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居然是大反派关祖!》 第1章 关祖 港岛, 2000年。 尖沙咀某豪华酒店內。 关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千斤重锤砸过一样,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太阳穴传来。 他扶著胀痛的的额头,摇摇晃晃的从凌乱的大床上起来。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味,空酒瓶和不知道谁的衣服隨意的散落在地上。 “这tm昨天是喝了多少呀?”关祖踉蹌的走向卫生间,冰凉的水泼到脸上,稍微缓解了一下宿醉的难受,抬头一看镜子: “我靠!” 就看见镜子里出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剑眉星目,鼻樑高耸,分明就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靚仔。 最让他震惊的是这身材,肌肉线条分明,6块腹肌清晰可见! 没来的及感慨,宿醉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一股记忆就这么钻进了关祖的脑袋。 “呼!” 记忆融合完成的关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躺在床上,用身体摆了个大字,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我穿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关祖,20岁,港岛人 母亲:林美琪,港岛富商。 父亲:关振邦,港区总警司 用了两年的时间就修完大学所有课程,顺利毕业。留学归来! 就在昨天,意气风发的关祖开了一场party。在酒会上宣布自己要跟朋友一起创业,开一家研发游戏的游戏工作室。 本来是关祖人生中地高光时刻,却被狠狠地打脸。 身为总警司的父亲,不看场合,当场给了关祖一巴掌,劈头盖脸训斥关祖是废物!不务正业! 结果酒会不欢而散。 无地自容的关祖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喝了一晚上的酒。 而在遥远的那边,身为孤儿关祖,因为穷,被女友甩,喝了个酩酊大醉! 就这样,两个失意的灵魂融合在一起。 等等,富商妈,警司爸,製作游戏? 阿祖?《新警察故事》里的大反派,阿祖? 我穿到电影里了? 关祖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这么光著身子,赤著脚,走到落地窗前,向外边望去。 果然,他看到了那个白色屋顶:港岛会展中心。 阿祖死的地方! “不行,我好不容易穿越成富二代,还没享受生活呢,怎么能死呢?” 关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確定了时间线,这才缓了一口气:“一切都还来得及!” 一个多小时之后, 港岛九龙湾的一个破旧厂房里。 关祖的法拉利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当关祖走进厂房之后,就看见自己的三个好兄弟,全副武装的站在大厅中央。 看到关祖进来后,三人赶紧迎了上来 “阿祖,你还好吧!”梁迈斯拎著两把m4走到关祖身边, 顺手把其中一把递给关祖:“来,发泄一下!” 另外两个人也是跃跃欲试,但是眼神中能看到浓浓的关切之意。 关祖接过m4,摸了一下,確实帅! 上辈子的自己可没机会碰到这玩意儿。 扫了一眼四周,这是他们平时训练枪械,格斗的地方。 都还很新,一看就是关祖留学回来之后建造的。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心思弄这个,隨手把枪丟到一边:“你们跟我上来。” 说完就朝二楼的休息区走去。 三人一脸懵,不知道关祖这是怎么了,不过也顺从地放下手里的枪,跟著关祖上了二楼。 走进休息区后,刘天率先开口:“阿祖,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我爸妈不让我.......” 剩下的俩人也赶紧开口:“对不起阿祖,我也是...”“我也是...” 关祖看著这三个傢伙是又好气又好笑! 连他自己在內,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在之后的剧情里,那是杀人不眨眼,还是专杀警察的暴徒! 可偏偏在自己的爸妈跟前,一个一个的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不怪你们。不过,我决定了。 咱们的杀警计划取消,不做了!”关祖淡淡的说道。 火爆第一个不同意:“为什么?我们说好的,把那些警察都给杀死,你不是最恨警察吗?” 梁迈斯也附和著:“对呀,我们都已经开始准备了,而且我已经收集了五家银行的信息!等咱们再训练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刘天虽然没说话,但是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关祖看著几人,冷笑道:“为什么?你们说为什么?杀警察?然后呢?就咱们几个能把港岛3万多警察杀光吗?” 说著关祖站了起来,对著几人继续:“就算杀光了又如何,我们跑地掉吗?最后都得死!” 火爆立马就站了起来:“死就死,死之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关祖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就狠狠砸了过去:“行,你不怕死是吧,你牛逼是吧,你敢杀警察?” “敢!”火爆直直地站著,被咖啡杯砸到身上也不理会,就这么瞪著关祖。 关祖都被气笑了:“好好好,你厉害。”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了过去:“来,这里是五百万,你现在去,杀死我老豆!他就是个警察,还是个总警司!你只要能杀了他,钱归你,计划继续,你说什么是什么!” 火爆瞬间没了脾气,尷尬地站在那儿。 这时刘天开口了:“阿祖,你不能因为昨天受了气,就这样呀!你爸可是总警司呀!” 梁迈斯帮腔道:“就是呀阿祖,直接杀总警司这样级別地人不行,会影响咱们后续计划的!” 关祖狐疑地看著这两个傻帽儿:“哟,你俩还有理了,杀警司影响计划是吧?不敢杀我老豆。”说著, 指著那张银行卡,对著俩人接著说道:“那杀你们老豆,卡在那,当然,量你俩也不敢自己杀自己老豆,这样,你们互相杀了对方老豆,他们不是警察,不影响计划,怎么样?” 关祖见二人不说话了,又接著刺激道:“都不敢是吧,那你们拿钱出来,给我500万,我替你们干掉你们老豆!行不行?” 这下好了,仨人都蔫儿了。 关祖看几人都不说话了,这才缓和了语气:“既然不行,那就听我的,计划取消,可以吗?” 休息室一片安静… 半晌后, 梁迈斯开口道:“行吧,阿祖,你是老大,你说了算,但是我们取消计划,我们干啥去呀,总不能真的在这做游戏吧?” 接著,仨人就看见关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丟下一句:“你们先玩儿著,等我回来说!” 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出去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四十分钟之后,关祖已经坐在了刚刚穿越过来时待的酒店房间了。 坐在床上的关祖,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他的面前有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透明屏幕。 “系统加载中......99%” 是的,系统来了。 刚刚关祖刚准备跟那仨人聊聊以后的事,就突然听到耳边一个声音响起:“系统启动中,正在加载!” 心中一阵狂喜,也就顾不上那几个队友了,直接跑了回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系统爸爸的降临。 “系统加载完毕。”面前的屏幕出现了变化。关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生怕漏了一个字! “检测到宿主正在改变命运,及时收手,避免成为杀警大反派。“罚罪”系统正式启动,系统会根据宿主行动,触发任务,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相应奖励!” 【宿主:关祖】 【年龄: 20岁】 【当前状態:无业游民】 【属性:当前值/满值】 【智力: 80 / 100】 【体质:70 / 100】 【魅力:80 / 100】 (普通人数值:70) 【技能】 【枪械lv.3】:精英飞虎队队员级別。熟练使用普通枪械。 【综合格斗lv.3】:国际职业自由搏击运动员级別。 【奖励:基因强化药剂一份,是否领取?】 点击领取。 关祖手里就多了一个透明玻璃瓶,里边灌满了绿色的液体! “果然,一点创意没有,跟我想像中地一模一样!” 吐槽完,就一口把瓶子里的液体全部都灌进了嘴里。 “没什么味儿呀?”咂巴了一下嘴。 直接就晕了过去! 第2章 劫持案 酒店房间內。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洗漱乾净的关祖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低头满意的看著自己的身材,基因强化剂果然厉害,腹肌六块直接变八块!肌肉线条更加分明,宽肩窄腰,標准倒三角!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关祖】 【年龄: 20岁】 【当前状態:无业游民】 【属性:当前值/满值】 【智力:90/ 100】 【体质:90/ 100】 【魅力:95 / 100】 【技能】 【枪械lv.3】:精英飞虎队队员级別。熟练使用普通枪械。 【综合格斗lv.4】:顶尖职业综合格斗选手级別。 看了看自己的面板,关祖的注意力在魅力方面,接近满分,这就是行走的魅魔吗? 感嘆了一会的关祖,突然感觉一阵飢饿感袭来。 两个小时之后, 吃饱喝足的关祖,开著自己的法拉利,在港岛的大街上兜风。 想要感受一下这个曾经只在屏幕上看过的城市。 当关祖行驶到临近中环遮打道附近,路上的车多了起来,车子越来越慢。 “果然,不管开什么车,该堵还得堵哦!”被堵住的关祖,摸著自己的法拉利方向盘吐槽著。 突然,系统发布任务: “叮,检测到《新警察故事》剧情故事正在发生:遮打道劫持案。” “发布任务,解救人质,帮助黄先生。” “任务完成,奖励隨机技能卡一张!” 看了系统任务的关祖愣了一下,这不是电影开头的那个劫持案吗?怎么提早了这么多? 按照关祖他们之前的计划,抢劫时间在半年以后,毕竟他电影里的那个被关祖亲手杀死的女朋友还没出现呢! 没有时间纠结这些了,再不赶紧行动,警察都来了,到时候没他啥事儿了。 隨即,关祖直接把车扔到了路边,向事发地跑去。 当关祖赶到证券公司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门外站著好多人在往里看,周围还没有警察。 证券公司內,黄有成一手拿著一把手枪,一手拿著一颗手榴弹,正在大声地叫著:“快点,我要见周艾力,把他给我叫过来,不然我就炸掉这里。” 证券公司所有的人都在到处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黄先生,冷静一下好吗?” 黄有成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长得特別帅的男人,正双手举高,面带笑容的跟他说话。 黄有成马上用枪指著关祖:“你不要过来,我要找周艾力,他骗我钱,骗我挪用公司的钱!” 关祖继续举著双手,很耐心地跟黄有成说:“先生,你不要紧张,我也被骗钱了,我也找他!你冷静一点,咱们聊一下好吗?” 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要命了,这个姓黄的明显精神已经出问题了,还敢上前,不等警察来,还上前刺激他。 甚至还有人已经出声了,躲在柜檯过后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用一种很嫌弃的表情说:“小子,你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你別刺激他了!” “就是就是。別刺激他了。”“真是多管閒事,我们已经报警了。”周围马上就有人响应。 关祖没理这些人,用真诚的眼神看著黄有成。 这时黄有成又用枪指向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你tm的闭嘴!”眼镜男嚇一跳,赶紧蹲下,躲在柜檯后边,看向关祖,眼神里透著怨毒! 威胁完眼镜男的黄有成,又拿枪转了一圈:“你们都闭嘴!”说著枪口转向关祖:“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能找到周艾力?” 关祖见有的聊,马上就说:“能。我能找到他,但是不是现在!” 黄有成一听不是现在,又炸毛了:“我要见他,我现在就要见他,你不让我见他,我就杀人了!” 关祖深吸了口气,接著说:“黄先生,你冷静点听我说,周艾力就是个畜生,你就算把这里炸掉,把这里的人都杀光,他也不会来的,你见过他的,你了解他的。” 听了关祖的话,黄有成的情绪有一点稳定:“那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我帮你,我有办法!我能帮你把钱要回来,你先放下枪,听我说好吗?”关祖继续耐心地说著。 “你怎么帮我?”黄有成又拿枪指了指关祖。 关祖没有在意枪的问题,接著说:“我刚才听你说,周艾力骗你挪用公款,来补仓,对不对,这就是证据!” 黄有成明显有些意动:“什么是证据?有证据又能怎么样?” “你挪用公款,有记录!他诱导你签的合同,还有你的资金流向他的帐户,这些都是证据!”关祖接著加大力度输出:“我认识一个专门打这种官司的律师,我把他介绍给你,他带你去商业罪案调查科去报警!证据一旦落实,他的帐户就会被证监会冻结,这样就能要回你的钱!你觉得怎么样?”关祖说完,静静地看著黄有成。 黄有成终於看到了希望,手里的枪也不指著关祖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关祖一看差不多了:“冷静点,你先放下枪,趁现在警察没有来,你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时候,你赶紧把枪收起来,一会你向警方自首,我给你找律师,帮你把这件事定义为:被诈骗后的精神失控行为,会免於起诉的,最多赔点钱!你看可以吗?” “是不是真的?我会没事?”黄有成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冷静了下来。 “你相信我,是真的,要不然我不会冒著生命危险来跟你说这些,我是真的想帮你,不要再拖了,再拖警察就来了!”关祖一边说,一边向黄有成慢慢地挪动,就在说到“警察就来了!”的时候。 关祖一个健步衝上去,两只手非常快速地一起伸向黄有成的手,右手手枪,左手手榴弹。 就是黄有成微微放鬆的一瞬间,手里的两样武器已经易主!黄有成本能就要上前抢,“砰”的一声,黄有成就被关祖一脚踹出去两米远! 这下换关祖用枪指著他了:“不许动!” “你骗我!”躺在地上的黄有成瞬间崩溃了。情绪再一次失控,就要不顾生死的冲向关祖。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衝进来七八个警察,举著枪指向关祖和要跟关祖拼命的黄有成。 “不许动,统统不许动,你,放下武器!”警察们开始警告! 关祖微微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龙叔?不对,陈国荣?” “你认识我?”陈国荣他们刚进来,就看见关祖拿枪指著黄有成,以为关祖就是那个歹徒,说话也不客气! 关祖见状,赶紧举起双手:“陈sir,不是我,是他,我是帮忙的!” 陈国荣可不会相信他,用枪指著关祖,示意身边的警察:“去,卸了他的武器!” 旁边一个警察马上上前,从关祖的手里拿过手枪跟手榴弹,接著另一个警察上来,拿出手銬就要给关祖戴上。 关祖一脸苦笑:“陈sir,不用这样吧!” “老实点儿,跟我们回警局,到时候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陈国荣一点面子也不给! 没办法,关祖只能乖乖就范!总不能重蹈覆辙杀警察吧! 警察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几分钟,现场所有的人都被带了出去,被外边的警察,简单的询问著一些问题。 而关祖和黄有成两人,则直接被陈国荣派人带回了自己的地方;“西九龙总区警署!” 第3章 父母 西九龙总区,旺角警署內。 关祖双手被手銬銬著,坐在审讯室里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审讯室墙上的单透玻璃的对面,两个女警正在小声的討论: “好帅,是不是!”年纪小的女警满脸花痴状,看著审讯室里的关祖。 “確实帅,你看那高高的鼻樑,完美的侧脸!帅爆了!”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女警舔了舔嘴唇,“嘖嘖,可惜我有男朋友了。” 就在两个女警犯花痴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陈国荣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位女警的谈话:“这小子怎么样?没瞎折腾吧?” 年纪小的女警整了整衣服:“陈sir,很老实,没有多余的动作,录完口供之后就一直看著天花板。” 嘴里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陈国荣点点头:“行了,你们可以出去准备一下材料,我进去把他放出来,让他找你们签字就可以让他离开了。”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关祖听到声音后,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挪了过去,一看是陈国荣进来了,马上坐好:“陈sir,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陈国荣走到桌子前,关掉了摄像机,又拿上遥控器,关掉了单透玻璃。 关祖看著陈国荣的动作笑了:“陈sir,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关祖想说我可是高手!可是被陈国荣的动作打断了。 陈国荣听著关祖的话,从口袋里掏出手銬钥匙,上前帮关祖解开手銬。 一边解一边笑著打断关祖说话:“你可是什么?总警司的老豆?现在搬救兵是不是太迟了?別费劲了,都调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关祖知道他误会了,也没解释,起身就要往出走。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警员,著急忙慌的打开门进来:“陈sir,那个黄有成吵著要见关祖!” 陈国荣瞬间就把脸板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又转头看看关祖:“你愿意见吗?” 关祖当然知道黄有成找他干什么,不过他可没有忽悠黄有成,他是真的想帮助他! “可以,不过能借我用一下纸笔吗?”关祖笑著答应道。 几分钟后,关祖跟著陈国荣来到了关押黄有成的审讯室。 黄有成一见有人进来,扯著嗓子就喊:“我要见刚才那个人,我要见刚才那个人!我......” 正喊著,他就看见关祖跟著警察走了进来,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你...” 关祖看著他激动的样子,赶紧安抚道:“黄先生,不要激动!”说著把准备好的纸放在桌子上:“这是两个律师的电话,你打第一个电话,先处理你这件事,然后第二电话,可以帮你要钱!” 黄有成坐下拿著那张纸,嘴里不停的说著谢谢。 关祖转头对著陈国荣说:“陈sir,可以走了?” 陈国荣送关祖走到警署门口:“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们估计还得多费一些功夫。” 关祖笑了笑:“陈sir,你们把我抓过来,我的车还在那边呢,你看著都几点了?你既然想谢谢我,送我一程,如何?” 陈国荣经过这一晚上的事情,对这个见义勇为的富二代,那是相当看好。点点头:“没问题,我送你!” 说著就带著关祖朝停车场走去。 只不过,最终关祖也没有开上自己的车,俩人在车上越聊越投机,直接找了个大排档喝酒去了。 第二天,浅水湾某別墅內 “啪!” 正在熟睡的关祖,突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紧接一个愤怒的男人声音传入耳朵。 “起来,你给我起来!废物!” 声音的的主人一边说著,一边把枕头砸在关祖头上。 挨了两枕头的关祖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就被人从床上直接拽了起来。耳边依然迴荡著男人的声音。 “你看看都几点了,每天就知道上网,花钱!老子是总警司!”男人说到这抬手在关祖头上狠狠的推了一下,接著说:“你把老子的脸都给丟光了!”说完又狠狠的推了关祖脑袋一下。 可能是骂够了,男人气喘吁吁地整理一下身上的西装,就往臥室外走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著:“废物,真是个废物!” 昏昏沉沉的关祖,意识这才逐渐清醒,脑子里还在迴荡刚才的话:“废物”,“总警司”什么的。 这个时候,臥室门又打开了。 抬头就看见一个长髮披肩的,身著一身高定职业套装,浑身散发著富贵气息的中年美妇,一脸焦急的走到关祖跟前。 坐在关祖身边,摸了摸关祖的头:“阿祖啊,不要理你爸的!” 说著抱著关祖的肩膀:“你呢要是不开心的话呢。就出去玩!妈妈给你钱。” 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一沓面值都是1000的钞票,数也没数就全都塞到关祖手里。 “你呢,拿著钱,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自己开心就行!”说完也不管关祖是什么反应,拍了拍关祖的头,就直接出去了! 关祖看著母亲林美琪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將近10万的钞票,心里不由的同情起原主来: “哎,一个能把警用手銬拷在自己10岁儿子手腕上,打的儿子浑身是伤。 能当著眾人面,掌摑自己的儿子,骂儿子是个废物的警队传奇老爸! 一个看似关心,实则就只会拿钱,以为钱能摆平一切的富商老妈! 阿祖啊,阿祖,这样的家庭长大,你不变態谁变態,你不杀警察谁杀警察呀!” 这是关祖突然想起来,昨天跟陈国荣喝酒的时候,脑中传来系统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的声音。 点击查看“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追踪术lv.5】:中情局职业特工级別。” “不错,上来就是5级!”接收完技能的关祖表示很满意。 就在关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隨便找个人试试新技能,路过客厅时。 关振邦正在沙发上看报纸。 关振邦一看到关祖,也不知道哪来的气:“站住!你个废物,你跑出去准备干什么?” 关祖听到便宜老爹的话,瞬间怒从心头起,刚才就没理你,你还来劲了,老子可不是之前的关祖! 当即转头冷冷的看著关振邦,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著:“关~你~屁~事~!” 关祖这句话一出来,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咖啡杯的林美琪,都惊呆了,小嘴微张,眼睛瞪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手里的咖啡洒了都浑然不觉。 而坐在旁边的关振邦,眼睛死死的盯著关祖,恶狠狠的说:“废物!你在说什么?” “我说:关~你~屁~事!”现在的关祖可不惯著他,直接回懟! 关振邦被气的脸色铁青。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狠狠的朝关祖砸了过去。嘴里吼道:“废物!你找死!” 关祖脑袋一偏,杯子擦著他的耳朵飞过,狠狠的砸在关祖后面的墙上。 “嘣!”的一声,咖啡杯瞬间四分五裂。 关祖看都没看砸碎的咖啡杯,而是带著一个嘲讽笑容,就这么看著这关振邦。 关振邦看著关祖的样子,顿时气极!就要上前动手。 这时林美琪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著关振邦还要打自己儿子,“啊!”了一声,对著关振邦吼道:“关振邦!你要干什么!你还想动手吗?” 关振邦也是从来没见过关祖这样,被气糊涂了,忘了林美琪在呢。 他可从来不敢当著林美琪的面动关祖,一直都是趁著林美琪不在,他才会对关祖实施虐待! 而林美琪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儿子,每次还被关振邦pua,一直认为儿子就是为了找她要钱,才会编这些谎话! 关祖冷冷的看著这两人,也不知道这个便宜老妈是不是装的,那么精明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一碰上自己老公跟儿子,那智商就跟坐反向火箭似的,直线下降!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当即火力全开:“关sir,你知道吗,自从那天你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以后。你的儿子就已经死了。现在,你的儿子不一样了,他重新活过来了!” “怎么著,你还敢怪我?” “我怪你?不不不,我不怪你,我只是可怜你而已! 你,关振邦,堂堂总区总警司! 却只能靠著虐待自己亲生儿子,来获得你心里那点儿可怜的自尊! 你成天骂我是个废物,其实你是害怕,你害怕別人说你这个总警司是个废物,你怕別人说你靠老婆上位,怕別人说你一个文职升上来的不配当总警司!” 关振邦已经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在那里无能狂怒:“你,你反了天了!你.......!” 关祖可不管他气不气:“我最后再给你说一遍,关祖已经死了!你乾的吗,关sir? 现在的我不一样了!你以后如果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我要你死的很难看!不服你可以试一试!” 说完,转身就走,管他洪水滔天! 关振邦看著离去的关祖,和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气的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咖啡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林美琪这个时候已经惊呆了,她觉得自己儿子怒懟关振邦的样子太帅了。 她一直被关振邦洗脑说儿子是个废物,毕竟是亲生的,她也认了! 所以这么多年,她也没有真正关心过儿子,只是一味的拿钱打发他。 现在不一样了,看著反抗的儿子,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终於长大了,不再是关振邦嘴里的那个废物了。 至於被懟的关振邦怎么想,林美琪才不关心呢,因为在她眼里,儿子说的对,关振邦就是一个靠著自己家势力上位的废物! 想到这儿,看著儿子出门了,赶紧匆匆的追上! “儿子,儿子,等等妈妈!” 第4章 《扫毒》剧情开启 站在別墅的院子里。 刚刚发泄了一顿的关祖,神清气爽,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突然一拍脑门:“车还在大街上呢,这怎么出门呀!” “儿子,儿子!” 听到声音的关祖回头一看,是自己老妈! 就看见老妈高兴地跑了过来,挽著自己的胳膊:“儿子,懟的好!今天妈妈高兴,陪妈妈去逛街?” 关祖有点蒙,搞不清楚状况,这还是老妈第一次说让他陪著逛街呢, 不过也不纠结,正好自己不知道去哪儿,也没车,跟著富豪老妈,蹭车,蹭吃蹭喝多好! “走!” 母子二人开心地出发,留下了在家里发疯的关振邦! 夜, 弥敦道的一所高级公寓里。 这是林美琪专门给关祖准备的房子。 说是最近別回去了,省的看著关振邦闹心! 关祖拿著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著茶几上的一个档案袋! 脑子里回想著,白天发生的事情。 下午,正在中环陪老妈逛街的关祖, 接到了一个未知號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虽然没標明身份,但应该是警队里的高层,跟关振邦不是一个派系的人。 他告诉关祖,让关祖做一件事,这是一次考验,通过的话,他就可以通过关係,让关祖破格加入警队,並全力扶持关祖上位。 等关祖完成考验!就是他们见面的时候! 做与不做,全看关祖! 接著,晚上关祖就收到了这份资料。 关祖想了一会,打开档案袋,拿出里边的资料。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新剧情,触发任务。 【主线任务:第一阶段:成功加入警队!(进行中)】 【剧情任务:《扫毒》成功抓捕或击毙剧情人物“八面佛”】 关祖翻了翻资料,把五份人物资料平铺到桌子上,上面的赫然写著:八面佛,马昊天,苏建秋,张子伟,段坤! 看著眼前的资料,用食指敲著桌子,眼睛盯著另外一张纸上的內容:“找苏建秋,抓“八面佛”。” 就在关祖沉思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关祖的思维。 关祖拿起手机一看,不由得拍了一下脑门儿:“完蛋,把这三个活宝给忘了!” 九龙湾破旧厂房,几人的秘密基地。 当关祖走进休息区的时候,就看见三人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火爆一见关祖进来:“大哥,大佬!你终於出现了!” “就是呀大哥,你上次一句取消计划,还把我们都损了一顿,然后你就消失了。”刘天也抱怨道。 “阿祖,你不是说让我们等你,说新计划嘛?”梁迈斯也插嘴。 关祖看著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头大! “停,让我先坐下好不?”关祖说著就坐到了离门口最近的沙发上。 看著几人都不说话了,直直的看著他,静等下文。 便直接开口说:“我是有一个新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有点不一样,我先说完,你们再问问题好不好?” 几人点头,关祖继续说:“我的新计划就是,我要做警察!” “不是吧,大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要当警察?就特么数你最恨警察!哈哈” 火爆一听就笑了,不过说完话看见关祖就这么笑眯眯的盯著他看,也不搭话,转头看看另外俩人也是一脸严肃,隨即也不笑了,对著关祖做了个一投降的手势:“不说了,你继续!” 关祖这才收回目光,接著说:“火爆说得对,我恨警察。 我之所以恨警察,是因为我害怕我的爸爸。 害怕到我不敢去恨他,只能去恨那些跟他一样职业的人。 谁让他成天把他是港区总警司这件事掛在嘴上呢。 自从那天酒会,我被他当眾羞辱,女朋友当场跟我分手的时候。 我突然间就想明白了,我就算是把香港3万多警察都杀光!也没用! 我也不敢对他下手。 所以,我准备换个思路,直接把他干掉太便宜他了,我要当警察,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我要做那个我最害怕的人的上司,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我要让他看著,他嘴里的废物,一点一点的爬到他的头上。 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而我,能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看著他,告诉他,他才是个废物! 但是,做警察,往上爬,不是说说而已,得有行动,得破案,破大案,立功,立大功。 这不是我孤身一人就能完成的,所以,”说到这儿,关祖环视一周。 看了看三人问道:“你们愿意帮我吗?” 三人被关祖的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的,兄弟义气在这一刻爆棚! 三人异口同声:“我愿意!” 关祖看著三人郑重地说著我愿意,差点没把他整破防:“愿意就愿意,別这么感动好不,弄的好像是我跟你们三个求婚一样!” 说完,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瞬间活跃。 打闹了一会,关祖才开口说:“我的计划是这样,我因为一些目前还不能告诉你们的原因,加入警队的计划不太一样。 但是你们三个只能通过考警校的方式,去加入警队。 按照既定计划,当你们警校毕业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是警察了。 到时候我们再討论,我们去哪个部门,怎么合作。 所以,计划第一步,你们三人考入警校,怎么样?能不能做到?” 火爆依然是第一个开口:“没有问题!” 刘天跟梁迈斯对视一眼,也开口:“ok!” 关祖见眾人答应,站起身来大声地说:“为了感谢你们,我请你们去酒吧嗨皮!” 关祖脑海中闪过出门之前看过的资料,说到:“今天,带你们去个新地方!走!” 尖沙咀,某酒吧。 关祖倚靠在酒吧二楼的栏杆上,手里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脑袋隨著酒吧內播放音乐的节奏上下摇动。 梁迈斯几人也隨著音乐疯狂的扭动著自己的身体。 刘天举起手里的啤酒瓶:“各位,走一个!” 四人共同举起酒:“cheers!” 喝完啤酒的关祖非常高兴,把两根手指放在嘴里,对著楼下的dj台吹了一个口哨,然后把手举高,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楼下的dj看到关祖的动作,显得非常兴奋,拿起手边的麦克风大声地喊道:“全场注意!ladies and gentlemen!今晚的消费,由关公子买单!尖叫声!” 隨著dj的话语结束,全场爆发出一阵尖叫与欢呼!场子里的气氛更加地热烈。 听著全场激动的尖叫声,关祖不由得感嘆道:“有个富商老妈是真的爽!哈哈!” 就在关祖跟眾人沉浸在现场欢乐的气氛当中的时候,关祖的耳边突然出现系统的声音! “叮!系统检测到有剧情人物出现,危险指数:两颗星!” 关祖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鱼儿自己游过来了! 转头,就看见一个一头白髮的男人向他走了过来! 白髮男人向关祖伸出了右手,用著一种特別粗獷的声音说:“关公子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尖沙咀,段坤!很高兴认识你!” 关祖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坤,心里不断地吐槽: 你是真的有中二病,报个名字还带地址!你个死毒虫,早晚让你扑街!不过现在还不能动你,忍忍吧! 忍著一拳砸在他脸上的衝动,关祖伸出手跟段坤握了一下说道:“什么公子不公子的,我叫关祖!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段坤整个人非常的亢奋,说话很大声,一看就是吸上头了的状態:“我段坤做事,有来有往!喝了你请的酒,必须过来认识一下!以后,在尖沙咀,遇见任何事情,都可以提我名字。 记住:我是尖沙咀,段坤!”说完也不等关祖回话,转身就走了,整个人疯疯癲癲的。 关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示意了一下火爆几人,找了个卡座坐下继续拼酒! 只不过在跟兄弟们拼酒的时候,关祖的眼睛时不时地扫向离他们不远的段坤。 对於现在拥有五级追踪术的关祖来说,他至少有十种方法跟著段坤,並且不会被他发现。 过了一会,关祖用余光扫到段坤已经从卡座离开,跟兄弟们打了个招呼,跟著段坤走出了酒吧。 接下来的两天,关祖就一直跟著段坤,一直到关祖看到了 那个他想看的那个男人:“张子伟!” 第5章 苏建秋 【新年快乐!】 湾仔, 香港警察总部大楼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窗边的位置。 关祖见到了苏建秋,两人面对面坐好。 关祖打量著对面这个跟著名慈善家古仔长得有七分像,穿著跟自己父亲一样的白色警察制服的男人。 与此同时,苏建秋也在看著对面的这个穿著一身看起来就非常贵的西装,浑身散发著一种贵公子气质的超级富二代帅哥! 脑子里回忆著上午关祖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喂,请问是苏建秋督察吗?” “是,你是谁?” “我叫关祖,你可能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是,我父亲的名字你一定听过,他叫关振邦!” “呃,关公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约你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看你有时间吗?” “下午有时间。” “下午3点,旺角警署附近,到时地址发你手机。” “好的,关公子,到时见!” 回忆结束! 苏建秋实在想不到,自己顶头上司x5,这个总警司家的富二代公子找自己有什么事儿,见关祖没有开口的意思,於是乾咳了一声 “咳!那个,关公子!请问你约我见面,是有什么事情吗?” 关祖笑著说:“苏警官別客气,叫我阿祖就行!”说著关祖坐起身,慢慢的把头靠近苏建秋声音压低:“苏警官,苏督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张子伟警察?” 苏建秋听到“张子伟”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凝。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关祖:“你知道些什么?你想干什么?” 关祖一听就知道苏建秋的心乱了,拿起勺子,搅拌著面前的咖啡,笑著说:“苏sir,放轻鬆,我没有恶意!”说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见苏建秋还在盯著他,於是收起了笑容,放下咖啡杯,正色道:“苏sir,我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你先不要拒绝,也不要问是什么忙,我想先给你讲个故事~!” 关祖也不管苏建秋是个什么反应,自顾自地开始说著: “话说有这么三个人,一个臥底,一大一小两个警察,他们三人是好兄弟。 五年前,为了抓一个大毒贩,臥底跟著小毒贩去到泰国。两个警察兄弟也紧隨其后,到了泰国。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们见到大毒贩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抓捕行动彻底失败。 他们几个全部被抓!大毒梟告诉他们,之所以行动失败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出卖了他们。 这个大毒贩对那个大一点的警察说:“给你个机会,在臥底跟小警察两个人中选一个带回去,我放了你们,而没有被你选中的那个,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这个大一点的警察没有办法,因为那个臥底的老婆刚刚生下一个女儿,所以他选了那个臥底。 选择结束,大毒贩没有食言,当场朝那个小警察身上打了几枪,然后把他一脚踹下悬崖,掉到了下边的鱷鱼潭里! 大毒贩带著所有人离开,只留下了那个大警察和臥底两个人!就这样,抓捕毒贩任务失败!只有他俩活著从泰国回到香港。故事结束!” 故事讲完,关祖看著对面那个傢伙听完故事,有点黑的脸更黑了,笑著问了一句:“苏sir,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苏建秋听故事听得越听心越慌,他当然知道这个故事是说他们三个人的事,盯著关祖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想帮你!故事里的事你都知道对吧?”关祖反问。 苏建秋没有回答,就这么看著关祖等待下文,关祖也没有墨跡:“告诉你点你不知道的吧,两件事,第一,张子伟还活著!” “不可能!”苏建秋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拍桌子,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引得咖啡厅里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苏建秋赶紧压低声音,小声的说:“我亲眼看著他身中数枪,掉下悬崖的!怎么可能还活著!” 关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就知道你不信,现在说第二件事:他,回来了!”说完,把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苏建秋的面前, 苏建秋看著关祖推过来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当苏建秋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样子之后,像泄了气一样,笔直的腰杆瞬间佝僂了下去,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著!”突然,苏建秋猛地抬头对著关祖说:“他在哪?他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关祖拿回桌子上的照片,重新放回自己的兜里:“冷静!苏sir!我想问你,你听说过香港警队有个“海外大学招募快线”的特殊招募条款吗?” 苏建秋被关祖这个不著边际的问题给问蒙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知道,就是一些海外大学毕业的香港大学生,不走正常警校考试的路子,通过这个特殊招募条款,可以直接当警察。不过这个跟张子伟有什么关係?” 关祖听苏建秋知道这个条款,也不卖关子:“跟张子伟没关係,跟我有关係,我想说的是,你带我去找马昊天,我帮你们找到张子伟,再帮你们抓住“八面佛”而你,只需要在事成之后,用你的名义向上级申请,用这个“海外大学招募快线”把我,这个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香港本地人,招进警队!” “不是,你要做警察?没必要这么麻烦吧,你父亲”没等苏建秋说完,关祖就粗暴地打断他:“停!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告诉你为什么,你就说这个事儿,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苏建秋想了一下说道:“我们不用去找马昊天,我现在是毒品调查科“nb”的督察,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信息,我就能......”苏建秋说著说著就发现关祖的眼神越来越冷,心越来越虚,慢慢的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关祖见苏建秋说不下去了,缓缓地开口:“苏sir,本来想好声好气的跟你把这件事谈成,没想到你这么不给面子,我告诉你,这件事你答应就答应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关祖!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已经对你相当客气了!”苏建秋听了这带有威胁性质的话语,也来了脾气! 关祖冷笑一声:“哼,不见棺材不掉泪,苏建秋,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来,我得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想知道五年前,是谁向“八面佛”通风报信,导致行动失败吗?” 苏建秋瞬间愣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话都有点哆嗦:“你,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关祖盯著苏建秋的脸,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把在那次行动之前,你!听清楚了,是你!给“八面佛”打电话的事情全都说出去,你觉得我作为香港警察港区总警司的儿子,说这些话有没有人相信?现在,给我你的回答,yes!还是no?” 苏建秋听完冷汗直流,嘴唇不停地在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关祖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著。 半晌,苏建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认命般的低下头:“我答应你,都听你的!” 闻言,关祖满意的笑了,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对著对面的苏建秋说:“ok,马昊天!你搞定!明天我把时间,地址发给你,我们三人见一面!”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走了一步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著苏建秋说了一句:“哦,对了!记得买单!”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留下苏建秋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6章 抓捕【新年快乐!求个追读!】 香港,某顶楼天台。 关祖一个人坐在天台的围墙上边,嘴里叼著一根长长的吸管,手里拿著一个玻璃瓶可口可乐,两只脚吊在墙外一晃一晃的。 就在关祖享受微风拂面的时候,身后通往楼梯间的铁门被人打开,从里边走出来两个人,两人看到了关祖,就径直走了过来。 关祖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走到自己身边站定的两个人,正是《扫毒》里的两大主角,苏建秋,马昊天。內心不由得吐槽:“这俩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长得黑!” 关祖翻身从围墙上跳了下来,看著现在的场景突然笑出了声,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约你们来天台见面吗?” 俩人谁也没有动,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脸严肃地看著关祖。 关祖见俩人没有回答,自言自语地说:“好吧,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说点啥重要的事情,就应该在天台。” 见两人还是那么严肃也正色道:“好了,不开玩笑了,马sir,初次见面,我叫关祖!”说著伸出手想要跟马昊天握手。 马昊天伸手握了一下,实在是没忍住:“阿伟在哪?” 关祖从口袋里掏出那天给苏建秋看的那张照片,递给马昊天:“你俩看看照片,其中一个你们的好兄弟,张子伟,至於他在哪,这个一会再说,先说另一个人!”说著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白髮男人:“这个白毛,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他?” 苏建秋看了一眼照片:“段坤,涉嫌贩毒,平时在尖沙咀一带活动。” 这时马昊天开口:“八面佛的儿子被人枪杀!今天早上发现的尸体,目前怀疑是有人抢货,杀人。应该就是这个段坤做的。” “恭喜你,全对!”关祖打了个响指:“好了,说点你们不知道的,我有消息,他著急出货,要跑路去台湾,订了一艘大飞(快艇)今晚12点,西贡码头!怎么样?我们的毒品调查科,扫毒组老大:苏sir,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建秋思考了一下“我可以安排人手,今天晚上直接抓捕!” “就这么办!”关祖点头。 “不是,阿伟在哪,你还没告诉我呢!”马昊天这个时候插话道。 关祖喝了一口可乐,对著马昊天说:“马sir,不要著急,我还没说完。” 转头看著苏建秋说:“苏sir,今天晚上你指挥,但是得把我们俩都带上。至於张子伟,等抓住段坤,他自然就会出现!” “带上他没问题,他是警察,但是关祖你?”苏建秋欲言又止。 “没事,同意让我跟著就是,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乱来的。” “至於张子伟的事,等你们见到了,你自己跟他说吧。行了,就这样,我先撤了,苏sir,定好计划通知我。” 说完,关祖就离开了。 马昊天苦著一张脸,像是鼓足多大勇气一样,对著苏建秋说:“阿秋,我……!”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了关祖带你,就一定带你。走吧!”苏建秋说完转身就走。 马昊天见苏建秋比平时好太多的態度,很是高兴,应了一声,赶紧跟上。 西贡码头 海风徐徐的在吹,周围一片安寧,只有海浪的声音,和远处传来轮船汽笛的声音。 “好!只要我能安全地离开,收到钱,我就告诉你那批货在哪儿咯!就这样!” 掛掉电话的段坤,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猛地一个巴掌扇到小弟脸上:“去nm的!为什么船还没到?” 小弟捂著脸,点头哈腰的道:“老大,说了船12点到,可能中间是出了什么......” “嘭”的一声,小弟话没说完,段坤一脚就踹得小弟倒在地上:“可你妈个头呀可?” 接著,段坤就变了一个態度,好声好气的对著那个刚刚被自己踹飞的小弟说:“喂,老板!不好意思,麻烦你催他们一下行不行呀?”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快艇的声音,小弟连忙喊道:“大哥,船到了!” 段坤伸手摆了摆:“走!” 当段坤,带著几十个手下快走到码头边上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好多警察,荷枪实弹,嘴里喊著:“不许动,警察!” 小弟们马上四散而逃,跳海的跳海!上船的上船!现场一片混乱。 可是双方不管是从人数,还是从装备上相差都太过悬殊,5分钟不到,所有的小弟都被控制住。只剩下段坤一个人,还站在那,手里拿著一把手枪,不停地向著四周乱指。 周围的警察不断地在警告:“放下枪!放下枪!” 段坤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还在那里大喊大叫:“你们干什么,我是尖沙咀段坤,有没有领头的,我给你一亿,让我走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他,苏建秋站在指挥车旁,冷冷地看著段坤,旁边的马昊天受不了了,就想衝上去抓段坤,就在他刚想往上冲的时候。 就看见一个速度奇快的黑影,从旁边窜了出来,直奔段坤而去,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影一个健步跨出,整个人腾空而起,直直地向著段坤飞去,就黑影在空中,双腿逐渐开始弯曲,“嘭!”的一声,黑影的两只膝盖就撞在了段坤的身上,直接把段坤撞倒在地,手里的手枪也飞了出去。 黑影正是关祖,这个时候的关祖骑在段坤的身上,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在段坤的脸上,嘴里还不停说著: “尖沙咀段坤,是吧?”“嘭!” “一亿,是吧?”“嘭!” “你很有钱,是吧?”“嘭!” 关祖每说一个“是吧”,都有一个拳头落在段坤的脸上。 三拳过后,段坤躺在地上,双手抱头,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嘴里喊道:“大哥,大哥,別打了!” 关祖见他认怂,瞬间也没有了揍他的兴趣,就起身往后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死扑街!长得就特么欠揍!老子第一次见就想把你的脸砸烂!” 周围的警察见关祖不打了,赶紧拿出手銬上前,把段坤控制住! 这个时候马昊天来到关祖的身边,满脑子都是张子伟的事情,想礼貌点叫“关公子”场合又不合適,只能焦急地张嘴叫道:“关......关......!” “叫我阿祖就行!” “阿祖,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恭维了一句后,马昊天急切地问道:“你看这段坤也抓了,你能告诉我阿伟在哪了吗?” 关祖听到马昊天的问话后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向周围看去,一圈转下来,就看见前边不远的地方,停著一辆不起眼的轿车,轿车没有亮灯,但是透过周围的灯光,隱隱约约能看到车里坐著一个人!然后就直直的盯著这个人。 马昊天、苏建秋俩人,也顺著关祖看的方向看过去。 车里的人见他们都往他这边看,没有惊慌,而是邪魅的一笑,启动车辆,慢慢的向前开,放下车窗,露出了自己的脸。 “张子伟!”三人的目光瞬间在空中交匯,张子伟见被他们看到了,开著车子就离开了。 马昊天和苏建秋见状立马跑到各自的车上,启动,向著张子伟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7章 再相见 关祖看著三人驱车而去,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迸发出期待的目光。 “名场面要来了!” 嘟囔了一句,赶紧跟上! 西贡码头,货柜场中,一排排远洋货柜,整齐地排列著。 在这些货柜跟货柜的中间,有著一条条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的道路。 张子伟开著一辆轿车,车子低沉的引擎声被掩盖在周围的海浪声和汽笛声中… 车子停靠在其中一个货柜旁旁边,没有开车灯,车里的张子伟一动不动的盯著前方的岔路口。 突然,一束汽车灯光出现在张子伟眼中,张子伟的脸上浮现出森然的笑容。 车子缓慢的开过来,远远的就能看见里边的司机在左右观望,不知道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张子伟突然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从侧面狠狠的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辆车撞一起,车里的两个人,对视! 张子伟伸出食指,指著对面的马昊天,虚空点了点。 被撞的马昊天,两只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著对面车里的张子伟,一动不动,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十分惊讶的东西。 看到马昊天的反应,张子伟启动车辆,把车往后又倒了几米。 掛挡,再一次油门踩到底!直直地又撞了上来! 兴奋地两只手在空中转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紧接著,倒车,剎车,又猛地窜出! “砰!”两辆车第三次次狠狠的撞在一起。 被撞的马昊天依然没有动,依然就这么看著对面的张子伟,就好像被撞的不是他一样,浑然不觉。 就在张子伟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 又是“砰!”的一声!和前三次的撞击方式一模一样,只不过。 这次被撞的是张子伟! 张子伟回头看去,就看见左边的车里面,苏建秋正面带微笑的看著他! 张子伟的脸上也浮现出笑容。两人跟商量好的似的一起转头看向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马昊天。 接著三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逐渐放大,越来越大!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收敛起了笑容,就跟彩排过一样,三人做起了一样的动作:掛档,踩油门,倒车,三辆车子同时往后面窜出十几米。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出现,三辆车同时停在了三个不同的方向,紧接著,三辆车又同时启动。 “砰!”三辆车又狠狠地撞在一起! 现场一片死寂! 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隱藏在货柜的阴影里,整个人融入在黑暗当中,只有两只眼睛,好像在散发出不一样的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这边! 车门打开,身穿一身天蓝色西装的张子伟摇摇晃晃的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拿出铁质的可携式酒瓶,一边向前走,一边拧开瓶盖,往嘴里惯了灌了一口酒,放下酒瓶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三辆车的中间。 同一时间,另外两辆车上的人也快步走了过来,三人像是站在一个三角形的三个角一样,同时站在三辆车的中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张子伟左右看了看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儘量用一种比较轻鬆地语气说道:“你们好吗?” 苏建秋没有反应,两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张子伟。 旁边的马昊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瘸一拐的走到张子伟面前。 张子伟的视线被马昊天的瘸腿吸引了过去。 马昊天伸出手,拍了拍张子伟的肩膀:“你好吗?” “挺好!”张子伟说著把视线收回,落到马昊天的脸上,笑著了笑,把手里的酒瓶递给马昊天。 马昊天也笑著接过酒瓶,喝了一口,又递了回去,脸上的笑容逐渐苦涩! 张子伟接过酒瓶,低头拧上瓶盖之后,又抬头看向右边的苏建秋,依然还是那个笑容:“儿子,女儿?” 苏建秋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看著张子伟,眼眶瞬间红了,激动的上前把张子伟抱住:“女儿!” 几秒钟之后,苏建秋突然变脸:“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是不是跟你有关?”说著慢慢鬆开怀里的张子伟:“你是不是替八面佛卖命?”接著往后退,与张子伟拉开距离,掏出枪指著张子伟继续说:“是,我就要抓你,就要抓你!” “我们五年没见了,一见面你拿枪指著我?”张子伟一步一步地上前,质问著。 说完,没有理会面前的枪,转头看向旁边一脸焦急的马昊天:“你知道那次行动为什么会失败吗?” “为什么?”马昊天上前一步。 “因为有个人,打了个电话给八面佛,告诉他有內鬼,要终止交易!”张子伟语速很快,说到这,转头一脸诧异的看著苏建秋:“结果八面佛动用僱佣兵,来解救他的儿子和女儿。” 马昊天也顺著张子伟目光,转头一脸疑惑的看著苏建秋!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苏建秋。 苏建秋被俩人看得头皮发麻,脑海里响起前两天关祖在咖啡馆跟他说的话。恼羞成怒的走上前给了张子伟一巴掌:“你说什么?”马昊天赶紧上前抱住苏建秋。 “你说什么?”“你在挑拨离间”“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说什么?” 张子伟慢慢后退,用手揉著脸上刚刚被打的位置,看著苏建秋发疯。 等苏建秋叫喊的声音逐渐变小。张子伟这才慢慢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这事儿是我老婆告诉我的。” 一边说一边走到他俩跟前“哦,对了,我结婚了,八面佛的女儿!” 俩人听著张子伟的话也收起动作,惊讶的看张子伟。 苏建秋又伸手推了一下张子伟:“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张子伟这次没有后退:“你如果不知道我说什么呢,你就应该抓我了!”说著把两个胳膊抬起来,双手握拳,放在苏建秋的面前:“来,抓我呀,拷我呀!” 两人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张子伟上身姿势保持不动,下半身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站直了身子,转头就走。 马昊天看著张子伟的背影,实在是忍不住的轻轻的叫了一声:“阿伟!” “阿伟已经死了!”张子伟猛地转过身来,用手指了指著马昊天,大声的喊道:“你挑的嘛,偶像!” “段坤死定了!我说的!耶穌也留不住他”张子伟见两人不说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的喊道。 说完,转身就走。不过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啪啪啪”拍手的声音。 转头望去,看见前方货柜阴影处,一个黑影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来,隨著身影越来越近,一个英俊的青年出现在张子伟的视野当中。 来人正是关祖,他躲在角落里完整的看完了一场大戏。 “精彩!”关祖走到张子伟面前微笑的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祖!你可以叫我阿祖!”说著把头一歪,看了看张子伟身后的两人:“他俩的,嗯,朋友吧!”说完还点点头,肯定了一下:“对,朋友,没问题!” “你要干什么?”张子伟一脸警惕的说著。 “我要帮你呀!”关祖一脸笑容。 “帮我什么?” “帮你。。”关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脸上杀气凛然:一字一顿地说:“帮你干掉八面佛!” 张子伟听到后没有惊讶,似笑非笑的看著关祖:“就凭你?” 关祖没有理会他,往旁边横跨一步,对著后边的俩人,模仿著刚才张子伟的动作: “段坤死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 转头看向张子伟,伸出手指指著他: “你说的嘛,偶像!” 说著收回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头,边敲边说:“让我猜猜看,现在段坤被警察抓了,你怎么样才能抓到段坤?” 面朝张子伟,伸出胳膊,把手指指向旁边的苏建秋,接著说:“你准备绑架他的老婆孩子!对不对?” 关祖的话音刚落,苏建秋就赶紧跑上前,声音颤抖著:“阿伟!” 张子伟看著苏建秋就一肚子气,故意说道:“对,我就是准备绑架你老婆孩子!拿他们换段坤!怎么样?” 苏建秋自知理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的马昊天,此时冲了过来,而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关祖,却悄悄的退后两步,准备继续看戏! “你是不是男人呀?你要报仇找我们两个,不要伤害人家老婆孩子呀!”马昊天大声的喊著! 张子伟往后退了两步,摊开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我都不能选,你有的选吗?” “是,你惨,你不能选!”马昊天激动地说著:“那我呢,当年在泰国,我那把枪里没子弹的!” 张子伟和苏建秋听到这儿,表情微微有一点变化。 顿了顿,马昊天接著说:“我要在你们两个人当中选一个!我知道我怎么选都后悔。” 张子伟笑了:“誒,你这么说好像你做对了。”笑容逐渐收敛,指著马昊天:“你救了阿秋,他老婆孩子可以团聚!”声音逐渐放大:“但是你救得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呀!” 张子伟就这么直直地盯著马昊天。马昊天把头抬起,不敢看那双眼睛。 沉默片刻:“阿伟,如果五年前我选你,让阿秋去死!你觉得这五年你会过得开心吗?” “五年!”张子伟咬牙切齿:“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我当年不应该丟下你!我也……”马昊天话还没有说完,张子伟一个健步衝上去,一记勾拳直接打在马昊天的肚子上,接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狠狠地发泄著。 这时,看戏的关祖见苏建秋不说话,忍不住走到他的旁边,看著正在被打的马昊天:“苏sir,不要再硬撑了,他什么都知道的。”说著拍了拍苏建秋的肩膀:“你做的那些破事儿,你应该给他道个歉的。自己兄弟,也许他就原谅你了呢?” 苏建秋看见张子伟一拳打在马昊天脸上,马昊天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的时候忍不住了:“阿伟!我错了!” 张子伟听到苏建秋的声音,这才停手,转头看向苏建秋。马昊天已经站不住了,关祖赶忙上前扶著他,不让他倒地。 “对不起,当年是我打给八面佛,说要取消交易,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苏建秋终於说出了这句话! 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他,其实大家都知道。 “当年我在做臥底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老婆孩子,我老婆进医院,我女儿出生,我都不在身边!我当年打给八面佛就只是想取消交易,我没想到会害死兄弟的!这五年,我每一天都活在內疚当中,我甚至都不敢面对他。” 说著用手指了指马昊天“我每天只能骗自己说我没做过,我恨不得当年死在泰国的那个是我啊!” 苏建秋一步一步地走到张子伟面前,双腿弯曲,跪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著:“对不起,对不起!” 张子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腰扶起苏建秋,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马昊天看到这一幕脸上也终於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第8章 缅娜 “行了,温情时刻到此结束!”关祖的声音响起。 抱著的俩人听见关祖的声音,赶紧分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尷尬的笑了笑。 苏建秋看著关祖:“阿祖,谢谢你!” 关祖摆了摆手笑著道:“苏sir,你別怪我威胁你就好!” “既然三位的私事都已经解决了,那么我们该谈一下公事了。苏sir,八面佛儿子的尸体现在在哪?” “他的尸体没有人认领,现在应该在警局的停尸间里。”苏建秋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咳,咳!”张子伟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那个,尸体已经被我找人偷出来了。” “什么?你......” “苏sir,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关祖赶紧打断苏建秋的话,要不然这哥俩还得掐。 苏建秋撇了撇嘴没说话,就听关祖继续问道:“伟哥,你本来的计划是什么?” 张子伟又从兜里把那个酒瓶子掏了出来,喝了一口才说:“我本来的计划就是设计段坤,杀了八面佛的儿子,吞了他的货,好引他出来。 但是,我不敢保证,他一定就会出现。”说著转头看向苏建秋:“吶,我没计划绑你的老婆孩子哈!那会是气的!” 苏建秋这会也回过味儿来了! “你就这么肯定你做的这些事,八面佛不知道?” 关祖皱著眉问道。 “我,我不確定,我只能赌一把!”张子伟无奈地说道。 关祖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剧情的走向。心里有点谱。 隨即开口:“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苏sir你需要儘快地放消息出去,就说段坤被人枪杀,凶手下落不明。先稳住对方,別让他狗急跳墙,为了段坤,真的去绑架你的老婆孩子!” “没问题!”苏建秋郑重地点点头,他也知道事关自己,这可不能讲什么原则了! 关祖隨即转头看向张子伟说:“伟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 “那就这么定了,等你们定好火葬的时间,地点,你再通知我!我们就在那儿,抓捕八面佛!” 