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元界》 第1章 我叫黄林 (求收藏) 大源皇朝,南境之地,群山环抱,云雾繚绕。下草神庄便如其名,藏於草木深处,百户人家,鸡犬相闻,田埂纵横,炊烟裊裊。黄林就出生在这里,是村中一户普通农户的独子,家中父母勤恳,日子虽清贫,却也和乐。 黄林自小便与旁人不同。別的孩子在田间嬉闹时,他总是抱著几本破旧的诗书,坐在院门口或牛背上,一字一句地念著《大学》《中庸》,甚至还有父亲托人从城里带回来的《灵源经注》。村里的老人常说:“读书无用,种田才是正道。”可黄林不信,他心里有一团火,渴望通过读书、修炼,改变家里的困境,让父母不再为柴米油盐发愁。 每天清晨,黄林总是第一个起床,帮母亲烧火做饭,帮父亲餵牛耕田。等家务做完,他便牵著老黄牛,背上书袋,沿著田埂走向村外的山坡。牛儿悠閒吃草,他则坐在树荫下,捧书苦读。他知道,大源皇朝的官办学院是寒门子弟的唯一出路,那里不仅教授诗书,更传授修炼之法,能获得丹药、功法、资源,甚至有机会成为皇朝官员,光耀门楣。 村里的孩子常笑他:“黄林,你天天读书,能考上学院吗?別白费力气了,咱们庄稼人,一辈子种田放牛就是命。”黄林从不回应,只默默念著书,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走出村庄,改变命运。 这天,黄林如常放牛,一边走一边低声念诵《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他將书袋掛在牛角上,手里还捧著一本《灵源经注》,时不时在本子上抄录要点。他知道,家里为了供他读书,已经省吃俭用了好几年。父亲曾对他说:“林儿,咱们庄稼人没本事,只能靠你读书出头。你若能进学院,家里再苦也值。” 黄林记在心里。他明白,学院不仅教读书,还教修炼,能获得丹药、功法、资源,甚至有机会成为皇朝官员,光耀门楣。他不愿辜负父母期望,更不愿一辈子困在这小村庄。 日头渐高,黄林读得有些口渴,起身去山涧边喝水。返回时,他沿著一条小路走,心里还在默记《灵源经注》的要点。忽然脚下一绊,整个人踉蹌摔倒,膝盖磕在泥土上,手掌也擦破了皮。 “哎哟!”黄林皱眉,低头看去,绊倒他的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他本想骂一句晦气,却见这块石头灰扑扑的,表面却隱隱有奇异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符文,流转著淡淡微光。 黄林好奇地捡起石头,入手沉甸甸的,比普通石头重得多。他用衣角擦了擦,发现纹路非常精致,仿佛古老文字,又像某种阵法。他虽没见过世面,但书读得多,知道有些奇石在古籍里被称为“灵石”,蕴含天地灵气,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这石头……不简单。”黄林心中一动。他想起《灵源经注》里提到过,有些灵石能助人修炼,甚至能开启修炼天赋。 他四下张望,路上没人,便把石头偷偷塞进书袋,心想:“要是真有用,或许能帮我修炼,也能帮家里换些钱。” 放牛的日子很枯燥,黄林每天都要在山坡上待到傍晚。他把牛拴好,继续读书。今日却有些心不在焉,总想著书袋里的石头。他忍不住拿出来反覆端详,越看越觉得神秘。 忽然,石头上的纹路微微发烫,黄林只觉指尖一麻,脑海里竟浮现出一段文字:“凝元为始,吞天纳地,凡人亦可证道。” 黄林嚇了一跳,以为自己眼花,可那段文字清晰无比,仿佛刻入灵魂。他赶紧把石头藏好,心跳加速。他明白,自己可能捡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傍晚,黄林牵牛回家。父母见他手上擦破了皮,忙问怎么回事。黄林只说路上摔了一跤,没敢提石头的事。晚饭后,他藉口读书,躲在自己小屋里,把石头拿出来仔细研究。 他试著按《灵源经注》的方法,静坐凝神,把意念集中在石头上。忽然,石头微微发热,竟有一丝丝清凉气流顺著经脉流入体內。黄林只觉全身舒畅,头脑清明,仿佛一夜未眠后的疲惫都消散了。 “这……就是源气?”黄林震惊。他知道,修炼者吸收天地源气,才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普通村民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可现在,他竟然靠著这块石头做到了! 那一夜,黄林没睡好。他反覆试验,发现只要集中精神,石头就会释放元气,助他修炼。但每次修炼后,石头的纹路会变得暗淡,需要时间恢復。 黄林心里有了希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考上学院,获得修炼资源,改变家境。而这块石头,或许就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晚饭时,三叔忽然来访。三叔是村里少有的见过世面的人,年轻时曾去过皇城,如今在邻村做小买卖。他一进门便大声笑道:“大哥,嫂子,林儿又在读书呢?” 黄林放下书,起身行礼。三叔坐下,喝了口茶,便聊起城里近况。父母热情招待,三婶也端来刚蒸好的米糕。 三叔说:“最近城里可热闹了,大源皇朝的学院又开始招生了!你们知道吗,学院这次在咱们村还加了个名额,说是照顾边远村落的寒门子弟。” 父母闻言,脸上露出惊喜:“真的?那林儿不是有机会了?” 三叔点头:“我早听说学院修炼资源丰厚,只要考进去,家里负担就轻了。而且学院还管吃管住,毕业后还有机会分配到皇朝做官,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黄林在一旁听得心头火热,赶紧问:“三叔,学院报名有什么条件?” 三叔笑道:“你小子放心,只要你识字、懂经书,身体康健,都可以报名。我儿子已经报了名,正准备考试呢。你们要是有兴趣,这几天就准备准备,別错过机会。” 父母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期待。父亲说:“林儿一直盼著能去学院,家里再苦也供他读书,就盼著他能出人头地。” 三叔拍了拍黄林的肩膀:“小子,好好努力,三叔支持你。学院里有修炼功法、丹药,还有名师指点,只要你能考上,前途不可限量!” 黄林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他想起书袋里的石头,更加坚定了信心。他知道,这次学院招生,可能是他和家里命运的转折点。 三叔又聊了一会儿,说起城里学院的传闻,说学院里有修炼高手,能一拳碎石、飞檐走壁,还有各种奇珍异宝,能助人修炼。黄林听得入神,心里对学院的嚮往更加强烈。 临走时,三叔鼓励黄林:“林儿,好好准备,別怕辛苦。咱们庄稼人,只要肯努力,总有机会出头。你要是考上了,家里都跟著沾光!” 黄林送三叔出门,心里充满斗志。他回到屋里,拿出石头,静静凝视。石头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他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考上学院,改变家境,让父母过上好日子。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夜深了,黄林躺在床上,脑海里迴荡著三叔的话和石头上的神秘文字。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正悄然改变。 第2章 修真仙人 (求收藏) 日子在下草神庄,如同村外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溪,平淡无波地向前淌著。黄林依旧每日早起,牵著家里那头温顺的老黄牛,背上那个打著补丁却承载著全家希望的书袋,走向村外的山坡。书袋里除了那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灵源经注》《大学》《中庸》,还有那块他视若珍宝的灰扑扑石头。放牛时,他常常会拿出石头,在清晨微凉的风中或午后和煦的阳光下,对著那繁复神秘的纹路凝神细看,指尖摩挲著那若有似无的温热感,心中那份想要改变命运的渴望,便如同被浇灌的幼苗,悄然滋长。 村东头的老槐树下,依旧是孩子们天然的游乐场。铁蛋、二狗他们追逐打闹的笑声,伴隨著尘土飞扬,隔著老远就能听见。黄林牵著牛路过时,总会下意识地加快些脚步。 “嘿!大学问家,今天又去放牛悟道啦?”铁蛋眼尖,停下追逐,叉著腰,故意拉长了调子喊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戏謔。 二狗灵活地绕到黄林侧面,嬉皮笑脸地学著黄林读书的样子,摇头晃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黄秀才,你那大任啥时候降啊?是等牛生了小牛犊,还是等老牛会耕地啦?哈哈哈!” 旁边几个孩子也跟著鬨笑起来,对他们来说,黄林这种“不合群”的读书行为,本身就是最好的消遣。 黄林脚步顿了顿。若是以前,他或许会抿紧嘴唇低头快走,心里憋著一股闷气。但自从那天在集市上亲眼目睹了仙人的风采,那块神秘石头带来的奇异感应又时时提醒著他某种可能性,他心底的底气似乎足了许多。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铁蛋和二狗,那眼神里的认真和篤定,让铁蛋他们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笑吧。”黄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你们笑我读书无用,笑我异想天开。但你们可知道,大源皇朝的官办学院,不仅收富家子弟,更有寒门名额?那里教的,不止是书上道理,更有真正的修真之术!能让人力举千斤,日行千里,更能引天地元气入体,延年益寿,甚至…如同我们那天在镇上看到的那般,飞天遁地!”他顿了顿,看著伙伴们有些愣神的表情,语气带著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憧憬,“那是真正改天换命的机会。我读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抓住这样的机会,走出这方寸之地,让爹娘不再那么辛苦。” “飞…飞天?”二狗张大了嘴,似乎被黄林描绘的景象震住了,但隨即又撇撇嘴,“切,说得跟真的一样!咱们下草神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你黄林就能成仙了?我看你是被那天的『神仙』迷了心窍!那都是传说中的大人物,跟咱们这些泥腿子有啥关係?”铁蛋也回过神来,嗤笑道:“就是,黄林,你就別做白日梦了。赶紧把牛放饱了是正经,別饿瘦了,你爹娘还得心疼!”又是一阵鬨笑响起。 黄林没有再爭辩。他知道,鸡同鸭讲,多说无益。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伙伴们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紧了紧背上的书袋,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书和石头,而是沉甸甸的未来。他牵著牛,转身走向山坡,將喧囂的嘲笑拋在身后,只留下一个挺直的、略显单薄的背影。阳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拖得老长。 几天后,是青牛镇逢集的大日子。天还未亮透,下草神庄的许多人家已经点起了油灯,灶房里升起炊烟。黄林一家也早早忙碌起来。 父亲黄大山把院子里摘下的几筐水灵灵的青菜、豆角,还有母亲张氏熬夜织好的两匹粗棉布,小心翼翼地搬到那辆嘎吱作响的旧板车上。家里的老黄牛套上了辕。今天去镇上,一是卖掉这些土產换些铜板,买回家里必需的盐、油、灯芯;二来,张氏也想扯点便宜的花布头,给黄林那件快磨破袖口的衣裳打上个补丁。 “林儿,快些收拾,早去才能占个好位置。”母亲张氏利落地把几个还温热的杂粮窝头用布包好,塞进黄林怀里,“路上饿了垫垫。” 黄林应了一声,帮著父亲推车。清晨的空气带著露水的湿气和泥土的清香,薄雾笼罩著蜿蜒的乡间小路。沿途遇到不少同样赶著牛车、挑著担子的乡亲,互相打著招呼,说笑著,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黄林的心情也轻鬆起来,每次去镇上,总能让他暂时忘却村里的局限,感受到外面世界的热闹和新奇。 青牛镇的集市远比下草神庄的村口热闹百倍。青石板的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櫛比,吆喝声、討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杂在一起,沸反盈天。空气中瀰漫著炸油果的焦香、新鲜果蔬的清甜、生肉的腥气以及牲畜市场特有的味道。黄大山找了个靠近街尾还算宽敞的角落,卸下货物,摆好菜摊和布匹,开始扯著嗓子叫卖:“新鲜水灵的青菜哟——”“自家织的厚实棉布,便宜卖啦——” 黄林帮著照看摊位,眼睛却像不够用似的四处张望。绸缎庄门口华丽的料子在阳光下泛著光,让他想起仙人飘逸的衣袍;酒楼里飘出的诱人肉香引得他肚子咕咕叫;杂耍艺人喷出的火焰引来阵阵喝彩……这一切都和他放牛读书的枯燥日常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头的嚮往更加强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书袋,那块石头沉甸甸的。 日头渐渐升高,集市迎来了最喧闹的顶峰。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黄林正帮母亲看著菜摊,突然,整个集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开来。喧囂的叫卖声、吵闹的討价还价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浮现出惊愕、敬畏的神情,然后齐刷刷地抬起头,望向天空的西边。 “天爷!快看!” “是…是仙人!会飞的仙人!” “老天保佑!是仙师驾临了!” “嘘…噤声!別惊扰了仙师!” 黄林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就跟著人群抬起头。只见三道流光,如同撕裂晨雾的闪电,以一种凡人目光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自西边天际激射而来!前一瞬还在遥远的天边,仿佛只是几颗明亮的星点,下一刻已经带著尖锐的破空厉啸,稳稳地悬浮在了青牛镇集市正中心的上空! 那是三个人! 两男一女,皆身著样式古朴、质地非凡的月白色长衫,衣袂在高速飞行后竟然无风自动,轻轻飘拂,浑身上下纤尘不染,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柔和却让人不敢直视的朦朧光晕。他们脚下空空如也,就那样毫无凭藉地凌空而立,如同三尊俯视尘寰的神祇。平静的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螻蚁般渺小的凡人,那眼神淡漠、疏离,仿佛看到的不是同类,而是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气息,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没有狂风呼啸,没有地动山摇,但集市上每一个凡人都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变得困难,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想要跪拜下去。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迫感!黄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心臟疯狂地擂动著胸膛,几乎要跳出来!他死死地抓住身边板车的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著空中那三道身影。 飞!真的在飞!不用任何器物!这就是修真仙人!书上写的那些玄妙神奇、飞天遁地的能力,此刻不是虚幻的想像,而是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詮释了什么是“仙凡之別”!黄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渺小感,但紧接著,一种近乎燃烧的、无法抑制的仰慕和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胸中燎原! 三位修士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在下方喧闹(此刻已死寂)的集市上缓缓扫视。他们似乎在寻找著什么特定的东西。其中那位面容清冷的女修,目光扫过黄林家的菜摊时,黄林甚至感觉到那目光仿佛在自己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隨即又平淡地移开。 他们並未降落凡尘。为首的男修嘴唇微动,似乎对同伴传音说了句什么。接著,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在距离黄林家摊位不远的一个专卖山珍草药的摊位上,几株看起来灰扑扑、根须还带著湿泥、毫不起眼的“土茯苓”,竟自行从摊位上漂浮起来!仿佛有无形的手托著它们,稳稳噹噹地飞向空中,落入那位女修白皙如玉的掌心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无声无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玄妙。那摊主——一个穿著破旧棉袄、满脸风霜的老汉,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和阻拦,反而激动得浑身筛糠般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著空中的仙人连连磕头,口中念念有词,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感激涕零,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和福缘! 女修接过那几株草药,略一查看,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为首的男修隨意地一拂袖袍,几点金光如同拥有灵性般,精准地落入那跪拜在地的老汉怀里。 “金…金瓜子!仙师赏的金瓜子!”旁边有眼尖的人失声惊呼,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 任务完成,三位修士不再有丝毫停留。为首者目光淡然地在下方扫过最后一眼,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下什么。接著,三道身影骤然化作比来时更快、更刺目的流光,冲天而起!只一瞬间,便消失在东南方的天际尽头,只留下三道渐渐消散的白色气痕和集市上无数道呆滯的、充满了无尽敬畏与狂热嚮往的目光。 死寂的集市,在短暂的沉默后,轰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响十倍、百倍的声浪! “老天爷啊!真的…真的飞走了!” “老王头!老王头!仙师给了你什么?金瓜子吗?快让我看看!”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啊!隔空取物,御风飞行…这辈子能见著一回,值了!” “那老王头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几根破草根换了几粒金瓜子!仙师出手太阔绰了!” “哎,我要是有那个命,让我去给仙师当个洒扫童子都行啊!” 各种惊嘆、议论、猜测如同沸水般在人群中炸开,久久无法平息。所有人都在谈论著刚刚那梦幻般的一幕,谈论著仙人的风采、老王头的运气,以及那遥不可及的修真世界。 黄林依旧保持著抬头的姿势,望著仙人消失的天际,身体微微颤抖著,喉咙发乾,一句话也说不出。那惊鸿一瞥的身影,那凌驾凡尘的姿態,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同最炽热的烙印,深深地、不可磨灭地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前所未有的仰慕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隨之而来的,是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的渴望!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这才是他想要的人生!跳出这方寸之地,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他下意识地、紧紧地捂住了胸口的书袋,那里面,石头似乎也在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著他剧烈的心跳和翻腾的热血。 黄大山和张氏同样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久久无法合拢。直到周围的声浪將他们惊醒,两人才猛地回过神,互相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震撼,以及在那震撼之下,如同火山喷发般涌现的、不顾一切的决绝光芒! “他爹…”张氏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她紧紧抓住了丈夫粗糙的大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圈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看到了改变儿子命运的可能,“你…你看见了吗?那就是…就是修真!就是能飞天遁地的仙人啊!活生生的仙人!” 黄大山黝黑的、布满风霜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震撼和决心都吸进去。他用力地、重重地回握妻子的手,眼神灼灼,如同燃烧的炭火,猛地转向身边还沉浸在巨大衝击中的儿子:“看见了!他娘,我看见了!这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这才是人上人!咱们的儿子…咱们的儿子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像咱们一样土里刨食!” 他看著黄林,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林儿!” 黄林被父亲这声带著千钧重量的呼唤惊醒,茫然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父母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合著巨大期盼和破釜沉舟般决心的神情。 “爹?娘?你们…” “林儿,”黄大山打断儿子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带著滚烫的温度,“以前,爹娘只盼著你能读点书,识点字,將来能在镇上,或者运气好点,去县城里,找个帐房先生或者店铺伙计的活计,不用再像爹这样一辈子跟泥土打交道,能吃饱穿暖,爹娘就心满意足了!可今天!爹亲眼看见了!读书识字算个啥?那学院里教的,是修仙问道的真本事!是能让人飞天的路!是能改命的通天梯!” 张氏也用力地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异常坚定,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林儿!爹娘没本事,给不了你金山银山,也给不了你靠山门路。但为了你,为了你这条命能活得不一样,活出个人样来!我们…我们什么都捨得!” 她猛地拍了一下板车:“值钱的家当,都卖了!你爹打猎攒下的那张皮子!家里那头老黄牛!娘攒下的这点布匹!缸里存著的粮食!还有…还有我那对陪嫁的银鐲子!都行!只要能凑够钱,送你去参加官办学院的考试!只要能让你有这个机会,就是砸锅卖铁,卖吃的还是卖什么也好,爹娘都认了!” 黄大山接口道,语气斩钉截铁:“对!回去就找你三叔!你三叔走南闯北,见识广,路子多!他肯定知道学院招生的事,知道怎么报名,需要多少钱!明天就去!不,今天回去就去!跟他商量!就算倾家荡產,爹娘也一定要把你送进去试试!” 黄林呆呆地看著父母。父亲那常年被日头晒得黝黑、布满沟壑的脸,母亲那因操劳而早早粗糙的手和眼中滚烫的泪水,此刻都因为那份不顾一切、豁出性命也要托举他的决心而显得无比清晰、无比沉重。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衝上鼻腔,直衝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胸腔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父母心血的愧疚,有被巨大期望包裹的压力,但更多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澎湃动力和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重重地、狠狠地点了下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著浓重的鼻音,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地承诺道:“爹!娘!我…我一定爭气!一定好好准备!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考上学院!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让你们享福!” 夕阳的金辉洒在归途上,將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板车上空了大半,只换回了些盐巴和灯油。气氛沉默而凝重,只有车轮碾过土路的嘎吱声。父母还在低声盘算著家里的家底:牛能卖多少,皮子成色如何,粮食能出多少,银鐲子大概值几两银子……每一个铜板都关係到儿子的前途。 回到下草神庄那间熟悉的土坯房,晚饭吃得格外安静。黄林早早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他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书袋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石头在他掌心中,纹路在灯光下似乎更加深邃。他闭上眼,努力放空心神去感受。渐渐地,那熟悉的、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温热感再次从指尖传来,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遥远星空的脉动,微弱却坚定地回应著他剧烈的心跳和不屈的意志。 白日里仙人那惊鸿一瞥、凌空飞渡的身影再次浮现眼前。父母那砸锅卖铁、不惜一切的决绝话语犹在耳边。三叔走时提到的关於官办学院的只言片语——“寒门子弟的希望”、“教的是真正的修炼之法”、“管吃住”、“能进皇朝当官”、“光宗耀祖”……所有的信息碎片,都在此刻匯聚、碰撞,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心底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睁开眼,目光如同磐石般坚定,紧紧攥著那块神秘的石头,仿佛攥住了通往未来的钥匙。一个无声的誓言,在寂静的油灯摇曳下,在这间承载著他全部梦想的小屋里,鏗鏘迴响: “官办学院…我一定要考上!必须考上!爹娘的期望,家族的希望,我自己的未来…都繫於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有多少嘲讽白眼,我都绝不退缩!这块石头…或许就是我的机缘!我的希望!” 夜渐深,油灯耗尽最后一滴油,悄然熄灭。小屋陷入一片黑暗。黄林躺在床上,脑海里依然翻腾著仙人御空的英姿、父母决绝的眼神、三叔可能带来的消息……他知道,从仙人在集市上空现身的那一刻起,从他父母说出“砸锅卖铁也要供”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轨跡,已经被彻底扭转,指向了那条充满未知却无比瑰丽的修真之路。他握紧了拳头,感受著枕边石头那微弱的温热,在巨大的期待与沉甸甸的责任感交织下,沉沉睡去,等待著明日与三叔的会面,等待著那决定命运的学院招生消息的降临。通往那个神秘莫测的修真世界的大门,似乎正对他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第3章 筹钱 (求收藏) 爹娘亲眼目睹仙人御剑飞天的剎那,打铁三十年的手臂第一次不受控地颤抖。 “就算卖了祖传的铁砧,也要给林儿挣个仙缘!”一向沉默的父亲拍碎了饭桌。 当铺老板摸著百年铁砧惋惜:“这可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啊……” 报名处的仙人面无表情:“五十两灵砂,测灵根另算。” 娘默默解下围裙包起碎铁片:“娃,带著咱家的铁气。” 迈出铁匠铺门槛时,身后传来炭火彻底熄灭的细响。 日头西斜,把铜官镇窄长街道的影子拖得疲惫而漫长。黄铁匠一家三口沉默地走在归途上,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空洞拖沓的迴响,如同碾过他们此刻的心境。空气里瀰漫著白日喧囂散尽的尘埃气息,间或混杂著油饼刚出锅的微焦香气,但这熟悉的一切,此刻都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黄铁匠走在最前头,腰背挺得过分笔直,像一根绷紧后忘了鬆开的弓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他那双常年握锤、布满硬茧和烫疤的大手,此刻却垂在身侧,指节僵硬地蜷曲著,微微颤抖,似乎还在努力抓住方才那惊天一幕的虚影——那一道撕裂凡俗天空的流光,那个负手立於剑上、衣袂飘然若仙的身影。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他四十年来对脚下这片土地、对炉火与铁砧构筑的全部认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滯涩和沉重。 他身后半步,是他的妻子黄婶。她微微佝僂著背,一只手紧紧攥著粗布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按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她的目光茫然地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里,时而掠过街角蹲著啃干饃的乞丐,时而又飘向远处铁匠铺那熟悉的、低矮的轮廓。那御剑飞天的仙人身影在她脑海里反覆闪现,带著一种令人眩晕的光晕,不断衝击著她心底那个根深蒂固的念头——那便是铁锤敲打下的火星,便是炉膛里永不熄灭的炭火,便是那叮噹作响的营生……这一切,便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这个世上安身立命的全部,是看得见摸得著、实实在在的“命”。 然而,那仙人御风而起、瞬息千里的景象,像一道无声的霹雳,將她固守的世界彻底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原来……三哥黄三良说的,竟是真的!这世间真有那等脱出凡尘、近乎神跡的存在!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茫然,混著某种被强行撬开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热望,在她心口翻腾不息。 走在最后的黄林,脚步却带著一种近乎轻盈的跳跃感,与父母沉重的步伐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他的眼睛异常明亮,如同淬火后新开的刃口,闪烁著一种近乎燃烧的光芒。那仙人御剑的英姿,那柄映著天光、吞吐风雷的神异长剑,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头,再也无法抹去。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在身前微微挥动,模仿著那仙人驾驭飞剑时瀟洒绝伦的姿態。指尖划过傍晚微凉的空气,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流——这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他心中那个模糊而炽热的念头,如同炉中投入了新炭,陡然间燃烧得更加猛烈而清晰。 “仙……”一个字眼在他喉头滚了滚,终究没敢大声吐出来,只是化作了唇边一丝压抑不住的、带著梦幻般憧憬的弧度。他望著父亲那绷紧如铁的脊樑,感受著母亲身上瀰漫的复杂气息,那份雀跃不由得稍稍收敛,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混杂著愧疚与期盼的决心。他悄悄加快了脚步,紧跟在父母身后,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炫目的世界更近一些。 沉重的脚步终於停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被油烟燻得发黑的木门前。门楣上悬著的那块写著歪歪扭扭“黄记铁器”的木牌,在晚风中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黄铁匠没有立刻推门,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那布满厚茧的手指,竟有些不易察觉的微颤。这双能稳稳抡起几十斤重锤、在炽热的铁块上敲打出千般形状的手,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把握一扇木门重量的力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如同带著铁锈的砂砾刮过喉咙。终於,他用力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乾涩的呻吟。熟悉的景象扑面而来——墙角堆著的煤块和铁料,墙上掛著的各式锤钳,火塘里昨夜烧尽的冷灰还带著余烬的暗红,空气中永远瀰漫著铁腥和烟火混合的气息。这本该是让人心安的地方,此刻却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黄铁匠径直走到屋子中央那张厚重的木桌旁。这桌子用了不知多少年,桌面被汤水油渍浸染得发黑髮亮,还散布著大大小小的凹坑和烫疤。他沉默地拉开一条长凳,木凳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重重坐了下去,凳子不堪重负地呻吟了一声。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桌面上一处深深的、不知何时留下的锤印,仿佛要从中看穿某种命运的玄机。 黄婶也默默地坐到了他对面,动作有些迟缓。她拿起桌上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无意识地摩挲著碗沿,眼神却空落落的,焦点不知散在何处。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嘆息。 黄林站在门边,看著父母凝固般的姿態,方才路上的那点雀跃被一股巨大的不安压了下去。他犹豫了一下,走到桌边,在母亲旁边的凳子上小心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屏住了呼吸。屋子里只剩下炉膛深处偶尔“噼啪”一声的微响,以及三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沉默,如同不断凝结的铁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於,是黄铁匠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被炉火燻烤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射出一种近乎决绝的、烫人的光芒,直直刺向黄林。那目光里翻涌著太多东西——白日目睹仙跡带来的震撼余波,某种被强行撕开认知后的茫然与痛楚,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孤注一掷的狠厉。 “林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跪下!” 黄林心头猛地一跳,膝盖下意识地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坚硬的地面上,扬起一小片细微的灰尘。他仰起头,忐忑地望著父亲那张被岁月和炉火刻满沟壑的脸。 黄铁匠的目光死死钉在儿子脸上,声音一字一顿,带著金属落地的鏗鏘:“你,真想去?去……求那个仙道?”那个“仙”字,他吐得异常艰难,仿佛带著千斤重量。 黄林只觉得喉咙发乾发紧,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求仙的渴望如同沸腾的熔铁,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他用力地点了一下头,隨即又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想!爹!孩儿想!孩儿亲眼见了!那不是假的!”少年的声音带著破音的颤抖,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渴望,那是对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可能的全部嚮往。 黄铁匠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下頜的线条绷得像一块即將碎裂的生铁。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仿佛在压抑著某种即將喷薄而出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他猛地转过头,布满红丝的双眼,如同两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向桌对面的妻子。 “娃他娘!”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凶狠的决断,“你,也看见了!那…那不是三哥在扯谎!那是真神仙!是能飞天遁地、长生不死的神仙道法!” 黄婶被他这突然爆发的吼声惊得一哆嗦,手里的粗陶碗“哐当”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几滚,幸好没碎。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指尖却在触到碗壁前停住了,只是微微颤抖著。她抬起头,迎上丈夫那双燃烧著近乎疯狂火焰的眼睛,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想说说那五十两灵砂是个多么恐怖的天文数字,想说把铁砧卖了以后一家靠什么吃饭?想说这仙路渺茫,万一不成……可丈夫眼中那份被仙跡点燃、又被逼到绝境后迸发出的骇人光芒,將一切现实的、顾虑的话语,都死死地堵在了她的喉咙里。她张著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那是真神仙!”黄铁匠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让桌面上的豁口碗彻底跳了起来,“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开,如同破碎的星辰,映著角落里火塘渐熄的微光。 “那是咱儿子跳出这泥巴坑、活出个人样的唯一指望!”他几乎是咆哮出来,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扭动的铁索,“守著这破铺子,守著这堆烂铁,守著这三尺火塘,咱儿子能有什么出息?跟你我一样,一辈子闻著铁腥味,累死累活,骨头缝里榨出那几两碎银子,最后埋在这破镇子的黄土里?啊?!” 唾沫星子隨著他的怒吼喷溅出来。黄婶被这从未有过的狂暴气势震慑得彻底呆住了,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紧紧靠著冰凉的土墙,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她看著丈夫那张因激动而扭曲变形的脸,看著他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火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裹挟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淹没了她。她囁嚅著,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在布满灰尘的脸颊上衝出两道清晰的痕跡。 “可……可那是……咱的命根子啊……”她哽咽著,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没了铁砧……咱……咱咋活啊……”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活?”黄铁匠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几乎笼罩了整个桌子。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惨烈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命运嘲弄的悲愤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狠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墙角那块静静矗立、黝黑沉重的祖传铁砧,那承载了黄家几代铁匠汗水、技艺和全部生计的冰冷基石。 “为了儿子的仙缘!”他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著铁锈般的腥气,“莫说一块铁砧……”他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攥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手背上青筋虬结如铁龙盘踞。 “就算把老子这把骨头碾碎了熬油卖!也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积蓄了全身力量、如同铁锤般的拳头,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地砸在了厚实的榆木桌面上! “轰咔——!”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巨响! 那承受了不知多少年汤水油渍、锤打磕碰的坚实桌面,再也无法承载这份积压了半生隱忍、目睹仙跡后骤然爆发的狂暴力量。桌面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瞬间炸开一道巨大的、蛛网般的裂痕! 碎裂的木屑如同爆炸般四散飞溅!那条最深的裂痕如同狰狞的伤口,贯穿了整个桌面,將一张完整的饭桌,硬生生劈裂成了两半!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桌上的油灯猛地一跳,灯焰剧烈摇曳,几乎熄灭,昏黄的光影在骤然破裂的桌面上疯狂跳动,映照著黄铁匠那张因用力过度而扭曲的脸,以及黄婶失声尖叫、惊恐万状的神情。 木屑纷纷扬扬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绝望的雪。黄铁匠保持著挥拳砸裂桌面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他砸碎的不仅是一张桌子,更是这个家曾经赖以运转的、安稳却卑微的日常秩序。那断裂的裂痕,也彻底撕裂了黄婶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幻想。 她呆呆地看著那裂成两半的桌面,看著丈夫那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指节处已渗出血丝的拳头,又看看地上那堆飞溅的木屑碎片……一股冰冷的激流猛地从脚底直衝头顶,將她最后一丝挣扎和侥倖彻底冻结、粉碎。 完了。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家,已经碎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粗糙油腻的手背,狠狠地、反覆地抹去脸上汹涌的泪水,力道之大,几乎要蹭掉一层皮。那动作里带著一种近乎自虐的麻木和认命。 “当家的……”她终於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的疲惫,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坠在地上,“听你的。”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碎裂的桌面,落在丈夫脸上,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 “你说……咋办,就咋办。” 她认了。为了儿子那点虚无縹緲、却又如同烈火般炙烤著人心的仙缘,她认了这砸碎一切的命运。纵然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只能闭著眼,跟著跳下去。 黄铁匠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在听到妻子这句话时,几不可察地鬆弛了一瞬。那是一种孤注一掷后,终於有人並肩的、带著血腥味的喘息。他眼中的狂暴火焰稍稍退却,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决绝。 他慢慢收回砸在桌面上的拳头,指关节处一片血肉模糊,暗红的血珠正慢慢渗出、匯聚。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另一只手,隨意地在沾满木屑灰烬的衣摆上蹭了蹭血跡。 “老三说,镇东头,『百宝楼』的陈老板,”他声音低沉,恢復了平日的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铁石之意,“收老物件,识货,也给价。”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铁水,缓缓地、沉重地流淌过屋內的每一件物什——墙角堆叠的几块上好铁矿料,那是留著打造大件器具的;墙上掛著的几把成色极好、刚打好尚未交付的镰刀、锄头;角落里,那口敦实沉重、陪伴了他半辈子、淬火无数次的厚壁大水缸……最后,那目光如同磁石,牢牢地吸附在了屋子中央,那块黝黑沉重、表面已被无数次的锻打磨礪得光滑发亮、只在边缘处留下岁月侵蚀痕跡的巨大铁砧上。 这块砧,是黄家的根。他爹用它,他爷爷也用它。每一次锤落其上,那沉稳雄浑、穿透屋宇的“鐺”声,仿佛都带著祖辈们粗糲的呼吸和叮嚀。砧身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印记,是无数被锻打的铁水的烙印,更是黄家几代人在这铜官镇打铁为生、汗水浸透的无声碑文。 黄铁匠一步步走到铁砧旁,伸出那只沾著血和木屑的手。指尖触碰到冰冷、坚实、带著钢铁特有硬度的砧面时,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他没有抚摸,只是掌心向下,五指张开,虚虚地覆盖在那冰冷的表面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著掌心直透心底,仿佛那不是铁,而是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混杂著冷铁的气息、泥土的气息、还有白日里仙人御剑时残留在他脑海里的、那高渺而虚幻的气息。再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林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铁锤敲在砧上,发出沉闷的迴响,“去,把门板……卸下来。” 黄林还跪在地上,方才父亲砸裂桌面的巨响和那狂暴的气势,將他震得心胆俱裂。此刻听到父亲的吩咐,他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踉蹌了一下才站稳。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衝到门口,使出吃奶的力气,吭哧吭哧地將那两扇沉重的厚木门板从门轴上卸了下来。门板落地时发出沉重的闷响。 黄铁匠不再言语。他弯下腰,双臂肌肉虬结賁起,如同盘绕著老树的巨蟒。他低吼一声,將全身力气灌注於腰腿双臂—— “起——!”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仿佛从地底深处发出的嘶吼,那块重达数百斤的祖传铁砧,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从地面拔起!沉重的砧脚带起一小片泥土和碎石。 铁砧离地的一剎那,整个屋子仿佛都隨之微微一沉。黄铁匠的双臂因承受巨力而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突,汗珠瞬间从鬢角渗出,滚落下来。他咬著牙,腮帮子绷得像铁块,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艰难地,將铁砧挪向门口那两块卸下的门板。 “哐当!” 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的巨响,铁砧终於被沉重地、稳稳地放在了门板之上。巨大的重量压得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黄铁匠直起腰,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 “他娘,”他喘息著,声音带著脱力后的沙哑,目光转向妻子,“把那些……能拿得动的傢伙事儿……都归拢归拢。” 黄婶木然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块被挪走的铁砧,看著那空出来的、积著一层薄灰的地面,只觉得心口也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大块,空落落地冷得发疼。听到丈夫的话,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过身,默默地走到墙角。她拿起一个旧麻袋,动作迟缓地把那些掛著的镰刀、锄头,一件一件地取下,放进袋里。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又走到那堆铁矿料旁,挑出最沉实的两块,费力地抱起,也塞进麻袋。当她走到那口大水缸前时,她停住了。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凉厚实的缸壁,指尖划过缸口那经年累月形成的、光滑的磨损痕跡。她的手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动。最终,她只是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缸的气息永远记住,然后决然地转身离开,没有再去搬它。 当黄铁匠用粗麻绳將门板和铁砧牢牢綑扎结实,黄婶也將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拖到了门口。一家三口站在门口,望著这即將押上全部家当的几件东西——一块铁砧,一堆铁器,两块铁矿。 黄铁匠的目光最后扫过屋內。炉膛里最后一点炭火余烬,正散发出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红光,如同弥留之际的最后一丝气息。墙角那口没被搬动的大水缸,沉默地佇立在阴影里。还有那张被他一拳砸裂、歪倒在一旁的饭桌……这个曾经充满了炉火、铁锤声和烟火气的小小铁匠铺,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透出人去楼空前的淒凉。 “走吧。”黄铁匠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没有回头,弯腰,双臂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抓住门板下的绳索,將那沉重的铁砧连带门板一起扛上了自己宽阔却微微佝僂的脊背。巨大的重量压得他膝盖微微一弯,隨即又硬生生挺直。 黄婶默默地將那袋沉重的铁器扛上自己瘦弱的肩头,身体因重量而猛地一沉。 黄林看著父母瞬间被压弯的身影,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衝上鼻尖,眼前顿时模糊一片。他用力眨了眨眼,想帮忙,却又手足无措,只能默默地跟在父母身后,像一条无依的小尾巴。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彻底沉入西山,铜官镇笼罩在一种灰蓝色的暮靄之中。街道上的行人已很稀少,只有几家铺子门口掛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孤独。 黄铁匠背负著沉重的铁砧,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声响。汗水沿著他古铜色的脸颊和脖颈蜿蜒而下,浸透了衣领。黄婶扛著鼓鼓囊囊的麻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肩膀被粗糙的麻袋勒出深深的印痕,但她紧抿著嘴唇,一声不吭。 镇东头的“百宝楼”很快就到了。那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楼,比周围的铺子都要气派些,门口悬著两盏明亮的大灯笼,照得门楣上“百宝楼”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楼里灯火通明,隱约传来掌柜拨打算盘的清脆声响。 黄铁匠在楼前几步停下,卸下肩头的门板和铁砧。沉重的落地声引得楼里一个伙计探头出来张望。黄铁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百宝楼的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穿著簇新的绸缎长衫,頜下留著三缕稀疏的山羊鬍。他正坐在柜檯后,就著明亮的油灯,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个小巧玲瓏的白玉鼻烟壶。听到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他抬起眼皮,先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目光掠过黄铁匠身上沾满汗渍和灰尘的粗布衣衫,以及黄婶肩上那个鼓囊的旧麻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最后被黄铁匠费力拖进来的那块黝黑沉重的巨大铁砧上时,他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精光。他是真识货的。 “哟,黄师傅?”陈老板放下鼻烟壶,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但那笑意並未到达眼底。他从柜檯后绕出来,踱步到铁砧前,弯下腰,伸出保养得宜、白皙乾净的手指,先是轻轻敲了敲砧面。指尖与冰冷铁块接触的瞬间,他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隨即,他又屈起指节,在砧身不同部位,尤其是边角处,用力地叩击了几下。 “鐺…鐺…鐺…” 清脆而沉稳的迴响在安静的楼里盪开,声音浑厚,余韵悠长,毫无杂质和暗哑。 陈老板眼中那抹精光更盛了。他直起身,目光落在砧身上那些被无数次锻打、磨礪出的光滑处,以及边缘那些细小的、被岁月侵蚀的痕跡上。他忍不住伸出手,沿著砧身侧面一道最深的、如同刀疤般的捶列印记缓缓抚摸过去,指尖感受著那冰冷钢铁下蕴含的、被千锤百炼过的致密质地。 “嘖……”他发自內心地咂了一下嘴,抬起头,看向黄铁匠那张布满汗水、写满疲惫和决绝的脸,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惋惜和探究,“黄师傅,您这可是……百年以上的老砧铁啊!这料子,这锻打火候……沉实,硬韧,內里均匀,响得透亮!难得,难得!这可是……真正安身立命的根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铁匠身后一脸木然的黄婶和她脚边的麻袋,又落回黄铁匠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透著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黄师傅,您……真打算割爱?您这行当……没了这砧,可就……”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如同冰冷的针,刺在黄铁匠心上。 黄铁匠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陈老板那惋惜的话语,那抚摸砧身的手指,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心上。他死死地盯著那块冰冷的铁砧,仿佛要將它的每一寸印记都刻入骨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嗯!” 陈老板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用。他脸上的惋惜之色瞬间敛去,恢復了生意人的精明与冷静。他摸著山羊鬍,绕著铁砧又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反覆衡量著。 “唉,”他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像是在为一件即將离开的真正宝物而惋惜,“既然黄师傅心意已决……这砧铁,年份足,用料实在,锻打得也极好,只是这分量……”他拖长了语调,瞥了一眼黄铁匠,“寻常铺子,怕是用不上这么大的砧。这价钱嘛……” 他沉吟著,似乎在心中飞快地打著算盘。黄铁匠和黄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著他开合的嘴唇。黄林更是屏住了呼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这样吧,”陈老板终於停下脚步,伸出三根手指,眼神锐利如鹰隼,“看在这砧铁確实难得的份上,我斗胆开个实在价……”他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三十两雪花银!外加您带来的这些铁器矿料,”他指了指麻袋,“一併作价,再给您添二两。三十二两,如何?” 三十两!黄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报名要五十两灵砂!还差整整十八两!巨大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只见父亲那张古铜色的脸,在百宝楼明亮的灯火下,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灰白如纸。黄铁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这巨大的落差迎面痛击。 “三……三十二两?”黄铁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著一种溺水般的绝望挣扎,“陈老板……这砧……这砧它……” “黄师傅,”陈老板直接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冷硬,“行情如此。您这砧是好,可我这百宝楼,不是铁匠铺。这大砧,我收了,也得想法子出手。这压著的本钱,风险,您也得体谅体谅。三十二两,已是天大的情分了。”他竖起三根手指,又强调了一遍,“就这个数。成,我立刻让帐房支银子。不成……您请便。” 他的目光扫过黄铁匠惨白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和冷漠:“开了三十年铺子,没见过押祖业送考的。黄师傅,您可想好了?一步踏出,可没回头路了。”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了黄铁匠一家三口的心底。 空气凝固了。百宝楼里只剩下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黄铁匠死死地盯著陈老板那三根竖起的手指,又缓缓移向那块承载了家族数代、此刻却冰冷地躺在陌生地板上的铁砧。他的眼睛越来越红,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衝撞、撕扯,要破膛而出。 黄婶紧紧地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嘴唇哆嗦著,无助地看著丈夫。黄林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五十两……还差十八两……巨大的鸿沟横亘在眼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黄铁匠猛地闭上了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又仿佛只是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当他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挣扎、痛苦、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凝固的、冰封千里的死寂。 “……成。” 一个字,如同冰冷的铁块,砸落在百宝楼光洁的地板上。 陈老板脸上立刻重新堆起了笑容,仿佛刚才那番冰冷的话语从未发生过:“爽快!黄师傅是明白人!”他转身朝柜檯后喊道:“阿旺!取三十二两现银!要足秤的雪花纹银!” 当那几锭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交到黄铁匠粗糙的大手上时,那冰冷的触感和陌生的分量,让他浑身僵硬。他没有看一眼,只是死死地攥紧了它们,那坚硬的稜角深深硌进了他掌心的皮肉里。 “爹……”黄林看著父亲手中那几锭银子,又看看那块被伙计费力拖向后院的、渐渐消失在门帘后的黝黑铁砧,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酸楚和愧疚汹涌而来,几乎將他衝垮。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父亲脚边,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爹!娘!孩儿……孩儿对不住你们!孩儿……” 后面的话,被汹涌的哽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黄铁匠没有低头看他,也没有说话。他攥著银子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但那冰冷的银锭,却无法传递给他一丝暖意。他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只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正顺著那冰冷的金属,迅速蔓延至全身。 黄婶默默地弯下腰,將儿子从冰冷的地上拉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她粗糙的手掌拂去儿子脸上混著灰尘的泪痕,没有责备,也没有安慰。她只是拉著儿子的手,转过身,跟隨著丈夫那沉重得如同背负著山岳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了百宝楼那灯火通明、却令人心寒的大门。身后,那曾经是他们家族命脉的厚重铁砧,已彻底隱没在陌生的阴影里,再无一丝痕跡。 沉重的脚步再次踏在铜官镇微凉的青石板路上,朝著镇子另一头,那据说有仙人驻留的“青云驛”走去。怀里的银子沉甸甸地坠著黄铁匠的心,也坠著黄林的脚步。 青云驛坐落在镇子最东边,紧挨著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夜色中看去,並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仙家府邸,只是一座比寻常客栈大些的庭院,门口掛著两盏写著“青云”二字的素白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幽幽的清冷光芒。 院子里出乎意料地空旷,青石板铺地,打扫得异常乾净。只在院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张长条木案,案后坐著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正借著案头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油灯的光芒,垂眸看著一本薄薄的册子。灯光映著他半边脸,显得轮廓分明,却也异常冷漠。他身后不远处,站著两个同样穿著青色劲装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如同两尊石雕,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院门方向。 与这份清冷孤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院门外挤挤挨挨的人群。大多是些和黄林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混杂著兴奋、紧张和渴望。他们身边都跟著父母亲人,衣著各异,但神情都带著相似的焦虑和期盼。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紧张和压抑。 黄铁匠一家三口默默地排在队伍末尾。黄铁匠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死死地盯住那张木案和案后那道冷漠的身影。每一次前面有人上前询问、交涉,那青衣道人几乎都未曾抬过头,只是嘴唇微动,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然后便不再理会。拿到號牌的少年和其家人,有的狂喜,有的却瞬间面如死灰,被巨大的失望击垮,甚至有人当场瘫软在地,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哭。 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每一次向前一步,黄林的心就往上提一分。他紧紧攥著拳头,手心全是粘腻的冷汗。终於,前面只剩下两三个人了。他能清晰地看到案后那道人垂下的眼瞼,和那在灯光下显得毫无血色的、线条冷硬的薄唇。 轮到他们了。 黄铁匠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迈出那一步,走到木案前。他粗糙的大手微微颤抖著,从怀中掏出那个沉甸甸的、用家里仅剩的一块乾净粗布包裹著的钱袋。他解开布包,小心翼翼地將里面那几锭白花花的银子捧出来,放在冰冷的木案上。银子碰撞桌面,发出清脆却带著寒意的声响。 “仙……仙师,”黄铁匠的声音乾涩紧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和恳求,“银子……凑齐了……五十两……给……给我家小子……报个名……” 那一直垂眸看册子的青衣道人,眼皮终於懒懒地掀开了一条缝。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寒潭深水,没有丝毫温度地扫过桌上那几锭银子,又掠过黄铁匠那张写满风霜和紧张的脸,最后落在后面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的黄林身上。那目光短暂停留了一瞬,带著一种俯视 第4章 寧神学院 (求收藏) 夕阳將青云驛的飞檐勾勒出一道金边,黄铁匠背对著落日站立,高大的身影在青石板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粗糙的手指紧紧攥著那块刻有“寧神“二字的玉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三天后,卯时三刻,庐山山脉望仙石。“青衣道人面无表情地重复著,声音如同冰锥刺入黄林一家人的耳膜,“迟到者视为弃权。“ 黄林看著道人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突然注意到他的右眼瞳孔深处似乎有银光流转,就像那天报名处年轻考官的眼睛一样。一股寒意顺著少年的脊背爬上来,他下意识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玉牌——那是他们卖了祖传铁砧换来的唯一凭证。 “仙师,这......“黄大山上前半步,喉结滚动著,“孩子一个人进山,可否让我们送到......“ “聒噪。“道人衣袖一挥,黄铁匠顿时如撞上一堵无形墙壁般后退两步,“规矩便是规矩。“说罢转身离去,青色道袍在暮色中翻卷如云。 走出青云驛时,铜官镇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黄林握著玉牌,感受著它异常的冰凉触感。这牌子不过巴掌大小,通体雪白,唯有“寧神“二字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是用凝固的血写就的。更奇怪的是,每当他的手指触碰那两个字时,耳边就会响起细微的嗡鸣声,像是从极远处传来的钟声。 “三天...“李秀娥喃喃自语,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儿子的衣角,“得给你准备些乾粮......“ 夜色渐浓,黄家破败的铁匠铺里,李秀娥就著油灯微弱的光线,將最后一块粗麵饼塞进包袱。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仿佛这个包袱一繫上,儿子就真的要踏入那个未知的世界了。 黄大山蹲在墙角,用磨刀石打磨一把小匕首。这把匕首是他偷偷藏下的最后一件铁器,此刻他磨得分外仔细,刃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带著防身,“他將匕首递给儿子,声音低沉,“山里......总有野兽。“ 黄林接过匕首,突然发现父亲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双能稳稳握住几十斤重铁锤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发著抖。 “爹,娘,我......“少年喉头髮紧,千言万语哽在胸口。他想说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想说不会辜负那方祖传铁砧,想说......可最终只是深深低下头,任由油灯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曳著融为一体。 第三天拂晓,庐山山脉被一层薄雾笼罩。黄林独自站在望仙石前,这是一块形似臥虎的巨石,表面爬满青苔。他来得太早,晨露打湿了布鞋,山间的寒气顺著裤管往上爬。 怀里的玉牌突然开始发热。黄林慌忙掏出来,只见那“寧神“二字正泛著淡淡的红光。与此同时,面前的巨石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表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时辰倒是掐得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裂缝中传出。紧接著,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迈步而出。她穿著淡青色劲装,腰间悬著一块与黄林相似的玉牌,只不过上面的字是“玄“部。 少女上下打量著黄林,目光在他粗布衣衫和磨破的鞋子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新来的?跟我走罢。“说罢转身走向裂缝。 黄林迟疑地跟上,踏入裂缝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呆住了—— 无数亭台楼阁悬浮在半空中,由玉石长桥相连。最远处的主殿通体雪白,檐角掛著青铜铃鐺,在晨风中发出清越的声响。云雾在这些建筑间流动,偶尔有驾驭法器飞行的身影掠过。而在这一切之上,一块巨大的黑色石碑矗立在中央广场,上面用硃砂写著四个遒劲的大字:寧神学院。 “別愣著。“少女拽了他一把,“先去净心池洗去凡尘气。“她指向远处一泓泛著蓝光的池水,“洗完后玉牌会指引你去该去的地方。“ 池水冰凉刺骨,黄林咬牙沉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时,池边已经放好了一套淡灰色的崭新衣袍。更神奇的是,原本別在腰间的那把父亲给的匕首,此刻竟变成了一柄精致的小剑,剑柄上刻著细密的纹路。 穿上衣袍后,玉牌突然漂浮起来,牵引著他走向主殿方向。沿途经过几处院落,黄林看到有同龄人在蒲团上打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有几人围著一尊青铜鼎,鼎中火焰呈现诡异的青色;还有人对著墙壁上的星图指指点点,每当手指划过某处,那里就会亮起银光...... 主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二十多名少年,大多神情紧张。高台上站著七位身穿不同顏色长袍的人,最中间的白髮老者正是当日报名时的那位赵姓考官。 “肃静!“赵老抬手,广场立刻鸦雀无声,“尔等既入我寧神学院,便与凡尘俗世再无瓜葛。“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黄林身上略微停顿,“学院分天、地、玄、黄四部,今日测试后决定归属。“ 一名红衣女子走上前,袖中飞出一面铜镜悬在半空。“第一试,照灵台。“她声音清冷,“能直视镜中影像超过十息者合格。“ 队伍缓慢前进,不断有人惨叫倒地。轮到黄林时,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铜镜——镜中竟不是他的倒影,而是一片旋转的星云!更可怕的是,那些星辰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他撞来。剧痛从双眼直刺脑海,但黄林咬紧牙关,死死攥著玉牌。奇怪的是,当疼痛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玉牌突然传来一股清凉气流,疼痛顿时减轻不少...... “十二息,合格。“红衣女子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去右侧等候。“ 第二试是触碰一块通体漆黑的石碑。当黄林手掌贴上石碑时,一股刺骨寒意瞬间席捲全身。黑暗中无数低语声在耳边响起,有的在哭嚎,有的在尖笑。就在他即將崩溃的瞬间,玉牌再次发烫,那些声音如潮水般退去...... “七响!“负责记录的蓝袍男子惊呼,“赵老,又一个七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白髮老者微微頷首:“地部。“ 最后一项测试是在一座迷宫中寻找出口。黄林刚踏入迷宫,四周的墙壁就开始移动变化。就在他彻底迷失方向时,玉牌上的“寧神“二字突然亮起,一股奇异的心安感涌上心头。顺著直觉,他竟在半个时辰內走了出来,成为完成测试的第五人。 当夕阳西下时,所有测试结束。广场上只剩下十八名少年。赵老缓步上前,袖中飞出十八道流光,精准地落入每人手中——那是一枚崭新的玉牌,背面刻著各自归属的部別。 “自今日起,尔等便是寧神学院弟子。“赵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威严,“记住,学院只传授寻觅真諦之法门,能否窥见天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全凭个人造化。“ 黄林低头看著新玉牌,上面“地部“二字泛著土黄色的微光。当他想再找那位引路少女时,却发现她早已不见踪影。远处,一群灰袍执事正朝新生走来,每人手里都拿著一盏造型诡异的灯笼,灯笼里跳动的火焰呈现出不同的顏色...... 第5章 测试资质 (求收藏) 庐山山脉,云雾繚绕。 黄林站在“望仙石“旁,手中紧握著那枚白玉牌,上面“寧神“二字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银辉。周围已经聚集了百余名年轻人,有的衣著华贵,有的神情倨傲,也有的和他一样,眼中带著忐忑和期待。 “时辰到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墨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踏空而来,脚下竟无半点借力,仿佛踩在无形的阶梯上。他面容冷峻,双目深邃如渊,周身縈绕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吾名王川,乃寧神学院外院长老,负责此次新生考核。“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云雾骤然分开,露出一座宏伟的玉石拱门,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隱隱有灵光流转。 “入门者,隨我入学院!“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陆续迈步踏入拱门。黄林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身处一片陌生的天地—— 苍翠的山峰悬浮於云端,琼楼玉宇错落其间,仙鹤盘旋,灵气氤氳。远处一座巍峨的宫殿矗立於主峰之上,殿前广场上早已站满了先一步抵达的新生。 “这便是……寧神学院?“黄林震撼难言,心臟狂跳。 “肃静!“王川长老立於高台,声音如洪钟大吕,瞬间压下所有嘈杂,“既入学院,便需遵从规矩。今日第一关——灵核测试!“ 他一挥手,广场中央升起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鼎,鼎身铭刻著古老的纹路,鼎內盛满了清澈的灵液,水面泛著淡淡的七彩光晕。 “灵核乃修炼之根本,决定你们未来能走多远。“王川长老冷声道,“灵核品质由高至低,分为天、地、玄、黄、凡五等。天级灵核者,可入天字班;地级入地字班;玄级入玄字班;黄级入黄字班……至於凡级……“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只能做杂役弟子。“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凭什么凡级就只能做杂役?“一名少年不满道。 “修行一途,资质决定一切。“王川冷哼一声,“若不服,现在就可以离开。“ 那少年顿时噤声,不敢再多言。 “测试开始!“王川挥手,青铜古鼎內的灵液骤然沸腾,一道灵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光幕悬於半空,上面浮现出名字和测试结果。 “第一位,刘峰!“ 一名身材魁梧的少年走上前,按照指引將手按在鼎上。灵液翻涌,一缕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隨即,光幕上浮现:【刘峰——灵核:黄级(金灵根)】 “黄级,勉强合格,入黄字班。“王川淡淡道。 刘峰脸色微变,显然对自己的结果不太满意,但也不敢反驳,默默退到一旁。 “第二位,赵雨晴!“ 一名面容清丽的少女走上前,指尖轻触灵液,剎那间,一道碧绿色的光芒绽放,光幕上浮现:【赵雨晴——灵核:玄级(木灵根)】 “玄级,不错,入玄字班。“王川微微点头。 测试继续进行,陆续有人上前,大多数都是黄级和玄级,偶尔有几个地级出现,引得全场惊呼。至於天级,迄今为止,一个都没有。 “第一百零三位,苏沐雪!“ 人群一阵骚动,一名白衣少女缓步走出,她容貌倾城,气质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是苏家大小姐!据说她天生灵核纯净,极有可能达到天级!“有人低声道。 苏沐雪神色平静,纤纤玉手按在青铜鼎上—— “轰!“ 一道璀璨的冰蓝色光柱冲天而起,整个广场的温度骤降,甚至飘起了淡淡的雪花!光幕上,文字缓缓浮现:【苏沐雪——灵核:地级(冰灵根)】 “地级巔峰,差一线便可入天级。“王川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入地字班。“ 苏沐雪微微頷首,退至一旁,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隨著时间推移,测试已接近尾声,黄林站在队伍末尾,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百四十九位,楚阳!“ 一名锦衣少年大步上前,神色倨傲,直接將手掌拍在鼎上—— “轰!“ 炽热的赤红光芒爆发,光幕显示:【楚阳——灵核:地级(火灵根)】 “又是一个地级!“有人惊嘆。 楚阳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目光扫向苏沐雪,似乎想要得到她的关注,然而后者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最后一位,黄林!“ 终於轮到黄林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小子是谁?怎么没见过?“ “看衣著,像是乡下来的,估计也就是个凡级吧。“ 低声的议论传入耳中,黄林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抬手按向灵液——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液面的瞬间,青铜古鼎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嗡——“ 一声悠长的嗡鸣响彻云霄,紧接著,灵液疯狂翻涌,五色光华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道混沌般的光芒冲天而起!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 光幕上,文字缓缓浮现—— 【黄林——灵核:凡级(五行灵根)】 “什么?!“王川长老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五行灵根?!“ 全场譁然! “凡级?那不是最差的吗?“ “可五行灵根……那不是传说中的废灵根吗?“ “废灵根也能修炼?笑话!“ 嘲讽、质疑、轻蔑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黄林站在原地,只觉得血液冰凉。 “五行灵根……“王川长老盯著他,眼神复杂,“千年难遇的凡灵根,竟然真的存在。“ “长老,凡灵根……是什么?“黄林声音微颤。 王川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灵根属性,决定修炼方向。单一灵根纯净,修炼速度极快,就像苏沐雪的冰灵根、楚阳的火灵根。“ “而五行灵根……“他顿了顿,“意味著你的灵核可以容纳所有属性的源气,但修炼速度,將比常人慢上五倍不止!“ “换句话说——你虽有修炼资格,但註定难成大器!“ 黄林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过……“王川忽然话锋一转,“五行灵根虽修炼艰难,但若真能成长起来,同阶之內,近乎无敌!“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震惊! “所以,你的分班是……“王川目光幽深,缓缓道,“玄字班!“ “什么?!“楚阳勃然大怒,“他一个凡级灵核,凭什么入玄字班?“ “学院规矩,轮不到你质疑。“王川冷冷扫了他一眼,“若不服,可以滚。“ 楚阳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言。 黄林恍惚地走下台,耳边迴荡著各种议论声。 他不知道的是,在远处的阁楼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注视著他。 “五行灵根……终於出现了。“ 那人低声喃喃,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这个时代……要有趣起来了。“ 第6章 五行灵脉 (求收藏) 黄林跪在伙房后山的泥地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三天前灵根测试的场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测灵玉柱上微弱闪烁的五色光芒,围观弟子们的鬨笑,师尊拂袖而去时失望的背影。 “五行灵根...“少年乾裂的嘴唇蠕动著,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最下等的凡灵根...“ 雨滴开始落下,打在他单薄的粗布衣衫上。黄林仰起头,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著脸庞。这雨像极了半个月前他离家时的天气,只是那时心中满怀希望,而现在... “十五年的期待...就这么完了吗?“黄林颤抖著从怀中掏出测灵玉简,上面“资质下下等“五个字刺得眼睛生疼。他想起父亲偷偷卖掉祖传玉佩给他凑路费的样子,母亲熬夜缝製新衣时被油灯烫伤的手指,还有弟弟妹妹们羡慕的眼神。 雨越下越大,黄林却一动不动。他的储物袋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一本《基础练气诀》和一颗灰扑扑的珠子——那是他离家前在山脚下放牛时捡到的,当时珠子旁边还有本破旧的无名功法,被他一起收了起来。 “修真界弱肉强食...“负责测试的师兄临走时的话迴荡在耳边,“没有资源,五行灵根连凝元境三阶都突破不了,趁早回家种地吧。“ 夜幕降临,黄林依然跪在原地。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嘴唇乾裂出血。但比起这些,內心的绝望更让他窒息。月亮升起又落下,他就这样跪了一天一夜。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储物袋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感。 “嗯?“黄林迟钝地低下头,发现储物袋紧贴大腿的位置正在发烫。他慌忙扯开袋口,那颗灰扑扑的珠子正散发著诡异的红光,温度高得嚇人。 “这是...“黄林刚把珠子掏出来,它就“嗡“地剧烈震动起来,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刺目金光—— 天旋地转。 黄林重重摔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他挣扎著爬起来,惊愕地环顾四周:这是一片广袤的空间,头顶没有太阳却明亮如昼,远处山峦起伏,近处乳白色的雾气繚绕。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一棵参天巨树,树干粗得十人合抱都围不住,树冠高耸入云,枝叶间闪烁著星星点点的金光。 “有人吗?“黄林试探著喊道,声音在空旷中迴荡。没有回应,但他敏锐地注意到,这里的空气吸进肺里格外清爽,每呼吸一次都让精神为之一振。 隨著靠近巨树,空气中飘荡的金色光点越来越多。黄林忍不住伸手触碰,光点立刻钻入指尖,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这是...灵气?不对,比灵气纯净得多!“黄林震惊地感受著体內变化。按照《基础练气诀》记载,普通灵气入体需要反覆提纯,而这种能量直接就能被吸收! 当他走到距巨树十步之遥时,树干上奇特的纹路突然亮起。黄林鬼使神差地伸手抚摸,一根尖锐的树枝突然划破他的食指。 血珠滴落在盘虬的树根上。 轰—— 整棵巨树剧烈震动,树干纹路逐一亮起金光,从底部直衝树冠。枝叶间的光点疯狂匯聚,形成金色洪流倾泻而下!黄林还来不及后退,就被浓郁到实质化的金色雾气吞没。 “啊!“他痛苦地蜷缩在地,感觉全身毛孔都被强行撑开,金色能量疯狂涌入。经脉像被烈火灼烧,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五臟六腑都在经歷著翻天覆地的改造。 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终於减轻。黄林虚弱地睁开眼,发现金色雾气已变得稀薄,而巨树恢復了平静,只是纹路仍散发著微光。 他挣扎著坐起,立刻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视力能看清百步外树叶的脉络,听力能捕捉到地下虫蚁爬行的声响,体內有股温暖的能量沿著特定路线自行运转。 “这是...凝元境一阶?“黄林难以置信。按照《基础练气诀》记载,普通人至少要修炼三个月才能引气入体,而他竟然直接跨过了门槛! 就在这时,一个沧桑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五行灵根...终於等到合適的继承者了...“ “谁?“黄林猛地跳起。 “我是源气树的灵识...“声音继续道,“沉睡了数万年...你的血唤醒了我...“ 黄林震惊地看向巨树:“您...您能说话?“ “五行灵根在上古被称为源灵根...“树灵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讲起了秘辛,“是能同时驾驭五种本源之力的顶级资质...“ “可现在的修士都说这是废灵根...“黄林困惑道。 “因为源气消失了...“树灵解释,“上古大战后,天地源气稀薄,修真界只能依靠斑驳的灵气修炼...五行灵根需要同时平衡五种属性,在灵气环境下自然难有成就...“ 树干纹路突然大亮,一道金光射入黄林眉心。海量信息瞬间涌入——《五行源初经》、上古丹方、阵法要诀...特別是那部功法,赫然是为五行灵根量身打造的修炼体系! “这...这是...“黄林抱著胀痛的脑袋。 “源初空间认你为主了...“树灵声音开始减弱,“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百六十五倍...源气树產生的源气可直接吸收...记住,在你达到洞天境前...“ 声音戛然而止。黄林呼唤了几次都没回应,但那些知识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他迫不及待地按照《五行源初经》的方法盘膝而坐,周围源气立刻形成漩涡涌入体內。 与之前胡乱吸收不同,此刻五种属性的源气各归其位,在经脉中形成完美循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行相生的力量让修炼效率倍增! 修炼不知岁月,当黄林再次睁眼时,体內源气已充盈到快要溢出的程度。他隨手一挥,五道不同顏色的气劲从指尖迸射,在不远处炸出个小坑。 “凝元境三阶?!“黄林瞪大眼睛。在外界,普通弟子要达到这个层次至少需要三年苦修!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我进来多久了?“ 念头刚起,眼前景象就开始模糊。再睁眼时,他已回到伙房后山,朝阳才刚刚越过山脊——外界竟只过去了一刻钟! 黄林紧紧握住那颗恢復普通的珠子,心跳如雷。测灵玉简上“资质下下等“的字样依然刺眼,但现在他知道,自己捡到的不仅是珠子和功法,而是一条直指大道的通天之路! “源灵根...“少年擦乾泪痕,嘴角扬起坚定的弧度,“就让所有人看看,五行同修能走多远!“ 他整了整杂役弟子的粗布衣裳,大步走向炊烟升起的伙房。从今天起,他將以烧火劈柴的身份,走一条连上古大能都未曾设想的修炼之路! 第7章 杂役农活 (求收藏) 第七章杂役农活 黄林蹲在灵药田里,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一株青灵草周围的杂草。清晨的露水打湿了他打著补丁的粗布裤腿,但他浑然不觉。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他每天重复著同样的劳作——天不亮就起床挑水,上午在药田除草,下午去柴房劈柴,晚上还要给內门弟子跑腿送信。 “动作快点!磨蹭什么呢?“赵管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黄林连忙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滑落,滴在青灵草的叶片上。这株灵草比周围的同类要茂盛许多,叶片边缘泛著淡淡的金纹——这是黄林偷偷用源初空间的溪水浇灌的结果。自从发现源气空间的水能促进灵药生长后,他就一直在做这样的小实验。 “听说新入门的林轩已经突破到凝元境三阶了。“不远处,两个外门弟子一边检查药田一边閒聊。 “可不是,人家可是单一木灵根,修炼速度自然快。哪像我们这些杂灵根的,修炼三年才到凝元境五阶。“ 黄林竖起耳朵听著,手上的动作不停。这些对话对他来说都是宝贵的信息。三个月来,他靠著偷听师兄师姐们的谈话,慢慢拼凑出了修炼体系的轮廓。 凝元境共分十二阶,每三阶为一个阶段——初期、前期、中期、后期。据说突破后期后源气外放徵兆便是突破源脉境,那才是真正的修士门槛。而他现在,连凝元境一阶都还没完全稳固。 “黄林!去库房取十斤灵肥来!“赵管事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管事。“黄林连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经过药田边缘时,他注意到那株被他特別照顾的青灵草已经结出了花苞——比正常生长周期快了至少一个月。 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如果能培育出变异的灵药,或许能换来修炼资源。但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傍晚,黄林终於干完了所有杂活。他藉口去茅房,实则悄悄溜到了后山一处隱蔽的山洞。这是他三个月来发现的秘密修炼场所,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几乎无人知晓。 盘腿坐下后,黄林从怀中取出灰色珠子。三个月来,他已经能熟练地控制进出源初空间。隨著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源初空间內,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中央的源气古树依然巍峨耸立,枝叶间闪烁的金色光点比上次进来时更加密集。黄林快步走向自己开闢的小药田,惊喜地发现那株金色树苗已经长到齐腰高,树干上开始浮现出与古树相似的纹路。 “看来精血餵养確实有效。“黄林喃喃自语。每个月他都会按照约定,给树苗滴入一滴精血。作为回报,树苗周围的源气浓度明显高於其他地方。 他盘坐在树苗旁,开始今天的修炼。按照《五行源初经》的记载,他引导体內源气形成循环。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种属性的源气在经脉中流转,最终匯聚到丹田处。 那里,一枚五色灵核正在缓缓旋转。这是他在三天前终於凝聚成功的修炼根基,標誌著正式踏入凝元境一阶。虽然比那些天才弟子慢了太多,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修炼不知时间流逝,当黄林再次睁眼时,发现灵核比之前凝实了几分。他满意地点点头,起身去查看药田的其他灵药。 那株从外界带来的青灵草已经完全变异,通体呈现出翡翠般的色泽,叶片上的金纹形成了天然的符文图案。黄林小心地摘下一片叶子含在口中,顿时感到一股清凉的能量流向四肢百骸。 “这效果...比普通青灵草强了十倍不止!“黄林惊喜不已。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木盒,小心地收集了几片叶子。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买家,这些变异灵药或许能换来他急需的修炼资源。 离开源初空间前,黄林照例给金色树苗滴了一滴精血。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树苗竟然微微颤动,一片嫩叶轻轻拂过他的手指,像是在表达感谢。 “你...有意识了?“黄林惊讶地问道,但树苗已经恢復了平静。 回到现实世界,天色已近黄昏。黄林正准备离开山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屏住呼吸,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外看去。 是三个外门弟子,他们手持长剑,似乎在搜寻什么。 “明明看到那小子往这边来了,怎么不见了?“其中一人说道。 “哼,一个杂役弟子也敢偷学功法,等抓到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黄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说的...该不会是自己吧?他最近確实太过频繁地往后山跑,难道被人注意到了? 就在这时,一只山鼠从洞內窜出,惊动了外面的三人。 “原来是只老鼠,走吧,去別处找找。“ 听著脚步声渐行渐远,黄林才长舒一口气。但这件事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的秘密修炼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变得更加谨慎。他减少了去源初空间的频率,改为每三天一次。在药田干活时,他偷偷收集各种灵药的种子或枝叶,利用源初空间的特性进行培育。 一个月后,他的秘密药田已经初具规模。除了那株金色树苗外,还有七种变异灵药,其中三株已经可以用来炼製简单的丹药。 这天夜里,黄林再次进入源初空间。金色树苗已经长到他胸口高,树干上的纹路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更令人惊喜的是,树苗周围三丈內的土地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色——这是源气浓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標誌。 黄林盘坐在树苗旁,开始衝击凝元境二阶。五色灵核在丹田內快速旋转,吸收著周围浓郁的源气。他能感觉到,这次突破比凝聚灵核时要顺利得多。 “轰——” 体內传来一声轻响,灵核的体积扩大了一圈,旋转速度也更快了。黄林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凝元境一阶...终於...” 就在这时,灰色珠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道信息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五行平衡...木气过盛...需调和...“ 黄林恍然大悟。难怪最近修炼时总觉得体內气息不稳,原来是木属性源气增长太快,其他四种属性跟不上。按照《五行源初经》的记载,五行灵根必须保持平衡,否则轻则修炼受阻,重则走火入魔。 “看来得努力提升木属性灵核的进度了。”黄林自语道。他决定明天开始,利用干杂活空余的机会努力修炼! 离开源初空间时,黄林注意到那株金色树苗的叶片无风自动,像是在与他告別。这个变化让他既惊讶又期待——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与这棵神秘的树苗进行真正的交流了。 回到住处,黄林躺在床上,脑海中规划著名未来的修炼计划。虽然进步缓慢,但他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道路。那些天才弟子们或许现在遥遥领先,但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 “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五行灵根真正的潜力!” 在他努力修炼时在不远处的山脉上一位长老正在盯著他,同时摸著鬍鬚道。 “有意思,三个月时间不到就开闢出灵核踏入修真门槛,有点意思~” 隨后他消失在山脉上,同时黄林刚拿著木材跟著这两位同门弟子过去时突然发现了什么,又感觉没发现什么便继续跟著… 第8章 学习功法 (求收藏) 木柴在篓底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黄林將沉重的木篓和磨得鋥亮的柴刀小心地放在后山那块熟悉的大青石旁。他警惕地扫视四周,深秋的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伙房隱约的喧闹。確认无人跟踪,他才长长吁了口气,紧绷的肩背微微放鬆,盘膝坐在冰冷的石面上。 三个月了。从初入山门的绝望杂役,到如今丹田內那枚缓缓旋转、散发著微弱五色毫光的灵核真正稳固,標誌著凝元境一阶的门槛被他艰难踏过。这份在天才弟子眼中或许不值一提的成就,却是他用无数个深夜在源初空间苦熬、用精血餵养树苗、用汗水浇灌药田换来的。 “外面一刻,里面便是三百六十五刻……”他低声自语,闭上双眼,心神沉入怀中那颗温润的灰色珠子。 熟悉的眩晕感转瞬即逝,再睁眼,已是源初空间那亘古不变的明亮天光。浓郁的源气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呼吸著这上古纯净的能量。他习惯性地走向自己开闢的那片小小药田。 那株曾经的小树苗,如今已长到他胸口高度,树干上的暗金纹路愈发清晰深邃,散发著温润而古老的气息。树冠虽还不算茂盛,但每一片叶子都如同金玉雕琢,脉络中流淌著源气的辉光。更奇异的,是树苗周围三丈方圆的土地,已完全化为一种凝实的暗金色,源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聚源之地。 “前辈。”黄林对著树苗恭敬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晚辈侥倖,灵核已稳固于丹田,凝元境一阶算是……成了。” 他顿了顿,一丝困惑和隱忧爬上眉梢:“只是……晚辈近来修炼,总觉体內气息虽日渐充盈,但似乎……手段过於单一了。按《五行源初经》总纲所述,五行相生相剋,演化万法。可晚辈如今,仅依仗空间源气滋养灵核,催生药草尚可,若要与人爭锋,抑或应对突发之变,除了几分蛮力,似乎別无他法。单凭这木属性之力,是否……太过单薄了?若遇险境,如何自保?又如何……去走得更远?”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藏著的那几片翡翠般、带有天然金纹的变异青灵草叶,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潜在的希望。 话音落下,空间內一片寂静。那株金色树苗仿佛只是静静佇立。 就在黄林以为树灵意识再次沉寂时,异变陡生! 嗡…… 金色树苗通体一震!树干上那些玄奥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流淌的熔金!一股远比之前精纯、古老、浩瀚的意念波动轰然降临,带著跨越万古的沧桑与威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黄林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投入深潭,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躬身。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树苗前方,空间如同水面般波动起来。无数道细密的、闪烁著各色光芒的根须虚影,从虚无中探出,它们並非扎入土壤,而是直接刺破空间的屏障,延伸向未知的维度!这些根须交织、缠绕,剎那间勾勒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人形轮廓由纯粹的光影和流动的根须构成,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约感受到一种非男非女、包容万物的浩瀚意志。它静静地“站”在树苗之前,仿佛那株树苗便是它的核心,是它在现世的锚点。 “小子……”一个宏大、低沉,如同万壑松涛迴响、又似金铁交鸣震盪的声音,直接迴荡在黄林的脑海深处,每一个音节都带著沉重的力量感,震得他灵核微颤,“汝之忧虑,源於对『道基』认知之浅薄。” 黄林心神剧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树灵以某种形態显化!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深深一揖:“请前辈教诲!” 那根须构成的光影微微抬起了“手”——那是由无数更细小根须缠绕而成的模糊手掌。它指向黄林,指尖一点微芒亮起。 剎那间,黄林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瞬间投入了那金色树苗的树干!並非身体进入,而是意识仿佛与古树融为一体! 眼前不再是空间景象,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由无数道璀璨光流组成的奇异世界! 无数道粗细不一、顏色各异的能量光流,如同奔涌的江河,在虚无中流淌、交织、碰撞。赤红的火流炽热狂暴,湛蓝的水流柔和深邃,青翠的木流生机勃勃,厚重的土流沉稳如山,锐利的金流锋芒毕露……五行之力,在此刻以最本源、最直观的形態,展现在他的“眼前”。 “此为……五行源流之海,”树灵那宏大的声音如同背景的雷鸣,在意识海中响起,“天地万物,莫不由其演化而生。” 光影的“手”再次一点。这一次,指向了那无数光流中,最为粗壮、最为活跃、也最为醒目的一道——青翠欲滴、充满盎然生机的木属性源流! “汝之五行灵核初成,如风中残烛,根基未固。”树灵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木者,生发之始,万物之根!汝体內木灵核虽因精血浇灌、源气充盈而略显茁壮,然其『质』与『势』,远未达此境之圆满!根基不牢,地动山摇!此刻若强行引动火源,非但不能相生,反如残烛遇狂风,顷刻间引燃汝身!汝之木灵核,非但不能助燃火势,反成薪柴,必遭反噬焚噬,根基尽毁,万劫不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树灵的话语,黄林的意识“看”到,一道原本试图靠近木源流的微弱火苗,刚一接触,那看似茁壮的青翠木流瞬间变得躁动、乾枯,竟真的如同乾柴般被点燃!火焰迅速蔓延,將整道木流吞噬,继而引动周围其他源流剧烈震盪,眼看就要引发一场恐怖的连锁爆炸! 黄林惊出一身“冷汗”,意识瞬间从那恐怖的景象中挣脱出来,回到空间本体,脸色微微发白,心有余悸。那反噬的毁灭感,太过真实! “木灵核未至大圆满,妄动火源,便是此等下场!”树灵的声音斩钉截铁,“汝需谨记!五行同修,绝非齐头並进!根基未稳,强行催生,唯有自毁一途!” 那光影微微转向黄林,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黄林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至於汝所求之『手段』……”树灵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嘆息的意味,“上古之时,五行同修者,其『手段』,谓之『术』、『法』、『神通』!” “术者,运力之巧,如臂使指,乃源气运用之基础法门。聚水成刃,凝火为矢,化土为甲,催木成藤,炼金成针……皆属此列。是汝调动体內单一或复合源气,显化於外,攻防困敌之基本手段。习得精深,亦可威力不俗。” “法者,引动天地之势,沟通五行法则,借天地之力为己用。呼风唤雨,移山填海,撒豆成兵,草木皆兵……威能浩瀚,然修炼艰难,需对五行法则有极深感悟,更需庞大源气支撑。非凝元境所能企及。” “神通者……”树灵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凝重,仿佛提及某种禁忌,“乃天地本源权柄之碎片所化!言出法隨,一念乾坤!掌五行生灭,控时空轮转!此等伟力,非大机缘、大毅力、大气运者不可得,非洞天境以上,触及天地本源之门槛者,莫能窥其门径!” “汝如今,凝元境一阶,灵核初凝,源气稀薄,感悟全无,妄谈『法』与『神通』,无异於痴人说梦!”光影的“手”轻轻一挥,一道纯粹由浓郁木属性源气构成的青色流光,如同灵蛇般在它指间欢快游动,变幻不定。 “汝之『手段』,当始於『术』,且……始於木行之术!”树灵的声音带著毋庸置疑的决断,“汝木灵核根基最深,源气亲和最高,精血滋养之下,与吾本源亦最为亲近。修习木行基础术法,事半功倍,亦是夯实汝木灵核根基之最佳途径!” 隨著话音,那道在光影指间流转的青色源气猛然一定!瞬间化作无数道坚韧无比、闪耀著金属光泽的青色藤蔓!这些藤蔓並非实体,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束缚之力,彼此缠绕、交织,剎那间在空中构成了一座复杂而充满生机的立体牢笼!藤蔓之上,甚至浮现出细密的、如同天然符文的纹路,让整个牢笼透出一股坚不可摧、生生不息的气息。 “此乃木行基础困敌之术——青藤缠!”树灵的声音如同洪钟,“以木源气为引,化天地木气为坚韧灵藤,结网成牢。藤生木长,生生不息,非强力不可破!困敌、自守、阻滯,皆是上选!” 光影的“手指”又是轻轻一点,那由源气构成的青藤牢笼瞬间分解,重新化作精纯的木源气。但这股源气並未消散,而是如同倦鸟归林,化作一道温润的青色暖流,瞬间没入黄林身前那株金色树苗的树干之中。 树苗的枝叶无风自动,轻轻摇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生机与源气波动,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 “术法施展,亦是修行!”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动源气,凝练形態,感悟其中木之『韧』、『生』、『缚』之意韵,此过程,便是对汝木灵核最好的淬炼!每一次施展,每一次耗尽源气后的恢復,都將使汝灵核更为凝练,根基更为扎实!直至……圆满无暇!” 黄林看著那株仿佛焕发新生的金色树苗,又感受著刚才那“青藤缠”术带来的强大束缚感,眼中迷茫尽去,只剩下炽热的明悟与渴望!原来如此!术法修炼,本身就是在打根基!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光影深深一拜,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晚辈定当潜心修炼木行术法,巩固根基,直至木灵核圆满,绝不好高騖远!” 那由根须光影构成的存在,似乎微微“頷首”。隨即,一点璀璨的青色光芒,蕴含著复杂玄奥的信息流,从光影指尖飞出,瞬间没入黄林的眉心。 《青藤缠》的完整修炼法门,包括源气运转路线、藤蔓凝结形態、符文激发技巧、乃至如何引动外界木气共鸣等等细节,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 “勤修不輟,待汝木灵核圆满,火源自生,吾再传汝火行奠基之术。”树灵的声音开始变得縹緲,那凝聚的光影轮廓也开始缓缓消散,重新化作无数流动的根须,缩回树苗本体,最终只余下树干上依旧明亮的暗金纹路。“切记,根基乃万丈高楼之基石。五行之道,首重平衡,而平衡,始於至强之基!” 宏大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空间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静,只有源气古树永恆地散发著光芒,以及那株金色树苗在吸收了术法源气后,枝叶仿佛更加青翠了几分。 黄林站在原地,闭目凝神,仔细体悟著脑海中那篇名为《青藤缠》的木行基础术法。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源气运行的至理,每一个符文都仿佛对应著木之生机的某种律动。他尝试著调动丹田內那枚五色灵核,小心翼翼地引导其中青翠的木属性源气,按照法诀所述,沿著特定的经脉线路缓缓运行。 最初几次尝试,源气流转晦涩,往往行至半途便溃散开来,连一条藤蔓的影子都无法凝聚。但他毫不气馁,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源气的控制更精细一分,对法诀的理解更深一层。源初空间那浓郁到极致的源气环境,也给了他无数次失败后迅速恢復的资本。 不知过了多久,当外界后山的天色已完全黑透,黄林猛地睁开双眼,低喝一声:“凝!” 嗤! 一道比髮丝略粗、长约半尺、通体青翠欲滴的源气藤蔓,颤颤巍巍地从他右手食指指尖激射而出!虽然细小,虽然虚幻,虽然只坚持了不到两息便溃散成点点青光,但这確確实实是他亲手凝聚出的第一道术法之藤! 看著指尖残留的点点青芒,感受著体內因源气消耗而略显空荡的木灵核,以及灵核在自动吸收空间源气恢復时传来的、比以往更加清晰的凝实感,黄林的脸上,终於露出了踏入凝元境后第一个发自內心的、充满希望的笑容。 他抬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那株仿佛在默默注视他的金色树苗。 “前辈,我懂了。万丈高楼平地起。这第一步,就从这《青藤缠》开始!木灵核一日不圆满,我便一日不碰火源!终有一日……”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磐石般的决心,“我会让这五行灵根,绽放出属於它的辉煌!” 他不再耽搁,再次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修炼。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吸收源气滋养灵核,而是主动地、一遍又一遍地运转《青藤缠》的法诀,每一次源气的凝聚与溃散,每一次木灵核的消耗与补充,都如同无形的锻锤,敲打夯实著他通往强者之路的最初根基。空间內源气氤氳,唯有少年孜孜不倦的身影和那指尖时隱时现的青色藤影,构成一幅沉默而坚定的画卷。 在他勤学苦练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时树灵看到他那日子想到了之前主人跟別人同归於尽的场景中。 虽然落泪了但是也不能哭在他面前看,此时一滴水滴在了黄林头上,他懵了一眼看著修炼空间的天空。 挠挠头时隨后继续修炼,在修炼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发现他体內的灵核又自转了一周產生了星云体。 他停下来时看著树灵道:“前辈我体內的灵核好像又旋转了甚至还多出了星云体这是啥情况?” 听到的树灵回道:“哦,一个月的时间你又提升了,还提升在了二阶,看来你离五阶不远了。” 黄林听了惊喜又兴奋隨后想著树灵说的几阶的几阶的便问道。 “对了前辈,你说的五阶不会是我这境界的第一步吧,我暂时还不知道这世界的修炼体系是啥,还望告知!” 第9章 修行体系(求收藏) 源初空间內无日月流转,唯有那株巍峨的源气古树永恆矗立,洒落著浓郁如实质的银灰色源气光雨。黄林盘膝坐於虬结如龙的巨大根须之上,五心朝天,周身源气如潮汐般涌动、匯聚、流转。 《五行源初经》的玄奥法诀在他心间流淌,五臟六腑仿佛化作了五座微缩的熔炉。心属火,跳动的节奏如同鼓动风箱,引动赤红的火行源气升腾;肺属金,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清越的锋锐之意,吸纳著精纯的锐金之气;肝属木,勃勃生机流转,青翠的木行源气滋养著经脉;肾属水,幽深冰润,吸纳的寒泉之气平復著其他属性的躁动;脾属土,厚重沉凝,褐黄的土行源气稳固著体內小天地,承载著其余四行。 五行相生,轮转不休。金气被火气熔炼,化作更精纯的液態流质;火气煅烧后留下温热的余烬,归於土中,滋养厚德;土气厚重沉稳,孕育出坚韧的生机,催发木气葱蘢;木气舒展滋养,引动肾水潺潺流动,如同活水源头;水气至柔至寒,又反过来淬炼肺金,使其锋芒內敛,更显纯粹。 他身体周围,五种色泽的源气光点不再是狂暴地涌入,而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形成五个微缩的、缓缓旋转的漩涡,分別对应著五处吸纳要穴。源气进入体內后,沿著《五行源初经》开闢出的、远比《基础练气诀》复杂玄奥百倍的经脉网络奔腾衝刷。每一次循环,源气便精纯一分,融入血肉骨骼,带来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酥麻与强化感。 不知在这寂静而能量充盈的空间里枯坐了多久(或许外界只是半个时辰,空间內已过去许多天),黄林体內奔流的源气河流猛地一滯,隨即如同百川归海,朝著丹田气海的位置汹涌匯聚! 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低沉嗡鸣在体內迴荡。 丹田之中,原本只是散逸充盈的源气,此刻仿佛受到了某种核心力量的牵引,骤然向內坍缩、凝聚!一个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清晰、旋转也更为有力的淡金色气旋,在丹田中心缓缓成型!气旋的核心,隱约可见五种色泽的微光流转不息,彼此交融又涇渭分明。 凝元境二阶!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瞬间充盈四肢百骸,肌肉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再次夯实、淬炼,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甚至连思维都仿佛清晰活跃了许多。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嗤嗤嗤! 五道比初入空间时凝练数倍的气劲,如同五条灵动的小蛇,瞬间从他五指指尖迸射而出!金气锐利,凝成半寸长的锥形锋芒;木气生机盎然,化作一片柔韧的翠叶虚影;水气幽寒,如同一滴旋转的冰珠;火气灼热,是跳跃不定的赤红火星;土气沉稳,则是一颗微小的、布满玄奥纹路的石砾虚影。 五道气劲在身前尺许处碰撞、湮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股混合了锐利、生机、冰寒、灼热、厚重的小小气浪扩散开来。 “不错。” 那个宏大、苍茫、仿佛带著无尽岁月尘埃的声音,直接在黄林识海中响起,如同沉睡的巨钟被轻轻叩响。源气古树微微震颤了一下,枝干上暗金色的纹路流淌过一抹微光。 黄林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隨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他立刻起身,对著那巍峨的古树深深一揖:“前辈!我突破了!凝元境二阶!” “嗯。”树灵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却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讚许,“五行流转,生生不息,根基尚算稳固。照此下去,待你踏入凝元境五阶,体內五行源气初步浑圆如一,气旋凝练如汞,便可尝试修习《五行源初经》中记载的第一门秘术——『五气擒龙手』。” “秘术?!”黄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臟砰砰狂跳。功法是根本,是积累源气的途径,而秘术,则是运用源气、发挥强大威能的钥匙!在杂役弟子的圈子里,一门最低阶的“火球术”都是被珍若性命的存在!“五气擒龙手”听起来就非同凡响! 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但很快,在树灵那浩瀚沧桑的气息笼罩下,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狂喜之后,一个巨大的疑问浮上心头。 “前辈,”黄林再次恭敬行礼,语气带著强烈的求知慾,“晚辈得前辈传承,知晓《五行源初经》玄奥非凡,源气更是上古根基。然晚辈此前只粗通《基础练气诀》,对这世间真正的修炼体系、境界划分,所知甚少,犹如盲人摸象。敢问前辈,这修真之路,第一步……究竟是如何划分?晚辈如今所处的凝元境,其上又有何等风光?” 他的问题,犹如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源气古树沉寂了片刻,那布满金属般纹路的树干上,暗金色的光华开始流淌、明灭,仿佛在从尘封的记忆深处调取著信息。整片空间的源气似乎都隨之轻轻震盪,发出低沉的共鸣,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巨锤在遥远的地方敲打著天地烘炉。 苍茫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带著开天闢地般的古老韵律: “大道漫漫,其修远兮。修士所求,乃是以凡躯为炉,纳天地源气(或灵气)为薪,淬炼己身,超脱桎梏,求索长生不朽。其第一步,乃筑道基、开本源、凝气化力、叩问天人之始。” 声音停顿,古树主干中段的一大片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如同被点燃的熔炉核心: “汝所在之境,名曰『凝元境』。此乃登堂入室之始。凡俗之人,初感天地源气(灵气),引气入体,存於经脉,淬炼血肉筋骨。此境修士,丹田气海初开,源气(灵气)匯聚成旋,流转不息。標誌乃『源气化形』,可將体內力量初步凝於体表或离体外放数寸至尺许,化掌风、凝气刃、聚火苗、生水雾、御微尘,威力有限,却已非凡俗武技可比。汝方才指尖五气,便是此境表徵。” 隨著树灵讲述,黄林眼前仿佛看到无数模糊的光影,正是无数初入道途的修士,在努力凝练著各自的气劲。他下意识地点点头,这正是他现在所处的境界。 紧接著,树干上亮起的纹路向上蔓延,光芒更加凝聚,如同奔涌的金属河流: “凝元境九阶圆满,丹田气旋凝练至极致,源气(灵气)流转速度、精纯度、总量皆达瓶颈。破境之时,引磅礴源气(灵气)衝击、贯通体內隱伏之『天地源脉』(或灵脉),成功开闢,则入『源脉境』!” “源脉一开,如江河改道,奔流不息。修士吸纳、转化、运转源气(灵气)之效率,远超凝元境十倍百倍!丹田气旋得源脉持续滋养,將发生质变,化为更稳定、更强大、旋转速度更快、蕴含能量更精纯的『源气星璇』(或灵气星璇)。星璇一成,举手投足间,源气(灵气)澎湃,可透体而出数丈,凝成刀枪剑戟、藤蔓木盾、寒冰烈焰、飞沙走石,威力大增,远非凝元境可比。此境修士,已初步脱离凡俗泥潭,可称一声『强者』。” 源气星璇!黄林心神激盪,想像著体內那小小的气旋化作高速旋转、蕴含磅礴力量的星璇,將是何等气象!他感觉自己的视野被骤然拔高,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树干上的光芒继续向上攀升,亮度陡增,如同炽热的钢水奔涌向前方的一道无形闸门: “源脉境九阶,体內源脉尽数贯通温养,丹田星璇壮大至极限,浑圆凝实,如星辰初诞。此时需引磅礴天地之力,以自身意志为锤,將丹田星璇彻底『合而为一』,熔炼成本源之力核心——此乃『合源境』!” 树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金铁交鸣的鏗鏘: “合源一成,本源初定!此境修士,体內源气(灵气)总量、精纯度、掌控力皆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其最显著之能,便是『御万物』!非以肉身蛮力,而是以磅礴精纯的源气(灵力)隔空驾驭物体。轻者如飞花摘叶,重者如御使刀剑法宝,乃至…御剑飞天!” “御剑飞天?!”黄林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飞翔,这是深植於人类灵魂深处的渴望!他终於明白,为何那些內门弟子偶尔从头顶飞过时,杂役们眼中都充满了无尽的艷羡。原来,这就是合源境! “然。”树灵肯定道,“能否御物、御物之速、之稳、之久,乃至能否御剑飞天,皆取决於修士体內源气(灵力)之精纯雄浑程度,以及对力量入微的掌控力。合源境,乃是真正迈入修真中坚力量的门槛。” 讲述至此,树干上的光芒已攀升至接近树冠的位置,变得无比璀璨夺目,带著一种开闢洞府、自成一域的厚重感: “合源境大圆满,本源核心稳固如磐石。修士需引动天地伟力,以自身本源为核心,于丹田之內,开闢一方『洞天』雏形!此乃『洞天境』!” “洞天初辟,內蕴乾坤!此境修士,对天地源气(灵气)的感应与吸纳能力暴涨,体內自成一方微小循环,源气(灵力)恢復速度、总量远超合源境。其標誌性能力,便是『源气化鎧』(或灵力化鎧)!心念一动,磅礴源气(灵力)瞬间透体而出,凝成覆盖全身、防御力惊人的能量鎧甲,刀枪难伤,水火难侵!” “而洞天境大圆满之时,”树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破茧成蝶般的锐利,“修士对力量掌控臻至化境,可將源气(灵力)极度压缩凝聚於背脊特定脉络,化生出『源气半翼』(或灵翼雏形)!虽不能真正翱翔九天如飞鸟般自由,却已可短暂离地滑翔、凌空虚渡,速度远超奔马,姿態宛若神人临凡!此乃叩响真正飞天遁地之门的前奏!” 洞天化鎧!半翼凌空!黄林听得心驰神往,仿佛看到自己身披流光溢彩的能量鎧甲,背后延伸出虚幻而强大的光翼,在山川大泽间纵掠如飞的景象!这已经是他能想像的极致力量! 然而,树干顶端,那最接近混沌穹顶的几根巨大主枝上,最为古老、深沉的暗金纹路,此刻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缓缓亮起!一股比之前所有境界描述加起来都要浩瀚、威严、带著一丝涅槃重生般恐怖气息的意志,笼罩了整个空间! “洞天之上,便是『源王境』!”树灵的声音变得无比宏大、肃穆,如同宣告著某种神圣的王权加冕。 “源王境,第一步之巔!洞天大圆满,修士需將自身精气神、本源核心、乃至开闢的洞天雏形,推至无可再进的极致巔峰!然后…引动天地间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洪流,以自身为熔炉,进行一次彻底的『涅槃』!” “涅槃?!如同凤凰浴火?”黄林惊骇莫名。 “不错!此涅槃,非死即生!成则脱胎换骨,败则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树灵的声音带著金戈铁马的残酷意味,“一旦涅槃成功,修士將彻底褪去凡躯桎梏,生命层次发生本质跃迁!丹田洞天彻底稳固,化作一方真实不虚的小天地雏形,源气(灵力)浩瀚如海,精纯如晶!” “其最显著標誌,便是『源气化翼』(或灵力化翼)!心念所至,磅礴源气(灵力)隨心所欲,於身后凝成一对完全由能量构成的、凝实无比的光翼!此翼一成,修士便可真正意义上摆脱大地束缚,自由翱翔於九天之上,朝游北海暮苍梧,逍遥天地间!” “更关键的是,”树灵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本源的深邃,“涅槃成功,踏入源王境,意味著修士在第一步的根基已打磨至完美无瑕,身心蜕变,拥有了一次极其珍贵的『涅槃重生』之机!所谓重生,並非死而復生,而是指在遭遇重创、根基受损、甚至濒临绝境之时,若能抓住一线生机,引动体內涅槃之力,便有机会破而后立,重塑道基,甚至有可能藉此契机,在源王境內更进一步,潜力大增!当然,此机凶险万分,万中无一,且因人而异,强求不得。” 源王境!化翼飞天!涅槃重生!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黄林的心神之上!他仰望那古树顶端亮起的、象徵著第一步巔峰的暗金纹路,感受到那股浩瀚如星海、威严如帝王的磅礴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慄起来。那是一种渺小生灵面对巍峨天堑时本能的敬畏,但更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燃烧的渴望与斗志,如同火山下的熔岩,在疯狂地涌动! 原来,凝元境不过是起点之上的起点!源脉境可称强者,合源境能御剑飞天,洞天境已能化鎧化半翼,而源王境…才是真正站在云端,俯瞰眾生的第一步巔峰!涅槃重生,更是绝境中的一线逆天改命之机! “多谢前辈解惑!”黄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对著源气古树再次深深一拜,声音带著无比的坚定与感激,“晚辈定不负前辈所望,勤修不輟,早日登临源王之境!” 树灵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光芒也略微黯淡:“第一步之秘,已尽数告汝。至於第二步……洞天非终点,其上风景,待你真正攀至洞天境,根基稳固,再来问询。贪多嚼不烂,徒乱道心。去吧,巩固你凝元境二阶的修为,早日衝击更高境界,五气擒龙手,在等著你。” “是!”黄林不再多言,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盘膝坐下,立刻沉入修炼之中。知道了前路的风景,目標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源王境,化翼飞天!那將是他第一个要攀登的巔峰! 源初空间內,时间失去了意义。黄林如同最贪婪的海绵,疯狂汲取著浓郁精纯的源气,按照《五行源初经》的玄妙路线运转周天。丹田內那淡金色的气旋愈发凝实,旋转速度也快了一分,五种属性的源气在其中流转不息,相生相长。 他尝试著引导源气,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不再是指尖迸射的气劲,而是尝试著让源气在掌心按照特定轨跡运转、压缩。起初极其生涩,凝聚出的形態也模糊不清,但他毫不气馁,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不知失败了多少次,掌心终於缓缓浮现出一个核桃大小、由五色光丝交织缠绕、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气团。虽然极不稳定,隨时可能溃散,但这无疑是对力量更精妙掌控的雏形。 修炼不知岁月。空间內,或许又过去了相当於外界数日的时光(空间內则是数月)。黄林完全沉浸其中,修为在稳步而坚定地朝著凝元境三阶迈进。 然而,就在他心无旁騖,引导著一股精纯的木行源气滋养肝经之时—— 嗡! 一直沉寂如同亘古山岳的源气古树,主干上的一片纹路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起来!那苍茫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直接在黄林识海中炸响: “速醒!外界有人靠近你肉身所在之处!即刻退出!” 黄林猛地从深沉的修炼状態中被惊醒,心神剧震!有人来了?在伙房后山?是谁?管事?巡查弟子? 来不及细想,树灵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凝神!意守丹田!吾送你出去!” 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瞬间包裹住黄林的神魂意念。眼前熟悉的古树、浓郁的源气光雨飞速褪色、模糊。 下一刻,意识如同从深海中骤然被拉回水面! “呼——!” 伙房后山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带著深秋清晨特有的草木霜寒之气,激得黄林一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他依旧保持著盘膝而坐的姿势,膝盖因长时间不动而僵硬麻木。身下的岩石冰冷坚硬,晨露浸湿了粗布裤腿。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层朦朧的鱼肚白,距离他进入源初空间时,似乎只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不,空间內那漫长的修炼感是如此真实,但外界的时间流速果然如树灵所说,慢得不可思议! 就在他心神激盪,回味著空间內的奇遇和那浩瀚的修炼境界时,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不耐烦的嘟囔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耳中: “黄林?黄林小子!死哪儿去了?天都快亮了还窝著,真当自己是少爷了?赶紧滚出来劈柴!耽误了早膳,看刘管事不扒了你的皮!” 是伙房负责劈柴挑水的杂役头目,赵虎那粗嘎的嗓子! 黄林眼神瞬间一凝,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奔涌的源气和激盪的心绪,脸上迅速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沉默寡言、带著点怯懦的神情。他扶著冰冷的岩石,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膝盖,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低低应了一声: “赵…赵头儿,我…我在这儿。” 第10章 通过测试 (求收藏) 冰冷的岩石透过粗布裤子传来阵阵寒意,深秋清晨的露水浸得裤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黄林扶著膝盖,有些“踉蹌”地站起身,脸上適时地挤出几分畏缩和惶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赵虎那粗壮的身影拨开稀疏的灌木,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他穿著伙房杂役统一的灰褐色短褂,腰间松松垮垮地繫著根麻绳,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带著惯有的不耐烦和鄙夷,上下打量著黄林。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睡死过去了?”赵虎走近,蒲扇般的大手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汗味,直接朝黄林肩膀推搡过来,嘴里唾沫横飞,“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后厨几百號人等著柴火开灶!耽误了早膳,你这废物担待得起吗?赶紧滚去柴房!今天不劈够三百斤,別想吃饭!” 那手掌带著一股蛮力,若是半个月前的黄林,被这一推,少不得要踉蹌几步甚至摔倒。但此刻,体內那枚比之前凝实数倍、缓缓旋转的五色灵核微微一震,淡金色的气旋中,一股精纯的土属性源气瞬间下沉,如同磐石般稳固住他的下盘。赵虎的手掌推在他肩上,感觉却像推在了一块生了根的山岩上,纹丝不动! 赵虎一愣,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变这么大了? 黄林低著头,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芒。他清晰地“看”到,在赵虎推搡的瞬间,对方体內那稀薄驳杂、如同浑浊溪流般的气血和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波动——凝元境一阶都不到,顶多算是练过几手粗浅功夫的凡人壮汉。仗著一点蛮力和杂役头目的身份作威作福的货色。 “赵头儿,我…我这就去。”黄林的声音依旧带著惯有的怯懦,肩膀却不著痕跡地微微一沉,巧妙地卸开了赵虎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顺势作势晃了晃身体,仿佛是被推得站立不稳。 “哼!算你小子识相!”赵虎没察觉到异常,只当是自己刚才没用全力,骂骂咧咧地转身,“动作麻利点!磨蹭蹭的,看著就来气!” 看著赵虎那敦实的背影骂骂咧咧地走远,黄林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怯懦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种深潭般的平静。他拍了拍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掸掉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废物?”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带著冰冷笑意的弧度。丹田內,那枚稳固的灵核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五色毫光在核心处流转,充满了沛然的生机与力量感。凝元境二阶!源初空间內一个月的苦修(外界不足一个时辰),加上《青藤缠》术法对木灵核的不断淬炼,让他早已脱胎换骨。赵虎这等货色,在他眼中已与螻蚁无异。 他提起地上的木篓和柴刀,正准备走向柴房方向,脚步却猛地一顿! 一股远比赵虎强大、凝练沉稳的气息,如同冬日里刮过山岗的寒风,突兀地从伙房方向扫了过来!这气息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瞬间锁定了黄林所在的位置。 黄林瞳孔微缩,全身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体內灵核高速旋转,五行源气瞬间调动起来,如同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稀疏的林木,精准地落在了数十丈外,伙房后门阴影处站著的那个人身上。 灰蓝色的管事长衫,身形略显清瘦,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此刻正隔著老远的距离,毫不避讳地打量著黄林。正是伙房的刘管事! 凝元境六阶! 黄林心中瞬间做出判断。对方体內的源气如同一条奔腾的小河,虽然驳杂不纯,远不如自己源气精纯,但那股浑厚的量感和流转速度,远非凝元境低阶可比!尤其是对方周身隱隱透出的那股沉稳如山岳的气息,更是源脉境修士才能初步具备的气场!他显然已初步沟通了体內某些源脉,使得源气运转效率大增,虽未形成真正的源气星璇,但已远超凝元境前五阶的范畴! 难怪此人能在杂役伙房这等地方坐上管事之位,仅凭这凝元境六阶的修为,在杂役弟子中已算是顶尖,足以形成碾压之势。 “呵……”一丝冰冷的笑意在黄林眼底深处蔓延开来,带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桀驁,“难怪只在伙房里如此囂张,原来是这样……” 一股戾气隱隱从心底升起。这三个月来,作为最底层的杂役,劈柴挑水、刷锅洗碗、被剋扣饭食、被呼来喝去、被肆意辱骂……这些积压的怨气,如同乾柴堆叠。此刻,在骤然获得的力量支撑下,在看清了对方那看似强大实则並非不可逾越的底牌后,这堆乾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 他空著的左手,悄然垂到了身后,五指如穿花蝴蝶般迅速而隱蔽地掐动起来!丹田內,那青翠欲滴、因长期修炼《青藤缠》而最为凝实活跃的木灵核骤然光芒大盛! 一缕缕精纯无比的木属性源气,如同最灵巧的溪流,沿著《青藤缠》法诀所记载的玄奥路线,在他左手特定的几条经脉中飞速流转、压缩、凝聚!指尖微凉,一股无形的、充满束缚与生机的力量正在悄然酝酿! 青藤缠! 黄林的眼神愈发冰冷锐利,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孤狼。只要这刘管事敢像赵虎那样,上前一步,流露出半点动手的意图……他不介意让这位高高在上的管事大人,尝尝被坚韧灵藤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在所有杂役面前丟尽顏面的滋味!凝元境六阶又如何?在源初空间淬炼出的精纯源气,在上古木行秘术面前,未必挡得住! 数十丈外,阴影中的刘管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黄林瞬间紧绷的气息和那毫不退让的锐利目光。更让他心头微震的是,对方体內散发出的源气波动……凝元境一阶?不!那源气的精纯度,远超普通凝元境一阶弟子!甚至隱隱透著一股……生机勃勃、绵绵不绝的坚韧韵味?而且这股气息,沉稳、內敛,却又蕴含著某种引而不发的爆发力,根本不像一个刚突破不久、气息虚浮的新人! “这小子……四个月不见,原来是跑到这后山僻静处偷偷修炼了?有意思……”刘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化为一丝猎人发现有趣猎物般的探究,“气息如此凝练浑厚,看来是下了苦功,得了点门道。有机会,倒是可以找个由头『对练』一番,试试他的深浅……若有潜力,倒也不是不能稍加『提点』,为我所用……” 他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就在黄林背后掐诀的手指即將完成最后一个引动符文的瞬间,刘管事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数十丈的距离,带著一种管事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咳咳。” 这一声轻咳,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打断了黄林指尖即將完成的法诀,也让他心头那股因力量暴涨而滋生的戾气微微一滯。 “行了,別杵在那儿了。”刘管事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目光却如实质般扫过黄林垂在身后的左手,“赶紧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伙房主院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测试长老王川,奉內务堂之命,今日亲临伙房区域,查验所有新晋杂役弟子这四个月的修炼成果。” 测试长老王川!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瞬间在黄林脑海中炸响!三个月前,测灵殿中,正是这位面容古板的长老,用那冰冷刻薄的声音,宣判了他“五行灵根、凡阶体质、仙途渺茫”的命运!那六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至今仍深深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一股寒意,混合著强烈的屈辱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戾气,席捲了黄林全身。他掐诀的手指悄然鬆开,凝聚的木源气无声无息地散回灵核。 “测试?”黄林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茫然,仿佛刚刚被这个消息震住,“查验……修炼成果?” “不错。”刘管事看著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毫无温度,“玉简记录,三月为期,凝元境一阶未入者,视为资质愚钝,不堪造就,即刻清退,送回原籍。”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黄林的脸,“你,黄林,我记得很清楚,四个月前,测灵玉柱上那点可怜的五色光芒……嘖。” 那轻蔑的“嘖”声,如同针尖,狠狠刺在黄林心上。他拳头在袖中无声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丹田內的五色灵核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旋转速度骤然加快,散发出阵阵隱晦的波动。 刘管事敏锐地捕捉到了黄林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怒意,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欣赏著猎物徒劳的挣扎。他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两步,拉近了些距离,声音压低,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謔和警告: “劝你,最好別动什么歪心思。”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黄林刚才掐诀的手,然后抬手指了指伙房主院的方向,又遥遥指向学院深处,“这里,有执事堂轮值的洞天境长老坐镇。伙房四周,更有內门执法队的师兄师姐们来回巡视。任何一丝异常的源气波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他盯著黄林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酷地说道:“若敢在长老查验之时,妄图以什么旁门左道遮掩修为、矇混过关……嘿嘿,后果,你自己掂量。废掉修为,逐出学院,都是轻的。” 洞天境长老!內门执法队! 这几个字如同千斤巨石,狠狠砸在黄林的心头,让他刚刚因突破而升腾起的自信和戾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沉重的压力。 凝元境之上是源脉境,源脉之上是合源境,合源之上才是洞天境!那是能凝源气为鎧、短暂滑翔凌空的存在!是真正站在修真界中坚力量的强者!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他这点微末修为和刚刚入门的《青藤缠》,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至於內门执法队的师兄师姐,能进入內门,至少也是源脉境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有合源境的高手!他们掌控著维护学院秩序、惩戒违规弟子的权柄,手段铁血无情。 刘管事最后那句“废掉修为、逐出学院”的警告,绝非虚言恫嚇!在寧神学院这等庞然大物眼中,一个小小的、被判为废材的杂役弟子,其生死荣辱,根本不值一提! 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黄林。他体內的灵核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重,旋转的速度缓缓平復下来,五色光芒內敛,气息重新变得“微弱”而“普通”。 看到黄林眼中那股桀驁迅速被凝重和忌惮取代,脸色微微发白,刘管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要让这小子明白,就算走了狗屎运提升了一点修为,在他刘管事、在学院规则面前,依旧是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蚂蚁! “明白了吗?”刘管事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黄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明白了,刘管事。我这就回去准备。” 他低下头,掩去眼中所有的不甘与冷意,提起木篓和柴刀,转身,迈著和往常一样有些“沉重”的步伐,朝著伙房主院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刘管事负手而立,鹰隼般的目光一直跟隨著黄林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通往杂役院的拐角。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才缓缓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带著审视和算计的笑容。 “凝练的气息……远超寻常一阶的精纯源气……还有刚才那股一闪而逝、充满束缚感的木行波动……”他摩挲著下巴,低声自语,“这小杂役,身上似乎藏著点有趣的秘密啊……看来,得好好『关照』一下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也转身,朝著主院走去。 黄林沉默地走在通往杂役院的小路上。清晨的寒意似乎更重了,风吹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冰冷。他紧紧握著手中的柴刀木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测试长老王川……查验修为……凝元境一阶未入者,清退! 这几个词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覆迴荡。 他现在的真实境界是凝元境二阶巔峰,接近三阶!莫说一阶,就是普通的一阶弟子也远不如他源气精纯浑厚!通过查验,本应毫无问题,甚至可能引起一些小小的“惊讶”。 但是……五行灵根! 他体內那枚五色灵核太过显眼!一旦王川长老查验,以洞天境强者的感知,瞬间就能看穿他五行俱全的本质!学院对五行灵根的態度,他再清楚不过——废材,浪费资源!就算他现在达到了凝元境一阶,甚至二阶,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他依旧是个没有前途的废物!甚至可能因为他“异常”的修炼速度(在他们看来)而引来更加严苛的盘查和探究! 源初空间的秘密,绝不能暴露!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逆转命运的最大依仗!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树灵沉睡前的警告言犹在耳! “必须……隱藏!”黄林心中瞬间做出决断。不仅要隱藏修为,更要隱藏五行灵核的本质!至少,在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他一边走,一边飞速思索著对策。《五行源初经》博大精深,其中是否有收敛气息、偽装境界的法门?树灵传授的《青藤缠》是木系术法,能否藉助木行源气的生生不息、內敛含蓄的特性,来掩盖其他属性的波动? 他尝试著內视丹田,小心翼翼地引导灵核內的木属性源气,按照《青藤缠》中那些滋养符文运转的轨跡,缓缓流转。青翠的源气如同一层薄薄的、充满生机的纱衣,尝试著包裹向核心处那旋转的五色气旋。 有效! 隨著木源气的包裹,灵核散发的五色毫光明显黯淡下去,整体气息也变得更加“温和”、“普通”,虽然依旧比同阶凝实,但那种五行俱全、驳杂混沌的独特波动被大大削弱了,乍一感应,更像是一个源气比较精纯的木属性凝元境一阶(接近二阶)修士! 黄林心中稍定。但这还不够!王川长老是洞天境强者,洞察力绝非刘管事可比!他必须做得更完美! 他想起了袖中那几片温润的、带有天然金纹的变异青灵草叶。这是他在源初空间药田的意外收穫,蕴含著极其精纯的木属性和一丝锐金之气。或许……可以藉助它们? 他不动声色地將一丝微弱的木源气注入袖中的一片草叶。草叶上的金纹微微一亮,一股更加內敛、更加纯粹的木灵气息散发出来,悄然融入他周身的气场之中,进一步强化了他的“木属性修士”偽装。 当他踏入嘈杂、瀰漫著油烟和汗臭味的杂役院时,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无限接近於一个刚刚稳固了凝元境一阶不久、源气略显精纯的木属性杂役弟子。那份沉稳內敛、五行流转的独特韵味,被完美地掩盖在了蓬勃的木之生机之下。 杂役院內,气氛压抑而紧张。所有新晋的杂役弟子都聚集在小小的空地上,个个脸色忐忑不安,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赵虎抱著膀子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冷笑。而空地中央,一张简陋的木桌后,坐著的正是那位让黄林刻骨铭心的测试长老——王川! 王川依旧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老袍,面容古板严肃,眼神锐利如鹰,不带丝毫感情地扫视著下方噤若寒蝉的杂役弟子们。他手中,拿著一枚枚测灵玉简。在他身后,站著两名身著內门执法队黑色劲装、神色冷峻的年轻弟子,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带来无形的巨大压力。 “下一个,黄林!”一个负责唱名的执事弟子,看著名册,毫无感情地喊道。 瞬间,所有目光,带著各种复杂的情绪——同情、鄙夷、漠然、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刚走进院门的黄林身上。 黄林深吸一口气,袖中的手悄然握紧了那片温润的变异草叶。他迎著王川长老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决定命运的桌子。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之上。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偽装,能否瞒过洞天境强者的法眼?答案,即將揭晓。 第11章 修行功法 (求收藏) 测试结束后,杂役院的气氛依旧紧绷。一百名新人弟子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上的五长老,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五长老一袭灰袍,手持拂尘,面容威严却不失温和。他环视眾人,缓缓开口道:“此次测试,共有七十二人达標。按照学院规矩,你们將有机会参加一年后的外门考核。“ 人群中一阵骚动,不少弟子眼中燃起希望。 “外门考核以擂台赛形式进行,前五十名可晋升外门弟子。“五长老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时限一年后的卯时,地点在学院中央擂台。希望诸位勤加修炼,莫要辜负此番机缘。“ 黄林站在人群边缘,低头沉思。四个月的杂役生涯,让他的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他清楚地知道,想要在一年后的擂台赛中脱颖而出,单靠目前的修为远远不够——他需要功法,需要真正属於修士的修炼法门! 就在眾人准备散去时,黄林突然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弟子有一事请教。“ 五长老目光微动:“说。“ “不知通过考核的杂役弟子,可否修炼功法?“黄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一瞬间,整个杂役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五长老的回答。这个问题,正是所有人心中的渴望! 五长老眉头微蹙,目光在黄林身上停留片刻。这个五行灵根的小子,体內气息竟比普通凝元境二阶还要凝实几分,倒是令人意外。 “按规矩,杂役弟子不得擅自修习功法。“五长老的话让眾人心中一沉,但紧接著,他话锋一转,“不过...“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学院为激励弟子,特设勤修阁。通过测试的杂役弟子,每月可领取基础功法一部,修炼三日。若有特殊贡献,可延长至七日。“ 人群中顿时响起低低的欢呼声。 黄林却敏锐地注意到五长老话中玄机:“请问长老,何为特殊贡献?“ 五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勤修阁每日发布任务,完成者可获额外修炼时间。此外...“他顿了顿,“若能在每月小比中进入前十,可获完整基础功法一部,不限时修炼。“ 这个回答让黄林眼中精光一闪。完整功法!这正是他最需要的! “多谢长老指点。“黄林恭敬行礼,心中已有计较。 五长老微微頷首,转身离去。待长老身影消失,杂役院立刻炸开了锅。 “听到了吗?我们能修炼功法了!“ “每月才三天,够干什么?“ “你傻啊,没听说可以做任务换时间吗?“ 黄林没有参与討论,默默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一个粗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黄林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赵虎。 “废物,你以为问几句就能改变什么?“赵虎带著几个跟班围了上来,满脸讥讽,“五行灵根的垃圾,给你神功你也练不出名堂!“ 黄林缓缓转身,眼神平静得可怕:“让开。“ “哟,长本事了?“赵虎狞笑著伸手推来,“让大爷教教你规矩!“ 就在赵虎手掌即將碰到黄林胸口的瞬间,黄林体表突然浮现一层极淡的青光。赵虎只觉手掌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踉蹌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你...!“赵虎又惊又怒。 黄林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院门。刚才那一瞬,他不过是调动了一丝木属性源气护体,连《青藤缠》的皮毛都算不上。 离开杂役院,黄林直奔勤修阁。这是一座古朴的二层小楼,门口掛著“勤修重地“的牌匾。 阁內光线昏暗,只有一个白髮老者坐在柜檯后打盹。 “弟子黄林,前来领取功法。“黄林恭敬道。 老者懒洋洋地睁开眼,丟出一本册子:“登记。“ 黄林按要求写下名字和修为。老者瞥了一眼:“五行灵根?“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轻蔑。 “是。“黄林面色不变。 老者嗤笑一声,隨手从架上取下一块灰扑扑的玉简:“《基础纳气诀》,三日后来还。“说完又闭目养神,显然不认为黄林能练出什么名堂。 黄林接过玉简,道谢后迅速离开。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回到自己的小柴房——这是他四个月来努力爭取到的“特权“,一个能保证基本隱私的修炼场所——黄林迫不及待地將意识沉入玉简。 《基础纳气诀》,果然是最大路货的功法,內容简单得令人失望: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如何引导入体,如何运转周天...都是最基础的吐纳法门。 但黄林没有沮丧,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因为他发现,这功法虽然简单,但其运行路线竟与《五行源初经》中的某些基础脉络惊人地吻合! “原来如此...“黄林恍然大悟,“这《基础纳气诀》本就是《五行源初经》的简化版!难怪树灵曾说,上古功法大多同源...“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这意味著他完全可以在修炼《基础纳气诀》的幌子下,暗中运转《五行源初经》!而且有了官方的功法作掩护,他修炼时的源气波动就再也不会引人怀疑了! 接下来的三天,黄林几乎足不出户。他表面上按照《基础纳气诀》的方法修炼,实际上却在不断完善自己的五行灵核。最令他惊喜的是,这种“偽装修炼“竟然真的有效——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已经触摸到了凝元境三阶的门槛! 第四天清晨,黄林准时归还玉简。那白髮老者接过玉简时,突然“咦“了一声。 “你...突破了?“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黄林微微一笑:“略有所得。“ 老者脸色变得古怪,仔细打量了黄林几眼,突然压低声音:“小子,你可知特殊任务?“ 黄林心头一跳:“请前辈指点。“ 老者神秘地笑了笑:“后山药园缺个夜间看守,每晚两个时辰,可换一日修炼时间。不过...“他意味深长地说,“那里不太平,已经有三个弟子嚇得辞职了。“ 黄林眼中精光一闪:“弟子愿往。“ 当夜,黄林来到了后山药园。月光下,成片的灵药泛著幽幽微光,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但同时也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让人毛骨悚然。 “果然有问题...“黄林暗自戒备,同时运转源气护体。 突然,药园深处传来“沙沙“的响动。黄林屏息凝神,悄然靠近。借著月光,他看到一团黑影正在偷食灵药! “什么人!“黄林低喝一声,同时左手掐诀,《青藤缠》蓄势待发。 那黑影猛地转身,露出一张毛茸茸的怪脸——竟是一只罕见的“药灵猴“!这种灵兽以偷食灵药闻名,但出现在学院內部却极不寻常。 更让黄林震惊的是,药灵猴看到他后不但没逃,反而齜牙咧嘴地扑了过来!那速度,竟堪比凝元境四阶的修士! 电光火石间,黄林左手一挥,三道青色藤蔓凭空出现,精准地缠住了药灵猴的四肢。但下一刻,药灵猴体內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黑气,竟將藤蔓腐蚀断裂! “这是...魔气?“黄林瞳孔骤缩。在源初空间的典籍中,他见过类似记载——被魔气侵染的灵兽会变得异常狂暴。 不容多想,黄林全力运转灵核,五色源气在经脉中奔涌。他双手迅速结印,这次不再是《青藤缠》,而是《五行源初经》中记载的初级封印术——“五行锁“! 五道不同顏色的光线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將药灵猴牢牢困住。那黑气碰到五行源气,如同雪遇沸水,迅速消融。 药灵猴发出悽厉的惨叫,最终倒地不起,体表的黑气也消散殆尽。 黄林长舒一口气,正要上前查看,身后突然传来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黄林悚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药园边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能以五行灵根施展如此精妙的封印术,小子,你很不简单啊。“黑袍人缓步走近,声音中带著蛊惑,“有没有兴趣...做笔交易?“ 第12章 无级別功法(求收藏) 黄林站在功法堂前的青石广场上,仰头望著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晨雾还未散尽,“功法堂“三个大字在雾气中若隱若现,像是某种神秘的召唤。他紧了紧身上的粗布衣,这是外门弟子最普通的装束,已经被洗得发白。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让黄林猛地回头。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仿佛从地底冒出来的幽灵。那黑袍宽大得过分,连体兜帽將面容完全遮掩,只能从佝僂的身形判断这是个老者。 “你是谁?“黄林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木剑上——虽然那不过是外门弟子统一配发的练习武器,连最低级的法器都算不上。 黑袍人缓缓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摘下了连体衣的帽子。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显露出来,鹰鉤鼻下两撇灰白的鬍鬚微微抖动,眼睛却亮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黄林。 “別紧张,小兄弟。“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枯叶摩擦,“在下外门七长老石元,看你骨骼惊奇,很適合当我功法阁的书童子,有没有兴趣啊?“ 黄林眨了眨眼,一时语塞。他从未听说过什么“七长老“,更没想过会有长老主动找上门来。而且...“书童子“?那是什么职位? “弟子黄林,见过石长老。“他恭敬行礼,却仍保持著一分警惕,“不知书童子需要做些什么?“ 石元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皱纹在脸上挤出了更深的沟壑。“很简单,整理功法典籍,清扫阁楼,偶尔...帮我试炼一些新发现的功法。“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眼中闪过一丝黄林没能捕捉到的精光。 “试炼功法?“黄林心头一跳。在玄阳宗,能够接触到新功法是每个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机会。 “不错。“石元慢慢走近,忽然伸手按在黄林肩上。那只手看似瘦弱,却重若千钧,压得黄林几乎站立不稳。“让我看看你的资质...“ 一股冰凉的气流从石元掌心涌入黄林体內,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黄林感觉全身经脉像被无数细针穿刺,痛得他咬紧牙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咦?“石元突然发出惊讶的声音,眼中精光大盛。那股探查的气流在黄林丹田处徘徊不去,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黄林强忍疼痛,感觉那股气流在他丹田內转了三圈才缓缓退出。当石元收回手掌时,他发现老者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和...算计的目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好!好!“石元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没想到在这外门之地,竟藏著如此璞玉!黄林是吧?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功法阁的书童子了!“ 黄林还未来得及回应,石元已经一挥袖袍,一股柔和的灵力將他包裹。下一刻,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一座古朴的木楼前。 “这就是功法阁。“石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跟我来。“ 功法阁外表看似寻常,推门而入后却別有洞天。內部空间比外观大了数倍,显然是用了空间拓展的法术。一排排檀木书架直抵穹顶,上面摆满了各式典籍、玉简和竹简。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灵力波动。 “作为书童子,你每日需將阁內打扫一遍,整理归还的典籍。“石元领著黄林穿过层层书架,“另外,每月初一和十五,我会给你一本功法试炼。“ 黄林注意到,越是往阁楼深处走,书架上的典籍越是古老,有些甚至散发著危险的气息。在最深处的一个独立书架上,只摆放著七本顏色各异的典籍。 “这些是...“黄林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最近的一本暗红色古籍。 “別动!“石元突然厉喝,嚇得黄林立刻缩回手。老者的表情瞬间又缓和下来,“这些是禁术,不到时候不能碰。“ 他转身从另一个书架上取下一本青皮典籍,封面上用金线绣著《九转化元功》五个字。 “今日你先试试这个。“石元將典籍递给黄林,“找个安静角落修炼,日落前告诉我感受。“ 黄林双手接过,只觉典籍入手温润如玉,翻开第一页,上面写道:“九转成元,化气为精。一转一天地,九转通玄明...“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盘膝坐下,开始按照书中所述引动体內灵力。起初一切正常,但当他运行到第三个周天时,突然感觉丹田內一阵异动。 “这是...“黄林內视己身,惊讶地发现丹田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缕淡金色的气息,正在隨著《九转化元功》的运转而缓缓壮大。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功法运行起来竟如鱼得水,仿佛专门为他量身打造一般。灵力在经脉中的流转速度远超平常,几乎没有任何阻滯。 不远处,石元站在阴影中,眯眼观察著黄林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黄林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时,瞳孔猛然收缩。 “果然...果然是先天道体!“石元在心中狂呼,“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他悄悄掐诀,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灵光从指尖射出,没入黄林后心。正在修炼的黄林只觉精神一振,功法运转更加顺畅,却不知这是石元在暗中推波助澜。 日落时分,黄林从入定中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有明显提升。他起身寻找石元,却发现老者正坐在阁楼最高处的露台上,对著夕阳饮酒。 “长老,弟子已经初步试炼了《九转化元功》。“黄林恭敬行礼。 石元转过身,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將黄林完全笼罩。“感觉如何?“ “回长老,这功法与弟子极为契合,修炼起来事半功倍。“黄林如实回答,却没提丹田內那缕奇怪的金色气息。 石元点点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聚气丹,对修炼《九转化元功》有辅助之效。每日一粒,不可多服。“ 黄林双手接过,心中又惊又喜。聚气丹虽不是顶级丹药,但对一名外门弟子来说已是难得的资源。他正欲道谢,却听石元继续说道: “从明日开始,你每日午时来功法阁修炼两个时辰。我会亲自指点你。“石元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严肃,“记住,此事不得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的同门师兄。若有人问起,就说在功法阁做杂役。“ 黄林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他隱约感觉这位石长老对他似乎过於关照,但能够接触到高阶功法,这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 离开功法阁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黄林走在回住所的石径上,忍不住又取出那本《九转化元功》翻看。月光下,他忽然发现典籍最后一页有一行之前没注意到的小字: “九转化元,一转一劫。功成之日,脱胎换骨。“ 不知为何,这简短的十六个字让黄林心头莫名一紧。他抬头望向月色中的功法阁,隱约看见最高层的窗口,有一道黑影正默默注视著他。 阁楼內,石元收回目光,转身走入黑暗。他来到一面铜镜前,缓缓脱下外袍。镜中映出的躯体枯瘦如柴,胸口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纹路,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三年...“石元抚摸著那道黑纹,喃喃自语,“最多还有三年时间。“ 他转身走向一个隱藏的暗格,从中取出一本血红色的古籍。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跡,但当他翻开时,內页赫然写著“夺舍大法“四个狰狞的大字。 “先天道体...千载难逢的宿主。“石元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黄林啊黄林,你可要好好修炼《九转化元功》,那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奠基之法。“ 窗外,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功法阁完全隱没在黑暗之中。 第13章 黄阶秘术 (求收藏) 功法阁巍峨的青色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阁前青石铺就的广场上,稀薄的灵气氤氳,却驱不散空气里瀰漫的、更为粘稠的暗流。一道道目光,如同淬了毒的芒刺,死死钉在广场边缘那间独立的静室石门之上——那是属於功法阁书童的修炼之地。 那抹刺眼的月白色身影,在一个时辰前被七长老石元亲自引入静室的情景,如同滚烫的烙铁,烫伤了所有旁观者的眼。 “凝元境三阶…他凭什么?”一个瘦高弟子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王宇师兄在外门苦熬五年,源脉境都卡了快两年了…这小子才来几天?”另一个矮壮弟子愤愤不平地附和,眼神瞟向不远处廊柱下那道沉默的阴鷙身影。 “嘘!噤声!石长老亲自带进去的,你想找死吗?”旁边的人急忙拉扯,但话语里的酸意同样浓得化不开。 王宇(源脉境前期)双臂环抱,后背死死抵著冰凉坚硬的青石廊柱,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不正常的青白,细微的骨节摩擦声在周遭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五年!整整五年在寧神学院外门底层摸爬滚打,无数次险死还生才换来如今的源脉境修为,却依旧被那扇象徵著机缘的功法阁大门拒之门外。而那个叫黄林的小子,一个根基浅薄、入门不过数日的新人,就因为走了狗屎运被石长老看中,一步登天,穿上了那身月白短衫,堂而皇之地进入了连他都梦寐以求的静室!这口气,像一团烧红的炭,在他胸腔里翻滚、灼烧,几乎要將他仅存的理智焚毁。 “王师兄,消消火,”一个獐头鼠目的跟班凑近,諂媚又带著试探,“一个打杂的书童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石长老何等人物?兴许就是看他手脚还算利索,找个干粗活的苦力。” “就是就是,”另一个跟班连忙帮腔,“他那点微末修为,就算给他天阶功法,怕也参悟不出个屁来!废物终究是废物!”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一些新入门的弟子听见。一个脸蛋圆润、眼神还带著几分懵懂稚气的少女,显然对眼前这诡异的气氛和明显的敌意感到困惑不安,她轻轻扯了扯身边一位面容沧桑、穿著洗得发白旧袍的老生衣袖:“师兄…当书童…真的有那么好吗?为什么大家…都好像很…很在意?” 那老生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苦涩,还有一丝深藏眼底、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强烈羡慕。他重重嘆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小师妹,你刚进寧神学院,还不懂这里的生存法则。在这外门,想活著,想活得不那么窝囊,路,只有两条。”他伸出两根粗糙如同老树皮的手指。 “第一条,”他屈起食指,指关节凸起,像一块顽固的岩石,“玩命!往死里修炼!天赋、资源、拼命三郎的狠劲儿,缺一不可!看见王师兄没?”他用眼神示意廊柱下那道阴鷙的身影,“能在凝元境挣扎搏杀五年,最终踏入源脉境门槛,已经是踩著无数人尸骨爬上来的狠角色!是外门弟子里的佼佼者!可源脉境…小师妹,你可知多少天赋尚可的人,一辈子就卡死在这道坎上,到死都望不见合源境的边儿?” 少女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嘴唇抿紧。 “第二条路,”老生屈起中指,枯瘦的手指带著一种沉重的指向性,点向那间紧闭的石室,“就是被『瞧上眼』!被学院里那些真正手握权柄、修为深不可测的长老们看中,收为亲传弟子,或是护道者…那无异於一步登天,是祖坟冒了七彩祥云的泼天机缘!可这太难了。”他摇摇头,话锋一转,声音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退而求其次…就是像里面那位一样,被这些核心重地的长老或者某些背景深厚、实力强横的师兄师姐『看上』,收作『书童』、『丹童』、『器侍』!” “书童…不就是伺候人的僕役吗?”少女的困惑更深了。 “僕役?”老生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眼神却灼热起来,“丫头,你太年轻!在功法阁、丹鼎院、神兵坊这些地方当差,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每天呼吸的空气里,蕴含的天地灵气浓度,是我们这些普通弟子修炼区域的数倍乃至十倍!意味著你能蹭到长老们布下的高阶聚灵阵散逸出的精纯灵能!意味著你有可能接触到长老们炼丹、炼器时废弃的边角料,那些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贝!更意味著…你有机会,踏进那扇门!” 他猛地抬手指向那座庄严肃穆的青色阁楼,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敬畏与一丝狂热:“功法阁!里面隨便一本被长老们垫桌脚的基础功法,拿到外面,都能让一群源脉境的师兄抢破头!更別说那些记载著真正秘术神通、前辈高人修炼心得的玉简!一个书童,只要够机灵,够勤快,嘴巴够甜,得了长老一丝半点的好感,就有机会被允许在阁內特定的角落修炼!甚至…有机会翻阅一些非核心、但对外门弟子而言已是无价之宝的典籍!这是多少外门弟子,熬白了头髮,熬干了心血,付出巨大代价也未必能触摸到的通天之阶!”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王宇那张因极度压抑而微微扭曲的侧脸,声音低沉下去,如同耳语:“王师兄拼死拼活,图什么?不就图著能沾上一点边,找到一丝契机,能踏进那功法阁半步吗?现在倒好,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轻轻鬆鬆就截了胡,你让他这口几乎憋炸了肺的气,怎么咽得下去?这寧神学院外门,表面有院规约束,暗地里…嘿,拳头和靠山,才是硬道理!” 这番话像一盆混著冰碴的冷水,狠狠浇在少女的心头。她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看向那间静室石门和王宇背影的目光,交织著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悄然滋长、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原来那身月白短衫,代表著如此残酷而诱人的阶梯。 …… 静室內。 绝对的死寂,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与恶意。 黄林盘膝坐於冰冷的石床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呼吸悠长绵密。然而他的意识,早已不在躯壳之內,而是沉入了识海深处那片浩瀚神秘的源初空间。巍峨的源气古树撑起苍穹,散发著亘古苍茫的气息。 “前辈!”他的意念带著一种急迫的惊悸,“石长老所赐那《玄阴凝脉诀》…” “哼!” 回应他的是一声宏大冰冷、如同万载寒流席捲星空的意念怒哼!源气古树巨大的主干上,一片古老繁复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无数只洞察幽冥的眼睛豁然睁开! “阴傀养身夺舍法!好胆!”树灵的意念如同雷霆,瞬间將《玄阴凝脉诀》的功法信息剖析得支离破碎,“好一个『玄阴凝脉』!表面淬炼经脉,稳固根基,实则包藏祸心!其核心阴寒源力,暗藏秘引,淬脉是假,在你神魂本源与心脉命窍深处,悄然种下『阴傀烙印』为真!此烙印如同跗骨之蛆,隨你修为提升、经脉被其『淬炼』得愈发『强韧』而日益深种,直至与你的生命本源彻底纠缠融合!” 夺舍!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黄林的神魂之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脊椎骨窜上头顶,四肢百骸都仿佛被冻结!石元长老那张看似温和儒雅的脸庞,在他意识中瞬间扭曲,化作择人而噬的狰狞毒蛇!静室不再是修炼宝地,而是囚禁他、等待宰杀的牢笼!逃!必须立刻逃离这里! 恐慌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意念疯狂涌动,就要退出源初空间,操控肉身破门而出! “慌甚!” 树灵那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宏大意志轰然压下,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碾碎了黄林神魂中的惊涛骇浪,强行將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一个合源境前期修士的阴私齷齪手段,也配在本源古树面前逞凶?他既將『磨刀石』主动奉上,你便…接著!” “嗡——!!!” 源气古树主干深处,另一片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蕴藏著无尽雨夜杀伐与破灭混沌意志的暗金纹路,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一股远比《五行源初经》更加纯粹、更加凌厉、仿佛要將天地法则都一刀两断的无上意志洪流,如同星河倒灌,轰然冲入黄林的识海! 《十转雨夜诀》! 无品!无阶!唯重一“斩”字!斩惰性!斩阻碍!斩心魔!斩断一切有形无形的命运枷锁! 十转,对应十重刀意蜕变!每一转,需挥刀——一万次! 非蛮力劈砍,乃是以意驭气,以气运刀!心神合一,引动体內源气,化入刀意!刀出无悔,一往无前!每一刀,都要斩出“断”的极致意志!断雨丝!断夜风!断妄念!断因果!直至…斩开混沌,破灭万法! 练此诀,不拘泥於招式形骸,重意不重形!心中有刀,则草木竹石,乃至一指点出,皆可为无上刀锋!练至深处,刀意自生,锋芒所向,无物不斩,万邪辟易!此乃专破一切阴祟枷锁、魑魅魍魎的无上杀伐秘术!区区阴傀烙印,在真正凝练的雨夜刀意面前,如同朽木腐草,不堪一斩! 黄林的神魂完全被这霸道绝伦、充满破灭与新生意境的传承所淹没!他仿佛置身於一片永恆的寂寥雨夜,目睹一个孤傲的身影,手持一柄再普通不过的朴刀,对著苍茫天地,对著无尽虚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沉默地挥刀!百万次!千万次!最终,一刀挥出,漫天雨幕为之断流!沉沉永夜被那决绝的刀光撕开一道永恆的光明裂口! “现在!就在此地!以你五行源气为薪柴!引雨夜破灭之念!斩他烙印!磨你刀锋!第一转——起!” 树灵的断喝如同开天闢地的神音!黄林心中所有的恐惧、惶惑,瞬间被这股破灭一切的决绝刀意点燃、焚尽!只剩下最纯粹、最炽烈的“斩”之意志! 嗡! 五行源气在识海空间內轰然沸腾!金之锋锐为骨!水之绵长化势!木之生机蕴韧!火之爆烈燃魂!土之厚重铸根!五气在《十转雨夜诀》无上意志的统御下,不再各行其是,而是完美交融,化作一股撕裂混沌、斩断虚妄的磅礴洪流! 一柄无形无质、却凝聚著五行本源与寂灭新生刀意的“意刀”,在黄林心神最深处,豁然凝聚成形! “斩!” 没有丝毫犹豫!黄林的意念驱动著这柄初生的意刀,朝著面前意念空间中无尽的混沌虚无,也朝著体內那几丝微弱却恶毒如蛆虫的阴寒烙印,狠狠劈落! 嗤啦——! 意刀斩落!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割裂了某种无形束缚的、令人神魂为之一清的锐鸣!意念空间仿佛被无形的锋芒瞬间切割开来!体內深处,一缕比髮丝还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寒气息,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薄冰,发出一声无声的悽厉尖啸,瞬间被那狂暴刚猛的五行刀意洪流绞得粉碎,化为虚无! 有效!真的有效! 一股难以言喻的振奋感席捲黄林的神魂!他不再去想石元的歹毒,不再去想外界的危险,整个心神彻底沉入那“斩”的极致意境之中!意念空间的时间流速被源初古树伟力拉长,外界或许只过了一瞬,空间內已是刀光纵横! “斩!”“斩!”“斩!” 意念驱动!意刀狂舞!第二刀!第三刀!第一百刀!第一千刀! 每一次意刀斩出,都凝聚著他全部的精神意志和体內奔涌的五行源气!每一次挥动,都遵循著那斩断一切的奥义!源气在疯狂消耗,又被源初空间內浩瀚精纯的源气迅速补充。每一次循环,那柄意念之刀便凝练一分,斩出的锋芒便凌厉一分!斩灭体內阴傀引子的速度也隨之暴涨! 他进入了忘我之境。汗水(意念的具现)不断从“额头”渗出,尚未滚落便被蒸腾炽烈的刀意瞬间汽化。只有斩!斩!斩!斩断一切束缚!斩出一条生路! 当意念驱动著意刀,斩出第三千六百七十二次时—— 嗡! 那柄凝聚了数千次斩击意志、融匯了精纯五行源气、承载著雨夜寂灭与破晓新生意境的“意刀”,似乎积累到了某个玄妙的临界点!刀身猛地一颤,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足以斩断神魂、破灭虚妄的“断”之锋芒,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熔岩,竟不受控制地,顺著黄林意识与外界肉身那玄之又玄的联繫,极其细微地溢散出一缕! 静室之內。 盘膝闭目的黄林,身体骤然一颤! 並非大幅度的动作,仅仅是极其细微的一下轻震。 但就在这轻震发生的剎那——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锐利得如同冰针瞬间刺穿丝帛、仿佛能直接扎入灵魂深处的裂帛之音,毫无徵兆地在绝对寂静的石室內炸响! 伴隨这声锐响,一股难以言喻、仿佛能切割万物的锋锐之意,如同沉睡的绝世凶兵甦醒时泄露的一丝杀机,骤然瀰漫开来! 坚硬无比、表面甚至铭刻著基础防护符文的青石墙壁上,距离盘坐的黄林身体约莫三尺之处,一道细如髮丝、长约三寸、深达寸许的笔直裂痕,凭空出现!切口光滑如镜,反射著室內微弱的灵光,仿佛被世间最锋利的无形刀刃瞬间斩过! 墙角处,一尊用於照明的青铜灯盏,其琉璃灯罩上,“啪”地一声轻响,同样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笔直裂痕! 静室外。 王宇正阴沉著脸,对几个跟班低喝,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戾气:“去!给我盯紧了!等那小子一出来,找个由头…” 话音未落! “嗤——!!!” 那声微不可闻却又直刺神魂、令人头皮瞬间炸开的锐响,如同无形的冰锥,狠狠扎入了所有靠近静室之人的耳膜! “啊!”圆脸少女陈芸嚇得惊叫一声,猛地捂住了耳朵,小脸煞白。 “什么声音?!”那獐头鼠目的跟班一个激灵,骇然四顾。 老生浑浊的双眼中猛地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精光,死死盯住静室方向,乾裂的嘴唇哆嗦著,脸上血色褪尽:“这…这股气息…好…好可怕的锋锐之意!像是…像是刀…” “墙!墙上!”另一个眼尖的弟子如同见了鬼,手指颤抖地指向静室石门旁的墙壁,声音都变了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那道凭空出现的、光滑得诡异的崭新裂痕,在青石墙壁上显得如此刺眼!还有墙角灯罩上那道同样笔直的细微裂口! 死寂! 广场边缘,落针可闻的死寂! 先前瀰漫的议论、嫉妒、算计,瞬间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冻结!仿佛有无形的利刃贴著每个人的脖颈皮肤划过,带来一阵阵战慄。所有弟子,包括源脉境前期的王宇在內,都感到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那裂痕无声,却像一道撕裂苍穹的惊雷,狠狠劈在所有人心头! 那静室里…那个只有凝元境三阶的书童…他到底在修炼什么?!这凭空出现的刀痕…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王宇的脸色瞬间变幻,从阴沉到惊疑,再从惊疑转为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死死盯著那道墙壁上的裂痕,眼神深处,第一次掠过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那锐利的气息,让他这个源脉境修士都感到神魂刺痛!其他弟子更是噤若寒蝉,看向静室的目光充满了惊惧,仿佛那不是一间修炼室,而是一头即將破笼而出的凶兽巢穴。功法阁书童身份带来的嫉妒,在这道诡异的、凭空出现的刀痕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瞬间被碾得粉碎。 …… 功法阁顶层,一间光线昏暗、瀰漫著淡淡墨香和腐朽陈旧纸页气息的书房內。 七长老石元枯槁的手指正摩挲著一块温润的青色玉符(与赐予黄林的那枚《玄阴凝脉诀》玉简同源),浑浊的瞳孔深处,一点幽绿的光芒如同鬼火般明灭不定,感应著玉符中传来的、极其微弱却代表著“引子”正在被触动的反馈波动。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胜券在握、如同老农看著精心培育的幼苗破土般的阴冷笑容。 “开始了…好,很好…五行根基果然扎实,这么快就能引动阴气淬脉…炉鼎…上好的炉鼎…” 然而,就在他嘴角那丝阴冷笑意尚未完全展开的剎那—— “嗯?!” 石元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双眼中,那点幽绿的鬼火如同被狂风吹袭,剧烈地摇曳了一下,几近熄灭! 他手中的青色玉符,竟毫无徵兆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著裂帛之感的“咔嚓”细响!玉符光滑的表面,出现了一道比髮丝还要细小的裂痕!同时,玉符內原本稳定传递的、代表“阴傀引子”存在的微弱阴寒波动,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彻底消失无踪! “噗!” 石元如遭重击,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纸,一口压抑不住的逆血猛地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在嘴角留下一丝暗红的痕跡。他枯瘦的手死死捏住出现裂痕的玉符,浑浊的瞳孔里充满了极度的惊愕、不解,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骇然! “怎么回事?!引子…断了?被…斩断了?!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凝元境螻蚁…他体內怎会有如此…如此纯粹凌厉的破灭之意?!”惊疑不定的低吼在昏暗的书房內迴荡,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计划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了完全超出掌控的变数!那静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叫黄林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石元浑浊的目光穿透了层叠的楼板,死死“钉”向那间底层静室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阴鷙与凝重。 修炼完毕的黄林鬆了口气后退出了空间,他知道树灵给他布置的任务,儘快修炼到源脉境后期修为。 它会教他御剑诀,离开此处不非之地,他已经清楚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知道七长老给他的无级別功法虽然可以进化,说不定一进化成黄阶功法。 七长老已经等不及了,不过他可以去积分堂获取一些歷练的任务,提前打好点位。 等三年后如果能修炼到合源境或者会飞的功法以及秘术,那正好他必须离开,否则在这满是势力眼的学院不待也罢! 第14章 尔虞我诈 (求收藏) 功法阁前广场的死寂並未持续太久,很快被压抑不住的嗡嗡议论声取代,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那道凭空出现、光滑如镜的笔直裂痕,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无声地嘲弄著先前的嫉妒与轻视。 “那…那到底是什么弄出来的?刀气?可没感觉到源气波动啊!” “神魂都刺痛了一下…太邪门了!” “凝元境三阶?石长老到底收了个什么怪物?” 新入门的圆脸少女陈芸小脸煞白,紧紧抓著旁边老生的袖子,声音发颤:“师兄…他…他不是才…” 老生浑浊的眼中惊疑不定,乾咽了口唾沫:“看不透!这绝非凝元境该有的手段!王师兄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离那静室更远了些。 王宇的脸色最难堪。那道刀痕仿佛劈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身为源脉境前期,他比別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闪而逝的、令人心悸的纯粹锋锐!恐惧如毒蛇缠绕心臟,但旋即,更强烈的嫉恨和屈辱如岩浆喷涌! 凭什么?!一个废物凝元境,不仅抢了他的位置,还有如此诡异手段?!他五年苦熬拼出的地位和骄傲,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王…王师兄,我们还等吗?”獐头鼠目的跟班凑上来,声音发虚。 王宇猛地扭头,眼神凶戾:“等!为什么不等?!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几时!”他强行压下心悸,自我催眠:一定是石长老给的保命符籙!一定是!凝元境终究是凝元境! “吱呀——” 石门缓缓推开。 所有议论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聚焦门口——惊惧、好奇、审视、嫉妒,交织成网。 黄林走出。月白短衫依旧,脸色平静,带著修炼后的淡淡疲惫,气息仍是凝元三阶。但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掠过王宇阴沉的脸,最后落在墙上裂痕时,那双普通眼眸深处,一丝寒芒快如错觉般闪过。 这一眼,让近处的几个弟子心头一紧,下意识避开视线,如被针扎。 黄林目光在裂痕上停留一瞬,便若无其事移开,仿佛那只是块污渍。他迈步,从容走向下山路径,不看任何人,不解释一句。 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路。 无声的压力瀰漫开来。源自裂痕,更源自少年身上那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沉静——沉静之下,似有锋芒蛰伏。 王宇死死盯著黄林背影,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甲嵌进掌心。他想喝止,想挑衅,但喉咙像被堵住,“站住”二字怎么也喊不出口。那道裂痕,如同冰冷的封印,暂时凝固了他的衝动。 黄林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 “装…装神弄鬼!”王宇嘶哑低吼,色厉內荏。 “对!定是石长老给的护身宝贝!” “走了狗屎运罢了!” 附和声再起,却底气不足,透出浓浓心虚。那道刀痕的震撼,非几句贬低可抹去。 功法阁顶层,昏暗书房。 石元枯槁的手指死死捏著青色玉符,符面一道髮丝般的裂痕触目惊心。浑浊瞳孔剧烈收缩,惊涛骇浪翻涌。玉符內,代表“阴傀引子”的阴寒波动,彻底消失了!乾乾净净! “斩断了…竟真被斩断了…”乾涩的嘴唇蠕动,沙哑低语充满惊骇,“那股破灭之意…纯粹凌厉…绝非符籙法器…是…意境雏形?!刀意?!” 荒谬!凝元境领悟刀意?顛覆他数百年认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噗!”逆血上涌,被他强行咽下,嘴角暗红更深。引子被斩,附著的心神湮灭,反噬不轻。 最初的惊骇褪去,更深沉、更冰冷的阴鷙与贪婪取而代之。枯瘦手指摩挲玉符裂痕,如抚稀世珍宝。 “小覷了你…”毒蛇吐信般低语,“五行根基浑厚,竟还身怀如此传承…凝元境斩出意境雏形…这秘密,比老夫想的更大!” 炉鼎!这炉鼎价值飆升十倍、百倍!夺舍成功,不仅寿元无忧,此身秘密潜力,甚至可能助他衝破洞天瓶颈! “不能再等…”幽绿鬼火在眼中疯狂跳动,充满急迫,“此子太过妖异,夜长梦多!必须儘快加深控制,打下更稳烙印!” 强行压下翻腾气血与贪婪,浑浊目光穿透楼板,再次锁定黄林离去方向。一个更阴毒、更不容拒绝的计划,迅速成型。 …… 杂役区角落,简陋石屋。 黄林背靠冰冷石门,长长吐出口浊气。广场上面对王宇恶意与眾人目光,他看似平静,实则心神紧绷,体內初凝的那丝雨夜刀意引而不发。那道“无意”斩出的裂痕,震慑效果超预期。 “树灵前辈…”心神沉入识海。 “嗯。”苍茫意念回应。 “烙印已除,老贼必不善罢甘休。晚辈该当如何?” “提升实力,乃根本。”树灵声音平静而坚定,“《十转雨夜诀》第一转万斩,你初窥门径,刀意雏形已凝。然意需力撑。当务之急,速破源脉境,方能使刀意显化威能,而非仅止意念震慑。” 黄林点头。修为是最大短板。凝元三阶,纵有秘术,面对源脉王宇亦无十足把握,遑论合源老魔。 “前辈,此地灵气稀薄,资源匱乏,如何速破?” “寧神学院,非善地,亦是资源匯聚之所。汝可知『功勋堂』?” 功勋堂?杂役手册提过。弟子接任务换功勋,功勋兑资源之地。 “前辈之意…” “接任务,换资源。”树灵言简意賅,“一可获取修炼所需;二可暂离功法阁,避石元耳目;三乃实战搏杀,磨礪刀意、夯实根基最佳途径。汝需万斩磨礪,荒郊妖兽,岂非上佳之靶?” 黄林眼睛一亮!对啊!猎杀妖兽、採集药草等任务需离院,入荒野!一箭三雕!远离学院明枪暗箭,获取资源,实战修炼秘术!更可趁机观察地形,为將来逃离踩点! “谢前辈指点!” “此外,”树灵补充,“兑换侧重淬炼经脉、壮大血气、滋养神魂之物。汝根基虽厚,仍需巩固。源脉境,源气通脉,淬炼体魄重中之重。汝五行源气霸道刚猛,经脉负荷尤甚,不可不慎。” “晚辈明白!” 目標明確,不再耽搁。换下刺眼月白短衫,穿上普通杂役灰袍,略作调息,黄林离开石屋,直奔外门核心——功勋堂。 …… 功勋堂,黑石大殿,人声鼎沸。巨大任务玉璧悬浮中央,滚动显示密密麻麻任务:打扫兽栏(10点)、收集凝露草(30点)、处理丹房废渣(20点)…到猎杀铁皮野猪(80点)、採集腐骨草(150点)、探索落鹰涧外围(300点)… 黄林灰袍身影毫不起眼。他掠过安全低收益任务,目光锁定“危险”、“需离院”区域。 “採集『腐骨草』五株(需根须完整),生长於雾隱谷外围阴湿崖壁,功勋点150。注意:雾隱谷常年有毒瘴,谷內可能有『铁爪猿』出没。” 150点,对凝元境算丰厚。铁爪猿,凝元中后期群居妖兽,爪牙锋利,凶暴,正是修炼《十转雨夜诀》的绝佳磨刀石。