么居心,无非是利益吧,你们良心滴,大大滴的坏了。” 闻远给他气怔了,无话可说。 肖义权则是懒得说。 心中有执碍的人,你无论说什么,都没用的。 反是闻远曲通文对肖义权破案的能力,更加的好奇了。 第二天下午,闻远又约了肖义权吃晚饭。 肖义权去了。 坐下,闻远先敬酒:“小肖,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们给手机误导,甚至要请国际刑警组织协助,去东南亚查线索了,因为那台手机,去了东南亚。” 肖义权点点头,干了一杯。 破案確实不容易,有的凶手很专业,很狡猾,不专业的凶手呢,又可能碰上各种巧合,极大地增加破案的难度。 “小肖,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线索。” 一杯酒下肚,闻远终於亲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曲通文同样瞪大眼睛看著肖义权。 “我上次跟丁姐说过啊。”肖义权早有准备,笑道:“虚空不空,有无数的波,无数的线,无数的影,无数的音,只要你有合適的接收设备,就可以接收。” 他微微一顿,甚至不笑了,一脸认真的表情:“具体到这次和上次的案子,我也说了,我有鬼魂接收能力,我可以接受他们的鬼魂,让他们带路去找凶手。” 闻远两人四只眼睛,眼鼓鼓看著他,半天作声不得。 要说信吧,那才真是碰上了鬼。 可要说不信吧,又怎么解释? 尤其是,他们亲自跟著肖义权破了一次案子,肖义权走直线,踹围墙,他们亲眼所见。 那情形,真就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带路啊。 他们当时都嚇到了的。 现在听肖义权亲口说出来,昨日的情形,再次在眼前浮现。 两人心里,一时间,竟然都有些毛毛的。 闻远不肯甘心,呆了半天,道:“小肖,你能不能,让你说的那个鬼现形。” “不能。”肖义权断然摇头。 见闻远曲通文都盯著他,他道:“天地间的信號,多种多样,手机信號,要手机,电视信號,要电视机,电台信號,要收音机,鬼魂也一样,需要特別的接受装置。” 他说著一举手:“两位千万別让我搞一个什么灵魂接收机出来啊,我没那个本事,我能接收,是师门功法,凭自己的功法收到的,我能看到,但没有办法去弄一个机器出来,那得专门的科学家去研究。” 得,一句话,给你堵死了。 闻远你眼望我眼,无话可说。 实在无法相信,但又没办法不信,你无法证偽啊。 而且,两人多多少少,也有点儿信。 鬼啊魂啊,人类说了几千几万年,中国人说,外国人也说。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你凭啥不信? 要信科学,呵呵,科学这么牛了,可以解释一切了? 牛顿是不是科学家,爱因斯坦呢? 为什么他们晚年都开始相信神学? 闻远曲通文实在没得办法,中途,上厕所,曲通文打了个电话,回来,就对肖义权道:“小肖,我刚才跟杨部长通了电话,他让我跟你说,公安部想聘请你为顾问,行不行啊?” “公安部想聘请我为顾问?” 这下,轮到肖义权发懵了。 他一通鬼话,堵死了闻远的嘴,没想到,曲通文却跟他玩这一招。 很简单的招数啊,打不过你,那就招安你,歷朝歷代,都这么干的。 闻远曲通文实在搞不清肖义权说的是真是假,那就绕过去,不管真假,把你划拉进来再说。 “这……不太合適吧。”肖义权下意识想推,给搞进去,天天破案,而且在闻远他们眼皮子底下,他的秘密肯定暴光。 “这有什么不合適的。”闻远道:“你给国际刑警当顾问,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吧。”肖义权笑:“国际刑警属於联合国,而联合国其实不是真的国,国际刑警也和国內不同,不是公务员,更不是官员,说起来,他们其实算是临时工,我当他们的顾问,那更是临时工中的临时工,而且我其实不怎么参与的,想顾就顾,想问就问,但其实我基本即不顾也不问的。” “一样。”曲通文笑:“我们这个顾问,同样没有硬性要求的,你想顾就顾,想问就问,不想顾不想问,那就不顾不问。” “对啊。”闻远也敲边鼓:“你要是没时间,或者不想管,不搭理就行了,谁还管得著你啊。” “他两个一唱一和,是存心想招安我啊。”肖义权心下转著念头。 他自青牛族万牛衝锋,踩死数千人,他就清晰的意识到自身天巫传承的可贵,心气也就上来了,不想给人管束。 但反过来一想,人生天地间,完全不受拘束也是不可能的,现在闻远他们明显盯上了他,他真要游离於外,他们盯得他会更紧,反而更麻烦。 不过给他们搞进去,天天去破案,那也烦,没得自由了。 肖义权心下转念,道:“闻哥,曲老,不是我推,公安部的顾问,听著就高大上,说起来,是两位给我脸,但是呢。”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一下,见曲通文闻远都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就如同两个老饕盯著一碗红烧肉。 他其实可以理解,两个案子,他破案的过程太神奇,这对於闻远曲通文这种搞刑侦的人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第153章 阴性的能量 “我先前说过,我可以接收鬼魂的信息,这种信息,其实是一种阴性的能量,而人是属阳的,人的寿命,叫做阳寿,是吧。” 他说著轻轻摇头:“两位应该理解了,属阳的人,吸收这种阴性物质到体內,会折损阳寿。” 见两人还是紧紧的盯著他,要信不信的样子,肖义权苦笑:“我读书不行,也没当过兵,但是呢,在我们小县城,要搞个辅警什么的噹噹,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一点,两位不会怀疑吧。” 没文凭,也不是退伍兵带指標,想搞编制,確实难,但辅警不过是个临时工,只要稍微有点儿关係,想进去確实不难。 闻远曲通文全都点头。 “而以我的本事,只要进去了,破两个案子,转正难不难?” “不难。”闻远摇头。 “而一旦转正,以我的本事,再破几个案子,大了不说,搞个派出所所长,或者副所长,难不难?” “不难。”闻远还是摇头。 因为这是事实,当辅警容易,而以肖义权连破两案的神奇能力,破案立功都是一句话,而只要立了功,那转正升职,同样是一句话。 “那为什么不走这条路呢。”肖义权一脸苦笑:“就是因为,吸收阴性物质,折寿,而且,无子,所以我只是偶尔管一下閒事,真正走这条路,不行。” 他这一通绕,话就圆过来了。 也確实说得通。 一身的本事,如果没有什么障碍,进体制升职,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却不干,为什么?就是因为这条路,不能走,不但折寿,而且会影响生儿育女。 那么,闻远曲通文硬要把他搞进去,那就是强人所难了。 闻远曲通文相视苦笑。 曲通文道:“小肖,我理解了,你有你的难处,这样,我跟领导说一声。” 他起身,打了电话,回来,却道:“小肖,你是说,破这种凶杀案,因为接收那些鬼魂的阴性物质,会损阳寿是吧。” “是。”肖义权点头,心下却想:“难道还不死心?” 曲通文道:“那如果不是凶杀案呢。” “不是凶杀案?”肖义权凝眉。 “是那种灵异类的事件,只藉助你的见识,而不需要你吸收阴性物质,这样无碍吧。” “灵异类事件?”肖义权一时间无法完全理解。 “就是一些神神怪怪的现象。”曲通文解释:“我们碰到过一些古里古怪的事件,正常逻辑,无法解释,而一些邪教组织又特別喜欢利用这种手段来蛊惑人心,我们往往无解。” 他看著肖义权:“小肖你是高人,对这一类事件,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他眼光亮起来。 这个时代灵力低微,几近於无,得天巫传承这么久了,一个灵修者都没碰到过。 但一些古物上面,却带有灵力场,例如玉带,例如石砚。 公安维护治安,碰到这类东西的概率,自然远远高於普通人,藉助他们的力量,多接触灵性物件,倒是一个好事。 见肖义权眼光发亮,曲通文就知道有门,道:“小肖,杨部长的意思,我们不为难你,不要你去接收阴性物质破凶案什么的,但一些灵异类事件,我们搞不懂的,希望藉助你的眼光和识见,帮我们揭穿真像,可以不。” “那个可以。”肖义权点头了。 一是他確实有兴趣,二呢,他也算看出来了,他这样有本事的人,不拘在手里,上面不放心。 那行吧,接受招安也可以,反正到时怎么做,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对路的,那就顾一下问一下。 不对路的,不顾也不问。 “太好了。”见他终於入轂,曲通文兴奋起来:“我立马回復杨部长。” 他打了电话,对肖义权道:“小肖,那就这么说定了,公安部聘你为顾问,专职灵异类事件,你平时若发现有什么邪教组织利用灵异事件蛊惑人心,可以向我们通报,特別紧急的情况下,例如事涉人命,你也可以直接行动,先出手,后通报,杨部长说了,他给你背书。” 顾问没有执法权,无论是国际刑警的顾问,还是公安部的顾问,但曲通文这话,却等於给了肖义权一定的权力。 肖义权当然知道,这其实是一种笼络的话术,但他还是领情的,便也表態道:“好的,那些歪门邪道,骗钱就算了,有些傢伙,不但谋財,而且害命,我要是撞见了,不会客气。” “对,这种玩意儿,不要跟他们客气。”闻远大声赞同。 他也一脸兴奋。 肖义权表现实在太神了,现在成了顾问,虽然说不管凶杀案,但只要进来了,总会有机会不是? 而他身为海城主管刑侦的副厅长,肖义权的加入,自然助力多多,他当然就开心。 曲通文虽然退休了,但他是业內著名专家,而高层最喜欢的,就是精通业务却不揽权的那种人,所以他在高层那里,说话远比闻远这种地方的实权官员,要管用得多。 他亲自推荐,上面也极为重视,三天时间,证就下来了。 当然,这不仅仅是曲通文脸面大的原因。 原因其实好几个。 一是那个走私大案,丁靚影说没有报肖义权的名字,但其实对上面,是说了的,这样的大案,不说清楚来由,怎么可能。 丁靚影把肖义权的底都露了,会功夫,会医术,还会破奇案,再然后,加上走私这个事,上面对他,是有很深的印象的。 再一个,国际刑警组织的顾问证,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个东西,往往要抢,才有滋味。 国际刑警居然请了肖义权做顾问,国內顿时就起心了:尼马,我的人才,凭啥子给你用啊,不行,我自己也得啃一口。 有这两个原因,再加上曲通文的一力推荐,这个证,才下来得顺顺噹噹。 曲通文闻远又请了肖义权吃饭,把证件给了他。 曲通文说了,公安部顾问,月薪八千,如果有案子,费用可以报销。 这薪水,在国內,相当高了,闻远的工资都没他高。 这可以理解,公安部聘的顾问,都是各行各业的专家,顾问费,肯定是要高於普通工作人员的。 还好,只给了证,没有立马拿案子出来,要他去破,不过即然上了船,风风雨雨,一定会来,肖义权有这个心理准备。 但灵异类事件,如果不是特別精巧的骗局,十有八九,会碰到灵修者或者带有灵力的物件,这其实是肖义权期待的。 所以,这个证,他还拿得蛮开心的,就如白薇给他的国际刑警的证。 至於钱不钱的,反而不在乎。 今天的他,心气大了,万儿八千的薪水,真不放在眼里。 第154章 你是要做海城最美富婆的女人 吃了饭,分开,肖义权回去,却发现停电了。 限电,分片停电,这边属老区,工厂少,停电的次数就多,这也没办法。 12年这个点,借著08年四万亿的东风,又点了以房地產为支柱產业的邪火,那经济,真如脱韁的野马,跑得那叫一个疯。 相对的,电力就有些跟不上。 肖义权没办法,就去隔区找了家网吧,打游戏。 打得昏天黑地,王雅电话来了:“肖义权,晚上回家吃饭不?” “当然回。”肖义权应:“现在还早吧。” 王雅道:“今天我们这边限电,我早点搞饭菜,要不黑了不看见。” “那没关係吧。”肖义权笑道:“大葱塞鼻孔里,刚好装一把大象。” 王雅就笑:“你五点半前回来好不好,六点前吃饭,天就还不黑。” “没问题。”肖义权想了想,却道:“王老师,要不我们今天到外面吃吧,现在也没电,抽油烟机也不能用,油烟子呛死个人,別自己搞了。” 王雅稍有些犹豫:“外面的东西,又贵又难吃。” “难吃是事实,至於贵嘛。”肖义权拉著腔板:“王老师哎,你是要做海城最美富婆的女人,一点小钱,洒洒水拉。” 他这后面四个字,用的是广东腔,王雅一下给他逗笑了,道:“那行,我们今天到外面去吃。” 五点半,肖义权回来,到楼下,他给王雅打电话:“王老师,我到楼下了,那个啥,要我去拿卷子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这是个梗,以前在学校,王雅进了教室,经常性的就喊:“上次的小考成绩出来了,肖义权,去把考卷拿过来。” 果然,王雅听到这个话,就咯咯的笑,说了声:“稍等,两分钟。” 女人说两分钟,一般你乘以十就可以了。 肖义权果断拿出手机打游戏。 不过王雅相对好一点,十多分钟,她就下来了。 她穿一条黑缎的长裙,外面加了一个白色的短上装,一头秀髮,隨意的披在脑后。 身上没有任何饰品,简洁,隨意。 她的步態也很放鬆,款款的走出来,给人一种极为悠閒的意態。 就仿佛春日园里,静静的开著一品白菊。 “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开在园里,无忧无虑,而不是去经歷风雨。”肖义权在心中想。 “就座我的车吧。”王雅走近,肖义权叫。 “好。”王雅上了车。 她上车,坐下的时候,有一个双手理顺裙摆的动作,就这么一个简单隨意的动作,却给人一种极为优雅的感觉。 肖义权心里突然就觉得很舒服,很开心。 “王老师在我的车上。” 他想,心里美滋滋的,又仿佛回到十六岁的那年,青春勃发(这个词谁发明的啊,好有生活的说) “去哪里吃?”肖义权问。 王雅道:“隨你啊。” 肖义权瞟一眼王雅:“我们王老师,好象可盐可甜,可攻可柔。” “嗯哼。”王雅便得意的娇哼了一声,下巴微微的抬著,不过眸子里满是笑意。 “那我们去隔壁的湘菜馆吧,那一家的辣味,比较正宗。” “可以呀。”王雅没有拒绝,语气中,甚至隱隱有点儿小兴奋。 开了两条街,这边就有电了,到湘菜馆,这边生意不错,不过还好有位置。 肖义权让王雅点了菜,他又点了一瓶酒。 王雅道:“呆会要开车,喝酒不好吧。” “没事。”肖义权道:“马上晚高峰,交警不可能出来查的。” 现在车越来越多,早晚车流尖峰时间段,交警是绝对不会查的,否则一定堵死给你看。 但这其实是肖义权的藉口,他无论喝多少酒,交警都查不出来。 肖义权早就发现,王雅有酒癮,果然,大半瓶红酒,都进了王雅的肚子。 肖义权便又点了一瓶。 王雅道:“不要了吧,呆会喝醉了。” “没事,喝醉了,王老师你就背我回去。” 王雅咯咯笑:“你这么大个子,我可背不动。” 肖义权道:“王老师哎,你以前经常跟我们说,读书,脑子要灵活,到自己身上,怎么就不管用了。” “什么呀?”王雅问。 “你说我这么大个子,背不动是吧?” “肯定呀。”王雅摇头。 “那你就分开背啊,例如,先把手砍下来,背到车里,放到方向盘上,再把脚砍下来,踩著油门,最后再我的大屁股搬起来,放到座位上。” 他没说完,王雅早已经笑得咯咯的。 说说笑笑的,第二瓶红酒,居然又喝完了。 肖义权心下真的惊到了:“她怎么这么大酒量,天生的,还是练出来的……怎么练出来的啊。” 他觉得,王雅身上,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是他不敢问,除非王雅自己说。 两瓶红酒,王雅喝了一瓶多一点,仍然没有醉,只是红晕上脸,这个样子的她,特別的迷人。 肖义权心中发热,道:“王老师,现在回去还早,家里也没电,要不,我们去跳舞吧。” “好啊。”王雅微有些醉意的眸子一下亮起来:“好久没跳舞了。” 她说著,双手举起来,做了一个摇摆的动作。 肖义权眼光一下就直了。 王雅这一个简单的舞姿,是那般的优美,那般的迷人。 他心中,仿佛有一蓬野火在燃烧。 起身,结帐,附近不远处就有一家夜总会。 到舞厅里,放的是正是热烈的迪斯科。 “肖义权,来呀。” 王雅直接下了舞池,扭动起来。 今夜的她,好像也特別的兴奋。 肖义权跟著进了舞池。 王雅的舞姿非常优美,她本来就生得很漂亮,身材也极好,这一舞动,所有的美,全部绽放开来。 肖义权围著她舞动,他的眼睛里,全是她的身影。 跳了一曲,音乐停。 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叫了点饮料,音乐又起来了,还是欢快的迪斯科。 王雅直接脱了外套,原来她这长裙是无袖的设计,黑色的缎子,与她雪白的膀子形成鲜明的色差,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肖义权,走,我们再去跳。”她欢快的叫著:“今天跳个痛快。” “好。” 肖义权自然不会拒绝,跟著王雅到舞池中,这一次,王雅放得更开,舞姿更加热烈。 第155章 王老师是和其她女人不同的 又跳了一曲,音乐停,回来,王雅有点儿出汗了,她喝著饮料,眸子里亮晶晶的。 肖义权看得出来,今天的她,很开心。 音乐又起,这一次,是一支舒缓的调子。 一个捲毛男子走过来,对王雅道:“美女,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王雅直接摇头:“很抱歉,我有些累了。” 等捲毛男遗憾地走开,王雅放下饮料,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再去跳。” 很显然,她不是累了,只是不想跟那捲毛跳。 肖义权就很开心。 带著王雅下舞池,王雅双手搭在他肩头,他则双手搂著王雅的腰。 她的腰很细,轻轻扭动的时候,有一种极佳的韵律感。 只手下的那种感觉,肖义权竟然就兴奋了。 这让他有些狼狈,忙暗中运气,气走周天,向后,向上,再经头顶下来。 这么运转两周天,才把那种蠢蠢欲动压下去。 然而,王雅的身子却越靠越近,最后,几乎就是贴在他怀里。 她胸不是特別大,但也是绝对的峰峦突起,这么贴著他身子,配著舞姿轻轻地扭动。 肖义权觉得,仅是周天功,已经扛不住了。 说起来,他也有过女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可这是王老师,王老师是和其她女人不同的,在十五岁到十六岁,那最青春的岁月里,王老师,一直是他黑暗中幻想的对象。 其实后面的岁月里,大多数时候也是。 而现在,王老师在他怀里,他搂著她的腰,她的身体,绵软,娇柔,又带著一种奇特的律动。 这和幻想,真的完全不同。 他真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周天运转,失效了,而更要命的是,王雅好像发现了他的狼狈。 她看他一眼,舞厅中灯光幽暗,但肖义权看得清清楚楚,王雅这一眼,特別的亮,还带著一种別样的情绪。 肖义权原以为,她会退开一点,可意外的是,她搂著他脖子的手,反而更紧了三分,而身子,也跟进来,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她的腰肢在轻轻扭动,带著一种奇异的节奏。 肖义权脑子轰轰然地,真的要爆炸了。 这时他眼光突然瞟到,一只手,伸向王雅的屁股。 是先前那个捲毛男,搂著一个妖艷女子,扭著过来,想趁机占便宜。 肖义权暴怒,手一扬,啪的一下,把捲毛男的爪子打开。 他手重,虽然就是抬手打一下,捲毛男却一声惨叫。 王雅都给这个叫声叫了一跳,她扭头向后看,身子自然退开了一点。 捲毛男给打了,而且很痛,可就怒了。 “敢打我。”他暴怒著,放开妖艷女,扬拳就向肖义权打过来。 肖义权搂著王雅的腰没有松,只是脚下往侧前跨出半步,然后抬脚,一脚就把捲毛男给踹了出去。 捲毛男给踹出几步,站不稳,踉蹌倒地。 他在地下打个滚,爬起来,狠狠地一指肖义权:“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说著,他转身跑了出去。 “肖义权,我们也走吧。”王雅明显有些怕了。 肖义权突然就想,这些年,王雅一个人在海城这边打工,无依无靠,长得又漂亮,这样的情况,是不是经常碰到。 这么一想,他心中即难过,又愤怒,搂著王雅腰肢的手猛一紧:“王老师,別怕,有我。” 王雅抬头看他,他的眸光,强大,锋锐。 却让她安心。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突然就把头伏在他的胸膛上,这个样子的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肖义权怀里。 就仿佛,丝萝,依附著大树。 肖义权心中升腾出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他暗暗地叫:“王老师,不管你以前经歷过什么,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这时舞厅门口一阵躁动,几个人衝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捲毛男。 他带来了五六个人,有的黄毛,有的红毛,有的纹身,一看,就是一伙子混混。 舞池中的人纷纷闪开,捲毛男一眼看到肖义权,指著他叫道:“就是这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肖义权。” 王雅紧紧抓著肖义权胳膊。 “没事,王老师。”肖义权手在她腰肢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你看我的。” 他怕嚇著王雅,放开她,侧身站到王雅前面,然后起脚。 六个混混,给他左一脚右一脚,眨眼间,全部踢翻。 捲毛男正准备衝上来,看到这情形,可就傻住了。 他和肖义权眼光一对,肖义权要笑不笑,捲毛男牙一咬:“小子,你等著。” 转身又跑了出去。 那几个混混也爬起来跑了。 肖义权出脚不重,他们没受什么伤,也就痛一下而已。 王雅早就知道肖义权有功夫,不过她还是担心,道:“肖义权,我们走吧。” “別急,还没尽兴呢。”肖义权又搂著了她的腰。 王雅看著他,肖义权能看到眼中的担心,轻声道:“別怕,有我。” “嗯。”王雅轻轻嗯了一声。 肖义权心下衝动,手上突然用力,王雅整个人一下贴在了他怀里。 王雅喉中发出一声娇嗯,但她没有推开肖义权,而是顺势趴在了肖义权怀里,双手伸到后面,箍住了肖义权的腰。 肖义权大喜。 他其实是试探一下,甚至做好了王雅生气的准备。 可结果,出乎他意外。 “王老师对我果然不同。” 他心中狂喜,手上用的力也猛然加大。 后腰突然一痛,是王雅掐了他一下。 王雅在他怀中抬起头来,娇声道:“你要箍死我啊。” “对不起。”肖义权忙把手鬆开一点。 “傻样。”王雅娇嗔,却没把肖义权推开,她搂著他的腰,头又伏在他的胸膛上。 他宽广强健的胸膛,让她安心。 两人紧紧地搂著,身子隨著舞步慢慢地扭动,浪漫旖旎的气氛在蔓延,但这时,门口又传来骚动。 那个捲毛男又来了,又带了五六个人。 这些人统一著装,全穿著迷彩服。 最初是军人穿迷彩服,后来慢慢的,社会上也有人穿了,穿得最多的是民工,再然后就是保安,还有一种,是联防队。 捲毛男见肖义权没逃跑,还搂著美女在那里慢悠悠的晃,又惊又喜:“就是这小子,对我舞伴耍流氓,还打人。” “他们是联防队的。”王雅惊叫:“肖义权,你別动手。” 她这会儿反而站到了肖义权前面,叫道:“不是的,是他先对我耍流氓,也是他先打人。” 听到她的话,肖义权暗暗摇头:“王老师还是有些天真啊。” 那几个联防队员根本不听她的,为首的,是一个大高个,一脸凶横,瞪眼怒喝:“跟我们回联防队。” 居然伸手就来抓王雅胳膊。 第156章 你敢打联防队 肖义权暴怒,他一搂王雅腰肢,王雅后退,他再一扬手。 啪。 清脆地抽了大高个一个耳光。 大高个给打得后退一步,惊怒交集:“你敢打联防队。” 他去后腰一抽,抽出一根木棍,那木棍一头白,一头红,是联防队配发的,勉强算是警棍。 “老子抽死你。” 他警棍扬起,照著肖义权脑袋就抽下来。 王雅惊叫一声,抓著肖义权的手猛地一紧。 肖义权直接起脚,一脚踹在大高个肚子上,把大高个踹出去三四米。 大高个在地下打滚,其他联防队员暴怒,有的抽出警棍,有的,则抽出铁链子,直衝上来。 肖义权双脚起落,左一脚右一脚,眨眼间,五名联防队员,全给他踢翻。 捲毛男看呆了。 肖义权眼光看过去,要笑不笑:“还要叫人不,叫啊,我等著。” “你……你……”捲毛男指著肖义权:“你敢打联防队?” “嗯哼。”肖义权点头:“你已经看到了。” 捲毛男怔住。 他社会上混的,自然知道,有些人是草,有些人是树,有些人是钢。 而有些人,是高山大海。 不过肖义权的相貌,实在有些拉胯。 这时那大高个已经爬起来了,他没有衝上来,只是指著肖义权:“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唷。”肖义权冷笑:“你以为你是阎王啊,可怎么长得像小鬼,而且是特別丑的那款。” 旁边很多人看热闹,有人甚至笑了一声。 大高个点头:“你等著,不要跑。”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王雅紧紧抓著肖义权的手,担心地道:“肖义权。” “別怕,王老师。”肖义权轻轻拍她的手:“有我。” 王雅看著他眼睛。 他的眸光,坚定沉稳,有如山岳。 她的心,突然就安稳下来。 没多会,来了两个警察。 大高个一指肖义权:“就是他,公眾场合打架闹事耍流氓,还把我们联防队打了。” 王雅立刻上前一步,道:“警官,不对,是他们先耍流氓,也是他们先打人,而且反覆叫人,你们不信,可以问这些跳舞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但王雅求助的眼光看过去,却没人吱声,有的人甚至直接就转身退开了。 王雅心中失望,她转头看肖义权,肖义权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两警察一高一矮,高个警察看了肖义权一眼,道:“打架闹事,都跟我们回所里去。” 到外面,听说肖义权有车,高个警察看一眼车牌后,道:“车跟在我们后面。” 打个架而已,不是什么刑事犯,他並不怕肖义权会跑,尤其是有车的人。 肖义权开车,跟著到派出所。 这派出所他来过,就以白薇以前任职的派出所。 王雅是女子,跟著下车,倒不必讯问,她只是担心肖义权,道:“肖义权。” “没事的。”肖义权轻拍她手:“放心。” 分开讯问,高个警察带肖义权到一间房里,问道:“名字。” “肖义权。” “身份证。” 肖义权拿出钱包,把身份证递过去。 高个警察在电脑上输入肖义权的身份证號,眼珠子突然瞪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一眼,猛地抬头,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著他。 高个警察拿著肖义权身份证,跑了出去。 没多会儿,他带了一个胖警察进来,指著肖义权道:“李所,就是他。” 胖警察看到肖义权,却叫起来:“肖义权?” 肖义权不由得笑了。 这个胖警察,就是肖义权第一次来,扎针救了一个人,审那人的,就是这胖警察,白薇的手下。 肖义权点点头:“你好。” “你好你好。”胖警察脸上堆起笑脸, 肖义权帮过他的忙,上次如果不是肖义权,那人要是真死在所里,他首先逃不掉。 然后,肖义权和白薇也认识,虽然白薇走了,但旧情分还在。 最重要的是,刚才高个警察告诉他的事。 “肖先生,你是公安部的顾问。” 警察內网,这些都有標註的,可不止是你的籍贯年龄这些。 “是。”肖义权点头。 他又拿出钱包。 他这钱包挺大的,在电子支付还不是很流行的年代,钱包,是男人装逼的標配之一。 另外两个是金表和车钥匙。 不过肖义权两个证都放在一个夹层里,就全拿出来了。 他左看一下,右看一下,而胖警察同样看到了,他讶叫出声:“国际刑警?” 肖义权真不是有心炫耀,真是两个证放在一起,这会儿胖警察看到了,他也只好嗯了一声。 他把公安部的证递给胖警察。 胖警察打开看一眼,立刻啪的一个敬礼。 “首长,老街派出所所长李志,向你敬礼,请指示。” 这过火吗? 不。 公安部的顾问,一定是各行各业的专家,別以为就是个顾问,还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当的。 所以,能当到公安部的顾问,就受得起李志这个礼。 王雅是女子,没人管她,但她有些担心,就走到讯问室窗外来看,刚好就看到这一幕。 她顿时就惊了。 “首长,这什么意思?”她完全看不懂了。 “客气了。”肖义权见李志敬礼,他站起来,道:“李所长,今天这个事呢,我说明一下,我带女朋友去舞厅跳舞,那个一头捲毛调戏我女朋友,就起了点衝突,然后捲毛叫了一伙人来,给我打了,然后他又把联防队叫来了,也给我打了,再然后,就把你们叫来了,前后就是这么个事,你看著处理吧。” “我知道了。”李志点头:“我马上处理。” 他说著,转头对高个警察道:“何奇那伙人,经常性地在舞厅ktv等娱乐场所寻衅滋事,惯犯了,立刻送看守所,关十五天再说。” 身为派出所所长,辖区那些爱闹事的年轻人,他基本都有印象的。 “是。”高个警察立正,大声答应。 李志又道:“联防队龙强,暂时停职,听候处理。” 他给肖义权解释:“联防队配合我们工作,但实际上归综治办管理,我最多能给予他停职,但没有撤职等其它方面的权力。” “哦。”肖义权点点头。 这些方面,很复杂,肖义权知道一点,不详细,但他相信李志不可能在这方面骗他,没必要。 第157章 首长,还有什么指示 “首长,还有什么指示?”李志问。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肖义权道:“这次的事,给你添麻烦了啊。” “没有没有,这是我们分內的事。”李志摇头。 “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肖义权和李志握了手,走出来,对王雅道:“王老师,我们走吧。” 上了车,开出派出所,王雅还怔怔的。 肖义权看出她神色有些不对,道:“怎么了?” “没事。”王雅摇摇头,她犹豫一下,道:“肖义权,那个派出所的李所长,他……他怎么叫你首长啊。” “哦。”肖义权笑起来:“我是公安部的顾问,他就这么叫,其实也就是客气。” “你是公安部的顾问?”王雅又吃一惊。 肖义权她很了解啊,以前是她的学生,来海城,碰上她的时候,也就是一个保安,还兼职在怡红酒业做业务,这怎么突然间,成了公安部的顾问了? 你要说派出所顾问,或者什么分局顾问,还好一点,公安部,这帽子可就太大了。 “是。” 看王雅吃惊的样子,肖义权又觉得好玩,又有几分得意,道:“我前不久,帮著公安厅破了两个案子,他们就请我当顾问了。” 他说著,把钱包拿出来,不过要开车,就道:“有个顾问证,在钱包里,你要看不?” “我看一下。” 王雅是真心惊到了,当然要看。 她接过钱包,打开,里面一叠红票子,一个夹层中有几张银行卡,另一个夹层中,有两本证件。 她全拿出来,结果一看,又吃一惊:“国际刑警。” “哦哦哦。”肖义权只好又解释一句:“我前不久不是去了一趟菲律宾吗,帮著国际刑警破了个案子,抓了个人,他们给我弄了个证,其实也是个顾问拉,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王雅就打开,里面职务一栏,果然是写著顾问两个字。 “顾问也很厉害吧。”王雅对这些不太懂,普通人,一般是不可能懂这些的。 “什么厉害不厉害了,就是个顾问啊。”肖义权笑道:“没有执法权,他们碰上事了,有些疑难的地方,问一下,我就给解答一下,公安部这个也一样。” “可是。”王雅想到先前看到的,李志给肖义权敬礼的事,道:“那个李所长,对你那么客气。” “也就是客气一下嘛。”肖义权笑起来:“我和他其实算是熟人了,就上次啊,在店子前面打架,我去了派出所,他当时好像还不是所长,但也算眼熟了。” 李志那样的態度,可不是眼熟的问题。 王雅虽然不懂这些,但她在社会上闯了这些年,自然看得懂。 她一时就有些懵懵的。 “怎么了啊王老师。”肖义权笑问。 “没事。”王雅把证件收起来,又把钱包放进他兜里。 然后,她又有些发怔。 “王老师,怎么了?”肖义权问。 “没怎么。”王雅摇头,她幽幽地看著肖义权,这个曾经的学生,和她合租了几个月的男人,她完全看不懂了。 会医术,会功夫,而现在,居然还有了这么高的社会地位,公安部的顾问,国际刑警的顾问。 虽然只是顾问,但王雅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她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这样的部门,可不是隨便见个什么人就聘为顾问的。 而能给这样的部门聘为顾问,那就绝不简单。 別的都不说,只看李志那个派出所所长,不但给肖义权敬礼,而且直接叫首长,就可以看出肖义权这个顾问的含金量。 “怎么这么看著我啊。”肖义权笑问:“不认识了。” “確实不认识了。”王雅幽幽的:“肖义权,你变了好多。” “没有吧。”肖义权摸了摸脸:“其实还是一样的帅拉,最多比以前,更帅了那么一点点。” 王雅没笑。 她眼光幽幽地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以后要是有人欺负老师,你要保护我,好不好?” “没人可以欺负你。”肖义权面容一肃,看著王雅,一脸郑重:“王老师,没人可以欺负你,我保证。” 他的眼光是如此的亮,如刀,如剑。 王雅深深地看他一眼,点头:“老师相信你。” “王老师,你是有什么事吗?” 王雅的事,肖义权一直不敢问,怕伤了她,这一次,终於问了出来。 王雅却没回答他。 她扭头看著窗外,好一会儿,突然就笑了:“没事拉,我是说,如果有人欺负老师,那你就要保护我。” 肖义权心中轻轻嘆息了一声。 王雅有心事,他看得出来,但是,王雅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 “王老师,放心,没人可以欺负你。” 他郑重地再说了一遍。 “那你可要记得你的话。”王雅看著他,眸子里,是信任,是喜悦。 肖义权喜欢她这样的眼神。 “嗯。”他重重地点头。 回到租屋,还没来电。 楼道里黑灯瞎火的,肖义权把手机打开,借屏幕的光给王雅照亮。 走到一楼,黑屏了,他再去按,王雅突然伸手牵著他手,道:“我们摸黑走上去就行了。” “好。”肖义权就不再按亮手机。 他牵著王雅的手,两个人摸著黑往上走。 肖义权其实是看见的,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来,装出也不看见的样子,就一步一步地走。 王雅的手,柔软,细嫩,牵在手里,特別特別的舒服。 “梅朵的手,漂是漂亮了,但感觉其实还没有王老师的好。” 肖义权曾觉得,梅朵的手,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手,但现在,他觉得,还是王老师的手更漂亮,更有感觉。 “要是王老师肯给我……” 他心中生出一个黑暗的念头。 其实也不算太黑暗拉,少年时代,曾无数地幻想过,各种情况都有的,只是当时只敢想,而现在,王雅的手,牵在他手里。 没有电梯,肖义权曾觉得有些烦,但今夜,他突然觉得,爬楼梯,竟然是那么的浪漫。 可惜只是到三楼,很快就到了。 第158章 我一个人,害怕 楼道里黑灯瞎火,王雅基本什么也不看见,她只是数著楼道,见肖义权停下来,她就问:“到了吗?” 因为她是不看见的,所以肖义权停的时候,她没有停,还在往前走,本来肖义权牵著她,还有一点距离,这么往前一走,她整个人就贴到了肖义权身上了。 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就那么贴著,甚至贴得更紧一点,好像这样更安心。 “到了。”肖义权拿出钥匙,开门。 进屋,关上门,手就鬆开了。 肖义权心里突然有种遗憾的感觉。 “啊呀。”王雅突然叫起来:“刚才到超市里,买几根蜡烛好了。” “也是哦。”肖义权道:“要不我下去买。” “別去了。”王雅拦住他,她伸手抓著了他胳膊:“我一个人,害怕。” “那我不去了。”肖义权轻轻拍她的手。 “可能要到十点后才会来电。”王雅道:“要不,早点洗澡睡吧,肖义权,你要热水的不,我烧一点。” “我不要了。”肖义权摇头。 天气不冷不热,白天能有二十多度,晚上的话,也有十多度,肖义权是绝对不需要热水的。 但王雅是女子,这个温度洗澡是不行的。 “那你先洗吧,我烧点热水。” 王雅往厨房里去。 其它地方有电,所以天空还是比较亮的,这种亮光从厨房的窗子里透进来,不说看得很清楚,但不至於要瞎摸。 肖义权洗了澡,就回了自己房间。 王雅烧了热水,拿了衣服进卫生间,那种轻微的响动,带著一点好听的节奏,肖义权听著,心中特別的安寧。 王雅突然呀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王老师?”肖义权问。 “衣服掉盆子里了。”王雅答。 “那怎么办?”肖义权心下一跳,问。 “你帮我到阳台上拿件衣服,就那条睡裙。” “好的。”肖义权立刻跳下床。 阳台在客厅那一端,肖义权经过客厅,到阳台上。 肖义权的衣服在右边,他衣服少,永远都是身上一套,换洗一套。 王雅则和所有女人一样,衣服特多,她一个人的衣服,占了大半个晾衣架。 肖义权看了一眼,找到两条睡裙,一条粉色的,一条白色的。 肖义权想了想,选了那条粉色的。 睡裙是那种纱的料子,入手柔软,上面还带著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肖义权把脑袋埋在睡裙里,狠狠地闻了两下,这才转身。 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还好,黑灯瞎火的,王老师不会看见,否则就……” 他走到卫生间门前,道:“王老师,睡裙拿过来了。” 王雅打开门。 厨房窗子对著外面天空,会显得亮,而卫生间的门,是对著客厅的,没有亮光,差不多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样子。 所以打开了门,王雅还是看不到肖义权,她伸出手,道:“给我。” 肖义权心中突然动了一下,把手缩回来一点,道:“给。” 王雅手摸了两下,没摸到,她果然就把门又打开了一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 肖义权呼吸一窒。 不过王雅的手已经抓到了睡裙,接过去,顺手就关上了门。 肖义权回到自己房间,眼前却还是一片亮眼的白。 他到床上盘膝坐下,却怎么也无法静心。 王雅洗了澡,黑灯瞎火的,也就没洗衣服,直接回了房。 不过王雅也没睡,时间还早,她好像在收拾衣服什么的,中途,还哼起了小曲。 柔柔的曲声传过来,肖义权心中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他静静地听著,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也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仿佛回到了校园里,晚自习后,回家,走过操场,两边的白槐树都开了,淡淡的香气,瀰漫在校园中。 天上,一轮明月。 懵懵懂懂的自己,嘰嘰喳喳的同学。 还有,如白槐一般纯洁美丽的王老师。 王雅好像收拾好了,上了床,估计在刷手机,时不时可以听到床板轻轻的响一声。 再后来,不响了,估计是睡著了。 肖义权却全无睡意,他精力实在太好,本身也不怎么需要睡。 不过这会儿也不想打坐。 他也刷起了手机。 刷了一会儿,又上了那个小网站。 朱文秀又更新了,还是写他的那个贴子。 朱文秀写道:“狼友们,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把乡下土狗送进了外企,当了司机,工资也增加了,但雪就是不搭理,没有办法啊。” “雪的心思,我真的完全摸不透了,我老婆也猜不透,她特地问了雪,雪没回答她。” “我老婆的看法是,雪就是看不起乡下土狗,那一次,只是为了报復她老公,后来离了,无所谓了,也不存在什么报復了,再让乡下土狗上她,她觉得没脸。” 他这个说法后面,有很多跟贴,大多是赞同他的,其中有一条写道:“金大侠的小说里,刀白凤出轨段延庆,就是一样的心理,也只有一次,多了,刀白凤也受不了的。” 这条回復,很多人赞同,朱文秀也特別赞同,复製回復了:“是的,我觉得,雪和刀白凤的心里,就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她为什么又要把乡下土狗叫过来呢?” 那人回覆:“她心理上觉得没面子,但身体上,又有些想吧,那个音频就是证据,呵呵,还真是嗷嗷的,要是在我们村,只怕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朱文秀回覆:“可能就是这样了,心理和身体的衝突,那要怎么办啊?” 那人回覆:“要打破这个平衡,只要再有一次,身体的渴求占上风,她就会彻底下水,再也骄矜不起来了,那楼主也就有机会上手了。” 看到这句话,肖义权猛地里眉头一扬:“对啊,秀才是不是一直对贺姐有想法啊,他撮合著贺姐下水,是不是想著贺姐放开后,他自己可以捞著啃两口啊。” 他往下拉,看朱文秀的回覆,朱文秀回復就两个字:“嘿嘿。” “果然如此。”肖义权暗暗点头:“好一个秀才,果然不愧你毒手之名,藏得还真深啊。” 第159章 女人心,海底针 朱文秀后面没再提这个话题,却说到了另一件事。 朱文秀说:“对了,我给乡下土狗换工作,不是求的女神学姐吗,很有趣,女神学姐后来居然向我了解乡下土狗的事情了。” 有人回覆:“看来女神学姐也对乡下土狗感兴趣了,楼主可以试一下,想办法把女神学姐也送上乡下土狗的床。” 这个回復,却激怒了朱文秀。 朱文秀回道:“放屁,绝不可能,女神学姐是那种真正极其高傲的性子,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乡下土狗,我也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人回:“不一定哦,女人心,海底针,男人根本搞不懂的。” 朱文秀髮了一个愤怒的表情,道:“绝不可能,我太了解女神学姐了,一丁点儿可能都没有,女神学姐问他的事,只是看我的面子,你们可以骂我是舔狗,但是,我还是要骄傲地宣布,我舔了这么多年,还是有效果的,在女神学姐面前,还是有一点点面子的。” 那人回覆:“舔美腿不行,但舔高跟鞋的面子,还是挣到了是吧。” 这其实是嘲讽,朱文秀却不以为意,道:“哈哈,要是女神学姐肯穿著高跟鞋让我舔,我真愿意舔她的鞋尖。” 而下面的回覆也搞笑,居然是一片赞同之声。 肖义权看乐了。 他眼前浮现出寧玄霜的样子,上次费尔南多叫他去,让他参赛,当时寧玄霜也在。 寧玄霜那天穿的是粉色的香奈尔套装,肉丝,红高跟。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高跟至少有六七寸,她站在那儿,整个人仿佛就是踮脚立著的,给人一种极其高贵冷傲的感觉。 “也莫怪秀才以舔为荣,这女人,確实挺能装的,也確实是漂亮。”肖义权嘖嘖两声:“要是在床上,穿著高跟鞋……” 他想著那画面,都有些坐不住了。 刷了贴子,又去站里逛了一圈,突然间灯亮了,来电了。 手机差不多也没电了,肖义权就退出来,给手机充电。 到外面喝水,王雅的门是开著的,她侧躺著,身上盖了薄被单,形成一个极为诱人的s。 “要是王老师穿上红高跟……” 他这么想著,突然觉得鼻子发热。 “不会流鼻血吧。” 他嚇一跳,慌忙仰头,又运气,运转周天,还好,没有流鼻血。 不敢乱想了,回房,盘膝坐下,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 第二天,王雅早早地就起来了,熬了粥,还煎了鸡蛋。 她煎的鸡蛋特別漂亮,周围金黄的一圈,看著就让人极有胃口。 肖义权起来,喝著粥,吃著鸡蛋,閒聊著,王雅问:“你说你现在是带薪休假?” “对啊。”肖义权点头:“我给公司立了功嘛。”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咦,我突然发现,我是超级牛马哦。” “你还超级牛马。”王雅难得地翻了他一个白眼,挺萌的。 “真的哎。”肖义权道:“我数给你听啊,首先,我是七海大酒店的外联部助理,这是第一份工是吧。” “嗯。”王雅点头。 “然后给海城天波借调,这是第二份工。” 王雅听了好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坐家里拿工资,是本事,但这確实是一份工,这一点,不能否认。 “再然后,我是怡红酒业的业务员,以及雅趣盆栽的金牌业务员。” 王雅听到这里,咯咯地笑起来。 她早起,还没出去,没换衣服,只是在睡裙外面加了一个纱缕。 因此,里面是中空的,这一笑,就有些波涌浪生。 肖义权眼光情不自禁给吸了过去。 王雅看到了,攥著小拳头在他手臂上敲了一下,道:“还有呢?” 肖义权老脸微微一红,道:“再有,我还是国际刑警的顾问,公安部的顾问,別看是顾问,我可是个负责任的人,只要他们需要,我还是即顾也问的。” 王雅便又点头,这个也確实否认不了。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飞雅的司机呢,只是休假一个月,休完假,要去上班的。”肖义权扳著指头:“王老师,你数一数,我身上,多少份工了?七份哎。” “好像还真是。”王雅帮他数完,也怔了一下。 “所以,我说我是超级牛马,没错吧。”肖义权一脸委屈。 他这个样子,把王雅气乐了,攥著小拳头,又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继续委屈:“为什么打我,本来就是啊。” “哼。”王雅哼了一声。 “哪里错了。”肖义权追问。 “不管。”王雅刁蛮,又给了他一下:“反正你就是欠揍。” 她说著,自己却笑了,起身:“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工地看一下,中午你在家吃饭吧。” “肯定的。”肖义权道:“本牛马难得休假呢,天天在家,哪里都不去。” 王雅明显就有些开心,道:“那我先去菜市场买点菜吧。” 她去厨房收了碗筷,回自己房里,换了衣服。 出来,肖义权眼光一亮。 她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袖纱衫,下面是白色的包臀裙,腿上裹著肉丝,是那种亮光款的。 肖义权突然发现,王雅的丝袜,好像更高档了,最初遇到的时候,她好像没有这种亮光而且特別贴肉的款式。 这样的丝袜,穿在身上,特別贴身,就仿佛多了一层肌肤,显得特別的性感诱人。 不过这样的丝袜肯定很贵,王雅以前捨不得穿,现在有钱了,也捨得了。 发现这一点,肖义权很开心。 见王雅走到门边,换鞋,他突然开口:“王老师,你穿那双红高跟好不好?” 话出口,肖义权就后悔了。 建议女人穿什么高跟鞋,那是有特別关係的男女,才能开口的,他这么说,有些孟浪了。 他担心王雅自尊心受伤害,会生气。 但王雅没有,她回头瞟一眼肖义权,脸有些红,也没吱声,却真的穿上了那双红高跟。 不过她也没再看肖义权,换好鞋子,直接就出了门。 看著她背影消失,肖义权猛然想到一事,急忙追上去,开门,道:“王老师,你要开车,不好穿高跟鞋的。” 王雅瞥他一眼,道:“我车里另外有鞋换的。” “哦。”肖义权挠头。 看著他那样子,王雅咯咯笑起来,瞟他一眼:“傻样。” 这一眼,似嗔似怒,似羞似喜,让人魂为之消。 肖义权整个人,仿佛飘上了半空。 第160章 玩个游戏 可肖义权隨后却接到电话,冷琪打来的:“肖义权,你在海城不?” “在的。”肖义权道:“有什么事吗?冷部长。” “那你来酒店一趟。” “好的。” 肖义权应下来。 冷琪把电话掛了。 这冷美人,说事就说事,事说完,绝不会跟你废话的。 “要不要跟王老师打声招呼。”肖义权想了一下:“也不知这边要多久。” 最终还是没打,也许冷琪这边,就个把小时的事,也並不一定的,而且他买了冰箱,就算王雅多买点菜,放冰箱里也没事。 开车到酒店,冷琪竟然在大堂里等著。 她穿一身白色的职业装,银色的高跟鞋,站在那儿,五官如画,身姿娇挺,美艷绝伦,但就是有点儿冷。 给人的感觉,就仿佛窗台上的青瓷,高贵,冷傲,漠视一切。 “这女人。”肖义权暗叫:“周幽王那个褒姒,怕真的就只是她这个样子。” “冷部长。”肖义权进去,打招呼。 冷琪看他一眼,道:“来了,走吧,你的车,跟在我后面。” “好的。”肖义权应一声。 冷琪车开出去,肖义权车在后面跟著,眼见著上了高速,肖义权就知道,中午不可能赶回去吃饭了,他给王雅打了个电话,说了这边的事。 “我中午本来要吃红烧排骨的,还有小炒牛肉,还有香菇燉鸡,啊啊啊,老天爷待我何其不公,冤枉啊。” 他在电话里叫得惊天动地,王雅在那边就咯咯的笑,道:“没事,等你回来,我给你做。” “还是王老师好,我黑暗的人生,终於看到了一道曙光。” 王雅在那边咯咯地笑。 掛了电话,笑声犹在耳边迴响。 “冷美人其实也会笑,笑起来也好听。” 肖义权回忆起,那次房清找他,挠冷琪的痒,冷琪也笑得咯咯的。 只不过,这么久了,他就听冷琪笑了那么一次。 冷琪车子在前面一直开,车到中途,肖义权就猜到了:“莫非又是去安公子那个庄园?” 想到安公子,肖义权不由地摇头:“那也是个奇葩。” 安公子明明是女人中的绝品,却偏偏爱扮男人,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想到安公子那对凤眼,凛然生威,他也不得不承认,安公子扮男人,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威风。 “不知道她给男人搞上床时,叫是不叫。” 这么想著,他不由得嘎嘎笑了起来。 他这人,没什么高素质,就是一普通人,往这方面想,正常。 果然,冷琪又把他带到了安公子在深山中的庄园。 深山之中,建这么一个庄园,可不容易,这也显示出安公子的財力权势。 进庄园,下车。 冷琪没带肖义权直接去见安公子,而是让佣人带他去了另外的房间,还就是上次来住的那一间。 肖义权无所谓,即来之,即安之。 七海大酒店每月给他开一万块钱工资的,既然安排他做事,他有什么好说的,等著就行。 当天,没有见到安公子,睡了一夜,第二天,吃了早餐,有佣人过来请,肖义权跟著过去,却让他上了车。 “不会让我又回去吧。”肖义权都好奇了,但也没问。 这边的佣人都是一些年轻女子,长像身材都不错,应该是专门挑选出来的,不过都很严肃,肖义权也没跟她们油嘴。 和他的猜测不同,佣人开著车,不是出山,而是更往山里开。 开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山坳里,居然还有一幢很大的木头房子,有些老旧了,给人一种斑驳的时代感。 佣人停车,对肖义权道:“肖先生,你在这里等一下,安公子很快就会过来。” “好。”肖义权下车,也没问来这里做什么。 他干的是翻译,安公子把他招这深山里来,可能是满足一些国外客人的奇特僻好,这和他无关的,干活就行。 他下车,女佣人直接把车开走了。 肖义权看了看屋子,虽然旧了,但好像有人收拾过,他暂时没进去,四面看了看,远远近近的,都是山。 看天空中有一只鹰,他就控制了鹰,这一看,就看到了一台车。 那车没往他这里来,而是开去了旁边的山谷,那山谷中有建筑,竟也是一座庄园,围著院墙,里面房子不少,十好几幢。 车到庄子前停下,几人下车。 一共四个人,一个是冷琪,一个是安公子,另外两个,是和肖义权打过架的那对双胞胎。 冷琪穿了一条绿色的长裙子,外面加了一件粉色的小西装。 安公子和那对双胞胎则都是穿的长衣裤,双胞胎一人穿青,一人穿白。 安公子则是一身黑色的绸装,很有点儿电影中民国武林中人的味道。 “嘖嘖。”肖义权不由地嘖了两声:“这假公子,味道倒是正了。” 安公子她们下车,却没有进庄园,而是上了旁边一个山包。 这山包正对著肖义权这面的,距离大约五里左右。 她们上了山包,双胞胎从包里拿出几副望远镜,安公子拿了一副,往肖义权这边看过来。 “咦。”肖义权好奇了:“不往我这这来,却跑到旁边山上拿望远镜看我,几个意思?” 他立刻装出无聊的样子,拿了烟出来,点燃,抽了一口,看旁边有块石头,就座上去,仰头看天。 他这样子,好像是无聊等人,看天上的老鹰玩。 实际上,他控制了另外一只鹰,落在了安公子她们附近的一棵树上,悄悄旁观。 冷琪也拿了副望远镜,往肖义权这边看了一眼,不过她明显对肖义权没什么兴趣,看一眼就不看了,道:“安公子,你要做什么呀?” “玩个游戏。”安公子放下望远镜,笑。 “游戏?什么游戏?”冷琪好奇。 “你上次不是说他会控兽吗?我试他一下。” “房清说的。”冷琪道:“就算控兽,也不算太稀奇吧,马戏团那些人,老虎狮子都驯得很听话的啊。” “不同的。”安公子摇头。 “有什么不同啊。”冷琪嘟嘴。 安公子笑起来,搂著她腰,仔细端详她的脸,道:“这就如同人的脸,看上去,都是眼睛鼻子耳朵,可有些人就是好看,有些人,就是不好看。” 肖义权借鹰耳听著,还真是赞同。 他就是典型的例子,眼睛耳朵鼻子一样不少,但组合起来,就是不帅。 而有些人,也没多一样,却偏偏就那么好看。 第161章 你要怎么玩啊 安公子在冷琪唇上吻了一下,冷琪身子就软软的靠著她,道:“你要怎么玩啊,也找了牛来?” “不是牛。”安公子笑道:“是狼。” “狼。”冷琪明显嚇一跳。 “十二匹狼。”安公子道:“我这段时间,特地让人找来的,已经饿了几天了,呆会给它们放进去,他那边,只有一条路,狼群肯定去找他。” 她说著笑起来:“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的能控兽,还是假的能控兽。” “啊呀。”冷琪叫起来:“万一狼把他咬死了怎么办?” 她性子清冷,但不是残冷,肖义权召唤万牛衝锋,踩死几千人,她就看不惯,而安公子招狼来试肖义权,她同样不赞成。 “没那么容易的。”安公子道:“这人功夫极为了得,身法尤其好,狼想咬到他,没那么容易,不过我一次找了十二匹狼,四面一围,他身法再快,也摆脱不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除非他真的会控兽术,能控制狼群,否则嘛,只怕要吃点苦头。” “这样不好吧。”冷琪担心:“狼好凶残的,万一咬了他。” “別怕。”安公子伸手在冷琪屁股上打了一板:“我会隨时关注的。” 冷琪给他一板打得身子软软的,靠在她怀里,不吱声了。 “原来不是要我当翻译,居然是要试我的控兽术。”肖义权听明白了,可就有点儿恼怒:“玩我是吧,可以啊,那就来玩玩。” 他借鹰眼盯著安公子屁股。 安公子个高,胸大,腿长,屁股也非常翘。 冷琪说得没错,她確实是男人中的男人,女人中的女人。 “你打冷琪的屁股,手感不错吧,但不知你的屁股打起来,是个什么感觉。”肖义权冷笑。 他断开安公子那边的鹰眼,控制天空中的一只鹰,就看到,十多里外,一辆厢式货车正往他这边开。 货车开到谷中,离著他这边两三里左右,停下了,倒车,屁股向著这边。 货车门打开,立刻就有狼跳下来。 前前后后,一共跳下来十二匹狼。 这些狼个体极大,眼光凶残,估计是边远地区找来的,吃羊吃牛甚至吃人,都是家常便饭。 头狼嚎叫一声,就往山谷里来。 其它十一匹狼跟在后面。 肖义权一直坐在石头上抽菸,看到狼群进来,他跳起来,就往屋子里跑,进屋就关上门。 安公子几个全拿望远镜在看著,冷琪叫道:“还好有屋子,狼进不去吧。” 安公子皱眉:“他好象不能控狼啊。” 言芊芊冷哼一声:“只怕就是个假的。” 上次她和肖义权打,胸部给剑柄撞了一下,就一直恨上了肖义权,各种看不顺眼。 言秀秀道:“狼野性重,不象牛那么温驯,怕没有那么容易控制。” 狼群这时到了屋子前面,围著屋子转来转去。 这种深山中的屋子,本就有防野兽的功能,窗欞都是儿臂粗的杂木,房屋也厚实沉重,关上门,狼是没多少办法的,很难进得去。 这让安公子非常失望:“他居然就这么躲了起来,不会真的不会控兽术吧。” 她却不知道,肖义权站在后面窗子处,又控制了天下的鹰,盯著她这边看呢。 安公子她们看了一会儿,眼见肖义权躲屋里不肯出来,狼又进不去,就有些不耐烦了。 言芊芊道:“这人不会控兽,骗人的。” 冷琪道:“啊呀,那要怎么办,他给狼围住了。” “没事的。”言秀秀道:“屋子结实,狼进不去的。” “那还好。”冷琪在胸口拍了两下,她转头看安公子:“即然他不会控兽,要不別玩了吧。” “不急,且先看看再说。”安公子呵呵一笑:“那是空屋子,没有吃的,到明天,他饿起来,看是个什么样子。” 见冷琪有些担心,她道:“没事,別怕,他功夫很好的,狼想咬他,没那么容易的。” 她说著,在冷琪唇上吻了一下,还扬手又打了冷琪一板屁股。 肖义权借鹰眼看著,呵呵冷笑:“看来她也喜欢打女人屁股,嗯,这个爱好可以的。” 安公子她们又看了一会儿,不想看了,安公子道:“走,琪琪,我们去泡温泉。” 她们四个下山,进了庄园,到一幢屋子里,四人开始脱衣服,全脱得赤条条的,然后去了屋后。 原来屋后居然是温泉。 “在这大山里建庄园,泡温泉,有权有势的人,果然会享受。”肖义权暗暗点头,眼光则借著鹰眼,死死的盯著安公子几个。 安公子个头有一米七二以上,可能在七三到七四之间。 个子高,胸却大,细腰,配上大长腿,那种视觉衝击,无可形容。 冷琪个头也有一米七二左右,只比安公子矮一点点,她身材不如安公子那么夸张,但同样极为完美。 言芊芊这对双胞胎都在一米六五左右,她们是练武的人,不象冷琪那么纤秀,而是显得极为健美。 直到四女都泡进温泉里,肖义权才收回眼光,只觉鼻子热辣辣的,慌忙运功,还好,没有流鼻血。 他现在血气特別足,幸亏是有功法在身,否则只怕真会流鼻血,这四个女人,尤其是安公子,那身材,太有衝击力了。 运了两遍周天,燥火稍息,但心中却是火烧火燎的。 “想玩我,好,我就跟你们好好玩玩。” 他打开门,狼群立刻围上来。 但肖义权灵力展放,狼群瞬间给他控制,全都趴伏在地,比狗还要乖。 “跟我走。”肖义权一挥手:“让你们当一回色狼。” 他在前面领路,狼群乖乖的跟在后面。 如果走大路,从山谷出去,再要绕到安公子那边山谷里,至少有十多二十里。 但肖义权不需要走大路,他领著狼群,直接翻山而行。 这直线距离,就只有五里左右。 上山,下山,到庄园前面。 肖义权没有走正门,而是领到狼群绕到侧后。 围墙有两米多三米左右。 这个高度,即拦不住肖义权,也拦不住狼群。 肖义权一跃而上,狼群纷纷助跑,锋利的爪子扣著墙缝,轻鬆的爬了上去,再一跃而下。 温泉在后面,有几个,分成几个小院子,围著。 安公子她们泡的,是一个比较大的温泉,小院大约有三四百平,中间的温泉比一个標准游泳池还要大,估计还兼有游泳的功能。 这要是到冬天里,来这里度假,外面飞雪漫天,里面热浪滚滚,带著美人游个泳再玩几把游戏,那一定非常爽。 不过一般人只能想想。 当然,有些人还是可以付诸行动的,也不止安公子一个。 在这会儿的终南山中,这一类的別墅就不少,而且还在大规模兴建。 只是搞得太过火,后来暴光,给拆了。 不过拆得不容易,一號前后批示七次,换了省委书记省长才拆下来,但其实还有更多的没拆,只是那一处给拆了。 不多说,想知道的,自己搜。 而安公子这个,弄得比较巧,这边靠海,可不在终南山,规模也没那么大,根本不引人关注。 第162章 十二匹狼 肖义权带著狼群进到这边院子,他自己却先不进去,而是让狼群进去,他控制头狼,跟著看进去。 言秀秀是最先发现狼群的,她刚好扭头,就看到月洞门里,一头狼钻进来。 第一眼她还愣了一下,主要是没想到是狼,还以为是狗,可这里没养狗啊。 隨后,进来的狼越来越多,而且狼眼幽幽,凶悍残冷,和狗完全不同。 “狼。”她惊呼出声。 “什么狼?”言芊芊就在她边上,一面问著,一面转头去看。 这会儿十二匹狼全都进来了,言芊芊眼珠子霍地瞪圆:“狼。” 她惊叫声中,腾地站起来。 那头狼一个纵跃,就到了她身前,狼眼幽幽,死死的盯著她。 不过这狼眼太凶了点,言芊芊嚇到了,慌忙后退。 安公子先前拥著冷琪在那儿吻,听到叫声,转脸,看到池边一群狼,也嚇一大跳,同样站起来,惊呼:“狼,哪儿来的?” 池水不深,最深处也就是一米五左右,而她们现在在浅水处,只有一米不到。 这一站起来,头狼眼光倏地一下盯上来,那眼光,凶哦,要吃人的样子。 言芊芊倒是忠心,慌忙挡在安公子身前。 而这时,给吻得迷迷糊糊的冷琪也终於后知后觉,尖叫出声:“狼。” 她这叫声尖,头狼都给她惊到了,竟然后退了一步,然后狼眼转过来,就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似乎有些把握不定:这女人叫这么凶,好象很厉害的样子哦? “別怕。”安公子伸手揽住她,凤眼紧紧盯著狼群。 她这凤眼,越是遇到事情,越是异彩闪烁,极为秀艷。 “哪儿来的狼群?”她一脸惊疑。 “好象就是那边那群狼。”言秀秀心细,数了一下:“刚好十二匹。” 她这一说,安公子也数了一下,还真是十二匹狼。 言芊芊叫起来:“难道是那群狼,不可能吧,怎么跑这边来了?” “应该就是那群狼。”言秀秀道:“看最左边那头狼,只有一只耳朵,肖义权那边那群狼,有一只就是这样的。” 她看一眼安公子,道:“而且刚好是十二匹狼。” “不可能这么巧。”安公子点头:“而且这边山里,没狼的。” “可那群狼怎么到了这边啊。”言芊芊奇怪的问:“而且,它们是怎么进来的。” 她扭头看言秀秀:“门关好了的吗?” “庄园的门是自动控制的。”言秀秀道:“我们进来,会自动关门,我们不出去,不会开门。” 她想了想,道:“院墙三米,可能挡不住狼,它们可能是跳墙进来的,但是……” “但是,从山那边,突然就跑山这边来,而且还跳墙进来。”安公子凤眼闪烁:“这狼也太人性化了一点?” 言秀秀看著她:“你是说?” 安公子凤眼中锋芒一闪,她四面看了看,看向月洞门,道:“肖义权,出来吧。” 肖义权借头狼的眼睛,一直盯著她们呢,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安公子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能冷静的做出分析,让他不得不佩服:“她果然非一般的女子可比。” 即然安公子相邀,他也没客气,从月洞门走进去。 “呀。”冷琪羞叫一声,慌忙蹲了下去。 言秀秀同样半蹲了下去,手还掩著胸。 言芊芊却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手按著池壁,眼光紧紧的盯著肖义权。 她是站著的,池壁只到她腰部,上半身,完全坦露在肖义权眼光底下。 但她好象並不在乎。 安公子同样站著没动。 迎上肖义权眼光,她脸上没有半点羞涩之色。 仿佛她不是女人,还祼露著身子。 又仿佛,在她眼里,肖义权根本不是男人。 或者,根本不是人。 肖义权与她凤眼一对,暗暗点头:“她绝对是玄凤女,武则天第二,凤眼天下,只有利害得失,其它世俗的看法,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即然她不在乎,肖义权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走过去,直接就盯著她身子看,一面看,一面还嘖嘖有声:“漂亮,漂亮啊安公子,你真是假公子的极品。” 安公子不言不动,也不闪躲。 倒是言芊芊怒了,叫道:“闭上眼睛,我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肖义权眼光转到她身上。 她靠池边站著的,而肖义权这会儿则蹲在池边,两人不过是错开的,否则几乎说就是近在咫尺。 即便错开身位,两人之间相隔,也不过就是两米左右,仍然看得清清楚楚。 肖义权这么盯著看,言芊芊暴怒,她同样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也没有遮挡的动作,而是厉叱一声,一步过来,一记插手,就向肖义权眼中插过去。 肖义权身子蹲著不动,头一偏,闪开了。 言芊芊一记不中,另一手飞快的跟上,又是一记插手,这一记,直插肖义权咽喉。 肖义权再又一闪,又闪开了去。 言芊芊大怒,另一手接上来,再插他眼睛。 肖义权再闪。 言芊芊双手快如闪电,恍若插。 肖义权身子蹲著不动,眼珠子则鼓得跟灯泡一样,盯著言芊芊身子,一个脑袋却是灵活无比,左来右闪,右来左闪,言芊芊双手虽快,却就是插他不著。 冷琪反倒是急了,叫道:“芊芊,別打了,你全给他看光了。” 言芊芊连插十余记,力道减弱,她喘了口气,不屑的哼了一声:“路边野狗,茅厕苍蝇,看了又怎么样?” 呵呵,这就是她的心態。 她是武者的心態,武者逢敌,生死一瞬,还管什么穿不穿衣,走不走光? 杀死敌人,是惟一要考虑的问题,其它的,根本不会去想。 池中的安公子同样漫不在乎,则是帝王的心態。 如果说言芊芊把肖义权当野狗苍蝇,安公子则是把天下人当棋子。 帝王下棋,考虑的是怎么贏,至於其它世俗的想法,根本不会在他们脑中出现。 第163章 你倒是猜一下,我放是不放 言芊芊这时突地双手齐扬,屈掌成拳,食指突出,同时打向肖义权太阳穴。 这是凤眼拳,突出的食指,可以打穴,真要打中了,可不轻鬆。 她之所以用这一招,倒不是这一招威力更大,而是因为,肖义权那乌龟脑袋太灵活了,插不著,这么双手齐出,左右邀击,倒看肖义权往哪里躲。 肖义权这一次没躲,而是双手齐伸,同时抓住了言芊芊双手腕子。 言芊芊娇叱一声,双手一挣,根本挣不开。 如果在平地,她可以变招,手给抓住了,还有脚。 可问题是,她现在站在池子里,池壁到她腰部,她双脚给池壁挡住了,根本用不上。 这就麻烦了。 她用力挣扎,但肖义权那一双手,就仿佛两个铁钳子,她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也休想挣动得分毫。 “放手。”她娇叱。 肖义权嘻嘻笑:“你倒是猜一下,我放是不放。” “你。”言芊芊暴怒,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双手挣不脱,双脚给池壁卡住了,她还能怎么办。 但她也真是凶悍,厉叱道:“我咬死你。” 嘴一张,就往肖义权脸上咬去。 “哎哎哎。”肖义权叫起来:“你属小狗的啊。” 他又玩起了先前的招数,一个脑袋左躲右闪,言芊芊还真咬他不著。 言芊芊急了,叫道:“你有种別躲。” 肖义权笑嘻嘻的看著她:“你確定?” 言芊芊眼光如刀:“我確定。” “好。”肖义权点头,突地张嘴。 他这嘴张开,大得夸张,狰狞著两排白牙,竟然就向言芊芊脸上咬去。 他这情形太夸张了,言芊芊真的从来没想过,人的嘴张开,可以张大到这个程度,简直和狼嘴差不多啊。 言芊芊一时都给惊到了,慌忙往后躲。 可她双手是给肖义权抓住的,无法逃开去,肖义权脖子好象又特別长,真就跟乌龟脑袋一样,追著她就咬过来。 言芊芊大惊,只好学肖义权,左躲右闪。 这一下情势反过来,不说安公子几个,就是池边的狼群都看得目瞪口呆。 言秀秀一看不对,慌忙衝过来,她一手掩著胸,另一手,就插向肖义权咽喉。 肖义权这一次却不闪了,张著嘴,对著她手就咬过去。 他白牙森森,过於恐怖,言秀秀嚇一跳,慌忙把手缩回去。 肖义权呲著牙,对著她笑:“你可以用双手。” “才不。”言秀秀不上当。 她一手要拦著胸前呢,要是用双手,那就跟言芊芊一样,什么都给肖义权看光了。 “那我可又要咬了。” 肖义权把大嘴一张,咬向言芊芊。 言秀秀急了,插向他眼睛。 肖义权头一昂,对著她手就咬。 他那鬼脖子,灵活无比,这一咬,其势如电。 言秀秀慌忙缩手,还是差点给咬中。 “差一点点。”肖义权露著大白牙对著她笑。 言秀秀心下怦怦跳,肖义权刚才那一咬,说真的,实在有些嚇人。 “你放开她。”她叫。 肖义权笑嘻嘻的看著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言秀秀。” “好名字,秀气。”肖义权眼光乱七八糟的看,言秀秀心里也就乱七八糟的。 还好,胸前手挡著,下面有池壁,不至於全看光。 “她呢?”肖义权问。 “別告诉他。”言芊芊叫。 “不告诉我?那我就要咬你了。”肖义权威胁。 “言芊芊。”言秀秀还真怕了他那嘴,真是不可思议,人嘴怎么可以张得那么大的。 “你们是双胞胎吧。”肖义权左右打量:“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不许告诉他。”言芊芊再叫。 “嗯哼。”肖义权把大嘴一张。 言秀秀急道:“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她看著肖义权,道:“你放开她。” “放开她啊。”肖义权想了想,摇头:“不行,我肚子饿了。”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狼群:“兄弟们,你们饿不饿?” 狼王仰天一声长嚎。 其它十一匹狼跟著长嚎。 “呀。”冷琪嚇得发抖。 她平时高冷,是別人不敢伤害她。 而面对狼群,她的所有高冷骄傲,就如太阳下的冰淇淋,彻底的融化了。 她的叫声,引来了肖义权的眼光。 肖义权盯著她的俏脸,那精致的五官,真是无可挑剔啊,而雪白的肌肤给清清的池水一衬,更显得清莹如玉。 这样的美人,真是让人想咬一口啊。 肖义权直接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冷部长,过来,让我咬一口。” “你做梦。”冷琪怕狼不怕人,冷叱。 “你不给我咬,那我只好咬小芊芊了。”肖义权说著,张嘴,作势要去咬言芊芊。 不想言秀秀突然伸手,竟一下封住了他嘴。 “呜?干嘛?”肖义权叫。 他脑袋往后仰,言秀秀手立刻追上去。 他抓著言芊芊双手呢,身子不得自由,而言秀秀身子却是自由的,手跟著他脑袋跑,肖义权除非放开言芊芊,否则还真躲不开。 “你放开我。”肖义权声音呜咽:“捂嘴算什么本事。” 言秀秀有些想笑:“那你不许咬我妹妹。” “是她先咬我的。”肖义权呜咽著反驳。 “她又没咬到你。”言秀秀立刻驳回。 “啊呀,你要捂死我了。”肖义权叫:“我透不过气来了。” “才不会。”言秀秀驳回他的谎言:“你鼻子可以透气的。” “你怎么那么聪明啊。”肖义权叫:“我要喜欢上你了,嗯,让我当你的舔狗吧,我舔。” 说著,他舌头伸出来,就在言秀秀掌心舔了一下。 “呀。” 言秀秀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怪招,只觉掌心奇痒,尖叫一声,慌忙收手。 肖义权怪招见功,嘿嘿笑,把嘴夸张的动了两下,露出两排大白牙:“不捂我嘴了吗?那我要咬她了。” “不许。”言秀秀忙又伸手来捂他嘴。 不想她手才到中途,肖义权舌头就伸了出来,而且这个鬼古怪的,不但嘴张得特別长,那舌头伸出来,还特別长,且灵活无比,直接就往她手上捲去。 言秀秀嚇的尖叫一声,慌忙回缩。 冷琪在后面也噁心到了:“咦,这人舌头这么长,好噁心的。” “噁心吗?”肖义权笑嘻嘻的看著她:“要不要让我舔一下,只要给我舔过了,你会喜欢的。” “才不要。”冷琪娇叱:“你噁心死了你。” “不给舔就算了。”肖义权笑,转头看言秀秀:“秀秀,你给我舔不?” “不要。”言秀秀娇叫。 “那我只好咬芊芊了。”肖义权夸张的张大嘴。 言秀秀就一脸为难。 第164章 秋高气爽,何不共谋一醉 安公子一直在观察著。 神奇的控兽术,让她极为好奇。 同时,她也在观察肖义权的態度。 看了半天,她看出来了,肖义权明显没有太多的敌意。 这一刻,她终於开口了:“肖义权,我给你赔礼,这一次,是我错了,你放了芊芊吧。” 肖义权眼光转到她身上,而且眼光很不老实,或者说,很不客气,上下乱看。 安公子並不遮挡,任由他看,脸上反而微微的带著一点笑意。 就如开了一朵。 让人欣赏,会害羞吗? 並不会。 “不愧是安公子。” 她这个姿態,肖义权反而不乱看了,盯著她凤眼,点点头:“果然不与俗同。” 他放开手,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就这么放过安公子她们? 当然拉。 否则怎么办? 一群女人,能拿她们怎么著? 狼群跟著他往外走。 安公子急叫:“肖义权,稍等一下,我庄中有酒,秋高气爽,何不共谋一醉。” 肖义权扭头看她一眼:“你感兴趣的,是我的控兽术,而不是我这个人。” “有区別吗?”安公子问。 “有。”肖义权点头:“因为我不想和你討论控兽术。” 他说著,径直走了出去。 安公子嘴巴动了动,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缩了回去。 看著肖义权身影消失,冷琪站起来:“啊呀,这人真的好噁心的。” 言芊芊赞同:“別落到我手里,我把他牙全敲掉,还有他的舌头,也要拔掉。” 她把双手在池中一通洗,见言秀秀在那里发呆,抓著她手:“你这手给他舔了吧,好噁心,快洗乾净。” 她帮言秀秀洗手,洗了几下,还拿起来看:“有口水没有。” 她这话,反而是把言秀秀噁心到了,道:“才没有。” “哼。”言芊芊娇叱:“总之,他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拔掉他的舌头。” 言秀秀轻轻嘆了一声:“他今天其实已经非常留手了,否则。” “否则怎么著?”言芊芊冷哼。 “我们打不过他。”安公子开口:“他要真是发了性子,把我们抓住,先奸后杀,最后再餵了狼,且又如何?” 冷琪娇声叫:“他敢。” “你忘了。”安公子道:“房清说的,他驱使牛群,一口气踩死几千人的事。” 她轻轻摇头:“你看他前前后后的神態,全是游戏之心,可你联想到他驱万牛而杀千人,眼都不眨一下,就应该知道,他心中有剑,只是不想拔出来而已,而不是他不敢拔。” “这是在中国。”冷琪还是不服气。 “你啊。”安公子轻嘆一声:“剑藏其锋,並不是因为在哪里,而在於,他想不想拔剑。” 肖义权从温泉出来,找到厨房,冰柜里有冷冻的肉类,他拿出来,道:“诸位,辛苦了,有奖。” 群狼立刻扑上去。 肖义权看它们吃得欢快,道:“呆这里,不要出去啊,別以为你们凶,两脚兽其实才是最凶的。” 他关上厨房门,出来,外面有车,可他没钥匙。 “试一下天行步看看。” 天行步是巫门功法,从禹步转化而来,一些神婆神棍跳大神,用的就是这种步法。 肖义权练过几次,但练得不多,城市里嘛,出门就有车,谁打101啊。 而且你要是一通狂奔,別人说不定就要打110了。 这会儿人在深山之中,倒是个机会。 肖义权提气,自身气脉与玉带灵力场融为一体,展开步法,疾奔出去。 这气一提,再给玉带灵力场一托,整个人好像完全没了重量,就如轻风般在山道上疾掠。 他越跑越快,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心中则越来越痛快。 “啊。” 他猛地张嘴,长声作啸。 深山之中,野物极多,所有野物听到他的啸声,无不惊得远远逃开。 先前女佣开车,从山庄到山谷,用了一个多小时,肖义权狂奔回山庄,竟只用了半个多小时。 山道不好走,女佣开得不快是一个原因,但肖义权身法之快,却同样惊世骇俗。 进了山庄,肖义权上了自己车子,直接就开了出去。 他突然走了,这边女佣立刻上报。 安公子在那边接到电话,大吃一惊:“轻功,他这是轻功。” 言秀秀同样惊骇:“好厉害。” 言芊芊却不服气:“再怎么样的轻功,也快不过车子。” 冷琪赞同:“肯定啊,然后还有飞机呢。” 言芊芊又加一句:“再厉害的功夫,也打不过枪。” 冷琪这次却反对了:“你要打死他啊,不要了。” 她搂著言芊芊的腰,娇声道:“不许杀人。” “哼。”言芊芊娇哼。 “答应我嘛。”冷琪撒娇,见言芊芊不应,她直接就往言芊芊唇上吻去。 安公子不理她们,她看著远方,凤眼中神彩如虹:“这世间,竟有这样的奇人……他还有什么本事?” 肖义权用天行步可以狂奔,但开车,反而不敢太开快了,山道弯弯曲曲的,而且这深山中环境好,山道上,时不时的就有野物,他最多,也就是能开到五六十迈左右。 出山,回来,下午了。 到家,王雅不在家里,估计是跑工地上去了。 “真是负责的王老师啊。”肖义权感慨一句。 他中饭都没吃,不过他练气有成,饿起来快,但要是没得吃,运运气,几顿不吃也没事。 家里无事,索性到外面找家网吧,打了半天游戏。 到快五点的时候,他给王雅发了简讯:“我要吃红烧排骨。” 王雅立刻就回復了:“你回来了啊。” “嗯。”肖义权回:“耕完田,背完犁,牛马暂时得休閒。” 王雅就回他一个笑脸。 肖义权就有些出神,想:“冷琪那脸,漂亮,安公子也漂亮,可她们就是不如王老师,王老师笑起来最好看。” 又想:“那个假公子,居然盯上我了,她想干嘛,哼哼,这次给她看光光,抵消了,下次再敢暗里算计我,剥光了打她屁股,咦,她会不会叫的?” 一时间,就yy起来。 第165章 这一幕,有些超出想像之外了 隨后几天,冷琪並没有再找他,安公子也没有。 肖义权先还稍稍留点神,后面也就忘了。 他说是当牛马,一身七职,其实逍遥,每天白天打游戏,打得晕头晕脑的,王雅催了,才回家吃饭。 晚上要不跟马千里他们去喝酒,要不去找郑利红他们吹牛打屁吃夜宵,他开车去的,解释了一下说是二手车,郑利红他们也还是羡慕。 又过了几天,这天,郑利红一早打他电话:“肖义权,你这段时间空不?” “有什么事吗?”肖义权问:“这几天倒是空,下月初就不行了。” “红源厂参加秋交会,要过来人,我们这边的红源人,要帮著站场,另外,要搞个车接送一下。” 肖义权明白了,道:“行,算我的,哪天?” “我就知道你不会推。”郑利红在那边笑:“就今天下午到,中午你来我这边,老猫长子也过来,中午聚一下,下午一起去火车站。” “好咧。”肖义权应下来。 王雅这会儿刚吃了早餐洗了碗,准备换衣服去工地,她每天都去的,確实非常用心。 肖义权叫:“王老师,我中午不回来吃饭啊。” “要和谁去喝酒吗?” 王雅问。 门打开了,她探出头来。 肖义权眼睛眨巴两下。 她肩膀居然是光著的,只掛了一根细细的绿色的带子,估计是才把內衣穿上,外面的衣服还没穿。 肖义权想像著门后的情形,腹中热了一下。 少年时代,曾有过无数的幻象,但这一幕,有些超出想像之外了,还真是没有。 王雅见他发呆,脸上微微红了一下,但身子並没有缩回去,而是娇嗔道:“问你呢。” “哦,是郑利红他们,跟你说过的。” 王雅好奇:“他们不是在搞摩托出租吗?中午喝酒,下午怎么出车?” “下午不出车。”肖义权道:“红源厂要参加秋交会,说是他们厂长朱大脑壳要来,这边红源厂的人,自然要帮忙,接送啊,站台啊什么的。” “你又不是红源厂的厂子弟。”王雅不解:“怎么叫上你了。” “我姐姐嫁给了古工,算半个红源厂人吧。”肖义权笑了笑:“主要是我有个车。” “哦。”王雅这下明白了,道:“那我中午不煮你的饭。” 她缩回头去,门关上,却突地又打开,她探出头来:“那晚上呢。” 这一伸一缩,肖义权发现,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带子垂下来了,掛在胳膊上。 肖义权腹中大大的热了一下。 这个样子,为什么反而特別诱人呢?明明也没什么嘛。 他不知道,反正觉得口舌都有些发乾。 王雅就娇嗔:“问你呢。” “我不知道。”肖义权舔了舔发乾的唇舌:“看那个朱脑壳大方不罗,要是朱脑壳大方,请我们吃饭……” 说到这里,他猛地摇头:“算了,不吃他的饭,我晚上回来,王老师你做的饭菜,更合我胃口。” 王雅就轻轻哼了一声:“那我晚上煮你的饭。” 她头缩回去,门关上。 出租屋的门,有些老旧变形,她又没关紧,过了一会儿,竟然自己开了一条缝。 看著那条缝,听著屋中细细碎碎的声音,肖义权脑子里晕晕乎乎的,怎么出的门都忘了。 开车到郑利红租屋,郑利红在家,还有几个人。 “老猫,长子。” 肖义权打招呼。 老猫全名苗人龙,他爸武侠迷,把儿子搞成了苗人凤他哥。 长子全名周有常,人如其名,又高又瘦,一米八七,体重却只有一百二十多斤。 肖义权瘦显精壮,他却是真的显得乾瘦。 他两个加郑利红,是肖义权在红源厂玩得比较好的,经常一起打篮球。 “本田雅阁,可以啊。”看到肖义权的车,老猫长子都凑过来。 老猫猫眼发光:“至少三十万起步吧,发財了啊。” “毛线。”肖义权道:“二手的。” “那至少也得一二十万。”长子嘖嘖连声:“这车不说九成新,八成新没二话。” “就三万块钱。”肖义权道:“交警的罚没车。” 其实是两万,但有些东西,招人眼红,所以他故意说得贵一点。 但老猫长子还是吱哇乱叫。 “三万块,十万我都出啊。” “我能出十五万。” 肖义权一听乐了,道:“不要那么多,八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人顿时就不吱声了。 老猫眼珠子转动,道:“肖义权,你在交警那边有关係?” “我有个同学,在海城这边,他有关係,帮我弄的。”肖义权隨口编一句。 他要是说他跟马千里他们有关係,那老猫几个一定会让他帮著搞车。 雅阁这样的罚没车,两三万买进来,翻一倍卖出去,绝对有人抢,他们说不定能弄成生意去做。 但肖义权能搞到这台雅阁,其实是马千里的人情。 人家交警又不瞎,这样的车,他们自己也能卖出去,为啥卖给你,还不就是马千里的面子唄。 为老猫他们去找马千里通关係,肖义权不做这种事。 他和老猫他们確实是朋友,但这个朋友,也就是平时喝喝酒打打球,还不到出死力帮忙的程度。 肖义权买了滷菜过来的,郑利红这边有沽酒,几个人直接就喝上了。 喝酒聊天打屁,一直喝到两点多,郑利红道:“走了,去火车站。” 郑利红老猫长子三个骑摩托车,肖义权开他的雅阁,到车站,等了一会儿,火车就到了。 出站口一堆人出来,老猫眼尖,猛地叫起来:“咦呀,白月光来了。” “哪里?”郑利红长子同声问。 “那不是。”老猫手一指。 老猫长子都看到了,齐齐叫起来:“还真是白月光哎。” “越来越漂亮了。” 白月光不姓白,姓何,叫何月,长得漂亮,是红源厂所有青工心目中的白月光,所以有了这么个外號。 肖义权也看到了何月,眼光同样亮了一下,想:“还真是漂亮,王老师在学校那会儿,怕也就是她这个样子了。” 第166章 白月光 红源厂这次一共来了三个人,厂长朱化龙,財务科长尚冰冰,另一个就是何月。 朱化龙四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脑袋特別大,所以得了个朱大脑壳的外號。 尚冰冰三十出头,一个风韵少妇,是朱化龙的亲信。 何月是厂电视台的播音员,但她长得漂亮,一般要出差什么的,朱化龙都爱带上她和尚冰冰。 郑利红他们迎上去,打了招呼,又介绍了肖义权,说肖义权有车,请朱化龙他们坐肖义权的车。 朱化龙和何月都不认识肖义权。 朱化龙是厂长,高高在上,本厂好多青工他都不认识的,何况肖义权还不是红源厂的人。 何月则是美人病,不怎么爱搭理人。 倒是尚冰冰认识肖义权。 尚冰冰为什么认识肖义权呢,是因为肖义权的姐姐肖兰。 红源厂有自己的子弟学校,而且是从幼儿园到高中,全有。 厂子弟从幼儿园,一直可以读到高中,如果能考出去,那更好,考不出去,厂里安排工作,或者顶职什么的,前几十年,都是这样的。 厂子自己的子弟学校,一个最大的好处,不要交学费。 最大的坏处则是,教学质量不行。 以前红源厂红火的时候,反正想著厂子弟在厂內部消化,读得书就读,读不得也无所谓。 可改开后,红源厂效益越来越差,这问题就来了,必须得读书啊。 於是,好多人的孩子,从小学起,就送到镇上去读,有关係的,甚至弄到县里去读,无非交点钱唄。 肖义权的姐姐肖兰在镇上教小学,教语文,班主任,尚冰冰的儿子就在肖兰的班里,从小学到六年级,都是肖兰教。 尚冰冰是个会来事的,隔三岔五就来找肖兰,这样就认识了肖义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所以一听说肖义权有车,朱化龙何月还没当回事,尚冰冰却叫了起来:“小肖,你什么时候来的海城啊,还车都有了,发財了啊。” “发的什么財啊。”肖义权道:“我以前三中有个同学,大学毕业,在海城这边上班,他有关係,帮我弄了台交警的罚没车,就三万块钱。” “那可以啊。”尚冰冰信了他这个解释。 没法不信,肖义权她还是了解的,肖兰的弟弟嘛,高中毕业,在社会上混,没文凭没关係,在双湾混得都不怎么样,跑海城来,突然就发了財,怎么可能? 她就给朱化龙介绍:“朱厂长,这是肖义权,他姐夫是古源古工。” “哦。”朱化龙叫道:“原来小肖是古工的小舅子啊,不错不错,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肖义权笑了一下,请朱化龙几个上车。 郑利红他们三个摩托车在前面开道,肖义权的车在后面跟上。 朱化龙和尚冰冰坐后排,何月则坐了副驾驶。 何月身高和王雅差不多,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不过比王雅年纪要小,她也才二十五,和郑利红他们都是厂子弟学校读出来的。 但她爸爸是总工程师,又给她搞了个委培的指標,算是有大专文凭。 总工程师,在厂里算高干了,红源厂架子不小的,老军工,副厅级呢,总工程师是正处,和双湾县的县长书记一个级別。 然后何月自身长得漂亮,又还有个大专的文凭,所以非常的骄傲,一般的厂子弟,根本入不得她的眼。 肖义权就更不用说,肖义权都不是红源厂的,而且还是农民。 很多人可能会说,农民怎么了?歧视农民啊。 哈哈,没错,红源厂的人,还就是歧视镇上的农民。 以前有商品粮和农村粮的区分,后来取消了,但区別仍然在。 在哪里? 多拉。 住房,红源厂可以分房,虽然產权是厂里的,但你可以住到死,不要钱,甚至电费都不要交,还有水费什么的,都算厂里的。 你农民也分房? 教育,红源厂有自己的子弟学校,读书不交一分钱,而肖义权他们读书,每年可是大几百的学费。 工作,红源厂好的时候,厂子弟是可以安排工作的。 农民也安排工作?你爹喊你去挖红薯拉。 医疗,红源厂有厂医院,每人一个医疗证號码,到窗口,报自己的號码,全程免费,即便是家属,也就象徵性收点儿费用。 农民病了,每一分钱都要自己掏。 然后,是退休。 红源厂工人干到五十五,退休了,工资吃到死。 你农民也退休,看饿不饿得死你? 最后的最后,死了。 红源厂的职工死了,国家有抚恤金,还不少,好几万块呢。 农民谁给你? 其实这些之外,还有好多隱形福利,有自己的电影院,看电影发票。 有自己的冰厂,夏天发冰棒票。 有图书馆,办个证可以借书,镇上只有个屁借。 真要数,能数一堆出来,甚至就是家里窗户的玻璃碎了,去福利科说一声,就有人来给你免费安上,不一分钱,类似的非常多。 国企办不好,就是负担重。 但所有这些,就是歧视农民的理由,你不能不服气。 如果是在红源厂,何月瞟都不会瞟肖义权一眼。 但坐了肖义权的车,何月倒是露了个笑脸。 这妹子確实是漂亮,红源厂的白月光,名副其实,而且身材也好。 她上车的时候,得躬著腰上来,肖义权在驾驶位上,就可以从她领口看进去。 今天是大太阳天,有二十五六度,何月外面一件粉色的针织衫,里面是个桃心领的內衣,衣领前顷,肖义权就看到好深一条沟。 她肯露笑脸,肖义权当然也就笑著打招呼:“何主播越来越漂亮了,说起来,真要谢谢你呢。” 何月好奇:“为什么要谢我啊?” “因为你坐了我的车啊。”肖义权笑。 见何月不解的看著他,他笑道:“我这个车,是交警罚没车,就三万块买的,但何主播你这样的大美女坐过后,我要是五万卖出去,一定有人抢。” 何月这下终於明白了,咭的一下笑出声来。 她给人舔惯了,倒也没觉得太新奇。 倒是后面的尚冰冰惊奇的道:“咦,肖义权,你嘴巴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我一直利索的啊。”肖义权回头笑看她一眼:“我之所以结……结……结巴,全是因为我姐……姐……姐姐太凶了拉。” 他这结巴演得好,不但尚冰冰笑疯了,朱化龙都笑了,何月更是笑得咯咯的,因此多看了肖义权两眼。 第167章 王老师对我真好 朱化龙笑著问尚冰冰:“古工老婆这么凶的?” “倒也不是。”尚冰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姐姐肖兰是老师,又是班主任,管孩子,习惯性地比较严,平时其实蛮温柔的。” “温柔。”肖义权接口:“这个词放我姐姐身上,还真是新鲜。” “好啊。”尚冰冰笑道:“我回去,会把你这个话带回去的。” “別啊尚姐。”肖义权慌忙求饶:“千万做好事,你要回去一说,我过年都不敢回去了。” 朱化龙哈哈大笑,尚冰冰咯咯娇笑,何月也笑得枝乱颤,胸前尤其一片浪。 肖义权隱密地瞟了一眼,何月好像注意到了,把胸挺了一下。 一个骄傲的女孩子。 骄傲到一定程度,不怕人看。 就如安公子,甚至光著身子都不在乎你看。 到订好的酒店,朱化龙下车,对郑利红几个道:“小郑,你们几个,先別忙著回去,晚上一起吃个饭,展会好几天,一些细碎事情,可能要你们帮忙,你们是红源厂的子弟兵,我不跟你们客气。” 郑利红几个忙表態:厂里厂外是一样,一切听朱化龙指挥。 他们全家都在红源厂呢,即便自己,也想著红源厂万一好了,还可以回去呢。 实在实在不行,红源厂还有房子不是,城里的房买不起,又还不是农民,没有宅基地,要是娶个老婆,住哪里?还不是得蹭红源厂的福利。 其它乱七八糟的,其实还不少,总之一句话,朱化龙的马屁,他们必须要捧著。 他们的態度,朱化龙还是满意的,他转头看肖义权:“小肖,你……” 他话语迟顿,肖义权就主动接腔:“朱厂长,有事你吩咐,我也算半个红源厂人嘛。” 他这个態度,朱化龙还是满意的,道:“小肖不错,那我不跟你客气,你有车,这几天,就借你车跑一跑。” 说著转头对尚冰冰道:“过年小肖回去,给他报销点费用。” “好咧。”尚冰冰点头:“顺便,把温柔很新鲜这个词,也给他报销了,让他姐来领。” “尚科长,尚姐,饶命啊。”肖义权打躬作揖,几个人又笑成一团。 肖义权说他是半个红源厂人,倒不是拍马屁。 以前他姐夫追他姐的时候,红源厂效益还行,各种福利都有,什么电影票,冰棒票,借书证,以及篮球排球桌球,甚至扑克象棋之类,要什么有什么。 国企的职工,娱乐方面还是搞得蛮好的,而这些,农民是不可能享受到的,肖义权要玩,全部要掏钱,他妈可不会惯著他。 有古源送,他就什么都有。 他享受了这么多福利,现在红源厂有事,回报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嘛。 休息了一会儿,五点来钟,就找了家酒楼,点了菜。 肖义权先说要回去吃王雅做的饭菜,这时就发了简讯回去。 王雅其实能理解,回信,让他少喝点酒,实在喝多了,她可以来接。 “王老师对我真好。”肖义权心里就美滋滋的。 酒桌子上,说起这次参加秋交会的事,有点麻烦。 红源厂现在只有一点点军品,就是拖著,饿不死而已,吃是无论如何吃不饱的,只能自己做点民品,去市场上挣扎。 国企进市场,就如新人下水,一般都是淹死得多。 红源厂也一样,转型搞了好多產品,没一个能成的。 这次的秋交会,红源厂来参展的,主要是几款农机,但无论是价格还是性能,各方面都一般,想在展会上成为热销產品,基本没可能。 不过朱化龙有另外的想法。 秋交会这种展会,主办方会有一个参展名录,一些主要的厂家,他们会收进名录,向各国商家推荐。 这个名录,等於就是一个很好的gg,就如淘宝的推广位,很多商人在展会上,眼繚乱的,看一眼算数,主要就是靠这个名录来订货。 但要上这个名录,是要有求的,產值要达到多少,或者要有特別的创新,诸如此类。 红源厂生產的都是一些老旧產品,即使没有科技创新,產值也不行,理论上,不可能上得了名录。 可朱化龙就想打这个名录的主意。 他之所以敢打这个主意,原因是何月。 何月来海城读过委培,普通学生没什么用,但何月是美人,当年校內校外,也好多人追。 其中有一个,现在在外贸委,而秋交会,主办方就是外贸委。 內部有人,或许,红源厂就能上名录。 这个事,朱化龙也没瞒,直接在饭桌上就说了,郑利红几个自然捧著他说话,说肯定能成的。 肖义权没吱声,他不是红源厂的人,成不成的,和他无关。 吃完饭,也就散了。 肖义权和郑利红几个出来,老猫唉声嘆气。 肖义权奇怪,道:“老猫,你嘆什么气啊。” “唉,红源厂啊。”老猫仰头,一脸悲伤的样子。 “红源厂想翻身,怕是有点难。”肖义权点头赞同:“红源厂的產品,太那个啥了,什么高压锅炊壶钳子这些不说了,就那个农机,勉强有点技术含量,可和別家比,也不占优势啊。” 他对这些本来不太懂,但上次商交会,他给抓去当了几天翻译,也有一点了解。 商交会,秋交会,外销展,博览会,无论叫什么名,说白了,都是政府搭台,商家唱戏。 可你唱戏,得有角啊,得有剧啊。 红源厂有什么?可以说啥都没有,全套大路货,这样的產品,怎么可能吸引客户,不能吸引客户,红源厂又怎么可能翻身。 看他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郑利红长子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肖义权道:“我没说错啊,红源厂,说句真的,靠这些產品,想翻身,难。” “你真以为老猫是想著红源厂啊。”郑利红哈哈笑:“他是在想白月光,想著怎么给白月光翻身呢。” “啊?”肖义权这下懵了。 “唉。”老猫又重重地嘆了口气:“想我苗人龙,多好的名字啊,怎么就这么废呢,白月光啊,我怎么就没本事把她翻个身呢。” “靠。”肖义权忍不住给他一拳。 “打死我吧。”老猫一脸悲伤地叫:“我真的是个废物,这样的美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搞到手,唉,唉。” 第168章 这世间美女何其多也 郑利红长子本来在笑,可看到老猫真有些伤感的脸,他们也不笑了。 长子道:“废的不止你一个,我看死了,白月光绝不会嫁在红源厂,红源厂上千厂子弟,谁也捞不著她。” 郑利红也嘆气:“莫说白月光,就其她妹子,有几个嫁给本厂的,大多嫁出去了啊,红源厂,是真的留不住人。” “拿什么留?”长子叫:“就这么个稀烂的玩意儿,都不知道哪天倒闭,嫁给厂子弟,一起喝西北风啊。” “唉。”老猫重重地嘆气。 “行了。”长子叫道:“別跟猫发春一样了,其实即便红源厂跟以前一样红火,你也娶不到白月光,白月光眼光高著呢,就你那三泡牛屎高,就別做梦了。” “你高。”老猫瞥著他:“你高有屁用啊。” “但我不去想白月光啊。”长子叫:“我不做那梦。” “哎?”郑利红突然想到一事,问肖义权:“对了肖义权,你那个霸王呢,好象好久没看见了啊。” 他这一叫,长子老猫全看著肖义权,长子道:“对啊,肖义权,红宝宝说你泡上了霸王,真的假的?” “你信他胡扯。”肖义权摇头。 “我也觉得不可能。”老猫就哼了一声,然后又唉声嘆气了:“白月光,霸王,这世间美女何其多也,可为什么没一个属於我呢。” “早点回去睡吧,梦里啥都有。”长子烦了他这嘴脸,上了摩托车,一脚油门,倏一下窜了出去。 “我也走了。”老猫摩托车也窜了出去。 郑利红却看著肖义权眨巴了两下眼睛,上次,他可是亲眼看到肖义权去霸王脸上捏了一下的,绝不会看错,可霸王这段时间,踪影不见,也是事实。 他还想问,肖义权却摆了摆手:“好了,我也回去了,红哥哥,明天见。” 不过肖义权没回租屋,这会儿还早,才七点多,马千里叫他喝酒呢。 肖义权跑去跟马千里他们混到十点来钟,这才回来。 到家,客厅亮著灯,但王雅不在客厅里,在她自己房里,听到响动,她道:“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了。” 见王雅臥室灯还亮著,门也没关,肖义权就探头看了一眼:“王老师,还没睡?” 王雅靠在床档上,在那里刷手机,她穿一身暗蓝袖口带白的睡衣裤,头髮隨意的披在一边,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別的柔美。 “还没呢。”王雅迎著他眼光,露出一个笑脸:“你和红源厂的人,聊到这个点啊。” “哪有。”肖义权摇头:“他们厂长来了,那有什么聊的,七点就散了,不过我和马千里他们去喝酒去了。” “哦。”王雅知道马千里成昆他们经常找肖义权喝酒,道:“那你早点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咧,我冲个澡。” 肖义权进卫生间,里面一个盆子,王雅的衣服泡在里面,旁边一个小盆子,放著换下来的內衣裤。 王雅是个精致的女子,做事比较细致讲究,就洗衣服来说,內衣裤她从来不和其它衣裤一起洗,都是另外一个小盆子装著,最后洗。 肖义权脱了衣服裤子,把內裤也放到小盆子里,这个事,王雅跟他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 其实最初有点不好意思,他的內裤和王雅的混一起,太那个啥了,不过后来也就习惯了。 洗了澡出来,王雅房里已经熄了灯,不过没关门。 现在王雅睡觉,根本不关门了,肖义权也习惯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肖义权瞟了一眼。 王雅睡下了,侧臥著,脸向著窗子。 她身上盖著一条薄被单,身子是屈著的,这个姿势,腰与臀之间,就形成一个高隆的曲线。 就如一个高地,吸引著战士们捨生忘死地往上冲。 肖义权胆小,怕死,没敢冲,只是狠狠地盯了一眼。 回到自己房里,刷了一会儿手机,又上小网站看了一眼,朱文秀这段时间没更新,也就没什么看的。 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手机充上电,却不上床,而是先练了一会儿天行步。 上次从安公子的山庄出来,试了一下天行步,发现天行步和玉带组合,效果特別好,他也就上了心。 天行步起源於禹步,主要步法,就是在窄小的地段左右腾挪,前进后退,左移右闪,这种步子练好了,用於技击,特別有用。 而肖义权想的,还不是上擂台,他想的,是用来应付子弹。 热兵器时代,武功再强也无用。 但枪有一个特性,子弹走直线。 再怎么练,不可能比子弹快,但你不需要比子弹快啊,只需要比射击的人更快就行了。 对方射击,一定要扣扳机,只要对方手一动,你立刻闪开,子弹自然就打不到你了。 当然,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起来,行不行,那可得两说著的。 但肖义权可以往这个方向想啊。 就如同,老猫可以去想白月光啊。 想想有什么关係了。 他这几天,就一直想这个事,也往这个方向练。 他的身子,急速的左右晃动,速度之快,人眼根本看不清。 一般人的眼中,他身子好象根本没动一样,这就是因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可以肯定的说,他身子移动的速度,绝对快过大多数枪手手指扳动的速度。 对方手指一动,扳机还没扣下,他身子先移开了,子弹自然就打不到他了。 这么练了半个多小时,身上有些热起来,就不练了,上床,盘膝坐下,静坐。 宋朝之后,星象更替,天地之间,灵气稀微,练功的效果,真的很差。 但无论如何,练,比不练强。 也不知坐了几个小时,有些坐不住了,顺势睡下。 王雅生活习惯很好,睡得早,起得也早,一般六点半左右,她就起来了。 她有练习瑜伽的习惯,一般要练三四十分钟左右,练好了,才开始做早餐。 等肖义权起来,她已经熬好了粥,还煎了鸡蛋。 吃完,她去工地,肖义权则把车子开到朱化龙他们订的酒店。 朱化龙他们人来了,参展的產品,却没有隨身带过来,是另外发过来的,要接发过来的產品,要拉到展台去,展台要有特色,要另外布置。 朱化龙是厂长,动口不动手。 尚冰冰是科长,也基本属於口头派。 何月是惟一的一个兵,但她是美人。 所以,动手的,就是郑利红这些厂子弟,加上肖义权这所谓的半个红源厂人。 第169章 我约了个人 搞了一天,到五点多钟,收工回酒店,准备吃饭,何月却突然跟肖义权说:“肖义权,我约了个人,你能送我去一趟不?” “可以。”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那你稍等一下。”何月却又还跑去补了妆。 再出来时,她换了一条红色的长裙子,外面配了一件素色的针织衫,脚上穿了红高跟。 她个头本来不高,但给裙子一衬,亭亭玉立,就如晚风中的一枝红玫瑰,说不出的娇艷。 “漂亮。”老猫的声音,如晚春夜里的猫叫。 郑利红长子都不吱声,但眼光却仿佛有鉤子一样,死死地掛在何月身上。 反倒是肖义权淡定一点,最近几个月,他不但尝到了女人的滋味,还著实遇到了一群顶尖的美女。 就不说冷琪安公子那种极品,贺雪,应冬梅,房清她们,全是一流的美女。 而且还有王雅。 王雅才真正是他生命中的白月光,从十五岁起,就照耀著他的人生,而现在,每天晚上回去,都可以看到。 所以,再怎么样子的美女,也不至於让他失態。 但他也暗暗地赞了一声:“不愧是红源厂的白月光,確实是漂亮啊。” 何月上了车,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辛苦你了。” “我还是那句话。”肖义权笑道:“何主播你坐我的车,我的车身价倍增。” 何月就咯咯地笑:“可不敢当。” “去哪里?”肖义权问。 “去江天阁,好像是在江边吧。” “江天阁我知道。”肖义权把车开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约了外贸委的朋友,看能不能让我们厂上推广名录。”何月解释了一句。 肖义权是义务给红源厂帮忙,如果不是红源厂的事,她让肖义权开车送她,就有些不合適。 “何主播出马,肯定没问题的。”肖义权顺口捧一句。 何月就笑,瞟了肖义权一眼。 她以前对肖义权完全没印象,红源厂的青工,她一般都不看在眼里,何况肖义权还不是厂子弟。 但两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肖义权还可以,虽然长像一般,还有点黑,但高高大大的,口才也还行,大大方方,还有点儿小幽默。 当然,也就是这样了。 “何主播,你以前在海城读过书?”把车开出去,肖义权顺口问。 何月是个美人,和美人聊天,蛮有感觉的。 而且何月有一个特色,她的声音很特別,怎么形容呢,就好象含饱了汁水的芍药,有一种湿漉漉的艷。 真的,肖义权只从何月身上,听到过这种声线,很好听,很特別。 “读过两年。”何月答。 “那你对海城应该比较熟吧。”肖义权问。 “也不怎么熟。”何月道:“我一般呆在学校里,就出去逛,也在学校周边。” “哦。”肖义权点头:“海城有够大的,千万人口的大都市呢。” 正聊著,旁边巷子里,突然窜出一台小电动车。 这种小电动车跟耗子一样,经常倏一下就窜出来,让你防不胜防。 肖义权跟何月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地瞥一眼何月,这美人儿,侧脸也好看。 小电动车窜出来的时候,肖义权眼光刚好斜著在看何月,一时间措手不及,慌忙急打方向盘。 车子斜窜出去。 隨后就是怦的一声,撞了。 肖义权剎住车,一看,暗叫一声倒霉。 他撞的,居然是一辆保时捷。 那辆保时捷停在路边,肖义权车头拐过去,撞在车门上,直接车门撞得凹进去了。 “呀。”何月惊叫了一声:“撞车了。” “有点小麻烦。”肖义权摇摇头,下车。 那小电动车早溜走了,只留下保时捷,在那里唧里哇拉的叫,就如受惊的贵妇。 旁边店子里,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人打扮时尚,手中拿著一台苹果机,手腕上,还戴著金表。 他走到车边,看了一眼,按了一下,车子不叫了。 他扭头看向肖义权,但隨即眼光一亮。 因为何月也下车了,何月这样的美人,只要是个男的看到,眼光一定会亮一下。 “帅哥,车子你的,对不起啊。”肖义权先道歉。 “好说。”金表青年眼光从何月脸上收回来,瞟一眼肖义权,点了点头,道:“你全责,没问题吧。” “没问题。”肖义权只能点头。 他也推不到小电动车身上,人家早溜了,没辙。 “嗯。”见他应得痛快,金表青年点点头,又瞟一眼何月,拿手机拍了一下车门,发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对肖义权道:“帅哥,我们不说废话,你要是赶著和美女约会呢,那就私了,修理店发过来了,这个样子,十万块打底。”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道:“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们就走程序。” 肖义权喜欢车,虽然没买过保时捷,但也知道,这种车,修起来贵得要死,金表青年报十万块,不算多。 他也不说废话,道:“那就十万,帅哥你给我个號,我转帐给你。” 金表青年眼光本来又转去了何月身上,听到他这话,倒是飞快的转了回来,看了他一眼,道:“痛快,难怪你能泡到这样的美女。” 说著,把帐號给了肖义权,肖义权直接转帐十万块。 “行咧。”金表青年收了钱,对肖义权摆摆手:“祝你们玩得愉快,我修车去了。” 他上车,把车子开出去,很快就没了影子。 “好了何主播,上车吧,我这边应该没事。”肖义权上车,试了一下,自己的车確实没事,车灯都好好的。 何月也跟著上车,神情却有些怔怔的。 她本来並不怎么正眼看肖义权,这会儿,却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肖义权注意到她神色不对:“嚇到了,对不起啊。” “没事。”何月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问:“肖义权,你在这边,是做什么工作啊。” “哦,我现在在飞雅有限打工,当货车司机。” “收入非常高吗?”何月问。 “飞雅是外企,中高层收入可以。”肖义权摇头:“不过我是底层,一个司机,没什么钱的,一个月,也就五千来块钱,到手四千多点。” 何月眼光疑惑地在他脸上转了一下,好像想问什么,没问了,只是点点头:“那还可以了。” “也就饿不死唄。”肖义权笑了一下。 何月也笑了一下,有些勉强,却又看了他一眼。 后来她就不说话了。 刚才的一幕,给了她很深的印象。 十万块啊,那不是个小数字。 她一个月工资,就两千不到,十万块,她要不吃不喝攒五年。 可肖义权隨手就转了出去,那种漫不经心,那种毫不在意,就仿佛,他转出的,不是十万块,而是十块。 这也太那个啥了,她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骄傲,不太瞧得起人,红源厂的青工,没几个人能让她看在眼里,肖义权这种,更不用说。 但刚才的一幕,却给了她一种震撼,让她对肖义权,这个平平无奇甚至比一般青工还要黑几分的男子,有了一种另外的认知。 第170章 权力的魔力 何月这个在外贸局的同学,名叫孟少奇,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却有一个不小的肚子,脸上也有些小胖,一脸油腻,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衙门出来的。 见了面,孟少奇对何月极为热情,他脸胖,眼睛却小,这会儿,眼珠子里几乎放出光来。 肖义权以前养过一只王八,王八看到食物,小眼睛就放著绿光,然后脖子倏一下伸出去,又快又狠。 肖义权觉得孟少奇就象那只王八,何月,则是王八眼前的食物。 至於肖义权,孟少奇瞟一眼就略过了,仿佛他是一粒沙子,或者石头。 孟少奇直接说他请客,点了一桌子菜,又叫了红酒。 何月能喝点儿酒,不过平时不喝,尤其是在外面,但孟少奇一定要她喝,说老同学见面,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何月有些为难,后来瞟一眼肖义权,就应下来,但说只喝一杯。 她答应喝,孟少奇就意兴飞扬,嘴中滔滔不绝,几乎都是他在说,何月偶尔应一句,肖义权则一直埋头喝酒吃菜,基本不抬头。 中途,何月说到外贸名录的事,孟少奇也一口答应下来。 同时就吹,说入这个名录有多难,全省那么多企业,都想上呢,红源厂產值不高,產品也不行,本来是上不了的,但何月开了口,他一定把红源厂收进去。 吹了半天牛,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孟少奇又提议,去跳舞,何月也只能答应下来。 肖义权以前没跟何月打过交道,他只是跟郑利红他们打球,听说过何月的事,知道何月是个很骄傲的女孩子,可这会儿面对牛逼哄哄的孟少奇,她也只能唯唯诺诺,根本不敢拒绝。 他不由得暗暗摇头:“难怪多少美女都拜倒在官员面前,这就是权力的魔力了。” 孟少奇结了帐,到一家夜总会,下了舞厅。 孟少奇舞跳得不错,应该是这种场合的老手。 何月自然跳得更好,她个子虽然不高,但比例极为匀称,跳起来舞,真的很好看,很有韵律感。 肖义权不想跳,他要了啤酒,慢慢喝著,看著何月和孟少奇跳。 前面的迪斯科还好,后面节奏缓下来,一曲慢四,孟少奇趁机搂著了何月的腰。 跳了一会儿,何月突然把孟少奇推开,然后快步走了回来。 孟少奇在后面急步跟著,连声道:“对不起何月,我不是故意的。” 何月不理他,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走。” 肖义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虽然在看,但舞厅里人多,中间有人拦著,他根本没看到。 但大致猜得到,肯定是孟少奇借著机会耍了点小动作,往怀里搂什么的,何月因此生气了。 肖义权自然不会问,他就站起来,跟著何月往外走。 孟少奇追出几步,见何月不理他,他急了,道:“何月,你还想不想红源厂上名录。” 何月一下站住了,胀红著脸看著他:“你先前答应了的。” 孟少奇要笑不笑:“答应了也可以收回。” “你……”何月一张脸红得如西天的晚霞:“孟少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是我是这样的人。”孟少奇並不以为耻:“而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你要求我,就拿出態度来,不想求人,那么,天上也不会掉馅饼。” 见何月僵立著不说话,他又涎下脸去,道:“何月,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激动了点,我保证,后面绝对老实,好不好。” 见何月还是不动,他就伸手来拉何月的手。 何月有些犹豫,朱化龙这次来,目標就是那个名录,只要上了名录,等於就是一个gg位,无论如何,產品销量都会提高一截。 而红源厂要上名录,惟一的希望,就在何月身上。 所以来之前,朱化龙就跟何月说了,只要何月能拿下名录,他给何月提半级,升副科。 企业里面,升级,即容易,也难。 说容易,確实容易,有些厂子,为了推销產品,开出极高的条件,例如百万升副科,千万升正科,有得一个亿,我给你直升处级。 事业单位不可能有这样的事,但企业就是可以。 说难,则是一些不重要的部门,工会啊,福利科啊,后勤啊,诸如此类的,特別难升级,这些部门,工作一辈子,还是一个职工。 事业单位,政府部门,熬几年,会提副科,再熬几年,能提正科,没后台没人脉没能力,你熬时间,也能把级別熬上去。 企业单位不行。 何月在电视台工作几年了,一直是职工,没可能给她升啊,所以朱化龙许下的这个承诺,她还是蛮动心的。 眼见何月犹豫,孟少奇就上前来拉何月的手:“来嘛,再跳一支。” 何月退开一步。 她还没想好。 孟少奇脸一沉,隨又绽开笑脸:“来嘛,我保证,这次一定老实。” 又伸手来扯何月的手。 何月没有再退,却瞟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在边上看著,本来不想管閒事。 事情明摆著,红源厂要上名录,產值不够,產品不行,只能打擦边,祭美女出来公关。 即然是这样,肖义权管的什么閒事,他自然看著就好了,一切看何月自己的选择,愿不愿意为企业牺牲。 如果何月不看他,他是真的从头到尾,不会吱一声的。 但何月看了他一眼,而且,眼中隱隱有求助的意思。 这么一来,肖义权就不好不管了。 眼见著孟少奇的爪子又向何月伸过去,肖义权伸手就一拨。 第171章 你知道什么是绅士吗 孟少奇没想到肖义权竟然中途插手,可就怒了,小眼睛瞪著肖义权:“你做什么?” 虽然拦了一下,但肖义权不会替何月得罪人,因为名录的事,何月终究是要求到孟少奇身上的。 他就稍带了一点笑脸,道:“女孩子不愿意,何必勉强呢,大家绅士一点嘛。” 可他这绅士两个字,却把孟少奇激怒了,瞪著小眼睛,声音也拔高了:“你说我不绅士,哈哈,你知道什么是绅士吗?有权有势有钱才叫绅士,你个乡巴佬,也跟我谈绅士。” 肖义权本来真的只想拦一下啊,並不想管太多。 可孟少奇这乡巴佬三个字出口,他就怒了。 他手一伸,啪,抽了孟少奇一记耳光。 “你敢打我?” 孟少奇又惊又怒。 肖义权这一巴掌不重,但打耳光,却带著极强的侮辱性。 肖义权冷冷地看著他,道:“哦,我这是纠正一下你的错误,所谓绅士,不仅要有权,有势,有钱,还要有力。” 他握了一下拳头,道:“绅士界有一句著名的话,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我希望你记住,要考得。” 他这话,尤其是后面三个字,把何月一下逗笑了。 何月这一笑,更让孟少奇羞恼万分。 但他是坐衙门的人,这种人,讲究阴刀子杀人,而不是直接动手。 当然,如果他体格占据完全优势,他也会还手,但他个头一米七,肖义权却有一米八多,而且肖义权黑瘦精壮,一看就是那种经常风吹日晒做体力活的,他肯定拼不过。 他点点头:“很好,何月,你不错,不过我放句话在这里,只要我在外贸委,你们红源厂,就休想进名录。” 他放了狠话,愤愤然地走了。 他走了,何月肖义权也就出来。 到外面,看何月有些闷闷的,肖义权道:“对不起,我可能衝动了,给红源厂带去了麻烦。” “不怪你。”何月摇头:“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烦死了。” 她抬头看著天上的月亮,轻轻地吐了口气:“只是红源厂这一次,只怕是真的上不了名录了。” “不上,也没太大关係吧。”肖义权问:“不上名录就倒闭了?你们不是军工厂嘛,多少还有点军品订单吧。” “也不是说不上名录就倒闭了。”何月摇摇头:“只是,上名录还是有效果的,朱厂长就是听说,他有一个老战友,效益和我们差不多,但上了名录,就一直有订单,效益翻了一番不止,所以他才动心了。” “哦。”肖义权点点头,道:“名录就像这电线桿上的小gg,只要贴在这里,总会有人看到,需要的,就会下订单,效益確实会好一些。” “就是这样啊。”何月道:“可惜……” 看她沮丧的样子,肖义权突然想到一个事。 “外贸委?朱靚好像就是外贸委的主任吧。” 他不怎么关心官场的事,所以先前一直没想起,这会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自己都乐了:“这么巧。” 他当即拿出手机,拨打了朱靚的电话。 响几声,通了,朱靚高亢拔尖的声音响起:“小肖,刚好你打电话来,我问个事,这几天时冷时热的,老高好像感冒了,蔫蔫的,总是没什么精神,这个要怎么调理啊,吃你那个三豆粥行不行。” “感冒有感冒症状吧。”肖义权问。 “又好像没什么症状,又不打喷涕流鼻涕,也没头疼脑热的,就是没精神。” 朱靚说著还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肖义权一听,顿时就明白了。 女人说男人没精神,往往有多种意思的,高兵没有感冒症状,却说没精神,可能就是另一种意思。 不过肖义权当然不会明说,他道:“这样好了,看高市长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他看一下吧,需要的话,搞点药。” “那好。”朱靚大喜:“我跟他说一下,看明天行不行,哼,他这个破市长当地,简直比总统还忙。” 高兵现在已经被提拔为海城市长,不过是暂代,要明年两会,人大通过,才算是正式的市长。 但那个不过是过场,所以,高兵已经是海城的市长了。 朱靚这话,明是埋怨,暗里,其实是得意。 肖义权自然能听出来,就顺嘴捧了一句:“能者多劳嘛,高市长正式出任市长,肯定是要忙一些的。” 朱靚就还哼了一声:“哼,这海城就见他最忙。” 隨后又吐槽,又乱七八糟地说起了其它的事情。 上次点鸡术的事,朱靚突然发现,有些东西,她再有权也对付不了,就嚇到了。 然后发现,肖义权还真是奇人,有本事能对付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就完全转变了对肖义权的態度。 这段时间,朱靚时不时的就打他电话,很亲切,很熟络,肖义权因此也改变了最初的態度,朱靚既然態度好,他自然也捧著朱靚说话。 他嘴皮子还可以,又真的懂一些东西,朱靚挺满意的,这样的后果就是,朱靚碰上什么事情,往往就会打他电话。 肖义权有时都觉得好笑,说起来他是国际刑警组织顾问,还是公安部顾问,但其实吧,肖义权觉得,他是朱靚的顾问,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朱靚哪怕熬个粥,加冰还是加莲子,都要问他一下。 然后朋友进新屋啊,结婚啊,或者办公室搞个什么摆件啊,也会问,搞得肖义权哭笑不得。 然而巫门,还確实就是强在这些地方,肖义权还真懂,朱靚每次问,都有收穫,所以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成了朱靚货真价实的顾问。 这电话一直打了十多分钟,朱靚才想到正题:“对了,小肖,你打我电话做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是有个事。”肖义权道:“不是要举行秋交会嘛,秋交会有个企业推广名录,是吧。” “是。”朱靚一听就懂:“怎么?有哪个厂子绩效不够,上不了名录,求到你这里了。” “英明莫过朱姨。”肖义权捧一句。 发现他好用,朱靚就放下腰段,不让肖义权叫朱主任,而是叫朱姨,肖义权当然也就顺水推舟了。 朱靚就在那边笑了一下:“你少跟我油,不过既然你跟我开了口,好说,明天上午你让他来外贸委,把资料带过来,我让人给办一下。” 这就是权力,说办就办了。 第172章 你没骗我? 再又扯了一会儿,掛了电话,肖义权回到车上,见何月还有些闷闷的,他道:“何主播,名录那个事……” 何月摇头:“今夜的事,你別说出去,我会跟朱厂长说,见了外贸委的朋友,但我们厂效益太差,人家不肯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今天这个事,如果让朱化龙知道,朱化龙会怪何月不肯牺牲,还是怪肖义权太狗拉耗子多管閒事呢? 肯定只会怪肖义权啊。 肖义权自己不是红源厂的人,本来不怕,可他姐夫是啊,姐夫一家都在红源厂呢,在朱化龙手底下討饭吃,得罪朱化龙,非常不智。 何月胸大,但並不无脑,也工作了几年,见惯了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当然能想到这个。 反是肖义权没想到何月会为他考虑,虽然他是帮何月,但有些人,不会这么想的。 你帮她是应该的,因此带来了麻烦,却是你的错。 “她还不错。”肖义权心下闪念,道:“不是,何主播,我是说,红源厂上名录那个事,我另外找了个人,可能有希望。” “真的。”何月眼睛一下亮了:“你没骗我?” “不敢。”肖义权笑:“何主播你可是红源厂所有青工心中的白月光,我哪敢骗你啊,你要是在电视上说一嘴,说肖义权骗了你的芳心,红源厂青工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 他这话,说得何月咯咯娇笑:“才没有那样的事。” 她又好奇:“你找了谁啊。” “就是託了个朋友,你不认识的。”肖义权不想跟她吹,道:“反正明天我们一起去外贸委,你们资料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的。”看他说得篤定,何月兴奋起来:“那明天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这个事,肖义权还真敢打包票。 第二天上午八点,肖义权到酒店,何月带上资料,一起去外贸委。 进了外贸委大楼,问了一下办事处,到一间办公室,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孟少奇。 孟少奇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两个,眼光一亮,驀地里仰天狂笑:“我说什么来著,我说什么来著,何月,你总得求到我这里来吧。” 狂笑著,他猛地脸一沉,向肖义权一指:“乡巴佬,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肖义权冷笑一声,一步过去,扬手,啪,抽了他一巴掌。 打得不重,但响声清脆,尤其这里还是外贸委。 孟少奇顿时就尖叫起来:“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保安,保安。” 他大声嚎叫,把旁边几间办公室里人出惊动了,纷纷过来看。 他们当然站孟少奇一边,都喝叱著:“敢来外贸委打人,好大的胆子。” “叫保安。” “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何月则是懵了,她想不到肖义权脾气如此暴燥,孟少奇只是骂他一句乡巴佬,他就要打人。 她可以理解肖义权,肖义权是农民,可能格外听不得这三个字,但你不要打人啊,尤其还是在外贸委。 她心下暗叫:“这下彻底没戏了。” 而面对群嘲汹汹,肖义权却是云淡风轻,他掏出手机,给朱靚打电话:“朱姨,我到外贸委了,你办公室在哪里啊。” 他非常鸡贼的开了扩音,於是,朱靚的带一点尖利招摇眩耀的声音就在办公室里响起:“我马上就到了,你到三楼外促办等一下。” 朱靚的声音,外贸委自然人人熟悉,刚才还群嘲汹涌呢,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全都收声,而且纷纷缩头,眨眼间,人群一空,就只剩下孟少奇鼓著眼珠子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掛了电话,走到窗边,往外面看了看,道:“这环境真是不错。” 他说著转头,瞟一眼孟少奇,嘿嘿一声冷笑:“就只怕哪些人坐不长了。” 孟少奇打个冷颤,猛地就醒过神来,他眼睛使劲的眨了眨,脸上就堆下一个笑脸,对何月道:“何月,你资料带来了没有。” 何月都愣了一下,道:“带来了。” “你拿过来,我给你办。” 孟少奇笑脸堆得更加浓厚了,就仿佛啤酒杯上冒出的泡沫。 何月看一眼肖义权,把资料递上去。 孟少奇看著资料,就听得高跟鞋噔噔的响,孟少奇本来坐下了,他立刻站起来,一脸恭敬的看著门口。 何月便也看向门口,人还没到,她又扭头看肖义权。 却见肖义权靠在窗台上,懒洋洋的,而且还拿了一支烟出来,点著了。 孟少奇嗓子眼动了动,耳朵听著高跟鞋声,他也是个鸡贼的,这不稀奇,坐办公的,一般都是聪明人,全身上下,至少百八十个心眼子的。 听著高跟鞋到门口了,他就说道:“別抽菸啊,我们朱主任最討厌抽菸的人了。” 声落,朱靚的身影在门口出现了。 她穿一身棕色的西装裙,里面是大红的衬衫,头髮烫了个大波浪,给人的感觉,大气,贵重,气势迫人。 朱靚果然就听到了孟少奇的话,进门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肖义权,她就瞪眼:“你又在抽菸,我家老高也是,经常搞得书房里烟雾腾腾的,熏黄鼠狼一样。” “当市长不容易啊。”肖义权在那里嘆气:“所以,我每次见了高叔,都要敬他一根。” “你还说。”朱靚给他气乐了:“下次不许给他敬烟。” “那不显得我没礼貌。”肖义权委屈。 “总之就是不许。”朱靚发飆。 “遵命。”肖义权油腔滑调。 何月孟少奇在一边,看著他两个互动,何月还好,她不认识朱靚,孟少奇却是完全傻掉了。 朱姨?高叔? 我这是惹上谁了? 朱靚这时转过眼来,看一眼孟少奇身前的资料,问肖义权:“是哪一家?” 肖义权道:“红源机械厂,下面双湾县的,老军工,品质是不错的,但在市场上,不太行,所以要请朱姨你照顾一下。” “老军工是有点难。”朱靚点点头:“可以照顾一下。” 她点一下肖义权:“下不为例啊。” “谢谢朱姨。”肖义权忙道谢。 朱靚就哼了一声,对孟少奇道:“你给办一下。” “哎。”孟少奇忙就点头。 “名次嘛。”朱靚略一犹豫:“两百名以內吧。” 肖义权立刻插嘴:“两百名,太后面了吧,能不能挪前面一点,至少一百名以內吧。” “就你要求多。”朱靚瞟他一眼,看一眼孟少奇,道:“你適当照顾一下。” “哎,哎。”孟少奇连连点头。 朱靚虽然没有直说,但开了口,那就必须排到一百名以內,领导的意图,是要自己领会的,领会不了,呵呵,你永远別想升职。 朱靚不理他了,对肖义权一招手:“小肖,你去我办公室,我有点事跟你说。” 她说著转身,高跟鞋噔噔的,在空旷的楼道里,响得那么清脆,那么张狂。 借句诗: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吱声! 第173章 这是领导指示 看著肖义权跟朱靚离开,高跟鞋声也消失了,孟少奇这才坐下来,忙又对何月道:“何月,你也坐。” “哦。”何月坐下来。 孟少奇看一眼何月。 何月出门是特地打扮过的,上身一件现代感很足的短上装,里面是粉色的打底衫,下身配了一条白色的低腰裤,装扮虽然简单,却显得很时尚,很潮。 再配上她那顛倒眾生的脸,真的是一个可以让男人发狂的美人。 但孟少奇现在最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问何月:“何月,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啊。” 何月自己还懵著呢。 她先以为这事彻底没戏了,结果剧情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可这个剧情虽然精彩,她却看不懂啊。 不过她也不傻,就只笑了一下,道:“就是一个朋友。” 她不肯说,孟少奇也只能表示理解,就低低地埋怨一句:“你有这样的朋友,早说啊。” 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害我挨两巴掌。 要是早知道肖义权是逮著朱靚叫姨的,打死他也不敢骂肖义权是乡巴佬。 何月可就不知道怎么回復他了。 她也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朋友啊。 孟少奇办得非常快,几分钟就给弄好了,无非登记一下,挤进名录里就行了,並不需要何月这边做什么。 “我给你们厂弄到了九十八名,可以吧。”孟少奇问。 “可以的,太好了。”何月也知道,排名越前,看到的人越多,百名以內,是相当不错的位置:“谢谢你了孟少奇。” “不必谢我。”孟少奇摇头:“这是领导指示。” 何月拿了资料,到外面等著,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肖义权才出来。 看到何月,肖义权道:“弄好了。” “弄好了。”何月道:“排在第九十八名。” “稍后了一点点。”肖义权还是不太满意。 “已经相当好了呢。”何月道:“朱厂长的要求,我们只要能进名录就行,哪怕吊车尾都可以的。” “唉,红源厂啊。”肖义权就摇摇头,又问道:“那个名录呢?” “明天下午出来吧。”何月道:“后天开展,工作人员会现场发。” “也是。”肖义权恍然,道:“那我们回去了。” 上车,何月忍不住,问:“肖义权,那个朱姨是什么人啊。” “朱姨是外贸委的副主任。” “外贸委的副主任?”何月嚇一跳:“你怎么认识的啊,亲戚?” “不是亲戚。”肖义权笑起来:“我家哪有海城这边的亲戚。” “那你怎么认识的?”何月好奇。 “一个意外吧。”肖义权道:“她碰到点事,我呢,在这边打工,刚好碰上了,就认识了。” 他岔开话题,对何月道:“何主播,这个事,你別往我身上扯,就只说是你拜託外贸委的朋友弄成的,好不好?” “这是你的功劳啊。” “我又不是红源厂的人,我要这功劳做什么啊。”肖义权笑。 “但对你姐夫有好处啊。” “也就那样吧。”肖义权摇头:“我姐夫那个人,书呆子一个,又当不了官,他要这功劳,也没用。” 何月倒是笑起来:“古工確实书生气十足,肖老师好福气。” “哈。”肖义权打个哈哈:“对我姐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一盘菜唄,而且多吃得几口,还不太满意。” 肖兰即喜欢古源的老实书卷气,但又觉得他只能守在红源厂,没出息,所以日常嘟嘟囔囔的。 何月就咯咯笑了起来:“没有吧,我看你姐夫他们两口子蛮恩受的,经常吃了饭,在大操场上散步,手牵著手的。” “那是我姐夫脾气好,不跟我姐计较。” “古工性格確实蛮好的。”何月就赞一句,问肖义权:“真的不提你?” “真的没必要。”肖义权摇头。 “那我就贪天之功了。”何月道:“谢谢你啊肖义权,我领你的情。” “这个可以有。”肖义权笑。 何月回去,果然就没提肖义权,只说是自己拜託了朋友。 朱化龙自然大喜,当即表態,回去就给何月提副科。 肖义权送了何月回酒店,先回了租屋。 王雅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工地上,肖义权进屋,那盆寒松摆在窗台上,这段时间,又长了一点点。 这是肖义权的功劳,巫能通灵,巫身边的有灵之类,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能得到一点好处。 肖义权用盆中的铁插子把土橇松,把寒松轻轻地拔出来。 寒松根部,又结了一个小球,比上次的小,只有弹珠大小。 肖义权回来的时候,买了一瓶酒,他把酒盖子拧开,再用针在寒松的根球上,扎了一下。 寒松根球立刻渗出红色的汁液。 肖义权把汁液滴了一滴到酒里,就又把寒松埋进土中。 盖上酒瓶盖子,就可以用了。 高兵没感冒也没病,日常精神不好,肖义权估计是气虚,气属阳嘛,人没阳气,就如阴天的太阳,自然而然就没精神。 寒松补肾阳,不说天下第一吧,也绝对可以排进前三,且补而不燥,特別好。 现在马千里纵横各大夜总会,那里面的小姐对他又恨又爱。 爱的是,这人有钱,且捨得钱。 恨的是,这人样多,身体变態,哪怕是做老了的,都有些吃他不消。 肖义权当时给马千里泡的,是一个完整的根球,虽然泡了二十斤酒,但力量还是太大了。 有了马千里的经验,这一次,肖义权就只滴了一滴寒松汁液。 高兵今年四十六七的样子,身体正处於高峰往下落,整体相当不错的,有一滴汁液补一补,足够了,真要是搞一个整球,没必要。 肖义权弄好酒,王雅回来了。 肖义权听得响动,出来。 王雅看到他,喜道:“今天怎么早回来了,不要帮著他们跑了?” “上午跑了一下,下午再看看吧。” “那中午在家吃饭吧。”王雅道:“我马上搞饭菜。” “还早吧。”肖义权隨口应著,眼光盯著王雅。 王雅上身一件红色的女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下面米色的包臀裙。 她在换鞋,身体躬下去,腰臀之间形成一个完美的曲线。 “也十点多了。”王雅把鞋放在架子上,起身,她好像注意到了肖义权的眼光,但又好像没注意的样子,道:“你要没事,帮我把空心菜摘了吧。” “哎。”肖义权很愿意给王雅帮忙。 王雅警告他:“要专心,不许胡思乱想,上次,一条滑滑虫差点煮锅子里。” “那不怪我。”肖义权叫屈:“是那条滑滑虫太狡猾,它名字都叫滑滑虫了,你想想有多狡猾。” “不许狡辩。”王雅哼了一声:“再粗心大意,我就揍你。” 她说著,还挥了一下拳头。 她拳头小小的,白白的,肖义权看著她的拳头,心里就麻酥酥的。 第174章 高市长居然亲自打电话,请他吃饭 “树栽得怎么样了?”他转移话题。 “挺好的呢。” 一说到这个,王雅起兴了。 她走过来,打开手机,里面是她拍的图片。 几乎每栽一棵树,她都要拍照片。 其实没必要,她是甲方,根本都不必要去,只等那边栽好了,她去验收,哪棵不行,让对方换就行了。 对方不敢不换的,不换拿不到钱啊。 但王雅就乐意每棵树都盯著,就好像以前当老师,每个学生她都要盯著。 肖义权就拍马屁。 “这棵好,这棵也不错,咦,这棵更精神,帅哥啊。” 他拍马屁即不要脸也不讲原则,王雅就笑得满脸开。 兴致勃勃地看了半天图,十一点多了,王雅就拿了空心菜来,本来她让肖义权择空心菜,她要去准备其它的菜,但肖义权说他粗心,要王雅盯著一点,帮著检查一下。 王雅也就坐下了,顺便打开了电视机。 两个一起择菜,自然要快一些,择到最后,肖义权一把抓著王雅的手,然后就怪叫:“咦,这空心菜好奇怪,新產品吧,一看就好好吃的样子。” 然后还真箇张嘴,啊呜一口就咬上去。 王雅在看电视,给他嚇一跳,慌忙收手。 她攥著拳头就在肖义权肩头打了一下,打得肖义权眉眼笑。 王雅拿了空心菜起身,道:“好了,弄饭菜了,你中午准备吃什么?” “西红柿蛋汤,这个先定下,然后嘛,小炒牛肉,红烧排骨,梅菜回锅肉,青椒炒有皮肉,麻婆豆腐……” 他扳著指头往下算,王雅恼了,攥著小拳头又给了他一拳:“不许,最多三个菜。” 她现在慢慢地有一个习惯,爱拿小拳头揍肖义权,这也要怪肖义权,总是那么欠,让人就想揍他。 “三个菜啊,那我要挑一挑了。”肖义权屈著指头,挑来挑去,王雅就又想要揍他了。 这时肖义权手机响了。 肖义权一看,高兵打来的。 肖义权接通,那边响起高兵的声音:“小肖,中午空不,空的话,来家里吃饭。” “好咧。”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他先前在外贸办孟少奇的办公室,把扩音打开了,忘了关,这会儿王雅也就听到了,道:“你要出去吃饭啊。” “是啊,高市长让我过去一趟,可能有点事。” “刚才那个是高市长?”王雅好奇。 “嗯。”肖义权点头:“要不,我中午就不在家吃了。” 说著就一脸苦:“唉,本来可以吃三个菜了,眼见著,居然吃不上了。” 王雅就笑:“高市长请你吃饭,三个菜都没有?” “那不同的。”肖义权摇头:“当年钱学森回国,美国人说他一个人可以抵五个师,王老师你炒的菜,一个菜,也至少可以抵五个,那高市长至少得炒十五个菜,才可以跟你一战。” “你净胡扯。”王雅给他逗得咯咯笑。 肖义权拿了酒出门,王雅反而坐下了。 一个人,她根本就不想动。 看著电视,她却在想肖义权:“高市长居然亲自打电话,请他吃饭……他还是国际刑警和公安部的顾问……” 她又想到了当老师的那些年,那个晒了一个暑假,黑不溜秋的少年。 看到她,眼光就贼亮贼亮的,然后拼命背单词,当了课代表,每次来办公室拿作业本或者考卷,趁著她不注意,眼光总往她衣领里溜。 她嘴角掠起一丝笑意:“他真的长大了……” 肖义权到高兵家,高兵今天提前回家了,朱靚也在家,看到肖义权,朱靚道:“小肖,你帮老高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高兵坐在沙发上,確实有些精神疲倦的样子。 肖义权瞟一眼就明白了,正如他猜测的那样。 不过这个话不能明说,他就笑道:“这是好事。” “好事?”朱靚问。 高兵也好奇地看著肖义权。 “嗯。”肖义权点头:“打个比方,朱姨你要是换了台新车,最初几天,反而跑不习惯是吧。” “新车要跑磨合。”朱靚自己也开车,当然知道,却问:“这和新车有什么关係?” “高叔运程正旺,最近又提了市长,这就好比,换了一台新车。”肖义权比画著手势:“但是呢,运势太旺,身体一时间就跟不上,要磨合一段时间才行。” “哦?”朱靚恍然大悟。 高兵也微微点头。 他比朱靚精明得多,朱靚发现自己的权势对肖义权无能为力,而肖义权的能力却又可能对自己有用,直接就贴上来了。 而高兵相对就要稳一些,他一直在观察,在琢磨,肖义权这个人,要怎么才能拿得住,即做到利益最大化,又让自己永远处於主动。 但肖义权这个话,他不信又不行,因为他不懂。 神秘学这个东西,就是这么討厌,哪怕是帝皇,也拿捏不住啊。 肖义权在那里呵呵地笑:“其实我先前就猜到是这样,就是高叔运程太旺了,身体有点跟不上而已,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一瓶酒。” “我说你怎么带瓶酒来呢。”高兵道:“这个酒……” “高叔你每天睡前,喝一口,或者两口也行。”肖义权道:“酒是助运的,无论是官运,兵运,学运,或者桃运,酒都可以助力。” “桃运。”朱靚就哼了一声。 第175章 这酒,放了什么东西吗? 高兵却眼光一闪,他接过酒,道:“这酒,放了什么东西吗?” 寒松的汁液入酒就化掉了,这会儿酒色清亮,看不出什么东西。 “放了几味药。”肖义权道:“有点苦,不过酒本来就有点苦吧,高度酒喝惯了的人,应该没什么感觉。” “那我喝一口试试。” 高兵对肖义权还是信得过,肖义权不可能搞个酒来害他啊,他只是市长,不是皇帝。 他拧开瓶盖,真就喝了一口。 “是有点苦。”他巴咂了一下嘴,又道:“但喝完了吸气,有一种额外的清香。” 肖义权还真没喝过,寒松补气,对普通人挺好,但对练气的人,反而不是太好,气容易自发乱动。 他点头:“高叔能接受这个口感就行。” 高兵这时却咦了一声。 “怎么了?”朱靚问。 “没什么。”高兵摇头。 “说半句留半句,哼。”朱靚就不满意,起身,指挥阿姨做菜去了。 饭菜上来,吃了饭,肖义权就回去了。 高兵有个习惯,中午要休息半个小时左右,雷打不动。 他上床,突然就把朱靚叫过去。 朱靚中午也休息的,不过在另一个房间,高兵莫名把她叫过来,她还好奇:“怎么了?” “陪我一起睡。”高兵扯她上床,一个翻身压住了。 朱靚都惊了:“你怎么……唔……” 无时事毕,朱靚缓过劲来,道:“今天你是怎么回事,你吃药了?” “没有。”高兵心中畅快,点了支烟。 朱靚平时不喜欢他抽菸的,但今天却一点也不反感,她不信:“没吃药,你还有这个劲,年轻时也就这样吧。” “就是喝了一口小肖的那个酒。” “小肖那个酒?”朱靚惊讶:“这么厉害?” “就是这么厉害。”高兵点头又摇头:“我当时喝下去,就感觉肚子里一股子热劲上来。” “你当时怎么不说?”朱靚问。 高兵就瞥她一眼。 朱靚就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酒这么厉害,当时就要问清楚。” “不必。”高兵摇头:“他直接带了酒来,就说明他有把握。” “也是。”朱靚道:“他说,你运程正旺呢,你说他的话,能不能信?” “这世间骗子很多。”高兵眼光幽幽的:“但他不是,他是个真正的民间奇人,只不过脾性有点儿大。” “也没有了。”朱靚道:“他现在蛮好说话的,我隔三岔五给他打电话,他都好说话,哼,而且现在还跟我油上了。” 她这一说,高兵倒是笑了:“这小肖,也是个顺毛驴,不过这样更好,真要是那种心思诡异的老傢伙,反而要提防。” “嗯,我也觉得年轻人好。”朱靚眼皮子耸拉:“不行了,你跟头驴子一样,我吃不消了,睡一会儿。” 嘴里嘟囔著,眼一合,不多会就睡了过去。 反倒是高兵精神好,稍稍闭了一下眼睛,就起床了,然后整个下午,精神头都不错,这让他更加惊异:“酒里到底放的什么?看来他肚子里好东西不少。” 这让他对肖义权的心思,更加热切起来。 何月也在琢磨肖义权,她跟尚冰冰一间房,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月问尚冰冰:“尚姐,那个肖义权,他姐是肖兰肖老师是吧。” “是啊。”尚冰冰在敷面膜:“你不是知道吗?” “我和肖老师不太熟。”何月摇头。 “肖老师那个人,蛮好打交道的。”尚冰冰道:“你以后要是有了孩子,直接去镇上读小学,就去肖老师那个班,我到时可以帮你说一声。” 何月有点害羞:“哎呀尚姐,你都说哪里去了啊。” “迟早的事。”尚冰冰不以为意。 何月眨了眨眼睛,道:“尚姐,你跟肖老师特別熟啊。” “我崽在她班上啊。”尚冰冰道:“肖老师特別负责的,就我崽那顽皮的,到她手底下,服服帖帖。” 何月道:“肖义权也说,他姐很厉害的。” 尚冰冰就看一眼何月,道:“何月,你不会对肖义权有好感了吧?” “啊呀尚姐,你想哪去了。”何月忙否认。 尚冰冰也觉得不可能,道:“肖老师那个弟弟,个子还可以的,黑了点,不过男孩子嘛,黑点不算什么,古天乐还故意晒黑呢。” “也是。”何月点头。 尚冰冰道:“可惜就是读书不行,然后,也没当个兵,要是当了兵,带个指標回来,或许还有点办法,现在嘛。” 她摇摇头:“没文凭,没技术,没关係,也没指標,这辈子,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她姐说起来都气死了,就一个弟弟,一辈子农民,现在年轻还好,到老了怎么办,红源厂再差,退休了,也可以领退休工资啊。” “他以前怎么不去当兵?”何月好奇的问。 “说是他奶奶的原因吧。”尚冰冰和肖兰关係好,女人嘛,到一起,各种八卦:“他奶姐是个神婆,说是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前途不在军中,就没让他去了。” “还信那个啊?”何月惊讶。 “哎,你別说。”尚冰冰道:“他奶奶蛮出名的,你年轻不知道,年纪稍大一点的,都知道,就我们厂里,以前好多人去她那里信迷信呢。” “有意思。”何月笑了一下,想了想:“那肖义权在这边,就完全没什么关係了?” “你说海城啊。”尚冰冰摇头:“他在双湾县都没什么关係,海城这边,更不用说,哦。” 她说著,想到一件事:“倒是听说,他有同学在海城这边。” 她转头问何月:“你怎么问这个啊。” 何月知道她精明,但何月早有准备,道:“也没什么,就是郑利红他们都没车,反而就肖义权有车,我就奇怪。” 这个解释合理,尚冰冰哦了一声:“他不说了是交警的罚没车吗,我估计,他可能就是託了同学的关係。” “同学?”何月轻轻嘟囔了一声。 尚冰冰没听清,想到一事,道:“对了何月,你表姨不是在这边吗,让她帮你留意一下,嫁在海城算了,红源厂那个山沟沟里,就別回去了。” 她看著何月:“以你的姿色,不说嫁什么市长公子,局长公子不成问题吧,要不,乾脆直接嫁局长。” 她说著,笑了起来:“那就是局长夫人了。” “尚姐你笑我。”何月嘟嘴。 “我哪里笑你了。”尚冰冰笑道:“我说真的哎,真要是运气好,嫁个局长处长什么的,那你就真的飞了高枝了。” “我不跟你说了。”何月关了灯。 尚冰冰笑了一下,也躺下了。 面膜之下,她轻轻的撇了一下嘴:“局长有那么好嫁的,至少得二婚,也许三婚,四十以上,而且基本酒色淘空了的,上床三分钟,白月光,呵呵,瞪眼望天光吧。” 她是已婚妇人,深知性的重要,何月真要是贪图权势,嫁什么二婚三婚的局长处长,或许面上光彩,晚上一定会哭。 第176章 你冒充我男朋友好不好? 何月並不知道尚冰冰心中的想法,知道了也不稀奇,这个世上,没有谁,会真心盼著谁好,除了父母。 她瞪眼望著天板。 今天在外贸委那一幕,就如电影镜头,翻来覆去的在她脑海中播放。 “外贸委的副主任,可不是他同学,难道那个朱主任儿子是他同学,不可能啊,海城的人,怎么会跑去双湾上学?” 她眼前似乎有迷雾,隱隱约约的,看不清楚。 第二天上午,又忙了半个上午,展台基本上就布置好了,只等著明天开展。 肖义权想著,下午就不必来了,明天开展,来帮著发传单就行。 快中午的时候,何月却跟他说,要去她表姨家一趟,想请他送一下。 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上了车,说了地址,肖义权把车开出去。 “何主播你还有表姨在这边啊?”肖义权顺口问。 “嗯。”何月嗯了一声。 她神情有些不太对,而且不太想说话的样子,肖义权也就不问了。 他跟何月的关係,也就那样,聊聊天可以,关心就不必了,人家也不领情。 开出一段,何月自己却说了:“肖义权,呆会你能帮我个忙不?” “可以啊。”肖义权道:“什么事啊。” “我表姨给我介绍了个人。” 何月微微皱著眉头。 “合著是去相亲啊。”肖义权叫起来:“要是红哥哥他们知道,我送红源厂的白月光去相亲,他们非生吃了我不可,都不要沾酱油的。” 何月笑了一下,摇摇头,眉头还是皱著。 “怎么了?”肖义权这下好奇了,问。 “我表姨介绍的那个人,三十六七,快四十了。” “年纪这么大?”肖义权讶叫:“怕是二婚吧。” “是。”何月点头。 “你表姨怎么?”说到一半,肖义权猛然醒悟:“大款,还是大官?” “一个小官。”何月道:“是我表姨他们街区卫生监督所的所长。” “所长啊。”肖义权道:“你別看他小,有实权呢。” 肖义权这一向跟马千里成昆他们喝酒,听他们聊官场八卦,知道一些。 何月却撇了撇嘴。 肖义权看她一眼,道:“其实可以的啊,虽然二婚,年纪稍大一点……” “肖义权。”何月直接打断他:“呆会你冒充我男朋友好不好?” “啊?” 这还真是个意外。 何月见他不应声,道:“怎么,你不愿意帮我啊?” “那倒没有。”肖义权忙摇头:“就是那个啥?” 他说著,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何月以为肖义权笑她,就嘟嘴。 “我不是笑你。”肖义权忙解释,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见何月嘟著嘴,他解释道:“你不知道,红源厂多少人想做你男朋友,结果我这个厂外的,居然可以冒充一下,这个事要是说出去,那等於是个原子弹啊。” “那有什么。”何月明白了,不以为意。 “那个啥?”肖义权来劲了:“何主播,你能不能给我写个条子。” “写条子?”何月懵:“写什么条子?” “你就写,2012年,十月二十七號,肖义权做何月半天的男朋友。” “什么呀。”何月给他气乐了。 “真的哎。”肖义权道:“我要是有这张条子,过年我回红源厂去,见个人,我就要眩耀一下。” “不写。”何月嘟嘴。 肖义权就唉声嘆气:“写嘛,何主播,写嘛,我保证,生前好好保管,死后,直接带进坟墓里,见了阴间的鬼,我都要眩耀一下。” 何月又气又笑,但心中又有几分得意。 肖义权这个马屁,还是拍得她很舒服的。 但想想要见的人,心中又生气。 自己这么漂亮,可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在哪里呢? 好男人真的好难找啊。 长像好的,年轻的,往往没钱没权没势。 有权有势的呢,往往歪瓜裂枣,甚至还是二婚三婚什么的。 年轻的特別好的,也不是没有,抢手啊,根本抢不到。 红源厂那样的山沟沟里,根本没有,外面呢,抢的人又太多,唉。 她忍不住斜眼瞟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个头可以了,一米八一八二的样子。 可惜不帅,还黑了点,不过男人黑点也没事。 但问题是,一个农民啊,正如尚冰冰所说,退休工资都没有。 当然,如果他有得个几百万上千万,那也无所谓,可他有吗? 何月莫名想到前天肖义权赔车款,漫不经心就刷出去十万块。 但十万和百万,差得可不是一点点,而且即便一百万,也不够吧。 一百万能干啥啊,看著多,也就海城一套房,可能还不够,然后呢,还不是挨穷。 她可过不了那种穷日子。 这么想著,她眼光又收了回来。 这不能怪她,因为绝大多数女孩子都是这么想。 三千万光棍,却有一亿剩女。 为什么? 就是因为,財不配位。 何月的表姨叫金香,四十多岁年纪,体態丰腴,风韵犹存,年轻时,应该也要算个美人。 见了面,金香拉著何月的手,嘖嘖连声:“我的乖乖,这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何月也是个会说话的:“姨妈你以前才漂亮呢,我妈说,当年你来海城打工,追你的人,能排到码头上去。” 金香乐得咯咯的笑,胸前一片的漾,道:“你妈妈那张嘴,信不得的,不过她也是运气不行,红源厂一个军工大厂,居然不行了,唉,谁想得到啊,当时追她的人也不少,早知道,就跟我一样嫁海城了,她可是读了大学的,肯定比我嫁得好。” 她说著,拉了何月坐下,又看了肖义权一眼,道:“这位师傅是你们厂里的啊?” 何月就点头:“他叫肖义权,他开车送的我。” 第177章 他是我男朋友 “辛苦了。”金香给肖义权倒了一杯果汁,也就不理他了,拉著何月说话,主要是介绍了男方,男方叫杨新財,二婚,三十七。 “三十多,不算老,二婚也不算什么,现在城里面男的女的,哪个不谈几个甚至十几个朋友,是不是,就当他多谈了两个女朋友嘛。” 金香拉著何月的手,一脸的不在意。 肖义权听了差点笑喷了。 二婚还可以这么解释,真是天才。 不过他忍住了,没去看何月,怕何月尷尬。 同时也就理解了,何月为什么要让他冒充男朋友。 何月表姨介绍人,还真不讲究,什么都往碗里划拉。 何月才二十四五,男方却三十七了,还是二婚,这还真是,都不知要怎么形容。 换红源厂其她女孩子也就算了,何月可是红源厂的白月光,素来鼻孔朝天的,她要真是嫁了这样的人,非给红源厂青工笑死不可。 “关键是,他手里有权啊,这几个街区,无论是开超市的,还是开餐馆的酒楼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开店子的,他就管得著,卫生这个东西,没个准数的,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那就是不行,你要是嫁给他,这几个街区所有的老板,见了你,都得笑呵呵地捧著你,这就是面子啊……” 金香就像个搞传销的,拼命地给何月洗脑,何月就嗯嗯啊啊的应著,肖义权也不吱声,金香摆了一盘瓜子,他就低著头,专心进攻那碟瓜子,时不时的,再喝口茶。 把瓜子干掉三分之一时,杨新財来了。 杨新財大约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头,有点胖,一身的肉,红中带白,还有个大肚子。 进门第一眼,生似一头刚洗剥的年猪。 而等他看到了何月,则变成了一只雷劈了的蛤蟆。 “何小姐,你真漂亮啊,太漂亮了……可以买个房,写两个人的名字……当然要买个车……工作,企业编是吧,没事没事,我让你进文化馆……” 他盯著何月,许下一堆的诺言,不管真假,那肥厚的嘴唇里,一堆一堆地往外吐,就如吃葡萄吐葡萄皮。 金香则在一旁敲边鼓:“好咧,真是好咧,房也有了,车也有了,还可以进海城工作,那比红源厂那个山沟沟里不强多了,小月,你真是命好咧。” 她恨不得代替何月,一口答应下来。 肖义权只看了杨新財一眼,再没看第二眼,还是专心致志地对付那一盘瓜子。 脚下突然痛了一下,有人踢了他一脚。 痛的是左脚,而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何月。 肖义权低头,看何月的脚,何月穿的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五寸左右的跟,鞋尖特別的尖。 別说,这种鞋尖,踢脚上,还真有点痛。 见肖义权低头看,何月又踢了他一脚。 先一脚,还有可能是意外,这一脚,明显就是故意了。 肖义权就抬头看何月。 何月看著他,似嗔似怨,道:“你说话啊。” “啊?”肖义权一愣。 杨新財金香也都愣了一下。 杨新財仿佛这才看见肖义权似的,道:“这位是……” 金香忙道:“小月他们厂里的司机。” “司机啊。”杨新財很有气派的嗯了一声:“你送何月过来的是吧,好好好,呆会给你发个红包。” “不是。”何月突然开口,她伸手,抓著了肖义权的手。 肖义权手里还抓著一粒瓜子呢,她非常隱密地就给肖义权拿掉了。 “他是我男朋友。” 何月这个话,石破天惊。 “啊。”杨新財一愣。 金香也愣了一下,忙就道:“小月,你別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何月手紧紧地抓著肖义权的手。 她有一双典型的美人手,细白纤长,肌肤特別的嫩,抓在手里,仿佛一缕柔丝。 “我有男朋友了。”何月看著杨新財:“对不起,杨所长。” “这……你……” 杨新財红脸转白,白脸再又转黑,猛地站起来:“带著男朋友来相亲,这是打我脸呢。” 他怒哼一声,就往外走。 金香急了:“杨所长,杨所长……吃了饭再走。” “你家的饭我吃不了。”杨新財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出门的时候,还把门重重地框了一下。 金香呆立当地,隨即转身,对何月道:“何月,你什么意思啊?” “对不起,姨妈。”何月忙道歉。 “你……你……”金香气的饱满的胸部一鼓一鼓的,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赌气道:“你的事,以后我再也不管了。” “对不起吗,姨妈。”何月忙又道歉,见金香真箇恼了,她也不好再留,就扯著肖义权出来。 到车上,她道:“姨妈真的生我气了。” “我也生气啊。”肖义权道:“居然带著我来相亲,置我这个男朋友於何地啊。” “什么呀。”何月叫。 “难道不对吗。”肖义权道:“站在男朋友的立场,我当然是要生气的,不信你看。” 他说著,把嘴巴鼓起来:“我这叫气鼓鼓。” 何月给他气乐了,嗔道:“討厌。” 她想了想,甩头:“不管了,最多回去给我妈骂一顿。” 她看著肖义权:“对了,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啊。” “好的,向上帝保证。” 何月倒是好奇:“你信上帝的啊。” “不信。”肖义权断然摇头。 “那你又向上帝保证。” “保一下有什么关係嘛。”肖义权叫:“又不要钱。” “你这人。”何月给他气乐了。 不过给他这么一逗,何月心情倒是好了一点点。 肖义权把何月送回酒店,他自己就回去了,酒店的饭菜,没有王雅炒的菜合胃口。 关键是,可以和王老师一起吃饭,那就是香。 下午以为没事了,可三点半左右,何月突然给他打电话:“肖义权,我闯祸了。” 她声音里透著一点哭腔,肖义权好奇,就问:“你闯什么祸了?” “我表姨不是开了家酒楼嘛,结果那个杨新財让人把卫生证拿走了,说卫生不合格。” “他这是报復。”肖义权叫。 “是啊。”何月真的好像要哭了:“表姨给我打电话,现在怎么办嘛。” “你莫急,我马上过来。” 肖义权掛上电话,开车过去,到酒店,何月在酒店外面,肖义权车过去停下,何月上车,一脸慌急的样子:“肖义权,你说现在怎么办?” “要不先去你表姨那里看看吧。”肖义权提建议。 “表姨肯定骂死我。”何月哭丧著脸。 第178章 你不愿意,早说啊 肖义权开车过去,见了金香,金香黑著一张脸,见面就道:“何月啊何月,表姨没什么对不起你啊,你不愿意,早说啊,何必来害表姨呢。” “对不起,姨妈。”何月低著头道歉。 金香气鼓鼓的,但拿何月也没太多的办法。 她一转头,看到了肖义权。 她眼光闪了闪,道:“你叫什么,肖义权是吧,你即然是何月的男朋友,现在何月有事了,你是不是也要帮著出下头啊。” “姨妈。”何月忙叫。 “我说错了吗?”金香冷著脸:“何月,表姨知道你,向来骄傲的,你妈妈说,红源厂的青工,你一个都看不上眼,现在突然说这个肖义权是你男朋友,他既然给你看上了,那肯定比一般人强是吧,那就拿出点本事出来啊,你嫌姨妈介绍的杨所长不行,你自己看中的,应该很行啊。” “姨妈。”何月扯著她手:“不是的。” “什么是的不是的。”金香眼光如刀,上下打量肖义权:“你不会是给他骗了吧,何月,我跟你说,你要是这么糊涂,我立刻给你妈打电话。” “不是。”何月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肖义权这个所谓的男朋友,是她抓来推挡杨新財的吧,那金香就真要恼了。 眼见何月为难,肖义权倒是乐了,他掏出手机,给成昆拔了个电话。 那边接通,肖义权道:“成哥,老街这边的卫生所,归你们管不?” “肯定的啊。”成昆道:“怎么著,出什么事了?” “有这么个事。”肖义权道:“我女朋友的表姨在这边开酒楼,得罪了这边卫生所的人,他们把卫生证拿走了。” “这个简单。”成昆道:“老街那边的卫生所,所长好像是杨新財吧,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行。” “得罪的好像就是杨新財。” “那也没事。”成昆道:“我跟他说一声,他要是不给我脸,我就让他没脸。” 成昆典型的公子哥儿作派,口气大。 但他不是吹牛,他自己是副科,级別其实还没有杨新財高,病了两年,没升上去,而杨新財这个所长,是正科。 问题是,成昆的舅舅,在省卫健委,那才是大脑壳。 杨新財但凡不给他脸,他確实有本事能让杨新財没脸,说不定所长都当不成。 肖义权这个电话,就在金香何月边上打的,两人都听在耳里。 肖义权掛了电话,金香微微皱眉:“小肖,你给谁打的电话。” “一个朋友。”肖义权不想提成昆的名字:“在区卫生局。” “你在区卫生局有朋友?”金香脸色微微一变:“他在哪个部门。”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肖义权不想多说:“就喝酒认识的。” “能帮上忙不?”金香问。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看吧。”肖义权不打包票,他对金香印象不好,不太想多说。 他不说,金香也没办法。 这女人是个势利的,先前生气,这会儿发现肖义权好像有点用,又泡了茶来,发现肖义权好像爱吃瓜子,又拿了盘子去装瓜子。 见她转身,何月问肖义权:“你认识卫生局的人。” “好像认识。”肖义权点头。 这叫什么话。 何月嘟著嘴看著他,肖义权就笑。 何月这么嘟嘴的样子,很萌。 他笑,何月却恼了,又拿鞋尖踢了他一下。 肖义权便夸张地叫:“何女侠饶命,你这无影脚,太厉害了,小的不是对手啊。” “哼。”何月傲娇的哼了一声。 这时金香端了瓜子过来,何月也就不问了,只是心里特別好奇:“他认识外贸委的主任,又还认识卫生局的朋友,可他来海城也不过几个月啊,尚姐说他可能有同学有在海城,同学这么厉害?关係还这么好?” 所谓的人脉,不是看你认识多少人,而是看你可以拿出多少资源去交换。 无论是同学,朋友,还是亲戚,概莫例外。 你手中没有东西时,没人看得上你,认识多少人都没用。 可肖义权就一个农民工,他手中有啥啊? 这让何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他这个朋友能不能管用。” 她想。 没等多久,金香就接到电话,她老公打来的,说卫生证送回来了。 这前后不过二三十分钟啊,金香都惊到了,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讶:“小肖,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你那朋友,空不空啊,要不,晚上请他吃个饭。” “他可能不空。”肖义权一口就拒绝了,对何月道:“何月,我还有点事,要不,我们先走吧。” “好呢。”何月就跟著起身:“姨妈,那我们先走了。” 出来,到车上,何月道:“肖义权,谢谢你啊。” “没事。”肖义权道:“你都说我今天是你男朋友了,半天男朋友,就要管半天事嘛。” 何月就笑。 她心中有一个莫名的衝动,想说:“你明天继续当我男朋友。” 不过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回到酒店,才停车,郑利红老猫长子几个的摩托车轰然而来。 郑利红摩托车后座上,坐著一个年轻妇人,手中还抱著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何月,朱厂长在酒店没有?” 一停车,郑利红就问。 “在吧。”何月道:“你们这是?” “这是祝桂香。”郑利红一指摩托车后的妇人:“她老公是梁小强,也是红源厂的。” 何月就微微凝眉。 红源厂全盛时,有七八千工人,带家属,人口多达四五万,现在虽然远不如以前,也还有两千多工人,而何月是个傲娇的美人,她认识的人,真的不多。 不过她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事吗?” “梁小强在这边一家叫安踏的电子厂打工,吃坏了肚子,中途上了几次厕所,组头就要扣他两百块钱,梁小强和组头起了衝突,打了一架,厂里就把他抓进了派出所,说什么破坏生產,要他坐牢。” 郑利红简单介绍了情况:“祝姐找到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刚好朱厂长来了,梁小强也是红源厂的人,就想著求朱厂长出面,去说合一下。” 何月这下明白了,道:“朱厂长在他房里吧。” 第179章 影响生產,抓你们啊 几个人上去,见到朱化龙,祝桂香直接就跪下了,哭叫道:“朱厂长,你救救梁小强啊,他要是坐牢,我们就全完了。” 朱化龙忙扶她起来:“你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这一点上,他倒是有点担当。 他外號朱脑壳,一是脑袋確实比较大,另外一个意思,则是他说话做事比较冲,脑壳比较硬。 一起下来,祝桂香还是坐郑利红的车,他三个的摩托车打头,朱化龙尚冰冰何月三个,则坐肖义权的车。 到安踏电子厂,郑利红上去一说,门卫不给进。 红源厂是副厅的架子,朱化龙就是副厅,可这没用啊,企业的副厅,本来就不值钱,何况还是下面县市的。 “厂长也好,经理也好,我们不管,来我们厂,就要服我们厂管。” 听到消息出来的那个保安经理直接挥手,象赶苍蝇一样:“走走走,影响生產,抓你们啊。” 朱化龙黑著脸,一点办法也没有。 郑利红走得近了点,一个保安甚至直接推他:“走。” 郑利红怒了,反推一把,那保安经理顿时叫起来:“敢打人,来人啊,给我打。” 几个保安衝出来,要来打郑利红。 郑利红也不怂,老猫长子也迎上去。 保安经理更怒,在对讲机里大叫:“都到前门来,快。” 隨著他叫声,又来了几个保安,加起来,十多个了。 郑利红他们才三个人,根本打不过。 朱化龙又气又怒,叫道:“要是在红源厂,老子把民兵团拉出来……” 红源厂是军工厂,红源厂的民兵团,装备和部队的团差不多,不但清一水的五六半,甚至还有大炮。 可惜啊,这里不是红源厂。 肖义权先前一直没动。 不是他不讲义气,关健是,他不是红源厂的人啊。 但眼见郑利红几个要吃亏,他就不能坐视了,把郑利红往身后一扯,他迎上去,双脚起落,眨眼间,就把十来个保安全踢翻了。 “会功夫是吧。”保安经理自己缩在后面,倒是没给肖义权踢翻,他指著肖义权叫:“等著。”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肖义权漫不在乎,郑利红几个则是炸了。 “肖义权,你会把式。” “深藏不露啊。” “你师父是哪个?” “哪一派的啊。” “不会是佛山无影脚吧。” 不止是他们三个,朱化龙都有些兴奋了,道:“小肖,你还会功夫啊。” “练过几天。”肖义权笑了笑。 “哪一派的啊?”朱化龙居然还是个武侠迷:“少林,武当?天山派?要不,华山派?” “都不是。”肖义权摇头:“就一点乡下把式,我爷爷教的。” 朱化龙就点头:“果然高手在民间。” 保安经理打了电话,没多会儿,一辆麵包车轰然而来,车上跳下七八个穿迷彩服的。 保安经理把联防队叫来了。 肖义权一看,好多熟人,其中一个大个子,不就是那个龙大个吗? 保安经理衝出保安室,对龙大个一行人叫:“就是他们,扰乱生產,还打了我们的保安,把他们抓到联防队去。” 联防队为首的,也是一个大个子,方脸浓眉小平头,闻声挥手:“联防队的,都不要动,跟我们去联防队。” 朱化龙忙迎上去,道:“我是红源厂厂长朱化龙,这里面有误会,我们厂的人来安踏打工,他们不公平。” 小平头拿过他证看了一眼,直接就一甩:“什么玩意儿。” 朱化龙那个气啊。 然而又怎么样呢? 副厅又如何? 改革开放,多少国企从枝头的凤凰跌落下来,別说副厅,好多正厅甚至是副部的企业,说倒就倒了,这些企业到外面,工人也好,厂长也好,別人全都不认,那叫一个淒凉啊。 “你……你……” 朱化龙指著小平头,气得全身颤抖。 小平头瞪眼看他,厉声叫:“手指头收回去,信不信我给你撅了。” “我不信。” 肖义权上前一步,挤到朱化龙前面,把手指头直接戳到小平头脸上:“来,你撅一个我看看。” 小平头暴怒,伸手就来撅肖义权的手指头。 他手到中途,突然有人扯了他一下。 这一下,力大还很大,扯得他一个踉蹌,退了两步。 小平头回头,看到是龙大个扯他。 “龙大个?你搞什么啊?” 他讶问。 “这人碰不得。”龙大个低叫。 “碰他怎么了?”小平头有些不服气。 他上下打量肖义权。 个头可以,一米八以上,但相貌太普通了,主要是没啥气质,t恤,牛仔裤,没有金表,没有戒指,没有金项炼,加上围黢黑的一张脸,一看就是混底层的那种打工人。 这种人,大街上一捞一大把,他哪天不收拾几个? 但龙大个看肖义权的眼光却不一样,带著忌惮:“碰他,你就跟我一样。” 小平头猛然明白了:“你是说,打了你,最后还把你组长撤了的,就是他。” “就是他。”龙大个点头。 小平头这下倒吸一口凉气:“这傢伙到底什么人?” “不知道。”龙大个摇头,手往上指了指:“我特地托人问了,只说来头非常大。” 小平头这下也嚇到了,道:“那今天这事……” “我来。” 龙大个上前,却绕过肖义权,找到保安经理,道:“吴经理,这个事,你们能了,就自己了了吧,別搞大。” 保安经理奇怪了:“怎么了?” 龙大个不肯细说,道:“这里面有块铁板,我们踢不动,你们硬要踢,也只会拆了脚。” “谁啊?”保安经理问。 “就那个黑大个。”龙大个向肖义权指了一下。 保安经理上下打量肖义权,道:“哪家的太子,看不出来啊。” 龙大个苦笑:“就是看不出来才坑人啊。” 他对保安经理道:“听我一句劝,把这个事了了。” “我没这个本事。”保安经理摇头:“那人打了人,厂办决定送警,我搞不定。” 他看著龙大个:“我报警行不行?” “那你试试吧,当我没说。”龙大个转身就走,临了却又说一句:“我就是给他打了,报了警,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他屁事没有,我撤职。” “打了你,他没事,你撤职?”保安经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龙大个不是什么人大人物,可身上披著一层联防队的皮啊,给打了,反而要撤职,这可真是铁板了。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就给厂办打电话。 第180章 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另一面,朱化龙就好奇了,牛逼哄哄的联防队,居然好像怕了肖义权,这太稀奇了。 他扯著肖义权问:“小肖,你认识他们啊?” “嗯。”肖义权见那些联防队员偷眼瞟他,要笑不笑,道:“跟他们打过一架,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你跟联防队打架?”朱化龙惊讶。 肖义权耸了耸肩。 “后面呢?”朱化龙问。 “后面就这样了。”肖义权还是要笑不笑:“熟了,不打了唄。” 他说得轻鬆,可朱化龙不是傻子啊。 你把联防队打了,屁事没有,再见面,人家甚至忌惮你,这里面要说没个怪,傻子都不信啊。 朱化龙还想问,这时一辆车子从马路上经过。 那是一台奥迪,本来开过去了,到前面却又停住,车窗摇下来,探出一个脑袋,叫道:“肖义权。” 肖义权一看,是高兵的秘书孙望。 “孙秘书。” 肖义权忙跑过去。 孙望下车了,一脸笑:“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碰上个事。”肖义权也笑。 “什么事啊?”孙望好奇:“这又是联防队,又是保安的。” 换別人,他不会这么问,甚至说,就算看到了,他也不会停车。 但肖义权不同,他知道肖义权是个奇人,现在高兵朱靚夫妇极看重的,就他自己,也同样上心,这样的人,少见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 所以,肖义权的事,他要问,如果能帮上忙做下人情,他不会犹豫。 肖义权本来不想说,这边最后无非报警,进了派出所,他公安部顾问的证好用得很,反正最后吃不了亏。 不过孙望既然问了,他倒也没瞒:“我老家县上有一家国企,效益不行,厂里青工出来打工,拉肚子,多上了两次厕所,组头就要罚他两百块钱,那青工不服,打了一架,这边就以破坏生產为名,要那青工坐牢,他朋友来厂里说情,把我拉过来了,不过这厂子牛得很,现在正僵持呢。” 但孙望不是一般人,他干秘书的,脑子极为精明,道:“他们这么多保安,又把联防队叫来了,就和你们僵持?” 肖义权一听笑了,道:“打了一架,他们保安打不过我,叫来了联防队,但联防队有些怕了我,不敢跟我动手,就只好僵著了。” “联防队怕了你?”孙望一脸讶异。 肖义权就笑:“前不久,和他们打了一架,我把他们揍了。” “我就说嘛。”孙望这下也乐了,深深地看一眼肖义权。 把联防队捧了,屁事没有,然后联防队还怕了他,这中间,可不是拳头硬就做得到的。 而这个事,孙望不知道,也就是说,肖义权摆平联防队,没有找高兵朱靚,是他自己摆平的,高兵有事,一般都是通过他这个秘书去做的,如果他不知道,那基本就是没找这条线。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肖义权后面另外还有人,或者说,他另外还结识的有人,且是强力人物。 这符合孙望的认知,肖义权是奇人啊,这样的人,正是各路大人物喜欢结交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个王国师,那才叫牛逼呢(不多说,有兴趣的,自己搜,王林) 孙望本来就想在肖义权这里做下人情,这会儿听了这个故事,心下更热了,道:“你这么僵持不是个事啊,安踏电子,我来打个电话吧。” 他拿出手机,找了一下,找出个號码,打了出去。 不多会,厂里就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是个中年胖子,一身的肉,大背头,戴金表。 身边跟著一个妖艷女子,像是女秘书,身后还跟著几个人。 这胖子,是安踏厂的老板,鲁海。 说起来,他不过是个私人老板,而朱化龙呢,可是副厅级的领导,但改开后,有钱的才是爷,企业的领导,没钱的话,真的屁都不是。 鲁海出了厂门,瞟都不瞟朱化龙这些人,直奔孙望这边,小跑著,老远就伸出手来:“孙区长,还没恭喜你呢,你怎么就来了我这个小庙啊,快请进,请进。” 高兵提为市长,孙望就放出来,当了区长,不过肖义权不知道,以为孙望还是秘书。 但鲁海这种企业老板,必须紧跟官员的脚步,一点风吹草动,他们都知道。 鲁海手伸过来,孙望矜持地和他握了一下,道:“我这边是顺路,就不进去了,鲁总,是这么个事,我听说你们厂有个青工,带病上班,拉肚子,多上了两次厕所,就要罚两百块钱,青工不服,和组头打了一架,你们把他送派出所,还要他坐牢,这个事,我觉得不能这么处理,你看……” “当然,当然。”鲁海立刻点头。 孙望都直接说了,不能这么处理,你还想怎么样? 梁小强的事,他实在不知道,立刻转头问身边的女秘书,女秘书又去问厂办,一通问下来,好几个电话才搞清楚。 问清了,鲁海立刻就道:“这事处理得不对,我们马上改,那个李秘书,你立刻打电话,我们撤案,让派出所放人,另外,拿五千,不,拿一万块,给那个梁小强,带病上班,我们应该奖励。” 说完,他看向孙望:“孙区长,你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孙望就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瞟一眼朱化龙几个,就点点头。 他点了头,孙望就道:“那就这样吧。” 鲁海注意著孙望的眼神呢,眼见孙望先看肖义权,眼光便也看过去,心下惊讶:“这人谁啊,这么年轻,哪家的太子?不像啊。” 他邀孙望进厂,孙望却不肯进去,道:“我今天还有事,下次吧。” 他对肖义权道:“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下次一起喝酒。” “好啊。”肖义权道谢:“今天这个事,谢谢你了啊。” “我们谁跟谁。”孙望亲热地揽了一下肖义权肩膀,转身上了车,到车上还跟肖义权摆了摆手,这才开走。 鲁海把孙望的作派都看在眼里,目送孙望的车开走,他转身对肖义权道:“这位先生,贵姓啊。” “我姓肖。” “肖先生,到厂里坐坐。”鲁海相邀。 “不必了。”肖义权懒得跟他打交道,直接绕过他,对朱化龙道:“朱厂长,我们回去吧。” “那就回去了。” 朱化龙点头,上了肖义权的车。 鲁海一群人目送著他们离开。 第181章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龙大个对小平头道:“看到了吧。” 小平头道:“那个孙区长,好象是新上任的区长。” “不管新上任后上任,你看他对那个姓肖的,那个亲热劲儿。”龙大个嘖嘖连声。 “我就奇了怪了,那傢伙,明明是条真龙,怎么就披一身的蛤蟆皮,麻子不是麻子,他叫坑人啊。” 抹一把虚汗,他对龙大个道:“大个,今天谢你了,晚上夜宵,我请。” 龙大个却把眼珠子一转,跑去找那保安经理,直接就说了:“今天你们得谢我,要不是我们稳了一把,你们真把事情搞大,吃不了,你们鲁老板全得兜著。” 保安经理明白他意思,就去找了女秘书,女秘书跟鲁海说了,鲁海脸色不太好看,挥了挥手,女秘书隨后拿了一叠钱,给了保安经理,保安经理这边再给龙大个他们。 联防队,除了队长,其他人都是临时工,无论是龙大个还是小平头,无一例外。 他们工资不高,就靠各种灰色收入。 例如今天这种。 车上,朱化龙问肖义权:“小肖,今天这个事,还多亏了你。”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我也算半个红源厂人嘛。” 朱化龙好奇地道:“你那朋友,好像是区长了啊。” “好像是吧。”肖义权真不知道。 “真是区长。”朱化龙惊讶:“哪个区的?” “实话说,我真不知道。”肖义权摇头。 “肖义权厉害啊,都认识区长了。”尚冰冰和何月坐后座,惊嘆地叫。 “这算什么啊。”肖义权笑道:“我真正厉害的是,一车拉著红源厂两大美女,还加上朱厂长,那才是真牛气呢。” 他这话把朱化龙几个都逗笑了。 何月笑得咯咯的,但心下,却极为震惊。 她最初,只是惊讶於肖义权隨手打出十万块钱。 而隨后,认识朱靚,搞定名录。 卫生局有朋友,拿走的卫生证,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就送回来了。 现在,又有区长朋友,朱化龙无能狂怒的事情,他隨手就解决了。 “这怎么回事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何月心中真是好奇到了极点。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回到酒店,梁小强那边也放出来了,还拿了一万块钱。 梁小强来感谢朱化龙,朱化龙摆手:“你要谢,谢小肖,没有他,我搞不定。” 梁小强夫妇又感谢肖义权,肖义权也就摆摆手。 这时也到了饭点,朱化龙把所有人都叫去酒楼,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最终喝醉了。 肖义权郑利红几个帮忙,把朱化龙送回去,搞出一身臭汗,搞到快九点,才各自回去。 何月尚冰冰先后洗了澡,上床,尚冰冰又开始敷面膜,何月靠著床档刷手机,问道:“尚姐,那个肖义权,好像很厉害啊。” “確实厉害,居然区长都认识了。”尚冰冰也惊讶。 “是啊,他怎么会认识区长的啊。”何月试探著问。 “不知道啊。”尚冰冰摇头:“我上午才跟他姐打了电话,顺口问了一句,说他来海城也没多久,好象是五月还是六月来的海城打工。” “他在做什么啊?”何月好奇。 “好象是哪家酒店的保安吧。” “保安这么厉害?”何月惊讶。 “是啊,一个保安,怎么就那么厉害了。”尚冰冰讶然:“不行,我得跟肖老师打个电话,居然有区长朋友,她这弟弟牛逼大发了。” 她面膜也不敷了,直接拨打肖兰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通,隨后是肖兰的声音:“尚姐,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尚冰冰听著她声音有点喘,就开玩笑:“啊呀,是我错了,这个点,你们在办事了是吧,对不起啊。” “什么呀。”肖兰在那边娇嗔。 “还说没有。”尚冰冰笑:“看把你喘的,这是在骑马马,还是在登单车?” “你个女流氓。”肖兰嗔:“我在转呼啦圈呢,气死我了,这肚子上的肉,一直减不下来,喝凉水它都长。” “那地方最麻烦了。”尚冰冰立刻就歪了楼,两人就肚子上的肉到最近猪肉的价格,扯了半天,后来尚冰冰才想起正事,道:“肖老师,你弟弟厉害啊。” 肖兰却听成了反话,急了:“我弟弟,他怎么了?闯祸了,我就知道,这傢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闯什么祸了?” “不是。”尚冰冰乐了:“我是说真的,他现在是真厉害了,连区长都认识呢,而且关係老铁的样子。” “你开玩笑吧。”肖兰道:“他怎么可能认识区长?” “是真的哎,今天还多亏了他。”尚冰冰就把今天的事说了。 “还有这事?”肖兰惊讶:“他去海城,也才四五个月,就当个保安,怎么可能认识区长。” 说著就叫:“不行,我得打他电话看看,別是碰上什么骗子了。” “怎么可能是骗子。”尚冰冰道:“今天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的。” “那可难说。”肖兰是语文老师,很有一种老夫子的执拗在身上:“现在的骗子,那才叫一个厉害,不跟你说了,我先打他电话。” 听著电话里的盲音,尚冰冰摇头失笑:“肖老师,我还就喜欢她这股子风风火火的劲,不过也是啊,肖义权居然认识区长,这实在是太古怪了。” 何月在边上听著,心下想:“他何止认识区长,还认识外贸委的主任,还认识卫生局的朋友。” 但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 她的眼前,浮现出肖义权的脸,很普通的一张脸,扔人堆里,水都不会起一个。 但这会儿,却给她一种极为神秘的感觉,也因此,似乎多了三分魅力。 肖义权到家,王雅还没睡,不过已经洗了澡,到床上了。 听到响动,她问:“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应:“还没睡啊。” “没呢,还早。”王雅应著:“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今天是红源厂的朱厂长请客,散得早点儿。” 肖义权到王雅臥室房门前。 门没关,她歪在床档上,穿一身蓝色带小白的睡衣裤,素净中带著俏雅。 第182章 看到她,他眼里仍然有光 “明天开展了吧。” 看到肖义权,王雅脸上漾起笑意。 这个笑意不浓烈,却让人心中安静平和。 “明天开展了。”肖义权没有走进去,身子歪在门框上:“不过效果只怕一般。” “怎么呢?”王雅问道:“海城的秋交会,是很正式的会展吧,不象商交会那些,有时搞有时不搞的,参加秋交会的商家和顾客都蛮多的。” “多没用啊。”肖义权嘆气:“红源厂的產品,实在那太啥了。” “產品不行?” “完全不行啊。”肖义权摇头:“就一些高压锅,钳子桶子什么的,倒是有几款农机,可我问了,技术含量不高,价格却还不低。” “技术含量不高,那就打价格战啊。”王雅道:“把价格放低一点不就行了。” “不行啊。”肖义权重重的嘆气:“红源厂是国企,国企身上负重特別重,价格低,他们连工人都养不活。” “也是。”王雅明白了:“国企確实是竞爭不过私企啊。” “国企福利高,乱七八糟什么都包,关係户又多,唉。”肖义权嘆著气,不说了。 因为他也占过红源厂很多便宜啊,从电影票到冰棒票,那些岁月里,咬著冰棒看电影,何曾过一分钱。 而这些,最终成本,是都要摊到產品身上的,那价格,又怎么可能打得下来。 两人閒聊著,不知不觉就说了半个多小时,这时肖义权手机响了。 肖义权一看,他姐姐打来的。 “果然是暴露了。” 他想。 “王老师,你睡吧,我姐来电话了,我接个电话。” 肖义权把手机冲王雅扬了扬,接通,道:“姐,难得啊,终於记起你有个弟弟了。” 王雅一听到他这话,就笑了。 肖兰则在那边娇叱:“少跟我油腔滑调的,说,认识区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碰上骗子了。” 肖义权就叫:“姐,你高看你亲爱的弟弟了,就你亲爱的弟弟这一百四十来斤,不值得一个区长来骗。” 肖兰叫:“我是说那区长是骗子,不是说区长去骗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肖义权道:“反正他即没骗我钱,也没骗我色,哦,对了,我好象买了一个棒棒来著,呀,还在呢,姐,要我帮你留著不,过年给你带回去。” 王雅又笑了,心下叫:“这傢伙,读书的时候没这么油啊。” 好多学生她都记不起来了,但肖义权,她一直记得。 记得去肖义权他们班第一天,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肖义权,又黑又瘦,杵在最后排,脖子老长老长的,特別搞笑。 而看到她后,那眼珠子,特別亮,仿佛会发光一样。 真的,第一眼,她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別的班,真没有这样的学生。 十年过去了,黑还是一样的黑,这点让王雅很奇怪,一般人的,就算晒黑了,过一段时间,总能白一点,可肖义权好象一直是这样。 但嘴巴就油多了,而且,很有力量。 而最重要的是,看到她,他眼里仍然有光,而且,还是会偷看她,很搞笑。 她在家里一般不戴胸罩,有时肖义权帮著她择菜,两人拿小矮凳对面坐著,他就会盯著她胸口看,象盯著蛋糕的耗子。 王雅有个感觉,他想伸手来摸,但又每次都不敢,真的象极了馋嘴又胆小的耗子。 肖义权这电话打了半个小时,王雅听著,时不时就能笑起来,这傢伙,真是好油的。 最后他叫起来:“没电了没电了,姐没电了……不是,我不是说姐姐你没电了,我是说,姐姐你亲爱的弟弟的亲爱的手机没电了……” 鬼叫连天,王雅笑得肚子疼。 第二天开展,肖义权八点半就过去了,郑利红老猫长子几个也来了,甚至梁小强都来了。 见了肖义权,梁小强又道谢。 “梁哥你客气了。”肖义权摆摆手,又奇怪:“你不要上班的吗?” “厂里给了我一个星期的假,说让我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梁小强说著,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肖义权,厂秘问我, 你是什么人,我说,你家里有大官,不过具体的不知道,这样说,没问题吧。” “哈。”肖义权乐了:“没问题,下次问你,你可以直接说,我家里有亲戚在联合国。” “哈哈。”这下樑小强都乐了。 郑利红几个更是打著哈哈笑。 只何月瞟了肖义权一眼,眼中別有深意。 慢慢的,人多起来,肖义权几个就帮著发传单,还有那个推广名录。 但效果有限,商家在他们展台转一圈,就离开了,有的甚至进都不进来,门口看一眼就走。 他们发的宣传单,包括那个名录,好多商家也隨手扔垃圾桶里。 但这没有关係,名录每个参展的厂家都有,扔了他们的,留下別的厂家的,他们就仍然在名录上,这就是厂家爭著要上名录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天下来,就订出几十万的產品,利润可能勉强够这一次的差旅费,红源厂想翻身,根本做不到。 第二天第三天也差不多。 郑利红几个全都垂头丧气,肖义权也有些沮丧。 何月悄悄问肖义权:“肖义权,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帮著想点办法唄。”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肖义权摊手。 “想想办法嘛。”何月语气中,带著一点儿撒娇的味道:“感觉你好厉害的。” “我也感觉我好厉害的,一个人可以吃八大碗。”肖义权说著嘆气:“可没人跟我比赛吃饭,我也没辙啊。” 何月就笑,瞟著他的眸子里,幽幽的,仿佛一泓深潭。 那天肖兰跟肖义权通了电话,回头就又打给尚冰冰,巴拉巴拉一顿说,说可能碰上骗子了,反正让尚冰冰他们別把他当回事。 可何月知道的更多。 不仅是区长,还有外贸委的主任,还有卫生局的朋友。 再有,撞车时,那隨手划出去的十万块,那漫不在乎的表情,后来在何月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这人是个迷。”她想。 第四天,总订单没过一百万,所有人都觉得没戏了。 第183章 有本事打死我 这天,来了几个黑人,他们经过红源厂展区的时候,本来不想进来的,但其中一个镶大金牙的黑人看到了何月,眼光猛然就亮了,坚持要进来看看。 其他几个黑人拗不过,跟著他进来了。 大金牙黑人进来,却没去看產品,而是直接找上了何月。 这大金牙居然会一点中文,嗑嗑巴巴地问產品的事,何月回答,他眼睛就盯著何月看。 何月有些受不了,退后两步,他却跟上来。 然后他就吹上了,说他是一个什么小王子,家里有巨大的部族,有成千上万的牛羊,成百上千的佣人,还有无数的矿,所有那些都是他的,他是惟一的继承人。 吹了半天牛,他就跟何月表白,说何月太漂亮了,他对何月一见钟情,只要何月答应嫁给他,就是他的王后,所有的佣人,所有的財產,都能和他共有。 如果只是吹,也就算了,他一面吹著牛,一面竟然伸手来抓何月的手。 何月是个傲娇的美人,不管信不信吧,不会轻易给人占到便宜,她就退了一步。 大金牙都不依不饶,追上一步,又来抓何月的手。 这下肖义权恼了。 肖义权先前在跟那几个黑人聊天,他说法语,那几个黑人虽然会一点中文,但不精通,有个会法语的,顿时就来了劲,也就露了底。 有趣的是,他们的部族和青牛族一样,都属於亚罕酋长国,而且他们的部族基本上和青牛族是挨著的。 这个大金牙某些话也没错,他爸爸確实是一个酋长,但他爸爸有好几十个老婆,生的儿子女儿,加起来近百。 而他,只是一个边缘人物,在族中没什么地位的,於是在外面打混,主要混中国,进一些中国货,到那边去买,就是一个二道贩子。 这样的二道贩子很多,非常多,本来肖义权也管不著,甚至还要说一声欢迎,但大金牙居然想打何月的主意,肖义权就忍不得了。 他直接衝上去,劈脸一个巴掌,打得大金牙退了好几步。 “你打我?”大金牙都给他打懵了,不是这一巴掌有多重,而是在中国,他真的从来没挨过巴掌。 “滚。”肖义权厉喝:“否则我还揍你。” 不想大金牙在中国混久了,了解这边的国情,而且他做生意的,胆气脸皮也都练出来了,竟然就把脸送上来:“你打,有本事打死我。” 嘿,还將上军了是吧。 换別人可能真要將一下,碰上肖义权,算他倒霉,肖义权都懒得用手了,这傢伙一脸油,怪噁心的。 肖义权直接抬脚,一个脚巴掌,啪又抽了一记。 大金牙没想到肖义权还敢打他,而且上了脚,他立刻就往地下一躺,叫道:“打死人了,中国人打死人了,给我们大使馆打电话,投诉他们。” 他一边滚一边叫,就跟地痞流氓一模一样。 何月都嚇到了,这可是洋人啊,虽然是黑皮,但也是洋人啊,打了洋人,友邦惊诧,那得了? 她抓著肖义权的手:“肖义权,你別打了,他是外国人,打不得的。” 朱化龙也过来了,也惊到了,道:“小肖,衝动了啊,衝动了啊。” 要是打了本国人,还好一点,肖义权不是认识区长吗,打个把本国人,区长还是扛得住的。 但外国人不行啊,打了外国人,那可是要通天的。 尚冰冰和肖兰关係好,心下真急了:“闯祸了,肖老师这个弟弟,怎么这么衝动啊,以前好像不这样啊。” 郑利红几个同样有些发呆。 要是和本国的混混打架,他们讲义气,那是要站肖义权这边的,但打了外国人,他们就全都懵了。 “打不得,哼。”肖义权却不屑地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青牛族的族长图拉。 电话接通,图拉在那边非常的客气热情,肖义权也和他客气几句,这才把这边的事说了。 图拉一听,立刻就叫起来:“镶两颗金牙的那个,我知道,一个没用的玩意,他居然敢得罪你,我立刻给他父亲黑石打电话。” 他都没掛电话,而是用另一部手机打了大金牙父亲黑石的电话。 青牛族吞併巨牙族后,已经是附近最大的一个部族,而且又开始挖矿,虽然刚开始,矿还没建成,但中国人的资金进来了,有钱了,青牛族在附近已经抖起来了。 黑石和图拉是好朋友,还是连襟,图拉的一个儿子,娶了黑石其中一个正妻的女儿。 他们那边,正妻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关键是看女方的背景,有背景的,例如父亲是酋长,这边肯正式下聘的,就是正妻。 而有些没背景的,虽然也进了门,却只类同於中国古代那种妾。 图拉儿子娶的,是黑石一个正妻的女儿。 而大金牙呢,他母亲其实只是一个妾。 图拉电话打给黑石,黑石又惊又怒又怕。 又惊又怒好说,怕是怎么回事? 怕是因为,肖义权在青牛族显示的神跡,包括神像跪迎,古树伸枝,最重要的是,万牛衝锋,现在在附近的部族都传开了。 得罪了肖义权,別的都不说,只要肖义权过来,再来一把万牛衝锋,黑石的部族立马就会跟巨牙族一样完蛋。 黑石立刻让人给大金牙打电话。 他儿子多,这种妾生子,完全不重视的,真不知道电话是多少。 不过电话还是很快就打过来了。 大金牙还有地下打滚呢,手机突然响了。 他皮子倒也厚,一面打著滚,一面就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族里打来的,接通,隨即一个蛤蟆跳就跳了起来。 但这一跳,却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跳到肖义权面前,就那么趴下了,连声叫:“真神大人,原谅我,我错了,原谅我。” 他一面叫著,一面伸嘴去吻肖义权的脚。 这一幕,转折过於剧烈,无论是何月尚冰冰,还是朱化龙郑利红他们,全都看傻了。 吻脚,这过於卑下了吧。 他们並不知道,在非洲很多地方,吻脚是一种礼仪,这种礼仪很多中国人不知道,过几年,2017,美剧《王冠》播出,里面就有吻脚礼,就会知道了。 现在在朱化龙等人看来,大金牙吻肖义权的脚,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洋大人啊,洋大人给肖义权抽了巴掌,反过来吻肖义权的脚,这有些倒反天罡了啊。 中国gdp,在2010年,超过了日本,但是,国人的信心,依旧是普遍不足的。 洋大人还是金闪闪,你看美国左打伊拉克,吊死傻大木,右打利比亚,基死卡大佐,那是何等的牛逼啊。 中国呢,中国只能默默地看著,挤出四万亿,救美国就是救中国。 这样的心態下,怎么直得起腰杆子。 现在洋人居然反过来吻肖义权的脚,这实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惟一不在乎的只有一个肖义权,他冷叱一声:“滚。” 大金牙立刻滚了出去。 所有人,无论是何月尚冰冰,还是朱化龙郑利红几个,个个目瞪口呆,肖义权那一身王八之气,真的是把他震撼到了。 第184章 一年提正科 图拉那边一直没掛肖义权的电话,肖义权这会儿换过语气,就跟图拉道了谢。 又聊了几句,本来要掛电话了,却隨口问到,图拉他们青牛族,要不要小农机? 他真的就是隨口问一下,不想图拉在那边却连声应:“要,要。” 肖义权这下来劲了,问:“你们要哪种?” 图拉在那边应得更痛快:“哪种都要。” 胃口这么好,肖义权就把红源厂的產品整个儿发了一套过去,结果图拉没说大话,他全要,从高压锅手工锯钳子,到小农机,一样不缺。 他订的金额还不小,直接订了一千万美金,並且,他直接就要打钱过来。 肖义权嚇一大跳,忙道:“这样不好,不合规矩,那个啥,你先订货,然后付百分之五十的货款,再等这边的货发过来了,你们收了货,验收了,没问题,再付后面的款子。” “好好好。” 图拉在那边连声答应,肖义权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这么搞,肖义权就一头汗。 隨后,那个大金牙居然又跑来了,到肖义权面前,趴下,又要来吻肖义权的脚。 肖义权退开两步,道:“有事说事,你要干嘛。” 大金牙道:“我爸爸说,要订一千万美金的货,请真神大人允许。” 他眼巴巴地看著肖义权,眼光中甚至带著一点哀求的味道。 肖义权立刻明白,是图拉跟大金牙爸爸打了招呼,也不知怎么吹的,大金牙爸爸也把他当真神了,一千万美金,如其说是货款,不如说是给神的献祭。 “行吧。”肖义权也只好答应下来,又警告大金牙一句:“以后离中国姑娘远一点。” “如您所命。” 大金牙恭敬无比的应诺。 朱化龙何月等人在边上看著,一群人全都石化了。 这是演戏? 如果不是演戏,怎么可能? 直到尚冰冰猛地叫起来:“五百万美金……” 一群人才猛然从石化状態中清醒过来。 朱化龙急叫:“什么五百万美金?” “有客户,打进来五百万美金。”尚冰冰叫,一张俏脸,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嚇。 “五百万,怎么这么多?”朱化龙同样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哪一家客户,签合同没有,五百万美金,那得合人民幣多少来著?” “三千多万。”尚冰冰叫:“匯率是六点三的样子。” “三千万?”朱化龙叫起来:“哪有这样的客户,什么时候签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尚冰冰同样一脸懵:“不会是打错了吧。” “打错了?”朱化龙顿时就牙疼起来。 进了嘴里的肉,再要是吐出去,那何止牙疼,心窝子都疼了。 而在这时,尚冰冰又叫起来:“又打进五百万,还是美金。” “又打进五百万?”朱化龙几乎跳了起来:“怎么回事,不会是骗子借我们帐户洗钱吧。” “不是。”肖义权插嘴了:“都是订货,这是他们的预付款,各百分之五十。” 他先前和图拉以及大金牙说的都是法语,朱化龙他们听不懂,就只见大金牙吻肖义权的脚,其它的都是一头雾水,这会儿他一解释,朱化龙那个喜啊,一把抓著肖义权的手:“小肖,真的,你说真的?” “千真万確。” 肖义权生怕他激动之下,来一把脑溢血什么的,先安抚了几句,解释清楚了,再又把大金牙叫过来,让他下单,签约。 眼见著正式签了合同,確认没跑了,朱化龙那个激动啊,他双手握著肖义权的手:“小肖,你来红源厂好不好,我立刻给你转正,如果明年还有这个单,我给你直提正科,当销售科的科长。” 进厂直接转正,一年提正科,这在事业单位是不可想像的,但在企业,一点也不稀奇。 有更夸张的,有工人拉到大单,直接升副厂长的都有。 或许有人会说,红源厂这种稀烂的单位,一月也就是那么一两千块工资,就转个正吧,有什么稀罕的。 这叫不懂。 就一句话,红源厂的正式工,干到五十五,可以退休,然后一直到死,都可以领退休工资,哪怕死了,还有几万块的抚恤金。 五十五退休,最低算两千块一月吧,一年两万四。 假设八十岁死,二十五年,那就是五六十万。 你要是能活的,活到一百岁,嘿嘿,还得翻番。 这就是红源厂正式工人的含金量。 郑利红他们明明已经出来打工了,却还要捧著朱化龙,每天出租都不干,巴巴地来帮著站台发传单,最主要的原因就在这里。 別说,肖义权还真有一剎那的动心。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给他拍死了。 他想到了一个人:王雅。 离开王雅,回红源厂去? 哈,別说五六十万,就加一个零,不,加两个零,他也不屑一顾。 加两个零五六千万,而对今天的他来说,赚五六千万,真不是什么特別为难的事情。 他来海城只有几个月,现在卡里有近千万,还有怡红酒业和雅趣盆栽的分红,又有近千万。 赚钱,对於今天的他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那又何必在乎那几十万,真以为是初来海城,胡琳五十万,能诱得他心臟怦怦跳啊。 事易时移,现在的五六十万,对於他来说,远不如王雅一个背影更加吸引他的眼球。 第185章 你在非洲有同学? 但也不好直接拒绝,肖义权想了想,道:“朱厂长,红源厂的小农机,质量靠得住吧。” “那绝对没问题。”朱化龙拍胸脯:“我们的小农机,技术是不先进,但正因为不先进,也就绝对可靠,然后我们一直强调军工品质,民品如军品,所以质量方面,我敢立军令状,绝对强於同类民营企业。” 这个话,肖义权还是信的,江湾一带,別的不说,买高压锅等日常用品,都不买什么名牌,就买红源厂的,確实在是结实耐用。 “那就是说,你们厂的小农机,用个三年五年的,不成问题了。” “保证没问题。”朱化龙信心十足:“即便磕磕绊绊的出了点毛病,修起来也容易。” “那就是了。”肖义权点头。 见朱化龙有些不理解的样子,他道:“朱厂长,实话说,这两张单子呢,是我一个同学帮我拉的,他在非洲那边做生意,认识了这两个部族的族长,他帮我忙,给了我这两张单子。” 朱化龙眼光炯炯的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说。 肖义权就苦笑一下,道:“但你们厂的產品,结实耐用,那就意味著,过后三年甚至五年,这两个部族,不会再有订单。” 见朱化龙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要说什么,朱化龙直接给他堵住:“而其他部族,我那同学不熟,帮不到我的忙,所以。” 他摊手:“我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再想要订单,至少几年內不可能,而过得几年,我同学可能回来,所谓人走茶凉,即便这两个部族再要有订单,也未必会给我。” 朱化龙本来眼放虹光,给他这么一说,朱化龙眼中的光芒就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勉强道:“那也没关係嘛。” “可我自己会不好意思啊。”肖义权道:“我进了厂,几年拉不到单,不说厂里人看我不顺眼,我自己也呆不住啊,实话说,我得討老婆啊,就红源厂那一两千块钱一月,妹子不嫁啊。” “那倒也是。”朱化龙也有些颓然了,红源厂青工是怎么个状態,他身为厂长,还是比较了解的,不出来打工,真的不行啊。 “但这次还是要谢谢你。” 他这话,还是非常诚恳的。 两千万美元订单,一个多亿呢,至少一年之內,红源厂可以安安心心的,不必每个月去担忧,下个月的工资在哪里。 “哪里话。”肖义权就笑:“说了,我也算半个红源厂人嘛,能帮到忙的,没二话。” “小肖,你是好样的。”朱化龙用力拍了拍肖义权的肩膀:“你的功劳,红源厂不会忘记的。” 消息传回去,红源厂立刻就炸了,而肖义权也隨后就接到肖兰电话:“你在非洲有同学?”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张嘴就吹:“正所谓天下何人不通共,我们八路的朋友,那是多多的。” 肖兰威胁:“肖义权,你皮子又发痒了是吧。” 肖义权吐槽:“我皮子痒不痒,不都是你决定的吗?你说我痒,我不痒也得痒,说我不痒,我痒也得不痒,就如那那句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他这顺口溜,那边肖兰都给气笑了,咬牙:“行,过年你总要回来的。” 又问:“是你哪个同学啊,我想一下,有个朱文秀,来过家里是吧,还有谁?林重?金至皓?” 肖兰对肖义权,是真的关心,肖义权的事,没她不清楚的。 其实从初中起,肖义权的生活费还有学费什么的,就都是肖兰掏的。 肖兰比肖义权大十岁,本来不敢生的,后来无意中怀上了,父母就一咬牙,跑东莞打工,在城中村偷偷生了下来,两岁多才带回家。 而肖兰读书也不错,初中直接读中专,十八岁出来就当了老师,拿了工资。 自她开始发工资起,肖义权的销,就基本全是她掏了。 惟有一注钱不肯掏,就是摔摩托车那一次。 偷同学爸爸的摩托车出来骑,虽然是和同学一起,但还是太过份了,更过份的,还摔了。 摔了车可以赔,要是把人摔没了呢? 当时,肖义权妈妈和姐姐,是真的嚇坏了,然后就是暴怒,先是他妈妈把他揍了一顿,肖兰从学校里回来,得到消息,又把他揍了一顿。 