西贡野郊的一个废弃小码头 海风习习,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中海藻腐烂的味道。 张子伟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岸边,静静地看著前方海面。 海面上有一块浮木,上边放著八面佛大儿子的尸体,用黄金色的绸缎盖著。 旁边还站著两个身著袈裟的泰国僧侣,双手合十,低声念诵著什么。 张子伟回头看了看身边站著的妻子缅娜,还有她剩下的两个哥哥。 又把视线转移到远处的海面,好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就在张子伟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汽车鸣笛的声音响起,几人一起回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山坡上,来了一队汽车。 张子伟的眼神一凛,暗道一声:“来了!”就跟紧跟上几人的脚步,往山坡上走去。 山坡上有一条泥泞的小道,小道上停著几辆汽车。 几人快步上前,走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跟前,双手合十:“爸爸!” 车窗缓缓的降下,八面佛那標誌性的爆炸头出现在眾人眼前,八面佛伸手推了推鼻樑上那副茶色墨镜:“点火!” 身旁的一个黑衣人马上向尸体边上的僧侣打了一个手势。 僧侣看见信號,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了尸体下边的乾草,火焰窜起,瞬间,整块浮木都被火焰包裹著! 张子伟见到火光冲天,袖子下边的拳头不自觉地紧紧地握住。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直升机轰鸣的声音,一束光从直升机上照了下来,直直地朝几人照了过来。 瞬间几人所在的地方一片光亮,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人听好,站在原地不许动,车上的人请下车,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无谓的抵抗!” 声音从直升机上的喇叭传来,环顾四周,海面上开来七八艘警用快艇,也用探照灯照这里,他们所在周围的树丛中,也不停的出现亮光,就好像群狼的眼睛一样,一闪一闪的。 八面佛的人可不是善茬,全都是一些刀口舔血亡命之徒,怎么可能会乖乖投降。 “砰!”的一声枪响,吹响战斗的號角,紧接著就有“噠噠噠噠”的衝锋鎗声音响起,整个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八面佛所乘坐的商务车启动,准备逃离这个地方,就在八面佛车窗升起在一半的时候,紧挨著车窗站著的张子伟, 拔枪,射击!对著八面佛就是两枪,两颗子弹瞬间贯穿八面佛的面门。 “张子伟!你干什么?”八面佛的二儿子对著张子伟吼道,举起枪,枪口对著张子伟就是一枪,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张子伟就感觉自己被人一下子扑倒,定睛一看,是缅娜。 就在他开枪干掉缅娜父亲的当场,缅娜还是奋不顾身的用自己的身体,为张子伟挡下了从哥哥枪里射出的子弹! 松旺看到自己开枪打中了自己的妹妹,也愣了一下。 “张子伟,你tm该死!”举枪还要射击,只是,他的枪举到一半的时候,就被从旁边树林里射出来的子弹打中。 整个人被子弹的衝击力带倒,再也没有起来。 飞虎队进场。 二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飞虎队成员,从各个方向出现,局势瞬间一面倒。 他们这些毒贩,有准备时候还凑合,但是,有心算无心,这次碰上了港岛最精锐的飞虎队,只剩下饮恨港岛了! 飞虎队手中的m4机枪,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现场毒贩的生命。 现场所有站著的人,都被从四面八方射来子弹打中,一个接著一个的倒地。 只有张子伟,坐在地上,两只手把缅娜紧紧拥在怀里。 摇著头,嘴唇颤抖著:“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从眼眶中涌出。 一只沾染了血水的手,缓缓升起,慢慢的贴在张子伟的脸庞。 张子伟一把將手抓住,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脸上“不要,不要!” “老公,对不起,我爱你!” 一句话说完,缅娜头一歪,倒在了张子伟的怀里。 缅娜死之前的“对不起”,可能因为父亲,也可能因为她,强留了张子伟五年! 缅娜死之前的“我爱你”,她用她的死证明了,是真的爱你! “不要!”抱著缅娜脑袋的张子伟,仰天长啸。 一瞬间,关於缅娜的回忆,像幻灯片似的出现在张子伟的脑海当中: “五年前,把他从鱷鱼潭里救出来的,那个女孩! 整整半年,衣不解带,细心照顾他的,那个女孩! 拋开一切阻力,不顾父亲反对,一定要嫁给他的,那个女孩! 五年里,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陪伴著他,给他一束光的,那个女孩。 五年来,每一次他有危险,都会第一时间,奋不顾身挡在他身前,维护他,保护他的,那个女孩!” 回忆渐渐消散,而这一次,也不例外,还是那个女孩,第一时间,奋不顾身的挡在他的身前。 只不过这一次。 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等全副武装的苏建秋,马昊天出现在现场的时候。 就看见死人堆里,坐在地上的张子伟,紧紧的抱著缅娜,低下头,把脸紧紧的贴在缅娜的额头。 两眼无神,一动不动! 苏建秋和马昊天两人见到张子伟没事,都鬆了一口气。 马昊天上前,伸手想要拍一拍张子伟,伸到半空中的时候,一只手把他的手抓住了。 抬头一看。 是苏建秋,对著他摇了摇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自顾自地打量著周围的情景。 突然,苏建秋好像发现了什么。 “咦,八面佛呢?” 第9章 「八面佛」案结束! 蜿蜒的山路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极速行驶著! “嘭!”的一声巨响! 高速行驶的商务车,压到了地上早已放置好的路障,四条轮胎全部爆裂开。 整辆汽车不受控制地撞向旁边的山体,隨即车身像个陀螺一样,翻滚了几圈,四轮朝天,停在了马路上! 站在山体上的关祖看著撞翻的汽车,吐掉了叼在嘴里的狗尾巴草,站起身来,向事故地点走去,正走著,就看见翻转在地的汽车门,被一股大力从里面推开,整个门掉落在地。 一具身穿白色唐装,爆炸头的尸体,被人从车里推了出来,倒在地上! 接著,从车里又摇摇晃晃的走出来一个,跟那具尸体打扮一样的中年男人。 关祖看到这一幕,拍了拍了手,对著男人说道:“果然,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八面佛,就是谨慎!给儿子送葬都特么带个替身!” “咳,咳!”咳嗽了两声,八面佛这才缓过一口气。站直身体,平静地看著关祖:“你想干什么?” 关祖活动著手腕:“哼,就知道你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被抓到!我分析了好几条线路,只有这儿,是必经之路。所以早早的设下路障,就等你上鉤儿。你问我干什么?当然是抓你回警局呀!” 关祖一边说著,一边朝八面佛走著,等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离八面佛几米远的地方。 话说完,关祖一个暴冲,起跳,狠狠地向八面佛踹去。 八面佛不慌不忙,双手交叉在胸前,挡住了关祖这一脚,但是也被这脚震得的后退几步。 关祖得势不饶人,继续强攻。 八面佛提起一口气,进行还击。 一开始,两人打得还是有来有回,但是八面佛毕竟是老了,也多年未与人动手。 没几分钟,就被关祖找到了一个破绽,一脚正中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关祖看著坐在地上的八面佛,从腰间取出一个手銬:“老东西,就知道不能小看你,能做大毒梟的都是號人物,要不是你受了伤,年纪也打大了,我想拿下你,还得费一番功夫!”说著就要给八面佛上手銬! 八面佛没有搭话,眼神突然散发出一缕杀气,一个亮光闪烁,八面佛右手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向关祖。 可惜关祖早有防备,用手里的手銬一挡,套住了眼看就要刺过来的匕首,接著手腕一翻,刀尖翻转,朝向了八面佛。 关祖身子用力向前一压,抓在八面佛手里的匕首,被关祖狠狠地推著扎进了八面佛的胸口,一刀扎穿心臟!一股鲜血从胸口喷出,呲了关祖一身血。 关祖盯著近在咫尺的八面佛,冷笑道:“防著你的,老头儿!说那么多话就是为了麻痹你,我现在可不是反派了!话多点没事儿!至於你,死吧!”说著,猛地一使劲,扎进八面佛身体里的匕首,又被推进去一截。 八面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关祖,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鲜血。眼神渐渐涣散。 可怜金三角地区一代毒梟,叱吒风云多年。最后,死在了这异国他乡的一条无名小路上! 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等了一会,关祖才慢慢的放鬆身体,猛地把匕首从八面佛的胸口拔了出来! 看八面佛没反应,又谨慎的补了两刀。 这才鬆了一口气,毫无形象的坐在马路上,大口的喘著气。 缓过一口气后,嘴里骂骂咧咧的:“老东西,要不是老子现在还不是个警察,不能用枪,谁跟你费这劲!” 说著看向已经死透透的八面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翻身,就这么坐在地上呕吐起来! 开玩笑,这可是杀人呀,別看他刚才异常果断,没办法呀,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肾上腺素飆升,想不了那么多,现在结束了,人死了,两辈子第一次,不知道別的穿越者为什么那么杀伐果断,也不知道的自己以后会不会杀人如麻! 但在此时此刻,关祖確实嚇到了,不適应,极度的不適应! 当苏建秋带著一眾警察赶到的时候,看著眼前的景象。 四脚朝天,冒著白烟的商务车,死的透透的八面佛,以及坐在路边哇哇大吐的关祖! 苏建秋和马昊天俩人对视一眼,笑了,笑的很开心。 八面佛终於死了,压在他们俩心口整整五年的大石,终於放下了。 苏建秋走到关祖身边,伸手拍了拍关祖的背:“你还好吧?” 关祖终於吐够了,毫无形象的用手一擦嘴,从地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远离呕吐物。 一本正经的道:“我?我没事,好的很!”就好像刚才哇哇吐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苏建秋笑了,终於看见这个傢伙像个年轻人了。跟当初在咖啡厅威胁自己的那个傢伙简直判若两人! “没关係,第一次是这样的。” “別,我不是,我没有,你別胡说!”关祖马上来个否认三连。 苏建秋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 “好了,没事的话,你得跟我们回去一趟,毕竟死人了,你现在还不是警察!得有一个交代的。” 关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跟著苏建秋上了车。 汽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堆警察收拾残局。 就在关祖上车的时候,系统传来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击毙罪犯“八面佛”剧情任务完成。” “奖励:一个一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我去,还能奖励这玩意,这样太爽了吧,以后出门不怕衣服脏了,隨时隨地有衣服换,比如现在!” 关祖对这个奖励非常的满意,躺在后座上,眼睛看著前面的两个人,悄悄的把口袋里的手机放进储物空间,又从里面拿出来。玩的不亦乐乎! “太厉害了,手机放进去居然还有信號!系统,这个奖励我给82分,剩下的18分,我以666的形式发送!” 就在关祖像个小孩得到新玩具似的开心时。 前边的两个人,苏建秋和马昊天用眼神交流著什么,逐渐的,马昊天的眼神开始坚定。隨即转头对著关祖说道:“阿祖!” “啊?”正玩的开心的关祖被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 “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了,我们三兄弟多年的心结,终於解了。 我知道,你以后会加入警队。虽然我不太了解里面的事情,但是我们三兄弟在警队多年,还是有一些人脉关係的,不敢说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但是只要你需要,招呼一声,我们三兄弟隨叫隨到!一定支持你!”马昊天眼神坚定地看著关祖。 关祖很了解三个人的为人,都是义气当头的人,也没客气:“客气了,马sir。我懂了!” 苏建秋见正事说完,开玩笑道:“阿祖呀,你帮我们这么大忙,我们也把你当自己人了,以后別sir,sir的叫了好吗?我们痴长你几岁,叫声哥不勉强你吧!” 关祖瞬间坐直身体,一脸正经地说道:“不是吧,阿sir!哪有人受了人恩惠,还好意思让人叫哥的?” “哈哈!” 第10章 神秘人电话的主人 港岛,湾仔 香港警察总部大楼內。 当关祖走进其中一间会议室的时候,左右看了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如果不是自己改变命运,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之后,被自己用定时炸弹炸毁的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算是保住了,毕竟没有啥人,像自己这么疯的,没事跑来炸警察总部! “阿祖,你就在这儿待著吧,你的口供也不需要录,上头交代,让你在这等!” 苏建秋把关祖送进来,交代了一声,转身就去忙了。 毕竟“八面佛”这么大的案子,飞虎队出动,水警出动,开了那么多枪,现场又死了那么多人,別说证据了,报告都得写好久。 关祖看著苏建秋离开,就四处打量著房间,隨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联想苏建秋那句话,估计那个神秘电话的主人,一会就会露面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的那个傢伙。 毕竟警队文武分派的,也就那几个人了。 就在关祖等的开始打瞌睡的时候,一个穿著白衬衫,警衔上是一个紫荆花配有一圈嘉禾花环的图案,跟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肩上的警衔图案一模一样!带著一副金丝眼镜,再配上那张酷似梁家辉的脸,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现在的o记主管,总警司级別,未来的警务处副处长,李文斌! “李叔好!”关祖见李文斌进来,赶紧起立打招呼!一副乖乖男的表现! “阿祖,坐吧!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吧!”李文斌招呼关祖坐下。 关祖点头:“嗯,我出去留学之后就没有见过了,有两年多了吧!” “你上次在中环那个劫持案,表现得不错,很有脑子!从我看到报告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应该做一名警察!”李文斌坐在椅子上,晃了晃手里的资料夹。 “所以你给我打了那个电话?”关祖心里那个神秘电话的主人,第一嫌疑人,就是李文斌。 李文斌打开手里的资料夹:“嗯,电话是我打的,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没想到,这么厉害!”说著抬头看著关祖,眼里全是欣赏! 关祖笑了笑:“李叔,应该不止这个吧!” 李文斌挑了挑眉:“你跟你父亲的关係还是那样?” 关祖不由自主的冷哼了一下:“哼,还那样,叔,你知道的,他一向看不起我。” 说著,关祖的眼睛渐渐眯起,盯著对面的李文斌:“所以你是想利用我?想通过我跟他的父子关係,去打击他和他的,嗯,派系?” 李文斌眼睛里的欣赏之意更浓了:“一方面吧!”说著合上手里的资料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背对著关祖:“你应该是搞错了顺序,我是先看上你的个人能力,才注意到你的身份背景。我知道你跟你父亲的关係,帮你,也帮我自己,说实话,两者並不矛盾。” “那我需要付出什么?”关祖好奇了。 “付出什么?”李文斌转身:“答应我,做一名警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升职,加薪! 关祖抬头看著李文斌:“为什么是我?” 李文斌伸手拍了拍关祖的肩膀,坐在了关祖身边的座位上:“你知道吗,我们家也是警察世家!我的父亲,雷洛时期的警察,在他们那个年代,警队贪污成风,职位都是花钱买的!所以他觉得我这种正常工作,老老实实抓贼,是没有前途的!所以我,要证明给他看,我是对的!我做到了!” 转头看向关祖:“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是你了吗?” 关祖站起身来,凝视著李文斌:“yes,sir!” 李文斌听到“sir”这个称呼,显得很高兴。 笑著站起身:“行了,回去等通知,到时候来“o记”报导!”说完转身离开。 关祖朝李文斌的背影喊了一声:“叔!谢谢!” 李文斌没有回头,举起那资料夹的手,摆了摆。 看著李文斌走了,关祖这才慢悠悠的从会议室走出来, 没想到迎头碰上了个熟人:“陈国荣” “陈sir!”关祖喊了一声。 陈国荣回头:“阿祖?你在这里干什么?” “阿祖!”关祖还没有回答,又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关祖回头看去,就看见苏建秋拿著一摞文件走了过来。 “sir!”陈国荣见到苏建秋,打了一个招呼! 苏建秋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对著关祖说:“人见了?怎么安排的?” 关祖看了一下两人的状態,果然,不管你是什么人,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国荣你再能打,再是一个超级警察,高级督察见了警司,你也得立正,叫一声“sir!”。 “人见了,具体怎么安排等通知!”回答完苏建秋的问题,关祖转头跟陈国荣说:“陈sir,你不在你的西九龙好好待著,跑这儿来干嘛?” 陈国荣看苏建秋跟关祖居然这么熟,正纳闷呢,就听见关祖的的话,看了一眼苏建秋说:“我来找苏sir,有个案子需要跟苏sir这边沟通一下!” 苏建秋听了一愣,隨即拍了拍脑门:“不好意思呀!阿荣,最近太忙了,你的那个案子差点给忘了,咱们去我办公室聊?” “好的,sir!”陈国荣又看向关祖:“阿祖,我……!” 关祖知道他们都是大忙人,也不废话:“行了,你们去忙吧,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转头就走。 陈国荣看著关祖的背影:“苏sir,你跟阿祖?” “一起办了个案子,多亏了阿祖!行了,不说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去我办公室!”苏建秋说完,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陈国荣也不是个八卦的人,也没多问,赶紧跟上,正事要紧! 关祖告別两人之后,一个人优哉游哉的朝总部大楼外头走著。 想著要不要找三个好兄弟去哪里happy一下!毕竟今天过得也算是挺丰富多彩的!这不得跟小伙伴们炫耀一下? 就这么胡思乱想著走到了总部大楼的门口,一个不留神:“啊!”的一声尖叫。 关祖被人撞了一下子,自己倒是没事,只不过撞他的人惨了,谁知道这傢伙底盘这么稳的。 关祖看著被自己撞倒在地的人,是一个穿著白t恤,牛仔裤的姑娘。 咦?不对呀?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看没错呀,这不范爷吗? 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倒地的姑娘被关祖扶起来,抬头看著关祖那刀削般的侧脸,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低著头,不敢看关祖,只是不停地道歉。 关祖听著对方那稍微有点口音的粤语,笑著说:“没事儿,没事儿,你刚从內地来?” “啊!哦,是的!”姑娘以为关祖看不起她,瞬间对眼前这个帅哥印象大打折扣! 回答了一句,转身就准备走,可刚走两步,脚腕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差点没站稳,硬忍著没有让自己叫出来! 关祖一看就知道她误会了,赶紧上前两步,把人扶住,张嘴就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没事儿吧?你这脚应该是崴了,最好不要走了!” 姑娘突然听到熟悉乡音,心里一喜,也顾不得脚腕的疼痛了:“你也是內地的?” 关祖扶著姑娘慢慢的朝旁边的座位上走著:“我不是!” “那你的普通话怎么这么好!”姑娘好奇的道,在她的印象里,港岛人几乎没有几个普通话好的。 “哦,你说这呀,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儿,有几个关係特好的京城哥们儿!跟他们学的!”关祖嘴上这么说,心里不住的想著:“哥们儿上辈子跟京城北漂了多少年,这点儿京片子算什么!” 说著,走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关祖扶著姑娘慢慢的坐下,这才问道:“抱歉,我叫关祖,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姑娘被关祖这么看著,脸上红红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哦,我叫秋堤!” 关祖听见这个名字,嘴上“哦”了一声,就蹲下身查看起秋堤的脚腕,心里暗道:“果然,我说怎么长的这么像呢!” 用手捏了捏秋堤那白皙的脚腕,抬头看著她:“还好,没伤著骨头,歇两天就没事了!” “哦!”秋堤两只手都快把自己的白t恤给搓烂了! “你这样不能走了!我送你回去吧!” “哦!” 关祖扶著秋堤走了几步。 “你这样不行,我背你吧!” “哦!” 就这样,两个刚认识不到5分钟的傢伙,一个背著一个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俊男靚女的互相吸引? 呸!都是tm的见色起意罢了! 第11章 秋堤 深夜的港岛,灯火通明。 关祖驾驶著自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钻进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秋堤看著车窗外,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虽然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但是不妨碍她知道这个,她工作的地方,好多一起卖啤酒的小姐妹们早就给她科普过了。 从她上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跟这个男人身份的差距,心里刚刚因为对方的顏值而產生的那一点点涟漪,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没有觉得关祖有钱,就想著这样,那样的。她只是觉得自卑,觉得自己可能配不上对方。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静,关祖看了看副驾驶上的秋堤,这姑娘从上车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都没说要去哪里,就这么静静地坐著。 “那个,秋堤呀,你家住哪儿呀?” “啊,哦哦,我住深水埗!”秋堤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听到关祖的问话,赶紧回答,俏脸上又泛起一抹红色。 关祖调转车头,朝著深水埗的方行驶著。 “对了,你怎么会在警局呢?”关祖只能找个话题开始聊天。 “我有个同事,跟人起了衝突,被带了过来,我是目击证人,过来录口供。”秋堤低著头,双手不停地揉搓著手指。 关祖好奇道:“那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了,你同事呢?” 秋堤还是保持著揉搓手指的动作:“她被她的家人给带走了。”说著抬起头看向关祖, 好奇的问:“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警局呀?” “我来面试!” “面试?你是警察?”秋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关祖。 “不是,不过快了,我面试通过了!”关祖对著秋堤扬了扬下巴。 “啊?”秋堤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她实在是搞不懂,什么人要在大晚上的,开著法拉利,来警局面试做警察!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怎么?不像呀?”关祖看著秋堤吃惊的样子有点好笑。 “不是,我听说这边的警察不都是警校毕业的吗,而且你怎么会这么晚呀?”秋堤手指头都不揉了,看著关祖问道。 关祖调整了一下车子的方向,等红灯的空挡,关祖转头盯著秋堤:“哥们儿我是天才,特殊照顾!不用上警校,直接见boss。” “哦!”秋堤被他关祖盯著看,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两人一路上就这样,关祖问,秋堤答。 十多分钟的时间,秋堤的个人信息被关祖套了个底儿掉。 港岛出生,內地长大,两年前母亲意外去世,自己来港岛投奔父亲,谁知道父亲已经有了家庭,隨便就把她给打发了。 就这样,秋堤自己一个人在港岛生活。白天打点零工,晚上酒吧卖啤酒,俗称“啤酒妹!” 关祖把车停到了深水埗的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秋堤跟关祖道了声谢,就打开车门想下车,谁知道车子太低了,一使劲,脚又开始疼了,不由得皱了皱眉,人也下不去。 关祖见状,赶紧下车,跑到副驾驶门前:“还是我背你上去吧,你这也走不了呀。” 秋提点了点头,顺从地勾住了关祖的脖子,被关祖背到了背上。 关祖在秋堤的指挥下,上了楼,走到秋堤家门口的时候,关祖就发现有点不对,门好像是虚掩的。 慢慢的放下背上的秋堤,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手势! 然后轻轻的推开门,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灯光,看见屋子里没有人,这才鬆了口气。 俩人打开灯,进屋一看,整个屋子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散落一地。 关祖看了看震惊到说不出话的秋堤:“別著急,先坐下!”说著慢慢的扶著她坐下。 左右看了看:“你这平时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秋堤都快哭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父亲呢?来过吗?或者你还有啥朋友吗?”关祖借著问。 秋堤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没有,我没什么朋友,而且也从来没带朋友回来过,你是第一个。我爸爸不知道我住在这里,自从他家那个女人把我赶出来,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关祖又来回走了几步:“看样子应该是进贼了。我先报警!” “嗯”秋堤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 等关祖打完报警电话,回头就看见秋堤捂著脸小声的在哭,便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把她揽在了怀里:“不怕哈,有我呢。” 秋堤伸手抱著关祖,整个脸埋在关祖的衬衫上,越哭越大声。 不知道为什么,秋堤此刻特別依赖抱著的这个男人。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把她背著送回家,一路上用自己熟悉普通话陪自己聊天,逗自己开心。 家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个男人给足了她久违的安全感。 这会儿的秋堤,什么都不想,什么身份的差距,什么法拉利,什么富二代。 统统不重要! 她只想抱著这个男人狠狠地大哭一场,宣泄著自己两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 关祖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著她。 等关祖送走做完笔录的警察时,已经是半夜了。 秋堤的情绪这会也稳定了下来,只是那哭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关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关祖看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怎么?害怕?” 秋堤点点头,期待的看著关祖。 关祖试探的问:“你看你这儿也不安全,要不你去我家住?” 秋堤的脸又红了,从认识关祖开始几个小时的时间,感觉秋堤的脸已经红了有无数次了。 “不说话呀?那我就走了哈,这也不早了。”关祖笑著打趣道。 “我去!”秋堤把头偏到一边,不敢看关祖。 关祖走到秋堤身前,背对著她蹲下:“来,上来,咱们走!” 秋堤再一次搂住了关祖的脖子。 两人下楼后,秋堤才反应过来:“呀,什么都没带呀!” “不用带了!我那啥都有!”说著关祖打开车门,把秋堤放进了车里。 弥敦道的公寓里。 刚刚洗完澡的秋堤,穿著关祖的衬衫,坐在沙发上,一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伸出去,白皙脚腕被坐在旁边的关祖放在腿上揉搓著。 关祖拍了拍手里的脚腕:“好了,揉的应该也差不多了,你动动试试,好点没?” 话音刚落,脚的主人马上就把脚收了回去 “好多了,谢谢你!”秋堤低著头,不敢看关祖。 关祖看著她那害羞的表情,別提心里多美了。 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著。 “咕嚕!”一个声音打破了房间中曖昧的氛围。 关祖顺著声音看去,就看见秋堤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脸,一副不想让自己看见的样子。 关祖笑了笑:“我饿了,我去煮餐蛋面吃,你要不要?”说著就起身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 切午餐肉,煎鸡蛋,烧水,煮麵,关祖熟练的进行著煮麵的程序。 就在关祖刚刚把麵饼放进锅里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没有回头,用筷子一边搅动著锅里的面,一边说:“等著急啦?三分钟,再等三分钟就可以吃了!” 话音刚落, 关祖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后边紧紧的抱住,一张脸贴在了自己的背上,后背还能感觉到呼吸带来的温热感。 接著传来了秋堤的声音:“谢谢你!阿祖!” 关祖笑了笑没说话,就这么任由她抱著,继续搅动著锅里的面。 等关祖收拾完厨房,回到客厅的时候,秋堤已经躺在沙发上睡著了。 看著秋堤那张酷似范爷,绝美的脸庞,又想著秋堤这几年的经歷,莫名的有一点点心疼。 秋堤对自己的那种依赖,关祖是感同身受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说实话,刚开始的关祖,肯定是见色起意,纯纯的就是看人姑娘漂亮。 一晚上的相处下来,这个用普通话跟他聊了一晚上的姑娘,消除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疏离感。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个晚上,慢慢的靠近,成了彼此的依赖。 第12章 秋堤归心!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上的玻璃照进关祖家的客厅。 客厅的家具被洒了一片金箔似的暖光,显得格外的寧静。 “吱呀”一声,臥室的门开了。 整整睡了一天的关祖,顶著一个鸡窝头从臥室走了出来,走到餐桌旁。 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的时候,发现水杯下边压著一便签。 关祖一边喝水,一边看著手里的便签: “关祖,警察局打电话叫我去一趟,说是我家的“盗窃案”有了进展。 谢谢你昨天的帮助,这是我的手机號码346******,隨时call我! 秋堤!” 放下水杯,把手里的便签揉成纸团,关祖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纸团就飞进了餐桌下边的垃圾桶里。 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睡的发懵的脑子逐渐清醒。 拿起了电话给秋堤打了过去,开玩笑,以关祖高达90的智力,记住一个电话號码还是非常简单的。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秋堤的声音。 “是我!” “我知道!” “办完事没?” 两人聊了几句,约好了一会关祖去接秋堤吃宵夜。 深水埗街边的大排档, 秋堤穿著一身“啤酒妹”的標准装束,带著啤酒logo的短裙,抹胸,长腿靴! 一手拿著宣传册,一手拎著一打啤酒,在大排档里来回穿梭,到处推销著手里的啤酒。 就在秋堤在其中一个桌子边推销的时候,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大腿。 这会的秋堤可没有在关祖面前那样的温柔,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只手,看了一眼咸猪手的主人,语气冰冷地说:“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这个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男人,色眯眯的看著秋堤,嘴里不乾不净地说“美女,出来卖的就不要装矜持了好吗?哥哥给你钱?” 秋堤做这个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惯了这种场面,很是镇定,这里不能卖酒,换个地方就是。 也不答话,转身就要离开。 “別走呀,靚女,陪哥哥喝点呀!” 这个杂毛男眼见秋堤要走,一边口花花著,一边伸手就要抓住秋堤。 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秋堤的时候,就再也前进不了了,因为他的手被另外一只大手紧紧的攥著。 杂毛男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刚刚上头的酒劲都消散不少! 来人正是关祖。 关祖抓著杂毛男的手,冷冷的看著杂毛男:“小子,別动手动脚!”说完,手一抬,一松,杂毛男就被推得后退了几步。 见这情况,跟杂毛男一起吃饭的四个人马上站了起来,走到杂毛男的身边。 杂毛男看了一下形势,觉得自己人多势眾:“小子,这里有你多管閒事的份吗?” 关祖没理他,转头对著秋堤关心道:“你没事儿吧!” 秋堤摇了摇头:“別理他,咱们走吧!” 关祖点头。 可问题是他想走,有人不让他走呀。杂毛男一看人不理他,还想走,顿时血气上涌,一挥手,身后的几人便上前把关祖跟秋堤两人团团围住! 关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双眸子里精光乍现,迅速的伸出一条腿。 杂毛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关祖一脚踹翻在地。 在他的视角里,就看见关祖,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左一个鞭腿,右一个鞭腿! 然后他的四个好兄弟就被撂翻在地。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著关祖乾净利落的一挑五,顿时发出一阵欢呼“靚仔,帅呆了!” “帅哥!牛逼!” 关祖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地上的杂毛男,冷哼一声,转头和秋堤就离开了这里。 俩人一路走,就回到了秋堤的家里,家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秋堤从警局回来换了衣服就赶紧去上工了,没来得及收拾。 本来以为就自己一个人,什么时候收拾都一样,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关祖又来了。 “不好意思哈,家里有点乱。”说著秋堤也不招呼关祖,就赶紧收拾起了家。 关祖看著收拾家的秋堤,她那一身打扮,和乱糟糟的家。 眉头皱了起来:“行了,別收拾了!” “啊?”秋堤转头看著关祖,见他神色有点不对,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 关祖看著秋堤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下来:“我的意思是,这里不安全,还有你那个工作,你一个女孩子!” 秋堤一听就急了:“女孩子怎么了,工作怎么了,我又没有跟那些男人怎么样,我很乾净的,我……” 说著眼泪就流了下来。 关祖顿时傻眼了:“我没那个意思呀!” “你有,你就是看不起我!”秋堤有点崩溃了,撇过头不看关祖,任由眼泪从脸上滑落。 “我没有!” “你有!” 关祖无语了,这女人咋这样呢!这脸变的也太快了! “我就是单纯的害怕你有危险,我是想说要不你就搬到我家去住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就当多个室友! 而且我想著给你换一份挣钱多又轻鬆的工作,你天天白天兼职,晚上卖酒的太辛苦了。”关祖抓紧时间,一口气解释清楚,就怕再產生什么误会! 静静地听完关祖的话,秋堤才转头看向关祖,脸上还残留著眼泪:“你没有看不起我?” “没有,我发誓!”关祖回答的很坚定,並且配合著竖起了三根手指! “你没有嫌我脏?” “这个更没有了!你不是那样人!”关祖很肯定的说著。 “这还差不多!”秋堤擦了擦眼泪,对著关祖说:“那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就回屋了。 关祖见秋堤进了屋,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奶奶的,这女人,跟个小孩子一样,说翻脸就翻脸!还不如跟人打一架呢。” 秋堤的衣服也不多,隨便拿了个包就装下了,很快,换了一身衣服,背著背包的秋堤就站在了关祖的面前。 两人临走的时候,秋堤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將近两年的屋子,门一关,就跟著关祖下楼了,再也没有回头! 从深水埗出来之后,关祖带著秋堤吃了个宵夜,就回家了。 就这样,秋堤正式入住关祖在弥敦道的房子。 接下来的两天,关祖带著秋堤到处閒逛。 坐在双层巴士的二层,欣赏港岛夜景。 坐著天星小轮,游览维多利亚港。 逛海洋公园,看半山上的风景。 玩的不亦乐乎! 秋堤来港岛两年了,一直在为了生活来回奔波。 关祖穿越过来几天,好多地方也没有亲身去过。 所以,这几天俩人玩的都特別的开心, 几天的相处下来,两人的关係是越走越近。 关祖带著秋堤在中环的奢侈品店里,给她置办了一些像样儿的衣服。 用关祖的话说就是:“不要拒绝,你马上就要上班了,你是我的人,可不能给我丟脸!” 一句“我的人!”让秋堤脸红了好久。 关祖给老妈打了个招呼,把秋堤安排在了自己家公司做前台。 工作简单且轻鬆,每天就是收发一下文件,登记个访客姓名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薪水不错,月薪15000港幣! 这个年景,15000港幣,妥妥的高级白领了。 为了感谢关祖,秋堤想要给关祖做一顿饭,问关祖想吃什么,结果关祖想了半天,蹦出来一句:“韭菜鮁鱼馅的饺子!现包的!” 俩人从下午4点就开始准备,买菜,买鱼,调馅,和面,擀饺子皮…… 等饺子下锅的时候,已经8点多了。 秋堤把饺子端上桌,就看见关祖坐在餐桌旁,一手拿著已经装好醋的小碗,一手拿著一把西餐用的叉子。 “你就用这个吃饺子?”秋堤指了指关祖手里的叉子。 “习惯了!”关祖敷衍了一句,秋堤也没深究,以为这种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孩子是不是用不了筷子。 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关祖上辈子就爱吃饺子。 小时候,妈妈因为工作的原因,去过一次美国,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副西餐餐具。 正好妈妈刚回来,家里吃饺子,小孩子心性,非要用那个没见过的餐具,就用上了叉子,別说,一扎一个,还挺好用。 从那以后,关祖就养成了一个用叉子吃饺子的习惯。 关祖拿著叉子扎了一个饺子,放在醋碗里一转,然后整个儿的放了在嘴里。 “小心烫!”秋堤看他著急的样子,不由的提醒著。 关祖把嘴里饺子的热气吹一下,咬一下,嘴里发出:“哈,嘶,哈,嘶”的声音。 一个饺子下肚,关祖回味了一下那个味道:“就是这个味儿!” 秋堤笑著问:“你以前吃过?” 关祖愣了一下,说漏嘴了,前世他去山东旅游,专门吃过这个馅的饺子。 就因为秋堤是山东长大的,关祖才让的做的这顿饺子。 不过也没法说,只能胡诌:“在美国的时候,有个山东同学做过!吃过几次!” 说著,关祖端起了桌子上已经醒好的红酒:“来,喝一个,祝我们秋堤,明天正式入职,能顺顺利利!” 秋堤笑著说了声谢谢,也举起了杯子,跟关祖碰了一下! 关祖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里还感嘆著:“果然,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秋堤笑著打趣道:“人家就得是白酒,你这饺子配红酒也行?” “还是別有一番风味嘛!”关祖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 俩人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 夜晚, 秋堤从浴室走出来, 长长的头髮,还有一点点湿, 身上穿著一件关祖的白色衬衫,只胸前只简单的扣了两个扣子! 衬衫的下摆刚刚遮住重要位置。 看著坐在沙发上的关祖,秋堤鼓足了勇气,迈著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就走了过去。 就这一身打扮,俏生生的站在关祖的面前。 关祖上下打量了一下秋堤,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有点发乾,咽了口吐沫:“你干嘛?” “关祖,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秋堤说著就两腿一迈,一分,就坐在了关祖的腿上。 双手捧著关祖那刀削般的的侧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关祖被动回应著,亲了一会,关祖终於回过味儿来了。 小样儿,还能让你掌握了主动? 当即就抱起秋堤,向臥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小样儿,这可是你自找的!看老子不……!” “行不行呀?细狗?” “嘭!”的一声!臥室的门,被关祖后脚跟一鉤,就给关了! 第13章 入职O记!见习督察! 没有意外, 秋堤入职新公司的第一天,请假了! 不过这对关祖来说都不是事儿,一个电话就给摆平了。 这下好了,关係户!演都不演了! 两人在家里温存了一天,关祖伺候的那叫一个殷勤。 端茶,倒水什么的! 第二天,关祖开著自己的红色法拉利,来到老妈的公司,送秋堤上班。 秋堤上班了,他自己这窜到了公司董事长的办公室。 林美琪早上到公司就去开会了,等她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自己家亲儿子,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对著电脑在打游戏! 走上前,身后抓住关祖的耳朵,一提:“臭小子,终於想起你还有个妈了?嗯?” “妈,妈,轻点儿,轻点儿!这不是忙嘛!”关祖用手捂著耳朵,扶著老妈的手,也不敢使劲!只能不停地告饶! 林美琪这才鬆手:“忙?你能有什么好忙的?啊?我看你是忙著泡妞儿呢吧!说,你安排的那个前台怎么回事儿!” “哎呀,妈,你听说!”接著关祖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给林美琪大概地讲了一下。 当然,杀罪犯的事儿可没说,就是说给了他们一点情报! “行,呀,你个臭小子,不声不响的搭上李文斌这条线?看来你这是打算跟你爸死磕到底了?”林美琪似笑非笑的看著关祖。 关祖上前,弯腰,搂著林美琪的手臂,撒娇似的说著:“哎呀,妈,你就別掺和这事儿了。你儿子我自有分寸!” 林美琪看著关祖,满意的点点头,儿子还是长大了,长本事了:“行,妈不掺和你们的事儿,不过,你要是遇上什么事儿,可要跟我说,我可是你妈!我一定会帮你的!懂不懂?” 关祖点点头:“知道了,妈,零花钱你可得按时给我, 当警察那点工资可不够花,咱家家大业大的,你总不能让你儿子学著去贪污吧。” “滚!” “得嘞!” 关祖一个闪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林美琪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开始工作了。 董事长也不是那么好当滴! 接下来的几天,关祖每天接送秋堤上下班,其余时间,就都泡在九龙湾的厂房里。 跟梁迈斯几人开始训练,他们几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已经成功被警察学校录取了,就等开学了。 关祖估计也没几天清閒日子过了,算算日子,他也应该要入职了,就是不知道什么部门,什么级別! 兄弟几个只能在这里训练,毕竟做贼跟警察打,做警察需要跟贼打, 不管什么身份,还得抓紧时间训练,练好一身本事才是王道! 终於,关祖接到了李文斌的电话,告诉他一切手续都走完了,合情合法。 让他自己去警察局领一下警服什么的,第二天去o记报到! 晚上,秋堤在餐桌上发现了一个盒子:“阿祖,这个盒子里是什么呀?什么时候拿回来的?刚才没见你拿东西回来呀?” 关祖隨口敷衍了一句:“別人送到门口的,我刚才顺手拿回来了,这是我警察制服!你要不看看?” 那会去警队取了衣服,顺手就给扔储物空间了,回家后才拿出来,差点露馅。 “警察制服?明天得穿?”秋堤好奇了,打开一看。摺叠整齐的白色衬衫映入眼帘。秋堤转头,用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盯著关祖,不可思议的问:“怎么是白衬衫?你不是刚入职吗?” 关祖这会已经走到了秋堤的身边,从后身后环抱这她,下巴放在秋堤的肩膀上:“见习督察!最小的白衬衫!” 秋堤在关祖的怀里转过身,两条胳膊掛在关祖的脖子上,面对著关祖:“那也很厉害了好不好,你才刚入职呀。 我以前听我深水埗的邻居说,有个街坊是警察,7年才升警长,还没有白衬衫呢,你这一入职就有,也太厉害了!” 关祖就这么盯著怀里的大美女,忍不住就亲了下去。 “呜!”秋堤被关祖偷袭成功,吻了一会,秋堤伸手按住关祖那只作怪的手,低声的说:“还没吃饭呢,你的新制服也得洗一下,熨平的,咱们等一会再……” “等不了了!” 说著关祖就把秋堤抱了起来! “老公,你明天入职什么部门呀!” “o记!大姐,专心点!” “哦!” ………… 第二天,穿著一身新制服的关祖,神清气爽的从洗手间走出来,站在客厅里,看著请假没有上班的秋堤:“怎样,帅不帅!” 秋堤是因为今天关祖第一天上班,才请假陪陪关祖的,可没有別的原因! “帅呆了!我老公最帅!” 港岛警察总部! 从法拉利上下来的关祖,看著眼前的警察总部大楼!心中不免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整理一下衣服,把帽子夹在腋下,迈步走向大楼! 刚到门口,就碰见熟人,苏建秋。 “苏sir!早呀!”关祖一脸得瑟的跟苏建秋打招呼! 苏建秋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关祖,一脸震惊的说:“你这就督察啦?” “咳!见习督察!”关祖强调著自己的级別,听著像是在谦虚,脸上可一点都看不出来,赤裸裸在炫耀! “苏sir,我刚入职,这里还不熟悉,能不能告诉我,我们o记大sir,李sir的办公室在哪儿呀?” 他笑眯眯的看著苏建秋。 苏建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没好气的说“新来的见习督察先生!你老板在9楼,整个o记都在九楼,自己去找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大步的往里走去,关祖赶紧跟上“苏sir,电梯也得你带我!” “滚!” “哈哈,生气了!” 但一身笔挺的制服,长相俊朗的关祖出现在九楼的时候,瞬间吸引了一大半的眼光,没看而是因为在忙,没注意。 “这谁呀?白衬衫,没见过呀?” “新来的吧?听说最近咱们o记新来一个见习督察,应该就是他!” “好年轻,好帅!” “听说是个关係户,走李sir关係进来的!” 关祖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只是隨便找了一个女警:“你好,你能告诉我李sir的办公室在哪吗?” 被问到的女警刚刚还在犯花痴,突然被关祖走到跟前问路,还有点蒙圈! 不过好歹也是警察,职业素养还是有的:“那边,二楼第一个办公室!” 关祖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確实有个楼梯,转头向小姐姐道了声谢,就朝李文斌的办公室走去。 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得到回应的关祖推门而入,然后站在李文斌的办公室前边,立正站好:“李sir!警员关祖,向您报到! 李文斌上下打量了一下关祖“不错,卖相不错,我看你以后可以代表我们出席记者会了!” 说著从手手边的抽屉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个盒子,里边是关祖的证件,警衔,警號。 李文斌拿著盒子,绕过桌子,走到关祖面前,亲自动手,帮他把警衔,警號一个接一个的佩戴好! 关祖看了看自己的警號 “21177” 站直身体,大声地说:“thank you sir!” 李文斌拍了拍关祖的肩膀:“走,我带你见见你的直属上司去。” o记: 全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 分为三组: a组:有组织罪案调查科! b组:反三合会行动组。主要打击黑社会组织! c组:枪械专案组。 巩家培,高级警司! 目前是o记b组的主管,关祖以后就是他的手下。 第14章 副组长,关sir! 李文斌把关祖交给巩家培后,就转身离开了。 巩家培看著这个挺拔的身影,笑著说:“头儿都走了,別拘著了,隨便坐!” “好的,巩sir!” 关祖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著巩家培道:“巩sir,以后就是您的兵了,请您多多关照!” 巩家培摆了摆手笑著说:“別这么客气,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放心!哦,对了,我听说“八面佛”是你给打死的?小子你身手可以呀!” “没有,没有,都是运气好!”关祖谦虚著。 “別谦虚,“八面佛”是什么人,我还是很清楚的,你能干掉他,说明你有本事,他要是那么好抓,也不至於这么多年都没人抓得了他!” 巩家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接著说:“你是空降兵,我本来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但是,你能干掉“八面佛”就证明你非常有能力,以后会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说著站起身来,走到关祖跟前,伸出右手说:“欢迎加入o记!” 关祖也赶紧站了起来,伸出手跟巩家培握了一下:“谢谢,sir!” “走,我带你见见同事们,顺便带你认认自己办公室的门。”巩家培转身拿起自己的水杯,就走了出去。 o记b组的办公大厅里,a小队,1组的几个警员正在互相忙著手头的案子。 45岁的警长陈兴,看见巩家培过来,连忙起身:“巩sir!” 赶紧招呼旁边的两个警员,两个警员也赶紧起身打招呼:“巩sir!” 巩家培平时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几人打完招呼,就把目光投向了巩家培身边的人。 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却穿著白色的警察制服。 就在几人內心诧异的时候,巩家培开口了:“来,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关祖,见习督察,以后就是你们小组的副组长了。” “各位好,我叫关祖,以后请多多指教!”关祖笑著打了声招呼! 巩家培接著指了指陈兴说道:“这位是我们的老警长了,陈兴,以后你要多向老前辈学习!” 陈兴很和善的笑了笑:“关sir!” 巩家培接著介绍:“林伟文,高级警员,跟你一样,身手很好!” “何家辉,警员,小伙子很机灵!”说著指著现场唯一的一位女性:“沈安娜,警员,cib调过来的,电脑玩的很好! 还有一个人,周志鹏,你们小组的组长,高级督察,不过最近不在,出国进修去了,回来估计也要升职了。等他回来再说!” 关祖听出来巩家培话里有话,也没多问。 眾人各自打了声招呼。 巩家培看人都认识了:“行了,你们先忙,我带著他认一下自己的办公室!” 说完就带著关祖走了。 小组的成员们一见俩人离开,立马开始討论了起来。 沈安娜一脸花痴的先开口:“好帅,有没有?” 何家辉瞥了一眼沈安娜,学著沈安娜的语气说:“好帅!” 接著恢復正常声音神秘地说:“帅顶个屁用,出来混,讲究的是背景!你看他,看著比我年纪还小,都已经是见习督察了!” 说著四周看了看,小声地说:“他要是没有背景,我给你们买一个月早餐!估计就是个来混资歷的富二代!” 林伟文拍了拍何家辉笑著说:“不会的,你没听巩sir说吗,他跟我一样,身手好!估计是有两下子的!” 何家辉听了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转头看著陈兴:“兴叔,你资歷高,认识那么多人,就没点小道消息?” 陈兴看著几个小傢伙越说越离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简单地清了清嗓子。 何家辉多机灵,赶紧从旁边桌子上端过来一杯茶,递到车国忠面前:“兴叔,喝茶!” 然后几人好奇的围著陈兴坐下,静静地等他发言。 陈兴满意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环视了几人一圈,放下茶杯,这才开口道:“你们猜的,都一半一半!” “怎么说?”沈安娜太想知道这个帅哥的底细了。 “首先,人家是富二代,他妈妈是林氏集团旗下林氏地產的董事长!”陈兴说完,朝沈安娜扬了扬下巴。 沈安娜听到林美琪的名字,八卦之魂瞬间启动!眼睛都亮了,然后压低声音说:“他妈妈是林美琪,那他爸爸是不是就是?” 陈兴点点头,何家辉平时可不喜欢这些八卦,听得云里雾里的:“你们再说什么,什么他妈他爸的,到底是谁呀?” 沈安娜鄙视地看了何家辉一眼:“你平时就不看点报章杂誌吗?林美琪耶,港岛有名的名媛,富家千金,地產界的女强人!” 何家辉不以为然:“然后呢,他爸又是哪家公子,哪个富商呀?” 沈安娜翻了个白眼才说:“外边的事你不知道就算了,警局的事儿你也不知道呀?” “这跟警局有什么关係?”何家辉诧异的说。 沈安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振邦,你別说你没听说过!” 何家辉这才恍然大悟:“这个我知道,港区总警司,周sir之前的上司,据说周sir就是被关警司一手提拔的!那跟这个小子有什么关係吗?” 沈安娜本来还对何家辉有点改观,没想到听到了最后一句,差点没被气死:“你別小子,小子的,你应该叫人家什么?” “关sir呀!”何家辉脱口而出,瞬间意识到什么:“不是吧!难道是那位关sir的儿子?” 沈安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何家辉又嘟囔著:“我就说吧,人家是二代,没想到还是个富二代加官二代的结合体!肯定是靠他爸的关係进来的!” 陈兴这时开口了:“非也非也!是没错,他是那位做总警司的儿子,但是却不是靠著他爸的关係进来的,人家是有真本事的,所以我说你们猜对了一半!” 林伟文也不服气的说:“还不一样,他能打,我也能打呀,凭什么,我30岁了还是个高级警员,他才20来岁就已经是见习督察了,还不是靠背景!” 陈兴看了林伟文一眼:“你別听巩sir夸你两句能打,你就觉得你多厉害一样,你照人家差远了!”说著用手比划了一下,让三人靠近,压著声音说:“前几天“nb”破的那个案子你们知道吧,“八面佛”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了,那个是金三角大毒梟呀,听说被人活活打死了。“nb”这才破了案!”林伟文一说到这些事,就很兴奋! “你很能打吗?你觉得你打的过“八面佛”吗?”陈兴看著林伟文问道。 “那不能!”林伟文下意识地回道,突然跟刚才何家辉一样的表情出现了,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吧,把“八面佛”活活打死的是他?” 陈兴又把茶杯端了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才慢慢的说道:“不然你以为?是个人就能让咱们那位“李sir” 亲自招进o记吗?还是破格录取,直升见习督察!” “这么屌吗?”三人一脸震惊! 陈兴看著眾人的震惊脸,站起把自己的椅子转了回去:“行了,一群员佐级,操心人家督察级的事儿,自己的活都干好了?” “哦!”三人瞬间就蔫儿了。 敲打了一番三人的陈兴则美滋滋的喝著茶,翻看手里的资料! 就在小组成员们八卦关祖的时候,关祖已经跟著巩家培来到一间大概有七八平米大小的办公室里。 “以后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你看缺什么,你跟安娜说,让她去跟后勤部协调。我就先走了!”巩家培把关祖领了进来,交代了一声就准备走。 临出门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对著关祖说了一句:“那个周志鹏,是你父亲一手提拔的!”说完就走了。 关祖闻言笑了笑,也没说话,目送著巩家培离开,这才优哉游哉的坐在了自己的靠椅上。 看著小办公室里的环境,嘴里嘟囔著:“果然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也没当回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刚刚在巩家培介绍组员的时候,关祖就接到了系统通知:主线任务,加入警队。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主线任务奖励:技能,综合格斗升级! 触发隱藏任务,宿主跳过员佐级,直升见习督察,特此奖励:五感强化!” “系统,领取奖励!” 话音刚落,关祖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凭空出现,然后就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等热流退去,已经是中午了。 关祖站起来感受了一下,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具体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能打以前的自己五个! 另外就是五感强化,他感觉自己看什么东西都更清楚了,耳力也增长了不少。 打开面板: 【宿主:关祖】 【年龄: 20岁】 【当前状態:o记,见习督察。】 【属性:当前值/满值】 【智力:91/ 100】 【体质:93/ 100】 【魅力:95 / 100】 【技能】 【枪械lv.3】:精英飞虎队队员级別。熟练使用普通枪械。 【综合格斗lv.5】:世界顶尖综合格斗高手。 【追踪术lv.5】:中情局职业特工级別。 【储物空间】:一立方米。 【主线任务:第二阶段:晋升督察(进行中)】 关祖看了一眼面板,果然,属性,任务啥的越来越难升了。 主线任务,见习督察升督察,普通晋升得3年,內部遴选都得满两年。 看来只有不断立功,才能有机会迅速晋升。 看来得多完成剧情任务了! 储物空间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关祖一伸手,手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苏建秋”来电。 刚刚把电话放在耳边,苏建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怎么样呀关sir,第一天上班开心不?” 关祖靠著椅背,两只脚伸直搭在办公桌上:“怎么,我们的苏大警司还有空关心我这小小督察的工作吗?” “必须要关心呀,你可是我们警队的未来之星,这不得在你微末时期,雪中送炭吗!”苏建秋笑著回应著。 “有什么指示,苏sir!” “一起餐厅吃饭呀!天哥来了!” “ok!” 第15章 王宝,现! 港岛 警察总部大楼的餐厅內 三人坐在一张不大的桌子上,吃著饭。 关祖一边吃一边抱怨著:“真不该跟你俩人一起吃饭,都快成动物园的猴了,吃个饭,被人指指点点。” 马昊天抬头看了看关祖:“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你仔细看看那些女警,不是都在看你吗?” 苏建秋搭话道:“就是,也不知道长那么帅要干什么!” 关祖放下手里的筷子,把跟前的餐盘一推,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才说:“拜託,我长的帅不是我的错,再说了,你们说女的看我也就算了。那男的呢?也看我?还不是被你俩大名人给连累了!” 苏建秋这会也吃完了,拿著餐巾纸擦了擦嘴:“行,我们连累你了,你想怎么样?” 关祖打蛇隨棍上:“我们组下午茶,你请!今天第一天上班,总得给组员们谋点福利!” “ok!”苏建秋无奈的答应了。 “阿祖,你们组组长是不是叫周志鹏呀?”马昊天这时插嘴道。 关祖来了兴趣,也顾不上臭贫了:“天哥认识?” “凭什么他是天哥,我就是苏sir?”苏建秋不干了! 关祖翻了个白眼:“好好好,苏哥,谢谢你的下午茶,行了吧。”敷衍了苏建秋几句,转头看著马昊天,静等下文。 马昊天看著苏建秋笑了笑,用手在嘴上一抹,开口道:“认识,以前一起办过一个案子。” “怎么说?”关祖还没开口,苏建秋先开问了。 马昊天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人往俩人的方向前倾,小声的对关祖说:“人还行,但是他是你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 关祖不在意的撇撇嘴:“那又怎么样,我那老子提拔的人多了,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不一样,他爹死的早,以前在警队跟著你父亲的时候,你父亲很看好他,也挺照顾他的,所以他非常崇拜你的父亲!”马昊天压低声音解释了一下。 “哦?”关祖眉头一挑:“怎么,他还能跟我抢爹不成?” 马昊天打了个响指:“真能!” “啊?”“啊?”苏建秋跟关祖俩人同时出声,嘴巴都长大了。 马昊天看著俩人的表情,笑了笑接著说:“真的,他很早就跟你父亲提过,说什么既然你是个废物,不如就让他,认你父亲做乾爹,以后给你父亲养老送终!” 关祖都无语了:“我cao!不是吧,那玩意儿还有人抢,我让给他就是了,我也不想要呀!” “关键是你父亲不同意呀!虽然我不知道他出於什么原因不答应,但是,你肯定是周志鹏认爹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你就想吧,你在他手底下工作,能有好吗?”马昊天认真的说著。 “额!”关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呢好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他反正也不在,回来也不知道多会儿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几人又閒聊两句,就各自去忙了。 关祖带著几份从苏建秋那儿蹭来的下午茶,一步三晃悠地走到1组的办公区。 四人都在,关祖笑著打招呼:“各位,我初来乍到,请你们的。”说著举起手里的下午茶。 沈安娜率先站起来,伸手从关祖手里接过袋子:“谢谢,关sir!” 然后转头就给几人分了。 陈兴走上前,:“关sir,让你破费了!” “小意思!”关祖摆摆手,接著又对大家说:“大家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大家happy hour!” 沈安娜还是第一个举手:“我报名!” 林伟文和何家辉一听有的玩,都是年轻人,正是爱玩的年纪,也附和著。 关祖最后看向陈兴:“兴叔,赏个脸咯!” 陈兴点点头:“行,捨命陪君子,不过说好了哈,11点我就得撤了,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 何家辉打趣道:“是身体不好,还是嫂子有门禁呀?” “兔崽子!”陈兴作势要打,何家辉赶紧討饶。 关祖看著欢乐的气氛,心情非常不错,这组人看著还可以,最起码初次接触下来是这样的。 就是这不知道那个周志鹏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后又是个什么风气,真希望他死在外头呀! 关祖想著一些不著边际的事,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回办公室了。 “无惊无险,又一天,下班时间到!”一到下班时间,何家辉总是第一个站起来,说上这么一句。 沈安娜插嘴说:“关sir不是叫咱们去happy hour?” “对哦,等著吧!”何家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关祖在很恰当的时刻出现:“各位,下班时间到,咱们走著?” 眾人答应,收拾东西就一起出门了。 当何家辉看到关祖那辆红色法拉利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比看见美女都兴奋。 “关sir,太牛了,这可是我的梦中情车呀!” 关祖笑了笑,隨手將钥匙扔给了何家辉:“喜欢你就试试。前边带路!” “关sir万岁!”何家辉也不客气,嘴里叫唤著,动作也不慢,直接就开门上车了。 车子发动后,摇下车窗,伸出个大脑袋:“你们谁坐我的副驾驶?” “我来!”林伟文说著就从另一边上车了:“让你小子占了先机,要不我也能开一会!” “那你求求关sir咯!”何家辉嘚瑟发言!说著,就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陈兴看法拉利离开,笑著跟关祖说:“关sir,虽然你年纪小,是我们的上级,但也不用这么宠著他们呀。” “没事儿,一辆车而已!”关祖转头看向陈兴:“这下只能蹭你车了,兴叔!” “走著!”陈兴招呼关祖上自己的车。 至於沈安娜,早就开上自己的小迷你追法拉利去了。 旺角,街边的眾多酒吧中的一家。 1小组的五个人,坐在卡座上。 关祖举起手里的啤酒:“各位,初次见面,我很高兴认识大家,希望我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努力工作升职!加薪!” 眾人举起酒杯:“cheers!” 就这样,几人喝喝酒,聊聊天,关係慢慢的就亲近了起来。 港岛的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临近午夜12点,旺角的街上还是人潮涌动。 关祖拦了一辆计程车,把沈安娜和陈兴送上车,陈兴降下车窗,对著关祖说:“关sir,今天我也是捨命陪君子了,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我们就先走了,我俩顺路,安娜你就不用担心了。” “哈哈,谢谢兴叔赏脸,明天见!”关祖后退两步,对著计程车挥了挥手! 就在关祖目送计程车离去的时候,何家辉和林伟文从后边跑了过来:“关sir,那边有人闹事,要不要去看看?” 关祖闻言,眉头一挑:“有热闹?走看看去。” 隨即三人就向著一个方向走去。 等三人临近事发现场的时候,就看见大街上围满了人,一看就全是古惑仔,估计有个两三百人的样子。 关祖招呼俩人,找了个高一点的地方,兴致勃勃地向人群中间看去。 