雾隱谷离院不远,地形复杂,便於观察踩点。 他走向登记执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刺耳响起: “哟,这不是功法阁『大红人』黄大书童吗?石长老的清閒差事不够,还看得上这点蚊子腿?” 黄林皱眉。王宇带著跟班,戏謔地站在不远处,嘲弄恶意毫不掩饰。显然一路尾隨。 大殿目光聚焦过来。认出是引起刀痕风波的书童,各种意味目光交织。 黄林眼神平静,无视挑衅,径直走向执事。 被无视,王宇戏謔变恼怒。一步拦在黄林面前,皮笑肉不笑:“黄书童架子大啊?同门师兄说话当没听见?石长老把你宠上天了,连尊卑礼数都忘了?” “王师兄有何指教?”黄林停步,抬眼,语气平淡。 “指教?”王宇嗤笑,放大声音,“指教不敢当!我就好奇,你这功法阁『贵人』,跑功勋堂接什么大任务?石长老的秘密差事?说出来让大家开开眼?”刻意加重“秘密差事”,煽动嫉妒。 “接普通任务,换资源而已。” “普通任务?”王宇眼珠一转,瞥向玉璧,嘴角阴险勾起,“哦?看上采『腐骨草』了?150点,对你凝元境是块肥肉。” 他故作恍然,摇头嘆息:“可惜啊,黄师弟初来乍到不知。这任务看著简单,凶险暗藏。雾隱谷毒瘴,沾点够你受。铁爪猿成群凶暴…”上下打量,轻蔑尽显,“嘖嘖,就你这小身板修为…別肥肉没吃到反餵了妖兽。到时石长老怪罪,我们可担不起。” 跟班鬨笑: “听王师兄劝,命要紧!” “回去扫地端茶吧!安全!” “別逞强!劈墙的宝贝只能用一次吧?” 周围弟子窃窃私语,幸灾乐祸。王宇源脉境积威,话比黄林这“暴发户”书童有分量。 黄林眼神微冷。王宇恶意昭然:当眾羞辱打压;阻他获取资源;若他退缩,坐实“徒有其表”;若坚持去… 果然,王宇见黄林沉默以为其惧,得意更甚,假惺惺道:“师兄为你好。这样,我正好去雾隱谷附近办事,你跟著我,有个照应?放心,师兄源脉境修为,护你周全不难。只是…”他话锋一转,笑容虚偽,“这任务凶险,万一师弟有个闪失,师兄我也难辞其咎。不如…师弟把任务让给师兄?师兄替你跑一趟,功勋点嘛…分你三成,如何?”他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却充满施捨与算计。 獐头鼠目跟班立刻帮腔:“王师兄仁义!黄师弟,还不快谢过师兄?三成不少了,总比送命强!” “就是!跟著王师兄,安全有保障,还能白得功勋!” 这是赤裸裸的强取豪夺!当眾逼黄林让出任务,还要吞掉七成功勋!周围弟子有的面露鄙夷,有的则幸灾乐祸看戏,无人敢出声。功勋堂规矩,弟子可自愿协商转让任务,但如此威逼,吃相难看至极。 黄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刚斩破夺舍阴谋,心气已不同往日。他看著王宇那张写满贪婪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王师兄好意,心领了。这腐骨草,师弟想自己采。” 平静!无惧!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 王宇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中凶光暴射!他没想到黄林敢如此乾脆拒绝!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好!很好!”王宇怒极反笑,声音从牙缝挤出,“黄师弟有志气!不愧是石长老看中的人!既然你执意要去送死…师兄我,拭目以待!”他不再掩饰杀意,冰冷目光如毒蛇噬咬,“希望你能活著把腐骨草带回来…別在路上,就被妖兽撕碎了!”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他猛地一甩袖,带著跟班扬长而去,留下功勋堂內一片诡异的寂静。 黄林面不改色,走到登记执事前,递上身份玉牌:“师兄,接采腐骨草任务。” 执事弟子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多话,麻利登记:“雾隱谷凶险,自求多福。时限三日。”一枚记录任务信息的骨片和一份简陋地图递了过来。 “谢师兄。”黄林收起东西,无视周围各色目光,转身离开功勋堂。 …… 出了学院西门,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也多了几分野性的腥气。黄林展开地图,辨认方向,朝西南方的雾隱谷疾行。灰袍身影在山林间快速穿行,步伐沉稳。 他心神沉入源初空间:“前辈,王宇此人睚眥必报,恐会尾隨或半路截杀。” “意料之中。”树灵声音古井无波,“此獠心胸狭隘,必不甘休。视其为汝磨刀石即可。《十转雨夜诀》首重实战,此人修为高於汝,正可检验刀意雏形之效。然需谨慎,不可恋战,以脱身为要。” “晚辈明白。”黄林点头,眼中锐芒一闪。若王宇真敢来…他不介意用这源脉境的“师兄”,试试自己新悟的刀锋! 半个时辰后,一片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的山谷出现在眼前。雾气粘稠,带著淡淡的腥甜和腐朽气息,正是雾隱谷的標誌性毒瘴。谷口怪石嶙峋,植被稀疏,透著一股阴森。 黄林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糙的防瘴面罩戴上(用仅有的几点功勋在杂货处换的),又服下一颗廉价避瘴丹(味道苦涩,效果微弱,聊胜於无)。他並未立刻入谷,而是绕著谷口附近的高地快速巡视。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谷口狭窄,仅容两三人並行;两侧山崖陡峭,布满湿滑苔蘚;几条雨水冲刷出的沟壑通向谷內,地形崎嶇;远处有猿啼隱约传来,尖锐刺耳。 “东侧山崖有裂缝,可攀爬,但上方有猿群活动痕跡…西面林木较密,便於隱匿,但视野不佳…北面有溪流,水流湍急,若遇险或可借水遁…”黄林心中快速盘算,將地形要点一一记下。踩点,为可能的逃亡预做准备。 选定西面林木较密处作为入谷点,黄林悄无声息地潜入灰雾之中。 毒瘴侵蚀力比想像中强,即使有面罩丹药,皮肤也传来微微刺痛感,呼吸略显滯涩。他运转五行源气,金火之气流转体表,稍作抵御,同时將感知提升到极致。 谷內光线昏暗,怪石嶙峋,藤蔓虬结。潮湿的崖壁上,零星生长著一种灰黑色、叶片如骨爪般的植物,正是腐骨草。但大多年份不足,或根须残缺。 黄林小心翼翼,避开几处明显有新鲜爪痕的区域,根据地图指引,向標註可能有成熟腐骨草的阴湿崖壁潜行。途中遇到几只零散的低阶毒虫,均被他以指代刀,凝聚一丝微不可查的“断”之意,无声无息点碎头颅。《十转雨夜诀》的意念斩击,用於偷袭,效果奇佳。 越深入,猿啼声越清晰,空气中瀰漫的腥臊味也越浓。终於,在一处背阴、滴水不断的巨大崖壁下方,他发现了目標。 五株腐骨草!叶片呈现深沉的骨灰色,根须粗壮盘结,散发著浓郁的阴寒死气,品质上佳! 黄林心中一喜,正欲上前採摘。 “嗷——!” 一声暴戾的嘶吼陡然从头顶传来!腥风扑面! 黄林瞳孔骤缩,想也不想,身体猛地向侧后方急退! “嗤啦!” 一道乌黑的爪影带著刺耳破空声,狠狠抓在他刚才站立之处!坚硬的岩石地面,竟被抓出五道深达寸许的沟壑!碎石飞溅! 抬头望去,只见一头体型壮硕如小牛犊、浑身覆盖著暗灰色短毛的巨猿,正攀附在崖壁一块凸石上,齜著惨白的獠牙,一双赤红的猿眼死死盯著黄林,充满暴虐与贪婪。其双爪宛如精铁铸就,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铁爪猿!而且观其气息,至少是凝元境五阶! 它显然是这五株腐骨草的守护者! 铁爪猿见一爪落空,更加暴怒,强壮的后肢在崖壁上一蹬,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凌空扑下!双爪撕裂空气,带著令人心寒的锐啸,直抓黄林头颅和胸膛!速度极快! 避无可避! 生死关头,黄林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爆射出凌厉光芒!体內五行源气瞬间奔腾,识海中那柄凝聚了数千次斩击的意念之刀骤然嗡鸣! “斩!” 没有刀,他並指如剑,迎著那撕裂而来的铁爪,悍然点出! 指尖並无耀眼锋芒,只有一股凝聚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断”之意志勃发!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黄林指尖剧痛,气血翻腾,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指骨仿佛要碎裂。 但那扑来的铁爪猿,发出一声痛苦惊怒的厉啸!它那堪比金铁、足以抓裂岩石的左爪掌心,竟被洞穿了一个细小的血洞!深可见骨!一股凌厉的“断”之意顺著伤口侵入,让它整条左臂都瞬间麻痹! 刀意雏形!虽微弱,却已能破防! 一击建功,黄林精神大振!不待铁爪猿反应,他主动踏步上前!身形如游鱼,在猿影爪风中穿梭。並指连点,每一次点出,都凝聚著《十转雨夜诀》的“斩”之真意,不求华丽,只求最精准、最凌厉地“断”其攻势关节! “嗤!嗤!嗤!” 指风破空!虽无法造成致命伤,但每一次点中,都在铁爪猿坚韧如铁的皮毛上留下深深血痕,更有一股股凌厉的“断”意侵入,让它动作不断迟滯,痛吼连连。 铁爪猿愈发狂躁,双臂疯狂挥舞,爪影重重,將周围岩石抓得粉碎。但黄林心念沉静,意念之刀在识海疯狂挥斩,同步引导著指上动作。他仿佛回到了源初空间,面对的只是意念的靶子! 一千斩…两千斩…他完全沉浸在“斩”的韵律中,將眼前暴怒的妖兽当成了最好的磨刀石!体內源气高速消耗又迅速补充,《十转雨夜诀》的运转越发流畅,那丝刀意雏形在实战的淬炼下,竟有了一丝凝实的跡象! 终於,在黄林不知第几千次点出,一道凝练如丝的锐意穿透铁爪猿防御,精准刺入其右眼! “嗷呜——!” 铁爪猿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嚎,右眼瞬间爆开,血水混合著浑浊液体喷溅!剧痛让它彻底疯狂,但也失去了准头,双爪胡乱挥舞。 机会! 黄林眼中厉色一闪,身体如鬼魅般欺近,避开胡乱挥舞的铁爪,並指如刀,凝聚全身源气与刀意,狠狠点向铁爪猿相对脆弱的咽喉! “噗嗤!” 指尖入肉!凌厉的“断”意瞬间绞碎了喉骨! 铁爪猿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赤红的独眼瞪得滚圆,充斥著不甘与难以置信,隨即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黄林喘著粗气,指尖滴血,体內源气消耗大半,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第一次独立搏杀凝元境五阶妖兽!《十转雨夜诀》实战威力,超乎预期! 他迅速挖出铁爪猿心臟部位一块鸽卵大小、蕴含精纯血气的兽核,又將五株品质上佳的腐骨草小心翼翼连根挖出,用特製玉盒封好。 刚做完这一切,他心头警兆突生!猛地抬头看向谷口方向,眼中寒光乍现。 “啪啪啪…”鼓掌声突兀响起。 只见王宇带著三个跟班,从一块巨石后转出,脸上掛著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精彩!真是精彩!”王宇拍著手,一步步逼近,“黄师弟好手段!凝元三阶,竟能独力斩杀五阶铁爪猿?看来在功法阁,石长老真给你开了小灶啊!” 他贪婪的目光扫过黄林手中的兽核和玉盒:“不过,师弟辛苦一场,做师兄的,怎么好意思让你白忙活?把兽核和腐骨草留下,看在同门份上,师兄可以放你一马。” 三个跟班狞笑著散开,隱隱形成包围之势。 黄林握紧玉盒和兽核,体內仅存的源气与刀意引而不发,冷冷看著王宇:“王师兄,强抢任务所得,不怕院规吗?” “院规?”王宇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狂笑起来,“哈哈哈!在这荒郊野外,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被铁爪猿撕碎,师兄我替你收尸,顺便『捡到』任务物品,合情合理!”他笑容一收,杀意凛然:“最后问一次,交,还是不交?” 灰白毒瘴翻滚,將谷底笼罩得一片阴森。血腥气混合著腐骨草的阴寒死气,瀰漫开来。 黄林缓缓將玉盒和兽核收入怀中,动作沉稳。他抬眼,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刀锋,刺向王宇: “想要?自己来拿。” 第15章 试探实力 (求收藏) 灰白毒瘴翻涌,血腥味与腐骨草的阴寒死气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王宇脸上的狞笑彻底消失,被汹涌的暴怒和杀意取代。那声“自己来拿”如同最响亮的耳光,抽碎了他最后一丝虚偽。 “好!好!好!”王宇怒极反笑,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给脸不要脸!那就成全你!给我废了他,东西抢过来!死活不论!” 最后四个字,如同判官勾笔,宣告死斗开始! 三个凝元中后期的跟班早已按捺不住,眼中凶光爆射,在王宇下令的瞬间便如恶狼般扑上!他们配合默契,一人持刀直劈黄林面门,刀风呼啸;一人矮身挥剑,毒蛇般削向黄林下盘膝盖;最后一人则手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带著沉闷的破空声,狠狠砸向黄林腰腹!三人源气爆发,封死了黄林所有闪避空间,务求一击重创! 黄林瞳孔骤缩!体內仅剩的五行源气疯狂运转,识海中那柄意念之刀瞬间嗡鸣震颤!他没有硬撼,身体在间不容髮之际猛地向后倒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劈向面门的一刀,冰冷的刀锋几乎贴著鼻尖掠过!同时,左腿灌注土行源气,如同铁桩般狠狠跺向削向膝盖的长剑! “鐺!” 金石交击之声刺耳!那持剑跟班只觉一股沉重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剑几乎脱手,身体被震得踉蹌后退! 但黄林也付出了代价!他虽避开了劈面刀锋和下盘剑削,却无法完全躲开那势大力沉的狼牙棒!腰腹处被棒头擦过,剧痛传来,护体的微弱源气瞬间溃散,衣衫撕裂,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袍! “唔!”黄林闷哼一声,强忍剧痛,借著被狼牙棒砸中的力道,身体如同被抽飞的陀螺,顺势向右侧翻滚!狼狈地躲开了三人紧隨其后的又一波合击! “废物!三个人拿不下一个残废!”王宇看得怒火中烧,厉声咆哮,“都给我滚开!”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源脉境前期的力量轰然爆发!周身土黄色源气汹涌澎湃,比之前试探时强横了数倍!他不再依赖跟班,一步踏出,地面龟裂,碎石飞溅!右拳紧握,土黄色的源气疯狂凝聚,拳头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岩石甲冑,带著沉重如山的威压,撕裂毒瘴,毫无花哨地再次轰向黄林胸膛! 裂石拳! 王宇的成名绝技!源脉境源气凝罡,配合其擅长的土系功法,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他要一拳將黄林彻底轰成肉泥! 拳罡未至,那沉重的压力已让黄林呼吸停滯,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住!刚刚翻滚站起的身体几乎再次被压垮!后背伤口崩裂,鲜血加速涌出!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黄林眼中血丝密布,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重!识海中的意念之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斩击!每一次斩击都榨取著他最后的精神力和源气!金之锋锐!火之爆烈!被催发到极致! “斩!!!” 黄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面对这绝杀一拳,他非但没有格挡闪避,反而將残余的所有力量,连同那股破灭一切的刀意雏形,尽数灌注於右拳!五行源气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拳头之上,一层极淡、却带著斩断一切气息的灰濛濛毫光骤然亮起! 他竟然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源气对轰!以凝元三阶的修为,硬撼源脉前期的全力一击! “找死!”王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仿佛已经看到黄林手臂寸寸断裂、胸膛塌陷的景象! 轰隆——!!! 两只拳头,裹挟著截然不同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沉闷如雷的巨响在狭窄的谷底炸开!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四周!地面泥泞炸飞,碎石激射,连瀰漫的灰白毒瘴都被瞬间排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黄林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血线!他的右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显然臂骨已然断裂!身体狠狠撞在后方湿滑的崖壁上,又无力地滑落在地,溅起大片泥浆!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如金纸,眼神都有些涣散。 然而,王宇也並非完好无损! 他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那覆盖著岩石甲冑般的右拳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鲜血正从裂痕中涌出,染红了土黄色的源气!更让他惊骇的是,一股凌厉、冰冷、带著寂灭气息的“断”之意,如同跗骨之蛆,正疯狂地顺著伤口钻入他的手臂经脉!那股意志,如同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切割他的经络,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整条右臂都在剧烈颤抖,源气运转都出现了迟滯! “刀意…真的是刀意…”王宇看著自己流血的拳头,感受著那股侵入骨髓的锋锐意志,眼中充满了惊骇、嫉妒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狂怒!“凝元境…竟能伤我至此…石元老狗到底给了你什么?!给我交出来!” 他的贪婪彻底压倒了理智。黄林展现出的秘密,那疑似凝元境就能施展的刀意雏形,价值远超腐骨草和兽核!若能夺到手…王宇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他不再给黄林任何喘息的机会,也顾不上右臂的剧痛和不適,左手再次探向腰间!乌光一闪,那柄淬毒法器——裂齿匕已然在手! “小杂种!我看你还能挡几次!”王宇厉啸一声,身影化作一道残影,裂齿匕吞吐著阴冷的黑芒,如同毒蛇的獠牙,这一次,直刺黄林的心臟!速度更快!杀意更浓! 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锁定了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黄林!三个跟班也再次狞笑著围拢上来,准备彻底断绝黄林所有生机! 黄林倒在冰冷的泥泞中,右臂断裂的剧痛、臟腑的翻腾、源气的枯竭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视线有些模糊,王宇那狰狞的脸和淬毒的匕首在眼中放大。识海中,那柄意念之刀因精神力的过度透支而变得虚幻黯淡,仿佛隨时会消散。 挡不住了…真的要死了吗? 不!不能死在这里! 石元的夺舍阴谋还没破!大仇未报!怎能死在这种小人手里!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不甘与怒火,如同沉寂的火山轰然爆发! “树灵前辈!!!”黄林在心中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吶喊! “凝神!意引万斩!”源初古树苍茫浩瀚的意念瞬间回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股精纯浩瀚、超越理解的生命源能如同甘霖,瞬间涌入黄林濒临枯竭的识海与经脉!那柄即將消散的意念之刀,如同注入了不灭的意志,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刀身之上,一道道玄奥的雨滴状纹路骤然亮起,散发著寂灭与新生的意境! 与此同时,树灵那亘古苍茫的意志,透过黄林的双眼,如同无形的囚笼,骤然锁定王宇的心神! “嗡——!” 正全力刺出裂齿匕的王宇,瞬间感觉一股浩瀚无边的意志如同天倾般轰入他的脑海!那不是威压,那是源自生命本源层次上的绝对碾压!仿佛一只螻蚁面对浩瀚星河!他所有的杀意、贪婪、动作,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思维停滯,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茫然!裂齿匕的轨跡,出现了一丝致命的僵硬! 就是现在! 黄林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成两点燃烧的寒星!体內被树灵强行注入的生命源能混合著最后榨取出的五行源气,尽数涌入他那唯一还能动的左手!並指如刀! 识海中,那柄被万斩意志淬炼、承载著雨夜寂灭真意的意念之刀,轰然具现,与他的左手食指中指彻底融合! 指尖之上,不再是微弱的毫光,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长约三寸、灰濛濛却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刀芒!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断”之意志,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兵彻底甦醒,瞬间瀰漫整个谷底!毒瘴为之凝固!血腥气被斩灭!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黄林喉咙滚动,沙哑却带著斩断一切决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十转雨夜·断命!” 话音未落,並指如刀的左手,已然化作一道撕裂永恆的灰线,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后发先至,在王宇那淬毒的裂齿匕离他心口还有半尺之时,精准无比地点在了王宇心臟的位置!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的“噗嗤”声。 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 王宇前冲的身体如同被钉在了半空,脸上的狰狞和杀意彻底凝固,化为死灰般的呆滯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黄林那两根染血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判官笔,深深没入。 没有鲜血狂飆。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断”之刀意,在没入的瞬间,如同亿万道无形的利刃,在他心臟、心脉、乃至与之相连的所有生机脉络中,同时爆发! 断!断!断!断绝一切生机!斩灭所有命理! 王宇的瞳孔瞬间扩散,生命的光彩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熄灭。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带著一脸的茫然与难以置信,轰然向后栽倒,溅起大片的泥泞和暗红色的血花。那柄淬毒的裂齿匕,“噹啷”一声掉落在泥水中。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雾隱谷底。 那三个正准备扑上来的跟班,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如同被最恐怖的噩梦攫住,眼球暴突,死死盯著地上王宇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又看向那个瘫在泥泞中、脸色惨白如鬼、断臂染血、却一指灭杀了源脉境师兄的少年。 “怪…怪物…鬼啊!!!” 獐头鼠目的跟班发出一声非人的悽厉尖叫,魂飞魄散,手中的刀“哐当”掉落。极致的恐惧瞬间衝垮了他们的神经,三人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嚎叫,头也不回地朝著谷外亡命奔逃,转眼就消失在浓重的毒瘴之中,只留下迴荡的惨叫。 黄林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全身的剧痛。左手手指上的灰芒缓缓消散,留下深入骨髓的刺痛和彻底的虚脱感。树灵注入的那股生命源能如同潮水般退去,强烈的透支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挣扎著爬到王宇的尸体旁。扯下他腰间的储物袋,看也没看塞入自己怀中。目光如电,瞬间锁定王宇腰带夹层里一块不起眼的淡青色玉片——留影玉简!这混蛋果然存了记录“证据”的心思! “哼!”黄林並指如刀,指尖残余的最后一丝微弱刀意掠过玉片。 嗤! 玉简瞬间化为细碎的粉末,隨风飘散在毒瘴里。 做完这一切,他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冰冷的泥泞中,大口喘息。而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王宇胸口那致命的伤口处,一丝极其微弱、阴冷死寂的气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如同裊裊青烟,瞬间溢出,被黄林的身体(確切地说是识海中的源初古树)吸收殆尽! 紧接著,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王宇那尚有余温的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乾瘪!皮肤失去光泽,肌肉塌陷,仿佛全身所有的精气、血气、乃至残留的源气都在瞬间被彻底抽乾!几息之间,便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形容可怖的乾尸!连身下流淌的血液都变得黯淡粘稠,如同污浊的泥浆,失去了所有生机。 黄林瞳孔微缩,心中瞭然。这是树灵前辈在帮他彻底抹除痕跡,这诡异的尸变会极大干扰后续追查的方向! 此地绝不可久留! 求生的意志压倒了一切伤痛和疲惫。黄林咬紧牙关,用还能动的左手撑地,挣扎著爬起,踉踉蹌蹌地朝著之前勘察好的、林木最茂密、瘴气最浓郁的西侧谷壁衝去!那里藤蔓虬结,怪石参差,是绝佳的逃生路径。 每跑一步,断臂和腰腹的伤口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不断渗出,在身后泥地上留下断断续续的血痕,又被不断翻滚的毒瘴迅速掩盖。 就在他的身影即將被浓雾和密集藤蔓吞没的剎那,他猛地停住脚步,艰难地回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沾染著血污和泥泞的眼眸,越过地上那具迅速腐朽的乾尸,越过瀰漫的死亡毒瘴,死死地望向寧神学院的方向。 冰封的怒火、刻骨的恨意、斩断一切的决绝,如同压抑万年的火山熔岩,在那双眼中轰然喷发! “杀害同门…”冰冷嘶哑、却带著讥誚与解脱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宣判,在死寂的谷底幽幽迴荡,“这寧神学院…我看你们还如何留我?!” 话音落下,他再不回头,用尽最后力气,身影如同负伤的孤狼,猛地扎入浓雾藤蔓的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谷底一具加速腐朽的乾尸、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与死气,以及那句如同诅咒般烙印在空气中的低语。雾隱谷的杀戮,如同点燃引信的炸药桶,必將在这看似平静的寧神学院外门,掀起一场席捲一切的滔天风暴。而黄林,这条斩断了所有枷锁的困龙,已挟著染血的锋芒,向著未知的深渊与復仇之路,亡命奔逃。 第16章 二转化元功 (求收藏) 冰冷刺骨的泥浆裹著身躯,血腥味与毒瘴的腐败气息混合,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断臂的剧痛、臟腑的震盪、源气的彻底枯竭,如同三座大山压在黄林身上,让他几乎昏厥。身后,那瀰漫著浓郁死气的雾隱谷底,王宇乾瘪可怖的尸体正在毒瘴中加速腐朽,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 “撑住!”源初古树苍茫的意念如同洪钟,强行震散他意识边缘的黑暗,“左转三十丈,崖壁藤蔓后!”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伤痛。黄林咬碎舌尖,一股腥甜混著剧痛让他精神猛地一振!他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死死抠进湿滑的泥地,拖著残躯,像一条濒死的蜥蜴,奋力朝著树灵指引的方向爬去。泥浆、碎石、断裂的枯枝划破早已襤褸的灰袍,在腰腹和后背的伤口上增添新的创口,鲜血在泥泞中拖曳出断续的暗红痕跡,但很快就被不断翻涌的灰白毒瘴贪婪地吞没、覆盖。 三十丈的距离,此刻如同天堑。每一次挪动,断臂处传来的撕裂感都让他眼前发黑,內臟的绞痛更是如同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意识在剧痛与虚脱的深渊边缘反覆沉浮,全凭树灵那持续不断、如同定海神针般的意念支撑,以及识海深处那柄黯淡却始终未曾完全熄灭的意念之刀所散发出的不屈锋芒。 近了! 前方,一面被浓得化不开的灰色瘴气笼罩的陡峭崖壁下,大片粗壮如蟒蛇的深褐色古藤虬结盘绕,层层叠叠,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藤蔓缝隙间,散发出比谷底其他地方更加阴寒、更加死寂的气息,仿佛隔绝了生机。 “就是这里!拨开藤蔓,后方有天然裂隙!”树灵指引。 黄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左手颤抖著抓住一根手腕粗的藤蔓,狠狠一扯! “哗啦…” 藤蔓被扯开一个勉强能容身的缝隙,一股混合著浓重土腥味和奇异阴寒之气的风猛地涌出,吹得他一个激灵。缝隙后,並非坚实的岩壁,而是一个向內倾斜、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漆黑洞口!洞口边缘覆盖著滑腻的青苔,不知通向何处。 没有犹豫!黄林拼著最后一股狠劲,身体猛地向那狭窄的洞口內一缩! “噗通!” 身体失去平衡,顺著湿滑陡峭的坡道翻滚而下!天旋地转间,不知撞到了多少突出的石块,剧痛几乎让他彻底昏死过去。翻滚持续了数息,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撞击,身体终於停了下来,撞在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冰冷地面上,彻底瘫软不动。 黑暗,死寂。 只有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血液滴落在石面上“滴答、滴答”的微弱声响,在这绝对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瀰漫著一种万年不见天日的沉腐气息,但令人意外的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毒瘴气味,竟被隔绝了大半。 “暂时…安全了…”树灵的意念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集中精神,催动源初经,引源气护住心脉臟腑!先稳住伤势!” 黄林依言照做。识海中,那株巍峨的古树虚影微微摇曳,虽然黯淡,却依旧稳定地释放出丝丝缕缕精纯的生命源能,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滋养著他几近崩溃的身体。枯竭的丹田內,五行源气在树灵源能的引导下,艰难地重新匯聚起微弱的一丝,如同风中残烛,按照《五行源初经》的基础周天路线,极其缓慢地运转起来。每一次源气流过断裂的经脉和受创的內腑,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也带来一丝微弱的生机和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黄林涣散的意识终於重新凝聚。他挣扎著坐起身,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大口喘息。借著从狭窄洞口透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弱天光,他终於勉强看清了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隱藏在山腹深处的天然溶洞,空间並不大,约莫一间普通厢房大小。洞壁嶙峋,覆盖著厚厚的湿滑苔蘚。脚下是冰冷的岩石地面,布满了碎石和淤泥。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溶洞最深处,靠近洞壁的地方,竟然有一小洼水潭!水潭不过磨盘大小,水质清澈得不可思议,在绝对的黑暗中,竟能隱约看到潭底光滑的卵石。一缕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清凉气息,正从潭水中氤氳散出,吸入肺腑,竟能稍稍缓解体內的灼痛和躁动! “地脉阴髓露!”树灵的意念带著一丝讶异,“虽是稀释了无数倍,但在此等绝地,能有此物,实乃造化!此露性寒,蕴含一丝地脉阴元,对修復沉疴暗伤、滋养神魂有奇效!正好用来中和王宇残存血气中的驳杂怨念!” 黄林心头一震。绝境逢生!他立刻挪到水潭边,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潭水,一股沁人心脾的冰凉瞬间顺著手臂蔓延,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了一丝。他贪婪地喝了几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股精纯的清凉能量迅速扩散,开始抚平体內翻腾的气血灼痛和神魂中的撕裂感。他不敢浪费,强忍著剧痛,小心地清理了腰腹和断臂处的伤口污秽,將冰冷的潭水一点点淋在伤口上。那清凉之意竟有微弱的镇痛和收敛之效,血流似乎也缓慢了一些。 “此地虽暂时隔绝毒瘴,但並非长久之计。那三个逃走的跟班必然会將王宇身死之事上报。寧神学院外门执法堂的人,迟早会找来,即使畏惧雾隱谷毒瘴,也必会展开严密搜索。”树灵的声音凝重起来,“当务之急,乃是彻底隱匿,並恢復实力!现在,按照吾之指引,以源气刻画符文,开闢临时洞府!” 嗡! 黄林识海中光芒一闪,源初古树主干上,一枚繁复玄奥、闪烁著淡淡暗金光泽的符文缓缓浮现。这符文结构极其奇特,仿佛由无数相互勾连的细小刀痕构成,充满了“断”与“辟”的意境。 “此为『断空隱灵纹』,乃空间与隱匿之道的基础符文。你无需理解其深意,只需以五行源气为引,心神合一,引动那『断』之意念,在掌心凝聚源气,依样刻画!” 黄林不敢怠慢。他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努力观想那枚玄奥的符文。同时,艰难地调动起丹田內刚刚恢復一丝的五行源气。金气为锋,勾勒符文轮廓;水气为引,流转符文脉络;木气蕴生,稳固符文根基;火气灼魂,点燃符文灵性;土气载物,承载符文之力! 过程极其艰难。每一次源气的流转,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势,痛得他冷汗涔涔。精神力更是如同被细针不断穿刺,极度疲惫。但他凭藉著斩杀王宇后磨礪出的那股狠劲和对生的强烈渴望,死死坚持著。左手掌心,一丝丝微弱的五色源气艰难地透出,在虚空中缓慢而颤抖地勾勒著。 时间一点点流逝。洞內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指尖源气划破空气发出的微弱“嗤嗤”声。失败,溃散,再凝聚,再刻画…接连失败了十几次后,当黄林几乎要將最后一点意志力榨乾时,掌心那由五行源气艰难凝聚的、歪歪扭扭的“断空隱灵纹”终於勉强成型,散发出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空间波动和隱匿气息! “就是现在!將符文按向洞口!”树灵断喝。 黄林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左手带著一股决绝,狠狠將掌心那虚幻的符文按向那狭窄的入口处!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那枚虚幻的符文瞬间没入藤蔓与岩石的交界处。下一刻,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洞口周围的藤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更加紧密地虬结、缠绕,將缝隙彻底封死,不留一丝痕跡。更为玄妙的是,洞口附近的岩石、苔蘚乃至空气,都產生了一种轻微的扭曲感,仿佛光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偏折、吸收。一股微弱但稳固的空间隔绝之力瀰漫开来,彻底隔绝了洞內与洞外的气息、声音乃至源气波动!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片再普通不过、被厚重藤蔓覆盖的崖壁,散发著与其他地方无异的阴寒死寂气息。 成功了!一个临时但足够隱蔽的洞府! 黄林心神一松,强烈的疲惫和剧痛如同海啸般將他吞没,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不知昏睡了多久,黄林才在浑身撕裂般的剧痛中悠悠转醒。洞內依旧一片漆黑死寂,唯有那洼地脉阴髓露散发著微弱的清凉气息。他挣扎著坐起,检查自身。 断臂处传来钻心的痛楚,骨头断裂的地方只是被树灵的生命源能和阴髓露勉强稳住,並未癒合。腰腹的伤口深可见骨,虽然不再流血,但边缘依旧红肿。內腑的震盪稍微平復了一些,但源气依旧枯竭得如同乾涸的河床。最麻烦的是,王宇临死反扑时注入的丝丝阴毒源气,如同跗骨之蛆,盘踞在伤口深处,不断侵蚀著生机。 “醒了?”树灵的声音响起,“此地阴寒,毒瘴虽被隔绝,但地脉死气亦是极重。你伤势太重,常规手段恢復太慢,且有根基受损之危。” “请前辈指点!”黄林声音嘶哑。 “《九转化元功》第二转——『化伤为元,逆死为生』!”树灵的意念带著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此法凶险,乃是以自身重伤濒死之躯为熔炉,引外界死气、阴气、乃至敌之怨煞为薪柴,以五行源气为锤,强行淬炼,化腐朽为神奇!破而后立,重伤痊癒之时,便是修为精进,本源蜕变之日!正適合你此刻境地,也与这雾隱谷底的环境相合!” 一股磅礴的信息流涌入黄林识海。那是《九转化元功》第二转的完整心法!其核心在於“化元”二字,不仅要炼化自身伤势淤积的死气、怨气、毒气,更要强行吸纳炼化外界环境中的阴煞死气,將其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生机源能!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死气反噬,化为一具枯骨! “此地死气、阴气、毒气浓郁,更有地脉阴髓露相辅,正是修炼此转的绝佳之地!开始吧!引动《五行源初经》,运转第二转心法!吾会护持你本源!” 黄林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他本就是在绝境中杀出,深知畏惧退缩只有死路一条!他挪到那洼阴髓露旁,盘膝坐定,再次闭上双眼。 嗡! 识海中,《五行源初经》的经文亮起,五行源气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再次运转起来。同时,《九转化元功》第二转的玄奥心法在脑海中流淌。他不再排斥侵入体內的阴毒源气,反而主动引导它们,连同伤口处的淤血死气、臟腑中的震盪鬱结之气,甚至小心翼翼地引动一丝洞外瀰漫的灰白毒瘴死气,通过那“断空隱灵纹”的微弱缝隙,引入体內! 剧痛!难以想像的剧痛! 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他所有的伤口、经脉、骨髓!那些阴毒死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入、肆虐!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如同死人!断臂和腰腹的伤口更是瞬间恶化,流出乌黑腥臭的脓血! “定心!五行轮转!化元为炉!”树灵的意念如同定海神针,浩瀚的生命源能再次注入,护住他心脉与识海本源。 黄林咬紧牙关,牙齦都渗出血丝。他强忍著非人的痛苦,疯狂运转心法!五行源气在体內艰难地形成一个微弱的漩涡,不再是单纯的生发滋养,而是带著一种霸道的炼化之力!金气为锋,切割、粉碎侵入的阴毒死气!火气为炉,猛烈灼烧炼化!木气蕴生,將炼化出的丝丝精纯死极转生的阴元导入伤处,强行刺激血肉再生!水气流转,涤盪污秽,抚平躁动!土气厚重,承载炼化,稳固本源! 这是一个无比痛苦而缓慢的过程。如同用钝刀子一点点剐去腐肉,再强行催生新肉。每一次炼化,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剧痛和精神的巨大消耗。汗水混合著污血不断渗出,又在阴寒的环境下迅速冷却,结成冰碴。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洞外,灰白的毒瘴隨著昼夜交替而翻涌变化,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属於寧神学院执法弟子小心翼翼的搜索和交谈声,但都被“断空隱灵纹”完美隔绝。洞內,黄林如同一个沉默的苦行僧,与痛苦和死亡为伴,进行著最残酷的蜕变。 他依靠著那洼珍贵的地脉阴髓露补充消耗,维持生机。潭水隨著他的汲取,水位在缓慢下降,但神奇的是,每隔一段时间,潭底似乎又会渗出少量新的阴髓露,虽然极其缓慢,却保证了水源不绝。 一个月…两个月… 黄林身上的青灰色死气渐渐褪去,虽然依旧瘦削得可怕,但皮包骨的状態有所改善。断臂处的骨茬在木行生机的滋养和死气转化的阴元刺激下,开始缓慢地生长、接续。腰腹那道恐怖的伤口,深可见骨的部分终於被新生的肉芽艰难地填满,虽然依旧狰狞,但不再流血。最显著的变化是侵入体內的阴毒源气和大部分死气怨念,已被他强行炼化了大半!原本枯竭的丹田內,五行源气重新充盈起来,而且不再是单纯的五行流转,其中蕴含了一丝精纯、冰冷、却又带著勃勃生机的奇异阴元!源气的总量和质量,比受伤前赫然提升了一大截! 凝元境三阶巔峰的瓶颈,已然鬆动! “时机已至!”树灵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引地脉阴髓露入体,衝击凝元境四重!同时,彻底完成第二转化元功!” 黄林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俯身,將口鼻沉入那洼清澈的阴髓露中! “咕咚…咕咚…” 精纯冰冷的液体带著磅礴的地脉阴元涌入体內!这股力量远比之前炼化的死气精纯浩瀚无数倍!瞬间,如同寒流入体,几乎將他冻僵!但他早有准备,《九转化元功》第二转心法运转到极致!丹田內的五行源气漩涡疯狂旋转,如同巨大的磨盘,將这股精纯的阴元强行纳入! 轰——! 体內仿佛有壁垒被打破!凝元境四重的屏障,在这股內外交加的磅礴力量衝击下,如同薄纸般轰然碎裂! 更加精纯、更加浑厚的五行源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断臂处传来剧烈的麻痒感,新生的骨骼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癒合!腰腹的伤口彻底收口,只留下暗红色的疤痕。臟腑的隱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强韧与活力!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內的源气核心,那枚由五行源气凝聚的微小气旋,此刻发生了质的变化!气旋中心,除了五行流转的光芒,还多了一缕凝练如墨玉、却又散发著冰凉生机的——阴元!这缕阴元並非外来,而是他炼化死气、阴气、毒气,结合自身五行本源,在《九转化元功》第二转的神效下,逆转生死,诞生出的属於他自己的、带有“死极转生”特性的本源力量! 《九转化元功》第二转——功成! 他不仅伤势尽復,修为突破至凝元境四重,更是因祸得福,在五行本源之外,初步凝练出一丝独特的“化元”之力!这力量兼具生死特性,潜力无穷! 然而,突破的动静虽被“断空隱灵纹”削弱了大半,但那瞬间爆发的气息和引动的地脉阴髓露的波动,还是极其细微地穿透了隱匿禁制,如同投入死水的一粒石子,盪开了一圈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 雾隱谷外围,一处被临时清理出的高地上。 三名身穿寧神学院执法堂黑色劲装的弟子正凝神探查。为首一人,气息赫然达到了源脉境中期,目光锐利如鹰。他手中托著一面古朴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对著谷底深处微微颤动。 “周师兄,有发现?”旁边一个凝元后期的弟子问道。 周师兄(源脉境中期)眉头紧锁,盯著罗盘上那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异常波动点,又抬头望向谷底那片被浓重毒瘴笼罩、藤蔓虬结的区域。 “刚才…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阴气异动,不同於寻常毒瘴死气…带著点…生转之机?”他语气带著不確定,“太微弱了,一闪即逝,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压制掩盖了。” “会不会是某种阴属性灵药成熟?”另一个弟子猜测。 “不像。”周师兄摇头,目光扫过藤蔓覆盖的崖壁,“这片区域我们之前用『探灵符』扫过几次,除了死气浓郁,並无明显灵力波动。王宇的乾尸就在下面不远,搜魂术也显示他是被一种极其凌厉的刀意瞬间斩灭生机,凶手修为绝不会低…这突然的阴气异动…”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著下方那翻涌的、连他都忌惮不已的剧毒瘴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波动太弱,位置又在毒瘴最深处,贸然深入风险太大。王宇之事,现场证据指向他先行动手夺宝,反被那黄林以秘术反杀。一个凝元境三阶反杀源脉境,虽有蹊蹺,但终归是外门弟子间的私斗仇杀。那黄林想必也早已被毒瘴化为枯骨。上报宗门,此案…到此为止吧。”他收起罗盘,做出了决定。 “是!”两名执法弟子应道,心中也鬆了口气。没人愿意为了一个死去的、名声本就不佳的外门弟子,冒险进入这要命的毒瘴谷底最深处。 …… 洞府內。 黄林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神华流转,之前的虚弱萎靡一扫而空。他抬起左臂,断臂处已经完好如初,新生的皮肤带著健康的红润,五指握紧,力量澎湃!腰腹的疤痕虽在,却不再影响行动。丹田內,五行源气充盈鼓盪,核心处那一缕墨玉般的阴元静静蛰伏,散发著奇异的力量。 凝元境四重!伤势尽復!《九转化元功》第二转圆满! 更重要的是,他活下来了!在寧神学院执法堂的搜索下,在这绝险之地,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生路,並完成了至关重要的蜕变! 劫后余生的庆幸、力量提升的喜悦在心中激盪。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此地不宜久留,执法堂虽然退去,但雾隱谷终究是险地。而且,石元的威胁依旧如同悬顶之剑! “前辈,我们接下来…”黄林在心中问道。 “此地死气阴气已被你炼化大半,地脉阴髓露也消耗殆尽,已无价值。”树灵回道,“你体內新生的『化元』之力尚需实战磨礪巩固。这雾隱谷深处,毒虫妖兽颇多,正是绝佳的试炼场。以战养战,彻底稳固境界,隨后…离开此地!寧神学院…暂时是回不去了。” 黄林眼中寒光一闪。回不去?不,他一定会回去!以更强的姿態!石元…王宇背后的指使者…还有那些视他为螻蚁的人…这笔帐,才刚刚开始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骨节发出噼啪爆响。走到那已近乎乾涸的阴髓露水潭边,俯身將最后几滴珍贵的露水饮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化作最后一股精纯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然后,他走到被封死的洞口前。左手並指如刀,指尖一缕灰濛濛的刀芒吞吐,带著斩断一切的锋锐。不再是之前拼命时的璀璨,却更加凝练內敛,如同深渊潜流。 嗤! 刀芒轻吐,无声无息地斩在覆盖洞口的藤蔓根部。坚韧堪比精铁的藤蔓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更多的天光混杂著浓郁的灰白毒瘴涌入洞內。 黄林一步踏出,重新站在了雾隱谷那瀰漫著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土地上。与两个月前濒死的狼狈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如山,眼眸深邃如潭。虽然依旧是那身破碎的灰袍,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蜕变,如同出鞘的利刃,隱去了锋芒,却蕴含著更加致命的杀机。 他抬头,望向谷外隱约可见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两年… 潜龙在渊,只为那一飞冲天的时刻。 寧神学院,等著我! 第17章 他我保了 (求收藏) 冰冷、腐朽、带著剧毒的灰白瘴气,如同粘稠的活物,在雾隱谷底浓得化不开。黄林一步踏出那隱匿了两个多月的临时洞府,重新被这死亡的气息包裹。但与两月前濒死的虚弱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破碎的灰袍下,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爆发力,周身气息沉凝內敛,如同深潭静水,唯有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星,锐利如刀锋,扫视著这片差点將他吞噬的绝地。 凝元境四重的源气在经脉中奔涌流淌,雄浑而凝练,远超受伤之前。丹田气旋核心处,那一缕墨玉般深沉、却散发著奇异冰凉生机的“化元之力”静静蛰伏,这是《九转化元功》第二转赋予他的独特力量,是炼化死气、毒气、敌之怨煞后诞生的本源蜕变。 “此地毒虫妖兽,正好用来磨礪巩固『化元』之力。”树灵苍茫的意念在识海中迴响,带著一丝引导,“向东,三里外,有一处『腐泥潭』,其下潜伏的『蚀骨铁线虫』群,凶戾嗜血,其毒性与死气,正是上佳薪柴。” 黄林微微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他需要战斗,需要鲜血的洗礼,来適应这新生的力量,来沉淀这劫后余生的蜕变。身形微动,脚下步伐看似不快,却带著奇特的韵律,踏在湿滑的泥泞与嶙峋怪石上,如履平地,正是將《踏浪步》融入自身节奏后的体现。他如同一道融入瘴气的灰影,悄然向东潜行。 然而,就在他离开洞府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刚刚踏足的地方。 正是寧神学院执法堂的周师兄(源脉境中期)和他手下的两名凝元境后期弟子。周师兄手中那面古朴的青铜罗盘,此刻正微微震动,中心指针死死锁定在黄林消失的方向,盘面上一个极其黯淡、却异常清晰的灰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 “果然!”周师兄眼中精光爆射,脸上再无之前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跡的兴奋与一丝贪婪的灼热,“好狡猾的小子!竟真藏在这毒瘴最深处,还躲过了我们前几次探查!若非他突破时引动地脉阴髓露的那一丝异动被罗盘捕捉並標记,我们险些被他矇混过去!” “周师兄神机妙算!”旁边一名弟子立刻奉承道,眼中也闪烁著异样的光芒,“那小子身上必有重宝!竟能在此等绝地支撑两月不死,还修为精进…那引动阴气的波动…” “不止是重宝那么简单。”周师兄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洞悉秘密的阴冷,“石元长老私下传讯於我,言明此子於他另有他用,关係一件隱秘要务。命我『务必生擒』带回!至於其身上所得…除长老点名之物,余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两名手下。 两名执法弟子呼吸顿时一促,眼中贪婪之色再无掩饰。一个凝元境四重小子身上的东西,就算有些价值,石长老想必也看不上眼,那岂不就便宜了他们? “我等明白!”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定助师兄擒获此獠!” “追!”周师兄收起罗盘,源脉境中期的气息不再刻意收敛,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扩散开来,將周围的灰白瘴气都逼退数尺。三人身形如电,循著罗盘锁定的方向,朝著黄林消失之处急掠而去!速度之快,远超黄林! …… 三里距离,对於全力爆发下的源脉境修士而言,转瞬即至。 黄林刚抵达那散发著浓烈恶臭、表面不断翻涌著漆黑气泡的腐泥潭边缘,正准备引动潭中凶物,一股凌厉的危机感如同冰锥,瞬间刺入他的后心! “嗡!” 三道身影呈品字形,如同铁钳般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强横的源脉境中期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下,將他牢牢锁定!周围翻涌的毒瘴都被这股气势排开,形成一片短暂而压抑的真空地带。 黄林身体骤然绷紧,心臟猛地一沉。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三人。为首的周师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身后的两名执法弟子,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和覬覦,如同饿狼盯著待宰的羔羊。他们身上那代表寧神学院执法堂的黑色劲装,此刻在黄林眼中,比这雾隱谷的毒瘴更加令人作呕。 “黄林。”周师兄开口,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外门弟子王宇於雾隱谷遇害,经查,你为重大嫌疑人,且身怀来歷不明之凶戾秘术。现奉执法堂令,命你束手就擒,隨我等回学院接受调查!” 冠冕堂皇! 黄林心中冷笑。若真是秉公执法,何须等到现在?何须在这毒瘴深处截住自己?那目光深处的贪婪和那“生擒”二字背后石元的阴影,才是真正的目的! “王宇?”黄林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讽,“他欲夺我所得,暴起发难,技不如人反被杀。此事,乃其咎由自取。执法堂若要调查,当时谷外为何不搜?莫非寧神学院的规矩,只在人死之后生效?” “大胆!”一名执法弟子厉声呵斥,“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周师兄,此子凶顽,直接拿下便是!” 周师兄抬手,制止了手下,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小子…状態不对!气息沉稳,源力凝练,断臂竟已重生?!这绝非一个在毒瘴谷底躲藏两月、重伤垂死之人该有的状態!他身上必有天大秘密! 贪婪之心更炽,但周师兄脸上却露出一丝看似“公正”的缓和:“伶牙俐齿。不过,念你修行不易,也非大奸大恶之徒,王宇之事或有隱情。只要你交出在谷底所得之物,並说出你断臂重生、修为精进之秘,本执事或可网开一面,將此事定为弟子私斗,从轻发落。甚至…引荐你入执法堂,戴罪立功,也非不可能。” 诱之以利,动之以“情”。 黄林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这“网开一面”,恐怕就是將自己连皮带骨吞掉,再送给石元当炉鼎吧?至於执法堂?不过是另一个更黑的泥潭! “哦?”黄林眼神古井无波,淡淡反问,“周执事所谓『所得之物』,是指何物?这雾隱谷底,除了毒瘴死气,还能有什么?至於断臂重生…不过是侥倖寻得几株疗伤草药,苟延残喘罢了。这等微末之事,也值得执法堂三位师兄兴师动眾,深入此等绝地?” 油盐不进! 周师兄脸上的“缓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阴寒。他明白了,这小子看似年轻,实则心思通透,根本不吃这一套。既然如此… “冥顽不灵!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周师兄眼神一厉,源脉境中期的气势再无保留,轰然爆发!他一步踏出,右手五指成爪,源气凝聚,化作一只磨盘大小、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爪,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厉啸,当头朝著黄林狠狠抓下! “裂金爪!给我跪下!” 源脉境中期的含怒一击,威势骇人!爪风未至,凌厉的气劲已压迫得地面泥浆翻飞,黄林身上的破烂灰袍猎猎作响,肌肤生疼! “师兄威武!”两名执法弟子脸现狞笑,並未立刻出手,在他们看来,周师兄一人足以轻鬆碾压这凝元境的小子。他们只需防止其逃跑,坐享其成便是。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爪,黄林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爆射出惊人的战意!沉寂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 “来得好!” 一声低吼,黄林不退反进!丹田內,五行源气轰然奔腾,核心处那一缕墨玉般的“化元之力”骤然亮起!他没有拔刀,此刻也无刀可拔,他並指如刀,左手五指併拢,指尖一缕灰濛濛、毫不起眼、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奇异刀芒瞬间凝聚! 这刀芒看似黯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阴寒,以及一种斩断生机、逆转生死般的诡异霸道!正是融合了“化元之力”的刀意雏形! “斩!” 黄林手臂挥动,那灰色刀芒无声无息地劈向抓来的裂金巨爪!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只有一声如同热刀切过牛油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切割声! 在周师兄和两名执法弟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威势煊赫、源气凝聚的裂金巨爪,竟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那道毫不起眼的灰色刀芒从中一劈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被斩开的源气爪影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湮灭! 更诡异的是,那道灰色刀芒在斩开巨爪后,並未消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顺著气机的牵引,带著一股阴寒死寂、侵蚀消融的诡异力量,逆袭而上,直扑周师兄的手掌! “什么鬼东西?!”周师兄脸色剧变,骇然收手!一股寒意顺著被刀意掠过的皮肤直衝神魂!他感觉自己的源气竟有瞬间的凝滯,仿佛被那灰色的力量侵蚀、消融了一丝! 一个凝元境四重的小子,一指刀芒,竟破了他的源脉境武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不是五行源气!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拿下他!”周师兄又惊又怒,厉声咆哮,心中的贪婪瞬间被强烈的忌惮和杀意取代。此子绝不能留!其身上的秘密,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杀!” 两名原本看戏的执法弟子也反应过来,脸上狞笑化为惊惧后的狠厉,同时出手!一人手持精铁长剑,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刺黄林咽喉,剑尖寒芒闪烁,带著穿透性的锐金之气!另一人双掌赤红,源气鼓盪,拍出两道灼热掌风,封锁黄林左右闪避空间! 三人合击,源脉境中期为主,两名凝元境后期为辅,攻势凌厉,瞬间將黄林所有闪避方位封死!毒瘴被狂暴的源气搅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压力如山崩海啸! 黄林瞳孔微缩,体內五行源气与化元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识海中,那柄黯淡的意念之刀嗡嗡震颤,散发出不屈的锋芒!《踏浪步》被催动到极致,他的身影在方寸之地幻化出数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剑尖和灼热的掌风边缘! 嗤啦!嘶! 衣袍被剑气割裂,灼热的掌风擦过手臂,留下火辣辣的痛楚。境界的差距,人数的劣势,让他瞬间陷入绝对的下风! “小五行缠丝手!”周师兄看准黄林闪避的间隙,眼中厉色一闪,双手幻化出漫天掌影,每一道掌影都带著粘稠、缠绕的五行源气,如同无数坚韧的蛛丝,铺天盖地罩向黄林!这是限制类武技,一旦被缠住,源气运转受阻,瞬间便会失去反抗之力! 避无可避! “化元!给我开!”黄林眼中狠色毕露,不再闪躲!他低吼一声,体內那缕墨玉般的化元之力被完全激发,顺著手臂经脉汹涌灌入併拢的指尖!这一次,不再是灰濛濛的刀芒,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长约三尺、通体如墨玉雕琢、边缘却流转著淡淡五色光晕的奇异刀罡! 刀罡一出,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死寂阴寒之气瀰漫开来,仿佛连周围的毒瘴都畏惧地退避三分!刀罡之上,隱隱有“断”与“化”的法则意境流转! “破!” 黄林迎著漫天缠丝掌影,一记简简单单却凝聚了全身精气神的竖劈! 墨玉刀罡斩入掌影蛛网! 没有剧烈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消融与湮灭!那粘稠坚韧、蕴含五行源气的缠丝掌力,在触碰到墨玉刀罡的瞬间,如同积雪遇到烙铁,发出“滋滋”的声响,竟被那霸道诡异的“化元”之力飞速侵蚀、分解、化为最本源的混乱灵气消散! 刀罡所过之处,掌影纷纷溃灭!硬生生在漫天罗网中斩开一道缝隙! “噗!”周师兄闷哼一声,脸色微白。他的武技竟被强行破去,源气反噬,气血一阵翻腾!他看向那墨玉刀罡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力量?!竟能侵蚀消解我的源气?!” “就是现在!”树灵的意念如惊雷炸响! 黄林眼中寒光大盛!破开缠丝手的瞬间,他毫不犹豫,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那被斩开的缝隙,也是腐泥潭的方向,全力衝去!《踏浪步》在生死压力下发挥到极致,速度暴增! “想跑?做梦!”周师兄怒极,强压气血翻腾,右手虚空一握,一柄寒光闪闪的厚背长刀出现在手中!刀身符文流转,赫然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源器! “断岳!” 他怒吼一声,长刀带著劈山断岳的恐怖威势,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巨大金色刀芒撕裂毒瘴,后发先至,朝著黄林后背狂猛斩落!这一刀,含怒而发,源脉境中期全力施为,誓要將这不识抬举的小子斩於刀下!就算带具尸体回去,石长老那里也勉强能交代!秘密?死人身上也能挖出来! 致命的危机感让黄林后背汗毛倒竖!这一刀,太快!太猛!范围太大!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避不开! 千钧一髮! “引动潭底死气与毒瘴!以化元之力为引,硬撼!”树灵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切! 来不及思考!黄林猛地转身,面对那足以將他斩成两半的金色刀芒,眼中爆发出疯狂之色!他不再保留,识海意念之刀疯狂震颤,丹田內五行源气与墨玉化元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同时,他左足狠狠一跺地面,一股奇异的震盪之力传入腐泥潭! “吼!!!” 仿佛被彻底激怒,整个腐泥潭剧烈沸腾!漆黑粘稠的泥浆冲天而起,无数条细长如铁丝、通体漆黑、口器狰狞的蚀骨铁线虫被惊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更有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污秽死气和剧毒瘴气,被黄林以“化元之力”强行引动,如同一条灰黑色的孽龙,缠绕在他挥出的墨玉刀罡之上! “给我——化!!” 黄林嘶吼,双手紧握(意念),挥动那道缠绕著污秽死气毒瘴、气息变得无比诡异凶戾的墨玉刀罡,迎向斩落的金色巨刃! 轰隆——!!! 这一次,是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与墨黑混杂的狂暴能量如同风暴般炸开!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浓稠的毒瘴!狂暴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泥浆、碎石、断裂的虫尸四处飞溅! 噗! 黄林如遭重锤轰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腐泥潭边缘一块巨大的黑石上,將那坚硬的黑石都撞裂出道道缝隙!他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汩汩而出,刀气残留,疯狂侵蚀! 另一边,周师兄也是连退数步,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麻,脸色一阵潮红。他死死盯著爆炸中心,眼神充满了惊怒。那小子…竟然没死?!不仅没死,他最后引动的那股污秽死气毒瘴混合的力量,竟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和棘手!那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 烟尘与能量乱流缓缓散去。只见爆炸中心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坑內残留著金色刀气的锋锐和墨黑化元之力的侵蚀痕跡,还有丝丝缕缕的毒瘴死气在瀰漫。黄林的身影狼狈地嵌在碎石中,气息萎靡,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周师兄三人,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两名执法弟子也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惊魂未定。 “好!好一个妖孽!”周师兄怒极反笑,手中长刀再次扬起,刀锋直指黄林,“我看你还能挡几刀!结『三才锁灵阵』!封死他!我要將他四肢尽断,带回执法堂,慢慢炮製!” “是!”两名执法弟子立刻应声,身形闪动,与周师兄形成三角站位,手中快速结印,一道道源力光线射出,交织成一张闪烁著符文的大网,朝著重伤的黄林当头罩下!此阵一旦形成,不仅能禁錮源气,更能封锁行动,任人宰割!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重! 黄林挣扎著想站起,但臟腑的剧痛和肩膀的伤势让他动作一滯。看著那当头罩下的符文光网,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源脉境中期,加上两名凝元境后期结阵…差距太大了!自己底牌尽出,也仅能勉强挡下一击…难道终究难逃此劫? 就在这绝望之际! 嗡——! 周师兄腰间,一枚深青色、刻著复杂云纹的传讯玉符,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並且散发出一种极其特殊的、代表著最高紧急权限的刺目红光! 周师兄的动作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他下意识地停下了结阵的动作,一把抓向玉符!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剎那! “黄林!左前方!毒瘴最浓处!冲!”树灵急促的意念如同惊雷! 生死一线,黄林爆发出最后的潜力!不顾伤势,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碎石中弹射而起,朝著左前方那片浓得如同实质的灰白毒瘴亡命衝去!《踏浪步》的残影在身后拉长! “拦住他!”周师兄又急又怒,顾不上查看玉符,挥刀欲斩!但那两名执法弟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结阵动作被打断,反应慢了半拍! 嗤啦! 黄林的身影如同游鱼,险之又险地擦著两道仓促袭来的源气攻击,一头扎进了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毒瘴之中!身影瞬间被翻滚的灰白吞没! “该死!”周师兄暴怒,一刀斩空,將地面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立刻催动手中罗盘,却见代表黄林的那个灰色光点在冲入那片毒瘴后,竟变得极其微弱、飘忽不定,仿佛隨时会消失!那片区域的毒瘴死气太过浓郁,严重干扰了罗盘的锁定! “追!他重伤跑不远!给我一寸寸地搜!”周师兄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然而,他刚衝出两步,腰间那枚闪烁著刺目红光的传讯玉符再次剧烈震动,仿佛在催促!周师兄不得不停下,脸色铁青地一把捏碎玉符外层的禁制。 玉符中,並非声音,而是一道极其威严、不容置疑的意念信息,直接烙印在他识海: “目標黄林,身系重大隱秘。即刻起,汝等三人不得伤其性命!確保其安全,原地待命!本座投影分身,半刻钟即至!违令者,以叛院论处!” 落款处,一个蕴含磅礴威压的意念烙印——正是七长老石元! “什么?!”周师兄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得伤其性命?確保安全?原地待命?石长老投影分身亲至?!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顛覆之前命令的旨意,让周师兄脑子一片混乱,几乎以为自己感知错了!石长老之前明明暗示要“生擒”,默许他们处置这小子,怎么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不惜动用珍贵的投影分身,亲自赶来这毒瘴谷底?这小子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惊天秘密?! 巨大的震惊和不解,甚至压过了到嘴鸭子飞走的愤怒。周师兄呆立当场,握著长刀的手都有些僵硬。 “周师兄?还追吗?”两名执法弟子看著师兄骤变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师兄猛地回神,看著黄林消失的那片浓稠毒瘴,眼神剧烈闪烁,最终化为极度的不甘和深深的忌惮。他缓缓收刀,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不…追了。” “传令,布『锁空禁制』,封锁以此为中心,半径百丈区域!一只毒虫也不许飞出去!”他眼中寒光一闪,补充道,“然后…向石长老匯报,就说…目標黄林负隅顽抗,现重伤隱匿於绝地毒瘴之中,我等已將其困住,但其身怀诡异秘术,恐有自毁或遁逃之能,为保其性命与隱秘不失,恳请长老速至定夺!” 他刻意强调了“重伤”、“隱匿”、“困住”、“自毁或遁逃之能”,將未能立刻擒获的责任,巧妙地推到了黄林那“诡异”的手段上。 “是!”两名弟子虽不明所以,但见师兄神色凝重,不敢多问,立刻取出阵旗,开始布置封锁禁制。 周师兄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那片翻滚的毒瘴,心中念头急转。石长老的態度剧变,让他嗅到了巨大的危险,也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机会?他必须重新评估,在这盘突然变得扑朔迷离的棋局中,自己该如何落子了。 而此刻,在浓得化不开的毒瘴深处。 黄林踉蹌著靠在一块冰冷湿滑的岩石后,大口咳著血,肩膀的伤口在毒瘴侵蚀下传来钻心的麻痒剧痛。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全力运转《五行源初经》和《九转化元功》,调动那缕墨玉化元之力,艰难地对抗著侵入体內的刀气和剧毒。 “前辈…他们…似乎没追进来?”他虚弱地在心中问道。 树灵的意念带著一丝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停下布阵了…像是在封锁外围,等待什么…那周姓修士接到一道紧急传讯后,態度大变…”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天穹崩塌,骤然降临! 这股威压,並非来自谷內,而是穿透了层层空间,直接笼罩了这片区域!它浩瀚、冰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志,远超源脉境,甚至远超黄林之前见过的任何强者!在这威压之下,翻滚的毒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投影分身…好快的速度!”树灵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石元来了!他在封锁空间!” 黄林猛地抬头,儘管隔著浓稠毒瘴,他仿佛“看”到,在百丈禁制之外,虚空之中,一道模糊不清、却散发著令人窒息威压的青色虚影正在快速凝聚!那双冰冷的眸子,似乎穿透了空间和毒瘴的阻隔,锁定了自己藏身的方向! 绝望!真正的绝望! 前有空间封锁,后有投影分身降临!重伤之躯,如何应对? “不…不能坐以待毙!”黄林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挣扎著站起,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內残存的所有力量,包括那缕墨玉化元之力,疯狂灌注双腿! “冲!衝出去!趁他投影未完全凝实!”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朝著与石元投影降临方向相反的、禁制边缘的毒瘴最薄弱处,亡命衝去!速度快得在身后拉出一道残影! “哼!螻蚁妄想!”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冰冷哼声,直接在黄林识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欲裂,七窍瞬间溢血!同时,那道正在凝聚的青色虚影,遥遥对著黄林逃窜的方向,伸出了一根虚幻的手指! 嗡!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空间禁錮之力瞬间降临!黄林前方十丈处的空间,仿佛瞬间变成了凝固的琥珀!他疾冲的身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万仞铁壁! 砰! 一声闷响! 黄林的身体以比衝出去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狠狠砸回地面!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刚刚压制下去的伤势轰然爆发!眼前彻底被黑暗笼罩,意识迅速沉沦。最后残存的念头中,只有那根仿佛遮蔽了天空的虚幻手指,和一句冰冷的话语在迴荡: “此子,本座要了。” 完了…终究…还是逃不掉么…… 然而,就在黄林意识即將彻底陷入黑暗,石元那根蕴含无上威能的虚幻手指即將落下,將其彻底禁錮擒拿的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再起! “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仿佛带著一丝慵懒与玩味的轻笑,毫无徵兆地在这片被石元威压彻底笼罩、连毒瘴都为之凝固的绝地空间响起! 这笑声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空间禁錮!凝固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发出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 紧接著,一道温润平和、却仿佛蕴含天地至理、能抚平一切躁动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大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也如同最后的曙光,强行刺入了黄林即將沉沦的意识: “石元师弟,火气何必这么大?这小傢伙…我看著倒有几分意思。” 声音微微一顿,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般的意味: “这人,我保了。” 第18章 玄煞炼狱尺 (求收藏) 石元那道虚幻的投影分身,蕴含著造化境威能的青色手指,裹挟著冻结空间的恐怖力量,已然锁定了下方气息奄奄、意识沉沦的黄林。只需落下,便能將其彻底禁錮擒拿,抹除所有变数。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剎那——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在凝固的毒瘴空间里漾开。声音温润平和,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那令人窒息的禁錮威压。 “咔嚓嚓……”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密集响起,仿佛无形的空间壁垒在寸寸崩解。石元投影那根即將点落的手指,猛地一滯!投影模糊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骤然收缩,凝聚起极度的惊愕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 紧接著,一道温润却蕴含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如同春风化雪,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强行將黄林从彻底沉沦的边缘拽回了一丝清明: “石元师弟,火气何必这么大?这小傢伙…我看著倒有几分意思。” 声音微顿,带著宣告般的决断: “这人,我保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林模糊的视野中,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掌,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凭空出现在他与石元投影之间。那手掌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源气波动,只有一层温润如玉、內蕴乾坤的蒙蒙清光。它只是轻轻一拂,如同拂去尘埃。 嗡! 石元那蕴含著造化境威能、足以禁錮空间的虚幻一指,在触碰到那层看似柔和的清光时,竟如同冰雪消融,悄无声息地寸寸瓦解、湮灭!连带著笼罩这片区域的恐怖威压,也隨之冰消雪释! “云苍!”石元投影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意念厉啸,模糊的形体因能量剧烈波动而扭曲,“你竟敢阻我?!此子身系……” “师弟。”那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打断了石元的意念咆哮,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份深潭般的冷冽,“此子乃我功法阁书童,纵有万般干係,自当由我功法阁先行处置。执法堂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况且…”声音微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师弟这道投影分身跨越空间而来,损耗不小吧?为区区一个凝元境弟子,值得么?若真有事,师弟不妨真身亲至我苍梧峰,师兄定当扫榻相迎,与你…分说清楚。” “你…!”石元投影剧烈闪烁,显然怒极,但那清光手掌上传来的、深不可测的浩渺气息,以及对方点破他投影损耗的软中带硬之语,让他明白今日之事已不可为。强行出手,这道分身极可能折损在此,得不偿失! “好!很好!云苍师兄,此事…我记下了!此子…迟早会回到他该去的地方!”石元投影留下充满怨毒与威胁的冰冷意念,青色虚影猛地一缩,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空间屏障,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股令人心悸的造化威压,也隨之消散。 浓稠的毒瘴重新开始翻滚,但空气中瀰漫的杀机与绝望,已被彻底驱散。 黄林强撑著最后一点意识,模糊地看到一道身著月白宽袍、气质温润如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不远处。背影並不高大,却仿佛一座撑开天地的山岳,將一切风雨隔绝在外。 功法堂长老——云苍! “呼……”黄林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眼前彻底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当黄林再次恢復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痛和无处不在的虚弱。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属於功法阁书童居住的静室屋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静的药香。 他挣扎著想起身,却牵动了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和体內被震伤的臟腑,顿时一阵剧烈的咳嗽。 “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黄林悚然一惊,猛地转头,只见云苍长老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手中端著一杯清茶,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温润如玉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深处的情绪。 “弟子…参见长老!”黄林强忍著剧痛,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躺著吧。”云苍放下茶杯,指尖轻轻一点,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將黄林按回床上,“伤势不轻,执法堂周岩的『断岳刀气』和雾隱谷的『蚀骨阴毒』纠缠在一起,颇为棘手。我已用『清虚化源丹』稳住你的伤势,驱散了大部分刀气,但那股阴毒已侵入臟腑本源,需靠你自身功法慢慢炼化拔除,外力强行驱除,恐伤及根基。” 黄林心中一凛。侵入臟腑本源?这恐怕不仅仅是周岩刀气的残留,更深层的,是石元那《玄阴凝脉诀》种下的阴傀烙印被刀意斩碎后残留的隱患!树灵前辈说过,这隱患只能靠自身力量缓慢化解。 “谢长老救命、疗伤之恩!”黄林声音嘶哑,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弟子…弟子不知如何报答。” “报答?”云苍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不必急。救你,於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於你…却是改命之机。这份因果,记著便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深邃:“雾隱谷底两月,断臂重生,修为精进,更是在周岩三人围杀下硬抗源脉境中期一击而不死…黄林,你身上的秘密,不小啊。” 黄林的心臟猛地一跳,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他强自镇定,垂下眼帘:“弟子…只是侥倖得了几株奇药,又在那绝境之下被逼出了几分潜力,这才…” “呵呵。”云苍轻笑一声,打断了黄林的解释,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与秘密,强求不得,也无需尽数道来。我功法阁,只看重一点——价值。”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功法阁庭院內氤氳的灵气,声音变得悠远:“石元为何对你如此执著?执法堂又为何敢在谷底对你下死手?皆因你展现出的『价值』,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也超出了他们能掌控的范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黄林沉默不语,心中念头急转。这位云苍长老,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温润无害!他出手救自己,恐怕也绝非出於什么善心。价值…这个词,在寧神学院,份量太重,也太过冰冷。 “在我功法阁,你展现的价值越高,得到的庇护就越强。”云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黄林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与期许,“你既能在那等绝境生存並突破,心性、韧性皆是上乘。更难得的是,你似乎掌握了一种…能破灭侵蚀源气的奇异力量?”他指的自然是融合了化元之力的刀意。 黄林心头巨震,对方果然察觉到了!他不敢否认,只能含糊道:“弟子…在谷底生死之间,胡乱摸索出的一些保命手段,不成体系,让长老见笑了。” “能在凝元境便掌握一丝意境雏形,已是非凡。”云苍並未深究,反而话锋再次一转,拋出了一个更让黄林震惊的消息:“好好养伤,然后…努力提升实力。两年,你只有两年时间。” “两年?”黄林一愣。 “不错。”云苍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事关重大,本不该过早告知你等弟子。但如今你既已捲入风波,又身负特殊能力,便提前知晓也无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据皇朝『天机院』与学院高层推演观测,横亘於我大源皇朝西北『葬妖古原』深处的上古妖族封印…已出现难以逆转的鬆动!最迟两年之內,封印將彻底崩溃!届时,积蓄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恐怖妖潮,將如决堤洪水,席捲而来!” “妖族封印?妖潮?!”黄林瞳孔骤缩,饶是他心志坚韧,也被这消息震得心神剧盪。沧元图卷中记载的妖族之祸,竟然要降临此界?! “葬妖古原,曾是上古仙妖大战的最终战场之一,无数强大妖族被封印其中,怨煞之气积鬱万古,一旦爆发,生灵涂炭!”云苍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沉重,“为了应对此劫,皇朝中央军庭已颁下最高諭令:在妖潮爆发、封印彻底崩溃之时,开启『盪妖血狩』!” “盪妖血狩?”黄林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正是!”云苍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此乃皇朝倾举国之力组织的杀妖盛宴!所有皇朝疆域內,凡开脉境以上修士,皆可参与!以斩杀妖族获取『妖魄』为凭!杀得越多,妖魄等级越高,积累的功勋便越大!凭此功勋,可在军庭设立的『盪妖宝库』中,兑换包括但不限於高阶功法、顶级源器、珍稀丹药、天地奇物…乃至进入皇朝『神武秘境』参悟的资格!其奖励之丰厚,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黄林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盪妖宝库!神武秘境!这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巨大机缘!但同时,他也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和寒意。妖潮…那將是何等惨烈的修罗场?凝元境在其中,恐怕连炮灰都算不上! “长老…告知弟子这些…”黄林试探著问道。 云苍看著他,温润的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因为,在『盪妖宝库』的最深处,存放著一件…或许能解你身上『隱患』的东西。” “隱患?!”黄林心头狂跳,几乎要脱口而出。他指的是…石元种下的阴傀之毒?! “不必惊讶。”云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平淡,“石元师弟的《玄阴凝脉诀》,我略知一二。此功霸道阴诡,一旦种下引子,如同附骨之疽,外力强行拔除,引子反噬之下,宿主顷刻间便会本源崩解而亡。唯有寻到至阳至刚、能焚尽世间一切阴秽邪祟的本源神物,方可將其彻底炼化清除,不留后患。” 黄林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树灵前辈说过的话,竟被云苍一语道破!外力干扰,瞬间暴毙!他果然知道! “而盪妖宝库中,正有这样一件神物。”云苍的声音带著一种诱惑的魔力,“其名——『玄煞炼狱尺』!” 玄煞炼狱尺!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黄林就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 “此尺,据传乃上古大能以九幽玄煞为基,融炼一方即將寂灭的火焰小世界本源,再引动九天雷劫反覆淬炼而成!尺身之內,自成一片微型炼狱空间,蕴含焚天煮海、炼化万物的无上伟力!其核心的『炼狱真炎』,更是至阳至刚的极致之火,专克一切阴毒邪祟、怨煞诅咒!正是《玄阴凝脉诀》这类阴毒功法的绝对克星!”云苍的目光灼灼,“若能得此尺,引动一丝『炼狱真炎』入体,你体內那点阴傀余毒,顷刻间便会被焚为虚无,且无损你自身根基分毫!” 玄煞炼狱尺…炼狱真炎…黄林的心彻底火热起来!这是他目前所知,唯一能安全、彻底解决致命隱患的希望!树灵也在他识海中发出肯定的意念波动:“此物描述,確有可能!若真蕴含一方火焰小世界本源,其真炎层次极高,足以焚灭你那点阴毒!” “不过,”云苍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严肃,“此等神物,位列『盪妖宝库』最高兑换序列!所需功勋,堪称海量!非立下泼天大功、斩杀无数高阶妖族者,绝无可能换取!凭你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 他直视著黄林的眼睛,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所以,这接下来的两年,是你最后的机会!伤愈之后,我会对外宣布你触犯阁规,罚你在功法阁內『静思己过』,实则…是给你提供绝对的庇护与最佳的修炼环境!藏书楼三层以下,除核心传承外,所有典籍,任你翻阅!这间静室,加设聚灵大阵,灵气浓度堪比內门精英弟子居所!你需要做的,就是摒弃一切杂念,放下所有侥倖,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意志,去提升!去突破!去掌握更强的力量!將你在雾隱谷底领悟的那种力量,锤炼到极致!两年之后,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在妖潮中挣扎求存的螻蚁,而是一柄能在万妖丛中为我寧神学院、为我功法阁,斩获足够功勋的…利刃!” 云苍的目光深邃如渊:“为我取回『玄煞炼狱尺』,了却你自身因果,也助我功法阁增添一件镇阁底蕴!此乃…双贏之局。你,可能做到?” 黄林躺在床上,体內剧痛依旧,但一股更炽热的火焰却在胸中熊熊燃烧!两年…静修…功法阁资源倾斜…目標明確——玄煞炼狱尺! 他心中念头急转,瞬间闪过无数算计。云苍?石元?不过都是一丘之貉!一个想夺舍,一个想利用自己当炮灰去抢神兵!说什么“双贏”?不过是把自己当作一把更好用的刀! 『好一个云苍长老!真会挑时候!在我最绝望、最需要救命稻草时出现,再拋出这无法拒绝的诱惑…』黄林心中冷笑,『玄煞炼狱尺…確实是我必得之物!有了它,才能解我体內剧毒,摆脱致命枷锁!至於为你取尺?哼…待我解了毒,实力大增,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想拿我当刀使?小心…刀锋反噬!』 他心念电转,脸上却迅速浮现出激动、感激与决然交织的神色,挣扎著想要起身,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长老再造之恩,弟子万死难报!弟子在此立誓,必当竭尽全力,苦修不輟!两年之內,定当脱胎换骨!盪妖血狩之上,弟子不惜此身,定要为长老、为功法阁,夺下那『玄煞炼狱尺』!” “好!”云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温润依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抬手轻轻按在黄林肩头,一股温和精纯的源力渡入,助其稳固伤势,“有此志气,甚好。你且安心修养,待伤势稳定,修炼即刻开始。” 他转身,月白袍袖轻拂,身影如同融入清风,消失在静室之中。只留下余音裊裊:“记住,你只有两年。两年后,是龙是虫,是生是死,皆看你自己。” 静室门无声关闭,强大的禁制光芒一闪而逝,將內外彻底隔绝。 室內,只剩下黄林粗重的呼吸声和浓郁的药香。 “呼…”確认云苍离开,黄林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鬆下来,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冷汗。与这等老狐狸周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前辈…那玄煞炼狱尺…”黄林在心中急问。 “他所言非虚。”树灵的意念带著凝重,“若真如他所描述,此尺蕴含的『炼狱真炎』,確是你体內阴毒的克星!这是你目前唯一的生路!” “两年…源脉境中期周岩便差点要了我的命,要在妖潮中爭夺那等至宝…”黄林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但更多的,是被绝境逼出的疯狂斗志! “所以,时间紧迫!”树灵断喝,“伤势一稳,立刻进入源初空间!《十转雨夜诀》!《九转化元功》!还有这功法阁的资源…必须利用到极致!你不仅要提升修为,更要凝练你的刀意!將化元之力与雨夜刀意彻底融合!那是你越阶而战的根本!唯有在生死廝杀中,才能让你最快蜕变!那盪妖血狩…未必不是你的磨刀石与通天路!” “我明白!”黄林眼中燃烧著不屈的火焰。他艰难地盘膝坐起,不顾身体的剧痛,开始主动引导体內残存的化元之力,配合药力,一丝丝地炼化臟腑中的阴毒,同时疯狂吸纳静室內浓郁的精纯灵气。每一次源气的运转,都带著刀锋般的决绝! 活下去! 变强! 拿到玄煞炼狱尺! 然后…让那些將他视为棋子、炉鼎、刀锋的人…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日子,黄林仿佛彻底消失在了寧神学院外门弟子的视野中。功法阁內,那间被层层禁制守护的静室,成了他唯一的天地。 外界关於他的传言纷纷扰扰。有人说他触怒长老,被永久囚禁;有人说他得了天大机缘,正在闭关衝击更高境界;执法堂周岩等人更是恨得牙痒痒,却慑於云苍长老的威严,不敢再靠近功法阁半步。石元长老那边,也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仿佛雾隱谷底之事从未发生。 静室之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黄林的伤势在清虚化源丹和自身化元之力的作用下,以惊人的速度恢復。伤愈之日,便是他疯狂修炼的开始! 白日,他沉浸在功法阁浩瀚的典籍海洋。藏书楼三层以下,无数前人修炼心得、各类奇闻异志、偏门秘术、基础源纹阵法…如同养分般被他贪婪地吸收。他的悟性在生死磨礪和树灵引导下本就远超常人,此刻更是如饥似渴,博採眾长,不断夯实基础,拓宽眼界,寻找著將《五行源初经》、《九转化元功》、《十转雨夜诀》融会贯通的可能。尤其是一些关於刀道感悟、毒瘴炼体、以及快速积累源气的秘法,更是他关注的重点。 夜晚,当月光透过静室顶部的晶石洒落,激活了云苍布下的聚灵大阵,浓郁如实质的乳白色灵气便充斥整个空间。黄林盘坐阵眼,周身毛孔舒张,《五行源初经》运转到极致,如同长鯨吸水,疯狂吞噬著精纯灵气,转化为雄浑的五行源气,一遍遍冲刷、拓展著经脉,滋养著丹田气旋。他的修为,在充足资源和不懈苦修下,开始稳步而坚定地攀升。凝元境四重的壁垒,在伤愈后不久便被衝破,向著五重、六重稳步迈进! 而真正决定他上限的,是在源初空间內,那近乎自虐般的苦修! 意念空间的时间流速被树灵伟力扭曲拉长。这里没有日月轮转,只有永恆的挥刀! 《十转雨夜诀》第一转——一万刀! 黄林的意念之躯,不知疲倦地挥动著那柄由意志和源气凝聚的灰色意刀。斩!斩!斩!斩断惰性!斩断畏惧!斩断杂念!每一次挥刀,都力求將精气神与五行源气、化元之力完美融合,追求那“断”之真意! 枯燥?痛苦?意志几近崩溃? 在生死危机的逼迫下,在对玄煞炼狱尺的渴望中,这些都被他碾得粉碎! 一万刀!两万刀!三万刀! 刀光由最初的黯淡,变得凝练、凌厉!意念空间中,无形的刀痕纵横交错,仿佛要將这片混沌彻底斩开! 同时,《九转化元功》亦未放下。意念之躯模擬著引动各种“死气”、“煞气”(由树灵在源初空间模擬生成),以化元之力將其强行炼化、吞噬!每一次炼化,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但成功之后,那一缕墨玉般的化元之力便壮大一丝,变得更加深沉、霸道,对阴邪之力的克制也越发明显。他甚至在尝试,將一丝化元之力融入每一次的意刀挥斩之中! 灰濛濛的刀光,渐渐带上了一丝墨玉般的深沉色泽,斩出时,除了那“断”之锐利,更多了一股消融、湮灭的诡异力量!这正是他融合自身道路的雏形——化元刀意! 静室內,盘坐的黄林本体,气息隨著意念空间的苦修而不断变化。时而如深潭静水,沉凝內敛;时而又如同即將出鞘的凶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锋锐与死寂之意,引得静室禁制都微微波动。他肩头那道被周岩留下的、蕴含阴毒刀气的狰狞伤口,也在化元之力的日夜冲刷下,疤痕逐渐变淡,残留的刀气被一丝丝拔除炼化,成为化元之力的养料。 时间,就在这日復一日的苦修与积累中,悄然流逝。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寧神学院外门的喧囂与黄林无关。王宇的怨毒、石元的算计、云苍的期许…都被他暂时拋诸脑后。 他的眼中,只有那柄沉浮於皇朝军庭宝库深处、燃烧著炼狱真炎的——玄煞炼狱尺! 那是他斩断枷锁、掌握自身命运的…唯一钥匙! 静室之內,灵气漩涡的中心。黄林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锐利如刀锋开刃前的剎那沉寂。凝元境六重的气息圆融稳固,隱隱有向七重衝击的跡象。他摊开手掌,一缕灰中带墨、凝练如实质的奇异刀气在指尖吞吐不定,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 两年之期,已过大半。距离那场决定命运的杀妖盛宴,越来越近。 第19章 天才云集 (求收藏) 静室之內,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长、压缩,又在无声无息中流逝。浓郁的灵气漩涡如同实质的乳白云团,將盘坐中央的身影完全包裹。黄林的气息沉凝如渊海,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引动室內精纯的源气隨之脉动,发出低沉的风雷之音。凝元境六重的壁障早已被雄浑的五行源气衝垮,此刻他正稳稳立於凝元境七重巔峰,只差一个契机,便能叩开八重的大门。 意念空间內,枯燥却致命的挥刀从未停歇。十万刀!二十万刀!刀光已不再是灰濛濛一片,那抹墨玉般的深邃色泽愈发凝练,每一次斩落,意念空间都仿佛被撕开一道细微却难以癒合的裂痕,蕴含著令灵魂都感到刺痛的湮灭之意。化元刀意,初具雏形!这不再是简单的术法叠加,而是真正將《九转化元功》的消融万物之能与《十转雨夜诀》的决绝斩断之意,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磨礪中强行熔铸为一的本源力量! “呼——” 黄林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旋即归於深潭般的寂静,唯有瞳孔深处,似有刀锋隱现。他摊开手掌,一缕灰中带墨、凝练如实质的刀气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其指尖轻盈跳跃。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带著一种令周遭灵气都本能避让、隱隱被侵蚀分解的异样气息。 “两年之期…到了。”心中一个念头升起,平静之下是火山般的汹涌战意。 就在这时,静室那隔绝內外近两年的厚重石门,无声地向內滑开。门外,依旧是功法阁那熟悉的、瀰漫著古卷与灵药混合气息的迴廊。云苍长老的身影沐浴在窗外透入的天光中,月白长袍纤尘不染,温润如玉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黄林身上时,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看到了那柄被磨礪得愈发锋锐的“刀”。 “气息沉凝,锋芒內敛。看来这两年,你没有虚度。”云苍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是讚许还是陈述。 “弟子不敢辜负长老厚望与功法阁资源。”黄林起身,恭敬行礼。他身上的灰布衣袍朴素至极,与两年前並无二致,但那股由內而外散发的隱晦锐气,却足以让任何感知敏锐者心生警惕。 “很好。”云苍微微頷首,“时机已至。九龙庐山秘境即將开启,『盪妖血狩』的初步集结与资格筛选,便在那里进行。” “九龙庐山秘境?”黄林心中一动,这是首次听闻。 “一处位於我大源皇朝、南离王朝、北玄冰域交界处的上古遗蹟外围区域。空间相对稳定,蕴含奇珍异宝与上古遗留的试炼场,歷来是各方年轻俊杰磨礪自身、爭夺机缘之所。此次,『天机院』推演,秘境核心区域『悬空山』將现世,其內有遗蹟碎片,可能蕴藏关於葬妖古原封印的线索,甚至…与『盪妖宝库』的功勋评定机制息息相关。”云苍目光投向窗外浩渺天际,“皇朝諭令,凡有资格参与血狩者,皆可入內探寻,同时,这也是一次各大势力年轻一代的…大考。”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此去,匯聚的將是整个大源皇朝乃至周边一级修真国最顶尖的年轻天才!十大家族、三大院、四方军庭、隱世宗门…真正的龙蛇混杂,天骄云集!你的目標,是在那悬空山遗蹟中,儘可能获取『古妖信物』!此物不仅代表功勋,更是进入后续血狩核心战场的『钥匙』,同时,也是你扬名立万,为功法阁、为將来爭夺『玄煞炼狱尺』积累资本的第一步!记住,在九龙庐山,寧神学院功法阁书童黄林,代表的是我云苍的脸面!” “古妖信物…弟子明白!”黄林眼神锐利如刀。扬名?不,他需要的是力量,是通往玄煞炼狱尺的踏脚石! “去吧。外门执事已在山门等候,他会带你前往传送阵。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体內沉寂的刀!”云苍袍袖轻拂,一枚温润的玉符落入黄林手中,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苍”字,“此符可感应同门,亦能在危急时刻,为你挡下一次源脉境巔峰的全力一击。善用之。” 黄林握紧玉符,入手温凉,一股精纯平和的源力蕴含其中。他再次躬身:“谢长老!弟子定不负所托!”没有多言,他转身大步走出这禁錮了他两年、也成就了他两年的静室。门外,阳光有些刺眼,空气带著山野的清冽,一切都预示著全新的、更加汹涌的波澜。 九龙庐山山脉,绵延无尽,主峰如九条巨龙昂首向天,吞吐云霞。山脉深处,一片被无形空间屏障扭曲笼罩的区域,正是秘境的入口所在。 此刻,山脉外围一座临时开闢出的巨大平台上,早已是人声鼎沸,灵光闪耀。各色华丽的飞舟、狰狞的战兽、甚至御空而行的身影,將天空都点缀得流光溢彩。下方平台更是人头攒动,来自大源皇朝以及周边一级修真国各大势力的年轻天才们,如同璀璨星辰,匯聚一堂,空气中瀰漫著骄傲、竞爭、审视以及不加掩饰的强大气息。 黄林在寧神学院外门执事的带领下,通过远程传送阵抵达山脉外围,再步行至此。他一身朴素的灰黑衣衫,气息刻意收敛至凝元境七重,在周围光华耀眼、气息强横的人群中,毫不起眼,如同投入大海的一粒石子。 “看,那是寧神学院的人?领头的是谁?气息不弱,源脉境中期了吧?” “不认识,后面跟著那几个也还行,但那个灰衣服的…凝元境?寧神学院没人了吗?这种修为也敢来九龙庐山秘境?” “嘿,说不定是哪个长老塞进来见世面的僕役呢…” 低低的议论和轻蔑的目光从四周扫过,黄林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观察著这片天才云集的盛况。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手,扫过那些或傲然独立、或眾星捧月的身影,心中快速评估。 十大家族,锋芒毕露! 平台最核心的区域,无形中便被几股强大的气场分割占据。 其一,皇族轩辕氏!数名身著明黄色锦袍、绣有蟠龙纹的青年男女被拱卫其中。为首者,是一名容顏绝丽、气质高华如九天明月的少女,她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周身便仿佛有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自成领域,將喧囂隔绝在外。她並未刻意显露气息,但那股源自血脉的高贵与深不可测的威压,让周围源脉境的天才都感到窒息。轩辕清雅!大源皇朝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之一,传闻其修为已臻至合源境!她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如同神女俯瞰人间。 其二,镇国公府拓跋家!一群煞气腾腾的青年,身著暗金色玄甲,背负重型源器,宛如移动的战爭堡垒。为首一人,身高九尺,赤发如火,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一双虎目开闔间精光爆射,周身肌肉虬结,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无形的重力扭曲。拓跋战!镇国公嫡孙,源脉境巔峰,天生神力,主修《霸体镇狱诀》,肉身强横无匹,以战为名,以战为道!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战意,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太久。 其三,灵宝阁南宫家!一群衣著华贵、气质略显倨傲的男女,周身宝光隱隱,显然佩戴著不止一件强大的防御或辅助源器。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名面如冠玉、手持一柄玉骨摺扇的青年,他嘴角噙著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精明锐利如鹰隼。南宫羽!南宫家这一代的商业奇才,修为同样达到源脉境巔峰。他虽不似拓跋战那般气势迫人,但谁都知道,南宫家的人最是难缠,手段层出不穷,源晶(此界通用货幣,蕴含精纯源气)能解决的问题,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他摺扇轻摇,目光看似隨意地在人群中扫视,实则精准地评估著每一个潜在对手的价值与威胁。 其四,天机院姬家!人数不多,仅寥寥数人,皆身著素色长袍,气质縹緲,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天机。为首是一名气质沉静、眼眸似蕴含星辰运转的青年,姬无涯。他气息內敛,难以准確判断境界,但传闻其推演之术冠绝同辈,对源气的理解和运用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往往能料敌先机,以弱胜强。他静静观察著平台上的气运流转,宛如旁观棋局。 其五,狂刀门厉家!一群背负大刀、气息狂野剽悍的男女。为首一人,头髮披散,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如同受伤的孤狼,凶狠、冰冷、偏执。厉绝!狂刀门少主,源脉境后期。他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凶刀,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凌厉杀气。他死死盯著拓跋战的方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战与仇恨。狂刀门与镇国公府在边境摩擦由来已久。 其六,药王谷林家!一群药香縈绕的男女,气质温和,但无人敢小覷。为首少女林青璇,一身淡绿衣裙,容貌清丽秀雅,眼神纯净如林间清泉。她气息柔和,似乎在源脉境中期,但周身隱隱有奇异的草木虚影流转,生机磅礴。药王谷弟子,战力或许非顶尖,但其精妙的治疗能力、诡异的毒术和关键时刻的救命灵丹,让他们成为任何团队都渴望拉拢的对象。 其七,听雪楼叶家(隱世宗门代表)!数名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如冰的身影,静静立於角落,仿佛与周围的喧囂格格不入。为首是一名女子,白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清澈却淡漠如万载寒潭的眼眸,身姿窈窕,背负一柄细长的、仿佛由冰雪凝成的长剑。叶冰璃。听雪楼当代行走,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源脉境巔峰)。她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意,目光扫过,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听雪楼的剑,以快、准、绝著称,追求一击必杀。 其八,天妖宫(半妖世家代表)!一群气息驳杂、带著明显妖族特徵的男女。为首者,是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青年,皮肤呈古铜色,覆盖著细密的鳞片,额头有两只微凸的、未成型的龙角,双目开闔间隱有雷霆闪烁。敖烈!拥有一丝稀薄雷蛟血脉的半妖,源脉境巔峰。他气息狂暴,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看向人类修士的目光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天妖宫弟子肉身强横,天赋妖术诡异莫测。 其九,南离王朝朱雀卫!不同於大源皇朝的家族,这是一队身著赤红朱雀纹战甲的年轻军人,纪律严明,气息肃杀,如同一体。为首者是一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的青年军官,秦炎。南离王朝年轻一代军方的佼佼者,源脉境后期。他们代表的是一个王朝的意志和军队的协作之力。 其十,千机城墨家(机关傀儡世家)!一群衣著奇特、身边或多或少跟著形態各异金属或木质傀儡的男女。为首是一名身材瘦小、眼珠滴溜溜乱转的矮个青年,墨方。他本身气息只有凝元境巔峰,但他身边悬浮著两个半人高、通体漆黑、关节处闪烁著幽蓝光芒的金属蜘蛛傀儡,那冰冷的复眼扫视四周,散发出源脉境初期的能量波动!墨家弟子,个人战力或许不强,但其操控的机关傀儡,往往能发挥出远超自身境界的战斗力,诡异难防。 除了这十方瞩目的顶尖势力,还有眾多来自其他学院(如大源皇朝另外两大学院“天枢”、“摇光”),中小型宗门、地方豪族的年轻天才,以及像黄林这样被核心人物带来的“特殊存在”。平台上,凝元境巔峰比比皆是,源脉境初期、中期亦不在少数,后期乃至巔峰的顶尖天才,才是真正的主角。偶尔甚至能感受到一两股更加晦涩深沉、仿佛与周围空间隱隱共鸣的气息——那是合源境!虽然稀少,但確实存在! 黄林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波澜微起,隨即被更强烈的战意取代。这就是他必须面对的舞台!龙蛇混杂,群星璀璨!他要在这天才云集之地,撕开一条通往玄煞炼狱尺的血路! “嗡——!” 突然,山脉深处传来一声沉闷而悠远的嗡鸣,仿佛远古巨兽的甦醒。笼罩在九龙庐山核心区域的空间屏障剧烈波动起来,扭曲的光影中,一座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倒悬的山峰虚影缓缓浮现!山峰之上,亭台楼阁、断壁残垣若隱若现,散发出苍茫古老的气息,更有丝丝缕缕精纯得令人心悸的源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凶戾妖气渗透而出! “悬空山现世了!” “九龙秘境核心开启!” “冲啊!先到先得!” 平台瞬间沸腾!无数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驾驭著各种光芒,或催动身法,爭先恐后地朝著空间屏障波动最剧烈的方向衝去!一时间,源气呼啸,破空声不绝於耳,场面壮观而混乱。 “跟紧队伍!”寧神学院的领队源脉境中期的师兄低喝一声,身上源气爆发,化作一道流光衝出。黄林眼神一凝,体內五行源气汹涌,脚下步伐看似不快,却异常灵动,如游鱼般穿梭在混乱的人流缝隙中,速度竟丝毫不慢,紧紧跟在队伍侧翼。他刻意控制著速度,没有展露化元之力,只是將《流云步》的精妙发挥到极致。 通往悬空山的空间通道並非坦途,空间乱流形成的罡风如刀,不时还有被混乱空间之力卷出的岩石碎片激射,充满危险。大部分凝元境修士都需小心应对,源脉境则从容许多。 黄林正凝神避开一道强劲的乱流,忽然,一股凶悍霸道的气息排山倒海般从侧后方压来!同时响起的是一声蛮横的暴喝:“滚开!挡路者死!” 只见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周身肌肉虬结,覆盖著古铜色鳞片,正是那天妖宫的敖烈!他似乎嫌前方一个南离王朝的普通士兵速度稍慢,竟直接蛮横地撞了过来,蒲扇般的大手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蕴含著恐怖的巨力,要將那士兵连同挡在士兵侧前方的黄林一同拍飞!在他眼中,这些气息“孱弱”的人类修士,不过是碍事的螻蚁。 劲风扑面,带著腥气和狂暴的源压!那南离士兵脸色煞白,想躲已然不及。黄林眼神骤然一冷!两年静修磨礪出的心性让他不会轻易被激怒,但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蛮横,却触及了他內心深处的底线。 他本可以轻易闪开,但身后是那避无可避的士兵! 电光火石之间,黄林没有后退半步!他体內雄浑的五行源气瞬间压缩凝聚於右掌,手掌边缘,一抹深邃內敛、几乎难以察觉的墨玉色刀意悄然流转。 “哼!” 一声冷哼,黄林不闪不避,右掌如刀,看似轻描淡写地斜斜向上撩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带著湮灭万物气息的灰黑色细线,迎向那拍来的巨掌! 化元刀意——断流! “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敖烈那足以拍碎精铁、蕴含巨力的手掌,在与那灰黑色刀线接触的剎那,覆盖其上的坚韧鳞片竟如热刀切牛油般,被无声无息地切开!一股诡异的、仿佛能消融一切源气与生机的力量顺著伤口疯狂钻入! “什么?!”敖烈脸上的狂傲瞬间化为惊愕与剧痛!他感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正疯狂侵蚀他的血肉筋骨,破坏其中的源气结构!他拍出的巨力如同泥牛入海,被那诡异的刀意直接“湮灭”了大半!他闷哼一声,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掌,只见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细长伤口,边缘血肉模糊,更有一缕灰黑色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顽固地盘踞,阻止伤口癒合,甚至还在缓缓蔓延! 而黄林,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住。他依旧保持著出掌的姿势,眼神平静无波地看向满脸震惊和暴怒的敖烈,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 灰衣朴素,身影单薄。 然而这一掌,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混乱的衝刺人流边缘炸开! 附近一些眼尖的天才,尤其是那些顶尖势力的核心人物,轩辕清雅、拓跋战、南宫羽、叶冰璃…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落在了那个一掌逼退天妖宫敖烈的灰衣青年身上。平静的眼眸深处,终於掠过一丝惊异与审视。 寧神学院…何时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九龙庐山秘境之爭,在悬空山入口尚未完全稳定之前,便已因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提前点燃了无形的战火!黄林之名,第一次,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闯入了这片天才云集的舞台中央! 第20章 杀妖盛宴 (一) 粘稠的血腥气,比空间通道里混乱的罡风碎片更早一步撞入黄林的鼻腔。悬空山內部的光线沉暗浑浊,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內臟,泛著陈旧的血红与病態的幽绿。空气是凝结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和腐烂內臟的膻腥,灌入肺腑,沉重得拖住了人的脚步。 这里並非天然的天地,而是破碎的上古遗蹟。 巨大的石柱倾倒断裂,断茬处黑 暗红色的断茬深处,有暗红的、类似乾涸血跡的晶体在闪烁微光。地面上铺满了湿滑粘腻的苔蘚,踩上去有种令人作呕的柔软,碎裂的砖石缝隙里,歪歪扭扭长出一些肥硕的、顏色妖异的蘑菇,散发出甜腻中带著强烈腐蚀性的气味。更远处,断壁残垣的阴影里,散落著几具不成人形的残骸,血跡早已发黑,破碎的衣物上残留著被某种锐器或利齿撕裂的痕跡,內臟模糊地摊开,引来嗡嗡作响的、拳头大小的墨绿色毒蝇。 刺鼻的恶臭与浓得化不开的凶戾妖气混杂,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著每一个刚刚冲入此地的修士。空气在沉滯中压抑著狂躁的因子,酝酿著风暴。 “小心毒瘴和苔蘚!”南离王朝那位面容刚毅的朱雀卫军官秦炎低喝一声,几名朱雀卫迅速收缩队形,赤红甲冑上亮起细密的防御符文,隔绝著无处不在的污秽气息。一股淡绿色的,若有若无的油膜状雾气正贴著地面缓缓瀰漫,接触到苔蘚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寧神学院的队伍落在后方几步。黄林的目光並未过多停留於那些早已失去生机的残骸,而是像最警惕的猎犬,扫视著废墟深处摇晃的阴影和那些扭曲生长的妖植。掌缘残存的墨玉刀意如同投入冷水的烙铁,將几缕试图钻入皮肤毛孔的污秽气息无声湮灭。他脚步极轻,每一步都落在相对坚实的地面,避开那些可疑的苔蘚和蘑菇。 “吼——!” 一声低沉而蕴含极度痛苦的咆哮,猛地从前方的巨大乱石堆后爆发!紧接著是几声惊怒交加的人声和兵刃碰撞的刺耳锐响! “结阵!快结阵!是『腐心藤』!” “啊——!我的腿!” “毒…好厉害的毒!” 瞬间,十几道身影惊慌失措地从巨石后倒飞而出,或是手脚被坚韧的、布满倒刺的暗紫色藤蔓死死缠绕, 或是被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溅射,或是被毒素侵入肌肤,或是被毒素腐蚀了丹田!短短几个呼吸,几道身影就变得焦糊,倒在了血泊里。 “啊!“一名穿著红色劲装的男子双臂中了几根细小如髮丝的毒虫,发出痛苦的嘶叫,转眼间,整条手臂便肿胀起来。 另一名男子身体表面也被毒素沾染,皮肤迅速溃烂,露出里面的白骨,眼睛和嘴巴里都冒出了浓郁的黑烟。 “啊!“一名女子惨叫,她胸口被一根细长的藤蔓洞穿,一滴滴暗金色的脓液渗出,腐烂的肉芽迅速枯萎! “不!救命啊!“那名女子悽厉地哀嚎。她原本白皙的面颊被腐肉腐蚀,露出森森的白骨和脓汁。而那一滴滴暗金色的脓液,则是从她身体里分泌出来,落在周围的其它修士身上,迅速將他们腐蚀! “毒虫!是毒虫!快!大家快用护盾!!!“ 一名中年修士怒吼著,手中的灵器飞出,將他自己包裹起来。 一群人连忙施展护罩,抵抗著毒液的侵蚀。 “啊--!“ 又有两名修士被腐烂的藤蔓缠上,浑身皮肉溃烂、血液乾涸,最终化成一滩脓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不!这不是普通的毒虫,它们是毒蛛毒虫!这些怪物会吞噬生灵的血肉精华,进行蜕变和繁殖!“ 一名穿著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惊恐地大喊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不错!离开这里!“另外一名女子也跟著大喊,“这是上古遗蹟,是天妖族的葬魂之地!我们一定是遇见了妖兽潮,这些毒蛛和毒蜘蛛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妖兽中的佼佼者!“ “不!“ “不!“ 一群人疯狂的奔逃著。 “轰隆隆--!“ 远方传来轰鸣巨响,地面在微微颤动。 黄林脚底下的地面忽然开始龟裂,裂纹迅速扩大,犹如蜘蛛网般遍布整个大地,然后向四面八方扩散! “啊--!“一个人惨叫一声,被一条粗壮的毒蛇咬中,整条胳膊都被毒液腐蚀掉了,剧烈的疼痛令他的眼泪直飈。 “这么快?“ “这么强?“ 一眾修士骇然色变! “不对,不是这么强...“黄林眉梢皱起,目光在地面上游走著,“我感觉到,在我们的上方...还有一股更强悍的妖力在酝酿著!“ “难道是--妖兽潮?!“一名朱雀卫军官脸色骤然变了。 黄林没有再理睬那名军官,身形飘然而起,踏在了毒蛛毒蜘蛛的头颅上,右掌高举。 “嗡~“ 神元珠在体內急速旋转著,身上散发著一圈圈淡蓝色的神元光环在其上流淌,仿佛一只巨大的海螺,同时又散发出一圈圈的波浪,將一群群毒蛛毒蜘蛛震慑住。隨即,一层青蒙蒙的灵气从圆球內溢出,迅速凝聚成一柄巨剑,狠狠地插入了地面上的毒蛛毒蜘蛛群中。 “噗噗--噗噗噗--“ 一阵阵闷响声传来,无数毒蛛毒蜘蛛在巨剑下化为粉末!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霆炸响,巨大的漩涡从远方的山丘后升腾而起。 那是一个漆黑幽邃的黑洞,里面有一团浓郁的黑云翻滚著,不停地翻腾,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出现。 “轰!“ 一道粗大的闪电划破天际,照耀了黑暗。 一道人影从黑洞里窜出,他浑身笼罩著黑雾,脸孔狰狞,双眸泛起血色的光芒,浑身肌肤腐烂,一片片血肉被腐蚀,一滴滴脓水渗透出来,显然受伤不轻! “嘶!嘶!嘶!“ “嗷呜!“ “嗷--!“ “啊!“ ...... 一眾修士见状顿时大惊! “是黑云魔猿!“ “这里怎么会有黑云魔猿!“ ...... 黑云魔猿是天妖族最低阶的妖兽。 黑云魔猿的皮肤黝黑髮亮,如钢铁浇筑而成,身上布满尖利的利爪和锋利的獠牙,全身上下覆盖著一层黑色的鳞甲,散发出一股危险、暴戾的气息。 一眾修士脸色剧变! “轰隆隆~!“ 黑云魔猿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他的双拳不断砸在地面上,每一拳都会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深达数丈的巨坑,尘土飞扬,整块地面都在塌陷。 “轰隆隆--!“ 黑云魔猿的拳头落在地面,就会產生一声声震天撼地的巨响,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在泥土中延伸、蔓延。那一座座山峰似乎承受不了如此庞大的压力,纷纷崩塌,山体向四面八方坍塌,將整个山谷夷为平地,露出了下面漆黑的岩浆河流。 黑云魔猿身形暴涨百米左右,浑身上下充斥著可怕的威势,一拳一拳挥动,打出道道毁天灭地的拳罡,將一头头毒蛛毒蜘蛛打碎! “这是黑云魔猿的变异品种--魔猿狂战!“ 一名中年男子看出端倪。 “是变异品种!不仅拥有魔猿族的特殊属性,它还拥有妖族的特殊力量--狂化!“另一个人说道,“它能够激发身躯里面潜藏的潜质,使得体魄变得更加强大!这种变异的妖兽一旦成年,足以与元婴后期的修士爭雄!“ “这下完了!我们被围攻了!“ 眾多修士心中一沉! 一个人被困住不算,竟然引来了一头黑云魔猿!这可不是一般的变异妖兽,而是真真实实的黑云魔猿! “不要慌张!这些傢伙已经是瓮中捉鱉!“ 黄林冷笑一声,双臂猛地向两边拉开! “咔嚓!““喀嚓!“ 他双腿上的肌肉膨胀起来,仿佛两把锯齿般锋利!他脚下的毒蛛毒蜘蛛被拉得四分五裂! “嘭--!“ 黄林双膝猛然发力,踩爆两只毒蛛毒蜘蛛! 黄林双臂向前推出,“轰隆隆~!“地面塌陷,一座座石碑被震裂,他身形如同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唰!“ 一道人影紧隨其后,一拳狠狠地朝著黄林砸了过来! “砰!“ 两人拳风相撞,黄林身形一颤,倒退几步,一口鲜血吐出。 “好强!“黄林脸色剧变! 对方虽然没有动用法术,但是肉身的强横,却超出他的想像! 这个人竟然有炼体术!他的肉身竟然比一颗元丹都强悍! “呼--!“ 那名修士再次衝杀上来! 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大喝道:“你的肉身很强,但是我的肉身更强!” 第21章 杀妖盛宴 (二) 对方虽然没有动用法术,但是肉身的强横,却超出他的想像! 这个人竟然有炼体术!他的肉身竟然比一颗元丹都强悍! “呼--!“ 那名修士再次衝杀上来! 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坚毅,大喝道:“你的肉身很强,但是我的肉身更强!” 体內的树灵看著他在和一阶巔峰妖兽打的不相上下时他知道没白养他隨后跟他道。 “他的肉身达到了一阶妖甲力量是很正常的,应该不是人类形態而是妖修,看来你得认真了。” 黄林全神贯注地与那名妖修激战,身体的每一次碰撞都令他感到一阵震颤。然而,战斗的激烈程度並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就在这时,体內的树灵突然在他心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黄林,小心行事!虽然对方看似是人类形態,但他的力量可以达到一阶妖甲的境界,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他的修为甚至超过了你的想像,达到了凝元境后期。” 黄林心中一惊,明白自己正面对的是一位极为危险的对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归冷静。面对强敌,他必须採取更为有效的策略。树灵继续在他心中传音:“观察他的弱点,找到机会!你需要快速解决他。” 就在此刻,黄林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那名妖修的肩膀上,那里似乎有一丝微弱的破绽。他心中一动,隨即想起了树灵曾教授过他的秘术——十转雨夜诀。这个秘术能在瞬间提升他的攻击力。 “好,我试试!”黄林在心中默念,调动体內的灵力,开始酝酿起十转雨夜诀的第一重:白牙·心剑斩! 隨著他的心念展开,周围的灵气瞬间凝聚成一把白色的剑影,剑光如电,直衝向那名妖修。黄林不再犹豫,猛地向前衝去,手中剑影带著无可阻挡的气势,仿佛要將一切撕裂。 “给我去死!”黄林怒喝一声,剑影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瞬间劈向对手的肩膀,目標直指那隱秘的破绽。就在这一瞬间,空气中传来了撕裂的声响,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妖修察觉到了危险,但一切都已太晚。白牙·心剑斩如同闪电般落下,正中目標,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巨大的衝击力將妖修震退数步,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的极限吗?”黄林心中暗自得意,但他知道,这还远未结束。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依然漫长而未知。他要做的,就是迎接挑战,不断超越自己,直到抵达巔峰。白牙·心剑斩只是十转雨夜诀中的第一重,还有更多的秘术等待著他去发掘和掌握。 “我小看你了。”树灵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你的领悟力超出了我的想像,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十转雨夜诀的真正价值吧。” 黄林心中一动,他知道,接下来將是一场真正的考验,一场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通过的考验。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全神贯注地聆听树灵的传授。 黄林默默站在一片废墟中,遥望远方的天际,那里有一群毒蛛毒蜘蛛在天空中飞舞著,一边朝著这边飞来。 那些毒蛛毒蜘蛛的前方,那个满脸兴奋的人影正是寧神学院的那个女人轩辕清雅。 一株巨大的桃树上,长满了鲜嫩的青果,密密麻麻的果实上,有著无数的黑斑,看著极为渗人。一群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採摘著这些青果。 另一边,一个巨大的洞窟中,白雾环绕,一群朱雀卫正在驱赶著一种奇怪的生物,这种生物通体红色,就像是一种蜥蜴,在白雾中露出一双红色的瞳眸,看起来极为的诡异。 更远处,一个幽邃而封闭的巨大洞穴中,深灰色的岩壁上,布满了一株株墨绿色的植物,一个男子正挥舞著宝刀,將几只灰色的毒虫收入囊中. 一条布满尖刺的山路上,一名华服少年挥舞著宝剑,將几只黑色蜘蛛斩杀. 两名中年修士站在一块巨石上,释放出一道道法术。 两人对著虚空不断吐纳.周围的灵气朝著他们汹涌而来,融入他们的身体里面。一会儿后,两人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莹莹的绿光,看著极为柔弱.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两人伸手一抓,一只毒虫被抓出来,扔在了地上,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脖子,就像是在捏一只小鸡一般,左右轻轻一扭.咔嚓.那名毒虫瞬间没了声息.这两根手指,则锋利的像是刀子一样,直接贯穿了它的脖子! 这是... 两个人显然意识到什么.身影猛地消失,出现在了另外一头毒蜘蛛面前. 在这一群修士的合力围攻下,这些毒蛛毒蜘蛛们纷纷化为粉末! 黄林深吸一口气,身影瞬间移动到最前方,双拳如同两只铁锤般狠狠地砸在妖兽身上. “噗--!“ 空气被打出尖锐的破空声,以他拳头为中心,四面八方掀起狂风呼啸!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反弹力沿著拳背传来,让他整条胳膊都是一阵震颤,而那只毒蛛毒蜘蛛却完好无损,只是布满诡异倒刺的背部表面出现两个凹陷的拳印,似乎微微扭曲了几分。 “什么?!” 黄林瞳孔猛地一缩,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十转雨夜诀的精髓,可是却没想到,这只毒蛛毒蜘蛛竟然抵抗住了他的攻击! “你的防御力比我想像中要强!”树灵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看来我低估了你的对手。不过,这並不是问题。我来告诉你,如何將十转雨夜诀的威力最大化。” 黄林神情一凛,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付眼前的挑战。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聆听树灵传授之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人影。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脸上有著一条淡淡的刀痕,正是之前在空间通道里,被他逼退的那个天妖宫弟子! 黄林心中一动,知道对方必定会对他不利。於是他迅速调整身形,面对那个威胁。 而那个白袍男子显然也看出了黄林的心思,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手中一枚漆黑的短刀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散发出冰寒锋锐的气息。 一道淡蓝色的弧光瞬间闪过,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闪开!”黄林反应极快,身影向左侧一闪,避开了对方致命的一击。 “你躲得掉一次,躲不掉两次!”白袍男子脸上神色冰冷至极,“既然你不敢跟我的灵器硬碰硬,那就乖乖受死吧!” 黄林对此早有预料,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这可是你逼我的。”说完,十指如电,快速掐出一连串法诀。 与此同时,体內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瞬间凝聚成一把! “白牙·心剑斩!” 隨著黄林心念展开,周围的灵气迅速凝聚成一把白色的剑影,剑光如电,直衝向那个白袍男子。正是之前对付那只毒蛛毒蜘蛛所使用的秘术! “嗯?” 白袍男子露出一丝冷笑,这招秘术他早已见识过,虽然有一定的威胁力,但对他的防御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他突然感觉到事情似乎並非如此简单。 原来,黄林在施展这招秘术之前,便將体內的灵力输入了其中,並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进行灌注,使其威力倍增! 白牙·心剑斩的那把白色的剑影上,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尖锐而又狂暴,仿佛要刺穿一切! “来得好!” 白袍男子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手中的短刀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了黄林身前。他已经察觉到了黄林的意图——这个黄毛小子竟然试图用秘术逼迫他全力施法,以此找出他的弱点! 但是, 他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凝元境中期的小子?! 只见他手中短刀化作一道寒芒,狠狠地刺向白牙·心剑斩,试图將那把白色的剑影挡下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白牙·心剑斩突然毫无徵兆地爆炸开来,璀璨的光芒將整个废墟都照亮! “轰!” 一声巨响,在这一瞬间,附近的修士都感到一阵耳膜剧痛! 他们纷纷倒退,躲避那汹涌而来的衝击! 第22章 杀妖盛宴 (三) 秘境的深处,青烟繚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灵气。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黄林的身影如影隨形,他如同一只猎豹,在广袤的秘境中穿梭,寻找著妖兽的踪跡。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黄林在这片秘境中经歷了无数次的生死搏斗,杀戮的激情早已在他的心中燃烧成了一股无法熄灭的火焰。他的身影在树影间闪烁,长剑出鞘,锋利的剑光划破了寧静的空气,直刺向迎面而来的妖兽。 “吼!” 一头浑身漆黑的妖狼冲了过来,口中喷吐著炽热的妖气。黄林面不改色,灵巧地闪避开来,隨后趁机反击,剑光如虹,一剑刺入妖狼的心口。伴隨著一声惨叫,妖狼轰然倒地,隨之而来的是一颗闪烁著淡淡光芒的妖核。 “又是一颗妖核。”黄林自言自语,心中暗自庆幸。通过不断的战斗,他已经积累了超过一千颗妖核和妖兽內丹,这些都是他提升实力的重要资源。 回想起一个月前,他初入秘境时的青涩模样,黄林不禁感慨万千。那时他在面对妖兽时总是充满了畏惧,然而经过一番磨礪,现如今已然成为了这片秘境中的猎手,强大的妖兽在他眼中不过是猎物。 夜幕降临,月光洒在地面,透过密林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黄林找了一处隱蔽的山洞,准备停下来修炼。在这一个月的杀戮中,他不仅仅收穫了內丹与妖核,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在不断提高,已经触碰到了凝元境的极限,隨时都有可能突破。 他静下心来,將一颗妖兽內丹放在手心,细细感受其內蕴含的灵气。內丹內蕴含著丰富的灵力,正是修炼的最佳材料。他深吸一口气,將內丹的灵气缓缓引入体內,开始调动自己的灵力。 “凝元境的修炼不外乎就是將这些灵气融入自己的元力中,增强自身的修为。”黄林心中默念,闭上双眼,开始专注地调动体內的元力。 隨著灵气的融入,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內涌动,浑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被唤醒,汩汩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匯聚而来。他的境界在不断地提升,灵气在他体內游走,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顺畅。 “还有余力!”他暗自鼓励,继续加大內丹的吸收。隨著灵气的不断聚集,他的气息也在悄然变化,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在隨著他的修炼而发生波动。 黄林的精神高度集中,耳边的杂音渐渐消失,周围的一切都仿佛与他无关。他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宛如置身於无边无际的灵海之中,神元珠的教导在他脑海中不断迴响:“修炼不仅仅是力量的积累,更是心境的提升。” 隨著灵气的不断融入,他的体內似乎產生了一种新的反应,元力不断壮大,仿佛要突破某种瓶颈。他心中一阵狂喜,急忙调整呼吸,控制心境,努力將这股力量聚集到一个点。 就在这时,体內突然一震,仿佛是某种枷锁被打破,强大的力量顿时涌动而出,令黄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修为直线上升,凝元境的第十阶,即將突破至源脉境! “这就是突破的感觉!”黄林心中狂喜,知道自己终於在秘境中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他的修为得到了质的飞跃,原本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瞬间膨胀。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中时,洞外突然传来了低沉的咆哮声。黄林的心中一紧,立即警觉,知道这必定是另一头强大的妖兽正在靠近。 “不能让它打扰到我。”黄林迅速收回心神,將內丹的灵气引导入自己的丹田,稳住自己刚刚提升的境界。他不再继续修炼,而是调整心態,准备迎接挑战。 洞口处,黑影逐渐逼近,透过月光,黄林看到了那头体型庞大的妖兽,竟是一只通体漆黑、形似巨熊的妖兽,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 “这可不简单。”黄林心中暗道,知道这头妖兽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可他此刻已然迈入源脉境,心中有了底气。 “来吧!”他握紧手中的剑,剑光在月色下熠熠生辉,剑势如虹,直刺而去。 妖兽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巨爪挥舞,直扑黄林而来。黄林一声低喝,借著灵力的加持,身形如电,瞬间躲避开来,剑光掠过妖兽的肩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不错,速度和力量都不弱。”黄林心中暗自评估,知道这头妖兽的攻击方式极为直接,但若想要將他击倒,恐怕还需一番工夫。 “我不妨试试这招。”他脑海中闪过神元珠传授的武技,顿时明白了该如何应对。 在瞬间的交手中,黄林抓住机会,调动元力,运起一招“流云剑诀”,身形如同云朵般灵动,剑光伴隨著他每一个动作而变幻莫测,直逼妖兽的心口。 “给我破!”黄林怒喝,剑势如虹,劈向妖兽的心口。就在剑光即將命中之时,妖兽反应极快,巨爪挥舞,试图抵挡这一击。 “轰!” 一声巨响,剑光与妖兽的爪子相碰,震盪之下,黄林的身体被弹退了几步,但他並未受伤,反而趁机借势而退,再次聚集剑势,做好了下一轮的攻击准备。 这时,妖兽显然感受到威胁,咆哮声更加凶猛,愤怒地朝著黄林衝来。黄林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快速朝著山洞的深处退去,假装要逃。 “哈哈,诱敌深入,正合我意!”黄林心中暗喜,妖兽显然被他的一系列动作激怒,猛扑而来,然而在这狭窄的洞口,妖兽的体型却成了它最大的短板。 待妖兽扑进洞中,黄林早已蓄势待发,剑光一闪,直刺妖兽的心口。妖兽反应过来,但已为时已晚,巨大的身体被困在洞口,无法逃避。 “给我去死!”黄林一剑刺出,剑光穿透了妖兽的心口,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妖兽应声而倒,鲜血狂喷而出,四散而去。 黄林喘了口气,心中明白,刚刚杀死的这头妖兽不仅能为他提供更多的內丹和妖核,最重要的是他在战斗中也获得了巨大的经验,这对他接下来的修炼將极为有利。 “再来一颗妖核!”他缓缓走过去,收起妖核和內丹,心中暗自思索著下一个目標。经过一个月的磨礪,他已经从杀戮中获得了无尽的力量,接下来,他只需趁此机会,继续提升自己的境界,力爭在离开秘境之前达到更高的层次。 “源脉境,我来了!”他握紧剑柄,满腔斗志,再次踏入秘境的深处,寻找著新的猎物,迎接下一个挑战。 第23章 杀妖盛宴 (终) 黄林坐在密林中的一片空地上,阳光透过树冠洒落在他的身上,给他带来一丝温暖。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体內灵力的流动,心中默念著木属性功法的口诀。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已经將这一门功法修炼到了小成大圆满的境界,距离真正的突破只差十颗上等木属性妖丹或三枚高级妖核。 “必须得找些妖丹和妖核来。”他心中暗自思忖。虽然在这片秘境中,小怪横行,但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打破那道屏障,进阶到源脉境。 於是,黄林將灵识扩展,试图探查周围的情况。他的灵识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轻柔而敏锐地扫过周围的林木。果然,四周的小怪並不算多,都是一些低阶的灵兽,它们的灵力相对薄弱,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这就好。”黄林自言自语,內心的紧张稍稍缓解。他知道,若想在这秘境中获得足够的资源,必须前往更深的地方。 隨著他的脚步向大妖森林迈进,周围的景象渐渐发生了变化。树木变得更加茂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他能够感觉到,前方隱隱有著强大的灵气波动。 走了没多久,黄林的灵识捕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正是古灵树妖的存在。此时,他心中的杀意瞬间涌现,古灵树妖不仅是木属性的强者,更是对他修炼道路上的一大阻碍。 “如果能击杀这头古灵树妖,或许能得到一些珍贵的木属性妖丹。”黄林心中暗想,隨即全神贯注,准备好迎战。 在接下来的几步中,他小心翼翼,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突然,一阵低沉的树木颤动声传入耳中,黄林立即停下脚步,屏息凝神,透过树丛向前方望去。 只见在一片阴影之中,古灵树妖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它的外形宛如一棵巨大而古老的树,树干上布满了扭曲的纹路,苍翠的枝叶仿佛在轻轻摆动,传递出一股森森的威压。 黄林心中一凛,知道这古灵树妖绝非等閒之辈,自己必须谨慎行事。他缓缓地將灵气聚集在手心,准备隨时出手。 就在他即將发动攻击的时候,古灵树妖似乎感应到了周围的气息,缓缓转过身来。它的眼睛如同两片绿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直直盯著黄林。 “你这小子,居然敢闯入我的领地!”古灵树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仿佛是从深山传来的一阵风声。 黄林毫不畏惧,冷静地回应道:“我来此是为了修炼,你若不愿意,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但若是你妨碍我,那就別怪我手下无情。” “哼,想要在我的地盘上修炼,休想!”古灵树妖怒吼一声,瞬间挥动著庞大的树枝,向黄林袭来。 黄林心中一震,立即闪身避开,脚下灵动如风,迅速拉开了距离。他知道这一次的战斗绝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全力以赴。 “木属性的力量!”黄林高声呼喊,手中的灵气瞬间化作一根巨大的木刺,直指古灵树妖的要害。 古灵树妖显然没有想到黄林的攻击会如此凶猛,急忙用树枝挡住,但还是被木刺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受死吧!”黄林趁机发动连招,灵气匯聚成一道道风刃,瞬间向古灵树妖劈去。每一道风刃都蕴含著强大的木属性力量,直逼古灵树妖的根基。 然而古灵树妖並非等閒之辈,它调动周围的灵气,瞬间形成了一道绿色的光幕,將黄林的攻击挡住。黄林心中一紧,意识到这场战斗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看来得用点狠招了。”黄林暗自思索,隨后调动全身的灵气,准备施展自己的绝招。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有其他的妖兽在接近。黄林心中一慌,知道如果被其他妖兽打扰,他必然会陷入不利的局面。 “现在不能拖延了!”他心念一动,决心速战速决。只见他一手猛然握住一枚灵丹,另一只手高高举起,聚集起所有的力量,向古灵树妖发起衝击。 “吃我一招!”黄林吼道,身体如箭一般射出,直逼古灵树妖。 古灵树妖被黄林的气势所震慑,愤怒地挥动树枝反击。黄林凭藉灵动的身法,巧妙地闪避,攻击不断,直到他的灵气几乎耗尽,古灵树妖终於露出了破绽。 “这是我的机会!”黄林心中一喜,立刻抓住这个时机,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最后一击。庞大的灵气如同洪水一般涌出,直击古灵树妖的根基,巨大的衝击力將其击倒在地。 “啊!”古灵树妖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森林中,隨著一声巨响,它的身体被击碎,化作一片片绿光,逐渐消散。 黄林的心中一阵畅快,终於解决了这个棘手的对手。他快速收集周围的灵丹和妖核,心中暗自庆幸,这次的收穫绝对丰厚。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的异响再次传来,四周的空气骤然紧绷。他回头一看,只见一群低阶妖兽在不远处蠢蠢欲动,显然被古灵树妖的惨叫所吸引。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完了,这些妖兽不会让我轻鬆离开!”黄林心中一紧,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他必须迅速找出逃离的办法。 此时,秘境的气息开始变得不安,仿佛在预示著什么。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黄林决定加快速度,儘量寻找安全的出口。 “我不能被困在这里!”他默念,迅速朝著林间小路奔去,心中暗自希望能儘快逃离这片危险的区域。 然而,隨著他不断深入,秘境的变化也越来越明显。周围的树木变得更加古老,光线也越来越暗淡。黄林的心情愈发焦躁,但他知道,唯有坚持下去,才能找到出路。 就在他即將绝望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亮,那正是秘境的出口。黄林心中一喜,鼓起全身的力气,向著那道光亮衝去。 “我一定要逃出去!”他在心中吶喊,带著几分恐惧和期待,向著未知的未来奔去。就在他即將绝望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亮,那正是秘境的出口。黄林心中一喜,鼓起全身的力气,向著那道光亮衝去。 “我一定要逃出去!”他在心中吶喊,带著几分恐惧和期待,向著未知的未来奔去。就在此时,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愈加凝重,低阶妖兽们正在快速接近,迫使他必须加快脚步。 在秘境的另一端,五长老紧张地盯著光亮的洞口,神情显得异常慌乱。他知道,黄林的实力出眾,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如果让他在秘境中出事,自己后续的夺舍计划將彻底泡汤。 “这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五长老心中暗忖,转头对身边等待的两名执法长老吩咐道,“快,立刻注入灵力,扩大出口的灵力之门,给他爭取一些脱离的时间!” 两名执法长老面面相覷,虽然心中犹豫,但看到五长老的焦急神情,他们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开始运转灵气,双手交错而出,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向那道微弱的光亮。 光亮开始逐渐扩大,周围的空气仿佛在涌动,化作一道保护罩,將黄林的逃生之路加宽。五长老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黄林能抓住这个机会,成功逃出秘境。 黄林此时已接近出口,感受到那股逐渐增强的灵力波动,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他逃生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冲向那道光亮。就在他即將触碰到出口的瞬间,身后的妖兽们也纷纷追了上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令人不寒而慄。 “快,快点!”他在心中暗念,拼命想要突破这最后的关卡。 隨著灵力的注入,出口终於足够宽敞,黄林在即將被追上的瞬间,飞速跃入光亮之中,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著,向外猛然一甩。 就在他衝出秘境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低阶妖兽们无奈被光芒阻挡,无法追击。黄林顿时鬆了一口气,脚下的土地感觉如此真实,他终於逃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成功了!”他心中狂喜,但隨即转过身,看向秘境的出口,心中明白,那片黑暗之中,依旧有未知的危险和挑战等待著他。而他,已踏上了更为艰难的修炼之路。 第24章 三转化元功(求收藏) 黄林缓缓走出洞口,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微微眯起眼睛,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心中却有些感慨。在他身后,十大家族的年轻弟子和寧神学院的杂役弟子们也纷纷走出,神色各异,或兴奋,或疲惫,或惊骇。经过这一场险恶的考验,能够活著走出的人屈指可数,大家都心中明白,这一趟进洞,既是对实力的考验,也是对意志的磨炼。 “这是……”眾人看到黄林身后满地的尸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阵惊呼声响起。 “你……你杀了这么多妖兽?”一个青年面色惊愕,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些妖兽的尸体,尤其是那三颗鲜血淋漓的小妖將军的头颅,令他不寒而慄。 “黄林,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妹子满脸崇拜,眼中闪烁著星星般的光芒,似乎被黄林的强大深深吸引。 黄林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做出一副洒脱的模样,隨意说道:“多谢几位长老帮忙扩张洞口让我出来,刚好这些都是我快结束的时候杀的。清点一下,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 十大家族的年轻弟子们面面相覷,虽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敬佩,但也隱隱觉得黄林的表现有些过於淡然。他们在洞中拼尽全力,才得以活著走出,而黄林却似乎没有受到多少影响,甚至还有余力去猎杀妖兽。 “黄林,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向长老匯报。”一位脸上有著几分疲倦的青年说道,“大家都受到了不小的考验,尤其是那些妖兽,若不是你,我们恐怕无法如此顺利地走出。” 黄林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索。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凭藉实力杀了那些妖兽,背后更是有著神元珠的指引与帮助。在这场磨练中,他不仅收穫了实力的提升,亦在神元珠的教导下领悟了更多的道理。 “对了,其他人呢?”黄林突然想起身边的同伴们,心中一紧,询问道。 “其他人……大部分都在前面,不少人在收拾战利品。”一位少女回答,语气中透著些许不安,“但是也有一些人因为受了重伤留在了洞內。” 黄林皱了皱眉,隨即道:“我们不能留下他们,快去帮助他们!” 十大家族的弟子们见黄林毫不犹豫,纷纷跟隨他的脚步,朝著洞口的深处再度走去。洞內的空气依旧有些沉闷,墙壁上闪烁著微弱的光点,仿佛在迴荡著刚才的喧囂与战斗的余温。 “你们快去前面,我来收拾这里!”黄林大声吩咐,心中却在盘算著如何將那些受伤的弟子救出。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有什么强大的妖兽尚在洞內徘徊。黄林的心顿时一紧,他加快了脚步,果然在一个转角处,发现几名杂役弟子正围在一个受重伤的同伴身边,而另一边则是一只瘦骨嶙峋的二阶妖兽,似乎在伺机而动。 “你们快走,我来对付这只妖兽!”黄林大声喝道,手中早已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暗自决定,绝不能让这只妖兽伤害到他的同伴。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名杂役弟子欲言又止,但看到黄林坚定的眼神,心中却又涌起了一丝期待。 “没时间了,快走!”黄林下定决心,眼中闪烁著战意,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了那只妖兽。 妖兽察觉到了危险,立刻转过身来,露出狰狞的獠牙,朝黄林扑来。黄林毫不畏惧,心中默念著神元珠传授的修炼法门,灵气在体內涌动,化作一道光芒包裹住他的全身。 “去!”黄林大喝一声,运起全身的力量,猛地朝妖兽扑去。那只妖兽显然没有料到黄林的速度如此之快,瞬间便被他的攻击击中,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 “趁现在,快走!”黄林向受伤的杂役弟子们喊道,心中已然不在乎这一只妖兽的生死。 那些杂役弟子见状,迅速搀扶起受伤的同伴,朝出口处逃去。黄林则將目光锁定在那只还未完全失去战斗力的妖兽身上,心中暗想:“不能让它逃走,杀了它,我能获得更多的战利品与经验!” 就在这时,神元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注意,妖兽体內有极为珍贵的灵核,若能將其击杀,必能为你带来极大的好处。” 黄林心中一震,手中武器的力量在瞬间增强,灵气流转,直逼妖兽的要害。妖兽感觉到危险,拼命挣扎,想要从黄林的攻击中逃脱,但已然为时已晚。 “给我去死!”黄林一声怒吼,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凝聚成一击,狠狠地落在了妖兽的身上。隨著一声巨响,妖兽的身体应声而裂,灵核在空气中泛起一阵光芒,恍如星辰坠落。 “好美的灵核!”黄林望著那灵核,心中一阵激动,迅速將其收进了储物袋中。周围的杂役弟子们见黄林如此强悍,纷纷对他投去敬仰的目光。 “太厉害了,黄林!” “你真是我们的英雄!” 黄林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暗自思索,自己在这次经歷中收穫的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还有来自同伴们的支持与信任。作为未来的强者,他必须更加努力,才配得上这一切。 待所有受伤的杂役弟子们都安全撤离后,黄林才放心地跟在他们身后,带著那一颗闪闪发光的灵核,走出洞口,回到阳光明媚的世界。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温暖的气息包围著他们,似乎在庆祝他们的胜利。黄林的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这一切都化为力量,继续修行,直到有一天,能够真正证道成神! 而他身后的十大家族、寧神学院以及蛮遇学院的弟子们,或许都將见证他的辉煌。阳光透过树梢,洒下金色的光辉,温暖的气息包围著每一个人,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而欢庆。黄林心中暗暗发誓,要將这一切化为力量,继续修行,直到有一天,能够真正证道成神!他的目光扫视著身后的十大家族、寧神学院及蛮遇学院的弟子们,他们或许都將见证他辉煌的未来。 这时,九位天才中的优秀弟子们陆续被召集到一起,接受他们应有的奖励。黄林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心中对於玄煞炼狱尺充满期待。这是一件传说中的武器,传闻能够引导灵力,助人突破修炼瓶颈。他想像著將这件武器握在手中,感受那强大的力量如何在自己体內流动。 “黄林!”一声呼喊將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回过神来,看到一名长老正在召唤他上前。黄林走上前去,神色坚定,心中暗自鼓舞。长老微微一笑,將一柄散发著幽幽光芒的玄煞炼狱尺递到他手中。 “这是你的奖励,黄林,希望你能善加利用,早日突破。”长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似乎蕴含著深厚的期许。 “是,长老!”黄林恭敬地接过玄煞炼狱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灵力,心中一阵热血沸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山谷深处,准备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闭关修炼。 一路上,黄林的心情如同那炽热的阳光,澎湃不已。他走出喧囂,来到学院后山的一处隱秘山洞,洞口被藤蔓缠绕,仿佛是大自然给予的庇护。他知道,这里正是他潜心修炼的理想之地。 进入山洞,四周幽暗而寧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气。黄林静下心来,放下心中所有的杂念,盘腿而坐,运起神元珠传授的远转化元功。他深吸一口气,灵力在体內缓缓流转,逐渐沉淀下来,仿佛化作一股巨浪。 隨著灵气的不断匯聚,黄林感觉到体內灵力快要压不住了,仿佛一触即发。他知道,正是这一刻,他必须打破束缚,迎来突破。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法诀,努力引导灵气向体內的丹田匯聚。 “去!”他心中默念著,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丹田,化作一道道光芒,仿佛在回应他內心的召唤。隨著灵气不断壮大,他体內的灵力开始形成涟漪,逐渐形成漩涡,吸收周围的灵气。 在这静謐的山洞中,黄林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天地的回应,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凝重,灵气在他体內翻腾不休,像是要將他整个人淹没。黄林全神贯注,任由灵力在体內疯狂流转,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渴望著这一场突破的洗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黄林在山洞中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身体仿佛被灵气填满,逐渐变得轻盈而透明。每一次呼吸,灵力的流动都变得更加顺畅,周围的灵气也在他的影响下悄然聚集,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强烈地朝著他体內的丹田涌去。 “突破的时刻快来了!”黄林心中暗自激动,浑身的力量也在这一刻不断增强。他能感觉到灵力的波动,仿佛在暗示著他即將迎来蜕变。此刻,他已经无法分辨时间的流逝,只能全身心投入到这股强烈的灵力之中。 “我一定能成功!”黄林心中坚定,暗自鼓励自己。他知道,唯有坚持,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他暗中运转著远转化元功,將灵气的力量引导到丹田之中。隨著一声无形的轰鸣,灵力在丹田中开始剧烈翻滚,像是一颗即將爆发的星辰。 就在这一刻,黄林的身体被灵力充斥,仿佛要將他的灵魂与这股力量融为一体。他的思绪变得越发清晰,心中响起神元珠的声音:“现在是突破的最佳时机,掌握住这一切,化为己用!” 黄林全神贯注,心中默念法诀,双手结印,灵气在他的身体內部不断旋转,最终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直衝天灵。他感受到灵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仿佛在回应他的呼唤,带著无与伦比的力量向他涌来。 “突破!”他心中一声怒吼,灵力在这一刻达到巔峰,猛然间,丹田如同炸开一般,所有的灵气瞬间迸发,化作一股无形的洪流,衝破了他修炼的瓶颈,令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成功了!”黄林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突破至三转,灵力在体內汹涌澎湃,仿佛要將他整个吞噬。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象仿佛变得更加鲜活,灵气在空气中荡漾,像是为他庆贺这一份荣耀。 然而,黄林並没有满足於此,三转只是一个新的起点,他仍然要继续前行。他握紧手中的玄煞炼狱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他要用这份力量去迎接更大的挑战,成为真正的强者! “未来,我一定会超越自己,走向更高的境界!”黄林暗自发誓,心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他站起身来,走出山洞,朝著阳光洒下的世界迈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第25章 太初混沌观想法(第一季终章) (求收藏) 黄林走出秘境,心中满怀期待。他刚刚获得了一把古老的武器,这不仅是他在修炼道路上的一大助力,也让他倍感自信。怀著对未来的憧憬,他决定前往学院后山的一个隱秘洞穴,闭关修炼。这个地方少有人至,静謐而安详,正是他冥思苦想的理想之地。 进入山洞后,黄林认真整理了一下心境,便开始调息,將获得的源气缓缓输入体內。他的心中默念著早已熟悉的修炼口诀,感受到源气在体內流淌,犹如涓涓细流,逐渐匯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闭上双眼,他沉浸在自己修炼的世界里。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修为在不断提升。他在闭关中与源气的沟通越来越融洽,渐渐地感受到身体內的变化。经过长达四年的苦修,他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凝元境九阶的巔峰,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终於可以突破桎梏,迈向更高的境界。 然而,在他努力突破的那一刻,事情却並没有如他所愿。隨著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动,黄林的身体被源气包裹,直接衝破了九阶的限制,向更高的境界进发。四年如白驹过隙,他的闭关修炼竟然超出了他的预期,境界一次次攀升,竟然在他不知不觉中达到了凝元境的十二阶。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黄林在感受源气的流动时,意识到自己体內的变化,他忍不住想要询问自己心中那根始终信任的神元珠。轻轻地唤出神元珠的空间,黄林满怀疑惑地问道:“树灵,我的境界已经达到九阶,为什么会达到十二阶?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元珠的光芒闪烁,慢慢显现出树灵的身影。树灵微微一愣,隨即对著黄林说道:“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体状况。”话音未落,树灵便运起灵力,深入黄林的体內,仔细查探他所修炼的源气。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黄林紧张地等待著树灵的结果。就在树灵的眉头紧锁间,片刻后,她脸上的震惊愈发明显,声音颤抖著说道:“你这体质居然异变了,而且还是传说中万古无一的太初混沌血脉!” “太初混沌血脉?”黄林一时间难以置信,这个词在他的记忆中並不陌生,传说中拥有这种血脉的人,修炼速度极快,常常能够在短时间內突破桎梏,达到別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是的,这种血脉在整个修炼界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树灵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你的机缘真是不可思议,太初混沌血脉让你与眾不同,让你的修炼之路比他人顺畅得多。” 黄林心中震撼,隨之而来的是满满的兴奋。他意识到,这样的体质意味著他在修炼上將会拥有更多的优势,未来的道路也会因此变得更加宽广。他再一次凝视著树灵,问道:“那我该如何修炼?有没有合適的功法?” 树灵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既然你的血脉异变,太初混沌观想法便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功法。它可以帮助你更好地掌控你的血脉力量,並將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 她的手中悄然浮现出一本古老的书籍,封面上镶嵌著璀璨的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辉。书本散发出的气息让黄林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感。他知道,这本功法將是他未来修炼的指引,是他踏上更高修炼之路的钥匙。 “谢谢你,树灵!”黄林双手接过这本功法,满心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內心的激动渐渐平息下来,隨即打开书本,认真阅读起上面的內容。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颗星星,照亮他未来的修炼之路。 在之后的日子里,黄林沉浸在太初混沌观想法的修炼中,体会著源气的奥妙与变化,逐渐感受到体內那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凝聚、升华。他的修炼之路如同飞箭般迅猛,仿佛一切都在为他铺就光辉的未来。 而他的心中,也已然下定决心,无论未来的修炼之路有多么艰辛,他都將一往无前,勇往直前,直到踏上那通往更高境界的巔峰之路。而他的心中,也已然下定决心,无论未来的修炼之路有多么艰辛,他都將一往无前,勇往直前,直到踏上那通往更高境界的巔峰之路。 树灵目光中闪烁著欣慰的光芒,见黄林如此积极,便微微点头,缓缓说道:“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我便告诉你功法的修炼方式。”她的声音如同温柔的风,带来一阵寧静的力量。“首先,你需要在心中默念咒文,配合体內的源气流动。这样,你的灵魂將会进入一个特定的功法空间,在那里,你会感受到力量的变化。” 隨著树灵的话音落下,黄林心中充满了期待。他闭上眼睛,专注地念起咒文,体內的源气开始涌动,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在一瞬间,他的意识被吸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面前呈现出一个绚丽的场景。四周是闪烁著血红、蓝色光辉的大型时钟,缓缓地在转动。时钟的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深沉的音律,仿佛在诉说著宇宙的奥秘与时间的流逝。黄林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空间。 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郑重:“小子,记住,每当你感到体內的源气充盈到顶时,务必要运转功法,否则会伤及本源。”她顿了顿,目光如炬,“而且要铭记,每一万转的时间,这个时钟会告诉你该闭关了。无论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么?” “我能做到!”黄林坚定地回答,內心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斗志。 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钟缓缓转动,每一圈都在黄林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源气在他的体內流动,带给他强大的感知与力量,而黄林也逐渐领悟到了树灵所传授的修炼方式。 当他终於退出那个神秘的空间,站起来时,鬆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然而,他也明白,这份力量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將会引来无尽的灾祸。於是,他缓缓走出山洞,仰望著天空中的太阳,感受著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啊~,是时候修炼一下尺法了。” 黄林决定不再犹豫,他將全心投入到修炼之中,以崭新的姿態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迈向他更高的修炼之路。 第26章 尺法秘术:鬼哭神嚎 (求收藏) 当他终於退出那个神秘的空间,站起来时,鬆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够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然而,他也明白,这份力量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否则將会引来无尽的灾祸。於是,他缓缓走出山洞,仰望著天空中的太阳,感受著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啊~,是时候修炼一下尺法了。” 黄林决定不再犹豫,他將全心投入到修炼之中,以崭新的姿態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迈向他更高的修炼之路。 黄林在山洞中完成了修炼,体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动。他能感受到自己血脉的特殊之处,那是来自於神元珠的传承与祝福。他心中暗自思索,既然自己拥有这样的血脉,那么就必须加倍努力,將这些潜能一一开发出来,才能在这个充满竞爭的修炼界立足。 修炼完毕后,黄林迅速整理思绪,开始寻找各种功法和秘法。他知道,只有掌握更多的力量,才能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他想到了之前在功法堂见过的那些功法,心中燃起了一丝渴望。他打算再次前往功法堂,看看是否能找到传说中的尺法秘术。 然而,去功法堂之前,黄林必须隱藏自己的修为,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已达八层巔峰的实力。他在心中默念,努力压制体內的力量,直到只留下八层的气息。確认没问题后,他便向外走去。 当他走出山洞,踏上熟悉的道路时,周围的同门弟子们纷纷朝他投来异样的眼光。黄林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虽然他的外表没有变化,但他们的目光中透著复杂的情绪,或是惊讶,或是嫉妒,甚至还有些忌惮。 “这就是黄林吗?我听说他最近进步神速,竟然能在短时间內达到如此境界。” “真是不可思议,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我怎么感觉他身上似乎有种奇异的气息。” “別靠近他,听说他已经成为了那个神秘老人的弟子,未来不可限量!” 黄林心中微微一嘆,儘管外界的目光让他感到不適,但他明白这也是修炼路上的一部分。他不想被流言所困扰,只专注於自己的修炼与目標。於是,他加快脚步,朝功法堂走去。 当他终於站在功法堂的门前,心中无比激动。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厚重的门,走了进去。堂內依旧是那样的寧静,四周摆满了各类功法与秘术,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每一本书都有著无穷的力量等待他去探索。 “我要找到尺法秘术!”黄林在心中暗自发誓,开始在书架间仔细寻找,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唯有找到合適的尺法,才能让他在未来的战斗中更有优势。於是,他迅速投入到了寻找之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黄林的耐心在不断考验著,但他仍然没有放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合適的秘术,於是再次走向功法堂深处。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终於在角落的一本古籍中发现了尺法秘术。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是一个渴求知识的学生终於找到了宝藏。黄林迅速翻开古籍,认真阅读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古籍的內容如同一颗颗星星照亮了他未来的道路,让他对尺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当他终於合上古籍时,心中暗自激动,感慨不已。“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尺法秘术!”黄林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將古籍收进了储物袋。他知道,这將是他的修炼之道上的又一大助力,他要努力將其化为真正的力量,为未来做出更多的准备。 然而,时间紧迫,他必须立刻开始修炼。黄林迅速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屏气凝神,运起功法,引导源气缓缓进入体內。尺法秘术在他的手中悄然变化,一丝丝神秘的力量在他的灵魂中舞动,渐渐匯聚成一股强大的灵力。 在这寧静的修炼中,黄林感受到尺法秘术的奥妙,它如同一种信仰,引领他迈向更高的境界。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尺法秘术相融合。源气在他的体內汹涌澎湃,就像是一股来自天地间的力量,席捲他的灵魂与肉体。 “成功了!”当他站起身来,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在这寧静的修炼中,黄林感受到尺法秘术的奥妙,它如同一种信仰,引领他迈向更高的境界。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尺法秘术相融合。源气在他的体內汹涌澎湃,就像是一股来自天地间的力量,席捲他的灵魂与肉体。 “成功了!”当他站起身来,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那份振奋的感觉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將自己完全投入到了修炼尺法秘术“鬼神哭嚎”的过程中。他將古籍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意境都铭记於心,並在训练场上独立修炼。每天清晨,他都会在晨曦初露之际,带著一根沉重的尺,来到训练场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黄林的坚持与努力没有白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终於达到了尺法秘术的第一重小成——“鬼引斩”。这是一种独特的攻击方式,能够將灵力化为尺光,瞬间斩出,威力无比。 儘管每天挥动那根沉重的尺让他感到无比疲惫,肌肉酸痛如同火烧,但他心中明白,修炼的路途不会轻鬆。如果修炼成功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他在挥动尺子的同时,默念著古籍中的口诀,感受著源气在体內的流动,逐渐掌握了“鬼引斩”的精髓。 每当他在训练场上成功施展出这一招,周围的空气都会微微震盪,仿佛连天地都为之颤动。黄林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自信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正在朝著更高的境界不断迈进。 他暗暗发誓,不论未来的路途多么艰难,他都將不忘初心,继续修炼,直到能够將尺法秘术发挥到极致,踏上更为强大的修炼之路。然而,时光如白驹过隙,流逝得飞快,黄林深知,他必须立刻开始修炼,抓住这一刻的机会。於是,他急忙寻找一个寧静的角落,屏住呼吸,心中默念著心法,运起功法,试图將源气引导入体內。手中,尺法秘术在他的掌握中悄然变幻,宛如一条灵动的溪流,一缕缕神秘的力量在他心灵深处悸动、舞动,逐渐凝聚成一股强大的灵力,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在他的体內甦醒。 在这片寧静的修炼中,黄林的心灵与尺法秘术的奥妙紧密相连,那一瞬间,他仿佛找到了信仰的灯塔,引领他通往更高的境界。此时此刻,时间似乎停滯,世界变得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与那份神秘的力量相融合。源气在他体內奔腾汹涌,如同狂风骤雨般席捲著他的灵魂与肉体,仿佛天地之间的能量都在为他而倾斜、共鸣。 “成功了!”当他站起身来的瞬间,心中涌动著难以名状的成就感,那种激盪如潮水般的自豪与欣喜充盈著他的心房。虽然他清楚这仅仅是修炼之路的开端,但那份振奋与喜悦却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將自己完全沉浸在尺法秘术“鬼神哭嚎”的修炼中。他认真研读古籍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意境,犹如一位虔诚的信徒,铭记於心,默默领悟。每一天的清晨,他都会在晨曦初露之际,怀揣著一根沉重的尺,走向训练场,像一位孤独的勇士,准备迎接命运的挑战。 时间一天天过去,黄林的坚持与努力没有白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终於达到了尺法秘术的第一重小成——“鬼引斩”。这一招如同他心中的一把利刃,能够將灵力化作尺光,瞬间斩出,威力之大,令人惊嘆。 儘管每一天挥动那根沉重的尺让他感到身心俱疲,肌肉的酸痛宛如烈火焚烧,但他明白,修炼的路途从未轻鬆。如果最终能够成功,那便是值得的。他在挥动尺子的同时,默念著古籍中的口诀,感受源气在体內流动的脉动,逐渐掌握“鬼引斩”的精髓。 每当他在训练场上成功施展这一招,周围的空气都会微微颤动,仿佛连天地都为之动容。黄林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自信的微笑,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朝著更高的境界迈进。 他暗自发誓,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曲折艰辛,他都將不忘初心,继续修炼,直到能够將尺法秘术发挥到极致,踏上那条更为强大的修炼之路。他的心中,燃起了无畏的斗志,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照耀著他前行的方向。 第27章 王璨:小子纳命来(求收藏) 碎石地面被急促的脚步刮出浅痕,黄林握尺的双臂肌肉虬结,胸膛急促起伏著。汗珠沿著他紧绷的下頜线滚落,砸在尚带余温的石地上,“滋”一声化作白烟。那沉重如山的玄煞炼狱尺斜指地面,尺锋边缘,一缕若有似无的灰黑色气流缠绕盘旋,带著某种令人心悸的湮灭气息。方才一招“鬼引斩”劈裂的试炼石痕还冒著青烟,空气里瀰漫著岩石熔解的刺 九龙庐山入口平台的风裹挟著碎石打旋。黄林脚下的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那柄沉重得不可思议的玄煞炼狱尺斜指下方,尺身残留的灰黑气流如同活物,盘旋、扭曲,撕扯著周遭浓郁的天地源气,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一缕白烟从汗珠滚落的痕跡上裊裊腾起。 “鬼引斩”残留的轨跡深嵌在青黑色的试炼石上,岩石断面熔化成粘稠的暗红色汁液,缓缓流淌,散发出刺鼻的硫磺与烧焦岩石混合的怪异气味。尺锋边缘,那抹灰黑气息並未完全消散,仿佛墨汁滴入清水的瞬间,晕染开一片令生机畏缩的幽域。 死寂。 所有奔涌的气流、源气的躁动、甚至远处秘境外围空间裂缝撕裂空气的尖啸,似乎在这一刻都被那柄尺吸摄了去。几千道目光,从惊恐的普通修士,到倨傲的天才,无一例外,钉在了那片塌陷的碎石地和当中那道灰衣身影上。 “吼——!” 敖烈的咆哮宛如受伤的凶兽,震得平台边缘悬空的碎石簌簌坠落。他古铜色的右掌掌心,一道笔直、深可见骨的裂口贯穿掌心,边缘的皮肉连同细密的鳞片呈现出诡异的焦黑色,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丝丝缕缕浑浊的黑气从创口边缘挣扎著溢出,试图抵抗某种顽固的侵蚀之力。他巨大的身躯因剧痛和狂暴而微微颤抖,覆盖龙鳞的面孔扭曲得近乎狰狞,额上短小的赤角电芒噼啪作响。 “你……你竟敢伤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烙铁上挤压出来,带著浓重的鼻息和沸腾的杀意。 黄林缓缓抬起了脸。额角的汗水浸湿了鬢髮,黏在紧绷的皮肤上,胸腔的起伏被强行压下,只有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疲惫,如同深潭下瞬息的暗流。他没有看敖烈,目光平静地扫过那柄引发骚动的尺,手腕微动。缠绕尺身的 玄煞炼狱尺的尺锋缓缓抬升,带起一缕粘稠如墨的灰黑气流,撕裂空气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周遭几丈內的源气像是被无形之手攫住,旋转著坍缩进那道幽邃的轨跡里,连光线都发生细微的扭曲,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吞噬。 空气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敖烈的咆哮带著炸雷般的震动,他一步踏前,碎石地面轰然炸裂!覆盖著古铜鳞片的右拳捏得咯吱作响,那道贯穿掌心的焦黑裂口边缘,浑浊黑气疯狂翻涌,试图修復却又被某种顽固的湮灭之力死死阻滯。狂暴的雷光在他额角赤角上噼啪炸开,照亮了那张因剧痛和暴怒完全扭曲的脸,金色竖瞳缩成针尖,里面翻腾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凶戾和耻辱。 “螻蚁!我要碾碎你的每一块骨头!” 拳风未至,腥气混杂著蛮横霸道的源压已如实质铁壁般撞来!那是纯粹的、足以开山裂石的肉体力量,叠加了一丝雷霆的毁灭气息,压得旁边几个修为稍弱的修士闷哼倒退,脸色煞白。这一拳不再是隨意的拍打,而是凝聚了他血脉凶兽之力、必杀的一击! 拳影如山倾! 黄林瞳孔深处,那点沉寂的墨玉色骤然亮起,冰针般刺破瞳孔表面的平静。肌肉酸胀、气血翻腾带来的虚弱感瞬间被压下,身体先于思维做出了反应。《流云步》的精髓被催发到极致,脚下青石砖诡异的涟漪般一盪,整个人宛如失去重量,就要顺著那股排山倒海的拳风向后飘退,仿佛狂风中的一片枯叶,轨跡轻柔玄奥。 然而,就在他身形刚动的剎那—— “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细微得几乎被拳风呼啸淹没的撕裂声响起。 一道凝练得无法形容、边缘闪烁著微不可查墨玉毫光的灰色细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黄林即將退却的身形前方,精准至极地切入了那汹涌拳风的薄弱节点。 不是硬撼,是切割 敖烈的拳风还未完全形成那堵窒息的气墙,黄林的刀意便已提前抵达。 不是硬撼那座压来的山岳,而是如同最精准的骨针,无声扎入山体內部早已存在的细微裂缝——那道由恐惧、羞辱和剧痛所构成的薄弱之处。 那一道灰黑色的细线,比头髮丝还要凝练,边缘闪烁著鬼魅的墨玉寒芒,悄无声息地钻入狂暴源压最核心的湍流节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迟滯了一瞬。 旋即,“噗——” 声音沉闷,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了浸透的皮革。 敖烈那凝聚了雷蛟之力、蕴含万钧之重的恐怖拳罡,竟从內部被那一点灰黑色钉入的位置骤然瓦解!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筋骨的山峦,澎湃无匹的源气洪流猛地一顿、继而诡异地塌陷、爆散开来! 並非被击溃,更像是……被“分解”。 湮灭! 肉眼可见的涟漪沿著那道细线飞速扩散,所过之处,凝聚如固体的深青色源气如同遭遇烈日暴晒的坚冰,无声地消融、湮灭,化作一团团迅速变淡、毫无生气的浊雾。那足以撕裂金石的气劲被层层剥蚀、剥离,还原成最原始驳杂的天地源气,无力地在空气中飘散。 敖烈拳头上裹挟的实质般的气压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一条孤零零覆盖著鳞片的狰狞手臂,带著万钧的惯性和满溢的凶戾,穿过那片刚刚形成的溃散气团,狠狠地砸向黄林! 但这股力量,失去了源气的凝聚加持,只剩下凶兽本身的蛮力。虽依旧可怕,却已非不可抗拒的山岳崩毁。 拳风扑面,吹得黄林额前湿透的黑髮紧贴鬢角,露出下方那双沉静得可怕的眸子。瞳孔深处,墨玉寒光如同幽潭底下陡然亮起的星辰,冰冷而专注。他没有硬接。 脚尖在微微起伏的石板地面极轻地一点,那块碎裂的青石砖无声化为齏粉。他的身体在磅礴拳风及体的前一剎那,如同水中的游鱼,毫无徵兆地侧滑出去,动作如同一阵轻风掠过,黄林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如鱼得水,轻巧而灵动。他的瞳孔深处,墨玉寒光如同幽潭底下陡然亮起的星辰,冰冷而专注,映照著他决然的意志与无畏的心境。 “不能硬接!”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仿佛警钟长鸣。隨著那股万钧之重的拳风迫近,他並未选择迎击,而是选择了更为灵巧的应对方式。脚尖在微微起伏的石板地面极轻地一点,那块因强大力量而碎裂的青石砖无声化为齏粉,化作漫天细尘,犹如一场静默的烟火。 他的身体在磅礴拳风及愤怒的气息前,像水中的游鱼一般,毫无徵兆地侧滑而出,动作似乎在时间的流逝中凝固,既优雅又迅捷。侧身而过的剎那,他感受到那如山岳般的拳风在耳边呼啸,似乎要撕裂空气,也要撕裂他此刻的安寧。 黄林的身形轻盈如燕,恰如在风中飘舞的花瓣,既无惧也无畏。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內心却是如同翻滚的波涛,刀意在他心底如烈火般炽热,呼唤著他更深层的力量。他的目光透过那阵拳风,锁定了敖烈那逐渐失去凝聚的拳头,心中生出一抹坚定的信念。 “这一次,我將彻底破除你的桎梏!”他在心中默念,已然做好了回应的准备。就在黄林的身形缓缓掠过拳风的边缘时,他的手掌轻轻抬起,微微成刀,仿佛在剎那间凝聚了天地间的力量。 一股极致的刀意从他体內绽放而出,伴隨著隱隱的光华,宛如星辰从苍穹中坠落。黄林的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一切虚妄与迷雾,直抵敖烈的心底,刀意如影隨形,瞬间蔓延开来。 “切割!”他低声喝道,声音如同风中轻柔的絮语,却蕴含著无比的力量。 就在他手掌的刀意即將袭向敖烈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也为之凝滯,时间在这一瞬仿佛静止。眾人目睹这一幕,心中皆震,似乎在这一剎那,整个天地都化为黄林与敖烈之间的战场,余下的一切尽皆消失。 那道灰黑色的细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光影,仿佛在撕裂著空间的法则,直抵那即將失控的拳头之中。空气震盪,仿佛空间也在为之颤抖,黄林的身影宛如星辰中的流光,划破了沉寂,带著无畏的气息,向著命运的交匯点衝去。那道灰黑色的细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光影,仿佛在撕裂著空间的法则,直抵那即將失控的拳头之中。空气震盪,仿佛空间也在为之颤抖,黄林的身影宛如星辰中的流光,划破了沉寂,带著无畏的气息,向著命运的交匯点衝去。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敖烈的拳头时,周围的气氛骤然紧绷。王璨心中一紧,心底不安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明明已经突破了源脉境前期,实力不容小覷,然而此刻面对黄林的无畏与决然,他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为什么会这样……”王璨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迷茫与恐惧,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区区凝元境九层巔峰的少年,竟能让自己感到如此的忌惮。 “我…我…我认输了!”他终於忍不住,声音颤抖地从喉咙里挤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与不甘的神情。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双手不自觉地举起,仿佛在求饶。 黄林的刀意如影隨形,直逼而来,然而他並未停下步伐,反而在这一瞬间变得愈发坚定。看著面前的王璨,黄林的目光冷酷如冰,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你为什么会这么强!”王璨的声音里满是惊慌,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他心中难以接受,原本以为自己能在黄林身上找到报仇的机会,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如此强大,实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黄林嘴角微微扬起,冷笑一声,隨即俯身,吐出一口痰,准確无误地落在了王璨的衣服上,仿佛是在给他下最后的判决。王璨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满是羞愧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没实力就別来帮你报仇,废物一个。”黄林冷冷道,语气中透著不屑与嘲讽。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黄林的身影在阳光下愈发坚定,王璨的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懊悔与绝望。 第28章 出发,蛊王天国!(求收藏) 黄林在寧神学院內修炼尺法已接近一个月,然而他心中却难掩一丝烦躁。每一次运气而来的灵气在掌间游走,虽然感受到了一丝进步,但那份无止境的枯燥让他倍感无力。他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內心的迷茫愈发加深。要如何才能突破这凝元境的桎梏,迈向更高的源脉境? 在一阵心绪烦乱之中,黄林决定盘腿而坐,闭目养神,尝试进入那片他熟悉的空间。空气中的灵气渐渐浓郁,他的意识如同一叶小舟,缓缓漂浮,最终抵达了树灵的身边。 “老师,我有些迷茫。”他开口说道,声音中透著一丝不安,“我在这凝元境的修炼中感觉到了瓶颈,想要突破却无从下手。” 树灵静静聆听,缓缓点头,目光透出几分智慧的光芒。“我知道你的困惑。凝元境十二阶的修为,想要突破源脉境的桎梏,那就是修出本身的源种,或者开出一条血脉经脉。只要开出其中之一,必能成功。” 黄林听后,心中一震,似乎看到了希望。“老师,那我该如何修出源种呢?或者开出经脉?”他的语气中透出急切,眼中闪烁著渴望。 树灵微微一笑,目光远眺,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想要源种,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蕴藏著丰富的灵气和稀有的资源,但你可能要外出歷练一番,才能找到合適的机会。” 外出?黄林心中微微一沉,虽然嚮往未知的旅程,却又对未来的不確定感到忐忑。“那大概需要多久呢?”他试探性地问道。 “少则一两年,多则五年。”树灵的语气温和而坚定,“这段旅程將是你成长的关键,若能克服其中的困难,定能助你突破桎梏,修成源种。” 黄林点了点头,內心的纠结似乎隨著树灵的话语渐渐化解。虽然外出歷练的时间长短令他心生犹豫,但他明白,若想要在修炼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勇敢面对眼前的挑战。 “我明白了,老师。我会做好准备,踏上这段旅程。”他的声音坚定,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黄林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回归到寧神学院的修炼室。此时,他的內心依然迴响著树灵的教诲,思绪如同潮水般涌动。外出歷练,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渐渐生根发芽。虽然他对於未知的旅途心存忐忑,但树灵的话却仿佛一盏明灯,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確实,该外出一趟了。”他低声自语,心中暗自鼓励自己。虽然在学院的生活安稳而舒適,但若长时间停留在此,最终只会迷失自我,甚至沦为他人眼中的棋子。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凝元境的瓶颈上停滯不前,若想突破,唯有走出去,面对更广阔的天地。 