妈妈咬牙,让他自己赔,家里一分钱不出,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姐姐也赞同。 这才有了肖义权那个晒黑的暑假。 但除了这一次,肖义权其它的钱,几乎全是肖兰掏的。 至於电影票冰棒票那些,则是古源那条舔狗送的,可以说,从初中到高中,肖义权过得还是蛮舒服的。 后果则是,他的任何事情,姐姐全知道,一个不好,就要把他训一顿,甚至是揍一顿。 “多了,好几个。”肖义权信口胡吹:“还有女同学呢,我跟你说啊姐,不是我吹,我在女同学中的人缘,还是蛮不错的。” “所以。”肖兰毫不客气的戳穿他的牛皮:“女朋友呢?你好几个同学,都是娶的班上的同学吧,你人缘好的,为什么不娶一个。” “这你就不知道了。”肖义权道:“太熟了,没感觉啊,就好象左手拉右手,又好象,姐夫拉著姐姐你的手,你问他,现在还有什么感觉没有?”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古源杀猪一样的叫声:“肖义权,你莫害我。” 肖兰是老师,放学才有时间,这会儿中午,估计在吃饭,古源自然在边上。 肖义权嘿嘿笑:“怎么是害你呢,我这是给你拍马屁的机会啊,你就说,有感觉啊,太有感觉了啊,肖兰妹妹,你是我三生三世的情人,我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呕。”古蛮在那边呕:“你敢不敢再噁心一点。” 然后就杀猪一样的叫,不用猜,肯定是给肖兰收拾了。 肖义权和古源,都是肖兰碗里的菜,两个难兄难弟,给收拾了,就互相安慰,有机会呢,就互相坑,一对活宝。 肖兰收拾肖义权,手熟,肖义权哄姐姐呢,舌头也顺溜,乱七八糟一顿搅和,也就混过去了。 肖兰啥也没问出来。 朱化龙一回去,就给古源提了一级,古源本来是工程师,亨受副科待遇,这会儿升副总工,亨受正科待偶。 工资涨一级,没几个钱,但待遇上去了,过二十年退休,那可就是老大一砣金子。 而古源呆在厂里能升级,自然是肖义权帮著红源厂拉单的原因。 肖兰因此又给肖义权打电话,这次是表扬了他,肖义权便又自吹:“所以,姐啊,你这个弟弟还是有点用的吧。” 肖兰不惯著他:“也就一点点用了。” 肖义权就叫:“什么叫一点点用,多一点点行不行,例如,我知道姐夫藏的私房钱在哪里?” 肖兰果然就问了:“你姐夫还有私房钱?” 肖义权冷笑:“多新鲜啊,哪有男人不藏私房钱的。” 肖兰信了,追问:“在哪里?” “没有。”那边立刻传来古源的叫声:“肖义权,你污衊我,我要跟你决斗。” 肖义权就冷笑:“自求多福吧兄抬。” 然后果断掛了电话,至於那边,肖兰怎么收拾古源,哈哈,不管。 第186章 想给我穿小鞋? 展会事了,肖义权的假期也到了,要上班了。 到公司,才销了假,准备去仓库区呢,就接到人事电话,让他去市场部报到,找寧玄霜。 “这美人儿找我干啥。”肖义权好奇:“上次海岛没带她玩,想给我穿小鞋?” 寧玄霜退赛,偏偏他胜出,寧玄霜在公司丟了脸,这个事,肖义权是多少听到了一点风声的,他现在在运输队,人气还是可以的,很有几个通风报信的朋友。 寧玄霜那种傲娇美人,丟了面子,肯定是恨得他咬牙切齿的,这会儿一上班就找他去,肯定不是奖励他。 肖义权倒也不怵,只觉得有趣,朱文秀的女神学姐啊,逗一逗,让她生生气,那也蛮好玩的。 肖义权就转身上楼,到寧玄霜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寧玄霜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穿一身职业套装,耳朵上镶了钻戒,时尚,贵气。 一个精致的都市白领丽人。 “寧经理,你找我。”肖义权开口问。 寧玄霜看著他,脸上居然有一点淡淡的笑意。 “肖义权,你和朱文秀同学几年啊?” 带笑,聊日常? 这不正经。 肖义权心下冷笑:“我且看你狐狸尾巴藏在哪里。” 他面上也就呵呵地笑著:“同学三年,我农村的,镇上读的小学初中,不过高中要去县里读,就和他是同学了。” “同学三年,你们感情还是蛮好的嘛。”寧玄霜脸上笑意居然又多了两分。 “是还可以。”肖义权笑意也加两分:“朱文秀那人,蛮不错的。” “嗯,是不错。”寧玄霜点头:“他把你推荐给我,前几天又问,说你当司机工资不高,让我另外给你个机会。”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肖义权心下暗叫,也不吱声,就看著寧玄霜。 寧玄霜见他目光炯炯的,心下冷笑,道:“我这里,刚好有个机会,看你愿不愿意试一下。” “好啊。”肖义权就装出兴奋的样子:“多谢寧经理关照,不知是什么机会啊。” “我们公司,有一款洗浴產品,在其它地方卖得都还不错,但在城,却一直打不开市场,公司的想法,要组织精兵强將,重点打一下。”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停:“你有没有兴趣,试一下,如果打开了,奖金很高哦。” “这是要我做业务?”肖义权心下嘀咕。 他名义上,是怡红酒业和雅趣盆栽的业务员,但实际上,那些业绩,都是拐著弯搞到的,正经做业务,他不行,反正迄今为止,正经做业务,他一张单都没拿到过。 不过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寧玄霜想干什么? 把他从司机改成业务员,真想让他发財啊?绝不可能。 “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肖义权一时间猜不透,就装出为难的样子,道:“做业务员啊,我做业务怕是不行,我口才很差的。” “没事,我带你。”寧玄霜道:“这一次攻关,我亲自带队。” “寧经理亲自带队?”肖义权眼睛眨了两下,心下想:“她亲自上,却又叫上我?到底想干嘛?” 不过寧玄霜既然自己亲自下场,肖义权也不能怂了,道:“那好啊,那我就跟著寧经理学学怎么做业务。” “那好,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上午的火车,去城,车票我这边订,晚点告诉你,另外货车的钥匙你去交一下。” “好。” 肖义权应下来。 去交了钥匙,冯伟看著他一脸蛋痛:“老弟,你逛菜市场呢。” 肖义权自己想想也好笑,他来运输队,先就打了一架,然后干了不到一个月,跑去海岛参赛了,回来,又休假一个月,这真和逛菜市场差不多,逛一圈就跑。 从公司出来,回租屋,王雅去工地了,中午回来,肖义权就把要去城出差的事说了,王雅微微有点不舍,却叮嘱他:“做业务,免不了喝酒,你儘量少喝点儿。” “知道。”肖义权感觉到她的关心,心中暖暖的。 下午收到寧玄霜发来的消息,上午九点的火车。 第二天,吃了早餐,肖义权背了个双肩包,往火车站去。 城和海城之间,没有直达高铁,坐飞机则不可能,外企是有钱,但有些地方,卡得很死,精明著呢,你做个业务,还飞机来飞机去,想什么呢。 肖义权进候车厅,一眼就看到了寧玄霜。 寧玄霜没有坐,站著,她穿一身绿色的淑女装,外面加了一件嫩黄的针织开衫,站在那儿,旁若无人地刷著手机,就如一枝鬱金香,骄傲地开在春风里。 “白骨精。”肖义权嘀咕了一句:“难怪秀才舔得她要死要活的,秀才好虚荣,她这款,正是秀才最迷的。”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啊,或者说,绝大多数人都一样,候车厅里,只要是男的,十个有九个,眼光就落在寧玄霜身上。 第187章 把她弄哭了 肖义权走过去,打声招呼:“寧经理。” 寧玄霜抬头看他一眼:“来了啊。” 她把车票递给肖义权,又低头刷手机,没有跟肖义权说话的意思。 肖义权也不凑上去,反正寧玄霜要钓他,一定会下饵,他稳坐钓鱼台就行。 没多久,就进站了,寧玄霜带了一个拉杆提箱,不过她也没有叫肖义权帮忙的意思,自己推著走,肖义权当然也不会献殷勤。 寧玄霜虽美,但要他去舔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猜测寧玄霜没安什么好心的情况下。 实际上,他做好了准备,一旦抓到寧玄霜的狐狸尾巴,確认寧玄霜想搞他的话,他是不会客气的。 舔寧玄霜,让她笑,不如弄到她哭,更有感觉。 寧玄霜走在前面,他在后面跟著,寧玄霜款款摆动的腰肢,极为吸睛,好多人盯著看,肖义权自然也不例外。 他却突然想到一个事:“我要是把她弄哭了,秀才知道了,会不会跟我拼命。”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上了火车,咣鐺十多个小时,到了城,到订好的酒店,先住下来。 第二天,吃了早餐,寧玄霜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这边的情况,我跟你说一说。” 肖义权就看著她。 城热,海城二十多度,有时十几度,这边,却仍然有三十多度。 寧玄霜就穿了一个印裙,还是无袖的款式,两条膀子,欺霜赛雪。 见肖义权盯著自己胳膊看,寧玄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边,有个渠道商,名叫燕雨,我们一直打不开城市场,就是她不肯进我们飞雅的產品,所以,我们想要打开城市场,首先就要敲开燕雨的门。” 寧玄霜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你有什么建议?” 肖义权完全一头雾水,他能有什么建议啊。 肖义权直接就摇头:“我对做销售,不太懂,寧经理你拿主意吧。” 寧玄霜隱密地撇了撇嘴。 她带肖义权来,这中间有一个秘密。 总经理费尔南多对肖义权极为欣赏,这样的人,当司机,太浪费了,他想提拔肖义权,直接让肖义权当市场部的副经理。 他徵求寧玄霜的意见。 寧玄霜当然有意见啊,不过她没有直接反对,而是说,这么直接提拔,公司里其他人,可能会有想法,不如先考验肖义权一下,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能力。 刚好城市场一直打不开,公司要组织重点攻关,她可以和肖义权一起来,考察一下肖义权的能力。 费尔南多觉得有理,同意了,所以才有他们的城一行。 现在肖义权直接说他不懂销售,这正符合寧玄霜的认知:“野外生存能力强,可不见得做市场能力也强,哼。” 不过这个话,她没有说出口,她道:“燕雨有一个爱好,她喜欢盆栽,我晚上想去拜访她,想带一盆盆栽去。” 她眼眸挑著肖义权:“盆栽你懂不懂?” 说起来,肖义权还真不懂,反而王雅肯钻研,算半个专家,他这雅趣盆栽的金牌业务员,也就会拍王雅马屁而已。 可肖义权是巫啊,巫通灵,只要是活的,管你是盆栽还是桶栽还是地栽,他都可以沟通,不懂也能懂。 肖义权就点头:“懂一点点。” “那买盆栽的任务就交给你。”她微一沉吟:“燕雨是非常重要的客户,你要用心,买一盆相对有雅趣的,价格呢,可以稍贵一点,控制在万元左右,你先垫付,开票回去报销。” “好。” 肖义权接了任务,出酒店,手机上查了一下,这边有一个鸟鱼虫市场,盆景什么的,也有卖。 他打个车过去。 进了市场,里面很热闹,逛的人很多,东西也多,各种玩物,鱼啊鸟啊啊,都有,甚至还有古董玉器的店子,算是凑齐了。 肖义权也不急,一路逛过去,一瞥眼,突然看到了梅朵。 梅朵穿一条白底带暗竹的旗袍,在前面款款地走,那个腰,尤其是那个臀,简直绝了。 “这徒弟妹子,怎么跑这里来了?”肖义权意外。 朱靚儿子那件事上,梅朵有些儿怪了肖义权,这段时间,一直没跟他联繫,肖义权也没打过她的电话,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既然碰上了,那就打声招呼唄,肖义权就喊:“梅朵。” 梅朵一边走,一边在看旁边摊子上的,没应。 肖义权就想跟她开个玩笑。 旁边摊子上的,有的开著,有的落了。 开的,肖义权不好去摘,他就捡了一朵落地,隨手一弹,弹在梅朵胳膊上。 梅朵的旗袍是无袖款的,两条光膀子,比寧玄霜的好像还要白得几分。 那朵弹在梅朵胳上,再轻轻地弹开,那种弹性,真的让人心动魂摇。 梅朵给弹了一下,回头看过来。 肖义权本来露著一张笑脸呢,梅朵这么一回头,肖义权懵了。 根本不是梅朵,而是另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出头的年纪,很美,不在梅朵之下。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肖义权慌忙道歉。 旗袍女子瞥他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搭理他,转头走开了。 很明显,她並不认为肖义权是认错了人,而是一种无聊的搭訕。 肖义权也尷尬,但也没法解释。 旗袍女子走开,他还盯著看,暗暗对比:“真的一模一样啊,这臀儿,绝了。” 梅朵是跳舞练出来的,这女人,却不知是怎么来的,天生的一般不可能,那就只有后天煅练和科技狠活两种可能了。 肖义权有一个直觉,这女人,应该不是科技狠活,应该是长期锻炼,练出来的。 旗袍女子似乎感应到肖义权在看她,拐弯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见肖义权果然直直地盯著她臀部看,她眼中,就显出明显的厌恶之色。 肖义权只好尷尬地一笑,这误会,没法子消解了。 肖义权又逛了一会儿,这边卖鲜的多,卖盆栽的,少,肖义权问了一下,才找到一家。 他刚要进去,却看到先前那旗袍女子从店里出来。 这还真是巧了。 而旗袍女子也看到他,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恶。 她以为肖义权在跟踪她呢。 肖义权没法子解释,也確实太巧了啊。 第188章 没想到吧 旗袍女子离开,肖义权进店,买了一盆松树盆栽。 这种松树盆栽价格相差非常大,有的几百几千,有的几万几十万。 肖义权买了一盆八千多的,说是什么黄山松,价格控制在寧玄霜规定的范围之內。 肖义权不懂什么黄山松日本松,他只是感应了一下,这盆黄山松生命力旺盛,这就很好了。 买了黄山松回来,抱去给寧玄霜看。 寧玄霜显然也不懂,她只是觉得这黄山松的造型还可以,问了一下价格,点点头:“我约好燕雨了,晚上八点,去她家里拜访她,到时你把盆栽带上。” “好的。”肖义权直接把盆栽抱回自己房里。 晚上,吃了晚饭,寧玄霜叫了个车,肖义权抱上那盆黄山松,一起去燕雨家。 燕雨住一幢很大的独幢別墅。 2012年这个时间段,电商將兴未兴,传统的超市,仍然占据主角,而盘踞各地的大批发商大渠道商,也大发横財。 有些地方的大批发商,是非常厉害的,他们一头压著厂家,给他们最低价,不给,你们的货,就进不了这边的市场。 厂家其实也乐意,这种大批发商,进货量非常大,相比小超市直销那一点点量,都不够送货的钱。 另一边呢,这些批发商又压著超市,可以说是两头吃。 这种情形,要到电商彻底崛起,横扫传统超市卖场,才会改变。 超市都没了,这些大批发商大渠道商,也就没了可以唱戏的舞台,慢慢的就落幕了。 反正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燕雨这一类人,非常牛,也非常富。 后世的京东淘宝,其实也是大渠道商,只是换个形式而已。 寧玄霜按门铃,佣人来开门,寧玄霜进去,肖义权抱了黄山松,跟在后面。 进客厅,一个女子站起来,肖义权一看,傻眼了。 这女子,居然就是上午在鸟市场碰到的那个旗袍女子,这会儿没穿旗袍,换了一身宽鬆些的衣服,身材稍稍给掩饰了一下,气质却更显大方优雅。 燕雨自然也认出了肖义权,但她修养很好,没有当场翻脸什么的,寧玄霜做了介绍,她就瞥了肖义权一眼,见肖义权有些尷尬的样子,她眼中甚至带著了一点笑意。 似乎是在说:“没想到吧?” 肖义权是真没想到,面上尷尬,心下嘀咕:“我这十大帝王气运,有这么巧的吗?” 寧玄霜说带的上门礼,燕雨也没推拒,收下了。 坐下,佣人上来泡了茶,寧玄霜说了飞雅入市的事,她平时高冷,但其实很会说话,她能当到市场部经理,凭的是真本事。 相对来说,肖义权一张嘴虽然油得要死,但真要说到谈话的技巧,还真不如寧玄霜。 燕雨的表现也很大气,別人来家里拜访,她也是一种很亲和的態度,这是修养,和財势无关。 但她並没有一口答应寧玄霜,而是巧妙的提示,要飞雅这边拿出诚意。 例如,飞雅在城,专门拨出款子,做一些gg。 她特意提了一家gg公司的名字。 不用说,这家gg公司肯定和她有关,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就是她亲戚朋友的。 肖义权確实不懂什么销售,但这话还是听明白了。 光是飞雅价格上的优惠,燕雨觉得不够,她还要另赚飞雅的gg费。 这就超出寧玄霜权力范围之內了。 事实上,如果能答应燕雨这个条件,根本就用不著寧玄霜出马,前面的业务员,早就搞定了。 打不开城市场,就是因为,无法答应单独在城投巨额gg费,这划不来啊。 而面对燕雨的强势,寧玄霜又不敢直接拒绝,只说会考虑,飞雅一定拿出最大的诚意。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什么说的了,寧玄霜隨后告辞,肖义权也跟著出来。 回程的路上,寧玄霜皱著眉头。 她这次来,和费尔南多请示过,燕雨的要求,前面的业务员是提示过的,寧玄霜就跟费尔南多说了。 费尔南多这老外有点儿固执,他不同意,他就反问一句,城要单独的gg费,那其它城市呢,如果都像城一样,那飞雅的產品不要卖了啊,那点儿利润,都不够gg费的。 没错,这次因为肖义权打赌贏了,飞雅中国公司明年的gg费可以翻番,但公司只会做统一的gg,例如央视以及各地方的电视台报纸,而绝不会单独针对某一地某一城去额外的拨gg费。 这个例,不能开。 寧玄霜觉得为难,费尔南多就让他带上肖义权,让肖义权来试试。 寧玄霜当时就觉得没有意义,费尔南多纯粹是异想天开,今天和燕雨谈了一场,肖义权坐在那里,跟个木瓜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带他来,完全是个错误。 但吐槽上司错误是没有用的,职场中,你要升职,你要赚钱,一定不要去吐槽上司,而是要把上司的要求,无论是错误的,还是无理的,变成正確的,合理的。 完成任务,才能步步高升,光骂上司是猪,那你连猪食都吃不上。 可要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寧玄霜想不到办法。 看同车的肖义权一脸无事人的样子,她暗暗撇嘴:“什么奇人,垃圾而已。” 她还不知道,除了gg费,肖义权这个人,还给她造成了意外的麻烦。 就在她车子开出去没多远,燕雨就让佣人把那盆黄山松扔出去,扔到垃圾堆里。 不过在佣人搬黄山松的时候,燕雨突然心念一动,然后,她秀美的眸子里,就显出一抹促狭的意味。 “等一下。”她叫住佣人,鼻中轻哼一声:“小流氓,给你个教训。” 第二天一早,寧玄霜接到燕雨电话:“寧经理,你说你们要表示诚意,可你们送的这个黄山松,是怎么回事?” “黄山松怎么了?”寧玄霜问。 “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燕雨说著,掛了电话。 “黄山松怎么了?”寧玄霜一头雾水,但燕雨语气中的怒意,她是能听出来的。 她叫上肖义权,道:“去一趟燕雨家,她说你买的那个黄山松有问题。” “黄山松有问题?”肖义权叫:“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寧玄霜也疑惑:“她没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189章 她出的招,我接下了 到燕雨家,按门铃,佣人开门,见了寧玄霜两个,佣人道:“你们不要进来了。” 她让寧玄霜两个站在门口,隨手搬起门后的一盆盆栽,道:“你们的黄山松,拿走吧。” 寧玄霜一看,讶叫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肖义权买的黄山松,品像不错,虬劲如龙,而眼前的黄山松,不但叶子全掉了,枝干也往下耷拉著,就仿佛垂死的病人,头都勾下来了。 佣人冷哼:“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燕总只想问,你们送这样的黄山松,是什么意思?” “不是。”寧玄霜急了,叫道:“昨天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合著还怪我了?”燕雨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站在门口,冷著脸。 “燕总。”寧玄霜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黄山松……” 她不知要怎么说了。 燕雨哼了一声,眼光去肖义权脸上一瞥,眼中透出怒意。 因为肖义权在往她胸口看。 她穿一条紫纱长裙,系脖的那种款式,一双雪白的膀子,抱在胸前。 她身材好,这么一抱,胸前怒突如峰,与雪玉一般的双臂一配,实话说,只要是个男人,就会盯著看。 但燕雨討厌这种眼光,她冷哼一声:“我不知你们这黄山松怎么回事,你们谁买的,自己去查,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你们飞雅的產品,永远也进不了城。” 她说著,转身进去了。 “燕总,请相们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寧玄霜急忙解释。 燕雨根本不搭理。 寧玄霜又气又急,扭头看肖义权,却发现肖义权在盯著燕雨的背影看。 具体地说,他在盯著燕雨的屁股看。 其实寧玄霜也是看到了的,哪怕身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燕雨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可现在什么时候,是盯著女人屁股看的时候吗? 一股怒火从寧玄霜胸间猛地爆发出来,叫道:“肖义权,你这黄山松哪里买的,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就市场里买的啊,还哪里买的。”肖义权恋恋不捨地把眼光收回来。 他这样子,让寧玄霜更怒:“那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说?” 她怒髮衝冠,这很正常,出了漏子,肯定骂下属嘛。 肖义权扭头看她一眼,道:“你转一下身。” “什么?”寧玄霜怒叫:“我问你原因呢?” “你转一下身就知道了啊。”肖义权划拉著手:“你看后面?” 寧玄霜莫名其妙,她不知道后面有什么,还真就转了一下身。 后面什么也没有。 她转身过来,瞪向肖义权,却发现,肖义权刚才好像在看她屁股。 不等她怒叱出声,肖义权先开口了:“前天上车的时候,我在你后面,发现你屁股还蛮好看的,可今天和燕雨的一对比,我发现,你的还是差著点儿啊。” 说著,还嘖嘖摇头:“难怪古人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嘖嘖,这一比,就比下去了啊。” 这什么鬼话? 寧玄霜真是气得bra都要炸开了,尖叫:“肖义权。” “好了好了。” 她怒到极致,肖义权反而笑了,他道:“別在这里无能狂怒了,你难道没看出来,这黄山松,是这位有著漂亮屁股的燕总故意弄出来的吗,她屁股漂亮,手段可是黑著呢。” 他这话很痞,但寧玄霜听了,却秀眉一凝。 这黄山松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这个样子了,確实太奇怪了,她虽然不懂,但这明显的不正常,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嗯?” 她嗯了一声,疑惑地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却转头看门口的女佣,道:“你跟你那位有著漂亮屁股的燕总说,她出的招,我接下了,明天,我再送过来,请她指教。” 说著,他抱起黄山松,转身就走。 寧玄霜一头雾水,她对女佣人赔个笑脸,跟上肖义权。 燕雨虽然转身进了门,但並没有走远,肖义权的话,她都听在耳朵里,即怒,又疑。 怒是肖义权说她屁股漂亮,她身材好,平素也极为自傲,如果是她欣赏的人夸,她也开心,但肖义权夸,她却只觉得噁心。 疑则是肖义权后面的话,说什么她出的招,他接下了,明天再送过来,还要请她指教什么的。 “好啊。”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还能送个什么来?” 寧玄霜跟著上了车,问肖义权:“肖义权,你是什么意思?” 肖义权道:“先回酒店,你一看就明白了。” 他不肯说,寧玄霜也没办法,却又记起先前肖义权让她转身,对比她和燕雨臀部的事,可又气死了,心下叫:“这人真噁心。” 回到酒店,肖义权抱了黄山松回自己房间,对寧玄霜道:“你过来看。” 寧玄霜就跟去他房里。 肖义权把黄山松放地下,提著黄山松,轻轻地整株扯出来。 土是松的,明显是燕雨动过,这一点,寧玄霜都看出来了。 “看。”肖义权指著黄山松根部,让寧玄霜看。 “什么?”寧玄霜盯著看,没看出什么来,她不懂这些啊,而且她是城市妹子,没做过农活的,植物根部是什么样子,她真的没有印象。 “这根,跟烫熟了一样。”肖义权嘖嘖摇头:“那女人,人长得漂亮,心可黑得很,我可以肯定,她是把这黄山松拔出来,用开水烫黄山松的根,所以黄山松才这个样子。” “啊?”寧玄霜失惊:“她为什么这样?” 她想了想,摇头:“不至於啊,就算不让我们飞雅进场,也没必要这么折腾啊。” “因为我前天买黄山松的时候,碰上她了。” “你还碰上她了?” 寧玄霜惊讶。 这是她不知道的。 她脑子精明,立刻起疑:“你惹她了?” “她屁股好看,我认错人了。” 什么叫做屁股好看认错人了,合著你专盯著人家那里看吗? 寧玄霜又急又怒:“所以,这个事,是你搞出来的?”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她这么搞,其实就是想让你责怪我,让我吃点苦头。” 见寧玄霜脸色一变,他竖起一根指头:“寧玄霜,不要骂人啊,我不是朱文秀,不是你的舔狗,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诉你,我打女人的,你要是敢骂,我不介意抽你。” “你?”寧玄霜暴怒,但却真的不敢骂了。 她见过肖义权打吉姆,这人確实天不怕地不怕,洋人都敢打,那打她这个女人,只怕也下得去手。 第190章 引气诀 “这个事,是我惹出来的,我会解决。”肖义权说著,脸上掠过一抹玩味的笑:“喜欢玩吗,那大爷就陪你玩玩好了。” “好,你自己解决。”寧玄霜拿肖义权毫无办法,扔下一句,气虎虎地回了自己房间。 肖义权回身关上门,把黄山松拿到窗子前面。 这酒店环境不错,绿化做得很好,后面一排的古树。 肖义权左手拿著黄山松,右手捏个引气诀,把其中一棵大树的生气引过来。 植物生命力顽强,黄山松看似死掉了,根基本都给烫熟了,但整株黄山松並没死。 肖义权把生气一引过来,黄山松立刻就有了生机,先是耷拉下来的枝干又挺立了起来,隨后,枝干上冒出点点绿意,竟是又长出了针叶。 已经復活,肖义权就不急了。 他把黄山松埋进土里,再找一包牙籤,插在黄山松周围,牙籤呈北斗七星状態,这是引灵阵,可以源源不绝地把生机引过来,帮助黄山松生长復原。 一夜无话。 第二天,肖义权起床,看那黄山松,已经完全復原,甚至比刚买那会儿,生机还要强得几分。 虽然这世道灵气衰微,但多少还是有一点点,有这么一点灵气,黄山松就能復原了。 “植物比人类吸灵的转化率要强一些。”肖义权点点头。 他昨夜也打坐了两三个小时,几乎没有什么进步的感觉,至少与黄山松这种肉眼可见的收效比,差得太远了。 先去吃了早餐。 寧玄霜不喜欢他,从来不叫他一起吃饭,各吃各的,反正回去报销。 吃了早餐,肖义权这才抱了黄山松,来寧玄霜这边。 敲门,门开了。 寧玄霜冷著脸,但一看肖义权怀中抱著的黄山松,她立刻一脸讶异:“活了?” “活了。”肖义权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寧玄霜一脸惊讶:“昨天,它完全死掉了的啊。” 事实上,寧玄霜昨天回房,还查过,植物根部要是给开水烫过,还能救不。 所有的回覆都是,无救。 肖义权说要接招,她只以为,肖义权是去另外买一盆黄山松,死掉的黄山松復活,这真的完全不在她预料之中。 “没有死啊。”肖义权道:“植物,生命力很强的。” “是吗?”寧玄霜这时从震惊中醒过神来了,她是个极精明的女人,立刻就想到:“什么生命力顽强,这是另外一盆吧,想骗我?哼。” 不过她没有揭穿肖义权。 买黄山松要钱的,肖义权另外买一盆,可以啊,但她是不会同意报销的。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那就自己掏钱自己玩。” 她幸灾乐祸地想。 “我去找燕雨玩玩,你去不去?”肖义权问。 “去。”寧玄霜当然要去,她还想找燕雨道歉,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化解燕雨的怒火。 “那就一起。” 肖义权转身,寧玄霜也跟著出来。 到燕雨家,按门铃,佣人开门,看到是肖义权两个,女佣人的脸就沉了下去。 寧玄霜赔著笑脸:“燕总在家吗?我们来赔礼了。” “赔什么礼。”肖义权插嘴,猛地扬声:“大屁股燕雨,出来,你的招,我给解了,你要看不?” 这人还有没有点素质了? 寧玄霜简直要疯,指著肖义权:“你……” 女佣人同样暴怒,肖义权却扬著脸,漫不在乎。 素质是对有素质的人讲的,对没素质的人,或者,有敌意的人,肖义权从来都是打一加万,怎么噁心怎么来。 他又出声:“大屁股燕雨,要玩就快一点啊,別跟爷拿著架子,我只是个打工的,城市场进不进,跟我屁事不相干,你要是不想玩,我可走了啊。” 他这话,却一下把寧玄霜干沉默了。 是啊,肖义权只是个打工的,即便城市场进不了,那又怎么样呢。 他最多回去。 实在说句不好听的,他甚至就不在飞雅干了,那又怎么样? 饿死了?不至於啊。 这一米八多的大个,可不是飞雅餵出来的。 燕雨从屋中走了出来,她一张俏脸沉著,仿若暴雨前堆积的阴云。 但肖义权根本不看她的脸色,对黄山松一指,道:“你昨天是拿开水汤了它的根吧,我给治好了,怎么样,服不服?” 燕雨本来是气极了,她是大渠道商,人又长得漂亮,后台也强硬,她这样的大渠道商,没有强硬的后台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所有人都要捧著她,生怕得罪了她。 可肖义权倒好,不但不怕她,不敬她,甚至跟她痞里痞气,就跟一个街溜子一样。 她在出门的时候已经在想,是不是叫人给这小混混一个深刻的教训。 可她一出来,一眼看到肖义权手中的黄山松,她眼珠子就瞪大了。 这黄山松居然活了。 不但活了,甚至比前天还要精神几分。 这怎么可能。 她也不傻,事实上,她极为精明。 她能把渠道做得这么大,不仅仅是有后台,人漂亮,主要还是因为她头脑的精明。 否则有后台的多拉,长得漂亮的,更是一扫一大堆,和菜市场里的萝卜一样,可为什么只她成功了? 她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了原因,冷笑:“你另外买了一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猜。”肖义权把手指一摇,一脸不屑:“我说了,你出招,我接招,另外买一盆,那是作弊,我这人脸黑,但心里敞亮,不做那没品的事,这一盆,就是昨天那一盆。” “就是昨天那一盆?”燕雨哼了一声,根本不信。 其实何止她不信,寧玄霜也不信。 “不信是吧。”肖义权道:“继续啊,你可以再玩一次,然后做上记號,明天我再给你送过来,不论你怎么弄,我都保证它活蹦乱跳的。” “你確定?”燕雨冷冷地瞥著他。 “我確定。”肖义权道:“不过呢,要我陪你玩,也要有报酬,这样好了,隨便你怎么玩,我奉陪,三十六关,还是八十一关,都可以,但是,如果我过一关,你给签一千万的单,怎么样?” 第191章 別跟我拿架子,没用的 他说著,转头问寧玄霜:“对了,寧经理,我们的提成是多少,一千万的话。” “百分之五。” “为什么这么少?”肖义权几乎要跳起来:“我在其它公司做,千万级的,至少是百分之十啊。” “我们是大公司,国际名牌,单量大。”寧玄霜瞥他一眼:“另外,作为正式员工,工资高,还有五险一金什么的。” “哦。”肖义权明白了,嘟囔一声:“那也有些划不来啊,我在其它公司做,一年隨隨便便也做几千万流水,算下来,亏了啊,朱文秀那个鬼,我好像上他当了。” 他嘟嘟囔囔,寧玄霜却极为不屑。 朱文秀当时跟她说,肖义权就是乡下来的,没文凭没技术,也做不了別的,就当个保安,不过是看他可怜,想著老同学,帮他一把,让他多赚点钱。 这会儿倒好,他还吹上了。 不过寧玄霜转念一想,肖义权可能是吹给燕雨听,她也就不吱声,只看著燕雨。 肖义权也看向燕雨,下巴一挑:“燕雨,玩不玩,不玩我就走了啊,回去了,城市场,我放弃了,就算寧经理回去开除我,我换家公司就行了,所以,別跟我拿架子,没用的。” 他这话让寧玄霜又气又恨,却没有办法,因为肖义权说的是实话。 实际上,她还开除不了肖义权,因为肖义权是费尔南多看好的。 燕雨却反而来了兴致。 她也承认,肖义权说的是实话,打个工嘛,行就行,不行就拉倒,业务员,哪里不能做了? 当然,她是坐地虎,真要恼了,叫人把肖义权打一顿,那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她是女人,那么玩,没意思,她不喜欢。 反倒是肖义权说,她把黄山松弄死,他又能復活,这种游戏,还蛮新奇的。 “行。”她懒得和肖义权多说,一点头:“下午你来拿回去。” 说著,直接转身进屋去了。 她有一个直觉,肖义权又在盯著她屁股看。 但这会儿她反而不为这个生气了,这有什么好气的,出门就要给人看啊,难道不出门了? 她这会儿微微咬著银牙,想的是:“跟我玩狸猫换太子是吧,我看你怎么换。” 女佣人抱著黄山松进来了,看著她:“燕总。” “拔出来,今天不用开水烫了,换一个。”燕雨微一沉吟:“直接用火烤。” “好的。”女佣人也恼怒肖义权的痞气,恨声道:“我把它的根直接烤焦了,看他还能让它復活不?” 她把黄山松拔出来,拿到厨房里,开了小火,慢慢地烤,把黄山松的整个根部,彻底烤焦。 她拿来给燕雨看:“燕总,行了不。” 燕雨一看,黄山松的根给完全烤焦了,表皮甚至都黑了。 “可以了。”燕雨点头:“给它插土里,下午让他搬回去。” “是。”女佣人把黄山松又埋进盆里。 “做个记號。”燕雨拿了一枚大头针来,从黄山松径干上钉进去,再把表皮掩好,不让肖义权发现。 “这次,我看你怎么换。”她冷笑。 中午过后,寧玄霜接到电话,燕雨的女佣人打来的,让她去把黄山松搬回来。 寧玄霜来这边找肖义权:“肖义权,燕总让你去把黄山松搬回来。” “我懒得去。”肖义权摆手:“资本家不是有佣人吗,让她佣人送过来。” 他这个態度,让寧玄霜咬牙,但她现在知道了,这傢伙就是一个小痞子,根本没素质的,她也根本压不住他。 寧玄霜直接转身。 肖义权不去,她只好自己去。 结果肖义权却在后面喊:“寧经理,我跟你说句话你听不听。” 寧玄霜转头看著他。 肖义权道:“別当舔狗。” 什么呀。 寧玄霜转身就走。 “我是说真的。”肖义权在后面喊道:“就以你自己为例,朱文秀舔了你这么多年,毛都没舔到一根,靠舔,没用的,舔狗舔到最后,註定一无所有,燕雨这边也一样,她现在看我们不顺眼,无论你怎么舔,舔不到的,她要玩,自己会送过来,不玩,那就拉倒,省得浪费表情。” 他说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但寧玄霜听著,就那么彆扭,甚至是噁心。 寧玄霜自己过去,按门铃,女佣开门。 没看到肖义权,女佣人倒是愣了一下,道:“那男的呢?” “哦,他另外有事。”寧玄霜可不敢说肖义权懒得来,她陪著笑脸道:“燕总在家吗?我想见燕总一面,可不可以。” 女佣人对肖义权印象不好,对寧玄霜倒还行,她进屋问了一句,回来,道:“燕总让你进去。” 寧玄霜进屋,燕雨歪在沙发上,在那里涂趾甲油。 寧玄霜立刻来了兴致,道:“燕总,你这个趾甲油,是什么牌子的。” “fcc。”燕雨扭头看了一眼:“就你一个人啊,你那个手下呢。” “我也用这个牌子。”寧玄霜坐过来,却又摇头:“那傢伙不算我的下属。” “嗯?”燕雨讶异地看著她。 “那傢伙其实是总经理看中的,塞到我身边。”寧玄霜一脸嫌弃:“我都烦死他了,一点素质也没有。” “原来是关係户啊。”燕雨恍然大悟:“我说你来做市场,怎么带上这么一个小痞子。” “对不起。”寧玄霜道歉:“燕总,我诚心跟你道歉,只是那个肖义权,我是真的管不住。” “没事,我能理解。”燕雨摆了摆手:“不过这个事到了这里,那就继续往下走,你管不了,我就替你给他一个教训。” “好。”寧玄霜咬著银牙,狠狠点头:“燕总,別留手,狠狠地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肯定的。”燕雨道:“既然来了,不把他的爪子拔掉,我不会放他回去。” 这一刻,两个女人有点儿同仇敌愾的味道了。 没办法,肖义权的態度,实在太拉仇恨了。 寧玄霜陪著燕雨说了半天话,成功的拉近了关係,到五点左右,这才告辞回来。 回到酒店,肖义权房门开著,这傢伙一直没关门呢,自己坐在窗前,在那里玩手机游戏,好像还没电了,边充电边玩。 看到寧玄霜在门口出现,他抬头:“拿回来了,稍等,我打了这关。” 先前不肯动,现在寧玄霜拿回来了,他还要先打了游戏再说,简直岂有此理。 寧玄霜暗暗咬牙,又悄悄安慰自己:“不生气,等燕雨出手教训他。” 第192章 这女人好毒 肖义权这时在那里鬼叫:“啊啊啊啊……死了啊……” 他往椅子上一瘫,呼呼地喘了两口气,自己过足了癮,这才放下手机,站起来,道:“拿回来了啊,看看,又搞成什么样了。” 寧玄霜也好奇,不知燕雨对那边盆黄山松做了什么,因为这时的黄山松,比昨天还悽惨呢,不但针叶全落了,整个株干都几乎萎缩了起来。 肖义权把黄山松拔出来,不由的就骂了一句:“炭烤啊,这女人好毒。” “真的是用火烤的。”寧玄霜也能看出来,整株的黄山松的根部都焦黑了啊,明显是用火烤的。 “哼。”肖义权撇嘴:“这女人。” 寧玄霜站位不明確,在討厌肖义权这件事上,她百分百占燕雨一边。 但站在拿单的立场上,她倒又希望肖义权能贏,因为肖义权贏一次,就意味著一千万的单。 “这样你也能把它救活?”她问。 “没有问题。”肖义权信心十足。 他牛逼轰轰的样子,让寧玄霜即討厌,又好奇:“你要怎么救。” “简单拉。”肖义权顺口胡扯:“先把它的魂喊回来,然后再给它做做按摩,最后洗个澡,它就活了。” 寧玄霜虽然不懂,但她不是傻瓜,肖义权这明显胡咧咧的话,她自然能听出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有一个直觉,肖义权在后面盯著她看,部位嘛,不用说。 “这人真是討厌死了。”她暗骂。 骂自骂,第二天早上,她却先过来敲肖义权的门了,门打开,肖义权懒洋洋的站在门口,好象还没睡醒的样子。 “那盆黄山松呢,活了没有?”寧玄霜问。 “肯定活了拉。”肖义权吹:“本大侠出马,会有错?” 他把黄山松抱出来,寧玄霜一看,漂亮的眸子几乎要瞪出来。 那黄山松真的活了,不但活了,精神头甚至比最初好像还要强得两分。 “真的活了?”寧玄霜不相信,她狐疑地看著肖义权:“你又去买了一盆。” “买什么买。”肖义权道:“就是那一盆拉。” 见寧玄霜不信,他道:“你不信算了,抱去给燕雨看,燕雨肯定做了暗记的,只不知在哪里,但她自己肯定知道。” “那现在过去。”寧玄霜半信半疑。 “早餐都没吃。”肖义权嘟囔:“村里的牛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寧玄霜根本不理他。 一起到燕雨这边,按门铃,女佣人开门,看到肖义权,脸立刻沉了下去。 肖义权懒得跟一个下人计较,手在盆上一拍,道:“燕雨呢,她的招,我又解了,让她出来,认输,或者再出招也行,我都接著。” 女佣人看到復活的黄山松,眼光也直了一下,不过她也不信,哼了一声:“等著。” 她进屋通报,燕雨出来了。 她穿一条紫纱长裙,一头秀髮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这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的高挑。 寧玄霜立刻夸讚:“燕姐,你这条裙子,好漂亮哦。” “是吗?”燕雨跟她关係好了一点,听得她夸,倒是露了一个笑脸。 她眼光转到肖义权手中的盆景上,脸色立刻一沉:“又买了一盆。” “什么叫又买了一盆。”肖义权道:“我说了,我这人,脸黑,但心里敞亮,不做那种猥琐的事情,这一盆,一直就是最初那一盆。” “是吗?”燕雨根本不信,冷哼一声,对女佣人道:“拿过来看看。” 女佣人就接过盆景,还背著肖义权寧玄霜,悄悄拨开昨天钉大头针的地方,那大头针还在。 “咦?”她讶叫一声。 “怎么了?”燕雨回头看。 她也一眼看到了大头针,不由得也叫了一声:“难道真的是那一盆,怎么可能?” 女佣人道:“他会不会发现了,所以换到这一盆上面。” “有可能。”燕雨想一想,只有这个可能。 烤焦了的黄山松,一夜復活,怎么可能,除非他是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净瓶中的水,可以救活人参果树,但肖义权也配跟观音菩萨比? 她转头对肖义权道:“下午你再来。” 肖义权道:“这一局我贏了啊。” 燕雨不理他。 肖义权得意洋洋,对寧玄霜道:“寧经理,我们回去了,下午看她还出什么招,总之兵来將挡,水来土淹。” 寧玄霜却看不得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而且,寧玄霜心中也极为好奇,道:“你先回去吧。” 她让肖义权先回去,自己进屋去了。 “靠,吃里扒外啊。”肖义权靠了一声,也不在意。 他是巫,只要是有灵之物,他就有著绝对的把握,哪怕寧玄霜公然站到燕雨一边,他也不放在心上。 他回去,寧玄霜进屋,问燕雨:“燕姐,这真的是昨天那一盆啊。” 对付肖义权,燕雨和她是一边的,燕雨就点头:“我做了记號,確实没错。” 她扭头看寧玄霜:“他是怎么弄的?” “不知道。”寧玄霜摇头:“我昨天搬回去,放他房里了,我也不知道他弄了什么鬼。” “肯定是另买了一盆。”女佣人道:“只不过发现了我们的暗记,换过来了。” “应该是这样。”燕雨哼了一声,她眼珠子一转,道:“再跟他玩玩。” 她让佣人把黄山松拔出来,拿到厨房里,道:“直接把根砍掉。” 女佣人真就一刀把黄山松的整个根部给剁了下来。 “上面枝干砍掉一根,再去把我的印章和印泥拿过来。” 燕雨下令,女佣人依言照做。 枝干砍掉一根,露出断面,燕雨拿印章沾了印泥,在断面上盖了一个章。 “盖章?”寧玄霜看得好奇。 “我这印泥是专门找高手匠人配的。”燕雨解释:“市面上绝无仅有,他无论如何找不到,我看他还怎么做假。” 她的印章,是一只飞燕,而印泥独具一功,盖上印后,用验假钞的那种紫光笔去看,那燕子好像飞起来一样。 而用其它的印泥,没有这样的功效。 这是她了大价钱弄出来的,有钱人嘛,要玩就要独一无二。 她確信,无论如何,肖义权找不到这样的印泥,也就没办法玩狸猫换太子的把戏。 第193章 她这次怎么又出了什么毒招 “那我直接带回去,倒看他还能怎么玩。” 寧玄霜说著,把黄山松直接抱回来了。 肖义权却不在酒店里,寧玄霜敲半天门不应,打电话:“肖义权,你还没回来啊。” 肖义权在那边应:“有事吗?我现在不空哦。” “不空?”寧玄霜好奇:“你在干嘛。” “我在网吧呢。”肖义权叫:“我找了几个朋友,打英雄联盟。” 他居然打游戏去了。 寧玄霜差点气死。 直到下午五六点钟了,肖义权才来敲寧玄霜的门。 寧玄霜打开门,沉著脸。 肖义权根本不看她脸色,道:“黄山松拿回来了,我看看,她这次怎么又出了什么毒招。” 拔出黄山松一看,他叫起来:“直接剁根,我靠,这女人,果然是毒啊。” “一株盆景而已,有什么毒不毒的。”寧玄霜反驳。 “你们女人,嘖嘖。”肖义权看著她,摇头。 寧玄霜懒得理他,道:“这次你还能救活?” “没问题。”肖义权抱了黄山松,直接回房。 寧玄霜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心下冷哼:“上面盖了燕雨的章,独一无二的,我看你还能耍什么鬼,就买了新的来,盖不上章,白搭。” 她甚至给燕雨打了电话,说:“他说还有把握救活。” 燕雨在那边冷笑:“那就让他救。” 燕雨不信肖义权能救得活,寧玄霜也不信。 她们不但很漂亮,也很精明,她们相信,没人骗得了她们。 可她们不知道,她们碰上了天巫。 天巫不用骗,只要是有灵之物,天巫就能创造奇蹟。 第二天一早,寧玄霜迫不及待的敲开肖义权的房门。 肖义权嘟嘟囔囔:“干嘛呀,大清早的,生產队的驴,也不带这么使唤的。” 寧玄霜不理他,道:“那盆黄山松呢,你救活了没有。” “你自己看。”肖义权嘟嘟囔囔的把黄山松抱出来。 寧玄霜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圆了。 那盆黄山松又活了,神完气足。 寧玄霜立刻去看那个盖章的断面,印章果然还在。 “真的救活了?这怎么可能,根都给砍掉了啊?”寧玄霜百思不得其解。 “去燕雨那里。”她抱了黄山松就走,肖义权就在后面吊儿郎当的跟著。 到燕雨家,按门铃,女佣人来开门,一眼看到黄山松,她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看向寧玄霜。 寧玄霜道:“燕总在家吧。” “在。”女佣人让他们进屋。 燕雨坐在客厅里,歪著,正在看电视。 “燕总。”寧玄霜把黄山松抱过去,燕雨一看,身子霍地坐正。 她仔细看了一下断枝上的印章,印泥的顏色是没错的。 “拿雷射笔来。”她吩咐一声,女佣人立刻拿了雷射笔。 燕雨打亮雷射笔,对著印章一照,印章上,立刻浮现出一只紫色的燕子,翩然若飞。 “咦。”燕雨这下可就倒吸一口冷气了。 她扭头看肖义权。 肖义权坐在沙发上,拿著遥控器,在那里换台,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做客的觉悟。 燕雨懒得和他生气,而是把黄山松直接拔了出来。 黄山松断根处,生出一蓬根须。 植物生命力顽强,断枝或者断根重生,是有可能的,但一夜长出根须,这也太夸张了。 燕雨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 她喜欢盆景,算半个专家,这种事,却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 “你怎么做到的?”她问肖义权。 “先清一下帐啊。”肖义权道:“你攻两招,我解两招,一招算一千万,所以,你是不是要签两千万的单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燕雨不答,问。 “你不认帐?”肖义权同样不答,反问。 燕雨烦了,她现在对肖义权的脾性也有一定的了解,这人油痞低素质,没法讲理的。 “签单一句话的事,我满意了,三五千万甚至一个亿,都可以签。” “你就说两千万你认不认吧。”肖义权就问这一句。 燕雨差点给他气个倒仰。 两千万无所谓,关键是输贏。 但好奇心又盖过了好胜心,燕雨道:“我认。” 她盯著肖义权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肖义权竖起一根指头,摇了两下:“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燕雨气得啊,真想一刀把肖义权脑袋剁下来,看他脑袋也能重生不。 寧玄霜也有同样的心理。 包括女佣人也一样。 可她们都拿肖义权无可奈何。 “这样好了。”燕雨道:“再赌一局,你们现在先回去,我弄好了,再叫你们。” “还玩啊,可以可以。”肖义权无所谓,起身就走。 寧玄霜对燕雨道:“燕总。” 燕雨这会儿思绪混乱,道:“你也先回去。” “好吧。”寧玄霜也只好出来。 回到酒店,寧玄霜终究没忍住,问肖义权:“肖义权,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肖义权並不给她面子,斜著眼睛上下打量她两眼,道:“寧经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肖义权那眼光带著太强的侵略性,仿佛要把人衣服生生剥下来一般,寧玄霜皱眉,道:“什么?” “好奇害死猫。” “你。”寧玄霜气得转身就走。 晚上八点,寧玄霜接到燕雨电话:“寧经理,你和那个肖义权过来。” 寧玄霜立刻过来敲肖义权的门,道:“燕总让我们过去。” “小气的。”肖义权撇嘴:“过了饭点才叫人,请我们吃一顿饭会死啊。” 寧玄霜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到燕雨家,女佣人开门让他们进去。 “燕总。”寧玄霜探询的看著燕雨。 燕雨冲她点点头,眼光却看向肖义权,道:“两位跟我来。” 她带路,穿过通堂,到后院。 她的后院极大,有上千平,栽著草草,就是一个小园。 中间甚至有一个小湖,湖中还有一个八角亭,廊桥连接。 肖义权没想到她后院这么大,心中暗叫:“真有钱啊。” 燕雨带著他们到一株铁树前面,这铁树很大,上面的茎干,有近两米高,环抱那么粗,根须也极长极粗。 铁树这时给挖出来了,好大一个土坑。 当著肖义权的面,燕雨让匠把铁树的根给锯了下来,扔到一边,再把铁树埋进土坑里。 看著肖义权,燕雨道:“肖义权,如果明天,你能让这株铁树和那盆黄山松一样,长出根须,我就认输。” 第194章 三千万 寧玄霜眼光也立刻转到肖义权脸上。 她不相信,肖义权有这个本事。 “可以啊。”肖义权一脸的满不在乎:“那就是第三招了,三千万哦。” 燕雨深深地看他一眼,点头:“三千万。” “那行吧。”肖义权挥手:“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要在这园子里呆一晚。” “好。”燕雨点头,她对寧玄霜道:“寧经理,我们走。” 寧玄霜看一眼肖义权,跟著燕雨离开。 她这会儿站位不准,心中绝不相信肖义权有那个本事,让锯了根部的铁树又长出来。 但暗中,她又希望肖义权能创造奇蹟,因为这意味著,一直打不开的城市场,就此敞开。 回到客厅,燕雨对寧玄霜道:“寧经理,你是回酒店呢,还是在我这里住一晚,我这里有客房的。” “那我住一晚吧。”寧玄霜道:“麻烦燕总了。” “这有什么。”燕雨道:“时间还早,坐一坐吧,我们聊聊天。” 寧玄霜巴不得和她拉好关係,就坐下来,佣人倒了果汁来,燕雨则拿出一台电脑,打开,调了一下,电脑上现出后园的画面。 原来她提前在后园里装了摄像头,肖义权的一举一动,她都可以看到。 “有摄像头。”寧玄霜惊喜:“燕总,你太高明了。” “哼哼。”燕雨得意:“我倒看他弄什么鬼。” 她转头看寧玄霜:“这个肖义权,你了解他不?” “不太了解。”寧玄霜道:“这人是个农民工,我一个同学,看他赚不到钱,同情他,把他推荐给我,我把他引进了飞雅公司。” “他还是你引进飞雅的。”燕雨讶道:“你不是说,他是那什么总经理的人吗?” “中间发生了一点事。”寧玄霜选择实话实说:“我把他安排在后勤部,当货车司机,上个月总部几个董事来考察,到仓库区,其中一个董事骂了一句,说的是外语,他居然听懂了,竟让那董事道歉,那董事自然不肯,他就打了那董事。” “什么?”燕雨讶叫:“他打了董事,外国人?” “是。”寧玄霜点头。 “这人果然有些狂。”燕雨道:“咦,你刚才说,那外国董事说的是外语,他能听懂?” 寧玄霜本来不想给肖义权吹,但燕雨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只好说清楚,道:“他能听懂,而且,他懂好几国外语。” “懂好几国外语。”燕雨再又一惊,看著视频中的肖义权:“就他,你確定。” 寧玄霜苦笑:“我確定,我当时就在现场,他至少,懂五国外语。” “懂五国外语?”燕雨这下真的惊讶了。 她看著视频中的肖义权,一时有些失神。 肖义权这会儿正在她的园里逛著,东走走,西看看,根本就没去管那株铁树。 他这个態度,燕雨本来是心中冷笑的,可听说肖义权居然懂五国外语,她就惊到了,再看视频中的肖义权,就仿佛,他身上宠了一圈神秘的光环。 就如月光。 是的,月亮出来了,洒在园中,也洒在肖义权身上,视频中看过去,他身上有一层蒙朦朦朧朧的光影。 肖义权长得不怎么样,脸还黑,然后性子还痞,本来燕雨是真的看不上,但这一刻,燕雨的眼光有了变化。 就仿佛泥菩萨涂了一层金,让人刮目相看。 “后来呢?”燕雨问。 “董事吉姆有些恼,就弄了一个野外生存活动,让亚洲十国的公司,每一家都派选手参赛,吉姆的意思,是让肖义权受不了认输,自己打自己的脸。” “结果呢。”燕雨问。 “他参赛了,贏了。”寧玄霜说一半留一半,她没说参赛选手是一男一女,更没有说飞雅中国的女选手其实是她,她还中途退赛了。 但肖义权贏了这个结果,她倒是没有瞒。 “这人会功夫,而且有著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她补充了一句。 “会五国外语,会功夫,野外生存能力强。” 燕雨微微吸气,身子后仰,双臂抱胸。 她这个动作,让胸前直接耸起两座山,哪怕寧玄霜是女子,也多瞟了一眼。 燕雨没注意她的视线,而是盯著视频。 “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但素质太低。”寧玄霜哼了一声:“典型的乡下人。” 燕雨却摇了摇头:“素质和出身没有什么关係的,我爷爷他们也是农民。” 她这话,倒是让寧玄霜脸红了一下,因为,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都是农民。 这个国家,开国的时候,绝大部分人,本就都是农民。 只是她爸爸妈妈运气好,读了书,进了城,她生在城里,才是所谓的城市妹子。 燕雨好像突然对肖义权特別感兴趣了,又问了一些问题,不过寧玄霜知道的不多。 肖义权一直在园中逛来逛去,他对那些草草,好像特別有兴趣,他甚至帮著打理了一些木。 大约十一点左右,肖义权回到那株铁树前面。 他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捏一个诀,指著那株铁树。 燕雨眼光一凝:“他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啊。”寧玄霜同样一脸懵。 “难道是作法?”燕雨惊讶无比。 因为肖义权那个姿势,手型,和她在影视中看过的那些道士和尚作法,一模一样啊。 “不会吧。”寧玄霜眼光都直了:“他怎么会……” 说到这里,她猛地啊了一声。 “什么?”燕雨扭头看她。 “我那个同学说,他奶奶……” 寧玄霜一脸惊讶。 “他奶奶怎么了?”燕雨急问。 “他奶奶是个神婆。” “真的?”燕雨眼光倏地亮了起来:“难道他,真的是在作法。” “不会吧。”寧玄霜叫,看著视频中的肖义权。 肖义权这两天的表现,太没素质了,让她极为鄙视,可现在,隔著视频,再看肖义权,她心中竟莫名的有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 是的,即不是欣赏,也不是尊敬,她心里,就是那种毛毛的感觉。 第195章 他晚上难道不睡觉,就是打坐 “可他这样子。”燕雨指著视频:“就像是在作法啊。” 说话间,她突然叫了一声,手伸向滑鼠,倒退。 退了大约两分钟左右,重放,她身子趋前,眼睛紧紧地盯著视频。 “怎么了燕总?”寧玄霜问。 “你看这一根树枝。”燕雨手点到屏幕上:“我手不拿开,你注意看啊。” “这树枝怎么了?”寧玄霜问。 “你注意看。” 燕雨手点著树枝不动,大约半分钟左右,她叫起来:“注意。” 寧玄霜就盯著那树枝,然后她就看到,那树枝动了,本来有些下垂的,这时居然抬了起来。 因为燕雨的手点在那里没动,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树枝抬起来,越过燕雨的手指,大约有半指的高度。 “下垂的树枝重新挺立起来了。”寧玄霜讶叫。 “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燕雨脸上是无比的惊讶。 她再次倒带,这次有经验,倒回去一分钟。 她手指再次点著,果然,重放后的树枝,再次挺立起来,越过手指。 “没错了。”燕雨把视频切入现在时,盯著视频:“你看其它的枝叶,也好像都挺立了起来。” 寧玄霜对种没什么经验,不过她有个感觉,这株铁树,確实好像是生机勃勃的样子,全部的枝叶都挺立著,昂然向上。 这时肖义权却收手了。 他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折了几根细枝条,围著铁树插了一圈。 “他这是做什么?”燕雨问。 “不知道。”寧玄霜摇头。 她现在已经完全懵掉了。 来之前,她只知道肖义权会功夫,懂外语,野外生存能力强,因此受到了总经理费尔南多的欣赏。 来之后,肖义权莫名得罪了燕雨,然后还表现得极为没有素质,她就极端地討厌了肖义权。 哪怕肖义权两次让黄山松死而復活,都没有改变她对他的看法。 可现在,肖义权以一个作法似的奇怪动作,再加上铁树枝条在肉眼可见的情形下挺立,她就嚇到了。 这个人,她完全不了解啊。 肖义权插完树枝,拍拍手,转身去了小湖中的亭子里,上了中间的石桌。 桌子是用来放东西的,人跳上去,什么意思嘛。 这又是典型的没素质。 但这一刻,无论是燕雨,还是寧玄霜,心中都没有那种鄙视的感觉。 她们只是呆呆地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在桌子上盘膝坐下,双手团在腹前,好像捏了一个诀,闭上眼睛,坐在那里,不动了。 燕雨两个呆看了十多分钟,肖义权一动不动。 燕雨道:“他晚上难道不睡觉,就是打坐的?” 寧玄霜摇头:“不知道。” 眼见肖义权不动,燕雨再又把视频倒回去,她盯著铁枝的那些枝条,一根一根地盯著看,然后发现了更多的变化。 “这一枝,还有这一枝,都挺立了起来,这一枝也一样,你看,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对比,还是看得出来。” 燕雨一一指给寧玄霜看,寧玄霜也確实看了出来,点头:“確实是挺起来了。” “就是说,铁树的根,可能真的復活重生了。”燕雨即惊喜,又骇然:“他真的可以让断枝重生,这是什么法术。” 寧玄霜无法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视频。 这一刻的她,嚇到了。 法术啊,太嚇人了。 而燕雨则与她不同,燕雨显得兴致盎然,她甚至起兴,就要去后园,不过站起来身来,她又摇头:“现在不能去,根部重生,无论如何,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去看,万一破了他的法,他要是生气的话……” 她这么一说,寧玄霜急叫:“燕总,千万不要衝动,这人没一点素质的,万一他生出歹心……” “不不不。”燕雨却摇头了:“他不是没素质,是俗世的礼法他没放在眼里。” 这会儿视频又切入了现在时,视频中的肖义权,一直盘膝坐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燕雨盯著肖义权的侧影,眼光幽幽的:“这是一个奇人,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 她这个评价,让寧玄霜不知道怎么说了,看著视频,她心里乱糟糟的。 她突然想到朱文秀,心下重重地呸了一声:“朱文秀根本不了解他,笨蛋。” 到一点左右,肖义权一直坐在那里,仿佛石化了。 “他可能真的会坐一夜。”燕雨道:“他们练功的人,习惯了。” 她看向寧玄霜:“我可捨不得,我要去睡了,你呢。” “我也去睡吧。”寧玄霜自然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傻傻的盯著视频。 “那就都去睡。”燕雨说著,又道:“我估计可能有些睡不著了,要喝点酒,你要喝一点吗?” “我也来一点。”寧玄霜也確实有这个习惯,偶尔睡不著的时候,就喝一杯。 別看她是美女,但生活中风风雨雨,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人,她的压力其实也挺大的。 虽然喝了点酒,但寧玄霜到床上,还是睡不著,她脑海中,肖义权的影子一直在那里晃来晃去。 肖义权突然走进她房里,寧玄霜嚇一跳,忙扯过被单遮住身子:“肖义权,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嬉皮笑脸:“寧经理,你好漂亮哦,朱文秀舔了你十多年都舔不到,让我来舔一舔吧。” 他一把扯掉寧玄霜身上的床单,爬上床来。 “不要。”寧玄霜尖叫,想要逃跑,却又觉得身体软软的,根本不能动。 “不要躲嘛,寧经理,其实你也喜欢的,是不是?” 肖义权笑著,那么的无耻,那么的可怕。 他按著她,把她狠狠地扒光。 寧玄霜觉得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条小船,一会儿衝上半空,一会儿又跌入谷底…… “啊。” 她尖叫一声,睁开眼睛。 原来是做了个梦。 天已经亮了,一点晨光,打在窗子上,安静而详和。 一个美丽的早晨。 “还好是个梦。”寧玄霜吁了口气:“那个人,怎么那么无耻,真是死不要脸。” 梦中的情景,现在回想都让她脸红。 身上也极不舒服,她起身去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看到燕雨在客厅里,盯著电脑在看。 第196章 她脸红什么啊? “燕总。”寧玄霜叫了一声。 “起来了啊。”燕雨应一句。 “起来了。”寧玄霜走过去,见燕雨在看肖义权的视频,肖义权还在后园里,不过不是坐著了,而是在打拳。 肖义权长得不好看,但打拳的姿势,却极为漂亮。 寧玄霜不练武,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好看。 “他一夜没睡。”燕雨道:“我刚才看了,他一直坐到凌晨五点半左右,然后起床活动身子,站桩,再又打拳。” “真的坐了一夜啊。”寧玄霜红唇微张,她练瑜伽,也能双盘,但坐不太久,最多一个小时,腿就受不了了。 肖义权一坐五六个小时,这让她极为惊讶。 燕雨这时把摄像头调去看那株铁树。 铁树枝叶挺立,生机勃勃。 “你说,铁树的根,是不是重新长出来了?”燕雨问。 “我不知道。”寧玄霜摇头。 昨日之前,她和燕雨一样,都觉得肖义权是骗子,无非是换了一盆黄山松而已,但现在,她的认知已经动摇了。 “去看看。”燕雨起身。 两个到后园。 肖义权看到她们,收了拳式。 燕雨先打招呼:“肖义权,早啊。” “早。” 肖义权点头回应。 “你这练的是什么功夫啊?”燕雨好奇地问:“哪一派的,少林,还是武当?” “就一点乡下把式。”肖义权道:“跟我爷爷学的。” “那就是家传了。”燕雨道:“都说高手在民间,今天算是开眼了。” 肖义权有些讶异地看她一眼。 今天早上的燕雨,这態度不对啊。 他就笑了一下,道:“我算什么高手啊。” “你还蛮谦虚的。”燕雨笑容却更亲切了。 肖义权眼睛眨巴两下,有些搞不清燕雨的状况。 他转脸去看寧玄霜,与寧玄霜目光一对,寧玄霜眼光躲闪,而且,脸还红了一下。 “这又是什么鬼?她脸红什么啊?”肖义权完全摸不著头脑了。 “不对,这两女人今天早上大大的不对。”肖义权果断转换话题:“那株铁树的根,应该长出来了,燕总,你要验证一下吗?” “真的长出来了啊。”燕雨叫:“我看一下。” “我挖出来。” 肖义权自己动手,把铁树挖了出来。 铁树断掉的根径处,长出大量的根须,跟那盆黄山松一模一样。 “真的断根重生了。”燕雨双手抚在胸前,惊讶地叫:“肖义权,你好厉害啊。” “也没什么厉害了。”肖义权摇摇头。 “你这是法术吗?”燕雨好奇地问。 “法术?”肖义权看著她。 “就是,昨天夜里,你这个样子。”燕雨比画个手势:“跟道士作法一样。” 看到她比画的手势,肖义权突然明白今天她异常状態的源头了。 “有摄像头,她们看到了,以为我会法术,哈。” 肖义权不由得乐了。 “不是什么法术拉。”肖义权笑:“就是气功。” “气功?”燕雨讶叫。 “燕总你没听说过气功?”肖义权问。 “听说过。”燕雨点头:“我奶奶还有我外婆都练的,其实我自己也练。” “你也练气功?”肖义权好奇。 “就是打坐啊。”燕雨道:“双盘,收心,意守丹田。” “哦,是的。”肖义权点头:“那燕总练出什么没有?” “没有。”燕雨微微有些脸红:“就是觉得小腹处微微有点热,有一段时间,还头晕,我外婆说,是我用意太浓,但我奶奶说,是气冲巔顶,我都懵了,不知道要听谁的。” “哈哈。”肖义权不由地笑起来:“你奶奶外婆都是行家啊。” 燕雨也笑:“那时间段,好疯的,我看过一个统计,说是有四亿人练气功。” “是。”肖义权笑道:“那会儿確实全民气功热。” “但真正练出来的没几个。”燕雨道:“像你这样,居然可以发功,让植物一夜復活,可是太厉害了,你昨夜那是发功吗?” 法术让她觉得神秘,还有些可怕,但说到气功,她就不怕了,而肖义权的气功如此厉害,却更引发了她的兴致。 “是啊。”肖义权道:“发功助长嘛,否则不可能长那么快。” “你真的可以发气啊。”燕雨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 肖义权瞥她一眼,点头:“可以。” 燕雨今天早上很好说话,他当然也好说话。 他的痞也好,油也好,逆反也好,是对人的。 別人带刺,他也化身刺蝟,別人好说话,他当然也好说话。 他又不是神经病。 “真的可以吗?”燕雨一脸惊喜:“你要怎么发功,会有什么感觉,会不会痛的?” “嗯。”肖义权微微沉吟,道:“和铁树一样吧。” “和铁树一样?”燕雨讶叫。 “人其实是有尾巴的,只是后来退化了,而有些返祖的,还会长出小尾巴。”肖义权看著燕雨:“这个事,燕总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燕雨点头:“是有返祖现象,什么毛人啊什么的,都有,但这和发功有什么关係啊。” “铁树给我发功后,会重新长出根须。”肖义权说著,微停了一下,要笑不笑地看著燕雨:“你给我发功后,有可能,重新长出尾巴哦。” “不是吧。”燕雨嚇到了。 她看著肖义权的脸,看到肖义权要笑不笑的样子,顿时明白肖义权是在开玩笑。 “你好討厌,嚇我。” 她说著,居然攥著小拳头,在肖义权肩上捶了一下。 这极度女性化的动作,倒是让肖义权著实懵了一下:我们关係真有那么好了? 旁边的寧玄霜,眼光也闪了一下。 “快,给我发功,我一定要见识一下,真正的气是什么样子的。”燕雨一脸的兴奋。 她三十多了,这会儿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这个样子的燕雨,很可爱嘛。 肖义权看她一眼,道:“燕总,你是不是偶尔肠胃有些不舒服?” “是的呢。”燕雨道:“我肠胃不太好的,稍稍吃点凉东西,否则受一点寒,就很不舒服。” 她惊讶地看著肖义权:“你能看出来?” 第197章 好热 “嗯。”肖义权点点头:“我给你发气,调一下,那个啥,长尾巴不会,但可能会放屁,你不要憋著。” “啊?”燕雨有些脸红,道:“不管了,你快给我发气。” “你站好,手放下来,全身放鬆,嗯,不要紧张就行了。” 肖义权让燕雨站好,右手捏个诀,指著燕雨胃部。 燕雨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一脸好奇的看著他,两人的距离隔得有些远,差不多两米的样子。 “这么远的距离,他就可以发功?” 燕雨心下疑惑著,突然间,胃部一热,仿佛有热水灌进来一样。 “呀。”她轻叫一声:“好热。” “没事,不要怕。”肖义权继续发功。 燕雨就觉得整个胃部暖洋洋的,腹中突然咕嚕响了两声,一股热气下行,真的就放了两个响屁。 “呀。”她脸一红,闭上眼睛装死。 寧玄霜站在边上,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非常好奇,又忍不住去看肖义权:“他居然会发气,难道,他真是费尔南多他们说的那种奇人侠客?” 肖义权发气一分钟左右,收手。 燕雨还闭眼站在那里。 肖义权也不叫她,自己把铁树又埋了回去。 燕雨听到响动,睁开眼睛,道:“你没发气了吗?” “一分钟左右够了。”肖义权笑道:“过犹不及,现在刚刚好,能调理肠胃,但要是发得太多,只怕真要长尾巴了。” 他说著,对燕雨眨了一下眼睛:“要不,我再发半个小时,你长条尾巴出来,说不定更好看。” “才不要。”燕雨叫,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她手摸著肚子:“感觉好舒服的样子哎,气功原来是真的哎。” “你以为气功是假的?”肖义权笑问。 “我没见人练出来过啊。”燕雨道:“我奶奶,还有外婆,还有好多人,她们天天练,就没见练出什么,即没功夫,也没长寿,有的死前还在练,然后死了,肚子硬硬的,也不知是什么功夫。” “哈哈。”肖义权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你这个是真的。”燕雨道:“肖义权,你能教我不?” 肖义权一听乐了,这又是一个梅朵吗?也要拜师? “气功就那么回事嘛。”肖义权道:“你不是打坐嘛,继续坐就行了。” “可根本练不出来。”燕雨嘟嘴。 “你想练出什么啊?”肖义权好笑:“不会想练出绝世神功,七剑下天山,去江湖上行侠仗义?” “哎,我还真想过。”燕雨道:“我要是女侠,那些看不惯的,討厌的,我一剑就斩了他们。” “好可怕。”肖义权缩一下头:“那我更不能教你了,你本来有些討厌我吧,要是练出绝世神功,说不定第一个斩了我。” “咯咯。”他的话,逗得燕雨娇笑不绝。 寧玄霜也笑了,心下想:“你也知道你討人厌啊。” 说说笑笑,出来吃早餐。 早餐桌上,燕雨痛快地表態,呆会就可以签单,三千万,只要卖得好,明年还可以签。 “那可谢谢燕总了。”肖义权道谢。 “叫我燕姐就行。”这会儿的燕雨,非常的好说话。 这时她想到一件事,道:“肖义权,你能帮我个忙吗?” “真要长尾巴啊?”肖义权讶问。 “才不是。”燕雨直接挥拳,在他手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发现,她心態其实比较年轻,爱撒娇,很有女人味,估计是家世好,长大后,也没经什么风雨,心態阳光。 当然,脾气也有,典型的娇小姐。 “那是什么啊?”肖义权问。 “我有个朋友,特別喜欢结交奇才异能之士,我带你去拜访他,可不可以?” “就是拜访他啊,需要做些什么吗?”肖义权问。 “不需要。”燕雨摇头,又道:“就是结识一下,做个朋友,可以吧。” “没问题。”肖义权点头。 “那太好了,我联繫一下。”燕雨当即打电话,说了几句,她放下电话,道:“那我们呆会就过去。” “行啊。”肖义权答应下来。 他们两个要去拜访朋友,寧玄霜就不必去了,自行回酒店。 这让寧玄霜即开心,又有些鬱闷。 开心的是,城市场终於打开了。 鬱闷的则是,她发现,越来越看不懂肖义权了。 燕雨亲自开车,到城郊,进了一个很大的庄园。 “我这位朋友,是位居士,没出家,但是信佛,我们叫他红光大师。” 下车前,燕雨给肖义权做了介绍。 车进庄园,下车,见到了那个红光大师。 红光大师五十左右年纪,中等个头,一身的肉,肥头大耳,整体形象嘛,嗯,和少林寺某方丈非常像,真就如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红光大师。”燕雨先打招呼,又给介绍肖义权:“这位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高手奇人,肖义权。” “肖先生你好。”红光大师双手合掌,行了一个佛门礼节。 肖义权单手屈指,还礼。 红光大师明显也不认识他这个巫门古礼,但脸上热情不减,请了燕雨和肖义权进去。 坐下,上茶,聊起来,燕雨说到肖义权能发气让植物一夜復活的事,红光大师大是惊嘆。 不过他倒也没让肖义权现场表演什么的,只是讚颂一通,非常热情。 这是一个江湖人物,或者说,一个社会人物,一身的本事,几乎都在嘴上。 肖义权见面就用灵力扫了一下,红兴大师身上,一点灵力也没有,气血倒是比普通人旺盛。 练武,气功练得也还行,估计是有师承,全身气血旺盛,身体也很好,但没有灵力,不是灵修者。 这是肖义权对红光大师的认证。 肖义权稍稍有点失望,但也不是蛮失望。 南洋跑了一趟,他差不多已经死心了。 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世界,除非他能穿越,跑回宋朝之前去,否则嘛,基本上就是这样了,很难碰上灵修者的。 聊了一阵,到中午了,红光大师还叫人弄了酒席,他酒量极好,也极为热情,不住地劝酒。 肖义权无所谓,即便不是灵修者,多结识个朋友也好嘛。 他来者不拒,酒到杯乾,这让红光大师更加欢喜,竟是要留他住在庄园里,说要跟他討教功夫,顺便介绍几个朋友。 肖义权的功夫来自天巫,青鸟传承,没有和武林中人或者江湖上的人打过交道,还颇有几分好奇,既然红光大师很热情,他也起了兴致,真就答应下来。 这个酒一直吃到近两点,燕雨都有几分醉意了,这才散席。 燕雨叫了助理来开车,自行回去。 肖义权就留下来。 第198章 她们怎么来花城了? 红光大师也有几分醉意了,给肖义权安排了房间,说休息一下,下午再介绍两个朋友。 肖义权没有特意去运功排酒,也有几分醉意,就到房里睡了一觉。 醒来,五点多钟了,佣人见他起来,告诉他,红光大师请他过去。 肖义权跟著佣人过去,到客厅。 客厅里坐了几个人,一边是红光大师,另一边,是两个女子。 肖义权进去,其中一个女子扭头看过来,四目一对,那女子霍地站起:“真的是你。” 这女子,竟是言芊芊,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双胞胎姐姐言秀秀。 “她们怎么来城了?”肖义权也有些意外,脸上却嘻嘻笑道:“两位美女,又见面了啊,嘖嘖,两位,越来越漂亮了啊,身材也越来越好了。” 他嘴里嘖嘖连声,眼光则是肆无忌惮的在两女身上扫来扫去,那情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要把两女现场剥光一般。 要是燕雨在这里,一定要哀嘆:“这傢伙,又开始油痞了。” 她並不知道,肖义权真的看过言芊芊姐妹的裸体,这一刻,他只是故意重复那日的情形,刺激一下言芊芊而已。 言芊芊果然暴怒,她剑不离身的,这时反手拔剑,身子一纵,一剑就向肖义权刺过去。 “好大的杀气,不要这么凶嘛。”肖义权嘻嘻笑著,转身就跑。 言芊芊紧追不放。 红光大师大吃一惊,腾地站起来:“言小姐……” 言秀秀没有拔剑,见红光大师惊讶,她道:“红光大师,没关係的,这个事,你不要管。” 红光大师有些懵。 他所谓的结识奇才异能之士,其实还就是受言秀秀姐妹的委託。 而言秀秀要找什么奇才异能之士,则是安公子的意思。 上次安公子找了狼来试肖义权的控兽术,虽然给肖义权看光光,却也亲身验证了,肖义权確实会控兽术。 这让她极为好奇。 因此就起了心,到处搜罗肖义权这样的奇才异能之士。 肖义权不在乎她的权势,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肖义权,或许,也能搜罗到另外的奇人。 红光大师信佛而不出家,其实是个生意人,手面豪阔,结交广泛,他极力巴结安公子,言秀秀就跟他透露了安公子的意思,所以红光大师才放出话。 燕雨长袖善舞,和红光大师是朋友,见了肖义权能让植物一夜復活的本事,觉得肖义权是奇人,就介绍了过来。 红光是相信燕雨的,刚好言芊芊她们来了城,就通知了言芊芊两个。 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一见面,居然打起来了。 看言芊芊那样子,简直就想生吃了肖义权,都不带沾酱油的。 可言秀秀却又一脸淡定,好像全不当一回事。 这就是他发懵的原因,实在搞不清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啊。 同时也极为惊讶。 肖义权不了解安公子,红光大师却是了解的。 安公子出身红贵,权势滔天,自己又极精明厉害,不仅是国內,哪怕在国际上,都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九天上的凤凰。 而言芊芊姐妹,则是安公子的身边人,绝对的亲信,据说是安公子某一个师父亲传的两个弟子,让她带在身边。 这样的两姐妹,一般人,绝对惹不起。 可肖义权明显就是惹了言芊芊。 但惹了言芊芊没事就算了,言秀秀还这个样子,他就真的不懂了。 肖义权在前面跑,言芊芊在后面追,言秀秀也追了上去。 红光大师只好也追上去。 言家姐妹是安公子的亲信,一旦在这里出一丁点事儿,他都绝对担不起。 肖义权没有往外面跑,而是往里面跑,顺著抄手游廊,东一拐西一拐,跑到了后院。 红光大师是练武的人,他这后面院子,比燕雨的还要大得多。 同样有湖,有亭子,还有林子,配一块极大的空地做为练武场。 肖义权绕著湖跑了一圈,再一窜,又进了林子。 红光大师在后面看著,也不由得暗赞:“这人身法还真是滑溜。” 言芊芊气势汹汹,紧追不捨,但肖义权进了林子,借著树木掩护,她想刺中肖义权,却也绝不可能。 言芊芊左一剑右剑,眼见肖义权跟只贼溜的黄鼠狼一样窜来窜去,言芊芊急了,对言秀秀道:“秀秀,你从那一边堵住他。” 言秀秀也带著剑,她们这一门,本就是以剑为主,总是隨身携带的。 言秀秀却不拔剑,道:“芊芊,安公子说了,肖先生对我们没有敌意,上次就留手了,我们不应该再挑衅他。” “他刚才就在挑衅我。”言芊芊怒叫:“我要挖了他眼珠子。” 肖义权听了,偏还作死,把脑袋伸出来:“来来来,你来挖。” 言芊芊那个气啊,一剑就刺激过去。 她剑法真是不错,但肖义权那双脚,实在太滑了,剑到中途,倏一下就溜了,转到另一棵树后,还气言芊芊:“没挖到,拉拉拉。” 你不拉拉拉还好,还要拉拉拉,言芊芊气得秀髮飞扬,飞身急刺。 她剑法身法都不错,只可惜是碰上了肖义权,一刺不中,二刺不中,三刺不中,她越急,越刺不中。 “秀秀,堵住他。”言芊芊跺脚:“我要生气了。” 言秀秀没办法,只好拔剑,却又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对不起了啊。” 这姑娘有趣,肖义权就扮著脸,一脸威胁:“你要是敢堵我,我就要咬你。” 说著还把嘴巴夸张的张开,扭了两下。 他这也不知是什么鬼功法,那嘴巴张开,特別的大,配上白牙森森,特別的嚇人。 第199章 你要吃里扒外是不是 但言秀秀想到的,却是那天在池边,他突然伸舌头在她掌心舔了一下的事,莫名的脸上一红,一时就有些犹豫。 她这一犹豫,肖义权倏一下就从她身边溜了过去。 言芊芊那个气啊,瞪眼:“秀秀,你要吃里扒外是不是?” “没有。”言秀秀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言芊芊怒叫。 “他身法太快。”言秀秀辩解。 “那你脸红什么?” 言芊芊追问。 这一下,言秀秀就不知要怎么解释了,一张俏脸,瞬间胀得通红。 肖义权一看乐了:“哇,真漂亮,会脸红的姑娘,最可爱了。” 你说你是作死不? 这一下,连言秀秀都恼了他,红著脸儿,嘟著嘴儿,飞身一剑就刺过去。 “哇呀呀。”肖义权鬼哭狼嚎,转身就跑。 言芊芊立刻兜过去,从另一面邀击。 “没刺中。”肖义权一闪身,又绕开了。 言芊芊姐妹左右兜击,但肖义权身法贼滑,又有树木掩护,两姐妹根本刺不中他。 两姐妹长得漂亮,身材也极好,打扮也清新,她们都穿著连身裙,言芊芊穿粉,言秀秀穿白,裙摆都只到大腿中部。 这一飞身击剑,身姿如柳,裙摆飘扬,四条美腿儿,让人目不暇接。 还好,她们都穿了裤袜,否则真就要走光了。 即便如此,红光大师也看得目瞪口呆。 “追风逐月。” 言芊芊突然一声厉叱,叫声中,倏倏倏连刺三剑。 这三剑,把肖义权前面的路全部封死。 肖义权没办法,只好转身侧走。 但言芊芊这一招,是与言秀秀配合的。 她的叫声中,言秀秀已经移动到肖义权侧后,见肖义权绕过来,她同样倏倏倏三剑连刺。 肖义权闪开第一剑第二剑,第三剑躲无可躲,正刺中小腹。 肖义权啊的一声大叫,身子一躬,双手抱腹。 言秀秀並没想到真的会刺中肖义权,大惊,急叫:“肖义权,你……你没事吧。” “我要死了。”肖义权躬著身子叫:“请帮我记录遗言。” “啊,你別死。”言秀秀大惊,忙叫:“红光大师,快打120。” “別打。”言芊芊却叫道:“杀了他。” “安公子说了,肖义权是奇人,她要结交他的。”言秀秀叫。 “我要剁了他手,挖了他眼睛。”言芊芊不依不饶:“对了,她还舔了你手,我要把他舌头割掉。” “哇,你好凶残哦。”肖义权叫:“舔一下手,就要割掉舌头,那我要是在她脸上舔一下呢?” 说话间,他舌头突然伸出去,竟就在言秀秀脸上舔了一下。 他这一下突如其来,而且他的鬼舌头不知道是什么功法,伸出来又粗又长,老大一条。 这一舔,那感觉,真是没法形容。 言秀秀一声尖叫,飞身后退。 这一退,剑拔出来了,却发现剑上没有血。 “你没受伤?”言秀秀心下怪异,明明一剑刺中了他肚子啊,当时的触感,绝对错不了的。 “这傢伙有鬼。”言芊芊一眼看破真相,立即飞身急刺。 她在肖义权背后,这一剑,刺的是肖义权脊背。 眼见剑刺到肖义权背上,肖义权突地一个转身。 言芊芊的剑,擦著肖义权身子刺了过去。 一剑落空,言芊芊身子贴近,而这时剑到外门,不好再刺。 言芊芊急要回剑削撩,不想肖义权倏地一伸手,就在她胸前膻中穴上点了一下。 言芊芊重重一震,身子瞬间僵麻。 两人身子贴近,肖义权嘻嘻笑:“你姐姐的脸,又香又滑,你的呢。” 说著,舌头伸出来,就往言芊芊脸上舔去。 他那鬼舌头,又粗又长,红中带粉,粉中带白,舌面上还湿湿的,带著口水,看上去……特別噁心。 这要是给舔一下,至少要做三年噩梦。 言芊芊魂飞魄散,尖叫:“不。” 声未落,肖义权舌头已经伸过来,在她脸上狠狠的舔了一下。 “呀。”言芊芊尖叫一声,急怒攻顶,身子一晃,竟然晕了过去。 “芊芊。”言秀秀大惊,慌忙衝过来,一剑刺向肖义权后背。 肖义权急一闪,闪了开去。 言秀秀不追他,慌忙伸手抱住了言芊芊。 “芊芊,芊芊。”言芊芊抱著言芊芊急叫,又扭头问肖义权:“你把芊芊怎么了?” “就舔了一下嘛。”肖义权还委屈:“谁知道她就晕了。” “她性子燥的。”言秀秀急了,给言芊芊推血过宫。 言芊芊悠悠醒来,呼了口气,看到肖义权,她瞪眼:“我一定要杀了你。” 但她身子却动不了。 言秀秀发现不对,对肖义权道:“你点了她穴位,给她解了啊。” “她要杀我,你没听到吗?”肖义权反问。 “不会的拉。”言秀秀叫:“她只是性子急躁。” “那不管。”肖义权摇头:“反正她要杀我,刺一剑,好痛的。” 说著,撩起身上的t恤:“你看,你看,刚才你那一剑,把我衣服都刺破了,你要赔。” 他衣服撩起来,衣服上果然有一个小洞,可他的肚皮上却一点印子都没有,白白净净的,尤其与他的黑脸一对比,更加显眼。 言秀秀都惊奇了:“你没受伤,刚刚我明明一剑……” “所以还是你跟我好。”肖义权嘻嘻笑:“我也以为你真要杀我的,结果居然留了手。” 言芊芊果然上当,怒瞪著言秀秀:“秀秀,你当叛徒。” “没有。”言秀秀急忙否认。 “那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伤?”言芊芊怒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言秀秀也纳闷。 当时的手感,绝对是刺中了的啊。 肖义权还来捣乱,他嘻嘻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吧,秀秀,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才没有。”言秀秀急忙否认,与肖义权眼光一对,她脸上就一红。 言芊芊一眼看到,怒问:“你脸红什么?” “啊呀。”言秀秀无言可辩,伸手捂脸。 第200章 换个条件好不好 她这一鬆手,言芊芊站不稳,身子就往一边歪过去。 言秀秀慌又伸手抱住她,对肖义权道:“肖先生,你快给他解穴。” “她都要杀我。”肖义权不肯动。 言秀秀道:“不会的拉。” “你担保?”肖义权问。 “我担保。”言秀秀点头。 “但解穴好费力的。”肖义权又出么蛾子:“这样,你给我舔一下,算是工钱好不好?” “不要。”言芊芊尖叫,又威胁言秀秀:“你要是敢给他舔,我死也不原谅你。” 言秀秀就为难,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换个条件好不好?” “好。”肖义权果断点头:“你舔我也行,左脸右脸,隨你舔。” “绝对不行。”言芊芊厉叫,对言秀秀道:“你要是敢去舔他,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言秀秀看看言芊芊,再看看肖义权,一脸为难。 “肖义权,再换个条件好不好?” “不好。”肖义权扮脸:“你哪来那么多要求,总之,不是我舔你,就是你舔我,你看,我的要求多简单。”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绝对不行。”言芊芊断然否决。 红光大师远远地站在一边,都看傻了。 他最初是想著,要帮言芊芊姐妹的,这一下,彻底不动了。 这三人之间,天知道是个什么鬼关係,尤其还是男女,还是年轻男女,谁要是插进去,那才是傻呢。 这会儿打生打死,万一哪天往床上一滚,亲哥哥爱妹妹的,你怎么办? 不过他心中也实在是好奇:“这个肖义权,居然认识言芊芊姐妹,而且关係还这么复杂,好像也不怕安公子,他到底什么人啊?” 眼见情形僵住,言秀秀就拿手机打电话。 她一拿手机,言芊芊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叫道:“不要告诉安公子。” “那怎么办?”言秀秀问。 “你去杀了他。”言芊芊叫。 “我……我杀不了他。”言秀秀摇头。 “你刚才要是不当叛徒,就已经杀了他了。”言芊芊瞪眼。 “对对对。”肖义权在边上敲边鼓:“秀秀,原来你对我这么好的,真是,我好感动哦。” “才没有。”言秀秀脸一红,看一眼言芊芊,言芊芊怒瞪著她。 言秀秀有一万张嘴,这会儿也说不清楚了,因为她先前確实是一剑刺中了肖义权肚子的,可为什么刺不进呢? 她一时间想不清楚,也无法辩解,只好打安公子电话。 言芊芊想阻止,但动不了,没办法。 言秀秀打了电话,肖义权的电话马上就响了起来。 “难道是那个安公子打来的?”肖义权倒是好奇了:“她居然知道我电话?” 不过一想也就释然了,別说冷琪有可能告诉她,就不告诉她,以安公子的权势,要查他的电话,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肖义权接通,那边一个女声响起,果然就是安公子,声音清洌,即大气,又悦耳,非常好听。 “肖义权吗?我是安知。” 肖义权这会儿才知道安公子的名字。 “安公子,你好。” “你好。”安公子回应。 “我不好。”肖义权顺嘴油,眼前浮现的,却是那天安公子祼身站在池中的样子,现在回想,仍然惊神绝艷。 “你两个手下见了我就喊打喊杀的,我现在糟糕透了。” “哈哈。”安公子在那边笑,笑得非常大气,但声音又非常好听:“好了拉,肖义权,看我面子,你放过她们吧。” “看你面子。”肖义权哼哼两声,心下想:“我其实最想看的,不是你的面了,而是那个……里子。” 不过这话说出来,就不是油滑,而有几分下流了。 见他哼哼,安公子道:“这样好了,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要是红光大师听到,一定会跳起来。 安公子何等人物,能让安公子欠上一个人情,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肖义权並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对安公子,没多少了解,只是表面印象看得出,安公子不简单而已,具体怎么个不简单法,他是不知道的。 不过安公子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答应下来:“好吧。” 他是山西驴子,扯著不走,打著倒退,不过別人要是好声好气的,他也还是好说话的,甚至能换著样逗別人开心。 总之一句话,別惹他,惹他,他就是刺蝟,不惹他,他就是油粑粑,不但甜,而且腻。 “谢谢你了啊肖义权,有机会,我请你喝酒。”安公子道谢。 “行。”肖义权应下来,也就掛断电话。 “安公子说了,让我舔你一下,就可以帮你解穴。”肖义权说著,就向言芊芊走过去,还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不要,不。”言芊芊尖叫,对言秀秀道:“拦住他,我死也不要他舔。” “可安公子答应他了。”言秀秀为难。 “你是个笨蛋啊。”言芊芊怒叫:“安公子怎么可能答应他这个。” 言秀秀一想也不对,对肖义权道:“安公子不可能答应你的。” “怎么不可能。”肖义权道:“她说你妹妹老是挑衅我,她都不管了,隨便我怎么样呢,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都可以,舔一下算什么?” 他这么说,言秀秀就真不相信了,一脸求恳地道:“肖义权,你別为难我妹妹了,她性子急,你別和她一般计较。” 言芊芊可就听不得她这么跟肖义权说小话,怒叫:“言秀秀,杀了他,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言秀秀劝道:“安公子都跟他说好了的。” “是啊。”肖义权点头:“安公子说了,让我莫要嫌噁心,舔了一下,就放过你算了。” “你才噁心。”言芊芊叫。 “反正我不嫌你噁心就好了。”肖义权嘻嘻笑,脑袋伸过来。 “秀秀,拦住他,我死也不要他碰我。”言芊芊尖叫,身子颤抖,眼见著又要晕过去了。 言秀秀一看不对,忙伸手:“肖义权,不要……呀。” 却猛地一声尖叫,原来肖义权在她手上又舔了一下。 舔有两种,一种精神上的舔,一种肉体上的舔。 精神上,肖义权是绝对不舔的,以前就不舔,哪怕二十五岁也没有女朋友,得到天巫传承后,更加不会。 另一种,是肉体上的舔,这个可以有,尤其对象是香香软软的漂亮妹子的话,当然,丰韵少妇也可以。 第201章 我一定要杀了你 可言秀秀没想到他会舔啊,而且舌头那么老长一条,又噁心又可怕。 “他舌头怎么可以伸出来那么长的?”言秀秀心下叫著,慌忙把手缩回来,而且藏到了身后,俏脸涨红,嘟著嘴看著肖义权。 这个样子,真是可爱到爆。 而言芊芊则几乎要气炸了,尖叫:“肖义权,我一定要杀了你。” 肖义权倒也真怕气炸了她,伸手去她胸前一点,给她解了穴道,然后转身就走。 言芊芊身子一震,能动了,立刻就跳起来:“我杀了你。” 她穴位刚给解开,气脉还没完全通畅,这一跳,身子却又一软,差点摔倒。 “芊芊。”言秀秀忙扶著她,见她情形不对,忙叫:“肖义权,我妹妹怎么了?” “刚解穴,气血不畅。”肖义权头也不回:“让她站一会儿嘛,女孩子,那么性急做什么?” 言秀秀也是练武之人,肖义权一说,她也就明白了,扶著言芊芊道:“芊芊,你先別急。” 言芊芊急得瞪眼:“你去杀了他。” “我杀不了他。”言秀秀摇头。 “你。”言芊芊气恨恨地瞪著她:“別碰我,你手给他舔了,好噁心的你。” 言秀秀脸一红,放手。 言芊芊气脉却还没通畅,尤其刚才急追跳,气运急了,反而有些乱,站不稳。 见她身子摇摇欲坠,言秀秀忙又扶著她。 言芊芊却不领情,怒叫:“说了別碰我。” 言秀秀嘟著嘴,不理她了,不过还是扶著她。 红光大师全场看了好戏,即精彩,又糊涂,这会儿眼见肖义权往外走,他就叫道:“肖义权,吃了晚饭再走。” “多谢多谢,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酒。”肖义权抱了抱拳,快步离开了。 出了红光大师庄园,肖义权自觉好笑,这两个小美人,这蛮好玩的。 他打了个车,回酒店来。 这时天也差不多要黑了,还没吃晚饭呢。 他腹中气足,实在没得吃,运一运气,也不怕。 但正常情况下,有的吃,他还是想吃的,而且胃口远比一般人要大得多。 到酒店附近,先找了家酒楼,吃饱了,这才回去。 酒店也有餐厅,但酒店的餐厅,往往没有什么特色,要吃口味,还是专业的酒楼要强一些。 回到酒店,给寧玄霜发了则简讯:“寧经理,我回来了,你和燕雨签约了没有?” 寧玄霜很快回覆:“签了。” 肖义权道:“那明天回去了?” “明天回去。”寧玄霜回:“我订早上的火车票。” “好。” 寧玄霜订票,肖义权就不管了。 他洗了个澡,这边热,先前和言芊芊追来打去,搞出一头汗。 洗了澡出来,时间还早,刷了半天手机,无聊了,开始练功。 今天和言芊芊一番追逃,他对天行步,又有所领悟。 有些东西,光是自己练,得失优劣,往往看不出来,和人动动手,立刻就能有所领悟。 这和学生是一样的,平时自己看书,也不知哪里看到了,哪里没看到,老师出卷子一考,哎,就知道了。 言芊芊剑法相当不错,是一个极好的陪练对象,跟她练了一圈,肖义权对天行步的一些细微处,有了崭新的领悟。 这会儿,他就在房中练了起来。 天行步本就是禹步,也就是巫步。 巫作法通灵的时候,舞来舞去,身法飘忽,步伐诡异,有如鬼舞,让人无所措从。 而肖义权的天行步,可以说更进一步,他步子展开,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到极处,真仿佛一个幽灵在飘动,给人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 肖义权自己的感觉却很好,练了一个小时左右,身上热起来,这才收功。 这边热,不开空调的话,稍稍动一动就一身汗,但肖义权练了个把小时,身上才微微有汗,这就是功法的原因,或者说,巫门功法独有的功效。 巫门功法主要走阴,而不是走阳,巫婆神棍的巫舞,总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就是这个原因。 休息一会儿,再又去洗了个澡,上床盘膝坐下,打坐。 灵气衰微是事实,练功几个小时,灵力上往往没什么收穫。 但无论如何,练,总比不练强点儿。 这一点,肖义权还是有知清醒的认知的,所以,自得天巫传承以来,他练功不輟,无一日中断。 而借著玉带的功效,他的灵力也还是有所进步的。 打坐几个小时,具体不知道多久,他以前看时间,后来不看了,出了功,倒头就睡,到给手机铃声闹响,六点半了,又起床练功。 寧玄霜以为他只会打游戏,性子还又油又痞,粗俗没有素质,其实根本不了解他。 吃了早餐,退房,九点半的火车,到车站,上车。 找到座位,对座已经先有人了,一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人,胳膊上纹著文身。 这本来和肖义权他们无关,但这文身男的双脚,居然搭在肖义权他们这边座位上,而且鞋子都没脱。 寧玄霜立刻一皱眉。 她是个精致的美人,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没素质的行为。 但她又比较矜持,不吱声,只是皱眉看著那文身男。 肖义权在她后面,先不知怎么回事,探头一看,明白了,道:“我们的座位。” “是。”寧玄霜点头。 “你妹。”肖义权一步跨到寧玄霜前面,扬起手。 他上车的时候,买了一把摺扇,用来装逼的,一路上车,一路还洋洋得意地扇著。 这时他把摺扇一合,照著文身男大腿就抽下去。 啪。 一声脆响。 “啊。”文身男杀猪一样地叫起来。 文身男脚闪电般缩回去,手在大腿上急速抚摩著,痛啊,真是痛啊,给烙铁烙了一下似的。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手法,力道生脆,伤皮而不伤骨。 以前衙门里打板子,衙役们往往就掌握著这种手法,碰上有关係的,给了钱的,就用这种手法。 板子打得啪啪响,看著也皮开肉绽的,其实就是表皮伤,回去涂点药,休养几天就好了。 另一种,则是暗劲,表皮看著无伤,劲力却直透內俯。 那些没关係的,不肯钱的,就这么打,几下就能把人打伤,直接打死的也不少。 第202章 给我把座位擦乾净 文身男手在大腿上搓了几下,痛过劲,眼一瞪:“敢打老子,老子打死你。” 一拳就向肖义权打过来。 肖义权摺扇一扬。 啪。 在文身男腕骨上敲了一记。 “啊。”文身男再又一声杀猪一样的叫。 这还是冷脆劲,也就同样的痛。 文身男挨了这一下,不敢再上来打肖义权,一手摸著挨打的手,瞪著肖义权,嘴中丝丝有声,痛呢,是真痛。 “拿纸巾,给我把座位擦乾净。” 肖义权手中摺扇向座位一指。 文身男狠狠地看他一眼,转身要走。 肖义权照著他膝弯,一脚踩过去。 文身男膝一软,给肖义权踩得跪倒在地。 “啊。”文身男大声痛叫,回身就来打肖义权踩他的脚。 肖义权扬起摺扇,啪,啪,在他双手腕骨上各敲了一下。 “啊,痛啊,別打了。”文身男给打的作鬼叫。 肖义权不理他,再敲,左一下右一下,文身男杀猪一样地叫:“我擦,我擦,別打了,求你了。” 肖义权这才鬆开脚,退开一步。 文身男再不敢抗拒,起身,拿了纸巾,仔细地把肖义权这这的座位擦乾净。 隔座一个男子就冷哼:“人啊,就是生的贱,好好的坐著不行,抽一顿,就舒服了。” 肖义权呵呵一笑,对寧玄霜道:“寧经理,你要靠窗坐不?” “嗯。”寧玄霜应一声,坐里面。 肖义权隨也坐下。 那纹身男却不敢再坐对座了,拿了自己的行包,去了另外的车厢。 肖义权懒得理,坐下,就刷起了手机。 寧玄霜眼角余光瞟著肖义权,心中的感觉很复杂。 肖义权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象一粒怪味豆,品来品去,总是那么怪怪的。 就拿眼前这事来说,她是不喜欢的,她极端討厌低素质的人,踩座位,打架,她都討厌。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肖义权的应对方法,更合適,更有效,更解气。 但她会喜欢吗? 不。 她还是不喜欢。 她从骨子里討厌这些行为,无论是文身男的,还是肖义权的,她都討厌。 这次成功打开城市场,全是肖义权的功劳,寧玄霜其实想著,回程的时候,要和肖义权拉一下关係,把关係搞得融洽一点。 但发生了这件事,她突然不想说话了。 而肖义权从朱文秀那里知道,寧玄霜是一个极傲娇的美人,心中有了成见,他也懒得跟寧玄霜油嘴,寧玄霜只要不跟他说话,他也一句话不说。 於是,沿途无话。 到站,下车,各自打车,就此分开。 肖义权回去,到租屋楼下,心中就雀跃起来。 开门,王雅果然在家,这会儿七点了,她还在吃饭。 看到肖义权突然回来,她讶叫一声:“肖义权,你回来了。” 那一脸的惊喜,就是肖义权想要看到的啊。 他心中真是开心极了。 “回来了。”然后故意嘟嘴:“哦,都没做我的饭。” “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啊。”王雅忙起身:“我马上做饭,二十分钟就可以了。” “不要了吧。”肖义权假模假式:“我呆会下楼,隨便吃点什么就行了。” “不行。”王雅断然否决:“你把包放下,去洗个脸,二十分钟就行。” 她安排著,飞快地进了厨房。 看著她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肖义权心中平安喜乐。 “这才是女人嘛。”他想。 王雅手脚非常麻利,真就是二十分钟,她就弄了两菜一汤,一个红烧排骨,一个小炒牛肉,加一个西红柿蛋汤。 “今天晚了,弄两个菜算了。” 王雅端出来,还微微有点歉意。 “相当不错了。”肖义权搓手:“哇呜,感觉我能吃下一头牛。” 王雅便笑。 她也喜欢肖义权这个样子。 劳动的人,最怕自己辛劳的成果不受待见。 “王老师,你还来点不。”肖义权对王雅道:“要不,一起喝一杯吧。” “好啊。”王雅欣然应允,去拿了一瓶红酒来。 倒了酒,肖义权举杯:“来,祝年年有今日,月月有今天,只要回家,就有好酒好菜。” 王雅就笑,和他碰了一下。 喝著酒,吃著菜,閒聊著,王雅问:“这次怎么样,拿单没有?” “肯定的拉。”肖义权牛逼哄哄的样子:“我是谁,肖义权啊,我出马,哪有搞不定的。” 王雅就咯咯地笑。 她在家,没有系胸罩,这边今天二十度的样子,她里面一件白色的打底衫,外面加了一个绿色的开衫,只系了一个扣子。 这么笑著,胸前就一片漾。 肖义权眼贼,立刻就发现了,时不时地瞟一眼。 王雅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先没在意,后来肖义权老是瞟来瞟去,她恼了,攥著小拳头就在肖义权手臂上捶了一下:“吃饭也不老实。” 肖义权就笑。 而她也並没有起身去换衣服或系上胸罩什么的。 吃了饭,休息一会儿,王雅就催著他洗澡。 “急什么,不急嘛。”肖义权摊手摊脚地摊在沙发上,不想动。 后来王雅又催一次,肖义权就道:“你先洗嘛。” “你先洗。”王雅道:“你洗了我再洗,顺便就好洗衣服。” 她还把肖义权的衣服拿了来:“快一点。” 肖义权就嘟囔:“我感觉你象我妈。” 王雅吃吃笑,装样子凶他:“快一点。” 见肖义权不动,她直接伸手来拉他。 她的手软软的,而她的笑容,就象春二月的,有一种醉人的温柔。 肖义权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故意赖皮,从这边沙发上起来,又倒在那边沙发上。 王雅又气又笑,又来拉他,没站稳,身子往前一栽,一下栽到了肖义权怀里。 “啊呀。”王雅轻叫一声。 她抬头,一张俏脸,近在咫尺。 肖义权心中有一种衝动,想要吻上去。 但又不敢。 “討厌你。”王雅红著脸,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自己撑起身子,嗔道:“快点。” 说著,还在肖义权腿上踢了一下。 肖义权嘻嘻笑著,这才起身。 第203章 今年做了几千万了 他洗了澡,王雅也去洗了澡,就手把衣服洗了。 她洗衣服,肖义权就坐在客厅里看著她,有一嘴没一嘴地閒聊著。 后来问到这边的工地,肖义权问:“这边搞定了没有?” “都完工了。”王雅很开心:“有两家,已经验收了,还有两家,这几天也会验收。” “验收没问题吗?”肖义权问。 “没有。”王雅摇头:“很顺利。” “嗯。”肖义权点头:“这是必然的,王老师天天去盯著,如果还说有问题,那一定是他们鸡蛋里挑骨头。” 王雅就笑:“没有了,验收的两家,都很好说话的。” 能不好说话吗?这可是高兵的关係。 介绍业务时,高兵还是副市长,而现在,已经是市长了,一张小小的单子,不过就那么几百万,难道还吱吱歪歪? 没有那样的傻蛋。 “那这几单等於就是做完了。”肖义权道:“我本来还想休息几天,看来不行啊,要行动起来才行,继续拉单。” 他拉毛线的单,他的单,根本就是別人送到嘴里的,但他捋拳奋袖的样子,倒是把王雅逗笑了,道:“今年做了几千万了,已经好厉害了呢,休息休息,明年再说嘛。” “那不行。”肖义权摇头:“王老师都这么勤快,小肖同学怎么能偷懒呢。” 王雅就吃吃的笑。 她拿一个塑料凳子,坐著洗衣服,和肖义权说话,是面对著外面客厅的。 肖义权坐在沙发上,也正面对著她。 王雅躬著身子洗衣服,睡裙的领口宽鬆,而肖义权的眼睛又特別尖,几乎可以直接看进去。 尤其是王雅笑的时候,就仿佛两碗豆腐,轻轻地漾动著,让人心绪飞扬。 但肖义权並没有盯著看。 卫生间的灯光不太亮,桔黄的光,洒在王雅身上,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肖义权眼光甚至有些朦朧了。 “王老师,说起来,海城老板里面,你是最独特的呢。” “哦?”王雅笑问:“为什么呀?” “你看,你手下两个业务员,一个小肖同学,国际刑警和公安部双顾问,一个老高同学,海城代市长,怎么样,牛逼不?” 王雅一听,咯咯笑了起来。 她直起身子,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摊手摊脚坐在沙发上,像个没骨头的小懒鬼,然而,王雅知道,这个歪著的男人,其实很有力量,他一旦站起来,山压下来也能扛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突然有些感慨,这些年,真的好难。 而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一切就都容易了。 正如他所说的,堂堂海城市长,都要帮著拉单的,简直不可思议。 “他居然还是我的学生。” 这么想著,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思绪。 她把腿合起来,见肖义权看著这边,她脸上有些发热,怕肖义权看出来,就捋了一下头髮,笑道:“所有做业务的同学,要加油了。” “一定加油。”肖义权握著拳头。 虽然隔得远,王雅却仍然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力量。 她又悄悄地夹了一下腿,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波光荡漾。 很有趣,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肖义权居然就接到高兵的电话:“小肖,有空不,中午聚一下,我给你介绍个老板。” “好咧。”肖义权脆快地应下来,跟王雅说了一声,道:“王总,你的高业务员,可能又有单子了,我去接洽一下。” “真的吗?”王雅即惊讶又开心。 看著肖义权兴匆匆地出门,王雅身子靠在门上。 有依靠的感觉,真好。 高兵介绍的这个老板,姓陈,叫陈宗虎,四十多岁年纪,有点小胖,满面红光,身上也镶金戴玉的,但见了肖义权,很客气,甚至有些谦卑。 因为高兵对肖义权非常亲热。 在中国做生意,小一点还好,做大了,一定要和官员打交道。 尤其像陈宗虎这样的地產开发商,资金全靠银行贷款的,没有官员在后面撑腰,根本做不起来。 陈宗虎开发了一个盘,绿海,號称投资五十亿。 12年这个点,房地產如疯似魔,五十亿,小kiss拉,隨处可见。 然而实际上,陈宗虎的自有资金,五个亿都不到,真要挖底细,他自己投资,不到一个亿,其它四十九亿,全要靠银行贷款。 大商人都是这么做,借別人的鸡,生自家的蛋。 万一鸡飞蛋打呢?那就拍屁股走人,实在走不掉,往地下一躺,欠钱的是大爷,政府也拿他无可奈何。 大家想到谁了? 对,许皮带。 而要贷这么多钱出来,没有政府支持,或者具体说,没有高兵这个市长支持,是做不到的。 所以陈宗虎在高兵面前,一直是小心翼翼的,而眼见高兵对肖义权如此亲热,视如子侄,他自然也就客气无比。 席中,高兵说让陈宗虎考虑一下,他那个盘的绿化,看能不能交给肖义权的公司。 陈宗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立刻就答应下来。 高兵其实並不当回事,他也根本没想过,陈宗虎可能拒绝。 而肖义权呢,自得天巫传承,心气也大了,也没怎么当回事,道了一声谢,也就甩到一边。 他如此气度,陈宗虎反而更加上心,席中不停地敬酒。 高兵事多,也很矜持,喝一杯就不喝了,肖义权却是来者不拒,这个酒量,倒是把陈宗虎又嚇一跳。 吃了饭,高兵出来,叫上了肖义权,问他:“小肖,你那个酒,不错啊,可以一直喝吗?” “当然可以。”肖义权点头:“不过没必要全年喝,一般来说,补身的话,冬至日开始喝,到立春就停。” “其他时候不能喝?”高兵问。 “那也没有。”肖义权道:“喝喝其实也没多大事,但夏天喝了,身上热,秋燥的话,还有可能上火,没那个必要啊。” “只是上火吗?”高兵问得细。 肖义权倒是笑了起来,他也是男人,知道原因的,道:“就是上火,而且也没什么关係,喝点儿我那个三豆粥就行,不过夏秋两季,真没必要天天喝,有时起兴了,喝一口,那就行了,没什么事,没必要。” 高兵听懂了。 需要的时候喝,不需要,不必喝:未必你每天一粒那个啥? “你那个酒,是配的什么药,难不难搞?能多搞一瓶不?” “稍微有点难,这个药,要深山里才有,而且要有年头的。”肖义权道:“高叔,你要几瓶啊。” 高兵道:“也不要多了,一个月两瓶,行不行?” “没问题。”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晚间我送过去。” 他应得痛快,高兵也就开心,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分开。 第204章 独一无二 肖义权回来,和王雅一说,王雅叫起来:“绿海,那个盘很大啊。” “大吗?”肖义权根本没关心过。 “大。”王雅点头:“这一向炒得很火的。” “已经开建了?”肖义权问。 “那倒是没有。”王雅道:“不过现在都这样吧,拿到地了,就可以炒。” 她前面四张单,天天跑,又肯用心,对市內这些开发商,有相当的了解。 “呵。”肖义权呵了一声,道:“不管,反正我们只管绿化,王老师,还是你去签单。” “好。”王雅一口答应下来:“这个交给我。” 拿单难,但单子谈好了,只要去签单跟单,王雅却是信心十足。 她做事认真细致,不像肖义权毛毛燥燥脾气还不好,做具体的事务,她比肖义权可是强多了。 而且她也没有等,下午三点,她就去了绿海。 肖义权则搞了几瓶酒,给高兵送了去,高兵很开心,又还跟他聊了半天,主要是养生方面的。 肖义权估计,他可能也有老领导要送,年纪大了,最关心的,就是养生。 对这些方面,肖义权还真是懂,提了一些建议,高兵很满意。 他是市长,各方面的人才都有,但肖义权却是独一无二的,有些东西,还真就只肖义权懂,而偏偏这些东西很重要。 快六点了,肖义权才回来,王雅在厨房里。 “我回来了。”肖义权打著招呼,进厨房洗手,鼻子耸了耸:“哇,好香,燉香菇啊。” “我买了个鸡。”王雅去锅子里夹了一块鸡肉,送到肖义权嘴边:“尝一下,看燉烂了没有。” 肖义权张嘴接著,到嘴里一嚼,点头:“嗯,差不多了。” “咸淡呢?”王雅问。 她回来后,就换了一身宽鬆些的家居服,一是穿著舒服,二则是要下厨,方便一点,免得沾上油污。 这样的家居服不显身材,但给人一种家居的温馨感。 而当她看著肖义权,这么问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浓了。 “差不多。”肖义权点头:“我吃的话,可以稍微咸一点点的,不过你口味淡,不必放盐了。” “那还加点盐。” 王雅去油盐架上拿盐罐子,这么伸手,身子也往前躬一点,裤子崩紧,臀部的曲线一下就显露了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肖义权瞟了一眼,心下对比,暗想:“王老师的,並不比燕雨梅朵差多少。” 当然,这个只能在心中暗自yy,嘴上可不敢提,而是顺口转到另一个话题:“王老师,你签了单没有?” “签了,大单。”王雅开心地道:“三千万。” 肖义权倒是没什么兴奋的,哦了一声:“三千万,还可以了。” “这一张单,比我们前面五张单加起来还要大呢。”见他满不在乎,王雅微微嘟嘴:“而且,三千万已经打进我们帐户了。” “钱打进来了啊,呵呵,行。”肖义权还是漫不在乎的样子。 王雅简直无语了。 三千万啊,而且刚签约,就把钱打了过来,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可肖义权这个样子,实在让人那啥,嗯,有些欠揍。 王雅当然不会来揍肖义权,她只是看了肖义权一眼,这个男人,是如此强大,让她安心。 王雅真的很高兴,她飞快的弄好饭菜,端出来,又拿了一瓶酒,喝著酒,吃著菜,她跟肖义权说著,还是原先那家种植园就好,不过这一次,要再压一下价。 前面那四张单,她压到了九百多万,总利润能有一千零四十万。 “这张单,我要爭取做到一千八百万利润。” 她挥著白嫩的拳头,信心十足。 肖义权就喜欢这样的王老师,意兴飞扬,美丽绝伦。 “压榨太狠,小心別人在后面骂你是奸商哦。” “才不会。”王雅笑道:“他们一次能拿到一张一千二百万的单子,而且我们这边付钱也痛快,验收合格当天,我就把第二期的款子打过去了,他们还不知多么开心呢。” “嗯。”肖义权点头:“肯痛痛快快给钱的甲方,確实很难得。” “太难得了拉。”王雅道:“无论什么生意,討钱都是最难的。” “所以,王老师你在他们眼里,不但不是奸商,反而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 王雅就咯咯地笑:“观音菩萨不敢比,但他们对我確实蛮热情的。” 她说著,想到一事,道:“对了,前面几张单子,利润也出来了,明天我把钱转给你。” “不急吧。”肖义权道:“不是还有两家没有验收吗?” “验收不会有问题的。”王雅信心十足。 这个信心,一是对自己监工有信心,她一直盯著,自觉无可挑剔。 另一个,则是今天的三千万。 才签约,还什么都没做呢,钱就打了进来,这种不正常的操作,就是她信心的来源。 市长介绍的单,就不可能有验收不合格这种事发生。 第二天,王雅真就把钱转给了肖义权。 肖义权算了一下,还真就是百分之五十。 “王老师,你真给我一半的提成啊。”肖义权故作惊讶。 “肯定的啊。”王雅道:“其实一半还少了,这些单,没有你,我根本拿不到的,你拿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都是应该的。” 肖义权就摇头:“王老师,看来你还是只能去当老师,当奸商,你还是不够格。” 王雅就笑,她轻轻地嘆息了一声:“当老师,这辈子怕是没这个命了。” 肖义权能听出来,她其实更想当老师。 肖义权便也在心中轻轻嘆息,他也更想王雅当老师啊。 那个抱著课本,穿行在校园中,肩头洒落著白槐瓣的王老师,是他永远的回忆。 第205章 给他一粉拳 业务员是不要去公司坐班的,自己去外面跑,拿了单,才去公司报单。 不过飞雅是大公司,业务部直接由市场部管辖,里面的业务员,也是正式员工。 这样的正式员工,是不会一家超市一家超市这样去扫街的,几千几万的单子,飞雅这样的大公司,根本看不上。 盯著的,至少得是一座城市,单子,也至少得百万以上,一般得千万以上。 而这会儿年底了,寧玄霜要做的,首先是盘底,把今年的业绩统计出来,向总经理匯报。 然后做明年的计划,看哪些地方要重点去打,计划好了,再通知业务部,让那些业务精英,明年去攻关。 因此肖义权就放了鸭子,他也不必去公司,每天白天打游戏,晚上练功,工资照拿,悠閒得很。 他还跟王雅叫苦,说他是身负七职的超级牛马,王雅又气又笑,给他一粉拳,捶得他眉眼笑。 这天,正打著游戏,接到个电话。 肖义权一看,白薇打来的。 他接通,道:“白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给小弟打电话。” 白薇在那边咯咯地笑了一声,声若银铃,非常好听。 肖义权有一个感觉,白薇去国际刑警后,心態好像放开了很多,声音都好听一些了。 “肖义权,你在做什么呀?”白薇问。 “我啊?”肖义权语气夸张:“那可不得了,我正在拯救人类。” 他在网吧里,声音嘈杂,鬼哭狼嚎的,白薇自然也能听到,她微嗔道:“说人话。” 肖义权就笑,道:“我正在打英雄联盟拉。” “我就知道。”白薇笑嗔。 “你知道什么呀。”肖义权叫:“你以为我是在打游戏是不是,但其实你错了,我正在拯救人类。” “行了,我的大英雄。”白薇笑:“你要是空的话,能不能来一趟泰国。” “泰国?”肖义权问:“是有什么案子吗?” “嗯。”白薇道:“这边有个案子,嫌犯会巫术,我们搞不定,所以想请你帮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你们搞不定,还是你搞不定?”肖义权问。 白薇在那边吃吃笑起来,道:“是我搞不定拉,你帮不帮我嘛。” 居然带著撒娇的味道了。 肖义权一时间骨头都轻了二两,立刻答应:“我肯定帮你的拉,不过这个签证,一时半会只怕办不下来。” “这个容易。”白薇道:“你明天直接过来,我这边和泰国警方说一声,直接来接机。” 国际刑警属联合国,他们办案,只要加入了国际刑警组织的国家,都会给予协助,方便得很。 例如在中国办案,通知国际刑警中国中心局,中心局立刻就能办下来。 “好咧,那我明天过来。”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至於飞雅公司这边,反正寧玄霜还在统计总结,明年的规划还没出来,他这个业务员,根本就是只野鸭子,不管的。 七海大酒店倒是有可能突然找他,但现在没找,就不管。 海城天波更不用管,郭晓的本意,就是借七海大酒店养著肖义权,其实根本没什么事的。 当然,真要青牛族那边出了事,必须肖义权这尊大菩萨出马了,也会找他。 眼前来看,青牛族那边安生得很,根本不会生事,肖义权自然也就无事。 怡红酒业那边,他没单也没办法,业务员是这样,没单,不必去公司,而公司也不会找他。 最近谢红倒是给他帐户打进来了三十多万,有些单子回款了,给的提成。 暂时按百分之十算的,要到年底,確定他是销冠,另外百分之五,才会以奖金的形式发下来。 胡琳这段时间也没找他,估计是对他拿下谢红绝望了,放弃了。 真正绝望的,其实应该是朱文秀。 肖义权经常去那个网站,刷那个贴子。 狼友们几乎天天追问,雪有没有约乡下土狗。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很多人,对女神墮落,心甘情愿给乡下土狗玷污,有一种变態的渴望。 人心中是有一种黑暗面的,而这种黑暗面,在网上,会无限放大。 朱文秀每次都回覆:“没有办法,我真的尽力了,完全没有办法啊。” “雪根本不搭理。” “我让我老婆试探过的啊,甚至我自己都找机会提过,但她根本不回应。” “我就想不清楚,要说她不想吧,为什么把乡下土狗叫来呢?要说她想吧,为什么叫了人来,却又再也不搭理了。” “她不骚?呵呵,音频你再听听?骚得死啊。”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和她们就没有逻缉可讲。” 看到这些回贴,肖义权每一次都觉得好笑。 实际上,他自己也一直想不清楚,贺雪到底是什么个心理。 贺雪对他的底细,知道得其实比朱文秀要多,可贺雪还是八风不动。 但正如朱文秀所说,如果贺雪根本没那个意思,把他叫到海城来做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那天借酒奸了他,给他找个工作,作为补偿? 可仔细回想那天贺雪打电话的语气,不像啊。 肖义权想来想去,也实在是想不清楚。 女人的心思你莫猜,真的是猜不到。 他也懒得多想,无所谓了。 统算下来,所谓身负七职的超级牛马,只要跟王雅打声招呼就行。 王雅听说他要去泰国,有些意外:“你给飞雅去做单吗?不是说,飞雅在那边也有公司吗?” “不是给飞雅做单。”肖义权本来不想说,但王雅细心,他只好解释一句:“是国际刑警组织有个案子,他们拿不定主意,要请我这个大顾问去顾一下。” 他说得有趣,王雅笑起来,又有点担心:“国际刑警组织都没有把握的,那你要小心。” “安心拉。”肖义权满不在乎:“我只是顾问,不是刑警,我只在后方提供意见的,不衝锋陷阵。” 他这么一说,王雅觉得也有道理,顾问嘛,哪有冲在前面的,也就不再说了。 第206章 天下第一美女 第二天,肖义权背了双肩包,直飞泰国。 他出行简单,包里,就一身换洗衣服,倒是王雅给他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很贴心。 下飞机,一眼就看到了白薇。 白薇穿一身这边的民族服饰,新鲜的色泽,衬得她整个人如一朵盛开的鲜。 “哇。”肖义权一脸夸张的表情:“白姐,有没有人说你是天下第一美女。” “没有拉。”白薇笑得如儿在春风中摇摆:“我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美女。” “真的没有吗?”肖义权叫:“那太好了,我马上召开记者会,宣布,我是第一个,讚美你是天下第一美女的人,我还要申请金氏世界纪录。” 白薇给他逗得咯咯娇笑。 肖义权喜欢看到她笑,她笑起来很美,但这仅仅是一个原因,这是肖义权自己的心態问题。 的天巫传承后,他的心態,其实默默地在变。 对惹他的人,他性子变得更恶劣,报復心很强。 而对不惹他的人,或者他喜欢的人,他则更愿意让他们开心。 无论是对白薇,王雅,亦或是朱靚。 现在朱靚对他亲近,他那马屁拍起来也毫无底线。 这种心態,有点儿走极端,究极根源,其实是一种强大的表现。 换在得到天巫传承之前,受了气,即便再恼火,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就如开长途车,好几次给罚得火冒三丈,但什么也不敢做,抽根烟,灌瓶酒,完事。 而別人对他好,他也不敢尽全力去回报,因为他只有那么大本事,嘴上说得天乱坠,实际上做不到,有什么用? 而现在就不同,朱靚也好,白薇也好,对他有好感,对他亲近,他就敢夸,敢捧,因为她可以满足她们的一切要求。 朱靚无论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说高兵没精神,他就能送酒过去。 白薇这边也一样,白薇说要帮忙,他就敢从中国跑泰国来,无论什么事,他能给他扛下来,而不仅仅只是嘴上拍马屁,口。 那只会给人油腻的感觉,像白薇这样品质的美人,也根本不会搭理他。 有本事的人油一点,別人只会说他幽默,而不会撇嘴骂他无聊。 白薇开了车来,上车,到一家酒店,白薇先订了房间,她自己也在酒店订了房间,就在肖义权隔壁。 放下包,肖义权道:“白姐,你说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白薇先泡了茶,坐下,道:“是一桩人口失踪案。” 她介绍了具体案情。 有很多来这边旅游的人,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各国都有,但別国在泰国没有执法权,就报到了国际刑警组织,报案的多了,国际刑警组织就重视了,设了专案,调查这个案子。 白薇在这个专案组,作为前期侦察,来了泰国,但她侦察下来,发现好像和巫蛊之术有关,这个她对付不了,她立刻就想到了肖义权。 “所以,这次又要请你帮忙了。” 白薇一脸诚恳。 “好说。”肖义权点头:“我虽然只是顾问,但也不能白拿顾问费嘛。” 对这一类涉及巫蛊的案件,肖义权还是有些兴趣的,虽然菲律宾那一次,让他发现,南洋同样没有巫,只有蛊,但万一这次有呢。 现在的世界虽然灵力衰微,几乎找不到灵修者,但以前留下的灵物,还是有的,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呢。 这是他期待的。 “白姐,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案子和巫蛊之术有关呢?”肖义权问。 “因为有些失踪者,给找到了,但他们的精神方面好像都出了问题。” “出了什么问题?”肖义权问。 “他们好像给什么东西控制了。”白薇微微凝眉。 “给什么东西控制了?”肖义权瞬间来了兴致:“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白薇摇头:“我们调查过,嫌疑对象都指向一个叫黑衣鬼母的人,问过懂一点这方面的人,说是给鬼母控制了,他们成了小鬼。” “黑衣鬼母,小鬼?”肖义权兴致更浓。 为什么兴致更浓?因为精神上的控制,必须涉及到灵,这正是肖义权想要找的。 “黑衣鬼母是什么人?”他问。 “黑衣鬼母是一个巫婆,也可以说是一个邪教头子,在这边,有好几十万信眾,其他国家也有。” 白薇前期的调查,还是比较详尽的,她道:“黑衣鬼母的教坛设在虾甲市,那里是她的老窝,不仅是普通百姓,那里的很多富豪,包括一些议员,都是她的信眾。” “那就比较头疼了。”肖义权皱眉。 “是啊。”白薇道:“所以我们前期只能秘密调查,而因为涉及巫蛊,还查不下去,只能请你帮忙。” “虾甲在哪里?”肖义权点点头,问。 “在泰缅边境。”白薇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来,调出电子地图。 肖义权一看,叫道:“这地形有够复杂的。” “是。”白薇微嘆:“挨著边境,有什么事,一脚就到了缅甸,同样,要做点什么,也一脚就回来了。” “麻烦。”肖义权皱著眉头,但隨又一扬眉:“不过也方便。” 白薇明白他的意思。 白薇是亲眼见肖义权指挥一条狗咬死了戴志的,她知道,肖义权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他是敢杀人的。 他口中的方便,就是这个意思。 但白薇没反对。 “那我们去虾甲?”肖义权问。 “是。”白薇道:“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们过去。” 晚上,白薇叫了酒菜,给肖义权接风洗尘。 肖义权没客气,然后他发现,白薇酒量意外地不错。 “白姐,酒量可以啊。”肖义权夸。 “也就一般了。”白薇微笑。 她前几年心情鬱闷,往往借酒消愁,酒量就练出来了。 不过这个话,她不会说。 “酒逢知己千杯少。”肖义权举杯:“白姐,我今夜要敬你一千零一杯。” 白薇咯一下笑了:“你想灌醉我啊。” “嗯哼。”肖义权老实承认:“把对手灌到桌子下面,是每个酒鬼最大的成就。” “才不要。”白薇咯咯笑,但手中杯子却举了起来,还真就一口乾了。 肖义权倒也没真想灌醉她,喝得有五六分醉,也就收手,白薇却反而有些兴致勃然,出了酒楼,她不想回去,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不如我们去跳舞吧。” “好啊。”肖义权当然是求之不得。 第207章 热烈的扭动 两人找了一家舞厅,正放著热烈的迪斯科。 “来。”肖义权带著白薇进场,热烈地扭动起来。 白薇激情回应。 她的舞姿非常优美,动作也放得开。 肖义权的感觉没有错,从国內出来后,白薇的心情確实好了许多,不过在平时,她还是严格要求自己的,惟有见到肖义权,她几乎就完全放开了自己。 不仅仅因为肖义权是故人,也不仅仅因为肖义权有本事,是高人。 一个深层的原因是,肖义权为她杀过人。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触及灵魂的感激,以及信任。 是的,她信任肖义权,所以,她敢灌醉自己,也敢在肖义权面前,以最激烈的舞姿,展放自己的心绪。 而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肖义权求助。 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她自己其实都没有清晰的感觉到。 反而是肖义权从她的笑声,以及舞姿中,有所感应,不过他对女人还是不太了解,白薇具体的心態,他还是摸不到。 这和对王雅差不多。 王雅真实的心態,他其实一直摸不到。 他虽然得了天巫传承,但在女人方面,他其实还是没什么经验。 虽然也有过几个女人,但女人这种生物,过於复杂了,肖义权的咖位,还是远远不够。 跳得正开心,肖义权突然发现,有几个年轻人围在了周边,其中一个光头,靠得最近,居然拿胯来撞白薇的屁股。 美女永远都会招来流氓。 正如蛋糕一定会招来苍蝇。 这一点,无论在哪里,都无法避免。 中国如此,泰国也一样,你就是到了民主灯塔大漂亮国,同样如此,甚至更过火。 而肖义权的反应,也永远的坚定不移,他一抬脚,照著光头那挺起来的胯,就一脚踹过去。 光头给他踹得往后退了几步,大怒,挥拳就向肖义权打了过来。 肖义权再又一脚,踢在光头小腹上。 这一脚重了一点,光头给他踢得往后跌倒,打了个滚。 光头爬起来,转身就跑。 “他去叫人了。”白薇看著肖义权。 “不管他。”肖义权把手一摆:“继续跳,难得白姐今天你高兴,就全泰国的人都来了,咱也不停。” 这话让白薇眼中晶光闪动。 她又跳了起来,舞姿更加奔放灵动,就如风中的百合。 过了几分钟,门口进来几个人,为首的,就是那个光头。 舞厅灯光黯淡,光头还要带著人往里走来找肖义权,肖义权却先一眼看到了。 他对白薇道:“白姐,你继续跳,我去把苍蝇赶走。” 说著,他闪身往门口去。 舞厅中人不少,但肖义权身法灵动,一闪两闪,就从人群中闪了出去。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鱼,在水中逆流而上。 光头正往里走,突然一眼看到肖义权,一愣,急叫:“就是他。” 说的是泰语,但肖义权能听懂。 其实懂不懂的吧,无所谓。 真理无言,大炮听响,肖义权一抬脚,一脚就把他踹飞出去。 这一脚力更大一点。 第一脚力小,是因为,舞厅中,耍点儿流氓,太正常了,就如蛋糕招来了苍蝇,赶开就行。 如果死缠著不放,那才会加力。 肖义权这一脚就加了力,直接把光头踹得飞了起来,飞出去两三米。 光头身后的人,立刻衝上来。 肖义权脚起不停,一脚一个。 光头带了七八个人来,但只是一眨眼,就躺了一地。 光头在地下打了两个滚,眼见不对,爬起来就跑。 其他几个也跟著跑了。 肖义权几个闪身,又回到了白薇前面。 他从出去,到回来,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 其实他一出去,白薇就没跳了,停了下来,看著肖义权。 如果情形不对,她就要叫警察了。 可她无论想不到,肖义权身手如此之好,几乎是一眨眼,那些人就全给肖义权踢飞了,然后肖义权就又回来了。 这前前后后,真的连喝杯水的时间都没用。 “他功夫这么厉害?” 白薇知道肖义权有些神奇的本事,但这么能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肖义权这时又到了她面前,道:“白姐,跳啊,来。” 他跳起来。 他舞姿一般,关键是,还故意夸张,跳得就像一只,嗯,跳水的蛤蟆。 白薇微微一笑,也跳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舞厅门口一阵躁动,一傢伙,涌进二三十人,其中有几个,手中还拿著刀棍什么的。 光头也在里面。 肖义权留著神呢,一看到光头,就知道是光头不死心,又叫了人来。 而这时舞厅中有人叫:“坤龙,是坤龙。” “坤龙来了,他可是黑拳王啊。” “今天有好戏看了。” 肖义权眉毛一扬,对白薇道:“白姐,继续跳,我去去就来。” 说著,他身子一闪,闪了出去。 白薇眼光跟著看出去。 她不懂泰语,但边上那些叫的人,脸上的惊讶,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心下稍稍有些担心。 肖义权两个闪身到了门口。 光头一眼看到他,立刻叫起来:“就是他。” 话没落音,肖义权脚已经到了,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这一脚重,光头给踹得直飞出去四五米,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带来的人中,有一个平头壮汉,这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五,比肖义权稍高一点儿,年纪差不多,大约也就是二十五六岁。 这人本来一脸踞傲,下巴抬著,目中无人的样子。 肖义权一脚踢飞光头,他眼光一凝,身子微躬,看向肖义权,上下打量一眼:“你是什么人?” 肖义权估计这人就是坤龙,他懒得答话,一个跨步,到了坤龙面前,脚一抬,一脚踢出。 坤龙看到他起脚,刚要格挡,肖义权的脚却已经到了,他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 他是黑拳王,肖义权用的力更大一点,这一脚,把坤龙踢出去五六米,同样是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来。 落地,打了两个滚,手一撑,想要站起来,却又猛然跪下。 第208章 我最厉害的,是可以搂著白姐的腰跳舞 他身后跟了一二十人,眼见著名的坤龙一脚给踢飞,人人惊讶。 他们呆愣惊骇之际,肖义权却是双脚起落,如风似轮,眨眼间,把所有人都踢飞了出去。 本来拥堵的舞厅门口,瞬间清空。 肖义权最后一脚踢完,一只脚朝天蹬著,一个很装逼的姿势。 踢完了,缓缓放下来,还在裤脚上弹了弹,这才落地,转身回来。 他回来的路上,跳舞的人都自动让开到两边。 所有的眼光都看著他。 有人叫:“中国功夫。” “还是中国功夫厉害。” “不是说,中国功夫都是架子吗?” “这屁话你也信,中国人不能打,那么大一块地,充话费送的啊。” 议论声中,肖义权已回到白薇身前,道:“白姐,继续。” 这时音乐却变得舒缓起来。 白薇上前一步,双手搭在肖义权肩头,腰肢缓缓扭动。 她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功夫真厉害。” 肖义权双手轻搂著她腰肢,道:“还可以了,不过我最厉害的,是可以搂著白姐的腰跳舞。” 白薇咯一下笑了。 她笑靨如鲜般灿烂,看向肖义权的眸光,却如春水般温柔。 她本来是搭在肖义权双肩上的手,合拢来,掛在了肖义权脖子上。 而她的身子,也贴近了,几乎就是靠在了肖义权怀里。 她身材很好,不是很夸张,但也相当有料。 这么两个身子贴近,轻轻扭动,就如两个麵团儿在揉动著。 肖义权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身体太好,气血极度充充沛,真的是不由自主。 肖义权暗叫不好,忙要运周天功去调,不想白薇却发觉了。 可白薇不但没往后退,身子反而贴紧了,而腰肢则扭得更有韵律。 这下肖义权就尷尬了。 “白姐一定笑我,甚至鄙视我。”肖义权心中暗暗叫苦。 耳边,却突然传来白薇的笑声。 他低头一看,正迎上白薇的眸子。 白薇如水的眸子里,笑意盈盈,恰如春三月里,涨水的溪沟。 “白姐,我……” 肖义权张嘴,一时间,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白薇笑意更浓。 而她的手,又紧了三分,身子也贴得更紧。 她扭动的腰,更有韵律。 舒缓的音乐中,肖义权那一颗心啊,仿佛飘在云中,而整个人,则仿佛要爆炸。 肖义权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回到酒店,在冷水下冲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消停下来。 “妖精,所有女人都是妖精。”肖义权暗暗地叫:“白姐是妖精,王老师也是妖精,都是妖精。” 第二天,吃了早餐,开车去虾甲。 白薇把车钥匙给肖义权:“你来开。” “好。”肖义权坐上驾驶室,白薇就座副驾驶位。 白薇上车,坐下,关好门,见肖义权在看著她,她道:“这么看著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肖义权道:“白姐,有没有人跟你说,你是天上第一仙子?” 白薇今天穿的是一件丝製的白色圆领衫,下面,则是一条这边民族风格的筒裙,白与浅绿相对应,的確给人一种如梦如仙的感觉。 白薇咯一下笑出声来:“那得要我成仙才行。” 肖义权道:“你本来就是仙子啊。” 白薇笑得更厉害了。 这话真有那么好笑吗?不见得。 好不好笑,要看人的。 换其他人来说,白薇也许淡淡一笑,甚或是,无动於衷,不理不睬。 她可也是傲娇的美人,平日很矜持的,这种土得要死的吹捧,她真不会放在眼里。 她笑,是因为,她愿意对这个人笑,愿意为他展放笑脸。 昨夜在舞厅,他说,你尽情地跳吧,我会为你拦著一切苍蝇蚊子,亦或狮虎熊狼。 然后,他真的做到了。 这样的承诺,触及她的灵魂。 这样的男人,无论他的话有多土,她都愿意为他展放笑脸。 她笑得身子前倾,肖义权那眼光跟老鼠一样,就往她衣领里钻。 白薇看到了,没有去遮拦衣领,却攥著小拳头,在肖义权手臂上捶了一下:“往哪里看呢,开车。” 这轻轻地一捶,如其说是嗔,不如说是娇。 肖义权给她捶的骨头轻了二两,哦了一声,发动车子,却问:“啊呀,我都糊涂了,这开车,是先踩油门,还是先踩剎车啊。” 白薇便又笑得枝乱颤。 而肖义权的眼光,又像小耗子一样,从她衣领里溜进去。 白薇並不遮拦,隨他钻来钻去。 她的眸子里,水意盈盈,如酿了十八年的女儿红,是那般醉人。 车开了一天,中午在路边一家小店子里吃了饭,一直到快天黑了,才进了虾甲市。 这是一个小城,狭窄拥挤,但烟火气十足。 到酒店放下行李,出来吃了晚饭,肖义权笑问:“今晚上有什么安排?” 白薇就笑看著他,眸子里,水光盈盈。 肖义权突然有些心虚了。 再要像昨晚一样,他怀疑真会爆炸。 “坐一天车,累了,要不,早点休息。” 他这话出口,白薇咯一下笑出声来。 肖义权素来皮厚,这会儿却给她笑得老脸发红。 这下,白薇更是笑地趴在了桌子上。 回去的时候,白薇说:“笑得肚子痛,走不动了。” 肖义权笑道:“要不,我背你。” 他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白薇一下就答应了:“好啊。” 肖义权愣了一下,看向白薇。 白薇一脸的笑。 肖义权就蹲下去,隨后,就感觉一个身子伏在了背上。 香软,轻柔,仿佛是一片瓣,落在了衣襟上。 但他的手搂上去,搂著她的大腿,那种结实的肉感,又让他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女人。 肖义权心里,却还是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到酒店的。 到房门口,把白薇放下来,白薇突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道:“给你的奖励。” 看肖义权愣愣的样子,白薇咯的一声笑,进屋去了。 即便关上了门,肖义权仍然能听到她的笑声,如风中的银铃,悦耳动听。 第209章 里面有鬼,不要进去 第二天,白薇见了一个人,是一个黑瘦汉子。 黑瘦汉子带他们出了城,到一个庄园外面。 那庄园极大,砌著很高的围墙,后面是连绵的群山。 黑瘦汉子告诉白薇,这就是黑衣鬼母的老巢:鬼堡。 “里面有鬼,不要进去。”黑瘦汉子告诉白薇。 他说得很认真,肖义权却只是撇了撇嘴。 白薇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眼眸闪了闪。 晚上,吃了晚饭,白薇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想夜探鬼堡,你说行不行?” “行啊。”肖义权慨然点头:“这有什么不行的。” 见白薇很认真的看著他,他道:“放心,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地狱魔窟,我保你进去,也保你出来。” 他强大的气势,感染了白薇,白薇下定决心:“走。” 她换了一身衣服,青色的长袖衫,同色的洒脚裤。 洒脚裤的裤脚洒开,小腿处,却收了一下。 她腿本来就长,小腿这么一收,显得整个人都极为苗条欣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本来还好,关健是,臀部有些紧,把她的整个臀都裹了出来,显得格外的圆翘。 肖义权暗叫:“想不到她身材这么好,一点也不比梅朵燕雨差。” 白薇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却並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收了一下腰,这让本来就挺翘的臀,更加突出。 但当她斜眼看肖义权的时候,肖义权眼光却收回去了,白薇不由得暗暗好笑。 “这人有时候强势如龙,有时候,却象个毛头小子。” 她算是看透了肖义权。 肖义权確实有过几个女人了,不是童子鸡。 可问题是,贺雪那几个女人,都特么不正常啊,贺雪直接是灌醉了他,田甜则乾脆是威胁得的手,说得不好听一点,他是给田甜协迫强姦的。 虽然后来他发了狠,每次逮著田甜都是一通虐,有几回,甚至把田甜弄哭了。 但那同样不是一种正常的心態啊。 可以说,他就没谈过恋爱,对於女人的心理,他就始终把握不到。 他若是了解女人,是那种情场高手,就不会错失很多的机会。 肖义权开车,到鬼堡外面,远远的就停下来。 下车,两人走路过去。 怕引起堡中警觉,没有打手电,不过今夜有月亮,而且月色非常好。 白薇直接伸手,对肖义权道:“你牵著我。” “好。”肖义权牵著她手。 她的手纤长细白,意外的是,牵到手里,非常的嫩。 走近鬼堡,白薇问:“怎么进去?” “容易。”肖义权牵著白薇往侧后走,到围墙前,肖义权道:“我抱著你,拋上去。” “拋上去?”白薇看了看围墙,有些惊讶。 她有一米六八,常年煅练,而且並不节食,她以前是警察,现在是国际刑警,要做事的,要抓犯人,饭都不吃饱,怎么抓? 所以她身材看著苗条,其实极为结实。 “有什么问题吗?”肖义权问。 “这外墙,有三米多高吧。”白薇打量了一下围墙,黑衣鬼母这个鬼堡的围墙非常高,至少三米以上。 “关健不在围墙的高度,而在於重量。”肖义权道:“要是一个石子,再高三十米,也一下就丟过去了,但要是一个两百斤的女人,那就……” 话没说完,白薇攥著拳头就给了他一下,红唇微嘟:“你说谁两百斤。” “当然不是白姐。”肖义权嘻嘻笑。 “哼。”白薇又给了他一下:“你小心著。” 她看一下围墙,疑惑又起来了:“你说,把我拋上去?” “是。”肖义权点头。 “怎么拋?” “就是这么拋啊。”肖义权突然一个公主抱,把白薇抱了起来。 白薇失惊之下,呀的叫了一声,一手下意识的就勾著了肖义权脖子。 “我把你拋上去,再在墙头接住我,然后再拋下去,再在那边接住你。”肖义权解释。 他低头看著白薇。 微微受惊下的白薇,如月下风中摇曳的百合,是那般的惹人爱怜。 “围墙这么高的。”白薇说到一半,看到他眼睛,突然不说了,而是微微嘟嘴:“我不管了,但你要是摔著了我,你试试看。” “不会。”肖义权满脸自信:“准备了,怕的话,闭上眼睛。” 白薇確实有点怕,但她眼睛微微一闭,却又睁开了,她看著他眼睛,道:“不怕。” 这不是显示胆气,而是对他的信任。 “开始了。”肖义权说著,双手轻轻往上一拋。 白薇只觉自己身子腾空飞起,她心下一惊,没等做出反应,却又给肖义权抱住了。 不过她还是嚇到了,给肖义权一抱,她立刻双手上来,同时箍著了肖义权脖子,而且箍得很紧。 “上来了。”肖义权轻轻拍她的背。 白薇扭头看,確实到了围墙上,肖义权抱著她,双脚是站在墙头的。 “你……你怎么上来的?” 白薇惊讶。 她自己是给肖义权拋上来的,过程虽短,感觉还是很清晰。 可肖义权是怎么上来的? 她完全没有感觉啊,也没看清,反正自己身子就是一松再一紧,就给肖义权抱住了。 仿佛肖义权只是把她拋了一下,闹著玩一样。 这个她可以理解,但肖义权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一下就到了围墙上面。 “我跑上来的啊。”肖义权解释。 “跑上来的?”白薇讶异。 “要不再看一遍。”肖义权笑著,突然又把她一拋。 白薇微微一惊。 但感受和先前一样,身子一松,再又一紧,就又给他抱住了。 这一次,却又到了围墙下面。 她眼睛眨巴两下,明白了,肖义权把她丟下来,他自己跳下来,再又接住了她。 “啊呀。”她叫:“怎么又下来了。” “再上去就行了。”肖义权嘻嘻笑:“看清了啊,別闭眼。” 原来他是要给自己再演示一遍。 白薇即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好。”她道。 “开始了啊。” 肖义权的提示声中,白薇身子腾空而起。 这次她看得清楚,自己身子腾空而起,就象一个石子,一下就给扔了上来,远远超过墙头。 围墙大约三米有余,她的身子,则飞起至少有四米以上,具体多少,她给不出准確的数据,她只看到,她的身体,超过围墙,还高出老长一截。 而在势头將尽,將要下落之际,眼前一,只见肖义权站在了墙头上,双手一伸,稳稳的抱住了她。 虽然是重来一遍,又是瞪著眼睛看著的,白薇还是立刻伸手,双手箍著了肖义权脖子。 无论如何,她心里多少都有点儿发慌,但手一抱著这个男人,她的心瞬间就放鬆下来。 第210章 要是摔著了我,你就看著办 “看清了没有?”肖义权笑吟吟地看著她。 他眼光中蕴含的笑意,让白薇微有些羞,但心中平静,她微微嘟著红唇:“没看清,不管,反正你要是摔著了我,你就看著办。” “不会。”肖义权微微一笑。 他把白薇再次拋了出去。 白薇只觉身子飞出去,隨后一落。 她没有惊慌,就等待中。 果然,下落到一半,她又给肖义权稳稳地抱住了。 她双手还是下意识地箍著了肖义权脖子,不过肖义权把她的双腿放下来了。 脚落实地,白薇这才放开手。 她转身,四面一看。 这是围墙里面,一块草地。 草地广阔,不远处还有林子。 四五百米外,鬼堡无声屹立,银白色的月光洒下去,有一种诡异的美。 白薇吸了一口气,抽出枪,眼眸一凝,道:“我们过去。” 今夜,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了国际刑警应有的风采。 这其实不怪她,一个一百多斤的人,拋上三米多高的围墙,实在是有些突破想像了,她失神,当然可以理解。 只能说,肖义权功夫过於变態,而过往的一切,又让白薇对他过於信任。 於是,一个本来应该是严肃紧张的夜探鬼堡之旅,硬生生多出几分旖旎,就如情侣月夜出游一般。 这时白薇认真起来,就有了一个女警应有的素质,她举著枪,走在前面,小心谨慎。 肖义权跟在她后面,大大咧咧的,漫不在乎。 黑衣鬼母的这个庄园里,有著太多的植物,而在这些植物之中,还有著太多的动物。 树上的鸟,草丛中的蛇,窜上窜下的黄鼠狼,还有几个硕大的蜂巢,那里的蜂,该是以万计吧。 而一切有灵,都是巫的帮手。 別说肖义权给青鸟一啄改造过的身体,强悍至极,言秀秀拿剑都捅不进。 他就没有功夫,只要有这些植物动物在,他就有著绝对的信心,保白薇进去,再保她毫髮无伤的出来。 肖义权甚至没有控鸟先探查一番。 没那个必要,他只是微一感觉,没有感应到丝毫灵气,他就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一幢院子,几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至於蛊啊什么的,呵呵,它们反过来会是肖义权的帮手。 他们是从侧面进的鬼堡,这时也从侧面摸过去。 鬼堡从外面看是一个整体,到了里面,其实是有多幢建筑组成的一个建筑群。 最中间,是一幢极大的屋子,周围,零零散散的有一些屋子围著。 白薇直接摸到大屋前面。 这一面墙体上,有好几个窗子。 窗子是开著的,支著纱窗。 白薇轻轻拔开纱窗,往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是过道。 “我们进去。”她扭头对肖义权道。 “好。”肖义权点头。 白薇手撑著窗子,正要爬上去。 腰间突然一紧,却是肖义权双手掐著她腰,直接把她託了上去。 这个好,白薇回头看了肖义权一眼,却发现肖义权的眼光没在看她,而是看向侧后。 白薇立刻明白肖义权在看什么。 她给托上窗台,呈一个蹲伏的姿势。 这种姿势,臀部必然是丰隆曲突的。 “这个傢伙,也不看看时候地点。”白薇在心中微嗔,但並不真的生恼,也懒得理他,爱看就看唄。 她往里面看了一下,走道很长,静悄悄的没人。 事实上,整个鬼堡都显得极为安静。 而且没有灯光。 虾甲不缺电,可鬼堡里面,却一点光也没有,没有电灯,甚至油灯都没有。 走道的墙是刷过的,月光通过窗子打进去,在墙上一照,整条走道有一种意外的亮堂。 白薇左右看了看,跳下去。 她才站稳,肖义权一闪就进来了。 真的就是一闪,反正白薇没看清。 没看清无所谓,这个男人越强,她就越安心。 她敢夜探鬼堡,就是因为肖义权表现出来的强大,否则她虽然热爱这份工作,却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尤其她还是女人,更要格外留神地保护自己。 “到这边看看。”白薇左右看了看,往右边一指。 肖义权点头:“好。” 白薇举枪,走在前面。 肖义权就跟在后面。 理论上说,肖义权应该走前面,他是男的嘛。 但肖义权这次却不跟白薇抢,他乐意走后面。 至於原因嘛,明摆著的,不必说出来。 白薇也没有多想,她也觉得她走前面理所当然,因为她手中有枪,而肖义权是没枪的。 肖义权只是顾问,顾问没有权利配枪。 白薇自然也就没想过给肖义权一把枪,她是合格的警察,不会明著犯规。 国际刑警虽然是聘用制,说起来都是合同工,但他们聘用的,首先就是各国当过警察且有一定警龄的人,真正的生手新手,他们不要的。 走道很长,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个窗子,但没有门。 走出数十米,拐一个弯,还是走道。 这好像是一条连廊,围著屋子的。 再走出二三十米,看到了一扇门。 可有门却无窗,非常诡异的设计。 白薇凝神听了一下,轻轻推门。 门没有锁,也没有栓,一推就开了。 这是木门,门轴有点僵紧,发出嘎嘎的声音,在这种静夜里,让人心里毛毛的。 门推到一半,白薇往里看了一下。 里面是一间屋子,不大,十多个平方的样子。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间空屋子。 对著门,又有一扇门,关著的,但同样没窗子。 白薇扭头看一眼肖义权,做了一个进屋的手势。 肖义权点点头。 白薇进屋,肖义权跟著进去。 屋子里的空气很不好,有一种奇怪的臭气。 白薇走到屋子中间,扭头往回看,她是想让肖义权把门关上。 这一扭头,她眼睛驀地瞪圆,口中隨即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 第211章 殭尸 她极度惊骇的样子,让肖义权都嚇了一跳。 难道身后有什么? 肖义权立刻扭头。 他眼珠子也猛地瞪大。 门后面,靠墙,站著一个人。 这人个子不高,大约一米六的样子,穿一身黑衣黑裤,闭著眼睛,僵直地站在那里,一张脸,半黑不黄,有如殭尸。 在这大半夜里,在这诡异之地,在这怪屋的门后面,站著这么一个人,实话说,肖义权都嚇到了。 一时间,他全身的毛髮仿佛都立了起来。 那人突然睁开眼睛。 眼珠子是黄色的。 “呀。”白薇又是一声尖叫。 她猛地抓住肖义权的手,她用的力是如此的大,抓得肖义权的胳膊都痛了。 听到她的叫声,黑衣人眼光转过来,嘴张开,发出一声低吼,手一抬,十指戟张,就向两人走过来,仿佛要抓住他们一般。 黑衣人手指的指甲很长,不过动作缓慢迟滯,不是跳,是走,但走得不顺畅,好像关节有问题,又好像,长久没走动过一样。 “殭尸。”白薇尖叫出声。 “好像是。”肖义权轻拍白薇的手。 他最初还真是嚇了一跳,但一运气,全身气血激盪,胆气也一下就起来了。 他同时运灵力一扫,黑衣人身上没有灵力。 这让肖义权即吁了口气,又有些失望。 吁气的原因是,没有灵力,就不难对付,这么一个走路都踉踉蹌蹌的玩意儿,有什么可怕的? 失望的原因,也是因为没有灵力。 这怪屋之中,要是出现灵怪鬼物一类的东西,那才有点意思啊,结果还是没有。 这果然是一个绝望的世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黑衣人走近,嘴中又还吼了一声,声音嘶哑,微有点尖厉。 白薇给他吼得一抖,手中有枪,她却忘了开枪,只死死抓著肖义权的手。 她虽然干过近十年警察,甚至当到过派出所所长,但和平国度的民警,哪见过这个啊,她又是女子,这一次,是真的嚇坏了。 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一颗心更仿佛堵在了胸口,她只有死死的抱著肖义权胳膊,什么也不会做。 肖义权这时却已经完全缓过神来了,听到黑衣人吼叫,他恼了,叫道:“叫你马毕啊,不知道你有口臭的吗?” 说著,他左脚往前跨了一步,右脚抬起,一脚就踹在黑衣人胸前。 这一脚重,黑衣人给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怦的一声闷响,再又落下来。 “好了。”肖义权轻拍白薇的手:“白姐,別怕,没什么可怕的。” 见白薇还是一脸惊骇,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下的黑衣人,肖义权手肘就动了动。 白薇双手紧紧抱著他呢,他的手臂,就陷在一堆绵软里。 肖义权突然一笑,道:“白姐,你是c还是d啊?” “什……什么?” 白薇问。 肖义权手肘动了动,仿佛搅。 “我是说,你这里,是c还是d。”他笑嘻嘻的:“不可能是e吧?” 这个时候,居然问这个。 白薇都给他气到了,翻一个白眼。 神奇的是,这么一生气,居然没那么害怕了。 但她不敢鬆开手,不但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肖义权嘻嘻笑。 他这时候开玩笑,就是让白薇放鬆。 黑衣人在地下打了两个滚,居然又爬起来了,嘴中嘶吼著,双手伸出,竟然又向肖义权两个抓过来,而且动作比先前,竟好像灵活了一些。 “他……他又过来了。”白薇叫。 “別怕。”肖义权手肘又动了动,实话说,蛮舒服的。 “就是殭尸,没什么怕的。” “僵……殭尸?” 他不怕,白薇怕啊。 “殭尸。”肖义权点头:“又蠢,又笨,又慢,有什么好怕的。” 说话间,黑衣人又走近了。 肖义权手倏地从白薇的箍抱中抽出来,身子一闪,到了黑衣人侧面,抬脚,一脚踹在黑衣人左腿的膝弯处。 卡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黑衣人左腿立刻弯折,他身子也一下侧翻了。 “你看,我一脚就把他腿踢断了。” 肖义权走回来,笑嘻嘻的:“这种玩意儿,有什么怕的?” 他的笑脸,让白薇安心。 她上前一步,又抱住了肖义权胳膊:“我还是怕嘛,好嚇人的,真的嚇到了。” “可以的。”肖义权却点头:“你害怕,我就可以领福利了。” 他说著,手肘又动了动。 白薇立刻明白他说的福利是什么了。 不过她並不在乎,不但没鬆开,反而抱得更紧。 黑衣人左腿给踢断,试了两次,站不起来,他嘴中嘶吼著,竟然向肖义权爬过来,手往前伸著,还要来抓他。 “找死。” 肖义权往前一步,另一脚抬起,一脚踩在黑衣人左手手肘处。 卡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就仿佛踩断了枯枝。 黑衣人左手也不能动了。 他口中发出嘶吼,还是不肯甘休,右手伸出来,努力往肖义权这边伸。 肖义权再次抬脚,又踩在他右手上。 再又是卡嚓的骨裂声。 黑衣人右手也给踩断了。 肖义权道:“白姐,你可以记一下。” “嗯?”白薇扭头看他。 肖义权对付殭尸如此轻鬆,白薇就真的没那么害怕了,不过她抱著肖义权的手臂,却是怎么也不肯鬆开。 肖义权道:“殭尸,骨质流失严重,需要补钙。” “什么呀。”白薇微微嘟嘴。 肖义权就笑,看著她嘴唇。 肖义权突然发现,她的唇很美,尤其这么嘟著的时候,肉肉的,特別诱人。 “白姐,有没有人说,你有天下第一美唇。”肖义权问。 这个时候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这人真是没正形。 换了其他人,白薇一定生气了,但肖义权嘛,她只是微微翻了一个白眼,道:“才没有。” “太好了。”肖义权叫:“我又是第一个吗?那我又要去申请金氏世界纪录了,啊呀,这个好像要钱的,这么申请下去,我要破產了。” “破產了才好。”白薇微嗔,脸上终於有了一点笑意。 屋中光线不好,惟有半开的门透进来一点月光。 肖义权视线本来不受影响,而这一点点月光打在白薇脸上,朦朦朧朧中,竟有著一种难言的美丽。 肖义权心下衝动,突然俯唇,在白薇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212章 没事了,我们继续 白薇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呆了一下,看著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嗔恼。 四目相对,她眼眸中,瞬间有了水意。 肖义权心下大动,再又俯唇。 这一次,他动作有些缓慢。 如果白薇拒绝,一定可以躲开。 但她根本不躲,看到他唇凑过来,她反而闭上了眼睛。 肖义权对女人的心绪,一直把握不好,他是真没谈过恋爱,第一吻,他真的只是突然间的衝动,他其实有些担心白薇会生气。 所以,第二吻,他动作就缓慢了,就等著白薇拒绝,甚或是给他一巴掌。 白薇居然闭眼,不但不拒绝,反而是期待的意思,他心中顿时狂喜,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管不顾,直到白薇听到殭尸的嘶叫,往后闪开。 肖义权犹不满足,还想追吻。 白薇轻轻推他,向地下一指:“殭尸。” 肖义权扭头一看,那殭尸虽然手脚给踩断,却没死,仍在地下挣扎嘶吼,衝著肖义权他们呲牙咧嘴。 肖义权暴怒:“叫叫叫,叫你马毕,说了你有口臭的好不好。” 他说著,上前一步,抬腿,一脚踩在殭尸胸口。 卡嚓嚓。 巨大的骨裂中,殭尸胸脯猛然塌陷下去。 殭尸眼珠子往外一鼓,头一歪,终於不动了。 肖义权这才收脚,道:“没一点素质。” 他回头看向白薇,手直接就搂著了白薇的腰,道:“死了,没事了,我们继续。” 他还吻上癮了。 白薇又气又笑,但先前给受到强烈惊嚇的心神,却突然间就平静了。 这是一个强大的男人,给他搂著,是那般的安稳。 不过这会儿接吻,气氛实在太那啥了,她一手轻推著肖义权胸脯,道:“不要。” 她拒绝,肖义权倒也不勉强她。 见白薇还在看那具殭尸,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呸了一声:“死透了吧,该,叫你坏了哥哥的好事。” 白薇终於给他逗笑了。 肖义权便也嘻嘻的笑。 白薇脸一红,她发现,这坏蛋搂著她腰的手,有些不规矩。 她抓著他手,扭头,道:“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你不怕吗?”肖义权问。 “怕。”白薇点头,看著肖义权:“但有你,我就不怕了。” “只要你不怕就行。”肖义权道:“其实没什么的,这种所谓的殭尸,其实很差劲,看著嚇人,但其实很不灵活,只要身手正常的,不害怕,他们根本没什么威胁的。” “就是嚇人啊。”白薇道:“这么立在门后,突然看到,魂都嚇掉了。” 白薇手拍著胸口。 “不怕,不怕。”肖义权安抚她。 白薇脸微微一红,抓著他手,扭头看向里面的门,道:“你说,还有没有殭尸?” “肯定有。”肖义权点头:“这里叫鬼堡,我估计,就是殭尸多。” “那……”白薇又有些怕了,她本来抓著肖义权的手,不让他乱动,这会儿却反过来按在胸口,眼睛看著肖义权。 “说了没什么好怕的。”肖义权就安抚她:“不过看你了,想进去看看,就进去,殭尸就是丑了点,有口臭,其实没什么用的,你要是不想看了呢,那我们就退出去也行。” 白薇微一沉吟,道:“进去看看。” “那就进去。”肖义权一手搂著他腰,就往门边走,直接就把门打开了。 白薇心中紧了一下,无论如何,她无法完全克制心中的恐惧。 门后居然有月光。 肖义权看了一眼,叫道:“居然是个园子,挺大的。” 白薇跟著看进去。 门后面,还真是一个园子,而且真的很大,至少有好几百个平方,有草有树,就是看著有些荒芜。 “这走道,应该是一个环屋的围墙。”肖义权大致想明白了:“四通八达的,通著里面的屋子院子。” “应该是。”白薇点头。 她最怕的,是打开门,里面是深不见底连绵不绝的屋子,不知道藏著些什么鬼怪。 这下看到是园子,还看到了月光,她一下就没那么怕了。 “进去看看。”肖义权搂著白薇的腰,从门里进去。 园子里除了杂草和树,没有什么东西。 西北角,有一扇月洞门。 “再进去看看。” 肖义权带著白薇往月洞门走。 快近月洞门时,肖义权脚下猛地一停。 同时间,旁边的地下,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抓向白薇。 这手爪黑中带黄,枯槁,关节兀突,有如鬼爪。 这半夜荒园中,地底下,泥土中,突然伸出这么一只爪子,真的很嚇人。 “呀。”白薇又发出一声尖叫。 “拦门鬼。” 她的叫声中,肖义权一声冷哼,一脚踢在鬼爪手臂上。 卡嚓。 鬼爪折断。 鬼爪一断,泥土突然翻起,一具殭尸从土中翻身坐起。 这殭尸个头和先前的黑衣人差不多,但身上没穿衣服。 殭尸枯瘦如猴,睁开的眼睛里,泛著黄光。 殭尸右爪折断了,左爪和双脚完好,嘶吼著,就要爬起来。 肖义权脚还抬在那里呢,这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脚把殭尸踢翻,再一脚踏上去。 巨大的骨裂声中,殭尸胸骨塌陷,手脚抽搐两下,不动了。 “我没说错吧。”肖义权对白薇道:“殭尸缺钙。” 刚才鬼爪突然那一下,白薇又嚇到了,不过肖义权的强悍,让她心绪又安稳下来,紧紧箍著肖义权胳膊,微微点头。 然后她气乐了。 为什么呢。 因为肖义权这个鬼,突然低头,把殭尸双脚拨开,然后叫起来:“母的。” 他这会儿居然有心思关心这个,白薇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绪了。 见肖义权还在那里看,白薇又气又笑,掐他一下:“別看了。” “呀。”肖义权呲牙咧嘴:“白姐你的九阴白骨爪,比鬼爪厉害多了。” 九阴白骨爪吗? 白薇又气又笑,捏著一点肉,给他狠狠地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环。 肖义权更是呲牙咧嘴。 “痛,痛,好白姐,我错了,放手啊。” 他叫得夸张,白薇忍不住好笑,这才放开他。 但必须承认,给这个鬼乱七八糟一顿搞,真的就没那么害怕了。 第213章 黑衣鬼母 这时肖义权反倒是眉头一凝。 白薇敏锐的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心下一凝,道:“怎么了?” “没事。”肖义权轻拍她手:“我看看。” 他左右一看,没有看到夜鸟,却看到一只没进巢的土蜂。 他立刻控制土蜂,飞起来,到空中一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鬼堡全貌。 鬼堡外围,果然是一圈环形走廊。 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院子,院子大小不一,里面是一幢又一幢的屋子,屋子同样大小不一。 正中一幢大屋,屋子前面,一块空地上,站著上百人。 不,应该是上百具殭尸。 这些殭尸僵立在那里,看著屋中。 屋中大堂上,盘膝坐著一个黑衣人。 这是一个女子,大约五六十左右年纪,身材枯瘦矮小。 她闭著眼睛坐著,不言不动,就仿佛蹲在枝头的一只黑乌鸦。 在她身边,左右或站或坐,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人应该就是那个什么黑衣鬼母了。”肖义权想。 这时白薇问他:“你怎么了呀?” 原来肖义权控制土蜂,身子就僵立在那里,白薇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有些担心了。 “没事。”肖义权断开和土蜂的连结,想了想,对白薇道:“白姐,这里面殭尸很多,虽然他们缺钙,不经打,但是,有口臭,而且样子噁心。” 他自己无所谓,但白薇如果给殭尸围攻,肯定会害怕,哪怕他能保护她,事后也只怕会做噩梦。 “殭尸很多?”白薇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肖义权一时间不好解释。 他看著白薇。 白薇的眼睛很漂亮,月光下,她眸中的光,更仿佛染上了一层清辉,如梦如幻。 肖义权心下衝动。 他一只手本来搂著白薇的腰,这时突然就抬起来,在白薇翘臀上打了一板。 不重。 但却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静夜中,格外的悦耳动听。 “信我,不要问。” 他说。 白薇没有怒,也没有恼。 她呀的一声轻叫,然后就低低的嗯了一声,身子则紧紧的靠在他身上。 肖义权狂喜。 他虽然不懂女人,但白薇这一刻的態度,非常清晰的表明,她对他的顺服。 白薇是一个骄傲的女人,而且在国內曾当过派出所所长,平日颇有威严,这会儿如此顺服,只说明一件事,肖义权在她心中,有了很重的份量,她愿意信他,听他。 如果没有先前的吻,肖义权还不敢这么打她,刚才其实也带著一点试探的意思。 事实证明,她在他心中,果然是不同的。 当一个女人,肯让你打她的屁股时,那她的心上,就为你开了一扇门,你可以隨意进出。 肖义权虽然不太懂女人,但这一刻,他清晰的把握到了白薇的心態。 “跟我走。”肖义权牵著白薇的手,转身就走。 白薇乖乖的跟著他,什么也不问。 原路回去,经过先前有殭尸的屋子时,肖义权索性双手一搂,把白薇抱了起来,道:“丑死了,不要看。” 白薇真就不看,乖乖的缩在他怀里。 出了屋子,肖义权发现,她在偷偷的看他。 肖义权眼睛俏皮的眨了一下:“可以看我,我好帅的。” 白薇咯咯的笑起来,手指在脸皮上轻轻颳了两下。 “什么意思?”肖义权脸一板:“说我是厚脸皮吗?” 白薇咭咭笑,不说话。 “敢笑我,哪些人是欠揍了。” 肖义权一扬手。 啪。 一记脆响。 “呀。”白薇给他打得轻叫一声,嘴唇微微嘟起来。 她这个样子,特別的有女人味。 “我们先出去。”肖义权心中火热,但这地方和这时间点,实在是不对。 他牵著白薇,飞快的到了围墙边,把白薇一抱,道:“不要怕。” 隨即把白薇身子拋了起来。 白薇现在根本不怕,身子腾空,她还好奇的看著。 不等身子落下,就给一双结实的手臂抱住了。 再又给拋出,等身子下落,再又给抱住,肖义权放开她,双脚落地,已经到了墙外。 “我们往这边走。” 肖义权不往车子那边去,而是往西边走,这边有山。 白薇也不问,就跟著他。 山不高,但林子茂密,有很多树,极粗。 肖义权回身,对著鬼堡的方向,驀地里纵声长啸。 这啸声有若龙吟,白薇听得心魂震动,只紧紧的牵著他手。 肖义权这一啸,大约五分钟左右。 稍停一会儿,再又作啸。 这是邀战。 黑衣鬼母若是受不了挑衅,就会出来,如果忍得住,那肖义权也没办法。 肖义权的啸声中,鬼堡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啸。 这是黑衣鬼母怒了,要出来了。 肖义权立刻收声,他回头看了一下山上,看到一棵大树。 那树非常大,至少要两三个人合抱,也非常高,三四十米以上。 肖义权拉著白薇到树下,道:“白姐,你到树上观战。” 说著,一个公主抱,把白薇抱了起来,双脚踩著树干,倏倏倏就跑了上去,身法之轻盈,猴子都要嘆服。 白薇惊讶无比。 在今夜之前,她都是一个极有个性的独立的女警,但今夜,跟肖义权在一起,自己却象一个小姑娘一样,倍受宠溺,一切,都由这个男人做主。 但她心中,並不反感。 肖义权把她抱来抱去,为她决定一切,就如小时候,跟爸爸在一起,爸爸什么都会弄好,她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树的中部,二十米左右,分为三岔,中间,有一个可容一人的空间。 肖义权让白薇坐在树岔间,道:“白姐,你坐在这里,看著就行,不要出声,无论任何情况下,也不要下来,好不好?” 白薇看著他眼睛。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无比晶亮,仿佛会发光。 “嗯。”她乖乖点头:“你要小心。” “放心。”肖义权去她唇上轻轻一吻。 他不敢久吻,反而是白薇觉得不满意,伸出双手,勾著他脖子,主动吻上来,深深的一吻。 第214章 他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唇分,肖义权只觉心绪飞扬,这一刻的自己,无比强大。 他跳下树,到下面平地上,借一只夜鸟往鬼堡方向看。 黑衣鬼母已经出来了,带著七八个人。 而在另一个方向,还有四五个人,从另一边绕过来。 如果肖义权不借鸟眼从半空中去看,就很难发现。 “鬼鬼祟祟。”肖义权冷哼。 他心下一动,身子一纵,迎著那四五个人就飞掠过去。 天行步展开,身法之快,恍若林间轻风。 白薇坐在树岔间,看著他,眼见他在林木山石间飞掠,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思议。 她再次惊到了:“他远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大。” 在国內,肖义权以神奇的控兽术和阵,让她惊讶。 后来在菲律宾,肖义权居然能控蛊,让她的认知更上一层。 她原以为,那就是他的极限了。 而今夜,肖义权脚踏殭尸,再展示这种林间飞掠之术,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之强,远在她想像之外。 那绕后的五个人闷著头往小山这面跑,突然间,最前面那人脚下一绊,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他一摔倒,一根树藤突然伸出来,卷在他脖子上,就往草从中拖,那情形,树藤仿佛活了一般。 他后面的人看到,大吃一惊,急要叫时,侧后一根树藤伸出,猛地卷著他脖子,一下把他拖翻,同样拖入草从间。 另外三人惊骇无比,一人惊呼一声:“有妖怪。” 转身就跑。 但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好几根树藤,如活蛇一般,从四面伸过来,有的卷脖子,有的缠脚,有的索性裹到身上,藤条飞快的捲动,眨眼就把人缠得结结实实,然后拖入草从间。 肖义权站在二三十米外,捏著诀。 他现在的功力,必须得到这个距离,才能控植,太远了,引气还可以,想要如臂使指的控制,却还是做不到的。 眼见树藤把五人缠死,肖义权收诀,转身飞掠,回到小山下。 他回头冲树上的白薇扬了扬手,转身,便看到黑衣鬼母一行人。 最前面是两条黑衣汉子,其中一个大约有一米八以上,只是比较瘦,另一个矮一点,但身坯粗壮。 后面几个,同样精壮结实。 他们手中,都有武器,或刀或棍。 但没有枪,这倒是个意外。 肖义权之所以先剪除黑衣鬼母的暗手,主要就是怕枪。 黑衣鬼母不用枪,他不由得就冷笑了。 看到肖义权,最前面两人往两边一分,把后面的黑衣鬼母让出来。 黑衣鬼母脸上,戴著一个骷髏面具,配上她一身黑衣,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 可惜她嚇不倒肖义权。 肖义权背著手,冷冷的打量著黑衣鬼母,道:“黑衣鬼母。” 他说的是泰语。 黑衣鬼母也上下打量他,道:“你是什么人?” “肖义权。” “肖一拳?”黑衣鬼母念叼一句:“你哪一门的,为什么来我鬼堡挑事。” “国际刑警。”肖义权直接打出了国际刑警的幌子,因为他反正是给白薇帮忙,白薇就是代表国际刑警来查黑衣鬼母的。 “国际刑警。”黑衣鬼母眼光一凝,微微停了一下,冷声道:“杀了他。” 江湖同道还要盘盘道,国际刑警直接杀,黑衣鬼母果然有气魄,肖义权都暗暗给点了个赞。 一高一矮两名弟子立刻衝上来。 他们手中都有刀,那高瘦的弟子腿长跑得快,先衝到肖义权面前,一刀就劈下来。 这一刀呼呼生风,明显是练过的。 肖义权手一扬。 他手中是一枚松针。 松针直接打入高瘦弟子胸前,高瘦弟子刀到中途,身子倏地一僵。 肖义权跨前一步,夹手夺过他刀子,反手一削,高瘦弟子一个脑袋冲天而起。 树上的白薇看得眼光一闪。 这时矮壮弟子也衝上来了,突然见高瘦弟子一个脑袋凌空飞起,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抬头去看。 这笨的。 肖义权可就乐了,身子一掠,刀光一闪,矮壮弟子脑袋也飞了起来。 这下好,直接追上去看了。 黑衣鬼母见肖义权两刀杀了自己两名弟子,又惊又怒,手一挥:“一起上。” 她身后还有六名弟子,闻声,齐衝上来。 他们有的拿刀,有的持棍,人又多,树上的白薇不由得心中一紧。 眼见六人衝上来,肖义权手一挥,手中刀飞出去,正扎在一人胸前,深深的扎了进去。 再一蹲身一反手,一把抓著高瘦弟子的脚,隨即一个旋风舞。 迎面衝上来的两名弟子给高瘦弟子尸体打中,飞了出去。 还有三人,肖义权又一个旋子,又把两人砸飞出去。 最后一人眼见情形不对,转身要跑,肖义权把高瘦弟子的尸体扬起来,如一条鞭子般,砸在这人身上,直接把这人砸倒。 眨眼间,六名弟子全给干翻,黑衣鬼母虽惊不惧,骷髏面具下的鬼眼冷冷的盯著肖义权,道:“国际刑警中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你是哪一门的,师父是谁?” “问我师父做什么?”肖义权呵呵一笑:“想给我师父做小?可以啊,让我看看,你漂亮不。” 说著,往前一纵,伸手作势要去揭黑衣鬼母的骷髏面具。 黑衣鬼母黑袍的袖子宽大,双手都笼在袖中,肖义权纵近,她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手中一个铜铃,她迎著肖义权,把铜铃一振。 肖义权只觉一股灵力震盪,脑中立刻一晕,身子也停滯了。 见他呆立不动,黑衣鬼母鬼眼中透过一抹冷笑,铜铃对准肖义权,再又振了两下。 “摄魂铃。” 树上的白薇隔得远,不受影响,眼见肖义权呆立不动,想到情报中收集到的黑衣鬼母的资料,不由得叫出声来。 情报中,黑衣鬼母有邪术,还有一样邪器,名为摄魂铃,任何人只要听到铃声,魂魄就会给她摄走,从此成为她的奴隶,唯命是从。 对这条情报,白薇本来並不怎么相信,这时眼见肖义权呆立,真仿佛失了魂一般,她立刻就急了,掏出枪,想要开枪,又犹豫了一下。 山上山下,隔了大约五六十米,如果是一支步枪,白薇有把握能打中黑衣鬼母,但手枪的话,她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而且肖义权是正对著她的,反而挡在黑衣鬼母前面,一个不好,说不定反而会打中肖义权。 白薇急了,想要下树,但这树太高,二十多米呢,直接跳,绝对不行。 往下爬,树太粗,她还爬不下去。 她一时间急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第215章 摄魂铃 便在这时,肖义权突然动了,他手一伸,一下就把黑衣鬼母手中的铜铃抢了过来。 “他没事。”白薇大喜。 黑衣鬼母则是大惊。 “还我法宝。”她厉叫一声,手一扬,一爪就向肖义权面门抓过来。 她手爪枯瘦,有若鬼爪,但速度极快,甚至隱隱带著风声,竟是一把高手。 月光下,她黑袍鼓盪,就如一只给激怒的乌鸦。 肖义权不闪不避,倏地起脚,一脚踹在黑衣鬼母胸前。 黑衣鬼母一个身子倒飞出去,至少飞出七八米才落地。 一是肖义权这一脚重,黑衣鬼母明显是高手,力道轻了,不管用。 另一个原因,则是黑衣鬼母的身子轻,她不到一米六,又极瘦,估计撑死不会超过七十斤。 黑衣鬼母在半空中鲜血狂喷,落地,打了几个滚,想要爬起来,手上无力,又倒了下去,口鼻中,都有鲜血喷出来。 而她的骷髏面具也给扯落了,露出脸来。 肖义权瞟她一眼,先没过去,反而琢磨起了手中的铜铃。 这个世界灵力极为微弱,但有些古物上面,蕴含的灵力却相当不错。 黑衣鬼母这个铜铃上面,就带著相当充沛的灵力。 肖义权仔细看,铜铃里面,刻有铭文和玄奇的纹路,而中间的铜锤上,同样刻有符文一样的纹路。 铜铃本身,带有灵力,而这些纹路符文,把铜铃的灵力凝聚起来,形成独特的灵力场,一旦振动,灵力激发,就可以让人心魂不安。 巫最强的是通灵,其它方面,不是不懂,都懂一些,但不精。 肖义权这个天巫传人也差不多,他一时间琢磨不透,索性就走到黑衣鬼母面前。 黑衣鬼母侧躺在那里,披头散髮,脸有污血,形若厉鬼。 肖义权把铜铃对准黑衣鬼母。 黑衣鬼母一看大惊,急叫:“不要。” 肖义权才不会听她的,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嘛。 他手腕一振,铜铃振动,铃音悦耳。 黑衣鬼母却猛地双手抱头。 她本来伤重爬不起来,这时竟倏一下跳了起来,而且扭身想跑。 “想跑?”肖义权冷笑一声,铜铃对准黑衣鬼母,再又用力一振。 “啊。”黑衣鬼母鬼母猛地跪倒。 “別摇了,求你。” 她双手抱头,一脸痛苦,仿佛肖义权不是振铃,而是在用钻子钻她的头。 这不对啊。 先前她振铃,肖义权只觉脑中一晕,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失魂了一样,但並不觉头痛。 可黑衣鬼母这反应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瞬间就想明白了。 “振铃有秘诀,我不懂口诀,只管振,铜铃中灵气喷发,她就不是头晕而是头痛了。” “这铃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否则。” 肖义权说著,拿铜铃对准黑衣鬼母。 黑衣鬼母脸色大变,她本来就一脸血污,这会儿,真就跟地狱中放出的厉鬼一般。 “这是我师父给我的摄魂铃,是我师门灵器。”黑衣鬼母微一犹豫,与肖义权眼光一对,知道抗拒不得,道:“铜铃上,有三个符,分別是晕,痛,死。” 肖义权一看,铜铃上,靠近最上端,分为三面,果然刻有三个字,其形古拙,有若符文。 黑衣鬼母道:“使用时,食中二指夹著铃头,大拇指按著不同的字,效果就不同,晕符让人头脑发晕,痛符让人头痛欲裂,按著死符不放,振铃九响,这人心脉爆裂,喷血而死。” “哦,刚才我手按著痛字符。” 肖义权明白了,他却是个顽的,再又按著痛字,对著黑衣鬼母,猛地振铃。 “啊。”黑衣鬼母双手抱头,痛得在地下打滚。 “唐僧念紧箍咒,孙猴子怕也是这个样子。”肖义权暗叫。 转动一下铜铃,大拇指按向那个看著像晕字的符,对著黑衣鬼母一振。 还真蒙对了,黑衣鬼母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 黑衣鬼母先前对他振铃,他只是脑中空白,却没有晕过去,是因为,他功力远高於黑衣鬼母。 所以,他扛得住,黑衣鬼母却不行。 “这铃可以。”肖义权感受了一下,铜铃的灵力,和那个古砚差不多,不如玉带,但也相当不错了。 至於铜铃的三个功效,反而没什么屁用。 肖义权一拳打出去,要痛就痛,要晕就晕,要死,也是一句话的事,用得著摇铃?还要按著字符什么的,太费事了。 铜铃巴掌长,拳头大小,也方便收藏,肖义权直接就揣袋子里了。 他转头上山,到树下,张开双臂,对树上的白薇道:“白姐,跳下来。” 二十多米高呢,但白薇对他极为信任,竟然真的就跳了下来。 肖义权接著她身子,一旋,把劲力化掉,顺手就搂著了她腰。 “白姐,你要说你没有二百斤……” “才没有。”白薇嗔怒,攥著拳头,就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笑嘻嘻:“我是说,你要说你没有二百斤,我一定相信的。” 白薇这才回嗔作喜。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美丽,真正的清丽若仙。 肖义权忍不住,就往她唇上吻去。 白薇回唇相就,而且双手环上来,箍著了他脖子。 这一吻如痴如醉,不过到后面,白薇受不了了,她到后面抓著了肖义权的爪子,微嗔:“不要……” 她红唇带露,吐气如兰,真的是诱人已极。 但肖义权知道,现在这时间这地点,確实不合宜。 这时山下的黑衣鬼母醒过来了,她爬起来,就想跑。 肖义权立刻发觉,哼一声:“你跑一个试试?” 黑衣鬼母给他嚇住了,驀地回身,扑通跪下,道:“请肖真君放了我,別把我交给国际刑警,我愿为奴为婢,一切惟肖真君之命是从。” 肖义权能在她的铃声下反制於她,道术武功都明显强於她,她这是对强者的臣服。 黑衣鬼母在这一带势力极大,要是收她为奴婢,好处自然是多多的。 但肖义权看一眼搂著的白薇,就把这个心思拋去了脑后。 他搂著白薇下山,到黑衣鬼母面前,手一扬,一枚松针打入黑衣鬼母颤中穴。 颤中被封,黑衣鬼母的武功就用不上了,至於道术法术,很遗憾,收了铜铃后,肖义权从她身上,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灵力。 第216章 嘟嘴 “好了,她武功给我封住了。”肖义权对白薇道:“只要上了銬子,小心一点,她应该就没什么威胁了。” “太好了。”白薇大喜,当即掏出手机打电话。 鬼堡没通电,但虾甲市是有电的,附近山头也有发射站,手机有信號。 白薇打了电话不久,就有几辆车子过来,有白薇国际刑警的同事,更多的,是本地警察。 双方联合,连夜搜查鬼堡。 肖义权帮忙,让黑衣鬼母控制住那些殭尸,其它的,他就不管了。 即便如此,那数量眾多的殭尸,也惊得所有警察毛骨怵然,在看到殭尸后,当夜的搜查就进行不下去了,没人敢进去。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再又调集了大批军警,这才敢进去,而白薇是第一个进去的。 她一个女子,明艷如,竟然如此胆大,所有的警察无不暗暗配合,心下都想:“不愧是国际刑警,果然厉害。” 却无人知道,白薇倚仗的,其实是她身边那个貌不出眾的男子。 黑衣鬼母牵涉的案子很大,有很多国家的失踪者,都和她有关,国际刑警方面非常重视,当天上午,又来了大批支援。 快中午时分,白薇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上司知道你的事,想和你谈谈,可不可以。” “男的女的?”肖义权问。 “男的。” “男的啊。”肖义权就一脸遗憾的摇头:“要是白姐你这样的美人,那就见一见,男的就算了。” “什么嘛。”白薇微微嘟嘴。 肖义权发现,她其实很爱撒娇,而她撒娇时,又极爱嘟嘴。 她的唇很美,微微嘟起来的时候,肉肉的,特別诱人。 肖义权直接就吻上去。 但白天就不象昨夜了,白薇让他吻了一会儿,就推开他,道:“真的,他对你非常感兴趣,想和你聊聊。” 肖义权却摇头:“算了,国內打电话来了,我得回去。” 见白薇微有些失望,他看著白薇眼睛,道:“我说过,我只当你的顾问,別人,我没兴趣。” 白薇一下开心了,双手伸上来,主动环著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 一个吻,肖义权当然不满足,但现在不是时候,白薇的同事都来了,没有机会。 肖义权订了机票,回国。 他没有骗白薇,確实是寧玄霜给他打电话,说总经理费尔南多有事找他,让他立刻去公司。 肖义权不知道费尔南多找他什么事,不过这边的事,他也插不上手,白薇要审案,也忙得很,他不如先回国。 白薇送他到机场,临了,还给了他一个吻。 这让肖义权即开心又遗憾。 开心的是,白薇肯主动吻他。 遗憾的是,仅一个吻而已。 肖义权能感觉得出,如果机会合適,白薇给他的,不会只是一个吻。 “笨蛋,当时应该以暗手制住黑衣鬼母,但把她放回去,拖几天抓她,白姐和我先回酒店,她的同事没来,她没那么靦腆,我脸皮再厚一点,她十有八九就肯了。” 想著把白薇那样风情卓异的美人吃干抹净,他腹中发热。 可惜,没有经验,料事不周,下手太快,直接抓住了黑衣鬼母,然后这又是一个扁平时代,一通电话,就可以召来一堆人。 而白薇是个矜持自爱的女子,有同事在,她就有些放不开了,肖义权就没了机会。 “下次要聪明一点。”他暗暗告诫自己。 同时,又想到了王雅。 “王老师是不是其实和白姐一样?” 他当时在那屋子里吻白薇,其实是麻著胆子试探的,他没什么经验,並不能確定,那会儿的白薇,会不会反感,甚或儿给他一巴掌。 而事实证明,他的大胆试探,获得了空前成功。 那么王雅呢。 王雅对他的好感,明显还要甚於白薇的。 那如果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吻下去,王雅的反应,会不会跟白薇一样? “王老师,雅雅。” 他心间一时滚烫一片。 十五岁,上初中,第一眼见到王雅,少年就迷失了,这么多年,无日或忘。 那是他无数次yy中的对象,女神中的女神。 要是能吻到王雅,要是能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羞,让她笑,细细的品尝她的一切,把少年无数黑暗中的幻想,化为现实,那该是多么的爽啊。 他衝动起来,飞机起飞前,他就发了简讯:“我回来了,等我吃晚饭。” 王雅几乎立刻就回信了:“好。” 仅仅一个字,却让肖义权心中腾起满满的喜悦。 “回去找机会试一下,肖义权,胆子大一点,你怕什么呀。”他给自己鼓劲。 想著把王雅抱在怀里,他全身滚烫。 “王老师,今晚上我就要吃掉你,我吃人不吐骨头的,我要彻底的征服你,我要叫你雅雅,要让你叫我哥哥,或者,象田甜一样,叫……” yy著,他整个人都仿佛要黑化了。 “先生,你怎么了?” 耳边突然有人叫。 肖义权是闭著眼睛的,睁眼,看到一张漂亮脸蛋。 原来是空姐。 空姐有些担心的看著他:“先生,需要帮忙吗?” “哦,我没事。”肖义权忙摇头。 空姐道:“先生,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了啊,需要退烧药吗?” “哦,不需要。”肖义权这下真的红了老脸,忙就摇头:“谢谢你了美女。” 又夸一句:“你很漂亮。” “谢谢。”空姐道了声谢,確认他不需要帮忙,也就离开了。 不过这么一打岔,肖义权倒是清醒了几分,脑子没那么热了。 回到海城,飞机落地,五点多钟。 肖义权是自己开车来的机场,这人儿找到自己的车,开回去,到家,差不多六点的样子。 开门,进屋就听到抽油烟机嗡嗡的声音,王雅也不在客厅,肯定是在厨房里。 肖义权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 王雅从厨房中探头出来,她穿著一身家居服,系了围裙,头上也依旧戴了帽子。 而她脸上的笑,也如往日一般的亲切。 第217章 万一王老师生气了,那怎么办 肖义权在飞机上胡思乱想,下了无数的决心,想著只要回家,找著机会,不管不顾,就要去吻王雅。 只要吻到了,那晚饭也不吃了,就要当场吃掉王雅。 粗暴地把她剥光,狠狠的蹂躪她,她要是哭了,就再给她道歉,细细的抚慰她。 可这会儿到家,与王雅眼光一对,那亲切的笑容,那清亮的眸子,让他所有的幻想如太阳下的冰淇淋,突然消融。 “万一王老师生气了,那怎么办?” 他瞬间就怂了。 王雅不是白薇。 面对白薇,他虽然没有把握,但他敢试。 因为他不怕后果,最多是白薇恼了,给他一巴掌,从此朋友没得做。 那样,虽然遗憾,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王雅不同。 王雅是他少年时的女神,虽然王雅並不比白薇漂亮,也不比白薇性感,但那是无数岁月情感的沉积。 王雅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他承受不起王雅生气不再理他的后果。 “怎么了?”见他发愣,王雅倒是笑了:“晕机啊?” “没有。”肖义权摇头:“不晕机,就是看到王老师你,有点晕。” 好么,又只剩下油嘴了。 也就这点胆子。 什么粗暴的手,邪魅的笑,酷厉的征服……拉倒吧。 王雅吃吃笑:“见了我,为什么发晕啊。” “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这节课,考试。” 肖义权学著王雅的语气,然后自己就一晕,靠在门上,摸著胸,大声惨叫:“啊,上帝啊,真主啊,灶王菩萨啊。” 王雅就笑得咯咯的:“有那么夸张吗?” “绝对有。”肖义权道:“我演得还不太像,要是秀才来演,更像一点。” “秀才?”王雅问。 “朱文秀。”肖义权解释:“我们叫他秀才的。” “朱文秀啊。”王雅想起来了。 肖义权眼睛眨了两下:“王老师,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的。”王雅点头,眼光闪了一下。 肖义权敏锐地注意到了,道:“朱文秀现在也在海城的。” “我知道。”王雅道:“其实前不久,我看到他了。” “你看到他了?”肖义权惊讶。 “嗯。”王雅回想了一下:“差不多一个月前吧,过红绿灯的时候,他车就停在旁边,他车窗开著的,我认出他了。” “他没看到你?”肖义权好奇地问。 他从朱文秀的贴子里看到过的,朱文秀也一直记著王雅的。 “没有。”王雅摇头:“我车窗是关著的。” “那你也没跟他打招呼。”肖义权问。 “没。”王雅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他可能不认得我了。” “那怎么可能。”肖义权叫道:“谁能忘得了王老师你啊,我们同学相聚,都要说起你的。” 王雅就笑了笑,道:“说我什么?说我把你们烤糊了?” “嗯。”肖义权点头:“这是其中之一,必提的。” 王雅又笑了。 她这时回头:“燉的鸡应该可以了,你洗手,我炒个猪肝,还有牛筋,买的滷菜。” 她不愿提这个话题,肖义权也就不说了。 他能理解王雅。 当年王雅老公出事,她自己也受了牵累,这让她有些不敢面对当年的学生了。 肖义权他们回忆,是美丽的王老师。 但王雅回忆那段岁月,却是无尽的惨痛。 第二天,肖义权到公司,他直接去寧玄霜办公室,敲门进去,寧玄霜坐在办公室后面,一身月白色的套装,耳朵上镶了碎钻耳饰,整个人,干练又大气,典型的都市白骨精。 “寧经理。”肖义权打声招呼:“总经理找我什么事?” “来了啊。”寧玄霜起身:“你跟我来吧。” 她出了办公室,肖义权跟在后面。 进了电梯,寧玄霜对肖义权道:“城市场打开,总经理很高兴,表扬你了呢。” 她说著,脸上还带了一个笑。 “是吗?”肖义权便也笑了一下:“都是寧经理领导有方啊。” 他对寧玄霜的態度就是,你要炸刺,我也不客气,你要是好好说话呢,我也可以顺手捧捧你。 “这次真的是你的功劳。”寧玄霜看著他:“我都跟总经理说了的,你確实是做业务的奇才。” “呵呵。”肖义权笑了一下,心下想:“这女人今天的態度不太对,想干嘛?” 到总经理办公室,秘书让他们进去。 看到费尔南多,寧玄霜道:“总经理,肖义权来了。” 费尔南多在电脑后处理事情,闻声抬头,看到肖义权,他眼光一亮,道:“肖,这一次开拓城市场,寧经理说全是你的功劳,可以啊,我就说你可以的。” “谢谢总经理夸奖。”肖义权道:“寧经理也起了很大作用的。” 先前寧玄霜说她在费尔南多面前给他表了功,他以为只是一句场面话,没想到是真的,这倒让他有几分意外。 “当然,当然。”费尔南多点头:“你们是一个团队嘛。” 他说著伸手:“坐一下。” 寧玄霜和肖义权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费尔南多道:“肖,是这么个事,上次的海岛直播,虽然最终没播了,因为颱风的原因嘛,草草中断,但董事会觉得,这样的宣传,別具一格,完全可以体现我们飞雅的企业文化,所以。” 他一挥手:“我们决定,正式地来一次。” 还要来? 肖义权瞟一眼寧玄霜,不吱声。 费尔南多看著肖义权:“肖,这一次,我们飞雅中国,男队员,还是让你出赛,女队员呢,寧经理自告奋勇,你看怎么样?” 搞这样的比赛,確实算是一种比较另类的宣传,肖义权可以理解。 但寧玄霜居然自告奋勇要和他组队,这就让他意外了。 上一次,寧玄霜可是直接退赛了啊。 “这一次她又想这么玩?” 肖义权看一眼寧玄霜,寧玄霜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寧玄霜道:“肖义权,这次我们组队,一定能贏,我有信心。” “呵呵。” 肖义权心下好笑。 他当然有信心,可是,为什么要带你呢。 第218章 一百万美元 不过他这话,不会当面说出来,转眼看向费尔南多,道:“总经理,抱歉,我不想参加。” “为什么?”费尔南多问。 “不为什么?”肖义权不解释。 费尔南多看著他,道:“肖,公司也好,我个人也好,都希望你出赛,希望看到你的表现。” “这个比赛,又是那个吉姆提出来的吧。”肖义权道:“他就是找事,故意折腾我,是不是?” “不是,这是董事会的正式决议。”费尔南多摇头,见肖义权眼光炯炯的看著他,他想了一下,道:“好吧,我承认,確实是吉姆的提议,但也確实是董事会同意了的。” 他一脸诚恳的对肖义权道:“肖,我希望你不要多想,代表公司参赛,如果贏了,对我们飞雅中国,是一次很好的宣传,公司好了,你个人也会好嘛。” 他这个老外,和所有领导一样,都善於画大饼。 肖义权对他的大饼没有兴趣,但吉姆施阴招,他要打回去。 “要我参赛可以。”肖义权点头:“但我希望和上次一样,和吉姆董事对赌。” “可以。”费尔南多眼光一下子亮了。 “一百万美元。”肖义权下巴微抬。 旁边的寧玄霜一惊。 一百万美元,六百多万人民幣。 上次肖义权拿出了一百万来赌,加上贏的,有三百万的样子,这一次,居然又翻了倍。 “他哪来这么多钱?”寧玄霜心下暗叫:“朱文秀还说他只是个保安,保安能有这么多钱?” “我问问他。”费尔南多明显来了兴致,立刻在电脑上发消息,隨即回復肖义权:“他同意了,一百万美元。” 肖义权乐了,他问费尔南多:“总经理,你要玩玩不?” “这个嘛。”费尔南多手摸著下巴,眼光在肖义权脸上转了两圈,道:“肖,我要参赌,也肯定买你贏啊。” 肖义权笑起来:“那看吉姆董事肯不肯和你赌了?” “我问问看。”费尔南多立刻发消息,隨即大笑:“他答应了,也和我对赌,一百万美元。” “吉姆董事很有个性啊。”肖义权也乐了:“总经理,你可以告诉他,我很欣赏他。” 他一个打工仔,说欣赏人家一个洋人董事,如果是最初听到这个话,寧玄霜一定能笑出声来。 但这会儿,她却没笑,她瞟著肖义权的侧脸。 肖义权脸比一般人黑,男人嘛,黑一点无所谓,包公还黑脸呢。 寧玄霜是觉得,肖义权的黑脸下面,还仿佛笼著一层黑雾,让她完全看不透。 费尔南多也没觉得肖义权自大,反而是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决定了。” “行。” 肖义权也笑起来,拿出手机,就选上次那家操盘的公司,把钱打进去。 费尔南多和吉姆的钱也隨后打进去了,对赌成立。 吉姆贏,肖义权费尔南多各输一百万美元给他。 肖义权贏,吉姆则要输两百万。 贏也两百万,输也两百万,很公平。 完了,费尔南多又倒了红酒,和肖义权兴致勃勃的討论了半天。 寧玄霜陪在边上,全程都有些懵。 她美丽,精明,骄傲,过往的岁月里,只要和男人在一起,基本就是以她为中心。 而眼前的两个男人,她却完全把握不住。 费尔南多就算了,骄傲的老白男,据说还是什么贵族,又是上司,没办法。 可肖义权呢,说起来不过就是一条乡下的土泥鰍,泥巴里打滚的,正常情况下,她都懒得多看一眼。 象朱文秀最初拜託她,她也就是看了肖义权一眼,真的没多看。 可这一路走来,这条乡下土泥鰍,却表现惊人,虽然还是带著泥土味,却牙尖爪利。 仿佛那泥巴下面裹著的,不是泥鰍,而是一条泥龙。 下午五点,肖义权正在打游戏,接到朱文秀电话:“肖义权,晚上聚一下,一起吃个饭。” 肖义权倒是意外了。 “他怎么突然找我吃饭,什么个意思。”肖义权心下转念:“难道约了贺雪?” 想到贺雪,他心下跳了一下。 那一次,是贺雪迷奸了他,从头到尾,他什么也不知道,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要惨。 偏偏朱文秀还录了音频,音频中,贺雪叫得那个骚啊,又让他心下痒痒的。 他心里,就一直放不下,虽然不会去舔,但要是能重来一次,还確实蛮动心的。 不过他没问,就应了下来。 回去,王雅刚好从工地回来了,肖义权问道:“绿海那边开工了?” “开工了。” 王雅外面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暗青色的长款裹身裙,家里温度高一点,她回来就脱了外面的风衣,裹身裙下,肉色的丝袜,紧紧的崩著小腿,显出浓浓的女人味。 “那么快。”肖义权顺嘴问著,眼睛就盯著王雅,她在换鞋,弯曲的腰臀,曲线毕露。 “没换合作对象,还是上次那一家,当然快了。” 王雅换了鞋子,转过身,她瞥见了肖义权的眼光,却並且不在意,而是开心的道:“这一次,给我直接打下来了,就一千二百万。” “高。”肖义权拍马屁素来不要麵皮,双手大拇指都翘了起来:“不愧是王老师。” 王雅就开心的笑:“也没什么了,一千二百万呢,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重量级的大单了,而且,我付钱还痛快的。” “前面四张单,余款都付清了?”肖义权问。 “那怎么可能。”王雅断然摇头:“合约规定,进场打第一笔钱,验收合格,第二笔,明年春天看发芽率,合格打第三笔,有死的,枯的,他们换,所有费用他们出,到后年春天,再看发芽率,合格了,才会打全部尾款。” “太精明了。”肖义权嘖嘖摇头。 “都这样的啊。”王雅笑道:“我这边还是好的呢,按合同约好的,不会拖,碰上其它主顾,东拖西拖,甚至直接不给钱呢,即便给,也要左扣右扣,甚至还要给经手人员送钱送物。” “是啊,最难的不是做事,而是討钱。”肖义权感慨:“所以,我们王老师真是良心大大的。” 王雅咯咯的笑,却又摇头:“其实还是你的原因,你这些单,居然直接把款子全打过来了,这真的是……” 她一时不知要怎么说了,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有一种別样的意蕴。 第219章 女老师和男同学合租,別人会怎么想 肖义权这会儿反而给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岔开话题,道:“对了,晚上別做我的饭,秀才要约我聚一下。” “秀才?”王雅好奇地问:“朱文秀?” “是啊。”肖义权点头。 “你们同学关係蛮好的嘛。”王雅问。 “还可以了。”肖义权看著王雅,眼光闪了一下:“王老师,我们同学只要到一起,一般都会说到你,我可不可以和秀才说……” “不要了。” 不等他说完,王雅就摇头了。 看她脸色坚决,肖义权也就不再提了。 碰到了王雅,而且和王雅合租,对他来说,当然是特牛逼的一件事,朱文秀他们听到,一定会羡慕得要死。 但对於王雅来说,就有些尷尬了。 女老师和男同学合租,別人会怎么想? 再有,过往的经歷,她也不想提。 肖义权有一个感觉,王雅想躲著所有人,尤其是以往的熟人。 她卖酒时,化著厚厚的妆,如果不是肖义权对她极为熟悉,简直认不出来,就是那种心理。 “王老师是个好面子的女人啊。”肖义权在心中轻轻地嘆息著:“可惜命运对她有些不公。” 六点,肖义权到约好的会所,找到朱文秀订的包厢,意外地发现,寧玄霜也在。 “寧经理。”他讶异地叫。 寧玄霜脸上露出笑脸:“是我让朱文秀约你的。” “啊?”肖义权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朱文秀叫道:“坐吧。” 他偏著头看著肖义权:“肖义权,学姐说要拜託你一件事,让我约你。” 肖义权就看向寧玄霜。 寧玄霜脸上始终带著个笑。 莫怪朱文秀舔了她这么多年,她是真的很美,这么笑起来的时候,清丽秀雅,难描难画。 “肖义权,这次的野外生存挑战赛,我要拜託你,照顾我一下。” “野外生存挑战赛?”朱文秀讶异地问:“学姐你要参加野外生存挑战啊?” “公司组织的。”寧玄霜解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你参加野外生存挑战。”朱文秀还是一脸的不信。 “我不可能参加吗?”寧玄霜反问。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朱文秀立刻就怂了,连连点头:“只是,学姐你这么优雅的人,而野外生存挑战……太野蛮了,我看过一些这样的节目,实在是不太適合学姐你啊。” “所以我要拜託肖义权照顾我一下。” 她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可以吗?” 