几百人的中间,有一片真空地带,里边有4个人,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地上趴著一个穿著黄色t恤的小混混, 中年男人的身后跟著一个30多岁,穿著皮夹克的男人,无奈的看著这一幕。 不远的地方,还站著一个年纪有点大的军装警察! 关祖的五感白天的时候刚被强化过,虽然离得不近,但是几人的对话,关祖听的清清楚楚! 关祖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呢?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適时的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触发《杀破狼》剧情,开启剧情任务:抓捕或者击杀王宝!任务完成,会获得奖励!” 听完系统的任务,关祖饶有兴致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不著急,正主儿还没现身呢! 就听见陈国忠对著趴在小混混下达命令:“起来!” 小混混听话的坐直了身子。 “脱掉鞋子!”陈国忠命令道。 小混混没有动。陈国忠不耐烦的继续命令:“快点,脱掉鞋子!” 小混混没办法,脱掉了鞋子。 “脱掉袜子!”陈国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命令著。 这次小混混十分乾脆,脱掉了袜子,狠狠地砸到地上。 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著自己的不满! 陈国忠连眼神都没有变化,接著说:“站起来!” 小混混还没有动作,陈国忠就上前踢了一脚:“起来!” 小混混,没办法,只能光著脚站了起来。 “后退一步!” 小混混听见后,看了陈国忠一眼,没有动。 “后退一步!”陈国忠看著小混混身后地上的,玻璃瓶碎渣,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小混混只能往后退了一小步。很明显,他也知道地上有什么。因为碎玻璃渣,就是他刚刚摔的啤酒瓶。 陈国忠看小混混的光脚没有踩在玻璃渣上,继续命令道:“再退一步!” 小混混又看了陈国忠一眼,赌气似得,左脚往后一踩,就狠狠地踩到了玻璃碎片上,整个后脚跟瞬间被碎玻璃扎破,鲜血直流。 “啊!”小混混疼的叫了起来,抱起自己的膝盖,让脚远离地面。 陈国忠依旧不为所动,还在下达命令:“跳!” 小混混也不叫了,凶狠的眼神盯著陈国忠,没有动。 陈国忠无视小混混的眼神,依然在说:“我叫你跳!” 小混混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声的喊了出来:“我跳你妈呀!” 隨著小混混一声怒吼,周围几百古惑仔,瞬间暴动,离得近的古惑仔已经开始上手推搡起来,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古惑仔们指著几个警察,开始谩骂:“警察了不起呀!”“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何家辉和林伟文一看同僚被人围攻,看著关祖:“关sir,我们……” 关祖面无表情的盯著前方的混乱的场面:“不著急,再等等!” “啊?还等?”林伟文惊讶的说,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场中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马军和陈国忠已经掏出了枪,指著小混混们,暂时的控制住了场面。 这时,关祖的声音传入何家辉和林伟文的耳朵:“好戏开场了!” 就在俩人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一个啤酒瓶敲击栏杆的声音传了出来,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看见一个梳著大背头,一身西装的胖子,手里拿著一瓶啤酒,瓶子在台阶的栏杆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他气场强大,每走一步,在栏杆上敲一下,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 围著的古惑仔们,自动的给这个西装胖子让出一条道路。 关祖看著这个胖子,嘴角微微上翘,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王宝!” 第16章 王宝 气场强大的王宝, 庞大的身躯一步一步穿过小弟们让出来的通道, 走到包围圈中间,目光凌厉的扫过几人, 最后,目光停留在陈国忠的脸上,就这么看著他。 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酒。 这才慢慢的开口,声音带著些许冷意:“怎么,想给我个下马威呀?” 陈国忠看著王宝,没有说话,眼里中全是恨意,恨不得现在就一枪结果了眼前这个胖子! “喂,胖子,你要想玩,明天我陪你玩咯!” 马军不想陈国忠把事情闹大,而且自己明天才正式上任,今天还得低调点,只能先把话放出来。 王宝转头看了看他,冷笑了一声:“想玩?好呀,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说著举起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到地上,啤酒瓶“砰”的一声,变成碎渣,碎了一地。 隨著王宝的动作,周围的古惑仔们终於找回了底气,也隨著老大的动作。 现场所有拿啤酒瓶的人,集体把酒瓶摔到地上,以壮声势! 王宝戏謔的看著两个人,高声地说道:“告诉他们,这里过了12点,谁说了算!” “大哥说了算!”“老大说了算!”眾多古惑仔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宝满意的伸出双手,对著虚空压了一压,示意小弟们停下。 然后冷笑的说著:“还不走吗,两位阿sir?” 场面再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马军和陈国忠,想看看他俩作何反应。 “这么热闹呀!” 这时,一个高亢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眾人顺著声音看去,就见人群外站著一个一身黑的年轻帅哥,一脸笑意的看著这里。很明显,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 旁边还站著两个明显愣住的人。 关祖可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既然要装x,没人看,怎么装? 有本事,不人前显圣,还要锦衣夜行呀? 关祖笑著往圈內走去,小弟们也是识相的给他让出道路。 很快,关祖就走到王宝面前,笑眯眯的看著他说道:“12点过后,你说了算?这么囂张,有没有问过我们答不答应呀?” “你是谁?”王宝眼中泛起一股子杀意! 关祖可不怕他,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今天刚刚领的证件,在王宝的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悠悠的夹在自己的胸口。 “自我介绍一下,港岛警队,“o记”督察,关祖!”“见习”两个字,在这种装x打脸的场合,一定要扔的远远的。 王宝一听“关祖”“o记”这些关键词,脑海中瞬间想起最近道上关於“八面佛”的传闻。 “你就是关祖?”王宝需要確认。 “哦?王老大听过我的名字?”关祖诧异的看著王宝。 “久仰大名,关sir的战绩,可是相当凶悍的!就是不知道,关sir你今天想要做什么?”王宝眯了眯眼,看著关祖说著。 关祖一听这话,开心的笑了“这么说,我现在很有名咯?”说著上前一步:“王老大这么厉害,12点之后这里你说了算!你说咱俩打一架,我这战绩是不是就能刷新一下了,这样会更具有说服力的,毕竟你知道,那个泰国佬厉害,一般人可不知道呀,不像你,名声在外!怎么样呀?” 周围的人一听关祖的话都惊呆了,尤其是王宝的小弟,瞬间就炸毛了:“臭警察,你再说一遍!”“死条子,就你还敢单挑!”“想单挑找我,你不配跟我老大打!”“你怕是被我老大给打死吧,死条子!”眾人七嘴八舌的开口叫喊著。 王宝死死的盯著关祖,心里不断的在盘算,现在风头紧,得罪陈国忠,他不怕!毕竟,这傢伙跟他作对,都好多年了,彼此知根知底,根本不怕对方耍花招。 可是,o记的人还是不能招惹的,主要是这个关祖,听说背景深厚,而且自己跟“八面佛”“段坤”这里都有联繫,还是得低调一点。 打定主意低调的王宝, 笑著开口说著:“关sir说笑了,我这儿这么多兄弟在,跟你打架,对你不公平呀!你的战绩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带著你的同事们离开吧!” 王宝话里话外,带著威胁,又给了个台阶,明显的心里认怂,嘴上不承认。 关祖眼看著架打不成了,毕竟对方认怂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也没多纠结:“那就再约?拜拜了王老大!” 说完,看著马军和陈国忠:“两位同僚,走吧?” 马军一看,今天的事过去了,明天就能正式上任了,到时候再找王宝麻烦。 马上就点头:“好!” 关祖听到马军话,转头对著小组里的两个同事打了个招呼,几人就向人群之外走去。 王宝看著关祖离开的背影,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反应过来,看周围的小弟都在看著他,没好气的来了一句:“看什么看,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很閒吗?” 眾人这才四散而去。 话分两头, 关祖坐上了马军的车,对著窗外的俩人说道:“行了,你俩回去吧,我跟两位同僚聊一聊!” 说完示意马军开车,车子就这样在在何家辉和林伟文崇拜的眼神中,离开了。 三人找了一个大排档,坐了下来, 马军把手里的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对著关祖说:“关sir,今天谢谢你了。毕竟我明天正式上任,今天实在是不方便!” 关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烫洗著自己面前的餐具:“马sir,客气了,我也是正好在附近,遇上了,大家都是同事,就別这么见外了,这顿你请?” 马军一听笑了:“没问题!” 酒菜陆续上齐,吃了几口菜,喝了两口啤酒,几个男人的友情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称呼都已经变了,关祖放下手里的筷子:“忠哥,你的事情我多少听过一点,我帮你怎么样?” 陈国忠愣了一下:“阿祖呀,谢谢你了,我还是想……” “忠哥,听听他怎么说吧!”马军看陈国忠要拒绝,赶紧劝了一下。 关祖也没在意,接著说:“忠哥,我知道你跟王宝有仇,他为了脱罪,杀了你的臥底证人,所以你想送他去坐牢,对不对?” 陈国忠被勾起了伤心事,喝了一口啤酒:“我做梦都想將他绳之以法!” 关祖正色道:“我们是警察,谁犯法,我们一定要抓,但是,王宝可不是一般人,你的方法错了。” 陈国忠最听不得別人说这个,面色不善的看著关祖:“关sir有什么高见?” 关祖知道这事对陈国忠非常的重要,也没在意陈国忠说话的態度:“忠哥,冷静点,慢慢听我说好不好?” 马军也赶紧劝道:“是呀忠哥,阿祖也是一片好意,你先听他怎么说。” 关祖拿起酒杯,示意两人干一杯。 一杯下肚,刚才那点尷尬也就消失了。 关祖放下酒杯:“忠哥,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方向错了,当年,你的臥底证人是被人蓄意谋杀死的,你们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王宝身上,这样是不对的。” 陈国忠苦笑的说著:“是呀,所有人都知道是王宝乾的,但是我们就是在他身上找不到证据!” “你们当然找不到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事跟王宝有关,但是,王宝动手了吗?他当时在等著开庭!人死了他才出来的! 而且那么大一个老大,怎么可能亲自动手?那既然都不是他动的手,你们把所有注意力的都放在他身上,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证据呀。”关祖耐心的跟陈国忠解释著! 马军在旁边听的那是频频点头,他一直在劝陈国忠,但是由於身份的问题,他一直被陈国忠他们排除在外,不想他这个未来直系领导参与这件事,关祖不一样,关祖是个外人,威胁性少多了。 果然,陈国忠听了进去:“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不查王宝了?” “不是不查,换个方法查!”关祖口有点干,喝了一口啤酒,接著说:“你看你们查了王宝这么多年,王宝对你们太熟悉了,你们组里那几个,有一个算一个,说句不好听的,天天穿什么顏色內裤,王宝都可能是一清二楚!” 陈国忠苦笑的喝了口啤酒,他知道关祖说的都是实情,他们这么针对王宝,王宝怎么可能没有防范呢。 关祖趁热打铁接著说:“忠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案子交给我来办。 我是o记b组的,专门反黑的,我刚刚上任,刚才又跟他起了衝突,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我烧他一下不过分吧? 所以,我查他,很正常! 你呢,给我点时间,正好军哥明天上任,这几月时间,你就帮军哥好好熟悉你们警区的事务。 怎么样,都几年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了吧? 给我个机会,我帮你,我保证,两个月以內,给你一个答覆!” 马军听完眼前一亮,跟著劝说道:“这个办法好呀,王宝所有的目光都盯著咱们呢,我刚上任,按兵不动,很正常,不会让他起疑心的。让阿祖这边查,o记查他,名正言顺!” 陈国忠沉吟片刻,还是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確的拒绝,只是说回去跟兄弟们商量一下。 关祖也没强求,毕竟他们追查了很多年,就凭他这么一说,不可能这么快就放弃的。 於是,关祖决定得拿点乾货出来了:“忠哥,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有个建议,你最好儘快联繫你一下你的臥底,今天你闹这么一出,难保王宝他不会做些什么!” 陈国忠闻言一愣,诧异的看著关祖:“你都知道些什么?” 关祖当然不能说,电影里就是这么演的,你那个臥底要死了。 只能隨便编个理由:“分析呀,大哥,你上一次就是臥底拿到的证据,虽然最后失败了,你们就不会再来一次吗?这不明摆的吗?” 陈国忠也没有回话,关祖也没办法,该提醒的也提醒了,他也不知道那个臥底是谁,在哪,他只知道按照时间线,陈国忠闹完事,没两天他的臥底就掛了! 只能听天由命了! 马军见气氛有点沉重,举起酒杯,对著关祖说:“来,阿祖,敬你一个,今天谢谢你了,同时,欢迎你加入警队!” 关祖也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之后三人就转移了话题,隨便聊了点警队內的故事,就散伙,各回各家了。 至於回家干什么,反正关祖这儿的事,不能跟外人说了。 第17章 又一个剧情人物,刘建明! 就在关祖跟马军,陈国忠俩人喝完酒,回到家的时候。 秋堤已经睡著了,关祖洗漱一番,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上,生怕吵醒熟睡的秋堤。 谁知道刚躺下,秋堤就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得就抱了上来。 关祖很享受被抱著的感觉,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酒意上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警察总部大楼, 关祖刚刚走进他们1组的办公区,就看见何家辉和林伟文在比手画脚地,对著沈安娜和陈兴俩人在讲些什么。 沈安娜眼尖,看见关祖进来,马上起身:“关sir,听说你昨天大展神威,压的旺角王宝对你低头认怂,不敢跟你单挑!你简直太厉害了!” 几人也笑了起来,只有老成持重的陈兴站起来说:“关sir,你衝动了,那个王宝可不是什么善茬!” 关祖摆了摆手:“別听他俩乱说,就是有几个同僚被围了,我过去解围,王宝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哪有那么夸张!” 说著话锋一转:“不过,他做那么大,咱们o记该查也得查,我看了你们的工作日誌,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要不就拿他练练手?” “yes,sir!”眾人齐齐应是! 关祖满意地点点头:“先搜集下你们知道的王宝的资料,一会下午开个小会,咱们互相把信息同步一下。安娜,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我问你点事儿!” 说完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沈安娜愣愣的站在原地:“我?”瞬间脑袋里出现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喂,你干嘛呢,站在这儿不动,关sir不是让你去他办公室吗?”何家辉拍了沈安娜一下,疑惑的问著。 沈安娜红著脸斜了一眼何家辉:“要你管!”说完,就一路小跑,去往关祖的办公室。 关祖走进办公室,给自己弄了一杯咖啡,刚刚坐下,敲门声响起。 “进!” 沈安娜推门而入,走到他办公桌面前站好:“sir!” 关祖笑了笑:“坐,別站著了。” 关祖等沈安娜坐好,才开口问:“我听巩sir说,你是从cib掉过来的?” 沈安娜一听是正事,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她还担心关祖会对她做点什么呢,想著自己怎么能不著痕跡的答应呢,现在看来,纯纯想多了! 定了定神回答道:“是的,调过来三个月了。” 关祖可不知道对面的沈安娜脑子连他俩的儿子叫什么都想到了,只是接著问:“那cib里你还有相熟的,或者比较友好的一些同事吗?” 沈安娜这会彻底正常了:“关sir你是想?” “我想查点东西,你也知道,我刚加入警队,好多人都不熟悉,我想找你打听一下cib的情况,看看谁比较好相处,我去交个朋友,顺便看看能不能请人家给咱们点消息。” “哦!”沈安娜思索了一会:“sir,我之前待的是cib的2组,我们的头是黄志成黄sir。” “哦?黄志成?”关祖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对,黄sir,不过他那个人一天神神秘秘的,不好相处,不过,你要是想找人打听消息,我觉得我们组有一个督察还挺適合的!” “谁?”关祖的好奇心来了。 沈安娜可不知道关祖脑子里想什么,就像关祖不知道她脑袋里想啥一样,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个让关祖非常感兴趣的名字: “刘建明!” “ok,知道了,我考虑一下,你先出去吧!”关祖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就让沈安娜出去了。 沈安娜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刘建明!黄志成!”关祖独自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著这两人的名字。 这两个熟悉的名字都是《无间道》里的人物,可是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关祖尝试著询问了一下系统,系统也没有反应。 思考了一下,关祖拿起手机,给苏建秋打了过去。 “苏哥,给你打听个事儿……” 中午约了苏建秋这位“nb”(毒品调查科)的头头儿一起吃饭,经过关祖一番旁敲侧击,关祖的心里已经有谱了,通过在苏建秋那了解的信息。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无间道1》开始之前,倪永孝已经掛掉了,这个时间段,油尖旺区最大的毒品拆家,就是韩琛! 系统既然没有发布任务,就代表目前还不是介入的好时候,可是不代表不能利用一下。 刘建明是韩琛在警队的臥底,当然,韩琛的臥底不只刘建明一个,但是升的最快的。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著手。 下午开会,几人坐在小会议室里,诉说著自己查到的情报。 陈兴手里拿著列印好的资料,同步著信息:“王宝,45岁,號称旺角地区最大的黑帮老大,走私,贩毒一样不落,无恶不作。甚至號称他所在的地盘,午夜12点之后他说算!不过,昨天还是被关sir,给扫了面子。” 关祖笑了笑问了一句:“还有別的吗?” 沈安娜开口道:“根据调查,王宝的老婆最近刚刚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因为他是老来得子,所以对这个快满月的儿子相当重视!” 关祖听了点点头,又看向何家辉。 何家辉见关祖看他,马上打开自己的资料夹看了一下说:“三年前,旺角警署的陈国忠,说是有臥底搜集到了王宝的证据,结果臥底死了,王宝无罪释放,据说这个臥底是被王宝的人杀死的。这个关sir你应该知道吧,昨天那个人就是陈国忠,他一直在找王宝的麻烦!” 关祖没有发表意见,又看著林伟文,林伟文会意:“我这的资料也不多,就是根据线报,王宝之前贩卖毒品的货源好像就是“八面佛”可是“八面佛”被关sir你给杀了。所以王宝好像最近在接触新的货源商!” 关祖合上自己的资料夹,环视了一下几个人:“兴叔,你和安娜俩人先盯著王宝,不用太近,大概了解他的动向就行了。” 说著又看向另外两人:“辉哥,文哥,你们俩辛苦一点,盯著陈国忠,跟著就行,別打草惊蛇!” “yes,sir!” “散会!” 眾人从会议室走出来后,就各忙各的去了,关祖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翻看著搜集到的资料。 临下班的时候,关祖的电话响了, 接起电话,苏建秋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阿祖,你让我帮你约刘建明,已经约好了,等会下班,我们直接去吃饭。” 关祖打了一个响指!“ok。谢了苏哥!”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一会见!” “一会见!” 掛掉电话,关祖眼睛又眯了起来。 刘建明!根据电影里透露的消息,他之所以升值快,是因为韩琛给他情报,而韩琛也是藉助刘建明,从黑白两道一起打击报復他的竞爭对手! 资料上表示,王宝之前跟段坤走的很近,而段坤是韩琛手下的一个拆家,王宝想把手伸进尖沙咀,自己如果想摆王宝一道,通过刘建明让韩琛知道的话,韩琛会不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呢? “叮”简讯响起,苏建秋发来了地址。 关祖看了一下信息,收拾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之后,湾仔一家酒楼, 关祖走进包厢的时候,苏建秋和刘建明已经到了。 关祖赶紧打招呼:“不好意思,有点堵车,来晚了!” 苏建秋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没事,我们也刚到!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认识的刘建明,刘sir!” 又转头对刘建明说:“他就是关祖!” 关祖跟刘建明握手:“刘sir,你好,谢谢你赏脸!” 刘建明笑道:“客气了,我早就想认识一下传说中拳打泰国“八面佛”脚踢旺角“王宝”的关祖了,请坐!” 关祖笑著回应道:“哪有那么夸张呀,刘sir!” 隨即找了个位置坐下,叫来服务员点菜。 酒足饭饱之后,关祖和刘建明也熟悉了起来。 刘建明才开口询问:“不知道,阿祖找我有什么事?” 关祖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刘哥,你也知道,我昨天跟王宝发生点衝突,这傢伙太囂张了,说什么旺角12点之后他说了算,摆明不给我们o记面子呀!我觉得我这刚刚上班,我得给他一个教训!” 刘建明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嘴上却说:“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係呢?” 喝了一口水,关祖开口道:“你也知道我刚刚进入警队,认识的人也不多,这不没什么头绪吗,正好,我们组里有个女警以前是你们cib的,我听她说刘sir你人很好相处,所以这才厚著脸皮请苏哥帮我,想跟你认识一下,顺便看看你们cib有没有啥王宝的消息。” 刘建明听完,眼神闪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关祖,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才缓缓的开口:“阿祖,这件事我可以答应帮你,但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搜集到王宝的信息,这个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关祖听了刘建明的说辞,心里门清,鉤子已经撒下去了,就是不知道刘建明回去跟韩琛说完,韩琛会给怎样的一条鱼。 当即答道:“那就先谢谢刘哥,你儘量找找看,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有最好,没有咱们再想別的办法。今天主要是想跟刘哥交个朋友!” 说著举起酒杯:“来,刘哥,敬你一杯!” 两人喝了一杯之后,苏建秋发话了:“两位,正事聊完了?那我就先撤了,还要回家哄女儿睡觉呢!” 关祖笑著打趣:“哎哟,苏哥,这老婆可算是让你哄回来了,你是回家哄女儿,还是哄老婆呀?” “臭小子,你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给你妈公司安插了个前台?”苏建秋笑眯眯的说著。 “我靠,这你都知道!”关祖瞪大双眼。 “行了,別贫了,走不走?”苏建秋看了一眼手錶。 刘建明这会也说话了:“既然苏哥准备回家陪老婆,那咱们就撤吧!”他还著急去跟韩琛匯报这件事儿呢。 关祖见状,也觉得差不多了:“行,那就先撤,我们再联络!~” 说著几人就离开了酒楼,各自散去。 第18章 臥底,还是死了… 尖沙咀的一个公寓內 刘建明掛掉了手里的电话,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 回到家后,刘建明就赶紧给韩琛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跟关祖的谈话,告诉了韩琛,韩琛很高兴,他早就想打击王宝了。 王宝敢把手伸进尖沙咀,勾结段坤,段坤是韩琛没来得及处理,就被关祖他们抓了,算是逃过一劫。 王宝,哼哼,韩琛早就想剁了他的爪子了。 正好,机会送上门,韩琛跟刘建明保证,三天之內有消息! 另外,还嘱咐刘建明好好处理跟关祖的关係,这傢伙背景深厚!是条好大腿! 说不定以后平步青云还是靠关祖! 很巧,就算韩琛不提,刘建明也下定决心,跟关祖打好关係,他身为cib的督察,对关祖的情况,知道的比韩琛多得多。 最起码,韩琛就不知道李文斌的事儿。 第二天,关祖悠哉悠哉的回到警察总部大楼,看到办公区只有陈兴和沈安娜,都在查阅资料,也没打扰,就直接进办公室了。 关祖刚刚走进办公室,还没等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何家辉。 “喂,关sir,我们跟著陈国忠,发现有点不对。”何家辉在电话里小声的说著。 关祖微微挑眉:“怎么了?” 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何家辉继续小声的说:“我们今天早上,刚到西区警署附近,就看到他们全组人一起出门了,所以就跟著他们,一路跟到西贡山这边的一个树林子里,他们几个都进去了。我们没敢接著跟,怎么办?” 关祖听了心下微微一沉,难道那个臥底死了? 於是赶紧告诉电话里的何家辉:“你们先別进去,注意有没有一个智障似的傢伙丛林子里出来,应该手上会有个摄像机,如果有的话,把这傢伙给我带回来!” 何家辉听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好的,关sir!” 关祖放下电话,刚刚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阳穴。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陈国忠,关祖的心“咯噔”一下, 电话接通: “阿祖,不好意思,你说的事情我答应不了,我的臥底死了,我要亲手送王宝进监狱!”陈国忠疲惫的声音响起。 “忠哥,你冷静一点,你们不要衝动,给我三个小时,等我消息,到时候如果还是不行,你们想干什么隨便你们,我不管了,好不好?”关祖急切的说著。 这不是为了任务,自己已经提醒陈国忠了,但是那个臥底终究还是死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的话,陈国忠的小队,也逃脱不了他们的命运,会一个接著一个的横死街头! 电话那头的陈国忠问道:“你要做什么?” “忠哥,做什么你先別管,相信我,等我三个小时,我给你消息。”关祖都已经站起来了。 陈国忠沉默片刻:“好,我等你三个小时!你不要让我失望。” 关祖这才鬆了一口气:“好的,你等我,千万別衝动。” “好!”对面就掛断了电话。 关祖看著电话,想著那个死去的臥底,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心中不免对接连坑死两个臥底的陈国忠, 升起一丝怒意:“tm的蠢货,莽夫!別让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揍你一顿才解气!” 现在,只能靠何家辉了,看他能不能找到那个爱摄影的傢伙。 就在关祖拿著手机,在办公室里转圈圈的时候, 何家辉终於打来了电话:“关sir,你说的那个人找到了,我现在带他回来。” “摄像机有没有?” “有!” “好的,我在警局等你们。”关祖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这个时候的关祖,可不关心他们是用什么理由把人带回来,他现在只关心那台摄像机! 半个小时之后,关祖终於等到了何家辉三人。 看到何家辉和林伟文带著人走进来,关祖赶紧上前:“摄像机呢?” 何家辉把手里的摄像机递给关祖:“关sir,你真的神了,你怎么知道他有摄像机?” “你们为什么抓我?”被抓回来的人还在不停地追问。 关祖没理会他俩的问题:“先把他放审讯室,让他待著,然后你们几个过来,看个东西。” 说著就拿著摄像机一路小跑进简报室。 等何家辉和林伟文安顿好那个倒霉蛋,走进简报室,就看见关祖一个人坐在前边,不停地捣鼓著手里的摄像机, 陈兴和沈安娜无聊的坐在旁边。 林伟文看著沈安娜,用眼神询问著? 沈安娜顿时会意,看了看关祖,又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何家辉和林伟文对视一眼,也耸了耸肩,然后就悄悄的准备坐下。 没等他俩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就听见关祖的声音:“找到了!” 接著就看见关祖兴奋的拿著摄像机:“你们都过来看看。” 眾人马上就围了上去。 关祖把摄像机放在座位上的小桌板上,方便大家能看到,然后点击了播放。 接著,就有画面出现: 王宝拿著一根高尔夫球桿,疯狂的抽打著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直到那个人被打得血肉模糊,才拿著高尔夫球桿离开。 接著,地上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就坐了起来。 还没等眾人鬆一口气, 画面里又出现另一个人,一身红不拉几的休閒西装,带著同样顏色的礼帽, 掏出手枪,对著刚刚坐起来的人,“砰”“砰”就是两枪。 那人应声倒地,再也没了动静,然后这个红衣服的男人,就转头从镜头前路过。 镜头非常清晰的拍到了这个人的脸! 画面到此结束。 关祖关掉摄像机,对著眾人说:“各位,怎么看!” 何家辉双眼瞪大:“关sir,你以后就是我老大,你太神了,你怎么就知道他有摄像机,你怎么就知道摄像机录了东西?” 关祖无奈的摆了摆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先说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陈兴这时开口道:“关sir,我认为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关祖还没开口,何家辉就先开口了:“我说兴叔,这画面清清楚楚拍到王宝打人,杀人!咱们直接把他带回来不就完了?” 陈兴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王宝杀人了,明明是那个红西装杀的!” “那他也打人了呀,怎么不能带回来?”何家辉不服气的道。 沈安娜都看不下去了:“家辉,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就王宝这种人,你用这点证据把他带回来,人家的律师分分钟就能他带出去。” 何家辉瞬间就蔫儿了。 陈兴这次没理会他,只是对关祖说:“关sir,我建议先不要动王宝,我们可以先找这个杀了人的红西装。” 关祖点点头:“就这么定,兴叔,你经验足,你带著辉哥和伟文,先把这个红西装给找出来!记得,找到之后给我打电话,別擅自行动,注意安全!” 沈安娜不乐意了:“关sir,那我呢?” “你?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你留在办公室做接应。”关祖看著沈安娜“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在办公室帮我等cib刘建明的消息!这件事只能交给你!懂?” 沈安娜瞬间觉得自己有用了,这下喜笑顏开:“yes,sir!” “好了,去忙吧!安娜,你帮我把这摄像机里的录像拷贝出来,给我拿一份,弄好送我办公室!”关祖站起身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辉哥,那个倒霉蛋,你搞定,別让他出去瞎说,小心丟了命!” 说完,关祖就回到了办公室,掏出手机给陈国忠打了过去: “忠哥,你们在哪?有东西给你看!” “好,半个小时到!” 第19章 刘建明的消息 旺角警署, 午后昏黄的阳光照进其中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抹蓝色。 一株白色的小菊花,在窗台上隨著微风,在阳光里轻轻摇曳。 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重,5个人分散而坐,各自保持著特有的姿势,一动不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关祖走了进来。 眾人一起抬头,全部都站了起来。 陈国忠走到关祖跟前:“你要我们看什么?” 关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看向陈国忠:“忠哥,不介绍一下?” 说著看向眾人:“大家好,我叫关祖,是……” “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不用介绍了,说事,你到底要我们看什么?”陈国忠打断关祖的话。 关祖愣了一下,內心吐槽:果然,一群莽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关祖刚拿起手里的光碟,话都没开始说,就被陈国忠一把夺了过去。 拿著光碟递给阿乐:“打开它!” 阿乐接过光碟,就跑到电脑跟前,开始操作,其余三人围在他的身后。 马军走到关祖的身前,拍了拍关祖的肩膀:“別介意,他们兄弟死了,著急!” 关祖点点头,没有说话。 马军指著那几个人开始给关祖介绍:“长头髮的,琛哥。他旁边那个,华哥。弄电脑的那个,阿乐!” 关祖转头,略带同情的目光,看著马军:“军哥,你辛苦了!” 马军瞬间就笑了:“你呀!” 关祖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马军也没再多说什么,也走到电脑前去了。 几分钟后,电脑上的画面播放完毕。 “该死的王宝,我一定要宰了他!”华哥一脸气氛的吼著。 琛哥看著陈国忠:“老大,你说做,我们就做,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兄弟!” 阿乐从电脑里取出光碟,眼神坚定看著陈国忠:“忠哥,带上证据,我们抓王宝回来!” 陈国忠这个时候已经热血上头了:“走,先把王宝这个王八蛋给抓回来!”说著带著几人就往出走。 马军这个时候堵在门口,挡住几人的去路:“慢著,忠哥,冷静点好不好?” “怎么冷静,我兄弟被人活活打死,你叫我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让开!”陈国忠面无表情的看著马军。 “让开!別挡路!”华哥的脾气也是相当暴躁,上去就要推开马军。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关祖大声的吼了一句,实在是忍不了了,这帮人根本不动脑子的。 关祖走到电脑跟前,从阿乐手里把光碟一把就给抢了回来:“你们干什么去,证据是我找的,案子是我们o记的,你们要去干什么?都给我坐下!” 华哥看关祖抢了光碟,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小子,把光碟给我!” 关祖可不是马军,要惯著他的。 就关祖的武力值,说不好听的,能打华哥十个! 一伸手,掐住华哥的脖子,就把这个身高撑死有165的傢伙给提了起来,眼神里带著戏謔:“抢我东西?现在还抢吗?” 华哥的脖子被掐住,被憋得脸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琛哥见兄弟受欺负,就往上冲,刚衝到一半,就被关祖扔过来的华哥给砸了回去。 琛哥扶住华哥,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华哥站稳后,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等恢復好了,无名之火占领高地,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 掏出枪指著关祖:“小子,光碟拿过来!” 眾人被华哥的举动都嚇到了,陈国忠吼道:“阿华,把枪放下!”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关祖一个健步冲向华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抓住华哥握枪的那只手,转身,一个背摔,就把华哥扔了出去,顺手把枪也夺了过来。 “嘭”的一声,华哥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眾人赶紧上前查看:“阿华,你没事吧!” 缓了一会,几人才慢慢地把华哥扶起来,恶狠狠地看著坐在那里玩枪的关祖。 只是谁也不敢动弹。 陈国忠走上前:“阿祖……” “啪!”的一声脆响! 陈国忠刚刚开口,就被关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啪!”又一声脆响,在眾人都被震惊的一瞬间,关祖又甩了陈国忠一个大嘴巴子! “关祖!够了!”马军冲了过来,一把將陈国忠拉到身后! 关祖看了马军一眼,转身又坐回到刚才坐的椅子上,看著眾人道:“妈的,一帮蠢货,现在冷静了吗?” 关祖见眾人不说话,冷笑了一声,看著陈国忠说道:“忠哥!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因为你他妈的该打!” 陈国忠还没有说什么,缓过劲来的华哥先开口了:“小子……!” 只不过嘴里刚蹦出两个字,就被关祖恶狠狠的目光给瞪了回去! 关祖鄙视地看了华哥一眼,就看向陈国忠:“知道为什么说你该打吗?” 陈国忠沉默以对。 关祖带著嘲讽的笑容说道:“两个巴掌,为了那两个死去的臥底,因为他们的死,都他妈的因为你!” “我没有!”陈国忠被戳中了伤心事,马上反驳道! “你没有?”关祖气得站了起来: “要不是你衝动,任性,不听人劝,一意孤行! 他们会死吗? 你他妈的说话跟放屁一样,你说没说过要保护他们,保证他们的安全。 你的保证呢?他们的安全呢? 我他妈早就提醒你了,看好你的臥底。 他妈的他还是死了,你还在这有脸说他们不是你害死的? 你的脸皮也够厚的。” 又看向另外的三人:“还有你们,不讲礼貌的东西,老子大老远的跑来给你们送证据,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 说著看向中间瞪著他看的华哥:“就你,还拿枪指著我?脑子呢?” 又看了看另外两个:“还有你们,脑子呢?” 伸手指著陈国忠:“他脑子犯浑,你们就跟上是吧,动动脑子行不行?” 关祖转了一圈,在桌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狠狠地灌了一口。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子你们都看了,现在冷静地好好想一想,带子里的內容,能不能把王宝定罪?” 眾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站在后边的阿乐,缓缓地举起一只胳膊,就像小学生上课举手回答问题似的:“不能!” 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阿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视频里清楚地拍到,杀人者另有其人。” “那又怎样?”华哥不服气地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阿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来:“不怎么样,就是抓回来也得放了他,证据不足,而且他的律师很厉害,咱们都领教过的。” 最后,鼓起勇气说:“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拿王宝没有办法,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现场又陷入一片死寂,陈国忠颓废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两眼无神地盯著桌子看著。 “铃……”一串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关祖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 “关sir,刘sir来找你!”沈安娜的声音出来。 “ok,请他在我办公室等我,我很快就回去!”关祖掛了电话。 站起身来,走到陈国忠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忠哥,我是为你好,也为你的兄弟们考虑,如果你不想你的兄弟们,跟你那两个臥底一样,横死街头,你就老老实实交接工作!管好你的兄弟,我保证,这件事在我手里,一定有个结果!” 说完,朝著马军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关祖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祖的办公室里, 刘建明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翘著二郎腿,愜意的打量著办公室里的布置。 看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特別的,正无聊的时候,门开了。 关祖走进办公室,看见刘建明:“刘哥,不好意思,久等了!” 刘建明放下手里的咖啡,抬头看著关祖:“没事,我也刚到不久,咖啡不错!” 说话间,关祖隨手把光碟丟到办公桌上,坐在靠椅上,笑著说:“喜欢的话,一会让安娜给你拿点儿。” “好说!”刘建明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 把纸条放在办公桌上,用一只手指按著,推到关祖面前:“这是王宝的其中一个毒品仓库的地址,虽然不能直接抓了王宝,但是,让他不好过是没什么问题的。” 关祖没有看纸条上的內容,站起来笑著说:“刘哥的办事效率果然惊人呀,谢谢咯!” 刘建明笑了笑:“都是同僚,互相帮助,破了案子,记得请我吃饭就行!走了!” “一定!”关祖笑著答应。 看著刘建明出了门,关祖这才拿起桌子上的纸条,扫了一眼。 “尖沙咀!哼!”把手里的纸条用手指弹了弹。 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韩琛,你是演都不演一下呀!” 抬起手腕,露出了自己的百达翡丽手錶。 扫了一眼时间,拿著纸条,就朝巩家培的办公室走去。 第20章 暴怒的王宝 关祖拿著刘建明给的消息,敲响了巩家培的办公室门。 虽说关祖目前是小组副组长,但是面对这样的案子,人手,调度,支援都必不可少。 有困难就只能找上级咯。 关祖走进办公室,给巩家培打了个招呼。 就把刘建明给的那张纸条放在巩家培的办公桌上。“巩sir,接到消息,这是王宝的一个货仓,你看……” 巩家培拿起纸条看了看:“听说你刚跟王宝打了个照面,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货仓,看来李sir没有看错人,確实有本事。” 关祖谦虚了一下:“没有,运气好!认了个几个人,大家帮忙!” 巩家培把纸条放到桌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就是本事,別人为什么不知道利用人脉?再说了,你才进警队几天?小子,不用给我打马虎眼,夸你,你就受著!” 放下茶杯,看了看关祖:“你去找苏建秋,叫他一起过来开会,这是毒品案,需要“nb”协助的。” “yes sir!”关祖敬了个礼,转身就去找苏建秋了。 晚上十点,尖沙咀的一间工业大厦楼下。 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规规矩矩的停靠在马路边的车位上。 小货车的车厢內,关祖,巩家培以及苏建秋等人,各个都全副武装,静静的坐著,等待著什么。 巩家培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桌前,看了看手錶,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对讲,下达命令:“所有人听指挥,一组和“nb”的同事从正门进,二组从后楼梯上去包抄,巡逻警员守住所有出入口。现在对表五分钟后开始行动!” “yes,sir!”眾人表示收到。 巩家培也看著关祖和苏建秋:“去吧,你们也去准备吧。注意安全!” “yes sir!” 5分钟很快就到,所有人都已经到位,巩家培拿起手里的对讲机:“所有人,准备,行动开始!” 听著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关祖等人立刻开始行动。 关祖艺高人胆大,走在最前面,顺著楼梯往上爬。 货仓的位置不高,六楼。等关祖他们从6楼楼梯口出来的时候,另一边,二组的同事也到位了。 两队人马从通道的两边向中间匯合,停在货仓门口。 关祖打了一个手势,两个人警员就拿著撞门器来到门前。 关祖举起右手,比划著名:3,2,1,手往下一拍! 门瞬间被撞开! 关祖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正在吃饭的男人,他们明显被突然撞开的门嚇了一跳,关祖衝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把枪拿到手里了。 关祖嘴里喊著:“警察,不许动!” 人已经冲了上去,速度非常快,一个飞踢,踢到了其中一人的手腕上,手里的枪掉落在地上。转身拿枪指著另外两人的其中一个。 这两个人,见同伴这么快被撩到,而且还被那么多警察用枪指著,也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乖乖的把枪扔到了地上,束手就擒。 关祖叫同僚把几人先拷起来,招呼苏建秋,两人一起走到屋子里摆放的一排排货架跟前,隨意地从上面摆放的一排排的纸箱中,拿了一个下来。 打开一看,不由得感嘆,这些人的胆子真的大的很,东西也没藏著掖著,连个隱藏的方法都没有,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纸箱里。 关祖见有货,当即用对讲机沟通:“巩sir,现场三名疑犯已经被控制,並且发现藏有“疑似毒品”。麻烦请鑑证科的同事上来吧。” 沟通完,跟苏建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立功了,当然开心嘍! 不多时,大批的警员进入现场,做著一些善后工作,拉警戒线,收取物证,等等。 当然,这些事情跟我们的关大(见习)督察没啥关係了。 招呼了一声苏建秋,就下楼钻进了小货车里。 拿起桌子上的冻鸳鸯,美美的喝了一口,愜意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闭,好像是在回味那杯鸳鸯的滋味! 巩家培看著这小子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好像想起了什么:“阿祖,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查货多少dp,但是足够我们开新闻发布会了,到时候你去做简报?” “我可以?”关祖瞪大眼睛。 巩家培翘起二郎腿,拍了拍手里的资料“你都是见习督察了,而且这案子也是你主导的,当然可以呀。” 关祖当然愿意呀,都说出名要趁早,我是一个立志要做一哥的警察,这种上电视露脸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我去!”语气异常的坚决! 这时苏建秋上车来:“巩sir,都收拾好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ok!收队!” 拜关祖所赐,午夜的警察总部大楼的九楼,依然灯火通明。 查到那么多赃物,通宵落实证据是避免不了的。 警察这个职业,不管是港岛还是內地,都是24小时隨时待命的,没案子还好,一有啥行动,案子什么的,別管重要的不重要的,一连熬个几天都是家常便饭,很是辛苦! 审讯室里,关祖站在单透玻璃的后面,面无表情的盯著里边正在审讯犯人的陈兴和何家辉。 刚进来的时候,关祖还在想,第三次进这种地方,我终於不用坐在里边被问问题了! 审讯结束,陈兴和何家辉走了进来。 陈兴把录好的口供递给关祖:“关sir,这几个傢伙肯定提前被训练过,目前只能確认他们是王宝的小弟,但是关於货仓的事情,他们都咬死是自己的行为,他们老大不知道!” 关祖翻看了一下手里的口供,抬头笑著说:“意料之中的事儿,知道他们是王宝的小弟就行,不管怎么说,扣留他24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说著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兴叔,那个杀死陈国忠臥底的红西装有消息了吗?” 陈兴点点头:“有眉目了,据说是个日本仔,最近躲起来了。” 关祖合上手里的资料夹:“辛苦了兴叔,货仓这事儿目前就这样了,等鑑证科那边化验完,落实了证据,把那些dp入库就结束了。 你跟辉哥辛苦一下,儘快把红西装给找出来。 行了,就这些事,去找个地方休息吧,鑑证科那边估计到后半夜了。” “yes sir!” 第二天,中午。 旺角一家酒吧內,窗户都被密封的大厅里,没有一丝阳光,只有零星几个照明灯亮著,十分昏暗! 酒吧大厅最大的沙发上,王宝庞大的身形,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脸色狰狞的看著正对面的大屏幕。 大屏幕里播放的正是上午,关祖代表警队出席的新闻发布会。 画面里的关祖,身穿洁白的警察制服,配合上那一张无可挑剔的帅脸,正在侃侃而谈。 “先前,我们警方收到线报,尖沙咀的一座工业大楼里,隱藏著一个“dp仓库”,我们警方经过严密的部署,於昨天晚上,成功捣毁这个贩毒窝点!根据统计,这次一共查获海洛因……” 后边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因为音响已经被暴怒的王宝,踹翻了,线全断了。 屏幕上只有关祖面带微笑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踹翻音响的王宝,不解气,越看关祖就越生气,他们一次行动,王宝损失了近2000万的货。 抄起不知道从哪带来的高尔夫球桿,一通乱砸。 等王宝发泄完,整个酒吧大厅,已经一片狼藉。 坐在酒吧舞台的台阶上的王宝,刚刚点燃一支雪茄,就看见门口跑进来一个小弟, 一路小跑,战战兢兢的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宝爷!” 王宝吐出一口烟,面无表情的开口:“说!” 小弟小心翼翼的说:“宝爷,外边……外边来了一群警察,领头的那个说他是o记关祖,要见您!” 王宝一听关祖的名字,眼中杀机涌现! 没等他开口,就有一个討厌的声音传来:“宝爷,不请自来,不要见怪哦!” 话音刚落,王宝抬头向入口方向望去,就看见一身西装笔挺的关祖,带著一个同样胸前掛著警员证的警察走了进来。 他们俩人身后跟著一群王宝的小弟。 这俩人就这么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关祖一路走到王宝身前,看著满地的狼藉,还有大屏幕上自己那张帅脸。 笑著开口:“宝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打扰您锻炼身体了,抱歉哦!” 脸上可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写满了幸灾乐祸! 王宝狠狠地吸了两口雪茄,才把心中那股子滔天杀意给压下去一点点。 语气森冷:“不知道关sir,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呀?” 关祖朝大屏幕努努嘴,笑著说:“新闻你也看了,我们昨天破了个大案,查获好多dp,不巧的是,那个货仓里全是你的小弟!” 王宝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你都说了,是小弟,又不是我亲儿子,他们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 “话是这么说,但是呢,依照程序,我们需要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跟我们到警局,喝杯咖啡,聊聊天!”关祖微笑的看著王宝。 “如果我说不呢?”王宝死死的盯著关祖! 关祖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丝毫不退让的盯著王宝,慢慢的说:“你可以试试!” 关祖的话音刚落,身后一群王宝的小弟瞬间就围了上来。 整个酒吧一时间,剑拔弩张! 战况一触即发! 第21章 抓捕「红西装」 酒吧大厅內 王宝死死地盯著关祖:“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躺著出去!” 关祖学著陈浩南的样子揉了揉耳朵:“你要是不配合,別管我是怎么出去的,我敢保证,你绝对死定了!” “是吗?”王宝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 关祖看了周围的一眼,目光落到王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宝,给你个面子,叫你一声『宝爷』,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个差人,你是个古惑仔!我需要怕你?走个过场的事儿,你確定你要把场面搞这么大?” 这下王宝不说话了,脑子里疯狂的在权衡利弊,他是个老大,有身份的人,已经不是在街面上討生活的矮骡子了。 越有身份的人,考虑的就越多。 沉默半晌,王宝终於妥协了:“好,我跟你走。” 说完对著周围的小弟摆了摆手,小弟们这才散开。 又转头对著身边的一个小弟说:“打电话给律师,让他来警局!” 交代完,就看向关祖:“走不走?” 关祖点点头:“请吧!” 转头拍拍了有点嚇到的林伟文,大步地向外走去。 警察总部大楼,o记的审讯室里 桌子的一边坐著关祖和一个作记录的警员。 另一边坐著王宝跟他的律师。 关祖就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王宝跟那三个在毒品仓库被逮了个正著傢伙的关係,確定了一下身份。 合上手里的资料,就站起身来对著王宝说:“先这样,王先生你在这等著吧……”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律师开口说:“我要保释我的当事人!” 关祖没搭理他,只是盯著王宝说:“哼,你哪儿找来的这么个扑街?本来我想说我去核对一下资料,你就可以走了。 但是,他打断我说话,我很不高兴! 48个小时有点勉强,但是我绝对有权扣留你24个小时。 所以我决定,你得待满24个小时才能走!” 说完转头就走,留下了一脸诧异的王宝,和那个凌乱的律师。 作记录的警员,收拾完手里的资料,怜悯地看了一眼那个律师,逃跑似的离开了这个尷尬的地方。 关祖刚刚走到他们1组的办公区门口, 就听见林伟文的声音:“你们能想像吗?当时我跟关sir两个人,周围围了有上百个古惑仔!王宝问关sir,信不信他能让关sir躺著出去。我的妈呀,我当时都快嚇尿了,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很能打,但是上百人呀,能不害怕吗?” 沈安娜兴奋的声音传了出来:“那然后呢,关sir怎么办的?” 林伟文的声音接著响起:“关sir?关sir一点儿都不怕他,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当时关sir就跟王宝说:“你要是不配合,我敢保证,你死定了!” “这么屌?” 就在关祖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电话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马军。 “阿祖,听说你们抓了王宝?怎么样?能告他吗?”马军的声音响起。 关祖无奈地道:“军哥,现在还没有证据,只能暂时先把他扣留,你告诉忠哥他们別著急,要有耐心,这才刚刚开始。” “好的,我知道了!谢了,阿祖!” “客气了!拜拜!”说完,关祖就掛了电话。 看著手里的电话,关祖嘆了口气,这帮不靠谱的蠢货,本来看他们著急,想让他们帮忙找一下那个红西装,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关祖真怕这些傢伙不受控制,跟电影里一样,直接把人给宰咯。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停止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听见里边还在高谈阔论著,关祖直接就推门而入。 眾人见关祖进来,马上就围了上来:“关sir,你也太猛了。” 何家辉凑上来说:“老大,你是我的亲老大,下次这样的场面,带上我好不好!我也想见识见识!” 关祖笑了笑,没搭理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沈安娜:“这是刚录的口供,你收起来吧,不过没啥用。” 耸了耸肩又对著几个人说道:“王宝你们不用管了,我准备扣留他24个小时,只要他不离开这,他想干什么都不用理他。 兴叔,抓紧时间找到那个红西装。儘量在王宝释放之前,把他找到。行了,就这样。散了吧。” “yes sir!” 就在关祖准备走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接起电话:“妈!” 这一声直接把沈安娜的那颗八卦的心瞬间就调动起来了,眼睛里都泛光了,聚精会神的看著关祖,嘴里不停地念叨:“哇,城中名媛的电话!” “关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林美琪的质问声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关祖回头看了一眼这群八卦的同事,没有搭话,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就快步的走回办公室。 见关祖离开,眾人没得听了,又聚在一起八卦了起来。 关祖走回办公室,关好门,这才对著电话里说:“我亲爱的老妈,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你行呀,老娘我不看电视,都不知道自己儿子这么本事,亲自上阵去抓毒贩?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听得出来,林美琪是真生气了。 关祖赶紧宽慰:“妈,我这不好好的嘛,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去的,不危险,放心!” 林美琪这才缓和了语气:“我不管,我下班之前要在我的办公室见到你!不然的话,你这个警察就不用当了!” “遵命!我的母亲大人!”关祖刚说完,对面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关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吐了口气,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被自己亲妈关心的感觉真好,老妈终於知道心疼人了。 就在关祖还在回味母爱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关祖拿起来以前,嘴角微微上扬:“喂,我的大美人,怎么啦?” “老公,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秋堤那诺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咋啦,你没事吧?”关祖关心地道。 对面明显顿了一下:“没事儿,就是人家想你了!” 关祖一听这个,顿时有点火气上涌:“回,我一会去你公司接你,你在公司等我!” “好的,那我等你!”说完就直接掛断了。 关祖知道这姑娘害羞了。 此刻的关祖,感觉到异常的幸福,被妈妈和女友一起关心的感觉,真好! 还没等关祖开始回味呢,电话又响了,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陈兴的声音:“关sir,那个红西装找到了。” 关祖立马就站起身来:“我马上来。” 说著就往办公区跑去。 到了办公区,陈兴几人都站著等他。 “在哪?”关祖问道。 “九龙塘!” “你们三个跟我走,安娜你看家,盯著王宝!”吩咐一声,关祖带著三人就向外走去。 九龙塘的一个唐楼里。 关祖四人出现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门口。 这次关祖没有冲在最前面,示意林伟文上前敲门。他和剩下的两人分別堵住各个出口方向,防止里边的人逃跑。 林伟文敲了敲门,稍微等了一下,没有人应声。 转头看向关祖,关祖扬了扬下巴,林伟文会意。 后退一步,一脚就把门给踹开,谁知道门开的那一瞬间,就有一把椅子从里边被扔了出来,林伟文的反应也很快,身子一闪,椅子就擦著他的身子飞了过去。 接著从里边衝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是那个“红西装”。 也怪这小子点儿背,哪个方向跑不行,直直地就朝关祖的方向跑了过来,脸上还露出一种残忍的微笑。 靠近关祖的时候,举起手里的一根铁棍,就朝著关祖砸了过去。 关祖眼神一眯,一记鞭腿甩出,后发先至,红西装的棍子还没下来,人已经被抽的后退两步。 关祖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衝上去,手一伸,抓住对方拿棍子的手腕,接著转身,又是一个漂亮的背摔,把红西装摔倒在地。(咦?我为什么要说又呢?) 红西装手里的铁棍也被甩了出去,关祖上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手一挥,旁边的几人上来控制住了红西装。 陈兴拿出手銬,给他来了一个背銬! 关祖看人已经到手,笑著说了一句:“带走!” 把人带回警局后,关祖叫来沈安娜,交代她去王宝的审讯室,询问一下王宝要不要吃饭。 就在沈安娜开门询问王宝的时候。 他让何家辉带著红西装,从王宝的审讯室门口经过。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 王宝看著红西装被带走,眼里散发出淡淡的杀机! 第22章 阿积出现了! 港岛,警察总部大楼 简报室內 小组成员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著站在前边的关祖发言: “各位辛苦了!红西装已经抓回来了, 刚刚让他看见王宝也被抓进来了, 先晾他一晚上,让他自己待著,明天再审他。 至於王宝,一会交代值班的同事,看他有没有叫律师进去打电话,他看到了红西装,估计会有所行动。 就先这样,大家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今天都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好了,散会!” “yes sir!” 关祖开会,讲究的就是一个快!有事说事,说完就散! 下午五点的时候,关祖已经出现在林美琪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林美琪正在打电话,看见儿子来了,林美琪的眼睛都亮了。 瞬间也没有兴趣跟对方再说了啥了,匆匆掛了电话,走到儿子跟前,瞬间变脸。 伸出手,拧著关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关大督察?能耐了呀?亲自上阵抓毒贩呀?” 关祖嘴里喊著疼,轻轻的抓住老妈的手,把耳朵从那个魔爪里解脱出来,这才挽著自己亲妈的手臂, 请她坐下,又跑去把茶杯里的水添上,把茶杯递给林美琪:“我亲爱的母亲大人,我错了!” 低眉顺眼,那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关祖太知道自己这个妈了,吃软不吃硬,身居高位多年,最不喜欢人反驳她,所以也不解释,撒娇卖萌一条龙安排上。 儿子跟自己亲妈,怎么撒娇都不丟人。 林美琪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阿祖,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想玩你就玩,想做警察你就去做,妈不拦著你,但是,你得自己注意安全,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该怎么办呀?”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改,我以后能躲就躲!”关祖一脸认真,演技爆发! 林美琪还是不放心:“你看你爸,人家都总警司了,当了那么多年警察,也没见人家亲自上阵抓过几次贼,这点你得多注意知道吗?当个警察,隨便玩玩得了,玩够了就回来,妈养你一辈子,知道吗?” 关祖瘪了瘪嘴,虽然对老妈嘴里那个父亲的做法不认同,但是林美琪的关心是实打实的,顺势坐在林美琪身边,用肩膀碰了碰林美琪的肩膀:“知道了妈!你对我最好了!” 林美琪看儿子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说教了,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接著林美琪就开始关心关祖搬出去之后的生活,问东问西,就怕儿子受委屈。 下班时间到了,秋堤坐在公司的前台座位上,无聊的用手摆弄著自己的秀髮, 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只是她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高层专用电梯。 突然,电梯门开了,秋堤心心念念的关祖出现了,刚想衝上去,就看见关祖旁边的林美琪,瞬间哑火,动都不敢动,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关祖也看见了秋堤,看她那个样子,也就没有打招呼,只是跟著老妈,送老妈出门。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看著秋堤,秋堤看他的时候,林美琴的目光扫过两人,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送走老妈的关祖,转身回来走到秋堤的旁边:“作为一个合格的前台,怎么见了董事长也不知道打招呼?” 秋堤听著自家情郎的调侃,脸色一红,低著头弱弱地说了一句:“我不敢!” 关祖一听就乐了:“我妈又不吃人,怕什么,而且你以为她不知道咱俩的关係呀?” “啊?”秋堤惊讶的叫出了声,然后又紧张的不知所措,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董事长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阿祖,怎么办?” 说到后来紧张的抓住关祖的手臂,不停地询问:“怎么办呀?” 