调整好心情后,黄林站起身,轻轻抖落身上的尘埃。朝著树灵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心中默念:“谢谢您,老师。” 隨即,他快步走出修炼室,穿过寧神学院的长廊,心中默默规划著名即將开始的旅程。黄林决定先去买一些必需品,確保自己在外出时能够应对突发的危险。他想起学院內的商铺,那里匯聚了许多修炼者的珍贵道具与资源。 走到商铺,黄林认真挑选著。他知道,符篆对於修炼者来说极为重要,能够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他一一瀏览著架上的符篆,最终选择了几张防御与攻击兼备的符篆,又添置了一张能够隱匿身形的符篆。 接著,他又看向那些一阶防御武器。经过一番比较,黄林选中了铸造精良的铁甲,轻便且坚固,正好適合他外出歷练时使用。此外,他还选购了一套宝甲,虽然价钱不菲,但对於即將到来的旅途,他绝不能怠慢。 一切准备就绪后,黄林心中渐渐有了底气,他需要向学院的执法长老团申请外出歷练。他一路走向执法长老团的殿堂,途中路过的学弟学妹们纷纷向他投以好奇的目光,黄林感受到了一丝不安,但他却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只有坚持自我,才能获得真正的成长。 终於,黄林来到了执法长老团的殿堂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木门。殿堂內,几位长老正坐在高高的座位上,眉头紧锁,似乎在商討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黄林见过各位长老。”他恭敬地行礼,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嗯?小子,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一位长老抬头,看向黄林,目光如电,仿佛要將他看穿。 “我想申请外出歷练。”黄林毫不犹豫地说道,心中暗自打鼓,想著要如何说服他们。 “外出歷练?你年纪尚轻,是否考虑周全?”另一位长老缓缓开口,语气中透著担忧。 “我知道外出歷练风险重重,但我在学院中已经停滯不前,无法再继续提升。树灵老师也曾告诫我,若想突破瓶颈,唯有走出这片熟悉的天地,去迎接未知的挑战。”黄林坚定地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热切的光芒。 “你可知外出歷练不仅仅是修炼,更多的是经歷,面对的將是生死存亡的考验。”那位长老皱眉,似乎对黄林的决定有些不以为然。 “我明白,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心境越发沉重,若不出去锻炼自己,最终只会被困住。”黄林的声音愈加坚定,心中那股渴望冒险的勇气愈发强烈。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低声交流了几句。最终,坐在正中的长老点了点头:“好吧,你既然有这样的决心,我们也不会阻拦你。不过,你在外期间要时刻保持警惕,遇事要冷静,必要时可与我们联繫。” “谢谢各位长老!”黄林心中一喜,重重地鞠了一躬。 “还有,记得带好足够的资源,外面的世界並非你想像的那么简单。”长老再次提醒道。 黄林郑重地点头,隨后走出殿堂,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终於可以展开自己的冒险之旅,去追寻那份属於自己的修炼之路。 回到宿舍后,黄林开始认真准备即將开始的旅程。他將所有的物品仔细整理,符篆、武器、宝甲,还有一些灵草、灵药,全都整齐地放进背包中。 夜幕降临,黄林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在学院的点点滴滴,和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心中不免有些不舍。但他明白,前方的路才是他真正的归宿。他必须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去迎接更为广阔的天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入房间,黄林起床后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在走出宿舍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告別了寧神学院的生活,心中燃起了对未来的期待。 外面的世界正等待著他去探索,而他也已准备好踏上这条属於自己的修炼之路。。 寧神学院后门外大道上,黄林看著太阳下山的景色时问著珠子空间內树灵道。 “树灵前辈,我接下来该去哪歷练?” 说罢一份尘封已久的地图出现在他面前飘著时黄林拿到后看著上面的红点写著:庐山大边界,大晋皇朝,蛊皇天国。 第29章 杀手来袭 (求收藏) 黄林外出的情况被正在看功法阁的五长老知道后,脑袋里想道。 “想为此出去不被我夺舍,搞笑你以为这些长老团们能管的了我?” 隨后写一封信变出一道风铃鸟放上写好关於黄林血脉纯正以及五灵根的情报信封放到信筒里。 在让鸟儿隱身飞走回大炎皇朝附近的中立皇朝杀手王朝皇帝回信。 他清楚竟然自己得不到他的肉身回报那就只能让王朝的人来帮忙活著他给皇帝炼化! 隨后桀桀桀誒的笑道:“黄林小弟,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三天后,边走去蛊王天国的路上,在杀妖兽的歷练时边修炼边警惕周围。 晚上在一处洞府內,他还是感觉不到体內突破瓶颈的情况隨后又进入空间里问树灵道。 “前辈,不知为何我还是感觉不到一丝变化,可否为我解答。” 黄林坐在洞府內,四周静謐,只有微弱的烛光映照著他的面庞。他心中焦虑,体內却始终无法感觉到丝毫突破的跡象。於是,他闭上眼睛,默念著与树灵的沟通方式,试图引导灵识进入那片神秘的空间。 “前辈,不知为何我还是感觉不到一丝变化,可否为我解答。”黄林心中充满疑问,迫切希望得到树灵的指点。 片刻后,清朗的声音响起,仿佛从远古的林海中传来:“黄林,你现在的境界,正处於一个重要的瓶颈期。你的困惑,正是修炼之道的一部分。让我为你解答为何我让你去蛊王天国历练。” 树灵的声音似乎融入了黄林的灵魂,令他心神寧静,专注地聆听。 “一:蛊虫的毒素,可以为你提供一种特殊的机遇。通过被蛊虫毒咬入体內,你的身体会吸收这些毒素,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这些毒素能够转化为源种,潜移默化地增强你的体质和修为。这是一个痛並快乐的过程,承受痛苦,便能迎来蜕变。” 黄林微微一震,心中对蛊虫的想法复杂而又期待。蛊虫的毒素,是否真的如树灵所言,能为他带来新的力量? “二:如果你不想经歷如此剧烈的疼痛,便可以选择另一种修炼方式。通过自身的修为產生灵识,灵识越强,便能在突破源力时达到膨胀。此时你需要领悟源脉之道,达到半步源脉境。这需要你不断地冥想与修炼,让灵识得到升华,才能打破那层禁錮。” 黄林点点头,他明白灵识的重要性,若能提升灵识,或许能为他打开一扇新的大门。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將灵识修炼放在首位,甚至可以在蛊王天国中寻找更高的机遇。 “最后,三:还有一种修炼法则,便是修炼尺法。当你达到一种忘我的境意,心无旁騖之时,你的源气將会化为形態。若能在此过程中遭遇雷劫,吸收雷劫的能量,结合强大的灵识,便能突破肉身的极限,最终达到源脉境。” 树灵的话语让黄林心中升起一阵热血,雷劫!那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机缘。若能在雷劫中孕育出新的力量,或许能让他脱胎换骨。 “前辈,您的教导让我豁然开朗。”黄林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在蛊王天国努力修炼,不论是经歷毒痛,还是追寻灵识,我都不会退缩!” 树灵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很好,黄林。记住,修炼之路本就荆棘密布,唯有勇敢者才能迎来曙光。你要在这个过程中坚持自己的信念,时刻保持对力量的渴望与对自身的挑战。” 黄林在心中默念著,决意要踏上这条不归路,挑战自我。他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许充满未知,但他已无畏无惧。掐指算来,自己即將踏上蛊王天国的旅程,或许在那片神秘的土地上,能够找到突破的契机。 “时间不等人,我需要儘快出发。”黄林心中暗想,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行装,准备好一切,带著树灵的教导,毅然踏出了洞府。 他踏著坚定的步伐,穿过幽静的林间小道,心中对未来充满期待与憧憬。每一步都在为他的成长铺路,前方的蛊王天国,定会是他衝破桎梏,迎接新生的开始。 烈日炙烤著蜿蜒的山道,黄林的后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忽然顿住脚步,靴底碾碎的石子滚落悬崖,久久听不见迴响。 “不对劲...“他盯著岩缝里蜷缩的枯叶蝶,这种生灵本该在日照最强时振翅飞舞。手指抚过腰间玄煞炼狱尺,冰凉触感顺著脊椎窜上天灵盖——前方三十丈处的灌木丛里,三道绵长的呼吸声正隨著蝉鸣节奏微微起伏。 腐叶堆突然炸开漫天黑雾,三条泛著金属光泽的鉤索破空而来。黄林旋身后仰,尺锋划出半月弧光,绞碎的铁链碎片擦著脸颊飞过,在石壁上钉出星星火花。 黄林在经歷了三天的艰苦旅程后,终於在一个溪水潺潺的山谷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休息的地方。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这几天来,他除了与偶尔经过的路人打招呼、问路,还不断与妖兽周旋,打磨自己的实力,逐渐適应了这片土地的气息。 他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黄林暗自思索,这条修炼的道路註定不会平坦,尤其是未来的蛊王天国,更是未知与机遇並存。正当他沉浸在思考中时,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袭来,宛如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扼住他的心臟。 “危险!”黄林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是本能地,他迅速扑向一旁,躲藏在了一棵粗大的树后面。躲藏的瞬间,他的身体紧绷,耳朵竖起,竭尽全力聆听周围的动静。 在树后,他屏住呼吸,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思索起这些天的经歷:“这几天除了跟路人打招呼,认方向,以及在与妖兽的交手中爭取生存,应该没有得罪任何人啊?”他想不通,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展开的修炼之旅,引来了別人的关注?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周围的一切声音渐渐消失,只有他那颗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迴响。黄林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他明白,若是想要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生存,光有本能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暗自决定,等到抵达蛊王天国后,务必要向树灵前辈请教一些关於灵识的释放与感应之法。不然,若是第六感失灵了,那他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中,岂不是如同一只无头苍蝇,隨时都会陷入绝境?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黄林的心臟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隱约看到三道身影从灌木丛中走出。那些人身形矫健,气息如虹,显然是修炼者,而且他们似乎在四处张望,仿佛是在寻找什么。 “看来,我这次真的惹上麻烦了。”黄林心中暗自懊恼。虽然他有著不俗的实力,但面对实力强劲的修炼者,自己还是显得格外脆弱。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绝不能轻举妄动,隱匿在树后,观察他们的动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三天前的那个少年,他真的进入这片山谷了吗?”其中一名修炼者低声问道,语气中透著几分不屑,“不过是个小小的乡巴佬,竟敢独自一人闯入蛊王天国的边缘地带,真是可笑。” 另一名修炼者插嘴道:“別小看他,听说他手中有一件法器,能帮助他增强实力。要是让他成功突破,未来的威胁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林听得心头一紧,他明白,原来自己无意中成为了別人的目標。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提升灵识的决心。灵识不仅能提升自身的修为,还能提前感知到危险,或许是他生存下去的唯一希望。 “快去找,別让他跑了!”第三名修炼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中带著威胁,仿佛对黄林的命运早已不屑一顾。 “他们果然是在找我。”黄林心中一沉,虽然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知道,逃避並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玄煞炼狱尺,准备隨时应对突发情况。虽然他不愿意与这些修炼者正面衝突,但如果被逼到绝境,他绝不会束手就擒。 就在他思虑之间,树后传来微弱的声响,黄林的心神一凛,警觉地转过头来。此时,前方的三名修炼者正朝著他的方向慢慢逼近,步伐坚定而有力,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高手。 “呸,居然敢在这里玩花招,这小子真是太天真了!”其中一名修炼者冷笑,眼神中闪烁著挑衅的光芒。 黄林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想出一个脱身之计。他缓缓后退,借著树木的掩护,试图找到一个合適的机会来逃跑。此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树灵的教诲,灵识与源力的结合,或许能为他带来转机。 “我不能被他们发现,必须冷静下来,静下心来感应周围的气息。”他闭上眼睛,努力將自己与大自然的气息相融合,试图调动自身的灵识感应。 就在他闭目冥想的瞬间,脑海中似乎涌现出一股奇妙的感应。那三名修炼者的气息愈发清晰,他们的动作、意图都在他的心中浮现。黄林心中一震,看来灵识的修炼真的能够让他在危机中找到生机。 “这是我的机会!”他心中暗想,眼睛微微一睁,瞬间从树后窜出,顺势朝著溪水的方向飞奔而去。他的速度如风,仿佛一只在空中翱翔的鹰隼,迅速拉开了与那三名修炼者的距离。 “找到了,快追!”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喊声,黄林的心中一紧,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停下。前方的溪水將是他逃生的关键。 “如果我能在水中隱藏自己的气息,或许能逃过一劫!”黄林心中暗道,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了清澈的溪水之中,顿时水花四溅,四周的景象在水波的映衬下变得模糊不清。 他迅速潜入水中,屏住呼吸,儘量让自己的身体贴近溪底,隨著水流的波动缓缓向下游游去。此刻,黄林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在水中,他的灵识感应也得到了强化,四周的动静都在他的心中明晰可见。隱约听到身后的修炼者在溪水边缘不断叫喊,似乎在寻找他的踪跡,但他们的气息逐渐远去,黄林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黄林在水中待了片刻,感受到周围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才慢慢浮出水面,趴在岸边的岩石上,儘量不发出声响。他心中一阵欢喜,逃过了一劫,但隨之而来的却是对未来的深深担忧。 “这些修炼者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在蛊王天国中又將面临怎样的挑战?”他心中思索,越是深入,越是感到自己身处於巨大的漩涡之中,前路未知,危机四伏。 “无论如何,我必须继续前行,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黄林在心中默念,隨后收起心中的惧意,整理好情绪,决定继续向蛊王天国的方向前进。 他在溪边休息片刻,恢復了一些体力后,重新踏上了征途。此时,黄林的心中暗暗立下决心,哪怕前方再多艰难险阻,他也绝不会退缩,坚定向著目標迈进。蛊王天国,等待他的,將是新的机遇与挑战! 第30章 源气外放 (求收藏) 黄林躲在神元珠內,心跳如雷,刚刚与追兵周旋的紧张感仍未散去。四周的树影摇曳,透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鼓励他振作。他的手掌紧握,感受到珠子內温暖的能量在体內流动,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持著他。 就在此时,树灵的身影闪现而来,缓缓降落在他面前。树柳轻轻拂过黄林的额头,带来一丝清凉的气息,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药香。树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子,看来你有人在那里忍不住要杀你咯。” 黄林愣了一下,咳咳几声,感觉身体逐渐恢復了一些力气。他努力平復心绪,回应道:“前辈,我也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太强烈了……我为什么会被追杀?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这么做?” 树灵轻轻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这倒是个好问题。以我对五长老的了解,他对血脉一向极为看重。或许,除了你身上的物品,他更在意的是你体內的血脉力量。” “血脉力量?”黄林心中一震。难道自己的身份真有这么重要?他思绪万千,紧接著又问:“那么,我该如何应对?我需要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树灵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坚定:“你必须儘快修炼到源脉境,捨弃你所修炼的三转化元功。只有这样,才能增强你的实力,避免被追杀。届时,我会传授你一部关於灵识的功法,帮助你在战斗中占据优势。” 黄林心中一凛,三转化元功是他一直以来的修炼法门,但在这个关头,似乎是时候做出改变了。他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快速提升修为?” 树灵微微一笑:“机遇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可以趁机在珠子里修炼,同时外出打猎那些比你实力低的强者,积累经验和灵气,这样一来,自然能加速你的修炼过程。” 说罢,树灵的身影逐渐淡去,留下黄林一人孤独在神元珠中。黄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修炼上。珠子內的灵气不断涌入他的体內,仿佛大海潮水般充盈,让他感到无比舒畅。 隨著他默念心法,体內的元气开始运转,周身的灵气与天地之间的灵韵產生共鸣。黄林缓缓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他体內觉醒,这种感觉如同初春的嫩芽,透出一丝生机。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短时间內突破源脉境。他努力吸收周围的灵气,思绪渐渐沉入修炼之中。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意识之外消失。 几日过去,黄林在珠子里不断修炼,逐渐感到力量的提升。他时常在心中回想著树灵的话,意识到自己需要改变的方向。他將三转化元功捨弃,开始尝试新的修炼方式。 然而,外界的威胁並没有因此消失。黄林每次修炼之余,都会感受到来自五长老一方的压力。那些追兵如同猛兽般,隨时可能扑过来,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在一次修炼间,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可以利用的方式——或许可以藉助自身的灵气外放,来迷惑敌人,爭取生存的机会。 於是,黄林开始专心修炼刀法,试图將灵气与刀法结合。每次感受到敌人的气息临近,他便化身为树灵的弟子,躲藏在珠子里修炼。通过不断的尝试,他逐渐掌握了灵气外放的技巧,刀法也愈发精进。 就在某个夜晚,黄林通过与敌人交手,成功將灵气外放,刀势如虹,直逼敌人。外放的灵气与刀法的结合,让他在短时间內打出强大的攻击力,令对手措手不及。 隨著战斗的频繁,他的名声也逐渐传播开来,成为了对手心中的忌惮之物。经过几轮的战斗,黄林的实力在短短的时间內提升至源脉境的边缘,仿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虽然这条路充满荆棘,但黄林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的种田少年。他向著更高的境界进发,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无论五长老的阴谋如何,他都將不屈不挠,勇往直前,直至证道。 黄林深吸一口气,再次审视著手中的三转化元功,心中坚定不移。他知道,过去的修炼方法已无法助他抵御眼前的危机。於是,他呵呵一笑,心中暗自决意,將这本功法变作一把铁楸,隨即用力挥动,將铁楸埋入山洞的土壤中。 “谁捡到是谁的福气。”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在看淡过去的一切。做完这一切后,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走出山洞,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隨意在森林间穿行,脑海中不断回想著树灵的话,寻找著一个合適的地方来修炼尺法。经过几日的寻找,黄林最终来到了大山后面的一处泉水边。他感受到那里的源气如潮水般涌动,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里就是了!”黄林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在泉水边坐下,开始调动体內的灵气,准备修炼尺法。他的双手微微划动,试图將源气引入体內,逐渐与自己的灵气相融。 黄林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著尺法的法诀,指尖轻轻舞动,仿佛在描绘一幅无形的画卷。隨著灵气的运转,他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连接,似乎能够触碰到那种外放的姿態。他想像著將灵气从体內释放出来,化为一道道锋芒,直指敌人。 时间在修炼中渐渐流逝,周围的环境也变得寧静而祥和。黄林的心境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感悟也愈发深入。他反覆尝试著外放灵气,然而每次都未能如愿,直到有一天,他终於在一次灵气运转时,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是这样!”黄林心中一震,猛然睁开眼睛,明悟了外放的技巧。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將灵气与尺法结合的方法。於是,他开始进行反覆的实践,尝试將灵气外放,化为一道道灵刃,直击目標。 一个月的修炼,让黄林的实力突飞猛进。泉水的源气不断滋养著他,令他在修炼的过程中如沐春风。他感觉自己即將突破源脉境,隨时能够与那些源脉境初期的强者一战!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黄林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心中充满了无畏的勇气。他明白,前方的道路依然艰难,但他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第31章 以尺为剑:化丝 (求收藏) 黄林独自一人走入深邃的山洞,洞口被藤蔓与树枝遮掩,仿佛与外界隔绝。他踏入洞內,凉意扑面而来,四周静謐,只有偶尔的水滴声和远处的石壁回声,宛如自然的乐曲。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著自己这一个月来的修炼目標——领悟尺法,特別是那种能够將源气外放,化作丝线般的状態。 他在洞中找到一处合適的修炼之地,闭上双眼,心中回想著神元珠的教诲。尺法乃是控制与释放之道,练习者需要先將源气凝聚於掌心,然后再慢慢引导它如丝线般从指尖外放。黄林手掌心浮现出微弱的光芒,隨著心念的引导,源气缓缓向外延展。 时间在修炼中流逝,他不断试探、调整,几经波折,终於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成功。透过心中那道微光,他逐渐能够將源气外放至几寸的长度,像丝线一样轻柔飘动。黄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样的进展令他倍感振奋,然而,他深知这只是初步的成就,距离理想中的“化丝”状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经过一个月的坚持修炼,黄林的源气外放已经能持续一段时间,他决定离开山洞,去寻找那些曾经给他带来困扰的对手。他知道,仅凭他现在的力量,若是正面对抗,未必能胜,但他可以利用新学会的尺法进行一次突袭。 他在山洞外的树林中仔细观察,找到了几棵高大的树木,灵机一动,黄林取出隨身携带的爆炸符篆,悄悄地贴在树干上,確保不被人发现。这些符篆將会是他不可或缺的助力,若是遇到无法对付的敌人,可以通过引爆来製造混乱与掩护。 一切准备就绪,黄林暗自鼓舞,心中涌现出一股自信与勇气。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一个走上修炼之路的修士,面对敌人时,他不再是被动的角色。此刻,他的目標明確——在敌人毫无防备之际,悄无声息地將他们一一击败。 隨著黄林的脚步渐渐靠近,他的心跳也隨著紧张而加速。他运起源气,手指微微颤动,宛如一根细线隨时准备发射。敌人尚在谈笑,他的机会即將来临。黄林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为了自己的未来,绝不能退缩!” ###第五章:隱秘的修炼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黄林在深邃的山洞中不断打磨自己的修炼,终於领悟到了尺法的精髓。他的源气外放已经达到了化丝的状態,能在指尖轻盈舞动,宛如细线般的剑气。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仅掌握了源气的外放,更在不断的实践中,领悟到剑修的剑气可以与源气相结合,形成更为强大的攻击。 黄林心中暗自思忖,这次出山洞,不仅要用尺法进行突袭,更要將新领悟的剑气与源气结合,打出一套近战武器的秘术。想著,黄林在山洞內盘膝而坐,运起源气,凝聚在手中,隨著心念流转,一道细长的剑气在掌心浮现,犹如一缕清风穿梭而出。 他闭上双眼,努力感受剑气的波动与方向,慢慢地將剑气引导至指尖,隨著每一次呼吸,剑气在他掌心灵动,似乎与源气交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在这一刻,黄林仿佛看到了剑气带来的无限可能,他的信心也隨之上涨。 “我可以干掉那九人!”他心中坚定地想道。 隨著修炼的结束,黄林决定离开山洞,准备好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他走出洞口,阳光洒下,照耀在他的身上,温暖而充满力量。他望向山下的树林,那里正是敌人出没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运起源气,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在树林中,黄林找到了几棵高大的树木,决定將自己手中的爆炸符篆和毒气符篆放置在树上,设下埋伏。他悄悄取出符篆,小心翼翼地將其贴在树干上,然后用源气包裹住,隱匿起来,確保敌人绝对无法察觉。 一切准备就绪,黄林內心充满期待与紧张,他知道,面对敌人时,这將是他出击的时刻。他悄悄接近敌人的据点,耳边传来他们的谈笑声,心中暗道:“这是我的机会!” 当敌人放鬆警惕之际,黄林微微运转源气,手中剑气猛然一凝,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他心念一动,便將剑气向贴有符篆的树木发出。树木瞬间被剑气划过,符篆隨之引爆,顷刻间,轰鸣声响彻树林,浓厚的烟雾和剧烈的爆炸声將敌人笼罩。 就在敌人惊慌失措之际,黄林不再犹豫,他迅速冲入混乱之中,运起源气,剑气隨之而出,化为一条利剑,划破空气,直逼敌人。他灵活如风,藉助混乱的局面,利用尺法的灵动与剑气的威力,开始在敌人之间游走,逐一出击。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修士!”黄林心中吶喊,剑气如丝,源气翻涌,瞬间將敌人一个个击倒。他的身形如同幻影,出现在敌人难以捕捉的地方,近战攻击配合源气外放的斗法,令敌人无从招架。 黄林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次出击都伴隨著源气的衝击,如同刀锋划破空气,留下阵阵悸动。敌人虽然人数眾多,但在黄林的强大攻势下,他们一个个面临著被击败的命运。 “这就是我修炼的成果!”黄林的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今天的胜利不仅是对敌人的反击,更是对自己修炼成果的证明。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愈发坚定,准备在最后时刻向敌人发出致命一击。 隨著黄林攻击的不断加强,敌人的气势逐渐减弱。他们手中的武器变得无比脆弱,身体逐渐无力地倒下。此刻,他们的面孔上露出了恐惧与绝望,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战胜眼前这个不知名的神秘人。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斥喝,一个身形强壮、气场强大的修炼者出现,身影如风,直逼黄林:“大胆,居然敢在这里闹事!” 黄林心中一震,他知道,这位高手的实力明显比刚才的那些敌人高出一大截,贸然应对可能带来麻烦。但是,到了这种时刻,他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於是,黄林將源气在体內运转至极限,袖中剑气暗暗凝聚,准备在这位强者的面前打一场硬仗。 “受死!”那位强者气势汹汹地朝著黄林衝来,源气如虹,身体周围似乎笼罩著一层气息,显然是一位修为深厚之人。黄林心中一凛,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剑气在掌心凝聚,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源气外放力量。 “尺法——化丝!”伴隨著一声低吼,黄林身后的树木猛然向天抬起,以惊人的速度凝聚出一根木桩。木桩如刃,带著极强的衝击力向前移动,瞬间撞向那位强者。 强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木桩撞了个措手不及,身体向后飞去,嘭的一声撞击在树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黄林知道,机会来了!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源气,身体如风,瞬间衝上前去,手中的剑气向敌人发出致命的攻击。 强者挥出一记源气横扫,然而黄林早已预料到,身后的树柳隨之飘动,带出一片绿光,挡下了强者的攻击。黄林趁机出现在敌人的身后,袖中剑气隨之而出,直逼敌人的要害部位。 强者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威胁,慌忙躲闪,然而剑气已经击中了他的后脑勺,瞬间喷出大量鲜血。强者倒下,失去了意识。黄林这才长舒一口气,眼看著眼前的敌人一个个倒下。 “这些蠢货,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黄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自豪感。他知道,自己的修炼成果已经得到了证明,不仅是对敌人,更是对自己未来的坚定信心。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在修炼之路上迈出了一大步。 就在黄林收拾战利品时,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钟声,似乎从很远的地方而来。隨著钟声越来越近,黄林隱隱感到大地在震颤,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周围扩散。 “这是什么声音?”黄林心中一震,神情变得警觉。他知道,钟声意味著危险的到来,而且在这个时刻,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源气,飞速朝著钟声的方向奔去。黄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钟声意味著更多的危险。或许是一场未知的灾难即將到来! 第32章 回村杀人(求收藏) “这是什么声音?”黄林心中一震,神情变得警觉。他知道,钟声意味著危险的到来,而且在这个时刻,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源气,飞速朝著钟声的方向奔去。黄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钟声意味著更多的危险。或许是一场未知的灾难即將到来! 黄林刚刚结束了与那些杀手的交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鲜血交织,令他显得格外狼狈。虽然他心中焦急,却也不忘给其中一名重伤的杀手留下了生的机会。他俯下身,压低声音道:“你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不是好惹的。”说完,黄林一脚踢开了那名杀手,让他挣扎著爬起,跌跌撞撞地逃向远方。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阵阵巨响,仿佛有什么巨兽在后方的森林边界肆虐。黄林心中一紧,隱隱感觉到事情不妙,难道是自己家遭遇了袭击? 他迅速朝著声响的方向奔去,心中暗想:“这可不能是我家……”但不祥的预感让他越走越快,终於在抵达目的地时,他看到的景象令他心中一沉:一群身披黑衣的武者正在他家周围肆意破坏,毫无顾忌。 为了不让敌人发现自己与这地方的关联,黄林立刻想到一个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著与树灵前辈的约定,恳求道:“树灵前辈,您能帮我变个样吗?我需要隱匿身份,以便调查清楚情况。” 不远处,神元珠的身影浮现,脸上带著一抹慈祥的微笑,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幕。“放心,我会帮助你的。”隨著他的低语,一道绿光闪过,黄林的身形渐渐模糊,隨即变成了一个容貌清秀的青年。 “这样就好。”黄林对著树灵前辈感激地点头,隨后趁著混乱悄然溜到他家后山,寻找合適的隱蔽之处。透过树枝的缝隙,他看到那些黑衣人正在翻找东西,神情焦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线索。 黄林暗自揣测:“他们到底在找什么?难道是与我有关的东西?”他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准备继续观察,想要揭开这背后的秘密。 正当他准备继续探索时,前方的树林里出现了一群陌生人。这些人身披黑色长袍,眉宇间透著一丝诡异的气息。 黄林心中一紧,神色暗自警觉:“这些是与那些黑衣人一伙的吗?”他悄悄后退一步,准备寻找一个隱蔽的地方躲避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穿著长袍的老者抬眼看向了他藏身的树柳。“那里有人!”那人扬手指向树柳,声音尖锐而低沉。 黄林顿时愣了一下,心中暗想:“暴露了吗?”他的身形如风,飞速跃入一旁的灌木丛中,想要避开敌人的视线。 然而,那群敌人迅速追了过来,如猛兽般扑向黄林藏身的地方。他们的眼中透出杀气,手中拎著锋利的武器,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衝来。 “该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黄林心中暗道,隨即运起源气,隱藏在掌心,准备反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斥喝,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来者正是王浩,脸上带著关切的神情,然而却因为他自身修炼功法所导致的面相问题而变得异常怪异。 “別动,一切交给我就好。”王浩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显得充满自信,让黄林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一些。 黄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中的紧张感。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眾矢之的,一旦逃跑,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你是谁,今天別想活著离开这里!”王浩的双眸闪烁著寒芒,手中拎起巨锤,气势汹汹地朝著黄林所在的方向衝来。 然而,就在王浩即將出手之际,黄林手中的爆炸符篆也准备就绪。他毫不犹豫地引爆了炸弹,轰鸣声瞬间响起,將周围的敌人全部笼罩. “额,好吧。你可以尝试逃跑试试看?”黄林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他知道,在敌人的包围之下,逃跑並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是什么声音?”黄林心中一震,神情变得警觉。他知道,钟声意味著危险的到来,而且在这个时刻,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源气,飞速朝著钟声的方向奔去。黄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钟声意味著更多的危险。或许是一场未知的灾难即將到来! 黄林刚刚结束了与那些杀手的交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鲜血交织,令他显得格外狼狈。虽然他心中焦急,却也不忘给其中一名重伤的杀手留下了生的机会。他俯下身,压低声音道:“你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不是好惹的。”说完,黄林一脚踢开了那名杀手,让他挣扎著爬起,跌跌撞撞地逃向远方。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阵阵巨响,仿佛有什么巨兽在后方的森林边界肆虐。黄林心中一紧,隱隱感觉到事情不妙,难道是自己家遭遇了袭击? 他迅速朝著声响的方向奔去,心中暗想:“这可不能是我家……”但不祥的预感让他越走越快,终於在抵达目的地时,他看到的景象令他心中一沉:一群身披黑衣的武者正在他家周围肆意破坏,毫无顾忌。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动这些老百姓!”黄林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化名林煌的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试图阻止这些黑衣人的疯狂行为。对方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纷纷转头朝他看来。 “你是谁?”其中一名黑衣武者冷冷问道,眼中闪烁著不屑的神情。 就在此时,一个魁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正是寧神学院的外门弟子王浩。他身材魁梧,气息如山,源脉境初期巔峰的修为令人压迫感十足。“你又是什么人,敢妨碍我们寧神学院做事!”王浩面露冷意,目光如刀。 黄林心中一震,暗想:“没想到,寧神学院的人居然要抓老百姓!”这让他更加心急,他的身份若是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在下不过是路过的散修罢了,想知道你们为何要抓!”黄林试图套取更多信息,语气平静中透著一丝警惕。他暗自思忖,若能了解他们的目的,或许就能找到应对之策。 王浩听闻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於他的身份產生了疑虑。“散修?为何要插手我们的事情?你知道我们要抓的是谁吗?” 周围的黑衣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明显对林煌的身份產生了兴趣。黄林利用这一点,继续道:“我只是在附近閒逛,看到你们如此行径,心中不忍,才前来询问。不知你们要抓的是何人?” 王浩在他面前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他的言辞。“你真的不知道?”他问道,语气稍稍缓和。 “我確实不知。”黄林的心跳加速,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坦诚。 王浩沉吟片刻,周围的黑衣人也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黄林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揭开这场风波背后的真相。 对面王浩听了这人的语气看来是真不知道隨后把剑插在地下时开口道。 “我们在抓这个人你可有印象或者说你在哪里见过?” 说完拿出来黄林的画像时黄林一看差点要上去削他心里想道。 “这一看就是石长老的画风,好好好石长老你给我等著想要通缉我还拿我村子里的人下手,等我变强了第一个拿你开刀!” 接著呵呵一笑后邪笑时手中的武器並抓紧道:“尽然是他的人,那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说罢他直接把修为全部释放时半步源脉境界的力量,对面王浩看到听见后丟掉通缉令道。 “看来真的是你,给我上死活不论!” 第33章 封灭之力!(求收藏) “这是什么声音?”黄林心中一震,神情变得警觉。他知道,钟声意味著危险的到来,而且在这个时刻,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他毫不犹豫地运起源气,飞速朝著钟声的方向奔去。黄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他知道钟声意味著更多的危险。或许是一场未知的灾难即將到来! 黄林刚刚结束了与那些杀手的交锋,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鲜血交织,令他显得格外狼狈。虽然他心中焦急,却也不忘给其中一名重伤的杀手留下了生的机会。他俯下身,压低声音道:“你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不是好惹的。”说完,黄林一脚踢开了那名杀手,让他挣扎著爬起,跌跌撞撞地逃向远方。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阵阵巨响,仿佛有什么巨兽在后方的森林边界肆虐。黄林心中一紧,隱隱感觉到事情不妙,难道是自己家遭遇了袭击? 他迅速朝著声响的方向奔去,心中暗想:“这可不能是我家……”但不祥的预感让他越走越快,终於在抵达目的地时,他看到的景象令他心中一沉:一群身披黑衣的武者正在他家周围肆意破坏,毫无顾忌。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动这些老百姓!”黄林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化名林煌的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试图阻止这些黑衣人的疯狂行为。对方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纷纷转头朝他看来。 “你是谁?”其中一名黑衣武者冷冷问道,眼中闪烁著不屑的神情。 就在此时,一个魁梧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正是寧神学院的外门弟子王浩。他身材魁梧,气息如山,源脉境初期巔峰的修为令人压迫感十足。“你又是什么人,敢妨碍我们寧神学院做事!”王浩面露冷意,目光如刀。 黄林心中一震,暗想:“没想到,寧神学院的人居然要抓老百姓!”这让他更加心急,他的身份若是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在下不过是路过的散修罢了,想知道你们为何要抓!”黄林试图套取更多信息,语气平静中透著一丝警惕。他暗自思忖,若能了解他们的目的,或许就能找到应对之策。 王浩听闻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於他的身份產生了疑虑。“散修?为何要插手我们的事情?你知道我们要抓的是谁吗?” 周围的黑衣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明显对林煌的身份產生了兴趣。黄林利用这一点,继续道:“我只是在附近閒逛,看到你们如此行径,心中不忍,才前来询问。不知你们要抓的是何人?” 王浩在他面前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他的言辞。“你真的不知道?”他问道,语气稍稍缓和。 “我確实不知。”黄林的心跳加速,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坦诚。 王浩沉吟片刻,周围的黑衣人也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黄林知道,自己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揭开这场风波背后的真相。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王浩突然抽出腰间的长刀,寒光闪烁,锋利的刀刃映照出他的决绝。“你既然插手,今天就不要怪我了!”他冷冷说道,手一挥,身后黑衣人立刻齐齐朝黄林衝来,刀光剑影交错,似乎要將他撕成碎片。 “该死,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黄林心中暗道,隨即运起源气,隱藏在掌心,准备反击。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心中默念著:“灵能术:封灭之力,散!”隨著他的低喝,灵识的力量瞬间涌出,附加在他的刀刃上,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抵挡住八名黑衣人猛攻而来的刀势。 “看我的!”黄林手腕一抖,刀光骤然大盛,宛如闪电般朝著敌人斩去。他的身形如风,快速穿梭在敌人之间,刀法灵动而又迅捷,伴隨著一阵阵刀鸣声,令周围的黑衣人面露惊恐之色。 一名黑衣武者试图从侧面偷袭,黄林眼角余光扫到,隨即一刀划出,刀气横扫,直將对方的武器击飞,连带著將其身形斩退几步。而后,黄林紧接著转身,迎面对上另一名黑衣武者,双刀交错间,劲风呼啸,刀光闪烁,瞬间將对方逼得节节后退。 “可恶!”王浩咬牙切齿,怒火中烧,见黄林如此凶猛,心中不甘,隨即运起全力,手中的巨锤扬起,狠狠朝著黄林砸去。“给我去死!” 黄林心中一震,迅速反应,刀光一转,迎向王浩的巨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者相撞,气浪四散,黄林借力一跃,避开了王浩的攻击,同时朝著另一名黑衣人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黄林心中怒火中烧,隨著每一刀的挥出,灵能术的力量不断增强,他的刀法愈发凌厉,四周黑衣人纷纷被逼退。 就在他全力以赴之际,四周的黑衣人逐渐被逼得无路可退,王浩面露不甘,他知道若再不採取措施,必然会在这场爭斗中落败。於是,他立即挥手將更多的黑衣人召唤过来,气氛愈加紧张。 “所有人,给我一起上!不管他是谁,今天我们都要把他拿下!”王浩怒吼,声势如虹,瞬间形成一股压迫感,笼罩住黄林。 黄林咬紧牙关,心中明白,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求生存。果断运起灵识,再次道:“灵能术:封灭之力,散!”这一次,他將灵能的力量化作一股巨浪,朝著周围的黑衣人席捲而去。 霎时间,天地间似乎充满了他的灵能气息,压迫得周围黑衣人纷纷面色大变,感受到无形的威压,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刀剑再也无法刺向黄林。 “现在是我反击的时候了!”黄林趁机出刀,刀光如虹,直逼而去,瞬间击溃了前方的黑衣人,打乱了他们的阵形,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黄林仰天怒吼,劈开一名黑衣人的武器,手中刀刃划出一道弧线,直指王浩。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酷:“今天,谁也別想阻止我!”黄林在將八名黑衣人击溃后,心中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他知道,眼前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强烈的灵能涌动在体內,伴隨著每一次的攻击,黄林感受到源气的消耗在逐渐增大。他闭上眼睛,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態,心中默念著恢復灵识的口诀,努力让体內的灵气开始回流。 猛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王浩身上,冷酷而坚定。“今天,谁也別想阻止我!”他怒吼一声,手中刀刃划出一道弧线,直指王浩。此时的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心中计算著,封灭之力的威能虽然强大,却需时至少一刻钟才能恢復,时间不等人。 王浩见黄林直扑而来,面露狞笑,手中巨锤高高扬起,准备迎击。黄林心中一凛,运起源气,身体如同流光般窜出。他知道,必须抓住这个瞬间,利用灵识恢復的空隙,一举击败王浩。 两者交锋瞬间,刀光与锤影碰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隨之响起,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震动。黄林用力一撇,刀刃划过王浩的巨锤,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隨即借力后撤,灵巧地躲过了王浩的反击。 此时,黄林的体內灵识渐渐恢復了一些,他感受到源气的涌动,心中暗道:“不能再拖延了!”他突然转身,刀光闪烁间,形成一道凶猛的刀影,朝著王浩斩去。 “哼,来吧!”王浩面色凝重,巨锤一挥,源气化作一道巨大的气浪,迎击而上。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仿佛炸裂的雷霆,四周的黑衣人目睹这一幕,无不心生恐惧。 就在这短暂的对轰中,黄林的脑海中不断盘算著,灵识虽有恢復,但依旧不足以支撑他使用封灭之力。他只能依靠快速的刀法与精准的攻击,来拉扯王浩的力量。 “绝不后退!”黄林心中坚定,他运起全部的源气,身形如风,朝王浩衝去,刀锋直逼。此刻,他已將一切顾虑拋诸脑后,唯有战斗与胜利的念头,推动著他不断前行。 第34章 源念师雏形 (求收藏) 黄林的心中燃起了无与伦比的战意,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全力以赴。王浩的身形如山般压迫而来,双眼中闪烁著不屑与冷漠。黄林暗想:“这是我的家,我绝不能退缩!” “来吧,给我试试你的力量!”王浩咆哮著,巨锤高高扬起,伴隨著浑厚的源气,狠狠朝著黄林砸来。空气中荡漾著压迫感,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黄林心中一凛,运起源气,身体如同流光般窜出,迅速躲开了王浩的攻击。他知道,不能仅靠躲避,必须抓住机会反击。 “看我的!”他怒吼一声,手中刀光骤然闪烁,化作一道锐利的弧线,直逼王浩的侧面。王浩面露惊讶,急忙转身,巨锤横挡在面前,刀光与锤影在空中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两者的力量在瞬间交锋,王浩的脸上流露出愤怒的神情,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必须全力以赴!” 隨著刀光与巨锤的不断交锋,黄林逐渐感受到源气的消耗在增加。他必须在短时间內寻找突破口。就在此时,他瞥见王浩身后的黑衣人开始围拢过来,黄林心中一紧,知道时间不等人。 “我要结束这一切!”黄林心中一声怒吼,灵识在体內涌动,准备施展秘术。他知道,唯有使用十转雨夜诀,才能在混战中逆转局势。 “十转雨夜诀,落刀斩!”黄林低声念诵著,隨即將灵识化作一道透明的光华,瞬间覆盖在刀刃之上,伴隨著他全力挥出的一刀,仿佛天地间的光线都被这一刀吸引。 刀光骤然变得炽烈,宛如倾斜的流星,直斩向王浩。王浩一瞬间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他面露骇然,心中暗道:“这是什么力量!” 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黄林的刀刃已然逼近,王浩急忙运起全身的源气,试图將巨锤横挡,但这一刀的威能超乎他的想像,刀光在锤影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震得他手腕一麻,几乎无法把握住武器。 “这不可能!”王浩心中惊怒交加,他暗想自己岂能在此刻败下阵来,隨即全力催动源气,想要將黄林的攻击抵挡住。 但黄林的刀光似乎拥有无尽的力量,直逼而来。王浩无路可退,只能竭尽全力抵挡。他咬牙切齿,心中怒火中烧:“我绝不会被一个散修击败!” 然而,黄林的刀势如虹,落刀的瞬间仿佛撕裂了空气,带著无可阻挡的力量,重重斩下。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王浩骤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灵识,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將他包围。那股力量宛如无形的锁链,禁錮住了他的身形,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这是灵识的操控……”王浩心中惊恐,知道自己即將遭遇致命一击。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这股力量牢牢束缚,无法逃脱。 “十转雨夜诀,落刀斩!”黄林怒吼著,手中刀光如闪电般落下,直指王浩的心口。他心中明白,这是自己绝不容许的机会,必须一击必杀。 伴隨著刀光的劈下,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颤动,周围的黑衣人纷纷被这一幕震慑,面露恐惧之色。王浩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绝望的降临,所有的抵抗都显得无力。 “噗!”一声清脆的声响,刀刃划过,伴隨著鲜血飞溅而出。王浩面露不甘与震惊,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恨意,却也在这一刀下应声倒地,失去了生息。 黄林喘著粗气,目光如炬,四周的黑衣人惊恐地看著他,心中充满了惧意。此时的黄林,已然化身为战斗中的神祇,直面一切威胁,心中坚定不移。 “今天,谁也別想阻止我!”他怒吼一声,站在王浩倒下的身旁,感受到体內源气的逐渐恢復,明白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看著倒下的王浩便搜刮他的储物袋和纳戒,隨后看著后方的已中年的爹娘时把尺武器放到背后。 他很想告知他是他的儿子但是为了不能让他们担心便抱拳道。 “你们安心了,可否告知我情况?” 两位听了后他爹皱眉看著他时心里想著好熟悉的人但是又说不出来便抱拳道。 “多谢这位仙人救我们村庄,还不知仙人尊姓大名!” 黄林听了便化名回道:“叫我林荒便可。”“多谢这位仙人救我们村庄,还不知仙人尊姓大名!”黄林的父亲满脸感激,却又隱隱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熟悉。 “叫我林荒便可。”黄林淡淡一笑,心中暗自思量著这对父母的安危。 两位长辈面面相覷,心中充满疑惑,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父亲皱眉,忍不住问道:“林荒,你是如何知道我们村庄有人闹事的?” 黄林略一沉吟,隨即神色如常,轻声说道:“哦,在下只是路过的一名修士罢了,当然也是黄林的朋友。”他的话语中带著几分玩笑,却又让人无法揣测其真意。 “黄林的朋友?”父亲心中一惊,暗想:“难道是我儿子?可他为何不亲自来见我?”但他不愿打破这份气氛,只能微微点头。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会。”黄林轻声告別,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父亲似乎还想再问什么,却被黄林的坚定目光所制止。他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忍住了。 黄林拖著王浩的尸体,缓步走向远方的悬崖。四周的风吹拂著他的衣袍,仿佛在为他送行。他在悬崖边缘停下,回头再看了一眼村庄,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敢动我爹娘,那你做好去死的准备。”他说罢,猛地將王浩的尸体向下拋去,尸体如同破布般迅速消失在深渊中。 他拍了拍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此刻的他,仿佛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一个已经踏上修炼之路、心如磐石的修士。即便是前方的路途再险恶,他也无所畏惧。 隨后继续去往蛊王天国的路上加快速度,三个月后一路大跑的他终於到达边界时树灵让他到前方的一坐山洞停一下。 正好让他感悟一下功法,他的功法在三个月前达到了一转的状態的同时还抵消了化元功一转!黄林在奔波了三个月后,终於踏上了蛊王天国的边界。他的身影在山脉间飞快穿梭,四周的树木如同被风吹拂般摇曳,似乎在为他的到来而欢呼。突然,耳边传来了树灵神元珠的声音:“前方有一座山洞,你就停下来吧。” 黄林一怔,隨后顺著树灵的指引,快步走向那座隱秘的山洞。洞口被藤蔓覆盖,透出微弱的光线,显得有些神秘。他走进山洞,內里宽敞,地面被细腻的泥土覆盖,四周散发著淡淡的灵气,让他倍感舒適。 “在这里,你可以好好感悟一下你的功法。”神元珠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著一丝期待。 黄林坐下,双眼微闭,开始回想起三个月前自己修炼的种种。那时,他已经將混沌神魔观想法的第一层次领悟得差不多,转瞬间便感受到了源气的变化。他体內的灵力流动如同涓涓细流,逐渐匯聚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伴隨著他的呼吸而逐渐升腾。 “混沌神魔观想法,乃是以混沌之力为根基,观想天地万物的本源。只要不断感悟,便能將灵力转化为源气,最终达到源念师的境界。”他低声自语,心中默念著那段口诀。 隨著心中的念头逐渐清晰,黄林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內涌动。那是他灵识的觉醒,在经歷了漫长的修炼后,终於又一步巩固成功。脑海中,灵识仿佛变得更加敏锐,周围的环境、甚至是空气中的灵气波动都变得清晰可见。 “这是灵识的提升,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感受到灵气的时候,源念师的雏形啊!”黄林心中暗喜,意识到自己正朝著更高的境界迈进。如今,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即將踏入修真之路的修士。 他开始將心神沉浸在混沌神魔观想法中,任由灵力在体內游走,逐渐感受到灵气与源气之间的微妙关係。源气如同无形的波动,將他身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唤醒,仿佛在进行著一场淬炼。 隨著不断的感悟,他的灵力也在不断提升,终於將一股源气匯聚到丹田,令他感受到那种近乎无所不能的力量。黄林知道,自己已经跨出了极为重要的一步,源气的凝聚为他接下来的修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你已经踏上了源念师的道路,接下来要把灵力和源气完美结合,才能真正达到更高的境界。”神元珠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坚定。 黄林缓缓睁开双眼,心中对未来的修行充满了期待。面前的山洞似乎是一个新的起点,等待著他去探索更加深奥的修炼之道。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体內灵气的流动更加顺畅,心中一动,体內的源气开始不断循环,带著他的意念,向著更高的境界推进。 三个月的辛勤修炼,让他在源气的控制上游刃有余。每一次灵力的涌动,仿佛都在宣告著他的蜕变。他的心境愈发坚定,意念更加专注,眼前的山洞在他眼中逐渐变得神圣而宏伟,仿佛是通往更高层次的入口。 “我一定能成为源念师!”黄林心中暗自发誓,面对未来的修炼,他无所畏惧,势必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35章 天琅小镇 (求收藏) 黄林在去往蛊王天国的途中,乘上了一辆经过的马车,车內顛簸的节奏让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轻轻地陷入了沉思。在这短暂的旅途中,他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逐渐飘向了那枚神秘的神元珠。 一瞬间,他进入了珠子的空间,四周灵气瀰漫,仿佛置身於一片梦幻的天地。神元珠的身影缓缓浮现,脸上带著慈祥的微笑。“小子,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前辈,我想请教一些关於源念师的事情。”黄林一脸认真,心中涌动著对未来的渴望。 “源念师,乃是以源气为基础的修炼者,掌握源气的运用与转换,能够引导天地灵气。境界划分为八个阶段:黄、玄、地、天、灵、皇、圣、神,每个阶段又分为一阶到九阶。达到源念师的巔峰,便是无上的源神。” “那除了源念师,还有哪些职业可以选择呢?”黄林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世间职业眾多,阵符师、炼丹师、混沌法师,还有最为稀有的界灵师。”神元珠耐心地解释道,“阵符师擅长布置各种阵法,利用符文和灵气形成强大的防护与攻击;炼丹师则能將灵药炼製成丹药,治癒伤病、增强修为;混沌法师则专注於混沌之力的运用,操控天地之力;而界灵师则是沟通灵界的存在,能够借用灵界的力量。” “听起来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黄林眼中闪烁著光芒,心中对於未来的选择充满期待。 “確实如此,不过每个职业都有其难度与挑战。无论选择哪条路,记住,修炼的根本在於自身的努力与坚持。”神元珠微微一笑,神情中透出一丝睿智。 他们的谈话在珠子空间里不断延续,黄林对未来的规划愈发清晰。就在此时,马车骤然顛簸,仿佛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你快去吧,蛊王天国的边界小镇『天琅小镇』就到了。”神元珠的声音在他耳边迴荡,黄林心中一动,迅速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发现马车已经停下。 他站起身,走出马车,眼前的天琅小镇热闹非凡,街道两旁人声鼎沸,各种摊贩吆喝著,卖著五花八门的商品。空气中瀰漫著灵药的香气与炊烟的味道,黄林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机。 “看来这里就是我修炼之路的起点。”他心中暗自发誓,走出马车的那一刻,黄林感到一阵清新的灵气迎面而来,仿佛在为他开启新的征程。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小镇,心中对未来的期待愈发强烈。无论选择源念师的道路,还是其他职业,黄林都將全力以赴,追寻属於自己的修炼之路。 黄林踩著青石板铺就的街道,靴底碾过几片枯黄的落叶。天琅小镇的空气里飘著辛辣的香料味,混著某种妖兽油脂燃烧后的焦糊气息。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街边店铺——掛著青铜铃鐺的药铺门口蹲著个头顶鹿角的褐袍老者,正在用三根手指捻起一株泛著蓝光的草药;对面铁匠铺里传来叮噹巨响,赤裸上身的壮汉每抡一次锤子,脖颈处的鳞片就泛起金属光泽。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肩膀突然被毛茸茸的爪子拍了一下。转头看见个顶著狐狸耳朵的店小二,尾巴在杏黄色短褂后摆若隱若现,琥珀色的竖瞳正滴溜溜打量他背后用粗布缠裹的玄煞炼狱尺。 黄林微微一愣,转过身,正对上那双闪烁著好奇与调皮的琥珀色竖瞳。狐狸耳朵在小二的脑袋上微微颤动,显得既可爱又妖嬈。他的杏黄色短褂上绣著古朴的图案,顏色在阳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仿佛將这个小镇的热情一併映射出来。 “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的声音清脆,带著一丝俏皮,仿佛是在邀约黄林来一场轻鬆愉快的对话。黄林感受到那毛茸茸的爪子轻拍在肩上,心里不由得一阵温暖。他微微一笑,打量著周围的景象,街道两旁的小店熙熙攘攘,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我…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黄林回答,眼角的余光扫过那条繁忙的街道,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我们的招牌灵果粥绝对不能错过!还有刚出炉的灵兽肉包,味道鲜美得让人慾罢不能!”小二一边说,一边挥舞著手臂,仿佛在描述一幅美味的画卷。他的尾巴兴奋地摇摆著,与周围的喧囂形成鲜明的对比。 黄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那就打尖吧,给我来一碗灵果粥和几个灵兽肉包。”他说道,心想这一路奔波,早已飢肠轆轆。 小二一听,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请跟我来!”他转身走进一间装饰別致的小店,黄林紧隨其后。店內的环境温馨而舒適,墙壁上掛著色彩斑斕的画作,描绘著镇子周围的自然风光,空气中飘荡著淡淡的香气。 坐下后,黄林感受到身边流动的灵气,仿佛在为他加持力量。他轻轻抚摸著放在桌子上的玄煞炼狱尺,心中对未来的修炼充满了期待。就在这时,狐狸小二迅速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灵果粥和几个金黄酥脆的灵兽肉包走了过来,笑容满面。 “这是您点的灵果粥和灵兽肉包,绝对新鲜!吃吧,吃吧!”小二把食物放在黄林面前,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黄林感激地接过,碗中的灵果粥色泽晶莹剔透,浮著几颗鲜红的灵果,散发著诱人的香甜气息。他用勺子轻轻搅拌,热气裊裊升起,仿佛將一切烦恼都驱散了。 他轻轻地尝了一口,瞬间,灵果的甜美在口中爆炸,温暖的粥水如涓涓细流般滑入心田,滋养著他乾渴的灵魂。“这…真好吃!”黄林惊嘆,心中满是满足。 小二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拢嘴,“那当然!我们这里的食材可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镇上还有几家药铺,药材新鲜,绝对能满足你的修炼需求。” “药铺?”黄林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心中隱隱感到了一丝兴奋,隨后又问道:“你们镇上有什么特別的药材吗?” “当然有!比如『青灵草』、『焚心花』、还有传说中的『幽冥藤』。每一种都有其独特的功效,帮助修炼者提升修为、治癒伤痛,甚至是助力突破境界!”小二眼中闪烁著光彩,显然对这些药材的了解非常深入。 黄林不由得思索起来,心中对这些药材的渴望愈加迫切。他决定,吃完这一顿后,定要去那些药铺转一转,看看有没有適合自己的灵药。 就在他沉浸在美食与思考中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隨著喧闹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黄林心中一紧,忍不住抬头朝窗外望去,只见人们纷纷朝街道的尽头聚拢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黄林一边咀嚼著食物,一边问小二。 “听说是蛊王天国的使者来了,要在镇上选拔一些有潜力的修炼者!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小二兴奋地说道,眼中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蛊王天国的使者?”黄林听后也不敢感兴趣著继续吃著下酒菜,毕竟他是来这里有事情要乾的。 隨后他觉得这里吃的不错便跟小二说道:“给我来一间房间,起码住一年多少钱?” 站在旁边的小二听著后立刻回道:“哦我们这里对新来的客人有优惠住满一年只需要一千源石或者五万金幣哦。” 黄林觉得不错给他一袋金幣里有十万金幣道:“源石我暂时没有,十万金幣还是有的,先给我来两年。” 第36章 紫色瞳孔的少女 (求收藏) 黄林在天琅小镇的第一晚,儘管身体疲惫,但心中对未来的憧憬却让他难以入眠。他静静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著与神元珠的对话,以及小二提到的那些灵药和即將到来的蛊王天国使者的选拔。心中对突破源脉境的渴望愈发强烈,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能够在选拔中脱颖而出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黄林洗漱完毕,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小店,朝著小镇的药铺走去。他穿行於熙熙攘攘的街道,四周是叫卖声和嬉笑声交织成的热闹景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给他注入了勇气与希望。 “今天一定要找到能炼製源脉丹的药材!”他心中默念著,脚步愈发坚定。 然而,经过几家药铺后,黄林却发现自己所需的药材都没有。他心中开始感到一丝焦虑,难道自己这次的追寻又要落空?就在他准备继续寻找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家名为“天珺坊”的药堂。外墙装饰典雅,门口掛著一幅写著“灵药珍品,欢迎光临”的牌匾,吸引著过往的行人。 “或许这里能找到我需要的药材。”黄林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进去。 药堂內香气扑鼻,各种灵药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顏色鲜艷,各具特色。黄林环顾四周,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直觉这里的药材品质非同寻常。 这时,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眼神中透著一股亲和力。“小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他问道,声音温和如春风。 “前辈,我想找一些能炼製源脉丹的药材,不知这里有没有?”黄林急切地问道,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源脉丹?”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理解的神色,“小哥是准备突破源脉境了么?” “是的!”黄林点头,心中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们这里的药材都挺缺的,尤其是这种炼製源脉丹的灵药。”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不过,恰巧在一年后,镇上会举行一次招亲比赛,比赛奖励为三枚源脉丹,外加一本界灵师秘典。” “招亲比赛?”黄林愣了一下,隨后想到小镇的热闹,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不仅是修炼者的机会,也是能够获得稀有灵药的时机。 “是的,很多修炼者都会参加。”中年男子继续说道,“如果小兄弟有意向,不妨提前准备,爭取在比赛中获得名次,或许能帮你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黄林心中一动,虽然对招亲比赛並不感兴趣,但能获得源脉丹和界灵师秘典却是他修炼的渴望。他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决定要为这个目標而努力。 “谢谢前辈的指点,我会好好准备的!”黄林感激地说道,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信心。 走出天珺坊,黄林感受到周围灵气的流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艰辛,他都要竭尽全力去追求自己的修炼目標,成为一名真正的源念师。 他得到情报后便出去药堂逛一下,来了两天还没逛过这里,在他逛的时候来到了附近有人在排长队。 那名老者拿著算命的旗子以及旁边坐著的少女,他好奇时问了旁边的老哥道。 “老哥,这里什么情况突然排长队的?” “哦你说这个啊,看到前面的一老一少女没,旁边的老者算命老准了还有旁边的少女也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医师哦。”黄林在听完老哥的话后,心中顿时燃起了好奇的火焰。他对前面的老者和少女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决定排队试试。隨著时间的推移,队伍缓缓向前移动,黄林的心情也愈加期待。 就在他快要轮到时,后面走来几位新朋友,其中有两名年轻女孩和一位带著草帽的中年男子,仿佛也被这个热闹的场面吸引了过来。黄林侧过头,瞥见其中一位紫瞳少女姬明月,她的眼神如同璀璨的星辰,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她的全身源力缓缓扩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活跃,然而黄林隱约感觉到,她体內的经脉似乎还没有完全打通,似乎正处在一个关键的时刻。 黄林不禁暗自思索,看来这位少女的修炼潜力不容小覷。与此同时,他再次转向前方,满怀期待地问道:“老先生,帮我算算我最近的劫难会在什么时候如何?” 说完给他五十颗源石在桌子上时老者见钱眼开后立刻咳咳道。 “好说写你的名字以及把左手伸出你的左手让我把把脉看看。” 黄林听后他的左手伸出给面前的老者,他一边盯著面前老者的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名字嘛我的名字叫黄刘?不是是黄林。” 在听完这句话后,那位老头正准备把脉的手瞬间愣住了。他的目光仿佛凝聚成一个点,內心在这一刻陷入一种无法描述的震惊。 “黄…黄林?”黄老头吃惊地喊道。 一旁的紫瞳少女姬明月,听到了这个名字,不由得转过头来,目光中透出一丝疑问与好奇。她的双眉微蹙,仿佛在思索著什么,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你…你是黄林?!” “你们认识我?”黄林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抹警惕。他並不是那种容易被人认出来的人,更何况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然而,面前的老头和少女却似曾相识,让他感到既惊讶又疑惑。 “你的经脉有些问题,按你的脉象来看,你刚才一定用过某种源力,不过所用的並不完全纯正。”老者语气严肃,没有直接回答黄林的问题,“我猜,你最近一定修炼了一种新的功法,而且已经用过了,导致你体內的经脉出现了些问题。” 一旁的紫瞳少女姬明月也开口了,“而且,我发现了一种令人惊奇的现象,你体內的经脉似乎在被某种力量压制,以至於无法完全运转源气。” 黄林一怔,她的话如同尖刀一般插进了他的心窝。他转过身来,目光凝视著紫瞳少女,心中的疑惑。 他想道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树灵赐予他的混沌神魔观想法在压制二转化元功。 说罢又拿出五十源石问最后的问题道:“多谢老先生,最后问一个问题可否帮我解惑!” 说完他看著他又拿出五十颗源石时后面排队的人都嫉妒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老者点头道:“请说,在这里没有我不知道的,除非是新鲜的问题。” “可否让这位少女帮我看看如何用这里的毒帮我逼进去,因为我要走不一样的路线去突破境界。” 第37章 好精妙的手法…(求收藏) 黄林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他刚才的请求让身边的紫瞳少女姬明月微微一愣。她的目光在黄林脸上游移,似乎在思索著这位少年所提出的奇怪要求。 “你想让我给你注入毒属性源气?”姬明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出一丝犹豫,但她的眼神却透著一丝好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后果你得自己承担。” “我知道,”黄林认真地点头,心中对突破的渴望愈发强烈,“我想走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希望能够藉助这些蛊毒的力量来强化自己。” 姬明月思考了一下,最终微微一笑,似乎被黄林的坚定打动了。“好吧,跟我来。”她轻声说道,转身向后方的药堂深处走去。 药堂內更加幽静,墙壁上掛满了各种药材和灵药的標本,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香气。姬明月在一处架子旁停下,取出一瓶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药水,向黄林示意。“这是一种蛊毒药水,能够在短时间內注入你的体內,帮助你提升毒属性的源气。记住,注入之后你要时刻保持警惕,过量的话可能会对你的经脉造成伤害。” “我会控制的,儘量不超过我的极限。”黄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透露著自信与决心。 “那好,准备好了就伸出你的手。”姬明月將药水倒入一个小碗中,隨后拿起一根银针,仔细地看著黄林的手掌。 “稍微有点痛,但很快就会过去。”她轻声提醒,接著迅速將银针刺入黄林的手掌,药水缓缓渗入他的体內。 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沿著经脉蔓延开来,黄林感受到一阵微妙的变化。隨著蛊毒的注入,他的源气似乎变得更加活跃,周围的空气也在这一刻变得炽热起来。 “要是感觉不適,就告诉我。”姬明月专注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黄林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体內源气的波动愈加强烈,体內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 “继续注入,越多越好!”他忍不住催促道,心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姬明月微微一笑,继续將药水注入他的体內,隨著每一滴药水的渗入,黄林感到自己的身体不断膨胀,源气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似乎隨时都可以爆发。 “停下吧,快要到极限了!”黄林终於感觉到一丝不適,连忙说道。 “好,我停!”姬明月果断收手,轻鬆地將剩余的药水放回架子上,目光中带著一丝欣慰。“看来你还挺能承受的,增强了不少源气。” 黄林感受到体內的波动渐渐平息,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力量的感觉。 “不过,黄林道友,给你注入也不是不可以,要是日后出现什么后果,记得不要追杀我哈。”姬明月笑著调侃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担心的。”黄林也忍不住大笑,心中对未来的修炼之路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挑战还在前方,但他有信心能够克服所有困难,踏上更高的境界。 在药堂的深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黄林和姬明月的身影被药香包围,交谈声轻轻迴荡。隨著药水的注入,黄林渐渐感受到体內源气的涌动,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適,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竟然体验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身体內似乎有种热流在蜿蜒而过,令人愉悦。 “不过,黄林道友,给你注入也不是不可以,要是日后出现什么后果,记得不要追杀我哈。”姬明月笑著调侃道,语气中带著调皮的成分。 “放心,我不会让你担心的。”黄林也忍不住大笑,心中对未来的修炼之路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挑战还在前方,但他有信心能够克服所有困难,踏上更高的境界。 就这样,两人围绕著药水的效果聊了起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黄林感觉浑身舒畅,甚至开始期待这次“毒属性”注入带来的改变。他一边和姬明月討论著蛊毒的来源,一边暗自感慨:“这感觉就像是冬天里泡温泉,外面冷风呼啸,里面却是暖意融融!” 不知不觉间,三个时辰过去了,姬明月终於放下了手中的银针,微微嘆了口气:“怎么还不见你出现任何不適呢?难道你真的能承受得住?” “哈哈,那可不一定,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少年!”黄林眼中闪烁著光芒,充满自信。隨著一声轻响,药堂的门缓缓开启,二人走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当黄林走到门口,感受到一阵清新的空气时,他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咦?这感觉……好像不痛不痒,甚至还有点爽!” “什么?”姬明月微微一愣,显然不相信他的感觉,“你可別告诉我,你还想再来一次?” 黄林调侃地笑道:“明月小姐,我说白了你不去做医师职业都白瞎了你的手艺了。”说完,他摆出一副认真模仿医师的姿態,抬手比划著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我们学校的医务室,绝对能引起轰动!” “你这是在调侃我吗?”姬明月半笑半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以为当医师就好当吗?要是我真去,估计会把所有人治得更糟糕!” “哈哈,不会的,你的技术绝对可以的。”黄林继续调侃,他越说越觉得这次注入的体验让人忍俊不禁,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轻鬆。 “要不我给你开个治疗方案?比如,早上吃三颗灵果,中午喝一碗灵汤,晚上再来一剂蛊毒,保证你身体倍儿棒!”姬明月开始加入了玩笑的行列,俏皮的眼神透著一丝调皮。 “我说,明月小姐,你这是在做医生,还是在当药剂师?”黄林忍不住捧腹大笑,没想到她会开起玩笑来。 “当然是药剂师,哈哈!”姬明月调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眼中的笑意如星辰般闪耀。 黄林心中暗暗感激,能够和姬明月如此轻鬆地交流,让他倍感愉悦。或许这条修炼之路不再是孤单的前行,而是能与这样的朋友共同进步。 “不过,黄林,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可不简单。蛊毒虽然能增强你的力量,但你还要不断修炼,才能將这些力量掌握在手中。”姬明月语气认真,似乎对他寄予厚望。 “我会的,明月小姐!就算有再多困难,我也会一路向前。”黄林坚定地点了点头,心中早已燃起了无尽的斗志。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的表现!”姬明月轻声说道,脸上的微笑愈发灿烂,仿佛前方的道路充满了希望。 两人相视而笑,在这幽静的药堂外,阳光透过树叶洒落,映照出他们共同的未来与梦想,显得格外美好。 黄林出去后鬆了松腰看到老者还在积极的给路人把脉赚钱,准备走后转身抱拳道。 “多谢老前辈,还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把脉的张玄清看到他转身的同时礼貌问候便回道:“我么,贫道拿钱办事罢了小友叫我道號清玄子就好。” 第38章 闭关扩散经脉 (求收藏) 黄林站在天琅小镇的街口,望著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晨雾在山间繚绕,如同一条条白色丝带缠绕著青灰色的山峰。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流动的源气,那缕被姬明月注入的蛊毒之力正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像一条蛰伏的小蛇。 “该找个安静的地方突破了。“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街边熙攘的人群。几个背著药篓的採药人正从身边经过,腰间掛著叮噹作响的铜铃。 他顺著一条偏僻的小路离开了小镇。脚下的泥土渐渐变得鬆软,路边开始出现茂密的灌木丛。 黄林沿著蜿蜒的山路缓步前行,靴底碾碎了几片枯黄的落叶。远处的山嵐翻涌如潮,將整片山林笼罩在朦朧雾气中。他忽然停下脚步,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储物袋上——那里装著刚从药堂换来的五毒淬体液。 “小子,前面三百步右转。“神元珠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识海中响起,“那片山崖背面有个天然溶洞,老夫当年游歷蛊王天国时曾在那里歇过脚。“ 黄林眯起眼睛,视线穿透薄雾望向老者所指的方向。隱约可见陡峭岩壁上垂掛著几条手腕粗的藤蔓,在风中轻微摇晃。他运转源气至足底,几个纵跃便来到崖壁下方。潮湿的青苔气息混著某种腐朽味道扑面而来,令他皱了皱鼻子。 “小心那些紫色菌菇。“神元珠提醒道,“噬心菇的孢子能让源脉境修士都產生幻觉。“黄林闻言立即屏息,侧身避开石缝里几簇妖艷的紫菇。当他拨开最后一片藤蔓时,果然看见个半人高的洞口,內部漆黑如墨。 掌心腾起一团灰濛濛的源气火焰,照亮了溶洞內凹凸不平的石壁。无数钟乳石倒悬如剑,水滴坠落的声响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最深处有块平坦的青石台,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纹。 “就在这儿突破?“黄林屈指弹出一道源气,青石台表面的灰尘顿时被劲风扫净。他刚要迈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响动。黄林心中一凛,脚步顿时停住。他转过身,源气在掌心凝聚,灰濛濛的火焰渐渐跳动,仿佛在回应著他心中的警觉。洞內的黑暗仿佛被这团火焰驱散,照亮了周围的每一处角落。倒悬的钟乳石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水滴坠落的声音如同低沉的嘆息,在狭窄的空间中迴荡,令他倍感压迫。 “什么东西?”他轻声问道,警惕地注视著身后那片黑暗。隨著火光的延伸,他能依稀看见一片扭曲的阴影在洞口处徘徊,时而停顿,时而移动,像是一只潜伏的野兽,隨时准备扑向猎物。 “別慌,可能是生物在附近活动。”神元珠的声音在他心海中轻轻响起,然而话语中透著一丝不安,仿佛也未能完全判断清楚眼前的情况。 黄林慢慢转过身,儘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他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只是一只无害的洞穴生物,而不是一些更为凶险的存在。他缓缓抬起手,源气火焰在掌心燃烧得愈发明亮,那些闪烁的火星如同小小的精灵,跳跃著驱散阴霾。 就在这时,洞口处的阴影终於浮现出真身,竟是一只全身覆盖著黝黑鳞片的怪异生物,身形近乎人高,四肢修长而有力,眼中闪烁著如同鬼火般的幽光。它的嘴角流淌著黏稠的液体,似乎是某种毒液,令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气。 “这傢伙可不好对付!”神元珠急忙提醒,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它是黑影蛊兽,专吃修士的源气,快想办法!不然你要被它吸乾!” 黄林脸色微变,他从未想过自己在此突破时会遭遇如此凶险。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黑影蛊兽的身上,心中暗暗运起源气,准备隨时应对。手掌中的火焰隨著他的意念逐渐变得炽烈,仿佛整个洞穴的温度都在升高。 “看来不能再犹豫了。”黄林心中一横,脚下一蹬,猛然向前扑去,火焰瞬间化作一道光影,直逼黑影蛊兽而去。他想要以强烈的攻击打乱它的节奏,爭取在短时间內找到突破的机会。 “快!用火焰包围它,先削弱它的力量!”神元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令黄林心中一震。他明白,只有在此时出奇制胜,才有可能摆脱困境。 火焰如同怒吼的猛兽,朝著黑影蛊兽捲去,瞬间將其包围。那只蛊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试图挣脱火焰的束缚,但显然低估了黄林的决心和力量。源气火焰在洞內猛烈燃烧,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令黑影蛊兽的身影显得愈发模糊。 “继续加大火力!”神元珠的声音如同战鼓,激励著黄林。他心中涌起一股斗志,双手迅速结印,掌心的源气火焰愈发旺盛,向外扩散,形成一道火焰的屏障,將蛊兽彻底笼罩其中。 隨著火焰的蔓延,黑影蛊兽的嘶吼声渐渐变得虚弱,显然在源气火焰的侵蚀下,它的力量正在迅速减弱。黄林趁机將源气注入双腿,猛然一跃,冲向青石台,心中暗暗盘算著如何利用这段时间进行突破。 “只要在这段时间內突破成功,就能藉助新力量將其击退!”他在心中默念,集中精神,手中的火焰开始变得温和,却又蕴含著无比的力量,静静在青石台上燃烧,形成一个安全的空间。 就在此时,黑影蛊兽似乎感应到了黄林的意图,露出愤怒的神色,挣扎著试图逃离火焰的束缚。它的身体不断扭动,终於衝破了火焰的屏障,朝著黄林扑来。 “快,突破!”神元珠的声音如同雷鸣,震动著黄林的心灵。他闭上眼睛,心中冥想著一幅幅景象,源气开始在他体內奔腾,隨著意念流动而成形,像是潮水般涌动。 “我绝不会被击败!”黄林在心底吶喊,源气如同潮水般翻涌,隨之而来的便是那一瞬间的感悟,灵魂仿佛被抽离,意识逐渐模糊。就在他即將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时,耳畔响起神元珠的呼喊:“记住,信念是你的力量!” 就在这念头涌动的瞬间,黄林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內爆发,仿佛冥冥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为他引导著那源气的流动。他猛然睁开眼,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火焰、蛊兽、甚至连滴落的水珠都悬停在空中。 “突破!”他口中低喝,源气在这一刻凝聚成一股无形的漩涡,直逼黑影蛊兽而去。蛊兽被这股力量击中,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如同被撕裂的布匹,瞬间崩溃开来,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黄林感觉到一阵眩晕,强烈的力量衝击著他的意识,仿佛在撕扯著他的灵魂。他的身体在青石台上微微颤抖,源气不断在他体內流动,逐渐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座溶洞。 第39章 源脉境一阶 (求收藏) 在蛊王天国附近,一片雄伟的大山脉巍峨屹立,层层叠叠的岩石宛如刀削般挺拔。黄林在这片山脉的深处,偶然发现了一个隱秘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厚厚的苔蘚覆盖,仿佛是被时间遗忘的地方。心中充满期待与紧张,他决定进入洞中一探究竟。 当他踏入洞內,深邃的黑暗渐渐被四周散发出的微弱光芒驱散,石壁上闪烁著晶莹的矿石,像是无数星辰在夜空中闪烁。隨著他深入洞穴,黄林感受到体內的灵力在不断攀升,似乎在召唤著他向更高的境界迈进。就在此刻,他的身体开始產生微弱的震动,源气在他体內不断凝聚,最终达到极致的临界点。 “突破!”黄林心中默念,身体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源气仿佛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形成一层薄纱般的气体,將他全身笼罩。这股力量如同天际的风,带著黄林的身体缓缓飘起,漂浮在空中,仿佛仙人下凡。 隨著源气的外放,周围的动物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无论是山中的野兔,还是林间的飞鸟,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崇敬地望向飘浮的黄林,似乎在心中默默祈祷,这是一位降临的仙人。在这份肃穆中,黄林的身影在洞口的光辉映衬下显得无比神圣,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为他而静止。 当黄林终於缓缓降落,气场围绕著他渐渐归於平静。他抬手查看自己的境界,內心无比激动,终於达到了源脉境,灵力的运转更加顺畅。他不由自主地问起树灵前辈:“前辈,我身体周围环绕的这些气体是什么?” 树灵的声音如同远古的迴响,带著智慧的温暖:“这是这个境界赋予的標誌:源气纱衣。它不仅是你突破源脉境的象徵,更蕴含著强大的力量。攻击力根据自身强大而愈发强盛,肉身愈强,它便愈强。” 黄林心中震撼,原来源气纱衣不仅是他修炼的成果,更是一种潜在的力量。未来的道路將无比光明,而他也將以此为起点,继续向更高的境界迈进。 黄林心中震撼,原来源气纱衣不仅是他修炼的成果,更是一种潜在的力量。未来的道路將无比光明,而他也將以此为起点,继续向更高的境界迈进。经过两年的刻苦修炼,他终於成功突破了源脉境界,体內的灵力运转愈加顺畅,仿佛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 在回往天琅小镇的途中,黄林决定利用这段时间猎杀妖兽,提炼內丹。內丹不仅能增强他的源力,还能帮助他在接下来的修炼中积累更多的源石,以备后用。 沿途他灵巧地在山林间穿梭,敏锐的感知让他在妖兽出没的地方毫不费力地捕猎。每当他击杀一只妖兽,都会小心翼翼地取出內丹,感觉到自己实力的增长,心中更加坚定了向上攀登的决心。 终於抵达小镇,黄林来到了那家熟悉的酒楼,却发现客房已满,显然是因为即將到来的比武招亲而吸引了不少人气。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暗自思忖:“这酒楼可不再是我休息的地方,既然突破了境界,或许是时候离开这里,去更广阔的天地探索。” 於是,他径直朝附近另一家酒楼走去,找到小二询问房间的情况。“小二,给我来一间房间,我要住一个月。”黄林说道。小二迅速应允,收了钱后便带他上了楼。儘管心中有些依依不捨,但黄林明白,新的旅程即將开始。 第二天一早,黄林出酒楼时,发现小镇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各色小摊前聚集了不少人,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诱人的香气。他在大街上逛了逛,目不暇接的景象让他心中感到一阵欢愉。 他看到了不少练武的人,心中燃起了跃跃欲试的衝动,仿佛这一切都在呼唤著他,让他早日踏上更高的征程。 当然他在离开前得试试这里的修炼者怎么样的,毕竟突破了还挺想找人打一打。 边看风景边走后看到了熟悉的地点熟悉的老人和少女依旧排满人,便过去排队。 此时他走过去的时候前面的人察觉到身后有新鲜的源脉境修武者转身看了看便说道。 “这位道友想必是刚突破源脉境吧?” “哦,你怎么知道的?”,黄林看著前方的背著三把剑的修士说道。 “啊你修炼这么久不知道自己的气息如此浓厚么,你不会是新手吧?” “额,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確实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黄林懵逼道。 “那就难怪了,毕竟刚修炼成功的修士要炼化源气的能量但凡是修士都能闻的到,所以你还是该收敛点,否则被邪修看上了你就难逃咯。” 雾气在石板路上蒸腾,黄林踩过潮湿的青苔时靴底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街角铁匠铺传来叮叮噹噹的敲击声,火星溅在掛著晨露的蛛网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邪修?“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玄煞炼狱尺,尺身冰冷的触感透过粗布传来。 对面三把剑的剑鞘在晨光中泛著幽蓝,像是淬了毒的獠牙。 背剑修士突然凑近,黄林闻到对方衣领上沾染的腐叶气味。“看见斜对面那个卖糖人的老头没?“修士用下巴指了指,“他腰间掛的骷髏铃鐺,每个头盖骨都刻著噬魂咒。” 糖浆在陶锅里咕嘟冒泡,老头的指甲缝里嵌著暗红色糖渣。噹啷一声,系在摊位的青铜铃无风自动,三个小骷髏相互碰撞,露出黑洞洞的眼窝。 “还有茶棚里穿紫衣的姑娘。“修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袖口绣的不是花纹,是活著的食髓蛊虫。” 黄林余光瞥见一抹晃动的紫色。少女正用银簪搅动茶汤,簪尖挑起的不是茶叶,而是几条透明蜈蚣般的活物。它们扭动著跌回碗中,溅起的茶水在木桌上蚀出蜂窝状的凹坑。 “多谢提醒。”他抱拳时故意让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缠绕的灰黑色源气。那气息像条飢饿的蟒蛇,倏地吞掉了飘到附近的几片柳絮。 背剑修士瞳孔骤缩,连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箩筐。 隨后抱拳化名道:“在下林荒,不知阁下是?” “原来是荒道友,在下是附近的莫家子弟莫尘,有机会来我们家坐坐如何,想和年切磋一把,毕竟我也是前不久刚突破源脉境界哦。”隨后,黄林抱拳微微一躬,道:“在下林荒,不知阁下是?” “原来是荒道友!在下是附近的莫家子弟莫尘,有机会来我家坐坐如何?想和你切磋一把,毕竟我也是前不久刚突破源脉境界哦。”莫尘面带笑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两人聊得正欢,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街道上的喧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寧静。突然,他们的目光被一个小摊吸引了过去,摊主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在为一位顾客算命。老者面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符籙,满脸的神秘与智慧。 “来,算命加姻缘,半个时辰就能知晓你未来的命运和缘分!”老者的声音如同晨钟暮鼓,清晰而又有力。 莫尘心中一动,拉著黄林走向摊位,想看看能否从老者那里获得一些指点。两人耐心地等待,终於等到了自己的机会。 当黄林走上前时,老者的目光一瞬间定格在他的脸上,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黄林微微一怔,心中暗想:“难道是之前的缘分?” 老者眼中闪烁著惊讶的光芒,缓缓开口道:“林小友,两年不见,不仅变帅了一点,没想到修为还进步了不少哦。” 黄林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笑容:“多谢前辈夸奖,最近我正忙於修炼,才得以有所进步。” 老者笑著摇头,眼中满是慈祥:“在修炼的路上,最重要的不是境界的高低,而是內心的坚定与智慧。希望你能在未来的旅程中,保持这份初心。” 莫尘在一旁听得入迷,心中对黄林的敬佩愈发加深:“林道友,看来你在这段时间的磨练中获得了许多宝贵的经验。能否传授一些你的见解给我呢?” 黄林轻笑著点头:“当然可以,若有机会,我愿意与你分享一些我所学的。” 就在这时,老者轻轻一挥手,面前的符籙突然闪烁出微弱的光芒,仿佛预示著即將到来的命运。黄林与莫尘的目光同时被吸引,心中不禁期待起接下来的事情。 隨之老者再次问道:“寒暄这么久了,不知这一次想算点什么?” “这一次我想算一算我的机缘以及未来的会达到哪个境界,不知能算否?”黄林想了想后回道。 第40章 招亲大比 (一) 黄林和莫尘站在老者张玄清面前,微微的光芒从面前的符籙中散发出来,仿佛在预示著即將揭开的命运之谜。老者的目光深邃而稳重,他的手指在符籙上轻轻一挥,瞬间空气中瀰漫出一丝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这一次想算点什么?”张玄清的声音如同幽谷回声,带著几分悠然和睿智。 “这一次我想算一算我的机缘,以及未来我能达到哪个境界。”黄林思索了一下,终於下定决心说道。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坚定,儘管他內心对於未来充满了未知的忐忑。 张玄清微微一笑,面上露出几分欣赏之色。他从身旁拿出一枚古朴的算筹,低声念起了咒语,隨后將算筹投入到符籙之中。符籙顿时闪烁起更加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震。 “你身上有著非比寻常的血脉。”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神透过光芒,仿佛能看穿黄林的灵魂深处,“你的血脉中蕴含著古老而强大的力量,预示著你未来將会有无量的机缘。” 黄林的心中一震,自己从小到大虽然平凡,但对於未来的渴望从未减退,如今听到这样的话,不禁感到激动。 “可是……”老者的声音微微停顿,仿佛在思索著什么,“你身上却有著世间最难修炼成最高境界的五行灵根。这五行灵根,虽是天生,但想要修炼到更高的境界,可谓艰难重重。” 黄林听后,不禁微微皱眉。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灵根的存在是自己修炼的助力,却没想到它竟然也会成为阻碍。他不由得有些失落,心中默默思索著:“难道我的路途会因此变得更加艰辛?” “但在你的未来之中,我看到了一个重要的时刻。”张玄清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在你踏入源空境时,將会有大能者出现,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 “真的?”黄林惊讶地问道,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这个大能者,会是谁呢?” 老者摇了摇头,面带微笑,仿佛藏著秘密,缓缓说道:“未来的事情,便让它静静地等待吧。你只需走好你当下的每一步,命运的轨跡总会逐渐展现。” 黄林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明白,未来的事不能强求。老者给他的算命,虽然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潜力和困难,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相信自己的道路。 “谢谢您,张老。”黄林深深鞠了一躬,心怀感激,“我会铭记您的话,努力向前。” 老者微微一笑,目送黄林和莫尘转身离开。符籙的光芒渐渐暗淡,周围的气息似乎恢復了平静。黄林在离开时,心中迴荡著刚刚得到的消息,面上却渐渐浮现出坚定的神情。 “接下来,我要去参加附近的招亲大比。”黄林对莫尘说道,心中想著那个被誉为天才匯聚之地的比试,兴奋之情难以掩饰。 “你可是要小心点。”莫尘调侃道,语气中充满了玩笑,“听说那里的天才可不少,万一遇到强敌,你可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黄林笑了笑,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都会全力以赴。” 招亲大比的日子临近,黄林在这段时间里不断修炼,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知道自己需要更加努力,以便在比试中不被落下,更能展现出自己的潜力。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在月光下练习,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 而就在这一日,黄林终於踏上了前往招亲大比的路途,心中充满期待与紧张。路旁的树木、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加油打气。 “黄林,加油!”他在心中默默鼓励自己,步伐愈发坚定。 一行人来到了比试的地点,眼前的场景让黄林目瞪口呆。四周聚集了不少年轻俊杰,个个神采飞扬,气势逼人。他能感受到,自己即將面临的竞爭將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看来,这里果然是高手如云。”黄林心中暗道,儘管有些压力,但他更是兴奋不已。 不远处的擂台上,已经开始进行试炼,各种光华闪烁,惊呼声此起彼伏。黄林的目光聚焦在一名正在展现自己实力的年轻人身上,强大的灵气波动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敬畏。 “我一定要努力,爭取在这个比试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黄林暗自下定决心,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擂台,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怀揣梦想,踏上修炼之路的年轻修士。无论未来有多艰难,他都將迎头而上,不断向前。 黄林和莫尘穿过人群,来到招亲大比的主擂台前。擂台由青金石铺就,表面刻满繁复的符文,在阳光下泛著幽蓝色的微光。三位戴著面纱的公主端坐在高台玉椅上,衣袂飘飘如謫仙临世。 “嗤——“莫尘突然倒吸一口冷气,指著左侧第二位公主腰间悬掛的玉佩,“看到没?那是用万年寒玉雕琢的护心佩,光是材料就抵得上一座城池!“ 黄林眯起眼睛,注意到玉佩表面流动的冰晶纹路。他体內沉寂已久的神元珠忽然震颤起来,传递来一阵灼热的警示。这时三长老凌空踏步而来,雪白的长须无风自动:“诸位听著,比试规矩有三——“ 莫尘身体微微摇晃,隨著三长老的声音颤动:“第一,比试期间不许借用外物;第二,不许故意伤及性命;第三,不得违反天琅门规则——“ 黄林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玄煞炼狱尺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应神元珠的警示。心中暗想:“莫非是玄煞炼狱尺感应到了护心佩?” “道友,要和我一起么,你要看看这些个隱藏的秘密么?”莫尘轻轻地碰了一下莫尘的手,语气温柔地问道。 毕竟同一种血脉,在不伤害自身和不会影响附近人的情况下还是愿意去吧他收为帮手的,那可就赚大了。” 隨后黄林便答应了莫尘的请求,两人隨即悄悄地向人群中的天琅门修士所潜伏的地方行进,运气好的话能探出点什么。 黄林目光聚焦在自己周围的一个小队上,他们身著青衣,袖口绣著金色的小型天琅门標誌,表情严肃而谨慎。黄林不敢太过靠近,以免引起他们的注意,便在远处观望。 “林荒,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莫尘在一旁轻声问道。 黄林一边注意著小队的动静,一边思忖如何接近他们。他拿出两张隱身符,以传音入密的方式,贴在自己和莫尘的身上。 “我们现在就隱藏气息,等待时机,接近那群人。”黄林低声说道,“隱身符应该能帮助我们暂时不被发现。” 隨后,莫尘按照黄林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向那群人走去。在隱身符的帮助下,他们的气息完全被遮盖,身形也变得透明,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黄林两人悄悄地靠近小队,却发现这群人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接近。他们有著敏锐的感知力,时刻警惕著周围的一切,似乎在防备著什么。 “林荒,怎么办?我们好像进不去他们的领域。“莫尘的声音有些焦急。 黄林皱眉沉思,心中暗想:“如果不行的话,只能暴露自己了。” “道友,我和你配合一下吧。”黄林说道,“你去吸引注意力,我去潜入其中。” 莫尘点了点头,眼中的闪烁著决心。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从隱身状態中出来,身影显露在小队面前。那群人警惕地盯著他,手握兵器,隨时准备出手。 黄林在一旁寻找时机,身形快如闪电,在莫尘的掩护下,他迅速进入队伍內部。当他看清內围修士的脸庞时,发现他们个个神色严肃,浑身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林荒,快看。”他拉住旁边一位身穿青衣的修士袖口,示意他看向公主的玉佩。 “那可是万年寒玉的护心佩,真是奢华!”青衣修士低声道,眼中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两人小声交谈,试图从中获取有价值的信息。 然而,正当他们兴致勃勃地討论时,四周的空气似乎在瞬间凝固,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黄林感到心中一阵窒息,仿佛四周的空间都在隨著那三位公主的威严而变得沉重。他心中暗惊,低声询问:“莫尘,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三位长老的气息……好强!” “我也感受到了。”莫尘眉头紧锁,面色凝重。“这种压迫感,似乎来自於他们身上的修为。” 黄林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枚神秘的珠子,他不禁询问道:“前辈,这三人给我的压迫很强啊,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境界不?” 神元珠中的树灵前辈缓缓回应:“就这是这里二级修真国中洞天境修士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当然,还有一位在皇宫里面的那位,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源王境强者。” 黄林心中一震,眼前的三位长老虽然是洞天境修士,但他们的气势却让他感到无比渺小,难以想像那位源王境强者的威能到底有多强。 与此同时,擂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一场战斗。黄林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只见来自附近以刀修出名的叶氏家族的第三人叶恆,正与忍术一流的吴河对峙。两位都是源脉境三阶,气势如虹,剑拔弩张。 “看来今天的比试热闹非凡。”莫尘低声说道,目光聚焦在战斗中,心中对比试的激烈程度充满期待。 擂台上的战斗声此起彼伏,黄林和莫尘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心中暗自计算著这场比试的结果,思忖著他们自己是否有机会在这场盛会中获得一些秘密。 与此同时,擂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一场战斗。黄林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只见来自附近以刀修出名的叶氏家族的第三人叶恆,正与忍术一流的吴河对峙。两位都是源脉境三阶,气势如虹,剑拔弩张,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看来今天的比试热闹非凡。”莫尘低声说道,目光聚焦在战斗中,心中对比试的激烈程度充满期待。 擂台上的战斗声此起彼伏,刀光剑影交错而成的画面让黄林和莫尘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们的心中暗自计算著这场比试的结果,思忖著自己是否有机会在这场盛会中获得一些秘密。 叶恆手握著家族传承的“青霜刀”,刀身上闪烁著寒光,伴隨著他意念的波动,青霜刀仿佛有了灵性,刀刃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而对面的吴河则一脸凝重,双手结印,准备施展出他家族的秘术。 战斗开始,叶恆首先出手,刀光如电,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劈吴河而去。吴河眼神一凛,迅速侧身躲避,隨即反击,手中短刀如游龙般舞动,带出一道道刀影,意图將叶恆的攻击化解。 两位高手的攻击如潮水般此起彼伏,互不相让。叶恆的刀法快如闪电,刀势如虹,劈砍、刺击接连不断;而吴河的忍术更是变化多端,瞬息之间便能借力而跃,时而隱匿身形,时而迅速出击,令人防不胜防。 在一番斗法之后,叶恆不甘示弱,体內灵力全开,青霜刀瞬间化为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化作一记“霜寒斩”,剑气直逼吴河。吴河面色微变,意识到这招的威力,心中暗道不好,急忙运起家族秘术,凝聚出一道防御结界,试图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霜寒斩的威力超乎他的预料,刀光一划而过,结界瞬间被撕裂。吴河没有时间反应,面前的刀光已然逼近,心中一凛,心念一动,准备使用他的绝学。 “忍法:天流星斩!”吴河大喝一声,体內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刀光化作流星,带著强大的力量直斩向叶恆,似乎要將他一刀劈开。 两道力量在擂台上空剧烈碰撞,震耳欲聋的声响如雷霆般炸响,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灵气波动,周围的观眾都不由得屏息凝神,紧盯著这场生死较量。 最终,叶恆的青霜刀在“天流星斩”的威力下被震飞,失去了控制,飞向远方。而吴河则趁势一脚踢出,將叶恆推下擂台,贏得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吴河胜!”裁判的声音响起,周围的观眾发出一阵欢呼,黄林和莫尘也不由得为这场精彩的战斗感到热血沸腾。此刻,他们心中对自己在这场盛会中的机会充满了渴望。 第41章 招亲大比 (二) 擂台的热闹氛围持续高涨,黄林和莫尘聚精会神地注视著接下来的比试。擂台上,选手们各显神通,家族绝学与根基术交错碰撞,精彩纷呈。 “接下来是来自朱氏家族的朱明对战来自柳氏家族的柳雪。”擂台的裁判高声宣布。 朱明身材魁梧,手握一柄镶嵌著火焰图腾的巨剑,浑身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他的刀法出眾,招式刚猛,正是朱氏家族的绝学“炎剑诀”。而柳雪则是一位容貌清丽的女修,手中舞动著一根细长的青竹杖,轻盈优雅,展现出柳氏家族的灵动绝学“流云法”。 隨著裁判的令下,战斗正式开始。 朱明大喝一声,巨剑高举,瞬间释放出熊熊烈火,火焰宛如怒焰狂潮,向柳雪席捲而去,直逼她的心口。柳雪面色不变,手中青竹杖轻轻一摇,顿时一股清风自其周围瀰漫开来,仿佛空气变得柔和,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气场,將火焰挡在了外面。 “流云法,风灵盾!”柳雪低声吟诵,手中青竹杖闪烁著青光,风灵盾在空中成型,拦住了朱明的火焰攻击。 “朱氏绝学的火势可不是那么好抵挡的!”朱明冷冷一笑,手中巨剑再度挥出,火焰如潮水般涌动,甚至將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柳雪的风灵盾虽然坚固,但面对如此强烈的火焰,逐渐显得有些吃力。 隨著时间推移,朱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柳雪逐渐显露出疲態,最终在一招“炎火破”之下,风灵盾化为乌有,朱明趁机一剑斩下,將柳雪逼退,胜利在望。 “朱明胜!”裁判宣布,现场观眾响起热烈的掌声,朱明的表现贏得了大家的认可。 接下来,接连几场比试依旧精彩纷呈,各大家族的选手们纷纷展现出强大的绝学。来自李氏家族的李华,掌握了“雷霆万钧”的绝学,瞬间召唤出一道雷电,电光闪烁间便將对手击败。而来自周氏家族的周涛,以其高超的“九天玄冰”技艺,將对手的攻击化解,反击得手。 这几场比试之间,黄林也不禁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这场比赛中有所成就。 “接下来是来自陈氏家族的陈锐对战来自杨氏家族的杨雪!”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锐手持一柄短剑,剑身泛著幽蓝色光泽,散发出阵阵寒气。而杨雪则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女修,手中握著一根金色长鞭,似乎也颇有来头。 “这可是陈氏的绝学『冰锋剑法』,强大的冰霜攻击绝对不容小覷!”莫尘悄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果然,战斗一开始,陈锐便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杨雪,剑光闪烁间,寒气四散。杨雪灵活应对,手中长鞭舞动如风,化作无数道鞭影,试图將陈锐的攻击挡住。 “冰锋剑法,寒冰刺!”陈锐一声低喝,剑刃上的寒气瞬间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冰刺,直射杨雪而去。 然而,杨雪没有退缩,反而施展出“闪电鞭法”,將长鞭抖动成弧形,精准地將冰刺挡下。两者之间的较量可谓是惊心动魄,难分胜负。 “看这招,杨雪的反击来了!”周围观眾不由得惊呼。 长鞭如龙,瞬间锁定陈锐,直逼而去。陈锐见状,急忙运起灵力,抵挡住这一击,然而强大的衝击力却让他微微退后。眼看著局势渐渐倾斜,陈锐心中焦急,迅速调整状態,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这场比试真是精彩,两个家族的绝学碰撞出火花!”黄林暗自思忖。 经过几个小时的战斗,第一天的比试终於结束,残酷的竞爭在大家心中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凝重感。隨著夜幕降临,眾人纷纷散去,黄林与莫尘在一旁悄然討论著白天的情况。 “你觉得,我们能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取得好成绩吗?”莫尘一脸期待。 “当然!我们要更努力,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黄林坚定地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第二天的比试比第一天更加激烈,强者如云,黄林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接下来是来自郑氏家族的郑强对战来自王氏家族的王璇!”裁判高声叫道。 郑强全身笼罩在一股强烈的气场之中,眼神中闪烁著斗志。他的绝学“狂风斩”乃是以强大的灵力引发的风刃攻击。而王璇则是一位出色的女修,她手中握著的紫色长剑,散发著神秘的气息,正是王氏家族的“紫焰剑法”。 两人一出场便显得气势如虹,郑强率先发动进攻,手中短刀划出一道风刃,朝王璇劈去。王璇眼中闪烁,反手一招,“紫焰护盾”在瞬间形成,抵挡住了风刃的衝击。 “风刃如虹,狂风斩!”郑强接连施展,风刃在空中飞舞,直逼王璇。 王璇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著战意,隨即发动反击,剑光闪烁,化作万道剑影,迎上郑强的攻击。两者在擂台上交错激斗,似乎打得不可开交。 战斗的持续时间渐长,周围观眾的心情愈发紧张,气氛愈加凝重。就在这时,王璇一声怒喝,手中剑势如虹,快速逼近郑强,剑尖直指其心口。 “这是王氏的绝学『紫焰衝刺』!”莫尘激动地说道,眼中透出一丝崇拜。 郑强面色微变,急忙运起灵力抵挡,然而王璇的攻击过於强烈,剑光划破空气,直逼郑强。就在关键时刻,郑强爆发出强大的灵力,试图將王璇的攻击挡下。 “狂风斩,去!”郑强怒吼一声,风刃瞬间化作巨浪,向王璇涌去。 结果,郑强与王璇的攻击在空中相遇,瞬间產生了剧烈的碰撞,令周围观眾惊声尖叫。两道力量交错的瞬间,犹如雷霆轰鸣,震撼全场。 最终,郑强在王璇强大的剑势面前,稍显不敌,被击飞出擂台。王璇取得了这场艰难的胜利。 隨著时间的推移,战斗的火热程度依然在持续,强者们一个个被淘汰,最后经过三天的激烈角逐,终於筛选出了剩余的25人。 “我们也要继续努力,爭取进入最后的决赛!”黄林对莫尘说道,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没错!前面还有更大的挑战等著我们。”莫尘回答,目光坚定。 经过这几天的比试,黄林和莫尘的心中愈发清晰,未来的路途任重道远,但他们將坚定信念,直面挑战,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篇章。 在第四天的上午招亲大比继续举行,此时站在黄林旁边的莫尘看著他们一个个的上去比式。 在看向黄林时呵呵一笑隨后走前几步並跳上舞台的时候看向旁边的三长老抱拳道。 “三长老,我可否选人进行对决?” 旁边坐在空中席位上的三长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莫家的三子莫尘回道。 “哦,没想到你这顽固子弟居然出来了,怎么你父亲捨得放你出来了?” 说完旁边的路人都笑了毕竟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出了个混世魔王那就是莫家的三子莫尘。 “没办法再不出来的话爹要该扣我零花钱了,寒暄到这了该回答我的话了吧?” 在他们聊时下面的黄林听了他们的话题后也笑了笑,很像他之前的模样。 三长老答应后回道:“行那你挑选吧。” 说完他转点头后转身看著下面的仅剩余 25人的情况嘴角上扬的看著黄林便抱拳道。 “林荒道友,不如跟我比式一番如何,还没见识过你的实力呢。” 第42章 招亲大比(三) (求收藏) 擂台的热闹氛围持续高涨,黄林和莫尘聚精会神地注视著接下来的比试。擂台上,选手们各显神通,家族绝学与根基术交错碰撞,精彩纷呈。 “接下来是来自朱氏家族的朱明对战来自柳氏家族的柳雪。”擂台的裁判高声宣布。 朱明身材魁梧,手握一柄镶嵌著火焰图腾的巨剑,浑身散发出炽热的气息。他的刀法出眾,招式刚猛,正是朱氏家族的绝学“炎剑诀”。而柳雪则是一位容貌清丽的女修,手中舞动著一根细长的青竹杖,轻盈优雅,展现出柳氏家族的灵动绝学“流云法”。 隨著裁判的令下,战斗正式开始。 朱明大喝一声,巨剑高举,瞬间释放出熊熊烈火,火焰宛如怒焰狂潮,向柳雪席捲而去,直逼她的心口。柳雪面色不变,手中青竹杖轻轻一摇,顿时一股清风自其周围瀰漫开来,仿佛空气变得柔和,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气场,將火焰挡在了外面。 “流云法,风灵盾!”柳雪低声吟诵,手中青竹杖闪烁著青光,风灵盾在空中成型,拦住了朱明的火焰攻击。 “朱氏绝学的火势可不是那么好抵挡的!”朱明冷冷一笑,手中巨剑再度挥出,火焰如潮水般涌动,甚至將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柳雪的风灵盾虽然坚固,但面对如此强烈的火焰,逐渐显得有些吃力。 隨著时间推移,朱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柳雪逐渐显露出疲態,最终在一招“炎火破”之下,风灵盾化为乌有,朱明趁机一剑斩下,將柳雪逼退,胜利在望。 “朱明胜!”裁判宣布,现场观眾响起热烈的掌声,朱明的表现贏得了大家的认可。 接下来,接连几场比试依旧精彩纷呈,各大家族的选手们纷纷展现出强大的绝学。来自李氏家族的李华,掌握了“雷霆万钧”的绝学,瞬间召唤出一道雷电,电光闪烁间便將对手击败。而来自周氏家族的周涛,以其高超的“九天玄冰”技艺,將对手的攻击化解,反击得手。 这几场比试之间,黄林也不禁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能在这场比赛中有所成就。 “接下来是来自陈氏家族的陈锐对战来自杨氏家族的杨雪!”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锐手持一柄短剑,剑身泛著幽蓝色光泽,散发出阵阵寒气。而杨雪则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女修,手中握著一根金色长鞭,似乎也颇有来头。 “这可是陈氏的绝学『冰锋剑法』,强大的冰霜攻击绝对不容小覷!”莫尘悄声说道,眼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果然,战斗一开始,陈锐便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杨雪,剑光闪烁间,寒气四散。杨雪灵活应对,手中长鞭舞动如风,化作无数道鞭影,试图將陈锐的攻击挡住。 “冰锋剑法,寒冰刺!”陈锐一声低喝,剑刃上的寒气瞬间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冰刺,直射杨雪而去。 然而,杨雪没有退缩,反而施展出“闪电鞭法”,將长鞭抖动成弧形,精准地將冰刺挡下。两者之间的较量可谓是惊心动魄,难分胜负。 “看这招,杨雪的反击来了!”周围观眾不由得惊呼。 长鞭如龙,瞬间锁定陈锐,直逼而去。陈锐见状,急忙运起灵力,抵挡住这一击,然而强大的衝击力却让他微微退后。眼看著局势渐渐倾斜,陈锐心中焦急,迅速调整状態,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这场比试真是精彩,两个家族的绝学碰撞出火花!”黄林暗自思忖。 经过几个小时的战斗,第一天的比试终於结束,残酷的竞爭在大家心中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凝重感。隨著夜幕降临,眾人纷纷散去,黄林与莫尘在一旁悄然討论著白天的情况。 “你觉得,我们能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取得好成绩吗?”莫尘一脸期待。 “当然!我们要更努力,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黄林坚定地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第二天的比试比第一天更加激烈,强者如云,黄林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 “接下来是来自郑氏家族的郑强对战来自王氏家族的王璇!”裁判高声叫道。 郑强全身笼罩在一股强烈的气场之中,眼神中闪烁著斗志。他的绝学“狂风斩”乃是以强大的灵力引发的风刃攻击。而王璇则是一位出色的女修,她手中握著的紫色长剑,散发著神秘的气息,正是王氏家族的“紫焰剑法”。 两人一出场便显得气势如虹,郑强率先发动进攻,手中短刀划出一道风刃,朝王璇劈去。王璇眼中闪烁,反手一招,“紫焰护盾”在瞬间形成,抵挡住了风刃的衝击。 “风刃如虹,狂风斩!”郑强接连施展,风刃在空中飞舞,直逼王璇。 王璇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著战意,隨即发动反击,剑光闪烁,化作万道剑影,迎上郑强的攻击。两者在擂台上交错激斗,似乎打得不可开交。 战斗的持续时间渐长,周围观眾的心情愈发紧张,气氛愈加凝重。就在这时,王璇一声怒喝,手中剑势如虹,快速逼近郑强,剑尖直指其心口。 “这是王氏的绝学『紫焰衝刺』!”莫尘激动地说道,眼中透出一丝崇拜。 郑强面色微变,急忙运起灵力抵挡,然而王璇的攻击过於强烈,剑光划破空气,直逼郑强。就在关键时刻,郑强爆发出强大的灵力,试图將王璇的攻击挡下。 “狂风斩,去!”郑强怒吼一声,风刃瞬间化作巨浪,向王璇涌去。 结果,郑强与王璇的攻击在空中相遇,瞬间產生了剧烈的碰撞,令周围观眾惊声尖叫。两道力量交错的瞬间,犹如雷霆轰鸣,震撼全场。 最终,郑强在王璇强大的剑势面前,稍显不敌,被击飞出擂台。王璇取得了这场艰难的胜利。 隨著时间的推移,战斗的火热程度依然在持续,强者们一个个被淘汰,最后经过三天的激烈角逐,终於筛选出了剩余的25人。 “我们也要继续努力,爭取进入最后的决赛!”黄林对莫尘说道,心中涌起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没错!前面还有更大的挑战等著我们。”莫尘回答,目光坚定。 经过这几天的比试,黄林和莫尘的心中愈发清晰,未来的路途任重道远,但他们將坚定信念,直面挑战,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篇章。 在第四天的上午招亲大比继续举行,此时站在黄林旁边的莫尘看著他们一个个的上去比试。 在看向黄林时呵呵一笑,隨后走前几步並跳上舞台,看向旁边的三长老抱拳道:“三长老,我可否选人进行对决?” 旁边坐在空中席位上的三长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道:“哦,没想到你这顽固子弟居然出来了,怎么你父亲捨得放你出来了?” 说完,旁边的路人都笑了,毕竟他们都知道,在这里出了个混世魔王,那就是莫家的三子莫尘。 “没办法,再不出来的话爹要该扣我零花钱了,寒暄到此,回答我的话吧?” 在他们聊时,下面的黄林听了他们的话题后也笑了笑,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三长老答应后回道:“行,那你挑选吧。” 说完,他转头看著下面仅剩余25人的情况,嘴角上扬,笑著对黄林抱拳道:“林荒道友,不如跟我比试一番如何,还没见识过你的实力呢。” 黄林被点名上台,走前一步,跳上擂台,看到黄林上来,莫尘直接释放源脉境三阶巔峰的修为,问道:“需不需要我压制境界?” “不需要,我还没弱到这地步。废话不多说,来吧,小尘尘~”黄林豪气地回应。 莫尘听后感觉被侮辱,眉头微皱,但没多说什么,隨即做出警惕的动作。黄林也一样摆出双手出招的姿势,他一动身,瞬移过去,手刀起手。 战斗瞬间展开,黄林的肉身力量强悍,令莫尘倍感压力。莫尘迅速拔出背后武器,怒喝道:“肉身不是我的实力,玩剑才是我的实力,看招!” 说罢,莫尘一个瞬步飞来,直插向黄林,剑光如虹,直逼其心口。黄林见状,侧身而过,源气外放,瞬间化为一把锋利的刀刃,砍向莫尘的武器。 “鐺!”两者的武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观眾为之惊呼。说罢,莫尘脚下一个瞬步,犹如闪电般飞向黄林,剑光如虹,直逼其心口。黄林心中一凛,迅速侧身而过,灵力匯聚,源气外放,瞬间化为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砍向莫尘的武器。 “鐺!”两者的武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周围观眾为之惊呼。 隨即,莫尘不甘示弱,心念一动,手中剑光一变,施展出他家的秘术——“天元火流斩”。瞬间,剑身燃起灼热的火焰,火流如虹,带著惊人的热量与气势,直向黄林扑去。 黄林面对突如其来的火焰攻击,心中一沉,知道此招威力不凡,急忙运起源气,运用新学的高阶秘术“秘技·心法斩”。瞬间,他的剑势化为一道道心法波动,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直面莫尘的火流斩。 “去!”黄林一声大喝,心法波动携著强大的力量,迎向莫尘的火流。两道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火焰与心法波动交织成一片光影,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令周围观眾目眩神迷。 隨著二者力量的交锋,空气中瀰漫著炽热与寒意,场面一度达到白热化。两人都明白,此刻不再是普通的武器对决,而是各自秘术与根基术的较量。 莫尘见火流未能击溃黄林,心中暗惊,但他並未放弃,继续施展自己的根基术,试图进一步压制对手。黄林虽然没有根基术,但他凭藉著心法斩的高阶秘术,依然在毫不示弱地与莫尘对抗。 “这才是决斗的真正乐趣!”黄林心中一震,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手中剑势越发坚定,隨时准备迎接莫尘的下一波攻击。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观眾们无不屏息凝神,期待著谁將能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胜出。 第43章 招亲大比(终) 战斗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黄林与莫尘的决斗犹如两股强大的风暴,彼此激烈碰撞,震动著周围的空气。黄林的剑势如虹,透出无形的杀气,恍若一轮新月在黑夜中绽放光芒,而莫尘则面露凝重之色,眼神中闪烁著不甘与焦灼。 隨著时间的推移,莫尘的源力逐渐耗尽,他心中暗自焦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再拖下去,我可能就会败了!”於是,他决定施展自己的底牌,心中暗自念起了那套玄阶低级剑法,准备在关键时刻一举击破黄林的防线。 “果然急了,那正好我可以用那招了!”黄林在一旁冷冷一笑,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面对即將到来的攻击,他的心中兴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手中剑势愈发坚定。两人相互打出一拳,强大的力量震盪开来,形成一圈气浪,捲起一阵尘土,观眾们屏住了呼吸,期待著接下来的变故。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剑法究竟有多强!”黄林心中默念,指尖微微颤动,便开始掐诀,运起秘术,准备施展出他的十转雨夜诀第二重秘术“白牙·瞬落踢!”一旦发动,便是迅疾如风,令人难以捕捉的攻击。 与此同时,莫尘也没有犹豫,运起了自己那套火属性的最终玄阶剑法,九阳剑法:“一闪之刃!”他的身体如同一只脱韁的野兽,急速向前衝去,剑光闪烁,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都撕裂。 两道力量在空中交匯,顷刻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空间仿佛被撕裂,周围的观眾无不惊呼,甚至有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乎喘不过气来。黄林和莫尘的攻击都是极致的威力,剑光与拳影交织,形成一幅壮丽而又危险的画卷。 就在这关键时刻,黄林全身的源力涌动,十转雨夜诀的力量不断增强,伴隨著他的一脚踢出,仿佛时间都为之凝滯。那一瞬间,他的脚掌如同雷霆般砸下,直逼莫尘而去,剑法与秘术交错,形成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令天地为之变色。 “来吧!”莫尘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虽感到自己的源力已经接近枯竭,但他依旧不甘示弱,握紧剑柄,全力迎击。剑光与脚影交错的剎那,强烈的力量衝撞在一起,犹如雷电交加,令整个竞技场颤动不已。 然而,黄林的十转雨夜诀已然形成,他的攻击速度远超常人,瞬间闪过莫尘的剑法,精准地击中了莫尘的武器。只听“鐺”的一声清脆响亮,莫尘的剑被黄林的玄煞炼狱尺弹开,脱手而飞,向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下来的时刻,黄林不再犹豫,毫不留情地將力道集中於一脚,趁著莫尘失去武器的瞬间,狠狠踢出,目標直指莫尘的腹部。莫尘完全无法反抗,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跌落在台下,狼狈不堪。 “长老,可以宣布了。”黄林收回武器,站在台上,目光坚定而又从容,显得无比自信。观眾们在这一刻沉默了,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大家都被这场精彩的决斗所震撼,纷纷为黄林的出色表现欢呼喝彩。 三长老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两位斗士,最终停留在黄林身上,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与讚赏:“此次比试,胜者黄林!”隨著话音落下,台下掌声如潮,黄林的名字在空气中迴荡,仿佛在预示著他未来的辉煌与无限可能。 比完过后黄林下台时左手伸出到莫尘那里便说道:“你的剑法不错,我猜的不错用的是玄阶剑法吧?”三长老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两位斗士,最终停留在黄林身上,神色中流露出几分欣慰与讚赏:“此次比试,胜者黄林!”隨著话音落下,台下掌声如潮,黄林的名字在空气中迴荡,仿佛在预示著他未来的辉煌与无限可能。 比完过后,黄林下台时,左手伸出到莫尘那里,便说道:“你的剑法不错,我猜的没错,应该是玄阶剑法吧?” 莫尘稍稍一愣,隨即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是的,虽然还不够完美,但我会继续努力的。”他微微一笑,似乎將失败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逐渐放鬆,周围的观眾也开始聚集,討论起接下来的比赛。在黄林的强势表现下,剩余的二十三位斗士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展开了疯狂的比拼。每一场战斗都如火如荼,激烈无比,斗士们的实力和心智在一次次的对决中不断磨炼。 时间飞逝,转眼间到了第十天。此时,剩下的九位资质不错的家族子弟,以及黄林,站在比试台上,神情中都透著一丝紧张与期待。三长老从高台上俯视著他们,沉声道:“好了,还有最后一天比赛,分出前三名。给你们最后的比赛舞台,两两一组,直到对面被打败为止。”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燃起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辉煌。夜幕降临,他们在各自的房间中休息,彼此间也在暗自打量,心中都在思考著战斗策略。 第二天,阳光洒下,比赛如期开始。黄林在擂台上表现得尤为出色,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灵活的战斗策略,顺利击败了对手。而段家段益阳和欧阳家族的欧阳皇谱也展现了非凡的实力,紧隨其后。 经过数轮激烈的比拼,黄林毫无悬念地晋级,最终以绝对优势夺得了第一名。而段益阳和欧阳皇谱也在激烈的竞爭中分別获得第二和第三,三人的实力与潜力得到大家的认可,现场的气氛再度被推向了高潮。 在颁奖仪式上,三长老站在台上,微笑著看著获胜的三人,內心满是欣慰。他知道,未来的他们將会在修炼之路上走得更加坚定与辉煌。 比式玩后,前三名的人都上台领奖,颁发完毕时三长老继续道。 “这三位公主你们各自挑一个吧。” 说罢三人各自领走后都离开了这里,而黄林和三公主下去后旁边的莫尘也跟上。 莫尘看著旁边时女子道:“嫂子,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旁边的三公主听了瞬间脸红了,此时黄林无语了他还说要娶这里的公主为妻呢,隨后咳咳道。 “小尘尘你皮又痒了,別拍马屁了,不是说比式后带我去你家族看看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说完莫尘听了挠挠头后点头道:“没问题跟我来。” 隨后三人在路上边走边聊时三公主说话道:“听你们俩了聊了这么多以为你们是邪修之辈呢” 两人听了互相看了看笑了时黄林道:“你想道真好,但凡我们是邪修,刚刚你已经死咯。” 第44章 莫氏宗族(求收藏) 黄林、三公主慕言惠羽和莫尘在比试结束后,兴奋地走出竞技场,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的胜利增添了一层光辉。 “真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慕言惠羽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钦佩,“我还以为你会有些手下留情,没想到你直接击败了莫尘。” 黄林耸耸肩,笑道:“能在这样的比赛中放水吗?我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说著,他转向莫尘,“不过,刚刚那一招『一闪之刃』还真是不错,若非我及时出手,后果可不堪设想。” “嘿嘿,谢谢夸奖。”莫尘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眼中却掠过一丝不甘,“等我再修炼一段时间,肯定能打败你!” “期待那一天。”黄林轻鬆地回应,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莫尘,你能告诉我们这修真国最强的势力和修真者都有哪些吗?” “当然可以。”莫尘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热忱,“我们修真国的最强势力是九天宗,它在整个大陆都享有盛名,宗主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不朽神尊境,实力深不可测。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势力如天灵阁、火焰山和冷月宗也实力不容小覷。” 慕言惠羽听得入神,目光中闪烁著嚮往,“这些势力听起来都很强大,尤其是九天宗,想必他们的弟子也十分优秀吧?” “没错。”莫尘回答,神情中带著一丝自豪,“九天宗有不少杰出弟子,其中以宗主的弟子云冥尤为出名,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能敌。传闻他已经达到了源空境,未来极有可能成为新的宗主。” “看来我还有很多努力的地方。”黄林沉思片刻,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你已经很优秀了。”慕言惠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而且你才刚刚开始修炼,未来一定能超越那些前辈。” “谢谢你们的鼓励。”黄林面露微笑,心中暖意涌动,继续问道,“那莫尘,带我们去你家族逛逛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修真国的宗族气派。” “好的,跟我来。”莫尘兴奋地挥手,带领著他们走向莫氏宗族。一路上,他向黄林和慕言惠羽介绍著家族的歷史和底蕴,显得无比自豪。 “我家族在修真国也算得上有些名气,虽然与九天宗相比还有差距,但我们家族中的长辈们在不少小宗门中都是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莫尘自豪地说道,“而我作为家族的后辈,自然也希望能为家族爭光。” “真是令人佩服。”黄林感慨道,“我从小就生活在偏远的地方,没见过这样的宗族气派,今天能见识到你家族的风采,我很期待。” 慕言惠羽轻声说道:“我虽然曾经来过,但每次看到都觉得有些震撼,毕竟这是一个充满了源气与机缘的地方。” 三人一路欢声笑语,走在阳光灿烂的街道上,周围的景象不断变化,带给他们耳目一新的感觉。片刻后,他们终於抵达了莫氏宗族的大门前,雕樑画栋,气势恢宏,门口的守卫见到莫尘,纷纷恭敬行礼。 “我们到了!”莫尘激动地推开门,邀请两人走入宗族之中。 打开一看黄林被震惊道了,没想到这个修真国里一个势力能如此的盘大,想必这里的主人实力也是强者之一吧。“我们到了!”莫尘激动地推开门,语气中难掩兴奋,仿佛这扇门背后藏著整个修真国的秘密。隨著门的开启,一股悠远的灵气扑面而来,黄林和慕言惠羽不由得屏息凝神,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 眼前的景象让黄林震惊不已,心中掀起波澜。宗族大门的內侧,呈现出一幅华丽的画卷:飞檐翘角的古建筑,雕刻精美的木柱,墙壁上掛著字跡苍劲的书法作品,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著莫氏宗族的悠久歷史与深厚底蕴。四周的花草树木鬱鬱葱葱,散发著阵阵香气,似乎在为这里的灵气增添了一抹活力。 “哇,真是壮观!”慕言惠羽的眼睛闪烁著光芒,脸上的惊讶写满了无尽的嚮往。她轻声讚嘆,脚步忍不住加快,仿佛被这片天地吸引著,想要更深入地感受其中的魅力。 “这只是我们家族的前院,里面还有更大的庭院。”莫尘略显得意地笑了笑,目光中满是自豪,“你们等著,今天我一定要带你们领略到我们莫氏宗族的风采!” 走入大院,黄林感受到一股肃穆而又温馨的氛围。院子中间是一口池塘,水波荡漾,几条锦鲤悠然游动,时而跃出水面,像是在与他们嬉戏。水边的几棵柳树轻拂著水面,树影摇曳,映衬出斑驳的光影,仿佛在诉说著岁月的流逝。 “快看,那是我们家族的徽章。”莫尘指著一块嵌在墙上的石碑,石碑上雕刻著威武的猛狮,狮身上缠绕著一朵盛开的花朵,正象徵著莫氏宗族的强大与繁荣。“我们每一个家族成员都以这个徽章为荣,代表著我们的血脉与传承。” 黄林点点头,心中暗自敬佩。他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家族,想必这里的主人定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强者,才能让整个宗族如此辉煌。想起自己曾经在偏远村庄的简单日子,不由得感慨万千。 “走吧,我们去后院看看。”莫尘兴奋地说,拉著黄林和慕言惠羽向后院走去。越走越深入,四周的景象愈发瑰丽,华丽的石桥、潺潺的溪水,还有盛开的花海,仿佛是进入了人间仙境。 “这里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慕言惠羽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一抹讚嘆的神情。她在花丛中轻轻走动,似乎想要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这时,突然从一个角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位身著华服的年轻人正朝他们走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挑衅与不屑。为首的男子身材修长,面容俊朗,额头上绑著一条青色的丝带,透著一股不羈的气息。 “莫尘,你带了什么人回家?怎么又是一些低层次的修士?”那男子冷笑著,目光在黄林和慕言惠羽身上游走,满是轻蔑。 “你是谁?”黄林微微皱眉,不喜欢这种目中无人的態度。 “我是莫风,莫氏宗族的弟子。你们不过是外人罢了,莫尘难道真想让外人来我们宗族丟人现眼吗?”他的话语中透露著一股强烈的优越感,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高贵身份。 “莫风,你別太过分了!”莫尘怒火中烧,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潮,“他们是我的朋友,今天我带他们来是为了让他们见识到我们家族的风采!” “朋友?”莫风冷笑,转身对身后几人说道:“你们觉得他能和我们一样吗?他不过是个低阶修士而已,根本无法与我们相提並论!”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打破了刚才的寧静。黄林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让朋友受委屈,正要出声反驳时,身后却传来了慕言惠羽坚定的声音:“你错了,我们才是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那一方。” 瞬间,四周的气氛凝重起来,黄林和慕言惠羽之间的默契与支持,仿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莫风微微愣住,目光中闪烁著复杂的情感。 “你们……居然敢和我爭辩?”莫风挑起眉毛,眼中流露出一丝挑衅的光芒,“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资格在这里呆下去!” 说罢莫风释放自己源脉境六阶巔峰修为的威压压制他们时黄林无动於衷后被莫风看到了邪笑想道。 “有点意思,居然还有同境界的人能抵抗我的威压。” 说罢拔出背后的长剑指著黄林道:“外来人,你竟然能抵挡我的威压说吧你是何人,要来我们家族干什么?” 黄林听后冷眼的看著他桀驁般回道:“呵呵,你这区区威压还不够看的,就你这態度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莫风听后收起威压笑道:“桀桀桀桀够狂妄的外来人,那就不要怪我客气了!” 说完旁边的莫尘和三公主往前一步走护著他时三公主道。 “你敢动他,不怕我皇朝的人么?” 莫风不语切的一声直接释放风、火灵根属性源气能量以及秘术道。 “那又如何,我爹也是你们皇朝的名將,再说了本来你们皇朝就不欢迎外来者进国,都不知道你们的守卫是怎么放这种囂张气焰的人进来的,那么就有我来赶走他。” 说罢后面的黄林也终於意识到不管在什么皇朝国家內都会被示为外来者。 隨后双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后从三公主旁边走过也拔出武器对著他时问三公主道。 “三公主,跟这种人说话费口水,可否允许我作为你的护卫跟他大干一场?” 三公主看到他走到前面同时听到他说的,灵机一动的同时左手从腰间拿出他父亲给他的护道令握在手中道。 “可以,只要你们不伤及无辜以及谋害对方的话我无所谓。” 第45章 根基术:鬼哭神嚎 (求收藏) “准备好了么?”黄林双手握紧剑柄,目光如炬,直视著面前的莫风。他的內心燃起了一股战意,仿佛一切的磨难与挑战都在这一刻匯聚。 “风刃一闪!”莫风轻蔑一笑,手中的长剑顿时释放出锐利的风刃,剑光闪烁间,犹如狂风袭来。空气中传来刺耳的破空声,风刃如同利刃般直扑黄林而去。 “来得好!”黄林毫不畏惧,迅速调动体內的源气,运起防御秘术,挥剑迎击而上。两者的武器碰撞的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剧烈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 此时,后方的莫尘和慕言惠羽连忙上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中都不禁感到紧张与担忧。 “黄林小心!”慕言惠羽大喊,心中默默为黄林祈祷。 与此同时,莫风的手下们看著两人的较量,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屑,低声议论:“这外来者居然敢与少爷对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来他的实力也不过如此,根本无法与莫风抗衡。”有人冷笑道。 而就在战斗进行时,一名手下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身飞快朝著莫长仙所在的庭院奔去,想要向他报告这一突发状况。 “宗主大人,副宗主,莫风少爷和莫尘带来的朋友正在打斗!”那手下急促地说道,气喘吁吁,面色慌张。 莫长仙正坐於棋盘前,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向手下,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没看见我们在下棋么?” 说完,他又朝对面一位中年男子瞥了一眼,那人正是莫尘的爷爷,合源境中期巔峰的强者。他面色淡然,似乎对外面的动静毫不在意。 “可是……少爷和那外来者的衝突已经升级,若不制止,恐怕会酿成大祸!”手下见状,心中更加焦急,强忍著不安继续道。 “哼,莫风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可担忧的。”莫长仙冷冷一哼,继续专注於棋局,似乎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那名手下却在心中暗自焦虑:“如果任由事態发展,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不远处的竞技场,隨著两者的剑光交击,周围的空气变得炙热而凝重,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停滯。 “你果然有些实力,但也仅止於此!”莫风目光一凛,脚下猛一踏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黄林扑去,剑势汹汹而来。 “我的实力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黄林微微一笑,调动体內源气,运起一招“雷霆一击”,凝聚於剑尖之上。 “轰!”隨著一声巨响,黄林的剑气如雷霆万钧般轰出,与莫风的攻击形成了强烈的对抗。 两者在这一刻如同两颗流星相撞,空气中瀰漫著强烈的能量波动,震得周围观战的人纷纷退后,脸上满是惊愕。 “快看,他们的实力居然能如此对抗!”人群中,眾人目不转睛地盯著这场激烈的战斗,惊嘆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此时,莫风的手下们终於意识到事態的严重性,连忙返回宗族,匯报这场突如其来的衝突。 “宗主,快去看看!”手下们急匆匆地朝莫长仙恳求道,然而他仍旧沉浸在棋局之中,並未理会。 “无妨,莫风那小子还不至於无法控制局面。”莫长仙淡淡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此时,隨著战斗的愈演愈烈,黄林和莫风之间的对峙逐渐升级,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最终,莫长仙的目光慢慢变得凝重,他意识到事情並未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看来,必须得出手了。”他低声自语,眼神闪烁著决然。 就在此时,战斗的声音再次响起,剑光交错间,黄林和莫风的对峙已然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此时莫长仙正要起来时对面的莫鄔渊宗主(合源境后期)左手抬起释放一道空间镜子道。 “不急,让我看看这外来者有什么实力先,同时也正好看看你的儿子和外人比,谁孰强孰弱。” 另一边,两人打的如火如荼,黄林不仅占上风而对面就不一样了,长期待在宗门里的花朵虽然境界提升了但是没实力徒有虚名。 黄林看他快不行的同时加快砍击速度並调侃道:“怎么区区源脉境六阶就这,我看你也不行啊。” 说完被嘲讽的莫风瞬间立刻释放纱衣护体至全身衝过去道。 “这是你逼我的,看拳!!” “你看又急,说你还不行了,正好试试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硬!” 剎那间他直接释放纱衣护体时后面的莫尘和三公主以及其余人看到后都惊呆了。 他们清楚源脉境界想要释放纱衣护体的话必须修炼到源脉境三阶才行,这小子才到源脉境一阶。 这已经是堪比那些同境界者称的上號的天才了,当然对面的莫风看到他释放的纱衣护体后也是道心动摇了。 毕竟他刚迈入源脉境界才用了三年时间进入的,跟何况又用了四年的时间才修出半体纱衣护体,隨后才花费了两年时间修出完整的纱衣护体! 没想到他居然见到了,在者又被他气到后又释放振幅秘术道。 “我就不信了我的纱衣护体还干不过你的!!” 毕竟他刚迈入源脉境界,耗费三年时间才达成,何况又用了四年的时间才修出半体纱衣护体,隨后又花费了两年时间才修炼完成完整的纱衣护体! “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到这一点!”莫风心中愤怒不已,继而怒喝道:“我就不信了,我的纱衣护体还干不过你的!!” 话音未落,莫风周身能量激盪,再次释放出振幅秘术,周围空气瞬间被震盪得扭曲不已,形成一层强大的护盾。他的纱衣护体在这一刻,焕发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在回应他心中的不甘。 黄林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纱衣护体竟然还可以这样运用!他暗自思忖,心中不甘示弱,立刻调动五行灵根的源气,身体周围闪烁起五彩的光芒,迅速形成了自己的二次护体。 “多谢你教我这一招,不过你得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黄林大喝一声,衝上前去,二者的攻击瞬间交锋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宛如雷鸣。 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隨著一声巨响,武器竟然被震飞,插在旁边的地面上,周围观战的人群目瞪口呆,心中暗想这一切是多么惊心动魄。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近身的搏斗,拳拳到肉,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黄林渐渐占据上风,强劲的拳头不断轰击在莫风的纱衣护体上,终於將其震碎一层。就在这时,黄林迅速用源气外放,拉回了自己的武器,隨后运起尺法根基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根基术:鬼哭神嚎!”他大喝一声,五道影子从他的身后衝出,犹如鬼魅一般,疯狂向莫风发起攻击。 在场的莫长仙终於忍不住,瞬间移动到他们上空,严厉地喊道:“住手,外来者,听到没有!”话音未落,他立刻释放出合源境级別的能量弹,气势汹汹地朝黄林飞去。 三公主见状,立刻焦急地喊道:“你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同辈切磋你敢动手!”说罢,她握紧手中的令牌,愤怒地叫道:“爷爷救我!!” 就在混乱之中,黄林一鼓作气,儘管力量强大,但他並没有杀莫风,而是將其一脚踢飞,重重地撞上了大院第十排的墙壁,才终於停止了攻击。空气中只剩下喘息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位年轻的斗士身上,难以忘却这一场激烈的对决。 踢下场的黄林突然力竭时发现空中丟下来的能量弹,正想著用一些源气躲入神元珠,发现根本进不去。 此时空中的莫长仙杀红了眼立刻也分出一道分身拔剑对著黄林,一剎那一道身影从皇朝飞来的同时响指一打。 出现一道空间化翼抵挡攻击的同时飞过去就是一拳打爆他的分身在释放威压压住他道。 “莫长仙啊莫长仙啊,你敢动我孙女找死不成,莫鄔渊还不出来道歉?” 说罢三公主道爷爷慕言凌(合源境后期巔峰)释放威压至他们全场修士的同时也对著他。 坐在庭院的莫鄔渊嘆气想著这帮龟孙真会给他惹事,隨后也站起来后瞬移到他的面前时踏空而行。 飞到他面前释放同境界威压把他的威压打破后说道:“行了行了,小辈之间的打闹何须动手呢,我说的对吧,莫长仙,还不道歉。” 第46章 天毒老祖(求收藏) 坐在庭院的莫鄔渊嘆气想著这帮龟孙真会给他惹事,隨后也站起来后瞬移到他的面前时踏空而行。 飞到他面前释放同境界威压把他的威压打破后说道:“行了行了,小辈之间的打闹何须动手呢,我说的对吧,莫长仙,还不道歉。”隨著黄林和莫风的对决逐渐接近尾声,场面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两人之间的对抗而变得紧绷。 就在黄林收手后转身的瞬间差点晕倒之际,莫尘敏捷地上前,伸出手將他扶住。黄林感受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隨时可能跌倒。 “额,你们那里路途还是有点远了,不如去我家做客吧。”莫尘温柔地说道,关切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的声音如同清风拂面,瞬间让黄林心中一暖。他微微睁开眼,努力恢復了些许神志。 “多谢……”他略显虚弱地回应,隨后又闭上了眼睛,试图缓解体內的疲惫。 这时,莫尘轻轻扶著他,带著他向她的家走去。在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黄林的心也放鬆了下来。 不远处,莫凌刚好从前线返回,听闻打斗声的他心中一紧,赶忙赶往声源处。当他抵达家门时,正好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黄林並肩而立,神情略显疲惫。手下们围在一旁,低声討论著刚才的战斗。 “將军,他们已经去你家做客了。”一个手下向莫凌匯报,眼中闪烁著对这场战斗的敬畏。 莫凌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黄林是个有潜力的少年,能够与莫风抗衡,未来必然不可小覷。 “快去准备些酒菜,热情款待这位贵客。”莫凌对手下说道,心中暗自期待著与黄林的交流,他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或许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莫凌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他知道黄林是个有潜力的少年,能够与莫风抗衡,未来必然不可小覷。 “快去准备些酒菜,热情款待这位贵客。”莫凌对手下说道,心中暗自期待著与黄林的交流。他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或许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启示。 在另一间房间里,三公主正坐立不安,来回踱步。她的眉头紧锁,满脸担忧。“黄林不会出事吧?刚才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了。”她自言自语,心中无法平静。 就在此时,天毒老祖缓缓走入房间,手中捧著几本古籍,面色淡然。他扫了一眼三公主,隨后走到黄林的床边,伸出手为他把脉。片刻后,他微微点头,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这小子就是用力过猛罢了,无大碍你就放心。再说,他现在正处於一种心魔境界的情况,按理来说是在突破境界。”天毒老祖语气平静,言辞中透出几分肯定。 三公主听后鬆了口气,心中的忧虑逐渐散去。她轻声说道:“好的,多谢爷爷了。毕竟他在招亲比赛里我是他贏来的,这位公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她忍不住想起黄林在比赛中展现出的才华,眼中闪烁著一丝骄傲。 “对了,爷爷,你刚才说的心魔境界是啥意思哦?”她好奇地问,眼中流露出渴望了解更多的神情。 天毒老祖微微一笑,隨即解释道:“心魔境界是修炼者在突破时,心中会浮现出各种恐惧与不安的幻影。能否克服这些心魔,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境界突破。黄林此刻正是在与自己的心魔斗爭,如果他能够成功,就能突破到一个新的层次。” 三公主静静听著,眼中逐渐流露出对黄林的崇敬之情。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够顺利度过这一关。 另一边,黄林的灵魂进入自己境界情况时飘入到了深处睁开眼睛看著周围景象想道。 “这…,这是什么地方,树灵前辈我这是怎么了…” 而此时此刻他腰间上的储物袋里神元珠的空间內,树灵看著前方闪烁著黄林的身体时开口道。 “这小子,没想到强行越级挑战居然用力过度把源气耗完后又扩展了一条经脉,有点意思,那么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罢飞出三道长长的绿色源气保护他的身体时现实里,天毒老祖正要离开时两人共同看向床上飘起来的黄林很是震惊… 隨后三公主道:“爷爷他这是什么情况,这么绿的源气是啥…” “有意思,他这是因祸得福,不但突破心魔了且经脉又扩展了一条啊,你这未婚夫有可能是一位天才哦。” 说著说著三公主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脸红了隨之紧张道。 “你再说什么呢爷爷,我还小呢~” “哎不小了,十五岁在我们的族规里已经到结婚的年纪了哦。” 说归说转身捂著脸,而飘起来的黄林被绿色源气环绕身体周围后,在进入到身体內的丹田里,他的身体正在逐渐突破中。说归说,三公主转身捂著脸,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而此时,黄林在绿色源气的环绕下,身体渐渐浮起,进入到他丹田的深处,正在进行著艰难的突破。 在他脑海的空间里,黄林盘腿而坐,心中安静如水。他的意识如同海面上的一叶扁舟,静静漂浮在无波的湖面上。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进入了之前在学院內看到的那些修炼弟子们所经歷的境地——心魔入侵。黄林面临的,是他內心深处那些潜藏已久的恐惧与不安。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我就能再次突破,提升一个全新的层次。”他在心中默念,坚定了信念。他意识到,心魔的干扰是每一位修炼者必须面对的考验,唯有战胜心魔,才能迎来真正的蜕变。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意识愈加专注,心魔的幻影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或是失去、或是孤独、或是失败,像阴影般纠缠著他。然而,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坚定无比。他闭上双眼,任由那些幻影在脑海中掠过,却不让自己动摇,始终保持著那份寧静。 与此同时,天毒老祖在旁静静观察,心中却充满了期待。他知道,黄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突破,而皇朝內的事情也在迫切等待著他去处理。於是,他对三公主和莫风一家说道:“我不得不离开你们,黄林的突破需要你们的守护,若他成功,一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三公主坚定地回应,心中满是对黄林的期待与信任。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林在绿色源气的滋养下,心魔的影像逐渐淡去。一个月后,当他彻底吸收完毕那股源气,终於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突破,身体冲天而起,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直衝房顶,腾空而起。 房间外的三公主、莫风和莫凌看到黄林漂浮在空中,莫风惊呼道:“爹,他这是要…” “是的,要突破了。”莫凌的目光紧紧锁定著空中的黄林,心中满是自豪与期待的同时拍了拍他儿子的脑袋继续道:“你个臭小子也该努力吧?” 隨著一声轰鸣,黄林在强大的力量中落地,尘土飞扬,烟雾繚绕。他从烟雾中走出,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我终於突破到了源脉境三阶!” 第47章 皇朝见「岳父」 (求收藏)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林在绿色源气的滋养下,心魔的影像逐渐淡去。一个月后,当他彻底吸收完毕那股源气,终於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突破,身体冲天而起,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直衝房顶,腾空而起。 房间外的三公主、莫风和莫凌看到黄林漂浮在空中,莫风惊呼道:“爹,他这是要…” “是的,要突破了。”莫凌的目光紧紧锁定著空中的黄林,心中满是自豪与期待的同时拍了拍他儿子的脑袋继续道:“你个臭小子也该努力吧?” 隨著一声轰鸣,黄林在强大的力量中落地,尘土飞扬,烟雾繚绕。他从烟雾中走出,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我终於突破到了源脉境三阶!”日子一天天过去,黄林在绿色源气的滋养下,心魔的影像逐渐淡去。一个月后,当他彻底吸收完毕那股源气,终於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就在这一刻,他猛然间突破,身体冲天而起,犹如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直衝房顶,腾空而起。 房间外的三公主、莫风和莫凌看到黄林漂浮在空中,莫风惊呼道:“爹,他这是要…” “是的,要突破了。”莫凌的目光紧紧锁定著空中的黄林,心中满是自豪与期待,隨即拍了拍他儿子的脑袋,继续道:“你个臭小子也该努力吧?” 隨著一声轰鸣,黄林在强大的力量中落地,尘土飞扬,烟雾繚绕。他从烟雾中走出,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我终於突破到了源脉境三阶!” 正当黄林回过神来,突然,一个陌生的男子走进了他的视线。这个男子身材魁梧,气宇轩昂,身上散发著威严的气息。莫风见状,立刻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这是我家父,莫凌,也是皇朝的第三位將军。” 黄林略显紧张,但很快便放鬆下来,向莫凌拱手致敬。三人聊了几句,气氛渐渐轻鬆。就在这时,三公主看著黄林,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问道:“公子,你现在的境界如何了?” 黄林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体內灵气瞬间翻涌而出。他將修为释放出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灵气环绕著他如潮水般涌动。莫凌见状,惊愕不已,目不转睛地望著黄林,语气中充满了震撼:“好小子,用了一个月时间居然突破到了源脉境三阶,看来你可以和那些皇朝同境界的学子们不差啊。” 黄林略显羞赧,轻声道:“多谢將军夸奖。” 隨后,三公主再一次打破了这份沉默,她温柔地问道:“公子,你突破完毕后接下来要去哪里?” 黄林微微愣了愣,思绪迴转,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可能要回去一趟,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大炎皇朝的一座村庄里,我的家人还在等我呢。” 这句话落下,房间內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三公主和莫风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黄林的路才刚刚开始,而他所追求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他心中那份牵掛的家。 对面的三人沉默了一会后,三公主开口道:“行吧,竟然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去见一下我的家人总该可以吧,毕竟你可是在招亲比式贏得了第一把我娶回去的哦。” 说完旁边的莫凌听了还有这事隨后在看向莫尘,莫尘看见后尷尬的挠头道。 “別这么看我,我可是和林荒兄弟对决过的,再说了我已经全力一战都没打过他呢。” 莫凌听了他说的话到现在才知道他叫林荒並左手摸著下巴道。 “哦,他叫林荒么,名字不错…” 他说完他的名字叫林荒脑海里想了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后拍了拍脑门想道。 “我怎么不记得远古三大家族的人会来我们这里山旮旯的地方歷练的么,不行有机会得去问点情报才行。” 他想归想时对面的黄林看到莫尘说的化名给他父亲听了后感觉不对劲隨之看向三公主道。 “可以带我去看一看吧,毕竟在我没修炼前我还是一名准备去考状元的学子呢。” 说罢三公主听后带他去同时还问了莫尘道要不要一起来,他回答不想去毕竟他可不想看到勾心斗角的皇朝模样。 黄林跟隨三公主的脚步,穿过一条条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商铺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这里是玄极皇朝的城镇中央,空气中瀰漫著各式美食的香气,热闹的氛围让他有些目不暇接。 三公主步伐轻盈,脸上掛著温暖的微笑,偶尔与路人打招呼,显得亲切而自然。黄林心中暗自感慨,眼前的公主与他想像中的高贵形象大相逕庭,更多的是一种隨和与真诚。 终於,他们来到了一座宏伟的皇殿——商逸宫。宫殿的外观金碧辉煌,雕樑画栋,气势恢宏。高耸的宫门上方悬掛著“商逸宫”四个苍劲有力的金字,透著一股威严的气息。门口的侍卫整齐划一,目光如炬,显得威风凛凛。 “公子,请隨我来。”三公主微微一笑,带著黄林走进了大门。 进入宫內,宽阔的庭院中铺著青石板,四周的花草树木生机盎然,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几道小溪潺潺流过,水面在阳光下闪烁著波光粼粼,增添了一份灵动的气息。 “这里就是我平时生活的地方。”三公主向黄林介绍著,语气中透著一丝自豪。 隨著他们的步伐,黄林看到了不少宫女和侍卫,个个衣著华丽,恭敬地行礼。他心中暗想,这样的生活与他在大炎皇朝的简朴村庄截然不同,但他並未感到不適,反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前面就是大殿,里面有我父皇和家人。”三公主指著前方雄伟的大殿,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黄林心中也是忐忑,他知道这次见面不仅是为了公主的家人,更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他暗自鼓励自己,心中想道:“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走进大殿,黄林的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宽敞的殿內装饰华丽,金色的柱子高耸入云,红色的地毯铺陈其上,显得无比庄重。在殿的中央,一张巨大的龙椅上坐著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三公主的父亲,玄极皇朝的第十五代皇帝慕言玄龙。 “三公主!”皇帝见到女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你回来了。” “父皇,我带来了朋友,名为林荒,林荒这是我父亲也是这里第十五代皇帝,叫他玄龙老爷子就好。”三公主恭敬地介绍道。 黄林微微頷首,心中却涌起一阵紧张。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將直接影响到他未来的修炼之路和与三公主的关係。 “林荒,听说你在招亲比试中表现出色,能得我女儿青睞,实属不易。”皇帝语气中透著一丝欣赏,令黄林心中一松。 “多谢陛下夸奖,林荒只是侥倖。”黄林礼貌回应,但心中对“林荒”这个化名的用法愈加小心。 三公主的兄弟们也站在一旁,目光中充满了审视。黄林意识到,这將是一个考验他的机会。他必须在这个充满权谋的皇朝中,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 大殿內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络,黄林的心情也隨著交流的深入而逐渐放鬆,同时看到了这里附近有著年轻的学子们和管理內务的內臣人。 第48章 同境学子 (求收藏) 黄林在大殿中与皇帝和三公主的家人交流,气氛渐渐轻鬆起来。就在此时,一位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年轻学子走了进来,他的修为已达源脉境五阶,浑身散发著浓厚的灵气,显然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强者。 “林荒,听说你在招亲比试中表现出色,我想与你一较高下。”这名学子目光炯炯,语气中透著一丝挑战。 黄林心中一震,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很乐意与阁下切磋,那么在这里还是在哪?” “庭院內!”年轻学子语气中透著自信,转身迈步而去。黄林跟隨他走出大殿,来到庭院中。 在庭院中央,学子站定,黄林调整好心態,准备接受这番挑战。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就在此时,三公主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一下,你们两个要切磋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不要让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哦,不然我就和你们没完,林荒你用尽全力把他打下台就行。” “好的。”黄林微微一笑,隨后集中精神,体內的灵气瞬间翻涌而出,朝著对手爆发出一阵强大的攻势。 然而,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覷,在他的攻击下灵活躲避,並迅速反击。黄林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而是以攻为守,与对手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片刻后,两人在庭院上战斗了许久,黄林拼尽全力应对对手的攻势,虽心中疲惫不堪,但也愈战愈勇。 终於,在一次轰鸣声中,对手被黄林一脚踢下了庭院,重重地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灵气隨之散去。 空气中充满了安静的气息,所有人目不转睛地望著这一幕,眼中闪烁著钦佩的光芒。黄林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心中暗想道:“还好我化名了,不然情况可能有点不妙了…”,就这样结束了十几招对抗黄林和对手都惊讶的难以置信。 虽对手的修为境界高达源脉境五阶,但始终没能招架住黄林的一脚之威。 对方被踢了一脚时左手擦了擦衣服上的灰尘后握著剑说道:“有意思,原来你叫林荒吗,在下段语是虎牙学院的人,那么你是哪里的呢?” 黄林听了后他叫段语以及学院的名字时他很想报出自己是寧神学院的人,但是那里的人不太相信便拿起玄煞炼狱尺道。 “在下不过是一名路过的散修罢了,让我看看你们这里学院的人实力如何,尽情放马过来吧!”黄林在大殿中与皇帝和三公主的家人交流,气氛渐渐轻鬆起来。就在此时,一位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年轻学子走了进来,他的修为已达源脉境五阶,浑身散发著浓厚的灵气,显然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强者。 “林荒,听说你在招亲比试中表现出色,我想与你一较高下。”这名学子目光炯炯,语气中透著一丝挑战。 黄林心中一震,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一笑,回应道:“我很乐意与阁下切磋,那么在这里还是在哪?” “庭院內!”年轻学子语气中透著自信,转身迈步而去。黄林紧隨其后,走出大殿,来到庭院中。 在庭院中央,学子站定,黄林调整好心態,准备迎接这番挑战。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就在此时,三公主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一下,你们两个要切磋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不要让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哦,不然我就和你们没完,林荒你用尽全力把他打下台就行。” “好的。”黄林微微一笑,隨后集中精神,体內的灵气瞬间翻涌而出,朝著对手爆发出一阵强大的攻势。 然而,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覷,他在黄林的攻击下灵活躲避,迅速反击。黄林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而是以攻为守,与对手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隨著战斗的深入,双方都开始施展秘术绝学。年轻学子一声怒喝,双手凝聚灵气,瞬间释放出狂暴化的状態,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压迫得扭曲起来。“有意思的秘术,不过接下来我这一招你很难扛得住,看招!” 黄林见状,心中一凛,立刻回应道:“不就是加强了一倍的能力而已,那我这一招看你怎么抗!”说罢,他运起体內的灵气,瞬间幻化出一道神秘的纱衣护体,灵气的波动如海浪般涌动。他紧接著释放出自己的根基术:鬼哭神嚎!五道分身瞬间显现出来,各自握著代表黄林属性的武器,威势骇人。 周围的观眾都惊呆了,特別是皇帝,目光闪烁,心中暗自思量:“这小子居然能在源脉境前期的力量下,释放源气外放和纱衣护体的神功,这样的人才,必须要成为我们的人!” 激烈的战斗在庭院中展开,黄林的五道分身宛如战神一般,气势汹汹,向年轻学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势。每一道分身都在施展各自的绝学,灵气四溢,捲起阵阵狂风,令战斗场面愈加白热化。 年轻学子面色凝重,他知道这场战斗不是单靠蛮力能够解决的。面对黄林的狂攻,他迅速调整策略,调动全身的灵气,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反击波动,试图抵消黄林的攻势。 两股强大的灵气交匯,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空气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犹如雷霆般震撼。在这股强烈的对抗中,黄林的分身和年轻学子的攻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观眾纷纷后退,生怕被波及。 片刻后,双方的秘术都在这一瞬间抵消,庭院中恢復了短暂的寧静。黄林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的灵气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心中暗想:“这场战斗,绝不能轻易放弃!” 就在他准备再度发起攻击时,年轻学子冷冷一笑,重新站稳脚步:“有意思,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来吧,继续!”黄林毫不示弱,灵气再次涌动,战斗的帷幕再次拉开,双方势在必得,战斗愈演愈烈。就在他准备再度发起攻击时,年轻学子冷冷一笑,重新站稳脚步:“有意思,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来吧,继续!”黄林毫不示弱,源气再次涌动,战斗的帷幕再次拉开。隨著双方的攻击愈演愈烈,庭院內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经过一轮激烈的交锋,双方都开始感到疲惫,喘著粗气,汗水渗透了衣襟。然而,黄林的状態明显好於年轻学子,他在心中默默计算著对手的破绽。年轻学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黄林却仍然保持著相对平稳的状態。 黄林暗自一笑,心中浮现出一丝计策。他的灵气在此时再次翻涌而起,瞬间释放出根基术:鬼哭神嚎!五道分身再度显现,向年轻学子发起了猛攻。 年轻学子眼神一凛,试图招架,但黄林的攻击如潮水般涌来。他找到了对方的破绽,趁机衝上前,灵气迸发,迅速挥出一招,直逼年轻学子的纱衣。纱衣在强大的攻击下顿时被砍断,年轻学子瞬间失去了防御的屏障,面露惊愕之色。 黄林见机会来临,毫不犹豫,一脚踢出,直接將年轻学子踢下了擂台。隨著一声巨响,战斗结束了。 周围的观眾纷纷鼓掌,热烈的掌声响起,连皇帝也不例外。他面露欣赏之色,开口道:“有趣的对决,林荒小友胜出,还有人敢应战么?”声音洪亮,迴荡在整个庭院中。 周围嫉妒黄林的人不再敢言语,心中皆知皇帝的威严。若是再敢出手,那不就是诛九族这么简单了…在这样无形的压力下,战斗的氛围逐渐平息,胜利的光芒洒在黄林的身上。 第49章 回家探望(求收藏) 周围的观眾纷纷鼓掌,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涌起,连皇帝也不例外。他面露欣赏之色,语气洪亮地说道:“有趣的对决,林荒小友胜出,还有人敢应战么?”这声音在整个庭院中迴荡,带著不容忽视的威严。 曾经心怀嫉妒的那些人此刻都噤若寒蝉,心中清楚皇帝的威严不可侵犯。若是再敢出手,那可就不仅仅是个人的输贏,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命运。在这无形的压力下,激烈的战斗氛围渐渐平息,胜利的光芒洒在黄林的身上,仿佛將他包裹在一层神圣的光环之中。 待掌声渐渐消散,黄林与周围的人聊起天来,轻鬆的气氛让他不再紧绷。人们纷纷对他的实力表示钦佩,討论著他施展的秘术,黄林也乐於分享一些心得。就在大家聊得尽兴之际,黄林想起了家中仍在等他,心中有些不安。他笑著告辞:“我得回家一趟,毕竟在外这么久,家里人应该挺担心的。” 皇帝见状,拍了拍黄林的肩膀,微笑著说道:“行吧,既然不想留下,我也不拦你。对了,我这里有本秘术送你。”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古朴的捲轴,递给黄林,继续说道:“今天的战斗我看到你的秘术和我的一本很像,你回去后好生修炼,早日变强回来,娶我三女儿,没意见吧?” 黄林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忙答应:“当然没意见,皇帝陛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不仅贏得了比试,还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和一份珍贵的秘术,前途似乎更加光明黄林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连忙答应:“当然没意见,皇帝陛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不仅贏得了比试,还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和一份珍贵的秘术,前途似乎更加光明。 他打开那本古朴的捲轴,目光一扫,心中不禁为之震动。捲轴上所记录的,竟是玄阶中级秘术,威力非凡,足以让他在修炼上更进一步。黄林心中暗想,这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在回家的路上,黄林迫不及待地开始研习这本秘术。隨著心念的运转,他运起体內灵力,逐渐將秘术中的法门融入自己的修炼之中。每一次的运转都让他感受到灵力的流转比以往更加畅快,仿佛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为了能够更快地提升境界,黄林將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日復一日,他在山林间、田野中,甚至在溪水边,专注於秘术的练习和境界的突破。岁月悄然流逝,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稳步提升,终於在一年之后,成功迈入了凝元境的巔峰。 这一年,他不仅掌握了玄阶中级秘术,还將自己的境界稳固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隨著修为的提升,他的灵识也愈发敏锐,对周围的事物感知更加深刻。直到某一天,他终於觉得自己已然准备好,要回到大炎皇朝,回到久违的草神庄。 在回家的路上,黄林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经过半年不懈的努力,他在修炼之余也感受到了来自家乡的牵掛。终於,当他踏上那熟悉的乡土,看到熟悉的田野和满目葱鬱的草木,心中的温暖不禁涌上心头。 草神庄的门前,黄林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想像著爹娘见到自己时的欢喜,脸上露出了笑容。回家的那一刻,仿佛一切的辛苦与付出都化为甘甜,等待著他的是温暖的拥抱与亲切的问候。。在草神庄的门前,黄林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中夹杂著泥土的芬芳,仿佛让他回到了无数个懵懂而快乐的童年时光。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画卷,田野上绿意盎然,家中的小屋依然静謐而温暖。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柔情,想像著爹娘见到自己时的欢喜,那一刻他不禁露出了笑容,嘴角微微上扬。 踏入熟悉的院子,黄林的心跳加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归属。虽然在外修炼了一年,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但在他心中,家始终是最温暖的港湾。他轻轻推开院门,门的吱呀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瞬间吸引了正在忙碌的父母。 “林儿!”母亲的声音透著一丝颤抖与欢喜,眼中闪烁著泪光,仿佛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她放下手中的活计,飞奔过来,紧紧將黄林拥入怀中,温暖的气息让黄林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娘,我回来了。”黄林低声说道,心中充满感动。 “可算是回来了,爹和我都在担心你,你这小子总是一个人在外修炼,真让人掛心。”父亲在一旁微笑著,脸上满是慈爱,虽然已是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鑠。 “我没事,外面的世界也很好,只是想多陪陪你们。”黄林的声音带著一丝歉意。他知道,修炼的过程固然重要,但与家人的团聚更是无价之宝。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忙著和父母敘旧,分享自己在外的经歷与修炼故事。晚上,黄林会坐在院子里,与父亲一起观星,听他讲述那些曾经在村里流传的古老传说。而母亲则在厨房里忙碌,亲手为黄林做他最爱吃的菜。每一口饭菜都饱含著母亲的爱,温暖著他的心。 黄林也开始帮忙家里的农活,他把在外学到的知识运用到田间,教父亲如何更好地种植,如何提高收成。父亲对他的变化感到欣慰,母亲则常常在一旁拍手称讚,整个草神庄笼罩在一片和乐融融的气氛中。 然而,黄林心中始终隱隱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並没有结束,寧神学院的课程也在等待著他去完成。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会站在窗前,看著星空,思索未来的方向。虽然草神庄是他心灵的归宿,但他更渴望能在更广阔的天地中磨炼自己,成为更加出色的人。 经过半个月的陪伴,黄林感到心中的牵掛逐渐被家人的温暖填满,但他明白,是时候离开了。他决定去寧神学院继续自己的修行,去实现自己心中的目標。 “爹,妈,我准备回寧神学院了。”黄林在一个清晨,坐在饭桌前,鼓起勇气说道。 “你这小子,真是心急。”父亲笑著摇头,母亲则微微一怔,目光中流露出不舍之情。 “我会常回来看的,你们放心吧。”黄林用力握住父亲的手,感受到那份力量与支持。 “好吧,去吧,记得照顾好自己。”母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心中虽然不舍,但她知道黄林有自己的路要走。 告別之际,黄林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草神庄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记忆都將是他前行路上的动力。他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地方,心中默默许下承诺,未来无论多么艰辛,都会带著家人的期望与祝福,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在返回寧神学院的路上,黄林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他仿佛不仅仅是在回归学堂,更是在朝著自我蜕变的道路上迈出了一步。前方的路充满未知,但无论如何,他都將勇往直前。每一次的心跳,都是对梦想的坚定回应。 终於,黄林踏入了寧神学院的大门,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信心。他知道,未来的挑战依旧不小,但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一切。此刻的黄林,目光如炬,身上散发著一种不屈的气质,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属於他的传奇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回去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得谨慎功法堂的长老,毕竟给他的功法可是要夺舍他的。 隨之他回到学院时那些人看到他异样的眼神,有人吐槽道。 “这小子出去这么久还知道回来了。” “谁知道呢,以为干什么坏事了呢,走走走別和瘟神待一起以免倒霉的是自己。” 第50章 秘技:星沉之狱(终) 黄林踏入寧神学院的大门时,眾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这小子出去这么久,还知道回来了。”