不等肖义权回答,朱文秀直接就叫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这是必须的。” 他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必须多多照顾学姐,野外生存,我知道的,比较麻烦,非常不適合学姐,而你是乡下长大的,天天在山里跑,早习惯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学姐。” 肖义权这时已经明白寧玄霜的意思了。 他和寧玄霜之间,有著若有若无的疏离,尤其上次海岛生存挑战,寧玄霜懟了他,然后直接离开,她生怕这次的挑战,他记起旧事,不肯帮她,所以她才让朱文秀约他,想让朱文秀用同学关係来打动他。 “寧经理,其实你可以不参加的。”肖义权有些疑惑地看著寧玄霜:“这种野外生存挑战,真的不適合你们女孩子,你为什么非要参加呢?” “是啊学姐。”朱文秀也看向寧玄霜:“那种野外生存挑战,狼啊什么的野兽不说了,还有蛇啊,毛虫啊,蜈蚣啊。” “你別说了。”寧玄霜打断他。 她看向肖义权:“上一次,我中途退赛,在公司內部比较被动,这一次,我必须参加,而且,我必须坚持到最后胜利。” 她一脸诚恳地看著肖义权:“肖义权,拜託你照顾我一下。” “那没说的。”朱文秀再次主动插嘴,他转头看向肖义权,一脸凶狠:“肖义权,你要用百分之二百的心,照顾学姐,学姐但凡有任何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 看到他这个样子,寧玄霜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朱文秀舔了她这么多年,她对朱文秀是很了解,这人看著样不少,但其实即没有什么后台,自己也没啥真本事。 而对面的这个黑脸傢伙,却是脸黑心更黑,整个人就仿佛在黑雾里笼罩著,各种乱七八糟的本事层出不穷,让人完全看不透。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拜託朱文秀,不如直接自己私下请肖义权,以她的美色,放出温柔手段,软语相求,效果可能更好。 朱文秀这么语带威胁,说不定肖义权可能反而恼了。 她和燕雨討论过肖义权的性子,这人,属驴子的,牵著不走,打著倒退,但你要是好好跟他说话,他其实也还好。 意外的是,肖义权好像真的很吃朱文秀这一套,竟就点头:“放心,既然秀才你发了话,那肯定没问题,我一定好好照顾寧经理。” 他这个態度,让寧玄霜有些意外。 她哪里知道,肖义权对朱文秀,是一种另外的心態。 这餐饭,吃了將近一个小时,朱文秀对寧玄霜各种舔,因为寧玄霜难得多给了他几个笑脸。 这让他极度激动,滔滔不绝,指点江山,各种牛逼。 他又好几次叮嘱肖义权,那姿態,仿佛他就是老大,而肖义权,是他屁股后面的小弟。 寧玄霜看得很讶异,后来她跟肖义权眼光对了一下,她突然发现,肖义权眼光中有一种另外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这餐饭吃了近一个小时才散,出来,朱文秀意犹未尽,对寧玄霜道:“学姐,要不我们去k歌吧。” 寧玄霜看向肖义权,竟然问肖义权的意思:“肖义权,你唱歌怎么样?” 朱文秀直接抢答:“这傢伙唱歌,就是吼,哈哈哈哈。” 肖义权也笑,道:“是啊,我唱歌不行的,五音不全,寧经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就算了。”寧玄霜道:“我也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朱文秀满脸失望,但他根本不敢勉强寧玄霜,只好依依不捨的送寧玄霜车子离开。 车影消失不见,朱文秀回头,猛地搂著肖义权肩膀,道:“你这傢伙,太有福气了,居然和学姐组队,可惜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否则我拼死也要抢过来。” 他看著寧玄霜车影消失的方向,道:“要是能和学姐单独在野外呆一段时间,我寧愿早死十年。” 对他的舔狗属性,肖义权无话可说。 “苍天不公啊。”他嘆著气,在肖义权肩头狠狠拍了两下:“一定好好照顾学姐,你代表的,是我的脸面,绝对不要给我丟脸。” “放心啊秀才,我绝不会给你丟脸的。”肖义权认真点头。 第220章 你听我的心跳 分手,看著朱文秀车子离开,肖义权拿出手机,打田甜电话:“田姐,想死你了。” 田甜在那边咯的一声笑:“才不信你,你越来越油了。” “真的。”肖义权道:“你听我的心跳,怦,怦,怦。” 田甜笑著鄙视:“你那是心跳,你那是擂鼓好不好?” 肖义权便嘿嘿地笑:“田姐,能出来不,真的想死你了。” “这个点了。”田甜有些犹豫。 肖义权就道:“秀才在家吗?那不打扰你们了。” 果然,听到他这话,田甜就恼了:“没在家,天知道他去哪里鬼混了,现在基本都是这样,晚上不到十点,基本不会回家的。”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还帮著解释:“他是工作忙吧,现在这社会,钱越来越难赚了。” “他是酒喝不过来。”田甜越说越怒,道:“你在哪里?” 肖义权说了个地址,田甜说一句:“等著,十分钟。” 说完,掛断了电话。 肖义权嘿嘿的笑起来:“你的脸面吗?嘿嘿,看我给你画一幅山水画。” 如果寧玄霜有天眼,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十多分钟,田甜的车就来了。 肖义权直接上了她的车子,她穿一条带的长裙子,上身加了一个短上装,里面居然是黑丝。 肖义权一见就赞:“田姐,你简直是天仙下凡啊,我要是秀才,下班就回家,时时刻刻守著你。” “是吗?”田甜要笑不笑地看著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是说,但对肖义权这个马屁,还是受用的。 她把车开出去,开上沿江大道,到一段车流稀少的地方停下,道:“別去酒店了。” “在江边啊,田姐你好有雅趣哦,小生佩服。” 田甜就得意地笑,瞟著肖义权的眸子里,仿佛有春水在荡漾。 她放倒车椅,肖义权直接就搂住了她…… 中途,朱文秀居然打了电话来。 “你等一下。”田甜道:“我接个电话。” 电话接通,朱文秀问:“你去哪里了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田甜反问:“唷,今天这个点回来了吗?可是新鲜了,那对不起啊,我以为你至少要十点后才回来呢,我就逛步行街这边来了。” 朱文秀並没有怀疑,嘟囔了一句:“那你慢慢逛吧。” 隨后就掛断了电话。 肖义权问:“秀才的电话啊。” “嗯。”田甜点头,她撇了一下嘴:“今天居然提前回来了,难得。” “那要不你先回去?”肖义权问。 “怎么,怕了。”田甜要笑不笑地看著他。 “嗯。”肖义权点头,一脸害怕的表情。 “你怕他做什么?”田甜冷笑。 “你不怕啊?”肖义权问。 “我为什么要怕?”田甜反问:“发现了,最多是分手罗,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房子写的是我们两个的名字,贷款是他还的,真要分,房子一人一半,我一点也不吃亏,而且我们还没结婚,分手,我的半套房子,甚至都不算二婚,咯咯咯咯。” “厉害。”肖义权翘起大拇指:“田姐,你真是天上的仙女,果然仙机莫测。” 看他真有些怕了的样子,田甜反而更加得意了,她道:“启动车子。” “启动车子?”肖义权愣了一下,猛然明白了:“车震。” 看著他惊讶的样子,田甜更加得意:“姐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田甜离开的时候,十点多了。 肖义权先前没开车,他不想朱文秀知道他有车子,这会儿倒是方便,直接打车回来。 开门进去,王雅已经睡了,却没睡著,听到响动,她喊了一声:“肖义权。” “我回来了。”肖义权道:“把你吵醒了啊。” “没呢。”王雅声音软软的:“我也睡下没多久。” 她房门没关的,肖义权就到门口往里看。 王雅仰躺著,身上盖著一床薄被子,快十一点了,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她的身子在白色的床单上,如一束夜百合一样清新。 肖义权突然想到田甜。 先前完事,田甜瘫在车里,如雨打残,肖义权看著,只是得意,剩下的就是空虚。 而看王雅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温馨,就如那淡淡的月光,满屋满室,洒满了所有的角落。 王雅也在看著他,迎上他的目光,王雅脸上就有了一个笑意,道:“你们几个人啊,除了朱文秀,还有其他同学没有?” “没有其他同学了。”肖义权摇头:“不过朱文秀提到过你。” “是吗?”王雅好奇地道:“他说我什么了?很严厉吗?” “那倒没有。”肖义权道:“他是学霸,不像我们对王老师,是即嫌弃,又喜欢,喜欢她的温柔,可她考起来,是真的不温柔啊。” 王雅咯咯地笑,薄被下的身子,抖动著。 “朱文秀不怕考试的。”肖义权摇头:“他只是说,不知道你在哪里。” 王雅轻轻嘆了口气:“你们都长大了,老师却老了。” “什么呀。”肖义权笑起来:“你本来比我们就大不了几岁好不好?就大一岁?” “才不是。”王雅给他逗笑了。 “那大多少,一岁半。” “不告诉你。”王雅咯咯地笑著:“你去洗澡吧,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哦,我这两天可能要出差。” “去哪里啊?”王雅问。 “暂时还不知道,明天等电话。” “那也早点休息吧。” “好咧。”肖义权应一句:“听王老师的话,做一个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他说著转身,走出一步,却又回头:“对了,王老师,我什么时候接班啊,都等了二十多年了,一直也没人来跟我接头。” 王雅咯咯地笑,动作稍有点大,一条腿伸出了被子,月光下,像雪一样的白。 肖义权心中怦怦地跳了两下。 第221章 坏傢伙 王雅注意到了肖义权的眼光,但她没有把腿收回去,而是一个侧身,腿搭在被子上,夹著被子,她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你现在越来越油了。” “是吗?”肖义权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眼光却盯著王雅的腿,道:“那可能是王老师你做的菜里,油放太多了。” “哼。”王雅娇哼一声:“自己是个坏傢伙,还要怪別人。” 她这么说著,外面的腿还轻轻蹬了一下。 肖义权心中怦怦地跳。 前几个月热,王雅在家里的时候,有时候没穿裤袜,坐下来,也经常可以看到大光腿。 但平时和在床上,似乎格外不同,而且,王雅一直没有开灯,明与暗,在屋中交织出一种昏暗却又曖昧的气息。 “我去洗澡了。”肖义权最终还是艰难地扭过了脖子。 看著他身影消失,王雅嘴唇微微嘟起,手在枕头上恨恨地捶了两下,一个翻身,面向著窗子。 肖义权洗了澡出来,往王雅屋子里看了一眼,见王雅背对著门口,他也就不说话了,进了自己屋子。 暂时还不想练功,打开手机,跳出一条信息,田甜发来的,两个字:牲口。 肖义权得意暗笑,回了一个图,一条大狗。 他以为田甜不会再回了,不想田甜竟是秒回:“噁心死了你。” 肖义权大笑,回了一个得意的图。 田甜立刻发过来一个铁锤。 她今夜的兴致似乎很好,和肖义权斗了好一会儿图,才说睡了。 肖义权刷了一会儿新闻,又上网站。 朱文秀髮了新贴。 標题:不愧是我的女神学姐啊,她居然要去参加野外生存挑战。 他写道:“女神学姐公司搞一个活动,野外生存挑战,学姐居然报名了。” “各位看清了没有,野外生存挑战啊,但凡看过类似节目的,应该都知道难度有多大,尤其是对一个女孩子,我无法想像,以女神学姐那娇嫩的肌肤,要怎么去应对荒蛮的原野。” “我真是佩服啊,不愧是我舔了多年的女神,就是不一般。” “当然,我也担心,然而,这里面,要说到本秀才的一个神机庙算。” “一直看我贴子的狼友们应该记得,前不久,我把乡下土狗推荐给了女神学姐,女神学姐给我面子,给乡下土狗安排了一个工作,也就是说,他们是同一家公司。” “而这一次,女神学姐要参赛,就把乡下土狗叫上了,让乡下土狗和她组队。” “女神学姐当然没有什么野外生存能力,但乡下土狗有啊,他家就在乡下,出门就是大山,小时候就在山里跑来跑去,他就是一条山狗。” “女神学姐和他组队,就仿佛带著一条山狗进山,有什么事,吆喝一声,让山狗去做,那就方便多了,也安全多了。” “怎么样?本秀才是不是庙算在先,佩服我吧,哈哈哈哈。” 后面有狼友回復,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一条回復,却惹怒了朱文秀。 那狼友说:“庙算个屁,野外生存挑战,男女组队,晚上睡一起吧,嘿嘿,你的女神,要给乡下土狗骑了。” 朱文秀复製回贴,他显得极为愤怒:“你在放屁,他们公司是一种新的宣传手段,全程直播的,怎么会有那样的事发生,再有,即便不直播,也不可能,女神学姐是什么人?是天上的凤凰,而乡下土狗呢,就是一条土狗,女神学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那狼友又不服气,道:“那可难说哦,你没见好多所谓的女神,都给黄毛骑了吗?” 朱文秀再次复製回贴:“呸呸呸,绝不可能,我对女神学姐太了解了,以她的骄傲,无论如何,不可能看上乡下土狗,哪怕世界末日也不可能。” 那狼友回:“那不一定哦,嘿嘿,我会守著你的贴子,到时看你怎么打自己的脸。” 朱文秀回:“那你就守著唄。” 看著贴子,肖义权哈哈笑。 下线,手机充电,他先练了一会儿天行步,然后上床盘坐。 赚钱,练功。 以前是把赚钱放第一位的,哪怕是得了天巫传承,最初那会儿,当胡琳说要让他赚五十万的时候,他都极为动心。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练功放在第一位。 虽然灵气衰微,坐几个小时和没坐一样,但他还是坚持不懈。 星光不负远行人,只要坚持,总有回报。 第二天,接到寧玄霜电话,说第二天的飞机,地点在非洲。 飞雅是国际性的大公司,全世界都有分公司,员工用工作签,可以隨意地到处飞。 “非洲。”肖义权皱眉,他回头和王雅说,王雅也有些吃惊:“非洲,那边老虎狮子好多的。” “哈哈。”肖义权倒是笑起来,道:“王老师,这你就错了,非洲没有老虎的。” “非洲没有老虎吗?”王雅是女人,对野外的东西,兴致不高,她查了一下,道:“还真没有,不过有狮子,还有狼,好可怕的。” “大色狼吗,啊呀。”肖义权抱著胳膊,瑟瑟发抖:“那完了,我这样的帅哥去了,肯定会给母色狼包围。” 他说笑,王雅却真的有些担心,当天就没去工地,查电脑,帮肖义权做攻略,哪些东西要注意什么的。 肖义权虽然根本不在乎,他是巫啊,所有有灵之物,都只会是他的帮手,而不是对手,无论是狮子老虎还是狼,可以说,动物越多越好。 但他心中还是暖暖的。 有人关心,真好。 尤其是王老师的关心。 不过暖心归暖心,偷看归偷看,王雅查了资料让他看,两人坐一排,王雅內衣是深v的,肖义权个子又高,就往里面看。 王雅发现了,直接给他一锤:“往哪里看。” “是。”肖义权身子挺直:“眼睛看黑板。” 王雅咯一下笑了,又锤了一下:“以后不许偷看。” 她说著,居然进里屋去,把胸罩繫上了。 真的不给看了啊,肖义权傻眼。 王雅看他沮丧失落的样子,即好气又好笑,暗骂:“笨蛋,没胆鬼。” 第222章 女人味 第二天,肖义权到机场跟寧玄霜会合。 寧玄霜外面穿一件粉色的风衣,里面一条黑色洒金裙,裙摆在风衣下面露出一截,让她个头显得更加高挑。 “真是个美人啊。”肖义权想:“秀才这方面的眼光,確实是不差。” 他走过去,叫了一声:“寧经理。” 寧玄霜本来在刷手机,听到声音,抬头,看到他,居然就露出一个笑脸,道:“来了啊,先坐吧,还要一会儿才上机。” 肖义权坐下,拿出手机要刷。 上次去城,寧玄霜基本不理他的,不跟他说话,刷手机就行了。 意外的是,寧玄霜这次却开口了,道:“肖义权,是去非洲哎,你怕不怕?” “怕什么?”肖义权问。 “老虎狮子哎。”寧玄霜一脸夸张地叫:“还有狼,还有蛇。” 果然又是一个不知道非洲没老虎的女人,不过肖义权不去反驳她,道:“你说的,都是保护动物吧。” “是吧。”寧玄霜想了想,不敢肯定:“应该都是。” “既然落到要受人类保护了,那有什么可怕的。”肖义权不屑一顾。 他这个话,把寧玄霜都说愣了,怔怔地看著肖义权。 “怎么了?”肖义权问:“这么看著我。” 寧玄霜道:“总经理你说,你要是在古代,一定是那种江湖侠客一样的人。” “呵呵。”肖义权笑起来:“我啊,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其实不是做侠客,而是……” “是什么?”寧玄霜问。 “还是不说了。”肖义权摇头:“说起来你要骂我。” “说嘛。”寧玄霜一脸好奇。 “说了你要骂我。” “保证不骂你。”寧玄霜举手保证,却又攥成拳头:“但你要是调我胃口,我就要揍你。” 咦,这女人,今天果然不同了吗? “难道真是怕了?” 肖义权心下嘀咕。 不过这个样子的寧玄霜,蛮可爱的,有女人味,这就很好嘛。 他就笑:“寧经理,你看过倚龙屠龙记没有?” “看过。”寧玄霜点头。 “你看武侠?”肖义权好奇。 “你以为只有你们男的看武侠啊。”寧玄霜娇哼一声:“好多女孩子其实也看武侠的。” “你是好多中的那个好,还是那个多啊。” “我当然是那个好。”寧玄霜娇哼一声:“快说,调胃口,揍你啊。” 她说著,竟然真的就在肖义权肩头捶了一下。 肖义权一时间都有些酥酥的,他真的不是舔狗,但这样的美人,娇嗲地捶上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看倚天屠龙记,最想做的,即不是张三丰,也不是张无忌,更不是什么金毛狮王。” “那你最想做的是谁?”寧玄霜好奇。 “成昆。” “成昆?”寧玄霜想了一下:“那个大反派。” “对。”肖义权点头:“我最喜欢做反派,尤其是成昆那种。” “为什么啊?”寧玄霜不理解。 “成昆做过什么?”肖义权问。 “成昆?”寧玄霜想了想,不太想得起来,道:“不记得了,好像是他把六大派引进光明顶的吧。” “不是那个。”肖义权道:“成昆做的最让我羡慕的一件事,是……” 说到这里,他又不说了。 “说。”寧玄霜竟然又给了他一拳。 肖义权看出来了,寧玄霜平素高冷,但只要她愿意,也放得下腰段。 “成昆最大的成就,不是卖了六大派,而是偷了教主夫人。” “偷了教主夫人?”寧玄霜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切了一声:“那算什么啊?” “嘿。”肖义权笑:“这你就不了解了,高贵的教主夫人呢,偷到她,太有成就感了。” “什么呀。”寧玄霜一撇嘴:“你们男人真变態。” “说了你会骂我吧。” “你就是找骂。”寧玄霜娇哼一声,似乎意犹未足,竟又捶了他一下。 这一会儿三下了,打情骂俏吗? 肖义权一时间,都有些迷糊了。 在他眼中看来,寧玄霜的转变太大了。 他却並不知道,寧玄霜的这个转变,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最初打一架,他居然会五国外语,会功夫。 海岛参赛,他居然有著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然后,还隨手就能掏一百万出来跟吉姆打赌,即有钱,又狂野。 城之行,又出样,居然能让植物復活,视频中的那个类似作法的动作,是真的惊到了寧玄霜。 而这一次,再次参赛,他又和吉姆打赌,赌注居然增加到了一百万美元。 一百万美元,寧玄霜都掏不出来,他却说掏就掏了。 这可以说已经是千万身家了啊,莫说是在海城,就是在全国,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有几个有千万身家的? 所有这一切,就如各种杂粮野果,蒸酿在一起,经过时间的发酵,就有了化学反应。 而寧玄霜自身,也有一个原因。 她上次退赛,在公司闹了笑话,尤其是那些妒忌她的妖精,更是明里暗里笑她。 这一次,有了新的机会,她当然就要抓住,她要贏,然后狠狠地打脸回去。 她是职场精英,反应敏锐,极善於抓机会,而且,为了成功,她也绝对的放得下腰段。 这就是她剧烈转变的原因。 她认定,只要紧紧抓住肖义权,这一次,她就能如女王般胜利归来。 至於因此多给肖义权几个笑脸,让他沾点儿好处,那有什么关係了。 人在职场,有舍,才有得。 “去非洲哪里啊?”肖义权问。 “具体地点,没有说。”寧玄霜恼火:“总公司这次好无耻的,加上我们,总共八队选手,其它七队,全是非洲的分公司选出来的,就我们一队亚洲的,还说上次我们是胜利者,理当守擂,哼。” “也有道理吧。”肖义权无所谓。 “有什么道理啊。”寧玄霜道:“他们都是非洲的,有主场优势哎。” “没所谓。”肖义权漫不在经心地摇头。 第223章 这里不適合你玩啊 寧玄霜看著他。 “怎么了?”肖义权摸了摸脸:“是不是突然发现了我的帅,哎,是这样的呢,我这人的帅吧,就跟玉一样,要剖开原石,才能发现的。” “咯。”寧玄霜一下给他逗笑了:“我发现,你这人,皮子还蛮厚的。” “厚不厚的我不知道的。”肖义权扯了扯脸皮:“但我这绝对是真皮,如假包换。” 寧玄霜又笑了。 肖义权就笑嘻嘻地看著她。 这样就很好嘛。 她好说话,肖义权也就好说话,油一下,逗她笑一笑,还是蛮舒服的,至少看著养眼嘛。 寧玄霜今天话还蛮多的,上飞机前,一直跟肖义权说个没停,且时不时的就笑起来,跟朵招摇的儿一样。 肖义权则像只蜜蜂儿,时远时近,时高时低的,逗著她,还蛮好玩的。 上机,直飞非洲。 到地头,又还换机。 总公司这次玩得比较正规,参赛地点事前不公布,这是为了避免选手预做攻略。 不过其他七家都是非洲分公司,本就不太公平,但肖义权他们这一队,曾是亚洲区冠军,加一点挑战,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 你是中国冠军,那你就代表中国,去和世界其他国家打嘛,一样的道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寧玄霜很恼火这一点,肖义权却是真的无所谓。 换了两次飞机,又坐汽车,到一个地方,然后用直升机把八队选手送到各自选的地点。 八个赛点,用抓鬮的方式,看上去非常公平。 寧玄霜抓的是五號点,然后坐上直升机,到地头落下。 来之前他们就换了衣服,衣服是公司提供的,短袖牛仔裤,男女一样。 这边热,短袖够了。 一人一个双肩包,包里內外各一套换洗衣服,一瓶水,一个大麵包。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一人提供了一把匕首。 “居然给了把匕首,很大方啊。”肖义权饶有兴致地把匕首在手里拋来拋去。 寧玄霜俏脸却有些发白。 五號点,是在一片荒原上。 总公司没说赛点具体是非洲哪个地方,但寧玄霜知道要来非洲,还是做了点功课,知道这边有旱季雨季之说。 现在是十一月底,亚洲是冬季,非洲这边,却是燥热的旱季。 他们的这个五號点,本应该是一片草原,但在旱季,草原却一片枯槁,到处是枯裂的大地,以及零零碎碎兀立荒野上的大树。 寧玄霜看了一圈,心中绝望,她这样的都市女孩,在这样的地方,可以说,一分钟都撑不住。 她眼光收回来,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肖义权还在玩那把匕首,有些茫然地问。 要是公司里,这种开会分神的人,寧玄霜一定会狠狠的斥责,至少要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 但现在不行,尤其是对上肖义权这个人。 “我们怎么办?”她问,不但不恼,反而是一脸求教的表情:“我们这里应该是一个草原,非洲的草原,分旱季雨季的,旱季的草原非常可怕,几个月不下雨,大地乾裂,草木枯死,动物迁移,自然也极其不適合於人类生存。” “哦。”肖义权四面看了看,那脸上的表情,吊儿郎当的。 可他越这样,寧玄霜心中反而越安稳。 他要是也焦急慌张,那才完蛋了呢。 她等著肖义权出主意,肖义权回头,却问他:“你打电话啊。” “打电话?”寧玄霜问。 和上次一样,总公司提供了卫星链路,他们的手机可以打卫星电话,以及直播,当然直播也暂时只开放给董事会。 现场直播,万一出个事故,那就麻烦了,只能录播。 但电话是可以打的,不过只能打给赛委会,其它地方打不通,这是为了避免选手以电话向外面的人求援支招。 “你上次不就是直接打电话吗。”肖义权道:“直接退赛就好了呀。” 他说著还补充一句:“反正还有我,我们两个一队的,我贏也算你贏。” 寧玄霜好说话,他也就释放一点善意,自己贏,可以算寧玄霜一份。 寧玄霜却摇头了:“不,这一次,我要坚持打完比赛。” “啊?”肖义权还真是愣了一下,他看看寧玄霜那娇俏如的脸,再看看四面的荒原,摇头:“寧经理,这里不適合你玩啊。” 他这话,不是调侃,还真是带著几分诚意。 寧玄霜这种儿一样的美女,就只適合海城那种风调雨顺阳光明媚的地方,这种蛮野荒原,分分钟就会凋谢。 “不。”寧玄霜却坚定地摇头:“上次退赛,是我终生的耻辱,这一次,我要坚持下去,我要贏。” 说著,她突然面色一正,双手搭在腹前,对肖义权行了一个淑女礼:“肖义权,帮我。” “你玩真的啊?”肖义权都有几分意外了。 他这不是装,野外生存,不好玩的,至少绝对不適合於寧玄霜这样的女孩子。 虽然寧玄霜在海城就拜託朱文秀,要他照顾,但他是真不相信寧玄霜真要坚持下去。 寧玄霜一脸正色:“我是认真的。” 见肖义权发愣,好像不太相信她,她道:“我是说真的。” 她突然上前一步,拉著了肖义权的手:“肖义权,帮我。” 她的手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 她的眼神,同样是软软的,带著求恳。 这才是女孩子最厉害的武器。 “那个啥。”肖义权想了想:“这荒山野外的,真的不好玩,你可能会哭的。” “我不会。”寧玄霜摇头。 但隨即转口:“我会,但你照顾我点儿,別让我哭嘛。” 她说著,还抓著肖义权的手,轻轻摇动。 这下,肖义权彻底招架不住了。 他有过女人,却没谈过恋爱,没有女孩子跟他撒过娇。 这题,他不会啊。 “好吧,那你就留下来,试试看。”说著,又道:“实在不行,你就退赛好了。” “才不。”寧玄霜抓著他手,又是一阵摇晃:“我要留下来,我要贏。” 肖义权给她晃得头都有些晕了,只好点头:“好好好,我们肯定贏的。” 第224章 熟悉的味道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他有著绝对的把握,但带上一个娇娇嗲嗲的软妹子,他信心就没那么足了。 四面看了看,荒原蛮野,烈日如火,了无生机。 一抬头,却看到天空中几个黑点。 那是几只鹰。 肖义权顿时就乐了。 “我就说嘛,什么动物迁移,肯定有留守地。” 肖义权其实也看过一点动物世界什么的,有印象,非洲这边,什么角马啊之类的大型动物,会隨著季节迁移,但一些小动物,例如兔子山羊之类的,需要的水不多,往往会在本地留守。 就如燕子和麻雀,一个飞去了远方,另一个,缩在屋椽下,也能活下来。 肖义权立刻控制一只鹰,借鹰眼一看,还真是到处一片荒凉。 不过在远处,他看到了山。 山上有森林。 肖义权瞬间就有了十足的信心。 有山有树,就有动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有动物有植物,他就什么都不怕。 寧玄霜一直在观察著他的表情,而且,没有放开他的手。 朱文秀舔了七八年,什么都没舔到,肖义权根本不舔,却牵著了手,而且是寧玄霜主动牵的。 朱文秀要是现场看到,非爆炸不可。 寧玄霜看到肖义权眼光一亮,她问道:“你有办法了。” “嗯。”肖义权点头:“你开直播吧。” 规定是,到赛点,全程直播。 “好。”寧玄霜依言开机。 直播室里,有十多个人。 参赛的八家分公司,可以看,董事会成员,可以看。 暂时不对外直播,比赛完,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才会正式对外播放。 这种宣传方式,確实很有创意,很新颖,这也就是为什么吉姆每次一提,董事会都能顺利通过的原因。 上次遇上颱风,几乎都是中途退赛,这一次,特地选到非洲,蛮野,原始,一帮子现代人,来这里生存挑战,这绝对是个卖点。 只要放出去,关注的一定很多,不但能增加飞雅的市场占有率,对飞雅的品牌,也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所以,规定也比较严。 飞雅这种国际大公司,非常注意程序的正规化。 肖义权留意了一下直播室中的人名,上次几个熟人都在。 飞雅中国总经理费尔南多,吉姆,杰克。 还有那个胖子,本名威尔逊。 寧玄霜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宣布正式入赛。 面对董事会成员,寧玄霜仍然是那个精英白领,无可挑剔。 肖义权却吊儿郎当地比了个剪刀手。 胖子:“哈,熟悉的味道。” 杰克:“他很轻鬆嘛。” 费尔南多:“我就欣赏他这种態度。” 吉姆:“他很快就会哭了,这边是荒原旱季,不可能再有一个大海给他做蒸馏水。” 他们的对话,肖义权寧玄霜是看不到的。 开了直播,寧玄霜就看向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肖义权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这其实一点也不好笑,寧玄霜却笑了一下,嗔道:“什么呀。” 肖义权蹲下来,道:“寧经理,骑我肩上来。” “什……什么?”寧玄霜愣了一下。 “生活不仅眼前的苛且,还有诗和远方。” 肖义权一脸装逼的表情。 胖子:“这好像是一句诗,他还会写诗?” 杰克:“这话很有哲理。” 吉姆:“这是中国网上的一句话。” 费尔南多:“很应景。” 胖子:“哦,不过他这是要干嘛?” 他在问,寧玄霜也在问:“肖义权,你的意思是,离开这里,我能走的。” “你太慢了。”肖义权道:“太阳晒,你不怕晒,我还怕呢,来吧,上来。” 既然他坚持,寧玄霜也就骑到了他脖子上。 如果换了其他地方其他人,寧玄霜绝对不会骑上去。 骑男人脖子上,好像是占了便宜,但其实不是的,因为,这么骑,她最隱密的部位,就要和肖义权接触。 对於一个正经女孩子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是朱文秀,她就不会骑上去。 如果是最初的肖义权,她也绝对不会骑上去。 不过现在的肖义权就可以。 肖义权倒是没想那么多,上次让房清骑他脖子上,他发现行动很方便,这会儿就再来一次,至於上次房清的反应,抱歉,他是粗心直男,真的没注意。 还好,公司发的是牛仔裤,虽然寧玄霜的是女装,相对轻薄一些,但也不是头髮能扎透的。 虽然骑行的时候,隨著肖义权的走动,尤其是过一些不平的地型,他的脑袋会在她的腿间碰来碰去,同样有感觉,但勉强还算好。 寧玄霜举著手机,肖义权快步疾行,他脖子上骑著一个人,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其实他还是收了速,否则嘛,一定能嚇费尔南多等人一大跳。 他这么带著寧玄霜疾走,直播室里,胖子几个迷糊了。 胖子:“他这是要去哪里?” 杰克:“估计是找有水的地方。” 费尔南多:“很难找吧。” 杰克:“这边现在是旱季,大河都乾涸断流了,小湖小沟则完全乾透了,根本不可能有地面水。” 胖子:“这地方找得够绝的。” 吉姆:“哈哈哈哈,上次在海岛,他不是搞蒸馏水吗?这一次,再蒸一个我看看。” 费尔南多:“吉姆,你太黑了。” 吉姆:“公平就行,所有选手都一样,怎么,你有意见?” 费尔南多:“只要公平,我没意见。” 吉姆:“嘿嘿嘿嘿。” 费尔南多:“黑黑黑黑。” 肖义权不管他们黑不黑,黑他也看不见啊,他只管埋头疾走,二十多公里,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山。 “有山。”寧玄霜先叫起来。 直播室也看到了。 胖子:“他找到山了。” 杰克:“有山就有森林,有水。” 费尔南多:“哈哈,只要找到水,他又贏了。” 吉姆:“山上也没有水。” 胖子:“机会总要多一些。” 杰克:“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胖子:“什么问题?” 费尔南多:“????” 吉姆:“????” 杰克:“他笔直地往山的方向走,好像就知道那里有一座山,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225章 太神了 胖子:“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有地图?” 费尔南多:“不可能,保密做得很好,他们除了知道自己在非洲,具体在非洲哪里,他们都不知道,更莫说地图。” 胖子:“那是怎么回事,吉姆,你知道吗?” 吉姆:“我怎么知道?” 胖子:“杰克,你知道吗?” 杰克:“我也不知道。” 费尔南多:“我知道,中国古代的一些侠客,要走江湖的,所谓走江湖,就是乱跑,这样的人,天生具有地形辨別能力。” 胖子:“这不是什么地形辨別能力,这几乎就是预知,他就知道那里有一座山,这太神了。” 费尔南多:“啊,我知道了,他会掐算。” 胖子:“???” 杰克:“???” 吉姆:“???” 费尔南多:“嘿嘿嘿,你们不知道吧,中国还有一种人,他们掐著手指头,就知道一切,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胖子:“真的假的?” 杰克:“你是说算命先生?和我们西方的占星家一样的?肖是那样的人?” 胖子:“上帝。” 吉姆:“胡扯,我不信。” 费尔南多:“否则呢,他怎么知道那边有一座山,刚下飞机,带著寧经理,直接就奔那边去了,就好像,你下了飞机,直奔出口一样。” 杰克:“这確实无解。” 胖子:“难道他真是占星家,上帝啊,这个肖,越来越神奇了。” 费尔南多:“確实是一个神奇的傢伙。” 吉姆:“……” 离著山还有两公里左右,前面突然钻出一条狗。 寧玄霜坐得高,先看见,叫了起来:“有一条狗。” 她仔细看了一眼,猛然尖叫:“是鬣狗,肖义权,是鬣狗。” 肖义权顿时就苦笑了:“寧经理啊,肖义权是人,不是鬣狗好不好?” 寧玄霜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她想笑,却没笑出来。 她是那种职场精英,在知道是来非洲后,她是做了一些功课的,知道鬣狗的可怕。 “是鬣狗,肖义权,前面有鬣狗,鬣狗好可怕的,別往前面走了。” 见肖义权还在走,她甚至摇晃起来:“肖义权,別往前面走了。” 这一摇一晃的,撞来撞去,但她根本没想这些。 “你別摇啊,没事的。”肖义权漫不在乎:“不就一条狗嘛,我们家里,也餵得有狗的,熟。” “不是。”寧玄霜真急了:“这是非洲鬣狗,和家里养的狗,完全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肖义权不以为意:“不都是狗吗?” “啊呀,你这么怎么这样。”寧玄霜一时间跟他都说不清楚了。 而那条鬣狗也看到了她,狗眼一亮,疾奔过来。 “它看到我了,它过来了。”寧玄霜尖叫起来:“肖义权,快,快跑,啊呀,它跑得好快,这下怎么办啊。” 直播室里,同样沸腾了。 胖子:“非洲鬣狗,这下完蛋了。” 杰克:“鬣狗非常厉害,咬合力惊人,豹子都不敢惹。” 费尔南多:“我看一些野外类节目,野生动物,其实不伤人吧。” 胖子:“野生动物不袭击人?哈,你可以去试试,看你是不是上帝。” 杰克:“鬣狗有攻击人类的记录,而且非常多。” 费尔南多:“这下麻烦了。” 吉姆:“你们不是说他是一个神奇的人吗?是展示他神跡的时候了。” 胖子:“……” 杰克:“……” 费尔南多:“……” 无语的还有一个寧玄霜,眼见鬣狗越跑越近,她彻底嚇呆了,极度紧张之下,双腿紧紧的夹著肖义权脑袋。 “肖义权,鬣狗……我们……”她声音中已经带著了哭腔。 “好了,不就是一条狗嘛。”肖义权没想到她会嚇成这个样子。 因为肖义权没做功课,虽然也看过动物世界什么的,但也就是骑马观,对於鬣狗,他真没什么了解。 他完全不知道,號称非洲肛肠科主任的鬣狗,有多么凶残。 不过即便知道了,也无所谓。 眼见寧玄霜嚇得厉害,他就冲那条鬣狗挥挥手:“喂,那条狗,跟你说啊,我们中国有句话,好狗不挡路,给我滚远一点。” 寧玄霜哭笑不得。 直播室里,胖子则笑出猪叫:“好狗不挡路,哈哈哈哈,这人有意思。” 神奇的是,本来兴匆匆奔过来的鬣狗,听到肖义权这话,呆了一下,竟然真的转头就走。 寧玄霜又惊又喜:“它……它离开了……” 胖子:“它……它离开了……” 费尔南多:“哈哈,这说明它是条好狗,没听肖在说,好狗不挡路啊。” 杰克:“这可真是神跡了。” 吉姆:“法克。” 寧玄霜还是怕,一直看著鬣狗远远的跑开,直到再也看不到了,她几乎是喜极而泣:“它真的跑了,肖义权,它真的跑了。” “所以嘛。”肖义权道:“一条狗而已,至於不。” “你不知道。”寧玄霜轻拍胸口:“这是非洲鬣狗哎,好可怕的。” 肖义权:“嗯,看著蛮壮的,肉好多的样子,话说,又到吃狗肉的季节了,搞点儿椒,桂皮,燉上一锅子,嘿嘿,那叫一个香。” 他居然还要吃狗肉? 寧玄霜无语。 胖子:“……” 杰克:“……” 费尔南多:“……” 吉姆:“……” 闹了一出小惊险,终於到了山下,肖义权把寧玄霜放下来。 寧玄霜一落地,就在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 房清是身体刺激,她是心理刺激,给鬣狗嚇软了。 肖义权则掏出水瓶,吨吨吨一通灌,直接大半瓶子灌了下去。 寧玄霜刚要提醒他,只有一瓶水,要节约。 没想到,肖义权头一低,把剩上的小半瓶水,全倒在了脑袋上。 第226章 有些脸红 热是真热,非洲草原的旱季,太阳当家,这么在大太阳底下走几个小时,脖子上还驼著一个人,刚才受惊嚇,寧玄霜还把双腿紧紧夹著,那捂得,肖义权脑袋仿佛都要热炸了。 这半瓶清水浇下来,他大叫一声:“舒服啊。” 寧玄霜则惊叫出声:“水……水……” “水怎么了?”肖义权扭头看她。 “就一瓶水。” 寧玄霜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现在是旱季,草原上找不到水的。” “哦。”肖义权漫不在乎:“没事。” 他这个態度,寧玄霜还能怎么说? 费尔南多:“他不会以为自己还在城市里吧。” 杰克:“估计一时没反应过来。” 胖子:“他肯定能找到水。” 杰克:“不容易,大草原的旱季,地面上基本是没有水的,哪怕是大河都断流了。” 费尔南多:“上次他是搞的蒸馏水。” 吉姆:“这次没有海。” 胖子:“我觉得他一定能找到水。” 杰克:“怎么找,到哪里去找。” 费尔南多:“地下水肯定有的,挖井。” 杰克:“不可能,草原上能挖洞的动物不少,从没听说有什么动物能挖出地下水。” 费尔南多:“我查一下……好像是哦……” 吉姆:“也许他打洞比兔子还厉害,哈哈哈哈。” 胖子:“……” 杰克:“……” 费尔南多:“……” 肖义权不知道这些,他在那里往山上看。 这山很大,绵延至少几十公里,山上树木不少,但地表极为乾旱。 山谷间的溪沟也都乾涸了,太阳的暴晒下,石头仿佛都在冒烟。 不过这只是正常人眼中的山与树。 肖义权是天巫,他与树木通灵,却清晰地知道,那些深入地底下的树根是有水喝的,它们实际的情形,与地表人眼中看到的情形,並不相同。 外表的枯与蔫,只是太阳晒得。 肖义权甚至知道,地底下,山腹中,有一个巨大的淡水湖,非常非常的大。 当然,他不会说,他控制了一只鸟,看了一下地形,道:“寧经理,我们上山。” “上山?”寧玄霜问,看了看山上。 山上树木是不少,可以遮点荫,但效果不大。 最主要的是,没有水啊,放眼看过去,到处都是焦土,树也都蔫蔫的。 到这样的山上做什么? “能走不?”肖义权问。 “不用了。”寧玄霜站起来,她先前嚇软了,坐了这一阵,好些了,但她疑惑不消:“这山上,也没有水啊。” “没事,跟我走就行。” 肖义权当先上山。 寧玄霜就跟在后面。 上山百米左右,有一个台地。 这台地大约数百个平方,有一片林子,近百棵树的样子。 树都很大,最粗的,能有合抱粗。 “就这里了。”肖义权道:“寧经理,你到林子里躲一躲太阳,我去去就来。” “你去哪里?”寧玄霜忙问。 “我去砍两根树藤。” “砍树藤做什么?” 肖义权扭头看她:“我说寧经理,这么热,你不口乾啊?” 寧玄霜立刻明白她话多了。 居然有人嫌她话多,尤其是男人,真是的。 但寧玄霜脑子清明,来之前,她就给了自己定位。 而城跑了一趟,她对肖义权的性格,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她立刻道歉:“对不起,是我多问了。” 这態度还行,肖义权倒也不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就道:“你休息一下吧。” “我要跟你去。”寧玄霜上前一步。 见肖义权看她,她道:“我害怕。” 她俏丽的脸上,是怕怕的表情,眼神中,则带著求恳。 这样的美人,用这个眼神看著你,肖义权虽然是钢铁直男加黑肚子,却也同样拒绝不能。 而且也不討厌。 男人面对美女,总是有保护欲的。 “不怕晒,你就跟著我好了。”肖义权只能这么说。 肖义权往左边走,这边四五百米外,有一个山坳。 在雨季,山坳中应该有一条河,雨季巨大的洪流,把山坳冲刷得极深。 这会儿乾涸了,深长的沟壑裸露著,像一条巨大的伤口。 河道两边,树木相对更加茂密,还有其它植物,例如,各种藤类。 肖义权要的就是树藤。 这里的树藤,经年累月的生长,极长,极粗。 有的甚至能长得上百米长。 肖义权找了找,砍了一根,抽出来。 树藤生长出去,会和沿途的各种树啊石头啊纠缠在一起,普通人是根本抽不动的。 肖义权去抽,则是另外一回事,他一抽,那藤条就如活蛇一般,几乎是自动地跟著他走。 这么粗长的藤条,让寧玄霜看得好奇:“你砍树藤做什么啊?” “做藤床。” 肖义权顺口应著,又砍了一根。 “藤床?” “嗯。” 肖义权把另一根也抽出来,一手抓一根,反身就走。 “我来帮你。”寧玄霜要帮忙。 肖义权也不拒绝,把左手的一根的头子递给她。 这树藤的头子很粗,寧玄霜双手都抓不过来。 她一手还要举著自拍杆,另一手抓著树藤,一用力,哈哈,树藤一动不动。 见肖义权看著她,寧玄霜有些脸红。 “我帮你拿著自拍杆吧。”肖义权把自拍杆接过来。 寧玄霜双手抓著树藤,躬腰,返身,再次用力。 树藤一动不动。 肖义权砍的这两根树藤,都有將近百米长,虽然旱季没多少叶子,但粗长的径加上蔓生的细枝,如果上秤的话,至少也有几百斤。 別说是寧玄霜这种办公室里换水都要人帮忙的美人,就是一般的男子,想要拖动,也不容易。 寧玄霜试了两次,完全无能为力。 她看向肖义权,有些脸红。 这一瞥,却发现,肖义权在往她衣领里偷看。 她躬著腰呢,而配发的这种t恤,又还有些宽鬆,並不很合身。 这么一躬腰,衣领垂下去,就如公园开了一扇门,风景全露出来了。 但寧玄霜没有生气,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直腰,或者去按著衣领,而是就那么半躬著身子,道:“好重。” 她这是陈述一个事实,但她的语气,却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女孩子嘛,给占了便宜,自然就有娇一点,如果不是恼怒的话。 肖义权眼光收回来,呵呵一笑:“你还是举著自拍杆吧。” 他把自拍杆递给寧玄霜,自己抓著树藤,道:“你走前面。” “嗯呢。”寧玄霜在鼻腔里应了一声,举著自拍杆快步走到前面,肖义权拖著两根树藤,在后面走。 第227章 你好大的力气呀 两根百米长的树藤,拖动起来,那气势,还蛮惊人的。 寧玄霜自己试过了树藤的重量,眼见肖义权拖两根,却毫不费力,暗暗咋舌,忍不住赞道:“肖义权,你好大的力气呀。” 肖义权笑了笑,道:“小心脚下。” “我知道。”寧玄霜应著,转身看著脚下。 她转身之际,腰臀扭出完美的曲线,肖义权就又盯著看了两眼。 为什么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因为,时不时的,就有小福利。 尤其是寧玄霜这种一流的美女,那真的是一顰一笑一举一动一转身,都有著独特的美態。 寧玄霜和所有女孩子一样,背后好像都生著眼睛,她立刻就发觉,肖义权在看她的屁股。 她没有羞恼,却想到上次的城之行,肖义权就是盯著燕雨的屁股看,惹恼了燕雨。 而最终,他以奇特的本事,折服了燕雨。 燕雨和她閒聊时,甚至问过,她和肖义权,有没有那种关係。 寧玄霜说没有。 燕雨因此还有些遗憾,说肖义权这种练功有成的江湖奇人,体力很好的,说不定还会阴阳採补什么的,在床上,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当时都把寧玄霜说得脸红了,因此开玩笑,说燕雨要是想尝一下,可以试试。 结果燕雨居然说,明年还会签单,还要肖义权过去,到时有机会的话,她要试著勾引一下肖义权,要是肖义权不反对,她还真要尝一下。 现在的都市女性,尤其是燕雨这一类有钱有閒的,就爱找各种乐子,因此她的话,寧玄霜还真信。 寧玄霜並不反感燕雨对人生的態度,她感慨的是,从最初极度恼怒肖义权,到居然想把肖义权勾上床,这中间的转变,实在是太剧烈了。 这说明了肖义权魅力。 “这傢伙確实有点本事,但也確实有点色。” 她这么想著,小腰儿却扭得更起劲了。 男人好色,有错吗? 绝对没有。 在这种荒野之中,必须要依靠男人的时候,男人色色的,反而更让她安心。 要是肖义权对她视而不见,碰到困难甚至是危险,也不肯帮她,那才要命呢。 肖义权对她有兴趣,低胸就偷看领口,背身就盯著屁股看,说明他馋她的身子,这绝对是一个好现象。 寧玄霜美丽骄傲,但同时精明市侩,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白骨精。 需要的时候,她是不吝牺牲一点美色的。 回到台地上,肖义权看了看,找了几株树。 他用匕首砍了一根手臂粗两米长的树干,一头削尖,用它挖了两个坑,把两根树藤,一南一北,栽进去,再掩上土。 “它们的根都给砍了,还能活吗?”寧玄霜问。 “当然能啊。”肖义权回答,看向她:“要不要打赌。” 寧玄霜立刻记起城之行,燕雨跟肖义权打赌,结果给这傢伙彻底折服的事。 “你能让根须重生。”寧玄霜把小鼻子皱了一下:“我才不要跟你赌。” 她这个动作,很可爱。 肖义权就摇头:“女人,太精明了不好。” “就是不上你的当。”寧玄霜咯咯笑,透著小得意。 一直在直播,她的话,直播室里自然听到了。 胖子:“他能让根须重生,什么意思?” 杰克:“树藤根给砍断了,正常情况下,树藤会枯死,但寧的意思,肖这么栽下去,可以让树藤重新长出根须,让树藤復活。” 费尔南多:“让树藤重生,这不可能吧。” 吉姆:“他以为他是谁?上帝?” 胖子:“那可不一定,过几天我们就知道了。” 他们议论著,肖义权把树藤栽好了,再又拿匕首,在几棵树的树身上,砍出凹槽,然后抓起藤尖,绕树一匝,把藤身箍进树的凹槽里。 他用藤条,把几棵树围了起来,围成一个圈子。 再把藤条一圈一圈地,沿著圈子织成一张网,不过他这网,只有经线,没有纬线。 几株树圈出来的圈子,大约有七八个平方,但树藤极长,密密地织成一张网,还有剩余。 剩余的树藤,肖义权没有砍断,而是缠到一棵树身上,树藤仿佛是活的,顺著树身就缠绕了上去。 他再抓著另一根树藤,他把这根树藤,和前面树藤织成的网,编在一起。 这一次,他织的是纬线。 有经有纬,就真的成了一张网。 寧玄霜这下明白了:“你这是织蓆子啊。” “藤蓆。”肖义权织完,拍拍手:“怎么样?” 两根树藤,以树为骨架,互为经纬,织成一张藤蓆,紧密,结实。 而且离地一米多高,这么悬空著,即有弹性,又可以防虫子什么的。 极为完美。 寧玄霜试著上去坐了一下,还顛了几下,那感觉,真就和买的藤床一模一样。 “太舒服了。”寧玄霜不由得大讚:“肖义权,想不到,你还会织蓆子。” “这有什么。”肖义权呵呵一笑:“我是农村孩子,小时候我还跟著爷爷织席到县里卖呢,卖了钱,爷爷总会给我买个油饼。” 他回忆了一下,摇摇头,猛地跳起来,往藤床上一倒。 他用的力大,而藤蓆的弹性非常好,把他高高地弹了起来,落下去,又弹起来。 “呀。”寧玄霜看得尖叫,俏脸上,满是兴奋,而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则满满的都是钦佩。 “我们晚上就睡这张藤床。”肖义权弹了几下,停下来,对寧玄霜道:“寧女士,对我们酒店的设施,还满意吗?” “我们晚上睡这藤床上啊?”寧玄霜问。 “怎么,不满意?”肖义权问。 寧玄霜四面看了看。 四野枯槁,满目荒凉,环境极为恶狞,草原的旱季,哪怕对野生动物,都是一种极为残酷的考验。 但在这样的环境中,肖义权一转手,竟然搞出了这样的一张床,晚间能睡在这样的床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床非常好,就是……” 寧玄霜四面看著:“会不会有野物……” 话没说完,她猛地一声尖叫,跳起来,直接就往肖义权身上一扑。 第228章 她嚇得发抖 肖义权坐在藤床上,她这么一扑,肖义权也给她扑倒在了藤床上,两个人滚成了一团。 朱文秀如果看到这一幕,估计眼珠子都会掉出来,他舔了这么多年的女神,居然和肖义权滚在了一起。 肖义权的手,还搂著寧玄霜,而且那爪子位置也不对,两只爪子的位置都不对。 这其实真不怪肖义权,好端端的,寧玄霜突然往怀里扑,而且动作那么剧烈,他的手,自然就有一个下意识的格挡动作,哪里还顾得上位置对不对。 “怎么了?”肖义权顺手搂著寧玄霜,头抬起来去看,什么也没看见,这让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蛇,蛇。”寧玄霜紧紧搂著他,颤声尖叫。 “蛇啊。”肖义权哭笑不得,不过也不意外,女孩子怕蛇,很正常嘛。 他搂著寧玄霜坐起来:“在哪里。” 寧玄霜不敢鬆开他,指著一个方向叫:“在那里。” 肖义权看了看,没看到,灵力一动,树叶下,果然一条蛇钻出来。 “呀。”寧玄霜尖叫,死死地搂著肖义权。 至於说这中间给肖义权占了多少便宜,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蛇不大,也就是一米多长,但寧玄霜这样的都市女孩子,看到只蟑螂都要尖叫的,这么长一条蛇,已经非常可怕了,她嚇得发抖,不稀奇。 肖义权反而觉得很爽。 寧玄霜这样一个大美人,朱文秀视为天人的女神学姐,这么钻在他怀里,死死地搂著他,而且在那里发抖。 说实话,这滋味,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要美上三分。 猪八戒的人参果,一口就吞下去了,都不知道什么滋味。 而怀中的寧玄霜,又香又软,还在那里抖,更软了。 肖义权的爪子著实占了几下便宜,而且没鬆开。 他又不是什么道德君子,有便宜为什么不占? “好了好了,蛇溜走了。”肖义权爪子占著便宜,嘴上倒还是安慰著寧玄霜,而不是嚇她。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嘛。 “它跑了吗?”寧玄霜想看,又不敢看,整个脑袋都埋在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先前出了不少汗,身上这时也汗津津的,正常情况下,寧玄霜完全无法想像,她会这么埋头在肖义权怀里。 但这会儿,她完全顾不得那些了,只恨头埋得不深,就如鸵鸟,把头深深地埋进沙子里。 “跑了啊,给你嚇跑了。”肖义权呵呵笑:“可怜的蛇美人,没有见过世面,给你这么一通尖叫,估计它真的嚇坏了,容失色了。” “是我给它嚇死了好不好?” 肖义权居然同情蛇,寧玄霜嘟嘴。 她抬头,看了看,那蛇果然不见了。 “它会不会藏在那些落叶下面。”寧玄霜担心:“晚上会不会爬上来?” 台地上有厚厚的一层枯枝落叶,先前觉得软软的有如地毯,这会儿看过去,却只觉那下面是无穷的蛇虫蚂蚁,想一想,就全身发麻。 “那可不一定。”肖义权叫。 “呀。”寧玄霜果然就一声尖叫,本来转身看蛇,身子已经从肖义权怀中离开,这会儿又紧紧地贴了上来。 她身材真的不错,这么紧贴著,还发抖,肖义权的感觉中,就如揉著两大团面。 “怎么办啊肖义权。”寧玄霜声音中透著哭腔:“我怕。” 她这不是装的,虽然她这样的都市白骨精,非常会装。 但这会儿真不是,她是真怕。 晚上,睡著了,蛇顺著树干爬上来,从领口,甚至裤脚里钻进去,一直往里钻。 这么一想,她魂都要飞了,真的在那里瑟瑟发抖。 “好了好了,我来想办法。” 肖义权看她是真的怕得厉害,倒也不想过於嚇著了她。 虽然大美人在怀里发抖,感觉很好,不过太嚇狠了,也没必要。 “你有办法?”寧玄霜抬起头来,看他。 她真的很美,这会儿俏脸惨白,反而更有一种娇弱的美,相比於她在公司里,一脸冷傲,高高在上,这会儿的她,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当然,公司里的那种高冷,同样会激发男人的欲望。 不过那是一种征服欲,肖义权这黑肚子就曾幻想过,把高冷的寧玄霜压在她的办公桌上,征服她,蹂躪她,让她哭著喊爸爸。 “有办法的。”肖义权点头:“不过你要鬆开我才行。” 寧玄霜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肖义权怀里,不但身子紧贴,双手更死死地搂著肖义权脖子。 她脸一红,鬆开手。 肖义权从藤床上跳下来。 “你去哪里?” 见肖义权要离开,寧玄霜瞬间害怕了,她也急忙跳下藤床。 藤床有弹性,她落地不稳,身子往前一蹌,就往肖义权怀中栽过去。 肖义权只好伸手接住她。 他的感觉中,就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同学打闹,摘了白槐互相扔。 真的,寧玄霜这么一扑,真就如同往怀里扔进来一抱白槐,又香又软。 “你去哪里呀。”寧玄霜也不管站没站稳,直接抱著他胳膊。 肖义权更觉得自己手臂深深地陷在海中。 “我怕。”寧玄霜看著肖义权,已经带著哭腔了。 看来刚才那条蛇,是真的嚇到了她。 狗可能好一点,鬣狗也是狗嘛,她还养过狗的,终究没那么怕,但蛇这种生物,她在现实中真的没见过,城市妹子,到哪里能看到蛇啊,见到活的蛇,彻底嚇坏了。 “我没去哪里。”肖义权见她是真的怕,也不嚇她,轻拍她手臂,安抚她:“我把这些树叶枯枝什么的,清理一下,搞成一堆,放火烧了,晚上就不会有虫子什么的往上爬了。” “哦。”寧玄霜这下放心了,她看了看:“对哎,清扫一下,放火烧了,就都乾净了。” 她犹豫著道:“要不要我帮忙。” 肖义权就笑看著她。 寧玄霜脸果然就红了,微微嘟嘴:“不过我怕下面有蛇。” “你站藤床上好了。”肖义权笑起来:“你是公主,我是你的骑士,你指挥,我为你征战,杀尽一切小丑。” “好。”寧玄霜果然就开心了。 但她还是抱著肖义权胳膊不放手,微微扭了一下腰:“我脚软了,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这个必须好啊,肖义权一个公主抱,把寧玄霜抱起来,抱到藤床上。 第229章 魂都飞了 “你看著好了,看我收拾他们。” 肖义权砍了一根枝丫较多的树枝,仿佛一个大扫帚,呼拉拉的就扫起来。 这一扫,好傢伙,叶子下面,各种小生物,不停地翻出来,简直就是一个生物王国。 “蝎子。” “蜈蚣。” “蜘蛛,这蜘蛛怎么这么大?” “蛇……蛇……” 寧玄霜站在藤床上,不停地尖叫,简直魂都飞了。 “好了好了。”肖义权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可爱:“它们不会爬上来的,不要怕。” 没办法,寧玄霜是真的漂亮,哪怕嚇得容失色,也有一种另类的美。 要是一个抠脚大汉这么叫,那会噁心,但寧玄霜这样的美人嚇得尖叫,男人们心里,其实就是一种保护欲。 这是生物的本能,写在基因里的东西。 肖义权力大,一通狂扫,把所有枯枝树叶全部扫乾净,堆成几大堆。 “放火烧了它们。”寧玄霜叫:“啊呀,没有火。” “怎么会没有火?” 肖义权找了两块枯木,再找了点枯叶在边上。 他用两块枯木飞速的摩擦,擦出焦黑的木屑,枯叶放上去,轻轻一吹,黑烟冒出,隨即一点火苗就生了出来,点燃枯叶。 肖义权再放一把枯叶细枝,火头越来越大,扔到枯枝堆上,一下子就燃起了大火。 “哦。”寧玄霜欢呼出声:“烧起来了,肖义权,你真的好厉害。” “多谢公主陛下夸讚。”肖义权还抚胸行了个绅士礼。 寧玄霜就咯咯地笑。 头一次,他觉得肖义权的黑脸,居然还有点儿小帅的样子。 枯叶几大堆,烧起来温度高,而且有烟子,这是肖义权故意的,他砍的树枝压在上面。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树上可能也有小虫子什么的,搞烟子熏一下。” 肖义权解释。 “对对对。”寧玄霜点讚:“是要熏一下。” 肖义权把几堆枯叶都点著了,搞出烟子来,对寧玄霜道:“让它们熏,我们去找水。” “找水?”寧玄霜眼光一亮:“你能找到水?” “没问题。”肖义权给出肯定的答覆。 “太好了。”寧玄霜兴奋起来,然后就有点儿娇,对肖义权伸手:“你抱我下来。” 先前抱过一次,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给占了便宜什么的,哈,根本不存在。 肖义权就过去抱她下来。 到地下,她却还抱著肖义权的一只胳膊。 台地扫乾净了,但一路过去,枯枝落叶蓑草不少,先前不觉,现在知道了,那些草丛里面,说不定就藏著蛇啊蜈蚣什么的,她害怕。 肖义权也就任她搂著,对於他来说,这其实是福利。 在鬼堡中,白薇也这么搂过他,都是女人嘛,都怕,很正常。 稍稍对比一下,嗯,规模差不多,一样的软,陷进去就爬不出来的感觉。 寧玄霜倒也尽职,她一手箍著肖义权胳膊,另一手,还把手机拿了起来,自拍杆碍事,放藤床上。 肖义权带著寧玄霜往先前的山坳里去。 一直走到山脚下,看到一个很大的凹坑。 这是雨季发洪水时,泄下来的洪水冲刷而成,如果有水的时候,这里应该是一个水潭,至少得有上百个平方。 潭中凹陷,而潭的周围,却有一圈石头围著。 这些石头並不是人堆起来的,是水的冲刷,山水把石头从山上带下来,落到下面,冲不动了,就在水潭周围堆了一圈。 这是大自然的伟力。 而在石头外围,以及两边的山坡上,则是各种树木杂草。 有的树极大,几乎要一两个人合抱了,这也是凹地的原因,能最大程度地存下水,周围的树木杂草长势自然更旺盛。 肖义权砍了一根枝丫,两米来长,削尖,跳到潭中间,道:“这下面有水,我们把它挖出来。” “你要挖井啊。”寧玄霜叫:“怕是挖不出来。” 旱季太阳的暴晒之下,潭底早干透了,沙石相伴,完全看不到一点水的影子,想从这下面挖出水来,几乎不可能。 直播室里,自然也听到看到了的。 胖子:“他要挖井,这怎么可能?” 杰克:“理论上不可能。” 吉姆:“绝对不可能。” 费尔南多:“我也觉得不可能,虽然我很想贏。” 肖义权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话,他笑看著寧玄霜道:“古人能挖井,我为什么不能挖。” “可是。”寧玄霜看著那晒得乾裂的潭底:“就算下面有水,也太深了啊,你又没工具。” “这不是。”肖义权扬了扬手中的树枝。 寧玄霜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直播室里,则是一片笑声。 “要不我们来打赌好了。”肖义权看著寧玄霜的红唇,心中生出一个不良的念头。 “打什么赌?”寧玄霜问:“我可没钱。” 她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傢伙,竟然敢掏百万美元跟吉姆打赌,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身家。 “不赌钱。”肖义权眼光在寧玄霜红唇间溜来溜去,就如同看到了美味蛋糕的小耗子:“赌一个吻。” 要是换了別人,或者说,哪怕是肖义权,在去城之前,寧玄霜都绝不会跟他打这样的赌。 她的吻,不是用来打赌的。 但这会儿,她却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很有趣。 “好呀。”她有点小兴奋的叫。 肖义权其实就是逗著玩儿,没想到寧玄霜居然真的会答应。 他看一眼寧玄霜,笑道:“今天看来要贏一个吻了。” 他说著搓手:“突然好有干劲的样子。” 寧玄霜给他的动作逗得咯咯笑起来。 吉姆:“发情的鬣狗。” 胖子:“这叫美人的动力。” 杰克:“中国有句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费尔南多:“有道理。” 胖子:“这小美人还可以哦,费尔南多,你上过她没有?” 费尔南多:“没有,这小美人骄傲得很,而且,不和同事发生关係,这是铁律,我可没那么傻。” 杰克:“和同事尤其是下级,要是有了关係,往往就不好管理了。” 费尔南多:“威尔逊吃过几次苦头吧。” 胖子:“女人纠缠起来,非常麻烦。” 吉姆:“这女人骨子里应该很骚的,回头我试试。” 费尔南多:“滚,少打我公司员工的主意,除非你贏了。” 吉姆:“我肯定贏。” 费尔南多:“不可能。” 吉姆:“他找不到水,一定输,你不会以为他真的能挖出水来吧。” 费尔南多:“他不行,其他几队也不行。” 胖子:“那不一定,其他七队都是非洲本地人,他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既然敢参赛,自然有把握,首先找水这一点上,他们肯定就比外地人强。” 费尔南多:“啊呀,吉姆,我突然发现,上你的当了。” 吉姆:“嘿嘿,愿赌服输。” 费尔南多:“你好阴。” 吉姆:“嘿嘿嘿嘿。” 第230章 出水了 肖义权在潭中间的凹陷处开始挖。 虽然只是一根树枝,但他力大,把沙土往两边拋,很快就挖出一个深坑。 坑中土虽然有点儿湿,不过想挖出水来,应该是不可能的。 寧玄霜微微皱著眉头,他觉得肖义权是在做无用功。 但肖义权此前创造的各种奇蹟,又让她心里隱隱约约地有一点期待。 肖义权越挖越深,很快就有半个人深了。 有这个样子,他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 主要是在直播啊,不能在费尔南多那些人眼中,搞得太灵异,如果只是一个寧玄霜,肖义权那就是另外一种演法了。 为什么说肖义权是在演呢? 因为他这么挖,是不可能挖得出水的,他难道还能强过那些本地会挖洞的动物。 本地的动物,谁挖出水来了? 他挖,就是做个样子,以证明他挖了。 而真正往地下挖的,是旁边的那些树。 那些树的根,深深地扎在地底下,而这时,在肖义权的驱使下,它们往更深处钻去,一直钻进百米深的地底,与山腹中的地下湖打通。 肖义权感应到树根与地下湖接触,他就不玩了,猛地往坑上一跳,大叫一声:“水来。” 他还演,这一叫,水没来。 他又叫一声:“水来。” 水还是没来。 寧玄霜就有些忧心的看著他。 胖子:“水还真叫得出来吗?” 杰克:“他好像有些疯魔了。” 费尔南多:“我上吉姆的当了。” 吉姆:“嘿嘿嘿嘿。” 而这时,肖义权好像也急了,他猛地把脚在地下狠狠一跺,嗔目怒叫:“水来。” 暗地里,他让钻进山腹的树根一缩,不再堵塞水道。 山腹中地下湖的水,顺著树根钻出的水道,汹涌衝出。 哗! 一道水柱从坑中急衝出来。 那水柱很大,足有篮球那么粗。 衝起来也极高,至少有七八米。 “呀。”寧玄霜尖叫:“出水了。” 直播室里,所有人目瞪口呆。 胖子:“出水了。” 杰克:“真的出水了,这怎么可能。” 费尔南多:“这水柱这么大?喷泉啊。” 吉姆:“……” 胖子:“这样能挖出水,简直是神跡啊,难道上帝显灵了?” 杰克:“可能他是圣子。” 费尔南多:“我真的以为看见圣跡了?” 胖子:“吉姆,你怎么看。” 费尔南多:“哈哈,不论他怎么看,我贏了。” 杰克:“確实,非洲旱季,能找到水,至少贏了一半。” 费尔南多:“吉姆,认输吧。” 吉姆:“你別高兴得太早。” 费尔南多:“嘿嘿嘿嘿。” 胖子:“不论输贏,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杰克:“雨季的时候,那里是个小湖,湖底可能是有地下水,他选这地方挖,一个极为聪明的选择。” 水柱最初衝起来高,慢慢地就落下去,从七八米,到五六米,三四米,最后大约一米多高。 水柱却始终有那么粗。 这是山腹中的地下湖,大山给了巨大的压力,这么泄出来,水量大,是很正常的。 凹的大约也就是一百多个平方,没用一个小时,水就满了,形成一个水潭,水越过隘口,嚮往流出去。 河道极度乾涸,温度极高,而山腹中的水,温度却要低得多。 水流过去,冷热交加,发出滋滋的声响,甚至冒出淡淡的白气。 他们是下午给送到这里的,折腾这么半天,天已经快要黑了,一个巨大的夕阳停在天边,淡红色的暮光照在升腾的水雾上,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寧玄霜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 本来荒凉的原野,这一刻,水波轻漾,微风徐来,竟仿佛到了江南水乡。 而这一切,是那个男人,隨手弄出来的。 “他真的……是个奇人。” 看著肖义权的侧脸,寧玄霜想到了燕雨的话。 “等水清下来,可以洗个澡,还可以游泳。” 看著水潭,肖义权也很满意,他以手浇水,把潭边几块石头洗了一下,温度高,石头很快就干了,可以坐。 肖义权一屁股坐下,肚中咕嚕叫了一声。 “好饿。”肖义权对寧玄霜道:“好像有个麵包吧,我们把麵包吃了,然后水清了,洗个澡,晚上睡藤床,嘿,舒舒服服。” “好啊。”寧玄霜也开心地应:“包在山上藤床那里。” “我去拿。” 肖义权跳起来。 “我跟你去。”寧玄霜立刻跟上。 “热死了。”肖义权回头看她:“你呆这里就好了啊,这里多凉快。” “我怕。”寧玄霜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如果说给直升机送来的时候,寧玄霜多少还有点儿矜持,经过这半天,她已经是彻底的软了,而在看到水柱的那一刻,则是彻底的服了肖义权。 她一分钟都不敢跟肖义权分开。 “好吧,那就一起。”肖义权也没办法。 但他也不討厌,寧玄霜是真的美,这样的美人,这么柔柔弱弱地依赖你,其实还蛮爽的。 山上烟雾繚绕,上到台地,一看,还在烧,旱季也没什么风,烧出来的烟雾,在林子里瀰漫。 “哈哈。”肖义权笑起来:“这么熏一下,別说蛇虫,就是蚊子蚂蚁什么的也都要给熏死,今晚上一定可以安安生生地睡一觉。” “嗯呢。”寧玄霜点头:“肖义权,你好厉害哦。”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好帅。”肖义权摸脸。 寧玄霜咯一下笑出声来。 这人,本事確实是有,但也有点儿臭美啊。 还別说,现在寧玄霜眼里,肖义权那张黑脸,不说帅吧,至少绝对不討厌。 第231章 呆会我打只兔子 “呆会还要洗澡换衣服,乾脆把包拿下去吧。”肖义权衝进烟雾里,把两个包都拿出来,道:“让它们再熏一下,我们下去凉快。” 寧玄霜接过自己的包,两个人又一起下去。 先前水泄出来的,衝起潭底的泥沙,这会儿看上去,潭水还是一片混浊。 “看来至少还要半个小时。”肖义权找了块石头坐下,打开包,拿出那块大麵包,道:“我们先吃东西,哇,好饿,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你今天辛苦了。”寧玄霜笑,也找了块石头坐下。 她坐的,也是肖义权先前水洗过的石头,即乾净,又清凉,否则石头晒一天,这么坐上去,一定烫屁股。 “还好。”肖义权把麵包外面包裹的塑胶袋撕开:“主要是好久没做体力活了,城市里,確实没什么体力活好做。” 他先前的水喝光了,这会儿就拿出麵包干吃。 寧玄霜拿出水瓶,道:“我这里有水,分你一半吧。” “好啊。”肖义权没客气,拿出自己的空水瓶,再接过寧玄霜那瓶水,真就倒了一半在自己瓶子里。 “舒服。”他灌了两大口,转头看了看潭水,道:“我估计这山泉水更好喝,不过还要等半个小时。” “山泉水肯定更好喝。”寧玄霜赞同。 肖义权吃东西快,狼吞虎咽的,一个大麵包,没多久,就给他吃得乾乾净净。 “饱了没有?”寧玄霜问:“要不我分你一半吧。” “不用。”肖义权摆手:“够了,呆会我打只兔子,上面刚好有火堆,烤了做夜宵吃。” 兔子那么好打? 不过他说了这话,寧玄霜没觉得他在吹牛皮,道:“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分你一半吧。” 她说著,把麵包撕开,分了大约三分之二给肖义权。 “那我就不客气了。”肖义权接过麵包,三两口,又给干完了。 “饱了。”肖义权拍拍肚子,扭头看了看潭水,因为泄出的水流量大,混浊的潭水从缺口泄出去,水慢慢地已经清了。 “差不多了。”肖义权道:“我要泡澡了。” 他也不管寧玄霜就在面前,直接脱了衣服,再脱了长裤,就穿了个裤头,一个蛤蟆跳,直接跳到水潭里,炸起老高的水。 寧玄霜看得咯咯笑,心下叫:“这人,蛮有意思的。” 真的有意思吗? 如果是在城市的游泳池里,她一定撇嘴,说不定还要呸一声没素质,但在这里,面对肖义权,她的心態就不同。 “舒服啊。”肖义权发出一声长叫,那叫声,怎么说呢,不好形容,就好像春天夜里猫的叫声,让人只想提起棍子给他两下。 “寧经理,快点吃,下水来,真的好舒服的呢。” 他对寧玄霜叫。 “好啊。”寧玄霜也把麵包吃完了,却对肖义权道:“你別叫我寧经理了,叫我寧姐啊。” “霜姐可不可以啊?”肖义权习惯性的油。 “也可以。”寧玄霜点头。 “玄姐呢?”肖义权又问。 寧玄霜就笑起来:“隨便你啊。” 肖义权就叫起来:“寧姐,玄姐,霜姐,一起来游泳啊。” 寧玄霜咯咯娇笑,突然觉得很开心。 “这人,蛮搞的。”她想。 说到下水,寧玄霜却又犹豫起来。 她在海城,也经常去海滨浴场,穿的也都是三点式,男男女女的,也並不当回事。 可这会儿在这里,一是没有正式的泳衣,虽然说起来都是三点式,但內衣和泳衣,好像还是有点儿不同。 另一个,这里只有两个人啊,她要是穿得太暴露,万一肖义权起了色心,就那点儿布片,两把就扒光了,她到时怕是哭都哭不出来。 肖义权却游得欢快,一百多平呢,虽然不大,还是游得开的。 他游了一圈,双脚打水,大声叫:“寧姐玄姐霜姐,快下来啊,外面那么热,这里面真是好凉快的。” “我弄一下手机。” 寧玄霜把手机换一个方向,没关机,但不正对著水潭。 然后她直接就下了水。 到了水里,她才把外面的长裤脱下来,但上面的t恤还是不脱。 脱了t恤,就是胸罩,说起来和泳衣一样,但心態是不同的,她有些怕。 她甚至不敢游泳。 她知道自己身材好,两条腿,又白又直又长,极为性感,游起来,一蹬一合,那更是诱人。 万一肖义权看到,因此起了色心,要怎么办? 所以她就不动,想著等天黑了,看不太清了,再游一圈。 肖义权这时又游了一圈,游过来了,道:“寧姐,你怎么不游啊,你不会游泳?哈哈,要不要请我当教练?我教学生可以的哦,尤其是女学生。” 什么叫尤其是女学生,寧玄霜听了好笑,道:“我会游泳。” “真的啊。”肖义权一脸好遗憾的样子,又道:“那你要不要报一个提高班,我们这边,水平好高的哦,你报个提高班,成绩一定能提高。” 看到他一副奸商的嘴脸,寧玄霜咯咯笑:“才不要。” 但这么一笑,心里的担心,倒是消散了不少。 “那就来游啊。”肖义权叫。 “我休息一会儿。”寧玄霜找藉口:“刚吃了东西,不太想动。” 她找的藉口很完美,但这个世界,却从来不那么完美。 就在她说话之间,旁边林子里,钻出来一条四脚蛇,这条四脚蛇比国內常见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两个那么大,尾巴更是特別长,而且是蓝色的。 四脚蛇可能是渴极了,看到水,直接一个飞跃,四脚张开,一下就跳进了水潭里。 寧玄霜刚好一眼看见,她一声尖叫,就往肖义权怀里扑过去。 她扑到肖义权怀里,双手紧紧箍著肖义权脖子,一双大长腿也绕了上去,紧紧地缠著肖义权的腰。 什么大白腿给肖义权看见,因此起色心什么的,她完全忘了。 肖义权反而吃了一惊,一时间有点儿手忙脚乱,手都不是搂著她腰,反而是托著她臀,问道:“怎么了,什么东西。” “蛇,蛇。”寧玄霜颤声叫。 她扭头往四脚蛇那个方向看。 那条四脚蛇正在游泳,它泳技很好,游泳不用脚,就是尾巴甩动。 它的尾巴很长,很灵活,而且还是蓝色的,在清灵灵的水里,更是显得蓝汪汪的。 这么长长的,蓝汪汪的一条尾巴,灵活的甩动,身子就轻盈地在水里游动起来。 说起来,真的极具美感和动感。 可在寧玄霜眼里,这就太可怕了,那蓝汪汪的尾巴,那么长,那么灵活,那么怪异的扭动…… 她毛髮戟立,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那里,它要过来了……” 她颤声叫,双手死死地箍著肖义权脖子,性感的大白腿也死死地缠著肖义权的腰。 肖义权觉得腰都要给她夹断了。 第232章 四脚蛇也是蛇 “没事没事,不是蛇,是四脚蛇。”肖义权安抚她。 “四脚蛇也是蛇。”寧玄霜声音发抖。 “四脚蛇其实不算蛇的。”肖义权解释:“它们的学名,应该好像是叫蜥蜴。” “可是,它的尾巴,蓝色的,好邪恶。”寧玄霜叫。 蓝色怎么就邪恶了啊? 肖义权吐槽无力。 不过感觉挺好。 他手托著寧玄霜的臀,身子靠在一块石头上,很耐心地解释:“蓝尾巴,是它爱漂亮啊,你看那些野鸡,还有那些天堂鸟什么的,有的蓝尾巴,有的红尾巴,有的绿尾巴,还不是好漂亮。” “鸟是鸟,蛇是蛇。”寧玄霜还是怕。 她感觉肖义权的手有些不对劲,但这时实在是顾不得了,她是真的怕,那长长的蓝尾巴扭动,真的太邪恶了,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说起来,四脚蛇是一种很常见的生物,中国也不少的,肖义权以前上学,路上每天都要见到。 可问题是,寧玄霜是城市妹子,生在大城市,长在大城市,读书在大城市,工作还在大城市。 她真的没有见过四脚蛇。 如果这条四脚蛇没有那条蓝尾巴,或许尾巴没那么长,还要好一点。 可偏偏生著那么长一条尾巴,还蓝汪汪的,在水里游动起来,扭得那么灵活,她就给嚇到了。 给一条四脚蛇嚇成这个样子,肖义权其实觉得有些好笑。 他对四脚蛇挥手:“我说哥哥,爽了没有,可以了啊,你看,我们这边有女士,不太方便啊,那个啥,打个商量,你先回去,行不行?” 哎,这条四脚蛇还蛮听话,真箇就回头了,往岸上一窜,钻进草丛中,眨眼就不见了。 “看,还是蛮好说话的嘛。”肖义权点讚:“很有绅士风度的哦。” 见四脚蛇真的走了,寧玄霜吁了口气。 她这时才发现,自身的情形极为不堪。 她脸一红,悄悄地鬆开腿,站稳了,手也鬆开。 然后悄悄地往后退一点点。 还好,肖义权没有动。 要是肖义权色心大起,就那点儿布片,隨手扒掉,往石头上一按,轻轻鬆鬆就能奸了她,她绝对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不过肖义权显然没那么想,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来,游一圈。” 他说著,自己先游了起来。 寧玄霜想了想,也游了起来。 她先前怕游动的时候,肖义权看到她的大白腿起色心,这会儿不怕了。 为什么不怕,因为刚才试过了啊,她一对大白腿,直接就缠在肖义权腰上,肖义权也没对她下手啊。 但凡肖义权只要有一点点心思,就那一块布,还不隨手扯掉了啊。 肖义权没动,就说明,他还是守礼的。 而她先前的担心,其实是有理由的。 她一游,肖义权回头看到了,眼珠子就瞪了起来,看著她的大长腿。 她游泳的技术很好,两条腿又长又直,给清灵灵的水一衬,显得更加的白。 这样的大白腿,游动起来,一蹬一合,那真的是极具美感。 而在男人眼里,美感之余,更是加倍性感。 见肖义权瞪著自己看,寧玄霜又是害羞,又是害怕,她生怕肖义权扑过来。 还好,肖义权虽然瞪著眼看著,身子却没动。 然后,他说:“寧姐,你买保险没有?” “买什么保险。” 寧玄霜问。 “就是你的腿啊。”肖义权道:“我觉得你这对大长腿,可以称为天下第一,应该要买一份保险。” “什么呀。”寧玄霜本来害怕,这会儿反而觉得好笑了:“这个要买什么保险。” “哎。”肖义权道:“当然要买,我看网上说,有那个谁来著,因为胸漂亮,所以还买了保险呢。” “那是大明星,我可不是。”寧玄霜笑著摇头。 “什么狗屁大明星。”肖义权不屑一顾:“让她们来跟你比一比,我可以肯定地说,她们的腿,一定没有你的漂亮。” 这马屁拍得好,寧玄霜还是蛮开心的,最开心的是,肖义权虽然在那里夸,但他不动啊,没有扑上来。 这就让寧玄霜安心了。 “啊呀,我可不敢跟那些大明星去比。” 安心加开心,寧玄霜笑盈盈的,不过她也不游了。 人性经不起考验,一直这么晃著大白腿诱惑,万一肖义权控制不住了呢?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见她不游了,大白腿藏到了水下,肖义权有些失望。 他准备自己再游两圈。 他其实是有些反应,他精力太好,这是控制不住的,也懒得运功,游几圈就好了。 没想到,寧玄霜突然一声尖叫,一下又向他扑过来,直接扑到他怀里,动作和先前一模一样,双手死死箍著他脖子,那对大长腿也缠上来,紧紧地缠著他腰。 “怎么了?”肖义权问,顺手就托著了她臀。 “那是什么?”寧玄霜看著一个方向,颤声叫。 肖义权顺著她看的方向望过去,看到一头疣猪。 这头疣猪很大,至少得有一两百斤,外形丑陋,嘴角两边,长出来两根獠牙,往上捲曲著,眼睛眯著,在暮色中,幽幽地往这边看。 这个样子,確实有些嚇人。 寧玄霜给嚇到,很正常。 “哦。”肖义权安抚寧玄霜:“是野猪。” “怎么那么丑?”寧玄霜颤声叫。 “好像是叫疣猪。”肖义权道:“它就是那么丑。” 肖义权打量了一下疣猪,摇摇头:“確实有够丑的,不过你应该看过动物世界吧。” “我不怎么看动物世界的。”寧玄霜摇头。 她是女孩子,爱狗爱猫,但对野生动物,有些怕,不爱看。 第233章 她最怕的 这就没办法了,肖义权只好安抚她:“没事,疣猪也是猪,就是一头丑猪,但好像不咬人。” “它牙齿那么长。”寧玄霜颤声叫。 疣猪那长出来的獠牙,看起来,確实是嚇人。 “哈哈。”肖义权倒是笑起来:“就是因为长到了外面,所以不咬人啊。” 这好像是个理由。 寧玄霜信了他的话,稍稍安心,这才又发现,情形又不对了。 她悄悄把腿鬆开,放下来,手也鬆开,然后发现肖义权的手不对,不是搂著她腰,她手到后面去,轻轻抓著他手,拨开。 还好,肖义权没有搂著不放,她手一拨,肖义权手就放开了。 她最怕的是,肖义权起了心,不肯鬆手,只要手指头一勾,把那点儿布片扯掉,那她就完蛋了。 但肖义权什么也没做。 她暗暗吁了一口气,胆子因此又大了,就没有游开,而是抓著肖义权一只胳膊,道:“它……它要做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肖义权叫:“亏得朱文秀还说你是他的女神学姐,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提到朱文秀,寧玄霜本来紧贴著肖义权的身子,倒是稍稍退开了一点。 说来也是好笑,朱文秀舔了她好几年,真是指头都没碰到一下。 而肖义权呢,搂搂抱抱的,甚至她最隱密的部位,在先前骑著他的时候,都给他反覆碰撞。 这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 “什么呀。”她微微娇嗔。 “本来就是啊。”肖义权道:“这一看就知道嘛。” 见寧玄霜还是疑惑地看著他,他道:“你不知道猪八戒吗?猪八戒怎么下的凡,看到嫦娥仙子,好漂亮的,起了色心,而这疣猪,虽然一脸疣,但也是猪啊,好色是基因传承,看到你这么漂亮的仙子,它自然就过来了。” 这马屁拍得新鲜別致,寧玄霜咯的一声笑,道:“才不是。” 她发现,肖义权有一个特別的本事,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开玩笑,哪怕再紧张,他都能搞怪。 如果没本事,那只是油腻,让人討厌。 可问题是,他有本事,他很强,非常强。 那么,这就不是油,这是放鬆,这是淡定,这是幽默。 所以,她的反应也不是厌恶,而是娇嗔。 別说,这么一笑,没那么紧张了,脑子也活泛了,她就想明白了:“它是来喝水的。” “哇。”肖义权一脸夸张:“朱文秀没说错,果然是女神学姐,好聪明的。” “什么呀。”寧玄霜给他夸张的样子气乐了,攥著小拳头,直接就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她小手白白的,嫩嫩的,给清水一洗,更是晶莹如玉,这么攥著小拳头在胸膛上擂,不但不痛,反而让肖义权瞬间有了反应。 还好,寧玄霜先前稍稍退开了一点,倒是没有发觉。 “那它要过来怎么办?”寧玄霜还是担心。 疣猪那獠牙,从嘴里突出来,弯曲如刀,確实还蛮嚇人的。 “要不我抓把泥巴,帮你把脸涂黑。”肖义权出餿主意。 “什么呀。”寧玄霜气乐了,又给他一拳。 肖义权给她捶得眉眼笑,道:“本来就是啊,你这么漂亮才会吸引它,至於我,虽然也蛮帅的,但猪也好狗也好,不搞同性恋的,不会对我有兴趣。” 他乱七八糟地扯,寧玄霜都懒得理他了。 这时那疣猪动了,从山下跑下来。 “呀。”寧玄霜又怕了,双手抱著肖义权胳膊,虽然不像先前一样,整个人吊到肖义权身上,但身子也贴紧了,眼睛则死死地盯著疣猪,生怕疣猪衝过来。 疣猪当然不会衝过来,它只是衝下去,往溪边去。 山腹中泄出来的水量大,本来乾涸的溪沟,这时已经有了水,最远处的水头,差不多到了千米开外,尤其是靠近水潭这一头,水量相当大了,完全可以喝水了。 疣猪到溪边,离著水潭四五十米左右,往肖义权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就低头去溪中,贪婪地喝起水来。 这么远去喝水,寧玄霜悬著的心就放下来了,道:“这水量这么大,要是流得一晚上,就成了河了,动物们就都可以来喝水了。” 话没落音,突地一声叫:“呀,看那边。” 肖义权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几头羊。 “羊,羚羊。”寧玄霜叫。 羊她还是不怕的。 “这羊好肥哦。”肖义权叫道:“寧姐,你色诱它们一下,它们要是给你美色所迷,痴痴呆呆地靠过来,那我们就有羊肉吃了。” 色诱羚羊?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寧玄霜真给他气乐了,再次攥著小拳头,直接就擂了两下:“你说什么呢。” 別说,这男人脸虽然黑,但身板是真的健壮,这么擂上去,手感还真是不错。 別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更好色,肖义权脸虽然黑了点,但身板是真的健壮,整个身形呈一个倒三角,上半身雄健强壮,到腰部一收,典型的公狗腰,而他个头又高,同样一对大长腿,结实如柱。 这样的身材,对於女人是有著极强的诱惑力的。 “我又没说错。”肖义权给她擂得一脸笑:“你没听人说吗?骚羊公子,骚羊公子,可见羊是很骚情的。” “我看你才骚情。”寧玄霜微微嘟嘴。 她唇形极美,这么嘟著嘴的样子,更是特別诱人。 肖义权不由地盯著看。 “你看什么呀。”寧玄霜给他看得羞起来,身子微微退开一点。 肖义权道:“寧姐,我先前好像贏了一个吻的。” 他不提,寧玄霜都忘了呢,脸红了一下,正想要找个什么藉口,不想肖义权手突然往她腰上一搂,就往她唇上吻过来。 他胆子怎么突然这么大了? 要感谢白薇,这是他从白薇身上得来的经验,对於女人,胆子就要大一点,大胆去试,说不定就能吃到肉。 他这个经验,在王雅那里遇到了挫折,没敢试,但在寧玄霜这里,他就敢了。 因为王雅在他心中的分量太重,王雅万一生气,那就完蛋了,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寧玄霜就无所谓了。 寧玄霜在他心中的分量,甚至还不如白薇。 寧玄霜生气也无所谓,哪怕是翻脸,那又怎么样?最多不再搭理他,那有什么关係了? 有这个心態,有机会,他就敢试。 他也想著,寧玄霜会不会推开他,甚至是直接给他一巴掌。 然而並没有。 他俯唇过来,寧玄霜只是脑袋稍稍往后退了一下,腰给他搂著,躲不开,她也就不躲了,而是闭上了眼睛。 肖义权大喜,本来只是试探,这会儿直接长驱直入。 第234章 不要 遥远的海城,朱文秀正开车回家,等红绿灯呢,突然一阵心悸。 仿佛,心中有个什么东西,突然碎掉了一样。 他抚著胸口,有些莫名其妙。 他根本不知道,在遥远的非洲,他舔了多年的女神学姐,正半裸著,给他看不起的乡下土狗搂在怀里狂吻,手也不老实。 “不要。”寧玄霜勉强挣开,手到后面,紧紧抓著肖义权的手。 她红唇微喘,高耸的胸脯起伏著,衣服打湿了,更是极为诱人。 她知道现在的情形非常危险,而她也几乎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眼中露出哀求之色:“求你。” 肖义权喘了口气,他確实也衝动得厉害,不过理智还在,他也看得出来,寧玄霜是真的不肯。 如果他用强,寧玄霜確实挡不住,那一点布片,他隨手就能扯掉。 要是寧玄霜疾言厉色的,他心中劣反,那说不定真就动手了。 寧玄霜这么软软的恳求,甚至是哀求,他就不好动了。 “真甜。”他舌头在唇边一舔:“果然贏来的吻,就是更香甜一点。” 说著,哈哈一笑,放开寧玄霜,一个翻身,游了开去。 寧玄霜大大的鬆了口气。 刚才实在太危险了,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衝动,偏偏又是在这样的地方,换了其他男人,十有八九忍不住,只要把她往潭边的石板上一推,轻轻鬆鬆就能把她奸了。 但这个男人居然能忍得住,居然就退开了。 她想到了和燕雨的交流,燕雨说,像肖义权这种江湖奇人,性格往往古怪偏激。 你刺他,他就拿锤子锤你,但你要是软一点,好好地跟他说话,求他,他就不会为难你,甚至是主动帮你,就是那种小说中江湖侠客的性格。 “他性格还真是这样。”她暗暗地想:“不惹他,他就很好说话,也不会强人所难。” 对肖义权的了解,又高了一层。 寧玄霜也不游泳了,洗了一下身子,看看天差不多要黑了,她就出来,拿了包,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把衣服换了。 出来,找了一块石板,把自己衣服洗了,见肖义权的长衣裤在边上,她道:“肖义权,我把你衣服洗了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谢谢寧姐,人靚心美,真是比天上的仙子还要漂亮。” 寧玄霜咯咯笑。 她现在完全摸到了肖义权的性子,这傢伙,属驴的,只要顺著毛捋,很好说话,而且很油,皮子也厚,拍起马屁来,没有一点下限。 洗著衣服,她发现来喝水的动物越来越多,最多的是羚羊,一群一群的,兔子也不少,还有很多鸟类,最漂亮的是野鸡,也是一群一群的。 鬣狗也来了,后来还来了一只豹。 看到豹子,寧玄霜又嚇到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有豹子。” “豹子啊,漂亮不?”肖义权游过来,盯著看了一会儿,摇头:“一般,绿绿的,俗气,我喜欢黑豹,那一身黑,和女人的黑丝一样。” 什么呀? 这个人,永远这么搞。 寧玄霜哭笑不得,道:“它们要来喝水,我们別妨碍它们了吧,上山去好不好。” “行啊。”肖义权搞是搞,倒是好说话,他跳出来,脱了裤子,换上新的,顺手洗了。 寧玄霜把头撇过一边,不看他。 但她也没有走开,她害怕,惟有呆在这个男人身边,才能安心。 “好了,上山去。”肖义权洗好了,他把两个包都拿了,寧玄霜就拿著洗好的衣服,一起上山。 到台地,火堆基本上都熄了,本来就是枯枝枯叶,很好烧的。 烟雾也基本散了。 肖义权吸了吸鼻子:“这烟气,还蛮好闻的,蚊子蚂蚁什么的,应该都熏死了,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嗯。”寧玄霜认同,看著乾乾净净的地面,她心觉得很安心。 肖义权砍了一根树藤,做了一根晾衣绳,寧玄霜把衣服晾上。 “好了,没事了。”肖义权往藤床上一倒,藤床一弹,把他身子弹起来,弹了两三下,这才躺好。 寧玄霜关了机,要睡觉了,不可能再直播。 充上电,是那种简易的太阳能充电器,方便携带的。 她也上了藤床,不过离著肖义权有一段距离。 今晚上,和肖义权睡一张床,她心里还是有些发紧的。 虽然先前在水潭中,肖义权放开了她,但晚上,可说不定。 人心是易变的,万一他变了呢。 她想著,儘量拉开一点距离,也不要招惹肖义权,最好直接睡,话都不要说,或许肖义权就不往那方面想了。 但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装睡的时候,山下突然传来一声嚎叫。 那嚎叫声,极为尖厉悽惨,就如杀年猪时,猪在案板上的叫声。 这惨嚎声嚇得寧玄霜一个激灵,她呀的一声叫,不管不顾,一下就扑到了肖义权怀里。 “是什么……” 她紧紧地箍著肖义权,颤声叫。 而山下的惨嚎声,还在不断地传来。 “好像是猪叫。”肖义权一时也搞不清楚。 台地烟燻后,无蜂无鸟,无灵可控。 还好,猪叫声也惊起了几只鸟,从山下飞上来,肖义权立刻控制了一只,一看,果然是猪叫。 一头豹子,逮著了一只疣猪,那疣猪拼死挣扎,惨嚎声就是猪嘴里发出来的。 “是疣猪。”肖义权见寧玄霜发抖,安抚她:“一头疣猪给豹子逮住了。” 听到豹子,寧玄霜身又抖了一下,抱得肖义权更紧了。 第235章 別怕,没事的 她先前换衣服的时候,没有系胸罩,晚上睡觉,繫著胸罩,箍一夜,早上起来会很不舒服,一般都会脱掉。 而因为肖义权先前没有强迫她,她也没那么担心,所以就脱掉了。 这会儿紧紧地搂著肖义权,就外面一件t恤,不过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那疣猪的叫声,是真的悽惨,让人心里特別的毛,是真的嚇到了她。 她害怕是正常的。 別说她一个女子,就是男的也怕啊。 如果换了朱文秀,换了郑利红,在这非洲的荒野,怕不怕? 肯定怕啊。 狮子,豹子,狼,鬣狗,河马,犀牛,鱷鱼,蛇,蜈蚣,蜘蛛…… 到处是要命的野生动物,正常人,谁不害怕? 肖义权之所以不怕,因为他不是正常人啊,他是天巫,他可以通灵。 如果他不是巫,不能通灵,哪怕是一身功夫,哪怕有枪,都会害怕。 所以,他不会笑寧玄霜。 “別怕,没事的。”他安慰寧玄霜。 “非洲好像还有狮子。”寧玄霜颤声叫。 “有。”肖义权点头,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五六头母狮,还有一头雄狮,已经到了溪边,正在喝水。 寧玄霜身子又抖了一下:“狮子会不会也来喝水。” “没事。”肖义权道:“狮子一般不咬人的,你没看那些野生动物的节目吗,那些动物专家,经常就和狮子呆在一起。” 可惜,他这个话根本没有安慰到寧玄霜,她反而更怕了:“要是有狮子来了,那怎么办啊。” 肖义权很想说,狮子来了,我让它趴著,它不敢站著。 只是吹这个牛皮没意思,想了想,肖义权道:“原始人防野兽,都是生一堆火,要不,我们生一堆火吧。” “好。”寧玄霜立刻赞同。 “那我去生火。” 肖义权拍拍寧玄霜的背,她箍得太紧,得她放手才行。 寧玄霜鬆开手,肖义权跳下藤床,要去找柴。 寧玄霜却又害怕了,也立刻跳下来,直接就挽著了肖义权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肖义权没办法,但不觉得討厌。 她害怕正常的,而且,她这么漂亮,看著就赏心悦目,再加上,她没系胸罩,这么紧紧的挽著他胳膊,那福利,比一般单位的中秋礼,可是厚道多了。 中秋发月饼,硬的像砖头,她的礼,香暖绵软,太舒服了。 肖义权就让寧玄霜这么挽著,往台的边缘走。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但天边还有晚霞,光线还可以。 如果是在海城,挽著这么漂亮一个女朋友,在森林中散步,一定会非常浪漫。 但要是真在海城,寧玄霜会这么挽著他吗? 哈哈,不可能。 所以,福利这个东西,看时,看地,看人,机缘不到,你求也求不来的。 肖义权一边走著,手肘时不时的就动一下,这不怪他,林地不平,时高时低的,手肘跟著身子动来动去,很正常啊。 寧玄霜也觉得很正常,反正她紧紧地抱著肖义权胳膊,眼睛左右看著,还要注意脚下。 她生怕有什么蛇虫钻出来,虽然清理了一下,但清理的是枯枝枯叶,杂草什么的,还是到处都有,每一个草丛,都让她怀疑,会有蛇虫蜈蚣什么的。 害怕之下,给肖义权占了便宜什么的,已经完全不在她考虑之中了。 事实上,这么一动一动的,身体的亲密接触,反而让她安心。 这个男人很强,是值得依靠的,心中自然就安稳。 肖义权在台的边缘,看到了一棵倒伏的大树。 这棵大树足有合抱那么粗,二十多米高,估计是雨季发洪水,给衝倒了,晒了几个月,完全乾透了,是最好的乾柴。 “就是它了。”肖义权对寧玄霜道:“寧姐,我把它拖回去,烧一晚上都烧不完。” “真的好大哦。”寧玄霜赞同。 肖义权手动了动:“你放开啊。” 寧玄霜脸一红,这才把手放开。 “没事,你別怕。”肖义权安抚她:“你走前面,我在后面拖著来。” “要不我帮忙不?”寧玄霜问。 “不用。”肖义权摇头:“你前面走就行了……” 话没说完,寧玄霜突然呀的一声叫,转身一下扑到他怀里。 “怎么了?”肖义权忙伸手搂著她。 “蛇。”寧玄霜颤声叫。 肖义权这时也看到了,原来是一条四脚蛇,或者说,是一条蜥蜴,不大,但爬起来飞快,突然从草丛中钻出来,又飞快地钻去了旁边的草丛里。 但寧玄霜就给嚇到了。 “不怕,四脚蛇哎,不咬人的。”肖义权轻拍她后背。 寧玄霜手鬆开,脸有些红,她道:“我是不是特別胆小,特別没用?” 肖义权看她的脸。 她嚇得发白的脸,在淡红色的晚霞中,有一种异样的美。 人脸的组合真的很奇特,同样的五官,有的平平无奇,有的,却美到极致,真不知上帝是怎么玩的。 “不。”肖义权轻轻摇头:“我觉得,这一刻的寧姐,特別的美,这一刻的玄姐,特別的漂亮,这一刻的霜姐,特別的性感。” 寧玄霜脸更红了,微嗔:“什么呀。” “真的。”肖义权道:“霜姐你这么微微嘟著嘴的样子,性感极了,真想吻一下,可惜。” 他摇头:“没指標了。” 什么叫没指標了啊。 寧玄霜真的给他逗笑了。 她突然伸嘴,在肖义权脸上亲了一下。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向上帝保证,我今晚上一定不洗脸。” 寧玄霜给他逗的咯咯娇笑,居然就忘了害怕。 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在身边,真的很安心啊。 寧玄霜在前面走,肖义权拖了大树在后面跟著。 拖回藤床前面,肖义权拿匕首把枯树分解了。 匕首不是斧子,切个肉或许还行,用来劈柴,本来极不方便。 但匕首到了肖义权手里,却仿佛传说中的倚天剑,手到之处,枯树如豆腐一般,轻轻鬆鬆地就给分开了。 眨眼之间,一棵巨大的枯树,就给他分解成柴,堆成一座小山。 寧玄霜坐在藤床上看著,虽然不太懂,但她也觉得,肖义权非常厉害。 一个强壮的男人。 在都市里,这种强壮没有多少用处,都市里斗的是脑子。 但在这蛮荒之地,需要的,却正就是他这样的男人。 第236章 另一种美 先前的火堆,有一个在藤床前面不太远,五六米的样子,这时火堆中还有余烬。 肖义权先把细小一些的枯枝放进去,吹一下,火头就燃了起来,然后把大些的柴块放进去。 “有这个样子,差不多了。”肖义权对寧玄霜道:“只要有火堆,野兽就不敢过来。” “嗯。”寧玄霜点头:“野兽怕火的。” 肖义权拍了拍手,坐到藤床上。 这么折腾一阵,天也全黑了,只不过有了篝火,不显黑暗,寧玄霜就没那么害怕。 先前受惊嚇时,惨白的脸,这会儿在篝火的映照下,红僕僕的,又是另外一种美。 不得不承认,美人就是美人。 肖义权道:“寧姐,要不这样,我们轮流守夜吧,你和玄姐先睡,霜姐和我守夜,然后半夜玄姐来,最后寧姐来。” 寧玄霜给他逗的咯咯笑。 篝火中的她的笑脸,又是另一种美。 肖义权在心中轻嘆:“难怪朱文秀舔了她这么多年,还真是一个尤物。” “现在还早。”寧玄霜道:“我们晚一点睡,然后添一次柴,火就不会熄,一直有火,野兽就不会过来了。” 脑子还是清醒的,不是傻白甜。 肖义权就竖起大拇指:“寧姐妙计,赛过诸葛之亮。” 寧玄霜又笑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已经摸到肖义权的性格了,这傢伙,你只要不惹他,他很好说话,甚至很油,而且拍马屁没有下限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惨叫传过来。 那惨叫声极为悽厉,寧玄霜嚇得一下就扑到肖义权怀里。 “是什么?”她颤声叫。 “唉。”肖义权轻嘆:“又一头疣猪给逮住了。” “好可怕。”寧玄霜叫。 “猪这个东西,叫起来,还真的是。”肖义权摇头。 见寧玄霜在他怀中发抖,他道:“要不,你捂著耳朵吧。” 寧玄霜没有去捂耳朵,而是钻进他怀里,死死地抱著他。 肖义权也只好搂著她,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啊。 一个都市女孩,碰上这样的事,害怕,这是肯定的啊,换谁来都害怕,换了王雅,换了何月,全都一样。 嗯,白薇可能好一点。 但也不一定。 那夜在鬼堡,白薇突然看到门后的殭尸,同样嚇得尖叫。 肖义权突然想到安知。 “安公子这样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害怕?” 回想那日安公子站在浴池中,虽然全身一丝不掛,却视天下若无物的那种气魄,他心下暗叫:“那女人,第二个武则天,即便怕,不会像寧姐她们这个样子,而且她会武,一剑在手,也许根本就不会怕。” 突然又想到言芊芊,不由得嘴角轻掠:“那妹子,肯定不怕,倒是她姐,应该会可爱一点。” 疣猪叫了一阵,没声息了,估计是给咬死了。 寧玄霜却仍然紧紧地搂著肖义权不放。 肖义权道:“寧姐,我加点柴,你先睡一会儿,没事的。” 他的安抚,还是起了作用,寧玄霜放开他,肖义权加了几棵大柴,道:“可以烧一阵子了。” 他上床,道:“睡一会儿吧,睡著了,听不到了,就没那么害怕了。” “嗯。”寧玄霜轻轻嗯了一声,看著肖义权:“你也来睡。” “好。”肖义权也在藤床上睡倒。 寧玄霜身子却移过来,直接钻到他怀里,双手还紧紧抱著他。 肖义权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都有些发愣。 低头看寧玄霜,她闭著眼睛,俏脸上,有著淡淡的红晕。 “她確实是害怕。”肖义权能理解她,就把胳膊放下来,给她当枕头。 寧玄霜其实有些羞,这么钻到肖义权怀里睡,实在是有些丟人。 可她是真的害怕啊,疣猪那尖厉的叫声,真的太悽惨了,她是真的灵魂都在发抖。 惟一能给她安慰的,就是肖义权坚实的怀抱。 她只是担心,肖义权会笑她。 而当肖义权体贴地拿胳膊给她当枕头,她心中就暗暗地吁了口气,暗叫:“他其实还蛮好的。” 她一下子就安心了。 却根本没有去想,孤男寡女,荒山野外,这么搂著睡,肖义权要是起了色心怎么办? 真的,这一刻,她几乎完全忘了这一点。 可能是极度的恐惧,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个。 也可能,是先前在潭中,肖义权放过了她,增加了她的信任。 反正她就是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而神奇的是,这一刻的肖义权,居然也没起心。 他轻轻搂著寧玄霜,暗暗念咒。 不到一分钟,寧玄霜就睡了过去。 肖义权不起心,是因为他有另外的事要去做。 看寧玄霜睡熟了,肖义权把胳膊抽出来,起身,下了藤床。 他没有去加柴,而是直接下山。 到水潭边,几头母狮正在啃食疣猪,雄狮先吃饱了,趴在一边,愜意地舔著嘴边。 附近,还有很多动物,有羚羊,有疣猪,有兔子,有鬣狗,有狼,有狐狸,食草的,食肉的,不一而足,沿著小河两岸,到处可以看到。 在旱季的大草原上,一处水源,对所有动物,都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至於因此而可能丧命,也顾不得了。 肖义权扫了一眼,对那头雄狮招手:“过来。” 雄狮立刻站起来,小跑著过来,那情形,仿佛它不是一头雄狮,而是一头哈巴狗。 “吃饱了?吃饱了干点活吧。” 肖义权在狮头上摸了两下,手感不好,狮毛看著漂亮,摸起来,太粗。 雄狮眯著眼睛,对他的抚摸,似乎很享受。 肖义权带了雄狮上山,到台的下面,道:“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动物上来。” 雄狮立刻就在肖义权手指之处趴下了。 这是必须的。 別说野生动物不吃人,那是放屁。 寧玄霜这么一团美肉,要没有什么强力的守护,一定会给叼了去,绝对等不到明天天亮。 有雄狮守著,就没什么问题了,草原上,狮子是绝对的王者,尤其是雄狮。 要是有雄狮守著,寧玄霜还给豹子鬣狗什么的叼走,那是她的命,肖义权也没办法了。 第237章 一日千里 安排好了,肖义权转身下山,看了看方向,展开天行步,往正西方向跑去。 白天他让苍鹰尽力飞高,看了很远,西边,有一个部族。 他去部族做什么呢? 拿一些生活必须品。 飞雅这个野外生存挑战赛,最噁心的一点,是完全不管人的一些生理需求。 例如纸,上完大號,你得擦屁股吧。 可飞雅不管这些,纸都不给一张。 上次在海岛上,別的肖义权都可以解决,惟有这个擦屁股纸,著实难住了他。 这一次,可不止他一个,还有寧玄霜。 寧玄霜那嫩嫩的屁股,也搞树叶去擦? 如果寧玄霜还像以前一样冷傲,肖义权不会为她考虑,但这一次的寧玄霜,又乖巧又柔弱,而且福利发个不停,肖义权当然就要关照她一下。 另一个,则是盐。 没有办法,人生一世,其实就是吃喝拉撒。 食物好解决,对於肖义权来说,他要打猎,猎物会自己送到面前来。 但盐不好解决,他只是天巫,不是天神,变不出盐来。 而没有盐味,任何食物都不好吃。 肖义权现在就是要解决这两个问题。 他展开天行步,在大草原上飞奔,月亮这时也上来了,他飞掠的身影,有如月下幽灵,极为飘逸。 这条步步高升的玉带,用来助力跑步,真的是非常实用,肖义权越跑越快,而且毫不费力。 玉带灵力,与他自身的功力融为一体,就仿佛,大河的水,托著一条船,顺流而下,自身只需要掌握一下方向,真的几乎不必要费什么力气,就可以一日千里。 肖义权飞飘了一个多小时,至少跑出去六七十公里,就看到了一个部族聚居而成的村落。 这个村落不算小,占地很广,人口估计至少得有几千。 村落原始与现代混杂,放眼看去,即有传统的茅草屋,也有现代的水泥小洋楼。 肖义权找了一圈,找到一家超市。 超市是一幢两层的水泥楼,后面还带有院子。 屋里没有灯光,却可以听到二楼传来的巨大的呼嚕声,老板显然睡著了。 肖义权从后院翻墙进去,前后院有门通进,进去,到超市里面。 东西不少,各种生活用品都有,甚至有土豆之类的土產品。 肖义权找个大袋子,首先拿了两袋纸,一袋六卷的那种。 然后是牙膏牙刷洗髮液等洗涤用品,毛巾什么的也拿几条。 这是上次在海岛的经验,没有纸,没有牙刷牙膏,再过几天,头髮油腻也特別难受,这一次,他可不想再遭那种罪。 他甚至还拿了几盒卫生巾,万一寧玄霜大姨妈来了,用得上。 这个挑战赛,既要男女搭配,却又完全不顾女人的特殊性,简直反人类。 这些必须得拿好,看到烟,他也拿了一条。 他没菸癮,但在这蛮荒之地,偶尔抽支烟,肯定很有感觉,隨后打火机也拿了两个。 钻木取火不难,但有火机,为什么不用? 最后是吃的,肉食不难,但荒原上可找不到蔬菜,超市里刚好有,土豆西红柿什么的,各拿一大袋。 看看没什么要拿的了,他找了一个大蛇皮袋子,把东西全装进去。 这种大的蛇皮袋,估计也是中国產的。 別看不起蛇皮袋,它背后,是需要一个大化工的,肖义权曾在网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说就那种装尿素的袋子,全世界能生產的国家,不会超过二十个。 打火机也一样。 小小的一个打火机,塑料外壳,需要一个大化工。 火机口的钢片弹簧,需要一个煤钢复合体。 就这两样,全世界近三百个国家,能同时拥有的,屈指可数。 东西不少,但价格不高,肖义权到前台,拿出钱包。 赛前要换衣服,不许带东西,但钱包例外,个人的银行卡,身份证,现金什么的,还是可以带著的,反正在荒野之中,有钱你也没地方买东西去。 未必跟河马买水?跟兔哥买胡萝卜?那就是童话了。 出国,肖义权当然换了美元,这时就在前台放了两百美元,足够了。 隨后出来。 前前后后,楼上的呼嚕声一直在响,那老板根本不知道已经做成了一桩生意。 来的时候空手,跑起来飞快,但回去,要背著这么大一个袋子,那就跑不起来了。 肖义权有办法,他背著大袋子出去,借眼找到一群斑马,叫了两匹过来,把大袋子放到其中一匹身上,自己骑了一匹,两匹斑马乖乖地跟著他往回走。 斑马不能骑,呵呵,看人的。 就如寧玄霜很高傲,同样看人,朱文秀舔了几年,什么也舔不到,肖义权却能搂著半裸的她狂吻。 回去,的时间,长了一倍多,这没办法,马这么小步快跑,速度真的远不如他展开天行步的飞掠。 到山下,肖义权把袋子拿下来,他倒也大方,土豆西红柿各拿出一份,给两匹斑马吃。 两匹斑驳吃得很爽,摇著小尾巴感谢。 肖义权哈哈一笑:“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別给老虎豹子叼去了。” 两匹斑马表示:没关係,非洲没老虎。 肖义权哈哈笑,上山,到台的前面,那头雄狮乖乖地趴在那里,肖义权拿了根火腿肠,剥了肠衣,扔给它:“来,哥们,值夜班辛苦了,尝尝鲜。” 雄狮一口叼著,舌头一卷下了肚。 “嘿,你这猪八戒吃人参果呢。”肖义权叫,摆手:“不行不行,你胃口大,把你餵饱,我今夜白干了。” 再又剥了一根丟出去,挥手:“行了,找你的母狮去。” 雄狮叼著火腿肠,屁顛屁顛地下山去了。 肖义权了上台的,到林子里一看,火还没熄,藤床上,寧玄霜睡得正香,所有的事,一无所知。 肖义权找了一棵大树,把袋子放到树杈上,枝叶拦著,寧玄霜是不可能发现的,她怕蛇怕虫,不可能一个人去林子里乱逛。 放好了,到山下,去洗了个澡。 热,虽然跑得快,但还是出了一身大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洗了澡回来,到藤床上,直接把寧玄霜往怀中一抱。 这种香香软软的大美人,抱著睡,很舒服的。 寧玄霜在睡梦中似乎仍有些害怕,感觉到他的搂抱,寧玄霜身子自动贴了上来。 女孩子就是各种软,真的很舒服。 肖义权那爪子当然也有些不客气,他可不是什么偽君子,寧玄霜这样的美人,他最想的,当然是把她扒光了,狠狠的蹂躪她啊。 让她叫,让她哭著求饶。 否则呢,难道去神台上供著。 现在虽然火候不到,寧玄霜不像那马儿一样,乖乖地让他骑,但寧玄霜既然钻到他怀里,顺手占点儿便宜,也是必然的事情。 第238章 寧姐,醒了啊 第二天一早,寧玄霜醒来。 她先还懵了一会儿,然后猛然清醒,立刻坐起来。 四面一看,到处是树,却没看到人,她立刻慌了,叫:“肖义权,肖义权。” 叫到后面一句,她几乎要哭了。 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呆在这种荒野密林中,那真是打骨子里害怕。 还好,肖义权远远地应声了。 “哎,寧姐,醒了啊。” 听到回应,寧玄霜像野兔乱蹦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去。 “你在哪里啊?”她叫。 “我去打了只兔子。”肖义权过来了,手中提著一只兔子,已经洗剥了,就是一条肉。 看到人,寧玄霜彻底安心了,叫道:“呀,这兔子好大,你怎么打到的。” “运气好。”肖义权道:“我起来,下山,刚好碰到,估计这傢伙昨晚上和美女约会,玩爽了,睡过了头,回去晚上,就刚好给我碰上了。” 他说著,还点了点兔头:“所以,红顏祸水,美兔误国,兔兄,若有来生,要吸取教训啊。” 这什么呀,寧玄霜给他逗乐了。 她在藤床上咯咯笑,没系胸罩,胸前一片浪。 肖义权眼光自然就给吸引了过去。 寧玄霜脸微微红了一下,这才发现,衣服有些乱,她赶忙整理了一下。 同时想到一件事,自己感觉一下,应该没受侵犯,是真的,她醒来睁眼,首先就给嚇到了,都忘了这件事了。 肖义权看她整理衣服,倒是有点儿心虚,道:“寧姐,我在那边给你弄了个厕所,平整过了,撒了草木灰,不会有虫子什么的。” “谢谢你了。”寧玄霜跳下藤床,自己过去。 台地昨天清理过,不太害怕有蛇虫什么的,加上就在台的边缘,不算远,她一个人也敢过去了。 肖义权弄的厕所就是几块石板挡著,很简易,但寧玄霜一进去,却惊到了。 因为厕所里,居然有纸,甚至还有卫生巾。 “哪来的纸,他怎么弄到的?” 寧玄霜脑子直接宕机了。 上了厕所回来,肖义权已经把兔子架在火上烤了。 寧玄霜过来,道:“肖义权,纸从哪儿来的?” “哦。”肖义权回应:“这附近不远,有一个村落的,我早上跑了一趟,买了点生活必须品回来。” “这里有村落?”寧玄霜又惊又喜。 “肯定有啊。”肖义权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没见那些野外节目,都有村落有本地人的吗?” 寧玄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回忆中,好像一些电视节目中是有,她也只好点头:“好像是的。” 她信了就好,肖义权就道:“我买了点生活用品,顺便还搞了点蔬菜,土豆西红柿什么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装出犹豫的样子:“不知这样违规不?” “只怕违规。”寧玄霜点头:“这种野外生存,是要儘量避免现代物资的支持的。” “那我们不说,保密,好不好?” 当然好啊,寧玄霜立刻点头:“我肯定不说。” “那你先去洗漱,完事,等到吃兔子了,我们再开机,对了,那边树后,掛地有一个袋子,袋子里有洗漱用品。” “太好了。”寧玄霜到树后一看,欢呼出声。 牙膏牙刷洗髮液什么的,应有尽有,虽然不像在家里,洗面奶爽身水什么的,乱七八糟的瓶子几十个,但在这荒野中,有这些,已经很舒服了。 “他还真是厉害。”寧玄霜暗赞。 拿了牙刷牙膏毛巾什么的出来,但一个人去山下,她又害怕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洗漱了没有。” 所以说肖义权是直男,他直接点头:“我洗漱了。” 有些人找不到女朋友,真的是有原因的,並不一定是长得丑。 要换在外面,暗示不懂,那就不理你了,但现在情形不同,寧玄霜直接就开口了:“你陪我下去好不好,我害怕。” 她是真害怕,穿过林子下山,一路可能有蛇虫什么的不说,潭边溪边,甚至有可能有猛兽,昨夜的猪叫声,还在耳边迴响呢,那悽厉的叫声,现在想著都全身发抖。 “行。”肖义权倒是应得痛快,他把兔子先放到一边,陪著寧玄霜下山。 寧玄霜到山下水潭边一看,一潭清水,倒映著晨霞,潭边甚至有儿开了,恍若仙境。 “哇,好漂亮。” 寧玄霜赞。 “象仙境是吧。”肖义权道:“尤其还有一个仙子。” 要说他钢铁直男吧,他还会拍马屁,寧玄霜都乐了,咯咯笑:“我可不敢称仙子。” 但肖义权隨即就暴露了直男本色:“怎么不敢了,有眼屎的仙子也是仙子啊。” “呀。”寧玄霜尖叫一声:“才没有。” 气起来,直接给他一脚,这才扭身去洗漱。 女孩子洗个脸,也能折腾半天,肖义权坐那儿快睡著了,寧玄霜才勉强搞定。 上山,肖义权烤兔子,寧玄霜道:“我来吧。” “寧姐你会厨艺?”肖义权问。 “还可以的。”寧玄霜点头。 她接手,发现了盐和酱油之类的调味料,不过有肖义权先前话打底,倒也没有太过惊讶了,只是很开心。 她是很精明的职场精英,只要不害怕,她脑子很精的,想得很周到,把兔子烤得差不多了,就把调味料什么的都藏到石板后面,这才开机。 费尔南多他们看到的,就是寧玄霜在那里烤兔子,其它什么都没看到。 第239章 他已经贏定了 胖子:“这兔子烤得可以的,哇哇哇,我又饿了呀。” 杰克:“居然抓到了兔子,我就知道,水都能找到,食物就更加难不住他。” 费尔南多:“有食物有水,他已经贏定了,吉姆,认输吧。” 吉姆:“哼,別高兴得太早。” 寧玄霜烤好兔子,和肖义权分食,她只要了一只兔腿,剩下的,全归了肖义权。 这兔子不小,剥了皮都有四五斤,肖义权大快朵颐,没用多久,把一只兔子吃得乾乾净净。 胖子:“他吃得好爽啊,我真的看饿了。” 杰克:“看起来確实很好吃的样子。” 费尔南多:“这食量,三个我也赶不上啊。” 胖子:“他这食量確实大,我都羡慕了,我要是有他这样的食量,那就太爽了,我要吃吃吃吃吃。” 杰克:“中国的一些书中,说他们的古人,可以餐食一斗,或者一次吃一头羊,我以前觉得夸张,现在看了肖的食量,我有些相信了。” 胖子:“哎,我也看到过哎,说他们以前有些挑夫,可以把馒头码在扁担上,然后一餐吃完。” 费尔南多:“什么意思?” 胖子:“意思是说,在挑夫的一条扁担上,码上馒头,和扁担一样长,那挑夫可以一餐吃完,你知道扁担吧,不知道就搜一下。” 费尔南多:“我知道,我是中国通呢,我去过泰山,见过挑夫……码一条扁担长的馒头,一餐吃完,上帝啊。” 胖子:“关键是,那些人还吃不胖,就和肖一样,真是让我羡慕啊,我要是有这样的食量加身材,我愿意付出一半的身家。” 费尔南多:“我也愿意。” 吉姆:“一群吃货。” 肖义权那边吃完了兔子,寧玄霜道:“肖义权,我们今天做什么?” 肖义权道:“看其他七队选手退赛不,他们要是退赛,我们就可以胜利归去了。” “那怕不可能。”说到这些事情,寧玄霜要精明得多:“其他七家分公司的选手,都是非洲本地人,他们不可能一夜就退赛的。” “这样啊,持久战是吧。”肖义权哼了一声:“那我们就做八年抗的准备,嗯,今天我们做陶,弄几个碗和盆子出来的说。” 超市里有碗有盆,但肖义权没拿,那样太明显了,直播室里一看就会知道不对。 寧玄霜一听,眼光一亮:“我给你帮忙。” “有寧仙子帮忙,做出来的碗和盆子,一定仙气飘飘。” 他马屁又来了。 寧玄霜就笑得咯咯的。 肖义权便又往她胸前瞧。 她起床后,一直到现在,还没系上胸罩呢。 平时在家里也是这样啊,起床,要先洗漱了,出门上班,才会换衣服。 寧玄霜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微有些羞,但又有些得意,心下暗哼:“这傢伙,其实蛮好色的,不过还好,不强人所难。” 这一点,她是觉得肖义权真的不错,昨天在潭中,还有晚上,直接抱著她睡,明明好色得要命,却不侵犯她,这种自控能力,还是很难得的。 既然肖义权表现不错,她也不吝奖赏,仿佛就没看到肖义权色色的眼光,也不起身去系上胸罩。 草原的旱季,很热的,动一动就一身汗,那种海胸罩箍著,其实很不舒服,肖义权既然值得表扬,那就给他一点福利,自己也清爽。 “那就走著。”肖义权把最后的兔头啃乾净了,手一拍:“趁著现在凉快,和泥去。” “好呢。”寧玄霜兴致勃勃地拿起手机,跟著他下山。 到水潭边,肖义权砍了根树枝,挖了一堆泥巴,和湿了,用脚踩。 寧玄霜看得有趣,道:“我也来踩好不好?” 肖义权看了看她脚,摇头:“不好,我这脚,真皮的,碰上石头什么的,轻易划不破,你的不行,太嫩了,一划就破。” “你就直接说你皮厚唄。”寧玄霜咯咯笑。 她发现,跟肖义权在一起,其实蛮好玩的,这人极有本事,什么事都难不住他,嘴巴又油,无论任何情况下,他都能油上两句,蛮搞笑的。 肖义权把泥巴踩出胶来,对寧玄霜道:“现在可以了,寧姐,以前做过手工没有?” “那肯定的啊。”寧玄霜得意:“我做手工,老师一直都表扬我的。” “那就请吧。”肖义权做了个手势:“让我们来欣赏一下寧仙子的手艺。” “你就瞧好吧。” 寧玄霜兴致勃勃地和了泥巴,先做了一个碗。 “哎,可以啊。”肖义权赞:“不愧是寧仙子,明明是泥巴做出的碗,竟然感觉有几分仙气了。” “是吧。”寧玄霜咯咯笑。 直播室里,胖子道:“这傢伙,很会撩妹啊。” 费尔南多:“脸皮蛮厚的,这倒是有点意思。” 杰克:“他们昨夜睡过了唄。” 胖子:“那不会,如果睡过了,不会是这个样子。” 费尔南多:“对。” 杰克:“你们经验这么丰富的吗?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次挑战赛结束之前,肖肯定会睡了这美女。” 胖子:“应该会。” 费尔南多:“赞同。” 寧玄霜做碗做盆,不亦乐乎,肖义权就去找了两块很大的树皮,做好的碗和盆放到树皮上,他再拿去林子里荫干。 湿的直接烧,容易破裂,荫干一下,要好一些。 “寧姐你手工確实不错。”肖义权道:“乾脆这边交给你,我来搭个窑。” “好啊。”寧玄霜玩得开心:“这工作放心交给我好了。” 肖义权就不管她了,就在潭边找了块平地,拿石头搭了个窑。 寧玄霜做盆碗,肖义权搭窑,一个早上下来,寧玄霜做了二十来个盆碗杯子,肖义权也搭好了窑。 “好了,有些晒了,上山去。”肖义权道:“等下午太阳落山,也荫干了,就可以放窑里烧了。” 寧玄霜没这方面的经验,自然一切听他的,洗了手,肖义权又打了两瓶水,这是极好的山泉水,用不著烧就可以喝,清甜甘冽。 第240章 他真的好强 两人回到山上台地,寧玄霜突然咦了一声。 她发现,藤床顶上的树叶浓密了很多,昨天做好藤床,太阳光还能从枝叶间泄下来,而今天,几棵树的枝叶密密麻麻地交叉覆盖,在藤床顶上,形成一张严实无比的绿网,阳光竟是一点都透不进来。 “怎么了寧姐?”肖义权问她。 “这些树。”寧玄霜惊讶地道:“昨夜好像长叶子了,这也不是雨季啊。” “哦。”肖义权明白了。 这当然是他的原因,不过他不会明说,道:“可能是山下有了水,它们感应到了水汽,以为雨季来了吧。” 这个解释,勉强合理,至少直播室里胖子几个是信了。 否则呢,难道说,肖义权可以通灵,让树连夜长叶子?那就不是人,是上帝了。 倒是寧玄霜有几分怀疑,因为她和燕雨亲自见识过肖义权让树根连夜復活的奇蹟。 她很想问,是不是肖义权发了气,但看肖义权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不问了。 她坐到藤床上,藤床弹力很强,坐上去很舒服,头顶上绿荫如盖,虽然这会儿的太阳已经很酷烈了,却一点也不觉得热。 “他真的好强。”寧玄霜在心中暗赞。 肖义权那张黑脸,在这一刻,竟然真的有几分帅气了。 肖义权却有些不满意,他道:“寧姐,你会动象棋不?” “会啊。”寧玄霜道:“我爷爷特別喜欢下象棋,我小时候,爷爷带著我,经常在公园里征战四方的,我们经常贏得哦。” “是吗?”肖义权斜著眼睛看著她:“我怎么感觉天有些黑,不是某些人在吹牛皮,把牛吹上天了吧。” “才没有。”寧玄霜娇声道:“可惜没象棋,否则,我让哪些人见识一下我的棋艺。” “象棋,容易。” 肖义权说著,拿出匕首,再从昨夜那棵枯树里,拿出一根树干,拿匕首倏倏倏一顿削。 “象棋一共多少个子来著?”肖义权问。 “三十二个。”寧玄霜细心,还真知道。 “我算一下啊,老將老帅,车马炮象卒士。” 肖义权扳著指头:“嗯,好像是的。” 他就看著寧玄霜:“咦,好像真的懂一点点的样子哦。” “什么叫懂一点点,哼。”寧玄霜叉腰娇哼:“本姑娘绝对是民间高手。” 她身上就一个纱的t恤,这么一叉腰,手压著衣服,峰峦尽显。 肖义权狠狠地盯了一眼,道:“先別吹牛,呆会领教。” 他先削出三十二枚棋子,他又巧,削十六枚方子,十六枚圆子,这样就不会搞混。 棋子削出来了,再又刻字,將帅车马炮象卒士,字刻好,火堆中拿一根炭条,涂黑,一副棋子就有了。 他再又去搬了一块平整些的石头来,画上格子,写上楚河汉界,再搬两块石头做凳子。 “可以了。”肖义权一抱拳:“寧女侠,鄙人肖义权,正式向你宣战,可敢应战。” 他搞得似模似样,寧玄霜觉得特別有趣,咯咯娇笑,竟也一抱拳:“本姑娘应战。” “请。” “请。” 两人各坐一方,肖义权执方,寧玄霜执圆,霎时间杀作一团。 直播室里,费尔南多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其它七队,这会儿还在苦苦挣扎,水,食物,有的昨夜给蚊子叮了一夜,正在找草药。 他们倒好,安安生生吃了早餐,居然下起了象棋。 费尔南多:“中国有句话,人比人的死,货比货的扔,我以前没太理解,今天算是切身体验了,和肖比,那些人,確实就像垃圾货,可以直接扔垃圾场啊。” 杰克:“这就是他们在影视中的那种江湖奇侠,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总能找到乐子,自得其乐。” 胖子:“我突然有感觉了,哎,你们说,要是再配一个酒葫芦,是不是更有感觉。” 费尔南多:“吉姆,认输吧,肖不但解决了物资上的问题,现在甚至找到了精神上的乐子,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了。” 杰克:“是的,他已经没有输的可能。” 吉姆:“哼,中国有句古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害,不到最后,別说输贏。” 胖子:“我好像也听过一句中国的古话,死鸭子嘴硬。” 费尔南多:“我还知道一句中国的古语,狗入穷巷。” 杰克:“哈哈哈哈,大家都成中国通了,那我也来一句,垂死挣扎。” 胖子:“哈哈哈哈。” 费尔南多:“哈哈哈哈。” 吉姆:“哼。” 直播室里全部看好肖义权,肖义权自己,这会儿却是鬼叫连天。 他下象棋的水平一般,而寧玄霜呢,还真没吹牛,还真是从小爷爷带著她,公园里小区里,征战四方,虽然是爷爷下,她看也看熟了,再又自己跟爷爷下,以及跟小区里的叔叔爷爷下,还真有点儿水平。 要说专业水准,那肯定不行,但肖义权更菜啊。 连杀七盘,肖义权连输七盘,输得面红耳赤,鬼叫连天。 “不行,我不这么下。” “这一子不行。” “我不走马,我走车。” “不要啊,不要吃我的炮,上帝啊,我的炮啊。” 一个上午,就听他在那里鬼叫,杂夹著寧玄霜咯咯的娇笑声。 费尔南多他们在直播室里,看得欢乐无比。 胖子:“也有他不能的。” 杰克:“正常,影视小说里的江湖侠客,血热,手辣,但往往给人利用,或陷入局中,智力並不高的,最后往往靠一腔热血杀出来。” 费尔南多:“就第一滴血那种是吧。” 杰克:“是,硬汉型的。” 胖子:“我喜欢,好有感觉的样子。” 吉姆:“没脑子的笨蛋。” 胖子:“哼。” 杰克:“哈。” 费尔南多:“嘿。” 最终,肖义权推枰认输,抱拳:“寧女侠果然好棋艺,不过鄙人並不服气,將入山苦练绝艺,下午再来挑战。” “可以。”寧玄霜同样抱拳,隨即咯咯娇笑。 她笑得弯腰,衣领垂下云,露出好大一片白腻,肖义权就盯著看。 寧玄霜发现了,並不在乎。 有些人瞟一眼,会让她极为噁心,有些人盯著看,她却会洋洋得意。 女人是这世间最双標的生物,没有之一。 第241章 他能打到狮子? “中午想吃点什么?”肖义权问:“你贏了,可以点单。” “还可以点单?”寧玄霜乐了:“这都有些什么呀。” “小店虽然小,菜品还是蛮丰富的。”肖义权扳著指头:“狮子头,鱷鱼舌,狼心,狗肺,这里註明一下,是鬣狗啊,然后,猪耳朵,这里也特別註明,是疣猪,再有牛排,熊掌,兔头,狐尾……” 他一路往下数,寧玄霜只是笑,直播室里却来劲了。 胖子:“他这是吹牛吧,狮子头也有,他能打到狮子?” 杰克:“倒是不一定,那边狮子多,马赛人杀狮子,比普通人杀猪还容易,肖会功夫的,比一般马赛人要强得多吧。” 费尔南多:“马赛人是厉害。” 吉姆:“我不信。” 胖子:“那要不你点单啊。” 吉姆:“哼。” 费尔南多:“咦,我觉得可以哦。” 他便发消息。 肖义权他们看不到直播室的里对话,他们屏蔽了的,但要发消息是可以的,这边有提示音。 寧玄霜听到手机传来的提示音,道:“赛委会好像发消息了。” 肖义权道:“看是不是其它选手退赛了。” 寧玄霜拿过手机,是费尔南多传来的消息:“肖,我们可以点单不?” “是总经理的消息。”寧玄霜道:“总经理说要点单。” “他们凑什么热闹。”肖义权就凑过来看。 寧玄霜就回覆:“总经理,你们要点什么啊。” 费尔南多道:“我们这边,想点狮子头。” 寧玄霜回覆:“总经理,不可以的,狮子属野生动物,不能猎杀的。” 吉姆在直播室里道:“我就知道他是在吹牛。” 费尔南多就把吉姆的话发过去:“肖,吉姆董事说你是吹牛。” 肖义权哈哈一笑:“狮子不能猎杀,但我可以抓一头狮子来,揪他颈上的毛,给吉姆董事带回去,这样算不算?” 胖子:“肖应战了。” 杰克:“活抓狮子吗?这个厉害了。” 费尔南多:“这確实比猎杀更牛,吉姆,行不行?” 吉姆:“可以。” 费尔南多立刻发消息:“肖,吉姆说可以。” 寧玄霜却嚇到了,一把抓著肖义权的手:“肖义权。” “没事。”肖义权拍了拍她小手,回道:“十万美元,鄙店本小利微,概不赊欠,先付帐,后上菜。” 费尔南多问吉姆:“十万美元。” 吉姆:“可以,我直接打到赌註里。” 费尔南多立刻回覆:“肖,吉姆董事答应了,已经把菜款打进赌注操盘公司了。” 肖义权:“確认了吗?” 费尔南多:“稍等……確认。” “行。”肖义权道:“不过现在是中午,狮子没出来,晚上吧,傍黑时分,会有狮子来喝水,到时我抓一只,当晚餐吧。” 吉姆:“可以。” 费尔南多:“肖,吉姆董事同意了。” 肖义权:“那就等著吧。” 寧玄霜担心:“肖义权。” “没事。”肖义权拍拍她小手:“早上吃肉,我们中午吃点儿素的吧,我去挖几个土芋子来。” 说著,他对寧玄霜眨一下眼睛。 手机摄像头视角拍不到他脸,直播室里自然看不到,寧玄霜则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好啊。” 肖义权起身,到林中转了一圈,扯根藤,织了一个藤筐,装了半筐土豆,不过故意用烧的柴灰把土豆染得黑乎乎的。 回来,他还拿给寧玄霜看:“寧姐,这么多够不?” 寧玄霜装佯:“这就是土芋头啊。” “是啊。”肖义权一本正经:“土是土了点,但可以吃的。” 寧玄霜强忍著笑,道:“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包好吃的。”肖义权还是一本正经:“鄙店的信誉,米其林轮胎店,五星推荐哦。” 他说著,他把火堆上面的灰拔开。 火堆明火熄了,白天不可能烧火啊,太热。 但里面的火炭並没有熄,灰拔开,就可以看到红红的火炭,土豆倒进去,肖义权把上面的灰盖住,一二十分钟,土豆就煨熟了。 肖义权把灰扒开,土豆扒出来,拿起一个,拍了拍灰,掰开,咬一口。 “哇。”他一脸夸张的表情:“香啊,绝世无敌的香。” 寧玄霜就咯咯地笑。 如果朱文秀在这里,一定气死。 就肖义权这样,长得又不帅,这话也土得死,寧玄霜凭什么会给逗笑啊,还笑得咯咯的? 可寧玄霜现在就是笑了,有什么办法呢。 肖义权自己吃了一个,又扒了一个出来,拍了拍灰,递给寧玄霜:“寧姐,尝尝。” “嗯。”寧玄霜接过来,掰开,轻轻咬了一口,点头:“確实香。” “香吧。”肖义权嘿嘿笑。 胖子:“不行了,我又饿了。” 杰克:“他们这吃的是什么?好像是土豆啊。” 费尔南多:“不可能吧,哪来的土豆?” 胖子:“这有什么不可能,土豆本来不是土里面挖的嘛,山里有挖,很稀奇吗?” 杰克:“土豆產於美洲,非洲可没得挖。” 胖子:“你別扯了,我去过非洲的好不好,见过土豆。” 杰克:“那是引种的,也只有少部分地方种,山里是绝对没有挖的。” 胖子:“那是哪儿来的?” 吉姆:“他们有土豆,作弊。” 费尔南多:“怎么做啊?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具体在哪个国家,怎么做?” 胖子:“吉姆啊,输不起,就別赌。” 吉姆:“那他们的土豆哪儿来的?” 胖子:“上帝知道。” 吉姆:“费尔南多,你问一下。” 费尔南多:“行。” 这边,寧玄霜肖义权正吃得香,手机传出信息提示音。 寧玄霜看了一下信息,费尔南多发过来的:“肖,你们的土豆哪儿来的?” 寧玄霜心中咯噔一下,还是给认出来了啊。 她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一脸的漫不在乎,答道:“就在山上挖地啊。” 费尔南多:“不可能,土豆不是非洲原生的,山上不可能有挖。” 肖义权:“確定?” 费尔南多:“確定。” “要是山上有挖呢?”肖义权:“小赌一下不?十万美元。” 又赌? 寧玄霜都傻了:“这人赌性真重,可他明明会输啊,难道是诈他们,但费尔南多他们都是有钱人,这可唬不住。” 第242章 我信你 另一边,费尔南多问吉姆:“要赌不?” 吉姆:“赌。” 杰克:“算我一个。” 胖子:“也算我一个。” 费尔南多:“你们都要赌啊。” 杰克:“土豆不產於非洲,非洲大草原上,不可能有土豆。” 费尔南多:“可他们吃的土豆哪儿来的?” 吉姆:“作弊。” 费尔南多:“怎么作?” 吉姆:“我怎么知道,反正绝对是作弊。” 费尔南多:“我也加一个。” 他发信息:“我们跟你赌,我们这边四个人,一共四十万美元。” 四十万美元,相当於人民幣二百五十多万,寧玄霜就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一脸开心,回覆:“赌了,总经理,我现在操作不方便,不能联繫操盘公司,我把四十万美元打到你帐上,你帮我打进去。” 费尔南多:“不必,我给你担保,我信你。” “那就谢谢总经理了啊。”肖义权笑道:“下午,我去挖土豆,顺便还有吉姆董事的狮子头,土豆燉狮子头,东方大餐,一定让你们喜欢。” 吉姆:“现在去。” 费尔南多:“肖,为什么现在不去?” 肖义权呵呵地笑了起来:“总经理,还有吉姆董事,你们现在是不是特別想看到结果?” 费尔南多:“是。” 肖义权哈哈大笑:“你们玩过女人吧,弄得她痒痒的,却偏偏不给她,然后她就会求你,特別有意思。” 寧玄霜在边上看著红脸:“这人有病啊。” 费尔南多:“你什么意思?” 胖子:“他的意思是,把我们当女人,逗我们发痒呢。” 吉姆:“发克,让他现在去。” 费尔南多:“现在去。” 肖义权哈哈笑:“你们是不是很想,嘿嘿,想就好,我偏不现在去。” 费尔南多:“发克。” 胖子:“有点意思。” 杰克:“这人有个性,蛮好玩的。” 吉姆:“发克,现在去,否则不跟他赌了。” 费尔南多:“现在去,否则不跟你赌了。” 肖义权笑得恶形恶色:“不可能,你们现在就如上癮的女人,根本停不下来,你们一定想知道结果,我要是不赌,你们能痒死。” 胖子:“哈哈哈哈,吉姆,你会不会痒死。” 杰克:“我赌他会。” 费尔南多:“吉姆,我跟你对赌,你要撤了和他的赌局吗?” 吉姆:“发克。” 胖子:“哈哈哈哈。” 杰克:“哈哈哈哈。” 费尔南多:“这傢伙,他又贏了,吉姆,你现在是女人了,发情的女人。” 吉姆:“发克。” 同样在心里暗呸的,还有一个寧玄霜:“这傢伙怎么这样啊,好变態的。” 寧玄霜吃了两个土豆就饱了,剩下的,全进了肖义权的肚子。 “吃饱了,睡一觉。”肖义权拍拍手,就要往藤床上爬。 寧玄霜看著黑黑的两只手,道:“不去洗手吗?” “还洗手啊。”肖义权不太想动。 “要洗一下。”寧玄霜是个爱洁的美人,这么黑黑两手睡下,她可受不了。 “好吧。”肖义权爬起来:“那我去打点水来,对了,下午,还可以烧陶了,荫地差不多了,可以烧了。” “可以烧了吗?”寧玄霜惊喜,对这些,她完全不懂。 “正常情况下,要多荫几天。”肖义权其实也不蛮懂,但这不妨碍他胡扯:“不过我们就烧著用几天,无所谓的。” “也是。”寧玄霜赞同他的看法。 两人下山,洗了手,肖义权还去林子里看了一下荫乾的泥坯,天气酷热,確实是可以烧了。 回来,肖义权往藤床上一倒:“睡一觉。” 寧玄霜便也爬上藤床。 白天,她有些不好意思,隔肖义权有一段距离,但闭上眼睛,却又不安心。 她睁眼,抬头,四面看了看,总觉得四面林中,有一些眼睛在窥探。 她挪到肖义权身边,道:“肖义权,你闭上眼睛,不许睁开,好不好?” 肖义权睁眼:“为什么?” “嗯。”寧玄霜撒娇:“你闭上眼睛嘛,说好了啊,不许睁开的。” 这美人儿撒娇,还蛮有威力的,肖义权就依言闭上眼睛:“好了,我闭了。” 什么叫我闭了。 寧玄霜咯一下笑出声来,道:“说好了啊,不许睁眼的。” 肖义权手去眼上抹了一下:“我涂了502胶,放心了吧。” 寧玄霜又想笑了。 这人永远这么搞。 但心绪一下就放鬆了,甚至是那种害羞的感觉,都没那么浓了。 她拿过肖义权一只手臂,垫著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钻进肖义权怀里,双手甚至还紧紧地抱著了他。 肖义权真没想到她会这样,真的愣一下,想睁眼,但隨即醒悟,没动了。 “睡了啊,啊呀,起早了,好睏。” 他还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 寧玄霜红著脸,心里本来是羞的。 她和肖义权又不是恋人,却这么钻进肖义权怀里,实在太羞人了。 但肖义权不睁眼,还故意打呵欠,表现得非常体贴,她心中的羞意就轻了许多。 “他人其实蛮好的。”她这么想著,抱著肖义权的手,又紧了紧,身子还扭动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姿態,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竟然就睡著了。 理论上,她这样子,不可能睡得这么快。 但和天巫不能讲理,肖义权悄悄念咒,寧玄霜自然就睡著了。 寧玄霜不会直播睡觉的样子,虽然没关机,但手机是对著另外一面的。 寧玄霜睡著了,肖义权就悄悄起身,从手机的另一面下了藤床。 他进林中,拿一个藤筐,装了半筐土豆,半筐西红柿,还有蒜和姜等一些香料作物。 非洲不產蒜,是引进的。 但非洲有姜,衣索比亚野薑很出名的。 肖义权当时把各种调料都拿了一些,现在就顺手都种一点好了。 第243章 送钱给我花啊 他装了一筐子,到台的侧面,这边有一条雨季洪水衝出的溪沟,一些回湾处,有大小不一的洼地,同时又有树荫地。 肖义权砍根树枝挖坑,把土豆西红柿姜蒜什么的,全种下去。 种好了,捏诀念咒,把生气引过来。 所有作物立刻发芽,抽条,结果。 大山森林,有著巨大的生气,肖义权小小的引一点过来,就已经能让这小片土豆西红柿吃饱了。 半个小时左右,西红柿已经掛满枝头,土豆什么的,也长出了高大的植株,至於土里面的,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长大了。 肖义权满意地点头,哼了一声:“跟我打赌,哼,送钱给我啊。” 他先前说什么逗费尔南多他们的痒痒,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作弊。 但费尔南多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肖义权可以临时下种,半个小时就能完成土豆西红柿从发芽到收穫的全过程。 只能说,他们和一个天巫玩游戏,尤其是玩这种野外生存游戏,就是在找虐。 肖义权回来,往藤床上一躺,直接把寧玄霜往怀里一搂。 先前寧玄霜自己要钻他怀里,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他能理解,寧玄霜是害怕。 但既然理解,当然要满足,然后手当然也不会客气。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很难受。 寧玄霜这样的美人,诱惑力是真的大。 一身的软肉,又滑又香。 肖义权差点要爆炸。 其实他完全可以加重咒力,让寧玄霜深度沉睡,然后把寧玄霜给奸了。 不过这种事,没太大意思,他还是做不出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放开寧玄霜,自己跑去山下潭中,脱得光光的,往潭水中一跳,这才安生下来。 再回来,他也不敢再去抱寧玄霜了,自己躺一边,暗暗凝气练功。 寧玄霜醒来时,夕阳已经停在天边,红红的脸,如一个要入洞房的新妇。 寧玄霜转脸没看么肖义权,心下立刻就慌了:“肖义权,肖义权。” “我在这里。”肖义权在山下应。 听到回应,寧玄霜一颗心落下去,但太远,她又叫了一声:“肖义权。” “来了来了。”肖义权从山下上来。 寧玄霜看到他,微微嘟嘴:“你扔下我一个人。” 肖义权知道她是害怕,但她这样子,还蛮可爱的。 “睡一觉,热死了,我去洗了一下。”肖义权解释。 其实是他睡不著,寧玄霜过於诱人,他虽然运功,却也难以克制,所以后面索性不睡了,直接去潭里泡著。 寧玄霜身上也有汗,勉强接受了肖义权的解释。 这时手机发出提示音。 寧玄霜看了一下,道:“肖义权,总经理他们催了,说让你去挖土豆。” “等急了吧?”肖义权笑得恶形恶色:“是不是痒死了?” 寧玄霜忍不住就呸了一声:“这个人。” 但想想又好笑。 也只有肖义权,才能让费尔南多这些高傲的洋董事们急不可耐了。 “走吧。”肖义权这次倒是没拖了,拿了先前织好的藤筐,又拿了一根砍好的树枝,就往林子后面去。 寧玄霜立刻跟上。 出了林子,到台的边缘,肖义权装模作样地找。 寧玄霜却先看到了:“那是什么?” “什么呀?”肖义权装佯,顺著她手指看过去:“咦,红红的,圆圆的,高高的掛在枝头,这也不是土豆啊,难道是妖怪?” “什么呀。”寧玄霜给他气乐了:“是西红柿。” “你骗我。”肖义权断然摇头:“西红柿不產於非洲。” “这就是西红柿拉。”寧玄霜欢喜地走过去:“绝对不会错。” “小心。”肖义权大声叫,把寧玄霜都嚇一跳:“怎么了,是不是有蛇?” 她立刻嚇得后退,伸手挽住了肖义权的手臂,只差一点点,整个人就要吊到肖义权身上去了。 她就穿一个纱的t恤,里面什么也没有,这么紧紧地抱著肖义权胳膊,那福利,非常丰厚。 肖义权手肘还动了动,嘴上却道:“寧姐,你看过西游记没有?” 中国人当然都看过西游记,可问题是,这时候扯什么西游记啊。 寧玄霜眼睛紧张的看著,生怕有蛇窜出来,那她就要第一时间吊到肖义权身上,再把两条美腿也盘上去。 嘴上就应:“看过啊,怎么了?” 肖义权道:“西游记里有一回,孙大圣三打白骨精,看过吧。” “嗯。”寧玄霜点头,心下莫名其妙,这会儿扯的什么白骨精啊,难道这山里有妖怪? 她心中顿时就毛毛的。 肖义权道:“那白骨精啊,善於变化,一会儿老头,一会儿老太太,一会儿呢,又小姑娘,还会把蛤蟆蚯蚓什么的,变成斋饭。” 这到底往哪里扯啊? 寧玄霜云里雾里,只能顺口应:“好像是的。” “所以呢。”肖义权一指那西红柿:“非洲不產西红柿,你看到的西红柿,肯定就是什么东西变化出来的,实际上,可能是一条美女蛇。” “蛇?”寧玄霜嚇一跳。 但她突然间就醒悟了。 因为肖义权笑得怪模怪样。 这完全是在逗傻子嘛。 “你这人。”寧玄霜恼了,攥著小拳头,就在肖义权肩上捶了一下,想了想,好气,又捶一下:“你再胡扯,我生气了。” 肖义权就呵呵笑。 胖子:“这傢伙在鬼扯。” 杰克:“可西红柿確实不產於非洲啊。” 费尔南多:“但这绝对是西红柿没错。” 杰克:“哪来的?” 胖子:“说不定就是非洲原產啊。” 杰克:“不可能。” 费尔南多:“那这是什么?” 而这时,寧玄霜已经放开了肖义权,不给他发福利了,跑到西红柿前面,摘了一个,撕开皮,咬了一口。 “呀,好好吃,特別甜。” 能不甜吗?中午才生出来,正是最嫩最多汁的时候,而且又吸收了大量的生气。 “真的是西红柿啊。”肖义权走过来。 “就是西红柿。”寧玄霜吃得嘴滑,嘴角边都有红红的汁水流下来,又嗔道:“不许再胡扯了,否则我揍你啊。” 她那扬著的小拳头,又白又嫩,也不知要嚇唬谁。 不过肖义权好像还真给嚇住了,道:“可西红柿明明原產於美洲啊,怎么会生在这里。” “哼。”寧玄霜瞪他,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必然是肖义权在搞鬼,虽然肖义权居然可以种出西红柿,简直不可思议,但有城一行打底,知道肖义权可以让死去的树根復活,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管了。” 她当然也不会揭破肖义权:“我要摘几个,晚餐,还有明天的早餐。” 她摘了十几个西红柿,道:“我们再去找土豆。” 第244章 不许叫 她眼光瞟著肖义权。 肖义权既然能种出西红柿,那肯定也种出了土豆。 肖义权背著手机,冲他眨一下眼睛,嘴上道:“好啊,我们找找看,不知还有没有?” 他还装,而且那样子,好討厌的。 寧玄霜把手机对著外面,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掐著了肖义权腰间一点肉,还悄声道:“不许叫。” 隨后,三百六十度大回还。 “啊。”肖义权做鬼叫。 寧玄霜都给他嚇一跳,慌忙收手。 肖义权叫:“有毛虫,它咬我。” 寧玄霜气得咬牙,只想咬他一口。 “到那边找找。”肖义权领著寧玄霜,绕过一堆石头,立刻就叫起来:“找到了,土豆。” 一小块土豆地,土豆苗长得鬱鬱葱葱。 “这是土豆吗?”寧玄霜这城里小姐,並不知道土豆苗是什么样的。 直播室里的洋董事们也懵,他们这些公子哥,只在餐桌上见过土豆,但地里的土豆长什么样,同样不知道。 他们和寧玄霜一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宝贝,但投胎投得好,没有办法的。 “肯定是啊。”肖义权拿过树枝当锄头用,三两下挖开一蔸,一扯,扯出老大一串土豆。 “是土豆。”寧玄霜喜叫。 她的喜,有点儿装,因为早就猜到了。 直播室里,才是真正的惊叫。 胖子:“这是土豆,绝对没错了。” 杰克:“非洲真的產土豆呢?这可以发论文了。” 费尔南多:“也许是一些旅行家,去这边旅游,野营什么的,顺手种下的吧。” 杰克:“应该是这样。” 胖子:“但不论真相是什么,肖挖出土豆了。” 吉姆:“这是作弊。” 费尔南多:“我反对,你凭什么说他作弊。” 胖子:“对啊,凭什么?如果是一堆土豆,还可以说是预先藏起来的,可这明明是土里挖出来的,这个弊怎么做的,你不会说,是他昨天种的吧。” 要是肖义权听到这个话,一定笑死:不是昨天种的,是中午种的。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杰克:“而且赛点是抽籤,肖是抽到的五號点,预先,他也不可能知道,所以不存在作弊这一说。” 费尔南多:“吉姆,输不起你就別玩。” 吉姆:“哼,谁输不起了。” 费尔南多:“输得起,就別找藉口。” 肖义权可不管他们吵架,挖了两蔸土豆,直接一大堆。 他引来的生气太足,土豆长得特別好,一蔸就有几十个,好几十斤。 肖义权只好砍了树藤,临时又织了一个筐子。 看著树筐在他手里飞快地成形,杰克赞:“这人的手,比女人的手还巧。” 胖子:“江湖奇人,他们的小说里,就有这种人,各有奇技。” 费尔南多:“他一定是个侠客。” 肖义权把土豆装上,又说:“再找找,看还有什么。” 自然而然,就把蒜和姜也找了出来。 寧玄霜最开心:“还有蒜苗,太好了,我们晚上可以做土豆泥。” “土豆泥吗,可以的。”肖义权问:“你手艺怎么样。” “哼。”寧玄霜傲娇:“本姑娘手艺绝对一流。” 肖义权流口水的样子:“那晚上有口福了。” 他扭头看著手机:“总经理,是我贏了吧。” 费尔南多:“是你贏了。” “承让。”肖义权抱拳,很有礼貌的样子,寧玄霜却莫名地又想咬他一口:“这个鬼,特別搞,但確实有本事。” 突然想到,肖义权这一把又贏了四十万美元,一时间就有些发懵。 四十万美元,两百多万人民幣,加上他自己那一百万美元,他的身家超过一千万了。 看著肖义权侧脸,那微黑的脸上,好像有一层淡淡的光芒。 回到藤床前面,肖义权把筐放下,道:“寧姐,我们先下去泡个澡,这鬼天,热死了,顺便把窑烧起来,天黑了,再回来弄吃的,好不好?” “好。”寧玄霜也觉得热。 草原旱季,是那种乾热,真的极不舒服。 “走了。”肖义权当先往山下走。 “你等我。”寧玄霜上去挽著他胳膊。 这么一挽,自然福利奉上。 但寧玄霜现在根本不想这些了。 从山上到山下,沿途草森木杂乱丛生,尤其是草丛中,还不知藏著什么呢,不挽著肖义权,她根本不敢走。 至於说给占了便宜,无所谓,她是城市妹子,而且是曾留学国外的,这些东西本就不那么在乎,只是为人骄傲,轻易不肯放低腰段而已。 事实上,肖义权坚实强健的胳膊,碰著自己软软的宝贝,就给她一种直通心房的安全感。 这不是给占了便宜,而是安心。 到山下潭边,肖义权进林子里,把制好的泥坯端出来,放进窑里,再找了柴,生火。 这一通忙乎,加上还生了火,肖义权一头一脸的汗。 “好热。”他叫著,要脱衣服:“先泡个澡。” 他刚把t恤脱了,寧玄霜突然一声尖叫,一下扑到他怀里。 “怎么了?”肖义权问。 “狮子。”寧玄霜尖叫,紧紧搂著他,全身瑟瑟发抖。 肖义权抬眼一看,一头雄狮,带著五六头母狮,正往溪边来,显然是来喝水来了。 “狮子,好事啊。”肖义权开心地叫起来:“先前中午的时候,吉姆董事好像点了个狮子头来著,还预付了十万美元呢,我刚好可以上菜了。” 第245章 扯一根狮毛 “狮子呢。”寧玄霜嚇死了:“吃人的。” “什么呀。”肖义权安慰地拍了拍她,不过拍的地方不对,寧玄霜是扑在他怀里,紧紧的抱著他的嘛,他的手搂著她,这顺手一拍,拍的就是寧玄霜的翘臀。 不过他不是故意的,而寧玄霜呢,也完全没管,一群狮子,她都要嚇死了,哪还管得了肖义权手拍在哪里。 “狮子不吃人的。”肖义权道:“狮子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看那些野生动物节目,那些野生专家,还和狮子做游戏呢。” 寧玄霜虽然不爱看这一类节目,但也確实有印象。 可她还是怕:“他们那些,可能是国家公园里的,和人相处惯了,这些不同的,它们肯定吃人,呀,它们看著我们呢。” 看著雄狮往这边看,她灵魂都在颤抖了。 “没事,別怕。”肖义权拍顺手了,又拍了两下:“你看,它们没有扑过来啊,看那头雄狮,它看著我们,眼光多么友善啊,而且这是非洲的狮子,这眼光,是国际友人的眼光啊。” 什么呀? 寧玄霜要不是嚇得太厉害,又要掐他了。 肖义权对著手机屏蔽道:“吉姆董事,上菜了,说好了啊,狮子是保护动物,不能杀,但我可以过去,摸一下狮子头,扯一根狮毛下来,就算上菜了啊。” 费尔南多:“可以。” “那我就过去了。”肖义权对寧玄霜道:“寧姐,你举著手机,帮忙拍一下。” “你不要过去。”寧玄霜抱著他:“狮子吃人的。” “说了不会拉。”肖义权安抚她,又拍两下:“国际友狮,绝不会没有礼貌的,来,举著手机,帮我拍一下。” 寧玄霜没有办法,只好放开他,看著肖义权向狮子走过去,她腿软得厉害,站都站不稳,只好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 笑她胆小? 呵呵,换你试试。 非洲荒野上,碰上一群狮子,你胆大? 肖义权顺著溪沟往雄狮那边走,走得吊儿郎当的。 寧玄霜竭力让自己不发抖,举著手机。 胖子:“他就这么走过去了,胆真大。” 杰克:“看他的姿態,很放鬆。” 费尔南多:“他会功夫的,不怕狮子。” 胖子:“功夫?打得过狮子?” 费尔南多:“中国有一个经典的传说,武松打虎,他武功肯定不会比武松低,武松能打虎,他也能打狮子,当然不怕。” 胖子:“老虎不如狮子吧。” 杰克:“看什么老虎,中国的华南虎小一些,但如果是东北虎,或者孟加拉虎,战力要强於狮子。” 吉姆:“我不信他打得过狮子。” 费尔南多:“反正他不怕。” 他们对话间,肖义权已经走到狮群前面,离著雄狮不过四五米。 寧玄霜生怕雄狮一声吼,一下把肖义权扑翻,但雄狮一动不动。 “狮子真的不咬他?”心下惊疑,她一颗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胖子:“这狮子怎么不动啊,狮子真的不咬人?” 费尔南多:“我看一些野生动物节目,专家说,动物其实是可以和人和平相处的。” 胖子:“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不信。” 费尔南多:“肖就是证据。” 杰克:“野生动物伤人的例子,还是很多的。” 费尔南多:“那雄狮为什么不扑咬肖。” 胖子:“神奇。” 杰克:“肖確实是一个奇人。” 这时肖义权已经走到雄狮身前,他一抱拳:“嘿,狮哥,鄙人肖义权,中国人,向你问好啊,那个啥,最近还好吧,话说你的狮美人好多,是你泡来的,还是抢的別人的老婆啊,抢来的也没事,我们中国古代有个曹操,最好这一口,他还特地筑了个台,准备把二乔抢来,歷史上都传为美谈呢。” 这都什么呀? 寧玄霜都气乐了:“这人怎么永远这么搞?” 隨即,她心口一紧,因为,那头雄狮抬起了一只爪子。 这是要给肖义权一爪吗? 寧玄霜差点叫出声来。 眼见雄狮似乎要发起攻击,肖义权却一动不动,他反而说起了怪话。 “狮哥,你是要跟我握手?那个啥,抱歉啊,我不和人握手的,也不和狮子握手,为什么呢,因为握手礼,太脏了。” 他语气诚恳:“狮哥你可能不知道,好多人,上了厕所,他不洗手的,然后,抠鼻屎啊,抠脚丫子啊,到处乱摸啊,这一握手,你想,脏不脏啊,我跟你说,这个握手礼,绝对是最脏的礼节。” 寧玄霜三观紊乱。 她也不跟男人握手,可问题是,这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胖子:“啊哈,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杰克:“握手礼,確实极易传染疾病。” 费尔南多:“那贴面礼岂不更加麻烦。” 杰克:“本来就是。” 胖子:“病不病的吧,关键是,好多人臭死了,所以我每次贴面礼,都要憋住呼吸,有的人特別热情,抱半天,憋死我了。” 费尔南多:“你们看你们看,狮子把爪子放下了。” 確如他所说,雄狮把抬起的爪子放了下来,好像真的认同了肖义权的话。 这太神奇了,直播室里,包括寧玄霜,全看傻了。 肖义权却又一抱拳:“狮哥,来,第一次见面,我们来行个抱拳礼。” 他一抱拳,雄狮坐下来,两只前爪举起,抱拢,竟然和肖义权的手势一模一样。 寧玄霜彻底傻掉。 直播室爆炸。 胖子:“它真的跟肖学礼仪。” 杰克:“这太不可思议了。” 费尔南多:“难道狮子听得懂人话?” 胖子:“马戏团的狮子,確实听得懂口令,有些狗也可以。” 杰克:“那得长期训练,而这是野生的狮子。” 费尔南多:“神奇啊,我觉得我看到圣跡了。” “我们中国现在没狮子了,但以前有的,对了,我们那边有一本小说,里面有一个人物,叫谢逊,外號金毛狮王,你也一头金毛,我觉得,你两个好像哦。” 肖义权隨口扯著,就向雄狮走过去,到近前,他伸手就去摸雄狮的那一头金毛。 寧玄霜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里眼跳出来。 第246章 太神奇了 直播室里,同样惊呼不绝。 胖子:“这狮子真的不咬人。” 杰克:“狮子咬人的,只是不咬他。” 费尔南多:“我怎么感觉那不是狮子,而是一条餵熟的狗,上帝啊,太神奇了。” 肖义权不但摸,他甚至一翻身,骑到了雄狮背上,双手揪著雄狮的毛,大叫一声:“驾。” 把狮子当马骑吗? 寧玄霜等人几乎要疯掉,肖义权自己却哈哈笑,对著寧玄霜喊道:“寧姐,问一下吉姆董事,这道菜,他满意不?” “哦,好。”寧玄霜都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发信息问。 费尔南多问吉姆:“吉姆,认输吧。” 吉姆:“哼。” 胖子:“至少这个赌你输了。” 杰克:“整个挑战赛他也会输。” 费尔南多:“我早就知道,肖一定贏的,哈哈哈哈。” 他给寧玄霜发信息:“吉姆董事觉得这道菜很美味。” 寧玄霜对肖义权喊道:“肖义权,可以了,你回来吧。” 哪怕雄狮比狗还听话,寧玄霜也还是害怕。 “急什么,我跟狮哥再聊聊。”肖义权却不肯下来,他揪著雄狮的毛扯著玩,一副閒聊的语气:“狮哥,我看一些野生动物节目,说你在家里,是不打猎的,打猎都是母狮的事,你只管吃,吃饱了,就上它们,是不是这样啊,那你也太爽了吧。” 雄狮好象听懂了他的话,昂的吼了一嗓子。 寧玄霜嚇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都掉了。 这时一头母狮突然跑出去,前面不远处有羚羊在喝水,母狮一个急扑,就扑翻一头,咬著拖回来,一直拖到雄狮面前。 母狮放下羚羊,竟然就走开了。 雄狮又昂的吼了一嗓子。 肖义权一脸惊喜的样子:“还真是这样啊,母狮捕猎,先让你吃饱,然后它们才吃,哇,我怎么觉得你象软饭男呢,不对,软饭狮。” 胖子:“软饭狮,哈哈,有意思。” 杰克:“狮子好象真能听懂他的话,这怎么可能。” 费尔南多:“这也没什么吧,动物其实蛮聪明的,那些马戏团的动物,都能听懂驯兽的话。” 杰克:“那是两回事,而且是长期训练的结果,而肖和这头狮子,是第一次碰到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费尔南多:“也是哦,確实神奇。” 这时雄狮又吼了一句,肖义权道:“狮哥你什么意思,要把这猎物送给我,那怎么好意思啊,不过盛情难却,这样好了,我割一腿肉去吧。” 肖义权说著,从雄狮身上跳下来,抽出身上的匕首,割下羚羊的后腿,对雄狮举了举:“谢了啊狮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回见啊。” 胖子:“不是说动物最护食的吗?我记得我以前养过一条狗,它吃东西的时候,哪怕我过去,它对会对我低吼。” 杰克:“动物確实是这样。” 胖子:“那这是怎么回事?” 杰克:“上帝知道。” 费尔南多:“狮口分食,我觉得他就是上帝。” 寧玄霜不信上帝,可看著肖义权提著一腿肉淋淋的羚羊肉回来,她也有一种见了上帝的感觉。 肖义权还提著羊腿对她炫:“寧姐,这羚羊蛮新鲜的,呆会我们烤了吃,说起来,狮哥这个人,还真是一个礼面人啊,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在那里嘖嘖连声,又摇头又嘆气的,寧玄霜无力吐槽,呆若木鸡。 “好了,先洗个澡,热死了,呆会上山再烤肉。” 肖义权把羊腿放下,脱了外面衣服裤子,扑通就跳进潭里。 他每次都是蛤蟆跳,看得寧玄霜只想踹他。 “寧姐,下水来啊,好凉快的呢。” 肖义权叫著,突然对寧玄霜泼水。 “呀。”寧玄霜不防,惊叫。 肖义权哈哈大笑。 “討厌。”寧玄霜咬著银牙。 “下水来啊。”肖义权招手:“有本事来追杀我。” 寧玄霜发现自己並不热,反而一身冰凉,想一下,明白了,是嚇的。 不过她还是下了水,到水下,才脱了长裤。 t恤就不能脱啊,她一天都没系胸罩,要是脱了t恤,那就是光著了。 “来啊,游起来啊。”肖义权游了一圈,转过来,这傢伙油痞,游泳也搞怪,双脚打水,打得水飞溅。 要是在泳池,除非是几岁的熊孩子,象他这样的,寧玄霜一定鄙视到死。 但现在寧玄霜却没有这种感觉。 这个人在她这里,现在已经是一切例外的例外了——从他骑到雄狮头上,揪著狮毛喊驾的那一刻,寧玄霜彻底雌伏了。 但她也不想游,身子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就在这时,旁边草从中钻出一条四脚蛇,好象就是昨天那条,因为也是老长一条蓝尾巴。 四脚蛇四脚张开,一跳,就跳到潭中。 “呀。”寧玄霜尖叫一声,立刻就向肖义权扑过去,扑到他怀里,双手箍著他脖子,一对肉光致致的大长腿更直接缠到了肖义权腰上。 肖义权伸手托著她臀,安抚她:“没事,就昨天那条四脚蛇。” 安慰没什么用,寧玄霜紧紧箍著他,回头看著四脚蛇,那条蓝尾巴甩来甩去,是如此的邪恶:“它要过来了。” “没事。”肖义权不当回事:“四脚蛇又不咬人。” “我怕。”寧玄霜带著哭腔。 “好吧。”肖义权没办法,对四脚蛇挥手:“四脚哥,有点眼色好不好,这里有一位小姐呢,你嚇著她了,走走走,回你窝里去。” 四脚蛇好象听得懂他的话,还真就回头,窜上岸,倏一下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好了,它走了。”肖义权轻拍寧玄霜翘臀:“没事了。” “它怎么每天都来。”寧玄霜脚放下来,嘟著嘴埋怨。 “它也热啊。”肖义权笑:“我们不也每天都来吗?” “好討厌。”寧玄霜嘴儿嘟得更高了。 她双脚虽然放下来了,手也没再箍著肖义权脖子,但身子还是紧紧贴著肖义权,还抓著他手。 她就一个t恤,t恤长,理论上来说,要比三点式遮挡的面积要大。 但事实上,这种纱t恤打湿后,会紧紧的贴在身上。 寧玄霜身材又极好,虽然不象安公子那么大,但也极为有料,肖义权一低头,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第247章 借个吻 寧玄霜发现他神情有异,自己一低头,脸瞬间红了,忙拿手掂了一下衣服。 见肖义权还目瞪狗呆的,她又羞又笑,忍不住就在肖义权胸膛上捶了一下:“看什么看,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这已经有点撒娇的味道了。 肖义权嘿嘿笑著,盯著寧玄霜红唇,道:“寧姐,跟你借样东西好不好?” “什么?”寧玄霜问。 “借个吻。” 吻还能借的吗? 寧玄霜又气又笑,刚想拒绝,肖义权却已经吻上来了。 她微微往后躲了一下,却並没有推开肖义权,肖义权嘴唇追上来,她也就让他吻著了…… “不要。” 寧玄霜红唇移开,微微喘息著,手抓著肖义权的手。 她昨天害怕,只能求恳,今天胆子大了,直接娇嗔:“不可以。” 肖义权果然就没有勉强她,却伸出舌头到嘴边舔了一下,意犹未足的样子,道:“寧姐,再借一个好不好?” 寧玄霜真给他气乐了。 要吻你就吻啊,还借一个再借一个。 “不借。”寧玄霜直接把他一推,自己翻身游了出去。 她泳姿是专门练过的,两条大白腿一开一合的蹬水,给清灵灵的潭水一映,真的是,无法形容。 反正肖义权是看傻了。 寧玄霜游出一段,回头,见肖义权呆立在那里,目蹬狗呆,有如一只给雷劈的蛤蟆,不由得扑哧一笑,对肖义权泼水:“傻样。” “啊。”肖义权猛地一声大叫,整个人从水里窜出来,窜出老高,在空中一个筋斗,头下脚上,钻进水里,竟然就好半天不出来了。 没办法,寧玄霜太诱人了,他衝动得厉害。 但他也看得出来,寧玄霜或许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但说把身子给他,却还是不肯的,先前吻著的时候,他手稍微进去一点,就给她抓住了,就是明证。 而勉强寧玄霜,肖义权还是不会去做的,尤其是寧玄霜表现得比较柔顺乖巧的情况下。 他虽然是个黑肚子,但欺负人的事是不做的。 妈妈姐姐管得严,从小到大,他没和人打过架,朱文秀之所以有一个印象,说他老实,就是这个原因。 寧玄霜不肯,他又不好硬来,就只好借冰凉的潭水消火了。 寧玄霜看著好笑,不过她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女孩子在这方面,有一种神奇的直觉。 “这傢伙。”看著潭水下肖义权隱隱约约的身影,她腹中也莫名地有些发热:“看著瘦,其实好壮实的。” 天慢慢黑下去,寧玄霜不想泡了,洗了洗身子,上岸,拿了衣服到石头后面,把衣服换了。 她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把肖义权脱在潭边的长衣裤也洗了,见肖义权还在水里扑通,跟只没完没了的蛤蟆一样,她捡个石子丟过去:“好了,別玩了。” 也是巧,这一石子,居然打在肖义权屁股上。 “啊。”肖义权做鬼叫:“有人咬我屁股,不好,这潭里有妖怪。” 他哇哇叫著往岸上爬,一路打得水飞溅。 寧玄霜简直笑死,忍不住又捡了块石子丟他。 肖义权一把接住:“原来不是妖怪,是仙子啊。” 然后就涎著脸:“这位仙子,你好漂亮哦,那个啥,你有情郎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嫁给我怎么样,那歌怎么唱来著,你挑水来我耕田,夫妻双双把家还……” 他还唱上了鼓戏,关键是,唱的怪腔怪调的,寧玄霜差点笑痛肚子。 说笑半天,肖义权自己把內裤换下来洗了,提了羊腿,道:“寧姐,饿了吧,我们回去,烤羊腿吃。” 两人上山,肖义权把火烧旺一点,把肉切开,至於烤,寧玄霜自告奋勇。 土豆先拔拉了出来,已经煨熟了,再放火里,火太旺,会烧掉。 “可惜没盆子,否则可以做土豆泥。”寧玄霜有点儿遗憾:“我做土豆泥,最拿手。” “真的假的。”肖义权问。 “骗你不成。”寧玄霜轻哼一声。 “那我就要见识一下了。”肖义权道:“至於盆子,简单。” 昨天拖来的枯树,中段也粗如篮球,肖义权抽出匕首,隨手切出几段。 树枯乾后,是极为坚韧的,径干又精,可他匕首切下去,毫不费力,仿佛不是切树,而是切葱段。 胖子:“他匕首这么锋利?不可能吧,这匕首什么牌子?” 杰克:“不是匕首的原因,是人,换了你我去切,不可能这么轻鬆的。” 费尔南多:“对,这是功夫,中国功夫。” 胖子:“上帝呀,太牛了。” 杰克:“所以上次吉姆和肖打架,肖其实没用真功夫。” 胖子:“吉姆,快感谢上帝,不,感谢肖。” 费尔南多:“对,吉姆,感恩吧,肖真要用上真功夫,你就完蛋了,你的骨头,不可能比树干还硬吧。” 吉姆:“呸,他真敢动手,就要坐牢。” 胖子:“没意思。” 杰克:“没意思。” 费尔南多:“没意思。” 寧玄霜是女孩子,对功夫什么的不敏感,肖义权切树如切葱,她没有多少感觉,道:“你这是做什么呀。” “你看著就知道了。”肖义权拿起一截切下来的树干,用匕首在中间一旋,立刻旋出一片木。 他匕首飞快地旋动,树干中间就飞快地凹下去,不多会儿,就旋成了一个木碗。 “你做木碗?”寧玄霜讶叫。 “嗯哼。” 肖义权把树干中间旋空,再把边缘和外侧削切打磨了一会儿,一个木碗就做成了。 “怎么样?”肖义权把木碗递给寧玄霜。 寧玄霜接过来,那木碗整体虽然不是特別圆滑,但中间旋得特圆,而且很漂亮,树有年轮,这么旋出来,中间的年轮一圈一圈的,特別好看。 “真漂亮。”寧玄霜赞:“还有木头的清香。” “可以吧。”肖义权得意:“我再做几个。” “好。”寧玄霜真心赞了一声,她把肉架在火上,小火慢慢地烤,再把土豆剥出来,放到盆里,碾碎。 “你切点儿蒜苗。” 她指挥著肖义权,自己则悄悄地把盐和酱油倒进去。 手机拍摄视角比较窄,她隨便借著起身的机会,就可以把这些做好,直播室里根本发现不了。 肖义权自然看到了,对她嘻嘻嘻笑。 寧玄霜背著他,手指放到嘴巴边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两人心有默契,笑得像两只偷鸡成功的黄鼠狼。 第248章 你的肉,真香啊 除了土豆泥,寧玄霜还切了几个西红柿,肉也烤好了,同样悄悄地往上浇了调料,盐和薑末用酱油调配好的。 直播室里看,看不出来,如果是现场,就闻得到,太香了。 肖义权直接大讚:“香啊,寧姐,你就是香啊。” “什么呀。”寧玄霜娇嗔。 “哦哦哦,我错了。”肖义权认错:“我重新组织语言,寧姐,你的肉,真香啊。” 寧玄霜就鼓著嘴巴子看著他。 “哦哦哦,我又错了。”肖义权举手投降:“我重新说,是寧姐你烤的肉,真香啊。” 直播室里笑翻了。 胖子:“这个鬼,很有意思哦。” 杰克:“我欣赏他。” 费尔南多:“撩妹的水准可以。” 吉姆:“可以个屁,一晚上过去了,还没得手。” 胖子:“咦,好像是哦。” 杰克:“应该是,得手了,不会是这个样子。” 费尔南多:“怎么会这样呢,他明显很会撩啊。” 杰克:“这种江湖中人,有一种莫名的坚持,估计是守礼吧。” 胖子:“也许那个寧结婚了,但人妻其实更有韵味哦。” 费尔南多:“没有,现在中国的城市女孩,极为挑剔,轻易不肯嫁。” 胖子:“那是怎么回事?” 杰克:“就是我说的,江湖中人,有一种侠客的坚持。” 吉姆:“就是怂,嘴上功夫。” 他们议论著,肖义权寧玄霜则已经开餐了,主食是土豆,然后烤肉配西红柿,竟是相当的不错。 那个做棋盘的大石头,刚好可以用来做餐桌。 寧玄霜把食物分好,两人分头坐下,刚要开餐,山下突然传来尖厉的嚎叫。 “呀。”寧玄霜嚇得跳起来,一步绕过石头,就扑到肖义权怀里。 她扑得急,又没系胸罩,肖义权手稍稍一抬,嗯,福利大好。 肖义权搂著寧玄霜,道:“没事,又是那种疣猪在叫。” “好嚇人。”寧玄霜发抖。 “猪叫是这样的。”肖义权道:“我们小时候杀年猪,也是这么叫,杀羊杀狗,甚至是杀牛,都不会这么叫,尤其是牛,要杀它的时候,它只会默默地掉眼泪。” “你別说了。”寧玄霜是女孩子,对这种没兴趣。 “其实你不用怕的。”肖义权搂著她安抚:“你想啊,狮子哥和我是把兄弟,它很讲义气的,什么动物如果打我们的主意,狮哥首先就不会同意,你说是不是?” 他这道理有些歪,但歪好像又有歪的理,寧玄霜还真听进去了,想了想,道:“狮子不会管閒事吧。” “哎。”肖义权叫:“我的事,怎么会是閒事呢,这样好了,我下山去,直接跟狮子哥拜个把子,那我的事就是它的事了,它再不会不管的。” “不要。”寧玄霜忙抱紧他:“那狮子好嚇人的。” 肖义权低头,看著她的俏脸,夕阳余辉,天边一片红,映得寧玄霜的脸也有一层淡淡的红色,非常的漂亮。 “寧姐,你胆子这么小,其实可以治的。” “怎么治?”寧玄霜下意识地问。 “简单。”肖义权道:“你先前不是借了我一个吻吗,我还给你就行了。” 这什么呀? 寧玄霜就鼓著嘴儿看著他。 这嘟嘴的动作,太有韵味了,肖义权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就吻了下去。 寧玄霜没有躲,让他吻上了…… “不要。” 不过最终,寧玄霜还是抓住了他的手,逃了开去。 她回到桌子另一边。 不知什么时候,那头疣猪已经不叫了,估计是死透了。 “开餐。”寧玄霜坐下,带著一点微嗔。 “真香。”肖义权吃著烤肉,眼睛却盯著寧玄霜。 寧玄霜又羞又笑,夹起一切西红柿,作势欲丟:“好好吃,看著碗。” 筷子自然是肖义权先前切削出来的,倒是方便了寧玄霜。 “碗又不好看。”肖义权还撇嘴,不过眼光终究还是没那么直勾勾了。 直播室里,一片嘆气声。 胖子:“这样都放手了,笨蛋。” 杰克:“我说了吧,他有一种侠客情结,不会勉强人。” 费尔南多:“太可惜了。” 吉姆:“说了他就是怂货,换了我,什么不要,直接上了。” “好吃。”肖义权边吃边赞:“寧姐的手艺確实一流。” “可以吧?”寧玄霜自己也得意。 “绝对可以,一流的。”肖义权竖著大拇指:“可惜没有酒,否则一定要敬你一杯。” “这儿哪来的酒。”寧玄霜也有些动心。 肖义权一看就知道,她有一点酒癮。 两人说说笑笑,吃了晚餐。 寧玄霜食量不大,但肖义权却食量无底,所有的食物,最后给他一扫而空。 “碗要去洗了才行。”寧玄霜道:“就这么放著,怕会招来各种昆虫。” “我去洗。”肖义权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 “外面还热。”肖义权道:“你就呆山上,我一会儿就上来了。” “不要。”寧玄霜坚决摇头,她拿个筐,把所有的碗都装上,一手挎著,另一手,直接就挽著了肖义权的胳膊:“走。” 天边还有一点点晚霞的余暉,山间阴暗,已经看不清脚下,寧玄霜心里是怕的,生怕草丛中会窜出什么东西,她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挽著肖义权的胳膊。 她挽得紧,肖义权手肘就在她的宝贝儿中杵来杵去。 肖义权很享受这种福利,寧玄霜自然也感受得到,但她同样享受。 这种贴心的感觉,让她安心。 到潭边,顺著溪流看过去,好多的动物,甚至长颈鹿都来了。 看到长颈鹿,寧玄霜讶叫:“长颈鹿,好高哦,好漂亮。” “一般吧。”肖义权看看长颈鹿,又看看寧玄霜的脖子:“虽然它脖子比你的长,但是,我要说句公道话,寧姐,你真的漂亮多了。” “什么呀。”寧玄霜娇嗔。 哪有拿人和长颈鹿比的? 不过寧玄霜心里,又莫名的有些开心。 第249章 你再说一遍 肖义权偏还作死,他手肘动了动,道:“而且长颈鹿都是平胸,一点也不性感。” 占了便宜就算了,还说这种话? 寧玄霜又气又笑,放手,攥著小拳头,就在肖义权胸膛上狠狠地捶了两下。 “不理你了。”她嘟嘴,到潭边洗碗。 肖义权则去窑边看了一下。 窑就在潭边,没有远离,寧玄霜倒是不害怕。 “明天火熄了,就可以出窑了。”肖义权道:“不过只烧一天的话,只会出陶,不会出瓷。” “陶器也可以了。”寧玄霜看过肖义权在海岛烧出和陶,觉得已经够用了。 “那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吃炒菜了,还有燉菜。”肖义权搓手:“好想尝尝寧姐的肉啊。” “你再说一遍。”寧玄霜直接给他一拳。 “哦哦哦,错错错。”肖义权给捶得嘿嘿笑:“我是说,好想尝尝寧姐炒肉的手艺啊。” “哼。”寧玄霜傲娇的哼了一声:“不是吹,本姑娘手艺,一流的。” “哇。”肖义权双手大拇指翘起:“寧姐,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骄傲的样子。” 寧玄霜便得意地抬起了小下巴。 她其实知道,肖义权不仅仅是油嘴,更不是什么说错,这人,是真想吃她的肉。 她其实有点儿动心,尤其是先前给吻著的时候。 肖义权如迷雾中的巨石,迷雾一点点散开,就越发显现出他的巨大。 虽然脸黑了一点,但男人黑一点有什么关係了? 这么有本事的男人,黑与白,美与丑,其实不重要了。 而且他还很有钱的样子。 寧玄霜挑了这么多年,算下来,肖义权至少能排进前五了。 她之所以不肯,一个是固有的一点傲娇,另一个,则是因为直播。 当著一帮子洋董事,直接失陷在肖义权手中,这让骄傲的她,有些无法接受。 若是两个人来野游,她说不定就肯了。 而肖义权虽然蠢蠢欲动,但只要她明著拒绝,他就不会勉强她,这一点,让寧玄霜特別欣赏。 觉得他很会有绅士风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回程的时候,她又直接发福利了,伸手就挽著了肖义权的胳膊,而且特別紧,任由一对娇挺的宝贝儿,给肖义权手肘粗鲁地杵来杵去。 回到山上,天也全黑了。 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也没心情,天一黑,各种动物都出来了,有了水,溪沟边上,几乎就是动物的王国,各种古里古怪的叫声,甚至是惨叫声,让寧玄霜一颗心,蹦来蹦去的。 她紧紧地挽著肖义权不肯放手,肖义权看她怕得厉害,道:“要不我们直接睡了吧,睡著了,就不害怕了。” 寧玄霜道:“那你把火堆生大一点。” “好。”肖义权应下来,捡了柴,把火堆旺旺地烧了起来。 寧玄霜心下稍安,上了藤床,却又直接钻进肖义权怀里,手也紧紧地箍著他,甚至脚也缠了上去,就如缠树的藤。 肖义权用一条胳膊给她做枕头,轻轻拍著她:“好了,不要怕,有火,而且下面还有狮子哥,啊呀。” 他猛地叫了一声:“刚才忘记和狮子哥拜把子了。” “不要。”寧玄霜身子扭了一下。 “狮子哥好讲义气的呢。” 寧玄霜才不会信他,腰肢又扭了一下。 两个人这么紧搂著,她腰肢这么扭,感觉嘛,无法形容,反正肖义权很有感觉。 他有些受不了了,就悄悄地念咒。 咒力作用,没多会儿,寧玄霜就睡著了。 不过寧玄霜睡著了也缠得紧,肖义权先把她手给鬆开了,又把她给拔拉下来。 她的腿又长又结实,肖义权当然也毫不客气地享受了一下手感。 “胆子这么大,真不怕我把你一口吃了啊。” 肖义权暗里发狠,突然想到朱文秀:“我要是把他舔了多年的女神学姐给吃了,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么想著,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拍了好多段田甜的视频,只不过一直没有上传。 田甜最初不肯给他拍,后来给弄得神魂顛倒的,也就由他了。 他收藏著视频,要等朱文秀发现那天,他才会传上去,然后看朱文秀的反应。 这是他性格中最恶劣的一面:搞了恶作剧,还要看別人的反应。 他姐要是知道了,一定打死他。 肖义权下山,看到雄狮,招手:“金毛哥,过来。” 雄狮立刻巴巴地跑过来。 肖义权带了雄狮上山,道:“你这里寧著,不许离岗啊。” 他这是废话,动物的纪律性,是远超人类的。 安排了雄狮守护,肖义权下山,再又奔那个部族来。 先前提到酒,他起心了。 说起来,他其实即无酒癮,也无菸癮,拿了烟,还一支都没抽过呢。 但酒可以和寧玄霜一起喝,他先前发现,提到酒,寧玄霜眼光闪了一下,似乎有酒癮。 这两天,寧玄霜给他又抱又吻,他也趁机攻占了好多地方,但最后一步,寧玄霜始终不肯。 但要是喝了酒呢? 所谓酒是色媒人,喝了酒,又害怕,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的,他再趁机吻一吻,摸几下,寧玄霜说不定就动心了呢。 寧玄霜是真美,这样的女人,要是洗剥了吃下去,一定美味至极。 而且寧玄霜还是朱文秀舔了多年的女神,想到在某一天,朱文秀发现他的女神居然给肖义权吃了,那爆炸的样子,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个可能,肖义权一点也不怕累,跑得飞快。 好吧,有玉带灵力场助力,其实也確实不累,在急速的奔跑中,遇到障碍物什么的,反而可以试验不同的步法身法,就当是一种练功了。 到那个部族,超市里,那老板又已经睡下了,呼嚕打得山响。 原始部族,晚上没什么活动,睡得早,很正常。 这倒是方便了肖义权。 他还是翻墙进去,从后院入前店。 他上次看到,好象有酒,这次进去一看,果然有,有啤酒,还有红酒。 非洲主要是法国的殖民地,而法国的葡萄酒,全世界都有名。 这种半原始部族卖的红酒,估计不会是什么好酒,这没什么关係,肖义权也喝不出好坏,他其实不喜欢红酒,涩得要死,一点也不好喝,远不如喝一瓶红星二锅头。 他直接拿了两件,一件六瓶的那种。 再又搬了四件啤酒,一件十二瓶的那种。 想著寧玄霜可能还想喝饮料,他又把各种饮料拿了一些,再又拿了两袋火腿肠。 第250章 月下,森林,美女 看看差不多了,掏出钱包,放了三百美元。 红酒好的会非常贵,但这种原始部落小超市里的红酒,不可能很贵。 肖义权也没想那多,给了钱就行了,少了就少了唄,不纠结那个,他可不是道德帝,只是带了钱包,没带的话,嘿嘿,他也不会客气。 就如同,寧玄霜钻在他怀里,他也不会客气一样。 该亲亲,该摸摸,有便宜,他是一定要占的。 而如果別人惹了他,他也一定会报復,当然,是有本事有机会的情况下。 象以前,没本事,给人欺负了,或者莫名其妙罚了款拉,或者顾客找藉口扣他的钱拉,他也只能喝闷酒,那又是另一回事。 总之,道德帝他是一定不做的,他的性格,甚至有点儿狗,尤其是爱偷偷的报復人,挺黑暗的。 但他不欺人,这一点,是小时候给他妈还有他姐打出来的,他妈他姐不知说过多少次:不许欺负人,但別人欺负你,你也不要怕。 他爸是那种老黄牛性格,但他妈和他姐,是真的凶。 尤其是他姐,十八岁中专毕业当了老师,小小年纪就拿工资了,特別牛气,性格也就特別强势。 肖义权是她们碗里的小趴菜,真不敢乱呲牙,班里同学,象朱文秀他们,觉得他特別老实,就是这个原因,背后两女人,实在太凶了拉。 一个大袋子装了,再顺手提了一袋西红柿,出来,到村外,找到群班马。 和上次一样,肖义权叫了两匹班马过来,一匹驮著大袋子,一匹自己骑。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特意提了一袋西红柿,边走就边吃,自己吃一个,自己骑的班马吃一个,驮袋子的班马吃一个,於是大家都挺开心。 肖义权吃了两个不吃了,拿了啤酒出来,又点了一枝烟。 喝罐啤酒抽口烟,再给两班马餵两西红柿——大家还是很开心。 回到山下,把西红柿全餵了班马,打发它们离开,上山,剥了两根火腿肠餵了狮子,打发狮子离开,自己把东西放下,到潭边,泡了个澡,又喝了两罐啤酒。 身上凉爽了,再又回来。 寧玄霜睡得很香,一无所知。 今夜的月光很好,天地间,一片清莹。 月下,森林,美女,如梦如幻。 “绿野仙踪啊。”肖义权点头又摇头:“不过那个是金髮大洋马。” 上藤床,把寧玄霜一搂,睡梦中的寧玄霜双手抱上来,紧紧的搂住了他,一条大长腿甚至也缠了上来。 “这要是能娶了她,天天这么搂著睡,那就爽呆了。” 肖义权yy著,手伸进去…… 天亮,寧玄霜醒来,照例没有看到肖义权。 “肖义权。” 她叫。 倒是不象前两天那么慌张。 她现在已经比较信任肖义权,相信他不可能丟下她一个人离开,喊是喊,不象前两天,慌慌张张的甚至带著哭音。 “来了。”肖义权在山下应。 不多会儿,他就上山来了,手中提著一只野鸡,已经去了毛,也洗剥了。 寧玄霜看到他,就微微嘟嘴:“你又丟下我一个人。” “看你睡得香嘛。”肖义权嘿嘿笑:“就没叫你。” 搂著寧玄霜这样的美女睡,很舒服,但有一个坏处,如果无法发泄,会非常难受,尤其是早晨醒来的时候。 肖义权天天一大早去泡澡,固然是天气热,也是因为寧玄霜太诱人,受不了。 不过这个话他当然不会说,万一说得寧玄霜羞起来,晚上不给搂著睡了,那就划不来了。 他举了举手中的野鸡,道:“我们早上吃烤鸡好不好。” “好啊,我来烤。”寧玄霜下了藤床,先去上了厕所,回来,又还去潭边洗漱,还必须得肖义权陪著,她自己一个人可不敢去。 她洗脸要半天,肖义权去看了窑,回来对寧玄霜道:“还有余火,再封半天,下午可以出窑,晚上咱们就可以吃炒菜燉菜了。” “太好了。”寧玄霜也开心。 这个男人,確实很能干。 洗漱了,回来,寧玄霜烤了野鸡。 非洲这边的珍珠鸡,个头还挺大的,去了毛也有三四斤。 手机还没开机,寧玄霜公然配了调料,肖义权又去后面拿了酒来,啤酒红酒各拿了两瓶。 “寧姐,我听说,烤鸡的时候,浇一点酒,味道透进去,更香,你说啤酒好还是红酒好。” “哪来的酒?”寧玄霜惊讶。 “我早上去买的啊。”肖义权道:“前天不是说过了吗?” “你又丟下我一个人。”寧玄霜就嘟嘴,不高兴了。 “好了拉。”肖义权过来,伸手搂她腰:“是我不对,下次叫你。” 他这姿势,有点儿哄女朋友的意思。 寧玄霜竟也没拒绝。 不过肖义权有点过份,搂就搂唄,他手居然往衣服里钻。 这是晚上睡的时候,习惯了,寧玄霜睡著了不知道,这会儿是大白天,清醒著,就不肯了,打他的手。 寧玄霜嘿嘿笑著,鬆开寧玄霜,自己开了一罐啤酒,一口乾了,大叫一声:“爽啊。” 见寧玄霜还是嘟著嘴儿,他又开了一罐,送到寧玄霜嘴边:“寧姐,你也喝一口。” “我要喝红酒。”寧玄霜提要求。 “好。”肖义权有求必应,真就开了一瓶红酒。 “啊呀,忘买杯子了。” 肖义权拍了一下额头:“稍等。” 他抽出匕首,隨手截了一截枯树,茶杯大小的,倏倏倏倏一顿削,眨眼间,一只木头杯子就削好了,还挺漂亮的。 肖义权先倒半杯进去,把杯子洗了一下,再又倒上一杯,递给寧玄霜:“寧姐。” 不但买了酒来,眨眼间还可以弄出一只杯子,这份儿本事,这份儿殷勤,让寧玄霜非常舒服。 第251章 干一杯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样?能喝不?”肖义权问。 “还可以了。”寧玄霜道:“有一种木杯独特的清香,还蛮好喝的。” “那就好。”肖义权举起啤酒:“来,寧姐,我们为伟大的非洲人民,干一杯。” 这口號喊得,寧玄霜差点笑出来。 “这个人,永远这么搞。” 她笑著,真就和肖义权碰了一杯。 鸡也烤好了,西红柿也切好了,两人喝著酒,吃著烤鸡配西红柿。 林间有不知名的野鸟叫声,时远时近,非常好听。 寧玄霜感觉,自己不是参加什么生存挑战,而是在森林旅馆度假。 “不知其他几队选手怎么样了?”寧玄霜问。 “肯定不如我们。”肖义权语气坚定:“他们的男队员,绝对不如我。” 这倒是事实,寧玄霜就点头,结果肖义权却说:“我的队友,是天上下凡的仙子,而他们的队友,一个个歪瓜裂枣的,看著就做噩梦。”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寧玄霜又是开心,又是好笑:“什么呀。” “本来就是啊。”肖义权理所当然的样子。 见寧玄霜吃吃笑,他涎著脸道:“寧姐,你要是肯再借我一个吻,那就更美了。” “不借。”寧玄霜有些羞,又有些好笑。 “寧姐,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嘛。”肖义权还不依不饶,真箇伸嘴过来。 两人隔著石桌坐著,他这么伸长脖子,像一只长颈老鸭。 羞不羞的另说,他这个样子,让寧玄霜差点笑癲了。 说说笑笑,早餐吃了老半天,反正也没事,又不要上班。 对肖义权来说,跟寧玄霜这样的美人说笑逗趣,就一整天都不会闷。 而寧玄霜现在对肖义权的观感也变了很多,如果在城市里,肖义权的好多自以为幽默的话,她会觉得土,无聊,但在这样的地方,就觉得还蛮好笑的,自然也开心。 开心的时候过得快,眨眼间,太阳升起来老高了。 “啊呀,忘了开机了。” 寧玄霜这才想起直播的事。 “我收拾一下。”肖义权手脚飞快,把酒瓶子收了,寧玄霜杯中还有半杯酒,就没收。 “他们不会以为是酒的,只会以为是西红柿榨汁。” 他这个话,寧玄霜也认同,就开了机。 屏蔽亮起,胖子他们看到的,就是两人对坐吃早餐,有烤鸡,有西红柿,还有杯子,杯中红红的,好像是红酒。 胖子:“他们还喝上酒了。” 杰克:“哪来的酒。” 吉姆:“他们绝对在作弊。” 费尔南多:“你別扯了,他们连自己具体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没有手机,怎么作弊啊。” 吉姆:“他们哪来的酒?” 杰克:“可能不是酒,可能是西红柿汁。” 费尔南多就发信息:“寧,你这杯子里是什么东西?” 寧玄霜看到信息提示,回覆:“西红柿汁。” 这和杰克的猜测一样,而隔著屏幕,也实在无法分辨,寧玄霜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反正红酒和西红柿汁都是红色的,费尔南多一帮人不信也得信。 见费尔南多不再问了,肖义权就对寧玄霜眨一下眼睛,寧玄霜背著手机,吃吃地笑,用唇语道:“就你鬼多。” “嘿嘿。”肖义权嘿嘿笑,突然伸手,在寧玄霜大腿上捏了一下。 石桌不大,而寧玄霜一对大长腿却太长,肖义权隨便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给摸了,寧玄霜却並没有生气,微嗔:“討厌。” 脚却没有收回去。 吃了早餐,没事了,窑还要闷一天,肖义权就拿了象棋来跟寧玄霜下棋,然后直播室里,就听著他一上午的鬼哭狼嚎,费尔南多几个都气乐了。 胖子:“明明下不过,还要找虐,这人还真是。” 杰克:“说了,这种侠客似的人物,都有一种怪脾气。” 费尔南多:“我倒是觉得,他就是在哄寧开心。” 吉姆:“换我,早就上了,还用得著哄,没用的傢伙。” 而这一天,其他七队有了消息,有两队,撑不下去了,宣布退出。 费尔南多:“要是其他队也能互相看直播,我肯定,只要其它队看到肖他们这一队的情况,其它七队会全体认输。” 胖子:“確实没得比。” 杰克:“他们认输是迟早的事。” 费尔南多:“吉姆,你输了。” 吉姆:“哼。” 费尔南多把两队退赛的事,告诉了寧玄霜肖义权。 寧玄霜欢呼,肖义权不以为意:“哼,迟早的事,换我是那些男队员,早就认输了,每天对著一个歪瓜裂枣,都不够噁心人的。” 寧玄霜又开心又好笑。 昨天的羚羊腿还有大半,在火上掛著,熏干了。 寧玄霜取下来,切了四五斤一块肉。 肖义权吃得多,她最多二三两,剩下的,都是为肖义权准备的。 再又做了土豆泥,切了西红柿。 肖义权带回来的火腿肠,寧玄霜也看到了,但没有切,直播呢,总不能说,地里还能挖出火腿肠吧,那就不是非洲,是天堂洲了。 吃了中餐,寧玄霜又让肖义权陪著去洗了碗,回来无事,睡一觉。 老规矩,寧玄霜让肖义权把眼睛闭上,不许看,再抓过肖义权一只胳膊,把脑袋枕上,钻进他怀里,身子还扭了几下,找到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睡觉。 她脸微微有些红。 两人又不是男女朋友,这么睡,实在有些太那个啥了。 但她就是这么做了,比昨天更加自然。 不过今天肖义权的手有些不规矩。 寧玄霜先只是扭了一下腰,鼻子里微微嗯了一声,以示抗议。 后来肖义权更过分了,寧玄霜这才把他手打了一下,按著,不许动。 肖义权就一点好,不会勉强她,虽然老是试探,她只要表示不肯,他也就会收回去,即便不收回去,也会停下来。 这就很好,寧玄霜感觉很舒服。 她倒是舒服了,肖义权就难受了。 软玉温香不能动,这不坑爹吗? 没办法,只好念咒,让寧玄霜睡过去。 寧玄霜睡著了,他起身,跑到下面潭里,脱光了,一声扑通跳下去。 清凉的潭水,让心火瞬间熄灭。 第252章 她会不会哭 “这妖精,又要抱著睡,又不给吃,存心坑人是吧。”肖义权暗暗咬牙:“我要是用点强,把她上了,她会不会哭?” 估算半天,没把握,他真没这方面的经验。 想一想,算了。 潭里泡著舒服,他也懒得上去,直接在水中盘坐练功。 水中练功,肌体更容易放鬆,但普通人不能这么练。 练功,气孔打开,水汽容易进去。 普通人这么练,练久了,风湿上身,不会出功,只会得病。 肖义权不同,青鸟一啄,把他身体所有经络全打通了,全身经络通畅,別说风寒水湿,就是毒药,也可以循经排出去。 例如喝一杯毒酒,肖义权可以用一口气裹著,吐出来,或者,从手或者脚的经络排出去。 气脉畅通的人,就如交通发达的城市,高速,地铁,公交,私家车,可以隨意通行,走任何一方都可以,只要不违反交规,就不会堵车。 肖义权在水中练功,肌体放鬆,水湿进来,排出去就行了,有益,无害。 因为中了咒力,寧玄霜睡得非常沉,一直到太阳又停在天边了,变成了一颗大红桔子,寧玄霜才醒过来,然后就喊了:“肖义权。” 她现在醒来第一件事,一定是喊肖义权。 就如恋爱中的女孩,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男朋友。 肖义权应一声:“来了。” 上岸,飞快的穿上衣服裤子,跑上去。 寧玄霜坐在藤床上,看到他,微微的有些嘟嘴。 这个样子的她,有一种慵懒的萌,特別特別可爱。 肖义权只能感嘆,美人就是美人。 “寧姐,醒了,热不热,下去泡一下,顺便开窑。” 寧玄霜本只是稍稍撒一下娇,让肖义权哄她而已,提到开窑,她起兴了,道:“好,去看看。” 下了藤床,她直接又挽著了肖义权胳膊。 肖义权手肘动了动,乱搅和。 这是明打明的占便宜,寧玄霜就掐他一下。 肖义权嘿嘿笑。 寧玄霜微嗔道:“下次不许丟下我一个人。” 肖义权道:“我就在山下。” 寧玄霜嘟嘴:“万一林子里有狼,把我叼走了呢?” “你这样的大美人,狼不捨得下嘴吧。”肖义权说著大惊:“难道是色狼。” “你才是色狼。”寧玄霜气起来,把他著实掐了两下,掐得他做鬼叫。 到潭边,肖义权先去开了窑,用长棍子夹了一个碗出来,还可以,完整无缺,只是不太好看。 但这是寧玄霜做的,而肖义权拍马屁,从来不要麵皮的。 “哇,好漂亮哦,寧姐你看,是不是觉得仙气飘飘,我觉得,王母娘娘用的碗,还没有我们这碗好。” 寧玄霜只觉得好笑,就一只土陶碗,黑不黑红不红,且因为荫乾的时间短,水气大,烧制时,有些变形,看上去,就是一个歪嘴。 可在肖义权嘴里,都成啥了。 他皮厚,寧玄霜脸皮还是薄了点,不给他捧哏,让肖义权把其它的碗盆也都夹出来。 有几只破碎了,大部份都还好,最好得到五个盆,三个锅,八只碗,还有两只大杯子。 “哇。”肖义权自美:“鄙人第一次烧陶,就烧出了如此伟业,古神中有神农氏,有巢氏,那我是什么氏,美陶氏。” 这个美陶氏把寧玄霜笑得肠子都痛了。 胖子:“好了,盆碗杯都有了,什么也不缺了。” 杰克:“肖的动手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不过江湖侠客,都是这样的,走江湖,一切要自己动手。” 费尔南多:“他们现在也没有走江湖的风气吧。” 杰克:“有,好多。” 胖子:“还有?” 杰克:“多拉,一些所谓骑行的啊,徒旅的啊,差不多就是这个形势,中间就有肖这样的隱士奇人,一些名山大川,隱士也不少,最著名的,终南山,武当山,不过武当山现在商业风气太重,真正的隱士不爱去了。” 费尔南多:“也是哦。” 胖子:“中国民间多高手,吉姆,下次你小心点儿,要骂娘,也別去中国,否则说不定就碰上肖这样的奇人。” 费尔南多:“哈哈哈哈,他以为別人听不懂,结果就撞上铁板了。” 吉姆:“发克。” 盆碗夹出来,先凉一下,然后再清洗。 肖义权自己先脱了衣服裤子,又是一个蛤蟆跳,跳进潭里,溅寧玄霜一身水。 寧玄霜又气又笑,拿石子丟他:“你討厌。” “反正要洗的嘛。”肖义权嘿嘿笑,突然就对寧玄霜泼水。 “呀。”寧玄霜尖叫。 “来呀,来呀。”肖义权招手。 寧玄霜微咬银牙,真箇就下了水,也对著肖义权泼水。 玩了一会儿,她才脱了长裤。 t恤还是不能脱,脱就光著了啊,虽然她肯让肖义权占点儿便宜,但完全光著,还是不行的。 这时肖义权突然扭头看岸上看,道:“四脚蛇。” “呀。”寧玄霜尖叫一声,立刻就向肖义权游过去,直接扑到他怀里,四手八脚缠上去,然后扭头,却没看到四脚蛇。 “在哪里?”她问。 “没看到。”肖义权摇头。 “那你又说?”寧玄霜叫。 肖义权还装模作样:“我是问,今天咱四脚哥,怎么还没来游泳。” 这明显是上当了啊,寧玄霜气起来,一低头,直接就在肖义权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啊啊。”肖义权做鬼叫:“有什么东西咬我,救命啊,这山里有妖怪。” “妖怪是吧。”寧玄霜呲著小白牙,果断又给他一口。 “原来不是妖怪,是仙子。”肖义权改口了:“仙子居然咬我了,我是不是要成仙了,哇哇哇,我要成仙,快乐无边。” 寧玄霜笑得要发癲。 她还象春藤一样缠在肖义权身上呢,这么笑,各种摩擦,肖义权忍不住了,低头:“寧姐,借个吻。” 也不管寧玄霜答不答应,直接就吻了上去。 寧玄霜没有拒绝,手还箍著了他脖子。 不过很快就鬆手了,抓著他手。 “不行。”她红唇微喘。 第253章 你每次都这样 肖义权盯著她,就仿佛狮子盯著最美味的猎物。 寧玄霜其实也有些动心,但是,在直播呢,虽然每次下潭之前,她都把摄像头转到了一边,但並没有关机,直播室里即便看不到,但声音绝对可以听到。 让那么多洋董事看著,她给肖义权吃了,对於骄傲的她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你每次都这样。” 她微嗔著,在肖义权胸膛上狠狠地捶了一下,把他一推,自己一个翻身,游了开去。 “啊。”肖义权一声鬼叫,猛地跳起来,窜出水面大约有两三米。 半空中掉头,猛地扎进水中,半天不露面。 寧玄霜知道他难受,心中好笑,暗嗔:“憋死你,坏蛋。” 一转头,却看到了狮子,雄狮领头,后面五六头母狮,正远远地往这边来,显然是想来溪边喝水。 “呀。”寧玄霜惊叫一声,急忙就向肖义权游过去。 肖义权还在水下憋气,还好潭不深,水又极清,寧玄霜能看到他,到他身边,就拿脚踹。 肖义权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寧玄霜跟他闹著玩呢,抓著她两条大白腿,一直腰,站起来。 寧玄霜就给他驮在了脖子上,就和初来时那天一样,不过今天寧玄霜身上就只一条纱內裤,两条大长腿,给清水一洗,细白如瓷。 “狮子,狮子。”寧玄霜双腿紧紧地夹著他脑袋,手也抱著他头,在那里惊呼。 肖义权这才知道寧玄霜是嚇到了。 “原来是狮哥来了啊。”肖义权叫道:“寧姐,我带你去拜访一下狮哥。” “不要,不。”寧玄霜尖叫。 见肖义权上了岸,好像真要驮著她过去,寧玄霜魂飞魄散:“不要,不,你敢,肖义权,我要哭了。” 她手和脚都死死地箍著肖义权脑袋,肖义权气脉足,那头髮,钢针也似,她顿时就享受到了房清那天的待遇,甚至更进一步。 狮子当面,钢针扎体,这种双重刺激,寧玄霜一生人中,真的从来没体验过。 她双腿死死地夹著肖义权脑袋,尖叫著,仿佛临死前的呻吟。 肖义权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发现她情形不对,只好又退回潭中。 寧玄霜身子剧烈颤抖,然后竟然真的就哭了。 肖义权不明所以,以为真的嚇到了她,忙把她放下来,搂著她道歉:“寧姐,对不起,是我不对。” 寧玄霜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哭了一阵,又狠狠地给他捶了几下,只是软绵绵的,仿佛抽了骨头的小蛇,没一丝儿力气。 狮群喝了水,离开了,其它动物接踵而至。 天慢慢的黑下去,寧玄霜平静下来,洗了洗,自己上岸,到石头后面换了衣服,再把衣服洗了。 她沉著脸儿,根本不搭理肖义权,但肖义权的衣服,她还是帮著洗了。 肖义权也上了岸,换了內裤洗了,再又砍了藤条,织了一个筐,把所有碗啊盆的,全装进筐里。 见寧玄霜洗好了衣服,他道:“寧姐,我们上去了。” 寧玄霜一手挎著装衣服的筐子,另一手伸出来,但是不吱声。 肖义权忙巴巴地自己把胳膊送过去。 寧玄霜却没有去挽他的胳膊,而是伸手到他腰间,掐著他腰肉,三百六十度旋转,嘴里还威胁:“不许叫,敢叫你就死定了。” 肖义权果然不敢叫,只是不停地吸气。 他夸张的样子,终於把寧玄霜逗笑了。 “你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掐死你。” 她狠狠地威胁。 “下次再也不敢了。”肖义权保证。 寧玄霜这才饶过他,紧紧挽著他胳膊,上山。 上了山,寧玄霜晾衣服,肖义权问:“晚上吃什么,土豆燉肉,西红柿,再来点儿酒,我们搞篝火晚会好不好?” 寧玄霜这会儿却出奇的好说话了,道:“好啊。” 她看向肖义权的眸光里,也好像多了几分温柔。 肖义权察觉到了,心下想:“女人真奇怪,嚇她一下,她待你还好一些了,莫非是怕我下次再嚇她?” 男人不懂女人,肖义权这样的,更加不懂。 而直播室里听到肖义权说到酒,就议论了。 胖子:“我好像听到,他们要来点儿酒,没听错吧。” 杰克:“我也听到了。” 费尔南多:“哪来的酒。” 吉姆:“作弊。” 胖子:“吉姆,你这样没意思啊,输不起,就別玩嘛。” 杰克:“怎么作弊,別说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就算知道,他们只是飞雅中国的两个小职员,他们有能力,深入非洲大草原送酒去?” 费尔南多:“吉姆,下次不跟你玩了,没意思。” 吉姆:“那他们的酒哪来的?” 胖子:“他就是一说吧,这人嘴很油的。” 费尔南多:“我问一下。” 他发信息:“你们哪来的酒?” 寧玄霜知道露了破绽,但她是职场精英,面对蛮荒,她確实毫无办法,而生活中的隨机应变,却是她的主场,她回:“他隨口说的,这人,特別爱开玩笑。” 肖义权这时也凑过来,却道:“什么叫开玩笑,这是中国文化,你们几个老外,蛮夷无文,知道什么?来,我教你们一句古诗,寒夜客来茶当酒,记住了没有?” 他这么大大咧咧地教训洋董事,让寧玄霜又气又笑。 而费尔南多的回覆,又让她惊讶:“寒夜客来茶当酒,哇,好有气氛,记住了,多谢老师。” 肖义权回:“不客气。” 寧玄霜直接无语。 寧玄霜真就拿个陶盆燉了肉,切了土豆在里面,再切了半盆西红柿,她自己吃得不多,但她知道,肖义权吃得多。 弄好了,再背身倒了酒。 还是用木头杯子,有感觉。 费尔南多他们看到,只以为和中午一样,是西红柿汁,问都不问了。 肖义权和寧玄霜喝酒吃肉,爽快之极。 寧玄霜只能感慨:“这个人,真神奇。” 看向肖义权的眸光,更温柔了。 肖义权却反而有点儿疑神疑鬼:“搞什么啊,真嚇到了,还是喝醉了?” 吃完了,寧玄霜说要去洗碗,但她又害怕,天黑了,她就不敢离开火堆,哪怕肖义权陪著她去,她也不敢。 肖义权说他一个人去,她同样不许。 “不行,你不许丟下我一个人。”她威胁:“否则我哭给你看。” 直播室里,胖子叫:“这女人,今晚上应该能上了吧。” 杰克:“不一定。” 费尔南多:“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吉姆:“我赌他怂逼一个,不敢上。” 费尔南多想了想,不跟他赌。 他不认为肖义权怂,肖义权的胆量气魄,是他见过的中国人里最大气的一个。 但这人的性子奇怪,他有些摸不透。 胖子杰克同样不应声。 吉姆得意了:“不信,你们明天早上看。” 第254章 仙子赏吻 碗不洗,会招虫子,洗又不敢,肖义权就想了个主意,把脏了的盆碗都拿到火堆边,捧了炭灰,装到盆碗里。 “这样就不会招虫子了。”他得意扬扬:“山人这一计,如何?” “可以。”寧玄霜难得夸奖他一次。 肖义权立刻顺杆爬:“那有奖不。” 说著,还指了指脸。 这人,脸皮是真厚。 寧玄霜吃吃笑,真的凑过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哇呀呀。”肖义权怪叫:“仙子赏吻,我三年不洗脸。” “三年不洗脸,臭死你。”寧玄霜咯咯笑。 “才不会臭。”肖义权得意扬扬:“酒是醇的香,仙子的吻,也是越陈越香。” 却又指了指另一边脸颊:“要不这边也来一个,万一那一个臭了,这一个也可以保险。” 居然还有这样的理由。 这人皮子之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寧玄霜咯咯笑:“臭了更好。” 说笑间,山下传来动物的惨叫,不是疣猪,不知是什么动物,声音没那么大,但同样悽厉。 寧玄霜嚇到了,钻到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看她害怕,道:“要不我们睡吧,睡著了,不听见,就没那么怕了。” “嗯。”寧玄霜点头,却抱著肖义权不动。 肖义权就把她抱上藤床,自己也上去。 他一上床,寧玄霜就缠过来,钻进他怀里,不但手紧紧地箍著他,脚也缠了上来,七手八脚,就如一根美人藤。 肖义权搂著她,轻声安抚,再又念咒,很快,寧玄霜就睡了过去。 肖义权这下动了,低头吻她。 要命的是,爬山涉谷,最后一步,他也不敢做,他怕寧玄霜醒过来又哭。 所以,最终,自己难受了,跳下床,跑山下去,扒光了,到潭水里泡著,借水练功。 第二天,寧玄霜醒来,先就叫肖义权。 到这一天,她的喊声里,就再没哭音,倒是带著娇腻。 “来了。”肖义权飞步上来。 寧玄霜嘟嘴看著他:“你每次都这样。” 肖义权就嘿嘿笑。 他其实是真的没经验。 寧玄霜这个样子,根本就和爱娇的女朋友埋怨男朋友一样啊。 这个时候,有经验的,就会上去搂著亲吻。 早上又没开机,把寧玄霜吻得软了,说不定,这个美人就到嘴了。 没经验,就没办法,於是一切是昨天一样。 中午十二点,费尔南多通报,又有一队选手退出。 “还有四队。”肖义权道:“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寧玄霜也信心十足。 吃著燉肉,配著蔬菜,居然还有酒喝,热了还可以去泡澡,这哪是生存挑战,这就是森林旅游好不好? 而且肖义权一张嘴还油得要死,脸皮又厚,时不时地搞怪,寧玄霜就总是笑个不了。 这样的日子,说句不好听的,地老天荒也不怕啊。 其他选手能撑得过他们? 不可能嘛。 隨后几天,又有两队退出,只剩两队了。 费尔南多他们已经认定,肖义权贏定了。 吉姆冷笑:“胜负,可不一定要在战场上。” 这天晚间,一个小镇上,荒野猎人阿萨接到一张单子:“去这里,杀了这个人,二十万美元,先付十万,完成任务,再付十万,期限是三天。” “没问题。”阿萨信心十足地接了任务:“用不了三天。” 第二天,阿萨开著他的吉普车,直奔顾客指定的地点。 傍黑时分,他就到了。 顾客说过,对方有手机,有摄像头,但晚上睡觉会关机。 阿萨等月到中天,这才拿了枪,下车,往山上去。 才进林子,突然一根树藤卷过来,那树藤仿佛活蛇一样,在他身上一圈圈地缠绕著,瞬间把他缠得结结实实。 “食人藤。”阿萨大惊,可一细看,又不对啊,不是食人藤,只是普通的树藤。 可普通的树藤怎么会缠人? 他莫名其妙,死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我要是你,就省点力气。”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男声,说的是法语。 这边主要是法国的殖民地,阿萨自然也是会说法语的,也听得懂。 他扭头,看到一个男子,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身上,两指间夹著一支烟。 一般人夹烟,都是食中二指,这人却是中指和无名指夹著,给人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这人自然就是肖义权,中指和无名指夹烟,是他从某一部片子里学来的,觉得很装逼。 