关祖一把就把秋堤搂进怀里:“知道就知道了唄,从你走进这家公司的那一天她就知道了,你现在怕有啥用?” 说著拍了拍秋堤的背:“走,回家,饿了!” 秋堤明显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傻愣愣的跟著关祖就走。 嘴上说著饿了的关祖,等他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多了。 洗完澡出来的秋堤,看著餐桌上狼吞虎咽的关祖。 嘴里不由得嗔道:“饿了就先吃饭,你看你猴急的样子,討厌?” 关祖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又从旁边拿了个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后,才笑著对秋堤说:“刚才怎么不见你说?赶紧吃,吃完再来!” 秋堤脸腾一下又红了:“討厌!”啐了一口,就赶紧吃饭了。 第二天中午,警察总部大楼,o记一组的简报室里。 陈兴看著关祖说著:“sir,虽然这个红西装都承认人是他杀的,他只说寻仇,不承认这件事跟王宝有关係。24小时就要到了,咱们怎么办?” 关祖听著陈兴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盘算著:本来就没指望用这件事搞定王宝,就是准备嚇他一下,等他狗急跳墙,毕竟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现身呢。 想了一下,对著陈兴说:“走,我们去把王宝放了。” 陈兴一愣:“关sir,根据那个视频的证据,咱们还是可扣留他的,就这么把他放了?” “视频的事情先不能让他知道,这点儿证据,不够,我们先放了他,等他自己露出马脚!”关祖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又接著说:“兴叔,接下来就麻烦你,给我盯死王宝,我要隨时都能找到他!” “yes,sir!” 半个小时之后,王宝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审讯室,旁边的律师赶紧递上一直雪茄,刚准备点燃,就听见关祖的声音:“要抽出去再抽,你要是敢在这点,我就再扣留你24个小时!” 王宝夹住雪茄的手一僵,悻悻地把雪茄从嘴边拿了下来,转头对著关祖说了一句:“ok,咱们走著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关祖看著王宝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摇头笑了笑,然后转头对著陈兴使了个眼色,陈兴立刻会意,叫上何家辉就跟著王宝离去。 眾人都离开之后,关祖一个人,就慢悠悠的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关祖在办公室里接到了陈兴的打来的电话,电话里陈兴匯报了王宝今天一下午的行踪。 王宝从警队出去之后,先去了一趟自己的地盘,露了个面。之后就往家走。 只不过可疑的是,王宝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让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並且司机等人都下车等,停留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司机等人这才上车,回家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关祖若有所思的掛掉了电话,看来王宝忍不住了。 关祖打电话確定了一下秋堤的位置,告诉秋堤早点回家,自己则会稍晚一点回去,秋堤不疑有他,乖乖的答应了。 王宝好歹是个江湖老大,活不及家人这件事还是没问题的,所以秋堤的安全不用担心,只是怕撞上而已。 稍微等了一会的关祖,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下楼,坐上自己心爱的法拉利,朝他弥敦道的公寓驶去,一路上,关祖时不时地看看倒车镜,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关祖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就这么空著手,一步三晃悠地朝电梯口走去,临近电梯口的时候,关祖停下了脚步。 慢慢的转头,就看见离他10米左右的地方,站著一个人:白鞋,白裤子,白衬衫,白外套,浑身白色!头上顶著一头黄毛,手上拿著一把泛起森森寒光的短刀。 关祖的瞳孔猛然收缩,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阿积?” 阿积没有说话,只是邪魅一笑,举起自己手里的短刀,转动刀身,想要利用刀身的反光,去照射关祖的眼睛。 当光线落在关祖脸上的时候,关祖不由得眯了眯眼,就在这时,阿积瞬间启动,举起短刀就向关祖冲了过来! 关祖看著衝过来的阿积,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眼中更是迸发出一股超强的战意。 就在阿积近在咫尺,手那把短刀已经举起的时候,关祖手腕一抖,一条甩棍,凭空出现在了关祖的手里。 手臂向上挥舞,甩棍迎著短刀!狠狠的撞去! 第23章 阿积之死! 隨著甩棍和短刀的碰撞,阿积就感到一阵巨力从短刀上传了回来,將短刀弹开。 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再挥出一刀。 关祖五感被强化之后,反应超快,能瞬间捕捉短刀的行动轨跡,顺势再一个格挡! 两人就这样在地下室里战成一团,阿积手里的短刀不停的挥舞,整个手臂像风火轮一样,不停的的旋转,每一次旋转,都有一刀砍下! 只是每一次的进攻都被关祖轻鬆接下。 地下室里迴荡著“叮叮噹噹”的声音,每一次碰撞阿积都要承受关祖异於常人的巨力。 渐渐的,阿积的体力就严重下滑。 反观关祖,血液里流淌的凶性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越打越来劲! 本来就是个杀警察不眨眼的大反派,最近一直压抑著自己,从他突然掌摑陈国忠就能看出来,他那內心深处隱藏的暴力因子。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阿积力气跟不上,直接被撞的后退两步。 趁你病,要你命! 关祖一个跨步,举起手里的甩棍就狠狠地砸了下去,体力不支阿积只能被动抵挡。 只是这势大力沉的攻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关祖得势不饶人,一下一下的砸下去。 俩人打了这么久,其实前期一直是关祖在疲於应对,只能靠自己强大的体质和五感的反应,才能让自己立於不败之地。 最重要的是战斗经验的严重不足,之前就没碰上几个真正的高手。 段坤,一个吸傻了的古惑仔。“八面佛”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头儿。 所以关祖才会显的那么游刃有余。 而阿积不一样,毋庸置疑的高手!关祖那点战斗经验,一碰上高手,缺点全都暴露了出来。 所以当阿积进攻的时候,关祖只能疲於应对。 现在好了,阿积没力了。 此消彼长,关祖越砸越兴奋,阿积越挡越脱力。 占尽上风的关祖,终於有时间张嘴了: “刺杀我是吧?”砸一棍, “阿积是吧?”砸一棍, “老子好欺负是吧?”砸一棍。 不得不说,阿积的战斗意识还是相当可怕的。 已经脱力的情况下,坚持了这么久。 在关祖发泄的过程中,找到一个空挡,一个后滚翻,躲过了关祖的攻击,脱离了战斗圈。 不得不说,杀手的本质还是相当到位,一脱离战斗,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可惜,他遇到的是不讲武德的关祖。 关祖一看他要跑,举起手里的甩棍,手腕再次一抖,手里的甩棍就被收进了储物空间。 而关祖手里的武器变成了一把警用手枪, 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背对关祖,一心逃命的阿积,根本看不到,也想不到,后边的甩棍会变成手枪。 “砰!”的一声,阿积应声倒地, 腿部中枪的阿积,强忍著疼痛,以最快的速度爬起,准备继续跑。 然而,这个时候的关祖,已经进入到一种疯狂模式,变成了那个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的关祖。 杀心已起,什么计划,证据,都已经全忘了。 “砰!”又一声枪响,打在了阿积的背部,直接贯穿心臟! 这一次,倒地的阿积,再也站不起来了。 关祖走上前,从后边抓住阿积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被迫仰头的阿积,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只是阿积的眼神当中,没有害怕,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自己知道的那种解脱! 阿积看著关祖,乾涩的嘴唇动了动,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他人生中最后的几个字“腿……我的腿……里……有……!” 可惜,话都没有说完,他的瞳孔就开始涣散,接著,就停止了呼吸。 阿积,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生命! 关祖见他彻底没了动静,这才鬆手,把阿积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接著,关祖看向阿积的腿,伸手捲起阿积的裤腿,仔细的看,想看看阿积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突然,关祖眼前一亮,在阿积左腿的小腿肚子上,纹著一个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 只不过,有一处地方很奇怪,是被纹身掩盖住的一道疤。 关祖仔细的看著那道疤,突然收起了手里的手枪,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匕首。 慢慢的用匕首划开那道伤疤,鲜血直流。 用刀尖在划开口子里,挑了一挑,挑出了一个类似於sim卡的晶片。 关祖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应该挺重要的,於是就先收了起来。 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间。 关祖起身,看了看阿积的尸体,取出电话给陈兴打了过去。 打完电话的关祖,蹲在阿积尸体的旁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一支烟。 点燃,深深一吸,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烟。 看著阿积的眼神,有一点点复杂。 这是关祖第二次杀人,那种噁心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但是冷静下里的关祖,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看来自己需要找一种可以发泄方式,要不然,容易失控,一失控就杀人,这还得了? 自己可是立志要当警队一哥的人,老喜欢杀人算怎么回事儿。 这时,关祖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秋堤的影子。 想到这个,关祖把手里的烟狠狠地摔在地上,有用脚把菸头踩灭!嘴里又的骂道:“md,难道是女人找的少?” 不一会,陈兴带著一群警察就来了。 关祖见人来了,把刚刚杀过人的警枪放进了物证袋里,又跟陈兴交代了几句。 然后就上楼回家了。 陈兴见关祖走了,就指挥带来的人忙碌了起来。 鑑证的鑑证,收尸的收尸。 在家里吃了零食看剧的秋堤,听见开门的声音, “回来啦!”一边高兴的喊著,一边回头。 谁知这一回头,就看见浑身衣服褶皱,还混杂著血跡与泥土的关祖。 “啊!”尖叫一声,手里的零食洒落一地, 接著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光著脚用最快的速度衝进了关祖的坏了,死死的抱著关祖。 眼泪不爭气的流了下来,抱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从关祖的怀里起来,围著关祖开始检查,检查他到底哪里受伤了。 关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安定。 伸手摸了摸秋堤的头,笑著开口说:“我没事儿,血是別人的。你老公我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说著还比划了几个武打动作。 秋堤看著关祖的那个没事,还搞怪样子,也就安心了,伸出小拳拳锤了一下关祖的胸口:“討厌死了!” 说著就还想抱关祖。 关祖伸手拦住了她:“乖,我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脏!” 说完就直奔浴室了。 正在浴室冲洗身体的关祖,突然听见浴室门被人打开了,透过全是雾气的玻璃,隱隱约约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关祖伸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看著眼前的身影说到:“你怎么进来了!” 第二天的早上 关祖从睡梦中醒来,看著怀里那个还在熟睡的姑娘,好像是在做什么美梦,脸上还带著一丝丝笑意怜惜的笑了笑 可能是关祖的动作打扰了睡梦中的秋堤,动了动身子,缓缓的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关祖看。 关祖见秋堤醒了,一个翻身…… 一个多小时之后,浑身无力的秋堤躺在旁边,默默的说出了一句:“老公,要不你给我找个姐妹吧!” 关祖一愣,瞪大眼睛看著秋堤:“不是吧?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秋堤扭头白了他一眼,一个翻身,补觉去了。 关祖看著她,摸了摸鼻子,然后开心的笑了! 第24章 阿积的故事 当神清气爽的关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那几个精神萎靡的组员。 打著哈欠的何家辉跟关祖打招呼:“早啊,关sir!” 关祖笑著走过去拍了拍何家辉的肩膀:“早!辛苦了!” 昨天他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一群人给他善后,熬了大半宿,能不辛苦么。 关祖搬了个凳子坐在沈安娜的身边,掏出昨天在阿积小腿上挖出来的那个“晶片”:“安娜,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 睡眼惺忪的沈安娜,迷迷糊糊的接过“晶片”看了一眼:“电话卡晶片?”嘟囔了一句后又仔细的看了看:“不对,不是电话卡。” 发现新事物的她,突然来了精神:“稍等!” 说著拿出一个小盒子,把“晶片”放了进去,然后把小盒子的线插进了电脑,在键盘上就开始敲击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沈安娜拔出“晶片”递给关祖:“关sir,这是一个私人仓库的钥匙。”说著指著电脑上的一串文字:“这是地址!” 关祖接过晶片,顺著沈安娜手指的地方,默默记下了这地址:“拿著这个去了就能开仓库?” 沈安娜干完了活,困劲又上来了,懒洋洋的来了一句:“这东西都是不记名的,只认钥匙不认人,有钥匙就能开!”说著就抱著自己的抱枕爬在了工位上补觉去了。 关祖也没在意组员们上班时间睡觉,反正也不是他发工资。 拿著“晶片”,看了看,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出去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 转身就往外走去。 油麻地的一栋陈旧的工业大厦里。 关祖站在了一个提別小的门跟前,门上边有一个特別小的招牌写著:“仓库”两个字。 要不是关祖眼神好,这地儿是真找不著。 门开了,从里边探出来一个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眼关祖,没有说话。 关祖拿出“晶片”让这人看了看。 那人扫了一眼“晶片”就打开了门,也不说话,转身就往里边走。 关祖跟上,进入小门之后,是一个又长又窄的过道,过道里只有一点点红色灯光,能勉强看清楚道路。 一路走,大概有个七八米的样子,转弯,地方稍微大了一点,那里有一个吧檯,吧檯上放著一个电脑,和一个檯灯,这里所有的亮光都靠著那盏檯灯! 开门的那人坐在吧檯后边,对著关祖伸出了手,关祖会意,把“晶片”放在那个人的手掌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人接过晶片,拿出一个跟沈安娜一样的黑色盒子,把“晶片”放了进去。 接著在电脑上隨便敲了几下,转身在背后墙上掛著的一堆钥匙里,取下来一把,递给了关祖,然后用手指了指来时路的反方向,那里有一个垂了一半的门帘,门帘后边又是一个通道。指完了路,这人就不再理会关祖了。 关祖接过钥匙,仔细看了看,一把普通的钥匙,上边掛这一个小卡片,卡片上只有两个数字:23。 看样子应该是个编號,关祖掀开门帘一看,是一个跟刚才宽窄差不多的通道,只不过两边全是小门,应该是一个一个的房间。 关祖一路走,藉助著微弱的红光,看著门上的编號。 没几步,就看见一个小门上写著“23” 关祖把钥匙插进门上的钥匙孔,一转,“嘎巴”一声,门就开了。 关祖走进去,隱隱约约能看出来是个五六个平方的小屋子,伸手在墙上摸了一下,就摸到了一个类似开关的东西,一按,顶上的白色灯管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屋。 关祖反手关了门,打量这个小屋子,小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两边有一些木质的格子,只不过上边什么都没有,屋子的中间有一个桌子,桌子上边放著两个大小不一样的黑色旅行袋。 大的旅行袋上还放著一个信封。 关祖打开信封,把里边的信纸掏了出来,仔细的看了起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希望你能读完这封信。 我叫阿积,是个专门替王宝干脏活的杀手,小时候,我的父母很疼我和妹妹。 10岁那年,家里失火,父母都被烧死,妹妹不知所踪。从那以后,我就在街上流浪,跟狗抢食。 12岁那年,我遇见了王宝,王宝看上了我跟人抢食的那股子狠劲,所以就把我带了回去,训练我,让我给他干脏活儿。 只是,他不知道,我认识他。 当年我家失火,放火的人就是他,只是,他不记得我了而已。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他以为我是个哑巴。 呵! 我只是不敢跟他说话而已。 他放火时候的样子,是我一辈子的梦魘。 我恨他,我怕他,我想报仇,但是我克服不了心里的恐惧。 当然,如果看信的你,是王宝。呵呵,宝爷,我恨你! 如果看信的你是个差佬或者什么人,那么恭喜你,小袋子里放的是我这么多年收集的证据,应该会有点用。 至於这个大袋子,不管你是谁,里边有我这些年攒的600万现金,还有我珍藏的我妹妹的照片。 我求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到妹妹,替我看看她是不是还活著,过的好不好。如果可以的话,把这些钱分给她一点。 阿积!” 看完了信,关祖的心里五味杂陈。 死去的阿积,原身的自己,童年的不幸,让他们走向了这条不归路,可是这又能怨谁呢? 放火的王宝?虐待亲儿子的总警司? 在关祖的认知里,两个人都是懦夫,真正的仇人,不敢报復,只能吧仇恨强加到別人的身上,去违法犯罪,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別人的家庭身上。却不曾想过,自己就是这样被人伤害,变成这个样子的。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总结一句,这俩人,不值得同情! 放下信件的关祖,拉开了那个大一点的袋子,里边装满了现金。 关祖对这些钱不太感兴趣,感兴趣的是照片。 关祖拿出那张照片看了看,是一个大概有七八岁样子的小姑娘,长得很可爱。 把这张照片贴身收好,心中默默地对阿积说了一句:“你的命我收了,你妹妹的事,我办了!” 接著,关祖满怀期待的打开了另一个袋子,阿积所说的犯罪证据就在里边。 打开袋子,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黑色的本子。 关祖翻开看了看,这是一个帐本,里边详细记录著:“xx年xx月,王宝指示,杀掉xx,任务完成,王宝给10万!”等等。 顺著日期翻了几页,看到了两条感兴趣的:“xx年xx月,王宝被起诉,指示我干掉那个臥底证人,任务完成,酬劳:现金二十万!” “2000年,11月,接到王宝电话,需要杀掉o记督察关祖。” 很明显,杀掉自己这条,任务未完成! 收起帐本接著看,有一个录音机,打开听了听,跟帐本是对应的,王宝每一次的指示,都被录了下来。 剩下的就是一些文件,有几个王宝货仓的位置,有几个王宝洗钱,放高利贷的一些证据。 关祖满意的点点头,收拾好东西,提著两个袋子就出了门。 路过吧檯的时候,归还了钥匙。吧檯里边的那个人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钥匙。 下了楼,开上自己的法拉利,一溜烟的向警队开去。 路上,关祖看了看副驾驶的两个袋子,想了想,拿出电话,打给了巩家培。 电话里,关祖大致匯报了一下自己所掌握的证据,以及那一兜子600万现金。 只是隱去了那封信。 当关祖提著两个袋子出现在警队大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有自己小组的成员,有巩家培叫来的另外两组的成员。 另外还有毒品调查科,cib的同事:苏建秋,刘建明等人。 关祖也不客气,直接站在最前边的位置,拿出袋子里的证据,挨个给眾人讲解。 巩家培根据证据所包含的事情,详细的分工,准备將王宝一网打尽。 最后,巩家培说到:“这次行动,代號『猎豹』。行动不容有失,行动成功,大家领功,出了差错,各自领罚! 现在我宣布,『猎豹』行动,出发!” “yes,sir!” 第25章 王宝的末路 午后的旺角,街道上人头攒动。 突然,远处出现一大队警车,拉响警笛,浩浩荡荡的朝著旺角一个豪华夜总会开去。 引起路人纷纷侧目。 此时的王宝,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 突然,他听到了窗外的警笛声! 早上起来,就听见小弟匯报,说看见关祖正常上班了。 王宝就知道阿积行动失败了,在试图联繫阿积联繫不上之后,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一丝悸动。 知道这次可能要栽了。 王宝,非常果断的给老婆还有那个还没有过满月的儿子,订了飞往加拿大的机票。 自己则抓紧时间,儘可能的往外转移资產! 只是,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祈祷这次有惊无险。 就是这么一丝丝的侥倖心理,让他逃跑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想要转移更多的资產。 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上门了。 此时的王宝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抄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出去,儘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著:“老婆,你们到机场了吗?” “到了,老公,你快来了吗,我和儿子在等你!” “能让我听听儿子的声音吗?”此时王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宠溺的笑容。 “咿呀,咿呀!” 听著儿子的声音,王宝的心稍稍有些平静:“老婆,如果登机时间到了,我还没有过去,你就带著孩子上飞机,知道吗?” “老公,我……” “乖,听话!”说完,王宝就果断的掛了电话。 隨手抄起桌子上那个还没有装满的袋子,夺门而出。 当他马上就要跑出夜总会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从外边衝进来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 下边的小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警察来闹事,已经围了上去。 无形当中,给王宝爭取了逃跑的时间。 王宝趁著这个机会,转身向后门跑去。 旺角的一条后巷里,一个小铁门突然被人打开,从里边走出来一个身穿一身红色西装的胖子,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平时梳的整整齐齐的大背头,已经看不出造型了,几根头髮从侧面散落下来。 王宝出来左右看了看,朝著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刚刚跑了两步,王宝就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跑,而是前边站著几个人,让他跑不了。 来人正是陈国忠,马军等人。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陈国忠他们惦记著抓王宝已经好几年了,王宝所在地方的周围,早就被这几个人摸遍了。 当他们接到关祖电话的时候,就来这个巷子里等著了。如果王宝不在现场被抓,一定会从这个地方跑出来的。 没来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只是来打个辅助。 运气不错,王宝果然出现了。 看著眼前这几个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筋的傢伙,此时的王宝可没心情跟他们纠缠,转身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只是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让他恨不得將对方剥皮抽筋的傢伙:关祖! 关祖面带微笑的看著王宝,手里的甩棍耍了个棍花:“王宝,这个场景,不打一架是说不过去了,给你个选择,你一个人打他们五个,还是咱们俩单挑?” 王宝很清楚现在的情况,没有犹豫,扔掉手里的袋子,直接就朝关祖走去。 对於王宝来说,这就不是个选择题,別看陈国忠几个人对著王宝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是他们,对於王宝可不一样。 说实话是,一群手下败將,根本不值得王宝重视,因为他们之间,一直是王宝占便宜。 没有人会记得被自己欺负的人,人们往往只能记得欺负自己的人。 就像关祖,从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开始,王宝就没有顺心过,现在落得这步田地,全拜关祖所赐。 这个时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关祖看著走过来的王宝,微微一笑,握紧手里的甩棍,迎著王宝而去。 甩棍狠狠地砸向王宝的脑袋,在空中带起一阵风声, 王宝战斗经验丰富,丝毫不慌,一个侧身避开,棍子擦著他侧身甩起的头髮,呼啸而下,几根头髮飘落空中, 接著,王宝一记铁山靠,庞大的身躯撞向关祖,关祖反应很快,一招不中,转身躲开这记野蛮衝撞,顺势手腕一翻,再一次用甩棍抽向王宝的腰。 王宝见势不妙,准备硬抗一击,同时握紧沙包大的拳头,一拳轰向关祖,誓要来个以伤换伤。 关祖咬咬牙,没有闪躲,两人同时中招,各自后退两步。 被抽的王宝暗道不妙,关祖这小子的力气太大了,而且看样子,这抗击打能力也是非常不错,挨了自己一拳,晃了晃身子,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可自己,挨了一棍子,直接皮开肉绽。 关祖看这情况,嘴角上扬,同样的招数再来一次,举起甩棍就砸了过去。 这次王宝没有躲,双手交叉向上,撞在关祖的手腕上,挡住了这一击,顺势一脚踹出。 关祖现学现卖,同样一个侧身,躲过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一个铁山靠就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这一下结结实实撞在了王宝的身上,王宝踉蹌的后退两步。 再次吃亏的王宝,火气上涌,主动发起攻击,一记直拳,直取关祖面门。 关祖不甘示弱,紧握自己的甩棍,自下而上甩出,直奔王宝这一次直拳。 王宝反应也很快,知道不能硬拼,整个身子突然逆时针旋转,本来打出的直拳瞬间收回,带动另一只手臂,握紧拳头,像鞭子一样甩向关祖。 关祖眼中精光一闪,手里的甩棍凭空消失,伸出双手硬生生的抓住王宝甩过来的胳膊,顺势一转。 王宝感觉自己手臂就像是被钳子卡住一样,突然一股巨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 “砰”的一声,王宝庞大的身躯,被关祖一个过肩摔,扔在了地上。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关祖手里多了一把手枪,指在他的脑袋上! 一著不慎满盘皆输! 王宝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双眼恶狠狠的盯著关祖,却不敢动弹分毫。 关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在边上迫不及待的陈国忠等人,一起上前,把王宝从地上架了起来, 陈国忠颤抖著抓住王宝的手,亲手给他戴上手銬,多年的愿望,在这一刻实现了。 不用担心他还会脱罪,不用担心会被他报復,接下来,迎接王宝的將是那冰冷的铁窗。 几人把王宝压上警车之后,陈国忠站在关祖的面前,眼圈微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关祖看著他那副样子,笑了笑:“忠哥,我说过的,我搞定他!说到做到了哦!” “阿祖,谢谢你!”陈国忠终於说出了这句话,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实在忍不住,转身快走两步,离开了人群。 蹲在马路边,不住地抽噎起来。 四五十岁的男人,在这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那两个死去的臥底,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陈国忠的肩头,没有人知道他的內心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衝动,易怒,做事不计后果,但是他从来没有退缩过,哪怕豁出性命! 在他亲手给王宝带上手銬的那一刻,他解脱了!他终於完成了自己的救赎! 为同伴报仇,这样,他才能有脸下去见弟兄们! 他的身后,站著他那几个兄弟,阿华,阿琛,阿乐! 他们的眼圈微红,眼神却异常的坚定,就像他们的站位一样,坚定的站在老大哥的身后。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的声音响起,一名记者拍下了这一幕。 仿佛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让时间定格在这一个瞬间! 第26章 小伙伴们再见面 夜晚的警察总部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参加“猎豹”行动的各个部门,陆陆续续地回到警队。 大家都在忙著整理手里的证据,整个楼层比菜市场都热闹! 还是那个审讯室,还是那个位置,只不过这一次,王宝的精气神,已经被消磨殆尽了,整个人身上散发著一股暮气,再也没有在外边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关祖试探地问了几个问题,王宝一言不发。 关祖渐渐的也没了耐心,把手里的资料一合:“行了,不想说就算了,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把你送进监狱了!” 说完,转头对身边的何家辉说道:“先把他关起来吧,咱们得赶紧整理证据,早一点送他上法庭!” “yes,sir!”何家辉很是激动,看向关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关祖点点头,转身就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著王宝问道:“你把阿积带回去的时候,没有发现他身上有烧伤?” 王宝诧异的看著关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关祖冷笑著道:“你这种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坏事做尽! 好多事情你自己都应该不记得了吧,阿积身上的烧伤,是你造成的。哦,对了,你放的那场火,还烧死了阿积的父母,阿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听了关祖的话,王宝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终於知道关祖为什么能这么快的把他一网打尽,原来是阿积。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很適合你!”关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王宝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隨手在街边收养的小孩,居然跟自己有著血海深仇! 关祖刚刚出现在1组办公区的时候,沈安娜就跑过来跟他说:“关sir,巩sir叫你录完口供后,过去见他!” 关祖点点头,就迈步朝巩家培的办公室走去。 走进巩家培的办公室,关祖才发现,原来李文斌也在。 李文斌等关祖坐下后才开口:“阿祖,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本事!今天这件事,做的不错!” 关祖笑了笑:“thank you sir!”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谦虚了! 李文斌伸出一个手指,对著关祖虚空点了点,笑著朝巩家培说道:“你看看,这小子一点都不谦虚!” 巩家培耸耸肩:“谦虚什么?这小子比我当年可厉害多了。” 李文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確实,比我当年也厉害!” 关祖赶紧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说两位大佬,我错了,行不?” 李文斌和巩家培对视笑了笑,然后就站了起来:“行了,我就是来看看,没事,你们忙吧!我就先走了” 走了两步,又对著关祖说:“对了,会打高尔夫吗?” 关祖点点头,李文斌又接著说:“那行,等这案子忙完,给我打电话,陪我打打高尔夫!” 关祖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忙不迭地答应:“yes sir!” 港岛警队的高层们,都喜欢把想培养的下属叫去打高尔夫,顺便介绍更多的人脉给下属认识,一般这样都是要提拔的节奏,当然自己才刚刚上任,提拔有点夸张,但是人脉这一块……不错,这个得记在心里,提上日程! 等李文斌出门,关祖才重新坐下。 巩家培笑著开口说:“小子,平步青云的节奏呀!” 关祖耸耸肩:“是你不爱应酬,要不然,你这高尔夫也得约到明年!” 巩家培摇了摇头:“行了,王宝怎么样?交代什么没有?” 关祖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老油条了,沉默抗爭唄,没办法,咱们只能落实证据,交给律政司头疼去吧!” 巩家培点点头:“ok,那你们抓紧时间,落实证据,中间別出什么差错,儘快移交律政司,爭取早点让王宝蹲赤柱去!” “yes,sir!”关祖再次站了起来“巩sir,那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巩家培摆了摆手。 等证据全部落实完成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这几天,所有人恨不得连轴转,忙的不可开交,这王宝的罪证,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关祖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字,交给沈安娜:“你把这个让何家辉送到律政司去,咱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沈安娜接过文件,转身就出去忙了。 等沈安娜走了之后,关祖拿出电电话,给刘天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怎么了,未来的刘sir!” “关sir你真是贵人事多,兄弟的电话都不接啦?”刘天笑著打趣道 “刚刚確实有事儿,这不忙完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了吗?”关祖解释了一句又接著问:“怎么上了几天警校变矫情了?怎么了,找我干嘛,有事儿说事儿!” 刘天也不开玩笑了:“今天我们放假了,要不要出来聚聚,咱们兄弟几个好久不见了。” “ok!一会地址发我,我再忙一下就可以下班了!哦,对了,找个正经地方,一会还得给你们介绍个人!”关祖突然想起来,兄弟们还没见过秋堤呢,一会顺便带过去,大家认识一下,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哟,有情况呀关sir,这事业爱情双丰收呀!”刘天一听就来劲了。 “滚蛋!”说完关祖就掛了电话。 夜晚的兰桂坊,衣著清凉的辣妹,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喝得五迷三道的老外各式各样的人出现在那条斜坡上。 一身休閒装打扮的关祖,带著盛装打扮的秋堤,出现在这里。 来到一间酒吧的门口,关祖刚准备进门,就被秋堤一把拉住,关祖诧异的看著秋堤:“怎么了,进去呀?” 秋堤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著关祖说:“怎么样,我没有哪里不对吧?” “你已经很美了,你不知道吗?还有,这是这一路上你第三遍问我这个问题了,就是见几个兄弟,你至於这么紧张吗?”关祖无奈的说著。 “人家怕给你丟人嘛!”秋堤撅起了小嘴。 “走吧,大美女!”关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说著拉著秋堤就往里走。 几分钟后,关祖两人来到了梁迈斯几人所在的卡座。 招呼秋堤坐下后,关祖才指著几个傢伙挨个给秋堤介绍:“这个长头髮的,梁迈斯!那个短头髮的,刘天!这个头髮不长不短的,火爆!” 说完又对著几人说:“这是你们嫂子,秋堤!” 三人十分给面子齐声叫道:“嫂子好!” 秋堤害羞的点点头,弱弱的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寒暄结束,都是从小玩到大兄弟,没有拘束那一说,各类酒水喝起来。 边玩边聊天,关祖也对几人的近况了解了一点点,不管这三人用了什么办法,当初制定的未来计划,几人全部都完成了第一个阶段,全部都进了警校,估计再训练个半年,就能正式加入警队了。 关祖举著酒杯,对著三人说:“那个『银笛奖』你们三个有没有信心?” “当然,我跟你说阿祖,以我们三人的实力,那个『银笛奖』一定是我们三人其中之一的。”梁迈斯非常的自信! “ok,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如果做到了,你们选地方,我给你们庆祝!”关祖很是开心的承诺著。 “没问题,乾杯!”几人举起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秋堤拿著拿了一杯酒,静静地坐在关祖的身边,这种环境不由得让她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想著认识关祖以来,自己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喝了一口酒,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著关祖,眼里有著说不出的幸福! 当关祖和秋堤俩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洗漱完的两人,躺在床上,秋堤看著关祖,摸了摸关祖的脸:“老公,谢谢你!” 关祖笑了笑,伸手把秋堤揽在怀里:“谢什么谢?別胡思乱想了,睡吧!” 秋堤点点头,把头埋进关祖的怀里。 不一会儿,俩人就进入了梦乡! 第27章 王宝终判刑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港岛哥尔夫球会-粉岭球场。 一身休閒装扮的李文斌,优雅的的匯出一桿,高尔夫球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飞向远方。 “好球!”关祖看著球飞出去的地方,不由得喊出声,这球打得確实漂亮。 李文斌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双手交叠按在球桿上:“送走了?” 关祖点点头:“几位阿sir已经上车走了,我送到了门口。” 李文斌转头看了看球落地的地方,把球桿交给身边的球童,就向著那个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著关祖说道:“阿祖,虽然我不认同我父亲做警察的理念,但是,像以前的我那样,只知道破案是不行的。 有人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虽然说的是江湖,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是一种群居性的动物,所以,你要想在警队往上走一走,这些应酬是免不了的!” 关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嘴角带著一点点嘲讽的笑容:“我那位父亲,就是这里的常客,虽然他在家里一团糟,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政客!” 李文斌诧异的看了关祖一眼:“巩家培说的没错,你小子可比我们年轻的时候厉害太多了?” “哦?怎么说?李叔,这不是谦虚或者怎么样,我可不这么认为!”关祖快走两步,离李文斌更近了一点。 李文斌抬头看了一眼方向,才转头对著关祖说:“在你这个年纪,我们可做不到像你这样理智的考虑问题,你居然能发现你父亲身上的优点,看来你並没有被情绪影响你的判断,非常的理智!这点很好,你说的对,你的父亲非常热衷於长袖善舞这一套,並且还做的非常好。相对来说我们这些一直衝在一线的『武夫们』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就差了许多。” 关祖不太认同:“你们只是不愿意阿諛奉承而已,大家活的纯粹点,多好!” 李文斌笑著摇了摇头:“如果一辈子混个督察等退休,那你当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们警队还是非常公平的。时间到,功劳够,升个高级督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看陈国荣?那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但是呢,高级督察对於他来说,就已经到头儿了。” “確实!”关祖点了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事实。 李文斌对关祖的觉悟还是非常高兴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他的理想与抱负,就是破大案,抓罪犯。一个高级督察足够了!但是你呢?你不把你那个老豆踩在脚底下你甘心?” 关祖笑了笑没有回应。 李文斌从旁边的球童手里接过了球桿,又来了一桿,眼睛看著球飞走的方向,对著关祖说道:“所以说,你就像这颗高尔夫球一样,要么不飞,要么就得在最短的时间內,飞进洞里。但是,想要飞得高,飞得准!你就得面对各种各样的击球环境,这种情况你就需要不一样的球桿,以及一个合格的高尔夫球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下轮到关祖诧异的看著李文斌了,果然不简单,不由得对这位老前辈,更加的尊重了,点点头说道:“明白,您的意思是事情不可能一个人完成,需要帮手,在合適的时间,合適的事件,寻找合適的帮手。要想得到別人的帮助,在平时就得需要打理这些人情世故,做铺垫!” 李文斌听了关祖的话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远方的高尔夫球,打球不是目的,谈话才是重点,既然谈话已结束,这球就没什么必要再继续了。 耸了耸肩说道:“不打了,回吧!” 关祖伸手接过李文斌手里的球桿,递给不远处的球童。 接著,招呼李文斌,两人一起坐上了球会的摆渡车,往休息区驶去。 就在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休息大厅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关祖熟悉无比的人,一个关祖没见过的人。 四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了对立面! 关祖很平静的看著对面的人,可对面的父亲就不是那么淡定了! 关振邦板著个脸:“阿祖,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这么久不回家?还背著我做了这么多事?”说著转头看了李文斌一眼,对著李文斌说道:“李sir还是很清閒吗?什么时候跟我家这个废物关係这么好了?” 看著关振邦一顿输出,关祖实在是不想搭理他,没办法,只能硬生生地懟了一句:“我跟我妈交代了。” 关振邦一听就有点哑火了。 这时李文斌也开口了:“关sir,这不也很清閒吗?阿祖怎么说也是我的下属,他父亲不管,我这个上司带著下属出来见见世面,也还行吧。难道就只能允许你带著我的下属,你的徒弟来这里吗?哦,对了,阿祖!”说著伸手指了指关振邦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对著阿祖说道:“这个没礼貌的傢伙,就是你们组的组长,周志鹏,赶紧给周sir打个招呼,他没礼貌,你不能没有!” 关祖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对面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上司,就这么个油头粉面的玩意儿,想跟自己抢爹?真特么晦气。 没办法,就像李文斌说的,要讲礼貌:“周sir,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关祖!你的下属,目前o记1组的副组长!” 周志鹏这会可是有点尷尬,谁能想到李文斌就这么直接贴脸开大,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著关祖说了句:“你好!” 然后就赶紧非常郑重地向李文斌解释道:“李sir!不好意思,我是看你们聊的开心,所以不方便插嘴,请您见谅!” 李文斌没有搭理他,对著关振邦说:“关sir,你要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去玩吧,我就先带著你儿子去工作了,毕竟你儿子刚刚破了一个大案,我们还是很忙的!” 说完,也不等关振邦说话,转头给关祖使了个眼色,就大步地离开了。 关祖则无奈的耸了耸肩,跟对面的周志鹏打了个招呼:“周sir,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看也没看自己亲爹,赶紧就去追李文斌了。 这一刻,高下立判!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王宝的案子经过几轮的法庭聆讯,今天,就要宣判了! 港岛金钟道的高等法院大楼。 1號法庭內,法官从侧边的小门走上法官台。 整理一下自己手里的资料,拿起手边的法槌,敲了一下桌子,环视一圈: “本席现在宣判编號20001989《港岛特別行政区诉“王宝”》一案, 被告人王宝,被控:领导及管理三合会,串谋谋杀,贩运违禁药物,伤人,严重殴打他人,等七项罪名。 本席考虑多方因素,被告所犯案件,严重危害社会治安。 经由陪审团决议,被告王宝,多项罪名成立。 现判处被告人王宝,终身监禁!”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嘈杂,法官又敲了敲法锤“肃静!” 等现场安静之后,法官继续:“刑期从即日起开始执行,本席提醒被告,你有权在二十八內就宣判结果提起上诉。將被告还押!” 说完,法官起身离庭。 法庭旁观席,陈国忠在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就双手合十,像是在祷告,又像是在诉说,这件事,终於结束了。 马军和关祖站在不远的地方。 马军看著关祖:“阿祖,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这个小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客气了,马sir,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可以一定要帮哦!”关祖一脸的调侃。 但是听了关祖的话,马军確实异常的正经:“我一定会的!” 关祖眉头一挑,心想,关係网又增加一名主角!值得庆贺! 这时,陈国忠一行人也走了过来:“阿祖,这次真的多亏了有你,要不然我们……,不过,结局总是好的,阿祖,谢谢!”说著又把旁边的阿华拉了过来:“阿华,给阿祖道歉!” 华哥也没扭捏啥的,站在关祖的面前,很认真的说了句:“对不起!” 关祖笑著摆了摆手:“你们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以后可不用这么道谢了哈!行了,走吧!” 眾人有说有笑的走出1號法庭! 第28章 糊弄老妈! 港岛警察总部大楼 关祖靠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闭著眼睛感受双手的变化,他的双手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有一点点痒,但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双手肌肉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为什么会这样的,因为关祖的系统任务终於完成了,就在王宝被宣判的那一刻,才真正的完成。 直到那一刻关祖才知道,系统所说的抓捕,一定要確定罪犯的证据,確保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才能算完成,如果抓回来扣留24小时,再放走,就得到系统奖励,那就属於卡bug了。 系统奖励,枪械技能升级! 不一会,关祖的手已经彻底不痒了,能明显的感觉到手指变得比以前灵活多了。 关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枚硬幣,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然后把硬幣放在指背上,四根指头有规律地上下浮动,就看见硬幣翻著跟头,从食指翻到小拇指,又从小拇指翻回到食指,没几分钟,关祖玩得是越来越熟悉,硬幣翻动的越来越丝滑,感觉如果关祖想,他就能让硬幣这么一直翻跟斗翻下去! 玩了一会,关祖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关祖】 【年龄: 20岁】 【当前状態:o记,见习督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属性:当前值/满值】 【智力:92/ 100】 【体质:93/ 100】 【魅力:95 / 100】 【技能】 【枪械lv.5】:世界射击比赛,顶尖枪王级別。 【综合格斗lv.5】:世界顶尖综合格斗高手。 【追踪术lv.5】:中情局职业特工级別。 【储物空间】:一立方米。 【主线任务:第二阶段:晋升督察(进行中)】 关祖看著系统面板,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下巴,这枪法级別,也不知道跟苗志舜谁厉害!找机会去枪会玩玩!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时间,一拍脑门,差点忘了约了老妈逛街! 中午回来的时候,巩家培通知他,因为王宝案的顺利侦破,还是让关祖去开新闻发布会。 这不又要上电视了,不得提前安抚一下老妈,打好预防针,別到时候又被拧耳朵。 20岁的关祖,已经不想让老妈拧耳朵了! 中环的商场里,关祖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跟在林美琪的身后,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林美琪可不管他那么多,逛的那叫一个开心。 这对顏值超高的母子,在整个中环的商场里游荡,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动不动就能引起路人的侧目。 只是可惜,关祖现在非常的后悔,为什么我不能直接约个饭呢,为什么我要约她逛街呢? 实在忍不住的关祖对著前边逛的正起劲的林美琪抱怨道:“妈,你为什么不让保鏢跟著呢,非要让我给你提著,差不多了吧,你都逛两个小时了。” 林美琪看都不看他一眼:“怎么,不是有你吗?你不比我那几个保鏢厉害?再说了,这么打人了,提这么点东西你至於吗?” 关祖想用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奈何两只手掛满了购物袋。 只能无奈地撇了撇嘴,继续跟著。 终於,又转悠了半个小时,林美琪还是知道不能太折磨关祖了,差不多就得了。 於是母子俩找了个地方吃火锅。 关祖从锅里夹了一片肉,放进林美琪的碗里:“妈,吃这个,这个牛肉好吃!” 林美琪也不客气,夹起来一口吃掉,等把嘴里的食物都咽下去之后,这才对著关祖说:“有什么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关祖听了笑了笑:“妈,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想你了嘛!” 林美琪哼了一声:“別胡说八道了,有事说事,我还不知道你?没事你愿意陪我逛街?还逛了那么久?” “这不是这两天又有新闻发布会吗,我又得上电视了,我不得提前告诉你一声,到时候可以看电视,看见我!”关祖小心翼翼的说著,观察著林美琪的脸色。 果然,林美琪听完,放下了筷子,脸色也变得有点不好看了:“说,你又干什么了?” “就是抓了个黑帮老大,那傢伙的事情有点多,算是一个大案,所以我去开发布会,你儿子上镜嘛!没办法!”关祖挑了点不重要的说,说完想了想,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大家一起行动的,我就是在抓他的时候,过去参与了一下指挥,没动手!” 林美琪狐疑地看了一眼关祖,一脸的不相信:“是吗?” “是的,因为所有的证据,基本上都是我们组的组员们弄的,我就只负责上电视,领功劳就行了!”关祖篤定的说著,谎话说多了,就得自己也相信,这才能演的像。 林美琪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关祖见这件事终於糊弄过去了,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赶紧转移话题:“妈,这快过年了,你到时候来跟我过,还是回家陪关sir呀?” 林美琪瞪了关祖一眼:“怎么?臭小子,过年都不回家了?” 关祖委屈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关sir,一见面就数落我,大过年的,我可不想让他数落。” 林美琪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转头对关祖说:“我哪边也不去,你,跟我回家,陪你外公过年!” “啊?”关祖诧异的叫了一声,林美琪没好气地说:“怎么,不愿意见你爸就算了,你外公也不想见?” “那倒不是,就是……”关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林美琪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八卦的看著关祖:“你是不是捨不得你那个秋堤呀?怎么答应人家陪人家过年?”说到这儿,林美琪瞬间变脸,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好呀你,臭小子,这还没娶回家呢,你就已经有了媳妇忘了娘呀?你还有没有良心呀?” 关祖被林美琪这一出弄的不会了,赶紧开口:“哪有,我就是觉得我一个外孙,过年跑外公家是不是不太好呀?” 林美琪这才语气缓和了下来:“有什么不好?孙子是孙子,外孙就不是孙子了?再说了,你舅舅们多疼你,你不知道?” 关祖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太难了!只能顺嘴的答应下来:“好吧,到时候我跟你回去。” “嗯,你要是放心不下你那个女朋友,我不介意你把她带回来,你知道的,我可没什么门户之见,你要你开心就行!行了,不吃了,让你气都气饱了!”林美琪擦了擦嘴,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关祖也差不多吃好了:“那行,我送你?” 林美琪起身就准备穿外套:“司机来接我,你回家陪你的女朋友吧,就让你妈我独自去忙工作吧!” 关祖见状,赶紧抢先把外套拿在手里,帮林美琪穿上。 直到林美琪坐上了接她的车子,关祖都没敢再说一句话,就怕那句话又被林美琪抓住把柄! 第29章 过年! 2000年,大年三十,警察总部大楼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 这里边不包括关祖的小组,刚刚破获一个大案的小组,目前几乎没有任何的事情,基本可以宣布提前放假了。 关祖拿著几个红包,走进了1组的办公区。 沈安娜看见关祖进来,注意力集中在关祖手里的那几个红包上,心中默默地数了一下,4个,难道是给我们的?想到这儿,眼睛都不自觉的弯成了两个月牙。 关祖看见她那个样子,用红包在沈安娜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想什么呢?” 沈安娜揉了揉脑袋,两眼放著金光:“sir,这个红包?” “你呀,机灵劲都用这儿了,来,你的。”关祖笑著打趣了一句,抽出一个红包,递给了沈安娜。 沈安娜站起来,非常恭敬的接过红包:“谢谢老板!恭喜发財!” 关祖再搭理她,又把剩下的三个红包分別递给了另外的三个组员:“明天就是春节了,提前祝几位新年快乐,明年我们继续加油,明年平平安安,升职加薪!恭喜发財!” “谢谢关sir,恭喜发財!” 关祖发完红包,说了两句吉祥话,就转身离开了。 走进了巩家培的办公室,关祖隨意地坐在沙发上:“巩sir,找我?”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的关係已经非常的好了,巩家培也不在意这些细节。 笑著对关祖说:“你这够阔绰的,给手下人发红包,你让我们这些当sir的怎么办?” 关祖微微一愣:“巩sir,我刚刚发的红包,还没有3分钟,这你都知道啦?” 巩家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关祖:“这是律政司递过来王宝的卷宗,你拿著,一会入库!” 关祖起身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抬头对巩家培说:“对了sir,根据出入境管理局递过来的消息,王宝的老婆孩子在王宝被抓的那天,就已经飞往加拿大了!” 巩家培无所谓地点点头:“走了就走了吧,在港岛,王宝那么多仇家,保不齐会出什么事儿!” 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你去打球,碰见周志鹏了?还闹了点儿不愉快?” 关祖听到这个名字,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號人物呢,打趣道:“巩sir,要不,你再升职的时候就申请去cib吧,你这消息都哪来的呀,我是碰到他了,问题是,闹不愉快的不是我,是他不开眼,惹到了李sir,跟我可没关係!不过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怎么不来上班?” 巩家培脸上明显的露出一丝丝的不屑:“那傢伙,仗著自己是你老豆的徒弟,確实有点过分,不过没回来上班是因为他进修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年后应该才会回来。不过他上次,可是专程从国外飞回来给你老豆庆祝生日的,你不知道?” 关祖一愣!伸手挠了挠头,尷尬的笑了笑:“sir,你也知道我们关係不好,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 巩家培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头上冒出了三根黑线:“好吧,那就没事儿了!” 关祖闻言,也没多说什么,站起身,拱了拱手:“巩sir,那我就先走了。新年快乐!恭喜发財!” “新年快乐,恭喜发財!”巩家培也配合地拱了拱手! 夜, 弥敦道,关祖的公寓內。 秋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的画面,人们欢天喜地的庆祝春节! 秋堤两眼无神,虽然在看著电视,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秋堤发呆的时候,门开了。 听到声音的秋堤猛地一个回头,就看见面带笑容的关祖走了进来。 刚刚还愁眉苦脸的秋堤,一看到关祖,整个人直接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飞奔向关祖,扑进了关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关祖怜惜地摸了摸秋堤的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看看这是什么?” 秋堤从关祖的怀里起身,看著眼前的红包,直接一把就夺了过去:“给我的?” 关祖点点头:“亲爱的,新年快乐!” 拿著红包的秋堤有点异常,眼圈开始翻红,接著就抱住关祖,狠狠地在关祖的嘴上亲了一口,双手环著关祖的脖子:“老公,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个新年红包,谢谢你!” 关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秋堤的额头,然后两手一使劲,一个公主抱就把秋堤抱了起来,向沙发走去。 俩人就这么抱著坐在了沙发上,关祖伸出一根手指在秋堤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我敢打赌,你一定没有吃饭!” 秋堤撅著个小嘴没有说话。 关祖拍了拍秋堤的腿示意她起身。 “不,我不起来,我要抱!”秋堤抱著关祖的脖子不鬆手。 关祖笑了笑:“乖啦,听话,你先起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 “你先起来!” 秋堤这才从关祖的腿上起来。 关祖起身就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从里边拿出一个小铁盆,上边封著一层保鲜膜,把小铁盆朝秋堤扬了扬,嘴里唱著:“噹噹噹噹!你看这是什么?” 秋堤走上来看了看,两只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更大了:“这是鮁鱼馅儿?你什么时候弄的?” 关祖一脸的得意:“今天早上你上班的时候弄的,想著晚上我不在,你肯定不会吃饭,就打算先弄好,等我回来跟你一起做,咱们俩爭取12点前吃上这顿饺子!” 秋堤又亲了关祖一口,然后就迈著欢快的步伐走向了厨房:“我去和面,你把馅弄好!” “ok!” 不一会,俩人坐在餐桌上包起了饺子,一个擀皮,一个包,配合得相当默契。 关祖一边擀皮一边说:“我说,现在整个港岛,这么干的估计就咱们俩人吧?” 秋堤捏好一个饺子,轻轻的放在案板上,这才抬头:“对了,你不是去你外公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关祖手上动作不停:“该吃饭也吃了,该拜年也拜了,我舅舅那些人全是生意人,聊的都是些生意经,我听著也没意思,这不家里还有你呢,所以我陪外公说了会话,扯了个谎说警队有事儿,就回来了。” 秋堤笑了笑,打趣道:“我现在也算集团的员工,你外公家生意做那么大,整个港岛都排前十,你还说你舅舅他们聊生意经没意思,那可是多少人想听,听不到的至理名言呀。” 关祖瘪了瘪嘴:“你知道什么叫做时代的局限性吗?” 秋堤捏饺子的手都停下来了:“什么东西?” 关祖笑眯眯地说:“你老公我有一双能看到未来的眼睛,所以他们那些生意经,我都看不上!” 秋堤拿起一个饺子皮,在手里捏了捏:“老公,你看看外边的天上有牛没?” 关祖耸了耸肩,这年头,偶尔说点实话也没人信,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虽然不是做生意那块料,但自己老妈是呀,自己出点子,老妈去操作,完美! 关祖想著想著又给自己找了个任务。 终於,俩人忙忙叨叨了一会,终於在11点55分的时候,把饺子端上了桌。 关祖把醒好的红酒倒了两杯,递给秋堤一杯,同时举起酒杯:“新年快乐!” 秋堤也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新年快乐!” 与此同时,窗外响起烟花爆竹的声音,一个漂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散发出来的红光,映在关祖和秋堤的脸上。 节日的氛围瞬间拉满! 关祖拿起筷子:“开饭咯!”说著就夹起一颗饺子,放在了嘴里。 秋堤看著关祖吃饭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比窗外的烟花还灿烂的笑容。 第30章 警队副处长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年后上班都已经三天了。 就在关祖坐在办公室里,想著老妈適合做什么生意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李文斌。 没有多想,接通电话:“李sir!” “你在哪?”李文斌有点沙哑的声音传来。 “办公室,sir!”关祖眉头一挑,难道有事儿? “来我办公室!”说完,李文斌就乾脆的掛了电话。 关祖没敢耽误,隨后拿了件外套就走。 几分钟后,关祖来到了李文斌的办公室,进门一看,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人长的跟方中信似的,可是肩膀上的花! 这是警务处副处长! 李文斌的顶头上司呀! 当即不敢怠慢,立正:“李sir!”又转头向那位副处长打招呼:“何sir!” 开玩笑,能不认识吗,这位大佬照片,可是在警队职员表上第二排的位置。 李文斌点点头:“何sir,有点事情,需要找人帮帮忙,我推荐了你!” 关祖一愣,转头看向何副处长。 何世昌看了看关祖,指了指沙发:“坐!” 关祖闻言,也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等著对方开口。 何世昌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 倚靠在李文斌的办公桌上,打开文件夹念了起来: “两年前,2月2號,加拿大公路抢劫案,加拿大中央银行七名护卫被杀,印钞专用的变色油墨被抢。 同年6月,金三角,马林游击队,被人袭击,82人死亡,157伤。 去年10月10號,屯门染厂纵火谋杀案。 当天下午,尖沙咀酒店,加拿大籍警察李永哲,画商骆文被杀!” 说到这儿,何世昌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隨手把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看著关祖接著说:“刚刚这些案子,怀疑是一个国际偽钞集团,外號名叫“画家”的人干的, 前几天,我女儿,西九龙重案组督察,何蔚蓝。 从泰国监狱引渡回来一个人,名字叫李问。 目前怀疑他是“画家”的国际偽钞集团中的一员。 而这个集团的其他人,现在已经確定都死了。 现在知道“画家”是谁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这个李问! 本来慢慢审就行,但是……”说到这儿,何世昌顿了顿, 转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慢慢的说:“因为那个在尖沙咀酒店死掉的加拿大警察,李永哲,是我女儿的未婚夫! 所以,我女儿有点著急了,私自偽造了一些证据,想要起诉李问,藉此来逼迫李问说出画家是谁。 