一个弟子嘲讽道,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谁知道呢,可能是干了什么坏事呢。走,走,別和瘟神待在一起,免得倒霉的是自己。”另一个人接著说道,语气中满是戏謔。 面对周围弟子的调侃,黄林只是耸耸肩,心中並不在意。他此行的目的明確,就是为了提升修为、加强近身技巧,真正让自己变得强大。他回到学院,心中已经暗自盘算好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来到功勋堂,黄林径直走向看守的师姐,脸上流露出一丝自信。之前接下的任务他已经完成得淋漓尽致,这次的归来自然是要向师姐交代一番。看到他手中满满的妖兽材料与药材,师姐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之前是凝元境三阶,释放给我看看现在什么境界了,別隱藏哈,除非你不想要源石。”师姐的声音透著一丝调侃,却也夹杂著认真。 黄林听了这话,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他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始释放丹田之力。隨著一阵微风拂过,瞬间,一股强大的源脉境三阶巔峰的气息猛然涌现而出,瀰漫在周围。 周围的杂役弟子和源脉境二阶以下的弟子们瞬间感受到那股压迫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甚至有些人不自觉地后退。尤其是黄林的宿舍弟子,正准备突破的他更是被这股气息所震慑,睁开眼睛,惊呼道:“这股气息是源脉境三阶!” 黄林嘴角微微一勾,心中暗想,看来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强大是有理由的。 对面的师姐压制惊讶的表情隨后从抽屉里拿出储物袋和一千五源石放到桌子上道。 “不错小子,仅用四年就修炼到了源脉境三阶巔峰,按照规矩源脉境的弟子可获得下等储物袋和一千五源石,还有每三个月都可以过来拿,记住了不过小心被劫哈。” 黄林听了收起来后並抱拳道:“多谢师姐,对了还不知您的名字…” “哎客套话就勉了,叫我陆师姐就好,现在的你还不配知道我名字,除非你在外门晋升大会上贏得前十那么就知道我名字了。” 黄林听了也无语她时心想道:“呵呵,自以为事…” 隨之不理她后收起拜拳姿势离开这里,这位师姐陆莲儿(源脉境八阶巔峰)看到他那囂张模样。 那么她更加好奇了有机会她要让那些舔狗们试试他的实力! 毕竟在学院里外门的规矩里,高一阶的弟子们不得欺负低一阶的弟子否则扣除源石,除非接受生死战书。 再说了她觉得她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去送死,到时候她让那几个跟他同境界的舔狗弟子去骚扰他不就行了。 回到宿舍的黄林看到还在突破的舍友时想著吐槽道:“这小子出去这么久了,还挺留在凝元境九阶,管他呢我又不认识他…” 说罢也不打扰他走出宿舍继续习惯性的往后山走去,他知道只有后山的源气充沛才有机会修炼境界。 同时还没有人打扰他修炼秘法和功法,隨后二话不说的盘腿而坐的同时闭上眼睛,再者进入到神元珠时灵魂空间內。 开始修炼秘法和功法以及之前修炼三个月的时间內小成的根基术,前方树灵看他怎么积极的同时还察觉到之前跟二级皇朝势力的人对战。 虽然不处於下风,但是它觉得那人还没用全力隨后开口道:“小子,先停下问你点事。”黄林盘腿坐在后山的灵气环绕之地,进入了神元珠的灵魂空间,心中默念著之前修炼的秘法和功法。他的神经在这一刻都变得异常敏锐,仿佛每一缕源气都能被他捕捉到。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树灵的声音如同轻风掠过,打破了他的沉思。“小子,先停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黄林缓缓睁开眼睛,略带懵懂地看向树灵,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暗自回想起之前与二级皇朝势力的衝突,虽然他在战斗中並没有落於下风,但树灵的语气却让他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觉得我能应付他们。”黄林自信地说道,话音中透著一股年轻人的衝劲。 “能应付?”树灵的声音中透著一丝戏謔,“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那是二级皇朝的势力,虽然你在同境中表现不俗,但他们背后可不是简单的对手。你可別小看了他们的底牌,除了低级的功法和秘术,他们还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手段。”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猛然击打在黄林的心中。他的自信瞬间被击碎,意识到自己对敌人的轻视是多么天真。心中一阵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种恳求的念头。 “树灵,您能不能教我一些更厉害的功法和秘术?”黄林急切地跪下来,恳求道。他知道,只有更强大的力量,才能让他在未来的挑战中立於不败之地。 树灵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气,“给你一些功法和秘术並不难,但你现在的基础也不能太过依赖外物。你之前修炼的根基术和秘法,已经为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但是,我真的需要更强的力量!”黄林恳求的语气中充满了渴望。 “好吧。”树灵终於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我会教你一本玄阶高级的秘技,名为『星沉之狱』。此技修至小成时,在同境之中无敌,大成时则可越级对抗。希望你能够珍惜这次机会。” 听到“星沉之狱”四个字,黄林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明白,这不仅是一次修炼的机会,更是他通往强大之路的关键。他再次向树灵深深一拜,感激不已,决心在今后的修炼中更加努力,决不辜负这份期待。 就在这一刻,黄林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涌动在体內,他的修炼之路,將因此而改变,前方的挑战和机遇,也在等待著他去迎接。 听到“星沉之狱”四个字,黄林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他明白,这不仅是一次修炼的机会,更是他通往强大之路的关键。树灵微微点头,隨后施展出一种奇异的能量,向黄林传授这门玄阶高级秘技。 隨著树灵的引导,黄林的意识逐渐沉浸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仿佛星辰在他体內交匯,源气如潮水般涌动。他感受到每一缕能量都在灵魂深处激盪,宛如星辰的辉光照亮了他的修炼之路。 “用心感受星沉之狱的奥义,融合你之前所学的根基术。”树灵的声音如同轻风,飘荡在黄林的心间。黄林全神贯注,缓缓运起心法,体內的源气开始如同潮水般匯聚而来,逐渐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时间如白驹过隙,黄林在这片灵魂空间中持续修炼,直到一个月后,终於感受到“星沉之狱”的初步成效。他缓缓停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然而四周的源石已然用尽,空荡荡的石台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源石的消耗速度太快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不够用。”黄林自言自语,心中暗暗思忖。他意识到,若想进一步提升实力,就必须找到更稳定的源石来源。 “要不去借一些高级任务?那样或许能够赚取更多的源石。”黄林心中盘算,想到那些在外门弟子中流传的传闻,关於精英弟子所拥有的资源和机会,他的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如果能进入精英弟子的行列,或许能获得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他立刻开始规划,思考如何能以更好的条件进入外门弟子的精英队伍中。黄林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管前路多么艰难,我一定要努力,不仅要修炼出更强大的力量,还要爭取进入那个更高的舞台,迎接未来的挑战!” 第51章 筹齐源石 (求收藏) 黄林在后山修炼的日子逐渐变得规律而富有成效。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这片灵气充沛的土地上,他便坐在那块熟悉的石头上,盘腿而坐,开始吸收周围的源气。 他的心中默念著《混沌神魔观想法》,这是树灵传授给他的第一部秘法。隨著修炼的深入,黄林感受到源气仿佛被他体內的某种力量所引导,开始在他的丹田中流转,逐渐凝聚成更为纯粹的能量。 “现在是时候衝击第二重了。”黄林心中暗自鼓劲。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念集中在心法的运转上,心中默念著每一个细节,试图將它们融会贯通。 隨著心法的运转,黄林的意识逐渐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仿佛置身於一片无尽的虚空之中。在他的脑海中,万千星辰交匯,混沌之气瀰漫,宛如无数个宇宙在他的心中同时展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源气的流动、力道的掌控,一切都在他的意念之中。 “这是……第二重的气息!”黄林心中一震,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內甦醒,他迅速將这种力量引导至丹田,心念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源气在他体內匯聚,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令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颤动。 “好样的小子!”就在他感受著这股力量时,树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讚许,“你的观想法已达第二重,接下来我將教你第二重秘法,用来操控御物的功法。” 黄林心中一喜,急忙问道:“树灵,您要教我的是什么?” “此法名为《物御之法》,是操控物体的高级秘法。”树灵的声音缓缓传来,“通过这门功法,你能將源气化作一把无形之剑,操控周围的物体,甚至可以將它们转化为你的攻击和防御手段。” “太好了!”黄林兴奋地说道,“这將让我在战斗中拥有更多的选择和灵活性!” “不过,要掌握这门秘法,首先需要你对源气的操控有更高的理解。”树灵继续说道,“你需要时常在修炼中融合自身的意念与周围的物体,才能更好地掌握这门技能。” 黄林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会好好修炼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每天都会在后山上进行修炼,吸收周围的源气,努力感悟《物御之法》的奥义。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熟练,每一次意念的施展,源气都能精准地围绕著他所想操控的物体进行运转。 隨著修炼的深入,黄林发现自己能够操控的物体越来越多,甚至能够將树枝、石块等物品在空中悬浮、旋转,令他倍感欣喜。 “你的进步非常明显。”树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欣慰,“不过,要想真正掌握这门秘法,仍需不断的练习。” “我明白了,树灵。”黄林回应道,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知道,只有通过不断地磨练,才能將这门技能发挥到极致。 於是,他开始在后山上设置各种障碍物,尝试用源气操控它们,进行不同的攻击和防御。他的每一次尝试都充满挑战,但每一次的成功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日復一日,黄林在后山上不断磨礪自己的技艺,逐渐成为了同境界弟子中的佼佼者。每当有弟子路过,看到他在空中操控物体,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强了!”一些弟子在一旁窃窃私语,神情中充满了惊嘆与羡慕。 黄林听到周围的弟子们还在討论他不过画风变了,则是在討论他变强了。 不过他还不能骄傲毕竟还有五长老这个毒瘤呢要是等他突然哪一天变得比他还强了估计他要开始夺舍他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开始去往功勋堂领取一些高级任务比如炼丹或者学习阵法之类的,不过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配炼丹。 但是他可以学阵法符篆啊,他对画画这一块还是比较了解的。为了更好地提升自身实力,黄林决定前往功勋堂领取一些高级任务。他心里明白,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才能在这个充满竞爭的修炼界中立足。然而,想到炼丹,黄林还是觉得有些不够自信,毕竟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够资格去炼製那些复杂的丹药。 “不过,我可以学习阵法和符篆啊。”黄林心中暗道,毕竟他在画画方面还是颇有天赋的,对阵法的理解也不算陌生。於是,他一边想著,便朝功勋堂的方向走去。 功勋堂位於山谷的中央,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建筑,里面悬掛著各类任务布告和奖励公告。黄林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的气氛似乎比平时更加热闹,许多弟子正聚在一起討论著各自的任务。 他走到任务发布栏前,仔细查看著上面的任务信息。炼丹的任务虽然吸引人,但黄林还是將注意力转向了一些与阵法和符篆相关的任务。他找到一则关於学习阵法的任务,心中一喜,立即决定报名。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旁边有一位师兄正在和其他弟子討论即將举行的天才精英交流会,黄林不禁好奇,便凑上前问道:“师兄,听说有天才精英交流会,能否告诉我详情?” 那位师兄抬起头,看了黄林一眼,笑著说道:“想要报名啊,要两个条件。第一:上交三千源石,这是硬性条件;还有第二个条件就是要突破到源脉境九阶巔峰才能参加。毕竟此次的交流大会跟以往的不同,会有其他学院的弟子来进行切磋比试哦。” 黄林心中一震,三千源石的確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虽然他现在手头有一些源石,但要筹集到三千个,还是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源脉境九阶巔峰的要求也让他感到压力,毕竟自己现在才凝元境的修为,距离目標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那,师兄,这个交流大会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呢?”黄林继续问道,心中默默想著要儘快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我听长老们说好像是十年后的新年节开始,所以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弟子报名。想要的话,那你就得抓紧准备咯。”师兄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鼓励。 十年时间,虽然听起来不短,但黄林心中已有了计划。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利用这段时间,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要想办法赚取源石。 “谢谢师兄!”黄林感激地说道,心中已下定决心。他迅速转身,回到任务发布栏前,开始认真选择適合自己的任务。在学习阵法和符篆的任务中,他的眼睛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不久后,黄林选择了一些適合自己的任务,准备开始他的修炼之旅。他的第一个任务是学习绘製基础阵法符篆,这个任务不仅能让他提升绘画技能,还能为未来的阵法研究打下基础。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修炼逐渐进入正轨。在学习阵法的过程中,他也意识到了阵法的奥妙和复杂,尤其是在理解源气流动和力量运用上,他的绘画天赋让他在这一领域表现得格外出色。每当他成功绘製出一个阵法,心中的成就感便会油然而生。 在这段时间里,黄林不仅完成了多个任务,还在功勋堂的帮助下,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每当有新任务发布时,大家都会聚在一起討论,分享各自的经验和心得,这让他倍感振奋。 然而,黄林始终没有忘记那次与师兄的对话,天才精英交流会的报名条件在他心中如同一根鞭子,时刻激励著他向更高的目標前进。为了能参加交流会,他必须在十年內不断努力,提升自身实力,並赚取足够的源石。 “我一定能做到!”黄林暗自发誓,眼中燃起一股斗志。他明白,未来的路上肯定会有各种挑战,但他绝不会退缩,决心用自己的努力去迎接每一个困难。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林持续努力,不断参加任务、学习阵法和符篆,逐渐在同辈中脱颖而出。他的努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逐渐积累了一些人气。每当有弟子在他面前提起天才精英交流会时,他总是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期待。 终於,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他在阵法和符篆方面的造诣愈发深厚。渐渐地,他已经具备了参加天才精英交流会的资格,內心的激动和自豪感也隨之而来。 “接下来,就是筹集源石的时候了。”黄林心中默念,既兴奋又紧张,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但他已做好准备,期待著与更多的天才一同交流、切磋,迈向更高的境界。 第52章 一品阵法师 (求收藏) 在寧神学院的广袤校园中,黄林在晨曦初露时便早早起床,开始了他一日的修炼。他的目標是参加十年后的天才精英交流大会,爭取在这场盛会上拔得头筹。为了实现这个目標,黄林在师傅神元珠的指导下,日夜苦修各种功法、秘术和秘技。 两年间,黄林不仅在修炼上取得了显著的进展,还利用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成功画出了高等符篆。他的符篆以精湛的工艺和强大的威力而闻名,一张符篆竟然能够卖到700源石。这样的收入让他在寧神学院內外逐渐崭露头角,成为了一位小有名气的符篆师。 隨著黄林的名声不断传播,他的符篆需求量激增,甚至连附近的阵法公会也主动向他求购。黄林在一场阵法公会的考核中展现出色,成功晋级一品阵法师,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寧神学院的外门。弟子们纷纷前来向他购买符篆,甚至有一些人愿意以高价交换他所拥有的秘术和功法,力求一睹这位新星的风采。 然而,隨著他的崛起,寧神学院的五长老却暗中关注著黄林的动向。五长老心中暗想,若不想办法將这位新星逼入绝境,恐怕未来的交流大会上,自己的地位將岌岌可危。於是,五长老开始布下层层陷阱,试图在黄林不知情的情况下,逐步將他引入绝境,让他在前进的路上经歷重重考验。 黄林在繁忙的修炼与交易中,逐渐感受到一股潜藏的压力。他並不知道,这场潜在的风暴正悄然逼近,挑战与机遇交织著,等待著他去揭开命运的谜底。在寧神学院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名字都在被传颂,而他的心中,却始终保持著对修炼的渴望与坚定的信念。 “我必须继续努力,不能辜负这十年时间。”黄林暗自发誓,他已经站在了修炼的巔峰,但前方还有更高的山峰等待他去攀登。隨著交流大会的日期越来越近,他的决心愈发坚定,“我要在这个舞台上展现自己的实力,为寧神学院爭光!” 隨著黄林的名声不断传播,他的修为也在不断提升,然而在交易中,他总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面对不同势力时,他已经能够初步掌握力量,以应对各种挑战。但黄林明白,要想真正掌握修炼的力量,还需要不断的磨练和提升。 黄林的举动逐渐引起了学院中人的关注。许多弟子对他所绘製的符篆和画出的阵法充满好奇,甚至有人愿意花大价钱换取他的符篆。但黄林始终坚持原则,只將珍贵的符篆用来交易,保证自己的资源供应。 这样的做法不仅让他在学院內外逐渐崭露头角,也让他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同辈。然而,与此同时,五长老却暗中关注著黄林的动向。五长老心中暗想,若不想办法將这位新星逼入绝境,恐怕未来的交流大会上,自己的地位將岌岌可危。於是,五长老开始布下层层陷阱,试图在黄林不知情的情况下,逐步將他引入绝境,让他在前进的路上经歷重重考验。 两年后黄林在阵法公会上终於获得一些师兄师姐的认可时副会长为他颁发一品阵法师的情况下还问他有什么需求? 帮黄林带上徽章后他挠挠头道:“副会长,不知我作为一品阵法师的话,报酬有多少?” 王振削(洞天境初期巔峰)开口道:“报酬么,奖励一本一品阵法大典以及画阵笔和一袋源石,怎么了?” 黄林听了还不错后拿著这些奖励並收取储物袋时他掂量一下源石並继续开口道。 “副会长,这里源石有多少…” “哦你问这个干嘛,每一位一品阵法师的报酬是一千五源石,越往后的话报酬的越多怎么了?” 黄林听后收起了源石便抱拳道:“好的我知道了,不知副会长可否借我两千源石,如果不行也把我继续赚钱吧…” 说完副会长捋著鬍鬚道:“不知借源石的原因是?” “没什么只是我们学院所参加的天才精英交流大会即將在八年后的新年节开始所以我得提前报名,要不然我也不会参加阵法公会的。” 副会长听了点头时想著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小子还挺勤奋的,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看在你在阵法道意上有造化,我这有一袋源石就当做你的见面礼了,一共有三千,我知道一品阵法师刚起步需要大量的源石。” 副会长听了点头,心中暗想:原来是这样,这小子还挺勤奋的。他拍了拍黄林的肩膀,语气和蔼地说道:“看在你在阵法道意上有造化的份上,我这有一袋源石,就当做你的见面礼吧。一共有三千,我知道一品阵法师刚起步需要大量的源石。” 黄林听后,满脸惊喜,立刻半蹲抱拳道:“副会长,真是太感谢您了!这对我来说帮助巨大,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资源。” 副会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必客气,年轻人,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提一下。” “请说,副会长。”黄林满怀期待地抬起头。 “只要你在天才精英交流大会上拔得头筹,能够为我们阵法公会打打尖,那我们的生意將会因此爆棚。届时,大家都会爭相来找你合作。”副会长语气中透出一丝期望。 黄林心中一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尽全力爭取!为学院爭光,也为副会长的期望而努力!”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副会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对未来的期待。 出去后的黄林带著冷静的心情时他想著是时候要继续提近战能力以及阵法的造诣了。 旁边的副会长助理出来时调侃道:“副会长,他要是输了咋办,到时候会长察觉了我们都跑不了…” “无妨,我看好这年轻人会给我们惊喜的,不像某些人呆在这里几十年了还不为公会做点什么,別到时候没源石用了我可不管他们。” 在他的吐槽后附近的那些人都尷尬的不想说什么了隨即立刻去赚点钱为公会效力,按照他说的他们想著也是。 毕竟除了炼药师公会花销最大的,他们的阵法公会也同样最大! 另一边黄林回到学院后不管是闭关的同时还不望和师弟以及外院里即將去往內院的师兄师姐们进行切磋。 五个月后的某个白天,他在庭院里独自练习时被一位站在房樑上的一位抱著幼年狐狸摸著狐狸头想道。 “有意思很久没见到这样的年轻人了,小狐狸,用个秘技陪他玩玩~” 第53章 破除幻境(求收藏) 五个月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白天,黄林在庭院里独自练习尺法。他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坚定,周围的花草树木仿佛也在为他的努力而鼓掌。这时,一位身穿白衣的老人静静地站在房樑上,怀抱著一只幼年狐狸,目光透著几分慈祥和调皮。 “有意思,很久没见到这样充满潜力的年轻人了,”老人微微一笑,低声对狐狸说道,“小狐狸,用个秘技陪他玩玩吧。” 话音刚落,黄林的周围骤然变了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五长老派来的杀手,狐媚杀手悄然现身,她的气息如同春风般柔和,却透著致命的危险。她缓缓步出,目光直视著黄林,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轻声念出一段根基术,霎时將黄林笼罩在一层幻影之中。 黄林正全神贯注地练习尺法,却未曾意识到周围的异变。隨著一阵迷雾的笼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就在他即將迷失在幻境之际,他突然感到脚下一空,仿佛站在了悬崖的边缘,瞬间警觉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他心中一惊,连忙运起尺法,手中尺光闪烁,源气外放,瞬间形成了一道锋利的气刃,插在崖边上,稳住了身形。鬆了一口气的他,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虚幻的空间。 这时,他体內的树灵也察觉到了异常,声音透著一丝紧张:“看来有人开始对你下死手了。你所在的地方,是一名女修士所释放的幻境。” 黄林的心中一紧,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他知道,若不能及时破除幻境,自己將会陷入无尽的迷失之中。於是,他决定运用刚学的尺法秘术,达到忘我的境界,全力对抗这无形的束缚。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尺法的流动,与体內的源气相互交融。隨著心境的升华,他渐渐地感到周围的幻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撕扯开来。 “破!”隨著他一声低喝,手中的尺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將幻境撕裂,黄林的意识恢復了清明。 “我一定能打破这阴谋!”他目光坚定,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黄林在幻境中沉浮,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撕扯力量。他心中暗自警惕,刚刚突破的意识似乎又一次被迷雾所笼罩。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將而来的挑战。他知道,突破幻境的关键在於心灵的坚定。 “破!”他的声音响亮而有力,手中的尺闪烁著耀眼的光芒,宛如破碎的星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幻影。然而,未等他鬆口气,新的幻境又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让他无法喘息。 这一次,幻境將他带入一个温暖而寧静的村庄,耳边传来鸟儿的啼鸣,周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村民们在田间忙碌,脸上掛著幸福的笑容。黄林站在村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熟悉感。这里,正是他童年时的故乡。 “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暗想,然而隨即,欢声笑语在耳边渐渐变得模糊,村民们的脸庞也在他眼前消失不见。就当他想要追寻的时候,幻境又转变,周围的景象变得阴暗,村庄化作一片废墟,残垣断壁间传来悽惨的哭声。 “你们……都怎么了?”黄林感到一阵心痛,四周是他最亲近的族人。他的父亲、母亲,还有那些嬉戏玩耍的小伙伴们,全部倒在了地上,鲜血淋漓。无数的黑影在四週游盪,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与绝望。 “不要!”他失声呼喊,眼泪夺眶而出。心中无尽的悲痛与愤怒席捲而来,他的道心瞬间被击碎,仿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努力想要衝向那些倒下的亲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无法动弹。 就在他绝望之际,耳畔传来树灵的低语:“小子,这道境別被骗了,你应该清楚这是假的醒来!” 树灵的话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刺破了黄林的迷雾。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心中暗道:“这是幻境!我不能被这些假象所迷惑!” 於是,他紧握手中的尺,怒吼一声,发出一股强大的源气。周围的幻影在他意念的驱动下开始扭曲、崩溃。那些熟悉的面孔逐渐化为黑影,消散在空气中。他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默念:“这是虚幻,我要挣脱!” 隨著他一声低喝,手中的尺再度发出耀眼的光芒,撕裂了幻境。光芒四射,周围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茫的天地。黄林的意识再次恢復清明,心中却仍有些许后怕。 “我一定能打破这阴谋!”他目光坚定,心中暗想,这绝不会是最后一重幻境。 然而,新的幻境隨之而来。这次,黄林置身於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汹涌的波涛捲来,仿佛要將他吞没。海浪中传来无数人的呼喊声,夹杂著无助与绝望。他看见那些被浪打翻的人,都是他的朋友和同伴,似乎在求救。 “黄林,救我!”一声悽惨的呼喊在耳畔响起,令他心如刀绞。他拼命挣扎,想要游向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沉重的铁链束缚,动不了半分。 “这又是什么?!”黄林感到无比绝望,心中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几近崩溃。就在这时,树灵的声音再次传来:“坚持住,小子!这些都是假的,心中的信念才是最强大的武器!” 他忽然意识到,幻境中所有的痛苦与绝望,都是对他心灵的考验。他咬紧牙关,心中默念著自己的目標与信念,努力集中精神。隨著心境的升华,他终於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现而出,身体的束缚逐渐被打破。 “破!”他再次低喝,手中尺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撕裂了海浪,周围的幻影隨之崩溃,耳边的呼喊声也渐渐消散。黄林在不断的挑战中愈发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破幻境,返回真实的世界。 幻境接二连三地袭来,黄林不得不面对五顏六色的种种考验。每一个幻境都试图通过他最深的恐惧与痛苦来击溃他的信念。他经歷过亲人的离去,朋友的背叛,甚至是自己內心的怀疑与不安。然而,他始终不曾放弃。 在每一次绝望中,他都能感受到树灵的支持与指引。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对幻境的抵抗力逐渐增强,他开始在每一个幻境中寻找破绽,用手中的尺將它们一一撕裂。 经过无数个幻境的考验,黄林的道心愈发坚定,內心的火焰越发熊熊燃烧。最终,他衝破了最后一重幻境,重回真实的世界。 此时,他的身边再次响起树灵的声音:“小子,做得很好!在这次的考验中,你不仅锻炼了自己的能力,也磨练了心智。真相就在前方,继续前行!” 黄林的脸上露出坚定的微笑,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少年,而是一个敢於面对挑战,勇於追求自己信念的修炼者。他的旅途才刚刚开始,而他將不断前行,迎接更大的挑战与机遇。 经过无数个幻境的考验,黄林的道心愈发坚定,內心的火焰越发熊熊燃烧。在经歷了重重磨难后,他终於迎来了最后一关的挑战。 这一次,黄林置身於一片宛如星空的境界,周围的星辰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他。在这片星空之下,他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自己的信念被深深质疑。 “这是最终的考验!”黄林心中暗想,抬头望向那无尽的星辰。他闭上眼睛,感受著心中的火焰,默念著自己的目標与信念。就在这时,他的手中尺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与星空產生共鸣。 “星沉之狱!”他低喝一声,手中尺化作璀璨星辰,瞬间將周围的幻境撕裂,四散崩溃。星光如雨,洒落在他的身上,令他感到无比的强大与坚定。 隨著最后一重幻境的破除,黄林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实。此时,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发现左侧房顶上有一个身影正缓缓离去。那人似乎在做著什么,隱秘而又急促。 “好奇怪的香味……”黄林低声自语,心中隱隱感到一丝不安,“估计是个女杀手。给我等著,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说罢,他將手中的尺小心地放回背后,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黄林不再停留,迅速离开此地,朝后山的方向走去。他决定找个洞府闭关,潜心修炼。他心中想著:不信闭关了还能被人打扰。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少年,而是一个能与命运抗衡的修炼者。 隨著步伐的加快,黄林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斗志。他明白,自己將不断迎接新的挑战,坚定不移地追寻更高的境界与未来的可能。 另一边离开的狐狸杀手躲在附近的房子后面便吐了口血想道:“这小子好强的尺法,没想到有人能把尺法修炼到这种程度,看来只能请那位出山了!” 第54章 闭关五年 (求收藏) 在寧神学院內,黄林的生活逐渐变得紧张起来。自从他得知有杀手针对自己之后,心中的警惕性便不断提升。特別是当他遇到第一位高於他境界的杀手时,黄林更是谨慎了。他知道,这位杀手是一个幻境杀手,擅长在虚幻与现实之间游走,令人防不胜防。 这位杀手的出现令黄林无法安心,他在学院中小心翼翼地行事,儘量避免与他人正面衝突。虽然有几次意外的相遇,但他都巧妙地逃过了。黄林心中暗自琢磨:“如果这位杀手都能找到我,难保第二个不会跟来。”於是,他决定前往后山,寻找一个充满源气的隱秘之地,闭关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五年如白驹过隙,黄林在后山的闭关日復一日。他在第一年的时间里,潜心研究一品阵法的奥秘,逐渐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他绘製了一幅幅阵法图案,熟练运用,內心充满了成就感。到了第二年,他开始学习二品阵法,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挑战。每当他陷入困境时,总能想起树灵老人的教诲,心中便充满了勇气。 在第三年,黄林又向树灵请教如何利用符篆下毒。他细心学习,绘製出一枚枚灵符,儘量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虽然黄林知道这些手段只能用於自保,但心中却明白,面对追杀他的杀手,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时光荏苒,五年的闭关终於进入尾声。某个夜晚,黄林感受到体內源气的波动,隱隱有突破的徵兆。他盘坐在充满源气的地方,心中默念著十转雨夜诀,迅速调动体內的灵气,努力凝聚力量。隨著他的修为不断攀升,终於在一声轰鸣中,突破到了源脉境七阶巔峰,內心顿时激盪不已。 “终於成功了!”黄林满脸兴奋,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豪感。他知道,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终於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与五长老抗衡了。他想起五长老的二转化元功第一重,心中暗想:“他再也无法夺舍我的灵魂了。”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黄林忽然感到一丝不安。他知道,五长老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立刻找到了树灵,询问如何才能抵抗这位老头的威胁。树灵慢悠悠地说道:“別灰心,若他真的敢向你出手,到了那个时候,你只需念一段咒语,我会出手帮助你。记住,我给你的咒语只能用三次,三次过后,我便会沉睡一段时间。毕竟,附身在你身上会產生灵魂剥夺的不可抗拒因素,所以到了那时,你必须要狠下心来。” 黄林点头,心中隱隱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他知道,未来的路充满未知,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努力,终將能够在这个修炼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並最终找到属於自己的道路。 他从山洞里出来后鬆了松懒腰时突然间一道飞刀对著他刺来,黄林瞬间一个躲闪时飞刀插在山上。 便看著周围道:“什么人敢偷袭,报上名来!” 说罢那刀被收回来时他又一个侧身躲掉后看向飞刀收回的方向时那人左手抓住道。 “黄林啊黄林,没想到居然躲在这里闭关,看刀!”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黄林的目光如同寒刀,扫视著四周,心中警惕著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什么人敢偷袭,报上名来!”他怒喝道,声音如雷,震动著周围的树木。 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便在这时被一只手给抓住,黄林目光瞬间转向那道身影。眼前的男子一袭黑衣,身姿修长,面容英俊,脸上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左手稳稳地抓住那飞刀,仿佛在玩弄著一件玩物,目光中满是挑衅。 “黄林啊黄林,没想到你居然躲在这里闭关,看来你还真是有几分能耐。”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眼神中闪烁著敌意。 “你是谁?”黄林心中隱隱不安,感觉这人並非善类。正当他思索之际,那名男子已然举起刀来,猛然开口道:“我叫谭羽,源脉境八阶的弟子,今天就是来教教你什么叫做不自量力!看刀!” 谭羽一声令下,手中飞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逼黄林而来。黄林深吸一口气,毫不示弱,心念一动,调动体內的源气,运起御物术,手中瞬间多出一对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双刀。 “有点意思,年纪轻轻就会御物术,看来你修为不赖,不过你敢不理师姐,那就是你的不对了,看刀!”谭羽笑著,话语中带著一丝不屑。 两人同时发力,刀光剑影交错,黄林在对抗中隱隱感受到谭羽的境界高於自己一阶,他暗自心惊,却不愿示弱,假装落於下风,冷笑道:“呵呵,原来还是个舔狗啊,我不记得还跟那位女子说过话,不如说说?” 谭羽一愣,愤怒瞬间在他心中燃起。他冷哼一声,手中的刀光骤然一闪,隨即释放出秘术:“万雨刀法!”刀影如雨,倾盆而下,直逼黄林而来。 “哼,想用这种小把戏来嚇唬我?那就看看谁更强!”黄林心中一凛,手中双刀灵动,迅速运起自己的秘术:“耀夜·双刀斩!” 双刀挥舞间,黄林身形如电,刀光划破虚空,迎向那倾泻而来的刀雨。两者在空中激烈碰撞,犹如星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谭羽目光一凝,看到黄林竟然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击,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惊讶。 “原来如此,那你可以滚死了!”黄林趁机趁势,趁著谭羽一怔,调动全身的源气,刀光大作,直衝向对方。此时的他已然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少年,经过五年的闭关,他早已蜕变,实力暴涨,信心满满。 谭羽见状,脸色微变,心中暗道:“这小子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不能小覷!”他再也不敢轻敌,迅速运起全力,与黄林展开了更加激烈的对决。 两人斗了个不可开交,山风呼啸,树木摇曳,周围的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黄林心中暗自思索,这谭羽的攻击虽然强劲,但他总觉得对方心中有著对“陆莲儿”的执念,或许这正是自己可以利用的弱点。 “谭羽,你的师姐陆莲儿可真是个女神,但你这样爭风吃醋,未免也太可笑了!”黄林一边战斗,一边趁机调侃道。 谭羽怒火中烧,手中刀光一闪,咬牙切齿道:“你不要以为你能嘲笑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黄林无畏地对视著他,心中却暗自盘算著如何能以智取胜。他知道,只要能抓住谭羽的心理,便能找到战胜他的机会。 “你以为这能让我害怕吗?”黄林冷笑著,手中刀势不断增强,“你不过是个被女神牵著鼻子走的小狗罢了!” 谭羽被气得脸色发白,心中怒火滔天:“你说什么?我跟陆莲儿师姐的事,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就在这时,黄林趁机一刀划出,刀光划破空气,直逼谭羽。谭羽慌忙抵挡,刀光交错之际,他心中不甘,却也明白黄林的实力不容小覷。 “今天我不把你打倒,誓不罢休!”谭羽怒吼,体內源气全力运转,再次向黄林发起衝击。 两人在山林间,斗智斗勇,时而刀光交错,时而身形变幻,周围的树木在他们的斗爭中纷纷被削得粉碎。黄林心中明白,若是再继续下去,自己绝不能放鬆警惕。 “这个谭羽,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黄林心中暗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这时,黄林突然一转身,利用身形的灵动,潜藏的力量陡然爆发,双刀同时挥出,直逼谭羽,迫使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黄林心中吶喊,战斗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不息。 第55章 大闹同门 (求收藏) 绝不能放鬆警惕。 “这个谭羽,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黄林心中暗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就在这时,黄林突然一转身,利用身形的灵动,潜藏的力量陡然爆发,双刀同时挥出,直逼谭羽,迫使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黄林心中吶喊,战斗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烧不息。 绝不能放鬆警惕。 “这个谭羽,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黄林心中暗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愤怒与不满如潮水般涌动,他必须要发泄出来。 就在这时,黄林突然一转身,身形灵动,潜藏的力量陡然爆发,双刀同时挥出,直逼谭羽,迫使他不得不全力应对。经过一番激烈搏斗,黄林终於將谭羽打得喘不过气来,隨后他一把將谭羽抓住,腾空而起,飞快向外学院的广场衝去。 “这次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黄林怒吼著,待到他们达到广场上空时,黄林用力一拋,將谭羽扔了下去,伴隨著一声轰隆巨响,广场上的地面瞬间震动,周围的弟子们和正在修炼的长老们立刻被惊动,纷纷朝这边看去。 “谁是陆离儿的暗恋对象,滚出来给你的小弟送钟了!”黄林踩著谭羽的脸,毫不留情地大声吶喊。四周的弟子们拔剑而起,却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的凝元境实力与眼前的黄林相差甚远,能压制谭羽的他,实力显然也不俗。 黄林用力踩著谭羽的脸,眼中闪烁著寒光,冷冷道:“五息不出此人死,五息开始倒计时!”隨著倒计时的进行,广场上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紧张的氛围蔓延开来。就在黄林准备抬脚之际,谭羽慌张地喊道:“云师兄救…”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压迫而来,黄林抬头一看,源脉境中期巔峰的云浩正御剑飞来,指著他厉声道:“黄林,你敢伤害同门试试,还不放开他!” 黄林的怒火被点燃,心中最討厌有人威胁自己,他冷冷一笑,回应道:“呵呵,晚了。”话音刚落,谭羽的头颅在一瞬间爆开,鲜血四溅。 云浩见状,愤怒之下释放秘术向黄林发出攻击:“很好,你可以死了!”两人顿时在广场上展开了近战,气劲震动,周围的房屋也因他们的力量而剧烈颤动,显然不惧后果。 黄林在与云浩的拼斗中,意识到长老们並未出手,心中暗自一喜,暴力的机会终於来了。两人你来我往,秘术交锋,根基术对决,广场上的弟子们默默退后,为他们腾出空间,静静观看这场决斗,心中既惊嘆又忐忑。终於在一声轰鸣中,云浩被黄林一脚踹开,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令周围的人感到震惊。 “黄林,你敢伤害同门试试!”云浩怒喝道,却不敢轻举妄动。谭羽已死,他心中自然不快,但也明白自己不是黄林的对手。 “呵呵,晚了。”黄林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四周的弟子们,厉声道,“回去告诉你的师姐,我可以三天內把她拉回来推倒!再敢纠缠我试试!”说罢,黄林运起御物术,在空中迅速凝聚出一柄长剑,隨即脱离广场,朝学院的方向飞去。 眾人望著黄林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惊讶、害怕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原本以为谭羽杀害同门之事就此平息,却没想到会在另一天掀起波澜。 “这黄林未免也太囂张了,杀了人还如此无畏,当著眾人的面羞辱陆莲儿!”一名弟子看著谭羽的尸体,心有余悸。 “是啊,陆莲儿虽然是我们的女神,但也不能这样跟谭羽师兄爭执吧!”另一名弟子心虚地附和道。 “陆莲儿是凝元境八阶的实力,但那个黄林明显不是弱者,你们怎么跟人家爭啊?”一名弟子言辞犀利,语气中夹杂著不甘与恐惧。 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心中自然不快。谭羽虽然不是好人,但为眾人所厌恶,如今被人连根拔起,反倒让他们有些不自在。他们面面相覷,心中更加为谭羽感到悲哀。 而另一边,云浩则气愤不已,一边运功调息,一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黄林,我一定会杀了你!” 黄林与云浩在广场上的对峙愈发紧张,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云浩怒火中烧,蓄势待发,手中长剑闪烁著寒光,似乎准备发起致命一击。黄林也不甘示弱,双拳握紧,眼中透出凌厉的光芒,准备迎接这场生死对决。 “你真的敢与我一战?”云浩冷冷问道,话语间已然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我不仅敢,我还会让你后悔!”黄林毫不示弱,瞬间冲向前方,直逼云浩而去。他的动作如同闪电,迅捷而凶猛。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长剑与拳头在空中交错,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云浩以其高超的剑术,连续劈出数道剑光,直逼黄林。黄林则灵活闪避,运起强大的真气,直接迎击而上,拳头与剑光不断相碰,火花四溅。 就在广场的弟子们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注视著这场战斗时,云浩越战越勇,借势一跃而起,长剑横扫而下,似乎要將黄林一剑斩杀。黄林见状,心中一凛,迅速后跳两步,避开了致命一击。 “这招我可不想再让你施展!”黄林低声自语,目光如鹰,迅速在场地內寻找机会。他瞥见一旁的玄煞炼狱尺,心中一动,瞬间朝那边衝去。 “想拿武器?没那么容易!”云浩紧隨其后,运起秘术,准备施展根基术,空中凝聚出一道强大的能量波动,直逼黄林而去。 黄林在瞬间抓起玄煞炼狱尺,感受到这件武器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心中一振。他立刻运起自己的根基术,准备与云浩拼个不可开交。两道力量在空中交匯,宛如雷电轰鸣,衝击波四散而出,震得周围的弟子们退后几步,面面相覷。 “来吧,云浩,看看谁的实力更胜一筹!”黄林怒吼道,心中的战意燃烧如火,他知道这一战將是他逆境翻身的关键。 “你將为你的无畏付出代价!”云浩咬牙切齿,心中怒火中烧,丝毫不甘示弱。两人如同两头猛兽,在广场上展开了更加激烈的对决,剑光与尺影交织,气劲震盪,场面一度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你將为你的无畏付出代价!”云浩咬牙切齿,怒火中烧,丝毫不甘示弱。两人如同两头猛兽,在广场上展开了更加激烈的对决。剑光与尺影交织,气劲震盪,场面瞬间白热化。 黄林深吸一口气,迅速运起根基术,双手握紧玄煞炼狱尺,猛然挥出一道尺影,直逼云浩。云浩见状,立刻运起秘术,抵挡住这股力量,但在黄林强大的气劲下,他的剑光竟微微后退,形势不妙。 “天雷斩!”云浩怒喝一声,剑尖闪烁著雷光,劈出一道道锋锐的剑气,犹如雷霆万钧般向黄林压迫而去。然而,黄林却不甘示弱,运起根基术,瞬间將玄煞炼狱尺的力量调动至极致,狠狠迎击而上。两者的力量交匯,仿佛天崩地裂,四周的弟子们都被震得后退几步,心中无不震撼。 就在此时,黄林一拳猛然打出,直接將云浩的剑光击碎,拳头的力量未减,直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一道巨大的裂缝。黄林转身,怒视著四周那些面露惧色的弟子,声如洪钟,震慑人心:“给你们三次跟我对战的机会,日后还有人敢討论我的,死!输了五息,没人来救乖乖交出一百源石,否则你们懂的!” 话音未落,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覷,心中既惊又恐。於是,纷纷开始交出源石,想以此逃过一劫,场面一时间变得热闹无比。 就在眾人忙著上交源石之时,突然间,天空中聚集起一道黑云,闪电交错,雷鸣声阵阵。眾人抬头,惊恐地发现一位外门精英弟子从雷云中飞下,手中握著一柄雷刀,气势如虹,竟是排名第十的雷渊。他冷冷一笑,语气中带著戏謔:“小子挺狂的啊,我来挑战你,希望你別死得太快了。” 黄林见状,放下手中的武器,微微鬆了松脖子,心中毫不畏惧。他知道雷渊的实力,但他也不甘示弱,面对这样的挑战,他只得冷静应对,调息一番后,缓缓开口:“抱上名字,否则待会可没有机会了。” 雷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释放出源脉境前期巔峰的修为,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低声討论,感嘆道:“前两年他还在源脉境九阶巔峰,没想到如今已突破桎梏,达到源脉境前期巔峰!” 而黄林则面带从容,他心中暗自思索,如果雷渊的实力超出预期,他可以试探一下,若不行,便让体內的树灵前辈指点他提升境界咒语,再进行逆转也是不迟! 第56章 同境第一人(求收藏) 雷渊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释放出源脉境前期巔峰的修为,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低声討论,感嘆道:“前两年他还在源脉境九阶巔峰,没想到如今已突破桎梏,达到源脉境前期巔峰!” 而黄林则面带从容,他心中暗自思索,如果雷渊的实力超出预期,他可以试探一下,若不行,便让体內的树灵前辈指点他提升境界咒语,再进行逆转也是不迟! 黄林站在擂台上,目光如电,充满自信与从容。他暗自思索著,若雷渊的实力超出预期,他便可以试探一下,若不行,便让体內的树灵前辈指点他提升境界的咒语,再进行逆转也是不迟。 “哼,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实力!”雷渊冷哼一声,源脉境前期巔峰的气势在他周身瀰漫而出,像是狂风暴雨般压迫而来。周围的弟子们纷纷退开,生怕被波及到。 “来吧,黄林。”雷渊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挑衅,身形一动,已然扑向黄林,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化为一道流光。他的手中闪烁著一柄锋利的长剑,剑光直逼黄林,剑势如虹,宛若雷霆。 黄林微微一笑,心中一动,体內的树灵珠灵光闪现,瞬间激发出他根基术中的秘法。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竟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雷渊的侧面。这个身法乃是树灵前辈传授的“灵动步”,堪称难以捉摸。 “哼!想要偷袭我,没那么容易!”雷渊口中冷笑,手中长剑一横,剑气荡漾而出,化为无数道光芒,向黄林席捲而去。黄林却早有准备,快速调动灵气,手中出现一根长杖,正是他特製的“树灵杖”,一杖挥出,树根般的气劲迎上雷渊的剑气。 “轰!”两者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凝固。雷渊的剑光瞬间被击散,黄林趁势而上,长杖如同灵蛇出洞,朝著雷渊的身影猛击而去。 雷渊见状,立刻后退,手中长剑连连舞动,层层剑影交错,形成一面无形的盾牌,挡住了黄林的攻击。然而,黄林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无差別秘技,万象斩!”雷渊怒吼,体內的灵气疯狂涌动,剑身上闪烁著刺眼的光芒,释放出强大的秘技,剑影横空,宛如无数道雷霆瞬间斩向黄林。黄林见状,心中一凛,立刻调动灵气,全身被一道道绿色光芒包裹,树灵杖高高举起,呼喊道:“树灵化身,护佑我身!” “轰隆!”两者的秘技在空中相撞,发出撼天动地的巨响,四周的弟子们纷纷捂住耳朵,脸色苍白,强烈的气浪將他们推得东倒西歪。外院的房屋在这一衝击之下,纷纷发出咔咔的声响,墙壁出现了一道道裂缝。 “这场打斗简直要毁了整个外院!”有人忍不住惊呼。 就在这时,黄林趁势一记横扫,將雷渊逼退。雷渊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后撤,准备再一次发力。然而,黄林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接连施展秘技,强大的攻击如洪水般涌来,逼得雷渊频频后退。 “怎么会这样,我的实力明明已经突破了!”雷渊心中惊慌,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尝试反击,但黄林如同狂风暴雨,攻势愈发猛烈。 “很喜欢出头是吧?”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趁著雷渊的攻击空档,迅速接近他,飞身扑上去,一把抓住了雷渊的衣领,直接將他一甩,重重地砸向空中,隨著一道“啪”的声响,雷渊被扔得高高在空,神情错愕。 “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群我打一群,不防告诉你,老子现在精神得很!”黄林冷冷一笑,仿佛將之前的所有压抑与怒火一併释放。 就在此时,擂台上方的长空中,几道身影飞来,正是几位长老,他们面露震惊之色,纷纷朝著黄林和雷渊的方向望去。负责建造外院的七长老木贺(源脉境后期大圆满)见状,面露不悦,迅速御剑飞出,挡在了黄林与雷渊之间,冷声道:“可以了,黄林师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他已经认输了。” 黄林一愣,心中的怒火尚未熄灭,却也不想在长老面前再继续纠缠下去,微微一嘆,將雷渊扔得高高在空的手收回,沉声道:“我只是想让他明白,別再出头了。” 木贺长老的脸色稍微缓和,语气却仍然严厉:“如果要打去外面隨便你们,但是这里是我建造的,在打下去你可要赔的。”说罢,他的目光在四周巡视,显然对於这里的损坏颇为不满。 黄林目光扫过四周,看到因为他们的打斗而受到损坏的房屋,心中也不免有些歉意,最终点了点头,收起了攻击的气势。他转身一看,雷渊此时正半空而降,脸色难看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黄林听到这名长老说的话便可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寧神学院么。” 说这句话时木长老听了以为他在詆毁他时三长老金閆子(合源境九阶大圆满)也踏空而行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內院的长老也来了的时候都抱拳道。 “拜见三长老!” “嗯。”,说完都示意他们別看热赶紧离开,而对面三人还在蓄势待发的爆出口。 木贺听到黄林说的话立刻释放威压时,黄林被他那无形的力量压下去时他手中的武器插在地面道。 “放肆,敢对我无礼找死不成!” 说罢木贺看他不爽的那样直接一个下手刀模式正要灭他时他体內一股无形的力量正要释放。 被三长老察觉到有危险隨后立刻瞬移护著黄林的时候木贺长老的手刀打在了他的右肩膀上没收住。 立刻收回来时他时威压也被驱散后紧张道:“三长老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在內院里做自己的事情么?”木贺长老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高山,瞬间將黄林压得喘不过气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那股愤怒而凝固。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三长老金閆子犹如神祇降临,闪电般扑到黄林身前,双手挥舞,结成一片光芒四射的屏障,抵挡住了木贺长老的攻击。 “轰!”的一声巨响,木贺的手刀击在三长老的肩膀上,传出闷响的同时,强烈的力量震盪而开,空气中瀰漫著激烈的灵气波动。金閆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迅速稳住了身形,眉头紧锁,转头朝木贺怒视而去。 “木贺,你在做什么!”金閆子声音低沉如雷,仿佛整个擂台都在他的话语下颤抖。周围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地看著这场权威的对峙,心中惶惶不安。 “我……我只是想让他明白,別再出头了。”木贺长老结结巴巴,手中的威压终於缓缓消散,他面色微微有些窘迫,但目光依然带著强烈的不屑。 金閆子冷哼一声,目光在擂台上环顾一周,看到那些因战斗而受损的房屋,摇头嘆息,隨后转向黄林,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感。他的態度从一开始的严厉,渐渐转为关切,“黄林,你没事吧?” 黄林感受到三长老的关心,心中一暖,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没事,多亏了三长老及时出手。” “是我没想到木贺会如此鲁莽。”金閆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怒火,转身对木贺说道:“你作为长老,怎能在这里出手打斗?这不是让外院弟子失去信心的行为吗?” “我只是想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木贺神情有些不安,虽然心中懊悔,但他还是不甘心承认错误。 “教训?以强压弱,你的做法根本不值得称道。”金閆子面色渐渐严峻,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有力量,更要有智慧与包容。” 周围的弟子们静默不语,纷纷用充满敬意的目光打量著三长老,心中暗自讚嘆。黄林也是心中感慨,心中默默思索著三长老的话语。 就在此时,木贺长老面露不甘,“三长老,你也太过保护这个黄林了,他不过是个源脉境的弟子,居然敢在我面前放肆,简直是……” “够了!”金閆子打断了他的言语,脸上的严厉几乎如刀割般令人无法直视,“黄林身为我寧神学院的弟子,他的未来不可限量,你难道希望他因为一场小爭斗而与我院失去关係吗?” 木贺不由得一滯,强烈的反驳之言在喉间打转,最终却无言以对。他知道,金閆子作为三长老,早已在寧神学院中树立起权威,而黄林的潜力也早已引起了內院的注意。 黄林此时心中感慨万千,暗想自己从一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走到今天的境地,能得到三长老的关注和保护,似乎也在无形中给予了他一份重任。 “木贺,退下吧。”金閆子语气缓和了一些,眉头微微舒展,显然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木贺面露不甘,但无奈於三长老的威严,终於默默收回了愤怒,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擂台上,隨著他退去的身影,空气中凝重的气氛也慢慢散去,周围的弟子们鬆了一口气。 “谢谢您,三长老。”黄林心中感激,微微低头,面带恭敬。 金閆子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修炼之路,需谨言慎行。实力固然重要,但更需要的是心中的善意与智慧。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我明白了。”黄林郑重地点头,心中默默立誓,决不辜负这份期望。 黄林的气息再次消减后,三长老才放心下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时给了他一个令牌道。 “日后有什么需要的直接令牌跟我留言,我只能帮你出手三次哦,哦对了明天给你个隱匿的洞府,你在好生修炼即可等你到了源脉境初期巔峰修为时欢迎来我內院报导。” 说完黄林拿到他给他的令牌后收下时抱拳道:“多谢三长老,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待会跟你去。” 说完点头后他离开去向自己的宿舍时他才鬆口气想道:“这小子还真是个变態,同境都这么强了,越级还得了,看来天才精英交流大会上由他在必贏!” 第57章 对战大力神后代(求收藏) 黄林在三长老的安排下,前往那隱秘的洞府。洞府坐落在一片苍翠的山谷中,四周被高耸的山峰环绕,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似乎是与世隔绝的绝佳修炼之地。 一进洞府,黄林便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灵气环绕,仿佛在欢迎他的到来。他在洞府的中心设置了修炼的阵法,清理出一片宽敞的空间,准备开始自己的闭关修炼。 “我一定要掌握三刀流·终曲!”黄林在心中暗自发誓,手中握著那本厚重的尺法秘籍,心情既激动又紧张。三刀流·终曲乃是玄阶高级尺法,是三长老从纳戒中取出的无上秘法,威力巨大,但修炼难度也极高。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沉浸在修炼之中。他每日早起,夜以继日,反覆琢磨著每一个动作,每一道力量的运用。经过八个月的闭关,他的身体已经適应了这种强度的修炼,灵力的运转也逐渐变得顺畅。 终於,在一次次的失败与尝试后,黄林在心中默念著“三刀流·终曲”的口诀,猛然间,他的手中浮现出一道光芒,仿佛是三道刀影同时斩出,划破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成功了!”黄林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入门的皮毛,想要真正掌握这门尺法,还需要更加刻苦的努力。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洞府的光线透过洞口洒入,仿佛在向他召唤。他握紧拳头,心中坚定:“只要我继续努力,必定能在天才精英交流大会上展现我的实力!不负三长老的期望!” 带著这份信念,黄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准备再次深入修炼,突破源脉境初期的瓶颈,迎接新的挑战。带著这份信念,黄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准备再次深入修炼,突破源脉境初期的瓶颈,迎接新的挑战。他深知,单靠闭关修炼是不够的,实践与对练才能使他更加熟练掌握三刀流·终曲。 於是,黄林决定前往学院的人流最密集之处——天才精英广场。这里是学院学子们交流、切磋技艺的场所,聚集了许多修炼者,不同境界的高手在此频繁对练,气氛热烈,充满挑战与机遇。 走进广场,黄林感受到周围的氛围如潮水般涌来,各种灵力交织的气息让他心潮澎湃。他四处打量,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正在与人对练的年轻男子身上。那男子身材修长,手中握著一把闪烁著寒光的长刀,周围更是围满了观看的学生。他的气息稳重,显然已踏入源脉境中期,实力不容小覷。 “这正是一个难得的对手!”黄林心中暗自激动,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微微拱手道:“请问,能否请教一二?” 年轻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打量著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要挑战我吗?我可是源脉境中期的修炼者。” “没错,我希望能从您身上获得一些指导。”黄林的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好!”年轻男子露出一抹笑意,“那我就不客气了。准备好了吗?” 黄林心中一紧,明白接下来將是一次激烈的对决。他迅速运起灵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態,眼中闪烁著斗志。隨著一声令下,双方同时出手,灵力瞬间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芒。 “来吧!”年轻男子一刀劈出,刀光如虹,直逼黄林而去。黄林心中一凛,灵力瞬间聚集於手中,运起三刀流·终曲的第一刀,迎向那道刀光。 “啪!”两者相撞,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灵力激盪,四周的观眾纷纷后退,惊嘆於这两道光影的威力。 黄林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但也因对练的机会而兴奋不已。他迅速调整姿势,运起三刀流·终曲的第二刀,试图將那道刀光卸去。隨著一连串的交手,黄林的身体与心灵都在不断適应,灵力的运转愈加流畅。 “不错,果然有些实力。”年轻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讚许,隨即再次出手,刀光化为万千,仿佛要將黄林淹没。 黄林心中一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不愿轻言放弃。他咬紧牙关,聚焦精神,激发出內心深处的力量,运起三刀流·终曲的终曲,猛然斩出。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急忙调动灵力抵挡。 “轰!”伴隨著一声巨响,两者的源气碰撞出耀眼的光芒,直衝天际。黄林此时心潮澎湃,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虽然在这场对练中黄林並未完全胜出,但他明白了自己在修炼上的不足与方向,心中充满了新的动力。看著周围观战的学子们,黄林微微一笑,心中默念:“终於有能让我兴奋一战的人了!” 隨后做出双刀的姿势时並报上自己的名字道:“外门弟子黄林,报上你的名字,以免被我打晕了到哪一天死了都不知道我的名字。” 对面听后拿出大长刀也做出动作道:“很好第一次见这么囂张的年轻人了,外门精英第六弟子盖特斯,待会你也別被我打到哭著回家找妈妈啊,哈哈哈。” 说罢周围的弟子听到是外门精英弟子盖特斯时有人说道。 “黄林师兄这下倒霉咯~” 路人乙道:“哦细说来听听。” “这人可是这附近拥有大力神后代一族的传承者-盖亚·盖特斯啊。” 说到这路人丙接著说道:“可別小看他,他的实力在源脉境中期大圆满时期时只差丝毫就能踏入源脉境后期小成境界了,要跨级打贏他可不容易啊。” 路人乙听后紧张道:”什么!那还有没有希望贏啊。“ 而此时黄林则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態下想要一决高下。 隨著一阵激烈的打斗后眾人有些来打助威和观战了,看来第一场同队的比试还能贏来助威的人挺多的。 而从开始到中间时都能感觉到他的汗流满背和脸上的汗水都冒出来了可是却一点都不慌张时,眾人都不能理解 “师傅,你觉得这个黄林有多大希望贏啊。” 里面一个正带著白色玉头巾的內院弟子向著里面一名正在逍遥扇的老者恭敬道 “哦,他啊?刚刚开始时还能有五成的把握过会打了会失色再过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想贏他可不容易啊。” 说完后面外门精英第一牧元贺(源脉境中期巔峰大圆满)中少年轻轻挑起玉扇缓缓开口。 旁边坐著喝酒的老者是內院第十长老吴成天(合源境九阶巔峰),醉醺醺的说道。 “一个是初次毛驴的新人,一个是拥有大力神传承者的盖亚家族,有点意思哈。” “嗯,这样吧师傅不如我们赌一赌如何,输的人给出九万源石加一本功法唄。” 老头听后斜著眼看著他想道:“好好好,冲我来的是吧,行待会你別后悔咯。” 心机过后开口道:“可以我猜黄林那小子贏。” “行那我就不倚老卖老了,我选盖特斯贏。” 隨后两人拭目以待看著前方,另一边黄林、盖特斯互相报上名字后盖特斯会心一笑並衝过来的同时跳起来拿著大长刀。 对著他砍去,一剎那黄林察觉到异常比释放纱衣护体的同时在拿起炼狱尺释放纱衣保护武器。 一剎那间,“嘭”的一声產生气浪震慑周围的弟子,他们差点没抓稳被吹跑! 第58章 尺意对刀意 黄林与盖特斯之间的气氛骤然紧张,四周的弟子们屏住呼吸,似乎能感受到即將爆发的战斗气息。盖特斯微微一笑,手中大长刀闪烁著寒光,直奔黄林而来。他的刀势如虹,仿佛带著撕裂空气的力量,令人不寒而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黄林的心神陡然警觉。他迅速释放出纱衣护体,仿佛一层薄雾將他包裹起来,紧接著,他手握炼狱尺,准备迎击。他知道,单靠防御並不足以应对这位对手,必须要在刀光与尺影间找到破绽。 “轰!”一声巨响,刀与尺相撞,震盪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几乎被这股力量掀翻。黄林感受到来自大长刀的强大刀意,那股锋利的气息仿佛要將他撕裂,然而,他的纱衣护体並未被击破,反而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稳住了他的身形。 两人之间的斗爭迅速升级,刀意与尺意在空中交错,伴隨著嘹亮的金属碰撞声。黄林全神贯注,內心冷静如水,他突然感受到来自盖特斯的肉身力量,那是一股压迫感,直逼而来。隨著每一次的交锋,他的身体仿佛被撕扯,筋骨似乎都在鬆动。 就在此时,黄林心中一震,灵光一现。他意识到,自己的肉身力量也在不断成长,似乎被盖特斯的攻击激发了潜力。他的意识闪过一个念头——何不藉助这股力量来帮助自己突破?他微微收敛一成力量,故作轻鬆地与盖特斯交手。这样一来,盖特斯的自信心反而被激发,仿佛他確实能够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 “你也不过如此!”黄林心中默念,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每一次交锋,他都有意放慢速度,留出余地,让盖特斯的刀势更加强劲。果然,隨著两人力量的碰撞,盖特斯的攻击变得愈加猛烈,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隨著战斗的进行,黄林的身体也在悄然间发生著变化。他能感受到体內的桎梏在鬆动,力量不断积聚,仿佛即將迸发。他的心中默念:“今日一战,正是我突破的良机!”他决定在这场对决中,充分利用盖特斯的力量,寻找那个能够跨越的契机。 黄林与盖特斯之间的对峙愈演愈烈,四周的弟子们不禁屏住呼吸,紧张地盯著这场即將爆发的战斗。 “你以为你能在我面前囂张多久?”盖特斯冷冷一笑,手中的大长刀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伴隨著秘术的加持,刀势如虹,直逼黄林。 “哼,过於自信了。”黄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运起根基术,凝聚全身力量,双手握紧炼狱尺,准备迎接这一击。 “轰!”刀与尺的碰撞產生了一声巨响,震盪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后退,连连躲避。黄林和盖特斯的武器在空中疯狂比拼,伴隨著强大的秘法力量,光影交错,似乎时空都为之颤动。 “看我的!”盖特斯大喝一声,隨即一招“刀光万丈”施展而出,刀光划破空气,带著强烈的撕裂气息向黄林袭来。 “千尺逆流!”黄林毫不示弱,利用根基术瞬间將力量提升至巔峰,炼狱尺化为一道锋锐的光影,与盖特斯的刀光在空中相撞,气流四散,震耳欲聋。 两人相继施展秘术和秘法,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整个场面如同末日降临,周围的弟子们目瞪口呆,纷纷感受到这股压迫感。 就在此时,伴隨著一声巨响,黄林与盖特斯的武器再度相撞,双双被崩飞而出,直直飞向了两旁。盖特斯眼见黄林失去武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浑身源气瞬间外放,化为一双拳套,向黄林扑去,似乎想要藉此机会彻底击溃对手。 “哼,太天真了!”黄林暗自冷笑,他同样利用外放的源气,瞬间幻化出一把璀璨的太刀,刀光闪烁,如星河倾泻,直逼而去。 “没想到比我低一境界的弟子居然能使用源气外放,真是令人意外。”盖特斯心中震惊,隨即將战意提高到了极点。他看著黄林,心中暗道:“这样才有意思!”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窃窃私语,有人惊讶道:“没想到黄林师兄居然会源气外放,还是比盖特斯师兄年轻时释放的场景又出现了!”他们的心中对於黄林的实力產生了新的敬畏,战斗的气氛愈发紧张。 “来吧,我想看看你的真正实力!”黄林高喝一声,手握太刀,剑光闪烁,气势如虹,直与盖特斯对峙。他明白,今天这一战不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智慧与勇气的挑战。他决心在这场战斗中,找到突破的机会,衝破自己的桎梏! 烈日炙烤著演武场,黄林的脊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右手持著的炼狱尺在阳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尺锋处缠绕著几缕灰黑色的湮灭气流。对面的盖特斯突然將大长刀横举过肩,刀身上骤然亮起土黄色的符文。 “尝尝我们盖亚家的裂地斩!“ 刀锋劈落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三道丈许宽的沟壑,裹挟著碎石朝黄林席捲而来。黄林瞳孔骤缩,炼狱尺在身前划出十字轨跡,两道灰黑刀气交织成网。当刀气与土浪相撞时,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嗤——“ 尘土飞扬中,黄林突然矮身翻滚,炼狱尺贴著地面横扫而过。三根肉眼难辨的灰线悄无声息地切入盖特斯脚踝,后者踉蹌后退时,黄林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左侧。“化元刀意——断流!“尺锋上缠绕的灰黑气流突然暴涨。 盖特斯仓促抬刀格挡,却在接触瞬间脸色大变。他那柄掺了玄铁的大长刀竟像朽木般被削去半截,切口处冒著诡异的黑烟。观战席上突然站起几个身影,那位醉醺醺的吴长老酒葫芦“啪嗒“掉在地上。 “这是...湮灭属性?!“牧元贺的玉扇停在半空,扇骨上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场边原本嬉笑的弟子们集体失声,有个捧著瓜果的胖子不小心捏碎了蜜桃,汁水顺著指缝滴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盖特斯盯著断刀愣神的剎那,黄林的第二记横斩已到腰间。危急关头他怒吼著捶打胸口,皮肤表面浮现出岩石般的纹路。“岩甲术!“灰褐色的角质层瞬间覆盖全身,硬接了这一尺。 “咚!“ 沉闷的撞击声中,盖特斯像被投石机砸中的木桩般倒飞出去,连续撞碎三块试剑石才停下。他咳著血爬起来,却发现胸口的岩甲正在诡异溶解,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五臟六腑突然传来火烧般的剧痛。 黄林喘著粗气垂下炼狱尺,尺身上的暗红纹路此刻亮得像烧红的烙铁。 黄林的手腕轻轻一转,炼狱尺上的暗红纹路忽明忽暗,像是某种远古凶兽在吞吐火焰。盖特斯捂著胸口踉蹌后退,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龟裂的脚印。他低头看著掌心渗出的黑红色血珠,那些血液竟然在石板表面腐蚀出细小的孔洞。 “这不是普通的湮灭属性...“盖特斯喉结滚动著咽下腥甜,右手指节突然爆出炒豆般的脆响。他残破的衣袖下,密密麻麻的土黄色符文从毛孔里钻出来,像无数蚂蚁在皮肤表面爬行。“本来打算留著对付牧元贺的。“ 观战席上的牧元贺突然合拢玉扇,扇骨相撞发出金玉之声。他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盖亚家的血脉禁术?“ 场地中央突然捲起沙尘暴,盖特斯整个人膨胀了一圈,裸露的皮肤变成粗糙的岩灰色。他断裂的指甲重新生长,尖端泛著金属冷光。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眼白部分完全消失,只剩下两颗漆黑的竖瞳。 “岩魔变!“吴长老的酒葫芦咕嚕嚕滚到台阶边缘,“这小子不要命了?以他的血脉浓度...“ 黄林感觉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炼狱尺在他手里不安地震颤著。对面传来的压迫感让他想起面对敖烈时的场景,但这次更危险——因为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燃烧的生命力正在转化为纯粹的杀意。 “三招。“盖特斯的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只要你能接下三招。 湿润的青石板倒映著扭曲的岩灰色巨影。盖特斯每一步落下,街道石缝里的苔蘚便瞬间枯死蜷缩,蒸腾起腥臭的黑烟。他那双纯黑的竖瞳锁死黄林,咧开的嘴角竟淌下熔岩般的粘稠液体,滴在石板上嘶嘶作响,蚀出碗口大的坑洞。 黄林掌心紧贴炼狱尺冰冷粗糙的表面,那尺子沉得像一段凝固的山脊。对面怪物喉咙里滚出的“三招”二字,裹挟著硫磺与矿石碾碎的气味,压得他肺叶抽搐。横移半步,鞋底碾碎了一颗被毒血腐蚀鬆动的石子。 “第一招。”砂砾摩擦般的声音撕裂空气。 盖特斯消失了。不是速度,是整个人像泼入沙地的水银,瞬间渗进青石板铺就的地面。整条街道如活物般起伏,每一块石板都变成野兽獠牙,猛地向黄林噬咬合拢!石缝间喷射出滚烫的砂砾,如同千万支烧红的弩箭。 “嗡——” 炼狱尺在黄林手中旋成一片暗红圆轮。灰黑刀气不再是线,而是化作一片稀薄的雾,堪堪裹住他周身三尺。石齿撞上灰雾,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像肥肉按在烧红的铁板上。石块表面飞速腐朽、剥落、化为簌簌飘落的石粉。但更多的石浪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灰雾剧烈震盪,边缘处已开始稀薄溃散。黄林脚下如生根的古松,臂骨却被震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湮灭气流倒卷回尺身,沿著臂骨噬咬经脉,整条手臂的皮肤沁出细密的血珠。 “第二招。”声音从地底深处闷雷般传来。 骤然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自黄林脚底爆发!地面化作粘稠的泥淖,无数只由岩石凝聚的嶙峋鬼爪破土而出,死死扣住他的小腿向上攀爬。冰冷的岩质触感透过裤料 汗珠顺著黄林的鬢角滑落,砸在脚边被毒血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上,“嗤”地腾起一缕扭曲的白烟。那冰冷沉重的岩爪,如同沼泽里最阴险的水蛭,死死咬住他的小腿向上攀爬,粗糙冰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料,直往骨头缝里钻。整条街道活了过来,青石板在他脚下愤怒地翻滚,如巨兽的胃囊试图碾碎侵入的异物。 “第二招。”盖特斯砂砾摩擦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来,带著地底深处岩石碾磨的沉闷迴响。 黄林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炼狱尺在手中剧烈震颤,尺身上蜿蜒的暗红纹路仿佛被激怒的赤蛇,疯狂吞吐著光芒。他强行运转体內如沸水般翻腾的五行源气,试图將那股跗骨之蛆般的石化力量从腿部逼退。灰黑色的湮灭气流再度透体而出,却像被投入洪炉的薄雪,在接触到那岩灰色皮肤的瞬间就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暗淡、溃散,只勉强延缓了岩石向上蔓延的速度。膝盖以下的知觉开始麻木、僵硬,仿佛被浇铸进了万载玄冰之中。 (就在黄林腿部感知即將彻底被石化的冰冷吞噬、意识边缘都开始凝结冰霜的剎那——) “固守元胎,神意不散!”一个苍老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如同穿透层层迷雾的古钟,骤然在他意识深处炸响。是树灵,神元珠空间里的那位老人!这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让黄林几乎要被蛮力碾碎的神魂猛地一凝,如狂风中断了线的风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险险稳住。 (这意念的呼喝並无实际声响,却在黄林濒临崩溃的灵台盪开一圈精神涟漪,强行將他的意识从沉沦的边缘拉回一丝清明。) 几乎是本能地,黄林放弃了对腿部那如山如狱的沉重束缚做徒劳的对抗,而是將残余的、濒临枯竭的所有心神与源气,疯狂地压向丹田深处。 第 59 章 剑修第八杀手 (求收藏) 黄林的意识如同波澜起伏的海面,在那一瞬间被强行唤醒。他能感受到体內的源气在激盪,仿佛在回应他心底那一声无形的呼喊。他的思维逐渐清晰,隨著对抗沉重束缚的放弃,他意识到,唯有顺应內心,才能找到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在寧神学院的战斗中,黄林的表现让外门精英弟子们刮目相看。他以出色的战斗技巧和对源气的驾驭,击败了一个又一个对手,令他意识到自己在境界上的桎梏正悄然鬆动。带著一份兴奋与急迫,他明白,唯有抓住这个机会,闭关修炼方能更进一步。 他径直走向內门三长老为他安排的洞府,门口的藤蔓轻轻摇曳,似乎在欢迎这位少年英才的到来。闭上眼睛,黄林开始调整呼吸,逐渐將心神沉入寧静之中,决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全心投入修炼。 一年如白驹过隙,黄林在洞府中潜心修炼,疯狂吸收源气。他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吞噬著灵气,感受到源气的涌动,他的修为如同一艘在风浪中破浪前行的船只,不断向著更高的境界驶去。他也在这一年中加深了对纱衣的护体之道,感受到一层层保护如同鎧甲般坚固。 终於,在一次蓄势待发的衝击中,黄林突破了源脉境初期的桎梏,成功达到了新的境界。他的內力如同江河决堤,奔涌而出,体內的源气变得更加浑厚,灵力也在一瞬间得到了升华。 突破后的喜悦未能维持太久,黄林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感觉自己依旧缺少足够的功法和秘法,无法完全掌控现在的力量。於是,他决定前往树灵空间,请求树灵前辈给予他一些源脉境初期以內的功法或秘法。 穿过那片苍翠欲滴的林地,黄林感受到树灵空间的气息,那种蕴含著自然力量的灵气让他心神振奋。他站在一株古老的灵树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向树灵前辈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前辈,我已经突破了源脉境初期,但对力量的渴望让我感到不安。我希望能得到一些適合我的功法与秘法,以便更好地掌控这份力量。”他的话语中夹杂著一丝恳求与迫切。 树灵前辈静静地凝视著他,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黄林,你的心境已经有了显著的提升,值得给予你一些秘法。但修炼之道,重在心性与根基,过於急躁只会迷失方向。” 黄林点头,静待树灵的安排。在树灵的指导下,他开始领悟一部源脉境初期的功法,心中充满了希望。未来的修炼道路依然漫长,但他坚信,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向著更高的境界迈进。 黄林站在古老的灵树前,树灵前辈的目光如同穿透了时间的智慧,直抵他的心灵深处。“我將传授你一些適合源脉境初期的功法与秘法。”树灵的声音如同和煦的春风,令人安心。 “首先,是这部名为《生根诀》的功法,它能够帮助你在修炼中更好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增强源气的厚度。”树灵微微一挥,几道青光浮现,凝聚成一本泛著淡淡绿光的捲轴,缓缓飘落到黄林手中。 “接下来,这部《千风极影诀》可以让你在战斗中灵活运用源气,藉助周围的环境进行防御与反击。”树灵又送上一册灵气缠绕的秘术,黄林心中不禁一喜,这些都是自己所渴望的力量。 最后,树灵的目光变得深邃而严肃:“还有这部秘术,名为《耀夜·心斩》。它是一门攻击性极强的技法,施展时能化为一把璀璨的利刃,直击敌人心灵,威力无比。”黄林接过这本秘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其中波动,心中对修炼的渴望愈发强烈。 经过数月的刻苦修炼,黄林逐渐將这几部功法与秘法融会贯通,终於在第三个月修炼时,达到了小成。他的內力变得如江河奔涌,源气在体內如同潮水般翻涌,令他感到无比的畅快。 “你不错。”树灵前辈微微点头,流露出一丝欣赏的神情,“但修炼之道,不可盲目。你的阵法修为也应当加强,阵法与秘术的配合,会大大提升你的攻击力与防御能力。”树灵的声音仿佛蕴藏著无尽的智慧,令黄林不禁深思。 “你可以再去一次阵法公会,挑选一些攻击阵法与防御阵法学习,这对你未来的修行大有裨益。”树灵的话语让黄林感到一阵振奋,心中早已对阵法充满嚮往。 於是,黄林告別了树灵,踏上了前往阵法公会的路途。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满期待,想像著自己將要学习到的阵法。然而,就在他行至一处偏僻小道时,突然一阵冷风袭来,令人心生不安。 几道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他面前,身著黑色斗篷,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黄林心中一凛,眼前的这些人赫然是五长老下达的通缉令上的“杀手皇朝”的第八精英剑修。那些剑修的目光如刀,直逼而来,杀意凶险。 “你就是那个突破了源脉境的黄林吧?”为首的剑修冷冷一笑,手握长剑,剑光闪烁,似乎已然准备动手。 “对不起,我不想与你们为敌,但若你们执意而来,我只好奉陪!”黄林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提起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天琅小镇的街道此刻已化作地狱绘卷。毒血的腥气与石粉的腐朽味混杂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带刺的冰渣。黄林小腿以下彻底失去了知觉,仿佛两根冰冷的石柱深深楔入翻滚的岩层。盖特斯那砂砾摩擦般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的残忍快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第三招。” 黄林瞳孔骤然收缩。脚下粘稠的泥淖猛地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那漩涡中心爆发出恐怖的吸力,不再是拖拽,而是要將他的整个身体连同灵魂都扯入地心!攀附在小腿上的嶙峋岩爪瞬间活了过来,指节暴涨,带著刺耳的岩石摩擦声,如同无数条飢饿的石蟒,疯狂地缠绕、绞紧,向上蔓延!膝盖、大腿……冰冷的石化感如同瘟疫,贪婪地吞噬著血肉的温度,所过之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泛起死寂的灰白,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崩裂声。 “呃!”剧痛和极致的冰冷几乎撕裂他的意志,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嘶鸣。炼狱尺上的暗红纹路疯狂闪烁,尺身嗡鸣如濒死的蜂群,灰黑色的湮灭气流本能地涌出,试图切割那些缠绕的石蟒,却只在坚硬的岩体表面留下几道浅淡的焦痕,如同水滴溅在烧红的烙铁上,瞬间蒸发殆尽。那岩石,似乎蕴含著某种吞噬能量的异力! (就在那石化诅咒即將漫过腰际、意识被冰冷的黑暗彻底淹没的剎那——) 丹田深处,那被黄林孤注一掷压榨出的最后一丝源气,如同被投入火种的乾柴,轰然点燃!並非五行流转的浑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著勃勃生机的翠绿!这绿意微弱却无比坚韧,如同绝壁缝隙里挣扎而出的幼苗,瞬间贯通了他几乎被冻结的经脉。 “极影!”神元珠空间內,树灵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在他灵魂深处炸响。 黄林濒临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一剎那间他立刻脚踩地面瞬移到他对面时对面的杀手。 左手落剑时噹的一声响在后跳看著他道:“有点意思,居然能在我如此快的剑法下逃离肯定有宝贝~” 说完黄林立刻再一次释放极影诀离开这里並去往阵法公会的路上。 第60章 剑僕从傀儡 (求收藏) “极影!”神元珠空间內,树灵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在黄林灵魂深处炸响。 黄林浑身一震,濒临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的双腿用力一蹬,脚踩地面,瞬间移到了对面的杀手面前。杀手却未曾料到,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有如此反应,顿时微微一愣。 左手落剑,隨著一声金属碰撞的响亮声响,黄林侧身躲闪,冷冷盯著那名杀手:“有点意思,居然能在我如此快的剑法下逃离,看来你身上必有宝贝!”杀手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眼中透出贪婪的光芒。 “你们还真是疯狂啊,还真下血本派合源境修为的人来杀我,难道就不怕我找人吗?”黄林一边闪避,一边低声吐槽,心中暗自懊恼。他本以为对方只是源脉境初期的修士,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合源境四阶的高手,这可让他大大出乎意料。 隨著剑光闪烁,黄林不断变换方位,竭尽所能地躲避攻击。他心中暗暗计算著时间,手中神元珠的力量正缓缓聚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无休止地躲下去。他的身形一顿,转身朝著一片树林飞奔而去,心中默念著:“必须请求援助!” 在树林的掩护下,他按下了道服上左胸间的一品阵法师徽章,紧急请求帮助。徽章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向阵法公会发送著求援信號。 与此同时,在附近边界的阵法师公会內,一名弟子正紧张地注视著一品阵法师排行榜。他突然发现了一条求援讯息,立刻心中一紧,急匆匆地跑向副会长的办公室,焦急地敲了敲门:“副会长,有位一品阵法师弟子求援,您看要不要派人去救援?” 副会长本在处理公会事务,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以为是普通的求援,便点头答应:“派些人去保就行了。”但隨即,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谨慎地问道:“是什么人?” “回副会长,是一名叫林荒的弟子……”弟子的话音未落,副会长瞬间神色大变,立刻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事情,快步向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快!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在瞬移中,副会长的脸色凝重,手中聚集的精神念力迅速扩散,覆盖了周围的区域。他在空中稳稳站定,目光透过云层,扫视著下方的战斗场面,试图捕捉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林荒,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副会长心中暗念,內心涌动著一股急切的情绪。 隨后左手打个响指出来了两个合源境修为的剑僕从傀儡,一个是合源境七阶修为,一个是合源境初期巔峰修为的傀儡。 给他们下达指令后两人点头便化作两道遁光而去。“林荒,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副会长心中暗念,內心涌动著一股急切的情绪。他知道,眼前的局势非常危急,黄林若是再承受不住,后果將不堪设想。 在深林的掩护下,黄林的气息渐渐微弱,体內的源气几乎耗尽。他强忍著身体的疲惫,暗自思索著应对之策。就在他准备放弃时,突然想到自己的聚气丹。他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枚聚气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力瞬间在体內扩散开来,黄林感受到一丝温暖流动,仿佛重新燃起的希望。 “影子!”他心中一动,立刻运起影子术,召唤出自己的三个影子,將它们送出,试图引开那名杀手。影子们化作三道灵动的身影,朝四面八方散去,製造出一种混乱的局面。 然而,剑修的邪修並未被迷惑,反而更加愤怒,狞笑著追向黄林。就在他准备施展杀招之际,黄林体內的树灵发出微弱的警告:“小心!他要出手了!” 黄林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便迅速运起他所学的玄阶高阶巔峰剑法——三千剑气诀,周身剑气如虹,瞬间將他周围的空间充斥得密不透风。他的剑气仿佛成了无形的屏障,抵挡住了那名杀手的攻击。 就在他全力施展之际,意识却模糊了,药力正处於炼化的关键时刻,他不能分心。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袭来,击碎了邪修的攻击。黄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並没有受到伤害,心中瞬间鬆了口气。 视线转向前方,他惊愕地看到两位傀儡佇立在他面前,威风凛凛。其中一位合源境初期巔峰修为的傀儡开口道:“什么人敢如此囂张地在我们边界撒野?”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林听完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暖,明白这是副会长派来的援军。他立刻安心下来,重新运转丹田,继续炼化体內的药力,心中暗自感激副会长的及时支援。此时,他已经不再孤单,心中燃起了一股新的斗志,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此时对方的剑修瞬间警惕起来想著能利用精神念力控制傀儡还能讲话不落下风肯定是什么大人物! 隨后开口道:“这位前辈他是能什么人,你確定要保他?” “吼吼吼,没想到还有邪修挺礼貌的,他是我们阵法师公会的人,你又是哪位?” “呵呵原来是阵法师公会的大人物,小辈杀手皇朝剑修第八的天才袁染魃,还不知前辈大名。” “哟呵还是杀手皇朝的人,在下阵法师公会副会长王-振-削。” 说完他惊呆了便立刻准备逃离时想道:“居然是他,拥有洞天境修为中老牌修士,这老头居然还没死!” 便立刻释放修为道:“王副会长,欠你別多管閒事,否则我要是死了我们皇朝的主公要是知道他的世子死了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吧?” “呵呵,那又如何再说了我们阵法师公会本来就是独立的隨管你这么多,算了懒得跟你扯,剑奴,去让他瞧瞧谁才是剑修第一人。”黄林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著药力的炼化法门,感受著源气在体內的流转。就在他全神贯注於炼化之际,战场的局势却愈发紧张。 “王副会长,欠你別多管閒事,否则我要是死了,我们皇朝的主公要是知道他的世子死了,你应该知道什么后果吧?”袁染魃的声音透著威胁,满脸不屑。 “呵呵,那又如何?再说了,我们阵法师公会本来就是独立的,隨你这么多。”王振削显得十分淡然,他的目光如同老虎般锐利,毫不惧怕眼前的杀手。隨后,他转向旁边的剑奴傀儡,指挥道:“剑奴,去让他瞧瞧谁才是剑修第一人。” 剑奴傀儡立刻动了,仿佛一头被激发的猛兽,直衝向袁染魃。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战斗开始了。傀儡剑奴的动作敏捷而精准,每一招都带著压迫感,剑光划破空气,直逼袁染魃。袁染魃面色一沉,面对这具合源境的傀儡,他的每一次反击都必须小心谨慎,丝毫不敢放鬆。 “就你这傀儡也敢跟我斗?”袁染魃冷笑,迅速施展出自己的剑法,剑光如虹,瞬间化为数道剑影,朝剑奴傀儡扑去。剑奴傀儡没有丝毫畏惧,剑势如虹,迎面而上,与袁染魃的剑光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战斗持续著,黄林感受到了外界的紧张气氛,但他必须將注意力集中在炼化药力上。药力在体內如火焰般燃烧,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丝源气的凝聚与变化,意识与力量的交融让他的灵魂仿佛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快点,快点!”黄林心中暗自催促,迫切希望能在战斗结束之前完成炼化。就在此时,王振削的声音响起:“剑奴,继续加压!让这小子知道真正的剑修有多强!” 剑奴傀儡毫不留情,攻势愈发猛烈。袁染魃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他开始全力反击,却发现傀儡的每一次攻击都比他想像中要强大。他心中暗道:“这具傀儡居然能逼我如此,难道真是个厉害角色?”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体內的药力终於炼化到极致,他的意识也愈发清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猛然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满脸的坚定与自信。 “王副会长,剑奴,带我去吧!”黄林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战场。他的目光如炬,直视著正在激斗的两人,心中暗自感慨:“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我会亲自参与其中!” 王振削的傀儡恰好在此时抓住了袁染魃的破绽,猛然发力,剑势如虹,直接將其逼退。袁染魃面露惊恐,心中暗想:“这可不是一般的傀儡,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黄林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振奋,待他稳稳站立,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就在这时,王振削的傀儡却突然停下,隨即化作一道光影,重新回归於王振削的身边。黄林心中一紧:“时间有限,快把我带走!” “走吧,我已经操控傀儡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儘快撤离。”王振削的声音中透著一丝急迫,意识到此刻不容迟疑。 黄林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决心在这场剑修的对决中,奋勇向前,不再退缩! 说完黄林听了副会长的劝告后还是收回了武器,旁边的傀儡抓住他的手之后,王振削立刻释放瞬移能力把他带回来。 此时上空中剑修和这个剑奴打的不相上下后他立刻释放爆血秘术道。 “是你逼我的,狂暴之心,开!!” 说完剑奴被震退时立刻也释放玄阶高阶剑诀对著他轰过去后,他立刻瞬移回来,把剑修破防后他看著周围无能狂怒道。 “可恶,王老头你给我们等著,等我叫了人你们晚上最好別睡太死!” 第61章 阵法与尺法的运用 (求收藏) 黄林在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后,心中仍然充满恐惧与紧张。杀手皇朝的剑修与邪修如同鬼魅般追逐著他,意图將他置於死地。就在他绝望之际,二级阵法师公会的王振削副会长及时出现,施展高超的阵法,將追杀者困住,黄林趁机逃脱。 回到公会后,黄林的伤口仍在隱隱作痛,鲜血渗透了他身上的道服。他急匆匆地走向公会的治疗池,那里散发著阵阵灵气,仿佛能洗净一切创伤。黄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身子浸入治疗池中,温暖的能量立刻包裹住他的身体,伤口在瞬间癒合。经过一番修復,他的气息渐渐恢復,疲惫感也隨之消散。 换上乾净的道服后,黄林面容焕发,神情坚定。他知道,自己需要亲自去感谢那位救命恩人。於是,他找到接待人员,恳请带他去王振削副会长的办公室。 走在公会宽敞的走廊上,黄林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副会长挺身而出的那一幕。终於,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副会长的办公室。王振削坐在办公桌后,正翻阅著公会的资料,看到黄林进来,抬头微微一笑:“你来了。” “副会长,我…我想感谢您,今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黄林结结巴巴,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用言语表达。 王振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关心:“这是我作为公会副会长的职责。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之中。” 黄林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感激与敬仰交织在一起。他郑重地点头,发誓要更加努力修炼,以不辜负这份救命之恩。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里,他明白,唯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面对未来的种种未知。 黄林在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后,心中仍然充满恐惧与紧张。杀手皇朝的剑修与邪修如同鬼魅般追逐著他,意图將他置於死地。就在他绝望之际,二级阵法师公会的王振削副会长及时出现,施展高超的阵法,將追杀者困住,黄林趁机逃脱。 回到公会后,黄林的伤口仍在隱隱作痛,鲜血渗透了他身上的道服。他急匆匆地走向公会的治疗池,那里散发著阵阵灵气,仿佛能洗净一切创伤。黄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身子浸入治疗池中,温暖的能量立刻包裹住他的身体,伤口在瞬间癒合。经过一番修復,他的气息渐渐恢復,疲惫感也隨之消散。 换上乾净的道服后,黄林面容焕发,神情坚定。他知道,自己需要亲自去感谢那位救命恩人。於是,他找到接待人员,恳请带他去王振削副会长的办公室。 走在公会宽敞的走廊上,黄林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副会长挺身而出的那一幕。终於,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副会长的办公室。王振削坐在办公桌后,正翻阅著公会的资料,看到黄林进来,抬头微微一笑:“你来了。” “副会长,我…我想感谢您,今天要不是您,我可能就…”黄林结结巴巴,心中的感激之情难以用言语表达。 王振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关心:“这是我作为公会副会长的职责。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之中。” 黄林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感激与敬仰交织在一起。他郑重地点头,发誓要更加努力修炼,以不辜负这份救命之恩。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里,他明白,唯有不断强大自己,才能面对未来的种种未知。 “副会长,您之前施展的阵法真是太厉害了!我还记得,您帮助我抵挡追杀时,召唤出的那名傀儡看起来非常强大。请问,我是否可以借它研究一下,看看能否找到自己的门道?”黄林的好奇心瞬间涌现。 王振削一愣,似乎没想到黄林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但隨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挥手一动,一道铁傀儡的身影从办公室一侧走出,浑身散发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威武而又沉稳。王振削微微一笑道:“这是我年轻时炼製的第一个傀儡,所以它叫剑一。现在暂时为你所用咯。” 黄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副会长!这实在是太好了!您能告诉我,这个傀儡是如何炼製的吗?” “当然,”王振削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怀念,“这是我拜託一位拥有上古源火的四品巔峰炼药师的朋友炼製的。你要的话就拿去吧,只要不弄坏,啥都好说。” 黄林握紧了拳头,心中无比激动。他心想著,有了这个傀儡,自己在修炼之路上一定能更加顺利。他向王振削郑重道谢,心中立下誓言,必將努力修炼,早日掌握傀儡的奥秘,成为一名出色的傀儡师。黄林握紧了拳头,心中无比激动。他暗自思忖,有了这个傀儡,自己的修炼之路必定会更加顺利。过去的一年,他在阵法公会中闭关,潜心钻研一级所有品阶的阵法,终於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接著,他又开始学习二品下级阵法,进展迅速,满心期待著即將到来的考核。 就在他准备考核二品阵法的那一刻,王振削副会长似乎听到了他的动静,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感慨道:“林荒小友,这件事先不急。考核二品阵法要在两年后开始,你可以先准备准备。到时候,会有一些学院的阵法天才来参与考核,你可以观摩並学习哦。” 黄林听到这话,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微微一抱拳道:“好吧,多谢副会长,没想到又过了一年,看来我得回学院准备参加精英交流大会了。”说完,他的目光中闪烁著坚毅的光芒,似乎已经在心中规划好了接下来的修炼路线。 王振削点了点头,隨即询问道:“对了,林小友,你现在在什么学院呢?” 黄林略显靦腆,挠挠头,答道:“在下是寧神学院的外门弟子,怎么了?” 副会长听后,满意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没事,我只是问问。这几天晚上,这附近的邪修已经被我们阵法师公会的人灭了不少。到时候你看到有什么需要的储物袋,就儘管拿多少,算是给你饯別礼咯。” 黄林心中感激,心想自己在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有了副会长的支持,他更有信心在接下来的修炼中乘风破浪。 在他离开后顺便关了门时王振削鬆了口气想道:“原来是寧神学院的人,可惜咯要是在內门的话一定很多人抢著要他,毕竟外门中鱼龙混杂的人太多咯。” 隨后回到了位置继续看著报名二品考核参赛的选手们,顺便还给他报了名字。 另一边出去公会后,看著一堆的邪修尸体时想著阵法公会还是挺靠谱的,不过他一路上的收刮一堆东西后全是源石和一些邪功功法。 他看著才不敢修炼呢以免走火入魔,收起来后出去了森林看到前面有一辆马车路过时跟他车夫打了招呼並付金幣送他去寧神学院时路上。 第62章 十宗族、五大院、三皇朝(求收藏) 黄林坐在马车的角落,窗外的风景如梦似幻,绿色的田野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他心中满怀期待,眼前的旅途虽长,却承载著他即將踏入学院的美好愿景。三天的路程,这段时间他决定闭目养神,藉此机会与心中的神元珠进行深入的交流。 “树灵前辈,我修炼这么多年了,你总该能告诉我关於你的来歷吗?”他轻声问道,虽然知道这颗珠子並非简单的物品,但却从未深入探討过。 神元珠內的树灵似乎对黄林的提问感到惊讶,虽然它一直以来都是黄林的老师,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积极主动地问问题。经过片刻的沉吟,树灵缓缓开口:“你能如此关心我,真是让我意外。其实我乃是这片大陆上最高规格的法器,排名在圣器之中。” 黄林心中一震,圣器!他早有耳闻,乃是大陆上最为稀有的法器,拥有强大的力量,能影响无数修士的命运。对於一个如他般渴望成就的少年而言,得知自己身边有如此珍贵的法器,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这片大陆究竟有多少圣器?它们又是如何出世的?”黄林迫不及待地询问。 “在这片辽阔的大陆上,圣器並不罕见,但真正的绝世圣器屈指可数。”树灵的声音透著一丝神秘,“许多圣器埋藏在古老的遗蹟中,或在一些被人遗忘的秘境之內。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圣器將会出世,这会引起修士们的疯狂爭夺。” “那我们学院呢?”黄林问,心中对这所即將到达的学院充满好奇,“听说五大院中寧神学院也是颇有声望的地方。” “寧神学院確实是五大学院之一,实力雄厚。”树灵继续解释道,“在整个大陆上,有十大宗族、三个皇朝以及五大学院。每一个宗族、每一个皇朝都有自己的传承与秘辛。比如,十大宗族中的天元宗,以炼器闻名;而在三个皇朝中,青阳皇朝则以其强大的武力和优秀的修士著称。” “那么,寧神学院在这之中处於什么地位?”黄林心中暗自思索。 “寧神学院在五大学院中以精神修炼见长,拥有无数的修士。”树灵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而在这学院之內,確实藏有一件圣器。它的存在不仅关乎学院的地位,更关乎每一个学子的前途。” 黄林的心跳加速,暗自思忖著这件圣器究竟是什么,能让整个学院都如此重视。三天的路程在这样的討论中悄然过去,马车驶过的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在诉说著那些歷史悠久的故事。 在黄林的想像中,寧神学院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笼罩在云雾之间,气势磅礴。学院內高耸的塔楼与宽广的操场,既是修士们修炼的地方,也是他们心灵的归宿。无数的修士在这里相聚,齐心协力追求修炼的真諦。 终於,马车停了下来,黄林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撼不已。寧神学院的大门高耸入云,古老的石柱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宛如一个个守护神,守护著这片修炼的圣地。 “欢迎来到寧神学院。”树灵的声音在他心中迴响,仿佛是在给他加油鼓劲。 踏入学院的一瞬间,黄林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氛围,修士们在院落中或是沉思,或是切磋,空气中瀰漫著浓厚的灵气,令他无比嚮往。他知道,这里將是他追求梦想的起点。 “黄林,你若想要了解更多关於这圣器的事情,记得多向身边的老师和学姐学姐请教。”树灵的声音继续在他心中响起,“这不仅关乎你自身的修炼,也关乎寧神学院的未来。” 黄林点点头,心中已经暗自立下誓言,他要在这片充满机遇的土地上,努力修炼,探寻那件圣器的秘密,为自己,也为寧神学院的未来而奋斗!黄林在寧神学院的新生活刚刚开始,心中怀揣著对圣器的渴望与探索的决心。他並没有急於与外门弟子交往,而是选择向曾经与自己切磋过的强者师兄和师姐们请教,心中明白,真正的成长来自於与那些更强者的交流与学习。 经过几日的观察与思考,黄林决定前往功勋堂,收集一些材料来提升自己的修炼进度。他心中暗自盘算著,若能获得更多內丹与兽骸,或许能助他在修炼上更进一步。於是,他开始在周围的秘境中寻找,藉助自己已掌握的技能,逐渐积累了一些珍贵的资源。 当黄林兴致勃勃地回到功勋堂时,手中捧著的兽骸和內丹让人瞩目。他小心翼翼地將收集到的材料一一摆放整齐,眼前是整整三千九百九十九个內丹,数量之庞大让旁边的弟子们目瞪口呆。 “这…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一位外门弟子目光呆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脸惊讶。 黄林微微一笑,心中暗喜,正要开口,却见两位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那是他之前在外门时曾对拼过的两位师兄师姐,实力在源脉境初期巔峰与前期之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显然没想到黄林居然能在短短时间內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 “黄林?你没死啊?”其中一位师姐惊呼道,似乎还带著几分不可思议的语气。 “哈哈,没想到吧!我已经突破到了源脉境九阶巔峰的修为,小关境界也顺利达成了初期!”黄林的自信与兴奋在脸上洋溢。 “真是让人震惊,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閒著啊!”另一位师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中闪烁著敬佩的光芒。 黄林摆了摆手,“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算一下这些內丹的价值,希望能藉此机会增强自身的修炼。”他將手中的內丹推了推,眼神坚定。 两位师兄师姐面面相覷,心中皆在思量,隨后纷纷点头,带著黄林一同走向功勋堂的长桌,准备为他的收穫进行详细的评估。 “你这小子,果然是个奇才!”其中一位师姐笑著打趣道,“希望你在寧神学院能继续保持这种势头!” 在这片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土地上,黄林的旅程才刚刚开始。他清楚,未来的每一步都將是他不断追求梦想、探索圣器秘密的旅程,而他也坚信,自己必將为寧神学院的未来书写下辉煌的一笔。 第63章 十宗族的天才们(求收藏) 黄林摆了摆手,“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算一下这些內丹的价值,希望能藉此机会增强自身的修炼。”他將手中的內丹推了推,眼神坚定。 两位师兄师姐面面相覷,心中皆在思量,隨后纷纷点头,带著黄林一同走向功勋堂的长桌,准备为他的收穫进行详细的评估。 功勋堂內,香火繚绕,墙上掛满了歷代宗门的名人画像,气氛凝重而神圣。黄林心中有些忐忑,这些內丹在他眼中是珍贵的修炼资源,而在师兄师姐们眼中,它们的价值则更为复杂。 “你这小子,果然是个奇才!”其中一位师姐笑著打趣道,“希望你在寧神学院能继续保持这种势头!”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顿时缓解了黄林的紧张。 另一位师兄则开始仔细审视黄林手中的內丹,眉头微皱,显然是在判断它们的品阶和价值。“这些內丹的质量不错,尤其是这枚火系內丹,具备极强的灵性,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他点头称讚,隨后开始在长桌上翻阅功勋堂的评估册。 黄林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这些內丹的价值不仅在於能换取的灵石,更在於它们能为他的修炼提供巨大的助力。 隨著时间的推移,评估结果终於出炉。两位师兄师姐对黄林说道:“根据我们的估算,你手中的內丹总共价值大约一千五百灵石。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在这里兑换,或是选择在市场上售卖。” “当然,我选择兑换!”黄林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知道,灵石才是他提升修为的关键。 完成兑换后,黄林心中满是欣喜,准备离开功勋堂,却被师兄叫住了。 “等一下,黄林!既然你已经获得了丰厚的报酬,我就顺便给你说说我们这一届的十大宗族吧。”师兄笑著说道,眼中闪烁著几分玩味。 “十大宗族?”黄林好奇地问道,心中已经开始构建起这些宗族的形象。 “对!十大宗族分別是金家、木家、水家、火家、土家、光家、暗家、雷家、莫家和慕言家。”师兄一边说,一边在长桌上翻找资料,“这些宗族在修炼界的地位非同小可,他们的天才弟子更是各有千秋。” “金家以炼金术闻名,主修金系法术,培养了许多杰出的铸造师和战士。”师姐补充道,脸上露出崇敬的神情。 “木家则以其强大的生命力和治癒能力著称,他们的主修是木系,很多弟子都能掌握出色的生物操控术。”师兄一边解释,一边指向墙上的一幅画,那是一位木系宗师,面带慈祥,仿佛在凝视著每一个来访者。 “水家主修水系,擅长变化与幻术,他们的天才弟子能够在战斗中运用水元素的灵活性,製造出千变万化的攻击方式。”师姐接著说道,眼神闪烁著对强者的嚮往。 “火家当然是以火焰为主,极具攻击性。他们的弟子在战斗中如猛兽一般,令人畏惧。”师兄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敬畏。 “土家则是防御最强的宗族,擅长地系法术,能够创造出坚不可摧的护盾。”师姐轻声说道,似乎回忆起某位传奇人物的英姿。 “光家和暗家是相辅相成的存在,光家主修光系,擅长治疗与增益,而暗家则以隱秘与诡诈著称,主修暗系,擅长潜行和暗杀。”师兄一边说,一边看向黄林,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雷家以其雷霆之力闻名,能施展出强大的攻击法术。”师姐接著说道,“而莫家和慕言家则各有千秋,莫家专注於精神与灵魂的修炼,而慕言家则以智慧与策略著称,擅长各类阵法的布置。” “听起来个个都不简单。”黄林感慨道,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竞爭的欲望,“我一定要努力,爭取在这片天地中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修炼之路漫长而艰辛,但只要你坚持下去,总会有收穫。”师兄拍了拍黄林的肩膀,目光中透出几分鼓励。 “谢谢你们的指点!我会努力的!”黄林说著,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这条修炼路上,走得更远。 隨著交流的深入,黄林也愈发对这十大宗族的天才弟子们充满敬畏,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未来的修炼中,超越那些天才,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记得好好修炼,不要让自己落后了。”师姐笑著说道。 “我会的!”黄林回应道,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转身走出功勋堂,心中默念著每一个宗族的名字,那些名字如同星辰般闪烁在他的脑海中,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 此时正要走到时候原贝刻(源脉境前期巔峰)走上来后给他一本花名册时拍了拍他肩膀道。 “从情报处弄来的你可以研究研究。” 接到手的黄林收起来后便再次离开道:“谢了。” 在他回到洞府的继续潜心修理时另一边各大宗族里都开始积极备战交流大会,他们清楚此战排二十名的人有机会再次加入学院。 尤其是十年前排名垫底的火氏、水氏、雷氏宗族的人被其余的两大学院的天墨学院、镜河学院的人的十大高手打败后,就开始了十年闭关。 现在火族之中正在训练井井有条的弟子们中除了上届天骄焱天傲(源脉境前期巔峰)在闭关中。 其余的都在疯狂备战,此时焱家族长室內写著那些弟子们进入到各大学院的报名,此时他想起了焱天傲自己的孩子还在闭死关。 毕竟那一次被寧神学院里外门精英第一的天才庞华(源脉境后期)打败后还羞辱他一番。 在他想起时突然间焱家附近后院闭关所內一股气势爆发时周围的弟子们都懵了一会。 新来的弟子们不知道但是一些老牌弟子跟焱天傲玩的好的人之中谭贺源看著旁边的导师说道。 “林导师,焱天傲他真的成功了。” “嗯,闭关十年在不成功的话,这一辈子估计都很难了。” “哦为何?” “因为他被之前的寧神学院外门弟子打败时產生了心魔,心魔是最关键的东西,突破心魔那么一切念头通达,这样的话就能突破成功。” 说完焱家族长焱赤军(洞天境初期巔峰),出来时谭贺源看到后立马转身道。 “族长你也来了,难道你也察觉到了。” 说完他点头的同时走过来看著前方后院大山上迸发的光芒確实是他孩子突破的现象! 下方的弟子们看到族长来了后半蹲下来抱拳道:“恭迎族长大人!” “嗯都起来吧,各位都让开一下以免我孩儿飞下来把你们都震晕咯。” 说完自觉的走开两半边让道,另一边从后院大山中飞出一道身影踩著自己的剑时虽然裸著但是立刻换好了自家道服。 再者飞下来时收起了剑大力的踩在地面后鬆了口气便看向周围和自己的父亲以及旁边的两个便走向前对著族长说道。 “族长,不负眾望我已突破成功。” 焱赤军听到后笑著的同时便回道:“好,释放修为让大伙们瞧瞧。” 说罢他闭眼后瞬间释放修为时周围的气场都震开时周围的弟子们都惊呆了,尤其是他的小弟谭贺源道。 “傲哥,没想到你真的成了,还突破到源脉境初期修为了!” 说完焱天傲收回修为后笑傲道:“嗯还不错,侥倖突破罢了,就是不知那庞华修为突破没,没有的话我起码可以和他七三开。” 在他们聊天时另外的排名落后的两大家族也迸发出蓝色金光以及暗金色雷劫光芒时焱天傲、焱赤军以及旁边的导师都察觉道。 旁边的寧神学院的许导师(合源境前期巔峰)说道:“看来水家、雷家的人都纷纷突破咯,估计学院那些老傢伙们都察觉到了吧,你说是吧焱族长。” “嗯,我估计不止他们,天元学院、皇剑学院、暗影学院的老傢伙们也察觉到了吧。” 说完其余的两家势力也同样发生的事情跟他们差不多,另一边神元大陆里二级修武国和修真国都派了代表前往一级修武国內观看他们交流大会的作为代表。 这一次的交流大会上在作为寧神学院代表来主持,在庐山山脉的大型比武擂台中举行。 第64章 尺意大圆满 (求收藏) 在神元大陆的浩瀚天空下,万物生灵共存於这片充满灵气的土地上。二级修武国和修真国的代表们,怀著对一级修武国內交流大会的期待,纷纷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旅途。一路上,他们討论著各自国家的特色与强者,渴望在这次大会中找到更多的灵感与机会。 在寧神学院,主角黄林正全心投入於自己的修炼之中。在他的洞府里,饱含著他对尺法与刀法的无尽探求与反覆琢磨。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已是半个月过去。在这段时间里,黄林將三刀流的奥义与修炼融会贯通,逐渐触摸到了武器意境的边缘。 某日,阳光透过洞府的缝隙洒入,突然,一道金光猛然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寧神学院。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惊讶地望向金光的来源。外门的精英弟子们也纷纷聚集,议论纷纷。 “这股气息……好强!”一位弟子惊呼道,脸上的惊骇与敬畏显而易见。 在眾多弟子中,外门第二的皇埔家公主皇埔丽(源脉境后期大圆满)和第三的土氏宗族少女严莉欣(源脉境中期巔峰)则互相对视,面露震惊之色。皇埔丽微微皱眉,低声说道:“这气息很像我当时的情况……” 严莉欣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嗯,看来有人在院里修炼出了武器的意境,还是大圆满的状態!” 而此时的黄林在洞府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周围的变化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心中只有不断切磋的刀法与尺法,那些灵动的意境在他的脑海中闪烁,仿佛世界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隨著黄林不断的修炼与升华,这股强大的气息渐渐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关注,连在外门的弟子们也纷纷为这位潜力无穷的新生感到惊艷。在这神秘的气息中,隱藏著的是黄林对武道的执著与追求,也为即將到来的交流大会增添了不少悬念。 两位女子看了那边的情况后立刻御剑飞过去那边的洞府看看什么情况,当他们来到时发现很多外门精英都聚焦於此。 有排名第十的也来凑热闹了,第九的雷渊又像之前一样过来观看,还有第八名的男子王慕莱(源脉境初期巔峰)。 在旁边的左右两边的假山下面坐著两位凳子的便是排名第七和第六的陆辰(源脉境中期)、张浩宇(源脉境中期大圆满)。 弟子们都看到精英弟子们都来时都惊讶到了有人开玩笑道。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师兄师姐都来了?” “不知道啊,难道是因为有人在这里的某个洞府有人闭关出关了?” “不会吧,我记得这里不是某位弟子的洞府么?” 有位弟子说道,说完旁边的弟子又回道。 “哦,说来听听让大傢伙都知道一下啊。” 隨后在眾人的推辞下这位弟子说道:“这人便是之前和外门精英雷渊师兄对战过的外门弟子黄林,你们不知道么?” 在他们说的时候站在陆辰对面的假山中靠假山的年轻人听后原来是他立刻转身看著那边的弟子。 弟子们看到后立刻不敢说话了,此时陆辰吐槽道。 “哟,这不是被我们可爱的师弟打败的雷渊么,没想到你又来凑热闹了?” “哼,陆辰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说罢两人瞬间释放气息时来了一位降落花瓣的男子时把他们的气息都降下来的时候张开扇子道。 “两位说话归说话要是打坏了这里的花花草草,我要来惩罚你们咯~” 这人一股娘娘腔味便是排名第四的外门精英弟子徐酿和(源脉境中期大圆满)。 说完皇埔丽和严丽欣发出嘖嘖嘖的声音时被徐酿和看到后继续发出娘炮的声音道。 “哟呦两位美人都来了,想必那位也来了吧?” 说完飞下来到雷渊旁边时皇埔丽吐口水到地面时吐槽他道:“你能不能別发出那司马玩意行吗,就算他来了也要被你噁心死。”外门弟子们围绕著黄林的洞府,议论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而紧张。隨著越来越多的精英弟子聚集,大家都对洞府內的情况充满好奇。 “你们说这次黄林的修炼到底能不能突破?”陆辰一边摆弄著手中的灵器,一边隨意问道。 “突破?他已经在源脉境巔峰徘徊了很久,应该有希望!”张浩宇答道,目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直视著洞府的入口。 雷渊则是一脸的不屑,“我倒是想看看他能否从我手中討回一点面子。不过,听说他最近研习的刀法相当了得,倒是值得一看。” “你可別太自信了,雷渊。”徐酿和翩翩而至,手中摇动著扇子,语气调侃:“黄林的潜力可不止於此,他可是把你打得毫无脾气的那位。” 旁边的弟子们哄堂大笑,气氛在他们的调侃中愈发热烈。皇埔丽和严莉欣此时站在一旁,默默观察著这一切,面露微笑。 “这位黄林,不知道能否给我们带来惊喜。”严莉欣轻声说道,目光中闪烁著期待。 就在此时,洞府內的气息突然一震,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咆哮,黄林终於缓缓走出了洞府。眾人立刻停下谈话,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然而,黄林的出现却令现场的气氛瞬间尷尬起来,弟子们纷纷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著他,似乎在默默评估著他的修炼成果。 “哟,黄林师弟,你终於出来了。”陆辰打破沉默,带著一丝嘲弄的语气。 “对啊,等你很久了。”张浩宇也跟著起鬨,气氛再度回暖。 黄林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回应,却发现上空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徐酿和正趁机俯视著他,满脸的戏謔,“黄林,你这气息不错嘛,看来你的修炼成效显著。不过,这位娘娘腔似的傢伙是谁啊,你认识吗?” 黄林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发现那正是徐酿和身旁的三人中唯一认识的雷渊,其他两位面带笑意,似乎也在关注著他。场面瞬间充满了戏剧性,眾人都在期待著黄林的反应。黄林无奈地笑了笑,正准备回应,却发现上空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徐酿和正趁机俯视著他,满脸的戏謔,“黄林,你这气息不错嘛,看来你的修炼成效显著。不过,这位娘娘腔似的傢伙是谁啊,你认识吗?” 黄林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发现那正是徐酿和身旁的三人中唯一认识的雷渊,其他两位面带笑意,似乎也在关注著他。场面瞬间充满了戏剧性,眾人都在期待著黄林的反应。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黄林终於开口,声音略显乾涩。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明明是自己突破的时刻,竟然被一群弟子围观调侃,难免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 “哦,我们只是在好奇,想看看你在闭关这段时间里有什么特別的领悟。”雷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目光中似乎透露出一丝挑衅,“听说你最近研习的刀法相当了得,能否让我们开开眼界?” “是啊,黄林,你若能展示一下你的刀法,我们就算是来你这里围观,也值了!”徐酿和趁机起鬨,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跟著附和,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火爆。 黄林感受到眾人注视的目光,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关注,但此时的他,却显得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突破並不算完美,刀法的运用也仍在探索中,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 “我…”他微微迟疑,眼神在眾人的期待中游移,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完善我的刀法,或许不太適合现在展示。” 眾人听闻,脸上的笑意未减,反倒更加兴奋。陆辰调侃道:“这可真是让人失望,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给我们留点悬念嘛!” “我倒是觉得,这种低调的做法很符合他的风格。”张浩宇笑著接话,语气中带著调侃与打趣,显得格外轻鬆。 就在这时,黄林心中暗自鼓起勇气,抬头望向眾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时退缩,心中隱隱燃起一股斗志。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刀法的契合正在加深,那种对武道的渴望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 “好吧。”他终於开口,目光坚定地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既然你们都这么期待,那我就试试!”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弟子们立刻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黄林心中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他轻轻吸了口气,稳住心神,缓缓取出一把刀。这是他在修炼中不断打磨的灵器,刀身泛著淡淡的光辉,仿佛蕴藏著无穷的力量。 黄林在场地中央站定,周围的弟子们自觉让出一片空地,目光紧紧盯著他的一举一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清晰的轮廓,刀身在阳光下闪烁著银色的光芒,宛如一条蛰伏的龙,隨时准备破空而出。 “咔嚓!”他握刀的手指微微一颤,刀身与空气摩擦產生的声音如同雷鸣般震动著眾人的心弦。黄林默念刀法,心中逐渐凝聚起一股强大的气息,周围的温度似乎因为他的存在而升高,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就在此时,黄林全身的灵气陡然爆发,刀法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带著无可比擬的气势向前劈去。霎时间,一道璀璨的刀光划破了寧神学院的寧静,犹如流光飞逝,瞬间照亮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好强的刀势!”眾人惊呼出声,目光中儘是震撼与惊讶。黄林的刀法虽然没有华丽的招式,却展现出了无比的力量与速度,仿佛自然之力在他手中流转,刀法与天地的契合仿佛在此刻达到了巔峰。 他心中一片畅快,隨著刀法的挥动,內心的压抑与焦虑也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热情与渴望。他在这一刻,真正感受到了与刀法相融的喜悦,仿佛自己已然化为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刀势袭来,周围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一刻的精彩。就在黄林刀法即將达到顶点的瞬间,空气中传来了细微的裂纹声,似乎在回应著他的刀法,仿佛天地也在为之震撼。 就在眾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黄林的刀法终於到达了极致,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的刀光轰然落下,仿佛撕裂了整个天空,带著无可抵挡的力量,击中了他面前的假山! “轰隆!”一声巨响,假山瞬间崩裂,飞溅而出的石块如雨点般落下,场面一片狼藉,烟尘四起。周围的弟子们瞬间被这一幕震撼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黄林站在中央,刀光渐渐隱去,神情却是无比坚定,他的心中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片充满灵气的土地上,他还有无数的挑战与探索等著自己去征服。 “黄林,真是厉害!”雷渊的语气中带著些许钦佩,虽然心中难免有些不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黄林的突破確实让人刮目相看。 “看起来,你真的不简单。”徐酿和的声音透著一丝认真,调侃的神情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黄林的真心讚赏。 黄林只是微微一笑,心中虽感自豪,但他明白,前方的道路仍然漫长。自己所追求的,才刚刚开始。 “正常,怎么你这么说话是想和我试试看?” 说这句话时他已经无法再忍受这种娘娘腔讲话时徐酿和听后便落地时收回站在脚上的刀把飞回扇子里也回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来了不过在此之前需不需要我给你降压修为?” “呵呵像你这种的还不配,赶紧的我可不想看到你这种噁心的,就不能阳刚点?” 说完徐酿和邪笑后直接释放气息道:“很好你惹毛我了,看刀!” “哼,正合我意!”,听完他说的话黄林立刻也做出警惕状態,正好可以拿他试试他和这些排名前十的弟子比起来。 谁孰强孰弱! 第65章 对战徐酿和 (求收藏) 黄林目光如电,直视著徐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风都在为即將展开的对决而屏息。徐酿面露不屑,轻蔑地道:“哼,正合我意!”他隨即摆出战斗的姿態,双手握住那把造型独特的刀扇,刀光闪烁,似乎在为即將到来的交锋预热。 “很好,你惹毛我了,看刀!”黄林喝道,心中燃起无畏的斗志,手中长刀缓缓拔出,刀身上泛著微微的光芒,仿佛在回应他的挑战。他的双眼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准备迎接这场生死搏斗。 隨著一声喝斥,黄林骤然出手,长刀如虹,直逼徐酿。刀光划破空气,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令人不寒而慄。徐酿不甘示弱,反手一挥,刀扇横空而出,刀锋与刀锋的碰撞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花,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空气中迴荡。 战斗的节奏急促而激烈,黄林逐渐进入状態,他的刀法流畅而犀利,运转自如,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与此同时,徐酿的尺法也显露无疑,身形如影隨形,时而闪避,时而反击,刀扇舞动间,似乎带著一股阴冷的气息,逼得黄林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就是排名前十弟子的实力吗?”黄林心中暗想,意识到这场战斗绝非易事。隨著战斗的推进,他的秘术与功法逐渐被激发,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如烈焰般燃烧。 “给我去!”黄林一声低吼,运起秘术,刀法骤然变幻,化为千刀万影,向徐酿狂涌而去。每一刀都蕴含著深厚的內力,宛如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 而徐酿见状,也开始施展他的秘术,刀扇的舞动愈加迅猛,仿佛有风暴般的力量席捲而来,抵挡住黄林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斗智斗勇,战场上刀光剑影交错,气劲纵横,仿佛世界都被他们的斗爭所吞噬。 “谁孰强孰弱,今天就让我们一决高下!”黄林心中暗自较劲,浑身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翻涌,毫不退缩。他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於一击,力求在这场对决中,亲手揭开徐酿的真面目。而徐酿见状,面色一变,心中暗自警惕。他的秘术也隨之展开,刀扇在手中如同狂风骤起,舞动间仿佛引来了无尽的狂暴气流,抵挡住了黄林的攻击。刀光交错之间,火星四溅,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又炽烈的气息,仿佛整个战场都被他们的斗爭所吞噬,化作了一片刀光剑影的海洋。 “谁孰强孰弱,今天就让我们一决高下!”黄林心中暗自较劲,浑身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翻涌,毫不退缩。他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於一击,决意在这场对决中,亲手揭开徐酿的真面目。 就在两人秘术交锋的瞬间,黄林的內力瞬间攀升,秘术激发的能量如同龙捲风一般,呼啸而出,直逼徐酿。徐酿面露凝重,调动全身內力,刀扇在他手中化为一道光影,剎那间形成了一道风墙,抵挡住了黄林的攻击。然而,刀光虽强,却难以完全抑制住黄林的汹涌攻势。 “来吧!”黄林怒吼,手中长刀骤然一振,內力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化作无数刀影,向徐酿倾泻而去。每一刀都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刀影交织,形成一道闪耀的屏障,令战场上瞬间陷入一片光影交错的幻境之中。 徐酿大喝一声,面对黄林的狂潮般攻势,心中闪过一丝决意,手中刀扇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形成一道光环,抵挡住了扑面而来的刀影。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稳住局势的瞬间,黄林的气息再次暴涨,秘术的余波渐渐减弱,他骤然改变攻击方式,运起根基术,凝聚內力,刀势直逼徐酿的心口。 这一招,正是黄林心中的绝学,蕴含著他所有的领悟与力量。刀光瞬间绽放,仿佛一轮新月在夜空中升起,光辉刺眼,令徐酿不得不竭尽全力抵挡。两人之间的气劲交锋愈发激烈,仿佛天崩地裂,天地为之动盪。 在这场秘术与根基术的对决中,黄林与徐酿的气息不断碰撞,彼此都在对方的攻击中寻求破绽,战斗的每一瞬间都如同在演绎一场生死的交响曲,最终谁能笑到最后,便在这一刀一剑之间!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两人之间的对决在副院长办公室內,王振削听到很吵杂的声音隨之释放精神力看看时並说道。 “这臭小子又和外门弟子打起来了,这人这么招人稀罕的么?” 隨后传音给附近正在修炼剑法的外门精英第一的牧元道。 “牧元去比武场看看情况,他们要是过火了记得阻止。” 说完在独立大山洞府的牧元刚收回剑气时听到副院长说的话还是得去看看才行,毕竟交流大会在即儘可能的不要出现內斗。 否则还没开始这个学院就被內斗耗尽了,就已经宣告失败。 想著便用出了自己的功法御剑在身后化形飞剑翅膀飞去看看情况。 在他去的路上,另一边两人打的相上下时周围的弟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新人黄林能在外门精英第四游刃有余。 有人吐槽道:“没想到黄林师兄仅用五年时间就能和徐师兄不相上下,这也太变態了吧?” “谁孰强孰弱,今天就让我们一决高下!”黄林心中暗自较劲,浑身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翻涌,毫不退缩。他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於一击,决意在这场对决中,亲手揭开徐酿的真面目。 就在两人秘术交锋的瞬间,黄林的內力瞬间攀升,秘术激发的能量如同龙捲风一般,呼啸而出,直逼徐酿。徐酿面露凝重,调动全身內力,刀扇在他手中化为一道光影,剎那间形成了一道风墙,抵挡住了黄林的攻击。然而,刀光虽强,却难以完全抑制住黄林的汹涌攻势。 “来吧!”黄林怒吼,手中长刀骤然一振,內力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化作无数刀影,向徐酿倾泻而去。每一刀都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刀影交织,形成一道闪耀的屏障,令战场上瞬间陷入一片光影交错的幻境之中。 徐酿大喝一声,面对黄林的狂潮般攻势,心中闪过一丝决意,手中刀扇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形成一道光环,抵挡住了扑面而来的刀影。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能稳住局势的瞬间,黄林的气息再次暴涨,秘术的余波渐渐减弱,他骤然改变攻击方式,运起根基术,凝聚內力,刀势直逼徐酿的心口。 这一招,正是黄林心中的绝学,蕴含著他所有的领悟与力量。刀光瞬间绽放,仿佛一轮新月在夜空中升起,光辉刺眼,令徐酿不得不竭尽全力抵挡。 就在这时,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吐槽:“没想到黄林师兄仅用五年时间就能和徐师兄不相上下,这也太变態了吧?” “对啊,居然能跟外门精英第四打得这么激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黄林在刀光之间冷笑一声,看到周围人群的反应,他趁机对徐酿调侃道:“喂,徐师兄,能不能用点力啊?这么学院给不起饭钱吗?”他的声音在激烈的战斗中格外清晰,带著一丝不屑与挑衅。 徐酿愣了一下,心中暗怒,但也明白黄林这话不过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可这段对话却让旁观者们哄堂大笑,气氛在激烈的对决中多了一丝轻鬆。 “真是个狂妄的年轻人!”徐酿心中暗道,隨即再次聚集內力,刀光如虹,朝黄林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说罢黄林继续做出干架的准备回话道:“不狂能叫年轻人?” 徐酿和听后被气炸了直接释放根基姿態说道:“很好这是你逼我的,根基姿態:玄甲·狂刀,现!” 第66 章 根基姿態(求收藏) 黄林站在战斗场中,周围的气氛紧张而沉重。徐酿和面带轻蔑,目光如炬,显然已经做好了对付这位普通种田少年的准备。隨著战斗的开始,黄林运起了根基姿態,脚踏大地,气息稳如磐石,整个人宛如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然而,面对徐酿和的强大压力,黄林渐渐感到了一丝不安。儘管根基姿態赋予了他强大的力量,但他始终无法完全抗衡对手的攻击。就在他努力寻找反击机会时,徐酿和冷笑著道:“小子,乖乖的认输,这样你不会在其他的师兄弟面前唾弃了!” 黄林心中一沉,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劣势,但他知道,若不採取行动,必將被彻底击溃。飞刀如雨,徐酿和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黄林只能边躲避边拼命用武器打断那些飞来的飞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黄林心中暗自思索。他將內力全数调动,灵巧地运起了三刀流奥义,手中长刀舞动成三道刀影,瞬间將徐酿和的攻击挡住。就在这时,黄林感受到一股压迫感涌来,眼看著徐酿和全力施展即將逼近,他的心中猛然一紧。 “星沉之狱!”黄林大喝一声,秘技瞬间展开,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开来,笼罩住了四周的空间。星辰之力交织成一座牢笼,牢牢锁住了徐酿和的攻击。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黄林与徐酿和的战斗终於达成了暂时的平衡。 二人相持不下,气氛愈发紧张。黄林在心底暗自咬牙,绝不能输给这个狂妄的对手。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场战斗中找到真正的突破口,才能打破眼前的僵局。 黄林释放秘技中周围的弟子们再一次呼喊著时又有人吐槽道。 “这黄黄师兄的秘技还挺好看的哈。” “是哦,你还別说。” 吐槽的同时周围的两边外门精英的弟子们看到时尤其是皇埔丽看到他那秘技时和他家族中某位前辈的人一模一样! 她想著等事情结束后要问他的秘技到底从而何来,毕竟他们皇朝世家还没向外人公布过他们的秘技功法。 旁边的严莉欣看到公主有点不舒服时安慰道。 “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此人的秘技和我们世家的秘技有点相似罢了。” 这句话一说出时严莉欣看著前方黄林所施展的秘技確实和他们家族中一本秘技非常相似,就是想不起来。 隨后他们便继续看著,此时星沉之狱秘技释放的一大堆陨石打在徐酿和所在的天空时他飞来飞去吐槽道。 “哈哈哈哈,小子老子可是在天空中你如何打到我呢~” 说罢黄林不理这个鸟人时想到了一种办法便邪笑时吐槽道。 “你真以为我打不到你么鸟人,看好了!” 说完左脚一蹬前方抬起来一堆石头踢过去至控制打断他的飞行在然后跳起来踩著石头时右手释放源气外放。 便对著他砍去翅膀的时候继续释放秘术道:“双刀·耀夜斩!!”“你真以为我打不到你么,鸟人,看好了!” 黄林话音刚落,左脚猛然一蹬,借力而起,脚下的石头如雨点般飞向徐酿和,迅速打断了他在空中的飞行。趁著这个机会,黄林纵身跃起,踩著那一堆石头,灵活地朝著徐酿和衝去。 “这次,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黄林右手凝聚源气,刀光闪烁,径直对著徐酿和的翅膀劈去。他嘴里继续高喊著:“双刀·耀夜斩!!” 两道璀璨的刀光如流星划过夜空,直逼徐酿和而去。徐酿和面露惊恐,忙运起全身灵力抵挡,但黄林的攻击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势不可挡。瞬间,两人再度陷入了激烈的对峙之中,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隨著战斗的持续,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看著场中的对决。两人斗智斗勇,攻防相交,彼此都在寻找突破口,然而最终不相上下,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就在这时,黄林感受到体內源气的涌动,心中暗自加力。他全身的力量在此刻匯聚,右脚猛然一踹,直逼徐酿和的身形。徐酿和一时不察,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黄林狠狠一脚踢出,直接飞出了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譁然,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然而,就在黄林准备追击之时,第一外门精英弟子牧元如闪电般瞬移而来,拦在了黄林面前,目光严肃:“好了,胜负已分,他已经晕过去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黄林听罢,心中的怒火渐渐冷却,知道自己已经贏得了这场战斗。眼前的牧元则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黄林,似乎在思量著他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和潜力。 被阻止的黄林收回武器后看著前方出现的年轻弟子便也收回碰到他的手时说道。 “你是谁?”黄林听罢,心中的怒火渐渐冷却,意识到自己已经贏得了这场战斗。此时,眼前的牧元则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他,似乎在思量著他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和潜力。周围的弟子们见状,纷纷低头鞠躬,齐声道:“拜见牧元长老!” 牧元微微点头,目光如刀般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黄林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小子,刚才的表现还算不错,然而在外门精英弟子中,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黄林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一股不屈的火焰,毫不示弱地反问道:“你觉得我在外门精英中还不够?那你又算什么,能在我面前张嘴说教?” “哼。”牧元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我可不是你能隨便挑衅的角色。记住,实力才是你在这里立足的根本,而不是嘴上的功夫。” “那就让我们来较量一下实力吧。”黄林咬牙切齿,心中隱隱涌起战意,“我倒想看看你这种外门长老,是否真的有那么强。” “你这样的初出茅庐之辈,还是先把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再说吧。”牧元不屑一笑,仿佛在看一只初生的小鸟,隨时都有被击落的可能。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成长速度远超你的想像!”黄林怒火中烧,心中暗自发誓,绝不会让自己在这场对峙中退缩。 就在两人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周围的弟子们则默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自期待著未来可能的较量。 毕竟这可是重磅消息啊,外门“新人”黄林对战外门精英弟子也是新晋执法者,牧元! 第67 章 如何修炼根基姿態(求收藏) “你这样的初出茅庐之辈,还是先把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再说吧。”牧元不屑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仿佛在看一只初生的小鸟,隨时都有被击落的可能。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成长速度远超你的想像!”黄林怒火中烧,脸上的愤怒几乎化为实质,心中暗自发誓,绝不会在这场对峙中退缩。 周围的弟子们屏息以待,默默观察著这一幕,心中暗自期待著未来可能的较量。毕竟,这可是重磅消息啊,外门“新人”黄林对战外门精英弟子,还是新晋执法者牧元! “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妨这样吧。”牧元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在交流大赛之后,如果你能进入外门前十,同时修炼到源脉境后期大圆满,我再考虑与你一战。” “十年!”黄林的声音如雷轰响,充满了坚定与不屈,“你居然要我等十年?” “十年不算长。”牧元隨意地挥了挥手,似乎在轻描淡写这段漫长的时光。“我可以给你一张前往远古三族中牧神府的地图,十年后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在那等你。” “成交!”黄林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中闪烁著坚定的火焰。他知道,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表现出退缩,那样只会让自己在未来的修炼路上更加艰难。 “很好。”黄林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去。然而,他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徐酿和,心中一动,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勉强决定不杀了他。“看在你是牧元朋友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 待牧元离去后,黄林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缓缓回到自己的洞府,心中暗自思索著如何才能在十年內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他重新坐下,闭上眼睛,心念一动,隨即进入神元珠內。 “树灵前辈!”黄林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带著恳求与期待,“请教我如何修炼根基姿態,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 “修炼根基姿態乃是每个修士的基础,黄林。”树灵的声音如同清风拂面,缓缓传来,“首先,你需要將心境归於平静,凝聚內力。之后,通过不断的锤炼与领悟,才能打下坚实的根基,才能在未来的修炼中如虎添翼。” 树灵看到他如此焦急的想要修炼根基致態想著估计是被逼急了隨后开口道。 在这片静謐的神元珠內,黄林的心如同静止的湖面,渐渐沉淀下来的愤怒与焦虑,化为微波荡漾的涟漪。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周围灵气的流动,缓缓地將意念引入到內心深处。那是一个光辉灿烂的世界,万千灵气如同流星雨般纷至沓来,彼此交织,形成了一幅灵动的画卷。 “將所有的心绪凝聚於一点。”树灵的声音如钟声悠扬,迴荡在黄林的脑海中,恍若在指引著他。这一刻,黄林的意识渐渐沉浸於无边的寧静中,仿佛时间在这一瞬间凝固,他的心境开始蜕变。 他脑海中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仿佛在看著自己站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四周是被阳光浸润的绿草,清风轻拂而过,带来大自然的气息。那种感觉,让他仿佛置身於一个无忧无虑的境地,所有的烦恼、仇恨在此刻都被拋之脑后。 “在这片寧静之中,感受灵气的流动。”树灵继续说道,“將它们吸入体內,感受灵气在你体內的每一个角落,细致入微。” 隨著树灵的指引,黄林闭上双眼,双手自然垂落,开始了他的修炼。他心中默念著“吸气、呼气”,每一次吸气,仿佛都能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內,像是与大地的灵性相连接;而每一次呼气,又如同將一切负面情绪释放出去,变得无比轻鬆。 时间在此刻悄然流逝,仿佛几分钟便是一年。在这片灵气环绕的空间里,他的內力开始凝聚,渐渐地,他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在体內游荡,似乎在他体內每一处角落都找到了一方安静的棲息之所。 “好!很不错。”树灵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接下来,你要对灵气进行锤炼与领悟,找到自己最合適的根基姿態。” 黄林睁开双眼,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刚刚从黑暗中走出,迎接著初升的阳光。他的心中闪过一丝灵光,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修炼的姿態,有的稳重如山,有的灵动如水,似乎在引导他寻找自己的方向。 “我该选择哪一种姿態?”黄林自言自语,心中掀起阵阵波澜。他的目光透过神元珠的虚空,仿佛能看见不远处那如梦如幻的世界,那是他修炼的终极目標,也是他今后十年努力拼搏的方向。 “我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黄林沉思著,脑海中的灵气开始在他体內形成一个个姿態,宛如流动的水,瞬息万变。他体会著每一种姿態带来的力量与感觉,逐渐感受到其中的奥秘。 而就在这时,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种姿態都有它独特的气质,但你要选择与自己灵魂契合的那一种,才能在修炼的路上走得更远。” 黄林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经歷——面对强敌时的坚韧,面对困境时的坚守,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答案,那个与他內心最为契合的姿態,宛如初生的阳光,透出温暖而坚定的光芒。 “我知道了!”黄林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我要选择的是坚韧如山的根基姿態!” 隨著这道心念的產生,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那是属於自己的灵气与信念交融的瞬间。他知道,这將是他踏上修炼之路的第一步,也是他未来十年拼搏的基石。 黄林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我选择的是坚韧如山的根基姿態!” 隨著这道心念的產生,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那是属於自己的灵气与信念交融的瞬间。他知道,这將是他踏上修炼之路的第一步,也是他未来十年拼搏的基石。 “不过,除了选择根基姿態,你还需了解另一种途径。”树灵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声响起,宛如春风化雨,“那就是体內的五行灵根。当你的所有灵根都修炼到一阶小圆满时,便有机率触髮根基姿態。” 黄林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自己的灵根並非单一,而是五行俱全,木、火、土、金、水五种灵根在他的体內共同存在,虽然目前还未达到小圆满,但他隱隱感受到,若能將每一种灵根的力量都修炼到一定程度,或许能打破现有的桎梏,迎来更为广阔的天地。 “我还有八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进行特训。”黄林暗自思索,眼中逐渐燃起了坚定的火焰,“每天专注修炼一种属性的功法,直到第六个月时再去找人对练,看看自己到底需要怎样达到小圆满,才能触髮根基姿態。” “很好,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就开始吧。”树灵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欣慰,仿佛在鼓励著他。 於是,黄林开始了他紧张而充实的修炼生涯。第一天,他选择了木属性的功法,专注於吸收周围的灵气,將其化作自己灵根的养分。他感受到体內的木灵根逐渐甦醒,隨著时间的推移,体內的气息愈加醇厚,仿佛在呼应大自然的节律。 “木之灵根,生生不息。”黄林默念著,闭上双眼,想像著自己如同一棵参天大树,扎根於大地,吸收著天地间的养分,感受著灵气在体內流动,滋润著每一寸肌肤。 在经歷了木属性的修炼后,黄林在第二天选择了火属性。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著火的特质。火属性的功法一开始让他感受到阵阵热浪,仿佛在体內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焰。他试著將这股热量控制在体內,感受著从未有过的力量在心中燃烧。 “火之灵根,烈焰焚烧。”黄林心中默念,感受著自己的力量不断增强。经过一天的苦修,他的火灵根竟然在短短时间內渐渐达到了一阶小成,心中暗自庆幸。 第三天,黄林开始修炼土属性。在这一过程中,他感受到大地的厚重与沉稳,似乎在教会他如何以静制动,以稳制变。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土灵根愈发扎实,竟在几天之內成功达到了小成,心中不禁感到骄傲。 “这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黄林暗自鼓励自己,心中坚定不移地向前推进。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如同一名勇士,日復一日地修炼著金属性与水属性的功法。在金属性的修炼中,他感受到一种锐利的力量,仿佛在告诉他,万物皆有坚硬之处,而在水属性的修炼中,他体会到柔韧与灵动的奥妙,明白了怎样的力量能在最艰难的时刻找到出路。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五行灵根逐渐趋向完美。在第六个月的到来之际,他终於將所有属性的灵根都修炼到了小圆满。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激动,终於能在这片灵气繚绕的天地间,自如施展自己的力量。 “接下来,就看我的对练了。”黄林暗自思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体验在对练中如何运用这些力量。他知道,唯有在实战中,才能真正体会到力量的厚度与深度,才能明白自己的修炼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层次。 於是,黄林四处寻觅,终於找到了几位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彼此间並不陌生,都是参加精英交流大赛的修炼者,个个身怀绝技,实力强劲。黄林向他们提出了对练的请求,大家欣然同意,准备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共同切磋,互相学习。 “今天我们先从木属性开始吧!”黄林向眾人说道,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对即將开始的对练的期待。 在对练的过程中,黄林意识到,自己在不断地和他人交锋之中,学会了如何將灵气与技巧结合,如何在战斗中运用自己灵根的特性。他感受到灵气在体內流转的速度愈发迅捷,思维也变得越发清晰,仿佛在这一刻,他和灵气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看!他似乎对木属性的灵气运用得相当熟练!”旁边的一位朋友感慨道,眼中闪烁著欣赏的光芒。 而另一位伙伴则则微微皱眉:“但他的火属性和土属性的运用却稍显稚嫩,看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黄林在激烈的对练中不断进行自我反思,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根基姿態不仅仅是某一种力量的体现,更是五行灵根相互交融后的完美体现。他决定要更深入地探索每一个灵根的潜力,寻找它们之间的平衡与和谐。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不仅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对练中,也开始主动向树灵请教,探寻更多关於灵根与力量之间的关係。树灵则总是耐心地解答著他的问题,引导他更深入地理解灵气的本质与奥秘。 “源气流动的方式就如同大自然的法则。”树灵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每一种灵根都有其独特的特性,只有將它们与自身的气质相结合,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它们的力量。”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不仅在力量上得到了提升,內心的修为也在不断沉淀。他渐渐明白时看著左手搓紧道。 “看来还得是在战斗中体验了根基姿態危险的情况下触发才行啊。” 第68 章 星球使者 (求收藏) 黄林在神元珠的指导下,静心感悟著源气流动的奥秘。他闭上眼睛,感受著灵根的独特特性,心中默念著树灵的话语,试图將这些力量与自身的气质融为一体。 “源气流动的方式就如同大自然的法则。”树灵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每一种灵根都有其独特的特性,只有將它们与自身的气质相结合,才能更好地发挥出它们的力量。”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黄林在这段修炼过程中,力量渐渐提升,內心的修为也在不断沉淀。他发现,唯有在战斗中,才能真正体悟到根基姿態的危险与机遇。手握拳头,黄林心中默念:“看来还得是在战斗中体验了,只有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才能触发出真正的力量啊。” 就在黄林沉浸在思考与修炼的同时,神元星大陆的边缘地带,混沌使者的到来打破了平静。三位使者乘坐著庞大的天妖龙降临在这片土地上,气息如虹,令人窒息。中间那位六星使者浑身散发著强大的威压,面目冷峻,气息已然达到了下阶大乘境巔峰。左右两边的僕人,一个修为问鼎境后期,另一个则是问鼎境前期,均是面目严肃,守护在主人的身旁。 在这股强大的气息影响下,沉睡已久的隱世仙人们纷纷惊醒,紧接著,天星宗宗主耀星子(原空境后期大圆满)感受到了这股不寻常的威胁,心中一紧,立即召集了所有二级和一级修真国以及修武国中修为在阳合境到玄皇境前期的强者,纷纷聚集到宗门中的通星塔。 “快,所有弟子都准备好,迎接使者的到来!”耀星子面色凝重,声音响亮如雷,指挥著眾人行动。隨著一声令下,整个天星宗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迅速集结了所有修士,准备迎接这场註定不同寻常的考验。 与此同时,黄林在学院內也感受到了不安的气息,隨著他对源气流动的理解加深,心中隱隱有种预感,似乎这一切都与他即將面临的命运紧密相连。他抬头望向远方,似乎能感觉到那股即將席捲整个大陆的力量正在酝酿之中… 星球外界,六星使者魔云子旁边的僕人开口道:“魔王大人,不知我们为何要来这个低下的星球?” 魔云子听后喝了口茶道:“因为三百年前我有位敌人把我看重的一件至宝落在了这低级星球下!” 旁边的僕从听后看见他有点恼火小心的便高情商回道。 “不好意思魔王大人,我不是有意要说的只是想著为您解忧,日后好出谋划策帮忙找到至宝便献给您。” “哈哈哈哈好,还是你有点文化会说的,告诉你也无妨,三百年前我们魔道能和正道並肩全是因为一个人。” 说完他们看著他时说到一个人,隨后那人继续道。 “那人便是种植生命之树的主人天枫主宰,拿到了至宝居然不愿意分享给我们师尊,其后师尊大人跟他不相为谋大打出手!” 说完他们听了很震撼的事情,毕竟他们身为魔道中人很清楚那些正道的人背地里干的事可比他们还可恶!“那人便是种植生命之树的主人天枫主宰,拿到了至宝却不愿意分享给我们师尊,结果师尊与他一拍两散,展开了激烈的斗爭!”魔云子旁边的僕人语气中带著一丝震惊,心中暗自思索。 “天枫主宰?那个声名显赫的正道大能吗?”另一个僕人皱眉问道,眼中闪烁著对这一事件的震惊与不解。 “正是他!”魔云子点了点头,神情凝重,“我们魔道之所以饱受压制,就是因为那位天枫主宰背后有著庞大的势力,而师尊与他相爭,终究是自討苦吃。” “可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他居然不愿意分享至宝,明明是可以藉助这个力量共同对抗正道的压迫。”僕人不解道,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就是正道人的虚偽之处,表面上和气,背地里却暗藏杀机。”魔云子冷笑一声,隨即语气转为认真,“我们得找回那件至宝,才能真正翻盘!” 在这股气氛中,神元星球內的另一边,隨著时间的推移,过去的第二天里,所有三级到一级修真国和修武国的代表们都纷纷聚集在通星塔附近破败不堪的云星台。年轻的修士们雷打不动,正为即將到来的精英交流大赛而备战。 与此同时,寧神学院內,黄林正全神贯注地闭关修炼,试图更深入地理解源气的运转。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到体內的神元珠突然断开了联繫,令他心中一紧,焦急地呼喊道:“树灵前辈,你怎么了,树灵前辈!”声音在静謐的洞府中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林的心情愈发沉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他心中隱隱觉得不安,脑海中不断回想著之前的修炼体悟。 就在此时,星球外降临的三位大能者在云星台集合,强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笼罩整个神元星球。黄林突然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恐惧,他心中一动,思索著:“难道树灵前辈感应到的正是这个强大的存在?” 他站起身来,心中涌动著复杂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决心不再等待,想要去探寻真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不过他想了想著能在不远处释放威压到这里,那么他们也不是善茬隨后太还是乖乖的吸收源气修炼。 另一边,他们来到后代表们半鞠躬著时都喊道。 “恭迎使者大人!”不过他想到,能够在不远处释放威压到这里的存在,显然不是善茬。於是,他决定乖乖吸收源气,潜心修炼,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边,修真国和修武国的代表们早已聚集在通星塔前,面对即將到来的大能者,他们纷纷半鞠躬,齐声高呼:“恭迎使者大人!” 在眾人中,天星宗的宗主耀星子站在最前方,身著华丽的宗门服饰,目光如星辰般璀璨。他的威严和气质让周围的修士和武士们不禁屏息凝神。耀星子微微一笑,开口道:“诸位,今日我们在此相聚,除了交流修炼心得,更是为了面对未来的挑战。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共同进步。” 眾人纷纷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然而,耀星子的目光却在眾人中扫过,仿佛在寻找著什么。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需要找到一个拥有神元珠的修士,无论他在何处,无论他是生是死,我都希望能够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再次见到他!”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寂静下来,所有修士和武士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神情。有人低声討论:“神元珠?传说中的至宝,居然被他提起了!” 耀星子见眾人反应如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颗珠子关係到我们未来的命运,谁能找到它,谁就將成为我们抵抗正道压迫的关键所在。希望大家能够积极行动起来,三百年前的恩怨,今天我们就要结束!” 这番话引起了在场者的共鸣,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各国的代表们纷纷开始討论计划,彼此交流著信息,期望能在接下来的交流大会上寻找到破解困局的方法。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修炼的盛会,更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第69 章 交流赛前夕(求收藏) 耀星子见眾人反应如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颗珠子关係到我们未来的命运,谁能找到它,谁就將成为我们抵抗正道压迫的关键所在。希望大家能够积极行动起来,三百年前的恩怨,今天我们就要结束!” 这番话引起了在场者的共鸣,气氛也逐渐热烈起来。各国的代表们纷纷开始討论计划,彼此交流著信息,期望能在接下来的交流大会上寻找到破解困局的方法。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修炼的盛会,更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会议结束后,各宗门的代表们迅速分开,带著对於未来的憧憬和对珠子的渴望,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宗门,开始为即將到来的交流赛进行紧锣密鼓的准备。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下,各个宗门的山门前,师兄弟们聚在一起,討论著战术和策略。青风宗的代表顾清风缓缓说道:“这次交流赛的关键在於配合与默契,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找到彼此的优劣势,才能在比赛中脱颖而出。” 与此同时,火焰宗的年轻弟子们正在进行体能训练,掌门火焰尊者也亲自下场,指导弟子们如何在战斗中灵活应变,儘量发挥出各自的潜力。门內的气氛紧张而热烈,大家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比赛,更是爭夺未来命运的战斗。 而在另一边,青竹宗的弟子们则通过修炼阵法和符文,力求在交流赛中展现出与眾不同的实力。他们相信,智慧与力量的结合,才能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奇蹟。 隨著时间的推移,各宗门的准备工作逐渐进入了尾声,大家都带著必胜的信念,朝著交流赛的日子迈进。初夏的阳光洒在青翠的山林间,似乎在预示著一场惊天动地的较量即將来临。每个人心中都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期待著能够在这场交锋中,找到那颗改变他们命运的珠子。 在阳光初升的清晨,各宗门的弟子们都在为即將到来的交流赛进行紧张的准备。黄林站在青风宗的山门前,目光深邃,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虽然是青风宗的一名普通弟子,但心中对神元珠的渴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无从下手。 这几天,黄林时常能够听到关於神元珠的討论。那些宗门的高层代表们,似乎都对这颗神秘的珠子怀有著强烈的兴趣和执念。每当他们提起神元珠时,黄林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缩。他知道,这颗珠子对他来说既是机遇,也是危机。作为曾经捡到神元珠的普通少年,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的秘密。 “黄林,你在想什么呢?”身边的同门弟子小凤看到黄林出神,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著如何能在交流赛中表现得更好。”黄林强装镇定,心中却不断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不能让人发现他与神元珠的关係。 小凤点了点头,显然对黄林的回答並不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弟子们纷纷聚在一起,討论交流赛的各种策略。 “我听说这次交流赛的评委中有三位强者,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覷。”一位弟子低声说道,语气中透著一丝忌惮。 “是啊,听说他们都是各宗门的传奇人物,实力深不可测。”另一位弟子接著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黄林的心中警觉,这三位强者如果发现他与神元珠的关係,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適的时机和理由,避开与他们的接触,尤其是在赛前的这段时间。 “大家一定要小心,比赛的时候不要被他们的威势嚇到。”顾清风作为青风宗的代表,负责任地提醒道,“我们要发挥出团队的优势,任何时候都不能单打独斗。” “我们有树灵前辈的指点,相信会有帮助。”一个弟子说道,眼中充满期待。 黄林心中暗想,树灵前辈是神元珠的化身,自己的確需要向他请教,但在这之前,绝不能让別人知道。他默默低下头,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的心思。 隨著准备工作的不断推进,青风宗的弟子们逐渐形成了一套战术:分成小组,互相配合,充分利用阵法和符文的力量,以期在比赛中取得优势。黄林在这个过程中儘量表现得积极参与,但內心却始终无法放鬆。 “黄林,你在比赛中的表现决定著我们整个宗门的荣耀。你可不能掉以轻心。”顾清风在训练结束后,特意找到了黄林,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我会尽全力的。”黄林回答,但心中却在思忖著,如何才能在比赛中找到机会,去和树灵前辈沟通。 交流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弟子们的心情愈发紧张。黄林每天都在琢磨著如何寻找机会与树灵前辈私下交流。他知道,如果不在这场交流赛前与树灵沟通,自己可能会错过一次难得的机会。 在某个夜晚,黄林独自走到青风宗的后山,心中一阵忐忑。他决定在这个时候试试与树灵前辈沟通的可能性。月光洒在大地上,山风轻轻拂过,黄林感受到了一丝寧静。 “树灵前辈,我希望您能听到我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著。 片刻后,黄林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温暖,微微的风中带著一丝古老而悠远的气息。他知道,树灵前辈正在倾听。 “黄林,你为何在此?”树灵的声音在黄林的脑海中响起,仿佛是从远古传来的低语。 “前辈,我想请教您一些关於神元珠的事情,但我担心那些强者会发现我的身份。”黄林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只需谨记,在交流赛中要小心应对,儘量保持低调。不要让任何人察觉你与神元珠的关係。”树灵的声音带著一种悠然自得的气息,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智慧。 “我明白了,前辈,我会谨慎行事的。”黄林心中鬆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在交流赛之后,我会与你再行交流,助你找到那颗珠子的真正意义。”树灵说道,隨后便消失在了黄林的感知中。 黄林睁开眼,內心充满了感激与忐忑。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接下来的交流赛中保持冷静,避免被他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在交流赛即將开始的前几天,各宗门之间的竞爭愈发白热化。黄林与同门弟子们一起进行战术演练,渐渐形成了默契。儘管他心中仍有隱忧,但为了宗门的荣耀,他决定全力以赴。 “这次交流赛,我们不仅要爭夺名次,还要找到那颗神元珠!”顾清风在一次聚会上再次强调道,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我们会竭尽全力!”弟子们齐声回应,气氛愈发热烈。 黄林的心中也燃起了一丝热血,但他明白,自己的目標不仅仅是名次,而是那颗关係到命运的神元珠。他必须在眾多强者中,找到合適的机会,既要保护好自己的秘密,又要为青风宗爭光。 交流赛的日子终於来临,青风宗的弟子们齐聚在广阔的赛场上,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黄林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坚定,暗暗发誓要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找到神元珠的线索。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暴露身份。”黄林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第 70 章 交流赛大会(壹) 在天元学院的广场上,天空被五彩斑斕的旗帜装点得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晨曦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阳光,照耀著聚集在此的眾多修炼者和观眾。今日是万眾期待的交流赛大会的开幕日,来自各大院校的弟子们齐聚一堂,准备展现他们的风采。 高台上,天元学院的院长身著华袍,面容严肃,手中握著一枚散发著微光的玉符,缓缓说道:“欢迎各位修炼者来到天元学院,今天我们將开启一场盛大的交流赛,祝愿大家在比拼中能够切磋技艺,增进友谊!”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台上,心中充满了期待。隨后,院长向眾人介绍了参与本次交流赛的两所学院:天元学院与暗影学院。两所学院代表著不同的修炼理念,天元学院以根基术为主,而暗影学院则以秘术和秘法著称。 接下来,开幕仪式的重头戏——表演赛开始了。两位代表弟子,天元学院的李青和暗影学院的墨云,走上擂台。李青是一位根基术的高手,擅长以坚定的意志和扎实的根基抵御攻击。墨云则是一名秘术大师,善於运用暗影之力,快速且灵活。 “准备好了吗?”李青微微一笑,双手结印,激发出一股澎湃的能量,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他吸引,形成了一道道波动。 “当然。”墨云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闪烁著光芒,身形一晃,竟然化作一缕黑影,朝李青扑去。 “根基术——千斤坠!”李青低喝一声,双脚猛然一踏,身形如山岳般稳固,手中凝聚出一股强大的灵力,朝著袭来的黑影迎击而去。 轰!两者的攻击在空中碰撞,產生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周围观眾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李青的根基术宛如磐石般坚韧,而墨云的秘术则如同狂风骤雨,迅速而灵动。 在接下来的交锋中,李青不断运用根基术中的各种技法,试图压制住墨云的灵活身形,而墨云则以秘术为依託,闪转腾挪,时而发起突袭,时而故作退让,迷惑李青。 “根基术——万象归元!”李青一声怒喝,瞬间唤起万千灵气,匯聚成一道光束,直逼墨云。 墨云眉头一皱,迅速施展出秘法“影遁”,身形瞬间模糊,闪避开来,隨后从另一个角度发起攻击,令李青不得不全力应对。 “秘技——暗影之刺!”墨云的手中凝聚出一枚黑色的刺矢,直射李青的心口。 “根基术——凝力护体!”李青面色一沉,迅速激发出根基之力,形成一个坚固的护盾,將黑色刺矢挡在外。 两位高手的对轰將场面推向高潮,观眾们的心情也隨著战斗的节奏起伏不定,期待著胜负的揭晓。就在这时,天元学院的眾弟子和暗影学院的学员们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一精彩的瞬间。 不远处,黄林正在一旁默默观看,他虽然尚未出场,但已然感受到这场战斗的气势与气氛,心中不禁暗暗思索,待会儿自己该如何应对即將到来的挑战。 下方天元学院的外门第一李袁(源脉境后期巔峰)对战暗影学院外门第一萧剑尘(源脉境后期)。 两人都是死对头,李袁御剑道:“上一届输给你了,这次我不会输,看剑!”李袁与萧剑尘在擂台中央对峙,周围的观眾屏息以待,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两人皆为外门第一,分別代表著天元学院与暗影学院,彼此之间的竞爭愈发激烈,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已然演变为生死之战的宿命。 “上一届输给你了,这次我不会输,看剑!”李袁的声音如雷霆般震响,手中长剑隨之拔出,剑身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似乎蕴藏著无尽的力量。 “哼,李袁,你的剑术依旧毫无新意,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萧剑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隨即挥动手中的短剑,暗影气息瞬间瀰漫开来,周围的光线似乎都被他吸引,形成了一道道幽暗的旋涡。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剑光与影光交错。李袁率先发起攻击,长剑化作一道流光,朝萧剑尘斩去,剑势如虹,直逼对方的心口。 萧剑尘微微一侧身,瞬间化为黑影,剑光在他身旁划过,却未能击中目標。他手中的短剑迅速回击,化作无数道黑影,瞬间朝李袁袭去,宛如暴风骤雨般猛烈。 李袁一声低喝,脚下猛然一踏,身形在空中翻转,长剑在手,瞬间打出一招“破影剑法”,剑光如同锋利的风刃,直斩向萧剑尘的攻击。 “哼,破影剑法?可笑!”萧剑尘冷笑一声,隨即施展出秘法“影遁”,身形模糊,黑影在擂台上交错,令李袁一时无法锁定目標。 “居然能够躲开!”李袁心中暗惊,但他並未因此气馁,反而神色凝重,运起根基术的“千斤重力”,身形稳固,感知著周围的动静,隨时准备应对萧剑尘的袭击。 就在此时,萧剑尘突然从一个角落扑出,手中短剑闪烁著寒光,直取李袁的手腕。李袁心中一紧,立刻侧身躲避,然而就在这时,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危机感袭来。 “秘技——暗影之刺!”萧剑尘大喝一声,手中短剑迅速凝聚出一枚黑色刺矢,直刺李袁的咽喉。李袁心中一惊,急忙运起“凝力护体”,身形向后一跃,护盾瞬间展开,將刺矢挡在了外。 然而萧剑尘並未停下,见刺矢未能得手,他隨即改变攻势,身形一晃,化作一阵黑雾,直扑李袁而去,准备进行近身战斗。 “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李袁心中一狠,剑势急转,运起根基术中的“万象归元”,匯聚万千灵气於剑尖,朝萧剑尘发起猛烈的反击。 两者在空中交锋,剑光与黑影交织,撞击產生的气浪令周围观眾目眩神迷。李袁一剑刺出,萧剑尘则用短剑迎击,然而就在这瞬间,李袁突然发动“暗剑”,一枚隱藏的暗剑从侧面袭出,直击萧剑尘的侧脸。 萧剑尘猝不及防,短剑在他手中应声而飞,化作一道流光划过天际,隨即跌落在擂台边缘。李袁趁机一脚踢出,正中萧剑尘的腹部,萧剑尘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难以再战。 “这就是我的实力!”李袁俯视著倒地的萧剑尘,剑尖指向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擂台上的胜负已然分明,观眾们齐声欢呼,讚嘆李袁的出色表现。 说完他们的对决结束后,又继续第二位弟子直到他们第一场结束。 另一边的擂台上寧神学院的外门第一牧元对战火氏宗族第一天才焱天傲。 两人站在擂台上时牧元不慌不忙的道:“呦,这不是焱家的天才么,相好这次被我怎么虐了没?” 焱天傲一听不上当道:“呵呵,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那三瓜两枣的语言上当了么,想都別想,这一次我可是有底牌的!” 说罢两人放完狠话战斗一触即发!焱天傲一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那三瓜两枣的语言上当了么?想都別想,这一次我可是有底牌的!” 话音刚落,擂台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两人目光交匯,战斗的火花在他们之间瞬间迸发! 而在一旁的黄林,眼神紧紧盯著擂台。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尤其是在看到牧元释放出的那道剑气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牧元一身淡然,仿佛与世无爭,却在瞬间从剑中释放出无数道剑气,如同丝线般轻盈而又迅速,飘荡在空中,映衬得周围观眾惊嘆不已。 “这……这就是剑修的境界吗?”黄林心中震撼,脸上不禁露出惊愕的神情。他想起了与牧元之间的约定——十年的挑战,自己在十年后的今天,是否能够达到这样的高度? 焱天傲见状,心中一紧,反应过来牧元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想。他立刻调动全身的火焰之力,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黄林心里却在暗自思考,交流赛结束后,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练习尺法,才能在未来的挑战中,不再被这种压倒性的实力所震慑。 “绝不能落后!”黄林在心中默念,目光坚定地注视著擂台上的战斗,心中燃起了无限斗志。此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怀揣著梦想,向著更高的境界不断迈进的修炼者! 焱天傲见状,心中一紧,意识到牧元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想。面对那道如虹的剑气,他立刻调动全身的火焰之力,浑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仿佛在这瞬间化身为一尊火焰战神。他的手掌中凝聚著炽烈的火焰,火光在他的指尖跳动,宛如有生命般。就在他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周围的空气似乎被火焰烘烤得扭曲不已,令人窒息。 “来吧!让你看看我焱家的火焰之术!”焱天傲低吼著,双手猛地向前一推,瞬间一团火焰犹如洪流般扑向了牧元。那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墙,炙热的气浪使得周围的观眾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而此时,牧元却面色不改,神情自若。他微微一笑,手中剑势隨之而动,剑光宛如流星划过,划破火焰的束缚,直逼焱天傲。剑气如丝,轻盈而迅速,宛如游龙般在火焰中穿梭,闪烁不定。隨著剑气的涌动,仿佛整个擂台都被一股剑意笼罩,令人心生畏惧。 “哼,想要突破我的火焰屏障?你太天真了!”焱天傲心中怒火中烧,火焰再次暴涨,他將火焰化作一头凶猛的火龙,向著牧元咆哮而去。火龙在空中翻腾,捲起一阵狂风,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以火攻火?可笑!”牧元不屑一笑,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剑气在瞬间聚拢,仿佛整个世界的灵气都被他所掌控。他轻轻一挥,剑气如虹,瞬间切割而出,直击火龙的心口。火龙在剑气的衝击下,瞬间崩溃,化作无数火花四散而去,化作虚无。 “这……怎么可能!”焱天傲心中震惊,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牧元的剑势已然来临,剑光如电,直刺而出。焱天傲本能地运起火焰护体,然而那剑光却如同破竹般,轻易撕裂了他的护盾,狠狠刺在了他的肩头,鲜血狂喷而出。 “看来你还不够强!”牧元冷冷道,目光中闪烁著一丝不屑。 