肖义权为什么会发现阿萨? 这太简单了啊,肖义权的听力,远超普通人,阿萨又是开著车子来的,荒原之上,发动机的声音,太特別了,传得又远,所以阿萨一靠近,肖义权就发觉了。 说起来,他都等半晚上了呢。 而阿萨自然也认出了肖义权,就是顾客要他杀的那个。 阿萨心血下沉。 这人不但发现了他,而且,可以指挥树藤缠人。 这是巫术啊。 非洲,半原始半现代,巫是非常多的,每个部族每个村子都有。 “上师饶命。”阿萨直接跪下。 “谁让你来的?”肖义权吸了口烟,吐出来,问。 “理查。” 阿萨没有丝毫犹豫。 “他让你来做什么?” “他让我杀了你。” “他为什么要杀我?”肖义权问。 “不知道。”阿萨摇头:“我只是个荒野猎人,他以前跟我收犀角象牙什么的,所以认识,每次都是他下单付钱,我完成任务,从来不问为什么的。” “嗯。”肖义权点点头。 第255章 花月美人 他其实已经想明白了。 那什么理查,和他素不相识,更是无怨无仇,为什么巴巴地叫杀手来杀他,没道理啊是不是? 那原因只有一个,必然是吉姆怕输,叫了杀手来,一枪干掉他,自然就贏了。 至於事后费尔南多他们可能怀疑,那是没用的。 非洲大草原上,偷猎者层出不穷,且极为猖狂。 要是杀一头狮子或一头犀牛,可能还查一下,杀个把人,当地根本不会当回事的。 而费尔南多他们,也没法查,阿萨杀了人就走,茫茫荒原上,你怎么查? 最多私下里怀疑,明里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好吧。”肖义权转身就走。 “上师,饶了我。”阿萨叫。 话没落音,突然一根树藤伸过来,缠著他脖子,把他一下吊了起来。 “呜。” 他挣扎一阵,慢慢地,没了气息。 尸体就不用管了,到处是饥渴的动物,不用到明天早上,他就会尸骨无存。 而他的死,也不会有人管,更绝对不会有人来查。 肖义权回到山上,寧玄霜睡得正香。 月色清莹,一般的美人,如梦如幻。 肖义权上床,搂著她,细细地吻著,欣赏著。 可能有些难受了,寧玄霜在睡梦中还扭了一下腰,鼻中发出一声腻音:“不要,坏。” 肖义权轻笑。 “要不是我还有点儿本事,今夜,可就不是坏的问题了,你將会见识到,人世间最卑劣的恶。” 阿萨要是杀了他,肯定会强姦寧玄霜,这是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的。 可惜,肖义权不是阿萨,他做不了恶人,到最后,自己受不了了,只好又跑下面潭里泡著。 第二天早上也一样,寧玄霜醒来,带著一点娇腻,把肖义权叫上来。 寧玄霜自己都没发觉,她喊肖义权的声音,真的是越来越娇了,就仿佛二月的梔子开了,带著甜丝丝的香味儿。 隨后嘟著嘴儿,埋怨肖义权又把她一个人丟下,肖义权道歉,她占了上风,便开开心心的洗漱,弄早餐。 她厨艺极好,一天三餐都是她弄,肖义权打下手兼油嘴,或者说,油嘴兼打下手,偶尔她娇嗔起来,给他两拳头,他便眉眼笑。 大草原旱灾酷热的空气中,仿佛多了中国江南三分的烟雨味。 傍黑时去泡澡,泡凉爽了,回来弄晚餐,说说笑笑中吃完了,休息一会儿,上床睡觉。 寧玄霜会毫不犹豫地钻进肖义权怀中,七手八脚的缠著他,再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过去。 她每次都睡得很好,这一点非常神奇,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也怀疑过,她又不傻,有时早上起来,身上会有一些不对的地方,甚至一些特別嫩的地方,竟然会有印子。 这肯定是那坏傢伙弄的。 但寧玄霜又可以百分百肯定,肖义权没有侵犯她,这样就可以了,她也不生气,只是偶尔娇嗔一声。 其实,如果肖义权真的忍不住,把她吃掉了,她未必就会生气,反正睡觉的时候,是关机的,只要白天表现得不是太明显,不会有人看出来。 所以,肖义权並没有真的侵犯她,她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可惜女孩子的心思,男人一般是猜不到的,肖义权这种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笨蛋,更是绝对猜不到。 他们每天都是这样,费尔南多他们看到后来,已经审美疲劳了。 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他们不可能输,只看什么时候贏。 最惊讶的是吉姆,他打了电话,愤怒地质问,他了五十万请的杀手在哪里? 对方告诉他,杀手失踪了,带著预付的二十万。 非洲大草原上,一个人出行,失踪太不稀奇了,这里有无数的陷阱和尖牙,让一个人死得无声无息。 但吉姆却怀疑,杀手的失踪,和肖义权有关。 可他仔细地观察肖义权,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並不知道,肖义权从小给妈妈和姐姐管得严,养成了一种特別会装正经的本事,他搞了恶作剧,或者做了坏事,绝对不会吱声,別人疑神疑鬼,他则躲到无人处偷笑。 因为如果闹出来,妈妈和姐姐会揍他。 所以,无论是背著朱文秀弄了田甜,还是杀了阿萨,肖义权都不会当时说出来,要到最后的那一刻,他才会承认。 吉姆怀疑,却没有证据,他还有几分侥倖,那杀手可能是迷了路,或者受了伤,在等机会什么的。 但等了几天,杀手始终没有出现,他就知道没希望了。 而这时,其他七队选手,全部退赛,肖义权寧玄霜胜出。 吉姆再无机会,他恨不得砸了手机。 费尔南多把其他选手全部退赛的消息告诉肖义权和寧玄霜,寧玄霜象小姑娘一样欢呼出声。 这几天,她给肖义权宠著,又不要像在都市里一样,时时刻刻戴著一张高冷的面具,她整个人仿佛都年轻了几岁,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 “哦,贏了哦。” 她欢蹦起来。 肖义权见她开心,凑趣:“有没有奖。” 寧玄霜笑吟吟地看著他:“你要什么奖励。” “一个吻可不可以?”肖义权立刻顺杆爬。 寧玄霜笑盈盈的走近,双手伸出,搂著他脖子,红唇送出,直接吻在他在唇上。 肖义权还以为她只会亲他的脸呢,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福利,狂喜,双手一紧,就把寧玄霜紧紧搂在了怀里,放肆狂吻,手也没客气。 后来寧玄霜实在受不了,挣开唇,捶他,肖义权这才放开。 直升机来,他们胜利返程。 决出了胜负,肖义权寧玄霜终於和其他七队选手见了面,都是飞雅的分公司嘛,而且最后有可能要播出的,当然要把和谐欢乐的样子做出来。 肖义权有些急不可待地想回去,他想王雅了,但公司要团建,他也只好隨大流。 在海城,王雅却意外地撞见了朱文秀。 第256章 太热情 当时是在一家大商场,王雅突然听到有人惊喜地叫:“王老师。” 王雅扭头,就看到了朱文秀。 朱文秀老样子,一米七二七三的身高,单瘦的瓜子脸,戴副眼镜,以前是黑框的,现在换成了金边,穿著体面,看著文秀,给人一种精英人士的感觉。 “朱文秀。”王雅並不想碰见任何熟人,但碰上了,她也还是开心的。 “王老师,真的是你。” 朱文秀快步过来,王雅有一种感觉,他好像要衝过来抱她一样。 王雅因此微微的退了一步。 还好,朱文秀在她身前两步外,终於停下了。 “王老师,真的是你。” 他又重复了一句。 他盯著王雅,眼光特別的亮。 “是我呢。”王雅打量著他,道:“朱文秀,你来买东西啊。” “是啊。”朱文秀应著,问:“王老师,你一直在海城吗?” “这几年在海城。”王雅点头。 “太好了。”朱文秀兴奋地一握拳头,掏出手机:“王老师,加我。” 既然撞上了,王雅当然也不会拒绝。 朱文秀异常的兴奋,加了號,他还当场打了王雅的手机,確认无误,这才收了手机,又问东问西,最后又要请王雅吃饭。 他太热情了,王雅有些吃不消。 她好不容易才推掉。 往日的学生对自己热情,本来是一件好事,但王雅在朱文秀的眼里,看到的,不仅仅是昔日的学生,还有一个已经长大了的,带著强烈饥渴的男人的色心。 但朱文秀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工作了几年,心气也更强了,他既然撞见了王雅,当然不会放过,第二天,王雅给他缠不过,还是答应和他一起吃了饭。 饭桌上,朱文秀问东问西,王雅也不好撒谎骗他,於是朱文秀就知道,王雅在这边开了一家盆景店。 “王老师你做生意啊,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吧,不过我可以帮忙。”朱文秀自告奋勇。 吃了饭,他一定要王雅带他去店里看看。 王雅没办法,只好带他去店里。 “雅趣盆栽。”看到店名,朱文秀点头:“名字不错,不过店子小了一点吧,而且开在这里,没什么生意吧?” 他做销售的,还是有眼光。 “直接来店里买的少。”王雅也只好承认:“我们主要承接一些绿化项化。” “绿化项目?”朱文秀好奇。 “现在不是房地產热吗,园区要绿化,我们就承接那些。” 王雅解释。 她说的是我们,但她又没提肖义权。 她和肖义权是合租的,和男学生合租,眼前的朱文秀,又是另一个男学生,这让她有些尷尬,不好解释,所以乾脆不提。 而她从朱文秀的反应,也看出来了,肖义权没有把跟她合租的事,告诉朱文秀,这让她很开心。 “那个坏傢伙,胆子小了点,但还是稳重的。”她在心里暗暗地娇嗔。 “哦哦哦。”朱文秀明白了,连连点头:“这是个办法,真要买盆栽,一盆才赚几个钱,搞绿化,一个房地產项目,至少得几十万吧,可能还不止,让我想想啊。” 他说著,就微微沉吟,隨即一握拳头:“王老师,我认识一个人,在一家房地產公司,他们好像在搞一个项目,肯定要搞绿化,我把他介绍给你。” 他真的很热情,当即就打电话,而且现场就確定了。 “他们的预算是两百万。”朱文秀放下电话,兴奋地对王雅道:“王老师,我跟他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让他把这个项目给你。” 他说著又道:“我下午下班约他,晚上我陪你去,一定要拿下来。” 他热情到这个份上,王雅还能怎么样,只好答应下来。 其实有了肖义权这个神级业务员,王雅对自己做业务已经不怎么热心了。 她是漂亮女人,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这样的漂亮女人,必然会打主意,她想要拿到单,不做出牺牲,是很难的。 而牺牲色像,却又是她不愿意的。 何况她现在对肖义权有著一种另外的思绪,这让她產生依赖,她只想躲在肖义权背后,让他去拼,她的美,只为他盛放就好。 但朱文秀这么热情,她也实在拒绝不了。 下午不到五点,朱文秀就打电话来了,王雅开车过去。 她玩了点小心思,没有开自己的大眾,而是把肖义权的雅阁开过去了。 肖义权有她大眾车的钥匙,也把雅阁车的钥匙给了她一把。 这是一种莫名的心理,就如同,爱娇的女孩,往往自己的一堆衣服不穿,却要把男朋友的大t恤穿在身上一样。 当然,女人这样的心理,男人们往往不懂。 朱文秀倒是懂得多一些,但他完全不知道,这中间还狗狗祟祟地夹著一个肖义权。 看到王雅的车,他表示了惊讶:“王老师,你还买车了,雅阁,可以啊,这得三十多万吧。” “新车我可买不起。”王雅笑著解释:“这是买的二手车。” “这车不错,至少九成新。”朱文秀是懂车的,赞了一句:“王老师,我们先进去,我那朋友马上就来。” 他带著王雅进了酒楼,订了个包厢。 喝著茶,閒聊著,朱文秀话特別多,始终很兴奋的样子。 王雅敏锐地注意到,朱文秀一直在打量她,脸,胸,腰身,腿,还有臀。 肖义权每次都会偷看她,而且特別爱往衣领里看。 有时给她抓住了,他就嘿嘿地笑。 王雅一直不觉得討厌,反而会觉得很有趣。 她有时甚至会故意逗肖义权,肖义权帮她择菜的时候,两人各一条小矮凳坐著,她就把胸搁在腿上,肉就从衣领里挤出来。 肖义权每次都盯著看。 她每次都又羞又笑,她就想试试,肖义权到底敢不敢伸手来摸。 然而那个怂货,只敢看,从来不敢伸手,把她气死了。 但同样是她的学生,朱文秀这么看她,甚至没给他往衣领里看的机会,就是眼光在她胸前腰腿间扫来扫去,她就有些不舒服。 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朱文秀约的朋友才来。 这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比朱文秀还要矮,最多一米六五的样子,却有些发胖,尤其是肚子,一般怀孕七八个月的女人,也未必有他那么大。 第257章 面子 这人姓高,叫高和森,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老板是他姐夫,最近房地產热,他们公司也要开发一个项目,前期就由他负责。 朱文秀和他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这人极为好色,而朱文秀手下,有一堆的药代,就给他介绍了两个。 药代不仅仅是药代,只要给钱,她们可以代销一切,所有做业务的都一样,就如同肖义权,即是怡红酒业的酒代,也是雅趣盆栽的盆代。 朱文秀在这些方面,还是很大气的,他乐意让手下的姑娘们赚钱,而这同时也让他结交了人脉,一方两便的事情。 就如同这一次,他碰上王雅,就有高和森这种人脉可以搭,而他之所以信心十足的说能帮王雅拿下这个项目,就是因为,他和高和森的关係不同。 而且他以后还可以给高和森介绍妹子啊,药代是一代接一代,永远有新人出现的,医药行业是超级暴利,两毛钱的成本,可以买到一百多块钱。 有这样的暴利,药厂在销售方面,也捨得投钱。 药代们收入极高,一张单子,说不定就是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收益,因此漂亮妹子们爭先恐后的往里面扑。 朱文秀手里,永远有新的资源。 高和森只要色心不死,就一定会卖他的面子。 果然,朱文秀一开口,高和森就答应了,看朱文秀的面子,可以考虑把绿化项目给王雅,且当场加了王雅的电话,让王雅隨后找他就行。 吃了饭,又约著去k歌。 王雅假装接了个电话,说有点事,没有去。 高和森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不过朱文秀安抚了他,给他介绍了一个药代。 隨后,朱文秀给王雅打电话,他喝了点酒,带著酒意:“怎么样,王老师,我说了没问题的吧,高经理是我铁子,他一定给我面子的……这一单做完,我到时再帮你介绍……王老师你放心,只要我朱文秀在海城,你的单,就不会断……我也不是吹,不说有多大本事,但人脉还是有的……” 王雅听著他吹,等他吹够了,她道了谢。 掛了电话,想到肖义权,王雅倒是笑了:“坏傢伙,以为只有你能拿到单啊,老师这次也能拿到单了呢。” 第二天,她给高和森打电话,高和森在电话里比较热情,但却没有让她去公司谈合同,而是约了中午一起吃饭。 王雅立刻就知道不对。 事实上,昨天高和森进门,看到她,眼睛立马一亮,她就看出来了,高和森对她有兴趣。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是美女,男人见了她,基本上就都会动心思,尤其是手中有钱有权的,就像钓鱼佬鱼鉤上有饵一样,你想吃饵,他则想钓你。 这单只怕不好拿,单单朱文秀的面子,应该不够,她自己还得搭上点东西。 王雅瞬间就想到了肖义权。 她顿时就不想做这张单了。 这半年,肖义权几张大单拿下来,而且钱都到了手里,她的心態,已经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那种悽惶无助,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她,有一种悠然的心態,能做就做,不能做,也不心急。 而且心中有依靠,无论什么事,她可以找肖义权,那个男人,自然会搞定,她只要躲在他身后就好,然后诱惑他,迟早,让他把手伸出来。 只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跟高和森吃一次饭。 吃一次看看,如果高和森只是色眼发光,没有什么实际动作,那让他过过眼癮,也不是不可以。 “说不定他確实能看朱文秀的面子,把单子给我呢。” 她这么想著,鼻子里还傲娇的哼了一声:“別以为老师就一定要靠你拿单。” 她这话,当然是对肖义权说的,她似乎看到,肖义权竖起双手大拇指,大拍马屁,她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傢伙,皮子真的好厚的,拍起马屁来,一点下限也没有,只要你敢听,就没他不敢拍的。 到约好的酒楼,高和森订了一个包厢,这一次,他倒是先到了。 看到王雅,高和森眼光大亮,请王雅坐下,他道:“王小姐好有气质的,听说你当过老师是不是?” “是啊。”王雅估计是朱文秀跟他说的,没有否认:“当过几年老师。” “你还真是朱经理的老师啊。”高和森惊讶的样子:“看上去你年纪也不大啊,好像比朱经理还要年轻一些。” 王雅微微一笑:“我大学毕业就当老师了,確实比朱文秀他们大不多。” “我说王老师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朱经理才跟我说的。”高和森感慨的样子:“难怪了,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啊。” 这人也是个会哄女人的。 王雅微笑,她不再是那个校园里天真的女老师,这样的话,她只当耳边风。 如果是肖义权说,她能咯咯笑起来,高和森说嘛,她也就只会礼貌的捧场了。 不过高和森不知道这一点,看到王雅笑,他心中得了意,嘴上话也更多了,时不时的幽默一句,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吧。 点了菜,高和森问:“王老师,喝点酒吗?” “高经理要开车吧。”王雅委婉拒绝:“现在查醉驾很严的。” “这倒是。”高和森认可:“说到查醉驾,因为喝点酒而进去的名人,可还是我家门呢。” “是的呢。”王雅笑:“高晓松是名人,他这一坐牢,天下皆知了。” “这也算是名人效应吧。”高和森笑道:“否则真没人当回事,那么多法律,普通人谁知道那么多啊,搞个名人一坐牢,这下都知道了。” 他说著,就拿了一瓶果汁:“那就喝点饮料吧。” 他拧开果汁,瓶子发出扑的一声闷响。 王雅卖了几年酒,知道很多黑暗面,放药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她是非常留意的。 这会儿听到扑的一声,就知道,这饮料是密封的,没开过,她就放心了。 倒上果汁,高和森举杯:“王老师,来,为合作顺利,干一杯。” 他这么说,王雅就只好和他干了一杯。 高和森又给她倒上一杯。 果汁嘛,王雅觉得没什么的,又不是酒,一边喝著,一边听高和森吹牛,但慢慢的,她发觉不对了。 脑子有点晕,心臟跳得快了一些,身上也发热。 已经立冬了,虽然不是太冷,但热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身上这种发热,明显不对。 “果汁里有东西?”王雅立刻警觉:“不对啊,果汁明明是现场开的,他怎么放进去的?” 她眼光一瞥,看以杯子,瞬间明白了:杯子给做了手脚,预先涂了药。 第258章 警觉 她的猜测没错。 高和森是欢场高手,而王雅也不是小姑娘,第一次吃饭,肯定警觉,酒估计不会喝,果汁里放药,一大瓶,效果不好,他就先来一步,订了包厢,先在杯子上涂了点药。 这个药是夜场里专用的,不会致人昏迷,主要是起挑情的作用。 女人吃了这样的药,说说情话,许点儿好处,心中一热,往往就不会反抗,而且过程中,反应极为激烈。 把过程拍下来,哪怕女人事后告强姦都没用:你那么骚,还说我强姦你? 这一招使出来,再给点儿好处,女人往往就妥协了。 高和森用这一手,玩过不少女人,有些平日三贞五烈的,事后也哭哭啼啼,但把拍的视频放给她看,那种骚,女人往往自己都羞到了,再不敢闹。 他以这一招,对付王雅,自以为十拿九稳。 第一眼看到王雅,漂亮不说,那种淡雅的气质,瞬间就迷住了他,所以他几乎是急不可待的,第一次,就下了药。 只是他想不到,王雅卖过酒,见过夜场的黑暗面,卖酒的姐妹们更说过无数的样,一发现身上不对,她就有了警觉。 换一个没经验的,只以为喝了饮料,包厢里又热,不会多想,那就真的要中招了。 王雅闯荡社会几年,心態沉稳,发觉异样,她也不吱声,又还听高和森吹了几句牛皮,她还咯咯娇笑著捧了场,这才说要方便一下,进了卫生间。 这种包厢,都內设有卫生间兼洗浴间。 吃个饭,还有洗浴间,还有按摩床,你说是什么意思? 明摆著,就是那个意思。 12年,是中国的转折年。 三十多年的高速发展,中国gdp超过日本,积累了巨大的財富的同时,整个社会,也给腐蚀得千疮万孔。 尤其是有钱有势的人,那种无耻,那种肆无忌惮,简直无法形容,而整个社会,也给这些有钱有势有权的人,带偏了方向。 一切向钱看。 有钱有权你就是爷。 赚到钱,就是你的本事。 从12年开始,才开始转向,而其中的一个標誌,则是14年的东莞扫黄。 王雅进去,锁上门,立刻掏出手机。 但她犹豫了一下。 这种事,不好报警的,报警也没多少用,现在整个社会风气就这样,高和森有权有势有人脉,事情也没有发生,即便报了警,最后也就那样。 那这个电话要打给谁呢? 王雅想著,可以打给朱文秀。 高和森是朱文秀介绍的,她打给朱文秀,就说和高和森在这里吃饭,朱文秀对她极为热心的,现在又是中午时分,她只要说一声,朱文秀肯定会过来。 等朱文秀来了,那就好办了,难道高和森还敢当著朱文秀的面,对她下手? 朱文秀也不会肯啊。 王雅早从朱文秀那几乎毫不掩饰的眼光看出来了,朱文秀也想打她的主意。 朱文秀绝不会允许高和森动她的,自己盘子里的肉,怎么可能让別人啃? 但就在她要拨號之际,手机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王雅眼眶一下就红了。 电话是肖义权打来的。 王雅立刻接通。 话筒里,马上响起肖义权那独特的声音:“王老师,我回来了,中午煮我的饭没有,我都要饿死了拉。” 王雅又想笑,又想哭,但又重重的鬆了口气。 现在,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没在家呢,我在酒楼里。”王雅说著,心中衝动委屈,直接就说了出来:“有人给我下了药。” “什么?”肖义权果然一下就炸了:“王老师,你在哪里,哪家酒楼,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关心,王雅心中暖暖的,道:“我现在没事,我发觉了,躲在卫生间里。” 肖义权在那边明显的吁了口气,然后就是暴叫:“你別出来,在哪家酒楼。” 王雅报了酒楼名字,就听得肖义权叫:“一千块,十分钟赶到这里,提早一分钟,我再加一千块,两分钟两千。” 他去机场没开车,回来自然也打的出租,这话显然是在跟计程车司机说。 机场到这边,最多三十块,他出一千,提前一分钟,还加一千。 这就是她在他心中的份量。 王雅心中热血激盪,本来就吃了药,这会儿,更是全身燥热难耐。 五分钟左右,高和森在外面敲门:“王老师,你没事吧?” 女士上卫生间,你去敲门,本不合情理,但高和森给王雅下了药,他是担心,万一药出问题。 这样的例子有的,如果服药的有心臟病或者高血压什么的,就有可能出问题。 高和森欢场老手,自己虽然没碰到过,但听说过一些,自然担心。 再一个,他也是等急了,王雅气质过於迷人,他实在是馋了。 王雅忙答道:“马上就好。” 高和森听她脆快,也就没有多想。 而王雅也並没有马上出来,他也同样不急。 女人说马上就好,你最好下马先喝杯茶,不能当真的。 电话一直没掛断,肖义权听到王雅答应,就问:“王老师,怎么回事?” 王雅道:“那人在外面催。” 肖义权叫道:“不要理他,一定不要出去,我马上就到。” “嗯。”王雅应著,声音娇柔。 “王老师,你是怎么回事,谁这么狗胆包天,这么大白天的下药?”肖义权在那边问。 “有人给我介绍了张单子,我想拿单,对方邀我吃饭,我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就直接下药了。” “现在这社会是这样啊。”肖义权叫:“越是有钱的,胆子越大,越是戴表的,越是大流氓,胆子大的,天都敢戳个窟窿的。” 王雅道:“我也没想到的啊,是……熟人介绍的。” 第259章 你一定要注意 她没有把朱文秀说出来。 朱文秀给她介绍单子,本意没有错啊,而肖义权和朱文秀同学关係又还错,她不想肖义权还去怪朱文秀。 “以后你一定要注意。” “嗯。”王雅应著,声音娇柔乖巧。 两人聊著,时间流逝,肖义权突然叫:“九分钟,两千块。” 计程车司机在说谢谢,声音一晃而过,显然肖义权下车飞快。 王雅立刻站起来,到门边。 肖义权叫:“冬字號包厢是吧。” 没等王雅答应,就听得怦的一声,肖义权在叫:“王老师,王老师。” 王雅打开门,她本来还算镇定,可一看到肖义权,不知如何,眼眶一热,眼泪就流了下来。 “肖义权。”她叫。 “王老师。”肖义权一闪过来,伸手就搂著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的怀抱,是如此的坚实有力,王雅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抱著他,不想放开。 肖义权突然闯进来,高和森还没反应过来,就叫:“你是谁?” “孙子哎。”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肖义权的怒火瞬间烧了过来。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啪的就抽了高和森一巴掌。 高和森挨了一巴掌,又惊又怒:“你敢打人。” “打你?”肖义权冷笑:“老子今天要你死在这里。” 说著,他一把揪著高和森头髮,就往卫生间里拖。 王雅忙叫:“肖义权。” 肖义权道:“王老师,你等一下。” 他把高和森拖进卫生间,一把抓著他脖子,就按进马桶里。 马桶水漏只有一点余水,他按了一下按钮,水放出来。 肖义权把高和森的脸死死地按下去,堵住了出水口。 放出的水,一下淹过了高和森脖子。 高和森拼命挣扎。 但给肖义权按住,他哪里挣扎得脱。 他手脚拼命扑通,就如给钉住的蛤蟆,大约一分钟左右,他双脚猛地一直,隨后松垂。 王雅发现不对,急忙来扯肖义权:“肖义权,你放手。” 肖义权这才放手。 高和森身子从马桶上翻上来,已经没气了。 王雅大吃一惊:“他死了。” 肖义权余怒不熄:“哼,死有余辜。” “怎么办啊?”王雅急了,突然猛推肖义权:“你快走,立刻走,我呆会说,是他自己喝了果汁,里面有药,发病死的,总之你快走。” 看到她担心的样子,肖义权又是心痛,又是感动,摇摇头:“没事的王老师。” “人死了,就算你是公安部的顾问,也会很麻烦的。”王雅急。 “呵呵,他在酒中下药,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肖义权不当回事:“而且,我能让他死,也能让他活。” 他说著,一脚踢在高和森肚子上。 高和森嘴中一股水箭飆出来,马上就睁开了眼睛,翻身剧烈咳嗽起来,同时惊叫:“不要,饶了我,不要杀我……” 他胆大包天,是仗著权势,今天碰上肖义权这號的,真的要搞死他,他就怕了。 那濒死前的记忆,是如此深刻,这辈子,估计他都忘不了。 水刑,不是那么好熬的,多少了不起的地下党前辈都熬不过去,何况是他这样的酒囊饭袋。 高和森復活,王雅狂喜。 她怒叫:“你滚。” 高和森爬起来,又还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王八蛋。”肖义权还想给他一下。 他是真的火冒三千丈,居然打王老师的主意,居然下药,王雅居然还喝了,这要是没提防,真给高和森奸了,以王雅的性格,绝对受不了。 那时他就真要永远失去王老师了。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把高和森剁碎了。 “肖义权。”王雅忙一把抱住他。 “我揍死他。”肖义权不依不饶。 “肖义权。”王雅脸一沉:“你不听老师的话?” 她以前在学校里,最重的就是这一句了,再把脸一沉,哪怕是再调皮的学生,也一定老老实实。 果然,她这么一喝,俏脸这么一沉,肖义权立刻就消停了。 “王老师,你没事了吧?”肖义权上下打量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王雅外面穿一件素色的裹臀长衫,里面是白色的薄羊毛衫打底,系一条红色的格子裙,整体大气典雅。 而鼓翘的胸部,又张扬著性感。 不到三十岁的她,正是女人一生最好的年纪,就如春三月的,星月共娇顏。 看到肖义权眼光在她胸部多停留了一圈,王雅反而把胸挺了一下,摇头:“没什么事了。” “我看看。”肖义权没有把脉,而是运灵力去王雅体內转了一圈。 “心跳有点快,药力还在。”肖义权扶著王雅:“王老师,你坐下。” “做什么呀?”王雅好奇,不过依言坐下了。 肖义权做什么,她都不会提防,也不会拒绝,哼,只要这傢伙胆子大,一切都隨他。 哪怕就是在这店子里,甚至就在这桌子上,要了她,她也会依从,最多事后委屈了,跟他撒娇,狠狠地捶他。 可惜,王老师余威过重,肖义权这油痞傢伙也就一张嘴,他並不敢做什么。 扶著王雅坐下,他食中二指駢指如剑,对准王雅胃部。 王雅立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入体內,本来胃中一直有些热热的,带得整个人都有些燥热。 这股清凉的气息透进来,胃部的燥热瞬间就消失了,整个人也清清凉凉的,但又不是冷的那种感觉,总之特別的舒服。 “好些了吗?” 肖义权发气三分钟才收手。 本来不需要三分钟,而且他发的是灵气,但这是王老师,一切例外的例外,至於灵气难得难练,不考虑。 “全好了呢。”王雅道:“好舒服的,你这是气功吗?” “算是气功吧。”肖义权点头,又还问:“真的没哪里不舒服了吗?” 他的关心,让王雅心中暖暖的,道:“真的没事了拉。” 肖义权却又骂:“那个王八蛋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他这意思,过后居然还要去找麻烦。 第260章 你不听老师的话 王雅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道:“好了拉,我真的没事了,不管他了,你也不许再去找他的麻烦。”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不服气的样子。 “你不听老师的话。”王雅就把脸沉下去。 其实她这时威风並不重,终究不是在学校里,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以前是她的学生,但现在,在她心里,他是另外一档的存在。 所以,同样是沉著脸,其实是娇嗔並存。 可惜肖义权没有察觉这中间的区別,眼见王老师生气,他就怂了,不吱声了。 “好了拉。” 看到他老老实实的样子,王雅心中特別开心,又有些好笑,就拉著肖义权的手:“拉我起来,我们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要不我们就在外面吃一点吧。”肖义权关心王雅的身体。 “你不喜欢吃我做的饭菜了?”王雅就故意这么问。 肖义权果然立刻就摇头了:“哪有,我昨夜做梦,都在吃王老师做的红烧排骨。” 王雅一下给他逗笑了:“做梦都在贪吃,还做什么坏事没有?” 不想她这一问,肖义权居然就老脸一红。 他没撒谎,他昨夜还真做梦了。 他从非洲回来,不能直达,先要到北京转机,昨夜住的北京的酒店,吃得不好,菜不合他的胃口,事后跟寧玄霜吐槽,说远不如寧玄霜在非洲荒原上做的菜好吃,他回头做梦,要在梦中吃一顿好的。 寧玄霜给他捧得心花怒放。 可到了晚上,睡著后,肖义权梦中出现的,却不是寧玄霜,而是王雅。 確实吃的红烧排骨,他回家,王雅在厨房里,他问做的什么菜,王雅就说是红烧排骨,夹一个让他尝。 他不用自己的手,就著王雅的手吃了一块,双手就搂著了王雅的腰。 王雅就娇嗔:“你还想吃了我啊?” 他梦中胆子大,真就点头了:“我就想吃了你。” 而且直接吻了上去。 王老师好乖的,让他吻,他起兴了,去脱她的衣服,她居然也不反对,而且配合著他。 就在厨房里,把王老师吃掉了。 这就是他这会儿脸红的原因。 王雅立马就发觉了,嗔道:“你果然就没想好事。” 说著,攥著拳头,在肖义权胸膛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给捶的嘿嘿笑。 可他只敢梦中胆大,现实中,面对王雅,他却不敢伸手,不敢搂她,吻她,把她扒光,按在桌子上,享用她,蹂躪她。 那一切都只能在梦中。 他是梦中的巨人,现实中的矮子。 这样的人多不多? 一大把。 所以靚女往往给黄毛睡了,因为黄毛敢行动,而宅男们只敢在心里想,把女人捧成女神,各种幻想,却不敢行动。 女神们免费给黄毛蹂躪,等到蕊落花残了,却要宅男们用车子房子票子,花一生的代价,娶回去供著。 她们还委屈:我的心碎了,我的爱没了,我就隨便找个人嫁了吧——我再也不会爱了。 现实就是这么悲哀。 王雅开的还是雅阁,王雅就让肖义权开,她自己坐副驾。 肖义权把车子开出去,还是有些担心王雅,道:“王老师,晕车不?” “还好。” 王雅本来不晕,肖义权这么问,她心中突然生出个念头,就故意闭上眼睛。 肖义权果然就担心了,道:“是不是有点晕,要不我慢点开。” 他以灵力化解王雅体內的药性,理论上来说,发气三分钟,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的。 但王雅在他心中分量太重,而现在的化学药剂,药性又太强,不是中药,能不能化掉,他也没经验,所以就紧张了。 “还好了。”王雅摇了摇头,看了肖义权一眼,见肖义权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心,她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却故意抚著脑袋,道:“要不,我躺一下吧。” “那我把车座放倒。” 肖义权忙要放倒车座,王雅却道:“不必那么麻烦了,我就在你腿上躺一下吧。” 她说著,身子一歪,就躺在了肖义权腿上。 肖义权儘量把身子坐正,让王雅躺得舒服一点,道:“你闭上眼睛,我车子慢点开,慢慢的就好了。” “嗯。”王雅在嗓子眼里应了一声,她眼睛闭了一下,却又睁开,不过不是全睁开,而是半睁半闭。 她看著肖义权,这个角度,肖义权的脸不显黑,反而是方正的下巴,显示出一种男人的力量感。 回想先前,肖义权那愤怒如公牛的样子,竟然把高和森直接淹死了。 为了她,他真的敢杀人啊。 这么想著,她心中热流涌动。 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关心过她,为她怒,为她喜,为了她,情愿付出一切。 他给了她近两千万的收入。 他还敢为她杀人。 这样的男人,让她整个人都热了,酥了。 “肖义权,我觉得我心跳得有些快。”她声音软软的,如雨后打湿了的芍药花儿。 “跳得很快吗?”肖义权担心。 “我也不知道。”王雅声音糯糯的,有气无力的样子:“你帮我摸一下。” 她说著,直接抓著肖义权的一只手,就放在她心口。 女人心臟外面,那可是老大一砣肉,王雅身材很好的,不夸张,但绝对有料。 肖义权没有多想,微微凝神,感受著王雅的心跳。 王雅的心跳確实比平时要快得多。 能不快吗? 可肖义权想的是另一个方向,皱眉道:“是要快一些,那药性太强了,我再给你发气。” “现在不要了。”王雅想要的,不是这个:“回去再说吧,你现在要开车。” “那好吧。”肖义权应著,居然把手收回去了。 “笨蛋。”王雅气死。 她总不能抓著肖义权的手伸进衣服里去吧,那也太不要脸了,她可是他老师呢。 她闭眼躺了一会儿,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就把身子翻了一下,面对著肖义权腹部。 微微睁眼,她脸上发热,嘴上却道:“啊呀,你好大的气味。” “没有吧。”肖义权信以为真,顿时就尷尬了。 第261章 你別闻了 “还没有。”王雅娇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晚上洗了澡,没换內裤。” 肖义权老脸一红。 男人嘛,懒得洗衣服,外衣也好,內裤也好,有时候半个月都不换的。 “这几天住酒店,店里不好洗衣服,我就没换。” “我就知道。”王雅又娇哼一声:“臭死了。” 肖义权这下真是尷尬死了。 换別人,其实无所谓,可这是王老师啊。 他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给王老师在课堂点名批评的时候。 “对不起。”他红著脸道:“要不,你转个方向,脸对著外面。” 他天巫的眼神,平时极为犀利的,这时却没发现,王雅说是嫌他臭,却靠得很近,呼吸著,眸子里眼波流动,仿佛春醉。 对於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这种气味,正是她需要的。 当然,得是她喜欢的人,否则就是真臭了。 就如抽菸,喜欢的人抽,好有男人味。 路人抽,二手菸討厌死了,真没素质。 一样的。 “衣服也没换是吧。” 王雅伸手,撩起他的衣服。 肖义权不怕冷,有些人穿夹克或者羊毛衫了,他外面一个衬衣,里面一个t恤,而且衬衣扣子都不扣。 他穿的是一个红色的t恤,王雅直接给他撩起来,脸还凑过去,闻了一下。 肖义权完全不知道王雅的真实心理,他这会儿,就是做了错事给老师抓包的学生,尷尬得要死,道:“王老师,你別闻了,好臭的。” 王雅的脸几乎都给t恤遮住了,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全身沸腾。 “你也知道臭啊。” 她的声音娇腻,仿佛是在呻吟。 可惜,肖义权这个笨蛋,根本没察觉。 “他要是敢伸手从我衣领里进去,我就……咬死他……” 看著近在咫尺的肖义权坚实的腹肌,王雅脑中yy。 是的,女人也会yy的,而且,女人其实比男人更会幻想,想得也更野。 男人的幻想,多少带有一点现实的限制,而女人幻想起来,那可是没天没地的。 可惜她註定要失望,肖义权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 他先前就担心王雅的身体,怕药性没过。 后来又觉得给王雅抓包,自己几天没换衣服內裤,还臭到了王老师,真的好丟人。 还好,酒楼离著租屋並不是太远,很快就到了。 肖义权停下车,道:“王老师,到了,回去,我再你发发气,再喝点儿热水,应该就会好了,要实在不行,就去医院,这种化学药,医院能解的。” 王雅心下失望,狠狠的吸了口气,爬起来,道:“不要了,我好象好了。” “不晕了?”肖义权问。 “嗯呢。”王雅点头,斜瞟一眼肖义权,突然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肖义权莫名其妙。 “我好像给你臭好了。”王雅更是笑得咯咯的。 肖义权那个尷尬啊,黑脸都快成红脸了。 下车,上楼,王雅开门,道:“想吃什么?” 肖义权道:“你身体行不行啊?要不,別弄了,我也不饿。” “说了,给你臭好了啊。”王雅在换鞋,这么笑著,身体就歪了一下。 “啊呀。”她叫了一声。 肖义权忙伸手扶著她:“王老师,没事吧,是不是腿发软什么的?” 王雅全身都是软的,可惜黑脸小子不解风情。 她在肖义权身上靠了一会儿,却又推开肖义权,咯咯笑道:“不许碰我,臭的。” 肖义权大尷尬,王雅就咯咯笑:“快点说,想吃什么,红烧排骨,还有什么?” “就红烧排骨就好了吧。” “再加个红椒炒牛肉,紫菜蛋花汤。” 王雅做了决定,转身进了厨房。 肖义权看著她背影,突然觉得,王雅今天的腰身,扭得特別的有韵味。 “我先洗个澡啊。” 他信了真,要先洗个澡再吃饭。 “把衣服都换了。”王雅应声:“呆会我来洗。” “哎。”肖义权大声应著。 “笨蛋。”王雅暗暗哼了一声,银牙轻咬:“真想咬死你。” 这么想著,脸突然一红。 先前在车上,要是肖义权敢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去,她就真敢咬他,哪怕就是在闹市之中。 她当时真有那样的衝动。 肖义权完全不知道,他的王老师,胆子会有那么大。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王雅也把菜弄好了,两菜一汤,端出来,王雅又还拿了一瓶红酒来。 “喝点酒。”她给肖义权和自己都倒了一杯。 “能喝吗?”肖义权还担心她的身体:“没事吧。” “感觉还好。”王雅自己摸了一下心口:“好像心跳还有点快。” “那就別喝了。”肖义权劝。 “你再帮我摸一下看。”王雅抓著他手,按在了心口。 入手柔软,不知什么时候,她居然把胸罩解了。 可惜,肖义权完全没有多想,他心中一直就担心著。 这时就细细的感应了一下王雅的心跳,道:“是有点快。” “不管了。”王雅甩头,她眼光野野地瞟著肖义权:“我要是喝醉了,你会欺负我不?” “怎么会。”肖义权忙摇头。 “量你也不敢。”王雅攥著小拳头,好有威力地晃了一下,举杯:“来,干一杯。” “慢慢喝吧。”肖义权担心她受不了。 “你不听老师的话。”王雅把脸一沉。 肖义权果然立马就怂了,也把杯子举起来。 “干。”王雅一口乾了,再又倒了一杯,道:“老师要是喝醉了,你就抱我到床上去。” “好。”肖义权点头。 “你会不会占老师便宜啊。”王雅眼光瞟著他,像春日里的雨丝。 “怎么会。”肖义权忙摇头。 “哼,量你也不敢。”王雅又晃了一下小拳头。 肖义权果然就缩头缩脑的,让王雅又是气,又是笑。 这一次,王雅还真是喝醉了,她身子软软地歪著,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抱我到床上去。” “哎。”肖义权过来,把她抱起来,抱到她房里,放到床上。 “你帮我看一下,我心跳是不是特別快。”王雅叫。 “好。”肖义权伸手。 第262章 不老实 王雅伸手按著他的手,用力,醉眼斜眸:“肖义权,你是不是一直想占老师便宜。” “没有。”肖义权忙否认。 “不老实。”王雅娇哼。 肖义权就老脸一红,心虚,都不敢跟王雅眼光对视了,手也想抽回来,却给王雅紧紧按著。 他偷瞟一眼王雅,发现王雅也在看他。 她的眸子里,笼著水雾,应如夏日雨后的溪沟。 肖义权心中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王雅的手机响了。 肖义权一惊,心中那点念头,如林中小鹿,一闪而过。 “王老师,你手机响了,我帮你拿进来啊。” 他说著,转身走了出去。 “笨蛋。”王雅气得对著他的背影虚踹了一脚。 这样都不行,她真是没办法了。 她是女人啊,还曾是他老师,难道还要更主动,那也太骚了吧,还要不要脸了? “迟早咬死你。”她暗暗发狠,脸儿红红的,润润的,如雨后的海棠。 “咦,是朱文秀打来的哎。” 来电有显示,肖义权看到,就叫了起来。 “朱文秀打来的?”王雅一皱眉,所有的曖昧,在这一刻,就都消失了。 “王老师,你又碰上朱文秀了啊?”肖义权把手机递给她,问。 “嗯呢。”王雅点头:“就前几天。” 她接过手机,接通。 朱文秀的声音响起:“王老师,吃饭了没有,中午一起吃个饭。” “我吃过了。”王雅把手伸向肖义权,让肖义权拉她起来,这是女人的小心机,这样,会显得她跟肖义权关係更近。 朱文秀那边有些失望,却不放弃:“那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王雅就笑:“晚上你不陪女朋友啊。” “没事。”朱文秀在那边道:“女朋友嘛,什么时候不能陪。” 王雅道:“你还是陪女朋友们吧,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老师发请贴啊。” “再看吧,现在还没定。”朱文秀问:“对了,王老师,那个高经理找你没有,合同签了吗?” “谈了一下,不太合適。”王雅自然不会说高和森的事。 她如果跟朱文秀说高和森的事,朱文秀肯定会去找高和森的麻烦,这样就不好了。 再一个,这里面还牵涉到肖义权。 王雅不想让朱文秀知道,她在和肖义权合租。 她是个要面子的女人,尤其还是面对自己曾经的学生,她有著更多的顾忌。 “怎么会不合適呢?”朱文秀问:“是什么原因,他要求太高,还是要的回扣多?” “你別问了,总之是不合適。”王雅不想解释。 “那也没事。”朱文秀道:“过几天,我再给你另外介绍一张合適的单子。” “好啊。” 他这么热情,王雅自然也不好推,道谢:“谢谢你啊朱文秀。” “这要谢什么嘛。”朱文秀在那边呵呵的笑:“王老师,你放心,你的单子,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多多介绍的。” “谢谢你了。”王雅再次道谢。 朱文秀就在那边吹,滔滔不绝。 王雅不耐烦了。 她偷瞟肖义权,发现肖义权的神色有点儿怪怪的。 她不知道真象,以为肖义权是不耐烦了,就说另外来了电话,说了两句,掛了。 “今天的单子不会是朱文秀给你介绍的吧。”肖义权这方面倒是不笨了,一下就猜到了。 “是啊。”王雅也瞒他:“前两天碰到朱文秀,他特別热情,听说我在开店,还来我店子里看了,又说要介绍单子给我,就是这个姓高的,我就约了他,没想到,姓高的居然……” “哼。”肖义权哼一声,有点恼。 王雅忙道:“这怪不得朱文秀,他也是好意。” 这倒也是事实,肖义权就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恼。 今天是王雅有经验,他刚好又回来了,要是王雅没经验呢,要是给高和森奸了呢,那怎么办? “以后別搭理他了。”肖义权道:“我是说朱文秀,不要他介绍什么单子。” 王雅就笑看著他:“你要把老师包起来啊。” “嗯。”肖义权毫不犹豫的点头。 见王雅笑看著他,他忙又解释:“我是说,单子包在我身上。” 王雅又好气,又好笑,道:“我头晕,要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肖义权真就出去了。 王雅无力的倒在床上。 朱文秀这两天都特別亢奋,居然遇到了王雅,而且王雅在海城开店,这真是的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他一生只痴迷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寧玄霜,另一个,就是王雅。 学生时代,王雅就是他心中的一道光,每天上学,就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到那个身影。 他初中时英语其实一般,但进高中后,英语突然就好起来了,根缘就是王雅。 他想要成绩好,想要王雅对他另眼相看。 不过稍有点沮丧的是,王雅对肖义权好象更加看重,居然让肖义权当英语课代表,他觉得,可能因为他是班长吧,王雅不好再往他身上压担子。 他最喜欢上王雅的课,最最喜欢的,是王雅背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 而最最最喜欢的,是王雅写长课文,上面写满了,王雅就要稍稍蹲下来。 这个时候,她双脚叉开,身子下蹲一点,因为上半身前顷写字,屁股就会自然的厥起来。 就是那个姿势,每次看到,朱文秀就会超级兴奋。 他因此悄悄画了下来,他秀才的外號不是白叫的,音乐,美术,他都可以的,尤其素描的功底不错,特地跟美术老师请教过,目地当然也是为了更好的画下王雅的样子。 他画了很多张,大部份都是王雅背身写板书时的样子。 在那些青春期的日子里,在很多黑暗的晚上,他都会拿出厚厚的一叠素描,然后挑出一张,或者几张,看著yy。 那真是一些疯狂的岁月啊,但又是那么美妙。 可惜王雅教了不到两年,就因为出事,没教了。 朱文秀是县城人,还有个舅舅是县政府的一个小主任,知道的消息多一些。 王雅家不是江湾的,是跟著她老公许权来的江湾,许权当县长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公爹出事给双规,没多久死了,许权判了十多年。 王雅也受了牵累,虽然没坐牢,但房子什么的,也全都没有了,自己回了老家,后面就没人再知道她的音讯。 朱文秀打听过,但打听不到。 第263章 他们怎么凑一起了 这么多年来,那个身影,尤其是那个背影,那半蹲写板书,牛仔裤或者休閒裤紧崩著,那个圆圆的屁股,让他无时或忘。 是的,大学时,他迷上了寧玄霜,但並不是寧玄霜就压过了王雅,反而隨著年岁的久远,王雅的身影更加清晰。 天可怜见,他居然碰到了王雅,而且拿到了王雅的手机號,还知道了王雅开店子的地址。 这让他极度兴奋,他在心中发誓,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不会放过王雅,一定要把王雅搞到手,等得了手,他要把少年时期的幻想,全部实践一遍。 他甚至想过,到手了,要把王雅带回三中去,在暑假里或者寒假里,重回当年的教室。 让王雅重写板书,他在下面上课,然后,上前去,就在黑板前,讲台上,以及课桌上,爱她,玩她,抽她…… 他是个心气很强的人,也因为学习好,是班上少有几个考上一本的学生,他向来很骄傲,他要的,就会不屈不挠,到手为止。 中午王雅拒绝约饭,他並不气馁,下午下班,他和田甜打了个招呼,说要加班。 田甜有一点好,不怎么缠他,田甜是城市妹子,有个性,放得开,有自己的朋友圈。 朱文秀打了招呼,就不要管了,田甜会自己去约朋友吃饭逛街k歌跳舞,他则往王雅店子里来。 他想得很简单,电话里约不出来,那就直接上王雅店里去,王雅晚上总要吃饭吧,难道还能把他赶走?一起吃饭,那不就约上了。 吃了饭,再去看个电影,k个歌,跳个舞,一来二去,不就可以上手了? 而只要逮到机会,哪怕是半强姦,他都要把王雅搞到手。 女人嘛,只要上了身,她也就软了。 后面就可以细细地把玩调教了。 少年时的一切幻想,他都要实现。 车到王雅街区附近,突然就看到了王雅的车,那台白色的雅阁。 “这么巧。”朱文秀大是兴奋:“果然老天爷都在帮我。” 朱文秀就在后面跟著。 王雅的车在一幢民居前停下,王雅下车了,不过不是司机位,而是副驾。 司机位下来一个男子。 朱文秀眼珠子陡然瞪大,那男的居然是肖义权。 “肖义权?” 朱文秀有一种白日里见鬼的感觉:“他怎么和王老师在一起?” 王雅手中提著袋子,肖义权手中也提了一个。 两人好像逛街回来还是买菜回来,说说笑笑的,一起进了楼道。 身影消失,朱文秀猛地闭上眼睛。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 “啊。” 他叫了一声,痛。 这不是做梦,也不是眼花了,確实是肖义权和王雅。 “肖义权和王老师,他们怎么凑一起了?没可能啊?” 朱文秀外號秀才,素来自负多智,但这一次,他脑子里真的是一团迷雾,完全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他看著那幢民房。 这是一幢典型的本地房,一个单元,左右各一套房,中间是楼道,六层楼,加上一层的门面,其实是七层。 本地很多民房都是这样的,城市扩充,占地狭窄,想扩大地基是不可能的,於是就往高处发展,屁大一点地基,建四五六层,甚至是七层。 而因为算计成本,又不安电梯,只能爬楼。 这样的房子,在老城区,非常多,自住兼出租,有的自己不住,完全就是用来出租。 很多本地人,什么也不干,就收租金,就可以过得非常舒服。 朱文秀看著眼前的六层楼,突然,第三层左手边的灯亮了起来。 这会儿不到六点,只不过天有些阴,光线不太好,但因为是出租屋,基本没亮灯,租屋打工的,这个时间,基本没下班,第三层这间房,是惟一亮灯的一间。 “他们进了这间房?”朱文秀瞬间猜测:“他们是来看朋友,还是同居?” 这个念头一起,他猛地摇头:“同居绝不可能,王雅绝不可能看上肖义权,又黑又土,没文凭,没人脉,没关係,没房,没钱,王雅这么漂亮优雅,到哪里,追她的人都会有一堆,怎么可能看得上一条乡下土狗?” “他们有可能是来看朋友,所以买了东西来。” 他这么想著,却又想到另一个可能。 “不对,王雅的店子在这里。”他分析:“莫非王雅租住在这里?有可能,她老公出事,她自己受了牵累,老师当不成了,来海城这边,开家小店子,生意也不会太好的,租这样没电梯的便宜房子住,完全有可能,虽然她有车,但她自己也说是二手车,而且车是门面,生意人,哪怕欠债,也要搞台好车的,她显然也一样。” 这么一分析,他基本认定,王雅是这幢房子的租户。 “但肖义权来这里做什么?嗯,他可能也是跟我一样,碰到了王雅,然后也起心了,想打王雅的主意,就买了东西,来王雅这里看她,看有没有机会,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他直接气笑了:“你居然也想打王老师的主意,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又黑又土,没钱没势没文凭没房,一丁点上升的空间都没有,你凭什么呀?” 自认为猜到了真相,朱文秀果断下车,上楼。 到三楼左边,敲门。 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肖义权。 “秀才?” 看到朱文秀,肖义权还真是意外。 虽然王雅说了,她碰到朱文秀了,但朱文秀会找上门来,他是真没想到。 第264章 合租取暖 “肖义权?”朱文秀直接就问了:“你怎么在这里?” “哦,那个啥。”肖义权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主要是王雅有顾忌,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在合租,他就不好说。 这时王雅的声音响起:“是收水电的吗?” 她在厨房里,这时走出来,一眼看到朱文秀,她微微一惊:“朱文秀?” 她胸前繫著一块围裙布,头上还戴了一顶同系风格的厨帽,朱文秀立刻判断:“她果然是住在这里。” “王老师。”他叫一声。 王雅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哦。”朱文秀就解释:“我刚好来你店里看看,看到你的车,你和肖义权上楼,我也看到了,就过来看看。” 他说著就问:“王老师,你租这里啊。” 王雅微微有点慌,不过看一眼肖义权,心中突然又安定下来。 她不太想熟人知道她的事,尤其是以前的学生。 但如果实在是知道了,也无所谓,现在在她这里,肖义权的分量很重,重到了足以扎穿她却仍然让她甘之如飴的地步。 “是啊,我租这里。”王雅点著头,索性直接说出来:“我和肖义权合租的呢。” “你和肖义权合租?” 朱文秀惊呼。 这一点,完全不在他判断之內。 “是啊。”王雅微微笑了一下:“我以前和一个姐妹合租,后来那妹子回去结婚了,空著一间房,刚好碰上肖义权,就让他帮我担一点房租啊,老师现在好穷的呢。” 肖义权本来不知道要怎么说,王雅自己提了,他也就笑起来:“我们两个穷人,合租取暖。” 这个说法很有趣,而且最初也是事实,两人对视,都笑起来。 “这样啊,倒也不错。”朱文秀信了他们的话。 否则呢,难道王雅和肖义权在同居? 打死他也不信好不好? “朱文秀,进来啊。”王雅招呼:“我刚好弄饭菜呢,你也一起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朱文秀既然来了,当然不会这么就走。 他进去,看了一眼。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室一厅的房子,带一个阳台,在客厅里,一眼通透。 两间房的门都是开著的,都有床,都铺著被单,都有被子,都有枕头。 床上枕头都只有一个,而且都有明显的压痕。 朱文秀的观察分析能力很强的,只扫了两个枕头一眼,他就確信了肖义权和王雅只是合租的事实。 本来也是,王雅和肖义权同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王雅如此漂亮如此优秀,居然给一头土狗骑了,那一定会给人笑死,她自己也绝对会羞愧。 “你们这个房租,不贵吧。”朱文秀坐下,顺口就问。 “一千二,水电费自理,每个月还有五块钱卫生费。” 王雅顺口答:“还好肖义权来了,帮我分担一半,我刚还以为你是来收水电费的呢。” “一间房六百,贵倒是不贵,但没有电梯啊。”朱文秀吐槽。 “没办法。”王雅摇头:“电梯房太贵了。” 肖义权就帮嘴:“你以为都是秀才你这样的优秀人士啊,工作两年就能买房,租房也要电梯房。” 王雅道:“朱文秀,你买房了啊。” 肖义权道:“买了,好大的,四室两厅。” “你去过?”王雅问。 “嗯。”肖义权点头:“我以前在七海大酒店当保安,有一回,秀才他女朋友田甜喝多了,要个代驾,刚好就找了我,我送田姐回去的,看了一下他们的房子。” 他说著比画一下:“好大的,光一个客厅,只怕就比我们整个房子都大了。” 朱文秀给他捧得很舒服,就矜持地笑了一下,道:“也没有了,不过现在城市里的设计,都是这样的,大客厅,大阳台,大卫生间,反而臥室可以小一点。” “是这样的。”王雅赞同,又问:“朱文秀,你是考上了大学是吧。” “他肯定考上了啊。”肖义权道:“我们班上两个一本,他是一个,还有几个二本的,不过就没他们混得好了。” “朱文秀,你確实不错。” 肖义权夸,心思黑暗狗祟,王雅则是真心称讚,自己教过的学生有出息,她是真的开心的。 而能得到王雅的夸讚,朱文秀那个开心啊,全身心十万八千毛孔,仿佛都舒张开了。 为什么成功了,要衣锦还乡,就是因为,在熟人面前夸耀,更有面子。 而王雅在他心里,更是独一档的存在。 王雅的夸讚,真是让他享受啊。 “还是老师教得好。” 他虽然飘飘然,话还是会说的:“尤其是英语,我高考可是超常发挥呢。” “真的吗?”王雅拊掌,也很开心。 她这个样子,极有女人味,朱文秀看著她,镜片好的眼珠子,仿佛有火花在闪耀。 他这种眼光,却让王雅有些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漂亮,也知道很多男学生都yy她,但朱文秀这么赤裸裸的眼光,她仍然有些受不了,不开心。 “朱文秀,你坐一下,我去弄菜,很快就好。” 她打声招呼,就进了厨房。 朱文秀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厨房里,这才转头,瞟一眼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和王老师合租,都没说一声。” “说什么呀。”肖义权摇摇头。 他没有细说,但朱文秀自己脑补,却想通了,道:“王老师不让你说是吧。” “嗯。”肖义权点头。 “王老师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朱文秀问:“是不是比较困难。” 没等肖义权回答,他就自己摇头了:“哎,租房子都租没电梯的,还要你帮著分担房租,王老师怎么混到这个样子了啊。” 说到这里,他恨恨地一握拳:“她也是命不好,是她老公牵累了她。” 话都是他说了,肖义权无话可说。 不过如果把肖义权排除在外,朱文秀说的,还都是事实。 在碰到肖义权之前,王雅的境况確实是很不好,卖酒放不下腰段,收入有限,只能和姐妹在这种便宜的楼梯房里合租,天热也捨不得买空调,冰箱也买不起,一台老式彩电,还是房东提供的。 那日子过得,確实是紧紧巴巴。 见肖义权低著头不说话,朱文秀道:“肖义权,我们要帮助王老师。” 肖义权抬头看他。 朱文秀道:“王老师现在开店子,那门面太差,不过她做绿化,可以的,我们要帮著她找单。” 肖义权眨巴一下眼睛:“王老师说,你前两天帮她找了张单子。” “有这回事。”朱文秀没有谦虚,在肖义权面前,他是不会谦虚的,没有必要。 因为他自认一切都比肖义权强,除了个子稍矮一点,但他长得秀气,而肖义权一张黑皮,女孩子来选,也一定选他。 所以,他是全面占优。 借句电影台词: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第265章 她做事,向来要爭第一 “那张单可能出了点问题。”朱文秀摆摆手:“呆会我问问,居然不给我面子,姓高的,等著好了。” 他恨恨地叫了一声,又道:“无所谓,海城这么大,现在又是大力发展房地產,单子多的是,我隨手就能给王老师再找几张,但你也要尽力。” 他看著肖义权,眼光很用力的样子。 “我会的。”肖义权也就用力点头。 朱文秀就觉得很满意,肖义权听他的嘛,这时想到一事,道:“对了,你们怎么回来了,那个什么挑战赛,比完了?” “比完了。”肖义权点头。 “结果怎么样?”朱文秀问,隨后又道:“应该是贏了吧,我学姐那个人,最骄傲的,她做事,向来要爭第一。” “贏了。”想到寧玄霜,肖义权嘴角不由得泛起笑意。 朱文秀误会了,以为他就是纯粹贏了高兴,朱文秀也高兴,道:“我就知道,嘿,我要恭喜学姐。” 他当即拿起手机,给寧玄霜发简讯。 他一般不敢打电话,电话寧玄霜有可能拒接的,但发信息,反正是发过去了,只要寧玄霜没把他拉黑,就不会遭拒,他在肖义权这里牛逼哄哄,但在寧玄霜那里,则是卑微无比。 寧玄霜果然就没回。 老规矩了,他给寧玄霜发信息,寧玄霜即便当时看到了,也不会立刻就回的,总要过一点时间再回,或者乾脆不回,反正朱文秀也不会生气。 “学姐现在不空,过后她会回我的。”朱文秀还给肖义权解释一句,又道:“肖义权,你这次的表现可以,我给你记一功。” 肖义权就嘿嘿的笑。 两人閒聊著,过了一会儿,王雅在厨房里喊:“肖义权,来端菜。” “来了。”肖义权起身进厨房。 王雅悄声对肖义权道:“中午那个事,就是那个高经理的,你別跟朱文秀说,朱文秀也是好意,是那个高经理起歹心,要是告诉朱文秀,他肯定会去跟高经理吵,这样对他不好。” 在王雅心里,朱文秀是个好学生,关心她,给她帮忙,这绝对是没错的。 虽然可能朱文秀也想打她的主意,但这也没什么呀,她漂亮,而朱文秀长大了,男孩变成男人了,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有想法,很正常的。 朱文秀关心她,帮助她,她当然也就不想给朱文秀带去麻烦。 她的心理,肖义权是自然可以理解的,道:“好的,我不会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话倒是把王雅逗笑了。 端了菜出来,摆好碗筷,朱文秀道:“王老师,我去买瓶酒来好不好,这么多年后,海城重逢,我们喝一杯。” 王雅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她也挺兴奋的。 她不想碰到熟人,但是碰到了,大家还是关心她喜欢她,她当然也开心。 “我这里有酒的。”王雅起身,去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又拿了三个杯子。 倒上杯,朱文秀举杯:“王老师,为我们的重逢,乾杯。” “干。”王雅举杯,和他还有肖义权都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她本就漂亮,一杯酒下去,俏脸染晕,更是面若桃花。 朱文秀心中极为兴奋,只可惜旁边碍著一个肖义权,但他相信,既然和王雅在海城碰到了,王雅又在海城发展,就一定脱不得他手。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摆上餐桌,我的王老师。” 他在心中暗暗地叫。 肖义权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又看看王雅,王雅很开心,他也就不吱声。 王雅其实有些意外,肖义权平时油得要死,可今天却和以前在学生时代一样,明明是高个子,却躲在其他同学后面,基本不吭声,只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朱文秀敬酒,她也酒到杯乾。 喝到第三杯,她道:“朱文秀,別喝醉了。” “没事。”朱文秀不以为意:“我现在酒量也练出来了,倒是王老师你,酒量可以啊。” 王雅自然不会说她夜场卖酒的事,避开不提,道:“你呆会要开车,查醉驾。” “不会。”朱文秀道:“晚上一般不查的,我有经验。” 他今夜特別兴奋,喝了一杯又一杯,后面还是王雅劝住了。 吃了饭,王雅又泡了茶来,閒聊著,朱文秀说要出去k歌跳舞,王雅看他喝得有点醉意的样子,笑道:“还是下次吧,我今夜也喝多了,头有点晕。” 她不肯去,朱文秀微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勉强,又聊了半天,到差不多十点了,朱文秀这才回去。 朱文秀到家里,田甜在家,还有几个闺蜜,意外的是,贺雪也在。 见朱文秀回来,田甜的小趴体也就散场。 朱文秀始终不死心,就对贺雪道:“贺姐,我今天跟肖义权喝酒,他还问起你呢。” “哦。”贺雪淡淡的哦了一声,也没问,就这么走了。 朱文秀鬱闷到半死。 田甜眼珠子转动:“你今天真和肖义权在一起喝酒。” “真的。”朱文秀扯下领带扔到一边,道:“你以为我哄贺姐玩啊。” 他在沙发上坐下,四仰八叉,仰头看著天花板。 田甜心下有猫腻,看了看他的神色,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道:“你怎么找肖义权喝酒去了?” “还有以前一个同学,碰上了。”朱文秀不想提王雅,他转头看田甜:“你和贺姐,提到过肖义权没有?” “说过几次。”田甜点头。 她说的是实话,而且她每次只要和肖义权幽会,就都会跟贺雪说。 她这是一种什么心態,她自己也说不好,反正她每次都会说,而贺雪每次都是笑。 “贺姐什么反应?”朱文秀好奇地问。 “就和今天一样罗。” “嗨。”朱文秀吐了口气:“贺雪那人,没意思。” 田甜瞟他一眼,冷笑一声,道:“去洗澡,呆会我好洗衣服。” 朱文秀就去洗了澡,然后田甜洗澡。 朱文秀进书房,打开电脑,进网站,看到回贴跟贴,尤其是肖义权贺雪那个贴子,跟贴的特別多。 但他懒得回贴了,他拿贺雪实在没有办法。 他新开了个贴子:苍天有眼,我碰上女神老师了,我要搞到她。 第266章 我要带她回曾经的教室 他写道:经常看我贴的狼友们应该都知道,我一生最痴迷两个女人,一个是女神学姐,还有一个,是女神老师。 女神老师姓王,是我高中时的英语老师,人妻少妇,比我大四岁,嫁的是县长公子,县长出事,她老公也跟著坐牢,她也就失踪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她。 天可怜见,就在昨天,我居然碰到了她,一样的漂亮,气质上,因为年岁的沉积,更显淡雅。 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那一刻,我真的想跪下来,向天叩拜。 这一次,我当然不会再放过她,而且她就在这个城市开店,我当场就加了她的號,我发誓,我要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要搞到她,然后,我要把学生时代,躲在被窝里幻想过的一切,再真实的玩一遍。 不仅在这里,我还要带她回去,找个寒暑假的时间,去学校。 曾经让我兽血沸腾的,她在黑板上写字,双腿下蹲,屁股后翘,那个姿势,我到死都忘不了啊。 我要带她回曾经的教室,重现那个姿势。 只要有那么一次,就算当场死了,我也不白活一回。 对了,说个有趣的,那头乡下土狗,居然在和王老师合租。 王老师老公出事,她受了牵累,老师当不成了,这几年,过得应该比较难。 因为她租的房子,是那种本地人建的民居,电梯都没有的那种,而且要和人合租,就为了省钱。 乡下土狗也为了省钱,所以他们一撞上,就合租了。 肯定有狼友会说,男女合租,肯定滚床单。 但我可以明確的说,不可能。 我说过,乡下土狗是很土的那种,长得不好看不说了,还一脸农民红,他这么多年,一直没女朋友,就是因为没有妹子看上他。 再一个,雪的事,狼友们也是知道的,雪上了他一次,再也不肯约他了,大家都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什么,就是因为,雪实在看他不上。 王老师我很了解,是那种浪漫文青女,要求很高的,帅,有诗意,斯斯文文,优雅有情趣,多金且会来事,那样的男子,才能入得王老师的眼。 乡下土狗这种农民工形象,她无论如何看不上眼的。 或许还有狼友会槓,两人合租,万一呢? 我可以明確的说,没有万一,因为我今天去他们租屋喝酒了,两间房,两张床,床上都有被子枕头,枕头都有明显的压痕,这就是铁证,他们没有滚在一起。 好了,先写到这里,我向狼友们发誓,我一定要搞到她,我会隨时跟狼友们匯报进展的。 他关了电脑,进臥室,田甜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也进来了。 朱文秀今夜很亢奋,搂了田甜,拼命折腾。 一时完事,田甜踹他一脚:“你今夜发什么神经,你不是想著我哪个闺蜜,然后把我当成她了吧。” “怎么可能。”朱文秀摊著身子:“你那几个闺蜜,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这倒也是,田甜眼珠子转动:“那就是因为贺雪?” “別胡扯了。”朱文秀背转身子,不理她了,他今夜喝多了酒,又折腾了一阵,没多会,就发出了呼嚕声。 田甜眼珠子转动,拿起手机,给肖义权发简讯:“你今夜跟朱文秀喝酒了。” 肖义权这会儿,正在看朱文秀髮的新贴,而且在跟贴,让朱文秀加油。 看到田甜的信息,他回道:“是啊,怎么了?” 田甜:“还有谁?” 肖义权好奇:“你怎么问这个?” 田甜道:“是不是有个漂亮女人?” 肖义权一下猜到了:“他是不是很兴奋?” 田甜:“是有个漂亮女人是吧,我就知道。” 肖义权就回了一串笑脸。 田甜气起来,对著打呼嚕的朱文秀背影踢了一下,道:“明天中午十二点,红枫会所。” 肖义权秒回:“喳。” 田甜笑了一下,道:“我今夜和贺姐一起逛街了。” 肖义权:“贺姐是谁啊?” 田甜这下真箇乐了,道:“你个白眼狗,占了人家便宜就忘是吧。” 肖义权:“哦,你是说那个迷奸我的女人啊,啊啊啊,我怎么忘得了,那是我一生的耻辱,我到死都忘不了她。” 田甜这下真箇乐了:“那我呢。” 肖义权先发过来一个愤怒的铁拳,道:“你更不用说,你强姦了我,还一笑而过,別说到死,就算死了八辈子,我也记得你。” 田甜差点笑疯了。 她眼珠子一转,把这段话截下来,给贺雪发过去。 贺雪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田甜:“我约了他,明天中午,你要一起不?” 贺雪回一个忙碌的表情。 田甜急了:“贺姐,你到底怎么想的?” 贺雪不回。 田甜就发一长串问號过去。 贺雪回了,一句话:“你们真的了解他吗?” 这话什么意思? 田甜:“理论上来说,你了解的,我也了解,但你的意思是,我有不了解的,就是说,你私下里,其实一直在跟他幽会?” 贺雪:“没有。” 田甜:“那你什么意思?” 贺雪:“睡了。” 田甜顿时就抓狂了:“贺雪,我发誓,只要有机会,我就要迷翻你,再送给肖义权,肖义权上次跟我说过一种绳缚,我要让他把你绑起来,一次就玩残你。” 贺雪不回。 田甜也没有办法。 她给肖义权发信息:“你和贺雪在私下约会?” 肖义权:“没有。” 田甜:“你骗我。” 肖义权:“我为什么要骗你?有什么好骗的,你们两个,一个迷奸了我,一个强姦了我,我在你们面前,没有人权,也没有私密。” 他这话,又把田甜逗笑了。 “那贺姐说你身上有秘密?”田甜诈他。 肖义权不上当:“我在你们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啊,明天你找,我脱光了,隨你找,你还可以拍下来。” 田甜呸了一声:“我才不拍,丑死了。” 第267章 今天行不行 肖义权:“但是你好漂亮好性感哦,啊,我想好了,呆会要打开你的视频,爽一把再睡。” 他確实拍了很多田甜的视频,田甜最初不肯给他拍,后来给弄得要死要活的,也就由他了。 这会儿却急了:“不许,你要敢对著我的视频yy,明天就休想碰我。” 肖义权:“那今天行不行?” 田甜心中霍一下就热了,犹豫道:“都十一点了。” 肖义权:“时间不是问题,长短不是距离,我想要你,就是现在。” 田甜看一眼朱文秀,朱文秀呼嚕打得山响。 “想著別的漂亮女人来我身上折腾是吧。”田甜冷笑一声,发信息:“你来我小区外面,东头公园。” 肖义权秒回:“二十分钟。” 田甜立刻起床洗澡,甚至还化了点淡妆。 另一面,肖义权出房,王雅睡了,肖义权往她房间看了一眼,莫名有些心虚,但隨即想到朱文秀的贴子。 “想搞我的王老师,哼哼。” 他轻轻念咒,王雅睡得深沉。 肖义权隨后出来,开那台大眾,这会儿路上车不多了,没用二十分钟,到了朱文秀小区东头的公园。 没下车,点了支烟,没等多久,就看到了田甜。 晚上凉,田甜外面加了个长款的薄羽绒服,下面却是一条长裙子,穿著红色的高跟鞋。 肖义权立刻迎上去,赞道:“田姐,你这一身,好性感哦。” 田甜吃吃一笑,突然把羽绒服掀开。 她里面的长裙,居然是吊带款的,而且是露背装,且就一条裙子。 肖义权都呆了。 这女人,比他还要疯狂三分啊。 ………… 第二天,吃了早餐,王雅去工地,肖义权则要去公司,寧玄霜给他发信息,说总经理要他去一趟。 业务部的,没事不去公司的,肖义权也不知道费尔南多要他去做什么。 到公司,远远的看到寧玄霜的车,但寧玄霜的车已经停下了,肖义权运气却不好,吃了个红灯,要等三十秒。 等过了红灯,再绕过去,到大楼前面停下,寧玄霜早已经进了大楼。 肖义权进去,意外的发现,寧玄霜刚进电梯,这会儿电梯门正在缓缓关上。 肖义权大喜,忙叫一声:“寧姐,等我一下。” 他飞步过去,但稍晚了一点,眼见著,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了。 “这女人,竟然不等我。”肖义权跳脚。 下一刻,电梯门却又缓缓开了。 电梯里只有寧玄霜一个人,正要笑不笑的看著他。 肖义权大喜,故作夸张的捂著胸口:“我说寧姐怎么不等我呢,我心都碎了。” 寧玄霜咯的笑了一声,道:“少油了,进来吧。” 肖义权进去,电梯门关上,进口远远有一个女子进来,看到电梯门还开著,她立刻加快了步子。 如果寧玄霜按著开门键,那女子可以赶上,但寧玄霜明显没有按键的意思。 她不动,肖义权当然也不会动。 那女子走到中途,电梯门已经合上了,肖义权眼尖,甚至看到了那女子失望的表情。 肖义权道:“好象是人事那边的美女。” 寧玄霜一点表情也没有。 肖义权就道:“不过有寧姐在,飞雅中国就没有美女。” 寧玄霜咯一下就笑了。 今天虽然有太阳,但气温不高,也就是十多度的样子,她穿一身白色的西装裙,里面羊毛衫打底,紧身的设计,胸脯鼓鼓的,特別吸睛。 尤其是笑的时候,一片漾。 肖义权就盯著看。 “往哪里看呢。”寧玄霜恶狠狠的:“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嗔是嗔,却並不拦著。 肖义权嘻嘻笑,不但没收回眼光,反而上前一步,道:“寧姐,跟你借个东西好不好?” “不好。”寧玄霜这下嚇到了,忙后退一步,伸手做一个阻止的动作:“公司里,你別乱来啊。” 她神情坚决,肖义权就知道,她是认真的。 肖义权倒也不勉强她,仰头嘆气:“唉,还是做原始人的好啊。” 寧玄霜咯一下又笑了。 电梯到了七楼,市场部在这里,电梯门开,寧玄霜对肖义权道:“你直接去见总经理,我呆会儿上来。” “总经理找我干嘛?”肖义权好奇的问。 “不知道。”寧玄霜给他按了十八楼,自己跨步出去了。 上到十八楼,到总经理办公室,秘书通报,肖义权进去。 费尔南多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见肖义权,他就站了起来,满脸热情的道:“肖,你太牛了,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肖义权呵呵一笑,也没谦虚,如果对方是中国人,可以谦虚一下,洋人就算了,洋人从来不懂谦虚是什么。 “肖,你以前是不是走过江湖。”费尔南多问。 “啊?”这个问题太怪,把肖义权都问住了:“走江湖?” “就是你们武侠小说里面那种啊,到处走,扛著把剑,或者刀,然后行侠仗义的。” “哈。”肖义权一下笑出声来:“没有没有,那样的,走不出十里,就要给派出所抓进去了。” “哦。”费尔南多一脸失望的样子:“我和威尔逊几个一直在猜,说你是那种江湖侠客呢,背著把剑,到处走,行侠仗义,在荒野中流浪,晚上就生一堆火,烤兔子,拿一个大葫芦喝酒。” 这想像力,蛮丰富的,肖义权哈哈大笑:“那是小说,现实中不可能的。” “不可能吗?”费尔南多疑惑:“以前好象也有吧?” “那得是解放前了。”肖义权道:“以前民国,晚清的时候,应该也是有。” “果然是有是吧。”费尔南多眼光又亮起来:“好浪漫哦。” “呵呵。”肖义权就笑。 走江湖浪漫,你试试就知道了。 就如荒野,要不是肖义权是天巫,会那么舒服? 其他七个队,为什么撑不住? 费尔南多显然没想这些,他眼光炯炯的看著肖义权:“肖,你能不能教我功夫,我学会了,找个机会,也去走一下江湖。” “哈哈。”肖义权大笑:“可以啊。” “真的?”费尔南多眼光大亮,直接就叫:“师父。” “你等一下。”肖义权道:“功夫要练的,先要站马步,你试一下,看能站不。” 肖义权说著,双腿下蹲,双手前伸,摆一个四平大马。 第268章 习惯了就好 他这马步极为標准,脚掌和小腿成直角,小腿和膝盖成直角,膝和腰又成直角,再有身子和手臂成直角,双腕上撑,手腕和小臂又成直角。 费尔南多都看傻了,他试著站了一下,根本蹲不下去,勉强去蹲,差点摔了一跤。 “上帝啊。”费尔南多惊呼:“这怎么站得下来。” 肖义权笑:“习惯了就好。” 费尔南多不甘心:“非得这么站吗?” 他做了个拳击的动作:“就打拳不行吗?” “站桩是中国功夫的核心。”肖义权摇头:“如果只是打拳,你学拳击就够了,不用跟我学。” “也是。”费尔南多认可了他的话,又试著站了一下,摇头:“这完全不可能,这么站,我一分钟都站不了。” “那就没办法了。”肖义权道:“中国人也不是每个人都练功的。” “太遗憾了。”费尔南多摇头,见肖义权要站起来,他忙道:“你稍等一下,我拍下来,给威尔逊杰克他们看看,我们几个一直在说,要跟你拜师,一起去走江湖呢,我看他们能不能站。” 还有这事,肖义权倒是乐了,几个洋董事,蛮有趣的嘛。 肖义权真就站著不动。 费尔南多拍下来,杰克威尔逊在那里鬼叫连天。 胖子:“这不可能,打死我都做不到。” 杰克:“费尔南多,你问一下肖,这样,一次要站多久。” 费尔南多就问:“肖,你这样站桩,一次要站多久。” 肖义权道:“至少半小时,如果是正经练功的,一次两小时,一天三次。” “一次两小时,一天三次,上帝啊。”费尔南多再次惊呼。 胖子:“杀了我也做不到。” 杰克:“真的可以一次站两小时吗?” 费尔南多也怀疑:“肖,真的可以一次站两小时吗?” “赌一下啊。”肖义权笑嘻嘻的:“现在开始,我站两小时,一百万美元,谁跟我赌。” 这次,肖义权贏了一百五十万美元,扣了平台的手续费,换成人民幣都还有七八百万,他现在身家几千万,基本上都是打赌贏来的,真有些上癮了。 这样来钱,太容易了啊。 “你们要跟他赌吗?”费尔南多有些犹豫,问胖子和杰克。 胖子断然否决:“我不跟他赌。” 杰克想了一下:“我也不跟他赌。” “他们都不敢跟你赌。”费尔南多摊手:“我也不赌。” 肖义权有些失望,站起来,道:“总经理,你找我什么事啊?” 这时寧玄霜也进来了,也好奇的看著费尔南多。 “哦,说起来还是赌。”费尔南多道:“非洲那边,有一个打猎的游戏,选一个猎物,猎人们各凭本事,最终胜出者只有一个。” “打猎游戏?”肖义权道:“打猎靠枪法吧,找我做什么?” “这种打猎游戏和一般的打猎不同。”费尔南多解释:“不但猎物,同时也猎人。” “不但猎物,还猎人?”肖义权讶叫:“猎人一起打?” “是的。”费尔南多点头:“只要下场,都是猎物,不择手段,胜者为王。” “好傢伙。”肖义权嘖嘖两声。 “你敢参加吗?”费尔南多问。 “难道你敢下场?”肖义权反问。 “赌家不需要直接下场的。”费尔南多道:“我们买猎人就行,看好哪个猎人,直接买他。” 肖义权这下明白了:“和赛马差不多是吧,看好哪匹马,就买哪匹。” “对的,就和赛马一样。”费尔南多看著他,眼睛发亮:“肖,你愿意参加吗?你要是参加,我们就买你贏。” “猎物,同时猎人。”肖义权道:“可以打死人是吧。” “是的。”费尔南多道:“下场的猎人,基本上只能活一个。” “我不参加。”肖义权断然摇头。 “你害怕吗?”费尔南多问。 寧玄霜也看著肖义权。 “杀人犯法。”肖义权道:“哪怕是在非洲,杀了人,如果有人举报,回来,国家一定抓我。” 他手中人命不少了,但明里,没人能抓到证据,他不会自己送把柄给人抓的,尤其还有一个吉姆在里面。 “不不不,不犯法。”费尔南多连连摇头。 “杀人不犯法?”肖义权不信。 “那边对於这种打猎游戏,有几百年的传统了,为此专门立法,参加这种游戏的人,杀人不犯法。” “还有这样的事?”肖义权有些不信。 “我不会骗你的。”费尔南多道:“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查,也可以諮询国际律师。” “真的假的?”肖义权相信,费尔南多確实不可能骗他,而且这种事,是可以查的,有些国家,也確实没什么下限,各种法律,奇葩得很。 就以美国来说,民主灯塔是吧。 可美国有童婚你信吗?而且是合法的。 就以杀人来说,美国有很多律条,可以让你公开杀人。 “绝对是真的。”费尔南多道:“肖,你愿意参加吗?” “不愿意。”肖义权断然摇头。 “为什么呀?”费尔南多问。 “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跑去非洲杀人啊?”肖义权反问。 寧玄霜在一边赞同的点头。 “玩嘛。”费尔南多道:“这种游戏很刺激的。” “没兴趣。”肖义权摇头。 费尔南多就很遗憾的样子。 他找肖义权寧玄霜来,就是问这个,这是胖子的提议,说还是可以男女组队,去玩这个游戏,既然肖义权不愿意,费尔南多也就不提了。 隨后聊了一下明年开拓市场的事,肖义权就和寧玄霜出来了。 进电梯,肖义权摇头:“我还以为我屡次建功,要升我当个副总经理什么的,过一把寧姐上司的癮,结果,就这。” 他嘖嘖摇头,寧玄霜给他逗笑了,道:“想当我上司啊。” “嗯哼。”肖义权果断点头:“让骄傲的寧姐做我的下属,然后我每天训她一顿,想想都特別刺激,反正比什么打猎杀人要刺激多了。” “哼。”寧玄霜傲娇:“你做梦。” “对,就是你这个样子。”肖义权眼中发光:“这么骄傲的你,就让我特別有征服感。” “呸。”寧玄霜轻呸。 第269章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这傲娇范儿,让肖义权一下衝动了,突地上前一步,伸手搂著寧玄霜的腰,就往她唇上吻去。 寧玄霜一惊,忙推他:“不要。” 对王雅之外的女人,肖义权现在胆子特別大,不过也带有一点试探的味道。 如果寧玄霜反应激烈,他就不会吻下去。 但寧玄霜虽然伸手推著他,手却没什么力量。 肖义权立刻知道,寧玄霜虽然没有接受他,但也不反感。 他果断吻下去。 果然,两唇一接,寧玄霜眼睛就闭上了,也没躲。 只是听到电梯叮的一声,她立刻就把他推开了,而且她直接退到了电梯的另一个角落。 电梯门开,肖义权叫:“没人。” 寧玄霜微微吁了口气,瞪他一眼:“下次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那不行吧。”肖义权寻嬉皮笑脸:“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吗,我可不是那种赖皮的人。” “不行。”寧玄霜脸一红,她走出去,对肖义权道:“你不要跟著来,滚蛋吧。” “哇,好伤心。”肖义权捂著胸口。 寧玄霜瞪他一眼,驀地却又嫣然一笑。 肖义权没有勉强她,没有跟出来。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著电梯门关上,寧玄霜眼中有一丝丝的茫然。 这个男人,不帅,黑了点,但这不是大问题。 男人嘛,有钱有权有本事,那就行了。 但肖义权的本事,怪了点,和文明社会有点儿脱节。 他有钱,打赌一掏就是百万美元,这次又贏了一百五十万美元,加起来,合人民幣就一千多万了。 一千多万,看上去不少。 但寧玄霜是那种顶尖的美人,她的眼光,盯的是亿万富豪,而且至少是十亿百亿级的,还得是美元。 区区千把万人民幣,说起来多,对她这样的美人来说,其实不够看。 也就能买两套房吧,而她梦想中,是私人飞机,私人游艇,没事维密看秀,时不时买巴黎新品。 一年不说多了,至少也要花掉一两千万吧。 然后日常出入的,都是那种高档场所,往来的,也都是百亿千亿的富豪,或者各国权贵。 她这不是白日梦,她真是这样想的,而以她这个层次的美人,只要机遇合適,也確实有可能实现。 所以她二十七岁了,不肯嫁人,每天精心地保养自己,就等那个机会。 她相信会有,上天既然生得她如此美丽,就一定会实现她的梦想。 肖义权,不过是闯入她梦中的一头野鹿,让她稍稍有点另眼相看,但想让她动心,还是不够。 至少暂时是不够的,她还年轻啊,才二十多岁,如果是三十七了,那或许可以放低一点,现在嘛,不行。 像她这样的女人,城市里非常多,明明中国男多女少,可男人只有三千万光棍,却有一亿剩女。 这就是根由。 肖义权则没有多想,尝了点甜头,寧玄霜不肯再进一步,那就算了。 他出了公司,上车,给田甜发了个信息:“中午一起吃饭。” 田甜回他一串拳头:“中午我要休息,迟早死在你手里。” 肖义权哈哈笑。 不过昨夜田甜出来了,又特別骚,他確实折腾得有点厉害,今天不出来,也在他预料之中,聊了两句,见確实勾不出来,也就算了。 他给王雅发信息:“中午,本帅要回家吃饭啊。” 王雅立刻回了他一串笑脸。 肖义权仿佛就看到王雅在对他笑。 田甜很骚,但王老师的笑脸,更贴心。 没事了,现在回去还早,就找了家网吧,打游戏,反正现在也没业务啊,寧玄霜才回来,底还没盘清,等她报告出来,上面有了决定了,看打哪个城市,他这样的业务员,才会出动。 大公司和一般小公司,这方面是完全不同的,大公司业务精英,打的都是战略进攻,不像小公司的业务员,几千几万的去扫街,跟游击队一样。 这样的,大公司看不上,也不会养这样的业务员。 这段时间,冷琪也没找他,上次在山庄里,好像把冷琪嚇到了,几乎完全不搭理他了。 至於郭晓那边,完全不会管他,青牛族那边工程进展顺利,就用不著肖义权这张王牌。 倒是谢红前两天给他发了简讯,说確定他就是今年的销冠了,奖励总额的百分之五,等款子回来,会打给他,同时勉励他明年再创新高。 肖义权看了摇头,真要靠嘴皮子去开拓市场,他是真不行,虽然他很油,但这种油用来做业务没用的,只会惹人討厌。 当然,回復了感谢,也表了决心,明年要保销冠。 吹牛皮反正不交税,先吹著唄。 打游戏到將近十二点,这才下机,回租屋。 王雅先回来了,坐在厨房门口择空心菜,看到肖义权,她脸上漾起一个笑脸:“回来了。” “回来了。”肖义权道:“这个季节还有空心菜吗?” “现在什么季节的菜都有。” “也是。”肖义权换了鞋子坐过去:“我来帮忙。” 他拿过一个塑料小红凳,坐在王雅对面。 “公司里面怎么样?”王雅隨口问。 “没事,好著呢。”肖义权顺口吹:“本来快要倒闭了,人心惶惶呢,但我一露面,大家都说妥了,不慌了。” 王雅咯的一声:“吹牛。” “怎么是吹牛呢。”肖义权道:“大家都说,妥了,看到肖义权,明年一定倒闭,那还慌什么。” 王雅这下更是笑得咯咯的。 她外面一件绿色的西装款上衫,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薄羊毛衫,这么一笑,胸前晃动著,就仿佛两个沉甸甸的柚子,在风中摇晃。 王雅瞥他一眼,这傢伙也就一点偷看的胆量了。 羊毛衫领子高,又箍得紧,其实什么也看不到,就如米缸边的小耗子,转来转去,就是进不去。 说笑著,门突然敲响了。 “可能是收水电费的。” 王雅起身。 这种自建房,水电费都是房东来收,楼下看电錶,但要进屋看水錶。 会敲门,有人在,会给他开门,如果没人在,房东有钥匙,会自己开门进来。 这让有些租客很有意见,但没有办法。 王雅开门,却意外地叫了一声:“朱文秀。” “秀才?”肖义权也扭头。 第270章 昨天晚上是动过的 朱文秀手中提著一个塑胶袋子,笑著道:“我来蹭饭吃,王老师,你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那怎么会。”王雅笑道:“快进来。” “我买了只鸡,一条鱼,还有点牛肉。”朱文秀把袋子举起来。 “啊呀,你还买这么多东西啊。”王雅道:“来就来嘛。” “空手来怎么好意思。” 朱文秀笑著,进来,看到肖义权,道:“择空心菜,要不要我帮忙。” 肖义权道:“中午你不陪田姐。” “那有什么好陪的。”朱文秀摇头:“我中午一般不回家吃饭,她也差不多,一般都是外头混一顿,我就想著来王老师这里,跟你们混一顿。” 他说著走进来,道:“我来帮忙。” “行了。”肖义权拒绝:“你大少一个,蜗牛和滑虫,你未必分得清楚。” “那也没有,我在家。” 不等他说完,肖义权道:“你在家帮妈妈做事,在这边帮田姐做事。” 说著,他挑眼看著朱文秀:“你觉得我会信吗?” 朱文秀哈哈笑起来:“你这傢伙,专门揭我的短。” 王雅也笑,道:“朱文秀,你坐吧,你能吃辣的不?” “这傢伙不怕辣。”肖义权插嘴:“毒秀才,不怕辣,辣別人也下得手。” 朱文秀哈哈笑:“王老师,你隨便弄,我都可以的。” “那你坐。”王雅道:“二十分钟左右就好了。” 她进了厨房,朱文秀就去沙发上坐下,眼睛却往里面屋子瞟了一眼。 两间房,门都是开著的。 肖义权的床上,被子乱揉著。 王雅床上,被子倒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但朱文秀观察力很强,他敏锐地发现,和昨天相比,被子叠放的地方不相同,也就是说,被子昨天晚上是动过的,今天无非重叠了。 最重要的一点,两张床上的枕头,都要很重的压痕。 “他们果然没什么事。”朱文秀隱密地瞟一眼肖义权,心下冷哼:“要是王老师给乡下土狗骑了,那才真是个笑话,王老师一定是我的……等我得了手,白天我也要弄她,关上门,乡下土狗在外面择菜,听著王老师的叫声,一定抓心挠肝的……” 王雅手脚很快,果然二十分钟左右,菜就弄好了,三菜一汤。 “王老师,喝点酒不?”朱文秀兴致好,看著王雅的俏脸,他小腹就一直胀得厉害。 “中午別喝了吧。”王雅摇头:“呆会你还要上班,要开车。” “行。”朱文秀点头:“那就吃饭,对了,王老师,我另外给你找了张单,我下午再打个电话,晚上约一下,一起吃个饭。” “那好啊。”王雅看一眼肖义权,应下了:“朱文秀,谢谢你了。” “这要谢什么。”朱文秀摆手:“我说了,只要你在海城开店,单子的事,交给我。” “秀才牛逼。”肖义权翘起大拇指。 朱文秀便很自得地一笑。 吃了饭,朱文秀又坐到近两点才走,王雅就说:“我也去工地看看。” 肖义权道:“你睡一会儿唄,那工地,去不去的吧,真以为跟以前监考一样啊,生怕我们打小抄。” 王雅咯一下笑了:“那你有没有打小抄。” 肖义权就嘿嘿的笑。 “你这傢伙,果然不老实。”王雅攥著拳头,对他虚虚地挥了一下,道:“不去了也行,那我睡一会儿。” 她进自己的屋,脱了外衣,就躺床上了,也没关门。 她下身是一条裙子,侧身臥著,腰臀之间,显出完美的曲线。 肖义权坐在沙发上,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 王雅突然问:“朱文秀说,下午要约著吃饭,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有朱文秀陪著去就行了吧。” “你陪我去嘛。”王雅腰肢微微扭了一下,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好。”肖义权答应下来。 五点钟左右,朱文秀打了王雅的电话,说跟对方约好了,要王雅去江心阁,他在那边订了个包厢。 王雅跟肖义权说了,一起过去。 到江心阁,朱文秀的车也刚好来了,看到肖义权,他倒是愣了一下,道:“肖义权,你怎么也来了。” 王雅道:“我让他陪我来的。” 朱文秀眉头隱密地皱了一下,他能感觉得出,王雅对肖义权的態度要亲近一些,不过心中一想:“他们合租,是要近一些吧。” 心下不太开心,带头进了包厢。 坐下,没多会,接了个电话,说人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包厢门推开,进来一个人。 这人四十左右年纪,中等个头,同样有一个不小的肚子,满脸油光,一看就是场面上的人物。 “张哥来了。”朱文秀起身,做了介绍:“这是王雅,雅趣盆栽的老板,这位是张庆,千通有限的老总,上市企业。” 张庆看到王雅,眼光一下就亮了。 肖义权在边上看著,摇头又点头。 点头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男人一般色。 摇头是,这张单,和高和森那张一样,王雅如果不肯付出点代价,同样拿不到。 张庆坐下,对王雅非常感兴趣,一直在缠著王雅说话,又主动加了王雅的电话,说他的千通有限新开的那个盘,绿化方面投资很大,暂定一千万,甚至有可能增加。 朱文秀很兴奋,道:“张哥,这一次,你一定要卖我一个面子,这张单,你一定要给雅趣盆栽,我不骗你,王雅以前是我中学时的英语老师,我这可是谢师恩呢,张哥你一定要成全我。” “王小姐还是你的英语老师啊,难怪气质这么独特。”张庆点著头:“好说,我们哥俩谁跟谁,只要王小姐这边条件合適,我这边没有问题。” 什么叫条件合適,你的条件是什么? 肖义权听了冷笑。 朱文秀却好像没听出来,他兴奋地举杯:“张哥,谢你了,我敬你一个。” 又对王雅道:“王老师,你也来敬张哥一杯。” 喝酒,王雅没问题,而且有肖义权在,她也没那些担心,也敬了张庆一杯。 第271章 头晕 张庆就是那种酒桌上的人物,王雅能喝酒,这更让他中意,嘴上吹著,眼睛就在王雅身上扫来扫去。 吃了饭,张庆又约著去k歌,王雅就说喝多了,头晕,要先回去休息。 张庆有点不满意,但也没办法。 分开,肖义权开车,王雅坐副驾驶,她头枕著车窗,嘆了口气。 “怎么了?”肖义权问。 王雅又嘆了口气,道:“这张单,不好拿啊。” “能拿就拿,拿不到就算了唄。” “就是浪费了朱文秀一个人情。”王雅又嘆了口气。 肖义权暗中撇了撇嘴:“秀才的人情可不好拿,他想吃了你呢。” 不过这个话,他不好明说。 见他不说话,王雅手抚著额头。 “头晕吗?”肖义权问:“要不你躺一下。” “嗯。”王雅应一声,身子一侧,就躺在了他腿上。 她的羊毛衫掖在裙子里面,箍著胸部,这么躺下,胸部鼓鼓的。 肖义权瞟了一眼。 王雅眼睛微微的闭著,道:“我最近好象心跳得要快一些。” 肖义权担心:“是不是那个药的副作用?要不,去医院看一下。” 他运灵力扫过,王雅身子没什么问题。 但这是王雅,他就多一份担心。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王雅看他一眼:“要不你帮我摸一下。” 肖义权略一犹豫,就把手放她胸脯上。 “是要快一点点。”肖义权仔细感受了一下:“不过可能跟喝酒也有关係。” “那就不管了。” 他手拿开,王雅身子侧转,向里躺著。 她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什么呀?”肖义权问:“是不是有很大气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自己闻不到?”王雅问。 “闻不到。”肖义权摇头,有些担心的看一眼王雅。 要是臭臭的,王雅说不定会討厌他。 “臭吗?”他问。 “不是。”王雅咯咯笑:“我是笑,只要勤换內裤,果然就没有气味,所以,臭男人臭男人,其实就是因为懒。” 肖义权吁了口气:“那是因为家里没女人吧,要是有女人洗,一般也不会懒。” 听到他这个话,王雅就瞥了他一眼。 肖义权突然觉得这个话有歧义,有些心虚,不敢看王雅。 什么叫家里有女人,王雅是他的女人吗? 他倒是想哦,可王雅也这么想吗? 她可曾是他的老师,想玩自己的老师吗? 万一王雅生气怎么办? 还好,王雅並没有生气。 “肖义权,你有女朋友没有?” 肖义权嘆气:“没有啊。” “一直没有吗?”王雅明显好奇了。 “老师也这么八卦的吗?”肖义权吐槽。 “嗯。”王雅身了扭了一下:“快说。” “其实,也有妹子跟我表白过,不过我没答应。” “真的吗?”王雅好奇心更加浓烈了:“哪里的,漂亮不?” “挺漂亮的。”肖义权用力回想了一下:“对我也特別好,让我抱,还亲我,她跟我说,肖哥哥,我嫁给你好不好,你带我回家去,每天给我买冰淇淋吃。” “那可以啊。”王雅道:“你为什么不答应。” “没法答应。”肖义权摇头,重重的嘆了口气:“借句诗,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什么呀?”王雅眼睛眨巴两下:“她多大了。” “当年两岁,现在,应该有五六岁了。”肖义权一脸悵惘的样子:“我以前房东的女儿。” “咯。”王雅这一下笑疯了。 她笑得脑袋前仰后合的,在肖义权小腹上撞了好几下,肖义权心中怦怦的跳。 他突然想:“要是有交警,看到车里她这个样子,一定以为她在给我那个啥……” 他因此想到了周娜,周娜很疯,还真这么玩过一回。 “周娜现在不知道还理我不?”他念头闪了一下。 他上次跟应冬梅去菲律宾,没跟周娜说,中间周娜打过他两次电话,他都说在国外。 周娜有些不信,你一个装修工,跑国外去了? 周娜以为他是怕了,也就没再找过他了,他回来后打过一回她的电话,打不通,明显是拉黑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王雅接了个电话,对肖义权道:“那个张庆约我吃饭,朱文秀的人情,我推了不好,要不,你陪我去。” “好。”肖义权果断答应。 到约好的酒楼,进包厢,张庆已经在里面了。 王雅先进去,张庆看到她,立刻站了起来,一脸笑的打招呼:“王老师,来了。” 可看到隨后进来的肖义权,他顿时就把脸一沉:“你进来做什么,出去。” 王雅本来已经进了包厢了,听到这话,转身就往外走。 张庆忙道:“王老师,我不是说你。” 王雅微微沉著脸:“我们一起的。” “那……那就一起进来吧。”张庆有些不情愿的妥协了。 王雅却恼了,摇头:“算了。” 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走。” “王老师,你等一下。”张庆叫。 王雅转头看著他。 张庆道:“王老师,你可想清楚了,我这张单子,总额一千万,而你们搞绿化的,我知道利润,至少百分之三十以上,多的能到百分之七八十,如果自己有种植园的话,所以,这张单,你至少能拿几百万。” “说完了吗?”王雅道:“肖义权,我们走。” “王雅。”张庆恼了:“我劝你再想一下,现在叫个小姐,哪怕是那种高档货,所谓的模特,或者大学生,也不过三五千到顶了,这可是五百万哦。” 他想拿五百万来诱惑王雅,却恼了肖义权。 把王雅跟小姐比,岂有此理? 肖义权眼珠子里出火,看桌上有一壶热茶,他衝过去,端起茶壶,就浇在张庆头上。 茶有些烫,张庆给浇得啊的一声痛叫,往后急退,带倒了椅子。 “你敢拿开水浇我,我搞死你。” 他怒叫。 “你確定?”肖义权冷眼瞟著他。 张庆与他眼光一对,驀地里打个寒颤。 他在肖义权眼里,感受到了杀气。 有的人拿著刀子大喊大叫,也没人害怕。 有的人只是看你一眼,却能让你汗毛倒竖。 肖义权就是后者。 第272章 要不你躺一下 张庆退后两步,身子靠在了墙上,道:“你……你別过来。” 王雅也怕肖义权再去打张庆,忙上来挽著了肖义权的手:“肖义权,我们走了。” 给她挽著,肖义权也就算了,放下茶壶,转身跟著王雅走了出去。 出来,上车,王雅抚头:“又浪费了朱文秀一个人情,哎,真是让人头痛。” 肖义权道:“要不你躺一下。” 王雅真就躺下来,现在好象习惯了。 “我心跳得好象又快了。”她说著,直接伸手:“帮我摸一下。” 她拉著肖义权的手放到胸脯上,肖义权好像也习惯了,就仔细感应著。 王雅身材好,真材实料,她的內衣,都是不衬海绵的,感受就很真切,尤其是车子开动起来,有些震动,手感更加真实。 “是快了一点。”肖义权道:“可能是我和张庆起衝突,你惊了一下。” “是吗?”王雅见肖义权手收了回去,就又侧身向里躺著。 肖义权里面一个红色t恤,外面一件衬衫,还没扣扣子。 “你不冷啊?”王雅问。 “不冷啊。”肖义权摇头:“今天有太阳,至少得有十度以上。” “有风,还是冷。”王雅摇头,道:“肖义权,那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吗?” “恋爱是什么东西?”肖义权不屑一顾的语气:“我为什么要和他谈?一句话,出去。” 这是借的张庆刚才的梗,王雅咯一下笑出声来。 “这么大了,居然没有抱过女人。”王雅嘖嘖摇头。 “怎么没抱过女人了。”肖义权恼怒的样子:“王老师,我警告你,我们熟归熟,敢轻视我,我可不会客气的哦。” “哦?”王雅来劲了:“你要怎么不客气啊。” “我会打你屁股。”肖义权嚇唬她。 没想到,王雅不但没给嚇到,反而把臀部往外翘,道:“那你打啊。” 她下面穿的是一条绿色的裹臀裙,又是躺著,裹得更紧,再这么一翘,极为诱人。 肖义权真的手痒。 如果这是寧玄霜,或者是白薇,他一定一巴掌拍上去。 但这是王雅,是王老师。 学生打老师屁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这太疯狂了。 曾经的少年时代,无数黑暗中的yy里,他无数次地想过,换著花样打。 但在现实中,不敢。 他不敢打,王雅却有些不依不饶:“你打啊。” 肖义权就嘿嘿笑。 王雅心中失望,却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居然敢威胁老师,哼,我咬死你。” 说著,她撩起肖义权t恤,一口就咬在肖义权肚皮上。 “啊。”肖义权没想到她真会咬,失惊地叫:“王老师,你属小狗的啊?” “哼。”王雅得意扬扬。 但突然就害羞起来,她把肖义权t恤一扯,遮住自己的脸。 这么一来,脸是遮住了,却在肖义权衣服里面,且紧挨著肖义权肚子,隨著车子的摇晃,她的脸,就在肖义权肚皮上贴来贴去。 她觉得自己的脸好热。 “王雅,你真的不要麵皮了?” 骂著自己,脸却紧贴著肖义权肚皮。 她觉得脸上热,肖义权却不是这种感觉。 肖义权的感觉中,腹中好像有一盆火。 到家,才进屋,王雅手机响了。 “朱文秀打来的。”王雅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吐了一下小舌头:“那个张庆肯定跟他说了。” 她接通,朱文秀道:“王老师,张庆张总刚才跟我打电话,说他和你谈合同,你却叫了人去打他,那个人是肖义权吧,怎么回事啊?” 王雅忙道:“不是这样的,张庆请我吃饭,说要谈一下合作的事,我去了,但他很不礼貌,就起了衝突。” “你带肖义权去了?”朱文秀问。 “是啊。” “啊呀,你带肖义权去做什么啊。”朱文秀抱怨:“现在怎么办?” 王雅道:“这个单,只好放弃了,只是浪费了你的人情,对不起啊。” “我这边无所谓啊。”朱文秀道:“但张庆可不是一般人,他舅舅是那个……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过来说吧。” 他说著,掛了电话。 王雅对肖义权道:“朱文秀要过来。” “怎么了?”肖义权问。 王雅道:“朱文秀说,那个张庆不是一般人,有个舅舅什么的。” “哈。”肖义权哈一下笑了:“他不是一班的人,原来是二班的人啊。” 王雅给他这话逗笑了,又有些发愁,道:“估计可能还是让朱文秀为难了。” “可能吧。”肖义权点头:“要不,呆会你把斩了,向朱文秀赔罪。” “你说什么呀。”他这话,让王雅恼了,嗔著眼看著他。 她轻嗔薄怒的样子,特別有韵味,肖义权全身骨头都酥了,忙陪笑道:“我的意思是……” 王雅不管他什么意思,抓过他手,一口就咬在他手臂上,咬得还不轻。 “啊。”肖义权做鬼叫,看手腕上,一排细白的牙印。 “丝。”肖义权夸张地吸气:“王老师,我知道了拉,十二生肖你属小狗。” “呸。”王雅呸了一声,得意地笑:“总之,我告诉你,你帮了老师,老师就不会怪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咬死你。” 她露出雪白的牙齿威胁。 她的牙齿又细又白,这么威胁人的样子,並不嚇人,反而,怎么说呢,特別的性感。 反正肖义权是这种感觉。 他觉得小腹中胀胀的,好像温度过高,要爆炸的锅炉,只想把热流给泄掉。 但他不敢做什么,只是嘿嘿地笑。 “傻样。”王雅不理他了,道:“我准备一下,多弄两个菜,呆会我敬朱文秀两杯,算是给他道歉好了。” 朱文秀来得快,二十分钟不到,他就来了。 肖义权去开门,见面,朱文秀瞪他一眼:“你干的好事。” 王雅在厨房门口择菜,忙道:“朱文秀,你听我说,这个事不怪肖义权,是……” 她话没说完,肖义权猛地打断她,道:“朱文秀,你以为你面子很大是吧。” 第273章 怎么著,你面子比我大 “什么意思?” 朱文秀眼珠子立刻瞪起来。 他在肖义权面前,一直是有著极强心理优势的,这会儿,肖义权居然敢反抗了,他一下子就火了:“怎么著,你面子比我大?” 肖义权直视著他,道:“你以为,你面子大,跟那个张庆说一嘴,张庆就会把单子给王老师,可事实是,张庆並不卖你的面子,他想打王老师的主意。” “你在胡扯什么?”朱文秀怒:“张庆请王老师吃个饭,打什么主意了,任何项目都是谈下来的啊,好好地谈,张庆看我的面子,自然会同意,这怎么就是打王老师主意了?” “好好地谈。”肖义权冷笑:“我和王老师才进去,他看到我,直接就说,出去。” 朱文秀皱一下眉头:“那你就出去啊。” “留下王老师一个,你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肖义权质问。 “还能打什么主意?”朱文秀反问。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肖义权道:“王老师看他没礼貌,要和我离开,他说,现在找个小姐,哪怕是那种模特,或者大学生,最好的,也就是三五千块,而他一张单,五百万,让王老师想清楚,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朱文秀一皱眉:“话是这么说,也並不意味著他会怎么样嘛,王老师是我介绍的,他无论如何,要卖我面子的,实在不行,王老师还可以找我嘛。” “他不会怎么样?”肖义权哼了一声:“你前面还给王老师介绍了一张单子,那个姓高的,你知道他做了什么?” “高和森?”朱文秀疑惑,他看向王雅:“他做什么了?” 王雅道:“你介绍后的第二天中午,他请我吃饭,也说是谈合作的事,我去了,我不喝酒,他请我喝饮料,结果在饮料里下了药。” “不可能。”朱文秀断然否认。 “不可能?”肖义权冷笑。 “高和森高总跟我关係极好,他绝不会对王老师做那种的事。”朱文秀一脸固执。 “那你打他的电话问,看他是不是在王老师的饮料下了药。” “好,我问。”朱文秀恼火,拿起手机,拨打高和森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通,接通,朱文秀直接问:“高哥,王老师说你在他的饮料里下药,是不是有这回事?” 高和森在那边道:“这是个误会,我就是开个玩笑,我……” 朱文秀本来完全不信,可没想到高和森居然承认了,他恼羞成怒:“开玩笑,你怎么不跟你妈去玩笑……” “对不起,我在外地……” 高和森说了一句,把电话掛断了。 “姓高的。”朱文秀暴怒,一张秀气白皙的脸,胀得通红,再拨过去,却说查无此人,显然是把他拉黑了。 “王八蛋。”朱文秀怒骂,恨不得摔了手机。 “现在信了?”肖义权道:“张庆和这个姓高的一样,明显也是打王老师主意,见我面就要赶走,留下王老师一个人,你说他会怎么样?” 朱文秀给他堵住了,一张脸,白了红,红了白,瞟一眼王雅,明显觉得没了面子,见肖义权不依不饶,他恼怒道:“那你也不要打人啊?你知道张庆舅舅是什么人不?张庆舅舅是明叔?” “明叔?”王雅讶叫一声。 朱文秀倒是意外了:“王老师你知道明叔?” 王雅点头:“我听人说起过。” “王老师你都听说过,可见明叔的威风。”朱文秀对肖义权道:“你没听说过明叔是吧,我也懒得跟你多说,就一句话,明叔要搞死你这样的小人物,跟捏死只蚂蚁一样,而他是张庆的亲舅舅,现在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了吗?” 王雅急道:“明叔真是张庆的舅舅?” “我骗你做什么?”朱文秀恼火:“现在张庆连带我都怪上了。” “对不起啊。”王雅道歉:“我先前也不知道。” “这不怪你。”朱文秀摆手,恨恨地瞪一眼肖义权:“我就奇怪了,你以前在班上,最老实不过的啊,从来不和人打架起衝突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衝动了?” “他污辱王老师,把王老师和那些小姐相提並论。” “就打个比方嘛,你就用得著打人了。”见肖义权反驳,朱文秀更怒:“我明白了,你是想在王老师面前图表现是吧,现在好了,踢上铁板了。” 王雅急道:“朱文秀,能不能打个电话,跟张庆道声歉。” “说了张庆连我都怪上了。”朱文秀恼火。 “那怎么办?”王雅惶急,但她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站在那儿,吊儿郎当的,她心绪突然就安稳了。 而朱文秀也看到了肖义权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就怒火上冲:“肖义权,你怎么这样?” “那你要我怎么样?”肖义权反问。 “嘿,你还跟我牛上了是吧。”朱文秀大怒:“行,这个事我不管了,你等著明叔找你吧,有本事,你去明叔面前牛去。” 他说著,转身就走。 王雅忙道:“朱文秀,吃了饭再走啊。” “这个饭我吃不了。”朱文秀道:“让肖义权吃吧,得罪了明叔,我看他还能吃几天饭。” 他说著,开门出去,到外面,又重重地关上门。 王雅怔了一会儿,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不知道明叔?” “听成昆他们提过。”肖义权一撇嘴:“坐过几次牢,出来,搞了个河沙公司,收罗一帮子劳改犯,慢慢的霸住了海城的河沙市场,成了沙霸子,脚踏黑白两道,自身是政协委员,手下连司机带沙工以及其他公司人员,加起来有上千的刑满释放人员,人多势眾,红黑通吃,海城的基建项目,除了那些大型国企,一般背景不够的,都得用他的河沙,否则就会有刑满释放人员上门威胁,出门小心什么的。” “是这样的。”王雅一脸担心:“没想到他居然是张庆的舅舅。” “没事啊。”肖义权笑:“说了,你把我斩了……” 话没说完,王雅衝过来,抓著他手臂,就是狠狠的一口。 第274章 下次再这样,我一定咬死你 “啊。”肖义权做鬼叫,看手臂上一排牙印,这次咬得还更深了一点:“王老师,你绝对是属小狗的。” “你下次再这样,我一定咬死你。”王雅恨恨的瞪著他:“你帮老师,老师无论如何都会跟你站在一起。” 看她急了,肖义权心下感动,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区区一个黑老大嘛,算个屁,话说,派出所抓得了他不?” “怕是不行。”王雅摇摇头。 “公安局呢?”肖义权又问。 “他是政协委员,而且,他赚了钱后,广结人脉,很多官员都跟他称兄道弟的。” “那公安部呢?”肖义权挑了挑眉眼:“不会真的要出动得国际刑警吧?他有这么牛?” 他这话,让王雅想到了肖义权的两张证,一张公安部的,一张甚至是联合国发的,国际刑警的。 她对这些东西,不是太了解,但一点基本常识是有的,公安部和国际刑警双顾问,可不是什么区区黑老大能碰瓷的。 再有一个,肖义权和高兵关係极好,高兵可是市长啊。 这可是共党的天下,你一个黑老大再牛,牛得过共党的市长? 这么一想,王雅心中本来有的一点担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副肩膀,是真正可以挑山赶海的,根本不必怕一个什么黑老大。 “只是朱文秀那边。”她反是有些担心起了朱文秀。 “没事。”肖义权笑道:“朱文秀面子大,什么明叔黑叔,都要给他面子的。” “什么呀。”王雅捶他一下,想了想,道:“朱文秀对你,其实好像不太了解。” “那没办法。”肖义权摇头:“他是大学生,社会精英,眼珠子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个农民,他一般是看不到的,偶尔看在同学关係上,低头看一眼,也不会细看。” “不许你这么阴阳怪气的。”王雅嗔。 “我说的是事实啊王老师。”肖义权摇头嘆气:“当年不读书,等走上社会才知道,普通人,平民子弟,读书才是惟一的办法,大学生和高中生,真的就是两种人了啊,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他们是社会的精英,是高楼大厦,而我们,只是社会的河沙,哪怕高楼大厦是无数的沙子撑起来的,却没有人看得到。” 王雅点点头。 她知道肖义权说的是事实,这个社会,就是少数人在那里风光,更多的人,默默无闻。 而最初的分水岭,就是在学校。 除了那些家庭出身特別好的,读书,就是惟一的上升通道。 国家给了你最大的公平啊。 可惜,绝大多数的人,要在走上社会,吃尽了苦头之后,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这也就是穿越小说重生小说畅销的原因。 “啊呀,饿死了拉。”肖义权摸著肚子:“王老师,我们这种白菜,就別操白粉的心了,咱们每天快快乐乐的填饱肚子是正经。” “你现在可不是白菜了。”王雅微嗔。 “啊。”肖义权吃惊:“难道我还是苦瓜,难怪这么些年,一直苦苦的,原来这才是真相啊。” 王雅给他逗笑了,白他一眼:“不跟你胡扯了。” 她进了厨房,又道:“把空心菜摘了,要仔细,要是有鼻涕虫什么的,我就咬死你。” “哇。”肖义权夸张的发出怪声:“今天的王老师,真的好凶好凶的哦。” “哼。”王雅便傲娇的哼了一声。 然后,她自己就笑了。 看著肖义权在塑料小红凳上坐下来,小红凳承受不住他的体重,发出吱吱的抗议声。 而那个傢伙,並不考虑小红凳的感受,坐下来,先往她这里瞟了一眼,眼光直接扫向她的腰臀,狠狠盯在那里,仿佛钉子一样,钉了好一会儿。 再上移,和她眼光一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就如学生时代,晚自习,讲小话,给她抓到。 那情形,有趣极了。 王雅心绪飞扬,什么明叔,什么黑老大,飘到了九霄云外。 以前卖酒的时候,每天都要用尽心机,不让男人缠著,碰上无赖,要想尽办法才能摆脱他们,不给占便宜,又还不能得罪他们。 而现在,什么都不要怕,这个男人会扛住一切。 只是,他曾经是他的学生,每每想到这一点,心中总有一点尷尬,但又有另外一种情绪,莫名的缠夹著,让她每每衝动起来,就如,先前在车上,她居然怂恿他打她的屁股。 给学生打屁股,只要想想,就有一种要死掉的感觉。 害怕,却又期待。 王雅心情好,厨艺超水平发挥,三菜一汤,吃得肖义权连声讚嘆。 王雅吃得不多,肖义权却是个饭桶,连饭带菜,吃得乾乾净净。 吃了饭,王雅洗了碗,小睡一会儿,去了工地。 肖义权也出了门,他没有去网吧,而是开车上了东山。 他要弄点药。 巫对药性的理解,是要超过中医的,尤其是可以通灵的巫。 不过现在的药铺里,好多药都没有,而且有些药,乾脆中医都不知道,属於巫独知。 肖义权准备药做什么呢? 他在等张庆的反应。 张庆既然是明叔的外甥,给他打了,那肯定要报復。 肖义权就等著他来,给他们弄点好东西。 他一直没怎么用过药,但既然有了天巫传承,总要用起来嘛,师父教的好东西,不去练,不去用,手怎么能熟呢。 这一次,有这样的机会,试试手。 下午,朱文秀没有消息,吃了晚饭,本来成昆约肖义权出去喝酒,肖义权说有事,没有去。 明叔这样的黑老大,只要张庆告了状,一般不会等太久。 大人物嘛,对付小蚂蚁,不会留著过夜的。 果然,八点左右,手机响了,朱文秀打来的。 “肖义权,你出来一下,来老桥头,我有点事跟你说。” “好。”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他在客厅陪王雅看电视,跟王雅说了一声,说朱文秀找他。 “这个时候了,朱文秀找你做什么?”王雅立刻反应过来:“是那个明叔让他叫你去吧。” 第275章 心黑手狠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有可能。” 他搓了搓手:“看手气怎么样,要真是那个什么明叔找上来,嘿嘿,今晚上说不定能发个利市。” 明叔这样的黑老大,別人闻名色变,他却反而兴奋。 但这不是他轻浮吹牛。 国际刑警和公安部双顾问,还认识市长高兵,有这样的实力,区区一个黑老大,算个什么屁? “你要小心。”王雅还是叮嘱一句:“那种黑老大,特別心黑手狠。” “王老师,这方面你就不懂了。”肖义权摆手:“如果是街头小混混,那种十七八甚至十五六的,屁都不懂,脑子一热,那真敢下死手,反而是明叔这样的黑老大,有脑子,有资源,有人脉,有钱,顾忌就特別多,真要是铁板,他一定不敢踢。” 这话倒是有理,但王雅有绝招,她脸一沉:“你不听老师的话?” 肖义权骨头都酥了,忙就认怂:“听,我一定小心。” 举手做了保证,这才屁顛屁顛的出门,王雅看了只想笑,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她想给朱文秀打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肖义权有很多东西,明显没跟朱文秀说,他们所谓的同学关係,好象也没那么好。 她因此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请朱文秀关照肖义权? 朱文秀关照肖义权什么呀,朱文秀牛皮哄哄的,这也面子那也面子,但其实就是一个打工人,真要和肖义权比,他啥也不是。 对比朱文秀的吹牛爱炫耀,她发现,肖义权蛮厚道的。 她並不知道,肖义权和朱文秀之间的那些事情,要是知道了,她一定狠狠的给肖义权咬上一口,一口还不够,多咬几口。 肖义权没有开车,打的过去的,到老桥头,朱文秀在等著。 他站在车边,居然在抽菸。 “秀才,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菸了?” “在外面,要交际嘛。”朱文秀明显有心事:“你抽菸的吧。” 说著,给肖义权递了一支。 肖义权接过来,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来:“现在的烟,越来越贵了,靠。” 朱文秀看他一眼,道:“肖义权,你打了张庆,张庆告诉他舅舅了。” “告家长啊。”肖义权呸了一声:“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他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朱文秀无力吐槽。 “真是乡下土狗,没见识,以为是在乡里,大家都熟,讲人情面子,不论什么事,讲讲好话就过去了,不会往死里搞,这可是大城市,吃人不吐骨头的。” 他心里吐槽,嘴上不说,他怕嚇到了肖义权,肖义权不肯跟他去了,那就是个麻烦。 张庆威胁他了,必须要把肖义权带过去,否则找他麻烦。 他是真怕了明叔这种黑老大。 不能不怕啊。 明叔这种黑老大,手下一堆刑劳人员,做事没底线,隨便找个刑劳人员,打他一顿,或者给他一刀,那都是一句话的事,他能扛得住? 他告都没法告,告没用的,抓住凶手,凶手隨便找个理由,认错人了,喝多酒了,或者乾脆一句话,就是看你不顺眼,要打你,要刀你,你怎么著吧? 说是明叔指使的,证据呢? 那么多大开发商,老老实实用明叔的沙子,不就是怕这些手段吗? 他朱文秀算个屁?敢跟明叔头铁。 说了要他找肖义权去,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肖义权叫了去,绝不敢二话。 “上车吧。”朱文秀不多说,让肖义权上车。 车开半个小时左右,到一幢大楼前面。 朱文秀停下车,道:“肖义权,我带你去见一下明叔,你老实一点,可能会吃点亏,但张庆看我的面子,不会太过份,这个你不要太担心。” “哦。”肖义权大大咧咧的点头,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即然不知天高地厚,朱文秀也懒得说了。 带著肖义权进大楼。 这大楼是明叔自建的,酒店的形式,有大厅有前台。 朱文秀走过去,跟前台报了名字,说是明叔让他来的。 前台妹子打了个电话,不多会儿,来了一个两边胳膊上都绣了纹身的壮汉,问:“哪个是朱文秀。” “是我。”朱文秀忙陪个笑脸。 花胳膊上下打量他一眼:“让你带的人呢?” “来了。”朱文秀向肖义权一指。 花胳膊又上下打量肖义权一眼,道:“跟我上去。” 又向朱文秀一指:“你可以回去了。” 不让自己跟去,朱文秀暗里吁了口气,又有些担心肖义权。 “不让我去,完全说不上话,那就麻烦了……搞死他还不至於,但肯定要吃点儿苦头……万一断手断脚的,他和王老师合租,王老师知道了怎么办?” 他和张庆认识的,他都不肯帮著求情,王雅一定恼了他,那再想把王雅搞上手,就要难得多。 这么想著,他就想给张庆打个电话,求求情,但拿出手机,却又放下了。 “只让他上去,没让我去,张庆其实已经给我面子了,我要是不识趣,张庆恼了,把我也叫上去揍一顿,那就麻烦了。” 这么一想,这个电话,不敢打了。 看著肖义权跟著花胳膊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际,肖义权与他眼光对上,还衝他挥了挥手,他不由得暗骂:“真是条乡下土狗,什么也不知道。” 肖义权跟著花胳膊上去,他烟也没丟,夹在手指间,而且还是中指无名指夹的姿势,时不时的抽一口。 花胳膊倒也没让他熄掉。 电梯门开,花胳膊带著肖义权进一个房间,这是一个很大的屋子,一桌人正在打麻將,旁边或站或坐,还有几个人。 肖义权一眼就看到了张庆。 张庆也看到了肖义权,咧嘴一笑。 这种笑,是一种极为凶残的笑,就如鬣狗看到了猎物。 他转头对上手一个打麻將的人道:“舅舅,就是这小子。” 上手这人五十多岁年纪,中等个头,微胖,正是明叔,大名李兴明。 明叔抬眼瞟了一眼,眼光又低下去,看手里的麻將,打了一张牌,这才道:“让他去一边跪著。” 第276章 小子,好胆 花胳膊对墙边一指,对肖义权道:“去那里跪著,老实一点。” 肖义权不理他,往明叔那边走。 “叫你跪著呢,去哪里。” 花胳膊伸手来扯他。 肖义权头也不回,一个反脚旋踢,花胳膊给扫得直飞出去五六米。 旁边还站著两个壮汉,一看肖义权扫飞花胳膊,同时变色。 前面一个光头眼一瞪,跨前一步,喝道:“小子,好胆。” 喝声中,一脚向肖义权踢过来。 这两人是明叔的保鏢,都是练过的,光头这一脚,即快又重,相当可以了,打普通人,估计一个能打三五个。 奈何他碰上了肖义权。 肖义权斜里一闪,避开这一脚,再起脚,一个前扫踢,把光头也扫出去五六米。 最后一个,脸上有一撮毛,眼神阴狠,见肖义权功夫厉害,他咧嘴一声狞笑,手去后腰一掏,居然掏了把枪出来。 肖义权没当过兵,但这把枪他认识,因为港片中经常见,是国產的五四式,绰號大黑星,威力大,黑帮很爱用。 明叔不愧是明叔,贴身保鏢有枪。 一撮毛用枪指著肖义权,狞笑道:“小子,跪下。” 话未落音,眼前一花,手上同时一痛。 原来肖义权一闪上前,一把抓著了他手腕子,往下一压。 一撮毛没想到肖义权速度如此之快,惊怒之下,急忙挣扎。 但肖义权的手,仿佛不是人手,而是一把钢钳,他用尽吃奶的力,莫想动得分毫。 肖义权压著他手腕向下,枪指向他腿。 肖义权手指同时伸向扳机,压在一撮毛手指上,一扣。 啪。 枪响。 打空了,什么也没打中。 “你眼力不行啊。”肖义权嘲笑一声,压著一撮毛手腕转了一下,再扣扳机。 啪。 又是一声枪响。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撮毛的惨叫。 这一枪,打中了一撮毛的小腿。 一撮毛脚一软,要往下跪,但手给肖义权抓著,不但手不能动,整个人都动不了,根本跪不下去。 肖义权见一枪中地,来了劲,接连扣动扳机,啪啪啪啪,一连五六枪。 一撮毛这枪里,子弹没有装满,就装了六七发子弹,响了几枪,就打空了。 但一撮毛也中了三枪,另外几枪,没有打中,他腿软,虽然没跪下,中枪的脚移动了,一半子弹打空。 肖义权鬆手,一撮毛躺倒在地,抱著脚惨嚎,枪也扔了。 这中间说来囉嗦,其实只是几个眨眼的时间。 麻將桌上的四人,包括边上的张庆,全傻呆呆的看著。 直到一撮毛躺倒在地,抱脚惨嘛,离得最近的张庆才猛地跳起来,想要逃跑。 肖义权一闪就到了他边上,手一伸,一把揪著他头髮。 “啊。”张庆头向后仰,大声惨叫:“饶命,饶了我。” “打王老师的主意,好大的狗胆。” 肖义权冷笑一声,另一手,一直夹著烟呢,这时送到嘴边,狠狠的吸了一口。 菸头倏地亮起来,形成一个通红的火柱。 肖义权把菸头直接按在张庆脸上。 “啊。”张庆嘶声惨叫。 这叫声,不类人声,倒仿佛屠案上的年猪。 同时,有焦臭味飘起。 肖义权不想闻他的臭味,揪著他头髮一甩,把他甩了出去,眼睛看向明叔。 明叔还坐在那里发呆,眼光与他一对,慌地站了起来,但他终是见过风浪的,没有转身逃跑,而是一抱拳,道:“兄弟,好功夫,不知是哪一派的,师承何人。” 他这是盘道了。 而且他也確实是练传武的,他之所以能起来,一是胆大,二是练过功夫,能打,莫说多了,年轻时打两三个人还是可以的。 可肖义权並不是传统的练家子啊,或者说,肖义权的传承过於久远了,与现在的武林,半毛钱关係没有,完全扯不上。 肖义权根本不搭理他,一闪,到了明叔侧面。 明叔吃了一惊,他能混到今天,也有几分胆气,大吼一声,一拳就向肖义权打过来。 肖义权刁著他手腕子,一扯,明叔就趴在了麻將桌上。 另外三个麻客这时早躲到了一边,有一个直接跑了,有两个在看热闹。 明叔身子趴在麻將桌上,还想挣扎,肖义权脚一抬,直接踩在他背上。 明叔挣不起来,扭头看著肖义权,道:“肖兄弟,高抬贵手,都是误会,你抬抬手,一切好说。” “误会?”肖义权冷笑:“我若跪著时,那就不是误会了。” 说著,他把明叔衣服一撩,腰背露出来。 这是要干嘛? 明叔心中涌上不好的联想,一时间魂飞魄散。 但肖义权並没有如他瞎想的去扒他裤子,而是去自己袋子里,掏了一个瓶子出来。 那瓶子上有標籤,写著六味地黄丸。 明叔都看傻了。 先撩他衣服,再又掏六味地黄丸出来,什么意思啊? 是要先吃几粒六味地黄丸补补,再来对付他? 明叔眼珠子瞪大,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肖义权拧开了瓶盖,去瓶子里一掏,没有掏出药丸,却掏出一枚银针。 药瓶子里是银针,这又是什么意思? 明叔彻底看傻了。 肖义权把银针掏出来,针上蓝汪汪的,沾了不少药水。 肖义权掂著针,一针扎在明叔后腰上。 “毒?”明叔心中闪念,瞬时间全明白了,立时狂叫:“不要,饶命啊。” 他的叫声中,肖义权却鬆开了脚,而且退开到了一边。 他把银针又放回了瓶子里,把瓶盖拧紧,同时笑眯眯的看著明叔。 明叔站起来,手去后背摸了一下,回到前面看,手上有一点点蓝色的药水。 他送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但闻不出来是什么。 他看肖义权,肖义权笑眯眯的在看著他。 这笑脸,跟偷鸡得手的黄鼠狼一样。 明叔心血下沉,便在这时,后腰处突然一热,再猛地一痛。 那种痛,怎么形容,就仿佛有人拿刀子,突然捅了他一刀似的。 第277章 剐骨刀 “啊。”明叔一声惨叫,整个人直跳起来。 他往地下一倒,不停地打滚,口中的惨叫声,更是一声接一声,那种悽厉,让人以为他到了恶鬼地狱,下了油锅。 边上本来有两个看热闹的,这会儿嚇到了,转身就跑。 肖义权没有拦,他不认识这两人,隨便。 张庆似乎也想跑,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著他,张庆跑出两步,又停下了,很显然,他不是太蠢,知道自家舅舅既然在肖义权手里,他就跑不了。 “饶命,饶了我啊……” 明叔大声惨叫著求饶。 肖义权眯眯笑道:“这药,名叫剐骨刀,意思就是,中了这个药,就仿佛有人拿刀在剐肉一般,那个啥,明叔是吧,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名副其实啊。” 明叔这会儿的感觉,確实就好像是有人在拿刀子,一刀一刀地剐他的肉,听到剐骨刀这个名词,他魂飞魄散,惨叫道:“饶命,饶了我……” “哼。” 肖义权看他满地打滚地叫了一会儿,这才上去,一脚踩在明叔胸膛上。 他又掏出一个瓶子,那標籤上,写著:桂附地黄丸。 他叫道:“张嘴。” 明叔立刻乖乖张嘴。 肖义权倒一粒药丸,丟进明叔嘴里,隨即松脚退开。 药入腹,瞬间起效,明叔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瀰漫开来,全身那种剐肉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他喘了两口气,爬起来,老实跪好,叫道:“肖大侠,饶命。” 这个称呼有意思,肖义权一时间都乐了。 “这个剐骨刀,药在脉中,每天这个时间点,会起效,如果没有解药,要痛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 “不要啊。”明叔全身发抖,那种痛,真就跟生生拿刀子剐肉一般,有一次,他足够记八辈子,再不想有第二次。 “求肖大位赐下解药。”他五体投地,叩头。 “这是解药。”肖义权把那標著桂附地黄丸標籤的瓶子摇了两下,里面哗拉拉地响。 “每天到这个点,吃一粒,一瓶大约可以吃一个月。”肖义权笑嘻嘻的,就如卖棒棒糖给小孩子的奸商:“但是我这药,配起来不容易,所以,一瓶要一百万哦。” 一瓶只能吃一个月,也就是说,一个月,要一百万。 但別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明叔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那种痛,是真的烙在他灵魂深处。 他立刻点头:“求肖大侠赐药,我一次买十瓶,不,一百瓶。” “不愧是沙霸子,蛮有钱的嘛。”肖义权笑眯眯点头:“不过我这药可没那么大量,先给你一瓶,以后你每月打钱到这个帐户,我给你寄,放心,本店质量三包,省优部优,童叟无欺。” 什么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明叔陪一个笑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肖义权把药瓶子扔过来,明步双手接住,看一眼,標籤上面,写了一个海外帐户。 “多谢肖大侠饶命之恩。”明叔老江湖了,知道这会儿只能最大程度的伏低作小。 功夫厉害,还有毒药,这是真正的江湖人,真正的狠角色,他无论如何得罪不起的,也没法抗拒。 那就跪端正,態度好了,人家抬抬手,也就放过你了。 肖义权也觉得他態度不错,点点头,不再理他,却走到张庆面前。 张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哀叫道:“肖大侠,饶了我,是我瞎了眼,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会有以后了。” 肖义权说著,伸手揪著张庆头髮,將他身子提起来,右手捏一个剑指,去他脐下一点。 张庆只觉一股冷气入体,脐下瞬间冰寒一片。 他不知是什么手法,但他可以肯定,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这……这是什么?”他颤声叫。 “这是寒龙锁。”肖义权放开手。 “寒龙锁?”张庆颤声叫:“做……做什么的?” “也不做什么。”肖义权笑眯眯的:“就是以后,你玩不了女人了,寒冰锁龙,就是这个意思。” “不要啊。”张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他有钱,有势,最大的爱好,还就是玩各色美女。 寒冰锁龙,这以后还玩个屁啊。 “肖大侠,饶了我,我……愿意出钱,买解药。” “打王老师的主意,这就是教训。”肖义权说著,往外走:“没有解药。” “肖大侠,求你了。”张庆伏地哀叫,肖义权不理不睬,直接出门而去。 下楼,到外面,刚要打个车,朱文秀的车子却开过来了。 “秀才,你还没走啊。”肖义权倒是有两分意外。 “肖义权,你没事吧?”朱文秀在肖义权身上打量著。 他先前想走的,后来想一想,又害怕,想最后看个结果。 肖义权是他带来的,而且王雅知道,万一肖义权给打一顿,甚至断手断脚什么的,他也可以第一时间给送医院,这样王雅也不至於太怪了他。 不过看肖义权这样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没事。”肖义权上车。 “明叔没怎么对你?”朱文秀有些疑惑。 明叔可是个狠角色,又是张庆的亲舅舅,特地把肖义权提了来,居然什么也不做,这好像不符合人设啊。 “没有。”肖义权摇头:“说起来,还是秀才你的面子,张庆说,你跟他说了好话,所以,他给你面子,放过我这一次。” 朱文秀瞬间就眉飞色舞了,叫道:“我就说嘛,明叔威名赫赫,怎么就放过你了,原来是张庆开了口,嗯,张哥是个义气人,还是肯给我面子的。” 他当即就掏出手机,给张庆打电话。 接通,朱文秀道:“张哥,肖义权说,是你给我面子,饶了他,谢谢你啊,回头我请你喝酒,再给你介绍几个漂亮药代。” 张庆在那边,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啊。”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朱文秀打著哈哈。 他掛了电话,转头就一竖眉,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以后要记心啊,这是海城,是大城市,不是乡下小地方,在乡下,大家都是熟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几句好话,別人也就放过你了,但在大城市里,可不是这样。” 他把车子开出去,道:“这大城市里,看著灯红酒绿,各种光鲜亮丽,但其实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吃人,不至於吧。”肖义权装出害怕的样子。 第278章 打生桩 “不至於,嘿嘿。”朱文秀冷笑:“你知道这城市里,每天死多少人,车祸,跳楼,酒醉,死在医院的,或者淹死在海河里的,还有更多,则是无声无息消失了的,这些人,你以为都是正常死亡?” “难道还是给谋杀的?”肖义权一脸不相信:“政府也不管吗?” “哈。”朱文秀大声冷笑:“政府管,怎么管?就如今天,你碰上明叔,如果明叔要搞死你,很简单,找两个人,给你灌一瓶酒,然后往马路上一扔,车撞死你,醉鬼,或者往海河里一扔,明天尸体浮上来,一验尸,酒精过量,还是醉鬼,自己失脚淹死的,是不是?” “好象是。”肖义权点头。 “花样多著呢,听说过打生桩没有?”朱文秀继续嚇唬他。 “打生桩?”肖义权明知故问。 “建筑工地,要打地基,打桩子,你知道吧。”朱文秀冷笑著:“把你打晕了,往地桩里一塞,上面倒水泥,你冻在桩子里,就这么死了,神不知,鬼不觉,就这么失了踪,谁也找不到你。” “好可怕。”肖义权叫:“他们真的敢杀人啊。” “真的敢杀人?哈。”朱文秀冷笑连连:“明叔有今天这样的场面,这样的名头,你以为是念佛念出来的。” “我和你一起来的,有知情者,他应该不敢公开杀人。”肖义权摇头。 “你还跟我死犟是吧。”朱文秀恼了:“好,不杀你,来一个最简单的,你刚才不是进去了吗?隨便把你叫到一个房间,找一个女的来抱著你,她自己撕烂衣服,然后说你强姦,把你送公安,然后你要坐牢不,你能说得清不,警方信你还是信她。” 这一招確实无解,肖义权虽然是装的,但这会儿也不得不服,点头:“信她,这个没办法。” 现在这社会,只要女的开口说你强姦,你就没得跑,百分百坐牢。 “这不就是了。”朱文秀见他终於服了,更进一步:“明叔手下多得是刑劳人员,牢房里都是兄弟,你进去了,要搞死你,或者搞残你,是不是一句话?” 这也是事实,肖义权终於不吱声了。 “服了吧。”朱文秀瞥他一眼:“所以,以后老实一点,今天是张哥给我面子,否则啊,明叔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无全尸,或者生不如死。” 肖义权没有吱声。 虽然朱文秀是在吹嘘,但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朱文秀对这个社会的认知,是正確的。 丛林法则,適者生存,是这个社会的现实。 回到租屋,朱文秀也跟著上去了。 他直接敲门,王雅来开门,看到肖义权两个,忙就问道:“没事吧。” 虽然知道肖义权底蕴深厚,但担心还是难免的。 “没事。”朱文秀把手一摆:“张庆还是给我面子的,虽然把肖义权叫了去,也就是罚杯酒,骂了两句,就这样了。” 王雅就看著肖义权,肖义权隱密对她眨一下眼睛,道:“就这样了。” 王雅有些想笑,又不好笑出来,暗呸一声:“这个鬼。” 朱文秀进来,又把肖义权训了一顿:“肖义权,今天的教训,你一定要记住,外面大城市,和双湾那样的小县城是完全不同的,至於乡下,那更不用说,大城市里,都是冷硬的水泥墙,没有人情可讲的。” 肖义权就听著,也不反驳他。 朱文秀却以为是把他训服了,又跟王雅吹:“王老师,你也不要担心了,张庆还是给我面子的,这个事,就这么了了,不会再找什么后帐了,至於这张单子,我再看看。” “不要了。”王雅忙摇头。 “没事的。”朱文秀叫。 “不要了不要了。”王雅坚决摇头:“朱文秀,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老师很不好意思。” “这算什么。”朱文秀摆摆手:“你实在不想做,那也行吧,我另外再给你找单,王老师你放心,我说了,只要我朱文秀在海城,你的单子,就不会少,包在我身上。” 他上嘴皮顶天,下嘴皮顶地,肖义权不插嘴,王雅也只好说谢谢。 朱文秀吹了半天牛皮,到十点多快十一点了才离开。 他一走,王雅立刻问肖义权:“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明叔真有那么好说话?” “蛮好说话的。”肖义权点头。 他大喘气,说一句不说了,见王雅一直看著他,他才道:“我进去,两张证拿出来,让明叔选一张。” 王雅眼光亮起来:“后面呢?” “明叔那个人,蛮有趣的,他跟我说啊,小孩子才做选择,他是成年人了。” 说到这里,他又大喘气,王雅急了:“他怎么选的。” “他说,他一张也不选。” 王雅咯一下笑了,又恼火,伸手就在肖义权身上掐了一下:“你逗我玩是吧。” “没有。”肖义权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实话个屁,但他不想王雅担心,有些东西,不必要说。 “不对。”王雅突然摇头:“朱文秀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要亮证,朱文秀难道没看到。” 她想起一个可能:“朱文秀没跟你一起去?” “没有。”肖义权摇头。 王雅恼了:“他怎么这样啊,他认识张庆的,他去了,张庆多少要给他点面子,他人都不去,那不是任凭张庆明叔收拾你吗?” “那倒也不能完全怪他。”肖义权这里倒是不说谎话,对上王老师,他不愿意骗她:“明叔是让我们两个去,但到了明叔老窝,却只让我一个人上去,不让他上去,他也没辙。” “他可以给张庆打电话啊。”王雅不是小孩子,她也在外面闯了这些年了,不糊涂。 肖义权摇摇头:“张庆给我浇了一壶热茶,恨得要吃我的肉,朱文秀打电话不起作用的。” 第279章 人是会变的 “那他又一直在吹。”王雅哼了一声。 肖义权笑了起来:“外面的人,都这样吧。” 王雅卖酒几年,见过无数这样的人,外面的人,確实就是这样,聚会也好,酒席也好,无非是吹嘘自己,踩低別人。 如果是其他人,她见得多了,也不在意,但朱文秀是她的学生啊,她就还是不开心。 “我记得,他在学校,不是这个样子的。” “肯定的啊。”肖义权道:“人是会变的嘛。” “你也不是以前的样子了。”王雅嘟著嘴看著他:“你以前根本没有这么油。” “那不怪我。”肖义权叫屈:“在和王老师你合租之前,我都不油的,所以,还是你煮的菜,油太放多了。” “你还怪我。”王雅恼了,直接给他一拳:“去洗澡,臭死了。” 肖义权嘿嘿笑。 看著肖义权进了卫生间,一边洗,一边还在里面唱歌,跑腔走调,各种怪声,王雅不由得好笑,心中更多的,却是感慨。 她卖酒,听顾客以及姐妹们,多次提起过明叔,那绝对是心黑手狠的一个人,换了一个普通人,今天这一关,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可肖义权却轻轻鬆鬆趟过去了。 强大的男人,让女人雌伏,她看著卫生间里的光影,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软软的,而且潮潮的。 真想给他抓住,让他狠狠的蹂躪她,粗暴地打她的屁股。 她一定放肆地尖叫。 学生也好,老师也罢,不要脸就不要脸了。 可惜他不敢。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王雅突然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那个千通有限,就是张庆那个公司的单子,还是要我们做,一个女的,说是总经理助理,给我打电话了,而且,直接打了两千万到我们帐户。” “直接打了两千万。”肖义权问。 “对啊。”王雅道:“那个女助理说,绿化的预算提高了,加了一千万。” “那行吧。”肖义权道:“好事啊。” 王雅有些担心的道:“你的意思是,接下来?” “接啊。”肖义权叫:“为什么不接……啊,死了死了。” 王雅在那边听得他做鬼叫,又气又笑,道:“不跟你说了,我回来再说。” 肖义权快到十二点了才回去,王雅在厨房里。 “我回来了。”肖义权换了鞋,进厨房洗手,鼻子耸了两下:“好香,今天吃鱼吗?” “嗯。”王雅点头:“做个红烧鱼,还有卤猪脚。” 王雅发现肖义权很喜欢啃猪脚,但她自己做的,没有滷味店的好,时不时的就会买一个回来。 “丰盛。”肖义权赞。 “你先啃个猪爪吧,鱼马上就好了。” “好啊,给我夹一个。”肖义权自己不动手,张开嘴。 王雅还真就惯著他,夹了一个,送到他嘴里。 她外面穿一个白色的西装,里面是粉色的薄羊毛衫,下面配了一条绣花的长裙,羊毛衫掖在裙摆里,胸脯就鼓鼓的,围裙布只到胸口下面,拦不住。 肖义权嘴巴接著猪爪,眼睛就盯著她胸脯看,王雅也不管他。 肖义权洗了手,也不出去,倚在门边上,一面啃著猪爪,一面看著王雅。 王雅任由他盯著看,道:“千通有限那张单子,要不我们还是不接了吧。” “为什么?”肖义权问。 “张庆舅舅是明叔,万一,我是怕……”王雅有些担心。 “王老师学生还是肖义权呢,万一,他怕不怕?”肖义权反问。 他猜测,张庆昨晚上肯定找女人试了,十有八九,还服了药,还是不行,彻底怕了。 但张庆才四十不到,又有钱有势,不能玩女人,那肯定不甘心,没有办法,只好来肖义权这里服软送好处。 而肖义权看重王雅,那他自然就走王雅这边的路子,只要把王雅哄好了,到时求著王雅说句好话,肖义权这边自然就给他解了。 肖义权能猜到这一点,也无所谓。 张庆真要態度端正了,解就解了唄,所以,这个单,接著就是了,量张庆也不敢作妖,否则都不要他出手,只明叔就能搞死他。 明叔的解药,还在他手里呢,他每个月只会寄一瓶,或者烦了,一次寄个三瓶五瓶,那也只能管几个月。 明叔这一辈子,除非死了,脱不得他手,只能乖乖听话。 这个药,和类风湿一样,缠在脉络里,除了肖义权的解药,医院治不好的。 他这个话牛逼,王雅看著肖义权,肖义权冲她嘻嘻笑,嘴里还在啃猪爪,没形没象的。 王雅心里突然就安定了,道:“那行,那就接了,我下午和种植园那边谈,还是他们做。” “把价格再压一点。”肖义权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肯定的。”说到这个,王雅信心十足:“我这半年,给他们几千万的单子了,他们必须给我优惠。” 肖义权就赞:“这样的王老师,好有女强人的风姿哦,太有感觉了。” “哼。”王雅哼了一声,小傲娇的样子,看得肖义权眼光发直。 这样的王老师,真的好想就把她按在案板边上,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突然敲门声响。 “谁呀。”王雅好奇:“先前收了水电费了呀。” “我看看。”肖义权去开门,却是朱文秀。 “秀才。”肖义权叫。 朱文秀嗯了一声,见王雅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他露出一个笑脸:“王老师,我来蹭饭,买了点菜。” “你来就是了嘛,又买什么菜。”王雅微嗔:“下次再这样,就別来了。” “空手来不太好嘛。”朱文秀镜片下的眼珠发著光,在王雅胸前狠狠地挖了一眼,笑著进了屋。 “今天没什么事吗?”他问。 “没事。”王雅摇头。 “那就好。”朱文秀扭头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这次的事,你一定要学个乖,这次要不是张庆给我面子,哼哼。” 肖义权就点著头,不吱声,嘴巴里啃著猪爪,快没什么肉了,就一点筋,还在那里翻来覆去地啃。 王雅扫他一眼,突然就想掐他一下。 第280章 我帮你想办法 她招呼朱文秀:“朱文秀,你坐一下,菜马上就好。” “好呢。”朱文秀应著,却也站在厨房门口,王雅揭了锅盖在尝鱼汤咸淡,身子前倾,臀往后翘,他就盯著看,嘴里道:“王老师,我上午,打听到一个消息,星光集团进军房地產,买了一块地,要投资百亿。” “星光集团?”王雅想了一下:“好像是一家侨商企业吧,他们也要搞房地產啊,不过现在搞房地產的確实多。” “是新马华侨。”朱文秀点头:“王老师你消息面蛮广的嘛。” “我开店子嘛。”王雅解释一句:“星光集团好像確实很厉害,国际大集团公司。” “嗯。”朱文秀道:“所以他们投资百亿,不会是吹的,我打听了一下,光园区绿化,据说就要投三千万以上,这可是一张大单子。” “確实大。”王雅赞同,瞟一眼站在朱文秀身后的肖义权。 三千万確实是大单,但她已经拿过了。 朱文秀夸张地道:“王老师,你要是拿到这张大单,那就几年不要发愁了。” “那是的。”王雅笑了一下:“只怕拿不到唷。” “我帮你想办法。”朱文秀大包大揽:“王老师,让你看看我的人脉。” “好啊。”王雅就笑起来,又看了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还在啃那边骨头,也不知有肉没肉,啃得津津有味,王雅莫名地,又想掐他一下。 “朱文秀,你坐罗。” 朱文秀一直站在那里,王雅给他看得有些不舒服了。 朱文秀这才去坐下。 他拿出手机来刷,也不跟肖义权说话。 肖义权就也拿出手机来刷。 过了一会儿,王雅在厨房里喊:“肖义权,来端菜。” “哎。”肖义权应一声,进厨房。 见他进来,王雅对他招手,让他靠近一点,轻声问道:“张庆这张单子的事,跟朱文秀说不?” “我入党的时候起誓,遵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 肖义权举著拳头,一脸要英勇就义的样子。 王雅好笑,道:“那就算了,我也觉得,说不太清楚。” 因为要说,就要把肖义权的秘密都抖出来,朱文秀一直在肖义权面前吹牛,要是知道肖义权居然是国际刑警和公安部双顾问,那一定会尷尬。 朱文秀终究是给她帮忙,虽然有点儿不安好心,但她还是感激的,不想朱文秀难堪。 她顺口问:“你入党了啊。” 不想肖义权果断摇头:“没有。” 这下王雅给他气乐了,直接伸手,掐著肖义权一点腰肉。 早就想掐他了啊。 她咬著银牙,先警告一声:“不许叫,叫你就死定了。” 然后,掐著一点肉,三百六十度旋转。 “啊。”肖义权做鬼叫。 王雅嚇一跳,慌忙放手,听了听外面的响动,朱文秀好像没什么反应——肖义权的死活,显然朱文秀並不关心。 “你要死了。”王雅在肖义权肩膀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嘿嘿笑,端了菜出去。 吃饭,中午不喝酒,朱文秀自己买了果汁来,他喝著果汁也能吹。 肖义权埋头啃猪脚,基本不说话,突然间,一只脚踩在了他脚背上。 朱文秀坐他左手边,王雅坐他右手边,给踩的是右脚,自然是王雅的脚。 王雅显然是故意的,踩在他脚背上,並不用力,但却不收回去。 肖义权看她,她却不看肖义权,那若无其事的样子,特別的有韵味。 “猪脚。”肖义权就叫了一声。 朱文秀不明白,不搭理他。 王雅却怒了,这是说她的脚是猪脚吗? 她脚往前伸,碰到肖义权的小腿,就用脚指头去夹。 她穿著裤袜,现在有钱了,裤袜是那种高档的料子,而肖义权不怕冷,只一条单裤,王雅的脚顺著裤筒上来,踩著地,就是他的光腿。 她这么用脚趾夹,丝袜冰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这还是王老师的脚。 肖义权直接就有了反应。 “成精了。”肖义权又说一句。 朱文秀瞪他一眼:“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啊。” 王雅给嚇一跳,道:“现在野猪是越来越多了。” 她也瞪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啃著猪脚,呜咽著道:“猪脚好七……” “吃你的。”朱文秀没好气。 “那就多吃两块。”王雅直接给他夹了一块。 这让朱文秀有些恼火,又瞪了他一眼。 肖义权便衝著他嘿嘿一笑,道:“晚上吃猪脚。” “隨便你。”朱文秀不理他了,看著王雅,说著他在外面的事,这些年的丰功伟绩。 大学03年扩招,肖义权他们是04届,虽然已经扩招了,但最初,扩招的规模不大,所以朱文秀他们这些大学生,还是比较吃香的。 朱文秀所在的医药集团,是中外合资的,规模很大,普工之外的行政人员,没有大学文凭,根本进不去。 而进去了,收入就很高,朱文秀几年时间,就又是买房又是买车,同届的同学中,有他这个样子的,不多,所以他也確实有吹的本钱。 吹就吹,问题是,他吹的时候,偶尔还要把肖义权训两句,以显示他的见识。 肖义权不吱声。 王雅听著却有些不舒服了。 但肖义权的事,她又想帮著保密,也不好说出来,她的脚就一直没收回去,在肖义权腿上摩挲著,有时还调皮地夹一下。 肖义权这猪脚,就啃得特別的有味道。 吃了饭,朱文秀还是不想走。 王雅就有些烦了,她道:“你们聊,我睡一会儿。” 跟肖义权有什么聊的,朱文秀道:“那我回公司了。” 他起身离开,王雅轻抚著胸,道:“他以前在学校里,也这么话多吗?” 肖义权不答她,看著她脚,道:“猪脚。” 王雅又气又笑,走过来,在他腿上就踢了一下,扭著腰肢进房去了。 她侧身躺在床上,却不关门,腰臀间,曲线起伏,让肖义权盯著看了好一会儿。 后来自己受不了了,跑出去找网吧打游戏,一直打到下午五点半才回来。 第281章 你是不是太黑了 到家,王雅已经在家了,见了他,道:“我跟种植园的谈好了,张庆那张单子,给他们七百六十万。” “那就是说,我们的利润能有一千二百四十万。”肖义权惊讶:“王老师,你是不是太黑了?” “才没有。”王雅咯咯笑:“我给他们好几张单子了呢,他们现在见了我,哼。” “就像看到了七仙女。”肖义权捧哏。 “还真是差不多。”王雅咯咯笑:“而且我给钱也痛快,下午签了约,我直接打了两百万进他们帐户,这样的甲方可不多见。” “七仙女加观音菩萨啊,大慈大悲。”肖义权合掌,缩头缩脑的,像只猴儿,很显然,学的孙大圣。 王雅便开心地笑。 心中却感慨,这男人油嘴滑舌,搞精搞怪,但真的好强啊,隨隨便便,就是几千万的单子,利润就有一千多万。 她又想到朱文秀,朱文秀各种牛皮,这也认识,那也认识,可至今也没让她赚到一分钱,甚至差点给高和森迷奸了。 晚上朱文秀没来,吃了晚饭,肖义权假作接了个电话,对王雅道:“马千里他们喊我去喝酒。” 王雅道:“那你去吧,少喝点儿。” “好咧。”肖义权应著,出来,拨打田甜的电话,响两声,接通了。 肖义权道:“田姐,我饿死了。” 田甜在那边呸了一声:“饿死了,去吃饭啊。” 肖义权道:“不是这种饿,是那种饿,你明白的。” 田甜咯的一声笑:“饿死活该。” 肖义权涎著脸道:“好田姐,救救我罗。” 田甜叫:“不救。” 肖义权就叫:“救救我罗,神仙姐姐,观音菩萨,黎山老母,圣母玛丽亚……” 他一串儿的往下数,田甜就咯咯的笑。 肖义权就道:“穿黑丝,田姐,说真的,你穿黑丝,真是好性感的,每次都让人想爆炸。” 田甜嗔:“你还说,每次都给撕烂。” 肖义权道:“我想把你整个人都撕烂,然后吃下去。” 田甜:“你就是一牲口……” 听她说到这个词,肖义权就知道妥了,叫道:“配红高跟啊……” “呸。”田甜重重地呸了一声,就仿佛饱含著汁水的花瓣儿,从枝头坠落。 约了一家会所,田甜真就穿了黑丝配红高跟。 肖义权抱著啃:“猪脚。” 田甜踹他:“你才是猪,大公猪。” 肖义权嘿嘿笑:“我是狗,乡下土狗。” ………… 第二天中午,朱文秀又来了。 他真是想死了王雅,这种燥热,甚至於超过对寧玄霜。 因为王雅身份不同,王雅曾经是他的老师。 只要想著把王雅压在身下,叫一声王老师,他怀疑自己就会爆炸。 牛皮也继续吹。 “王老师,我找人打听过了,星光集团特別看好大陆的房地產市场,投资非常大,据说要超过百亿,第一期投资就有三十亿,光绿化,就有三千万……” “我找人在推进了,星光集团,原来是一对姐弟的,姐姐孔寒星,弟弟孔寒光,他们祖上是从大陆出去的,改开后回来,专给他们姐弟成立的星光集团,这些年发展得非常好,特別有钱……” “我这次,一定要帮你拿到这张单子,第一期的做好了,第二期第三期的也跑不了……星光集团这个项目做下来,王老师你就是千万富姐了,可以直接买房了……” 肖义权就嘟囔:“那我就不能和王老师合租了。” 朱文秀就瞪他:“你自己也要努力啊,不过你没文凭,当司机,一个月五六千块,哎,想买房確实是难了。” 肖义权道:“还是合租好……唷……” 却是王雅在下面,拿丝袜裹著的脚趾,夹了他小腿一下。 第三天朱文秀又来。 第四天也来了。 第五天,朱文秀没来。 “咦。”肖义权好奇:“秀才今天怎么没来吹牛。” 王雅一听就笑了。 “没有他吹牛,这饭吃得,差点意思啊。”肖义权一脸遗憾的样子:“不但没了牛,还没了丝袜美脚。” 王雅咯咯笑,踢了他一脚。 朱文秀没在,她反而不好意思在下面夹肖义权的腿了。 朱文秀在,她就当是安慰肖义权,两人有点小同盟的意思。 朱文秀不在,再这么夹,就是纯曖昧了,这让她有些放不下面子。 下午快六点的时候,肖义权打了游戏回来吃饭,王雅在厨房里,突然有人敲门。 “怕不是秀才。”肖义权叫:“中午没来,下午来了。” 王雅也觉得有可能。 肖义权去开门,门外不是朱文秀,而是几名年轻人,穿著统一的黑西装,全都一脸精悍,影视剧中那种保鏢的感觉。 肖义权好奇:“你们是什么人?找谁啊?” 为首的小平头打量他一眼,道:“王雅小姐是不是住在这里?” 王雅听到声音,发现不是朱文秀,她走出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小平头看著她:“你是王雅小姐。” 这些人,来路奇怪,不过王雅看一眼肖义权,心下安定,道:“我是王雅,你们是什么人啊?” 小平头道:“王小姐你好,我们是星光集团的,我们大小姐有点事想要问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星光集团?”王雅好奇:“你们大小姐找我什么事?” “是一个叫朱文秀的人,说他在为你拉单,但出了点问题,我们大小姐就想问你一下。” “朱文秀出了问题?” 王雅惊呼。 她虽然有点儿烦了朱文秀吹牛皮,但无论如何,朱文秀曾是她的学生,而且朱文秀也確实是在给她帮忙,她自然是关心的:“他出了什么问题。” “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小平头摇头:“王小姐跟我们去一趟,自然就知道了。” 王雅微微皱眉,她一个女人,跟一伙陌生男人走,自然是担心的,不过她瞟一眼肖义权,这种担心就烟消云散了。 “肖义权。”她道:“不知朱文秀出了什么事,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肖义权果然就一脸的无所谓。 “我关一下火。”王雅进厨房,把菜端出来,火关上,围裙布希么的也取了,这才出来,一起下楼。 第282章 前面带路 小平头他们四个人,却开了两辆车来,而且都是宝马。 小平头对王雅道:“王小姐,你上我们的车吧。” “不用,我们自己有车。”王雅摇头。 小平头坚持:“王小姐,请你上我们的车。” 他说话间,另一个黑西装保鏢斜走两步,居然挡在了王雅前面。 肖义权本来就跟著,他左右无所谓,朱文秀的事嘛,看著就好,结果这黑西装居然来横的,他顿时就恼了,上前一步,一脚就踹在黑西装胸口,喝道:“好狗不挡路你知不知道?” 他这一脚把黑西装踹出去两三米,在地下打了个滚。 另一个黑西装立刻衝上来,一拳打向肖义权面部。 肖义权脚一抬,后发先至,又一脚踹在这人胸前,把这人踹了出去。 他弹了弹裤脚,对小平头道:“前面带路,要乖啊,否则叔叔会打人。” 肖义权动手,王雅本来有些担心,可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另一个黑西装还要衝上来,小平头抬手止住,他深深看一眼肖义权,道:“上车。” 他的车在前面,王雅肖义权上了雅阁,肖义权开车,另一台宝马跟在后面。 “两台宝马,前后护卫,感觉好牛逼的样子哦。”肖义权夸张的叫。 王雅伸手,掐著他一点腰肉,三百六十度旋转。 “啊。”肖义权做鬼叫:“为什么掐我。” “叔叔。”王雅娇哼。 “哦。”肖义权明白了:“他们是男的,要是女保鏢,嘿嘿,我会让她们叫爸爸。” 王雅卖酒,听一些姐妹说过这个爸爸的梗,秒懂。 她本来收手了,这时却又伸手出去,再又掐著肖义权一点腰肉,轻咬银牙:“爸爸是吧。” “啊,啊。”肖义权就叫得性感。 王雅给他叫得受不了了,拍他一下:“不许叫。” “叫都不叫,有什么意思啊?”肖义权说著,还斜瞟她一眼。 王雅顿时又想掐他了,但这个鬼叫得噁心,她有些受不了。 “你说,朱文秀出了什么事?”她问。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想了想:“要是那个孔大少的老婆找事,还可以猜一下,孔大小姐找事,猜不到了。” “为什么孔大少老婆找能猜到?”王雅好奇。 “秀才是销售经理,他手下一堆药代,做药代的嘛,因为提成高,都是漂亮妹子。”肖义权解释:“我猜,秀才为了拉单,可能出动了手下的那些药代,去色诱孔大少。” 药代的事,田甜最清楚,跟肖义权说过,肖义权是知道的,但王雅不知道啊,叫了一声:“啊呀。” 她马上就明白了朱文秀吹牛皮的资本来自哪里,心里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感觉。 朱文秀出力帮她,她是感激的,但这种帮助的方式,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在外面,这种事很常见,就她自己卖酒,其实也是这种形式,还不就是以色诱人啊,那些放得开的姐妹,每个月至少能赚上万,甚至几万十几万的都有。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没有办法。 可朱文秀是她的学生,朱文秀也这样,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但孔大小姐找我们做什么?”王雅不好说朱文秀,转了话题:“她当姐姐的,不会管弟弟这种事吧。” “所以我说猜不到啊。”肖义权摇头,突然笑起来:“说不定秀才自己亲自出马,结果给孔大小姐看上了,我们算秀才的娘家人,请我们喝酒呢,说不定还有红包。” 他这明显是胡扯,王雅就呸了一声,不理他了。 这个人,永远没正经,不过嘛,有他在身边,倒是安心,不害怕。 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幢大厦前面。 小平头的车停下了,下车,对肖义权这边打手势。 肖义权下车,王雅走过来,挽著了他胳膊。 这个好,肖义权便装出很绅士的样子。 王雅本来是找一点安心,可看到他这个样子,莫名的就想掐他——这人看著就欠啊。 “先生贵姓?”小平头看一眼肖义权,问。 “我姓肖,肖义权。”肖义权抬著下巴:“义气的义,权力的权,不是拳头的拳啊,我一般不出拳的,除非对方欠揍。” 小平头深深的看他一眼,道:“两位请跟我来。” 进大厦,电梯上去,进一间屋子,是个大厅。 厅中至少有二十多人,一水的黑西装。 “唷嗬。”肖义权怪叫:“这么大场伙,可以啊。” 明摆著,小平头中途肯定打了电话,这边就做了准备,要收拾他了。 王雅看到人多,担心起来,紧紧挽著肖义权的手,对小平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报警了啊。” 她说著掏手机,可一看,没信號,很明显,这边有准备,做了信號屏蔽。 “没信號。”她有些慌了。 “没信號。”肖义权却怪叫起来:“太好了,这样可以放手打了,事后警察叔叔不会找麻烦。” 他一脸开心,手肘还兴奋的动了动。 王雅挽得紧,他手肘是陷在一顿软肉里的,这么一动,就象锅铲在粥桶里搅动,各种软和漾。 “肖义权。”王雅担心。 “王老师,你站这里来。” 肖义权让王雅站到一边,再又做了一个怪动作,他用一只脚,围著王雅画了一个圈。 这是干嘛? 王雅莫名其妙看著他。 肖义权解释:“王老师,你看过西游记吧。” “看过。”王雅点头。 “西游记里,大圣要去找吃的,又担心有妖怪,就会画一个圈子,让唐僧坐在圈子里。” 王雅一下明白了:“你这个圈子……” “没错。”肖义权点头,看向小平头:“打架就打架,但我要说清楚,任何人,敢踏进这个圈子,有死无生。” 小平头眼睛一眯,没有吱声。 肖义权的反应,完全出乎他意料。 换了其他人,见了这么大场面,或是惊,或是怒,或是惧。 但象肖义权这样的,他真的是完全想像不到。 “下面请欣赏,十六班肖义权同学表演的节目,横扫千军。” 肖义权说完,还对王雅抚胸示意。 王雅即担心,又好笑。 她印象中,肖义权不是这样的啊。 第283章 居然这么狂 这时肖义权一声怪叫,猛地就向那些黑西装衝过去。 那些黑西装也怒了。 这边二十多个,而且都是孔家养的好手,不说什么高手吧,但也都是练过的。 一对二十,居然这么狂,岂有此理。 黑西装们义愤填膺,四面涌上来,就如群狼扑羊,要把羊儿撕成碎片。 但隨后他们却发现,他们可能是狼,肖义权却不是羊,而是狮子。 肖义权衝进人群,他不用拳头,就用脚,一双脚左起右落,右起左落,前一脚后一脚左一脚右一脚,而只要他起脚,必定有一个人给踢飞出去。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二十多个黑西装全给他踢飞。 小平头没动,他彻底惊呆了。 能打的他见过,但这么能打的,他是真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吕布,项羽,赵子龙。”他脑中想到这三个名字。 肖义权这会儿还在那里装逼,他一脚朝天,左右看了看,再没一个站著的,他把脚放下来,在裤脚上弹了弹,这才落地。 “王老师,我的表演怎么样?”他抚胸,冲王雅行了个礼,还眼巴巴地看著王雅。 “好功夫。” 王雅没答,大厅门口却传来一个女声。 隨著声音,走进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三十五六岁年纪,很漂亮,气势很足,她穿一件银灰色的大衣,里面是紫色的打底衫配同色的长裤,踩著高跟鞋。 她身上並没有镶金戴玉什么的,可就是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她缓步踏进厅中,却仿佛女王出场。 “跟应姐有的一拼,不如安女王。”肖义权暗中对比,眼光肆无忌惮地上下一扫,尤其是胸前,狠狠地盯了一眼,道:“你就是孔大小姐了?” “我是孔寒星。”女子点头:“阁下贵姓?” “肖义权。”肖义权大大咧咧:“义气的义,权力的权,不是拳头的拳哦,所以,我一般不出拳。” 他提脚,弹了弹裤腿:“只出腿。” 孔寒星脸上漾起微笑,给他幽默到了,或者说,给他的装逼捧脸。 “不知肖君师承何门啊?”孔寒星问。 “我爷爷教的,乡下把式。” 见他不愿说,孔寒星点点头,也不再追问。 她转眼看向王雅,道:“你是王雅小姐吧。” “我是王雅。”王雅点头:“孔小姐你好,朱文秀曾是我的学生,我现在开了一家盆景店,他帮著我在拉单。” 王雅做了解释,又问:“朱文秀他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事。”孔寒星摇摇头:“他让他属下一个药代,找我弟弟拉单,结果我弟弟出事了,牵涉到他,我找他问询,他说是帮你拉单,所以我让人找你们来问一下,如果有失礼之处,我这里给两位道歉了。” “你弟弟出事了?”王雅惊问:“是出了什么事?” 但隨即想到,朱文秀是派药代以美色相诱拉单,那很有可能是男女间事,一时就有些尷尬。 孔寒星却没有隱瞒:“我弟弟中了邪。” “中邪?” 王雅原以为,孔大少是得了马上风什么的,结果居然是中邪,这让她大是意外,不由得看了一眼肖义权。 肖义权也意外,不过他没出声。 “那应该和朱文秀无关吧。”王雅道:“朱文秀就是帮我拉单,他不会乱来的。” “这个事应该和他无关。”孔寒星说著,对那个小平头道:“让人把朱文秀的手机还给他,人也放了吧。” “是。”小平头立刻打电话。 见小平头打了电话,孔寒星对王雅道:“我们请了朱文秀来,问了几个问题,现在没事了,他回去了。” “我打个电话。” 王雅拨打朱文秀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王雅问道:“朱文秀,你没事吧。” 朱文秀道:“王老师,我没事,是不是孔大小姐派人找你了,你没事吧。” 王雅道:“我没事,孔大小姐就是求证一下,你帮我拉单的事。” “我让人找孔寒光拉单,出了点问题。”朱文秀有些尷尬:“连累到王老师你了。” “这是什么话。”王雅道:“你本来就是在给我帮忙拉单嘛,事实是这样的,只是辛苦你了。” 虽然她不介意,朱文秀还是有些沮丧,道:“孔家这个项目,推进不下去了,我另外再找吧。” 王雅道:“你先回家休息,老师这边,没关係的。” “王老师,你放心,我发动人脉,一定帮你拉一张大单。”朱文秀在那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连著三张单失败,他显然有些急,怕王雅看轻他。 “好的好的。”王雅应著:“你先回家休息吧,不著急。” 又说了两句,掛了电话。 她又给孔寒星道歉:“孔小姐,朱文秀確实是在帮我拉单,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他道歉,但请你相信,他没有什么恶意的。” “我相信你。”孔寒星点头:“这个事过去了,不过两位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喝杯咖啡。” 王雅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道:“你这个咖啡,可以拒绝的吗?” 孔寒星道:“肖君误会了,我是诚心请两位喝咖啡,不是別的意思。” 肖义权眉角一挑:“你其实是想请我的功夫喝咖啡是吧。” 孔寒星不由得失笑:“肖君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唷。” “日本腔。”肖义权道:“你是日本人?” “不是。”孔寒星微笑:“我是华人,不过曾留学日本。” “我就说了。”肖义权一撇嘴:“我还蛮討厌日本人那种表面彬彬有礼,背后隨时准备捅你一刀的假面具的,嗯,成语怎么说来著?口蜜腹剑?” 这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就王雅都觉得,肖义权有点儿过分。 但孔寒星却没有发作,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道:“肖君確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好吧。”肖义权道:“既然你觉得我很有意思,那我也意思一下,孔大少在哪里,带我去见一见。” 孔寒星倒是意外了:“肖君想见我弟弟,不知……” “不是说你弟弟是中了邪吗?”肖义权大大咧咧:“我看个稀奇,看看中邪是什么样子的。” 別人倒霉,他却说要看稀奇,这確实有些过分了。 但孔寒星却没有生气,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肖义权,道:“肖君既然想见,那就跟我来。” 第284章 尊重来自於实力 她转身往外走,王雅看向肖义权,肖义权一摆手:“走,看看那孔大少,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王雅又伸手挽著他胳膊,却悄悄掐他一下:“你稳重一点,不可失礼。” 肖义权今天的表现,她觉得有些轻浮了。 “错。”肖义权手肘摇了摇:“尊重来自於实力,她先叫四个黑西装来找你,有没有礼?后来又叫二十多个黑西装在这里等著,有没有礼?没有吧?为什么后来有礼了,那么好说话了,因为我表现得很强。” 他说著,手肘又摇了摇:“太祖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帝国主义,但凡不讲理的时候,一定不讲理,如果他跟你讲理,只因为他对付不了你。” 王雅这下明白了,点头:“確实是。” “所以了。”肖义权手肘又摇了摇:“对於帝国主义,我们绝不要客气。” 他那手肘,好像摇上癮了,王雅掐了他一下,不过並没有鬆开。 自己的宝贝儿给他拨动著,有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进了电梯,孔寒星对王雅道:“王小姐,你的店子,是专门做盆栽的吗?” 她显然是没话找话,王雅答道:“是的,我店子名叫雅趣盆栽,做盆栽生意,但其实也涉及园区绿化,我店子已经做了几个物业的绿化了,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哦,都做了哪些物业的绿化啊?” “孔小姐请看。”王雅拿出手机,调出图片:“这几个,都是我们做的。” 这是她做事认真的地方,从电宝开始,每个项目,她都做了记录。 孔寒星借著她手机看了一下,有些惊讶了:“你们店,做得规模蛮大的啊?” 王雅道:“所以朱文秀才帮我来拉你们星光集团的单子,我们確实还是有实力的。” 她这是在帮朱文秀解释,孔寒星就笑道:“你们师生关係蛮好的啊。” 王雅笑道:“是他们对我好,他们都是好学生。” 孔寒星眼睛眨了眨:“王老师的意思,这位肖君,也曾是你的学生吗?” 王雅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一时就有些尷尬。 肖义权却不尷尬,点头:“是的,我和朱文秀是同学,都是王老师的学生。” “原来你们还是师生恋。”孔寒星笑道:“好浪漫哦。” 王雅涨红了脸,想要抽回手,不想她才一动,肖义权手却夹紧了,而且手肘还又摇了两下。 王雅手抽不动,更加尷尬。 还好,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孔寒星当先出去,见她转身,王雅伸手就在肖义权手上掐了一下。 肖义权嘿嘿笑。 孔寒星说的什么师生恋,他蛮喜欢听的。 “我弟弟在家里,不在这边。”孔寒星解释了一句。 她上了自己的车,在前面带路,肖义权开车在后面跟著。 上了车,王雅有些担心,道:“她弟弟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我们去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肖义权不以为意。 “不是。”王雅道:“他是中了邪哎,我们……” 肖义权明白了她的意思,道:“王老师你还是不了解我。” “哦?”王雅好奇:“了解什么?” 肖义权道:“王老师,我奶奶是神婆哦,对中邪啊,撞客啊,失魂啊,都很拿手,而我作为我奶奶最亲爱的孙子,可是得了真传的哦。” “真的假的?”王雅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你又跟我鬼扯。” “千真万確。”肖义权道:“不信哪天你问朱文秀,朱文秀以前有个痧鼻子,老是流鼻血,我带他去见我奶奶,我奶奶给他喝了碗符水,他后面就不流了。” “还有这事?”王雅大是好奇。 “不信你问就是了。”肖义权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朱文秀也是中了邪?”王雅没有打电话问朱文秀,只是好奇。 “那倒不是。”肖义权笑起来:“他是青春期,心火太旺。” “哦。”王雅哦了一声。 肖义权这个话,她是信的,就现在,朱文秀看她的眼光,都跟狼眼一样,嚇人。 “真是邪气之类的东西吗?”她有些害怕地问。 “看吧。”肖义权也不嚇她:“一般都是装神弄鬼,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別乱来啊。”王雅叮嘱他:“孔家势力很大的。” “是比公安部大,还是比联合国大?”肖义权下巴微抬。 王雅其实很替他骄傲,但见不得他这种样子,直接伸手掐著他腰肉:“你很大是不是?” “啊。”肖义权做鬼叫:“可我真的很大啊。” 这话语带双关,王雅自然听得出来,本来鬆手了,又给他掐一下,三百六十度带旋转的。 肖义权就鬼哭狼嚎。 王雅只想笑,但心中又特別的安定。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外面闯,经常提心弔胆的,但自从肖义权出现,她就再也没有怕过。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一幢很大的別墅前面,孔寒星停车,她下车,肖义权王雅便也下车了。 孔寒星道:“王小姐,肖君,稍等一下,我请的一个大师,刚好到了。” 大师吗?肖义权还真有点兴趣,道:“什么大师啊,叫什么名字。” “扫叶大师,是道家高人。” “扫叶?”肖义权茫然,他悄声对王雅道:“学校里那些槐树,好多都砍掉了,新栽的,是桂花还有樟树。” “好好的槐树为什么要砍掉啊。”王雅不解:“槐花开起来多好看啊。” “但槐树落叶的时候,可真是要命啊。”肖义权道:“一夜雨过,或者风过,地下厚厚的一层,校工就一个人,一天扫到晚都扫不完。” “槐树落叶是很厉害。”王雅道:“可厚厚的一层落叶,人走在上面,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听著脚底枝叶碎裂轻轻的声响,还有满肩的冷月,真的好浪漫啊。” “是啊。”肖义权道:“同学们都喜欢,不过扫叶校工就不喜欢了。” 王雅这才知道他说到扫叶的意思,不由得轻声一笑,见孔寒星不注意,她伸手掐著肖义权腰间软肉,低声威胁:“不许叫。” 三百六十度旋转。 第285章 有些不好意思 肖义权这次倒是没叫,不过一脸夸张,让王雅特別想笑,索性又掐了一下。 她发现,她现在越来越喜欢掐他了。 牙齿也有些痒,想咬,不过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一辆车子开来,到近前停车,下来一个道士打扮的人。 这道士四五十左右年纪,中等个头,三缕长须,最打眼的,是一对桃花眼。 天巫传承是有面相这一门学问的,肖义权没怎么去钻研过,他又不给人相面。 但有些很明显的面相,他也能一眼看出来。 眼前这个道士,一对眼睛,修长灵泛,正是相书里说的那种桃花眼。 有这样眼睛的人,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好色如命。 孔寒星迎上去,行礼:“扫叶大师,劳烦你半夜过来,失礼了。” “没有关係的。”扫叶还礼。 他礼仪很正经,但肖义权注意到,他眼睛狠狠地在孔寒星胸前停留了一下。 就仿佛,农民挖红薯,狠狠地一锄头挖下去。 “果然。”肖义权暗暗点头:“桃花眼天赋异稟,见色如命。” 扫叶和孔寒星见了礼,並没给扫叶介绍肖义权两个,因为两下完全不搭边,没必要介绍。 但在请扫叶进屋的时候,孔寒星表现出了应有的礼仪,她也招呼了肖义权和王雅:“王小姐,肖君,请。” 扫叶眼光本来一直停留在孔寒星身上,这时眼光便转过来,在肖义权身上一扫而过,都不带停留的,但看到王雅时,他眼光陡然就亮了。 肖义权一看他桃花眼泛亮,跨前一步,挡在了王雅身前。 这有些不礼貌。 孔寒星眨巴了一下眼睛,但没出声。 扫叶看向肖义权,肖义权直视著他。 眼光一对,扫叶微微一笑,眼光错开了。 他这笑,不是示弱,而是一种自信的表现。 仿佛是在说:你拦不住我。 肖义权冷笑。 他对这个扫叶恕无敬意,因为他扫过了,扫叶身上,一点灵力也没有。 他这个道士可能是真的,但他的修行和道无关。 孔寒星引著眾人进去。 到二楼,进了一间很大的臥室。 臥室的床上,睡著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三十左右年纪,面相还不错,有点小帅,只是这会儿显得有些苍白。 “扫叶大师,这就是我弟弟,他昨夜中的邪,请大师给看看。”孔寒星介绍。 扫叶走近床边,一手竖在胸前,捏著一个诀,仔细看了几眼,道:“孔公子具体有些什么表现?” “昨夜好好的在喝酒,突然跳起来,说有鬼,拿著刀子乱打乱杀,后来打累了,就晕了过去,送到医院,醒来,又说有鬼,钻到床底下,后来又跑出来,拦都拦不住。” 孔寒星介绍著情况,而带忧色。 她气质高雅贵重,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担心弟弟的姐姐。 “医院怎么说?”扫叶问。 “他昏迷的时候,医生检查了一下,没查出什么具体的病源,只说可能是神智受了刺激什么的。” “嗯。”扫叶点点头:“孔公子不是神智受刺激,就是中了邪,只是西医检查不出来的。” “是啊。”孔寒星道:“我问过一些人,都说我弟弟是中了邪,所以我才请大师来给他看看。” 她担心地看著扫叶:“扫叶大师,我弟弟这个邪,严重吗?” “还有点严重。”扫叶一脸凝重的样子,停了一会儿,见孔寒星面带忧色,他才道:“不过我既然来了,自然会想办法。” 孔寒星果然就感激的道:“那就拜託扫叶大师了,事后我孔家一定重谢。” “好说。”扫叶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眼光却在孔寒星脸上狠狠地扫了几眼。 他这会儿孔寒星站得近,那眼光几乎是要贴到孔寒星脸上去。 孔寒星天生丽质,后天保养得也好,尤其是肌肤,仿佛会发光一样,还真是非常诱人。 肖义权看著扫叶以先抑后扬的手法钓鱼,心下冷笑,不过他暂时不吱声。 王雅站在他边上,也不出声。 王雅有些害怕,但她没有再挽著肖义权,只是身子和肖义权贴得很近。 “我先作法,探探这邪物的深浅。”扫叶对孔寒星道:“孔小姐,你站开一点,不要担心。” “好的,辛苦大师了。”孔寒星行礼,退开到一边。 扫叶开始在床前作法,他手中有一根拂尘,他踏著禹步,左右前后舞动,或旋或走,手中的指拂尘舞得呼呼生风。 肖义权印象中,奶奶跳大神,也是这么跳,但套路和扫叶的不同。 扫叶跳了一阵,又还洒了一点粉未样的东西。 肖义权能闻到香气,估计是带有刺激性质的香精之类,让人清醒的。 但孔寒星並没有醒过来。 扫叶好象有些累了,他停下来,对孔寒星道:“孔小姐,令弟中的这个邪,邪气深厚,有些棘手。” 孔寒星一脸忧心:“那要怎么办?” “嗯。”扫叶微微凝眸,手指飞快地掐动,好像在掐算。 他掐了一会儿,道:“须得借外力相助。” “借外力?”孔寒星问。 “对。”扫叶点头,他眼光扫向王雅:“这位女士,命格贵重,邪不敢犯,若得她相助,或可驱走邪物,让令弟醒来。” “真的吗?” 虽然是问,但孔寒星明显是信了。 南洋多巫蛊降头之术,孔寒星生在南洋长在南洋,虽然是受得现代教育,却也深受巫蛊风气的影响。 她眼光转向王雅,行了一礼,一脸恳切地道:“王小姐,能请你帮个忙吗?” 王雅没想到事情会扯到她身上,心下一怔,看向肖义权,手也下意识地抓著了肖义权胳膊。 肖义权冷笑,他看著扫叶,道:“扫叶师父,你这个外力,要怎么借啊,要做些什么?” 扫叶看孔寒星王雅,眼中发光,看肖义权,眼光就淡淡的,带著一点高人的傲慢,道:“请这位小姐上床去,与孔公子並排而臥,不过最好是脱了外面的衣服,如果能全部脱了就更好。” 第286章 我看你怎么拦得住 肖义权瞬间明白了扫叶的意图。 他想看王雅的身子。 或者说,因为肖义权先前拦了他的眼光,他就出这么一个妖蛾子,要直接让王雅脱光了给他看。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是拦吗?我看你怎么拦得住。 理论上,他这个意图有可能实现,因为中邪的是孔寒星的亲弟弟,以孔家的势力,以孔寒星的强势,如果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孔寒星总会有办法让王雅答应。 而孔寒星果然就动心了,她对王雅道:“王小姐,如果你肯帮忙的话,你那张单子,事后我就可以签给你。” 三千万的单子,利润至少也得一千多万。 一千多万甩出去,別说普通女子,就是那些明星,有几个能拒绝? 王雅看向肖义权。 “哈。”肖义权一声怪笑,突然跨步向前,一步就到了扫叶面前,左手揪著扫叶衣领,右手扬起,啪啪啪啪,连扇了扫叶十多个耳光。 他鬆手,扫叶踉蹌后退,嘴角流血。 他又惊又怒:“你打人。” “我打狗。”肖义权斜眼看著他:“你这条赖皮狗,给我夹著尾巴,敢对人狂吠,就要挨揍。” 他是杀过人的人,眼光凶冷,扫叶先前没在意他,这会儿挨了揍,再与他眼光一对,不由得生生地打一个寒战。 他心中瞬间给出定论:这是一个真正的凶人。 他不敢再看肖义权,退开两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对孔寒星道:“孔小姐,令弟的邪,我驱不了了,告辞。” 他打个揖手,就往外走。 孔寒星这下急了,忙道:“扫叶大师请慢。” 她转头看向肖义权,眼光就冷了下去,下巴微抬:“肖君,你有些过分了,你不会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能打吧,而且即便你再能打,你打得过枪吗?” 她身边一直跟著一个女助理,短髮,很精悍,听到她的话,手就伸向腋下。 很明显,她腋下带著枪套,有枪。 大陆禁枪,但禁的只是普通人,有权有势有钱的人,禁不了的。 其实普通人也禁不了,哪怕到十二年后的2024年,公安部发布新闻,破获涉枪案二点二万起,缴获枪枝八万余支,炸药几百吨。 以孔寒星的势力,她的贴身保鏢带的有枪,太不稀奇了。 “这个不要你操心。”肖义权大大咧咧地一摆手:“倒是我有个提议,你可以听一下。” 孔寒星眸光微凝:“你说。” 扫叶也没走,他也看著肖义权。 王雅更是巴巴地看著肖义权。 “你弟弟的邪,我可以驱走。”肖义权道:“但要我出手,你们星光集团绿化的那张单子,得给王老师。” “你能驱邪?”孔寒星眼光瞬时一亮。 扫叶却是眼光一闪,鼻子里哼了一声。 王雅眼光晶亮。 她知道肖义权能打,也知道肖义权会治病,但肖义权能驱邪,她是真不知道。 “不就驱个邪吗?屁大点事。”肖义权哈的一声,右手捏个剑指,对著床上的孔寒光一指,喝一声:“孔大少,醒来了,有美女看哦。” 他话未落音,孔寒光猛地大叫一声,睁眼坐了起来。 他看一眼孔寒星等人,没有打招呼,却一脸惊慌的道:“有妖怪,有妖怪,妖怪要吃我。” 说著,他猛地往床上一趴,同时掀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罩在了里面,虽然躲起来了,口中还中叫:“有妖怪,有妖怪。” 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虽然邪物没给驱走,但孔寒星看到的是,肖义权一指一喝,她弟弟就醒过来了,而先前扫叶舞半天,孔寒光可是一点动静没有的。 手段谁高谁低,傻瓜也分得出来啊。 孔寒星眸子发光:“肖君,我弟弟醒来了,但是,他身上的邪没驱走啊。” “我的条件你还没答应啊。”肖义权下巴一抬。 孔寒星虽为女子,却极为有决断力,立刻点头:“只要肖君驱走我弟弟身上的邪物,立刻可以签约。” “一言为定。”肖义权说著,走到床边,一把扯下床单。 孔寒光惊叫:“不要,有妖怪。” “妖怪你个头啊。”肖义权伸指去他颈后大椎穴上一点:“不是妖怪,是美女呢。” 孔寒光给他点了一下,身子重重一震,隨即翻身坐起来,眼光却清明了。 他看一眼肖义权,道:“你是什么人?” 又看向孔寒星,叫道:“姐,怎么回事?” “小光,你没事了?”孔寒星喜叫。 “我有什么事?”孔寒光微微皱眉,中邪的事,他显然不记得了,公子哥,有些不耐烦,扫一眼屋中人:“这是搞什么啊?” “哦,没事了。”孔寒星见他忘了中邪的事,也绝口不提,转头对肖义权道:“肖君,谢谢你了。” 又对王雅道:“王小姐,稍后我跟你签约。” 再又看向扫叶,倒也没失礼仪,道:“扫叶大师,辛苦你来,何助理,替我送客。” 边上一个女助理立刻送客。 扫叶看一眼肖义权,哼了一声,抹了一下嘴角的血,通通通的走了。 孔寒星对孔寒光道:“小光,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有事明天再说。” 孔寒光不傻,他也看出有些不对,眼光在肖义权王雅身上扫了两眼,看到王雅的时候,眼光也亮了一下。 这很正常,王雅和孔寒星一样,都是那种真正的美女,就如天上的月亮,她们只要现身,別人一定错不开眼光的那种。 不过孔寒光表现得没有扫叶那么色。 他公子哥儿,十多岁就开始玩女人,各色美女,不知玩过多少,已经有了很深的免疫力。 孔寒星转头又对肖义权王雅道:“王小姐,肖君,请跟我来。” 肖义权王雅跟著她出去。 “请这边走。”孔寒光一面引路,一面好奇地看著肖义权道:“肖君,你居然还能驱邪,真是奇人啊。” 她眼光亮晶晶,满是欣赏。 王雅也看著肖义权,这个鬼,还真是藏著不少东西呢。 肖义权呵呵一笑:“什么奇人,一点乡下小把戏而已。” 第287章 他为什么会中邪? “肖君还真是谦虚啊。”孔寒星讚嘆:“肖君,我弟弟身上的邪,已经完全驱除了吗?不会再发作了吧。” “我这个,治標不治本。”肖义权摇头:“仅就他身上的邪,是赶走了,但他为什么会中邪?只要这个原因不消除,就可能还有麻烦。” 孔寒星大惊:“我弟弟还有可能中邪?” “有可能。”肖义权点头又摇头:“当然也不一定。” “那怎么办?”孔寒星问。 “找到根源,消灭他。”肖义权做了个切菜的手式:“就如医生做手术,把病灶切掉,自然就没事了。” “有道理。”孔寒星点头,她对肖义权道:“肖君,如果我弟弟万一又中邪了,到时还要请肖君出手帮忙啊。” “好说。”肖义权没有拒绝。 “那我在里,先谢谢肖君了。”孔寒光行了个礼。 她很有礼貌,肖义权却只是点了点头,不当回事,也没回礼。 因为他能看到本象。 孔寒星骨子里,其实是那种很强势的女人。 弟弟中了邪,就把朱文秀抓了,因为朱文秀说是为王雅拉单,她为了求证,直接又让人去找王雅,而且態度强硬,先前那小平头,是要让王雅坐他的车的。 后来小平头给打了,这边就纠集了二十多个人,这肯定是小平头打了电话匯报,孔寒星授意的。 这些,都说明孔寒星的强势,她只要自己需要的结果,而不要意別人的看法。 而她和肖义权一见面,就很有礼貌,原因只有一个,肖义权一个人把二十多个人打了。 至於现在,肖义权不但能打,还能驱邪,不但是练家子,还是术师,自然就更加贏得了她的尊重,她也就变得更加的多礼。 所以说肖义权的认识是对的,帝国主义向来不讲理,一旦她讲理,就是因为他打不过你。 也因为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肖义权的態度,就很隨意,根本不当回事。 而他这种態度,反过来,却又让孔寒星对他更加热切。 到一间屋子里,已经有助理准备了合同,肖义权看了一眼,道:“孔小姐,本店本小利薄,无法垫付资金,所以,你必须先把所有款项打进王老师帐户,否则我们不好合作。” 肖义权这个要求极为无理,但孔寒星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没有问题,只要王小姐签了约,我们立刻打款。” “行吧。”肖义权这才表示满意,对王雅道:“王老师,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就跟她签一下吧。” 这语气,这姿態,让王雅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仿佛有热潮在汹涌。 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王雅做事认真,还是把合同细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这才签了约。 她一签约,孔寒星果然就下令財务打款,没多会儿,王雅手机就收到简讯,提示有三千万入帐。 王雅向孔寒星表示了感谢,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感慨。 仅仅几天时间,两张单,五千万,而且都是预先打入了全部款项。 这个男人的本事,真的强得有些逆天了。 孔寒星对肖义权非常感兴趣,又说请肖义权王雅吃饭,肖义权却直接拒绝了,要回去吃。 孔寒星留不住,只好亲自送他们出来,又加了肖义权和王雅的手机號。 上车,肖义权把车子开出去,还在吐槽:“真是的,要不是这么折腾一趟,我饭都吃完了。” 王雅道:“你是饿了,就在这里吃啊。” “那不行。”肖义权断然摇头:“我要吃王老师做的菜,王老师的红烧肉,好香的咧。” 王雅较咬银牙:“我允许你再说一遍。” “哦哦哦。”肖义权忙叫:“我的意思是,王老师做的红烧肉,那个,王老师,这是缩写,懂不懂。” 王雅直接伸手,掐著他一点腰肉:“我这是拧螺丝,懂不懂。” “啊。”肖义权叫得惊天动地:“我那是肉,是肉啊。” 王雅受不了他的鬼叫,鬆手。 肖义权自己去揉了一下,吸著气,一脸夸张,王雅就特別想笑。 她抬手抚头,肖义权看见了,道:“不舒服吗?头晕?” “有点儿。”王雅点头。 “那你躺一下。”肖义权满脸都是关心。 王雅心中暖暖的,却又有一股异样的潮热。 她躺到肖义权腿上。 肖义权道:“我慢点儿,你闭上眼睛休息。” “嗯。”王雅眸子半闭半睁,看著肖义权的下巴。 这个角度,特有男人味。 她觉得更热了。 “我好像心跳得特別快。”她轻声叫。 “我看看。” 肖义权直接伸手,放到她心口。 好一会儿,他道:“是要快一些。” 又恼道:“都是那个孔大小姐,搞出一堆事,还有秀才也是,拉个单,拉出个鬼来。” 他乱七八糟的吐槽,手却收了回去。 王雅心下失望:她不是想要听他吐槽啊。 “笨蛋。”她暗暗骂了一句,转头向里侧躺著。 太近了些,鼻尖几乎已经碰到肖义权的裤子了,王雅脸红了一下。 “咬死你。”她暗暗的叫。 嘴上却道:“啊呀,好大的味。” “没有吧。”肖义权道:“我天天洗了澡,內裤也换了,你帮我洗了的啊,怎么会有味。” “就有。”王雅说著,把肖义权的t恤撩了起来,鼻子伸进去,贴著肉闻了一下,道:“好大的味。” “可能是出多了汗。”肖义权还有些尷尬。 王雅脸红心跳,身上热得厉害,突然张嘴,一口咬在肖义权肚子上。 “啊。”肖义权做鬼叫:“为什么咬我啊。” “就咬你,怎么著?”王雅刁蛮:“谁叫你那么臭来著。” “臭你还咬。”肖义权嘟囔。 “就咬。”王雅又咬一口。 “啊。”肖义权鬼哭狼嚎。 但他却没有其他动作。 如果换了是白薇,或者寧玄霜,或者其他任何一个,肖义权都会有动作,手肯定直接就从衣领伸进去了,更进一步也有可能。 惟有对上王雅,他没往这方面想。 已经这么曖昧了,他为什么还是不开窍? 佛门中有一个说法,知见障。 意思是,明明就在眼前,却偏偏看不见。 哎,这样的事,还真有,且很多。 经常就有人,手中明明拿著手机,却到处找:“我手机呢,我手机呢。” 这就是障住了。 肖义权就是给障住了。 第288章 绝不后悔 他死都不开窍,王雅也没有办法。 她是女人,又还曾是肖义权的老师,到这个样子,还要怎么样? 不过她本是一个浪漫型的女子,肖义权这样,其实也蛮有趣。 她还蛮享受这种游戏的,所以玩了一次又一次,就如热恋中的小女生。 隨著车子的晃动,她的脸贴著肖义权的肚皮,心中热潮涌动,即激动,又安心。 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些事情,心下黯然。 “不管,哪怕下地狱,我也绝不后悔。”她暗下决心,张嘴,轻轻咬著了肖义权的一点肚皮。 她心中柔情涌起,其实没用力。 可她才一张嘴,肖义权就叫得鬼哭狼嚎的。 王雅又气又笑,真就狠狠地给他一口。 第二天,王雅去找了种植园主,把星光集团的单子,也给他们做。 回来,她对肖义权道:“我这次,直接一千万,包给他们了。” “压这么厉害。”肖义权夸张地叫:“王老师,你好奸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做生意,就是要儘量压榨利润嘛。”王雅得意地叉腰。 她外面一件绿色的长大衣,里面是白色薄羊毛衫,配一条格子裙,这么叉著腰,显得腰肢特別的细,而胸脯却格外的鼓。 肖义权眼睛中仿佛有鉤子,嘴上道:“当心太压狠了,人家没利润,造你的反。” “那不可能。”王雅摇头:“我了解过,他们这一行利润很高的。” “也是哦。”肖义权道:“就是找块地,栽几棵小树苗,日晒雨淋都是老天爷去管,都用不著搭理了。” “那也不行的。”王雅笑起来:“要施肥,要打药,要锄草,天旱还要浇水,这些都要成本的。” “好像也是哦。”肖义权不懂,但王老师的马屁,拍就是了:“王老师你要成专家了。” 王雅就开心地笑:“专家说不上,但我还是懂一点的,而且这一家吧,他们的利润还特別高一点。” “为什么?”肖义权问。 “他们以前是一家国营林场,最初是一边伐木一边种树的,后来不准砍了,完全没了收入,国家就包给私人,这家种植园包下来,好多老树都是现成的。” “国营的老树,不准砍吧。”肖义权这次是真的好奇了。 “他们也没砍啊,只是移栽,虽然这样其实也不行,但他们当然有办法。” “也是。”肖义权点头:“好多国企变成私企,都是这么弄的,上上下下一起贪。” “是啊。”王雅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微促,隨即甩甩头,道:“又赚两千万,我们中午喝一杯。” “好啊。”肖义权当然也开心,嗯,和王老师做任何事,都开心。 “啊呀,不知秀才会不会来啊。”他想到了朱文秀。 王雅这下也皱眉了:“对啊,不知道朱文秀会不会来。” “星光集团这单子,孔大少中邪,孔大小姐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他应该吃了点排头,可能不会来了吧。”肖义权说著,话没落音,却听到敲门声。 “来了。” 他和王雅大眼瞪小眼,不过王雅还是去转身开了门,果然就是朱文秀,提著两个袋子。 见到王雅,朱文秀镜片后面的眼珠子,亮晶晶的,仿佛在发光。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王老师对他的诱惑力。”肖义权暗暗点头。 “王老师,你没什么事吧?”朱文秀看著王雅,一脸的关心。 “我没什么事。”王雅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朱文秀摇头:“我就担心你。” 他说著一脸愤怒的样子:“我当时就跟他们说了,我只是帮著拉单,这个事,和王老师你全然没有任何关係的,他们要是敢找你麻烦,我朱文秀绝不和他们干休。” 他说著,又问王雅:“他们真的没为难你。” “没有呢。”王雅道:“就问了几句话,就是看你说的帮我拉单,是真是假,真没什么事。” “那就好,算他们识相。”朱文秀恼怒地道:“我朱文秀也不是好惹的,別的不说,省报省台,我都有熟人,他孔家再牛逼,惹到我,我也要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王雅就笑了笑,道:“真没什么事,你坐吧,我弄饭菜,很快就好。” 她手快,很快就弄了三菜一汤,饭桌上,朱文秀尤自愤愤地,骂著孔家,吹嘘自己。 这一次他丟了面子,就吹得更厉害一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肖义权充愣著耳朵听他吹,不吱声。 脚下突然一动,是王雅的脚,又踩他脚上了。 他挑眼看过去,王雅却不看他,在看著朱文秀,还一脸的笑。 脚底下则踢了他一下,又顺著他小腿上来,张开脚丫子,夹了的腿肉儿。 她穿著丝袜的脚,丝丝滑滑,特別的有感觉。 肖义权瞬间就热了,但他不敢动,夹了一块排骨,道:“脚猪。” 朱文秀听到了,哈的一声笑:“你是做梦都在啃猪脚吧,这是排骨好不好?” 王雅咯咯笑,又用力夹了他一下。 肖义权脸上神色不动,道:“脚猪好七,晚上七猪脚。” “我就最不喜欢啃猪脚。”朱文秀道:“那玩意儿总让我觉得噁心。” “不噁心。”肖义权摇头:“好七咧,香。” “切。”朱文秀不屑一顾。 王雅笑著,又夹了他一下。 吃了中饭,朱文秀又吹了一阵牛皮,主要是吹他的人脉,认识这个认识那个的。 要说起来,他確实还是厉害的,自己虽然只是医药公司的中层,但他做销售,手下有药代,借这些药代,他確实是结识了不少的人。 这些人,就是一张网,这就是能量。 如果肖义权不开掛,只是一个保安或者司机,而王雅也只是一个卖酒的,那在他们面前,朱文秀就確实是一个人物,两人还真的要巴结他一下,碰上事了,还真的求他出个面。 可肖义权开了掛,那就两回事了。 而有肖义权对比,再听得朱文秀来吹,王雅就有些听不下去,偏偏肖义权是个黑肚子,朱文秀吹,他还在一边不停地点头。 这就让王雅又气又笑,脚下使劲,时不时的就夹肖义权一下。 第289章 滑腻的小蛇 后来肖义权两脚併拢,把她脚夹住了。 她一只丝袜美腿,就在肖义权双脚之间扭来扭去,滑进滑出,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儿。 这么一餐饭吃下来,肖义权还好,王雅却是春色上脸,眸子里,水波盈盈。 看到她这个样子,朱文秀只以为是自己吹的牛皮起了作用,兴奋得镜片后的眼珠子都发出光来,也吹得更厉害。 吃了饭,朱文秀又吹了一阵,王雅说她头晕,要小睡一会儿,起身进屋去了,朱文秀这才离开。 王雅本来关上了门,朱文秀一走,她又把门打开了。 “你还没睡啊。”肖义权问。 “睡不著。”王雅手扶著门,眉眼盈盈地看著他,却说著朱文秀:“朱文秀现在怎么这么能吹啊。” “还好吧。”肖义权道:“主要是在你面前,学生有了本事,当然要吹给老师听。” “那又不见你吹?” “吹啊。”肖义权鼓著嘴巴子,长长地吹了口气:“看,我也好能吹的。” 王雅就咯咯笑。 “啊呀,肚子痛。”她抚著小腹。 肖义权道:“你睡一会儿唄,別笑了。” “都是你。”王雅娇嗔著,却又笑道:“你晚上真想吃猪脚啊。” “嗯,想吃。”