但是没想到,国际著名画家阮文,带了一群律师,突然出现,要保释李问。 带队的是港岛有名的大状yt,他还带了一大堆有能量的人亲自出具的担保信。 其中就有很多跨国公司的老板,最重要的是,有一位行政会议议员。 这些人表示他们受阮文所託,来做担保,保释李问,並且那个阮文还说,如果这些人的能量不够,她还能叫来更多的高官和大富豪们。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跟对方协商,只要李问说出“画家”是谁,我们就必须让李问保释! 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的女儿,一起去见一见这个李问,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看能不能抓到“画家”。 为我那个女婿报仇!” 其实在何世昌出现的时候,关祖就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原本按照时间线,《无双》这个故事已经结束了,没想带居然变成了现在。 脑子里想了想整个事件,然后想向何世昌点了点头“何sir,这件事我可以答应帮你,不过……”关祖略微沉吟了一下,接著说:“我想先跟你確定几个件事!” 何世昌听到关祖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还是开口说:“你说吧!” 关祖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案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找到“画家”,你女儿栽赃嫁祸这件事,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目前只是为了嚇唬那个李问。” “那你有什么问题?”何世昌有点不悦,自己女儿为了找“画家“费尽心力,不惜栽赃嫁祸,到你这很简单,还不重要! 关祖没有在意何世昌的情绪:“我听你刚才说担保名单很豪华,不仅有很多跨国集团的老板,甚至还有行政院议员!这可是全港岛最有权势的三十几个人之一。” 何世昌稍微动了动换了个倚靠的姿势:“对,就是因为些人施压,我们不得不同意让李问保释,交换条件就是李问把“画家”供出来,他们要李问,我们要的是“画家”,其实不衝突的,你不用担心他们。” 关祖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何sir,你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李文斌这会来了兴趣:“哦,忽略了什么?” 何世昌也很是好奇的的看著关祖,等待他的下文。 关祖转头看了看李文斌,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大人物为什么要联名保释这样一个抢劫的杀人犯? 难道就是因为阮文这个著名画家? 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虽然没有议员那么高的地位,但是你们在港岛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你们会因为一个所谓“著名画家”的面子,就去出面担保,保释一个素不相识杀人犯?” 听了关祖的话,李文斌满意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欣赏。 何世昌眨了眨眼睛,说了句:“接著说!” 关祖站起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才说道:“换个角度想,別让那个什么著名画家给带偏了。 李问,或者说“画家”他们是干什么的? 是国际偽钞集团! 这些跨国集团的老板们联名保护一个国际偽钞集团的人,是不是就有点说法了?” 说完又喝了两口水,內心吐槽著:“当领导的果然都一样,就知道使唤牛马,连杯水都不说谦让一下,还得自己来!” 何世昌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 喝完水的关祖又坐回到沙发上,抬头看著何世昌:“我是想问你,这个案子,查到哪里为止?只是找到“画家”? 还是说要找的別的一些什么? 比如:他的客户!” 何世昌好不容易平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转头和李文斌两人对视了一下。 李文斌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阿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画家”你先去西九龙找何蔚蓝,我们商量一下,这件事牵连甚广,我想我们需要见一下一哥!” 关祖闻言站起身,向两位阿sir说道:“那我就先走了,goodbye,sir!” 李文斌摆了摆手,关祖就出去了。 关祖才不管他们高层怎么玩这种游戏呢,他这个见习督查在人家眼里还是个小卡拉米,把自己的事情干好,给高层留个好印象就行了。 这不就认识副处长了吗?接下来,一哥是不是也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关祖,开著他那拉风的红色法拉利,来到了港岛警察西九龙总区。 刚刚一进门就碰见了熟人,陈国荣。 陈国荣看见关祖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伸手搭在关祖的肩头:“可以呀!阿祖,刚上班就抓王宝,上了两次电视了吧!不愧是我看好的未来之星!” 关祖把陈国荣的胳膊从自己脖子上拿了下来,被一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傢伙勾肩搭背,挺不舒服的,总感觉是他掛在了自己身上! 反手自己的胳膊搭在陈国荣的肩膀上说道:“哪里有荣哥你厉害,你可是警队有名的“超级警察”呀!破获的大案不计其数!” 这下是陈国荣把关祖的胳膊给拿下来,他自己也不舒服:“你来干什么?有案子?” 关祖点点头:“我被何sir抓壮丁给派过来帮忙来了,对了,这地方你是地头蛇呀,何蔚蓝在哪?” 陈国荣一听何蔚蓝的名字,就知道大概什么事儿了,不过也没多说,告诉了关祖位置,就转头走了。 关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了陈国荣的人生,少了一年颓废期的陈国荣,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超级警察!” 西九龙重案组的陈大督察那是相当忙碌的。 第31章 李问 关祖按照陈国荣所指的路,来到何蔚蓝他们小组办公的地方。 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手里不停地把玩著一个打火机的短髮女人。 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相当难看!压根没察觉到关祖进来。 “叮,检测到宿主遇见《无双》剧情人物:何蔚蓝。 发布任务:帮助何蔚蓝揭穿李问的谎言,让李问认罪。 完成任务,获得奖励!” 就在关祖听系统任务的时候,走来了一个年轻的警察:“请问,你干什么?” 关祖这才回神:“哦,你好,我是o记的关祖,何sir叫我来找何蔚蓝!” 年轻的警察闻言,转头看向了旁边的何蔚蓝:“madam!有人找!”何蔚蓝没有反应。 又转头看向关祖:“不好意思关sir!” 走近了两步,提高了声音:“madam!” 何蔚蓝突然惊醒,回头看了过来。 “这位是o记的关sir,是何sir让来的!”年轻的警察一脸无奈,自从何蔚蓝的未婚夫死了以后,这位大姐就经常的走神。 何蔚蓝听完,看了一眼关祖,站了起来伸出了手:“你好,关sir,我是何蔚蓝!” 关祖也伸出手握了一下,然后笑著说:“你好,叫我阿祖就行,何sir叫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何蔚蓝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呀,刚刚在想事情,我爸跟我说了,咱们去见见李问? 我爸说让你一起审讯,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关祖也不墨跡,早点见,早点完成任务:“ok!” 见关祖答应,何蔚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向审讯室走去。 当关祖走进审讯室的监视房间,透过单透玻璃,看到审讯室里坐著三个人,背对著他这个方向的是何蔚蓝,何蔚蓝的对面坐著正对他的李问,而旁边的角落里,坐著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应该就是所谓的“著名的国宝级画家阮文”。 关祖刚刚戴上耳机,就听见何蔚蓝的声音,她在询问李问:“你想好了吗?你只要把“画家”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就让你保释。” 李问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阮文,阮文朝著李问点了点头,李问就开始讲述起关於“画家”的故事: “那是一九八五年的冬天,我在温哥华认识了后边这位阮文小姐,我们那个时候刚刚出道画画,希望能有人买我们的画,谁知道整整十年,我们的画都没有卖出去。 我们俩那十年,一直在一起,穷的连燃气费都交不起。 直到有一天,有个画商,就是骆文,他看上了阮文的画,没有看上我的。 他说,阮文的画是原创,是创新,是想像力。 而我的画,没有任何的想像力,全部都是模仿別人的画,没有一点原创。 我想放弃,阮文劝我努力,自此,我们俩產生了分歧。” 这个时候何蔚蓝粗暴地拍著桌子:“我要听『画家』的事,不想你的!” “可是我想听!”旁边的阮文插嘴道。 “你还想不想走了?”何蔚蓝朝阮文吼著。 阮文笑著给何蔚蓝做了个手势:“yes madam!”又对著李问说了句:“快让画家出场吧!” 李问抬头看著前方的何蔚蓝:“『画家』在一个卖画的人那里,看到了我的画,觉得我很有天分。 我和画家第一次见面时在阮文的画展上,当时阮文要求画商一定要在画展上展示我的画作,骆文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画展那天,画家站在了我的画作前面……” 接著李问向何蔚蓝讲述著他和画家是如何见面,他是如何一步步地进入偽钞集团,一直到他在泰国因为使用假幣而被抓获,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何蔚蓝听完,让李问作拼图,拼一张“画家”的人像。 很快,印表机就列印出了一张“画家”的肖像图。 何蔚蓝拿著画像,放在李问面前的桌子上:“是不是他?” 李问点头。 何蔚蓝刚想说可以让他走的时候,突然审讯室的音响里出现了关祖的声音:“何督察,稍等一下!” 何蔚蓝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知道自己老爸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个关祖来听审讯,一直也没什么用。 这会好不容易都弄清楚了,要赶紧抓“画家”了,这个关祖这时候开口,这不是捣乱吗。 当即没好气的说了句:“干什么?” 等了几秒钟,何蔚蓝没有等到关祖的回话,刚想转头对著单透玻璃骂人,审讯室的门开了,关祖走了进来。 关祖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对著何蔚蓝说道:“何督察稍安勿躁,我就是有些地方不理解,然后想进来问问,你给我两分钟时间?这样我好回去跟何sir交差!好不好?” 何蔚蓝一听对方搬出了自己老爸,皱著眉说道:“两分钟!” 关祖笑了笑,走到桌子前,从桌子上拿起刚刚拼好的那张画像,仔细看了看,转头对著何蔚蓝说了一句:“也许用不了两分钟。” 何蔚蓝走上前,看了看关祖手里的画像,没发现什么,又看著关祖:“你什么意思?” 关祖没回话,又把画像放到李问的面前:“你確定这个人是你嘴里的『画家』?” 李问疑惑的看著关祖,然后又看向何蔚蓝,见何蔚蓝没搭理自己,只能开口说:“確定!” 关祖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转头对著何蔚蓝扬了扬手里的画,接著把画对著何蔚蓝,就差把画像懟到何蔚蓝脸上了: “你確定你没见过这个人?” 何蔚蓝疑惑地从关祖手里接过画像,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又看著关祖摇了摇头。 关祖无奈地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无奈地开口询问:“那天你带著李问从机场回警局谁接的你们?” 听到这句话,李问瞪大双眼看著关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何蔚蓝压根就没注意李问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警队派的警车呀?” “司机呢?”关祖还是不死心。 “警队派的呀?”何蔚蓝瞪大眼睛看著关祖。 关祖被气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没等他说话,何蔚蓝先忍不住了:“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关祖很是无语:“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当上警察的?还是个督察,比我还高一级!就靠你那个副处长的爹吗?” 没等何蔚蓝发飆,关祖又继续说:“这个人叫吴志辉,是警队专门开警车的车长,你自己出去查一下再进来跟我说话” 说完,也不管何蔚蓝是个什么反应,就坐在了椅子上。 一脸诧异的看著对面的李问,拍了拍桌子: “你说你跟她一起坐的那辆警车,就算是你过目不忘,你都能把那个司机的脸凭空的拼凑出来。 我把画像都懟她脸上了,她到现在都没想起来?你说她是不是蠢?” 李问没敢看关祖,只是转头看著坐在后边,一脸震惊的“阮文” 何蔚蓝这会才把注意力放在李问这里,从李问的反应来看,瞬间就知道这中间肯定有问题,她一点都不傻!反而很聪明。 她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误区,保释李问的交易已经谈好,如果李问在这个时候说谎,等谎言被揭穿,可是狠狠打了那些被“阮文”请来的权贵的脸,毕竟他们可是亲自下场担保的,所以她並不认为李问会撒谎! 反应过来的何蔚蓝,对著单透玻璃吼道:“快去查!” 关祖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何蔚蓝气呼呼也不想说话,她现在只想等回復,验证关祖的话是真是假,虽然她从李问的反应来看,估计被关祖说中,但是现在需要证据! 至於李问和“阮文”两个人,这件事从关祖进门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脱离了他俩的掌控了。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里。 外边的人没有让何蔚蓝等太久,几分钟之后,审讯室的门就开了,那会接待关祖的年轻警察拿著一张纸走了进来。 他把手里的一张印有人事资料的纸递给何蔚蓝:“madam,这个人叫吴志辉,警员编號pc28818,新界警区的车长。” 隨著年轻警察的话音落下,审讯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关祖的身上,一样的好奇,好奇关祖为什么会知道! 第32章 阿祖讲故事《无双》上 审讯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一共五个人,四个人的目光就集中在关祖的身上。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关祖轻咳了一声,稍微坐直了身子,看向何蔚蓝:“怎么样?madam!现在能不能让我跟李问聊聊?” 何蔚蓝先是跟那个年轻的警察说了一句:“你先出去吧!” 等门关上之后,坐在椅子上,对著关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开始转起了手里的打火机,静静地等著关祖开口。 关祖点点头,笑著对李问说:“李问,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总区o记的关祖,很荣幸能见到你!我想询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李问只是轻轻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动作。 关祖又把“吴志辉”的画像放在李问的面前,指头微曲,敲了敲这张画像:“我很好奇,何督察让你画一张“画家”的画像。 她又没有见过“画家”。 你隨便画一个不存在的人,让她们查不到就好了,反正“画家”没有信息也很正常!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画一个警察?即使今天让你矇混过关,不被发现。警方最晚明天也能发现。 你到底怎么想的,觉得只要离开这里,你就能离开港岛?然后在这里专门画一个警察,挑衅警方?” 听了关祖的话,不仅何蔚蓝,就连李问身后的那个“阮文”都好奇的盯著李问,想知道为什么! 而李问听到关祖的话后,反应就很奇怪,他的第一反应是尷尬,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老师抓到的小孩子一样。 可是那一丝丝的尷尬只维持了几秒钟,李问整个人就突然站起来,双手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桌子上,朝著何蔚蓝大声地喊道:“你什么意思?说好的我说出“画家”我就能走!为什么要让这个人进来?” 关祖没等何蔚蓝说话就敲了敲桌子:“李先生,冷静一点,稍安勿躁!” 说著又把那张画像拿了起来,举著把画像面对李问:“別说我不给你机会,这张画像作废,我们当它没有存在过。你们做的交易继续, 你再做一次拼图,只要你能把“画家”拼出来,拼完之后,只需要我们查简单的在资料库里对比一下,確保你不像这次一样耍花招,你就可以走了?行不行?” 听到这个,“阮文”本来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下来,看来警方还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关祖说得对,李问隨便编一个不存在的人的样子就行了。 何蔚蓝这时也没有说话,她根本不在乎李问怎么样,她只想知道“画家”的信息。 可出乎两个人判断的是,李问的反应跟他俩想的完全不一样,就见颓废的坐回到椅子上,低著头,双手不停地揉搓著,嘴里低语道:“不行,我不能出卖画家,我要是出卖他,我一定会死的,一定!”他的眼神隨著他的话,越来越坚定,最后坚定地说:“我不会出卖他的!” 听到李问的话,几人当中,最生气的不是“阮文”,而是何蔚蓝! 她太著急想知道“画家”信息了。 就见何蔚蓝把手里的打火机重重的拍到桌子上,两手撑著站了起来,俯身死死的盯住李问:“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耍花招,我就送你去法庭,你觉得“画家”能不能让你活著上法庭?所以左右都有风险,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画家”是谁,我们一定会在他找到你之前,抓到他!” 李问低著头,一句话都不说。 关祖伸手轻轻拍了拍何蔚蓝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何督察,先冷静,我来!” 何蔚蓝这才悻悻地坐下,一脸怒气的盯著李问。 关祖调整了一下坐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李问,你不是不敢,你是想不出来,对吗?” 李问抬起头,恶狠狠的盯著关祖:“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出卖『画家』的!” 关祖挑了挑眉,顿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刚才听你讲了那么一长串的故事,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希望你听完之后,会有一些改变!” 也不管几人是个什么反应,关祖就自顾自的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这几十年里,有这么一家子人,两代人都做偽钞生意,他们的生意遍布全球。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家的第二代掌权人,七年前,还是八年前,隨便吧,反正在荷兰被一帮俄国人给干掉了。” 说到这儿的时候,关祖的眼睛看向李问。 关祖见李问也没什么特別的反应於是又接著说: “这个掌权人有个儿子,是这个偽钞集团的第三代,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跟他的父亲在一起。 那些年,他在温哥华卖画为生,可惜,上天给他开了一扇门,又给他关了半扇窗。 他有很高的绘画天赋,画得很好。 只是,他没有创造力,只会一味地模仿。 所以,只能靠临摹大师的画,卖给那些需要假画的人。 至於他自己的画作,一幅都卖不出去。 因为他就是一个缝合怪,他可以模仿任何一个大师的手法,但是却没有自己的手法! 在这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女人,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但是,我很確定,这位靠画假画为生的画家,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跟他一样,是个画家,但是不同的是,她是一个极具创造力的画家,很多人都很喜欢她的画。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终於,她的画被一个叫做骆文的画商给看中,捧她,帮她开画展。 从此,她的人生就起飞了,画展办了又办,名气更是水涨船高,无数人追捧她的画作。 渐渐地,她跟画商骆文就走在了一起! 而我们那位只会临摹的偽钞集团三代,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说著关祖站起来,在审讯室里来回走动,边走边继续说: “1996年,美钞改版,加大了班杰明·富兰克林的画像,变成了现在所说的大头美元,加入了变色油墨等一系列的防偽技术。 新一代美钞,衝垮了整个世界的偽钞市场。 那个没有了掌权人的偽钞集团也不例外,造不出新的偽钞,就没有生意。 没办法,他们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只会模仿画画的『偽钞集团少爷』头上。” 就是这个时候,女画家的事业开始腾飞,而我们这位『少爷』正在经歷事业、爱情的双重打击。 经过偽钞集团的老人一系列的说服之后,为了能够出人头地,追回女画家的『少爷』终於答应了。 双方一拍即合,就回到港岛。 在屯门的一家印染厂,开始研究起了新一代的偽钞。 这位少爷虽然创造力不行,但是他天生就是做偽钞的,他在復刻这方面极其有天赋。 他就像个机器人一样,能精准地手绘美钞上的线条及纹路,很快,他就完美復刻了大头美元,解决了『摩尔纹』的问题。 后来,他在一幅一分为三的国画上,找到了解决『浮水印』的方法。 接著,他在东欧波兰一个印刷厂,买了一部他们当废铁卖的“凹版印刷机”! 也许是这傢伙前半生太过倒霉,老天都帮他,他在美国的通讯公司,找到了无酸纸,厚度刚刚好是正常钞票的三分之一。 这一次,不仅解决了无酸纸的问题,又顺便完美解决了“浮水印”三合一厚度的问题。 接下来是重点:变色油墨!” 说到这儿,关祖停了下来,环视一圈,看了看在场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现在都回过味儿来了,关祖的这个故事和刚刚李问讲的那个故事差不多,但是主角一换,这个故事已经几乎变了个模样。 虽然都在静静地听,但是三人表现各不相同。 李问的冷汗都下来了,而“阮文”却是一脸的期待,好像对“少爷”能不能追回女画家很感兴趣。 何蔚蓝则是眉头紧皱,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不確定的样子。 第33章 阿祖讲故事《无双》下 关祖看著三人各自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挑了挑眉继续说道:“说到变色油墨,哪里有呢? 加拿大! 於是『少爷』就带著偽钞集团的人重回温哥华。 他们制定计划,抢劫中央银行一辆运送变色油墨的车。 只是在抢劫前,发生了一件事,『少爷』看到了女画家的画展登上了杂誌封面! 让『少爷』的心情很不好。 抢劫当天,偽钞集团的人互相约定好,我们是玩技术的,不是杀人狂,这次只抢劫,不杀人! 可是偏偏,意外发生了。 当他们火力压制,制服车辆外的六名护卫之后,『少爷』亲自动手打开了车门,准备搬走变色油墨,谁曾想,车里还坐著一个护卫,护卫一时情急,开枪打了『少爷』一枪,『少爷』穿著避弹衣,一点事都没有。但是,疼啊。 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少爷』挨了一枪之后,突然就发狂,举起两把衝锋鎗,对著车內的护卫疯狂地扫射。 接著,第一次杀人的『少爷』好像是被激发出了凶性,连著把那其余的六名护卫全部关进了车內,临走的时候,炸掉了整个汽车!” 说著,关祖看向了何蔚蓝:“这就是你的资料里那一起加拿大公路,中央银行七名护卫被杀,变色油墨被抢的案子!” 关祖又转头看向李问:“接下来,就是4个月之后的金三角马林游击队82死157伤的案子。” 说这句的时候,关祖还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阮文”。 “变色油墨到手之后,他们又回到港岛,开始著手印刷新一代的假美钞。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他们成功研製出了几乎零瑕疵的『超级美钞』 接下来,我们的『少爷』就带著偽钞集团,凭藉老一辈手里的人脉,把这种『超级美钞』卖到了全世界。 生意越做越大,印好的货却越来越少,因为上次抢劫变色油墨,『少爷』违背约定杀人放火,结果打烂了大部分的变色油墨,只带回来两桶,很快,手里的变色油墨就见底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金三角湄公河附近,准备跟金三角游击队的马林做交易。 在那里,『少爷』发现了变色油墨的可替代品,汽车上的一种变色油墨。 也是在那里,马林派了一个偽钞专家来验货,就这样『少爷』碰到了他人中第二个重要的女人:那个偽钞专家,吴秀清!” 听到这里,旁边的『阮文』有点坐不住了,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李问,结果李问也没有理他,只是在那里死死的盯著关祖。 关祖顿了顿:“其实这次,『少爷』根本就不是来做生意的,而是来报仇的,因为就是马林,给了俄国人一笔钱,让他们在荷兰干掉了『少爷』的父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爷』在加拿大杀人杀上癮了,还是觉得自己又行了,反正就带著偽钞集团的人,直接进入了马林的地盘,来了一个大开杀戒! 这就是马林的案子!只是『少爷』在此次行动中,从火场里把那个偽钞专家吴秀清救了出来,並且给她换了张脸。两人就这样走在了一起。 解决了变色油墨数量不够的问题,偽钞集团生意继续做,做大做强。” 说到这儿,关祖伸手把何蔚蓝手里的打火机拿了过来,看了看又继续说: “本来很正常的生意,结果却被一个人给毁了。 因为团队里的『鑫叔』违反行规。 在加拿大买古董的时候用的就是假钞,泄了底。 被一个来自加拿大的警察『李永哲』给盯上了。 而这个李永哲,就是我们何督察的未婚夫!”转头看向何蔚蓝。 这个时候的何蔚蓝已经想明白了大部分的问题,只是有些细节对不上,只能听关祖继续讲。 “可惜,『李永哲』被『少爷』给识破了,在屯门印染厂,『少爷』以违反行规为由,干掉了家族里的老人『鑫叔』 顺手又烧了可能已经暴露的屯门印染厂! 第三案!去年10月10號的屯门染厂纵火谋杀案! 烧掉厂子后,当天下午,『少爷』就约李永哲在尖沙咀的一家酒店里交易,当场干掉李永哲。 结果又来意外了,变了脸的吴秀清,发现了她居然是个代替品,她的脸跟那个著名女画家一模一样。 所以,她把那个女画家和她的未婚夫一起绑到了这家酒店,让『少爷』杀掉女画家!证明自己不是替身! 一个擦枪走火,混战起,结果,『少爷』带著吴秀清,拿钱跑路,现场就留下了一个还活著的女画家,其他的人都死了。 这就是第四案:加拿大籍警察李永哲,画商骆文被杀案!” 关祖把手里的打火机还给了何蔚蓝,看著坐在后边的“阮文”。 接著说:“俩人跑路到泰国,『少爷』还抽空派人杀了『鑫叔』全家后, 以为清除了所有后患,想要去找『女画家』。 结果,被吃醋的吴秀清给陷害,送进了泰国监狱! 本来就是想嚇唬一下他,没想到他被港岛警方带了回来!” 说到这,关祖站起身:“你们都听懂了吗?”然后转头看向何蔚蓝! 这个时候的何蔚蓝已经理清楚所有的事情,站起来两眼像是冒著火一样盯著李问:“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做的,你就是『画家』!” 右转头对著后边的『阮文』说道:“我说为什么那天,明明是我把阮文送到医院的,而你,却好像没有见过我!你就是那个换了脸的吴秀清?” “哈,哈哈,哈哈哈”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问突然间就开始狂笑起来,一直笑,足足笑了有一分钟,声音才慢慢变小。 停止大笑的李问站起身来,死死地盯著关祖,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缓缓地开口说道:“你费了半天劲,讲了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事,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又能证明什么?” 关祖则耸耸肩,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问,问出了压在心底里的问题:“似是而非?你说是就是吧,但是我想问的是,你到底是个狂躁症患者,还是一个双重人格?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怂又可以那么疯狂呢?” 听见关祖的话,李问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眼神突然间多了些许凌厉的感觉,死死地盯著关祖,咬著后槽牙问道:“你什么意思?” 关祖看李问这幅样子,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敲了敲脑袋:“明白了,李问,你是一个被压抑了很久,需要发泄的懦夫! 看起来你杀人放火好像挺厉害一样,其实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懦夫。 做那么多疯狂的事,是因为你害怕,那只是你恐惧的一种表现。 我记得有个姓郭的老师说过,人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从你第一次杀人,你穿著避弹衣被打了一枪,你害怕极了,所以你愤怒,你发狂,你杀了七个人! 第二次,金三角,马林要留下你,你害怕,你愤怒! 你杀『鑫叔』,杀李永哲,杀你的那几个同伙,从最根本来说,你就是害怕。 我以为你和真的阮文有一段情,现在我想,你没有,可能那个真的阮文,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把你仅有的那点创造力,都用来想像你和阮文在一起过!对不对?” 说著看向吴秀清:“你明白了吗?他就是个懦夫,他不敢追求阮文,退而求其次,把你变成了阮文的替身。 而你,就只是替身,是个假货!他根本就没有爱过你!不相信你现在就问问他,他这个懦夫连说谎骗你的勇气都没有!” 关祖的话音刚落,吴秀清就脸色铁青的站起来,走到李问的跟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李问没敢看吴秀清,只是低头看著桌子,才慢慢的开口:“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像我们这种人,能找个代替的就算不错了,而且,有时候假的,比真的更好!” 吴秀清听了李问的回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这么看著李问,足足看了有一分钟才开口说道:“所以,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李问缓缓的抬起头:“你想我爱你,可以呀,我们出去以后儘量爱的真一点不就好了吗?” 吴秀清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含著泪,点点头:“儘量!就只是儘量!好,好的很!” 突然就转身朝何蔚蓝说道:“我自首,我不是阮文,我是吴秀清,就是被李问从金三角带出来的那个偽钞专家。” 说著转头狠狠地瞪著李问:“李问,就是画家!” 听到这句话,关祖的內心突然迸出一个词来:“成了!” 李问听到吴秀清的话,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著吴秀清,上前抓住吴秀清的胳膊,大声地质问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秀清的身子,被李问抓住不停地摇晃著,她撇过头不看他,也没有跟他说话! “来人,把他给我带出去!”何蔚蓝大声地吼了一声。 很快,进来几名警察,上前抓住还在不停地大喊大叫的李问,把他从审讯室里拖了出去。 第34章 阿祖的算计 关祖感觉李问被拖出去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何蔚蓝从兜掏出一包纸巾,打开包装,想要抽出来一张,想了想,把整包纸巾递给了对面哭泣的吴秀清。 吴秀清接过纸巾,哽咽著跟何蔚蓝道了声谢,就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关祖无奈的耸了耸肩,靠在了椅背上发呆。 何蔚蓝则是一脸同情的看著吴秀清,眼里满是心疼。 过了几分钟,吴秀清的情绪渐渐好转起来,她起身,擦了一下眼泪:“不好意思两位,我好了,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何蔚蓝看向关祖,关祖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蔚蓝这才开口:“你说你不是阮文,那你请来的那个律师,还有……” “不好意思,何督察!”关祖突然插嘴打断何蔚蓝:“这个问题目前还不在你的管辖范围,你还是专心的询问『画家』的事情吧!” 说著关祖就看见何蔚蓝那吃人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你爸交代的!” 何蔚蓝这才没有接著瞪关祖,想了想就开始询问一些画家的事情。 吴秀清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最后,吴秀清表示愿意出庭作证,指认李问。 吴秀清这边都问完之后,何蔚蓝就让人先把吴秀清带了出去,审讯室里就剩下她和关祖两个人。 何蔚蓝盯著关祖好奇的询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关祖心说:“我知道答案行不行?”嘴上说的却是:“何督察你当局者迷,先入为主的排除了李问是画家这件事,所以才没发现那么多细节,你自己想想李问话就行了!” 关祖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纠缠,於是就站起身来:“何督察,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何蔚蓝答应不答应,转身就走。 何蔚蓝什么答案都没得到,关祖就走了,起身就喊:“誒,你等等,话说清楚再走呀!” 关祖走的更快了。 从西九龙警署出来之后,关祖直接就回家找秋堤玩去了。 就在关祖刚刚把秋堤哄睡著的时候, “叮,任务完成,李问已认罪。任务奖励:语言包,泰语精通。” 一股记忆就这么凭空钻入了关祖的脑袋。 几分钟后,关祖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这语言选的,不多抓几个泰国毒梟,都对不起系统给的这个奖励!” 一夜无话。 当第二天关祖神清气爽的来到警局的时候,沈安娜迎了上来:“关sir,李sir说你来了让你过去办公室找他。” 关祖点了点头,不由得挠了挠头:“好的,我这就去。”说完就朝李文斌的办公室走去。 关祖进门之后才发现,何世昌父女俩人也在:“何sir,李sir,何督察!”挨个打了一遍招呼。 “先坐吧!”何世昌指了指沙发说道。 关祖闻言就坐在了沙发上。 “说说吧!”关祖刚刚坐好,李文斌就开口了。 关祖一愣,看著李文斌:“说什么?” 李文斌眼睛一瞪“你小子別装了行不行,昨天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李问就是画家的?还有那个吴志辉,还有最后吴秀清自首!你怎么做到的?” 关祖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这个呀,吴志辉是运气好,王宝那个案子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就记住咯! 至於李问,从一开始,何sir说起李问和那个保释他的著名画家的的时候,我就对他们两个人有所怀疑。 等到了何督察那里之后,又听李问说的那个故事,我就基本確定李问就是『画家』而『阮文』就是那个秀清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回来的时候坐的吴志辉开的车?”何蔚蓝一脸好奇的看著关祖。 关祖揉了揉太阳穴,才接著解释道:“吴志辉纯属是我运气好认识而已。 至於你说的坐车的事,那不是听李问讲的吗? 听李问说他自己画画的那一段故事,就不难发现,李问是一个只会模仿的人,他没有想像力,所有的画就只会抄。 拼图也一样,他自己创造不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他只能拼出一个见过的人。 凑巧的是我刚好认识吴志辉,吴志辉是个车长,李问回来能接触到吴志辉的地方,只能是汽车上。可以了吗?” 何蔚蓝听了点点头,隨即又开口问道:“好吧,问题是那你既然都已经確定李问就是『画家』,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何必费那么大劲,又重复的讲那么一大段故事呢?” “大姐,我没证据呀!”关祖诧异的看了看何蔚蓝,接著说:“我是確定了李问是『画家』,我说他是他会承认吗? 李问这个人,除了性格上有点缺陷之外,他做事是滴水不漏。 这么多年,警方连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亲自坐在这里,都没人怀疑过他的身份,可见他平时有多小心。 如果不是被吴秀清出卖,阴差阳错的被何督察你,引渡回港。 想抓他?几乎不可能! 更別说他自己的偽钞集团到底跟多少上层人士有合作,保护伞一个罩一个!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衝著李问去的, 你没发现我那些话很有煽动性吗?从李问的故事里就能听得出来, 吴秀清这个人,她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 她发现自己是个替身,她就绑架阮文和她的未婚夫骆文。 只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在李问心里的位置! 就因为这个,直接造成了他们偽钞集团的人全都被杀! 她因为吃醋,因为李问想去找阮文,就能栽赃嫁祸,花钱把李问送进泰国监狱! 我费那么大劲,囉里吧嗦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为了刺激吴秀清,想让吴秀清恋爱脑发作。 结果你看到了!完美完成任务,吴秀清自爆了,这样不就有人证了吗?” 关祖说完,也没再管几人的反应,左右看了看。 只能自己起身,给自己弄了杯水,自顾自的喝著。 心里不断地吐槽著:“《无双》这部电影,我特么看了不下八遍。 我还不知道那吴秀清?那可是最后能把自己都给炸死的主儿,恋爱脑的天花板!” 想得正入神的关祖,突然间发现不太对,他看到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在盯著他,把他看的心里直发毛:“几位,有事儿说事儿,別这么看著我,瘮得慌!” 几人听见关祖的话,这才回过神来。 李文斌轻咳了一声:“咳,你小子不错,是个做警察的料子!” 关祖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心中暗道:“没办法,我有掛,降维打击!” 这时候何蔚蓝开口了:“关祖,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儿,你招呼一声,一定帮忙!” 关祖眼前一亮,好用的人脉又加一,当即谦虚的说:“没事,举手之劳,要谢就谢谢两位sir,是他们找的我。” 何蔚蓝点点头,转头李文斌道谢:“李叔,谢了!” 李文斌只是摆了摆手,旁边的何世昌等了半天没等到女儿到道谢,不乐意了:“怎么,不用谢谢我呀?我为你了顶著多大的压力你知道吗?” 何蔚蓝瞬间不好意思起来,露出了一点少有的女儿態:“哎呀,老爸,谢谢你啦!” 何世昌一看女儿撒娇,马上变脸,老怀安慰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没事,谁让我是你爸呢!” 关祖在旁边看得有点腻歪,不由得对著李文斌吐槽道:“李叔,你看人家这老爸,你再看看我家那个,哎,人比人气死人呀!” 李文斌没说话,学著何世昌的样子也拍了拍关祖的肩膀,以示安慰,內心想的却是,要不要感谢一下关振邦,如果不是他自己作,这么好的苗子,怎么会到自己手里。 第35章 李问的结局 送走了何世昌和何蔚蓝父女俩之后,李文斌笑著把关祖手里的水,换成了一杯茶。 关祖受宠若惊的接过茶杯,看著李文斌笑著说道:“李叔,虽然你不是我亲叔叔,但是我在內心里可把你当成我的亲叔叔。 你有什么事儿就直说,这算怎么回事儿,劳烦你大驾给我倒茶。” 李文斌依然笑眯眯的看著关祖:“你小子行,还算懂点礼貌,比你爸那个徒弟强多了!” 关祖撇撇嘴:“你是sir,你说了算!” 李文斌指了指关祖:“你呀!不过这次的事情,你做的非常好!” 关祖嘚瑟的挑了挑眉:“那是,总不能让你丟脸不是?” 李文斌没再开玩笑,正色道:“『画家』这案子就到此为止,我跟何sir见过一哥了,这是一哥的意思。” “嗯”关祖点点头:“意料之中的事儿!” 李文斌闻言严肃地看了看关祖,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牵连甚广,一哥都顶不住。所以,小子,你给我记好了,这件事你千万不能去整么蛾子出来,听懂没有?” 关祖看李文斌那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再吊儿郎当了,当即收敛起笑容:“我明白的,我不会做傻事的。” 李文斌看关祖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容这才重新回到脸上:“不过,一哥点名表扬了你,说你很识大体,而且有勇有谋。 小子,你算是捞著了,见习督察中,能被一哥记住的,不多,但有你一个!” 关祖却很认真:“李叔,这都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把我推荐给何督察,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一哥注意到。” “行啦!没事就回去吧!我还有事儿!”李文斌见关祖知道了利害关係,就下了逐客令,只不过在关祖一只脚踏出房门的时候,李文斌来了一句:“对了,有机会让你认识认识我家那个小子,跟你一样,捣蛋鬼!” “好说!”关祖没有回头,回应了一声就出了办公室,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彭于晏的样子,嘴角不自主的开始上扬,心里默默地想著:“李家俊?现在的你,有组织了吗?” 关祖脑子里胡思乱想著,一路走,快到一组的办公区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巩家培。 巩家培看见关祖,招了招手:“正好,你跟我进来!” 关祖一愣,没有多想,就跟著巩家培进了办公室。 两人坐下后,巩家培打量了关祖一圈,笑著调侃道:“你可以呀,一两天没见,帮副处长办了件大事?” 关祖摆摆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別,巩sir,什么副处长不副处长的,我这不还是你的兵吗?” 巩家培点点头:“不错,还可以!对了,叫你来是跟你说一声,周志鹏下周就回来上班了!” 关祖闻言眉头一挑:“他进修回来不是要高升了吗,怎么还来这边上班?” 巩家培扶了扶眼镜:“说是那么说,这不还没高升嘛!总得有个过程吧,放心吧,他回来待不久的。”说著,从手边拿了一个已经叠好纸鹤,递给了关祖:“这个送给你!” 关祖眼前一亮:“谢谢,巩sir!” 巩家培好奇地道:“你知道这个?” “知道呀!”关祖笑著解释道:“我听人说,巩sir觉得谁表现好,就会给一个纸鹤,当做表扬!” 巩家培很满意:“知道就行!对了,外边有几个打架的,好像是加入黑社会的。 你去看看,顺便把他们的老大叫来。 你来了这么久,办了几个案子了,也该让那些老大们认识认识你了。 该敲打的敲打一下,记住,让他们管好自己手下!” “yes sir!”关祖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等关祖到了办公区的时候,就看见有七八个头髮染的跟红绿灯似的几个年轻人,很明显的分成两拨人,坐著笔录还互相瞪来瞪去。 这也就是在警局,要不然估计又得打起来。 关祖走到陈兴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饶有兴致地看著前边的那几个人,用肩膀轻轻地碰了一下旁边的陈兴:“兴叔,这些『红绿灯』什么情况?” 兴叔把头凑到关祖面前,用手指了指左边:“你看这三个,他们是洪兴的人!” 说著又抬了抬下巴:“那边那4个,左手的人!他们昨天晚上在酒吧喝多了,发生一些口角,没在酒吧里边动手,结果在酒吧附近便利店门口又碰见了,就打起来了。” 关祖听到“洪兴”和“左手”这两个词一愣,转头找陈兴確认:“左手?洪仁就的那个废了右手的兄弟?” 陈兴点点头。 关祖又接著问:“洪兴?蒋家那个洪兴?” “对呀,不过据说蒋天养已经准备退休了,准备把位置让给洪兴在铜锣湾的扛把子:陈浩南!” 关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兴叔,陈浩南和左手这俩人你都见过吗?” 陈兴想了想:“陈浩南还算熟悉,以前他没有当老大的时候,经常出入警局的。 后来当扛把子,就不怎么亲自动手了,就算是动手,也有人背锅,所以就很少见了。 至於左手,就没见过了,他平时在旺角一带活动。 自从你把王宝抓了之后,王宝的地盘就数他吃的最多,最近威风的很! 还有,据说左手贩毒,只不过做事很小心,『nb』那边一直在查他,可惜一直都没有证据。” 关祖一边听,一边想,目前系统还没做出提示。 根据前边见到刘建明的时候,系统没给提示的经验总结,应该是《古惑仔》电影的剧情已经过去了,而《江湖》的故事应该是还没开始。 想了想之后,关祖对著陈兴说:“明白了,那你们先忙,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关祖往办公室走去。 本来关祖想著儘快去会会陈浩南,和洪仁就这些江湖大佬们。 结果第二天就被通知去录製“警讯”,需要拍摄一些宣传视频和宣传海报什么的。 据说,关祖拍摄这个,是警队高层直接指定的。 这不,没办法拒绝的关祖,整整拍了三天,这三天可把关祖给折腾坏了。 关祖觉得拍摄,当模特摆拍什么的这些东西,比直接跟王宝打一架还累呢。 拍摄完成的关祖,回到家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醒来的关祖看了一眼手机,有好几通未接来电,有何蔚蓝的电话,还有李文斌的电话。 关祖从床上坐起来,先给李文斌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听:“李sir,你找我?不好意思,没有接到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文斌没有在意这个事情,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声, 李问被加拿大警方给引渡回去了。” “好的,知道了李sir!”关祖说完,对面就掛掉了电话。 关祖听了也没多想,先给何蔚蓝把电话回拨过去,这大姐,这个是时候应该非常生气。 果然,不出关祖所料,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何蔚蓝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说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抓住的『画家』凭什么他们一纸文书,就给引渡回去了?气死我了!” 关祖隔著电话都能感觉到何蔚蓝身上的那股子怨气,伸手扶了扶额头:“我说大姐,人家用什么理由呢?” 何蔚蓝明显愣了一下,隔了几秒钟才说话:“他们说『画家』是加拿大国籍,还有『画家』在他们那里不只公路抢劫杀人那一个案子,还有別的案子需要引渡回去调查!” 关祖听了挑了挑眉:“我说大姐,人家这个说明合情合理的,再说了,都是上边决定的,你就別生气了,你这么想,李问被送到加拿大,说不定更惨,对不对?” 听完这话,对面的火气明显下去了一点,何蔚蓝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我明白,我爸说现在只能先这样,之后再想办法再找个藉口,看能不能像上次在泰国一样,把人引渡回来!” 关祖笑道:“你看,何sir都给你想办法了,你就別生气了。” “行了,知道了,就是跟你抱怨一下,不好意了啦!”何蔚蓝这会已经基本正常了。 接著两人又閒聊几句就掛断了电话。 掛了电话的关祖,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那么简单,要不然李文斌不会专门打电话来说一下。 刚才对何蔚蓝说的话完全就是安慰她。 李问这次被引渡去加拿大,应该是他背后的那些“超级美钞”的客户们运作的结果。 毕竟,敢大规模玩假美钞的人,没有一个是个普通人。 第36章 囂张的左手,低调的浩南 打完电话的关祖,也没有心情睡觉了。 起来叫了一份外卖,就起床洗漱了。 等关祖到了警局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刚刚走进办公区,就发现这里乱鬨鬨的,总有几十个古惑仔在这吵闹。 不仅陈兴几人忙得不可开交,还有好几个来帮忙的军装同事,和其他组里的同事。 走到何家辉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什么情况?” 正在整理资料的何家辉回头看是关祖,这才放下手里的活儿说道:“关sir,还不是前几天那几个古惑仔嘛,上次录完口供回去,不服气,这不,今天大中午的就在大街上开始闹事,幸亏大白天,巡逻的同事多,要不然,就成械斗了。” 关祖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一团糟的场面,叫了一声:“兴叔!” 陈兴听见回头看他:“关sir!” 关祖皱著眉说:“先把他们全给关起来,叫他们老大亲自来保释,说我要见他们!” “好的,关sir!”陈兴答应了一声,就去忙了。 关祖看了看这场面,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开始帮忙。 当忙完的关祖,回到办公室,泡了杯茶,刚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林伟文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关sir,陈浩南和左手来了!”林伟文没有进门,只是探进来个脑袋。 关祖看了看自己刚泡的茶,抬头对林伟文说:“先把他们请到会客室,我马上过来!” “yes sir!”说完林伟文就先走了。 当关祖端著他的茶杯走进会议室时,就看见里边有好几个人, 很好认,陈浩南標誌的髮型,一身笔挺的西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很是低调。 现在的陈浩南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江湖匪气,不知道的人真会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商人。 而旁边坐著的左手,可就是江湖大哥气息十足,背靠在椅子上,挑著二郎腿,嘴上叼著一根雪茄,身后站了连个小弟和一个律师模样的人。 眾人见关祖进来,陈浩南很有礼貌的起身,左手就像是没看见关祖进来一样,一动不动。 关祖先和礼貌的陈浩南握了握手,然后自我介绍了一下:“你好!你就是陈浩南吧,我叫关祖,o记的督察!” 陈浩南笑了笑:“关sir的名字最近可是如雷贯耳,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寒暄完,就各自坐下了。 关祖放下手里的水杯,看著几个人,笑著开口道:“怎么样,两位大哥,今天的事怎么解决?” 陈浩南很乾脆:“关sir,手底下这些小的不懂事儿,给你们警方添麻烦了,你公事公办,该罚罚,该关几天关几天。” 关祖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左手,等著他说话。 左手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身子往前,盯著关祖:“关sir是吧,我听说是他手下的人先挑事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关祖似笑非笑地看著左手:“哦?可怎么我听说的是你的小弟先挑事儿的?” 左手轻笑了一声“那我不管,我的兄弟受伤了。” “那你想怎么样?”关祖盯著左手! 左手往椅背上一靠,耸了耸肩:“他不赔偿我小弟十几二十万医药费,这事情过不去!” 关祖有点好笑,这傢伙真的囂张啊,点点头,看了陈浩南一眼, 陈浩南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就这么等著关祖安排! 关祖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左手:“既然左手哥想要赔偿,那好办,今天你手下所有的人都不允许保释,你说他们受伤了,该验伤验伤,该提告的提告,至於赔偿多少,那就看法官怎么判咯!” 说完看向旁边看戏的陈浩南:“怎么样,浩南哥,这样安排可以吗?” 陈浩南笑著耸耸肩,点点头。 左手不乐意了,站起来刚要发作,会议室的门开了。 就看见洪仁就一个人,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关祖跟前,伸出双手跟关祖握手。 关祖很配合的跟洪仁就握了握手。 洪仁就抓住关祖的手,一脸的笑意:“关sir,真不好意思,刚刚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手底下人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关祖点点头,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没事,就哥客气了,就是左手哥看起来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 洪仁就转头瞪了左手一眼,然后又笑著跟关祖说:“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別理他就是,我说了算,今天闹事的人,你该怎么处罚怎么罚,我回去会约束他们的!” 关祖没有回答,转头看著左手。 洪仁就连忙给左手使眼色,左手现在对他大哥还是很给面子的,当即点点头:“我大哥说了算。” 关祖也没抓著这事儿不放的意思,今天本来就是想见见他们,认识一下。 看著洪仁就说道:“ok,就这么定了,你们回去多多管管下边的小弟,大白天的,不像话!” 洪仁就和陈浩南应声称是,只有左手不太情愿的样子。 “行了,没事了,各位请便吧!”关祖看都说好了,就下了逐客令。 “那我们就先走了,关sir!”洪仁就跟关祖打了个招呼后,又对左手做了一个走的手势,带著左手就离开了。 关祖若有所思的看著左手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转头看向旁边没有走的陈浩南:“浩南哥还有事?” 陈浩南点点头:“关sir,来之前,蒋先生特意嘱咐我,让我一定要给关sir面子,妥善的解决这件事。 毕竟,我们洪兴已经在做正当生意了,这些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 “蒋先生?你们洪兴龙头蒋天养?”关祖看著陈浩南问道。 陈浩南点点头:“对,我们龙头蒋天养先生,蒋先生最近经常提起你,说你是警界的未来之星!” “蒋先生太客气了!”关祖谦虚了一下,然后突然凑近陈浩南身边, 问了一句:“今天左手这个事儿,应该不是这么简单,我想应该不会是个单纯的街头斗殴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陈浩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知道关sir有没有空,来我的酒吧坐坐,喝杯酒?” 关祖点点头:“明白了!”说著看了看手腕的表,接著看向陈浩南指了指自己的手錶说:“坐坐可以,但是今天不行,这几天有事,好几天没回家了,今天女朋友下了死命令,下班必须马上回?”说著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果然,陈浩南懂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关祖笑著开口:“关sir一表人才,女朋友看的紧也正常。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希望关sir儘快赏脸!” “ok,那我儘快,请吧!”说著关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和陈浩南一起走出了会客室。 几分钟后,送走陈浩南的关祖,坐在了巩家培的办公室里。 巩家培把桌子上的资料夹合起来,摘下了眼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才开口:“说吧,什么事?” 关祖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分析道:“巩sir,陈浩南突然这么热情,我想是因为,左手最近有点进军洪兴的地盘的意思。 左手是走粉的,而洪兴这边,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本来就不沾粉,现在蒋天养把洪兴弄得铁板一块,全面转型走正行,更不可能碰那东西了。 我听说王宝被抓之后,旺角现在左手最威风,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左手最近有点飘,想去洪兴那边做生意的问题? 巩sir,你觉得呢?” 巩家培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號码过去: “有时间吗?有个案子需要聊一下。” 第37章 与秋堤的日常 巩家培放下电话后,指了指旁边的饮水机:“自己弄点水喝吧,稍微等一下!” 关祖起身去接水就听巩家培接著说:“你的分析很在理,不过左手这边『nb』一直在查,只是不知道进展,我叫苏建秋过来聊聊,別到时候你做你的,他做他的,互相打乱部署!” 关祖一边接水一边说:“我只是在想,左手做这些事,洪仁就知不知道,据说他老婆怀孕了,他有意要退出江湖。” 巩家培撇了撇嘴:“他怎么想的不用管,如果左手真的有问题,盯死他就行。 至於洪仁就,一入江湖深似海,说退就退?哪有那么简单。” “也是,巩sir高见!”关祖说完就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喝起水来。 巩家培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俩人閒聊了一会,苏建秋就拿著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三人都是老熟人了,互相打了个招呼,等苏建秋落座后, 巩家培开口道:“阿祖,你先给建秋聊聊你这边的事儿。” 关祖点点头,把刚才对巩家培说的猜想又给苏建秋重复了一遍。 苏建秋听完,把手里的资料翻了两页,开始介绍道:“洪仁就他们这个帮派是最近几年才冒头的。 靠著高利贷和帮別人处理一些脏事儿起家的,有了势力之后,就开始走私贩毒。 这个组织里,洪仁就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左手是和洪仁就一起长大的,算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俩人关係极好。 他们手下还有,费歌,高老,巨肺三个大头目,主要也是做毒品生意的。 大家各分一块,相处得还不错,不过王宝被抓之后,左手的地盘急速扩张,现在左手在旺角一带威风得不得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最近大家都在传,洪仁就生完儿子就要退休了。 导致左手最近越发的猖狂起来,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提升自己的话语权。 至於阿祖刚才所说,左手有意踩进洪兴的地盘,估计就是想做点什么,做给自己帮会里的人看,证明自己有能力接班洪仁就。” 关祖听完苏建秋的话,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下才开口道:“陈浩南约了我见面,如果我去见他的话,会不会影响你们这边的计划?” 苏建秋摇了摇头说道:“没关係的,你去见见也好,顺便看看他们这边有什么消息,他们应该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消息。 不过阿祖,他们洪兴虽然是几乎已经洗白,但是骨子里依然是黑社会起家,你跟他们在一起,还是得当心。 这帮矮骡子,嘴上说的义气,谁也没有!全是些利益至上的人。” 关祖笑了笑:“好的,我会注意分寸的,谢谢苏哥提点咯。” 听两人聊的差不多了,巩家培这才开口说道:“行了,你们既然都有计划了,那就好说了,大家通力合作,把这个案子给办漂亮。” 苏建秋点头应是,接著又看向关祖:“你有发现,就给我打电话,咱们需要同步一下消息。” 关祖对著苏建秋拱了拱手:“没问题!那这次就全仰仗苏sir了!” 苏建秋笑著摇了摇头,没理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站起身来,对著巩家培说道:“巩sir,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巩家培也站起身来:“没事了,辛苦了!” “都是自己人,巩sir客气了!”说完看了一眼关祖,打了个招呼就出去忙了。 苏建秋走了,关祖也起身跟巩家培打了个招呼,就跑到办公区帮忙了,今天抓了那么多人,一个一个的办手续也挺累人的。 等关祖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钟了。 关祖一进家门,就看见餐桌上摆著一个火锅,和一些零零散散的菜品。 往里看了看,就看见秋堤已经在沙发上睡著了。 关祖换完了衣服,坐在秋堤身边,轻轻的推了一下她。 被打扰的秋堤伸了个懒腰,把自己完美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慢慢的睁开眼,就看见关祖坐在自己身边,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对著关祖撒娇道:“老公,抱抱!” 关祖笑著俯下身子抱著秋堤,伸手摸了摸秋堤的头髮:“饿不饿?” 抱著关祖的秋堤,脑袋在关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饿!” “饿就起来吃饭啦!”关祖顺势把秋堤抱了起来。 被抱起来站在沙发的秋堤低下头,捧著关祖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吃火锅咯!” 俩人手拉著手走到餐桌旁边,秋堤上下打量了一番关祖:“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呢?我开火,拿肉,你快去换衣服,过来就可以开吃了!” 关祖在秋堤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去换衣服去了。 等关祖还完衣服出来,秋堤已经把羊肉下锅了,正在给关祖的碗里加小料,看著关祖出来,笑著说道:“真搞不懂,你一个港岛人,怎么吃火锅爱吃川渝火锅,小料爱吃麻酱。” 关祖过来闻了闻火锅飘出来的味道,吸了吸鼻子:“就是这个味儿!”转头从秋堤的手里接过小料碗, 信口胡诌起来:“你是不知道,留学那会儿,那外国的白人饭有多难吃,我们在那里,自己做最简单的就是火锅,这些底料,小料什么的,华人超市都能买的到,就这么,养成习惯了。” 秋堤拿勺子给他小碗里添了点水:“赶紧搅一搅吃饭吧,肉都熟了!” 关祖看了一眼那锅里飘著的羊肉,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一戳桌子:“开动!” 秋堤看著关祖吃肉的时候那副享受的模样,打趣道:“有那么好吃吗?” 关祖一边嚼著肉,一手用筷子指了指锅,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著:“快吃,快吃!” 秋堤隨即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几天,关祖每天早出晚归,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已经好久没这么在一起腻歪了。 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俩人吃著火锅,聊著天,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 就这么腻歪著,一起吃,一起收拾。 等俩人收拾完餐桌厨房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 秋堤看著收拾的乾乾净净的厨房,转头抱住关祖的脖子:“大功告成!” 说完鼻子在关祖的脖子上蹭了蹭:“咦,一股火锅味儿” 关祖笑著在秋堤的头髮上闻了闻:“咱俩一起吃的,好像你没有一样!” 秋堤把头扬起,看著关祖:“洗个澡?” 关祖心领神会地说了一句:“一起?” “抱著我去!” “走你!” 关祖一个公主抱,把秋堤抱起来,就向浴室走去! 第38章 陈浩南 港岛, 夜晚的铜锣湾非常的热闹。 关祖一个人站在一家生意非常火爆的酒吧门口, 不知道酒吧內有多大的魔力,吸引著一群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在酒吧门口排成长队,一个接著一个的等著进去。 关祖摸了摸鼻子,正在思考自己是排队呢,还是想个什么办法进去。 一个带著眼镜,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脸笑容的站在了关祖的面前:“关sir?” 关祖点点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你是包皮?” 包皮没想到关祖会认识自己,小眼睛都瞪大了:“关sir认识我?” 关祖对包皮的印象非常好,长的太討喜了:“肯定认识呀,包皮哥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呀!” 现在的包皮已经很稳重了,靦腆的笑了笑说道:“关sir实在是太客气!” 说著微微侧过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关sir跟我来吧,南哥专门交代,让我在这里等你!” 关祖也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说完,俩人就一起向酒吧內走去,这一路上,包皮的面子可是非常大的,一路不停地有人打招呼“包皮哥!”“老大好!” 关祖笑著调侃道:“你看,我说你包皮哥的名字如雷贯耳吧,你还谦虚!” 包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关sir说笑了,这是自己的地方才这样,这要是出去,可没什么人知道我的。” 关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和包皮开玩笑纯属滤镜, 一看见包皮就能想像到,当年穿著短裙,丝袜的包皮,拿著高跟鞋,爆打马来西亚拿督的画面来。 包皮带著关祖,上了二楼,朝里边走去。 刚拐过弯,关祖就看见陈浩南一个人站在一个包厢门口。 陈浩南也看见了关祖,马上就迎了上来:“关sir,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呀!” 关祖摆了摆手:“客气了,你这铜锣湾扛把子,站在门口等我,我已经很受宠若惊了!” 陈浩南带著关祖往刚刚站的那个包厢走去:“应该的,应该的,本来是应该在外边接你的,实在是想低调点,关sir见谅!” 说著打开包厢门,请关祖进去。 “理解理解,低调点好!”关祖一边走一边说著,就走进了包厢。 