焱天傲怒火中烧,眼中渐渐变得血红,他的意识被愤怒淹没,瞬间忘却了痛楚,浑身的火焰愈发旺盛。此刻,他终於决定使用自己家族的秘术了。“很好,这是你逼我的,让你尝尝我族偽圣器!”他狂吼一声,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印,火焰在他身后匯聚成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仿佛要吞噬整个擂台。 “去!”隨著他的一声令下,火焰漩涡猛然爆发,一道火焰光柱直衝天际,向著牧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周围观眾无不惊呼,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牧元的神情也开始凝重起来,剑势在瞬间提高到了极致,准备迎接这股可怕的力量。 他的偽圣器一出全场除了长老们以及学院的代表们都没惊讶时在场的弟子们都被这股威压压制。 坐在上方的观看的黄林也没感觉到压力,毕竟他体內的神元珠也是一件圣器。 黄林看到他们夸张的模样想道:“有这么夸张么?” 此时他旁边的两位女弟子中皇埔丽说道:“林师弟,他们都感觉到这股存在你居然没事?” “嗯,还行这点威压对於我来说小菜一碟。” 在他们聊天时焱天傲冷静的同时抬起手中的偽圣器:火神镜,看著对面不慌不忙的牧元道。 “你居然没事,不可能,看招,秘技:天火星云裂!!” 一剎那间,天空上出现一道烈火般燃烧的星云时降临一堆的陨石对著牧元射去。 牧元看到后打了个哈欠道:“偽圣器就这,但凡是真的偽还有点畏惧,可惜假的永远是假的。” 说罢抬起左手释放自己家族祖传秘技时后方也出现了比他气息还强的秘技,寂灭神指! 第70章 交流大会(二) 牧元话音未落,他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骤然迸发出一点深邃到极致的幽暗光芒。那光芒初时不过米粒大小,却仿佛一个微型黑洞,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光线与声响,连带焱天傲偽圣器“火神镜”散发的狂暴威压都为之滯涩了一瞬!一股源自荒古、寂灭万物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甦醒,从那指尖瀰漫开来,直衝云霄的陨石火雨在这气息面前,竟显得如同孩童的焰火般脆弱可笑。 “寂灭神指!” 牧元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穿透了火焰的咆哮与陨石的呼啸。他向前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眼夺目的光芒。那道幽暗的指劲无声无息地射出,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橡皮擦抹过,留下一条短暂的、扭曲的虚无路径。最先接触到指劲的炽热陨石,如同烧红的铁块投入寒冰深潭,瞬间失去了所有能量与形態,无声无息地湮灭,连一丝烟尘都未能留下! “什么?!”焱天傲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脸上的狂傲与自信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他疯狂地催动源力注入火神镜,试图让那火流星雨更狂暴、更密集,试图抵挡那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无法躲避的寂灭指劲。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寂灭指劲如同热刀切黄油,轻易地贯穿了那看似毁天灭地的火流星云。它势如破竹,精准地、无可阻挡地命中了火神镜射出的那道核心火柱源头——悬浮在焱天傲身前的火神镜本体! “咔嚓——!” 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清晰地在死寂的擂台上炸开。那面散发著偽圣器威能的火神镜镜面,在寂灭指劲的轻触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镜身上流转的火焰符文急速黯淡、熄灭,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褪去。 “噗!”焱天傲如遭重锤轰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偽圣器与他心神相连,镜面破碎的反噬之力直接重创了他的本源!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痛苦,身体摇摇欲坠,手中的火神镜再也无力维持,脱手坠落,在擂台上摔成几块黯淡无光的碎片。 牧元缓缓放下手指,指尖的幽光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看著失魂落魄、口角溢血的焱天傲,眼神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惋惜:“我说了,假的,终究是假的。空有圣器之形,却无圣器之神韵与力量。此等器物,反受其害。”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摧枯拉朽、顛覆认知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原以为偽圣器一出,局面將彻底翻转,谁曾想牧元仅凭一指,便轻描淡写地破解了毁灭火雨,更直接击碎了偽圣器本身!那寂灭一指的恐怖威能,深深烙印在每一个观战者的心底,令人遍体生寒。 高台上的几位长老和学院代表们,眼中也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天元院长微微頷首:“寂灭神指…牧家这传承,果然名不虚传。此子,已得其中三味真髓。焱家小子,太过依赖外物了。”暗影学院的代表则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擂台旁,黄林的心臟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威压(那点偽圣器威压对他体內的神元珠而言確实如同清风拂面),而是因为牧元展现出的绝对实力!那一指的风采,那举重若轻的姿態,正是他心中嚮往的剑修极致!十年之约…黄林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鞘,指节微微发白,眼中却燃烧起前所未有的炽热战意。体內沉寂的神元珠,似乎也因感受到那寂灭的道韵,而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他居然一指就…”旁边的皇埔丽樱唇微张,美眸中满是震撼,她看向旁边神色如常的黄林,忍不住再次问道:“林师弟,那偽圣器的威压刚才连我都感觉气血翻腾,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黄林回过神,微微一笑,带著点少年人的赧然和不易察觉的自信:“丽师姐,可能是我天生对威压不太敏感吧。不过牧师兄这一指…真是太强了!”他巧妙地避开了神元珠的问题,目光重新聚焦在擂台上。 裁判迅速跃上擂台,检查了焱天傲的伤势和碎裂的火神镜,高声宣布:“胜者,寧神学院,牧元!” 焱家的隨从赶忙衝上擂台,將失魂落魄、伤势不轻的焱天傲搀扶下去。焱天傲的目光死死盯著擂台上那破碎的镜片,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颓丧。 牧元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惊嘆和欢呼恍若未闻,他平静地收剑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下擂台时,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黄林所在的方向,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黄林心头一凛,仿佛被无形的剑意刺了一下。牧元轻轻頷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便飘然回到了寧神学院的休息区。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精彩绝伦!感谢牧元与焱天傲为我们带来的震撼对决!交流赛继续!下一场,寧神学院,石岩,对战火氏宗族,焱烈!双方选手请登台!” 隨著裁判话音落下,两个风格迥异的身影从各自阵营中走出,踏上刚刚经歷过寂灭一指洗礼的擂台。 寧神学院一方登场的石岩,人如其名。他身材异常高大魁梧,肌肉虬结,仿佛由最坚硬的花岗岩雕琢而成。他皮肤呈现一种古铜色,面容刚毅,眼神沉稳,背负著一柄与其体型相称的巨大无锋重剑。每走一步,擂台都发出沉闷的“咚”声,显示出惊人的体重和力量。他修炼的显然是极其注重肉身和力量的土系根基术。 火氏宗族上场的焱烈,与之前的焱天傲气质截然不同。他身形精悍,动作矫健如猎豹,眼神锐利,带著一股野性的侵略性。他使用的武器是一对缠绕著暗红色火焰的短柄弯刀,刀刃弧度诡异,如同毒蛇的獠牙。他虽然也姓焱,但明显走的不是焱天傲那种依靠强大器物和秘术的路子,而是更侧重於近身搏杀与火焰之力的灵活运用,风格更加阴狠刁钻。 “寧神学院,石岩!” “火氏宗族,焱烈!” 两人简单通名,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瞬间爆发! “喝啊!”石岩一声低吼,如同闷雷炸响。他並未拔剑,而是双拳紧握,猛地向擂台地面砸去! “轰隆!” 地面剧烈震动,坚硬的青石板以他双拳为中心,瞬间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数根尖锐的石刺如同地龙翻身,带著呼啸的风声,猛地从焱烈脚下及四周破土而出,狠狠刺向他全身要害!正是土系根基术中的强力控制技——地刺突袭! 焱烈反应极快,在石岩双拳砸地的瞬间,他脚下火焰喷发,整个人如同点燃的火箭般斜斜向上衝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从下方刺出的致命石笋。他身在空中,眼神冰冷,双刀交叉挥出:“火蛇狂舞!” “嗤嗤嗤!”数十道凝练如实质的火焰匹练,如同拥有生命的赤红毒蛇,带著灼热的高温与刺耳的破空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噬向刚刚发动完攻击、立足未稳的石岩!火焰未至,那恐怖的热浪已將空气灼烧得扭曲,石岩脚下的碎石甚至开始融化! 石岩面色凝重,却不慌乱。面对漫天火蛇,他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他低吼一声:“岩鎧护体!”一层厚重的、闪烁著土黄色光泽的岩石鎧甲瞬间覆盖全身,连面部都只露出一双沉稳的眼睛。 “嘭!嘭!嘭!嘭!” 火蛇接二连三地轰击在岩石鎧甲上,爆开大团大团的火焰。鎧甲剧烈震动,表面被灼烧得通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碎石粉末簌簌落下。恐怖的高温透过鎧甲传递进来,让石岩眉头紧皱,但他庞大的身躯如同扎根大地的山岳,硬生生扛住了这波猛烈的火焰洗礼,仅仅被衝击力震退了三步,在擂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哼,好硬的乌龟壳!”焱烈见远程攻击未能奏效,冷哼一声,落地瞬间再次发力。他身影一晃,藉助火焰喷射的短暂加速,整个人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火影,速度快得拉出残影,围绕著石岩高速旋转起来。双刀挥舞间,不再是远程火蛇,而是凝聚成一道道凝练无比、温度高得发白的火焰刀气,如同狂风暴雨般斩向石岩鎧甲的关节连接处、眼睛缝隙等薄弱点!他的战术很明確,利用速度优势和火焰的穿透性,寻找石岩防御的死角,进行持续性的切割与灼烧。 “叮叮噹噹!嗤嗤…”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和火焰灼烧声响起。石岩的岩石鎧甲火星四溅,被斩出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刀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软化、滴落熔岩。焱烈的速度太快,攻击角度太刁钻,石岩只能被动地转动身体,用重剑或覆盖鎧甲最厚的部位去格挡要害,一时间竟显得有些狼狈,庞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 “石头要吃亏了!那焱烈速度太快!”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石岩师兄加油!顶住啊!”寧神学院的弟子们焦急地吶喊。 黄林也全神贯注地看著,分析著:“焱烈的火焰很特別,温度极高,而且附著性很强,持续灼烧对石岩的防御消耗极大。石岩师兄力量虽强,但速度是短板,必须想办法限制对方的速度,或者…硬抗下来,抓住一次反击的机会!” 果然,擂台上,石岩似乎也意识到这样被动挨打不是长久之计。在一次硬抗了焱烈数道刁钻刀气后,他眼中精光爆射,竟不再理会焱烈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攻击,猛地吸气,胸膛高高鼓起!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石岩口中爆发!这咆哮並非单纯的声音,而是蕴含了浑厚土系源力的音波攻击——撼地咆哮! 肉眼可见的音波如同实质的巨锤,以石岩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猛烈扩散!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爆鸣,地面碎石被瞬间震成齏粉! 正高速移动、准备再次切入攻击的焱烈首当其衝!他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和耳膜上,眼前一黑,气血翻腾,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高速移动的身形顿时一滯,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那鬼魅般的速度瞬间被打断! “就是现在!”石岩等待的时机终於到来!他无视了身上多处被火焰刀气斩开、开始渗血的伤口,全身肌肉賁张,土黄色的源力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盛! “裂地——崩山拳!!!” 石岩右脚猛然踏前一步,整个擂台仿佛都隨著他这一步下沉了几分!他放弃了沉重的巨剑,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右拳之上。那只覆盖著厚重岩石拳套的拳头,仿佛化作了一座巍峨的山岳,带著碾碎一切、开山裂石的恐怖气势,撕裂空气,发出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呜咽声,朝著身形凝滯、面露骇然的焱烈,悍然轰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蕴含著石岩毕生修为的精粹,是力量与意志的终极体现! 焱烈瞳孔中倒映著那越来越大的岩石巨拳,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双刀交叉挡在身前,全身火焰不要命地喷涌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实的火焰巨盾,试图做最后的抵挡:“烈焰壁垒!给我挡住!” “轰——!!!!!” 岩石巨拳狠狠地砸在了火焰壁垒之上! 没有僵持,只有碾压般的破碎! 那看似厚实的火焰壁垒,在石岩这凝聚了全身力量、意志乃至部分生命精气的崩山一拳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仅仅支撑了不到半息,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流火! 巨拳去势不减,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焱烈交叉格挡的双刀之上! “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焱烈那对品质不凡的火焰弯刀,应声而断! “噗——!” 焱烈如同断了线的风箏,鲜血狂喷,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直接飞出了擂台范围,狠狠砸在数十米外的空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双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浑身焦黑(被自己的火焰反噬)又染满鲜血,当场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擂台上,石岩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著,身上的岩石鎧甲寸寸碎裂剥落,露出下面同样布满灼伤和刀痕、鲜血淋漓的健硕身躯。他右拳上的岩石拳套也碎裂了大半,拳头皮开肉绽,可见森森白骨,但他站得笔直,如同一尊浴血而胜的战神! 全场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热烈的欢呼!这是纯粹力量与意志的胜利! 裁判迅速上前查看焱烈的伤势,火氏宗族的人已经惊慌失措地冲了过去救治。確认焱烈失去战斗力后,裁判高声宣布:“胜者,寧神学院,石岩!” 石岩这才缓缓收回拳头,对著寧神学院的方向,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还在流血的胸膛,发出一声胜利的低吼,然后才在师弟们的搀扶下走下擂台疗伤。 高台上,几位长老微微点头。天元院长赞道:“此子心性坚韧,根基扎实,那一拳,有崩山之势,难得。”负责救治的长老则微微皱眉:“焱烈伤势极重,火氏宗族这次怕是要心疼了。” 黄林看著石岩浴血的身影,心中充满敬佩:“石岩师兄…硬抗伤害,抓住瞬间的机会,一击制胜!这种战斗意志…”他感到体內的血液也在微微发热。 就在观眾们还在回味这两场风格迥异却同样精彩的胜利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点到了下一个名字: “下一场,地字三十七號寧神学院皇埔丽,对战天天元学院云浩然!” 第71章 交流大会(叄) 裁判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擂台中央。 皇埔丽身姿翩若惊鸿,赤红裙袂翻飞间,一柄细长的流火长剑已錚然出鞘,剑锋遥指对手,炽热的气浪瞬间蒸腾而起。她对面的云浩然,一袭天元学院標誌性的月白长衫,气度沉凝如山,手中古朴长剑未动,周身却已縈绕著若有似无的青色气流,將扑面而来的热浪悄然化解。 “寧神学院,皇埔丽,请指教!” “天元学院,云浩然,请!” 秘术交锋: 云浩然率先发难,剑指一引,低喝:“玄元缚!”擂台地面骤然亮起数十道青色符文锁链,如灵蛇般缠向皇埔丽双足,试图封锁其灵动身法。 皇埔丽朱唇微启:“金翎火雨!”流火长剑轻扬,无数细密如金红色翎羽的火焰剑气凌空凝结,带著尖锐破空声疾射而下!火焰翎羽精准击中青色锁链,发出“嗤嗤”灼烧声,符文锁链寸寸断裂、消融!灼热的余烬更如跗骨之蛆般反向云浩然蔓延。 秘法对撼: 云浩然眼神一凝,长剑画圆:“九玄归元壁!”一面流动著九道玄奥符文的青色气墙瞬间成型,將火焰余烬尽数挡下。他剑势未停,身形如风突进,剑尖震颤分化出九道虚实难辨的青色剑影,直刺皇埔丽周身要害——九玄分光刺! 皇埔丽不退反进,足下火焰炸裂:“凤翼燎原!”一对由纯粹金焰构成的巨大凤凰羽翼在她身后猛然展开!羽翼横扫,掀起焚风热浪,不仅將九道剑影捲入其中熔为青烟,更如两柄火焰巨刃般斩向云浩然本体!云浩然闷哼一声,以长剑硬撼火翼,被沛然巨力震得倒滑数丈,衣角焦黑。 根基术显威: 眼见秘法被破,云浩然气息陡然提升,长剑指天:“青冥引!”擂台之上风云匯聚,精纯的天地元气化作青色洪流注入其剑身,剑锋吞吐出丈许青芒,散发出切割空间的锋锐之意——此乃天元学院镇院根基术! 皇埔丽神色肃穆,流火长剑竖於身前,周身火焰由赤红转为深邃的金红:“涅槃真焰·焚!”剑身亮起古老符文,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生命律动的金红火线无声射出。火线所过之处,空间扭曲,青冥剑气被其生生“点燃”,发出刺耳的哀鸣,竟被焚烧消解! 根基姿態·终极对决! 云浩然脸色微白,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发出决然光芒:“萧成姿態·现!” 他整个人气质骤变,仿佛与手中古剑融为一体。青色气流凝为实质,在身后化作一尊高达三丈、身著古朴道袍、手持巨剑的虚影——“萧成”!虚影巨剑挥动,带起山岳般的沉重威压与撕裂罡风,整个擂台都在剑风下呻吟! “逼我用出此態…你足以自傲!”云浩然声音带著金属般的迴响。 皇埔丽面对这撼动擂台的威势,却露出一抹明艷笑容:“偽圣器尚不堪一击,何况虚影?看好了——凤凰姿態·大圆满!” “唳——!” 一声清越凤鸣响彻云霄!皇埔丽周身爆发出万丈金红神光!火焰不再是外放的攻击,而是她生命本源的延伸。一只翼展近十丈、翎羽如赤金锻造、尾羽流淌七彩霞光的神骏凤凰虚影,傲然降临!每一片羽毛都铭刻著玄奥道纹,恐怖的威压带著焚尽八荒、涅槃重生的无上意志,瞬间將“萧成”虚影带来的沉重感焚烧殆尽!空气在高温下剧烈扭曲,擂台地面融化为熔岩池沼! 高下立判! 凤凰虚影仅仅是双翼一振,席捲而出的真焰风暴便將“萧成”挥出的巨剑罡风轻易撕碎!云浩然与其根基虚影如遭重击,同时剧震。凤凰姿態那源自血脉源头的神圣威压,让“萧成”虚影的光芒急剧黯淡,仿佛凡铁直面烈日! “真焰吐息!”皇埔丽清叱。凤凰虚影昂首,一道凝练到极致、內部流转著白金之色的火柱喷薄而出!这道火柱蕴含的已非单纯高温,而是焚灭万法、返本归源的道则之力! 云浩然与“萧成”虚影狂吼著將全部力量注入古剑,斩出此生最强的一道青色剑罡试图抵挡。 “轰——滋!!!” 没有惊天爆炸,只有令人心悸的湮灭之声!白金火柱与青色剑罡接触的瞬间,剑罡如同冰雪遇沸汤,无声无息地消融、汽化!火柱去势不减,瞬间吞没了竭力抵抗的“萧成”虚影! “噗——!”云浩然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鲜血狂喷。“萧成”虚影在悽厉的哀鸣中彻底崩散,化为漫天青色光点,被凤凰真焰焚烧一空!他重重摔落擂台之外,手中古剑遍布裂纹,彻底昏死过去。 皇埔丽身后凤凰虚影优雅收翼,化作点点金红光粒没入体內。她飘然落地,流火长剑归鞘,气息平稳,唯有鬢角微湿的细汗与眼中尚未完全敛去的金红神光,昭示著方才那撼动全场的爆发。 全场死寂片刻,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与讚嘆! 裁判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撼,高声宣布: “胜者——寧神学院,皇埔丽!” 宣布完毕后继续喊著下一个学院弟子道:“下一个寧神学院陆辰对战暗影学院雷厉!” 此时他喊到雷厉时寧神学院的弟子们也討论著说道。 “雷厉,他不是雷渊的哥哥么?” “是啊,没想到他居然进入暗影学院了。” 他们討论时坐在陆辰旁边的雷渊双手报胸前利用传音给陆辰道。 “记住,帮我打残他上品法宝:星雷幡,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站起来时鬆了脖子回音道:“好说,这就结束战斗,要是你敢耍我,你知道的我大哥也不是吃素的。” 说罢两人上台后对面的雷厉想著这俩人肯定有合作那么他可以全力以赴的打残他了。雷厉站在擂台上,目光如电,紧紧盯著面前的陆辰。周围的观眾都屏息凝神,期待著这场对战的爆发。雷厉的体內涌动著雷霆之力,仿佛隨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准备好了吗?这场战斗可不是儿戏!”雷厉冷冷一笑,语气中透著无畏的自信。 陆辰微微一怔,但旋即恢復了平静,心中暗暗盘算。作为寧神学院的弟子,他並非善茬,早有准备。他缓缓將手掌抬起,指间凝聚出一缕星光,化作一张璀璨的星图,映照著他周围的空间。隨即,他口中低声念动法诀,星图逐渐浮现出无数闪耀的星辰,仿佛將整个擂台笼罩在其內。 “这就是我的根基术,星辰映照!”陆辰一声喝道,星辰之力在他周身形成一道隱秘的防护,宛如星空之盾,將雷厉的攻击挡在外。 “星辰之力?倒是有些本事,但我可不会给你机会!”雷厉面露不屑,双手结印,天空中雷云翻滚,电光闪烁。隨著他的指引,雷霆之力在他周身匯聚,凝聚成一道雷霆巨剑,剑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仿佛隨时要撕裂苍穹。 “去!”雷厉怒喝一声,雷霆巨剑直指陆辰而去,带著无与伦比的威压与毁灭气息,剑光一闪,瞬间逼近陆辰。 陆辰心中一紧,星辰映照的防护虽强,但这雷霆巨剑的威力却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迅速调整状態,心念一动,周围的星辰瞬间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星辰光盾,抵挡住了雷霆巨剑的衝击。 “轰!”声势浩大的撞击在擂台上炸开,强烈的衝击波將周围的观眾震得连连后退,尘土飞扬。陆辰稳住身形,强忍著震盪带来的影响,他知道,不能给雷厉喘息的机会。 “去吧,星辰秘法——星空重影!”陆辰再次出手,星图变幻,瞬间化为无数道星光分身,向雷厉扑去。每一个分身都如星辰般闪烁,令人眼花繚乱。 雷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立刻將力量集中,雷云再度翻腾,双手一挥,雷霆巨剑化为雷电流光,瞬间將陆辰的星光分身一一击溃。可就在此时,他的身后,一个未被察觉的星光分身趁机衝来,手中持著一柄星辰法杖,直击雷厉的心口! “想以此小伎俩伤我?太天真了!”雷厉面露冷笑,瞬间调动全身的雷霆之力,雷电瞬间在他身体周围匯聚,形成一道耀眼的雷光护盾,抵挡住了陆辰的攻击。 “雷之秘技——雷神降临!”雷厉驀然一喝,身后的雷霆之力在瞬间爆发,化为一只巨大的雷神虚影,俯视著陆辰,带著无比的威压。雷神一振手,雷霆之剑斩向陆辰,威势如虹,直逼而来。 “星辰秘技——星空绝境!”陆辰毫不示弱,调动全部力量,法杖一挥,星空的力量在他周围形成了巨大的星辰漩涡,瞬间將雷神虚影的攻击吸入其中。 “轰——!”擂台再一次震盪,光芒四射,尘埃飞扬。两者的力量在擂台上形成了恐怖的气流,交织著,似乎要將整个空间撕裂。 最终,雷厉与陆辰在力量的较量中,分不出胜负。两人站在擂台上,目光对峙,心中明白,这场战斗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强者之路,仍在前方等待著他们去征服! 隨后两人站在原地不动时全场都懵了,有人討论道。 “这算怎么贏啊?” “对啊,以为又要打到第二天呢。” 此时雷厉倒下时陆辰吐了口血並半蹲著时情况下,坐在寧神学院驻扎地第一位的牧元拍了拍手的同时说道。 “有点意思哈,居然还会灵魂对决。” 他这话一说出时別人看不出门道,毕竟只有精神力强大的人才能看出刚刚他们情况。 此刻坐在观眾席上的黄林也看出门道並鼓了掌,他也挺佩服陆辰的精神,即使被雷厉打的灵魂出窍。 但是还能反杀,值得鼓励,旁边的皇埔丽也看出来了跟著鼓掌。 在他们鼓掌后所有弟子们看不出门道的也只能鼓掌,同时长老们也鼓掌了。 此刻裁判长老摸著鬍鬚想道:“这小子居然还会灵魂外放的方法去攻击。” 隨后走到他面前举起道:“此战陆辰胜!” 陆辰鬆了口气后听到全场都掌声和欢呼声说明这二十年的修行他没白费,想著想著累到倒下来。 裁判扶著后喊道:“医疗组上场!” 说完医疗组弟子上来后把他带下去治疗,此刻的掌声才停下来时裁判咳咳道。 “好了今天的比式到这结束,休整半天明天上午继续。” 第72章 交流大会(肆) 经过一场激烈的交流大会,眾人都在期待著下午的比试。休整的第三天,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寧神学院的比试场地上,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兴奋的气氛。 “接下来第八场比试,寧神学院黄林对战天元学院叶石,请上场!”裁判长老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观眾席上的黄林,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难免一阵激动。他站起身,心中默念著准备已久的战斗策略。隨著他身体內的灵力流动,他施展出了极影身法,犹如一道红色闪电一般冲向比试场地。周围的弟子们目睹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纷纷在心中惊嘆:“这位黄林新人速度怎么这么快?才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他的修为居然又涨进了!” 然而,黄林的专注並没有被周围的窃窃私语打扰。他心中清楚,自己的对手叶石从天元学院飞下来时,气势磅礴,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他立刻察觉到,叶石的修为比自己高出两个境界,已经达到了源脉境中期,而自己则是源脉境初期巔峰。面对如此强敌,黄林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紧张,但他更明白,这正是他检验自己实力的机会。 隨著裁判的號令响起,双方准备就绪,空气中凝聚著紧张的气氛,仿佛隨时都会爆发出剧烈的碰撞。黄林握紧手中的灵器,心中默念:“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全力以赴!” 两人准备状態时叶石察觉到他的修为比他低两个境界说道:“这位道友你的实力確定能和我抗衡吧?” 这话一出他做出准备出拳的动作时黄林听出来了想著这是变相嘲讽不过对他无用,且回道。 黄林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决定不被叶石的挑衅影响。他並不打算回应这句疑问,只是沉默地注视著对手,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裁判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开始!” 隨著一声令下,黄林和叶石如同两道流光,瞬间冲向对方。叶石的重拳带著强大的气势,空气中发出刺耳的破风声,似乎要將黄林的身体打得粉碎。而黄林则灵巧地运用极影身法,迅速闪避,瞬间变换著身形,给叶石的攻击製造出许多空隙。 “哈哈,果然是个小傢伙,速度不错!”叶石一边攻击一边调侃,眼中闪烁著战意。 “你的攻击也不过如此!”黄林在后退的过程中,迅速抽出手中的灵器,重尺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他向后退去的同时,迅速调整姿势,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对决。 叶石见状,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拔出手中的重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一步向前,重刀挥出,形成一道凌厉的刀光,直指黄林。 “看刀!”叶石喝道,语气中满是自信。 黄林见重刀袭来,心中一震,但他迅速稳住心神,重尺在手中舞动,迎上前去。他心中默念:“这是我检验实力的机会,不容错过!” 两人武器相撞,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强烈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观眾们不禁惊呼出声。黄林的重尺与叶石的重刀交错,火花四溅,双方都在用尽全力。黄林感觉到对手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但他並不打算退缩,反而愈战愈勇,继续与叶石周旋。 “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底气!”叶石被黄林的顽强斗志激起了更强的战意,他在不断施压的同时,试图寻找破绽。 “你也没想到吧,我的力量可不止於此!”黄林回应,双手加大了重尺的力度,反击的力量如同滔滔洪水般涌出。 两人斗智斗勇,短短几招间,战斗的气氛愈加紧张,台下的观眾屏息凝视,期待著谁能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脱颖而出。 “那可不必,我还没弱到这地步,来吧最后不要让我失望。” 反嘲讽后观眾席上皇埔丽看著黄林两人的战斗没想到不相上下,看来等交流大会结束了她要闭关! 不突破到源脉境后期巔峰才有机会靠近黄林,让他说出为什么他会他们皇朝祖传功法,毕竟她修炼的混沌神魔关想法是祖上传下来的。 当然只有一卷残卷,不过她能以残卷修炼到这等境界已经很不错了。 此时下方两人的打斗转来转去后又退回了几步时开始释放秘法以及根基术对战。 当然黄林的根基术还不成熟他可不敢贸然使用隨之也释放秘术道。 “秘术:双刀耀夜斩!!” “哦你居然还不会根基术有点出乎意料,不过我可不会留手的,秘术:焰浪三秋刀!”此时,黄林与叶石的战斗愈演愈烈,两人打斗间不断转身、闪避,身形如电,留下一道道残影。隨著几招过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退回了几步,开始调息,准备释放各自的秘法和根基术。 黄林心中暗道:“虽然我的根基术还不成熟,但不能让对手看出我的弱点。”於是,他凝聚心神,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低声喝道:“秘术:双刀耀夜斩!!”瞬间,空气中瀰漫起耀眼的光辉,仿佛两道光影在他的手中交错成型,刀光如夜空繁星,锋利而致命。 叶石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哦,你居然还不会根基术,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可不会留手的!”说完,他迅速挥动手中重刀,刀锋划出一道火焰般的轨跡,声势如虹,“秘术:焰浪三秋刀!”伴隨著他的话语,刀光化作一股汹涌的火浪,直逼黄林而去。 黄林见状,心中一紧,迅速调整姿势,手中的双刀瞬间交错,化作一片闪烁的光影,迎向那股汹涌而来的火浪。两者相撞,仿佛雷鸣般的巨响震撼四方,火光四射,余波席捲而开,观眾席上的人们纷纷后退,难以承受这股力量的波动。 “果然不愧是秘术,威力惊人!”黄林咬牙切齿,心中想著,他必须寻找突破口。他双腿一蹬,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接近叶石,试图在近战中寻求机会。此时,叶石也察觉到了黄林的意图,他冷笑一声,重刀横扫而出,直逼黄林的侧面,意图藉机將他斩於刀下。 黄林在千钧一髮之际,灵巧地向后翻滚,避开了这一击,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叶石的腿部发起攻击,企图令对手失去平衡。 “哼!小子,想得美!”叶石冷哼一声,重刀一转,迅速抵挡住了黄林的攻击,刀刃与刀刃碰撞,火花四溅,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声响。 两人斗智斗勇,攻击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碰撞都仿佛在空中激起阵阵涟漪,周围观眾的心情也隨著这场激战而起伏不定,时而屏息凝视,时而欢呼助威,期待著谁能在这场精彩的对决中胜出。 紧接著两人又在一次释放秘术时叶石不敌他的秘术只能释放低阶根基术对决时喊道。 “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根基姿態:玄武甲,融!”紧接著,两人再次释放秘术,隨著一声巨响,强烈的气浪席捲四周。叶石发现自己在这一轮交锋中不敌黄林,只能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转而使用低阶根基术来应对。他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双手快速结印,喊道:“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根基姿態:玄武甲,融!”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他体內涌出,瞬间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副厚重的甲冑,宛如玄武般坚不可摧,散发出无比强大的防御力。 黄林见状,心中也不甘示弱。他知道这场对决关乎自己的尊严与未来,必须全力以赴。於是,黄林沉下心来,调动体內的源气,隨即缓缓释放,四周的空气骤然变得凝重,五行之力在他周身匯聚,化作一套璀璨的气鎧,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光辉,宛如五行交错的奇妙景象。 这一幕震惊了所有观眾,目光纷纷聚焦在黄林身上。他的气鎧层层叠叠,仿佛將他自身的气势与力量完美融合,令人不敢小覷。就在这时,往后十年之约的对手牧元站在人群中,脸上露出一丝沉思之色,冷静地观察著场中的变局,心中暗想:“有点意思,居然能在这个年纪以及修为上,以源气外放状態融合气鎧,看来不得小瞧他了。” 黄林的气鎧散发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映照著他坚定的目光。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种田少年,而是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修行者。面对叶石的攻击,黄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决心要在这场对决中爭取胜利,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与决心。 叶石看到他的气鎧后也是震惊了一会便说道:“黄林道友,看来你有隱藏实力的分享接下来我该认真了!” 说罢两拳对碰后释放气场拿起旁边插在地上的重刀又一次的衝过去! 黄林见状紧隨其后的跟上,再者又一次武器碰撞,不过这一次他们更快了,黄林用上了极影身法。 叶石也不弱后般也施展自己所学的诡异身法跟他对决! 第73章 交流赛大会(伍) 黄林和叶石的对决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因他们的力量而凝固。两人面面相覷,心中皆是斗志昂扬,毫不退缩。 “说罢!”黄林先发制人,拳头对碰,强大的气场在两人之间炸裂开来,震盪四周。接著,他迅速从地上拔起那把插在土里的重刀,刀光闪烁,映照出他坚毅的面庞。 叶石见状,毫不示弱,紧隨其后而来。他也拿出自己的武器,施展出一套诡异的身法,犹如鬼魅般闪烁不定,与黄林展开激烈的搏斗。两者武器碰撞之声如雷鸣般响彻,火花四溅,直击周围观战的眾人。 隨著战斗的深入,黄林的极影身法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灵动,身形如影隨形,快速闪避,寻找反击的机会。与此同时,叶石也不甘落后,他运用独特的身法,化解了黄林的几次攻击,並伺机反击。 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人都动用了自己最强的秘术。黄林凝聚心神,运起尺法,感悟出精髓,浑身气势如虹。他的身形在战场上游走,恍若一颗流星,划破夜空。 “星沉之狱!”隨著一声低喝,黄林左手一挥,十道线丝如同蜿蜒的银蛇,瞬间缠住了叶石。被控制的叶石目光凝重,他感受到周围线丝的束缚,强烈的危机感袭来,急忙调动火属性灵根的力量,企图用炙热的火焰烧断这诡异的束缚。 黄林面露冷笑,双手握住尺,毫不犹豫地砍断了叶石的火焰丝线,“我的秘技一出,除非比我高一境界,否则想要逃脱是无比艰难的。现在,燃烧已晚!”黄林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著胜利的降临。 在他话音未落之际,黄林猛然施展爆裂踢,强大的力量將叶石踢下擂台,战斗宣告结束。观眾们纷纷惊嘆,黄林的实力在这一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成为了眾人心中不可磨灭的英雄。 比式结束后,周围的弟子们喊道:“黄林,黄林!!” 这一喊,作为在隱藏贵宾席上观看的阵法师公会的副会长震惊了一会后想道。 “这人好生眼熟啊,他是谁来的?” 此时旁边的三长老看著他震惊的脸道:“副会长你咋了,一惊一乍的。” 说完他回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和我们一位弟子很像啊,你不觉得么?” 说完大长老看著前方留影石投影的地方对著黄林的时候点头道。 “確实有点像,不过还不能確定,等下次的情况再说吧。” 说罢比试台上进行第九场比式,裁判喊道:“第十场比式寧神学院严莉欣对战无极学院白霆!” 说完皇埔丽旁边的少女严莉欣有点紧张了她以为会是对战天元学院,结果是老牌势力的无极学院。 隨后黄林刚走回作为就看著她说道:“你加油吧,能贏就贏贏不了日后努力闭关便是。” 严莉欣听了黄林的发言並点头不再多话隨之脚下踩著冰雪之花而来去往台上时那些外门的老牌弟子都被被她那精气神愣住了。 有人开口道:“没想到严师姐已经这么强了,居然达到了步步生花的地步!” 旁边的小伙伴道:“是啊,看来我们日后也得努力了。” 说完附近的无极学院的白霆左手抬起一打响指脚下出现一条蓝金色的龙,他看著她很囂张般的出场。 那么他也不能落后,隨之脚踩著龙头飞过来时囂张般落地说道。 “小妞乖乖认输,叫另外的人上场,毕竟我不喜欢打女人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又开始討论著,严莉欣听了並左手释放冰属性上品法宝道。 “呵呵,比我高两个境界而已都不知道你在囂张啥,要战便战!” 两人都嘲讽过后裁判喊开始並后退坐下来后,严莉欣踩著冰花步伐衝过去对著他砍去!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討论声如潮水般涌来。严莉欣听了这番话,微微一笑,左手心念一动,瞬间释放出一件冰属性的上品法宝——冰霜之刃。璀璨的寒光在她手中闪烁,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变得冰冷。 “呵呵,比我高两个境界而已,你也敢在我面前囂张,要战就战!”她冷冷地回应道,目光坚定,毫不畏惧。 两人都互相挑衅过后,裁判的声音响起:“开始!”隨即他后退坐下,给两位参赛者留下了广阔的空间。 严莉欣踩著冰花步伐,轻盈如燕,瞬间向白霆扑去。她手中的冰霜之刃闪耀著蓝色光芒,带著锐利的寒气,直指白霆。隨著她的攻击,地面上冰花盛开,犹如绽放的寒梅,瞬间铺满了战场。 白霆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隨即他一抬手,左手打响指,脚下的蓝金色巨龙应声而现,咆哮著冲向严莉欣。“看招!”他高声喝道,龙头一低,向严莉欣咬来,巨大的力量扑面而来。 严莉欣不甘示弱,快速调整身形,运起秘术“冰封千里”。瞬间,周围温度骤降,白霆的龙身也被寒气侵染,变得缓慢。她將法宝与秘术结合,形成一道冰蓝色的护盾,抵挡住了龙的攻击,隨著剧烈的碰撞,冰晶四溅,宛如万千星辰在空中飞舞。 “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打败我?”白霆冷笑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开始释放自己的秘法“雷霆一击”。霎时间,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强大的电流仿佛在他体內奔涌而出,匯聚成一道闪电,向严莉欣劈去。 严莉欣见势不妙,立刻运起根基术“冰花护盾”,一朵朵冰花在她周围绽放,形成一圈坚固的防护。隨著“轰”的一声巨响,雷电与冰霜交织,火花四溅,场面一度失控。 在这一瞬间,严莉欣心念一动,开始提升自己的根基姿態,运起“雪域风暴”,召唤出狂风和雪花,形成强大的风暴围绕在自己身边。风暴不断吸收周围的寒气,增强了她的冰属性攻击力。 白霆被这股力量逼迫得后退几步,眉头微皱,他不甘示弱,感受到严莉欣的强大,决定全力以赴。他聚集全身灵气,调动身后巨龙的力量,发动了“龙神之怒”,蓝金色的龙鳞闪耀著光辉,捲起狂风,向严莉欣扑去。 两者在战场中央对峙,凝聚著各自的气势,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终於,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中,双方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冰霜与雷电的力量在瞬间交融,形成一场壮观的衝击波,將周围的观眾震得后退。 战斗的余波渐渐平息,严莉欣与白霆双双稳住身形,眼中闪烁著不甘与执著。两人明白,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谁也不甘示弱,接下来的比拼將会更加激烈。 一剎那两人瞬间进入到了根基姿態,一个是冰属性的气態化法相,另一边白霆所施展的是雷霆之身。 俩人又一次拳对拳脚踢对脚踢时从地面打到了空中,转了一圈要落地时严莉欣释放秘术道。 “给我躺下吧!!” 双手凝结冰晶术过去时继续道:“玄风·冰爆术!” 正要到他时白霆嘿嘿一笑著也释放雷霆能量至全身道。 “雷霆气鎧·融!”“给我躺下吧!!” 严莉欣双手凝结冰晶,冷冷地说道:“玄风·冰爆术!”瞬间,冰霜匯聚成一颗巨大的冰球,向白霆猛烈衝去。可就在这时,白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也毫不示弱,身体迅速释放雷霆能量,形成了一道闪耀的雷霆气鎧。 “雷霆气鎧·融!”白霆怒吼著,气势如虹,雷电之力在他体內狂暴涌动,瞬间化为一道雷光,迎击而去。 隨著冰球与雷霆的碰撞,强烈的能量波动瞬间席捲整个战场,观眾们都被这震撼的一幕吸引了目光。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严莉欣的源气逐渐消耗殆尽,她感到体力不支,秘技的施展也变得艰难。 “该死!”严莉欣心中焦急,拼命想要释放出她的绝技,然而源气不足的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就在这时,白霆趁机发动了他的终极秘技:“雷霆·震九霄!”无情的雷电能量如同洪流般倾泻而下,瞬间將严莉欣的身形击中,她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震得麻木,失去控制,直直向后跌落。 “啊!”她惊呼一声,重重地落在地面,连连翻滚,痛苦不已。白霆乘胜追击,一个爆步衝过来,趁机一掌將她推倒在地,气势如虹,毫不留情。 此时,皇埔丽见状,心中大急,立刻站起身,御剑飞向严莉欣的方向,准备接住她。剑光如虹,划破空气,试图阻挡这一切。 就在裁判上前准备宣布结果时,战斗的气氛依然紧张。裁判终於高声喊道:“比式结束,无极学院白霆胜!”这一声宣告,意味著严莉欣在这场战斗中落败,然而她的眼中却流露出不甘与执著的光芒,心中默念著:“下次一定会更强!” 第74章 交流大赛(终) 在交流大会的第十场比赛结束后,接下来的十天里,气氛愈发紧张而热烈。大家都在期待最后的第十场比试——寧神学院的牧元对战无极学院的外门精英韩语。这场对决吸引了无数弟子的关注,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两位选手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黄林坐在观眾席上,神情专注。他抬头看向擂台,对面的韩语正是他未曾想像过的对手。韩语在无极学院中被称为“傀儡师”,同时还是一名三品阵法师,这样的组合在这个年轻的时代中极为罕见,令周围的弟子们纷纷討论。 “你们知道吗?韩语居然同时修炼了两个职业,都是三品!这可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三品傀儡师和三品阵法师,这在整个学院里都少见!” 黄林心中震惊,眼前的对手確实不同寻常。纵使他在修炼上不断进步,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人物。他暗自思索,若是能够从韩语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必定会对自己的修炼大有裨益。 比赛开始,牧元与韩语相互凝视,气氛瞬间紧绷。隨著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出手。牧元的身形一闪,瞬间化为一道青光,几道符文环绕在身旁,似乎在为他增添力量。而韩语则微微一笑,手中出现了一枚小巧的傀儡,迅速在擂台上移动,布下阵法。 双方斗智斗勇,武技与阵法的碰撞使得整个擂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直到最后的关头,牧元不再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展现出他同样是一名三品天符师的实力。他的符文闪耀,阵法瞬间变幻,直逼韩语。 然而,韩语也不甘示弱,他的傀儡在阵法中游刃有余,双方的实力在这场对决中几乎不分上下。最终,在一招过后,双方同时停手,平局而归。裁判见状,急忙喊停:“好了,两位,只是比试而已,可不是生死之战啊,要珍惜生命。我宣布两位作为最终比试获得了第一!” 观眾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黄林也不禁为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而感到兴奋。他知道,自己在这场比试中不仅见识到了强者的风采,也激发了自己更加努力修炼的决心。 比式结束后,外门的精英弟子贏比式的都晋升到了內门,而严丽欣被迫当了外门执法长老。 黄林也一样进入了內门不过他並不著急因为自从那一战后他的混沌神魔观想法功法来到了第三转。 他可以藉此机会进行闭关突破的同时把一转化元功消化掉,这样他不会再被高他两个大境界的五长老夺舍。 晚上正要回去时两位女人找上了他时周围的弟子看到后都在討论著,皇埔丽听了耳朵都起茧了並冷眼道。 “在討论罚抄门规一千遍。” 说罢周围的外门弟子怕了立刻远离此地时黄林並没转身道。 “不知两位找我何事?” “確实有件事要跟你谈,可否让我们进你洞府一敘?” 皇埔丽开口道。说罢,周围的外门弟子们纷纷感到忐忑,迅速退离此地。黄林並未转身,依旧保持镇定,问道:“不知两位找我何事?” “確实有件事要跟你谈,可否让我们进你洞府一敘?”皇埔丽开口道,语气中透著几分急切。 黄林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领著她们朝自己的洞府走去。在一处清幽的庭院內,他为她们准备了茶水。黄林亲自给皇埔丽倒了一杯,动作温和而礼貌。 皇埔丽看著黄林,眼神中闪烁著一丝暗示,隨即打了个响指,周围瞬间出现了一层隱形屏障,隔绝了外界的声音,防止有人窃听。她低声说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关於混沌神魔观想法的一些情况。” 黄林听闻,神情愈发谨慎,心中暗想:此事非同小可。他微微一动,手中化丝悄然出现,旁边的尺也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向皇埔丽逼近,目光锐利而警惕,“我可没告诉任何人我的功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埔丽见状,神色未变,反而轻轻释放出一股残卷的气息,带著一丝神秘的力量。她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在这个修炼界,能接触到混沌神魔观想法的人不多,而我正好是其中之一。” 此时,黄林的心中却產生了更深的疑虑。他知道混沌神魔观想法的珍贵,若被不怀好意之人知晓,后果將不堪设想。於是,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盯著皇埔丽的眼睛,试图看透她的真实意图。皇埔丽见状,神色未变,反而轻轻释放出一股残卷的气息,带著一丝神秘的力量。她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在这个修炼界,能接触到混沌神魔观想法的人不多,而我正好是其中之一。” 此时,黄林的心中却產生了更深的疑虑。他知道混沌神魔观想法的珍贵,若被不怀好意之人知晓,后果將不堪设想。於是,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盯著皇埔丽的眼睛,试图看透她的真实意图。 就在两人持续对峙的气氛中,半个时辰的屏障突然消失,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黄林一挥手,洞府的门缓缓打开,正好映入两人眼帘的是正在打瞌睡的严丽欣。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哦,你们聊完了,真快啊。” 皇埔丽微微一笑,转向严丽欣,似乎对她的出现並不感到意外,隨即语气认真地对黄林说道:“我已经告诉你了,日后看你要不要决定哦,当然我不会亏待你的。”说著,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闪烁著微光的宝甲,递给黄林,补充道:“哦,对了,这个宝甲送你了。” 黄林一愣,看著她手中的宝甲,满脸的不解:“为何要送我这个?” 皇埔丽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是可以全力抵挡合源境初期力量致命一击的机会。毕竟,十年后你与牧元的一战会有用的。” 听到这里,黄林心中一震,明白她的用意。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他知道这件宝甲的確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收下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於是,他微微頷首,接过宝甲,立刻將其收进储物袋中。 就在皇埔丽准备离开之际,黄林忽然感受到一股奇妙的联繫,將目光转向自己的脑海中,赫然发现神元珠的空间又可以进入了。这让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似乎在这个新的境界里,等待他的將是更为不可思议的机遇。 第75章 域外敌人(求收藏) 黄林在寧神学院后山的洞府里,静坐在一张古朴的木床上,脑海中回想著皇埔丽的话语。她提到自己要回家一趟,见证大哥登基的盛典,黄林心中默念:“看来我也应该去古州的皇玄皇朝找她。”那一刻,他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期待,想像著未来的重逢。 就在他准备进入闭关状態时,突然感觉到体內的神元珠有了一丝连接感应,像是某种召唤般强烈。他微微一愣,隨即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灵魂渐渐沉入到那片神秘的空间內。 “树灵,你在吗?”他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期待。意识逐渐清晰,黄林看见那位苍老而神秘的树灵,静静佇立在光辉闪烁的空间中。 “黄林,吾在此。”树灵的声音如同古钟般低沉而浑厚。 “我之前感应不到你,是为何?”黄林迫不及待地追问,心中隱隱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树灵的表情略显凝重,“因为吾感应到我曾经的主人被三位域外敌人所陷害,正是那三人,令我无法与你沟通。” “域外敌人?”黄林的心中一震,想起了之前在观眾席上,每当那三人出现时,周围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难道,之前看戏的那三人就是他们?” 树灵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是的,黄林。你必须小心,他们的气息与我曾经的主人有著不可思议的联繫,或许他们已经在暗中观察你。” 黄林暗自思忖,心中升起一股紧迫感。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不再是单纯的修行,而是充满了危险与未知。他必须做好准备,不仅要追寻皇埔丽,也要面对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敌人。树灵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是的,黄林。你必须小心,他们的气息与我曾经的主人有著不可思议的联繫,或许他们已经在暗中观察你。” “他们的修为究竟如何?”黄林迫不及待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紧迫感。 树灵缓缓道来,“那三位域外敌人皆是修真界第三步巔峰的存在,两个修为乃是大乘境,而另一位则达到问鼎境。他们的力量不容小覷,与你现在的境界相比,几乎是天壤之別。” 黄林听后,心中愈发忐忑,难以理解自己的处境。“那我现在的修为在第几步呢?” 树灵微微一嘆,“你的境界还早著呢,现阶段只是源气纳体而已,距离真正的修行之路尚且遥远。等你修炼到玄皇境初期,拥有源气化翼的能力时,方能称得上踏入凡人所说的仙人之境。” 黄林暗自思忖,明白未来的道路不再是单纯的修行,而是充满了危险与未知。他必须做好准备,不仅要追寻皇埔丽,也要面对那些潜藏在阴影中的敌人。心中的紧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得不深呼吸,整理思绪,坚定信念。 黄林在与树灵的对话结束后,心中依然充满了紧迫感。他深知自己所处的境地日渐危险,眼前的敌人並不会因时间的推移而消失。为了能儘快提升修为,黄林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再次向树灵请求道:“树灵前辈,您能否传授我一些能够迅速提升到合源境的功法和秘术?” 树灵略显沉吟,片刻后缓缓道:“黄林,想要快速提升修为,並非易事。修行之路上充满荆棘,尤其是当你越往后修炼,心魔越重。我不想你在修炼过程中走上歧途,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黄林认真地听著,心中却暗自焦虑,生死存亡之际,他別无选择。树灵似乎洞察到了他的心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的神情:“为了加快你的进度,我可以为你创造一具肉身,並传授你一套名为『五行修罗诀』的功法。这门功法修至小成时,能在同阶之中无敌;中成时,能够越级对战;大成时,便能在同境无敌。而若是修炼至大圆满,便有概率引发雷劫並渡劫!” “然而,这门功法在修炼时,需要吸收大型妖兽的煞气。”树灵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你可曾考虑清楚?修炼此法所带来的心魔將愈发沉重,倘若心志不坚,极有可能走向毁灭。” 黄林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决心,经过深思熟虑,他郑重抱拳道:“树灵前辈,我现在急需功法,毕竟还有一位长老想要夺舍我。因此,我恳请您传授我这门『五行修罗诀』!我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树灵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点头:“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便將这门功法传授於你。不过,修行之路上需谨慎行事,心魔重重之时,更需牢记自己的初衷。” 黄林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即將降临到自己身上。他凝神静气,准备迎接这门功法的传承,心中默念:“为了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我必將克服一切困难!” 黄林心中激动不已,隨著树灵的指引,他开始了为期三年的闭关修炼。整个过程如同置身於无尽的黑暗之中,心灵的深处不断与自己的潜能交锋。每一日,他都在不断吸收著周围的灵气,感受著五行之力的流动,身体和灵魂都在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的修为逐渐提升。他全身心投入到『五行修罗诀』的修炼中,心中所承受的压力与煞气不断激盪,犹如滔滔江水,冲刷著他心灵的每一处角落。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能听到心魔的低语,那些曾经的恐惧与犹豫都在此刻化为一丝丝刺痛,试图动摇他的信念。然而,黄林始终铭记著树灵的叮嘱,坚定自己的初衷,努力向前迈进。 三年后,闭关结束之际,黄林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周身流淌的源气如潮水般汹涌。站在镜子前,他看到的已不再是那个普通的种田少年,而是一个充满力量与自信的修士。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他已成功达到了源脉境中期大圆满的境界,身上的气息如同一颗蓄势待发的火焰,隨时准备衝破束缚。 然而,黄林心中清楚,他的目標远不止於此。他必须去往古州歷练,吸收更多的煞气,以便更好地完善自己的修行,提升修为。想到这,他立即向副院长请假,表达了自己前往古州的决心。 “副院长,我希望能够获得七年的假期,前往古州歷练。”黄林语气坚定,毫不犹豫。 副院长微微一愣,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关切:“黄林,你这次的修行之旅意义重大,然而七年之期也並非易事。你可曾考虑清楚?” “我已经想清楚了。为了能更强大,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我必须去。”黄林坚定地点头。 副院长见他如此执著,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並嘱咐他在外歷练时务必要小心。黄林心中感激,隨即开始准备他的行囊。他在古州的歷练將充满未知的挑战,为了应对未来的各种困难,他特意准备了一些阵法捲轴以及一些剑法功法,確保在修炼过程中能有充足的资源支撑自己的成长。 离开之前,黄林站在学校的高处,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著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未来的路或许充满艰辛,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他相信,在古州的歷练將使他更加坚韧,更加强大,而他的修行之路,也將继续向前延展。 第76章 神秘少女 (求收藏) 黄林在神元珠的指引下,逐渐走出了自己平凡的生活,踏上了修炼之路。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获得了一些资源和丹药,还得到了副院长赠送的三大法宝——风灵玉、雷电环和凝水珠。每一件法宝都散发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蕴藏著无尽的力量,令黄林倍感振奋。 “这三件法宝,都是我在修炼过程中积攒下来的,虽然不是顶级的法宝,但在你这个阶段,足以助你打下坚实的基础。”副院长看著黄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谢副院长,我会好好利用它们,儘快提升自己的修为!”黄林郑重其事地点头,心中暗自发誓。 在副院长的指点下,黄林开始了更为高效的修炼,他回源气的丹药准备也在进行之中,炼製丹药的技巧在神元珠的教导下,逐渐变得得心应手。经过几日的努力,他终於炼成了一批高品质的回源气丹药,能够帮助他更快地恢復修为。 而这段时间,黄林一直想著去往阵法师公会,想要学习更高深的阵法技巧。终於有一天,他鼓起勇气,朝著公会的方向走去。然而,刚走到一半,他却发现自己迷路了。 “真是的,这里怎么这么复杂?”黄林自言自语,心中有些沮丧。 正当他犹豫著该往哪走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位抱著龙类坐骑的少女。她身材纤细,气质非凡,坐骑则是一只小型的龙,浑身闪烁著五彩的光芒,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黄林被这一幕深深吸引,连忙跟了上去。 “请问,你也是去阵法师公会吗?”黄林试探性地问道。 少女转过头,微微一笑:“没错,不过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可以!多一个人总是好。”黄林兴奋地点头,心中也暗自庆幸自己不再孤单。 在少女的引导下,黄林一路向前,最终来到了森林深处。这里的源气异常浓厚,令人感到无比舒適,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就在他沉醉於此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袭来,將他拉入了深渊。 “啊!”黄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倒在地面,周围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四周充满了源气,树木苍翠欲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气,令人心旷神怡。他站起身,四处张望,心中满是疑惑。 “这里是哪里?”他心中暗想,正打算继续探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坐著的一位神秘老者身上。老者一身白袍,神態悠然,仿佛与这片灵气交融在了一起。 “这…这位前辈是谁?”黄林心中一紧,赶紧抱拳道:“对不起前辈,我不小心误闯圣地,我立马离开!”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老者左手食指一挑,瞬间一道气场將黄林悬浮在空中,令他动弹不得。 “公主,觉得他怎么样?”老者淡淡地问道。 黄林在空中挣扎著,心中充满了惊骇与疑惑。他看向身边的少女,发现她正微微一笑,眼中似乎闪烁著不同寻常的光芒。 “我觉得他很特別,前辈。”少女轻声说道,脸上的笑容中透著几分期待。 “特別?那就让他试试这片圣地的考验吧。”老者的目光变得深邃,黄林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心中暗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该如何应对?” 一时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无从下手。就在此时,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你误入此地,那就用你的实力来证明你的价值。否则,恐怕就要留下来陪伴我和公主了。” “陪伴…陪伴?”黄林心中一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暗下决心,绝不能被困在这里,一定要竭尽全力,找到机会逃离。 “我会努力的,前辈,请给我一个机会!”黄林坚定地回答道,心中暗自鼓励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对黄林的勇气感到满意:“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接受考验吧!” 黄林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祈祷,希望自己能够成功。隨著老者的手一挥,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幻,似乎一场考验即將展开。 老者传音道:“小子,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战胜眼前的敌人,別试图利用你体內那股神秘的力量哦。” 说罢来了三位源脉境后期以及一位合源境一阶的源气傀儡,他听见时心里想了道。 “这前辈果然是位大能者,能製造幻境绝对不是常人!”“说罢,来了三位源脉境后期以及一位合源境一阶的源气傀儡。”黄林心中暗道,这前辈果然是位大能者,能製造幻境绝对不是常人。 在幻境中,黄林与源气傀儡们斗了个不可开交。每一击都像是雷霆般震动著空间,源气在他周围狂卷而动,时而化为利刃,时而化为巨盾,拼尽全力地与那些傀儡对抗。七天七夜,黄林在这无尽的战斗中渐渐感到疲惫,但他心中却燃起了斗志,不容许自己放弃。 最终,他一声怒吼,浑身的源气如洪水般涌出,狠狠一掌將最后一位傀儡击碎,瞬间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源气如雨滴般洒落,进入他的体內。感受到体內源气的充沛,黄林没有犹豫,直接盘腿而坐,开始原地吸收炼化。 隨著源气的不断涌入,他的混沌神魔观想法再次转动,竟然在一瞬间达到了第三转。黄林身上的气息如同火山般爆发,震慑住了周围的环境。正巧此时,老者在外观察,微微一笑,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哈,居然会有这种上古时代的功法。公主看来你选的人没错,你可以跟著他了。” 老者的声音在空气中迴荡,充满了深邃的意味。而此时,他的感知突然扩展,察觉到此界星球外面竟然来了三位强大的半神。眉头一皱,他转向身旁的少女说道:“公主,我的时间不多了,等他出来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少女闻言,点头乖乖听话,心中清楚她与这位前辈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逃离那些追杀她们的敌人。就在这时,前方躺在地上的黄林终於醒来,喘了口气,感受到自己肉身的强悍已经提升了不少,心中涌起一股感激,连忙抱拳道:“多谢前辈赐我机缘,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老者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几分欣赏:“我要你必须给我答应一个请求,答应了这三件至宝送你防身。” 说罢从手中拿出三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至宝,当然在他们的那个世界把所有法宝叫至宝,还是天阶至宝。 黄林听后瞪大了眼睛时看到他们所散发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如果流入这世界看到的话觉得抢破脑袋。 便咽了咽口水道:“前辈赠三件法宝与我晚辈惶恐,不知有什么事情?” 说罢老者把三件至宝告诉他道:“这三件就当做送你的见面礼,当然外面的修士就算抢到了也会开启自保模式,直接爆炸,所爆炸的源粒子还是一样会飞回到你的身边,唯一的要求是帮我保护好这位公主。” 黄林听了还可以这样隨后並不急的答应道:“好的前辈我可以答应,但是我的仇家有点多我怕有点不好照顾她啊,毕竟学院內还有一位长老企图夺舍我呢?” “简单,过来我给你下一道保护封印,他要夺舍你时它会自动保护你的灵魂不被波及甚至对方还会被反噬。” 黄林听后点头抱拳道:“多谢前辈,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猜你们也不是这里的人吧,毕竟你们到口音和我们有点不一样啊。” “哈哈哈哈,说的不错我们確实不是这里的人,不过我们是其他星球的人,我们不能透露这么多日后你们两人多多了解对方就知道了,此地不宜久留,小子好好的答应就对了你不会吃亏的,对了这枚空间戒指以及连同里面的所有的药材之类的都送你了,老夫还有点急事要处理,你们就先出去吧。”老者听后笑了一会道。 说罢从左手拿出一件高级空间戒指送他后,少女还是忍不住抱著他哭了道。 “三爷,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公主放心吧,自从当了你们家的人就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好了去跟他吧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 说罢她鬆手后退到旁边的黄林此时他的坐骑也哭了,老者摸了摸它的脑袋解除了它的灵魂契约道。 “跟我征战这么多年,你自由了,想离去还是跟著公主都隨你。” 坐骑想著契约解除后也不知道去哪里,隨后也自觉的飞到公主旁边。 此时他所在的空间幻境外四位从大型空间裂缝来到了神元星上空中全都是封王神尊境九阶巔峰强者之中带头的仙袍老者。 道號:火神王差距到了那老傢伙的存在时直接撕开一道裂缝看见后开口道。 “青剑老鬼,原来你躲这来了,乖乖交出至宝否则这颗星球的所有人都会因你而亡!” 说罢释放超强的气息把这里的宇宙法则以及星球结界破碎一道后,这位前辈立刻瞬移出去的同时从寧神学院飘出来。 突然间学院內所有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受到威压时差点床不过去后学院的两名院长见状立刻开启了护宗大阵。 两人以及內院外院所有长老飞在空中保护弟子时两位院长看著天空中那道流光时副院长看著院长道。 “院长,此人是谁居然在我们学院盘踞。” 院长听后皱眉时还没回他,之前他想著为何学院內会有圣器在保护他们,同时附近的超强的妖兽都不敢对他们动手。 但是他听闻了老院长所说这里有不得了的存在后立刻暂时的不说话同时让全院弟子和长老们以及副院长道。 “全体都有恭送前辈!!!” 这话一出都懵了当然除了副院长看到他半天不答时他也清楚,这学院能落座於有著五阶妖兽王存在的地盘千年屹立不倒。 说明学院有人罩著,隨后他们也跟著喊道:“恭送前辈!!” 飞往外界的老者听到后斜嘴笑了一会便立刻看著星空中的的敌人直接起手释放自己圣级仙法:九龙莲火阵杀敌! 同时在释放一道空间领域把他们带走离开这地方,毕竟他自从在宇宙联盟的杀伐下用过第一次,这一次是第二次使用。 另一边,黄林从学院森林处的深渊幻境出来后旁边的公主和这位老者的坐骑被她抱著时黄林转身道。 “公主在下黄林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吾叫叶瑶月,叫我瑶月即可。” “好的瑶月公主,待会我得前往阵法师公会拿点阵法捲轴,你这样別人看到的话没事吧?” “没事待会我会进入到你的空间戒指里,做你时事变好,你去哪我就去哪,当然没人敢动你的,毕竟三爷给你的那道保护印记,这世界所有强者可防御所有五次的致命攻击,前提是不遇到你们这个世界第二步境界巔峰的人就行。” 黄林听后那可放心了,这样他去往古州的路上可以尽情的杀妖兽以及不怕得罪那些人,隨后前往阵法师公会获取捲轴,在踏上古州歷练。 第77章 古州之行(求收藏) 在寧神学院的晨曦中,黄林站在练功场的中央,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他的身上,洒出一片金色的光辉。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决然。他知道,自己面临的不仅是十年之约的挑战,更是来自五长老的隱患。 “合源境三阶。”黄林默念著这个目標,內心坚定。他清楚,只有在实力上达到这个层次,才能在古州中立足,才能有底气与牧元一较高下,更重要的是,才能在將来面对五长老的威胁时,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於是,黄林收拾好行囊,决定前往阵法师公会。他在心中思量著古州的地形,那里不仅有丰厚的资源,还有各类奇珍异宝,想必会对他的修炼大有裨益。 抵达阵法师公会后,黄林一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光滑的石墙在阳光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公会內部熙熙攘攘,气氛热烈。黄林走向副会长的办公室,心中对即將展开的冒险充满期待。 “林荒小友,你来得正好。”副会长见到黄林,微微一笑,脸上写满了欣赏。“听说你要去古州歷练,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准备了一些捲轴和地图,这次出行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资源与经验。”黄林恭敬地回答,同时將手中的捲轴递给副会长。 副会长接过捲轴,仔细查看后,点了点头。“这些捲轴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能在关键时刻帮助你脱身。不过,你是否考虑过古州的危机?那里的凶兽和修士层出不穷,实力强劲。” 黄林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我明白这个风险,但我不能再等待。我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回到寧神学院后,才能有能力去面对牧元和五长老。” 副会长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讚许地点头:“年轻人,勇气可嘉。去吧!记得要谨慎行事,安全第一。” 黄林听后正准备离开时副会长刚跟他告別隨后让他等等道。 “等等林荒小友,还请帮我个忙如何?” “哦,不知副会长有什么事?” “去古州的时候帮我把这一份捲轴带给那边三级阵法师公会的副会长,还有这封信帮我转交给他,哦对了那边我听到情报近日会举行三品阵法师比赛你可以去看看哦。” 说罢黄林收到后放入储物袋中並抱拳后继续道。 “不知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危险记得催动我借你的傀儡保命。” 黄林点头后转身离开这里,正式踏上古州之行。 路上进行了三天,坐著自己的买下的马车利用傀儡帮忙驾驶时里面正在和叶瑶月公主聊天。 此时黄林问道:“瑶月公主,可否跟我说你们那边修炼的境界是什么不,我很好奇。” “两个月么,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也无聊,不过路上有妖兽的话你要自己解决不得让傀儡帮忙,明白?” “懂了,你就放心吧我会自己解决的。”此时,黄林问道:“瑶月公主,可否告诉我你们那边修炼的境界是什么?我对这些颇感好奇。” 公主轻轻抿了一口茶,听到黄林的问题后,微微一笑:“去你说的古州,还有多少天能到?” 黄林看了看地图,认真回答:“还有两个月的路程,怎么了?” “嗯,两个月嘛,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路上也没什么特別的。不过,若是遇到妖兽,你可得自己解决,別让傀儡出手,明白吗?” “我懂了,你就放心吧,我会自己处理的。”黄林信心满满地回答。 正当两人聊得愉快时,黄林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询问道:“对了,公主,你觉得我们这一路上有什么特別的修炼技巧吗?” 公主思考片刻,眉头微皱:“其实,在我们那边,修炼的境界相对简单,和你们这里的层次划分相比,確实显得有些简单。不过,等你修炼到玄皇境初期时,我可以教你一个神通:大挪移术。” “哇,大挪移术?”黄林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听起来很厉害!那是什么样的神通?” “这门神通可以让你在瞬间移动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个位置。”公主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不过,使用它需要极高的修为和对空间的理解。” 黄林心中默念著“大挪移术”,觉得这对他未来的修炼將会有很大的帮助。就在这时,他的体內神元珠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黄林,这边的境界划分很简洁,和你们的確挺复杂的。不过,等你有机会修炼到玄皇境初期,我会教你更深奥的技巧。” 黄林微微一愣,隨即点头表示明白。“谢谢你,神元珠!我会努力的。” 就在这时,神元珠又说道:“听,前方似乎有动静,附近有人正在和妖兽打斗。你可以去看看,或许这是一个歷练的机会。” “妖兽?”黄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好!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歷练机会!” 黄林与瑶月公主对视一眼,隨即决定向前方驶去,心中默念著:这一次,我要全力以赴,迎接挑战!“妖兽?”黄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心中燃起了对未知的渴望,“好!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歷练机会!” 他与瑶月公主对视一眼,感受到彼此眼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勇气。黄林轻轻一握韁绳,指引著马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驶去,心中默念著:这一次,我要全力以赴,迎接挑战! 隨著马车缓缓前行,周围的景象在阳光下愈发明亮。树林间的光斑洒落在黄林的脸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凉的气息。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加油助威。 前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隨著偶尔的低吼与惨叫,让黄林的心臟也隨之加速跳动。他微微侧身,透过车窗向外张望,只见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几只妖兽正在与一队修士搏斗。那些妖兽身形庞大,毛髮粗糙,眼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犹如一团狂暴的风暴。 “看,那是三阶妖兽——烈焰狼!”瑶月公主的声音在黄林耳边响起,透出一丝紧张与兴奋。她微微靠前,眼中闪烁著对战斗的渴望。 “烈焰狼?”黄林心中暗暗惊嘆,这种妖兽在修士中可是闻名遐邇,凶猛异常,拥有著火焰属性的攻击。他知道,这次的歷练绝对不会简单。 “我们下去吧,我要参与其中!”黄林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他从马车上跳下,心中燃起一股无畏的勇气。 “你要小心!”瑶月公主紧隨其后,眼中满是关切,但也被黄林的勇气所感染,无法抑制內心的衝动。 黄林大步走向战斗的中心,心中默默运起修为,准备隨时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他感受到周围空气的紧张,战斗的气息如同翻滚的波涛,汹涌而来。 几名修士已经在与烈焰狼展开激烈的交锋,他们的攻击如同闪电,划破了空气,直逼向妖兽。黄林站在一旁,观察著战斗的节奏与技巧,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一只烈焰狼突然从战斗中脱离,转身朝黄林扑来,嘴里喷出一团火焰,炙热的气息令空气都扭曲了起来。黄林心中一惊,迅速运起《太初五行诀》,凝聚起一层护盾,准备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林荒小心!”瑶月公主在一旁大喊,眼中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火焰吞噬了空气,炽热的光芒衝击而来,黄林一声低喝,双手挥动,护盾发出耀眼的光芒,挡住了烈焰的攻击。他感受到护盾的温度不断上升,心中一震,意识到必须更加专注。 “好机会!”黄林心中暗道,抓住这短暂的喘息时间,迅速向前衝去,双掌之间匯聚著元气,形成一记强劲的掌法,直逼烈焰狼的侧面。 烈焰狼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微微停顿,黄林乘机出手,猛然击出。掌风呼啸而出,带著一股强烈的破坏力,准確命中烈焰狼的身体。妖兽发出一声低吼,身形摇晃,扑倒在地。 “好样的!”远处的修士们纷纷惊呼,目光中流露出欣赏的神情。 黄林心中一阵兴奋,但他知道这並不是结束。烈焰狼挣扎著爬起,愤怒的目光直视向黄林,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隨时都准备发起反击。 “来吧,我不会退缩!”黄林坚定地迎上,心中涌动著激昂的斗志。在这场歷练中,他深知唯有战斗,才能让自己不断成长,突破境界。 隨著烈焰狼的再次衝来,黄林迎著妖兽的攻击,心中一动,运起《太初五行诀》,匯聚全力,准备迎接这场战斗的高潮。他的眼中燃起了一股光芒,仿佛见到了未来的自己,屹立在更高的境界之巔。 前方烈焰狼群衝过来后,修士们正要动手时黄林道。 “这些交给我,你们休息会。”前方烈焰狼群如同一阵狂风暴雨般扑来,修士们正要动手,黄林却大声说道:“这些交给我,你们休息会。”他眼中闪烁著斗志,心中暗自运起秘术。 黄林聚集全身元气,周身散发出一道微光,顿时引起烈焰狼的注意。他微微一笑,心中默念著根基术:鬼哭神嚎,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宛如鬼神之音,震撼在场的每一个生灵。烈焰狼群在这一刻被他的气势所压制,动作微微迟滯。 “给我去!”黄林突然一声喝道,身形如风一般衝出,双掌齐出,匯聚著强大的元气,迎向狼群。他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跡,形成强劲的掌法,掌风呼啸,直逼向那些火焰奔腾的妖兽。 烈焰狼们被震慑住,纷纷向后退去,然而黄林却不容他们反应,接连施展秘术,狠狠地將一头头烈焰狼击倒。瞬息间,狼群中传来阵阵低吼与惨嚎,伴隨著强烈的爆炸声,火光四射,鲜血四溅。 当最后一只烈焰狼被他击倒,黄林缓缓收起武器,心中一阵畅快。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朝身后那些仍然愣在原地的修士说道:“这些狼的內丹和妖核都归我,你们只需狼身和狼首即可,如何?” 带头的修士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敬佩之色,点头应允:“多谢这位道友鼎力相助,这些妖丹和妖核都是你的,我们只要狼身首即可,你看如何?” 黄林心中一喜,知道这次不仅战斗获胜,更获得了宝贵的妖丹和妖核,心底暗自感慨,今日的战斗不仅让他更加深入领悟了修行之道,也让他与这些修士之间的关係更加紧密。他点头后,开始收集起这些妖兽的內丹与妖核。 第78章 一阶烈焰狼王(求收藏) 黄林与叶瑶月的修炼之旅,渐渐將他们带入了古州边界的荒漠地带。这里的天地间瀰漫著沙尘与乾燥的气息,周围的树木稀疏,只有几道倔强的绿意勉强扎根。就在他们一路探索的过程中,突然前方传来了低沉而刺耳的狼嚎声,震撼得黄林的心跳加速。 “狼群!”黄林紧握武器,脸色凝重。他们的前方正是几只身形健壮、毛髮蓬鬆的狼群,眼中闪烁著狡黠而凶狠的光芒,仿佛是荒漠中潜伏的幽灵。黄林心知这是他们的试炼,手握武器,身形如电般冲向狼群。 战斗瞬间爆发,黄林凭藉著极影身法,身形如影隨形,迅速游走於狼群之间,刀光闪烁,伴隨著狼群的哀嚎声,几只狼在他的攻击下纷纷倒下。就在黄林努力击退狼群时,忽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划破了天际,那是狼群之首——烈焰狼王的怒吼。伴隨其后,是强烈的火焰气息,似乎整个荒漠都在它的气势下微微颤动。 “居然是一阶巔峰的烈焰狼王,你们要小心咯。”叶瑶月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坚定。她的话语让身边的其他修士纷纷转过头来,震惊地打量著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此时,大家的心中都不禁浮现出疑惑:这个女孩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黄林听到叶瑶月的警告,心中暗自焦急。毕竟狼王的威胁远不止於此,周围的环境也极有可能隱藏著其他妖兽。为了保护叶瑶月和其他修士,他毫不犹豫地拔出武器,向烈焰狼王发起挑战,语气坚定:“我先上,你们注意左右两方还有妖兽没。” 在战斗的瞬间,黄林衝上前去,犹如一道闪电,与烈焰狼王在荒漠中展开了激烈的对抗。火焰和刀光交织成一幅壮丽的画卷,而在他背后,叶瑶月和其他修士则紧紧关注著四周,准备迎接隨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此时,黄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多么艰险,他都將全力保护身边的人,决不退缩!在战斗的瞬间,黄林如同一道闪电,猛然冲向烈焰狼王。狼王的身躯庞大,烈焰在它周身肆虐,仿佛一团不灭的火焰,散发出炽热的气息。火焰和刀光在荒漠中交织,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璀璨而又危险。黄林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只有儘快找到狼王的弱点,才能將其击败。 烈焰狼王狂吼著扑来,锋利的爪子带著灼热的气流划破空气。黄林灵巧地躲避,同时在心中快速分析著狼王的攻击模式。他观察到,狼王每次释放火焰之时,眼中都会闪烁出一瞬的疲態,似乎是依靠火焰力量的同时也在消耗体力。 “这是我的机会!”黄林心中一动,迅速取出一张速度符篆,轻声念咒,符篆瞬间发出光芒,化为一道流光笼罩在他的身上。速度瞬间提升,黄林的身形如电般穿梭於狼王的攻击中,令它难以捕捉。紧接著,他调动体內灵气,迅速释放出极影身法,形成一道道虚影,迷惑了烈焰狼王的视线。 “给我破!”黄林大喝一声,刀光如虹,直指狼王的侧腹。就在这一瞬间,狼王的爪子划过空中,带起灼热的余波,但黄林早已计算好时机,快速侧身而避,隨后迅速反击,刀刃准確地划在狼王的身上,留下一道鲜红的伤口。 狼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怒火中烧,四周的沙尘被它的气势捲起,仿佛整个荒漠都在颤动。黄林趁机不断寻找狼王的破绽,灵活运用极影身法在它的周围游走,时而进攻,时而后退,令狼王的每一次反击都落空。 就在他再次化身为几道影子,令狼王一时间无法决断的时候,黄林终於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时机,心中暗道:“只要再来一击,就能结束战斗!” 他全力聚集源气,刀锋闪烁著夺目的光芒,蓄势待发,准备將这一击贯穿狼王的心口。 对面的狼王被他逼急后立刻开启了二阶段形態时站起来后又一次怒吼著。 后面观看的五位修士们惊讶了,他们是一个冒险团,副队长看到后问著队长道。 “老大,如果是你的话能和这狼王打么?” “刚刚的形態还行,但是二阶段有接近人类的合源境二阶修为,勉强三七开。” 说完副队长懂他意思隨后指挥自家的治疗师职业的女修士道。 “陈灵,给这位道友上个增幅攻击力的咒语。” 旁边的陈灵听到后拿起自己的法杖法宝立刻念咒语,隨后在和狼王比拼时黄林瞬间感觉到了力量的存在。 从源脉境中期瞬间飆到后期修为,陈灵释放完毕后说道。 “这位道友,给你念都咒语时间有效,一刻钟时间!” 黄林听了点头后转头专心对付眼前的狼王!黄林全神贯注,听见陈灵的声音后,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闪过即將进行的战斗策略。隨著增幅咒语的效果涌入他的身体,源气瞬间充盈,力量倍增。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锁定住了烈焰狼王。此时,狼王已然进入了二阶段,愤怒的咆哮声响彻沙漠,炽热的火焰在它周围肆虐,仿佛整片天空都在为它的怒火而震颤。 “来吧,给我来个痛快!”黄林怒喝,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冲向狼王。在他衝锋的瞬间,狼王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开始调动周身的火焰,爪子如电般划出,直逼黄林而来。 “我绝不会退缩!”黄林心中怒吼,灵巧地左右躲避著狼王的攻击,仿佛在和死亡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与此同时,狼王发出低沉的低吼,似乎在用狼人语言释放著某种秘技,它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愈发强烈的炽热气息,四周的沙土都被烤得焦黑。 “这是狼王的秘技!我必须快点解决它!”黄林心中一凛,隨即运起自己的秘技——星沉之狱。他的左手瞬间释放出五道光线,宛如丝绸般柔韧而又坚韧,精准地缠绕住狼王的四肢,限制住它的动作。 “给我破!”隨著一声怒吼,黄林从空中调动五行灵根源气,將其附身於尺上,化作一刀锋芒,直指狼王的心口。伴隨著他一声暴喝,刀气如虹,瞬间斩向狼王,瞬移的速度让人难以捉摸。 “吼!”狼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试图挣脱那五道光线的束缚,却已为时已晚。刀气如同星辰坠落,直接斩断了狼王的身体,烈焰瞬间消散,火焰和狂吼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就在刀气划过狼王的瞬间,黄林感觉到身上的增幅咒语渐渐消散,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屈的斗志。他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他將全力以赴,直至最后一刻! 狼王被他砍的还剩下一口气时黄林最后用秘术:烈焰爆裂踢,把前方的一道道沙漠石头踢起来的瞬间把它踢晕死过去后才结束。 黄林看著倒下的狼王鬆了口气把武器插在地上盘腿而坐时吃下聚气丹並恢復的时候看著叶瑶月道。 “帮我看一会我恢復一下体力。” 第79章 三级阵法师公会(求收藏) 黄林看著倒下的狼王,心中鬆了口气,手中握著的武器缓缓插入地面。他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便盘腿而坐,打开隨身携带的聚气丹,轻轻地將其吞下。丹药入喉,立刻涌现出温暖的气息,体內的灵力开始逐渐恢復。 他闭上眼睛,专注於体內的气息流动,感觉到逐渐恢復的力量。忽然,他睁开眼睛,看向一旁的叶瑶月,目光中带著一丝恳求:“帮我看一会,我恢復一下体力。” 叶瑶月微微頷首,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確保周围没有潜在的危险。黄林沉浸在恢復的过程中,渐渐感受到浑身的力量逐渐匯聚,直到他感觉已恢復到最佳状態。他缓缓站起身,望向面前的一群人,准备分配从狼王身上获得的妖丹和妖核。 刚要分配完毕,带头的那位身形魁梧的男子抱拳向黄林行礼,声音豪爽:“在下银牙冒险团的第一小队队长:赤樽,可以叫我火队,不知道友是?” 黄林听后,心中不禁感到奇怪,这个名字倒是颇具个性,便也抱拳回道:“在下林煌,你们这是在?” “哦,原来是林煌道友,”赤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们接到委託特意来討伐妖兽。道友你跟这位女子一同前来,不怕围攻?” “这样不怕,毕竟我是来古州歷练的,这位是我的朋友。”黄林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对了,你们知道三级阵法师公会怎么走不?” 赤樽一愣,隨即笑道:“原来道友是阵法师,那就更简单了!我们正好是要去公会,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还可以多交流交流。” 黄林点点头,心中暗自高兴,没想到此次冒险之旅竟遇上了同伴,看来未来的修炼之路也將更加丰富多彩。眾人一路行走,气氛融洽,黄林心中暗自思索,自己与这群冒险者的相遇,或许会为他接下来的修行带来意想不到的机缘。赤樽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语气中透出几分欣慰:“原来道友乃是阵法师,事情便变得简单许多!我们正有意前往公会,不知可否一同前往?。” 黄林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欢愉,未曾料到这次冒险之行竟然邂逅了志同道合的同伴,似乎未来的修行之路將会因此更加充实而多姿。眾人沿途而行,气氛和谐而融洽,黄林的內心却在悄然思索,自己与这群冒险者的相遇,或许將为他接下来的修行带来不可预见的机缘与启示。 隨著黄林和叶瑶月跟隨银牙冒险团走向三级阵法师公会,路途中的交流让他们彼此更加熟悉。赤樽与其他冒险团成员都对黄林的实力感到惊讶,然而,在公会门口,分別的时刻悄然来临。 “林煌,叶瑶月,感谢你们一路的照顾。”赤樽微笑著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希望將来还有机会再聚。” “没问题,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找你们的。”黄林和叶瑶月也点头回应,心中暗自感慨这次的相遇。 告別之后,黄林和叶瑶月走向了三级阵法师公会的门口,虽然心中依依不捨,但他们知道各自的路还在前方。 就在此时,门口的两名守卫中,一名守卫上前询问:“你好,请出示一下邀请函。”他的目光落在黄林左胸前的二品阵法师徽章上,显然对他有所重视。 黄林微微一愣,隨即从储物袋中拿出副会长古烈给他的邀请函,递给了守卫。守卫接过邀请函,认真查看,隨后点头示意,“请稍等一下。”他转身走向一旁,去向公会內部的长老报告。 不久,副会长古烈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公会,目光在黄林身上扫过,看到他手中的邀请函,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林煌小友,真是久等了,快进来吧。”他招手示意,让他们进入公会。 黄林与叶瑶月对视一眼,心中默契,隨后跟隨古烈步入公会,心中对未来的修行充满期待。 黄林与叶瑶月跟隨古烈步入三级阵法师公会,眼前的景象令他们惊讶不已。公会內部宽敞明亮,四周高耸的书架上摆满了阵法典籍,空间中瀰漫著淡淡的灵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感觉。 黄林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感慨道:“三级阵法师公会就这么大了,其余的公会岂不是更大?” 古烈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黄林的惊讶感到欣慰。他摇了摇头,笑著说道:“还行,侥倖大罢了。我们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还有比古州更大的四五级公会呢。” 黄林和叶瑶月互相对视,心中不禁惊嘆,看来在这个修炼界中,自己的眼界还远远不够。黄林暗自决定,要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中不断磨礪自己,爭取有朝一日能够站在更高的峰顶。 “走吧,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古烈的声音將他们从思索中唤回,三人一同向公会深处走去,新的冒险和机遇在等待著他们。 在他们休整后逛了一下公会大厅时古烈才找到他们,他们此时在观看一品阵法师考核二品。 他坐下来后黄林道:“哦副会长你忙完了?” “嗯,看的如何了你觉得谁能晋级?” “他们嘛,我觉得吧穿紫色道袍的那位少年很有看头。” “哦如何个看头法?” “这不很简单嘛,阵法师和炼药师不都一样注重灵魂力唄,他的话应该是在玄阶灵魂力的状態吧。” 古烈听了点头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可以啊,都可以当他们的导师了,这样吧不如加入我们公会成为他们的二品导师如何呀?” 黄林听了他说的便心里吐槽道:“好傢伙,你这拉拢的,演都不演了。” “可以是可以,不知加入你们有什么福利?” “福利嚒,简单啊,加入我们不仅能得到三品阵法师的待遇同时有平时比你二品还要多一倍的资源哦。” 黄林点头后听到一半就没了便继续道。 “就没了??” “哎还有呢,那就是可以得到三品阵法师的阵法大典以及五品阵法宗师三次听课的机会哦。” 这话一出时黄林听了还有点加入的欲望,毕竟大典日后可以买不过他都说能送了且还能到五品阵宗师听课的机会。 便开口道:“可以,不过我得考核三品阵法师哦,毕竟让我一个新人去找他们新人,他们估计不服从吧?” “嗯说的也是,这简单啊,晚上我给你写个三品阵法师考核证,考核在一年后的兰蔻节进行考核届时不要迟到了哈。” 黄林听了还不错点头时突然想起还没住处开口道。 “可以,哦对了副会长初来乍到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顺便给我一处住处唄,” “你不说我都忘了,叫我古烈就好,住处嘛待会这里结束后我让小弟送你过去,要独立的还是群居的。” “好的,名字不错哦,我和这位朋友喜欢独立给我们一间就好多少源石都无所谓。” “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晚上,他们在公会大厅上的包厢中两人聊了一些事情后,古烈的小弟也是这里的七长老马寧(合源境三阶巔峰)。 敲了门时黄林说著可以进来,且进去后做出半鞠躬道。 “两位让你们久等了,刚好有间独立居所请隨我们来。” 第80章 研究阵法(求收藏) 在那座隱秘而静謐的独立居所,古烈副会长將黄林一行人带入,显得格外自信。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洒下点点光影,照亮了这片安寧的天地。 古烈副会长满意地点头,转身吩咐身边的小弟——七长老马寧:“带他们去安顿吧。” 马寧笑著迎上前,语气中透著一丝亲切:“这里现在是你们的了。考虑到你们的特殊情况,我们给你们优惠一点,五年的话只需要两万源石即可。毕竟我们这里现在源石很稀缺滴。”他说罢,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在暗示著其中的水分。 黄林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这么便宜?”毕竟,作为一个普通的种田少年,他对源石的价值並不十分了解。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这个价格合情合理,於是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拿出一袋闪耀著微光的源石。 “好说,”黄林清晰地说道,语气坚定,“这袋里有三万源石,多余的帮我去弄点阵法材料,没意见吧?” 马寧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刻点头:“当然可以,没问题。阵法材料我们这儿也有货,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这笔交易在一片愉快的氛围中完成,黄林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自在,似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他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 马寧出去后他坐在石凳上看著叶瑶月道:“公主,你睡床吧我在外面修炼即可,有事就跟我说哈。” “好说,你先去忙吧。” 说罢他出去门口在院子里盘腿而坐运转丹田的同时进入神元珠空间內修炼。 进去后很久没跟树灵说话了变开口道。 “树灵前辈,之前又一次和你隔绝外界了,什么情况那时候。” 树灵听了想著是那次进入到深处空间森林便回道:“废话,你见到的人可是暂时比我还强的人存在。” “哦,那位前辈居然比你还强,他到底是何境界啊。” “之前你在里面时我查不到他的修为,不过在他出去后又和另外他的三位敌人对战时我已经知道他的境界起码在不朽神尊境大圆满的存在。” 黄林听了后想著又有比起之前以为追杀树灵前辈已经是顶尖的存在,没想到还有此等境界,便好奇道。 “不朽神尊境,那是第几步大能者了啊。” 说完树灵回答道:“差不是修真界第四步修为大能者的存在了,没想到你小子还能遇见这等存在,看来你的运气出奇的好阿。” 说罢吐槽了黄林一番后,黄林听了挠头道。 “哎,运气好罢了算了不说这些了,毕竟我现在也就是个区区的源脉境的小子罢了,哪能和这些大能者比。” “呦呵,你小子居然开窍了难得啊,一步步来吧,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想要提升啥。” “嗯自从学院出来后我的思想確实变了不少,提升嘛,我想先提升一下自己的三品阵法师,毕竟我的需要吸收大量的源石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简单,我教你一种三品高级阵法,可以在日后考核时有用滴。” “哦什么高级阵法?”,黄林好奇问道。 “专吸吸收大量源气的:大聚源阵。”,树灵说完从自己一条树枝上变出一到捲轴。 到黄林手上后打开一看说道。 “好奇妙的阵法,这真能快速提升么?” “这捲轴是我以前主人用过的,只对源脉境到洞天境八阶修为有效,越往后的话等你提升到了洞天境再说吧。”“哦,什么高级阵法?”黄林好奇地问道。 “专门吸收大量源气的:大聚源阵。”树灵说完,便从自己的一根树枝上变出了一卷捲轴。 黄林接过捲轴,打开一看,惊嘆道:“好奇妙的阵法,这真能快速提升么?” “这捲轴是我以前主人用过的,只对源脉境到洞天境八阶修为有效,等你提升到了洞天境再说吧。”树灵回答。 黄林心中暗自期待,决定立刻开始研究这个阵法。他花费了整整十一个月的时间,沉浸在对大聚源阵的理解与实践中。每一天,他都在不断地推演阵法的奥妙,终於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豁然开朗,成功掌握了这个阵法的精髓。 此时,黄林坐在大院中央,双手掐诀,隨著他的动作,阵法的符文在空中闪烁而出,宛如流光溢彩。他心中默念,阵法瞬间在他脚下成形,强大的源气在阵法中涌动,仿佛感应到他的召唤,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 后方,叶瑶月正在读著自己带来的经文,温柔地抱著坐骑,抚摸著它的龙头。她一边细读,一边不时抬头看向正在修炼的黄林,忽然察觉到他所坐的地方出现了阵法,且大量的源气在此聚集,心中不由得讚嘆:“有意思,跟你来是来对了,一个小小的皇朝能得到如此多的机缘,想必有贵人相助吧。” 说罢,叶瑶月继续观察著黄林的修炼,同时心中警惕,决定为他布下一个更强大的化灵境护罩。这样,即使周围有强者靠近,也不会打扰到他,確保他的修炼不受干扰。她的眼神中透著关切与坚定,似乎在默默守护著这个普通少年所走上的不平凡之路。 黄林在大聚源阵中静坐,隨著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源气越来越浓厚,他感受到体內的力量在不断积累,源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滋养著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经脉。一个月过去了,他终於在此期间达到了源脉境中期的大圆满,距离后期仅一步之遥。 不过,黄林知道,强行吸收过多的源气会导致他体內的承载能力不足,甚至可能会造成肉身崩溃。因此,他决定暂时停下修炼,慢慢消化已经吸收的源气,等待体內的变化趋於稳定。 在他缓缓睁开双眼,鬆了松腰间的疲惫,转身时却意外发现叶瑶月正坐在不远处,轻轻抚摸著她的龙坐骑,手中还拿著一本书,专注地看著他。黄林顿时脸颊一热,有些羞赧地问道:“额,你在这里多久了?” 叶瑶月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差不多一年了。可以啊,你居然用一年的时间就达到了源脉境大圆满,真是了不起。” 黄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多亏了那个大聚源阵的帮助。” “走吧,”叶瑶月站起身,朝他招手,“陪我去附近逛逛,买点东西,把这里装满吧。” 黄林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慨,自己虽然是个普通的种田少年,却能与这样的人並肩而行,实在是无比荣幸。他跟在叶瑶月身后,內心充满期待,仿佛眼前的每一个瞬间都在预示著他不平凡的未来。 第 81 章 敢动她你是这个…(求收藏) 黄林和叶瑶月漫步在古州的青古镇,青古镇的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热闹的气氛充斥著整个小镇。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的身上,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清香。 “这里的阵法材料真丰富!”黄林目不暇接,指著一家专门售卖阵法材料的摊位,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们停下脚步,黄林仔细研究著摊位上的各种材料,心中对未来的修炼充满了期待。 “这些材料可都是修炼中不可或缺的。”叶瑶月在一旁微笑著,她轻声说道,目光落在那些闪烁著光芒的珠子和符纸上,似乎也被吸引住了。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他们买下了几样心仪的物品,黄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前行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衣的墨家人,眼神里透著一股囂张与骄傲。 “喂,站住!”墨家三太子墨龙步履轻快,目光在叶瑶月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似乎对她颇有好感。他的身后跟著几名墨家族人,个个气势汹汹。 黄林见状,脸色微沉,冷冷地道:“你们是谁,敢围堵我们?” 墨龙看著黄林,轻蔑一笑,斜著嘴道:“哟,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我们墨家,老子可是墨家三太子墨龙。小子乖乖让出你旁边的女子做我的女人,就你这螻蚁般的修为不配拥有她!” 这一番话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黄林的眼中燃起怒火,心中暗自发誓,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他和瑶月之间的关係。他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对峙。 黄林旁边的叶瑶月听后打了个哈欠时看到黄林如此护著她,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前冷眼的同时释放威压压著他。 一剎那间周围的力场除了无辜的平民和黄林没什么事但是周围有修为的修士们被这股无形的气场给压制。 尤其是这里三大世家的墨家家主,墨无涯(合源境中期巔峰)他察觉到这座城市里有股恐怖的存在。 也被压制著时周围的长老也感觉到时大长老道。 “族长,你感受到了吗?” “嗯很强的压迫感…”,说完一股不好的心头涌上来,他知道自己家族中虽然庞大,但是也会有不少子弟强收保护费… 他想著想著想到了他那孩儿立刻开口道。 “你们可有见到我那三子。” 几人听见后,他们一来就开会哪见到什么人,此时大长老知道他在哪便回道。 “族长,半刻钟之前我见到三子去到青古镇集市,难道他…” “嗯有可能,这臭小子经常惹事,我估计他肯定惹了什么大人物了。” “族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带队去一趟集市,我隨后就来。” 大长老听了点头並强行瞬移离开这里去到手下待定的地方,並带了人去往青古镇。 另一边,墨龙等跟他同行的人被压制在地面跪地不起,墨龙咬牙道。 “你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修为!!” 叶瑶月听了开口道:“区区螻蚁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最好报上名来否则到死可没人给你收尸。” “在在下墨家三太子,墨龙,劝你立刻放了我,等我爹来了有你们两好受的!” 这话一出时叶瑶月旁边的黄林听了默默给他点了个赞,敢威胁化灵境修士你是第一个。 叶瑶月听了直接一个眼神释放强大的意境之能把他飘起来时传音附近的修士道:“谁家螻蚁犬子,三息不出来,死。”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被这位女子的霸气震慑住,在附近飞来的墨家主听后立刻加快速度传音喊道。 “还请这位道友高抬贵手,在下墨家家主墨无涯!” “三息已过,晚了。”,左手抬起一握包括围堵的低阶修士,顺便把墨龙拉过来时他咬牙切齿般。 毕竟自己的三子被无形般消灭,灵魂都没了对她非常有恨意便开口怒道。 “阁下如此之强,为何不放过我们这些低阶修士!!” “呵呵,修真界弱肉强食,以实力为尊,只能说你犬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再说了 是你们围堵在先,要是实力弱的话估计你们不会怎么说了。”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黄林听了她说的话並记下来想著確实如此,如果没有她在的话他估计以及被宰了。 “很好我记住你们了,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说完集市后面也来了一群队伍,是他们家族的人,看到族长被控制住立刻又围住他们! 叶瑶月见状已经不耐烦了便喊出了一个“定”字,瞬间他们被她说的话说定就定! 旁边的修士以及黄林惊呆了,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定住,她是何方神圣啊,居然能和这位只有源脉境中期大圆满修为的修士待在一起。 说归说叶瑶月已经不耐烦的左手一握,这里围攻他们的修士瞬间化为粒子消失,在无声的消失般后。 墨无涯咬牙切齿般敢怒不敢言,想著那三子真是人才惹谁不好惹这种大能!! 隨后立刻打开了思路道:“已经消灭了我这么多手下该满意了吧,如果还不满意我愿意奉上一半的家產送给你,就当做放过我们家的筹码,如何这位阁下!” 说罢叶瑶月听了不错把他放下来后,他累到半蹲著喘口气惊恐著看著她。 “行,明日我要在阵法师公会上见到你们的家產,要你亲自奉上,没见到人不建议这里再无墨家。” 说罢转身看著黄林,黄林被一激灵,两人互相点头后走了回去,墨无涯勉强的站起来,气的他一脚大力崩碎了地面。 便飞回了家,周围的修士听了那女子说在阵法师公会,那么只有一家三家阵法师公会,他们更是討论著。 路人甲修士道:“没想到三级阵法师公会居然有如此强大的修士!” 路人乙道:“是啊,看来得去阵法师公会寻求一职业学习咯。” 说完立刻准备了一些东西毕竟要去阵法师公会不能无缘无故的让人进去,起码得学习或者当他们的护卫队。 另一边两人回到自己的住所后,黄林帮忙拿东西进去后坐在石凳子上看著叶瑶月道。 “谢了,如果没有你我估计已经不在了…” “没什么,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囂张样,再我的世界里见多这种了,顺便消灭掉。” 黄林听了想著以为就他们的世界是那样,没想到在哪都一样,並继续道。 “行,那我先继续研究阵法咯。” 她听了点头她也继续看著经文,晚上。 他在神元珠內,自从听了她说的话变开始努力变强,强大到无人威胁他。 第81章 炼阵忘我(求收藏) 黄林坐在独院的修炼室中,周围被一圈古老的阵法所环绕。阵法的光芒闪烁,形成一个微妙的空间,似乎將他与外界隔绝。他手中捏著一枚灵石,眼神专注而坚定,隨著心神的沉浸,他的意识仿佛融入了阵法的每一寸细节之中。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黄林几乎忘我地研究阵法。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阵法的演变与变化,符文的组合、能量的流转,统统在他的思维中交错著。每当他从阵法中领悟出新的道理时,內心的喜悦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无比畅快。 就在黄林沉浸於阵法研究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墨家的人带著贺礼上门,似乎想要来打个招呼。黄林並未在意,他的心神依旧紧扣在阵法之中,直到那声响愈发清晰,打破了他的思绪。 “咳咳,黄林在吗?”一个粗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黄林这才微微回神。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墨家的人正恭敬地站在院外,面前摆著一篮丰盛的贺礼。 “无事,便请回吧。”黄林淡淡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热情。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空间门在院子中开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连接著不同的世界。黄林心中一惊,正想要探查,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空间门中传来,仿佛是叶瑶月在向他传音。 “你们可以走了,”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记住我说的话,敢惹事敢欺负平民,敢收保护费,被我发现了,我不建议这里再无墨家。” 墨家的人面面相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震慑住了,连忙收起贺礼,转身离去。黄林目送他们离开,心中对叶瑶月的能力又增添了几分敬畏。 他再次回到阵法前,心中却隱隱觉得,这个世界似乎並不如表面那般简单,隨之而来的风波,或许將带给他更多的挑战与机遇。黄林轻轻闭上眼睛,重新投入到阵法的研究中,心中暗暗发誓,要在这条修炼的道路上,无畏前行。 黄林在独院的修炼室中,沉浸在阵法的研究之中。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心灵与阵法的联繫愈发紧密。在接下来的八个月里,他每天都在阵法中游走,体会著各种三品阵法的奥妙。 一开始,他只是在静静地观察,试图理解阵法中每一条符文的意义,逐渐地,他开始动手尝试。黄林用灵石作为材料,绘製出一幅幅阵法,隨著他的努力,这些阵法逐渐成形。他不断地调整符文的组合,感受著能量在阵法中的流动,努力寻找更为完美的平衡点。 在这段时间里,黄林的领悟能力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开始意识到,阵法並不仅仅是符文的堆砌,而是蕴藏著深刻的哲理与自然的法则。每一条符文都如同一颗星星,在他心中闪烁,指引著他探索更深层次的奥秘。 经过数月的不断尝试,黄林终於感悟出了阵法中的一些重要奥妙。他將所学到的知识与自己的理解结合,绘製出了一套禁制符文,用以加固阵法的防御力。这些符文不仅仅是对阵法的增强,更是他心血的结晶,象徵著他在修炼道路上的成长与蜕变。 他將禁制符文嵌入到原有的阵法之中,隨著最后一笔的落下,阵法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回应著他的心声。 他凝视著这幅崭新的阵法,內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黄林知道,这只是他修炼旅程中的一小步,但他相信,未来的日子里,他將不断探索更多的奥秘,迈向更高的境界。黄林凝视著这幅崭新的阵法,內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经过数月的刻苦修炼,他终於將禁制符文成功嵌入阵法之中,感受到那股蕴含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心头。他知道,这只是他修炼旅程中的一小步,但他相信,未来的日子里,他將不断探索更多的奥秘,迈向更高的境界。 在一阵轻微的疲惫感袭来时,黄林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鬆了松肩膀。正当他准备继续沉浸於自己的思考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旁的叶瑶月。 “额,瑶月公主,我修炼多久了?”黄林好奇地问道,心中有些期待。 叶瑶月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调皮的神色:“还以为你会把我忘了呢,刚过半年,咋了,想继续修炼了?” “哎,这不是迷上阵法了嘛。”黄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中充满了对阵法的热爱与执著。“走吧,我们去阵法师公会唄,那里有更多我想了解的东西。” 叶瑶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她知道,黄林在阵法上的天赋与热情是难得的,而这次的公会之行,必定会带来新的启发与成长。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共同期待著未知的冒险与探索。 在经过了八个月的潜心修炼后,黄林与叶瑶月在独院的住所中感受到了彼此的成长与默契。他们的修炼不仅让他们在阵法的领悟上有了显著提升,也增进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瑶月,虽然我们在这里的修炼效果不错,但我总觉得还有更多的东西等待我们去探索。”黄林一边整理著自己最近的阵法图纸,一边说道。 叶瑶月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认同:“是啊,我们之前答应过公会副会长,要去找他討论成为导师的事。毕竟,资源对我们的修炼至关重要。” 两人决定前往三级阵法师公会,心中对即將见到副会长充满期待。隨著他们走出独院,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预示著新的冒险即將展开。 公会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宏伟,黄林和叶瑶月推开大门,走进了人来人往的大厅。各种阵法师在这里忙碌著,热烈討论著彼此的研究成果,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学习与探索的气息。 他们沿著大厅的走廊走向副会长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黄林暗暗思索著,成为一品到二品阵法师的导师,意味著他將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资源和知识,这对他的修炼之路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黄林,瑶月,欢迎你们!”副会长在办公室中微笑著迎接他们,眼中闪烁著欣赏的目光。“你们的成长速度让我感到惊讶,希望你们在阵法的研究上能有更大的突破。” “谢谢副会长的鼓励!”黄林感激地说道,“我们希望能儘快成为一品阵法师的导师,帮助其他修士,同时也希望能获取更多的资源来提升自己的修炼。” 副会长点了点头,表示支持:“我很高兴你们有这样的想法。成为导师的確能让你们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机遇,帮助他人的同时也能促进自己的成长。接下来,我们可以討论一下具体的安排。” 黄林与叶瑶月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期待。通过这次的交流,他们不仅能提升自己的修炼,还能在阵法师公会这个大家庭中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探索更深层次的阵法奥秘。 “谢谢副会长,我会全力以赴!”黄林开口道,心中燃起了新的斗志与希望。 古烈看他答应了再看向她时问道:“这位道友还不知道名字呢,你不跟他一起参加?” 叶瑶月摆头道:“在下姬月何,我就不参与了,最多可以指导他一下,当然我不缺那点。” 这话一说出时古烈才想道肯定是一位强者,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谦虚的说著。 便开口道:“好说,那你们自行观看,他们要是问了就直接教他们就行,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哈。” 说罢黄林便抱拳隨后跟她在这附近走走,当然他还想看一下能不能见到之前踏入这里时跟他们同行的冒险团成员。 第83 章 小子,阵不是这样修炼的(求收藏) 黄林走进副院长的办公室,心中仍旧瀰漫著兴奋与紧张的交织。他刚刚获得了导师证,成为了学校中最年轻的教师之一。这份荣誉不仅是对他努力的认可,更是他踏入修炼之路的第一步。 他抬头环顾四周,办公室內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类古老的阵法图纸,显得古朴而神秘。副院长见黄林神情激动,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黄林,获得导师证只是开始,接下来你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待著你。半年后的三品阵法师考核,你必须带领至少三名一品阵法师成员通过公会的考核,才能够入选。” “我明白。”黄林坚定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三名一品阵法师……要从哪里去找? 经过一番考虑,他决定先去公会转一转,毕竟这里聚集了许多的修炼者,或许能找到適合的弟子。走出副院长的办公室,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暖意。经过几条小巷,黄林终於来到了公会的大门前,推门而入,里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就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那是银牙冒险团的成员,之前在荒漠中遭遇危险时,他曾出手相救。此时他们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聊得热火朝天。黄林走过去,笑著招呼:“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几位成员纷纷抬头,看到是黄林,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带头的是一位名叫林莎的女子,她笑道:“黄林!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之前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安然无恙!” “都是些小事。”黄林摆了摆手,坐了下来,气氛轻鬆而愉快。几人聊了许久,彼此分享了各自的经歷与心得。黄林听著,心中逐渐放鬆,但他还是忍不住提起了自己的新目標:“对了,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是阵法师?” “阵法师?”林莎一愣,隨即转头看向身旁的男子,那是个身材修长、气质冷峻的男子,名叫陆铭。他低声回答:“我是一品阵法师,不过也只是刚入门。” 黄林的眼睛一亮:“陆铭?你是源脉境九阶巔峰的修士,能不能教我一些阵法的基础知识?我需要带领三名一品阵法师通过考核。” 陆铭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我有我的要求。” “说吧!”黄林迫不及待。 “第一,阵法的学习必须以身心合一,不能心浮气躁。第二,学习期间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陆铭的语气冷静而坚定。 黄林心中暗道,这陆铭虽然高冷,却果然是个认真严谨的人。经过一番交谈,他们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黄林知道,他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的相遇,或许將会改变他的未来。陆铭的声音宛如寒风划过湖面,透出一丝冰冷的气息,却在黄林的心中激起层层波澜。他看著眼前的这个男子,儘管气质冷峻,但那双眼睛透出的坚定与执著,仿佛在向他传达著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我明白了。”黄林缓缓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认真和专注。“我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待。” “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开始学习。”陆铭將目光投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儘管阳光温暖,但他身上的气息却依旧冷峻如冰,仿佛这阳光无法融化他心底的那份坚持。 “我会先带你去书库,那里有我积累的阵法书籍与资料。”陆铭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淡淡的期待。 “书库?”黄林心中一动,忽然想到那是学校中最神秘的地方之一,传闻里面收藏了许多珍贵的阵法典籍。“好的,我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了。” 一行人离开公会,走在阳光明媚的小道上,周围的景色似乎变得格外动人。青翠的树叶在微风中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的相遇送上祝福。远处,几只小鸟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仿佛在为黄林的未来描绘美好的憧憬。 抵达书库,黄林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书库的外观古朴,外墙上覆盖著爬山虎,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石阶上,闪烁著金色的光辉。书库的大门厚重而庄严,仿佛守护著无尽的智慧与秘密。 “这里是学校的宝藏,进去之后要安静。”陆铭微微一笑,推开书库的大门。黄林跟隨其后,眼前的景象令他震撼不已。 书库內部宽敞,四周排列著高大的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古老的书籍。墙壁上悬掛著一幅幅阵法图,线条流畅、构造精妙,每一幅都仿佛在讲述著一段动人的故事。书库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与岁月的气息,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绝,留下的只有安静与思考。 “你可以在这里隨意挑选书籍,但要注意,每一本书都有它的独特之处,切忌草率。”陆铭走到一旁,示意黄林开始寻找。 黄林在书架间徘徊,指尖轻轻抚摸著那些书籍的封面,感受著书页之间流淌的歷史。他的心跳逐渐加速,仿佛能感受到每本书中蕴藏的阵法力量。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本封面泛黄的书籍上,上面写著《阵法基础入门》。 “就是你了!”他心中一喜,迅速將这本书抽出,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跡依旧清晰,仿佛在呼唤著他。 “这本书很適合你。”陆铭在一旁默默观察,看到黄林的选择,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神色。 隨著时间的推移,黄林沉浸在阵法的学习中,心中波澜壮阔。他认真研究著每一个阵法的构造与运作原理,时而在书中做著笔记,时而用心回忆著所学的知识。每当他有所领悟,心中的喜悦便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找到了通往修炼的钥匙。 “记住,阵法不仅仅是技巧的堆砌,更是一种对自然力量的理解与运用。”陆铭適时地提醒道,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只有当你与阵法心灵相通时,才能真正掌握它们的奥秘。” “记住,阵法不仅仅是技巧的堆砌,更是一种对自然力量的理解与运用。”陆铭適时地提醒道,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只有当你与阵法心灵相通时,才能真正掌握它们的奥秘。” 三个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黄林在书库中潜心修炼,渐渐对阵法的理解愈发深入。在这段时间里,他不仅掌握了一品阵法的基础,还结识了两位志同道合的同学,分別是擅长元素运用的李青和灵活多变的王鹏。三人相聚在一起,共同探索阵法的奥秘,互相学习、切磋技艺,默契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我们要进行一次实战演练,”黄林兴奋地提议,“我觉得这样可以更好地理解阵法的运作。” 李青和王鹏相视一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於是,三人便在学校的空地上开始了一场阵法的实战演练。 “让我来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阵法。”陆铭走到一旁,微微一笑,隨即运起手中的灵力,释放出一品阵法。瞬间,四周光芒闪烁,几道光束交织成一个复杂而精美的阵法图案,仿佛在空气中跳动。阵法的力量波动著,带给三人无形的震撼。 “这就是阵法的奥秘。”陆铭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们要学会感受它的节奏,与之共鸣。” 看著阵法的运转,黄林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激动。他转头对李青和王鹏说道:“现在,我们来试试互相攻击吧!记住,受伤没关係,旁边有治疗师在,咱们要勇敢面对!” “好的!”李青和王鹏都充满了热情,他们互相站好位置,准备开始。 “动手!”黄林一声令下,李青和王鹏各自施展阵法,攻击向对方。攻击的光影在空中交错,震耳欲聋的声响伴隨著阵法的能量波动,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在一旁,黄林冷静地观察著。他心中默念著自己所学的阵法原理,时不时为两位朋友提供战术指导。“注意对方的阵法构造,寻找破绽!” 隨著时间的推移,李青和王鹏在互相攻击中逐渐领悟了阵法的奥义。他们的动作变得愈发协调,阵法的运用也愈加灵活。 “我感觉到了!”王鹏突然高喊,脸上满是兴奋。“阵法的力量在我心中流淌,我明白了怎么与之沟通!” “好样的!”黄林欣喜若狂,接著又对李青说道:“你也试试,跟著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攻击从李青那边袭来,打中了王鹏。只见王鹏瞬间受到了影响,身体有些摇晃,黄林立刻施展出自己的二品高级阵法——大治疗术阵,温暖的光辉瞬间笼罩住王鹏,治癒了他的伤势。 “快,继续攻击!”黄林鼓励道,三人之间的默契愈发显现,阵法的运用如同流星划过,熠熠生辉。 经过一番切磋,三人不仅在战斗中提高了对阵法的理解,更加深了彼此的友谊。黄林感受到,在这条修炼的道路上,阵法不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他们心灵相通的纽带。他们的信念交织在一起,共同迈向更高的境界。 第84章 考核三品阵法师(求收藏) 黄林站在公会考核大殿的石阶下,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导师令牌——那枚青铜令牌上刻著的“阵”字,在朝阳下泛著冷冽的光。身后,陆铭、李青、王鹏三人並肩而立,衣袂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三个月的书库研磨、空地搏杀,早已將他们身上的生涩打磨殆尽:陆铭依旧冷峻,可眼底藏著对阵法的炽热;李青握著刻满元素纹路的阵盘,指尖流转著淡淡的木系灵力;王鹏则把玩著一枚阵旗,嘴角掛著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三人气息凝实,赫然已是一品巔峰阵法师。 “三品考核分三关,”黄林回头,声音比三个月前沉稳了数倍,“第一关『辨阵』,第二关『布阵』,第三关『合阵御敌』。记住陆铭说的——阵法不是技巧,是与自然的共鸣。” 陆铭微微頷首,递来一枚巴掌大的玉简:“这是我整理的三品阵法常见破绽,你拿著。”李青则塞给黄林一个布包,里面是三株凝露草——能在布阵时稳定灵力;王鹏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老大,我们在外面等你,要是你没过,我们就……” “就什么?”黄林挑眉。 “就陪你再练半年!”三人异口同声,阳光落在他们脸上,像极了三个月前书库外那片摇曳的青樟叶。 黄林心头一暖,转身踏上石阶。大殿朱门厚重,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闷响,仿佛开启了一扇尘封的时光之门。 第一关:辨阵·残图识真意 大殿內光线昏暗,只有穹顶镶嵌的三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中央立著九块一人高的石碑,碑上刻著残缺的阵法纹路——有的缺了阵眼,有的断了灵脉,有的甚至只留几道杂乱的线条。石碑前,一位白髮老者闭目端坐,身前摆著一张案几,上面放著笔墨纸砚。 “第一关,辨九阵,写出每阵的完整名称、核心阵眼位置,以及残缺处的修復之法。一炷香为限。”老者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林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一块石碑前。石碑上的纹路扭曲如蛇,只有中间一处菱形凹槽隱约可见。他指尖轻轻拂过纹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阵法基础入门》里的记载——这是“引雷阵”的残图!引雷阵以“雷纹”为引,阵眼在菱形凹槽处,需填入雷属性灵石;而眼前的残缺,是少了“聚雷纹”的分支——那道本该从凹槽延伸到石碑左下角的细线,被刻意抹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第一阵:引雷阵。阵眼:中央菱形凹槽。修復:补聚雷纹於左下,连接阵眼与阵基。” 第二块石碑的纹路更复杂,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蛛网。黄林凝视片刻,忽然想起陆铭曾说过的“阵纹走势如水流”——这纹路的弧度,分明是“水幕阵”!水幕阵靠“水纹”循环防御,残缺的是“导水纹”——少了这道纹,水幕会在攻击下溃散。他迅速写下答案,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三块、第四块……黄林越写越快,三个月的苦读如潮水般涌来:书库里那些泛黄的典籍、陆铭深夜的讲解、李青用元素灵力模擬的阵纹、王鹏在实战中撞破的破绽……每一道残缺的纹路,都对应著他脑海中清晰的完整阵法。 最后一块石碑,纹路几乎完全模糊,只有右上角一道“火纹”若隱若现。黄林皱起眉,指尖在石碑上反覆摩挲——突然,他想起陆铭带他看的那幅《上古阵图考》里的插图:那道火纹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螺旋纹”,是“焚天阵”的独有標记!焚天阵的阵眼不在中央,而在右上角的螺旋纹处,残缺的是“锁火纹”——没有它,火焰会反噬布阵者。 “第九阵:焚天阵。阵眼:右上角螺旋纹。修復:补锁火纹於阵眼下方,缠绕主火纹。” 最后一笔落下时,案几上的香正好燃尽。老者睁开眼,扫了一眼黄林的答卷,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九阵全对。你叫黄林?” 黄林点头。老者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去第二关。” 第二关:布阵·以心御灵阵 穿过一条长廊,黄林来到第二关的场地——一片空旷的石质平台,四周刻著密密麻麻的“禁灵纹”,显然是为了限制外界灵力干扰。平台中央,放著一个木盒,里面是布阵所需的材料:十枚一品灵石、三桿阵旗、一块阵盘,还有一把刻刀。 “第二关,布三品阵『困龙阵』,需在半炷香內完成,且阵法强度需达到『困源脉境巔峰』的標准。”一位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站在平台边缘,声音清冷。 困龙阵?黄林心中一凛。这阵法他曾在陆铭的书库里见过——以“龙纹”为骨架,阵眼在阵盘中央,需用三桿阵旗分別布置“锁身”“封灵”“困神”三道辅阵,灵石则按“五星状”排列,引天地灵气入阵。 他迅速打开木盒,取出阵盘放在地上。指尖灵力涌动,將阵盘中央的凹槽激活——那凹槽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接著,他拿起第一桿阵旗,注入木系灵力(李青曾教他,木系灵力能稳定阵旗),插在平台东北方:“锁身旗,定!” 阵旗插入地面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扩散开来。黄林不敢耽搁,又拿起第二桿阵旗,注入雷系灵力(引雷阵的经验让他熟悉雷系),插在西南方:“封灵旗,镇!” 第三桿阵旗,他注入了自身的源脉境九阶灵力——这是“困神旗”,需要布阵者的本命灵力作为引。他將阵旗插在正南方,隨即取出十枚一品灵石,按五星状摆在阵盘周围:“五星聚灵,引气入阵!” 灵石亮起,阵盘中央的金光越来越盛。黄林闭上眼睛,按照陆铭说的“身心合一”,感受著阵法的流动——突然,他发现阵盘的“龙纹”有一处微微卡顿!是阵旗的位置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东北方的锁身旗——果然,插得太浅了!困龙阵的锁身旗需要插入地面三寸,而他刚才只插了两寸。他立刻上前,將锁身旗拔出,重新用力插入三寸深:“锁身旗,重定!” 就在这时,平台边缘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时间过半,还剩半炷香。” 黄林额头渗出冷汗,但手上动作丝毫不乱。他再次闭上眼睛,感受著阵法的流动——这一次,龙纹顺畅了!阵盘中央的金光化作一条迷你的金色小龙,在阵盘上盘旋游走。 “困龙阵,成!” 半炷香的最后一刻,黄林大喝一声。平台上瞬间升起一道金色的屏障,屏障上龙纹流转,发出低沉的龙吟——那龙吟之声,竟让平台边缘的中年男子微微色变。 “阵法强度……超出『困源脉境巔峰』的標准。”中年男子沉声道,“你过关了。” 第三关:合阵·三英战玄兽 第三关的场地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场,地面由黑色的玄铁铺成,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结界。结界外,站著三位考官——其中一位,正是公会的三品阵法师会长,陈老。 陈老见黄林走来,微微一笑:“第三关,合阵御敌。你需与三位一品巔峰阵法师合作,在结界內抵挡一头『玄铁熊』的三次攻击。若结界未破,且三人未重伤,则过关。” 黄林心中一动,看向结界內——陆铭、李青、王鹏正站在那里,朝他挥手。原来,第三关的“三位一品巔峰阵法师”,竟是他们! “开始!”陈老一声令下,结界內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头高三丈的玄铁熊钻了出来。它浑身覆盖著黑色的鳞片,眼睛像两盏红灯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按之前练的来!”黄林大喊一声,率先踏入结界。 “老大,你终於来了!”王鹏咧嘴一笑,举起阵旗。陆铭则取出阵盘,李青握著凝露草。 玄铁熊的第一击来了——它抬起右爪,朝四人拍来,爪风带著浓烈的金属气息。 “李青,布水幕阵!”黄林下令。 李青立刻將凝露草捏碎,灵力注入阵盘:“水幕阵,开!” 一道蓝色的水幕瞬间挡在四人面前。玄铁熊的爪子拍在水幕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水幕剧烈摇晃,但並未破碎——李青的水幕阵经过三个月的实战,早已达到一品巔峰的极限。 “陆铭,锁身阵!”黄林接著下令。 陆铭指尖灵力涌入阵盘,三桿阵旗同时亮起:“锁身阵,定!” 玄铁熊的身体突然一僵,爪子停在半空——锁身阵生效了! “王鹏,引雷阵!” 王鹏早就准备好了,阵旗一挥,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正好击中玄铁熊的头部。玄铁熊发出痛苦的咆哮,挣扎著摆脱了锁身阵。 第一击,挡下! 玄铁熊彻底被激怒了。它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的光柱——这是它的本命技能“玄铁炮”! “黄林,大治疗术阵!”陆铭大喊。 黄林早已將阵盘放在地上,灵力注入:“大治疗术阵,启!” 一道温暖的金光笼罩住三人。与此同时,李青的水幕阵再次升起,王鹏的引雷阵也劈了下来——但玄铁炮的威力太大,水幕阵瞬间破碎,光柱直奔李青而去! “小心!”黄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陆铭突然衝到李青面前,將自己的阵盘挡在身前——“砰”的一声,光柱击中阵盘,陆铭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死死地握著阵盘,没有后退半步。 “大治疗术阵,加力!”黄林立刻注入更多灵力,金光变得更亮,陆铭的伤势瞬间缓解。 第二击,挡下! 玄铁熊的第三击,是它的最强攻击——它的身体突然膨胀,爪子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倍,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朝四人拍来。 “合阵!”黄林大喊一声。 陆铭、李青、王鹏同时看向黄林,三人的灵力瞬间与黄林的灵力连接在一起——这是他们三个月来无数次实战磨合出的“心有灵犀”! 黄林取出自己的二品高级阵盘,注入全部灵力:“三品阵法——困龙阵·合击版!” 陆铭的锁身阵、李青的水幕阵、王鹏的引雷阵,瞬间融入困龙阵中。结界內,金色的龙纹与蓝色的水纹、紫色的雷纹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条巨大的三色巨龙,盘旋在四人头顶。 “吼——” 三色巨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迎上了玄铁熊的巨爪。 “轰!” 巨响过后,玄铁熊被震得后退了三步,爪子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而四人头顶的三色巨龙,也渐渐消散——但结界,完好无损! 第三击,挡下! 玄铁熊不甘地咆哮了几声,最终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地面。结界缓缓打开,陈老走到黄林面前,脸上露出了讚赏的笑容:“黄林,你以源脉境九阶的修为,不仅布出了完整的困龙阵,还能与三位一品阵法师完美合阵……三品阵法师考核,你通过了!” 大殿外,阳光正好。黄林走出考核殿,看到陆铭、李青、王鹏正站在石阶下等他。三人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像极了三个月前公会里初次相遇的模样。 “老大,怎么样?”王鹏迫不及待地问。 黄林举起手中刚刚颁发的三品阵法师令牌,令牌上的“阵”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过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三人欢呼起来,李青甚至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陆铭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却比阳光更暖。 黄林看著眼前的三人,又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几只小鸟正自由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声。他知道,自己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阵法是力量,是纽带,是与自然的共鸣——更是与同伴的信念交织。 而他的未来,正如这阳光般,充满了无限可能。 第85章 以阵问道(求收藏) 黄林握著三品阵法师令牌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令牌中流淌的源气——那是公会考核时,陈老亲自注入的三品阵法本源。令牌上的“阵”字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金光,金光里缠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源气丝线,像极了考核第三关时,他与陆铭、李青、王鹏合阵时交织的灵力。他站在公会石阶下,望著天边滚涌的晚霞,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黄林。” 叶瑶月的声音像山涧的清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穿著月白色的长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纹,晚风拂过,裙摆摇曳如月下流萤。她手里提著一个食盒,食盒上还冒著淡淡的热气,盒盖缝隙里飘出的莲子羹香气,混著源气的清冽,让黄林紧绷了三个月的神经骤然放鬆。 “瑶月公主你怎么来了?”黄林回头,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笑意取代。 叶瑶月走到他面前,將食盒递给他:“我听说你今天考核三品阵法师,特意做了些你爱吃的桂花糕和莲子羹。”她的目光落在黄林手中的令牌上,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恭喜你,三品阵法师。” 黄林接过食盒,指尖触到食盒的温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著叶瑶月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书库外,她也是这样提著食盒等他——那时他还只是个刚入门的阵法师,源气不过源脉境七阶,而现在,他不仅踏入三品阵法师之列,源气也已摸到了源脉境九阶的瓶颈。 “瑶月公主,我想闭关。”黄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感觉到源气的桎梏了,阵法之道里藏著一道『门』,我得进去看看。” 叶瑶月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我猜到了。你最近源气波动得厉害,每次运转《太初五行诀》时,令牌里的源气都会跟著共振。”她顿了顿,又道,“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后山的闭关室,里面的聚源阵是陈老亲自布的,能引三倍天地源气入內。” 黄林心中一暖,握住叶瑶月的手:“谢谢你。” 叶瑶月的脸颊微微泛红,抽回手,转身道:“走吧,我们回去。” 两人並肩走在石板路上,晚霞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的青樟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送別。黄林看著叶瑶月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晚霞的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知道,这一次闭关,或许需要很久。 后山的闭关室是用玄铁和青石砌成的,墙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聚源阵纹。黄林走进闭关室,立刻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源气——那源气顺著阵纹的纹路涌入室內,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匯聚成河。石床上铺著柔软的蒲团,蒲团旁放著他常用的阵盘和刻刀,还有叶瑶月为他准备的几坛凝神丹。 “这里的聚源阵能將外界的源气浓缩三倍,你安心闭关。”叶瑶月站在门口,轻声道,“我每天会在门口放新鲜的食物和水,聚源阵的源气足够支撑你四年的消耗。” 黄林走到石床前,抚摸著冰凉的阵盘:“瑶月,我这次闭关,目標是源脉境后期。” 叶瑶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等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黄林心中一震,转头看向叶瑶月。她的眼睛里闪烁著星光,像极了书库穹顶的夜明珠。他忽然想起陆铭说过的“心灵相通”——原来,真正的心灵相通,不是阵法的共鸣,而是无论相隔多久、多远,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好。”黄林点了点头,“四年后,我一定会带著源脉境后期的源气出来。” 叶瑶月微微一笑,转身走出闭关室,轻轻关上了门。 闭关室的门“咔嗒”一声锁上,黄林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周围浓郁的源气——那源气顺著聚源阵的纹路涌入他的体內,滋养著他源脉境九阶的源气。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著三品阵法师令牌。令牌上的“阵”字突然亮起一道金光,金光化作一条迷你的龙纹,在他的掌心盘旋游走。黄林心中一动,想起考核第三关时,他与陆铭、李青、王鹏合阵时的情景——那时,他们四人的源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条三色巨龙,那巨龙的纹路,竟与掌心的龙纹一模一样! “阵法之道,並非孤立的技巧,而是源气与天地的共鸣。”黄林喃喃自语,“源脉境的桎梏,或许就在这共鸣之中。”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源脉诀》。源气在他的体內流淌,像一条奔腾的河流。他感受到源脉境九阶的瓶颈越来越清晰——那瓶颈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轻轻一捅,就能突破到中期。但黄林没有急於突破,而是將源气引导到阵盘上。 阵盘亮起,龙纹流转。黄林將自己的源气注入阵盘,与龙纹共鸣——突然,他感觉到阵盘的龙纹与他体內的源气產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繫,仿佛阵盘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龙纹则是他的经脉。 “原来如此……”黄林心中豁然开朗,“以阵为桥,引天地源气入体,破境自然水到渠成。” 他不再刻意运转《源脉诀》,而是专注於阵盘的共鸣。阵盘的龙纹越来越亮,周围的源气也越来越浓郁——那些源气顺著阵盘的纹路涌入他的体內,像无数条小溪匯入大河。黄林的源脉境九阶源气开始膨胀,瓶颈处的“窗户纸”被源气一点点浸透,变得越来越薄。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一年。 闭关室內,黄林依旧盘膝坐在蒲团上。他的头髮已经长到了肩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却闪烁著深邃的光芒。他的掌心,三品阵法师令牌的龙纹已经与他的源气完全融合,每当他运转源气,龙纹便会在他的手臂上浮现,像一条活灵活现的小龙。 “源脉境中期,成!” 黄林突然睁开眼睛,一道金光从他的眼中射出,击中闭关室的墙壁。墙壁上的聚源阵纹瞬间亮起,发出“嗡嗡”的声响。他的源气已经突破了源脉境中期的瓶颈,变得更加凝练、更加雄厚——源气在他的体內流转时,竟带著一丝阵法的韵律。 但黄林没有停下。他知道,源脉境中期只是第一步,他的目標是后期。他再次闭上眼睛,將源气引导到阵盘上——这一次,他不再满足於龙纹的共鸣,而是开始尝试修改阵盘的纹路。 他取出刻刀,在阵盘上轻轻雕刻。刻刀划过阵盘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妙的韵律。他將龙纹修改成了“凤纹”——凤纹是三品阵法“焚天阵”的核心纹路,需要用火焰源气作为引。黄林的源气中並没有火焰属性,但他想起李青曾教他的“元素转化之法”——木系源气可以转化为火焰源气。 他运转木系源气(那是李青在实战中教他的,木系源气能稳定阵法),將源气注入阵盘的凤纹中。凤纹瞬间亮起,发出淡淡的火焰光芒。黄林的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火焰源气顺著阵盘涌入他的体內——那火焰源气与他的源脉境中期源气融合,產生了一种新的力量。 “以阵转源,以源破境……”黄林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又是一年过去。 黄林的源气已经达到了源脉境中期的巔峰,但他依旧没有突破。他开始尝试將龙纹和凤纹融合——这是他在书库中看到的《上古阵图考》里的记载,龙纹代表“水”,凤纹代表“火”,水火融合,可以產生“阴阳源气”。 他將阵盘上的龙纹和凤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纹路——“阴阳纹”。他將自己的源气注入阴阳纹中,瞬间,一股强大的源气从阵盘中爆发出来,涌入他的体內。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源脉境中期的瓶颈开始鬆动。 “啊——” 黄林发出一声长啸,闭关室的墙壁被他的源气震得微微摇晃。他的源气终於突破了源脉境中期的巔峰,达到了中期大圆满! 接下来的两年,黄林沉浸在阴阳纹的研究中。他不断修改阵盘的纹路,尝试將更多的阵法纹路融入其中——有时是“锁身阵”的锁链纹,有时是“水幕阵”的波浪纹,有时是“引雷阵”的闪电纹。每一次修改,都让他的源气更加凝练,也让他对源脉境后期的瓶颈有了更深的理解。 第四年的最后一天,黄林將阵盘上的阴阳纹再次修改——这一次,他加入了“大治疗术阵”的治癒纹。阵盘亮起,阴阳纹与治癒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复杂的纹路。黄林將自己的源气全部注入阵盘,瞬间,一股磅礴的源气从阵盘中爆发出来,涌入他的体內。 “源脉境后期,成!” 黄林猛地睁开眼睛,闭关室的屋顶瞬间被他的源气衝破,一道金色的源气光柱直衝云霄。光柱中,龙纹、凤纹、阴阳纹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条巨大的金色巨龙,在天空中盘旋咆哮。 后山的树叶被源气吹得沙沙作响,叶瑶月站在闭关室门口,看著天空中的金色巨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闭关室的门缓缓打开,黄林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头髮已经及腰,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源气在他的体內流转,像一片平静的大海——看似平静,却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的手上,阵盘已经变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晶体,上面刻著复杂的阴阳纹,纹路中闪烁著淡淡的金光。 “瑶月公主,我出来了。” 黄林走到叶瑶月面前,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带著源气的清冽。 叶瑶月的眼泪终於流了下来,她扑进黄林的怀里,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 黄林抱著叶瑶月,感受著她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知道,这四年的闭关,不仅让他突破了源脉境后期,更让他明白了阵法之道的真正奥秘——阵法不是孤立的技巧,而是源气与天地、与人的共鸣。它是力量,是纽带,是通往更高境界的桥樑。 他看著远处的青峰山,山峰上云雾繚绕,像一条白色的丝带。他知道,他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因为他有叶瑶月,有陆铭、李青、王鹏,还有那些在书库中陪伴他的古老典籍。 他的未来,正如这青峰山的云雾,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第86章 二阶妖將(求收藏) 黄林看著掌心半透明的阵盘,阴阳纹在源气催动下流转如活物,心中却无半分骄矜。突破源脉境后期的喜悦尚未褪去,阵法之道的“门”在他眼前敞开了一道缝隙——他能隱约看到门后更浩瀚的天地,却摸不透那天地的轮廓。 “瑶月,”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四年前沉稳了许多,却带著一丝探究的迷茫,“你说,阵法的『奥妙』究竟藏在哪里?” 叶瑶月正用丝绢擦拭他及腰的长髮,闻言手下一顿,抬眼望向他。夕阳透过青樟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著黄林手中闪烁的阵盘:“你突破源脉境后期时,阵盘与源气共鸣,引动天地异象——那便是阵法的『活』,可你觉得,这就是极致了吗?” 黄林摇头。他想起闭关时融合的龙纹、凤纹、阴阳纹,想起那些纹路在阵盘中流转时的韵律,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三品阵法他已能熟练刻画,甚至能將不同阵法的核心纹路交织融合,可每次布下阵来,总觉得少了一丝“灵动”——仿佛一件精美的器物,却没有注入灵魂。 “我试过將《上古阵图考》里的纹路拆解重组,也试过用源气催动阵盘引动天地源气,”黄林指尖摩挲著阵盘上的治癒纹,“可布下的阵,总像是隔著一层薄纱,触不到那层『玄奥』。” 叶瑶月放下丝绢,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封面是用玄蚕丝织成的,上面绣著“阵法禁制秘录”六个篆字。她將古籍递给他,指尖划过封面的纹路:“你闭关时,我在皇家书库的禁地找到了这个。陈老说,这是三百年前一位阵道宗师的手札,里面记载的,正是你要找的『奥妙』。” 黄林接过古籍,指尖触到书页的粗糙纹理,心中一动。他翻开第一页,入眼便是一行硃笔批註:“阵者,形也;禁者,魂也。无禁之阵,如无魂之躯,徒有其表。” “禁制?”黄林抬头看向叶瑶月,“这是阵法的『魂』?” 叶瑶月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为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莲子羹——还是四年前他爱吃的味道。她舀起一勺莲子,轻声道:“想要阵法更加奥妙,其一,是学会阵法中的禁制;其二,是学会在阵中刻画高级符文。” 她放下勺子,指尖在石桌上虚画了一道纹路——那纹路扭曲如锁,却隱隱透著一股禁錮之力:“禁制,是阵法的『暗门』。普通阵法靠阵纹引动源气,而禁制则是在阵纹中埋下『机关』——它可以是杀招,也可以是守护,甚至能让阵法在无人催动时自行运转。比如你突破时的聚源阵,若加上『锁源禁制』,便能將逸散的源气锁在阵內,聚气效率至少提升五成。” 黄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想起考核三品阵法师时的第三关,四人合阵化作的三色巨龙——那时他们的源气交织,其实就是一种“临时禁制”,只是当时他並未察觉。 “那高级符文呢?”黄林追问。 叶瑶月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簪,簪头刻著一道细小的“聚灵符”:“符文是源气的『语言』。普通符文只能传递单一指令,比如『聚气』『防御』;而高级符文,能承载更复杂的源气逻辑。比如这枚簪子上的『聚灵符』是一阶符文,只能被动聚气;若换成二阶『引灵符』,便能主动吸引天地间的精纯源气,甚至能辨別源气的属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黄林手中的阵盘上:“你阵盘上的阴阳纹,其实已经初具符文的雏形,但还不够『高级』。若能在阴阳纹中刻入『阴阳转换符』,你的阵盘不仅能引动水火源气,还能让它们在阵中自行转换——比如在防御时用水系源气卸力,在攻击时用火系源气爆发,攻守之间,浑然天成。” 黄林心中豁然开朗。他想起闭关时修改阵盘纹路的经歷——那时他將龙纹改成凤纹,用木系源气转化火焰源气,其实就是在尝试“符文逻辑”,只是没有系统的方法。如今叶瑶月点破,他才明白:阵法的“奥妙”,从来不是简单的纹路叠加,而是“禁制”与“符文”的融合——禁制是阵的“魂”,符文是阵的“言”,二者结合,才能让阵法拥有“灵智”,真正与天地共鸣。 “我明白了。”黄林將古籍放在石桌上,掌心的阵盘亮起淡淡的金光,“我要试试。” 叶瑶月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这里面是『天纹石』——是我用皇家库房里的千年寒玉换的。它能承载高级符文的源气波动,不会像普通阵盘那样轻易碎裂。” 黄林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著一块巴掌大的天纹石——石体呈淡蓝色,表面布满了天然的纹路,像天空中流动的云。他指尖触到天纹石的瞬间,源气便顺著纹路涌入石中,石体竟微微发烫。 “好东西。”黄林讚嘆道。 叶瑶月看著他眼中的光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陈老说,禁制和符文的修炼,需要『以阵试禁,以符验纹』。后山的演武场空著,你可以去那里尝试——不过要小心,禁制若失控,可能会引动天地源气反噬。” 黄林点头,將天纹石收好:“我知道分寸。” 次日清晨,黄林来到后山演武场。演武场是用玄铁石铺成的,周围布著一圈“镇源阵”,能抵消大部分源气波动。他取出天纹石,放在演武场中央,又取出刻刀——这是叶瑶月特意为他准备的“玄铁刻刀”,刀身能吸收源气,刻划时不会损伤天纹石的天然纹路。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源脉境后期的源气。源气在体內流转,像一片平静的大海,却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细小的金色光柱。他想起《阵法禁制秘录》里的记载,先在天纹石上刻下“聚源阵”的基础阵纹——这是他最熟悉的阵法,刻划起来行云流水。 阵纹刻成的瞬间,天纹石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周围的天地源气开始向石中匯聚。黄林没有停下,指尖的刻刀突然转向,在阵纹的交匯处刻下一道扭曲的“锁”形纹路——这便是“锁源禁制”。 刻刀落下的瞬间,天纹石的光芒骤然收缩,源气不再向外逸散,而是在石中形成了一个循环。黄林能清晰感受到,聚气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足足六成! “成了!”黄林心中一喜。他没有满足,继续在阵纹中刻下“阴阳转换符”——这符的纹路极其复杂,需要將水火两种源气的属性刻入其中,还要保证两种属性不会相互衝突。 黄林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源脉境后期的源气在他体內高速运转,刻刀的每一次落下,都需要精准控制源气的输出。他想起李青教他的“元素转化之法”,將木系源气注入刻刀——木系源气的稳定属性,能让符文的纹路更加流畅。 半个时辰后,“阴阳转换符”终於刻成。天纹石上,聚源阵纹、锁源禁制、阴阳转换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图案。黄林深吸一口气,將源气注入天纹石中—— 轰! 天纹石突然爆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中,水火两种源气交织流转,形成了一个太极图案。图案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演武场的玄铁石地面竟被源气熏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跡。 黄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催动源气,尝试让阵法转换源气属性——只见太极图案中的水纹突然变成了火纹,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再一催动,火纹又变成了水纹,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真的可以!”黄林兴奋地握紧了拳头。他想起叶瑶月说的“阵法的奥妙”,此刻终於体会到了——这不再是一个死板的聚源阵,而是一个能“思考”、能“转换”的活阵! 就在这时,演武场的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黄林回头,只见叶瑶月提著食盒走来,身后跟著陈老和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老者的腰间掛著一枚四品阵法师令牌,令牌上的“阵”字泛著紫色的光芒。 “黄林,这位是公会的赵老,四品阵法师。”陈老介绍道,“他听说你在研究禁制和符文,特意来看看。” 赵老走到天纹石旁,目光落在石上的纹路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锁源禁制?阴阳转换符?你竟然能將这两者融合在一起——这可是四品阵法才会用到的技巧!” 黄林谦虚道:“晚辈只是刚刚入门,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赵老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陈老果然没看错人。你这阵法,若是再加上『破禁禁制』,便能破解大部分三品以下的阵法;若是刻入『空间符文』,甚至能短暂扭曲空间——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禁制符文总纲》,是我年轻时的笔记。你拿著,或许对你有帮助。” 黄林接过竹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位赵老在公会中地位尊崇,能得到他的指点,是莫大的机缘。 “多谢赵老。”黄林恭敬地行礼。 赵老摆了摆手,目光望向演武场的远方:“对了,最近青峰山外围出现了二阶妖將——是一只『赤炎虎』,源气修为相当於源脉境后期。它已经伤了几个上山採药的村民,公会正准备派人去处理。你刚突破源脉境后期,要不要去试试手?” 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他闭关四年,从未与人交手,正好可以用这只赤炎虎来检验自己的实力。 “好。”黄林点头,“我去。” 叶瑶月微微一怔,隨即道:“我和你一起去——我修炼的《月神诀》能辅助你控制源气。” 陈老笑道:“也好,你们两个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赵老,你看呢?” 赵老点头:“赤炎虎的弱点在腹部——它的腹部没有皮毛覆盖,防御较弱。不过它的『赤炎爪』威力不小,你们要小心。” 黄林將天纹石收好,对叶瑶月道:“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叶瑶月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月神佩』,能抵挡三次源脉境后期的攻击。你戴上。” 黄林接过玉佩,戴在脖子上。玉佩的冰凉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让他心中一暖。 次日清晨,黄林和叶瑶月离开了青峰宗,向青峰山外围走去。青峰山外围的树林茂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显然是赤炎虎留下的。 黄林运转源气,感知著周围的动静。忽然,他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那里有妖气。” 叶瑶月点头,取出腰间的长剑——剑鞘是用月白色的蚕丝织成的,剑柄上刻著“月神剑”三个字。她將长剑握在手中,源气注入剑中,剑鞘上泛起淡淡的银光。 就在这时,大树后面传来一声 roar——一只身长三丈的赤炎虎跳了出来。它的皮毛呈火红色,身上燃烧著淡淡的火焰,一双眼睛像灯笼一样,散发著凶光。 “源脉境后期的妖气!”黄林心中一凛。他能感受到,这只赤炎虎的源气比普通的源脉境后期修士还要雄厚——毕竟是妖將,身体强度远超人族。 赤炎虎看到黄林和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猛地扑了过来。它的爪子带著灼热的气息,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 黄林不退反进,取出天纹石,源气注入其中——天纹石亮起金色的光芒,聚源阵瞬间布下,周围的天地源气向他涌来。他指尖一动,阴阳转换符启动,源气从水系转换成了火系:“瑶月,辅助我!” 叶瑶月点头,运转《月神诀》,一道银色的光罩笼罩在黄林身上。光罩中,源气的流转速度提升了一倍! 黄林手中的刻刀突然射出一道火焰剑气——剑气呈金色,带著阴阳纹的波动,直奔赤炎虎的腹部。 赤炎虎没想到黄林的攻击如此迅猛,来不及躲闪,腹部被剑气击中,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腹部流出红色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竟將地面烧出了一个小洞。 “吼!”赤炎虎彻底被激怒了,它张开嘴巴,喷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柱——火焰柱呈暗红色,温度高得能融化玄铁。 黄林运转源气,阴阳转换符再次启动,源气从火系转换成了水系。他手中的天纹石亮起蓝色的光芒,一道水幕凭空出现,挡住了火焰柱。 火焰柱与水幕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水蒸气瀰漫开来。黄林抓住机会,再次射出一道火焰剑气——这一次,剑气中融入了锁源禁制! 剑气击中赤炎虎的头部,锁源禁制瞬间爆发,將它体內的源气锁住了一瞬。赤炎虎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叶瑶月抓住这个机会,月神剑射出一道银色的剑光——剑光如流星,直奔赤炎虎的眼睛。 “噗!”剑光击中赤炎虎的左眼,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左眼流出黑色的血液。 黄林趁势而上,手中的刻刀化作一道金光,刺入赤炎虎的腹部——这一次,他注入了全部的源气! “嗷!”赤炎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它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倒在地上,身体渐渐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颗红色的妖丹——妖丹上布满了火焰纹路,散发著浓郁的源气。 黄林捡起妖丹,感受著里面的源气,脸上露出了笑容:“二阶妖將的妖丹,正好可以用来炼製聚源丹。” 叶瑶月走到他身边,擦了擦他脸上的汗水:“你没事吧?” 黄林摇头,握住她的手:“我没事。这只赤炎虎虽然厉害,但有你的辅助,加上阵法的禁制和符文,对付它並不难。” 叶瑶月微微一笑,眼中闪烁著光芒:“我就知道你可以。” 两人並肩走在回宗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像金色的碎片。黄林看著手中的妖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知道,禁制和符文的修炼,让他的阵法之道更上一层楼;而叶瑶月的陪伴,让他的修炼之路不再孤单。 他看著远处的青峰山,山峰上云雾繚绕,像一条白色的丝带。他知道,他的未来,正如这青峰山的云雾,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87章 合源境之种(求收藏) 黄林的指尖摩挲著赤炎虎妖丹上的火焰纹路,妖丹內澎湃的源气顺著指腹涌入经脉,与他体內的源气交融。一旁的叶瑶月正用丝绢擦拭著月神剑上的血渍,银色剑光在夕阳下流转,映得她脸颊微红。两人並肩走在回青峰宗的山道上,身后的演武场早已恢復平静,但黄林心中的波澜却未平息——赵老那句“四品阵法的技巧”,以及赤炎虎妖丹中蕴含的精纯妖力,像两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圈圈涟漪。 “瑶月,”黄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思索,“你说,合源境到底是什么?” 叶瑶月擦拭剑身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她的眸子清澈如溪,映著远处青峰山顶的云雾:“陈老说过,源脉境是『聚源成河』,让源气在经脉中流转如江河;而合源境,则是『河入大海』——將体內的源气与天地源气共鸣,让自身成为天地源气的一部分。可具体如何突破……我也只在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 黄林点头。他想起自己突破源脉境后期时,阵盘引动的天地异象——那时他隱约触碰到了天地源气的边缘,却像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始终无法真正“融入”。如今他的阵法之道因禁制与符文而突破,可修为上的瓶颈却愈发清晰:源脉境后期的源气早已充盈经脉,可无论如何运转《龙凰诀》,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回到青峰宗的居所时,天色已暗。黄林將赤炎虎妖丹放入锦盒,又取出叶瑶月送的天纹石——石体上的聚源阵纹、锁源禁制与阴阳转换符依旧清晰,仿佛还残留著与赤炎虎对战时的源气波动。他盘膝坐在蒲团上,指尖掐诀,眉心处的神元珠微微发烫——那是他早年偶然得到的空间法宝,內有一方小世界,还有一株伴生的树灵。 神元珠空间內,依旧是那片熟悉的灵田。灵田中央的古树枝繁叶茂,翠绿的叶片间流淌著淡淡的灵光,正是树灵前辈的本体。黄林刚一踏入,树灵苍老的声音便在空间內响起:“小傢伙,突破源脉境后期后,心境倒是沉稳了不少。” 黄林对著古树躬身行礼:“前辈说笑了。晚辈今日斩杀赤炎虎,虽略有收穫,却卡在了修为瓶颈上——源脉境后期的源气早已饱和,可合源境的门槛,却连影子都摸不到。” 树灵的枝叶轻轻摇曳,一片翠绿的叶子飘落在黄林掌心。叶片上浮现出一行古老的符文,符文流转间,黄林仿佛看到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星空中,无数源气河流匯聚成海,海面上漂浮著一颗颗闪烁的星辰,那是修士的神元。 “合源境,”树灵的声音带著岁月的沧桑,“並非简单的源气积累,而是『合三为一』——合自身源气、天地源气、以及『道』之碎片为一。你如今的源气已足够浑厚,天地源气也能通过阵法引动,但最缺的,是『道种』。” “道种?”黄林皱眉,“那是什么?” “道种,是你对自身所修之道的凝练。”树灵的枝叶指向黄林的眉心,“你修的是阵法之道,那道种便应是『阵道之种』。想要凝练阵道之种,需以大量精纯的源气为基,以『道悟』为引——而妖丹,便是最適合的『基料』。” 黄林心中一动:“前辈是说,需要用妖丹中的源气来滋养道种?” “不错。”树灵的声音愈发清晰,“普通妖丹只能补充源气,但若能收集到蕴含『法则碎片』的妖丹——比如二阶以上妖將的妖丹,甚至三阶妖帅的妖丹——其体內的法则碎片便能与你的阵道感悟共鸣,帮助你凝练道种。你今日得到的赤炎虎妖丹,便蕴含著一丝『火焰法则』的碎片,若能多收集此类妖丹,凝练道种的速度会大大加快。” 黄林握紧了掌心的赤炎虎妖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需要多少妖丹?” 树灵的叶片轻轻颤抖,似乎在计算:“二阶妖將的妖丹,至少需要三十颗;若能有三阶妖帅的妖丹,一颗便抵得上十颗二阶妖將妖丹。但你要记住,妖丹的属性需与你所修之道契合——你修阵法,兼修元素转换,火焰、水系、木系的妖丹最佳。” 黄林心中瞭然。他想起青峰山脉外围最近出现的妖兽潮,据说有不少二阶妖將甚至三阶妖帅出没。若是能组织一支小队深入山脉,不仅能收集妖丹,还能在实战中磨练阵法与禁制的运用。 离开神元珠空间时,已是深夜。黄林推开房门,只见叶瑶月正站在庭院中的青樟树下,手中拿著一卷《阵法禁制秘录》,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衣。 “想什么呢?”叶瑶月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笑道。 黄林走到她身边,將树灵前辈的话一一告知。叶瑶月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点头:“难怪陈老最近总说,青峰山脉的妖兽潮异常活跃——或许这正是你的机会。不过,深入山脉太危险,我们需要一支可靠的小队。” “银牙小队。”黄林脱口而出。 银牙小队是青峰宗內有名的狩猎小队,队长是源脉境后期的修士林虎,队员个个身手不凡,擅长团队协作。黄林曾与他们一起参加过宗门的狩猎试炼,对他们的实力颇为了解。 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银牙小队確实可靠。我明日便去联繫林虎,就说我们要组织一次深入山脉的狩猎,目標是二阶妖將以上的妖兽。” 次日清晨,叶瑶月便带回了好消息——银牙小队全员同意加入,队长林虎更是拍著胸脯保证:“黄兄弟的阵法我们见识过,有你在,別说二阶妖將,就是三阶妖帅我们也敢碰一碰!” 出发前一天的晚上,黄林在自己的居所內整理行装。他將天纹石、玄铁刻刀、以及《阵法禁制秘录》《禁制符文总纲》都放入储物袋,又取出叶瑶月送的月神佩戴在脖子上。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林虎带著银牙小队的队员走了进来。 “黄兄弟,”林虎手中拿著一张青峰山脉的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墨水標註著妖兽的分布区域,“我们商量了一下,这次的路线是从青峰山脉外围的『赤炎谷』进入,那里有不少二阶赤炎虎和水系的『冰鳞蛇』;然后再深入到『黑风林』,据说那里有一只三阶妖帅『黑风豹』,不过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若实力不够便撤退。” 黄林看著地图上的標註,点了点头:“赤炎谷的赤炎虎妖丹蕴含火焰法则碎片,冰鳞蛇的妖丹蕴含水系法则碎片,正好符合我们的需求。不过,黑风林的黑风豹速度极快,擅长隱匿,我们需要布下『锁空禁制』和『探源阵』,防止它偷袭。” 林虎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黄兄弟考虑周全!我们银牙小队擅长正面作战,阵法方面就全靠你了。” 队员们也纷纷点头。银牙小队的队员都是身经百战的修士,他们知道,在危机四伏的青峰山脉,一个强大的阵法师往往能决定小队的生死。 当晚,黄林再次进入神元珠空间,向树灵前辈请教阵法的运用。树灵前辈告诉他,若要在狩猎中快速收集妖丹,需布下“聚妖阵”——这是一种能吸引妖兽的阵法,以妖丹为引,能將周围数十里內的妖兽引到指定地点。同时,还需布下“困妖阵”和“杀阵”,將妖兽困住后逐一斩杀。 “聚妖阵的核心是『引妖纹』,需用二阶妖丹的精血来刻画;困妖阵则需融入『锁源禁制』和『缚灵符文』,防止妖兽逃脱;杀阵则可融入『爆炎符文』和『冰锥符文』,根据妖兽的属性进行调整。”树灵的枝叶在虚空中画出三道纹路,“你若能將这三种阵法交织融合,便能形成一个『狩猎大阵』——既能引妖,又能困妖,还能杀妖,效率会大大提高。” 黄林將树灵前辈的话牢记在心,开始在神元珠空间內演练阵法。他取出天纹石,用玄铁刻刀在上面刻画引妖纹、锁源禁制、以及爆炎符文。天纹石的天然纹路与他刻画的符文相互呼应,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演练完毕时,已是凌晨。黄林走出神元珠空间,只见窗外天色微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他深吸一口气,將储物袋背在背上,推开房门——叶瑶月和银牙小队的队员早已在庭院中等候。 叶瑶月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劲装,腰间掛著月神剑,手中拿著一个锦盒:“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凝神丹』,能在你刻画阵法时稳定心神。还有这个——”她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这是《上古聚妖阵图》,我从皇家书库中找到的,上面记载了聚妖阵的详细刻画方法。” 黄林接过锦盒和图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瑶月。” 叶瑶月微微一笑:“我们是伙伴,不是吗?” 林虎看著两人,哈哈一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银牙小队的队员们纷纷抽出武器,源气注入武器中,发出阵阵嗡鸣。黄林將天纹石握在掌心,源气注入其中——天纹石亮起淡淡的金光,引妖纹开始运转。 眾人走出青峰宗的山门,向青峰山脉外围的赤炎谷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金色的鎧甲。黄林看著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心中充满了期待——这一次,他不仅要收集妖丹,凝练阵道之种,还要在实战中真正掌握禁制与符文的融合,为突破合源境打下坚实的基础。 而青峰山脉深处的妖兽,早已感受到了引妖纹的召唤,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在黑暗的树林中闪烁著幽光。一场惊心动魄的狩猎,即將开始。 第88章 九重电刃 (求收藏) 树灵的枝叶轻轻摇曳,一片泛著淡紫雷光的叶片飘落,在黄林掌心化作一本古旧的兽皮卷。卷首用雷纹篆刻著三个古朴大字——《九重电刃》,字里行间仿佛有细碎的电光跳跃,触得黄林指尖微麻。 “这是我前主人的伴生刀法,”树灵苍老的声音裹著一丝悠远的回忆,“他本是雷属性阵法师,却嫌寻常兵器滯涩,便以阵法为骨、雷霆为魂,创出这套『以阵入刀』的法门。你虽用尺,却修阵法与元素转换,正好契合——此刀法的核心,便是將『雷阵纹』刻入兵器,让每一击都带著阵法的禁錮与雷霆的撕裂之力。” 黄林指尖摩挲著兽皮卷,神元探入的瞬间,无数符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第一重“引雷纹”,需在尺身刻下三道交错的雷弧,引天地间的微末雷电附著;第二重“锁脉阵”,以雷纹缠绕尺刃,击中妖兽时能短暂锁住其源脉流转;直到第九重“雷海囚天阵”,需將九重雷纹层层叠加,挥出时能化作一片小型雷阵,既斩肉身,又碎法则碎片…… “三阶妖兽的皮毛覆著法则薄膜,寻常刀剑难破,”树灵的声音陡然凝重,“但《九重电刃》的雷纹能引动天地雷霆,与妖兽自身的法则碎片相衝——比如你要斩黑风豹的风之薄膜,便在尺上刻『雷风对冲纹』,让雷霆撕开风层;斩冰鳞蛇的冰甲,便刻『雷火融冰纹』,以雷火之力熔解冰法则。你既有阴阳转换符的底子,转火为雷不过是一念之间。” 黄林眼中精光爆射,猛地站起身,將兽皮卷按在眉心。神元珠发烫,空间內的天地源气瞬间翻涌,他抬手虚握,掌心竟凝聚出一柄由雷纹组成的尺影——正是他常用的阵尺模样。尺影挥动间,三道淡紫雷弧顺著尺身流转,“噼啪”一声劈在旁边的灵田上,地面瞬间炸出一个半尺深的坑,边缘还残留著焦黑的雷痕。 “好刀法!”黄林低喝一声,只觉体內源气顺著雷纹的轨跡疯狂运转,竟比平日快了数倍。他想起之前斩杀二阶赤炎虎时,那妖兽的皮毛虽能被月神剑破开,却需叶瑶月灌注全力;若用这《九重电刃》,怕是只需一击便能撕裂皮毛,直取妖丹。 “不过,”树灵的枝叶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此刀法需以『雷源晶』为引才能彻底掌握。你明日去赤炎谷,若能找到伴生在赤炎虎巢穴旁的『雷火晶簇』,便能提取雷源——那晶簇是火焰与雷霆相衝而生,正好契合你元素转换的法门。” 黄林將兽皮卷收入神元珠,对著古树深深一揖:“谢前辈指点!” 退出空间时,天已蒙蒙亮。庭院中,叶瑶月正擦拭著月神剑,见他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的气息……似乎变了?” 黄林抬手,阵尺在掌心浮现,三道淡紫雷纹若隱若现。他微微一笑:“得了一套能破三阶妖兽皮毛的刀法,今日赤炎谷,正好试试手。” 林虎凑过来,盯著阵尺上的雷纹,挠了挠头:“黄兄弟,你这尺子……怎么看著像要劈雷?” 黄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九重电刃》的第一重引雷纹的用法简略说了一遍。林虎眼睛顿时亮了:“那黑风豹的风遁我们最头疼,你这雷纹能锁它?” “不仅能锁,还能劈。”黄林说著,阵尺轻轻一挥,一道细雷“啪”地打在旁边的青樟树上,树干上瞬间浮现出三道交错的焦痕。 银牙小队的队员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等威力,怕是能直接破开二阶妖兽的防御! “出发!”林虎一声大喝,眾人翻身上马,朝著赤炎谷疾驰而去。阳光洒在黄林的阵尺上,雷纹闪烁著淡紫光芒,仿佛预示著一场雷霆与火焰的碰撞。 而赤炎谷深处,一只体型比普通赤炎虎大上一圈的二阶巔峰赤炎虎,正趴在巢穴旁的雷火晶簇边舔舐著爪子。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著谷口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空气中,一股带著雷意的源气,正缓缓靠近。 赤炎谷深处,硫磺与焦土的气息混合著妖兽特有的腥臊,瀰漫在灼热的空气中。嶙峋的暗红色岩壁如同巨兽的肋骨,在午后斜阳下投下扭曲的影子,谷底深处,隱约可见暗红色的岩浆河流如同沉睡的火龙,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黄林盘膝坐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巨岩上,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平復。他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银色电弧一闪而逝,带著一股新生的、略显狂暴的锋锐之意。他摊开右手掌心,一缕肉眼可见的、细若髮丝的银色雷纹悄然浮现,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这就是树灵前辈在神元珠空间內传授给他的《九重电刃》第一重境界——引雷纹!以自身源气为引,初步沟通天地间游离的狂暴雷元,凝练於符纹之中,既可附著兵刃增幅杀伤,亦可离体引动天威。 “成了?”叶瑶月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佇立警戒,月神剑斜指地面,剑身流转的寒光与谷中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在她周身形成一片清凉的领域,隔绝了部分灼气。 黄林五指一收,那缕引雷纹没入掌心不见,只余指尖残留著淡淡的酥麻感。他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源气似乎带上了一丝雷霆的躁动与穿透力,点头道:“嗯,引雷纹已成。虽只是初窥门径,但威力……应是不俗。”他目光扫过四周警惕的银牙小队成员,“此地不宜久留,方才修炼引动雷元,气息外泄,恐已惊动附近的妖兽。我们按计划,继续深入,目標——黑风林边缘!” 队长林虎手持一柄厚背开山刀,刀身上沾染著暗褐色的血污,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好!黄兄弟这新招动静不小,隔著老远俺都感觉汗毛倒竖!正好拿那些皮糙肉厚的傢伙试试刀!”他转身,声如洪钟,“兄弟们,都打起精神!目標黑风林,保持队形,黄兄弟居中策应,斥候前探百米,走!” 银牙小队令行禁止,瞬间动了起来。两名身形矫健、气息如狸猫的斥候队员无声无息地没入前方扭曲的岩柱阴影中。其余队员则呈扇形散开,將黄林和叶瑶月护在相对中心的位置,武器出鞘,源气引而不发,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林虎亲自断后,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队伍沿著蜿蜒的谷道向更深处的灼热地狱进发。空气中硫磺味更浓,脚下的岩石滚烫,偶尔有细小的火苗从岩缝中窜出。四周异常安静,只有岩浆河沉闷的流动声和眾人踩踏碎石的细微声响,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这种压抑,远比震耳欲聋的兽吼更让人心悸。 “小心!”前方斥候尖利急促的哨音陡然划破寂静! 几乎在哨音响起的剎那,异变陡生! “嘶嘶——!” 尖锐刺耳的嘶鸣从两侧陡峭的岩壁上传来!数十道蓝白相间的影子,如同离弦的冰箭,带著刺骨的寒意,从灼热的岩壁缝隙、阴影处激射而出!目標直指队伍中央! 是冰鳞蛇!而且数量远超预期!它们显然是被之前黄林修炼引雷纹时泄露的气息所吸引,又或者是被银牙小队一路深入的行动所惊扰,此刻竟形成了合围伏击之势! 这些二阶妖兽速度极快,通体覆盖著冰晶般的鳞片,蛇信吞吐间,冰寒刺骨的吐息先行而至,让灼热的空气瞬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它们的攻击蕴含著双重威胁:锋锐的毒牙和冻结血肉的冰寒源气! “结阵!御!”林虎爆喝如雷,厚背刀猛地插入地面,土黄色的源气狂涌而出,瞬间在前方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岩石盾墙!数名队员反应极快,纷纷施展防御武技或激发护身法宝,各色光芒亮起,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冰寒洪流。 叶瑶月眼神一凝,月神剑清鸣一声,手腕轻抖,剑光如匹练般展开。“月华·凝霜!”清冷的剑意瀰漫,剑光所及之处,空气温度骤降,一层薄薄的、带著月辉的冰霜迅速蔓延开来,试图迟滯冰鳞蛇的速度,並削弱其冰寒吐息。 然而,冰鳞蛇数量太多,速度太快,且属性相剋下,叶瑶月的寒冰剑意反而让它们的攻击带上了更诡异的冰寒穿透力。数道冰寒吐息和蛇影突破了岩石盾墙的缝隙和队员的防御,直扑黄林所在! “黄兄弟!”林虎怒吼,想要回援,却被几条异常粗壮的冰鳞蛇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黄林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眼神锐利如电,之前的沉静被一股新生的、充满破坏欲的雷霆意志取代。他右手並指如剑,指尖一点银芒骤然亮起! “引雷纹·疾!” “嗤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数道细若游丝、却快得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银色电光,从他指尖迸射而出!这电光细小,却凝聚著《九重电刃》引雷纹的精髓——將狂暴的天地雷元压缩凝练到极致,追求极致的穿透与速度! 银光电闪! 精准!致命! 那几道突破防御、扑至黄林面前数尺的冰鳞蛇,狰狞的蛇头或七寸要害处,几乎在同一时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洞!没有鲜血喷溅,因为伤口瞬间被恐怖的雷电高温碳化!它们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僵直地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周身还残留著细碎的、跳跃的电弧,散发著焦糊的气味。 快!准!狠! 这一手,瞬间震慑全场! 围攻的冰鳞蛇群似乎都为之一滯,冰冷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雷霆之力,本就是天地间至阳至刚、最具毁灭性的力量之一,对阴寒属性的妖兽有著天然的克制! “好!”林虎压力一松,狂喜大吼,“兄弟们,黄兄弟发威了!给老子杀!” 银牙小队士气大振!队员们爆发出更猛烈的攻击。叶瑶月也抓住机会,月神剑光暴涨,化守为攻,道道冰寒剑气精准地刺向冰鳞蛇的要害。 黄林一击得手,並未停歇。他眼神扫过混乱的战场,迅速判断形势。引雷纹威力虽强,但消耗心神和源气颇大,且单体攻击为主,面对如此数量的妖兽,效率並非最佳。他心念电转,瞬间有了决断——实战检验新招的同时,更要发挥他阵法师的优势! 他左手迅速探入储物袋,天纹石入手!同时,那捲《上古聚妖阵图》蕴含的奥义在心间流淌。 “瑶月,林大哥!为我爭取十息!清空我前方十丈!”黄林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明白!”叶瑶月没有丝毫犹豫,月神剑光骤然收敛,隨即爆发出一道范围更广、寒意更甚的环形剑气——“月轮·冰封界!”寒气以她为中心席捲,將扑向黄林方向的七八条冰鳞蛇瞬间冻结成冰雕! 林虎也怒吼著,厚背刀挥舞如风,土黄色的刀气纵横,將试图靠近黄林的妖兽狠狠劈飞。“交给我们!” 十息!生死时速! 黄林屏息凝神,神元珠在眉心微微发烫,提供著强大的精神支撑。他右手並指,指尖引雷纹再现,却並非攻击,而是以指代笔,引动体內源气与刚刚掌控的雷元,在天纹石光滑的表面上,疾速刻画! 这一次刻画的,不再是单一的符文。他以引雷纹为核心,巧妙地融入了《上古聚妖阵图》中记载的“引妖纹”的精髓,更糅合了自身对“锁源禁制”与“爆炎符文”的深刻理解!天纹石上,原本天然的聚源阵纹亮起,与黄林刻画的复杂纹路交相辉映。 一道奇异的、混合著微弱雷光、血腥诱惑(引妖纹特性)以及某种空间禁錮气息的源气波动,以天纹石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这並非成型的“狩猎大阵”,而是黄林在巨大压力下的灵光一现——一个临时的、强化的、以引雷纹为核心的“聚雷引妖禁制”! 效果立竿见影! 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稀薄的雷元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开始躁动、匯聚!而更诡异的是,附近岩壁缝隙、岩浆暗河边缘,甚至远处阴影中,更多的猩红眼眸亮了起来!