肖义权用力点头,眼睛就看著王雅的腿,黑丝裹著的小腿,纤细修长,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你往哪里看呢。”王雅就嗔恼。 肖义权嘿嘿笑。 “不理你了。”王雅转身:“我还是睡一会儿吧,呆会去工地。” 这次却不关门,上床侧臥,黑丝美腿併拢,与丰隆的臀,形成一道完美的曲线。 肖义权盯著看了一会儿,道:“王老师,好像没见你穿过红丝啊。” 王雅道:“不许说话,我要睡了。” 吃晚饭的时候,竟真的有卤猪脚,肖义权大喜,啃得恶形恶色:“好七……太好七了……王老师猪脚真好七……” 王雅又气又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吃了晚饭,成昆打电话来,让肖义权出去喝酒,肖义权跟王雅打了声招呼,出来,喝到十多点钟,散了,肖义权给田甜发信息,一张黑丝美腿的图。 田甜秒回:“你去我小区东头公园那边等著。” 最初约田甜的时候,田甜有时还要乔情一下,现在是完全不装了。 肖义权开车到田甜小区东头的公园入口,这边有一个小湖,湖边有竹林,白天是情侣约会以及拍婚纱照的地方,这会儿夜了,就没人了,十分幽静,正是幽会的好地方。 等到快十一点,田甜出来了,她外面是一个粉色薄款的长羽绒服,下面一截小腿,隱约可以看到黑丝。 她看到肖义权的车,小跑著过来,肖义权打开车门,田甜上车,肖义权直接抱住:“宝贝,你今夜真的好性感啊,太有感觉了。” 这马屁拍得香,田甜就吃吃地笑,一脸的风骚,她脱了外面的羽绒服,里面是黑丝,让肖义权狂喜。 抱著啃:“猪脚……” 回到租屋,王雅早睡了。 肖义权也洗洗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了早饭,王雅去工地,她做事是真的认真,其实没必要,但她就是想去盯著。 她换鞋的时候,肖义权突然发现,她穿了红丝。 还没下雪,不是太冷,尤其是有太阳的时候。 王雅上身一件粉色的羊毛衫,下身配了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裙,只到膝盖部位,一对小腿,向来都是丝袜裹著的,不过平时是黑丝或者肉丝,偶尔有灰丝。 而这一次,却是红丝。 很显然,肖义权昨天说没见她穿过红丝,她今天就穿给肖义权看。 “哇,红色的,好性感。”肖义权夸张地叫。 王雅扭头看他一眼,这一回眸,有一种说不出的嫵媚。 不过她隨即就笑了,因为肖义权的表情太夸张了,缩著头,哈著嘴,就仿佛一头看到了天鹅肉的蛤蟆。 这让王雅又气又笑,换了鞋,直接出门,还把门怦一下关上,不给他看了。 这死男人不开窍。 女人穿上漂亮衣服,最终极的目的,就是希望男人给她脱下来。 你装赖蛤蟆,可你倒是上啊,只要你敢扑上来,你就能吃到天鹅肉,哪怕就在门边上开餐,天蛾也会扬著脖子,嘶叫著答应。 只在那里流口水,却不敢扑上来,反而让人恼怒。 而到吃中饭的时候,朱文秀又来了,吹了半天牛皮,吃了饭才走。 王雅突然有些烦了。 朱文秀对她好,帮她,她还是开心的,但她不是那种轻浮型的女子,也不喜欢轻浮的人。 特別是有肖义权做对比。 朱文秀越吹越厉害,天上少地下无地,可王雅却知道,那个闷著头啃猪脚的,才真的可以担山赶海。 两下对比,朱文秀越吹,她就越发看不顺眼。 她藉口午睡,关了门,等朱文秀离开,她又把门打开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过年回家的不?” “还在谈判。”肖义权一脸鬱闷。 “什么谈判?”王雅问。 “国共谈判啊。” “什么呀。”王雅笑:“那你是国还是共啊。” “我必须是共啊。”肖义权昂头,但隨又垂头丧气:“但现在国党势大,唉。” 王雅咯咯笑:“你是共,国党是谁啊?” “我姐,还有我妈。”肖义权哼哼两声:“主要是我姐,党国第一大佬。” “你姐?”王雅又好笑好奇:“你姐不让你回去啊?” “不是不让我回去。”肖义权道:“她要削我,所以我和她谈。” 他说著握拳:“必须得谈下来,签了文件,才能回去。” 第290章 不需要问为什么 “你姐为什么要削你啊?”王雅倒是好奇了。 “为什么?哈。”肖义权冷笑:“我姐削我,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 “总得有个理由吧。”王雅不信。 “她今天高兴,所以削我,行不行?”肖义权反问:“她今天不高兴,所以削我,行不行?昨天大姨妈来了,要削我,行不行,今天大姨妈走了,还要削我?可不可以。” “哪有这样的啊。”王雅又好奇又好笑。 “这么说吧。”肖义权比画了一下:“我们家,有一个女子桌球队,我妈是一號选手,我姐是二號选手,我妈发球,我姐一看,这么高,我扣。” 王雅笑:“这么厉害。” “厉害著呢。”肖义权一脸怕怕:“关键是,我就是那个桌球啊。” 王雅这下笑疯了。 肖义权还在说:“然后我姐发球,她发了一个低球,我妈一看,哎,有两手啊,不过本宫也不差,看本宫的削球,反腕就给削回去。” 王雅笑得快不行了,道:“那你爸呢。” “我爸是风水师。”肖义权吐槽。 “风水师?”王雅好奇:“你爸会看风水啊?” “太会看了。”肖义权道:“今天一看,咦,我妈这边风水旺,他就站我妈这边,明天一看,哎,我姐这边风水好,他就站我姐那边。” “这样看风水啊。”王雅笑得咯咯的。 “现在明白了吧。”肖义权摊手:“我回去之前,先得谈好了,找好了保人,否则啊,这年难过,別人过年收红包,我超神了,满头包。” “咯咯咯咯。”王雅笑得肚子痛。 朱文秀吹牛,她越听越不舒服,肖义权胡咧咧,她却是越听越开心,笑得捂著肚子,胸前更是一片漾。 “王老师,你过年回去不?”肖义权眼光贪婪的在她胸前盯了两眼,问。 “回啊。”王雅点头。 “什么时候回去啊?”肖义权问:“下个月初?” 过年是8號,一般来说,都要到下个月。 “我以前都是三十上午坐车,赶回去吃晚饭。” “这么远?”肖义权道:“王老师你家不是江湾的吧。” “我家是大坪的。” “大坪县啊。”肖义权想了想:“我开长途车去过一次,那边经济好像也还行,但是从海城回去,还要远一百多公里吧,不过好像可以走海东高速那边,我不太熟。” “那边是要远一点。”王雅道:“走高速,也要五个多小时。” “那要是上午走,回家差不多就是吃晚饭了。”肖义权道:“还要转车不?” “那倒不要。”王雅道:“打个的就行,我家就县里的。” “那倒是方便了。”肖义权道:“要反覆转车,拖著东西,大包小包的,最麻烦了。” “嗯。”王雅点点头。 “那你哪天走?”肖义权问,一脸不舍:“还是三十上午?” “今年我想提前回去。”王雅想了想,道:“我爸是元月份过生,这些年,我一直没陪他过生。” 她说著,一脸歉疚:“没办法,过年这段时间,酒水生意是最好的,顾客也大方。” 肖义权点点头:“嗯,过年了,大家有钱了,然后年关,各种关係要走要拉,酒店会所,生意確实火爆。” “不过今年不要了。”王雅说著一笑:“今年托你的福,老师挣了大钱,不用拼那几天了。” “王老师你说反了唷。”肖义权道:“是我托你的福才是。” “怎么是你托我的福啊。”王雅问。 “你看啊。”肖义权道:“没碰到王老师你之前,或者说,没跟王老师你合租之前,我也工作了七八年了,哪里发过財啊,別说几千万,一年能搞十万块,那都可以躺著笑了,而和王老师你合租后,嘖嘖嘖,几个月,几千万,真跟作梦一样,所以,王老师,你是我的大福星呢。” 王雅给他说得非常开心,但想想也奇怪,肖义权一身的本事,但以前確实好象没挣到钱。 “你以前真的没挣到钱?”王雅讶问。 “真的啊。”肖义权道:“我以前在双湾,送快递,搞装修,开货车,什么都干,一个月,撑死几千块,平均下来,绝对没有超过三千块,开长途车好一点,但罚得太厉害了,尤其是到了过年的时间段,他们也要抓收入,罚得更狠。” “你以前没有公安部的证?”王雅问。 “你不是知道吗。”肖义权道:“就头两个月,我才拿到这个证啊。” “你一身的本事,以前……”王雅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时运的问题。”肖义权道:“时也势也运也命也。” 肖义权说著,对王雅合掌:“王老师,你真是我的贵人啊,有你,我才能步步高升。” 借著肖义权,几个月赚了几千万,王雅对肖义权,心里是充满感激的,可给肖义权这么一说,她心中便是另一种感受了。 “难道,他也真要碰上我,才会走运,我和他,冥冥中,是註定的缘分?” 这么一想,她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就水波荡漾了。 不过肖义权不会读心术,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道:“那你准备哪天回去啊,不会是明天吧。” “我就是想明天回去。”王雅收敛心绪,点头。 “明天啊。”肖义权一脸不舍。 “我爸生日也就这几天了。”王雅道:“再说了,明天朱文秀肯定还会来,我有些烦他了。” 肖义权一听笑:“秀才这傢伙,实在太能吹了,不过外面这些人,是这样的哎。” “他变化太大了。”王雅摇头,下定决心:“我决定了,明天上午走。” 肖义权虽然不舍,但王雅明说不想见朱文秀,他还是开心的,也就不劝了。 第二天,王雅早早起来,出去买菜。 她买了一大堆菜回来。 肖义权惊讶:“王老师,就算今天我给你送行,这么多也吃不完啊,要不,你迟两天,让我先饿三天再说。” “什么呀。”王雅笑道:“这是给你准备半个月的菜。” “半个月?”肖义权讶问。 “对啊。”王雅道:“我回去了,你自己又不会弄,天天去外面吃,不太卫生,口味也不太好,我给你准备一些菜,一碗一碗分装,放下面冰柜里,你不想去外面吃的时候,就拿一碗或者两碗出来,热一下,自己煮点饭就行。”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肖义权心下感激,合掌:“太好了,王老师,我觉得你比我妈妈还好。” 王雅娇笑:“那可不敢,我最多是你姐吧。” “我姐?”肖义权吐槽:“那还是算了吧。” 王雅便笑得咯咯的。 第291章 五十年醇的茅台 王雅忙了一个上午,给肖义权准备了七八个菜,每个菜都有四五碗,一碗碗的分装著,放进下面冰柜,这样冻起来的菜,不会坏,要吃了,拿出来解冻就行。 她考虑得非常周到,关健是,她肯用心替肖义权考虑,这让肖义权心里暖暖的。 其实他妈他姐也替他想得多,只是那两女人態度不好,所谓豆腐心却是刀子嘴,明明是为他好,却动不动给他训一顿,简直了。 而王雅不会这样,这就太舒服了啊。 到十点半,一起吃了饭,十一点,王雅就准备动身了,她是个细心的女人,东西都是昨夜收拾好的,一个大箱子。 “你也提得动?”肖义权吃惊。 “往年是我哥哥还有我侄子侄女他们来接。”王雅笑:“不过今年不要了,我开车回去,直接开到家门口,所以我都没告诉他们。” “给他们个惊喜啊。”肖义权笑,提了两对酒出来,道:“两对茅台,说是五十年醇的。” “五十年醇的茅台?”王雅吃了一惊。 她是卖酒的,自然知道五十年醇的茅台有多么难得。 “你买的啊?”她问。 店里买的,绝对是假货,百分百,店里就不可能有这种年份的酒。 “不是。”肖义权摇头:“先前你去买菜,我跑了一趟高市长家,在高市长家拿的。” 王雅还在想,肖义权买了假酒,但却是一片好心,到底是装不知道接受,还是另想办法。 听到这话,傻眼了。 市长家的酒,不是一定没假货,但基本上不会假,事实上,这些年份酒,在外面只是个噱头,有也是假货,真酒,几乎全部进了官员或者豪富的嘴中。 可真正让她感慨的是,別人是给市长送酒,他却跑去市长家里拿酒。 这太神奇了。 “你跑去高市长家里拿酒?”她还是没忍住。 “这有什么。”肖义权漫不在乎:“送酒的多,但高市长在家,反而不喝酒,家里酒多,朱主任都烦了,扔又不好扔,跟我说好几次了,让我去拿,我本来想多拿几对,但后来一想,从高市长家里大包小包的搞东西出来,不太好,所以就只拿了两对。” 他又道:“你让你爸喝喝看,要是觉得好,明年我多搞几对。” 王雅彻底无话可说。 她看著肖义权,当年那个坐在教室最后排,伸著长脖子象只黑脸鷺鷥的男孩,居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我过了年就过来。”她说。 “在家里多玩几天啊。”肖义权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反而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王雅倒是问了:“你过年回去,准备呆很久吗?” “那怕不行。”肖义权摇头:“我一身七职,大忙人呢,必须早早的过来。” 王雅本来心中感慨,但听他说到这个话,又想掐他了。 收好酒,肖义权帮著把大拉杆提箱提下去。 往年,王雅都是自己来,虽然也会叫个车,但下楼只能自己动手,很难,甚至很狼狈。 今年就什么都不要管了,这男人一手提著,行若无物,还跟她说说笑笑的。 女人是一定要有男人的。 王雅挎著自己的小挎包,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这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明年来,他要是还不开窍,那就只能下猛药。 看著肖义权轻鬆的把大提箱放进后车厢,那崩紧的肌肉,充满力量感。 王雅全身热热的潮潮的,暗咬银牙:“不要脸就不要脸了,他要敢笑我,我就咬死他,哼。” 王雅现在喜欢开肖义权的那台雅阁,她名字中有个雅字嘛,过年就开著回去,估计要五个小时以上。 其实元月一號的时候,往海城这边的高铁已经通了,肖义权老家双湾,王雅老家大坪,都有站。 但自己开车,要方便得多,另外,也是一个面子,2013年,私家车还不是很多,有一台车,还是蛮让人羡慕的。 王雅不是那种虚荣的人,但如果,能让自己光鲜亮丽,能让家人骄傲,她也是愿意的。 肖义权开著大眾送王雅到高速路口,看著车影远去了,这才回来。 到租屋,一眼看到朱文秀的车。 朱文秀的车刚停下,从车上下来,明显又是来蹭饭的,或者说,来打王雅主意的。 肖义权车过来,朱文秀下意识的一转头,看到车停,肖义权下来,他讶叫:“肖义权,你哪来的车?” 王雅的是台雅阁,他知道的,肖义权这台大眾,他一直没见肖义权开过。 “买的啊。”肖义权解释一句:“二手车,两万块,要得不?” “两万块?”朱文秀有些疑惑:“大眾cc,这得有六七成新,两万块买不到吧。” “王老师的面子。”肖义权往王雅身上推。 这下朱文秀信了。 王雅这样的美人,不止他喜欢,是个男的,基本都会喜欢,二手车,给王雅一个面子,完全有可能。 “你倒是沾了王老师的光。”朱文秀有点儿妒忌。 肖义权就嘿嘿笑。 看著朱文秀上楼,都快要走到三楼了,肖义权才道:“可惜王老师回去过年了,今天,我们两个吃。” “王老师回去过年了?”朱文秀立刻停住,回头,鼓著眼珠子看著他。 “对啊。”肖义权点头:“刚走,我送她的车上的高速。” “咦。”朱文秀猛地抚头:“你怎么不早说。” 肖义权就一脸无辜的看著他:“你刚才在问车啊,这不说了吗?” “王老师也没跟我说啊。”朱文秀有点儿咬牙切齿了。 肖义权就不说话,还是一脸无辜,一句话,王老师跟不跟你说,和我无关。 朱文秀看著他这张黑脸就討厌,一顿足,转身往下走。 “哎,秀才,吃了饭再走啊,我別的不行,下麵条还可以的。” 肖义权在后面叫。 “不吃了。”朱文秀一摆手,蹬蹬蹬下楼。 他买了菜来,到楼道口,看到垃圾桶,直接往垃圾桶里一扔。 他是不可能提回家的,他从来没有买过菜回家,突然提回去,田甜反而会多问,而且他中午也不会回家。 至於留给肖义权,他脑子里根本没这个想法,王雅不在,肖义权算个啥。 如果不是贺雪事件,这几年,他从来都没有搭理过肖义权的。 同学,呵呵,人进入社会,都是向上看的,有利用价值的,才是同学朋友,没有利用价值的,全是垃圾,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至少在他这种社会精英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第292章 她会回来的 肖义权倒是不知道朱文秀把菜扔了垃圾桶,知道了也无所谓。 看著朱文秀气虎虎的离开,他哼起了小曲:“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欢喜……” 要是王雅在,一定掐他两把,这人,是真的欠。 开门进屋,小曲哼不下去了。 他心里,突然就空落落的。 “王老师走了。”他喃喃地念叨了一句,还往王雅屋里看了一眼,仿佛王雅还睡在那里一样。 看到的,是空空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 肖义权的永远是狗窝,被子永远不叠,而王雅永远乾净整齐。 “王老师走了。”他又念叼了一句,但隨后就想:“不过过了年,她会回来的。” 这么一想,心下又好过了。 饭也吃过了,他也不想午睡,索性就不在家里呆著,出门,找家网吧,打游戏。 什么身兼七职,根本没人找他,他当然也不可能送上门去。 四点多,电话响了,王雅打来的:“肖义权,我到家了。” “到了啊,哇。”肖义权叫著:“场面大不大,是不是热烈迎接?” 王雅笑:“还没进家门,不过他们肯定会惊讶,我以前都没这么早回来过。” “惊喜还是惊嚇。”肖义权问。 “当然是惊喜。”王雅娇嗔:“怎么会是惊嚇?” 肖义权就笑,念道:“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鬢,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王雅咯咯笑:“我这是家人,不是火伴。” 肖义权道:“所以我是火伴。” 王雅娇嗔:“所以笨死你算了。” 肖义权就嘿嘿的笑。 “傻样。”王雅见他还是不开窍,不想说了,道:“我到家了,明天联繫。” 掛了电话。 肖义权继续打游戏,不要回家吃饭,打个饱,打到七八点,成昆打电话喊他去喝酒,便又去喝了顿酒,回来十点多了。 “王老师,我回来了。” 他喊一声,好像听到王雅在应,在问他:“没喝醉吧。” “我怎么会喝醉,不可能的。”他嘿嘿一笑。 倒杯水喝了,洗了个澡,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突然一转身,进了王雅的房间。 “今天睡王老师的床。”他嘿嘿地乐。 到床上,把被子打开,有一股好闻的香气。 “王老师就是香。”他深深的吸了几口,靠著床档,刷手机。 乱刷一气,习惯性的进那个小网站,朱文秀更新了,发了个新帖。 题目是:女神老师回家过年去了,气死我了。 他写道:今天,女神老师提前回家过年去了,而且事先没告诉我。 我知道,她对我是有些失望的,她本来对我有很高的期望,我也给她介绍了三张单子,其中两张还是千万级的大单,可都没成功。 为什么没成功?这其实不怪我,要怪,只能怪女神老师太漂亮。 本来对方给我面子,答应可以给机会,然而一见女神老师的面,他们竟然就都打上了女神老师的主意。 女神老师洁身自好,自然不肯给他们占便宜,於是单子就黄了。 这其实也正常,换了我,手中有单子,见了女神老师这样的美人,也肯定会打主意,不让我骑,我绝对不会给她单子的。 但三张单全都落空,就显出我这边有些无能了啊,我估计,女神老师是对我有些失望了。 这是我的错,我高估了自己的面子,而低估了女神老师对男人的诱惑力。 不过没有关係,我已经知道错在哪里了,明年会吸取教训,明年女神老师过来,我一定帮她拉几张大单。 只要搞定一张大单,女神老师就会信任我,依赖我,她在这边,没什么依靠的,一直苦兮兮的租没有电梯的房子,就可以看出来。 只要她对我有依赖了,那我就有机会上她了。 狼友们,真的,只要想到骑在王老师身上,叫她一声王老师,看到她给学生弄而无比羞涩的样子,本狼就想要爆炸啊。 我,毒手秀才,在这里发誓,今年,哦,我是指的公历年啊,2013,一定要搞到王老师。 我可以答应狼友们,等搞到手,我上传一个音频给狼友们共享,王老师讲课的声音非常好听,就象天鹅的叫声,高贵中带著清冷,我保证,她叫起来,肯定別有一番韵味。 ………… 后面已经有不少跟贴了,朱文秀的贴子因为生活化较强,又上传了他不少玩女人的心得,还有照片音频什么的,热度极高,只要他发贴,很多人就会跟贴。 这个贴子也一样,都是让他加油的,有好多,直接期待音频。 “音频。”肖义权仰头,回忆:“王老师的声音確实好听啊……她要是叫……” yy一阵,也跟了一贴:加油! 可惜王雅不知道,王雅要是看到,一定咬死他。 再看了看其它贴子,有些贴子还是蛮有意思的,虽然不泛吹水,但也有不少真材实料。 正看得来劲,提示有消息,王雅发来的。 肖义权立刻退出网站。 王雅问:“睡了没有?” 肖义权回:“睡了,正做梦呢。” 王雅发一个笑脸:“做什么梦?” 肖义权:“梦见七仙女说要嫁给我,好恐怖哦。” 王雅笑脸:“七仙女要嫁给你,有什么恐怖的,不是好事吗?” 肖义权:“恐怖的是,不是排名第七的仙女,是七个仙女啊,太可怕了。” 王雅一长串笑脸:“净做美梦。” 肖义权回一个狗头,憨笑的那种。 王雅道:“早点睡吧,要洗澡啊,自己把內裤洗了,一天一换。” “遵命。”肖义权又回一个狗头。 王雅便回他一个笑脸,没再说话了。 肖义权其实好多话,不过王雅开一天车回去,中午又没午睡,估计她也累了,也就不再说话了。 第293章 你好香啊 再刷一会儿手机,下床,充上电,上床,把被子打开,脑袋也包住,深深的一闻:“王老师,你好香啊,我发誓,今年我要……” 说到这里,他不敢说了。 他仍在障中,仍没开窍。 而如果王雅不愿意,他可不敢打王雅的主意,虽然心中一直想,想了多少年了,但实际行动,一丝儿也不敢。 第二天,自己起床弄了麵条吃,无事,想著继续去打游戏,冷琪郭晓寧玄霜全都不找他,他也绝对不会送上门去。 提前回家过年? 想过,有些怕了他姐,他姐只要见了他,就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管,一旦和她的认知不对,还要揍他。 吃不消啊。 打半个月游戏再说。 可惜,他才进网吧的门,电话响了,孔寒星打来的。 “肖君,你在哪里,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肖义权问。 孔寒星道:“我弟弟出事了。” “你弟弟?”肖义权道:“你在哪里?” 孔寒星道:“我在你家租屋门前。” 居然直接上门了吗? 肖义权道:“我马上回来,五分钟。” 这家网吧不远,就隔著两幢楼。 回家,看到楼道前面停著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估计是孔寒星的车。 这时孔寒星从楼道里出来了。 她外面一件紫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加一条暗花描边长裙,高挑苗条,精致的面庞,仿佛会发光。 一眼看上去,就贵不可言,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孔小姐。”肖义权迎上去。 “肖君。”孔寒星看到肖义权,眼眸一亮,站定,手搭在腹前:“请你助我。” 肖义权已经知道她礼多,估计是留学日本的原因,但同时沾有日人的本性,前面是礼,后面是刀,看人下碟子。 肖义权点点头,道:“你弟弟怎么了,具体怎么回事,你说说。” “我弟弟他失联了。”孔寒星脸带焦急之色,但说话仍然不疾不徐,很有条理:“上次肖君帮他驱邪,他好像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找了去,但就在昨天,我联繫不上他了,我估计,他可能又遭了施邪那人的暗手。” “知道他去了哪里吗?”肖义权问。 “和城。” “和城?”肖义权皱了皱眉头。 “在西北。” “我知道。”肖义权以前跑长途车拉货,到处跑,去过一次和城。 “你是什么个意思?”肖义权看著孔寒星,问:“想去找你弟弟。” “是的。”孔寒星点头:“但我手中的力量,对付妖邪术法,无能为力,所以想请肖君帮忙,我会重重相谢。” 她说著,手搭在腹前,又行了一礼。 她明艷如花,礼仪高贵优雅,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晕出一圈淡淡的光晕,让人想到一句诗: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和城。”肖义权打量著她,美人还是很养眼的,嘴中念叨了一句,点头:“行,那就跑一趟。” 孔寒星大喜:“那我们现在动身好不好,我已经预订了机票,现在刚好来得及。” 她居然先预订了机票,这就是她礼貌的外表下,骨子里的强势。 “行啊。”肖义权没所谓:“等我两分钟。” 他上楼,拿了个双肩包,里面一套换洗衣服,就下来了,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就座孔寒星的保时捷,到机场,上飞机。 孔寒星带了一个短髮女助理,其实这个女助理一直跟在她身边,只是她自己过於耀眼,她现身,別人眼光就只落在她身上,不会去看旁边的人了。 星光集团在和城这边有分公司,下了飞机,就有人接,一个平头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一脸的精明强干。 这人叫贺炎,是这边分公司的经理。 一见面,孔寒星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经理,你说一下情况。” 她下巴抬著,咄咄逼人。 贺炎则显得十分谦卑,他微微躬著身子,说了一下情况。 “孔总的事,我不是太清楚,有些事情,他不爱跟我们说,我只知道,他昨夜去找人了,然后就失联了,我们这边找了一夜,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通知大小姐。” “他去哪里找人你们也不知道?”孔寒星皱眉。 “最后失联地点,在通山那边。”贺炎身子又躬下去一点点:“那边有一个度假山庄,最近这一段,雪太大,没什么人去,我亲自带人去找了,那边说孔总昨夜就离开了,其它的事,他们不知道。” “通山度假山庄。”孔寒星秀眉皱著,想了想,道:“你把情况归总,我这边先休息一下。” 她转头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把具体情况梳理清楚,然后再看。” 她精明而强势,肖义权没什么好说的,点头:“行。” 上车,到一家酒店,进房放下东西,孔寒星又亲自来请,吃了饭,分头休息了一会儿,孔寒星又过来了,对肖义权道:“肖君,我详细了解了一下,我弟弟应该就是在通山度假山庄失联的,我想过去看看,请你一起去,行不行?” “行。” 肖义权点头。 出了酒店,两台车,贺炎的车在前面带路,孔寒星和肖义权一台车,她的短髮助理开车。 车上,孔寒星给肖义权介绍了情况。 通山度假山庄是一处高档度假山庄,夏天特別凉爽,来度假的人很多,冬天也有人来,是来滑雪的,不过相对人要少一些。 孔寒光昨夜来这边,肯定不是为了夜里来滑雪,而应该是约了人,但大少爷的事,不爱和下面人说,具体约了谁,贺炎就不知道了。 孔寒星现在过来,也只能找山庄的人问问,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贺经理打听到了一点新情况,说我弟弟的车出了度假山庄后,没有回城,而是掉头上了通山,说有一个保安看到了,只是上通山后去了哪里,后来下来没有,保安就不知道了。” “车如果上车去了,即便人失联,车应该也在吧。”肖义权问。 “车没回来。”孔寒星摇头:“所以我怀疑,我弟弟还在通山里面。” 第294章 精明大气 她拿出一台平板,调出图象:“通山这边环境不错,山里有古寺,还有不少別墅,很多有钱人夏天会来消暑,我弟弟要是进了哪幢別墅,还真不好找。” 她调出的图像上,星星点点,至少有上百幢別墅。 好地方,往往都给有钱有势的人占著,终南山也好,昆明也罢,或者庐山什么的,风景特別好的地方,往往就给钱与势圈占了。 通山没有那么出名,但这边夏天气温低,特別凉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消暑的好地方,给有钱有势的人看上,不稀奇。 这种情况下,要找人就麻烦了,孔寒光的车,隨便往哪个別墅里一开,你到哪里去找啊。 肖义权看著图像,眉头也皱了起来。 说话间,到了度假山庄,这边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很热情,但具体问到孔寒光的事,他就一问三不知了,只说孔寒光没有住宿,呆了没几分钟就离开了。 又找了那保安来,那保安说,確实看到孔寒光的车上了通山,后来下没下来,他就不知道了。 孔寒星给经理道了谢,又给了那保安一叠钞票,应该是一万块,那保安激动得手都在抖。 西北这边工资低,保安也就是两千多一月,比海城那边要少一千多,一万块,半年工资了。 肖义权看到孔寒星出手大方,暗暗点头:“这女人,精明大气,能屈能伸,厉害。” 孔寒星回头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进山看看,我联繫了一个朋友,她在山里有一幢別墅,去问问。” “好。”肖义权点头。 还是贺炎的车引路,进了通山。 进山的路,意外的不错,这其实可以理解,有钱人爱来嘛,路自然就修得好。 山里的岔路多,这同样是因为有钱人多,各占山头,占山就要修路,路自然也就多了。 贺炎虽然是这边的人,却没来过通山,山里面的路,他也不熟,反倒是孔寒星联繫上了她的朋友,直接先开到她朋友的別墅。 她朋友不在这边,但別墅定期有人洒扫,有钥匙。 洒扫的人送了钥匙来,孔寒星把车开进別墅,对肖义权道:“肖君,我的想法,先在別墅住下,然后我找找朋友,通过朋友问问,只要我弟弟还在通山里面,应该能问出来,先找到人,再请肖君出手。” “好。” 她的安排很合理,肖义权没什么好说的。 孔寒星打发贺炎回去,她和短髮女助理还有肖义权就在別墅里住下来。 这种山里的別墅,地盘占得大,前有院子,后有园子,三层的楼,十好几个房间。 安排房间住下,孔寒星又让人送了酒菜来,晚间,她亲自下厨,准备了晚餐。 她厨艺相当不错,只是好象不爱吃辣,虽然问了肖义权,放了点辣椒,但口味仍然偏淡。 吃了饭,孔寒星又亲手泡了茶,对肖义权道:“肖君,今晚上先休息,我已经託了朋友去问了,看明天会有消息不,耽搁了肖君的时间,我会补偿的。” “好说。”肖义权笑一笑,点头。 这大小姐骨子里强势,但人情世故上面,却又圆滑得体,让人无可挑剔。 这样的女人,在社会上,是註定会成功的,哪怕出身不好,也能出头。 反观肖义权这种臭脾气就不行,王雅也有些放不开,也不如她。 喝了茶,閒聊了一会儿,分头休息。 肖义权进了自己房间,看窗外树上有一只夜鸟,他立刻控制夜鸟,飞了出去。 孔寒星给他的印象不错,漂亮,贵气,难得的是,在他面前,表现得相当谦卑有礼,对他很尊重。 当然,这份尊重,是他打出来的,但现在孔寒星有这个態度,那就不错,所以,他愿意多出一分力,帮一下孔寒星。 同时,他也好奇。 孔寒光身上的邪,和高樺身上中的种鸡术不同。 高樺中的种鸡术,虽然也是一种邪功,但却是纯药功,就是下了药。 曼古那边下蛊,则是玩的虫,说起来其实不算什么邪。 而孔寒光身上的,却是一股邪气。 也就是说,有人给孔寒光发气,把气打在孔寒光体內,让他发病。 这在肖义权看来,就比种鸡术的药功和曼古的虫子要高级。 气功能治病,也能致病,有这个本事的,至少是练气有成的。 肖义权就对这个人生出了兴趣。 灵力稀微,出功真的很难啊。 曾经的气功热,四亿人练气功,有几个人练出来了? 肖义权自得传承,还没见过高手,这会儿似乎出来了一个,他心中就有些痒痒的。 这也是一个他帮孔寒光的原因。 夜鸟飞起来,高飞,先看个大概。 通山这边,山並不是很高,但山势绵延,一山接著一山。 別墅区这边,一个个的山包,大小不一,看著就象桌子上的一盘馒头。 一幢幢別墅,就建在这些山谷间,山间幽雅,丛林密布,再加上温泉,冬天里来住上一段时间,泡杯茶,搞杯小酒,听听音乐,再泡泡温泉,那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事实上,能享受这一切的,不是神仙,也只是凡人,要么是官,要么是富豪。 至於肖义权这种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好多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通山,哪里?不知道啊。 有些人,身在罗马,但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也就只是牛马而已。 肖义权要是不得天巫传承,也只是牛马,跑长途车来过和城,却真的没有听说过通山,更不知这山中,別有天地。 这时借夜鸟飞高一看,不由得点头:“嘿,还真有点桃花源的味道了。” 正借鸟眼看景,突然看到一幢別墅中,有两个人衝出来。 看到这两人,肖义权一下子笑了。 这是两妹子,正是言芊芊言诗诗那对双胞胞姐妹。 两人手中持剑,从別墅中衝出来,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出。 这別墅极大,可以说是一座庄园了,山里面嘛,有钱人尽可以划地盘,建得宽大一点。 言芊芊姐妹俩身手利索,借势助跑,在围墙上跑两步,一翻身,就上了墙头。 第295章 这丫头,辣得很 后面有七八个人追,眼见追近,两姐妹中的一个跳了下去,另一个却反手发鏢。 双胞胎不好分辨,但这一发鏢,肖义权就可以百分百肯定,跳下去的是姐姐言诗诗,发鏢的是妹妹言芊芊。 “肯定是她,这丫头,辣得很。” 追来的有两人中鏢,势头一滯,言芊芊这才跳下围墙。 言诗诗跳下墙就在等著,等言芊芊跳下来,这才转身跑路。 两妹子本来顺著马路跑,那边好象有车,但正门这边跑出来几个男子,言诗诗一看不对,转身拐上另一条路,言芊芊隨后紧跟。 庄园中一群男子追出来,至少有一二十个,大呼小叫的。 言诗诗两个沿路跑了一阵,上了一个山头。 两姐妹练武的人,体力极好,翻上山头,直接往大山里跑去。 后面一群男子却也紧追不捨。 “这两宝贝在搞什么?真的干上了女飞贼?有点意思,看她们偷了什么。” 他起了兴致,从窗口跳出去,飞速追上去,也没跟孔寒星打招呼。 言诗诗两姐妹体力好,而且她们练剑的人,专门练有步法,剑走轻灵嘛,不象刀枪一样硬开硬架,步法很重要的,所以她们跑得又快又疾,后面的人追了一阵,追丟了。 肖义权有鸟眼在空中盯著,不会丟。 而他腰间有玉带,步步高升,跑起来,身子几乎可以草叶上飞掠。 他绕开追的那群男子,从一个山谷间穿过去,上山,很快就追上了言诗诗两姐妹。 这两姐妹体力是真好,进山又跑了一个多小时,至少跑出去一二十里,这才停下来。 换了一般男子,真的追不上她们。 “好了,他们没追了。” 后面的言芊芊叫了一声,停了下来。 言诗诗也就停下。 两妹子都背著一个双肩包,言芊芊拿下双肩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他把盒子掀开,里面是一块玉一样的东西。 肖义权借鸟眼,看不太清楚,正想飞近去看,言芊芊却把盒子合上了。 言诗诗道:“东西没错吧。” 言芊芊道:“没错。” 言诗诗道:“那就好,休息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又拿出手机。 “没信號。”她叫。 “这大山里肯定没信號了。”言芊芊不以为意:“休息一下,明早出山。” 言诗诗道:“就怕他们等在前面。” 言芊芊哼了一声:“我们翻山走,实在给挡住了,那就杀出去。” 言诗诗不吱声了,但也没有反对。 肖义权听得有趣:“这两宝贝真的扮飞贼啊,她们偷了个啥子?这边有钱人多,確实有好东西偷,不过不对啊,她们是安公子的人,安公子可不缺钱,也不缺宝贝啊。” 他这时已经近了,心中好奇,索性就现身出来,幽幽的道:“两位,见者有份啊。” 闻声,姐妹俩同时扭头。 “肖义权。” 看到肖义权,言诗诗叫出声来。 言芊芊却眼光一冷,飞步窜过来,同时反手拔剑,飞剑就刺。 这反应,这速度,还真的是让人咋舌。 肖义权一闪,到了一棵树后,他探出头来:“想杀人灭口吗?我跟你说,不可能,我那一份,绝对少不了。” 言芊芊一声不吭,眼光幽冷如豹,身形一掠,再又一剑飞刺。 肖义权一闪,又闪了开去。 得玉带半年来,天天练功,他这一双脚,现在真的比手还要灵活,言芊芊剑法身法虽然都不错,但想要刺中他,绝无可能。 言芊芊追著他刺了十余剑,衣角都没沾上,急了,转头对言诗诗道:“诗诗,你走坤位,合围。” 言诗诗不动,一脸为难:“芊芊,安公子说了,肖义权对我们没有恶意,要我们不和他作对的。” 言芊芊急了:“你没听他说,他要分一份。” 言诗诗就看向肖义权:“肖义权,这东西只有一份,分不了的。” “分不了东西就分人。”肖义权不鬆口:“这样好了,你妹妹把东西带走,我不分,但你留下,今晚上陪我睡觉。” “你作梦。”言芊芊大怒,一剑刺过来。 肖义权一闪躲开,伸出舌头甩了几下:“没刺中。” 没刺中就算了,这伸舌头的动作,让言芊芊气死了,飞扑疾刺。 她身法虽然好,但肖义权这双脚,是借玉带练出来的,配上禹步,真的是飘忽难测,鬼气森森,言芊芊想刺中他,真的没有可能。 “诗诗。”言芊芊连刺几剑不中,急了:“你要我生气。” 言诗诗拔剑,却不动,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別和我们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肖义权脸一扳,一脸严肃:“不分东西就把人留下来。” “不行的。”言诗诗为难。 这妹子蛮有趣的,肖义权心下暗笑,脸上一脸冷厉:“有什么不行的,要么分东西,要么分人,要么你留下,要么你妹妹留下。” “你作梦。”言芊芊追著刺。 “不行的。”言芊芊叫:“肖义权,安公子说你就是爱和我们开玩笑,你別和我们开玩笑了好不好?”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肖义权脸扳得象石板:“今夜你们必须做出选择。” 言芊芊怒叫:“诗诗,出剑。” 言诗诗没辙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对不起了。” 她说著,竟还抱剑行了一礼,让肖义权差点没崩住。 言芊芊急得顿足:“出剑。” 言诗诗这才出剑。 两人合击,专门练过的,威力確实要大上几分。 但肖义权根本不和她们打,他就象潭中游鱼,东一钻,西一窜,两姐妹剑闪寒光,联成一张剑网,却根本网他不著。 言芊芊急了,一刺不中,她霍地甩手打出一支飞鏢。 肖义权早知她有飞鏢,一直是有防备的。 本来距离近,飞鏢又快,不好躲也不好防,但肖义权的腿法,是借玉带练出来的。 且运功时,玉带气场激发,就如一对无形的翅膀,托著他的身子,那真是轻灵无比,一百多斤的人,却如一片雪花,又如一只蝴蝶。 第296章 四象八网 言芊芊飞鏢虽快,却仍然给肖义权闪了开去。 “没打中。”他又把舌头吐出来,对言芊芊甩动。 这动作,在言芊芊看来,真是噁心透了,尤其是记起,肖义权还用这鬼舌头舔过她,那真是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诗诗,发鏢。”她厉声叫:“双鏢双剑,四象八网。” 四象八网,是她们练的剑鏢合击之术,以剑为正,以鏢为铺,又是双人合击,哪怕是她们师父,也挡不住。 言诗诗却犹豫了一下:“四象八网威力太大,万一伤了他,安公子……” “不告诉她就行了。”言芊芊厉叫:“动手。” “安公子会生气。”言诗诗还在犹豫。 “你不出手,我现在就要生气了。”言芊芊威胁:“你不帮我,我以后再不理你。” 肖义权看得好笑:“我话说在前面啊,某些人要敢对我发鏢,我就要打她屁股。” 言诗诗又嚇到了。 她和肖义权打过两次,知道肖义权的厉害,花城那次回去后,她和安公子说了,安公子说,肖义权的功夫,远在她们之上,根本没用全力。 不过肖义权对她们没有恶意,就是爱开玩笑,见了肖义权,只要不动手,肖义权其实不会对她们怎么样。 她打小给师父收养在山中,性子娇憨,跟了安公子后,对安公子很佩服,言听计从。 这时记起安公子的话,就有些不敢出手。 言芊芊怒叫:“出手。” 肖义权嚇唬:“打屁屁。” 言诗诗左右为难。 言芊芊急得简直要爆炸,厉声叫:“言诗诗,你要我跟你绝交。” 言芊芊的威胁,还是比肖义权的威嚇,要强一点。 言诗诗拿定了主意,却又跟肖义权行了一礼:“肖义权,对不住了。” 说完,这才往前一窜,一剑刺出,左手同时捏了一支鏢。 见她出剑,言芊芊立刻从另一侧合击,同时也捏了一支鏢。 只要看好肖义权闪躲的方向,她就会出鏢,肖义权即便闪开她的鏢,言诗诗会看准他闪躲的方向出鏢,他再躲,言芊芊的剑又在等著。 四象八网,测算了一切角度,只要入网,神仙难逃。 然而她剑一出,眼前一花,肖义权突然不见了。 言芊芊情知不好,急欲转身时,只觉后颈大椎穴处一麻,一股热流灌进体內,整个人瞬间就不能动了。 但嘴巴能动,人的嘴好象是一个单独的系统,哪怕全身都瘫了,嘴巴也能动的。 眼睛也一样。 其实耳朵也一样,只要不昏迷,耳朵总是能听。 言芊芊急叫:“他在我后面,射他。” 肖义权確实就在言芊芊后面,笑吟吟的看著言诗诗。 言诗诗根本没有战斗欲望,她只是给言芊芊逼的,这会儿眼见言芊芊受制,她站在那里就不动了。 言芊芊急了:“射他啊。” 言诗诗摇头:“万一射你身上。” 言芊芊只想跺脚:“怎么会,你平时那么准,射。” 言诗诗还是不动:“平时是平时,现在不行的。” 言芊芊气死,却突然发现自己给抱了起来。 她暴怒:“放开我。” “你猜我放是不放。”肖义权嘻嘻笑。 他把言芊芊拦腰抱起来,看到身后有一块大石头,他在石头上坐下,把言芊芊放到自己腿上,趴著。 “你要做什么?”言芊芊惊怒厉叫。 这么趴在肖义权腿上,让她羞怒无比,但双手双脚稀软无力,一点办法也没有,竭力挣扎,只是小腰儿扭了两下,反而更让她抓狂。 “打屁股啊。”肖义权笑:“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敢对我放鏢,就要打屁股。” “你敢。”言芊芊厉叫。 “试试,看我敢不敢。” 肖义权笑嘻嘻的,扬起巴掌。 啪。 重重的打了一板。 “呀。”言芊芊尖叫。 不是很痛,但是给男人打屁股,那种羞耻,让她只想立刻死去。 “我要杀了你。” 她尖叫。 可就在她的尖叫声中,啪,又给肖义权打了一板。 先打的左边,这一次,打的右边。 “呀。”言芊芊尖叫:“我一定要杀了你。” “唷,好可怕。”肖义权瑟瑟发抖,手却扬得高高的,啪,啪,又是两板。 言芊芊又痛又怒又羞,对言诗诗叫:“放鏢,射他。” 可言芊芊在肖义权手里,言诗诗根本不敢动,她也急,叫道:“肖义权,你別打妹妹了。” 肖义权扬著巴掌,不打下去,看著她:“可我说过了的啊,敢对我放鏢,就要打屁屁。” 言诗诗软软的求恳:“求你,別打妹妹了。” “別求他。”言芊芊尖叫。 肖义权嘻嘻笑:“不打妹妹,那就打姐姐,总之要打一个。” 不想言诗诗竟就点头了:“好,你打我。” “不要。”言芊芊怒叫。 肖义权却来了劲。 他早发现了,这两姐妹的性格很有趣,妹妹暴燥急怒,姐姐天真娇憨,就仿佛山野中的两朵花儿,纯真天然,不受污染。 “好啊。”肖义权把言芊芊一抱,隨手放一边,拍一下膝盖:“过来,趴下。” 言诗诗竟真的就走过来,趴在了他腿上。 说实话,肖义权都没想到她这么老实的,几乎要笑出声来。 言芊芊却气得几乎要炸开了:“笨蛋,你怎么听他的话。” 言诗诗还有理由:“我不听话,他要打你的。” “啊。”言芊芊抓狂尖叫:“笨死你算了。” “她才不笨,笨的是你。”肖义权笑。 “我一定要杀了你。”言芊芊嗔目怒叫。 “好的。”肖义权点头:“不过现在我要打你姐姐的屁屁了。” “你敢,我一定要杀了你。”言芊芊怒叫。 这宝贝不会骂人,顛来倒去,就一句杀了你。 肖义权不管她,见言诗诗老老实实趴著,他还问:“我要打了哦。” 言诗诗有些怕,颤声道:“你……你轻点儿。” “那不行。”肖义权断然摇头:“爸爸打屁股,就是要用力,要打得你哇哇叫。” “不要。”言诗诗好象害怕极了,双手捂脸,叫:“爸爸別打。” 她竟然是这个反应,太有趣了,肖义权笑得后槽牙都差点露出来。 第297章 角色 言芊芊尖叫:“我们根本没有爸爸,你疯了吧。” 这个话倒是让肖义权一愣。 而言诗诗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她双手捂著脸,只在那里叫:“爸爸打屁股,好痛的,诗诗害怕。” 这好像不对啊,她仿佛陷入了某种角色中,肖义权愣了一下,扬起巴掌。 啪。 一声脆响。 言诗诗全身一颤,一声痛叫:“爸爸打屁股了,爸爸打诗诗屁股了,诗诗也有爸爸打屁股了。” “没有。”言芊芊尖叫:“我们没有爸爸,不是爸爸打你。” “是爸爸,爸爸打屁股,爸爸打诗诗的屁股。”言诗诗自顾自的叫著,她全身都在发抖,不可能是痛的,好像是,陷入了某种情境中。 她们是给拋弃的,给师父收养,在言诗诗的心底最深处,她羡慕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別的孩子给爸爸打屁股,痛哭流涕,她却一直在期盼,自己也有爸爸,自己顽皮的时候,会给爸爸抓住打屁股。 那一定会非常的幸福。 这会儿的她,给肖义权打屁股,就是陷入了这样的幻想中。 肖义权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他嘴角掠起邪笑:“喜欢爸爸打屁股是吧,好,那就满足你。” 扬起巴掌,啪啪啪啪,连打了几巴掌。 言诗诗大声叫著:“爸爸,爸爸,诗诗再也不敢了,诗诗以后都听话了。” 言芊芊彻底气死了,她啊的一声叫,身子一挺,居然晕了过去。 这两姐妹,太有意思了,肖义权不由得好笑。 幻想中的言诗诗给言芊芊那一声尖叫惊醒,见言芊芊晕了过去,她忙爬起来,抱住言芊芊,见言芊芊紧紧闭著眼睛,她对肖义权道:“爸爸……肖义权,你饶了她。” 她第一声叫错了,粉脸通红,但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却有一种奇怪的眼光。 肖义权这个鬼,这会儿只想哈哈大笑,他隨手去言芊芊胸前一点,一股內气打入,言芊芊麻痹的身子,立刻活泛了。 他先前就不是点穴,就是以气震脉,原理很简单,就仿佛大河的水,漫灌进池塘里,池塘里的水,就失去了自我。 现在解穴,是再打一股气,把原先的气抵消。 这和点穴,完全不同的。 点穴,就是因为功力不够,才须要藉助穴位之助,真正功力够了,灌气就行,根本不用找什么穴位。 世间事,无非如此,你实力够,碾压过去就行,完全用不著什么技巧手段智谋诡计。 言芊芊身子一震醒过来,看到肖义权,立刻怒叫:“我要杀了你。” 她腾一下跳起来,然后身子一晃,又软了。 上次其实就是这样,可她根本不吸取教训。 言诗诗忙又抱住她,道:“妹妹,你气脉不顺,別动。” “別碰我。”言芊芊尖叫:“你污了,不能要了。” “我没有。”言诗诗辩解。 “你叫他爸爸。”言芊芊气得咬牙切齿。 “噢。”言诗诗捂脸,她这会儿清醒了,好害羞。 她手一松,言芊芊身子立刻摇摇欲坠。 言诗诗忙又伸手扶著她。 “说了別碰我。”言芊芊暴叫。 言诗诗不理她,却偷眼看向肖义权,与肖义权眼光一对,她瞬间满脸通红。 这宝贝,太有意思了。 肖义权只想哈哈笑,倒是想到一事,道:“你们偷了什么啊?” “是通天真人的一块灵玉。”言诗诗立刻解释:“不过不是偷,这玉本来是通天真人师姐的,要传给安公子,却给通天真人骗去不还,我们这次是拿回来,根本不是偷。” 她仿佛是小孩子,在跟大人辩解。 言芊芊叫:“不要跟他说。” 言诗诗却道:“当然要说清楚的。” “为什么要跟他说。”言芊芊怒。 言诗诗就不吱声了,眼光却偷偷地看肖义权,与肖义权眼光一对,她慌忙又闪开。 她这情形,太好玩了,肖义权哈哈一笑,摆摆手:“好了,既然不是偷的,那就放过你们了。” 他说著,转身就走。 言芊芊在后面尖叫:“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你要小心哦。”肖义权回头:“再给我抓住,会狠狠地打屁屁的哦。” 听到这话,言诗诗的眸子里,突然有了异样的亮光。 肖义权回到別墅,仍然是翻墙进去,洗了个澡,上床,又忍不住哈哈一笑。 这姐妹俩真的非常好玩,太有意思了。 “通天真人?”他想到言诗诗的话:“孔大少来这里,不会和那个什么通天真人有关吧。” 隨便一想,也就扔到一边,没什么意思。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从朋友处打听到了一点消息,这边有个通天真人,要举行一个收徒仪式,我猜测,我弟弟可能是对这个事发生了兴趣,他应该会去观礼。” 她居然也提到了通天真人,肖义权来兴趣了,道:“那我们也去看看啊,有门路没有?” “有的。”孔寒星道:“我找了朋友,会给我们引荐。” 有钱人就是门路广,肖义权道:“那就去看看。” “好。”孔寒星道:“下午三点半。” 下午三点,出门,在山中绕了十多分钟,肖义权估计,直线距离应该不远。 到一幢很大的別墅前面,下车,门口有接待,女助理上前打了声招呼,就让他们进去了。 进屋是一个很大的厅,已经是一二十个人了,男女都有,个个衣冠楚楚,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孔寒星一进来,就有人上来跟她打招呼,肖义权就自己找个座位坐下。 孔寒星应酬了一圈,回来,疑惑地对肖义权道:“没见我弟弟啊。” 肖义权道:“那他可能没来,你弟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吧。” “不。”孔寒星道:“我弟弟对神神秘秘的东西,还蛮感兴趣的,来大陆后,因为说大陆高手多,还特意到处去寻访高人。” “哦,找到什么高人没有?”肖义权好奇地问。 “好像没有。”孔寒星摇头。 “哈。”肖义权失笑。 “我一直觉得,所谓高人,都是些骗子,直到。”孔寒星凝眸看著肖义权:“碰到肖君。” “哈。”肖义权又笑了,把身子直了一下,点头:“嗯,我好像是比你高点儿。” 孔寒星失笑。 她凝眸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给她的印象,狂放不羈,但这种性格,恰好就有那么一股子高人的味道。 如果肖义权只是武功好能打,她不会这么认为,但那天肖义权驱邪,隨手一指一喝,她弟弟立刻醒来。 隔著一段距离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这就让她好奇到了极致。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对肖义权產生了极浓的兴趣。 好奇害死猫,而女人的好奇心,其实比猫强多了。 第298章 通天真人 孔寒星在肖义权旁边坐下,等著拜师仪式开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道人从楼上走下来。 这道人五十来岁年纪,单瘦,三缕长须,头上还戴著一个冠。 这气质,很有点儿仙风道骨的意味。 “通天真人下来了。” “拜师仪式要开始了。” “能拜通天真人为师,可真有福气啊。” “是啊,通天真人一看就是高人。” 眾人议论纷纷,赞声不绝。 肖义权却微微促眉。 他在通天真人身上,感应到了灵气,但极为微弱。 这让他有点儿失望。 “这个通天真人怎么样?”孔寒星悄声问肖义权。 “一般吧。”肖义权扭头答。 孔寒星是身子侧过来问的,他再这么一扭头,孔寒星的红唇便近在咫尺。 肖义权发现,孔寒星的唇形,非常漂亮,就象完全绽放的鲜花瓣儿,鲜嫩多汁,让人只想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 他忍不住盯著看,孔寒星注意到了他眼光中的意味,没有羞涩躲闪,而是迎视著肖义权的目光,微微一笑。 这一笑,带著一点挑战的味道。 真是一个强势的女人。 不过她眼光隨即转开了,看向了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下来,和几个熟识的朋友打了招呼,就到正位坐下。 一个年轻女冠娇声道:“拜师仪式开始,弟子入拜。” 隨著她的喝声,侧门出来两个女冠,各捧法器。 女冠后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孔寒星一看,猛地讶叫一声:“小光。” 拜师的,居然是孔寒光。 厅中无声,她的叫声有点大,孔寒光听到了,抬眼看过来,看到孔寒星,他眼光闪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招呼,垂下眼眸,跟著两名女冠走出来,神態恭谨。 他这么恭谨的態度,孔寒星从来没见过。 “拜师的是小光。”孔寒星猛地抓住肖义权的手。 肖义权也有些意外,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他倒是感觉,孔寒星的手很滑腻,让人想到一个词,肤如凝脂。 “所以呢?”他问。 孔寒星却给僵住了,一时间不知要怎么回答。 这时孔寒光已经给女冠到了通天真人面前,两个女冠站到一边,司仪的女冠娇喝:“跪。” 眼见孔寒光就要跪下,孔寒星猛地站起来,叫道:“等一下。” 她这一声突兀而来,眾人都扭头看她。 通天真人也抬起眼眸,看到孔寒星,他眼光一亮。 肖义权看到他眼光,暗哼:“又一个扫叶,老色鬼。” 其实他並不鄙视色鬼,男人不好色,生著那二两干嘛。 只是僧道好色,就让他鄙视了。 “小光,你在做什么?”孔寒星急步出去,走到孔寒光面前。 “姐。”孔寒光叫了一声:“我拜通天真人为师啊,先没告诉你,不过你来了,正好,就给我做个见证好了。” 孔寒星看他神情清醒,不象是个迷住了,微微愣了一下,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拜师了?” “因为通天真人是难得的高人。”孔寒光眼中显出一点痴迷之色:“俗世无聊,人生苦短,我一直在寻找高人,这一点,姐你是知道的,现在找到了通天真人这样的高人,我当然要拜师。” 孔寒光確实一直在寻找高人,他含著金汤匙出生的,虽然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人世间的一切,他都看过了玩过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惟有仙道,让他特別感兴趣,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从南洋找到大陆,即然找到了真正的高人,他拜师,也就理所当然了。 而且他神智清醒,说话有理有据,孔寒星虽然潜意识中觉得不对,却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或者阻止。 虽然孔寒光是她弟弟,但这个弟弟三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他有他的人生,他的爱好,他的追求。 只要是他自己的选择,她这个做姐姐的,是没有理由的阻止的。 孔寒星一时僵住了,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嘴角一撇:“高个屁。” 他这话,过於粗痞了。 理论上,同为修行人,不管修行高低,最基本的礼貌是要维持的。 肖义权即便不违心称讚,至少不应该跟人家捣蛋。 肖义权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昨夜言诗诗两姐妹抢了通天真人的灵玉,结下了仇怨。 虽然他和那两宝贝每次见面就打,但要是碰到敌人,他却一定站两宝贝一边。 那两姐妹的性格,太可爱了,而且她们是安公子的人,而安公子对他一直释放善意,那他自然无条件站她们一边。 不过別人是不知道这些原因的,听到他这话,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 即便是孔寒光,也半转过身子,看到是肖义权,他眉头顿时一促。 那名司仪女冠大怒,娇叱道:“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 “怎么,来不得?”肖义权站起来,慢悠悠的走过去,甩著手,吊儿郎当的。 不知什么原因,看到他这个样子,孔寒星莫名的就想笑。 她大小姐一个,出身良好,本来是绝不会欣赏这一类痞气的,可这会儿看到肖义权,却真的一点也不討厌。 嗯,这就如同冠西哥,歪著嘴,一脸痞像,却有无数女星喜欢,一样的,女人永远双標,她们喜欢的,你越痞,她越开心。 司仪女冠眼角一瞟通天真人,见通天真人沉著脸,她立时娇叱:“无礼狂徒,打出去。” 第299章 你好大胆 除了几名女冠,旁边还站著几名男冠。 其中一名男冠听到喝声,立刻衝上来,伸手就来掐肖义权的脖子。 肖义权都懒得出手,他一抬脚,直接把那男冠踹了出去。 另几名男冠一看不对,齐衝上来。 肖义权双脚如轮,来一个,踹一个,眨眼间,把五六名男冠全踹飞出去,冠也落了一地,他们都是短髮,本就是因为今天的仪式戴的冠,不稳,这一滚,自然就掉落了。 “你……你好大胆。”司仪女冠急了,看向通天真人:“师父。” 通天真人眼光反而闪了一下。 他算是一个高手,自然也看得出来,肖义权这一双脚不等閒,可不仅仅是力大腿长的原因,这明摆著是练过的。 他看著肖义权,眼眸微凝,手一抬,摆一个手式,道:“阁下是哪一派的,师承何人?” 他这手式不是乱摆的,是他这一派的礼节,只要有传承的,一看就知道。 可肖义权虽然有传承,却是远古传承,这些后世的僧也好,道也好,青帮也好,洪门也罢,生造的各种规矩礼节手势春典,他一概不知道。 当然,他自己的巫门礼仪,別人也不认识。 所以,对通天真人摆出的这个手势,肖义权视而不见,他下巴一抬,道:“孔大少说你是高人,你能不能站起来,和我比一下,看哪个高一些。” 这话出口,孔寒星嘴角抽了一下,她是真给逗笑了,只是维持著基本的礼貌,不好笑出声来。 通天真人可就怒了。 他收徒,肖义权来捣乱,他忍著气,好声好气的盘道,肖义权居然还跟他痞的,他可就真忍不得了。 “大胆狂徒。” 通天真人脸一沉,一声厉叱,身子倏地站起,却不站直,往前一窜,一个箭步到了肖义权面前,一抬手,一掌向肖义权胸前打过来。 他这一窜,速度可以说,非常的快了。 但这个快,是普通人眼中的快,在肖义权眼里,也就那样。 肖义权站著不动,不是来不及闪,而是懒得闪。 他就那么看著,眼见通天真人一掌打出来,倒是眼光闪了一下。 通天真人那手比普通人要大一圈,掌心中,更是有黑青色的一团。 这种掌功,明显有毒。 虽然肖义权不知道是什么毒功,但他却搞明白了孔寒光当日中邪那股邪气的来路,明显就是通天真人以气入脉,按时辰发作。 嗯,跟他种在明叔经脉中的剐骨刀,其实是一样的,不过他用的是药,而通天真人用的,是以气裹毒,一股毒气。 “没有灵气,以毒助功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肖义权瞬间想明白了通天真人功力的来路,大失所望。 这其实是通用的路子,什么红砂手,黑砂掌,五毒手,都是这一套,没有灵力,功力长不上去,就只好用毒来助功。 借毒助功,功力固然有所长进,用来伤人,也极为阴毒。 然而,事物是两面的,这种毒功,能助功,能伤敌,但首先,是收储在自己体內,可以说,是先毒了自己。 就如同金大侠小说中的七伤拳,未伤敌,先伤己。 肖义权心中失望,手上倒是想试一下。 他一抬手,迎著通天真人手掌,一拳轰了上去。 怦。 一声闷响。 肖义权站著一动不动,通天真人却是蹬蹬蹬蹬连退数步,最终,膝弯碰著椅子,索性就坐了下来,虽然椅子嘎嘎响了两声,但普通人看不出来,倒是不显狼狈。 不过通天真人自己是知道真实情形的,肖义权拳头上,也有內力,而且远在他之上。 他一时间惊疑不定:“这人出身何门,小小年纪,居然练出了內功,而且如此之高。” 但又想:“但我的腐尸之毒,循经入脉,任你功力再高,也要吃点苦头。” 通天真人这手掌上的毒,带著內力真气,只要撞上了,无论是哪里,毒气都会借气入脉。 这是毒功最討厌的地方,反过来说,也是毒功最厉害的地方。 肖义权即便內功强於他,但和他对了一掌,毒气入脉,也会中毒。 而只要中了毒,没他的独门解药,那就只有等死。 他微眯著眼,看著肖义权。 但他失望了。 肖义权举起拳头,放到眼前看了看,还吹了一下,隨即不屑的哼了一声。 正常情况下,这么对了一掌,毒气入脉,肌肤会立刻发黑,等毒气再深一点,毒入心脉,就会呼吸发紧,头晕眼花。 可肖义权拳头表面,白白嫩嫩的,是真的,他的拳头,比他的脸要白,一点中毒的跡象也没有。 “他护体內功如此之强,我的毒竟然无法侵进去?”通天真人大惊失色。 再仔细看了肖义权几眼,確认肖义权没有中毒,他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惧:“想不到这人小小年纪,功力如此之高,他师父到底是谁?” 隨又恨恨的想:“可惜我师门灵玉给安公子的人盗走了,否则有灵玉助功,毒气大涨,应该可以攻破他的护体內功。” 这会儿没有灵玉,他没有办法,他久走江湖,眼见情势不对,便玩上了话术,故意装出淡漠的样子,道:“年轻人,好功夫,即是江湖同道,那就给你个面子,今天的收徒大会,到此结束。” 说著,他站起来身来,转身就走。 肖义权倒也没有阻拦他。 虽然通天真人的毒功仍然让肖义权有些失望,但自得传承以来,所见高手,惟有通天真人功力最高,无论是用毒也好用药也好,至少通天真人是练出了气的。 这一点,让他讚赏。 再说了,他和通天真人又没什么仇怨,通天真人撂下场面话,已经缩了,再追著打,那就没意思了。 虽然他的传承久远,和现在的江湖没什么关联,但为人处事的道理是一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把人往死里逼,没有必要——除非有生死大仇。 他这一走,孔寒光可就僵那里了。 但他也不傻,通天真人功夫明显不如肖义权,这一点,他是看得出来的。 现放著一个高手,即然通天真人不收他了,那拜肖义权为师,也是一样啊。 不过看一眼肖义权,他又有些失望。 肖义权一张黑脸,理著个平头,穿得也简单,这边天气热,他又是一个t恤了,下面则是一条休閒裤。 相比於通天真人的仙风道骨,肖义权的卖像,实在是差了点儿。 最关健的是,他年轻啊,也就是二十来岁,明显比孔寒光还要小。 拜这样的人为师,那心里的感觉,不得劲啊。 孔寒光一时就怔在了那里。 第300章 你想学武? 倒是孔寒星开心了,过来把他一扯:“走了,乱七八糟地在外面拜师,爷爷知道了,看不抽你。” 孔寒光借坡下驴,就乖乖跟在后面。 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君,我们走了。” “走。” 肖义权当先往外走,孔寒星姐弟在后面跟上。 后面一群观礼地,议论纷纷,有如鸭市。 “这人谁啊,这明显是来踢通天真人的场子啊。” “是个高手。” “对掌哎,好精彩,我以来只有武侠电影里才看得到,没想到真有。” “肯定有啊,少林武当,然后还有形意太极八卦,內家外家,高手多著呢。” “还有崑崙峨嵋天山青城山。” “还有九阴白骨爪。” “那是小说好不好?” …… 这会儿传武的皮还相当厚实,要等四年后,雷雷上央视打西瓜,然后自己信以为真,和徐晓东打擂,十秒给干翻,传武的皮才会漏气。 等到马宝国耗子尾汁出来,传武才会彻底成为笑话。 回到別墅,孔寒星给肖义权和孔寒光做了介绍。 孔寒光目光炯炯地看著肖义权:“肖大师,你是哪一派的啊?” 肖义权一看他神情就知道,这是个粉丝。 他微微一笑:“你想学武?” “是。”孔寒光用力点头:“你能教我吗?” “可以。”肖义权毫不犹豫地点头,隨即拉开四平大马:“这个桩,只要你能站下来。” 孔寒光立刻傻眼。 他公子哥儿一个,什么都玩过了,还就武功这个东西,传得神乎其神的,尤其是那些內功,更是让他痴迷,到处寻访高手,结果就上了通天真人的当。 他中的邪,其实是通天真人弄的,只是他不知道。 通天真人的本意,是要彻底控制孔寒光,因为孔家势大钱多,控制了孔寒光,那就是控制了一股巨大的势力。 可没想到,肖义权先破了他的功,还好孔寒光没有醒悟,还是找他拜师,结果肖义权又找上门来,把拜师大会给搅了。 然而孔寒光还是没醒悟,他中了邪没错,可正因为中了邪,他反而更信这些东西,因为真有啊。 有邪自然有正,他拜正道中人,不就行了? 虽然通天真人不收他了,但肖义权功夫比通天真人高,拜肖义权为师,更好。 但他好武的心,其实属於叶公好龙,看著心热,真要让他去练,他是下不了那个苦功的。 他还试了一下,结果根本蹲不下去,勉强蹲个半马,没到一分钟,全身发抖。 “不行。”他站起来,苦著脸看著肖义权:“肖大师,这个功夫,一定要站桩吗?就没有其它法门吗?” 肖义权哄费尔南多的故技,用来哄孔寒星,一样管用。 “也有。”肖义权道:“你可以不练武,练神就行。” 孔寒光眼光大亮:“练神?” “对。”肖义权点头。 “怎么练,练出来神不神?” “肯定神啊。”肖义权笑起来:“都说练神了嘛。” “怎么练?”孔寒光眼光更亮:“能教我吗?我可以正式拜师的。” 肖义权却不答他的问题,反而看向孔寒星:“孔姐,你练瑜伽的吧?” 孔寒星形体好,百分百常做塑形的锻炼。 孔寒星果然就点头:“练的。” “你可以双盘不?”肖义权又问。 “当然可以啊。”孔寒星道:“我双盘一次可以盘坐两个小时的。” “那就行了。”肖义权转头对孔寒光道:“你不必跟我学,跟你姐学就行了,双盘,闭目打坐,那就行了。” “啊?”孔寒光发愣:“跟我姐学打坐?” “没错。”肖义权道:“打坐,是练神最佳的法门,而双盘,则是最好的平台,你没见那些道士也好,和尚也好,都是打坐的吗?” “和尚道士確实都打坐,可是,可是。” 孔寒光可是半天,可不下去了。 “你觉得打坐很简单是不是?”肖义权很正真的样子:“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大道至简,打坐,真的就是出高功夫的最佳法门。” 一听高功夫,孔寒光来劲了:“我打坐也能出高功夫?” “可以。”肖义权果断点头,却又摇头:“但也不一定。” “啊?”孔寒光发愣。 肖义权认真地看著他:“要看你的悟性,你如果能如佛祖一般,看空一切,自然就能出高功夫,而如果看不空,放不下,那就没有办法了。” 这话有道理啊,且有佛祖这个实例,孔寒光想不信都不行。 可千寻万访,最终,却要跟自家姐姐去学打坐,他一时又转不过这个弯子来。 肖义权心下暗笑,面上则是一脸正经。 打坐出功,这没错的,但在没有灵气的世界,你坐到死,也只是一团肉。 四亿人练气功,谁练出来了? 孔寒星觉得,肖义权好像有些在忽悠孔寒光,但她並不想点破。 佛祖让人崇敬,但如果是自家亲人出家,哪怕成佛吧,也没几个人愿意的。 孔寒光真要和那些苦修士一样,遁入山门,离群別居去苦修,她可不乐意。 跟著她学,打打坐,练练瑜伽,平时还是正常过日子,那就很好嘛。 有这个心理,她当然不愿多嘴。 倒是对肖义权,又多了一层看法。 肖义权这人,不弄假。 明摆著啊,孔寒光已经给他迷住了,想要拜师了,肖义权只要顺势点头,收了孔寒光为徒弟,那就能借上孔家的財势。 星光集团百亿资產,新马的家族,更是千万级的巨鱷,而孔寒光是长房嫡子,做了他的师父,接受他的供奉,那好处,真是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可肖义权居然拒绝了。 第301章 高贵的大小姐 肖义权有些狂,有些痞,实话说,孔寒星心里是有些看不惯的,她高贵的大小姐,討厌这种痞子流的人设,只是肖义权太强,她不得不陪个笑脸而已。 但肖义权这番表现,却打动了她。 这不是痞,这不是狂,这是大气庞渤,是真正的高人作派,游戏人间,嬉笑怒骂皆文章,绝不弄虚作假。 见心指性,这是真正的奇人。 这时天也晚了,索性多住一晚再出山。 孔寒星觉得肖义权確实值得交往,拿出態度,亲自下厨,弄了一桌酒菜。 孔寒光还是有些不甘心,酒桌上问东问西,而他问的,却又都是武侠小说里看来的。 肖义权听了好笑,索性就露了两手。 “梁羽生的小说你看的吧。” “看。”孔寒光点头:“他的小说里,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修阴罗煞功,逆转阴阳,化热为冰,对了,金大侠小说里那个玄冥二老,玄冥神掌,也应该是这样的功夫。” “你看著。”肖义权倒一杯果汁,双手握在掌中,三分钟左右,把杯子倒过来,往桌上一磕,一个冰疙瘩就立在了桌子上。 “冰冻了。”孔寒光腾一下站起来,一脸震惊:“修阴罗煞功,玄冥神掌?” “隨便叫什么。”肖义权无所谓:“功法原理是一样的。” “对对对。”孔寒光一脸狂热的点头:“金大侠书里,鳩摩智使七十二绝技,底子其实都是小无相功。” 这还真是个金迷。 不过肖义权也是金迷。 八十年代起,到徐晓东打破传武神话为止,武侠是非常流行的,金古黄梁的小说,配上少林寺的电影,武侠,成了中国文化最独特的一道风景。 “还有那个什么六脉神剑,运功排酒,也让你见识一下。”肖义权玩上了癮,拿过一瓶酒,吨吨吨一口灌下去,再拿过一个杯子,食指悬在杯口上面,一运功,指尖立刻渗出酒水。 酒水滴出来,很快就滴了半杯,散发出浓郁的酒气。 “真的是酒?”孔寒光端起杯子:“我可以喝一口吗?” “可以啊。”肖义权点头:“不过话说清楚,我今天还没洗澡。” 孔寒星有些想笑,孔寒光却一脸狂热:“这是经脉中排出来的,绝对不脏。” 他说著,喝了一口,一张脸瞬间皱成一团。 “酒精啊。”他吁出一口气,叫。 “差不多吧。”肖义权道:“我是用气把酒提炼出来的,差不多就是酒精了。” “所以,武侠小说里的功夫,都是真的?”孔寒光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武功其实没什么用。”肖义权给他一棒:“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那不是这么说的。”孔寒光摇头:“武道是道,枪炮那种工业產物,俗得很。”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没说服力,道:“而且还可以练神啊,元神出窍什么的,枪炮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肖义权点头:“所以,你跟著你姐学打坐就行,放空心胸,率性而为,该抽菸抽菸,想喝酒喝酒,有喜欢的妹子,也儘管上,不必讲太多的规矩。” “这样,可以吗?”孔寒光有些疑惑。 “佛怎么说的?”肖义权问他。 “佛?”孔寒光一时愣住。 “佛说,法无定法,万法皆空。” “对。”孔寒光恍然大悟。 “道怎么说的?”肖义权又问。 “道?”孔寒光又愣住。 “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肖义权一摆手:“天地间一切,不过是草扎的狗,无视就好。” “这样啊。”孔寒光喃喃自语,真有些当头棒喝,一朝顿悟的感觉。 孔寒星也暗暗点头:“果然,他是一切都看空了,所以什么都不在乎,游戏人间,就和济公一样。” 她其实是想多了。 肖义权只是得了传承,就如跟老师学了知识,然后拿出来卖弄而已。 真正放到他自己身上,根本是两回事。 孔寒光当场跟肖义权请教了打坐的法门。 跟姐姐学打坐?哈,放著现成的高人不请教,傻了差不多。 没错,肖义权露了这两手,孔寒光心中就认死了,肖义权就是绝世高手,张无忌金世遗那样的人物。 孔寒星也是这么认为,甚至觉得肖义权本事更高,因为肖义权还能驱邪,哪怕郭靖郭大侠都没这个本事,他只会招邪,岳父东邪,生了个女儿,呵呵,小东邪。 肖义权倒也不推拒,打坐嘛,简单的。 真的简单吗? 嘿嘿,孔寒光一上手,双盘无论如何盘不上,勉强放上去,痛得啊,做鬼叫。 “看我。”孔寒星轻轻鬆鬆就盘了上去,鄙视:“就你,还要学高功夫?” 孔寒光反驳:“你是女人好不好,女人本来骨头就软的。” 孔寒星冷笑:“反正你要是连最基本的双盘都盘不上,那就不要说学功夫了,肖君再有本事,你也学不会。” 孔寒光几乎要哭了,看著肖义权:“肖大师,我这个,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二少,你叫我名字吧。”肖义权也皱眉:“桩与盘,真的就是最基本的入门功法了,这两个你要是都做不到。” 他说著摇头,这个真没办法。 所谓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教你站桩你站不下,教你打坐你盘不圆,那有什么办法? “双盘可以练出来的。”孔寒星这会儿倒是不鄙视孔寒光了,到底是自家弟弟啊:“我教你,你就硬压,也不要管时间,每次坚持个一分钟两分钟,平时再压压腿,开开胯,慢慢的,自然就能盘上去了。” “对对对。”肖义权连忙点头:“双盘可以练出来的,只要坚持,一定可以盘上去。” “我一定坚持到底。”孔寒光咬著牙,下了狠心。 当场就把腿盘上去,放不平,硬压著,咬牙切齿,不到一分钟,啊的一声大叫,放开,惨叫:“好痛。” “四十秒。”孔寒星看著手机呢。 “可以的。”肖义权倒是鼓励一句:“每天压个三四次,有一个星期,应该就能压到一分钟以上了。” “我压五次。”孔寒光咬牙:“我还就不信了。” 说著又盘一次,这一次,更痛,盘上去就哇哇叫,他倒是强忍著:“姐,超过五十秒叫我。” 孔寒星真给他看著表:“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啊。” 她声一落,孔寒光一声惨叫,腿放开,整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第302章 十万一鞭 “至於不?”孔寒星笑。 “真的痛啊。”孔寒光惨嚎。 “叫你平时不煅练。”孔寒星嘲笑。 “好了好了。”肖义权道:“刚开始练,是这样的,今天就这样了,不要再练了,另外,开始练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天天痛,要坚持住。” “我一定坚持住。” 孔寒光保证,对孔寒星道:“姐,你来监督我。” “我才不操那份心。”孔寒星摇头。 “姐。”孔寒光叫:“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了?” “哼哼。”孔寒星眼珠子转了转:“那可以上鸡毛掸子不,做不到,鸡毛掸子走起。” 孔寒光急了:“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 “我要不是你亲姐。”孔寒星冷哼:“凭我孔大小姐,十万一鞭,我也懒得抽你。” 这倒是实话,自家姐姐有多骄傲,孔寒光还是很清楚的。 “好吧,算你狠。”孔寒光只好咬牙答应。 肖义权看得好笑,在孔寒星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自家姐姐,果然,当姐姐的,个个心狠手辣啊。 吃了饭,孔寒星亲自泡茶,閒聊著,孔寒光最感兴趣的,是武林中江湖中的事。 肖义权即不混武林,也不混江湖,但是呢,他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和各种神棍打交道,也要算是江湖了。 再有他自己,在外面闯了这些年,尤其是跑长途车,勉强也算是见多识广,加上他本来嘴巴就油,这会儿捡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说了,听得那姐弟俩乔舌难下,时不时的,就惊咦不绝。 聊到快十一点,肖义权说子时练功是最有效的,让孔寒光可以去床上散盘十分钟再睡,也有效果。 散盘是两腿交叉,这个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的,孔寒光听说这样有效,当即兴奋地表示,调闹钟,要盘半个小时。 散盘无所谓,也不至於腿疼,肖义权也就隨他。 各自回房,肖义权洗了澡,刷一会儿手机。 子午练功確实效果最好,但也不过如此,功上了身,什么时间点练,其实是一样的,只要天天练就行。 正刷著手机,忽听得孔寒光一声怪叫。 他在一楼,孔寒光孔寒星姐弟在二楼,稍稍远了点,但叫声还是很冲耳朵。 肖义权撇嘴一笑。 孔寒光这样的公子哥,估计也就是三天热情,过了三五天,自然也就撇开了。 他也没当回事,但突然间,手机响了,是孔寒星打来的。 接通,孔寒星道:“肖君,我弟弟又中邪了?” “啊?”肖义权吃一惊:“我立刻上来。” 他飞步上楼,到楼上孔寒光房间,孔寒星在房里,只穿了一条粉色的睡裙,露著肩背和两条大光腿儿,而且没系胸罩,稍稍动一下,胸前一片地漾。 不过肖义权这会儿没心思看美女,而是去看床上的孔寒光。 孔寒光闷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肖义权一把扯开被单,孔寒光厥著屁股趴在那里,见了光,他惊叫:“有妖怪……妖怪要吃人……” 肖义权在他身上,感应到一股邪气,和上次的一样,而且更强三分。 肖义权一指点在孔寒光颈后大椎穴上,灵气透入,孔寒光立刻就不抖了。 他坐起来,眼神已经清明了,看到肖义权,他道:“师父,怎么回事?” 肖义权让他叫名字,他坚持要叫师父,肖义权也没办法,不过他显然把刚才中邪的事忘了。 或者说,脑子里没有这个记忆。 孔寒星道:“你又中邪了。” “啊?”孔寒光大吃一惊:“我又中邪了,什么时候中了邪?” 肖义权微微皱眉。 他先前没注意,这会儿发觉了,通天真人在孔寒光体內,同时是下了药,不过他这个药,是以气的形式打进去的,比喝进去那种肠胃道给药,更加隱蔽,持续力也更长更久。 “我那天治好你的邪,你是不是当天就去找通天真人了?”肖义权问。 “是啊。”孔寒光点头:“朋友介绍的,见过两次,那天中邪后,我直接去找他,他说没事,给我也发了功。” “那就是了。”肖义权点头:“本来我给你治好了,你去找他,他又对你下手了。” 孔寒光眼光一闪:“师父,你是说,是通天真人对我下的手?” “是。”肖义权点头。 孔寒光眉头微凝:“我对他一直很恭敬啊,而且要拜他为师的,他为什么……” “就是彻底控制你。”孔寒星插嘴,她问肖义权:“肖君,是不是这样?”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 “他怎么能这样?”孔寒光叫:“他也算是一个高人啊,我对他又恭敬。” “收徒弟,得的好处还是太少。”孔寒星冷笑:“但如果直接控制了你,把你当傀儡,那好处就多多了。” 肖义权点头。 孔寒光大怒,咬牙:“通天真人,敢搞我,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他公子哥儿性气,敢欺到他头上,他一腔劣火也就上来了。 孔寒星却是担心他身体,问肖义权:“肖君,我弟弟身上的邪,这次完全驱乾净了吗?” “没有。”肖义权摇头。 “还有。”孔寒光嚇一跳。 孔寒星道:“肖君,请你出手,给我弟弟身上的邪,全驱乾净啊。” “他这个。”肖义权微微皱眉:“怎么说呢,说是邪,其实是一种药物配以气功,打在经脉中,子午流注你听说过吧,气血在每个时辰,走的经脉不同,他这个,是打在胆经中,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他微微一顿,道:“这会儿气血初起,微弱但活泼,就如小老鼠一般,子时属鼠嘛,这个时候,以药物配以邪气发动,人就特別胆小,窗外风吹草动,都会当成妖精鬼邪,但其实呢,还是自己嚇自己。” 第303章 这个邪,不好驱 孔寒星听明白了:“这个邪,其实是对神智的作用,不是真的鬼怪妖物。” “对的。”肖义权点头:“所以他这个邪,不好驱,第一次,他没用药,就打了一股气,给我驱走了,但第二次,他用了药,估计是怕你又来找我。” “肯定是这样了。”孔寒星点头。 “通天。”孔寒光咬牙。 孔寒星道:“用药的,就不能驱除了吗?” “这个比较难。”肖义权皱眉:“如果是气,好驱,我气打进去,以正驱邪就行了,但用了药就不行,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药,而且药性顽固,我的气,驱不乾净。” “这个確实是难的?”孔寒光点头:“一灯大师给黄蓉打通经脉,自己功夫都散了。” 孔寒星却没有他那么迷武侠,道:“通天真人,竟敢下这样的黑手,真当我孔家好欺负吗?” 孔寒光也怒了,道:“国內不好操作,姐,从新马叫人来,想打我的主意,我要他的命。” 孔寒星想了想,看向肖义权:“肖君,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不必那么麻烦。”肖义权摇摇头:“我去找通天真人,直接让他拿解药就行了。” 孔寒星一喜:“那更好。” “我现在就去。” “我跟你去。”孔寒星忙表態。 “我也去。”孔寒光也跳起来:“我没有丝毫对不起他,他竟然来搞我,真当我孔二好欺负不成。” “你身上有大利,这就是动力,和你对得起他,对不起他,一点关係也没有。”孔寒星直指本源。 “想把我吃掉,他也得有那副牙口才行。”孔寒光冷哼,一脸狞恶,他公子哥儿的性气,彻底起来了。 他姐弟俩换了衣服,三个人出来,短髮女助理也来了。 女助理开车,直奔通天真人的別墅。 到別墅前面,女助理下车按门铃,没人开门。 孔寒光火了:“给我直接撞进去。” “每逢大事有静气。”孔寒星瞥他一眼:“爷爷怎么教你的。” “他敢搞我。”孔寒光咬牙。 “你看肖君。”孔寒星气得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打得还不轻,啪啪的。 肖义权顿时就乐了,姐姐打弟弟,果然捨得下本钱。 孔寒光倒是给她提醒了,看向肖义权,道:“师父,对不起,我太衝动了。” “没事。”肖义权摇头:“碰我身上,我更衝动。” 说著呲牙:“我报仇不过夜的。” “师父,你就是对我胃口。”孔寒光双手大拇指翘起。 孔寒星则暗暗点头:“他確实是高人性子,率性而为。” 当初肖义权打了小平头的人,小平头是给他匯报了的,那二十多个保鏢,也是她下令调集的,结果肖义权说打就打,全部放翻,再有打扫叶也是一样。 肖义权的性子,还真是不绕弯子。 说话间,別墅门终於开了,是那个司仪的女冠。 孔寒光一见就叫:“通天贼道呢?” 女冠瞟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孔少,我师父说了,要想无事,两条道,一,你和你姐姐,都拜入我师父门下。” “他在做梦。”孔寒光直接呸了一声。 女冠扫他一眼,垂下眼眸:“二,去青狼寨后山,取来尸魔花蕊,可以交换解药,对了,青狼寨在通山西,进山五十里左右。” “我要是不去呢?”孔寒光怒叫。 “那隨便你了。”女冠道:“不过你身上这个邪,会每夜发作,次数多了,会影响神智。” “你?”孔寒光大怒,逼上一步。 女冠又瞟他一眼,面无惧色:“孔少,你对我这样的小人物发作,没有意义的。” 她说完,转身进屋去了,別墅门隨后关上。 孔寒星也没有阻止。 女冠说得没错,对她这样的小人物发作,毫无意义。 通天真人溜了,再呆在这里没有用,几个人回来,孔寒光气愤无比,嚷嚷著要发动孔家的力量报復,孔寒星却看向肖义权,道:“肖君,现在怎么办?” “他这个药,如果不及时清理,每天发作的话,对神智確实有影响。”肖义权想了想,道:“这样好了,就依著他条件,去找一下尸魔花看看,至於这几天,我先把邪气封住,不让他发作。” “太好了。”孔寒星拊掌。 孔寒光也喜道:“多谢师父。” “有纸笔吧。”肖义权道:“我画道符。” “画符?”孔寒光又惊又喜:“师父,你是说,用符来封我的邪。” “嗯。”肖义权点头:“连带著把你这个邪人也封住。” 孔寒光嘎嘎笑,搂著肖义权肩膀:“师父,我爱死你了。” “別。”肖义权推开他:“你太邪了,我害怕。” 孔寒光更是笑得嘎嘎的,孔寒星也觉得好笑,心下想:“这人率性而为,不拿架子,也不委屈自己,確实是那种风尘奇人。” 她这朋友有书房,纸笔什么的都有,肖义权画了一道符,用一个小袋子装了,让孔寒光掛在脖子上,道:“这几天不要取下。” “哇,这个符好灵的哎。”孔寒光叫:“我一掛上,就有感觉了,清清凉凉的,就仿佛突然走进空调房,整个人一下就舒服了。” “这符有清心寧神的功效,你掛著別取,邪气冲不上来,不会发作。”肖义权叮嘱。 “好的。”孔寒光答应:“我一定不取,澡都不洗。” 孔寒星在一边看得星眸闪亮,她没想到,肖义权居然还能画符。 能画符的,一定是高人啊。 “肖君,我叫人来,进通山,去那个青狼寨,你有什么吩咐吗?”她问。 “不必。”肖义权摇头:“我去吧。” “你去?”孔寒星想了想,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孔寒光举手。 “你別去了。”肖义权对孔寒光道:“你身上有邪毒,到山里,万一再有点什么事,会很麻烦。” 孔寒星忙道:“小光,你不许去,呆家里。” “哦。”孔寒光泄气:“那好吧。” 肖义权看他那样子,像个没能討到糖的小孩子,有些好笑,道:“不早了,休息吧,別喝酒,这几天也別找女人。” “酒也不能喝啊?”孔寒光惨叫。 “肖君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孔寒星脸一沉。 肖义权又想笑了,这天下的姐姐,好像都一个模子。 “也不是不能喝。”肖义权道:“別喝醉。” “那我喝啤酒。”孔寒光开心了:“那个喝多少都不醉。” 对於酒量好的人,喝啤酒確实就是打个口乾,真不会醉,肖义权也就不说了。 第304章 青狼寨 分头休息,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孔寒星对肖义权道:“肖君,我昨天问了朋友,了解了一下通山里面的情况,青狼寨一带,是原始森林,以前本地的少民为了躲战爭,在那里筑过寨子,后来出山了,这些年,基本没人去过那里,不过我搜集到了卫星地图。” “有卫星地图,太好了。”肖义权竖起大拇指:“孔小姐,你做事就是认真。” “叫我孔姐吧。”肖义权夸讚,让孔寒星很开心,笑靨如花。 一般的男子拍她马屁,她没什么感觉的,但肖义权不同,现在肖义权在她眼里,是一个真正的奇人。 肖义权的任何话,在她这里,都有著分量加权。 就如王雅,肖义权那油得要死的话,就能逗得她咯咯娇笑,而朱文秀吹破大天,也只能换得她敷衍的一笑。 孔寒星调了地图出来,和肖义权研究了一番,隨后进山。 一台车,孔寒星带上了她的那个短髮女助理。 但只开了二十多公里,就没路了,只能徒步进山。 孔寒星是豪门小姐,但却不是傻白甜,她做事极有条理,昨夜不但搜集了通山里面的各种情况,还准备了登山用具,两个登山包,她和短髮女助理共用一个,肖义权一个。 肖义权屁准备没有,双肩包都没带,看到孔寒星准备的登山包,又真心夸了一句,竖起大拇指:“孔姐,你是这个。” “这算什么呀。”孔寒星谦虚著,脸上却笑成一朵花。 短髮女助理微有些讶异。 她跟了孔寒星好几年了,孔寒星美丽骄傲,出身高贵,性格强势,一般人,尤其是青年男子,很难得她一个笑脸。 肖义权这种完全没什么水准的夸讚,正常情况下,孔寒星根本不会当回事,却居然给肖义权这样的笑脸,太稀罕了。 短髮女助理背一个双肩包,另一个当然是肖义权包著。 进山,就是肖义权的天下,他在前面开路,孔寒星和短髮女助理在后面跟著。 “我们先找到青狼寨。”肖义权道:“以青狼寨为大本营,再去找尸魔花。” 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乱闯就行,但带著孔寒星两个,那就不行了。 孔寒星美丽高贵,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最有韵味的时候,对他態度又好,永远一张笑脸,肖义权就不想她吃苦头。 任何人,只要对肖义权好,肖义权也一定回报以善意,如果是美人,那更是好上加三。 要照顾孔寒星两个,进山的速度自然就非常慢。 这边有原始的道路的,但多年没人行走,路上也长满了野草灌木,肖义权只能用砍刀开路。 他不能让草木自动给他让路啊,那太玄了。 过於玄异的事,他一直还是儘量避免的,至於武功內功什么的,那倒是无所谓,金古黄梁都写过了嘛,上了书的事,別人不会太惊讶。 中午时分才到青狼寨。 青狼寨废弃多年,但还有一些残存的建筑,寨子在半山坡上,外面有一圈土围子,有不少缺口,不过整体的规模还在。 里面的寨子也一样,房屋楼寨什么的,大多倒塌了,但仍然能看出曾经的喧囂热闹。 可以想像,几十年前,围墙里面,沿著山势,或高或低,一幢幢的楼宇,一座座的房屋,小孩在跑,猪狗在叫。 寨子外面,夕阳西下,牧牛的农人,赶著牛,背著农具,缓缓地走进寨子里。 当太阳完全落下去的时候,寨门就关闭了,家家户户炊烟升起,那便是烟火人间。 肖义权不是诗人,没有这样的诗情画意,他打量了几眼,选中了一幢楼。 那幢楼是半石半木的结构,石墙虽然斑驳,依然顽强地屹立著,上面木头的房子大半倒塌了,却还有几间立在那里,好像还比较完整。 上坡,进了围子,到那幢房子前面,一看,有些失望。 半边耸立的木头房子虽然看似完整,但明显摇摇欲坠,这样的房子,即便能遮风挡雨,也是不敢进去住的。 但房子前面,一块很大的地坪,却很不错,这地坪以前估计是夯实过,还掺了砂石,所以虽然也长了一坪的草,看上去却仍然平整。 “我们晚上可以在这里宿营。”肖义权一指地坪。 “好。”孔寒星也觉得不错。 短髮女助理也点点头,她放下登山包,就开始搭帐篷。 她准备的是那种专业的登山包,配备科学合理,各种用具齐全。 首先就是个帐篷,轻便又结实,空间也大。 再有各种野营的用具,设计人员考虑得很周全,总之就是很方便。 她搭好帐篷,又拿了吃的东西出来,自然也是一些方便食品。 肖义权食量可大可小,有好吃的,可以多吃,口味不好,就少吃,没得吃的话,三天五天,他也无所谓,练一次功,丹田气饱。 短髮女助理准备的食物,西方风格明显,这不太合肖义权的胃口,就隨便吃了点。 孔寒星也没在意这个,她在平板上调出地图,跟肖义权商议:“通天真人说,尸魔花可能在青狼寨这后面,这边这道峡谷里,可能会有。” 她找不到通天真人,但孔寒光有通天真人的联络方式,她昨夜还联繫上了,通天真人也回了她,提供了一些尸魔花的资料。 做事这方面,她和王雅有类似的地方,非常认真,但她的眼光识见,要强於王雅。 这没办法,她胎投得好,站的平台更高,王雅竭尽全力所能达到的终点,甚至还远远够不到她的起点,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 肖义权其实更差,王雅好歹是个美人,她的美丽,会让无数人给她提供方便。 而肖义权一张黑脸,换不来任何优待。 他要不是阴差阳错得了传承,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他连边都挨不到,更莫说给他笑脸。 第305章 扎营 这会儿她拿著平板,和肖义权一起看,两个的头凑到一起,几乎就要碰上了。 这边天热,又有太阳,又才爬山进来,她就穿了一个红色的短袖,两人凑近,衣领下垂,肖义权眼光稍微斜一下,就能从她衣领里看进去。 绿色的內衣,半杯式的,很性感。 肖义权多瞟了两眼,孔寒星似乎有所察觉,但她毫不在意。 “这边到那峡谷,怕有一二十里?”肖义权大约估摸了一下。 孔寒星调了一下数据:“直线距离,九点七公里,但中间隔著几座山,翻山走,或者绕山走,距离会成倍增加。” “嗯。”肖义权点点头。 还不是距离成倍增加的问题,最麻烦的,是原始森林里根本没有路,得趟出一条路来。 如果是他一个人,那没事,但要是带上孔寒星两个,那就得一步步砍进去,那种情况下,这段距离,至少要走一天,也许还不够。 “峡谷里未必有尸魔花。”肖义权对通天真人是信不足的,他想了想,道:“所以,不能急,今天先在扎营吧,明天一早出发。” “听你的。”孔寒星从善如流。 很多时候,她极不好说话,但有些时候,她又极好说话,看人的。 这个人让她欣赏,她就会听从,而一旦发现这人不靠谱,她也会立刻翻脸。 她是有著那种典型的上位者的思维的。 所有合格的老板和官员,基本都是她这种思维。 现在在她眼里,肖义权是一个奇人,很有本事,而且本事到底有多深,她还没看透,自然就言听计从。 商量好了,就不急,肖义权把他的帐篷也搭了起来,又去找了木柴来,搭了个灶,生火。 这边木柴可就太多了,都不必去找枯树,寨子里的房子,大抵是木头的,好多木板木樑,早干透了,烧起来,烟子都没多少。 孔寒星跟在肖义权身边探险,肖义权发现,这大小姐胆子比寧玄霜要大,什么四脚蛇啊,蜘蛛啊,蜈蚣啊,她都不怕。 甚至碰上一条蛇,她也只是叫了一声:“蛇。” 也没有特別惊怕的样子。 如果是寧玄霜,这种情形下,肯定是一声尖叫,扑到肖义权怀里,七手八脚掛到他身上。 但孔寒星什么也没做,这让肖义权颇有点儿失望。 论五官之精致,孔寒星略逊於寧玄霜,但她身上有一股寧玄霜没有的气势,那是豪富权势给她的底气,这种底气,是装不出来的。 而且她年纪比寧玄霜要大一圈,估计可能还生过孩子,有一种熟透了的韵味,这也是寧玄霜身上没有的。 她身上的这种韵味,还蛮吸引肖义权的,反正无论是田甜王雅白薇寧玄霜身上,全都没有。 但孔寒星不往他身上扑,他也没办法。 “这种深山之中的废墟,加上少民的远古传说,搞旅游,其实还蛮吸引人的吧?”肖义权没话找话。 “这种噱头是可以。”孔寒星赞同。 “那你好好考察一下,乾脆来投资,搞一个旅游区。”肖义权提议。 “好啊。”孔寒星笑著回应。 肖义权立刻看出她口不应心,他四面看了看:“哦,不行,这边太荒僻了,进山,至少得修公路,再有住宿什么的建起来,那投资,太大了。” 他对孔寒星道:“孔姐,我收回刚才的提议啊,我对商业运营,七窍通了六窍,虽然只有一窍不通,但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孔寒星咯一下笑出声来。 肖义权也笑,道:“是吧,打九十分,也不能说满分,通了六窍,也不能说全懂啊,当然要谦虚。” 孔寒星更是笑得弯腰。 “其实不完全是投资的问题。”孔寒星说了自己的看法:“关键是,收益比。” 她四面看了看:“这里面建旅游区,仅一个废弃的老寨子,吸引力不会很大的,游客少,投资就很难收回来。” “哦。”肖义权恍然大悟,一脸钦佩:“孔姐果然厉害,有个词怎么说来著,七窍都通,咦,我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反正意思就是,七窍都通了,还闪闪发光,不像我的六窍通,差著一窍就通不了关。” 他其实是想说七窍玲瓏,他故意不说,孔寒星当然也听得出来,她也不说,只咯咯地笑。 她觉得,肖义权很幽默,说话很好玩儿。 寨子里一通转,发现一片蘑菇,肖义权叫道:“这是好东西,孔姐,晚上我们吃蘑菇燉小鸡怎么样?” 登山包里是有野炊用具的,想煮东西吃,炊具是有的。 “蘑菇不能乱吃吧。”孔寒星有些担心。 “没事,这种蘑菇可以吃的。”肖义权道:“这种蘑菇,我们老家叫茶菇子,一般是三月天,摘茶的时候生,也叫红菇子,味道还相当不错,我们小时候常吃。” “真的吗?”孔寒星还是有些疑惑,她性子很强势的,肖义权能打,会术法,她是佩服的,但蘑菇中毒的新闻多,她並不愿轻信:“现在是元月份啊。” “这边气候不同。”肖义权解释:“这边,就没冬天,全年差不多都是我们那的三月天吧。” 这倒是有道理。 肖义权这时做了一个动作,他采了一朵小蘑菇,擦了擦,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居然咽了下去。 “嗯。”他点点头:“就是小时候那个味,那会儿我奶奶还在,三月天,她会上山采野茶,顺便就捡菇子,这种红菇子特別多,要是杀了鸡,燉蘑菇,真好吃咧。” 看到他满脸口水的样子,孔寒星不由得好笑。 “真的咧。”肖义权自己也笑,道:“决定了,今晚上,小鸡燉蘑菇。” “哪来的鸡啊。”孔寒星笑。 “野鸡啊。”肖义权叫:“山上野鸡多的是,你那助理不是有枪吗?” “野鸡不好打的。”孔寒星摇头。 肖义权没当过兵,不知道手枪的准確度感人,想用手枪打中飞行中的野鸡,那非得祖坟上冒青烟不可。 孔寒星却是知道的,她这样的大小姐,是真正素质教育教出来的,从开飞机开游艇,到开枪,全系统地训练过。 她为什么看到蛇啊蜘蛛什么的不害怕,就是有过这方面的训练。 “那就直接捉。”肖义权看了看,道:“我们和野鸡先生们玩个游戏。” 他说著,折了一些枝条,做成草帽,戴在头上,他自己一个,给孔寒星也戴了一个。 “来,孔姐,你也来这边,坐这草地上,不要动。” 他到一丛杂草后面,一屁股就座地上了,还对孔寒星招手。 第306章 捉野鸡 孔寒星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肖义权这个人,让她佩服,愿意和他玩,她走过去,也在草地上坐下来,笑道:“做什么呀。” “捉野鸡。”肖义权道:“你別动,也別吱声啊。” 居然要捉野鸡,孔寒星兴致大起,道:“好。” 肖义权喉中发出咕咕的叫声,別说,还真有些像野鸡在叫。 “有意思。”孔寒星忍著笑,耐心坐著。 没多会儿,突然就有一只野鸡飞过来,飞到七八米处落下,嘴中也咕咕地叫,叫声和肖义权发出的差不多。 “真的来野鸡了?”孔寒星又惊又喜。 “嘘。”肖义权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孔寒星忙点头。 肖义权又咕咕叫,那只野鸡也咕咕叫,翅膀张开耸起,但没有立刻靠近。 这时又有两只野鸡飞过来,其中一只性急,直接就飞到近前,衝著野草后面的肖义权咕咕地叫。 最初那只顿时也急了,迈著小脚,也飞快地跑过来。 “孔姐,我捉左边的那只,你捉右边的那只。”肖义权轻声叫:“手慢慢地伸出去,不要急,靠近了就飞快地下手。” “好。”孔寒星眼眸闪亮。 大小姐玩过各种高档游戏,但像捉野鸡这样的土味游戏,还真没玩过,只觉充满野趣,一时间兴致大起。 肖义权伸手,孔寒星便也伸出手去。 那两只野鸡不但不逃,反而往前凑,孔寒星不知道肖义权在弄鬼,他要吃鸡,野鸡会直接往锅子里跳的,只以为就是野鸡给矇骗了。 她心中怦怦跳,手一点点地往前伸。 肖义权自然是不紧张的,看了一眼她的手,又多看了一眼。 他突然发现,孔寒星的手特別漂亮。 她身材不像小姑娘那么苗条,相对丰腴一些,而她的手也一样,肉肉的,手指伸直,居然还有指窝,却又整体莹白,给人的感觉,就仿佛羊脂软玉,特別好看。 “这手漂亮。”肖义权在心中叫:“要是扶旗,嘖……” 心中yy,倒不耽搁手上的动作,一把就抓住了那只野鸡。 孔寒星见他出手,也立马行动,抓住了她手边的野鸡。 “成功。”肖义权腾地站起来。 他这一站起,后面那只野鸡受惊,扑腾一下飞走了。 孔寒星也站起来,兴奋地道:“真的捉到了哎。” “平时也没那么容易。”肖义权道:“主要还是孔姐你的功劳。” “怎么是我的功劳了。”孔寒星笑道:“野鸡是你来引来的啊,我可没这本事。” “因为孔姐你漂亮啊。”肖义权笑道:“你这么漂亮,野鸡一看到你,自然而然就扑上来了,就跟人类中那些色鬼一样。” 原来是这个意思,孔寒星给他逗得咯的一下笑出声来,心下非常开心。 如果只是土味马屁,没那么好笑,但肖义权这人有本事啊,居然真的能把野鸡勾来活捉,有这个加成,他的马屁拍得再土,也值得她一个笑脸。 他们提了野鸡回去,短髮女助理都吃惊,等孔寒星绘声绘色地把捉野鸡的趣事一说,短髮女助理也眼光亮亮的,多看了肖义权两眼。 两只野鸡,一只炒,一只燉,孔寒星厨艺不错,肖义权吃得很爽。 孔寒星也很开心,虽然调料少了点,味道其实一般,但这是一种野趣。 吃了饭,天也就黑了,孔寒星居然带了卫星电话,她给外面的孔寒光打了电话,孔寒光一天好好的,她也就不担心。 肖义权拖了大堆的柴来,生起老大的火堆,他起身,跳了一段迪斯科,走到孔寒星面前,做了个邀舞的动作:“山中的仙子,可以和我这山外的俗人跳一支舞吗?” 这太有趣了,孔寒星俏脸上笑靨生辉,盈盈地站起来,回了个礼。 肖义权一手托著她手,一手轻搂著她腰,带著她跳了起来。 孔寒星跳舞受过专业的训练,跳得非常好,肖义权是野路子,但他气脉通畅,动作同样优美。 孔寒星和很多高手跳过舞,和肖义权跳,感觉最特別,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变成了一只蝴蝶,在风中飞舞。 这个夜晚,孔寒星很开心。 火光照著她的脸,红彤彤的,像开了一朵春二月的花。 到快十点的时候,分头休息。 肖义权一个帐篷,孔寒星和女助理一个帐篷。 肖义权进帐篷坐下,没网,刷不了手机,他就直接打坐。 他的想法是,打坐两小时,等孔寒星她们睡著了,他要一个人上山,去山后的峡谷里看看。 卫星图上,那峡谷很长,有一二十里,又还有很多分岔,要是带著孔寒星两个,至少得几天时间才能把峡谷查看一遍,他自己一个人,一个夜晚就可以趟完。 坐了不到一小时,他突然睁开眼睛。 有人来了。 帐篷门掀开,竟然是孔寒星。 孔寒星换了一身浅黄色的睡衣,真丝的料子,虽然是长衣长裤,却仍然显得非常性感。 孔寒星明显没想到肖义权是这么个姿势,不但清醒著,而且还盘坐著。 她有点儿迟疑道:“你是在练功吗?” “我在炼一件法宝。”肖义权一脸高深的样子。 他这个模样,孔寒星一时还真给他唬住了,道:“炼法宝?” “山人掐指一算,今夜会有妖精上门,此妖法力高深,普通宝物镇不住他,所以特炼一宝。” 这下孔寒星明白了,这个鬼,又在搞怪。 她心中怦怦地跳,仿佛揣著一蓬火。 偷情,就是要这样的才好玩啊。 第307章 妖孽,还不跪下 “那你的宝炼成了没有?”她笑著问。 “那肯定的。”肖义权站起来,走近一步,竖掌:“阿米豆腐,妖孽,还不跪下,束手就缚?” 孔寒星兴奋得整个人仿佛都要炸开来,星眸如水,紧紧的盯著肖义权眼睛,真就盈盈地跪下了…… 这边气候温润,四季如春,山野里,各种虫子也特別多,一到夜晚,各种虫子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就如大型的交响乐会。 今夜,多了一只虫子,这只虫子好像是来挑战踢馆的,叫声很特別,而且一直叫了大半夜。 本地的虫子们都有些招架不住,但因此也起了公奋,本地虫子们齐心合力,战了半夜,却始终压不下那虫儿,也是奇怪。 第二天,吃了早餐,收拾好帐篷,从后山翻过去,进峡谷。 “我们今天能不能找到尸魔花?” 孔寒星跟在肖义权身边,让肖义权牵著她一只手。 她的手极漂亮,丰腴多肉,如膏如脂,肖义权真是爱极了。 “那要看你了。”肖义权答:“你要是走得快,今天能进峡谷,说不定就能找到,但要是像你现在这么走,今天峡谷只怕都进不去,那肯定找不到了。” “嗯。”孔寒星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极为娇腻,她手掐了一下肖义权:“还不是要怪你,就不肯放过人家。” “那必须不能放过啊。”肖义权一脸的理所当然:“看过西游记没有,孙大圣三打白骨精,每次都要打死,我当然要学孙大圣,坚决不学唐僧那肉和尚。” 孔寒星咯咯地笑,玉脸上,仿佛会发出光来。 肖义权看得眼睛发亮,见前面的短髮女助理绕过一丛灌木,拦著了视线,他直接就俯唇过去,在孔寒星唇上亲了一口。 孔寒星本来就走不动,给他这么亲上一口,四肢好像更软了,几乎就要粘到肖义权身上。 肖义权则有些飘。 居然能吃到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还真是意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同是女人,但女人和女人还是不同的,征服田甜,和征服孔寒星,感受就完全不同。 翻一座山,沿著山谷走一段,再又翻一座山,下山,就可以进峡谷。 两座山头,如果肖义权自己走,二十分钟吧。 但带著孔寒星,要牵著扯著,且时不时的吧,还要啃一口抱一抱。 先还避著一点短髮女助理的眼光,后来发现,孔寒星並不怎么在乎,而且短髮女助理很识趣,或者说,看不得两人的样子,直接远远的走在了前面,肖义权索性就放开了。 这么一来,走得就更加慢了,快天黑了,才进到峡口。 峡谷口有河,拐弯处积水成潭,潭水清亮,孔寒星一看就喜欢了,道:“这水真好,好想洗澡。” 肖义权平时是钢铁直男,这会儿偏生就识情识趣了,立刻就放下包,道:“那就在这里扎营。” “耶。”孔寒星开心地欢呼一声,一夜过去,她仿佛从三十五岁,变回了十五岁,心態欢快如少女。 肖义权和女助理把帐篷搭起来,女助理有趣,她把帐篷搭得远远的,肖义权一看乐了,悄声对孔寒星道:“你吵著她了。” 孔寒星玉脸羞红,攥著拳头给了他一下:“还不是你。” 她这个样子,即有著少妇的熟韵,又有著少女的娇羞,肖义权忍不住搂著就吻。 肖义权搬石头搭了个灶台,又去拖了一棵枯死的树来做柴烧。 昨夜烧的是木板木窗什么的,不用砍就能烧,大树不行,得劈开。 登山包里有斧头,肖义权不用,直接就一双空手,把一棵茎粗篮球大小的枯树,噼里啪啦一顿拆,眨眼拆成一堆木柴。 短髮女助理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肖义权拆完了,火生起来,短髮女助理先烧点热水泡茶。 孔寒星是顶尖的贵族大小姐,生活质量要求高,野外不好喝下午茶,宿营了,当然先要喝一杯茶,再说其它的。 她烧水,肖义权就直接先下潭洗澡了,因为孔寒星先就下了潭,既然带了助理,这些杂务,她是不做的。 见肖义权下了水,女助理悄悄拿过一根肖义权拆出来的枝条,拳头粗细,用力一掰,那枝头一动不动。 女助理悄悄吐了下舌头。 先前看肖义权拆树,真就如同拆朽木一样,自己动手才知道,不是树朽了,而是肖义权的力量实在太大。 “他这功夫到底怎么练出来的?”瞟一眼潭中的肖义权强健的脊背,她眼底里有敬佩,也有惊畏。 那仿佛不是一个人啊。 肖义权这时却叫了起来:“有鱼,我抓到鱼了。” 他双手举起,手中一条大鱼,至少有五六斤。 孔寒星开心:“晚上做水煮鱼。” 肖义权看著她,眼光一直:“我抓到两条。” 孔寒星不可能带泳衣进山,她这会儿身上其实就是一身內衣,绿色的,本来就是性感的设计,水打湿了,效果更加突出。 孔寒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羞,更多的是得意,她三十五了,还能保持良好的身材,吸引男人的眼光,她当然开心。 她对肖义权泼一把水:“把鱼放锅里去,跑了,我就把你煮了吃。” “这么凶残,到底是美人鱼还是食人鱼啊。”肖义权瑟瑟发抖。 孔寒星就咯咯地笑。 肖义权到出水口,把鱼剖了,放进锅子里,再又下水。 潭边一圈石头,春夏涨水时,山上衝下来的,形成了天然的一圈围墙。 石头之间,又还长著茂密的杂草灌木,人在潭中,岸上的女助理就看不到了。 这个环境,倒是个幽会的好场所。 肖义权就去搂著孔寒星。 孔寒星吃吃笑:“你不怕食人鱼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肖义权嘿嘿笑:“给食人鱼吃了,也心甘情愿的。” 这情话动听,孔寒星轻咬银牙,眸子里,仿佛拉出丝来。 肖义权给咬得飘飘欲仙,胃口大开,一条五六斤的鱼,大半进了他的肚子,还加上一大盆方便麵。 第308章 大野猪 他的胃口,又惊到了女助理,孔寒星乾脆直接给了他一拳:“你简直就是一头大公猪。” 这话语带双关,娇中带嗔。 肖义权嘿嘿笑:“有人说我是乡下土狗。” “狗狗都好听话的,才没有你那么野。”孔寒星娇嗔,先前她给呛到了,著实吃了苦头:“你就是一头大野猪。” 肖义权哈哈笑,得意无比。 他是故意的,孔寒星这样的大小姐,平时娇矜尊贵,天然有一种想让人蹂躪她的衝动。 看他得意,孔寒星又踢了他一脚,后来自己又笑了。 吃了饭,又喝了茶,短髮女助理直接进了帐篷,不搭理他们了。 孔寒星也不装,给肖义权搂著,跳了一会儿舞,就直接进了肖义权的帐篷。 短髮女助理是她的绝对亲信,她做任何事都不会避著她。 至於说害羞什么的,稍有一点,並不在意,她是新马长大的,受西方文化影响,在西方文化里,男女之事,就根本不算事。 释放自我,寻求快乐,这是西方文化的核心理念。 这与中国受儒家文化影响讲究克己从人的理念,完全不同。 孔寒星又还留学日本,日本人在这方面,某些理念甚至超过西方。 第二天,太阳老高了,才收拾帐篷动身。 峡谷长约二十里左右,要命的是,分岔不少,一会儿左边一个岔口,一会儿右边一个岔口,有的岔口进去,能有七八里。 峡谷也好,岔口也好,不可能有路,林木又茂密,这边气候温暖湿润,天然適合植物生长,各种植物,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別说人,动物都很难穿行。 如果不是肖义权,只是孔寒星和女助理的话,前进一公里,至少要半天。 有肖义权在,好一点,他可以让林木直接给他让路的,但也只是好一点点而已,草木实在太茂密了,哪怕主动让路,也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 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得带上孔寒星两个。 尤其是孔寒星,身子给了他,就特別娇,像一根软软的丝萝,缠在他身上,几乎完全得他带著走。 不过肖义权很享受她的娇缠。 孔寒星很美,又有著熟韵的气质,这会儿娇起来,带著一点少女的情怀,就如一杯美味的果汁,喝一口,特別的沁人心脾。 享受这个过程,那就慢慢地走罗,又不急。 孔寒星也不急,她每天下午都会给孔寒光打电话,孔寒光戴了符,邪气没有发作,孔寒星自然也就不急了。 她其实也蛮享受这种野趣的,或者说,主要是享受肖义权这个人。 真正负距离接触,她发现,肖义权仿佛一个宝藏,他身上,有著无数的好东西,而且怎么挖也挖不尽。 身为顶级富豪家族的嫡系大小姐,她的眼见是极为开阔的,但肖义权身上的东西,好多她都闻所未闻。 有的,也只是在小说或者影视里听过。 例如,双修。 原以为只是荒淫的藉口,结果认真地照肖义权教她的一练,竟然真的有效。 这让她极为吃惊。 肖义权就跟她解释:“你们女人练的那个瑜伽,骨子里其实也是修的这个嘛,你练了,不也有用吗?一样的。” 孔寒星好奇地道:“那我也能练出功力来?” “当然。”肖义权理所当然地点头:“只要你认真地跟师父练上三十年,一定可以成为。” 他说到这里,大喘气。 孔寒星性急:“成为什么?” “女魔头。” “坏蛋。”孔寒星给他气乐了,狠狠地给他两拳。 不过后来又想清了:“我要好好练,我就要做女魔头。” “那你得叫师父。” “师父。” 这一声叫,又娇又腻又媚,肖义权骨头都轻了二两。 女助理悄悄旁观,有些肉麻。 这种肉麻的氛围下,每日的行程,自然是极慢。 五天过去,峡谷还没搜到一半。 孔寒星並不著急,孔寒光没事,她要急什么? 她都不急,肖义权自然更不急。 孔寒光这样的美人,愿意全身心的打开,享用起来,真的极为美味,这让他有些食髓知味。 又过了两天,这天,肖义权鼻子突然吸了两下,叫了一声:“咦?” “怎么了?”孔寒星问。 “好香。”肖义权鼻子又吸了一下:“很奇怪的香气,好像从来没闻过。” 天巫通灵,植物花草的香味,只要闻过,他就能清晰地记忆下来。 这是功夫,一般人身上不可能有的。 孔寒星也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 肖义权不解释,牵了她手,循著香味过去。 转过一个弯,香味越发浓郁,这下,就是孔寒星也闻到了,叫道:“好香,这香味好奇怪哦,就好像……” 她一时间无法形容。 那香味,就好像香焦腐烂后,香中夹臭,味道极为浓郁。 肖义权眼光却微微一凝。 他发现有人。 绕过一棵大树,前面一个草坪,草坪中,开著一朵巨大的花。 那花非常的大,仿佛是一棵树,尤其是中间的花蕊,又粗又长,足有近三米高,最粗的部分,比肖义权的腰身还粗。 花蕊呈现粉白色,散发出极为浓郁的味道,这种味道即香又臭,真就好比一根香焦腐烂了。 “这就是尸魔花吗?”孔寒星讶叫出声:“好粗,好长,好大。” 这语气,这用词,换个时间点,肖义权就要好好的跟她討论一下了。 但现在不行。 他眼光看向尸魔花后面,道:“通天真人,出来吧。” “通天真人?”孔寒星一愣。 “肖道友耳目清明啊。” 隨著话声,一个人从巨大的花瓣后面走出来,身形瘦长,头戴道冠,正是通天真人。 孔寒星目光一凝,盯著通天真人:“通天真人,你不是让我们来找尸魔花吗?你怎么自己来了,不过这也要算我们找到的啊。” “算。”通天真人嘿嘿一笑,眼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孔大小姐花开富贵,还真是诱人呢。” 孔寒星眉头微微一皱,牵著肖义权的手一紧。 第309章 你是什么意思 虽然通天真人对孔寒光下了暗手,但在孔寒星眼中,他的风仪还是不错的,现在却说出这种下流的话,明显就有些不对了。 她是很精明的女人,本来这几天给肖义权弄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都仿佛灌满了糊糊,但这一刻,她瞬间就清醒了。 “小心。”她悄声提醒肖义权。 肖义权却漫不在乎,他哈哈一笑,下巴微挑,看著通天真人,道:“通天真人,你让我们来找尸魔花,是另有用意是吧,你是什么意思?” 通天真人眼光从孔寒星身上转到他身上,点点头:“肖道友很敏锐,你猜猜看?” “尸魔花有毒,而你练的是毒功。”肖义权眼睛眨了两下:“你让我来找尸魔花,却自己先来了,所以你不是找不到花,你是要把我引到尸魔花这里来。”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你的毒功,功力不够,你想借尸魔花助功,来对付我。” “高明。”通天真人击掌:“难怪肖道友小小年纪,功力如此之深,果然智性通达,见微知著。” “他是故意诱你来的?”孔寒星这下急了,牵著肖义权的手紧了一下。 她的手特別的柔腻滑软,肖义权这几天,每天都享用不够,这会儿就轻拍她手:“不必担心。” 他看著通天真人:“通天真人,你要怎么玩?开始吧。” 通天真人眼光一眯:“肖道友很自信啊。” “当然。”肖义权把孔寒星手举起来,放到鼻子边轻轻嗅著。 尸魔花味道太浓了,远了还好,稀疏后,还能闻,近了,那味道,真是说不出是香是臭。 反而孔寒星淡淡的体香,要好闻得多。 而看到肖义权的举动,这么轻浮的把玩孔寒星的玉手,且孔寒星没有半丝反感,通天真人透出几分羡慕嫉妒恨,却又微微一笑:“肖道友即然如此自信,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他確实是有些等不及了,他也想像肖义权一样,把孔寒星揽在怀中,姿意把玩。 孔寒星是孔家的大小姐,玩这样的女人,比玩那些明星还要要成就感。 他之所以后来提要求,要孔寒星姐弟都拜他为师,就是给孔寒星迷上了。 孔寒星是那种自带气场的女人,他这种老色鬼,只看了一眼,就上了心。 如果只是长得漂亮,他反而不在意。 这和很多权势人物是一样的,玩女人,玩的不再是外表,而是形而上的一些东西。 通天真人说著,纵身一跃,跳上一片花瓣。 那花瓣有几米长,阔如床蓆,而且肉片极厚,真就象床垫一样。 通天真人跳上去,花瓣只是稍稍沉了一下,就把他稳稳托住了。 通天真人在花瓣上盘膝坐下,標准双盘。 他左手伸出,按在花蕊上,轻轻用力,手掌按了进去,但又不是完全深入,只是手掌镶进去。 他就这么坐著不动,眼睛也闭上了。 肖义权稍一感应就知道,他这是在吸气。 天巫有引气术,如果是肖义权,根本不用靠近尸魔花,就可以借到尸魔花的生气。 通天真人显然没这个本事,但他这么靠肌体接触后,也同样可以吸气。 他毒功的功力不够,师传的灵玉,又给安公子的人盗走了,他就只好用这个法子,借尸魔花那雄浑的生气,来给自己助功。 为什么一定要尸魔花?用其它毒药不行吗? 不行。 毒功这个东西,要伤人,就要积蓄毒性。 毒性积得太多,自己受不了啊,没毒到別人,自己先毒死了。 而尸魔花不同,尸魔花的毒,即可以助长毒功,却又是活的,同时可以助长生机。 这等於什么,这等於即存毒,又同时增加对毒的抗性,这样身体也扛得住,而增长的毒性,又可以用来伤人。 通天真人为什么一定要等肖义权来呢,因为身体这个容器有限,虽然尸魔花即存毒又长功,但身体容不下,必须即存即用。 也就是说,肖义权来了,他现场借用,把肖义权打败,存的毒也消耗了,身体才能扛得住。 毒功这个东西,就是这么麻烦。 其实武器也一样啊,化学武器,包括核武器,虽然威力大,但保管什么的,也麻烦得要死。 道理都是相通的。 他算盘打得响,孔寒星也明白了,有些担心,轻轻捏肖义权的手:“渡河未即,击其中流。” 她的意思是,趁通天真人还没能吸收到尸魔花的毒性,肖义权提前动手。 “孔姐你这个话,在倚天屠龙里,俞三侠好象跟张无忌说过。”肖义权摇头:“张无忌没听,鄙人我虽然武功不如张教主,但艷福可不比他差,自然也用不著。” 他说著,伸手搂著孔寒星腰肢,竟就往她唇上吻去。 这个时候耍风流,孔寒星都怔住了,但她这几天给肖义权各种折腾,这傢伙变態的,体力又强到不可思议,她是彻底给征服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身到心,几乎完全是肖义权的样子。 所以,虽然觉得完全不是时候,但肖义权吻上来,她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 通天真人则猛然瞪圆了眼珠子。 他做好了肖义权攻上来的准备,可肖义权不进攻,竟然玩上了女人,这就完全出乎了他意料之外。 肖义权好象吻上了癮,深深长吻,孔寒星应和也相当激烈,通天真人看得又惊又怒又羡,心下暗叫:“这女人果然就是个骚货,看著高贵,其实骨子里骚得要死。” 他死死的盯著,不知不觉中,按在花蕊上的手,竟给花蕊深深吸了进去,同时,他吸进体內的尸魔花毒,也浓厚了很多,至少厚了一倍不止。 到后面,孔寒星实在受不了了,用力把肖义权推开,大口喘气,娇嗔:“你要憋死我啊。” “你不会。”肖义权哈哈笑:“但某些人要憋死了。” “什么?”孔寒星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看向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先也没明白。 他还在盯著孔寒星看呢。 孔寒星本就极美,这会儿给肖义权吻得春意勃发,俏脸晕红,高耸的胸部更是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极为诱人。 他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根本没心思去想肖义权话中的意思。 第310章 难道是他在搞鬼? 肖义权看到他那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孔寒星给他笑得莫名其妙:“什么呀。” 通天真人同样不明所以,倒是心神微敛,这一醒神,他猛然发觉不对,灌进自己体內的尸魔花毒,已经远超所需。 他这个时候的情形,就如拿桶子接水,结果大水漫灌,不但桶子满了,还溢了出来。 溢出的水会怎么样?会打湿地板。 而溢出的尸魔花毒,可不仅是打湿地板,还会侵袭他全身所有经络。 他急忙想要收手,却发现手收不回来。 他扭头一看,自己的手,竟然深深的插进了花蕊深处,已经超过手肘弯了。 那花蕊上,不但有尸魔花毒源源不断的灌进来,还有一股极强的吸力,牢牢的吸著他手,就仿佛那不是花蕊,而是一股胶泥。 “不对。”通天真人立知不妙,急忙运功,拼命一抽。 但那花蕊的吸力强得不可思议,只是稍稍抽出一点点,就抽不动了。 他小时候捉泥鰍,双脚陷在泥巴中,於泥牢牢地吸著双脚,他费尽全力也拔不出来。 这会儿就是那种感觉。 “怎么会这样?”通天真人又抽了两下,几乎把全身的功力都运上了,但就是抽不出来。 “难道是他在搞鬼?可他隔得那么远,而且还在跟女人亲嘴,不可能啊。” 他潜意识的觉得,是肖义权弄了鬼,可逻辑上,又说不通。 肖义权和他之间,相隔至少五米以上,又还在那里玩女人,嘴上亲著,双手也不空,这个鬼,他怎么弄出来的? 想不通啊。 他哪里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巫,而且是天巫。 巫可走阴,沟通鬼神,更可连通一切有灵之物,他想借尸魔花毒来对付肖义权,但尸魔花与肖义权通灵,反而成了肖义权的帮手。 通天真人手抽不出来,而灌进体內的尸魔花毒则越来越多,他觉得全身的经脉都灌满了,要爆炸了,可花毒还在往里灌。 这情形,就好比篮球打气,已经打满了,却还在拼命地压打气筒。 他同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膨胀,全身都鼓了起来。 象个气球。 但肖义权给了他一个更形象的,肖义权指著通天真人笑道:“孔姐,你看过杀年猪没有?” “没有。”孔寒星大小姐一个,怎么可能看过杀年猪。 “我小时候经常看。”肖义权道:“猪杀了后,要刮毛,但猪身上不平,这里沟那里鼓的,屠户们就想了个办法,在猪的脚上,钻一个孔,用一根竹管吹气,猪皮就鼓了起来,圆滚滚的,就好刮毛了。” “好像是哎。”孔寒星没见过,但想像那种情形,觉得是个办法。 “你看通天真人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像给吹起来的年猪。”肖义权指著通天真人。 通天真人这时又胀了一圈,他本来是个瘦子,这会儿身体胀大了將近一倍,看上去,就成了一个胖子,不但是身体,整个脑袋,整张脸,都圆鼓鼓的。 “呀。”孔寒星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怎么胀起来了。” “他吸花毒啊,吸到了,就胀起来了啊。”肖义权哈哈笑:“说了跟年猪吹气一样的嘛。” “怎么会这样啊。”孔寒星讶叫:“他还在吸,这……这是不是功力大进了啊。” “功力大进?” 这个话让肖义权眼泪都差点笑出来,点头:“是,他功力大进到要成仙了。” 通天真人这时已经確认是肖义权搞的鬼,虽然不知道肖义权是怎么做到的。 他也颇有几分梟悍之性,眼见手给吸住了拔不出来,他反手去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就往自己手上切去,竟是要自己把手切掉,断臂活命。 可他手臂里面灌满了气,给吸住的手,胀大了一倍不止,气脉丰厚,弹性十足。 而握匕首的手,却因为胀满了气,经脉给於住了,反而显得极不灵活,切了几下,竟是切不进去。 他情急之下,猛一用力,结果手胀失灵,匕首反而脱手跌落。 “啊。”他情急大叫,弯腰想要去抓起匕首,这边给吸住的手忘了往外扯,竟然一下又给吸进去了一截,直接到了肩膀部位。 通天真人身子给吸得紧紧贴在花蕊上面,他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通天真人知道自己完了,急叫:“肖大师,饶命,饶了我。” “哼哼。”肖义权哼了两声,不理他,他手一直搂著孔寒星的腰,这会儿好像又要去吻孔寒星了。 通天真人老江湖了,自然知情识趣,忙去腰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道:“这是解药。” “丟过来。”肖义权叫。 “你……你先放开我。”通天真人提条件。 “哼。”肖义权冷哼一声,一搂孔寒星的腰,直接就往她唇上吻去。 孔大小姐平日骄矜自持,但在肖义权手底,却是想吻就吻,想亲就亲。 而孔寒星也完全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肖义权一吻,她眼睛就闭上了,双手甚至勾住了肖义权脖子,柔婉嫵媚,百依百顺。 “我给你解药。”通天真人一看不对,忙把瓶子扔过来。 他这会儿经脉中灌的气越来越多,经脉也就越发的不灵便,瓶子只扔出两三米。 他惊叫:“肖大师,饶了我。” 肖义权又著实吻了孔寒星一会儿,这会鬆开。 必须承认,孔大小姐这极品熟妇,味道真是好极了,他这几天,变著花样的啃,但还是有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远远的没过癮。 他一只手还搂著孔寒星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对著地下的瓶子,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那瓶子离著他,至少还有两米多近三米的样子,可他这么一抓,那瓶子倏地飞起,一下就飞进他手中。 通天真人脸部因为灌气肿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一下过於惊讶,猛然瞪眼,竟又成了半圆。 “凌空御物,他功力竟然到了这个程度,可他这点年纪,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同时惊骇到了极致。 第311章 他给花吸进去了 孔寒星身侧不远处的短髮女助理同样瞪圆了眼珠子。 这几天,她在肖义权身上,见识了很多奇蹟,同样也见证了肖义权的变態,而在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对肖义权的认识,还远不够深入。 其实他们不知道,肖义权是在作弊。 峡谷中植被密布,通天真人的那个小瓶子,是落在草地上的。 肖义权手一抓,其实只是个动作,暗地里,却是瓶子下面的草在作怪,它们同时发力,一下把瓶子弹了过来。 通天真人他们以为肖义权功力通玄,实则,他一点力都没用。 肖义权抓住瓶子,还不错,是一个小小的玉瓶,肖义权土老帽一个,也不认识是什么玉,而巫对死物是没什么兴趣的,同样没这方面的知识。 他只是觉得,摸在手里,清清凉凉的,还蛮舒服就是了。 他打开瓶子,瓶子里有小半瓶药,和六味地黄丸一般大小,一二十粒的样子。 肖义权倒出一粒,闻了闻,张嘴,直接扔到嘴里,吞下去。 药到肚子里,他运气一磨,药性散开,往相应的经络去,他立刻知道这解药对了。 孔寒星反倒是有几分担心,生怕是毒药。 她並不知道,毒药对肖义权是无效的,只要感觉到不对,肖义权就能以气裹著药,喷出来。 没什么剧烈反应,他就可以让药性循经而走,以身体查看药性,看药性在经脉中的走向,就知道解药是不是对症。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经脉练通了,就有这个本事。 所谓的神农尝百草,应该也是同样的原理。 神农应该也是全身经脉畅通,可以根据所尝的药物在经脉中的走向,去分辨药性。 確认是解药,肖义权把瓶子收起来,对孔寒星道:“好了,孔姐,我们走了。” 他搂著孔寒星转身,通天真人急了:“肖大师,饶了我……饶……” 话未落音,花蕊中突然传来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一下把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只留一对腿在外面,不停的蹬动。 “呀。”孔寒星吃了一惊:“他……他给花吸进去了,尸魔花和那种食人花是一样的吗?” “所以叫尸魔花呀。”肖义权嘻嘻笑:“他这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这个比喻,还真是形象,孔寒星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肖义权搂了孔寒星就走,短髮女助理看了看通天真人枉自蹬动的腿,再看看肖义权的背影,突然有种后背心发凉的感觉。 杀人不稀奇,她手中就有人命,且不止一条。 但象肖义权这样,身不动,脚不移,嘻笑之间,甚至还在吻著女人,就要了通天真人的命,这就太可怕了。 “此人,深不可测。”她暗暗骇叫。 先前搜索,要找尸魔花,一点点搜,很慢。 出来就要快得多,只是路实在不好走,到天黑时分,也就到了青狼寨。 住一晚再说。 肖义权沿途又捡了蘑菇,还抓了两只野鸡,老样子,炒一只,燉一只,孔寒星短髮女助理两个,吃了半只的样子。 她两个胃口可以了,孔寒星常年煅练,体质不错,女助理练武,饭量不比一般男子差。 剩下的,全进了肖义权肚子。 孔寒星越来越觉得肖义权是个变態,关健是,吃了那么多东西,他肚皮都不鼓一下。 “都吃哪去了?”她摸著肖义权肚皮,根本感觉不到食物的存在,只有八块腹肌,鼓鼓凸凸,宣示著这男人强悍的力量。 这男人真的强到变態,她三十五岁,生过孩子的女人,理论上来说,是女人最可怕的年纪段,但她在肖义权手底,却只能苦苦求饶,完全不是对手。 女助理则觉得他们两个都是变態,直接把帐篷远远的搭到三十米开外,到了大坪的边沿。 肖义权看了好笑,对孔寒星眨一下眼睛:“你嚇著她了。” “还不是怪你。”孔寒星又羞又笑,攥著拳头,在他胸脯上捶了两下。 “怎么怪我呢。”肖义权皮厚:“明明是你太骚了。” “呀。”孔寒星这下不依了,狠狠的捶了他两下,却又吃吃的笑:“总之就是怪你。” 肖义权拿著她手把玩:“孔姐,你这手,到底怎么生出来的,漂亮就不说了,怎么就这么又软又滑呢?” “我也不知道。”孔寒星吃吃笑。 “女人真奇怪。”肖义权欣赏著她的手:“这种滑软,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他这不是拍马屁,是真的好奇,孔寒星的手型漂亮不说了,摸在手中,仿佛软玉一样,特別的绵软柔滑,这让他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老天爷是个色鬼,所以才会这样。” “嗯。”孔寒星在他怀中轻扭:“不要对苍天不敬。” 肖义权抬头看著天幕,月亮已经出来了,无数的星星,象一双双眨动的眼睛。 “好多观眾哦。”肖义权笑:“我们今天不进帐篷,就在外面,给观眾们好好的表演一个。” “呀。”孔寒星羞叫:“你果然就是个变態。” 明天要出山,又拿到了解药,心情舒畅的孔寒星极为放纵,娇嗔著说肖义权是变態,但她却又並不拒绝。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才出山,回到別墅,给孔寒光服了解药,肖义权让他把符取了,观察了一天,没有再发作。 “解药有效。”肖义权把解药瓶子直接给了孔寒星:“药你带回去,不必全吃完,吃三天吧,三天后没事了,就不会有事了。” “好,我会盯著他吃的。”孔寒星收了药瓶。 离开和城,回到海城,孔家姐弟第二天就回了南洋。 要过年了,爷爷奶奶在问,华裔家庭,年节还是很看重的,孔家又是大家族,人多,內部爭斗其实很复杂,做为嫡脉子孙,这种时候,必须在家族中现身。 肖义权略有些遗憾,孔寒星这极品少妇,真的美味至极,怎么吃都不够。 但他也知道,孔寒星这样的贵族大小姐,不是他能占有的,能捞著啃上几口,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不对,应该是祖巫赐福。 所以,不能太贪。 送走孔寒星,王雅也不在,虽然每天通消息,但总觉得缺点儿什么,出租屋冷冷清清的。 这会儿也月底了,八號过年,没几天了,肖义权索性屁股一拍,回家去。 走之前,去了一趟高兵家。 高兵让他过去的,让他带两瓶酒回去给他爸,另外,说给他介绍个人。 第312章 表姐你打人的不 肖义权过去,高兵朱靚都在家,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这是向鹏,我舅舅的儿子。”朱靚介绍:“即將上任江湾县的县长。” 又给向鹏介绍:“这就是肖义权,他是江湾的,小鹏你去了江湾,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找他。” 话说到这里,她眼光一瞟向鹏:“你是不是有些不服气?” 向鹏看著她:“我要是实话实说,表姐你打人的不?” 肖义权一看乐了,这傢伙,明显也有点油痞。 “懒得揍你。”朱靚不屑一顾:“我只是告诉你两点,一,小樺的怪病,他治好的,二,他现在是公安部的顾问。” 高兵惊讶:“小肖,你是公安部的顾问。” 肖义权同样惊讶:“朱姨,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想瞒我是吧。”朱靚得意,看一眼高兵,道:“小樺的事,我让我哥在查,结果查来查去,正经的没查到,倒把小肖这个鬼查出来了,他现在是公安部的顾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真的假的?”高兵好奇了:“小肖你真是公安部的顾问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不久。”肖义权苦笑。 他听成昆他们说过,朱家的势力,远大於高家,这会儿算是知道了。 “可以啊小肖。”高兵赞:“你这顾问,顾些什么?” “啥也不顾。”肖义权摇头:“我就拿了个证,他们没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问。” 他找藉口不参与一般刑杀类案件,闻远曲通文他们就一直没找过他,不过肖义权知道,这两人都精得很,不会那么轻鬆放过他。 他也不急,反正只要闻远他们不找他,他就当没这回事。 “哈。”高兵给他逗乐了。 朱靚也笑:“你这性子。” 又对向鹏道:“现在知道了?” 向鹏好奇的看著肖义权,拱了拱手:“向家向鹏,请肖大侠多多关照。” 他这明显的公子哥习气,和成昆马千里他们一个味儿,当然,也是因为在朱靚这里,算是私人聚会,如果是公眾场合,他也不会这样。 能当到县长,他不是傻瓜。 他这种作派,肖义权很熟,哈哈一笑,也抱了抱拳:“好说。” 他没说请向县长多多关照这样的话,因为向鹏这一类的公子哥,个性飞扬,有时候,还真不需要太客气,你畏畏缩缩客客气气,他们反而看不上。 果然,他的回应,让向鹏眼光一亮,掏出手机,加了肖义权的號。 第二天准备走之前,还给郑利红打了个电话。 “红哥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郑利红道:“三十上午走吧,回家刚好赶年夜饭,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马上走。” “啊呀。”郑利红在那边叫了一声:“梁小强他们还想搭你的便车回去呢。” 肖义权就问:“他们什么时候放假啊,要是明天走,我晚一天也没事。” “那不可能。”郑利红道:“他们一般至少也要到二十八。” “那没办法了。”肖义权懒得等,熟人而已,能捎就捎上,专门等,没那个情份。 掛了电话,回家。 上了高速倒是想起一件事:“啊呀,王老师给我煮的菜,都没吃几碗,不过下面冰冻的,过年来了也能吃吧。” “过了年,王老师回来了,可以煮新的。” “王老师好象节省的,要是这么多菜浪费,她一定骂我。” 想著王雅娇嗔薄怒的样子,他不由得笑起来。 “她说不定还会揍我,甚至有可能咬我。” 回忆起王雅咬他的那几次,他整个人都酥酥的。 却又想到朱文秀。 “秀才回家过年的不?”想了一下:“应该是回的,不过他应该不会找我。” 贺雪事件之前,七八年时间,朱文秀没联繫过他,以前即便回去,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次估计也一样,还是不会联繫他,他当然也一样。 因此又想到贺雪。 “那个女人。” 贺雪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但他也没费太多心思去琢磨,没那个必要,无非就是个女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车开得快,四个小时,进了江湾县城。 刚好是吃中午饭的时间点,他车头一拐,非常熟练的拐到一家饭店前面,停车。 下车,就听到一个人叫:“肖义权?” 肖义权笑著应了一句:“拐哥。” “你回来了?”叫拐哥的男子比肖义权大一点儿,三十多了,长途车司机。 他走过来:“你的车?” “哎。”肖义权点头:“大眾。” “可以啊。”拐哥有些眼热:“这车是大眾cc吧,好车。” “也就一般吧。”掏烟出来发。 饭店里面,闻声出来几个人,都是熟人,围过来。 “肖义权回来了。” “回来过年啊。” “有车了,这是发財了啊。” 眾人议论纷纷,肖义权就发了一圈烟。 这些人,就是他以前在这边的朋友熟人,有长途车司机,有装修工,有保安,都是在这边租房子住,这个饭店,因为便宜,是他们经常聚会的点。 肖义权以前也在这边租的房子,三餐基本上都在这饭店里解决,活计也从这边揽,各种工友互相介绍,这是常態。 肖义权这半年在海城各种折腾,有些云里雾里,自己都觉得有些飘了,回到这里,他瞬间就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发財了,请客啊。”眾人起鬨。 “行啊。”肖义权大气:“杨贵妃,有羊肉没有,搞个火锅,啤酒都搬出来,今天中午我请。” 老板娘姓杨,胖而白净,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中年发胖,眾人叫她杨贵妃,是个快言快语的麻利妇人。 第313章 有一种车叫二叔的 “肖义权真是发財了啊。”杨贵妃赞一句:“羊肉有,你们这些人,五斤够了吧。” “五斤够干什么的。”一个人叫:“先来十斤。” “撑不死你。”杨贵妃笑骂。 “你管,反正肖义权买单,又不白吃你的。” 那人也笑。 杨贵妃就瞟著肖义权,肖义权挥手:“只管上,少了就添,其它的菜,店里有的,你看著上。” “真发財了啊。”杨贵妃笑:“行。” 她去后厨安排了一下,端了一大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盘冷鸡爪上来:“你们先喝著。” 眾人就围过来,也有七八个人,刚好一桌的样子。 “肖义权,你在海城是吧。”拐哥问:“你在做什么啊,半年就买车了,收入这么高?” “高。”肖义权把手掌叉开,翻了翻:“一个月,这个数。” 如果只是手掌叉开,那是五千的意思,但他手掌手背这么翻,却是另一个意思。 拐哥惊了:“五万,真的假的?” 眾人都惊:“五万。” “不可能吧。” “你抢银行啊。” “难怪半年就买了车,真是发財啊。” “肖哥,肖爷,求带。” “是啊,带大家发点財罗。” 肖义权就嘿嘿笑,不搭腔。 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肖义权,我问一个,你这个五万,是五万块呢,还是五万毛?” 肖义权扭头,哈的一声叫:“白矮子,我就知道是你,从来不说好话。” 白矮子嘿嘿笑,自己扯个塑料凳挤进来,夹粒花生米放嘴里,道:“你就直说吧,块还是毛。” 眾人都眼鼓鼓地看著他。 肖义权嘿嘿笑:“毛。” “五万毛啊,那不就是五千块?” “草。” “切。” “靠。” 眾人嘘声一片。 拐哥不信:“肖义权,五千块,买不起车吧。” “有一种车叫二叔的。”肖义权笑。 “二手车啊。” 眾人又是一片嘘声。 “你这看著是新车啊。”拐哥点头又摇头:“不过要是刷一层新漆,外表也是看不出来,多少钱。” “两万。” “跑多少公里了?” “不到一万。” “那两万块买不到吧。”拐哥有些不信。 “江湾这里肯定买不到。”肖义权道:“但海城可以,那边,豪车比狗多,这种大眾车,二手不值钱的。” “倒也是。”拐哥这下信了:“不过两万块,你也占便宜了。” “便宜不便宜的吧,搞个车,回来屌一下,说不定有妹子看上我呢。”肖义权笑。 “有车带妹子是要容易些。”眾人都赞同。 熟悉的人,熟悉的气氛,肖义权故意玩个五万的噱头,又故意给戳破,眾人也就不眼红他,不会真的以为他发了財,而疏远他,嬉笑嗔骂,还跟以前一样。 这感觉就很好。 这就是烟火气,而不像在海城,总觉得有些飘。 吃到快一点,基本上也就散了,肖义权也准备买点东西,回去。 正自结帐,进来一个胖女人,道:“肖义权回来了,听说你发財了啊。” 肖义权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笑道:“麻姑啊,发財了,一个月五万。” “那可真是发財。”胖女人哈哈笑:“来打个麻將罗,刚好三缺一。” 肖义权以前也打麻將,一块的那种,纯消遣,没什么赌癮,说起来,他好像什么癮都没有,抽菸,没菸癮,喝酒,没酒癮。 他现在要回家,不想打,但刚要拒绝,念头一动:“那几个罗?” “罗大炮一个,另外还有两个。”胖女人开麻將馆的,到处找人凑角:“肖义权,来罗,打几圈,你外头髮財的人,手气肯定红咧,包你贏。” “罗大炮啊,行。”肖义权点头应下。 结了帐,就跟著胖女人到他的麻將馆。 麻將馆里已经开了四五桌了,人气不错。 所谓十亿人民九亿麻,还有一亿在买码,麻將这个东西,算是国粹了。 “罗大炮,肖义权回来了,你们刚好凑一桌。” 胖子招呼著旁观的几个人。 罗大炮是一个高大的胖子,满脸肥肉满脸红光,今天大约十多度,温度並不高,他就穿了个夹克,还敝著怀,老大一个肚子。 看到肖义权,他呵呵地笑著:“肖义权回来了,发財了啊,来来来,搞几圈。” “发什么財,就等著接你罗大炮几个大炮回去过年哦。”肖义权笑。 “好说。”罗大炮哈哈笑:“发財了,咱们搞大一点,十块一炮怎么样?” 这边一般是一块一炮,稍大一点的,五块一炮。 十块一炮,就比较大了,少有人打。 別小看十块一炮,麻將翻番的。 一个小炮十块,大炮就是六十。 如果是自摸,一家六十,那就是一百八。 如果是大炮自摸,一家三百六,那就是一千零八十。 如果再要开槓,这边规矩,还要再翻一番,一家七百二。 也就是说,你糊清一色自摸加槓上花,一盘就有两千多块入帐,而江湾这种小县城,一般公务员的工资,也不过就是一两千块,你说大还是小。 以前的肖义权是不敢打的,现在无所谓,呵呵笑:“你是大炮你说话罗。” “痛快。”罗大炮大喜,整张脸都放出光来。 肖义权嘿嘿笑,坐下,拿了骰子在手里,丟了个七点,抓牌。 半年没打,手感竟是有些生疏了。 牌一般,无所谓,对家放了个小炮,另一家接了,罗大炮骂骂咧咧:“小炮你也接,胀死你啊。” 罗大炮只接大炮,放小炮他从来不接的,他说到做到,所以搞出这么个外號。 但肖义权之所以听到跟罗大炮凑角,就动心,是另一个原因。 罗大炮外表粗豪,內里其实极为狡猾,他不做什么事,就靠打麻將吃饭,而且常年贏钱,有人说他出老千,但从来没捉到过他。 肖义权最初不知道,在他手里输了几千块,先是几百,不甘心,想翻本,结果越打越输。 后来自己回想,罗大炮应该是有鬼。 他这一次,就是想看一看,罗大炮的鬼在哪里。 他这人是这样的,不欺负人,但给人欺负了,报復心也重,没本事,没机会,那没办法,但只要有机会,他总是要搞回来,否则心里就不顺气。 孔寒星说他看得开,完全搞错了。 第314章 记牌 洗牌他就留了心,果然就发现了猫腻。 罗大炮人胖,手也胖,巴掌比一般人的要大,看上去粗鲁,其实极为灵活。 他翻牌码牌非常的快,有些明明是覆子,他也好象无意识的要翻过来看一眼。 再看他码牌,仿佛无意,但仔细看,又好象有规律。 “这傢伙不是出老千,而是记性好,会记牌。”肖义权暗叫。 麻將洗牌的时候,是打乱的,但如果是记性特別好的,会有意把自己想要的牌码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摸一手好牌。 即便自己牌不好,因为要掷骰子,摸牌並不能顺自己心意来,但也可以记住別人的牌,大约知道別人糊什么,抓什么,至少可以避免放大炮,或者打乱別人的牌,让別人的好牌作废。 这不是出千,这是真本事。 打了一轮,肖义权就看出来了,罗大炮確实是能记牌。 “看不出来啊,他这么一个死胖子,脑袋跟猪头一样,记忆居然这么好,脑子这么灵活。” 肖义权都有些佩服了。 隨即心气涌起:“试一把,看是你记性好,还是我记性好。” 隨著气脉通畅,他现在记忆力同样有所长进,最重要的是,眼明手快。 他也试著记牌,尤其盯罗大炮,估算他手里的牌,只要估算到罗大炮摸了好牌,他要么就飞快的糊一把小的,或者乾脆就放炮。 这一来,就把罗大炮的牌打乱了,罗大炮抓著一手好牌,还在拢牌,这边已经糊了,或者放炮了。 气得罗大炮骂个不停。 肖义权放炮多,偶尔糊一把大的。 罗大炮则基本糊不了牌,因为他贪,每次都想糊大牌,而肖义权暗中搞鬼,每次都给他搞破坏。 几个小时打下来,肖义权贏了三千多,罗大炮输了两千多,还有一个输了一千多。 “四点半了,不打了。”肖义权放了一个炮,起身。 “四点半急什么罗?”罗大炮瞪著他,眼珠子都有些泛红了,他今天基本没糊牌,有些急了。 “还要回家看老娘呢。”肖义权呵呵一笑。 知道罗大炮不是出老千,他对罗大炮倒是没什么恨意了,以前输的基本贏回来了,也就可以了。 “贏了你就走啊。”上手一个瘦子却扯住他。 “猴子,你什么意思?” 这人外號猴子,好象也是姓候。 肖义权这下就有些恼了:“贏了就不许走,谁规定的啊?” 猴子却扯著他不放:“再打两圈。” “不打。”肖义权摇头。 “那你不能走。” 猴子手一紧。 “放手。”肖义权眼一瞪,手一甩。 他力气有些大,猴子身子往后一仰,没坐稳,往旁边一趴,摔到地下。 “你打人。”猴子跳起来,伸手就来揪肖义权衣领。 “滚。”肖义权伸手一推,把猴子推得跌了出去。 猴子一个翻身爬起来,指著肖义权道:“你有种,莫走。” 说著就拿手机打电话。 罗大炮这会儿倒是劝了:“算了猴子。” 又劝肖义权:“肖义权,再打两圈罗。” “不打。”肖义权拿出烟,给罗大炮和下手一个各发了一支,自己也点一支:“让他叫人好了。” 他今天的本意,是要报復一下罗大炮,结果罗大炮不是出千,而这个猴子,却反而输不起,莫名其妙。 但今天的他,不怕事,猴子要搞事,那就来罗。 猴子还真叫了人来,五六个,为首的,肖义权也认识,也姓候,外號大圣,一个大个子,眼珠子瞪起来,和灯泡一样。 猴子向肖义权一指:“大圣,他打我,给我搞死他。” 大圣看向肖义权,眼睛眨了眨:“你是叫肖义权吧?这么屌啊。” “你肖爷的屌就是大,怎么著,你想咬一口啊。”肖义权挑衅的吹一口烟。 “咦。”大圣叫起来:“没看出来啊。” 他伸手来揽肖义权脖领子:“来来来,咱哥们亲热亲热。” “热你娘。” 肖义权直接起脚,一脚就把大圣踹了出去。 用的力不大,大圣蹬蹬蹬退出去四五步。 “还敢跟我动手。”大圣这下恼了,一挥手:“上,搞死他。” 他带的几个人一涌而上。 肖义权脚都懒得放下,一脚一个,眨眼间,全都踢翻。 大圣愣住了,不敢再衝上来,上下打量肖义权两眼:“肖义权,你练过把式。” “乡下把式。”肖义权放下脚,又吐了口烟:“怎么样,你要试试不。” “算你狠。” 大圣这种混社会的,最是能伸能缩,他伸手点一点肖义权:“等著,咱们有机会再碰。” 说著,转身就走。 他手下几个小混混也爬起来,跟著跑了。 肖义权下手不重,这些人没什么事。 他们一阵风来,一阵风去,猴子就傻在了那里。 肖义权瞟他一眼,懒得再说,转身就走。 “肖义权会把式?” “看不出来啊。” “他以前好象不打架的啊。” “不打架是不打架,你要打他,他肯定还手啊。” “哪里啊,他以前碰上这些混子,吃点亏也就算了的。” “发了財,买了车,架也敢打了,这人还真是,要到外面去闯啊。” 眾人议论声中,肖义权上了车,开出去。 到外面,他吐了口气,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他先前觉得自己有些飘,所以要回到最熟悉的工友之中,来找踏实感。 这一刻,他知道,不是飘了,而是自己真的不同了。 他摸著青羽笔,低声叫:“谢谢祖巫。” 这一切,都来自巫门先祖。 青羽笔微微颤动,似乎是在回应。 和应冬梅在海上那次,肖义权借过青羽笔的灵力,他发现,青羽笔和玉带古砚等灵物都不同,玉带古砚的灵力场,是外泄的,而青羽笔的灵力,却紧紧的封闭著,没有丝毫外泄。 他猜测,青羽笔是专门用来传功的,他之后,只要机缘巧合,青羽笔还会传功给新的天巫。 他因此就不再借青羽笔的灵力,他为天巫,自然要为巫门保持传承。 第315章 钱从哪里来? 县城到五马镇,就十里路,五公里,车子加个速就到了。 五马镇还是比较繁华的,一是离县城近,另一个,则是因为红源厂。 以前的红源厂,那真是红火啊,可是近二十多年衰落了,连带著五马镇和江湾县城都要冷清了好些。 肖义权家里在五马镇上建有一幢房子,三层的水泥小洋楼,镶瓷板的,挺漂亮。 建好四五年了,没住过人。 这是肖义权妈妈的主意,新房就是给儿子建的,以后儿子娶了亲,小两口住镇上新房去。 婆媳自古是冤家,不住一起,还多活几年。 肖义权一直没討老婆,新房就一直没开封,只是把下面的两个门面租出去了,一个门面三百,两个门面,一个月也有六百块。 要是红源厂红火,那得翻倍,现在嘛,没办法,只能租这个价。 肖义权也不在新房停留,穿过镇子,往左边一拐。 他家是三组,挨著镇子,不过车子没办法直接开到家门前,得停在另一边的空地,离家有四五十米。 至於镇子右边,有一条河,过河就是红源厂,离他家也不远,直线距离,五百米。 不过红源厂大,进了红源厂,要到他姐家里,还要走五六百米。 肖义权停好车,提了酒,拎了包,下车。 沿途就有人打招呼,肖义权一一回应,见男的就发烟。 他家是传统型的老屋,屋前一块坪,屋后有自留地,但没有院子,这边一般不流行建院子。 屋子是红砖房,盖的瓦,而不是水泥顶。 正田字结构,正中一个大厅,有神楼,年节祭祖,平时,厅屋里可以放杂物,有时做酒,人多,也可以摆在厅屋里。 肖家的厅屋,可以摆八桌,在农村,不大不小吧。 左右两边是正房,他爸妈住东屋,他住西屋。 外面还搭建得有厢房和牛马棚厕所。 典型的农家房子,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他妈林桂芬在厅屋里剁猪草,肖义权远远的看到,喊了一句:“妈,猪还没杀啊。” 林桂芬抬起头来,看到他,脸上就起了个笑脸:“权宝,回来了啊,还没杀呢,二十八杀吧,二十九也行,看马屠户哪天空。” 他起身,来接肖义权手中的包:“吃饭了没有,你也不打个电话,我呆会去剁点肉,这个点,肉怕不太好了,要不杀只鸡吧。” 他们家没冰箱,平时也不怎么吃肉,农民嘛,没那么富裕,一个月吃不上几回肉,尤其是林桂芬他们这些上了一定年纪的。 別说农民节省,一句话,钱从哪里来? 种田是赚不了什么钱的?真要算起来,种子农药化肥,搞不好甚至要亏。 其它来钱的路子,基本没有,除非出去打工。 农村里没人,就是找不到钱,年轻人必须出去闯。 肖义权家稍微好一点,肖兰当老师,肖义权自己也大了,在外面打工。 两个老的就守在家里,种著几亩田,自己够吃,但说有太多的余钱,也是没有的,平时粗茶淡饭,能吃饱,想每天大鱼大肉的吃好,却也不可能。 “这会儿杀什么鸡,天都黑了。”肖义权摇头:“隨便搞点,酸萝卜就行,好久没吃家里的酸萝卜了。” 又问:“我爸呢。” “东头老了个人,他去帮著山上挖坑了。” 这边死了人,要是正常老死的,就叫老了,死了要埋,要挖坑,也有收入,一个坑三百,两个人挖,一人能有一百五,也算是一点额外的收入。 肖义权爸爸算是这边比较有名的挖坑人,村里镇上老了人,大多叫他和另一个伙计去挖。 別以为挖坑人简单,这里面有讲究的,风水啊,时辰啊,方位啊,动土前要敬神,要上酒,第一锄要怎么挖,有各种忌讳的。 就好比起房子,你一定得请个师父,否则房倒屋塌,不是说著玩的。 人死了入土,也算是死后的屋子,当然也要讲究一下。 而肖义权爸爸之所以能成为挖坑人,和肖义权奶奶还有一定的关係。 肖义权奶奶是个神婆,她会这些路子,带儿子出来挖坑,懂这些,別人就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 一些老人,生前就跟肖义权爸爸定好了,老屋你来挖,我要怎么怎么样,朝向,风水,时辰,都说好的。 这种事情,后辈还真不敢改,也不会去改。 现在农村里,能吃香喝辣,就是红白喜事这一般子人,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主只能听著,不懂啊,没办法的。 “哪个老了啊?”肖义权顺嘴问了一句。 “杨癲子。”林桂芬感嘆一声:“也才六十几呢,喝个酒,出门摔一跤,没气了。”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有点印象,村里镇上几个人嘛,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印象。 林桂芬想起件事:“说你买了车啊?” “买了一个。”肖义权朝门外一指:“那里。” 林桂芬看了一下:“停四老爷那边啊,要得,好多钱买的?” “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林桂芬嚇一跳:“你哪来那么多钱?” “赚的唄。”肖义权就吹:“我做业务,有提成的。” 他说著,掏出一张银行卡:“妈,这张卡你收著,密码是六个六。” 明明两万块买的,为什么吹,就是要找藉口给爸妈钱,也不多,就是十万块,多了不敢给,怕把老人嚇著。 “我们不要你的钱咧,你自己收著啊。”林桂芬果然就推。 “我还有啊。”肖义权吹牛皮,故意凑到林桂芬耳边,悄声道:“我赚了差不多六十多万呢,还只半年,明年肯定更多的。” “做业务这么赚钱?”林桂芬嚇到了,捂著嘴巴。 “你说呢。”肖义权举例子:“於百万那个女,还有九叔家那个,不是都在外面跑业务吗,都发財了啊。” “倒也是。”有现成的例子,林桂芬也就信了:“你还能跑业务?” “跑业务有什么。”肖义权道:“脸皮厚,嘴巴油,只要不怕丑,就能搞到单子。” “也是。”林桂芬点头:“做生意也好,做业务也好,就是不要怕丑,要敢呦喝。” 她收了卡,兴奋起来,道:“还是杀个鸡,对了,你跟你姐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 “明天打吧,今天不打。”肖义权摇头。 “给你姐打个电话还要看日子啊。”林桂芬恼了。 “放寒假呢,她没事,我打了电话,她说不定晚上就跑过来给我收拾一顿。” “好好的没事,收拾你做什么?没个道理啊。” “哈。”肖义权哈的一声:“妈哎,你家大姐要收拾你家老二,用得著找理由吗?” 林桂芬也笑了:“还不是你欠收拾。” “是吧。”肖义权道:“你们要收拾我,总能找到理由的。” 林桂芬也笑了,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板:“胡扯。” 进里屋把银行卡收好,去捉了鸡杀了。 第316章 明年怎么办啊 快天黑时,肖义权他爸肖路生回来了。 肖路生今年刚好五十,个头没有肖路生高,只有一米七还不到,林桂芬也不高,因此肖兰也不高,刚好一米六,但偏生肖义权就有一米八多,也是个怪。 肖路生是那种老黄牛性格,日常没什么话的,看到儿子回来了,喊他,他应一声,肖义权敬了支烟,他接著,也就这样了。 林桂芬打了电话,果然天黑没多久,肖兰就来了。 肖兰长像一般,五分吧,打扮打扮,能有六分的样子,但气势很足。 见了肖义权,她直接就问:“你非洲的同学是哪个啊?” “我三中的同学你都认得?”肖义权跟她扯。 “你们班上的?”肖兰问。 “不是啊。”肖义权摇头:“比我高一级。” “那跟你关係好?”肖兰不信:“这么肯帮忙?” “打篮球的啊,球友。”肖义权扯谎不用打草稿的:“象红源厂的,郑利红他们,还不是跟我关係好。” 这倒是个理由,肖兰信了。 林桂芬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肖兰道:“红源厂今年还多亏了肖义权,只是。” “只是什么?”林桂芬问。 “明年怎么办啊。”肖兰嘆气:“朱厂长找了古源,想让他以技术支持的名义,跑一趟非洲那边,看能不能再拉两张单子。” “跑非洲。”林桂芬嚇一跳:“那边好乱的听说。” “就是啊。”肖兰也皱著眉头。 “啊呀,不要去。”林桂芬摇头。 “哎。”肖兰愁眉苦脸的:“怕是不行,红源厂这些年,实在是太难了,好不容易找到条路子,不会轻易就那么放手。” “这什么话。”肖义权道:“不去就不去,还能把姐夫开了?” “那倒不至於。”肖兰皱著眉头:“只是……” “朱大脑壳是不是画大饼了。”肖义权问:“给姐夫放了什么愿。” “哎。”肖兰叫了一声:“说是明年还有两千万,给你姐夫再提半级,升副处。” “副处。”肖义权撇嘴:“小气的,为什么不直接提正处?” “你说句话一样。”肖兰恼了:“国企里面,几千双眼睛盯著呢,今年他副科升正科,还是因为你是我弟弟,厂里的单子全是借了你的力,就这样,都有人閒话。” “谁閒话要谁去拉单啊。”林桂芬插嘴:“这种人,一定要骂回去。” “不用我骂。”肖兰道:“朱大脑壳听到点风声,开大会,在大会上骂了两个小时,说他们偷油婆放屁,没一点油腥,就只会吱吱歪歪,又放出话,一千万美元一级,放要是拉到三千万美元的单子,连升三级。” 蟑螂在这边的土话,叫偷油婆。 “连升三级,嘖嘖。”肖义权嘖嘖连声。 “有什么用?”肖兰道:“几个月了,別说三千万美金,就三千万人民幣,不,就三百万都没人拉到一张,还就是吃你那两张单子的饭。” “所以姐夫自己也想去是吧。”肖义权问。 “哼。”肖兰就哼了一声。 她现在很纠结,她即想男人有出息,但男人真箇跑出去,她又担心。 “不要去。”林桂芬就叫:“非洲哎,到处乱死人的。” “没事吧。”肖义权不以为意:“也没见死绝啊。” 这个话,肖兰林桂芬都听不得。 林桂芬直接就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你这话说的。” 肖兰也瞪了他一眼。 肖义权缩头缩脑,不吱声了。 肖兰却不肯放过他:“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你真要姐夫去啊?”肖义权不好圆谎,就嚇唬肖兰:“那边確实有点乱,到处枪林弹雨的,姐夫又有点儿书生气。” “是啊。”肖兰嘆气:“要他搞技术行,要他想办法拉单,不行的。” “推了唄。”肖义权叫。 “是啊,推了,不要去。”林桂芬也赞成。 “没那么容易的。”肖兰嘆气:“朱脑壳这些年,也是实在想不到办法,好不容易有个口子,他一定往死里钻的。” 想来想去烦躁起来,伸就就给肖义权拍了两板。 “怎么又打我?”肖义权抗议。 “你上次在电话里怎么来著。”肖兰瞪眼:“长本事了啊,敢跟我油嘴。” 说著,又给肖义权拍一板。 她一米六不到,细胳膊细腿,生了孩子也没胖。 肖义权一米八多,虽然也不胖,但极为精壮结实,然而她叉著腰,气势如虎,说打就打,肖义权缩著脑袋,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知道了拉,女王陛下威武,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还跟我油。”肖兰又给他拍两板。 一般都是打肩背那一块,类同於拍灰。 肖义权却做鬼叫:“妈,我说了要你明天打电话的。” 林桂芬根本不搭理他,对肖兰道:“我杀了鸡,留了一碗,你呆会带回去给芷芷吃。” 肖兰和古源只有一个女儿,叫古芷,今年十一岁了,是两家的公主。 就肖义权都喜欢,叫道:“我给芷芷带了礼物,告诉她,让她晚上做个美梦。” 肖兰懒得搭理他,说了半天话,端了鸡回去了,她有一台小木兰,来去如风,非常方便。 第317章 家的感觉 “废话真多。”肖义权翻白眼:“妈,姐隨你,好多嘴巴子。” “我怎么好多嘴巴子了。”林桂芬这下恼了:“我多的是手板子。” 说著就给他拍一板。 “这方面也跟你一样,喜欢打人。”肖义权抗议:“还专门就打我。” “谁叫你欠揍来著。” 林桂芬哼哼:“男孩子不管,得了,你看你十五岁那年,居然去偷骑摩托车,差点就摔死了。” “怎么会?”肖义权嘟囔,看他妈瞪眼,他一溜烟跑自己屋里去了。 林桂芬在后面喊:“你要洗脚再上床啊,新铺的被子。” “知道了拉。”肖义权扯著嗓子应。 这就是家的感觉。 第二天上午,他提了一对酒,去红源厂。 他从高兵那里,提了两对茅台回来,一对给他爸,一对给姐夫,不过他没说什么五十年醇,没必要,说得太好,他爸就不会喝了。 他们这一代人,都这样,极为节省,好东西,一定要留给下一代。 进厂里,到家属区,却碰到了何月。 何月穿一件粉色的长款羽绒服,下面露著一截裙摆,脚上套著红色的短靴子,时尚洋气。 “何月。”肖义权先打招呼。 何月也看到了肖义权,眼光亮了起来:“肖义权,你回来了啊。” “月是故乡圆啊。”肖义权叫:“回来看月亮。” 何月咯一下笑起来:“难怪你姐说你越来越油了,还真是。” “根本没有。”肖义权抗议:“我姐就是为她的暴力找藉口。” 何月更是笑得咯咯的。 “你今天没上班?”肖义权问:“放假了。” “哪能啊。”何月道:“不过我们也没什么事。” 厂电视台,就晚上放个片,点个歌,白天確实没什么事的。 “还是你们舒服。”肖义权羡慕的样子。 “有什么舒服的,又没钱。”何月道:“今年,哦,应该是去年了,还多亏了你呢。” “真的吗?”肖义权就叫:“那你在电视上表扬我没有?” “我哪有资格表扬你啊。”何月笑:“不过朱厂长大会小会,可是说了你不少次。” “朱厂长提不提的吧,无所谓。”肖义权摆手:“你提我就行,从你嘴巴里出来,我好有面子的。” 何月又笑了。 秋交会之前,她知道有肖义权这个人,但从来没有打过招呼。 秋交会,肖义权给了她一个深刻的印象。 而今天再见,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其实肖义权这个话,是有些不礼貌的,甚至有些痞,什么叫从你嘴巴里出来罗,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从女人嘴巴里出来,你能想到什么? 换了其他人敢这么说,何月就要翻脸了,红源厂的白月光,素来高高在上,一般青工,不敢跟她开荤玩笑的。 但肖义权这么说,何月却只是咯咯地笑,眸子里,甚至有些儿水光漾漾的。 她心中突然生出个念头:“对了,肖义权,你明天空不?帮我个忙罗。” “明天啊。”肖义权装佯:“本来不空的,要过年了,中央开大会,我要做专题总结,不过你何妹妹有约,別说中央,就是联合国,那也得放一边。” 何月吃吃笑:“那说好了,明天借你的车,陪我去一趟县里。” “好咧。”肖义权乾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又说笑两句,何月扭身去电视台了。 电视台白天没事,但人还是要去的,否则就有人有意见。 国企嘛,乱七八糟的事,乱七八糟的人,乱著呢。 肖义权去他姐夫家。 红源厂的房子,都是老房子了,家属区全是两层的楼房,南北走向,南面的开正门,北面的,则在后面建一个楼梯,走楼梯上去。 其实就等於一户南,一户北,错落开去,这样的结构,蛮方便的,谁也不碍著谁。 肖兰的房子户朝北,也就是二楼,走楼梯上去。 肖兰先就看到肖义权了,给他开了门,见面就问:“你认识何月?” 原来她在阳台上看到肖义权和何月聊天了。 “认识啊。”肖义权道:“谁不认识?” “她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啊。”肖兰眼光在肖义权脸上打量。 “就是上次秋交会嘛,打了一回交道,就熟了。” “哦。”肖兰又打量他两眼,道:“何月有点小骄傲,你不要乱想。” “知道了拉。”肖义权明白肖兰的意思。 红源厂男青工,有娶农村老婆的,但红源厂的妹子,基本没有嫁农民的。 何况这还是何月,红源厂的白月光。 肖兰不会看低自己弟弟,但有些现实的东西,你不能视而不见。 肖义权是个农民,相比於红源厂的职工,他老了没有退休工资,只这一样,他和红源厂青工,就是天与地的差別。 何况还有其它很多的福利。 哪怕是死了,职工都有几万块的憮恤金,农民有个啥? 肖义权要是乱想,居然起心去追何月,那就是自找没趣。 肖兰对弟弟是心疼的,不想肖义权去吃这样的苦头,所以提醒他一句。 而肖义权也明白她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心上。 “姐夫和芷芷呢?” 肖义权问。 “你姐夫在厂里啊,现在又没放假。”肖兰应著。 这时古芷出来了,尖叫:“舅舅。” “哇,美女啊。”肖义权夸张地叫:“来,舅舅抱一个。” 古芷跑过来,肖义权把她抱起来。 古芷十二岁不到,个头却有肖兰高了,苗条纤巧,长像嘛,比肖兰强两分。 “初吻还在不在?跟舅舅亲一个。”肖义权嘟著嘴。 “才不。”古芷咯咯笑。 “舅舅有礼物啊。”肖义权诱惑。 “真的假的?”古芷怀疑。 “舅舅骗过你吗?”肖义权问。 “骗过。”古芷毫不犹豫地点头:“妈妈都说了,舅舅是个大骗子。” “呜。”肖义权伤心:“成吨的伤害,世界末日了。” 古芷咯咯娇笑,少女的笑声,如云雀般清脆悦耳。 第318章 歪脸 “这一次舅舅肯定不骗人。”肖义权保证。 古芷怀疑地看他两眼,嘟起小嘴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以了不?” “这边呢?”肖义权侧过脸:“一边轻一边重,你想舅舅变成歪脸啊。” “怎么会歪脸?”古芷不信。 “怎么不会歪?”肖义权脸一斜,真就歪了。 古芷咯咯地笑著,又嘟起小嘴儿,在另边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她叫:“礼物呢?” “礼物?”肖义权装佯:“礼物是谁?我只知道李连杰?” “嗯。”古芷不干了,扭著腰肢,小嘴儿嘟得老高:“舅舅果然就是大骗子。” “那你再亲我一下。” “不亲。”古芷不干。 “那让舅舅亲一下。” 古芷立刻捂嘴:“不许亲嘴。” “为什么?”肖义权问。 “反正就是不许。” 古芷捂著嘴不松。 现在的女孩子懂事早,肖义权根本骗不到。 “我知道了。”肖义权叫:“你有口臭。” “呀。”古芷这下真生气了,小拳头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两下:“臭舅舅,你才臭,不理你了。” 从他怀里挣扎著下来,转过身,生气了。 “咚咚咚咚。”肖义权口里叫著,手上亮出一个礼物盒子:“看,这是什么?” 古芷一看,尖叫:“手机。” 立刻抢过去,打开。 “魅族mx,哇。”古芷惊喜欢呼。 “喜欢不?”肖义权叫。 “喜欢。”古芷连连点头。 肖兰择著菜,看著他们闹,看到手机,她惊了:“你怎么给芷芷买手机啊,多少钱?” “你要给我钱啊。”肖义权眼光一亮:“咱们是亲姐弟,你给一万就好。” “呸。”肖兰直接呸一口。 古芷这时已经把包装拆开了,拿著手机,她欢喜无比:“魅族手机,我们同学好多都喜欢了,都说是最好看的,它装的是三星的系统,好有品味的。” 韩流正重,三星的手机,在这会儿的中国,也是高档手机的代名词。 “你舅舅我,本来就是个有品味的人啊。”肖义权吹:“舅舅拿出的礼物,肯定是有品味的。” “嗯。”古芷点头,嘟起嘴,在肖义权脸上又亲一口:“舅舅这次靠谱。” “说得我好像什么时候不靠谱一样。”肖义权嘟囔。 “你什么时候靠谱过?”肖兰叫:“芷芷明年小升初择校,你这会儿给她买手机,她要是玩手机去了考不上,你仔细著。” “区区考试算什么啊。”肖义权不以为意:“我们芷芷,那是天才小魔女,手拿把攥,是不是芷芷?” “肯定的。”古芷信心十足。 她成绩確实不错,主要是肖兰抓得非常严。 肖兰哼了一声:“反正你们给我小心著,考得不好,你们一个二个,我挨个儿收拾。” “好可怕。”肖义权吐舌头,凑到古芷耳边:“你妈妈是暴龙?” “嗯。”古芷轻轻点头。 “你们说什么?”肖兰怀疑。 “又没说你。”肖义权叫:“我们说郭富城呢,什么天王,还没有我帅,芷芷是不是?” “才不是。”古芷是郭富城的粉,不肯妥协。 “啊。”肖义权捂著胸口:“我伤心一万吨。” 古芷咯咯笑,装上电话卡:“舅舅,我第一个加你,可以了不。” “那还差不多。”肖义权开心。 “不许乱打电话。”肖兰警告:“我不出电话费的啊。” 古芷立刻嘟嘴。 没有电话费,手机没用啊。 肖义权悄悄凑到她耳边:“没事,舅舅每个月给你充。” “舅舅最好了。”古芷开心了,又给肖义权亲了一下。 “你们別给我搞鬼。”肖兰警告。 “根本没搞鬼。”肖义权装无辜:“我们现在討论刘德华。” “哼。”肖兰哼了一声,看破一切的眼神:“开学就把手机交上来。” “嗯。”古芷扭腰。 “嗯什么嗯?你还想带手机去学校?休想。”肖兰直接镇压。 “我不带,但手机不交。”古芷討价还价:“人家有小秘密。” “你有什么小秘密?”肖兰瞪眼。 “女孩子当然有小秘密。”肖义权举手:“我投芷芷一票,我们两票,你一票。” “投票无效。”肖兰铁血镇压。 肖义权和古芷大眼瞪小眼,毫无办法。 “法西斯。”肖义权轻叫。 “就是。”古芷赞同。 “你们嘀咕什么?”肖兰叫。 “不跟你说了。”古芷扭腰跑自己房里去了,有了手机,她要通知自己的同学呢,必须要好好的炫一下。 肖兰不管他,叫肖义权:“过来帮我择菜。” “我又不会。”帮王雅择菜,肖义权很主动,帮姐姐就算了,他在家里,其实和朱文秀差不多,少爷一个,啥也不乾的。 “妈说你半年挣了六十多万,真的假的。” “其实不止。”肖义权摇头。 “还不止?”肖兰瞪眼:“多少?” “全部提成拿到的话,有一百多万。” “怎么这么多?”肖兰一脸怀疑。 “这有什么?”肖义权一脸不屑:“现在外面最赚钱的,就是做业务。” 见肖兰还是不信,肖义权道:“姐啊,我给你举个例子,就红源厂去年的两千万美元,如果是他们厂里的业务员拉到的,提成是多少?你说?” 肖兰眉头顿时一促:“是哎,红源厂业务员拉到单子,也有奖励有提成的。” 她眼睛飞快地眨巴了几下:“我想一下啊,红源厂的提成是多少来著?” “哪怕百分之一吧。”肖义权道:“两千万美元,也就是一亿二千万人民幣,百分之十,一千二百万,百分之一,那也得一百二十万。” “对啊。”肖兰手一下子停住了:“哪怕百分之一,也得一百二十万啊。” “现在信了吧。”肖义权哼哼:“做业务,就是这么赚钱。” 他其实赚了几千万,当然不敢跟肖兰说,怕嚇著她们,但先打个底,免得以后漏了馅,她们一惊一诈的。 但肖兰现在没想这个,她想到的是红源厂的提成:“朱脑壳没给你说提成的事?” “没有。”肖义权两手一摊:“不过他给姐夫提了一级,就算是奖励吧。” “这不行。”肖兰怒了:“提一级有几块钱,你这哪怕百分之一,也得百万以上,这绝对不行。” 第319章 提成 这时候门响,有钥匙开门,隨后古源走了进来,看到肖义权,他笑著招呼:“肖义权,回来了啊。” 又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百万以上?” 肖兰问:“你们厂里,有没有说到给肖义权提成的事。” “给肖义权提成?”古源好奇:“提什么成?” “今年的单子。”肖兰怒了:“红源厂两千万美元的单子,可是肖义权帮著拉到的,他们不给提成啊。” “啊?”古源愣了一下:“这个没说啊。” “岂有此理。”肖兰彻底怒了:“这不行,我得找朱脑壳去,哪有这个道理。” “这。”古源有些为难。 他是知识分子,脸皮薄,提要求这种事,他一般不好开口。 “这什么这?”肖兰却是个泼辣的,尤其涉及自家弟弟:“我必须找他去,一个多亿的单子,哪怕百分之一的提成,也有一百多万呢,跟我装死,真以为他脑壳大啊。” 她起身就要出门,肖义权却劝:“好了姐,別去了。” “为什么不去?”肖兰问:“这个哑巴亏不能吃,欺负到我肖家人身上,岂有此理。” “哎。”肖义权叫:“不是这么算的。” “什么叫不是这么算?”肖兰反问:“哪怕最低百分之一,都有上百万,还要怎么算?” “我不是红源厂的人啊。”肖义权无奈:“我只是外面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那又怎么样?”肖兰怒问:“外面得给他们拉单,更加要给钱啊,提成要高才行。” “可当时没说好啊。”肖义权道:“当时直接把钱打进来了,我又没和他们说好提成的事,事后再去找,红源厂又是国企,不是私企,朱脑壳一个人说了不算的,当时没说好,事后找,很麻烦的。” “有什么麻烦的?”肖兰问:“拉了单自然要给提成,这道理,说到哪儿都有理。” “可当时没说啊。”肖义权道:“后面再找补,別人就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肖兰问。 “就一个提成多少吧。”肖义权道:“假设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三,厂里人都会问,为什么是这么多,是不是你朱脑壳和肖义权商量好了,你们私下要分成?” 肖兰顿时愣住了:“哪有这个道理?” “为什么不能有?”肖义权反问:“当时没提分成,现在再提,就一定会有这个疑问,我可以百分百保证,会有人向纪委举报。” “这倒是。”古源点头:“国企就是这样,屁大一点事,都能给你闹腾起来,一张纸,八分钱,至少噁心你半年。” 肖兰愣住了。 她在学校,稍微好一点,但类似的现象其实也存在。 企事业单位里面,一丁点事情,都有人盯著,稍微给人一点藉口,就能闹腾起来,哪怕搞不倒你,也能噁心死你。 “但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肖兰怒叫:“我们不能吃这个亏。” “没吃亏啊。”肖义权道:“不是给姐夫提了一级吗?这本来也是个藉口了,姐夫已经提了一级了,你要是再去要钱,厂里人一定有话说。” “提一级有几个钱啊。”肖兰恼火:“这一级我们不提了。” “好了拉姐。”肖义权劝住她:“姐夫是红源厂的人,你们现在住的房子,也是红源厂的,我以前看电影,吃冰棒,月饼,打篮球,溜冰,也占了红源厂不少便宜呢,帮他们拉个单,也算是回报吧。” “这是两回事。”肖兰还是恼火。 “姐夫还得在红源厂混啊。”肖义权嘆气:“真闹大了,姐夫就为难了。” 这是肖兰的命门。 她虽然觉得古源在红源厂没前途,可真要让古源在厂里站不住脚,她又不乐意了。 她为什么嫁古源,就是因为古源是国企职工啊,换村里或者镇上的农民,看她嫁不嫁? 她想来想去,想不通透,就把肖义权打了两下:“你当时为什么不提?” “我当时其实也没想到啊。”肖义权摊手:“当时太快了,我顺嘴一提,那边立马就应下了,而且当场打钱了,都来不及提条件。” “气死我了。”肖兰叉腰。 她生过孩子的女人,胸脯鼓起老大一团,可惜肖义权瞟都没瞟,这是亲姐,没有感觉的。 “去非洲的事,不要去。”肖兰火力转移,对古源一指:“直接回了,一句话,我们不去。” “哎,哎。”古源立刻点头。 母老虎发飆,他是绝对不敢伸头的。 肖义权也不吱声。 什么同学在非洲,就是扯淡,古源真要去,他到哪里去找个同学出来,不去最好了。 肖兰还是不顺气,吃了中饭,就出去找人吐槽了。 肖义权则和古源杀了几盘象棋。 古源也是个臭棋篓子,两人半斤对八两,倒是杀得痛快。 肖义权吃了晚饭才回去,他妈逮著他,又一顿吐槽。 肖兰第一个跟她说的,她当然也气死了。 肖义权只好劝:“姐夫在红源厂的,他也升了一级,到退休,至少还能升一级,那就是处级干部退休,退休工资能拿好几十年呢,算下来也不亏的。” 他这么说,林桂芬倒又眼睛一亮,又给肖兰打电话。 肖兰发泄了一个下午,火气也小些了,听了这个话,也觉得有一定道理,这才勉强熄了火。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肖义权接到何月的电话:“肖义权,你的事,我听说了呢。” “什么事啊?”肖义权装傻:“是要选我当联合国秘书长吗?那不行的,我太年轻了,要发扬风格,让老干部上。” “什么呀。”何月咯咯笑:“是那个没给你提成的事。” “哦。”肖义权仿佛才明白:“那个啊,我是看你的面子,为心中的女神出头,理所当然,谈什么钱罗。” 何月在那边又咯咯地笑。 红源厂拍她马屁的青工太多了,她难得给个笑脸,但肖义权的马屁,她觉得很受用。 “其实上企业名录的事,也是你的功劳。”何月道:“我都没跟朱厂长说。” “为什么要跟他说。”肖义权道:“他朱脑壳一个,我没兴趣,我只看你的面子。” “那可谢谢你了。”何月就笑得更加欢快了。 肖义权也给她的笑声弄得痒痒的,道:“好了没有,是现在去县城不?” “我好了,我来桥头这边等你啊。” “行。”肖义权和他妈打声招呼,开车出去。 第320章 把自己押上 红源厂在五马镇对岸,隔著一条河。 何月没让肖义权开车去厂里接她。 如果去厂里接,厂里的人看见,立马就会有风言风语。 肖义权大大咧咧,但何月是女孩子,想得多。 肖义权在她眼里,很神奇。 但肖义权有一个致命的死穴,他是个农民。 红源厂的白月光,挑来挑去,要是最终嫁一个农民,那一定会给人笑死。 何月下不了决心,至少在把肖义权的底彻底摸清之前,她不会把自己押上。 肖义权则没想那么多。 何月和寧玄霜一样,是那种真正的美人,这样的美人儿,骄傲得很,真就和天上的月亮一样,不好摘的。 她们愿意靠近,给他笑脸,那他也不会躲,如果有机会,能占便宜,也不会客气。 但不会想太多。 车开到桥头,一眼就看到了何月。 何月正从桥那边走过来。 她穿一个紫色的呢子大衣,有太阳,没有扣外面的扣子,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打底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裙子,穿了高跟鞋。 这个打扮,很常见,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亮眼。 她从桥上走过,桥两边所有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 就仿佛,月亮出来,所有的星星全都黯然失色。 “真是个美人啊。”肖义权忍不住赞:“这要是在古代,高低也得是个贵妃娘娘。” 他把车子开过去,何月也早看到了他的车,小跑了两步,过来,拉开门。 肖义权道:“何妹妹,你今天真是漂亮啊,跟仙子一样。” 他以前叫何主播,何妹妹是第一次叫,何月听了,没生气,脸上漾起笑脸:“真的吗?” “我以党性保证,千真万確。”肖义权举手。 “你是党员?”何月笑问。 “不是。”肖义权摇头。 何月咯一下笑了:“那你的党性哪来的。” “借用一下嘛。”肖义权脸皮厚:“那么多党员,总有一两个大方的,借用一下又不会坏,是不是?” 何月咯咯地笑:“肖义权,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好油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怪我老妈罗。”肖义权推卸责任:“昨晚上杀的鸡,好多的油。” 他把车掉一下头,往县城开。 “去县城做什么?还打扮得这么漂亮。”肖义权问:“不会又是去相亲吧。” 何月就轻轻嘆了口气。 “还真是去相亲啊?”肖义权怪叫:“话说你多大了啊?这么急。” “不告诉你。”何月傲娇。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我算一下啊,红哥哥跟我同岁,他说你比他低一级,至少小一岁,甚至有可能是两岁,红哥哥二十五,啊呀,那你岂不是二十都没满。” “你数学老师是哪个啊?”何月娇笑。 “於老师啊。”肖义权骄傲:“於老师数学可以的。” “於老师数学可以,但你这数学。”何月哼哼。 “於老师可以,我当然也可以的啊。”肖义权道:“本来就是嘛,红哥哥跟我同岁,我要二月才满二十五,你小三四五六七八岁,那不是二十都没有。” “才没小那么多。”何月確实比郑利红小一岁,今年也就二十四,二十五不到,不过她肯定不会说出来。 “这么一点点年纪,天天相亲。”肖义权嫌弃。 “才没有天天相亲。”何月不干了。 “我都碰上两回了。”肖义权举证。 “不许说。”何月攥著小拳头,给了他一拳。 何月骄傲得很,一般青工,难得在她这里看到个笑脸,动手动脚,更绝不可能。 但肖义权却让她破例了。 “好吧。”肖义权给她一拳捶得飘飘然:“那个啥,今天相亲,要不要我冒充男朋友啊。” 他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何月居然点头了:“要。” “真的假的?”肖义权吃惊:“你既然不愿意,那相的什么亲啊?” 何月却不吱声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好一会儿,她道:“介绍人是我妈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县妇联副主席。” “不好推是吧。”肖义权问:“但既然是妇联主席,接触的人层次高,介绍的应该不错啊,男方做什么的,多大了?” “三十多了。” “这么大。”肖义权怪叫:“大佬还是阔佬啊,科长,局长,县长?” “以前是个副科长,后来下海了。”何月微微促著眉头:“自己做生意,最近搞了一家大润发超市。” “那个大润发他搞的啊,县电视台gg我昨晚上看了。”肖义权叫:“姓李是不是,好像头髮都禿了,个头也不高,还老大一个肚子。” 他越说,何月脸越黑。 她是大美人,当然要嫁一个好的。 要么是官,要么,就是有钱人。 可当官的有钱的,要么就结婚了,要么,就是歪瓜裂枣。 这个姓李的,钱確实有,可不但年纪大,还离过婚。 但又怎么样呢? 她看不上,有的是女孩子喜欢。 所谓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男人只要有钱有势,八十岁也有人嫁,甚至大把的人抢。 又有钱,又有势,又年轻,又帅气,何月也想啊,可到哪里去找啊。 如果只是年轻帅气的,红源厂青工中也有,可何月也不肯嫁啊。 跟著红源厂的青工,一个月工资一两千块,就这点钱,够干嘛的? 她是美人啊,她想过美人应有的生活,她不想吃苦。 这就是矛盾所在。 所以,相亲她会去,但又不甘心,又叫上肖义权。 为什么叫肖义权,不叫別人,则又是另外的想法,肖义权这人,她看不透,找机会,摸清楚。 她不开心,肖义权却是兴高采烈:“哎,那个啥,你那包里带纸笔没有?” “做什么?”何月问。 “写下来啊。”肖义权道:“2013年元月三十一日,在何月小姐的苦苦哀求下,肖义权做了何月小姐半天的男朋友。” “什么苦苦哀求。”何月怒了,直接给他一拳。 第321章 看你的表现 “那改一下。”肖义权道:“在何月小姐的诚心邀请下,肖义权同学做了何月小姐半天的男朋友。” “不写。”何月断然拒绝。 “写嘛。”肖义权一脸诱惑:“我呆会一定好好表现。” 何月倒是好奇了:“你要怎么表现?” “你看我的表现就行了罗。”肖义权卖关子。 “那就看你的表现。”何月不上当。 “先写罗。”肖义权缠著不放。 何月咯咯笑:“说了看你的表现。” 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肖义权就苦著脸,何月则咯咯地笑。 她大衣没扣扣子,笑得开心,胸前一片的漾,像揣著两碗水豆腐。 肖义权就盯著看。 何月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攥著小拳头就给他捶了一下:“往哪里看,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 说是不给看,却又不去扣扣子,甚至反而挺了一下胸,把肖义权眼珠子都差点勾出来。 “认真开车。”她又给肖义权一拳。 后来自己又笑了,她发现,跟肖义权这个鬼在一起,还蛮好笑的。 她却没注意,她和肖义权在一起,態度完全不同。 红源厂那么多青工,她从来不跟任何人打打闹闹,可肖义权呢,十分钟不到,打几下了。 好像特別手痒。 她这感觉,其实王雅也有,王雅看到肖义权就想掐,这人特別欠。 到县城快,十几分钟到了,何月下车,又去买了点水果,这才上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烫著大波浪,给人一种很时尚的感觉。 她就是介绍人,县妇联的副主席,任新红,很有时代气息的名字。 “任姨。”何月打招呼。 “月月啊,嘖嘖嘖。”任新红拉著何月,嘖嘖称讚:“这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妈妈到底怎么生的你。” 何月就笑,介绍了一下肖义权,说是坐肖义权的车来的。 任新红也就没在意,打量了一眼,招呼两人进屋,她给泡了茶,然后就拉著何月说话,介绍那个李老板。 大约十来分钟,有人敲门。 “李老板来了。”任新红站起来,对何月道:“月月,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李老板不说县城首富,前三一定排得进,好多妹子哭著喊著要嫁他呢,也就是看了你的照片,他才来跟你见一面,否则都是妹子上门去的。” 她叮嘱了两句,这才去开了门,热情地叫:“李老板来了,何月也来了呢,来来来,快进屋。” 说话间,她领了一个戴帽子的男子进来。 这男子中等个头,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穿一个羽绒服,敞开著,挺著老大一个肚子,跟怀胎十月的女人差不多。 “这就是李老板,李炦,可真是大老板呢,新开的大润发,一天百万的流水。”任新红介绍:“这是何月。” 李炦一见何月,眼珠子一下就鼓了起来,真就跟见了天鹅的蛤蟆一样。 “何小姐你好,哇,你真漂亮啊。” “真人比照片漂亮吧。”看到他的反应,任新红得意。 “真人比照片漂亮十倍都不止。”李炦连连点头,哈著嘴,肖义权怀疑,他口水会不会掉出来。 “能见到何小姐,鄙人真是三生有幸。”李炦走过来,要跟何月握手,而且是双手都伸了出来。 何月却不肯跟他握手,退了一步,装出有些害羞的样子,只说了一声:“李老板你好。” “叫什么李老板,叫李哥。” 没握到何月的手,李炦並不在意,脸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何月脸上。 “对对对,叫李哥。”任新红敲著边鼓,招呼李炦坐下,又泡了茶来。 进门起,李炦的眼光就没离开过何月的脸,至於肖义权,也不知他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任新红也没介绍。 坐下,他一面称讚何月的美貌,一面就吹自己,任新红也在一边帮腔。 吹了半天,说到新开的大润发,李炦就请何月去大润发玩。 “何小姐,你看中什么,我就送什么?”李炦挥手。 任新红会来事:“那要是看中了大润发呢?” “那就把大润发送给何小姐。”李炦更加豪气地挥手。 “啊呀,这可真是大方啊。”任新红对何月使眼色:“月月,你就跟李哥去玩玩。” 何月有些不太情愿,李炦的外形,比她想像中最差还要差一截。 她相亲,有一个底线的,李炦这种有钱人,只要第一印象能有五十分以上,就可以谈下去。 但李炦三十分都没有啊。 不过任新红这媒婆热情,直接就把她撮了起来。 何月看一眼肖义权,道:“那我们去玩一下。” 肖义权跟著起身。 任新红皱眉:“这位司机师父,你就別去了。” 何月道:“我坐他的车。” 李炦瞟一眼肖义权,没放在眼里,肖义权这號的,满大街都是。 “坐我的车。”他又想来拉何月的手。 “我还是坐他的车吧。”何月装出害羞的样子,退了一步,巧妙的避开了。 肖义权看了有些想笑:“白月光狡猾得很,想占她便宜,没那么容易。” 出门,看到李炦的车,一台黑色的奔驰。 李炦还想坚持一下:“何小姐,坐我的车,我这是国外原装进口的大奔。” “我坐他的车好了。”何月还是上了肖义权的车。 肖义权上了车,嘖了一声:“大润发也送给你,真是大方呢。” 何月撇了撇嘴。 她是美人,从小到大,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她面前吹牛皮,她根本不会信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娇哼。 “哎哎哎,別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啊。”肖义权抗议。 “你也一样。”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肖义权叫。 “哼。”何月娇哼,不解释。 女人可以不讲理,尤其是她这样的美人。 其实她不是无理取闹,肖义权这个鬼,她是真的看不透。 肖义权发动车子,眼珠子突然一转:“要不试他一下,看他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 “怎么试?”何月来了兴致。 第322章 撞它一下 “看到那台车没有?”肖义权下巴一指对街停的一台车:“撞它一下,然后说是你开车,看那个李老板帮你赔不?” “好端端的,撞人家车做什么?”何月叫:“那个车,看著好高端的,不便宜吧。” 肖义权一听就知道,这美人儿不认识车子。 这车是劳斯莱斯幻影,何止是不便宜,简直是贵得死啊。 江湾这样的小县城,理论上,不可能有这样的车,不过那车的车牌不是这里的,外地车,来探车访友的,也不奇怪。 何月不认识,肖义权也不多说,一脚油门,照著那车就撞过去。 怦。 车子剧震,何月没什么经验,身子往前猛地一栽。 还好肖义权手快,伸手一拦,否则嘛,她只怕就要头破血流了。 头没破,只不过呢,肖义权这傢伙手有些贼,伸出的手,刚好拦在她胸前的位置,这一撞,好么,把一对娇挺的宝贝儿几乎撞扁。 不过何月没去注意自己的胸,那台劳斯莱斯在那里做鬼叫呢。 她嚇到了:“啊呀,你真撞啊。” “玩个游戏嘛。”肖义权不在意:“放心,要是那个李大肚子不肯赔,就我来赔。” 他把车子退开一点,起身:“来,换个位置,只说是你开的。” 何月还在犹豫,肖义权直接伸手,抱著她腰,自己屁股挪过去,就换了位置。 何月就这么给他抱了,而且因为车內空间狭小,两人换位置的时候,何月一个挺翘的屁股还结结实实地在肖义权胸前擦了一下。 不过何月倒也没关注这些,因为旁边出来人了,好几个,为首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打扮富贵,脖子上一条巨大的金炼子,比一般人家的狗链还要粗。 还有一个女子,也大约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和任新红一样,烫著个大波浪,县城里嘛,一个东西只要流行,那就是一片一片的。 金炼子先去看他的车,大波浪则直接冲了过来:“你们怎么开车的。” 这女人凶,何月有些怕,都不敢下车了。 肖义权从另一边下去,打开这边的门,何月这才敢下车。 大波浪手指尖尖的,几乎要戳到何月脸上:“你个骚逼,开个车也发骚是吧,你以为床上扭屁股呢,马路上也乱扭。” 这女人应该是本地人,一口本地腔,骂人也是本地的风格,嗯,本地女人骂人,很厉害的,江湾是山区县,民风剽悍,男人敢打,女人敢骂。 何月是骄傲的美人,讲风度的,不会像她这么骂人,给大波浪骂得回不了嘴,只是去看肖义权。 都是肖义权搞出来的啊,好端端去撞人车子,这下好了,惹上事了。 可肖义权不怕事,眼见大波浪骂得凶悍,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脸上来,他恼了,手一伸,抓著大波浪手指,一扳。 他曾跟寧玄霜说他打女人,没错,他真打的。 “呀。”大波浪一声痛叫,直接就蹲下了。 “你还打人。” 金炼子本来在那里看车,一扭头发现大波浪蹲下了,恼了,眼一瞪:“给我上。” 还有三个男的,这时就一窝蜂衝上来。 肖义权抓著大波浪手不放,抬脚,一脚一个,把三人都踹了出去。 金炼子眼光一凝:“撞了我车,还敢打人,这江湾的天,果然有几分黑啊。” 他说话怪里怪气的,普通话不標准,像港澳那边的人。 “撞了你车,我们赔。”肖义权下巴一抬:“骂人,我打,江湾的天,是解放区的天。” “放开我。”大波浪尖叫:“你死定了你个王八蛋。” 还敢骂,肖义权手上一用劲,大波浪尖叫出声:“呀,痛死了,我手断了。” 她先前是蹲著,太痛了,一个膝盖就跪下了。 “放手啊,求你了。” “还骂不骂?”肖义权手鬆一点。 大波浪恨恨地瞪著他。 肖义权手指一紧。 “呀。”大波浪立刻杀猪一样地叫起来:“不骂了,不骂了,放手啊。” 肖义权放手,大波浪爬起来,逃开几步,抓著手,活动两下,见没有断,她跳脚又骂:“你个王八崽子,敢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还敢骂。”肖义权作势挥手。 大波浪嚇一跳,忙扭身就跑,又对金炼子道:“表哥,报警,直接给向县长打电话。” 金炼子斜眼看著肖义权,他眼光要强一些,肖义权外表普通,像个农民工,但气势雄烈,有一股子普通人身上没有的气势。 “你说你赔?”他看著肖义权:“知道这是什么车吗?” “不就是个幻影吗?”肖义权一撇嘴:“难道还是个波音?” 认识幻影,话还俏皮。 金炼子眼光顿时又闪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拍照,发出去,过了一会儿,他对肖义权道:“那就赔吧,五十万。” 这时李炦过来了,任新红也过来了,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李炦眼光闪了一下,任新红却叫起来:“五十万,这就是撞坏个车灯吧,这么贵?” 很明显,她也不认识劳斯莱斯。 “这是劳斯莱斯幻影,进口价六百六十八万,一个车灯要十万。”金炼子有些发福,双层下巴高高抬起:“国內修不了,要到国外去修,然后还有保险槓什么的,最低五十万。” “这么贵?”任新红虽然是个官,但小县城的妇联主席,眼见有限,也嚇到了。 她看一眼肖义权:“你怎么开车的你?” 何月就开腔:“刚才是我开的车。” “什么?”任新红这下真的嚇到了:“你开的车?” “嗯。”何月点头,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就想试一下手,没想到一下就撞上了。” “啊呀。”任新红急得跳脚:“这怎么得了。” 她对那金炼子道:“这位老总,我是妇联主席任新红,你看,这个车,她也不是故意的。” “別跟我说这些。”金炼子把手一摆:“骂人要打,撞了车,那就赔罗。” 他看向肖义权,微微斜著眼睛。 大波浪在一边帮腔:“赔死你。” “这……” 任新红面子不值钱,想不到其它办法,下意识地就去看李炦。 第323章 不是普通角色 李炦一直在看著,没吱声,直到任新红眼光看过来,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出口就骂:“还没搞好,你傻逼吧你……老子马上过来……一群杂碎……” 一边骂著,一边就上了自己的大奔,油门一踩,倏一下就窜了出去,眨眼就拐过街道,不见了。 “李老板,哎,哎。”任新红跟著叫了两句,没喊应,这下就坐蜡了。 她看著何月:“月月啊,我知道你讲面子,相亲还坐个车,可你別乱来啊,现在呢?” 不过她和何月妈妈是大学同学,多年的老朋友了,不能跟李炦一样,一撇了之,便又看向金炼子:“这位老总,你看,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江湾又是小地方,收入也不高,你这样的豪车,买了保险的吧,那个,能不能走保险,我们是真的赔不起啊。” “他说会赔的。”金炼子手机一指肖义权。 大波浪叫:“赔啊。” 任新红本来只是没把肖义权看在眼里,这会儿,倒是看见了,却是眼里出火:“你这个司机,到底怎么回事,好好地开你的车,让何月一个新人试手,你就想討好女孩子,也不是这样討好的吧,这个事,你要负全责。” 不愧是官员,甩锅非常的麻溜。 肖义权懒得跟她说,见金炼子斜眼看著他,他也斜眼看著金炼子:“帐號。” 金炼子眼光闪了一下,报了个帐號。 肖义权隨手转了钱过去。 他现在是白金卡用户,隨时转帐的。 金炼子那边本来半信半疑,可看到简讯提示,倒是暗暗点头了:“他一脸土像,身边却带著这样的美人,果然就不是普通角色。” 他拱拱手:“那我们两清了。” 大波浪傻眼:“他真赔了?” “真赔了。”金炼子让她看简讯。 大波浪看了简讯,又看向肖义权。 她先前给肖义权打了,那是真不服气,然而在这一刻,她眼光就有些迷茫了。 迷茫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任新红。 五十万哎。 她一个月工资,两千多一点点,一年到手,最多三万。 这样的收入,攒五十万,要差不多二十年,那还得不吃不喝才行。 可眼前这个农民工一样的人,却隨手拨了出去。 “这世界,黑白顛倒了?”她看了看天,冬阳灿烂,世界还是老样子,可为什么会出这样的怪事呢。 何月稍好一点,她在肖义权身上,见过很多怪事了,这会儿只是暗暗咬牙:“上次赔了十万,这次又是五十万,跟呵口气一样,还认识那么多人,这个鬼,藏得真深啊。” “没事了。”肖义权收了手机,对何月道:“那个啥,要不把李大老板喊回来,你们继续相亲。” 还相你个头啊。 何月一听,牙根发痒,上前去,就在肖义权腿上踢了一下。 裙摆下,錚亮的红高跟,这一脚踢出来,漂亮哎。 “不相了。” 她转身对任新红道:“任姨,那我们先走了啊。” 任新红还在发懵呢,看到这一脚,不对了,这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啊。 没点儿关係,会去踢一脚?关键还踢得这么曖昧,简直都拉丝了。 再一个,何月说是她开的车,等於那五十万,就是帮何月赔的。 那可是五十万,不是五十块。 没见李炦整天牛逼得飞起,一说要他掏五十万,跑得比中箭的兔子还快吗? 这黑脸小子,却说赔就赔了。 凭什么? 没点儿关係,谁信啊? “怎么现在就走,吃了饭再走。”任新红立刻上去拉著何月的手:“来任姨这里,饭都不吃一个,那怎么行。” 又对肖义权道:“这位司机师父,是姓肖吧,肖师父,进屋,吃了饭再走。” 这里面鬼太多,她要是不挖出来,这个年都过不好。 何月给她扯住了,没办法,只好对肖义权道:“那我们吃了饭再走。” 肖义权无所谓啊。 进屋,任新红重又给泡了茶,开了电视机,让肖义权看著,自己则扯了何月的手:“月月,来给任姨帮忙。” 扯了何月进厨房,她就问了:“月月,这个姓肖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就是个朋友啊。”何月知道她会问,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这个妹子,还跟我装。”任新红装出要掐的样子。 何月就吃吃笑:“真的只是个朋友拉。” “男朋友?”任新红问。 “也不算。”何月摇头:“啊呀任姨你別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你这个八字就写得贵气拉。”任新红几乎冷笑了:“一撇都没有,就掏五十万,要是写上一撇,那得多少,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何月心说五千万不一定,五百万,那个鬼可能还真掏得出来,嘴上却道:“也不是,其实是他自己撞的。” “他自己撞的?”任新红这下奇怪了。 “是啊。”何月道:“本来就是他开车,那个李老板吹牛皮,他就说,试一下,看李老板是不是真的这么大方,就把人车撞了,然后跟我换一下位置,说是我撞的,因为要是他撞的,李老板肯定不会赔的。” “他有神经啊,这一撞,五十万呢。”任新红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何月其实也觉得肖义权有病,就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折腾法,扔水里,好歹还听个响呢,这算啥,电子转帐,无声无息就没了。 “他就是在吃醋。”任新红反倒是理解了:“把李炦从你身边赶走。” “可能是吧。”何月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心下一时就甜蜜蜜的,又想到先前在车里,肖义权盯著她胸口,跟头馋嘴的癩蛤蟆一样,暗里就骄傲起来:“哼,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得加油了。” 她自己没注意,这个心理,不是拒绝,而只是让肖义权加油。 “那你们都谈上了,还来相亲,还扯了他来。”任新红真有些生气了:“你存心的是吧。” “啊呀。”何月忙叫:“说了八字都没一撇。” “你这死妹子。”任新红又气又笑,真箇给她轻轻掐了一下,何月就吃吃地笑。 第324章 才不会吃他的亏 “他是什么人啊?”任新红问:“这么有钱,五十万呢,吃个醋,就甩出去了。” “他是五马的。” “镇上的?”任新红好奇:“五马镇,没听说过这號人啊。” “村里的。” “什么?”任新红嚇一跳:“村里的农民。” “嗯。”何月点头:“好像说是三组的还是几组的,反正不是城镇户口,就是农村户口。” “五马镇三组的农民,倒是象,晒得那个黑。”任新红点头又摇头:“可他哪来那么多钱,在外面做生意?还是……当官?” “他当什么官。”何月摇头:“说了就是农民了。” “也是。”任新红点头。 她自己口误了,当了官,不可能是农村户口的。 “他做生意的?”她问:“做什么生意啊?” “也不是。”何月自己也皱眉:“他在海城,好象是一家叫什么飞雅的公司,在里面开货车。” “开货车这么赚钱?不可能。”任新红断然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月当然也不信,可她各方面搜集到的信息,肖义权好象还真就是个开货车的。 “啊呀你这个妹子。”任新红急了:“什么都不知道,吃了亏怎么办?” 何月却得意了:“才不会吃他的亏。” “哼。”任新红看她傲娇的样子,恼了:“你以为你手拿把攥是吧,男人都好狡猾的呢,一个不好,就偷了你的宝,到时你就去哭吧。” “才不会。”何月回想和肖义权相处的情形,信心十足,那傢伙,虽然一身的鬼,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也馋,但他的馋,明摆在那里,反而不是那么討厌。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任新红还是不信:“死妹子,你骗任姨是吧。” “啊呀任姨,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拉。”何月撒娇:“他是镇上的农民,不过他姐嫁到了厂里,是镇上的老师,以前见过,来我们厂里打球,看电影,但从来没打过交道,还是我们厂这次去海城参加秋交会,他有个车,来帮忙,才认识的。” “真就是简单认识一下,就肯掏五十万?”任新红还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啊。”何月又是得意,又是疑惑,不自禁地道:“这个鬼,藏得很深的,他……” “他什么?”任新红问。 何月正要说,突听得敲门声。 “谁啊,这个点?”任新红奇怪,她老公儿子都在上班,这会儿十点多,不可能回来:“难道是那个李炦,又转回来了?” 听到李炦的名字,何月顿时就撇嘴。 “死妹子。”任新红打她一下:“拿你任姨耍著玩。” “真没有。”何月忙道歉:“我就是让他陪我来一趟。” “呆会再审你。”任新红嗔了一嘴,去开门。 门一开,却不是李炦,五六个人,先前的金炼子,大波浪,还有四个汉子。 为首的汉子任新红还认识,是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余力。 “余大队长,你这是?”任新红好奇。 话没落音,那个大波浪已经叫了起来:“就是他,他是绑架犯的同谋,把他抓起来。” 她手指著肖义权,叫声如同破音的铜锣。 “任主席,对不起。”余力当然也认识任新红,却也没给她面子,说一声抱歉,直接就带人冲了进来。 “把他抓起来。”大波浪也跟著进来了,叫声更尖了三分,带著囂张。 “抓起来。”余力挥手。 一个小平头就衝上来,厉声对肖义权道:“老实点。” 他一手拿著一副手銬,另一手,就来抓肖义权的手腕子。 肖义权恼了,他手快,把小平头的手一带,两手一合,再把手銬一拔拉,卡嚓两声轻响,反而把小平头銬上了。 小平头没想到有这一出,顿时急了,忙往后退。 余力也吃了一惊,忙就把枪拔了出来,指向肖义权:“不许动。” 话没落音,眼前一花,手上一松。 再一看,手上的枪,竟然到了肖义权手里。 这一下,余力惊得魂飞魄散,骇叫:“小心,他抢了我枪。” 他后面还有两个人,都是刑警。 民警没枪,派出所,往往就所长身上一把枪,但余力带的是刑警,又是出任务,都有枪。 那两名刑警也立刻拔枪。 但和余力一样,眼前一花,手中的枪就不见了,再一看,全到了肖义权手里。 “高手。”余力知道今天撞上铁板了,忙往后退,眼睛则死死地盯著肖义权。 任新红在边上看著,也惊呆了。 她是体制內的,知道抢枪是个重罪,忙就叫道:“小肖,你做什么?快把枪还给余大队长,他们不是混混,他们是刑警。” 她以为,肖义权是不认识余力他们。 “我知道啊。”肖义权瞟一眼余力:“余大队嘛,他不认识我,但我是认识他的。” 听了他这话,余力就叫:“你別乱来啊,你功夫再高,在国家面前,也没什么用,把枪还给我。” “急什么罗。”肖义权摇了摇头,突然一步跨前,一把揪著那大波浪的头髮,一扯。 “呀。”大波浪杀猪般一声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不许叫。”肖义权拿枪指著大波浪。 他手中不是一把枪,三把枪呢。 还有一个搞笑的,他这枪,都没开保险。 肖义权没当过兵,真不知道开枪之前,要先开保险的。 余力看著,倒是暗暗鬆了口气。 今天肖义权真要开了枪,自然没个好,但他也会跟著倒霉啊,不说死在肖义权枪下,就算好端端的,枪给抢了,还用他们的枪打死了人,他这身皮子就披不住了,不坐牢都是好的。 可大波浪同样不知道枪要开保险啊,嚇得魂都没有了,杀猪一样地叫:“別开枪,別开枪啊,呜呜呜,娘啊,我不想死啊。” “不许叫。”肖义权直接拿枪口懟她嘴里。 大波浪立刻闭嘴。 “我问你。”肖义权叫:“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说什么绑架犯同谋,谁绑架你了?” “不是我,是我表哥的儿子。”大波浪虽然怕得要死,嘴巴倒还利索:“我表哥儿子给绑架了。” 第325章 三把枪 肖义权看一眼金炼子:“你儿子给人绑架了?” 金炼子脸色有些发白,他也怕啊,这傢伙手里,三把枪呢。 所以说外行就是好笑,在他们眼里,三把枪,那比一把枪可怕多了。 “是。”他点头。 “那关我什么事?”肖义权好奇:“怎么叫警察来抓我?” “就是,那个啥?”金炼子吞吞吐吐,但给肖义权盯著,没办法,道:“是我表妹,说你打了她,又撞了我车,所以要搞你一下,反正我儿子给绑架了,就说你是嫌犯,把你抓进去,不管是不是,搞一顿再说。” “你这个逼。”肖义权明白了,也恼了:“无事生非是吧。” 他枪口在大波浪嘴里戳,大波浪嚇得都要尿了,尖叫:“我就是搞你一下拉,对不起啊,我再也不敢了。” 肖义权懒得理她了,鬆开她的头髮,扭头对余力道:“余大队,听清了?” “听清了。”余力点头。 “怎么回事,你说说。”肖义权却不肯放过他。 余力吞了口唾沫,瞟一眼肖义权手中三把枪,外行拿枪不可怕,问题是,这人功夫太可怕了。 他只好老实回答:“是这人借绑架案污衊你,我们没调查清楚就来抓人,那个啥,对不起了。” 这声对不起,他实在说得不情不愿。 公安有调查的权利,又是绑架大案,还涉及外商,既然举报,抓人理所当然,不存在什么对不起。 可肖义权功夫太厉害,还把枪抢了,他不得不低头。 肖义权却看出来了,哼了一声:“对不起,呵呵,抢枪的罪名好像不轻,你一声对不起就过了,然后拿了枪,是不是还是要抓我?” 余力心下叫:“合著你都明白啊,那你还敢抢枪?” 心下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只能搪塞道:“你把枪还给我,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 “哼。” 肖义权哼了一声。 去袋子里把钱包掏出来,一只手不方便,他把枪往腋下一夹,双手把钱包打开。 他把公安部顾问证拿出来,对余力道:“余大队,过来。” 余力心下疑惑,不过肖义权不像要动手的样子,他也就不怕,走过去。 肖义权把证递给他,他打开,嚇一跳。 “你有手机,自己查內部网。” 余力立刻掏出手机,一查,他啪的一个立正:“首长,江湾县刑侦大队大队长余力,向你敬礼,请你指示。” 江湾县只是一个县,县长书记正处,至於刑侦大队,老百姓耳中听著嚇人,其实是副科级编制,大队长的话,有可能是正科高配,但也有可能,只是副科。 面对公安部的顾问,这个礼,他敬得恭恭敬敬,標標准准,不掺一丝水分。 “嗯。”肖义权点点头,他不是体制內,回不了礼,自然只好点一下头就算。 他把证拿回来,腋下的三把枪还给余力:“行了,你们去忙吧。” 普通人抢枪,那是重罪,公安部顾问抢枪,那就是误会,屁事没有,有也是你自己的事——你一把枪都抓不稳,还能干点啥了? “是。”余力接过枪,再又敬了个礼,转头对大波浪道:“你们跟我走。” 四个刑警,连带著金炼子大波浪,眨眼走得乾乾净净。 临走前,金炼子深深地看了肖义权一眼,大波浪则是一脸白日见鬼的表情。 任新红同样有一种白日见鬼的感觉。 先前审何月,何月说肖义权只是五马镇村里的农民,这一点,她相信何月不会骗她,没必要啊。 可刚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她是体制內的人,余力向肖义权敬礼,而且叫首长,这意味著什么,她是清楚的。 但这就跟何月说的话矛盾了。 农民。 首长。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人,真是的。”她先就埋怨一句,站稳立场,然后才好奇地问肖义权:“那个小肖,你……你……” 她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问了。 能让人叫首长的,级別绝对不低。 可肖义权才这一点点年纪,而且何月还说他是农民,那能是什么级別了? 农民级? 那岂不是联合国笑话? 肖义权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他不想说,只要他一说,不用等天黑,肯定满江湾传的是,至少五马镇,红源厂,他们村里,都会给传开。 然后呢,然后就等著他妈和他姐的联合调查组吧,他到时要怎么解释,別人不了解他,他妈他姐还不了解他? 把青羽笔暴出来?把巫门暴出来? 那绝对不行。 告诉她们,没有任何好处,只意味著无穷的麻烦,和无谓的担心。 真正的亲人,永远都会担心你。 別以为你上天了就牛逼,真正的亲人,只会担心你摔下来。 不过肖义权当然有办法,他道:“任主席,你也是体制內的,受过保密培训吧。” 任新红一个妇联的,要屁的保密培训,不过任新红当然不会这么说,只好点点头:“知道一点。” “所以,请原谅。”肖义权还把手指头放到嘴边,做个噤声的动作:“另外,今天的事,也不要说出去。” “哦哦哦,我知道了。”任新红不敢问了:“那你坐。” 她又扯一下何月:“月月,来给我帮忙。” 进了厨房,任新红没开口,何月反倒是先问了:“任姨,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打什么哑迷,要保什么密?” 任新红给她气乐了。 倒也能理解。 何月也算是体制內,但体制有事业编和企业编,何月是企业这一块地,和事业编又还不同,国企是一种神奇的存在,无所不能,无所不包,但偏偏有些东西呢,又和他们无关。 何月迷糊,是有可能的。 “你还问我,我还问你呢。”任新红没好气:“死妹子,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何月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一直看不透肖义权,好么,今天又加一层迷雾,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居然给肖义权敬礼,居然叫他首长。 首长哎,电影电视里才看得到的。 这太神奇了。 第326章 抓住这个人 “你啊。” 看了她这样子,任新红又气又笑,在她手上打了一下,又好奇:“你和他睡了没有?” “哪有?”何月脸一红:“都说八字没一撇了。” “那赶紧的。”任新红瞬间热心起来:“把这一撇先写上,最好把八字也写全了,趁著过年他回来。” “啊呀。”何月害羞:“任姨你说什么呀。” “我是跟你说真的。”任新红一脸正色:“这个人,叫肖义权是吧,不简单,不但有钱,而且,那个啥,具体的,你跟了他上床慢慢审,但以任姨的眼光,你嫁给他,绝对不会亏。” “我才不跟他上床。”何月脸红,又好奇:“任姨,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了,等上了床,你慢慢自己审。”任新红反而热心无比:“不过任姨一辈子的人生经验,你抓住这个人,绝对不会亏,哪怕他是个农民。” 说到最后,却又哈的一声:“农民,这傢伙,瞒得紧啊,是个鬼。” “就是。”何月赞同。 她也觉得肖义权是个鬼。 另一面,余力金炼子大波浪等人到外面,余力脸有些黑,但也没太多办法。 金炼子叫项小羽,是新马华裔,过来投资的,然后儿子给绑架了。 大波浪是他表妹,倒是本地人,叫郑晶晶,可既然有项小羽这样的表哥,她这个本地人也不好惹,加上还有个案子,她哪怕是污衊肖义权,只说怀疑,也没大错。 而且她一出来就囂张了,不停地问:“余大队,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凭什么这么牛?” 余力不搭理郑晶晶,给项小羽保证:“项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小公子的。” 见他不搭理,郑晶晶恼了,扯著项小羽道:“表哥,你给向县长直接打电话,他拉你来投资,却搞得乱七八糟,岂有此理嘛,不给个交代,不把那人收拾了,我们就不投资了。” 项小羽想了想,真就给向鹏打了电话。 他和向鹏是在另外的地方认识的,知道向鹏是向家子弟,有后台,向鹏来当县长,他来投资,帮向鹏做业绩,向鹏则给他保驾护航。 好多二代三代,都是这么操作的。 江湾不大,向鹏很快就来了。 郑晶晶立刻迎上去,噼里啪啦一顿说:“向县长,我表哥来投资,结果不但我侄子给绑架了,还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人,把我们车撞了,人打了,然后报警,刑警队还徇私。” 她这一告状,向鹏立刻怒了,眼光一凝,看向余力:“余队长,怎么回事?” 余力慌忙匯报:“向县长,我向你匯报,事情不是这样的,项先生的儿子失踪了,但暂时並不能確认是绑架,也有可能走失,因为无人勒索什么的,失踪的时间也不长。” 他这话是有理的,要过年了,屁大一点的小县城,到处人挤人,小孩子看热闹,走失了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撞车打人,还有循私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向鹏又问。 “也不是循私。”余力解释。 “就是循私。”郑晶晶在肖义权手里实在是吃了苦头,这会儿是不依不饶:“有个姓肖的,撞了我们车,还打了我们,我们明明报了警,就却是不抓他。” “嗯?”向鹏瞪著余力,眼光严厉。 他新来的县长,权威还没建立起来,下面人搪塞他,一点也不稀奇,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必须把这股子歪风打下去,否则他这个县长就立不住脚。 “不是徇私啊。”余力有些恼火郑晶晶,但郑晶晶背后是来投资的大老板项小羽,明显肆无忌惮,他也没办法。 什么刑侦大队长,嚇老百姓足够,但对上大投资商,尤其还是外商,那就啥也不是,县委只要认定他搞鬼,分分钟可以撤了他。 “那个人是公安部的顾问。”余力解释。 “公安部顾问。”向鹏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叫什么名字。” “肖义权。” “对对对,就是姓肖。”郑晶晶还在边上叫。 向鹏看她一眼,拿出手机,拨打肖义权电话。 肖义权这会儿在看电视,手机响,一看,向鹏打来的,乐了。 他接通,向鹏声音立刻响起来:“肖老弟,你来我的地盘,不来拜码头,算怎么回事?” 肖义权哈的一声笑:“向哥,是不是搞错了,我生在江湾长在江湾,江湾是我的地盘好不好?你就算是强龙过江,也得跟我这地头蛇吱一声吧。” “那我就跟你吱一声。”向鹏道:“地头蛇同学,出来,帮我个忙。” “你在哪里啊?”肖义权倒是迷糊了。 “你出来就知道了。”向鹏装神秘。 肖义权就拿了手机起身,客厅和厨房连著的,任新红见他起身,问道:“小肖,你去哪里?” “哦,我到外面见个人。” 肖义权解释一句,走了出去。 他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向鹏。 他走过去,笑道:“向哥,你这办公室可以啊,大马路上,挺宽敞还挺热闹。” “你少跟我胡扯。”向鹏打著哈哈:“你给我帮个忙,找个人。” “找人?”肖义权好奇:“找谁啊?” “一个小孩子。”向鹏道:“有可能是走失了,但也有可能是给绑架了,你帮我找一下。” 肖义权可就无语了,看著向鹏:“我说向哥,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找人,你得找警察叔叔,哦,你看,你边上不就一个吗?余大队,刑侦大队长,他才是专业的。” “他找不到。”向鹏摇头。 “他都找不到,我怎么找得到?”肖义权摊手。 “哼哼。”向鹏哼哼两声:“你別跟我推託,我表姐可说了,你是奇人,我来江湾,但凡搞不定的,找你就对了。” “这话说的,当我是如来佛祖还是观音菩萨。”肖义权好笑:“你表姐明显把你当小孩子哄嘛。” 见肖义权推託,向鹏终於不开玩笑了,拉著肖义权手,道:“肖老弟,正经话,这位项总是我拉来的大投资商,我开门第一炮,就指著他呢,结果他一来,好么,儿子丟了,你说算怎么个事,所以算哥哥我求你,一定帮我个忙,帮他找回来。” 第327章 绑架 他这么认真说话,肖义权倒也不好再推了,他看向余力,道:“余大队,你能说一下情况吗?” 余力立刻上前:“项总的公子名叫项弈,今年六岁,九点左右,跑出来玩,结果就不见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无法確定,到底是看热闹走失了,还是给人绑架了,我们人手不足,在找,可街上人太多,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想法是,如果是看热闹走失,那等中午时分,他肚子饿了,可能会自己回来。” “这样啊。”肖义权听明白了,对向鹏道:“这小孩子看热闹去了,有可能嘛,过年了,各大商家都搞活动,有些地方还蛮热闹的。” “是有可能,但是。”向鹏看向项小羽:“项总,你看,要不我们再等等,我们这小县城,警力確实是不足。” “还有联防队啊,还有民兵啊。”郑晶晶叫,又指著肖义权道:“原来你们也认识啊。” 说著,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项小羽一直没吱声,听得郑晶晶这一声哼,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他想了想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郑晶晶又插嘴:“你们全都认识,哼,我就知道,我表哥投资那么大,肯定是给你们盯上了。” 这女人简直是个神经病,不过她给肖义权打了两次,气急败坏,也是事实。 向鹏脸色也不好看,他新县长上任,项小羽的投资,对他来说,极为重要。 他看向肖义权,道:“肖老弟,帮我个忙,哥哥我领你的情。” 余力在边上,好奇地看著肖义权。 公安部的顾问,必然是各行业的专家,但肖义权过於年轻了,这样一个貌不出眾的年轻人,他有什么本事,能让公安部聘为顾问,而且向鹏也认识肖义权,而且对他极为看重,这就让余力心中特別的好奇。 肖义权本来不想插手,但看向鹏是真的急了,他也可以理解,新县长上升,拉了个大投资商捧场,结果人家儿子丟了,肯定有些下不来台,著急理所当然。 他微一凝眉,问项小羽:“项总,你手边,有你儿子的贴身物品没有,例如没洗过的臭袜子什么的,或者指甲头髮的什么也行。” “有。”项小羽立刻点头:“他精力好,一天不停地乱跑,要换好几双袜子的,有两双好像还没丟。” “带我去看看。”肖义权对向鹏道:“向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向鹏点头,眼睛却飞快地眨巴了两下。 他其实是个极为灵泛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当得上县长,在肖义权面前,表现出紈絝形象,其实是骨子里並不怎么相信朱靚的话。 朱靚自鸣得意,但其实在家族中威信並不高,大家都觉得,她没什么脑子,只是命好,没办法。 朱靚给向鹏介绍肖义权,还吹得特別神,向鹏就真有些不太信。 这会儿肖义权真箇上手,居然是要臭袜子,这让他非常好奇,不过他没有吱声。 余力也好奇。 “他要臭袜子做什么?循味跟踪,可也没警犬啊,而且大街上人多,气味混杂,即便是警犬,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肖义权跟著项小羽进屋,项小羽拿了两双小鞋子,鞋子里面都塞得有袜子。 肖义权进屋的时候,召唤了几只苍蝇。 这些年暖冬,快过年了,却不下雪,天天大太阳,至少十多度,苍蝇到处飞。 这也是肖义权答应插手的一个原因,真要是下了雪,苍蝇都冻死了,那就有点麻烦。 当然巫门还有其它手段,但那么搞,过於繁杂且惊人眼球,肖义权不会答应。 他召唤的苍蝇在臭袜子上叮了一会儿,就飞了起来,肖义权立刻在后面跟上。 项小羽好奇,肖义权让他找臭袜子,结果並不靠近,隔著几米看一眼就转向,什么意思嘛。 “肖先生,你……”他问。 肖义权摆摆手:“稍等。” 余力也跟著进来了的,他也好奇啊,公安部的顾问,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一看,他和项小羽一样糊涂。 肖义权不管他们,跟著苍蝇往外走。 苍蝇往东头飞,肖义权对向鹏道:“向哥你们稍等一下。” 向鹏不懂这些,点头:“好。” 却对余力使个眼色。 他不懂刑侦,却懂支使人。 余力立刻跟上,见肖义权飞快地在前面走,他问:“肖顾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暂时不需要。”肖义权看他一眼,道:“要不你开著车在后面跟著吧。” “好。”余力立刻开车在后面跟上。 这一跟,他大吃一惊。 肖义权走路速度之快,极为惊人,他也不是跑,就是走,可双脚迈开,却比普通人跑还要快几分。 “这是神行太保吗?”他在心中骇叫:“难怪公安部聘他为顾问,果然有非常之能。” 苍蝇带著肖义权,跑出几条街,进了一幢屋子。 这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苍蝇直接飞进了三楼。 肖义权控制一只苍蝇看进去,三楼床上,睡著一个小男孩。 他一看就不对,男孩子精力好,这上午十来点的,睡什么觉? 再控制苍蝇往下面一看,一楼有一对男女,女的在择菜,男的手里,居然有一把枪,拿块布在那里擦枪。 “还真是绑架,尼玛,这人丟大发了。”肖义权暗骂。 他是江湾人啊,外商来投资,结果儿子给绑架,传出去,对江湾的投资形象,可是大大的抹黑。 余力先前坚持说,可能是走丟,其实也是为江湾的形象考虑。 但绑架犯不给他们面子,那也没辙。 他停在屋子前面,余力的车也跟上来了,肖义权扭头对余力道:“绑架犯在屋里,男的手中有枪。” “真是绑架,有枪?”余力又惊又喜。 惊的是,坏消息成真。 喜的是,无论如何,他跟著破了这案子,那就有功,而且肖义权是公安部的顾问,天上人,不会来跟他抢功。 至少升职什么的,肖义权不存在跟他抢。 第328章 这是轻功吗 他立刻拔枪,道:“肖顾问,我们听你指挥。” “嗯。”肖义权点点头:“我先上去,把人抱下来,你们再抓人,一男一女在一楼。” “好。”余力点头。 然后他就傻眼了。 为什么傻眼了,因为他眼睁睁看著,肖义权踩著墙壁,就那么跑上了三楼。 县城房子,讲究个门脸,这三层小洋楼,是镶了瓷砖的,瓷砖打滑啊,可肖义权完全不在乎,就那么踩著小跑上去,仿佛平地跑步一样。 “我的天,这是轻功吗?”他嘴巴张开,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其他三个刑警也差不多。 肖义权跑上窗台,推开纱窗,进屋,一看小孩子,果然不正常,应该是吃了掺安眠药的饮料,睡著了。 这样可以避免哭闹,利於转移,人贩子的常规手法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肖义权把小男孩抱起来,直接跳窗下来。 “我把人送回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后面的事,肖义权不想掺和了。 抓个人贩子,也用不著他掺和,余力这点事也弄不好,他这个刑侦大队长,那也別当了。 他抱著小男孩回来,看到项小羽几个,他就发气给小男孩清了一下胃经,小男孩就醒过来了。 郑晶晶一见小男孩,立刻迎过来:“弈弈,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人绑架了你?” “我没事啊,不知道啊。”小男孩挣扎著下地:“好好玩哦,好多人,我还要去玩。” 项小羽也迎上来,对肖义权道:“肖先生,谢谢你。” “没事。”肖义权道:“他就是在看热闹,没什么事的。” “你骗人。”郑晶晶却叫了起来:“他看热闹,鞋子呢,而且他这样子,明显刚才是在睡觉,他是给拍花子的迷晕了是不是?” 要说这女人傻吧,她还是有生活经验的。 而相对来说,肖义权反而有些大大咧咧,他把小男孩从床上抱起来,竟就忘了给他穿鞋了。 这会儿郑晶晶揭穿,他也有几分尷尬。 向鹏一看不对,忙走过来,道:“人找回来了就行,也没事,就好了嘛。” “那可不一定。”郑晶晶叫:“小弈肯定是给下了迷药,也不知会不会损伤身体器官什么的,我们得去检查。” 她扭头对项小羽道:“表哥,我们回新加坡去,回去检查,国內上下勾结,根本不可信的。” 她说著,又还哼了一声。 她其实是本地人,只不过跑去表哥家呆了几年,就处处觉得高人一等了,完全看不起內陆。 当然,她这么做,跟肖义权打了她两次,也有原因,总之她一口气不顺,脑子里就像有火在烧,看见肖义权就恼火。 “那也行。”项小羽点头。 他说要走,向鹏可就急了,忙道:“项总,不急吧,既然回来了,无论如何,过了年再走吧。” “我们不在这里过年。”郑晶晶重重的哼了一声:“投资我们也还要考虑,我本来还想,为家乡出点力,拉表哥回来投资,结果你们就这个样子,哼。” 她一脸骄狂一脸恼怒,项小羽同样沉著脸。 儿子给绑架,他確实是又惊又怕又怒,是真的不想再呆著了。 见向鹏还要劝,他道:“向县长,你们这里的投资环境,確实不行,和沿海差得太远,我可能不会在这里投资了。” “哎,项总,你別急嘛,我们哪里做得不好,你提出来,我们改嘛。” 他直言不再投资,向鹏可就急了。 “我们提有什么用?”郑晶晶瞟一眼肖义权:“有这样的人在,就绝不会有人来投资。” 肖义权可就给她气乐了,一把扯住向鹏:“他们要走就走吧,你堂堂一县长,不必求人,投资嘛,多得是。” “哈。”听到他这话,郑晶晶冷笑:“我们投资五个亿,你以为是投几百几千万啊。” “五个亿算个屁啊。”肖义权不屑一顾。 “那你投啊。”郑晶晶叫:“別说五个亿,你投一个亿,都算你有本事,就江湾这几个人,瞒得了別人还瞒得了我,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们也就是互相勾结这点本事了。” 她这话,连向鹏都怒了,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但又不好发火,对於江湾这样的內地小县来说,五个亿,真的是一笔巨额投资啊,这笔钱只要进来,对江湾的发展,能起决定性的作用。 也就要靠这笔钱,他这个县长,在坐得稳啊。 他还想劝,不想肖义权哼了一声:“投就投。” 这话,牛逼啊。 向鹏立刻转脸看他,脖子扭得太急,都发出一下清脆的响声,隱隱的有些痛,但这会儿可是顾不得了,只死死的盯著肖义权。 肖义权掏出手机,拔打孔寒星电话。 响两声,那边接通了。 肖义权走到一边,笑道:“孔姐,在做什么呢,想我没有。” 孔寒星吃吃笑:“没想。” “哇,好桑心。”肖义权叫:“我的心碎了,化作银河,千点万点都是爱。” 孔寒星在那边就笑得咯咯的。 扯了几句肉麻话,肖义权道:“孔姐,说个事,我老家江湾的,过了年,你来投资好不好,不要一千亿,不要一百亿,你就投个十亿八亿的,行不行?” 孔寒星咯咯笑:“行啊。” “我说真的呢。”肖义权听出她没当真:“我们这里,投资环境可以的,山区,適合种药材,你们不是有医药公司吗?可以来投资药材啊,我们这里的土壤好,种出的药材特別好,像那个啥,对了,天麻,我们这里种出的天麻,又黑,又粗,又长,老大一根。” 他没走多远,向鹏都听著呢,可就一脸黑。 又黑又粗又长,你確定是天麻? 孔寒星也在那边打著哈哈笑。 她心性敏锐,听出肖义权话有些不对,道:“怎么突然想著要拉我去你们老家投资了,是有什么特別原因吗?” “是有点原因。”肖义权实话实说:“这边来了个投资商,还就是你们新马的,跟我槓上了,说因为有我在,他那五个亿不投了,说只要我拉来一个亿,都算我有本事,所以我就跟你求援来了,姐,你隨便手指缝里脚趾缝里或者什么的,漏个五亿八亿,帮我把这个脸面撑起来,行不行?” 第329章 你是个坏坯 “行啊。”孔寒星一口就答应下来。 她是个极聪明的女人,男人都说到脸面了,那必须答应,至於过后是不是真的行,另外再说。 “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肖义权果然就很开心。 孔寒星熟韵美艷,气质高贵,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女人味,特別让人舒心。 孔寒星在那边撒娇:“但你是个坏坯。” “哪里坏?”肖义权笑。 “哪里都坏。” “好的,小弟知道了,下次见了面,哪里都要坏。” “不要。”孔寒星娇叫,隔著电话,那声音仿佛都能拉出丝来。 “不要不行。”肖义权霸道。 孔寒星就在那边吃吃的笑,调笑两句,却又问:“你刚才说那个投资商哪里的?我们新马的?” “对啊。”肖义权道:“具体是新加坡的还是大马的,我倒是没问。” “叫什么名字?”孔寒星问。 “好象姓项吧。”他扭头问向鹏:“这傢伙跟你姓啊?” 向鹏给他气乐了:“什么呀,我是向前的向,他是项羽的项,项小羽。” “呵,还项小羽,他怎么不项顶天。”肖义权冷笑。 孔寒星在那边却听见了,道:“项小羽?” “怎么,你认识?” “太认识了。”孔寒星道:“原来是他,这样,你等两分钟。” 她说著掛了电话,肖义权就等著,见向鹏看著他,他道:“没事,什么五亿八亿,包在我身上。” 他这表情,吹泡泡一样,向鹏就要信不信。 而那边,项小羽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没说两句,脸色就变了,身姿也变了,他本来挺著肚子昂著头,一接电话,身子下意识前顷,带著一点躬身的姿势。 说了两句,他立刻向肖义权这边看过来,一面掛电话,一面就往这边走,脸上也堆了笑,问肖义权:“你是肖义权肖先生。” 肖义权知道肯定是孔寒星那这打电话了,他还稍拿著一点架子:“是我。” “肖先生,认识你,非常荣幸。” 项小羽满脸的笑,他有点小胖,这么一笑,整张脸就如摊开一张大饼。 “孔总跟我说了,江湾是肖先生的故乡,非常值得投资,我这边不撤资了。” 项小羽满腔热情:“另外,我再加三亿,建一个初级的药材加工中心。” “药材加工中心,为什么是初级的。” 肖义权根本不懂,就是拿一下,反正棍子明显在那边的孔寒星手里,他不怕项小羽在这边缩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向鹏可就跳起来了:“粗加工也可以的,这边建个药材基地,粗加工,等到新马再精加工,绝对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不能在这边精加工。”肖义权问。 “精加工就直接是药了啊,那要涉及到很多问题的。”向鹏一脸你是文盲的表情。 肖义权可就撮牙花子了,叫道:“我说向哥,翻脸不带这么快的吧,信不信我……” “信信信。”向鹏忙搂著他肩:“总之我领情,你现在给我闭嘴就可以了。” 公子哥儿这作派,肖义权太熟了,直接就给他一肘:“你这傢伙,下次別找我。” “哈哈。”向鹏哈哈笑:“咱哥们,谁跟谁。” “滚蛋。”肖义权把他推一边。 旁边一堆人看著,个个哈著嘴,瞪著眼,吱声不得。 而在另一边的窗子后面,任新红更是一脸吃惊:“那个是新县长向鹏向县长,肖义权和他的关係那么好?” 她扭头看何月:“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何月摇头:“那个是向县长?” “是的,新上任的,我昨天才见过,绝对不会错。”任新红一脸震惊:“他认识向县长,而且看这关係,好得就向一个人一样。” 何月看著下面向鹏和肖义权勾肩搭背,也有些吃惊,不过却不是太吃惊。 县长算什么,海城那边还认识区长,还认识外贸委的主任,逮著叫姨,而那个姨的老公,乾脆就是海城的市长。 “这个鬼。”何月盯著肖义权,眼光幽幽。 肖义权的人脉,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而任新红就激动了,抓著她手:“月月,你一定要抓住他,就今晚,把他勾上床去。” “什么呀。”何月羞到了。 “听姨的话,绝对没有错。”任新红一脸认真:“这人绝对是支潜力股,值得投资,你投他身上,绝不会错。” 何月看著肖义权,不吱声。 肖义权跟向鹏项小羽扯了几句,项小羽给向鹏拉走了,本来要扯了肖义权一起去,肖义权直接在相亲,把向鹏两个打发走了。 跟何月这样的美人吃饭,不比对著向鹏项小羽那两张脸舒服?肖义权才不跟他们一起去。 肖义权回屋,何月开门,道:“刚才那个人,是向县长吧。” “好象是吧。”肖义权道:“他说他是县长,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任新红都给他气笑了:“他就是新来的县长向鹏,小肖,你认识他啊。” “认识。”肖义权点头。 “看你们的关係,还特別好。”任新红眼中发光。 “也就一般吧。”肖义权道:“那傢伙,公子哥儿一个,要你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不要你了,睬都不睬你。” “那是別人,你和他关係明显不一般吧。”任新红笑。 “呵呵。”肖义权就呵呵笑了两声。 任新红又问:“刚又是什么事啊?” 肖义权不说绑架的事,估计这个事,向鹏是要压下来的,不会宣扬出去,项小羽也不会再说了。 “就是一点投资的事,我也不太懂。” 他不愿多说,任新红也没办法,但她热情之极,逮著肖义权问东问西。 小小江湾,县长就是一块天,肖义权和向鹏关係这么好,当然就会换来她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何月反倒是不怎么说话,只是看肖义权的眼光,总有点幽幽的,就如夜空中的一弯冷月。 吃了饭,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家。 上了车,何月还是不说话,肖义权就嘆气:“唉,今天运气不好,搭个客,还是个哑巴。” 何月给他气乐了,攥著小拳头就给他一拳:“谁是哑巴?” 第330章 给我看 “原来不是哑巴,是冷傲女侠。” “哼。”何月就傲娇地抬起下巴。 “哇。”肖义权大讚:“何妹妹,你这表情,要是去演女侠,绝对暴火啊,一定能拿演后。” 这马屁角度新颖,何月开心了,瞪他一眼:“你那个证,是什么证?” “什么什么证?”肖义权装佯:“离婚证吗?那个啥,我死也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別做梦了。” 什么跟什么啊?何月给他气死,又给了他一拳:“给我看。” “你要看什么啊?”肖义权惊嚇的样子:“难道你不是女侠,其实是採花贼?” 何月给他的表情逗笑了,直接就来他袋子里掏:“给我看。” 肖义权的钱包装在裤袋子里,但在另外一边,何月就俯身过来。 “你真是採花贼?別乱摸,救命。” 肖义权鬼哭乱嚎。 何月特好笑,不理他,但钱包一时间掏不出来。 因为肖义权是坐著的啊,裤袋子崩紧了,又在另一面,钱包里装的东西又多,確实是不好掏。 何月俯著身子,几乎半趴在肖义权身上,这个姿势不太好用力,你想啊,裤子崩紧了,手又不顺,想从袋子里掏东西出来,好不容易啊。 肖义权就在那里叫:“不许乱摸啊。” “你是女流氓啊。” “我要打你屁股了信不信。” “我真打了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何月根本不搭理他。 而肖义权也没有客气,扬起巴掌。 啪。 结结实实打了一板。 他不敢打王雅,但王雅之外的任何女人,他都敢打。 何月本来只是俯著身子,挨了这一板,她全身一震,一下趴在了肖义权腿上。 她从来没给男人打过屁股,爸爸都没打过。 今天却给肖义权打了。 关键这地方不对啊,能打屁股的,只能是那种关係最亲密的男人。 她一时间脸红如血,脑子里也嗡嗡的,整个人就如喝醉了酒,趴在肖义权腿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身子软,偏偏屁股却还高高地翘在那里。 肖义权没发觉她的反应不对,刚才一板,手感相当不错,他上劲了,道:“还不起来,我还打啊。” 说著,扬起巴掌。 啪。 又是一板。 何月脑子充血,整个人彻底软掉了,就如给电打的鱼儿。 肖义权终於发现不对,俯头看她的脸,怕她给打哭了。 “不许哭啊。”他叫:“把我裤子哭湿了,要你赔,我这裤子好贵的咧,一百块三条,算下来,一条要四十块呢。” 一百块三条,一条四十块,他数学老师直接晕倒在厕所。 何月本来脑中嗡嗡的,听到这种高明的算法,气笑了。 她索性就趴在肖义权腿上,双手攥著钱包,用力扯,终於扯了出来。 她完全没有注意,这么趴在肖义权腿上用劲,她胸前那一对宝贝儿,就完全压在肖义权腿上,隨著双手用劲,就跟发麵师揉面一样。 不过终於是扯了出来,她身子坐直,得意扬扬地扬著钱包,对肖义权昂著小下巴:“到手了,我要打开了。”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没经別人允许,她是不会直接打开別人钱包的,那样太没礼貌。 肖义权斜眼瞟著她,一脸冷酷杀手的表情:“何女侠,先说清楚,这钱包里,涉及我魔教一个最大的秘密,你要是敢打开,就会受到我魔教不死不休的追杀,本教主今夜会亲自去你家中,抓住你,把你先奸后杀。” 他不这么说,何月还不好意思打开,他这么说,何月傲娇地把下小巴一抬,娇哼一声,直接就把钱包打开了。 一叠钱,大约一万多点。 这会儿是13年,电子支付方兴未艾。 今年,国家发放4g牌照,智慧型手机开始大规模推广。 十月,微信支付上线。 这两者相互成就,在隨后的几年內,中国彻底进入无现金时代。 现在嘛,还是现金为王,钱包里厚厚的一叠钱,就是有钱人的象徵。 “蛮有钱的嘛。”何月娇哼一声。 “那必须的啊。”肖义权得意:“我魔教百年基业,可不是吹著玩的。” “哼。”何月哼了一声,打开钱包夹层,夹层好几层,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不少。 其中一层,有三张证。 为什么是三张,因为还有一张是驾驶证。 何月看一眼肖义权,见肖义权並不介意的样子,她就把三张证都拿了出来。 肖义权叫:“何女侠,本教主再声明一遍,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本教主今夜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先奸后杀。” “闭嘴。”何月手不空,直接在他脚上踢了一下。 她高跟鞋尖尖的,不过用的力不大,踢得肖义权有些麻酥酥。 何月把驾驶证放一边,拿出另两张证。 一眼看到那张国际刑警的证,她呆了。 “国际刑警?”她惊讶地看著肖义权:“你是国际刑警。” 先前余力给肖义权敬礼,还叫首长什么的,让她特別好奇,所以才撒著娇,要把肖义权的底摸清楚。 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摸出个国际刑警。 “嗯哼。”肖义权把下巴抬起来,一脸骄傲的样子。 他演得有些夸张,但何月没笑。 肖义权居然是国际刑警,真的是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其实她不懂这些,只是小说电影里,偶尔提到,就觉得国际刑警好高大上的。 別说她,肖义权最初也是这种看法啊,直到白薇跟他解释明白了,他才知道,国际刑警根本没那么牛。 可何月不知道啊,这一刻,她看肖义权的眼光,都有些打闪了。 她还是有些不信,打开那张证,其实没看清楚內容,只看到照片,確实是肖义权,一张黑脸,略逊於包公和古天乐。 可现在在她眼里,这张黑脸一点也不难看,反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光笼在上面。 她都没细看了,直接合上,再又看了另一张证,公安部发的。 她也没在意。 余力敬礼,其实就是冲的这一张证,可她不知道啊。 国际刑警这四个字,已经高高在上,光芒万丈了。 第331章 这人永远没正经 “你什么时候当的国际刑警?”她问,顺便把证合上,再塞进钱包里。 “那可有年头了。”肖义权顺口胡扯:“我记得我当时还在读幼儿园,有一天,中央找我,说现在群魔当道,百姓苦不堪言,没办法,不能等我长大了,只能让我提前出山,所以三岁的我……” 话没说完,给何月捶了两下好的。 “你就不能认真跟我说话。”何月生气。 “说实话?”肖义权问。 “哼。”何月娇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肖义权又问。 何月又娇哼一声。 “那你坦白吧。”肖义权瞟一眼她胸口:“你三围多少,多大罩杯的?” 这人永远没正经,何月简直气死。 她恨恨地瞟著肖义权,忽地把胸脯一挺:“你自己来摸。” 不想她这一下火力太猛,肖义权反而怂了,以为玩笑开过分,她生气了。 他瞟一眼那处高耸,嘿嘿一笑,不伸手,眼睛也转过去了,口里骂骂咧咧:“这些小电动车,简直跟一群耗子一样,哪天要提个建议,全给收缴了。” “没胆鬼。”何月见他怂了,心下反而莫名地有些失望。 没多远,说话间,已经到了红旗桥,肖义权道:“何女侠,我在这里放你下来,还是送你到家里。” 何月扭过脸不理他。 肖义权看她一眼,就开车上了桥,进红源厂厂区,他速度慢,如果何月叫停,他会立刻停下。 何月要避嫌,他是知道的。 可何月一直没叫停。 他就一直开,开到何月家。 何月家和肖义权姐姐家,隔著三栋楼,直线距离,不到一百米。 到何月家楼下,肖义权停车,道:“到了,公主,请下车。” 叫女侠生气,就升格罗,叫公主。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必须承认,这傢伙拍美女马屁,是真的全无下限,死不要脸。 这一声公主,果然让何月舒服了一点,她娇哼一声,扭身下车,打开门,却又转过身来,攥著小拳头,狠狠地在肖义权肩膀上捶了一下,道:“告诉你,我生气了,哼。” “为什么生气?”肖义权装无辜:“原来不是公主,是皇后?” 皇后,谁的皇后? 何月本来舒服了一点,这一声皇后,反而让她又生气了,收回去的拳头又伸出来,这一次直接捶了肖义权两下。 “啊?”肖义权怪叫:“又错了?还不是皇后,难道是太后。” 他拖著腔调:“太后吉祥。” 太后? 什么是太后? 皇帝死了,皇后升太后。 何月这下真的气到了,她本来是扭著身捶肖义权,这会儿太生气,直接把身子转过来,双手齐出,两个小拳头,就在肖义权身上一顿捶。 可没想到,用力过猛,而姿势又不太对,身子一歪,一下子扑到了肖义权怀里。 肖义权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记怪招,猝不及防,双手下意识地一托。 “哇,d还是e啊?” 他怪叫。 何月俏脸染晕,借著他力,撑起身子,扭身就下了车。 她家也是二楼,上楼梯之际,转头看肖义权,见肖义权在盯著她看,她突然扑哧一笑。 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这一笑,真如百花园里,百花齐放,肖义权眼珠子都瞪直了,心下暗叫:“难怪红源厂青工说她是他们永远的白月光,真是漂亮啊,寧玄霜比她,好像还都还要差著一点。” 何月身影消失,他才把车倒出来,再去县城,他的车也要修一下,问题不大。 只是要过年了,要加钱,这也没事。 肖义权钱来得容易,任新红看著五十万嚇人,其实不到十万美元。 吉姆点那个狮子头,就花了十万美元。 这钱来得实在太容易了,肖义权花起来,完全不心痛。 也因为何月是美女吧,对他的態度也不错,如果是肥婆,或者是態度恶劣的,他也懒得搭理。 其实还有一个心理,潜意识中,他討厌何月这样的美人,给李炦这样的肥猪拱走。 花点钱,把事情搅黄了,他很开心。 即便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別人得到。 这一点,可能才是主因,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何月进了家,她妈齐雨坐在客厅里,见她回来,上下打量她。 “妈,怎么这么看我。” 何月有些心虚,慌忙看了一下身上,然后就觉出不对。 先前肖义权那一托,把她胸罩托得有点儿错位了,还好外面有个大衣,她妈妈应该看不出来。 齐雨確实没看出什么,问道:“你相亲,怎么带了肖义权去?” 何月立刻明白,任新红给她妈打电话了。 “他有个车唄。” 何月装出不在意地解释一句,把包放进自己的房间里,顺便整理了一下內衣,又照了照脸,確认没什么破绽了,这才出来。 “你以前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吧?”齐雨问。 “就是上次去秋交会,熟了一点。” “只是熟了一点吗?”齐雨怀疑地打量著她。 “啊呀,妈。”何月撒娇了:“你怎么了嘛,审贼一样看我。” “哼。”齐雨哼了一声:“我只怕,一个不小心,我的宝贝女儿要给贼偷走了。” “什么呀。”何月撒娇:“怎么会?” “还不会。”齐雨道:“相亲都喊他去,然后你任姨说,这个肖义权比那个李炦要强,让我別阻拦你们。” 何月脸红:“任姨乱说。” “你老实交代。”齐雨盯著她:“你们到底有没有关係,关係到哪一步了。” “根本没有拉。”何月心虚,眼光闪躲,不过知道躲不过去,就低声道:“八字都没一撇。” “你真看上他了。”齐雨这下急了:“他是个农民你知不知道?” “农民怎么了?”何月嘟囔。 “你要气死我啊。”齐雨恼怒:“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挑来挑去,结果要是嫁个农民,那还不给人笑话死啊。” 何月就嘟著嘴不吱声。 “他是国际刑警呢。”她心下想著,不过暂时不想说出来,她自己还没拿定主意。 第332章 丟不起那人 “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齐雨见她犟,更恼了:“他一个农民,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对了,那小子我好像有点儿印象,脸特別黑是吧?” 何月想到肖义权一张黑脸,有些想笑,道:“没有古天乐黑。” “人家那是明星,故意的。”齐雨叫,见何月不说话,她道:“反正我不会同意的,我和你爸都是知识分子,找个农民女婿,丟不起那人。”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何月乐了:“爸爸其实也是农民吧。” “但他考上了大学,就不是了。”齐雨叫道:“那时候的大学生,出来就是干部。” “哎。”何月八卦心起:“妈,当年是爸追的你,还是你追的我爸?” “当然是他追的我。”齐雨娇哼:“你妈我当年可是校花,好多人追的,追他,怎么可能。” “但我爸也绝对是校草哦。”何月眸子里光芒闪烁:“就算现在,五十多了,都要算老帅哥,好有风度的。” “风度有屁用啊。”齐雨没好气:“窝在这山沟沟里,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说是正处,和县长一个级別,可过了红旗桥,谁都不认。” “是红源厂不行了啊,那不能怪他吧。” 何月帮爸爸说话。 “我也没怪他。”齐雨嘆了口气:“要怪只怪我们命不好,这么大一个军工企业,居然搞得跟要饭的一样,哦,对了,说去年的两千万美元订单,是肖义权帮著拉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当时秋交会,肖义权去帮忙啊,然后他有个同学,说是在非洲那边打工,和那边部落里的酋长搞熟了,就拉了两张单子。” “所以还是肖义权的同学关係,他自己並没有什么本事?”齐雨说著,却又咦了一声:“不对,你任姨特別上心,说这个肖义权怎么怎么好,居然说让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肖义权给你任姨下迷药了?” “不是。”何月好笑,想了想,道:“肖义权认识的人多,他还认识新来的县长。” “他认识新来的县长?”齐雨好奇。 她是官员,虽然是企业官员,但天然关心这些,江湾来了个新县长,以及新县长的各种八卦,她听了不少的。 “他怎么会认识新县长?”齐雨问。 “我怎么知道?”何月摇头:“而且吧。” “而且什么?” “而且。”何月想了想,决定多透露一点:“上次秋交会,红源厂不是上了企业名录吗,本来上不了,也是他给弄上去的。” “他弄的?不是说是你的功劳嘛,还给你升了一级。”齐雨有些不信疑惑。 “不是我。”何月摇头:“只是他不想要这功劳,就让给我了,让我不要说。” “他怎么做到的?”齐雨不怀疑她的话,却有些不相信肖义权的能力:“他认识什么人吗?可那是在海城啊。” “他认识海城外贸委的主任,那主任是个女的,她老公是海城的市长。” “什么?”齐雨大吃一惊:“海城市长,好像是高兵吧,海城是副省级城市,市长和书记都是省委常委,副省级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何月对这些,没什么了解,她不是官迷。 “你怎么知道他认识那个外贸委的主任?”齐雨不信。 “我跟著他去的外贸委啊。”想起那天的那一幕,何月小脸上放光:“本来不给加的,但结果,他带我去,看见外贸委的主任,他居然叫朱姨,然后外贸委朱主任就吩咐给我们加上了,而且名次在前一百名以內。” “他叫市长老婆叫姨?”齐雨吃惊:“他们是亲戚,没听说啊,肖老师我认识的,没听说他们在海城有什么亲戚啊。” “不是亲戚,就是关係好。”何月解释:“就好像,我跟任姨叫姨一样,不过。” “不过什么?”齐雨问。 “他们的关係好像特別亲密,他还叫高市长叫叔的。” “他叫高市长叔?”齐雨更吃惊了:“又不是亲戚,他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何月摇头:“这傢伙,鬼多著呢。” “那他怎么认识县长,你知不知道?”齐雨又问。 “不知道。”何月还是摇头:“不过他和向县长关係好像也特別亲密,勾肩搭背,就像兄弟一样。” “他和县长勾肩搭背?”齐雨怀疑。 “真的拉。”何月道:“不信你问任姨,我们在楼上亲眼看到的。” “奇怪啊。”齐雨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中。 “那傢伙,就是个怪。”何月轻嗔。 “你没吃他亏吧。”齐雨突然盯著她问。 “什么呀?”何月脸红。 想想今天还真了亏,吃了大亏,不但屁股给打了,胸还给摸了。 不过她不会露出来,嘴硬:“怎么可能?” 这一点上,齐雨倒是相信她。 自家这个女儿,骄傲得很,他们管教也严,一般男子,想要占她的便宜,没那么容易。 “你小心一点。”齐雨警告她:“我呆会给你任姨打电话,让她问问,肖义权是怎么认识向县长的,到底有哪些人脉,这边,我也问问,他姐姐肖老师,好多家长熟悉的,哼,肯定能给他摸个底儿透。” 何月就不吱声。 她也想摸肖义权的底。 “认识那么多人,花钱象花水一样,又还是国际刑警,哼,好多鬼。”她在心底娇哼。 齐雨行动能力极强,现在又是网络时代,一个电话,打过太平洋也就几秒钟,收集信息非常快。 一个下午,她就把肖义权摸了个底儿透。 但信息很迷糊。 就是个农民,高中毕业,在社会上闯了七八年,没什么出息。 半年前去海城打工,说是在什么企业当司机,同样是打工仔。 红源厂的事,是他同学帮忙。 然而,也有疑惑的信息,任新红在县里打听,说那个项小羽本来要撤资了,结果最后没撤资,反而追加三亿,是肖义权的功劳。 而肖义权为什么认识向鹏,也没查到缘由。 至於肖义权撞车赔了五十万,因为何月说了不要说,任新红就没说出去,项小羽那边也不会说,齐雨没打听到。 第333章 他会功夫的 “没查出来。”晚饭的时候,齐雨把收集到的消息跟何月说了:“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向鹏,我猜测,有可能跟高兵他们有关,但他怎么会认识高兵一家呢,这又是一个迷?” “他还是……也没查出来?”何月说一半不说一半。 齐雨果然就问了:“他还是什么?” “算了,不说了。”何月摇头。 “你个死妹子。”齐雨急了:“他还是什么?” “他还是个把式。”应付妈妈,何月太有经验了:“他会功夫的,你没查到?” “他会功夫?”齐雨讶异:“他跟人打架了?” “就是上次秋交会嘛。”何月道:“梁小强惹了事,给抓了起来,求到朱厂长那里,朱厂长带我们去,但人家根本不买帐,把他工作证都扔了,郑利红他们吵起来,那边要打人,他就出手了,一个人打翻七八个。” “哦。”齐雨听明白了,不当回事:“现在这社会,功夫有什么用。” 现在这社会,牧民如羊,打输了住院,打贏了坐牢,功夫,一点用也没有,尤其是在齐雨这种人眼里。 她也是官,职工医院院长,副处级,何月爸爸是副总工,正处,虽然企业的官,含金量很低,但级別是摆在那里的,她会自动代入官场思维。 肖义权认识县长和市长,这才是她关心的地方。 “不急,我迟早问清楚。”她说著,却又叮嘱何月:“没搞清楚之前,你不许乱来,吃了亏,到时別哭。” “才不会。”何月娇哼。 齐雨对她还是信得过的,却並不知道,她骄傲的女儿,碰上了一个怪物,而且已经吃了不小的亏了。 晚上,洗了澡,一个人在被窝里,何月自己摸著自己小屁股,俏脸飞霞:“討厌,居然给他打了。” 有点儿恼,但好像,又有一种另外的感觉,身体软软的,发热,就好像喝醉了酒。 迷迷糊糊中,突然见窗子处跳进个人来,正是肖义权。 何月嚇一跳:“肖义权,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笑得邪异:“我说了的,你知道了魔教的大秘密,我要把你先奸后杀。” 何月惊嚇:“不要。” “大声叫,不过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肖义权嘎嘎笑,一个虎扑,就扑上床来,压住了何月。 何月惊羞挣扎,却根本挣不脱,被他三两把就扒光了。 “红源厂几千青工的白月光,我要吃掉你了,嘎嘎嘎嘎。”肖义权嘎嘎怪笑著,扑了上来。 “不要。”何月惊羞尖叫,猛地醒来,却原来是做了个梦,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好討厌。”回想梦中的情节,何月脸上仿佛有火在烧,慌忙起来,去洗了个澡。 白天还要上班,放假要到二十九。 不过电视台其实没什么事,她发著呆,突然又想到了肖义权:“他会不会来找我玩?” 这么一想,心中莫名就有了期待,因此又还悄悄地补了个妆。 但等来等去,等了一个上午,肖义权一点消息也没有。 肖义权在干嘛? 肖义权在陪美女打游戏。 嗯,小美女,古芷。 肖兰买菜回来,见两人打游戏打得嗨,大呼小叫的,可就眼里出火:“还在打游戏,古芷,我警告你,明年要是考不上一中,你给我等著。” 县一中带有初中部,能上一中附属初中的,基本能读一中,所以江湾小升初的,首选目標,就是一中。 “我是陪舅舅打。”古芷立刻把肖义权卖了。 舅舅是可以用来扛祸的,这一点,早在两三岁的时候,古芷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舅舅的扛祸指数不高,外婆的扛祸指数远强於舅舅。 无论闯了什么祸,她只要往外婆怀里一扑,那就万事大吉,妈妈不囉嗦就算了,囉里囉嗦,外婆烦了,反而把妈妈打两板。 而扛祸指数最强的,是外公。 外公总是笑眯眯地不说话,但只要把她抱起来,妈妈立刻闭嘴,无论什么事,再不吭一声。 最弱的,是爸爸,无数岁月证明,爸爸简直一点用也没有,父女俩经常同时挨训,当妈妈雷霆大怒的时候,他们就如同风雨中的两只鵪鶉,瑟瑟发抖。 “你要收拾,先收拾舅舅。” “你以为你舅舅跑得了。”肖兰怒哼。 “我为什么要跑?我们地下党,死也不当叛徒。”肖义权大义凛然:“而且我绝对相信我们芷芷小美女的功力。” “天天打游戏,当然有功力。”肖兰冷哼。 “並没有天天打游戏。”古芷不服气。 “我们芷芷没问题的。”肖义权信心十足:“芷芷,考上一中,舅舅给你一台笔记本电脑。” “真的?”古芷尖叫。 “香舅舅从不骗人。”肖义权挺胸:“就看某些小美女拿不拿得到了。” “绝对没问题。”古芷乱有信心地,举手:“来,击掌。” 两人击掌,古芷欢呼:“耶。” 肖兰气得叉腰,却又无可奈何,女儿的成绩,確实还是可以的。 这时古源开门进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啊。” 肖义权叫道:“下雪?那可以打雪仗了。” 古芷叫:“我要堆雪人。” 肖兰顿时又怒了,叫:“古源。” 她一脸暴走,古源嚇一跳:“又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肖兰叫:“你女儿天天打游戏,你也不管管?” 古源就痛心疾首地看著古芷:“芷芷啊,游戏可以打,但不能天天打嘛。” “並没有天天打。”古芷不服气:“就舅舅回来了,才打两盘。” 她又道:“我保证考上一中的,舅舅说了,我考上一中,舅舅奖我一台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古源来了兴致:“准备买什么牌子的?” 古芷问肖义权:“舅舅,买什么牌子的。” 肖义权昂著下巴:“你隨便挑。” 古源眼珠子转动:“那这样,芷芷,到时爸爸跟你一起去。” “好。”古芷答应:“我们挑一台最棒的。” 古源保证:“爸爸给你挑的,肯定是最棒的,配置方面,爸爸给你考虑……” 第334章 我看你就是块白板 他们居然討论起了电脑,肖兰气死了,尖叫一声:“啊。” 三人嚇一跳,全都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古芷一看不好,忙指向肖义权:“是舅舅。” 肖义权则一指古源:“千错万错,都是姐夫的错。” 古源鬱闷:“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伟大导师说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而你呢。”肖义权鄙视:“別说风了,我看你就是块白板,有种,你打旗造反啊。” 古源瞟一眼肖兰,脑袋一缩,转移方向:“中午了,我来择菜。” 拿起肖兰买回来的菜,缩厨房里去了。 “切。”肖义权鄙视。 与肖兰眼光一对,他忙也把脑袋一缩。 古芷起身:“我去看书。” 小兔子一样,倏一下进了自己房间。 肖兰哼了一声,勉强放过三人。 下午也一样,吃了饭,肖义权跟古源杀了两盘象棋,古源去上班,肖义权又和古芷打游戏。 有时也別怪肖兰发火,肖义权这个舅舅,也確实是不太合格。 但某些方面经验丰富,听得门一响,古芷立刻回房,肖义权则翻身往沙发上一趴,装出一个人在打游戏,肖兰进来,战场静悄悄,找不到敌人,倒也不至於乱放炮。 何月根本不知道肖义权几个在玩敌进我退的游戏,等了一天没等到人,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还是没动静。 她就知道了,肖义权不可能来约她。 “没胆鬼。” 想到那天让肖义权摸,结果肖义权怂了的事,她不由得暗骂。 至於说肖义权不喜欢她,那是不可能的,年轻男子,就不存在不喜欢她的事,这一点,她有著绝对的信心。 只是大部分男子,面对她的艷光,往往都自形惭秽,畏手畏脚,不敢约她。 肖义权明显也是这样。 “还国际刑警呢。”何月鄙视:“联合国的脸都给你丟尽了。” 联合国躺著挨枪。 换了红源厂青工,何月早就甩到脑后了,但肖义权象个迷,不摸清楚,她怎么也放不下。 反倒是齐雨的调查多了点儿进展,她告诉何月:“我问到了,高市长老婆是朱靚,外贸委副主任,而朱靚是向鹏的表姐,肖义权认识高兵朱靚,自然也就认识向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她又疑惑:“肖义权怎么就认识了高兵和朱靚了呢?他就是上半年去海城的吧,一个农民工,怎么却认识了市长一家,而且关係还挺好?” 何月也迷惑。 第四天上午,何月终於忍不住了,拿起手机,咬咬牙,拨打肖义权电话。 给男人打电话,实话说,真的是何月平生头一次,太没面子了。 但碰上肖义权这个怂蛋,她有什么办法? 电话通了,肖义权在那边叫:“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何月一听他的油腔滑调就烦躁:嘴巴这么油,人却那么怂,叫本姑娘哪一只眼睛看得上? 她懒得废话:“我想去县里,你车开过来。” 命令式语气,肖义权却刚好吃这口,他车也修好了,大声应:“喳。” 何月差点给他气乐了,补加命令:“直接开到电视台来。” 肖义权又在那边喳了一声。 “渣渣。”何月掛了电话,自己倒是笑了。 看了一下镜子,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她得意地把下巴昂起来。 这张脸,就是她全部的骄傲,让她可以成为所有男人的女王。 肖义权凭什么这么听话,就是因为这张脸。 不过她还是补了一下妆,直到从窗口看到肖义权的车来了,她这才慢悠悠的下楼。 肖义权一眼看到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红色的皮裙,腿上配了丝袜,加一对高统靴。 这装扮,別说在红源厂这山沟沟里,就是去了海城,回头率也绝对百分百啊。 看肖义权瞪著眼睛哈著嘴巴,如同一只给雷劈了的蛤蟆,何月心下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上了车,道:“开车啊,发什么呆?” 肖义权哦了一声,打方向盘,眼睛却瞟著何月。 何月心下得意嘴上娇嗔:“看著前面,看哪里呢。” “哦。”肖义权这才转头,调过了头,他道:“何妹妹,今天又去相亲啊?” “相你个头啊。” 提到相亲,何月就烦躁。 一听不是相亲,肖义权倒是有些沮丧的样子:“不相亲啊,那我没机会了。” 这什么鬼话,什么叫不相亲,你就没机会。 何月就瞪眼:“你要什么机会。” “当你临时男朋友的机会啊。”肖义权叫:“对了,何妹妹,要不,还是补张条子吧,过年了,大家都要回来了,我到时拿条子出去吹,居然做过何妹妹你的临时男友,一定羡慕死一堆人。” “不写。”何月没好气。 “写嘛。”肖义权死缠烂打。 “闭嘴。”何月懒得跟他囉嗦,攥著小拳头,直接就给了他一拳。 很奇怪的心態,她见了肖义权,就喜欢动手。 肢体接触,是她极为討厌的,如果是红源厂其他青工,完全不可能,甚至是不可想像,可换上肖义权,她几乎就忍不住。 还真是怪了。 过了红旗桥,穿过五马,一脚油门,也就进了县城。 “何妹妹,去哪里?”肖义权问。 何月其实没个固定目標,她往窗外看,要过年了,小县城到处是人。 电商还没发威啊,现在还是实体为王,大家也乐意上街,挤並快乐著,但对於何月这种精致的美人来说,就很討厌了。 肖义权见她不下指令,就出主意:“哎,要不,我们去逛大润发好不好?” 逛大润发?大润发是李炦的啊。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月斜眼看著他。 肖义权果然是个黑肚子,道:“那个李大肚子那天不是说,你去了大润发,看到什么,他送你什么的吗?要不再去试他一下。” 真无聊啊,男人太无聊了。 何月心下鄙视,刚想拒绝,突然又想:“要是李炦表现得对我亲热,他肯定吃醋。” 一想到这点,她心下突然热了,道:“我才不要他送,不过可以去逛逛。” “得令。”肖义权立刻把车拐向大润发。 第335章 乱看什么 大润发得一个大字,三层楼,看上去规模確实挺大的,至少在江湾这样的小县城里,很亮眼。 也確实火热,人很多,几乎可以说是人头攒动了。 倒是停车不难,现在私家车不多,而一个小县城,公家车也不多。 肖义权把车停在对街,何月下车,肖义权在前面开路,进了大润发。 一楼人挤人,何月一看就皱眉,对肖义权道:“我们上楼。” 她当先开路,肖义权落后两步。 何月穿著皮裙,小屁股圆滚滚的,肖义权就盯著看。 很奇怪啊,皮裙这个东西,总让人產生怪异的联想。 女人好像后面都生著一双眼睛,何月立刻敏锐地发现肖义权在看她屁股。 这让她又羞又恼又得意,尤其想著还给肖义权打过,一时间身上都燥热起来。 “走前面。”她娇叱:“乱看什么?” 肖义权给她喝破,倒也不脸红,嬉皮笑脸地走在前面,却又吐槽:“这李大老板,还是气量不行,换我,就装个自动电梯,上楼还要走楼梯,好小气的。” 二楼是棉纺百货,卖服装的不少,但还是人多,何月隨便逛了一下,不想去挤,看了一下三楼,道:“我们去三楼。” 三楼左手边卖电子產品,右手边则卖金器玉饰之类。 三楼人要少得多,尤其是卖金饰的,稀稀拉拉几个人。 何月觉得清爽,金饰玉器看著也舒服,就慢慢地看,肖义权在边上陪著。 监控室里,李炦却看到了,眼睛一亮。 何月是真的漂亮,那天见一面,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只是何月那个祸闯得太大,五十万,他可没那么傻。 今天居然又来了大润发,他心下又热了,立刻从监控室里出来。 何月这时在一个卖玉器的柜檯前面,李炦凑过去,陪著笑脸道:“何小姐,看上哪款玉器了?” 何月闻声扭头,看到李炦,微微皱了一下眉。 主要是李炦看她的眼神太那个啥了,真仿佛饿了三年的馋鬼,盯上了一碗红烧肉。 “李老板啊。”她应了一声:“我就看看。” “什么李老板,叫李哥。”李炦眼珠子发光,又凑近了一点:“何小姐皮肤真好,这手,诗里怎么说来著,皓腕凝霜雪,要是配上一个玉鐲子,一定好看。” 他说著,去柜檯里一扫,指了一下:“那个玉鐲子,拿来看看。” 那个玉鐲子標价十八万八,算是比较贵的,至少在江湾这样的小县城是这样。 服务员连著盘子,把玉鐲子端了出来。 “何小姐,戴上试试。”李炦怂恿。 何月犹豫了一下。 鐲子不错,但价格太贵,她一个月就两千不到,这样的鐲子,她是买不起的。 她也不可能要李炦送,送她也不要,她不是那种轻浮没家教的姑娘,她骄傲著呢。 但她眼光瞟到边上的肖义权,却莫名的起了心,伸出手去。 她刚把鐲子拿起来,要往手腕上套,肖义权突然撞了她一下。 她手一松,鐲子掉到地下,摔成了好几截。 “啊呀。”服务员嚇得惊叫。 何月自己也嚇一跳。 她扭头看肖义权:“你……你怎么撞我?” “我也不知道哪个撞我,我就撞了你一下。” 肖义权左看右看。 这边人少,左右连个鬼都没有,所以他根本就是在鬼扯。 服务员叫起来:“你们自己摔掉的,你们要赔。” 十八万八,何月根本赔不起。 她脸色有些发白,不过看一眼肖义权,心下突然就不慌了,反而是把嘴巴嘟起来,娇娇的样子。 她这个样子,蛮可爱的,肖义权心里痒痒的,想:“白月光要是我女朋友,哥非亲死她不可。” 服务员这时又在叫:“你们要赔。” “赔啊。”肖义权点头,斜眼看向李炦:“李老板,上次你好像说,何月来大润发,指什么你送什么,是不是啊?” 李炦同样斜眼看著他,又瞟一眼何月,转头就走,一声不吭。 就和上次撞车一样,这种冤大头,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哈。”肖义权在后面嘲讽:“说话跟放屁一样。” 李炦那个气啊,但他没有转身回讽,十八万八的鐲子,你们赔了再说,赔不起,老子自然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起。 他甚至已经在想,何月赔不起,哭哭啼啼求他的样子了。 服务员见老板走了,更急了,道:“你们要赔。” “赔啊。”肖义权漫不在乎:“转帐还是刷卡。” 服务员眼光一亮:“都可以,我们这里有bos机。” “搞个二维码塞。”肖义权吐槽:“要跟上时代啊,你看,上楼,就没有电梯,收钱,就没有二维码,哎,山沟沟里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啊。” 李炦这时候已经走到楼道口了,但肖义权声音大,这话全落在他耳里,那个气啊,一口老血差点直喷出来。 但他在生意场上养出的阴忍,总之就是不接腔,出了门,却站住了,尖耳听著。 他倒要看肖义权赔不赔。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服务员带著惊喜的声音:“转帐成功,先生,谢谢你。” “真赔了,这土豹子这么有钱?”李炦又惊又疑。 上次相亲,他就瞟了肖义权一眼,没放在眼里,肖义权的卖像,一看就是那种农民工啊,小县城里一抓一大把,有什么看的。 可没想到,这农民工这么有钱。 “他刚才那一撞,好像是故意的。”他心下起疑:“上次撞车……” 上次撞车,后面怎么解决的,他没问,他才不冒那个头呢,没那么蠢,但今天这个事,却让他联想到了上次的事。 他想了想,拔打任新红电话。 响了五六声后,任新红那边接了。 李炦道:“任主席,上次那个相亲的妹子,是不是做局故意坑我啊。” 他先站住制高点,任新红就不好嘲讽他。 果然,听到他这话,任新红就急了:“什么叫做局坑你,你以为我做局坑你啊。” “我不是怀疑任主席你,你当然不会,但那个妹子……” “何月是我老同学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可那天的事,太明显了啊。”李炦咬死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吧。” 他这话也没错,任新红只能解释:“就是个意外。” “真是意外啊。”李炦装出相信了的样子:“那后来呢。” “赔钱啊。” 五十万啊,任新红现在想想,牙齿都发酸,她一辈子的积蓄,也就这个数了。 第336章 什么人你就不要问了 “真赔了啊?”李炦讶叫:“那妹子那么有钱?” “不是她赔的。”任新红道:“是那个司机赔的。” “司机赔的?” 要不是亲眼看到这边肖义权掏了钱,李炦是无论如何不信的,即便如此,他声音中也还是透著惊讶:“那司机那么有钱,什么人啊?” 他是真的好奇,上次五十万,这次十九万,而且从今天这事来看,他百分百肯定,上次也是故意的。 这得是什么牛人啊,拿钱往水里扔吗? 他好奇到极点,可任新红却不想给他揭密,道:“什么人你就不要问了,没事的话,我掛了。” 竟然直接掛了电话。 “咦。”李炦咦了一声,气得磨牙,但心中的好奇心,却又更浓了三分。 他进了监控室,从监控室里看著。 赔了钱,何月本来要走了,肖义权却指著另一个鐲子道:“那个也不错,何妹妹,你戴一下试试。” 那个鐲子便宜些,也要六万六,何月同样买不起。 不过何月现在的心態不同了,肖义权要她试,那就试一下。 哼,给他个面儿。 而服务员也开开心心地把鐲子拿了出来,买了更好,摔了也无所谓,反正有大款会赔。 何月把鐲子戴在手上,肖义权就赞:“可以可以,何妹妹,你这手,就象红花,这鐲子,算是绿叶,绿叶衬红花,更漂亮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马屁土得要死,但何月听得咯咯笑。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手很漂亮,以前只是自己欣赏,今天嘛,嗯,让这臭男人欣赏一下好了。 她戴著玉鐲子,反覆展示了一下,肖义权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他这个样子,让何月忍不住想笑。 这傢伙很色,不过摆在明面上,不討厌。 欣赏了一会儿,何月要摘下来,肖义权拦住了:“別摘啊,摘什么?” “我可买不起。”何月娇嗔:“你付钱啊。” “我付钱。”肖义权毫不犹豫点头,银行卡都没收,直接递给服务员。 “这么贵,我才不要。” 说是不要,但声音中透著娇。 “这有什么。”肖义权道:“不是说,我今天是你临时男朋友吗?既然是临时男朋友,送点小礼物,理所当然嘛,我可不像某些土包子那么小气。” 他说著,还故意看向旁边的摄像头,下巴昂得高高的。 监控室里的李炦差点气一个倒仰。 何月注意到他的眼光,也看一眼摄像头,立刻明白了肖义权的心思。 这么贵的礼物,正常情况下,她是不收的,但现在属於不太正常的情况,明摆著,两头公牛斗架慪气呢。 她是大美人,从初中起,为她爭风吃醋的男人就一堆一堆的,她一般就是袖手旁观,从不站边。 但这一次,她愿意站肖义权一边。 所以,她就不吱声了,任由肖义权付了款。 监控室里,李炦眼睛微微眯起来,死死地盯著肖义权。 他不是输给了肖义权心里愤恨,而是好奇:“上次五十万,这次加起来又是二十多万,就听个响,小小江湾,居然有这么一个牛人?” 这时门口又上来两个人,一见肖义权,就叫了起来:“肖义权?” 肖义权回头,居然是朱文秀和田甜。 “秀才,田姐,你们回来了啊。”肖义权打招呼。 “你们公司也放假了?”朱文秀嘴里问著,眼睛却没看肖义权,而是看著何月。 何月实在太美,就如天上的月亮,有她的地方,没人会去看星星。 “她比女神学姐也不差啊,江湾还有这样的美人?”朱文秀心下惊疑,道:“这位是?” “哦,我的相亲对象。”肖义权顺口胡扯。 “相亲对象,可以啊。”朱文秀眼光大亮:“你小子好艷福。” “呵呵。”肖义权笑得像个二傻子:“我福气是还蛮好的。” 他这个样子,差点把何月都给逗笑了,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这人没什么正经,爱开玩笑,油得要死,她也不揭穿,就带著点儿浅笑,任由肖义权胡咧咧。 她这么浅笑静立的样子,別有一番美態,朱文秀眼光都有些发直了。 田甜这时唷了一声:“肖义权,那你要好好把住这份福气,可別叫她跑了。” “借田姐吉言。”肖义权嘿嘿笑。 他確实开心,和何月出来玩,没想到会碰上朱文秀啊,朱文秀这个样子,就让他非常开心:“你不是骂我乡下土狗吗?我土狗就是有艷福,嘿嘿。” 朱文秀给田甜掐了一下,倒是醒过神来,眼光也终於从何月脸上拔出来,看著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车开回来了吧?” “开回来了。”肖义权点头。 “正好。”朱文秀道:“明天我老表结婚,你出个车。” “好咧。”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朱文秀眼光又转去何月脸上,田甜恼怒,道:“好了,別打扰人家相亲了,我们去看一下金器。” 肖义权便也接口:“秀才田姐你们慢慢逛,我们先走了。” 他跟何月往外走,走出几步,回头,却正好田甜也在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田甜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这个表情,朱文秀没看到,何月也没看到。 监控室里的李炦却看到了。 李炦能混出来,那绝对是成了精的人物,別说江湾小,越是这种小地方,因为资源少,竞爭就越激烈,能衝出来的,越是人精。 他立刻就看出来,田甜这表情不对。 关键是,田甜眨眼,肖义权也眨了一下眼。 “这两人有关係,绝对有关係。” 他咦的一声:“这女人这么洋气,看著也不简单,居然也和他有关係,咦,这人谁啊?” 第337章 你还相亲不 肖义权跟何月出来,上了车,何月问:“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啊?” “同学。”肖义权道:“男的叫朱文秀,县里的,大学生,现在在海城一家公司当经理,女的是他女朋友,快结婚了吧,叫田甜,也在海城工作。” “你人脉还蛮广的。”何月瞟他一眼。 “这不算什么。”肖义权大大咧咧摆手:“我真正牛气的地方是,做了两次红源厂白月光的临时男朋友。” 何月给他逗笑了。 她身材极好,又出著太阳,温度高,她外衣没扣,这一笑,就可以看到胸前一片漾,肖义权就斜著眼睛看。 何月都懒得理他,也不拦。 肖义权这时又问:“何妹妹,你还相亲不?” “怎么了?”何月问。 “要是相亲的话,我申请继续做临时男朋友啊。” “不相了。”何月嗔。 “相嘛。”肖义权还劝上了:“你相亲,我才有机会嘛。” “你没机会了。” “啊。”肖义权一脸失望,却又叫一声:“你不相亲,怎么找男人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找男人。”何月骄傲:“我一个人也过得挺好。” “那个啥?”肖义权眼珠子转动:“临时工都可以转正,我这临时男朋友,也能转正的不?” 何月心中一跳,面上却傲娇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那看来是没希望了。”肖义权一脸沮丧。 “为什么?”何月好奇。 “见多了啊。”肖义权道:“你看那些领导,给人画饼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什么你好好表现拉,我看好你拉,你一定有机会拉,而实际上呢,指標早就给別人了。” 何月咯的一声笑:“我和一般的领导不同。” “真的?”肖义权问。 “嗯哼。”何月傲娇点头。 “看来我还真有机会了。”肖义权搓手,特別兴奋的样子,盯著何月看一眼,突然又沮丧了:“哎,我突然好自卑的怎么办啊?” 何月咯的一声笑:“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妹妹,给我一点鼓励罗。”肖义权一脸渴盼。 “你要什么鼓励?”何月斜眼瞟著他。 “例如。”肖义权指了指脸:“亲一个。” “想得美。”何月攥著小拳头就给他一拳:“给你一拳差不多。” “那也行。”肖义权喜滋滋的又搓手:“这鼓励也还可以。” 突然放手,急打方向盘,原来一台小摩托车窜出来,差点撞上。 还好人多,车子本来就开得慢,否则只怕就是一场祸。 “这些小电动,跟耗子一样。”肖义权气得磨牙,先前的一点曖昧氛围,就消散了。 何月微有点失望。 人太多,何月不喜欢,就不逛了,直接开回去,到何月家,何月下楼,肖义权自己也就回去了。 何月回家,齐雨在家里,她一进门,齐雨就看到了她手上的鐲子。 “这鐲子不便宜吧。”齐雨让何月过来。 “六万六。”何月亮著手给齐雨看:“漂亮不?” “这么贵?”齐雨嚇一跳:“谁送的?那个肖义权。” “嗯呢。”何月把鐲子往下脱:“妈,你戴一下试试。” “你怎么收他这么贵重的礼物。”齐雨却急了:“你真看上他了,不行,他是个农民。” “爸爸以前不也是农民。” “爸爸考上大学就是干部,你让他也考一个试试,而且现在就算考上了,也不包分配了,没有干部身份了,完全不同的。”齐雨恼了。 “那还有其他办法嘛?”何月不服气。 她先前傲娇著,这会儿到了家里,却觉得这鐲子好秀气的,很喜欢,亮著手腕,转著圈儿的欣赏。 “有什么办法?”齐雨问:“读书不可能了,没文凭,考公也不可能,他又没当过兵,没有指標,你说还有什么办法?在中国,普通人想要翻身,就只有这几条路。” “那他要是发財了呢,成了亿万富翁了呢?”何月在外面不爱跟人辩嘴巴子,但在妈妈这里,她是个娇娇女。 “他一个农民,想成亿万富翁。”齐雨哼了一声。 “妈,你別看不起人,好多亿万富翁都是白手起家的。”何月举例:“象那个比尔盖子,还有王石什么的。” “只有你才信。”齐雨不屑一顾:“背后没人,他们富个屁。” “嗯。”何月就扭著腰肢:“他人脉也好广的。” 齐雨一时就不吱声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打听肖义权的事,肖义权仿佛笼罩在迷雾之中,认识高兵夫妇,认识向鹏,可他一个农民工,凭什么啊? 再有,肖兰这几天也在到处广播,红源厂的两千万美元,是肖义权拉来的单子,朱脑壳居然不给提成,她弟弟吃亏了,巴拉巴拉的。 能拉到非洲的单子,这也是本事,也是人脉啊。 所有这些,確实挺神奇的。 “妈,你戴一下。”何月把鐲子往她手上套。 “我不戴。”齐雨还是坚定自己的看法:“你把鐲子给他退回去,妈跟你说过多次了,不跟人谈,就不要收人家的礼。” “好了拉。”何月嘟嘴:“过两天我给他退回去。” “这么贵,你当心摔了。” “才不会,我又不是小孩子。”何月说著,却想起先前肖义权故意撞她,摔了一个近二十万的鐲子的事,一时嘴角就翘了起来。 “我只说同意去大润发,他就吃醋了,哼,大醋罈子,还又扔了二十万。”她心中娇哼著,其实挺得意。 明摆著,肖义权就是喜欢她,討厌別人接近她,任何接近她的人,他就要想办法赶走,为此,不惜代价,上次五十万,这次二十万,又加一个鐲子。 但有件事让她极为失望。 肖义权上午送了鐲子,理论上来说,下午或者晚上该要约她吧,吃饭也好,看电影也好,去跳舞k歌也好,都可以的。 结果倒好,肖义权一回去,就仿佛失踪了一般,再没了消息,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了,电话没打一个,简讯都没发一条。 何月又是失望又是迷惑:“这人怎么回事?神经啊?” 第338章 人家没看上你 这时候,肖义权却在跟田甜打电话。 田甜打过来的,问他:“今天那个妹子,很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跟我又没关係。” “你们不在相亲吗?”田甜好奇。 “相完了啊。” “相完了就完了?”田甜更好奇了:“人家没看上你?” “你说呢?”肖义权回。 田甜就咯咯笑:“不至於吧。” “田姐哎。”肖义权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变態的。” “我怎么变態了?”田甜急了。 “你还不变態。”肖义权道:“居然看中我这个农民工,甚至还强姦我。” 田甜顿时就笑疯了。 这个事,是她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但又不能跟人说,肖义权每次提起,她就非常开心。 “你出来。”笑了一阵,她叫。 “做什么?”肖义权问。 “强姦你。”田甜咬著牙关,然后自己又笑疯了。 “不。”肖义权拒绝。 “赶紧的,別跟我矫情。”田甜以为他是拿乔作戏,但肖义权真拒绝了。 她倒是好奇了:“怎么,你一回来,就这么怕了朱文秀?” “不是怕了秀才啊。”肖义权嘆气:“屁大一点县城,到处都是熟人,万一给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唄。”田甜不以为意:“你不还是怕了朱文秀。” “不是的。”肖义权道:“我家里人都在这边啊,要是传出去,我偷同学的老婆,那名声就臭了,我自己无所谓,我妈我姐她们,可是要脸的,非打死我不可。” “哦。”田甜这下理解了,但她先前给勾起了癮头,肖义权不出来,她心里就痒痒的特別难受,忍不住骂:“你个死人。” 肖义权反倒是好奇:“秀才不是在家吗,你把他想像成我,强姦他,嗯,可以先把他绑起来,然后蜡烛鞭子什么的都备上……” “呸。”他没说完,就给田甜直接呸了一口:“我才没兴趣强姦他。” 肖义权抓狂:“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啊,居然不怕坐牢,也要强姦我?” “不告诉你。”田甜咯咯笑。 田甜不止癮,打到手机没电才完事。 第二天一早,朱文秀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过去,一起吃了早餐,主家是朱文秀的表弟,对出车的司机很客气,手面也大方,早餐专订的酒楼,一人两包烟,还有红包。 肖义权不客气地接了,然后他吃得还多。 朱文秀早餐不怎么吃,吃了半杯牛奶一个鸡蛋就不吃了,喝著果汁,问肖义权:“昨天相亲怎么样?” “就那样罗。”肖义权口里巴唧,含糊不清。 “妹子没看上你?”朱文秀问。 肖义权往嘴巴里塞东西,嗯咽著不答。 “正常的。”朱文秀有自己的理解:“那妹子太漂亮了。” 他又问:“叫什么名字啊,哪里的?” “何月。”肖义权把东西咽下去:“红源厂的。” “那更不用说了。”朱文秀叫道:“红源厂国企,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一个农民。” 说著又奇怪:“倒是怪了,怎么会跟你相亲。” 自己说著,又恍然大悟:“看到你有车?” “可能是吧。”肖义权点头。 “我就知道,现在有车,是好钓妹子一些。”朱文秀一副瞭然的表情。 他眼珠子转了转,道:“她没有直接拒绝你吧。” “那倒也没有。”肖义权摇头。 “那晚上再约她一下。” “怎么了?”肖义权问:“做什么?” 朱文秀道:“红源厂效益不太好吧。” “不好。”肖义权嘆了口气:“十几年了,一直就是撑著吧。” “她做什么的?” “厂电视台主播。” “还是主播啊,不错。”朱文秀点头,见肖义权看著他,他道:“晚上你约她一下,我见她一面,看她愿不愿意去海城,当药代。” “药代?”肖义权咀嚼的嘴巴停了一下。 “是啊。”朱文秀道:“药代赚钱的,她长得也可以,又当过主播,嘴巴子应该也好,要是弄得好,一年就可以发財。” 他说著,斜眼看著肖义权:“看你面子,我可以多给她点机会。” 肖义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低下头。 心中,一股劣火直衝起来。 朱文秀手下的药代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说是药代,其实就是一些高级鸡,以美色换单子。 而只要是做了药代下了水的,基本上都给朱文秀睡过,在朱文秀前面的贴子,他反覆炫耀过。 很明显,朱文秀现在是看上了何月,想睡何月,却还说什么看肖义权面子。 他低下了头,朱文秀没看到他脸色,又道:“你这样是没机会的,她国企的妹子,绝不可能嫁一个农民,就她家里也丟不起那脸。” 这倒是句实话,肖兰也这么说,或者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肖义权自己也认同。 私下里,则不服气,撞车,摔鐲子,其实就是炫耀:我这个农民,有钱。 跟煤老板麻袋装钱睡明星一个心里。 但朱文秀下面的话,让他更怒:“但她要是去了海城,你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这好像是句好话,但骨子里却藏著恶毒。 如果何月真去当了药代,那肯定会给朱文秀睡了,他却又说肖义权有机会。 那等於什么,他睡过了,再塞给肖义权。 朱文秀一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一次,还是一样。 他自我感觉良好,却不知道,肖义权低垂的眸子里,丝丝冷笑。 “说好了,晚上约他一下啊。”朱文秀完全没去注意肖义权的感觉,他觉得只要他开了口,肖义权就不可能拒绝。 肖义权也確实没拒绝,他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就嗯了一声。 吃了早餐,出发,接新娘,没什么好说的,女方那边又还给了红包发了烟,小地方,反而越注意这些,手面也大方。 如果肖义权只是个普通人,今天这一趟的收入相当不错了,好几百块。 中午吃了酒席,也就散了,朱文秀又跟肖义权招呼了一声,肖义权仿佛也领他的情,跟他保证:“我一定约她出来。” 第339章 去跳舞啊 晚上七点,肖义权给何月打电话:“何妹妹,出来玩不?” 何月等他这个电话,还真是等得脖子都长了三分,不过接到电话,她又傲娇:“到哪里去玩啊,都晚上了。” “去跳舞啊。”肖义权道:“县城那里,开了好几家舞厅呢,有一家號称什么七星级的。” “你听他们吹。”何月娇哼。 “请公主殿下去检查一下嘛。”肖义权诱惑:“要是他们吹牛,就揭穿他们。” “我才懒得操那个心。”她只是傲娇一下,肖义权再劝了两句,她就答应了。 齐雨见她要出去,问:“那个肖义权约你。” “嗯呢。”何月点头。 齐雨微微皱眉,何月道:“我去把鐲子还给他。” 这是个理由。 最主要的是,齐雨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几天,她自己在打听,任新红也一直在劝她,这让她有些犹豫不定。 肖义权是个农民没错,但身份是可以抬升的。 如果肖义权真有潜力,真成了亿万富翁什么的,那比进体制还要强,自家女儿真要嫁一个亿万富翁,自然是即有面子又有里子。 为什么何月跟李炦相亲她答应,还不就是因为李炦有钱。 现在这年月,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爷。 齐雨当年是校花,也很浪漫的,但几十年风风雨雨,她已经深切地认识到了这个社会的真面目,就两个字:现实。 她没再反对,只是叮嘱一句:“自己注意一点。” 何月知道她的意思,別吃亏。 她道:“我知道了。” 心下却暗哼:“那傢伙,虽然馋,却又怂得要死,哼,我就让他摸,他也不敢得。” 肖义权的车开到了楼下,何月上车,肖义权鼓著眼珠子:“哇,天仙啊。” 要跳舞,她特地穿了一条红裙子,又觉得稍有点冷,加了一条披肩,这她看上去极为飘逸,真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何月便得意,傲娇地捋了一下头髮,见肖义权贼眼幽幽,她哼了一声:“开车。” “得令。”肖义权狗腿地应了一声,何月不由得就笑了。 这个人,其实还蛮有意思的,跟他在一起,至少不气闷。 而真要碰上了什么事,这人也扛得住,这就太舒服了。 潘驴邓小閒,潘就算了,脸太黑。 驴不知道,不过一米八多的个子,看著又精壮,估计不会太差。 邓见识了,这傢伙有钱,而且不小气,花钱像花水一样,在她身上,砸了近百万了。 小也见识了,这傢伙很会拍马屁,伏低做小,脸皮极厚。 閒也有,有车啊,一叫就过来。 总结下来,是还可以的。 只不过是个农民,但何月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啊,国际刑警。 这就是何月一约就出来的原因,也是她接受鐲子的原因。 作为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肖义权是支潜力股,可以拿著试试看。 肖义权给朱文秀打了电话,朱文秀出来了,约在红桃k。 肖义权车开过去,只看到了朱文秀。 “田姐呢?”肖义权问。 “哦,她不太舒服。”朱文秀隨口解释了一句,眼光却几乎都落在何月脸上,上前两步,道:“何月小姐,正式介绍一下,本人朱文秀,肖义权的同学,现在在海城一家外企任销售部经理。” 他说著,就伸出手来,要跟何月握手。 何月却只点点头,脸上带了一点淡淡的笑,道:“你好。” 手却不肯伸出去。 她几乎从不跟人握手。 嗯,跟肖义权也一样,肖义权虽然抱过她打过她屁股,却也没跟她正式握过手。 朱文秀没想到何月竟然不伸手,一时脸上有点下不来,只好涩涩地收回去,嘴上就道:“何小姐对我的公司可能不太了解,我所在的公司,是外企,规模很大的,我当经理,手下有很多药代,都和何小姐一样的漂亮。” 这是把脸面找回来,你不是傲吗?告诉你,我手下都是你这样的,没什么稀奇的。 可何月是美人,追求她的人多了,各种话术都听过,根本不当回事,只是淡淡地笑著,也不接腔。 朱文秀脸面上確实有点下不来,但何月实在太美,他手下一堆的药代,能跟何月比的,一个也没有。 真要比,大约只有寧玄霜能比。 朱文秀自说自话:“何小姐,你有没有去海城发展的兴趣哦,我公司那些药代,一年最少也能挣十几万,一般是几十万,去年有个销冠,拿到了三百万提成。” 在他想来,何月再傲,听到这样的数字,也会惊讶动容,然后就会放下矜持,那他就可以继续吹,吹到何月彻底动心,明年跟他去海城。 只要到了他手下,他有的是办法搞到手。 何月这样的美人,他至少能吃三个月,吃饱了,再用来拉单,拉关係,增强他的人脉。 但他想多了,听到三百万什么的,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反而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进去吧。” 肖义权就站在边上,看著朱文秀吹。 他知道何月有多骄傲,何月给红源厂青工称做永远的白月光,有原因的。 天上的月亮,就是因为够不著,所以才是永远的遗憾和想像。 要是月饼,隨便就可以啃的,自然就没多少诱惑力,你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吃月饼? 何月就是天上的月亮,多少人,想尽办法,连她的手都挨不到。 朱文秀吹几句牛皮,就想让何月另眼相看,他是在做梦。 果然,何月一点表情也没有,这让他暗笑。 听到何月说进去,他道:“好啊。” 又还帮朱文秀圆一下脸,招呼一声:“秀才,进去了,先去跳舞。” 朱文秀想想也行,不要急。 他手下那些药代,都是漂亮妹子,最初进来的时候,往往也拉不下脸的。 但只要做的一段时间,看同事十几万几十万地拿,自己一个月就拿个千把块底薪,自然就忍不住。 而只要她们裙子松得一次,后面就容易了,朱文秀当了三年经理,经手十多个药代,没有一个逃脱诱惑,也最终都落到了他手里。 最初傲娇的公主,最终都成了他身下嗷嗷叫的母狗。 “你也一样。” 他落后两步,看著何月裙摆下摇曳的翘臀,暗暗冷笑:“呆会再举几个实例,只要动了心,去了海城,我就不信,你脱得我手。” 第340章 又羞又恼 叫他想不到的是,进了舞厅,何月又给了他一棒。 先是跳了一支迪斯科,三个都下了场,何月的舞姿,让朱文秀痴迷。 然后一支慢舞,何月跟肖义权跳。 等下一支慢舞,朱文秀立刻起身邀何月跳,结果何月居然说她累了,要休息一下,不肯跳。 这让朱文秀又羞又恼。 他向来是天之骄子,打小家境不错,成绩也好,长相也不赖,考上大学后,进了大城市里的大公司,收入也高,所以一直顺风顺水,所有人都要给他面子。 没想到,何月居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而最让他恼怒的是,何月却对肖义权另眼相看,到下一支舞,她居然主动起身,而且直接伸手把肖义权拉了起来:“来呀,来跳舞啊。” 嗨!朱文秀那个气啊。 看著肖义权搂著何月的小腰,在舞厅里慢慢摇晃,朱文秀连喝了两罐啤酒,火气都没压下去。 他在肖义权面前,一直有著强烈的优越感,真的,哪怕是外貌,他都比肖义权强。 肖义权比他高一点儿,他只有一米七多,可他长得秀气啊,秀才不是白叫的,他长像就是那种白面秀才型的,还加一副金丝无框眼镜,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很有型的。 他一直觉得,就凭外表,两个人站一起,让妹子选,十个妹子里,至少有七个会选他。 没想到今天在何月这里,居然狠狠的吃了一回憋,可真是让他牙根都发痒了。 “小母狗,別落到我手里。”他暗暗发狠。 这时,发生了一件事,肖义权突然跟人打了起来。 原来,有个傢伙,跳著跳著,竟然伸手来摸何月的屁股。 肖义权眼尖,一眼看到,直接一脚踢在那人手上。 那人恼了,就来打肖义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肖义权一脚就给他踹了出去。 在舞厅搞事的,往往都一伙一伙的,这傢伙也有三四个同伙,一拥而上,肖义权没客气,一脚一个,全踹了出去。 朱文秀倒是惊讶了:“咦,他还敢打架?以前不是从来不敢打架的吗?” 上次肖义权在海城打张庆,朱文秀只是听说,没有亲眼看到,都有些不太信,以为张庆说的什么打人,只是嚇唬一下,这一次亲眼看到,他真是惊讶了。 打了一架,也没跳了,肖义权跟何月回来。 朱文秀上下打量肖义权,道:“肖义权,可以啊,现在都敢跟人打架了,以前在学校里,你可从来不敢跟人动手的。” 肖义权笑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朱文秀斜眼瞟了一眼何月,突然就理解了,道:“衝冠一怒为红顏啊,可以的。” 肖义权便嘿嘿的笑。 说话间,舞厅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这些人有十多个,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光头四十左右年纪,个子不高,但比较壮实,尤其是一个脑袋,又大又肥还没毛,油光錚亮,极为打眼。 朱文秀一看,吃了一惊:“威爷。” 威爷姓江,叫江威,是江湾一个著名的混混,打小就进派出所,长大点又坐牢,几进几出,就成了势。 后来又发了財。 江湾县城逼仄,隨著车子越来越多,乱停乱靠的也越来越多,这就严重地影响了交通。 而小小一个县城,也没几个交警,根本管不过来,至於增加编制,那是做梦。 那要怎么搞呢? 县政府就想了一招,用混混制混乱,搞了一个交通疏导公司,乱停乱靠的,全交给这个公司拖走。 孙威这些年也混出来了,各路混混都要叫他一声爷,又结交了官面上的人物,就趁势承包了这个交疏公司。 这一下就做大了,拖一辆车,少则几十,多则几百,要是外地车,甚至能要几千,几年下来,混得风生水起。 有钱有势有人脉,威爷就真的威风八面了。 朱文秀没想到威爷会出现在这里,而先前给肖义权打的那个混混,正站在威爷边上,眼光四下乱找,一眼看到肖义权这边,立刻就手指过来。 “这人是威爷的人?”朱文秀又惊又怕又喜。 又惊又怕好理解,他是正经人,对上威爷这种混社会的,天然就有些畏惧。 喜是为什么呢? 喜是因为,今天何月让他在肖义权面前失了分,让威爷把肖义权收拾一堆,他乐见其成啊。 他马上就低叫:“肖义权,你闯大祸了,那人是威爷的手下。” 肖义权这会儿正跟何月说话,舞厅里有些吵,他把脑袋送到何月面前,听她说,何月不知说了一句啥,还捂著嘴咯咯地笑。 这美人儿是真美,这一笑,哪怕捂著嘴,仍然百媚横生,让朱文秀看得又羡又妒。 肖义权抬头:“什么?威爷?” “你看。”朱文秀一指:“他们看到你了。” 肖义权也看到了,眉头一凝:“那个光头。” “你不会不认识威爷吧?”朱文秀叫。 “认识啊。”肖义权点头:“江湾谁不认识威爷。” “你认识就好。”朱文秀牙缝里挤出声音:“衝冠一怒为红顏,现在好了,闯了大祸了?” 他想看到肖义权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想看到何月花顏失色的样子。 可他失望了。 肖义权看到那混混指著他,威爷头偏了一下,几个混混往这边走,他不但没慌,反而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而且还跟何月说了一句:“难怪舞厅突然亮了,原来是进来了个大光头。” 这话一点也不好笑,可何月偏偏咯咯娇笑。 她笑容如春二月的鲜花,身材也极好,隨著笑声,胸前一片的漾。 这真是一个极品的美人,无论相貌还是身材,而且年轻,真是无可挑剔啊。 朱文秀惊愕之下,也气笑了:“这时候还笑得出来,行,我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他是想好了,绝不出头,袖手旁观。 第341章 威爷 这时那几个混混已经走过来了,挨打的混混指著肖义权:“就是他。” 一个胳膊上纹了一条青龙的混混伸手就来揪肖义权。 肖义权居然还在喝啤酒。 他把啤酒一口喝乾,猛地扬手,啤酒罐就拍在这混混脸上,同时起身,一抬腿,把这混混踹了出去。 这一脚力道不大不小,把这混混直踹得飞出去三四米。 他起脚不停,左一脚右一脚,把几个混混全踹飞出去。 眼前一空,仍不停脚,直接就向威爷那边走过去。 威爷身边还有四五个人呢,齐涌上来。 肖义权还是双脚轮番,左一脚右一脚,眨眼间,把几个混混全给踢飞。 威爷这下惊到了,他混了这些年,倒也稳得住,退一步,抱拳道:“小兄弟好功夫,师父是哪个啊?” 肖义权根本不答,同样一脚,把他踹出去四五米,却又还跟上去,揪著他后脖颈,拖到墙边上,对著墙壁猛撞。 连撞七八下,撞得威爷一头一脸的血,这才放手。 所有人都惊呆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吃惊的,是朱文秀。 今天这一幕,真的完全出乎他想像之外,也彻底顛覆了他对肖义权的认知。 他所有的认知中,肖义权都是一个憨实的乡下小子,个子高大,但老实巴交,从来不出头,更从来不敢惹事。 这个从来不惹事不打架的乡下小子,居然这么能打,不仅能打,而且敢打。 那可是威爷啊,江湾著名的社会哥,黑白两道通吃的,他居然敢揪著威爷的脖子撞墙,把威爷撞得满脸血。 这太不可思议了。 朱文秀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睁眼。 眼前的一切,真实存在。 肖义权这会儿放手了,然后他做了个动作,把手在威爷衣服上抹了几下,好像是嫌弃威爷脖子上有油。 抹乾净了,他这才转身走回来。 坐下,他还哼了一声:“这傢伙,跟个猪头一样,搞得我满手的油。” 何月在那里笑,她好像也嫌弃,抽了一张纸递给肖义权:“那你再抹一下,噁心死了,不许碰我的。” 肖义权真就拿了纸左抹右抹。 朱文秀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来,叫道:“肖……肖义权,你打了威爷。” “好象是哦。”肖义权突然也醒过神来了一样:“啊呀,我打了威爷,这下怎么办?” 他看何月,何月咯咯笑。 这傻女人。 朱文秀不跟傻女人生气,他对肖义权道:“你闯下大祸了。” “那怎么办?”肖义权有些惊慌的看著他。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朱文秀没好气,这会儿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 他扭头看威爷给手下混混扶了起来,往外面走,走到门口,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他心下一颤。 威爷不好惹,別把自己也牵扯上了。 他立刻起身:“走了,回去了,別跳了。”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点一下肖义权:“你太衝动了,我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怕受牵连,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肖义权两个没跟上来。 不但没跟上来,两人还坐在那里,头凑在一起说话,肖义权不知说了句什么,何月又笑得花枝乱颤。 “这人疯了,为了一个女人。” 他始终认定,肖义权今天暴走,从憨厚的老黄牛突然变身暴虎,就是为了何月,要在何月面前表现,衝冠一怒为红顏。 “等威爷发动人手,你小子死定了,至於这个傻女人,也必然落到威爷手里,倒是可惜了。” 他这么想著,脚下不停,出了舞厅,自行回去了。 威爷明摆著是要报復的,他是极聪明的人,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摘出来。 闹了这么一场,何月也没心思跳舞了,肖义权无所谓,何月想玩,那就继续,不想玩了,那就回去罗。 一起出来,上车,何月终究有几分担心,道:“那个威爷,肯定要报復你的。”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报復我,今天打得他还是轻了,算起来,一百块一下都没有。” “什么一百块一下?”何月好奇。 “前年我开长途车,在九亨楼那里停了一下,给他那些手下把车拖走了,罚了我一千块钱。” 他之所以暴打威爷,根本原因是在这里,他的报復心,还是很强的,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实力了,那必须打回来。 “你还给他罚过钱啊。”何月惊讶:“那你当时怎么没动手?” “当时你又不在,我表现给谁看啊。” 当时没实力,不过,这个话是不会说的。 “什么呀?”何月咯咯笑:“你就是为了表现给我看呀。” “你不是要看我的表现吗?”肖义权笑。 何月便咯咯地笑。 她是美人,有无数男人在她面前表现,她一直不怎么看得上,好多她甚至看都懒得看。 但肖义权这个话,却让她开心。 她笑得胸前一片漾,肖义权盯了一眼,道:“我表现怎么样,可以转正不?” 何月咯咯地笑著,眼珠子转动,她心下其实有几分衝动,但她是个傲娇的姑娘,再一个,她妈妈也一直不同意,这也是一个障碍。 “威爷后面肯定要找你麻烦的。”她岔开话题。 “找我麻烦,哼。”肖义权不屑一顾。 “对了,你是国际刑警,乾脆把他抓起来啊。”何月出主意。 她根本不懂,对国际刑警的认识,就是偶尔电影小说里的一些描述,就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肖义权也懒得解释,妹子对真相是没有兴趣的,她们永远只喜欢情绪性的东西。 “可以啊。”他隨口就答应:“请公主下令,只要有公主殿下的命令,我立刻抓人。” “真的吗?”何月也来了兴致:“那你就把他们都抓了,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看著都烦死了。” “遵令。” 肖义权还抚胸一礼,这才把车往路边一停,掏出手机。 何月就好奇地看著他。 第342章 你又把谁打了 肖义权拨打了向鹏的电话。 电话响三声,通了。 向鹏好像有点喝醉了,语音含糊不清:“肖老弟,你不是相亲吗?不去陪妹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就是在相亲啊。”肖义权道:“陪妹子跳个舞,结果还打了一架。” “哈哈。”向鹏在那边打著哈哈笑:“你又把谁打了?” “威爷。” “威爷?”向鹏新上任,对江湾的很多人和事,还一头雾水:“谁啊?” “一个混混头子,坐了几次牢出来,拢了一帮人,成了势,搞了个交通疏导公司,谁在城內停车,他手下抓住了就罚钱,这几年,搞了不少钱。” “这不合规吧?”向鹏道:“交通疏导处罚,不是交警管的吗?” “江湾太小,最初设计也不合理,以前车少还好,现在车多了,到处堵得一逼,交警那几个毛人,根本管不过来,你那前任就想了这么一招,又可以疏导交通,又可以捞钱。” “哦。”向鹏就不吱声了。 他是紈絝不假,但他脑子其实很聪明,这种事,明显有猫腻在里面,他自然是想得到的。 “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他问。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肖义权道:“拉来投资,算是一把火,另一把火,我建议啊,你搞一次扫黑除恶?” “扫黑除恶?”向鹏问。 “对啊。”肖义权道:“威爷这帮子人,在江湾民愤极大,你猛龙过江,把他们都清理掉,再把经济搞上来,那你就是江湾的青天大老爷了,以后高升,江湾百姓给你送万民伞。” “哈哈。”向鹏在那边打哈哈:“你这傢伙,忽悠我呢。” “不是忽悠你。”肖义权道:“威爷这帮子人,確实民愤很大,他那公司里面,聚了一堆的刑劳释放人员,还有小混混什么的,可不仅仅是交通疏导,乱七八糟各种敲诈收黑钱,都有,简直就是江湾的地下皇帝,你要是把他们给扫了,江湾百姓肯定对你这新的县太爷刮目相看。” 向鹏又打了个哈哈,没有直接答应。 他可不蠢,前任既然能纵容威爷这帮子人,必有原因,交疏公司能罚钱,这钱也肯定不是威爷一个人吞了,还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在里面搅和呢。 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想烧別人,不想把自己眉毛烧了。 “肖老弟,你可是高人啊。”他把球踢给肖义权:“对这样的黑社会,你一直就看著,坐视不管?” 他这一招太极推手,肖义权可就恼了。 肖义权对官场,没什么了解,他一辈子也没当过官啊,最大的官,好像就是英语课代表。 他並不知道官场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真要搞扫黑除恶,那至少得上个会,起码书记要同意才行。 现在马上要过年了,向鹏新县长上任,而且是代县长,要明年两会通过了,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县长呢,这会儿搞事,不太合適。 他就只是觉得,向鹏不给他面子。 尤其现在何月还眼巴巴的看著他,就让他更没面子。 “既然你不管,那就我管了。”肖义权道:“我通知你一声。” 他说著,直接掛断了电话。 向鹏在那边,懵了一下。 他这几天新上任,走马灯一样会见各路人马,这会儿甚至不在县里,在市里面,还喝著酒。 当官,也累啊。 肖义权这个电话,要是过一年打,明年,他站稳脚跟了,说不定就一口应下来了。 他对肖义权,確实还是另眼相看的,本来不怎么信表姐的话,但项小羽那件事,他確认了肖义权的能量。 只是扫黑除恶这个事,规模大,不是做个人情安排个职位什么的,得上会,现在的他,確实不太好操作。 可他没想到,肖义权性气这么大,居然直接掛了他电话。 他可是县长啊,而肖义权,说得不好听点,一个农民,也太牛了点。 “嘿,还真是高人了,有个性。”他嘴角微微一撇:“通知我一声,行,我收到了,老弟,那就看你的了。” 肖义权掛了电话,对何月道:“走了,先回去。” 何月好奇地道:“你是给向县长打电话啊。” “嗯。”肖义权点头。 “向县长怎么说?”何月问。 “哈。”肖义权打个哈哈:“向县长和你一样,也是大美人,也要看我表现。” 何月並不理解肖义权这个的意思,咯咯笑起来。 肖义权也不多解释。 开车,把何月送回去,他隨即转回来,到舞厅门口,控制了几只苍蝇,进了舞厅。 江威先前给肖义权撞了七八下,满头满脸的血,尤其是鼻血,流了一地,这会儿还没清理乾净。 苍蝇闻到血腥味,上去趴了一会儿,肖义权就控制它们飞起来。 苍蝇往外飞,肖义权就在后面跟著。 江威没有去医院,撞的只是皮肉伤,主要是流鼻血,脸上额头上破了皮,没大碍,江威牢都坐过三四次,这点小伤,根本不放在心上的。 他今天只是丟了脸面,在江湾,他堂堂威爷居然给打了,简直倒反天罡啊。 他在小诊所里隨便处理了一下伤势,就发动人手,要把肖义权找出来。 他一声令下,江湾混混几乎全伙全动,满世界找人。 肖义权是五马人,不是县里的,以前也很少进舞厅,没人认识他,所以暂时还没找到他身上。 江威没能找到肖义权,肖义权却找到江威了。 江威没回家,他等著出气呢,这会儿就在马路边上,旁边停著他的大奔,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接收手下的匯报。 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不但有刀枪棍棒,甚至还有两把喷子。 只要找到肖义权,他立刻会带人杀过去。 他堂堂威爷吃了这么大个亏,给个无名之辈打了,不连夜报復回来,那就太丟脸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有几只苍蝇飞了过来,在他头顶盘旋。 突然间,一条狼狗窜出来,一扑,扑到他身上,嘴一张,一口就咬著他脖子,然后猛力甩动脑袋。 犬科动物,就是用这种甩头的动作,把猎物的皮肉撕开。 第343章 嚇到了 江威完全没有丝毫防备,大声痛嚎,双手拼命要把大狼狗推开,推是推开了,脖子上,却给撕下来老大一块血肉,喉管撕开,断开的气管暴露。 颈动脉也撕断了,鲜血狂喷。 江威翻倒在地,瞪眼向天,没到一分钟,咽气了。 他周围三十多名手下,全都看呆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上来打狗,那大狼狗转身就跑了,江威则已经没气了。 江湾著名的威爷,先是给人在舞厅打了一顿,然后遇上疯狗,给咬死了。 这个消息,瞬间传开。 手机时代嘛,而且是进入4g时代了,不但有简讯,视频都有了。 江威脖子上一个大洞的视频,眨眼间传得到处都是。 向鹏才结束酒局,正向县里赶,秘书看到视频,给他报告,江威是名人啊,又是在江湾县里的事,当然要告诉他。 秘书並不当回事,无非是狗咬了人而已,这种事,不说每天都有,但也不少见。 可向鹏一看,就猛然一惊,本来七分醉意,瞬间化作一头冷汁,全冒了出来。 如果不知道肖义权有一些奇特的本事,或者说,即便知道肖义权是奇人,如果没有先前的电话,他也不会多想。 但正因为知道肖义权的本事,又有了先前的电话,那眼前的事情,就明摆著了。 江威,就是肖义权干掉的。 他等著看肖义权的表现,现在好了,肖义权表现给他看了。 他却真的惊到了。 甚至是嚇到了。 如果肖义权是拿刀或者枪,捅死或者打死了江威,他也不至於嚇到。 但江威是给狗咬死的。 也就是说,肖义权可以驱使狗去咬死人。 这就太可怕了。 “厉害,本事大,脾气也大。”他瞪著眼珠子,喃喃自语:“难怪表姐都说別惹著他,还真的是。” 他拿起手机,想给肖义权打个电话,最终却又放下了,而是让司机掉头,再回市里。 他一个代县长要推动扫黑除恶这样大的行动,没有上级支持是不行的。 向鹏惊怕,另一边,朱文秀却是又惊又气。 他也知道了江威给狗咬死的事啊,屁大的小县城,江威又是名人,自然眨眼间就传得尽人皆知了。 朱文秀本来就想看肖义权的笑话,他估计,江威搞死肖义权还不至於,但把肖义权的手脚打断,是完全有可能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碰上王雅之前,他不希望肖义权出事,因为他想让肖义权去勾贺雪,他想看贺雪最终墮落的骚样,或许,他也有机会啃几口。 但碰上了王雅,而且还跟肖义权在合租,这就让他恼火了,要是肖义权出了事,手脚打断了什么的,明年不能去海城了,他就更方便接近王雅了。 没有肖义权在,他只要每天缠上去,找机会弄点酒,把王雅灌醉,再哄一哄,肯定就有机会。 但有肖义权在,就是个障碍。 肖义权出了事,这个障碍就消除了。 可没想到,江威居然死了。 江威一死,肖义权自然就没事了,他那些手下,不可能再为江威去报仇啊,交疏公司可是块大蛋糕,他那些有实力的手下,什么八大金刚什么的,肯定就会爭权夺利,根本不会再搭理肖义权了。 “咦,这乡下土狗,还真是有几分狗屎运啊。” 肖义权的运气,让他无力吐槽了。 还有一个人也在生气,是齐雨。 何月回家,齐雨看她手上还戴著玉鐲子,就恼了:“你没把鐲子还给肖义权啊。” “哦,我忘了。”何月吐了吐小舌头。 “你故意的是不是?”齐雨恼了。 “真的是忘了拉。”何月撒娇:“今天出了点事,明天可能还有大事。” “出了什么事?”齐雨问。 “肖义权把威爷打了。” “肖义权打了威爷?” 小地方,人头熟,尤其是江威这种名人,齐雨也知道的,吃惊:“肖义权怎么敢打威爷,他又为什么打威爷。” “我们跳舞,有个小混混就来摸我,肖义权把那小混混打了,没想到是威爷的人,小混混把威爷喊了来,威爷要打肖义权,肖义权就反过来把他给打了。”何月说得眉飞色舞。 “肖义权这么能打?”齐雨疑惑,又担心:“威爷可是大混混头子,手上一堆人呢,今天带的人少,回对把人叫齐了,肯定要报復肖义权的,肖义权一个人还打得过几十个啊。” “但肖义权认识向县长他们啊。”何月道:“他给向县长打了电话,让向县长搞一次扫黑除恶,可能就是明天,把威爷他们一伙,全抓进去坐牢。” “这倒是个办法。”齐雨点头。 她又逮著问细节,事情牵扯到何月,她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这么说了半天话,江威给狗咬死的视频传出来了。 江威一死,自然不可能再去找肖义权麻烦,何月这边,更是彻底没了什么担心,齐雨也就放下心来,玉鐲子的事,也就没问了。 一县轰动,倒是肖义权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去刷了半天手机,还跟王雅发了简讯,聊了一会儿,这才上床盘膝练功。 功是一定要练的,现在进境也越来越好,已经可以坐三个多小时了。 至於功效,哈哈,明天天气不错。 向鹏获得支持,又连夜回来,第二天一早请示了书记,开了常委会,通过了决议,九点半,全县统一行动,扫黑除恶。 江威死了,江威手下八大金刚,以及一堆小嘍囉,全给抓了。 也不止江威这一帮子人,其它小偷小摸的,坑蒙拐骗的,全都跟著倒了霉。 到下午,抓了一大堆人,向鹏才给肖义权打电话:“肖老弟,还有谁,你说话,我办事。” 还是有点公子哥习气,但肯办事,肖义权气就顺了,哈哈笑:“那可不敢,我给县长大人敲锣打鼓吧。” 向鹏哼哼:“还有你肖大侠不敢的事?” 肖义权就打哈哈。 他昨夜有些衝动,但也就是因为,从朱靚见第一面起,向鹏对他就有些不服气,本以为项小羽那个事上,向鹏会对他另眼相看,结果还是不给面子,他就火了,索性露了手狠的,彻底震一下向鹏。 这说明,他的心性,確实是不太成熟。 但人总是慢慢长大的,哪怕得了天巫传承,有些东西,也改不了。 不过他这份不成熟,確实震到了向鹏。 向鹏这样的公子哥儿,自小看得多见得多,一般的人和事,还真不怎么放在心上。 肖义权这种,才算是真的惊到了他。 第344章 我就是想娶城里妹子 另一个惊到的,是齐雨。 肖义权一个电话,向鹏竟然真的搞了场扫黑除恶,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向鹏那里,肖义权很有分量啊。 “向县长还真看重他啊。”齐雨吃惊:“他一个农民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何月在边上听到,就悄悄地嘟了一下嘴巴:“他才不是农民工,他是国际刑警呢。” 不过她没说,一是肖义权让她不要说,另一个,她是女孩儿,也习惯地保守自己的小秘密。 反倒是肖义权,这天摊上事了。 他摊上什么事了? 相亲。 “相亲?”肖义权扯著嗓子叫。 肖兰就镇压:“让你相个亲而已,跟踩了你尾巴一样,什么意思你?” “乡下妹子城里妹子?”眼见姐姐瞪眼,肖义权怂了,换个角度反抗:“乡下妹子我可不要。” “嘿。”肖兰这下真气到了:“肖义权,你別忘了,你自己还是个农民呢。” “我是农民没错,但我就是想娶城里妹子。”肖义权高抬著脖子:“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老弟我,还不能想点好的了。” 这话倒也没错,身为姐姐,肖兰当然也想弟弟有个好,但所谓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的婚恋市场,妹子只会上嫁,下嫁的,不说绝对,几乎没有。 “你想娶城里妹子,那也得城里妹子嫁你才行啊。”肖兰嘲讽。 “总会有的嘛。”肖义权梗著脖子。 他不是看不起乡下妹子,原因只有一个,王雅说她是城里人,而他在潜意识里,是想要娶王雅的,虽然这个念头,自己都可能不太清楚,但心下会做出本能的反应。 “少给我废话。”肖兰懒得跟他囉嗦:“中午去相亲,媒人已经给你们约好了,就在镇上的满天星大酒楼。” “我才不去。”肖义权嘟囔。 “你再说一遍?”肖兰发飆。 肖义权脖子一缩,不吱声了。 想了想,也无所谓,相就相,又不会少块肉,反正閒著也閒著,篮球都没得打,郑利红他们都还没回来,他们要到二十九,甚至是三十,其他人不熟,没意思。 肖兰还给他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而且先还洗了个澡,里外衣服都换了,他在肖兰这里换的,自然就是肖兰帮他洗,包括內裤。 这世上,肯帮他洗內裤的,有三个女人,一个是妈妈林桂芬,一个是姐姐肖兰,还有一个,是王雅。 十一点半,肖义权就去了满天星大酒楼。 进去,找张桌子坐下,刷手机玩儿。 没多会儿,门口进来两个女孩子,一个穿长款羽绒服,一个穿短款,配了条裙子。 长款的女孩子微胖,长像四分。 短款的瘦一点儿,高一点儿,长像也强一点儿,勉强五分吧,化了个妆,五分半。 別嫌弃,普通女孩子,有个五分左右,很可以了。 加上年轻,甚至可以给出一个清秀的评价。 “该是那话儿来了。”肖义权就猜:“看来还带了闺蜜,哪一个呢。” 两女孩子左右看了一眼,就往他这边走过来。 他没女孩子照片,他的照片,他姐却给了媒人,所以女孩子认识他。 两个女孩子走过来,瘦女孩道:“你是肖义权吧,我是罗梅。” 罗梅就是相亲对象了,肖义权站起来:“你好。” 罗梅倒不像何月寧玄霜那么傲娇,还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又介绍了胖女孩,说是她闺蜜。 两女孩坐下,肖义权让她们点菜,点的倒是不多,她们点了三个,肖义权加了两个,小县城下面的小镇上,物价不高,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 罗梅有些拘谨,胖女孩要开朗一些,等著菜上来,就和肖义权聊天。 “肖义权,你有车啊。” “有啊。”肖义权道:“就外面那辆。” “看著好新的样子。”女孩子好像大都不认识车,胖女孩的认知,那就是新或者旧。 “看著新,其实是二手车,两万块买的。”肖义权这车的价,看人报的。 在他妈那里,就二十万,到这里,又成两万了。 “二手车也可以了。”胖女孩倒是好说话,又问:“听说你在海城打工啊,那你以后是要在海城发展了。” “我一农民工,说什么发展罗。”肖义权好笑:“那边工资高点,打几年工,赚点钱,最后还是要回来的。” “那倒也是。”胖女孩认同:“那以后回县里发展也一样。” “县里也说不上发展。”肖义权自嘲:“也是打工。” 胖女孩看一眼罗梅,说:“可以在县里买房子嘛。” “不买。”肖义权果断摇头:“县里的房价,现在也涨得飞,县政府那一块,要三千多了,买不起。” “那你结了婚,准备住哪里啊?”胖女孩又看一眼罗梅,问。 “住镇上啊。”肖义权得意的样子:“我家在镇上有一幢楼呢,东头那边,呆会可以带你们去看,三层的小洋楼,镶了瓷板,下面还有门面,哎,不是我吹。” 他说著,就吹上了:“我家的楼,可以的哎,左边是红源厂,右边是县城,也不远,十里路,莫说开车,就一个小木兰,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这等於就是跟城里的房子一样的是不是?还没那么挤,汽车尾气都要少得多,又有乡下好处,蔬菜便宜,空气也好,你说是不是?” 好像有理,但罗梅显然並不认同,微微地皱著眉头。 胖女孩自然是向著她的,就道:“话不能这么说罗,城里和乡下,还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嘛。”肖义权坚持:“我就觉得乡下好,乡下的狗都精神一些,城里那些狗,车来车往的,都心惊胆战一条,看著就没精气神儿。” 这什么呀,两女孩给他说得没话了。 第345章 何妹妹,快来救驾 胖女孩觉得还是要挽救一下,主要是肖义权的身高,还可以,一米八多,身板也精壮。 乡下的狗是不是精神一些不知道,但看著肖义权在那里吹,精气神倒还蛮足的。 胖女孩道:“肖义权,我这边就直说了,我们梅子想在县里发展,以后有了孩子,上学也方便,你说是吧。” 这倒是个理由,肖义权就哦了一声。 胖女孩见他不反驳,就继续说:“我们梅子的意思,在城里买套房,也不要太大了,一百平以上,三室两厅的就可以了,然后呢,再买个门面。” “买个门面?”肖义权问。 “是啊。”胖女孩道:“如果结了婚,一个人工作,那也辛苦不是,有个门面,梅子可以做点小生意,两个人赚钱,那就轻鬆多了,是吧。” 13年这个点,电商还没完全起来,仍然是实体为王,至少在普通人眼里,还是一铺吃三代的观念。 想要男方家给买个门面,这不止是罗梅,差不多是大部分女孩子的想法和要求。 至少江湾这边是这样的。 可这会儿的门面不便宜啊,哪怕是江湾这样的小县城,门面的价格也贵,至少一两万,好一点的地段,甚至能上三万一平。 一个三十平方的门面,那至少得五六十万以上。 再加房子,嘿嘿,百万了。 江湾这样的山区小县,有几户人家掏得出来? 结果就是,农村男子討不到老婆,三千万光棍。 而女孩子呢,跑到城里,人家城里男的又不要,除非是特別漂亮的,否则谁娶你个乡下柴禾妞啊?惹亲戚朋友笑话不是? 於是,明明男多女少,结果单身的女孩比男孩还多,一亿剩女。 现实是这么个现实,所以胖女孩说得理直气壮,罗梅则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就笑了一下,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家里啊。” 他起身,到外面,打电话。 看他走出去,胖女孩对罗梅道:“个子还可以了,你相的几个,就他个子高些。” 罗梅低声道:“脸最黑。” 胖女孩吃吃笑:“没事,男的嘛,只要他家里肯掏钱,我看可以。” 罗梅又往外面瞟了一些,没吱声了。 肖义权到外面,他没有打家里的电话,却拨打了何月的电话。 何月其实一直在等他的电话,这时看到他打过来了,心里一喜,却还故意拿一下,响到第五声,这才接通。 电话一通,就听到肖义权在那边鬼叫:“救命啊,何妹妹,快来救驾。” 这人叫得特別夸张,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反正在何月耳中听来,就是特別搞笑的那种。 她咯一下就笑了,道:“怎么了?” “我在相亲。” “相亲?”何月又吃惊又好笑,心里莫名还有点酸酸的:“相亲好啊,女方哪里的,漂亮不?” “何妹妹,不带这样的啊。”肖义权道:“在你面前,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全都是丑八怪好不好?” 何月本来心里一点醋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笑道:“哪有,你乱说,小心人家揍你。” “真理不容玷污,打死我也这么说的。”肖义权说得象要上刑场的地下党,反正何月听著就特搞笑。 她就咯咯地笑:“你要我怎么救你啊,她把你怎么了?” “她提了好多要求,什么房子车子票子蛋子,直接把我当成了凯子。” 何月笑得咯咯的:“现在相亲,女方要求是多的。” “所以你来救救我啊。”肖义权怪叫。 “怎么救?”何月又好笑又好奇,肖义权相亲,居然要她去救命,这也太搞了。 “你这样。”肖义权就在电话里出主意:“你过来,冒弃是我女朋友,就说不要钱不要车不要房不要门面也不要求每星期几次性生活,你甚至可以容许我包二奶三奶四奶,总之只要我娶你,你什么都答应。” 何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借她去打女孩的脸。 她这么漂亮,却这么低声下气去求肖义权娶她,相比那女孩丑八怪一个却一堆条件,那女孩子非羞愧死不可。 这个太好玩了,何月笑道:“你不怕气著人家啊。” 肖义权无所谓:“丑八怪一个,还提那么多要求,我还气死了呢。” 何月就笑,稍一犹豫:“你在哪里相亲啊?” “就在镇上,满天星大酒楼。” “好,我马上过来。”何月这会儿在电视台,她放下电话,飞步下楼,到红旗桥前面,打了个吧吧车。 吧吧车就是那种三轮车,加了个棚子。 五马到县城,十里,不远不近。 说远吧,就十里路,哪怕从红源厂算过去,也只十二三里。 说近吧,走路的话,也要个把小时,要出一身毛汗。 於是就有人搞了三轮车来出租,也不贵,就三块钱。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红源厂都有人跟,为抢生意还打架,后来划分地盘,以红旗桥为界,红源厂的人,在桥那边,五马的人,在桥这边。 价格则一样,都是三块钱。 从红旗桥到镇上,有七八百米,一般人不打车,但何月是美人,高跟鞋穿著,懒得走,加上又催得急,所以打个车,几分钟就到了。 店里面,肖义权还笑嘻嘻的,跟胖女孩两个閒扯,何月进店,一眼看见。 肖义权是对著门口坐的,先看到她,眼珠子就瞪起来,一脸好吃惊的样子。 他那表情,何月不会形容,反正看著就好笑。 何月忍著笑,蹬蹬蹬蹬就走过去,装出一脸伤心的样子。 她也会演的嘛,事实上,她还做过演员梦呢,长得漂亮嘛,报考过电影学院,没考上。 她蹬蹬蹬蹬过来,高跟鞋底敲著瓷地板,又脆又急。 走到近前,她带著悲声叫一句:“肖义权。” “你……你怎么来了?”肖义权就一脸惊慌,站起来,还退了一步,带得椅子嘎嘎的响。 “你在相亲?”何月问,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 肖义权仿佛给抓了现场的渣男:“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何月声音拔高,演出了琼瑶剧的效果。 第346章 只要你答应娶我 她指著胖女孩两个。 “她们,哪一点比得上我?” 这就当场打脸了。 换了其她人,胖女孩两个非翻脸不可。 但面对何月,胖女孩两个竟然没吱声。 因为何月实在太美。 何月真就好比天上的月亮,她一出场,所有的星星,都只能闭嘴,没谁敢说要跟月亮去比。 “我长得不差。” “我还有工作,而且是企业编,以后退休了有退休工资。” “我也不要彩礼。” “不要房。” “不要车。” “不要门面。” “不要三金五响。” “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妈妈还答应帮著去县里买套房。” 何月越说越激动,突然上前一步,抓著了肖义权的手,一脸渴盼地看著他,眼中甚至含著了泪:“权,求你,娶我,我什么都不要,甚至,以后你要包二奶三奶什么的,只要不带到家里来,我也不反对,好不好?” 这一通演下来,胖女孩和罗梅全都看傻了。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这么上赶著求肖义权娶她,什么也不要,什么都答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们都不会相信。 可肖义权这会儿居然还提要求:“我没钱,县里买房的话,你们家,出全款。” “好。”何月一口就答应下来。 “彩礼也一分钱没有的啊。”肖义权加码。 “不要彩礼。”何月一脸花痴的样子:“我存了十万块呢,我都带过来。” 肖义权想了想,好像实在想不出什么要求了,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好吧。” 他转头对罗梅道:“对不起啊罗小姐,那个啥,我也没办法,你们慢慢吃,我买单啊。” 他牵著何月的手往外走,看著他们走出去,胖女孩和罗梅两个人瞪大四只眼珠子,全都傻了。 到外面,上了车,何月立刻就笑软了。 肖义权也笑,却还装正经:“本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何月小姐,何月小姐精湛的演技,征服了从中国人到外国人,从胖子到瘦子,从男子到女子,从老人到孩子,真是演得太好了,影后之名,实至名归。” 何月简直笑疯了,她二十四岁的人生里,没这么疯过,太好玩了。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她道:“你不想相亲就別相啊,这么演人家做什么?还要我来跟你配戏。” “我也没办法啊。”肖义权愁眉苦脸:“我姐姐逼著我来的。” “你就那么怕你姐?”何月好奇。 “也不是生来就怕。”肖义权装出沉思的样子,一脸无奈:“是给打了几次后,才怕的。” 何月咯一下又笑了。 这个人,真的搞。 “算了。”肖义权自己也笑起来,道:“今天辛苦你,我们进城,小肥羊,今天隨你宰。” “必须的。”何月娇哼:“居然要我给你配戏,还说那些话……” 说到这里,她自己又笑了。 偏偏肖义权居然问:“何妹妹,我看你说得真情实意的样子,你不会是心里就这么想的吧。” “你做梦。”何月呸了一声,觉得火力不够,又攥著小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肖义权就笑。 这时一个小孩子突然横穿过马路。 肖义权吃一惊,猛踩剎车。 何月没系安全带,猝不及防,身子往前猛栽。 还好肖义权手快,伸手一拦。 拦是拦住了,头没有撞到玻璃上。 只是拦的位置不太对,拦在胸前,何月一对娇挺的宝贝儿,直接撞扁。 这是第二次了。 何月倒也並不在意。 红源厂其他青工,想跟她握一下手她都万分嫌弃,但肖义权却例外。 抱也好摸也好,甚至是打她屁股也好,她都不生气。 两人进城,吃了饭,又去逛了街,何月买了一双新鞋子,肖义权抢著买了单。 何月不占別人便宜,送礼她也不收的,但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 逛到下午三点,何月要上班,肖义权这才送她回电视台来。 “今天谢谢了。”肖义权道:“下次相亲,我还找你搭档啊。” 何月咯一下笑的弯腰,还真就答应了:“行。” 看著肖义权车子开走,想到自己两次相亲,都叫了肖义权去,只觉得好玩极了。 她觉得好玩,肖义权却悲剧了。 他送了何月回去,自己没回家,去镇上网吧打游戏。 快六点的时候,肖兰打电话来:“肖义权,你在哪里?” 肖义权打得晕头晕脑的,道:“在网吧,怎么了?” “来我家。”肖兰娇叱:“立刻。” “还早啊。”肖义权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六点:“我再打两盘。” 肖兰威胁:“你要我来揪你的毛,立刻。” “又搞什么呀?”肖义权嘟嘟囔囔,但没有办法,打完一盘,只好去肖兰家。 一进门,就听得肖兰一声娇叱:“肖义权。” 这腔板大大的不对,肖义权嚇一跳,道:“怎么了?” “那个妹子呢?”肖兰瞪著他。 “哪个妹子,什么妹子?”肖义权一头雾水。 “那个哭著喊著要自带十万存款嫁给你的妹子。” “哦。”肖义权这下清醒了,道:“哪有什么妹子,是何月。” “何月?”肖兰惊讶:“她要嫁给你?” “不是。”肖义权解释:“她就是帮我演一场戏。” “演戏?”肖兰好奇:“何月帮你演戏,她为什么帮你演戏?你们关係这么好?” “还可以吧。”肖义权道:“算是朋友嘛,帮个忙,有什么关係了。” “何月居然帮你演戏。”肖兰不解:“那妹子可骄傲得很,我听说,是他们厂什么永远的白月光。” “还好了。”肖义权得意:“在我面前,还蛮好说话的。” 肖兰疑惑地盯著他。 何月和自家老弟关係这么好,还真是出乎她意料。 “好吧,就算何月帮你的忙。”肖兰说著,眼珠子就瞪了起来:“我好好的找媒人给你介绍,让你去相亲,你跟我演戏,还扯上何月。” 肖义权一看不对,转身要走:“啊,妈叫我回家吃饭。” 可惜他功夫虽好,肖兰却更快,衝上来,揪著他衣领子就屋里扯:“你给我过来。” 第347章 不许打脸 “不要。”肖义权眼见逃不掉,双手捂脸:“要过年了,不许打脸。” 肖兰气死了,不管不顾,噼里啪啦就给他一顿揍。 她一米六,其实还差一点。 肖义权以前一米八一,得了天巫传承,体质强化,还长了一点,一米八三以上,加上皮鞋有点儿跟,一米八五,只多不少。 但他捂著脸,躬著腰,给肖兰打年糕一样,打得做鬼叫。 古源在书房里,古芷在自己小房间里,听到响动,都出来看,左一个右一个,站在自己门口,全都一脸的心惊胆战。 古芷悲伤:“舅舅好可怜。” 古源不同情:“他自找的,让他相亲,他居然演戏。” 古芷终究年纪小,有同情心,道歉:“我给外婆打电话,让外婆救舅舅。” “你做好事。”古源摇头:“外婆知道了,回去还把他打一顿。” 古芷吐吐小舌头:“那打给外公呢。” 古源瞟她一眼:“你外婆和你妈妈双打,你觉得你外公敢劝吗?” 古芷想了想:“好像不敢。” 古源就摊手。 “天上地下,竟是无人相救吗?”古芷只好嘆气:“可怜的舅舅。” 古源就吃醋:“平时也没见你可怜你爸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古芷就嫌弃:“你每次都是自找的。” 古源伤心:“芷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古芷冲他吐了吐舌头,一扭身,甩给他一个小屁股,进自己房里去了,还关上了门,臭舅舅叫得太悽惨,懒得听。 肖义权给收拾了一顿饱的。 莫怪,肖兰今天是真的气著了。 好好的央人介绍相亲,他居然扯了何月去演戏,你说气人不? “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肖兰打累了,叉著腰发脾气。 肖义权缩在沙发上,暗暗撇嘴:“才怪。” 他的事,无论大小,他姐姐都要管,眼尖耳灵,还带著多年班主任的威严,肖义权就如同她班上的熊孩子,无论什么鬼花样,全都瞒不过她,她也全都要管。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付肖兰,肖义权同样经验丰富,眼见肖兰余怒不消,阴云难散,一个不好,还有可能触发风雨雷电,肖义权自然就要想辙。 他一眼瞟见旁边的古源,就问:“姐夫,你这几天,看到朱厂长没有?” “没有。”古源摇头:“年底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多,他没在厂里。” “哼。”肖义权就哼一声:“他是不是躲著我啊,怕我跟他要提成。” 一说到提成,肖兰果然就转移了注意力,也看著古源:“朱脑壳没在厂里?” “没在。”古源摇头。 “没事的时候,倒是天天看到他在那里晃。”肖兰怒叫:“他肯定就是躲我们。” 她越说越气:“我问过了,以前有人帮厂里拉单的,百万的,百分之三,千万的,百分之五,肖义权帮厂里拉到一亿多的单子,就按百分之五算,也有五六百万。” 古源摇头:“这些东西,我没怎么问过。” “你还问过什么?”肖兰瞪眼。 古源立知不好,肖兰怒火发他头上来了,他也有招,忙道:“我打个电话问问,看朱厂长在哪里。” 一转身,躲书房里打电话去了。 他躲了,肖兰却看到了古芷,眼睛一瞪:“你又在打游戏。” “並没有。”古芷立刻把手里的英语书拿出来:“我在背单词,都是你们吵著我了。” 说著又叫:“都怪舅舅。” 小屁股一扭,也进自己房间去了。 两人躲了起来,肖义权缩在沙发上,脑袋还埋在怀里。 肖兰的火气给左移右转,也就没那么大了,往厨房里走。 她有一点好,发脾气归发脾气,饭菜还是要弄好的。 不过到厨房里一看,猛地记起,先前买的菜,没带回来。 她当时买著菜,在跟人閒聊,突然接到媒人的电话,说有妹子哭著喊著要嫁给肖义权什么的,她又惊又奇,就把买的菜忘了。 “给我等著,回头收拾你。”她点了点肖义权,出门去了,菜不会丟,都是熟人,去拿回来就行了。 听到她出去,古源走了出来,指了指肖义权:“你这傢伙,搞什么呀。” 肖义权无辜:“我也没想到啊。” 古源好奇:“你跟何月关係这么好?她居然配合你演戏。” “好玩嘛。”肖义权自己想想也好笑。 “你们在玩什么?”古芷也出来了。 “跟你没关係。”古源嫌弃的挥手:“小孩子不要问这些。” “哼。”古芷不服气:“我还不知道你们。” “我们怎么了?”古源瞪眼。 奈何古芷完全不怕他,看看他,再看看肖义权,小鼻子一耸:“又要搞事,又没担当,没用的男人。” 转身进房,到门口,还扭著小屁股,做了两个舞蹈动作,以表鄙视。 古源和肖义权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肖兰嘛,他们可以吹牛说是让著她。 但古芷却是真宝贝,那是真正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要作妖,他们只能受著。 她要闯祸,他们就得扛著。 没辙。 二十九,郑利红老猫他们都回来了。 晚上,肖义权和他们聚了一下,本想著第二天打场球,但他们却乱七八糟的忙著,准备年货,跑亲戚什么的。 郑利红还和他妈吵了一架,相亲,女方要求高,郑利红却没挣到什么钱,他妈碎嘴子,怪他以前为什么不读书,说得郑利红烦了,就吵起来了。 小的时候,盼著长大,真的长大了,才发现,还是小时候好啊。 眨眼就过年了。 跨年,零点,肖义权立刻给王雅发消息:“王老师,新年快乐。” 打电话是不可能的,鞭炮声太响了,根本听不清。 大城市里禁炮,小地方是不禁的,江湾城里其实也禁,但没人听,红源厂更没人管,借著肖义权给拉的单子,朱脑壳以前欠的工资补了几个月,医疗费也报了一些,大家手里有点钱,放掛鞭,高兴。 王雅立刻回覆:“新年快乐,今年发大財。” 肖义权回:“今年在王老师的英明领导下,肖同学一定再接再励,更创佳绩。” 他这倒不是吹,还真有信心。 去年半年赚了几千万,今年一年,怎么著,也得赚个小目標吧。 王雅信他,发过来一个笑脸:“肖同学一定可以的。” 两人聊了几句,不停的有信息提示,只好先去应付別人,反正年后就会见面,不著急。 第348章 漂亮十倍 肖义权收到了何月的简讯:“肖义权,新年快乐。” 肖义权回:“何妹妹,新年快乐,今年比去年,漂亮十倍。” 何月看了好笑,不过很开心。 意外的是,肖义权竟然还收到了贺雪的简讯,四个字:新年快乐。 肖义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 贺雪居然把他迷奸了,这个世界,真的是,不可思议。 最初的时候,他没太多的感觉,越到后面,反而越觉得味道怪怪的。 那么漂亮淡雅的一个女人啊,做那样的事。 他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子汉,居然给这样一个女人迷奸了,而且听音频,她玩得极其开心。 他年轻身体好,醉了后,又比较麻木,还真是一个绝佳的玩具。 她玩爽了,他不爽啊,真的是,越到后面,越想不清爽。 最想不清的是,她把他叫去海城,他清醒了,她却再也不理他了。 不叫他去还好啊,偏偏叫了他去,却又不理他,什么意思嘛。 半年多了,他一直没想清楚。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你强姦了我,却一笑而过,现在却说:新年快乐? 贺雪秒回,一个笑脸,加了三个字:对不起。 肖义权回:能不能再对不起一次? 贺雪回了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 这是一句诗,后面还有一句:无缘对面不相逢。 肖义权虽然不怎么读书,这诗是知道的。 贺雪说的是前面一句,真意其实是后面一句。 肖义权恼了,道:我要强姦你。 贺雪这次却是语音回的,咯咯的一串笑,她性子淡雅,但这次的笑,却清脆灵动,如春天的云雀。 肖义权甚至听到了一点放荡的味道,就如那个音频里。 肖义权本来是有些恼了的,听到这个笑声,又迷茫了,忍不住骂:“妖精,女人都是妖精,哪怕王老师都是。” 还有其他人的简讯,孔寒星的,谢红的,白薇的,甚至有费尔南多那个老外的。 基本上问候完了,快一点,再又和王雅聊,聊到手机没电,这才收手。 第二天拜年,村里厂里,满世界乱窜。 农村里这一点好,人情味浓。 红源厂也一样。 真正没有人情味的,是外面城里,一个小区,甚至是一个单元,住一辈子,姓什么都不知道,老死不通往来。 初二,结了婚的,跑岳母娘家,肖义权这些光棍,就凑一起打麻將,打得昏天黑地。 打到初四,就有人要出门,要出去打工啊,早一点去,可以进一个好一点的厂。 哪怕是郑利红他们,到初六,也要出门。 虽然他们是跑摩托出租,但也不能太拖,过年期间,生意好呢,不出去赚钱到家里的麻將,那是不行的。 普通人,基本都是这样。 那肖义权这个得了天巫传承,不再普通的呢。 呵呵,他更忙,初二晚上,居然接到冷琪电话,说酒店来了几个非洲客人,说的土语,要他过去当翻译。 因此初三一早,肖义权就座上高铁,回海城了,车子没开走,钥匙给了古源。 开车回城,要四个多小时,坐高铁,七点的车,八点半都不要,就到了,快得多,也不辛苦。 冷琪那边催得急,这也可以理解,没翻译,不好沟通,要命啊。 肖义权也没有找藉口推託什么的。 七海大酒店每个月准时发他一万块钱,而且海城天波给他发钱,也是打著借调的名义。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当然就要给人家做事。 说现在有几千万身家,这几万块钱可以不要了,要呆在家里打麻將,这样的念头,他还不会有。 有也不敢说,他但凡敢说出来,別说他姐姐他妈妈会揍他,他爸爸只怕都会给他一巴掌:不带这么骚包的。 哪怕王雅都不会赞同,王雅同样是那种过日子的正经女人,有点钱就上天,她是不喜欢的。 他说走就走,何月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听肖兰说,肖义权初三一早就走了,她就懵了。 看著手上的玉鐲子,她真的有点搞不懂肖义权了。 说他不喜欢她吧,在她身上这么砸钱,但凡看到她,那更是跟饿狼一样,恨不得生生把她给吃了。 说他喜欢她吧,平时没事根本不约她,去海城,甚至招呼都不打一声。 “神经病啊。”她因此烦躁。 不过后来突然想通了:“他是自卑,怕我拒绝他,不敢追。” 这么一想,可又得意了,漂亮的嘴角上翘一个好看的弧度。 “真是个笨蛋。” 暗暗的骂著,想到另一个消息。 朱化龙去年的秋交会,搞了张大单,因此来了劲,过年就放了消息,要参加今年的春交会。 春交会就在三月份,而现在已经二月了,不必等太久。 “到时我去海城,看你往哪里跑。”她想著想著,笑了。 她跟她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她鐲子没还给肖义权,齐雨就问,她就说了:“春交会我会去海城,到时还给他就行了。” 齐雨也就不问了。 肖义权八点半到的七海大酒店,先给冷琪打了电话。 冷琪过年也没回家,值班呢。 外国人不过年,很多人也不知道中国的风俗,过年期间,也往中国跑。 因此,別的人过年休息一下,冷琪这个外联部的,反倒是忙得飞起,外宾来了,没翻译,不行啊。 英德日俄这些大语种还好,最怕小语种,特別怕的,则是那种小语种都算不上的地方方言。 这一次,就来了个非洲酋长。 酋长本人还好,能说法语,虽然不標准,跟肖义权的塑料普通话差不多,虽然是塑普,但冷琪也勉强能听懂。 要命的是,这酋长带了三个老婆,五个女儿,这八女来中,却连法语都不会说,只会说当地土语,而且三个老婆分別来自三个部族,说的还是三种土语。 虽然是一个语系,但发音却完全不同。 嗯,就如同广东话和福建话,说的都是中文,但对喷,却基本就是鸡同鸭讲。 第349章 浓重的体味 冷琪简直绝望到bra都要爆炸,惟一能想到的,只有肖义权,所以才大过年的给他打电话。 还好肖义权没推。 接到肖义权电话,冷琪大喜:“你来顶楼,外宾在顶楼。” 肖义权上去,冷琪已经在等著了。 她一身白色的西装裙,內里是一个红色的抹胸式打底衫,耳朵上镶了钻戒,红与白,配上光闪闪的钻戒耳饰,站在那儿,就如同会发光的月亮。 “这是真美人。”肖义权暗吸一口凉气:“白月光跟她比,確实还要差得三分。” “冷部长,新年好。”他先打招呼。 “新年好。”冷琪回应:“大过年的,把你叫过来,抱歉啊。” 一向的清冷,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 “没事。”肖义权道:“我份內的工作嘛。” “好。”冷琪点头:“我给你介绍客户。” 带肖义权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介绍了那个酋长。 酋长一长串名字,简称里格,四十多岁年纪,身高和肖义权差不多,也是一米八多的样子,身板却足有肖义权两个那么大,肚子尤其大。 里格听冷琪介绍说肖义权会非洲土语,试著说了一句,肖义权立马以同语种回应,他大喜,又说了三种语言,是他三个老婆族里的话,肖义权同样流利应对。 里格狂喜。 哪怕在非洲本地,能同时说四种话的,也不多。 中国十四亿人,有几个能同时说上海话广东话福建话湖南话的? “肖先生,你是这个。”他给了肖义权一个熊抱:“中国果然是大国,人才就是多。” 没想到无意中还给国家爭了脸面,肖义权都乐了。 但问题並没有完全解决。 里格的三个老婆和她们生的五个女儿,不但说三种方言,还有一个要命的,她们信伊斯兰教。 伊斯兰教对男女忌讳极深,即便肖义权懂她们的语言,她们也不能直接跟肖义权对话,必须要有个中间人。 冷琪是女子,自然是不二人选。 本以为肖义权来了,自己可以脱身,结果还有这么一出,冷琪傻了。 里格带著老婆女儿们各种乱逛,肖义权和冷琪就陪著,逛了一天,到晚上了,要睡了,这才分开。 出来,肖义权刚想跟冷琪说再见,却见冷琪捂著嘴,一阵乾呕。 “这是……怀孕了?”肖义权刚想开句玩笑,猛然意识到不对。 冷琪不是怀孕了,也不是感冒了,是给里格那几个老婆女儿的体味熏的。 里格一家,全都有著极为浓重的体味,而女人们又还喜欢打香水,且各自选的香型还不同。 结果就是,浓重的体味,配上各种香型,杂合成一种极为怪异的气味,难闻之极。 肖义权有办法,他用了体呼吸,呼吸以踵,把口鼻闭住,就闻不到了。 冷琪肯定没这本事,给怪味熏了一天,一直能强忍著,到这会儿才控制不住乾呕,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冷琪寧玄霜这些职场精英,她们的自控能力,真的是非常强。 肖义权看她实在难受,就捏一个箭指,指著她胸前颤中穴。 冷琪本来就在那里呕,肖义权居然还指著她胸,她一时间勃然大怒。 瞪眼,正要发作,突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透入体內,胸间翻腾的气息竟然瞬间就安稳了。 她站直身子,看著肖义权:“你这是……气功。” “嗯。”肖义权点头,见她舒服了,就收了箭指:“冷部长,你实在受不了,就另外派个人罗,反正他们也只要找个人陪,是个女人就行吧。” “那些女服务员更不行。”冷琪摇头,她皮肤本就极白,这会儿更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算了,我撑两天吧。” 她虽高冷,但这种敬业精神,肖义权还是佩服的,想了一下,道:“要不,我给你画道符,你戴在身上,或许能有点作用。” “符?”冷琪惊讶:“是那种……” “嗯。”肖义权点头:“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画在纸上的符。” “你还会画符?”冷琪惊讶:“你是道士?” “不是。”肖义权笑起来:“道士是专业的,我这个,算是民间爱好者吧,你要试试不?” “好啊。” 冷琪点头。 她是实在受不了里格的女人们那种怪异的气味了,而且她也知道,肖义权確实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那我去找一下纸笔,明天早上给你吧。” “行。”冷琪点头。 两人坐电梯下去,肖义权问前台要了纸笔,画了符,拿个黄封袋装了。 其实,女人们戴符,有一个最便利的地方,她们戴胸罩,符放罩罩里,是最合適的,真正贴身贴肉,最利於符力的发挥。 符力是一种场,看功力高低,场就有大小,贴著肉,效能最佳。 要是寧玄霜或者何月,肖义权一定这么建议。 冷琪不行,冷琪性子过於清冷了,提这样的建议,她不会搭理的。 第二天一早,肖义权把符给冷琪,道:“你戴衣服里面,试试看吧,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冷琪接过去,好奇的看了看,还捏了一下。 她其实不蛮信。 但里格女人们的体味实在是难闻啊,比受刑还要难受,她也只能试试了。 先吃了早餐,免得会吐,休息一会儿,里格发简讯了,她和肖义权上去,黄封袋上有一根绳子,她掛在脖子上,黄符袋塞衣服里,外衣与打底衫之间。 不贴肉,但肖义权功力还可以。 他灵力確实不强,这没办法,这世间,灵力实在太弱了,半年时间,钱赚了几千万,可天天练功积攒的灵力,却微乎其微,不过画个符还是可以的。 符上的灵力场,作用距离,能有一米左右,昨晚上画好,他自己测过的。 和里格一家人会合,带他们去吃早餐,冷琪靠近里格的那一堆女人,异事发生了,她竟然没有闻到那股子怪味。 “咦?”她心下惊异:“难道她们今天身上没气味了?还是符的原因?” 第350章 真的这么神 符这么灵,她是真的有些不信。 找了个空档,她把符取下来,放到一边。 再靠近里格的女人们,才凑过去,隔著还有一米多两米呢,一股浓重的怪异就扑鼻而来,和昨天一模一样。 冷琪胃里立刻一阵翻腾,急忙强压下去。 她不信邪,强撑著,绕到另外一边。 一样,无论是哪一面,都有著浓重的怪味,就如同一个海鲜铺,只要你进去了,无论走到哪个角落,都逃不掉。 所以,不是里格的女人们今天没有体味了,而真是那道符起了作用。 冷琪立刻找个藉口离开,把符再掛在脖子上,回来。 那股子怪味,没有了。 真应了影视剧里的那句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居然真的这么神?”冷琪真的惊到了。 她清冷高傲,不喜欢男人,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她都难得正眼相看。 而肖义权因为驱牛踩死几千人,更让她厌恶。 但在今天这一刻,她却对肖义权另眼相看了。 陪了一天,里格一家休息了,她和肖义权出来,道:“肖助理,你这个符,確实灵,谢谢你。” 她性子冷是天生的,但有著良好的家教,更接受过高等教育,待人接物,礼貌是不缺的,得了別人的好处,她是会表达谢意的。 “管用就好。”肖义权笑了笑。 他老油条一根,但冷琪太冷了,他也油不起来,冷琪这样的性子,再油也不会有反聵的,自说自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不耍油嘴,冷琪却起了好奇心,她捏著黄封袋,问道:“这里面,真就是一张符吗?影视剧里那种?” “是的。”肖义权道:“不过我的没影视里面那么正规,正规的和尚道士画符,要硃砂的,我这边没有,就一点墨。” “没硃砂也管用?”冷琪问。 “其实是一样的。”肖义权道:“打个比方,吃大米能填饱肚子,吃包子也可以的,要是减肥的美女,吃点儿水果,也可以抵一餐啊。” 这比喻通俗易懂,冷琪懂了,却又问:“它为什么会起效果呢?” “这个。”肖义权一时间倒是不好解释了,而且也奇怪,冷琪的性子,冷得很,不爱说话,今儿个一道符,把性子都改了? “这么说吧。”肖义权想了想,道:“磁场你知道吧,我画的符,形成了一个磁场,这磁场的磁力,就產生了作用。” “磁场?”冷琪微微凝眉。 她真的很漂亮,皮扶又特別的白,细腻如青花瓷,这么微微促眉,就有著一种异样的美態。 肖义权这半年,也算是见过几个美人了,甚至还啃过几个,但这会儿看著冷琪,仍然有一点心动魂摇的感觉。 “难怪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也要搏美人一笑,这样的美人,確实是倾国倾城啊。”他在心中暗嘆。 “我可以把它拿出来吗?”冷琪倒是没在意肖义权的眼光,习惯了,只要是个男人,见了她,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早免疫了。 “可以的。”肖义权点头:“你只要不拿水泡火烧或者乱涂乱抹,不会破坏符力的,就跟手机一样,隨便打,偶尔摔一摔,也基本不会有事。” 他这么说了,冷琪就把符拿了出来。 就一张白纸,三指宽,巴掌长,上面用墨画了一道符。 別的不说,那符確实是画得漂亮,一看就好玄的样子。 但说符上有磁场,冷琪却感应不到。 她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出来,凭什么这道符,就能隔绝里格女人们的那种怪味。 “磁场?”她又问了一句,看肖义权。 “我只能这么解释。” 肖义权也看著她,这女人无处不美,一对眸子,清亮晶莹,就如山泉水,对上这样的眸子,整个心胸仿佛都清爽了。 冷琪就点点头,也不问了。 分开,冷琪回房,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晚装,又倒了一杯红酒,喝了小半杯。 一边喝酒,一边看那道符,左看,右看,她甚至找了別衣针来,试著用符去沾別衣针。 这当然是沾不起来的,就好比手机,它里面也有电场,可它也沾不起別衣针啊。 她琢磨半天,不得要领,拿起手机,拨打安公子的电话。 接通,视频亮起,现出安公子的身影。 她一身白色西装,內里衬衣加领带,精致的短髮,清爽,利落,一对凤眼,更是英气勃勃。 她在美国,时差的原因,这边晚十一点,那边中午十一点,所以她穿著正装。 冷琪眼光立刻亮了起来。 肖义权看冷琪,眼光发直,而冷琪看到安公子,同样心醉神迷。 “宝贝。”安公子凤眼中,带著宠溺的笑意:“还没睡?” “还没呢。”冷琪摇头:“知知,我碰上一件怪事了。” “什么怪事啊?”安公子好奇地问。 “是那个肖义权,他画了一道符,居然真的灵。” “哦?”安公子凤眼微凝:“肖义权画符,他会画符?具体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找他画符?” “是来了几个非洲客人,说土语,我就把肖义权找来了。”冷琪解释:“那几个非洲客人身上有特別重的体味,还不爱洗澡,就喷香水,几个人用的香型还不同,香味加体味,凑一起,咦。” 她精致如青花瓷的脸,这会儿皱起来,就如一朵芻菊。 “怎么形容呢。”她想了一下,挥了挥手:“就好比,去买乾货,进了那种海货店里,各种各样的气味,特別浓厚,完全无法形容。” 她在男人面前高冷,面对安公子,促眉挥手,却是一种浓浓的小女人味。 安公子哈哈笑:“是这样的,黑人白人,体味都一样的重,所以他们特別爱喷香水,香臭结合,就成了一种怪味了,比单纯的臭,確实还要难闻得多。” “难闻死了。”冷琪吐槽:“我昨天差点呕出来,肖义权在边上,就说,给我画一道符,或许可以驱走怪味。” “符可以驱走怪味?”安公子凤眼一亮。 “他是这么说的。”冷琪道:“他今天早上把符给我,我其实是不信的,结果你猜怎么著,居然真的有用,我戴上符,就闻不到那股子怪味了。” “真的?”安公子凤眼大亮,那亮光,哪怕是隔著手机,也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第351章 这么灵 冷琪最喜欢的,就是安公子这种眼光,每次只要和安公子眼眸对上,她就全身发软。 她知道自己外號冰淇凌,她在安公子面前,真的就象一客冰淇凌,而安公子是太阳,一下就把她晒化了。 “是真的。”冷琪道:“我当时都惊讶了,又特地试了一次,把符取了,放到一边,再靠近那些女人,立刻又闻到了那股子怪味,再戴上符,又闻不到。” “这么灵?”安公子惊讶。 “確实是灵的。”冷琪点头:“我也想不清楚,我特地把符拿出来了,就是这样的。” 她把符拿过来,给安公子看。 “这符漂亮。”安公子讚嘆:“是肖义权画的?” “我没看到他画,不过应该是他画的吧。” “那应该是他画的。”安公子点头。 “知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琪问:“这么画一道符,为什么就能隔绝那种怪味呢?” “我也不知道。”安公子促眉:“我最近也一直在找这些能人异士,但没有什么成效。” “那些神神道道的,我一直都不信的,但这一次。”冷琪说著,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好奇怪,难道影视剧里那些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吧。”安公子摇头又点头:“对了,你问一下肖义权啊,看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 “你问了?”安公子倒是好奇。 她是知道冷琪的,性子极度清冷,尤其是对男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居然主动问,倒是意外:“他怎么说。” “他说所谓的符,就是个磁场。” “磁场?”安公子问。 “他是这么说的。”冷琪道:“他自己好象也不太明白,或者是不想说,反正他是这么说的。” “磁场。”安公子凤眼带著凝思之色:“用科学来解释玄学,可能还就是一个磁场了。” “好奇怪哦。”冷琪清冷的眸子中则是一片迷濛,这让她看起来有些萌,相比於平素的高冷,这个样子的她,显得很可爱,尤其还穿著睡衣。 “你多了解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公子支招:“刚好这时有机会嘛。” “嗯。”冷琪扭腰:“男人都好討厌。” “宝贝,乖。”安公子哄她。 “那你回来要宠我。”冷琪撒娇。 “好。”安公子凤眼中闪著奇异的光芒:“我回来,一定好好的宠你,把你的小屁股打红。” “不要。”冷琪娇声叫,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俏脸,万媚千娇。 可惜,除了安公子,別人看不到。 第二天,冷琪先会合肖义权,她问:“肖助理,这个符,是你自己画的吗?” “是啊。”肖义权点头。 冷琪主动问,他就趁机打量冷琪。 冷琪还是一身职业套裙,今天是粉色的,內里是白色的打底衫,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点,露出高档肉丝崩紧的小腿,精致,时尚,秀美。 这样的美人,哪怕什么也不做,就看著,也让人赏心悦目,就如同,去公园里,看一朵花。 “你画一道符,就可以隔绝气味,好神奇哦。” 冷琪显出好奇的样子。 肖义权就笑了笑。 见他不答话,冷琪道:“肖助理,这个符,可以学吗?” 肖义权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这高冷的美人,今天很主动啊。 “学当然可以学的。”肖义权笑道:“我也是学会的嘛,不是娘胎里带来的。” “那我能学不?”冷琪问。 “当然可以。”肖义权点头。 “那你教我好不好?”冷琪眸子亮起来。 “今天这么主动了吗。”肖义权暗叫:“有点意思。” 他看著冷琪眸子,笑了笑:“那你要拜师才行啊。” “拜师?”冷琪问。 “嗯。”肖义权点头。 “就是叫师父吗?”冷琪似乎在犹豫。 “她当真了吗?”肖义权心下好笑,道:“不是叫一声师父那么简单的。” 他微微一笑,决定嚇嚇这美人儿。 “拜了师,就一切都要听师父的,如果不听话。”他说著,把脸一沉:“师父要打屁股的。” 冷琪果然就给嚇到了,看他一眼,垂下眸子,不吱声了。 “哈哈,嚇回去了吧。”肖义权暗笑。 冷琪確实是给嚇到了,叫师父她已经不情愿了,竟然还要打屁股,那绝对不行。 等里格一家起床,又陪了一天,晚上,冷琪再给安公子打电话,安公子问:“宝贝,怎么样?” 冷琪娇哼:“这臭男人想打我的主意,我不想答理他。” “宝贝。”安公子叫。 “嗯。”冷琪扭著腰撒娇。 安公子也拿她无可奈何,冷琪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不是装的高冷,是真的清冷,就好比天上的月亮,千年万载,就是个冷冰冰的,想让它象太阳一样热起来,绝无可能。 冷琪不再答理肖义权,肖义权也无所谓。 他一直在猜测,冷琪可能是那种极为罕见的清漓女,这种女体,冷是自然的,想让她热情起来,太难了。 他可不是周幽王,没有江山可顷,就有,也不会去点烽火。 无非一个女人嘛,又不是没见过。 无论再怎么美艷的女人,一哆嗦之后,全都索然无味。 这就是绝大多数爱情,最终走向坟场的原因。 女人总以为,海誓山盟,男人会永远爱她,但其实呢,一个东西久了,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不是花心,也不是无情,这是生物的本能。 女人自己也一样啊,看到一双鞋,一条裙子,一个包包,当时爱得要死,到手了,尖叫,甚至落泪。 可穿得三次五次,还不是扔在那里落灰。 人性就是这样的,永远喜新厌旧,不分男女。 然而有些东西,却总是能让人惊艷。 这天上午,肖义权冷琪陪著里格一家去商场里逛,里格的一个老婆买了一条裙子,试穿后,很合身,很漂亮,她也很开心。 突然间,她啊的叫了一声,软倒在地,双眼翻白,四肢倦缩,就在那里抽搐,跟羊癲疯一样。 冷琪嚇得尖叫起来:“她发病了。” 拿出手机就要打120。 “不要打。”里格却拦住她。 第352章 祖灵附体 “为什么?”冷琪奇怪:“她发病了啊,必须送医院。” “不用。”里格摇头。 冷琪急了,脸一冷:“病了为什么不送医院,里格酋长,你不能这样。” 里格知道她误会了,道:“不是不给她看病,而是她这个病,医生看不好的。” “医生看不好?”冷琪明显不信。 “看不好。”里格摇头:“她这个病,是祖灵附体,不是医院治得好的。” “什么呀?”冷琪脸更冷了:“你那是迷信。” “不是的。”里格解释:“其实我们去过医院的,很多欧美的大医院,我们都去过,他们也治不好,甚至根本找不到病因。” “去过医院?”冷琪有些怀疑。 “是的。”里格的一个女儿接腔,她是病人的女儿:“我妈妈去过好多医院,都治不好。” “怎么会这样啊。”冷琪这下有几分信了。 “没关係的。”里格道:“她躺一会儿,等祖灵离开了,就没事了。” 他都这么说了,冷琪也无可奈何了,转头看到肖义权在边上站著,她眼光一亮:“肖义权,你有办法没有?他说这个是什么祖灵,神神怪怪的,你那个符,也神神怪怪的啊,是不是可以管用啊,要不,你也给她画道符?” 肖义权一听乐了。 他的符起作用,这美人儿显然把他当神棍了。 他本来不想管閒事,这世上的病人多了,都要伸手,管得过来吗? 別说病人,凶杀案他都不想管,太多,管不过来的。 一个人,只能吃一碗饭,想把別人的饭也吃掉,只会撑死,別人也不会感激你。 他装神弄鬼忽悠曲通文他们,就是这个心理。 不过冷美人眼巴巴地看著他,他倒是起了一点卖弄之心。 他是男人,面对冷琪这样的美人,想炫耀卖弄一下,情有可原。 “画符就不必了。”他摇摇头,从袋子里拿了一板针出来,取了一支,走到里格老婆面前,伸手一拨里格老婆身子,露出颈后的大椎穴。 里格在边上看著,急叫:“肖先生,你要做什么?” “治病啊。”肖义权道:“我给她扎一针。” “不用。”里格摇手:“我说了,她这是祖灵附体,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医生治不好的,你这个扎针,我知道,是你们中国人独有的,在欧美也很流行,但没有用的。” “有没有用,扎一针不就知道了?” “我说不用。”里格却是个固执的人,而且他是酋长,素来有些说一不二的,坚决地摆手。 肖义权本来就不太想管,既然他这么坚决,那他就乾脆收手,直接站起来。 冷琪却不干了,这冷美人面冷,心却有些热,对里格道:“里格酋长,你怎么这样呢,这个样子,她也难受啊,扎一针,就好了嘛。” “不可能好。”里格断然摆手。 嘿,还真有够顽固的。 冷琪气的都嘟嘴了,对肖义权道:“真没人性。” 她是用中文对肖义权说的,可没想到,里格居然懂一点中文,只是一直没说过,这时他就怒了:“怎么说话的你,谁没人性了?” 冷琪这下傻眼了。 冷美人坐蜡,肖义权看了好笑。 里格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你必须道歉,否则我会投诉你,让你丟掉饭碗。” 他盯著冷琪:“道歉。” 冷琪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白玉一般的脸,胀红了。 肖义权本来在看笑话,这会儿倒是不干了,对里格道:“道你妈的歉啊。” 他还是用中文骂的,里格也听得懂,勃然大怒:“你敢骂人?” “骂你怎么著?”肖义权挑眉:“你去投诉我,还是来咬我,来啊。” “你……你……” 里格指著肖义权,气得全身发抖。 “我怎么著?”肖义权冷哼:“告诉你,这是在中国,中国人说话,你就得听著,骂你,是教你个乖,例如你婆娘这个病,我说扎一针能好,就一定能好。” 他说著,伸脚一拨,把里格老婆身子拨得侧翻,蹲下,一针扎下去,提插两下,屈指一弹。 “你不要碰她。”里格怒叫:“你不得我允许就给她扎针,我一定要投诉你,一定要投诉你……” 话没说完,他老婆身子突然翻身坐起来,眼睛也不翻白了,四肢也不抽搐了。 “妈妈,你好了?”她女儿喜叫。 “我又发病了吗?”她还有些迷茫,说著站起来:“不过现在好了。” 里格目瞪口呆:“你……你真的好了?以前不是都要半个小时以上的吗?” “我真的好了。”他老婆点头,手抚著胸口:“以前这里总是堵得慌,好像压著一块石头一样,现在也没有了,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发病了。” 她说著,双手抚胸,一脸感恩的样子:“应该是祖灵饶恕了我的罪行,谢谢祖灵。” “不是,那个……”里格一时就有些尷尬了。 “妈妈,不是祖灵饶恕,是这位肖先生给你扎了一针,给你治好的。”她女儿在这上解释。 里格老婆讶然:“是肖先生给我扎了针吗?肖先生扎针能治好我的病?” “对啊,针还扎在这里呢。” 她女儿十三四岁,正是手脚麻溜的时候,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给她看:“妈妈,你看。” “真是扎了针啊。”里格老婆叫:“啊呀,我最怕打针了。” 她倒是有礼貌,怕是怕,却对肖义权合手道:“肖先生,谢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肖义权摆摆手:“好了,我给你拔了针吧。” 他走到里格老婆身后,手一伸,把针拨了。 里格老婆怕痛的,还皱著眉头,后来发现不痛,喜叫:“呀,一点都不痛。” 她再给肖义权道谢:“肖先生,谢谢你,我这个病,我感觉完全好了,是不是啊。” “差不多吧。”肖义权道:“你这个病,不是什么祖灵附体,就是经络中有风,受寒受热或者激动什么的,就有可能发作,躺一会儿,血气过节,自然就好了,不过等年纪大了,会比较麻烦,有可能瘫痪。” “瘫痪?”里格老婆嚇一跳。 第353章 妈妈是酒鬼 “那现在完全好了吗?”她急问。 “没太大问题了。”肖义权道:“你喝酒的吧?” “喝的。”里格点头。 她女儿插嘴:“我妈妈是酒鬼。” “才不是。”里格老婆脸红。 肖义权哈哈一笑:“喝酒就行,你呆会自己去药店,买两味药,羌活,独活,各五十克,带回去,用一个罈子,装二十斤酒,要高度酒啊,五十度以上的,泡著,七天后,每天睡前喝一小杯,喝完就全好了。” “羌活,独活?”里格老婆有些懵? “呆会回酒店,我写给你。”肖义权道:“离开之前,你去买就行了,药店都有的。” 这时里格却插嘴了:“肖先生,我先给你道歉。” 他手抚在胸前,很正式地道歉。 “没事。”肖义权摆手:“一点误会,揭过了。” “肖先生很大度。”里格道:“那个药,我们也不懂,肖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去买,我来付钱给你,然后我们带回去泡酒。” “也行。” 既然他能好好说话了,肖义权当然也好说话,道:“不用付钱了,这个不值什么钱的,呆会我去买了,你们带回去就行。” “钱还是要付的。”里格坚持。 肖义权笑起来:“这个真不值钱啊,两味药,又都只五十克,我估计可能用不了两块钱,要不,你请我们吃冰棍好了,算扯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便宜的啊?”里格倒是有些意外了。 “中药卖不起价。”肖义权摇头。 里格老婆道:“肖先生,请把你的银行帐號告诉我,药便宜,但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必须重谢你。” “不必了不必了。”肖义权摆手:“就隨手扎一针,不当什么事的。” “不不不。”里格老婆道:“你觉得是小事,但对我来说,却是大事,我从十三岁得这个病,二十年了,时不时就发作,看遍了欧美所有的大医院,至少花掉了上千万美元,却连病因都找不到,而你也说了,这个病,等年纪大了,有可能让我瘫痪,我无法想像,我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说著,都有些激动了。 “这个,真的是碰巧。”肖义权道:“而且你是我们酒店的客人,我身为酒店工作人员,碰上了,当然要管嘛,不必付钱的,真的不必。” 他坚持不要,里格老婆也没办法,里格都激动了,对肖义权竖起大拇指:“肖先生,你是这个,中国人,都是这个。” “那倒没有。”肖义权摇头:“中国太大,人也太多,有些中国人,很无耻的,如果你觉得每个中国人都这样,那你迟早会吃个大亏,到时你別来找我,吃了亏,我的针可扎不好。” 里格都给他说乐了,却更加佩服:“肖先生,你是一个坦率的人。” 冷琪也对肖义权有些另眼相看。 逛了商场,回去的时候,肖义权到药店里买了羌活独活。 他解释给里格老婆听:“这叫羌活独活酒,羌活走上,独活走下,上下通达,经络里的风寒就全排掉了。” 里格老婆连声道谢,她收了药,却掏出支票薄,写了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 肖义权不给银行帐號,她就写支票。 手笔这么大,肖义权都有些吃惊了。 但也能理解。 这几天相处,閒聊中,里格的事,他也知道了个大概。 里格那边是部族制,酋长的权利,来自下面部族的支持。 里格的三个老婆,都是大部族族长的女儿,里格能当酋长,他三个老婆的支持,极为重要。 尤其是生病的这个小老婆,部族势力极为庞大,百万人口,且族中有矿,武装战士好几万。 她有病,里格其实还是比较忧虑的,万一死了,支持他的力量就会少一大块,肖义权能治好她的病,里格是很感激的,所以哪怕肖义权当时骂了他,一看病真好了,他也立刻就转变了脸色。 至於里格老婆给的钱,也不是里格的,就是他老婆自己的钱。 肖义权本来不想要,她坚持要给,肖义权也就只好收著。 冷琪冷眼旁观,暗暗惊嘆。 晚上,回自己房间,她又给安公子打电话,把白天的事说了。 “他真的就扎一针哎,那个女人就好了,立刻就座了起来。”冷琪一脸惊嘆:“那个里格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祖灵附体,再治不好的,哼。” “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安公子也有些惊嘆:“宝贝,想办法接近他,了解他。” “嗯。”冷琪扭著腰肢:“可他说要我拜师,然后说,还要打屁股。” 安公子听了好笑:“他开玩笑的,这人属於那种风尘奇人,有时候喜欢作弄人,但本心不坏。” “还不坏。”冷琪哼了一声:“控制牛群,一次踩死了几千人呢。” “对付敌人,肯定是这样啊。”安公子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他们这种人,有古侠士之风,你不能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的。” “嗯。”冷琪还是扭腰:“我不习惯。” 安公子就无奈了。 冷琪素昔清冷,要她很热情地去贴近肖义权,確实有些难为她了。 但从第二天起,冷琪对肖义权的態度,確实就有好一些,说不上什么热情吧,至少没那么冷。 又过了两天,里格这边的事办完了,要去日本了。 但他却提出一个要求,要肖义权和冷琪两个陪他去。 这要求似乎有些无理。 住店的客人,要走了,没道理要服务员跟著走啊。 但里格提这个要求,却又合理。 为什么呢? 因为七海大酒店属於报喜鸟酒店联盟。 报喜鸟酒店联盟是一个世界性的酒店联盟,加盟的酒店,有两千多家,七海大酒店是其中之一。 加盟的酒店,有好处,客人只要入住任意一家加盟酒店,再去下一个地方,加盟酒店就会推荐那个地方的加盟店,这可以引来客人。 客人也方便,只要是有报喜鸟加盟店的地方,他们什么都不要操心,住宿,交通,饮食,甚至是一些额外的要求,酒店都会帮著解决。 报喜鸟全世界联盟,有著极大的势力和能量,客人只要提出要求,他们一般都能解决。 只要客人有钱。 里格部族有矿,超级有钱,他是报喜鸟酒店的白级vip,他的一切要求,酒店都会满足。 他现在要去日本,需要肖义权和冷琪陪同,酒店方面,就一定会满足他这个要求。 就这么简单。 即便肖义权冷琪不是七海大酒店的员工,七海大酒店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陪里格跑一趟,何况他们还属於七海大酒店,那更没什么说的,必须去。 第354章 上帝要有钱 肖义权和冷琪可就傻了眼。 能理解,因为里格说了,肖义权强悍的土语翻译能力,是他此行必须的,否则到了日本,同样找不到土语翻译,他的妻子女儿们,会非常烦躁。 而因为信教的原因,肖义权之外,还需要一个女子陪同。 虽然日本酒店也有女服务员,但所谓生不如熟,冷琪又极美,不说他喜欢,就他的妻女也喜欢,想让冷琪陪著一起走一趟,合情合理。 他也不是不掏钱,额外服务,是要加钱的,而且很贵。 顾客是上帝,这句名言其实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潜台词:上帝要有钱。 没办法,走一趟唄。 冷琪其实还好,她是这社会的精英,所谓精英,一个標配就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 没有这个標籤,那就是土,是low,是乡巴佬。 不仅普通人,这会儿是2013年,中国鸡滴屁超过日本,也才两年,在绝大多数中国人眼里,外国的月亮,確实是要更圆一些。 去日本,冷琪很喜欢的。 肖义权或许是一个例外,他倒不是愤青,最主要的原因是,过几天,王雅要回来了啊。 冷琪確实比王雅要漂亮,但如果在两人之间选一个,哪怕选一万次,肖义权也一定选王雅。 可酒店方面提出了要求,而且他无法取代,只有他会土语啊。 除非他辞职,否则他必须去。 就为跑一趟日本就辞职,肖义权还是不乾的。 七海大酒店每月给他一万,海城天波以借调为名,每个月给一万五,就为了急於见到王雅,就要辞职? 哪怕王雅都不会赞同。 果然,他给王雅打电话,说酒店方面安排他去一趟日本,王雅都是赞同的。 而且王雅也说了,她今年要懒一点,往年一般初四最多初六就会过来,今年有钱了,她要过了元宵才来,好几年了,没陪爸妈过元宵,她心里歉疚呢。 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说的,肖义权收拾一个双肩包,和冷琪一道,跟著里格一家,去日本。 先到东京,再又坐私人飞机,到了长野。 里格是来拜访一个叫田本知义的日本贵族,田本知义在非洲有投资,和里格交好。 私人飞机降落,田本知义亲自来迎接。 田本知义四十来岁年纪,中等个头,大约一米六五的样子,脸有些微胖,笑容亲和,极为多礼。 他懂法语,和里格交谈,不需要翻译,但和里格的老婆女儿打招呼就需要了。 他也认识里格的三个老婆,她们和他打招呼,用的各自部族的土语,肖义权以三种语言翻译,田本知义因此有些惊讶,看了肖义权一眼。 他同时多看了冷琪两眼。 冷琪实在太美,在任何地方,都一定是最吸引眼球的那个。 他也跟冷琪打了招呼,非常有礼貌。 冷琪职业性的回了礼。 她一贯如此,对谁都一样。 这一点上,肖义权还是佩服她的:“这女人是真冷。” 其实这两天,冷琪对他要热情些了,如果说以前是零度,这几天,至少升温三到五度了。 可三五度也冷啊。 车队把里格一家接到田本知义家,一个很大的庄园。 到庄园里,田本知义的妻子出来迎接,里格的小女儿问:“枝子呢,为什么没见枝子。” 田本知义的女儿田本枝子去过非洲,和里格的小女儿是朋友。 “枝子病了。”田本知义的妻子稻田和香回復。 “枝子病了?我去看她。”里格小女儿提出要求。 稻田和香有些为难的看向田本知义。 田本知义道:“安娜小姐,对不起,枝子的病不是太好,暂时不和见客,过几天,如果她好些了,她会来见你的。” “她的病很厉害吗?”里格小女儿叫:“那请这位肖先生给治一下啊,肖先生好厉害的,我妈妈的病,到处治不好,结果给他一针就扎好了,而且扎针都不痛。” “是吗?”田本知义有些惊讶,但明显不太信。 尤其这个话,还是肖义权翻译的,里格小女儿说的也是土语啊,必须得肖义权翻译的。 里格在一边听著,知道田本知义不信,里格是了解田本知义的,这是一个典型的日本人,外表多礼,內里其实极为固执。 他插嘴:“田本君,这位肖先生,確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他会扎针,我妻子的病你也知道的,到处治不好,但给他一针就扎好了,如果枝子小姐的病比较难治的话,不妨让这位肖先生看一下。” 如果说小女孩的话夸张不可信,里格亲自开口,可信度就高得多了。 而且他开了口,田本知义也要给他面子啊。 田本知义在里格的国家投资,是受到里格强力支持的,有了里格的支持,他的生意非常顺畅,当然要给里格面子。 “那好吧,麻烦肖君了。”田本知义给肖义权行了一礼。 肖义权其实不太想管閒事,但这会儿给架起来了,他也只好回了一礼:“田本君客气了,看看吧。” 田本知义就亲自带著肖义权还有里格小女儿安娜往后院去,里格等人,则由稻田和香接待。 看个病,不可能所有人都去的,那太没礼貌了。 但冷琪跟上了。 为什么冷琪要跟上,因为教义男女大防,肖义权田本知义都是男的,安娜一个女孩子跟他们走,就必须要有一个女子陪同。 第355章 双狼令 到后院,已经先有佣人通知了,一个女佣推了一辆轮椅出来,轮椅上,坐著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和安娜差不多大小,十四五岁年纪,长相清秀,瘦瘦的,身上盖著一张毛毯。 看到安娜,她先道歉:“对不起,安娜,我生病了,没能去迎接你。” “没有关係。”安娜快步过去:“枝子,你是怎么了,摔伤了腿吗?” 又介绍肖义权:“这位是肖义权肖先生,中国人,他会扎针,好厉害的,我妈妈的病,他一针就扎好了。” 她又对肖义权道:“肖先生,枝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治好他。” 田本枝子也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却皱著眉头。 他走过去,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枝子腿上盖著的毯子。 “呀。”田本枝子惊叫一声。 田本知义同样脸上变色,叫道:“你做什么?” 这么扯掉別人的毯子,尤其对方还是女孩子,確实很没礼貌。 冷琪都皱起了眉头。 然而安娜却叫了起来:“枝子,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田本枝子腿上,竟然绑著铁链子,她的人,居然是绑在轮椅上的。 “我……” 田本枝子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对肖义权叫:“把毯子还给我。” 她看向肖义权的眼眸里,带著凶悍。 她先前只是一个十多岁生了病的柔弱的女孩子,这一刻,却一脸凶悍,仿佛是一匹母狼。 她甚至对肖义权露出了牙齿。 田本知义同样又惊又怒,对肖义权厉喝道:“肖君,你太无礼了。” 肖义权扭头看他,道:“每逢月圆之夜,她就会狼化,逃跑,是不是这样?” 田本知义脸上的怒火瞬间给冻住,他惊讶地看著肖义权:“你怎么知道?” 肖义权不答他的话,看向田本枝子的左手。 田本枝子左手上,有一个银鐲子。 肖义权盯著看了一眼,道:“还有一个呢,在谁的手上。” 他说的是日语,田本枝子是听得懂的,她叫了一声:“我不知道。” 叫声中,她还把手飞快的放到了背后,眼睛盯著肖义权,愤怒,凶悍,却又带著几分畏惧。 田本知义同样盯著肖义权,脸上的神情,更多的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 “这是双狼令。”肖义权冷笑一声:“中国的东西。” 他看向田本知义:“田本,你家祖上,是侵华日军的一份子吧。” 田本知义一愕,面对肖义权的冷眼,他眼光躲闪:“我爷爷是去过中国,不过他是商人。” “呵呵。”肖义权冷笑。 田本枝子叫了起来:“让他走,爸爸,把他赶出去。” 她叫著,又对佣人道:“推我回去。” 安娜叫:“枝子……” “你也走。”田本枝子在这一刻,露出了日本人的本性,多礼的外表下,是极端的冷酷无情。 安娜出身好,也是家中娇宠的公主,田本枝子这么突然翻脸,她一下子愣住了,她和枝子关係好,懂一点点日语,这个话,刚好能听懂,不需要翻译。 看著田本枝子轮椅往里屋推,肖义权冷笑一声:“你想这么给绑在轮椅上一辈子吗?” 田本枝子霍的扭头看他。 四目相对,她眼中有艰难挣扎的神色,好一会儿,她还是扭过脸去,道:“回去。” “等一下。”田本知义开口了,他看向肖义权:“肖先生,这个……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手上的鐲子,本是一对,名为双狼令。”肖义权解释:“双狼令出自中国,传承久远,最早,是给周王室养狼的僕人。” 他看著田本知义,见田本知义听得认真,他道:“双狼令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戴上鐲子,可以驯狼。” 听到他这个话,冷琪眸子飞快的眨了两下,她回忆起,那次安公子试肖义权的控兽能力,也是弄了一群狼,结果都给他控制了。 她忍不住扫一眼肖义权的手,肖义权手上乾乾净净,没有鐲子,也没有表。 “他没有双狼令,也可以驯狼。”她暗暗地叫。 “可以驯狼?”田本知义叫:“可是……” “可是,为什么枝子戴上双狼令,却会月夜化狼呢?”肖义权替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因为,中国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父传子,或者师传徒,有传承的,传人可以凭令驯狼。” 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掠:“但如果是没有传承,不知其中的秘密,戴上双狼令,就会狼化,每逢月圆之夜,化身为狼。” “不,我没有。”田本枝子叫起来,过於激动,破了音,变成了尖叫:“我没有化狼。” 肖义权看著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人狼。” “呀。”田本枝子尖叫,全身颤抖,双手戟张,似乎想要扑上来抓挠肖义权,最终,却猛地捂住了脸:“我没有,姐姐也没有,我们是人,不是狼。” 田本知义同样全身颤抖,他没有儿子,就一对女儿,非常可爱。 本来家庭美满,非常幸福,可三年前,大女儿优子在地下室里翻出一对鐲子,莫名地变成了狼人,月圆之夜狼化,跑去了山上。 小女儿也戴上了鐲子,可能还小,没有跑掉,但每逢月圆之夜,同样会狼会,象狼一样的嚎叫,抓人,咬人,想跑。 田本知义只好把用铁链子栓住她,走动的时候,就坐轮椅,铁链子栓在轮椅上。 过了月圆之夜,又还好,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別。 田本知义有钱,看了很多医生,也请了些僧道,但都没有用。 可他没想到,肖义权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说出了缘由。 他一时间又惊又喜,深深鞠躬:“肖君,你即知原因,应该也能治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一对可怜的女儿。” “可以。”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但我要带走双狼令,它们本是中国的东西。” “当然。”田本知义立刻点头:“这一个,现在就可以还给肖君。” 他对枝子道:“枝子,把鐲子还给肖君。” 他简直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么一对破鐲子,毁了他一双女儿,真是恨啊。 第356章 到时一併捉了 田本枝子伸手摸著手上的鐲子,脸上挣扎,猛地变脸,叫道:“不。” 她看著肖义权,脸容扭曲,眼发凶光,就如护崽的母狼,面对强敌。 田本知义又惊又怒:“枝子。” “不。”田本枝子尖叫:“绝不。” 她叫著,双手戟张如爪,对著肖义权,一脸悍恶,把后牙床露出来。 真就象一匹狼。 安娜冷琪都嚇到了,情不自禁的后退,安娜还抓住了冷琪的手。 她比冷琪更害怕,虽然枝子本是她的朋友,但现在,这个朋友是如此的陌生。 田本知义又是愤怒又是难过,看向肖义权:“肖君,这要怎么办?” “明天吧。”肖义权道:“明天十五月圆,另一支令会出现,到时一併解决。” “肖君。”田本知义又惊又喜:“你知道优子会回来?” 这三年,每月十五,他的大女儿优子都会出现在庄园附近,发出狼一样的嚎叫,小女儿枝子会以同样的嚎叫回应。 没想到,这个事,肖义权居然知道。 “嗯。”肖义权点点头:“双狼令本是一对,平时还好,月圆之夜,会互相感应,枝子不走,优子肯定会来叫她。” 他看一眼田本枝子,田本枝子同样凶悍的看著他,但他並不在意:“到时一併捉了吧。” 见肖义权说得轻描淡写,信心十足,田本知义即惊又喜,鞠躬:“一切拜託肖君。” 田本枝子狠狠的看一眼肖义权,转头,自己转动轮椅,进里面去了。 肖义权和田本知义几个出来,安娜唧哩哇拉的把田本枝子中了双狼令的事说了,里格和他的老婆们惊讶无比。 田本知义也没有阻止,他也阻止不了,安娜即便在这里不说,回去也要说的,但无所谓,非洲人,说的又是土语,即便到街上大肆宣扬,也没人听得懂。 里格向他求证,他也承认了。 他內心其实是感谢里格的,如果不是里格把肖义权带来,他这一双女儿,迟早会狼化,那是他完全克法接受的。 里格又惊又奇,对肖义权更加佩服。 就冷琪这冷美人,也惊奇无比。 晚间休息,回到自己房间,不及洗澡,就拨打了安公子的电话,把田本枝子姐妹的事说了。 “那个双狼令,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问。 “即然田本枝子那个样子,那应该是真的吧。”安公子也不確定。 “一只鐲子,真的可以让人狼化?”冷琪好奇之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有可能的。”安公子道:“很多文物古董,都有一些怪异之处,有双狼令这样的奇物,是有可能的。” “那个肖义权还说,双狼令,传自周王室呢。”冷琪惊嘆:“那不是好几千年了,那时候的人,真有那么聪明,能做出双狼令那样的奇物。” “古人只是古,不是蠢啊,事实上,某些方面,古人比我们现代人要聪明啊。”安公子轻嘆:“古人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心神能安静下来,体察天地,感受己身,別的不说,那些经络,我们练武的人就知道,它是真实存在的,用针灸也可以佐证,我们现代人反而找不出来,古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也是哦。”冷琪点头:“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古人好象是反而要厉害一些。” 安公子道:“肖义权说,明天月圆之夜,那个优子会来找找枝子。” “是的哎。”冷琪道:“他还说,到时要把枝子姐妹都捉了。” “啊呀。”安公子轻叫一声:“我实在没法抽身,否则真想亲眼见识一下。” “我到时说给你听。”冷琪道:“说不定能拍下来。” “太好了。”安公子道:“宝贝,想办法都拍下来。” “就是,我有点儿怕。”冷琪撒娇。 这冷美人其实很娇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到她这一面。 “没事,別怕。”安公子哄她:“等我回来,好好宠你,打你的小屁股。” “嗯。”冷琪扭著腰肢,拖著长音撒娇,清冷的小脸上,却透著一种异样的兴奋,红艷艷的,如开著一朵桃花,甚至脖子处都开始发红。 如果肖义权看到,就可以確认,冷琪肯定是清漓女。 清漓女別名桃花女,內媚,到了床上,真正兴奋起来,全身血气激涌,不仅是脸红,整个人都会发红,就如满园桃花开。 周幽王烽火戏诸候,怕不只是要討褒姒一笑,真正想要看的,是褒姒兴奋之后的桃花体。 肖义权则在跟寧玄霜通电话。 飞雅也上班了,寧玄霜已经做好了今年的推广计划,要开动员会,把销售部的精英们召集起来,打鸡血。 她头一个想到的,自然是肖义权,花城一趟,非洲一趟,她对肖义权已经是另眼相看了,几个难攻的点,就要肖义权去打。 没想到肖义权居然去了日本,这下抓狂了,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让肖义权回来后,立刻找她报到。 肖义权隨口应了。 拿飞雅的工资,事还是要做的,不过也不必著急,双狼令,他还是蛮感兴趣的。 第二天,田本知义问肖义权:“肖君,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必做什么。”肖义权摇头:“和往常一样就行,对了,你们头几年怎么做的?” “我们。”田本知义眼圈泛红:“这三年,优子经常会来,我们发现枝子也有狼化的跡象,就把她绑了起来,优子来,就围著庄园转,不停的叫,枝子也会应和她。” 他微微一停,道:“我和妻子冒险到外面去找优子,优子见了我们,远远的看著,不肯过来,我们过去,她就跑山上去了。” “没伤人?”肖义权问。 “她不伤害我们,但是。”田本知义犹豫了一下:“附近山民有一些狼女的传说,也有受伤的。” 他看一眼肖义权:“不过我把事情压了下去,受伤的人,我也偷偷赔偿了,也不让记者报导,只说是谣言,警方因此並没有特別重视,大规模搜山什么的。” 肖义权点点头。 “肖君。”田本知义有些担心的看著他:“晚上优子来,请你儘量不要伤害她。” “好的。”肖义权点头。 第357章 会不会长尾巴 天黑下去,全庄上下,有一种明显的紧张的氛围,但又不乱。 田本知义是老贵族世家了,有著良好的治家传承,另一个,则是这三年优子经常来,只要到了月圆之夜,一般都会来一趟,庄里的人,都习惯了。 反倒是里格一家极为兴奋躁动。 冷琪这冷美人,眸子竟然也亮亮的,她甚至偷偷问了肖义权一个问题:“那个优子狼化后,会不会长尾巴。”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等我抓到她,你脱了她裤子看看就知道了。” 他以为冷琪会怕,或者骂变態什么的,结果没有,冷琪眼睛反而亮晶晶的。 “咦,这冷美人,骨子里怕也是个骚情的哦,也对,她如果是清漓女的话,那就正常。”肖义权暗叫:“清漓女其实是骨子里的骚,只是给外表遮掩了,只要有人能把那种骚撩出来,会比普通人更骚情,所以才叫桃花女。” 田本知义请肖义权到后园中,里格,安娜,自然还有冷琪,都去了。 里格的老婆们和其她几个女儿害怕,没有去,躲在一间屋子里。 田本知义让佣人把枝子推了出来,但没有和肖义权他们见面,而是在旁边一个院子里,隔著一道月洞门。 里格冷琪他们看不到枝子,肖义权理论上也看不到,但他控制了一只夜鸟,能看到枝子。 月亮上来,枝子就有些燥动,时不时地叫一声,面容扭曲,眼光有时凶悍,有时迷茫。 差不多月到中天的时候,东北面突然传来一声啸叫,类似於狼的声音。 枝子立刻回应同样的啸叫。 “来了。”田本知义叫。 安娜和冷琪在一起,她立刻抓著了冷琪的手,冷琪同样反手抓住了她,却转头去看肖义权。 里格田本知义也都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抬眼看著叫声传来的方向,面无表情。 其实他是控制了一只夜鸟,正在借眼去看。 在庄园外面,一个山坡上,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一头极长的头髮,披散著,直垂到屁股下面。 月光照著她的脸,瘦瘦的,下巴很尖,但五官很精致,皮肤有些黑,却不难看,反显出一种野性的美。 年纪大约是十七八岁左右,这正是优子的年纪,优子比枝子大三岁。 很显然,这就是优子了。 虽然狼化,但优子依旧穿著衣服裤子,但脚却是光著的,她衝著园中又叫了一声。 枝子在园中回应。 枝子的回应,让优子有些迷茫,她看著园子,有些踌躇的样子。 应该是枝子的反应,提示了一些让她不安的东西。 犹豫一会儿,优子还是下山了,往庄园这边跑过来。 这时是阳历二月,二月的长野,还很冷,山顶上甚至雪都没化,庄园左近的雪虽然化了,但地面仍然是冷冰冰的,可优子却仿佛没什么感觉,她赤著脚,跑得飞快。 “光脚,不怕冷,速度快。”肖义权暗暗点头:“这些都是双狼令带给她的狼化现象了,不过尾巴应该不会有吧。” 优子跑进庄园,又叫了一声。 枝子回应。 田本知义对肖义权道:“肖君,优子来了。” “嗯。”肖义权点点头:“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 他说著,身子一闪,过了月洞门,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枝子看到肖义权,立刻尖啸一声,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身子也崩紧了,她想跳起来,但双腿给绑在轮椅上,挣不脱。 肖义权隨手摺了一根枝条,对著枝子就抽过去。 枝子立刻尖叫起来,她的身子疯狂地挣动,用力过猛,甚至把轮椅都带倒了。 她倒在地下,叫得更加疯狂了。 她的异动,让外面的优子也疯狂地叫了起来。 田本知义听出不对,忙跑到月洞门前,一看轮椅倒翻,枝子倒在地上,双手乱抓乱挠,口中不停地啸叫,他大吃一惊,急叫:“肖君。” 肖义权回头,手指竖著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田本知义又是惊怕,又是难过,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里格也跟著他到了月洞门边,同样看得惊讶。 冷琪安娜也跟著来了,两人手挽著手,又害怕,又吃惊,又好奇。 肖义权回头,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枝子叫得更加尖厉。 墙头上身影一闪,跳上来一个人。 “优子。”田本知义叫。 看著蹲在墙头上的优子,他激动无比。 优子瞟他一眼,眼光扫动,最终,落在了枝子和肖义权身上。 她盯著肖义权,口中发出低啸,露出嘴中的牙齿。 肖义权转头看著她,扭起树枝,竟又在枝子身上抽了一下。 其实打得不重,但枝子带著兽性,反应却非常激烈,见了优子后,更甚三分。 “嗷。”优子仰天一声怒啸,一个纵跃,急扑下来,扑向肖义权。 她跑的时候,身子前倾,双手著地,就如四肢奔跑一般,速度非常地快,比人快,比狼也快。 她以一个在田本知义等人眼中看来不可思议的速度跑近,离著肖义权七八米左右,她尖啸一声,猛地跳起来,双手戟张,抓向肖义权。 那一刻的情形,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狼。 田本知义急叫:“优子,不可。” 优子根本不理他。 肖义权淡淡一笑,左脚撇开一步,身子正面对上优子。 优子扑近,双爪闪电般抓向肖义权脸面咽喉。 肖义权先前不动,直到双爪近身,他左手才倏地一抬,抓住了优子左手,一牵一引。 优子一扑落空,身子甩向地下的枝子。 但肖义权的右手並没有空著,在抓著优子左手的同时,他右手一伸,把优子左手腕上的鐲子给抹了下来。 优子身子甩出去,落下,和枝子撞在一起,再又一个翻身,滚到了枝子的另一面。 她霍地翻身起来,身子半蹲,这是一个再次扑击的姿势。 但她没有再次扑出。 她脸上现出迷茫之色。 她的眼光,本来极亮,极凶,带著野性。 这会儿,眼光却黯淡了下去。 第358章 我们怎么了 倒在地下的枝子嗷嗷地叫著,又扭头看向优子,似乎想让优子继续发起进攻。 与她眼光一对,优子却站了起来,没站稳,她身子还蹌了一下。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脸色,满脸的迷茫,仿佛没醒睡,懵懵懂懂的。 肖义权知道原委,他走过去,一把抓著枝子的左手,右手顺手一抹,把枝子手腕上的鐲子也抹了下来。 枝子右手还凶狠地向他挠了一记,但没有挠到。 手鐲一离手腕,枝子眼中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来。 肖义权抓著绑住她的铁链子,一扯,扯断了,顺手再一提,把枝子提了起来。 枝子站在那里,一脸茫然。 优子这时好像清醒些了,叫道:“枝子?” 