包厢不大,桌子上也没有放什么酒水,只是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套茶具。 墙上还有个落地窗能看到外边。 关祖扫了一眼包厢的布局:“南哥,你这包厢设计的可以呀,居然还有窗户,还能看看外边景色,很有意境,可以呀!” 陈浩南招呼关祖坐下,自己则坐在茶具的跟前:“关sir说笑了,哪有什么意境不意境的呀,这儿是我平时休息的地方,白天也来,这不弄个窗户,就是为了能让阳光照进来。”说著转头看了一眼包皮,包皮立马会意:“关sir,你们聊,我还有事情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关祖点点头,等包皮出去之后才说道:“心里阳光才是真阳光,那些心里阴暗的人,把他们放在太阳底下晒他也阳光不起来!” 陈浩南愣了一下,笑著开口道:“还是关sir通透!” 关祖耸了耸肩,靠在了沙发上,看著陈浩南泡茶,別说,陈浩南泡茶的手艺看著还挺不错的。 陈浩南泡好了茶,拿了一杯,放在关祖的面前:“关sir,这次请你来呢,主要是想跟你解释一下,上次的事情!” 关祖拿起茶杯,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茶挺不错的!”说著轻轻尝了一口茶,静等下文。 陈浩南给自己也拿了一杯:“关sir,你也知道,我们洪兴的规矩,不碰粉那种东西的。 自从关sir你把王宝搞定之后,旺角那边这方面的生意就是左手占了大头。 谁知道这傢伙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想上位想疯了,非要来我的地方散货,被我赶了几次之后,生气了,这才有了那天的事情。” 关祖吹了吹茶水,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就將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转头看向陈浩南:“南哥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理解,这件事本身就不是你们的错。” 陈浩南一边给关祖的茶杯里添茶水,一边说著:“关sir能理解就好!” 关祖用手指在茶杯旁边敲了敲:“话说左手不是在旺角吗?如果想招惹你们洪兴,为什么不直接找十三妹的麻烦?偏偏捨近求远,跑到铜锣湾来闹事?” 放下手里的茶壶之后,陈浩南开口道:“是这样的关sir,这几年洪兴在地盘这方面,做的都很低调。 十三妹现在跟著韩宾做运输生意,加上王宝这两年很是囂张,我们洪兴在旺角就只有钵兰街以及附近的一些地方,做十三妹的老本行。 这些地方左手看不上的,既然选择跟我们洪兴对著干,当然要找获益最大的地方,所以,就选了我在铜锣湾的地盘!” 关祖听了陈浩南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这傢伙果然够疯!” 陈浩南揉了揉耳朵:“就是一条疯狗!”说著看向关祖:“关sir,这次请你过来,除了跟你解释一下左手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次的事情我们蒋先生非常重视,只不过他最近在泰国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过两天就回来了。 他交代我说,看能不能跟你约个时间,他从泰国归来,想请你吃个饭,你看可不可以。” 关祖一听蒋天养约吃饭,眉头挑了挑,想了一下还是答应道:“可以,那等他回来,咱们约个时间就是。” 陈浩南见关祖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来,关sir,喝茶!” 关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跟陈浩南示意了一下,慢慢品了起来。 正喝著,关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陈浩南问道:“我听说你有个过命的兄弟叫山鸡?” 陈浩南一愣,不知道关祖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打听山鸡。 关祖一看就知道陈浩南误会了,他就是单纯的好奇,他之前接触的剧情人物基本都是进行时,或者未进行的。 突然碰上陈浩南这种已完成的,不由自主的就想了解了解。 於是开口解释道:“別多想,南哥,我就是听过一些山鸡的故事,所以好奇而已,看有没有机会认识一下!” 陈浩南一听这话,心下稍安,好奇的问道:“我跟山鸡可是一起长大的,他的事儿我都知道,你好奇什么?” 关祖自己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悠悠地说道:“他最爱的到底是谁?是丁瑶?还是牧师的女儿?总之应该不是他现在这个日本媳妇吧!” 陈浩南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拿了张纸,擦了擦嘴,一脸无奈的看著关祖:“不是,大哥,你这么八卦的吗?” 关祖一脸诧异的看著陈浩南:“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我这个问题你知道不?” 陈浩南摆了摆手:“你贏了,这事儿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宝岛那边,三联帮自从雷公死后,就乱成一锅粥,他在那边处理事情,估计处理完就会带著老婆回日本,他老丈人想让他接班。” 关祖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六代目?” 陈浩南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奇怪的看著关祖:“不是我说,关sir,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下轮到关祖喷茶水了,关祖尷尬的拿了张纸,把嘴擦乾净才说:“南哥,我可是听著你们的故事长大的!你可是我儿时的偶像!” 陈浩南一脸的不可思议:“关sir,你別逗我了,我是个矮骡子出身,我是你偶像?” 关祖很正经的说:“英雄不问出处,再说了,谁小时候还没个江湖梦呀。” 陈浩南一脸的不信:“行吧,你说是就是吧。喝茶!” 关祖还想说什么刺激一下陈浩南,还没等他开口,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浩南歉意的看了关祖,关祖示意没事儿。 陈浩南这才喊了一句:“进来!”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包皮从外边走了进来。 陈浩南有点不悦:“怎么了?” 包皮看了看关祖,欲言又止。 陈浩南看他那个样子,摆了摆手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包皮这才小声的开口:“南哥,下边的人抓到一个在咱们这儿散货的。” “哦?”陈浩南挑了挑眉问道:“谁的人?” 包皮推了推眼镜:“应该是左手的人。” “妈的,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浩南气的捶了捶桌子,刚刚起身想出去看看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关祖。 於是又坐了回来,看向关祖:“关sir,你看这事怎么解决!” 关祖也乾脆:“报警吧!” 说完见陈浩南没有搭话,关祖看出来他的犹豫,於是开口问道:“南哥,我知道你心里生气,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但这不正是左手想看到的吗?而且我在这里,我是一名警察,这种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不太好吧?所以要不然交给我?” 陈浩南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关祖直接就拿起电话给苏建秋打了过去。 第39章 周志鹏回来了 很快,苏建秋派的人就来了,只是把那个散货的毒贩给带了回去,其他的一概没问。 整个过程,关祖都没有露面。 站在包厢的窗户前,关祖端著一杯茶,看著外边的警车渐渐走远。 就在关祖看的出神的时候,处理完事情的陈浩南走了进来。 站在关祖的身边,看著外边来来往往的路人,陈浩南对关祖说:“关sir,人已经带走了。” “看到了,警车刚刚离开!”关祖抿了一口手里的茶,继续说:“接下来你们注意一点,左手再做这些有的没的,你就给我打电话,交给我们警方去办。” 陈浩南点点头:“谢谢,关sir!给你们添麻烦了!” 关祖笑了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保护良好市民的生命及財產安全,是我们警方的责任,但是前提是,你们是良好市民!” 陈浩南沉声道:“关sir,以前的我没得选,现在,蒋先生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我想跟著走下去。” 关祖转头看了一眼陈浩南:“你们蒋先生回来之后,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再聊吧!” 转身放下茶杯,拿起脱下的外套,一边穿一边说:“我就先走了,等你电话!” “我送你!”陈浩南跟上关祖一起出门。 关祖从陈浩南的酒吧离开,路上买了一份深井烧鹅。 提著烧鹅回到家的时候,秋堤正在厨房煲汤。 关祖把烧鹅放在餐桌上,走进厨房,从后边抱住秋堤,脑袋埋在秋堤那乌黑的秀髮里,贪婪地吮吸的秋堤身上的香味。 秋堤被关祖的呼吸出来的热气弄得浑身难受,抓勺子的手都有点不稳, 耸了耸肩膀娇嗔著:“別弄了,汤好了,先喝汤。” 关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鬆开秋堤,转身走到餐桌旁,打开外卖盒:“我给你带了加餐!” 秋堤端著一碗热汤走了出来:“什么东西?”走到餐桌前,放下汤仔细一看:“呀,烧鹅!” 关祖摸了摸秋堤的头,宠溺地说道:“喜欢吃不?” 秋堤没忍住,伸手拿了一块放嘴里,口齿不清的说著:“快去换衣服,洗手!” 说著就返回厨房端另一碗汤去了。 第二天, 来到警局的关祖,在办公室里屁股都没坐稳呢,就被巩家培一个电话给叫到了办公室。 关祖进门之后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周志鹏! “巩sir,周sir!”关祖打了个招呼。 巩家培摆摆手:“先坐!”说著指了指旁边的周志鹏接著说:“这位周志鹏,周sir!你应该见过。”接著又向周志鹏介绍了一下关祖。 关祖点点头:“见过了!” 周志鹏也开口说:“有过一面之缘!” 巩家培扶了扶眼镜:“好,认识就行,叫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见一面,接下来就要一起工作了。 行了,没事了,你俩出去熟悉熟悉吧!” 俩人一同起身:“yes,sir!” 一起走出巩家培办公室后,周志鹏看向关祖:“不忙的话,去我办公室坐坐?” “不忙!走吧!”说完俩人就一起向周志鹏的办公室走去。 进入办公室后,周志鹏给关祖倒了一杯茶,递给关祖:“阿祖,我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 关祖接过茶杯:“谢谢周sir!不介意,咱们一个小组的,你是组长,都是自己人!” 周志鹏转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既然是自己人,我痴长你几岁,你就叫我周哥或者鹏哥吧,也別sir,sir的了,多见外呀!” 关祖心说你不会是真的想当我哥吧,不过脸上倒是很平静的说:“那我就不见外了!” 周志鹏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我呢,这次回来,其实就是等著调动呢,我估计我的调令很快会下来。” 关祖一听,笑著拱拱手:“那我就先在这里恭喜周哥高升了!” 周志鹏笑著摆摆手:“什么高升不高升的,平调,只不过是换一个岗位罢了,还是高级督察,有的熬了!” 关祖看周志鹏的表情,好像真的很高兴,不由得好奇道:“周哥,知道是什么部门吗?” 周志鹏脸上带著一副憧憬的样子:“不知道具体部门,但是我师傅,也就是你父亲,关sir说了,是去他那里,继续跟著他工作!” 关祖感觉周志鹏有点奇怪,不过又说不上来,徒弟跟著师傅上班,需要这么开心吗?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就祝周哥得偿所愿!” 周志鹏拱了拱手:“那哥哥我就谢谢你的祝福了!”说完,周志鹏打开了右手边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关祖。 关祖接过资料,还没有翻开, 就听见周志鹏的声音:“这些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需要签字的文件。 现在就交给你了,我听巩sir说你把咱们小组带领得很好,我走之后,估计要升你做组长。 所以这些东西就提前交给你了,我反正过几天就要调走了,就当给我放个假,以后小组的事情就不用经过我了,你说了算!” 关祖点点头:“那就先谢谢周哥了。” 周志鹏事情说完,就让关祖先离开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关祖,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没什么问题,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实在是没想到,周志鹏这么痛快的就交权了,自己还以为对方回来,会仗著自己是组长拿捏一番呢,不过这样也好,省心多了。 既然没有麻烦事,关祖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与此同时,周志鹏在办公室里接到了来自关振邦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关振邦关心自己的徒弟:“怎么样,刚刚回来適应吗?” 周志鹏靠在椅背上对著电话说道:“我把事情都提前交给了阿祖,我这儿就清閒多了,当然適应了。” 关振邦一听到关祖的名字,顿时声音都变了:“怎么都交给他了?那个废物找你麻烦了?” 周志鹏赶紧解释道:“师傅,是我自己不想这么累,所以就全给他了,迟早都要交接的,至於找麻烦,现在我想应该不会了!” 关振邦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那你就当放几天假,休息好,过段时间过来帮我忙,到时候就有你忙的了。” “知道了,师傅,不过师傅,你跟阿祖地关係就这样啦?要不要我去劝劝阿祖呀,你们父子俩这样终归不好吧!”周志鹏小心翼翼的问道。 “別跟我提他!”关振邦刚刚缓和的语气,又暴躁起来了:“是他自己离家出走的,又不是我赶走的,要那个废物有什么用,成天惹我生气。再说了,你不是说以后给我养老吗?” 周志鹏一听这话,瞬间喜上眉梢,嘴都快咧的把后槽牙给漏出来了:“行,师傅,我周志鹏说的,以后给您养老!” 关振邦听见这个,刚才因为自己儿子而產生的暴躁心情,已经隨风而去了,非常欣慰的夸了周志鹏几句,就掛了电话。 就在周志鹏在认爹的道路上大踏步的前进的时候。 这边整理资料的关祖,接到了陈浩南的电话:“关sir,蒋先生明天就回来了,想要约你,后天在半岛酒店一起吃个饭,你看?” 关祖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確定后天没什么事后:“好的,南哥,那到时候见!” “好的,关sir,到时候见!”说完,陈浩南就掛掉了电话。 关祖看了看手里的资料,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拿起来就出去找小组成员们开会去了。 周志鹏给的资料確实不少,关祖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了这些资料的核对,整理,签字。 回到家后,秋堤都已经睡著了,关祖也没打扰秋堤,洗洗也睡了。 第40章 初识蒋天养 即將落山的夕阳, 昏黄的阳光洒进港岛警察总部大楼的办公区內。 正在和陈兴研究最近左手动向的关祖,接到了来自陈浩南的电话,陈浩南说蒋先生吩咐,派车来接关祖。 关祖说自己开车去就行,不用麻烦了,陈浩南也没有强求,只是约定好时间,就掛断了电话。 关祖掛断电话后,又接著跟陈兴探討起来。 聊了一会,关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对著陈兴说:“兴叔,我有事就先走了,这个先留著,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有用的信息回来。” 陈兴点点头:“好的,那你慢走,关sir!” 关祖摆了摆手,就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去了。 不一会,在办公室换了一身相对来说比较正式的衣服,拿著自己的法拉利钥匙就出发了。 等关祖来到港岛著名酒店,半岛酒店的时候,就看见陈浩南跟包皮两个人在酒店大门口等著自己。 停好车后,关祖走向陈浩南:“南哥!” 陈浩南看见关祖,笑著打招呼:“关sir!” 后边的包皮跟著打了一声招呼:“关sir!” 关祖点点头,跟著陈浩南就进了酒店。 三人走进酒店包厢,关祖一眼就认出了已经富態了的蒋天养。 蒋天养一见有人进来,马上起身,跟关祖握手:“关sir,终於见面了!” 关祖点点头:“蒋先生,幸会!” 蒋天养接著给关祖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两个人:旺角话事人:十三妹,葵青的话事人:韩宾。 眾人打完招呼,落座。 饭菜上齐后,十三妹举起酒杯对关祖说:“关sir,敬你一杯,你最近在我们旺角可是威名赫赫呀!” 关祖举起杯隔空示意了一下:“哦?怎么说?” 十三妹喝了一口酒,看著关祖:“王宝在旺角横行霸道多年,关sir一来,直接送他去赤柱,这样的战绩,想不出名都难!” 关祖放下酒杯,吃了一口菜:“十三妹,你太客气了,天要使其亡,必先令其狂。 王宝做事太过分了,就算不是我,也会有人收拾他的。” 蒋天养听了关祖的话,认同地点点头:“我老爸当年就说过,做人,一定要认清楚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来,关sir,喝一杯!” 说著举起手里的酒杯。 关祖笑了笑,拿起自己刚刚才放下的酒杯,跟蒋天养碰了一下杯:“蒋先生不用太见外了,叫我阿祖就行了。” 蒋天养一听,脸上笑容更甚:“好!阿祖,那你也不要將先生,蒋先生的叫了,哥哥我托大,你叫一声蒋哥不过分吧!” 关祖喝了一口酒:“那就这么定了,蒋哥?” “没问题!”蒋天养很是开心。 一顿饭,眾人吃得宾主尽欢,关祖从小就看著《古惑仔》电影长大的,对这些人太熟了,在他的插科打諢一下,一顿饭下来,大家也就非常的熟了。 饭后,眾人来到酒店专门会客包厢,蒋天养坐在沙发上,扔给关祖一根雪茄:“阿祖,尝尝!” 关祖伸手接过扔过来的雪茄:“蒋哥,我不抽菸的!” 蒋天养笑著摆摆手:“誒,年轻人不抽菸是好的,但是,雪茄不是烟,你就试试吧!” 关祖闻言不由得转头看向陈浩南,心说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陈浩南看见关祖看他,无奈地笑了笑:“阿祖,你就抽吧,我戒菸之后,蒋先生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关祖无奈地点燃了这根雪茄,轻轻地吸了一口,撇了撇嘴。 蒋天养见他那个表情:“怎么?不好抽?” 关祖点点头:“可能是我不会抽的原因吧,改天好好研究一下!” 蒋天养倒是没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多久,转头问关祖:“阿祖,作为o记最新上任的督察,你对我们这些社团的未来怎么看?” 关祖看著蒋天养问道:“蒋哥,你身为局中人,你怎么看?” 蒋天养靠在沙发上,敲起二郎腿,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我常跟浩南他们讲,江湖早已经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 他们过去穿t恤,牛仔裤,你看看现在,一个个的,穿西装打领带,斯斯文文。 以前的时候,港岛是风云地,英雄地。 想当年我老爸蒋震,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在三角码头做苦力,用拳头打天下!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打打杀杀迟早有玩完的一天。 別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洪兴这个帮派,我要走上正轨,正正经经做生意!赚大钱!” 说完看向关祖:“阿祖,你觉得呢?” 关祖沉吟了片刻,沉声道:“蒋哥,你说的没错,江湖上那些打打杀杀已经是过去式。 作为一名港岛警察,我们一直宣扬,港岛是一个实践『普通法』的城市。 做到依法治港,立志將港岛打造成为亚洲最安全城市。 隨著经济,技术一天天的发展,以后不管是商场,餐厅等公共场所,甚至满大街都会是摄像头。 说句不好听的,以后的帮派分子在大街上闹事,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根本不用去找证据,摄像头一调阅,他干过什么,跟谁打过架,一清二楚! 直接抓人,像是以前帮派里做的那些,找人顶罪之类事情就不可能会再发生! 港岛这块土地,已经不適合这些帮派的发展,对於我们港岛警察来说,打击罪恶,刻不容缓! 所以,蒋哥你,还有你们洪兴的选择,在我,以及在我们的高层眼里,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有人说过,你们港岛警察总共三万多人,我们几十万矮骡子,你们抓的完吗? 对,我们抓不完,可是呢?经济在发展,各行各业都能挣到钱。 那么请问,这些年轻人谁还去当矮骡子,我自己安安全全打份工养活自己不好吗?不比提心弔胆的做矮骡子强? 所以,我们需要蒋哥你这样人,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认清现实,给没有走上正道的矮骡子们做个榜样,混黑帮的人,也能做生意挣到钱。 然而,还有一些人,根本认不清形势,还愈发的猖狂。 这种人,就是我们要抓的典型,杀了这只鸡,给那些还没醒悟过来的猴儿看一看,什么才是对的! 虽然不敢说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消失,但是我敢保证,隨著法治的建设,普通市民知法懂法,一切都会向理想方向发展。” 关祖一口气说了一大段,旁边的包皮很有眼力的地递上一杯水。 关祖接过水,看了包皮一眼:“谢谢,包皮哥!” 包皮挠了挠头,看著一边正在思考的大佬们,只是点点头,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蒋天养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夹著雪茄的手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慢慢地抬起手,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 等一口烟吐完,蒋天养两腿放正,身体前倾,看著关祖:“阿祖,你这一番话,说的真是让人振聋发聵!虽然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的见解真的令我刮目相看!” 关祖放下手里的水杯,抬头看著蒋天养:“蒋哥谬讚了,只是一点小小的见解,上不得台面的。” 十三妹插嘴道:“阿祖你可別谦虚,你说的这些话,虽然我是一个没文化的矮骡子,但是我还是听懂了,我觉得很有道理!” 陈浩南几人也连声附和! 蒋天养站起身来,走到沙发后的落地窗前,嘴里叼著雪茄,看著窗户外边,没有回头叫了一声:“阿祖!” 阿祖起身走向蒋天养! 第41章 蒋天养的线索 关祖走到蒋天养的身边,与蒋天养並排站在落地窗前, 陈浩南几人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 蒋天养夹住雪茄,用夹著雪茄的手,指了指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阿祖,你看外边,曾几何时, 这里只是一片渔村,这里的人靠海吃海。 你再看看现在,这么多的高楼大厦平地而起!这说明什么?” 说著回头看了一眼关祖,又转头看向窗外接著说道:“这说明你说的对,这座城市是在发展的。 我们这些生活在这里的人,也是需要发展的,虽然这些发展,中间少不了一些藏污纳垢的勾当, 但是,总体来说,是向上的。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认清自己定位的人,听了你的一席话,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行为。 我们这些捞偏门起家的帮派,社团,確实已经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了,这件事刻不容缓!” 说完,蒋天养转头看了一眼陈浩南:“浩南!” 陈浩南上前一步“蒋先生!” 蒋天养指了指关祖,对著陈浩南说道:“浩南啊,虽然这些话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今天当著阿祖的面,再说一遍, 我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洪兴这个帮派,很快就要交到你的手里, 洪兴这个帮派的何去何从,也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作为以后的龙头,我希望你能多动脑子, 还是那句话,赚钱的事情可以高调,但是社团的事情一定要低调! 以后也要多跟阿祖交流,阿祖就是会用脑的人!” 陈浩南点点头:“明白了,蒋先生!” 蒋天养也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旁边的关祖:“以后就请阿祖多多照顾了!” 关祖笑了笑:“蒋哥,我一直说,保护良好市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是我们港岛警察不可推卸的责任!” 蒋天养听了关祖的话,笑著指了指关祖:“你呀!”说完又转头看向眾人:“別站著了,坐吧!” 眾人落座,蒋天养弹了弹他那根只抽了三分之一的雪茄, 看向关祖:“阿祖,你也知道,我一直有在泰国做生意,虽然我们蒋家人不碰粉这些东西,但是消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关祖一挑眉:“怎么说?” “我收到风,王宝被抓之后不久,左手带著人,去了一趟金三角。 接触了一个叫做『糯卡』的人,这个『糯卡』最近吃了不少『八面佛』留下的地方,掌握了不少的罌粟田。 据说前不久『糯卡』的人已经往港岛运送了一批货。 最近好像还有一批准备运输。”说著,蒋天养看了一眼韩宾接著说道:“韩宾,一直在做运输生意,港岛这边他会注意的。 至於泰国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著了,只要他们的货一上船,这边就能收到消息,到时候韩宾这边会跟你联繫。” “谢谢蒋哥了”说著关祖转头看向韩宾:“那我就等著宾尼哥的消息了!” 韩宾点点头:“没问题!” 蒋天养看了看时间,转头对关祖说:“阿祖,听说你有个女朋友,每天回家还挺早?” 关祖没搭茬儿,转头看向陈浩南:“南哥,你这也太不地道了!蒋哥再是你老大,你也不能啥事儿都跟他说呀!” 陈浩南一脸尷尬:“我也没说呀!我哪知道蒋先生怎么知道的!” 蒋天养笑著开口道:“你別冤枉浩南,不是他说的!” 关祖好奇地问道:“那是谁说的?” 蒋天养摆了摆手:“你先別问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关祖没好气地道:“不说就算了,我那是热恋期,回家搂著女朋友睡觉多好!” 旁边的十三妹这会凑了过来:“我说阿祖,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牢牢栓家里呀?你长这么靚仔,真是可惜了!” 关祖斜了十三妹一眼:“怎么?你们钵兰街那些女人还能有我女朋友好看?” 十三妹来劲了:“拜託大哥,我的钵兰街那可是世界各国的妞儿都有,把你挑花眼!” 关祖撇了撇嘴:“那我也不去!” 十三妹坐到关祖旁边,小声的跟关祖说:“我跟你说,今天新到两个大洋马,虽然不是雏儿,但绝对乾净!兄弟你一句话,马上安排!怎么样?” 关祖摇了摇头,还是没答应。 关祖心说:我堂堂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高富帅一枚,年轻,身体好,虽然小爷我现在就秋堤一个,但是质量在那儿呢呀,跟十三妹去钵兰街玩那些不知道哪儿来的大洋马,还是算了吧! 蒋天养见关祖拒绝了十三妹,不由得点点头:“阿祖,不错,能管得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以后必成大器!” 关祖没好气的说:“我这叫寧缺毋滥!行了,別说我了。” 说著转头看向韩宾,指著十三妹问道:“宾尼哥,这大姐大你们么时候娶回家呀?” 韩宾还没开口,十三妹插嘴:“我嫁不嫁的是我说了算,他听我的!” 韩宾听了十三妹的话,微笑著点点头,看著十三妹的眼神里带著宠溺! 关祖一边摇头一边嘴里发出“嘖嘖嘖!”的声音,看著十三妹:“你就说你修了多大的福,找了这个一个好男人?” 十三妹撩了一下自己已经留长的头髮:“老娘我天生丽质!那是他的福分!” “切!”这下好了,全屋子的人,除了韩宾,全都发出一声怪叫! 紧接著眾人哈哈大笑起来。 关祖看著眼前开心的眾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那几个小伙伴,最近一打电话,都是在警校学习,没空! 再有几个月,学警们就可以正式上岗了。到时候叫出来好好聚一聚! 蒋天养见关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询问道:“怎么了阿祖?想什么呢?” 关祖笑了笑:“看见你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想起我那几个懂事了的小伙伴们!” 蒋天养闻言一愣:“小伙伴?” 关祖一拍脑门,说顺嘴了:“就是一起长大的几个朋友。” 蒋天养点点头:“怎么,他们都不在香港?” 关祖摇摇头:“都在香港,在警校学习呢。”说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气:“都是为了我呀!” 蒋天养好奇心起来了:“怎么说?” 关祖拿起桌子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说道:“他们三个,都是典型的富家子弟。 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就是吃喝玩乐,过得也是人上人的生活。 只是因为我一句话,我要做警察。 他们怕我之后在警局没有自己人,所以全都去考警校,做警察,只是为了以后能帮我!” 蒋天养拿了一瓶红酒,给关祖添上,然后举起自己的红酒杯:“阿祖,你有这样的兄弟,確实很好,来,我们敬兄弟!” 在场的眾人都是古惑仔出身,太明白一个真心实意的兄弟有多么的珍贵了!纷纷举起酒杯:“敬兄弟!” 关祖也被感染,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大声的喊道:“敬兄弟!” 等关祖喊完,眾人都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气氛到位,接著眾人就开始推杯换盏起来了。 一直持续到深夜,关祖扛不住了:“各位大哥大姐,你们先玩著,我就先回家了,明早还要上班!” 喝嗨了的几个人,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有蒋天养,时刻保持著清醒:“好的阿祖,我找人送你!” 说著,就带著阿祖出门了,找了个小弟,把阿祖连车带人一起送回去。 第42章 部门联合「除手行动」 回到家的关祖,看到躺在床上的秋堤, 秋堤玲瓏的曲线,让关祖那被十三妹讲了一晚上的荤段子撩拨起来的火气一发不可收拾,他逮住秋堤就是一顿折腾! 等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的关祖出门上班的时候,秋堤已经因为身体不適请假,在家休息了。 港岛警察总部大楼, 关祖一进警局,就径直来到了巩家培的办公室。 关祖给巩家培说明情况之后,巩家培上报李文斌,需要联合其他部门执法。 李文斌点头应允,隨即打电话开始安排。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关祖一眼望去,有很多熟悉的人,“nb”毒品调查科,高级督察:苏建秋, 有cib的督察刘建明,还有之前抓王宝时候合作过的很多人。 会议还没开始,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还是非常轻鬆愉悦的。 相熟的大家互相打著招呼,聊聊近况,吐槽吐槽工作,气氛很是热烈。 当李文斌迈著平稳的步伐走进会议室之后,会议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都对这位o记的大sir行注目礼。 李文斌站在会议的最前边,扫视一眼:“人都到齐了吗?” 巩家培起身:“sir,都到齐了!” 李文斌点点头,把手里的材料放在桌子上, 一手扶著桌子,一手叉腰:“接到可靠线报,近期將会有一批毒品,从泰国走水路进港,目前怀疑是港岛一个黑帮头目的货。 所以我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准备做一次跨部门联合行动,专门针对这次的这个黑帮头目,要將他的整个毒品网络,全部打掉。” 说著看著前边的巩家培道:“这次的行动由巩家培,巩sir,任总指挥,负责制定详细计划,以及部署行动,各部门听其调遣。 这次的行动代號『除手』!有没有问题?” “no,sir!”眾人齐声回答。 李文斌满意地点点头:“下面请巩sir主持会议,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希望你们圆满完成此次行动,完成后,我亲自给你们请功!” “yes!sir!”眾人再一次齐声回答。 李文斌看了一眼巩家培,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李文斌走后,巩家培走上前,看著眾人道:“这次会议就是一次碰头会,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为了让大家相互知晓一下,此次行动的大致內容。方便后续开展工作。 根据线报,毒品將於近期到港,趁现在还有时间,大家回去处理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自己的时间。 所有人回去之后,24小时待命,隨时会开展行动!” 巩家培说完,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现在散会,苏建秋,刘建明,关祖先留一下,其他的人可以出去忙了。” 等人都走完了,剩下的都是熟人,巩家培隨意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对著关祖说道:“阿祖,你先跟他们俩人说明一下情况!” 关祖点点头,看向俩人:“苏哥,刘哥,是这样的, 最近,左手的老大洪仁就可能要退休,左手为了上位,想扩大自己地盘,来给自己上位增加筹码。 於是就把手伸进了洪兴铜锣湾的地盘,跟陈浩南对上了!那天请苏哥在铜锣湾抓的那个散货小弟,应该就是左手的人。 洪兴最近几年在转型走正行,不想跟左手正面衝突,怕影响他们的转型计划。 所以蒋天养选择跟我们警方合作,他负责提供消息,我们负责抓人。 这样的话,他们既能在警方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还能不费劲地处理掉一个麻烦! 等左手的货上船,洪兴这边就会有人递消息过来,配合我们的行动。大致就是这样!” 刘建明和苏建秋对视一眼,刘建明示意苏建秋先说。 苏建秋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左手的毒品生意这几年是越做越大,他这个人吃相非常难看。 之前就有人传言,左手吞了手下哪个头目的货。 我们盯上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那个傢伙极其小心。 这次如果不是他著急上位,囂张跋扈惹到洪兴,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的找到这些情报!” 刘建明这个时候开口道:“我们cib为了配合『nb』,安排过臥底接近左手。 但是没有用,那个人非常的多疑,除了他自己的一个手下之外,最近这几年,连他大哥洪仁就都防著。 所以臥底这边也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苏建秋想了想说:“这次蒋天养提供的消息,对我们来说非常的重要。 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如果只是打掉他这一次的货,会不会有点得不偿失。 所以我的建议是,我们得到消息后,不在路上截他,而是顺藤摸瓜,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货仓,如果能连左手也一起打掉,那就最好不过了。 你们觉得呢?” 刘建明点点头说道:“我觉得可行,如果只是打掉一次货確实太可惜了!” 关祖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巩家培。 巩家培听了两人的建议,想了想说:“我也觉得可行,阿秋,你回去以后整理一下你们搜集到的有关於左手,以及他们手下的基本情况,来跟我们这边所调查到的信息做一个匯总。” 苏建秋点头称是。 巩家培又看向刘建明:“建明,你回去安排人,盯著左手,我想知道他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保证隨时都能掌握他的行踪。” “好的,巩sir!”刘建明也跟著点点头。 “至於阿祖。”巩家培站起身,拍了拍阿祖的肩膀:“你就安心等你的好消息就行,千万別出岔子,我们这些部署都指望你那条消息呢。” 关祖拍拍胸脯:“巩sir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巩家培推了推眼镜:『你们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或者其他的意见吗?』 三人均摇摇头。 巩家培见状开口说道:“既然都明白了,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散会!” “yes sir!”三人异口同声喊著。 说罢,几人一起离开了会议室,各忙各的去了。 因为在行动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有些事情需要保密的关係。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人开始互通消息,经常在巩家培的办公室里开小会,討论一些事情。 这天,下班回家路上的关祖,打开车窗,伸出一只手出去,嘴里不停的念叨著:“a,b,c!”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关祖的幻想,关祖拿起电话接听:“餵?” “阿祖,是我,陈浩南!”电话那头传来陈浩南的声音。 关祖心头一紧:“南哥,有消息了?” “蒋先生刚刚打来电话,说糯卡的货已经开始动了,估计这一两天就会上船,提前给你打声招呼,让你们好提前准备!” 陈浩南的声音再度传来。 “好的,谢了,南哥。” “客气!”两人说完话,关祖就掛掉了电话。 隨即就给巩家培把电话打了过去。 说明一下情况,两人约好明天一起討论一下。 打完电话的关祖,优哉游哉的开著自己的法拉利,就这么慢悠悠的回家了。 第43章 韩宾的消息 泰国,曼谷。 一辆载满了货物的小货车,一路疾驰的向芭提雅驶去。 殊不知,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一直跟在后面。 半夜12点的时候,小货车终於来到了芭提雅附近的一个废弃码头。 小货车开到岸边,对著黝黑的海面闪了三下大灯,两短一长。 隔了几秒钟,小货车司机就看见海面上也有亮光,闪了三下, 接收到信號之后,司机就把小货车掉头,货仓衝著海面的方向。 熄火,下车,司机点了一根香菸,站在货车旁,静静地等待著。 废弃码头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只有一些海浪的声音在飘荡。 大概过了有10多分钟的时间,海面上传来一阵快艇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很快,一艘没有探照灯的快艇就出现在海面上,极速的向岸边驶来。 等快艇停好,从快艇上走下来几个人,小货车司机赶紧迎了上去,几人交谈了几句。 小货车司机转身打开了小货车的货仓,货仓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鱼腥味。 里边整整齐齐的摆放著十几个不大的纸箱子,司机上去隨便选了一个箱子拿了下来, 把箱子放在几人跟前,打开之后,能看见里面放满了一条条的冻鱼。 司机伸手扒拉了几下,就看见冻鱼下边出现一块块的,用牛皮纸包裹的方砖似得东西,一块块方砖被透明保鲜膜包裹的严严实实。 司机拿出一块来,递给对面的人。 那人接过方砖,拿出手电筒,亮光对准方砖上边印著的两个狮子,抬头看向中间的一个大火球的图案。 那人辨认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向身后的几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司机见状,就让开了位置,几人上车就开始搬运纸箱。 十几分钟之后,快艇载著刚刚装上的纸箱,向著海面扬长而去。 小货车司机眼看快艇消失在视野范围之后,转身上车,离开了这个废弃的码头。 小货车走后,整个码头恢復平静。 只是,在离刚刚卸货的地方大概有100多米的位置,一颗粗壮的大树后边走出来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看著海面,眼中泛著精光。 盯著看了一会,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货已经上船!” 隨即掛完电话,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 港岛,钵兰街的一个娱乐会所里, 包厢里热闹非凡,唱歌,喝酒的,隨著音乐舞动身体的,一群人在快乐的玩耍著。 包厢门突然被打开,刚刚接完电话的韩宾快步走了进来。 来到十三妹的身边,凑过去小声的说:“泰国那边有消息了,我得回去盯著,就先走了!” 本来一脸笑意的十三妹,收敛起笑容,转头看向韩宾:“注意安全!” 韩宾点点头,在十三妹的额头亲了一下,转头就离开了。 十三妹盯著韩宾走的方向,看了几秒钟之后,笑容逐渐回到脸上,站起来接著玩了。 韩宾一路疾驰,回到了自己的陀地。 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就看见几个小弟在里边等著。 其中一个小弟迎了上来:“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陪大嫂happy去了吗?” 韩宾摆了摆手:“有事儿!先出去,门外等一下!” 几个小弟也没多说什么,赶紧就先出去了。 韩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两只脚搭在茶几上,点了一根烟,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2点多了。 想了一下,还是拿出电话,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隔了几分钟,电话突然响起,韩宾刚刚接通,对面关祖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宾尼哥,有消息了?” 韩宾吸了一口烟:“不好意思,阿祖,这么晚。” 关祖拍了拍秋堤那作怪的手:“没关係,我也没睡呢。” 韩宾这才开口道:“刚刚收到消息,糯卡的货已经上船了,估计明天晚上就能到港,我会提前把交货的时间,地址给你的。” “我知道了,辛苦了,宾尼哥!”关祖的声音再次传来。 “客气!那就不打扰了!” “再见,宾尼哥!”说完,两人掛断了电话。 韩宾对著门外喊了一声,几个小弟打开门就进来了。 韩宾抽了一口烟,抬头看著几人:“明天有艘船,从泰国来的,船號是ph18548,给我盯死它。” “好的大哥!”几个小弟异口同声的答应著。 “哦,对了,注意別被发现,知道动向就行。 还有,这件事你们几个知道就行了,懂了吗?” 几个小弟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这边的关祖,掛完了电话。 秋堤趴在关祖的胸口,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关祖:“有事儿忙?” 关祖点点头,摸了摸秋堤的脑袋,笑著说:“是呀,有事,刚刚把你这小野猫餵饱,你先睡吧,我去打个电话。” 秋堤没有应声,只是把头凑上去,在关祖的嘴唇上点了一下,就转头睡觉去了。 关祖隨即就起身换衣服,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拿出手机,给巩家培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喂!”巩家培的声音有点沙哑。 “巩sir,打扰你休息了!”关祖歉意的道。 巩家培笑了笑:“没事,习惯了,有消息了?” 关祖转身坐在沙发上:“是的,刚刚韩宾打来电话,说货已经上船了,明天晚上到,具体时间地点稍后通知我。” 巩家培想了想说道:“好的,明天早上来办公室再说吧,注意保密!” “好的,巩sir!” 掛了电话的关祖,转身回臥室抱著秋堤睡觉了。 第二天,等关祖到达巩家培办公室的时候,巩家培几人都已经到了。 关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来晚了。” 巩家培笑了笑说:“你准时到的,是我们早到了而已,我们昨晚都在警局。” 关祖眼睛瞪大,看著眼前的三人:“你们都在警局?那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苏建秋笑著说:“想什么呢,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你不是负责消息吗,消息来了就行!” 刘建明的点点头:“对呀,大家分工不同。” 巩家培敲了敲桌子:“行了,说正事,阿祖,你说!” 关祖清了清嗓子:“据韩宾所说,这批货已经在海上了,估计今天晚上就会到港,只不过目前还不知道具体交易地点和时间。” 巩家培点点头:“ok,现在还有一上午的时间准备材料,你们俩看手头有哪些资料准备?” 苏建秋摸了摸下巴:“那我回去联繫我们组的同事,把这几天整理好的左手以及他手下的一些基本信息准备好,一会同步给大家!” 刘建明也跟著说道:“我回去整理一下左手最近的行踪,一会开会的时候给大家做通报。” 巩家培环视一圈:“就这么定了,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另外,通知下去,一会下午3点准时开会。” 两人点点头,就一起走出办公室去忙了。 两人走后,巩家培对著关祖说:“你也去通知下你们组的人,另外,周志鹏也告知一下吧。” “好的,巩sir!”说完,关祖也离开了。 关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小组成员挨个发了信息之后,拿著手机想了一下,又给周志鹏发了信息。 第44章 「除手」行动,正式启动 警察大楼总部 下午三点,关祖坐在大会议室里打著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渐渐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同事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等大家基本都到齐的时候,巩家培走近会议室,站在前边环视一周:“人都齐了吧?” 苏建秋点头道:“巩sir,人都齐了!” 巩家培扶了扶眼镜,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箱子:“按照程序,大家先把通讯设备交一下!” 都是老警察了,程序都熟悉,一个一个的排队上交通讯设备。 等眾人都落座后,巩家培才开始说:“据可靠消息,上次说的那批毒品將在今天晚上到港,现在我宣布『除手』行动正式启动!” 接著看了看苏建秋:“下面,我请『nb』的同事苏建秋,上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目標人物!” 苏建秋点头称是,打开投影仪,关灯后,左手的照片出现在了会议室最前面的墙上。 苏建秋指著墙上的照片说道:“这个人,旺角一带的黑帮二把手,绰號:左手,我们这次行动主要目標就是他。 根据线报,今天晚上到港的毒品就是他的。” 接著苏建秋调整了一下投影仪,换了一下照片:“现在照片上的三个人,分別是费歌,高佬,巨肺。 他们是左手所在帮派的三大头目,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標。” 接著,照片再换:“这个人叫洪仁就,左手的大哥,根据线报,洪仁就准备退休,近期的事务都不参与,这次毒品交易,他大概率不会出现,大家认识一下就行了。” 接著,苏建秋又讲解了一下几人明面上的生意,以及家庭住址之类的基本信息。 苏建秋讲完之后,刘建明又上台讲解一下这几个目標人物近期的行动轨跡,以及行为习惯等等。 巩家培等两人讲完,走上前:“现在基本情况,大家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有什么问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都没有问题。 巩家培也不耽误:“好,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现在就去枪房领取装备,准备隨时出发。” “yes,sir!”眾人开始行动起来。 不一会,所有人都准备完毕,来到会议室集合。 巩家培走到会议室前面:“好了,大家各自找地方休息一下吧,由於还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在这里等,隨时准备出发,大家现在各自找地方休息一下,晚上是一场硬仗!” 这种行动,等待是很正常的,为了防止泄密,几乎所有的行动队员都是这么提前等著,隨时出发,直到出发的前一刻才知道地点和时间。 大家也都习惯了。 直到晚上9点钟,关祖才接到了韩宾的电话,船应该是半夜十二点左右到,地点是西贡野郊的一个小码头。 关祖一看这地方,不就是当初“八面佛”儿子火化的地方吗。 当即起身,走到巩家培跟前,说了一下情况。 巩家培隨即起身,拍了拍手:“全体注意,3分钟时间检查装备,准备出发!” 晚上12点,西贡野郊的小码头, 左手手下的三大头目:费歌,高佬,巨肺。 三人齐聚这个野外的小码头,站在最前面,看著前方黑黝黝的海面。 身后站著一群小弟。 高佬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夹著一根雪茄,猛猛的吸了一口:“你们说左手发什么疯?好好一批货说不要就不要了,就这么便宜咱们了?” 旁边的巨肺撇了撇嘴:“哼,他也不想让啊,但是不让不行!” 高佬转头看著他:“怎么说?” 这时旁边的费歌插嘴道:“他最近太囂张了,让小弟去铜锣湾闹事,被叫到警局。” 说著冷哼了一声:“哼,听说他在警局还差点跟那位抓了王宝的督察起衝突,要不是就哥及时赶到,这会儿,左手说不定已经改名叫无手了!” 巨肺点点头:“所以这一次,就哥,专门下了命令,让左手低调点,他没办法,只能用进货价把货卖给咱们几个。” 高佬往地上“呸!”了一口:“妈的,早就看那个死残废不顺眼了!他怎么不被那个督察给打死呢?” 费歌撇了他一眼:“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赶紧问问,船什么时候到?” 话音刚落,海面上就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高佬嘴角上扬:“来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山坡上,巩家培正在用望远镜看著这一幕。 巩家培一边看一边开口道:“阿祖,怎么是这三个人在,左手没有来?不是说是左手的货吗?” 关祖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不知道,消息没有错,但是人换了,难道左手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巩家培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一手抓起对讲机:“建明,左手现在在哪?” 隔了有个几秒钟,刘建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不好意思巩sir!左手在我们开始行动之后,就失去了行踪,我们以为他会来,所以就……” 巩家培对著对讲机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 关掉对讲机之后,小声对著关祖说道:“情况有点不对,应该是左手提前知道了什么,要不然,这么多货,他不可能不亲自来的。还有,就算亲自不来,也不可能交给这三个傢伙!” 关祖在听到刘建明的话之后,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听了巩家培的话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声的问道:“巩sir,那这三个傢伙,抓不抓,我们本来的计划是跟著他们找货仓。现在怎么办?” 巩家培转头看向关祖:“你怎么想的?” 关祖沉吟片刻:“抓!不抓白不抓,既然左手有可能提前得到消息,那么跟著他们三个,绝对找不到货仓,还不如直接来个人赃並获,也不枉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一次,至於其他的,先抓了再说!” 巩家培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关祖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好,就听你的!” 说著再一次拿起对讲机:“所有人注意,计划有变,等会直接进行抓捕,不能放走现场任何一个人!” 说完之后,巩家培就拿起望远镜,死死地盯著准备上船的三人。 高佬三人,见船靠岸,几人对好暗號后,就迫不及待地带了几个小弟登上了船。 上船后,高佬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块方砖,在手里顛了顛,伸手接过后边小弟递上来的匕首,熟练的在方砖上一划。 方砖瞬间裂开,露出了里边白色的粉末,高佬用匕首轻轻的挑起来一点,把方砖放下。 伸出一食指,蘸了一点白色麵粉,放在自己的嘴里,指头在自己的牙齦上来回摩擦几下, 感受了一下牙齦地感觉之后,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这才开心的竖起大拇指:“顶级!” 巨肺和费歌听了高佬的话,也是非常的开心。 费歌朝船下的小弟招了招手,小弟会意,从后边提了两个大號的黑色皮箱上了船, 费歌接过箱子,递给了巨肺一个,俩人一起打开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美金。 船上的人看到箱子里的钱,满意的点点头,笑著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双方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一道强光突然就照射到他们身上! 第45章 左手的帮手! 突然被强光照射到脸上的眾人,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挡住眼睛。 经过短暂的適应之后,纷纷掏出手枪,互相指著对方。 没等他们说话,苏建秋的声音就从喇叭里传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船上的人听著,我们是港岛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即放下武器,清立即放下武器!原地站好不要动!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船上的人四周看了看,海面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了3艘警用船只。 再往岸上看,一群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正朝他们走来。 高佬突然指著岸边大喊著:“兄弟们,上岸,跟他们拼了!” 正在不知所措的眾人,突然听到高佬的叫喊声,不由自主地按照高佬喊的,举起枪向岸上走去。 “原地站好不要动,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苏建秋再一次用喇叭喊道。 可这些人对苏建秋的话完全没当回事,自顾自地往前走,眼看著一群古惑仔举著枪从船上跳下来,向岸边跑来。 巩家培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开火!” 隨著巩家培的一声令下,已经从山坡上跑下来的关祖,瞄准巨肺的大腿来了一枪,巨肺应声倒地,关祖的枪械技能终於能好好地施展了。 隨著这一声枪响,枪战正式开始。 这时的高佬又喊了一句:“兄弟们,冲啊!” 喊完,高佬趁这些人没有注意,一个健步就跳进了海里,想要从海里逃跑。 他这一系列的操作,瞬间让自己的同伙们震惊得目瞪口呆。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小弟们向高佬学习,纷纷跳进海里或者下船往岸上跑! 一时之间,三人以及带来的小弟们几乎是放弃了抵抗,仓皇而逃。现场只有船上的泰国人奋力反抗。 奈何火力强度和数量上完全不成比例,很快,船上反抗的的泰国人也陆续的中枪倒地,有的甚至直接一命呜呼。 关祖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展现了自己枪王的风采,在从山坡上跑下来的高速移动过程中,一枪打废了巨肺,接著一枪一个! 很快,现场举枪反抗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而高佬这些临阵逃跑的人,一个都没跑得了,全都被水警在水里捞了起来。 大批警察入场,开始打扫战场,清扫战利品。 关祖站在岸边,看著那一箱一箱从船上搬下来的毒品,走上前去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走近观察,发现那一块块“方砖”上边都印有一个logo,logo的样子是一左一右两只狮子,在拱卫著一个大红球。这个logo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可惜想不起来了。 关祖不动声色,暗暗地把这个图案的样子记下来。 就在关祖看著logo出神的时候。刘建明来到关祖身边:“阿祖,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就算了,你枪法也这么好?你才21岁,什么时候练的呀!” 关祖转头看了刘建明一眼,眼神的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嘴角微微上扬:“本少爷天赋异稟,隨便练练就好了!” 刘建明一脸的不相信:“说真的,这枪法练起来是不是有什么技巧,能不能指点一下,我感觉我已经练到头了,好像最好也就现在这样了。” 关祖耸耸肩:“大哥,不是不教你,是我真的不会教,这玩意我真没咋练过!”说完话的关祖不再看他,心说我真的没骗你,都是系统奖励的,我哪里会教! 刘建明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关祖,巩sir叫你!” 听到叫声,关祖转头对刘建明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地向巩家培所在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港岛,尖沙咀的一个办公室里,左手正在悠閒地拿著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尝著。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像是被人捏著嗓子说话的声音:“左手,他们已经被抓了!现场逮了个正著,人赃並获!” 左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举起酒杯,朝著对方敬了一杯:“琛哥!大恩不言谢,这次要不是你的消息,小弟我这个时候估计跟那三个傻帽一样,已经被抓了。 说不定都已经死在那个破码头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交代一声,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韩琛举起酒杯,跟左手碰了一下之后:“那我们以后就多多合作,把生意越做越大!”说完,就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左手也不能落后,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都给喝了,放下酒杯:“琛哥,我本来就已经没货了,好不容易来一货,又没了,你看…” 韩琛拿起旁边的红酒瓶,给左手倒酒,一边倒酒一边说:“左手,哥哥这里別的不多,货、管够!但是有条件的哈!” 左手一只手扶著酒杯,看著韩琛:“琛哥你说!” 韩琛拿著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的时候,把酒杯拿在手里一圈一圈的转著:“你以后只能在我这里进货,这样又安全,又快捷,我保证,我的货,东南亚最好的货!” 左手慢慢的把酒杯拿在手里:“琛哥,不知道的这价格?” 韩琛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数字“这么多,但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左手看见价格后,显得十分满意高兴的举起酒杯:“琛哥,敬你一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就在韩琛和左手两人推杯换盏谈好合作的时候。 三人组里的高佬和费歌已经被压上了警车,巨肺中了一枪,已经被送上救护车了。 两人坐在救护车里,高佬靠在一边,面色阴沉,费歌一脸鄙视地看著高佬,眼中泛起浓浓的不屑。 高佬撇了一眼费歌:“看什么看?” 费歌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高佬实在忍不住了:“喂!一场兄弟,虽然落难了,你也不用这样吧!” 费哥想转身用手指指他,没想到一动,手还在边上的栏杆上銬著呢,费哥一看也放弃了用手。 转头看著高佬:“你tm的,说跳就跳,你难道不知道打个招呼吗? md,要不是老子反应快,你一跳我就跟著跳,要不然,这会我也在救护车上躺著呢,说不定已经死了!” 高佬看了看手上戴的銬子:“哎,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抓了!” 此话一出,两人再也没有心情说话了。 过了半晌,费歌悠悠地开口:“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交易呢?他们哪里来的消息呢?” 高佬听到这个话,猛地抬头看著费歌,俩人对视,同时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左手!” 车厢里再一次陷入一阵沉默,只不过,高佬和费歌的眼中,同时闪动著仇恨的光芒! 关祖走到了巩家培的身边:“巩sir!” 巩家培抬头看了看关祖:“行动完成,咱们这次抓了三个头目,缴获了这么多的海洛因,看起来很是成功,但是,你我心里清楚,我们彻底地被人耍了!” 关祖的拳头紧握,指头都有点发白:“对不起,巩sir,是我的错,我向你检討!” 巩家培摆了摆手:“行了,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错,你心里有数就行,事情还没完,还得提高警惕。” 说完嘆了一口气:“就这样吧,你看看现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没有了就把人先带回去,咱们先去会会这三个倒霉蛋!” “yes sir!” 第46章 关祖的问题 安排好所有事情的关祖,坐在回警局的车上,扭头看著窗外的风景,面上一片平静,只是在心里暗暗地自责。 自从穿越以来,自己顺风顺水习惯了,放鬆了警惕,以为自己靠系统提升实力,靠先知处理事情,不把任何人放眼里,飘了,太飘了。 小看了所有人,现在这件事明显就是泄密了,刘建明的嫌疑最大! 他不是臥底吗,自己不知道吗?为什么没想到韩琛有可能认识左手?自己上次找到王宝的货仓,以为自己是利用人家韩琛,殊不知,自己也是人家计划中的一环。 果然,人不能太飘,容易挨刀。 今天晚上,韩琛和刘建明狠狠地给自己上了一课:这里不是游戏,是一个真实、残酷的世界。 想到这里,关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来吧!自己又有何惧! 公路上,警方的车队在极速地前进,向著警察总部大楼的方向驶去。 等队伍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顶著疲惫,关祖和巩家培,连夜给高佬,费歌录口供。 两人分工,巩家培负责费歌,关祖负责高佬! 审讯室里,关祖看著对面的高佬,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口直奔主题:“说吧,你们今天怎么会在那里?” 高佬一听这话,眉头一挑:“这位阿sir,什么意思?我都被你人赃並获了,你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难道…你们想抓別人?” 接著,高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带著手銬的手使劲拍打著桌子,自言自语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扑街就不可能那么大方,居然会捨得把货让给我们,还只收成本价!原来在这等著呢!” 说著看向关祖:“sir,我要立功,我要举报!” 关祖点点头:“你说!” “左手!是左手陷害我们,货是他的,他把货卖给我们的!他让我们今天去收货!”高佬已经不顾一切了! 关祖敲了敲桌子:“你冷静点!你说这么多,你有证据吗?” 听到关祖这么问,高佬的脸瞬间僵住了。 沉默了一会,高佬长长的嘆了口气:“sir,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能回答你的都回答你。 但是,就跟刚才的话一样,信不信由你,我没有证据。 我积极配合,到时候少判我两年。” 关祖也知道这种情况,点了点头,就开始正式录口供。 一个多小时之后,关祖和巩家培俩人出现在关祖的办公室里。 关祖心里怀疑刘建明,但是不能明说,因为没有证据就怀疑同事,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能顺著现有的情况分析著:“巩sir,根据费歌和高佬的口供,左手明显就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他利用我们这次行动,不但把损失转嫁到了这三个傢伙身上,顺道利用我们警方的力量帮他剷除异己。 这一次,是我疏忽大意了!对不起!巩sir!”说著,关祖低下了头。 巩家培看著关祖,眼神中露出一丝丝欣慰:“阿祖,年轻人,犯错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错而不自知,不懂得反省自己。” 说著拍了拍关祖的肩膀:“这一次,虽然没有抓到左手,但是確確实实抓到了三个大毒贩,缴获了那么多的毒品!也算大功一件,而你!没有任何的沾沾自喜,而是在第一时间分析自己的错误,这样的表现,我很欣慰!” “sorry,sir!我……”关祖刚想说什么。 巩家培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事情已经这样了,错就是错了,別想那么多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我们再来!” 关祖点点头:“谢谢,巩sir!” 巩家培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关祖看著巩家培的背影,定了定神,出了办公室,来到办公区,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道:“这一天一夜大家都辛苦了,处理一下手头上要紧的事,差不多就回家休息吧,剩下的活明天再来干吧!” 眾人应声,关祖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等关祖回到家的时候,秋堤已经起床了,看见关祖回来,高兴地上前抱住他。 抱了一会,秋堤感觉关祖的情绪不太对:“老公,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人没抓到?” 