冰鳞蛇、潜藏的火蝎、甚至一些形態怪异的熔岩蜥蜴……都被这股混合了“引妖”诱惑和“雷霆”威慑的奇异波动所吸引,变得更加狂躁,纷纷向黄林所在的中心区域涌来! “黄兄弟,你这是……”林虎看著四面八方更多涌来的妖兽,头皮一麻。 “来得正好!”黄林眼中精光爆射,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著一种掌控战局的冷冽。他猛地將手中光芒大放的天纹石按向脚下滚烫的岩石! “阵起!锁源!聚雷!” 嗡——! 以天纹石为中心,一个覆盖方圆十数丈的、肉眼可见的淡银色光网瞬间铺开!光网由无数细密的引雷纹构成,交织著锁源禁制的禁錮之力和引妖纹的混乱波动。所有冲入光网范围內的妖兽,速度骤然下降,仿佛陷入粘稠的泥沼,体內的源气运转也变得滯涩不畅!而天空中,受到引雷纹的牵引,赤炎谷上空本就不甚稳定的灼热空气中,竟隱隱传来低沉的雷鸣!丝丝缕缕的银色电蛇开始在光网上空匯聚! “就是现在!”黄林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源气与天纹石、与上空雷云的微妙联繫。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抬,做出一个牵引的动作,口中低喝,如同引动天宪: “九重电刃·引雷——落!” “轰咔——!!!” 不再是细丝,一道水桶粗细、刺目欲盲的狂暴银雷,如同九天雷神的怒鞭,被黄林以天纹石为媒介,以自身引雷纹为引信,悍然接引而下,狠狠劈入了他布下的“聚雷引妖禁制”光网的中心! 剎那间,雷光炸裂!毁灭性的雷霆之力在光网內疯狂肆虐、传导!那些被锁源禁制困住、行动迟缓的妖兽,无论是冰鳞蛇还是火蝎,在至刚至阳的雷霆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悽厉的惨嚎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彻底淹没,焦糊的肉香混合著硫磺味瀰漫开来。整个赤炎谷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威之雷所震慑,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雷霆残余的轰鸣在谷中迴荡。 雷光散去,以天纹石为中心,出现一片焦黑的真空地带,数十具焦炭般的妖兽尸体散落其间,再无生机。 银牙小队眾人,包括林虎和叶瑶月,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他们看向黄林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与敬畏。刚刚突破掌握的新招,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与阵法完美结合,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群体杀伤力!这已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对力量运用境界的飞跃! 黄林缓缓收回按在天纹石上的手,微微喘息。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大半源气,精神也感到一阵疲惫。但他心中却是一片灼热。引雷纹与阵法的结合威力,超乎他的预期!更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引动天雷、灭杀妖兽的瞬间,神元珠內,那枚由赤炎虎妖丹火焰法则碎片为基、正被温养的“阵道之种”,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贪婪地吸收了一丝源自天地雷霆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奇异道韵! 他弯腰,从焦黑的蛇尸中精准地挖出几颗未被完全摧毁、依旧散发著冰寒与微弱法则波动的妖丹,收入储物袋。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此地不宜久留。”叶瑶月最先回过神来,警惕地看向更深处的黑暗,那里似乎有更庞大的阴影在雷光消散后开始蠕动,“雷霆之威虽强,却也惊动了真正蛰伏的大傢伙。黑风林,恐怕不会平静了。” 林虎也压下心头的震撼,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战意更浓:“怕个球!有黄兄弟这手引雷的绝活,加上瑶月妹子的剑,还有我们兄弟,就算是三阶妖帅,也敢掰掰腕子!走,目標黑风林!老子倒要看看,那黑风豹的皮,经不经得住雷劈!” 黄林点头,將消耗不小的天纹石收起,重新握住玄铁刻刀,感受著指尖引雷纹残留的酥麻与体內道种的悸动。他望向赤炎谷尽头那片被更浓鬱黑暗笼罩、仿佛有阴风呜咽的森林——黑风林。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他的阵道之种,正渴望更多、更强的法则碎片来滋养。赤炎谷的雷声,只是序曲。黑风林,才是凝种的关键战场。 队伍重整旗鼓,带著雷霆初试的余威与浓烈的战意,如同刺破黑暗的利刃,再次扎向赤炎谷更深处,那通往未知与危险的黑风林入口。谷中的阴影里,一双比之前所有妖兽都更加冰冷、更加狡诈、蕴藏著风之极速的幽暗瞳孔,正无声地注视著他们离去的方向。 第89章 妖风颯颯 (求收藏) 方才那只二阶初期的赤炎虎,被他以“焚天剑诀”第七式“裂空”劈成两半时,臟腑与赤炎谷特有的赤砂混在一起,腥气裹著灼热的风往鼻腔里钻。他喘著粗气,玄袍下摆被妖兽的利爪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那是先前杀第三只妖兽时,被一只赤炎狼偷袭留下的。 “呼……”黄林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抬眼望向谷內更深的地方。 赤炎谷是南荒七十二凶谷之一,谷內岩浆纵横,常年瀰漫著赤红色的瘴气,寻常修士踏入半步便会被灼烧神魂。但黄林不怕,他修的是《焚天诀》,能以自身真火吞噬外界火气,这些瘴气於他而言,反倒是绝佳的补充。只是方才杀得兴起,竟忘了盟约里“不毁妖兽巢穴、不触核心区域”的规矩——此刻他脚下,正是赤炎谷外围妖兽的聚居地,数十个由赤岩堆砌的巢穴被他的剑气轰得粉碎,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七八具妖兽尸体,最低也是一阶后期修为。 “人类,你找死!”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谷內岩浆都泛起涟漪。黄林猛地回头,只见远处赤岩堆上立著一个丈高的身影:人身龙首,鳞片如赤铜铸就,一双竖瞳里喷著怒火,背后一对肉翼收拢在肩后,正是赤炎谷的小头目——赤龙人! 黄林瞳孔微缩。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威压——合源境初期巔峰!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小境界! 赤龙人一步步走下赤岩,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三分,岩浆顺著他的脚印流淌,却连他的鳞片都无法灼伤。“人类盟约?哼!”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你们这些虚偽的东西,嘴上说著『互不侵犯』,暗地里却跑到我赤炎谷来屠我族人、毁我巢穴!真当我赤炎谷无人不成?” 黄林握紧了手中的青冥剑。他知道此刻解释无用——盟约本就是人类与妖兽之间脆弱的平衡,一旦打破,便是不死不休。“是你们的妖兽先袭击我的同伴!”他冷声道,“我只是自卫!” “自卫?”赤龙人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自卫需要毁了我半个外围巢穴?需要杀我八名族人?黄林,我知道你——人类修士里的后起之秀,修的《焚天诀》有些门道。但在我面前,你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赤龙人突然怒吼:“好好好,好一个人类盟约!竟然敢在我谷內大肆破坏!”他猛地转头,对身后的几只赤炎狼喝道:“你们几个,先去剿灭这入侵者!我去叫人集合——是时候集一波兽潮,给那些虚偽的人类点苦头吃吃了!” 几只赤炎狼嗷呜一声,化作几道赤影扑向黄林。黄林眼神一凛,青冥剑挽起一道剑花,真火顺著剑身蔓延,形成一道赤红色的剑幕:“来得好!” …… 谷外三里处,一株巨大的赤炎树下,叶瑶月正盘膝而坐。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淡淡的青莲纹样,与周围灼热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的双眼紧闭,眉心处有一点淡蓝色的光团闪烁——那是她的灵魂力量在扩散。 叶瑶月是黄林的师姐,修的是《魂梦心经》,灵魂力量远超同阶修士。此次黄林入赤炎谷歷练,她便在谷外护法。方才黄林与妖兽廝杀的动静,她早已察觉,但她並未插手——修行之路本就凶险,唯有生死之间的磨礪,才能让黄林更快成长。 可当赤龙人的声音传入她的灵魂感知时,叶瑶月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二阶巔峰?赤龙王?”她心中微动。赤龙王是赤炎谷的真正主人,传说已经活了近千年,修为早已达到合源境初期巔峰,距离合源境中期只有一步之遥。更重要的是,它是龙族后裔,肉身强度远超寻常妖兽,即便是同阶修士,也很少有人能正面硬撼。 叶瑶月的灵魂力量如一张无形的网,迅速覆盖了赤炎谷核心区域。很快,她便“看”到了赤龙王的身影——它正盘踞在一座巨大的岩浆湖中央的石台上,身躯如小山般庞大,鳞片如红宝石般璀璨,一双龙瞳紧闭,似乎在沉睡。但方才赤龙人的怒吼,已经將它惊醒,它的尾巴轻轻拍打著岩浆湖,激起数丈高的岩浆浪花。 “才合源境初期巔峰……”叶瑶月鬆了口气。她的灵魂力量能清晰感知到赤龙王的修为——確实是合源境初期巔峰,但並未突破到中期。“黄林的《焚天诀》已经修到第四层,真火足以灼伤二阶妖兽的肉身,若是加上青冥剑的锋利,未必不能一战。”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龙族的肉身太过强悍,寻常攻击根本无法破防。叶瑶月想了想,將灵魂力量凝聚成一道细若游丝的传音,直接传入黄林的脑海: “黄林,小心!这次的兽潮是赤炎谷的二阶巔峰妖兽赤龙王叫来的。它是龙族后裔,肉身强硬,你寻常攻击恐怕难以奏效——记得往它眼睛的地方打,那里是它的弱点。实在打不动的话,我会让旁边的朱厌出手。” …… 黄林正与几只赤炎狼廝杀,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叶瑶月的声音,心中一暖。他知道师姐一直在外面护法,但没想到她连赤龙王的底细都摸清楚了。 “赤龙王?龙族后裔?”黄林眼神一凝,手中剑势更盛。他一剑劈开一只赤炎狼的脑袋,真火顺势涌入狼的体內,將其五臟六腑烧成灰烬。“师姐放心,我能应付!” 他猛地抬头,望向赤龙人离去的方向——那里已经传来了密集的妖兽嘶吼声,显然赤龙人已经开始召集同伴了。黄林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焚天诀》急速运转,真火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必须速战速决!”黄林心中暗道。若是等兽潮形成,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脱身。 他不再与几只赤炎狼纠缠,青冥剑猛地刺向地面,真火顺著剑身涌入地下。“焚天诀——地火燎原!” 轰! 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滚烫的岩浆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岩浆墙,將几只赤炎狼困在里面。赤炎狼本就不怕火,但黄林的真火带著焚天灭地的气息,岩浆墙的温度远超寻常岩浆,几只赤炎狼瞬间被烧得皮开肉绽,发出悽厉的惨叫。 黄林趁机纵身一跃,化作一道赤影,朝著赤龙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 赤炎谷核心区域,岩浆湖中央的石台上,赤龙王已经完全甦醒。它睁开双眼,一双金色的龙瞳里闪烁著冰冷的光芒。“人类……”它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来自远古的雷鸣,“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看来这些年,人类已经忘了我赤炎谷的厉害。” 赤龙人此刻正跪在石台下,恭敬道:“大王,那人类修士太过囂张,不仅杀了我们八名族人,还毁了半个外围巢穴。若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以后人类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赤龙王缓缓点头,尾巴轻轻一甩,一道岩浆柱猛地射向天空,炸开一朵巨大的岩浆花:“嗯。你做得对。传令下去,召集谷內所有二阶妖兽,半个时辰后,隨我杀向人类的盟约据点——我要让他们知道,赤炎谷不是好惹的!” “是!”赤龙人领命,转身离去。 赤龙王望著赤龙人的背影,金色的龙瞳里闪过一丝不屑。“人类盟约……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它缓缓站起身,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岩浆湖在它的威压下瞬间平静下来,“千年了,我终於等到了一个理由——突破合源境中期,需要大量的人类修士的精血。这次兽潮,正好给我送来了养料!” …… 黄林一路追杀,很快便来到了赤炎谷的核心区域。他站在一处赤岩上,望著前方巨大的岩浆湖,以及湖中央石台上的赤龙王,瞳孔猛地收缩。 “好强的威压!”黄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赤龙王的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清晰看到赤龙王身上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显然坚硬无比。 “眼睛……”黄林想起叶瑶月的提醒,目光落在赤龙王的眼睛上。那是一双金色的龙瞳,瞳孔呈竖状,里面充满了冷漠与杀意。“那里確实是弱点……但想要击中,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赤龙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转头望向他。金色的龙瞳里闪过一丝惊讶:“哦?一个合源境初期的人类修士,竟然敢闯到我的核心区域?胆子不小。” 赤龙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黄林耳膜生疼。他咬了咬牙,强忍著威压,握紧了手中的青冥剑:“赤龙王?你就是赤炎谷的主人?” “正是本王。”赤龙王缓缓抬起头,巨大的头颅上两只龙角闪烁著红光,“人类,你毁我巢穴,杀我族人,今日若是不留下点东西,休想离开!” 话音未落,赤龙王突然猛地一甩尾巴。一道巨大的岩浆柱从湖中升起,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巨鞭,朝著黄林抽来。黄林眼神一凛,身体猛地向后一跃,同时青冥剑劈出一道真火剑气:“焚天诀——烈火斩!” 剑气与岩浆巨鞭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剑气瞬间被岩浆吞噬,但岩浆巨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黄林趁机再次后退,避开了巨鞭的攻击。 “嗯?有点门道。”赤龙王微微点头,“《焚天诀》?难怪你能在赤炎谷里横行。不过,这点实力还不够看!” 它再次甩动尾巴,这次尾巴上缠绕著一层赤红色的妖气,岩浆巨鞭变得更加凝实,速度也更快。黄林不敢大意,將体內的真火全部注入青冥剑中,剑身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烙铁一般:“青冥剑诀——焚天裂地!” 一道巨大的赤红色剑气从剑中射出,带著焚天灭地的气息,朝著赤龙王斩去。赤龙王不屑地冷哼一声,抬起一只龙爪,直接抓向剑气。 “鐺!” 剑气斩在龙爪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赤龙王的龙爪上闪过一道火花,但却毫髮无损。剑气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火星。 “什么?”黄林脸色一变。他的剑气连二阶初期的妖兽都能轻易斩杀,竟然连赤龙王的龙爪都破不了防? “哈哈哈!”赤龙王狂笑起来,“人类,你的攻击就像挠痒痒一样!给本王去死吧!” 它猛地张开大嘴,一道巨大的火球从口中喷出。火球带著灼热的气息,朝著黄林射来。黄林瞳孔猛地收缩——这火球的温度,竟然比他的真火还要高! “不好!”黄林转身就跑。他知道自己无法硬接这道火球。火球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发出一声巨响,赤岩瞬间被融化成岩浆,形成一个巨大的坑洞。 “想跑?”赤龙王冷笑一声,巨大的身躯猛地从岩浆湖中跃起,朝著黄林追来。它的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黄林。 黄林感觉背后传来一股灼热的气息,他猛地转身,青冥剑刺向赤龙王的眼睛。“就是现在!” 赤龙王没想到黄林会突然反击,而且攻击的是自己的眼睛。它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同时头部微微一侧。青冥剑擦著它的眼角划过,在它的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嘶——”赤龙王吃痛,发出一声怒吼,“人类,你竟敢伤我!” 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血丝,显然被激怒了。它猛地一爪拍向黄林,黄林躲闪不及,被爪风扫中,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块赤岩上。 “噗——”黄林喷出一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哈哈哈!人类,你不行了!”赤龙王一步步走向他,巨大的龙爪抬起,准备给黄林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突然从谷外射来,瞬间落在黄林的身上。黄林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恢復了力气,灵魂力量也变得充盈起来。 “师姐?”黄林心中一喜。 与此同时,赤龙王的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一只巨大的猴子从谷外跳了进来,它的身体覆盖著黑色的毛髮,背后有一对翅膀,正是叶瑶月所说的朱厌! 朱厌的眼睛里闪烁著红光,它猛地扑向赤龙王,巨大的拳头带著破空之声,砸向赤龙王的脑袋。赤龙王没想到背后会突然出现敌人,仓促之间只能转身防御。 “鐺!” 拳头与龙爪相撞,发出一声巨响。赤龙王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而朱厌则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地上。 “朱厌?”赤龙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离开南荒了吗?” 朱厌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赤龙王齜牙咧嘴,显然充满了敌意。 黄林趁机站了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望向谷外。只见叶瑶月正站在赤岩上,眉心处的淡蓝色光团闪烁著,显然是她召唤了朱厌。 “黄林,你没事吧?”叶瑶月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我没事,师姐。”黄林摇了摇头,望向赤龙王,“多谢师姐出手。” “不用谢我。”叶瑶月的声音带著一丝严肃,“赤龙王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你不是它的对手。朱厌虽然能暂时牵制它,但也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儘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黄林点了点头。他知道叶瑶月说得对——赤龙王的实力太强了,即便是朱厌,也未必能战胜它。 就在这时,赤龙王突然怒吼:“朱厌,你竟敢帮人类对付我?你忘了我们妖兽之间的盟约了吗?” 朱厌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扑向赤龙王。它的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赤龙王的面前,巨大的拳头再次砸下。赤龙王冷哼一声,龙爪再次抬起,与朱厌的拳头相撞。 “鐺!鐺!鐺!” 朱厌与赤龙王战在一起,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赤炎谷都在颤抖。岩浆湖被掀起巨大的浪花,赤岩被撞得粉碎,整个核心区域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黄林站在一旁,看著朱厌与赤龙王的战斗,心中充满了震撼。他能清晰感受到朱厌的力量——那是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即便是赤龙王,也只能勉强防御。 “朱厌的实力竟然这么强?”黄林心中暗道。他之前只知道朱厌是师姐的契约妖兽,却没想到它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如此地步。 叶瑶月走到黄林的身边,轻声道:“朱厌是上古异种,实力远超同阶妖兽。它的本体是『朱厌鸟』,但却拥有猴子的身体和翅膀,能飞天遁地,力量无穷。不过,它的性格比较暴躁,若是激怒了它,连我都控制不住。” 黄林点了点头,望向战场。只见朱厌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赤龙王已经渐渐落入了下风。它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几道伤口,虽然不深,但却流出了金色的龙血。 “赤龙王要撑不住了!”黄林心中一喜。 就在这时,赤龙王突然猛地一甩尾巴,將朱厌逼退。它转身望向岩浆湖,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人类,朱厌,你们逼我的!” 它猛地跳进岩浆湖,巨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湖中。紧接著,岩浆湖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湖中升起,瞬间笼罩了整个赤炎谷。 “不好!它要突破了!”叶瑶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赤龙王本来就处於合源境初期巔峰,距离中期只有一步之遥。刚才的战斗让它的气血翻腾,现在它藉助岩浆湖的力量,想要强行突破!” 黄林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湖中传来的气息——那是一种远超合源境初期的气息,显然赤龙王已经开始突破了。 “我们必须阻止它!”黄林握紧了手中的青冥剑,“若是让它突破到合源境中期,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叶瑶月点了点头,眉心处的淡蓝色光团再次闪烁。她的灵魂力量化作一道无形的锁链,朝著岩浆湖射去,想要束缚住赤龙王的身体。但岩浆湖中的气息太过强大,灵魂锁链刚一接触湖面,就被瞬间融化。 “没用的。”叶瑶月摇了摇头,“赤龙王藉助岩浆湖的力量,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它。” 就在这时,朱厌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它猛地扑向岩浆湖,巨大的拳头砸向湖面。湖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但很快又被岩浆填满。朱厌的拳头也被岩浆灼伤,冒出一股黑烟。 “朱厌,回来。” 第90章 火源之种(求收藏) 黄林与叶瑶月的心,在赤龙王那决绝地跃入岩浆湖的瞬间,便沉到了谷底。那翻滚咆哮的金红浆液,不再仅仅是灼热的液体,而是化作了一座沸腾的炼狱祭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混合著岩浆硫磺的腥气与即將突破的磅礴妖力,如同挣脱了远古封印的魔龙,嘶吼著从湖心深处冲天而起!整个赤炎谷核心区域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呻吟,赤色的天穹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压抑得让人窒息。 “它……它在强行衝击合源境中期!”叶瑶月清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急促,眉心那点淡蓝魂光疯狂闪烁,试图再次凝聚灵魂锁链,但甫一触及那翻滚著毁灭气息的湖面,便被狂暴的妖力与地火瞬间绞得粉碎,反噬之力让她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几分。“来不及了!朱厌!” 她最后的呼唤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吼——!!!” 回应她的,是朱厌那足以撕裂苍穹的暴虐狂吼!这头被激怒的上古凶兽,周身幽暗的毛髮根根倒竖,如同覆盖了一层燃烧的黑色火焰。它那双原本闪烁著凶戾红光的竖瞳,此刻已彻底化为两轮熔融的暗金太阳,內里是足以焚灭万物的暴怒与毁灭意志!它庞大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无视了那足以熔金化石的恐怖高温,如同一颗坠入凡间的黑色陨星,裹挟著碾碎空间的罡风,悍然冲入那沸腾的岩浆湖中! 轰——!!! 仿佛两颗星辰在湖底对撞!整个赤炎谷的地面如同巨浪中的舢板般剧烈顛簸起来!以岩浆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混合著金红岩浆与漆黑妖力的毁灭衝击波猛地炸开!所过之处,坚硬的赤岩如同朽木般寸寸崩解、汽化!黄林与叶瑶月即便早已全力飞退,仍被那狂暴的余波狠狠掀飞,护体灵光瞬间黯淡,气血翻腾不止。 湖面不再是翻滚,而是彻底沸腾、爆炸!无数道粗大的岩浆柱冲霄而起,又在半空中被更强大的力量撕碎、拋洒,下起一场毁灭性的赤金火雨。湖心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声、鳞甲撕裂声,以及赤龙王惊怒交加、痛苦到扭曲的咆哮! “朱厌!尔敢坏我道基!啊——!!!” 那咆哮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显然,它精心准备的、藉助地火与自身精血引动的突破契机,被这头蛮不讲理、力量恐怖的上古凶兽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打断了!境界壁垒非但未能突破,反而因外力强横介入和自身气机反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重创! 岩浆湖的狂暴仅仅持续了十数息。 最后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之后,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肆虐的衝击波骤然平息,冲天的岩浆柱无力地垂落,沸腾的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凝固,金红色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与力量。 哗啦! 一道庞大如山的幽暗身影破开半凝固的岩浆表层,轰然落在湖边。正是朱厌!它那覆盖著黑色毛髮的雄壮身躯上,沾满了粘稠、暗金与赤红混杂的浆液,正嗤嗤作响,冒著刺鼻的青烟。它一只巨爪中,死死攥著一条仍在微微抽搐的……巨大龙尾!龙尾的断口处,还粘连著破碎的內臟和森白的龙骨茬,暗金色的龙血如同溪流般淌下,迅速將焦黑的地面腐蚀出深坑。 而它的另一只巨爪,则像捏著一只破麻袋般,提著一颗狰狞、巨大却已彻底失去生机的头颅——正是赤龙王! 那双曾经闪烁著冰冷威严与贪婪野望的金色竖瞳,此刻空洞地大睁著,瞳孔涣散,凝固著临死前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它的颈部被硬生生撕裂,断口狰狞可怖,强大的龙族生命力也未能让它多支撑一瞬。一代赤炎谷妖王,合源境初期巔峰的强大存在,竟在试图突破的关键时刻,被这头狂暴的朱厌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生撕了! 朱厌隨手將那颗巨大的龙头如同丟弃垃圾般扔在黄林脚下,沉重的头颅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一片混合著血与岩浆的泥泞。它甩了甩爪子上粘稠的污物,对著那颗死不瞑目的龙头,发出一声充满不屑与警告的低吼,仿佛在宣告著冒犯者的下场。隨即,它那熔融暗金的竖瞳扫过黄林和叶瑶月,眼中的暴戾缓缓收敛,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收敛了那足以碾碎山岳的凶威,安静地走到了叶瑶月身后,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只是那偶尔流转的暗金光芒,依旧昭示著其体內潜藏的毁天灭地之力。 叶瑶月看著朱厌身上被岩浆灼烧出的痕跡,以及爪缝间残留的龙血龙鳞,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並未多言,只是伸出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朱厌那坚硬如神铁、此刻却显得有些温顺的鼻樑。朱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嚕声,巨大的头颅蹭了蹭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核心区域外围,那原本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匯聚、嘶吼震天、准备掀起滔天血浪的兽潮……骤然静止了。 所有奔腾的妖兽,无论是狰狞的赤炎狼、庞大的裂地妖鱷、凶戾的熔岩巨蜥,还是天空中盘旋的赤翼飞蛇,都在赤龙王气息彻底湮灭、那颗象徵绝对统治的狰狞龙头被扔出的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如山如海的凶戾妖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乾二净!恐惧,一种源自血脉深处、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消亡的纯粹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所有妖兽眼中疯狂蔓延! “呜……呜嗷……” “嘶嘶——” “吼……” 混乱的、充满惊惶的嘶鸣低吼取代了之前的狂暴战意。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兽潮,此刻彻底失去了主心骨和战意。它们畏惧地看了一眼那如同魔神般矗立、爪上还滴著龙王血的朱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龙头,最后目光扫过虽然气息不稳但眼神锐利如剑的黄林,以及那位气息深不可测的白衣女子…… 哗——! 如同退潮般迅猛!庞大的兽群瞬间失去了所有凝聚力,开始混乱地、爭先恐后地向四面八方溃散奔逃!踩踏声、惊恐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比来时更加喧囂,却充满了末路般的仓皇。赤龙人的命令?为妖王復仇?在绝对的力量碾杀和死亡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转眼间,核心区域外围再次变得空旷,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瀰漫的烟尘,宣告著这场尚未成型的兽潮,已然土崩瓦解。 黄林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体內因硬抗余波而翻腾的气血也渐渐平復。他看著脚下那颗巨大的、还散发著微弱热量的龙王头颅,以及那具被朱厌隨意丟弃在湖边的无头龙尸,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合源境初期的妖王,就这样……没了?朱厌的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但他很快压下心绪,修行之路,弱肉强食本就是铁则。他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闪烁著森然寒光、经过特殊符文加持的玄铁解鳞刀。这刀专为处理高阶妖兽材料所制,锋锐无比。 他走到那巨大的龙尸旁,无视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龙尸的鳞甲依旧闪烁著红宝石般的光泽,坚固异常,但失去了生命力的支撑,防御力大减。黄林运转《焚天诀》,一缕精纯的焚天真火缠绕上刀刃,让那寒光更添几分灼热。 嗤——! 刀锋精准地切入龙尸颈部的断口,沿著肌肉纹理和骨骼缝隙深入。焚天真火的高温有效地融化了部分坚韧的组织。黄林动作熟练而迅捷,手腕沉稳有力,避开坚硬的龙骨,不多时,便將手探入那巨大的胸腔之中。 入手滚烫,仿佛握著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眉头微皱,真火护住手掌,仔细摸索。很快,他触碰到了一颗拳头大小、圆融炽热的硬物,其上还连接著粗壮的血管和坚韧的筋膜。他手腕用力,真火顺著刀锋蔓延,精准地切断那些坚韧的筋膜连接。 噗! 一颗散发著浓郁赤金光晕、如同小太阳般的妖丹被他强行挖取了出来!妖丹离体的瞬间,那庞大的龙尸仿佛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灵性,鳞甲的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然而,黄林的注意力却並未完全在妖丹本身那磅礴的妖力上。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颗赤金龙丹的核心处,竟然还包裹著一团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仿佛拥有生命般缓缓律动的……火焰! 这团火焰只有鸽卵大小,呈现出一种深邃、纯净、近乎透明的赤金色。它静静地悬浮在妖丹內部的核心,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精纯、仿佛能焚尽万物又蕴含无限生机的源初火气!其散发出的气息之精纯、之霸道,远超赤龙王本身的妖力,甚至让黄林体內的焚天真火都为之躁动、渴望! 浓烈到化不开的、带著混沌初开般气息的源气,正丝丝缕缕地从这团火焰中瀰漫出来,縈绕在妖丹周围! “这是……”黄林瞳孔骤缩,饶是他心志坚定,此刻也难掩震惊与疑惑。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妖丹核心! 他小心翼翼地托著这颗奇异的妖丹,快步走到叶瑶月和朱厌身前。朱厌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妖丹,鼻翼耸动了一下,似乎有点兴趣,但隨即又闔上了暗金竖瞳,仿佛这点东西还不足以让它真正在意。 叶瑶月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团妖丹核心处缓缓律动的赤金火焰上。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绝美面容上,也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惊讶,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盪开圈圈涟漪。 “瑶月公主,”黄林將妖丹递近些,那精纯的源初火气扑面而来,让他体內的焚天真火运转都加快了几分,他语气带著探寻,“您看这……这是何物?这气息,好生奇特霸道!” 叶瑶月伸出纤纤玉指,指尖縈绕著一层淡淡的月华清辉,隔空轻轻点在那团赤金火焰的位置。她仔细感应了片刻,眸中的惊讶化为一丝瞭然,隨即又带上了一抹对黄林运道的讚许。 她收回手指,看向黄林,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清晰地传入黄林耳中: “你小子,倒真是撞了大运。”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团深邃的赤金火焰上,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这並非寻常妖丹內核。若我所料不差,这应是赤龙王在岩浆湖深处孕育千年,机缘巧合之下,以其驳杂龙血与地心精火为引,才侥倖凝聚出的……火源之种。” “而且是……低级上品的火源之种!” 第91章 筑法种 (上)(求收藏) 黄林托著赤金龙丹的掌心,已被那妖丹核心的火源之种烫得通红,却浑然不觉。叶瑶月那句“低级上品的火源之种”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被三年瓶颈困住的混沌——他修《太初五行诀》火部心法,源脉境大圆满卡了整整三年,不是悟性不足,而是缺一枚能作为“法种”核心的精纯火源。 寻常妖丹火气驳杂,强行炼化只会让真气暴走,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而此刻这枚鸽卵大小的火源之种,正是他突破的唯一契机。 “瑶月公主,”黄林声音因激动而发颤,“这火源之种……能助我凝聚法种?” 叶瑶月指尖月华轻拂,將龙丹外层妖气剥离:“火源之种乃天地火之本源,低级上品足以支撑你破入合源境。但你需记住——它霸道至极,若不立刻闭关炼化,体內焚天真火会被引动暴走,届时……” 她未说完的话,黄林已懂。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中真气的躁动——火源之种的气息如磁石般拉扯著焚天真火,经脉里的火灵力已开始不受控制地衝撞,皮肤下隱隱透出赤金色的光芒,若再拖延片刻,恐怕真的会爆体而亡。 “我立刻闭关!”黄林当机立断,目光扫过赤炎谷外围,“附近可有隱蔽山洞?” “跟我来。”叶瑶月转身,裙摆扫过岩浆灰烬,带著他往谷西掠去。朱厌叼著赤龙王龙尸,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这凶兽对龙肉的兴趣,远胜对火源之种的好奇。 半炷香后,三人停在一处被藤蔓遮掩的洞口前。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洞內却別有洞天:三丈见方的空间里,洞壁覆盖著一层清凉的玄冰石,恰好中和火源之种的灼热;洞顶一道细缝引入微弱月华,正是闭关绝佳之地。 “这是我早年发现的『玄冰洞』,”叶瑶月道,“玄冰石能镇火气,你在此闭关最稳妥。”话音刚落,朱厌已將龙尸扔在洞口,庞大身躯堵住入口——这是它用自己的方式“护法”。 黄林对著叶瑶月郑重一揖:“多谢公主。”他知道,此次闭关凶险万分,若无她和朱厌护法,绝无可能成功。 叶瑶月清冷眸中闪过一丝关切:“银牙小队已在谷外布防。你放心闭关,我守在洞口,若有变故,我会第一时间唤醒你。” 黄林不再多言,转身踏入玄冰洞。洞口藤蔓自动合拢,隔绝了外界喧囂。他盘膝坐在洞中央的玄冰石台上,將赤金龙丹放在掌心,闭眼调息。 …… 玄冰洞內,温度骤降。黄林运转《太初五行诀》火部心法,將真气凝聚成一道“火丝”,小心翼翼地探入龙丹核心的火源之种。 “嗡——” 火源之种如沉睡巨兽被惊醒,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炽热力量!那力量如岩浆洪流顺著火丝涌入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壁被烫得滋滋作响,仿佛隨时会破裂。黄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豆大汗珠,却不敢有丝毫鬆懈——这是炼化火源之种的必经之路。 他咬紧牙关,运转《焚天诀》,调动体內所有焚天真火,试图与火源之种的力量融合。两股火焰在经脉中碰撞、纠缠,时而吞噬,时而融合,每一次碰撞都让黄林痛不欲生。他感觉身体像被投入熔炉,骨骼、肌肉、经脉都在被重新锻造。 不知过了多久,黄林意识开始模糊。他仿佛看到一片无边火海,火海中悬浮著一枚赤金色种子,正是火源之种。种子周围,无数火焰精灵飞舞鸣叫。他伸手触摸,却被一股强大力量弹开。 “炼化它……”一个古老威严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只有炼化它,你才能掌控火之本源。” 黄林猛地清醒。他知道,这是火源之种的意志在考验他。他不再犹豫,將所有真气注入火丝,强行包裹火源之种。火源之种剧烈挣扎,爆发出更强力量试图挣脱。黄林经脉开始破裂,鲜血从七窍流出,染红了玄冰石台。 “啊——!!!” 焚天真火与火源之种的力量爆发最猛烈的碰撞。黄林感觉身体即將爆炸,意识涣散之际,想起叶瑶月的话:“法种需以自身为炉,以本源为引。” 他不再试图控制火源之种,而是彻底放开身体,任由其力量涌入丹田。丹田中的焚天真火瞬间被点燃,化作一片火海,將火源之种包裹其中。火源之种在火海中翻滚挣扎,却无法逃脱——这片火海,正是黄林的生命之火。 …… 玄冰洞外,叶瑶月盘膝坐在赤岩上,眉心淡蓝魂光闪烁不定。她能清晰感受到洞內波动:时而狂暴,时而微弱,时而死寂。她知道,黄林正经歷最危险的时刻。 银牙小队守在谷外,队长赵铁山望著赤炎谷方向,神色凝重:“公主,黄林兄弟不会有事吧?” 叶瑶月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他有大气运,更有大毅力。若连这关都过不了,也不配成为我叶瑶月的朋友。” 朱厌趴在洞口,巨大头颅枕在爪子上,似在睡觉。但它的竖瞳偶尔睁开一条缝,扫过洞內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它能感受到,洞內的力量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 …… 玄冰洞內,黄林身体悬浮在空中,周身被赤金色火焰包裹。皮肤半透明,能看到经脉中真气已化作赤金色液体,丹田中的火海则凝聚成一枚鸡蛋大小的种子——那是火源之种与焚天真火融合后的產物,也是他的“法种”。 法种表面布满火焰图腾般的纹路,每一次跳动都带著天地法则的气息。黄林意识与法种相连,能清晰感受到周围天地火元素向他匯聚,仿佛他就是火的化身。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赤金色光芒。他能感觉到,修为已突破源脉境大圆满,达到合源境一阶。更重要的是,真气已彻底转化为“火源真气”,不仅威力大增,还能引动天地火元素为己用。 “成功了……”黄林喃喃自语,脸上露出疲惫却兴奋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双手,掌心凝聚著一缕赤金色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跳动,带著毁灭与生机的双重气息。 他站起身,活动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走到洞壁前,手掌轻轻一拍,玄冰石瞬间融化成水,隨后蒸发成蒸汽。他满意地点头——这就是火源真气的力量。 …… 黄林推开洞口藤蔓,阳光洒在脸上,让他有些不適应。他已在玄冰洞內闭关五年,外界的变化让他陌生。 “你醒了。”叶瑶月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欣慰。她依旧穿著月白色长裙,裙摆青莲纹样清晰,仿佛五年时间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黄林转头望去,叶瑶月站在不远处赤岩上,朱厌趴在她脚边,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银牙小队成员围过来,脸上带著惊喜笑容。 “黄林兄弟,你终於出关了!”赵铁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还以为你要闭关十年呢!” 黄林笑了笑,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中充满感激:“多谢公主和各位兄弟护法。” 叶瑶月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闪过讚许:“不错,合源境一阶,法种稳固。看来这五年闭关,你收穫不小。” 黄林点头,將掌心火源真气凝聚成火焰图腾:“多亏那颗火源之种,否则我无法突破。” 叶瑶月微微一笑,转身望向赤炎谷方向:“赤炎谷的妖兽已重新归附,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了。不过南荒局势复杂,我们需儘快返回宗门匯报情况。” 黄林点头同意。他知道,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挑战。但他並不畏惧——他已拥有足够的力量,更有一群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坚定。他的目標是成为最强修士,守护在意的人。而现在,他离这个目標又近了一步。 第92章 筑法种 (下) 玄冰洞內,赤金色的火焰如活物般缠绕著黄林周身。他盘膝悬浮在洞中央,丹田中法种每一次跳动,都引动洞壁玄冰石渗出细密的水珠——那是火源真气与玄冰寒气碰撞的余波。 “呼……”黄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掌心腾起的火焰图腾骤然炸开,化作万千火萤融入经脉。他能清晰感受到,法种內那道源自赤金龙丹的火源之种,已与自己的焚天真火彻底融合。此刻的真气不再是狂暴的野火,而是如熔岩般厚重凝实的“火源真气”,每一缕都带著天地火之本源的威压。 他尝试调动法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太初五行诀》火部心法的最后一页——那是他三年前卡关时始终无法参透的“小型法相”之术。此刻法种在丹田中轻轻震颤,火灵力顺著经脉涌向眉心,竟在他身后凝聚出一道半丈高的火焰虚影:虚影身披赤金战甲,手持火焰长枪,正是《太初五行诀》记载的“火灵法相”雏形。 “这就是小型法相?”黄林心中一动,法相隨他意念挥动长枪,洞壁瞬间被烧出一道深痕。他又想起叶瑶月曾提过的“火种秘法”,法种中突然涌出一段古老的文字——那是火源之种自带的传承,记载著如何以法种引动天地火元素,形成“火种领域”。 黄林闭上眼,將这段秘法铭刻於心。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赤金色光芒一闪而过,周身火元素疯狂匯聚,竟在洞內形成一片迷你火海。火海中央,法种缓缓旋转,散发出的威压让洞外朱厌猛地抬起头,竖瞳中闪过一丝忌惮。 “是时候了。”黄林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洞壁凸起的玄冰石,体內火源真气骤然爆发! “轰——!!!” 玄冰洞的顶部瞬间被炸开一个丈许宽的缺口,碎石与冰块飞溅而出。黄林身形如箭般窜出洞口,右手虚空一抓,青冥剑从储物袋中飞出,剑身上瞬间燃起赤金色火焰。他足尖点在剑脊上,御剑直上云霄!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身上,火源真气引动天地法则,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下方赤炎谷的妖兽们突然停下动作:赤炎狼匍匐在地,尾巴夹在两腿间;赤炎鸟落在枝头,翅膀低垂;就连谷外溪流中的小鱼,都纷纷跳出水面,朝著黄林的方向摆尾——仿佛在跪拜一尊火焰神祇。 “嗯?”黄林低头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能感受到,法种散发出的火源威压,让这些低阶妖兽本能地產生了敬畏。 与此同时,谷外银牙小队的驻扎地。 叶瑶月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端著一杯冰镇灵茶,目光望向赤炎谷方向。赵铁山和几个银牙小队成员围坐在一旁,地上摆著几盘烤肉和灵果。 “公主,你说黄林兄弟这次闭关,能突破吗?”赵铁山咬了一口烤肉,含糊不清地问道。 叶瑶月轻轻抿了口茶,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期待:“他有火源之种相助,又有大毅力,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赤炎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一道赤金色光柱直衝云霄。眾人抬头望去,只见黄林御剑飞行在半空中,周身火焰法相若隱若现,威压让周围的树木都微微颤抖。 “我靠!”赵铁山手中的烤肉掉在地上,“这小子……破洞出来了?” 叶瑶月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成功了。” 黄林御剑在空中盘旋一周,火源真气引动天地火元素,竟在他脚下形成一片火焰云。周围的飞鸟走兽纷纷匍匐在地,就连远处的赤炎虎都不敢抬头——这是对天地火之本源的本能臣服。 “这小子仅用五年就突破了合源境?”叶瑶月突然开口,目光扫过赵铁山等人,“想必你们突破时,用了更久吧?” 赵铁山挠了挠头,尷尬地笑道:“我突破合源境用了十年……” “我十二年。”另一个银牙小队成员小声道。 “我十五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都没了声音。叶瑶月看著他们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你们这些『老资格』,都被这小子比下去了。” 就在这时,黄林看到了下方的驻扎地。他御剑俯衝而下,火源真气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稳稳地落在叶瑶月面前。 “瑶月公主,赵队长,各位兄弟。”黄林对著眾人抱了抱拳,脸上带著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我突破了。” 叶瑶月站起身,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错,合源境一阶,法种稳固,还凝聚出了小型法相。看来这五年闭关,你收穫不小。” 赵铁山上前拍了拍黄林的肩膀,哈哈大笑道:“黄林兄弟,你可真够变態的!五年就突破合源境,我当年卡在源脉境都用了八年!” 黄林笑了笑,挠了挠头:“运气好而已,多亏了那颗火源之种。” 叶瑶月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好了,既然黄林已经突破,我们也该启程返回宗门了。银牙小队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银牙小队成员齐声应道。 黄林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若没有叶瑶月的帮助,没有银牙小队的护法,他绝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突破。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合源境只是起点,他的修行之路,才刚刚开始。 黄林的身影消失在青古镇口的迷雾中时,银牙小队的五人还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出神。 “队长,我们真的要去寧神学院?”说话的是小队里最年轻的队员阿吉,他挠了挠头,脸上带著一丝不確定,“听说那里的入学考核比青云宗还严,我们这些散修……能行吗?” 队长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远处青古镇的轮廓上,声音低沉却坚定:“黄林兄弟既然开口了,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你忘了?我们这次能从赤炎谷活著出来,全靠他和叶瑶月姑娘。更別说他还帮我们解决了银狼帮的麻烦——这份恩情,我们总得想办法报答。” 旁边的女队员苏晴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短刀,眼神里带著一丝嚮往:“寧神学院可是东域三大学院之一,据说那里的藏书阁里有很多失传的功法,还有专门的导师指导修行。如果能进去,我们的修为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可是……”阿吉还是有些犹豫,“我们都是散修出身,没有背景,也没有资源。就算去了,恐怕也会被那些名门望族的弟子欺负。” “怕什么?”队员大壮瓮声瓮气地说,“我们银牙小队什么时候怕过?再说了,黄林兄弟不是说了吗?他在学院里修行,会照拂我们的。有他在,谁敢欺负我们?” 铁山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了,別犹豫了。我们收拾一下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去寧神学院。” 眾人纷纷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第93章 九重电刃第二重:曇花一现(求收藏) 玄冰洞外的赤炎谷上空,赤金色光柱尚未散尽,黄林周身縈绕的火源真气如轻纱般浮动。他刚从五年闭关的玄冰洞中踏出,脚下踩著凝结的火灵力形成的微小火云,缓缓落在叶瑶月面前。此刻他的气息已从合源一阶稳固至合源三阶——法种在丹田中每一次跳动,都带著熔岩般厚重的威压,与三年前刚入合源境时的生涩截然不同。 “公主,此次修炼还得多谢你了。”黄林的声音带著刚突破的微哑,却字字真诚,“若非你赠我玄冰洞令牌,又让银牙小队护法五年,我绝无可能融合火源之种,连破两境至合源三阶。”他说著,右手下意识抚过腰间的玄煞炼狱尺——那尺身缠绕著玄黑色纹路,是他突破合源二阶时偶然所得的极品灵器,此刻正隱隱与他体內的火源真气共鸣。 叶瑶月坐在青石上,指尖的冰镇灵茶还冒著白气。她抬眼望去,黄林身后的火灵法相雏形虽已收起,但眉心残留的赤金光芒仍未散去,比五年前初见时多了几分沉稳锐利。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像平日那般清冷如月华,倒似赤炎谷清晨的朝露,带著几分柔和的温度:“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当初你在青云宗外救我於银狼帮之手,这份情,我还未还呢。” 黄林一怔,隨即失笑。他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叶瑶月被银狼帮围堵在宗门山脚,他以刚入门的焚天真火破了困兽阵,那时她还是个穿著素白长裙的少女,眼神倔强如寒梅,如今却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公主,连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沉稳。他挠了挠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腰间的储物袋——里面还放著叶瑶月当初给他的疗伤丹药“冰莲丹”,瓶身的寒气透过袋布传来,让他心中一暖。 “对了,此次闭关,我不仅突破至合源三阶,还意外得到了火源之种的传承,学会了火种领域和火灵法相的雏形。”黄林说著,心念一动,丹田中法种轻轻震颤。剎那间,周身赤金色火焰再次腾起,身后半丈高的火灵法相虚影显现:虚影身披赤金战甲,手持火焰长枪,枪尖上跳动的火焰竟在空气中扭曲出细小的空间裂痕。 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讚许:“火灵法相雏形?《太初五行诀》的火部心法你竟已修到这一步……看来你的悟性,比我想像中还要高。”她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黄林腰间的玄煞炼狱尺,“这尺子,是你突破合源二阶时所得的玄煞炼狱尺吧?我听说它能引动玄煞之气,与你的火源真气互补。” 黄林点头,握住玄煞炼狱尺的尺柄。尺身传来冰凉的触感,与体內的火源真气形成鲜明对比:“正是。这尺子的玄煞之气能压制对手的真气流动,只是我之前修为不够,无法完全发挥它的威力。如今突破合源三阶,或许能以它修炼《九重电刃》第二重。” 叶瑶月柳眉微挑:“《九重电刃》?那不是你从青云宗藏书阁找到的残缺刀法吗?我记得第一重『雷弧闪』你已练至大成,第二重『曇花一现』据说需要引动天地雷火之力,极难突破。” “正是如此。”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將玄煞炼狱尺横在身前,尺身玄黑纹路骤然亮起,“第一重雷弧闪虽快,但威力不足;第二重曇花一现则不同——它需以火源真气为基,引动天地雷元素,將刀意(尺意)压缩至极致,在剎那间爆发。传闻练至大成者,一尺斩出,如曇花绽放,虽只有一瞬,却能破开同阶修士的法相。而这玄煞炼狱尺的玄煞之气,恰好能帮我凝聚雷火之力,不至於让力量过於狂暴。” 叶瑶月沉默片刻,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递到黄林面前。玉简上刻著雷火交织的图腾,是她父亲珍藏的《雷火秘录》:“这是记载如何融合火与雷元素的秘法,你修炼曇花一现,或许能用得上。”她的指尖与黄林相触时,微微一顿——黄林的掌心带著火源真气的余温,让她想起五年前他刚入玄冰洞时,也是这样握著她递出的令牌,眼神里满是坚定。 黄林心中一暖,接过玉简。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传入体內,玉简上的古老文字浮现:“雷火同源,火为基,雷为锋……以玄煞之气凝其形,火源真气铸其魂。”他抬头看向叶瑶月,正欲道谢,却见她已转过身,望向赤炎谷深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若需要护法,我可以让银牙小队隨你同行。” 黄林愣了愣,隨即笑道:“不用了。我打算在返回寧神学院的路上修炼——沿途有雷云山脉,常年雷电环绕,最適合引动雷元素。银牙小队还需护送你回青云宗,你先回去吧。”他说著,目光扫过远处收拾行李的银牙小队成员,铁山正朝他挥手,眼神里满是敬佩。 叶瑶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她的身影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黄林,你……一定要小心。雷云山脉近来有三阶妖兽『雷纹豹』出没,它的雷电之力比普通雷元素更狂暴。” 黄林心中一动,正欲说话,却见叶瑶月已快步走向银牙小队的驻扎地,留给她一个素白的背影。他握著手中的玉简和玄煞炼狱尺,指尖微微收紧,隨即转身,足尖点在火云上,朝著雷云山脉的方向飞去。 雷云山脉绵延八百里,位於青古镇与寧神学院之间。黄林御剑(实则以火源真气催动火云)落在山脉外围的一处悬崖上,脚下的岩石还带著雷电灼烧后的焦味。他盘膝坐下,先取出《九重电刃》的残缺玉简——玉简上只有前两重的记载,第一重雷弧闪的要诀是“快”,以真气催动尺意,形成闪电般的斩击;而第二重曇花一现则更注重“凝”。 他將玄煞炼狱尺横在膝上,尺身玄黑纹路与体內的火源真气共鸣,散发出淡淡的玄煞之气。黄林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丹田中的法种缓缓旋转,火源真气顺著经脉涌向右手,注入玄煞炼狱尺中。尺身骤然亮起,玄黑纹路与赤金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调动《雷火秘录》中的法门,引动崖顶的雷元素—— “滋啦——” 一道紫色的雷电从云层中落下,恰好劈在玄煞炼狱尺上。尺身的玄煞之气与雷电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黄林只觉得右手一麻,一股狂暴的雷力顺著尺柄传入体內,差点將他的经脉震断。他连忙运转火源真气,將体內的雷力驱散,睁开眼时,玄煞炼狱尺上已布满了细小的裂纹,尺身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好强的雷元素!”黄林心中暗惊。他想起叶瑶月的提醒,雷云山脉的雷元素果然比普通地方更狂暴。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再次闭上眼——这次,他没有直接引动雷电,而是先將火源真气压缩至丹田法种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然后,他以玄煞炼狱尺为媒介,缓慢地吸收崖顶的雷元素——一丝、一缕,如同细线般融入火源真气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崖顶的雷云越来越浓,紫色的雷电也越来越密集。黄林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能感受到,火源真气、玄煞之气与雷元素正在缓慢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力量——雷火玄煞之力。 “就是现在!” 黄林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右手握住玄煞炼狱尺,体內的雷火玄煞之力骤然爆发! “嗤——” 尺身上的赤金火焰与紫色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紫金色的光芒。黄林起身,挥尺斩出—— 这一尺,没有雷弧闪的迅猛,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缓慢。尺刃划过空气,仿佛时间都被放慢了。但在尺芒触及崖壁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力量骤然爆发! “轰——!!!” 崖壁上出现了一道深达数丈的裂痕,裂痕周围的岩石瞬间被汽化,紫色的雷电还在裂痕中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而玄煞炼狱尺上的紫金色光芒则缓缓收敛,尺身的裂纹竟在火源真气的滋养下慢慢癒合——这就是极品灵器的自愈能力。 黄林喘著粗气,看著崖壁上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成功了!这就是曇花一现!”他能感受到,这一尺的威力比雷弧闪强了数倍——若刚才面对的是合源三阶修士,这一尺足以將对方的法相劈碎。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曇花一现的消耗太大,几乎抽空了他体內一半的真气,而且尺意的凝聚需要至少三息时间,这在实战中是致命的破绽。 “看来还需要继续修炼。”黄林盘膝坐下,开始恢復真气。崖顶的雷元素再次匯聚,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一个小小的雷场。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五长老。 那个想夺舍他的祸害,此刻应该还在寧神学院等著他吧。黄林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想起三年前,五长老在他丹田中种下的那道魂印——若不是他融合了火源之种,魂印早已发作,他也会被五长老夺舍。如今他突破至合源三阶,又学会了曇花一现,对付五长老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五长老……”黄林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等我回到寧神学院,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他握紧手中的玄煞炼狱尺,再次闭上眼,继续修炼曇花一现——这次,他尝试缩短尺意凝聚的时间,同时控制真气的消耗。 崖顶的雷云越来越浓,紫色的雷电如银蛇般穿梭,映照著黄林坚定的脸庞。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会停下脚步——因为他要守护的人(叶瑶月、银牙小队)还在等著他,因为他要向五长老復仇。而此刻的他,合源三阶修为加上曇花一现的尺法,除了五长老这种隱藏的高阶修士,其余同境修士已不足为惧。 第94章 黄林的传说 (求收藏) 雷云山脉的罡风卷著细碎的雷弧,刮过黄林的脸颊。他踩在凝结的火灵力云朵上,玄煞炼狱尺斜挎腰间,尺身玄黑纹路隨著步伐微微发亮——这是他突破合源三阶后,火源真气与玄煞之气彻底共鸣的徵兆。叶瑶月坐在他身后的云团边缘,素白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还捏著那枚冰镇灵茶的玉杯,杯沿的白气在雷风中瞬间消散。 “你这火源云比五年前稳多了。”叶瑶月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目光落在黄林握著云团的手腕上——那里青筋隱现,却稳如磐石,“以前你刚学控火时,云团还会晃得我差点掉下去。” 黄林闻言失笑,指尖微动,云团竟分出一缕小火苗,在叶瑶月面前绕了个圈:“公主说笑了,那时候我连合源境都没入,能凝出云团已是侥倖。现在法种稳固,火源真气收放自如,別说载人,就是扛著三阶妖兽跑都没问题。”他说著,下意识抚过腰间的玄煞炼狱尺,尺身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在雷云崖修炼的场景——他以《雷火秘录》的法门引雷入火,將曇花一现的尺意凝聚时间压缩到了两息,虽然真气消耗仍大,却已能应对突发战局。 叶瑶月看著那缕跳动的火苗,眼神柔和了几分。她想起五年前黄林刚入玄冰洞时,也是这样用小火苗给她暖手——那时她被银狼帮的寒毒所伤,指尖冻得发紫,黄林就用刚学会的焚天真火,在她掌心拢了一团不会灼烧的火苗。如今那火苗已成能托举两人的云团,而他也从那个青涩的少年,长成了气息沉稳的合源三阶修士。 “前面就是青牛村了。”叶瑶月突然指向下方,“我听银牙小队说,最近村里常有妖兽出没,似乎是雷云山脉的二阶嗜血狼越界了。” 黄林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山脚下的青牛村炊烟裊裊,却隱隱透著一股死寂——村口的老槐树被啃得只剩树干,篱笆墙倒了一片,几个村民缩在村口的土坯房后,眼神惶恐。他眉头一皱,脚下云团骤然加速,朝著村子俯衝而去。 刚落地,就见一个穿著补丁衣服的老农跌跌撞撞跑来,膝盖上还留著妖兽的爪痕:“仙师!仙师救命啊!嗜血狼昨晚叼走了我家娃,今天又来拆房子了!” 黄林心中一紧,体內火源真气瞬间运转。他刚要开口,就听见村西传来一声狼嚎——只见三头体型如牛的嗜血狼正扑向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狼爪上的血渍还在滴落。 “找死!” 黄林低喝一声,玄煞炼狱尺骤然出鞘。他没有用曇花一现——对付二阶妖兽无需如此,而是施展了大成的雷弧闪。只见尺身雷光一闪,黄林的身影如闪电般掠出,玄煞之气裹著雷弧斩向为首的嗜血狼。 “嗤啦——” 雷弧直接劈碎了嗜血狼的头颅,黑色的血液溅在地上,冒著白烟。另外两头嗜血狼见状,猛地转身扑向黄林,狼口喷出的腥风带著腐臭。黄林脚步一错,火源云团在脚下炸开,他借著反衝力跃起,玄煞炼狱尺横扫而出——尺身玄黑纹路亮起,玄煞之气形成一道屏障,將两头嗜血狼的爪击挡开,隨即雷弧再次闪过,两头狼的脖颈同时被斩断。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叶瑶月站在村口,看著黄林收尺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的雷弧闪已练到了“尺隨心动”的境界,出尺时毫无徵兆,收尺时真气不泄,显然在玄冰洞的五年里,除了突破境界,更打磨了基础。 “仙师!仙师!”老农和村民们涌上来,跪在地上磕头,“多谢仙师救命之恩!” 黄林连忙扶起老农,从储物袋里取出几瓶疗伤丹药递过去:“这些丹药能治外伤,你们先敷上。”他说著,目光扫过地上的三头嗜血狼——狼皮坚韧,可做防御皮甲;狼牙锋利,能炼製成一阶灵器;狼丹虽然是二阶下品,却也能兑换寧神学院的功勋点。他指尖一动,將三头狼的尸体收入储物袋,又从袋中取出一袋粮食递给老农:“这些粮食你们先吃著,我去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妖兽。” 老农感激涕零,捧著粮食连连道谢。黄林则转身走向村后的山林——他能感受到,山林深处还有一股更强大的妖兽气息,比嗜血狼更凶。 叶瑶月没有跟上,只是站在村口看著他的背影。她知道黄林的性子——见不得百姓受苦,只要遇到就会出手。就像五年前救她於银狼帮之手一样,他永远带著那份少年人的热血,即使修为日深,也从未变过。 山林深处,黄林的脚步缓缓停下。他能感受到,前方的妖兽气息带著一股灼热的龙威——不是普通妖兽,而是二阶赤龙王! 赤龙王是雷云山脉的二阶巔峰妖兽,鳞片如赤铜,口中能喷吐熔岩火球,寻常合源二阶修士都不是对手。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將玄煞炼狱尺横在胸前,法种在丹田中快速跳动,火源真气与雷元素开始融合——他打算用曇花一现,速战速决。 “吼——” 一声龙吼传来,赤龙王从一棵千年古柏后钻出,体长三丈,龙爪上的鳞片反射著阳光,显得格外狰狞。它看到黄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它看来,眼前这个人类不过是合源三阶,不足为惧。 黄林没有废话,玄煞炼狱尺骤然亮起紫金色光芒。他深吸一口气,尺意开始凝聚——一息、两息!就在赤龙王喷出熔岩火球的瞬间,黄林的尺终於斩出! “曇花一现!” 紫金色的尺芒如曇花绽放,瞬间划破空气,直接撞在熔岩火球上。火球轰然炸裂,尺芒却未消散,反而带著雷火之力,狠狠劈在赤龙王的鳞片上。 “咔嚓——” 赤龙王胸前的鳞片被劈碎,紫色的雷电顺著鳞片缝隙钻入体內,灼烧著它的经脉。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龙爪猛地拍向黄林。黄林早有准备,脚下火源云团炸开,身影瞬间闪退三丈,玄煞炼狱尺再次挥出——这次是雷弧闪! 雷弧如蛇,缠上赤龙王的龙尾。玄煞之气瞬间冻结了它的尾骨,黄林趁机跃起,尺尖直指赤龙王的左眼——那是妖兽的要害! “噗嗤——” 尺尖刺入左眼,赤龙王的嘶吼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龙血溅了黄林一身。黄林喘著粗气,体內真气消耗了大半——曇花一现果然威力惊人,但对付二阶巔峰妖兽,还是需要雷弧闪配合补刀。他走到赤龙王尸体旁,取出一把匕首,剖开龙腹取出了一枚鸽蛋大小的赤红色妖丹,又剥下龙鳞、砍下龙爪——这些都是兑换功勋点的好东西,尤其是赤龙王的龙鳞,能炼製极品防御灵器。 回到青牛村时,叶瑶月正帮村民包扎伤口。她看到黄林身上的血渍,眉头微蹙:“受伤了?” 黄林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赤龙王妖丹:“杀了一头二阶赤龙王,没受伤,就是真气消耗有点大。”他说著,將妖丹递给叶瑶月,“这妖丹给你,能辅助修炼火属性功法。” 叶瑶月没有接,反而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冰莲丹:“先吃丹药恢復真气,妖丹你留著兑换功勋点——寧神学院的功法阁最近更新了一批秘术,据说有能压缩真气消耗的《敛气诀》,你正好需要。”她的指尖触碰到黄林的掌心,带著一丝冰凉的温度,“还有,你的衣服脏了,我给你带了件新的。” 黄林心中一暖,接过冰莲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气顺著经脉涌向丹田,快速补充著消耗的真气。他看著叶瑶月递来的白色长袍,想起五年前她也是这样给他送衣服——那时他的衣服被银狼帮的人撕破,叶瑶月就把自己的备用男装给他,虽然有点大,却带著淡淡的莲香。如今这件长袍大小刚好,莲香依旧,只是递衣服的人,眼神里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情愫。 两人在青牛村休息了半个时辰,黄林用赤龙王的龙肉给村民做了一顿烤肉,又留下几瓶疗伤丹药,才再次踏上返回寧神学院的路。 而此时的寧神学院,早已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黄林在青牛村杀了二阶赤龙王!” “什么?他不是刚闭关五年出来吗?怎么就合源三阶了?” “五年前他才刚入合源境,现在连二阶巔峰妖兽都能杀,这也太变態了吧?” “以前我还想找他麻烦,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惹不起惹不起。” 功法阁內,五长老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捏著一份情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情报上写著:“黄林,合源三阶,掌握雷火双属性功法,斩杀二阶赤龙王,疑似获得火源之种传承。” 他想起五年前派去玄冰洞的杀手——那些都是圣朝精心培养的死士,个个都是合源二阶,却连黄林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银牙小队解决了。后来他又派了三批杀手,结果不是被雷云山脉的妖兽吃掉,就是被黄林反杀。现在黄林不仅没死,反而突破到了合源三阶,还掌握了能斩杀二阶巔峰妖兽的尺法。 “可恶的臭小子!”五长老猛地將情报摔在地上,掌心燃起黑色火焰,將情报烧成了灰烬,“派了这么多圣朝的人杀你都没事,还敢杀赤龙王张扬!等你回到学院,就不要怪师尊心狠手辣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尖掐了一个法诀——丹田中,一枚黑色的魂印缓缓转动,那是五年前他种在黄林体內的“噬灵印”。原本他打算等黄林突破合源三阶时引爆魂印,夺舍他的身体,可现在黄林的火源之种过於强大,魂印被压製得无法动弹。不过没关係,他已经联繫了圣朝的三阶杀手,就在寧神学院外的黑石崖埋伏——只要黄林回来,就必死无疑! 而此时的黄林,正和叶瑶月坐在火源云团上,朝著寧神学院的方向飞去。他看著手中的玄煞炼狱尺,尺身的玄黑纹路与雷火之力共鸣,发出轻微的嗡鸣。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学院內悄然酝酿。他只知道,等他回到寧神学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五长老——五年前的帐,该算了。 第95章 五长老,你好啊~(求收藏) 雷云山脉的罡风渐渐平息,火源云团载著两人平稳前行。黄林指尖捻著那枚赤龙王妖丹,丹丸上的灼热余温尚未散尽,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叶瑶月——她正望著远方的云海,素白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纤细的脚踝,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瑶月,”黄林忽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有些发飘,“等回了学院,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毕竟是皇室公主,跟著我这个外门弟子,怕是会被人说閒话。” 叶瑶月转过头,清澈的眼眸里映著他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说什么閒话?说我堂堂公主,放著皇宫不住,非要跟著你这个『乡野修士』吃苦?”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带著点戏謔。 黄林却没笑,他收起妖丹,神色认真:“不是玩笑。学院里的人都知道你身份尊贵,若是你一直跟著我,五长老那群人指不定会嚼舌根——说你是圣朝派来的臥底,或是藉机监视我。”五年前五长老就处处针对他,如今他杀了赤龙王,对方定然更容不下他,若是牵连到叶瑶月……他不敢想。 叶瑶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看著黄林紧蹙的眉头,伸出指尖轻轻抚平:“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求副院长,给你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黄林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这样你就能光明正大地跟著我,没人会说三道四。只是……外门弟子的生活不比皇宫,怕是会委屈你。” 叶瑶月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眼神却无比坚定:“委屈?五年前在玄冰洞,你用小火苗给我暖手的时候,怎么不说委屈?现在不过是换个身份跟著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只要能在你身边,就算住柴房我也愿意。” 黄林心口一热,刚要说话,叶瑶月却忽然凑过来,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带著淡淡的莲香,黄林猛地僵住,耳根瞬间红透,连火源云团都晃了晃。 “你……”他手足无措地看著叶瑶月,后者却已经转过头,假装看风景,只是耳尖也泛起了粉色。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寧神学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那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岛屿,被青色的护山大阵笼罩,岛上琼楼玉宇错落有致,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刚靠近学院山门,两个身穿灰色外门弟子服的少年就迎了上来,看到黄林身上的血渍和腰间的玄煞炼狱尺,两人脸色一变,连忙躬身:“黄师兄!您回来了!” 黄林点点头,刚要说话,其中一个少年却偷偷瞥了叶瑶月一眼,眼神里带著疑惑——这女子穿著从未见过的华贵长裙,气质卓然,怎么会跟黄林在一起? 黄林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挡在叶瑶月身前:“我要找副院长,有事相求。” “副院长在功法阁西侧的静室!”少年连忙回答,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两人穿过山门,沿著青石板路走向静室。路上遇到不少弟子,看到黄林都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那就是黄林?听说他杀了二阶赤龙王!” “他身边那个女的是谁?长得好漂亮啊!” “不会是圣朝派来的奸细吧?毕竟黄师兄刚得罪了五长老……” 叶瑶月的眉头微微皱起,黄林却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別理他们。” 静室门口,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坐在石凳上喝茶,他身穿紫色內门长老服,袖口绣著三道金色云纹——正是寧神学院的副院长,李玄通。 听到脚步声,李玄通抬起头,目光落在黄林身上,眼睛一亮:“黄林?你小子终於回来了!五年闭关,合源三阶,还杀了赤龙王,不错不错!”他捋著鬍鬚,满脸欣慰,“当年我就说你是块好料子,果然没看错!” 黄林躬身行礼:“多谢副院长看重。”他侧身让出叶瑶月,“副院长,这位是叶瑶月,我想求您给她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 李玄通的目光转向叶瑶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女子气质清冷,容貌绝世,身上却没有丝毫修为波动,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他眉头微蹙:“外门弟子?她……有修炼根基吗?” 不等黄林开口,叶瑶月先笑了:“副院长放心,我有修炼根基,只是平日隱藏了修为。”她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玄通却摇了摇头,放下茶杯,语气带著点玩笑:“小姑娘,寧神学院可不是想来就来的地方。一进来就想当外门弟子?可以——能打过我,我就给你个职位。” 他这话半是试探半是玩笑,毕竟外门弟子虽然门槛不高,但也得通过考核。他本以为叶瑶月会退缩,没想到她只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那我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从叶瑶月身上爆发出来! 那气息如同万丈深渊般恐怖,带著源空境修士独有的空间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静室。李玄通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压在身上,膝盖一软,竟“噗通”一声半跪在地! “这……这是……源空境初期!”李玄通的声音带著颤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瑶月身上的修为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他不过是合源九阶巔峰,离源空境还差著一道天堑!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股气息比院长的源空境中期还要纯粹、还要恐怖!院长的源空境中期带著温和的木属性灵气,而叶瑶月的源空境初期却带著一股冰冷的威压,仿佛能冻结空间! “好可怕的修为……”李玄通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此女居然有源空境修为,为何还要选择跟黄林进外门?”他想不通,源空境修士在任何一个宗门都是长老级別的存在,甚至能开宗立派,怎么会屈尊来寧神学院当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 叶瑶月见他半跪在地,眼中的压迫感收了收,气息也隨之敛去。那股恐怖的压力瞬间消失,李玄通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可以了可以了!”李玄通连忙摆手,声音带著討好,“欢迎加入我们!你可以和黄林一起进入外门,若是想的话,进入內门都可以!甚至……甚至当长老都没问题!” 他现在哪里还敢提“打过我”的话?眼前这女子的修为比院长还强,別说打他,就是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叶瑶月却摇了摇头,脸上恢復了之前的清冷:“不用了,我只想跟他一起当外门弟子。”她指了指黄林,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李玄通愣住了——源空境修士,居然愿意屈尊当外门弟子,只为了跟著黄林?这黄林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如此强者倾心相隨? 他看向黄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黄林也有些发懵——他知道叶瑶月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她居然是源空境修士!源空境啊……那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副院长,”黄林定了定神,躬身道,“那就多谢您了。” 李玄通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客气!你们先去外门登记吧,我这就吩咐下去,给你们安排最好的住处!”他说著,连忙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叶瑶月,“这是外门弟子令牌,你拿著——以后在学院里,没人敢为难你们!” 叶瑶月接过令牌,指尖划过冰冷的令牌表面,点了点头:“多谢副院长。” 两人转身离开静室,李玄通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他想起刚才叶瑶月身上的恐怖气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女子的实力,怕是整个寧神学院都没人能与之抗衡!她跟著黄林,到底是福是祸? 而另一边,黄林和叶瑶月刚走到外门弟子的登记处,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黄林!你小子终於回来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快步跑过来,他身穿黑色內门弟子服,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正是黄林的好友,赵虎。 赵虎跑到黄林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五年不见,合源三阶,还杀了赤龙王!我听说五长老气得脸都绿了!”他说著,目光落在叶瑶月身上,眼睛一亮,“这位是……?” 黄林刚要介绍,叶瑶月却先开口了:“我叫叶瑶月,是他的朋友。”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赵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原来是叶姑娘!黄林这小子真是好福气!”他凑近黄林,压低声音,“喂,你小子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了?藏得够深啊!” 黄林脸一红,刚要解释,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冷笑声—— “哼!黄林,你倒是好本事,刚回来就带了个女人回来!” 几个人从拐角处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內门弟子服的青年,他面容英俊,却带著一股倨傲之气,正是五长老的亲传弟子,林浩。 林浩的目光落在叶瑶月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女人长得不错,可惜跟错了人。黄林,你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美人?不如让给我,我保你在学院里没人敢欺负你!” 黄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向前一步,挡在叶瑶月身前:“林浩,你说话注意点!” 林浩却不以为意,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碰叶瑶月的肩膀:“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我可是內门弟子,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五长老就能让你滚出学院!”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叶瑶月的时候,叶瑶月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滚。” 一个字,如同寒冰般刺骨。 林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也伸不下去。他看著叶瑶月冰冷的眼神,竟嚇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你……你想干什么?” 叶瑶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林浩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眼前这女人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林浩,怎么回事?” 五长老从拐角处走出来,他身穿黑色长老服,脸上带著阴沉的笑容。他看到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黄林,你还敢回来?五年前你毁了我的计划,现在又杀了赤龙王,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 他的目光转向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女人看起来很面生,却带著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 黄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玄煞炼狱尺骤然出鞘,尺身玄黑纹路亮起:“五长老,五年前的帐,我们该算了!” 五长老脸色一变,刚要说话,叶瑶月却先开口了:“五长老?就是你想对付黄林?”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恐怖的威压。 五长老感受到那股威压,脸色骤变:“你……你是什么人?” 叶瑶月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一股源空境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 五长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源……源空境!”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黄林敢这么囂张——原来他身边跟著一个源空境的强者! 黄林看著跪在地上的五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走到五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五长老,你好啊。” 五长老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知道,自己完了。 叶瑶月看著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知道,黄林终於可以报仇了。 而此时的寧神学院,因为叶瑶月的到来,彻底掀起了一场风暴。所有人都知道,黄林身边跟著一个源空境的强者,再也没人敢招惹他。 黄林和叶瑶月的外门弟子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第96章 生死战书(求收藏) 静室的余威压得李玄通后背发凉,黄林却像没看见副院长的失態,只攥著叶瑶月微凉的指尖,脚步轻快地穿过外门长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两道交缠的墨痕。 回到那间五年未归的外门小院时,篱笆上的枯藤还在,石桌上蒙著一层薄灰,墙角的老槐树却比记忆里粗壮了些。黄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混著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这是他当年用每月二两灵石租下的住处,简陋得连个像样的蒲团都没有,却藏著他少年时所有的挣扎与执念。 叶瑶月刚要伸手拂去石桌上的灰,黄林却忽然按住她的手腕。他指尖的温度有些烫,眼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玄铁:“瑶月,你在这儿等我片刻。” “嗯?”叶瑶月眨了眨眼,刚要问什么,黄林已经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他拿著一枚暗金色的令牌出来,令牌上刻著扭曲的“生死”二字,边缘还沾著点陈年的血锈——那是五年前副院长偷偷塞给他的“生死令”,说是若有朝一日被逼到绝路,可凭此令牌邀战学院內任何一人,生死不论。 “你要……”叶瑶月的声音顿住,看著黄林眼中翻涌的戾气,忽然明白了什么。 黄林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令牌,指尖的源力顺著令牌纹路流淌,激活了那道沉睡五年的禁制。令牌表面骤然亮起一道血色光纹,像一条甦醒的小蛇,蜿蜒著爬上他的手背。他抬头望向功法阁的方向,灵识如利剑般刺出——五年前他的灵识只能探到百米,如今合源三阶的修为,灵识早已能覆盖小半个学院。 功法阁西侧的银杏树下,五长老正坐在石凳上翻一本《源术秘要》,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阴鷙。黄林的灵识扫过他的丹田,眉头微挑——十年不见还在合源境初期巔峰修为,看来这一次他不得不死了! 五年前五长老设下玄冰洞的死局,若不是他侥倖得到赤龙王的残魂指点,早已化作冰窟里的一具枯骨;五年后他杀了赤龙王,五长老又派林浩来挑衅,这笔帐,早该清了。 黄林转身对叶瑶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少年人的桀驁,又藏著几分决绝:“等我回来。” 不等叶瑶月应声,他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掠出小院,直奔功法阁而去。 功法阁前的广场上,不少弟子正围著看林浩等人的笑话——刚才林浩被叶瑶月嚇得屁滚尿流的模样,早已被人传得沸沸扬扬。五长老坐在银杏树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浩跪在他面前,头埋得很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五长老低声骂了一句,手中的《源术秘要》被他捏得变形,“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何用?” 林浩浑身一颤,刚要辩解,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广场入口传来—— “五长老,最近挺优雅的哈,知道看书了。” 黄林缓步走来,玄煞炼狱尺斜挎在腰间,暗金色的生死令在他指尖旋转,阳光照在令牌上,折射出刺目的血光。他走到银杏树下,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五长老,最后落在林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的徒弟回来了,还不滚出来迎接?” 五长老猛地抬头,看到黄林手中的生死令,瞳孔骤然收缩。他腾地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阴鷙的目光像毒蛇般缠上黄林:“黄林!你敢拿生死令来挑衅我?” “挑衅?”黄林嗤笑一声,將生死令拋向空中。令牌在空中炸开一道血色光幕,光幕上浮现出“生死战”三个大字,瞬间传遍整个学院。“五年前你在玄冰洞设下杀局,五年后你派徒弟来抢我的人——五长老,你说这是挑衅,还是清算?” 周围的弟子瞬间炸开了锅。 “生死令!黄林居然敢对五长老下生死令?” “疯了吧?五长老是合源境初期巔峰,黄林才合源三阶啊!” “完了完了,黄林这次死定了……” 林浩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黄林这是自寻死路!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生死令炸开的血色光幕高悬半空,“生死战”三个大字如烙铁般灼烧著每个人的视线。外门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化作一片嗡嗡的浪潮,无数道目光在黄林与五长老之间来回穿梭——震惊、疑惑、兴奋、恐惧,种种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而真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的,却是那些早已闻讯赶来的外门长老团。 七八道身影陆续从各处殿阁飞掠而至,落在广场边缘的观礼台上。为首的是个面容清癯、蓄著三缕长须的青袍老者,正是外门长老团的代表四长老胡为,修为已达合源境中期。他盯著空中那血色光幕,又看向银杏树下对峙的两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 “胡闹!”四长老胡为袖袍一振,声如沉钟,压过了场中嘈杂,“学院生死令非绝境不可动用,黄林,你一个离院五年的外门弟子,方才归来便对长老下战书——这是何道理?” 他目光转向五长老,语气带著质问:“老五,你做了什么事,居然被一个外门弟子动用生死令挑战?” 五长老阴鷙的脸上掠过一丝讥誚。他缓缓转头,看向观礼台上那些平日与他明爭暗斗、却从未真正给过他资源倾斜的同僚,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五长老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地传遍全场,“反正在这个地方……我也从来得不到你们的『关照』和资源。”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抹近乎癲狂的血色:“还不如夺舍几个资质尚可的弟子,来得痛快!哈哈哈哈!” “什么?!”四长老胡为脸色骤变,周围几位长老也纷纷露出惊怒之色——夺舍弟子乃是学院大忌,五长老此言几乎等於自认罪状! 但五长老已不再理会他们。 黑袍一振,他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瞬移至黄林面前三丈处,枯瘦的手掌从袖中探出,指尖縈绕著灰黑色的冰寒源力。 “我看书……关你个毛头小子屁事?”五长老盯著黄林,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要战便战——生死台上,本长老送你最后一程!”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一道黑光,直射学院东侧的生死擂台方向——那是接战印记。生死令光幕隨之嗡鸣,血色文字化作两道流光,分別没入黄林与五长老眉心,战约即成,不死不休! 生死擂台位於外门演武场正中央,是一座十丈见方的玄黑石台,表面刻满古老的禁制纹路,可隔绝合源境以下的战斗余波。此刻,擂台四周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就连许多內门弟子都驻足远观,更別提那些匆匆赶来的外门所有长老——此事已惊动全院。 “弟子对战长老……这黄林是疯了还是真有底气?” “五长老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夺舍弟子?” “別管那些,你们看黄林的气息——他居然也是合源境!难怪敢下战书!” 低阶弟子们既兴奋又恐惧,对他们而言,长老级的存在平日高不可攀,如今竟有同辈弟子敢正面挑战,且修为似乎不落下风,这简直顛覆认知。 擂台上,黄林与五长老相隔五丈而立。 禁制光罩缓缓升起,將內外隔绝。 “让你先出手。”五长老阴冷一笑,“免得说我欺负小辈。” 黄林没有答话,只是足下一点——砰!青石板炸裂,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一拳直轰对方面门!没有花哨的源术,纯粹是肉身力量带起的罡风,竟发出刺耳的音爆。 五长老瞳孔微缩,同样一拳迎上。 轰——!!! 双拳对撞,气浪如环状炸开,撞得禁制光罩剧烈荡漾。两人各退三步,脚下石板寸寸龟裂。 “好硬的肉身。”五长老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中戾气更盛,“看来五年里你得了不少机缘……正好,今日便全归我了!” 他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三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扑向黄林,每一道残影都带著真实的杀意——这是他的身法秘术“鬼影三叠”。黄林却不闪不避,灵识如网般撒开,瞬间锁定真身,侧身一记鞭腿扫向左侧残影的腰腹! 啪!腿影如铁鞭抽中实体,五长老闷哼一声,借力翻身落地,眼中终於露出凝重。两人再度缠斗在一处,拳脚碰撞声如闷雷般连绵炸响,速度之快让台下许多弟子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在台上闪烁、对轰、分开、再对轰! 纯粹肉身对战,竟旗鼓相当! “这黄林……肉身强度恐怕已堪比合源境中期!”观礼台上,四长老胡为捻须低语,身旁几位长老纷纷点头,面色复杂。 台上,五长老久攻不下,终於失去耐心。 “到此为止了!”他厉喝一声,抽身暴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幽黑剑光自他丹田处冲天而起——剑长三尺七寸,通体如墨,剑身缠绕著缕缕灰气,隱约有悽厉鬼啸从中传出。 上品灵剑·鬼引剑! 此剑以幽冥寒铁铸成,剑成之时曾引九幽阴魂淬炼,出鞘必带鬼哭之音,能扰人心神、蚀人魂魄。 “能逼我用出鬼引剑,你足以自傲了。”五长老握剑在手,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合源境初期巔峰的修为彻底爆发,擂台温度骤降,地面凝结出薄薄黑霜。 黄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右手按向腰间。 “鋥——” 一声低沉如龙吟的嗡鸣响起,玄煞炼狱尺应声出鞘。尺身暗红如凝血,边缘流转著暗金色符文,尺锋未开,却自有股尸山血海般的煞气瀰漫开来,竟將鬼引剑的阴森之气抵住,分庭抗礼! “你的剑饮过鬼,”黄林横尺於身前,眼中战意如烈火燃烧,“我的尺……屠过龙。” 五长老脸色一沉,不再多言,鬼引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刺黄林咽喉! 黄林踏步迎上,玄煞炼狱尺抡起一道血色弧光—— 剑尺第一次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刺目的火花与迸溅的源力將整座擂台照得忽明忽灭。 生死之战,兵器相接,真正的廝杀此刻才刚拉开序幕。 第97章 下辈子投个好胎(求收藏) 鬼引剑与玄煞炼狱尺的第一次碰撞,爆开的不仅是金铁交鸣的巨响,更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本源的剧烈衝突。 幽黑的剑光裹挟著九幽阴寒之气,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的黑色冰晶,悽厉鬼啸直刺神魂;而暗红的尺身却涌动著赤龙王残留的暴烈龙威,煞气如实质的血雾翻腾,將那阴寒鬼气一寸寸灼烧、蒸发。 “鐺——!” 第二击,五长老身形如鬼魅般飘忽,鬼引剑划出三道虚实难辨的剑影,分袭黄林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害。剑影未至,那股蚀魂的阴寒已先一步侵入经脉,试图冻结黄林的源力运转。 黄林足下生根,玄煞炼狱尺在身前抡圆,尺身符文骤然亮起——赤龙王残魂留下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甦醒。尺锋未开,却以尺面为盾,硬生生格开三道剑影,火星四溅中,他左掌悄无声息地拍向五长老肋下。 掌风未到,五长老已察觉危机,鬼引剑迴旋护身,剑身与手掌相触的瞬间—— “轰!” 黄林掌心炸开一团赤金色的火焰!那是赤龙王本源龙炎的一丝余烬,虽微弱却霸道无匹,顺著剑身直扑五长老握剑的手腕。 “哼!”五长老闷哼一声,手腕处灰黑色源力狂涌,硬生生將那缕龙炎扑灭,但整条右臂的衣袖已化作飞灰,露出皮肤上焦黑的灼痕。 两人借力分开,相隔五丈重新对峙。 五长老低头看了眼焦黑的手臂,眼中戾气翻涌如实质。他不再试探,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灰黑色源力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后凝聚成一道三丈高的虚影——那虚影面目模糊,却生有六臂,每只手中都握著一柄与鬼引剑相似的幽黑长剑。 “六臂鬼王相!”观礼台上,四长老胡为脸色骤变,“这是《幽冥鬼道》中的禁忌秘术!老五他……” 话音未落,五长老身后的六臂虚影已同步动作,六柄幽黑长剑同时斩出,剑气纵横交错,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剑网,將黄林所有退路封死! 剑网未至,擂台地面已寸寸龟裂,黑色冰霜以五长老为中心疯狂蔓延,禁制光罩剧烈震盪,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台下弟子们骇然后退,即便隔著禁制,那股蚀魂的阴寒仍让他们神魂刺痛。 黄林深吸一口气,体內源海沸腾。 五年玄冰洞苦修,三年赤龙王残魂淬体,他的根基早已超越寻常合源境。此刻面对这必杀剑网,他不退反进,玄煞炼狱尺高举过头,尺身暗红符文逐一亮起,从尺柄蔓延至尺尖—— “破!” 一字吐出,尺锋第一次真正斩出! 不是劈,不是砍,而是以尺作刀,一记朴实无华的下劈。但这一劈之下,尺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赤金色的龙炎从尺身內部喷薄而出,化作一道三丈长的火焰刀罡,与那死亡剑网悍然相撞! “嗤——!!!” 火焰与阴寒的极致对抗,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龙炎刀罡势如破竹,將剑网一层层撕裂、灼烧,但六臂鬼王相的剑气无穷无尽,前一道刚破,后一道已至。火焰与黑冰在擂台上空疯狂绞杀,气浪一波波衝击禁制,光罩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加固禁制!”四长老胡为厉喝,观礼台上三位长老同时出手,三道源力注入擂台四周的阵基,这才勉强稳住光罩。 而擂台上,黄林与五长老的对抗已进入白热化。 五长老身后的六臂鬼王相愈发凝实,六柄幽黑长剑舞动如轮,每一剑都带著蚀魂之力;黄林则完全放弃了防御,玄煞炼狱尺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焰风暴,以攻对攻,以暴制暴! “鐺!鐺!鐺!鐺!鐺!”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兵器碰撞声密集如暴雨,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高速移动,所过之处石板粉碎、黑冰与火焰交织。五长老的剑法阴毒刁钻,专攻要害;黄林的尺法则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著屠龙者的霸道与决绝。 三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五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以为祭出六臂鬼王相便能速战速决,可黄林的顽强远超想像。那柄玄煞炼狱尺不仅材质特殊,更似乎与黄林心神相连,尺隨心动,攻防一体。更可怕的是,黄林的肉身强度简直非人——有几剑明明已划破他的衣衫,却只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白痕,连血都未出! “此子肉身……已近金刚不坏!”五长老心中骇然,杀意却更盛,“绝不能留!” 一念至此,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鬼引剑上。 剑身嗡鸣,幽黑剑光骤然转为暗红,那六臂鬼王相也隨之变色,虚影凝实了三分,六柄长剑上浮现出扭曲的血色符文。 “血祭·鬼王临世!” 五长老厉喝,六臂鬼王相六剑合一,化作一道十丈长的暗红巨剑虚影,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黄林当头斩下! 这一剑已超越合源境初期的极限,隱隱触及中期门槛。剑未至,威压已让台下许多弟子瘫软在地,连观礼台上的长老们都面色凝重。 黄林抬头,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暗红巨剑,眼中却无半分惧色。 他鬆开玄煞炼狱尺,任其悬浮身前,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手印。隨著手印成型,他体內五行灵根同时亮起——金、木、水、火、土,五色光华自丹田涌出,顺著经脉流转,最终匯聚於双手之间。 “五行轮转·根基术!” 黄林低喝,五色光华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缓缓旋转的五行轮盘。轮盘每转动一圈,他周身气势便攀升一分,当轮盘转动九圈时,他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五行轮盘迎风暴涨,化作三丈大小,正面迎上那暗红巨剑! “轰隆隆——!!!” 前所未有的爆炸声响起,五行轮盘与暗红巨剑在空中僵持,五色光华与暗红血光疯狂侵蚀、吞噬。擂台禁制终於承受不住,光罩轰然破碎,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捲! “结阵!”四长老胡为厉喝,观礼台上八位长老同时出手,八道源力交织成一张大网,將爆炸余波勉强拦住。即便如此,前排弟子仍被震得东倒西歪,修为稍弱者口鼻溢血。 而擂台上,烟尘瀰漫。 待烟尘稍散,眾人骇然看到——五行轮盘与暗红巨剑双双崩碎,黄林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玄煞炼狱尺倒插在身旁,尺身光芒黯淡;而五长老更惨,六臂鬼王相已彻底溃散,鬼引剑跌落在地,剑身出现数道裂纹,他本人则踉蹌后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深坑,最后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 两败俱伤! 但五长老眼中的疯狂却达到了顶点。 “好……好得很……”他抹去嘴角血跡,声音嘶哑如恶鬼,“能將我逼到这一步,黄林,你足以名留学院史册了——作为被我吞噬的第一个合源境天才!”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插入自己胸口! “噗嗤!” 血肉撕裂声中,五长老竟硬生生撕开自己的胸膛!但诡异的是,伤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反而涌出浓郁如墨的黑气。黑气迅速蔓延,將他整个人包裹,骨骼爆裂声密集响起,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 皮肤寸寸龟裂,露出下面暗紫色的血肉;四肢拉长,指甲化作利爪;脊椎弯曲,背后隆起两个鼓包,隨即刺啦一声撕裂,一对布满鳞片的肉翼破体而出;头颅变形,额生双角,口中獠牙外露,双眼化作纯粹的猩红。 三息之间,一个身高两丈、背生双翼、头生双角的魔物,取代了五长老原本的身形,矗立在擂台之上! 魔物周身缠绕著粘稠如液体的黑气,那黑气所过之处,连石板都被腐蚀出滋滋白烟。它仰天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音波如实质般扩散,震得整座擂台剧烈摇晃。 “魔……魔化態?!”台下有弟子失声尖叫。 “堂堂正道学院,居然有长老魔化態!!” “五长老入魔了!他修炼了魔功!” 惊呼声、质问声、恐惧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所有弟子都骇然后退,看向那魔物的眼神充满恐惧与厌恶——魔道,乃是修仙界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观礼台上,长老团更是炸开了锅。 “老五居然墮入魔道!” “难怪他修为进展缓慢却战力诡异,原来走了邪路!” “必须立刻镇压!魔物现世,学院清誉何在!” 四长老胡为脸色铁青,猛地起身:“诸位隨我出手,诛杀此獠!” 八位长老同时腾空,源力涌动,就要扑向擂台。 “不必出手。”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副院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观礼台最高处,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单膝跪地的身影上。 “副院长!”四长老胡为急道,“五长老已魔化,实力恐怕已接近合源境中期巔峰,黄林他……” “下了生死令,便是生死战。”副院长打断他,语气淡然,“规矩就是规矩。更何况——” 他目光微移,看向擂台边缘某处。 那里,叶瑶月不知何时已悄然站立,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手中握著一柄古朴长剑。她並未看副院长,也未看长老团,只是静静注视著擂台上的黄林,眼神平静,却暗藏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意。 “——旁边还有他的朋友在。”副院长收回目光,“看著便是。” 长老们面面相覷,最终咬牙坐回原位,但个个源力暗涌,隨时准备出手。 擂台上。 黄林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跡。 他看著眼前那狰狞的魔物,眼中无悲无喜,只有一片冰寒的杀意。 “树灵前辈。”他在心中默念。 第98章 渡魂 (求收藏) 黄林站在擂台上,玄煞炼狱尺的暗红尺锋抵在五长老——或者说那魔化怪物的脖颈处,右脚踩著他布满鳞片的背脊,將其死死压制在龟裂的石板上。 魔物虽已重创,但生命力依旧顽强,暗紫色的血肉在尺锋下蠕动,试图挣脱。那双猩红的眼睛向上翻起,死死盯著黄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看来你这长老也不行啊。”黄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寂静的擂台上清晰传开,“修炼百年的人,还不如我一个修炼十年的人。你的修炼都被狗吃了?” 这话如同冰锥,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台下弟子们神情各异:有震惊,有恐惧,有钦佩,也有复杂的忌惮。黄林以合源境初期的修为,硬生生將魔化后接近中期巔峰的五长老打爆,这份战力已远超同辈。但更让他们心悸的,是黄林此刻的姿態——踩著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说出如此羞辱的话语。 长老席上,二长老脸色铁青,浑身源力不受控制地波动。他与五长老是血脉兄弟,虽因理念不合早已疏远,但亲眼见胞弟被如此践踏,仍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他猛地起身,就要跃下观礼台。 “坐下。” 副院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二长老身形一滯,回头看向副院长,眼中血丝密布。 “生死令已下,规矩就是规矩。”副院长目光平静,“你若下场,便是坏了学院的根基。” 二长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他看向擂台上那魔化的身影,又看向周围其他长老——四长老胡为眼神复杂,三长老摇头嘆息,其余长老或冷漠或警惕,竟无一人愿与他同进退。 最终,二长老颓然坐回座位,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五长老修炼魔功、当眾魔化,已触犯修仙界铁律,更玷污了学院清誉。此刻若强行出头,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將自己拖入深渊。 黄林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目光扫过台下眾弟子,那些曾经或明或暗嘲讽过他、因他出身低微而轻视他的人,此刻都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视线。黄林右脚发力,魔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背脊鳞片碎裂,黑血渗出。 “记住了。”黄林声音陡然拔高,玄煞炼狱尺从魔物脖颈移开,隨即猛地向下刺去! “噗嗤!” 尺锋贯穿魔物右肩,將其钉在石板上。魔物疯狂挣扎,利爪在石板上刨出深沟,但黄林左手结印,五行轮盘虚影在掌心一闪,五色源力顺著尺身灌入魔物体內,將其经脉彻底封死。 黄林单手握住尺柄,竟將两丈高的魔物生生挑起,高举过头! “这就是企图夺舍我、欺压我的下场!”他环视四周,声音如雷霆炸响,“诸位弟子,还有异议吗?!” 魔物被高举在半空,黑血顺著尺身滴落,在石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那双猩红的眼睛渐渐黯淡,魔化状態开始消退,鳞片脱落,肉翼萎缩,身形缓缓缩小,最终变回五长老人形的模样——只是胸膛被撕裂,浑身焦黑灼痕,右肩还贯穿著那柄暗红重尺,狼狈如丧家之犬。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仿佛凝固了。弟子们屏住呼吸,长老们面色凝重。黄林此举已不仅是胜利宣言,更是对学院旧有秩序的赤裸挑衅——一个入门不过十年的弟子,公然践踏长老威严,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因为实力,就是最大的道理。 “够了。” 副院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擂台上,与黄林相隔三丈而立。他依旧负手,灰白长袍纤尘不染,但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著锐利如剑的光芒。 “生死战已结束。”副院长声音平淡,却传遍整个广场,“从今日起,黄林与五长老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谁再因此事对他下黑手、使绊子——”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长老席,尤其在二长老身上停留一瞬。 “就是对我有意见。” “懂?”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长老们纷纷起身,躬身行礼:“谨遵副院长之命。”台下弟子更是齐声应道:“弟子明白!” 副院长微微点头,看向黄林:“放下他吧。” 黄林与副院长对视三息,最终手腕一抖,玄煞炼狱尺抽出,五长老的躯体“砰”地摔落在地,已奄奄一息。 “按照生死令规矩,败者一切资源归胜者所有。”副院长继续说道,“五长老的私人库藏、修炼资源、法宝丹药,即日起由黄林接管。执法堂会协助清点交割。” “多谢副院长。”黄林抱拳,神色平静。 副院长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带下去疗伤……若能救回,废去修为,逐出学院;若救不回,按叛院魔修处置。” 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台,將五长老抬走。经过黄林身边时,五长老忽然睁开浑浊的眼睛,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咳出几口黑血。 黄林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被抬下擂台,直到身影消失在广场尽头。 “散了吧。”副院长对眾人说道,隨即身影淡去,消失在原地。 长老们陆续离去,弟子们也三五成群散去,但议论声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今日一战,註定將震动整个学院,甚至传遍周边势力。 黄林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玄煞炼狱尺倒插身旁,尺身暗红符文缓缓流转,吸收著空气中残留的煞气与龙炎余温。 “黄林。”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瑶月不知何时已走上擂台,白衣胜雪,手中长剑未出鞘,但剑意已隱隱笼罩四周,隔绝了外界窥探。 “你受伤不轻。”她走到黄林身侧,目光落在他嘴角未擦净的血跡上。 “无碍。”黄林摇头,体內五行灵根缓缓运转,修復著经脉中的暗伤。与五长老的最终对拼,尤其是硬接那“血祭·鬼王临世”,確实让他受了內伤,但远未到危及根基的程度。 叶瑶月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三转回源丹,对修復经脉有奇效。” 黄林接过,没有推辞:“多谢。” “你今日太张扬了。”叶瑶月看著他,眼神复杂,“当眾羞辱长老,挑衅全院,甚至逼副院长表態……这会让你成为眾矢之的。” “我知道。”黄林拔起玄煞炼狱尺,尺锋上的黑血在源力震盪下蒸发殆尽,“但有些事,必须做得彻底。今日若不立威,明日就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五长老』跳出来。” 他看向叶瑶月,忽然笑了笑:“况且,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著吗?若真有长老不顾脸面下场,你会出手吧。” 叶瑶月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我只会在你必死时出手。” “那就够了。”黄林收起玉瓶,转身向擂台下走去,“我先去接手『战利品』,晚些再找你。” 叶瑶月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握剑的手微微紧了紧,最终轻嘆一声,化作一道剑光消失。 执法堂的效率极高。 当黄林来到五长老的私人洞府时,两名执法堂执事已在等候。洞府位於学院后山灵气最浓郁的“幽泉峰”半腰,占地十余亩,外围有阵法守护,但此刻阵法已被副院长亲手解除。 “黄师弟。”为首的执事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修为在凝源境巔峰,对黄林却十分客气,“这是五长老……哦,现在该称其为叛修张厉了。这是张厉洞府的所有禁制令牌,库藏清单在此,请过目。” 黄林接过玉简,神识扫入。清单列得极为详细:上品源石八千余块,中品源石五万;各类丹药三百瓶,其中三品丹药就有十七瓶;功法玉简四十三枚,多为阴邪魔道之术,但也有几部正道典籍;法宝二十七件,最珍贵的是那柄已破损的鬼引剑,以及一套“幽冥鬼幡”阵旗;此外还有灵草、矿石、妖兽材料若干。 “所有物品已封存,师弟可隨时取用。”执事补充道,“按照规矩,叛修之物需经执法堂查验,剔除可能危害学院的禁术、魔器。剩余部分,全归师弟所有。” 黄林点头:“有劳两位师兄。” “分內之事。”执事拱手,“另外,张厉在学院贡献堂还有一万两千贡献点未使用,也已划入师弟名下。” 待执法堂执事离去,黄林步入洞府。 洞府內部比想像中更为奢华:地面铺著温玉,墙壁镶嵌夜明珠,修炼室內聚灵阵的品阶甚至比玄冰洞还高。但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阴寒鬼气,显然张厉常年在此修炼魔功。 黄林径直走向最深处的密室。 密室中央是一个三丈方圆的血池,池中黑血翻腾,隱约可见白骨沉浮。血池四周刻满扭曲的符文,组成一个邪恶的献祭阵法。黄林只看了一眼,便抬手结印,五行轮盘虚影显现,金火二色光华大盛。 “焚。” 赤金色龙炎自掌心涌出,落入血池。黑血触火即燃,发出悽厉的尖啸,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哀嚎。短短十息,整个血池被焚烧殆尽,连池底符文都被熔毁。 净化完魔窟,黄林才开始清点真正有价值的物品。 他將源石、丹药、灵材全部收入自己的纳戒——这枚纳戒还是当初叶瑶月所赠,內部空间足有百丈,装下这些绰绰有余。功法玉简中,他只留下几部正道典籍,其余魔功全部销毁。法宝里,鬼引剑虽破损,但材质特殊,可让树灵前辈看看能否重炼;幽冥鬼幡是成套的三品魔器,威力不俗,但煞气太重,黄林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收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密室角落的一个暗格上。 暗格被隱匿阵法覆盖,若非黄林神识敏锐,几乎无法察觉。他破开阵法,里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盒。 木盒入手冰凉,表面刻著细密的封印符文。黄林谨慎地以源力探查,確认无毒无害后,才缓缓打开。 盒內铺著柔软的丝绸,丝绸上静静躺著一枚灰扑扑的戒指。 戒指样式古朴,戒面镶嵌著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內部似有雾气流转。黄林神识探入,竟被一股阴寒之力反弹回来。 “魂器?”黄林心中一动。 所谓魂器,是专门温养、囚禁魂魄的法宝,多见於鬼修、魔修手中。这枚戒指品阶不高,约莫二品,但炼製手法颇为精妙。 黄林將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神识再次侵入,这次他调动了一丝赤龙王龙炎护住神识。阴寒之力与龙炎碰撞,发出“嗤嗤”轻响,但很快退却。 戒指內部是一个三丈见方的灰暗空间,空中飘浮著十几团微弱的光点——那是被囚禁的残魂,大多已意识模糊,只凭本能飘荡。而在空间中央,一团较为凝实的光球正在左衝右突,试图挣脱空间束缚。 光球中,隱约可见五长老张厉的面容,狰狞而怨毒。 “果然。”黄林冷笑。 张厉修炼魔功,必然需要生魂辅助。这枚魂戒就是他囚禁魂魄的容器,而他自己的一缕分魂也藏在其中,显然是准备在肉身死亡后,以此戒为依託,夺舍重生。 可惜,他遇到了黄林。 “树灵前辈。”黄林在心中呼唤。 丹田內,那株沉寂许久的翠绿小树轻轻摇曳,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响起:“小傢伙,这一战打得不错。五行根基术已初具雏形,再打磨几年,同阶之內难逢敌手。” “前辈过奖。”黄林恭敬道,“晚辈想请前辈帮忙,渡化这魂戒中的魂魄。” 树灵沉默片刻:“你想清楚了?渡魂之术涉及因果轮迴,这些魂魄大多已被魔功侵蚀,怨气深重,强行渡化会消耗你不少本源。” “想清楚了。”黄林语气坚定,“张厉因我而死,这些魂魄虽非我直接所害,却也因我之敌而受牵连。若不渡化,我心难安。况且——” 他看向魂戒中央那团疯狂衝撞的光球。 “张厉的魂魄,我必须亲手处置。渡化之后,因果了结,念头通达,对我日后修行也有裨益。” 树灵轻嘆:“你这孩子,看似杀伐果断,內心却仍存善念。罢了,老夫便助你一次。” 翠绿小树光芒大盛,一缕柔和的青色光华自黄林丹田涌出,顺经脉流转至左手,注入魂戒。 魂戒內的灰暗空间顿时被青光照亮。那些飘荡的残魂光点触到青光,先是剧烈颤抖,隨后渐渐平静下来,表面的黑气被青光一点点净化。残魂中模糊的面容变得安详,最终化作纯净的光点,缓缓消散在青光中——这是被渡化后重归天地,等待自然轮迴。 唯有中央那团光球,在青光照耀下反而更加疯狂。 “黄林!小杂种!你不得好死!”张厉的魂魄发出无声的咆哮,怨毒的神念衝击著魂戒空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黄林面无表情,神识沉入魂戒,化作一道虚影站在张厉魂魄面前。 “你已无做鬼的资格。”黄林虚影抬手,五指张开,掌心五行轮盘缓缓旋转,“今日,我便让你魂飞魄散,因果尽消。” “不——!”张厉魂魄尖叫,试图自爆,但青光已將其牢牢束缚。 黄林虚影掌心五行轮盘压下,金、木、水、火、土五色光华交织,化作最本源的净化之力,將张厉魂魄层层包裹。 “嗤嗤嗤……” 黑烟升腾,张厉魂魄中的魔气、怨念、执念被一点点炼化。魂魄越来越小,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团最纯净的灵魂本源。 “渡。” 黄林虚影轻喝,五行轮盘猛地一收,那团灵魂本源“噗”地散开,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魂戒空间的青光中,与其他被渡化的残魂一同消散。 魂戒內,再无任何魂魄存在。灰暗空间变得空荡澄澈,连那股阴寒之气也消失殆尽。 黄林神识退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张厉魂魄彻底消散的瞬间,他感到心头一轻,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斩断。体內源力运转骤然加快,五行灵根光芒更盛,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念头通达,道心澄澈。”树灵欣慰道,“你已扫清一重障碍,日后修行当更顺畅。” “多谢前辈。”黄林由衷道。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树灵声音渐低,“老夫消耗不小,需沉睡几日。你好好巩固修为,莫要浪费这番机缘。” 翠绿小树光芒收敛,重归沉寂。 黄林睁开眼,发现洞外天色已暗。他在密室中静坐竟过了三个时辰。 起身活动筋骨,体內伤势已好了七成,源力更是充盈澎湃,距离合源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这一战,虽凶险,但收穫巨大:不仅斩杀了大敌,获得了丰厚资源,更渡魂了结因果,道心圆满。 走出洞府,夜空繁星点点。 黄林看向学院深处,那里是核心弟子区域,也是叶瑶月洞府所在。他想了想,没有立刻前往,而是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今日之后,他在学院的地位將截然不同。但隨之而来的,也会有更多的目光、更多的试探、更多的挑战。 “来吧。”黄林握紧玄煞炼狱尺,眼中战意升腾,“我等著。” 夜风吹过,捲起他染血的衣角。少年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步伐坚定,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初露,却已势不可挡。 第99章 晋级內门 (求收藏) 古州,中洲界魔渊地带,魂灵殿第八分殿。 漆黑的殿堂深处,八根雕刻著诡异符文的石柱支撑著穹顶,柱顶燃烧著幽蓝色的火焰,將整个大殿映照得阴森可怖。大殿中央,一个由黑色玄铁铸成的巨大圆桌旁,八道身影静坐不动,他们的气息深沉如渊,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咔!”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 圆桌首座,一位身披暗紫色长袍、面容隱於兜帽阴影下的身影缓缓抬起右手。他手中,一枚刻有“五”字的黑色玉简正寸寸碎裂,化作齏粉从指缝间飘落。 “老五的命魂,碎了。” 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圆桌旁,其余七人同时睁眼,七双眼睛在幽蓝火光中闪烁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血红、幽绿、惨白、暗金……每一双眼睛都蕴含著令人窒息的威压。 “五长老奉命前往古州边缘地带,调查那片区域频繁出现的空间波动。”一个声音从左侧传来,那是一位身著血色长袍的老者,眼中血光流转,“以他合源境大圆满的修为,加上殿主赐予的『噬魂幡』,古州能杀他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古州那几个老傢伙都在闭关,不会轻易出手。”对面,一位绿眸老嫗阴惻惻地说道,“除非……是那几个隱世宗门的人。” “五长老临死前传回的最后信息显示,他正在追踪一名疑似拥有特殊灵魂体质的青年。”首座的第八殿主缓缓开口,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地点在古州东域,青云山脉附近。” “青云山脉?”一位眼中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壮硕老者皱眉,“那里是寧神学院的地盘。难道寧神学院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寧神学院最强的不过是那几个源王境的老不死,五长老挥手可灭。”血袍老者冷笑,“除非……” “除非那青年背后另有高人。”绿眸老嫗接话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特殊灵魂体质……若是能擒来炼成魂傀,对我殿大有裨益。” 第八殿主沉默片刻,缓缓起身。隨著他的动作,整个大殿的幽蓝火焰同时暴涨,映照出他兜帽下半张苍白的面孔——那是一张俊美却毫无血色的脸,右眼下方有一道暗紫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传令。”他的声音在殿中迴荡,“三长老、四长老,你们二人即刻前往古州东域,查明五长老死因。若真是特殊灵魂体质者……活捉回来。” “若遇阻拦?”血袍老者——三长老问道。 “杀无赦。”第八殿主的声音冰冷刺骨,“但记住,动静不要太大。古州那几个老怪物虽然闭关,但若闹得太大,惊动了他们,对我们后续计划不利。” “遵命。”三长老和绿眸老嫗——四长老同时起身,躬身领命。 “另外。”第八殿主顿了顿,“『深渊之门』的开启已到关键时期,大长老和二长老继续主持仪式,不得有误。其余人各司其职,加快收集生魂的速度。” “是!”眾人齐声应道。 幽蓝火焰摇曳,八道身影渐渐隱入黑暗,唯有圆桌上那堆玉简粉末,还在无声诉说著一位合源境大圆满强者的陨落。 同一时间,寧神学院內院,晨光微熹。 黄林盘膝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双目微闭,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经过与五长老在生死擂台上的那一战,他的修为虽未突破,但对力量的掌控却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呼吸要稳,灵力运转要如溪流般绵长不绝。” 叶瑶月坐在不远处,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却始终落在黄林身上。她今日穿著一袭淡青色长裙,长发隨意挽起,几缕髮丝垂落肩头,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黄林依言调整呼吸,体內《九转玄元功》缓缓运转。这门根基术法他已修炼至第四转大成,体內灵力浑厚程度远超同阶修士,且灵力质量精纯无比,为他施展各种秘技秘法打下了坚实基础。 一个时辰后,黄林睁开双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 “感觉如何?”叶瑶月放下古籍,走了过来。 “第四转已稳固,隱隱有突破第五转的跡象。”黄林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阵阵爆豆般的轻响,“不过第五转需要『玄元果』辅助,否则强行突破恐伤根基。” 叶瑶月点点头:“玄元果虽稀有,但学院库房应该还有存货。你此次在生死擂台上击败强敌,为学院爭光,向学院申请一枚应该不成问题。” 黄林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走到修炼室中央的空地,双手缓缓抬起。 “今天试试《金刚伏魔拳》和《幻影步》的结合运用。” 话音落下,黄林身形骤然模糊,原地留下三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三丈之外。与此同时,他右拳金光大放,一拳轰出,拳风如龙,带著低沉的破空声击在测试用的玄铁桩上。 “轰!” 玄铁桩剧烈震动,表面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拳印。 “速度够了,但拳劲爆发点可以更集中。”叶瑶月点评道,“《金刚伏魔拳》讲究以点破面,你刚才那一拳力量分散了三成。” 黄林若有所思,再次施展幻影步,这一次,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出现在玄铁桩侧面,一拳击出。 这一拳无声无息,直到拳头触及玄铁桩的瞬间,金光才骤然爆发。 “嗤——” 一声轻响,玄铁桩被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边缘光滑如镜。 “好!”叶瑶月眼睛一亮,“这一拳已有七分火候。不过实战中敌人不会站著让你打,接下来试试移动靶。” 她手指轻弹,修炼室四周墙壁上突然亮起数十个光点,隨即射出数十道灵力光束,从各个角度袭向黄林。 黄林身形如鬼魅般在光束间穿梭,幻影步施展到极致,留下道道残影。偶尔有光束无法避开,他便以金刚伏魔拳硬撼,拳劲与光束碰撞,爆发出阵阵气浪。 半柱香后,所有光束消失。黄林微微喘息,身上衣衫有几处破损,但並未受伤。 “不错,反应速度比上周快了近三成。”叶瑶月满意地点点头,“不过你在应对左侧和后方攻击时,步法转换还不够流畅。幻影步第三重『移形换影』你已掌握,但第四重『千幻无踪』还需时日。” 黄林抹了把额头的汗,笑道:“瑶月师姐眼光还是这么毒辣。我確实在左侧转身时有个习惯性的停顿,自己都没注意到。” “当局者迷。”叶瑶月走到他身边,递过一瓶回灵丹,“休息一下,接下来该练你最头疼的部分了。” 黄林接过丹药服下,灵力迅速恢復。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长刀——刀身黝黑,唯有刃口处泛著淡淡的蓝光。 “九重电刃,第二重『雷霆万钧』我已修至大圆满,但第三重『流影雷霆刀法』始终不得其门而入。”黄林抚摸著刀身,眉头微皱。 叶瑶月也正色起来:“九重电刃是玄阶上品刀法,第三重是个分水岭。前两重重在『力』,以雷霆之势碾压对手;而从第三重开始,则重在『意』,需要领悟雷霆的『流动』与『变化』。” “流动与变化……”黄林喃喃重复。 “你看。”叶瑶月伸出纤纤玉指,指尖一点电光闪烁,“雷霆不只是狂暴的毁灭之力。它灵动如蛇,迅疾如光,可分化万千,亦可凝聚一点。” 她指尖的电光忽然延伸,化作一条细小的电蛇在空中游走,时而分散成数十道电丝,时而又聚合成一道电矛。 “流影雷霆刀法的精髓,在於让刀气如流动的雷霆,可隨心意变化形態与轨跡,让对手防不胜防。”叶瑶月散去电光,“这需要你对雷霆之力有极深的感悟,不是单纯靠苦练就能成的。” 黄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持刀走到修炼室中央。他闭上双眼,回忆著与五长老一战时,对方那诡异莫测的灵魂攻击,以及自己最后关头福至心灵,以魂力牵引雷霆破敌的情景。 “雷霆……流动……” 他缓缓举刀,体內雷属性灵力开始涌动。刀身上泛起细密的电光,发出“滋滋”声响。 第一刀斩出,雷霆刀气笔直向前,轰在测试墙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跡。这是第二重雷霆万钧的招式,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黄林没有停下,继续挥刀。一刀、两刀、十刀、百刀…… 刀光如电,在修炼室中交织成一片雷网。但每一道刀气都是直来直往,缺乏叶瑶月所说的“流动”之感。 两个时辰过去,黄林已汗如雨下,体內灵力几近枯竭,却依然没有摸到第三重的门槛。 “休息一下吧。”叶瑶月有些心疼地看著他,“修炼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尤其是意境上的突破,更需要机缘和悟性。” 黄林收刀而立,剧烈喘息著。他摇了摇头:“我总感觉就差一点,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从指缝间溜走。” “你太执著了。”叶瑶月轻声道,“有时候放鬆下来,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领悟『魂力感知』的吗?” 黄林一怔。 那是三年前,他卡在凝气境巔峰无法突破,整日苦修无果。一次偶然,他在后山瀑布下静坐三日,听著水声,感受著自然,不知不觉间竟进入了某种玄妙状態,魂力外放,感知到了方圆十丈內的一切细微动静。出关后,他便顺利突破了筑基期。 “我明白了。”黄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谢谢师姐提醒。” 他收起长刀,不再强行修炼,而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鬱鬱葱葱的山林。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鸟鸣声声。 叶瑶月没有打扰他,静静坐在一旁,重新拿起那捲古籍,但目光却不时飘向窗边那道挺拔的背影。 夕阳西下,修炼室內渐渐暗了下来。 黄林忽然转身:“瑶月师姐,我想去『雷瀑崖』一趟。” 叶瑶月微微一愣:“雷瀑崖?那里是学院禁地,常年有天雷落下,危险异常。你去那里做什么?” “感悟雷霆。”黄林目光坚定,“既然要领悟雷霆的流动与变化,还有什么比亲身体验真正的雷霆更好的方法?” “可是……”叶瑶月欲言又止。雷瀑崖確实是最適合感悟雷霆的地方,但那里太过危险,每年都有弟子因感悟天雷而被重创,甚至殞命。 “放心吧,我有分寸。”黄林笑了笑,“况且,我不是一个人去。” 叶瑶月脸颊微红,轻哼一声:“谁要陪你去了。不过……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作为师姐,有责任监督你不做傻事。” 黄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郑重抱拳:“那就有劳师姐了。” 两人约定明日清晨出发。叶瑶月离开后,黄林没有继续修炼,而是静坐调息,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夜深人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修炼室。 黄林忽然睁开眼,从怀中取出那枚从五长老身上得到的黑色令牌。令牌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狰狞的鬼首,背面则是“魂灵殿·五”三个小字。 “魂灵殿……”黄林喃喃自语。 与五长老一战,他虽然获胜,但也见识到了魂灵殿修士的诡异与强大。那种直接攻击灵魂的手段防不胜防,若非他魂力特殊,又有神秘玉佩护体,恐怕早已陨落。 “第八分殿……合源境大圆满的长老……”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五长老临死前的话犹在耳边:“殿主不会放过你的……”显然,魂灵殿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个五长老就有如此实力,那所谓的第八殿主,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必须儘快变强。”黄林握紧拳头,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他將令牌收回储物戒,又取出那面得自五长老的“噬魂幡”。这面小幡通体漆黑,幡面上绣著无数扭曲的鬼脸,只是此刻光芒黯淡,显然在之前一战中受损严重。 “这幡至少是灵器级別,可惜是邪道法器,我用不了。”黄林摇摇头。正邪法器炼製手法截然不同,正道修士强行使用邪道法器,轻则灵力衝突,重则心魔入侵。 不过,他忽然想到什么,心念一动,一缕魂力探入噬魂幡中。 幡內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间,无数怨魂在其中游荡哀嚎,中央处有一个复杂的血色符阵,应该是控制这些怨魂的核心。此刻符阵已出现数道裂痕,怨魂也变得躁动不安。 “这些怨魂都是被强行拘役的生魂,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反噬持幡者。”黄林沉吟片刻,“不如……” 他运转《渡魂经》,一缕金色魂力缓缓注入幡中。 金色魂力所过之处,怨魂的哀嚎声渐渐平息,眼中的血色也褪去少许。当魂力触及中央符阵时,那些裂痕竟有缓缓修復的跡象。 “果然有效!”黄林心中一喜。 《渡魂经》不仅能渡化亡魂,对魂道法器也有温养修復之效。只是这噬魂幡品阶太高,以他现在的魂力,想要完全修復至少需要数月时间。 “慢慢来吧,总比一件灵器报废了强。”黄林收回魂力,將噬魂幡小心收好。 做完这些,他重新闭目调息。明日要去雷瀑崖,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窗外,月色如水。 青云山脉深处,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树梢,朝著寧神学院方向疾驰而去。他们身上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所过之处,虫鸣鸟叫戛然而止。 魂灵殿的追杀,已然开始。 而寧神学院內,一场关於雷霆的感悟,也將拉开序幕。黄林不知道,这一次雷瀑崖之行,將是他修行路上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夜,还很长。 第100章 雷霆池锻体 (求收藏) 雷霆崖禁地深处,一片被紫电缠绕的雷池中,黄林赤裸上身盘坐於池心。三个月来,他每日承受著万钧雷霆的轰击,皮肤从焦黑到新生,骨骼从碎裂到重组,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电弧的嘶鸣。今日,雷池中的能量突然狂暴起来,无数道雷电如蛟龙般向他体內灌注! “九重电刃第三重——流影雷霆刀法,在於『流影』二字,不仅是速度,更是雷霆与意念的合一……”黄林心中默念功法口诀,手中虽无刀,但指尖牵引的雷电已凝成一道虚影长刀。他猛然睁眼,眼中闪过紫电光芒,身形如幻影般在雷池中穿梭,所过之处雷光炸裂,竟在池面上留下一道道持续数秒的刀痕残影——这正是“流影”初成的跡象! 就在他全力突破时,体內深处一股灼热之力突然涌动。黄林一惊,內视之下,发现丹田中沉寂已久的火属性灵根竟自行分出一道赤红虚影,那虚影与他容貌一致,盘坐於气海之中,双手结印间,外界雷霆之力被引入后竟转化为炽热的雷火!“这是……灵根分身?”黄林又惊又喜。他尝试引导这分身之力,只见雷火虚影与他本体动作同步,一刀斩出时,雷霆刀光中竟缠绕上了赤焰,威力暴增,將雷池一角轰出一个深坑! “原来如此……我的火灵根虽弱,却在极致雷压下被激活,形成了『雷火分身』。这分身可助我调和雷霆暴烈之气,更能让攻击附带灼烧之效。”黄林压下激动,沉心巩固境界。三个时辰后,雷池渐归平静,他纵身跃出,周身电弧隱现。 他的气息从合源境三阶巔峰达到了六阶大圆满后鬆了口气道。 “內门的玄雷池能量果然不错,三个月时间就到了合源境六阶大圆满,看来下次再来就修炼的话九阶必能达到!” 说完与此同时,內院深处闭关洞府中,牧元正面临衝击合源境后期大圆满的关键时刻。天地元气如漩涡般涌入他体內,但每当要衝破最后一层壁垒时,总有一股晦涩之力將能量震散。“洞天境的门槛,果然难如登天……”牧元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甘。他卡在合源境后期已两年,若此次再失败,进入真传弟子行列的希望將更加渺茫。 突然,他怀中一枚刻著“牧”字的家族令牌剧烈震动,一道急促的声音传出:“牧元少爷速来,家族有外来敌人入侵,有外来敌人入……”话音未落,通讯戛然而止!牧元心神剧震,修炼被强行打断,反噬之力让他喷出一口鲜血。但他顾不上伤势,一把抓起令牌:“家族遇袭?怎么可能……牧家有祖父坐镇,谁敢来犯!” 他毫不犹豫咬破指尖,以血催动令牌秘纹——“家族秘法·大回神术!”令牌绽放青光,一幕幕画面涌入牧元脑海:牧家府邸上空黑云压城,数十名黑袍人结阵攻击护族大阵,为首者抬手间阴风呼啸,竟將族中一位长老当场重创!祖父牧擎苍正带人苦守,但阵法已出现裂痕。“是幽冥教的人……他们竟敢离开北荒,深入东域袭击我牧家!”牧元目眥欲裂。 画面中,敌人首领似有所感,忽然转头望向虚空,阴森笑道:“牧家的小天才,在看吗?再不回来,可就见不到全族最后一面的热闹了……”话音未落,画面破碎。牧元浑身冰凉,家族令牌上已出现一道裂痕——大回神术被对方强行隔断了! “幽冥教……这是调虎离山,逼我离开学院!”牧元瞬间明悟。学院有禁令,弟子闭关期间不得擅自离院,否则视为叛离。对方选在此刻袭击,分明是要毁他道心,阻他晋升。一边是家族存亡,一边是修行前路,牧元陷入两难。他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只剩决绝:“家族生我养我,岂能坐视不顾?洞天境……今日便以战破境!” 他一把捏碎闭关符印,化作流光衝出洞府,直奔学院传送阵。途中,他恰好遇见刚从雷霆崖归来的黄林。两人对视一眼,黄林警惕著並拔出武器想著是不是要对他动手! 结果牧元看到了急道:“黄师弟,虽然你我有十年之约再生,不过我不会隨意对你动手的,替我稟报长老,牧家有难,我需即刻离院!若三个月內未归……便当我自愿退院!”不等黄林回应,牧元已踏入传送阵,身影消失。 黄林怔在原地,手中还残留著雷霆之力的酥麻感隨后收回了力量和武器时他望向牧元消失的方向,又想起自己刚刚觉醒的雷火分身,一个念头突然冒出:“虽然確实和他有十年之约再生,看到他这般举动异常慌张,看在他是同门弟子还是帮他一把吧了。” 他握紧双拳,转身朝长老殿疾步而去。內院的风云,已因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悄然转动。 黄林脚步匆匆,穿过內院长廊。长老殿的青石地砖泛著冷意,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几位鬚髮皆白的长老正围坐议事。他深吸一口气,上前躬身:“弟子黄林,有事稟报。” 为首的白须长老睁开微闔的双眼,目光如炬:“何事?” “牧元师兄方才离院,言家族遇袭,需即刻返回。他让弟子转告长老,若三月未归,便当自愿退院。”黄林语速平稳,將方才所见所闻一一陈述。 长老们闻言,脸色微变。一位青衣长老皱眉道:“牧家乃古州东域望族,有合源境后期的牧擎苍坐镇,怎会遭袭?” “弟子不知详情,只听牧元师兄说通讯中断,情况紧急。”黄林垂首,不敢多言。他本就不喜与长老团过多接触,此事说完,便想告退。 白须长老沉吟片刻,挥手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黄林如蒙大赦,躬身告退。走出长老殿,阳光洒在身上,他才鬆了口气。牧元的事虽与他无关,但同门一场,能帮则帮,至於后续如何,便非他能左右了。 回到住处,推开院门,却见一道青色身影坐在石桌旁。叶瑶月身著淡青色长裙,长髮披肩,手中捧著一卷古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宛如画中仙子。 听到脚步声,叶瑶月抬起头,目光落在黄林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小子,三个月不见,又进步了?” 黄林走到石桌旁坐下,笑道:“师姐慧眼。” 叶瑶月放下古籍,上下打量著他,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探来。黄林並未阻拦,任由她感知。片刻后,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合源境六阶大圆满?你这进度,怕是要把內门弟子都甩在身后了。” 黄林挠了挠头:“侥倖而已。雷瀑崖的雷霆之力確实霸道,加上灵根分身的助力,才突破得快了些。” “灵根分身?”叶瑶月挑眉,“可是你之前说的雷火分身?” “正是。”黄林点头,隨即运转灵力,指尖凝出一道细小的雷火。雷光闪烁,赤焰缠绕,空气中瀰漫著灼热的气息。 叶瑶月眼中闪过惊嘆:“雷火相生,威力倍增。这分身不仅能调和雷霆之力,还能让攻击附带灼烧效果,倒是难得。”她顿了顿,又道,“你这次去雷瀑崖,除了突破修为,刀法可有进展?” 提到刀法,黄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师姐猜得没错。在雷池中感悟雷霆流动时,我终於摸到了『流影雷霆刀法』的门槛。”他说著,起身走到院中空地,手中虽无刀,但意念一动,周身电弧涌动,化作一道虚影长刀。 “嗡——” 刀光如电,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黄林身形闪烁,刀影隨之流动,时而如蛇形蜿蜒,时而如流光乍泄。每一刀斩出,都带著雷霆的狂暴与火焰的炽热,空气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叶瑶月看得目不转睛,待黄林收势,她拍手赞道:“好!这『流影』二字,你算是领悟了七八分。雷霆的灵动与变化,被你融入刀意之中,再加上雷火分身的加持,同阶之內,怕是无人能挡。” 黄林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他走到石桌旁,端起叶瑶月沏好的茶,一饮而尽:“还是师姐教得好。若不是你提醒我感悟自然,我怕是还在死磕刀法,难以突破。” 叶瑶月笑了笑,眼中带著欣慰:“你悟性本就高,只是有时太过执著。对了,你刚从长老殿回来,可是为了牧元的事?” 黄林点头,將牧元离院的事说了一遍。叶瑶月闻言,脸色微沉:“牧家遇袭……会是谁?古州东域虽不太平,但敢动牧家的势力,怕是不多。” “我也不知。”黄林皱眉,“不过看牧元师兄的样子,情况应该很紧急。他临走前说家族有祖父坐镇,可通讯还是断了,想来敌人实力不弱。” 叶瑶月沉默片刻,道:“牧家与学院素有往来,若真有灭顶之灾,学院不会坐视不理。只是长老们向来谨慎,怕是要先查明情况,再做决定。” 黄林嘆了口气:“希望牧元师兄能平安归来吧。”他想起与牧元的十年之约,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两人曾有赌约,但此刻牧家遭难,他心中竟生出一丝担忧。 叶瑶月见他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巩固修为,早日突破合源境九阶。对了,你突破到六阶大圆满,可有什么新的感悟?” 提到修为,黄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突破时,我感觉丹田中的雷火分身与本体的联繫更紧密了。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在战斗中分担伤害。只是这分身刚形成不久,还需要时间温养。” 他说著,运转《九转玄元功》,体內灵力如江河般奔腾。雷火分身隨之而动,將周围的天地元气吸入体內,转化为雷火之力,融入经脉之中。黄林只觉浑身暖洋洋的,修为竟有隱隱鬆动的跡象。 叶瑶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分身竟能加速修炼?倒是个宝贝。不过你也別太急,合源境到洞天境的门槛极高,需要积累足够的底蕴。” “我明白。”黄林点头,“雷瀑崖的雷霆之力虽然霸道,但长期浸泡也会对身体造成损伤。我打算休息几日,再去学院的『藏经阁』看看,有没有適合雷火分身的功法。” 叶瑶月笑道:“藏经阁的三层有不少玄阶中品以上的功法,你突破到六阶大圆满,应该有资格进入了。不过要小心,那里的功法大多需要贡献点兑换,你这次在生死擂台上的贡献点,怕是不够用。” 黄林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確实。我之前兑换了《金刚伏魔拳》和《幻影步》,贡献点所剩无几。看来得想办法赚点贡献点才行。” “简单。”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內门每月都有『任务榜』,上面有不少猎杀妖兽、採集灵药的任务,奖励丰厚。以你现在的实力,接几个高阶任务应该不成问题。” 黄林眼前一亮:“任务榜?我倒是忘了这茬。正好可以藉此机会,磨练一下雷火分身的实战能力。” 两人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黄林起身开门,只见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弟子站在门外,手中拿著一枚玉简:“黄师兄,长老殿传来消息,让你明日去任务殿一趟,说是有个特殊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特殊任务?”黄林接过玉简,心中疑惑。他打开玉简,一道信息传入脑海:“猎杀『雷纹妖豹』,取其妖丹。任务地点:青云山脉深处。奖励:贡献点一千,玄阶中品功法《雷火诀》。” 第101章 三级任务榜 (求收藏) 叶瑶月凑过来看了一眼,惊讶道:“雷纹妖豹是合源境七阶的妖兽,速度极快,擅长雷属性攻击。这任务对你来说,倒是正好。而且奖励的《雷火诀》,刚好適合你的雷火分身。” 黄林点头:“確实。看来长老们对我倒是挺照顾的。”他心中明白,这应该是长老团对他的考验,毕竟他刚突破到六阶大圆满,需要实战来巩固修为。 送走传信弟子,黄林回到石桌旁,拿起那捲《雷火诀》的玉简,仔细查看。功法开篇写道:“雷火者,刚柔並济,可焚天煮海,亦可润物无声……” 叶瑶月看著他专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好好修炼,明日任务小心。雷纹妖豹狡猾得很,切莫大意。” “放心吧,师姐。”黄林抬起头,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有雷火分身相助,我有把握拿下它。” 说完担心自己出去后容易找针对便继续道。 “师姐,那你要跟我一起去不,毕竟我之前答应过前辈要保护你周全所以…” “可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你在外这点修为容易被灭口唄。”,叶瑶月听了他的说词立刻答应回道。 黄林听了点头便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他们去到功勋堂上领取任务。 黄林与叶瑶月並肩走向功勋堂。清晨的阳光洒在內院的青石板路上,两侧古树参天,偶尔有几名弟子匆匆而过,见到叶瑶月时都会恭敬行礼。叶瑶月在內门声望颇高,不仅因为她是院长的亲传弟子,更因她待人温和、天赋出眾。黄林跟在她身侧,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审视。 “功勋堂是內院发布任务、兑换资源的核心之地。”叶瑶月边走边向黄林介绍,“任务分为五级,一级最低,五级最高。三级任务通常需要合源境中期以上实力才能接取,奖励也颇为丰厚。” 黄林点头,心中却想起昨日玉简中提到的“雷纹妖豹”任务。那只是单独一个任务,而今日他要看的,是三级任务榜上所有可接的任务。 功勋堂是一座三层高的古朴楼阁,飞檐斗拱,门楣上悬掛著“功勋堂”三个鎏金大字。门口有两名守卫弟子,见到叶瑶月,立刻让开道路。踏入堂內,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灵草气息扑面而来。大厅宽敞明亮,左侧是一排柜檯,右侧则竖立著五面巨大的玉璧,分別对应一至五级任务榜。每面玉璧上都浮动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实时更新任务信息。 此时已有不少弟子聚集在玉璧前,低声议论著。黄林目光扫过三级任务榜,上面大约列了三十多个任务,每个任务后面都標註著奖励內容。他的视线从上往下移动,心中逐渐震动。 “猎杀『赤焰魔猿』,取其心头精血,奖励:八百贡献点,五万上品灵石,地阶下品疗伤丹药一瓶。” “採集『幽冥草』十株,地点:黑风谷深处,奖励:六百贡献点,三万上品灵石,玄阶上品防御符籙三张。” “剿灭『血狼盗匪团』,匪首为合源境八阶,奖励:一千二百贡献点,八万上品灵石,玄阶上品功法任选一部。” …… 越往下看,奖励越是惊人。当黄林看到排在第三的任务时,瞳孔微微一缩。 “探索『古修士洞府』,获取传承信物,地点:迷雾沼泽,奖励:两千贡献点,十五万上品灵石,地阶中品灵器一件(可选)。” 而排在榜首的任务,更是让他呼吸一滯。 “长期任务:镇守『北荒边境哨站』五年,期间需击杀来犯妖兽、抵御幽冥教骚扰,奖励:每月十万上品灵石,五年期满额外奖励五千贡献点,地阶上品功法《九转玄雷诀》一部,並可进入『化龙池』修炼一次。” 黄林心中飞快计算:每月十万上品灵石,五年就是六百万上品灵石!这还不算其他额外奖励。要知道,普通內门弟子每月领取的灵石也不过一千上品灵石,这任务奖励简直是天文数字。 叶瑶月见他盯著榜首任务出神,轻声道:“那是三级任务中最难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长期任务。北荒边境凶险异常,不仅有高阶妖兽,还有幽冥教活动。学院派去镇守的弟子,至少需要合源境七阶以上,且常有伤亡。这任务掛在榜上三年了,接过的人不到五个,活著回来的只有两个。” 黄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他继续往下看,发现三级任务榜前十的奖励都极其诱人,除了灵石、贡献点,还有丹药、功法、灵器,甚至有一次性的保命符宝。 “师姐,”黄林转头看向叶瑶月,眼中闪烁著决断的光芒,“这些任务……我接了。” 叶瑶月一怔:“你要接哪个?” 黄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大步走向柜檯。柜檯后坐著一名二十多岁的蓝袍弟子,正低头整理玉简。黄林敲了敲台面,朗声道:“这位师兄,三级任务榜前十的,我都接了。” “哗——” 大厅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黄林,有惊愕,有怀疑,也有嗤笑。 蓝袍弟子抬起头,打量了黄林一眼,皱眉道:“你是新来的?三级任务榜前十,至少需要合源境六阶以上实力,且每个任务都需要审核。你確定要全接?” “確定。”黄林平静道,同时释放出一丝气息。合源境六阶大圆满的威压瀰漫开来,虽然只是一瞬,却让周围几名弟子脸色微变。 蓝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摇头道:“就算你实力足够,这些任务地点分散,有些甚至相隔数万里。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完成?” “时间不是问题。”黄林淡淡道,“我可以一个个做。五年不够,就十年。” 蓝袍弟子愣了愣,看向叶瑶月。叶瑶月轻轻点头:“按规矩办吧。” 见叶瑶月表態,蓝袍弟子不再多言,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將任务榜前十的任务信息一一录入,然后递给黄林:“滴血认主,任务就算接下了。但我要提醒你,这些任务都有时限,最短三个月,最长五年。逾期未完成,不仅没有奖励,还要扣除相应贡献点。另外,任务期间若遇危险,学院不会提供救援——除非你放弃任务返回。” 黄林咬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玉简上。玉简顿时泛起红光,所有任务信息涌入脑海,同时与他的身份绑定。他收起玉简,拱手道:“多谢师兄。” 蓝袍弟子摆摆手,又补充道:“对了,榜首的镇守任务比较特殊。你需要先去北荒边境报到,由驻守长老安排具体职责。这是传送符,捏碎后可直达边境哨站。”说著,递过一枚刻著复杂纹路的银色符籙。 黄林接过符籙,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空间之力,心中微凛。这符籙价值不菲,学院竟直接发放,可见对这任务的重视。 离开功勋堂,叶瑶月才低声问道:“你真打算接这么多任务?尤其是镇守边境五年……那地方连洞天境长老都要小心。” 黄林望向远方,目光坚定:“师姐,我需要资源。雷火分身的修炼需要大量灵石和雷火属性宝物,这些任务奖励足够我用到洞天境。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北荒边境靠近幽冥教活动区域,牧元师兄的家族遇袭,或许我能查到一些线索。” 叶瑶月轻嘆一声,没有劝阻。她了解黄林的性格,一旦决定,便不会回头。 “既然你已接下任务,我们何时出发?”叶瑶月问。 “明日。”黄林道,“今日我先准备些丹药和符籙。师姐,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 叶瑶月微微一笑:“我说过要保护你,自然不是戏言。何况,我也很久没出去歷练了。” 黄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郑重道:“多谢师姐。” 翌日清晨,黄林与叶瑶月在內院传送阵前会合。黄林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背后斜挎一柄用布包裹的长刀——这是他昨日从藏兵阁兑换的玄阶上品灵刀“雷焰”。叶瑶月则是一袭青色衣裙,腰间佩剑,长发束成马尾,显得干练利落。 两人踏入传送阵,光芒闪过,再睁眼时已身处一片荒原。远处是连绵的灰褐色山脉,天空阴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与焦土气息。 “这里就是北荒边境。”叶瑶月指著前方一座矗立在悬崖上的黑色堡垒,“那是第七哨站,我们镇守的地方。” 堡垒由黑色巨石砌成,高约十丈,墙上布满刀剑痕跡与乾涸的血跡。门口有两名身穿鎧甲的守卫,见到两人,立刻上前盘查。黄林出示任务玉简与传送符,守卫核对后,恭敬放行。 哨站內部比想像中宽敞,分为三层。底层是训练场与仓库,二层是居住区,三层则是瞭望塔与指挥室。一名独臂老者坐在指挥室的木椅上,正擦拭著一柄断刀。见到黄林二人,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新来的?”老者声音沙哑,“老夫是这里的驻守长老,姓铁。你们可以叫我铁老。” 黄林躬身行礼:“弟子黄林,接镇守任务前来报到。这位是叶瑶月师姐,陪同前来。” 铁老打量了两人几眼,点点头:“合源境六阶大圆满,还算不错。叶丫头……你是叶院长的孙女吧?怎么也来这鬼地方?” 叶瑶月恭敬道:“铁老好。晚辈隨黄师弟前来歷练。” 铁老哼了一声:“歷练?这里可不是游玩的地方。上个月,哨站死了三个弟子,都是合源境七阶。”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指著远处迷雾笼罩的山谷,“看到那片『葬魂谷』了吗?那里是幽冥教的据点之一,经常有黑袍人出没。你们的任务,就是每天巡逻边境线,击杀越界的妖兽,遇到幽冥教探子——格杀勿论。” 黄林沉声道:“弟子明白。” 铁老转身,从桌上拿起两枚黑色令牌扔给两人:“这是哨站身份牌,也是传讯符。遇到危险就捏碎,附近的人会赶来支援——但別抱太大希望,这地方太大,等人赶到,你们可能已经死了。” 交代完基本事宜,铁老便挥手让两人去二层挑选房间。哨站里除了铁老,还有八名常驻弟子,都是合源境五阶到七阶,个个身上带著伤疤,眼神冷漠。黄林与他们简单打过招呼,便选了最角落的房间。 房间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张木桌。黄林放下行囊,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雷火分身在他丹田中缓缓旋转,吸收著空气中稀薄的雷属性灵气。北荒边境虽然荒凉,但雷电之力却比学院浓郁不少,对他修炼有益。 傍晚时分,哨站响起刺耳的警报声。黄林猛地睁眼,抓起雷焰刀衝出房间。叶瑶月也已佩剑在手,两人迅速赶到一层训练场。 铁老站在场中,面色凝重:“葬魂谷方向出现大规模妖兽暴动,至少三十头『风影狼』正在靠近。所有能战的,隨我出城迎敌!” 包括黄林二人在內,十一名修士集结。铁老一马当先,衝出哨站大门。黄林紧隨其后,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群通体青灰色、双眼猩红的巨狼正狂奔而来,每一头都有合源境四阶以上的气息,为首的三头更是达到六阶。 “结阵!”铁老低吼。常驻弟子们迅速组成三角战阵,黄林与叶瑶月则站在两侧翼。风影狼群转眼即至,腥风扑面。 “杀!”铁老断刀一挥,一道凌厉刀气斩出,瞬间將一头五阶风影狼劈成两半。战斗瞬间爆发。 黄林第一次参与这种规模的混战,心中却异常冷静。他运转流影雷霆刀法,身形如电,冲入狼群。雷焰刀出鞘的瞬间,紫色电弧缠绕刀身,赤焰隨之升腾。 “嗤!” 一刀斩下,一头四阶风影狼被雷火刀气贯穿,倒地抽搐。黄林脚步不停,刀光如影,在狼群中穿梭。雷火分身在丹田中同步运转,每斩出一刀,都有一股灼热之力顺著经脉涌出,让刀气威力倍增。 叶瑶月剑法轻盈灵动,每一剑都精准刺入风影狼的眼眶或咽喉,效率极高。她与黄林虽未配合过,却默契地互相掩护,很快便斩杀了七八头狼。 但狼群数量太多,且悍不畏死。一名常驻弟子不慎被狼爪撕破护体灵气,肩膀血肉模糊。铁老怒吼一声,断刀爆发出惊人气势,一刀横扫,將三头风影狼拦腰斩断。 “擒贼先擒王!”黄林目光锁定那头六阶狼王,对叶瑶月喊道,“师姐,助我!” 叶瑶月点头,剑势一变,化作无数青色剑影,將周围几头风影狼暂时逼退。黄林趁机腾空而起,雷焰刀高举过头,全身灵力疯狂注入。 “流影雷霆刀法——雷火斩!” 刀身爆发出刺目的紫红色光芒,一道长达三丈的雷火刀罡凝聚成形,带著毁灭气息斩向狼王。狼王仰天长啸,口中喷出青色风刃,与刀罡碰撞。 “轰隆!” 爆炸的气浪將周围几头风影狼掀飞。狼王被刀罡劈中,胸前焦黑一片,却未倒下,反而凶性大发,扑向黄林。 黄林不闪不避,眼中紫电闪烁。就在狼王利爪即將触及他面门的瞬间,他体內雷火分身猛然一震,一股炽热之力顺著经脉涌至左手。他左手成拳,赤焰缠绕,一拳轰在狼王下頜。 “金刚伏魔拳——烈焰式!”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狼王哀嚎倒飞,重重砸在地上。黄林追击而上,雷焰刀刺入其心臟,雷火之力爆发,將其內臟烧成焦炭。 狼王一死,剩余风影狼顿时溃散,逃入荒野。铁老带著弟子追击一阵,又斩杀了几头,这才返回。 清点战果,此战共击杀风影狼二十三头,其中黄林独斩八头,包括狼王。常驻弟子们看他的眼神,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认可。 铁老拍了拍黄林的肩膀:“小子,刀法不错。雷火双修,倒是罕见。” 黄林收刀回鞘,微微喘息。这一战消耗不小,但收穫更大——不仅熟悉了边境战斗的节奏,雷火分身与刀法的配合也越发嫻熟。 回到哨站,天色已暗。黄林坐在房间內,清点今日收穫:二十三枚风影狼妖丹,虽然只是四到六阶,但加起来也能兑换不少贡献点。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修为的鬆动——距离合源境七阶,只差一线。 叶瑶月敲门进来,递过一瓶丹药:“回元丹,恢復灵力用的。” 黄林接过,道谢后问道:“师姐,你觉得我们能在五年內完成所有任务吗?” 叶瑶月坐在桌边,轻声道:“若只是完成,或许可以。但你想做的,不止是完成任务吧?” 黄林沉默片刻,点头:“我想变强,强到足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强到能查明牧家遇袭的真相。” “那就一步一步来。”叶瑶月微笑,“五年很长,也很短。我陪你。” 窗外,北荒的夜空星辰稀疏,远处偶尔传来妖兽的嘶吼。黄林握紧拳头,心中默念:五年之期,就从这北荒边境开始。雷火分身、流影刀法、还有身边这位师姐……这一切,都將是他踏上巔峰的基石。 而此刻,他並不知道,葬魂谷深处,一双幽绿的眼睛正透过迷雾,注视著哨站的灯火。幽冥教的阴影,已悄然笼罩而来。 第102章 杀妖狂魔 (求收藏) 离开功勋堂后,黄林並未急著前往北荒边境。 他心中清楚,既然接下了三级任务榜前十的所有任务,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这些任务地点分散,从青云山脉到迷雾沼泽,从黑风谷到北荒边境,横跨数万里之遥。若没有足够的保命手段,別说完成任务,恐怕连活著走到任务地点都难。 “师姐,我们先去兑换些物资。”黄林对叶瑶月说道。 叶瑶月点头:“功勋堂右侧有资源兑换区,阵法捲轴、符籙、丹药应有尽有。不过……你確定要兑换数千张符籙?” “越多越好。”黄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路上我可以学习画符之术。雷火分身对灵力掌控要求极高,画符既能锻炼灵力操控,又能储备战斗物资,一举两得。” 两人来到资源兑换区。这里比任务大厅更加热闹,柜檯后摆满了各类修炼资源:从最低阶的止血散到地阶丹药,从普通符纸到阵法阵盘,琳琅满目。 黄林直接走到符籙柜檯前,负责兑换的是一名白髮老者,正低头绘製一张火球符。见黄林走来,他头也不抬:“要什么符?攻击类、防御类、辅助类,价格不同。” “前辈,我想兑换空白符纸三千张,符笔三支,符墨十瓶。”黄林说道。 老者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著黄林:“三千张?小子,你可知道一张空白符纸就要十枚下品灵石?三千张就是三万下品灵石,折算成上品灵石也要三百枚。你一个內门弟子,哪来这么多灵石?” 黄林也不解释,直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布袋,放在柜檯上。布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上品灵石,粗略一看至少有五百枚。 这是他从牧元师兄那里得到的部分遗產,加上之前完成任务的奖励,如今身家已颇为丰厚。 老者眼睛一亮,態度立刻转变:“原来是贵客。稍等,我这就去取。” 不多时,老者搬来三个大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三千张淡黄色的空白符纸,每张都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波动。另外还有三支青玉符笔,笔尖用二阶妖兽“灵尾狐”的尾毛製成;十瓶符墨,墨色深沉,隱隱有灵光流转。 “符笔是玄阶下品,一支五十上品灵石。符墨用硃砂混合妖兽精血炼製,一瓶三十上品灵石。总共算下来,六百八十上品灵石。”老者快速计算道。 黄林爽快付帐,又问道:“前辈,可有阵法捲轴?最好是困敌、防御类的。” “有有有!”老者从柜檯下取出五个玉盒,“这是『五行困龙阵』捲轴,玄阶中品,激活后可困住合源境七阶以下修士一炷香时间。每个捲轴一百上品灵石。” “来五个。”黄林毫不犹豫。 叶瑶月在旁看著,轻声提醒:“黄师弟,阵法捲轴虽好,但使用一次就报废,不如学习布阵之法来得实用。” 黄林笑道:“师姐说的是。不过眼下时间紧迫,先备著应急。待路上有空,我再研习阵法基础。” 他又兑换了各类疗伤丹药、解毒丹、回元丹各十瓶,以及三张保命用的“遁地符”——此符可在危急时刻遁入地下百丈,躲避追杀。 將所有物资收入储物戒,黄林这才鬆了口气。有了这些准备,即便遇到合源境八阶的强敌,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接下来去哪?”叶瑶月问。 黄林取出任务玉简,神识扫过:“第一个任务地点最近——青云山脉北山谷,猎杀『铁背苍熊』,取其熊胆,奖励四百贡献点。我们顺路过去,正好歷练一番。” 青云山脉位於寧神学院西北方向八百里,山脉连绵千里,其中妖兽遍布,是內门弟子常去的歷练之地。北山谷位於山脉深处,因常年阴寒,盛產冰属性灵草,也棲息著不少强大妖兽。 两人离开学院,御剑而行。黄林脚踏雷焰刀,刀身紫电缠绕,速度极快;叶瑶月则御使一柄青色飞剑,剑光如虹,紧紧跟隨。 飞行途中,黄林取出空白符纸和符笔,开始尝试画符。 画符之道,讲究“心静、气稳、神凝”。需以灵力灌注笔尖,在符纸上勾勒出特定符文,每一笔都不能有丝毫偏差。符文的复杂程度决定了符籙的品阶,从最简单的火球符到复杂的雷暴符,难度天差地別。 黄林先从最基础的“火球符”开始。他回忆《基础符籙大全》中的符文结构,屏息凝神,笔尖蘸墨,缓缓落在符纸上。 第一笔落下,符纸微微发亮。但隨著第二笔勾勒,灵力突然失控,“嗤”的一声,符纸自燃,化作灰烬。 “画符需灵力均匀,不可忽强忽弱。”叶瑶月在旁指点,“你试试將雷火分身的灵力分出一缕,专门控制笔尖。” 黄林依言而行。他分出一丝雷火灵力,这灵力本就精纯,在经脉中运转自如。再次落笔时,笔尖稳了许多。 一笔、两笔、三笔…… 淡红色的符文在符纸上逐渐成形。当最后一笔收尾时,整张符纸骤然亮起赤光,隨即光芒內敛,符纸上多了一道玄奥的纹路。 “成功了!”黄林拿起这张火球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火属性能量。虽然只是最低阶的符籙,威力只相当於合源境一阶修士的全力一击,但这意味著他已经入门。 有了第一次成功,黄林信心大增。接下来的飞行途中,他不断练习,失败率逐渐降低。等到接近青云山脉时,他已经能熟练绘製火球符、冰锥符、轻身符三种基础符籙,成功率达到了七成。 “你的悟性果然惊人。”叶瑶月讚嘆道,“寻常弟子学习画符,至少要练习一个月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黄林收起符笔,望向下方逐渐清晰的群山:“师姐过奖了。前面就是青云山脉,我们下去吧。” 两人降落在山脉外围的一处山坳。这里古树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妖气。远处不时传来妖兽的嘶吼声,令人心悸。 “北山谷在山脉西北方向,大约还有百里。”叶瑶月展开地图,“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不少妖兽,正好给你练手。” 黄林点头,將雷焰刀握在手中:“走吧。” 两人沿著山道前行。刚走不到三里,前方灌木丛突然晃动,三头通体灰毛、獠牙外露的妖狼窜了出来。 “二阶妖兽『灰鬃狼』。”叶瑶月一眼认出,“实力相当於合源境三阶,但擅长群攻。” 黄林不等妖狼扑来,左手一扬,三张火球符激射而出。 “爆!” 符籙在空中燃烧,化作三个脸盆大的火球,精准地砸向三头妖狼。妖狼躲闪不及,被火球击中,顿时毛髮焦黑,惨叫著翻滚。 黄林趁机上前,雷焰刀连斩三下,刀气凌厉,將妖狼头颅斩落。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时间。 “用符籙配合刀法,效率果然更高。”黄林收起妖狼的妖丹,继续前进。 越往深处走,遇到的妖兽越强。从二阶的“铁爪山猫”到三阶的“毒鳞蟒”,从四阶的“风啸虎”到五阶的“岩甲犀”……黄林一路杀过去,刀法越发纯熟,符籙使用也越发得心应手。 他不再局限於基础符籙,开始尝试绘製更复杂的“雷击符”。这种符籙需要將雷属性灵力精准注入符文,难度比火球符高出数倍。前几次尝试全部失败,直到第八次,才勉强成功一张。 但这一张雷击符的威力,却让黄林惊喜——激活后释放的雷电,足以重伤合源境五阶妖兽! “雷火分身对雷属性灵力的掌控有天然优势。”叶瑶月分析道,“你绘製雷系符籙的成功率,应该会比其他属性高很多。” 黄林深以为然。接下来的战斗中,他特意多用雷击符,果然成功率逐渐提升到五成。 杀戮中,时间过得飞快。日落时分,两人已深入山脉五十里,斩杀妖兽超过三十头。黄林的储物戒里堆满了妖丹、皮毛、骨骼等材料,虽然价值不高,但积少成多,也能兑换不少贡献点。 “前面有山洞,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叶瑶月指著一处崖壁下的洞穴。 洞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黄林在洞口布下简易的警示阵法,又取出乾粮和清水,与叶瑶月分食。 夜幕降临,青云山脉的夜晚並不平静。远处兽吼此起彼伏,偶尔还有悽厉的鸟鸣划破夜空。洞穴內,黄林点燃篝火,继续绘製符籙。 火光映照下,他的侧脸专注而沉静。笔尖在符纸上游走,雷光隱隱流转,一张张雷击符逐渐成型。 叶瑶月坐在对面,静静看著他。许久,她忽然开口:“黄师弟,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路杀得太过顺利了?” 黄林笔尖一顿,抬起头:“师姐的意思是?” “我们进入山脉五十里,遇到的最高阶妖兽只有五阶。但根据学院记载,青云山脉深处应该有六阶甚至七阶妖兽出没。”叶瑶月眉头微皱,“而且,这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其他歷练的弟子,这很不正常。” 黄林放下符笔,神识向外扩散。果然,方圆三里內除了些低阶小兽,竟没有一只像样的妖兽。 “確实古怪。”他站起身,走到洞口,“师姐,你留在洞里,我出去探查一下。” “小心。”叶瑶月也站起身,长剑出鞘,“我与你同去。” 两人悄然离开洞穴,借著夜色向山脉深处潜行。越往前走,空气中的妖气越淡,反而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前行约两里,黄林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片开阔地,月光洒下,照出一幅骇人景象:数十头妖兽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灰鬃狼、风啸虎、岩甲犀……全都是他们白天遇到过的那种。这些妖兽的死状极其惨烈,有的被撕成两半,有的头颅爆碎,鲜血染红了整片地面。 “这是……”叶瑶月倒吸一口凉气。 黄林蹲下身,检查一具岩甲犀的尸体。这头五阶妖兽的坚硬背甲上,赫然印著一个深深的爪印,爪印边缘焦黑,仿佛被火焰灼烧过。 “一击毙命。”黄林沉声道,“能如此轻鬆杀死五阶岩甲犀的,至少是六阶巔峰妖兽,甚至是七阶。” 他继续查看其他尸体,发现所有妖兽的死因都一样——被某种利爪或獠牙瞬间击杀,伤口处都残留著灼烧痕跡。 “雷火双属性攻击。”黄林站起身,目光锐利,“师姐,这附近可能有一头雷火双属性的高阶妖兽,而且……它在猎杀其他妖兽。” 话音刚落,远处山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咆哮! 那咆哮声中蕴含著恐怖的威压,震得周围树木簌簌发抖。紧接著,一道紫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是北山谷方向!”叶瑶月脸色一变,“铁背苍熊的棲息地!” 黄林毫不犹豫:“过去看看!” 两人全速向北山谷奔去。越靠近山谷,空气中的雷火灵气越狂暴,地面开始出现焦黑的痕跡,树木东倒西歪,仿佛经歷了一场大战。 当两人赶到谷口时,眼前的景象让黄林瞳孔骤缩。 山谷中央,一头高达三丈的巨熊正仰天咆哮。这巨熊通体漆黑,背部覆盖著铁甲般的硬皮,正是任务目標“铁背苍熊”——但此刻,这头本该是六阶妖兽的巨熊,浑身伤痕累累,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而在巨熊对面,站著一头通体紫红、身长两丈的妖兽。这妖兽形似豹子,但额头生有一根独角,周身缠绕著紫色雷电与赤色火焰,一双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盯著铁背苍熊。 “雷火狂豹!”叶瑶月失声惊呼,“七阶巔峰妖兽,雷火双属性,战力堪比合源境八阶修士!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黄林心中一震。雷火狂豹,这正是《妖兽图鑑》中记载的罕见妖兽,以狂暴的攻击力和雷火双修闻名。成年的雷火狂豹甚至能突破到八阶,成为一方霸主。 此时,雷火狂豹动了。它化作一道紫红残影,瞬间出现在铁背苍熊身后,利爪裹挟著雷火之力,狠狠抓向巨熊后颈。 铁背苍熊怒吼转身,熊掌拍出,与利爪碰撞。 “轰——!” 雷火炸裂,气浪翻滚。铁背苍熊被震退数步,后颈又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雷火狂豹只是晃了晃身子,眼中凶光更盛。 “它在戏耍铁背苍熊。”黄林低声道,“以它的实力,早该结束战斗了。” 叶瑶月握紧剑柄:“雷火狂豹生性残忍,喜欢折磨猎物。看来这一路上的妖兽尸体,都是它的『杰作』。” 正说话间,铁背苍熊突然暴起,全身土黄色灵力爆发,地面隆起数根石刺,刺向雷火狂豹。这是它的天赋神通“地突刺”,威力足以重伤七阶妖兽。 但雷火狂豹不闪不避,额头独角雷光大盛,一道粗大的紫色雷霆劈下,將石刺尽数炸碎。紧接著,它张口喷出一颗赤红火球,火球迎风而长,化作直径一丈的巨大火球,砸向铁背苍熊。 铁背苍熊躲闪不及,被火球正面击中。 “吼——!” 悽厉的熊吼响彻山谷。火焰在铁背苍熊身上燃烧,雷火之力侵入体內,疯狂破坏著它的生机。巨熊踉蹌几步,终於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雷火狂豹缓步走到铁背苍熊尸体旁,低头嗅了嗅,似乎对猎物很满意。但它没有立刻进食,而是突然转头,看向黄林和叶瑶月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黄林心中一凛。 雷火狂豹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仿佛早就知道两人的存在。它仰头髮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了挑衅。 叶瑶月咬牙:“它在向我们示威。七阶巔峰妖兽,我们不是对手,撤吧。” 黄林却盯著雷火狂豹,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师姐,你看它的独角。” 叶瑶月凝神看去,只见雷火狂豹的独角根部,有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这纹路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那是……进化纹?”叶瑶月震惊道,“它在衝击八阶瓶颈!” “没错。”黄林缓缓抽出雷焰刀,“雷火狂豹每次进化,都需要吞噬大量雷火属性妖兽的精血。它猎杀这么多妖兽,又特意选择雷火双属性的铁背苍熊,就是为了积累进化所需的能量。” “现在它刚经歷大战,虽然击杀了铁背苍熊,但消耗也不小。而且进化在即,它的实力会有一段不稳定期。” 叶瑶月明白了黄林的意思:“你想趁现在动手?” “这是最好的机会。”黄林目光坚定,“雷火狂豹的妖丹、精血、独角,都是修炼雷火分身的绝佳材料。而且,杀了它,不仅能完成猎杀铁背苍熊的任务,还能额外获得七阶巔峰妖兽的材料——价值远超任务奖励。” “可是太危险了。”叶瑶月担忧道,“就算它状態不佳,也是七阶巔峰。” 黄林从储物戒中取出五个玉盒——正是白天兑换的五行困龙阵捲轴。 “我有这个。”他沉声道,“五个玄阶中品困阵,足以困住它一段时间。师姐,你帮我掠阵,我用雷火分身主攻。若事不可为,我们立刻用遁地符逃走。” 见黄林决心已定,叶瑶月不再劝阻,长剑一振:“好,我陪你。” 两人从藏身处走出,直面雷火狂豹。 雷火狂豹见两人竟敢现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作残忍的兴奋。它低吼一声,周身雷火更盛,显然將两人当成了新的猎物。 黄林深吸一口气,雷火分身全力运转,紫红灵力透体而出。他左手捏诀,五个阵法捲轴同时拋出。 “五行困龙阵——启!” 捲轴在空中燃烧,化作五道顏色各异的光柱,落在雷火狂豹周围。光柱相连,形成一个五色光罩,將雷火狂豹困在其中。 雷火狂豹怒吼,利爪拍向光罩。光罩剧烈晃动,但並未破碎。 “困不了太久,速战速决!”黄林大喝一声,雷焰刀高举,整个人化作一道雷火流光,冲向光罩。 叶瑶月同时出手,青色剑光如雨点般落下,封堵雷火狂豹的躲避空间。 大战,一触即发。 月光下,少年持刀冲向妖兽的身影,决绝而坚定。这一战,將是他踏上强者之路的真正开端。 第103章 杀妖小队队长(求收藏) 黄林与叶瑶月在洞穴中休整了三日。这三日里,黄林不仅稳固了雷火分身第三层的修为,更將那枚蕴含著精纯大地灵力的土黄妖晶完全炼化吸收。如今他丹田內的紫红气旋被一层浑厚的土黄色屏障包裹,不仅运转更为稳定,灵力总量与精纯度也更上层楼,气息愈发內敛浑厚。 期间,叶瑶月寸步不离,盘坐於洞口警戒。她曾言此行是为黄林护道,果真恪守承诺,除非是妖兽或不可抗的天灾,否则绝不出手干预黄林的任何行动,静观其变,將所有的歷练与抉择都留给黄林自己。这种沉静如水的护持,反而给了黄林一种无言的信任与压力,迫使他必须更加谨慎、独立地处理一切危机。 第四日清晨,两人收拾完毕,离开这个临时居所,依照任务玉简的指引,前往第二个任务地点——迷雾沼泽外围区域。 迷雾沼泽位於青云山脉以西约一千五百里,是一片常年被灰色瘴气和浓雾笼罩的危险地带。其中不仅生活著大量適应潮湿阴暗环境的毒虫妖兽,更有诡异的天然陷阱和变幻莫测的地形,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队伍,也需步步为营。 两人御剑飞行,途中黄林並未放鬆。他一边赶路,一边利用空暇时间,用剩余的符纸继续绘製雷击符和另几种新学的辅助符籙,如“驱瘴符”和“风行符”,为沼泽之行做准备。偶尔遭遇飞行妖兽袭扰,也皆由黄林一人出手解决,叶瑶月只是在一旁掠阵,默默评估著黄林战力与应变能力的增长。 数个时辰后,前方的地形开始变得低洼潮湿,空气中瀰漫起淡淡的腐殖质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瘴气混合了沼泽特有植物散发的味道。一座標誌性的、如同巨兽枯骨般歪斜的石林出现在视野边缘,预示著迷雾沼泽已近在眼前。 “前面就是迷雾沼泽的石骨林入口,这里开始瘴气渐浓,御剑易迷失方向且消耗灵力,我们步行进入。”叶瑶月收起飞剑,落在地面。 黄林点头,收起雷焰刀,將新绘製的几张驱瘴符分了一张给叶瑶月,自己取出一张激发。淡淡的清光自符籙上散发,將他们周身三尺內的浑浊气息排开。两人步入了石骨林。 石林內怪石嶙峋,光线昏暗,水汽凝结成露珠从奇形怪状的岩石上滴落。脚下的土地变得鬆软泥泞,布满了湿滑的苔蘚。耳畔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水滴落下的声音和远处不知名生物的悉索声。这种环境,对感知和心性都是极大的考验。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警戒,向沼泽深处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沿途遇到几条潜伏在泥水中的低阶毒蟒和成群结队的嗜血毒蚊,都被黄林用雷击符或乾脆利落的刀气迅速解决,所有材料也一併收走,绝无浪费。他的动作精准、高效,出手毫不犹豫,透著一股经过生死搏杀后淬炼出的果决。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被浓雾笼罩、能见度极低的芦苇盪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妖兽的嘶吼以及人类的呼喊。 “快!围住它,別让它逃回深水泥潭!” “小心它的毒液喷射!” “李老三,用你的土墙术限制它移动!” “队长,这头『铁脊毒鱷』皮太厚了!我的飞剑砍不动!” 黄林与叶瑶月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前潜行了一段距离,躲在一丛茂密的鬼脸蕨后向外望去。 只见前方一片不大的水洼边,五名服饰统一,胸前绣有银色闪电徽记的修士,正在围攻一头足有四丈长的巨鱷。这巨鱷背部长满铁灰色、犹如岩石般的凸起骨甲,正是五阶妖兽“铁脊毒鱷”,以防御力强悍和口中能喷射腐蚀性毒液著称。围攻它的五人中,一名手持厚背砍刀、面容粗獷的壮汉站在最前方,应是队长,其气息约在合源境八阶。一名身形瘦高、眼神阴鷙、使一对分水刺的修士,气息在合源境七阶,应是副手。另外三人,两男一女,修为在合源境四到五阶不等。五人配合颇为默契,进退有度,显然是一支常年在危险地带活动的冒险小队。 此刻,那铁脊毒鱷身上已有多处伤口,但都不致命,反而激发了凶性,尾巴狂扫,逼得两名修为稍低的队员连连后退,口中不断喷吐墨绿色的毒液,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白烟阵阵。 “再加把劲!它的妖丹和这身铁脊价值不菲!”那队长模样的壮汉大吼,一刀狠狠劈在毒鱷的背甲上,溅起一溜火星,却只留下一道白痕。 就在战局看似陷入僵持时,黄林的目光却被水洼边缘、一株半浸在浑浊泥水中的奇异植物吸引。那植物形如扭曲的珊瑚,通体呈现暗金色,顶端开著一朵散发著微弱的、柔和蓝光的小花。 “暗金水芝……至少有三百年份。”黄林心中一动。这可是炼製多种解毒丹和固本培元丹药的珍稀辅材,价值不低,论珍贵程度甚至超过这头五阶毒鱷本身。看样子,这冒险小队的目標是毒鱷,尚未注意到这株灵植,或者认为在击败毒鱷前无暇他顾。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黄林心念电转。他並不想无端捲入他人的战斗,但那株暗金水芝確实诱人。按照歷练的规则,无主之物,先到先得。他此行任务中虽无此物,但收集珍稀材料本就是歷练的一部分。只要不主动抢夺別人正在攻击的妖兽,採摘这株未被对方明確標註占有的灵植,並不算坏了规矩。 他对叶瑶月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要去取那灵植。叶瑶月微微頷首,依旧站在原地,气息收敛得近乎於无,如同一个旁观者。 黄林悄无声息地从侧面迂迴,藉助浓雾和芦苇的掩护,如同鬼魅般向那株暗金水芝靠近。他的动作极轻,雷火灵力內敛,没有引起丝毫能量波动。 眼看距离暗金水芝已不足三丈,黄林正要加快速度。突然,那名眼神阴鷙、使分水刺的副队长(白椋)恰好为了躲避毒鱷的一次甩尾攻击,向后跃退了几步,角度一变,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正在靠近灵植的黄林! 白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与愤怒交织的寒光。他厉声喝道:“何方宵小!敢偷捡我们『雷霆小队』的便宜!” 这一声喝,顿时打破了战局。其余四名雷霆小队成员,包括队长王博,都下意识地顺著白椋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已经快要触手可及那暗金水芝的黄林。 王博也是脸色一沉。他们在此与铁脊毒鱷缠斗半晌,消耗不小,岂容旁人坐收渔利?他虽也看到那株灵植,但原本打算解决毒鱷后再收取,此刻被人捷足先登(或试图捷足),顿时觉得威严受损。 “小子,找死!”距离最近的白椋反应最快,他本就因久攻不下而有些烦躁,此刻更是將怒火转移到了黄林身上。在喝破黄林行藏的同时,他左手一扬,一道幽蓝色的水箭便无声无息地撕裂雾气,疾射向黄林的后心!这一击狠辣异常,蕴含其合源境七阶的灵力,速度极快,分明是打著即便杀不死也要重创黄林的念头。 黄林在听到白椋喝声的瞬间,全身肌肉已然绷紧。他早有警惕,灵觉更是因为雷火分身第三层的突破而变得愈发敏锐。几乎在水箭破空声细微响起的剎那,他就感受到了那股凌厉的杀气与冰寒的灵力波动! 没有丝毫犹豫,黄林前冲之势猛地顿住,身体违背惯性般向侧方硬生生平移半尺! “嗤——” 幽蓝水箭擦著他的衣衫射过,没入后方的泥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洞,坑洞边缘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 “好胆!”黄林心中冷意骤升。对方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下此杀手,已经超出了爭夺资源的范畴,这是要取他性命! 他霍然转身,面向雷霆小队眾人,眼神冰冷如刀。此刻,那头铁脊毒鱷因为眾人的注意力转移,压力骤减,竟趁机嘶吼一声,猛地钻入旁边更深的水潭,只留下一串翻滚的泥浪,消失不见了。 到手的猎物跑了!雷霆小队五人脸色更是难看,尤其是王博,看向黄林的目光已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和审视。 “小子,坏我们好事,还想偷我们的灵药?报上名来,哪支队伍的?师长没教过你规矩吗?”王博声如洪钟,带著上位者的质问。他看出黄林年轻,修为似乎只在合源境六阶左右(黄林有意收敛了部分气息),而旁边那个一直静静站著的青衣女子(叶瑶月)气息更加晦涩难明,让他略有顾忌,但己方五人在人数和表面实力上占优,让他底气颇足。 黄林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五人,尤其在刚刚偷袭他的白椋脸上停留了一瞬,將对方阴鷙脸庞上那不加掩饰的轻蔑与杀意记在心中。 白椋见黄林沉默,以为他畏惧了,更是囂张,上前一步,分水刺在手中挽了个寒光闪闪的刺花,冷笑道:“队长,跟这种藏头露尾、只会偷鸡摸狗的小子废什么话!看他修为不过六阶,怕是哪个学院刚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仗著有几分隱匿本事就敢来捋虎鬚。让我去把他拿下,搜出他身上所有东西,当作惊跑我们猎物的赔偿!” 另外三名队员也纷纷鼓譟起来,看向黄林的目光充满不善,隱隱形成包围之势。在他们看来,自己小队辛苦战斗,却被一个修为低於自己、看似孤身(他们暂时忽略了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叶瑶月)的少年搅局,还损失了一头价值不菲的猎物,简直是奇耻大辱,必须用对方的財物乃至鲜血来洗刷。 王博眼神闪烁,他同样不认为一个合源境六阶的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正好让七阶的副队长白椋出手教训一下,既能挽回面子,又能探探旁边那女子的虚实。若那女子出手阻拦,自己再出面不迟。在这片三不管的冒险区域,实力就是唯一的规矩。 “也好。”王博点了点头,沉声道:“白椋,你去『问清楚』这小子的来歷。下手注意分寸,別真的打死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话虽如此,但“问清楚”和“注意分寸”的语气,却带著明显的放纵意味。 白椋狞笑一声:“队长放心,我有分寸。”他刻意將“分寸”二字咬得略重,旋即转身,一步步逼向黄林,合源境七阶的灵力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周围的雾气都被排开一圈。 “小子,听见了?我们队长心善,给你个机会。跪下,交出储物法器,自断一臂,然后滚出迷雾沼泽,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白椋在黄林身前三丈处站定,语气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他根本没把黄林放在眼里,只当是一个可以隨意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自始至终,叶瑶月都静静地站在黄林侧后方数丈外,倚靠著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双手抱臂,青色长剑悬在腰侧,连剑柄都未握。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雷霆小队五人,尤其在王博和白椋身上略作停留,眼神深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淡淡的怜悯,却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她就像一个彻底的旁观者,將舞台完全留给了黄林。 黄林感受到了身后师姐那无声的信任与“护道”的真意——不介入“人为”的爭斗,除非他面临真正的生死绝境。眼前的局面,正是对他的又一场试炼。 面对白椋的威压和污言秽语,黄林脸上古井无波,只是眼神越发森寒。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按照对方预想的或怒或惧,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握住了背后的雷焰刀刀柄。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白椋眼皮微微一跳。这少年,太镇定了。 “怎么?还想反抗?”白椋怒极反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也好,就让老子废了你,亲自来取!” 话音未落,白椋身形骤然模糊,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残影,如同水中的游鱼,从侧面袭向黄林!他手中分水刺一前一后,刺尖幽蓝光芒吞吐,带著刺骨的寒意和穿透性的灵力,直指黄林肋下和脖颈!正是他赖以成名的身法“游鱼步”和杀招“双蛟探海”!这一击,已然用了七八分力,务求一击重创黄林,在队长面前显显本事。 