枝子转头看她,叫:“优子。” 姐妹俩互相看著,枝子上下打量优子,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优子看一下自己身上,惊叫一声:“呀。” 她姐妹这个样子,田本知义又惊又喜,急跑过来:“优子,枝子。” 看到田本知义,姐妹俩同时行礼:“父亲。” 日本人多礼,还真是给驯到了骨子里。 “优子,枝子。”田本知义喜叫:“你们,你们好了?” “我们怎么了?”优子有些茫然地问。 枝子这时看到了安娜,叫了一声:“安娜。” 安娜和冷琪紧紧挽著手,却怕了她,不敢应。 “啊呀,好失礼。”枝子看看姐姐,也看看自己。 优子也有些尷尬的样子,低头:“失礼了。” 她们的反应,让田本知义惊喜,他看向肖义权:“肖君,优子枝子她们?” “她们没事了。”肖义权道:“不过可能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就是给双狼令影响的这段时间的记忆,她们可能记不起来了。” “没关係,那没关係。”田本知义反而欣喜,他对优子枝子道:“优子枝子,你们去洗澡换衣服,呆会出来见客,不可失礼。” “是的,父亲。”优子枝子同时行礼,一前一后,转去后院了。 “肖君,她们真的完全没事了吗?” 看著一对女儿身影消失,田本知义即开心,又还有几分担心。 “没事了。”肖义权见田本知义担心的样子,知道病人的心理,道:“呆会我画一道安神符,她们戴上,睡一觉,明天就全好了。” 还能画符,这可太符合高人的形象了。 “太好了。”田本知义果然开心,躬身道谢:“麻烦肖君了。” “不麻烦。”肖义权摇摇头,手中的鐲子亮了一下:“这对鐲子。” “请肖君拿走。”田本知义立刻接口,一脸嫌弃。 他家世代贵族,自身也经营有方,又是议员,家中即不缺钱,也不缺宝,对害得差点让自己没了一对女儿的双狼令,那真是多看一眼都嫌弃。 “嗯。”肖义权点点头,顺手把双狼令套在了自己手上。 田本知义却嚇到了,担心地道:“肖君。” “没事。”肖义权知道他担心什么:“我可以压制双狼令的邪气,它们对我无效。” “是的是的。”田本知义忙就点头:“肖君是高人,功力高,自然能压制这个东西。” 优子姐妹离开,冷琪和安娜过来了,她们也对双狼令人好奇,尤其是冷琪,但她又有些怕,瞟一眼又瞟一眼。 肖义权看了好笑,道:“冷部长,你要不要试戴一下。” “不要。”冷琪立刻摇头。 见肖义权要笑不笑的样子,知道是戏弄她,她还狠狠地瞪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差点笑出声来。 逗弄这冷美人,还挺好玩的。 到外面,田本知义请肖义权去他书房,肖义权画了两道符。 田本知义一看就觉得高大上,因为那符画得太漂亮了。 这样的符,普通人就是照著描,也不可能描得这么好。 他把符拿两个黄封袋装了,亲自去拿给优子枝子。 这边自然也就散了,安娜去跟姐妹们吹嘘,肖义权冷琪则各自回房。 肖义权回到房中,把双狼令取下来。 双狼令是银与其它金属的合金,不是纯银,纯银太软,这对鐲子的硬度却比较高,因为一直戴在手上,倒是磨得银光錚亮。 鐲子的內外侧,都刻著花纹。 这些花纹,就如阵列,形成了灵力场。 科学的话来说,形成了磁场。 双狼令起作用,就是这个磁场在作功。 肖义权拿著鐲子,仔细看那些花纹。 不懂的,自然一头雾水,懂的,一看就明白。 嗯,就好比电路图,不懂的自然看不懂,换电工去看,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肖义权虽然懂,但双狼令灵力场的阵列布置,还是让他有一种开悟的感觉。 古人,还是很聪明的。 或者说,古代的修炼者,还是很厉害的。 肖义权把双狼令戴在手上,一运气,自身灵力,立刻与双狼令上的灵气融为一体,水乳交融。 双狼令必须得是一个人戴。 优子枝子两姐妹,一人分一个,就出了毛病,就这么简单。 肖义权双令在手,双令灵力场同时发气,互相缠绕,再与肖义权自身灵力融为一体,双狼令这才会有正向的反聵。 肖义权运气,双爪一扬,爪上竟然现出狼爪的形状。 这是磁力反射。 嗯,就如放电影,原理大致差不多。 是虚影,但又有实效,肖义权双爪挥动,虚影有如实质,划破空气,发出滋滋的声音。 肖义权试了一下,双狼令磁场形成的狼爪,可以虚空发出到两米开外。 窗外有树,伸出的枝条,到了窗前,大约两米不到。 肖义权走到窗前,手一挥,爪影挥出,划在枝条上,鸡蛋粗的枝条居然断了。 就仿佛给刀子砍断一般。 “好傢伙。”肖义权又惊又喜。 他自得天巫传承,身体强悍,但灵力却实在弱鸡。 別说仙侠,就武侠小说中,什么劈空掌啊,六脉神剑啊,那些內功,可以虚空发到几米甚至十几米外伤人,他都做不到。 他拳脚確实很厉害,可以断砖碎石,也可以发气给人治病什么的,但那个气很弱,伤不了人。 今夜,借著双狼令,竟然可以把气凝聚起来,发到两米之外切断树枝。 这等於什么,等於他一挥手,就可以在两米外伤人了。 相比於金大侠小说中,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段誉的六脉神剑,鳩摩智的火焰刀,都可以打到几丈十几丈外,他还差著一大截,但在现实世界中,他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第359章 你拍视频了吗 “这一次的遇合不错。”肖义权几乎喜得有些手舞足蹈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两米外伤人,有什么屁用啊,隨便一把手枪,五米十米,一枪就可以干掉你,威力要大得多。 但如果现在给肖义权一把手枪,他会无比嫌弃,而双狼令,却让他无比欣喜。 这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只是到后来,又有些皱眉了。 如果是在古代,一个巫,身上手上戴一点银鐲器物什么的,很正常。 现代就不行了。 现代男子,谁戴银鐲子啊,女孩子差不多。 那条步步高升的玉带,系在里面,別人看不到,可以时时刻刻繫著,这对鐲子,不太合適。 “戴著不太方便,不过可以用来练功。”肖义权想了想,还是很开心。 他现在的功力,只能把虚凝的狼爪发到两米外,但隨著功力加深,应该可以发到更远,三米,四米,五米。 或许说,还是不如一把手枪,但这是两个东西,不可同日而语。 肖义权戴著双狼令,练了半个晚上的功夫。 另一间房里,冷琪却在给安公子打电话。 “真是怪,那个优子给引过来,给他抓著,把手上的鐲子取了,立刻就清醒了。”冷琪说得夸张:“你没在场,没看到,她跳到墙上,蹲著,那眼光凶得啊,真就跟母狼一样。” 安公子问:“你拍视频了吗?” 冷琪啊呀:“我忘了。” 安公子点头:“好的,我会记著的,十板屁股。” “呀,不要。”冷琪娇叫,声音中透著媚意:“当时真的好嚇人的,我和那个小黑妹,她挽著我,我挽著她,两个人都紧张得要死,哪还记得拍视频。” “哼。”安公子冷哼:“反正我记得。” “嗯。”冷琪扭著腰肢撒娇。 “双狼令现在在肖义权手上?”安公子问。 “是。”冷琪道:“也不知道他拿著双狼令做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安公子道:“他本来就是江湖奇人,而且是有真正师承的,有真本事。” “反正就是好奇怪。”冷琪娇哼。 “双狼令。”安公子想了想:“他没说他拿著双狼令,要做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他没说,我也没问。”冷琪摇头:“那种东西,拿著做什么啊,难道他想做野人,去野外驯狼。” “他驯狼用不著双狼令。”安公子摇头。 “也是哦。”冷琪想起了上次的事:“他不用双狼令也可以驯狼,真奇怪,这个人。” “你多接近他,摸摸他的底。”安公子叮嘱。 “才不要。”冷琪扭腰:“他想要我叫师父,还想打我屁股,哼。” 安公子笑:“就让他打嘛。” “才不要。”冷琪娇哼:“臭男人臭死了,我才不给男人打。” “男人打屁股,可能会別有一功。”安公子诱惑:“能把你的骚劲儿全部诱发出来。” “我不。”冷琪不依。 安公子哈哈笑。 视频中的冷琪,秀雅如兰,清冷如瓷,安公子却知道,她有一种骨子里的媚,一旦诱发出来,简直难以形容。 是的,肖义权的眼光没错,冷琪就是清漓女。 也是桃花女。 如果在古代,这就是倾城覆国的红顏祸水,如褒姒,如妲己,如西施。 还好,她生在现代,这是她的福气,也是普通人的福气。 为什么是普通人的福气?因为她这样的女人顷城祸国,必然带来动乱,普通人和她们生於同一时代,必然秧及池鱼。 第二天,优子枝子出来拜谢肖义权,一对清清秀秀的小美人,多礼,乖巧,再无半丝野性。 田本知义和稻田和香夫妻无比开心,再三向肖义权致谢。 谢谢当然不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田本知义开了一张支票,两百万美元。 肖义权推了两句,也就收下了。 里格这次来,是和田本知义商量,加大投资,在里格部族建一个汽车生產厂。 非洲人的车,新车大低是欧美品牌,有钱人喜欢。 二手车,则大抵是日本品牌。 日本二手车在非洲市场占有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哪怕到十多年后,也没有丝毫改变。 只说日本失落的三十年四十年,其实日本人很鸡贼,本土是失落了,但他们在海外,开疆拓土,暗地里,握有一股极为巨大的力量。 非洲的二手场市场是一例。 巴西的土地,是另一例。 日本在巴西移民两百多万人,买下了一百一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个面积,有三个日本那么大。 在世界其它地方也一样。 例如中国的中药种植,日本人就握有很大的一块。 他们利用远程控制的殖人,拼命詆毁中医中药,而他们自己呢,却每年卖出一百多亿美元的中药。 他们的很多中药,都是中医的成方开发出来的。 类似的例子,比比皆是。 不过日本的新车,在非洲,確实卖不过欧美。 非洲有钱人崇拜欧美,比中国尤甚,新车只买欧美品牌。 没钱的,只买二手车,则已完全给日本车占领。 去那边建厂生產新车,其实不太划算。 但田本知义感激里格,因为如果里格不来,肖义权就不会来,肖义权不来,他一对女儿,最终一定保不住,只想到优子这三年在山野里与狼为伍,他和稻田和香就心痛无比。 所以,里格一提,他就答应了。 里格也极为开心,他不缺钱,但他要扩大部族势力,增强自己的影响力——他想当总统。 要別人支持他,就要有实力,要有业绩,一家汽车生產厂,那就是巨大的业绩啊 他因此也感激肖义权。 他们对肖义权的热情,让冷琪感慨,她回头又给安公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 安公子道:“肖义权这样的奇人高人,自然有人捧,很正常的。” 她想了想:“我给肖义权打个电话,让他来美国一趟,看他肯不肯。” 冷琪好奇:“让他去美国做什么?” “我想看看双狼令。”安公子道:“顺便,我这边的事,请他帮个忙,看他愿意援手不。” “不好。”冷琪道:“这人很色的,他肯定会打你的主意。” “那要看他有多大本事了。”安公子哼了一声。 第360章 天上人 “不是吧。”冷琪叫:“难道他本事要是大了,你还给他玩吗?你不嫌噁心?” “男人和男人不同的。”安公子摇头。 “你居然说这样的话。”冷琪讶异的看著安公子:“你真的是知知吗?” “人与人的差距,很多时候,甚至超过人和狗的差距。”安公子冷哼。 冷琪认可她这个话,因为她知道,安公子眼里,很多人还不如一条狗。 所以她哪怕赤身祼体,也不会害羞——狗眼看你,你会害羞吗? “但有些人,是天上人,我也比不上的。”安公子凤眼光芒一闪:“这样的人,我愿意五体投地,追隨於他。” “嗯。”冷琪扭腰:“给男人玩,好噁心的,我只要一想就吐。” 安公子笑起来,凤眼邪魅无比:“他玩我,我玩你啊,只要他真有那样的本事。” “呀。”冷琪一想那场景,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知知,你真是个变態。” “你不是喜欢吗?”安公子邪笑。 “不要。”冷琪尖叫,但她的眸子里,却仿佛有一蓬火。 清漓女,內与外完全不同,是极端的两种人格。 就如冰炭同炉,本不可能,但清漓女本就是人间异种,所以她们才倾城祸国。 第二天晚上,安公子给肖义权打电话。 “肖义权,那个双狼令,是一件宝物吗?” “可以这么说吧。”肖义权也不瞒她:“別的不说,至少传了几千年了。” “它真的可以用来驯狼?”安公子好奇。 “差不多吧。”肖义权玩了半晚上,用来虚空发气了,怎么驯狼,他还没琢磨过,没必要啊,他要驯什么狼,直接下令就行了。 “给我玩玩,可不可以?”安公子问。 “可以啊。”肖义权道:“但不能给你,只除非。” “除非什么?”安公子问。 “除非你是我的女人。”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肖义权嘿嘿笑。 现在除了对王雅,对上其她任何女人,他胆子都大,敢撩,也敢上。 安公子笑了起来,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昨夜说,她不介意给男人玩,只要男人有本事。 实际上,这基本没有可能的,肖义权或许是个奇人,或许有些奇异的本事,但说想让安公子心甘情愿的让他玩,那还是不可能的。 她的话,其实是用来撩冷琪的,不能当真。 “肖义权,你能给我帮个忙不?”安公子转换话题。 “什么忙?”肖义权问。 “电话里不方便说。”安公子道:“你能来美国一趟不?” “暂时不能。”肖义权直接拒绝了。 他本来没什么事。 寧玄霜说公司让他回去,他没放在心上,回去了就回去了,没回去,也不会巴巴的回去。 那么,跑一趟美国,也不是不可以。 那他为什么不去呢? 因为王雅要回来了啊。 过几天就是元宵了,王雅就回来了。 安公子確实比王雅漂亮,也比王雅性感,那女人的身材,实在是极品。 更有著一种一般女人没有的英气。 实话说,要是能征服安公子,把她弄上床,恣意的玩她,蹂躪她,让她叫,让她哭,想想还真是特別让人兴奋。 但是,但是啊,在肖义权心里,王雅的吸引力更大。 只要见到王雅,哪怕什么也不做,他心里就安寧喜乐。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安公子不放弃:“下个月行不?” 肖义权倒是好奇了:“你在美国干什么呀,要这么久?” “有点子事。”安公子不肯说:“比较麻烦。” “你都觉得麻烦的,我去了也搞不定啊。”肖义权其实不太蛮想去。 安公子確实有吸引力,但他心里知道,安公子的便宜,不好占的,基本上捞不到手。 就如何月,他不是不喜欢何月,他只是心里觉得,捞不到,所以就不肯花太多心思,反是花钱无所谓,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了,贏来的。 赌棍从来不把钱当钱的。 既然捞不到,那就不要舔,这一点上,他还是蛮清醒的。 “不,你是奇人。”安公子倒是对他有信心:“藉助你的本事,或许这个事就成了。” “不敢。”肖义权呵呵一笑:“要是比吃饭,我还有点信心,其它的,可不敢吹。” 安公子何等人物,她都搞不定的事,肖义权可不认为自己就一定搞得定。 没错,他是天巫。 但天巫只是巫,不是神。 他绝不是无所不能的,这一点上,肖义权有著清醒的认知,安公子那样的人物都搞不定的事,那就绝不是简单的事,他可不敢说大话。 而且,凭什么啊? 真要是特別难的事,他凭什么要帮安公子。 安公子是他什么人? 有什么好处到他面前,他要花大力气去帮她? 他从来不舔,活了二十五年,这一点上,他做得蛮好的,后果是,活到二十五岁,在碰上贺雪事件之前,他始终没有女朋友。 叫他想不到的是,安公子突然换了一种语气,道:“嗯,肖义权,你帮我个忙嘛。” 安公子给肖义权的印象,一直比男子还要大气,这会儿,居然变回女人了,而且带著一点撒娇的味道。 肖义权愣了好一会儿,一时都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安公子却又在那边道:“好不好嘛。” “好好好。”肖义权连声答应,又叫道:“拜託,你別这么说话行不行?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安公子在那边咯咯娇笑:“我本来就是女人,货真价实。” 这一点,肖义权是真的承认,安公子的身材,確实是货真价实,绝对的女人。 “那你三月份过来,说好了。” “行。”肖义权应下来。 安公子都使出绝招了,再拒绝,不好意思了啊。 再说了,就过去看看嘛,如果能伸手,帮个忙也无所谓,如果帮不上,或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那就不管。 主动权在自己手里嘛。 这个电话,让他对安公子有了新的认知。 “这女人,怕真是跟武则天一样,能屈能伸,不会真是玄凤女吧。” 第361章 奖一个吻 里格又待了几天,这才回国。 肖义权冷琪送他们一家到机场,隨后上机,回海城来。 这一天,十四。 晚上,他跟王雅通电话,王雅说,她明天中午陪父母吃汤圆,下午过来,会带一点汤圆,晚上和肖义权一起吃。 吃不吃汤圆的吧,无所谓,但和王雅一起吃,那是平生第一次,而且王雅这么记著他,肯提前半天来,他心里就特別高兴。 “那我明天上午搞卫生,新学期,先把卫生搞好,迎接王老师。”肖义权兴奋地挥拳。 “好啊。”王雅笑:“肖同学很勤快,老师很开心。” “那有没有奖励?”肖义权问。 “奖一个汤圆。” “才奖一个汤圆啊。”肖义权泄气:“突然就没干劲了好不好?” 王雅咯咯笑:“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肖义权几乎衝口而出:“奖一个吻。” 然而话到嘴边,他竟然又怂了,他嘿嘿笑:“至少奖两个嘛。” 唉,也就剩一点油嘴的本事了。 “好。”王雅咯咯地笑著,其实她有点儿失望,只是肖义权没听出来。 和王雅聊了一会儿,王雅那边有事了,她明天要走,侄女儿缠著她呢。 掛了电话,肖义权根本不想睡。 他刷著手机,到处乱逛,突然想到那个小网站,进去一看,朱文秀髮了新贴子,一看,他气乐了。 朱文秀的贴子標题是:本秀才对所有狼友发誓,今年一定要搞到女神老师。 他写道:明天元宵,女神老师就要来了,特別兴奋。 今年的年过得不好,不痛快。 一是那个乡下土狗的事,那乡下土狗有趣,我帮忙,他换了工作,赚了点钱,居然搞了台二手车,开著回去过年了。 別说,在那小地方,一台车,確实还蛮有面子的,有人给他介绍相亲对象,那女的,居然特別漂亮,嗯,相比我说过的女神学姐,春兰秋菊,基本上差不多。 有狼友肯定不信,觉得我吹牛皮,哪来那么多女神,一会儿女神老师,一会儿女神学姐,然后乡下土狗相个亲,也漂亮得跟女神一样。 唉,你们还真別不信,这乡下又狗,还真是有点儿狗屎运,当然,相亲没成,人家只看到他车,相了一下,摸到了底,自然就没戏了。 但那女孩子是真的漂亮,我让乡下土狗约他来城里,让她来我手下做药代,好吧,暴露了一点点,我任职医药公司,手下一堆漂亮药代,所以狼友们知道我女人多的原因了吧,而且这种资源是可以交换的哦,更多了,哈哈。 药代收入高,那女孩子只要来了,肯定眼红,眼红就会下水,只要下了水,我肯定能搞到手,到时我贴她的照片或者视频,大家看到她脸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我只说一句,我手下那么多药代,没一个比得上她。 好了,说回女神老师,今年过年不痛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一直在想女神老师,和同学们聚会,都会提到女神老师啊,同学们也都忘不了她。 我肯定不会说,我找到女神老师了,但同学们说得越多,我心里就越痒。 我也不是没女人,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痒得那么厉害,特別的衝动。 我甚至想,如果女神老师叫我过去,那我真会放下一切,到她那里去过年,什么都拋下,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有她就行。 我无数次地想,把她压在身下,或者把她摆放在餐桌上。 真的,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就这么想过,要是跟她两个人一起过年,我一定把她摆在餐桌上,她肯定又羞又喜,半嗔半怒,我会喝著红酒,慢慢地吃掉她。 又扯远了,说回来,女神老师明天会来,我忍不住,一定找机会搞到她。 但现在有个麻烦,就是那条乡下土狗。 乡下土狗和女神老师合租,这就太碍事了,有他在,我好多话,就不能跟女神老师说,没法表白心意啊。 怎么办呢? 乡下土狗相亲的事,让我有了个主意,给乡下土狗在这边介绍个女朋友。 乡下土狗要是有了女朋友,肯定就会搬出去住,那障碍就消除了。 到时我天天去,天天哄,再想办法帮女神老师拿两张单,她一定对我另眼相看,我再藉机表白,肯定就可以把女神老师搞到手。 狼友们,我这一计可以吧,相信我,今年,我一定把女神老师搞到手,到时,我可以录她的音频给大家听,她平时的声音真的特別好听,叫的时候,一定会更好听,我向大家保证 ………… 后面一堆的跟贴,都是祝朱文秀成功的。 说起来有趣,无论什么论坛,也无论什么话题,总是吵成一片,然后各种国骂洋骂,火力全开。 反而是这种小网站小论坛,特別和谐,仿佛个个都是文明人。 肖义权甚至也变文明了,他也在后面跟贴:加油,我看好你。 发了贴子,他就冷笑:“要踢开我,给我介绍女朋友,好啊,我且等著。” 第二天,下午五点半,王雅到了,王雅老家大坪县离海城其实还要近一点,不过她开车慢,换了肖义权,四点左右就能到。 肖义权四点多钟,就在下面等著,王雅把车停下,肖义权迎上去。 王雅打开车门,下车,对肖义权道:“肖同学,元宵节快乐。” 她上身一件浅黄色的羊毛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高腰裤,车里开了空调,外面的大衣脱掉了,这边气温高,她下车也没加上。 站在车边,高挑苗条的身姿,如一枝春日的百合花儿,是那么的亮眼。 肖义权心中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他想衝上去,把王雅抱在怀里。 但最终他没敢,只把一张脸笑得如年画上的娃娃,道:“王老师来了,汤圆也就来了,快乐也就来了。” 王雅便娇嗔:“你就只盼著汤圆啊。” “想吃汤圆。”肖义权嘿嘿笑。 “傻样。”王雅娇嗔一声:“帮我拿东西。” “哎。” 肖义权应声。 第362章 强有力的男人 王雅带的东西多,回去一个大箱子,回来,大箱小箱加各种袋子,十好几个。 她往年回家,不会带太多东西来,没有车,不方便。 今年有车,那就好说了,以前妈妈跟她准备东西,她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尤其是那些吃的,真的带不动啊。 今年就不同了,想著有肖义权那个大胃王在,妈妈给什么,她就要什么,甚至专门做了十几斤鱼丸子。 她妈妈做的鱼丸子特別好吃,她说过,肖义权就流口水的样子,她就特地多带一点。 其它东西也多,袋子自然就多了。 不过有肖义权搬,再多也不成问题,他力大无穷,速度飞快,几步一楼,蹬蹬蹬几下就能跑一趟。 王雅看著,心里就很开心。 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真好。 往年她来,每一次都带著希望,但同时也揣著忐忑。 今年,希望更大了,忐忑却没有了。 看到这个男人,她就特別的安心。 上楼,东西慢慢归置,肖义权一脸的不好意思:“王老师,你给我炒的菜,还有一半多没吃完,我那段时间在外面。” “没事。”王雅道:“可以慢慢吃。” “要不扔了算了。” “为什么扔了。”王雅虽然有钱了,但还是节俭,她打开冰柜看了一下,道:“冰在下面冰柜的,完全没有关係。” “好的。”肖义权立刻表態:“一切听王老师的。” “乖。”王雅表扬,却又扑哧一下笑了。 她笑得像一朵花。 肖义权真的觉得,春天来了,花开了。 晚上吃了汤圆,王雅还开了红酒。 不过等睡觉的时候,肖义权暴露了。 他回去前,一直是在王雅床上睡的,但他这人做事吧,没头没脑,起床又从不叠被子,想著王雅要回来了,他就剩下开心了,也没想著把被子叠一下。 王雅一看被子这个样子,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个傢伙,他肯定在我的床上睡。”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但不生气,心里反而喜滋滋的。 她回去了,肖义权居然睡她的床,盖她的被子,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肖义权打心底里喜欢她,只是有点怂,不敢表白而已。 她也不换被子,自己钻进被子里,闻了一下,果然就闻到了肖义权的气味。 “大狗熊,大笨蛋,臭死了。”她嗔骂著,又吃吃的笑。 第二天中午,朱文秀来了。 “这傢伙来了。”肖义权本来心情特別好,看到朱文秀,心情一下就坏了。 王雅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她还是笑著跟朱文秀问好,让朱文秀进来,说著过年的事,很开心的笑著。 朱文秀对肖义权却没什么好脸色,看到他,朱文秀冷哼了一声:“你小子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否则这海城你是来不了了?” “怎么了?”王雅问。 “逞英雄唄。”朱文秀直接告状:“王老师你不知道,这小子回去相亲,相了个妹子,带到舞厅去跳舞,小混混摸了一下还是怎么的,他就把人家打了,小混混把老大叫了来,他居然把人家老大也打了,那老大可不是一般人,是我们那小县城的混混头子,牢都坐过好几回的,他居然敢打人家。” “还有这样的事?”王雅有些讶异的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也没想到朱文秀会告状,有些尷尬,也有些恼火,打架无所谓,王雅知道他能打而且不会吃亏,但相亲这种事,他不想王雅知道。 他看王雅,王雅眼光果然就有些不对。 “后来呢?”王雅问,她还是担心肖义权的。 “那个老大本来叫了一堆人,要收拾这傢伙,但这傢伙也是狗屎运。”朱文秀斜眼瞟著肖义权:“那个老大,居然给疯狗咬死了,然后县里年前又搞了一次扫黑除恶,把那老大的手下都抓了,就让这傢伙躲过去了,否则啊。” 他说著哼哼两声,看著肖义权:“即便保得著小命,至少也要断手断脚。” 不过他这个话,王雅没什么反应,因为王雅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瞪了肖义权一眼,没说话。 可她瞪这一眼,肖义权心里就慌了啊,同时也暗暗作恼:“秀才,行,有你的。” 饭桌子上,王雅果然就问了,妹子哪里的,漂亮不? “就我们那里的。”肖义权实话实说:“我们那里山区,有个老军工厂,去年秋交会,我不是还去帮过忙吗?那妹子是他们厂电视台的主播,去年其实来过的,我去年帮了点忙,回去又有个车,她就当我是朋友了,算不上什么相亲。” “你勉强还算清醒。”朱文秀点了他一下:“人家国企有编制的,你要真陷进去,那就是自寻烦恼。” “那倒也不一定哦。”王雅瞟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给她看得有些虚,脚下突然一动,是王雅的脚,伸过来,踩在他脚上。 肖义权不敢动。 王雅踩了他一下,没有收回去,脚往上移,用两个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他不怕冷,而且这边热得快,已经二十度了,他就穿一条单裤子在外面。 王雅脚趾头把他裤子捋上去,用脚趾头夹他的腿肉。 她穿著丝袜,滑滑的,其实用不上力。 但肖义权心虚,就故意装出吃痛的样子。 换来的,是王雅更用力的夹了几下。 朱文秀不知道桌子底下的这一幕,给老师打了小报告,他得意洋洋,想起件事,问肖义权:“对了,肖义权,那妹子叫什么来著?” “何月。” “名字还可以。”朱文秀道:“我让你约她来海城做事,你说了没有?” 还记著这个呢。 肖义权心下冷笑,道:“说了啊,不过她不肯来,她有工作的。” “红源厂效益不好吧。”朱文秀皱眉:“早两年都快说要倒闭了。” “效益是不好。”肖义权摇头:“倒也没倒,好也不好。” “这种单位呆著有什么意思,一个月,能有两千块不。”朱文秀道:“你跟她说说,来海城,那天地要广得多。” “我说了啊。”肖义权道:“她不肯来,家里也不愿意。” “她一家都在红源厂吧。”朱文秀哼了一声:“等红源厂倒闭,看她一家怎么办?” “你就这么希望红源厂倒闭,人家一家过不下去?”肖义权心下冷哼。 第363章 已经坏掉了 朱文秀这个话,王雅却是感同身受:“是啊,最怕的,就是一家人都在一个厂,倒闭了,那真是天塌了的感觉。” 她父母就是这样的,当年那段悽惶的岁月,她记忆犹新,不过她没有说。 “你再跟她说说。”朱文秀道:“点她一下。” “行。”肖义权心下冷笑,嘴上应得痛快。 这个事撇一边,朱文秀另开新篇:“肖义权,你马上也二十六了吧,可以找女朋友了,何月那种有编制的,你不要想,不过海城这边,也有好多乡下妹子来打工的,我帮你介绍一个。” “对的哎。”王雅立刻叫道:“朱文秀,你可以帮肖义权介绍女朋友啊。” 她嘴上说著,脚下,却重重的夹了肖义权一下,裹著丝袜的脚趾头,滑而腻,但肖义权莫名的觉得,有点点痛。 “不必了吧。”肖义权推一下。 “什么叫不必了。”朱文秀痛心疾首:“你难道还想著那个何月,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个农民,人家是有编制的,別说你衝冠一怒为红顏,你就算为了她去杀人,她也不会嫁你的。” 听到他这个话,王雅就又夹了肖义权一下,这一次,轻了好些,倒仿佛是安慰。 肖义权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朱文秀几乎要问到他脸上去。 “现在乡下妹子要求也高啊。”肖义权道:“乡下妹子进了城,黑丝一裹,香水一打,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她们眼里,就只看得见城里人啊,对农民工,她们也看不上的。” “你这个认知是对的。”朱文秀哼了一声:“现在的妹子,哪怕是乡下的,眼界都高了,但凡进过城,就没人愿意再回乡下去。” 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到嘴里,一边嚼,一边感慨:“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坏掉了,没本事的人,不但吃不上肉,甚至蔬菜都嚼不上啊。” 他说著,还斜眼瞟了肖义权一眼。 他说的是菜,其实是女人,肖义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错了吗? 没有。 事实就是这样的,农村挤著三千万光棍,城里,却堆著一亿剩女,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 王雅这会儿倒是帮肖义权了,道:“也没那么绝对吧。” “熊猫总还是有的。”朱文秀道:“但那是稀有动物。” 他说著拿筷子一点肖义权:“所以,不要挑,我帮你介绍,你態度端正一点,再教你个乖,嘴上可以应得痛快一点,吹一下,自己在外企,有同学帮忙,过几年会升职,能赚钱,即便海城买不起房,至少回县里可以买一套,妹子就有可能动心。” 他说著对王雅道:“王老师,当著老师你的面,我也要这么说,情场如战场,追妹子,是要有点手段的,哄也好骗也好,搞到手再说。” 王雅就笑起来,对肖义权道:“老师教不了你这个,不过老师建议,这方面,你可以多跟朱文秀学习。” 她在下面又夹了肖义权一下,不轻,不重,也不知是正话还是反话,肖义权有点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就这么说定了。”见王雅也赞同自己,朱文秀神采飞扬:“这两天,我就给你寻摸一个,你去买几套新的衣服,头髮理一下,做点准备。” 他又嫌弃的看著肖义权的脸:“话说你这脸,怎么就这么黑啊。” 肖义权就摸自己的脸,道:“天冷涂的腊。” “你还跟我油。”朱文秀瞪眼。 王雅却笑得咯咯的,脚趾头却紧紧的夹著肖义权一点腿肉,很用力,肖义权真的觉得有点痛了。 吃了饭,朱文秀还在吹,王雅说她要午睡一下,进了自己房间,朱文秀这才离开。 朱文秀一走,王雅就把房门打开了,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下午去买几套衣服,再理个髮。” “不去。”肖义权闷声闷气。 “为什么不去。”王雅道:“朱文秀要给你介绍女孩子,相亲,当然要打扮一下。” “我才不去相亲。”肖义权撇嘴。 “为什么不去相亲。”王雅好象恼了。 肖义权看她,她也看著肖义权,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必须去。”她用力的瞪著肖义权。 肖义权就埋下脑袋。 “秀才,你狠。”肖义权心下暗暗咬牙。 朱文秀髮贴的时候,肖义权是不当回事的,朱文秀要介绍就介绍唄,兵来將挡,水来土淹。 但他没想到,朱文秀当著王雅的面说这个事,这就让肖义权发懵了。 他察觉到,王雅的反应有些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 这让他更加烦躁。 王雅小睡了一会儿起来,又跑去工地了,查看树木的发芽率。 移栽的树活没活,看有没有发新芽就行了,这也是合同里写好的,没发芽的,意味著死了,要换。 全部合格了,就要打第三笔款子。 王雅把几个工地都看了一圈,还好,她的单子大,给钱又痛快,人家做事也上心,移栽的树木也都是优选的。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几株树没有发新芽,这问题不大,可以等一等,现在还早嘛,立春才不过半个月。 但王雅要求高,种植园主就还是换了,王雅也痛快的打了款子。 还有第四笔款子,就要等明年,同样看新芽,如果明年还继续发芽抽新,树就彻底活了,就可以结款。 王雅看了一圈,又去步行街,给肖义权买了几身衣服。 肖义权以前的衣服都是他姐姐买,后来自己出来挣钱了,不要姐姐买了,就自己买。 肖兰买衣服,还有点儿品味,肖义权自己买,呵呵,夏天永远t恤加牛仔裤。 秋天,上身加一件牛仔服。 冬天,那就加件羽绒服。 就这么简单。 现在王雅买,这样肯定不行,她对肖义权的体格尺码清清楚楚,一次就买了好几身,而且都买的名牌,哪怕同样买了t恤,她买的也要贵得多。 肖义权则在打游戏。 理论上说,他回来了,应该求找寧玄霜报到,但他懒得去。 反正他是业务员,有业务,拿单回去就行,没业务,抱歉,不是每个月都有业务的,业务员和钓鱼佬一样,经常空军,不稀奇。 主要是他心里烦躁,朱文秀玩这一手,王雅明显反应不对,让他非常恼火,没心思干別的。 第364章 多看你一眼 玩到五点半,王雅打他电话:“肖义权,你呆会回来吃饭不?” “回。”肖义权道:“我就在下面的网吧,我马上回来。” “那你回来吧。”王雅道:“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回来试一下。”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 王雅真去给他买了衣服,他不开心,反而烦躁。 回来,王雅让他把买的几套衣服都试了一下,很合身,王雅做事认真,眼光也准,她买的衣服,尺码不可能不对的。 她品味也好,肖义权穿上,嘿,还真是挺括了几分。 “这样穿著去相亲,妹子都要多看你一眼。”王雅很欣慰的样子。 肖义权嘟著嘴:“我不去相亲。” “必须去。”王雅脸一沉:“你不听老师的话?” 这是绝杀。 肖义权就不敢反抗了,只在心里暗叫:“秀才,你给我等著。” 吃了晚饭,肖义权就说马千里成昆他们喊他去喝酒,王雅当然不会拦。 在外面做业务,人脉很重要的。 肖义权的车没开过来,她要肖义权开她的车去,肖义权说不要,喝了酒,不开车,没车更好,打个车就行。 肖义权也没撒谎,马千里也確实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匯合,喝了一顿酒,到十点左右,散伙。 肖义权出来,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到朱文秀家,给田甜发简讯:“变態姐,想不想玩点新花样?” 田甜立刻就回復了,一个拳头:“什么叫变態姐?” 肖义权一个笑脸:“小弟搜天索地,穷影视而绝典籍,惟有田姐你变態第一,我主要是想不清楚,你怎么变態到去强姦一个农民工,哪怕是城市里的小白脸也行啊,什么僻好?” 他这话,果然就挠到了田甜的痒处,她直接发语音了,笑得咯咯的。 笑了一阵,她直接道:“你在哪里?” 肖义权立刻回覆:“东头公园,旁边那家酒店。” 他发了房號过去,田甜回:“等著。” 十分钟左右,田甜来了。 她穿一条白色的裹身裙,下面配了黑丝,红高跟,头髮做了一下,发尖染了一线红。 她不是很漂亮,但时尚,洋气,开朗。 肖义权见面就赞:“哇,田姐,你真时髦。” 这是马屁,也是真心话,田甜確实很会打扮。 田甜很开心,转了一圈:“是吗?” “是。”肖义权点头,猛地抱起田甜,扔到床上。 “呀。”田甜发出一声尖叫,隨即是放荡的笑声…… 到十二点左右,肖义权才心满意足放开田甜。 田甜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气得踹他:“你有病啊,直接弄死我得了。” 肖义权嘿嘿笑:“田姐你魅力大嘛。” 田甜也没办法。 看著她歪在床上雨打残花的样子,肖义权憋在心间的一口气才顺了一点,他在心里暗叫:“秀才,我们慢慢玩,不著急。” 回来,王雅已经睡下了,不过门是开著的。 肖义权往她屋里看了一眼,她侧身睡著,薄被裹著的身子,成一个不很夸张的s,非常的诱人。 但肖义权看到的不是性感,而是安寧。 看到王老师睡在那儿,他心中就特別的静气。 他没有打扰王雅,轻手轻脚地洗了澡,悄然回房。 还是要练功。 先练身法,天行步在狭窄的空间里,反而更显巧妙,因为天行步的源头,其实就是巫舞。 再练天狼爪。 这是他自己取的名。 以双狼令配合自身功力,虚空发出狼爪。 这段时间练习,爪影已可以发到三米左右。 不是进展快,而是熟悉了双狼令的灵力场,也就是说,这是他的功力能激发到的最远距离。 再要远,就要看功力的增长了。 肖义权不抱太大希望,这是一个灵力稀微到绝望的世界,想把天狼爪发到十米二十米开外,如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段誉的六脉神剑,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特別的遇合。 动功练完,休息一会儿,上床,盘膝静坐。 功夫一定要练,哪怕灵气稀微,坚持总有效果。 朱文秀行动能力很强,主要是心热,想著早一点给肖义权找到女朋友,让肖义权搬出去,不碍他的事。 第二天上午,他就给肖义权打电话,说给他介绍了个女孩子,还给约了酒楼,让肖义权中午和那女孩子见一面,吃个饭。 他还打给了王雅,也是为了表功的意思。 王雅在工地上,去年的树没有全部栽完,单子大,要的树多,而且都是古树,要求高,栽起来没那么快的,开了年,那边就在忙活,王雅也照常每天去盯著。 接到朱文秀电话,王雅反手就给肖义权打电话:“肖义权,十一点前你回去,换衣服,对了,先理个髮。” 她是命令式的语气,肖义权没办法,只好应著。 王雅十一点到家,肖义权也回来了,王雅一看他没理髮,道:“让你理个髮的。” “我年前才理过。”肖义权小小地反抗一把。 王雅也就不再坚持了,让他先洗个澡。 “还要洗澡啊。”肖义权又反抗。 “必须洗。”王雅镇压:“清清爽爽,乾乾净净的,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肖义权苦著脸,但给王雅盯著,没办法,只好又去洗了个澡,出来,换上衣服。 天热,肖义权只想穿t恤,王雅却硬要他换上衬衫。 肖义权全身痒痒,各种扭。 王雅恼了,直接捶了两下:“不许乱动。” “我彆扭。”肖义权嘟囔。 “穿个衣服彆扭什么。”王雅又给他一下。 镇压成功,肖义权不敢动了。 衣服裤子都换上,里外一新,看上去確实精神了很多。 王雅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行了,出发吧,开我的车去,表现好一点,爭取成功。” “好吧。”肖义权没办法,只好接过车钥匙,乖乖出门。 第365章 你不配 门关上,王雅身子一松,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捂著脸,好一会儿,肩膀耸动。 “王雅,没有办法的,你不配啊。” 正在自悲自苦,突然听到敲门声。 她猛地抬头,以为肖义权又回来了,正自惊喜,却听到朱文秀在外门叫:“王老师,王老师。” 王雅惊喜的脸瞬间垮了下去,脸上甚至现出厌恶之色。 头一次,她是如此的討厌朱文秀。 朱文秀又在外面喊了两声,王雅这才抹了眼泪,整顿了一下表情,去开门。 朱文秀见面就叫:“王老师,肖义权去了没有?” “去了呢。”王雅换上笑脸:“你倒是快,那妹子哪里的啊?” “也是下面乡里的,不过读了个中专,在我们公司打工,我觉得她还可以,要求应该不会太高,所以给肖义权个机会。” “要求不太高就行。”王雅点头。 “是啊,现在的妹子,一个个都心比天高,肖义权呢,又只是个农民工,没办法的。”朱文秀嘆著气,把买的菜放下,道:“我们等等看,看看结果。” 他明摆著是要一边蹭饭,一边等结果,王雅也没办法,人都来了,不可能赶他走啊,只好让朱文秀自己坐,她下厨去弄饭菜。 另一面,肖义权开著车,到了约好的酒楼,进去,到约好的座位上坐下。 二十分钟左右,一个女孩子走过来。 这女孩子二十二三的年纪,个头比肖兰还要矮一点儿,不到一米六,普通脸,戴一副眼镜。 相比在老家相亲的那个罗梅,长像上,这女孩子还要差一点。 肖兰给弟弟找媳妇,要求还是要高一点,而在朱文秀眼里,肖义权能配得上的,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你是肖义权吗?”眼镜女孩走过来问。 “是的。”肖义权点头:“你是那个陈好是吧。” 这女孩子和那个万人迷女星,一个名字。 “是我。”陈好点头。 她坐下,打量肖义权。 肖义权也在看她,道:“陈小姐,我们开诚布公吧,我先说说我这边的要求。” 陈好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稍稍愣了一下,道:“好啊。” 肖义权道:“我这边的要求是,五档。” 他伸出巴掌。 陈好看著他硕大的巴掌,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你说。” “第一档,九万九的嫁妆,加金器什么的,总价二十万。” “第二档,十九万九的嫁妆,加金器,总价三十万。” “第三档,二十九万九的安嫁妆,加一台车,总价五十万。” “第四档,一百万。” “第五档,一千万。” 肖义权把五个指头都屈下来,眼光炯炯的看著陈好:“如果是第一档,那你嫁过来后,只能享受a级待遇,第二档,可以升一级,b级待遇,第三档,又可以升一级,c级待遇。” 他说到这里,加重语气:“但如果你的嫁妆达到第四档,则可以享受vip待遇,而如果,你的嫁妆达到一千万,那就是白金vip,我肖家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他满脸红光,说得口沫横飞。 陈好则完全傻掉了。 她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道:“你是说,嫁妆?” “对啊,嫁妆。”肖义权用力点头,盯著陈好,眼光亮得象体育场里的氖光灯。 “可是,那个……”陈好都懵了,这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啊:“那彩礼呢?” “没有彩礼。”肖义权巨大的巴掌横里一横,横扫千军的味道:“陈小姐,你知道印度吧?” 怎么又扯上印度了? 陈好只能点头:“知道的。” “知道就好。”肖义权道:“印度和我们国家一样,都是十三亿人口,但印度男女结婚,男人是不出彩礼的,女方则必须出嫁妆,女方的嫁妆越高,嫁过去,就越有地位,反之,如果嫁妆低,地位也就越低,对了,我这里有一个新闻。” 他说著,把手机调出一张图片,伸到陈好面前:“有一个新娘子,因为嫁妆给少了,男方觉得没面子,把她活活烧死了,你看,新闻都出来了。” 陈好看了一眼,確实是新闻报导,还有图片。 “没错吧。”肖义权道:“所以,你不要跟这个女孩子学,虽然我不会那么残忍,但我觉得你挺不错,我给你个建议,爭取一千万嫁妆,我给你白金vip的待遇,你看怎么样?” 陈好看看手机屏幕,再看看肖义权,眼睛使劲的眨巴了几下。 她有一种感觉,自己怕是没睡醒,正在做梦,而且是噩梦。 “你看我的建议怎么样?”肖义权追问,那伸过来的脸,发著激情的光。 陈好都给嚇到了,她身子后仰。 “那个……我……”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甚至无法组织言词。 “我考虑一下。” 她站起来,转过身,往外走,走出两步,她回头看一眼肖义权,肖义权正咧著嘴对她笑呢。 她心中打一个冷颤,猛地加快脚步,到最后,甚至是跑著出去了。 那情形,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另一面,朱文秀正在那里吹,王雅在厨房里,但这套房子本来就不大,两室一厅,六十来个平方,客厅到厨房,也不过就是六七米的距离,声音都不必高了,厨房里也听得见。 王雅今天特別討厌他,但面上还是应付著。 朱文秀的手机响了,王雅心下叫了声阿弥陀佛,停一下也好。 朱文秀接了电话,说了几句,猛地一声大叫:“肖义权。” 他声音太大,王雅都给嚇一跳:“肖义权怎么了?” 她探头出来,只见朱文秀站在那里,鼓著两只眼睛,就仿佛打足了气的蛤蟆。 “他气死我了。”朱文秀叫。 “他不是相亲去了吗?”王雅好奇:“怎么气著你了?” “就是相亲啊。”朱文秀气鼓鼓的。 “他相亲怎么了?”王雅更好奇了:“他没去见那女孩子?” “见到了啊。”朱文秀道:“你猜他怎么著,他给他妹子提条件,说他要学印度人。” “学印度人?” “他说,印度人的规矩,男女嫁娶,男方是不出彩礼的,女方反而要出嫁妆。” “好象是有这么回事。”王雅想了想,点头。 第366章 笑出声来 “他还给嫁妆分为五档。”朱文秀道:“第一档,妹子出二十万嫁妆,嫁过来后,可以享受a级待遇,第二档,三十万嫁妆,嫁过来后,可以享受b级待遇,第三楼,五十万嫁妆,可以享受c级待遇。” 朱文秀越说越气,屈著指头:“第四档,一百万嫁妆,可以享受vip待遇,第五档,千万嫁妆,可以享受白金vip待遇,王老师你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他气得咬牙,王雅却有些好笑,道:“他这个,確实是……” 她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想了想,终於笑出声来:“这个人,他怎么想出来的?” “他就是个浑蛋。”朱文秀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拨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在搞什么……你回来说……” 他大吼大叫,王雅缩回厨房里,越想越好笑,她忙捂著嘴,又把抽油烟机打开,免得朱文秀听到。 她今天心情本来坏透了,这一刻,突然就好了。 没多久,肖义权回来了。 他自己开门进来的,一露面,朱文秀腾地站起来:“肖义权,你在搞什么?” “什么搞什么啊?”肖义权还一脸无辜。 “你说。”朱文秀指著他:“你跟那妹子提什么五档条件,是真的还是假的?”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是真的啊,我本来想跟她提六档的,第六档是一个亿,我可以让她享受至尊宝待遇的,后来想了想,她家不可能有一个亿,就没提了。” “你……你……”朱文秀气得发抖:“你浑蛋啊你。” “我怎么就浑蛋了。”肖义权叫:“印度人就是这样的啊,同样在亚洲,同样是十三亿人口,印度人可以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你还有理了?”朱文秀怒叫。 “我当然有理。”肖义权却理直气壮。 “好,你说说你的理在哪里?”朱文秀咬牙。 “秀才,你看过西游记吧,知道唐僧吗?”肖义权问。 “关唐僧什么事?”朱文秀叫。 “唐僧取经啊。”肖义权道:“唐僧都知道,印度人那里有真经,不远万里去取,那我们后辈,为什么不向唐僧学习,尤其是这个男女婚嫁,男方不出彩礼,女方要出嫁妆,这个经,我们完全可以取回来。” “你……你……” 他强词夺理,朱文秀气得发抖:“你简直胡扯。” “怎么就胡扯了?”肖义权反而更加的理直气壮:“这是不是事实,是不是更先进,既然是更先进的思想文化,我们为什么不能像唐僧一样,去求取。” “那你去取啊。”朱文秀叫。 “我是准备去取啊。”肖义权竟然就点头了:“如果没人去,那就我去,嗯,我不叫唐僧,可以叫肖僧。” 说著,他还合掌於胸,念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 “你……”朱文秀彻底气怔了。 肖义权嘻嘻笑,转身又对厨房门口的王雅念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慈眉善目的,必然是心善之人,中午了,贫僧肚子饿了,女施主可愿施捨一点斋饭,菩萨必然保佑女施主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王雅忍不住好笑,道:“你別贫了,关上门,准备吃饭了。” 肖义权嘿嘿笑,转身关门。 朱文秀看著他,道:“肖义权,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肖义权脸色一正:“秀才,我跟你说,我真是这么想,这一点上,我们真的应该学印度人。” “你在做梦。”朱文秀怒叫:“那你根本娶不到老婆。” “娶不到就娶不到唄。”肖义权一脸的无所谓:“好像不娶老婆会死一样,我跟你说,就算娶了老婆,你也一样要死。” “你。”朱文秀给他气得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对王雅道:“王老师,你看看这浑蛋。” “肖义权啊。”王雅忍著笑,道:“国情不同的,你这个想法,怕是行不通啊。” “总要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嘛。”肖义权梗著脖子:“我反正下定决心了,我討老婆,绝不出一分钱彩礼,而且我想好了,女方至少要有一千万嫁妆,我才娶她,否则她就是哭著求我,我也绝对不娶她。” “一千万嫁妆,还哭著求你。”朱文秀直接气笑了。 “我说话算数。”肖义权却在那里得意扬扬:“秀才,王老师,我话放在这里,你们给我做证。” “那我就看著。”朱文秀恨声点头。 “王老师,你跟我做证。”肖义权又看向王雅。 王雅只想笑,她也点头:“好,我给你做证。” 肖义权就捂肚子:“饭好了没有,肚子饿死了拉。” “马上就好。”王雅转身,到厨房里,她终於笑出声来。 吃饭的时候,朱文秀还是气鼓鼓的,不停地指责肖义权,肖义权就跟他辩嘴巴子,这傢伙歪理一套一套的,听得王雅只想笑。 她伸脚过去,用脚趾头用力夹肖义权的腿肉。 后来肖义权给她夹得急了,突然一合脚,把她的腿夹住了。 王雅想抽回来,肖义权却不肯松,她的丝袜美腿就在肖义权的大脚之间抽来滑去,她的眸子里,因此都抽出丝来。 晚上,肖义权上网,果然就看到朱文秀更新了,是跟在前面贴子后面的。 他写道:我给乡下土狗介绍妹子相亲,结果你们猜怎么著,乡下土狗居然给妹子提条件,他不出彩礼,反而要妹子出嫁妆。 最搞笑的是,他居然还提了五个档次,一档二十万嫁妆,妹子过来,可以享受a级待遇,二档三十万嫁妆,可以享受b级待遇,三档五十万嫁妆,可以享受c级待遇,四档一百万,享受vip待遇,五档一千万,享受白金vip待遇。 你们说,他是不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说他是跟印度人学的,他说唐僧取的是假经,这个才是真经,真是气死我了。 他的贴子向来是热贴,发贴个把小时,就有上百条跟贴了,肖义权看了一下,竟然大部分是赞同的。 肖义权都乐了,也在后面跟了一贴:“赞同肖僧,功德无量。” 马上就有几个人跟贴:“赞同肖僧,功德无量。” 第367章 神经病 朱文秀这会儿还在跟人辩,看到这样的跟帖,气死了,直接关了电脑。 他气恨不消,刚好田甜打麻將回来,他把这个事说了,田甜也笑了:“这个肖义权,有点意思啊。” “他就一神经病。”朱文秀破口大骂。 他不是真心为肖义权著想啊,他是想肖义权谈了女朋友,搬出去,他好打王雅的主意啊。 现在主意破產,他是真的气疯了。 田甜倒是不知道他这个心理,瞟他一眼,道:“好了,只是你同学,又不是你儿子,洗澡去。” 朱文秀骂骂咧咧去洗澡,田甜转头拨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真要女方带一千万嫁妆才娶啊。” “那也不一定。”肖义权回:“要是田姐这样特別变態的,不带嫁妆我也娶的。” “我才不嫁你。”田甜咯咯笑:“你这样的,也没有妹子会嫁你。” “那可不一定。”肖义权道:“中国这么多女人,总有几个瞎眼的,也总有几个变態的。” 田甜便笑得咯咯的,她眼珠子一转,道:“肖义权,说真的,我给你介绍个妹子唄。” “她有一千万嫁妆吗?”肖义权问。 “你別跟我胡扯。”田甜娇嗔:“我咬死你信不信。” “好田姐,我就是喜欢你咬,你咬得好变態的,每次我都要灵魂升天的感觉。” 田甜就呸了一声,道:“说真的,我明天跟那妹子说一声,约一下,你不许给我胡来啊,否则我真咬死你。” “你玩真的啊。”肖义权叫。 “当然是真的。”田甜道:“那妹子是我们公司的,很漂亮哦,还留过学。” “很漂亮,留学生。”肖义权在那边哈的一声:“田姐,你要不就是逗我玩,要不,那妹子和你一样,也是个变態,否则,绝无可能。” “不是逗你玩。”田甜道:“实话说吧,那妹子是不婚主义者,但给家里逼婚,她也不得不装装样子,她是准备过两年,还要出国的。” “我就说嘛。”肖义权一副果然如此的口气。 “但这个事情,看人的啊。”田甜道:“你跟她谈,找机会,把她上了,以你在床上的变態,她说不定就死心塌地了呢。” 肖义权哈哈笑:“那田姐你死心塌地了吗?” “没错。”田甜笑:“这辈子,休想我会放过你。”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小生好怕怕。” 田甜咯咯笑,道:“另一个,那妹子很骄傲的,真要是给你搞到手,我再偷你,给她戴一顶绿帽子,我会很开心。” “哇。”肖义权叫得更夸张:“田姐,你的变態,让小弟三生有幸啊。” 三生有幸用在这里,简直狗屁不通,但田甜却笑得咯咯的:“八辈子,你也脱不得我手。” 第二天,王雅去工地,肖义权则去了一趟飞雅公司,意外的是,寧玄霜出差去了另外的城市。 其实也不意外,销售嘛,就是要开疆拓土,呆家里怎么行啊。 寧玄霜本来是想叫肖义权去的,结果这个鬼跑日本去了,她也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上。 肖义权问得寧玄霜不在公司,他拍拍屁股就走,一分钟都没有多呆,本来也用不著多呆,他是业务员,业务员就是要在外面跑,公司里面,可没他的办公室。 回来,进屋,突然听到狗叫。 隨即,一条黄狗从他屋里跑出来,看到他,汪汪地叫,带著敌意。 “咦,哪来的狗?”肖义权问。 “哦,我在外面捡的。”王雅在厨房里,出来,对黄狗叫道:“大黄,別叫了,这是哥哥。” 听到王雅的话,大黄狗果然不叫了,还对肖义权摇尾巴。 “挺乖的嘛。”肖义权赞一句:“真是捡的,不会把別人家的狗拐回来了吧,我看看这狗是公是母,怕不是条色狗。” “你乱讲。”王雅攥著拳头威胁一下。 这时黄狗转一下身,肖义权叫起来:“母的啊,看来我们王老师的魅力果然男女通杀。” “你还说。”王雅又气又笑,道:“我昨天去,它在工地上,我手中刚好有没吃完的包子,就给了它一个,结果今天它又在,看到我,迎上来摇尾巴,好可爱的。” “是的。”肖义权点头:“狗比人仁义,你给狗一个包子,狗会感激你,但你给人一个包子,他说不定翻白眼,我要吃鸡腿,你为什么不给我买鸡腿。” 王雅咯一下笑出声来,道:“我就又给它买了两个包子,后来它就一直跟著我,我上车了,它跟在车子后面一直追,一直追,追了好几条街,我不忍心,就把它带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地看著肖义权:“我想养著它,好不好。” “好啊,太好了。”肖义权自然赞同。 “真的。”王雅道:“你不嫌弃吗?” “我为什么嫌弃啊。”肖义权奇怪的表情:“我家以前养狗的呢,我小时候,也养了一条大黄狗,样子和这条差不多的,特別的灵性,每次我放学,它老远就迎出来,还拿舌头在我脸上舔,然后我姐就打我。” “你姐为什么打你啊?”王雅好奇。 “狗吃屎的。”肖义权苦著脸。 “咯。”王雅顿时笑疯了。 天热了,她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没炒菜,没系围裙布,这么笑得弯腰,就可以看到好深的一条沟。 王雅注意到了他的眼光,没管,笑问道:“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放学,大黄狗没来接我。”肖义权摇头:“回家问我妈,也说没看见,后来就再也没著了,估计是给那些偷狗贼打了,天杀的。” “偷狗贼是可恶。”王雅也表示气愤。 “叫大黄是吧,来来来,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给你吃鸡腿。” 肖义权打开冰箱,拿了一根鸡腿出来餵大黄。 “我呆会做菜的。”王雅叫。 “別小气嘛。”肖义权把鸡腿餵给大黄,摸它头:“姐姐好小气的,哥哥不小气,大黄,以后你跟哥哥亲,不跟姐姐亲。” 王雅气笑了:“不跟你说了。” 她进了厨房弄饭菜,肖义权就跟大黄玩,教大黄要讲卫生,不要隨地大小便什么的。 他能通灵,他说什么,大黄都懂,效果奇佳。 王雅都好奇:“大黄好像还真有几分喜欢你啊,跟我好像都没那么亲。” “必须的。”肖义权得意扬扬:“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是物理定律。” “什么呀。”王雅好笑:“它是狗,你是人好不好。” “汪,汪汪。”肖义权直接学狗叫。 王雅又笑得弯腰。 跟这傢伙在一起,永远都能开心,至於这傢伙色眼贼滑,小耗子一样溜进她衣领里,那个无所谓,有种,把手伸进去,才算本事。 第368章 让大黄代替 饭菜弄好,肖义权咦地叫了一声:“秀才今天没来?” “估计昨天给你气著了。”王雅好笑。 “哈。”肖义权也笑。 “要不我们等一下。”王雅道:“会不会堵车什么的。” “等什么等。”肖义权反对,抱著大黄坐朱文秀平日的位子:“就让大黄代替。” 王雅便又笑,也没反对。 她现在对朱文秀,真的有些討厌了,不来更好。 其实朱文秀不是给气著了,他是出差去了。 他是销售经理啊,跟寧玄霜是一样的,新一年,得开疆拓土,做销售的,守家里可不行,虽然他是经理,但一些大的市场,更需要亲自坐镇。 吃了饭,王雅照例小睡一会儿。 肖义权精力好,也没睡午觉的习惯,本来要出去打游戏,但今天多了个大黄,他想到了一个东西,摄魂铃。 从黑衣鬼母那里得到的摄魂铃,他带回来后,一直没用过,都没带在身上,就放在家里。 这时就拿出来,弄了根绳子,系在大黄脖子上。 再教大黄操控使用摄魂铃。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就会惊讶无比。 一条大黄狗,蹲坐在地,前爪按著脖子上的铜铃,轻轻晃动,铜铃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三个字,分別是晕,痛,死。” 肖义权把摄魂铃取下来,指给大黄看。 “你系脖子下看不到,但字形不同,你摸也可以的,多摸几次,摸熟了,就行了。”肖义权指点大黄:“如果有人欺负王老师,你可以咬,如果对方人多,或者有武器,你打不过,就可以用这个摄魂铃,一般情况下,晕或者痛就可以了,要是太过分,你就直接按著这个死字,振铃九响,弄死他,不要怕,我来给你做主。” 他说的,大黄都懂。 而他的话,大黄也一定会听。 动物对於主人命令的遵从,是不打折扣的,不像人,可能会有各种想法。 肖义权给大黄做陪练,大黄对他振铃,他运功抵御,让大黄熟悉摄魂铃的用法。 摄魂铃灵力不弱,肖义权自身灵力却不强,多试得几次,他也有些撑不住了。 “行了,有这个样子,也就差不多了。”肖义权把摄魂铃重新繫到大黄脖子一面:“那么,大黄兄,哦,不对,大黄妹,王老师的安全,以后就交给你了。” “主人放心。”大黄点头保证,狗脸严肃无比。 肖义权相信它的保证。 这一点上,狗比人可信。 王雅小睡一会儿起来,看到大黄脖子上的摄魂铃,她不识货,但很喜欢,道:“好可爱哎,大黄戴上这个铃鐺,再也不会丟了。” 欢欢喜喜带上大黄,上工地去了。 肖义权本来想去打游戏,才进网吧,接到田甜电话:“肖义权,我约了那个妹子,三点半,一起喝咖啡。” “你玩真的啊?”肖义权不太想去。 “当然是真的。”田甜道:“三点半,枫林路那边,七度空间,不准迟到啊,那妹子最討厌別人迟到了。” “那她自己呢,从不迟到吗?”肖义权问。 “那是两回事。”田甜娇哼一声:“美女有特权的。” “切。”肖义权切了一声。 “少废话,准时到啊。”田甜又叮嘱一句,这才掛了电话。 肖义权想想,去就去吧,也没所谓。 他玩到三点,开上车,到枫林路,找到那什么七度空间,看时间,还早到了十分钟,这会儿不是早晚高峰段,不堵车。 进去,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杯水。 肖义权討厌喝咖啡,喝过,直接吐了,他小时候拉肚子,奶奶用纸包著米,烧一下,磨碎给他喝,那股子味道,和咖啡一模一样。 洋人的玩意儿,从咖啡,到红酒,到牛排,到生菜,肖义权全都不喜欢。 咖啡就是烧米水。 红酒太涩,奶奶以前拿自家酿的酒泡杨梅,那个酒好喝十倍。 牛排没熟,什么叫原汁原味,不会弄还找藉口,你怎么不跟野兽去学,直接生吃。 生菜乾脆就是生的,都什么破玩意儿。 等了几分钟,两台车开过来,一台是田甜的马六,另一台,是一台白色的宝马。 田甜先下去,宝马上也下来一个女孩子。 这女孩子个头比田甜要高,大约有一米六八以上,穿著高跟鞋,估不出准確身高。 长像也强于田甜。 田甜打扮打扮,能有七分的样子,这女孩子化了淡妆后,能有七分五到八分,这已经是相当亮眼的美女了。 装扮时尚,透明的红纱衫,可以看到里面內衣的形状,下面一条白色的a字裙,配了肉丝红高跟,顾盼之间,满满的都是自信。 田甜进来,肖义权扬了扬手:“田姐,这边。” 田甜看到了,对那妹子点了一下头。 肖义权注意到,那妹子皱了一下眉头。 田甜走近,给那妹子介绍:“这是肖义权。” 又给肖义权介绍:“这是包琳。” 肖义权看著包琳,上下打量一眼,道:“我刚才声音很大,你是不是很反感,如果反感,你可以直接走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论是田甜,还是包琳,全都愣住了。 “肖义权。”田甜娇嗔。 又对包琳道:“这人是有点討厌的,你別搭理他。” 包琳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也看著她。 肖义权现在信心爆棚,脾气也越来越不好,一般人,他轻易不会惯著。 听他声音大点就皱眉,那就滚唄,不稀罕。 第369章 世人皆醉你独醒 这么针尖对麦芒的,不想包琳不但没有转身就走,反而嫣然一笑,道:“有个性,我喜欢。” 她坐下,对田甜道:“田甜,你知道我最反感的是中国人的哪一点吗?就是没有个性,一个二个,全都训练得跟饼乾模子里出来的一样。” “好了,知道你有个性了。”田甜也坐下,笑著娇嗔一句:“你就是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世人皆醉你独醒,可以了吧。” “哼哼。”包琳傲娇的哼了一声,妙目看向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做什么的?” “业务员。” “哪家公司?”包琳又问。 “飞雅。” “飞雅。”包琳微微皱眉。 田甜道:“就gg里放的那个唄,这牌子是法国的还是哪里的,还可以了。” “外国的就可以是吧。”肖义权插一句。 “你要我揍你。”田甜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就丟过去。 肖义权隨手接过,哈哈一笑:“本来就是嘛。” 包琳要笑不笑的看著这一幕,对田甜道:“你们很熟?” “我老公的同学。”田甜嘟嘴:“一个討厌的傢伙。” 又指著肖义权:“你不许討厌。” “遵命。”肖义权抱拳。 “哼。”田甜娇哼。 包琳倒是笑了。 她看著肖义权:“你有多高?” “一米八二。”其实应该有一米八三,但肖义权没去量,也无所谓。 “电线桿子。”田甜哼了一声。 肖义权跟她耍脾气,她今天有些不高兴。 包琳反而无所谓的样子,甚至好象真对肖义权有了几分兴趣,不时的跟他聊天,到最后,甚至还拍了一张合影,又加了號。 田甜说过,包琳根本不是诚心找对象,所以先前肖义权一见她皱眉,直接就起刺,不惯著她。 舔她没用啊,肖义权才不会舔。 但他炸刺,包琳反而似乎好说话,他的刺自然也就平顺了,合照也好,加號也行,没所谓。 有意思的是,第二天,包琳竟然给肖义权打电话,又约他喝咖啡。 “这女人想玩什么?”肖义权都好奇了。 田甜说得清清楚楚,包琳是不婚主义者,她惟一的目地,是出国,是绝不会在国內找人结婚的。 田甜的主意,让肖义权跟包琳上床,以变態的性能力,让她痴迷屈服,可现在还没上床啊。 肖义权想了想,没想清楚,反正无事,就打个车过去,还是七度空间。 进去,等了一会儿,包琳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三十五六岁年纪,个头和包琳差不多,略矮一点点,银盆脸,皮肤白晰,很漂亮。 包琳外在最主要的特性是潮,说实话,肖义权並不太喜欢这种,反而这女人有一种传统型的美,而且微微有些丰腴,他好的就是这一口。 在床上,那种搓衣板,是最噁心的,真就跟压著一具骷髏一样,有肉的女人,才有味道。 包琳看到他,和那女人走过来,打了招呼,她介绍:“薛姨,这就是肖义权。” 又给肖义权介绍:“这位是薛冰,我叫阿姨的,你也跟著叫好了。” 肖义权就叫:“薛姐。” “什么意思啊。”包琳叫:“占我便宜是不是?” 肖义权就笑:“咱们各论各的嘛,这么漂亮的女士,不能叫老了。” “哼。”包琳就哼了一声,也不再坚持。 薛冰仔细打量了肖义权几眼,问道:“小肖做什么工作的?” “业务员。”肖义权道:“在飞雅,做洗浴用品的。” “我知道。”薛冰点点头:“飞雅也算是大公司了,做业务,收入很高吧。” “还好了。”肖义权道:“就我个人来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吧。” 薛冰又点点头。 隨后就好象对肖义权失去了兴趣,不怎么跟他说话了。 喝了咖啡,閒聊一会儿,薛冰说有事,包琳也就跟著离开了。 肖义权一头雾水。 “这个薛冰,好象是来帮她掌眼的,可她又没有真正谈恋爱的意思,搞什么?”他想了想:“不会是为了应付家里吧。” 他猜中了。 包琳只想出国,家里不反对她出国,但要求是,在国內找个对象,生了孩子再说。 独生女,再一出国,那等於什么也没有了,家里自然不干,要是生了孩子,哪怕再出国去,有孩子传下来,也总是一个念想。 包琳没得办法。 她以前在英国读过一年的水硕,知道外国的消费水平,而她又吃不得苦,不想自己打工,出国必须要家里支持。 她家在下面的地级市搞超市批发的,做得早,一二十年下来,不说大富,几千万是有的,全心支持她的话,出国也能过得很舒服。 又有洋人又有钱,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不结婚,家里就不给钱,她没办法,刚好田甜介绍,而见了一面,肖义权外形还可以,她知道她妈喜欢高大的男生,便想演一场戏。 这个薛冰,和她一个地方的,曾经是她妈妈的学生,长得漂亮,嫁到海城,结婚离婚,搞了一大笔钱,现在开著一家化妆品公司。 包琳来海城,她妈妈就拜託薛冰照看她,包琳就把薛冰找了来,假意是让薛冰给她掌掌眼,真实目地,是让薛冰跟她妈妈通风报信,以假乱真。 薛冰不知道包琳的真实目地,確实还当真了,两人离开,到车上,她就问:“包琳,你觉得他可以?” “我也不知道啊。”包琳撒娇的语气:“所以请薛姨你来帮我掌掌眼嘛。” “外形上还撑得住,待人接物也算大方。”薛冰道:“但现在这社会,看的是另外的东西。” 她扭头看包琳:“你说他是下面农村的,不是公务员,家里也没钱,自己只是个业务员,做业务,没那么容易的,什么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白了,他就是经常不开张吧,还搁我这吹。” 包琳咯一下笑了起来:“薛姨果然是火眼真金。” “哼。”薛冰冷哼一声:“这外面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他这號的,不过是小咖菜,我看一眼,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 见她反对,包琳就嗯了一声:“嗯,我觉得他还蛮有形的嘛。” “哼。”薛冰又哼了一声:“女孩子就这样,只看表面,等尝了生活的苦,才会知道,男人外表好,一点用也没有。” “可要外表不好,我看著不舒服啊。”包琳撒娇:“这个肖义权高大又不胖,脸还有点儿国际黑,我就喜欢这款。” 第370章 漂亮女贼 眼见劝不转,薛冰就不吱声了,她是个极精明的女人,牛不喝水,那就另想主意。 她眼珠子转了转,道:“晚上李公子有个酒会,你叫上他,我们一起去。” “李建啊。”包琳想了想:“叫上他?” “那你要和他谈,总得带出去吧,见不得人,你谈什么?” 薛冰一句话把包琳堵死了。 包琳想了想,道:“那我约他一下。” 她当即给肖义权发了简讯,肖义权那边,自以为看破了包琳的把戏,想想晚上无非去跟马千里他们喝酒,那还不如跟包琳去呢,至少养眼,就答应了。 “他答应了。”包琳冲薛冰扬了扬手机。 “七点,你叫上他。”薛冰微微一笑,心中却在冷笑:“土包子,叫他吃点儿苦头,自己就滚蛋了,哼。” 吃了晚饭,肖义权跟王雅打了声招呼,出来,先打包琳的电话,包琳说了个地点,肖义权打车过去。 会合包琳,上了包琳的宝马。 包琳外面一件短款白色上衫,里面是一条红色的长裙子,配了肉丝和水晶高跟鞋,这女人確实很会穿衣服,简单的装扮,却透著洋气时尚。 反观肖义权,万年不变,一身牛仔装。 他本来牛仔外衣不想穿,现在晚上稍微冷一点,也有近二十度,他是真不怕冷。 不过包琳说是去参加晚会,要是別人都穿长的衣服,就他一个t恤,不是太好,才加了个牛仔衫。 他这牛仔衫看著也比较酷,而且特別配他的肤色,看上去还真有几分硬汉的味道。 包琳看了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了。 中途会合了薛冰,薛冰也是一台宝马。 现在国產车是渣,洋车的天下,高档车,则统一是欧美品牌,和非洲一样,大哥別笑二哥。 到地头,是一家会所。 薛冰下车,看到肖义权的装扮,嘴角不由得撇了一下:“晚会穿牛仔,还真是个乡巴佬。” 但她没吱声。 包琳过来挽著她,肖义权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里面人不少,男的一般都是西装或者休閒服,女的更不用说,爭奇斗艳,有的直接晚礼服,裸背露肩。 白天有太阳,二十多度,但晚上应该不到二十度,还是有点儿凉意的,肖义权都有些佩服这些女人了。 “小肖你自便,我带琳琳见几个人。”薛冰跟肖义权打了声招呼,挽著包琳离开了,她和包琳都有熟人,眨眼就消失在了人堆里。 肖义权端了杯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边喝酒,边看美女。 他去年之前,最喜欢的事,是晚上没事,坐在街头的马路牙子上,一罐啤酒一支烟,看来来往往的女人。 这会儿有现成的,不看白不看。 这时一对男女走过来,那女的莫名地蹌了一下,撞在他身上。 这女人穿的是晚礼服样式的一条长裙,露著背,前面自然也是真空的,这么一撞,好傢伙,全给肖义权看见了。 肖义权眼光一凝。 倒不是因为车头灯,因是另外的东西。 长裙女人撞他的时候,手在他牛仔服的袋子里掏了一下。 港台电影里,经常有这样的情节,漂亮女贼参加晚会酒会,趁机偷有钱人的袋子。 “对不起。”长裙女子道了歉,离开了。 看著她裸背,肖义权又惊又喜又奇:“这女人,竟然是小偷?电影里的情节,给我碰上了?” 想想又不对:“她要偷,去偷那些穿西装的公子哥啊,我这一身牛仔,有什么好偷的啊?” 这么想著,他把手中的酒杯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袋子里摸了一下。 又一个意外发生了,他摸到了一块表。 拿出来一看,真是一块表,样子很酷,估计不便宜。 肖义权不喜欢表,从小到大,他都没戴过表,爱打篮球的人,最討厌的,就是手腕子上有东西,碍事。 学校里也不需要表,高中毕业,肖兰直接给他买了一台西门子的手机,是真的从来没戴过表。 他也不认识表的各种品牌,但可以肯定,这表不便宜就是了。 所以,他袋子里,是绝对不可能有表的,王雅也不可能往他袋子里塞一块表还不告诉他。 那只有一个可能,是刚才的长裙女人,趁著撞那一下,手伸进他袋子里,放进去的。 不是偷他的东西,却反往他袋子里放东西,而且是昂贵的名表。 栽脏。 肖义权几乎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我就说呢,要偷东西,也找个公子哥嘛,找我干嘛,原来是栽脏。” 这么想著,他又好奇:“他栽我脏做什么,我不认识她啊,莫非,是她偷了表,怕给人发觉,就放我袋子里,散会时再偷回去?” 他觉得这是一个最大的可能,但放眼一瞧,突然看到薛冰,正和一个公子哥站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往他这边看,好像就是看他。 因为肖义权眼光看过去,薛冰立刻就转过脸去了,反是那公子哥迎著他眼光看了一会儿,还冷笑了一下才转开脸。 “不对。”肖义权暗暗皱眉:“薛冰为什么看我,和那公子哥介绍我?不可能,那公子哥眼光也不对。” 肖义权心下生疑,再联繫到长裙女人莫名往他袋子里塞表,他想到一个可能:“不会就是栽脏给我吧,可为什么呢?难道是薛冰,看我不起,要搞我一下?” 嘿,还真给他猜到了真相。 薛冰要把肖义权从包琳身边赶开,就联繫李建,李建给出了这么个点子,长裙女人和表,都是李建安排的。 肖义权只是猜测,不敢肯定。 第371章 我的表不见了 但即然发觉了,又有所猜测,他自然会有所应对。 他当然不会把表举起来大声叫嚷什么的,那也太蠢了,也不合他的性子。 他是有点儿黑肚子的,也不吱声,装出没发觉的样子,把酒喝乾,去要了一杯酒,在人群中转了两圈。 也没人注意他。 他转到先前那公子哥儿后面,这时他已经知道了,和薛冰说话的公子哥,就是李建。 晃到李建身后,他手闪电般的一伸,把表放进了李建西装的袋子里,再无事人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开。 全程无人发觉。 酒会进行一半左右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白西装的公子哥儿叫了起来:“这里有小偷,我的表不见了。” “来了。” 肖义权正等得不耐烦,听到这叫声,顿时精神一振。 白西装叫嚷著,眾人说什么的都有。 “这里怎么会有小偷。” “是啊,大家都是体面人,谁会稀罕一块表啊。”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还真就人模狗样的。” 叫嚷声中,身为主人的李建出面了,道:“吴少,怎么回事?” 白西装叫道:“我表不见了,前儿个才买的,江诗丹顿最新款,一百多万呢。” “你確定不见了?”李建质疑。 只有肖义权看出来,他在装模作样。 “我確定。”白西装道:“我先戴在手上的,后来有点热,我把衣服脱了放椅子上,表也取下来放袋子里,刚才穿上,要戴表,不见了。” 他旁边一个妖嬈的晚礼服女子帮腔道:“我可以做证,我是看著吴少脱衣,顺便把表装进袋子里的,他的西装,还是我帮他架在椅背上的,但现在表不见了。” “那看来是没错了。”李建叫起来:“鄙人举办的酒会,居然混进了小偷,这是公然打我的脸啊。” 他眼光一扫,从肖义权脸上掠过,道:“诸位,我是相信大家的,但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中偶尔混进一粒狗屎,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语气转厉:“但我必须把这粒狗屎找出来,免得败了大家的雅兴,失礼之处,还请大家多多谅解。” 他说著,还抚胸微微一礼,表现得很有风度。 而他这作派,也贏得了眾人的讚誉。 “是要找出来。” “居然混进了小偷,岂有此理。” “李公子,你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我们支持你。” “这要什么手段,一个一个搜唄,嗯,女士们由我来搜。” “呸,你在想屁吃。” ………… 李建举手下压:“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眾人静下来,李建扫一眼眾人,道:“搜身不太合適,但我觉得,吴少的西装放在那里,小偷要下手,要靠过去才行,这应该有人看到,我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勇敢的站出来举报。” 眾人嘰嘰喳喳:“是啊,要偷表,得靠过去吧。” “有谁看到没有?” “这哪个会注意啊。” “我连谁到我边上,我都没注意。” 喧囂声中,一个女子突然举了一下手:“李公子,我有一点线索。” 肖义权一看这女子,就是先前往他袋子里塞表的长裙女子。 他不由得乐了。 李建却装出不认识她,道:“你说。” 长裙女子道:“我想结识一下吴公子,对他有所留意,我因此注意到,有一个人,去吴公子那一桌转了一圈,手好象还往吴公子西装袋里伸了一下。” “哦。”李建眉毛一扬:“是谁,你指出来。” 说著又补充一句:“不要怕,你只要指出来,无论是谁,也无论是什么来头,我都替你挡著。” 眾人赞同:“对,不管他是谁,敢在这里下手,就不能客气。” “天王老子今天也要揪出来。” “都当小偷了,还能有什么来头?揪出来就往死里打。” 眾人叫嚷声中,长裙女子眼光扫动,还装模作样看了一圈,最后才落到肖义权身上,手一指:“是他,他这一身,比较另类,我有印象。” 眾人顺著她手指看过来。 “牛仔,这一身,確实另类了。” “难道我们这里是西部酒会?哇哇哇,好有感觉的样子。” “这好象哪家的电工师父啊。” “这人怎么混进来的。” 眾人全都看著肖义权,肖义权却瞟了包琳薛冰一眼。 他注意到,包琳有点儿惊讶,薛冰则是嘴角微撇,带著一丝冷笑。 “包琳应该不知情,应该就是薛冰想搞我,把我从包琳身边赶开。” 肖义权心下暗暗分析。 而薛冰那一丝冷笑的表情,他竟然觉得很有感觉:“咦,这个表情,可以哦,要是打她的屁股,让她哭叫起来,肯定爽。” 这时李建向他一指:“你是谁?” 肖义权眼光这才转过来:“肖义权,义气的义,权力的权,不是一拳哦,不过,我打架,一般人,一拳也就够了。” 他这回答,和李建想像的完全不同。 眾人也都惊讶:“这人谁啊。” “有点屌哦。” “我突然莫名的兴奋了怎么回事?” “你发骚了唄。” 而最惊讶的,其实是包琳和薛冰。 包琳惊讶,是没想到,长裙女人竟然举报肖义权。 薛冰惊讶,则是在面对举报的情况下,肖义权的反应:“这人有点儿不知天高地厚啊。” 李建同样惊讶,然后就气笑了,点头:“肖义权,义气的义,权力的权,很好,很好。” 他斜眼看著肖义权:“现在有人举报你可能是小偷,你有什么话说。” “我先前掉了一个屁,找不到了,我好象看到你当时在我边上经过,还闻了一下。”他说著,向李建一指:“我现在举报,你偷了我的屁,你有什么话说?” “这人莫不是个癲的。” “掉了一个屁,哈哈。” “有个性哦。” “这人到底是谁啊,有谁认识他。” “感觉象个电工,要不就是个装修工,好象见过。” 第372章 一条腿五十万 眾人惊讶,包琳同样惊讶,看向肖义权的眸子里,有一丝异光。 她確实欣赏有个性的人,而肖义权今晚的表现,太有个性了。 薛冰则在冷笑:“乡巴佬,以为这是乡下呢,放刁打滚可以混过去,哼。” “呵呵。”李建確实是给气笑了,呵呵两声,猛地把脸一沉,叫道:“来人,给我搜。” 几名保安立刻衝过来。 “等一下。”肖义权手掌一竖:“只搜我一个,这不公平,我不同意,要搜大家一起搜。” “可以。”李建点头:“先搜你。” “可以。”肖义权同样点头:“不过说好了的啊,大家都要搜。” 说话间,那几名保安过来,李建早有准备,这些保安不是用手搜,而是用的那种手持的扫描仪。 这种扫描仪很机械,扫到金属东西就会发滴滴叫。 肖义权穿的一身牛仔,而且是地摊货,铁扣子镀铜地,扫描仪扫上来,滴滴乱叫。 眾人都兴奋,但兴奋半天,发现白高兴一场。 虽然叫得滴滴的,但不是扣子,就是拉链,要不就是皮带头。 肖义权牛仔衫敞开,眾人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叫,扣子,下面叫,皮带头,拉链,再有屁股后面的铭牌。 但就是没有表。 李建斜眼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叫:“搜他牛仔服的袋子。” 保安把扫描仪在肖义权牛仔服几个袋子扫来扫去,扫描仪乾脆叫都不叫了。 而且肖义权特別配合,见保安扫了一遍又一遍,他索性把几个袋子都翻过来。 李建皱眉,看向长裙女子。 长裙女子傻了。 她亲手把表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哪去了? 她看向李建,一脸迷茫。 李建心下作恼:“傻逼,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看来不是你了。”眾目睽睽之下,李建也只能这么表態。 “不是我,那就是別人。”肖义权叫:“搜,一个一个搜。” 李建自然不会去搜別人,来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一个个搜,得罪人,而且这本是他的一个局,根本就不需要去搜別人啊。 他眼光倏地一冷:“肖义权,你做什么的?我记得我没邀请你啊。” “你別管我做什么的。”肖义权把手一摆:“先前说好了,要一个一个搜,既然搜了我,当然就要搜別人,你要给我一个公平。” 李建冷笑:“那我要是不给你一个公平呢。” 眾人也笑:“哈哈,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 “这世上有公平吗?” “有的人身为牛马,有的人,却出生就在罗马,这世上哪有公平。” 包琳都暗暗摇头:“他居然问李公子要公平,哎,有个性是好的,但个性是需要实力支撑的。” 薛冰则是冷笑:“你得先有个大富豪的爹,才能在李公子面前讲公平。” 肖义权眼光一冷,迎上李建视线:“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公平,那我就给你一个公平。” “他居然要给我一个公平,哈哈,哈哈。”李建指著肖义权,仰天狂笑。 眾人也全都哈哈大笑。 “给我提出去。”李建笑容一收,挥手。 一个保安伸手就来扯肖义权手。 肖义权一抬脚,把这保安踢了出去。 旁边几个保安立刻扑上来。 肖义权一脚一个,全踢了出去。 “原来是个练家子。”李建咦了一声:“不过你就算会点儿功夫,来我这里发狂,也还不够资格。” 他转头对会所经理道:“叫人。” “是。”会所经理立刻叫人。 不多会,便有七八个人衝进来,有的手中还拿著棍棒。 “你不是要公平吗?我人多,这就是公平。”李建手一指:“给我打。” 那些人立刻衝上来。 肖义权这时又倒了一杯酒,也不把杯子放下,手中端著酒,迎著这些人就衝上去,双脚起落,一脚一个,全给踢飞出去。 这一手功夫,就把厅中所有人都惊到了。 薛冰瞥一眼包琳:“他功夫这么厉害?” 包琳茫然:“我不知道啊,田甜没跟我说,只说他们下面小县城里出来的。” 李建也有些懵,肖义权这么能打,可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见他愣在那里,肖义权倒是笑了,手中杯子转动:“叫人啊,怎么,不叫了?” 李建怎么受得了这种激,暴怒:“能打是吧,我可你能打多少?” 他立刻打电话。 肖义权不著急,索性找个座位坐下了,拿了瓶红酒,时不时地倒一杯。 他不急,包琳急了啊,虽然她是利用肖义权来哄骗薛冰,並不是真的想跟肖义权谈恋爱,但肖义权到底是她带来的,这事闹大了,她也会受牵累。 她对薛冰道:“薛姨,我去劝劝他。” “別去。”薛冰一把扯住她。 这个事,虽然是因她而起,但现在李建扯了进来,李建丟了面子,必须找回来,她现在去劝,就是打李建的脸,李建反而会怪了她。 她可惹不起李建。 “可是。”包琳为难。 “你別管。”薛冰道:“等李公子把他的气焰打下去,到时我再居中说两句话,也就是了,反正不会牵扯到你。” 她都这么说了,包琳也没办法,只好站那儿不动。 见肖义权没事人一样,在那儿边刷手机边喝酒,不由得嗔了一声:“这个人,还真是。” “胆子倒是不小,有点儿乡下人的野气。”薛冰哼了一声:“但在外面,光有胆子可不行,会几手功夫也没用。” 没过多久,一群人涌进来。 这些人有十几个,都穿著统一的服饰,但不是制服,好像是哪一家武馆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中等个头,但极为壮实。 中年人见了李建,抱拳:“李少。” 李建向肖义权:“张馆长,给我废了这傢伙两条腿,一条腿五十万。” 肖义权一直用脚踢人,李建就恨上了他的两条腿。 一条腿五十万,两条腿,那就是一百万了。 张馆长眼睛一亮,走上几步,上下打量肖义权,道:“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啊?” 这是规矩,动手之前,总得盘盘道,至少说两句场面话。 第373章 给我废了他 肖义权瞥他一眼,收了手机,站起来。 他手中还端著酒杯,突地一扬手,杯中酒就向张馆长泼过去。 张馆长完全没防备,练武的人,哪有这么不讲规矩的?措手不及,顿时就给泼了一脸酒水。 张馆长急退一步,一抹脸上酒水,暴怒:“给我废了他。” 他左手边一个弟子立刻往前冲。 这弟子个子高大,手长脚长,速度飞快,脚下一个箭步,双手一抡,一掌劈下。 这是劈掛,双手如刀似斧,打起来如风似雨,往往一个照面,就能把人给劈翻了。 肖义权不认识什么劈掛,他的功夫,来自远古的传承,根本不认识后世这些武功,平时也不跟武林中人打交道。 眼见这人身如疾风,臂如刀斧,他倒也暗赞一声:“还行。” 赞是赞,脚下可不客气,眼见那人手臂到了中途,他一抬脚,直接就把那人踹了出去。 劈掛也好,八卦也罢,总之一句话,脚比手长。 那人给一脚踢飞,张馆长眼睛一眯,一偏头:“老虎,你上,注意他的脚。” 他右边一名大个子闷哼一声,衝出来,这人个头比肖义权还要高一头,至少一米九以上,身板也极为壮实,两百斤绝对打不住。 他蹬蹬蹬地衝上来,地板都给他震得嗡嗡响。 到近前,他大吼一声,左手护在胸前,右手一拳,照著肖义权脑袋就打过来。 他有一手防守,即便肖义权起脚,他也能挡一下,而以他的体格力量,即便给踢中,想把他踢出去,也是不可能的,而他的一拳,只要打中了,绝对可以把肖义权打翻。 这就是他的想法。 算盘打得响,奈何碰上了肖义权。 肖义权抬脚,一脚就踹在这人胸前的手上,这人手给踢回去,撞在胸前,但並没能消掉肖义权脚上的劲,反而连带著身子,一起飞了起来。 肖义权这一脚用的力大了点,把这人踢得飞出去五六米,落地,又还打了好几个滚子,这才停下,却摊手摊脚躺在那里,爬不起来。 张馆长这下惊到了。 他自己已到中年,平时以讲手为主,所谓讲手,就是只动嘴,不动手,真要打,他也只能打徒弟,因为徒弟会配合他。 而他手下最能打的两个徒弟,这会儿全给打翻了,他没牌了。 不过他是老江湖,输人不输面,先就赞一声:“这位小兄弟,果然好功夫,我看你这腿功,好像是北方弹腿,不知是哪一位师父的传人。” 要是正宗的江湖人,这会儿就要接腔了,我师父是某某某,那张馆长就可以接上,原来你师父是某某某啊,老朋友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打几个哈哈,套几句话,互相吹捧两句,这事就圆过去了。 现在的武林,就是这样,你吹我,我抬你,水涨船高,大家都有美好的钱途。 可肖义权不是正宗江湖人啊,他的江湖太远,和现在的,实在扯不到一起。 肖义权瞥一眼张馆长,不理他,眼光转到李建脸上:“李公子,你叫来的这些人不行,再叫吧,我等你哦。” 他居然不搭理,张馆长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却又发作不得。 打不过,发作没用啊。 李建也懵了。 要叫人的话,他还有,但没用啊,最能打的,就是张馆长这些人了,其他人,还不如张馆长他们呢。 再要叫,只能叫警察,警察或许不能打,但警察有枪。 可问题是,这个事,本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真要把警察叫来,就还有点麻烦。 而且警察来了,也搞不定肖义权啊,说起来,肖义权还是给冤枉的,他的要求也合理,搜了他,那当然別人也要搜。 一百多万的表,数值太大,警察只要接手,那必须得有个结果才行。 李建不知道表去了哪里,到时一查二查,还不知道会查出些什么?虽然李建不怕,可也没面子啊。 现在要怎么办? 他左思右想,想不到主意,眼光就去看薛冰。 这事,源头在薛冰身上啊。 薛冰倒不是傻白甜,她在外面混了多年,从一个小城姑娘混成亿万富婆,还是比较精明的,立刻看出了李建的为难。 先前不能出头,现在嘛,就必须出头了,她忙就扯了站出来,对肖义权道:“小肖,这个事,可能是个误会,先这么算了。” 她又扯一把包琳,道:“琳琳,把你男朋友带回去,別闹了。” 包琳忙走过来,对肖义权道:“肖义权,別闹了。” 肖义权瞥她一眼,不理他,把杯中酒一口喝乾,拿了扫描仪,走到门口,道:“一个一个来,人人必须过关。” 李建暴怒:“小子,別给你脸不要脸。” “我的脸,你给不了。”肖义权斜他一眼:“但我可以给你脸,你可以叫人,或者报警,都行,我一定给你李公子这个面子。” “你。”李建僵住。 叫人,已经叫过了,是真打不过肖义权,再叫没用。 报警,更不行,这个事不能走明面。 他只能扭头再去看薛冰,脸色就很不好了。 他只是帮薛冰一个忙,可没想到薛冰引来的,是这么一个怪胎。 能打就算了,还不给任何人面子。 薛冰一看他脸色,暗暗叫苦,今天得罪人了。 她忙呵呵笑了两声,快步走到肖义权面前:“小肖,今天这事,就到这里了,別闷了,你要是气不顺,呆会让琳琳给你赔礼,好不好?” “站好了。”肖义权瞥他一眼,拿著扫描仪就去她身上扫,上下扫了一圈,一偏头:“过。” 眼光看向厅中:“下一个。” 薛冰没想到肖义权这么不给她面子,又羞又恼:“你。” “过过过,別碍事。”肖义权突然挥手,竟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板。 “呀。”薛冰一声尖叫,一张堆雪积玉的银盆脸,涨得通红,妙目瞪著肖义权,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啊,而且她是女人,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给肖义权打了屁股,这人可就丟大发了。 但肖义权油盐不进,她一腔怒火憋在胸间,竟是发不出来。 她想发飆,但又害怕啊,肖义权都敢打她屁股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万一把肖义权惹恼了,再给她抽两板,那要怎么办? 第374章 人人要过关 肖义权根本不看她,眼光转到包琳脸上,道:“包琳,你来,我们不徇私,人人要过关。” 包琳脑里里嗡嗡的,薛冰居然给肖义权打了屁股,这太夸张了啊,她脑子真的懵掉了。 “他怎么敢的?”她心中这么叫著,却找不到答案,肖义权对她招手,她懵懵懂懂走过去,肖义权拿扫描仪给她扫了一圈,头一偏:“过。” 见包琳发愣,他扬手:“怎么,也要我打你屁股?” “不要。”包琳尖叫。 给男人在大庭广眾之下打屁股,那也太丟脸了,她慌忙逃开。 心中羞恼,这个鬼男人,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简直岂有此理。 她恨恨地瞪著肖义权,可惜肖义权根本不看她。 “下一个。”肖义权看向厅中眾人:“嗯,女士可以优先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公子哥儿模样的人道:“我要是不让你搜呢?” “那你就出不去。”肖义权斜眼看著他:“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叫人,或者报警。” 叫人?李建已经叫过了。 报警,即然李建都不报,他也不能报,李建是主人啊,他要是越过李建报了警,那首先就是不给李建面子了。 这人是这样,其他人也差不多。 犹豫一番,有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子站出来:“今天这个事,有点意思啊,我们这帮子人,居然给一个无名小子拿捏了,行,我今天倒要看看,最终是什么个结果。” 他说著,走到肖义权面前:“来,搜。” 肖义权给他扫了一圈,头一偏:“过。” 格子衬衫眼睛斜著肖义权:“肖义权是吧。” “是。”肖义权点头:“义气的义,权力的权。” “我记住你了。”格子衬衫点头,走到一边。 他当然不会走,今天这个事,他其实看出了一点猫腻,自然要看个结果。 有他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全场五十多人,眨眼间全过了一遍。 甚至那个丟表的吴大少,都让肖义权扫了一圈。 最后只剩下李建。 肖义权看向李建:“好了,李公子,只剩你一个了,以排除论来说,其他人都没有,那表就应该在你身上。” “放屁。”李建怒叱。 “我先前丟了一个屁,果然是你偷的。”肖义权指著李建,一脸恍然。 “你。”李建暴怒。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笑点低,扑一下笑出声来。 李建更怒。 “我要是不让你搜呢?”李建怒视著肖义权。 “那今天你就留班。”肖义权回视著他:“哪怕你爷爷奶奶来接,也不行,嗯,肖老师说的。” 这什么呀,幼儿园放学吗? 竟然又有人笑了。 李建眼睛微眯,盯著肖义权,好半天,他咬牙点头:“好,我就让你搜一下,给你个公平。” 他走过来,张开双臂:“扫。” 肖义权先去其它地方扫了一遍,最后扫到装表的袋子,扫描仪立刻滴滴叫了起来。 “什么东西叫?”肖义权问。 李建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左手钱包,右手手机,表在手腕上,理论上来说,袋子里没什么东西了啊。 他把手机用另一只手抓著,探手去袋中一掏,触手就发现不对,是块表。 他还不信,不可能啊。 掏出来,一看,还真是一块表。 “一块表。”肖义权夸张地大叫,转头看吴公子:“是不是你那块。” 吴公子可就傻住了,转眼去看长裙女人。 长裙女人也傻了,她明明亲手放到肖义权袋子里的啊,肖义权袋子里没有就算了,居然在李建袋子里出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表长了翅膀会飞? 眼见吴公子看过来,她忙叫:“我不知道,我……” 还好,没有傻到脑浆迸裂,没把自己暴出来。 肖义权这时就叫起来:“李公子,原来你是小偷啊,嘖嘖嘖嘖,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是小偷,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放屁。”李建暴怒。 “又一个屁。”肖义权奇怪:“我先前只丟了一个屁啊,哦,我知道了,这个屁,是我那个屁生的孩子,哇,不愧是我肖义权,放个屁,都有著强大的繁殖力。” 这什么跟什么啊? 但是很有趣,有人就笑出声来。 李建那个羞恼啊,只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无缝可钻,又拿肖义权毫无办法,他只能恨恨地看向薛冰。 薛冰也没辙啊。 她自己还给肖义权打了屁股呢,说起来更没脸。 “这个人,真是个乡巴佬。”她恨恨的咬牙,却又奇怪:“怎么表在李建袋子里,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好了,表找到了,剩下的事,跟我无关了。”肖义权把扫描仪扔给保安:“各位慢慢玩啊,小弟先走了。” 拍拍屁股,转身就走,眨眼就消失在了门外,也没叫包琳。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今天这事有趣了。” “这姓肖的,有点意思。” “李建今天的脸,丟大发了。” 看著肖义权背影消失,眾人议论纷纷。 李建脸黑如锅底,但还保持著正常的理智,强行打个哈哈:“开个玩笑,各位,今天先到这里,都散了吧。” 眾人纷纷散去。 吴少和长裙女人还有薛冰留了下来。 薛冰先把包琳打发回去了。 “你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吴少质问长裙女人。 “我不知道啊。”长裙女人迷茫:“我亲手把表放到他衣服袋子里的。” “那为什么表会在李少袋子里?”吴少扬手要打。 “算了。”李建摆手:“这个事和她无关。”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吴少怒。 “这怪不到她。”李建摇头,眼光微凝:“表居然出现在我袋子里,这是那个肖义权的手法。” 吴少怕李建怪了他,所以转移怒火,李建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吱声了。 第375章 这傢伙是有点儿邪性 李建看向薛冰:“薛总,这个姓肖的,到底是什么人?” “包琳的男朋友。”薛冰道:“一个乡巴佬,好像说是下面一个小县上来的,而且还是个农民,都不是县里人。” “一个农民。”李建皱眉:“包琳怎么找个这样的男朋友?” “就是啊。”薛冰也恼火:“而且劝不听,所以我才想这么个办法,想让他出个丑,那包琳自然就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可没想到……” 李建点点头:“看来包琳是给他迷住了,不过这傢伙是有点儿邪性。” “一定要搞死他。”吴少插嘴:“绝对不能放过他。” “放过他,哼。”李建哼了一声:“既然想跟我李某人斗,我肯定会让他满意。” 他想了想,对薛冰道:“过两天,你再联繫他,我跟他好好玩玩。” “好。”薛冰答应下来。 另一面,包琳出来,打肖义权电话:“肖义权,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样?”肖义权笑嘻嘻:“是不是我没打你屁股,你觉得不公平,这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下次补上。” “混蛋。”包琳怒了。 “错。”肖义权依旧笑嘻嘻:“其实你可以叫爸爸。” 包琳那个气啊,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肖义权油盐不进,她毫无办法,掛了电话,打给田甜,把这天的事说了,道:“这人简直是个神经病,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以后在海城还怎么混。” 田甜又惊又奇又好笑,等掛了包琳电话,她反手打给肖义权,道:“肖义权,你今天在搞什么?” 肖义权一脸委屈:“什么呀,是別人在搞我好不好?我觉得海城这地儿邪性,女人要强姦我,男人也要冤枉我,啊呀,我明天回去算了,要不今晚就走。” “怎么。”田甜笑:“怕了,你今晚胆子不是很大吗?谁的面子也不给。” 肖义权道:“我这胆子,有时大,有时小,你不是知道的吗。” 田甜心里顿时就痒起来,道:“你敢不敢来我家里?” “你是要我开大?”肖义权问。 田甜挑衅的语气:“敢不敢。” 肖义权看了看外面,道:“十分钟到。” 肖义权加了钱,计程车司机开得飞快,没用十分钟,进了小区,肖义权直接上楼。 才一敲门,田甜立即就把门打开了。 她已经洗了澡,本就是要睡了的,穿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衣,里面自然是中空的。 灯光下,这个样子的她,极为诱人。 “哇。”肖义权夸张地叫出声来:“田姐,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海城最骚的女人。” 田甜咯的一声笑,眼中拉丝:“我喜欢这个评价。” 她伸手揪著肖义权衣领,一把扯进去,隨手关上门。 肖义权惊慌:“你要做什么?你又要强姦我?不要……” 他果然就演到了田甜心坎上,田甜咯咯娇笑,眼中春波,就如倒急了的啤酒,酒花从杯口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她扯著肖义权往里屋走。 “不要,救命,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灶王奶奶……朱文秀……救命啊……” 最后这个名字,让田甜彻底的燃烧起来。 一个疯狂的夜晚…… 肖义权近三点才回去,进屋,王雅房门照旧没关,肖义权探头看了一眼,王雅裹著薄被,睡得很沉。 肖义权轻轻吁了口气。 今夜很疯,很爽。 薛冰做局,给他打回去了。 田甜还补上一客餐后甜点。 今夜是真的舒服了,二十五年人生,从未像今夜这般痛快。 然而,这种恣情畅意,面对王雅,却仍然不够。 惟有王雅,能让他心中平静安详。 洗了澡,上床盘坐。 隨后两天,包琳没再联繫肖义权,肖义权当然也不会联繫她。 寧玄霜还没回来,冷琪这段时间也没有找他,肖义权想到安公子。 “要不去美国跑一趟?” 起了念头,却不太想去。 呆在家里很舒服,能看到王雅,哪怕什么也不做,心中也美美的,每天睁开眼睛,听到王雅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心情就很好。 第三天,薛冰打他的电话:“肖义权,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不可以。” 那天让李建丟了面子,甚至还打了薛冰的屁股,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点,肖义权是有心理准备的。 这会儿接到薛冰电话,他就知道,事儿来了。 “可以啊,什么事?”他问。 “我想去玩一玩,但怕有人找我麻烦,你功夫高,陪我走一趟,行不行?” “行。”肖义权根本不问去哪里玩,直接答应下来。 因为薛冰他们既然出招,就由不得他犹豫,今天不答应,明天他们也会另外想招,那还不如直接迎上去。 很有意思,薛冰居然是想去公海赌船上赌博。 海城靠海,去公海赌博,在海城这边的有钱人中,还是蛮流行的,应冬梅就是一个,薛冰显然也是一个。 肖义权能猜到,薛冰不仅仅是去赌,肯定还有另外的目的,但无所谓啊,他根本不怕。 当天,他先做了一点准备。 第二天,肖义权跟王雅打了招呼,只说出差,王雅叮嘱一句,也没有多问。 肖义权摸摸大黄脑袋:“大黄,王老师就交给你了,表现好的话,回来请你吃鸡屁股。” 哪怕吃鸡腿都好,居然是吃鸡屁股,王雅给他气乐了,嗔道:“走你的吧,我和大黄在家里,好舒服的呢。” 她说著蹲下身,抱著大黄:“大黄,是不是?” 她上身一件印花的圆领衫,这么蹲下去,肖义权就能从她衣领子里一看到底。 王雅注意到了肖义权的眼光,並不在意,身子反而更加前倾一点点。 肖义权伸手。 王雅心中一跳:“他难道敢来摸?” 她腹中瞬间就热了起来。 但肖义权的手,中途偏向,在大黄脑袋上摸了两下,隨后就收了回去:“好了,我走了。” 他转身出门,王雅心中失望:“没胆鬼。” 第376章 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 到码头上,等了一会儿,薛冰的车来了。 薛冰下车,肖义权眼光闪了一下。 薛冰上身一件白色的雪纺衫,下身,居然是一条黑色的皮裤。 她屁股大,给紧身的皮裤一勒,更是特別的吸睛,她一下车,码头所有的眼光几乎都给吸了过来,而所有这些眼光,百分百,几乎都落在她屁股上。 “这女人。”肖义权暗中嘖了一声,手动了动,莫名的,手又有些痒了。 船是约好的,一艘快艇,开了几个小时,上了一艘赌船。 上船,一眼就看到了李建。 薛冰还装出讶异的样子:“李公子,你也来玩啊。” “这几天心情不错,来玩两把。” 李建说著,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肖义权,我们又见面了。” 肖义权要笑不笑地看著他:“李少看来心情不错啊。” “看到你,我心情就好了。”李建哈哈笑。 “荣幸。”肖义权嘿嘿笑。 李建和薛冰去赌,肖义权没什么赌癮,但既然来了,当然也要玩两把,他凑了一桌麻將,练习记牌,一天居然贏了好几十万。 他自己都乐了。 薛冰偷偷留意著肖义权,见他玩得很嘿,不由得暗暗撇嘴:“乡巴佬,没见识,以为李公子会轻易放过你吗?” 她悄问李建:“李公子,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李建只是让她把肖义权带上赌船,后面要怎么做,没跟她说。 “不急。”李建道:“明天再说。” 薛冰也就不问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李建跟薛冰打了招呼,薛冰就来找肖义权:“肖义权,我想换艘赌船,你跟我走。” 这边公海上赌船不少,赌客们这家手气不好,换一家,很正常的情形,上次来,应冬梅就跟肖义权说过。 “好。”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 下赌船,上了一艘快艇。 快艇开了一个多小时,靠近另一艘赌船。 肖义权跟著薛冰上船,进大厅,却见李建大马金刀坐在一张椅子上,身后站了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黑瘦。 薛冰快走两步,到了李建身后,转身就看著肖义权,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肖义权脸上没有什么惊慌的神情。 “乡巴佬,不会是嚇傻了吧。”她心下暗叫。 肖义权当眾打了她屁股,她確实是极为羞恼的,她是个要面子的女人,也有一定的地位,给一个无名之辈,在大庭广眾之下打了屁股,她是真的羞恼到了极点。 说起来,她对肖义权的恨,其实要超过李建。 李建也看著肖义权,冷冷的道:“肖义权,我们又见面了。” “你不是说过了吗?”肖义权一脸不耐烦:“你到底想要干嘛,难道又想偷我的屁?” 李建眼光一冷,看一眼高大汉子:“诺班,你去试试他的身手,贏了,一百万。” 叫诺班的汉子迈步出来,他个头至少有一米九,两条胳膊比普通人的腿还要粗,手臂上绣了两条青龙,张牙舞爪,一身的凶恶之气。 诺班走近,双手摆个泰拳的架势,但没有立刻衝上来,而是试探著,双脚左右移动。 肖义权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对著诺班,就一口痰吐过去。 他其实没什么痰,这没办法,他身体太好,体內就生不成痰,能吐地,其实就一点儿口水。 这和那夜对上张馆长直接泼酒,是一个路数,只是吐口水更羞辱人而已。 李建眼光一凝。 那夜,肖义权给他的感觉,非常的怪异,怎么说呢,就是特別的狂,特別的野,就仿佛一头野猪闯进了屋里一样,完全不守一点规矩。 而今天,肖义权这吐口水的动作,又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哪有打架吐口水的啊,又不是女人。 “这傢伙,真是个野人。”他心下暗叫。 他不知道,肖义权是天巫,巫是有点儿邪性的。 诺班则是勃然大怒,再难克制,他大吼一声,一个垫步向前,一拳就向肖义权脸上打去。 他拳到中途,肖义权突然起脚。 他那脚起得非常地快,诺班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胸口就中了一脚,整个人腾然飞起,半空中鲜血狂喷,飞出去四五米,撞到舱壁上,再又落下来,回滚了两圈,这才停下。 这一脚重,因为诺班是高手。 也因为,李建明显是带了杀意,所以肖义权也不客气了。 李建眼光一凝。 这个诺班是泰国人,黑拳王。 上次张馆长的徒弟们输给肖义权,李建就觉得,国內的拳太软了,嘴上吹得厉害,打起来啥也不是,就特地让人去泰国把诺班找了来。 可他没想到,诺班居然也给肖义权一脚就踢飞了。 不过他这次做了两手准备,嘿嘿一声冷笑:“肖义权,你功夫果然厉害,不知你的功夫,能不能打得过枪。” 说著,他一偏头,他左手边的黑瘦汉子跨步出来,手中一把手枪,指著肖义权。 李建盯著肖义权眼睛,嘿嘿冷笑:“你的拳头,打不打过子弹。” 他以为,给枪指著,肖义权会惊慌害怕,结果肖义权直接开喷:“你是不是傻?拳头怎么打得过子弹?” 他居然是怒。 这还真的是,李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原来你也知道拳头打不过子弹啊。”李建嘿嘿冷笑,霍的脸一沉:“跪下,爬过来,舔爷的脚。” “舔你的脚?”肖义权一脸惊讶:“你洗脚的没有,不会有脚气吧?” 李建猛然觉得,这人怕是脑子有病。 他扭头看一眼薛冰,薛冰也有这种感觉。 这人太怪了,和一般人完人不同。 “少废话。”倒是那个黑瘦汉子简单,手中枪比画了一下:“跪下。” “你谁啊?”肖义权斜眼看著他:“你说跪就跪,那我岂不是没面子?” “我开枪了。”黑瘦汉子枪口一抬。 “不跪就开枪,这不公平。”肖义权愤怒地叫。 李建真的觉得这人有病,他不由地笑起来:“公平,那天晚上怎么说来著,我不给你个公平,你就要给我个公平,那么今天呢,我不给你公平,你倒是给我一个公平啊?” 他说著,哈哈大笑。 第377章 这人脑子有病 薛冰也咯咯的笑起来。 她身材较为丰腴,胸和臀尤其丰满,这一笑,胸前就一片漾。 肖义权眼光给吸引过去,道:“薛姐,你是d还是e?” 哪有直接问女人罩杯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薛冰確认,这人脑子有病。 李建也是这么认为的。 黑瘦汉子又一声喝:“跪下。” 李建笑:“怎么样,你的公平在哪里?” “公平。”肖义权手抬起来:“在我的手里。” 说著,转腕,他五指本来是分开的,这时轻轻抓拢,就仿佛虚空抓著一个馒头。 黑瘦汉子只觉手上一紧,握枪的手,仿佛给铁箍箍住了。 他大吃一惊,急忙把手一抖。 但仿佛虚空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根本抖不动。 他忙往回抽,同样抽不动。 可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这让他如见鬼魅,也挣扎得更加厉害,但就是挣不脱。 李建薛冰眼见他手抓枪举著,身子却在那里拼命的扭动,全都莫名其妙。 李建叫道:“你怎么了?” 黑瘦汉子道:“我手不能动了。” “你手不能动?”李建生疑。 看黑瘦汉子的手,握著枪,抬著在那里,並没有任何东西抓住或者卡住他,为什么不能动。 “怎么回事?”他问。 他的问话声中,黑瘦汉子的手往后转,枪口指向自己胸口。 “不,不要。”黑瘦嘆子骇叫。 声未落,啪的一声,他胸前中枪。 自己开枪,打中了自己。 “啊。”黑瘦汉子一声惨叫,身子后仰,这会儿却鬆了,身子也就倒了,不过手中的枪,却凌空飞了出去,划一个弧,飞到了舱外。 李建腾地站起,一脸惊骇。 在他想来,准备了枪,对付肖义权,自己就稳居上风了,无论肖义权功夫有多么厉害,一定打不过枪。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而且,这中间的过程,极为诡异。 他惊骇的看著肖义权,就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 他叫著,突然想到了武侠小说:“你这是无形內功,六脉神剑。” “说你没读书吧,你又知道六脉神剑,说你读了书吧,你又狗屁不通。”肖义权嘖嘖摇头,把手举起来:“六脉神剑,一剑是一根指头,我这是爪啊,看不清楚?” “难道是……九阴白骨爪。”李建叫。 他小时候也是武侠迷,金大侠的书,他都看过,里面的精彩武功,倒背如流。 “九阴白骨爪,是梅超风的功夫,我这个,是五行公平爪。”肖义权手掌一竖:“这,就是公平。” 李建一愣,隨即呵呵笑起来,抱拳:“肖大侠好功夫,小弟认栽,这个事,是小弟错了,求肖大侠原谅,小弟愿意赔偿。” “呵呵。”肖义权也笑:“李公子不愧是场面上的人物,果然是能屈能伸。” 他说著,往前走了一步,翻掌,五指虚虚的对著李建胸前,一按。 李建感觉胸前仿佛有一只巨手按过来,他身子立刻后退,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肖义权按他,要上前一步呢? 因为,李建距肖义权,超过三米了。 肖义权的天狼爪,最远只能到三米左右,超过距离,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黑瘦汉子先前是跨前一步,离著肖义权,只有两米五六的样子,握枪的手,还有一个屈肘的动作,又拉近了十几厘米,所以肖义权不用动,手前伸,爪力就够得著。 而李建只是惊讶之下,从椅子上站起,没有前行,那就够不著了,肖义权只能自己往前走。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李建给一股巨力按在椅子上,不但身子挣动不得,甚至说话都费力,他大惊失色,勉强张嘴:“肖……肖大侠……饶……饶了我。” 肖义权右手虚按著李建,左手从袋子里掏了个瓶子出来。 这瓶子,要是明叔看到,一定很眼熟,六味地黄丸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剐骨刀的毒药。 肖义权拧开瓶盖,走近,瓶中取出一枚银针。 李建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把他脑袋一按,李建身子立刻前顷,后背露出来。 肖义权把他衣服一掀,取出银针,去他肾门上扎了一针,隨即退开,把针依旧放进瓶子里,收好。 李建给鬆开,直身,只看到肖义权收瓶子。 他心下惊疑,忍不住伸手去后腰一摸,先前扎针,微微痛了一下的,但又不是很痛,这让他惊疑不定。 手摸一下,伸到前面来,也没看到血,就是指尖上有一点蓝色的东西,好象是什么药物。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前面闻了一下,微微有点刺鼻。 “这……这是什么?” “剐骨刀。”肖义权笑咪咪的应。 “剐骨刀?”李建脸上变色,这名字,一听就让人心惊肉跳啊。 “中了我这个针,每天这个点,药性发作,就如刀在剐肉,所以叫剐骨刀。”肖义权得更灿烂了。 “不要啊。”李建惊叫:“肖大侠,饶……” 话未落音,他猛地大叫一声,身子腾地跳起,往地下一倒,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叫。 他身上虽痛,脑子清醒,哀叫:“饶命,肖大侠,饶了我。” 薛冰在边上,看得花容失色,却不敢动。 肖义权收了剐骨刀的药瓶子,另外又取出一个瓶子,上面还是写著:桂附地黄丸。 他每次都是买桂附地黄丸,把药倒了,用来装解药。 肖义权等李建痛叫了一两分钟,这才上前,一脚踏在李建胸前,喝道:“张嘴。” 李建立刻张嘴。 肖义权拧开瓶盖,倒一丸药,丟进李建嘴中,松足退开。 李建把药吞下去,立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腹中瀰漫开来,那种剧痛马上就没有了。 “肖大侠,饶命。”李建爬起来,直接就跪下了。 “我这个解药,一丸只能管一天,明天这个点,药性仍会发作,还是这么痛。” “不要。”李建惨嚎,刚才虽然只痛了几分钟,但那种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品尝了。 “求肖大侠赐下解药。”他哀叫。 “一天一丸,一瓶大约能吃一个月。”肖义权把瓶子丟给他:“不过你需要付钱。” “我付钱,付钱。”李建急忙点头:“求肖大侠多赐几瓶解药,多少钱我都付,请肖大侠给我一个帐號。” “我现在只有一瓶。”肖义权一摆手:“付钱嘛,且不急。” 第378章 你也需要打一针 肖义权摆摆手,眼光转向薛冰。 薛冰身子一抖,道:“小肖,对不起,我……我……你放过我。” “放过你?”肖义权呵呵一笑:“不,我觉得,你也需要打一针。” “不要。”薛冰大惊。 李建刚才的惨状,她全看在眼里,她怎么受得了。 眼见肖义权盯著她,她猛地扭身就跑。 这女人,她以为她跑得了。 肖义权觉得好笑,就在后面跟著。 薛冰屁股大,腿也长,跑起来,还蛮有韵味的。 薛冰慌不择路,这又是在船上,也没什么地方可怕。 她跑进一个舱室,却是一间撞球室。 薛冰逃进室中,无处可逃,身子靠著球桌,哀叫:“肖义权,放过我,求你了。” “放过你。”肖义权冷笑:“那天的金表事件,是你搞出来的吧?” 薛冰知道抵赖不得,只能承认:“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为什么?”肖义权问。 “我……我和包琳的妈妈关係好,她让我看著一点包琳,包琳喜欢你,我觉得你们不合適,就想开个玩笑,把你从包琳身边赶走。”薛冰结结巴巴解释:“对不起,我错了。” “玩笑?”肖义权冷笑:“一百多万的金表,如果真在我身上搜出来,你知道我要坐几年牢吗?” 偷东西理论上不会判刑,但也要看金额,如果数额巨大,判刑也完全有可能。 “对不起。”薛冰只能道歉。 “还有今天。”肖义权盯著她:“你把我叫上船来,李建不但请了高手,甚至还准备了枪手,如果我没点儿本事,那我今天是什么下场?” 薛冰张口结舌。 李建丟了面子,这一次精心做了准备,他的报復,绝不会轻鬆,搞不好,肖义权小命都会丟在这里。 权贵弄死人命,不会当一回事的,事后最多说是肖义权失足落水就行,別人也查不到他身上,即便查,以李家的势力,也查不出什么东西的。 “肖义权,对不起,你……你放过我。”薛冰不能解释,只能求饶:“我再也不管你和包琳的事,不,我帮你把包琳搞到手。” “呵呵。”肖义权上下打量她:“我对包琳不感兴趣。” 他转身,把舱室中的壁灯都按亮了,手向桌球檯一指:“爬到台子上去,趴著,把屁股翘高一点。” “不要。”薛冰叫。 她见肖义权拿了一根桌球桿,嚇到了,转身要跑。 她就没去想,这么一转身,刚好把屁股对著肖义权。 肖义权一扬桌球桿。 啪。 一记脆响。 “啊。”薛冰尖声痛叫。 上次肖义权打她屁股,用手打的,用的力也不大,只觉羞辱,並不怎么痛。 但这一次,肖义权用的是球桿,而且用的力也大,薛冰真的痛极了,眼泪都下来了。 “快一点。”肖义权又扬起了球桿。 “不要,求你。”薛冰立刻手脚並用,爬上了球桌,趴好。 皮裤本来就是紧身的,她的臀又极为丰满,这么一趴,就如一颗黑色的圆球,颤颤巍巍的趴在球桌上。 灯光照过来,打在皮裤上,反射著光芒,让人兽血沸腾…… 第二天中午,肖义权才回来,差不多刚好十二点的样子。 开门,听到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吸了吸鼻子:“好香。” “回来了吗?”王雅探头看他一眼:“还有五分钟就好,先洗手。” “燉的什么?这么香?”肖义权吸了吸鼻子:“我闻出来了,是萝卜燉土豆。” “才不是。”王雅咯咯笑:“是土豆燉牛肉拉。” “居然是土豆燉牛肉?”肖义权一脸夸张:“王老师,我们是不是太腐败了一点啊。” 王雅就笑:“还有青椒炒排骨,哪些人可以不吃的。” “我要吃。”肖义权学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而且凑过去:“我现要就要吃一个。” “等一下。”王雅把锅里的青椒翻炒两下,关了火,这才夹了一个,送到肖义权嘴边。 “嗯。”肖义权就著她的手把排骨肉撕下来,嚼了两下,点头大讚:“王老师的肉,就是香。” “你再说一遍。”王雅就嗔眼看著他。 “哦哦哦。”肖义权立刻认怂:“我是说,王老师炒的肉最香了。” “哼。”王雅娇哼一声:“洗手,菜端出去,我再炒个小白菜,就可以吃了。” “yes。” 肖义权学电视里的港腔。 他把菜端出去,王雅小白菜下锅,顺嘴问道:“对了,那个巨龙公司,上午找我,把他们开发的百花园的绿植签给我了,总额五千万,而且一签约,立马把钱打进我帐户里了。” “五千万,哇。”肖义权叫了一声:“王老师就是厉害,2013开门红啊。” “才不是我厉害。”王雅笑道:“是你让他们签的吧。” “签了就行。”肖义权点头。 李建中了剐骨刀,肖义权没让他给现钱,知道李家也在开发房地產,就让他把绿植交给王雅的店子。 王雅就看他一眼,心中一种莫名的情绪瀰漫著。 这个男人,真是厉害啊。 “他们投资真大。”王雅道:“光绿植就五千万。” “也就一般吧。”肖义权道:“更大的还有,现在全国大开发,到处是工地,跟疯了一样。” “是啊。”王雅也感慨:“真的到处都在拆拆拆挖挖挖建建建,就我们那里的小县城都是一样。” “起新屋反正是好事吧。”肖义权道:“这也是我们发財的好机会啊,我说过的,王老师一定会成为最漂亮的富婆。” 王雅就吃吃的笑。 最初肖义权这么说,她是不敢信的,但现在,她有些信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厉害。 嗯,就是好像有点儿怂,一直怕了她的样子。 第379章 幸福的小嘆息 “那我要忙起来了唷。”王雅有些幸福的小嘆息。 “也不必太忙吧。”肖义权道:“不是一直有个熟的种植园吗?交给他们就行了啊。” “这个不行的。”王雅摇头:“巨龙公司的这个百花园物业,半山半园,山上要一百种花,要求是四季都要有花的。” “要求这么高?”肖义权惊讶。 “追求个性嘛,这样才有竞爭力。” “也是哦。”肖义权点头:“那家种植园没花?” “他们主打古树,花卉方面不行。”王雅摇头:“我得去南方跑一趟,要齐集百种花,而且全要栽活,一般的种植园怕是做不到。” “要是难得弄,那就別搞了。”肖义权不想王雅太累:“这单子,不签了。” “什么呀。”王雅娇嗔:“这有什么难的,多跑几家就行了,海城这边,气候也可以,比內地要暖和,蛮適合花卉种植的,齐集一百种花,不难的。” “好吧。”肖义权道:“在认真负责的王老师面前,世上就没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本来就是。”王雅娇哼:“总之这个交给我,你別管了。” 要她拉五千万的单子,她是真拉不到,但单子到手,让她跟单,她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你要去南方,花城那边啊?”肖义权苦起脸:“那大黄交给谁,我可能也要出差的。” “没事。”王雅道:“我开车去,中途去家里转一圈,把大黄寄放家里,回来再带回来。” “那也行。”肖义权点头:“大黄倒是幸福了,只是我可怜。” “你可怜什么呀?”王雅笑问。 “吃不到王老师做的饭菜了。” 王雅就咯咯笑:“你不是要出差吗,你出差回来,我也回来了。” “好。”肖义权开心:“那等你回来,我再回来。” 说话间,听到敲门声。 “咦?”肖义权道:“怕是秀才来了,他出差回来了?” 打开门,还真是朱文秀。 “秀才,你回来了?” “嗯。”朱文秀嗯了一声,直接越过他,对厨房里的王雅叫道:“王老师,我又来蹭饭了。” “好啊。”王雅探头出来,看到他手里提著的袋子,道:“又买菜,下次再这样,就別来了。” “空手来不好意思嘛。”看到王雅,朱文秀脸上堆满了笑,就如溢出的啤酒花:“我买了点和牛肉,是日本那边原產的,天下最好的牛肉。” 肖义权就撇嘴:“小日本吹牛逼。” “你知道什么?”朱文秀斜他一眼,看乡巴佬的表情,又转头看王雅:“对了,王老师,我给你找了张单,五百万哦,吃了饭你联繫一下,应该可以拿下来。” “真的呀。”王雅道:“那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朱文秀嘴里谦虚,脸上得意,还斜了肖义权一眼:“我说了,只要我在海城,王老师你的单子,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王雅也看了肖义权一眼,笑道:“坐吧,饭菜马上就好了,不过你买的和牛肉,现在来不及做了。” “没事。”朱文秀眼光在王雅身上扫动,他要吃的,不是牛肉,是王雅。 王雅给他看得不舒服,转身又转了厨房,朱文秀的眼光就死死地盯在她屁股上。 王雅好像背后生了眼睛,她叫道:“肖义权,把高压锅里的土豆牛肉端出来。” “哎。”肖义权应声进厨房,挡住了朱文秀的视线,朱文秀只好悻悻地去坐下了。 肖义权拿碗端肉,悄声对王雅道:“我们这个不是和牛肉,不高级。” 王雅悄声笑:“那你別吃。” “要吃的。”肖义权道:“经过王老师的手,就是最高级的。” 王雅就吃吃地笑,看他一眼,眸子里春水盈盈。 女人都爱听好话,尤其是喜欢的人说的。 菜端上来,朱文秀道:“王老师,有酒没有?” “你中午要开车吧,下午还要去公司。”王雅道:“別喝酒了,我听说,今年起,越查越严了。” 虽然2011年就醉驾入刑,但真正扭转风气,得12年换届后,明年还有个最轰动的,就是东莞扫黄,东莞从此一蹶不振。 “现在才刚过了年,没事。”朱文秀不以为意。 他既然这么说,王雅也没办法,就去拿了一瓶红酒来。 朱文秀很兴奋,倒了酒,举杯:“来,王老师,我祝你拿到那张单子,今年开门红。” 王雅就看一眼肖义权,开门红已经有了,而且是五千万的超级大单。 不过这话她不说,笑著举杯:“那就谢谢你了。” “这不算什么。”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乾了:“这只是开个头,我可以保证,单子一定源源不断。” 他喝著酒,牛皮如酒花,越吹越大。 肖义权不吱声,就在那里啃排骨。 突然脚下一动,原来王雅又伸脚过来了。 今天的座位,朱文秀是主位,对著门的。 肖义权则和王雅相对而坐。 这样的座次,王雅只要抬脚,就可以碰到他。 王雅踢了他一下,肖义权调皮的眨眼睛。 王雅就夹他。 穿著丝袜的脚趾头,夹著他一点点腿肉,好象很用力,但丝袜你去想啊,它丝滑啊,怎么可能用得上力,你再用力,也夹不稳啊,丝丝滑滑的,反而让肖义权心里酥酥麻麻的。 给她夹了几下,肖义权双脚一併,把她脚夹住了。 王雅的脚就在他两腿间滑来滑去,像滑腻的泥鰍。 王雅怕给朱文秀髮觉,就瞪肖义权,要肖义权放开。 肖义权不搭理。 这种时候,他才不怕王老师呢。 王雅没办法,那脚就在那里扭来扭去,想挣脱,又出不去,滑溜溜的,特別的好玩。 突然她脚抬高了一点,然后就看著肖义权,瞪眼。 这倒是个威胁,虽然肖义权並不相信王雅真的会踢他,但终究还是放开了她脚。 王雅脚收回去,又踢了他一下。 肖义权啃骨头,嘎吱嘎吱。 王雅又气又笑,又拿脚指头夹他。 肖义权作势又要夹住她腿,但王雅这次学聪明了,不肯深入,肖义权夹不到。 王雅小得意,吃吃地笑,眸子里春水盈盈。 朱文秀只以为是他的吹嘘让王雅有了感觉,更是吹上了天,全然不知道,在桌子下面,那两个人,在玩脚打架的小游戏。 吃了饭,王雅习惯性要小睡一会儿,朱文秀这才离开,临走前,叮嘱王雅儘快去对方公司一趟,把单签下来。 王雅答应了。 他一走,王雅就又把门打开了。 肖义权道:“王老师,那个单,別签了。” “我去看一下吧。”王雅稍有点犹豫:“朱文秀也是一片好意。” 朱文秀给肖义权介绍相亲对象,让王雅有些討厌他,但无论如何说,朱文秀帮她还是用心的,她不能不领情。 肖义权知道她的性格,也就不再劝。 第380章 太小的单子,我们不太想做 王雅小睡一会儿,起床,去工地转了一圈,三点半左右,真就去了朱文秀介绍的那家公司。 朱文秀给了对方总经理的电话,王雅打电话约了,进去,一个四十左右的胖胖的男子。 这男子眼睛本来有些睁不开的样子,可能是太胖了点,但见了王雅,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听王雅做了自我介绍,说是朱文秀介绍来的,他连连点头,说单子没有问题,不过要细谈,直接就约王雅出去喝酒。 王雅本来的想法是,朱文秀一片好心帮她,所以哪怕是肖义权劝,她也想要坚持一下,但听到这话,她瞬间死心了。 “喝酒就不必了。”王雅道:“是这样的,我们公司业务比较忙,太小的单子,我们不太想做,所以。” 说到这里,她抬起下巴,淡淡地瞟著对方那带著色意的肥脸,道:“如果贵公司能一次性把全款打进我公司帐户,那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胖男人本来一腔色心,听到这话,色心飞到九霄云外。 他胖眼飞快地眨巴两下:“你说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王雅转身就走。 “哎,哎。”胖男人叫了两声,王雅不理,胖男人懵了。 “嘿,这叫怎么回事?”胖男人呆了半天,打朱文秀电话:“朱老弟,你介绍来的那个什么,雅趣盆栽是吧,是一家什么公司啊?” 朱文秀道:“是叫雅趣盆栽,就是一家盆栽店啊,他们的店长来找你没有?邓哥,看我面子,你把单签给她,我这边,给你安排一对双胞胎,包你满意。” “不是我不签,是那个啥。”胖男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说了全过程。 “居然说,要我先打全款,然后才考虑排期。”胖男人夸张的叫:“而且她那表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知道的,她是一家盆栽店的店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国女王训示呢。” “怎么会这样?”他的话,把朱文秀都惊到了。 “我骗你不成。”胖男人道:“对了,我办公室有监控的,我发给你啊。” “你办公室还装摄像头?”朱文秀虽惊,却也不意外,商场如战场,小心谨慎,永远不会错,他道:“你发过来我看看。” 胖男人把视频剪一段发过去,朱文秀看完,晕了。 这是他完全不认识的王老师,尤其是那个微抬著下巴,以一种淡然的眼光看著胖男人说话,那种情形,还真如胖男人说的,真就仿佛是英国女王,一种高贵的淡漠。 “她怎么这样啊。”朱文秀完全懵掉了。 懵了一会儿,又气急败坏:“这样子想拉单,做梦吧,难怪她一直住在电梯都没有的房子里,还要跟肖义权那乡下土狗合租,这是活该挨穷啊。”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王雅,想了一下,又放下了,他竟是不知在电话里要怎么说。 五点半,下班,他立刻开车去王雅那里。 这会儿上下班高峰段,平时十多分钟能到,这会儿开了四十多分钟。 敲门,来开门的是肖义权。 “秀才?”肖义权手里拿著个猪骨头在啃,看到他,有些惊讶的样子:“你晚上不回家啊。” 肖义权懒得理他,现在他看著肖义权就生气。 他直接进屋,王雅刚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桌子上也摆好几个菜了,开来是准备开吃。 “朱文秀?”看到朱文秀,王雅热情地招呼:“你来得刚刚好,我们正准备吃饭。” 说著又笑:“早知你要来,就把你带来的那个和牛肉炒了,我都想著你明天中午来,没炒。” “吃饭不急。”朱文秀道:“王老师,和通那个单子,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单子啊,我都准备晚上给你打电话的。”王雅把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道:“是这样的,我下午去见那个和通的邓总了,他说可以签,但细节要谈,却要和去我酒楼里谈。” “去酒楼里谈可以啊。”朱文秀有些不解:“怎么了?” “合约的事,在办公室谈不行吗?为什么要去酒楼。”王雅反问:“而且,当时还不到四点,他是什么意思?” “这。”朱文秀僵住。 男人见了美女,什么意思,这不明摆著吗。 “你也理解的是吧。”王雅认真地看著他:“我知道他的意思,但他需要的,我给不了,就跟那个张庆一样,我只能拒绝。” “这个,他也许……”朱文秀想强行解释,但看著王雅清明的眼眸,他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 “朱文秀,谢谢你。”王雅诚恳地道谢:“无论如何,你都是在帮我,真的谢谢你了。” “唉。”朱文秀就嘆气。 “来,坐。”王雅招呼他:“晚上可以喝酒吧,老师敬你一杯,以表谢意。” 朱文秀垂头丧气地坐下,王雅给他倒了酒,举杯。 朱文秀一口乾了,王雅再又倒酒,朱文秀道:“王老师啊,社会上的事,和学校里,是不同的,在社会上混,那个,唉,我要怎么说呢,你这个样子,是拉不到单的。” “那也不一定。”肖义权插嘴。 朱文秀现在正烦著,立刻鼓起眼睛看著他:“肖义权,你纯心跟我唱反调是吧。” 他在肖义权面前,一直有心理优势,喝斥起来,从来不客气的。 以前其实还好,但这次相亲的事,真的把他惹恼了,现在是看到肖义权就生气。 “不是跟你喝反调。”肖义权手中还抓著块猪脚在啃,嘴里呜呜咽咽的:“我觉得吧,王老师就是太漂亮了,我个人建议啊,王老师可以增肥,增加到虎背熊腰,三百斤的大胖子,你看別人打她主意不。” “你浑蛋啊你。”朱文秀给他气死。 王雅也鼓著眼睛瞪他一眼:“我情愿不要单子。” 第381章 没肉,別人就不会来啃 “那就没辙了。”肖义权把骨头吐出来:“看著是光骨头,没肉,別人就不会来啃,但要是有肉,是个人就想啃一口。” 他这举例,王雅朱文秀都听得懂,朱文秀瞪他一眼,转眼看向王雅。 王雅回来后就卸了妆,她在肖义权面前,是不化妆的,但她天生丽质,三十岁的年纪,刚好是女人最妍丽的岁月,即便是素麵朝天,同样秀色诱人。 这样的女人,確实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啊。 朱文秀就又嘆了口气,他想了想,道:“王老师,其实,拉单有一定的技巧,也不一定要牺牲什么,就象钓鱼,技术好的话,还是有收穫的嘛。” “拿王老师钓鱼,亏你想得出来。”肖义权插嘴。 “你闭嘴。”朱文秀恼怒:“在社会上混,想出头,想赚钱,没那么容易的。” “好了好了。”王雅道:“朱文秀,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是一片好心,但你也了解老师的,有些社会现象,老师一直是反感的,更不会去做。” “唉。”朱文秀就又嘆气。 这顿酒,喝得就有些沉闷,朱文秀都不好吹了。 王雅漂亮。 男人见了漂亮女人,必然想打主意。 尤其是有钱有权的。 王雅这样的漂亮女人,想要从权势人物手中拿单,不做出一点牺牲,基本不可能。 可朱文秀又不好直接劝。 王雅和那些药代是不同的,那些药代拿乔,朱文秀只会狠狠的教训她们,让她们认识到社会的残酷,脱裙子拿钱,不脱,那就只能喝西北风。 但他不能这么劝王雅。 本心里,他也不想王雅去给其他男人睡,他只想把王雅抱进自己怀里,私密收藏,在此后悠长的岁月里,慢慢的享用。 於是,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到快八点了,朱文秀才离开。 晚上,肖义权上那个网站的时候,就看到朱文秀更新了贴子,是发在那个他发誓要在今年拿下王雅的贴子后面的。 他写道:今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感慨万端,我给女神老师介绍了一张单子,老板是个色鬼,好吧,老板是个男的,男人都好色。 见了女神老师,老板就想打主意,说签单可以,但要跟女神老师去酒店细谈。 这个意思,女神老师当然是明白的,她当场就拒绝了。 这是一张五百万的单子啊,女神老师这一行利润高,如果成功拿单,至少能有两百万以上的收益。 有两百万,女神老师的状况就立刻可以改善,不必再租没有电梯的房子,还要跟乡下土狗合租,她甚至可以买房子,现在房价虽然涨得厉害,但两百万在手,无论如何,可以买一套相当不错的房子了。 可她就是拒绝了啊。 我的女神老师啊,她真的很美,从外到內都是,但是这个鬼社会,是容不得这种美的,你在社会上混,想从別人手里拿到好处,不付出一点东西,是绝对不可能的。 换我也一样啊,你要我给你单子,你却不给我一点好处,凭什么? 唉! 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是有点儿人脉,可女神老师这里卡住了啊,我认识的人再多,女神老师不肯付出牺牲,那就没用,別人是不会给她单子的。 不知道要怎么办,又气又恨又爱又敬的感觉,实话说,我心里更加的痒痒了,但就象隔著玻璃窗的苍蝇,看著美味蛋糕,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 后面很多跟贴,都是称讚的。 肖义权也跟著赞了一句:爱女神老师。 第二天,王雅动身去花城。 肖义权有点儿不舍,道:“那秀才的牛肉。” 王雅给他气笑了:“你就只记著牛肉。” “还记著猪脚。” 说著猪脚,眼光却瞟到王雅腿上。 王雅出门,化了妆,打扮也漂亮,一条菲色的裹身裙,裙摆到膝盖中部,配了肉丝红跟高。 一头秀髮,用一个红髮卡夹著,发尖微微染了一线红,这让她显得极为时尚,感觉中,也好象年轻了几分,三十岁,说个二十五六,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王雅以前打扮以素淡为主,但今年来后,肖义权发现,她的装扮有所改变,具体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更加亮眼,心里也更加痒痒的,但又不敢动。 嗯,猴子看著火中板粟的感觉,想吃,又怕烫手。 看著王雅的腿说猪脚,这不是欠揍吗?王雅没有丝毫客气,果断上前,直接就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啊。”肖义权夸张的叫。 “哼。”王雅得意的哼了一声,招呼大黄:“大黄,我们走了。” 大黄摇著尾巴,跟在后面。 肖义权也摇著尾巴,哦,不对,推著王雅的拉杆提箱,跟著出去。 女人出门,也不知哪里要带那么多东西,肖义权出门,哪怕是出国吧,一个双肩包,一身换洗衣服搞定。 送到下面,王雅招呼大黄上车,对肖义权摆了摆手:“白白,冰箱里有菜,自己热了吃,记得少喝酒。” “知道了拉。”肖义权嘟囔:“你比我妈还囉嗦。” “又欠揍了是吧。”王雅威胁的扬了扬小拳头。 肖义权便乖乖俯首:“小的记住了拉。” “哼。”肖义权这才娇哼一声,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早知道不拿这张单子了。”肖义权有些后悔。 但王雅这种对生活对工作,积极向上的態度,他其实又蛮欣赏的。 认真对待生活和工作的王老师,才是最迷人的王老师啊。 “要不我也认真一点?”肖义权脑中闪过这么个念头,转身就进了网吧,开黑。 下午的时候,接到安公子电话。 “肖义权,三月了,你答应我过来的。” “哦哦哦。”肖义权都忘了,忙道:“去美国的签证比较麻烦,我正在走流程。” “不必。”安公子道:“你直接过来,告诉我航班,下飞机,我来接你。” “不是吧。”肖义权惊讶:“还可以这样,我电视里看到,都要签证什么的啊。” “这是美国。” “美国怎么了?”肖义权没明白。 “有钱人的天堂。”安公子道:“在美国,只要你有钱,就一切都不成问题。” “难怪有钱人都喜欢去美国。”肖义权恍然。 “所以,明天过来?” “这么急。” “我真的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啊?”肖义权问。 “电话里不太方便谈。”安公子道:“我在美国,你能理解的是不是?” 肖义权立刻明白了。 cia监听全世界,包括世界各国的元首,都在他们的时刻监听之中。 第382章 超人快要嘎屁了 “好的,我呆会订一下机票。”肖义权道:“明天过来。” 晚上,他接到王雅电话,王雅到家了,说把大黄放到家里,明天去花城那边。 肖义权让她不要急,可以在家里多呆几天,王雅却不肯,她做事,是真的认真。 不过肖义权说他要去美国一趟,王雅倒是有几分担心了,问:“你去美国做什么?” “说是超人快要嘎屁了,让我去救他。” “你净胡扯。”王雅娇嗔。 肖义权哈哈笑:“是公司拉,说必须我过去,否则公司会倒闭。” “不跟你说了。”王雅恼了,不过没掛电话。 肖义权忙道歉,小意半天,把王雅鬨笑了,一直打得手机没电,这才掛断。 肖义权订了机票,第二天,直飞美国,海城有去美国日本一些大城市的航班,还是比较方便的。 到纽约,下了飞机,一眼就看到了言秀秀言芊芊双胞胎中的一个。 小美人穿著半身裙,肌肤如雪,容顏如水,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就如一枝水仙花儿。 肖义权眼光一亮,走过去,道:“你是秀秀还是芊芊?” “我是秀秀。”言秀秀笑容甜美。 “你真的不是芊芊?”肖义权怀疑。 “我真的是秀秀拉。”言秀秀笑。 “可我怎么感觉到了杀气。”肖义权不但不信,反而后退半步。 “我真的是秀秀。”言秀秀道:“芊芊听说你来,不肯来接机。” “这样,请你证明你自己。”肖义权坚持。 言秀秀有些为难:“要不,我打安公子电话,请她证明。” “安公子能分辨你们双胞胎?”肖义权怀疑。 “当然。”言秀秀点头,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不必。”肖义权道:“我有个最简单的方法,让我打一板屁股。” “不要。”言秀秀嚇一跳,慌忙闪开两步。 “那你就是芊芊。”肖义权道:“秀秀是肯让我打屁股的。” “才不是。”言秀秀小脸儿胀得通红:“我给安公子打电话。” “好了好了。”肖义权其实早就信了,言芊芊每次见了他,都跟生死仇敌一样,肯笑脸对他,又这么老实的,必然是言秀秀。 他就是胡搞。 老实人,好欺负,那就尽情的欺负,尤其是言秀秀这样的小美人,逗得她小脸通红,太有感觉了。 言秀秀的车子,居然是直接开进了机场的,果然,在美国,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言秀秀这一开车,就开了小半天,快到傍黑时分,才进了一个大庄园。 美式农庄。 美国其实就是一个大农村,而且是散装的,地广人稀。 车一直开进庄园里面,到一幢白色的大房子前面停下。 肖义权一眼就看到了房子前面的安公子,还有言芊芊。 安公子穿著平跟鞋,但她个高,肖义权估计,她至少能有一米七五。 胸大,腿长,但是腰又很细。 这形体,標准的超模。 但任何超模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因为她的气势,她就平静的站在那里,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压力感。 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硬要打比的话,就如同小时候,班主任沉著脸往讲台上一站,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这女人。”肖义权在车里看到,嘖嘖摇头。 他肯远远的跑美国来,其实还就是安公子这个人有吸引力,这女人,实在太另类了,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相同。 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把她象薛冰一样,穿著紧身皮裤,摆在桌球檯上,一桿开球,那绝对能让人爆炸。 只不过,这种事情,只能想想,基本没可能。 肖义权脑子里就只是闪电般的想了一下,就撇到了一边。 肖义权下车,安公子立刻迎上两步,脸上带著笑:“肖义权,欢迎你。” 第一次见安公子,安公子只是瞥了肖义权一眼,而今天,她已经会主动出迎,主动打招呼,並且脸上有了笑容。 这个变化,是肖义权自己挣来的。 “安公子,你好。”肖义权回应。 他没有伸手,因为安公子虽然主动迎上来两步,但也没有伸手和他握手的意思。 “进屋,我给你接风。” “太客气了。”肖义权谦虚一句。 “没有,你远道而来,应当的。”安公子笑语盈盈。 倒是她身后的言芊芊,一直冷著个脸。 要没有安公子在,肖义权就要调戏一下她了,安公子在这里,只好视而不见。 进屋,果然摆了一桌酒席,安公子请肖义权坐下,倒酒,兴杯:“肖义权,来,欢迎你来到美国。” 肖义权笑道:“就不知美国欢不欢迎我?” “美国欢迎一切有钱有权以及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安公子笑。 “但要是什么也没有的呢?”肖义权问。 “那就不太欢迎了。”安公子道:“即便欢迎,也是另一种欢迎。” “另一种欢迎是什么意思?”肖义权不明白。 “底层苦力,器官移植,血液製品,这些地方,需要消耗品,还是欢迎的。” “这么夸张?”肖义权惊讶。 “不是夸张,是事实。”安公子道:“这是一个资本浸入骨髓的国家,没有利用价值的,在这里,只能做为耗材存在,一般很快就会消耗掉。” “哇。”肖义权夸张的叫了一声:“不是吧。” “是的。”安公子道:“你看,每年那么多人投奔美国,美国自己也不搞计划生育,可人口增长却极为缓慢,几十年了,一直就是两亿多人,那么,人呢,人去哪里了?” 第383章 真象 “好像是哦。”肖义权叫:“我们国內,好多人哭著喊著要投奔美国的,全世界其它国家也差不多,每年那么多移民,人口应该暴增啊。” “理论上应该增长,实际上却没有。”安公子眼光犀利清冷:“真相就是,这些增长的,基本被消耗抵消了。” “好可怕。”肖义权拍拍胸口:“以前看读者,还有那个意林,美国简直就是天堂啊。” “那两本杂誌。”安公子哼了一声:“可以改名毒者,毒品的毒,癔林,癔梦的癔,几十年里,他们毒害了无数的中国人,可以说是精神鸦片。” “毒者,癔林?”肖义权哈的叫了一声,对安公子竖起大拇指。 安公子轻蔑地哼了一声:“不说它们了,垃圾玩意儿,对了,肖义权,那个双狼令,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就是双狼令。”双狼令,肖义权是隨身带著的,取出来,递给安公子。 安公子接过,拿在手里,好奇地看著。 表面看,就一对简单的鐲子,式样古拙,外表錚亮,和一般旧式女人戴的那个银鐲子差不多。 安公子看不出什么名堂,她也练武,功夫还不错,但並没有练出內气,对双狼令不可能有什么感应。 “这个是怎么用的?”她看向肖义权。 “什么怎么用?”肖义权话问出口,就明白了:“你是说驯狼是吧?” “对啊,凭这个,就能让狼听话?” 安公子好奇。 “戴在手上,练功,功到一定的层度,和它生成感应,就可以驯狼了。”肖义权简单解释。 “戴在手上练功?”安公子道:“我可以戴一下吗?” “当然可以。”肖义权点头。 安公子戴上,一手一个。 肖义权第一次注意到安公子的手,竟然极为漂亮,修长美白,骨肉亭匀,灯光下,如玉如雪,竟仿佛是膏脂凝成。 “这手漂亮啊,就不知道触感如何,估计不会差,要是那个啥……” 肖义权暗中yy。 孔寒星的手,就是这样,极漂亮,而且极为绵软柔滑,吹拉弹唱,玉手抚箏,让人飘飘欲仙。 没想到,安公子居然也有这样一对手。 安公子戴上双狼令,一手一个。 言芊芊姐妹也好奇地看著。 “没什么感觉啊?”安公子看著鐲子,问肖义权:“是不是要有什么专门的功法?” “你把手伸过来。”肖义权心下生出一个念头。 安公子没有怀疑,伸出手。 肖义权心下一跳,面上平静无波,伸出手,轻轻托住安公子一只手。 他其实用的是一个捏的手势,下面四指轻托,上面大拇指轻按。 触手处,柔滑绵软,如膏如脂。 “果然。”肖义权心下暗叫一声:“触感和孔姐的一样,手型甚至还要漂亮三分。” 不过他面上不显出来,运功,发气。 安公子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息传过来,包裹著自己的手。 “这是內功。”她又惊又喜。 她有著极大的势力,又好武,但这些年,穷极权势,见过无数名家高手,却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传说中的內功真气什么的。 想不到,今夜在肖义权身上见识到了。 “他年纪轻轻,到底怎么练出来的?” 暗中惊讶之际,异变突生,手上的双狼令上,生成一股青光,凝成一个狼头的模样。 “呀。”一边的言秀秀讶叫出声。 言芊芊瞪大了眼珠子。 安公子同样惊讶。 她手伸著不动,凤眼中,晶光闪亮,盯著狼头。 “这……这是什么?” “狼头啊。”肖义权道:“或者说,头狼。” “鐲子上,可以生成狼头?”安公子讶问。 “也不一定是狼头,还可以是狼爪什么的。” 肖义权说著,捏著安公子的手动了几下,好像是在调气,其实调气根本没必要动指头,因为气是在经络內部的,以意调动就行。 他动指头,其实就是在捏,在感受安公子美手的触感,那感觉真是太好了,他读书少,不知道形容,只是某个地方麻酥酥的。 而隨著他的话声,狼头果然变成了狼爪。 狼爪的形状极为清晰,但远比普通的狼爪要大得多,狼爪和狗爪一样,没多大的,双狼令以气凝成的狼爪,却有饭碗大小,比真实的狼爪大了数倍不止。 “狼头,狼爪。”安公子讶叫:“所以,这样就可以驯狼?” “狼是一种慕强的动物吧。”肖义权道:“这狼头,狼爪,普通的狼没有,看到这么大的,当然是纳头就拜,口称哥哥了。” 他这是开玩笑,安公子却没笑,她凤眼一直盯著狼爪,极为惊讶,道:“如果你鬆手,它还会出来吗?” “手机取了电池,你说还能不能打?”肖义权反问:“当然,如果你另外有电池,那又两说。” 他看著安公子,那意思很明显,你有电池吗? 安公子明白了,她没有气,发不出气,无法和双狼令形成感应,就生不出狼头狼爪。 而说话间,肖义权也放开了手,虽然有些不舍,但安公子不是一般人,肖义权怕她发觉他的黑暗心理,不敢过於留恋。 他一放手,狼爪果然就消失了。 “真是神奇啊。”安公子感嘆一声,看向肖义权,道:“我查找古书,周礼一书中,有秋官司寇,专司刑狱,下属有士师、司刺、司厉、大行人、小行人等官,其中的司隶,掌五隶之属。”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道:“其中的闽隶养鸟,夷隶养牛马,貉隶养兽,我先前以为,就是马夫兽奴什么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他们都是高手啊。” 她的话,肖义权没听懂,道:“秋官司什么?” “秋官司寇。”安公子道:“是周礼中记载的,周王下属的职官。” 言秀秀起身,到旁边拿了一个笔记本电脑过来,打开,调出文档。 “这一段。”安公子凑身过来,指给肖义权看。 肖义权却先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虽然是三月了,美国这边却还是有些冷,安公子外面一件白西装,里面是抹胸式內衣,但她胸部过於雄伟,把衣服高高撑起。 身子往这边倾斜,衣领前顷,肖义权这一眼瞟进去,深深的一条沟。 不过他也就是瞟了一眼,没有多看。 其实上次直接完整地看过,但人就是这样,有得看,总是想看,而半遮半掩,似乎反而更加诱人。 第384章 秋官司寇 定神,看安公子手指的一段。 秋官司寇?司隶/庭氏 第四十四章: 司隶掌五隶之法,辨其物而掌其政令。 帅其民而搏盗贼,役国中之辱事,为百官积任器。 凡囚执人之事,邦有祭祀、宾客、丧纪之事,则役其烦辱之事,掌帅四翟之隶,使之皆服其邦之服,执其邦之兵,守王宫与野舍之厉禁。 罪隶掌役百官府与凡有守者,掌使令之小事。 凡封国若家,牛助为牵彷,其守王宫与其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蛮隶掌役较人养马。其在王宫者,执其国之兵以守王宫。在野外,则守厉禁。 闽隶掌役畜养鸟而阜蕃教扰之,掌子则取隶焉。 夷隶掌役牧人养牛马,与鸟言。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貉隶掌役服不氏而养兽而教扰之,掌与兽言。其守王宫者,与其守厉禁者,如蛮隶之事…… 肖义权读书不多,即便读了高中,成绩也不好,看著这段文字,有些云里雾里。 他的信息,来自天巫传承,这时就哦了一声:“哦,原来这些官,还专门写了书的啊。” “是的。”安公子道:“这是周礼,就是记载周王朝各种礼仪制度的,下属的各职司,官名,职称,所司何事,都有记载,养马养牛,养鸟养兽,各有职司。” “哦。”肖义权这下彻底明白了:“和现在公务员差不多啊。” “嗯。”安公子点点头,身子收回去,道:“现在看来,真正这些掌役事的,都是高手啊,驯狼的,应该是兽官,有双狼令,那么驯虎的,或者驯牛驯马的,是不是也有另外的功法或者法器什么的?” 她看著肖义权,眼中带著问询之意。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 他其实也有些神往。 他的信息,来自巫门,这和看书上的记载,是两回事。 见安公子凤眼亮晶晶地盯著他,他道:“古时候,灵气足一些,高手是要多一些,这些训狼驯虎的,都是有功夫的。” 言芊芊这时突然插嘴:“轩辕氏率兽食人。” “什么?”肖义权扭头看她。 她却不理肖义权。 安公子解释:“轩辕氏就是皇帝,古书上说,皇帝与蚩尤大战时,率虎豹熊羆助战,以前以为是野史传说,现在看来,只怕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你那一次在非洲,指挥万牛冲阵,其实和皇帝大战蚩尤时差不多啊。” “倒也是。”肖义权也笑了,道:“不过我要是在古代,那我得是蚩尤一边,我可是南方人,蛮夷也。” 安公子笑道:“当时你要是在,皇帝就要吃败仗了。” “那不一定。”肖义权摇头。 “为什么?”安公子好奇地问:“你对自己没自信吗?” 言芊芊言秀秀也好奇地看著他。 “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肖义权道:“现在来说,我算有点儿本事,但在古代,灵气充足的时候,高手很多的,我这点儿本事,放在周朝,估计也就是个养马的,在皇帝那个时候,那更是什么也不算,对了。” 他想到一事,道:“传说中,蚩尤与皇帝大战,蚩尤口吐雾气,方圆数十里,大雾迷茫,遮天蔽日。” 他一脸感慨:“你想想,大雾数十里啊,那是何等功力,可即便如此,蚩尤还是输给了皇帝,则皇帝又是何等功力,手下又有多少奇人异士。” “那只是传说吧。”安公子这话出口,突然一愣,看了看手上的双狼令,道:“难道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肖义权点头。 “真有这样的人,真有这样的时代。”安公子惊讶无比,她一对凤眼,惊讶之下,竟仿佛比灯光还亮。 “应该有。”肖义权眼中露出神往之色。 “那为什么没有了?”安公子急问。 言芊芊姐妹也都看著肖义权。 “天象变了,或者说,星图变了。”肖义权指了指头顶。 “天象,星图?”安公子凤眼茫然。 “我们看到的星星,不仅仅只是星星啊。”肖义权嘆了口气:“星光中,是带有很多东西的。” 见安公子几个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他道:“例如,各种波。” “是了。”安公子恍然大悟:“宇宙中的各种波,都来自星光,可是。” 她微微皱眉。 肖义权明白她的意思,道:“我们看到的,星星的光,不是今天的,也不是昨天的,有的来自万年前,有的来自亿年前,这些星光,一波一波的,就像长江水,经过上海的,永远不会是同一波,水中所含的物质,也绝不相同。” “对对对。”安公子立刻明白了:“星光如江水,前一波和后一波,並不相同,所以,商周时候的星光,里面包含的波和射线,或者说,物质,和现在的不同。” “是的。”肖义权道:“反正我是这么理解的。” 见安公子点头认同,他进一步解释:“以前的星光含的波不同,那些波,有灵气,修行者吸收这种灵气,就可以出功夫,而现在星光,里面含的物质,没有灵气,所以现在的修行者想尽一切办法,也练不出功夫,只能打嘴炮。” “那你的功夫怎么练出来的?”安公子好奇地问。 肖义权苦笑了一下:“我也没什么功夫啊。” “谦虚了。”安公子见他不愿说,也不勉强,又好奇地问:“这种星光物质的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估计是宋朝。” “宋朝?”安公子凤眼微凝:“为什么?” “还是个人推测啊。”肖义权道:“安公子你发现没有,中国所有的神仙,都是宋朝以前,或者宋朝那些年出现的,像什么八仙啊,妈祖啊,全都是那个时候,宋朝以后,没有出过神仙。” “张三丰。”言芊芊插嘴。 “有人说张三丰是神仙吗?”肖义权反驳:“都叫张真人吧,没人叫他张神仙。” 言芊芊不说话了。 安公子点头。 第385章 神仙哪去了 肖义权道:“国內这样,国外也一样,几大著名的宗教,全出在宋朝之前,后面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人,那么多聪明人或者说骗子,创了那么多教,谁得到世界性的认同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创造不出圣跡。” “好像还真是这样啊。”安公子微微凝思著,点头。 “神仙哪去了?”言芊芊突然问。 她跟肖义权,始终针锋相对,问的问题也是这样。 “其实不算是神仙拉。”肖义权道:“都是修行者,不过以前的,能修出真功夫,看上去比较玄奇,所以叫神仙了,但其实还是人,还是肉体,会老,也会死,一刀砍下去,脑袋也会掉。” “那元神呢?”言芊芊不服气,追问。 “元神啊。”肖义权笑起来:“元神跟鬼一样,人人说有鬼,谁见过鬼呢,元神也一样啊,有人说,没人见,反正我没见过。” 他这是实话,他练出了气,但始终不能出神。 理论上,天巫是可以出神的,出的阴神可以走阴,和鬼神往来,功力高了,练出阳神,还可以飞升。 但肖义权练了大半年,又是直接得的传承,功法也有,却只有气,不见神。 “练出元神肯定是难的。”安公子看了看手腕上的双狼令,道:“肖义权,那一对日本姐妹是怎么回事?她们戴上双狼令,怎么出问题了。” “双狼令是阴阳一对。”肖义权也不瞒她:“戴一个人手上,哪怕不出功夫,也不会有妨碍,但如果双令分开,阴想阳,阳思阴,就会出问题。” “这样啊。”安公子明白了:“那我一个人戴没问题了。” “没问题。”肖义权摇头。 “那我要是戴得久了,能练出驯狼的功夫吗?”安公子问。 “这我不知道。”肖义权笑道:“不过你要是嫁人,驯夫应该没问题。” “呵呵。”安公子也笑了一下,看著肖义权,脸上现出诚恳之色:“肖义权,我想出功,想让双狼令助我一臂之力,你能割爱吗?” “可以啊。”肖义权点头:“做我的女人就行。” “你做梦。”言芊芊直接喝叱。 肖义权笑起来,看著她:“芊芊啊,你可以做搭头的,安公子嫁给我,你可以当通房大丫头。” 言芊芊腾的站起来,手按著桌面,作势就要跳过来给肖义权一掌。 “好了,好了。”安公子按著她手。 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跟你討个人情,芊芊性子急躁,对你又有点误会,她要是找你麻烦,你看我面子,別跟她计较好不好?” “我不要你欠他人情。”言芊芊急叫。 安公子抓著她手,轻轻拍了拍,眼光却看著肖义权,道:“我知道,你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芊芊好几次找你麻烦,你其实都放过了她。” 她这么说,肖义权就笑了,看著言芊芊:“下次就不行了,下次再敢惹我,哼哼。” “我才不会怕你。”言芊芊眼光凶悍锋锐,如同一匹母豹子。 但她越是这样,肖义权越觉得有趣。 安公子看著他眼神,也就笑了,道:“肖义权,我出一个亿,买这对双狼令,可不可以。” “做我的女人,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肖义权摇头。 “十亿。” “真有钱。”肖义权口水横流的样子:“我下决心了,一定要得到你,得到你的人,就得到了你的钱。” “你做梦。”言芊芊厉叱。 肖义权笑:“对了,还加上一个通房大丫头。” 又看一眼言秀秀:“不,是一对。” “呸。”言芊芊狠狠地呸了一口。 言秀秀眼光对上肖义权,却俏脸微红。 “唉。”安公子嘆了口气,把双狼令摘下来,看了看,推回到肖义权这边。 肖义权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把双狼令收了。 安公子看著双狼令消失在眼前,她凤眼微微一闭,再睁开时,便已再无半丝留恋。 肖义权一直留意著她的神情,看到她眼神的变化,暗暗点头:“她不是女扮男装扮著玩,她这心胸,是真的超越了绝大部分男人,要是古代,绝对是武则天那样的人物。” “肖义权,我这次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救个人。”她转换了话题。 “救人?”肖义权好奇:“以你安公子的能量,又是在美国这种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能动用的力量,应该非常大吧,用得著我?” “我不缺人手。”安公子道:“但这个事,再多的人手也做不到。” “你不会让我偷偷潜入什么的,去做杀手吧。”肖义权道:“我先前说过了啊,哪怕是古代那些修行者,號称神仙的,肉体也只是肉体,刀砍得死,更何况是现在热兵器时代的枪,更何况我这点功夫,远不如古人,一粒花生米,我就嘎屁了。” “不是做杀手。”安公子道:“我是想借用你控兽的能力。” “借用我控兽的能力?”肖义权凝眉:“用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安公子解释:“我要救的人,关在一家监狱里,那监狱地处荒凉,周边荒原中,有不少野牛,我希望,能借用你控兽的能力,用牛群衝击监狱,我的人,就可以藉机救人出来。” “不用这么麻烦吧。”肖义权道:“你既然知道那人关在哪里,又不缺人手,直接搞一帮僱佣兵衝进监狱,或者花钱,买通监狱里的人,来个狸猫换太子什么的,在美国,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搞不定的吧?”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安公子耐心解释:“但我这次,有一个对家,我要救的人,其实本来是对家的人,帮了我,让对家吃了个亏,对家恨死了他,把他送进了监狱,我想救,对家会阻止,而对家的势力,並不在我之下。” “哦。”肖义权这下明白了。 安公子势力很大钱很多,但无论是权势还是钱財,她绝不是最强最多的,和她同等的,甚至超过她的,大有人在。 而能做她对家的人,不说財势超过她,至少相差不远,硬要阻拦,她也没办法。 第386章 想知道,做我的女人 “你对手那么强,我即便控制牛群衝进监狱,也救不了人吧?”肖义权提出疑问。 “那没问题的。”安公子道:“我对家盯著监狱,正常情况下,我没有办法,但牛群衝进监狱,这是他绝对想不到的,牛群进了监狱,看守也想不到牛群是我找人弄进去的,势必驱赶牛群,看守自然就放鬆了,我的人就有机会了。” 肖义权点点头,想到另一个问题:“牛群能衝进监狱吗?” “可以的。”安公子道:“那个监狱比较偏僻,每天要採购物资,早上八点,会打开监狱大门,这时候,牛群就可以藉机衝进去,看守要赶牛,自然就乱了,我的机会就来了。” 肖义权想了想,这样確实是个机会,他点头:“行,没有问题。” 他应得痛快,安公子反倒是好奇:“肖义权,你一次可以控制多少头牛。” 肖义权呵呵一笑:“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你怎么控制的?”安公子又问。 “这个嘛,保密。”肖义权要笑不笑的看著她:“想知道,做我的女人。” 安公子笑了一下,举杯:“来,祝我们马到成功。” “难道不是牛到成功吗?”肖义权笑。 安公子哈哈大笑:“那就祝我们牛到成功。” 她胸大,笑起来,胸前就如海浪,一浪接一浪,可她的笑声,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爽朗。 “女人中的男人。”肖义权想。 喝到九点左右,散席,安公子又泡了茶,再聊了一会儿,说肖义权远来辛苦,请他去休息。 有佣人引肖义权到一个房间里,肖义权洗了个澡,刷了会儿手机,没什么好看的,朱文秀也没有更新。 十一点左右,先练了腿功和爪功,休息一会儿,就准备上床盘坐,练静功。 刚要关机,传来简讯音提示,肖义权看了一眼,一条简讯,写道:肖义权,到庄后来,我有点事请教,言秀秀。 “言秀秀?”肖义权眼珠一转,嘴角微掠:“怕不是言芊芊吧。” 他想不到言秀秀约他的理由,而言芊芊则不同,言芊芊在他手中屡次受挫,看到他就眼里出火,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找他麻烦。 “小屁股发痒了吗?” 肖义权搓了搓手掌,有点小兴奋。 他也不走前门,从后窗跃出去。 这个庄园很大,应该是安公子买的。 中国人对土地的执著,是刻在基因里的,到任何地方,只要有可能,都会买地买房。 在美国买地最多的,是陈天桥,陈天桥用中国孩子省下早餐打游戏赚来的钱,在美国置地。 他买了多少地呢?一百二十万亩。 有些读者朋友可能一时换算不过来,那就换个单位,八百平方公里。 有些朋友可能对八百平方公里也没有什么慨念,那就举一个栗子,新加坡。 新加坡的面积是七百三十五平方公里。 陈首富买下来的土地,比新加坡还大將近七十平方公里。 牛逼吧。 安公子这个庄子很大,肖义权跳窗出去,后面是老大一块平地,远远的甚至还有林子。 肖义权控制一只夜鸟,一搜,就搜到了言芊芊,站在林子边上。 言芊芊穿一身青色的紧身衣,她个子没有安公子高,但苗条清秀,细腰长腿,胸小了点,不过这个小,是与安公子比,要论罩杯,估计至少也得有c。 她站在林子边缘,夜风轻拂,就如一枝暗夜玫瑰,很漂亮,但有刺。 肖义权走过去,言芊芊看到他,眼光立刻紧紧的盯著他,就如猎豹盯著猎物。 言芊芊想要冒充言秀秀,几乎是不可能的,虽然她两个的长像身材几乎完全一样,仅凭外貌,甚至安公子都难以分辨,但言芊芊个性过於强烈,就眼前这情形,肖义权哪怕用脚后跟看,也知道是言芊芊。 肖义权走近一点,笑嘻嘻的看著言芊芊,道:“秀秀,这么晚约我出来,是不是想爸爸打你的屁股啊。” 不提这个梗还好,一提这个梗,言芊芊再也装不下去了,一声娇叱,手中剑出鞘,身子往前一纵,一剑就向肖义权刺过来。 肖义权和她打过多次,对她的剑路早已经熟了,轻轻巧巧就闪了开去。 言芊芊跟踪追杀。 肖义权展开天行步,忽东忽西,忽南忽北,身影飘忽,说句好的,轻灵敏捷,说句不好的,鬼气森森。 巫这一行,是真的带著一种基因里的鬼气。 “你明明打不过我,为什么屡次挑衅?”肖义权闪得轻巧,还有閒暇聊个五毛钱的天。 “哼。”言芊芊娇哼,根本不答。 “不答我问题,我可不客气了。”肖义权嘻嘻笑:“我要抓住你,打你的小屁股了,对了,这次,要脱了裤子打哦。” 他这威胁好象起了点效果,言芊芊身形一顿,倏地收剑。 她总爱隨手带一个香袋一样的小袋子,这时手去香袋里一掏,掏出一个东西。 这东西不大,半尺长,初看象个手电,但这肯定不是个手电,肖义权细一看,讶叫:“电棒?” “没错。”言芊芊这会儿总算是答话了,她电棒还不止一根,竟然是两根,左手右手,各持一根。 “三百万伏高压电。”言芊芊得意的看著肖义权:“你不是会內功吗?来,跟我的电棒拼一掌,看你的內力高,还是电压高。” “三百万伏,你妹。”肖义权差点破口大骂。 他內功是不错,但要跟三百万伏电压比,是绝对比不过的,別说三百万伏,就三十万,估计都扛不住。 “来试一下嘛。”言芊芊竟然带著一点诱惑的味道:“看看中国传之千年的內功,与现代工业文明的电压,哪个强一些。” 她说著,身子往前一纵,左手电棒护胸,右手电棒闪电般向肖义权刺过来。 棒到中途,她已经按下按钮,电棒阴阳两极间,顿时闪过耀眼的电光。 肖义权嚇一大跳,慌忙后跃。 第387章 来,试一下 “別怕嘛,来,试一下。”言芊芊脸上难得掠过一抹笑意,飞身跟上,又一棒刺过来。 “你这妹子,简直了。”肖义权给言芊芊这怪招气乐了,但也还真不敢冒险,只好再闪。 三百万伏的电压,真要在身上杵一下,肖义权怀疑自己的內功都要给打散。 他闪,言芊芊就兴致勃勃地追杀。 肖义权一看不对路,索性撒腿就跑:“不跟你打了,你这妹子,太恶毒了,不当人子。” 其实他真要对付言芊芊,还是容易的,別的不说,天狼爪可以发到三米外,言芊芊的电棒可没法三米外打他。 但没那个必要啊,就制住了言芊芊,无非是给她小屁股打两板唄,还能怎么著? 他对言家姐妹,一直没有什么敌意,还要看安公子的面子,安公子今晚才当面拜託他,別跟言芊芊一般计较,他也答应了,难道立马就食言? 不好真下狠手,不如逃跑,让言芊芊占一次上风,两人之间本无死仇,小美女无非打输了,贏一次,估计就不会特別针对他了。 他要跑,言芊芊是无论如何追不上的。 眼见肖义权逃得没了影子,言芊芊不由得咯咯娇笑。 肖义权远远地听到她的笑声,暗骂:“死丫头。” 想一想,自己又笑了:“练不出內功,居然搞支电棒来,也得亏她那小脑袋,怎么想出来的。” 回来,上床,想想还是觉得有趣。 “现在这个世界,確实没有灵力,但现代工业文明所创造的器物,威力其实远远大於修行者能修得的能力。” 对於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肖义权一向是非常失望的,但今夜,言芊芊玩了一把怪招,突然就让他没那么失望了。 灵力再浓,修行者再强,能强得过工业文明吗? 修行者能飞,能和飞机比? 能和飞弹比? 修行者掌破砖石,飞剑杀人。 可抵得过一把手枪,一支步枪? 更莫说和坦克大炮飞弹比。 就以他来说,得了天巫传承,有了內功,可即便是一支电棒,他也绝对扛不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內力如果化成电能,估计最多几万伏,也许还没有。 第二天一早,佣人来请肖义权去吃早餐。 肖义权过去,安公子和言芊芊姐妹都已经到了。 只要有肖义权在,言芊芊向来都冷著脸,今天却难得见到了笑脸,肖义权进去的时候,言芊芊正和言秀秀说话,不知说到了什么,笑得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如一只晨起的云雀。 “早啊肖义权。”安公子跟肖义权打招呼。 “早。”肖义权回应。 “昨晚睡得还好吧。”安公子问。 如果有熟悉安公子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安公子平素可没这么平易近人,尤其是对男子,这么问寒问暖的,真的从来没见过。 “睡得不好。”肖义权摇头,一脸夸张:“做了半夜噩梦。” “哦。”安公子好奇的道:“你是修行人啊,难道还挑床?” “不是挑床,是风水不对。”肖义权道:“你猜我昨夜做的什么噩梦?” “什么噩梦?”安公子好奇心起。 “我昨夜,梦见一个巫婆,长得很漂亮,却恶毒无比。”肖义权一脸夸张的表情,还配著手势:“她来找我比武,说要跟我拼內力。” “然后呢?”安公子更好奇了。 “我跟她拼啊,难道我还怕她不成。”肖义权一挺胸:“我伸掌过去,她也伸掌过来,掌心堪堪要对上,她袖子里,突然伸出一根东西,抵在我掌上。”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安公子给他勾住了,道:“什么东西?枪吗?” “不是枪。”肖义权摇头。 “那是什么?”安公子凝眉。 “一支电棒。” “电棒?”安公子讶叫。 “一支三百万伏的高压电棒。”肖义权恨恨地叫:“她把按钮一按,三百万伏高压电啊,三百万伏啊,简直丧良心,可怜我苦练百年,一身內功,竟然就给她一电棒打散了,功散气消。” “三百万伏?”安公子惊讶:“这么大电压,你挡不住?” “怎么可能?”肖义权叫:“那可是三百万伏啊,我內功再强,也绝不可能有三百万伏啊。” “那也是哦。”安公子点头:“后来呢。” “后来。”肖义权话才出口,言芊芊突然咯的一声笑,隨即越笑越欢畅,最后竟是笑得趴在言秀秀怀里,头都抬不起来了。 “芊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安公子好奇,突然想到一事:“是你?” 言芊芊笑得更开心了。 安公子转头问肖义权:“昨夜芊芊又找你打架去了?” “不知道。”肖义权苦著脸摇头:“我没看清楚,反正是个巫婆,长得好漂亮的,心思却恶毒无比,居然用电棒来和我拼內功,简直太丧良心了。” 他这话,让言芊芊笑得更大声了。 到这会儿,安公子自然都明白了,也不由得好笑,道:“居然用电棒拼內功,倒也亏你想得出来。” 言芊芊笑得没气,在言秀秀身上啊呀啊呀地叫:“肚子疼,秀秀,帮我揉一下。” 言秀秀真就给她揉肚子。 言秀秀也笑,不过看著肖义权,又带著几分歉意。 安公子笑道:“哎,肖义权,说起来,这个电流和內功,好像还真差不多呢。” “一样的啊。”肖义权道:“內功其实就是人体的生物电。” “对哦。”安公子恍然大悟,凤目一闪:“肖义权,我突然有个想法,你不是说这个世界因为没有灵气,所以修炼艰难吗?” “是。”肖义权点头:“所以呢,你的想法是什么?借电练內功?” “不可以吗?”安公子问。 “那你要问李小龙。”肖义权道:“李小龙也就是练不出內功,借电练功,后果你看到了。” “李小龙借电练功?”安公子疑惑。 “这个好像是的。”言秀秀道:“我好像看过报导,李小龙有一段时间,是借电流练功的,不过好像说是练反应速度,是不是练內功,没有说。” “练什么反应速度。”肖义权摇头:“电和光一样,每秒三十万公里,李小龙和电比速度,那不是扯吗?他就是练內功。” “应该是。”安公子点头又摇头,一脸遗憾:“借电练內功也不行啊,那要怎么办?” “凉拌。”肖义权摆手:“再说了,內功再高又如何,碰上心思歹毒的漂亮巫婆,拿电棒来懟你,你哪怕练成了九阳神功,那也扛不住三百万伏的电压啊。” 这个话出口,言芊芊又笑倒在言秀秀怀里。 安公子也笑了。 这个早餐,吃得欢乐无比。 小美人果然是输了发脾气,贏了就开心,不时欢笑,比言秀秀要活泼得多。 “这丫头。”肖义权暗暗摇头。 第388章 你能控制那些野牛吗 吃了早餐,安公子请肖义权动身,不是坐车,而是坐私人飞机,一架小飞机,就在庄园里就可以起飞。 这在中国是不可思议的,但美国就可以,美国在交通方面,航空这一块,领先全世界至少一百年。 中国一直在喊开放低空,开放低空,喊了几十年,却只听雷声响,不见雨下来。 而美国的低空早在百年前就开放了,中距离通航,私人小飞机说走就走,远比一切有轮子的交通工具便捷得多。 美国私人拥有的飞机,超过二十万架,有驾驶资质的,超过七十万人。 全世界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安公子亲自驾机,肖义权坐副驾驶,看著各种仪錶盘,好奇无比。 在这一刻,他才深刻地领会,什么叫有钱人家的素质教育。 他们这种农民出身的孩子,骑牛玩泥巴的时候,安公子这种世家子弟,却在学开飞机,放眼全世界。 私人飞机飞了一个上午,在一家庄园里落下。 这庄园也是安公子买下来的,佣人管家什么的,一水儿崭齐。 肖义权都有些麻木了。 他这大半年,赚了几千万,有时也觉得自己很有钱了,但看到安公子这些人才知道,他这几千万,啥都不算。 吃了中饭,安公子请肖义权先休息半天,到下午四点来钟,才让佣人来请。 安公子换了一身紧身的猎装,衣服很合体,合体的意思就是,把身体该突出的,都突出来了。 胸前一对高峰,触目惊心。 胸以下,则好像全是腿,那大长腿给高腰靴子衬著,简直长得逆天。 女孩子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再给靴子的高跟一顶,那视觉效果真的是,肖义权读书少,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他脑中只闪过一个场景,按著安公子的脖子,把她抵在大门上,高腰靴子也不脱,狠狠地蹂躪她,那一定很爽。 是的,肖义权只是个普通人,面对美女,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上她,以各种花样。 言秀秀姐妹同样一身猎装,只是顏色不同。 言秀秀一身粉,言芊芊一身青,与安公子的一身白配在一起,正好比春兰秋菊,衬托著花王牡丹,爭奇斗艳。 “肖义权,上车。”安公子请肖义权上车。 她亲自开车,肖义权坐副驾驶,言芊芊姐妹坐在后座。 车开出庄园,开了一个多小时,上了一个高地。 下车,安公子手指远处,对肖义权道:“肖义权,那里就是监狱。” 她手指的地方,是一处峡谷,相隔大约三四里左右。 这边地势高,几乎是俯瞰,峡谷里外,看得清清楚楚。 峡谷长约七八里左右,宽一到两里。 峡谷里面,有一些建筑,还有一些农田什么的,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人。 峡谷口有哨卡,有武装警卫。 “你要救的人,就关在这里面?”肖义权问。 “是。”安公子点头,再指向另一个方向,道:“那边草原上,那些牛群,你看。” 她指的是太阳落山的方向,在峡谷西边,一个很大的平原。 平原上,有牛,有马,还有其它的动物,不过主要是牛群,肖义权扫一眼,起码得有几千头,也许上万。 “这些是野牛还是谁养的啊?”肖义权问。 “野牛?” “这么多野牛?”肖义权流口水的样子:“这要在中国,早就给吃光了。” “美国地方大,野生动物很多的,而且他们的动保也做得不错。”安公子解释。 她看著肖义权:“肖义权,你能控制那些野牛吗?” 肖义权瞥了眼,没吱声。 安公子道:“每天早上,监犹会出来採购物资,会开门,如果你能控制牛群,趁机衝起监狱里,我的人,就有救人的机会。” “只需要我控制牛群是吧?冯巩呢?” 肖义权问。 安公子愣了一下,驀地咯咯笑了起来。 “冯巩不要你管,那是姜昆的事。”她也幽默一把。 “那就行了。”肖义权眼光在安公子胸前瞟了一眼。 这女人的胸大,这么笑得欢畅,胸前就是一浪接一浪。 “时间需要把控好。”安公子注意到了他的眼光,並不在意,道:“需要先控制几头牛,刚好赶在他们开门的时候,立刻衝过去,卡住大门,然后再把牛群叫过来。” “没必要吧。”肖义权看了一眼哨卡:“那监狱大门也不过就是一扇铁门,牛群撞过去不就行了。” “那確实可以。”安公子凤眼一亮:“卡著时间点,还有点儿过於巧合,让人生疑,直接指挥牛群撞开门,別人只以为野牛发疯。” “春天来了,刚好是野牛发情的时候了嘛。” 肖义权说著野牛,眼光却又在安公子胸前瞟了一眼。 安公子不管,旁边的言芊芊却瞪了他一眼。 只瞪一眼,其实是好的,换了其它男子,敢看著安公子的胸这么胡言乱语,言芊芊只怕就要发飆了。 “肖义权,你现在可以控制那些牛群吗?”安公子好奇地看著肖义权。 “现在不行,太远了。”肖义权摇头。 一般来说,只要眼睛看得到,灵力就可以起作用。 奈何,肖义权灵力不强。 最近的野牛,也在三四里之外,想要控制,他自身的功力是做不到的,必须藉助青羽笔助力。 而在意识到青羽笔其实是一支传功笔后,他也就不再向青羽笔借功了。 身为这一世天巫,他当然要为后世传人考虑。 第389章 灵视 他现在的功力,真的不能算一个合格的天巫。 真正合格的天巫,都不需要目视,灵视就可以,闭上眼睛,灵力扫过去,扫到的动植物,都可以沟通,真正功力高了,几十里上百里都可以生出感应。 安公子倒没觉得遗憾,道:“那我们开车过去,靠近一点。” “信不过我啊。”肖义权叫。 “不是。”安公子笑道:“我就是想见识一下,好神奇的。” “我还想见识一下呢。”肖义权在她胸前瞟了一眼。 言芊芊立刻又拿眼瞪他。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转身,道:“上车。” 她屁股不像薛冰孔寒星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没有那么肥硕,但也不小,而猎装是有塑形功能的,这么紧裹著,大长腿一衬,极具视觉衝击力。 肖义权狠狠地盯了两眼,转头,却见言芊芊在瞪著他。 他顿时一缩头:“电棒巫婆。” 一闪身,上了车子。 他动作过於滑稽,言秀秀咯一下就笑了。 言芊芊得了意,也扑哧一笑。 她平时其实很活泼开朗,只是看到男子,会下意识冷著脸,不过昨夜她以电棒怪招贏了肖义权,忍不住开心。 安公子都给肖义权的滑稽动作逗笑了,道:“也有你怕的。” “不怕不行啊。”肖义权一脸惊恐:“三百万伏的高压电,简直丧心病狂。” 他说著,还瞥一眼后座的言芊芊,与言芊芊眼光一对,他又一个乌龟缩头。 他演得太过逼真,安公子三女就笑做一团。 安公子把车开到原野上,靠近野牛群。 “这个距离可不可以了?”她问肖义权。 “可以了。”肖义权把车窗打下来,对野牛群大声招呼:“哎,对面的牛儿看过来。” 他这一叫,所有的牛竟然真的都抬头看过来。 “这里这里。”肖义权招手:“来来来,兄弟伙,肖哥带你们去找小母牛嘿皮。” 他这一招手,牛群真就往这边走过来,有几头,甚至是跑了起来。 安公子看得好奇之极,凤眼放光。 言芊芊姐妹同样如此。 “开车吧。”肖义权道:“跑一圈,我让牛群都跟后面,先混个脸熟。” “好。”安公子立刻发动车子,她慢慢地开,牛群果然就跟在后面,所到之处,野牛全都跟上,越跟越多,一圈逛下来,车子后面,至少跟了几千头牛,声势浩荡。 安公子即兴奋又好奇,道:“肖义权,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简单啊。”肖义权道:“你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红包,点群发,无论哪个群,保证炸出一堆死鱼。” 安公子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说,类同於信息群发。” “正解。” “可是。”安公子想了想:“电信是有基站的,你这个?” “我不是基啊。”肖义权摆手:“肖某绝对的异性恋,只对美女感兴趣。” 说著,又狠狠地在安公子胸前挖了一眼。 那感觉,仿佛是饿了三年的馋鬼看到了红烧肉。 安公子笑了一下,微微凝眉:“就是说,都是发射信息,你这是內功,还是异能。” “都一样啊。”肖义权道:“用科学的话来说,就是发射的人体生物电。” “有道理。”安公子点头:“就是,好神奇。” “这有什么神奇的。”肖义权不以为意:“安公子,你要是去纽约街头,瞟一个媚眼,我保证,那些牛啊马啊狗啊,会一群一群地朝你衝过来,那也是生物电啊,是不是?” “牛马狗可不会过来。”安公子咯咯笑了起来。 “好了,天黑了,大傢伙別跟著我了,去找你们的牛妹妹羞羞吧。” 肖义权对著窗外挥挥手。 后面的牛群,果然就缓缓的停了下来。 安公子心下惊异,瞟一眼肖义权:“他到底怎么做到的,真跟微信发红包一样啊。” 她把车开回来,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开了酒,安公子向肖义权举杯,喝了一杯,安公子道:“肖义权,你收徒弟的不?我拜你为师可不可以?” “收啊。”肖义权点头:“不过话要说在前面,我这师父有点严厉的,要是不听话,或者徒弟太笨,要打屁股的。” 安公子看著他,凤眼眨了两下。 上次冷琪就说过,肖义权收徒要打屁股,摆明了就是个色鬼。 现在当著她的面,也是这么说。 或许是开玩笑,但男女之间,只要能开玩笑了,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就如雨天下坡没有剎车,会滑到哪天,只有天知道。 肖义权的本事確实很神奇,但是要献祭自己,好像还不够。 安公子心中的念头,转了两转,最终笑了一下,再次举杯。 肖义权也知道她不会答应,无所谓啊,他本就是开个玩笑,口嗨一下,安公子这样的女人,要是这么简单能搞上手,那就不是安公子了。 吃了饭,閒聊。 三月天的美国,温度还不高,烧著壁炉,在壁炉边閒聊,炉中架著小炊壶,水开了,安公子亲自泡茶。 “说句真的,我小时候吧。”肖义权透著思忆的神色:“具体不知道哪一年了,就生出个嚮往,要搞一个壁炉,一个大椅子,冬天里,缩在大椅子里,壁炉里,柴火烧得红旺旺的,而在另一面,一个巨大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则是大海,那感觉,嘖嘖。”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安公子念了一句诗。 “不不不。”肖义权摇头:“有壁炉,就要是冬天,就是要冷,然后外面是冰冻的海洋,那才有感觉。” “也是。”安公子笑了起来:“你还蛮浪漫的。” “也不是。”肖义权挠头:“应该是看了哪部电影,突然就有那个想法,不记得了。” “这也不难吧。”安公子道:“以你的本事,不难实现。” “唉。”肖义权就摇摇头:“赚钱好难的咧。” 安公子本来没想笑,但肖义权那个表情,加上那个语气,就特別的搞笑,她终於没忍住,咯咯娇笑起来。 是的,娇笑。 她很多时候扮男子,笑声也大气。 只在很少的时候,才会有女人的娇柔。 而她跟肖义权在一起,好几次,都会显示她的女人味。 她扮男子,是因为,绝大多数男子,还不如她这个女人。 但她骨子里,其实还是一个女人。 这是先天决定的,不以意志为转移,好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坚强无比,可大姨妈一来,瞬间崩溃。 女人还是女人,只要碰到强过她的男子,她就会回復女人的本来面目。 而肖义权,刚好是一个强者,至少在某些方面是。 第390章 三个美人 閒聊到半夜,安公子兴致勃勃,就言芊芊姐妹,有时也会插嘴。 因为肖义权聊的,好多都神神秘秘的,这些东西,来自传承,千年万年前的东西,巫门绝秘,安公子她们虽然也要算见多识广,但这些秘闻,真的是闻所未闻,当然特別感兴趣。 肖义权也来劲,和这样的三个美人聊天,那真的很嗨皮。 一直聊到半夜,因为明天还有事,安公子这才提议去休息。 肖义权回房,还是要练功,刚练完天行步天狼爪,准备上床了,简讯响了。 打开一看,一句话:到后庄来,言秀秀。 “言芊芊你个电棒巫婆,我才不要信你,不来。” 肖义权回復一句,直接关机,当然也不肯去庄后。 小美女蛮好玩的,但舞著电棒就不好玩了,又不能动真的,等於送去给她虐,肖义权可没那个兴致。 庄后,言秀秀看著手机,一脸无奈:“他拒绝了。” 好么,这一次的信息,还真是她发的。 “哼。”边上的言芊芊娇哼一声:“没胆鬼。” 隨即又咯咯娇笑起来,手中电棒按下开关,发出刺眼的电流。 “你小心点儿。”言秀秀有点儿怕,退开一步,言芊芊笑得更欢了。 “你又准备拿电棒对付肖义权?”远远的,安公子走了过来。 “知知来了。”言秀秀吐了一下舌头。 言芊芊倒是不以为意,见安公子走近,她道:“那个没胆鬼,他不敢来。” 安公子接过电棒,按下按钮,看著闪烁的电火花,凤眼微凝:“內功,就是人体的生物电,这確实没法和工业电比,可见人体还是有局限性的。” “他功力不行吧。”言芊芊撇嘴:“要真是功力高的,飞剑千里取人头,还怕支电棒。” “那是神仙。”言秀秀插嘴。 “他不是说了吗?”言芊芊道:“所谓的神仙,其实也就是厉害一点的修行者。” “神仙和修行者,还是不同的吧。”言秀秀说著合掌,这丫头信神佛的。 “他这个话,我倒是赞同的。”言芊芊道:“你看封神也好,西游也好,里面的神仙,其实也都是打得死的。” “孙大圣就打不死。”言秀秀举例。 “哼。”言芊芊冷哼:“就头上戴个箍,唐僧一念经,就能痛死他。” 她说著一笑:“要是我对上孙猴子,电棒点上他的金箍棒,肯定能把他打飞。” “你真敢想。”言秀秀吐了吐舌头。 “有什么不敢想的。”言芊芊一挺胸:“三百万伏不够,那就三千万伏,我还真不信孙猴子扛得住。” “三千万伏,孙猴子只怕还真扛不住。”安公子点头,看著天空:“真不知道,宋朝以前的星光,是什么样子的。” “一定特別特別的舒服。”言秀秀双手合掌,放在脸颊边,头微微的歪著,很可爱的样子。 “宋朝看到的星光,其实也是几千几万年,甚至几亿年前的。”言芊芊也看著星空,她突然咦了一声:“知知,你说,那些洞天福地,真的还是假的?” “洞天福地?”安公子问。 “什么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啊。”言芊芊道:“我看某本小说里说,什么洞天福地,其实就是一个个的小世界,或者说,天外天,只是有结界挡住了,普通人看不到也进不去,但如果有意外,或许也能进去,例如那个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其实就是记载的一个天外天。” 言秀秀道:“不会是真的吧?” “为什么不会?”言芊芊反问:“它们的名字就说了啊,洞天,洞中天,天外天,是不是?” 安公子看著天宇,不知想到了什么。 言芊芊就挽著她:“知知,你说有没有?” “不知道。”安公子摇头。 “我问肖义权。”言芊芊得不到支持,就拿起手机,给肖义权发简讯,结果等半天,肖义权根本不回。 “不回我信息。”言芊芊恼了。 “他估计怕了你,关机了。”安公子咯的一声笑:“你个电棒巫婆。” 言芊芊自己也笑,突然凑到安公子耳边,道:“我们呆会玩那个,带电的。” 安公子凤眼一亮,隨即摇头:“明天还要救人,过两天吧。” 言秀秀俏脸染晕:“芊芊你越来越变態了。” “哼。”言芊芊得意:“我是电棒小魔女。” “呀。”言秀秀缩在安公子怀里,一脸惊恐。 第二天,佣人请了肖义权去吃早餐。 肖义权过去,安公子三个已经就座了。 她们是传统练武的人,有师父的,小时候师父管得严,早睡早起,每天练功。 她们一般六点半左右就起床了,不象肖义权这种没师承的,没有师父管,虽然晚上练功,白天却会睡懒觉。 “早啊。”肖义权打招呼。 安公子笑盈盈的:“昨晚上睡得好吗?” “昨晚上还可以。”肖义权瞟一眼言芊芊:“我昨晚上学聪明了,把窗子门什么的都关紧了,那个电棒巫婆找不到我,就没有做噩梦。” 安公子哈哈笑,言秀秀咯咯笑。 言芊芊娇哼一声,得意洋洋。 肖义权坐下,看了一下时间:“对了,安公子,你不说是早上过去吗?这开车还要一个多小时,等吃了早餐,不是晚了?” 安公子道:“本来是这么计划的,但昨天你说,野牛可以撞开门,我想那样更好,用你的建议,我们下午去,傍黑时分撞开门,救了人就走,还可以利用黑夜掩护。” “那也行。”肖义权左右无所谓。 第391章 陪我们练拳好不好 吃了饭,安公子亲手泡了茶,閒聊了一会儿,安公子道:“肖义权,陪我们练拳好不好?” “好啊。”肖义权一口应下来。 安公子绝美,且气质独特,哪怕是言芊芊姐妹,那也是一流的美人,陪这样三个美人练拳,那绝对是件美差。 这庄子里,有专门的练武室,佣人带肖义权过去,安公子她们,则去换了衣服。 没多会,安公子三个过来,肖义权眼光刷一下就亮了。 安公子三个,全都是运动装,上身一件运动胸罩,下身一条运动短裤,中间露出老大一截腰身。 练武室里,是装有空调的,恆温,她们也不怕冷,肖义权这眼睛仿佛就吃了三客冰激凌,根本忙不过来。 安公子上场,对肖义权一抱拳:“肖君,请。” 肖义权这才回过神来,上场,也抱拳:“安女侠,请。” “不要。”安公子皱眉:“你还是叫我安公子。” 她这运动胸罩,还是低v的,半边月亮在外面,说话声音稍大一点,就是一片漾,仿佛端著两碗水豆腐。 就这样,公子? 但这会儿的肖义权,是好说话的,他再次抱拳:“安公子,请指教。” “请肖君不要客气。”安公子抱拳回礼,倏地凤目一凝,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就向肖义权面门打过来。 肖义权和她斗过剑,知道她剑术还行,比言芊芊姐妹差点儿,但確有师承,有真功夫在身上,拳术则没有领教过。 这会儿安公子一步一拳,肖义权就知道,安公子拳脚练得也可以,不是花架子,是真正可以用来打架的。 肖义权也不接招,一闪退开。 安公子拳招嫻熟,垫步上拳,再又一拳打过来。 肖义权再闪。 安公子拳头落空,驀地一声娇呢,一脚横扫。 肖义权可以闪。 但看著那逆天的大长腿,又白又长又直,他就没闪,而是双臂一竖,硬生生接了安公子一腿。 其实他想过,直接用身子接,再伸手捞住,那手感肯定好。 但安公子是朋友,不是敌人,练拳占安公子便宜,好象不太好。 安公子腿长,而且她不瘦,是真正有师承,把肌肉筋骨都练匀称了的那种,这样的腿,力量速度都是比较均衡的,一腿扫过来,力道相当不错。 肖义权硬扛一脚,就配合著退了一步,大拇指一竖:“安公子,好功夫。” 安公子咯咯一笑,面上有得意之色。 哪怕她心胸超过绝大多数男子,但终究是女人,也愿意听好话。 肖义权这马屁,她很享受。 “再来。”她一步上前,又一拳打过来。 肖义权再闪。 眨眼数十招,肖义权挨了三脚,其中一脚,他终究是伸手捞了一下,摸到了安公子小腿,果然滑不溜手。 “年玩啊。”肖义权心下暗叫:“再如果换上丝袜,嘖嘖。” 除了腿长,安公子打拳,还有一个特色,她胸大,哪怕是穿著紧崩崩的运动胸罩,也完全勒不住。 这样的后果就是,她只要一动,拳脚还没出来呢,胸前先就打上了篮球,让肖义权目不暇接,大吃冰激凌。 安公子並不在乎他看,她体力也相当不错,一口气连攻数十招。 忽地长腿一记横扫,肖义权硬接,嘿的一声,退开两步。 安公子停手,道:“肖义权,你还手啊,你怎么不还手?怕你的绝招给我学去了吗?” “那倒不是。”肖义权摇头。 “那你还手啊。”安公子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绝学嘛。” “这有什么绝学了。”肖义权道:“拳脚,无非是力量速度,还真有什么绝招啊,又不是写武侠小说。” “那倒也是。”安公子道:“那你为什么不还手?看我不起吗?” “不敢。”肖义权摆手,上下打量安公子:“问题是,还手,让我打哪里?” 他眼睛瞟到安公子脸上,安公子立刻摇头:“不许打脸。” 肖义权眼光又落到安公子胸前。 安公子刚才连攻数十招,有些喘,这会儿哪怕站著不动,胸前也微微的在那里漾动,美不胜收。 旁边的言芊芊猛地开口:“打女人胸部的是流氓。” 肖义权扭头,言芊芊瞪著他,言秀秀则掩著嘴笑。 肖义权无奈,转头,眼光向下。 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之间,是裸露的纤腰。 安公子的腰腹,纤细柔美,肌肤细白若瓷,没有一丝赘肉。 中间的肚脐眼,又深又眼,肖义权只看一眼,瞬间就有了感觉。 照著这美人窝来一拳? 安公子便不骂他,他自己也会有负罪感啊。 再往下,两条大长腿,又白又长又直,並立的时候,两腿间没有一丝缝隙。 哪怕不看脸,就这身材,安公子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 “唉。”肖义权就嘆气。 “怎么了?”安公子问。 肖义权苦著脸:“我还手,打哪里呢,隨便哪里打一下,等以后我死了,阴司审判,阎王爷肯定说,肖义权,你曾经打了安公子某某地方,这么美的身体,你居然捨得下手,罪加一等。” 安公子咯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笑,动静大了,胸前便急剧的晃动。 旁边,言秀秀姐妹也咯咯娇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安公子笑声一收,凤目一凝,驀地一拳又打过来。 肖义权再闪,有时候也不闪,直接硬扛。 其实他要是鼓起气,別说拳脚,安公子就是拿匕首或者剑,都扎不进。 不过那样没意思。 而且那样有一个不好的效果,安公子容易伤手。 鼓起气的身体,就如同打足了气的轮胎,反震力很强的。 不信邪的可以试试,对著轮胎打上几十拳,如果没有药水洗手,第二天早上,双腕一定肿起来,而如果处理不当,或者用药不对,后果会更严重。 知道肖义权不会还手,安公子就完全不防守了,拳打脚踢,痛快淋漓。 肖义权同样痛快,那胸,那腰,那腿,美不胜收啊。 看得正爽,安公子却突然起脚,照著肖义权两腿间,一脚就踢过来。 第392章 这么毒 肖义权魂飞魄散,慌忙挡住,瞪眼道:“你这女人,潘金莲啊。” 安公子咯咯一笑,又是一脚。 肖义权反手一捞,捞在了手里,右手拳头扬起:“这么毒,信不信我?” 安公子单脚站立,凤眼斜睇,根本动都不动。 很明显,她不信。 肖义权自己都不信啊。 这样的美腿,一拳打下去? 是人不是人? 所以肖义权拳头扬得高,下落时,却轻飘飘的。 不过这一次他也美了,直接从小腿到大腿,一路滑了上去。 这比滑滑梯可就滑多了。 滑了一次,还想滑第二次。 “够了没有。”安公子瞪眼。 肖义权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放手。 “呀。”安公子脚未落地,一拳打过来。 肖义权还神魂癲倒的呢,来不及躲,百忙之下,把手在脸前一竖。 安公子这一拳打在他掌心,带著他手,打在他额头上。 肖义权往后一退:“抗议,打人不打脸。” 安公子咯咯一笑:“谁叫你没脸没皮来著。” 说著,又一拳打过来,直接打脸。 这次当然打不著。 又攻数拳,安公子驀地一记高抬腿,大长腿就如巨斧,凌空劈下来。 她劈的是肖义权头顶。 肖义权如果闪,很容易闪开。 但他没闪,只是把脑袋一偏,安公子就一脚,就劈在了他左肩上。 肖义权一伸手,把住了她腿。 安公子腿收不回去,就架在了肖义权肩膀上。 安公子金鸡独立,有点站不稳,跳了一下,道:“放手。” 肖义权嘿嘿笑,不但不放手,一手把著安公子腿,另一手,沿著小腿,一路滑下去,直接滑到大腿上。 安公子瞪著他。 肖义权和她对视著,一点不怂。 是的,今天的他,对上王雅之外的任何女人,他都不怂。 手一路下滑,直接往两腿中间去。 安公子终於受不了了,忙伸手一拦,叫道:“不行。” 肖义权手碰到她手,不肯收回去。 他力大,真要前攻,安公子挡不住。 安公子手腕一翻,抓著他手。 触手绵柔,如膏如脂。 “果然。”肖义权暗叫:“她的手,和孔姐一样的软滑。” “放手。”安公子叫。 见肖义权依旧不肯鬆手,安公子轻声叫:“求你。” 安公子居然会求人,这让旁边的言秀秀姐妹都惊讶了。 