关祖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摸了摸秋堤的头:“哎,抓到了,又没有抓到!” 秋堤一脑门子的问號:“什么叫抓到了,又没有抓到!” 关祖一把把秋堤横抱了起来,坐到沙发上,用手颳了刮秋堤的鼻子:“就是想抓的那个没抓到,抓了一堆没那么重要的人。” 秋堤想了一下说:“那就接著抓唄!” 关祖点点头,宠溺地看著怀里的美人。 秋堤抬起头,看著关祖的脸:“老公,別不开心了,坏人是抓不完的,努力就行了!” 关祖把头埋进秋堤的头髮里,深深地闻了闻秋堤身上的味道:“你还上不上班了?也不看几点了!” “呀!”秋堤一声尖叫,从关祖的怀里蹦了起来,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都怪你,我本来就要迟到了,现在更晚了!” 说著就往外走去,等门快关上时候,秋堤突然回头,伸出脑袋,对著关祖叫道:“老公,要开心哦,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就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 关祖好笑地看著没有关紧的房门,起身过去把门关了,好笑地摇了摇头。 被秋堤这么一闹腾,关祖心里的那点鬱结,也没有了。 洗了个澡,躺床上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服,等关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关祖起床,上了个厕所,走出臥室,就看见秋堤一个人站在餐桌旁边,哼著小曲儿在那包饺子呢。 关祖走上前,从后边抱住秋堤:“怎么不叫醒我!” 秋堤的脑袋后仰,用后脑勺蹭了蹭关祖的脸:“看你睡得那么香,怎么好意思打扰呢,反正也不著急,我慢慢包,想著包完再叫你起床呢,没想到你自己就起来了!” “我来帮你”说著关祖就拿起餐桌上的擀麵杖,开始干起活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半个多小时之后,俩人包的饺子就已经下锅了。 就在这俩人你儂我儂的时候。 港岛的圣玛利亚医院,一间普通的单人病房內, 洪仁就的老婆安妮,躺在病床上。 旁边站著一个带著眼镜的男人,正是洪仁就的手下阿铁。 阿铁双手交叉下垂,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不知道俩人在交谈著什么。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洪仁就从外边走了进来。 阿铁马上转身,低头道:“就哥!” 洪仁就从阿铁身边路过,顺手拍了拍阿铁的肩膀:“出去吧!” 隨即脱掉外套,隨意地扔在椅子上。 阿铁听到洪仁就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走出了病房,顺手把门给关了。 洪仁就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笑吟吟的看著安妮:“你看你,我说让你慢点吧,怎么能动了胎气,还好没事!” 安妮没好气地白了洪仁就一眼:“我也不知道呀,突然间就肚子疼,没办法,你儿子不听话,哼!” 洪仁就笑了笑没说话,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颗苹果,又拿了一把水果刀,仔仔细细地削起了苹果:“我儿子?不是你儿子?” 安妮气鼓鼓的躺在床上,把头扭过去不理他。 洪仁就脸上依然带著笑意,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削著苹果皮:“那三个傢伙被警察抓了!” 第47章 洪仁就与左手 圣玛利亚医院,病房內。 躺在床上的安妮听到洪仁就的话,动都没有动:“我知道,左手的手笔!” 洪仁就继续慢悠悠的削著苹果:“对呀!” 安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装!” 洪仁就连忙放下手里的苹果和水果刀,起身扶住安妮:“你慢点,刚休息好,你又乱动,小心再动了胎气!” 安妮不为所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洪仁就:“你接著装!” 洪仁就鬆开安妮,耸了耸肩,坐回椅子上,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我装什么了?” 安妮看著洪仁就:“这里边没你的功劳?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想保那三个傢伙的命!” 洪仁就抬头看著安妮:“那又怎么样,这样不是挺好!人也除掉了,命也保住了!” 安妮冷笑了一声:“哼!那三个废物除不除的对你有什么用?他们还能在你手里翻身? 最重要的是你那个兄弟,你帮他把那三个废物送进去,左手岂不是更加地无法无天?” 洪仁就没有搭话,仔细地削著苹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病房里陷入一阵沉默,没几分钟,洪仁就的苹果终於削好了,切下来一块,用水果刀扎著递给安妮:“你觉得纽西兰怎么样?” 安妮看著洪仁就,一动不动,隔了有个10多秒的时间,才伸手从水果刀上边把苹果拿下来:“我还是觉得港岛好,我哪也不去!” 洪仁就自己又切下一块苹果:“又不是不回来了,偶尔还能回来转转!”说完把苹果塞进嘴里! “回来?走都已经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回来看你那个兄弟只手遮天?”安妮气鼓鼓的道。 还没等洪仁就开口,安妮又继续道:“我跟你说,左手做事情太绝,动不动就杀人全家!你救了那三个废物,你还得救他们全家!” 洪仁就又切了一块苹果递给安妮:“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人呢,我慢慢教,会变的!” “是呀,会变的,变得会杀了你!”安妮死死地盯住洪仁就。 洪仁就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依然保持著递水果的姿势:“无所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用死,告诉他什么叫做兄弟!” 安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把苹果拿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使劲咬著苹果。 咬著咬著,安妮的神情逐渐柔和:“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说著摸了摸肚子:“我和孩子不用你担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洪仁就嘆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扶住安妮的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一会回来陪你!”说完,转身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后边传来的安妮的声音:“注意安全!” 洪仁就没有回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开门就出去了。 旺角合和饭店,坐落在旺角最为繁华的地段,是一家很有名气的酒楼。 这里,曾经是洪仁就和左手年轻的时候打拼的地方。 那时,他们俩一个叫翼仔,一个叫turbo! 俩人功成名就之后,就把这里买了下来。 小雨淅沥沥的下著,一辆立標奔驰轿车,缓缓的停在合和饭店门口。 车门打开,旁边马上就有人走了上去,撑著雨伞,等待里边的人下车。 一只穿著黑色皮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接著一个西装笔挺,长相帅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没有停留,直接向饭店內走去,门口两边站著的两排小弟,纷纷低头:“就哥好!” 洪仁就没有停留,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进去。 洪仁就一进饭店,就听见一个浮夸的声音:“就哥!” 顺著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身著一身红色西装,梳著长长的脏辫,嘴里叼著一根雪茄的男人,伸出双手走了过来。 旁边的小弟们再一次地躬身:“左手哥!” 左手轻轻地抱了一下洪仁就:“就哥,上楼!” 洪仁就微笑著点了点头,俩人就一起往楼上走去。 合和酒楼的二楼,经典美式装修,復古且豪华,中间有个长长的餐桌,餐具摆在餐桌的两边。 二楼已经被清场,现在只有刚刚走上来的洪仁就和左手两个人。 两人走到餐桌旁,洪仁就看了看餐桌:“咱们兄弟吃饭,是不是离得有点远了?” 左手二话没说,走到餐桌的另一边, 把餐具拿起来,拿到侧边,离主位最近的地方: “这样就行了!”说著拿起桌子上已经醒好的红酒,给俩人倒上。 洪仁就双手撑著椅背,看著左手倒酒:“怎么样,最近忙什么?” “拍拖咯!”左手一边倒酒一边说:“最近学你,找了个女人谈恋爱!不过失恋了!” “失恋?”洪仁就走到椅子前坐下:“你不是没感情的吗?”说著拿起一张白布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一道菜。 左手倒完酒,顺手把洪仁就指的那盘菜放在他的面前:“我认真的!她以为我是个做生意的。”说完就坐了下来。 洪仁就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肉:“你很少跟我说这些的!”说完把肉放进嘴里。 坐好的左手拿起叉子:“不跟你说跟谁说,难道跟手下说呀!你比较懂嘛!” 洪仁就一边吃一边说:“那有什么问题?多养一个而已!” 左手喝了一口酒:“问题是我不想养她,老子想娶她!” 洪仁就一边切肉,一边笑著说:“那你不是完了!” “可不是完了!”左手举著酒杯:“我第一天刚回港岛,第二天就跑到上海去找她,我是大哥嘛,怎么能这样?” 洪仁就也不吃了,好奇地看著左手,等待下文。 左手一脸的无所谓:“没办法,我就带她去谈生意,隨手送给泰国人,乾净利落!”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左手喝完酒,转头看见洪仁就一脸惊讶地看著他:“干嘛,我也很伤啊!” 洪仁就还是有点惊讶,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不是,就是没想到而已!”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左手不服气的道:“难道像你一样呀,结婚生孩子?大哥,咱们哥俩出来混,你选了这一条路,我就没得选了!” 洪仁就放下酒杯:“不是,是你觉得做大哥不能结婚的,我……” “誒,誒,誒!”左手伸手拦住洪仁就说下去:“不说了,反正那三个废物已经送进去了,等他们坐牢,我就动手!里边的,外边的,杀他全家!” 说著又喝了一口酒:“你呢,安安心心等孩子出生,到时候一家三口,平平安安上飞机,直飞纽西兰!” 洪仁就沉默片刻,抬头看著左手:“左手,做事情不需要那么绝吧?” 左手耸耸肩:“我不像你,有老婆,马上有孩子,有些事你做不出来,我做咯! 我光棍一条,我又不怕断子绝孙!最重要的是安全!” 洪仁就两只手放在桌子上,盯著左手:“何必呢,他们都已经进去了,再出来也七老八十了!” 左手拿起餐布擦了擦嘴:“我知道你心软,要不然你也不会配合我,把他们给送进去,可是送进去又怎么样,我该杀他们全家,照样杀他们全家!” 洪仁就没有说话,拿了一杯酒,站了起来,扶著椅子,手里转动著那杯酒: “你总是这样,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 懂你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你又不认, 认你又不改,改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 第48章 关祖在行动 左手听了洪仁就的话,愣了一下, 猛地一拍桌子:“问题是他们要杀你呀!我清理门户怎么了?” 洪仁就摇了摇头,一口气將杯子里的酒喝完, 转头看著左手:“他们要杀我? 我想让他们进去,他们就得进去,我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说著侧过身子,面朝左手:“你觉得他们三个废物,杀的了我吗?” 左手扭过头:“杀不了又怎么样,他们想杀你,我就杀他们!” 洪仁就冷笑一声:“你看,你又是这样, 我叫你別贩毒,你非要去贩毒。 我叫你別杀他们,你非要杀他们。 我叫你別去惹洪兴,你非要惹洪兴, 我叫你別跟韩琛合作,你非要跟韩琛合作, 我叫你別去惹关祖,你tmd联合韩琛摆了关祖一道!” 说完,洪仁就来回走了几步,自言自语著:“哼,跟韩琛合作!” 猛地抬头盯著左手:“韩琛!他tmd连续干掉两个老大上位的,你跟他合作? 怎么?你也想向他学习?干掉老大上位?” 左手的头依然没有转过来:“我没有!” 洪仁就再一次地摇了摇头:“你没有?那你为什么跟韩琛合作?你缺钱?你缺人?还是你缺货?” 左手沉默了。洪仁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左手:“你就是觉得他跟你很像,一样的心狠手辣,一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的喜欢杀人全家!” 洪仁就没理会左手的反应,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稍微有点缓和:“你觉得蒋天养好欺负?还是陈浩南拿不动刀了?明明你和洪兴都是黑社会,打一架,关祖就要盯著你不放?就因为你囂张?” “那为什么?”左手撇了撇嘴。 “那tm的因为你贩毒!”洪仁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把刚倒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洪仁就盯著左手:“你有没有想过,同样是退出江湖,蒋天养他凭什么能在这里安安稳稳洗白上岸?我为什么就得背井离乡?是,我自己不贩毒,但是你贩毒呀,你是我的人,我有的选吗?” 左手喝了一杯酒,没有说话。 洪仁就站起身来,来回走了两步:“当我看著你嫂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想著將来孩子出生,长大。 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拉他进黑社会,让他去贩毒!我该怎么办? 阻止呢,我自己就是个矮骡子,不阻止?我也没有阻止你呀! 在那一刻,我感觉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变成现在这样,杀人全家,贩毒,但是我因为你那支右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希望我有一天能改变你,让你变回来!” 说完,转头盯著左手:“以前的我没得选,现在我想选了,我要退出,我要离开这里,而且,不仅是我,你也要走,我们赚够了,趁著现在能走,赶紧走!” 左手低著头,沉默片刻,抬起头看著洪仁就:“好,我走!” 没等洪仁就开心,左手就已经开口了:“不过就哥,再让我干一票,最后一票,赚够了我就走!” 洪仁就还没浮到脸上的笑容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冷冷的盯著左手, 看了几秒钟,嘆了一口气,起身就走了。 左手看著已经走远的洪仁就,眼神里的情绪异常的复杂,猛地站起身,抄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地面, “嘭!”的一声,酒瓶摔的粉碎。 隔了几分钟,酒楼的二楼传来一声左手的声音:“操!” 深夜里,旺角的街道依旧人潮涌动,灯红酒绿! 时间流转,一缕初晨的阳光照耀在港岛这片土地上。 躺在床上的关祖,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边,秋堤已经上班去了, 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盯著窗外看了一会, 转身就去洗漱了! 等关祖坐在车上准备出发的时候 “叮!检测到由於宿主的出现,改变《江湖》的剧情,现发布任务:抓捕/击毙左手,任务完成,获得奖励!” 关祖看著眼前的透明光幕,摸了摸下巴,久违的系统终於来了,抓左手的动力又充足一分。 想了想,关祖关掉光幕,发动汽车向自己上班的警局驶去。 忙忙碌碌一上午,终於把这次缉毒的后续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剩下的琐事,我们的副组长关祖,就不需要太操心了。 关祖去食堂吃了个饭,下午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巩家培的办公室。 打了个招呼之后,坐在沙发上的关祖开门见山道:“巩sir,这个案子还得查,但是,为了防止再一次发生意外,我决定自己先去查!” 巩家培扶了扶眼镜:“你准备怎么做?” 关祖喝了一口水:“巩sir,我是这么想的……”说著就走到了巩家培的身边,小声地说著自己的计划。 几分钟后,关祖说完了自己的计划。 巩家培略微做了一下思考:“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放手去做吧!” 关祖站起身:“谢了,巩sir,那我就去了!” 巩家培点点头,关祖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关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办公椅上,手拖著下巴思考了一会,拿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几分钟后,关祖看著纸上出现的几个名字,又拿著笔,在上面圈了几个圈,最后鼻尖落在了一个名字身上。 隨即,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下午下班之后,关祖提著两个果篮,出现在港岛的一家公立医院里。 走上楼,关祖看了看周围的门牌號,走到其中一间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里边传来陈国忠的声音:“进来!” 关祖打开门,提著果篮进去后,就看见陈国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陈国忠见到进来的人是关祖,“阿祖,来啦!”说著就准备起身。 关祖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果篮,快步走到陈国忠身边,伸手扶住他:“干什么呀,你是个病人,躺著就是!” 陈国忠紧紧地抓住关祖的手,点点头,没有挣扎的再起身。 关祖这才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陈国忠的身边:“忠哥,什么时候手术?” 陈国忠靠在床头:“就这一两天吧!” 关祖点点头:“医生怎么说?” 陈国忠笑了笑:“医生说发现的早,说我最近很听话,保养的不错,没有恶化,手术成功率很高!” 俩人寒暄了一下,陈国忠这才开口道:“不知道阿祖,找我有什么事情?” 关祖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地说著:“忠哥,我知道你在旺角盯了王宝多年,对旺角十分地熟悉,所以我来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左手在干什么!经常在哪里出现。” 陈国忠听了一愣:“怎么会……” 关祖打断陈国忠的话:“忠哥,具体什么情况还不能说,你先告诉我左手经常出没的地方就可以了。” 陈国忠做了一辈子警察,也就没问什么,点了点头,隨即从枕头下边拿出电话打了出去。 没一会,阿乐带了一个文件袋就走进了病房! 几人打了个招呼,阿乐就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了关祖:“这是之前收集的关於左手的资料,好久没有更新了,你看看跟你所掌握的情况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关祖也没客气,伸手接过文件袋,打开就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关祖抬头:“乐哥,没什么太大出入,不过得麻烦你帮我找辆车!” 阿乐很乾脆地点点头:“我认识一家二手车行,很靠谱!” 隨即两人向陈国忠告別,就一起离开了。 第49章 跟踪左手 阿乐带著关祖来到深水埗的一家二手车行, 关祖选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轿车, 財大气粗的关少爷大手一挥,给了那个二手车老板一万块港纸, 表示不知道租多久,现给这么多。 二手车老板很高兴,这车一共才2万来块,这傢伙直接给了將近一半的钱来租车,赚大了。 告別阿乐之后,关祖开著车来到了旺角的一栋公寓楼下,根据资料,这里是左手老妈的住宅。 根据关祖的了解,左手这个人,虽然做事情非常的狠辣,但是对他这个唯一的亲人,还是非常的重视的。 就这样,为了不打草惊蛇,关祖一个人蹲守在了这里。 下午的时候,没等到左手的关祖,等来了蒋天养的电话:“阿祖,这次谢谢你了,我听浩南说,因为你们的行动,左手最近消停多了。 已经不再找我们洪兴的麻烦了。” 听到蒋天养的话,关祖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是自己这边出现了问题, 开口对蒋天养说道:“蒋哥,你太客气了,只是可惜,这次没有抓到左手。” 蒋天养听了一愣,隨即笑道:“阿祖,我是真的感谢你!其实你们抓不抓得到左手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的目的只是他不来找我们麻烦,影响我们做生意就行。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但达成了目的,还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怎么算我都有的赚! 而且我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只是提供点消息。” 关祖也不矫情:“行,蒋哥满意就行,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请蒋哥吃饭!” 接著两人又閒聊了两句,就掛断了电话。 关祖继续在车里等待著。 只是没想到,这次关祖的运气很好,第一天蹲守,就蹲到了左手! 当左手从自己老妈家离开的时候,他的身后就多了一条尾巴,一直跟著他。 接下来的几天,关祖跟著左手,看著他吃饭,看著他教育手下,看著他泡妞。 这期间,关祖强大的追踪术,没有让左手以及左手的手下发现一点端倪。 这天晚上, 换了一身行头的关祖,戴个黑色的鸭舌帽,手里端著一杯奶茶,站在奶茶店门口, 眼睛隨意地扫向对面的一家餐厅门口, 不一会,就看见一身红色西装,夹著雪茄,搂著一个性感美女的左手从里边走了出来。 本来关祖也没太在意,这种情况最近这几天几乎天天发生,只不过旁边的女人是换了又换。 就在关祖以为这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的时候,发现左手上车了,而那个女人被留在了原地。 关祖的眼中精光爆闪,保持节奏,一步三晃悠的样子,但是步伐疾快。 上了车的关祖,远远地吊在左手那辆车的后边。 越走,关祖越觉得今天的事情不简单,因为平时前呼后拥的左手,今天隨行的车辆逐渐地减少,而且换了好几条路了,一直在兜圈子。 要不是关祖的跟踪术十分强大,就只有一辆车的他,早就被发现了。 两个小时之后,关祖才看见左手的那辆奔驰车,行驶进了一栋位置偏僻的別墅的院子里。 关祖把车停得老远,走著绕到別墅的后边,直接翻墙而入,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观察了一会, 发现这间別墅里的防卫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密,只是日常的一些巡逻,难道今天没有什么事儿发生? 艺高人胆大的关祖,也不想那么多了,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楼,躲在了一间屋子的窗户下边,找了个角度看进去, 关祖看到一个意料之中的人,一个长得跟高佬有点像,个子不高,但是气势很足的一个男人, 尖沙咀最大的黑帮大佬,韩琛! 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会客室,韩琛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壶,给坐在侧边沙发上的左手倒了一杯茶。 倒完茶后,韩琛拿起桌子上一根已经点燃的雪茄,靠在沙发上:“决定了?” 靠在沙发上的左手,抽了一口雪茄,坐起身来,看著韩琛:“决定了,只要你这次让我拿五千万的货,並且把你在尖沙咀的地盘开放,让我去散货,放心,等我做完这一票,我在旺角所有的地盘,都是你的!” 窗外的关祖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左手转性了?听著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要准备跑路了? 正在胡思乱想著,就听见了韩琛的声音:“怎么,真的准备跟著你老大走?” 左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说琛哥,我每次来你就不能给我准备点酒吗,这东西有什么好喝的!”说著又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决定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他,他不会害我的!” 韩琛听了不置可否:“这么相信他?” 左手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韩琛慢悠悠地吸著雪茄,两只眼睛不停地冒著精光,突然,眼神一凝,死死地盯著左手:“好!我答应你,而你,最好信守承诺,等散完货,赚到钱,马上就把你在旺角所有的地盘都交给我!当然,该付的钱我一分不少你的!” 左手听了韩琛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之后,左手站起身来,伸出他那只左手:“琛哥,我左手说话,一向是说到做到,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韩琛也微笑著伸出手跟左手的手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左手没有再坐下:“琛哥,以后你发展壮大,小弟从外边回来,你可不要不给我面子哦。” 韩琛也站起身来,拍拍胸口:“放心,你左手哥在我韩琛这里,永远有面子!” 左手满意地点点头:“琛哥,那我就先走了,刚刚把马子扔到大马路上了,我得赶紧去哄哄,你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说完转身就走。 韩琛笑著调侃著:“这么猴急呀左手哥,小心太著急表现不好哦!” 临下楼的左手,伸出一根中指对著韩琛晃了晃,哈哈大笑的就下楼了。 韩琛见左手走了,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窗外的关祖见左手走了,自己刚准备要离开,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来不及细想,一个翻身就倒吊在二楼走廊的下边,整个人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等关祖有惊无险地从別墅翻墙出来时,左手早就走了。 得到消息的关祖,也不著急去找左手了,开上自己那辆不起眼的小丰田,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驶去。 在路上,关祖给巩家培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 两人约好明天在警局见面详谈,接著,巩家培给关祖带来了一个消息,周志鹏的调令已经下来了,调任港区人事部! 正好明天关祖回警队,可以办理交接手续。 掛了电话的关祖心情不错,哼著小曲就回家了。 刚打开门的关祖,就听见一阵跑步的声音,抬头一看,秋堤迈著欢快的步伐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关祖摸了摸秋堤的头:“乖,我换件衣服!” 秋堤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关祖了,实在不想放开他,就在她准备继续抱著的时候,又听见关祖的声音:“乖,脏,已经几天没洗澡了!” 秋堤腾的一下,就往后退了几步,嘟著嘴:“还不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关祖笑了笑,就赶紧进屋了。 第50章 周志鹏调走,关祖成组长 警察总部大楼 巩家培的办公室 当关祖在和巩家培閒聊的时候,周志鹏敲门走了进来。 周志鹏跟关祖点头示意了一下,走到巩家培的面前:“巩sir,我特地来向你道个別,我明天就得去港区上班了。” 巩家培起身跟周志鹏握了握手:“志鹏呀,你在我这里也待了一段时间,我对你的工作还是很认可的,既然上级决定把你调走,我们做警察的只能服从命令,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周志鹏敬礼:“谢谢,sir!” 巩家培回了一个礼,然后对著关祖说:“你去跟周sir交接一下吧,交接完再过来,我等著你!” 关祖点点头,就跟著周志鹏一起出去了。 到了周志鹏的办公室,周志鹏把桌子上已经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关祖:“其实上次我跟你的那些基本上都全了,只是这几天有新增的,不多,你回去看看就行!” 关祖接过资料:“麻烦你了周哥!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巩sir那边还有事儿!” 周志鹏也没有挽留,点点头就送关祖出门了。 巩家培看著去而復返的关祖:“这么快?” 关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杯之前就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他上次就把大部分的工作內容给我了,这次只是补充的一点点,当然快了!” 巩家培扶了扶眼镜:“没聊聊?” 关祖撇撇嘴:“有什么好聊的,我跟他又不熟,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说完,关祖坐直了身体:“巩sir,昨天那个事儿?” 巩家培从抽屉里拿了一张贴纸,靠在椅背上,一边折一边说:“具体说说吧!” 关祖把昨天韩琛跟左手的对话,给巩家培大致地复述了一遍。 说话的功夫,巩家培已经叠好了一只千纸鹤:“听他们的对话来说,左手应该是要跟著洪仁就一起离开港岛?” 关祖点点头:“应该是上一次的事情,洪仁就估计是觉得左手被咱们盯上了,想趁现在赶紧带著左手走,左手应该是答应了,但是好像是不太甘心,想再干一票,挣一波钱再走。” 巩家培把叠好的纸鹤放在桌子上:“那这样看的话,这也是咱们最后一次抓左手的机会,错过这次,估计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左手远走高飞了。” 关祖喝了口茶:“那我们的计划?” 巩家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计划不变,他是不是最后一票根本不重要,只要他再收货贩毒,这一次,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关祖应了一声,起身就准备走,巩家培叫住了他:“先別急著走,按照我们部门的传统,有人调职要一起吃个饭的。” 关祖闻言皱了皱眉:“还得去饭店?” 巩家培摆了摆手:“去什么饭店,警队食堂意思一下就行了。” 中午,警察总部大楼的员工餐厅里, 关祖他们小组的人都到齐了,大家把两个桌子平在一起,周志鹏拿了一杯饮料站了起来:“各位同事,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今天也要从我们o记一组调离了,这几年多谢几位的帮助,辉仔,文仔,还有兴叔,安娜!今天上班时间,不宜饮酒,我用饮料代酒,敬你们一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纷纷举起自己的饮料,向周志鹏示意了一下。 周志鹏喝了一口,又单独面向巩家培:“巩sir,这几年多亏了你的照顾,你教了我不少东西,谢谢你,敬你一杯!” 两人喝完放下饮料之后,周志鹏神色复杂地看著关祖,他知道自己调走,虽然是自己申请的,但是又何尝不是要给关祖腾地方呢,提了提杯子:“阿祖,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走一个!” 关祖很配合地跟周志鹏喝了一个。 接下来的时间,几人又隨便聊了会天,周志鹏就以收拾东西为由,先行离开了。 等他离开之后,巩家培看著组里的几人道:“我现在宣布一件事,关祖以后就是你们名副其实的组长了!” 这几个组员最近在关祖手下干活,开心的不得了,这个上司,衝锋第一个,分功从不吝嗇,跟著他,大家都觉得自己很有前途,纷纷拍手恭喜组长。 关祖笑著举起杯:“那我也用饮料代酒,先敬你们一杯,等忙完这段时间,我请你们吃大餐!” 沈安娜高兴地站了起来:“好耶,有机会吃大户了,我要吃鲍参翅肚!” 剩下的几人也附和道:“我也要!” 关祖指了指几个人:“你们把杯里的饮料都干掉,餐厅你们挑!” 四人毫不犹豫,一口气就干掉了杯子里的饮料,沈安娜把空杯子倒过来晃了晃:“关sir,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研究去哪个餐厅了?” 关祖站起来:“好吃好喝不是问题,你们以后可得好好工作啊!我也干了!”说完就將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几人又起了一会哄,巩家培敲敲桌子:“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回办公室研究去哪吃大户?” 话音刚落,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逃似的跑回去了,远远的就能听到沈安娜的声音:“我要吃鲍鱼!” 巩家培优嘱咐了关祖几句,也离开了餐厅。 关祖见眾人都走了,拿出来电话,给何蔚蓝打了过去。 过了一会,关祖就出现在西九龙警署,何蔚蓝的办公室里。 当关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何蔚蓝已经泡好茶等他来,一看到关祖,何蔚蓝眼前一亮:“哟,什么风把我们关大少爷给吹来了?” 关祖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请你这位大小姐帮忙咯!” 何蔚蓝眉头一挑:“还有你关大组长处理不了的事情?” 关祖点点头,隨即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何蔚蓝听了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你们那边有內鬼?” 关祖点点头:“那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费这么大劲,把到手的功劳给你呀!” 何蔚蓝撇了撇嘴:“行,功劳你让的行了吧,你想我怎么帮你?” 接著关祖把跟巩家培制定的计划跟何蔚蓝讲了一遍,何蔚蓝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ok,我提前做准备,我等你消息!” 接著,关祖和何蔚蓝又针对一些行动细节討论了一会后,关祖就告辞离开了。 就在关祖要离开西九龙警署的时候,在门口再一次碰到了陈国荣:“我说荣哥,我每次来西九龙都能在门口碰见你,你是有多爱在这门口晃悠?” 正在著急赶路的陈国荣听到关祖的声音,停下了脚步:“阿祖呀,我不跟你聊了,我有急事儿,你先走,改天请你吃饭!”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关祖看著陈国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陈国荣可是他和何蔚蓝,巩家培几人的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天。 这天下午,韩琛坐在自己別墅里的沙发上,眼睛盯著手里端著的一杯红酒,看著酒杯里的红酒,隨著自己手腕的晃动,在酒杯里一圈一圈的转,却怎么也转不出这个不大的红酒杯。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了韩琛的旁边, 韩琛没有抬头,只是放下酒杯,拿起电话,拨了一串號码出去。 第51章 左手的末路 旺角的一座公寓里。 躺在床上的左手,搂著一个一丝不掛的女人睡得正香的时候,电话铃声不適时宜地响了起来。 铃声响了很久,不耐烦的左手伸手拿起电话接通:“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適的理由!打扰老子睡觉!” 韩琛標誌性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进来:“怎么,左手哥,五千万的生意是不是个打扰你的好理由呀?” 左手一听韩琛的话,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会儿的左手也不困了:“哎呀,琛哥!当然是好理由呀,你说,我听!” 韩琛没跟他废话:“明天晚上十一点,观塘旧货柜码头,那里有一个废旧的仓库,有一批货到,你带著五千万直接过去就行,我明天把联繫方式给你!” 左手皱了皱眉:“我说琛哥,何必这么麻烦呢,你拿到货直接给我就行了,还要我亲自去接货!” 韩琛冷笑了一声:“別了吧,还是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去吧,別到时候又说我中间赚差价,好像我很不地道一样,这样对大家都好,环节少一点,安全一点!” 左手也不疑有他:“ok,明天联繫!” “ok,那就不打扰左手哥睡大觉了!”韩琛笑呵呵的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的韩琛,看著坐在对面的刘建明:“你就这么来我家?不怕被人看到?” 刘建明无所谓的耸耸肩:“这里这么偏,我来的时候绕了好多圈,没问题的!” 韩琛举起酒杯晃了晃:“那个富二代最近没动静?” 刘建明摇了摇头:“应该是上次左手没有到现场,抓了那三个废物之后,察觉到了不对,最近都没有在警局出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韩琛点点头:“左手这个傢伙,贪心不足蛇吞象,洪仁就就差让他跑路了,这傢伙可好,明知道自己被条子盯上了,还非要做什么最后一票,还想让我直接把货给他,我看著像那么傻吗?” 刘建明没有说话,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跟韩琛碰了一下。 话说这头的左手,掛了电话的左手异常的兴奋,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个什么都没穿的女人,女人伸手摸了摸被拍的地方:“干嘛呀,再睡会吧!” 左手狠狠地拍了女人一巴掌:“睡什么睡!起来嗨!” 就在左手开心的做著运动的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公寓隔壁的那间公寓里, 关祖慢悠悠的放下了耳机:“哼!又是一个被韩琛坑惨了的傻子!” 说著,关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喂,有消息了!” 第二天晚上,观塘旧货柜码头的废弃仓库里。 左手一个人坐在一个木头箱子上,手里夹著一根雪茄,身后站了一排小弟,气势十足! 左手叼著雪茄,打了一个响指:“几点了?”旁边一个小弟躬身上前:“老大,马上十一点!” 左手深吸了一口雪茄:“妈的,这帮泰国佬,这么喜欢卡点吗?不知道谁才是老板吗?” 小弟没敢接话,默默地退到后边。 又过了几分钟,等的有点不耐烦左手从箱子上跳下来,刚准备骂人,仓库的门开了。 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径直开了进来,停在了离左手3米远的位置,车门打开,跳下了8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一个泰国人走上前,左手迎了上去,两人对了一下暗號之后,点点头,各自一招手,后边的小弟立马行动起来, 泰国这边的小弟从车里拿下来一个黑色的箱子,而左手这边几个小弟总共带过来七八个大箱子。 双方对视一眼,两位领头的又是一个摆手,两边的小弟分別打开箱子,一边露出来白花花的一片的粉末。 另一边则是一片绿油油的美钞! 左手又摆了一下手,后边上来一个小弟,径直走到泰国人跟前,拿出一把小刀,开始验货。 而另一边的泰国人,也是相同的操作,泰国这边的小弟上来是验钞! 几分钟之后,双方的小弟给自己的老大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上的手势。 左手一看,顿时喜笑顏开,伸手从旁边的小弟手上拿过来两杯红酒,递给对面的泰国人一杯酒, 就在俩人准备碰杯的时候,突然看见对方身上多出来密密麻麻的红点,双方都被瞄准了。 这时,一个声音透过喇叭传了进来:“里边的人听著,我们是港岛警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你们双手抱头,蹲下!” 里边正在交易的眾人,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没有一个人敢乱动,都自觉地蹲下,只不过泰国这边的几个人,正在一点一点的向自己的车挪去。 就在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走进仓库的时候,左手的声音突然响起:“关祖,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他妈的就一定要盯著老子不放吗,操!” 关祖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犯法不就没事了?” 左手正打算说什么,就看见那七八个泰国人同时一个翻身躲在了自己的吉普车旁边,以吉普车为掩体,避开了所有的红点瞄准器。 接著,他们从车子的各种地方,抽出来五花八门的枪械,举起枪,对著一群警察就开始射击。 就在他们翻身的时候,关祖眾人已经发现了不对,迅速的散开,关祖和陈国荣不约而同的向泰国人冲了过去。 双方瞬间就交起火来, 这个时候的左手也顾不得骂人了。赶紧找地方躲,一个翻身躲在了刚才坐著的箱子后边,从身后抽出一把手枪,开始还击。 就看见陈国荣和关祖两个人,在枪林弹雨中,突飞猛进,左突右闪的几个跨步就窜到了车的跟前,俩人掏出手枪,一枪一个泰国人, 左手躲在箱子后边,不停地开枪反击,看著身边的小弟一个接著一个的倒下, 左手的心沉到了谷底,抬起头,看著废旧仓库的天花板,听著周围逐渐停下来的枪声, 他知道大势已去,今天,是跑不掉了。 很快,在巨大的人数差距,以及两个明显武力值不对等傢伙的干预下,战斗的过程很快就结束了。 泰国人全军覆没,左手的小弟们也死的死,伤的伤,只有左手一直躲在箱子后边没有露头,还完好无损。 “行了,左手,別躲著了,我知道你在箱子后边,出来投降吧!”关祖朝著箱子方向喊道! 左手暗骂一句,没有办法,只能认栽,双手举高:“別开枪,我投降!”说著把手里的手枪放在了箱子上边。 然后举著手慢慢的站起来,此时的左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囂张跋扈,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颓废的气息, 深吸一口气,转身,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关祖,像是要把关祖吞下去一样:“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只是话刚刚问出嘴,关祖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左手就好像突然明悟了一样,嘴角带著一种自嘲的笑容, 认命般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著:“还是太贪了……” 关祖看著左手的样子,耸耸肩,也没有回话,拿出手銬,刚准备走上前制服左手的时候, 左手突然一把抓住箱子上的手枪,对准关祖,眼中闪著疯狂。 只是五感强化过的关祖,一眼就看见左手的食指根本就没有放在手枪的扳机处,只是做了个样子, 眼前的这一幕就好像发生过一样,关祖瞬间就知道左手的意图,一边转头一边大喊:“不要开枪!” “嘭!” 一声枪响! 关祖下意识的弯腰躲了一下,没感觉到中枪之后,慢慢的抬头, 瞬间头皮发麻,因为他对面的左手,心臟的位置中枪了, 左手用他那只左手捂著胸口,嘴里不停地冒著鲜血, 缓缓地跪在地上,看著关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关祖一个健步上前,把左手从地上扶了起来,伸手按住左手那不断地溢出鲜血的伤口,嘴里大叫:“救护车!” 现场已经乱成一团,关祖抱著左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別睡,坚持住!” 奄奄一息的左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的说著:“帮,帮我跟大哥说,咳,对不起,我认错了!” 看著就这么死去的左手,关祖想起了《江湖》这部电影里的那段音乐, 以及洪仁就的那段经典对白:“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懂你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了又不认……” 这次,左手可能真的知道错了!也认了! 第52章 洪仁就与关祖 港岛,观塘旧货柜码头的废弃仓库外, 警车的警灯,救护车的顶灯,在不停地闪烁著 行动已经结束,现场警察们都在不停地忙碌著,点钞的,称重的,还有往外搬运尸体和伤者的医生。 一辆军装乘坐的流动巡逻车,后面的门打开著,关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车门口,手里罕见的夹著一根烟,浑身散发著一股子煞气, 脑海中不断地分析著,到底是谁杀了左手,就在刚才左手死后, 陈国荣照例上去询问狙击手,是谁开的枪,以便作为记录,谁知道,问了一圈下来,没有一个警员开枪, 这就很明显,开枪的不是警察,左手是被人谋杀的! 其实左手死不死的,关祖无所谓,关键是他怎么死的,他是当著一大堆警察的面,被人直接谋杀的! 简直是当眾打了这些警察的脸,不光是关祖,陈国荣,何蔚蓝的脸上都不好看! 毒品案破了,谋杀案又来了! 关祖一个接著一个的在脑子里划掉有可疑的人,韩琛?不可能,他没必要这么做,他如果想杀左手,上一次左手就栽了。 蒋天养?他就算是要杀左手,也不会当著警察的面杀,这不符合他的做事逻辑。 洪仁就?更不可能了! 被抓的那三个废物?別逗了,那三个傢伙手底下要有这样的人,或者他们能找到这样的人,左手早死了! 关祖闭上眼睛,回忆著《江湖》的整个故事,一个人一个人的过,突然,脑中的画面定格! 关祖睁开眼睛,眼中浮现出一丝煞气,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不只是因为被打脸,关键的是:系统任务失败了! “叮,检测到目標人物被他人所杀, 现发布补救任务:找出枪手及幕后真凶!击杀或者抓捕! 任务成功,获得奖励。 任务失败:隨机降低宿主一项技能等级!” 看著系统的新任务,关祖发现任务又多了惩罚这一项关祖无奈的摇了摇头,真特么的失败! 第二天,处理了一天工作的关祖,刚准备下班,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关祖来到了旺角的合和饭店, 看著饭店的招牌,关祖知道,这是左手的饭店。 进门之后,一个服务生走了上来:“先生,不好意思,今天这里被包场了!” 关祖看了他一眼:“洪仁就约我来的!” 服务生一愣:“请问,您是不是关先生?” 关祖点点头。 服务生马上就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关先生!”说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关先生这边请,就哥在二楼等你!”说著就转身给关祖带路。 关祖跟著服务生从楼梯走上二楼,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服务生转身面朝关祖:“先生,就哥就在里边!我就不能进去了。” “那你去忙吧,谢谢了!”关祖说完,就径直朝里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打量著这家饭店的布局,不住地点点头,不错,挺符合自己的审美。 走了两步,就看见前边有一个长长的餐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餚,两边还各放了一瓶红酒。 洪仁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直,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了。 听到动静的洪仁就,抬头看见了关祖:“关sir,坐吧!” 关祖看了一眼洪仁就,淡淡的说了一句:“幸亏我知道你不贩毒,要不然我也不会坐到这儿来!”说完就坐下了, 洪仁就耸了耸肩,没有答话,起身走到关祖这边,从桌子上把那瓶红酒拿起来,给关祖倒了一杯酒。 倒完酒后,一只手抓著酒瓶,眼睛看著酒瓶:“关sir,我和左手,就是从这家饭店开始走上这条路的, 那年,我们还是两个不起眼的小混混,我叫翼仔,他的右手还没有被废,还叫turbo!。” 说到这里,洪仁就自嘲的笑了笑,放下酒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后来,我为了上位,帮著社团去杀人,最后坐了几年牢, 左手为了我,右手被废,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从此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变得心狠手辣,动不动就杀人全家。 不管怎么样,我们上位了,別人叫我『就哥』,別人叫左手『左手哥』! 我们当了老大之后,有了钱,就一起把这个,对我们来说有特殊意义的饭店,买了下来。 之后就一直都是左手在打理。 这么多年,我们兄弟俩经常在这里吃饭的,他总是抱怨这里的厨师不好, 非要换掉他,一直是我拦著不让,不是说他做的多好吃,而是他做的饭, 还有当年的那个味道。 这里有我,也有左手很多的回忆,好的,不好的! 只可惜,他以后不能来陪我吃饭了!” 关祖静静地听著,他知道洪仁就的故事,也知道左手受了什么刺激。 江湖就像是个轮迴,小弟杀人上位,当了老大之后,又被想上位的小弟干掉。 关祖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样的事情,他只知道,混江湖,是条不归路。 所以,关祖没有对洪仁就的一番话发表任何的意见, 只是静静的看著洪仁就,等待著他的下文。 缅怀了一会的洪仁就突然坐正身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眼神中带著落寞的看著关祖:“我请关sir来,只是想和你到个別,我要走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另外,我听说左手在死之前,最后在跟前的人是你,我想知道,他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关祖挑了挑眉:“你恐怕暂时走不了了!” 洪仁就眼神微凝:“怎么?关sir弄死我兄弟还不够,还想把我也干掉?” 关祖摇了摇头,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文件夹,一甩手,扔到了洪仁就的面前:“这是警方的验尸报告,致命伤是子弹直接打进了左手的心臟,但是,不凑巧的是,那颗子弹,不属於任何一个警察!” 洪仁就听了关祖的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中寒光尽现:“你什么意思?” 关祖耸耸肩:“我的意思是你走不了了,你的兄弟不是警察杀的,是被人当著警察的面谋杀的!” 洪仁就突然站起身,黑帮老大的气势尽显无疑,双手握拳,按在餐桌上,身体前倾,死死的盯著关祖。 过了半晌,洪仁就深吸两口气,终於把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又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只是那只手已经又有血一点点渗出,可想而知刚刚按桌子的拳头有多大的力气。 洪仁就平復好心情,声音平稳,但是隱约能感受到一种咬著后槽牙说话的感觉:“你们知道凶手是谁吗?” 关祖眯了眯眼:“你就一点也不怀疑我?” 洪仁就喝了一口酒:“你?不会的,第一,我们没仇! 第二,对於我而言,左手是我兄弟,对於你们而言,他只不过就是一个毒贩而已。 警方缉毒过程中杀个毒贩,杀了也就杀了,就像刚开始,左手的死,我根本就没有怪你一样。 他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被警察抓,或者被警察杀,都是有准备的!” 关祖拿起酒杯看了看:“那现在,就哥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洪仁就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那些有嫌疑的人,稍微一动脑子,就会被排除掉!比如韩琛,蒋天养,还有那三个废物,当然,还有我!” 关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確实,说实话,我们警方也很想知道凶手是谁,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人,根本没把我们警方的人放在眼里。 我分析来分析去,跟你的想法几乎差不多,但是!” 本来还在盯著酒杯的洪仁就听见“但是”两个字,猛的抬起头,看著关祖。 “杀人!是需要动机的,然而排除这么多人,有动机的可就不多了。 比如,就哥的身边人?”关祖说完就又举起面前的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洪仁就。 洪仁就脸色逐渐阴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关祖能感受到洪仁就的挣扎,只不过关祖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他瞎扯, 看他不说话了,自己该说的也说完了。 於是就站起身来:“就哥,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你如果想到什么,可以告诉我们警方, 但是如果你擅自行动的话,那就要看你犯的是什么罪名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后,突然回头:“哦,对了,左手临死的时候让我替他跟你说:对不起,他认错了!” 说完,也不管洪仁就听没听见,直接就离开了。 整个二楼就剩下洪仁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餐桌前。 从合和饭店出来的关祖,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巷子, 过了几分钟,等关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很普通的一身打扮,黑色夹克衫,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头上戴了一顶帽檐很大的鸭舌帽。 手里拿著从储物空间拿出来的麵包,一口接著一口的啃著:“m的,刚才那么一大桌子菜,一口没吃,在这儿啃麵包,也是够了。” 正在啃著的时候,关祖就看见洪仁就从饭店里走了出来,关祖直接钻进早就准备好的车里,远远的吊在洪仁就车队的后面。 第53章 安妮 港岛,洪仁就的家里。 別墅里,洪仁就的老婆安妮,正挺著个大肚子,在大厅里悠閒地来回走动。 她手捧著肚子,嘴里哼著音乐,脸上掛满了笑容。 客厅的一角,洪仁就的跟班阿铁,恭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著走著,安妮突然抬头,脸上带著笑容,看向阿铁:“阿铁,你说左手怎么就死了呢?我让你盯著他,只是想確保他被警察抓,这样就哥就会为了他的兄弟留在港岛,我们就不用走了,没想到左手居然被警察直接给杀了。” 说完,安妮又走了两步,突然转头:“我说阿铁,你当时就在现场,你说左手为什么要拿枪指著那个警察呢?那不是找死吗?” 阿铁低著头:“大嫂,左手哥应该是不想被抓吧。”只是安妮没有注意到,低著头说话的阿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安妮一边走著一边说:“不管了,那帮想上位的废物们都死了,留下这么大一个摊子,就哥应该也不会走了,那我也不用离开港岛咯。” 就在安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开门声突然响起。 安妮马上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看向门口。 身披黑色风衣的洪仁就,脸色阴沉地从外边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沙发上。 安妮以为洪仁就死了兄弟,心里难受,也不疑有他,走到洪仁就的身边坐下。 她挽著洪仁就的胳膊:“老公!警察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取走左手的尸体呀,我们得等多久? 要是时间久的话,我们乾脆別去纽西兰了,就在港岛生,等生完孩子咱们……”正说著的安妮,就看见洪仁就正在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著她,顿时心里一突突,鬆开洪仁就的胳膊,气鼓鼓的坐在旁边:“好了,知道你刚死了兄弟,你难受,我不说了好吧!” 以往每次安妮这样,洪仁就总会带著微笑来哄她,可惜今天她错了,因为洪仁就不仅没有哄她,依然保持著刚才的眼神盯著安妮,一句话都不说。 安妮心里越来越不安了:“你干嘛这样看著我?” 洪仁就面无表情地看著安妮:“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安妮被洪仁就突然这么一问,心中不由得一紧,但是想想自己干的事儿,不由得有些紧张,撇过头:“干什么?我能做什么?每天在家安胎!” 洪仁就死死地盯著她:“你確定?你没有对左手做些什么?” 安妮的心更紧张了,依旧不敢看洪仁就:“我对他能做什么?” 洪仁就没有回答安妮的话,就这么盯著她,突然大声地喝道:“阿铁!” 旁边的阿铁赶紧上前,躬身道:“就哥!” 洪仁就依旧盯著安妮:“说,你大嫂最近让你干过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阿铁身子一震,支支吾吾的:“就哥,我,我……” 洪仁就猛地转头,看著阿铁,眼中迸发出凶光:“说!” 阿铁“扑通”跪在洪仁就面前:“就哥,我……” 旁边的安妮嘆了一口气:“別为难阿铁了,我说。” 洪仁就这才转头看向安妮,静静地等著。 安妮看著洪仁就,脸上一副倔强的样子:“我就是怕左手干坏事,怕他为了上位,为了不跟你去纽西兰,想要杀你, 所以我就让阿铁盯著他,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至於他怎么就被警察杀了,我就不知道了,这跟我可没关係! 要找杀人凶手,你找警察去!” 洪仁就回过头,看著还跪在地上的阿铁:“是吗?” 阿铁慌忙点头:“是的,就哥,我最近一直跟著左手哥,看著他去观塘接货,只是没想到……” 洪仁就挑了挑眉:“这么说,你当时在现场?你看著左手被人打死的?” 阿铁低著头不敢向上看:“是……是的,就哥!” 洪仁就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起来吧,把当时的情况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 阿铁这才慢慢地站起来,手不由得揉了揉膝盖。 接著,阿铁就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一遍。 洪仁就听得直皱眉,听著阿铁的讲述,关祖的话没有问题,他也不至於在这种事上骗自己,没必要! 略微思索了片刻,看著阿铁:“你有没有发现是谁开的枪?” 阿铁摇了摇头:“因为当时左手哥准备开枪打关祖,所以我以为开枪杀死左手哥的,是警察的狙击手,也就没多想,而且当时整个废弃仓库,全是警察,我也不敢乱动。” 洪仁就点点头:“行了,没事了,你就先去吧!” 阿铁点头应是,转身就出去了。 安妮这个时候也不怕了,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是派人跟著他。” 洪仁就看了看安妮,虽然他暂时相信了安妮,可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满脑子的是左手的死,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先休息吧,我去打个电话。”说完就上楼了。 而这个时候,把车停在洪仁就家附近的一个停车位上的关祖,突然接到了洪仁就的电话:“喂,关sir!” 关祖往后靠了靠:“就哥,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洪仁就顿了顿:“我回家问了我老婆,不是她!” 关祖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就哥,我也没说是你老婆呀!” 拿著电话的洪仁就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那你什么意思?” 就在关祖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影从洪仁就家走了出来,上车走了。 关祖顾不上跟洪仁就拉扯了,直截了当的来了一句:“我有急事,先掛了!”说完就掛了电话,启动车辆,跟上! 坐在书房里的洪仁就,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仔细回想著他跟关祖见面时,关祖说的每一句话。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安妮端著一个杯子走了进来,走到洪仁就的身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伸手捏住洪仁就的肩膀,轻轻地揉著:“老公,不生我气了好不好!这是我刚泡的参茶,你喝点,安神!” 洪仁就伸手拿起茶杯:“谢谢!” 安妮听到这个,不自主地轻轻拍了一下洪仁就:“你还生我气!” 洪仁就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转动椅子,把安妮轻轻地抱住,脑袋靠在安妮的大肚子上,闭上眼仔细地听著,好像是能听到孩子的声音。 安妮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洪仁就的头髮。 静静地抱了一会,洪仁就的情绪逐渐地平静了下来,鬆开怀里的安妮,站起身来,摸了摸安妮的头髮:“好了,都过去了!走,我扶你出去,你这样长时间站立可不行!” 安妮微笑著点点头,伸出自己的胳膊,让洪仁就扶著:“走!” 俩人就这样,一路走回了臥室, 洪仁就把安妮扶上床,自己坐在安妮的身边,伸手抓住安妮的手:“对不起,今天刚知道左手是被人谋杀的,心里有点急了,sorry!” 安妮伸手摸了摸洪仁就的脸:“没关係,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刚刚说完,安妮就瞪大眼睛看著洪仁就:“你说什么?左手是被人谋杀的?不是警察杀的吗?” 洪仁就一脸的奇怪,皱著眉看著安妮:“怎么?我回来没有说这件事吗?” 安妮点点头,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没有,我確定没有,我说你为什么生那么大气,原来你以为是我找人杀了左手!” 洪仁就没有回答安妮的话,他脑海里回忆著阿铁说过的话:“所以我以为开枪杀死左手哥的,是警察的狙击手!”“我以为……” 第54章 阿铁 就在洪仁就和安妮相互道歉的时候, 关祖开著车,远远地跟在阿铁的车后, 那天关祖在巡逻车上的分析,排除法之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洪仁就的老婆安妮, 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对,安妮只是不想去纽西兰,她觉得如果她和洪仁就不走的话, 左手有可能会为了上位出手杀洪仁就,但是,在那三个废物被抓之后, 以及左手也即將被抓的情况下,这些担心就完全没有了必要了。 所以安妮的嫌疑也被关祖排除掉了, 当这些嫌疑人被一个一个地排除掉之后,有动机杀左手的人,就是这个一直在被大哥背叛阿铁。 在关祖的逻辑当中,大哥和小弟这种关係,就好像谈恋爱一样,对方背叛一次,可能是对方的问题,但是每一个都会背叛,这就说明这个人可能有问题,而现在这个有问题的,可能就是阿铁。 综合所有考虑,关祖就决定跟上这个阿铁,一探究竟。 从洪仁就家出来的阿铁,完全没有了在洪仁就和安妮面前的那种卑躬屈膝,头也不低了,腰也不用躬著了,整个人昂首挺胸,派头十足。 阿铁开著车,来到旺角的一个夜总会,下车后,夜总会门口的泊车小弟赶紧跑了上来:“铁哥好!”接著,门口的迎宾,看场子的小弟们,都纷纷跟阿铁打著招呼:“铁哥!”“铁哥!”的声音此起彼伏。 阿铁的面容十分的严肃,不苟言笑,点点头就直接进去了。 车里的关祖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果然,阿铁在社团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越是这样,就越有嫌疑。 接下来,关祖用钱开道,走进夜总会,开了间包房,点了一堆酒水,叫了个公主。 在关祖帅气的脸庞,以及金钱的诱惑下,被叫来伺候关祖的那个公主彻底地沦陷,该说的不该说的把阿铁卖了个底掉! 当关祖带著有用的信息离开包房之后,留下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笑得嘴都合不拢的小妹妹,一张一张的数著自己手里的千元大钞。 坐在车里的关祖,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准备休息一会, 从那个公主的嘴里得知,阿铁经常来这里,每次都会玩到很晚, 所以关祖也不著急,慢慢等就是了,跟踪,比的就是一个耐心。 定好闹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地就睡了过去。 三个小时之后,关祖被闹钟叫醒,看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从储物空间里拿瓶水出来,猛猛灌了几口,又往脸上倒了点,洗了一把脸。 就在关祖在储物空间里找点吃的,准备垫吧一口的时候,阿铁从夜总会里走了出来。 关祖也顾不上找了,隨便拿了一块麵包就开启了追踪模式。 一路跟著阿铁回到他家,阿铁住的是一个比较老旧的公寓,安保那叫一个鬆散。 关祖没费什么力气就確定了阿铁的具体住址,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关祖看著阿铁离开之后,靠著追踪术里自带的开锁小技巧,很轻易地就打开了阿铁家老旧的门锁, 观察了一下,確定没有其他人之后,轻轻地打开门,关祖一个闪身就进了屋,转身把门关上。 接著,关祖就在阿铁家里四处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关祖就在阿铁家卫生间里,发现了一处暗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如果不是关祖的五感强化过,真的找不到隱藏在一片一片瓷砖中间的暗格, 可能是觉得隱秘,连个锁子都没有安装的暗格,很轻易地就被关祖打开了, 暗格被打开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一叠的美钞,以及好几本不知道真假的护照, 看著来这傢伙也是小心得很,隨时准备跑路,关祖对这些钱什么的没啥兴趣, 再往后边看,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轻轻地打开盒子一看,关祖的眼前一亮,找到了! 盒子装的是一把已经被拆解过的狙击步枪,盒子里还放著不少的子弹, 关祖没有全部拿走,只是在盒子里拿出两颗子弹,然后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位, 仔细看了一眼,確定没什么破绽之后,拿著子弹就回警队去了。 而此时的阿铁,正在圣玛利亚医院,和洪仁就两个人陪著安妮做產检。 洪仁就扶著安妮回到病房,等安妮靠坐在床上之后, 洪仁就拿了个苹果就削了起来,这次阿铁没有出去,还在旁边收拾著东西。