然而,就在他动身的瞬间,黄林的瞳孔深处,紫红黄三色微光一闪而逝。 雷火分身第三层带来的,不仅是灵力增长,更有动態视力和反应速度的质变! 在白椋眼中快如鬼魅的身法,在黄林眼中轨跡却清晰了许多! 没有闪避,没有后退。黄林手腕一抖,雷焰刀鏗鏘出鞘!不是拔刀斩,而是握住刀柄,將整把长刀如同標枪一般,猛地向前方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雾中掷去! 这一掷,灌注了精纯的雷火灵力,刀身紫电缠绕,赤焰升腾,发出低沉的雷鸣之声,速度之快,几乎赶得上白椋启动时的爆发! “嗯?”白椋猛地一惊。黄林掷刀的方向,並非他此刻的位置,而是预判了他“游鱼步”下一步的落点!他强行拧身,想要改变轨跡。 但就在雷焰刀脱手飞出的剎那,黄林左手早已暗中扣住的一张“风行符”瞬间激发!他的身形速度骤然暴涨,不退反进,紧隨著飞出的雷焰刀,如同一道贴地疾行的闪电,向前扑出! 说时迟那时快,雷焰刀带著狂暴的雷火气息,精准无比地轰在了白椋勉强改变后仍难完全避开的路线上!白椋无奈,只得將双刺交叉格挡。 “鐺——!!!” 刺刀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巨响!雷火之力与阴寒水灵力激烈衝突,炸开一圈混杂著电蛇与冰屑的气浪。 白椋只觉双臂剧震,一股灼热麻痹的力量顺著手臂经脉侵蚀而来,心中骇然:“这小子的灵力好生霸道!绝对不止六阶!” 而就在他被雷焰刀这一记猛掷阻住攻势、身形微滯的瞬间,黄林已然鬼魅般欺近!他右手五指虚握,口中低喝一声:“回来!” 只见那与分水刺相撞后斜飞出去的雷焰刀,刀柄处繫著的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由精纯雷火灵力凝成的细丝骤然绷紧——这正是黄林这三日闭关,结合灵力操控与对《雷火分身》更深理解琢磨出的小技巧“灵缚丝”!刀隨念动,如臂使指! 雷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违反常理的弧线,嗖地倒飞而回,刀柄精准地落入黄林恰好伸出的右掌之中! 刀一入手,黄林气势陡变!他借著前冲和收刀之力,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旋风般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乾脆利落的倒翻,稳稳落在了叶瑶月的身前,將她与雷霆小队眾人隔开,虽背对叶瑶月,却將她完全护在了自己的防御范围之內。 这一连串动作——预判掷刀阻敌、加速近身、灵力收刀、凌空后翻落位——行云流水,快如电光石火,不过一两个呼吸之间完成。不仅漂亮地化解了白椋的突袭,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天赋、精准的预判和对自己灵力精妙绝伦的掌控力。 直到黄林持刀稳稳落地,目光如冷电般扫向雷霆小队眾人,白椋才完全抵消掉侵入手臂的雷火灵力,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惊又怒。他堂堂合源境七阶,主动出手对付一个六阶,非但没能瞬间拿下,反而被对方用如此巧妙而强硬的方式逼退,简直是顏面扫地! 王博和其他三名队员也是脸色微变,收起了最初的轻视。这小子,有点邪门!绝对不是普通的合源境六阶! 黄林横刀於胸,刀尖斜指地面,紫红刀气在刃身上缓缓流转。他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白椋,然后將目光锁定在队长王博脸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寒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你们,是什么人?” “无主灵植,见者有份。为何不问缘由,便下杀手?” “今日之事,若不给黄某一个交代……” 他手腕微微一震,雷焰刀发出“嗡”的一声清越刀鸣,周围的雾气似乎都被这股凌厉的刀意逼退了些许。 “我便向你们,一一討教!” 第104章 车轮战 (求收藏) “年轻人不要太囂张了!!” 副队长那饱含轻蔑与怒火的吼声如同炸雷,在略显空旷的地带迴荡。他身形如离弦之箭,双刀交错,闪烁著森冷的寒光,裹挟著一股凌厉的源气风暴,直扑主角面门!刀锋未至,那股混合著血腥气的劲风已然吹动了主角额前的碎发。 面对这迅猛的扑杀,主角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古井,不起丝毫波澜。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两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双刀,目光反而在电光石火间扫过其余四人——队长双手抱胸,嘴角噙著冷笑,一副看好戏的姿態;另外三人则默契地散开,隱隱封住了他和叶瑶月可能逃逸的路线,眼神贪婪地盯著叶瑶月……或者说,盯著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呵。”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哼从主角鼻端逸出。果然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劫道豺狼,配合嫻熟,分工明確。可惜,他们错估了猎人与猎物的位置。 就在副队长的双刀距离主角咽喉不足三尺,刀锋带起的锐气已能刺痛皮肤之际—— 动了! 主角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微微一晃。没有惊天动地的源气爆发,没有炫目的光影效果,只有一种近乎违背常理的、快到极致的速度。 “鐺!鐺!” 两声清脆刺耳、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副队长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传来一股沛然莫御、远超他想像的恐怖巨力!那感觉不像是砍中了血肉之躯,更像是劈在了一座由万载寒铁铸就的山峰之上!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沿著刀柄汹涌灌入双臂。 “噗嗤!” “咔嚓!” 裂帛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 在副队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那两柄视若珍宝、浸染过无数鲜血的灵器级弯刀,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从与主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柄古朴长刀接触点开始,寸寸碎裂!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反向激射而出! “呃啊——!” 悽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大部分金属碎片深深嵌入副队长持刀的双臂,瞬间將他的手臂绞成了两团模糊的血肉,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更有几片锋利的碎片,如同死神的獠牙,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咽喉和心口!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身上数个血洞中狂飆而出,將他囂张的面容定格在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之中。他那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如同被砍倒的朽木般,“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再无生息。 秒杀! 仅仅一个照面,一个合源境初期、实力不俗的副队长,连主角一招都没接住,甚至连对方如何出刀都没看清,便已命丧黄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抱胸冷笑的队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副拙劣的面具,只剩下惊愕与一丝迅速蔓延的恐惧。那三个负责掠阵的队员更是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脸上的贪婪瞬间被无边的骇然所取代,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一步,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空气中瀰漫开来的浓鬱血腥味,像冰水一样浇熄了他们心头的贪婪之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五!”队长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副队长是他的心腹臂膀,更是劫掠小队的重要战力,竟如此轻易地被斩杀!这不仅仅是损失,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点子扎手!一起上!宰了他!!”队长咆哮著,彻底撕下了偽装,一股比副队长强悍许多的合源境初期巔峰气息轰然爆发,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对沉重的紫金八棱锤,锤头雷光闪烁,显然蕴含著狂暴的雷系源气。他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双锤舞动风雷,携著万钧之势,当头朝主角砸下!锤风呼啸,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杀!” “为副队报仇!” 另外三人也从惊骇中惊醒,强压下恐惧,明白此刻已无退路。一人手持长枪,枪出如龙,毒蛇般刺向主角后心;一人挥舞淬毒双鉤,专攻下盘,阴狠刁钻;最后一人则拉开距离,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阴寒的能量波动开始匯聚,显然是准备施展某种干扰或束缚类的术法。 四人合击!攻势铺天盖地,將主角所有闪避的空间封锁得严严实实。狂暴的源气交织碰撞,形成一片死亡领域,地面在锤风枪芒下龟裂开来。 面对这足以让同阶修士瞬间重创甚至毙命的围攻,主角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这才有点意思。”他低语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的身影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闪避。他脚下步伐玄奥莫测,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的幽灵。队长那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双锤,带著恐怖的雷光狠狠砸落,却只砸中了主角留在原地的一道残影!大地剧震,碎石飞溅,原地留下一个深坑。 “什么?!”队长心中警兆狂鸣。 同一时间,那阴毒刺向后心的长枪到了。主角仿佛背后生眼,头也不回,手中那柄古朴长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手撩起,快得只留下一道乌黑的残光。 “嗤啦!” 如同热刀切牛油,那品质不凡的灵器长枪,竟被从枪尖到枪尾,一分为二!持枪者只觉得手心一麻,虎口瞬间崩裂,一股凌厉的刀气顺著断枪侵入手臂经脉,让他半边身子都麻木了!他惊骇欲绝,本能地想弃枪后退。 然而,晚了! 主角撩开长枪的刀势未尽,手腕极其细微地一翻一绞。刀光如同有了生命,划过一道诡譎的弧线,在持枪者脖颈处轻轻一绕。 “呃……”持枪者所有的动作骤然停止,眼中充满了茫然,隨即一道细细的血线在他咽喉处浮现,迅速扩大。他下意识地捂住脖子,却止不住那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攻向下盘的双鉤也到了。那使鉤者见同伴瞬间毙命,心中大骇,但招式已老,只能硬著头皮將淬毒的鉤刃狠狠勾向主角脚踝,企图废掉他的行动能力。 主角脚下步伐未停,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脚,然后猛地向下一踏! 这一踏,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 “砰!!咔嚓嚓——!” 那只穿著普通布靴的脚掌,精准无比地踏在了交叉勾来的双鉤连接处。精钢打造的鉤身如同纸糊的一般扭曲、碎裂!巨大的力量顺著鉤柄传递,使鉤者双臂骨骼寸寸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巨力震得离地飞起,口中鲜血狂喷,夹杂著內臟碎片。 主角看也不看飞出去的敌人,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直扑向那个正在结印、脸色煞白的术法师!此人威胁最大,必须优先清除! “拦住他!”队长目眥欲裂,短短两息间,又折损两人!他狂吼著,不顾一切地將双锤舞动如风车,狂暴的雷光交织成一片电网,试图阻挡主角的去路。剩下的那个双臂尽废的鉤手,也强忍剧痛,用尽最后力气將破碎的鉤柄当作暗器掷出。 然而,这一切在主角那鬼魅般的速度和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 只见主角的身影在雷光电网与破碎鉤柄的缝隙中,如同穿花蝴蝶般一闪而过,留下几道被雷电劈散的残影。他的目標始终锁定那个术法师。 术法师看著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身影,以及那双冰冷得不含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眸,嚇得魂飞魄散,结印的双手都颤抖起来,口中的咒语也变得结结巴巴。仓促间,他只能將刚刚凝聚起来的一股阴寒源气化作一面散发著黑气的骨盾挡在身前。 “破!” 主角吐气开声,手中长刀没有丝毫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刀身之上,一层凝练到极致、近乎实质的乌光骤然亮起! “嗤——轰!!” 乌黑刀芒如同切豆腐般,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面看似坚固的骨盾。刀势不减,带著斩断一切的锋锐,从术法师的眉心正中劈下! 时间仿佛再次定格。 术法师脸上的惊恐彻底凝固。一道笔直的血线从他眉心向下延伸,贯穿鼻樑、嘴唇、咽喉、胸膛……直到小腹。下一刻,他的身体沿著这条血线,整齐地左右分开,內臟哗啦一声流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和內臟特有的腥气瞬间瀰漫开来,场面极度骇人。 “噗通!”两半残躯倒下。 至此,五人小队,只剩下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队长,以及那个双臂尽废、瘫软在地、惊恐绝望地看著同伴惨状的鉤手。 “啊!!!我要你死!!”队长彻底疯狂了。五个兄弟,转瞬之间只剩下他一人!巨大的悲痛和恐惧转化成了歇斯底里的暴怒。他全身源气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双锤之上的雷光暴涨,顏色由蓝紫转为刺目的炽白,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將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得一片惨白。他放弃了一切防御,如同燃烧生命的困兽,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都灌注到了这最后一击中! “雷殛·双星坠!!” 他狂吼著,身体与双锤仿佛合为一体,化作两颗从天而降的狂暴雷球,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以同归於尽的决绝姿態,朝著主角悍然轰落!这是他的最强禁招,燃烧精血,一击之后,无论成败,他都將油尽灯枯! 恐怖的威压让地面寸寸碎裂,空气被电离,发出焦糊的味道。 面对这玉石俱焚的一击,主角脸上终於露出一丝……认真?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柄古朴长刀被他缓缓抬起,横於身前。刀身之上,那层乌黑的光芒瞬间变得深邃內敛,仿佛將所有光线都吞噬了进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意开始凝聚、压缩。 他没有闪避。他要硬接!要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碾碎对方最后的一丝希望! 就在那两颗毁灭雷球即將临体的剎那—— “裂空。” 主角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刀,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布帛被撕裂的、极其轻微的“嗤啦”声。 一道细细的、凝练到极致的乌黑刀芒,自刀锋之上脱离而出。这道刀芒细若髮丝,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间!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都產生了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扭曲褶皱! 无声无息。 那两颗蕴含著毁灭性能量、威势滔天的炽白雷球,在与那道细小黑芒接触的瞬间,如同被投入了虚空的黑洞,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就那么……被从中一分为二,平滑地切开了!狂暴的雷霆能量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湮灭、分解,连逸散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不……可能……”队长眼中疯狂的光芒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和茫然取代。他倾尽所有,燃烧生命发出的最强一击,竟如此轻易地……被抹去了?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那道撕裂了他雷球的乌黑刀芒,去势不减,如同死神的嘆息,轻飘飘地掠过了他的身体。 队长前冲的身形骤然停滯。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膛。一道细细的血线,从肩胛一直延伸到另一侧的腰部。手中的紫金八棱锤,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缓缓滑落、分离…… 噗通! 两截残躯和断成四截的巨锤同时砸落在地,焦糊味混合著浓郁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修罗场。 除了风吹过血腥地面的呜咽声,只剩下那个双臂尽废、瘫倒在地的鉤手,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鸡仔,发出嗬嗬的、极度恐惧的抽气声。他看著眼前如同魔神般持刀而立的身影,看著地上横七竖八、死状悽惨的同伴,巨大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下身传来一阵恶臭,竟是失禁了。 主角缓缓转身,古刀斜指地面,刀身依旧古朴无华,滴血不沾。他冷漠的目光扫过唯一剩下的活口,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你……”鉤手嘴唇哆嗦著,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主角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手腕只是极其隨意地一抖。 “咻!” 一道细微的刀气破空而出,精准地没入了鉤手的眉心。鉤手眼中的惊恐瞬间定格,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声息。 至此,五名劫道者,尽数伏诛!从副队长率先出手,到最后一个鉤手毙命,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不过十数息的时间。 主角这才缓缓收刀。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狼藉的战场,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走到那队长的半截残躯旁,用刀尖挑开其破碎的衣襟,露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手腕轻抖,储物袋便飞入他手中。神识一扫,里面除了些源石、丹药和几件品质尚可的灵器,並无特別之物。他隨手將储物袋收起。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將其余几人身上的储物装备都收刮一空。动作熟练而精准,仿佛做过无数次。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自始至终端坐在华丽座椅上,姿態优雅,仿佛在看一场精彩戏剧的叶瑶月。 叶瑶月不知何时又拿出了一壶灵茶,正拿著一个精致的玉杯,小口啜饮著。看到主角看过来,她放下茶杯,绝美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 掌声清脆,在这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乾净利落,杀伐果断。看来本公主的眼光果然不错。”叶瑶月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和欣赏,美眸流转,上下打量著主角,仿佛重新认识他一般。“连合源境初期的全力一击都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斩碎……你这傢伙,藏得可真是够深的。那把刀,也很不简单吧?” 她的目光落在主角手中那柄已经归鞘、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古朴长刀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主角没有回答关於刀的问题,只是平静地走到叶瑶月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几个不开眼的毛贼而已,让公主见笑了。此地血气太重,不宜久留,我们该走了。” “嗯,听你的。”叶瑶月嫣然一笑,优雅地站起身,縴手一挥,將座椅收起。她莲步轻移,走到主角身边,对那些尸体和血腥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不过,接下来去哪儿?你刚才搜刮战利品的样子,倒是很熟练嘛。” “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看看这些『毛贼』有没有留下些有用的线索,或者……意外之喜。”主角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山峦,眼神深邃。“顺便,也该让那些藏在暗处,以为我们是『肥羊』的傢伙们知道,有些眼睛,不该乱看;有些念头,动不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仿佛在宣告著什么。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当先迈步,朝著选定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拔,那柄古朴的长刀隨意地悬在腰间,却仿佛蕴含著斩断一切的锋芒。 叶瑶月看著他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后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自语道:“呵,越来越有趣了。看来这次出来,还真是捡到宝了。”隨即,她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红色的裙裾在微风中飘荡,与这血腥的战场形成了极其妖异而强烈的对比。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身影拉长,渐渐融入远方的苍茫山色之中。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的修罗场,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却残酷到极致的杀伐。 这片土地,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中残留的凌厉刀意与血腥,足以让任何稍后经过此地的生灵,都感到发自灵魂的颤慄。 第105章 霸王冒险团 (求收藏) 我的命牌,碎了 接到蛮烈围剿令的那一刻,黄林发现歷练中收服的灵兽居然是敌方侦察首领所化! 就在他以为叶瑶月被幻影蒙蔽,要被迫交出圣器之时,她却反手用剑斩掉了灵兽偽装。 “你早知道了?”他苦笑嘆息。 少女却俯身贴上他的耳畔低语:“这世上能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此刻后方传来追兵逼近的暴怒咆哮:“杀我二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续接前文,黄林与叶瑶月於万兽山脉深处遭遇霸王冒险团精英小队,一番激战后將其全灭,小队首领、蛮烈副手临死前捏碎特殊命牌,引发后续) 第一章余烬与暗涌 浓烈的血腥气混杂著泥土与腐叶被法术灼烧后的焦糊味,在幽暗的林间空地久久不散。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横陈,脸上凝固著惊骇与不甘,唯有偶尔抽搐的指尖证明著生命彻底流逝未久。火焰符籙点燃的草木渐次熄灭,缕缕青烟扭曲上升,被林间湿冷的空气压得贴近地面,恍如游荡不散的亡魂。 黄林拄著一柄从敌人手中夺来的精钢长剑,剑尖深深插入鬆软覆著苔蘚的泥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著溅上的几点血污,沿著他稜角渐显的脸颊滑落,在紧绷的下頜处匯聚成滴。他的呼吸粗重,体內灵力几近告罄,经脉传来阵阵空虚的隱痛。合源境中期,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即便对方根基似乎有些虚浮,临战经验也远不如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自己,但那高出半个大境界的灵力储备和爆发力,依旧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被叶瑶月撕下的衣襟紧紧包扎,鲜血仍缓慢渗出,染红了素白的布料。 叶瑶月的情况看起来略好,她正蹲在一具尸体旁,手中短剑灵巧地挑开对方腰间的储物袋。少女秀美的眉头微蹙,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在仔细检视著什么。她的气息虽也有些急促,鹅黄色的劲装上沾染了尘土与暗色斑驳,但身姿依旧挺拔,眼神清亮专注,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生死搏杀,而是一场稍显麻烦的歷练热身。 “奇怪……”叶瑶月低声自语,用剑尖拨弄著从那名领头者(霸王冒险团副团长,蛮烈口称“二弟”之人)破碎衣襟內滚出的一枚暗红色晶石碎片。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黯淡无光,边缘残留著奇异的纹路,此刻正慢慢失去最后一点灵性,化为凡石。“这是什么?不像普通的命牌……感觉有一股很隱晦的牵引波动碎掉了。” 黄林闻言,强提一口气,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碎片上,心中警铃微作。“確实不寻常。寻常灵魂玉简破碎,只是標识陨落,但这东西……似乎还能传递某种特定信息或方位?”他回想起那领头者临死前怨毒的眼神和手中捏碎某物的动作,脸色沉了下来。“霸王冒险团……看来比预想的更难缠。这像是某种特製的『血魂引』类符牌,破碎时恐已將我们的一些气息或最后战斗的场景片段传了回去。” 叶瑶月站起身,將碎片弹开,短剑归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麻烦。”她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速战速决,清理痕跡,我们得立刻离开这片区域,往更深或更偏的地方走。” 两人不再多言,迅速行动起来。黄林忍著伤痛,与叶瑶月一同將几具尸体拖到一处天然的石缝下,搬来石块枯枝粗略掩埋,又撒上消味和扰乱气息的低阶药粉。战斗留下的较大痕跡尽力抹除,但空气中残余的能量波动和血腥味,在高手感知下恐怕难以完全隱匿。他们动作极快,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做此类扫尾。 就在处理最后一具尸体时,黄林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倾倒的灌木丛下,一点微弱的莹绿光芒闪烁了一下。他心中一动,走过去拨开枝叶,发现是一只仅有巴掌大小、似貂似鼠的小兽,后腿似乎被刚才战斗的余波扫到,有擦伤,正怯生生地蜷缩著,一对碧绿如宝石的眼眸望著他,充满灵性,又带著一丝惊惧无助。 小兽通体覆盖著银灰色短毛,额间有一缕雪白,尾巴蓬鬆,模样甚是可爱。黄林感应了一下,其气息微弱,约莫只有初入凝气境的水准,在这片区域实属底层生灵。 “一只影狸?倒是罕见,胆子也小,居然没被嚇跑。”叶瑶月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 黄林蹲下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普通的疗伤药丸,捏碎一点粉末,用灵力托著送到小兽嘴边,又拿出一点清水。小兽先是警惕地缩了缩,嗅了嗅药粉,又看了看黄林似乎没有恶意的眼神,才小心翼翼地舔食起来,吃完后还轻轻蹭了蹭黄林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碧绿眼眸中的恐惧消散不少,多了几分亲近。 “伤得不重,可能是被波及了。”黄林起身,“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叶瑶月点点头,两人最后確认一遍没有留下显眼线索,选定一个与来时方向偏离、更靠近山脉东北侧迷雾峡谷的方向,展开身法,急速离去。 他们离开后约莫半柱香时间,被粗略掩埋的石缝处,空间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目光扫过,隨即恢復平静。 …… 第二章迷雾峡谷与“意外”收穫 万兽山脉深处,地形越发诡譎复杂。参天古木渐渐被形態怪异的嶙峋石林和终日不散的迷离雾气所替代。这里是迷雾峡谷的外围区域,灵气紊乱,视线受阻,灵识探查也受到极大干扰,寻常修士不愿轻易踏足,却是躲避追踪的天然屏障。 黄林和叶瑶月在一处隱蔽的背风石穴中暂时休整。黄林服下丹药,运功疗伤,叶瑶月在洞口布置了简单的预警和隱匿结界。那只小小的影狸居然一路跌跌撞撞地跟了过来,此刻正安静地蜷在黄林腿边,似乎认定他是安全的依靠。 “你跟来做什么?这里对你来说更危险。”黄林结束一个周天运转,看著小兽,有些无奈。手臂的伤口在丹药和自身灵力滋养下已开始癒合,但失血和灵力消耗带来的虚弱感仍需时间恢復。 影狸“吱吱”叫了两声,碧绿的眼睛望著他,又凑近蹭了蹭。 “它虽有微弱灵智,但趋吉避凶本能很强。跟著你觉得安全罢了,由它吧,反正也碍不了什么事。”叶瑶月从储物袋中取出乾粮和水囊,递给黄林一份,自己慢条斯理地吃著,目光却不时扫过洞外迷濛的雾气,眼底深处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幽光流转。 接下来几日,两人在迷雾峡谷外围谨慎移动。这里环境恶劣,却也有其独特之处。紊乱的灵气催生出一些外界罕见的毒瘴、幻雾,也孕育了某些习性独特的药材和矿石。他们一边躲避可能的追踪,一边也依计划进行著歷练。 黄林在一次採集雾隱花时,不慎惊动了一窝潜伏在石缝中的“噬灵妖蝠”。这些妖蝠单体实力不过凝气后期,但数量上百,飞行无声,尖牙能穿透普通灵力护罩,吸食修行者精血灵力,极为难缠。叶瑶月当即布下小型剑阵阻隔大部分妖蝠,黄林则凭藉刚猛剑招和灵活身法,在蝠群中穿梭击杀了领头的几只妖將,最终两人配合,以火系符籙驱散了蝠群,各有收穫——黄林对群战身法有了新体悟,叶瑶月则得到了几对完整的妖蝠獠牙和翼膜,是炼製特定法器的材料。 另一次,他们遭遇了一头受地底阴脉影响而发生变异的“石化蜥蜴”。这蜥蜴潜伏在泥沼中,皮肤能隨环境变色,口中能喷吐令人肢体僵硬的灰白雾气,且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两人与之周旋良久,黄林正面硬撼吸引注意,叶瑶月则凭藉精妙的身法和敏锐的洞察力,找到了其颈部一处未被石化皮肤覆盖的旧伤弱点,一击建功。战后,黄林的实战应变和承压能力得到锻炼,叶瑶月对弱点捕捉和一击必杀的时机把握也更为纯熟。变异蜥蜴的晶核和心头精血,算是额外的战利品。 那只影狸小兽始终跟隨著黄林。它似乎对危险有种天然的预知,往往在黄林他们尚未察觉时,便会不安地吱吱叫,或用小爪子扯动黄林衣角,几次帮助两人提前规避了潜藏的危险,比如一片看似寻常实则蕴含剧毒孢子的“笑面菌”群,以及一处会自主移动吞噬活物的“流沙鬼藤”区域。黄林对它越发喜爱,不时餵它些灵果肉乾,它也是来者不拒,碧绿的眼眸时常望著黄林,依恋之色渐浓。 叶瑶月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偶尔看向影狸的眼神,会掠过一丝比雾气更难以捉摸的微光。 这一日,他们来到一处较为乾燥的开阔石林地带,打算稍作休整,並处理一下近日收集的材料。黄林清理出一块石板,將从霸王冒险团那些人身上缴获的、以及这几日猎获的几件尚未仔细检视的物品摊开。其中一块非金非玉、刻有狰狞狼头的令牌(霸王冒险团身份牌),几瓶品质尚可的丹药,一些灵石和杂七杂八的材料。 叶瑶月则在一旁,用那对妖蝠翼膜尝试勾勒一个小型飞行阵法的符文,指尖灵光闪烁,神情专注。 影狸乖巧地趴在黄林手边,看著他摆弄那些东西。 当黄林拿起那面狼头令牌,输入一丝微弱的灵力试图探查其內部是否有隱藏信息时,令牌突然微微发热,狼头双眼处闪过一抹极淡的红光。 几乎同时,趴在黄林手边的影狸,碧绿的眼眸深处,也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与狼头令牌红光频率完全一致的异芒!它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尾巴尖轻轻颤动了一下。 黄林专注於令牌,並未察觉影狸的异常。叶瑶月勾勒符文的手指却几不可觉地顿了一下,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骤然锐利如冰针的光芒。 第三章惊变与围剿令 霸王冒险团总部,坐落於万兽山脉外围一处易守难攻的山坳中,营寨粗獷,血气隱隱。 中央最大的石屋內,蛮烈正盘坐在一张铺著完整凶兽皮毛的石床上,周身环绕著土黄色的厚重灵力,如大地般沉凝,又隱隱透著一股狂暴燥意(合源境中期大圆满)。他面容粗獷,鬚髮戟张,一道狰狞伤疤从左额角划过眉骨直至脸颊,平添凶悍。此刻他正试图引导灵力衝击某个关窍,额角青筋跳动。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的碎裂声,清晰无比! 蛮烈浑身剧震,环绕周身的土黄灵力骤然紊乱、暴走,他猛地睁开铜铃般的双眼,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他一把扯开胸前衣襟,露出贴身悬掛的一枚暗红色心形晶石——此刻,这晶石正中,一道清晰的裂痕蔓延开来,內部原本缓缓流转的一缕精血气息,彻底消散,变得灰败死寂! “二弟!!!” 悽厉、痛苦、难以置信的咆哮猛地从石屋中炸开,声浪混合著失控的灵力,將石屋內简陋的桌椅饰物震得粉碎!蛮烈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那碎裂的命牌,浑身颤抖。这命牌与他副手(其二弟)精血神魂相连,不仅可知生死,更能在破碎瞬间传递迴陨落之地的大致气息和最后一刻的强烈情绪——那是惊怒、怨毒,以及一丝……对敌人强悍的震骇! “命牌碎了……碎了……我二弟……”蛮烈喃喃,粗獷的脸上肌肉扭曲,那不仅是悲痛,更有一种根基相连之物被强行斩断的剧痛与空虚。他们兄弟自幼相依为命,一路血战廝杀至创立霸王冒险团,虽非亲生,却胜似骨肉,功法也有互补牵连。此刻副手陨落,对他而言不仅是臂膀折断,更隱隱动摇了他合源境那本就因急功近利而略显不稳的“道心之基”! “哇——!”急怒攻心,加上灵力反噬,蛮烈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衰败了一截,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踉蹌一步,扶住石壁,眼中悲痛迅速被滔天的杀意和暴怒取代! “可恶!二弟啊啊啊啊啊!”他仰天怒吼,声震屋瓦,“是谁!是谁敢杀我蛮烈的兄弟!我要將他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吼声未落,石屋外两道强横气息瞬间由远及近,直接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正是霸王冒险团另外两名核心头目,俱有合源境初期修为。 “头儿!发生何事?”其中一人急声问道,感受到屋內狂暴紊乱的气息和蛮烈身上那明显不对的波动,脸色骤变。 蛮烈转过身,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凶兽,死死盯著门口两人,一字一句,从染血的齿缝中迸出:“我二弟……他的命牌,碎了!在万兽山脉深处!” 两人闻言,也是浑身一震,目露骇然。副团长实力他们清楚,竟会陨落? “来人!”蛮烈暴喝,声如炸雷,“给我去查!立刻去深处森林看看,到底是谁!杀了我的二弟!” “是!”两人凛然应命。 “不!”蛮烈猛地抬手,眼中闪烁著疯狂与狠辣,“立刻集结!带两队最精锐的人马,给我围住深林周边!不,不止周边!给我往深处辐射搜索!所有可疑人物,尤其是近期进入山脉、有实力威胁合源境的陌生人,全部给我盯死!抓活的!我要亲手捏碎他们的骨头!”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两名手下:“传我命令,团內所有在外人员,即刻向深林区域靠拢!发出『血狼令』,悬赏!提供確切线索者,重赏!能拿下凶手者,副团长之位,团內资源,任其索取!” “是!头儿!”两人感受到团长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和不惜一切的决心,不敢多言,立刻瞬移离去,执行命令。 整个霸王冒险团,这台以凶悍贪婪著称的暴力机器,因副团长之死,在蛮烈破碎道心的疯狂驱使下,轰然启动,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开始向万兽山脉深处张开了獠牙利爪。一道道身影从各个据点腾起,一张张粗糙但有效的侦查网络和包围圈,开始迅速形成、收紧。 而此刻,远在迷雾峡谷外围石林中的黄林和叶瑶月,尚不知一张远比之前小队危险百倍的大网,已带著蛮烈崩裂道心的冲天怒火,向著他们所在的区域,铺天盖地罩下。 石穴中,黄林收起了那枚略有反应的狼头令牌,眉头微锁:“这令牌……好像有点问题,但具体说不上来。”他总觉得刚才那瞬间的微热有些蹊蹺。 叶瑶月已经完成了手中符文的勾勒,將那对翼膜收起,闻言抬眸,清澈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黄林,又似不经意地掠过他手边正用小巧前爪洗脸的影狸。影狸动作自然,碧绿眼眸纯净无辜。 “或许只是残留的灵力印记。”叶瑶月淡淡道,站起身,走到洞口看了看外面愈加浓重的雾气,“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走吧。这片石林感觉不太对,太安静了。” 黄林点点头,压下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將东西收起,也站起身。影狸立刻轻巧地跳上他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两人一兽,再次没入迷濛的雾气与怪石影之中。只是,那看似依附的小兽,碧绿眼瞳深处,倒映著流动的灰白雾气,也倒映著黄林毫无防备的侧脸,一丝极淡极冷、完全不属於懵懂灵兽的漠然,在眼底最深处,一闪而过。 远处,隱约有低沉悠长的狼嚎声,穿透重重山峦与雾气,隱约传来,带著血腥的肃杀。 山雨欲来,暗影已隨行。 第106章 以阵试探(求收藏) 黄林在霸王冒险团据点外围的第三天。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间瀰漫著妖兽特有的腥臊气息。黄林手持一柄精钢长剑,剑身已沾染了暗红色的血垢——那是连续三天与妖兽搏杀留下的痕跡。他的呼吸平稳,眼神专注,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刺入扑来妖兽的要害。 “吼——!” 一头体型堪比水牛、浑身覆盖著岩石般鳞片的“岩甲犀”低吼著衝来,沉重的蹄踏震得地面微颤。这种妖兽防御极强,寻常刀剑难伤。 黄林眼神一凝,却没有立刻用剑。他身形微侧,避开岩甲犀正面的衝撞,右拳紧握,体內《混元霸体诀》悄然运转,一股浑厚的力量自丹田涌向手臂。他低喝一声,拳头裹挟著淡金色的气劲,狠狠砸向岩甲犀的侧颈!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岩甲犀发出一声痛吼,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拳打得踉蹌偏转,侧颈处的鳞片出现了细微裂痕。但它皮糙肉厚,这一击並未造成致命伤,反而激起了凶性,粗壮的尾巴如铁鞭般横扫而来。 黄林脚步连踏,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同时左手长剑顺势递出,却不是刺,而是用剑身侧面猛地拍击在岩甲犀后腿关节处。 “咔嚓”一声轻响,关节受创,岩甲犀后腿一软,攻势顿缓。 “武器若失,拳脚便是依仗。”叶瑶月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靠在一棵古树下,鹅黄色的劲装纤尘不染,仿佛眼前激烈的搏杀与她无关,但目光始终落在黄林身上。“你的《混元霸体诀》已至第二层『铜皮铁骨』,单论肉身强度不输寻常合源境初期体修,但运用之妙,尚欠火候。与妖兽搏杀,正是磨礪肉身战技的好机会。” 黄林闻言,心中瞭然。这三天,叶瑶月虽未直接出手,却总在他战斗时出言点拨,让他儘量少依赖兵器,多锤炼拳脚功夫与身法配合。起初他还有些不习惯,毕竟长剑在手,攻防更有把握。但几次险情下来,他逐渐体会到肉身力量运用的精妙——武器可能被打飞、被夺、被毁,但自己的拳头和腿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战斗。 “明白了,公主。”黄林应了一声,眼中战意更盛。他索性將长剑往地上一插,双拳一握,主动迎向那头因后腿受伤而行动稍缓的岩甲犀。 接下来的战斗,黄林完全放弃了兵器。他凭藉灵活的身法,在岩甲犀周围游走,时而以拳猛击其鳞片缝隙,时而以腿扫其下盘,甚至尝试用肩撞、肘击等近身短打技巧。岩甲犀怒吼连连,却因行动受限,总差之毫厘碰不到黄林。而黄林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它防御相对薄弱或关节要害之处。 《混元霸体诀》赋予的强横力量与防御,配合他日益精熟的战斗意识,竟將一头以防御和力量著称的二级巔峰妖兽压製得渐渐无力。终於,在黄林一记灌注了全身力道的“崩山拳”狠狠砸在岩甲犀额头同一处裂缝上时,伴隨著头骨碎裂的闷响,这头妖兽哀鸣一声,轰然倒地,气息断绝。 黄林微微喘息,收拳而立。连续三天的搏杀,加上刻意锤炼肉身战技,消耗巨大。但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气血和愈发凝实的肉身力量,他觉得值得。他走到一旁,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正准备处理妖兽材料。 忽然,他眉头一皱。 一种极其细微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心头。这感觉並非来自前方妖兽出没的密林,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他停下动作,凝神感知。空气中,除了草木气息、血腥味,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人类的、带著肃杀意味的灵力波动。很微弱,很分散,但……数量似乎不少? 不对劲! 黄林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几步便掠至叶瑶月身旁,同时右手已握住了那柄得自秘境、此刻缩小成尺许长短的黑色奇异尺状武器。 “公主,”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我们好像被人包围了。” 叶瑶月原本微闔的双眸缓缓睁开,眸中一片平静,仿佛早已察觉。她並未立刻回应,而是轻轻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尖一点灵光微闪,隨即无形的神识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片刻,她收回神识,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嗯,说的不错。”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起码有百號人。两个带头的是区区合源境中期修为罢了,其余的都是些源脉境中期修为的罢了。” 这话一说完,黄林懵了。 百號人?两个合源境中期带头?这阵容,用来围剿一个小型宗门都够了!他得罪谁了?难道是…… 他脑中瞬间闪过几天前,在迷雾峡谷外围石林,被他们反杀的那支霸王冒险团精英小队!当时那领头者临死前捏碎了奇特的命牌……是了,定然是那霸王冒险团的人寻仇来了!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速,报復的力度如此之大! “诸位,”黄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疑,运起灵力,声音清晰地传向四周山林,“围杀我们两个人,没必要摆出这般阵仗吧?带头的是谁,下来说话!” 声音在林间迴荡,惊起几只飞鸟。 短暂的寂静后,前方不远处一座相对较高的石质山脊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那人身材高瘦,面容阴鷙,穿著一身暗青色劲装,胸前绣著一个狰狞的狼头图案——正是霸王冒险团的標誌。他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扫视著下方的黄林和叶瑶月,正是此次带队的两名合源境中期小队长之一,王柳河。 王柳河並未亲身下来,只见他手捏法诀,口中低诵。隨即,他身旁光影一阵扭曲,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但气息略虚的身影分离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便落在了森林下方,黄林前方十丈开外。 分身术! 这分身虽只有本体部分实力,但用来传话、试探,已然足够。 “小子,就是你?”王柳河的分身开口,声音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眼神如毒蛇般锁定黄林,“杀我霸王冒险团副团长,灭我精英小队?” 黄林心中一沉,果然是为那事而来!他面上不动声色,握紧了手中的黑尺:“是又如何?莫非只许你们杀人夺宝,不许別人反抗自卫?” “好!好一个反抗自卫!”王柳河分身怒极反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杀意,“在这万兽山脉,我霸王冒险团要杀的人,还没有能活过三天的!小子,还有你旁边那个女娃,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记住,杀你们者,霸王冒险团,王柳河!” 话音未落,王柳河分身似乎从黄林刚才那句话的语气或细微反应中,確认了什么。他眼中寒光爆射,猛地抬头,对著山脊方向的本体厉声喝道: “所有人,准备——放火箭!” 山脊之上,王柳河本体狞笑挥手。 “嗖嗖嗖——!” 霎时间,破空之声尖锐响起!只见四面八方,上百道拖著赤红尾焰的箭矢,如同骤雨般从密林深处、岩石背后、甚至半空中的树冠上激射而出!这些箭矢显然並非凡物,箭头铭刻著简单的火焰符文,箭杆由硬木混合金属打造,一经射出,符文激活,箭身便被炽热的火焰包裹,化作一支支夺命的火箭,覆盖了黄林和叶瑶月所在区域方圆数十丈! 火箭如蝗,热浪扑面!更可怕的是,这些火箭的轨跡並非杂乱无章,隱隱构成了某种简单的合击阵势,封锁了所有主要的闪避方向! “混帐!”黄林没想到对方如此果决狠辣,確认目標后二话不说直接发动覆盖式远程攻击。眼见那王柳河的分身还在冷笑,他怒火中烧,想也不想,手中黑尺灌注灵力,猛地脱手掷出! “咻!” 黑尺化作一道乌光,速度快得惊人,直射王柳河分身胸口。 那分身似乎没料到黄林在如此密集的火箭袭击下还敢先攻他,仓促间抬手欲挡。然而黑尺的威力远超他这具分身的承受极限。 “噗!” 乌光透体而过!王柳河分身浑身一僵,脸上残留著惊愕,隨即整个身体“砰”地一声炸开,化作一团烟雾消散在空气中——果然是分身术,被击破后便会消失。 黄林一招得手,却无喜色。因为那漫天火箭,已近在咫尺!炽热的气流烤得他皮肤发烫,浓烟开始瀰漫。 他下意识地想挥动黑尺格挡,但尺已掷出,刚凭藉感应收回手中。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箭雨,单凭一把尺和肉身,如何能护得住自己和叶瑶月周全? 电光石火之间,黄林脑中一片空白。紧张、愤怒、对火箭雨的惊惧,让他一时竟忘了自己最大的依仗之一——他不仅仅是一个武者,一个体修,他还是一名阵法师! 直到那第一波火箭最前端的炽热箭尖,几乎要触及他扬起的衣角,那灼痛感传来—— “糟了!”黄林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梦魘中惊醒,“我怎么忘了这个!” 他来不及懊悔,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储物戒,心念急转,一枚泛著淡金色泽、捲轴状、表面流淌著玄奥纹路的物品出现在他手中——三品防御阵法捲轴·金罡护盾阵! 这是他在离开宗门时,用贡献点兑换的保命之物之一,足以抵挡合源境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或抵御大规模、持续性但单体威力不超过合源境初期的攻击片刻。对付这些主要由源脉境修士射出的、依靠符文强化的火箭,正合適! “公主,退后一步!”黄林低吼一声,同时右手食指中指併拢,以指代笔,体內灵力疯狂涌向指尖,在空中急速划动起来! 掐诀,引阵! 淡金色的灵力线条隨著他指尖舞动,瞬间在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而精致的微型阵图核心。与此同时,他左手猛地將那张三品捲轴向上一拋! 捲轴悬停半空,无风自动,哗啦一声展开!捲轴上的纹路与黄林凌空绘製的阵图核心瞬间產生共鸣,爆发出强烈的金光! “金罡护盾,启!” 黄林最后一道法诀打出,口中厉喝!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彻林间!以展开的捲轴为中心,一个半透明的、表面流淌著金色符文的半球形光罩骤然膨胀开来,瞬间將黄林和叶瑶月所在的三丈方圆完全笼罩! 光罩形成的剎那—— “轰轰轰轰……!” 密集如雨的火箭,狠狠撞在了金色光罩之上!火焰爆开,符文闪烁,光罩表面盪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火焰与衝击波在光罩外肆虐,將地面炸出无数焦黑的坑洞,周围的树木草丛瞬间被点燃,化作一片火海! 然而,那看似薄弱的淡金色光罩,却如同最坚固的礁石,在火箭的狂潮中巍然不动!所有撞上光罩的火箭,无论是爆裂的火焰还是穿透的动能,都被那层流转的金色符文尽数抵消、分散、吸收。 光罩之內,黄林微微喘息,维持著阵法的灵力输出。他看著光罩外一片火海炼狱般的景象,心有余悸。刚才若再慢上半拍,或者根本没想到使用阵法师的手段,此刻他们恐怕已被射成刺蝟,葬身火海了。 叶瑶月站在他身后半步,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外界毁天灭地的攻击与她无关。她只是抬头,透过晃动的金色光罩和熊熊火焰,望向山脊上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的王柳河本体,以及那些隱藏在林中、因攻击无效而可能產生骚动的霸王冒险团成员,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幽光。 火箭的呼啸声、爆炸声渐渐稀疏,第一轮齐射结束。光罩外烟火瀰漫,热浪扭曲了空气。 黄林手握黑尺,站在金色的守护之中,眼神锐利地扫视著火焰之外影影绰绰的敌人身影。他知道,挡下这波火箭雨只是开始。两个合源境中期,上百源脉境,真正的危机,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山脊上的王柳河,看著下方那在火海中熠熠生辉的金色光罩,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没想到,这目標不仅实力不俗,竟还是一名罕见的阵法师,拥有如此强力的防御阵图捲轴。 “阵法师?”王柳河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凶光更盛,“难怪能杀副团长……不过,三品防御阵图,又能撑多久?所有人,换破甲箭,瞄准一点,给我连续轰击!耗光他的灵力,撕开那龟壳!” “是!” 林中传来低沉的应和声。新一轮的、更具针对性的攻击,正在酝酿。 光罩內,黄林深吸一口气,一边维持阵法,一边飞速思考著对策。硬拼绝非上策,必须想办法破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身旁始终淡然自若的叶瑶月。 公主她……到底有何打算 第107章 习肉身之法 (求收藏) 光罩外,火箭爆裂的轰鸣尚未停歇,破甲箭的尖啸已如毒蛇吐信般刺破浓烟。黄林紧握著黑尺,灵力如细流般不断注入金罡护盾阵,光罩表面的金色符文因持续消耗而黯淡了少许。他看著叶瑶月纤尘不染的鹅黄色劲装,忽然想起自己最大的依仗並非手中的阵法捲轴,而是身边这位始终淡然的女子。 “公主,我这阵法最多还能撑一个月,不如教我一肉身功法如何,待我修炼成必杀光他们。”黄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丝急切。他知道,单凭这三品防御阵,绝不可能抵挡霸王冒险团无休止的消耗——王柳河那阴鷙的眼神,分明是要拖到他灵力枯竭的一刻。 叶瑶月闻言,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瞭然。她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如泉水般流淌:“可以。” 话音未落,叶瑶月指尖轻弹,一个清脆的响指在光罩內响起。黄林只觉眼前光影骤变,耳边的廝杀声、爆炸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的金光。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置身於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边无际的金色光雾,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吸入一口便让他浑身舒畅。不远处,一尊古朴的三足大鼎悬浮在空中,鼎身刻满了繁复的火焰符文,鼎口縈绕著淡淡的紫色烟气,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公主这里是?”黄林懵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储物戒,发现黑尺还在,而金罡护盾阵的灵力连接却已中断——显然,他们已脱离了外界的战场。 叶瑶月站在鼎旁,鹅黄色的劲装在金色光雾中显得格外耀眼。她抬手轻抚鼎身,声音带著一丝悠远:“我们在我的一件灵宝空间里,此鼎名为神煜皇鼎,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炼丹灵宝,其內部空间自成一界,任何攻击都打不动我们。而且在这里的时间流速,外面一个月,这里两个月。” 黄林倒吸一口凉气。他曾听说过一些顶级灵宝拥有內部空间,但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神煜皇鼎的威压让他明白,这绝非寻常之物。他看著叶瑶月,眼中充满了震惊:“公主,您为何……” “你需要时间成长。”叶瑶月打断他的话,转身从鼎內取出一本黑色的古籍,封面用金色丝线绣著四个狰狞的大字——《雷霆修罗道》。“这是我偶然得到的肉身功法,一共九重。九重都修炼完毕后,经过渡劫可使自己拥有一个浩瀚的气海,肉身强度堪比上古凶兽。” 黄林接过古籍,入手微凉,书页间仿佛有电流窜过。他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著:“雷霆为骨,修罗为魂,以肉身引天地雷霆,淬体炼魂,方成修罗之躯。” “这功法……”黄林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修炼的《混元霸体诀》虽强,但与《雷霆修罗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后者不仅能提升肉身强度,还能开闢浩瀚气海——这意味著,他未来的修炼之路將不再受限於体修的短板。 叶瑶月看著黄林激动的样子,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此功法修炼难度极高,每突破一重都需承受雷霆炼体之痛,你可敢学?” 黄林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双手捧著古籍:“黄林愿学!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 “好。”叶瑶月满意地点头,“那便开始吧。这里的灵气足够你修炼,我会在此为你护法。” 黄林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神煜皇鼎前。他闭上眼,按照《雷霆修罗道》第一重的口诀运转灵力。剎那间,他只觉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从古籍中涌出,顺著他的经脉涌入丹田。 “啊——!”黄林发出一声痛呼,浑身肌肉因雷霆之力的衝击而剧烈抽搐。他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被烈火灼烧,经脉更是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痛得他几乎晕厥。 “凝神静气,引雷霆入体,淬炼肉身!”叶瑶月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黄林咬紧牙关,强忍著剧痛,按照口诀引导雷霆之力在体內游走。他的《混元霸体诀》早已修炼到第二层“铜皮铁骨”,肉身强度本就远超常人,此刻在雷霆之力的淬炼下,皮肤表面竟开始渗出黑色的杂质——那是体內沉积的污垢和脆弱的细胞组织。 时间在修炼中飞速流逝。神煜皇鼎空间內的两个月,外界不过一月。黄林的身体在雷霆之力的反覆淬炼下,逐渐发生著惊人的变化:皮肤变得如同琉璃般剔透,肌肉线条更加流畅,骨骼隱隱泛著金属光泽。他的《雷霆修罗道》也在叶瑶月的指点下,顺利突破到了第一重中期。 这一日,黄林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感觉体內的雷霆之力变得异常活跃。他睁开眼,只见神煜皇鼎內涌出一股紫色的雷霆,化作一条雷龙,咆哮著冲向他。 “第一重中期突破的契机到了!”叶瑶月的声音传来,“引雷龙入体,淬炼经脉!” 黄林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任由雷龙冲入体內。这一次的痛苦远超以往,雷龙在他体內横衝直撞,经脉仿佛被融化又重新凝结。他的意识在痛苦中模糊,却死死地守住一丝清明,按照口诀引导雷龙淬炼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雷龙终於消散。黄林缓缓睁开眼,只觉体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握了握拳,拳头上竟縈绕著淡淡的雷霆之力,一拳打出,空气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第一重中期『雷脉』已成。”叶瑶月的声音带著一丝讚许,“你的肉身强度已不输合源境中期体修,气海也比之前扩大了三倍。” 黄林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看著叶瑶月,感激地说:“多谢公主指点!” 叶瑶月微微摇头:“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现在,外界的一个月已到,我们该出去了。” 黄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霸王冒险团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瑶月指尖轻弹,金光再次笼罩两人。当黄林睁开眼时,他们已回到了万兽山脉的密林之中。金罡护盾阵早已消失,霸王冒险团的人正围在光罩消失的地方,脸上带著疑惑。 王柳河看到黄林和叶瑶月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狰狞:“小子,你还敢出来!给我杀了他们!” 黄林冷笑一声,体內雷霆之力涌动,身形如闪电般冲向王柳河。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霸王冒险团的成员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拳轰飞。 “雷霆修罗拳!”黄林一声大喝,拳头上雷霆闪烁,狠狠砸向王柳河。 王柳河脸色剧变,急忙挥剑抵挡。“鐺”的一声巨响,王柳河的长剑被黄林一拳打断,拳头上的雷霆之力顺著长剑涌入他的体內,將他的经脉震得粉碎。 “不可能!”王柳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黄林没有停留,身形连闪,如同虎入羊群般衝进霸王冒险团的人群中。他的每一拳都带著雷霆之力,所过之处,霸王冒险团的成员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叶瑶月站在一旁,看著黄林大发神威,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黄林已经成长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霸王冒险团的成员已被黄林斩杀殆尽。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的鹅黄色劲装已被鲜血染红,却显得更加耀眼。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充满了坚定:“下一个,便是霸王冒险团的团长!” 叶瑶月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黄林点了点头,转身跟上叶瑶月的脚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预示著他们未来的道路將更加光明。而万兽山脉的深处,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第108章 雷霆之势 (求收藏) 金光如潮水般退去,万兽山脉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瞬间撞入黄林眼帘。 熟悉的是脚下被踩踏得泥泞不堪、混杂著暗红血跡的腐殖土,是那些盘踞在四周、脸上带著贪婪与凶戾的褐色皮甲身影。 陌生的,是整片森林! 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是三天前那虽经搏杀却依旧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原始密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与狼藉! 浓烈刺鼻的焦糊味和硫磺气息取代了草木清香,呛得人喉咙发紧。视线中,无数参天古树只剩下光禿禿、扭曲乌黑的枝干,如同伸向灰暗天空的鬼爪,其上犹有未燃尽的火星在苟延残喘地闪烁。地面上,厚厚的灰烬覆盖了原本的植被,裸露出的岩石被高温炙烤得龟裂发白。那些曾经盘根错节的虬根,如今也化作了焦炭,踩上去便簌簌碎裂。空气灼热而乾燥,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劫后余生的灰烬,视野被尚未散尽的硝烟笼罩,一片昏蒙。 黄林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住,剧烈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瞬间衝垮了刚刚突破、力量充盈带来的喜悦。他脑海中闪过三日前这片森林的模样——翠绿的藤蔓缠绕著古木,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鸟鸣兽吼交织成自然的乐章……那是他浴血搏杀、锤炼肉身的战场,也是承载著他与叶瑶月短暂“修炼”时光的地方。如今,这一切都被无情的火焰和爆炸彻底抹去! “你们……”黄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呜咽,握著黑尺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指缝间隱隱有细小的湛蓝色电蛇不受控制地窜出,发出“噼啪”的微响。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死死盯著光罩外那些仍在机械般张弓搭箭、脸上带著残忍和麻木的霸王冒险团成员。“……连妖都不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盖过了箭矢破空的尖啸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带著雷霆般的震怒与无尽的杀意,“竟敢如此毁灭森林……你们,全都要死!” 话音未落,他体內那刚刚稳固的《雷霆修罗道》第一重中期——“雷脉”境界的力量,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轰隆!” 一股狂暴无匹的雷霆之力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不再是之前修炼时引动的鼎內紫雷,而是源自他自身、经过神煜皇鼎空间两个月苦修、被彻底炼化融入血肉经脉的恐怖力量!湛蓝色的电光不再是丝线状,而是瞬间凝聚成实质般的雷霆光柱,冲天而起,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股沛然莫御的威压,带著毁灭与重生的霸道气息,如同颶风般横扫四方! “咔嚓嚓——!” 原本就摇摇欲坠、在持续攻击下灵光黯淡的金罡护盾阵光罩,在这股由內而外的雷霆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著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光点消散! 光罩破碎的剎那,外面的景象再无阻隔地呈现在黄林眼前。他看到,就在距离他们不足二十丈的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站著两个明显气势远超普通嘍囉的武者。一人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手持一柄门板似的巨斧,周身源力鼓盪,散发著合源境中期的波动,正是霸王团第三斥候小队副队长陈刚!另一人则显得精瘦许多,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腰间挎著两把弯刀,气息同样达到合源境中期,是另一支小队的队长李炎! “终於捨得出来了!像乌龟一样躲了一个月,还以为你们死在里面了!”陈刚看到光罩破碎,黄林和叶瑶月的身影显露,立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脸上带著残忍与嗜血的狂喜,“给老子去死吧!”他狞笑著,手中巨斧高高扬起,作势就要扑下。 然而,黄林的动作比他更快!快得超越了所有人的反应! 就在光罩破碎、陈刚咆哮的同一瞬间,黄林的身影已经动了!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迟疑。他双脚猛地一踏地面,脚下那焦黑的泥土混合著灰烬轰然炸开一个深坑!藉助这狂暴的反作用力,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湛蓝色雷霆!速度之快,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和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电弧轨跡! 目標直指土坡上的陈刚与李炎! “拦住他!盾阵!”李炎的反应比陈刚更快,他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汗毛倒竖!他厉声嘶吼,声音因为惊骇而有些变调。 下方包围圈的霸王团成员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刻有数十名手持厚重玄铁巨盾的壮汉,如同潮水般从人群中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低吼著將巨盾狠狠砸入焦土之中,一面面沉重的盾牌紧密相扣,剎那间在黄林衝锋的路径前方,构筑起一道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厚重如城墙般的盾墙!盾牌缝隙间,闪烁著源力加固的光泽,显然是一种防御性的战阵! 这是他们对付强大衝击的標准战术,即便是合源境巔峰的高手,想要正面突破这数十人合力支撑的盾墙,也绝非易事! 然而,面对这堵瞬间竖起的钢铁壁垒,那道疾驰的湛蓝色雷霆不仅没有半分减速,反而爆发出更加刺眼的光芒! 黄林身在半空,看著那堵迅速成型的盾墙,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充满毁灭意味的弧度。 “晚了!” 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审判! 他根本没打算衝击盾墙!他要的,是毁灭!是审判!是为这片被焚毁的森林討还血债! 他的右拳,在衝锋的过程中早已紧握!其上凝聚的雷霆之力,已经从湛蓝转化为刺目的炽白色!狂暴的电流在他拳锋跳跃、压缩,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仿佛握著一颗即將爆裂的星辰! 就在距离盾墙尚有数丈之遥时,黄林那凝聚了无穷力量与怒火的右拳,朝著盾墙后方、土坡上的陈刚和李炎,悍然隔空轰出! “雷——来!!” 轰隆隆——!!! 隨著这声撼动天地的怒吼,黄林拳锋上那积蓄到极致的炽白雷球,猛然爆发! 一道粗如水缸、凝练到极致的雷霆光柱,撕裂长空,咆哮而出!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发生了扭曲,空气被瞬间电离,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光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前一瞬还在黄林的拳端,下一瞬,已经跨越了数十丈的空间,带著毁灭一切的狂暴意志,狠狠轰击在了那堵看似坚不可摧的玄铁盾墙之上! 没有僵持!没有抵挡! 在接触到雷霆光柱的剎那,那些加持了源力、足以抵御攻城弩炮轰击的厚重玄铁巨盾,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滋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融化声和源力破碎的爆鸣混杂在一起!盾墙中心接触点的巨盾,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就在恐怖的高温和狂暴的雷霆能量下,无声无息地气化、消失!周围的盾牌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扭曲、掀飞!坚固的金属在雷霆面前脆弱得像朽木! 惨叫声甚至来不及完全发出! 挡在最前方的十几名持盾壮汉,在雷霆光柱及体的瞬间,连人带盾,直接化作了飞灰!稍后一些的,被狂暴的衝击波和四散溅射的高温电浆扫中,坚硬的皮甲如同薄纸般破碎,身体瞬间焦黑碳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毙命!更外围的,则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筋断骨折,口中喷著混杂內臟碎块的血沫,如同破烂的布娃娃般被拋飞出去,重重砸在焦黑的地面上,生死不知! 坚固的盾阵,在黄林这含怒一击之下,如同脆弱的沙堡,被彻底洞穿、摧毁!一条由焦黑尸体、融化金属和滚烫灰烬构成的死亡通道,瞬间被雷霆光柱犁了出来!通道尽头,笔直指向土坡上脸色煞白的陈刚和李炎! 那毁灭性的雷霆光柱在摧毁盾阵后,威势虽稍有减弱,但依旧带著无匹的衝力与炽热的高温,如同一条咆哮的雷龙,悍然轰向两人! “不——!”陈刚的狞笑早已僵死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他感受到了那雷霆中蕴含的、足以將他彻底抹杀的恐怖力量!他狂吼著,將全身的源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手中的巨斧,斧刃上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形成一面厚重的源力护盾挡在身前,同时庞大的身躯拼命向侧面躲闪! 李炎更是亡魂皆冒,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让他將身法催动到极致!腰间双刀瞬间出鞘,交叉护在身前,一道道锐利的风刃在身前疯狂旋转切割,试图削弱那可怕的雷霆!身体则化为一道模糊的青影,向侧后方急速暴退! 轰——!!! 雷霆光柱重重轰在土坡之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土坡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小型地震!土石如同炮弹般被炸上高空!炽白的雷光与狂暴的衝击波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毁灭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 陈刚那柄灌注了全身源力的巨斧,在接触到雷霆光柱的瞬间,斧面上的土黄色光芒便如同泡沫般破碎!紧接著,斧刃开始扭曲、融化!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碾压的雷霆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那狂暴的雷霆便已吞噬了他半边身体!焦糊味瞬间瀰漫,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狠狠炸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数十丈外的焦土之中,一条手臂连同半边肩膀不翼而飞,胸口一片焦黑塌陷,生死不知! 李炎的情况稍好,但也仅仅是“稍好”!他拼尽全力斩出的风刃屏障,只让雷霆光柱的威力削弱了不足三成!狂暴的雷力狠狠撞击在他交叉的双刀上!精钢打造的弯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弯曲变形,刀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沛然巨力透过双刀传来,李炎只觉得双臂剧痛欲裂,五臟六腑都仿佛被震得移位!他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藉助这股衝击力,身形如同破麻袋般向后倒飞,狼狈不堪地滚落土坡,身上那身皮甲多处焦黑破损,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內伤。 仅仅一拳! 隔空一拳! 霸道绝伦,摧枯拉朽!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残余的霸王冒险团成员,无论是弓手还是其他近战武者,全都僵在了原地。他们脸上的残忍、贪婪、麻木,此刻尽数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们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记了,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条被雷霆犁出的、散发著焦糊味和死亡气息的恐怖通道,以及通道尽头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土坡和两个小队长的惨状。 烟尘缓缓散落,露出傲立於焦土之上的身影。 黄林缓缓收回拳头,拳头上跳跃的电弧尚未完全平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身上的鹅黄色劲装依旧纤尘不染,与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形成了刺目的反差。他冷冷地扫视著周围那些如同被嚇傻了的霸王团成员,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如同万载寒冰般的杀意。 “霸王冒险团?”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雷霆过后的余威与凛冽的嘲讽,“从今日起,这片山脉,再无尔等立足之地!”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挣扎著从焦土中艰难爬起、浑身焦黑狼狈、眼中只剩下无尽恐惧的李炎,以及躺在远处血泊中不知死活的陈刚身上。 “下一个,轮到你们了。”黄林一步踏出,脚下焦土再次炸开细小的电光,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暴烈的雷霆,带著无边的杀伐之气,悍然冲向那些残余的敌人!这一次,他要亲手了结这场由贪婪引发的毁灭,用敌人的鲜血,祭奠这片被焚毁的森林! 叶瑶月静静地站在黄林最初站立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鹅黄色的身影在满目疮痍的焦黑背景中,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净莲。她清澈的眸光淡淡扫过那雷霆肆虐后留下的恐怖痕跡,掠过那些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霸王团残兵,最后落在黄林那如同雷神降世般衝锋的背影上。 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在她眼底深处悄然划过。她並未出手,只是那葱白如玉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悬掛在腰侧、那枚光华內敛、古朴无华的小小玉鼎。 第109章 布阵(求收藏) 雷霆的余威仍在焦灼的空气中嘶鸣。 黄林的身影如电光般在残余的霸王团成员中穿梭,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道湛蓝色的电弧和一声短促的惨叫。黑尺未出,仅凭雷霆之力灌注的拳脚,便已不是这些大多只有凝气境、少数几个聚源境的嘍囉所能抵挡。 “逃……快逃啊!” “他不是人!是怪物!” 残存的十几人终於彻底崩溃,丟下武器,转身向著四面八方溃散。什么团规,什么悬赏,在亲眼目睹盾阵被一击洞穿、两位合源境中期的队长一死一重伤的恐怖景象后,早已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 黄林没有追击。他停下脚步,站在一片焦黑的空地上,胸膛微微起伏。连续爆发,尤其是刚才那隔空一拳几乎倾注了“雷脉”境界大半的雷霆之力,即便以他如今被《雷霆修罗道》和神煜皇鼎淬炼过的体魄,也感到经脉隱隱发胀,源海中的雷霆源力消耗了近七成。 他深吸一口焦糊的空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目光冷冽地扫过战场。 陈刚躺在数十丈外的血泊中,早已没了声息,半边焦糊的身体触目惊心。李炎则挣扎著靠在半截焦黑的树桩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与恐惧,死死盯著黄林,仿佛在看一尊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黄林迈步,走向李炎。脚步声在死寂的焦土上格外清晰。 “別……別杀我……”李炎声音嘶哑,带著哀求,“是……是团长下的命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饶我一命,我……我知道团里的布置……我可以告诉你……” 黄林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这片森林,是谁烧的?” 李炎一颤,不敢隱瞒:“是……是陈刚的主意……他说要用火攻和爆裂符逼你们出来……团长默许了……” “默许。”黄林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冰冷得让李炎如坠冰窟。他抬起手,指尖湛蓝色电光繚绕。 “不——!”李炎发出最后的尖叫。 “嗤!” 一道纤细却凝练的雷指劲力洞穿了他的眉心。李炎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瘫软下去。 黄林收回手,转身,看向一直静立原处的叶瑶月。 叶瑶月这才缓步走来,鹅黄色的裙摆拂过焦黑的灰烬,却纤尘不染。她看了一眼李炎的尸体,又望向四周这片被彻底摧毁的林地,清澈的眼眸中映著满目疮痍。 “发泄完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黄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怒火稍歇,但心头的沉重並未减轻。“只是开始。霸王冒险团……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会。”叶瑶月走到那半截焦黑的树桩旁,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龟裂的树皮,指尖沾染了一点黑灰。“如此狠辣彻底地焚林,又在此守株待兔月余,所图非小。你杀了他们两个队长,等於断了蛮烈一臂,他必会亲自前来,且是倾巢而出。” 黄林神色凝重。他虽刚突破,实力暴涨,但並未自大到认为可以单挑整个霸王冒险团,尤其是那个据说已达合源境中期大圆满、凶名在外的团长蛮烈。 “我们需要立刻离开,找个地方恢復源气,再从长计议。”黄林沉声道,同时灵魂力量悄然铺开,警惕地感知著四周。虽然刚才的战斗动静极大,很可能已经惊动了更远处的敌人,但这片被焚毁的区域视野开阔,反而能提前察觉大规模接近的敌人。 叶瑶月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东北方向,那是迷雾峡谷更深处的方位。“走不了太远。你刚才那拳动静太大,雷霆气息冲天,方圆百里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应到。蛮烈的人肯定已经锁定了这个方向,正在合围。”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黄林,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而且,你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黄林一愣,隨即想起光罩破碎前,叶瑶月那句“正好试试新学的阵法”。当时情况危急,他並未深思,此刻被她提起,心中驀地一动。 “公主的意思是……在此地,以阵法迎敌?”黄林眉头微蹙,快速评估著可能性。此地刚经歷大火和爆炸,地脉紊乱,灵气稀薄且充满暴烈的火毒与雷煞之气,並非布阵的理想场所。而且敌人数量不明,实力强劲,仓促布阵,风险极高。 叶瑶月仿佛看穿了他的疑虑,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依旧从容:“此地虽经破坏,地气紊乱,但也正因如此,寻常探查手段容易被干扰。而且,火煞与你的雷霆之力,若是运用得当,未尝不能化为阵法的杀伐之机。”她目光扫过那些焦黑的树干、龟裂的岩石、尚未完全熄灭的暗红炭火,“最重要的是,他们认定我们会逃,会慌不择路。我们若反其道而行,在此设伏,或可出其不意。” 黄林眼中精光一闪。叶瑶月的话点醒了他。的確,刚经歷大战,正常人都会选择立刻远遁,恢復实力。霸王冒险团追击时,也必然以拦截、搜捕为主,警惕性更多放在前方和侧翼,对於刚刚爆发过战斗、一片狼藉的原地,反而可能疏於仔细探查。 “公主想布何阵?”黄林问道。他知道叶瑶月出身不凡,见识广博,虽未明確展露过阵法造诣,但能提出此议,必有把握。 叶瑶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储物玉鐲中取出几样东西:几枚顏色各异、灵气盎然的晶石,几杆小巧的阵旗,还有一卷看似普通的兽皮。她將兽皮摊开,上面以银丝绣著一幅复杂的阵图,线条交错,节点分明,透著玄奥的气息。 “此阵名为『幻雷炎杀阵』,算是我……家中收藏的一门古阵简谱,品阶约在地阶中品。”叶瑶月指尖拂过阵图,解释道,“它並非固定阵法,而是一种布阵思路,核心在於引动並融合环境中已有的暴烈能量——尤其是火、雷、煞气——形成幻境困敌,並凝聚杀伐之力。此地火煞瀰漫,你身负雷霆之力,正是布设此阵的绝佳场所。虽因材料和时间所限,无法布置完整版,但简化之后,对付合源境,应当够用了。” 地阶中品!黄林心中一震。阵法之道,分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下、中、上、极品。地阶阵法,已足以威胁甚至困杀合源境修士!即便只是简化版,其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覷。 “我需要做什么?”黄林立刻问道,眼中燃起斗志。若真能以此阵迎敌,不仅可解眼前危局,更能验证他新得的力量与阵法结合的威力。 “你是阵眼,也是阵法的力量源泉之一。”叶瑶月指向阵图几个关键节点,“你的雷霆之力,需灌注於这几处,与地脉中残留的火煞之气相融,形成『雷炎』之力,作为阵法运转和杀伐的核心。同时,你需以灵魂力量引导阵法气机,遮掩阵纹,並在敌人入阵后,操控部分幻象与雷炎攻击。” 她將几枚晶石和阵旗分出一半递给黄林:“这是『火曜石』和『引雷旗』,你按阵图所示,在西南、正西、西北三个方位,各埋下一枚火曜石,並在其上插好引雷旗。记住,埋藏时需以灵魂力量包裹,隔绝气息,深度三尺三寸,不可有误。完成后,回到此处中心节点,等我信號,同时向三面阵旗注入雷霆之力。” 任务清晰明確,黄林接过材料,重重点头。他不再多言,立刻行动起来。灵魂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蔓延而出,仔细感知著脚下焦土中残存的地脉走向和能量分布,同时身形闪动,按照叶瑶月所指的方位和阵图標註,开始精准布设。 叶瑶月则走向另外几个方位,她的动作看似轻盈隨意,但每一步踏出,脚下似乎都有微不可察的灵光隱入焦土。她手中的晶石和阵旗以更精妙的手法布置下去,时而还取出一些粉末状的材料,洒在特定位置,那些粉末一接触焦土或残存火星,便无声无息地渗入,或激起一丝微弱的灵光。 两人分工合作,效率极高。黄林虽初涉此阵,但他灵魂力量强大,悟性不俗,又有叶瑶月清晰的指引和阵图参照,很快便完成了自己负责的部分。当他回到中心位置时,叶瑶月也已完成了其他节点的布置。 整个布阵过程不过一刻钟。从表面看,这片焦黑的土地除了战斗痕跡,並无任何异常。但黄林以灵魂力量细细感知,却能隱约察觉到,以他和叶瑶月所站之处为中心,一个覆盖了方圆近百丈的无形场域正在缓缓成型。场域內,残存的地火煞气、空气中游离的雷属性能量,乃至那些焦炭中尚未散尽的热力,都被某种玄妙的力量悄然引动、编织,形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阵基已成,现在需要激活。”叶瑶月站在中心节点,对黄林道,“我会以秘法引动地气与残留火煞,形成『炎杀』之基。当我喊『雷来』时,你需同时向西南、正西、西北三处阵旗,注入你最强的雷霆之力,不可有先后,力量需均衡。” 黄林屏息凝神,体內《雷霆修罗道》功法缓缓运转,源海中剩余的雷霆之力开始涌动,沿著特定经脉向双臂匯聚,同时灵魂力量分成三股,牢牢锁定了那三处埋藏阵旗的方位。 叶瑶月闭上双眸,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指尖泛起淡淡的赤金色光芒。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微却蕴含著某种奇特的韵律。隨著她的吟诵和手印变化,黄林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传来极其微弱的震动,周围空气中那刺鼻的焦糊味似乎浓了一分,温度也在悄然上升。地面上,那些龟裂的缝隙中,隱隱有暗红色的光芒流转,仿佛地底有余烬被唤醒。 整个场域开始“活”了过来,一股燥热、暴烈、充满杀伐意味的气息在无声无息地瀰漫。 突然,叶瑶月双眸睁开,眼中赤金光芒一闪,低喝一声:“地火为引,煞气成锋——炎基,起!”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地底传出!以她和黄林为中心,方圆百丈的地面上,骤然亮起无数道细密的赤红色纹路!这些纹路並非刻在地表,而是从焦土之下透出的光芒构成,纵横交错,瞬间构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火焰阵图虚影!炽热的气浪轰然升腾,周围的景象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就是现在! “雷来!”叶瑶月的声音同时响起。 黄林早已蓄势待发,闻声毫不犹豫,双掌猛地向两侧一分,口中暴喝:“雷脉——贯注!” “轰!轰!轰!” 三道粗大的湛蓝色雷霆光柱,自他双掌及胸前同时迸发,精准无比地轰向西南、正西、西北三个方位!光柱没入焦土的瞬间,那三个方位的地面骤然炸开,埋藏其下的火曜石和引雷旗被雷霆之力彻底激发! “嗤啦啦——!” 赤红色的地火阵图虚影,与湛蓝色的雷霆光柱交匯、碰撞、融合!没有爆炸,反而是一种奇异的交融!赤红纹路染上了雷光的湛蓝,雷霆之力也裹挟了地火的炽热!一股全新的、更加狂暴、更加炽烈、带著毁灭与灼烧双重特性的能量——“雷炎”,在阵法场域中诞生! “幻雷炎杀阵——启!” 叶瑶月最后一道手印打出,赤金光芒没入脚下阵眼。 “嗡!!!” 这一次的嗡鸣声更加宏大,仿佛整个地面都在震颤!赤蓝交织的光芒冲天而起,又在升至离地约十丈的高度时,如同倒扣的碗般向四周扩散、垂落,形成一个半透明的、不断有雷光与火焰虚影流转的光罩,將方圆百丈的区域完全笼罩! 光罩之外,景象依旧是被焚毁的焦黑山林。但光罩之內,景象却开始扭曲、变幻!焦黑的土地时而化作翻滚的熔岩池,时而变成雷云密布的荒原,时而又有烈焰与电蛇交织的密林虚影闪过……虚实交错,气机紊乱,灵魂感知在这里受到极大干扰。 阵法,成了! 黄林身处阵眼,能清晰感受到阵法与自身雷霆之力的联繫。他心念微动,一道雷炎便从地面窜出,將不远处一块焦石烧熔成赤红的浆液。他对这座阵法的掌控力,正在迅速熟悉和提升。 叶瑶月的气息微微有些起伏,显然主持激活这样一座地阶阵法,即便只是简化版,对她消耗也不小。她服下一枚丹药,调息片刻,才对黄林道:“阵法已成,幻境可困,雷炎可杀。但维持阵法运转,尤其是核心的雷炎之力,需要持续的能量支撑。你的雷霆之力是关键,需节省使用,待敌深入,再给予致命一击。我会在旁策应,操控幻境变化,干扰敌人判断。” 黄林点头,眼中战意熊熊。有了这座阵法作为依託,他对即將到来的追兵,再无半分惧意,反而充满了將其引入瓮中、一举歼灭的期待。 两人就在阵眼中心盘膝坐下,服下丹药,开始爭分夺秒地恢復消耗的源气与魂力。阵法光罩具有隱匿之效,从外界看,此地只有一片寻常的战后焦土,唯有灵魂力量极强或精通阵法者,才能察觉那细微的空间扭曲和能量异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焦灼的空气仿佛凝固。 约莫半个时辰后,正闭目调息的黄林,灵魂力量忽然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极其密集而强大的能量波动!这些波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所在的方位逼近!数量之多,气息之强,远超之前那支小队!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叶瑶月。 叶瑶月也同时睁眼,清澈的眸光透过半透明的阵法光罩,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嘴角那丝淡然的弧度似乎深了一分。 “来了。”她轻声道。 黄林深吸一口气,灵魂力量如同水银泻地,彻底与身下的阵法相连。他能“看”到,在阵法边缘之外,东北方向的天空中,黑压压一片人影正驾驭著各种坐骑或飞行法器,捲起滚滚烟尘,呼啸而来!为首一人,身材异常魁梧,骑乘著一头狰狞的、覆盖著厚重骨甲的巨鱷,气息如洪荒凶兽,狂暴而沉重,正是蛮烈!其身后,紧跟著三十道身影,个个源力澎湃,赫然都是合源境初期!更后方,还有近百名聚源境、凝气境的团员,浩浩荡荡,气势惊人! 蛮烈手中似乎还握著一个酒壶,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旁边,一个瘦小的嘍囉双手捧著一个木托,上面数十枚命牌,此刻正接二连三地、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破碎开来!那嘍囉浑身发抖,声音带著哭腔:“团……团长大人,陈队长、李队长……还有刚才派去探查前方动静的第三、第七斥候小组的命牌……也……也破碎了!” “砰!”蛮烈手中的金属酒壶被他硬生生捏爆,酒液混合著碎片四溅。他额头青筋暴跳,眼中血丝密布,那是一种道心受创后强行压抑、却更加狂暴的怒焰。 “废物!一群废物!”蛮烈的咆哮如同受伤的猛虎,震得周围山林簌簌发抖,“连两个躲了一个月、刚冒头的小崽子都拿不下,还折了我这么多人!给我找!就是把这片焦土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揪出来!我要活的!老子要亲手把他们剥皮抽筋,祭奠我二弟和兄弟们!” “是!团长!”身后眾人齐声应和,声浪滚滚。 “全体都有!”蛮烈巨斧向前一指,指向的正是黄林和叶瑶月布阵的这片区域,“加快速度,给我把这片地方围起来!仔细搜!任何可疑痕跡都不要放过!出发!!” “吼!”坐骑嘶鸣,源力爆发,浩荡的队伍速度再增,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阵法所在,席捲而来!沉重的脚步声、坐骑的奔腾声、兵甲的摩擦声匯聚在一起,令得周围的山脉仿佛都在颤抖。 阵法之內,黄林透过灵魂感知“看”著这一切,尤其是蛮烈那合源境中期巔峰的狂暴气息,让他心头微凛。他收回感知,看向身旁依旧平静的叶瑶月,低声道:“公主,他们来头不小啊,起码有三十个合源境朝我们这来,我们怎么办?” 叶瑶月缓缓站起身,鹅黄色的衣裙在阵法流转的微光中轻轻摆动。她拍了拍裙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眸,望向阵法之外那越来越近的烟尘,清澈的眼底,倒映著赤蓝交织的阵纹光芒。 听到黄林的问话,她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还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依旧清淡,却清晰地传入黄林耳中。 “你不是阵法师么?” “刚好,”她转回头,目光重新投向阵外汹涌而来的敌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弧度。 “可以试试这新学的阵法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阵法光罩之外,蛮烈那如同雷霆般的怒吼已经清晰可闻,巨大的骨甲鱷鱼坐骑沉重的步伐,震得地面隆隆作响,已然逼近阵法边缘! 幻雷炎杀阵內,雷炎暗涌,幻象迭生,静候猎物的,踏入这方为他们精心准备的……雷霆与烈焰的葬地。 第110章 雷霆问道(上) (求收藏) 雷霆的余威尚在焦土间嘶鸣,空气中瀰漫著毁灭与死亡的气息。黄林缓缓收回拳头,目光如电,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叶瑶月的话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以阵法迎敌。 然而,当他的灵魂力量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延伸向远处时,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庞大、密集且凌厉的气息正急速逼近!足足有三十道合源境初期的源力波动,如同三十柄出鞘的利刃,匯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正朝著他们的方位碾压而来!这股力量,绝非方才那支小队可比,显然是霸王冒险团真正的精锐核心力量出动了。 黄林心中一凛。他虽自信凭藉《雷霆修罗道》第一重中期“雷脉”的境界和强大的肉身灵魂,在同境界中已堪称无敌,甚至可以越阶挑战。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三十名合源境初期修士,即便个体实力不如他,一旦结成战阵,或者捨命蜂拥而上,其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覷。蚁多尚能咬死象,何况是三十头凶悍的狼! “不能只靠临时布设的『幻雷炎杀阵』……”黄林心念电转,眼神锐利如刀。他需要更多的保障,需要將这片区域打造成真正的死亡陷阱,將己身的优势——雷霆之力与阵法造诣——发挥到极致!唯有如此,方能在这数量悬殊的围杀中,劈开一条血路,甚至……反杀! “公主,”黄林转头看向叶瑶月,声音沉著,“敌人势大,足有三十名合源境,虽多是初期,但不可不防。我需在此地,再布下多重阵法,层层削杀,引其入瓮,方有胜算。” 叶瑶月静静地望著他,清澈的眸光仿佛能洞悉他心中的思量。她微微頷首:“你既有阵法师之能,此地残留的火煞雷气与你又颇为相合,確是布阵良机。不过,”她话锋微转,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然与疏离,“我並非此界之人。力量动用过多,终究不妥,恐被族中感应,届时便由不得你我。” 她没有明说后果,但黄林瞬间明白了。叶瑶月来歷神秘,实力深不可测,但她显然受限於某种规则或约束,不能在此界肆意动用超越界限的力量,否则会引来她家族之人的干预,甚至可能强行將她带离。之前激活“幻雷炎杀阵”地阶阵图核心,或许已接近她所能“辅助”的极限。 “我明白。”黄林重重点头,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或依赖,只有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公主只需提供必要的阵法捲轴即可。剩下的,交给我。” 他不愿,也不能再让叶瑶月因为自己而涉险,甚至可能被迫离开。这场因他而起的追杀,这焚毁森林的血债,当由他亲手了结! 叶瑶月不再多言,葱白如玉的手指在储物玉鐲上轻轻一抹,数个顏色各异、散发著不同能量波动的古朴捲轴便出现在她掌心。“二级上品困杀阵『荆棘雷牢』捲轴十份,可组合连环,激发后形成雷属荆棘缠绕、附带麻痹与穿刺效果。三级下品复合阵『地火惊雷阵』捲轴四份,需引动地脉火气与你雷霆相合,爆发力极强,但布设要求较高,需精確节点。” 她將捲轴递给黄林:“此十四阵,若能合理布置,与此地环境及你自身雷霆结合,足以让合源境修士饮恨。时间紧迫,抓紧。” “足够了!”黄林接过捲轴,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封印的精妙阵纹与磅礴能量。他没有丝毫耽搁,灵魂力量全面爆发,如同一张精密的探测网,瞬间將方圆百米內的地形地貌、能量分布(尤其是残留的火煞、雷气节点)、地脉浅层走向尽数纳入心中。 脑海中,《基础阵法图解》与过往的布阵经验飞速流转,结合手中捲轴的特性和当前环境,一个个阵法布设方案迅速成形。 他动了! 身影化作一道飘忽的湛蓝色电光,在焦黑的土地上急速穿梭。不再是之前那股狂猛暴烈的衝锋之势,而是带著一种精准、冷静、如同最熟练的工匠般的韵律。 “第一阵,二级上品『荆棘雷牢』,布於乾位(西北),借焦炭阴木残留一丝生机为引,增其缠绕韧性!” 他落位,抖开一份捲轴,灵魂力量如丝线般牵引,捲轴中封印的阵纹核心被他精准地打入一处半焦的粗大树根之下,同时双手结印,数道细密的雷霆之力如同刻刀,在周围地面勾勒出辅助阵纹,与捲轴核心相连。眨眼间,那片区域的焦土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湛蓝色电网,隨即隱没。 “第二阵,同『荆棘雷牢』,布於坤位(西南),借地势低洼匯聚残留火煞,雷火相生,增其杀伐!” “第三阵,离位(正南)……” “第四阵,坎位(正北)……” 黄林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身影在方圆百米的外围不断闪烁。每至一处,便有一份二级上品捲轴被激发、布设,並与周遭环境巧妙融合。他不仅依靠捲轴本身的力量,更以自身对雷霆的掌控和对地气的敏感,进行著微调与强化,使得这十个二级上品困杀阵並非孤立,其气机隱隱相连,仿佛一张缓缓张开的、带著荆棘与雷电的大网,將中心区域的“幻雷炎杀阵”包裹在內,形成了第一道外围防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十个二级阵法布设完毕,仅用了不到二十息!黄林额角已见微汗,同时操控灵魂力量布设並勾连如此多的阵法,即便有捲轴辅助,消耗也极为惊人。 但他没有丝毫停歇,目光投向手中那四份更为厚重、气息也更为晦涩玄奥的三级下品“地火惊雷阵”捲轴。 “三级阵法,需勾连更深地脉,引动更强力量……布设四象方位,与中心『幻雷炎杀阵』呼应,成四象惊雷之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体內《雷霆修罗道》功法疯狂运转,源海中剩余的雷霆之力被竭力压榨出来,周身电弧再次变得炽亮。 “东方青龙位,甲木生雷,阵眼埋於那株雷击木最深炭化处!”他闪至东侧,这里有一截被天雷劈过、彻底炭化却未散尽的古木残桩。黄林小心翼翼地將一份三级捲轴的核心阵纹打入残桩最深处,同时双手按地,雄浑的雷霆之力混合著灵魂力量,如同根系般顺著焦土向下渗透,尝试勾动更深层、尚未完全平復的地脉火气。地面微微震颤,一丝炽热的气息被引动上来,与雷霆之力交织。 “南方朱雀位,离火旺雷,阵眼设於那片熔岩凝固的石壳下!” “西方白虎位,庚金导雷……” “北方玄武位,壬水蓄雷……” 每布设一个三级阵法,黄林的面色就苍白一分,气息也急促一分。三级阵法已涉及更深层的天地之力运用,即便有捲轴简化,对布阵者的灵魂力量、灵力掌控以及对天地气机的感应要求都极高。他几乎是在透支自己的潜力,以刚突破尚未完全稳固的修为,强行布设这超越当前境界常规能力的阵法。 当最后一个三级阵法在北方位布设完成,四道隱晦却强大的阵法气息在四方升起,与中心的“幻雷炎杀阵”、外围的十个二级阵法隱隱產生了玄妙的共鸣时,黄林身体晃了晃,差点单膝跪地。他强行撑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灵魂力和灵力双重透支的跡象。 方圆百米之內,看似依旧是那片焦黑破败的土地。但在黄林的感知中,这里已然化作一个层层嵌套、杀机四伏的绝地!外围是十个雷荆棘丛生的困杀陷阱,中层是四座引动地火惊雷的爆裂杀阵,核心则是虚实变幻、雷炎交织的迷幻绝域。 而这些阵法,绝大部分的能量引动和杀伐触发,都与他自身的雷霆之力紧密相连。此刻,他便是这十四个阵法真正的心臟与刀锋! “黄林……”叶瑶月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她能清晰感受到黄林此刻状態的虚弱与那股破釜沉舟的意志。 黄林抬手抹去嘴角血跡,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他眼中疲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锐利、仿佛淬火之后的神光。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向,那里烟尘滚滚,煞气冲天,蛮烈率领的三十名合源境精锐,已然逼近至数里之內,沉重的脚步声与坐骑的嘶鸣如同闷雷,震得群山都在微微颤抖。 “阵法已成,”黄林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斩钉截铁般的决绝,“该请君入瓮了。” 他没有选择留在阵法中心守株待兔。那样固然稳妥,但不够主动,也可能让生性多疑的蛮烈察觉端倪。他要做的,是成为最诱人的饵,將那群凶狼,彻底引入这为他量身定做的屠宰场! 黄林最后看了一眼叶瑶月,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旋即,他脚下雷光炸响,身形拔地而起,如同一道逆冲的雷霆,几个起落间,便跃上了战场边缘一处地势较高、相对完好的山峰断崖之上。 山风猎猎,吹动他染血的衣袍和额前碎发。他独立崖边,身姿挺拔如松,右手虚握,仿佛握著一柄无形的、由雷霆铸就的战刀。目光如电,穿透逐渐稀薄的硝烟,冷冷地投向那如黑云压城般滚滚而来的霸王冒险团主力。 来了。 三十名合源境修士,或骑乘凶兽,或御器飞行,呈半月形散开,气势汹汹,源力连成一片,压得沿途焦木碎石簌簌作响。为首那骑乘骨甲巨鱷、身形魁梧如铁塔、满脸狰狞伤疤的蛮烈,更是如同人形凶兽,合源境中期巔峰的狂暴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与身后三十股合源境气息融合,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铺天盖地般涌来。 蛮烈赤红的双眼瞬间锁定了断崖上那道孤峭的身影,感应到对方身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雷霆波动以及……那股熟悉的、令他二弟命牌破碎的杀伐之气! “小杂种!果然是你!”蛮烈发出震天怒吼,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席捲,“给我围起来!別让他跑了!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隨著他的命令,三十名合源境修士齐声暴喝,气势再涨,如同三十柄出鞘的利刃,以惊人的速度朝著黄林所在的山峰断崖包抄合围而来!在他们看来,对方孤身一人立於明处,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逃。 黄林立於崖巔,面对那汹涌而来的恐怖杀机和威压,面色沉静如水。他缓缓抬起虚握的右手,指尖湛蓝色的电光跳跃、缠绕、凝聚……仿佛有一柄无形无质、却锋芒绝世、由最纯粹雷霆锻造而成的“刀”,正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他望著越来越近的敌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带著无尽嘲讽与杀意的弧度。 来吧。 踏入我的阵中。 让这漫山雷霆…… 第111章 雷霆问道(下) 猎猎山风捲起断崖上的焦黑尘土,带著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黄林独立崖巔,身影在滚滚而来的煞气浪潮中显得孤峭而渺小,却又如扎根於磐石的劲松,带著一股寧折不弯的锋锐。 蛮烈那裹挟著滔天恨意与狂暴源力的怒吼在山谷间炸响:“小杂种!果然是你!给我围起来!別让他跑了!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三十名合源境修士,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在蛮烈命令下达的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们或驾驭著狰狞凶兽,或足下踏著流光溢彩的源器,呈一个巨大的半月形,撕裂空气,捲起滚滚烟尘,朝著黄林所在的断崖凶猛扑来!三十道合源境初期的气息连成一片,如同实质的铅云,沉沉压下,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令人窒息。 在他们眼中,崖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气息虽然凌厉,但境界不过源脉巔峰(黄林突破后是合源境初期,但气息內敛,在对方看来可能不如他们凝练),面对三十倍於己的力量,已是砧板鱼肉,插翅难飞! 黄林的嘴角,那抹冰冷嘲讽的弧度愈发深刻。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恐怖威压,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足以碾碎山石的气势,缓缓抬起了虚握的右手。 “嗡——!” 指尖,湛蓝色的电光骤然炽盛!不再是零星跳跃的火花,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匯聚、缠绕、压缩!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刺目的雷光在他掌指间凝聚、拉伸,转瞬间,竟化作一柄近乎凝实的、通体由纯粹狂暴雷霆构成的——雷刀! 刀身长近丈,雷弧跳跃,电浆流淌,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隱隱与下方焦土战场中埋设的十四座杀阵產生著奇异的共鸣。这一刻,黄林便是雷霆意志的化身,是这片死亡绝域的核心与主宰! “来吧!”黄林心中无声吶喊,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冲在最前方的数人,“踏入我的阵中!让这漫山雷霆……”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霸王团修士,距离断崖边缘不足百丈,脸上已然浮现出狰狞嗜血的兴奋,准备施展雷霆手段擒杀黄林之时—— 黄林虚握雷刀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低沉却仿佛直接敲在所有人心头的闷响,如同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第一只眼睛。 “阵启·荆棘雷牢!” 轰!轰!轰!轰!轰!…… 围绕著断崖下方,那十处被黄林精心选定的外围节点,焦黑的大地骤然爆裂!十道粗壮如巨蟒、表面布满狰狞倒刺的湛蓝色雷电荆棘,如同从地狱深渊探出的死亡触手,瞬间破土而出! 它们的出现毫无徵兆,速度更是快逾闪电!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其中五人只觉得脚下传来恐怖的吸力和撕裂感,下一刻,粗壮的雷霆荆棘已如灵蛇般缠绕而上,布满倒刺的藤蔓瞬间勒入皮甲、血肉! “啊——!” “不!!” “救我!” 悽厉的惨嚎瞬间划破长空!荆棘上的倒刺不仅撕裂肉体,更爆发出强烈的雷霆之力,疯狂钻入他们体內,疯狂破坏著经脉、麻痹著神经!更有两道荆棘如同蓄势已久的毒龙,猛地刺穿了两名修士的胸膛,將他们整个人高高挑起,在荆棘上痛苦挣扎,鲜血混合著电光如雨洒落! 这仅仅是开始! 隨著第一波荆棘雷牢的爆发,整个外围区域的焦土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稍细但同样致命的雷电荆棘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窜出,交织成一片覆盖了方圆百米范围的、不断扭动跳跃的死亡雷网!后续衝来的修士们惊骇欲绝,纷纷急停、闪避、或祭出源器格挡。 “该死!有埋伏!” “是阵法!二级困杀阵!小心那些荆棘!” “结阵!快结防御阵型!” 霸王团毕竟是精锐,最初的混乱后,在几名小队长的嘶吼下,剩余的二十多人迅速靠拢,源力彼此呼应,试图撑起联合防御光罩。他们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黄林精心布置的十座荆棘雷牢阵,藉助此地浓郁的焦炭阴木残留生机和地底匯聚的残存火煞,其威能远超寻常二级上品! 嗤嗤嗤——! 雷霆荆棘如同拥有生命,疯狂抽打、缠绕、穿刺著仓促形成的防御光罩。每一次抽打都带起刺眼的电火花和剧烈的涟漪,每一次缠绕都让光罩黯淡一分,每一次穿刺都让支撑阵法的修士脸色苍白一分。麻痹效果更是无孔不入,不断侵蚀著他们的源力运转和反应速度。惨叫声、怒吼声、源器与荆棘碰撞的爆鸣声混杂在一起,场面瞬间变得混乱而血腥。 “一群废物!”蛮烈骑在骨甲巨鱷背上,看著手下陷入雷荆棘的泥沼,损失惨重,气得目眥欲裂。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崖顶那个操控雷霆的身影,怒火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给我衝过去!撕碎那个杂种!他支撑不了多久!” 他座下的骨甲巨鱷也感受到主人的暴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粗壮的四肢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竟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如同失控的攻城巨锤,无视那些抽打而来的荆棘(二级荆棘对合源中期巔峰的蛮烈和其坐骑威胁有限),硬生生撞开一条血路,朝著断崖猛衝而去!他身边四五名实力最强的亲卫,也咬牙顶著荆棘的攻击,紧隨其后。 “想擒王?正好!”黄林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蛮烈脱离大部队深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灵魂力疯狂催动十座二级阵法带来的剧烈消耗和刺痛感。左手掐诀,右手虚握的雷刀並未消散,反而更加凝练,刀尖直指下方战场核心区域。 “阵启·四象惊雷!” 这一次,不再是闷响,而是四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咆哮! “吼!”(东方) “唳!”(南方) “嗷!”(西方) “哞!”(北方) 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恐怖的气息,骤然从战场中层四方冲天而起! 东方青龙位:那截深埋著“地火惊雷阵”核心的雷击木残桩,猛地爆裂开来!无数道粗壮的青色雷光如同怒龙出海,带著勃勃的甲木生机与毁灭雷霆,横扫四方!被扫中的两名霸王团修士,护体源光如同纸糊,瞬间被撕裂,身体在狂暴的青雷中化为焦炭飞灰! 南方朱雀位:那片熔岩凝固的石壳轰然炸开!炽热的地火混合著狂暴的赤红色雷霆,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形成一片覆盖数十米的烈焰雷池!灼热的高温与毁灭性的雷暴瞬间將三名躲闪不及的修士吞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气化! 西方白虎位:地面裂开狰狞的口子,无数道锐利无匹、闪烁著金属寒光的白色庚金神雷如同万箭齐发,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其穿透力恐怖绝伦,一名修士祭出的玄铁巨盾如同豆腐般被洞穿,连人带盾被射成了筛子!另一人试图御剑格挡,飞剑瞬间被庚金神雷崩碎,余波將其半边身子炸得血肉模糊! 北方玄武位:大地仿佛化为泥沼,深沉的黑色癸水雷光如同粘稠的沼泽般蔓延开来,带著极强的迟滯、腐蚀与阴寒之力。陷入其中的两名修士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如蜗牛,惊恐地看著黑色的雷浆爬上他们的身体,腐蚀护体源力,冻结血液经脉,最终在绝望中被彻底吞噬、冰封、粉碎! 四象惊雷阵,引动更深层的地脉火气与天地四象之力,威力远超二级阵法!四阵齐发,如同四头远古凶兽甦醒,瞬间清空了中层区域,又有近十名霸王团精锐在惊骇与痛苦中毙命!整个战场核心区域,彻底化作了雷火交织、冰风肆虐、生机绝灭的恐怖炼狱! “啊啊啊!黄林!我要將你碎尸万段!”蛮烈眼睁睁看著自己辛苦培养的精锐在几个呼吸间伤亡过半,心在滴血,怒火彻底衝垮了理智。他座下的骨甲巨鱷也被一道擦过的庚金神雷划开了坚硬的骨甲,发出痛苦的嘶鸣,这更让蛮烈疯狂。 他和仅存的三名最强亲卫,凭藉著合源境中期和接近中期的实力,硬抗了四象惊雷阵的部分余波,虽然狼狈不堪(一名亲卫重伤断臂),但终於衝破了荆棘雷牢和四象惊雷的封锁,踏入了核心区域——幻雷炎杀阵的边缘! “小杂种!受死!”蛮烈双目赤红如血,浑身肌肉賁张,合源境中期巔峰的恐怖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在他身后形成一尊模糊的、散发著狂暴气息的巨熊虚影!他猛地从骨甲巨鱷背上一跃而起,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门板大小的玄黑色巨斧,斧刃闪烁著嗜血的寒芒,带著开山裂海般的恐怖威势,朝著崖顶的黄林当头劈下!斧风未至,那股沉重的压力已让黄林脚下的山岩寸寸龟裂! “蛮熊开山斧!” 与此同时,他身边三名亲卫也同时出手,三道凌厉的源力攻击(刀罡、剑气、毒刺)封锁了黄林所有闪避的空间,力求一击必杀! 面对这绝杀一击,黄林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与……期待! “阵启·幻雷炎杀!”他低喝一声,核心区域的幻雷炎杀阵瞬间被激活到极致! 剎那之间,蛮烈和三名亲卫眼前的景象陡然扭曲!断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雷蛇狂舞的紫色雷海!脚下是灼热翻滚的熔岩火池!无数由雷火凝聚而成的狰狞幻兽从四面八方扑杀而来!心神攻击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向他们的识海! “雕虫小技!给我破!”蛮烈狂吼,识海中蛮熊虚影咆哮,强行稳住心神,巨斧去势不减,依靠恐怖的直觉和力量,硬生生锁定黄林的真身!那三名亲卫则心神剧震,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滯,被幻兽和雷火缠住。 就是现在! 黄林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蛮烈这凝聚了全身力量、含怒而发的巔峰一斧!这足以威胁到合源境后期的一击! 他手中的雷霆之刃並未迎向巨斧,反而瞬间消散! 他竟不闪不避,挺起胸膛,全身源力按照《雷霆修罗道》中记载的最为凶险的炼体法门疯狂运转!体表肌肤下,暗金色的雷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亮起、游走,发出噼啪的爆响!他將自己,当成了迎接雷霆锻打的铁胚! “以敌之斧,淬我雷躯!问道雷霆,向死而生!” “轰隆——!” 蛮烈的巨斧,裹挟著足以劈开山岳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黄林的左肩之上!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景象並未出现,反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刺眼的火星混合著狂暴的雷光疯狂溅射! “噗!”黄林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狠狠劈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左肩锁骨瞬间粉碎,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若非他体魄强横远超同阶,更有雷纹护体,这一斧足以將他劈成两半! 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但更恐怖的是蛮烈那狂暴的、充满了毁灭性的源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入他的体內!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骨骼出现裂纹,五臟六腑仿佛被巨锤反覆锤击! “啊——!”黄林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强行引导这股毁灭性的力量! 他没有试图去抵抗、驱散这股恐怖的入侵力量,反而在《雷霆修罗道》的疯狂运转下,將这股狂暴的异种源力,连同自身残余的雷霆之力,以及战场上瀰漫的、被阵法引动的庞大雷火煞气,一股脑地强行纳入自己的源海与四肢百骸! 淬炼!疯狂的淬炼! 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蛮烈的斧罡是狂暴的火焰,战场煞气是炽热的燃料,而他自己便是那需要千锤百炼的器胚!每一次源力的衝击,每一次筋骨的碎裂与再生,都伴隨著难以想像的剧痛,但也让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在毁灭与新生的循环中,被强行淬炼得更加坚韧、更加通透,更能容纳和掌控雷霆之力! “呃……噗!”他再次喷出一口带著內臟碎块的鲜血,身体砸落在焦土之中,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仿佛隨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哈哈!杂种!去死吧!”蛮烈狞笑著,从幻阵影响中挣脱,看到黄林重伤垂死的模样,心中快意无比。他大步踏前,巨斧再次扬起,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彻底了结这个让他损失惨重的心腹大患! 然而,就在巨斧即將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黄林体內,那被强行压缩、淬炼到极限的源海,突然剧烈地收缩!仿佛宇宙塌陷的奇点! 紧接著——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横数倍、精纯凝练了无数倍、充满了毁灭与新生气息的雷霆源力,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猛地从他残破的身体內部爆发出来! 刺目的湛蓝色雷光冲天而起,瞬间衝散了周围的硝烟与煞气,直贯云霄!天空中的乌云仿佛受到牵引,疯狂匯聚,闷雷滚滚!战场上的碎石、断刃、甚至那些残余的雷火能量,都在这股新生的、霸道绝伦的气息下微微震颤、浮空! 黄林破碎的左肩伤口处,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断裂的骨骼在雷光包裹下发出噼啪的重组声!体表那些暗淡的雷纹,此刻如同活过来的雷龙,爆发出耀眼的暗金光芒,变得更加复杂、更加深邃!一股属於合源境初期,却远比普通合源境初期强大、凝练、霸道的气息,如同甦醒的洪荒巨兽,从他身上轰然扩散开来! 破而后立!雷霆问道! 在蛮烈这近乎致命的巨斧淬炼下,在战场煞气的滋养下,在自身不屈意志的推动下,黄林竟以最凶险、最惨烈的方式,於生死一线间,强行衝破了肉身的极限枷锁,將《雷霆修罗道》第一重中期“雷脉”境界彻底稳固,並一举踏入了——合源境初期! 他缓缓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一双眸子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万千雷霆在生灭!他看向近在咫尺、满脸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蛮烈,咧开嘴,露出沾染鲜血的牙齿,沙哑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的杀意,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战场: “现在……” “轮到我了。” 第112章 问心魔 (求收藏) “现在……” “轮到我了。” 黄林的声音沙哑,却如同滚过天际的闷雷,每一个字都带著雷霆初生般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缓缓从焦黑的土坑中站起,周身破碎的血肉在湛蓝色雷光中疯狂蠕动、癒合,骨骼发出噼啪重组的爆响。冲天而起的雷光柱渐渐收敛,却並未消散,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电弧在他体表游走,暗金色的雷纹如同活过来的古老图腾,在皮肤下流淌著毁灭与新生的光芒。 合源境初期! 不,这股气息……远比寻常合源境初期更凝练、更霸道!仿佛他体內压缩的不是源力,而是万千雷霆的意志本身! 蛮烈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手中玄黑巨斧还保持著下劈的姿势,斧刃上残留著黄林的血肉碎末,可眼前这个本该被劈成两半、气息奄奄的小子,非但没死,反而在绝境中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突破! “不……不可能!”蛮烈嘶吼,眼中血丝更密,“临阵突破?还是用老子的斧头淬体?你他妈是什么怪物!” 回答他的,是黄林抬起的手掌。五指虚张,没有凝聚雷刀,只是对著蛮烈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握。 “雷域·镇!” 轰隆! 以黄林为中心,方圆百丈內的空气骤然沉重了千百倍!並非重力增加,而是无处不在的雷霆意志化作了实质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囚笼,瞬间笼罩了蛮烈和他身后仅存的三名狼狈亲卫!空气中游离的电离子疯狂躁动,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每一次细微的爆鸣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雷击,钻入他们的毛孔,刺激著他们的神经! “呃啊!”一名本就重伤断臂的亲卫首当其衝,只觉得浑身源力运转瞬间迟滯,麻痹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蛮烈毕竟是合源境中期巔峰,怒吼一声,身后模糊的巨熊虚影再度膨胀,硬生生扛住这雷霆威压,巨斧横扫,试图劈开这无形的束缚。“装神弄鬼!给老子破!” 黄林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雷光残影,真身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动作迟滯的亲卫面前。突破后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拳锋之上,暗金雷纹与湛蓝电光交织缠绕,压缩到极致的雷霆之力在拳头表面形成一层近乎液態的雷浆薄膜,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空间都微微扭曲。 那亲卫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將完好的右臂横在胸前,源力疯狂涌出形成护盾。 “砰——咔嚓!” 护盾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炸裂,紧接著是臂骨碎裂的闷响。黄林的拳头势如破竹,轰碎手臂后,余势不减,狠狠印在他的胸膛! “噗!” 亲卫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后背对应位置猛地凸起,炸开一团血雾!他眼珠暴突,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便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断两根焦黑的石柱,软软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一拳,毙杀合源境初期! “老五!”另一名亲卫目眥欲裂,手中淬毒短刺化作一道幽绿寒芒,从侧后方刁钻地刺向黄林后心。 黄林甚至没有回头。 他周身游走的电弧仿佛拥有自主意识,瞬间匯聚於后背,凝结成一面巴掌大小、却凝实无比的雷电盾牌。 “嗤!” 毒刺刺中雷盾,幽绿毒芒与湛蓝雷光激烈碰撞,发出腐蚀般的声响。毒刺仅仅刺入半寸,便再难寸进。而雷盾上爆开的电弧却顺势缠绕而上,沿著短刺疾走,瞬间没入那亲卫的手臂! “啊!”亲卫整条手臂瞬间焦黑,恐怖的麻痹和灼痛让他惨叫著鬆手后退。 黄林这时才转过身,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他並指如剑,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庚金神雷迸发,细如髮丝,快若惊鸿! “咻!” 庚金神雷轻易洞穿了亲卫仓促间再次凝聚的护体源光,精准地没入其眉心。 亲卫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眉心出现一个焦黑的小洞,缕缕白烟升起,噗通倒地。 转眼之间,两名亲卫毙命! 最后那名实力最强的亲卫队长,胆气已寒,竟不敢再上前,反而惊恐地看向蛮烈:“团长!他……他不对劲!” 蛮烈心中的惊怒已如火山喷发。精锐死伤殆尽,副手陨落之仇未报,眼前这小子却越战越强,甚至当著他的面连杀两人!耻辱!滔天的耻辱! “小杂种!我要你死!蛮熊真身!”蛮烈彻底疯狂,不惜燃烧精血,身后那巨熊虚影咆哮著凝实了几分,与他本体隱隱相合。他本就魁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皮肤表面长出粗硬的黑色毛髮,气息暴涨,隱隱触及了合源境后期的门槛!手中巨斧蒙上一层血光,煞气冲天!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巨斧带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再次劈向黄林!这一斧,威力比之前更胜三分! 黄林眼中战意升腾,不退反进,双拳雷光炽盛,竟是要以肉身硬撼这狂暴斧罡!《雷霆修罗道》初成,他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巩固境界,熟悉力量! “来得好!” 拳斧即將再次碰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咔——!!!” 毫无徵兆地,一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恐怖雷鸣,炸裂苍穹! 这雷声与黄林引动的雷霆截然不同!它更加宏大、更加威严、更加冷漠,带著一种俯瞰眾生、裁决万物的无上意志! 黄林和蛮烈同时身形剧震,即將碰撞的攻势不由自主地一滯,骇然抬头。 只见原本被战场煞气和雷火映照得一片昏红的天空,更高处,不知何时已匯聚起无边无际、厚重如铅的漆黑劫云!劫云缓缓旋转,形成一个覆盖方圆数十里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深不见底,仿佛连接著九幽。云层之中,並非寻常闪电,而是无数道粗大无比、顏色各异的恐怖雷光在无声翻滚、酝酿!赤红的天火雷、苍青的巽风雷、暗紫的毁灭雷、纯白的诛邪雷……每一种都散发著令合源境修士灵魂战慄的毁灭气息! 更可怕的是,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冰冷到毫无情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从劫云中心落下,牢牢锁定了——黄林! 这股“目光”扫过,黄林体內刚刚突破、奔腾不休的雷霆源力,竟如同遇到天敌般猛地一滯,传来阵阵本能的颤慄! “这是……天劫?!”蛮烈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与怨毒交织的扭曲笑容,“哈哈哈!天助我也!小杂种!你滥用雷霆,触怒天道!这是你的化源劫!不,看这威势,是天道察觉你窃取雷霆权柄,要提前降劫抹杀你!你死定了!在天劫下化为飞灰吧!” 黄林心头猛地一沉。他瞬间明悟,自己以《雷霆修罗道》强行吞噬战场煞气、引动天地雷霆突破,尤其是刚才肆无忌惮地释放新生雷域,確实隱隱触及了某种禁忌,引来了这片天地规则的“注视”和……排斥! 天道无情,视万物为芻狗。雷霆乃天道权柄之一,岂容凡人肆意僭越、模仿甚至掌控?这是降下劫难,要將他这个“异数”抹去! “黄林!”下方战场边缘,一直隱匿气息、冷静观察的叶瑶月此刻也忍不住传音,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急促,“小心!天道锁定你了!这不是正常的化源劫,是『天罚雷劫』!因你动用雷霆本源之力过甚而提前引发!威力远超同阶!速速凝神静气,全力应对!这里有我!” 黄林闻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源力的躁动和那股源自灵魂的惊悸。他看了一眼狂笑不止、暂时退开一段距离、显然打算坐看他被天劫劈死的蛮烈,又看了一眼下方焦土中,叶瑶月已然现身,手持短剑,周身繚绕起一层清冽如月的辉光,隱隱护住一方区域,隔绝了外界干扰。 “多谢。”黄林心中一定,对著叶瑶月微微点头。隨即,他擦去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天道不容?欲要抹杀?”黄林仰头,直面那浩瀚恐怖的劫云漩涡,一股不屈的傲气从胸中勃发,“我之道,乃向雷霆问道,於毁灭中新生!今日,便以你这天劫,再淬我身,再炼我魂!” “轰隆!” 仿佛被他的话语激怒,劫云中心猛地一亮! 第一道劫雷,降临! 那不是一道,而是一片!赤红如血、裹挟著焚天煮海般高温的“丙火天雷”,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黄林周身数十丈范围!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细,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噼啪爆响,下方的焦土瞬间融化,化为炽热的岩浆! 黄林长啸一声,竟不闪不避,周身雷光暴涨,主动迎了上去!他双拳挥舞,道道凝练的雷霆拳罡轰向落下的火雷,同时运转《雷霆修罗道》法门,將部分轰击在身的火雷之力强行吸纳、引导,淬炼筋骨血肉! “嘭!嘭!嘭!……” 爆炸声连绵不绝,雷火交织,黄林的身影瞬间被淹没在赤红的雷暴海洋中。他体表的暗金雷纹疯狂闪烁,不断明灭,新生的血肉被灼伤、碳化,又在雷霆生机下顽强再生。剧痛如同潮水,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 “不够!再来!”雷火中传来他的怒吼。 劫云似乎被彻底激怒,漩涡转动加速。 第二波,苍青色的“乙木巽风雷”!不再是炽热,而是无尽的锋锐与侵蚀!无数道风刃般的青色雷光无声斩落,切割空间,带著剧毒般的木煞之气,钻入毛孔,侵蚀经脉,消磨生机! 黄林体表顿时出现无数细密的血痕,但他体內雷霆源力奔涌如大江,强行將侵入的木煞雷气绞碎、炼化,部分精华融入源海,部分排出体外,化作缕缕青烟。 紧接著,是第三波暗紫色的“戊土阴煞雷”,沉重如山,带著镇压与腐朽的力量;第四波纯白色的“庚金诛邪雷”,锋锐无匹,专破护体源光与肉身防御;第五波漆黑色的“癸水玄冰雷”,极寒刺骨,冻结灵魂…… 一波强过一波,一重猛过一重!黄林如同怒海中的孤舟,在五色交织的雷暴中沉浮。他皮开肉绽,骨骼碎裂,七窍流血,气息一次次跌入谷底,又一次次凭藉《雷霆修罗道》的顽强和不屈意志,从毁灭边缘挣扎回来,汲取天劫之力,修补己身。 他的肉身在毁灭与重生中不断强化,源海在雷霆的轰击下不断扩张、凝实。暗金雷纹变得更加复杂深邃,隱隱有向第二重“雷骨”境界演化的趋势。 下方,叶瑶月挥剑斩灭了几道逸散过来的劫雷余波,清冷的目光始终锁定著雷暴中心那道倔强不屈的身影,指尖微微收紧。 远处,蛮烈脸上的狂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小子……是什么做的?这样都劈不死?反而气息在雷劫中越来越凝练? 就在黄林艰难扛过第五波癸水玄冰雷,浑身覆盖冰霜、动作僵硬之际—— 劫云漩涡中心,那酝酿已久的、最为恐怖的第六波劫雷,终於露出了狰狞。 没有震耳欲聋的雷鸣,没有刺目耀眼的光芒。只有一道……灰濛濛的、毫不起眼、仅有手臂粗细的混沌色雷光,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 这道雷光速度並不快,却仿佛锁定了时空,无视了距离,直接出现在黄林的头顶,然后……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心魔劫!”叶瑶月脸色微变。 蛮烈则是精神一振:“哈哈!心魔入侵!內外交困,我看你还不死!” 黄林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半空,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所有外放的雷光尽数收敛。他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了一片灰濛濛、无边无际的混沌空间。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光暗,没有上下左右,只有绝对的虚无和孤寂。 “这就是……心魔劫的考验?”黄林警惕地环顾四周,灵魂体散发出淡淡的雷光,照亮方寸之地。 忽然,前方的灰雾涌动,凝聚出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第一个,是童年时欺凌他、骂他“野种”的族中子弟,面容扭曲,指著他嘲笑:“黄林!你个没爹没娘的废物!也配修行?” 第二个,是修炼初期,因资源匱乏、进境缓慢而心生绝望、差点走火入魔的自己,满脸灰败,喃喃自语:“放弃吧……你没有天赋,没有背景,註定平庸……” 第三个,是之前被他击杀的霸王冒险团副团长,满脸怨毒,嘶吼道:“还我命来!你杀孽深重,必遭天谴!” 第四个,竟然是叶瑶月!但却是冰冷疏离、眼神漠然的叶瑶月,她淡淡开口:“你太弱了,不配与我同行。” 紧接著,父母模糊的身影、宗门长老失望的眼神、曾经败於己手的对手的诅咒、未来可能遭遇的强敌与绝境……无数负面情绪、恐惧、怀疑、悔恨、执念所化的幻影,如同潮水般涌来,將他包围。每一道幻影都在嘶吼、低语、质问,衝击著他的道心,放大他內心深处的每一丝弱点与阴影。 “不……我不是废物!” “我能行!” “杀伐果断,问心无愧!” “瑶月她……”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灵魂体光芒明灭不定,黄林感到一阵阵眩晕和撕裂般的痛苦。这些心魔,直指本心,避无可避。 “坚守本心!我的道,是雷霆之道!是勇猛精进,是向死而生!是守护在意之人,攀登巔峰!”黄林灵魂体发出怒吼,试图以意志驱散幻影。 但心魔如附骨之疽,反而更加汹涌。甚至开始模擬出他渡劫失败,肉身崩灭,魂飞魄散,叶瑶月黯然离去的悲惨结局…… 就在黄林灵魂体光芒黯淡,即將被无尽心魔幻影吞噬的剎那—— 一点璀璨无比的雷光,骤然从他灵魂最深处迸发! 那不是他修炼出的雷霆源力,而是更本质的、铭刻在真灵深处的、属於《雷霆修罗道》传承核心的一缕——不灭雷意! 这缕雷意,至刚至阳,至纯至正,带著破灭万邪、涤盪心尘的无上威严! “我心如雷,澄清玉宇!邪魔外道,皆化齏粉!” 黄林的灵魂体与这不灭雷意瞬间共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所及,那些嘶吼的心魔幻影如同积雪遇阳,纷纷尖叫著消融、溃散! 灰濛濛的心魔空间被这雷光照亮、撕裂! 外界,僵立半空的黄林,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瞳孔深处,两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雷纹一闪而逝,再无丝毫迷茫与动摇,只剩下歷经淬炼后的纯粹与坚定! 与此同时,他残破的肉身之內,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吸收炼化了前五波天劫之力,又渡过了最凶险的心魔劫,破而后立,否极泰来! “轰——!!!” 比之前突破合源境时更加磅礴精纯的雷霆源力冲天而起,直接衝散了头顶残余的劫云漩涡!他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癒,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合源境初期的界限,一路高涨,最终稳固在—— 合源境初期巔峰! 距离中期,仅一步之遥! 天空劫云不甘地翻滚几下,终究缓缓消散,那股冰冷的“注视”也隨之退去。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下方满目疮痍的战场,以及空中那道如同雷神降世般的身影。 黄林缓缓落地,周身雷光內敛,但那股渊渟岳峙、含而不发的恐怖气势,却让远处的蛮烈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黄林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眼中终於流露出恐惧之色的蛮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清净了。” “蛮烈团长,我们的帐,该好好算算了。” 第113章 团灭霸王冒险团 (求收藏) 阳光刺破劫云消散后的阴霾,洒在焦黑龟裂的大地上,蒸腾起缕缕刺鼻的硝烟。黄林缓缓落地,周身雷光如呼吸般明灭,暗金色的雷纹在皮肤下流淌,仿佛活物般勾勒出毁灭与新生的图腾。他体內的源力不再是突破时的狂暴奔涌,而是沉淀为一片浩瀚深邃的雷海,每一次脉动都带著碾碎山岳的威压。合源境初期巔峰的气息,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蛮烈的心头。 蛮烈踉蹌后退,玄黑巨斧拄地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躯。他燃烧精血催动的“蛮熊真身”並未消退——粗硬的黑色毛髮覆盖全身,肌肉虬结如岩石,巨熊虚影在他背后咆哮翻腾,腥风捲起碎石。可那双血红的眼眸中,狂怒早已被恐惧取代。他死死盯著黄林,声音沙哑颤抖:“天劫都劈不死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黄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雷光在指间跳跃,“不,我只是討债人。”他话音未落,身形已骤然消失,原地只余一道刺目的雷弧残影。 蛮烈瞳孔骤缩,巨斧本能地横扫而出:“滚开!”斧刃撕裂空气,带起腥臭的血煞之气。然而斧锋所及之处空无一物——黄林的身影已鬼魅般闪至他左侧。没有雷刀,没有蓄力,只有一只缠绕著液態雷浆的拳头,裹挟著《雷霆修罗道》初成的毁灭意志,悍然轰出! “轰隆!” 拳斧相撞的剎那,蛮烈如遭雷霆万钧轰击。他引以为傲的妖化之躯竟发出不堪重负的骨裂声,巨斧脱手飞出,深深嵌入十丈外的断墙。蛮烈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半座石台,碎石烟尘中传来他撕心裂肺的痛吼。他挣扎著爬起,嘴角溢出黑血,妖化形態竟在雷霆余威下寸寸崩解,毛髮焦黑脱落,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 “不可能!老子燃烧精血后已是半步合源后期……”蛮烈嘶吼著,双爪疯狂撕向黄林面门,利爪撕裂虚空,带起腥风毒雾。 黄林不闪不避,任由利爪抓向胸膛。当爪尖触及衣襟的瞬间,他体表骤然爆开一圈暗金雷环!“噼啪”脆响中,蛮烈的利爪被电得焦黑蜷曲,麻痹感直透骨髓。黄林趁势踏前一步,雷光凝聚的膝盖狠狠顶在蛮烈腹部。 “噗——”蛮烈眼球暴突,五臟六腑似被碾碎。他踉蹌跪地,巨熊虚影哀鸣溃散。 “果然,”黄林居高临下,雷光在拳锋吞吐不定,映亮他冰冷的眸子,“你们霸王团成员没一个是人。妖血侵蚀心智,屠戮同族为乐——看拳!” 这一拳再无保留。《雷霆修罗道》第二重“雷骨”境界初显威能,拳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庚金神雷与丙火天雷交织成螺旋雷钻。蛮烈绝望地抬起双臂格挡,护体源光如琉璃般寸寸炸裂。 “不——!” 拳锋贯入胸膛的闷响令人牙酸。蛮烈的妖化之躯从內部爆开刺目雷光,焦黑的血肉如烟花般四溅。他最后看到的,是黄林瞳孔中两道暗金雷纹——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雷霆裁决万物的漠然。巨斧噹啷落地,蛮烈的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合源境中期巔峰的妖化强者,竟被一拳毙杀! 黄林甩去拳上污血,雷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焦土中散落著霸王团亲卫的残骸,断壁残垣间瀰漫著血腥与臭氧味。他神识如潮水般铺开,忽然眉头一拧——百丈外,地下深处传来微弱的源力波动与人类哭嚎。 “地牢。”叶瑶月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不知何时已收剑入鞘,月白长裙纤尘不染,唯有指尖残留的雷劫余烬证明她方才护法之艰。她眸光如冰,直指东北方塌陷的石阶:“至少三十道人族气息,被铁链锁著。” 黄林点头,从怀中掏出三张泛著青芒的符籙。符纸边缘绣著云雷纹路,中央绘著山岳阵图——正是他突破前从蛮烈副手储物袋中搜出的“戊土崩山阵”捲轴。“这据点建在煞脉之上,留著只会滋养邪祟。”他指尖雷光一闪,符籙悬浮而起,“瑶月,救人交给你。残党我来清。” “小心阵眼反噬。”叶瑶月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月辉掠向地牢入口。碎石在她剑气下如豆腐般分开,露出向下的阶梯。 黄林不再迟疑。他双掌虚按,三张阵符脱手飞出,呈三角之势钉入焦土。符籙遇地即燃,青光如藤蔓般钻入地缝。他口中疾诵法诀:“雷引地脉,山岳倾颓——破!”体內雷霆源力奔涌注入阵眼,地面骤然震颤,无数裂痕蛛网般蔓延。 “轰!轰!轰!” 三声沉闷巨响自地底炸开。据点中央的瞭望塔率先倾斜崩塌,砖石如雨坠落。紧接著,议事厅、兵器库接连塌陷,烟尘中传来地脉断裂的哀鸣。黄林踏空而起,雷光护体,冷眼俯瞰这座罪恶巢穴的覆灭。当最后一道阵符燃尽,整片据点化作百丈巨坑,只余滚滚浓烟与断壁残垣在夕阳中呜咽。 “清理乾净了。”黄林落地时,坑底忽有异动。五道黑影从废墟缝隙中暴起,个个獠牙外露、眼泛绿光——竟是未死透的妖化嘍囉!他们嘶吼著扑来,利爪直掏黄林心口。 “漏网之鱼。”黄林眼中雷芒一闪。他不退反进,身影在雷光中分化为三道残影。左掌拍向为首嘍囉天灵,雷劲透颅而入,对方头颅如西瓜般炸裂;右拳轰碎第二人胸骨,雷浆顺著伤口灌入臟腑,焦臭味瀰漫;第三、四人刚扑到半空,就被缠绕周身的电弧锁住四肢,黄林並指如剑,庚金神雷化作细线洞穿其眉心。最后一人转身欲逃,黄林抬脚踏地,一道雷蛇贴地疾走,瞬间缠住其脚踝。嘍囉惨叫未绝,身体已在雷光中碳化崩解。 烟尘渐息,黄林甩去指尖灰烬。他转身走向地牢入口,雷光扫开最后碎石。阶梯下传来铁链挣动声与孩童啜泣。 “上来了。”叶瑶月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她白衣染血,却將一名骨瘦如柴的老者护在身后。老者手腕戴著玄铁镣銬,脸上鞭痕交错,浑浊的眼中噙著泪:“恩公……上面那些煞星……” “霸王团已灭。”黄林掷地有声。他雷光轻扫,老者镣銬应声而断。更多人影从黑暗中踉蹌走出——男女老少三十余人,衣衫襤褸,脚踝烙著奴隶印记。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扑到叶瑶月腿边,死死抓住她的裙角:“姐姐,我娘……我娘被他们关在最里面……” 叶瑶月蹲身拭去男孩脸上的污跡,月辉般的源力轻柔注入他枯竭的经脉。她抬眸看向黄林:“西角囚室有禁制,需雷霆破之。” 黄林点头,雷光裹挟两人疾行百步。地牢尽头是厚重铁门,门上符文流转,透出阴寒煞气。他五指虚张,暗金雷纹顺著手臂蔓延:“雷域·破障!”雷光如活蛇钻入符文缝隙,刺耳的“滋啦”声中,铁门熔出大洞。 门內景象令人窒息。三名妇人蜷缩在稻草堆上,其中一人腹部高高隆起,身下血泊已凝成暗红。叶瑶月冲入时,孕妇正艰难喘息:“孩子……要出来了……” “別怕。”叶瑶月素手轻按孕妇小腹,清辉源力如暖流注入。她撕下衣襟为產妇擦拭,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剑客。黄林默默退至门外,雷光扫过通道,確保再无隱患。他瞥见角落铁链拴著具乾尸,腕间木牌刻著“李家村”三字,字跡已被血浸透。 “恩公!外面……”老者颤巍巍指向地牢出口。黄林神识外放,果然捕捉到极细微的振翅声——三只传讯血蝠正欲冲天而起!他並指成刀,一道庚金神雷无声射出,血蝠在半空化作焦灰。 “斩草除根。”黄林冷声道。他忽然转身,雷光灌入地牢支柱。石柱应声断裂,通道彻底封死。“此地煞气未净,不宜久留。瑶月,带他们走。” 叶瑶月抱起新生儿,用外袍裹紧。產妇虚弱微笑:“孩子……叫雷生,谢谢……雷光里的恩人。”叶瑶月点头,清辉源力凝成光桥,载著眾人浮空而起。经过黄林身边时,她低语:“北面三十里有荒村可暂避。” “去吧。”黄林让开道路,雷光在他脚下铺成阶梯。当最后一名老者踏上地面,他猛然合掌!地牢支柱接连崩塌,巨石轰鸣著填满深渊。烟尘中,他独立废墟之上,暗金雷纹在暮色中如星辰闪烁。 叶瑶月最后回望一眼。她怀抱婴儿,率眾人隱入山林,月辉在她周身流转,宛如护佑凡尘的神祇。黄林目送光点消失,转身走向巨坑中央。蛮烈焦黑的尸骸半埋在瓦砾中,他俯身拾起那柄玄黑巨斧。斧柄刻著细密妖纹,触手阴寒。 “妖血入髓,自取灭亡。”黄林五指发力,雷光炸裂!巨斧化作铁屑纷扬。他摊开掌心,一枚血色玉简静静躺著——那是蛮烈临死前紧攥之物,內里刻著“九幽殿”三字与一座黑山图腾。 夕阳熔金,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黄林將玉简收入怀中,雷光裹身腾空而起。下方,霸王冒险团的据点已成死地,唯有焦土见证雷霆的审判。风掠过他染血的衣袍,带来远方山林的草木气息。 “瑶月,”他望向叶瑶月消失的方向,雷光在眸底无声燃烧,“这天下污秽,当以雷霆涤盪乾净。” 远处山巔,叶瑶月驻足回望。怀中婴儿在她臂弯里安睡,嘴角掛著无邪笑意。她指尖轻点婴儿眉心,一缕月辉没入其中:“活下去。这世道……需要更多光。” 第114章 九重电刃第三重 (求收藏) 地牢崩塌的烟尘尚未完全落定,霸王冒险团据点的焦土之上,三十余名被解救的百姓在叶瑶月清辉源力的托扶下,踉蹌落地。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容枯槁,脚踝上奴隶的烙印在夕阳余暉下显得格外刺目。孩子们紧紧依偎在母亲或仅存的长者身边,眼中惊魂未定,却也闪烁著劫后余生的微光。 黄林踏著雷光从废墟中走出,周身暗金雷纹渐隱,合源境初期巔峰的气息收敛,却仍带著一种涤盪污秽后的凛然威仪。他目光扫过这群饱受摧残的人们,落在被叶瑶月搀扶著的、那位刚刚在地牢深处诞下男婴的妇人身上。妇人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却紧紧抱著襁褓中的婴儿,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求生欲。婴儿很安静,只在叶瑶月注入月辉源力时,才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恩公……”那位手腕镣銬最先被黄林斩断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浑浊的眼中含泪,便要下拜。 黄林抬手,一股柔和的雷灵力虚托住他。“老丈不必如此。”他声音沉稳,环视眾人,“霸王团已灭,此地煞气虽被我以阵法引地脉崩毁大部,但残余阴秽仍需时日消散,不宜久居。往北三十里,有一处荒废村落,地势尚可,水源未绝。” 叶瑶月將怀中婴儿小心交还给其母,指尖月辉未散,轻轻拂过妇人额际,助其稳住心神。她看向黄林,微微頷首:“我已以神识粗略探查过那村落,屋舍虽破败,但框架犹存,周边林地有野果兽踪,溪流清澈,稍加整理,可暂作安身立命之所。” 人群中一阵低低的骚动,有期盼,也有对未知的茫然恐惧。他们被掳掠、囚禁、奴役已久,早已失去了对家园和未来的想像。 黄林略一沉吟,从怀中取出几个储物袋——那是从蛮烈及其亲卫身上缴获的,里面除了一些修行物资,还有不少金银俗物、日常用具乃至未开封的粮食。他將这些凡人可用的物资尽数取出,堆放在空地上,又拿出几瓶最基础的疗伤、补气的丹药,虽对修士效用甚微,但对这些气血亏损、伤病缠身的凡人而言,不啻於救命良药。 “这些,你们拿去。重建家园,初时艰难,但人心齐,总能立足。”黄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地往东百里,有『青木城』,乃相对安寧的人类聚居地,城主府对流民或有安置之策。待你们在此地稳住脚跟,恢復些元气,可派稳妥之人前往探询。” 他又看向那位老者:“老丈,你阅歷较丰,可愿暂领村长之职,带领大家休养生息,订立些简单的规约,守望相助?” 老者激动得鬍鬚颤抖,再次想要下拜,被黄林制止。“小老儿李厚土,原就是李家村的里正……村子,村子没了……”他哽咽一下,用力抹了把脸,挺起佝僂的背脊,“恩公再造之恩,无以为报!这村长之责,小老儿义不容辞!定当带领乡亲们,在这片土地上,重新活出个人样来!” “好。”黄林点头,又看向人群,“你们之中,可有略通草药、耕种、狩猎或建造之人?” 陆续有几人怯生生地举手或出声。一个脸上带疤的中年汉子说他以前是猎户;一个瘦弱的妇人低声说认得几种野菜和止血草;还有个半大少年,说自己跟爹娘学过一点木工。 黄林与叶瑶月对视一眼。叶瑶月走上前,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狩猎需知趋避猛兽妖物踪跡,我可传你一套简单的辨识之法与预警布置。”她指尖凝出一缕月辉,凌空勾勒出几种常见妖兽、毒虫的形態特徵与活动习性,又画出几个简易的陷阱和预警符文的样式,虽无灵力支撑,但形神兼备,深深印入那猎户汉子脑海。 黄林则对那认得草药的妇人道:“此地灵气紊乱,草木异变,有些草药可能药性有变甚至带毒。我教你一套最基础的『观气辨灵』口诀,虽不能让你如修士般感应灵气,但可助你分辨植物生机强弱、是否有异常气息附著,採摘时多加小心。”他念出一段简短口诀,並辅以手势,妇人认真记下。 至於那少年,黄林直接以雷灵力在地上刻画了几种简易却坚固的屋架结构、榫卯原理,並指出在缺乏工具的情况下,如何利用地形和现有材料。“安全第一,遮风避雨即可,勿求华美。” 他又將李厚土叫到一旁,低声嘱咐了些聚居地管理的要点,如何分配物资、调解纠纷、组织防卫、保持卫生以防疫病等。李厚土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重燃起希望与责任的光芒。 夕阳完全沉入远山,暮色四合。叶瑶月再次以月辉源力,助那些伤势较重、身体最虚弱的几人稳住状况。黄林则引动一丝纯正的雷霆生气,融入附近一处泉眼,驱散可能残留的阴煞,使其水质暂时清冽甘醇,適合饮用。 “我们就此別过。”一切安排妥当,黄林对眾人拱手。 李厚土带领所有被救百姓,齐刷刷跪倒在地,重重叩首。“恩公大德,永世不忘!愿恩公仙路长青,涤盪天下妖邪!” 黄林坦然受了这一礼,与叶瑶月身形一闪,已化作雷光月辉,消失在苍茫山林之中。 …… 离开那片焦土与新生並存的区域,黄林与叶瑶月並未急於全速赶路。他们沿著山脉边缘,向东南方向的“南园州”前行。南园州地处大陆东南,气候温润,物產丰饶,城镇密集,商贸发达,但同样也是妖兽潜伏、邪祟滋生的重灾区之一。黄林在学院接下的三级任务榜单上,“剿杀一万妖兽”或“斩杀一只妖王”的任务,在南园州这类地域,完成的机会显然更多。 夜色中,两人在一处僻静的山崖上暂歇。崖下云海翻腾,远处偶有妖兽的嘶吼隨风传来。 黄林盘膝而坐,並未立刻入定。与蛮烈一战,尤其是硬撼天劫、初成《雷霆修罗道》后,他体內那片浩瀚雷海虽然沉淀,却依旧有许多玄妙未曾细细体悟。合源境初期巔峰的境界已然稳固,但如何將这份力量更精微、更狂暴、更巧妙地运用,是他接下来修行的重点。 而《九重电刃》的第三重——“天雷明光闪”,其修炼法诀早已在他突破合源时,於雷劫洗礼中自然明悟於心。此重境界,不再局限於將雷霆附著兵刃或拳脚进行直接轰击,而是追求一种极致的“光速”与“洞穿”。 “电刃三重,一重迅雷疾,二重裂空痕,三重……天雷明光闪。”黄林心中默诵法诀要义,“凝雷成线,化光为刃,念动即至,破障无痕。需以神魂引雷精,合空间微玄,於剎那迸发超越感知之击……” 这已涉及对雷霆之力更高层次的掌控,以及对空间细微波动的感应。不仅要求磅礴的雷霆源力支撑,更要求神魂强度足够敏锐,能捕捉並引导那一道“明光闪”的轨跡。 他闭目內视,意识沉入丹田雷海。暗金色的雷浆缓缓旋转,每一次脉动都蕴含著毁灭与新生的力量。他尝试分出一缕极其精纯的雷元,以神识细细雕琢,將其不断压缩、凝练,意图形成一道细若髮丝、却炽亮如九天雷精的“线”。 第一次尝试,雷元在压缩到一定程度后骤然暴走,在经脉中炸开细碎的电火花,带来一阵酥麻刺痛。黄林眉头微蹙,调整神识的力度与频率,结合《雷霆修罗道》中关於雷元控制的精要,再次尝试。 这一次,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先以神识模擬“天雷明光闪”的运转轨跡,在意识海中反覆推演。那是一种將雷霆的爆发力集中於无限小的一点,再以某种玄奥频率震盪,使其获得近乎破开空间阻隔的初速度,最终达成“念动即至”效果的过程。其中涉及雷元性质转化、神识锁定、空间切入时机的把握,精妙繁复。 叶瑶月在一旁静静守护,月辉在她周身流转,既是在调息,也是在为黄林护法。她能感觉到黄林身上时而迸发出极其內敛却令人心悸的雷意波动,知道他正在衝击功法新境界。她目光掠过远处黑暗中偶尔亮起的妖兽瞳光,指尖无声无息地凝聚起一丝冰寒剑气。 一夜过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山风格外凛冽。 黄林忽然睁开双眼,眸中两道暗金雷纹骤然亮起,又迅速隱没。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之上,一点米粒大小、却炽白到令人无法直视的光点悄然浮现。光点周围,空气微微扭曲,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承受不住其存在。 他没有指向任何具体目標,只是对著前方虚空,心念微动。 “咻——!” 一道纤细如丝、亮度却瞬间超越晨曦的白色光线,自他指尖迸射而出!光线出现得毫无徵兆,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仿佛他心念刚起,攻击便已完成。光线划过数十丈外的虚空,击中一块凸出山崖的黝黑岩石。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碎石纷飞的场面。那块坚硬的岩石上,只出现了一个拇指粗细、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呈现出熔融后再凝固的琉璃状,一丝青烟裊裊升起。 光线已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那个孔洞,证明著刚才那一击的存在。 黄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的光点消散,脸色微微发白。这一记“天雷明光闪”雏形,消耗的神魂之力和雷元远超预期,且操控起来对心神的负担极大,距离真正的“念动即至”、“破障无痕”还有相当距离。但至少,门径已开。 “成了?”叶瑶月的声音传来,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初窥门径,尚需千锤百炼。”黄林摇头,取出一枚恢復灵力的丹药服下,调息片刻,脸色才恢復红润。“此招对神魂要求极高,且极耗本源雷元,目前恐怕难以连续施展。不过……”他看向那岩石上的孔洞,“穿透力与速度,確实远超『裂空痕』。” “既是杀招,自然需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叶瑶月走到崖边,望向东方天际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南园州已不远。那里城镇眾多,人流繁杂,妖兽亦善於隱匿潜伏,甚至可能与当地势力有所勾结。你这新悟的招式,或有用武之地。” 黄林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雷海缓缓奔腾,恢復著消耗。“走吧。任务榜单上的妖兽,还有那可能存在的妖王,都在等著呢。”他目光投向东南,那里是南园州的方向,也是更多挑战与歷练的所在。 “顺便,”他补充道,眼中雷光隱现,“看看那『九幽殿』的黑山图腾,在南园州有没有留下更多痕跡。”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化作流光,迎著初升的朝阳,投向那片更为广阔、也必然隱藏著更多危机与机遇的州域。身后,被拯救的村庄方向,依稀有一缕炊烟,倔强地升腾起来,融入晨靄之中。 第115章 雷道灵识 (求收藏) 晨光熹微,穿透南园州边缘古林厚重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距离黄林与叶瑶月离开那片被拯救的焦土,悄然已过两载寒暑。 两年间,两人足跡踏遍南园州险山恶水,荒村古城。黄林腰间那枚象徵学院任务功勋的玉牌,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妖兽精魄印记填满,不仅完成了“剿杀一万妖兽”的任务,更在三个月前,於一片瘴气瀰漫的沼泽深处,与一头初入妖王境(相当於修士合源境中期)的毒火蜥王殊死搏杀,最终以新近大成的“天雷明光闪”洞穿其头颅,完成“斩杀妖王”的壮举。他的气息愈发沉凝內敛,合源境初期巔峰的修为早已圆融无瑕,距离突破中期只隔一层隨时可破的薄纸。周身流转的暗金雷纹,带著一种洗尽铅华的纯粹与威压,举手投足间,雷霆生灭,隱有风雷之声。 叶瑶月清冷依旧,月辉源力却更加精纯浩瀚,对敌时月华所至,冰封千里与生机滋养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转换圆融,实力同样精进不少。两人並肩而行,经歷了无数次血战与生死边缘的磨礪,默契已臻化境,一个眼神便能明了彼此心意。 此刻,他们正穿行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密林。林间瀰漫著千年古木的沉鬱气息,也潜藏著无数窥伺的目光。 “还有一年。”黄林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林间的沉寂。 叶瑶月脚步微顿,清冷的眸子看向他,瞬间便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三年之约! 与內门老生领袖,如今恐怕已是合源境后期的牧元,那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生死之战! 两年在外搏命,血与火的淬炼让黄林脱胎换骨,但牧元身为內门翘楚,资源优渥,又有其背后势力支持,修为进境绝不会慢。合源境初期巔峰对后期,看似只差两个小境界,实则如同天堑。后期的修士,源力总量、精纯程度、对天地之力的感悟运用,都远非初期可比。黄林虽有《雷霆修罗道》这等逆天功法与诸多杀招,但境界的绝对差距,绝非轻易可以抹平。 一丝凝重,难以察觉地掠过黄林眼底。他能越阶斩杀妖王,靠的是雷霆之力的极致爆发、叶瑶月的完美策应以及搏命时的果断。但面对牧元,对方同样有强大底牌,且绝不会给他从容布局的机会。 “你有把握了?”叶瑶月轻声问道,她深知黄林从不做无谓担忧,此刻提起,必有缘由。 黄林摇了摇头,坦诚道:“境界之差,是硬伤。牧元根基深厚,非寻常妖王可比。若他晋入后期,甚至后期巔峰……单凭现在的我,胜算不足三成。”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而且,我与他之间,不止是那一战,还有他背后之人对我屡次打压的旧怨。一年后回归学院,是时候彻底了却这番因果了。” 他停下脚步,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丹田深处,那片浩瀚的暗金色雷海之上。雷海中央,一株仿佛由纯粹雷霆本源凝聚而成的古树虚影,枝叶舒展,静静沉浮,散发著古老而苍茫的气息——正是寄居他体內,神秘莫测的“树灵前辈”。 “前辈。”黄林在心中恭敬唤道。 古树虚影的枝叶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一个带著几分慵懒与沧桑的声音直接在黄林识海响起:“小子,两年不见,杀气倒是养得更足了。怎么,终於想起老头子我了?是遇到跨不过去的坎了?” “是。”黄林没有废话,直指核心,“晚辈欲在一年后,与一合源境后期修士生死一战。此人根基深厚,非等閒之辈。晚辈虽自信手段不弱,但境界差距犹如鸿沟,恐难有必胜把握。恳请前辈指点,该如何在一年內,拥有足以抗衡、乃至战而胜之的力量?” “哦?合源境后期?”树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你小子倒是会挑对手。两年时间从初入合源到巔峰,还宰了头妖王,这速度放在上古也算不错了。不过嘛……想跨越两个小境界,尤其还是合源境这种质变期的小境界,硬撼后期修士,確实有点痴人说梦。” 黄林心头微沉,但並未气馁,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树灵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謔起来:“不过呢……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只是……” “前辈但讲无妨!”黄林精神一振。 “简单啊,”树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明天开始,给你来一道『魔鬼式训练』,一刻都不能停,要持续整整九个月!过程嘛……保证让你回味无穷,生不如死!怎么样,小子,你敢不?” “魔鬼式训练?九个月,一刻不停?”饶是黄林心志坚毅如铁,经歷过雷劫淬体之痛,听到这描述和时长,心头也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背后隱隱发凉。树灵口中的“生不如死”,绝非虚言恫嚇。 一丝犹豫,仅仅存在了一瞬。牧元那居高临下、充满轻蔑的眼神,以及內门那些老生曾经的刁难欺压,如同烙印般浮现在眼前。变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粉碎一切阻碍,掌控自己的命运! 黄林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再无半分迟疑,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林间清冷的空气连同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一同吸入肺腑,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对著虚空(实则是对体內的树灵)朗声道: “有何不敢!只要能胜,莫说九个月,便是九年地狱,我也闯得!前辈,需要我怎么做?” “好!有胆魄!”树灵的声音透出几分讚赏,“这才像个雷道修士的样子!听著,你现在缺的不是源力积累,也不是功法战技的熟练度。你缺的是『质』的飞跃,是更高维度的感知与掌控力!合源境修士,灵识初生,不过能內视己身,外放探查,范围有限,精度不足。想要真正抗衡乃至压制后期修士,你需要的是——神识!” “神识?”黄林心神剧震。这可是化婴境大能才初步具备的能力!洞察入微,念动覆盖百里,操控法宝如臂使指,更能直接攻击敌人神魂!若能在合源境便修出神识,哪怕只是雏形,其带来的优势將是碾压性的! “不错,神识!”树灵肯定道,“你身负《雷霆修罗道》,丹田已化雷海,神魂又经雷劫初步淬炼,根基远超同阶。这为你提前凝聚一丝『雷道灵识』提供了可能!这九个月的『魔鬼训练』,核心便是以最狂暴的雷霆本源之力,强行灌体,刺激、拓展、淬炼你的识海,最终於毁灭中孕育新生,凝聚出独属於你的雷霆神识!” “雷道灌体?刺激识海?”黄林纵然有所准备,也被这方法的凶险程度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识海乃神魂居所,修士最脆弱也最核心的所在!稍有差池,轻则神魂受损变成白痴,重则魂飞魄散! “怕了?”树灵嗤笑一声,“富贵险中求!没有雷霆锻魂的觉悟,谈何掌控至刚至阳的雷道?放心,有老头子我在,死不了你,但其中的痛苦……嘿嘿,你就好好享受吧。” 黄林眼神再次坚定:“晚辈明白!请前辈示下!” “第一步,找个绝对隱秘、最好蕴含天然雷霆之力的地方,开闢临时洞府。灌体过程动静极大,且容不得半分打扰。”树灵指示道,“让你那小女友给你护法,她的月华源力至阴至柔,蕴含生机,关键时刻能护住你心脉,抵消部分雷霆毁灭之力对肉身的过度摧残,是绝佳的『缓衝剂』。” 黄林看向身旁一直静静守护的叶瑶月。虽然他与树灵的交流在心念之间,但叶瑶月似乎从他刚才的神情变化和那句“可以,怎么做?”中猜到了什么,清冷的眼眸中带著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瑶月,”黄林沉声道,没有隱瞒,“我需要立刻进行一项极其危险的闭关修炼,持续九个月,衝击更高层次的力量,以应对一年后的决战。过程凶险万分,需要你为我护法,並在关键时刻,以你的月辉源力助我稳定肉身生机。” 叶瑶月眸光一闪,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清冽而坚定:“好。我守著你。”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黄林心头一暖。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展开神识,在莽莽林海中仔细搜寻。半日后,在一处终年雷云密布、电蛇狂舞的深邃裂谷深处,找到了一处被天然雷击石环绕的半封闭山洞。洞內岩石焦黑,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臭氧味和未散尽的雷霆气息,正是修炼雷法的绝佳之地,也足够隱蔽。 叶瑶月以月辉源力仔细探查了山洞內外,確认安全无虞后,便开始在洞口布置层层叠叠的隱匿与防御禁制。她甚至取出一套阵旗,布下了一个小型的“月华冰魄阵”,此阵不仅能隔绝內外气息、防御外敌,更能匯聚月华之力,必要时可转化为精纯的生机源力注入洞中。 洞內,黄林盘膝坐於最深处。他运转功法,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丹田雷海缓缓奔腾,发出低沉的雷鸣。 “准备好了吗,小子?”树灵的声音带著一丝严肃,“记住,无论多痛苦,守住心神最后一丝清明!引导雷霆,而非被雷霆吞噬!开始!”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雷霆意志,猛地从黄林丹田深处那株雷霆古树虚影上爆发出来! 轰——! 不再是温和的本源之力,而是最原始、最狂暴、最纯粹的毁灭雷霆!这道意志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入黄林的识海! “呃啊——!” 黄林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震,七窍瞬间渗出细密的血珠!他的识海,原本平静的“意识之湖”仿佛被投入了亿万道炽白的闪电,瞬间沸腾、蒸发、撕裂!难以想像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这痛苦超越了肉身的极限,直抵灵魂本源,让他几乎瞬间就要崩溃! “守住!观想雷海!《雷霆修罗道》,炼!”树灵的厉喝如同惊雷在黄林濒临涣散的意识中炸响。 黄林凭藉著超越常人的坚韧意志,强行在灵魂撕裂的痛苦风暴中,观想起丹田內那片浩瀚的暗金雷海。雷海中央,那株古树虚影散发出柔和的本源之光,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勉强维繫著他最后一丝清明。 狂暴的雷霆意志並未停止,反而如同决堤的洪流,一波强过一波地衝击著他的识海壁垒,疯狂地拓展著那片“意识空间”的边界。每一次衝击,都伴隨著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又强行粘合的剧痛。黄林的意识在毁灭与新生的边缘反覆挣扎,每一次濒临溃散,都被他靠著对牧元的恨意、对力量的渴望、对叶瑶月守护的承诺,以及对自身道路的坚定信念,硬生生拉了回来! 洞外,叶瑶月心神紧绷。即使隔著层层禁制,她也能感受到洞內那骤然爆发又死死压抑的、令人灵魂战慄的狂暴雷霆气息。她能看到洞口焦黑的岩石在微微震颤,空气中游离的电弧变得异常活跃。她立刻盘膝坐下,双手结印,月华冰魄阵全力运转,精纯清凉的月辉源力如同涓涓细流,透过禁制,小心翼翼地探入洞中,精准地包裹住黄林剧烈颤抖的身体,尤其是心脉与头颅。那至阴至柔、蕴含生机的力量,如同在熊熊烈焰上浇下一捧清泉,虽然微弱,却有效地中和了部分毁灭性的雷霆对肉身的侵蚀,为黄林濒临崩溃的肉身提供了一丝喘息之机。 第一天,如同置身炼狱万年。 第一周,痛苦已成常態,麻木中唯有坚守。 第一个月,黄林开始尝试在灵魂撕裂的剧痛中,以残存的意志去“触摸”、去“理解”那狂暴的雷霆意志。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反噬,但也让他对雷霆的毁灭与生灭真意,有了更刻骨铭心的体悟。 第三个月,他的识海被强行拓展了数倍,虽然依旧布满裂痕,混乱不堪,但隱隱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与丹田雷海產生共鸣的“意念”在痛苦的风暴中顽强闪烁。那不再是简单的灵识扫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感知”。 第五个月,痛苦依旧,但黄林已能在树灵的引导和自身意志的强行驾驭下,尝试著將一丝狂暴的雷霆意志,小心翼翼地引入被拓展的识海角落,进行“驯化”。过程缓慢而危险,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第七个月,被驯化的雷霆意志碎片开始增多,它们在识海边缘缓缓流动,散发出微弱却精纯的雷光,如同在混沌黑暗中点亮了最初的星辰。黄林对自身雷元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入微境地,甚至能感应到叶瑶月透过禁制传来的月辉源力中,那独特的清冷韵律。 第八个月,识海中的“星辰”越来越多,逐渐连成一片微弱的光带。剧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反覆淬炼后的极度疲惫与一种奇异的“通透”感。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变了。无需刻意外放灵识,数十丈外岩壁上甲虫爬行的轨跡,空气中尘埃飘浮的轨跡,乃至更远处裂谷中一道细微的闪电劈落的完整过程,都如同高清画面般清晰地“映照”在他心头。范围虽还不广,但精度和速度远超灵识! 第九个月。 洞內狂暴的雷霆意志终於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轻盈”。 黄林缓缓睁开双眼。 嗡——! 两道凝练如实质、並非射出,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瞬间扫过整个山洞的暗金色光芒,从他眸中一闪而逝!洞壁的每一丝纹理,空气中每一粒浮尘,甚至岩石深处蕴含的微弱金属矿脉,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这不再是依靠眼睛或灵识的“看”,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由內而外的“感知”! 他心念微微一动。 嗤! 十丈外,一块凸起的钟乳石尖端,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边缘光滑如镜的焦黑小孔。没有雷光闪耀,没有能量波动,仿佛那孔洞天然存在。 天雷明光闪!但这一次,发动更快,消耗更小,轨跡更加无跡可寻!因为驱动它的,不再是灵识锁定,而是一丝初生的、带著雷霆属性的——神识! 成了!雷道灵识雏形!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席捲全身,但黄林的精神却无比振奋。九个月的非人折磨,值了! 第116 章 归院(求收藏) 暗金色的神识之光在洞內缓缓收敛,如同潮水退入深海。 黄林轻轻落在布满焦痕的地面上,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九个月非人的雷霆锻魂,不仅让他在合源境初期巔峰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成功凝聚出雷道灵识雏形,更让他的修为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合源境中期!丹田內的暗金色雷海比之前浩瀚了数倍,奔流不息,每一滴雷元都凝练如汞,蕴含著更加纯粹而狂暴的雷霆之力。周身流转的暗金雷纹,顏色更深,纹路更加繁复玄奥,隱隱有细密的电芒在皮肤下游走。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中竟隱隱带著细微的雷弧,在空气中发出“噼啪”轻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著四肢百骸,但更令他欣喜的是那种全新的“感知”——雷道灵识虽只是雏形,覆盖范围不过百丈,但其洞察之细微,反应之迅捷,远超普通灵识十倍!百丈之內,纤毫毕现,能量流动、生命气息、物质结构,皆如掌上观纹。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洞外那道清冷而熟悉的注视。 黄林转身,看向洞口。层层禁制光华流转,但在他的雷道灵识面前,这些禁制变得“透明”起来。他清晰地“看”到,叶瑶月正静静立在禁制之外,一身月白衣裙纤尘不染,清冷的眸子正透过禁制缝隙,望向洞內——或者说,正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眼神,除了惯有的清冷,还带著一丝极难察觉的瞭然与……玩味? 黄林心中微动。九个月的闭关,虽然绝大部分痛苦与蜕变都在识海內部进行,但初期那难以完全抑制的狂暴雷霆气息外泄,以及后期自己尝试控制新得力量时难免的波动,恐怕都被这位心思敏锐的公主感知到了。尤其是最后凝聚灵识雏形时那外放的神识之光…… 他挥手撤去洞口的禁制。月华冰魄阵的光晕柔和地流淌进来,与洞內残留的焦灼雷霆气息形成微妙的对峙与交融。 “公主。”黄林走出山洞,来到叶瑶月面前。他的气息已然彻底稳固,合源境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却又带著一种歷经淬炼后的沉凝与內敛,与闭关前相比,少了几分外露的锋芒,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厚重。 叶瑶月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双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偶尔有暗金流芒一闪而逝的眼眸上停留了片刻。她清晰地感觉到,眼前之人已截然不同。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一种本质层面的蜕变。 “你的修为,突破了。”叶瑶月清冷的声音响起,並非疑问,而是陈述。 “是。”黄林点头,眼中燃起灼灼战意,那是对自身新得力量的自信,也是对一年后那场宿命对决的迫切,“合源境中期。如今,面对牧元,我有一战之力!”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雷霆般的鏗鏘。九个月的地狱煎熬,不就是为了缩短这看似不可逾越的差距么? 叶瑶月闻言,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她上下打量了黄林一番,忽然道:“还不错。修为精进如此之速,看来你这九个月所得,远不止境界突破这般简单。”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提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肉身力量,想必也隨著雷霆淬炼大幅提升了吧?光说不练假把式。让我试试手,如何?” 黄林一怔。试试手?与叶瑶月切磋?他下意识看向她。叶瑶月的气息依旧幽深如寒潭月夜,月辉源力精纯浩瀚,但给他的感觉……似乎还是合源境后期,甚至更强?自己虽然突破中期,又凝聚了雷道灵识,实力暴涨,但面对这位同样天赋卓绝、背景神秘的公主殿下,他並没有十足把握。 “可以,”黄林点头应下,他也正想检验一下自己如今的实战水平,尤其是新得的雷道灵识在战斗中的应用。不过他还是谨慎地补充道,“不过公主,你的实力……” 话未说完,只见叶瑶月身上那浩瀚如海的月辉源力,忽然如同潮水般收敛、回落!她周围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迅速降低,几个呼吸间,气息便稳稳停留在了——合源境后期! 並非初期,也非中期,恰恰是黄林预想中牧元可能达到甚至超越的境界! “现在呢?”叶瑶月清冷的目光落在黄林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无形的挑衅。 黄林瞳孔微缩。收敛气息不难,但如此精准地將自身修为压制並模擬在特定的合源境后期层次,且给人一种根基扎实、绝非虚浮之感,这需要对自身力量有著极其恐怖的掌控力!这位公主殿下,果然深不可测。 但,这也正合他意!与一个“同境界”的牧元交手前,先与一位將实力压制到“牧元层次”的绝顶天才切磋,还有比这更好的磨刀石吗? 战意,如同被点燃的雷火,在黄林胸中轰然爆发! “现在可以了!”黄林沉喝一声,脚下一踏,地面焦黑的岩石瞬间龟裂。他不再多言,身形如一道蓄势已久的暗金色闪电,直扑叶瑶月!动作之快,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破空声尖锐刺耳。 “女士优先!”扑击的同时,黄林还不忘低喝一声,右拳紧握,暗金色的雷纹从手臂蔓延至拳锋,没有花哨的光芒爆发,所有的雷霆之力都极度內敛压缩在拳头表面,带著一股纯粹、沉重、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轰向叶瑶月!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力量试探,也是对他如今肉身强度的自信检验。 叶瑶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对黄林这迅若奔雷、重如山岳的一拳,她只是轻轻抬起了晶莹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张,一层柔和清冷、却坚韧无比的月华光盾瞬间在掌心前方浮现。 嘭——!!! 拳盾相交,並非惊天动地的爆鸣,而是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两座山岳对撞!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轰然炸开,捲起满地碎石尘土,方圆十丈內的古木剧烈摇晃,枝叶狂落。 黄林只觉得拳头如同砸在了一座万年冰川之上,一股冰冷刺骨却又坚韧无比的反弹之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而叶瑶月掌前的月华光盾,只是剧烈荡漾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却並未破碎,她本人更是连半步都未退。 “力量不错,够沉。”叶瑶月清冷点评,同时左手並指如剑,一缕凝练如实质的月华剑气悄无声息地刺向黄林肋下,角度刁钻,速度奇快。 黄林雷道灵识早已展开,那月华剑气虽快,却在他“感知”中清晰显现。他腰间肌肉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剑气,同时左腿如鞭横扫,腿风呼啸,带著细密的雷弧,扫向叶瑶月下盘。 叶瑶月身形翩若惊鸿,足尖轻点,已然后撤数尺,避开扫腿的同时,双手在身前虚划,无数道月华丝线凭空浮现,交织成网,朝著黄林笼罩而来。每一道丝线都蕴含著切割金铁的锋锐与冻结神魂的寒意。 “秘法·月华天罗!” 黄林眼神一凝,不敢怠慢。这月华天罗他见过叶瑶月施展,范围极大,且极具韧性,一旦被缠上极为麻烦。他心念急转,周身暗金色雷光爆涌! “雷瞬!” 噼啪!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曲折的闪电,並非直线后退,而是在方寸之间连续数次折射,以毫釐之差从月华丝网的缝隙中险险穿出!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一连串闪烁的雷影。这正是雷道灵识带来的超凡反应与入微控制,结合身法施展出的效果。 “哦?”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黄林能如此轻易避开。但她反应更快,几乎在黄林现身的剎那,她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通体晶莹、似冰似玉的长剑——月煌剑!剑身流淌著清冷月辉,寒意四溢。 “接我一剑,寒月凌空!” 一剑挥出,没有浩大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將空间都冻结的苍白剑弧,瞬间跨越数丈距离,斩到黄林面前!剑弧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黄林感到周身血液似乎都要冻结,肌肤刺痛。他低吼一声,右手虚空一抓,暗金色的雷元疯狂匯聚,凝聚成一柄电弧跳跃的雷霆长矛——並非真实武器,而是以精纯雷元高度凝聚的產物! “雷牙突刺!” 他拧腰发力,將雷霆长矛如標枪般全力投掷而出!长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雷鸣,矛尖与那苍白剑弧狠狠对撞! 轰咔——! 这一次,是刺耳的爆鸣!冰屑与雷光四散激射,狂暴的能量乱流將周围地面再次犁开。雷霆长矛崩碎,苍白剑弧也黯淡消散。 两人同时被反震之力推得各退两步。 黄林喘息略微急促,眼神却越发炽亮。刚才的交锋,看似平手,但他凭藉雷道灵识,已经隱约捕捉到叶瑶月月辉源力流转间那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查的韵律变化。她的力量控制固然精妙绝伦,但將修为压制在合源境后期,模擬牧元的层次,终究无法完全復刻她自身功法特性与更高境界的完美圆融。尤其是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极寒封冻与生机滋养——转换的瞬间,存在一个极其短暂、微弱的力量波动间隙。 这,或许就是破绽! 而叶瑶月,清冷的眸子深处,也掠过一丝极淡的讚赏。能將雷霆之力运用到如此刚猛暴烈又兼具灵动变化的地步,更能在高速对抗中保持近乎恐怖的洞察力,这黄林,九个月的地狱训练,效果远超预期。 “热身该结束了。”叶瑶月淡淡道,月煌剑斜指地面,剑身月华流转,气势开始攀升,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地面凝结白霜。 黄林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雷印。丹田雷海咆哮,浩瀚的雷霆之力奔涌而出,在他身后隱隱勾勒出一尊模糊的、三头六臂、执掌雷霆的修罗虚影!一股更加狂暴、霸道、充满毁灭气息的威压瀰漫开来。 “雷法·修罗怒相!” 叶瑶月眸光一凝,不再保留,月煌剑高举,清冷月辉冲天而起,仿佛接引九天月光,在她身后匯聚成一轮朦朧的皎月虚影,月光洒落,冰封万物,却又暗藏一线生机。 “月秘·冰魄轮转!” 下一刻,两人身影同时消失! 轰!轰!轰!轰! 幽深的裂谷中,爆鸣声连绵炸响,如同闷雷滚动。暗金色的雷霆与清冷的月华疯狂对撞、湮灭、纠缠。一道道雷霆怒劈大地,留下一片片焦坑;一束束月华冻结虚空,凝结出晶莹的冰凌领域。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在百丈范围內留下无数残影,寻常合源境修士恐怕连他们的移动轨跡都难以捕捉。 黄林將雷道灵识催动到极致,百丈范围內的一切能量流动、叶瑶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月辉源力的每一分变化,都清晰映照心间。他如同在狂风暴雨中操控扁舟,惊险万分地避开一道道致命的月华剑气与冰封之力,同时將雷霆修罗道的刚猛暴烈发挥得淋漓尽致,拳、脚、肘、膝,乃至凝聚出的雷霆刀剑,都化为最致命的攻击,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轰向叶瑶月。 叶瑶月则以不变应万变,月煌剑挥洒如月华流淌,守得滴水不漏,那轮皎月虚影更是不断洒落清辉,时而化为坚不可摧的冰墙防御,时而化为无数锐利的冰晶风暴反击。她將合源境后期的力量运用得炉火纯青,招式衔接圆融无暇,给黄林带来巨大的压力。 激战持续,裂谷震盪,无数棲息於此的妖兽早已嚇得肝胆俱裂,逃窜一空。 黄林的精神高度集中,雷道灵识死死锁定叶瑶月。终於,在一次激烈的对拼后,叶瑶月剑招迴转,由极寒封冻之意转为生机滋养之势,为下一式更强杀招蓄力的那个剎那—— 就是现在! 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量转换间隙,在雷道灵识的放大下,清晰显现! 黄林眼中精芒爆射,蓄势已久的右拳,暗金色雷纹瞬间燃烧般亮起,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雷霆、所有的战斗意志,都浓缩在这一拳之中!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契合此刻战机的一记直拳! “破!” 拳锋所向,正是叶瑶月月辉源力转换时,防御最薄弱的那一点!时机把握妙到毫巔! 叶瑶月显然没料到黄林能捕捉到如此细微的破绽,清冷的眸中终於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將月煌剑横於身前,同时左右双手交叠,凝聚出一面厚重的月华光盾,挡在拳锋之前。 鐺——!!!噗! 先是拳剑相交的金铁交鸣,紧接著是拳劲轰碎光盾的闷响! 叶瑶月娇躯剧震,只觉一股排山倒海、刚猛无儔的巨力混合著狂暴的雷霆穿透而来,双臂一阵酸麻,月煌剑几乎脱手,脚下再也稳不住,“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卸去力道,站稳身形。她脸色微微发白,气息出现了一丝紊乱。 而黄林,在拳头轰中叶瑶月格挡的双手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变! 糟了!用力过猛! 他深知自己这一拳匯聚了全身力量,又抓住了对方换气的破绽,威力非同小可。但他完全没想到,叶瑶月在压制修为到合源后期的情况下,仓促间的防御会被自己一拳击溃到如此地步!那反震回来的力道感告诉他,自己这一拳的威力,可能超出了预估! 眼看叶瑶月被震得连连后退,气息不稳,黄林心中一惊,不假思索,脚下雷光炸裂! 噼啪! 他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数丈距离,在叶瑶月刚刚站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在叶瑶月略带错愕的目光中,黄林伸出双臂,不是攻击,而是小心翼翼地、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力度,一把將她有些踉蹌的身躯揽住,稳稳定在原地。 入手处,是一片冰凉柔软的触感,带著淡淡的、清冽如月华的幽香。 “没事吧,公主?”黄林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歉意和紧张,“不好意思,有点……用力过猛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他此刻才真切感受到,怀中这具身躯的纤细与轻盈,与刚才战斗中那冰山般不可撼动的形象截然不同。月白衣裙下的肩膀,似乎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卸力所致,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叶瑶月被黄林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清冷的眸子抬起,对上黄林写满担忧和歉意的眼睛。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与她自己微凉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那双有力的手臂环在她背后和腰间,带著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却也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很快恢復了平静,轻轻吸了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和那一丝罕见的羞恼。方才那一拳,確实超出了她的预估,若非她根基深厚,及时化解了大部分侵入的雷霆劲力,怕是真的要受点轻伤。 “无妨。”叶瑶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平时的疏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她尝试著轻轻挣了一下,发现黄林抱得挺紧,一时竟没挣开,眉头不由得微蹙,“放开。” 黄林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唐突,连忙鬆开手臂,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抱歉,公主,是我太鲁莽了。你……真的没事?” 叶瑶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运转功法,月辉流转周身,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復了正常。她仔细感应了一下,除了双臂有些酸麻,气血略微波盪,確实没有大碍。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裙和髮丝,抬眼看向黄林,那清冷的眸光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有惊讶於他实力提升的幅度与对战机的把握,有一丝对自己托大意被击退的懊恼,也有对黄林刚才那下意识保护动作的……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你的实力,提升比我想像的更大。”叶瑶月缓缓开口,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平静,“那一拳的时机、力量、对破绽的捕捉,都已达到极高水准。若牧元只是寻常合源境后期,你已有六成以上胜算。” 她没有提自己压制修为的事,也没有计较黄林刚才的“用力过猛”和略显失礼的举动,只是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黄林闻言,心中稍定,同时也涌起一股豪情。能得到叶瑶月如此评价,证明这九个月的地狱训练值了!雷道灵识在实战中的作用,果然非同凡响! “多谢公主指点。”黄林郑重抱拳,“若无公主此番压制修为与我对练,我也难以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实战能力,尤其是……对力量控制的精细程度,尚有不足。”最后一句,他带著诚恳的自我检討。刚才若不是收不住力,也不至於让叶瑶月被击退,还闹出后面那一出。 叶瑶月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他的歉意和感谢。她望向裂谷之外,远方天际,云层流动。 “还有三个月。”她轻声道。 黄林神情一肃,顺著她的目光望去,眼中战意重新凝聚,如暗金色雷霆般炽烈。 “是,还有三个月。该回去了结一切了。” 第117章 震惊外內院 (求收藏) 裂谷中的激战余韵渐渐平息,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焦土与冰凌。 黄林与叶瑶月並未立刻动身。方才那一战,尤其是最后那一拳的失控,让黄林心有余悸。他盘膝而坐,运转功法,仔细体悟著战斗中雷道灵识的种种妙用,以及力量控制上的细微瑕疵。暗金色的雷元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修復著些许震盪的气血,也將那份对战机的敏锐感知沉淀下来。 叶瑶月则静立在一旁,月白衣裙在微风中轻拂。她闭目凝神,月辉源力如清泉流转,抚平体內那丝波动。方才黄林那一拳中蕴含的狂暴雷霆意境,以及最后那猝不及防的拥抱带来的奇异触感,在她清冷的心湖中漾开几圈极淡的涟漪,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思绪压下。 一个时辰后,两人几乎同时睁开眼。 “走吧。”叶瑶月淡淡道,率先转身,朝著裂谷外行去。她的气息已彻底恢復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幽深內敛。 黄林起身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片承载了九个月苦修与一场激烈切磋的幽深之地。 归途並不匆忙。 从这片位於寧神学院势力范围边缘的险地返回学院,以两人的脚程,若全力赶路,不过数日可达。但他们默契地选择了缓行。 一方面,黄林需要时间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熟悉暴涨的力量,尤其是將雷道灵识更圆融地融入日常感知与战斗本能。另一方面,裂谷之外,广袤的山林荒野中,棲息著无数妖兽,从相当於炼气、筑基期的低阶妖兽,到堪比合源境、甚至更强的领主级存在,不一而足。 这些妖兽,便成了黄林最好的磨刀石。 吼——! 