言芊芊立刻出声:“知知,不要求他。” 她叫著,转身去椅子上的包里拿了电棒出来,呀的一声叫,猛衝过来。 肖义权嚇一大跳,慌忙放手,举手抗议:“不许用电棒,你这是魔教妖术。” 言芊芊根本不搭理他,举著电棒猛衝,肖义权扭身就跑。 他围著安公子跑,言芊芊就跟著追,那情形,滑稽之际。 安公子都笑喷了。 肖义权赤白急脸:“你还笑,快拦住她。” 他这个样子,反而更让安公子笑得弯腰。 她运动胸罩本就是深v的,这一弯腰,那一条沟,深不见底。 肖义权心中有个念头,只想伸手进去掏一把。 不过那样就確实有耍流氓之嫌,安公子以朋友待他,打斗之际,摸一下腿就算了,这个时候去摸人家的胸,那就没意思了。 再一个,言芊芊还举著电棒在后面追呢。 肖义权不是假害怕,他是真的不敢硬扛言芊芊的电棒,三百万伏呢,真要给杵一下,那可不是说著玩的。 言芊芊眼见追不上肖义权,对言秀秀道:“秀秀,我袋子里还有一支电棒,你拿出来,我们前后夹攻。” “不要,你这不是正派路子,你是魔道。”肖义权抓狂。 言芊芊得意扬扬:“没错,本姑娘就是小魔女。” 扭头对言秀秀道:“秀秀,快,你要敢不听话,回头我就收拾你。” 言秀秀还真怕了她的威胁,真就转身去拿电棒。 “魔教大兴,正道消亡。”肖义权大呼小叫,转身就跑:“我要上武当山去找张真人求救,召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一溜烟跑了。 安公子笑得弯腰。 言秀秀更是笑得咯咯的。 “哼,算你跑得快。”言芊芊娇哼,转头看著安公子,小鼻子一皱:“好討厌,你都给他摸了。” “好了,电棒小魔女,收了你的绝招吧。”安公子笑。 吃中饭的时候,言芊芊还是横眉冷对,仿佛下一刻就会掏电棒出来。 肖义权一脸害怕,远远的坐到桌子的另一端。 西式餐桌,都是那种长条形的,肖义权直接坐到另一端,隔著好几米远。 他演技水准以上,安公子直接笑喷了。 言秀秀捂著嘴笑。 到后来,言芊芊自己也乐了,不再瞪著肖义权。 吃了中饭,安公子三个都要午休,她们和王雅一样,习惯性的在吃了中饭后,要短休半个小时左右。 肖义权精力好,自己回房,没事,想跟王雅打电话,时间不对,这边中午十二点,那边半夜十二点呢,王雅作息准时,晚上一般不会超过十一点就会上床睡觉的。 电话不好打,那就打游戏。 到下午三点左右,佣人来请,肖义权过去。 安公子她们都已经换了衣服,全都是一身猎装,不过顏色换了,这些女人的衣服,也不知有多少,反正肖义权从来没见她们穿过重样的。 安公子个高腿长胸大,言芊芊姐妹相比於她,娇俏秀美,这样的三个美人站一起,是真的赏心悦目。 “走了。”安公子招呼肖义权。 言芊芊开车,言秀秀坐副驾,安公子跟肖义权坐后面。 安公子系好安全带,见肖义权盯著她胸口看,有些好笑。 她胸大,安全带一勒,那真是峰峦叠聚,確实吸睛,但肖义权那模样儿过於夸张了,仿佛千年的馋鬼见了红烧肉一样。 “往哪里看呢。”安公子屈起两根指头,作势去插肖义权眼睛。 肖义权慌忙拿手捂著自己眼睛,却又把指头叉开,从指缝里看,让安公子差点笑喷。 这人就这一点好,同样是色,这人色起来不討厌,反而蛮有趣的。 第393章 电棒伺候 “你都是说你是男人来著,看一下,什么关係了。”肖义权还在那里嘟囔。 这话却惹恼了前面的言芊芊,道:“知知,我把电棒给你,乱看,就给他一电棒。” 肖义权抓狂:“你怎么时时刻刻带著电棒啊。” 言芊芊得意:“防狼。” 肖义权塌下脸。 安公子咯咯笑,见言芊芊真去掏电棒,她笑起来:“好了,开你的车吧。” “还是安公子大气。”肖义权开心。 “哼。”安公子娇哼一声:“你小心一点,否则嘛,电棒伺候。” 肖义权立刻又苦下脸。 安公子咯一下又笑了,前面言芊芊姐妹也笑得娇俏。 这样的三个美人巧笑倩兮,肖义权就仿佛处身春日花海之中,全身心的舒畅。 安公子想起一件事,问肖义权:“肖义权,有没有天外天什么的?” “天外天?”肖义权疑惑。 “对啊。”安公子道:“像佛道传说中的那些七十二洞天,三十六福地,还有什么小西天之类的,我们在猜,会不会是什么天外天啊,还有那个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是不是那是说的那个。” “有可能。”肖义权想了想,皱著眉头。 安公子眼睛却亮起来:“真有可能?那是不是有神仙中人在洞天福地修道?” “我不知道。”肖义权说著,突然眼睛一亮。 他的青羽笔,里面带著天巫的传承,其实就是一个小世界啊。 不过再想想,好像又不对。 安公子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眼神的变化,道:“你是不是想到了?” “我不知道。”肖义权点头又摇头:“我再想想。” “那你以后要是找到了天外天,一定带我进去看看,好不好?”安公子凤眼发光。 “你去天外天做什么?”肖义权问。 “修道啊。”安公子道:“修仙,长生,呼风唤雨,飞天遁地。” “修道要拜师的。”肖义权瞥著她:“要不,你先拜我为师。” 安公子就微微嘟嘴看著他:“那你不许打人家屁股。” 她这个动作,纯粹的女性化,肖义权眼光都直了,哀嘆道:“你这个样子,我只想把你脱光了打。” “討厌。”安公子伸脚踢了他一脚。 肖义权手直接就摸到她大腿上。 安公子並没躲闪,前面言芊芊却怒了:“秀秀,拿电棒打他。” 肖义权立刻缩手,瞪眼看著言芊芊。 言芊芊哪里会怕他,在后视镜里狠狠地回瞪。 肖义权毫无办法,双手捂脸:“言芊芊,你真是我前世的克星。” 安公子咯咯娇笑。 言芊芊得意哼哼。 “是真的。”安公子道:“肖义权,你要是能找到洞天福地,一定带我进去看看。” “可以。”肖义权点头,向言芊芊一指:“但你要先没收她的电棒。” “不行。”言芊芊叫。 “好了。”安公子作中:“要是进洞天福地,我就不让芊芊带电棒。” “成交。”肖义权立刻伸掌:“击掌为誓。”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安公子伸掌和他击了一掌。 言芊芊在前面哼哼两声。 “好了好了。”安公子安抚她:“你专心开车吧。” 肖义权嘟囔:“开到沟里我才看见了。” “哼。”言芊芊哼了一声:“这是在美国。” “美国怎么了?”肖义权问:“能不能不要这么崇洋媚外。” 安公子笑起来:“还真不是崇洋媚外,你自己往窗外看。” 肖义权一看,明白了。 窗外,就是一片平原,车隨便开,根本就没什么沟。 “美国佬还真是抢了块好地方。”肖义权嘆气。 閒聊著,到了监狱附近,刚好有一群牛,肖义权道:“停车。” 他对安公子道:“我下车,把牛群召拢来,就去撞门,你们那边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安公子道:“只要牛群撞门进去,让守卫乱起来,就没有问题了。” “那行。” 这时言芊芊把车停下了,肖义权下车去。 安公子也下了车,好奇地看著他。 肖义权对一头牛招手:“牛夫人,这里。” 那头牛抬头看他,尾巴一甩,小跑著过来,真比狗还听话。 安公子看得凤眼放光。 那头牛跑到肖义权边上,肖义权一跃,骑到牛背上。 牛转身,往前跑,附近的牛就都跟了上来。 肖义权骑著牛往草原深处跑,所到之处的牛全都乖乖地跟在后面。 安公子三个看见,跟在肖义权身后的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到后来,就形成了一个极长的队伍,几乎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了,也不知有几千头还是上万头。 肖义权这时转头跑回来,直奔监狱方向。 他自己没有太靠近监狱,离著还有五六百米,他骑的牛就停下了,但牛群没有停,在一头巨型公牛的带领下,直奔监狱。 到监狱大门外面,巨型公牛一声叫,一脑袋就撞在铁门上。 和它一起撞上去的,还有好几头牛。 其它的牛,则乾脆撞上了围墙。 峡谷口是围墙加门,看似坚固,那是对人,面对牛群,其实脆弱得很,一撞之下,铁门还坚持了一下,围墙先倒了。 围墙都倒了,铁门再坚固,又有什么用? 这情形,让人想到一个笑话:臣等正要苦战,陛下奈何先降? 围墙一倒,牛群蜂涌而入。 警报立刻如骂街的泼妇一般疯叫起来,监狱警卫全跑出来,可一看到是牛群,个个傻眼,也不敢开枪。 美国警察对人苛刻,如果是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而且是直接清空弹夹。 对牛却不行。 他们但凡敢对牛开枪,动保组织一定能告到老板破產。 没错,美国监狱基本都是私人承包的,开监狱,国家有补贴,还可以压榨犯人的劳动力,这是一门利润极高的生意。 所以身为人类灯塔的美国,犯罪率全世界第一,且远远甩开第二名老大一截。 因为只要抓到一个人,就意味著一大叠的美钞。 第394章 洞天福地 “成了。”安公子眼见牛群衝进监狱,兴奋的一握拳头。 言秀秀立刻拿出手机发简讯。 另外的人手,自然会救人出来,並不需要安公子亲自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牛群占领监狱,守卫束手无策,监狱里的犯人趁势逃跑,有的甚至抢了车子开了出去。 言秀秀很快收到简讯,要救的人救出来了。 “出来了。”她跟安公子匯报。 安公子拨打肖义权手机:“肖义权,天晚了,回去了。” “得嘞。”肖义权骑著牛跑过来,到近前,跳下来,在牛背上一拍:“牛妹妹,找你的牛哥哥嘿皮去吧。” 安公子看了好笑。 一般男子,很难让她正眼相看,但肖义权却让她越看越顺眼。 “走了,回去了。”肖义权走过来。 安公子道:“那些牛群……” “你管它们做什么。”肖义权道:“就让它们在监狱里玩几天唄,明天要吃草了,自然会走,这样对你更有利吧。” “也对。”安公子点头:“那就回去了。” 上车,回来,这边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肖义权,谢谢了。”安公子举杯。 “好说。”肖义权举杯和她一碰,一口乾了。 喝著酒,安公子道:“肖义权,你说如果真有洞天福地,那只是中国有呢,还是外国也有。” “肯定外国也有啊。”肖义权道:“就好比中国有美女,外国也有美女,中国有变態,外国也有神经病。”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道:“確实。” “你问这个什么意思?”肖义权问她。 安公子凤眼冷烁:“这边,有一个地方,名叫诅咒谷,曾经是印弟安人的一个王都,印弟安人基本灭绝后,这地方也废弃了,没有人去。” 她停了一下,道:“印弟安人中,一直有一个传说,说这里有祖灵的诅咒,到灭世的那一天,祖灵会在这里復活,毁灭世界。” “呵呵。”肖义权笑了一下,举杯喝了一口。 安公子凤眼盯著他:“你別笑,这个地方,一直有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雷雨之夜,万鬼呼嚎,又有廝杀吼叫之声,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廝杀一般。” “挺精彩的。”肖义权笑了笑。 “也有去探险的,有的一无所获,有的,却一去不回,更有疯了的,说里面有亡灵,无数的亡灵。” “所以呢。”肖义权问。 “你说,会不会,那里面其实有个天外天,或者是灵界什么的,碰上雷雨夜,天地变化,触髮结界,就出现异象。” “咦?” 肖义权本来只当听故事,因为类似的传说,他小时候,从奶奶嘴里不知听过多少。 但安公子这个说法,倒是一下触动了他。 “你这说法有点意思哦。” “你也觉得有意思是吧。”安公子脸上有点兴奋。 “所以呢。”肖义权又问。 “我们一起去探险好不好?”安公子凤眼闪亮:“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哦。” “探险啊。”肖义权想了想,道:“那万一里面要是真有什么灭霸或者亡灵高手,那怎么办?” “我有电棒。”言芊芊立刻插嘴。 “噢。”肖义权一头栽在桌子上。 安公子好笑,道:“说真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肖义权没所谓。 寧玄霜有意思,他才到美国,寧玄霜倒是打他电话了,说她回来了,让他去公司,给他安排任务,结果听说肖义权又来了美国,她在那边直接暴走。 肖义权没理她。 反正王雅暂时也不会回来。 王雅本就是个认真的性子,有了钱后,重拾信心,这会儿,又恢復到了以前当老师,事事较真的心態。 她跟肖义权说,她要好好比对,打造一个真正的百花园,一定让巨龙公司满意,也让自己满意,还要让以后的住户也满意。 这心操的。 肖义权都无力吐槽了。 但这才是王老师,很认真很负责,积极向上,充满阳光,只是阳光稍稍有点多,经常让班上的同学们热得汗水直流。 王雅还把大黄带去了。 不是她想带,是大黄自己跑她车上。 她是想把大黄留在家里的,但大黄每次都提前到了她车上,关都关不住。 狗是很聪明的动物,有七八岁小孩的智力,但其实说低了,只是因为人无法有效的和狗沟通,真正沟通顺畅的话,狗的智力,至少相当於人类的十多岁。 肖义权能和大黄沟通,大黄知道自己的任务,守护王雅,所以她时时刻刻跟著王雅,把它放王雅老家,它是绝对不乾的。 这一点上,肖义权確实没跟大黄说,是大黄自己的坚持。 王雅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带上。 还好她有车,最重要的是,她有钱。 有钱人要带条狗住酒店,是一定没有问题的,应冬梅最初就是因为带狗进酒店,给肖义权阻拦,才有了肖义权的第一张单。 至於带大黄去各个花卉种植园,那更是完全没问题。 这张单子,王雅准备赚一半,那也得两千五百万花出去。 这可是两千五百万啊,对於绝大多数种植园来说,都是一张天单了,这样的大主顾,带一条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可以说,只要王雅肯给单子,他们可以把狗供起来。 既然王雅短时间內回不来,肖义权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做单嘛,没事就做罗,有事,那就不管。 真正做单,肖义权没什么信心,而且他现在的钱,来得容易,对那种真正要花力气去赚的钱,他没太大兴趣了。 所以安公子一提,他就应下来。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安公子兴奋的握拳。 “我多准备几支电棒。”言芊芊叫:“如果真有亡灵什么的,我用电棒电晕他,抓出来研究。” 她说著,还比画了一个电击的手势,但却是对著肖义权的。 肖义权就愁眉苦脸看著她。 言秀秀咯咯笑。 安公子也好笑。 她发现,肖义权性格其实蛮好的,很好玩。 一般男子看到她,不是畏畏缩缩,就是自吹自擂,肖义权却不是这样,很自然。 这让她觉得很舒服。 她没有男性朋友。 男女之间,是不会有真正的友谊的,最终目的,一定是想把你弄上床。 肖义权也是这么想,但他的色是明晃晃摆在那里的,却反而让她觉得很正常,至少不討厌,偶尔还觉得挺好玩的。 第395章 诅咒山谷 安公子当天做了点准备。 嗯,她的准备是,下令让人准备东西,有钱人或者说上位者,都是这样的。 就如去救人,她是不会亲自出手的,下命令,自然有人去衝锋陷阵。 第二天,坐飞机,去那个诅咒山谷。 言秀秀姐妹轮流驾机。 肖义权发现,这几个女人,会的东西非常多。 肖义权要是没得到天巫传承,真的没办法跟她们比。 別说比,他要是没得到天巫传承,靠近她们都很难,即便靠近了,她们也不会搭理他。 肖义权第一次见安公子,还是作为翻译,可安公子也就只是眼角瞥了他一眼,再没看第二眼。 像今天这样,言秀秀姐妹前舱开飞机,他和安公子坐在后舱,言笑晏晏地聊天,呵呵,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飞机飞了大半天,其中有一半时间,在大山中飞行。 下午的时候,飞机降落在一个山谷里。 这山谷很大,天空中看去,方圆至少有数十平方公里,中间偶有山丘,整体是一块平原,原中林木极为茂密,但有一块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树木,只有一些灌木杂草。 这块地,有一两平方公里左右。 言秀秀把飞机就停在这块大坪上。 “这里就是诅咒谷。” 安公子下了飞机,可能是坐久了,她扭了几下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一直穿男装,穿的都是裤子,至少肖义权没见过她穿裙子。 她的裤子显然都是定製的,嗯,真正的有钱人,衣服基本都是定製的。 定製的衣服,自然很合体,而她的身材又极为完美。 就这么扭几下,肖义权的眼光,就如同碰到磁铁的针,给牢牢地吸了过去。 好不容易,把眼光拔出来,四面看了看,隨即微微凝眉。 他的眼光,看向东面。 放眼过去,茂密的林子,到十多公里开外,有一座小山。 小山不是很高,最高处,超出地平线大约也就是五六十米的样子。 不过就是个小山包,但肖义权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他,后颈有微微发麻的反应。 “咦?” 他咦了一声,凝睛一扫,没发现什么异常。 天空中有鹰,还有飞鸟,飞机在这边的鸟类眼中,显然是一头巨禽,很多鸟都给惊得飞了起来。 肖义权立刻控制一只鹰,往山上看去。 借鹰眼从高空中看,发现那山形状奇怪,山不大,两三百平方的样子,整体呈一个方形,顶部比较尖,第一眼,让肖义权想到金字塔。 不过整个塔身都给林木覆盖了,不像埃及那种金字塔,全石头的,黄乎乎的祼露在外。 肖义权借鹰眼盘旋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肖义权,肖义权。”安公子叫。 “哦。”肖义权收回灵觉,见安公子看著他,道:“怎么了?” 安公子反问他:“你是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嗯。”肖义权隨口应了一声:“我好像看到那边有个美女,一恍眼,不见了。” “那你再找找吧。”安公子咯一下笑了,自己走开。 肖义权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山,没再借鹰眼搜索。 不急,既然来了,有什么怪异,总会露面。 “不过这地方,確实有点儿意思。”肖义权在心里想。 安公子选了一块地方,开始卸东西,扎营。 要探索诅咒山谷的秘密,不可能来了就走,要住几天,当然要扎营,她这小飞机能坐五六个人,但没有休息间,不可能睡觉。 她预先做了安排,佣人们准备了野营的东西,言秀秀姐妹往下卸下几个大包,打开,各种装备,其中有两个,是那种充气式的帐篷。 肖义权就重重地嘆了口气。 安公子笑问:“怎么了,没找到你的美女啊?” “不是。”肖义权道:“我就鄙视你们这些有钱人,跑山里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的是,资產阶级,太腐败了。” 安公子笑:“那你不住就好了。” “唉。”肖义权又嘆气:“可腐败是会传染的啊。” 然后就打个激灵,还抱著胳膊:“啊呀,我好像病了,被腐败感染了。” 他作精作怪,言芊芊恼了,隨手掏出电棒,对著,一按按钮,电火光闪耀。 肖义权嚇一大跳,忙往后退开两步,一脸抓狂地看著言芊芊:“你能不能不要威胁我。” “哼。”言芊芊得意地娇哼。 “简直了。”肖义权无力吐槽。 安公子言秀秀笑做一团。 扎好营,太阳就开始落山了。 安公子道:“我们今天先歇一天,明天开始探索。” 她指著东面的那个金字塔一样的山,道:“那里是诅咒谷的核心,据说可能是一座金字塔,诅咒谷的秘密,就在塔中,有人猜,塔中可能是空心的,但没有证据。” “没人去探险?”肖义权问。 “有过。”安公子道:“大多空手而归,有的,则出了各种毛病,甚至是出了怪事。” “什么怪事?”肖义权好奇地问。 “说是见到了亡灵。” “亡灵?”肖义权叫:“什么样子的亡灵?” “没有具体的说法。”安公子摇头:“说见了亡灵的,有的没出山就死了,有的出来就疯了,后来慢慢的就没人再来这里探险了。” 肖义权点点头,扭头看了看那个金字塔山。 山谷中,比外面冷,晚上必须要生火。 生火就要找柴。 这块大坪是一块石坪,有草,树基本长不起来,不过周围都是林子,找柴很容易。 言秀秀姐妹一起去林中找柴,肖义权的帐篷还没弄好。 两个帐篷啊,言秀秀她们有经验,很快弄好了,肖义权对这种充气帐篷没经验,还在那里好奇地琢磨。 突然,他隱隱听到一声叫,不知是言秀秀还是言芊芊。 肖义权本来在那里打地钉,闻声站起来。 安公子在往帐篷里放东西,女人嘛,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 她刚好放了一包东西出来,见肖义权腾地站起,她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芊芊在叫。”肖义权不太確定。 第396章 谁叫你阴阳怪气的 “芊芊在叫?”安公子凝眉,她往远处看了看,那边林子茂密,人只要进去了,根本就看不到身影。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她有些担心起来。 “行啊。”肖义权也没放下锤子。 他跟在安公子后面,走到林子边缘,安公子就叫了一声:“芊芊,秀秀。” “我们在这里。”秀秀在里面应。 安公子看一眼肖义权:“没事。” “没事就好。”肖义权点点头。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先前听错了。 山里,各种野物多,有些动物的叫声,和人的声音差不多的,听岔了,不稀奇。 言芊芊姐妹没有深入林中,其实就在林子边缘,进去不过十余米。 安公子两个进去一点点,就看到了她们。 两人各抱了一些枯枝。 肖义权一看好笑:“不愧是芊芊大小姐,这柴可真是秀气哦。” 言芊芊瞪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这么大一捆柴,我们怎么烧得完啊。”肖义权还伸手比画了一下。 言芊芊当然听得出他的阴阳怪气,恼了,道:“你要我拿电棒出来。” 这话出口,安公子都乐了。 肖义权气死:“我说言芊芊,这电棒的坎,就过不去了是吧。” “嗯哼。”言芊芊得意,又瞪他:“谁叫你阴阳怪气的。” “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我夸你还不行啊。” “哼。”言芊芊哼了一声:“你当我听不出来。” “好了好了,別辩嘴巴子了。”安公子和稀泥:“肖义权,我们也捡一点柴吧。” 她说著,捡起脚边的一根枯枝。 肖义权就嘆气。 “怎么了?”安公子问。 “你捡这么粗的柴,怎么烧得完哦。”肖义权叫。 安公子看了看手中的枯枝,再看了看肖义权明显一脸讽刺的样子,也恼了,走过来,直接就在他脚上踢了一脚:“捡柴的任务交给你,今晚上要是没柴烧,那个谁,芊芊,电棒伺候。” “好。”言芊芊脆声答应:“交给我。” “哎哎,不带这样的啊。”肖义权抓狂。 “哼。”安公子傲娇:“就这么决定了,剩下的,你看著办。” 肖义权嘟囔:“真是不讲理,法西斯,不对,你们是东方人,法东斯。” 这个法东斯让安公子直接笑喷了。 言芊芊姐妹也笑。 她们的娇笑声中,肖义权控制一只蜜蜂,在林子里穿梭了一趟,找到了一棵枯死的大树。 那树大,至少二十多米高,腰身处,比肖义权合抱还要粗一点点,枯死已经很久了,枝干完全乾透,正是最好的木柴。 肖义权把树直接拖出来。 “这么大一棵树,用来做柴?”安公子惊讶。 “这有多大啊。”肖义权道:“和你们捡的柴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安公子终於知道自己捡的柴有多可笑了,但她终究是女儿身,骨子里是可以不讲理的,她直接又给肖义权踢了一脚:“小巫也好,大巫也好,总之,以后捡柴都是你的任务。” “对。”言芊芊也直接把手中的柴扔了,她也意识到了。 倒是言秀秀没有扔掉手中的柴,她只是咯咯地笑,还是抱著柴,带了回去。 中途,安公子道:“秀秀,你们先前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等言秀秀开口,言芊芊道:“不要说。” 这下安公子好奇了:“什么事,还要瞒著我啊。” “呆会告诉你。”言芊芊瞟一眼肖义权,意思是,不说给肖义权听。 肖义权自然是听到了的,哼了一声:“好稀罕么。” 心下其实有些好奇。 话中的意思,言芊芊她们先前確实遇到了什么事,他听到的叫声,还真有可能是言芊芊她们的。 可她们明明遇到了事,却还不肯让他听到,这就有些奇怪了。 但肖义权也没问。 他知道问不出来啊,也没什么所谓,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很简单,言芊芊姐妹好端端的,再有事,又怎么样呢? 回到宿营地,肖义权把那棵树给分解了。 他也不用刀斧,直接空手拆。 先把枝条拆下来,最后剩下树身,他运手如斧,或劈或撕,粗大的树干很快给分解成方便添加的木柴。 晒乾了的枯树,枝干是很硬的,可肖义权隨手撕劈,就如小孩子撕辣条一般,这份功夫,看得安公子暗暗咋舌。 “他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安公子暗想:“他说怕了芊芊的电棒,半真半假,真要电棒打上,可能也受不了,但问题是,电棒要打得到他才行。” 言秀秀也一脸吃惊的表情,倒是言芊芊一脸的不服气。 有了柴,再搬了石头垒灶。 做这些,肖义权拿手,以前在农村里,也都是做惯的。 反倒是安公子言芊芊她们就看著,她们都是娇小姐,要她们的手去搬石头,她们是不会动的。 言芊芊扯了安公子到她们的帐篷里,安公子道:“怎么回事?你先前叫什么?” “我好像给人摸了。”言芊芊嘟嘴。 “你给人摸了?”安公子惊讶:“没人啊,秀秀摸了你。” “才不是。”言芊芊道:“我们先前到小树林里,解下手,突然就有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我就叫起来了,但我回身去找,却没看到人。” “是草叶树枝什么的吧。”安公子摇头。 “不是。”言芊芊摇头:“我怕扎屁股,特地选了一个没有草的地方的啊。” 这倒是,换了安公子,她也不可能去草堆里解手的。 “那是怎么回事?”安公子好奇。 “我不知道。”言芊芊摇头:“你给我看看,看有没有手掌印什么的。” 她说著,脱了裤子。 安公子先看了两眼,道:“没有啊。” 言秀秀道:“我也没看到,我觉得……” “才不要你觉得。”言芊芊直接懟她:“知知,用手机拍下来,微光对比,眼睛看不出来,但只要对比一下,如果有手印,光谱的强弱度会很有区別。” “这是个办法。”安公子赞同,拿出手机给言芊芊拍了一张照片。 第397章 手指印 “我自己来。”言芊芊系上裤子,拿过手机,调出软体。 不止她们的衣服是定製的,她们的手机也是。 很多女孩子买个lv的包,就觉得很有品味,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有钱人眼里,那只是个笑话。 安公子手机功能强大,里面装的软体很多,好吧,其实主要功能,是用来拍照后美顏的,但这时用来分析光谱,同样管用。 “呀。” 言芊芊把照片调一下光线,顿时就叫起来:“你们看,手指印。” 安公子言秀秀凑过来看,確实,一个明晃晃的手掌印,四根指头,加半只手掌。 “还真有?”安公子先前是不信的,这会儿惊讶了。 言秀秀立刻道歉:“芊芊,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哼。”言芊芊娇哼:“我的感觉再不会错的,以后你都要信我。” “但也没有。”言秀秀小鼻子一耸:“你经常出错误的。” “才没有。”言芊芊叫起来。 “好了好了。”安公子忙安抚她,这两姐妹,一个急躁一个娇憨,凑一起,经常就鸡飞狗跳的。 “这手怎么这么小?”她盯著手掌印:“象婴儿的巴掌。” 言秀秀道:“我看象小猴子。” “对对对。”安公子道:“应该是猴子,哈,芊芊,你给猴子摸了。” “这里面有小猴子吗?”言秀秀眼光亮闪闪的,她很喜欢小动物。 “怎么可能。”言芊芊叫:“我给摸一下,立刻转身了的,猴子再快,能有那么快?” “也是哦。”言秀秀也皱著眉头:“你一叫,我也看了,什么也没看到啊。” “是不是一下爬到树上去了什么的?”安公子问。 “不可能。”言芊芊断然摇头:“我们是选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没草也没树的,最近的树,至少在三米之外。” “是的。”言秀秀点头。 “只除非是鬼猴,否则绝不可能那么快。”言芊芊一脸篤定。 说著,她把手掌印放大,道:“你们细看,这是明显的人类指纹,猴子的爪子,指纹不可能这么清晰。” “是哦。”言秀秀点头:“可什么也没看到啊,难道是。” 她说著,突然一把抱住了安公子。 安公子给她嚇一跳:“怎么了?” 言秀秀摇头,不说话,一脸惊恐。 这丫头信佛,然后怕鬼。 “鬼摸?”言芊芊叫起来。 “怎么会。”安公子道:“哪来的鬼?” 言秀秀道:“但是,肖义权说,有修行者,以前的神仙都有可能是真的,那鬼当然也是有的。” “你別乱说。”言芊芊也给她嚇到了,小脸儿发白。 她天不怕地不怕,奈何,怕鬼,嗯,其实还怕老鼠怕毛虫怕蛇怕黑,她怕的东西多了,惟一不怕的是人。 “不会真有鬼吧。”安公子也迟疑起来。 她是真不怕这些东西,最多是嫌噁心而已,本来也根本不信,但想到肖义权那个鬼,她又迟疑起来。 言秀秀出主意:“要不,给肖义权看看,让他。” “才不要。”言芊芊顿时尖叫出声,而且直接在言秀秀肩膀上拍了一下:“言秀秀,你在说什么?” 安公子倒是並没有觉得有什么,道:“又没拍到脸,他也不知道是你的屁股啊。” “反正不行,绝对不行。”言芊芊嘟嘴:“知知,你要是把我的屁股给他看,我三天不吃饭,不,五天。” “好了好了,你说不给就不给吧。”安公子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知知,我害怕。”言秀秀紧紧的抱著安公子,瑟瑟发抖。 言芊芊先前嘴硬,这时也有些怕了。 小手印明摆摆的印在她屁股上啊。 “不行,我要洗一下。”她本来没有什么感觉,这会儿,却觉得屁股上凉倏倏的,让她全身发寒。 “我去给你烧点水。”言秀秀说著,却抱著安公子不放:“知知,你陪我。” “不要,知知陪我。”言芊芊怕了。 “秀秀你別怕。”安公子对言秀秀道:“肖义权在外面呢,他很厉害的。” “对了,肖义权很厉害。”言秀秀一下有了主心骨。 “你不许跟她说。”言芊芊威胁:“否则我三天不理你,不,五天。” “知道了拉。”言秀秀应了一声,出了帐篷。 “知知。”言芊芊扑到安公子怀里,死死的抱住她:“真的是鬼摸了我吗?” “应该不是吧。”安公子胆子大得多,但心中也有点儿麻麻的:“而且大白天的啊,太阳还在天上呢。” “那这个,这个。”言芊芊都要哭了。 “要不问一下肖义权。”安公子老主意。 “不要。”言芊芊尖叫,她嘟著看著安公子:“要是让他知道,我给鬼摸了屁股,他一定笑死,我死也不要让他看笑话。” 说著又惊慌:“啊呀,秀秀会不会说漏了嘴。” “不会的。”安公子摇头。 “哼。”言芊芊哼:“秀秀她就是个笨蛋,你不知道,上次她给肖义权抓住打屁股,她居然叫爸爸的。” “什么?”安公子惊讶:“你们上次给肖义权抓住打屁股?” “啊呀。”言芊芊猛地捂嘴:“我们说好不说的。” “敢瞒著我。”安公子扬起巴掌。 啪。 一记脆响。 在言芊芊小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记。 “嗯,痛死了拉。”言芊芊撒娇不依。 “说,怎么回事?”安公子再又扬起巴掌。 “不要打了拉。”言芊芊扭著腰:“就是上次那个通天真人,我们去偷他的灵玉,给肖义权碰上了,他追上来,我打不过他,给他抓住了,他打我屁股,我气死了,秀秀就说她代替我,然后秀秀也给打了,那死丫头,居然叫爸爸,啊,真是气死我了。” 她气得暴叫,安公子却笑了:“难怪我看肖义权见了你们,就笑眯眯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你还笑,我都气死了拉。”言芊芊嘟嘴:“我本来想用电棒打他的,但他比鬼还精,哼。” 她说著娇哼:“迟早我要给他一电棒。” 安公子笑起来:“你小心落到他手里,又打你屁股。” “才不会。”言芊芊自信。 安公子就笑。 她早看出来了,肖义权根本就是让著言芊芊,或许他確实扛不住三百万伏的电棒,可言芊芊打不到他也白搭啊。 言芊芊真要找事,十有八九,又会落到他手里。 但安公子也看出来了,肖义权不会对言芊芊她们下重手,至於打屁股,那无所谓了。 第398章 你是个修行者吗 言秀秀出去,肖义权已经垒好灶了,言秀秀拿了一个桶子出来,要去打水,她却有些害怕,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能帮我去打点水来吗?” “可以,那你烧一下火。”肖义权没有拒绝,接过桶子。 大坪边缘,就有一条小溪,很方便的,只是言秀秀害怕,她现在不敢落单。 肖义权却不怕。 心下好笑:“那死丫头原来给鬼摸了,哈哈,笑死。” 言芊芊扯安公子进帐篷,肖义权知道她们要说先前的事,他也好奇,就控制了一只土蜂,跟了进去。 所以,安公子她们看到的,肖义权全看到了。 “这里面还真有东西啊。”肖义权走到小溪边,打著水,四下看了看,又看向远处的小山。 开始只是一点感应,这下看到了小手印,他確认自己的感应没错。 这让他即有些惊怵,又有些喜悦。 惊怵是,小手印的主人太快。 言芊芊是练武的人,而且是练剑的,剑走轻灵,反应是相当敏锐的。 小手印摸一下,言芊芊肯定即刻回头,却居然没有看到小手印的主人。 而言秀秀又说,她们离著最近的树,也有三米开外。 也就是说,只是言芊芊一个回头的时间,小手印的主人就闪到了三米开外。 这一点,即便肖义权有天行步,也仍然做不到。 这说明,至少在身法上,小手印的主人在他之上,至少不会低於他。 喜悦的是,自得传承,他一直在寻找修行者,但始终未能如愿。 象那个黑衣鬼母,都能炼殭尸了,自身却一点灵力也没有。 曼古就更不用说,就是个玩虫的。 “你呢,你是个修行者吗?”肖义权看著远处的小山,喃喃自语。 他不害怕,他有倚仗。 他自身的灵力是不强,但別忘了,他是天巫啊。 巫通灵,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有著无数的动物植物,而这些,都是肖义权的帮手。 最后,他还有青羽笔呢。 实在不行了,还可以向青羽笔求助,青羽笔里面的灵力还是很强的,至少远强於玉带和双狼令。 有玉带双狼令加青羽笔,再有无数动植物相助,即便小手印的主人功力强於他,他也有信心一战。 知道有小手印主人的存在,他的灵觉就是放开的,但一路走,没有任何感应。 到小溪边,放下桶子,他暗暗捏诀,灵觉与周围的动物植物相感应。 周围的树也好,草也好,花也好,包括花草之间的各种小动物,瞬间仿佛都活了一般,全都向肖义权致意。 一瞬间,他仿佛有了无数双眼睛和耳朵。 这就是巫的可怕之处。 其他任何修行者,都没有巫的这个能力。 通过这些眼睛和耳朵,肖义权监视著周围百米方圆的一切。 然而还是什么也没有。 如果小手印的主人在百米方圆之內,一定瞒不过身周的花草虫兽,肖义权也一定会知道。 但是,没有。 “躲起来了是吧。”肖义权暗暗冷哼。 这倒是增加了他的自信。 最初飞机一落地他就有感应,他当时就以灵觉扫了过去,他估计,小手印的主人感应到了他灵力的扫射,所以不敢靠近他。 言芊芊她们去小林子里,小手印主人就去摸言芊芊的屁股,但却不敢摸安公子,这应该是忌惮肖义权的存在。 “哼哼,只要你再敢出来,我肯定能找到你。” 肖义权很自信。 打了水回去,言芊芊和安公子也都出来了,三个人站在灶边。 肖义权一看她们的装扮,乐了。 言芊芊和安公子,都在腰间別了枪,加了一根腰带,是那种子弹带,看上去非常酷。 “女特务啊,四丫头?”肖义权嘖的一声:“那哥哥我是谁啊,钻山豹?” 言秀秀烧起了火,看到他打水回来,就把炊壶架到灶上。 他们来探险,带的东西非常多,有飞机啊,不要自己背,什么都带得有。 肖义权倒了半桶水到炊壶里,道:“安公子,晚上吃什么?要不我们去打猎吧,这原始森林里,兔子或者野鸡什么的特別多。” “別去。”言秀秀衝口而出。 “怎么了?”肖义权明知故问:“你不会是素食者吧。” “我不是。”言秀秀不太善於撒谎,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看安公子,安公子道:“我们带得有现成的食材,肉类也有,没必要吧。” “你们这全副武装的,我还以为要去打猎呢。”肖义权看看安公子,又看看言芊芊,嘖嘖两声。 “不是去打猎。”安公子道:“肖义权,你说,修行者用枪打得死?” “多新鲜拉。”肖义权叫:“我就是修行者,你只要给我一枪,我肯定嘎屁。” 听到他的话,言芊芊眼珠子就在那里转啊转的。 肖义权瞟著她:“你这眼珠子乱转的,打什么主意,不会是想把我打了,晚上燉著吃吧,我跟你说,那你得多烧点儿水,我好像有几天没洗澡了。”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你还好意思说。” “我这是告诉言芊芊,对我下手之前,先想好了。”肖义权嘿嘿笑。 言芊芊瞟著他,突然到后腰一掏,掏出支电棒来,对著肖义权,一按按钮,立刻电火花滋滋的。 肖义权嚇一跳,退开两步,抓狂道:“你这妹子,怎么动不动的就掏电棒,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谁跟你玩耍。”言芊芊娇哼一声。 “简直了。”肖义权嘟囔。 看著他演,安公子言秀秀就咯咯地笑。 言秀秀烧了水,和言芊芊一起提了,去帐篷里洗去了。 言芊芊比较纠结,洗完了,又拿手机拍,手机拍到完全没有色差对比了,这才安心。 第399章 不许过来 就这么一折腾,天差不多黑了。 飞机里带的食材很丰盛,安公子和言秀秀姐妹厨艺都不错,不过安公子不动手,主要就是言秀秀在主厨。 山间的夜,黑得快,饭没吃完,天就黑了下去。 閒聊了一会儿,安公子三个就起身。 她们要做睡前准备,起码要解个手。 大坪中树少,但也不是没有,三个人去了下风处,到一株树后解手。 肖义权知道她们要去做什么,但没有控制土蜂或夜鸟去看,要是洗澡,他肯定偷看一下,解手就算了,还没那么变態。 他只是把灵觉放开。 “那傢伙会不会趁机去摸安公子的屁股呢?”他暗暗的想。 月亮这时上来了,肖义权的灵觉,就如月光般,淡淡的漫溢开去。 过了一会儿,突然啪啪两声枪声。 肖义权一惊。 他灵觉並无任何感觉啊。 安公子她们走得不远,最多一百米左右,这绝对在他的灵觉感应范围之內,那个小手印要是出现,他应该感觉得到啊。 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而安公子她们开枪,肯定有原因。 肖义权跳起来,急掠过去。 不等靠近,言芊芊就叫:“不许过来。” 女人们就是麻烦,肖义权只好站住,却控制一只夜鸟看过去。 安公子三个人手一支枪,言秀秀手里,提著一只兔子。 言秀秀道:“是兔子。” 言芊芊道:“我也没看清,只看到影子一闪,我就开枪了。” “应该不是那个东西。”安公子四面看了看,对这边的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这边没事,就打了只兔子。” “这里面的兔子,这么色的吗?”肖义权嘟囔了一句,声音故意大了点,安公子那这听到了,咯的笑了一下。 肖义权转回来,心下想:“看来是误杀,她三个够警惕。” 他虽然没偷看,但猜也猜得出来,有了下午的教训,三人肯定是轮流解手,一人或者是两人持枪警惕,言芊芊看到影子一闪就开了枪,结果是只兔子。 “这臭丫头枪法倒是不错。”肖义权暗暗撇嘴。 后面就没什么动静,这三女人折腾半天才回来,隨后又洗脚什么的,又折腾半天。 肖义权懒得在边上看著,直接进了自己的帐篷。 他盘膝坐下。 今夜睡是肯定不会睡了,也无所谓,他现在精力极好,几天不睡根本没事,尤其是在打坐状態,更不会累。 他坐著,灵觉如月华一般,淡淡的漫溢开去,笼罩著方圆百米左右的空间。 再远就不行了。 但安公子她们的帐篷,离著他不到十米,她们的所有动静,全在他灵觉感应之內。 安公子三个进帐篷,言芊芊道:“我们轮流值班,我值上半夜,秀秀下半夜,知知你最后。” 言秀秀道:“我也睡不著啊。” 安公子摇头:“我也睡不著的。” 明打明一个不明生物,摸了言芊芊屁股,她们哪里还敢睡,心態强悍如安公子,也绝对睡不著的。 “那我先睡,你们值前半夜,后半夜我来。” 言芊芊说著,钻进睡袋里。 她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儿,又倏地睁开,道:“不行,我也睡不著。” 言秀秀就撇嘴。 言芊芊坐起来:“那要不今夜別睡了。” “明天呢?”安公子问。 “明天要是那怪物出现,我就。”言芊芊比了个打枪的手势。 “要是不出现呢?”安公子又问。 言芊芊顿时僵住了。 言秀秀道:“其实应该告诉肖义权,他是修行者,知道有怪物,他会警觉。” “不行。”言芊芊断然拒绝。 “又不说摸你屁股。”言秀秀反驳。 “反正不行。”言芊芊坚持。 安公子想了想,道:“这个事,要告诉肖义权,让他有个警惕,他是修行者,感应能力比我们强,知道有怪物,有了防备,不至於措手不及。” “知知。”言芊芊叫。 “我说是摸了秀秀一下就行了。”安公子搂她一下:“乖。” 言秀秀道:“对啊,就说是摸了我一下。” “那他要是想看呢。”言芊芊找理由。 “看什么啊。”安公子道:“就说在背后摸了一下,要看什么?” 她这么说,言芊芊就不吱声了。 安公子站起身,出了帐篷。 言芊芊立刻起身:“我们跟你一起去。” “没事。”安公子道:“才几步路,中间还生了火,那怪物不可能拦路的。” 她这个推断有道理。 两个帐篷之间,相隔不到十米,灶中的火又没熄,言秀秀先前说了,晚上最后烧一堆篝火,肖义权就堆了几根很粗的树干在灶中,可以烧很久,现在火头也很大。 安公子从这边帐篷走到那边帐篷,灶火熊熊,怪物怎么可能拦路? 言秀秀两个觉得她说得有理,也就没有跟著出来。 安公子到肖义权这边,没有直接进帐篷,在外面叫道:“肖义权,睡了没有。” “睡了。”肖义权应:“正在做梦。”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做什么梦啊?” “梦见林中有一个仙子,进了我的帐篷,说要侍寢。” “美不死你。”安公子笑著呸了一声。 “什么事啊。”肖义权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安公子她们的对话,他其实听得清清楚楚,他五官敏锐,都不要借蜂或者鸟,这点点距离的对话,是绝对瞒不过他耳朵的。 “跟你说个事。”安公子道:“下午秀秀不是叫了一声吗。” “嗯,怎么了?”肖义权问。 “其实是出了点事。”安公子道:“好像有什么东西摸了秀秀一下,但她又不敢確定,所以没跟你说。” “可能是树枝或者什么的吧。”肖义权道:“也有可能是什么飞蛾啊,蚱蜢啊,在她身上撞了一下。” 他这么说,安公子反倒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言芊芊她们確定有怪异,是因为借著手机的光谱分晰,清晰的看到了小手印。 这个不能跟肖义权说,那就没法子解释清楚。 山里虫子多,草丛中飞起一只蚱蜢什么的,在身上撞一下,这是非常合理的推测。 第400章 回眸一笑 安公子想了一下,道:“不是蚱蜢蛾子,是一个古怪的东西。” “什么古怪的东西?”肖义权就看著她,倒看她要怎么解释。 但他忘了,安公子虽然扮男人,但终究还女人,尤其在他面前,会时不时的露出女性化的一面。 “不知道。”安公子摇头。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古怪东西而不是蚱蜢?”肖义权眼光炯炯的盯著安公子。 安公子要准备睡了,换了睡衣,虽然是长衣长裤,但料子极好,都是丝製的,又摘了罩罩,她身材太好,就站在那里,哪怕不说话,胸前都会隨著呼吸轻轻的漾动,一说话,更甚。 肖义权就大吃豆腐。 要是其他男子,早给安公子一脚踹飞了,肖义权例外。 安公子也不管他,放出绝招:“女人的直觉。” 肖义权顿时傻眼。 女人的直觉都出来了,他还有什么办法。 他还不敢否认女人有直觉。 女人这种生物,很神奇的,你要是在后面盯著她们屁股看,她们还真的知道。 安公子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她对肖义权另眼看待,不仅仅是因为肖义权有本事,也因为这人吧,还蛮好玩的,相处起来,蛮舒服。 “总之就是告诉你了,你注意一下。”安公子说完,转身往回走。 “哎哎哎。”肖义权就在后面叫。 “怎么了?”安公子转身问他。 “你这不是坑人吗?”肖义权抓狂的叫:“你告诉我这个,我晚上还怎么睡,还怎么做美梦娶媳妇。” 听到最后一句,安公子咯一下又笑了:“你天天做梦娶媳妇啊?” “对啊。”肖义权点头:“我有时候,一晚上做好几个梦,娶好几个媳妇呢。” 说著,上下打量安公子:“不好意思啊安公子,有一回,我做梦,你要嫁给我,把我给美得啊。” 安公子听了咯咯笑,嗔道:“美不死你。” “真的哎。”肖义权一脸正经:“你哭著喊著要嫁给我,我不想要,你居然叫言芊芊那死丫头拿电棒来威胁我,我没办法法,只好跟你拜天地,入了洞房,我不肯跟你同床,结果你也掏出支电棒来威胁我……” “你真是死不要脸。” 却是言芊芊听不下去了,跳出来,狠狠的呸了一声。 肖义权洋洋得意:“男女上了床,是要光屁股的,要脸做什么?” “呸。”言芊芊重重的呸了一句,手一伸,手中电棒火花打闪。 肖义权嚇一跳,后退一步,一脸抓狂:“言芊芊,我跟你说,你这么凶,八十岁也嫁不掉的。” “我才不嫁人。”言芊芊又呸了一声,对安公子道:“知知,回来了,我们睡觉,不理他。” 安公子笑看了肖义权一眼,转身进帐篷去了。 肖义权前面都在演戏,但安公子这一眼回眸,却还真是惊艷到了他。 因为她是回眸一笑啊。 “这女人要是在古代,绝对是祸水。”肖义权发了半天呆,暗暗摇头。 安公子进了帐篷,道:“芊芊,你睡不睡?” 言芊芊摇头:“我睡不著。” “那我和秀秀先睡。”安公子直接躺下,钻进睡袋里,隨即闭上眼睛。 “你睡得著?”言芊芊好奇。 “没事。”安公子眼睛不睁:“我看肖义权应该是有准备的。” “他有什么准备。”言芊芊不信:“整天就在那么做美梦。” “不。”安公子这次睁开了眼睛:“他是我见过的,真正的奇人,他这样的人,看著没正经,但其实心下是留了神的。” “哼。”言芊芊哼了一声,明显不服气。 “他如果真是那种轻浮的人,练不出那身功夫。”安公子看著她,道:“所以,他越是胡言乱语,越说明他心中有所把握。” 言秀秀点头:“我觉得也是,他好象色色的,盯著知知胸口看,但和其他的男子比,又明显不同。” “什么拉。”言芊芊叫:“他根本就是想扑上来咬一口的样子。” “没错啊。”安公子道:“但是,他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没有色迷心窍。” “对对对。”言秀秀道:“就是这种感觉,他好象很色,其实没有真色,但又不是不色,只是,啊呀,我都不会说了。” “那就別说了。”言芊芊气恼,倏地放睡袋里一钻:“言秀秀,你值夜,我要睡了。” “哦。”言秀秀倒是没意见。 安公子道:“秀秀,要不要我陪你。” “不要了。”言秀秀摇头:“我相信你的判断,肖义权会有所防备,那怪物再来,他才有可能发觉,我们,其实怕是靠近了也发觉不了。” 言芊芊本来闭上眼睛了的,倏地睁眼:“言秀秀,你能不能不要灭自己威风,长別人志气。” 言秀秀不和她爭,道:“知知,你们睡吧,应该不会有事的。” “好。”安公子真就闭上了眼睛。 言芊芊鼓著眼睛瞪著言秀秀生气,言秀秀不看她,她没辙,哼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她们的对话,自然都听在肖义权耳朵里,肖义权有些好笑,又暗暗点头:“这安公子,不但是个尤物,脑子也很灵光,唉,放古代,她只怕真是个武则天。” 他想了想,暗暗捏诀,念咒。 言秀秀同样是盘坐的,闭著眼睛,只不过心中警醒。 但肖义权一念咒,她脑子不知不觉的发晕,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至於安公子和言芊芊,那更不用说。 肖义权自己就不睡了,盘坐著,一点灵光,淡淡的关注著周遭百米范围內的动静。 这个范围內,所有的动植物都是活的,或者说,所有活著的动植物,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他能和他们沟通,通过他们,监视周遭的一切。 但那个小手印没有出现。 这让肖义权有些失望。 “它白天敢摸言芊芊的屁股,晚上为什么反而不出现了?”肖义权分析著:“白天敢出现,说明它不怕白天的阳光,晚上不出现,难道晚上反而视力不行?或者说,先前言芊芊她们开枪打兔子,嚇到了它?” 胡猜一气,不得要领。 第401章 你睡得象小猪一样 早上,言芊芊先醒来,她醒来就是一声叫。 安公子立刻醒来,她慌地坐起,道:“怎么了芊芊。” 同时伸手摸著了枕头下的枪。 “我都睡著了。”言芊芊叫,又一指言秀秀:“秀秀也睡著了。” 言秀秀是盘坐的,这时也睁开眼睛,眸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吗?” “你睡得象小猪一样。”言芊芊没好气。 “啊呀。”言秀秀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站起来。 太坐久了,腿有些麻,叫:“扶我一下。” “才不扶你。”言芊芊嘟嘴。 “知知。”言秀秀撒娇。 “你是不是没搞明白。”言芊芊气愤的叫:“要你守怪物呢,你就只管睡。” “呀。”言秀秀叫出声来,她睡迷糊,確实把怪物什么的忘记了,叫了一声,忙就问:“没事吧?怪物来没有?” “应该没来。”安公子伸一只手扶著她,四面看了看,也检查了一下身上,没什么异常。 言芊芊则是好一番折腾,甚至撩起自己和安公子言秀秀的衣服来看,又把帐篷里面看了一圈。 “好象是没来。”她对安公子道:“好奇怪,它晚上怎么不来?” 安公子凤眼带著微微思索之色:“其实肖义权应该是在守夜的。” “哼。”言芊芊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安公子看她:“你是怎么睡著的?” “啊?”言芊芊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好象眼睛一闭,不知什么时候就睡著了,不对。” 她叫起来:“我心里有事就睡不著的,怎么一下就睡著了。” 她看安公子:“知知,你呢?” 安公子不答她,看向言秀秀,道:“秀秀,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言秀秀懵懵懂懂的样子:“我以前盘坐,是可以保持在灵醒状態的,但昨晚上……我好象也是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知知你呢?”言芊芊又问。 “我一样的。”安公子脸上带著思索之色。 “为什么会这样?”言芊芊叫:“是那个怪物吗?它把我们搞得睡著了,然后摸我们,啊呀。” 她叫著,就去检查身上,而且直接脱裤子。 但检查下来,好象又没什么异样。 她天生丽质,武功也练得好,气血通畅,平时又有钱有閒保养,几样加起来,养得一个好身子,一身玉雪,又没有一丝赘肉。 她们这边一叫,肖义权就听到了,虽然昨夜里没有察觉到异样,但也不太敢肯定,就控制了一只土蜂过来,看看她们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结果异常没看到,看到一幕秀色。 “嘖嘖嘖。”肖义权暗暗点头:“这电棒巫婆,身材虽然没有安公子那么夸张,但这皮肤是真好,真跟新剥出的大葱一样,要是咬一口,肯定嘎崩脆。” 这时安公子开口了:“不是那个怪物,应该是肖义权。” “肖义权?”言芊芊叫:“你是说,他把我们弄得睡过去了,然后摸我们。” 她顿时就怒了,转身就去找电棒:“我去找他算帐。” “不对吧。”言秀秀叫:“他要是过来,我肯定知道的啊,可我们是不知不觉睡著了啊。” “对啊。”言芊芊醒悟过来:“他又没过来,怎么把我们弄得睡过去的,他放了迷香,啊呀,好卑鄙。” “不是迷香。”安公子摇头:“他应该是用另外的手法。” “另外的手法?”言芊芊叫:“什么手法?” “不知道。”安公子摇头:“但他应该做得到,我听琪琪说,肖义权给她画过一道符,居然可以屏蔽体臭,非常神奇,即然有屏蔽符,肯定也有睡眠符。” “他用符把我们弄得睡过去了?”言芊芊还是有些不信。 “否则呢。”安公子反问:“昨天那样的情况下,你能睡得著?” “確实不可能。”言芊芊摇头,她顿时就跳起来:“他把我们弄得睡过去,摸我们,啊。” 她大叫一声,也不及换衣服,抓著电棒就要往外冲。 “行了。”安公子一把扯住她:“真以为他怕了你啊?” “他难道能扛得住三百万伏的高压电?”言芊芊叫:“我绝对不信。” “他扛不住,但你要能打得到他才行的。”安公子摇头:“而且,他只是让我们安心睡觉,並没有做什么吧。” “他把我们弄得睡过去,没有摸我们?”言芊芊不信。 “他摸你那里了?”安公子反问。 “好象没有。”言芊芊又撩起衣服检查,自己检查,又去撩安公子的衣服:“男人最噁心,知知你胸大,他要摸,这肯定是第一目標。” “啊呀,你弄得我痒死了。”安公子推开她:“行了,他没那么无聊。” “怎么不会?”言芊芊不服气:“他好色的,你没见他经常盯著他胸口,要不就盯著你屁股。” “他是色,男人都色啊。”安公子摇头:“不过他色在明处,而且不下流。” 肖义权在那边听到安公子的评价,大是点头:“没错,哥哥我风流而不下流的,安公子,知音啊。” 他懒得再听了,出了帐篷,去洗漱了。 他故意拖了一下,去林子里抓了一只兔子回来,还在溪边洗剥了。 回来,安公子她们果然也洗漱完了,言秀秀在灶边烧水。 “早啊各位美女。”肖义权先打招呼。 言芊芊不理他,还斜著眼睛,警惕的上下扫视他,看嫌疑犯似的。 安公子则微笑著回应:“早,你打了兔子啊。” “是啊。”肖义权把手中的兔子举起来:“一只色兔子,昨夜风流了一夜,起晚了,大天光了才慌慌张张往回跑,恰好给我碰上,就打了做早餐。” 安公子听了好笑,道:“这兔子也是倒霉。” “那也不。”肖义权摇头:“你们这样的三个大美人吃了它,它说不定还美滋滋呢,有句话怎么说著来,牡丹花下死,兔鬼也风流嘛。” 他这兔鬼两个字,惹得安公子咯咯娇笑起来。 言秀秀也笑。 言芊芊突然道:“肖义权,昨夜是不是你弄鬼,把我们搞得睡过去的?” “弄什么鬼啊?”肖义权一脸惊讶:“你们自己睡著了啊,而且哪些人睡觉都不老实,还梦游来著,还跑我那边,说要我陪她做爱做的运动,真是好奇怪。” “你果然弄了鬼。”言芊芊反手就把电棒掏了出来。 第402章 这人说话没一个字可信 “好了好了。”安公子扯住她:“你怎么跟个爆竹一样,隨便点一下就爆。” “他自己说的。”言芊芊不服气。 “他说什么你都信?”安公子没好气。 “我才不信。”言芊芊对著肖义权呸了一声:“这人说话没一个字可信。” “那不就得了。”安公子扯著她,却深深的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对上她目光,还眨了一下眼睛。 安公子忍不住又笑了。 但她心里却確认了,昨夜她们睡过去,就是肖义权弄的手法,心下即惊讶又佩服:“这人確实厉害,芊芊嘰嘰喳喳的,真要把他惹火了,只怕要吃大苦头。” 言秀秀把兔子肉燉了,用兔肉汤煮麵条。 早餐,安公子她们三个吃得不多,兔肉也没吃多少。 肖义权胃口好,把一只兔子连同麵条汤水,吃得乾乾净净。 “真是个吃货。”言芊芊吐槽。 “能吃才能干啊。”肖义权握一下拳头。 言芊芊就瞪眼看著他。 肖义权立刻认怂,不和言芊芊对视了,问安公子道:“安公子,呆会做什么,去探险吗?” “我是这么想的。”安公子向东面的小山一指:“那个山,底下应该是一座金字塔,传说里面是空心的,只是没有人找到通道,我想我们过去看看。” 言芊芊叫起来:“金字塔里面,会不会是那怪物的老窝。” 她这个话,让肖义权微微凝眉。 他觉得言芊芊说得可能有道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安公子注意到他的神情,道:“肖义权,你觉得呢?” “兔子窝啊?”肖义权叫:“有可能的。” 他也这么认为,安公子就道:“那我们过去看看。” “行啊。”肖义权道:“要真是兔子窝,就把它窝掏了,把那色兔子抓了来红烧,居然摸美女屁股,真是的。” 言芊芊一听就炸了:“你怎么知道那怪物摸了我屁股。” “我没有,我没说,我不知道。”肖义权慌忙捂嘴。 “你偷听我们说话。”言芊芊举起电棒就衝过去,肖义权慌忙撒腿就跑,跑得跟受惊的兔子一样。 安公子看著肖义权这个样子就特別好笑,扯住言芊芊:“好了好了。” “他偷听我们说话,而且知道那怪物摸了我屁股。” 言芊芊不甘心。 “你叫那么大声,他肯定听到了啊。”安公子道:“而且也没关係嘛。” “可是他知道我给怪物摸了屁股。”言芊芊嘟嘴。 “那有什么关係。”言秀秀插嘴:“他还打了你屁股呢。” “啊。”言芊芊抓狂:“言秀秀,你到底和谁一边的。” “收拾一下,探险去。”安公子打断她。 这丫头一旦陷进去,没完没了,必须岔开她心思。 言秀秀姐妹各背了一个双肩包,又还各持了一支长管猎枪,安公子也拿了一支。 肖义权看得好奇:“你们枪法怎么样?” “我可以让你先跑一百米,然后。”言芊芊斜眼瞟著他,举枪,口中作声:“啪。” “这么牛。”肖义权要信不信,看安公子,安公子点头:“芊芊枪法確实很好的,放古代,百步穿杨吧。” “这么牛。”肖义权看一眼言芊芊,一脸怕怕的表情:“电棒巫婆之外,居然还是猎枪巫婆,卖糕的上帝,好恐怖。” 言芊芊便得意的哼了一声。 “肖义权,你要枪不?”安公子问。 “还有枪啊?”肖义权意外,摇头:“我不要,我不会打枪。” “你不会打枪?”安公子倒是意外。 “不会打枪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道:“我中国人来著,除了当兵当警察,到哪里去摸枪啊。” “倒也是。”安公子笑起来:“那要不要我教你打枪?” “好啊。”肖义权兴奋了:“你可以教我打手枪。” 安公子斜眼看著他,肖义权冲她一脸笑。 安公子突然上前,对著他小腿就是一脚。 “为什么踢我。”肖义权跳脚,一脸吃痛的表情:“痛死了。” “哼。”安公子娇哼一声,不理他,道:“出发了。” 她这一踢一哼再一扭身,配上她那绝佳的身材,极其的有女人味。 肖义权都看傻了,抱著脚发呆。 言秀秀就笑了一下。 “走了。”言芊芊扯了她一把,还对肖义权翻了个白眼。 她三个走前面,肖义权就在后面跟著,他也不是空手,拿了把砍刀在手里,是安公子她们在飞机上带著的。 大坪中草盛树少,有些地方纯石板,草都不长,穿行无碍,但出了大石坪,立刻就是茂密的林子。 安公子站住,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来开路。” “我当先锋啊,行。”肖义权倒也没推辞,走到前面,举刀开路。 他真要开路,是用不著什么砍刀的,枝条也好,荆棘也好,甚至是树根,都可以让它们自动让路。 不过肖义权没那么轻浮。 也因为安公子脑子过於精明了。 这女人胸大,却绝不是无脑,反而精明得可怕。 反是言芊芊姐妹不行,这两姐妹,一个憨,一个燥,行动力不错,却基本没多少脑子。 肖义权爱和她们玩,就是因为,这两妹子確实很好玩,双胞胎,年轻漂亮,性格还有趣。 要把言芊芊换成肥婆,肖义权会配合她玩电棒游戏? 大石坪到小山,不到五公里,大约七到八里的样子。 只是途中林木茂密,肖义权又不作弊,一路砍过去,也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这山,本来是个金字塔。”安公子站在小山下面,道:“整个塔身都是石头砌的。” “古人真奇怪。”肖义权道:“埃及那边也有。” “这是不是个什么阵法?”安公子问。 “不是。”肖义权摇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安公子好奇。 第403章 金字塔 “普通人理解的阵法,和真正修道之人布出来的阵法,其实是不同的。”肖义权不太好解释:“阵法要起作用,需要灵气,总之不是堆几块石头就能起作用的。” “哦。”安公子大致明白了,看著小山:“一直有传言,说这个金字塔,內里是中空的,而且有通道,可以进出,只是没人能找到。” 她看了眼肖义权,发现肖义权有些发呆。 肖义权其实是控制了一只鸟,围著小山在搜索。 小山座基是金字塔,是石砌,但千年岁月下来,覆盖了厚厚的泥土,又生满了树木杂草,鸟眼从天空中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肖义权,你看出什么没有?”安公子问。 她现在对肖义权越来越好奇,尤其是昨夜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之后,她觉得,肖义权就象一个海,神秘深广,不知有多深。 “嗯。”肖义权点点头。 “你看出什么了?”安公子好奇。 言芊芊姐妹也全都看著他。 “那上面草丛里,有一只公野鸡,它有八只母野鸡。” 肖义权夸张的做了一个八的手形:“哇,真是幸福的鸡哥哥啊。” 安公子给他气乐了,抬脚,就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肖义权发现,安公子现在在他面前,越来越女性化,几乎完全就是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 “我们上去看看。”言芊芊提议,而且这妹子坐言起行,说走就走,当先往小山上爬。 小山底座是石头,虽然覆盖了一层土,不厚,长不了什么大树,更多的是杂草,隨后分开就行,爬上去,不难。 肖义权跟著她们爬到山顶上,四面张望。 小山的四面,就是一个大平原,至少几十平方公里,小山虽然不高,站在山上,却有登泰山的感觉。 泰山雄伟,不是自己高,而是別人矮啊。 “肖义权,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安公子看了一圈,看不出什么,也找不到什么异常,那个怪物也踪影不见,她只好又问肖义权。 “嗯。”肖义权又点头:“我看到一只公兔子,它有九只母兔子……啊。” 话没说完,一声惨叫,因为又给安公子踢了一脚。 看了一圈,实在看不出什么异常,下山,也中午了,言秀秀带得有方便食品,就在山下吃了点东西。 再又去小山周围搜了一圈,也没什么碍眼之物,传说中的金字塔通道,更是完全一点影子没有。 “先回去吧。”安公子看了看肖义权,见肖义权没有什么异议,就往回走。 言芊芊有些不甘心:“那个怪物……” “不一定在这里。”安公子摇头。 言芊芊也没办法。 肖义权没吱声,他不但借亲眼看了,借鸟眼看了,还用灵觉扫过,是真的没有任何发现。 最让他失望的是,没有灵力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印第安人的金字塔,就是一堆死的石头,没有任何意义,至少对修行者来说是这样。 “那个怪物的窝,应该不在这里。” 他的想法,和安公子是一样的,不过他没有说。 回程的速度要快一些,但等回到宿营地,太阳也到了西山头,眼见就要落下去了。 肖义权给灶里添柴,把火烧起来,言秀秀架起炊壶,烧水,泡了茶。 搞饭菜之先,先泡一杯茶,这是一种悠閒的心態。 安公子喝著茶,肖义权也来了一杯。 言芊芊扯了言秀秀进帐篷去了。 女孩子事多,肖义权自然不会去问。 茶喝完了,太阳落山,言芊芊姐妹却一直没出来。 肖义权觉得有些不对,扭头看向帐篷。 安公子立马警觉,出声道:“芊芊,秀秀。” 帐篷没有答应。 肖义权腾一下站了起来。 而就在他起身之际,帐篷中倏地钻出个东西。 那东西仿佛就是个影子,绿色的,一闪而逝,即便以肖义权的眼力,竟然也没看清楚。 但肖义权可以肯定,应该就是那个摸了言芊芊屁股的小手印怪物。 这怪物竟然躲在帐篷里,这让肖义权又惊又怒。 “给我留下来。”肖义权一声怒叱,身子往前一扑,双爪同时扬起,左爪护胸,右爪上同时凝出一个狼爪的形状。 因为有怪物,双狼令他是戴在手腕上。 他身形之快,可以说是迅如雷电,安公子只觉眼前倏的一下,就没有肖义权的身影,急扭头时,肖义权身子已到数十米开外。 “这么快。”她大吃一惊。 然而,肖义权虽快,那个绿影更快,一闪而逝,肖义权不但没追上,甚至都没能看清楚,眼中就只见一点绿影,飞快的借著草木的掩护,穿过大石坪,进入了林子。 肖义权可以与植物沟通,但植物要做出反应,却需要时间。 以怪物速度之快,沿途的植物完全来不及反应,怪物就跑得没影了。 肖义权疾追下去,也跟著进了林子。 江湖上有逢林莫入的话,但对这条,对巫是无用的,尤其是肖义权这个天巫。 林子是他的帮手。 问题是,那怪物速度真的太快了,而且跑起来没有丝毫停留,可能也是感应到肖义权的可怕,惊嚇之下,远远的逃开去。 所以,肖义权追进林中,那怪物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肖义权不敢追太远。 他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安公子她们。 言芊芊姐妹明显中了埋伏。 但万一,怪物不止一只呢? 万一还有怪物,他给引走,那一面,再又暗算了安公子,就划不来了。 肖义权灵觉一扫,感觉怪物去远了,他不再犹豫,立刻跑回来。 一眼没看到安公子,他嚇一跳,不过感应到帐篷中有人。 “安公子。”他掠近,叫。 “肖义权,我在帐篷里,你快进来。”安公子声音有些惶急。 她没事,证明怪物没有另外的埋伏,肖义权微微吁了口气,掀开帐篷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言芊芊姐妹,两姐妹睡在垫子上,相互抱在一起。 那情形,就仿佛两姐妹睡著了一般。 第404章 她们晕过去了 “肖义权,芊芊她们晕过去了。”安公子焦急的叫。 “我看看。”肖义权微一定神,走近,看了一眼言芊芊姐妹。 两姐妹抱在一起,呼吸均匀,真就好象是睡著了一般。 她们身上脸上,都没有什么异常,即没有什么伤口,也没有什么黑啊红啊之类的表症。 肖义权看不出什么,微微闭眼,以灵觉扫一下,並无邪气。 他蹲下,伸手,把手指头伸入两姐妹一个的嘴里,醒著的时候,可以轻易分辨,两姐妹性格完全不同,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睡著了,肖义权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估计安公子都分辨不出来。 他也不管,手指到其中一个嘴中沾了一点口水,再把指头送进自己嘴中。 安公子在边上看著,没有吱声。 她不傻,知道肖义权这么做,绝对不是占便宜或者耍流氓,她早就看出来了,肖义权虽然油,但做事其实有底线,他的油,是那种游戏风尘的意態,而不是无聊。 肖义权为什么这么做? 他怀疑,言芊芊姐妹是中了某种药物,用眼睛看,或者灵视,都发现不了异常,那就只有体內进了药物,中毒了。 沾一点口水,尝一下,让毒进入自己体內,就可以做出分析。 他全身经络都是通的,任何毒物只要进入嘴中,沿经络运行,他就知道是什么毒,走什么经,起什么作用。 可以说,他的身体,就是一个极为灵敏的分析仪。 他的猜测没有错,言芊芊姐妹確实是中了毒,一点口水入嘴,毒性循经而走,他立刻就明白了。 “千日醉。” 这是远古的一种药方,中此毒,人就象睡著了一样,如果没有解药,不会自己醒来,但短期內又不会死。 如果是在古代灵气充沛的时代,或者,有什么灵床灵棺之类,甚至可以长期不死。 “怎么样?”见肖义权站起来,安公子立刻问。 “没太大的事。”肖义权道:“她们是中了一种毒。” “毒?”安公子嚇一跳。 “这个毒没大碍的。”肖义权道:“这个毒,名叫千日醉,是远古时候才有的,近代好象没有听说过。” 远古,近代。 安公子立刻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中的信息,但她没问,只看著肖义权。 她的凤眼,平时还不觉,但在凝神或者思索或者发威的时候,那真是极有神彩,可以说是漂亮到极致。 “这个千日醉,顾名思义,就跟喝醉了酒一样,但比酒醉得狠,如果没有解药,会一醉千日不醒。” “要千日后才醒?”安公子问。 “那也不。”肖义权摇头:“如果没有解药,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 “啊。”安公子惊呼一声:“那你有解药没有?” “我知道方子,但是。”肖义权摇头:“现代社会,只怕找不到这种药了,它需要几种药配伍的,其中的主药,太阴草,估计很难找到。” “那怎么办?”安公子急问,她猛地抓著肖义权的手:“肖义权,拜託你,一定要救她们。” 她说著,凤眼中,居然已经有了泪水。 她居然如此感性,这倒是让肖义权有点儿意外,虽然这段时间,安公子在他面前,越来越女性化,但如此感性,却还是第一次见。 “好的,你放心。”肖义权道:“我会想办法抓到那个怪物的。” “抓到那个怪物就有解药?”安公子鬆开手,问。 “不一定,应该有。”肖义权不太敢確定:“一般来说,能下毒就应该会解。” “那万一呢?”安公子问。 “万一没有,就只好去找,太阴草远古生於崑崙之阴,现在还能不能找到,我不確定。” “那要很久吧。”安公子担心的道:“芊芊她们撑不了那么久吧。” “如果在古代,有灵气,或者,有灵棺,灵床,她们睡在上面,可以千年不死。” “千年不死?”安公子惊呼。 “是的。”肖义权突然想到一个例子:“这个千日醉,西方好象也有传承,那个白雪公主,长眠不醒,什么王子一吻就醒来,拋去童话的外衣,我猜就是千日醉曾经有过现实的例子。” “白雪公主?”安公子都惊了,这都扯到童话了啊。 肖义权却微微凝著眉:“不过白雪公主那个棺材,应该是灵棺,如果只是普通的床,白雪公主吸不到灵气,那最多一个月,饿也饿死了。” “到哪里去找灵床啊。”安公子信了,却问。 “这个好说。”肖义权道:“找不到灵床,我可以布一个阵,阵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虽然微弱,但维持她们气血运行,是没有问题的。” 安公子本来心中惶急,听到这里,终於吁了口气。 “肖义权,拜託你,一定不要让她们出事。”她又抓住了肖义权的手。 “好的。”肖义权另一只手轻拍她的手。 他看了看帐篷外面,太阳已经落山,天还没黑,夕阳的余辉把天边染成金红色,天光反而显得更亮了。 “你的飞机有夜航能力没有?”肖义权问。 “有。”安公子立刻点头。 她的飞机和她的衣服一样,是定製的,看著是一架小飞机,却花了近亿美元,功能极为强大。 “那你架机,把秀秀她们送回去。” “送她们回去,那……”安公子有点疑惑。 “我要抓那个小绿怪,万一小绿怪不止一个,秀秀她们晕迷中,一点自卫能力没有,可能会再受防害。”肖义权解释:“把她们送回去,我就可以专心对付那小绿怪。” 安公子这下明白了,道:“好。” 肖义权俯身,把言芊芊姐妹同时抱起来。 这两妹子纤巧秀丽,刚好就是一百斤的样子,但两姐妹加起来,就有两百斤了,不过肖义权抱在手里,一点也不费力。 他抱了言芊芊姐妹出来,安公子本来走到帐篷口,却又回头,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肖义权也没问。 女人的事,男人最好別问,天知道她们要干啥,问多了,反而怪你。 不过你要是什么也不问,她们也怪你,说你不关心她,总之女人非常麻烦,肖义权现在也多少有些经验了。 第405章 她们这样可以睡多久 安公子的飞机没有专门的休息舱,但座椅可以放倒,也类同於一张小床。 安公子先一步把座椅弄好了,肖义权把言芊芊姐妹放下,转身下机。 安公子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留下来,抓那小绿怪。” “你还是先跟我一起回去吧。”安公子看著他:“秀秀她们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她们没事的啊。”肖义权道:“现在就像是睡著了,你叫人把她们抱到床上,房间正常通风,不要开空调,让她们睡就行了,其它的不要管。” “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呢?”安公子问:“她们这样可以睡多久。” “七八十来天没有问题的。” “但你要是一直抓不到那个小绿怪,而且万一。” 安公子担心的是,肖义权如果出了问题,一个月两个月回不来,或者乾脆给小绿怪杀死了,那就没人能救言芊芊姐妹了。 “我实在要是回不去,你就把她们当植物人,打点滴什么的就可以了。” “不要。”安公子一听摇头:“你还是先跟我回去,把秀秀她们安置好了,我们再一起回来。” 她坚持这样,肖义权也没办法,只好上机。 安公子立刻发动飞机,小飞机经过短暂的滑行,飞上天空。 肖义权从空中往下看,下面是茂密的林木,夕阳的余辉给它们染上一层金光,显得特別的安详平和。 谁又能想到,这林子里面,居然有懂得使用远古千日醉的怪物。 “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安公子见肖义权往下面看,她也看了一眼,问。 “不知道。”肖义权摇头。 能使用千日醉,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人,但先前那小绿怪,又不像人的样子,哪有那么矮小的人啊,而且跑得那么快。 肖义权借玉带之助,可以追上兔子,却完全追不上那小绿怪,简直不可思议。 “你是说,小绿怪来自很古远的时代?”安公子又问。 “应该是。”肖义权想了想,道:“千日醉,在商周之际,还比较常见,后来的朝代,好象是宋朝有个陈摶,所谓睡功,一睡百日什么的,其实就是借千日醉练功。” “千日醉可以练功?” 安公子讶问。 “是的。”肖义权道:“普通人练功,往往难以专注,坐得一两个小时,或者三四个小时,就坐不住了,但如果藉助千日醉,摆好功架以后,少少的藉助一下药力,就可以坐很久,这样更容易长功。” “有道理。”安公子慨然点头,她想了一下:“陈摶,也是宋朝的吧,好像是宋初,还有宋太祖打赌,贏了华山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你说的是对的,最后一个神仙,也在宋朝,宋之后,就没有神仙了。” “是哦。”肖义权先还没想到这一点,点头又摇头,他看著驾驶舱外的天空,夕阳如一个巨大的红柿子,停在天边,静謐,安详,神秘。 “宋朝之后的天,就变了。”他微微感慨:“要是能穿越就好了,真想知道,那时候的星空,是什么样子的啊。” “变的只是星光吧。”安公子道:“星图其实是没变的。” “是。”肖义权道:“变的是星光,是星光中蕴含的物质,星星还是没变的。” “宋朝的星光。”安公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凤眼微眯。 肖义权也不再说话。 半夜时分,小飞机飞回庄园。 肖义权把言芊芊姐妹抱下去,抱进一间屋里。 这屋子里一张大床,在二楼,通风良好。 肖义权把言芊芊姐妹放到床上,两姐妹始终抱在一起,睡得极为香甜。 “不开空调,只注意通风,但如果突然变天呢?”安公子问:“突然雨雪什么的?要不要开空调?” “不必。”肖义权道:“我布的阵,会进行自然调节,空调那个东西,太死板了,不合適。” 他说著,上床,盘膝坐下,感应了一下气场,这才下床。 佣人早准备了碗和睡莲,这是肖义权在飞机上跟安公子说的,安公子通知了这边,自然就做好了准备。 有钱人,万事一句话,不象穷鬼,从早忙到晚。 肖义权下床,把碗在床边摆开,每只碗里放上一粒睡莲种子,再倒上水。 准备好了,退后几步,捏诀,念咒。 睡莲立刻发芽,抽条,开花。 安公子在旁边看著,惊得目瞪口呆,凤眼中异彩闪烁。 “神奇,他真的太神奇了。” 她在心底,喃喃惊呼。 她出身红贵,是真正含著金汤钥出生的人。 基因好,爷爷辈找的女大学生就不错,父辈更是选的万里挑一的美女,所以她也长得非常漂亮。 人美,脑子给力,再加上家世,诸多因素相加,无论各方面,她都远远超出同辈。 別说女人,就是男人,在她面前,往往也自愧不如。 这就增长了她的骄气。 她爱扮男子,固然是因为爷爷的遗憾,说女子当兵不行,家里再也出不了將军了,她因此不服气。 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哪怕是男子,也远远比不上她。 这些年来,她见过无数的男男女女,让她服气的,一个也没有,至少同辈中没有。 直到碰上肖义权,肖义权这种神秘的能力,突然在她眼前打开一个新世界,才让她的骄娇二气为之一挫。 控兽,画符屏蔽体味,让人不知不觉的睡著,现在,又让睡莲瞬间开花。 肖义权身上的能力,简直无穷无尽,这让她本能中生出一种崇拜之意。 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基因中有著慕强的因子,这一点,不因后天的心態而转移。 肖义权倒是没去关注她,睡莲开花后,肖义权又上床,感受了一下气场的变化。 给白薇布阵,布好后,他没有再上床,因为白薇那个只是要睡一下,多多少少有点效果就行。 言芊芊姐妹则是中了千日醉,那必须得有功效,要是阵没布好,起不了效,那就麻烦了,所以布好阵后,还要检查一遍。 两个小美人,还是蛮好玩的,他並不想她们出事。 “好了。” 感应到气场没问题,肖义权从床上跳下来,对安公子道:“不要动这些碗,窗子什么的,就这样了,不要管,哪怕变天,下雨下雪,都没问题,这个阵,会自动感应自动调节,嗯。” 他微微一顿,道:“就如同花开花落,不用人去管,它们会自动感应四季的变化。” 第406章 太阴草 他这么一说,安公子就懂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回头吩咐佣人:“不要动这些碗,进出关好门,窗子就这样,不要动。” 想了一下,又道:“找红漆来,在每个碗下面画一个圈,万一有什么野物进来,碰动了碗,你们一看就知道。” “野物进来?”肖义权问。 “是的。”安公子道:“美国这边,就是个大农村,地广人稀,且动保方面又做得比较好,所以野生动物很多的,我这个庄园里,就有不少的野生动物,从刺蝟到黄鼠狼到蛇,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都有,经常就闯屋子里来了。” “哈。”肖义权还真不知道这些,道:“那是要注意一下。” 安公子仔细叮嘱了佣人,隨后请肖义权去吃饭。 肖义权这才记起,回到宿营地就开始忙,到这会儿,还真是飢肠轆轆了。 到餐厅坐下,安公子给倒了酒,举杯:“肖义权,这次的事,多亏有你。” 肖义权点点头,和她碰了一下。 安公子一口乾了,再又倒酒。 她已经换了衣服,屋里有空调,她就穿了一条裙子,光著两条膀子,伸手过来给肖义权倒酒,那手臂仿佛会发光。 “我让人找了,確实没有太阴草。”安公子道:“是不是换了名字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中药一般不换名字的。”肖义权摇头:“太阴草是古早的药,且生於崑崙之阴,一般药店没有的,只除非。” “除非什么?”安公子问。 “除非在古代,帝王的御药房,那有可能有。” 安公子顿时不吱声了。 她权势虽大,但和古代的帝王比,那还是比不得的。 她不说话,但肖义权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道:“你是想,我先配药,把秀秀她们弄醒了再说是吧。” “是的。”安公子道:“抓不抓那个小绿怪,无所谓的,秀秀她们才最重要。” 她有这个心思,肖义权还是蛮欣慰的,道:“太阴草不好找,即便去了崑崙山,也不一定找得到。” 他说著微微皱眉。 青鸟给他的传承,不是文字的,而是一种类同於巫的囈语,就是有无数的巫,一代又一代,传给了他无数的经验。 那种感觉,就仿佛有无数张嘴,在言边絮语一般。 这样的传承方式,就是典型的师传徒,確实是真传,却往往显得极为杂乱,漫无头绪。 以太阴草为例,肖义权的脑海中,就有不同的巫,提过太阴草,但真要根据这些去找,还是有难度的。 就好比,奶奶跟他说过,在哪里,有哪样东西,她以前见过,是什么样子的。 於是,他就只能根据这些信息去找,这中间,就有一些碍难,要找对地方,要把物品对上號,並不容易。 “所以,我的想法,还是抓到那个小绿怪,问他要解药,方便一点。”肖义权说著,又道:“我明白,你是怕我出事,秀秀姐妹她们最终无救,但说句实话,要我现在去找药配药,还真没有抓到小绿怪拿解药更有把握。” 安公子確实是担心肖义权打不过小绿怪,最终失陷,所以她想让肖义权先配药,把言芊芊姐妹救醒,那至少是保个底,听肖义权这么一解释,她明白了,道:“抱歉。” “没事。”肖义权摇头:“你不必太担心,我觉得,抓住小绿怪,应该还是做得到的。” “你先前是看到了那个怪物吗?绿色的?”安公子问。 先前肖义权暴起追击,安公子反是震惊於他的速度,就盯著他看了,没有看到那个小绿怪。 “我没看清楚,它钻草而行,就是一点绿色有影子。”肖义权摇摇头:“应该是个绿皮。” “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话,她先前问过,这时又忍不住问出来。 肖义权摇摇头,没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是真没看清楚。 大石坪中虽然树少,草却茂盛,小绿怪在草丛中飞掠,有草的遮掩,他就只看到一条绿线,真没看清小绿怪的样子。 吃了饭,安公子又亲手泡了茶。 西化女子,饭后往往是榨一杯果汁,安公子出身红贵,爷爷就爱喝茶,她因此也喜欢喝茶。 聊了一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也就分头休息。 肖义权刷了会儿手机,主要是回了王雅的几条信息,没事了,练了一会儿天狼爪,就准备上床盘坐。 盘坐要关手机,否则坐得正出神,手机逼逼叫,那就麻烦。 正准备关机呢,果然简讯来了,安公子发来的。 “肖义权,我睡不著?” 肖义权一看乐了。 他回道:“你来我屋里,我搂著你睡。” 安公子简讯息换成语音,咭的一声笑:“才不要。” 语音娇柔,肖义权听得心里酥麻麻的。 “这假公子要是到了床上,绝对是个极品,也对,玄凤女本来就是这样,所以武则天可以迷住父子两人,而且是李二凤那样的雄主,哪怕给打发进了尼姑庵,还能迷住李治救她出来,封她为后。” 肖义权便也语音回覆:“那你要怎地?” 安公子道:“你昨夜是怎么把人家弄得睡过去的嘛。” 这话更娇了。 肖义权:“你不要冤枉我,我昨夜根本没有弄你好不好?不过我今夜可以试试,包你满意。” 安公子又咭的一声笑,道:“跟昨夜一样嘛,好不好,我真的睡不著。” 说著,又加了一句:“我害怕。” 安公子居然说害怕,而且是这样的语气,肖义权真有些扛不住了,微一感应,道:“你在我楼上?” “是。”安公子应。 “床的位置是不是一样的,都靠窗?”肖义权问。 “是。” “哇。”肖义权叫了一声:“所以,你喜欢女上位?” 安公子咭的一声笑:“快点拉,我想要睡了。” 第407章 闭上眼睛 她纯粹就是在撒娇,肖义权扛不住,不好再调戏她,道:“好吧,到床上,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了。” “不许说话,关上手机。” “我关机了。”安公子果然就关了手机。 肖义权走到窗边,捏诀,念咒。 上下窗,距离不过两三米。 美国这边的屋子大也高,但肖义权本身有一米八三啊,所以两人之间的高差,最多不会超过三米。 楼上,安公子躺在床上,侧臥著,眼睛看著窗子。 她根本没有闭眼睛,心中更是在想:“他到底是怎么弄的,会不会跳窗进来?” 正想著,只觉眼皮子沉重,想要睡去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原理……我不要……” 不知不觉,眼睛就闭上了,再睁眼,天已经亮了。 她愣了一会儿神,猛地坐起来,看了看身上,並无任何异常。 “我真的就那么睡过去了,睁著眼睛,提著神,都挡不住。”安公子惊讶无比:“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隨后去看了言芊芊姐妹,两姐妹还是一样的姿势睡著,呼吸均匀,这让安公子放下心来,却更加佩服,也更加好奇。 吃早餐的时候,她问肖义权:“肖义权,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让我睡过去的。” “佛曰,说不得。”肖义权一本正经摇头,眼睛却在安公子胸前狠狠的挖了两眼。 这是安公子感觉最好笑的地方,这人色,但他色在明处,而且总给人一种很搞笑的感觉。 “只除非,你做我的女人。” “你要不要那么討厌?”安公子娇嗔。 “要。”肖义权果断点头。 安公子恨恨的瞪著他,没有办法。 这人就这样,明里色,你毫无办法。 但他鼓著眼睛,还脖子前伸,跟癩蛤蟆一样的表情,又特別搞笑,让你气又气不起来。 安公子最终气笑了,她伸脚,就从桌子下面去踢肖义权。 长条桌,英式坐法,宾主各坐长条桌的两端,这样主次分明。 法式坐法,则是分坐两边,这样不是那么正式,但坐得近一点,更显亲密。 安公子选择的就是法式坐,她腿又长,踢肖义权还真是方便。 不想肖义权反应快,她脚踢过去,肖义权双脚一合,竟把她脚夹住了。 安公子忙要抽回来,肖义权夹著不松。 “放开。”安公子嗔。 “放开什么?”肖义权装佯:“什么放开?” 突然叫:“咦,有老鼠。” 说著,手伸下去,捉著了安公子的脚。 安公子的手绵软丰柔,她的脚也差不多,同样的触手绵软滑腻。 “哇,好大一只老鼠。”肖义权一面叫,一面揉捏。 安公子全身都麻了。 她和冷琪言芊芊她们玩各种游戏,但从来没有玩过脚。 何况这还是个男人,真是平生头一次。 “不要,你放开我。” 安公子有一种魂魄齐飞的感觉,整个人软得几乎坐都坐不住,慌忙竭力一挣,终於把脚抽了回来。 肖义权真要不放手,她是挣不开的,不过肖义权玩是玩,不好太过份。 尺度恰当,是玩笑。 尺度过量,那就是耍流氓了。 安公子为什么觉得肖义权好玩,就是因为,他虽然色,虽然油,但不过份。 “討厌,你。” 安公子脚抽回来,喘气,饱满的胸部剧烈气伏,俏脸也红了,但凤眼中却水汪汪的,反而嫵媚万端。 肖义权给她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他有一种衝动,跳过去,把安公子摆在餐桌上,打开她,整个儿吃进肚子里。 不过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还是收住了。 安公子不是普通人,肯跟他这么玩,已经是另眼相看了,再过份,弄得她生气,就没意思了。 肖义权嘻嘻笑,把手伸到鼻子边上去闻。 这下安公子几乎要疯了:“不许闻,去洗手。” “又不臭。”肖义权笑。 “不许。” 安公子又气又笑,忙叫佣人端了一盆水来,肖义权这才把手洗了,还捨不得的样子,把安公子气乐了,只想再踢他一脚。 可想到先前脚落到他手里,那种触及灵魂的撼动,她又有些怕。 她是极討厌男人的。 冷琪和她一样。 冷琪说,她有一次,特地去找了那种片子看,结果看哭了。 给男人那么玩,完全无法想像。 她也一样,她也看过,倒是没哭,但极为反感。 她性格强势,真的无法想像,给男人弄成那个样子。 然而,今天,自己的脚,给肖义权抓在手里,那种感觉,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不是討厌,不是噁心,不是极端的反感。 而是一种灵魂悸动,全身发软又发热的感觉。 吃了早餐,安公子道:“肖义权,我们过去。” “你也要去?”肖义权问。 “嗯。”安公子点头,一脸坚决。 “行吧。”肖义权也没有多劝。 小绿怪速度快,也不知是一只还是多只,带著安公子,会有些束手缚脚,但安公子坚持,他也没办法。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安公子居然只一个人跟他去,他还以为安公子至少要带上几名精锐手下呢。 “就你一个人跟我去?”肖义权忍不住问。 “怎么了?”安公子问。 “你不怕啊?”肖义权看著她凤眼。 “有一点。”安公子却点头了,她也看著肖义权眼睛:“但我相信你。” “我可有些信不过我自己。”肖义权去她胸前瞟了一眼。 安公子里面是银色的抹胸式內衣,外面是一件风衣款式的长衫,有太阳,温度高,她没扣扣子,显得腰细腿长。 安公子咭的一声笑,却並不在乎,当先上机,道:“上来。” 肖义权上去,小飞机腾空而起。 这种定製的飞机,看著小,但却极为灵活,坐在里面,还蛮舒服的。 第408章 一定有秘密 肖义权看了看,道:“这种飞机,驾驶起来难不难?” “不难。”安公子道:“你想学,我教你。” 她还真就当场教学了。 这种小飞机,现代化程度极高,操作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自动驾驶。 肖义权这人吧,要他读书不行,但动手能力却相当不错,他学车非常快,而安公子这飞机,操控甚至比汽车还要简单,他三两下就学会了。 但飞机和汽车不同的地方在於,飞机要起飞和降落,这却是个大难关,安公子只是把方法教给了他,真要练,得回来后,多练几次才行。 肖义权手痒,搓手:“那呆会我试著降落。” “回来多练几次吧。”安公子笑起来:“那个石坪地形不太好,你没有经验,那种地形降落,不太安全。” 她话说得委婉,但肖义权听明白了。 新手学半个小时就降落,胸大如安公子,也是信不过的。 他倒也没坚持。 进入诅咒谷,安公子架著飞机,绕著小山飞了一圈。 她对肖义权道:“我觉得,这金字塔里面,一定有秘密。” “可能吧。”肖义权却没那个感觉,因为他在金字塔上面,没有感应到线毫的灵力。 如果金字塔里有秘密,有一个灵力场,他理应感应得到。 而他现在的感应里,这金字塔,就是一堆石头,没有丝毫意义。 飞机降落,帐篷还在那里。 安公子下了飞机,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陪我进帐篷看看。” 肖义权只以为她有点事要处理,女人嘛,总是事多一点,但一个人进帐篷又害怕,也就没有多想。 他走在前面,进了帐篷,看了一眼,道:“没什么东西。” 他以为安公子要整理衣服什么的,既然帐篷里没东西,可以安心了,那他就可以出去了。 不想安公子却道:“等一下。” “什么?”肖义权问。 安公子不答。 她走到帐篷的一角。 那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她打开电脑。 原来这台电脑居然装了摄像头,而且一直开著。 她调出视频,前面没看到什么,她快进,突然绿影一闪。 “有东西。”肖义权叫。 安公子凤眼中晶光闪烁,她把视频拉到前面一点,正常播放。 只见帐篷门动了一下,帐篷中,隨即多了一个小人。 这人全身呈绿色,不过不是童话里的绿皮小人,而是披著一件皮草。 这小人很矮小,只有六到七十厘米,小胳膊小腿,加上外面披著的树皮草衣,像极了西方魔幻电影里的哥布林。 “岁童。”肖义权叫出声来。 “什么?”安公子问。 “岁童。”肖义权道:“又名百岁童子,每一百年,转魂一世,不死不灭。” “什么?”安公子给他的话惊到了,指著小绿怪:“你是说,这个小绿人,可以百年不死。” “不是百年不死,而是可以死而復活。”肖义权道:“每过一百年,他寿到尽头,就会找一个身体和他大小差不多的童子,转魂到童子身上,也就是夺舍。” “真的有夺舍?”安公子又惊又喜。 “有的。”肖义权其实也有些震惊。 青岛一啄,传给他无数的信息,这些信息是被动启发的,就是说,如果碰上了某件事,就会触发记忆中的信息,如果没碰上,信息可能就潜藏在脑海里,根本不可能翻出来。 岁童的信息,就是潜藏在无数驳杂的信息中,他以前完全不知道。 这会儿亲眼看到岁童,信息冒出来,他就自己都惊到了。 “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存在,太神了。” 他喃喃地叫。 但想想,那些传说中的神仙,如果都是修行者,那也就正常了。 別人不说,八仙中的铁拐李,本来是个美少年,修仙有成,元神脱体出游,结果一日玩得太嗨皮,过了半个月才回来,他家人以为他死了,把他尸体都烧了。 他没办法,只好借一个乞丐的身体,那乞丐还是个瘸子,於是他就成了铁拐李。 铁拐李和岁童,都是夺舍重生,方式方法,一模一样。 他都觉得神奇,安公子更甚,那凤眼亮得,真的仿佛有如午夜的寒星。 “真的可以不死,可以夺舍重生。” 她叫:“那是不是永远不死了。” “不一定。”肖义权摇头。 他指著岁童:“如果给他一枪或一刀,也可以杀死他,他的元神不能在七天內找到一个合適的童子夺舍,就会散灭,也就死了。” “元神会散灭?”安公子讶问:“不是变成鬼吗?” “鬼其实是阴神啊。”肖义权摇头:“但阴神无法凝实,还是会散的,所以修行者,光出阴神是不够的,得练成阳神,才能不死。” “哦。”安公子似懂非懂。 她看著岁童,凤眼闪烁,道:“肖义权,你帮我抓住他,行不行?” “你打什么主意?”肖义权看她一眼:“想跟他学夺舍?” 见安公子不吱声,他笑起来:“不必跟他学拉,真想学,我就会。” “真的?”安公子凤眼一亮。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肖义权道:“不就是夺个舍吗,很容易的,难的是。” 他说到这里不说了。 “难的是什么。”安公子问,甚至伸手抓著他手,还摇了一下:“告诉我嘛。” 这是撒娇了。 肖义权摇了摇头,轻嘆一声:“我说过,星图变了啊,现在这世代,没有灵力啊。” 他看著安公子:“没有灵力,就练不出功夫,別说阳神,阴神都练不出来,以前说鬼,是真有鬼,而现在,谁见过鬼?为什么没有,因为练不出来啊。” “你没有骗我?” 安公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肖义权笑了起来,突地一伸手,搂著了她纤腰。 安公子不防,整个人一下撞进他怀里。 她身材实在太好,这一撞,肖义权的感觉中,就仿佛抱著了一束花,又香又软。 安公子给他搂著,身子紧贴,却並没有推开他,仍然看著他眼睛。 肖义权迎视著她,微笑:“安知,我想要你,这是事实,但骗你打开双腿,那还不至於。” 安公子久久凝视他,信了他的话,却有些不甘心:“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见肖义权不吱声,她道:“我要是做你女人呢?你能不能让我永生不死?” “现在不行。”肖义权摇头又点头:“但以后不一定。” 第409章 要不要赌一赌 见安公子看著他,他想了想,道:“星图变了,灵力没有了,但古人留下了不少灵物,借这些灵物修练,也有一定的功效,不过能不能练出阳神,我真不敢保证。” 他说著一笑,带著一点诱惑道:“怎么样,要不要赌一赌?” 安公子就微微嘟嘴,却不吱声。 很明显,她不想放弃,但完全一点保证也没有,却要做肖义权的女人,她又不太情愿。 她极美,且风姿独特,这会儿微微嘟嘴,那一点红唇儿,肉肉的,实在是太诱人了。 肖义权没忍住,俯唇就向她唇上吻去。 安公子脑袋往后面躲了一下,但並没有推开肖义权,肖义权唇追过来,她躲不掉,就让他吻住了。 居然真的吻到了安公子,肖义权都有些意外。 他现在胆子大,但其实也做好了准备,安公子要用力推开他,甚至翻脸,那也无所谓。 但安公子即没推开他,也没翻脸,只是稍稍躲了一下,就让他吻到了,这真的是太意外了。 肖义权惊讶,復又狂喜,飞擒大咬,手也动了起来。 “不要。” 安公子脑袋后仰,挣开他唇,按著他手:“別。” 肖义权看著她,眼中仿佛要喷火。 安公子有些怕了,低声道:“求你。” 她姿態放这么低,肖义权就不好过於勉强她了。 安公子喘了口气,心绪有些复杂。 她討厌男人,冷琪说,无法想像,给男人亲吻玩弄,她其实也觉得噁心。 但给肖义权吻,很意外,並没有那种噁心的感觉,心中也並不难受,甚至有一种很异样的情绪,她以前没体会过,不知道怎么形容。 只是潜意识中,不反感。 但就这样给肖义权吻了,她心里,终究又有些不甘心。 也说不上是怎么个想法,只是,她隨后微微把身子移开了一点点。 肖义权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嘴角微微上掠。 居然吻到了安公子,很惊讶,很得意,虽然安公子明显还有些抗拒,但即然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有这个自信。 安公子倒是没有注意他这个表情,转头去看电脑屏幕。 视频放了一段,她拉到前面。 岁童並不知道电脑摄像头在拍他,他肆无忌惮的在帐篷里翻找,主要是一些吃食。 岁童个头矮小瘦弱,就象一只小猴子,手也小小的,拿不了太多东西,最终,拿了一包火腿肠,还有一瓶红酒,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他喝酒?”安公子惊讶。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不以为意:“古人本来就喝酒的啊。” “你不是说他是转世的吗?这样的身体,是小孩子吧,最多五六岁,可能四五岁,就喝酒了?”安公子好奇。 “他夺舍,魂是自己的啊,记忆一样的。” “哦哦哦。”安公子恍然大悟:“千年老鬼。” “可能不止千年。”肖义权把视频又拉到前面,仔细看著岁童的动作神情:“我好象在网上看到过,说印第安人其实本是东亚人种,和我们殷商时的祖先,同时代的,那就是好几千年了。” 他仰头,思索,潜藏在记忆中的信息翻出来,无数的虚影变幻。 “也许上万年。” 他摇头轻嘆,带著感慨:“很久远了。” 他脑中那些人影,好多都是万年前的,那蛮荒辽远的时代,先民们,辛苦劳作,或哭或笑,或喜或悲,他们的一切,由一代一代的巫记下来,传下来。 青羽笔传承,传给肖义权的,就象看电影,但他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是的。”安公子点头:“印加人本应该是东亚人种,通过白令海峡慢慢迁移到美洲的。” 她看著岁童:“他居然几千岁了,真神奇啊。” 她口气中带著羡慕,肖义权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嘛?”安公子问。 肖义权却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嗯,你好討厌。”安公子拳头虚晃一下。 “我在笑啊。”肖义权笑道:“平时英武多智的安公子,碰上某些事情,也跟一般女人一样,没什么脑子。” “我怎么没脑子了?”她问。 “你看啊。”肖义权指著岁童:“你要是学著夺舍,跟他一样,变成一只小猴子,你乐意啊。” “那我不乐意。”安公子立刻摇头:“不过夺舍不一定要小孩子吧,就不能是大人?” “夺舍並不容易。”肖义权解释:“人的神魂,还是很强大的,如果没有练成阳神,想去夺別人的舍,很危险,碰上那些心志坚定强大的,一个不好,自己阴神都有可能受损。” “那要是练成了阳神呢?”安公子问。 “练成了阳神,就不用夺舍了啊,阳神本就可以永生。” “他们去哪里了?”安公子好奇的问:“我是说,那些练成了阳神的,不会一直没有人练成吧?” 这个问题问倒了肖义权,他想了想,道:“估计你说的是对的,应该有天外天,所以神话里,都有飞升上界的说法,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哇,那真有仙界,真有天堂啊。”安公子惊嘆。 “不知道。”肖义权想了想,摇头。 “夺大人的舍,一定不行吗?” 天堂太远,夺舍近在眼前,安公子明显动心。 “说了,年纪越大,心神越坚定,越难夺舍。” “可我看一些影视里,都是可以的啊?”安公子追问。 “是可以啊,只是有风险。”肖义权道:“他们这一门,为了避免风险,都是选的四到五岁左右的童子,这样的年纪,身体虽然不强,但有了基本的活动能力,可跑可跳,碰上事情也可逃,但四五岁的小童,脑子又还简单,夺舍又不会有风险。” “这种选择,確实可以平衡一下风险。”安公子点头。 “是的。”肖义权道:“有得四五岁,虽然力量不足,但肢体已经完全长成,再把记忆中的功法练起来,一般人就伤不到他了,至少逃跑会非常快。” “那天他確实跑得快。”安公子回想,又道:“你也好快,一闪就去了好远。” “这方面,我不如他。”肖义权也回想那日的情形,道:“他们这一门,因为选的是童子,力量弱小,所以在逃跑和隱匿方面,是很厉害的,一般门派的做不到。” “门派?”安公子问。 “嗯。”肖义权道:“你以为门派帮派,武侠小说里才有啊,其实远古就有了,他这一门,其实也属於巫。” “所以,你也是巫?”安公子立刻问。 “是。”即然她猜到了,肖义权也就不否认。 第410章 你比神棍厉害 “哇。”安公子一脸夸张的表情:“你居然是巫啊。” “怎么?”肖义权笑:“是不是想到电影里的神棍了。” “是。”安公子笑,又道:“但你比神棍厉害,你是真有本事的人。” 又道:“难怪你会画符,对了,你让我睡著的,是什么?” “咒。” “咒?”安公子好奇。 “就是念咒啊。”肖义权道:“你看电影里的巫,不是符就是咒嘛。” “咒可以让人睡著?”安公子还是好奇。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道:“无非就是电磁信息嘛,你收到信息,思维给压制迟缓,就睡著了。” 这样的解释,安公子懂了,道:“还是好厉害,巫原来这么厉害的。” “我这么厉害,是不是要奖一个。”肖义权笑问。 安公子笑了一下,不理他。 “他把秀秀她们弄晕过去做什么?”安公子问。 “他是童子身,但他最初的灵魂,是成人啊。”肖义权解释:“成年男子,一定好色的,碰上秀秀她们这样的美人,弄晕了回去慢慢玩,肯定很享受。” 他说著笑了笑:“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不一定是童话哦。” “这么噁心的吗?” 安公子本来对岁童一直好奇,听到这个,可就一脸嫌恶了。 她给肖义权搂著亲吻不噁心,是因为肖义权各方面都还行,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而岁童这种古里古怪的玩意,想著爬到言芊芊她们身上,她真的要吐出来了。 “抓住他。”安公子道:“把解药问出来,然后……” “然后怎么样?”肖义权问。 “交给我。”安公子道:“我专门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 “不可能的。”肖义权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安公子问。 “他是巫。”肖义权道:“在一般人眼里,巫神神鬼鬼的,好像上不得台面,但其实呢,巫是最骄傲的,甚至骄傲到不屑於念经拜佛。” “咦。”安公子凝眉:“好像是哎,巫好像从不念经,也不拜佛,不过他们拜神吧。” “拜什么神?”肖义权问。 安公子顿时就答不上来了。 “巫不拜神。”肖义权摇头:“因为,巫知道神是什么,巫是可以和鬼神沟通的,不必拜。” “巫这么厉害的吗?”安公子吃惊。 “也不是厉害。”肖义权道:“巫可通神,沟通天地间一切,对天地间的本像,知道得清楚,所以不迷信。” “所以呢?”安公子问。 “所以。”肖义权微微抬起下巴:“巫,永不为奴,你能控制他的身体,他的神会走。” “他夺舍逃走吗?”安公子问:“你不是说,夺成年人的舍,有风险吗?” “不一定要夺人的舍啊。”肖义权道:“动物植物都可以的,所以传说里,经常有什么植物成精,花啊,柳啊,其实吧,大多是阴神附体,而不是真的花草成精,那个太难了。” “你是说?”安公子惊讶起来。 “是的。”肖义权道:“如果真的抓住他,他会弃身而走,不会甘心做奴隶的,哪怕变成树,花,草,或者蟑螂,老鼠,都可以,惟一不可以的,是奴隶。” “那怎么办啊?”安公子急了:“不能抓他,那秀秀她们。” “我没说不能抓他啊。”肖义权道:“他死不死,逃不逃,关我什么事了?不愿为奴,那就死唄,我只要他交出解药就行。” “也是。”安公子点头:“只是,多少有些可惜了。” “嗯。”肖义权这下倒是点头了:“他至少活了几千年,弄死他,確实没必要。” 他微微凝眉:“看吧,等我抓到他再说,不过现在的麻烦是,要怎么才能抓到他,这傢伙比兔子跑得还快。” “我们设个陷阱什么的?”安公子凤眼闪闪亮:“他好像很贪吃呢。” “也可以。”肖义权想了想:“不急,慢慢来吧。” 他看著安公子:“我现在饿了。” 说是饿,眼睛却盯著安公子红唇。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道:“饿了,就弄饭菜吃。” 扭身先出了帐篷。 肖义权会各种撩,但不会勉强她,便也跟著出来。 看著远处的小山,安公子道:“我们飞机来,他应该知道了啊,怎么会不过来窥探。” “哼。”肖义权哼了一声:“只怕是喝醉了。” “喝醉了?”这个答案,让安公子都懵了。 “他肯定好酒,但他的身体,是几岁的童子的舍,对抗酒精怕是不行。” “他夺舍后,为什么不长大啊?”安公子想到一个问题。 “岁童就是这样的。”肖义权道:“他们这一门,功法独特,夺舍后,就不会再长大,可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吧。” 他说著笑起来:“你现在对他没兴趣了吧。” “长不大。”安公子撇嘴。 “我要夺也要夺成人的舍。”她扭头看肖义权:“你要教我的。” “不教。”肖义权摇头。 安公子凤眼幽幽地看著他:“你就忍心看著我老死啊。” 她的脸,玉光致致,配上那双凤眼,真的是风姿逼人。 肖义权真的想把她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细细地亲她,吻她。 但他知道不行。 虽然先前给他吻了,但安公子明显有了抗拒之意。 肖义权一向以来的想法,就是翻脸也不怕,但安公子当他是朋友,朋友间闹到翻脸,也没意思不是? 第411章 我希望你不老 他笑道:“你夺了舍,就不是现在的你啊。” “我当然是老了才夺舍啊。”安公子笑。 “但我希望你不老。” 安公子凤眼大亮:“永远不老?真的吗?” “我现在不能確定。”肖义权摇头:“但古时是有药方的,不过给嫦娥那个巫婆带走了。” “对哎。”安公子叫起来:“嫦娥就是偷的不老药啊。” 她凤眼发光,看著肖义权:“你能做长生不老药?” “不能。”肖义权摇头:“一是没药,二是没方。” “那你又说。”安公子失望。 “现在不能,但不意味著以后不能啊。”肖义权道:“远古留下的灵器灵物,还是不少的,甚至都有岁童这样的存在。” 他以前是极度失望甚至是绝望的,但遇到岁童,他突然就看到了一线曙光。 安公子凤眼盯著他,想说什么,但嘴巴动了动,没有说出口。 弄了东西吃,安公子亲自动手,不过她只是主厨,切菜什么的,肖义权动手,他厨艺不行,刀功绝对超一流。 嗯,倒也不一定,言芊芊姐妹的刀功,好象其实比他强。 她们练剑的,平时又偶尔下厨,把菜刀当剑,刀功那真的是炉火纯青。 肖义权只是手稳有力,至少经验和细心,无论如何不如她们。 吃了饭,又泡了茶,肖义权把火烧得大大的。 这个季节,烧大火堆,很舒服的,因为还有点儿冷,正是烤火的时候。 喝著茶,烤著火,閒聊著。 安公子对长生不老很感兴趣,嫦娥即是神话,但也是真实人物,后羿是真实存在的原始部族首领,而现在她知道了,因为远古灵气充盈的原因,原始人,其实有著现代人不具备的超能力。 即然后羿是真的,嫦娥当然也是真的。 那么,不死药,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別的都不说,岁童就真实存在啊。 岁童存在,嫦娥为什么不能存在? “你说,嫦娥如果真还活著,她现在在哪里?”安公子问。 “估计是你说的哪个天外天唄。”肖义权也只是猜测。 “哇,我要是能见到嫦娥就好了。”安公子凤眼发光。 她出了一会儿神,问肖义权:“肖义权,你要是有机会,见到嫦娥,你会说什么?” “做我的女人。”肖义权衝口而出。 “什么?”安公子一愣。 “做我的女人。”肖义权又说了一遍。 安公子真的愣住了,好一会儿,她咯咯的笑了起来,甚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笑什么嘛?”肖义权自己也笑。 “你们男人啊。”安公子摇头。 “没错啊。”肖义权道:“男人的本能,见了美女,就想上她,这和动物是一样的,所有雄性动物,见了雌兽,就是想上它,没有第二个想法。” 他看著安公子,道:“我不信佛,但佛的话是没错的,眾生平等,人啊,真不要以为自己比动物更高级,在我看来,人只是更加虚偽而已。” 他这个话,带著一点哲学的味道,安公子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 夜慢慢的深下去,安公子看了看四周,道:“你说,那个岁童看到火堆,会不会过来,会不会,就躲在附近?” “不知道。”肖义权也往四面看了看。 他这不是假话,知道岁童是巫,他就知道,想用常规手段找到岁童,没那么容易了。 巫和巫並不完全相同,但有些东西是共通的,就是通灵。 他能与动植物通灵,岁童肯定也能。 那他想借动植物找到岁童的想法,就行不通了。 “你想到了什么法子没有?”安公子问。 “暂时还没想到。”肖义权摇头:“明天看吧。” 说到这里,他把手中的茶杯举了一下,道:“安公子,敬你。” 安公子好奇:“为什么敬我。” “敬你的脑子。”肖义权道:“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那傢伙居然是岁童,一个不防,只怕要吃个亏。” 他先前过於自信了,在山中,有无数动植物相助,他真是谁都不怕。 可他没想到,居然有岁童这样的存在,他所倚仗的,同样会是岁童的助力,他在明,岁童在暗,一个不好,真有可能吃个大亏。 安公子虽然不懂这些,可她凭著她的脑子,借著现代工具,居然把岁童找了出来,这让他不得不服。 “这没什么的。”安公子笑了一下:“我也是临时起意,想著岁童即然躲进帐篷暗算了秀秀两个,就有可能再回帐篷里来,所以把摄像头开了,没想到,还真拍到了。” “总之你是这个。”肖义权翘起大拇指:“话说,你肯定是学霸吧?” 安公子笑了,没回答。 “果然。”肖义权点头:“我一生最服的,就是学霸,哎,跟你说,我其实很少做美梦,倒是经常做噩梦。” 安公子想到上次他说做美梦的话,笑起来,道:“你做的什么噩梦啊?” “考试,考数学。”肖义权道:“我一道题都不会做,天爷爷啊。” 看到他一脸抓狂的样子,安公子大笑起来。 说笑一阵,肖义权道:“安公子,早些睡吧。” “好。”安公子起身,回了那边的帐篷。 肖义权在火边又还坐了一会儿。 他灵觉放开,一无所知,手下意识的去抓著青羽笔,想了想,还是没有借力。 “不急,明天看看,那傢伙,今天十有八九喝醉了。” 添了柴,起身回到自己帐篷中,他也不练天狼爪了,直接盘坐。 面对岁童这样的存在,还是谨慎一点好,不要暴露太多的东西。 他倒也並不害怕。 理论上来说,对上岁童这种活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存在,应该是要害怕的。 任何一种功法,几百几千年的练下来,一定非常厉害。 可岁童例外啊。 岁童每百年转魂一次,每次转魂,重新夺舍,以前的一切,除了记忆,全都要拋弃。 要是在宋之前,有灵气的时代,即便是百年换一体,五六十年,七八十年练下来,那也不得了了。 可宋之后,不是没有灵气了吗。 岁童在宋之后转魂夺的舍,就是最普通的小孩的身体,而且因为独特的功法,不能长大,只能保持四五岁的体格。 没有灵气灌注的四五岁的小孩身体,这有什么用啊? 第412章 哥哥抱著你睡 体格不行,法力强? 法力需要灵力支撑啊,灵力和力量一样,换身体,就全丟了,带不来的。 岁童只能跟肖义权一样,重新练,从天地间微弱的灵气中,拼命吸收。 这样的效果是很差的,反正肖义权练了大半年,效果微乎其微,真正起效的,反而是步步高玉带和双狼令。 肖义权確信,岁童和他差不多,且因为是普通身体夺舍,效果还不如他。 他的身体,可是给青鸟一啄,成倍加强了的,岁童夺舍,没有这个功能。 至於岁童跑得快,一是他这一门的功法,就是善於隱匿和逃跑。 另一个原因,肖义权也想到了,因为岁童同样是巫,同样可以和动植物沟通,所以他逃跑,不完全是凭的自己的力量,而是藉助了植物的力量。 奔跑之际,让树叶草叶弹起来,这跟电磁弹射一样啊。 飞机笨重,距离短了飞不起来,搞个电磁弹射,倏一下就给你弹出去了。 岁童明显也是这样,且因为他身体矮小轻便,弹的效果更好。 肖义权后来回想,岁童跑的时候,那如电一般的速度,其实就是借草叶在弹射,所以哪怕他借玉带之力,都赶不上。 他滑行的,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弹射的。 而岁童见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也说明,岁童除了跑得快,其它方面都不行。 要真是实力强悍,就用不著跑了,这是最简单的推理。 所以,肖义权不怕。 他坐好,微微凝神,却听到脚步声响,隨即帐篷门掀开,安公子进来了,手中还抱著一个睡袋。 她换了一身明黄色丝质的睡衣,虽然是长衣长裤,但睡衣这种东西,天然就有著诱人的潜质。 肖义权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安公子看到他明显亮起来的眼睛,咯的笑了一声,道:“我睡不著。” “好啊。”肖义权立刻伸手:“来,哥哥抱著你睡。” “才不要。”安公子轻笑:“你和昨天晚上一样,念咒,让我睡过去就行,不过我要在你帐篷里睡。” 她说著,把睡袋放下了。 睡衣的领子宽鬆,她放睡袋的时候,身子弯下去,衣领前顷,而她要睡了,又是摘了罩罩的。 肖义权看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安公子不羞不恼,反而笑出声来。 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在这里了,明明是好色,可他好色的样子,特別搞笑。 安公子不理他,看就看了唄,有些人隔著衣服瞟一眼也不行,有些人嘛,瞪著眼珠子看光光,也没所谓。 女人永远双標,安公子虽然喜欢装男人,但她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安公子放好睡袋,自己钻进去,扭头看一眼肖义权:“快一点。” 说著闭上眼睛。 肖义权咽了口唾沫:“那个啥,你不怕睡著了,我把你上了啊?” 安公子睁眼,笑看著他:“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肖义权叫。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闭上眼,不理他了。 肖义权顿时就抓狂了,叫道:“你这不是害人吗?” 安公子嘴角动了动,最终没忍住,娇笑出声。 她还笑?肖义权气得叉腰。 他这个样子,让安公子更觉好笑,不过她也有些怕,万一勾出肖义权的真火,扑上来,那就完蛋了。 她笑了一会儿,强行忍住,道:“好了拉,静心,不要胡思乱想,保持清醒,岁童这种万年老怪,只有你对付得了,我是帮不上忙的。” “你已经帮忙了。”肖义权呼呼喘气:“帮倒忙。” 安公子又想笑,忍住了,道:“快一点,我想要睡了。” 肖义权知道她还不情愿,开开玩笑,也就算了,轻声念咒,不多会儿,安公子就睡了过去。 安公子其实有意强撑。 昨夜她没撑住,今夜她想试一下。 然而肖义权的咒,是带有灵力的,这根本不是普通人扛得住的。 安公子只觉得自己眼皮子越来越重,脑子也混沌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坠入永恆的睡渊。 “果然,还是不行……他好厉害……他会不会真的趁我睡著了上了我……” 她胡思乱想,肖义权是不知道的。 看安公子睡著了,肖义权吁了口气。 他有点儿演是事实,但安公子也確实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也克製得很辛苦啊。 “女人都是妖精。”他呸了一声,闭上眼睛。 不行,有香气往鼻孔里钻。 女人终究还是女人,哪怕扮男人,也会把自己弄得香香的。 现在的男人,本来也打香水,只是肖义权这样的才不打。 他以前只是底层的打工人啊,天天一身臭汗,打香水,有病差不多。 香气冲鼻,肖义权只好站起来,走出去。 灵力放开,无数的动植物回应。 岁童没来。 肖义权估计岁童真是喝醉了,岁童先前找到酒,那种两眼发光的样子,一看就是老酒鬼。 这样的老酒鬼有了酒,不喝是不可能的,而岁童四五岁的身体,对酒精的抗力,不可能很强,只要开了瓶,喝醉是大概率的事情。 可惜即便岁童喝醉了,肖义权也不可能找得到他。 肖义权现在可以肯定,那个金字塔,就是岁童的老窝,岁童应该是躲在金字塔深处。 为什么他现在肯定了呢? 因为他知道岁童是巫了啊。 巫可以和植物沟通,用树根把自己送进送出。 例如,树根上开一个洞,就如车厢,岁童躲进树洞里,树根进出,从金字塔外面,到金字塔里面,就等於坐地铁了。 进去后,还可以让另外的树根塞上孔洞,那就完好无损了,別人也找不到进出口了。 肖义权也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以前没想到,现在想到了。 但他懒得现在去找一个醉鬼。 不急嘛,急什么呢? 他也不进帐篷了,安公子实在太诱人,进去看到,又会扰动心思,他索性就在火堆边盘坐。 第413章 有时候胖一点更好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安公子醒来,她愣了一会儿神,坐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嘴角掠过一丝微笑。 到帐篷外面,火上烧著水,却不见肖义权的人。 “肖义权。”安公子叫。 “哎。”肖义权在远处应:“我在这里?” “你在做什么啊?”安公子问。 “我抓到一只色兔子,大白天的还在泡美女,打了它,做早餐。”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不管他了,自己去洗漱。 早餐果然是兔肉麵条,安公子早间吃得清淡,肖义权却是荤素不忌,那兔子大,至少有四五斤肉,给他做一顿吃了。 他吃这么多,肚皮也不见鼓起来,安公子都有些羡慕了,道:“我要是像你一样的吃不胖,那就好了。” 肖义权道:“有时候胖一点更好。” 他这么说著话,眼光却在安公子睡前瞟。 安公子都给他气乐了。 但她现在有经验了,这人就是嘴上油,但有底线,不会出格,那就无所谓。 好吧,其实是看人的。 如果不是肖义权,换了其他人,她就没有这么宽容了。 所有人都知道,安公子绝对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你想到抓岁童的办法了没有?” 无视肖义权的眼光,安公子倒了杯茶,悠然地问。 “暂时还没有。”肖义权扭头看了看远处的金字塔,道:“他今天应该会醒酒,然后,有可能再来偷酒。” 安公子凤眼一亮:“我们用酒做陷阱?” “这办法可以。”肖义权点头。 “怎么做陷阱?”安公子悠然的神態消失了。 岁童这样的存在,她实在太好奇了,真想抓到手里,审个底朝天。 虽然肖义权说巫永不为奴,岁童被抓,有可能弃捨而走,但不是有肖义权在吗?他肯定有办法的。 “不著急。”肖义权摇摇头:“酒鬼一般不会早上醒来,中午以后看看吧。” “你怎么知道酒鬼一般不会中午醒来?” “经验啊。”肖义权道:“一般喝醉酒的,都要快中午了才会起来。” “好象也是。”安公子没这方面的经验,想了想:“但我们可以把陷阱提前布好。” “不要布希么陷阱吧。”肖义权道:“有酒在那里,岁童自己会来。” “但要捉他啊。” “你想像捉兔子一样捉他?”肖义权笑起来:“你忘了,人家是千年老鬼,无数世代的转魂,什么没见过啊。” “是哦。”安公子恍然大悟:“一般的陷阱只怕抓不住他的。” 她看著肖义权:“那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嘛?” “俗话说啊。”肖义权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车到山前必有路,男见美女必然直,急什么嘛。” 前面一句还好,后面一句什么鬼? 安公子又气又笑,却拿这个鬼毫无办法。 跟这个鬼在一起,任何时候,都不紧张,心態悠然,这一点,又让她觉得很舒服。 白天没什么事,安公子没有灵力,岁童来没来,她也不知道。 帐篷中的电脑是开著机的,但摄像头什么也没拍到,她去看了好几次,没有一点动静。 眨眼一天过去。 天黑下去,弄了饭菜,吃完了,泡上茶。 安公子终於有些急了,道:“肖义权。” “做什么?”肖义权问。 “嗯。”安公子微微嘟嘴。 “索吻啊。”肖义权眼光一亮:“我可以的。” 安公子又气又笑,捡起一根树枝丟他。 “古话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这个。”肖义权捡起树枝:“投之以树枝,还是枯死的,让我拿什么来报答你啊。”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用岁童来报答我。” “你这投资回报率,巴菲特也要甘拜下风吧。”肖义权目瞪口呆。 安公子就咯咯的笑:“不管,反正你说能抓住岁童的。” “这傢伙,酒该醒了啊。”肖义权扭头往金字塔那边看了看,对安公子道:“你去拿两瓶酒来。” 他好像有办法了,安公子眼光一亮,立刻进帐篷,拿了两瓶酒出来。 她以为肖义权是用酒诱惑岁童过来,结果肖义权接过酒,拧开瓶盖,仰头灌进自己嘴里,灌了一瓶,又灌了一瓶。 把空瓶子一丟,肖义权站起来,面向小山的方向,右手向天,突然屈指连弹。 他手上本来没有水,这会儿,他食指上,居然有水射出来,成一股水线,射向空中。 安公子就站在边上,鼻中闻到浓烈的酒气,她也看武侠小说的,瞬间明白了:“这是內功排酒。” 这股酒线直上半空。 月亮这时出来了,安公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根清亮的酒线,在月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 “他要做什么?”安公子心下疑惑。 便在这时,异象发生,身周的草丛树木,突然同时喷出雾气。 这些雾气凝聚成一团,裹著那根酒线,向著小山疾射而去。 安公子凤眼陡然睁大。 她已经在肖义权身上看到了很多神奇的本事,但以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今天。 那些草,那些树,所有的植物,仿佛突然活了一般,又仿佛一个个的人,同时张嘴喷气。 这太诡异了。 太恐怖了。 安公子有一种毛骨怵然的感觉,就仿佛,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是什么?”她在心中骇叫:“控制植物,控制动物之外,他还可以控制植物,可植物没有脑子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过於惊恐,她甚至退了两步,从侧后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面朝小山,一手在胸前捏一个诀,一手指天。 他的面容沉凝如水。 安公子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她一直觉得他有些油,或者说,有些戏謔风尘。 而在这一刻,她觉得他跟山一样威严。 第414章 灵塔 肖义权全神施术,没有去关注安公子。 植物的生气裹著酒气,到小山上空,猛然一炸,酒气炸开。 下一刻,肖义权就感应到一股灵气扫过来。 灵气不强。 同时间,肖义权也看到了岁童。 岁童出现在小山顶上,站在一棵小山的顶端。 “岁童。”肖义权开口:“天巫有礼。” “天巫?”岁童眼光隔空与他对视,有些惊讶:“你们还有传承?” “你能转世,我们为什么不能?” “哼。”岁童哼了一声:“你们那一脉。” “我们那一脉怎么了?”肖义权问:“你们一脉更高明吗?不见得吧。” 岁童又哼了一声。 两人说的是古语,安公子听不懂,她只听到肖义权开口说话,嘰哩呱拉的。 “他在跟那个岁童对话吗?他说的什么?” 不过她没有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岁童问。 “你们搞这种灵塔,吸引別人的注意,我跟著来看你们的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岁童又哼了一声。 他脾气明显不太好。 “滚出我的地方。”岁童语气威严:“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哈哈。”肖义权笑起来:“若是你一直不夺舍,那我肯定怕了你,有多远滚多远,但是现在嘛。” “现在怎么了?”岁童叫。 “你现在这个身体,一点灵气没有。”肖义权笑:“不仅是这个舍,你上个舍,上上个舍,全都没有灵气吧。” 岁童不答,只是眼光幽冷的看过来。 “没有灵气的舍,反覆置换,然后反覆练功,可这世界没有灵气啊,你只会越练越差。”肖义权呵呵笑:“现在的你,还有本体千分之一的功力没有?” “那你呢?”岁童叫:“你又还有多少功力?” “我功力也不高。”肖义权摇头:“但是呢,我有俗世的力量。” “俗世的力量?”岁童不屑。 “例如。”肖义权语气悠悠的:“我可以叫来大批人手,把你的老窝给挖了。” “哼。”岁童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们的灵塔很多,到处都是,你挖不完的。” “哦。”肖义权哦了一声:“例如,我会把你的样子,公布给全世界所有人看。” “你怎么公布?”岁童问。 “等著。” 肖义权说著转身,看一眼安公子,眼光看向安公子的帐篷。 安公子不明所以,也看向她的帐篷。 帐篷旁边,一根树藤突然如活蛇一般暴长,窜进帐篷里面,隨后就卷著安公子的电脑出来了。 安公子凤眼再次瞪大。 “他果然可以控制植物。”她心中怦怦狂跳。 肖义权本来不想在她面前露得太多,但这会儿与岁童斗法,瞒不住了。 再一个,安公子很厉害,无论胸襟材智,都是一等一的,更兼美绝天人。 想要征服这样的女人,没一点超常的手段,根本做不到。 而在一吻之后,肖义权已经动念,要征服这个女人,要得到她。 那么,借著这会儿斗法,给她看一点震撼的东西,也算是顺水推舟。 而安公子凤眼圆睁的样子,也显然是惊到了。 肖义权心下暗暗得意,眼光掠过安公子高耸的胸,道:“安公子,打开电脑,把岁童的视频调出来。” “好。”安公子没有多问,蹲下,打开电脑,调出视频。 她隨后转头看肖义权。 “给我。”肖义权伸手。 安公子把电脑递给他。 肖义权接过,往天空中一拋。 这一拋很高,至少二三十米。 安公子愣了一下,仰头看著,心下想:“他这是做什么?难道也跟酒一样,要借植物吐出的气息,把电脑送出去。” 思索之际,却见一只猫头鹰飞过来。 电脑落下,猫头鹰飞到电脑下面,以背稳稳的接住,一掉头,便向小山那边飞去。 “用猫头鹰送电脑。”安公子再次震惊:“他可以控兽,还可以控鸟,而且这么灵便……那这世间的动植物,他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啊。”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中重重一跳,有一种小腹发胀的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太厉害了。”看著肖义权侧脸,她心中喃喃。 她出身好,长得好,头脑精,手腕硬,一生顺风顺水,无往不利,所以骄傲无比。 但在今夜,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就仿佛井底之蛙。 猫头鹰把电脑送上小山,岁童隨手接过,一看,口中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惊怒到极致的,下意识的叫声。 “天巫。”岁童厉叫:“你要与我兑命吗?” “呵呵。”他急怒,肖义权反而悠然了:“你打不过我,你的灵力和我差不多,而你的身体,连我的一根指头都扛不住。” 他微微一顿:“你们肯定有法器传下来,但我们也有,你要和我死斗吗?” 岁童眼光死死的盯著他,虽然隔了七八里,但两人都有灵力,眼中灵光,不是这短短一点距离可以隔断的。 就如对话,普通人可没办法隔著近十里对话。 必须是有灵力的人,灵力传音。 好一会儿,岁童重重的吁了口气:“你待如何。” “一。”肖义权伸出一根指头:“千日醉的解药。” “给你。”岁童立刻答应。 “二。”肖义权又伸出一根指头:“驻顏草的种子,给我一包。” “没有。”这一次,岁童断然摇头,隨又解释:“天象异变,没有灵气,种不出来,早就没有了。” “哼哼。”肖义权哼哼两声:“你这具舍,没有八十年,也有五十年了吧,虽然身体不长,但脸像是会老的,可你现在还是四五岁的样子,没有驻顏草,怎么做到的?” “我门自有密法。”岁童嘴硬。 “行了。”肖义权道:“咱们斗了几万年,谁不知道谁啊。” 见岁童不说话,他道:“给我解药和种子,我转身就走,绝不找你的麻烦,否则,我们就来斗一斗,且看你转了几百次的灵体,还剩下多少功力。” 岁童死死的看著他,好一会儿,他道:“你对祖巫发誓?” 肖义权立刻捏一个手势,一脸庄重道:“我,这一世天巫,对祖巫起誓,只要岁巫把千日醉解药和驻顏草种子给我,我绝不再跟他为难,否则,万巫噬体,魂入火狱。” 听了他誓言,岁童不甘心的咽了一口唾沫,去腰间解下两个竹筒,往空中一拋,两只夜鸟飞过来,叼著竹筒往这边飞。 第415章 七曜宫 “这个东西留下。”岁童举了举手中的电脑。 “送你了。”肖义权点头,又一指帐篷:“还有几箱酒,食物什么的,都送你了。” “哼。”岁童哼了一声,但喉头还是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他是真正的万年老酒鬼,酒对他的诱惑力,比什么都大。 这没有灵力的世界,他又只是四五岁的幼儿躯体,真的没有多少东西可以诱惑他。 肖义权看到他的表情,哈哈一笑。 岁童给他笑得有些儿羞恼,道:“天巫,你別得意,当心七曜宫。” 肖义权眼光一凝:“七曜宫也有传承?” “哼。”岁童哼了一声:“你们能传下来,別人为什么不能。” “好的,多谢提醒。” 肖义权又惊又喜,诚心道谢。 七曜宫不是巫,是道,以天上七星入道,远古的岁月里,七曜宫的势力极为庞大,与广寒宫,崑崙瑶池,鼎足而三,都是不可一世的存在。 七曜恶星,哪怕后世都声名赫赫。 两只鸟飞了过来,到肖义权面前,把竹筒丟下。 肖义权接过竹筒,打开,一只竹筒里,是一些种子。 另一只竹筒里,是几丸药。 肖义权倒出一丸,到鼻间闻了一下,隨即丟进嘴里。 他没有嚼,直接咽下去。 岁童那爪子做出来的药丸,不太乾净,他不想嚼。 药丸入腹,內力化开,药走经脉,他立知真假。 是真药。 “谢了。”肖义权对岁童施一个礼。 他这个礼,自出世以来,没人认识。 不过岁童是认识的。 但岁童没有还礼,哼了一声:“滚吧。” “明天走。”肖义权哈哈一笑。 岁童倒是没有纠结这一点,捧著电脑,下山去了。 肖义权这才转头看安公子,扬了扬手中的竹筒,道:“解药要到了。” “真的?”安公子喜道:“太好了。” 肖义权呵呵一笑,扬了扬另外一个竹筒:“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安公子问。 “你想不想永生不老,永远保持这个样子。” “想。”安公子衝口而出。 她虽扮男子,但其实对自己的容貌极为在意也极为自负,最怕的,则是容顏老去。 如果能永葆青春,她真的可以付出一切。 “这里面,是驻顏草的种子。”肖义权笑眯眯的,举著竹筒,就仿佛举著棒棒糖的怪叔叔。 “驻顏草?种子?”安公子惊喜的叫。 “嗯。”肖义权点头:“以驻顏草为主料,配一些药物,涂抹在脸上身上,外敷內服,则肤如婴儿,永远不老。” “真的?”安公子喜叫,凤眼中发出晶亮的光芒。 “我不会骗你的。”肖义权道:“不过呢,驻顏草要起作用,需要灵气,没有灵气,即便长出来,效果也一般。” “哪里有灵气?”安公子问,突然心中一动:“你可以布灵阵。” 肖义权嘖嘖摇头:“所以我说啊,女人有胸就够了,要脑子做什么?让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凤眼闪烁:“你可以布灵阵,把驻顏草种出来,也肯定知道配方,是不是?” “是。”肖义权倒也不瞒她,因为本就要借这个,把这女人搞到手,钓美人鱼,驻顏草,就是钓饵。 “不过这世界灵气极度低微,我布的阵,灵气也很弱,而想让驻顏草有驻顏的功能,灵气低了,是做不到的。” 见安公子盯著他,他道:“不信你可以自己试,我给你几粒,你可以在外面种,我再给你布一个灵阵,在灵阵中也种一粒,看你能不能种成功。” 安公子差点就要点头,却心念一动,道:“不,我不懂这些,种子浪费了。” 她看著肖义权:“你种出来,配了药,给我一点,好不好?” 这是非常聪明的做法,她自己不懂,索性完全依赖肖义权,这样更好。 至於要付出什么,无所谓啊,她是女人,而肖义权呢,也不討厌。 给他吻过后,安公子確认了这一点,给肖义权吻,確实不噁心,甚至心底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 那就好说了,到时最多做他的女人唄。 如果能永葆青春,她乐意。 而肖义权也瞬间猜到了她的想法,呵呵一笑,眼光在她唇间溜了一下。 这女人,真甜啊。 要是能得到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肯定爽爆了。 “行。”肖义权一口答应下来:“不过话说在前面啊,我真不一定能种出来,没办法,灵气实在太弱了。” “你肯定可以的。” 安公子从来没有象今夜一样,相信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 肖义权今夜的表现,是真的震撼到了她。 反倒是肖义权没有这么相信自己。 他诈了岁童一下,把驻顏草种子搞到了手,然而,岁童种子给得如此之快,安知又不是诈他? 倒不是种子有假。 巫一般是不撒谎的,为什么巫不撒谎,因为巫通鬼神啊,你瞒人瞒己,瞒得了天地鬼神? 所以,即然逼得肖义权发了誓,岁童拿给肖义权的,就不会是假货,无论千日醉的解药,还是驻顏草的种子。 可真货一定就能种出来? 或者说,岁童能种出来,肖义权就能种出来? 那朱文秀能考上大学,他为什么考不上? 不都是一个老师一本书吗? 再一个,岁童容貌不变,也真不一定是驻顏草的原因,岁童这一脉,本就比较怪异,能让身体不长,在容貌方面,或许也有长春不老的法门。 总之一句话,试试唄,成就成了,不成,那就不成唄。 肖义权把竹筒收好,对安公子道:“解药拿到了,明早回去,今天要不早些睡吧。” “好。” 安公子点头答应。 分头洗漱,肖义权先回帐篷,安公子估计还要折腾一会儿,女人嘛,事多一点。 第416章 惟恐夜深花睡去 盘膝坐下,肖义权却没有闭上眼睛,他现在也不想练功,而是仰头看著帐篷顶。 努力搜索脑海中的信息,青鸟一啄,信息打包传进来,庞大却杂乱,必须去搜,才能搜出来。 “七矅宫居然也有传承。” 他嘖嘖两声。 不是太意外。 天巫能传下来,岁童能传下来,七矅凭啥不能传下来。 “不知他们传下来了些什么?”他琢磨著。 脑中的信息里,七矅宫是非常厉害的,势力极大,法术通玄,武力强悍无比。 无论是当时的天巫一脉,还是岁巫一脉,全都不是七矅宫的对手。 能与七矅抗衡的,除了瑶池,就只有广寒宫。 “那瑶池和广寒宫呢?他们有传承没有?”肖义权又想。 “即然七矅能传下来,瑶池和广寒,也应该能传下来吧。” 这么一想,他真的有些兴奋了。 不过兴奋半天,却又摇头:“无论如何,这世界没有灵气,这大势,谁也改不了,无论是七矅,瑶池,广寒,即便能传下来,只怕也没有多少实力了。” 这么想著,又有些沮丧。 “外界一直没有七矅他们的消息,估计就是因为,虽然有传承,但没有灵力,他们实力大衰,所以折腾不起来了。” 正想著,帐篷门一动,安公子进来了。 看到安公子,肖义权眼睛一亮。 安公子今夜不是穿的睡衣裤,而是一件白色的睡袍,虽然睡袍长到连脚腕都遮住了,却自有一种诱人之处。 她摘了罩罩,走动之际,配合著睡袍的质感,一片的漾。 安公子注意到他的眼神,脸上含著轻笑,道:“你晚上都不睡的吗?” “惟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肖义权衝口而出,居然是一句诗。 他读书不行,有些歪七歪八的东西,偏生能记住。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那胸前漾得,起一句歌词:洪湖水,浪打浪。 肖义权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安公子因此笑得更厉害。 这人就是这样,色得搞笑,让你討厌不起来,反而觉得蛮好玩。 “你不睡,我要睡了。”安公子自己钻进睡袋,闭上眼睛,隨又睁开:“快点,哄我睡。” 这个哄字,只能是女人独有。 她在肖义权面前,一直在女性化,今夜,她彻底完成了这个转变。 因为,今夜,肖义权的表现,彻底的震撼了她。 “怎么哄啊。”肖义权问:“要不,我抱著你睡?”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不答他,闭上眼睛。 肖义权心中一动:“我要是去抱她,她会不会拒绝。” 想了想,终究没把握。 现在两人间的关係很好,而且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何况还有驻顏草这个大钓饵,安公子这条美人鱼,在吃下钓饵之前,绝对不会离开的。 现在要是搞过火了,惹得安公子作恼,那就没意思了。 这么反覆权衡,最终,肖义权还是按捺住了自己,默默念咒。 安公子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著了。 她睡容甜美,身上也不知喷的什么香水,空气中也香香的。 肖义权闭上眼睛,心中仍燥动不安。 “妖精。”他骂一声,站起来,走出帐篷。 往小山的方向看,没有任何感觉,他估计,岁童在折腾那台电脑。 电脑发展起来,也不过几十年,岁童躲在这深山之中,又是借幼儿的舍转世,对电脑,应该是一无所知。 肖义权到火堆边,盘膝坐下,闭眼,搜索脑海中的信息。 七矅,瑶池,广寒,西王母,皇帝,蚩尤,后羿射日,嫦娥夜奔,夸父逐日…… 那些远古的信息,如在b站搜视频,给他一个一个的搜出来。 古人的世界,其实远比现代人要精彩。 现代人肉体衰弱,精神迷茫,相比古人,其实真的很差劲。 现代工业文明看著眼花燎乱,但也就是让人眼花而已,灯红酒绿之后,剩下的,只有空虚。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天微明,肖义权起身,练功,等差不多太阳出来了,就去打了只野鸡,洗剥了,小火慢燉。 等安公子起来,野鸡也燉好了,鸡汤麵条,让安公子也吃得很舒服。 “机上还有酒没有?”吃著麵条,肖义权问安公子。 “有吧。”安公子道:“芊芊好酒,要来山里,她肯定装了不少酒的,估计得有几件。” “都给岁童留下。”肖义权道:“那傢伙,是个酒鬼。”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道:“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肖义权摇头,见安公子好奇的看著他,他道:“只是我们都是远古的传承,万年前就相爱相杀了,万年后再遇见,也算是个缘份吧,他即好酒,就请他喝一杯。” “万年前是什么样子的?”安公子凤眼中满是好奇。 “万年前啊。”肖义权想了想:“那时候可就精彩了,西王母时不时的,在瑶池举行蟠桃会,广寒宫中,玉兔妹子杵药,吴刚大哥伐桂,还有夸父逐日,后羿射日,七矅宫那帮子混蛋,实在是人嫌狗厌,还有皇帝乘龙,女媧补天,嘿嘿,乱著呢。” “这些神话故事,都是真的?”安公子问。 肖义权微微一笑,突然手一指。 安公子旁边,一株小草,突然急速长大,开花,那花还真接送到安公子身前。 “送你一朵花。”肖义权微笑:“这种小术法,万年前,有无数的人会,你说是神话,还是故事。” 安公子凤眼中,神彩迭现。 “后世所谓的神话,在远古,其实就是日常?”她叫。 “差不多吧。”肖义权点头:“龙与凤,天上飞的,与地下跑的,巨人与矮人,射箭的,打架的,补天的。” 他说著笑起来:“某些方面,万年前和万年后,是一样的,都是乱七八糟,打来打去。” “真是让人神往啊。”安公子喃喃的叫。 肖义权也有她这种感觉。 他也想回到远古去,灵气浓厚,异能者多如牛毛,不是什么神仙,大家都是修行者,各凭本事,精彩至极,而那时候灵禽异兽也特別多,灵气足,动植物成精也容易嘛。 人就够乱了,还加上动植物,龙与凤,白虎与麒麟,孔雀最恶,白象张狂,老牛看似痴憨,其实也不是个省事的。 神树遮天蔽日,灵花漫天飞洒,一株老桂,砍一寸,长一寸,你若不砍,它就把天戳破…… 第417章 睡著了最可爱 肖义权昨夜搜了半夜,一代代天巫传下来的信息,就如看了半夜视频,看得如醉如痴。 吃了早餐,把飞机上的所有酒水食品全搬下来放进帐篷里,岁童自然会来拿。 万年前的故友,自有一份惺惺相惜。 上飞机,肖义权坐到驾驶位,小飞机性能极好,操作简单方便,肖义权轻轻鬆鬆,就驾机飞了起来。 飞了半天,飞回庄园,下降的时候,就换安公子了。 学这种小飞机,最大的难关,不是起飞,不是驾驶,是降落,这真的需要一点技术,至少要多练几次,要找一块好的降落场。 安公子庄园可以降落,但条件不太好,不保险。 安公子操控飞机,平稳降落。 下了飞机,进屋,到二楼臥室,言芊芊姐妹还是老样子,亲亲蜜蜜的抱在一起,象两只可爱的小兔子,睡得香甜无比。 “我说。”肖义权道:“这电棒巫婆,还就是睡著了最可爱。” 安公子咯的一声笑:“还是醒了可爱些。” “哼。”肖义权道:“一醒来,肯定又拿电棒嚇唬我,简直了。” 安公子便咯咯娇笑。 肖义权拿出竹筒,倒出两丸,都是绿豆大小,顏色也是绿色的,不太规整,岁童这药丸子,纯手工,做得不太好,估计不怎么用心。 “她们睡著了,药直接塞嘴里,咽不下去。”肖义权打主意:“没办法,我吃点亏,在嘴里化掉,再餵给她们。” 说著又叫:“啊呀,也不知苦不苦,药嘛,肯定是苦的罗。” 安公子哪里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就是想占言芊芊姐妹的便宜唄。 药没化,咽不下去,放水杯里融化不行啊,明显是硬找藉口。 肖义权皮子厚,眼见安公子不反对,他立刻行动,丟一粒药到嘴里,融化,还故意苦著脸:“啊,苦死我了。” 一面叫著,一面到床边,抱过言芊芊姐妹中的一个,也不知是言芊芊还是言秀秀。 睡著了,那真是安公子都分辨不出谁是谁。 肖义权更加认不出,无所谓,噙著红唇儿,就把口中的药水哺过去,而且拖拖拉拉的,搞半天。 餵完一个,又餵另一个。 安公子完全不吱声,隨便他怎么折腾。 他手不怎么规矩她也不管。 换了其他任何人,她绝不会坐视,肖义权是惟一例外的男人。 而眼见安公子放纵,肖义权更是来了劲。 可他就没想到,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 他真抱著第二个,深深长吻呢,突然听得一声怒叱。 他立刻扭头,却见言芊芊跳起来,怒目圆睁,手去腰袋中一掏,掏出一根电棒,就向他刺过来。 要说不说,也是合该他倒霉,原来他先餵的,居然是言芊芊,而岁童做的药虽然模样不行,药效却著实管用。 药下肚,言芊芊就醒了,睁开眼,看到肖义权把言秀秀抱在怀里,在那里细细的吻。 言芊芊一见,就怒火冲顶,安公子见得,她可见不得,於是跳起来,直接电棒伺候。 “啊耶。” 肖义权嚇一跳,忙把言秀秀放下,撒腿就跑。 “站住。”言芊芊跳下床就追。 “误会误会。”肖义权一面跑一面叫:“你们中了毒,要吃解药,但你们不会张嘴,所以我就餵一下。” 言芊芊一听不对:“你也餵了我?” 肖义权傻眼:“那个,不是……” 这下言芊芊確认了,一声狂叫:“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举著电棒,誓死追杀。 “这个笨蛋,不打自招。”公子捂著肚子,笑得倒在床上。 言秀秀也醒来了,见安公子在那里捂著肚子笑,她还迷糊著呢,就问:“怎么了知知,什么事这么好笑。” 又听到外面言芊芊的叫声,起身一看,言芊芊举著电棒在追杀肖义权。 安公子这庄园大,屋子也大,肖义权就上上下下的乱窜,言芊芊则死追不放。 那情形,就如女主人在追杀一只偷吃了蛋糕的耗子。 “肖义权怎么了?”言秀秀好奇:“芊芊为什么又追杀他啊,而且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你自己看。”安公子让言秀秀看电脑。 她们睡在这里,佣人不进屋,但屋中有监控,有佣人二十四小时分班盯著,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做出反应。 言秀秀看了监控,眼见肖义权从竹筒中倒出绿色的丸子,放嘴里,还嚼了几下,再把她们姐妹分別抱起来,一个一个哺药。 “他这是餵药?” 言秀秀叫。 她是个脾气好的,却也皱眉:“啊呀,好噁心的。” 这时言芊芊进来了,她追杀肖义权一阵,追不上,有些累了。 进屋一看:“这是什么?” 把视频拖到前面,看了个头尾,顿时就疯了,再又掏出一支电棒:“肖义权,今天你死定了。” 肖义权刚好也到了屋门口,他是来请安公子帮他讲和的,结果看到电脑,他立刻知道这边也拍下来了,可就叫苦不迭,对安公子道:“你怎么什么都拍视频啊,跟冠西哥一个毛病。” 又对言芊芊道:“真是餵药,我是好心,我还苦死了呢。” “那你就死吧。”言芊芊一跃前刺。 肖义权转身就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边跑边叫,偏生还跑得怪模怪样。 安公子又笑倒了。 言芊芊追杀半天,实在追不上,累了,回来,跟安公子发脾气:“知知,你怎么不拦著啊,气死我了。” “他给你们解毒啊,我怎么拦?”安公子解释。 “哪有这么解毒的。”言芊芊才不信她:“就算餵药,你也可以餵啊。” “她餵不行的。”肖义权出现在门口。 “哼。”言芊芊立刻转头,手中电棒按钮一按,电火花打闪。 “真的拉。”肖义权做出隨时转身要跑的样子,那模样滑稽之极:“你们中的这个毒,好厉害的,名叫千年醉,要是不解毒,就要跟白雪公主一样,一睡千年。” 好么,千日醉变成千年醉了。 第418章 推血过宫 安公子实在想笑,暗呸一声:“这个鬼,撒谎都不打草稿的,他的话,还真不能全信。” 言芊芊自然是不信的,直接呸了一口:“呸。” “真的拉。”肖义权港台腔:“不信你问安公子,你们中了这个毒,睡多少天了,醒来过没有?” 这一点,安公子倒是愿意帮他作证,道:“是的芊芊,这个毒,就是让人长睡不醒,你和秀秀,睡好几天了。” “就算解毒,你可以餵药啊。”言芊芊信她,但抓住关健破绽。 安公子只好去看肖义权,凤眼眨了两下,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自己解释吧,解释不清,芊芊还要追杀你。 肖义权明白她的意思,心下即惊奇又好笑:“这双胞胎是她的宝贝儿,居然肯给我啃两口,看来有戏啊。” 他张嘴编谎,道:“她餵药,她有內功吗?她能催动药力吗?她能推血过宫吗?你们自己看视频,我一面帮你们餵药,一面还要运功在你们的穴位上推动,这可是大大的耗损內力的呢。” 言芊芊就去看视频,越看越脸红,这傢伙抱著她们吻,手还很不规矩,推血过宫,这都推的哪里啊。 “骗子。”言芊芊气得暴叫。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肖义权还一脸委屈:“我耗损了三十年功力,才把你们救醒,结果你还不领情,还对我又打又骂,上帝,佛祖,灶王公公,我冤枉啊。” 他大声叫冤,言芊芊根本不信,越想越气,休息了一会儿,有力气了,又想去追杀肖义权。 “好了拉。”安公子笑著拉住她:“你们中了毒,是他找来了解药,再又把你们救醒,这一点,无论怎么说,都是事实。” 她这个话,言芊芊反驳不了,想了想,顿足:“可是,噁心死了。” 说著,还乾呕了一下。 “至於不?”肖义权叫:“就安公子给我吻,也没象你这样啊。” “什么?”言芊芊大惊:“知知,你也给他吻了。” 安公子没想到肖义权会把这个暴出来,恼怒的瞪著肖义权。 她这个表情,等於就是承认了。 这下言芊芊彻底疯了,一声狂叫,双手电棒高举,杀向肖义权。 “你这婆娘,疯了不成。” 肖义权转身就跑。 天行步本来身法飘逸,可他跑起来,却把双手高举,屁股还一扭一扭的,象极了动物园里的猩猩。 安公子本来气到了,这会儿忍不住,又扑哧一声笑了。 言秀秀好奇的看著她。 安公子一直很討厌男子,別说亲嘴,就是握手,安公子都不肯的,她从不跟男人握手。 可她居然给肖义权吻了,而且,她虽然瞪眼,可並不是真的生气,这一点,言秀秀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瞪眼,如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嗔。 这太奇怪了。 “知知,你真的给他吻了啊?”她好奇的问:“琪琪说,给男人吻,好噁心的,你不噁心吗?” “还好拉。”安公子说著,又解释一句:“他和別的男人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 言芊芊刚好进屋,直接呸了一声:“臭男人全都噁心死了。” 说著,又乾呕了两下。 没呕出来,她跑到桌边拿了一杯水,拼命的漱了几次,又对言秀秀道:“秀秀,你也来漱口。” 言秀秀嘴巴动了动:“还有药味呢,会不会减低药性。” “会的会的。”肖义权也回来了,在门口拼命点头:“必须保持药效,至少二十四小时內不要漱口。” “芊芊。”言秀秀忙对言芊芊道:“快別漱了。” “我才不信。”言芊芊根本不信,大大的灌了一口水,用力漱出去。 “你这样没用的。”肖义权叫:“口水都吃进肚子里了,你根本漱不出来的。” 这不纯心作死吗? 言芊芊果然气死了,啊的一声叫,再又追杀他。 安公子又气又笑,懒得理他们了,问言秀秀:“秀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拉。”言秀秀感觉了一下,捂著肚子:“就是好饿的样子。” “那肯定的,你们都睡几天了。”安公子点头,又道:“不知现在能吃东西不?” “应该可以吧。”言秀秀也没把握:“我觉得没有什么事了啊?” “还是问一下肖义权的好。” 安公子本来是最自信的,但这一次诅咒山谷之行,见到了岁童,万年不死,百年还魂,又见识了肖义权和岁童斗法,草木吐气送酒,猫头鹰送电脑,又还有什么驻顏草,然后传说中的神话,居然有可能是古代的日常。 所有这些,彻底震惊了她。 面对肖义权,她过往的骄傲也好,信心也罢,全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为什么明知肖义权给言秀秀姐妹餵药是占便宜,她也听之任之。 因为她认为,言秀秀姐妹给肖义权吻,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就如同自己给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拉著言秀秀走出屋子,言芊芊和肖义权在下面大厅里捉迷藏,肖义权上窜下跳,灵活无比,同样又非常搞笑。 言芊芊练剑的人,身法灵动,但功力跟肖义权相差太远,虽然竭尽全力,手中电棒却总是够不著肖义权。 “好了拉。”安公子叫:“芊芊,停一下,我问个事。” 言芊芊又追杀了一阵,但也实在是累了,停下来喘气,道:“什么事?” “我问肖义权。”安公子对肖义权道:“肖义权,秀秀她们可以吃东西了不,秀秀说饿了。” “不会吧。”肖义权怪叫:“刚吃了我那么多口水,怎么就会饿的?” 然后他还问言芊芊:“芊芊,你饿不饿啊?” “啊?”言芊芊一声暴叫:“我今天一定要电死你。” 举著电棒狂杀过去。 “这混蛋。”安公子也气得骂了一声,对言秀秀道:“秀秀,走了,我们下去弄东西吃。” “可他没说能不能吃啊。”言秀秀有些憨,还没想清楚。 “这个鬼,没个正形的。”安公子呸了一声:“他这么说,就说明没问题。” “那我要吃好多东西。”言秀秀捂著肚子:“真的好饿好饿。” “肯定的啊,几天没吃东西了。” 安公子立刻安排佣人弄饭菜。 第419章 我能吃下一头牛 饭菜弄好,言芊芊也过来了。 她也饿极了,然后还追杀肖义权半天,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肖义权也过来了,见言芊芊在桌子一端坐下,他就坐到另一端,大声叫:“好饿好饿,我能吃下一头牛。” “吃你的吧。”安公子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却又扑哧一笑。 安公子对肖义权这样,言芊芊就生气,她心中的安公子,是极为冷傲的啊,怎么这样了? 再想到安公子居然给肖义权这只癩蛤蟆吻过了,她真是心都痛了。 “知知。”她嘟著嘴叫。 “好了好了。”安公子道:“吃饭不说话。” 又对肖义权道:“你也闭上嘴巴。” “闭上嘴巴怎么吃?”肖义权抗议。 “隨便你用什么吃,总之闭嘴。”安公子叫。 “暴君。”肖义权嘟囔。 “哼。”安公子娇哼。 看著他们这象打情骂俏一样,言芊芊就气死。 不过她也实在是没力气了,最主要的是,肚子里没东西,太饿了。 还好,肖义权也终於不再作死了,总算能安生吃饭了。 吃了饭,安公子又泡了茶,而言芊芊吃饱了,有力气了,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安公子就拉住她,道:“芊芊,给你看岁童。” “睡童?”言芊芊好奇:“所以他能让我们睡吗?” “不是那个睡。”安公子道:“是年岁的。” 安公子打开手机。 电脑上拍的视频,她早就传到手机上了,岁童拿走电脑,以为就不会曝光了,却根本不知道,电脑时代,有一个东西叫网络。 “年岁的岁?”言芊芊好奇:“什么呀。” 这时视频打开,她又呀的一声叫:“小绿人,就是它摸了我屁股吗?” “哼。”肖义权在一边哼了一声:“要不是我救你们,你们就要给他抓了去,脱光衣服,那可不止是摸了,嘿嘿。” 言芊芊又要暴走。 “好了拉。”安公子拉住她,对肖义权叱道:“闭嘴。” 肖义权就闭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可他这么听话,言芊芊反而看不得,因为他和安公子之间的情形,太象打情骂俏了。 她嘟著嘴,不过更好奇的是岁童。 言秀秀则一直瞪著视频,道:“他好可爱哦,小小的,绿绿的,象小精灵一样。” “精灵才不是这样的。”言芊芊道:“这是哥布林,是一种邪恶生物。” “不是哥布林。”安公子道:“他是人?” “人?”言芊芊道:“这么小,几岁啊,不对,他眼睛,还有这个神情,这么邪恶,这是妖怪。” “哎。”肖义权在一边插嘴:“说妖怪就对了,哥布林算什么东西。” “真是妖怪啊。”言秀秀嚇到了,言芊芊也难得没有对肖义权动怒。 “说起来確实是妖怪。”安公子道:“他叫岁童,活了上万年了,每过一百年,就转世一次,灵魂夺舍。” “活了上万年,灵魂夺舍。”言芊芊惊呼:“真的假的?” 安公子就看向肖义权,道:“肖义权,他是每过百年转生一次吧。” “百年以內,一般是九十九年。”肖义权点头。 “我不信。”言芊芊叫。 “爱信不信。”肖义权对他吐一下舌头。 言芊芊又气到了。 不过安公子拉著她,道:“好了,听我说。” 她把这几天的事说了,言芊芊姐妹中毒昏睡,她跟肖义权送她们回来,再又回去,找到岁童,肖义权和岁童斗法,拿回解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所以,没有肖义权,你们真的可能会给岁童抓走。” 这是她的结论。 “然后就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了。”肖义权插嘴:“邪恶的小矮子,昏睡的公主,会有些什么故事呢,嘿嘿。” 他嘿嘿嘿嘿,言芊芊言秀秀姐妹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寒而慄。 言秀秀道:“肖义权,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肖义权大大咧咧摆手:“只要某些人不天天追杀我就行。” “哼。”言芊芊就哼了一声。 安公子怕他们又衝突起来,现在她知道了,肖义权別的本事不说,作死绝对是能手。 “对了,肖义权。”她问肖义权:“那个驻顏草的种子,是什么样子的啊?” 言芊芊姐妹也全都好奇的看著肖义权。 “种子就是种子罗,还能是什么样子的。” 其实肖义权自己也不知道,他拿出竹筒,到耳边摇了一下,里面叮噹响。 “好象西瓜子啊。” 拔了塞子,看了一眼,里面十来粒种子,倒几粒出来到掌心,还真跟西瓜子一样,大小差不多,黑乎乎的。 “不会真是西瓜子吧。”肖义权都懵了。 “我看看。”安公子伸出手掌。 她手掌白白嫩嫩的,肖义权只想亲一口,不过言芊芊在一边虎视眈眈呢。 肖义权把种子倒在安公子掌心,但手还是藉机碰了一下安公子的手。 安公子好象看透了他的小心机,却並不生气,漂亮的凤眼瞟了他一眼,带著一点盈盈的笑意。 肖义权知道她看破了,他厚脸皮,倒也不脸红,嘿嘿笑。 “这就是驻顏草的种子?”安公子好奇的看著种子。 “和一般种子也没什么区別啊。”言芊芊开口。 “种子都一样,能看出什么?”肖义权道:“就如女人都是女人,你以为美女生出来就特別一些啊。” “就是。”言芊芊傲娇。 肖义权就对他吐舌头。 他舌头长得古怪,吐出来,左右甩动,言芊芊看著就格外噁心,因为她能想到,这人给他餵药时大占便宜,肯定把舌头伸她嘴里了。 她顿时就要暴走。 “好了好了。”安公子忙拉住她。 她对肖义权道:“这种子是灵种是吧?” “不是。”肖义权摇头。 “种子上没有灵气?”安公子问。 “你以为看仙侠小说呢,还灵气。”肖义权哈了一声。 第420章 驻顏不老 “但是。”安公子道:“驻顏草能驻顏不老,这么神奇的功效,肯定是灵种啊,当然要有灵气。” “什么呀。”肖义权摇头:“它能驻顏不老,不是有灵气,是它有这种嫩白皮肤的功能,就好比黄连能清火,生地能补肾一样,而不是因为它是什么仙种。” “那依你这么说,没有灵气,也能有驻顏的功效啊。” “有啊。”肖义权道:“但是,效果很差,我打个比方吧。” 他想了一下,道:“假设这就是一粒西瓜种子,正常种,能有三斤,如果施肥,能有六斤,但如果肥气特种足,它就可能长到十斤,甚至二十斤,明白了没有。” 安公子明白了:“就是说,种子本身有驻顏的功效,但需要灵气,没有灵气,只有一点点效果,真要驻顏不老,必须要有灵气。” “正解。”肖义权翘起大拇指:“不愧是学霸。” “那你的灵阵呢?”安公子问:“能起到多少效果。” “有一点,不多。”肖义权嘆气:“如果本来长三斤,我布个灵阵,能有五六斤吧,但真要想驻顏,至少要长到二十斤才行。” 安公子凤眼微凝:“堆量呢?” “堆量?”肖义权问。 “就是说,多种一点,然后提纯。”安公子道:“十株不够,那就二十株,或者二百株,然后提纯。” “咦?”肖义权眼光一亮:“好象是个办法哦。” 得到他鼓励,安公子凤眼也亮起来:“找到它驻顏的主要成份,然后提纯,堆量。” 肖义权仰头寻思,信息中好象找不到这样的例子,但生活中的常识,似乎是可行的。 “那就试试吧。”肖义权道:“你拿去种,我给你布个阵,分析成份,提纯什么的,都是你的事。” “好,交给我。”安公子一口应了下来。 事实上,肖义权能把种子给她,就让她极为开心了。 驻顏不老啊,这是何等的珍贵。 真要是弄成功了,自己和冷琪言芊芊姐妹驻顏不老不说了,开发出美顏產品出来卖,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会疯掉,那会是何等的暴利。 这样的暴利,肖义权毫不犹豫的就给了她,这份大度,让她心胸欲炸,看向肖义权的凤眼里,几乎都带著水光了。 不过她没有要全部的种子,只要了五粒,剩下的,还有七八粒,还是肖义权自己收著。 她以前是个最自信的人,但见识了这个世界玄奇的一面,她没那么自信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真的是她无法掌握的,甚至是完全不了解的。 而肖义权却有这份能力,她还是更信任肖义权一些。 如果种子全拿过来,万一自己种不成,那不就浪费了。 肖义权手里留一份,他或许有机会,能种成呢,那她同样可以获利。 至於说到时可能要付出一些什么,那无所谓了。 她確认了,无论是自己给肖义权吻,还是眼睁睁的看著肖义权抱著言芊芊姐妹又摸又吻,她都不反感。 所以,最多做他的女人罗,那又怎么样?这种可以操控动植物,甚至有可能长生不死的人,做他的女人,她不觉得丟脸,更不觉得噁心。 当天无事,肖义权没有再撩拨言芊芊,言芊芊也就没有再追杀肖义权。 第二天,上了小飞机。 肖义权以为是飞去机场,要回去了,结果落地,是在海边。 下了飞机,进了一幢半山腰的別墅。 前面是海,后面是山,別墅极大,环境也极好。 难得的是,別墅的建筑风格是古典式的,它的炉子,居然是壁炉。 “怎么样?”生起火,泡了茶,坐下,安公子问肖义权:“感觉对味了没有?” “就是这个味。”肖义权四面看了看,又把身子窝到椅子里,长长的吁了口气:“再来支烟,就是我以前的梦想。” “烟你自己点啊。”安公子笑起来。 “不许抽菸。”言芊芊插嘴。 肖义权扭头看她:“那要硬要抽呢?” 言芊芊手一扬,电棒在手,一按按钮,火花闪烁。 “哦。”肖义权捂脸:“能不能不要拿电棒嚇唬我,我叫你姑奶奶行不行?” “哼。”言芊芊傲娇的哼了一声。 安公子咯咯笑,道:“这幢別墅是你的,我们走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什么?”肖义权讶问。 “送你的。”安公子笑看著他:“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就在那边的柜子里。” 居然送这么大一幢別墅? 肖义权一时无言。 早知安公子气魄比一般男子还要大,但没想到大方到这个程度。 肖义权斜眼看著安公子。 安公子也看著他,漂亮的凤眼中,笑意盈盈。 她的凤眼真的很美,极有神彩,但一般人看到的,都是淡漠的,甚至是森冷的。 如此的笑眼盈盈,真的非常罕见。 “就一幢別墅啊。”肖义权却叫:“能不能再加点儿什么?” “加什么?”安公子问。 “一个吻。” 肖义权不怕死,顶格往上冲。 “可以。”安公子居然就点头了,笑瞥一眼言芊芊:“如果你不怕芊芊的电棒的话。” 她话没落音,言芊芊就按了一下按钮,立刻电火花打闪。 “哦。”肖义权捂脸,生无可恋。 安公子顿时就笑得咯咯的,言秀秀同样咯咯娇笑。 言芊芊则是得意的娇哼。 肖义权隨后搞清楚了,这里是西雅图,他顿时就真的有些惊了。 西雅图的海边半山別墅,全世界有名,也受到全世界有钱人的追棒,这样的一幢別墅,至少至少,不会少於两千万美金,也许三千万,甚至更多。 他没有问安公子价格,而是上网查了一下,果然就查到了,他这幢別墅,要两千六百万,美刀。 “不愧是安公子。”肖义权暗暗点头:“还真是好手面。” 突然有了一套大別墅,就不能立刻回去了。 房子要管理啊。 放著不管? 不行。 其它什么都不说,一个税,就一定要交。 美国房子买下来后,產权永久归属於买主,这是公知殖人最爱吹嘘的一点。 但他们永远不会说,美国是收房產税的,而且每年都收,且非常贵,按资房价总额,收一定的额度。 西雅图的房產税,是每年百分之一。 两千六百万的百分之一,就是二十六万,美刀。 也就是说,这套別墅,每年仅房產税,就要二十六万美刀。 你只要一次不交税,房子就会给没收,拍卖,就不属於你了。 所以,在美国,想老死在自己的房子里,是很不容易的,你必须得保证,你在老死之前,都能挣到钱,至少要能交上房產税。 否则你就会给赶出去,流落街头。 在美国,斩杀线高悬於所有人头顶,不分贫富黑白,只要你一步踏空,就会给斩杀。 安公子把別墅送给了肖义权,肖义权要保住它,就必须得每年交钱。 拍拍屁股就走,哪天高兴了,就来別墅住一段时间? 你在做梦。 第421章 能请你跳一只舞吗 还好肖义权有钱,不必担心。 他有的,只是开心,但这份开心,不太好分享。 第一个想到王雅,告诉王老师,我在人类的灯塔国,有了一幢人人梦想的海边別墅,从此成为了人上人。 可別墅怎么来的?说不清楚啊。 跟王雅说不清楚,跟其他人,例如姐姐,爸妈,更加说不清楚。 王雅这边甚至还好一点,因为王雅知道他一些事情,知道他有一些特別的本事,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 跟爸妈姐姐,那是完全不能说。 至於其他人,就没必要了。 但安公子她们在,也可以分享快乐。 安公子也很会来事,买了酒菜来,和言秀秀姐妹下厨,搞了一大桌子菜,给他暖房。 吃吃喝喝,起兴了,肖义权放起舞曲,到安公子身边,行了个礼:“美丽的女士,能请你跳一只舞吗?” “別跟他跳。”言芊芊立刻反对。 “好了拉。”安公子安抚她:“难得今天高兴。” 说著起身,搭著肖义权的手,下场,跳了起来。 言芊芊嘟著嘴。 言秀秀则是兴致勃勃的看著。 她发现,安公子待肖义权,格外不同,这让她即惊讶,又好奇,就一直看著肖义权。 肖义权发现了,也看她一眼。 四目相对,言秀秀脸红了一下,转开了眼光。 “这丫头。”肖义权不由得好笑。 再去看言芊芊。 言芊芊则是眼鼓鼓的瞪著他。 肖义权又有些好笑,心中突然起了个念头:“盯这么紧,我偏要当著你的面,把你的安公子给偷了。” 他悄然念咒。 言芊芊是坐著的,只是身子崩直,她盯著肖义权的手,尤其是肖义权放在安公子腰间的手,只要肖义权的手敢下去一点点,敢去摸安公子的屁股,她就要衝出去。 可突然间,她就觉得,眼皮子发沉,她强撑了一下,但实在是撑不住,终於闭上眼睛,身子往后一靠,靠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言秀秀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却没有受波及,因为肖义权的咒,是径直对著言芊芊念的,咒力定向发送,旁边人感受不到。 见言芊芊睡著了,肖义权对安公子一笑,道:“安公子,你先前答应送我一个吻的,可还算数?” “算数啊。”安公子笑起来:“只要你不怕……” 她说著,看向言芊芊,然后凤眼就瞪圆了。 言芊芊居然睡著了。 “芊芊她?” 她惊讶的看向肖义权。 肖义权对她眨一下眼睛。 安公子立刻知道是肖义权弄的鬼。 她又气又笑,又是佩服。 同时又好奇,道:“那你现在能不能把我弄得睡过去?” “当然可以。”肖义权道:“你確定吗。” “不要。”安公子咯的一声笑。 她感应到了危险。 她要是睡著了,那肖义权肯定也会把言秀秀也弄得睡过去,然后,她就完全落到肖义权手里了。 虽然她看出来了,肖义权有自己的底线,但即然当著她索吻,那就默认她是答应了,他就一定不会客气,百分百会把她吃掉,而不是只要一个吻那么简单。 她心中已经默认了一点,做肖义权的女人,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但至少,在眼前,她还是有一点抗拒的。 而她的笑,是如此的诱人,肖义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唇便吻。 安公子稍稍往后躲了一下,肖义权追过来,她就没躲了,任由肖义权吻著。 言秀秀眼珠子陡然瞪大。 先前肖义权说他吻过安公子,安公子似乎也默认了,但言秀秀心里,並没有完全相信。 她是了解安公子的,知道她有多么骄傲,又有多么討厌男人。 她不相信,她会给男人吻。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安公子真的给男人吻了,给肖义权吻了。 “知知她……真的……” 言秀秀有一种三观崩碎的感觉。 她急去看言芊芊,但言芊芊睡著了,身子歪在沙发上,她很漂亮,睡像很可爱。 如果言芊芊醒著,肯定暴跳起来,但是睡著了……那要怎么办呢? “我要不要去阻止?” 言秀秀顿时就纠结了。 想要站起来,又有些犹豫,因为安公子好象是自愿的,不仅让他吻,还有他的手,安公子也没有抗拒。 “如果知知喜欢,那我……” 她摇摆不定,不知道要怎么办。 时间就在她的摇摆中过去了。 最终还是安公子自己挣脱开来,抓著肖义权的手,嗔道:“你要憋死我啊。” 肖义权嘿嘿笑:“宝贝,你太甜了。” 安公子喜欢叫冷琪她们宝贝,但自己给叫宝贝,却还是第一次。 眼见肖义权又俯唇过来,她受不了了,把肖义权一推,逃了开去。 “都还没过癮。”肖义权舔了舔嘴唇,倒也没有追上去。 现在的形势很好,第二次吻到了,那必然就有第三次,把安公子惹急了,反而不好。 他眼珠子一转,转到言秀秀身上,走过去:“秀秀,来陪我跳舞。” “我……” 言秀秀不知该要拒绝还是听从。 肖义权却知道,这丫头憨,自己没多少主见,要別人带。 他一伸手,把言秀秀扯了起来。 果然,他一主动,言秀秀就跟著起来了。 他带著言秀秀跳了两圈,一俯唇,就往言秀秀唇上吻去。 言秀秀忙往后躲,但她腰给肖义权搂著呢,又能躲到哪里去? 换了言芊芊,直接翻脸,绝对一巴掌甩过去。 好吧,如果是言芊芊,根本就不可能跟肖义权跳舞。 但言秀秀不是言芊芊啊,肖义权把她扯起来,她就起来了,现在,肖义权要吻她,虽然她躲了,可肖义权追过来,逃无可逃,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不可能甩肖义权巴掌啊。 而在犹犹豫豫中,唇已经给肖义权吻住了。 她脑中轰的一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情形,就如狼嘴中的小兔子,任吃任嚼。 第422章 你不觉得噁心吗 安公子坐到沙发上,整理內衣,眼见肖义权象大恶狼一样,把言秀秀搂在怀里,各种索取,她也並没有阻止,直到言秀秀几乎完全瘫掉了,她才道:“你行了啊。” 肖义权这才放开言秀秀。 言秀秀根本站都站不住了,还是肖义权搂著,带著她坐回沙发上。 肖义权坐下,站起安公子的杯子,把杯中茶一口喝乾,这才打一个响指,言芊芊身子动一下,睁开眼睛。 “我刚才怎么睡著了?” 她自己还好奇。 她看看安公子,又看看言秀秀,这丫头敏感,竟然就发觉了不对。 主要是言秀秀的情形不对。 言秀秀虽然脱离狼爪,却惊魂未定,脸红身软,跡象明显。 “秀秀,你怎么了?”言芊芊一看就知道不对。 言秀秀不答,脸反而更红了。 “不对,秀秀你是怎么回事?”言芊芊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她瞟一眼安公子,安公子在重新泡茶,但没有换杯子。 虽然杯子给肖义权喝过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刚还给吻过了呢,又怎么换? 言芊芊从安公子脸上看不出什么,眼光转到肖义权脸上。 肖义权翘著八字腿,在那里吹口哨。 言芊芊更疑。 她马上打开手机。 一见她看手机,安公子就知道要糟。 言芊芊的手机是苹果机,且是特製的,功能极为强大,不过安公子並不知道,她隨时开著拍摄。 果然,言芊芊一看,倏一下就跳起来:“肖义权,你今天死定了。” 掏出电棒,就向肖义权懟过去。 肖义权一见她看手机,也就知道不妙,言芊芊跳起来,他也慌地一个翻身,转身就跑,却还回头,对言芊芊做鬼脸,还把舌头吐出来甩动。 言芊芊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更是怒火直顶,狂叫著衝过去。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鸡飞狗跳。 安公子又气又笑,见言秀秀在看著她,她坐过去,搂著言秀秀,道:“怎么了?” 言秀秀道:“知知,你……你不觉得噁心吗?”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安公子反问:“你觉得噁心吗?” 言秀秀想了想,摇头:“没有。” 她看著安公子:“可是,你……你一直说……” “我没有。”安公子道:“是琪琪。” “啊呀。”言秀秀叫:“琪琪要是知道你给男人吻了,只怕会哭。” “没事。”安公子倒是笑起来:“先別告诉她就行了,另外,她对肖义权,也不象看其他男子,她也……” “她也给肖义权吻了吗?”言秀秀惊讶。 “那不可能。”安公子摇头:“琪琪不会的。” 说著却又笑起来:“不过肖义权这个鬼,花样特別多,脸皮也厚得要死,琪琪明显不是他对手,要是接触多了,可也不一定。” “应该不会。”言秀秀道:“琪琪最討厌男人的。” 安公子笑起来:“男人和男人,不同的。” 言秀秀想了想,道:“也是。” 这时身影一闪,肖义权进来了,对安公子叫:“安公子,管管你的人。” 安公子看了好笑,道:“谁要你作死来著。” “我怎么知道她手机会开著拍摄功能啊。”肖义权抓狂:“话说你们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拍,等著,我迟早给你们拍些好的。” 他的叫声中,言芊芊追进来了,一声娇叱,直扑过来。 肖义权往左一闪,身子同时下蹲。 沙发高大,他这一蹲,就没了身影。 但他先有个往左闪的动作,言芊芊就直接去左边拦截。 结果肖义权那是个假动作,他蹲下去,身子却往右边去了,一溜,到了安公子这边。 言芊芊一闪到了左边,扑了个空,急回头,肖义权却从安公子身后探出头来,一伸手,托著安公子下巴,就去她唇上吻了一下。 “啊。”言芊芊厉叫。 先前只是手机上看到,这会儿是亲眼目睹,言芊芊真的要疯了,回身一个飞扑。 肖义权对她做一个鬼脸,还吐了一下舌头,一闪,又跑出去了。 肖义权的吻来得太急促,安公子根本没有防备,她一时间又气又笑:“混蛋。” 言秀秀看著她,心中乱糟糟的,好象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知知她……再不是那个安公子了。”她想。 言芊芊追杀半天,最终无果而终。 她上来,实在没力气了,喘著气,对安公子发脾气:“知知。” “好了好了。”安公子伸手拉著她。 “你怎么这样?”言芊芊嘟嘴:“三天不许亲我,不,五天。” “好了拉。”安公子知道她性子急躁,只能慢慢哄。 言芊芊想到一事,猛然大惊:“我们昏睡,你一个人跟他去诅咒谷,他只吻了你吗?不会把你睡了吧。” “怎么会。”安公子忙否认。 言芊芊一脸怀疑的看著她。 亲眼看到安公子给肖义权吻,而且一点也不反抗,甚至不生气,她现在对安公子,已经信不足了。 “真的?”她问。 “真的拉。”安公子保证。 “我不信。”言芊芊嘟嘴:“呆会我要检查,不,现在就去。” 她把安公子往房里扯,安公子又气又笑,道:“好了拉,呆会洗澡再说。” “现在就洗。”言芊芊根本等不得。 安公子没办法,只好叫上言秀秀。 这別墅大,几十个房间,卫生间就有九个,专门的浴室有三个。 安公子三个直接占了半层楼,她们洗了澡,也不再出来了,直接回臥室。 主要是言芊芊不放心,她现在完全信不过安公子了,根本不放安公子跟肖义权相见。 “不许你再见肖义权,我们明天就走。”她恨恨的瞪著安公子:“知知你现在完全坏掉了。”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安公子好笑。 不过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她现在对肖义权,確实好象完全没有抗力了。 静下来,仔细想了想。 最初,是知道肖义权能控兽,就此在她眼前,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子,但勉强还好,只是惊讶,不存在动心什么的。 后来冷琪告诉她,肖义权会画符,且有屏蔽气味的功能,她惊讶更上一层。 再有双狼令,人会狼化。 所有这些都还好,哪怕是狼化,也老早有狼人传说嘛。 直到这次的诅咒谷之行,她亲眼看到了无数的奇蹟。 咒语。 岁童。 灵魂夺舍,万年不死。 再有控制植物,当时的那一幕,所有的花草同时吐息,是真的惊到了她,几乎让她有一种灵魂窒息的感觉。 也就是那一刻,肖义权在她眼中,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第423章 我没有坏掉 她扮男人,是因为她瞧不起男人,活了三十年,让她佩服的男子,一个也没有,绝大部份男子,无论心胸气度头脑智慧谈吐行止,全都不行。 影视中周郎那种,现实中根本一个都找不到。 她瞧不起男人,就只好自己扮男人了。 却没想到出现一个肖义权。 肖义权风度是没有的,这傢伙油得要死,但这个鬼,给她打开了一扇门,让她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 以普通人的眼光看去,那几乎就是神话中的世界啊。 甚至有可能长生不死。 因为她见到了活的证据啊,岁童居然活了近万年,太不可思议了。 她虽然骄傲,但终究只是普通人,普通人见了神仙,又怎么还能骄傲得起来? 言芊芊姐妹觉得她坏掉了,其实不是她坏掉了,只是她看到了新世界,见到了真正的强者。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雌伏,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没有坏掉,只是,他真的好强。” 总结下来,她得出最终的结论。 她还是有手段的,哄了半夜,也就把言芊芊哄好了,允许她再留几天,也不阻止她见肖义权。 因为安公子有理由啊,驻顏草的种子要怎么种,只有肖义权知道。 安公子有一个想法,就在这个別墅里,种一次看看,刚好肖义权也在,让他直接布阵,看看行不行? 言芊芊其实也好奇的,她也是小美女,对自己的那张脸,也是极为看重的,驻顏草那么神奇,居然可以驻顏不老,她也想要啊,安公子再一哄一劝,她也就不拦著了。 但她警告安公子:“你不能再让他吻了,也不能给他摸,啊呀,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安公子就好笑,给她立保证,全听她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安公子和言芊芊姐妹合作,弄了早餐。 叫了肖义权出来吃早餐,肖义权大讚:“哇,好丰盛。” 一眼看到言芊芊横眉怒对,他忙又绕到桌子另一头。 他这绕行的样子,非常滑稽,安公子忍不住就想笑。 “好了,我给你们讲和。”她开口:“肖义权,你不许再撩拨芊芊,芊芊,你暂且放过肖义权。” “yes。”肖义权学港腔,怪腔怪调。 言芊芊瞪他一眼,但昨夜给安公子哄好了,这时也就强忍著。 坐下,肖义权和言芊芊对坐,安公子和言秀秀对坐。 吃著早餐,安公子对肖义权道:“肖义权,能不能直接在这別墅里,把驻顏草的种子种下来,你再布个阵,种出来看看效果。” “可以啊。”肖义权好奇的看著她:“你没事要忙的吗?” “那些没关係的。”安公子道:“驻顏草最重要。”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肖义权能理解,对於安公子这样的美人来说,確实没有什么比她的脸更重要的,能驻顏不老,其它一切,都可以放到一边。 安公子倒是问肖义权:“你要是不空,那过段时间也行。” “我没什么事。”肖义权摆手。 王雅在挑三捡四,以王老师认真的性格,又要挑万花,短时间內根本搞不定的。 至於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而且肖义权自己也想知道,驻顏草能不能种出来,种出来后,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岁童给得太痛快,让他总有些怀疑。 主要还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是真的让人绝望。 也许岁童没有骗他,种出的驻顏草,真的没有什么效果。 但总要试一下才行。 再说了,安公子还有个堆量的办法啊,似乎也可行。 但事情往往总有意外。 吃了饭,正商量著,就在这別墅里选块地,布个阵,把种子种下去。 这別墅大,后面有一块很大的草坪,私人的,有围栏,任何人闯进来,可以开枪的。 在草坪上选个角落种驻顏草,完全可行。 肖义权正选地方呢,手机响了,他姐姐肖兰打过来的。 肖兰在电话里告诉他,他姐夫古源去了非洲,结果才一去,还没到青牛族呢,在他们首都,才下飞机,刚好碰上那边生乱,居然就失联了。 “我现在根本联繫不上他了。”肖兰在电话里快哭了:“你那个同学呢,你有他电话没有,打他电话,让他帮著找一下啊,你姐夫就是个书呆子,又在非洲那边,他……他……” “姐你別急。”肖义权一听也急了,但还是先安抚肖兰:“我马上过去。” “你过去做什么啊?”肖兰叫:“那边好乱的,你给你同学打个电话,让他帮著找一个你姐夫就行了,你別过去啊。” 哪里有个什么鬼的同学啊? 肖义权有苦说不得,一个谎,往往就有十个谎来圆。 “我同学在的那个部族,经常打不通电话的。”肖义权道:“姐,你別急,我马上过去,我亲自去找我同学,然后让我同学拜託那里的族长去找人,他们熟,很快的。” 这话有道理,肖兰信了,却又怕:“万一你也……” “我没事的。”肖义权安抚她:“我同学在那边好多年了,认识好多人,我只要找到他,什么事也没有。” 反覆保证,肖兰这才信了。 肖义权掛了电话,转头对安公子道:“安公子,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去非洲,这个驻顏草,回来种吧,不要急,总之包在我身上。” “好。”安公子当然不会勉强他,又问:“是出了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肖义权一想,哎,还真需要。 他在山林中,有无数帮手,但去了非洲,到城市里,鬼都不认识一个,到哪里去找人啊。 “在非洲,那边叫什么来著,刚金吧,你那边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 他问。 “肯定有。”安公子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自己在刚金没有人,但她是谁啊,她是安公子啊,出身红贵,自己手中,又有著近千亿的商业帝国,这是何等的势力人脉。 可以说,只要在地球上,无论哪个角落,她总能扯得上关係,拉得到人。 她脑中稍稍一转,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就对肖义权道:“我在刚金联繫了人,你过去,他会去接机,有任何事,他都会帮你,他做不到的,你打我电话,我帮你。” “行,那我先走。” “我送你。” 安公子亲自驾机,把肖义权送到西雅图国际机场,落地,这边机票也订好了。 肖义权也没废话,拿了机票,登机。 第424章 打仗 中途还要转机,落地还又接到肖兰电话。 肖兰平时咋咋虎虎,但真碰到大事,她也慌神了,一个是自家男人,现在又搭上一个自家弟弟,偏偏还是非洲那种天涯海角乱得要死的地方,完全使不上力的,她是真的怕啊。 肖义权只好又安抚她一番,吹自己同学,什么在非洲呆了好多年,到处认识人什么的。 把肖兰安抚好了,换机,到刚金,落地,居然直接有人在飞机下面接人。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个头不高,看著一脸精干的样子。 “肖先生是吧,我是蒋和,中电刚金办事处主任。” 肖义权忙和他握手。 中国深耕非洲,很多大公司在这边有投资,而中字开头的,一定是央企。 肖义权跟著蒋和上了车,才出机场,就听得一声剧烈的爆炸,离得好象不太远。 肖义权嚇一跳,往窗外看。 蒋和却有些习以为常的样子,道:“没关係,新总统和旧总统在打仗。” “新总统和旧总统?”肖义权懵。 “嗯。”蒋和点头:“他们选举,老总统落选,不甘心,说选票作弊,不肯离开总统府,新总统就武力强攻,旧总统支持者也不少,正僵持不下,不过其它地方还好。” “卖糕的。”肖义权嘟囔一句。 “不习惯是吧。”蒋和笑了一下:“多呆一段时间,你就习惯了,对了,肖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他说著,多看了肖义权一眼。 他来接人,是总经理亲自打电话招呼的。 他在中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接到总经理的电话。 这就让他对肖义权的身份极为好奇,他在心中估计,这个肖义权,十有八九,是哪家的太子。 只不过第一眼的印象,不太象。 不象太子,倒象农民工啊。 t恤衫牛仔裤,还一脸农民红,眉眼间,也没有桀驁之气,和那些公子哥儿的气质,完全不同。 不过眼神沉稳,一站一坐,都有一股莫名的静气,这一点上,又显示出他的不同。 “我来找人。”肖义权道:“我姐夫前几天来了刚金,然后就失联了。” “前几天啊。”蒋和道:“那正是打得最激烈的时候,好多人都跑出去了,外面没有手机信號的,可能就失联了,没关係,你不要急。” 他安抚肖义权:“城西那边,现在是难民聚居地,好多人都在那里,我让你帮找就行。” “麻烦你了。”肖义权道谢。 “这有什么麻烦的。”蒋和笑了一下:“我在这边,就是负责后勤这一块的,每天不是找事,就是找人。” 肖义权也给他说得笑了起来。 蒋和先给肖义权找了家酒店,安排他住下,问了古源的姓名,说他会派人去找,他在这边,人脉广博,和新旧总统两边,都拉得上关係,找人很方便的。 这正是肖义权需要的,实话说,有城市里找人,肖义权真的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这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他就是天巫,也毫无办法啊。 蒋和把肖义权安顿下来,陪著聊了几句,说他去安排,晚间才过来给肖义权接风。 说完离开,肖义权想了想,出了酒店。 这会儿离著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蒋和说好多难民聚在城西,城东这边打仗呢,难民有家不敢回,但远了也没地方去,都聚集在那里。 人海中找人,確实不好找,但肖义权另有长处,他看到天空中有鹰,他可以控制鹰,从天空中。 这很难,鹰眼虽利,但要去人堆中找人,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肖义权想试一下。 他出了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控制了天空中的一只鹰。 借鹰眼往下一看,城西果然聚集著大量的人,多了不说,至少十几万,也许二十几万。 一眼看过去,肖义权鹰眼都花了,下面茫茫多的,都是人头啊,想从这无数人头中,把古源找出来,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肖义权只看了一眼,就不抱希望了。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控制著鹰眼,缓缓的扫过去,万一碰上了呢。 这其实是一种幻想,首先是人多,杂乱,再一个,鹰眼在上空,而人的脸,很少对著天空的,看不到脸,怎么能认出人来? 只能说閒著也是閒著,且试试唄。 果然,一圈扫下来,人都看花了,也没找到人。 肖义权眼睛一闭,放弃对鹰的控制。 “看来真只有等那个蒋主任找人了。”肖义权有些泄气的想。 他不想浪费精神了,回城,看到不远处一堆人,他眼光猛地一凝。 那一圈人的中间,站著一个人,好象是在布道。 这不稀奇,非洲各种宗教,多如牛毛,宗教人士布道传教,太常见了。 让肖义权凝神的,是站在中间布道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一身白袍,白袍上,胸前的位置,绣了一片红,好象是火海,火海上面,有一轮红日。 “七曜宫的人?”肖义权又惊又喜。 白袍,胸前火海红日,正是七曜宫的经典装扮,几万年前,就是这样的。 所谓七曜,是金木水火土五星,加上太阳太阴也就是月亮,七颗星星。 不过外人知道得不是那么清楚,只看到他们的白袍红日,以为就是太阳。 夸父逐日,后羿射日,天狗吞日…… 关於太阳的神话非常多,其实大多是受了七曜宫的影响。 后羿不可能真去射太阳啊,古人只是限於眼见,又不是傻,弓箭射太阳,怎么可能? 射的其实是七曜宫的高手。 夸父逐日,天狗吞日,其实都差不多。 在远古很长的年岁里,七曜宫是非常强大也非常囂张的,各大部族,都有他们的身影,也就留下了无数的传说,传来传去,传到后面,就成了神话了。 就如关公,就如妈祖,造神嘛,都一样的。 没想到,万年之后,在非洲这个地方,竟然又见到了七曜宫的人。 第425章 太阳神 肖义权立刻走过去。 那布道的,是一个混血的白人,皮肤中有一点黑色的底。 这边有纯白人,例如利比亚那种,也有纯黑人,还有半黑半白的,有的浅黑,有的浅白。 眼前这布道的,属於浅白,基因中应该是白人更占优势,夹杂了黑人的基因。 布道的混血白人说的是本地土语,还好肖义权听得懂。 听了一下,这人在宣传一种教义,让人崇拜太阳神,说末世將临,將有无数妖魔鬼怪从地底钻出来,惟有信奉太阳神,以太阳神火,才能把妖魔消灭。 肖义权简直气笑了:“这些傢伙,几万年都是一个套路啊。” 七曜宫布道,远古就是这一套,黑夜將会笼罩大地,吃人的魔物会从黑暗的地底钻出来,这些魔物是打不死的,惟有太阳神火才能烧死他们。 別说,还真有人信,远古就有人信,现在,也有人信。 那些听道的,就听得如痴如醉的。 布道的混血白人说了半天,看看天快黑了,就说他的教庭在城东某处房子里,愿意信教的,隨时可以去聆听教义,又还忽悠,说有免费的麵包发。 肖义权又差点笑喷了。 国內那些骗子,也是这一套啊,不过是发鸡蛋。 这边和国內不同,这边乱,发麵包,当场可以吃。国內平安,发鸡蛋,可以回家煮著吃。 这也算是临场应变了。 肖义权记下混血白人说的地址,也没有跟著去。 不急,七曜宫都传了几万年了,急什么,首要的,还是要找到姐夫。 让他非常意外的是,他回到酒店不久,蒋和就来了,古源居然也回来了,还另外带著红源厂的两名工人,红源厂这次来,就是古源三个人,古源带队。 看到肖义权,古源喜叫:“肖义权。” “姐夫。”肖义权也开心:“你没事吧。” “没事。”古源摇头。 “没受伤什么的?” “没有。”古源道:“就是饿了几顿,也还好。” “那没事。”肖义权呵呵一笑,跟蒋和道谢:“蒋主任,谢谢你啊。” “没事没事。”蒋和笑道:“刚好也是碰得巧,我派出的人,一下就找到他们了。” 其实不是碰得巧,而是这边中国人相对较少,蒋和这边的人,说一句找几个中国人,那目標就显著缩小了,也就很快找到了。 他隨后安排了酒宴,古源几个吃了饭,心也安进了肚子里,但却不肯再去青牛族了,尤其是跟著古源来的两个工人,坚决要求回去。 他们虽然是军工厂的工人,生產枪炮的,可真没见过真刀真枪的驳火啊,真心嚇到了。 古源也明显受了惊嚇,他也想回去了,只是他带队,而且朱化龙给他许诺了的,他这一次,要是能拉到两千万美元以上的单子,直接给百分之十的提成。 古源之所以来,或者说,肖兰之所以答应让古源来,就是给朱化龙这百分之十的提成忽悠的。 朱化龙去年没给肖义权提成,心中有愧,所以这次直接跟肖兰说了,说上次是没办法,当时没提,回去后,就没法子搞,国企,不是私企,当时没说好的,他回去再提,肯定有人反对有人告状。 但这一次,上了会,形成了决议,只要古源能拿回去两千万美元以上的单子,就给百分之十的提成,算是把上张单的提成也给补上。 两千万的百分之十,就是两百万。 两百万美金,一千多万人民幣呢,古源也动心啊,肖兰也终於鬆了口。 想著这边有肖义权的同学,借著来维修的机会,和这边的人混熟了,再借肖义权的同学关係,或许就能拉一张单子回去。 要是有一千多万到手里,无论是古源肖兰,还是肖义权,这辈子都足够了。 这就是肖兰鬆口的缘由。 可没想到,这边会乱到这个程度,还没到青牛族呢,在刚金才下飞机,就碰上了战乱。 跟著难民跑出城,手机打不通,话听不懂,带了点美元,还不敢露白,怕抢,丟钱是小事,搞不好,命都会丟。 古源秀才一个,从小到大,真没吃过这样的苦头。 所以,哪怕有千万的诱饵吊在眼前,他也吃不消了。 只是当著肖义权的面,不好开口,那两个工人闹著要回去,他不吱声。 肖义权当然也看得出来,也支持他们回去,说他同学说了,是真没机会,拉不到单的。 他这么一说,古源这才打电话回去,跟朱化龙说了,朱化龙也没辙啊,只好同意了。 单没拉到,还损失一笔车旅费。 但做企业就是这么难,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天,买了机票,送古源三个上机。 “你不回去?”古源好奇。 “我同学知道我来了,要我过去呢。”肖义权撒谎不打草稿:“我去看一下,顺便帮著打听一下,要是还能帮红源厂拉到单,那也好。” “你姐姐那里?”古源头痛。 “没事。”肖义权摆手:“她最多骂我一顿,反正我在非洲,她也够不著我。” 古源都乐了,道:“行吧。” “什么態度啊。”肖义权吐槽:“你应该说,到时帮我说说好话,实在不行,替我挨两顿。” 古源就问:“你觉得我说话管用?” 肖义权恨他不爭气:“拿点儿刚气出来啊,那个啥,你是不是床上不行啊。” “怎么可能。”古源吹:“別看我瘦,嘿嘿。” 可惜肖兰不在,肖兰要是在,听到他们说这个,两人都有一餐饱的打。 古源上机之前,还是给肖兰打了个电话,肖兰果然就急了,打肖义权电话。 肖义权对古源竖一个中指,在电话里解释半天,说来都来了,他同学也知道他来了,一定要他去玩几天,可能有发財的机会,或许还能帮红源厂拉个几百千把万的单子。 古源白跑一趟,厂內肯定有人说閒话,朱化龙也不会高兴,有他在这边顶一下,古源回去也好说话。 他好说歹说,肖兰才终於同意了。 只是叮嘱了他半天。 好不容易送走古源三个,肖义权转头就往城东来。 第426章 发布包 昨天那个混血布道者,名叫巴里斯,在这这租了一幢房子,带著一个很大院子,地盘不算小。 肖义权隨便一问就问到了,进去,却见院子里面好多的人,至少有一两百个,在那里吵吵嚷嚷,巴里斯站在人堆中,有些焦头烂额的样子。 肖义权听了一下,明白了,原来巴里斯说发麵包,但准备不足,来的人太多,他只准备了一百个麵包,却来了两百多人。 领到麵包的,开心了,没领到的,就不高兴了,缠著他要。 “你是个骗子。” “还说什么末世来临,太阳神会来拯救我们,根本就是骗人的。” “你先救救我们的肚子吧。” 领不到麵包的人愤怒了,有人开始推攘巴里斯。 “大家听我说,麵包会有的,太阳神一定会拯救世人,等我募集到资金,明天一定发布包。”巴里斯努力解释。 但愤怒的眾人根本不听他的。 “我们今天就要。” 他们推攘著巴里斯,恨不得把巴里斯当麵包吃下去。 肖义权一看,有戏。 他衝进人群,一路拔过去:“做什么做什么,给我闪开啊。” 他力大,隨手拨过去,把人群就如拨草一般,拨到两边。 一个黑大个怒了,伸手来揪肖义权脖子。 肖义权两指一併,对准他胃部一戳。 “哦。”黑大个哦的一声,抱著肚子就蹲了下去。 他个头近两米,却经不起肖义权两根指头一戳。 肖义权把眾人拨开,走到巴里斯面前,抱胸行了个礼:“巴里斯先生。” “肖。”巴里斯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昨天通了名啊,而肖义权亚洲人的面孔,也太好认了。 “你来了。”他有些欣喜,又有些惭愧:“不过今天的麵包发完了。” “麵包有的。”肖义权隨手掏出几张美钞,高高举起:“我捐钱,要吃麵包的,不要吵,先排队,然后跟我去麵包店。” “有钱了。” “是美元哎。” “有麵包吃了。” 眾人欢声大叫起来。 “排队排队。” 肖义权把蹲在地下的黑大个提起来:“你第一个,后面的排队,在他后面。” 他连推带打,关键是手中有美钞,眾人肯听他的,很快就排好了队。 肖义权回头对巴里斯道:“巴里斯先生,请你带队,带著这些迷惘的羊羔,我们一起去买麵包。” 巴里斯大喜,顿时就对肖义权另眼相看。 这人不但热心捐美钞,还把他推在前面,让他做主,这是太会做了啊。 “肖,你不错,不错。”巴里斯给了肖义权一个热情的拥抱。 隨后由他领队,一起到附近的麵包店,一人买了一个麵包。 肖义权又道:“下午还有麵包啊,只要来听布道,就有麵包。” “我下午一定来。”为首的黑大个立刻表態。 “我也来。” “算我一个。” “我把我家里人都领来。” 眾人纷纷表態。 巴里斯狂喜。 布道太难了,这些迷茫的羔羊,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除非给他们发麵包,他们才会来听。 可发麵包要钱啊,包麵店主小气得要死,不肯布施,他只能另外去驀集资金,但驀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经常好几天驀集不到一分钱,有时候自己甚至都会挨饿。 今天来了肖义权,居然这么大方,他又怎么能不开心。 等眾人散去,巴里斯对肖义权道:“肖先生,你是中国人吗?” “是啊,我是中国人。”肖义权点头。 “中国人现在真有钱。”巴里斯夸了一句:“也很大方。” “钱算什么。”肖义权道:“真到末世来了,钱留著有什么用。” 什么狗屎末世,巴里斯自己其实也是不信的,但这个话他不能说啊,只能点头:“是的,末世来了,钱没用,末世到来,惟有太阳神可以拯救世人。” “我崇拜太阳,我要入教,我要信太阳神。”肖义权一脸慕道者的狂热。 巴里斯大喜,道:“好,好,好,去我那里,我给你布道,引你正式加入太阳神教。” “太好了。”肖义权一脸狂喜:“我一定会成为最虔诚的教徒。” 他这喜七分装,也有三分真。 为什么真? 因为他想摸七曜宫的底。 他的传承,来自青羽笔。 那七曜宫呢,他们是怎么传下来的? 是借了什么法器,还是有什么灵器? 这是一个绝望的世界,没有灵气,但古代传下来的灵器却不少,肖义权自己就集齐了三样。 七曜宫当年势绝天下,宫中高手如云,各种灵器法器,更是数不胜数。 既然他们能传下来,那肯定会有灵器跟隨 传说中,七矅最强的是七星连珠,只要七星连珠,无论是西王母,还是吴刚,全都要避其锋芒。 七曜宫能传下来,是不是那七颗星也传下来了? 步步高玉带和双狼令摄魂铃,虽有灵气,但灵气不强,对肖义权练功,有助力,助力不大。 如果能得到强大的七星,或者至少得到其中一两颗星,藉以练功,那肯定事半功倍。 这就是肖义权一见七曜宫的人,就动心的原因。 巴里斯完全不知道他另有目的,眼见肖义权眼中放著狂热的光芒,以为碰上了狂信徒,自然是开心至极。 他带肖义权回院子里,跟肖义权宣讲了教义。 他介绍,太阳神教在全世界广布教义,弟子也遍布全世界,人数多达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他这里,是一个最基础的点,他是一个香头,也就是香主,上面有坛主,最上面,还有总教主。 肖义权仔细听著,同时打问细节。 但让他失望的是,巴里斯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尤其是七曜宫的事,他好像一无所知。 这让肖义权有些失望。 不过他说了一件事,说总坛有圣器,非常灵异。 “什么圣器,应该是七曜宫传下来的灵器,不知是不是七星之一。” 肖义权心中暗暗打著主意。 他现在不缺钱了,修炼才是最关心的事情,所以他瞬间就拿定主意,要想办法打进总坛去,搞到那个圣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