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的安妮,看著削苹果的洪仁就:“老公,每次来做產检都得开一间病房,我们下次来不开了,做完產检,直接就回去了。” 洪仁就削著苹果,没有抬头:“你就安心躺著吧,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走路都累, 我们开一间病房,你能休息一会,而且等医生的报告出来,我们还能在这里直接看, 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也休息够了,可以回了,要是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们在病房里不是更加方便不是吗?” 说完,洪仁就的余光扫了旁边还在收拾东西的阿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隨即开口对安妮说:“对了,我决定了,听你的,纽西兰我们不去了!” 听到这话,安妮的眼睛都放光了:“真的吗?老公,太好了,你是怎么想通的?” 洪仁就切下一块苹果递给安妮:“你说的对,这么大的摊子,我走了谁打理? 以前还有个左手能接手,现在左手也死了,也没个合適的人, 我难道看著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產业,变得群龙无首? 而且现在杀左手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我怎么能走呢?” 此时的安妮高兴坏了,丝毫没有留意房间里两个男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当阿铁把洪仁就和安妮送回家后,躬身对洪仁就说:“就哥,你看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社团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需要过去一趟。” 刚把扶著安妮坐在沙发上的洪仁就,看都没有看阿铁一眼:“有事你就去忙吧,我们这里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就哥,大嫂,我就先走了!”说完,阿铁就快步离开了洪仁就的家。 不一会,阿铁就来到了常来的这家夜总会,门口的泊车小弟一见阿铁来了,赶紧迎了上来:“铁哥,今天这么早?” 阿铁没有理会他,只是把钥匙扔给他之后,就径直朝里边走去。 夜总会的经理看到了阿铁:“铁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公主们还没来呢!” 阿铁看了一眼经理,语气不善地道:“给我开个包房,拿一些酒过来!” 夜总会经理看著阿铁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样子,也不敢多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铁哥,这边请!” 在跟著阿铁往包房方向走的时候,向著旁边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秒懂,赶紧去准备酒去了。 等阿铁坐在包房里的时候,刚刚那个服务员就已经端了几瓶酒进来了,服务员把酒放在桌之上之后,经理就开口道:“那铁哥,您先喝著,一会等姑娘们上了班,我就叫她们进来。” 阿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经理和服务员见状,就赶紧离开了。 坐在沙发上的阿铁,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威士忌,往杯子里倒了半杯,举起来一口就喝掉了。 放下杯子的阿铁,嘴里不停地骂道:“md,老子还以为干掉左手你就心灰意冷的离开了,没想到你tm的居然不走了,还说什么害怕群龙无首,没有人能管理好社团,我不是人吗,老子这几年鞍前马后,全特么的餵狗了!” 说完又倒了一杯酒,一大口喝掉,眼中迸发出阴狠的凶光:“洪仁就,我也不想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第55章 绑架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不过这几天里,关祖和洪仁就打过两次电话, 两人中间还抽时间找了个隱秘的地方见了一面。 这天晚上,洪仁就在合和饭店对完帐之后,从饭店里走出来,阿铁正在门口等著送洪仁就。 洪仁就朝著阿铁说了句:“回家!”就钻进了车里。 就在阿铁驾驶这辆奔驰车,刚刚上了路的时候,洪仁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儿,几十秒的时间,洪仁就在车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洪仁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用麻绳捆著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嘴里还被塞上了一块破布,弄得洪仁就只能在那里“哼哼!” 洪仁就抬起头,观察著四周的景象,黑糊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能隱约感觉出来这个地方不是很大。 洪仁就也是老江湖了,这种时候还是很镇定的,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静静地等待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顶上的灯突然亮了,狭小的空间瞬间明晃晃的一片,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洪仁就,赶紧闭上眼睛, 努力地適应著这刺眼的光,缓了將近一分钟的时间, 洪仁就才稍微適应了一些,缓缓地睁开眼,就看见阿铁一个人, 拿著一根铁棍,站在离自己两米开外的地方, 左右看了看,墙上和顶上都是凹凸不平的铁皮,很明显,这里应该是在一个货柜里,是哪里的货柜就不得而知了。 观察完环境的洪仁就,冷漠的看著前方的阿铁。 甩著棍子的阿铁,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洪仁就,这个时候的阿铁,在洪仁就的面前,已经没有了往日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眼含凶光的看著洪仁就:“就哥,速度够快的呀!”说著一步一步走到洪仁就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著他:“本来我想著一枪把你干掉一了百了,大嫂我以后替你养著, 你知不知道?自从大嫂把我救了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她! 每次看到她依偎在你怀里,还为你怀上了孩子,你知道这种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別人双宿双棲是种什么感觉吗?” 阿铁的脸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对著洪仁就:“我无时无刻不想干掉你!”阿铁转过身, 走了两步回头用手里的棍子指著洪仁就:“但是,就哥终究是就哥呀,你的速度也太快了,我身为你的贴身左右手,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安排人送走左手的老妈,以及转移了左手的资產的?”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后,又走到洪仁就的面前,伸手从洪仁就的嘴里把那块破布拽了下来。 洪仁就嘴里瞬间一空,不由得吐了两口唾沫,也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著阿铁。 阿铁看著他的样子也无所谓,反正这鬼地方偏的,就算是他喊破喉咙都没用,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靠在墙上又抽了几口烟,把半截烟直接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抬头看著洪仁就:“说吧,就哥,左手的钱还有你的钱都放在哪了,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洪仁就还是没说话,连句质问都没有,就那么看著阿铁,看的阿铁心里直发毛,不由得火气上涌,用棍子狠狠地敲了两下铁皮墙面,大声地喊道:“说不说?” 这下洪仁就可没有再看他了,只是对著阿铁的身后的方向,用沙哑的声音说了句:“看够了吗?” 阿铁听见洪仁就的话,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回头,瞬间头皮发麻, 他看见一个男人,正靠在货柜角落的墙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转头看了一眼洪仁就,一个健步跨过去,用手里的那根棍子上被削尖的一头,对著洪仁就的脖子: “关祖,你怎么进来的?” 来人正是关祖,关祖看见阿铁的动作也不著急,脸上带著嘲讽的笑意,向著货柜柜门的方向, 抬了抬下巴:“从这里进来的,你又没有关门!”说著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 阿铁瞬间就慌了,棍子的尖已经挨上了洪仁就的脖子,锋利的尖头,划破了洪仁就的脖子,瞬间就流出一点点鲜血。 “你別过来,你再动我就杀了他!”站在洪仁就身后的阿铁,破罐子破摔地喊道。 关祖可不理会他的威胁,走了几步,心中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攻击距离,暂停了脚步,看都不看阿铁,目光落在洪仁就的身上:“我说,咱们接著找证据,找到证据让我直接抓了就是,你一定要冒这个险,你说你何必呢?” 洪仁就脸上带著一丝苦涩:“我只是想最后给他一次机会,谁知道……”说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都这种情况了,阿铁见这两个傢伙一点都不紧张,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刚刚那一点点害怕的感觉,全都被怒火掩盖,抓著棍子的手一抖,洪仁就的脖子又被弄出来一点血:“你往后退,不然让我杀了他,一命换一命,我够本!我数三个数!” “3!” “2!” “1!” 阿铁见关祖没有动,一咬牙举起手里的铁棍就准备插下去,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一瞬间,洪仁就和关祖两人同时动了, 洪仁就往后一倒,连人带椅子一起倒了下去,阿铁手里的铁棍插了个空! 还没来得及再一次举起铁棍,关祖的脚已经到了阿铁的胸口,一脚就把阿铁给踹了出去。 阿铁被踹得后退两步,呼吸还没调整, 关祖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阿铁拿著铁棍的那只手,往回一拉,抬起膝盖就是一记膝撞! “咔嚓!”一声,阿铁的胳膊就被撞成了反九十度的直角,这个手臂瞬间使不上力气耷拉了下去。 阿铁也是硬气,咬著后槽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举起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朝关祖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现在的关祖可不是刚开始跟“八面佛”打架时候的愣头青了, 这么多次的战斗,战斗经验已经相当足了,面对阿铁这种级別的对手,基本上就是虐菜, 就见关祖鬆开阿铁的胳膊一个后撤步,就躲过了阿铁另一只手的拳头, 接著一记直拳,直直地砸在阿铁的脸上,阿铁瞬间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砸得有点蒙, 关祖可不会给你机会,趁你病要你命,抬腿就又是一个膝撞,撞到阿铁的肚子上, 阿铁直接被撞成了一只虾的造型,整个人躬了起来,关祖顺手抄起阿铁那条受了伤的胳膊, 一个转身,背摔! 就把阿铁给甩了出去。这下被摔在地上的阿铁,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关祖走上前,按住阿铁,给他的两只手銬上手銬,又把他从上到下搜了一遍, 確认没有危险之后,这才放心地转头去扶洪仁就。 被解救的洪仁就,朝著关祖道了声谢之后,就从地上抄起那根铁棍,向著阿铁走去,刚刚举起棍子, 就听见关祖的声音:“別砸头!” 下降的棍子听话地拐了个弯,落到了阿铁的肩膀上,接著是背上,腿上, 洪仁就一边砸一边喊:“妈的,看上我老婆了是吧!” “绑架我是吧!” 关祖看砸的差不多了,憋著笑上前拦住了洪仁就:“就哥,差不多得了!” 第56章 洪仁就退出江湖 关祖把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地洪仁就拉到一旁:“就哥,再打就打死了!我怎么交差呀!” 洪仁就指著地上的阿铁,瞪著关祖:“你说他该不该打,啊?妈的,想上位就算了,还喜欢我老婆,我ctmd!” 说著忍不住又想动手,关祖赶紧拦住:“行了,消消气,这不证明大嫂魅力大么,还不是便宜你了!” 隨著关祖手一下一下的在洪仁就的背上帮他顺气,洪仁就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好了,不打了,气死我了!” 转头把地上的椅子扶起来,一屁股坐在上边,喘著粗气。 关祖见没事了,就拿起了电话,叫人过来。 打完电话的关祖进来,看到洪仁就正在椅子上抽菸,一口接著一口。 走到洪仁就的身边:“就哥,这次谢谢你了,我从他家找的那颗子弹,只能证明子弹是从那把枪里射出去的,不能直接定罪,没办法,还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洪仁就摆了摆手:“应该的,我也想为左手报仇的!” 关祖点点头,隨即又问道:“就哥,这事情都结束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还要去纽西兰?” 洪仁就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又抽了两口烟,把菸头弹向了躺在地上的阿铁。 关祖被洪仁就幼稚的一面弄得有点好笑,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见洪仁就说:“关sir,能不能请你帮我约一下蒋天养,你问问他我手里的生意他要不要!” 关祖眉头一皱:“拜託大哥,我是个警察,你们社团的那些生意你让我牵线?你就不怕我给你一锅端了去立功?再说了,蒋天养好不容易洗白,怎么可能要你的生意。” 洪仁就摇了摇头:“都是正经生意,就像合和饭店那种! 至於其他的那些,我之前就让给左手了,韩琛既然想要,给他就是了,我反正也要走了, 只是想把这些合法经营的生意转给一个不错的人,总得为我那些勤勤恳恳的员工们找个好老板吧! 顺便呢,我也能换点钱,踏踏实实的带著老婆孩子去纽西兰。” 关祖想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生意你们谈,谈的怎么样跟我没关係,另外,你得帮我个忙。” 洪仁就挑了挑眉:“我能帮你什么?” 关祖笑著道:“简单,你们给韩琛的地盘,我要一份详细的资料!” 洪仁就看著关祖,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关祖耸了耸肩:“怎么,你不想找他麻烦?” 洪仁就笑著点点头:“那就祝关sir早日心想事成,打掉大毒梟了!” 就在这时,关祖小组里的人到了,何家辉和林伟文率先进入货柜,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阿铁,走到关祖的面前:“关sir!” 关祖朝阿铁怒了怒嘴:“就他,刚刚绑架洪先生,又是杀害左手的凶手,把他带回去吧。另外你们看你们谁给洪先生录一份口供,就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安排好的关祖,看了看洪仁就:“就哥,那我先走了,等我电话!” 洪仁就很真诚地对著关祖说:“阿祖,谢谢你了!” 关祖摆了摆手,就从货柜里走了出去。 走出货柜的关祖,打电话给巩家培匯报了一下这次事情之后,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关祖忙得脚不沾地,写报告,审阿铁,落实证据,以及准备控告高佬这几个人。 就在关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刚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了蒋天养的电话。 蒋天养告诉关祖,他和洪仁就已经谈好了,全面接手了洪仁就的生意,等交接完,洪仁就就要离开了,同时也谢谢关祖这次的牵线搭桥,让他得了不少好的生意。 两人约了下次吃饭之后,就掛断了电话。 开著法拉利回家的关祖,看著马路边琳琅满目的商店,不由得想到蒋天养的话,人家的生意都做成了,自己还说给老妈出个点子挣钱呢,一直也没有想到什么適合的。 就这么想著,关祖看见一栋大楼上掛著的一张巨幅的lv的gg,突然灵光一闪,脚下油门一踩,就急急忙忙回家查资料去了。 这天,关祖正在办公室里查资料的时候,接到了洪仁就的电话,说是自己要走了,想请关祖在合和饭店再吃顿饭,还特意强调,可以带家属。 关祖欣然同意,隨即就给秋堤打过去电话,接到消息秋堤很是高兴,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关祖带出去认识新的人了,答应之后就高兴地去选衣服,做美容去了。 晚上8点,关祖带著盛装打扮的秋堤来到了合和餐厅,刚一走进大厅,就看见安妮挽著洪仁就在大厅里等著自己。 连忙上去打招呼:“就哥,怎么在这里等呢,又不是外人!” 洪仁就笑了笑:“应该的!”说著指了指旁边肚子很大安妮说道:“这是我老婆,安妮。” 关祖当然不能说自己以前跟踪的时候见过,当即笑著跟安妮打了个招呼,然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女朋友秋堤给两人认识。 安妮很大方地鬆开洪仁就的手,走过去挽著秋堤:“妹妹长得真漂亮,便宜这个臭小子了!” 秋堤对这种富太太热情的打招呼方式还不是很熟悉,只能害羞地说:“谢谢!” 洪仁就和关祖看了都会心一笑, 隨即几人就上了二楼,第一次来的秋堤看到二楼的装修,不由跟旁边的安妮感慨道:“安妮姐姐,这个地方真的太好看了!” 安妮笑著拍了拍秋堤的手:“这是自家地方,我跟这的经理说一声,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都给你留位置!” 几人坐下之后,閒聊了几句,菜很快就上齐了。 洪仁就举起酒杯:“阿祖,这一杯敬你!谢谢你的帮助!” 关祖也没客气,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cheers!” 俩人喝了一杯之后,隨意的吃了几口菜,关祖开口道:“就哥,我刚听嫂子说这里还是自己家地方,这儿你没有卖掉?” 洪仁就放下筷子,点点头:“对,本来想一起打包给蒋天养的,后来想了想,总得在港岛给自己留下点什么,最后还是把这家饭店给留了下来。我可是连房子都卖掉了,说不定以后回来,没地方住,还得叨扰你,希望阿祖到时候不要嫌弃!” 关祖笑著点点头:“没问题,隨时回来隨时住,我家就是房子多!” 这个时候,旁边的安妮,举起手里的一杯白水,对著秋堤说道:“来,妹妹,咱们姐们俩第一次见面,姐姐这身子也不能喝酒,就用这杯水,敬你一杯!” 正在品尝美食的吃货秋堤,赶紧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一杯酒,红著脸朝安妮举了举,就给全喝了! 洪仁就看著秋堤的样子笑了笑:“阿祖,你可是找了个好姑娘呀!” 关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件事情我不否认,我家秋堤就是个好姑娘!” 接下来的饭局,几人吃的是宾主尽欢,最后,洪仁就和关祖道別,说自己明天就直接飞纽西兰了,之后有缘再见! 关祖也笑著对洪仁就说道:“就哥,祝你平平安安,我们有缘再见!” 第57章 好久不见的老妈! 一转眼,已经是2001年的五月份了, 距离洪仁就离开港岛也快一个月了, 港岛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在办公室吹空调的关祖,愜意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最近也没什么大的案子,就是零零碎碎的一些小案件,有陈兴这样的老警察坐镇处理, 这些小案子关祖只需要检查一下卷宗就可以, 所以这段时间关祖日子过得是相当的舒心,没事了就开始研究准备向老妈提议的那个生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律政司起诉阿铁的案子,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宣判,关祖上庭作证人都已经去了三次了。 眯了一会的关祖,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下班时间到。 关祖从桌子上拿起一叠资料,就出门了。 开著心爱的法拉利,一路开到和林美琪约定好的餐厅, 自从上一次关祖为了哄林美琪,陪著逛了一次街之后, 关祖和老妈见面,就直接约吃饭了,再也不敢陪老妈逛街了,太累了。 走进包房的时候,林美琪已经到了。 “妈!”关祖喊了一声,林美琪看见儿子也是很高兴的:“来!儿子!坐妈旁边。” 关祖点点头,拉开椅子就坐下了:“妈,点菜了吗?” 林美琪翻看著手里的菜单:“没有呢,你看看!”说著就要把菜单递给关祖。 关祖摆了摆手:“不用看了妈,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我都行,实在不知道吃啥,就让经理看著上唄!” 林美琪点点头,把菜单递给身边的服务员:“算了,不看了,你跟经理说一下,就我们母子两个人,让他自己决定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服务员接过菜单,点了点头:“好的,林董,那我就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林美琪等服务员出去,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转头看著关祖:“怎么了,今天约我吃饭是个什么章程?最近又抓人了?” 关祖笑了笑,身子往林美琪跟前凑了凑:“哪有呀,就是单纯的请你吃个饭,顺便跟你提个建议!” 林美琪好奇地看著关祖:“你跟我能提什么建议?” 关祖拿出了从办公室带出来的那叠资料,放在林美琪的面前:“妈,你看哈,你的地產公司也算是在稳步发展,你在这行干了这么久,这行对你已经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而且,我觉得吧,这地產公司总归是林家的家族產业, 你就没想过自己顺便干点啥?把你女强人的名头打出去?” 林美琪没有看关祖递过来的资料,似笑非笑地看著儿子:“怎么?外国待了两年,又当了一年的警察,觉得自己行了?还指导我做生意呢?” 关祖撇了撇嘴:“妈,不待你这么小看人的,你先听我说完你再评价好不好?” 林美琪饶有兴致地看著关祖:“你说,我听听!” 关祖调整了一下姿势:“妈,你看哈,我是这么想的,我亲爱的老妈您呢,美丽且时尚,一直走在时尚的尖端! 你每年为了买衣服,可没少跑欧洲去看那些时装秀,可是回来之后呢,每天接触的都是那些搞房地產的老男人们。 所以我就想啊,以您这么多年,买买买的经验,您对奢侈品应该非常有研究吧!” 林美琪一听奢侈品,顿时来了兴趣,点了点头:“还算了解吧,你接著说!” 关祖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妈,你看,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消息,法国开云集团,也就是gucci的那个集团,看上了两个品牌, 分別是巴黎世家balenciaga,另一个bv,bottega veneta。 这两个品牌既然能被开云集团看上,一定有它们的独到之处,所以这一个月以来我做了一些资料收集,都在这里, 妈,我觉得你看过资料之后,觉得没问题的话,是不是可以尝试收购一下, 就算是不全面收购,你也可以在里边占有一定的股份, 这样背靠开云集团,再加上你在港岛地產界打拼这么多年的人脉, 把开云旗下的这些奢侈品牌旗舰店,开遍整个东南亚, 你想呀妈,如果能达成的话,你就不是港岛地產富商了,而是东南亚时尚女魔头!比那个什么普拉达女王厉害多了!” 林美琪听著关祖的话,眼睛里的光是越来越亮,不由得开口问道:“收购得多少钱?” 关祖说了一大堆,口渴的正想喝水,听到林美琪这么问,刚拿起来的杯子又给放下了:“妈,我估算了一下, 这两家品牌的市值加起来大概有5亿美刀左右,如果咱们收购的话, 占比10%的话,也就是5000万美刀,合港纸就是4亿左右, 当然,这只是估算,具体怎么行动,你们这些打收购战闻名的港岛地產商们,应该不用我教吧!” 说完,关祖赶紧拿了一杯水,狠狠地灌了几口。 看著林美琪若有所思的样子,关祖也没有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等著,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服务员走进来开始上菜,等服务员上完菜之后,林美琪工作狂的属性爆发, 打开了关祖给的资料看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一直也没有跟关祖说话。 关祖则在那边吃著饭,跟秋堤发著简讯息,商量著一会吃完饭去哪里逛一逛。 等这一顿无声的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林美琪的资料也看完了,一只手拍在资料上,满意地看著儿子:“小子,你可以呀,眼光不错!” 说著举起手里的资料:“这个我拿回去找人再研究一下,目前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项目!” 关祖举起手里的水杯,对著林美琪道:“妈,以后我能不能成为港岛时尚界的太子爷,就看老妈这一波操作了!” 说著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妈,你如果跟gucci那边搭上线,可以留意一下他们新收购的一个叫做alexander mcqueen的个人设计师品牌,我感觉也不错!” 林美琪白了他一眼,拿起手里的资料,顺手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包包,对著儿子说了一句:“行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赶紧买单去!” 关祖就屁顛屁顛地去买单了。 这会儿的林美琪已经顾不上关祖了,满脑子都是关祖给她画的大饼,感觉这大饼好像能吃到的样子,心劲儿更足了,回去连夜加班去了。 关祖这优哉游哉的开著车,回家接秋堤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关祖已经带著还没有吃饭的秋堤在大街上逛了起来,这个时间的港岛,晚上还没有那么热,两个人手拉著手在街上压一压马路,还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最近这段时间,关祖经常带著秋堤出来吃饭,只不过很少像现在这样一起出来压马路。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一直逛著,不一会就逛到了油麻地,庙街一带, 这里的夜市在港岛也是相当有名,两个人就这么一路逛著逛著,秋堤突然来了一句:“老公,那里有一家冰室,我们进去买点喝的吧,顺便看看有什么吃的。” 关祖闻言也没太在意,点点头就跟著秋堤往前走,等走到店铺跟前的时候, 关祖抬头一看招牌,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白色的招牌上边写著四个黑色的大字“九龙冰室”! 第58章 九龙冰室 关祖和秋堤俩人手拉手走进了九龙冰室, 店面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两人左右看了看,店里的人不算少,还有两张空著的桌子。 两人隨便选了一个桌子坐下,秋堤看著桌子上的餐牌,考虑著喝点什么,关祖则好奇地四处张望。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服务员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小本儿和一支笔,站在了关祖的跟前:“两位,喝点什么?” 关祖看了看那个服务员,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我要一杯冻柠茶!” 说著敲了敲桌子,对著秋堤道:“看好了没?” 秋堤想了想:“我也要一个冻柠茶,再给我来一份干炒牛河!” 服务员记在小本儿上,也不搭茬,转头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喊著:“两杯冻柠茶,一份干炒牛河!” 秋堤看关祖老四处张望,不由得好奇问道:“亲爱的,你在看什么?这有什么不一样吗?”说著也四处看了起来。 关祖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好久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了!看看有什么变化。” 秋堤也没在这件事上多问:“对了,今天你跟林董谈的怎么样?她接受你那个计划吗?” 关祖刚要回答的时候,两杯冻柠茶已经被端了上来,不由得说了句:“速度真快!” 接过杯子之后,关祖用吸管搅拌了几下,之后喝了一口凉的,感觉一股凉气从口腔一路向下到了胃里,驱散了身上的热气。 感觉浑身舒畅的关祖,这才给秋堤讲起来晚上跟林美琪见面的事情。 过了一会,秋堤的干炒牛河也端了上来,秋堤尝了一口表示,这家的牛河锅气很足,以后可以常来! 关祖笑著点了点头,俩人继续聊了起来。 就在俩人聊得开心的时候,旁边两个桌子上的两拨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吵了起来,互相叫囂著。 一边说我是混哪儿哪儿的,另一边说我是跟某某大哥的,两方人马,七八个人,瞬间吸引了这个不大的小店里的其他客人, 这个时候,从后边走出来一个和善的胖子,快步来到几个人的跟前:“各位,我是这儿老板,大家给个面子,不要吵了,这餐我给你们免单行不行?” 胖子很是客气,但是两边吵架的人丝毫不理会他,依然在大眼瞪小眼。 这个时候,旁边看戏的关祖,自从胖子出来就一直注意著这边,正好秋堤对著他说:“你可是o记的警察,这种事你不管管?” 关祖顺势就起来了,一步三晃悠的走到胖子的身边,一只手搭在胖子的肩上:“我来!” 说著,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员证,伸直了胳膊,把警员证亮在几个小混混的面前:“要不要跟我回警局吵呀?” 七八个小混混一看有警察,当即囂张地气焰瞬间消散,其中一方领头叫囂的那位,低头对著关祖说道:“sorry,sir,我们这就走。” 关祖听了他的话,转头又看向另一边的领头的,那人也很配合:“sir,我们这就走!”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关祖叫住了他们:“先买单,再走人!怎么?要我告你你们吃霸王餐?” 两个领头的赶紧招呼小的去买单,之后才点头哈腰地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关祖见几个小混混走了,也没搭理那个胖子,转身就坐了回去。 秋堤一脸兴奋地看著关祖:“老公,你太帅了,尤其是亮证件的那一刻,简直帅呆了!” 关祖笑了笑,拿起杯子,想要喝一口冻柠茶,结果一看,被自己喝空了。 秋堤见状,刚想把自己的给关祖喝的时候,一个杯子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里边装了满满的冻柠茶。 顺著拿杯子的手看上去,就看到刚才那个胖子,笑著跟关祖说:“阿sir,刚才谢谢你,这杯我请你!” 关祖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酷似林雪的胖子,笑著往旁边坐了一个位置:“老板,坐下聊聊?” 胖子见关祖这么给面子,隨即就笑著坐了下来。 关祖等胖子坐下,开口道:“老板,我叫关祖,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胖子挪了挪身子:“哦,是关sir呀,別人都叫我阿康,你也叫我阿康就行!” “那就是康哥咯!”关祖一边搅拌冻柠茶里的冰块,一边说著:“你也別sir,sir的叫了,叫我阿祖就行!” 康哥点了点头:“刚才的事,谢谢了,要不然还得多劝几句!” 关祖喝了一口饮料:“康哥,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康哥挠了挠头髮:“也还好,这一片年轻人,学生有点多,年轻人火气大一点,偶尔吵几句也正常!” 关祖点了点头,很好奇的看著康哥:“我说康哥,咱这也不是九龙,怎么招牌叫九龙冰室呀,连锁店吗?” 关祖的一句话,就勾起了康哥的回忆:“不是,跟地方没有关係, 9年前,我当时年轻,学人家加入黑社会, 大哥派我们几个小弟去收保护费,第一次去,就被人砍,还受了伤。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不適合混江湖,所以我就下定决心退出黑社会,我当时有个兄弟,绰號九纹龙,为了支持我,出钱开了这家店,所以这家店的名字就叫『九龙冰室』!” 关祖接著问道:“那你那个兄弟呢?” 康哥的神情有点低落:“我那个朋友是混黑社会的,这家店开了没两年,当时帮派的龙头派他去泰国做事情,从那一次走了,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偷偷听著他俩谈话的秋堤这个时候好奇地插嘴:“你朋友去泰国做什么了,怎么会失踪呢?” 康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关祖看了秋堤一眼,给了一个別乱说话的眼神,然后对著康哥道:“你兄弟那么好心,帮你脱离帮派,还帮你开这家店,也算是行善积德,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康哥嘆了一口气:“那就接你吉言了,阿祖,不过已经六年了,我们这些老弟兄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关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根据康哥所说,九纹龙还没有从泰国回来;不过听他说,这家店是九年前开的,九纹龙失踪刚好六年,应该也快回来了! 隨即关祖把手伸进口袋里,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康哥:“康哥,这是我的名片,我家住的不远,虽然算不上是街坊,但也差不多,我是o记的,以后再碰上类似的事情,或者有黑社会闹事什么的,如果不好处理,就给我打电话!” 康哥双手接过名片:“那就谢谢你了,阿祖!” 关祖转头看了看吃的差不多了的秋堤,笑著说:“吃饱没,吃饱了咱们就回吧!” 秋堤顺从地点点头,隨即两人就起身,秋堤准备买单。 康哥摆了摆手:“不用买了,这次算我的,就当谢谢阿祖了,以后常来喝东西就行!” 关祖也没客气:“吶,康哥,只此一次哈,要是再这样,以后我可就不来了!” 隨即两人跟康哥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第59章 九纹龙的传说 秋堤挽著关祖的胳膊,从九龙冰室走了出来, 一起往停车的方向走去,路上秋堤拽了拽关祖的胳膊:“老公,你说康哥那个朋友当年是不是去泰国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去了,那些黑社会去泰国准没好事儿!七年了,说不定早死了!” 关祖笑著摸了摸秋堤的脑袋:“没有死,当年他去泰国砍人,被他老大出卖,被泰国警察抓了,判了七年,应该快刑满释放了!” 秋堤那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关祖笑了笑:“拜託,大姐,我是个干啥的,九纹龙当年在油麻地这一带,可是很有名的,我们警局是有档案的,我也是偶尔看见过。” 关祖信口胡说了几句,就把秋堤给糊弄过去了。 秋堤点点头:“怪不得7年没消息,原来是被抓了,不过老公,你刚才怎么不告诉康哥呢?” 关祖看了秋堤一眼:“告诉他干嘛,他知道了能做些什么?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说不定能惹一身的麻烦!” 秋堤不解地看著关祖:“怎么会有麻烦呢?” 关祖看见了自己的车,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后,两人坐进了车里,关祖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康哥现在就是普通的冰室老板, 而那个九纹龙以前可是个活跃的古惑仔,谁知道他有没有仇家! 康哥如果知道九纹龙在泰国坐牢,肯定会想办法打听情况的,万一被九纹龙的仇家知道了,你说康哥会不会有麻烦?” 坐在副驾驶的秋堤,一脸崇拜地看著关祖:“老公真厉害,这都能想到!” 关祖伸手摸了摸秋堤的头:“这就厉害了,一会让你尝尝更厉害的!” 秋堤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双手放在脸上给脸降温:“討厌!” 关祖哈哈一笑,踩油门的脚稍稍一用力,车的速度瞬间就提起来了:“回家咯!” 第二天,关祖神清气爽地来到警队, 一屁股坐在陈兴旁边的椅子上:“兴叔,油麻地这一带的古惑仔,你了解吗?” 陈兴还没有回话,旁边的何家辉凑了上来:“老大,我家就住那边,你想知道什么,我包打听的!” 陈兴笑了笑没说话, 关祖看了看何家辉:“那你说说,那边都是有什么人?” 何家辉调整了一下椅子,坐在关祖的对面:“那就看关sir想听老一辈的,还是最近的!” 关祖想了想:“最近的吧!” 何家辉刚准备说话,旁边的沈安娜叫了一声:“等等,我也要听!”说著推著椅子也凑了过来,路上还看了看林伟文:“你不好奇?” 林伟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椅子往这边挪了挪,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沈安娜的话。 何家辉等人都坐好,就开始了讲述:“话说油麻地附近的古惑仔,不算庙街那一带, 就说油麻地这边,除了一些老牌的帮派之外, 最近最出位的就是『火山』和『皇子』另外还有一个女人,叫马交红,人称『红姐』! 这几个傢伙,都是堂口老大,他们手下有几个有名的『红棍』, 有名的就是『长发』『三鹰』什么的!”说著,朝沈安娜一摆手:“水!” 沈安娜白了何家辉一眼,老老实实的给他递了一杯水, 何家辉喝了一口水:“好了,最近一两年最出位的就这几个人,你们想具体听听谁的事儿?” 关祖挑了挑眉:“我听说之前有个叫『九纹龙』的好像挺厉害的,据说失踪好几年了。这个人你听过吗?” 正在喝水的何家辉一听这个名字,水差点喷出来,赶紧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老大,你在哪听过『九纹龙』的,这位六年前可是传说级別的人物!” 沈安娜撇了撇嘴:“一个古惑仔,还传说,他要是传说,我们关sir这一年多干的事儿算什么?神话吗?” 关祖听了沈安娜的话,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摆了摆手:“別捧我,我就是个警察,抓了几个坏人而已!”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林伟文一脸崇拜地看著关祖:“老大,你抓的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好嘛, 单挑王宝,单杀『八面佛』,连那个號称王宝都打不过的『杀手阿积』都被你活活打死。 这个不是吹捧,这是实打实的战绩呀!” 还没等关祖谦虚,何家辉又说话了:“老大,你就別谦虚了,说实在的,我刚说的那几个在油麻地混的风生水起的傢伙, 別看他们在这里混的人模狗样的,你问问他们,王宝和左手他们在的时候, 他们敢去旺角囂张不?更別说跟老大你比了!” 关祖看他们越吹越过,赶紧叫停:“行了,赶紧说『九纹龙』跑题了!” 何家辉听了关祖的话,调整了个姿势:“说到这『九纹龙』,还得从九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的九纹龙,刚刚出道,一出道就有一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气势, 带著一帮小弟,衝锋陷阵,为他的老大,抢了不少的地盘。 可惜,好景不长,7年前,他的老大,让九纹龙去泰国办件事, 本来都以为以『九纹龙』的实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谁知道,『九纹龙』这一次是一去不復返,直接就失踪了,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这一晃都六年过去了。” 林伟文一听就不乐意了:“哪有什么可吹的,好多年前的人了,而且也就在社团混了两年,一次出门就失踪,能有多厉害!” 何家辉摸了摸不存在的鬍子:“非也非也!他虽然出道时间短,但你不能说他不厉害, 你知道吗,我刚才说的那个几个人,除了『皇子』那傢伙是弯弯三联帮派来港岛的以外, 那个『红姐』马交红,据说之前就跟过『九纹龙』!不过,现在跟了『皇子』了 还有那几个出名的『红棍』之前都是『九纹龙』的小弟, 至於那个『火山』当年就比『九纹龙』矮一头,见面也得叫声『龙哥!』所以说,那『九纹龙』虽然早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一直流传著『九纹龙』的传说!” 林伟文不服气:“他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去一趟泰国就失踪?” 何家辉还是刚才那个动作:“非也非也!”说著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明显放小:“据说,可能是因为他当年风头太盛,他的龙头老大怕镇不住他,於是专门做局,把他骗到泰国,给……”说著,何家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伟文瞪著眼睛:“不会吧?这么惨!被自己老大出卖了?” 何家辉点点头:“反正都是这么传的,所谓无风不起浪,肯定有这方面原因的,要不然你想想,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掛了呢!” 沈安娜则是一脸的不屑:“哼,那些古惑仔嘴里说的义气,实际上全是些唯利是图的傢伙,只有有利可图,啥都能卖,老大出卖个小弟咋啦,卖老婆的都大有人在!” 半天没说话的陈兴这个时候开口说了一句:“安娜说的有道理,那些矮骡子,没有一个讲义气的!都是讲『金』的!” 这个时候,关祖拍拍手,站了起来:“行了,故事都听差不多了, 家辉,你把你刚才说的那几个人的资料整理一下,一会送到我的办公室,我研究一下。 一会去『nb』调一下档案,看看这些个傢伙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最近一两个月有点懈怠了,是时候找点『犯罪分子』给你们刷刷功劳了!” 何家辉和林伟文一听这话,瞬间眼睛放光:“老大威武!” 关祖摆了摆手:“行了,赶紧干活!”说完就回办公室了! 第60章 九纹龙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 秋堤动不动就拉著关祖去九龙冰室,说是那里的柠檬水很好喝! 这天,秋堤拉著关祖再一次的来到九龙冰室, 几次接触下来,康哥跟著小两口也很熟络了,一见他两人进来,也是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招呼俩人坐下之后,康哥看著关祖:“阿祖,还是那几样?” 关祖点点头:“嗯,老样子!”说完觉得有点不对劲:“康哥,怎么感觉你今天比平时高兴呢!” 康哥挠了挠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当警察的!”刚想多说两句, 就听见有人叫他点餐,隨即转头跟关祖说:“你们先喝著,一会咱们再聊!”说完就去忙了。 等关祖和秋堤吃饱喝足,閒聊天的时候,店里的人也渐渐地少了。 得了空閒的康哥坐在了关祖旁边, 关祖侧头笑呵呵地看著康哥,调侃道:“怎么了,康哥,神神秘秘的,谈了个女朋友?” 康哥摆了摆手:“別开玩笑了,哪个女人能看上我呀,我老朋友回来了!” 关祖眼前一亮:“你那个失踪7年的朋友?” 康哥点点头,刚想说话,就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很帅,头髮有点长,提了个黑色的旅行袋, 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只是走路的时候稍微有点瘸,能感觉到他一条腿不太灵活, 康哥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那人身边,抢过那人手里的旅行袋:“龙哥,你都收拾好了?” 来人正是传说中的『九纹龙』。 九纹龙点点头:“都收拾好了,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康哥高兴地拍了拍九纹龙的胳膊:“好好好,以后咱们兄弟俩就住这儿,相依为命!”正说著, 突然想起了什么,顺手把旅行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拉著九纹龙就来到了关祖的身边。 “阿祖,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九纹龙!”康哥说著又看向九纹龙说道: “龙哥,这位是我们店里的常客,经常帮我们忙的关sir,关祖!” 九纹龙一听关祖是警察,神色有点不太自然,但还是笑著打了个招呼:“关sir,你好,我叫文诺言!” 关祖一直对这种浪子回头的人观感相当不错,在关祖的心里,人不怕犯错,就怕不知错,还一错到底。 所以对向九纹龙,洪仁就这种人,关祖还是很愿意结识的。 当即站起来,伸出手跟九纹龙握手:“龙哥客气了,我就是来这儿陪女朋友吃饭的,別sir长sir短的了,叫我阿祖就行!” 九纹龙见关祖这么客气,刚才的那点不自然也少了许多。 关祖看了看旁边的那个旅行袋:“康哥,你还是先帮龙哥收拾一下吧,收拾完咱们再聊,我俩也不著急,对了,再让伙计给我两杯冻柠水!” 康哥笑著答应了一声,抄起旅行袋,拉著九纹龙就上楼去了,上楼的时候喊了一嗓子:“2號桌,两杯冻柠水!” 两人走了之后,秋堤这才小声地对著关祖说:“老公,刚才那个就是你们一直说的那个九纹龙,就是在泰国坐牢的那个?” 关祖起身坐在秋堤旁边,给康哥俩人把对面的位置空了出来,凑到秋堤跟前说:“对,你机灵点,一会別给说漏了,知道吗?” 秋堤抬头一脸傲娇的样子:“切,我又那么傻吗,啥话都说!” 关祖笑著点点头:“对对对,我家秋堤最聪明了!” 接著两人又閒聊了两句。 很快,九纹龙和康哥两个人收拾好就下来了。 康哥拉著九纹龙坐下:“阿祖,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关祖无所谓地摆摆手:“康哥,都这么熟了,就別跟我这么客气了,你说是不是,龙哥?” 九纹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阿祖,我都听康哥说了,你不仅经常来照顾生意,有些事情还麻烦到你,对你尊重是应该的!” 关祖一听著话,板起个脸道:“你俩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康哥连忙摆摆手:“阿祖,我们……” 关祖笑了笑:“行了,逗你玩儿呢!”说著看向九纹龙:“龙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康哥说你之前不在港岛呀!” 九纹龙倒是很坦诚:“对,这些年不在港岛,之前做了一些错事,在泰国蹲了六年苦窑。 昨天刚回来的,这不一回来就来投奔康哥了,请康哥收留!也算是有个落脚的地方。” 康哥听九纹龙这么说,不由得用手碰了碰九纹龙:“龙哥你……” 九纹龙拍了拍康哥的胳膊:“没事,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关祖用吸管搅拌著柠檬水里的冰块,笑著对康哥说道:“康哥,还是龙哥洒脱,你学著点儿!” 说著又看向九纹龙:“龙哥,听说你以前在这一带很罩呀,这次回来没有通知其他的朋友?你就安心窝在这小小的冰室里?” 九纹龙听了关祖的话,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阿祖,虽然我们才刚刚见面, 但是你帮过康哥,而且你是一名警察,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怕你笑话,当年不懂事,在这一带打打杀杀,后来蹲苦窑,我老爸死了我都回不来! 蹲苦窑的时候,见过一个江湖大哥,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是最后,他被执行了枪决。 行刑前,他哭著对我说他不想死,他想活著,他后悔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可惜,老天爷可能觉得他做事情太过分,没有给他机会,但是我不一样, 我觉得老天爷让我在牢里,遇见这个江湖大哥,就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有机会可以洗心革面! 所以我下定决心,从监狱出去之后,一定要重新做人,再也不接触黑社会了! 所以,我回来就只能联繫康哥了。” 关祖看著九纹龙,举起手里的冻柠水:“龙哥,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老天爷给了你一次机会,就要把握住,来,今天以水代酒,敬你一个!”说著,向九纹龙示意了一下,一口喝了大半杯! 九纹龙看关祖的样子,也是很开心:“阿祖,谢谢你看得起我!” 关祖摆了摆手:“说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不瞒你说,別看我现在是个警察,如果不是我幡然醒悟,说不定我也是悍匪一个!” 这句话一出,不仅康哥和九纹龙惊讶,就连旁边的秋堤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关祖看著几人,笑了笑:“怎么,不信呀,龙哥,我跟你说,就你以前那些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看不上, 我们当年那可是励志要干掉港岛所有警察的人!” 说完,也不管三人信不信,就在那自顾自的喝著饮料!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秋堤拍了拍关祖:“你也太能编了!” 九纹龙和康哥两个人也是点头附和。 关祖耸了耸肩,说实话还没人信了! 不过也不纠结,爱信不信,不重要,想著就转移话题: “龙哥,我觉得你这次回来,想要过平静的生活,还是得有心理准备的,想简简单单退出江湖,没有那么容易的!” 九纹龙收敛起笑容:“阿祖,谢谢你的关心,你说的事情,我都已经料到了,也已经下定决心,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重蹈覆辙,再次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关祖点点头:“行,你有心理准备就行,康哥有我的电话,以后如果有什么不长眼的古惑仔,来这里闹事, 给我打电话,告诉他们,咱们这家九龙冰室,合法经营!我o记关sir罩的!看看他们谁敢在这里囂张!” 第61章 麻烦还是来了 虽然七年过去了, 九纹龙的名號,在油麻地这一带,一直有种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一直有著传说的感觉。 两天的时间,九纹龙回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这一带所有的大小社团, 几乎所有大大小小的江湖人物们,都在討论这个曾经叱吒风云,威风八面的人。 就连关祖在警局,都听见何家辉在那讲:“记得我上次跟你们讲的那个『九纹龙』吗,他回来了,原来他在泰国被抓了,做了7年牢……” 就在关祖听何家辉讲这两天油麻地江湖有多热闹,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康哥,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里边有一些嘈杂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吵架,接著康哥的声音传了过来:“阿祖,有人在冰室闹事,你有没有空过来看看!” 关祖抬头看了看那个正在吐沫横飞的何家辉,对著电话说了句:“我现在就往过走!” 掛了电话的关祖,站起身来,走到何家辉的跟前,一只胳膊搭在何家辉的脖子上:“別演讲了,跟我去出个警吧!” 何家辉一脸诧异:“没见有人报案呀?去哪呀老大?” 关祖扬了扬手机:“九龙冰室报案,有人欺负九纹龙,你有没有兴趣?没兴趣的话,我带文哥去了。” 何家辉一听,顿时有点激动:“去,我去!” 关祖笑了笑“走吧!” 说著就带著何家辉往九龙冰室赶去。 当关祖带著何家辉来到九龙冰室的时候,现场的场面已经控制住了。 关祖两人刚刚走进店內,康哥就赶紧跑了过来:“阿祖,你来啦?” 关祖看著康哥询问道:“康哥,什么情况?” 康哥往关祖跟前凑了凑,小声地说道:“刚才几个古惑仔和几个小太妹吵了起来, 龙哥过去劝,结果被几个小混混嘲讽,说龙哥是个瘸子。 龙哥一再忍让,那几个小混混就有点得寸进尺,我怕事情闹大,就赶紧给你打电话! 结果,不知道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长发,这不,长发来了,那几个小混混是他的小弟,这不正给龙哥道歉呢。” 关祖点了点头,把警员证夹在胸前,径直朝九纹龙走去。 走近之后,就能听见长发的声音:“龙哥,我想再跟著你,你摇旗好不好?” 九纹龙一脸的淡漠:“跟著我这个瘸子干什么?我现在是个服务员,怎么?你能来当个清洁工?不好意思,我们店小,养活不了那么多人!” 长发没有生气,一脸无奈的还想劝,刚想张嘴,关祖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关祖比长发高了將近两个头,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长发是吧?我是o记关祖,不知道你们这些在油麻地混江湖的有没有听过?” 长发抬头看著这个高高的警察,听到关祖自报家门,瞬间想起了最近在旺角打出偌大名声的那个警察,名字就叫关祖,而且据说也是o记的,不由得开口道:“你是那个抓了王宝的关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关祖点点头:“如果你说的王宝是旺角的那个死胖子,那你说的关祖应该就是我了!” 长发一听关祖承认了,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关sir!” 关祖没好气地看著这帮古惑仔:“行了,差不多就得了,你也看见他的態度了,不会再回去了,你呢带著你手下这几个红的绿的,走吧!” 长发没办法,看了九纹龙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刚刚走了没几步,关祖就喊了一声:“等等!” 长发回头看向关祖:“关sir,还有什么事吗?” 关祖走到长发跟前:“你呢,以后想来九龙冰室喝点东西,聊聊天,我想他们还是很欢迎的, 但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有,帮我把风吹出去, 九龙冰室我罩的,让那些想来闹事的傢伙们自己掂量掂量,我!他们惹不惹的起?” 长发神色复杂的看著关祖,没有说话! 关祖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有问题?” 长发这才回神:“没问题,关sir,我会传出去的,那我就先走了!” 关祖摆了摆手,长发一看,转头带著小弟们就撤了。 等他们走后,康哥招呼关祖俩人坐下,给他们俩一人拿了一杯柠檬水。 九纹龙坐在关祖的对面:“阿祖,今天谢谢你了,又给你添麻烦了!” 关祖喝了一口柠檬水:“说什么呢龙哥,你以前做过什么不重要,因为你已经在监狱里服刑了, 现在的你,对於我来说,就是一个普通的,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而保护良好市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是我们港岛警方的责任与义务,所以这不是麻烦,这是工作!” 听了关祖的话,康哥对著九纹龙说:“你看吧,我就说阿祖不会不管我们的,你放心好了!” 九纹龙还是郑重地对著关祖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你!” 关祖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何家辉:“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何家辉!” 康哥和九纹龙一起向何家辉打了个招呼:“何sir!” 何家辉只是对最近的新闻人物感兴趣,真的见到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也没什么激动不激动的,著急跟著过来,也是八卦属性爆发,想来看热闹, 当下只是很平静地点点头:“两位好!” 关祖看几人都认识了:“好了,你们留个联繫方式,以后我如果没接到电话,找他也一样,毕竟有困难,找警察嘛!”说著给何家辉递了个眼神,何家辉秒懂,隨即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康哥。 康哥还是双手接过名片:“那以后就请何sir多多照顾了!” 何家辉点了点头:“康哥,客气了!” 关祖见差不多了,也就站了起来:“行吧,就先这样,我们先回去上班了,你们忙!” 几人打了个招呼,关祖就带著何家辉回警局了。 时间又过了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关祖的话起了作用,这两天九龙冰室风平浪静,没有人来闹事! 这天晚上,秋堤又拉著关祖来九龙冰室喝冻柠水。 俩人走进店里之后,秋堤很是熟络的跟正在忙碌的康哥和九纹龙打了个招呼, 然后就对著后厨方向喊了一句:“两杯冻柠水,一杯多冰,一杯少冰,谢谢!” 接著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收到,秋姐!” 秋堤转身看到关祖已经坐下了,就往关祖的座位走去,只是路过一个座位的时候, 看见一个小孩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饮料,孩子的个子小,比沙发椅的靠背矮一点,刚才都没有看见。 秋堤好奇地走到那个小孩子跟前:“小朋友,你一个人吗?你家大人呢?” 小孩抬头看著秋堤:“漂亮姐姐,我不是一个人,妈妈让阿姨带著我,她刚刚出去买六合彩了,还没有回来!” 秋堤被小孩子一句『漂亮姐姐』哄得找不到北,喜笑顏开:“那小朋友,姐姐陪你等阿姨好不好?” 小孩子点了点头,秋堤见状,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关祖:“阿祖,你看这边有个小孩,一个人,怪可怜的,咱们陪他一起等他家大人吧。” 关祖闻言一愣,走过来一看:“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潘兆龙!”潘兆龙的话一出口,关祖就確定了,这个小孩是九纹龙和马交红的儿子。 关祖刚想开口叫一声九纹龙的时候,店铺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七八个古惑仔鱼贯而入,进来之后,站在两边, 接著,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第62章 囂张的火山,九纹龙的儿子 关祖看著那个刚刚走进九龙冰室的男人, 眼睛眯了眯,心里蹦出一个名字:火山! 火山一进门,就看见了正在干活的九纹龙,很是热情的叫了一声:“阿龙!” 正在里边收拾的九纹龙听见有人叫他,抬头一看,答应了一声就走了过去, 火山见九纹龙走了过来,自顾自的隨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掏出一根烟点燃。 抬头看著九纹龙:“回来也不打声招呼,还好我消息灵通!” 九纹龙笑了笑,没说话。 火山上下打量了一下九纹龙:“怎么样,没事吧?听说你的腿瘸掉了!” 九纹龙像是没有听出火山嘴里的嘲讽,笑著开口道:“没事!”说著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想喝什么?我请客!” 火山斜眼看了九纹龙一眼,抽了口烟:“你说你腿都瘸了,还想出来混,摇什么旗呀?还叫我那些小弟过来跟你!” 九纹龙笑著摇了摇头:“我没有讲过!” 火山一愣,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那就好!”指了指九纹龙的腿:“腿不方便就不要乱跑!” 说著就往外走,刚走出去两步,回头看向九纹龙:“哦,对了,老大说在富林酒楼开几桌给你接风洗尘!怎么样?你来不来?” 九纹龙往后退了几步靠在门口的吧檯上:“不用了,你去就可以了,对了,跟大哥说一声,江湖的事,与我无关!” 火山听了九纹龙的话,不由得骂了一句:“操!”一步一步的走到九纹龙面前:“真不知道你回来干嘛?在泰国待著不是挺好的吗?回来也行,去元朗乡下养养猪,种种菜,这样过下半辈子不也挺好的?” 九纹龙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连这个你都想到了?”说著收敛起笑容:“不过我想告诉你,我要堂堂正正的做一个服务生,我没有欠任何一个人,是帮会欠我的,我没有欠帮会什么!” 火山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你这样讲就好了,我知道你不会反悔!”说著拍了拍九纹龙的肩膀:“我就是欣赏你的决心,你行的,努力,上进!” 九纹龙点点头,笑了笑:“好的,谢了!” “先走了!”说著火山就出门了。 这个时候坐在吧檯里的康哥站起来对著火山喊道:“你慢走哈!”说完看著火山离开, 这才跟九纹龙调侃道:“这个狗杂碎,一点礼貌都不懂,连声龙哥都不叫,一进门就阿龙,阿龙的, 早就忘了当年是谁带著他出来的!” 九纹龙笑著摆了摆手,就去干活了。 关祖坐在椅子上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翘,低声地自言自语著:“火山?有意思,我记得这个傢伙好像是贩毒的,看来得给兴叔他们找点活儿干了!” “老公,你说什么?”旁边逗弄潘兆龙的秋堤听见声音,转头看向关祖问了一句,关祖愣了愣:“哦,没什么,这个小鬼的阿姨走了有一会了吧,要不找人问问?” 秋堤倒是不著急:“没事,先等等,反正也没事儿!” 关祖也无所谓,等著唄,反正也等不来! 过了一会,九龙冰室的客人都走光了,眼看这就要打烊了,潘兆龙看了看周围,抬头看著秋堤:“漂亮姐姐,你们也要走了吗?” 秋堤看了眼时间,確实也不早了,很自然地看向关祖, 关祖被秋堤看得有点鬱闷:“看我干嘛?” 秋堤朝著潘兆龙扬了扬下巴:“帮小龙找阿姨呀!” 关祖无奈地摇了摇头,喊了一声:“龙哥!” 九纹龙听见声音就跑了过来:“阿祖,怎么了?” 关祖指了指潘兆龙:“这个小鬼的阿姨不见了,这个小鬼应该有电话號码,你打一个问问咯!” 九纹龙看向潘兆龙:“你妈妈呢?” 潘兆龙抬头看著九纹龙,很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九纹龙拿上纸条一看,跟关祖对视一眼:“这小鬼还挺熟练的!”说著摇了摇头,就去吧檯打电话去了。 秋堤这时候凑到关祖身边:“你自己打就好了,为什么要让龙哥打呀!” 关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乖乖等著吧!” 秋堤看著关祖,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不过也没多问,自顾自地喝起了饮料。 过了几分钟,九纹龙神色复杂地走了过来,正好收拾完东西的康哥也走了过来,看著九纹龙神色不太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九纹龙这才回神,看著周围的这几个人都看著自己,不由得苦笑著道:“电话里那个女人说她欠赌债,要跑路,不回来了!” 秋堤一下子就站起来了:“那小龙怎么办?” 关祖伸手拍了拍秋堤的肩膀,示意她先坐下。 就听见九纹龙接著说:“能怎么办,给我丟下了,他说这个小鬼不是她的儿子,是我的,是六年前我跟海伦生的。” 几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覷,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潘兆龙突然出声了:“你们商量好了吗,我要洗澡睡觉了,要不然明天上学要迟到了!” 九纹龙神色复杂的看著这个小鬼:“小朋友,你先等一下,你姓什么,叫什么?今年几岁了?” 潘兆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我叫潘兆龙,今年6岁!” 九纹龙接著问:“那你妈妈呢?她叫什么?还有你爸爸?” 潘兆龙头也不抬地说著:“我已经很久没见我妈咪了,我妈咪叫海伦,我爸爸叫九纹龙!” 眾人都诧异的看著九纹龙,九纹龙不由得又接著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个时候潘兆龙也收拾好东西了,抬头看著九纹龙:“知道呀,你是我爸爸,九纹龙!行了,我可以去洗澡了吗,我要睡觉了!” 九纹龙愣住没有出声,旁边的康哥赶紧指了指旁边:“小朋友,那边就是卫生间,你去那边洗!” 潘兆龙也不搭话,提著书包就去卫生间洗漱了,留下了几个不知道说什么的大人。 九纹龙转身坐在椅子上,看著康哥:“记不记得谁是海伦呀?” 康哥摇了摇头。 九纹龙看著手上的纸条说道:“海伦,中文名,潘艷红!” 康哥沉思了一下:“哦,想起来了,我记得当年你去泰国之后,我见过海伦大个肚子,还说要去泰国找你,算算日子,时间上也对,那怎么办?” 九纹龙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办?难道把他赶出去呀?就先留下来过一晚吧,起码得找到他妈妈吧!” 秋堤见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也不好意思再待著了,起身跟九纹龙还有康哥打了个招呼,拉著关祖就走了。 两个人出来之后,秋堤挽著关祖的胳膊:“老公,你说那个小龙,真的是龙哥的儿子?” 关祖点点头:“刚不是说了吗。时间,人物都对得上,有什么不是的!” 秋堤抱著关祖的胳膊,感嘆道:“他妈妈真狠心,居然好久没见儿子了!” 关祖摸了摸秋堤的头:“行啦,別多愁善感了,赶紧回家吧!” 关祖和秋堤走后一会,潘兆龙也洗完澡出来了,把衣服从书包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掛在墙上,转头看著九纹龙和康哥两个人:“好了,我洗完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说著就走到休息区,坐在床上,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闹钟,自己定好闹铃,躺在床上就睡觉去了。 九纹龙和康哥两个人就这么一直看著,九纹龙笑著说:“你还別说,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挺过癮的!” 康哥摆了摆手:“不早了,咱们也睡吧!” 上架感言 上架了! 各位读者大大,兄弟们,这本书今天中午12点就要上架了。 首先: 小老板携关祖和秋堤,在这里感谢各位读者大大 感谢你们的追读,推荐票,月票,收藏! 有你们的支持,小老板这本书才能出现在这里。 万分感谢! 再说更新: 今天就上架了,小老板在这里表个態, 从今天开始,一天一万字,先更三天,以表诚意! 之后的时间,小老板一定会努力码字,多多更新! 这本书我一定会坚持写下去,不断更,不请假,请各位读者大大放心“食用”,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再次感谢! 关於这本书: 今天是1月30日,这本书发布到现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 小老板怀著一颗忐忑的心,一步一步写到现在,每天看著数据给自己打气, 看著读者大大们的评论,一点一点完善自己。 小老板本身喜欢看电影,尤其是港片,也喜欢看一些电影解说,解说关於电影世界和现实世界的联繫, 对於这些故事,我自己也会分析里边的各种可能性! 所以,才有了这本书。 港综的世界,港岛的繁华! 这样背景下的故事,希望大家会喜欢。 之后大家想看什么喜欢的电影,喜欢的人物,可以给小老板评论,小老板会尽全力满足大家,把故事写进小说里。 再次感谢大家! 另外:小老板在这里求个首订,希望读者大大们多多支持!万分感谢! 最后,感谢我的编辑:折羽大大 在我直发最煎熬的时候捞我上岸,万分感谢! 我会坚持写下去,不枉大大捞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