一头浑身覆盖著厚重岩甲、形如巨蜥的合源境初期妖兽“地龙蜥”,咆哮著从地穴中衝出,粗壮的尾巴横扫,崩碎大片古木。它盯上了这两个闯入它领地的人类,尤其是那个气息“较弱”的男性。 黄林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动用背后的雷戟。他脚下一踏,身形如电射出,暗金色的拳头包裹著凝练的雷元,毫无花哨地轰在地龙蜥最坚硬的额头岩甲上。 嘭! 沉闷的巨响中,岩甲炸裂,地龙蜥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掀飞,撞断数棵巨树,倒地抽搐,头颅凹陷,已然毙命。黄林甩了甩手腕,对如今肉身力量配合雷霆之力的破坏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叶瑶月只是远远看著,清冷的眸子中无波无澜。这种级別的妖兽,对她而言毫无威胁。她更关注的是黄林出手时,那雷道灵识如何提前锁定妖兽的弱点(岩甲连接处细微的能量缝隙),以及力量爆发时那种举重若轻的控制感。比之裂谷中对战她时,明显又嫻熟了一丝。 一路行去,遭遇的妖兽渐多。黄林来者不拒,或拳或掌,或引动雷霆远程轰击,將各种妖兽当成了检验雷道灵识不同应用方式的活靶子。百丈之內,妖兽的任何动作、能量波动、甚至情绪变化都清晰映照心间,让他总能以最省力、最有效的方式结束战斗。偶尔遇到三五成群的妖兽,他更是將“雷瞬”身法施展得出神入化,在兽群中穿梭自如,片叶不沾身。 战斗间隙,黄林也会处理妖兽材料。值钱的爪牙、皮革、妖丹等,被他熟练地取下,收入储物戒指。这些不仅是修炼资源,也能在途经的修真坊市换取所需。 五日后,他们抵达了一处位於两座山脉交界处的修真坊市——“两界墟”。坊市规模不大,但因其地理位置,往来修士不少,物品倒也齐全。 黄林直接去了坊市中最大的杂货铺“百宝阁”。他將一路所得的部分妖兽材料出售,换得了不少中品灵石。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店铺內陈列的阵法区域。 “道友需要何种阵法?”掌柜是位筑基后期的老者,见黄林气息沉凝,不敢怠慢。 “防御、聚灵、隱匿,皆要。品阶……至少需能抵挡合源境中期修士短时间攻击,聚灵效果需显著优於寻常三级聚灵阵,隱匿阵法需能瞒过合源境后期修士的常规探查。”黄林提出要求。他打算回到学院后,在自己的修炼静室或者日后可能拥有的独立洞府外布置一套复合阵法,既能保障安全隱私,又能加速修炼。 掌柜闻言,脸上露出难色:“道友要求颇高啊……抵挡合源境中期的防御阵,本店倒有一套『戊土磐山阵』的阵旗阵盘,乃是出自一位阵法大师之手,激发后足以抵挡合源境中期修士狂攻一炷香时间。聚灵阵的话,『小五行聚灵阵』的改良版,效果约是三级聚灵阵的两倍,但价格不菲。至於隱匿阵法……能瞒过合源境后期的,小店实在没有现货,只有一套『雾锁烟霞阵』的捲轴,全力激发可干扰合源境中期修士神识,对后期修士效果大打折扣。” 黄林微微皱眉。隱匿阵法是他比较看重的。不过他也明白,能瞒过高阶修士的阵法本就稀少且昂贵,在这等坊市难寻也属正常。 “戊土磐山阵和小五行聚灵阵,我要了。雾锁烟霞阵的捲轴也拿来一观。”黄林决定先拿下前两者,隱匿阵法再另想办法。 最终,黄林花费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灵石储备,购得了“戊土磐山阵”的完整阵旗阵盘(共三十六面阵旗,一方阵盘),以及“小五行聚灵阵”的布置图谱与核心阵基(五块属性各异的灵玉)。那“雾锁烟霞阵”的捲轴他也买下了,虽不尽如人意,但暂时可用。 离开百宝阁时,黄林注意到叶瑶月在坊市一角驻足,似乎在观看一些售卖奇花异草、月光石等蕴含月华之力材料的摊位。他並未打扰,只是默默將新得的阵法物品收好。 两人在坊市略作休整,补充了些许丹药符籙,便再次上路。 接下来的路途,黄林依旧以战斗磨礪为主,同时开始分心研读新得的阵法捲轴。雷道灵识赋予他强大的记忆与理解能力,复杂的阵纹图谱在他眼中逐渐变得清晰。他甚至在一次休息时,尝试以灵力凌空勾勒“戊土磐山阵”的部分基础阵纹,虽因材料与环境所限无法真正激发,但那流畅的刻画与精准的节点定位,让一旁看似闭目养神的叶瑶月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时间在战斗、赶路、研习中悄然流逝。山林景色从险峻奇崛逐渐变为相对平缓的丘陵,人烟踪跡也渐渐增多。距离寧神学院越来越近了。 一个月后。 寧神学院那標誌性的、高耸入云的“寧神塔”尖顶,已然在望。巍峨的学院山门,笼罩在淡淡的灵气雾靄之中,显得庄严而神圣。 黄林与叶瑶月並肩(落后半步)行至山门前。值守的外院弟子见到两人,尤其是认出叶瑶月后,立刻恭敬行礼让开通道。 踏入学院范围,熟悉的建筑、道路、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比外界浓郁数倍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九个月的苦修与生死搏杀,仿佛只是一段短暂的插曲,但黄林知道,自己已截然不同。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前往外院的“功勋堂”。闭关前领取的“镇守幽暗裂谷,清剿异常妖兽”任务,时限早已超过,虽然因祸得福,但也需去报备一声,或许还能有些意外收穫。 功勋堂一如既往的热闹。许多外院弟子在此交接任务,兑换资源,人声鼎沸。 当黄林迈入功勋堂大殿时,原本的嘈杂声,骤然降低了许多。 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目光中,充满了惊愕、难以置信、探究,以及深深的忌惮。 黄林的气息並未刻意张扬,但合源境中期的修为,加上歷经雷霆锻魂与无数战斗淬炼后那股沉凝如山、又隱含雷霆躁动的独特气质,根本无法完全掩盖。与九个月前离开时那个刚刚突破合源境、气息尚有些虚浮的外院天才相比,简直是脱胎换骨! “那是……黄林?他回来了?” “这气息……合源境中期?!怎么可能!九个月前他不是才初期巔峰吗?” “何止是中期!你们感觉不到吗?他站在那里,就像……像一头收敛了爪牙的远古雷兽!给我的压迫感,比一些內院师兄还强!” “听说他接了那个裂谷任务,消失了九个月……难道是在外面有了逆天机缘?” “叶师姐也和他一起回来的……他们一直在一起?”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许多认识黄林的,或不认识的,都被他此刻展现出的修为与气质所震撼。当初黄林与牧元定下半年之约时,还有不少人觉得他是不自量力。如今看来…… 黄林对周围的反应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交接任务的柜檯前。值守的是一位內院执事,同样感受到了黄林的不同,態度客气了许多。 “弟子黄林,前来交接『幽暗裂谷镇守清剿』任务。”黄林递上自己的身份令牌和当初的任务捲轴。 执事接过,神识一扫,又看了看黄林,眼中闪过讶色。他自然知道这任务的情况,裂谷深处发生异变,雷霆狂暴,原本的镇守点早已失效,学院后来派去查探的长老都无功而返,认为接取任务的弟子凶多吉少。没想到黄林不仅活著回来了,还修为大进。 “任务地点发生不可抗力异变,任务自动转为探查生存情况。你能安全归来,並带回自身修为精进的消息,已属难得。”执事很快做出判断,一边记录一边道,“按规矩,此类任务变更,基础功勋点减半给予,另根据你修为提升幅度,可酌情奖励。你从合源境初期巔峰突破至中期,且根基稳固,气息沉凝,奖励三百功勋点。共计四百功勋点,已计入你的令牌。” 黄林点点头,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四百功勋点,足够兑换一些不错的修炼资源了。他收起令牌,转身离开柜檯。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四百功勋点不算少,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学院对他“修为提升”的额外奖励所代表的认可。 黄林没有在功勋堂多留,径直离开。他知道,自己回来的消息,以及修为突破至合源境中期的消息,很快就会像风一样传遍外院,甚至传入內院。 正如他所料。 当他回到自己那处僻静的院落时,关於他归来的种种细节,已经在学院弟子中飞速传播。 “听说了吗?黄林回来了!合源境中期!” “何止!功勋堂的执事说他气息沉凝,根基稳固得嚇人,直接奖励了三百功勋点!” “他才出去九个月啊……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牧元师兄好像前段时间也外出歷练了,据说也是为了备战……这下有好戏看了!” “原本觉得牧元师兄稳贏,现在……不好说了。” “黄林师兄太厉害了!我也要努力修炼,不能落后太多了!”这是不少被刺激到的外院弟子的心声。 黄林的归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外院激起了层层涟漪。许多原本有些懈怠的弟子,感到了压力,也燃起了斗志。学院內的修炼气氛,无形中紧张热烈了许多。 而此刻,在距离寧神学院数千里之外,一条通往学院的官道上。 一架由四匹神骏的“追风驹”拉著的华丽车輦,正在平稳而快速地行驶。车輦周围,跟著十余名气息精悍、身著统一玄色服饰的护卫,个个都有筑基期以上的修为。 车輦內,空间宽敞,装饰奢华而不失雅致。 牧元正闭目盘坐。他一身锦袍,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比起半年前,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沉稳与隱约的煞气。他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合源境后期!而且极其凝实,显然並非强行突破,而是水到渠成。 就在数日前,他接到家族急讯,称家族掌控的一处重要矿脉遭到敌对势力突袭,损失惨重,族中高手亦有折损。牧元当即结束歷练,星夜兼程赶回。凭藉合源境后期的修为,以及在外歷练增长的见识与狠辣手段,他协助家族长老,以雷霆之势反击,斩杀敌方数名头目,稳住了局势,也藉此在家族中树立了更高的威望。 家族危机暂解,牧元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因为算算时间,距离与黄林的一年之约,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內蕴,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家族琐事已了……” “接下来,该回去好好『招待』一下我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林师弟了。” “听说……你也有些长进?呵,正好。合源境中期?在真正的后期面前,依旧只是土鸡瓦狗!” “寧神塔下的决战台……我会让你,还有所有人明白,谁才是外院……不,是谁才是这一届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车輦速度不减,朝著寧神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18章 开战准备 (求收藏) 黄林走出功勋堂,外院弟子们或敬畏或探究的目光依旧聚焦在他身上。四百功勋点的入帐提示在身份令牌中微微发烫,但这远非他此行的全部收穫。他清晰地记得,在离开幽暗裂谷前,清理那处奇特雷霆空间时,除了自身境界的飞跃和雷道灵识的觉醒,他还发现並收集了一些极其珍稀、蕴含精纯雷霆本源的晶石碎片,以及几件在雷霆淬炼下残存下来的古修士遗物。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普通妖兽材料。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功勋堂內专司鑑定与兑换高价值物品的“奇珍阁”。当值的长老是一位鬚髮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黄林平静地將那几块闪烁著紫色电弧、內部仿佛有雷龙游走的晶石碎片,以及一枚刻满古老雷纹、材质非金非玉的残缺令牌放在柜檯上。 老者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神,在接触到那些晶石的瞬间骤然凝固。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指尖凝聚一丝神识探入,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这是……湮雷神晶的碎片?!还有这令牌……古雷狱的通行信物残片?!”老者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看向黄林的目光充满了震惊和审视,“小友,你从何处得来此等神物?” “一处险地歷练所得。”黄林言简意賅,並未透露幽暗裂谷深处的秘密。 老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他知道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他迅速而谨慎地对几样物品进行了详细的鑑定评估。湮雷神晶,蕴含最精纯的毁灭与新生並存的雷霆本源,是修炼顶级雷法、锻造雷系法宝的无上宝材,哪怕只是碎片,价值也无可估量。而那枚残破的令牌,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功能,但其上残留的古雷纹对於研究上古雷道乃至某些特定遗蹟,依旧有著极高的参考价值。 片刻之后,老者报出了一个让黄林心中也微微震动的数字:“小友,经鑑定,这些物品价值……一万一千三百功勋点。你可愿兑换?” “兑换。”黄林没有丝毫迟疑。加上之前任务获得的和自己原有的少量积蓄,他此刻的功勋点总额,赫然达到了一万两千点之巨!这在外院弟子中,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手握巨款,黄林的目標极其明確。他再次进入功勋堂的物资兑换区,这一次,他直接走向了存放高阶阵法捲轴、符籙和稀有材料的核心区域。 阵法: 『小周天幻灭阵』捲轴(核心阵盘需自备灵材炼製):价值四千功勋点。此阵集防御、困敌、幻化、削弱灵力於一体,全力激发可短暂抵挡化婴初期修士的试探性攻击(非全力一击),对化婴以下修士有极强压制力,尤其擅长製造幻境迷惑神识,隱匿效果远超当初坊市所购的『雾锁烟霞阵』,正是黄林梦寐以求的高级复合隱匿防御阵法! 『九宫引雷阵』图谱(含核心阵基):价值两千五百功勋点。此阵能高效匯聚天地间的雷霆之力,並加以引导、增幅,对修炼雷法有极大裨益,更能將环境转化为对雷修有利的主场。 符籙:黄林深知牧元根基深厚,必有强力后手,准备了一批一次性的消耗品作为战术补充。 『戊土金刚符』(三阶上品):五张,每张三百功勋点,共一千五百功勋点。激发后形成坚固土系护罩,防御力惊人。 『惊雷破邪符』(三阶上品):三张,每张四百功勋点,共一千二百功勋点。蕴含精纯雷力,对阴邪功法或护体罡气有额外破坏力,爆发力极强。 『神行无踪符』(三阶中品):两张,每张两百功勋点,共四百功勋点。短时间大幅提升速度並模糊身形气息,用於关键闪避或突袭。 稀有材料:为了炼製『小周天幻灭阵』的核心阵盘以及强化自身装备,他花费一千四百功勋点兑换了包括一小块“虚空石”(增强阵法空间稳固性)、“雷击铁木心”(炼製阵盘主材兼引雷)等珍稀灵材。 一万两千功勋点如流水般花出,黄林却眼都不眨。换来的,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戒指,以及一份沉甸甸的底气。这些资源,將是他一个月后面对牧元的最大依仗。 接下来的一个月,黄林进入了近乎封闭的苦修状態。 炼阵:他在自己偏僻的院落里,以新购得的材料和自身精纯的雷元力,辅以强大的雷道灵识进行精细操控,成功炼製出了『小周天幻灭阵』的核心阵盘。虽然限於修为和材料,无法完全发挥图谱记载的巔峰威力,但已远胜普通阵法。他將此阵与『戊土磐山阵』、『小五行聚灵阵』结合,在自己的修炼静室外布置下三重防护,既保障安全,也利用聚灵阵加速恢復。 研习:日夜钻研『小周天幻灭阵』和『九宫引雷阵』的奥妙,凭藉雷道灵识带来的超凡悟性,他对阵法的理解与掌控力突飞猛进。 融符:反覆练习几种高阶符籙的瞬间激发时机与灵力注入技巧,確保在战斗中能如臂使指。 战技磨礪:每日在学院提供的试炼场中,以雷道灵识模擬与牧元战斗的各种场景。他將灵识的洞察力运用到极致,推演牧元可能的招式、法宝、战术,並思考如何以符籙、阵法(尤其是利用『九宫引雷阵』营造雷域)以及自身强悍的肉身力量和《九霄雷神诀》进行破解与反击。雷瞬身法被他锤炼得越发神鬼莫测。 稳固境界:合源境中期的修为在实战磨礪和聚灵阵辅助下彻底稳固,灵力更加凝练精纯,隱隱向著中期巔峰迈进。雷元在经脉中奔流,隱隱带著风雷之声。 叶瑶月在这期间並未过多打扰黄林,只是偶尔会出现在黄林院落附近,清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阵法,感知到里面越发凝练沉雄的气息。她亦在为即將到来的观战调整状態。 一个月时间,在紧张而充实的修炼中转瞬即逝。 约定的决战之日,终於来临! 地点,並非普通的外院演武场,而是位於內外院交界处,悬浮於半空,由巨大青罡岩构筑而成的传奇擂台——“问道台”。此台歷史悠久,是学院解决重大弟子爭端、举行重要比试的场所,四周有强大的防护阵法笼罩,足以承受化婴期修士的战斗余波。擂台下方云雾繚绕,更远处,高耸入云的寧神塔静静矗立,仿佛一位沉默的见证者。 当黄林和叶瑶月联袂而至时,问道台四周的观战区域早已是人山人海!不仅外院弟子几乎倾巢而出,更有大量內院弟子闻讯赶来,甚至一些执事、长老也隱於云层或高处的观景台上,投来关注的目光。黄林失踪九月强势归来突破中期,牧元同样突破后期並携家族平乱之威,这场因半年之约而起的战斗,早已超越了个人恩怨,成为外院乃至整个学院近期最瞩目的焦点!它代表著新旧天才的碰撞,草根崛起与世家底蕴的较量。 “看!黄林师兄来了!” “嘶……他身上的气息,比一个月前在功勋堂时更凝实了!这真的是合源中期吗?” “叶师姐也来了!她果然和黄林师兄一起来的!” “牧元师兄呢?咦,他已经在台上了!” 只见巨大的问道台中央,一道挺拔的身影早已佇立。牧元身著华贵锦袍,负手而立,双目微闔,似在闭目养神。他周身气息圆融內敛,却自有一股如山似岳的沉稳,以及经歷过真正杀伐后沉淀下来的隱隱煞气。合源境后期的强大修为毫不掩饰地散发著,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靠近擂台的低阶弟子都感到呼吸微窒。他的自信,源於绝对的实力和深厚的背景,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隨著黄林和叶瑶月的出现,牧元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瞬间穿透空间,精准地锁定在黄林身上。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居高临下的淡漠,更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战意与轻蔑。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充满优越感的弧度,仿佛在说:你终於来了,准备好接受碾压了吗? 黄林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和无数道目光视若无睹。他的步伐沉稳有力,一步步踏上通往问道台的悬浮石阶。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气息就沉凝一分,那潜藏於平静之下的雷霆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正在缓缓甦醒。他的眼神锐利如电,同样毫不避让地迎向牧元投来的目光,平静之下,是经歷过裂谷雷霆洗礼、无数次生死搏杀铸就的绝对自信与一往无前的战意! 叶瑶月则在擂台边缘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静静站定,清冷的月光仿佛自然匯聚在她周身,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她的目光落在黄林挺直的背影上,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专注。 当黄林的身影最终踏上宽阔无比的问道台青石地面,与牧元相隔百丈遥遥相对时,整个观战区域的嘈杂声浪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目光,都死死聚焦在这两位代表著外院巔峰战力的天才身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 问道台上,战意冲霄! 黄林 vs牧元。 一触即发! 第119章 黄林 vs 牧元 (上) 寧神学院,天穹演武场。 巨大的浮空石台悬浮於千仞高空,边缘流淌著淡金色的防御符文,將凛冽的罡风隔绝在外,只留下纯净的天光与脚下翻涌如海的云层。这里是学院內解决重大恩怨、进行巔峰对决的圣地。今日,沉寂数年的演武场,因一场迟来的“三年之约”而再次沸腾。 石台之上,两道身影遥遥相对。 一方,是老生翘楚牧元。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精悍的身形,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他静静佇立,手中那杆通体乌黑、唯有枪尖一点寒星闪烁的裂魂枪斜指地面,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煞气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桿欲要刺破苍穹的凶兵。三年时光,並未磨去他的锋芒,反而將其淬炼得更为內敛与危险。他是“裂魂枪”牧元,老生中的顶尖战力,代表著寧神学院上一代学员的骄傲与力量。 另一方,是新生传奇黄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院服,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平静,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喧囂。他手中握著一柄看起来颇有些古旧、甚至带著些许锈跡的暗红色重剑——破军。这柄剑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重,与对面那灵光內蕴的裂魂枪形成鲜明对比。但所有观战者,无论是下方广场上密密麻麻的学员,还是高台观礼席上神色各异的导师、长老,无人敢小覷这柄剑,以及握剑的人。他是“破军”黄林,新生中的怪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崛起,背负著当年新生惨败的屈辱,今日誓要兑现承诺,挑战老生的权威。 空气近乎凝固。无言的肃杀之气在两人之间激盪,连高空的风似乎都停滯了。 “三年了,黄林。”牧元的声音率先打破沉寂,低沉而冰冷,清晰地穿透防御光幕,落入每一个观战者耳中,“当年你初生牛犊,敢向我挥剑。今日,希望你的剑,不再像当年那般软弱无力。”话语平淡,却蕴含著无尽的轻视与挑衅,瞬间点燃了下方新生阵营压抑许久的怒火。 黄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並非笑意,而是一种歷经磨礪后的淡然与自信。“牧元学长,废话少说。当年那笔帐,今日就用你我的兵刃来清算。看看是你的裂魂枪,还是我的破军剑,更能承载这三年之约的分量!”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轰! 一股厚重、磅礴、仿佛山岳倾轧般的战意轰然爆发!黄林脚下的玄石地面,无声地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密裂纹!他整个人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甦醒,手中的破军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剑身上那看似寻常的锈跡仿佛活了过来,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凶戾光芒。 “好气势!”牧元眼神一凝,非但不惊,反而战意更炽,“这才有点意思!接枪!” 没有花哨的试探,牧元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如黑色闪电般撕裂空间,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裂魂枪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厉啸,枪尖那一点寒星骤然放大,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足以洞穿金铁的乌黑枪芒,直刺黄林心臟!速度快到极致,狠辣到极致!正是裂魂枪的起手绝技——【追魂刺】! 枪未至,那穿透灵魂般的森冷杀意已让黄林眉心刺痛! “来得好!”黄林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 他双手紧握破军剑柄,腰胯发力,以身为轴,那柄沉重的暗红大剑被他抡出一道厚重无匹的圆弧!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力量爆发! 鐺——!!!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浮空石台上炸开!狂暴的声浪混合著实质般的衝击波,狠狠地撞在演武场的防御光幕上,激起剧烈的涟漪! 枪尖与剑身悍然相撞! 火星四溅!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炸开,捲起地面碎石粉尘! 牧元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身传来,手臂微麻,前冲之势竟被硬生生遏止!他心中微凛:好强的力量!这黄林,果然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孱弱的新人了! 黄林同样感受到裂魂枪上传来的那股凌厉刁钻、直透筋骨的穿透力,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玄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但他眼神更亮,战意如火! “裂魂枪,不过如此!再来!”黄林低吼,稳住身形后,借著后退的势能猛地旋身,破军剑再次横扫而出!这一次,剑势更加狂猛,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暗红色的剑光匹练般斩向牧元腰腹! “哼!狂妄!”牧元冷哼一声,裂魂枪如灵蛇般一抖,枪身画圆,精准无比地点在破军剑的剑脊之上,试图以巧破力,將巨剑盪开。同时,他脚下步伐灵动变幻,如鬼魅般欺近,枪尾如毒龙出洞,无声无息却又快如疾电,直戳黄林肋下!【裂魂枪法·蛇盘尾】! 攻守转换,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黄林瞳孔微缩,牧元的枪法刁钻狠辣,经验老道。他手腕一沉,沉重的破军剑仿佛失去了重量,竟在间不容髮之际变扫为撩,剑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上斜挑,险之又险地格开戳来的枪尾! 叮! 又是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两人身影再次交错而过。这一次,谁也没有后退,而是如同两颗高速旋转的陀螺,瞬间將战场拉入了贴身近战的狂暴漩涡! 鐺!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撞击声在石台上疯狂炸响!火星如同节日最绚烂的烟火,不断在两人兵刃交击处迸射! 牧元的裂魂枪,时而如毒蛇吐信,刁钻阴狠,专攻要害;时而如狂蟒翻身,大开大合,枪影重重,將黄林笼罩其中。枪尖每一次点刺、每一次横扫,都带著裂石分金的可怕穿透力与撕裂灵魂般的诡异波动。 黄林的破军剑,则如同怒涛中的磐石,厚重、沉稳、势大力沉!他以力破巧,以慢打快!每一剑挥出都带著风雷之声,暗红色的剑光如同实质的血浪翻涌,將袭来的凌厉枪芒一一劈碎、震开!他的剑法看似简单直接,却蕴含著一种返璞归真的大势,以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预判,对抗著牧元精妙绝伦的枪技。 地面战况激烈到了极致! 两人的身影在不算特別宽阔的演武台上高速移动、碰撞、分离、再碰撞!枪影与剑光交织成一片死亡风暴,所过之处,坚硬的玄石地面不断崩裂、炸碎!碎石激射,烟尘瀰漫!每一次兵刃的碰撞,都让观战者心臟为之一缩,仿佛那沉重的撞击声直接敲打在灵魂之上! “嘶…好恐怖的破坏力!这真是新生能拥有的力量?” “太可怕了!牧元学长的裂魂枪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枪都让我感觉灵魂刺痛!” “那黄林更变態!他那把破剑到底是什么材质?硬撼裂魂枪居然不碎?力量更是强得不像话!” “这才是真正的龙爭虎斗啊!三年之约,果然没有白等!” 下方广场,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新生们看得热血沸腾,老生们则面色凝重。黄林展现出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估! 战斗持续升温! “黄林!光凭这点蛮力,可破不了我的枪!”在一次激烈的对撞后,牧元借力飞退数丈,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显然不满意於地面缠斗的僵持局面,决定动用更强手段。 他单手持枪,左手迅速在胸前结印!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深邃的气息从他体內升腾而起,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丝丝缕缕幽暗如墨的能量缠绕上裂魂枪身,枪尖那点寒星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光线! “【幽煞破魂】!”牧元低喝,裂魂枪猛然向前一递! 呜——! 一道凝练如实质、通体漆黑、边缘却闪烁著幽蓝寒芒的恐怖枪芒,撕裂空气,发出如同九幽厉鬼哭嚎般的尖啸,直射黄林!枪芒过处,空间似乎都微微扭曲,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轨跡!这一枪,不仅蕴含了可怕的物理破坏力,更带著直接衝击灵魂的诡异力量!正是裂魂枪法的杀招之一! “来得好!这才像样!”面对这足以轻易重创普通凝脉巔峰修士的恐怖一击,黄林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爆发出更炽烈的战火!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浑厚如江河奔涌的元力疯狂注入破军剑中!古朴的剑身上,暗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仿佛有岩浆在其中流淌!一股沉重、压抑、仿佛大地脉动的恐怖剑势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 “破军——撼岳!” 黄林怒吼,双手紧握剑柄,將破军剑高举过头,以力劈华山之势,朝著那道撕裂而来的幽煞枪芒,狠狠斩下! 一道凝实无比的暗红色巨大剑气,如同血染的山峦,带著碾碎一切的霸道与力量,悍然迎上! 轰隆隆——!!! 这一次的碰撞,远非之前可比! 暗红剑气与幽黑枪芒在半空中狠狠相撞!没有清脆的金铁交鸣,只有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狂暴至极的能量风暴瞬间炸开!一个肉眼可见的、混杂著暗红与幽黑两色的巨大能量球疯狂膨胀! 咔嚓!咔嚓嚓! 浮空演武台那坚不可摧的玄石地面,如同脆弱的琉璃般,以两人交击点为中心,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无数磨盘大小的碎石被狂暴的能量捲起,瞬间又被撕扯成齏粉! 防御光幕剧烈地扭曲、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下方广场上的学员被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骇得纷纷后退,脸色煞白! 能量风暴中心,黄林与牧元的身影被狂暴的气流衝击得倒飞而出! 黄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握著破军剑的虎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剑柄,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双脚在布满裂痕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牧元同样不好受,体內气血翻腾,握枪的手臂微微颤抖,显然硬撼那霸道无匹的撼岳一击,也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反震之力。 然而,就在两人身形被震退,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 “地面打够了,也该上天上活动活动筋骨了!”牧元眼中寒光一闪,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猛地一跺地面! 轰!脚下本就碎裂的地面再次炸开一个大坑!牧元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天而起!磅礴的元力在他脚下形成清晰的踏空痕跡,瞬间拔升数十丈,脱离了地面战场,傲立於云海之上!裂魂枪遥指下方,枪尖幽芒吞吐,锁定黄林。 “正合我意!”黄林同样一声长啸,没有丝毫犹豫!他脚下一踏,地面轰然塌陷,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沉重的破军剑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暗红色的剑光拖曳出一道长长的尾跡,直追牧元! 两人一前一后,瞬间从破碎不堪的地面战场,杀入了更为广阔、也更为凶险的高空领域! 天空,才是属於强者的真正舞台! 罡风呼啸,云海翻腾。 牧元居高临下,看著急速衝来的黄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黄林,尝尝这个!”他双手握枪,枪身高速旋转起来,搅动起周围的气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无数道细碎却锋锐无匹的幽黑色枪气如同密集的蜂群,从漩涡中激射而出,铺天盖地,笼罩了黄林所有闪避空间!【裂魂枪法·暴雨梨花】! “雕虫小技!”黄林眼中厉色一闪,面对这足以將钢铁射成筛子的枪气之雨,他竟不闪不避!手中破军剑瞬间舞动起来! 嗡——! 剑身高速震颤,发出低沉而浑厚的轰鸣!暗红色的剑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厚重如山的剑幕!这正是他结合破军剑特性自创的防御剑技——【不动山嵐】! 叮叮叮叮叮……! 无数幽黑枪气如疾风骤雨般撞击在暗红剑幕之上,爆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脆响!火星在高空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黄林的身影被这狂暴的攻击打得在空中微微停滯、后退,但他身前的剑幕却如同真正的山岳壁垒,任凭枪气如何肆虐,兀自岿然不动!將所有攻击尽数挡下、崩碎! “哼!我看你能挡多久!”牧元眼神一厉,攻势再变!他停止旋转枪身,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如同捕食的鹰隼,手持裂魂枪,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幽暗流星!枪尖凝聚著一点令人心悸的毁灭黑芒,直刺剑幕中心!【裂魂枪法·坠星击】!这是將全身力量与速度凝聚於一点的绝杀穿刺! “破!”黄林在剑幕之后,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枪的恐怖穿透力!他怒吼一声,剑势猛然一变! 不动山嵐的厚重剑幕瞬间向內收敛、凝聚!所有的暗红剑光骤然匯聚到破军剑的剑尖一点!剑尖之上,一点凝练到极致、仿佛浓缩了整座火山力量的赤红光点骤然亮起! “破军——贯日!” 黄林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將全身力量灌注於这一刺!破军剑带著刺耳的尖啸,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赤红长虹,不闪不避地迎向那道坠落的幽暗流星! 针尖对麦芒!以攻对攻! 轰——!!! 这一次的碰撞,没有之前撼岳对幽煞的惊天爆炸,但却更加凶险,更加致命! 赤红与幽暗两道光芒在百米高空精准无比地对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一圈远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环形衝击波无声地扩散开来!衝击波所过之处,下方的云海被瞬间排开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连高空稀薄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噗!噗! 几乎同时,两道身影从撞击点倒射而出!各自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牧元持枪的手臂衣袖寸寸碎裂,露出精壮却布满血痕的小臂,脸色微微发白。黄林握剑的双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染红了半截剑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不好受。 两人在高空相隔百丈稳住身形,剧烈地喘息著,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充满了凝重与杀意。第一次空中的武器对攻,依旧不分伯仲! 地面战,惊天动地!空中战,险象环生! 武器对决的第一阶段,已然让所有人见识到了“破军”与“裂魂”的恐怖!而这,仅仅是这场三年之约的开端! 牧元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燃烧著熊熊战火与一丝被挑战权威的慍怒。他深吸一口气,裂魂枪缓缓平举,指向黄林,枪身上的幽光变得更加深邃、內敛,仿佛在积蓄著更可怕的力量。 黄林同样紧握破军,暗红色的剑身嗡鸣不止,仿佛也在渴望更激烈的碰撞。他体內的元力如同压抑的熔岩,隨时准备喷薄而出。 空气中瀰漫的杀机与战意,比之前更浓烈了十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短暂的喘息之后,更加狂暴、更加致命的第二阶段攻击,即將降临! 下一瞬,是更狂暴的武器对轰,还是……动用法术神通? 战斗,远未结束! 第120章 黄林 vs 牧元 (下) 秘技斗造化!外门黑马破內门神话 牧元龙鎧附体,黑白龙影缠绕。 黄林五行化鎧,五色流光冲天。 造化武学大暗雷影掌撕裂空间,全场窒息。 黄林分身齐出,天雷光明闪硬撼未知境界。 副院长尷尬搓手:“咳…这小子逃课太多…” 天雷引动乌云压顶,麻痹的电光中,分身抱著牧元坠下高台。 烟尘里,黄林单膝跪地,血滴砸落石板。 “吼——!” 震彻云霄的龙吟,撕裂了演武场上空的寧静! 牧元足下,一道繁复玄奥的黑白两色阵图骤然铺展,光芒刺目!阵图中心,磅礴浩瀚的能量如同沉睡的古兽甦醒,一道凝若实质、身躯庞大、鳞甲森然的龙影冲天而起!这龙影非虚非实,一半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半纯白如雪,圣洁得如同九天流云。黑白双色交织缠绕,带著古老、威严、霸道无匹的龙威,狠狠撞向牧元的身躯!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沛然莫御的能量灌注与形態重塑! 只见那庞大的黑白龙影瞬间崩散,化作无数流淌著金属光泽、铭刻著神秘龙纹的甲冑部件——狰狞的龙首肩甲、覆盖前胸后背的厚重胸鎧、关节处探出锋利倒刺的臂甲与腿甲、以及一顶延伸出尖锐龙角、只露出冷漠双瞳的覆面头盔! 黑与白的光华在牧元体表急速流淌、凝结。呼吸之间,一个身高拔至近丈、全身覆盖著厚重狰狞龙纹鎧甲、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龙威的身影,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甲冑的缝隙间,隱隱有黑白二色的能量流如血液般奔涌,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著周遭空间微微扭曲。此刻的牧元,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归来的龙神战將,仅仅站在那里,磅礴的威压就让靠近擂台的弟子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龙…龙鎧化!牧元师兄竟然开启了根基姿態!” “这就是內门顶尖核心弟子的真正实力吗?太可怕了!” “完了,黄林师兄危险了!根基姿態一出,战力何止倍增!”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在观战席上此起彼伏,充斥著震撼与敬畏。根基姿態,是修士將自身道基与本源之力凝练到极致后,沟通天地法则显化出的战斗形態,是真正顶尖天才的標誌!牧元这“阴阳龙鎧”,更是威名赫赫,象徵著他在內门的超然地位。 面对化身龙鎧战神的牧元,黄林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热的战意!他猛地一踏地面,青石擂台瞬间龟裂开蛛网般的裂痕。 “哦?看来你要速战速决了?”黄林的嘴角咧开一个狂放不羈的弧度,眼中精光爆射,“那正合我意!” “开——!”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 嗡! 黄林周身五色光华骤然冲天而起!赤红、金黄、湛蓝、碧绿、土黄——五行源气如同五条咆哮的巨龙,自他脚下盘旋升腾!这五行之力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外放,而是带著某种玄奥的韵律,彼此交融、轮转、生发! 赤火灼灼,其形如奔腾的烈焰麒麟;金芒锐利,凝成展翅欲击的金翅神鹰;水波流转,化作灵动威严的深海玄龟;绿意盎然,构建藤蔓缠绕的巨木法相;黄土厚重,聚为巍峨沉稳的玄黄巨熊! 五道由纯粹五行源气化形而出的神异之影,发出无声的咆哮,围绕著黄林疯狂旋转!下一刻,五道虚影猛然向內一合! 唰! 如同百川归海!五色神光尽数没入黄林体內!一件造型古朴、线条流畅、闪烁著五色流转光华的奇异战甲瞬间覆盖黄林全身!这战甲没有龙鎧那般夸张的狰狞稜角,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五行流转不息的圆融道韵。胸甲中央,一个缓缓旋转的五行轮盘印记散发著深邃的光芒,五行源气在甲冑表面如水波般流淌不息,生生不绝! “五…五行化鎧?!我的天!黄林师兄他…他也会根基姿態?!” “五行根基!竟然还是最难掌控的五行根基姿態!” “嘶…他不是外门弟子吗?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牧元的龙鎧化带来的是震撼,那黄林的五行化鎧引发的就是海啸般的惊骇浪潮!外门弟子领悟根基姿態本就凤毛麟角,更何况是五行俱全、生生不息这等上乘根基?连长老席上那些见多识广的老傢伙们,此刻也纷纷动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好!好一个五行道基!此子…妖孽!”一位白髮长老忍不住抚掌低喝。 擂台上,一黑一白五行流转,两大根基姿態隔空对峙!无形的气势碰撞,在两人之间激盪起噼啪作响的能量火花,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庞大的压力让整座由特殊石材构建、加持了多重阵法的坚固擂台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战!”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道身影如同陨星对撞,轰然衝击在一起! 轰隆!咔——嚓——! 龙爪撕裂空气,带著黑白二气,狠狠拍向黄林的头颅!黄林不闪不避,五行臂甲上土黄光晕暴涨,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悍然迎上!拳爪相交,爆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实质的圆环猛地炸开,將擂台边缘的防护光幕衝击得剧烈晃动,明灭不定! 牧元一击不中,身形如鬼魅般旋转,覆盖著白色龙鳞的腿甲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化作一道凌厉的鞭影抽向黄林腰腹!黄林足下碧绿光华一闪,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不可思议地向后飘退三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断山裂石的一腿,同时左手屈指一弹,一道锐利无匹、凝练如针的金色光束嗤地一声射向牧元龙鎧衔接的关节缝隙! 牧元冷哼一声,肩甲上黑色龙纹光芒一闪,一片深邃的黑雾瞬间瀰漫,金色光束射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湮灭。他欺身再进,双拳化作漫天拳影,每一拳都裹挟著撕裂空间的龙力,黑白二气纠缠,时而炽热如熔岩,时而冰寒如九幽!这是牧元结合根基姿態施展的龙族秘传战技——阴阳龙噬拳! 黄林夷然不惧,五行战甲光芒流转不息。他时而以水行柔劲卸力,化拳劲於无形;时而以火行爆裂之力硬撼,拳掌交击间炸开朵朵能量焰火;时而又以土行浑厚之力稳守,金行锋锐之气反击,木行生机之力恢復自身细微损伤。他將五行相生相剋之道融入最基础的拳脚格斗之中,竟將牧元狂猛霸道的龙族秘技一一接下! 砰砰砰砰砰! 擂台上,人影翻飞,速度之快只在视野中留下道道残影!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炸响,每一次闪避都带起刺耳的破空尖啸!狂暴的能量风暴在有限的擂台上肆虐,坚硬的青罡石地面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撕裂、粉碎、捲起!防护光幕疯狂闪烁,主持阵法的长老额头见汗,不断向阵盘注入灵力,维持其不破。 秘法对轰!源气激盪!龙吟震天!五行流转! 两人从擂台中心打到边缘,又从边缘战回中心。牧元的龙鎧霸道凌厉,每一击都带著崩山裂地的伟力;黄林的五行战甲圆融坚韧,生生不息,以巧破力,以变化应万变。 战况之激烈,让所有观战者都屏住了呼吸,心臟隨著每一次碰撞而剧烈跳动。外门弟子们看得目眩神迷,热血沸腾;內门弟子们则面色凝重,捫心自问换做自己,能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下支撑多久?长老们的目光则更加深邃,紧紧盯著两人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试图从这场惊世对战中窥见更深层的道韵。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在一次激烈的近身缠斗中,牧元抓住黄林一个换气的微小间隙,覆盖著狰狞龙爪的右拳猛地盪开黄林格挡的双臂,覆盖著白色鳞片的左腿如同攻城巨锤,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踹在黄林五行战甲的胸腹之间! 轰! 这一脚蕴含的力量恐怖绝伦!黄林身上的五行光华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整个身体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巨石,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一直滑行到擂台边缘,黄林才勉强稳住身形,五行战甲胸口的五行轮盘印记光芒黯淡了不少,他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从紧抿的嘴角渗出,被五行光华悄然蒸腾。剧烈的痛楚在胸腹间蔓延,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 牧元並未追击,他停在原地,龙首覆面下的目光冰冷如刀,透过面甲的缝隙锁定著黄林。他缓缓抬起覆盖著厚重臂甲的右手,那狰狞的龙爪之上,漆黑的暗影之力与狂暴的紫色雷霆之力如同两条凶戾的毒蛇,骤然升腾、缠绕、融合! 一股比之前施展根基姿態更加恐怖、更加令人心悸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魔睁开了眼眸,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空间在哀鸣!光线在扭曲!牧元周身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充满了毁灭与死寂的味道!那黑与紫交织的能量在他掌心疯狂凝聚、压缩,形成一个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漩涡,漩涡中心,无数细密的紫色电蛇狂乱舞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炸响! “很好!秘法和根基术都不错,”牧元的声音透过狰狞的龙首面甲传出,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迴荡在死寂的演武场上空,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眾人心头,“不过…我这造化武学,你,可扛得住?” “大暗雷影掌!” 隨著最后五个字如惊雷般吼出,牧元覆盖著恐怖能量的右掌,对著远处的黄林,遥遥按出! 无声,亦无光! 只有一片极致的黑暗,仿佛宇宙初开时的混沌,瞬间吞噬了牧元身前的大片空间,如同一个无限扩张的黑色幕布,朝著黄林所在之处蔓延!在这片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之中,无数道扭曲跳跃、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幽紫色雷霆,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毒龙,无声无息地撕裂黑暗,带著湮灭灵魂的恐怖威能,瞬间降临! 造化武学! 这四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抽空了所有观战弟子的呼吸! “造…造化武学?!牧元师兄竟然动用了造化武学!” “完了!黄林师兄完了!造化武学啊!那是沟通天地法则的无上战技!根本不是秘技能抗衡的!” “这…这怎么挡?拿什么挡?!” 演武场彻底陷入了恐慌和绝望的气氛。造化武学,那是凌驾於所有秘技、战技之上的存在!是真正触及天地法则皮毛的恐怖杀招!別说外门弟子,就是內门精英,能掌握造化武学的也是凤毛麟角!其威力,足以越阶杀敌! 长老席上,瞬间一片譁然!所有长老都惊得站了起来! “牧元!不可!”有长老失声惊呼,这一掌下去,黄林恐怕尸骨无存! “快!加固防护!救人!”另一位长老急吼。 然而,台上的变化更快! 面对这足以將他连同这片空间都一同湮灭的恐怖一掌,黄林瞳孔骤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 造化武学?! 那是什么?! 他常年在宗门之外凶险之地搏杀歷练,靠著野路子般的摸索和一次次生死之间的领悟,才走到了今天。什么境界划分,什么武学等级,他根本没心思去听那些冗长的理论课!他只知道,眼前这吞噬一切黑暗与毁灭雷霆的掌力,是他迄今为止遭遇的最恐怖攻击!其蕴含的法则气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不知道?那又如何! 生死关头,唯有战!唯有一搏! “造化武学我没有!”黄林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嘶吼,眼中血丝密布,五行战甲上的光芒疯狂流转,如同燃烧的星辰!他双手死死握住了那柄一直背负的、此刻也覆盖上五行光华的厚重巨尺! 他將体內所有残存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近乎狂暴地灌注进巨尺之中!尺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在尺尖凝聚成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要將天地都照亮的刺目光芒! “但是高阶秘技,我还是有的——天雷光明闪!” 吼声落下的瞬间,黄林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 唰!唰!唰!唰!唰! 五道与他本体一模一样、同样覆盖著五行战甲、手持巨尺虚影的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周!这五个分身气息各异,一个炽烈火红,一个锋锐金黄,一个沉凝土黄,一个灵动湛蓝,一个生机碧绿!赫然对应五行本源! “散!” 隨著黄林本体一声暴喝,五个五行分身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五道撕裂空间的流光,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悍不畏死地迎著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雷霆巨掌衝去!每一个分身都高举著巨尺虚影,燃烧著自身属性的极致力量,狠狠劈向那片毁灭的黑暗! “他…他疯了?!用分身去挡造化武学?” “这是送死!分身怎么可能挡得住!” “黄师兄!!” 惊呼声、悲鸣声四起。 轰!轰!轰!轰!轰! 几乎是同时,五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 火之分身最先撞上黑暗边缘,狂暴的烈焰只坚持了一瞬,便被无尽的黑暗和紫色雷霆吞噬湮灭! 金之分身紧隨其后,锋锐无匹的庚金之气斩入黑暗,爆发出一片刺目的火星,隨即同样被黑暗吞没! 土之分身以厚重之力试图阻挡,只让黑暗的蔓延微微一顿,便被无数紫色雷霆轰然撕裂! 水之分身化柔克刚,却在那湮灭性的法则力量下如同泡沫般破碎! 木之分身蕴含生机,却如同枯草般被瞬间点燃、化为灰烬! 五个分身,如同扑火的飞蛾,瞬间灰飞烟灭!仅仅消耗了那黑暗雷霆巨掌不足三成的威能!那片死亡的阴影,依旧带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朝著黄林本体当头罩下! 代价巨大,但並非徒劳! 就在五个分身被湮灭的剎那,那稍纵即逝的迟滯与能量碰撞的反馈,让黄林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那是牧元在全力催动这恐怖造化武学时,因能量过於庞大而难以完美掌控,在龙鎧右臂连接处出现的一瞬间的、极其细微的能量滯涩与源气流转的空隙! 生死一线!机会只有一次! “就是现在!”黄林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厉芒!他体內的五行源气在刚才分身被灭的瞬间已经近乎枯竭,但他还有最后压箱底的力量!他猛地咬破舌尖,一股精血混合著残存的五行本源之力疯狂燃烧! 他单手结出一个极其古老、极其复杂、仿佛引动天威的印诀,指向天空! “天雷引!” 轰咔——!!! 一声撕裂九霄的霹雳炸响!演武场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穹瞬间被翻滚的、厚重如铅的乌云覆盖!无尽的雷光在云层深处疯狂匯聚,恐怖的天地之威如同实质般压下! 就在那吞噬一切的黑暗巨掌即將触及黄林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 黄林引诀的左手,对著前方那势不可挡的黑暗雷霆巨掌,猛地横向一挥!动作並不快,却带著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跡,仿佛拨动了天地间某种无形的琴弦!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著煌煌天威的奇异波动,隨著他这一挥,瞬间扩散开来!这道波动精准无比地穿过了那狂暴的黑暗与毁灭雷霆,没有引发任何爆炸,却如同最高明的点穴手法,直接作用在了牧元龙鎧右臂关节处那极其短暂的能量滯涩点上! 嗤啦啦——! 牧元只感觉一股麻痹、僵直、带著恐怖干扰力量的诡异电流,瞬间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龙鎧防御!这股力量並非破坏,而是如同亿万根无形的细针,狠狠扎入了他正在全力运转“大暗雷影掌”的右臂能量节点之中! 糟了! 牧元心中警兆狂鸣!但已经晚了! 他右臂龙鎧上奔涌的暗影与雷霆之力,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水面,猛地一滯!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感和能量失控的躁动感,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了他整条右臂,並疯狂向全身蔓延!凝聚到极致的“大暗雷影掌”瞬间失去了掌控! 那恐怖的黑暗雷霆巨掌,在距离黄林鼻尖不足三尺之处,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猛地一阵剧烈扭曲、闪烁,內部狂暴的能量失去了约束,眼看就要失控反噬! 噗! 牧元如遭重锤轰击,龙鎧之下,一口逆血喷出!他强行压制反噬,想要稳住身形,但那股麻痹感和能量失控带来的僵直,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黄林的身影借著挥出“天雷引”的反作用力,猛地向后一个踉蹌,几乎跌倒在地。但他眼中厉色不减,强撑著最后一丝意志,用尽最后一点刚刚恢復的微薄源气,再次分出一道几乎透明、气息微弱、摇摇欲坠的土黄色分身! 这分身刚一出现,便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因麻痹而动作僵直的牧元! “下去吧!” 分身嘶哑地低吼一声,张开双臂,如同笨拙的树袋熊,死死抱住了牧元覆盖著龙鎧的腰部! 牧元被死死困住的分身动弹不得被抱下来后,才收回了力量並说道。 “好小子你玩的真变態,算你贏了!” 这话一出全场新生弟子喊道:“黄林,黄林,黄林!!” 在他站起来时呵呵道:“牧师兄,你也不赖。” 说完他正晕倒了过去在地面时叶瑶月站起来瞬移下去带他回洞府便看著旁边的长老道。 “好了,比式结束都散去吧,吾要带他下去治疗。”,隨后在一个瞬移离开这里。 她瞬移离开时长老团內都站了起来,他们没想到学院內学员里以为黄林已经够变態了。 没想到跟他同行时叶瑶月学员才是最妖孽的存在,会瞬移那可是只有源王境后期修为或者源空境才有的標誌! 第121章 新生不是窝囊废!(求收藏) 第121章新生不是窝囊废!(求收藏) 洞府內,浓郁的药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 黄林赤裸著上身盘坐在聚灵阵中央,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透著暗红。五行源气在他周身缓慢流转,如同五条温顺的小溪,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臟腑。胸腹间被牧元最后一脚踹中的位置,依旧隱隱作痛,內视之下,能看到细微的裂痕。 与牧元一战,看似最后他站著,牧元被分身“抱”下擂台,实则凶险到了极致。若非他常年在外搏杀,对危险的直觉敏锐到变態,抓住了那万分之一瞬的破绽,以“天雷引”干扰了“大暗雷影掌”的能量节点,此刻他恐怕已经是一具被造化武学湮灭的尸体。 “造化武学……”黄林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灼热的渴望,“果然厉害。那引动的法则波动……虽然只是皮毛,但层次完全不同。”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这一战,他底牌尽出,五行化鎧、分身秘术、天雷光明闪、乃至最后搏命的天雷引,几乎將他的潜力榨乾。收穫也是巨大的,不仅彻底稳固了合源境巔峰的修为,触摸到了下一境界的门槛,更重要的是,亲身感受了造化武学的威能,让他对“法则”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资源……”黄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內依旧有些空虚的源气海。为了疗伤和恢復,他之前积攒的那点家底——几瓶低阶疗伤丹药、几十块下品灵石——已经消耗殆尽。外门弟子的月例,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杯水车薪。 “看来,得想办法搞点『外快』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学院內禁止弟子私斗劫掠,但正规的挑战、擂台赌斗、任务悬赏,却是被允许的。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被触动了,传来轻微的波动。 黄林眉头一挑,挥手打开禁制。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轻盈的蝴蝶般飘了进来,正是叶瑶月。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束腰裙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髮丝调皮地垂在颊边。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另一只手里却抱著一大摞……五顏六色、材质各异的信封或玉简? “哟,我们的大英雄醒啦?”叶瑶月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灵气盎然的肉粥,香气顿时瀰漫开来。“尝尝,本小姐亲自下厨……哦不对,亲自去膳食堂给你挑的,补气血的。” 黄林也不客气,起身走过来,端起粥碗呼嚕嚕喝了一大口,温热鲜香的粥液下肚,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確实舒服。“谢了。” “客气什么。”叶瑶月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后將怀里那足有半尺高的一摞“东西”哗啦一下堆在黄林面前的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黄林看著这堆东西,愣了一下:“这什么?” “战书啊!”叶瑶月拿起最上面一封烫著金边、散发著淡淡火属性波动的信封,在黄林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小子不错哦,自从那一战,现在可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了。看看,这都是找你『切磋请教』的。” 黄林放下粥碗,隨手拿起几封。 “內院,火云峰,赵烈,合源境后期,邀战於三日后的丙字號擂台,赌註:五十贡献点。” “內院,锐金阁,孙锐,合源境巔峰,久仰黄师弟五行神威,望赐教,地点任选,赌註:一柄黄阶上品飞剑。” “內院,厚土殿,周山……” “內院……” 粗略一扫,足足有上百封!来自內院各峰各阁,修为清一色全是合源境,从初期到巔峰不等。理由五花八门,有“切磋请教”的,有“印证所学”的,有“久仰大名”的,甚至还有“看不惯外门弟子囂张”的。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打一场。 黄林嘴角抽了抽,將战书丟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是火了之后,麻烦也来了。”叶瑶月抱臂靠在石桌边,歪著头看他,“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受宠若惊』?” 黄林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混杂著无奈和跃跃欲试的表情:“没办法,火了之后是这样的。树大招风,何况我还是一棵从外门突然长到內院头顶上的『歪脖子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战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哦?”叶瑶月挑眉。 黄林拿起那封赌注是“五十贡献点”的战书,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你看,他们找我打,总不能白打吧?这些战书里,或多或少都提到了赌注。贡献点、丹药、兵器、材料……甚至还有直接赌灵石的。” 他抬起头,看向叶瑶月,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源。外门弟子的配额,连我日常修炼消耗都勉强,更別说衝击下一个境界,或者修炼更强的秘技了。牧元那一掌让我明白,没有足够的底蕴,下次遇到真正的杀招,未必还有运气抓住破绽。” 叶瑶月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点头:“確实。你现在的修炼消耗,恐怕比一般的內院精英弟子还要大。五行同修,听起来厉害,但每前进一步需要的资源都是別人的数倍。学院虽然会根据表现给予奖励,但常规途径积累太慢。” “所以,”黄林將手中的战书丟回那堆“小山”上,拍了拍手,“这些挑战,我接了。” “全接?”叶瑶月有些惊讶,“这可是一百多场!就算你一天打三场,也得打一个多月!而且车轮战下来,你撑得住?” “当然不是蛮干。”黄林走到窗边,看著洞府外云雾繚绕的山景,缓缓道,“挑战可以接,但规矩得按我的来。时间、地点、方式,包括赌注的大小,得由我来定。他们不是想掂量我的斤两吗?可以,拿出相应的『诚意』来。”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我要借著这次机会,不仅赚够修炼资源,还要在学院里,打出真正的名堂和地位!” 叶瑶月看著他,忽然觉得此刻的黄林,身上有种不同於擂台搏杀时的气势。那是一种更沉稳、更富算计的锋芒。 “你想怎么做?” 黄林走回石桌旁,手指蘸了蘸碗里残留的粥水,在光滑的石面上划拉著:“首先,这些挑战不能私下乱接,得有个公开、正式的渠道。最好能摆在明面上,让学院也认可。”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叶瑶月都微微睁大眼睛的想法:“我听说,学院里有『执法长老』的席位,虽然多是虚衔,由实力强大、贡献突出的弟子或客卿担任,权力不大,但地位特殊,享有一定的资源调配权和独立裁决权,最重要的是,月例和资源供给,比普通內门精英弟子高出一大截。” 叶瑶月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借著这次接受全院挑战的机会,展现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力,然后向学院申请一个『执法长老』的席位?” “没错。”黄林点头,“一个能越阶战胜內门顶尖核心弟子、掌握五行根基姿態、还疑似拥有古传承秘技的外门弟子,有资格引起学院高层的重视。如果我还能在接下来的一系列公开挑战中,展现出碾压同阶、甚至越阶而战的无敌姿態,证明自己的价值远超普通弟子,那么,学院为了留住人才,破格给予一个『执法长老』的虚衔和相应待遇,並非不可能。” 他看向那堆战书,语气变得冷冽:“这些挑战者,就是我的踏脚石。他们送来的赌注,是我的第一桶金。而他们背后的关注和这场『百人挑战』造成的轰动,就是我申请席位的筹码。” 叶瑶月沉默了片刻,仔细打量著黄林。这个傢伙,平时看起来有些莽,有些野,但在关键事情上,心思却縝密得可怕。从利用分身战术险胜牧元,到如今计划借著挑战风波攫取资源和地位,每一步都胆大心细,善於將不利转化为机遇。 “很冒险。”叶瑶月最终说道,“一旦你公开接受大量挑战,就等於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贏了是应该,输了就会万劫不復,之前积累的名声会瞬间崩塌。而且,內院藏龙臥虎,合源境巔峰里,未必没有比牧元更难缠的角色,或者拥有特殊手段、克制五行之力的傢伙。车轮战下,你的战术和底牌也会被逐渐摸清。” “我知道。”黄林坦然承认风险,“但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资源不会从天而降,地位需要实力去爭取。安稳修炼,按部就班,或许能保平安,但绝无可能追上那些真正的天才,更別说……去见识更高处的风景。”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洞府的石壁,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与牧元一战,让我看到了差距,也看到了方向。我需要压力,需要战斗,需要资源来快速填补这个差距。这一百多场挑战,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和资粮库。” 叶瑶月看著他那坚定甚至有些狂热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好吧,看来你是铁了心了。需要本小姐帮什么忙吗?比如,帮你把这些战书分分类,按赌注大小排个序?或者,帮你联繫学院执事殿,申请一个公开的『挑战擂台季』?” 黄林也笑了,抱拳道:“那就有劳叶大小姐了。分类排序麻烦你,申请擂台的事情,等我伤再好一些,亲自去执事殿走一趟。毕竟,『执法长老』的席位,还得我自己去爭。” “行!”叶瑶月爽快应下,隨即又提醒道,“不过在你伤好之前,这些挑战先晾著。正好也吊吊他们的胃口,把声势造得更大些。我估计,接下来几天,找你的战书还会更多。” “越多越好。”黄林眼中战意升腾,“正好,一次解决。” 接下来的两天,黄林深居简出,全力疗伤和恢復。叶瑶月则如同他的临时经纪人,將那些雪花般飞来的战书整理得井井有条,还“不经意”地將黄林打算“公开、有序接受所有合理挑战”的风声放了出去。 果然,消息一传出,內院更加沸腾。有人认为黄林狂妄,不知天高地厚;有人佩服他的胆气;更多人则是摩拳擦掌,准备给这个风头太盛的外门黑马一个教训,或者藉此扬名。 第三天清晨,黄林的伤势恢復了七七八八,源气也重新充盈澎湃。他换上一身乾净的黑色劲装,將那柄厚重的巨尺重新负在背上,走出了洞府。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他抬头望了望执事殿所在的主峰方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去。 沿途遇到的弟子,无论是外门还是內门,都纷纷侧目,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看,是黄林!” “他出来了!看样子伤好了?” “听说他要公开接受所有挑战?真的假的?” “走,跟去看看!执事殿那边肯定有热闹!” 黄林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步伐稳健。他知道,从今天踏出洞府的这一步开始,他就正式踏上了自己规划的“攫取资源与地位”的征途。 前方,是上百名合源境內院弟子的挑战,是潜在的无数明枪暗箭,也是通往更强之路的阶梯和资粮。 而他,无所畏惧。 “执法长老的席位……还有资源,”黄林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五行之力,眼神锐利如刀,“我来了。” 他一出来时外门弟子给他吶喊著道:“黄林出来了,我们一起吶喊!” “新生不是窝囊废!!” 黄林和叶瑶月两人走出来就听到了外门弟子都吶喊著,虽然让他们感觉到羞愧,但是对於黄林来说。 在外院里他可是无可挑剔能对抗全內院的最佳学长。 第122章 是战书不是情书… (求收藏) 第121章新生不是窝囊废!(求收藏) 洞府內,浓郁的药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气。 黄林赤裸著上身盘坐在聚灵阵中央,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透著暗红。五行源气在他周身缓慢流转,如同五条温顺的小溪,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臟腑。胸腹间被牧元最后一脚踹中的位置,依旧隱隱作痛,內视之下,能看到细微的裂痕。 与牧元一战,看似最后他站著,牧元被分身“抱”下擂台,实则凶险到了极致。若非他常年在外搏杀,对危险的直觉敏锐到变態,抓住了那万分之一瞬的破绽,以“天雷引”干扰了“大暗雷影掌”的能量节点,此刻他恐怕已经是一具被造化武学湮灭的尸体。 “造化武学……”黄林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灼热的渴望,“果然厉害。那引动的法则波动……虽然只是皮毛,但层次完全不同。”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这一战,他底牌尽出,五行化鎧、分身秘术、天雷光明闪、乃至最后搏命的天雷引,几乎將他的潜力榨乾。收穫也是巨大的,不仅彻底稳固了合源境巔峰的修为,触摸到了下一境界的门槛,更重要的是,亲身感受了造化武学的威能,让他对“法则”有了最直观的认知。 “资源……”黄林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內依旧有些空虚的源气海。为了疗伤和恢復,他之前积攒的那点家底——几瓶低阶疗伤丹药、几十块下品灵石——已经消耗殆尽。外门弟子的月例,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杯水车薪。 “看来,得想办法搞点『外快』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学院內禁止弟子私斗劫掠,但正规的挑战、擂台赌斗、任务悬赏,却是被允许的。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被触动了,传来轻微的波动。 黄林眉头一挑,挥手打开禁制。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轻盈的蝴蝶般飘了进来,正是叶瑶月。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束腰裙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髮丝调皮地垂在颊边。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另一只手里却抱著一大摞……五顏六色、材质各异的信封或玉简? “哟,我们的大英雄醒啦?”叶瑶月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灵气盎然的肉粥,香气顿时瀰漫开来。“尝尝,本小姐亲自下厨……哦不对,亲自去膳食堂给你挑的,补气血的。” 黄林也不客气,起身走过来,端起粥碗呼嚕嚕喝了一大口,温热鲜香的粥液下肚,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確实舒服。“谢了。” “客气什么。”叶瑶月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后將怀里那足有半尺高的一摞“东西”哗啦一下堆在黄林面前的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黄林看著这堆东西,愣了一下:“这什么?” “战书啊!”叶瑶月拿起最上面一封烫著金边、散发著淡淡火属性波动的信封,在黄林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小子不错哦,自从那一战,现在可是学院里的风云人物了。看看,这都是找你『切磋请教』的。” 黄林放下粥碗,隨手拿起几封。 “內院,火云峰,赵烈,合源境后期,邀战於三日后的丙字號擂台,赌註:五十贡献点。” “內院,锐金阁,孙锐,合源境巔峰,久仰黄师弟五行神威,望赐教,地点任选,赌註:一柄黄阶上品飞剑。” “內院,厚土殿,周山……” “內院……” 粗略一扫,足足有上百封!来自內院各峰各阁,修为清一色全是合源境,从初期到巔峰不等。理由五花八门,有“切磋请教”的,有“印证所学”的,有“久仰大名”的,甚至还有“看不惯外门弟子囂张”的。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打一场。 黄林嘴角抽了抽,將战书丟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是火了之后,麻烦也来了。”叶瑶月抱臂靠在石桌边,歪著头看他,“怎么样?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受宠若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林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一个混杂著无奈和跃跃欲试的表情:“没办法,火了之后是这样的。树大招风,何况我还是一棵从外门突然长到內院头顶上的『歪脖子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堆战书,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哦?”叶瑶月挑眉。 黄林拿起那封赌注是“五十贡献点”的战书,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你看,他们找我打,总不能白打吧?这些战书里,或多或少都提到了赌注。贡献点、丹药、兵器、材料……甚至还有直接赌灵石的。” 他抬起头,看向叶瑶月,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资源。外门弟子的配额,连我日常修炼消耗都勉强,更別说衝击下一个境界,或者修炼更强的秘技了。牧元那一掌让我明白,没有足够的底蕴,下次遇到真正的杀招,未必还有运气抓住破绽。” 叶瑶月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点头:“確实。你现在的修炼消耗,恐怕比一般的內院精英弟子还要大。五行同修,听起来厉害,但每前进一步需要的资源都是別人的数倍。学院虽然会根据表现给予奖励,但常规途径积累太慢。” “所以,”黄林將手中的战书丟回那堆“小山”上,拍了拍手,“这些挑战,我接了。” “全接?”叶瑶月有些惊讶,“这可是一百多场!就算你一天打三场,也得打一个多月!而且车轮战下来,你撑得住?” “当然不是蛮干。”黄林走到窗边,看著洞府外云雾繚绕的山景,缓缓道,“挑战可以接,但规矩得按我的来。时间、地点、方式,包括赌注的大小,得由我来定。他们不是想掂量我的斤两吗?可以,拿出相应的『诚意』来。”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我要借著这次机会,不仅赚够修炼资源,还要在学院里,打出真正的名堂和地位!” 叶瑶月看著他,忽然觉得此刻的黄林,身上有种不同於擂台搏杀时的气势。那是一种更沉稳、更富算计的锋芒。 “你想怎么做?” 黄林走回石桌旁,手指蘸了蘸碗里残留的粥水,在光滑的石面上划拉著:“首先,这些挑战不能私下乱接,得有个公开、正式的渠道。最好能摆在明面上,让学院也认可。”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叶瑶月都微微睁大眼睛的想法:“我听说,学院里有『执法长老』的席位,虽然多是虚衔,由实力强大、贡献突出的弟子或客卿担任,权力不大,但地位特殊,享有一定的资源调配权和独立裁决权,最重要的是,月例和资源供给,比普通內门精英弟子高出一大截。” 叶瑶月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借著这次接受全院挑战的机会,展现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力,然后向学院申请一个『执法长老』的席位?” “没错。”黄林点头,“一个能越阶战胜內门顶尖核心弟子、掌握五行根基姿態、还疑似拥有古传承秘技的外门弟子,有资格引起学院高层的重视。如果我还能在接下来的一系列公开挑战中,展现出碾压同阶、甚至越阶而战的无敌姿態,证明自己的价值远超普通弟子,那么,学院为了留住人才,破格给予一个『执法长老』的虚衔和相应待遇,並非不可能。” 他看向那堆战书,语气变得冷冽:“这些挑战者,就是我的踏脚石。他们送来的赌注,是我的第一桶金。而他们背后的关注和这场『百人挑战』造成的轰动,就是我申请席位的筹码。” 叶瑶月沉默了片刻,仔细打量著黄林。这个傢伙,平时看起来有些莽,有些野,但在关键事情上,心思却縝密得可怕。从利用分身战术险胜牧元,到如今计划借著挑战风波攫取资源和地位,每一步都胆大心细,善於將不利转化为机遇。 “很冒险。”叶瑶月最终说道,“一旦你公开接受大量挑战,就等於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贏了是应该,输了就会万劫不復,之前积累的名声会瞬间崩塌。而且,內院藏龙臥虎,合源境巔峰里,未必没有比牧元更难缠的角色,或者拥有特殊手段、克制五行之力的傢伙。车轮战下,你的战术和底牌也会被逐渐摸清。” “我知道。”黄林坦然承认风险,“但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资源不会从天而降,地位需要实力去爭取。安稳修炼,按部就班,或许能保平安,但绝无可能追上那些真正的天才,更別说……去见识更高处的风景。”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洞府的石壁,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与牧元一战,让我看到了差距,也看到了方向。我需要压力,需要战斗,需要资源来快速填补这个差距。这一百多场挑战,就是最好的磨刀石和资粮库。” 叶瑶月看著他那坚定甚至有些狂热的眼神,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好吧,看来你是铁了心了。需要本小姐帮什么忙吗?比如,帮你把这些战书分分类,按赌注大小排个序?或者,帮你联繫学院执事殿,申请一个公开的『挑战擂台季』?” 黄林也笑了,抱拳道:“那就有劳叶大小姐了。分类排序麻烦你,申请擂台的事情,等我伤再好一些,亲自去执事殿走一趟。毕竟,『执法长老』的席位,还得我自己去爭。” “行!”叶瑶月爽快应下,隨即又提醒道,“不过在你伤好之前,这些挑战先晾著。正好也吊吊他们的胃口,把声势造得更大些。我估计,接下来几天,找你的战书还会更多。” “越多越好。”黄林眼中战意升腾,“正好,一次解决。” 接下来的两天,黄林深居简出,全力疗伤和恢復。叶瑶月则如同他的临时经纪人,將那些雪花般飞来的战书整理得井井有条,还“不经意”地將黄林打算“公开、有序接受所有合理挑战”的风声放了出去。 果然,消息一传出,內院更加沸腾。有人认为黄林狂妄,不知天高地厚;有人佩服他的胆气;更多人则是摩拳擦掌,准备给这个风头太盛的外门黑马一个教训,或者藉此扬名。 第三天清晨,黄林的伤势恢復了七七八八,源气也重新充盈澎湃。他换上一身乾净的黑色劲装,將那柄厚重的巨尺重新负在背上,走出了洞府。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金。他抬头望了望执事殿所在的主峰方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去。 沿途遇到的弟子,无论是外门还是內门,都纷纷侧目,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看,是黄林!” “他出来了!看样子伤好了?” “听说他要公开接受所有挑战?真的假的?” “走,跟去看看!执事殿那边肯定有热闹!” 黄林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步伐稳健。他知道,从今天踏出洞府的这一步开始,他就正式踏上了自己规划的“攫取资源与地位”的征途。 前方,是上百名合源境內院弟子的挑战,是潜在的无数明枪暗箭,也是通往更强之路的阶梯和资粮。 而他,无所畏惧。 “执法长老的席位……还有资源,”黄林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五行之力,眼神锐利如刀,“我来了。” 第123章 武学划分 (求收藏) 黄林的抉择 黄昏时分的寧神学院內院,夕阳洒在古色古香的建筑群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黄林抱著一本刚挑选的功法册子,快步穿过迴廊。 这一整天在內院藏书阁的经歷让他受益匪浅。作为学院最杰出的新生之一,他有幸进入了只有內院核心弟子才能进入的区域。但挑选功法的过程却让他有些踌躇——那些高阶功法玄奥难懂,他现在的境界恐怕连入门都难。 正思索间,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独立住所前。这是一座精致的小院,位於內院深处,环境清幽。作为被特別关注的弟子,学院为他提供了这样的优待。 推开门,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等候在院中。 “叶师姐。”黄林恭敬行礼。 叶瑶月转过身,一袭淡紫色內院长袍,腰间繫著象徵核心弟子身份的银丝絛。她的气质比一个月前更显沉稳,眉宇间隱约有淡淡的灵力流转。 “挑选好了?”她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册子上。 “还没確定。”黄林实话实说,“內院的功法太过深奥,我担心以自己的合源境初期修为难以驾驭。” 叶瑶月点头:“明智的选择。好高騖远是修炼大忌。”她环顾四周,突然抬起右手,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庭院中迴荡。 剎那间,以她为中心,无形的波纹向四周扩散。黄林感到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院落四周泛起若有若无的淡紫色光幕,隨即隱没在空气中。 “三重隔音结界,加上一层幻象屏障。”叶瑶月平静地说,“现在即便是学院长老,不刻意探查也无法得知这里的谈话。” 黄林心中震撼。他在內院学习了一个月,知道这种级別的结界布置需要何等精湛的修为。叶师姐的实力,远不止她表面显露的合源境后期那么简单。 两人进入屋內。房间虽不大,但整洁有序,窗边书桌上堆满修炼笔记和基础功法典籍。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瑶月轻轻一挥袖子,三本散发著古朴气息的册子凭空出现在桌面上。没有华丽的出场方式,就那么简洁地出现,仿佛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三本玄级武学,都適合合源境初期修炼。”叶瑶月逐一指点,“《玄爆步》,身法武学,修炼至大成可瞬间爆发三倍速度,用於突袭或躲避;《重山寂灭印》,掌印武学,讲究以厚重灵力镇压敌人;《大天古灵掌》,掌法武学,融合灵力与肉身力量,可引动天地灵气共鸣。” 黄林的目光在三本武学间流转,每一本都散发著独特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这些武学虽然都標註为“玄级”,但品质远超他在藏书阁看到的那些。 “你只能挑选一本。”叶瑶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在你练成之前,我不会给你第二本。修炼之道,贵在精而不在多。” 黄林深吸一口气,仔细思考起来。 《玄爆步》是身法,可在战斗中占据先机;《重山寂灭印》攻防兼备,尤其適合他这种正在打基础的阶段;《大天古灵掌》则似乎更注重潜力,按叶师姐所说“可引动天地灵气共鸣”,这听起来就非同一般。 “我选《大天古灵掌》。”黄林最终做出了选择。 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错的眼光。这本武学虽然是玄级上品,但其蕴含的意境可一路修炼至源王境,若是能领悟其中真意,甚至可为日后修行更高深的掌法打下基础。” 她將另外两本武学收回,留下《大天古灵掌》的册子。 “既然你已选择了武学,那么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修真界功法武学的完整等级体系。”叶瑶月神色变得严肃。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隨著她的动作,八个光字依次浮现,每个字都散发著不同的气息: 玄、灵、皇、天、造化、传说、圣、神 “修真界功法武学,根据其威能、修炼难度以及触及大道的深浅,共分为这八个大境界。”叶瑶月的声音在结界內迴荡,格外清晰。 “你手中的《大天古灵掌》,便是『玄级』武学,也是最適合你现在境界的层次。” 她指向光字中的“玄”字,那字呈现淡青色光芒:“玄级武学,是修炼之基。对应从洞天境到合源境的修士。这类武学注重灵力的基础运用和招式形態,是每个修士必须经歷的阶段。” 黄林认真聆听,他知道这是极为重要的基础知识。 “灵级武学,”叶瑶月的手移向泛著蓝色光芒的“灵”字,“则需要修士达到源王境才能初步驾驭。这个等级的武学已经开始触及『意』的层面,一招一式不再局限於形式,而有了更深层的內涵。学院內院的顶级功法,大多属於灵级范畴。” 黄林想起自己在藏书阁看到的那些深奥典籍,原来那些就是灵级功法。 “皇级武学——”叶瑶月指向金色的“皇”字,“非玄皇境强者无法修炼。这个等级的武学已能引动天地之力,修炼者一招一式之间,可牵动方圆百丈的灵气。在寧神学院,只有院长和几位太上长老掌握著皇级武学的完整传承。” 她顿了顿,继续道:“天级武学,则需碎元境才能窥其门径。这等武学已蕴含部分天地法则,修炼至深处可引动天象变化。在我们东域,天级武学不超过十部,每一部都是一个顶级势力的镇派之宝。” 黄林听得心潮澎湃。原来功法等级的背后,对应著如此强大的力量。 叶瑶月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造化级武学,那是阳源境大能才能涉足的领域。这一等级的武学,每一部都蕴含著造化之妙,修炼者可借之窥探天地本源。传闻我院创始人寧神真君,晚年便是在寻找一部造化级功法时失踪的。” “传说级,”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阳合境的绝世强者才能驾驭。这一等级的武学已近乎神通,修炼者可短暂掌控一方天地的法则。整个天玄大陆,已知的传说级功法不超过三部。” “至於圣级和神级……”叶瑶月摇了摇头,“那已经超出了常人理解的范畴。圣级功法,据说是上古圣贤所创,蕴含圣道真意;而神级功法,则是神灵的传承,凡人得之可窥神道。这两者,都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八个光字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层层涟漪。 黄林深深吸了口气,將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他终於明白,自己选择的这条修炼之路有多么漫长。 “叶师姐,这些武学等级,与我们修炼的境界是如何对应的?”黄林问道。 叶瑶月讚赏地看了他一眼:“问得好。修炼境界与武学等级虽不完全对应,但大致有以下的关联——” “洞天境:开闢体內小世界,奠定道基,適合玄级下品武学。” “源王境:灵力如王,掌控一方,可修炼玄级极品至灵级下品武学。” “玄皇境:灵力化皇,威压四方,可修炼灵级上品至皇级下品武学。” “碎元境:破碎虚空,窥见法则,可修炼皇级极品至天级下品武学。” “阳源境:凝聚阳神,沟通天地,可修炼天级上品至造化级下品武学。” “阳合境:阴阳合一,触及大道,可修炼造化级上品至传说级武学。” “而传说中的源空境——”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嚮往,“那是超脱一切、可开闢独立世界的存在,只有圣级甚至神级功法,才配得上这个境界。” 黄林听得如痴如醉。他这才明白,自己所在的合源境初期,不过是漫漫修炼路上的起点。前方还有源王、玄皇、碎元、阳源、阳合、源空……每一境都隔著难以想像的鸿沟。 “现在你该明白了,”叶瑶月收起光字,房间恢復了原样,“你选择《大天古灵掌》是明智的。这本玄级武学虽不高级,但其中蕴含的古灵之意,可助你感悟天地灵气的运转规律,对日后突破源王境大有裨益。” 黄林重重点头,將《大天古灵掌》的册子小心收起。 “从明日开始,我会每天指导你修炼一个时辰。”叶瑶月起身,“记住,玄级武学的修炼要领在於『基础扎实』。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反覆练习,直至化为本能。只有根基稳固,日后才能承载更高深的功法。” 她走到门前,结界在她挥手间悄然散去:“今晚好好研读第一层心法。若有不懂之处,明日问我。”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黄林独自坐在屋內,翻开《大天古灵掌》的第一页。古朴的文字和复杂的运行图呈现在眼前,他能感觉到这门武学的不凡。 同时,他心中也翻腾著叶师姐刚才的话语——玄、灵、皇、天、造化、传说、圣、神,八个武学等级;洞天、源王、玄皇、碎元、阳源、阳合、源空,七大修炼境界。 这些名词在他心中交织,描绘出一幅宏伟的修炼画卷。 他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漫长而艰辛的道路,但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窗外,寧神学院內院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传来悠扬的晚钟声,迴荡在山谷之中。 黄林静下心来,开始仔细研读《大天古灵掌》的第一重功法。灵力在体內缓缓运转,按照册子上的路线图流动。起初有些滯涩,但隨著他渐渐沉浸其中,某种古老而苍茫的意境悄然浮现在心间。 那是一种与天地灵气共鸣的感觉,仿佛他化身为古灵,掌中蕴含著开天闢地的力量。 夜深了,黄林仍在修炼。他並不知道,在他全心投入修炼时,体內的某处神秘空间微微震颤了一下,隱隱与《大天古灵掌》中的古灵之意產生了共鸣…… 而这,正是叶瑶月为他选择这门武学的真正原因。 修炼之路漫漫,但每一步都算数。今夜,黄林在玄级武学的道路上迈出了第一步,而前方等待他的,將是更加广阔的天地。 武学八境、修炼七阶,这些名词將伴隨他未来的所有岁月,指引著他向更高处攀登。 夜色渐深,黄林掌间隱隱有淡金色的光芒流转,那是《大天古灵掌》第一重即將入门的徵兆。 属於他的修炼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124章 修炼武学 (求收藏) 转眼已是九个月后。 晨光熹微中,黄林从入定中缓缓睁眼,周身流转的淡金色灵力如水波般收敛入体。《大天古灵掌》第三重功法在他体內圆满运转,每一处经脉都充盈著古灵之意的温润力量。 这九个月,他几乎將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白天在藏书阁研读各类功法典籍,夜晚则在自己院中苦修《大天古灵掌》。叶瑶月每隔七日便来指导一次,她的指点总是精准犀利,每每让黄林豁然开朗。 如今,他已是合源境中期修为,距离后期也只有一步之遥。而《大天古灵掌》更是修炼到了第三重大成,掌力凝练如实质,一掌推出能引动周围三丈內的灵气共鸣。 今日是学院每月一次的老生对练日。按照惯例,所有內院弟子都要到中央训练场参加实战切磋,既是检验修炼成果,也是互相学习的机会。 黄林简单梳洗后,穿上那身標誌性的淡青色內院弟子服,腰间系上象徵核心弟子身份的银牌,朝训练场走去。 中央训练场位於寧神学院的核心区域,占地足有百亩。广场地面由特殊石材铺就,能够承受灵力的衝击而不损。此刻,场上已有数百名弟子分成数十个区域在进行对练。 “黄师弟,这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黄林转头,见是同住一个区域的师兄陈岳,也是合源境中期修为,比他早一年入院。两人关係不错,时常交流修炼心得。 “陈师兄,今日我们切磋一番?”黄林笑著走上前。 “正有此意。”陈岳眼中露出跃跃欲试之色,“听说你这几个月进步神速,叶师姐都对你讚不绝口。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大天古灵掌》练到何种程度了!” 两人选了一处空著的训练区域,相对而立。周围很快聚集了一些观战的弟子,毕竟核心弟子之间的切磋总是引人注目。 “请指教!”陈岳抱拳行礼,隨即身形一晃,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游龙般直刺而来。他修炼的是《游龙剑法》,一门灵级下品武学,虽只是初窥门径,但剑势已颇有气象。 黄林神色不变,脚下不丁不八,右掌缓缓抬起。剎那间,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掌缘泛起淡金色光芒,隱隱有奇异的纹路流转。 “古灵之意?”观战的弟子中有人惊呼。 只见黄林不闪不避,掌影如幕,轻柔地拍向袭来的剑光。那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掌影在空中留下层层残影。 “砰!” 掌剑相交,没有剧烈的爆鸣,只有一声沉闷的震响。陈岳只觉得手中长剑仿佛刺入了层层叠叠的棉絮之中,所有力道都被卸去。紧接著,一股厚重如山的掌力透过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好掌法!”陈岳眼中闪过惊讶,“居然能硬接我的游龙剑而不落下风!” 黄林收掌而立,气息平稳如常。方才那一掌他只用了七分力,就轻鬆化解了对方的攻势。《大天古灵掌》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尤其是那股引动灵气共鸣的特性,让他的掌力始终与周围天地灵气保持协调,绵绵不绝。 “再来!”陈岳战意更盛,剑势一变,化作漫天剑雨笼罩而来。 这一次,黄林主动出击。他脚下踏出玄妙步法,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剑雨之中。双掌翻飞,每一掌都精准地拍在剑势的薄弱之处,发出“叮叮”脆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十招过后,陈岳的剑势渐渐凌乱,而黄林的掌力却越来越厚重。待第二十招时,黄林看准对方一个破绽,一掌拍出,掌力凝练如实质,在空中化作一只淡金色的掌印。 “这是什么级別的掌法,好生霸道!”,有弟子看到黄林使出的掌法惊嘆道 陈岳脸色一变,急忙横剑格挡。但这一掌威力远超他预料,只听“鐺”的一声,长剑竟被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数圈后斜插在地面上。 而他本人,则被余力震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训练场边缘才勉强站稳。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没料到,同为合源境中期,黄林竟能在二十招內轻鬆击败修炼灵级剑法的陈岳。这《大天古灵掌》的威力,明显已经超出了玄级武学的范畴! “承让。”黄林收掌抱拳,神色平静。他能感觉到,这一战对《大天古灵掌》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陈岳揉了揉发麻的手腕,苦笑道:“黄师弟的掌法果然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难怪叶师姐只让你修炼这一门武学,当真做到了极致。” 两人正说话间,黄林忽然感觉有数道强大的意念从训练场周围扫过。这些意念如渊如海,深不可测,至少是玄皇境以上的强者! 他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与陈岳交谈修炼心得。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色长老袍的老者缓步走来。来人鬚髮皆白,面色红润,气度不凡,正是內院的执事长老之一,李长老。 “黄林。”李长老在两人面前停下,语气温和,“大长老有请,隨我来吧。” 周围弟子纷纷侧目。大长老可是学院真正的实权人物,平时见一面都难,今日竟主动召见一个新生? 黄林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恭敬行礼:“是。” 他向陈岳点头示意,隨即跟在李长老身后,离开了训练场。 穿过重重回廊,两人来到內院深处一座僻静的院落前。院落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院中一株古树参天,树下石桌石凳古拙自然。 李长老在院门外停下,轻声道:“大长老,黄林带到。” “进来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院內传出。 黄林独自走进院落,只见古树下坐著一位青袍老者,正悠閒地品茶。老者看起来六七十岁模样,面容慈和,双目却如星辰般深邃,偶尔有精光闪过。他身后站著三人,皆是气息浑厚,至少是碎元境以上的强者——学院长老团的成员! “弟子黄林,拜见大长老,各位长老。”黄林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坐。”大长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亲自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尝尝,这是山后的灵雾茶,有静心凝神之效。” 黄林依言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入口微苦,隨即化作甘甜,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识海,让他方才比试后的些许浮躁尽数散去。 “方才在训练场的对练,我们都看到了。”大长老开门见山,“九个月时间,从合源境初期到中期,將《大天古灵掌》修炼至第三重大成,甚至隱隱触及了古灵真意。这等天赋和毅力,在近年入院的弟子中,实属罕见。” 黄林心中微震,表面却保持平静:“多谢大长老夸奖,弟子只是侥倖,且多得叶师姐指点。” “叶瑶月那丫头確实会教。”大长老点头微笑,“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內有如此成就,你自己的努力才是关键。” 他將茶盏放下,神色忽然变得肃然:“黄林,你可听说过『天灵秘境』?” 黄林一愣,隨即摇头:“弟子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身后一位面容严肃的黑袍长老开口道:“天灵秘境,乃是我东域最神秘的几大秘境之一,每五十年开启一次。秘境中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更有诸多上古遗蹟、天材地宝。但凡能从秘境中走出来的修士,日后成就都不凡。” 大长老接过话头:“三个月后,天灵秘境將再次开启。按照惯例,东域各大势力会各自派遣年轻弟子进入其中,寻找机缘,同时也是一次实力较量。” “学院原本有三个名额,都已定下人选。”大长老目光深邃地看著黄林,“但今日看了你的表现,我觉得,或许可以多给你一个机会。” 黄林心跳猛然加速。天灵秘境!十倍灵气浓度!这是何等的修炼宝地! “不过——”大长老话锋一转,“这个机会不是白给的。四个月后,学院会进行一场选拔赛,所有想要爭夺秘境名额的弟子都可以参加。前三名,將获得进入天灵秘境的资格。”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若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给你一个预备名额,让你参加选拔赛。但你必须明白,天灵秘境虽然机缘无数,却也危险重重。每次开启,都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进入者永远留在了里面。” “其中最大的危险之一,便是『残灵风暴』。”另一位长老补充道,“天灵秘境乃是上古战场遗落的空间碎片,其中游荡著无数上古修士战死后残留的执念和怨念。每隔一段时间,这些残灵便会匯聚成风暴,席捲秘境各处。一旦被捲入,轻则神魂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除了残灵风暴,还有各种空间裂缝、上古禁制、险恶地形,以及……”大长老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其他势力的弟子。在天灵秘境中,杀人夺宝是常有之事。学院规矩保护不了你们,一切都靠实力说话。” 黄林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权衡。 四个月后,他有信心踏入合源境后期,《大天古灵掌》也能修炼到第四重甚至第五重。但面对整个东域的年轻天才,还有秘境本身的危险,他是否有把握? 可是,十倍灵气浓度!上古遗蹟!天材地宝!这样的机缘,错过这一次,就要再等五十年! “弟子愿意一试。”黄林站起身,深深一躬,“多谢大长老给弟子这个机会。”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好!那这个预备名额就给你了。这四个月,学院会为你提供双倍的修炼资源。藏书阁第三层,也將对你开放——那里收藏的都是灵级功法和一些秘境相关的典籍。” “记住,选拔赛只取前三。你若无法进入前三,这个名额还是要收回的。” “弟子明白。”黄林郑重道。 大长老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关於天灵秘境的一些基本资料,你拿回去仔细研读。另外,从明日起,你可以去『灵压室』修行。那是模擬秘境环境的修炼场所,能让你提前適应。” 黄林双手接过玉简,又听几位长老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告辞离开。 走出院落,他才发现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天灵秘境,这是一场天大的机缘,也是一场生死考验。 他握紧手中的玉简,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走到底!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叶瑶月已在院中等候。她显然已经得知了消息,见黄林回来,淡淡问道:“决定了?” “决定了。”黄林点头,“我要进天灵秘境。” “明智的选择。”叶瑶月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不过接下来三个月,你的修炼强度要增加三倍。灵压室,每天至少四个时辰;实战训练,我会为你安排更强的对手;至於《大天古灵掌》……”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著古朴气息的玉简:“这是《大天古灵掌》的后续部分,原本打算等你突破源王境再给你。现在时间紧迫,你就提前修炼吧。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否则根基不稳,会毁了你的道途。” 黄林接过玉简,灵识探入其中,顿时脑中涌入庞大的信息流。《大天古灵掌》第四重到第六重的功法奥义,以及更深层的古灵真意,尽在其中! 他能感觉到,如果能將这六重功法全部练成,他的实力將提升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 “多谢师姐!”黄林由衷感激。 “先別急著谢。”叶瑶月神色严肃起来,“天灵秘境的危险,远比你想像的可怕。除了刚才长老们说的那些,还有一点你要格外注意——” 她压低声音:“秘境深处,据说封印著一些上古时代的『禁忌之物』。三百年前,曾有一位修士意外触发了其中一道封印,结果整个秘境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残灵风暴,那一届的进入者,只活下来不到十分之一。” 黄林心头一凛。 “所以,进入秘境后,切勿贪心,切勿深入未知区域,切勿触碰任何可疑的封印。”叶瑶月一字一句道,“活著出来,才是一切的前提。” 黄林重重点头,將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天色渐暗,叶瑶月交代完各种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黄林没有急著修炼,而是坐在院中石凳上,將大长老给的玉简贴在额头。 一股信息流涌入识海—— 天灵秘境,位於东域西北部无尽山脉深处,每五十年空间壁垒会减弱三个月,届时可通过特定入口进入。秘境內部空间极大,大致分为外围区、中环区、核心区三层。越往深处,灵气越浓,机缘越多,危险也越大。 上届秘境开启,东域总共进入了三百余名年轻修士,最终活著出来的只有两百出头。其中获得大机缘者三十七人,如今都已成长为各势力的中流砥柱。 秘境中已知的危险包括:残灵风暴、空间裂缝、噬灵雾、凶兽群、上古禁制…… 同时,玉简中还附带了一份简易地图,標註了几处相对安全的区域和一些已知的遗蹟位置。 黄林看完后,深深吸了口气。 三个月后的选拔赛,他必须进入前三! 三个月后的秘境之行,他必须活著回来! 夜色渐浓,黄林收起玉简,盘膝坐在院中,开始修炼《大天古灵掌》的第四重功法。淡金色的灵力从体內涌出,在周身形成一层朦朧的光晕。光晕中,隱隱有古老而苍茫的意境流转,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与某个遥远的存在產生了共鸣。 这一夜,院中的灵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练,都要深邃。 第125章 武学奇才 (求收藏) 第125章武学奇才 月色如水,倾泻在寧神学院內院的独立小院中。 黄林盘膝坐在院中央的青石板上,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这光晕並非静止,而是隨著他的呼吸缓缓起伏,隱隱形成某种古老的韵律。 距离获得《大天古灵掌》后续功法已经过去一个月。这三十天里,黄林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中。白天在灵压室承受三倍重力与灵压的磨礪,夜晚则在自己的小院里参悟掌法真意。 此刻,他正运转著《大天古灵掌》第四重功法——铜骨化。 这一重的修炼,旨在將体內骨骼逐步淬炼,使其坚硬如铜,却又韧性十足。修炼时需將灵力压缩到极致,渗入每一寸骨骼之中,反覆冲刷、淬炼。 黄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发生著奇妙的变化。原本略显脆弱的骨结构,在灵力持续淬炼下,密度不断增加,表面隱隱泛出金属光泽。每一次灵力冲刷,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他咬牙坚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院门无声开启,叶瑶月缓步走入。她没有打扰黄林,而是静静站在一旁观察。 月光下,黄林周身的光晕越来越凝实,金色逐渐加深,隱隱透出铜色光泽。他的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骨骼淬炼到一定程度后,灵力外显形成的异象。 叶瑶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原本预计,黄林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將第四重“铜骨化”练至入门。可现在看来,他不仅已经入门,甚至已经接近小成境界! 这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一个时辰后,黄林缓缓收功。周身金色光晕如水银般收敛入体,皮肤表面的纹路也渐渐隱去。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凝而不散,在空中形成一道淡金色的气箭,射出三尺远才缓缓消散。 “师姐。”黄林起身行礼,脸上带著几分疲惫,但眼中神光湛然。 “你修炼到哪一步了?”叶瑶月直接问道。 “铜骨化小成。”黄林如实回答,“四肢骨骼已淬炼完成,胸骨和脊椎还需十日左右。” 叶瑶月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在黄林右臂上。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內,沿著骨骼脉络仔细探查。 黄林没有反抗,任由叶瑶月检查。 片刻后,叶瑶月收回手,神色复杂地看著他:“確实是铜骨化小成。而且根基扎实,灵力凝练,没有丝毫虚浮之象。” 她顿了顿,问道:“你可知道,寻常弟子要將《大天古灵掌》第四重练至小成,需要多长时间?” 黄林摇头。 “至少半年。”叶瑶月一字一句道,“这还是指那些天赋不错、资源充足的弟子。而你,只用了一个月。” 黄林自己也有些意外。他这一个月確实修炼刻苦,但也没想到进度会如此之快。 “是因为灵压室的辅助吗?”他猜测道。 “灵压室確实能加速修炼,但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程度。”叶瑶月摇头,“你体內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在加速你对功法的理解和吸收。” 黄林心中一动,想起了体內那个神秘空间。这一个月来,每当他修炼到关键时刻,那里总会传来微弱的共鸣,仿佛在引导他的灵力运转。 但他没有说出来。那个秘密太过惊人,连他自己都还没完全弄清楚。 “无论如何,这是好事。”叶瑶月神色恢復平静,“既然你已经练至小成,那有些事可以提前告诉你了。” 她走到院中石凳旁坐下,示意黄林也坐。 “师姐请讲。”黄林恭敬道。 叶瑶月看著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所给你的《大天古灵掌》,並非普通的玄级武学。它表面上是玄级上品,实则暗藏玄机。” 黄林屏住呼吸,认真聆听。 “这门掌法共有九重,前三重为基础,中三重为精要,后三重才是核心。”叶瑶月继续道,“而当你將第六重练至大成时,会引动一场特殊的雷劫——造化雷劫。” “造化雷劫?”黄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不错。”叶瑶月点头,“寻常修士突破大境界时,会引动天劫。但造化雷劫不同,它並非突破境界所引动,而是功法本身达到某个极致时,天地法则產生的感应。” 她顿了顿,解释道:“《大天古灵掌》中蕴含著一丝上古『古灵』的真意。古灵乃是天地初开时诞生的先天生灵,它们的一举一动都暗合天道。这门掌法修炼到极高深处,便能模擬古灵之力,从而引动天地法则的共鸣。” “造化雷劫,便是这种共鸣的体现。”叶瑶月神色郑重,“渡劫之时,天地会降下蕴含造化之力的雷霆。这雷霆既是考验,也是机缘。若能成功渡过,雷劫中的造化之力会融入你的身体,助你突破当前境界,甚至可能改善你的修炼资质。” 黄林听得心潮澎湃。改善资质!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师姐,这造化雷劫威力如何?”他问道。 “因人而异。”叶瑶月道,“功法修炼得越精深,引动的雷劫越强,但成功后获得的好处也越大。以你目前的速度,四个月后应该能將第六重练至大成。届时若能引动造化雷劫並成功渡过,突破到合源境后期將水到渠成,甚至可能一举踏入合源境后期大圆满。” 黄林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他现在是合源境中期,距离大圆满境还有两个小阶段。若是能藉助造化雷劫一举突破,那將省去数年甚至十数年的苦修! “不过——”叶瑶月话锋一转,“造化雷劫虽有机缘,却也凶险万分。寻常天劫考验的是修为和肉身,而造化雷劫考验的则是『道心』和『悟性』。雷劫中会蕴含种种幻象,直指你內心最深处的执念和恐惧。若道心不稳,很可能在雷劫中迷失自我,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她看著黄林,严肃道:“所以这四个月,你不仅要提升修为,更要磨礪道心。灵压室的修炼不能停,实战训练也要加强,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开始参悟『古灵真意』。” “古灵真意?”黄林若有所思。 “《大天古灵掌》的精髓,不在於招式,而在於那股苍茫古老的意境。”叶瑶月解释道,“你要试著去感受、去理解、去融入那种意境。当你真正领悟了古灵真意,造化雷劫的幻象对你而言就不再是威胁。” 黄林重重点头:“弟子明白了。” 叶瑶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对古灵真意的一些感悟,你可以参考。但记住,每个人的感悟都不同,我的路不一定適合你。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去领悟。” 黄林双手接过玉简,灵识探入其中。顿时,一股苍茫、古老、浩瀚的意境涌入脑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站在无尽时空的尽头,俯瞰万古沧桑。 “多谢师姐!”他由衷感激。 叶瑶月摆摆手:“不必谢我。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铜骨化练至小成,证明你有这个潜质。我只是顺势而为。” 她站起身,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四个月后的选拔赛,你必须进入前三。而造化雷劫,便是你最大的底牌。若能成功引动並渡过,莫说学院选拔,便是面对整个东域的年轻天才,你也有一爭之力。” 黄林也站起身,眼中燃起斗志:“弟子定不负师姐期望!”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叶瑶月转身朝院门走去,“明日开始,我会为你安排更强的实战对手。另外,藏书阁第三层有一本《古灵见闻录》,你可以去借阅,或许对领悟真意有帮助。”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黄林独自站在院中,久久未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握紧手中的玉简,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古灵真意,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决心。 四个月,他必须將《大天古灵掌》修炼到第六重大成! 四个月,他必须领悟古灵真意! 四个月,他必须引动造化雷劫並成功渡过! 这条路很难,但他別无选择。天灵秘境的机缘,他绝不能错过。而想要在秘境中活下来並有所收穫,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 深吸一口气,黄林重新盘膝坐下。他没有急著修炼,而是將灵识沉入叶瑶月给的玉简中,开始仔细参悟那份关於古灵真意的感悟。 玉简中的信息很庞杂,有文字描述,有图像展示,甚至还有一些模糊的意境片段。黄林沉浸其中,渐渐忘却了时间。 他“看”到了无尽荒原上,一头如山岳般巨大的古灵仰天长啸,声震九天;他“看”到了茫茫大海中,一只背驮岛屿的古灵缓缓游弋;他“看”到了参天古树下,一位人形古灵闭目沉思,一坐就是千年…… 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却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古灵,是天地之子,是大道化身。它们的一举一动,都暗合天道韵律。而《大天古灵掌》要模擬的,便是这种韵律。 黄林尝试著去感受那种韵律。他放空心神,让灵力自然流转,不再刻意控制。渐渐地,他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变得悠长而深沉,仿佛与某种古老的脉搏同步。 周身灵力也隨之变化,不再狂暴,不再急切,而是如涓涓细流,缓缓流淌。流淌中,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黄林忽然心有所感。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沉入其中。 淡金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凝聚成掌印,而是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漩涡中心,隱隱有古老的纹路浮现,散发出苍茫气息。 这是古灵真意的雏形! 虽然还很微弱,还很模糊,但確確实实是古灵真意! 黄林心中一震,漩涡顿时消散。但他不惊反喜,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门径。 接下来的日子,黄林的修炼更加疯狂。 每天清晨,他第一个进入灵压室,承受著三倍重力与灵压的磨礪,淬炼铜骨化的身躯。中午,他在藏书阁研读《大天古灵掌》和其他相关典籍,加深对古灵真意的理解。 下午,他按照叶瑶月的安排,与不同的对手进行实战训练。晚上,则在自己的小院里参悟真意,修炼掌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黄林的进步肉眼可见。 铜骨化从四肢延伸到胸骨、脊椎,最终覆盖全身。当他运转功法时,全身骨骼都会泛起铜色光泽,坚硬程度堪比精钢,却又保持著惊人的韧性。 掌法威力也大幅提升。原本只能引动三丈內的灵气共鸣,现在已扩大到五丈。一掌推出,掌力如潮,层层叠叠,寻常合源境中期修士根本接不住。 最难得的是,他对古灵真意的领悟越来越深。虽然还无法完全掌握,但已经能偶尔引动一丝真意,让掌法威力暴增。 一个月后,叶瑶月再次来到小院。 这一次,她没有检查黄林的修为,而是直接与他交手。 两人在院中过了三十招。叶瑶月將修为压制在合源境中期,使用的也只是普通的玄级武学。但即便如此,她的战斗经验和技巧也远超黄林。 然而三十招后,叶瑶月主动停手。 “不错。”她难得地露出讚许之色,“铜骨化已近大成,掌法也练到了第五重边缘。最难得的是,你已经初步领悟了古灵真意。” 黄林收掌而立,气息微喘。刚才的交手中,他几次被逼到绝境,都是靠著一丝古灵真意才勉强化解。 “不过,还不够。”叶瑶月话锋一转,“你领悟的真意太浅,只能被动触发,无法主动掌控。这样下去,四个月后你最多能將第六重练至大成,但想要引动造化雷劫,还差得远。” 黄林心中一紧:“请师姐指点。” “真意的领悟,不能只靠苦修。”叶瑶月道,“你需要去『感受』天地,去『聆听』大道。从明天开始,每天抽出两个时辰,去后山的『悟道崖』。那里靠近学院护山大阵的核心,天地灵气最为活跃,大道韵律也最为清晰。” “是。”黄林记下。 “另外,实战训练要升级。”叶瑶月继续道,“从明天起,你的对手不再是同境界的弟子,而是高你一个小境界的师兄师姐。只有面对更强的压力,你才能更快成长。” 黄林点头。虽然越级挑战很困难,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 “最后——”叶瑶月看著他的眼睛,“关於造化雷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师姐请讲。” “造化雷劫引动后,会持续三天三夜。”叶瑶月神色凝重,“这期间,你不能中断,不能躲避,只能硬抗。而且雷劫的威力会隨时间递增,最后一道雷霆的威力,堪比源王境巔峰的全力一击。” 黄林倒吸一口凉气。源王境巔峰的全力一击!他现在只是合源境中期,这差距太大了! “所以你必须在这四个月內,將肉身淬炼到极致,將真意领悟到足够深度。”叶瑶月道,“只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她拍了拍黄林的肩膀:“路我已经指给你了,能走多远,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黄林独自站在院中。 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黄林抬头望向夜空,星辰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他。 四个月,造化雷劫,天灵秘境。 这条路布满荆棘,但他必须走下去。 深吸一口气,黄林回到屋內,开始研读《大》。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而他的目標,不仅仅是选拔赛前三,不仅仅是天灵秘境。 他要借造化雷劫,一举突破到合源境中期巔峰! 他要成为这一届弟子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夜色渐深,小院中的灯光久久未熄。黄林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如饥似渴地吸收著关於古灵的一切知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体內那个神秘空间深处,某个沉睡的存在,似乎感应到了他对古灵真意的领悟,微微颤动了一下。 仿佛在说:这条路,你选对了。 在他们修炼差不多时內院中央的一座塔想起了钟声,瞬间內外院的弟子们听到后。 立刻出发中央之塔,他们清楚要准备前往天灵秘境! 第126章 进入资格战 (求收藏) 悠远而浑厚的钟声,自寧神学院中央之塔顶端响起,如涟漪般层层扩散,瞬间传遍整个学院內外院。 黄林猛地从《古灵见闻录》的研读中惊醒,抬起头,与对面同样被钟声惊动的叶瑶月对视一眼。 “集合钟。”叶瑶月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中央之塔的钟声,意味著所有获得天灵秘境资格的候选者,必须在半个时辰內集合。” 黄林迅速收起古籍,整理衣袍。他能感觉到心臟在胸腔中加速跳动——这一天终於来了。过去四个月的疯狂修炼,铜骨化接近大成,古灵真意初步领悟,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 “走吧。”叶瑶月推开院门,阳光倾泻而入,“我送你去中央广场。” 两人並肩而行,穿过內院曲折的迴廊。沿途,一道道身影从各个院落、修炼室中飞出,全都朝著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黄林能感受到这些同门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最弱的也是合源境中期,其中不乏合源境后期的精英。 “这次报名参加资格战的,共有五十人。”叶瑶月边走边低声说道,“外院二十人,內院三十人。都是各院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 黄林默默点头。他知道,这五十人中,最终只有十人能获得进入天灵秘境的资格。而前三名,更是能获得难以想像的奖励。 中央广场位於学院正中心,占地百亩,地面铺著光滑如镜的白色玉石。广场北侧,中央之塔巍然耸立,塔尖直插云霄。 当黄林和叶瑶月抵达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四十余人。他们按照內外院分列两侧。外院弟子大多年轻气盛,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內院弟子则沉稳许多,不少人闭目养神,气息內敛。 广场正北方,一座三丈高的观礼台已经搭建完成。台上摆放著十余张紫檀木椅,此刻已有数位气息深沉的老者端坐其上。黄林认出其中几位是学院长老团的成员,而居中三位,正是学院的副院长们——丹院云鹤真人、剑院凌剑真人,以及总副院长白无涯。 “叶师姐,你不参加吗?”黄林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叶瑶月轻轻摇头,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我的修为在这个世界除了第二步中阶大能者能伤我外,这里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这里的院长也不过如此。我了解过天灵秘境的规则限制,只能让洞天境前期及以下修为者进入。我若强行进入,不仅会引发秘境空间不稳,还可能触发上古禁制。” 她顿了顿,看向黄林:“所以,这次要靠你自己了。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那几个特別妖孽的,进入前十应该问题不大。若是能引动造化雷劫……” 她没有说完,但黄林明白她的意思。若能成功渡过造化雷劫,他就有爭夺前三的资本!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所有参赛弟子已到齐。白无涯缓缓起身,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很好,五十人,一个不少。”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召集诸位前来,目的想必你们都已清楚——天灵秘境资格战,现在开始。”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按照秘境规则,只有洞天境前期及以下修为者方可进入。因此,你们中若有已经突破到洞天境中期的,现在可以退出了。” 话音落下,人群中果然有三人面露苦笑,默默走出了队伍。 “剩下四十七人。”白无涯微微点头,“接下来,我將宣布本次资格战的规则与奖励。”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资格战分为三轮……”白无涯详细说明了混战淘汰、擂台对决和循环排名赛的规则。 然后,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现在,宣布奖励!” 全场鸦雀无声。 “第十名至第四名,可获得『洞天丹』一枚,上品灵石百块,玄级上品法宝一件。”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前五名者,除上述奖励外,还可获得一项特殊权利——每人可挑选一名护道者,隨同进入天灵秘境!” 护道者!这意味著在危机四伏的秘境中,將多一份安全保障! “而前三名——”白无涯的目光变得锐利,“除了以上所有奖励,还可获得院长大人亲自进行『源气灌顶』的资格!以及洞天境界修炼资源的五倍支持!” “轰!” 全场彻底沸腾了!源气灌顶!那可是碎元境巔峰的院长亲自出手,以本源灵力为弟子洗髓伐骨、提升资质的逆天机缘! “此外,第一名还有一项特权。”白无涯的声音压过喧囂,“可从学院宝库中,挑选一件『高阶丹宝』武器。” 高阶丹宝!那是比法宝更高一级的存在,已经孕育出一丝灵性,威力远超寻常法宝! 奖励宣布完毕,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战意。 黄林握紧了拳头。前三名,源气灌顶,五倍资源,高阶丹宝……这些奖励,他必须拿到!这不仅关乎天灵秘境的机缘,更关乎他能否在造化雷劫中活下来! “现在,所有参赛弟子,进入中央之塔!”白无涯大手一挥。 中央之塔底层的巨大石门缓缓开启,露出內部幽深的通道。四十七名弟子依次走入。 叶瑶月站在广场边缘左手隨手变出一个属於自己的位王座坐下来,看著黄林融入队伍的背影,轻声自语:“四个月的苦修,就看今日了。黄林,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这些等待的弟子们看到黄林旁边的女子在一旁看著便鬆了口气,他们都清楚她的实力。 长老们以及两位院长都非常惧怕她,更何况还隱藏了修为所以要是她上台的话,估计无人在场了… 她转身走向观礼台侧面的专属看台——作为学院顶尖天才,又是院长亲传弟子,她有资格在那里观战。 而此刻,黄林已踏入中央之塔。法阵光芒大盛,將他传送到幻战空间。 荒芜的戈壁,暗红色的天空,躁动的灵气。 “第一轮,混战开始!”天空中响起白无涯的声音。 黄林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开始缓缓运转。铜骨化的身躯泛起淡淡铜色光泽,掌心隱隱有古灵真意流转。 远处,已经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他知道,战斗开始了。 而他的目標,不仅仅是晋级。 他要衝进前三,要获得源气灌顶,要拿到高阶丹宝! 四个月的苦修,四个月的等待,全部赌在这一战! 黄林眼中闪过决然之色,身形一动,主动朝著最近的一处战团掠去。 《玄爆步》瞬间发动,速度飆升! 大天古灵掌,第一式——古灵初现! 淡金色的掌印破空而出,掌风中那股苍茫古老的意境,让迎面而来的两名外院弟子脸色大变。 资格战,正式开始! 而观礼台上,白无涯和其他副院长、长老们面前,悬浮著数十面水镜。叶瑶月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显示黄林的那面水镜上。 她知道,这个少年,今天將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造化雷劫的引动者,古灵真意的领悟者,岂会平凡? 战斗,在幻战空间的每一个角落爆发。而黄林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院长独立空间內的院子里正在和老院子守护灵下棋时这一代的院长王宇(碎元境中期大圆满)。 看著弟子们混战中察觉到叶瑶月的实力时问著守护灵道。 “前辈,你觉得她的实力如何你能打跟她过招不?” 下了一颗棋子的老者摸著白色鬍鬚道。 “她的实力我看不透,建议你交好於她和她旁边的人,我感觉学院会有一次大造化,前日我从天机阁宗主算出来的。” 第127章 车轮战黄林 (求收藏) 中央比赛擂台四周,观战者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聚焦在场中。 黄林独自站在擂台东侧,衣衫微微凌乱,呼吸却依然平稳。他脚下躺著五名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弟子——这是在第四天淘汰赛开始的第一场战斗,他竟然以一对五,还贏得如此从容。 “黄林胜!积五分!” 裁判长老的声音迴荡,引得看台上一片譁然。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还是感觉不到累吗?” “每天至少战斗五场,源气难道没有枯竭的时候?” “听说他修行了某种古法,身躯堪比法宝…” 议论声中,黄林平静地走下擂台。他能感受到体內《大天古灵掌》的功法仍在缓缓运转,从天地间汲取微薄的灵气补充自身。铜骨化接近大成后,他的耐力確实远超同阶——更何况,他体內那神秘空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提供著某种特殊能量。 这三天,他打了十五场。从最初的五人对战,到后来的三人围攻,再到今日的一对五,对手越来越强,但他的表现却越来越从容。 “休息一个时辰,准备下一轮。”叶瑶月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黄林微不可察地点头,走向休息区。 观礼台上,白无涯与几位副院长交换著眼神。 “此子的耐力,非同寻常。”丹院云鹤真人捋著鬍鬚,“即便是合源境后期,连战三天也该源气枯竭了。” “估计是他的功法吧。”剑院凌剑真人目光锐利,“那种汲取天地源气的方式,不像是普通的玄级功法。” 白无涯沉默片刻,转头看向侧面的专属看台。叶瑶月正坐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擂台上的激烈战斗与她无关。 “这个黄林,和叶瑶月关係匪浅。”白无涯低声道,“他修炼的,恐怕是她传授的特殊法门。” 几位长老和副院长心中凛然。他们都知道叶瑶月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让现任院长王宇都忌惮三分。 擂台上,比赛继续进行。 等到一个时辰后黄林再度上场时,场中只剩下十五人了。 “第四天第二轮,单挑战!”裁判长老高声宣布,“按照积分排名,由低到高选择对手!” 积分榜在空中显现,黄林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三——十五分,仅次於两名老生:牧元十七分,徐酿和十六分。 积分最末的三名弟子面露苦涩。他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指向黄林:“我挑战…第三名的黄林。” 此言一出,看台上一片嘘声。 “挑软柿子捏?” “黄林刚打完一场一对五,源气消耗肯定大!” “这也太不要脸了!” “人家不要脸那是他的本事,你行嘛你。” 然而规则如此,黄林只是平静地走上擂台。 “请。”他做了个手势。 那名弟子咽了口唾沫,周身源气涌动,手中长剑震颤,化作数十道剑光直刺而来——这是他的绝招“分光剑影”,曾凭此击败过数名合源境中期的对手。 黄林脚步未动,右手抬起,轻飘飘一掌推出。 大天古灵掌·第二式——古灵镇世! 没有华丽的灵气爆发,没有惊人的声响,只有一股苍茫古老的意境瀰漫开来。那数十道剑光在空中突然凝滯,仿佛陷入了某种无形的泥沼。 下一秒,黄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玄爆步》!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那名弟子身后,手掌轻轻按在其背心处。 “你输了。” 那名弟子脸色煞白,他能感觉到,只要黄林掌力一吐,自己至少重伤。 “黄…黄林胜!”裁判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太快了!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三息! 看台上,牧元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身旁,徐酿和咬著下唇,眼中闪过嫉妒与不甘。 “他的实力,又提升了。”牧元低声道。 接下来的几场战斗,黄林的表现越来越惊艷。无论对手用何种功法、何种兵器,都挡不住他那蕴含古灵真意的掌法。大天古灵掌虽然只是玄级武学,但在黄林手中,却展现出了近乎灵级的威能。 等到第四天下午,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徐酿和,选择你的对手!” 积分第二的徐酿和站起身,目光在擂台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黄林身上。 “我选黄林!” 全场气氛一凝。 这两人的恩怨,学院里不少人都听说过。徐酿和曾在外院大比中败给黄林,之后便一直耿耿於怀。这次资格战,他显然是憋著一口气要找回场子。 黄林平静地看著徐酿和走上擂台。 今天的徐酿和与往日不同。往常那个说话扭捏、动不动就翘兰花指的娘娘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凌厉、气势逼人的武者。 他双手一翻,两柄弯刀出现在手中。刀身狭长,泛著幽蓝色光泽,显然是品阶不低的法宝。 “黄林。”徐酿和的声音低沉有力,“前次的耻辱,今日一併奉还!” 黄林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呦,难得不娘了,开始用双刀了?” 徐酿和脸色一沉,眼中怒火涌动:“你!” “怎么,不翘兰花指了?”黄林继续笑著,“这样挺好,像个正常人了。” “黄林!不要太囂张了!”徐酿和终於爆发,“看刀!”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两道幽蓝色刀光交错斩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封死了黄林左右闪避的空间。同时,徐酿和脚下的步法诡异飘忽,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近。 “好!”看台上有人喝彩。 徐酿和这一个月显然下了苦功,无论是刀法还是身法,都比外院大比时强了不止一筹! 然而黄林只是微微侧身,以毫釐之差避开了第一刀。第二刀临身时,他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精准地点在刀身侧面。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徐酿和只觉得一股古怪的力道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他的刀法本以诡异多变著称,此刻却被黄林这轻轻一点破去了后续的所有变化。 “你的刀,太浮。”黄林的声音平静,“只追求变化,却忘了刀法的根本是一个『稳』字。” 徐酿和脸色难看,双刀狂舞,刀光如暴雨般倾泻! 幽蓝三十六斩!这是他最得意的刀法绝技,曾在瞬间將一块五尺厚的青冈岩斩成碎块! 黄林终於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闪避格挡,而是伸出了一只手。 左手。 大天古灵掌·第三式——劲浪! 他的手掌仿佛穿透了时空,在漫天刀光中精准地找到了刀法的源头,一把扣住了徐酿和右手手腕。 一剎那间从他身体內爆发出功法的水属性力量狠狠的把他推去后方十米外! “什么?!”徐酿和瞳孔骤缩。 他想抽刀后退,却发现黄林的手指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刀是凶器。”黄林淡淡道,“你用它,却少了一股凶性。娘娘腔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刀里…没有魂。” 话音落下,黄林左手发力,一拧一推! 徐酿和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双刀脱手。 他在空中勉强调整身形,落地时踉蹌数步才站稳。 “还不认输?”黄林看著他。 徐酿和咬牙,双手结印,周身源气疯狂涌动:“我还有最后一招!” 他的气息暴涨,整个人被幽蓝色光芒笼罩,气势直逼合源境后期巔峰! 广场边缘,叶瑶月眉头微皱,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出手。 “燃源秘法?”看台上,云鹤真人惊讶道,“这小子不要命了?这可是会伤及根基的!” 擂台上,徐酿和双眼通红:“黄林!接我最后一刀!” 他双手虚握,两柄脱落的弯刀仿佛受到召唤,嗡鸣著飞回他手中。刀身上,幽蓝色光芒凝聚成实质,整个擂台温度骤降! “秘技:幽蓝·绝命斩!” 两道丈许长的刀光交叉斩出,所过之处,擂台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这一击,已经隱隱触摸到了洞天境的门槛!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黄林终於认真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那神秘空间微微震颤,一股古老苍茫的力量涌入经脉。 铜骨化的身躯完全显现,淡金色的光泽在皮肤下流转。 然后,他也动了。 喊道:“想玩那就跟你玩个够,大-天-古-灵-掌!” 这是他这一个月才初步领悟的武学掌法,从未在人前施展过。 从天空中开始风云变幻一道黑云中打著狂暴气息的雷霆之力之中出现大手印降下! 降下之时徐酿和看到了有点心慌了,这等气势只能说是和牧元之前所施展的一样,那便是武学! 那两道丈许长的交叉刀光,在与掌风接触的瞬间,如同冰雪遇到烈阳,寸寸崩解! 徐酿和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下一秒,黄林的掌力余波轰在他胸口。 “噗——” 徐酿和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玄级武学才开始消失,打完一套的黄林收回源气站在那里。 一瞬间,全场死寂。 三息后,裁判才颤抖著宣布:“黄…黄林胜!” 徐酿和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灵力已经紊乱不堪,燃源秘法的反噬开始发作。 两名医疗长老飞上擂台,迅速为他处理伤势。 黄林收掌而立,看向裁判:“下一场是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剩下的弟子中,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太强了…” “徐酿和燃源秘法的那一刀,已经能威胁到洞天境初期了吧?竟然被一掌破掉!” “这个黄林,绝对有爭夺前三的实力!” 休息区,牧元缓缓站起了身。 他的目光越过擂台,与黄林对视。 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火花碰撞。 “下一场,雷歷,选择对手!” 积分第四的雷歷走上擂台,看了看黄林,又看了看牧元,最后苦笑一声:“我选…牧元师兄。”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黄林,但至少对上牧元,还有一丝希望。 牧元轻轻一跃,如落叶般飘上擂台。 两小时后,雷歷败。 至此,场中只剩下十人。 “今日最后一场,由积分最高者选择对手!”裁判看向牧元,“牧元,请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牧元平静地开口:“我选黄林。” 意料之中的选择。 两人再次对上,这一次,是在正式的擂台上,当著全院师生的面。 黄林走上擂台,伸手一抓,擂台边缘武器架上一桿长枪飞入手中。他隨手一甩,枪尖插入地面三寸,枪桿嗡嗡震颤。 然后,他看向牧元,嘴角浮起一丝战意盎然的笑容: “这一次,你可要小心了。” 牧元眼神微凝,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空气中,无形的气势开始碰撞。 观礼台上,白无涯坐直了身体。侧面的专属看台,叶瑶月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对决,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擂台中央,黄林体內的神秘空间,正以某种特殊的频率震颤著,仿佛在期待著这场战斗… 第128章 武学雷劫 (求收藏) 寧神学院演武场上,人声鼎沸。 今日是內院月度大比的日子,擂台周围聚集了数百名弟子。而在中央最大的擂台上,两道身影遥遥相对,正是黄林与牧元。 距离上次交手已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黄林在叶瑶月的指导下,將《大天古古灵掌》修炼至第三重,修为也稳固在合源境中期。而牧元同样进步神速,据说已触摸到源王境的门槛。 “黄师弟,別来无恙。”牧元手持一柄银色长枪,枪尖寒光闪烁,显然不是凡品。 黄林握著一柄普通的长剑,这是他从学院兵器库借来的制式武器。“牧师兄,请指教。”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战斗开始。 牧元率先出手,长枪如龙,带著破空之声直刺黄林面门。黄林不闪不避,长剑斜挑,精准地击中枪尖侧面。 “鐺!” 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两人同时后退三步,眼中都闪过惊讶之色。 “好力量!”牧元讚嘆道,“三个月不见,师弟的根基更加扎实了。” 黄林没有答话,身形一晃,施展《玄爆步》瞬间逼近。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这门身法,速度之快,在擂台上留下道道残影。 牧元瞳孔微缩,长枪横扫,在身前划出一道银色圆弧。黄林的剑被挡下,但他借力翻身,一脚踢向牧元后心。 “砰!” 牧元反手一掌,硬接了这一脚。两人再次分开,擂台地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基础术法——金钟罩!”牧元低喝一声,周身泛起淡金色光芒,形成一层防护罩。 黄林眼神一凝,同样运转灵力:“基础术法——磐石劲!”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岩石般的纹路,防御力大增。 这是根基术的比拼。每个修士在修炼初期都会选择一两门基础防御术法,作为保命手段。金钟罩主外防,磐石劲主內固,各有千秋。 牧元突然变招,长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作九道枪影:“秘法——九影追魂枪!” 九道枪影从不同角度袭向黄林,每一道都蕴含真实杀机。这是牧家秘传的枪法秘术,需配合特殊心法才能施展。 黄林深吸一口气,长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秘法——太初五行轮!” 这是他修炼《太初五行诀》后领悟的秘法,以五行灵力构建防御轮盘。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力在轮盘中流转相生,形成生生不息的防御。 “叮叮叮……” 九道枪影接连撞击在五行轮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擂台周围的防护结界剧烈波动,几位长老连忙出手加固。 “好!”牧元召回长枪,眼中战意更盛,“黄师弟,接下来小心了!” 他双手结印,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一气化三清第一式——魁魅法!” 话音刚落,牧元的身影一分为三,三个一模一样的“牧元”出现在擂台上,每一个都手持长枪,气息完全相同。 场下一片譁然。 “这是牧家的镇族秘法!” “一气化三清,据说修炼到最高境界可化出三个与本体实力相当的分身!” “黄林危险了!” 黄林面色凝重。他能感觉到,这三个牧元並非幻影,每一个都有真实的攻击力。虽然分身后单个实力有所下降,但三人配合,威力倍增。 三个牧元同时出手,长枪从三个方向刺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关键时刻,黄林眼中闪过决然之色:“既然如此,我也用分身法!” 他运转《太初五行诀》中的分身秘术,身形一晃,竟然也分出了两道分身。虽然他的分身术不如牧元的一气化三清精妙,每个分身只有本体七成实力,但足以应对眼前的局面。 一时间,擂台上六道身影混战在一起。剑光与枪影交织,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 黄林的本体与牧元的本体硬拼一记,两人同时后退,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 “痛快!”牧元大笑,“黄师弟,你这分身法虽不如我的一气化三清,但配合你的剑法,倒是別有一番玄妙!” “牧师兄过奖了。”黄林擦去嘴角血跡,“你的枪法才是真正厉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天而起,从地面打到空中。 这是源王境以下修士能做到的极限——短暂御空。虽然不能长时间飞行,但在空中交战数十回合还是可以的。 天空中,剑光如雨,枪影如龙。两人都施展出了全部实力,各种武学招式层出不穷。 牧元使出了牧家绝学“破军枪法”,每一枪都带著千军万马衝锋的气势。黄林则以《大天古灵掌》配合剑法,掌风与剑光融合,形成独特的战斗风格。 “大天古灵掌第三重——古灵开天!”黄林一掌拍出,掌风化作巨大的古灵虚影,向牧元压去。 牧元长枪高举:“破军枪终极式——万军辟易!” 枪尖爆发出耀眼光芒,与古灵虚影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空中响起,衝击波將两人同时震飞。黄林在空中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牧元则直接撞在防护结界上,喷出一口鲜血。 两人落回擂台,都已是强弩之末。 “黄师弟,最后一招定胜负吧。”牧元喘息道,“我这一招,是洞天境才能完全施展的,但我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可以勉强用出。” 黄林点头:“好。” 牧元双手握枪,全身灵力疯狂涌入枪身,枪尖亮起刺目的白光。他的气息在急速攀升,隱隱触摸到了源王境的门槛。 黄林同样运转全部灵力,长剑横於胸前。他能感觉到,这一战让他对《大天古灵掌》有了更深的理解,第三重的瓶颈开始鬆动。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黄林突然感到心神一颤,体內灵力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丹田中的五行灵力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漩涡。与此同时,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乌云。 “这是……”黄林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突破徵兆。这种天地异象,这种灵力暴动,分明是—— “造化雷劫!”黄林脱口而出。 他在《太初五行诀》中读到过,修炼某些逆天功法,或是在特殊情况下突破,会引动造化雷劫。这种雷劫比普通雷劫强大十倍,但渡过后的收穫也更大。 “可恶,关键时刻要渡造化雷劫了!”黄林咬牙道。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牧元,又看了看天空越来越厚的乌云,做出了决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黄林突然收剑,不顾一切地盘腿坐下,闭眼入定。 这一操作让全场都懵了。 牧元正准备施展最强一击,看到黄林突然坐下,也愣住了。他停在半空中,长枪上的光芒渐渐暗淡。 “这小子在干嘛……”牧元皱眉。 场下弟子们议论纷纷: “黄林认输了?” “不像啊,他刚才明明还有一战之力。” “为什么突然坐下?难道是受伤太重?” 几位长老也面面相覷,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只有高台上的叶瑶月脸色一变,她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乌云,又看向黄林身上隱隱浮现的五行光华,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雷劫前兆!”叶瑶月站起身,对裁判长老传音道,“速度让人撤离並结阵,同时所有弟子后退!” 她这话一出时副院长以及长老团们立刻让弟子们退开至一百米外,叶瑶月也瞬移在空中。 此时几位长老开始给擂台上加深护罩,而副院长对著叶瑶月道。 “这位前辈,你给他修炼的什么功法居然能在战斗中渡劫?” “本座教他的武学,估计是渡武学之劫。” 这话一出他懵逼了,他知道功法修炼至大成配合丹药达到一定极限可以渡劫,他没想到武学也可以,给他又学到了一些东西。 隨后不再说话,另一边的空中下台的老生也御剑飞行在站立空中的牧元时雷歷道。 “牧师兄,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闻言回道:“不清楚,我猜估计是武学造化的雷劫吧。” 几人听了也跟副院长一样懵逼时还没开打的內门精英第二的弟子杨青道。 “哦,你这是听谁说的…” 牧元回道:“不信,可以去跟我那些家族老长辈问去吧。” 说罢杨青不在多说啥闭嘴看著,毕竟牧元所在的家族之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第129章 三重造化雷劫 (求收藏) 天空中的乌云越聚越厚,雷光在云层中翻滚,发出沉闷的轰鸣。演武场上,所有弟子都退到了百米之外,只有几位长老和叶瑶月还留在擂台附近。 黄林盘坐在擂台中央,双目紧闭,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他能感觉到,体內的《大天古灵掌》武学造诣在刚才的战斗中被压缩到了极限,此刻正引动著天地法则的共鸣。 “第一重造化雷劫,来了。”叶瑶月的声音传入黄林耳中。 话音刚落,第一道雷霆轰然落下! 这是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电,带著毁灭性的气息直劈黄林头顶。黄林不闪不避,运转《太初五行诀》,以肉身硬抗。 “轰!” 雷电入体,黄林浑身剧颤。他能感觉到雷电之力在体內肆虐,疯狂淬炼著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咬紧牙关,將雷电之力引导至丹田。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 第一重造化雷劫共有五道雷霆,一道比一道强。当第五道雷霆落下时,黄林已经浑身焦黑,口鼻溢血。但他依然端坐不动,体內《大天古灵掌》的武学真意却在雷霆淬炼下越发凝实。 “第一重雷劫渡过!”有长老惊呼,“他竟然真的扛住了!” 天空中的乌云並未散去,反而更加厚重。雷光从紫色逐渐转为深紫,隱隱带著一丝金色。 “第二重造化雷劫!”叶瑶月眼中闪过凝重之色。 第二重雷劫的第一道雷霆落下时,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雷电,而是化作了一条雷蛇,灵动而致命。雷蛇缠绕著黄林,疯狂撕咬著他的肉身。 黄林运转《磐石劲》,皮肤表面浮现出岩石纹路,硬抗雷蛇的撕咬。同时,他双手结印,施展《大天古灵掌》第一重——古灵开天,掌风化作古灵虚影,与雷蛇搏斗。 第二道、第三道…… 第二重雷劫的雷霆每一道都化作不同的形態:雷虎、雷鹰、雷蛟、雷龙。当第五道雷霆化作一条百丈雷龙扑下时,整个演武场都在震颤。 “大天古灵掌——古灵镇世!”黄林暴喝一声,双掌齐出。 巨大的古灵虚影冲天而起,与雷龙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爆炸的衝击波將擂台周围的防护结界震得剧烈波动,几位长老连忙加大灵力输出,才勉强稳住结界。 雷龙消散,黄林喷出一大口鲜血,但他的眼神却越发清明。他能感觉到,《大天古灵掌》的武学真意在雷霆淬炼下正在发生蜕变。 “第二重雷劫渡过!”牧元在空中喃喃道,“这傢伙……真是个怪物。”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雷光从深紫转为金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第三重造化雷劫!”副院长脸色大变,“这已经是源王境突破玄皇境时才可能出现的雷劫强度了!” 叶瑶月双手紧握,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第三重雷劫的第一道雷霆落下——那是一道纯粹的金色雷电,只有手臂粗细,但其中蕴含的毁灭之力却让所有人心惊胆战。 黄林站起身,他知道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他运转全部灵力,双掌迎向金色雷霆。 “大天古灵掌——古灵开天!” 掌风与金色雷霆碰撞,黄林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防护结界上。但他立刻爬起,眼中战意熊熊。 第二道金色雷霆落下,黄林再次硬抗,这一次他双臂骨折,鲜血淋漓。 第三道、第四道…… 当第四道金色雷霆落下时,黄林已经遍体鳞伤,灵力几近枯竭。但他依然站立著,脑海中《大天古灵掌》的武学真意疯狂运转。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领悟第二重了……”黄林咬牙坚持。 天空中的漩涡中心,第五道金色雷霆正在酝酿。这道雷霆与其他不同,它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在漩涡中不断凝聚,化作一柄金色的雷霆巨剑。 雷霆巨剑缓缓成型,剑身上缠绕著无数电蛇,散发出斩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是……雷劫化形!”有长老失声惊呼,“只有绝世天才渡劫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雷霆巨剑锁定黄林,缓缓斩下。剑未至,威压已经让黄林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生死关头,黄林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回想起刚才与牧元的战斗,回想起《大天古灵掌》的武学真意,回想起这三重雷劫中感受到的天地威压…… “山……海……” 黄林喃喃自语,眼中突然爆发出璀璨光芒。 他不再防御,而是张开双臂,迎接雷霆巨剑。在巨剑即將斩中他的瞬间,黄林双掌缓缓推出。 这一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只有一股厚重如山、浩瀚如海的气势,从黄林掌中涌出。 “大天古灵掌第二重——震山海!” 掌风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震颤。那不是力量的震颤,而是意境的震颤。山海之势,厚重无匹,浩瀚无边。 雷霆巨剑斩在山海之势上,竟然无法寸进! “破!”黄林暴喝。 山海之势轰然爆发,如真正的山崩海啸,將雷霆巨剑寸寸震碎。金色雷电化作无数光点,被黄林吸入体內。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消散,阳光重新洒下。 黄林站立在擂台中央,周身散发著强大的气息。他的伤势在快速恢復,断骨重生,伤口癒合。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在雷劫淬炼下,从合源境中期一举突破到了—— “合源境中期大圆满!”叶瑶月眼中闪过惊喜。 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合源境后期。而且经过三重造化雷劫的淬炼,黄林的根基之扎实,远超同阶修士。 全场寂静,隨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黄林!黄林!黄林!” 弟子们高呼著黄林的名字,眼中充满敬佩和崇拜。在合源境就渡过三重造化雷劫,还领悟了武学第二重,这样的成就足以载入寧神学院史册。 牧元从空中落下,走到黄林面前,郑重抱拳:“黄师弟,恭喜。这一战,是我输了。” 黄林回礼:“牧师兄承让。若非与你一战,我也无法在压力下突破。”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战意化为了惺惺相惜。 副院长和长老们撤去防护结界,来到擂台边。副院长看著黄林,眼中满是讚赏:“好小子,居然真的渡过了三重造化雷劫。从今日起,你晋升为內院核心弟子,享受长老级资源待遇。” “多谢副院长。”黄林行礼。 叶瑶月走到黄林身边,低声道:“回去好好巩固修为。震山海这一招,你只是初窥门径,还需要大量练习才能真正掌握。” 黄林点头,他能感觉到,震山海的威力远不止刚才展现的那些。这一招的真正精髓,在於將山海之势融入每一掌中,掌出如山崩,掌落如海啸。 在眾人的注视下,黄林缓缓走下擂台。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经过雷劫淬炼的肉身隱隱散发著玉质光泽。 这一战,黄林不仅贏得了比试,更在所有人面前展现了自己的潜力。三重造化雷劫、武学第二重、合源境中期大圆满……这些成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人惊嘆,而黄林却一次性全部达成。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寧神学院,甚至开始向外界扩散。一个在合源境就引动三重造化雷劫的天才,註定会引起东域各大势力的关注。 但此刻的黄林,只想回到住处,好好消化这次渡劫和突破的收穫。他能感觉到,体內《太初五行诀》和《大天古灵掌》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似乎还有更深层的奥秘等待他去发掘。 演武场上,弟子们渐渐散去,但关於黄林渡劫的议论却久久不息。而黄林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將真正进入寧神学院高层的视野。 回到独立住所,黄林盘膝坐下,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態。 丹田中,五行灵力比之前精纯了数倍,而且隱隱带著一丝雷霆气息。肉身强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他感觉现在就算不用灵力,单凭肉身也能硬抗合源境初期的攻击。 最重要的是《大天古灵掌》第二重——震山海。这一招的威力远超第一重,而且其中蕴含的山海之势,似乎与《太初五行诀》中的土、水两行有著奇妙的联繫。 “看来,武学与功法之间,確实可以相互促进。”黄林若有所思。 他闭上眼睛,开始巩固修为。周身源气缓缓运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根基更加稳固。 在他巩固期间裁判长老让他们明天剩余的人再继续比赛,毕竟擂台被他渡劫时降下的雷劫炸毁的不像样了。 第130章 出发,天灵古城 (求收藏) 渡劫成功的黄林,在独立住所中闭关三日,终於將合源境中期大圆满的修为彻底稳固。 內视丹田,那原本如雾气般散漫的源气,如今已凝实如汞,在五行灵力的调和下缓缓流转,隱隱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雏形。更让他惊喜的是,经过三重造化雷劫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经脉韧性乃至神魂感知,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甚至能清晰“看见”空气中游离的五行灵气光点,对天地能量的亲和力提升了数倍不止。 “合源境中期大圆满……”黄林睁开眼,眸中精光內敛,“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而一旦跨过合源,便是——” 洞天境! 这三个字在他心中沉甸甸地落下。在寧神学院的典籍中,他早已了解,洞天境是修士道路上第一个真正的分水岭。开闢体內洞天,自成一微小世界,从此灵力(或称源气)生生不息,寿元大增,更能初步运用空间之力。洞天境以下,无论合源境如何圆满,在真正的洞天强者面前,依旧如同婴孩般脆弱。 “洞天之下,皆为螻蚁。”黄林低声重复著这句修真界广为流传的话,眼中没有丝毫气馁,只有熊熊燃烧的斗志。他知道,只有踏入洞天,才能真正在强者如林的东域站稳脚跟,才能让那些背后非议、轻视的声音彻底消失。 然而,突破洞天境绝非易事。它需要在丹田內,以磅礴的源气强行开闢、稳固一个初始的“源气黑洞”,並最终凝聚成稳定的“洞天晶核”。这个过程需要海量的能量支撑,绝非单纯靠苦修就能达成。 “需要大量的上品源石,甚至……极品源石。”黄林眉头微皱。源石是修真界的硬通货,蕴含精纯的天地源气。下品源石常见,中品已属珍贵,上品更是稀有,往往掌握在大家族和大势力手中,至於极品源石,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足以引起一场小型爭夺。以他目前內院核心弟子的待遇,每月也不过百块下品源石,距离突破所需,简直是杯水车薪。 “天灵秘境……”黄林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是学院深处,也是即將开启的秘境方向。天灵古城秘境,十年一开,其中不仅有天材地宝、远古传承,更有可能蕴藏高品阶的源石矿脉!这是他的机会,一个快速积累突破资本的天大机缘。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第一步,在天灵秘境中全力爭夺,不仅要確保自身安全与收穫,更要力爭在学院內部的竞爭中脱颖而出,获得更高的评价与奖励。 第二步,秘境归来后,立刻申请四品阵法师考核。凭藉《太初五行诀》对天地灵气(源气)的精微掌控,以及渡劫后大幅增强的神魂力量,他有七成把握通过。一旦成为四品阵法师,地位將截然不同,不仅能获得学院的资源倾斜,更拥有了布置高级聚灵阵的资格。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布置“五行归元聚气阵”。这不是普通的聚灵阵,而是他从一本古老阵法残篇中推演出的构想。以五行为基,归元为引,若能成功布置,其匯聚、提纯源气的效率將是普通聚气阵的十倍以上!再辅以秘境中获得的高品质源石,他便有极大把握,一举衝破合源境的壁垒,开闢洞天! “风险不小,但值得一搏。”黄林深吸一口气,將计划在心底反覆推敲。隨后,他心神沉入体內,尝试沟通那位寄居在他丹田神秘古树中的树灵前辈。 意念传递过去不久,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直接在他心湖响起:“小子,计划不错。天灵古城老夫当年也曾听闻,確是一处造化之地,运气好或许能找到『灵源晶髓』,那东西对你突破洞天大有裨益。四品阵法师……以你现今的神魂强度和控灵水准,问题不大。至於那『五行归元聚气阵』,想法甚妙,但布阵所需材料极为苛刻,核心的『五行镇器』至少需要五件属性纯粹的三阶灵物,你可有眉目?” 黄林恭敬回应:“前辈,秘境之中或有机缘。即便一时凑不齐,成为四品阵法师后,也可通过任务或交易慢慢收集。此路虽长,却是根基最稳之法。” “嗯,不骄不躁,懂得长远谋划,甚好。”树灵声音带著讚许,“既然如此,老夫便再助你一臂之力。此去秘境,路途遥远,途中难免枯燥,便传你一门增幅秘法,配合你那刚入门的『震山海』掌法,或可发挥奇效。” 一股玄奥的信息流涌入黄林脑海,化作四个古朴大字——神灵变! “此乃『神灵变』,並非直接攻击之术,而是激发潜能、短暂增幅自身各项能力的秘法。共分五变:第一变,『灵变』,可增幅灵力(源气)强度与恢復速度三成;第二变,『体变』,增幅肉身力量与防御五成;第三变,『神变』,增幅神魂感知与反应速度一倍;第四变,『元变』,前三变效果叠加,並小幅提升对天地元气的掌控;第五变,『神临』,短暂进入一种玄妙状態,全方位实力暴涨,视修炼者根基深浅,最高可堪比初入碎元境的威势!” 黄林听得心神震动。碎元境!那可是在玄皇境之上的大境界!这“神灵变”第五变若能练成,简直是一张恐怖的底牌!当然,他也明白,如此逆天的增幅,代价必然巨大,且持续时间绝不会长,只能作为决胜或保命之用。 “多谢前辈赐法!”黄林由衷感激,立刻沉浸在对“神灵变”第一变的参悟中。这秘法深奥,但树灵传授时似乎融入了一丝本源道韵,让他理解起来顺畅了许多。 就在黄林潜心修炼新得秘法时,叶瑶月来访。黄林將自身计划和盘托出,叶瑶月静静听完,美眸中异彩连连。 “秘境夺魁,考核四品阵法师,布置上古聚气阵突破洞天……”叶瑶月轻轻点头,“环环相扣,目標明確。天灵古城內確实曾有灵源晶髓现世的记载。四品阵法师的考核,我可为你引荐几位阵法堂的长老。至於五行镇器……”她略一沉吟,“我记得家族宝库中似乎有一块『戊土精粹』,若你需要,我可传信回去问问。” 黄林心中暖流涌过,郑重行礼:“多谢师姐!” “不必客气。”叶瑶月摆摆手,眼中带著期待,“我很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准备一下吧,明日清晨,广场集合,副院长將有要事宣布,隨后便出发前往天灵古城。” 翌日,朝阳初升。 学院中心广场上,通过层层选拔获得进入天灵秘境资格的二十名弟子整齐列队。黄林站在其中,气息沉稳,经过雷劫洗礼和三日巩固,他虽只是合源境中期大圆满,但隱隱散发出的威压,让旁边几位合源境后期的弟子都感到一丝心悸。 副院长立於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肃然开口:“尔等皆是我寧神学院这一代的翘楚。天灵古城秘境,机缘与危险並存。学院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去。” 他一挥手,二十道流光飞向台下弟子,精准地落入每人手中。黄林接住,发现是一枚古朴的青铜戒指。 “此为『玄龟戒』,乃防御型法宝。注入源气,可激发一层『玄龟灵甲』,足以抵挡合源境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三次。望你们善用,关键时刻保得性命。” 眾弟子闻言皆喜,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副院长继续道:“未获得资格的弟子,学院亦不会忘记你们的努力。每人可领三千下品源石,並可前往藏书阁挑选一本地阶秘技。” 安排妥当后,副院长退后半步,神色变得无比恭敬。只见广场上空,空间微微荡漾,一道身著朴素灰袍、面容清癯的老者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他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明明近在眼前,却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拜见院长!”包括副院长在內,所有长老、弟子齐齐躬身行礼。来人正是寧神学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王宇! 王宇院长目光温和,缓缓扫过眾人,最终在黄林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与欣赏。“免礼。”他的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天灵古城之行,关乎学院声誉,更关乎你们自身道途。临行前,老夫便助你们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广场上空骤然匯聚起磅礴如海的精纯源气,化作二十道顏色各异的光柱,分別笼罩向下方二十名弟子! “灵根灌顶!”有识货的长老低呼。 黄林只觉浑身一震,一道蕴含著精纯木属性源气的青色光柱將他笼罩。光柱中的源气温和而浩大,无需他主动吸收,便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他主修《太初五行诀》,本就能容纳转化各属性灵气,此刻这精纯的木属性源气灌入,不仅迅速补充了他连日修炼的消耗,更让他对木属性的感悟隱隱加深,丹田內的木行灵力明显壮大凝实了一分。其他弟子也各自根据自身灵根属性,接受著对应的灌顶,个个面露喜色,气息都有所增长。 灌顶持续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光柱缓缓消散。眾弟子精神焕发,眼中神光湛湛,显然获益匪浅。 王宇院长看著下方气息有所提升的弟子们,微微頷首,再次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呼吸一滯: “此次灌顶,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助力。真正的造化,还在后头。”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只要你们能从天灵秘境中安然归来,並且,若能有三位精英弟子,能在秘境中获得足够亮眼的成绩与收穫……那么,你们將获得一次,由我学院远古守护者——乾元尊者,亲自进行的极品源气灌顶!” “极品源气灌顶?!” “乾元尊者?!那位传说中的学院守护者?” 广场上一片譁然,所有弟子,包括黄林在內,眼中都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普通的源气灌顶已是难得,极品源气灌顶,那是足以洗精伐髓、夯实道基、甚至提升灵根品质的逆天机缘!而乾元尊者,更是学院古籍中记载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远古存在,据说其实力深不可测,早已超脱凡俗! 王宇院长的话,如同在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原本就对秘境充满期待的弟子们,此刻更是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飞入天灵古城,爭夺那无上机缘。 黄林握紧了拳头,心臟有力地跳动著。极品源气灌顶!这无疑是他计划之外,却又梦寐以求的助力!若能得到,不仅突破洞天境的把握大增,甚至能为日后衝击更高境界打下不可思议的坚实基础。 “看来,在天灵古城里,不仅要自保,要收穫,更要……爭!”黄林眼中,战意与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出发!”副院长一声令下。 二十名精英弟子,在数位长老的护送下,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巨型飞行法器——一艘宛如银色巨鸟般的“穿云梭”。穿云梭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升空,化作一道银光,向著遥远的天灵古城方向,破空而去。 黄林站在穿云梭的舷窗前,回望逐渐缩小的寧神学院,心中默念: “天灵古城,我来了。极品灌顶,我志在必得!洞天境,等我!” 新的征程,就此拉开序幕。而远方的天灵古城,古老的秘境之中,无数的机缘与挑战,正静静等待著这群年轻修士的到来。 第131章 群雄匯聚天灵山 (求收藏) 第132章群雄匯聚天灵山 穿云梭在云层中穿梭了三日。 黄林盘坐在自己的舱室內,大部分时间都在巩固“神灵变”第一变“灵变”的感悟,同时不断打磨自身源气,为即將到来的秘境爭夺做著最后准备。偶尔,他也会走到舷窗前,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 越靠近天灵山脉,天地间的灵气(源气)就越发浓郁活跃。到了第三日傍晚,穿云梭开始减速,前方地平线上,一片巍峨连绵、仿佛连接天地的巨大山脉轮廓逐渐清晰。 那就是天灵山脉,东域名山之一,也是天灵古城秘境的入口所在。 “所有弟子,准备下船。”领队长老浑厚的声音通过阵法传遍整个穿云梭。 黄林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內院核心弟子的淡紫色长袍,与其他十九位同门一起,走向出口。他能感觉到身边同门或紧张、或兴奋、或凝重的情绪,他自己心中也充满了期待与警惕。 穿云梭缓缓降落在一片开阔的山谷平地上。这里显然已经被提前清理过,地面平整,周围还有临时搭建的简易石台和旗杆,上面飘扬著寧神学院的院旗。 黄林踏出穿云梭,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立刻感受到一股比寧神学院浓厚数倍的天地源气扑面而来。他抬眼望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们所在的这片山谷,位於天灵山脉主峰“天柱峰”的山腰处,地势较高。此刻,山谷內外,已是人影憧憧,热闹非凡。 最引人注目的是天空。 东方的天际,三艘巨大的战船正缓缓驶来,它们风格迥异,却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最左侧一艘,通体漆黑,船体修长如剑,船首雕刻著一只狰狞的黑龙,龙目猩红,仿佛活物。船身繚绕著淡淡的黑色雾气,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似乎被吞噬了几分。船帆上,一个巨大的血色“冥”字旗帜猎猎作响。 “是冥王殿的战船!”旁边有见识广博的同门低声惊呼,语气中带著忌惮,“魔道三大宗门之一,行事诡秘狠辣,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中间一艘,则是青铜色,造型古朴厚重,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船身布满了复杂的符文,隱隱有雷光流转。船帆上绘著一柄贯穿雷霆的长枪图案——雷狱宗的標誌。这是东域正道中以攻击狂暴、雷法著称的一流宗门。 右侧那艘,洁白如雪,船体线条流畅优美,船楼高耸,雕樑画栋,宛如仙宫玉闕。船身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和寧静祥和的气息,船帆上是一朵徐徐绽放的青色莲花。黄林认得,这是“青莲剑宗”的標誌,同样是正道大宗,以剑法精妙、心法纯净闻名。 除了这三艘最显眼的宗门战船,天空中还有数十道或强或弱的光芒在穿梭、盘旋。那是一些实力稍逊的宗门飞舟,或者中型家族的飞行法器。它们不敢与三大宗门的战船爭抢最中央的位置,纷纷在边缘区域降落或悬停。 而更多的,则是那些没有庞大势力依靠的散修。 黄林看到,在更低一些的空中,数百道剑光、遁光、法器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最终降落在山谷外围或附近的山头上。这些散修大多单独行动,或三两人结成临时小队,他们气息驳杂,装备也远不如宗门弟子精良统一,但眼中闪烁的,却是更加赤裸裸的对机缘的渴望与警惕。毕竟,对他们而言,每一次秘境开启,都是用命去搏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果然,只有洞天境以下才能进入。”黄林敏锐地感知著周围的气息。山谷內外,人数虽多,但气息强度基本都集中在合源境,从初期到六阶巔峰不等。偶尔能感觉到几股晦涩深沉、远超合源境的气息,那应该是各势力护送弟子前来的长辈或长老,他们显然无法进入秘境,此刻大多停留在各自的飞行法器上,或在山谷外围的高处静坐,目光如电,扫视著全场。 寧神学院一行人,在几位长老的带领下,走向山谷中一片划归给他们的区域。沿途,黄林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漠然,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尤其是当那艘漆黑的冥王殿战船完全降落后,一群身著黑衣、气息阴冷的年轻修士走下船时,不少正道修士,包括寧神学院的弟子,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魔道也来了。 黄林对此並不意外。天灵古城秘境十年一开,其中机缘对任何修士都有致命吸引力,正魔之分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往往显得模糊。秘境之內,规则由实力决定,所谓的“有缘人”,很多时候就是能活到最后並且拿到宝物的人。 “各自找地方调息,不要隨意走动,更不要与其他势力的人发生衝突。”领队的副院长沉声吩咐,“秘境入口將在明日辰时,日月交匯之际开启。届时,符合条件者,皆可进入。” 眾弟子依言散开,在划定的区域盘膝坐下。黄林选了一个靠前的位置,既能观察山谷中央的情况,又离本院长老不远。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山谷最中心处。 那里,有一片明显被清理出来的圆形空地,直径约百丈。空地中央,地面並非泥土岩石,而是一种泛著淡淡银白色光泽、似玉非玉的材质。此刻,那片银白地面上,正缓缓流转著复杂难明的符文,这些符文並非人为刻画,而是自然生成,隨著时间推移,还在发生著微妙的变化。 最奇特的是,在这片符文空地的正上方,约三丈高的半空中,悬浮著一座小小的石台。石台仅有一丈见方,上面盘坐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粗布麻衣,头髮灰白,面容普通得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老者。 他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身上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流露,就像个普通的山野老叟。但诡异的是,他身下没有任何支撑,就这么凭空悬浮。而且,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內,没有任何人、任何法器敢於靠近。就连那几艘宗门战船上隱隱散发出的威压,在触及这片区域时,也都悄然绕开。 “那就是……秘境守护者?”黄林心中暗忖。他尝试用增强后的神魂感知悄悄探去,却如同泥牛入海,什么都感觉不到。不是被阻挡,而是那片区域仿佛就是一片“空”,他的感知掠过,毫无滯碍,却也捕捉不到任何信息。 “深不可测。”树灵前辈的声音在他心湖中响起,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此人气息已与这片天地,尤其是与下方的秘境入口融为一体。他坐镇於此,恐怕不止是为了等待,更是在维持入口稳定,防止某些不守规矩的老傢伙强行闯入或者做手脚。” 黄林暗暗点头。有这样一位存在坐镇,至少明面上,在入口开启前,没人敢乱来。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逝。越来越多的势力赶到,山谷內外越发拥挤,人声鼎沸,各种议论、交谈、甚至小范围的衝突摩擦时有发生。空中不时有新的遁光落下,其中几道气息格外强大的,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看!那是『炎阳穀』的人!他们竟然也来了!” “还有那边,是『冰魄山庄』的飞舟!” “嘖嘖,这次天灵古城开启,吸引来的势力比上次多不少啊,看来是有风声传出去了。” 黄林静静听著周围的议论,默默记下一些需要注意的势力和人物特徵。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那些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同辈修士身上。这些人,才是他进入秘境后真正的竞爭对手。 夜幕降临,山谷中亮起了各色光芒,有的是法器照明,有的是修士自身灵力散发的微光。星光与这些光芒交织,映照著下方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庞。 魔道冥王殿的营地,始终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黑雾中,显得格外阴森神秘。偶尔有肆无忌惮的神念扫出,带著冰冷的恶意,引起附近正道修士的怒目而视,但很快又缩回黑雾中。 青莲剑宗和雷狱宗的营地则相对平和,弟子们大多在静坐调息,纪律严明。 散修聚集区则嘈杂得多,交易、爭吵、临时结盟的商议声不绝於耳。 黄林收回目光,闭目凝神。他將状態调整到最佳,脑海中再次梳理了一遍自己的计划与底牌:《太初五行诀》的深厚根基,《大天古灵掌》的三重威力,新得的“神灵变”秘法,以及那枚保命的“玄龟戒”。还有……丹田古树中树灵前辈的指点,这或许是他最大的依仗。 “秘境之中,实力为尊,但机缘气运,同样重要。”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日进入,初始位置隨机。若运气好,直接传送到资源丰沛或藏有古传承之地,便是占了先机。若运气不好,落入险地或直接与强敌照面,便需谨慎应对。记住,活著,才有机会得到一切。” “晚辈明白。”黄林在心中回应。 就在这时,山谷中心,那一直闭目悬浮的麻衣老者,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普通,甚至有些浑浊,就像寻常老人。但当他目光扫过山谷时,明明没有任何威压释放,整个山谷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嘈杂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小小的石台上。 麻衣老者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扫过各宗战船,扫过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晦涩气息,最后,他的视线似乎在天柱峰的峰顶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山谷中每一个人的耳中,无论距离远近。 “天灵古城,寅时三刻开启。” “规则依旧:骨龄三十以下,修为洞天境之下者,可入。” “城內生死自负,机缘各凭本事。” “入口持续三日,三日后封闭,十年后再开。” “现在,静候。” 说完这简单的几句话,麻衣老者便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山谷中的气氛,却因为他这番话,陡然变得无比紧绷、炽热起来! 无数年轻修士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迸发出贪婪、兴奋、决绝的光芒。宗门弟子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散修们检查著隨身的符籙和丹药。 寅时三刻,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日月交替、阴阳交匯的时辰。 距离秘境开启,只剩下不到六个时辰了。 黄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波澜。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明天,將会是决定许多人命运的一天。 他的目光,与不远处冥王殿营地中,一道冰冷阴鷙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眼神如同毒蛇般的黑衣青年,他对著黄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黄林面色平静,移开了目光,心中却將此人样貌牢牢记住。 “冥王殿的……看来秘境之內,不会太平静了。” 夜,更深了。天灵山脉之中,暗流汹涌,只待黎明时分,古城洞开,便是龙爭虎斗之始! 第132章 秘境之战(壹)(求收藏) 麻衣老者话音落下后,整个山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数千双眼睛紧盯著那悬浮在空中的小小石台,等待著最后时刻的到来。空气中源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寂静达到顶点时,麻衣老者忽然睁开了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平静无波,而是如深渊般深邃。他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併拢,隨意地向旁边天柱峰的峭壁方向一点。 “嗤——” 一道看似微弱的赤金色火焰自他指尖射出,那火焰初时只有豆大,却在飞行过程中迎风便长,转眼间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火龙,摇头摆尾,带著焚天煮海般的恐怖高温,扑向峭壁上一处不起眼的突起。 直到此时,黄林等人才看清,那峭壁突起处,竟然插著一根粗如水桶、高达三丈的巨型石香!石香通体灰白,表面布满了古老而玄奥的天然纹路。 火龙精准地撞击在石香顶端。 “轰!” 一声闷响,赤金色火焰瞬间將石香顶部吞没。诡异的是,火焰並未蔓延,而是牢牢固定在香头位置,开始缓缓燃烧。更奇特的是,燃烧產生的並非普通烟雾,而是一缕缕淡金色的氤氳之气,这些气流裊裊升起,在香头上方三尺处凝聚不散,渐渐形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云团。 香,点燃了。 “此为『时限香』。”麻衣老者收回手指,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香燃一月。一月之后,香尽火灭,秘境之门关闭。”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此次秘境,最终能携带宝物走出者,至多三人。若一个月后,秘境中人数多於三,则所有人將被困於古城之中,待十年后再开启时,方可离去——如果那时还活著的话。”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许多心存侥倖的修士心头。 至多三人! 这意味著,进入秘境的近千名精英弟子、散修,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不仅要爭夺宝物机缘,更要互相淘汰,直到只剩下最后的三人! 残酷,赤裸裸的残酷! 但这就是秘境规则,这就是修真界的本质——资源有限,大道之爭,从来都是踩著无数人的尸骨前行。 “寅时三刻已到。” 麻衣老者不再多言,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到极致、看一眼就令人头晕目眩的法印。隨著他法印的结成,山谷中央那片银白色地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无数符文如同活了过来,开始快速流动、组合、分离。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丈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將黎明前最黑暗的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光柱之中,隱约可见一座古老城池的虚影,城墙斑驳,殿宇重重,充满了岁月沧桑的气息。 “入口已开,符合条件者,入!” 麻衣老者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 “冲啊!” “机缘就在眼前!” “快!” 短暂的死寂后,山谷內外爆发出震天的吶喊。近千道人影化作各色流光,如同蝗虫过境般,爭先恐后地冲向那银色光柱。 最先衝进去的,是那些离得最近、早已按捺不住的散修和小势力弟子。他们修为或许不是最高的,但求道之心最切,搏命之志最坚。 紧接著,各大宗门的弟子也在长老的示意下,井然有序地列队进入。 “寧神学院弟子,进!”副院长沉声下令。 黄林深吸一口气,与同门一起,迈步走向光柱。在踏入光柱前的一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 叶瑶月站在长老们身后,对他微微点头,眼神中带著鼓励与叮嘱。 牧元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秘境中再见,或许为友,或许为敌。 黄林收回目光,一步踏入光柱。 天旋地转! 这是黄林的第一感觉。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旋转、扭曲,眼前是五光十色的混沌乱流,身体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撕扯、牵引。耳边响起各种奇怪的声音,有风声,有水声,有金铁交击声,还有人语兽吼。 持续了大约三息时间——又或者更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这股力量突然消失。 “噗通!” 黄林重重摔在一片潮湿的泥土上。他没有急於起身,而是第一时间运转《太初五行诀》,將源气布满全身,同时撑开一层淡淡的神魂感知,警惕地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昏暗的空间。 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雾气,散发著微弱的萤光,勉强照亮下方。周围是高低错落的残垣断壁,依稀能看出曾经是某座建筑的组成部分。空气阴冷潮湿,带著淡淡的腐朽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这就是天灵古城內部?”黄林心中暗道。 他迅速起身,躲在了一堵半塌的墙壁后。从墙壁缝隙向外望去,能看到更远处的景象—— 那是一片更加开阔的区域,似乎是古城的中央广场。此刻,广场上空,正有数十道顏色各异的光芒在四处乱飞! 那些光芒有的赤红如火,有的湛蓝如水,有的金黄刺目,有的漆黑如墨。它们飞行轨跡毫无规律,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拖出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雨般穿梭。 “是宝物灵光!”黄林瞳孔一缩。 那些光芒散发出的源气波动,清楚地表明了它们的身份——丹药、法宝、功法玉简、天材地宝……古城中遗留的各类宝物,在秘境开启后,受到外界源气刺激,自动显化灵光,四处飞窜,等待有缘人获取。 “快抢!” “那是我的!” “滚开!” 几乎在黄林看清情况的同一时间,四周已经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怒喝声。 先他一步传送进来的数百名修士,此刻已经冲向了那些飞窜的宝物灵光。场面瞬间混乱到了极点。 一名青袍散修眼疾手快,一跃而起,抓住了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光芒入手即化,露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翠绿的丹药,丹香四溢。 “哈哈哈,玄阶上品『青木回春丹』!发了!”青袍散修大喜,就要將丹药收入怀中。 “拿来吧你!” 斜刺里,一道黑色刀光劈来,直取他手腕。青袍散修大惊,仓促间侧身躲避,丹药脱手飞出。 “噗嗤!” 儘管他躲得快,左臂仍被刀光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溅。 而那枚青木回春丹,则被另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凌空抓住,转身就逃。 “找死!”青袍散修怒极,不顾伤势追了上去。 类似的场景在广场各处上演。 一名雷狱宗弟子浑身雷光闪烁,双手结印,召唤出一道雷霆锁链,缠住了一道金色光芒。那光芒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雷霆束缚,最终光芒散去,露出一柄小巧的青铜飞剑。 “地阶下品飞剑!”雷狱宗弟子大喜过望。 但下一秒,三道攻击从不同方向同时袭来——一道冰锥,一道火球,还有一道无声无息的神魂衝击。 “噗!” 雷狱宗弟子虽奋力抵挡,仍被冰锥刺穿右肩,神魂也遭到震盪,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那柄青铜飞剑脱手,再次化作金光飞走。 “冥王殿的杂碎!”雷狱宗的同伴怒吼著衝上来支援,与几名黑衣修士战成一团。 场面愈发混乱。宝物灵光只有几十道,而爭夺的修士却有数百人。僧多粥少,为了爭夺哪怕只是玄阶的宝物,修士们都已经杀红了眼。 “砰!” 一名合源境四阶的散修被冥王殿弟子一掌拍中胸口,胸骨塌陷,鲜血狂喷。他眼中闪过绝望与狠色,用尽最后力气捏碎了腰间的一块玉牌。 玉牌破碎的瞬间,一道白光將他全身包裹。 “想传送出去?做梦!”那冥王殿弟子冷笑,手中黑色短刃闪电般刺出,竟在白光完全成型前,刺入了散修的咽喉。 “嗬嗬……”散修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白光包裹著他消失不见——但这样重的伤势,即便传送出去,恐怕也活不成了。 这只是开始。 隨著爭夺的白热化,不断有人重伤、濒死,不得不捏碎秘境令牌——那是进入时麻衣老者发放的保命符,捏碎后可被传送出秘境,但也意味著放弃所有收穫,淘汰出局。 广场上空,白光一道接一道亮起,每一道白光都代表著一个修士的退出,或者……死亡。 “啊——我的手!” “我退出!我退出!” “师兄救我!” 惨叫声、求饶声、怒吼声此起彼伏。 黄林静静躲在断墙后,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他没有急於出手。 树灵前辈的声音在他心湖中响起:“小子,沉得住气,不错。这些四处乱飞的大多是玄阶、地阶下品的普通货色,真正的古城核心传承和顶级宝物,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让他们先爭,先淘汰一批。” 黄林微微点头。 他看到,那些大宗门的精英弟子,虽然也在爭夺,但大多保持著克制,三五人结成小队,谨慎出手,得到宝物后便迅速脱离战圈,退到边缘地带。 冥王殿的人最为狠辣,往往是数人围攻一个目標,不仅夺宝,还要杀人。已经有至少五名修士死在冥王殿弟子手中。 青莲剑宗的弟子剑法精妙,配合默契,往往能以最小代价获取宝物。 雷狱宗则是狂暴直接,雷法轰击下,往往能逼退周围竞爭者。 而寧神学院的同门们……黄林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组三人小队,正围著一道紫色光芒苦战,与他们爭夺的是两个中型家族的弟子。 黄林注意到,牧元並不在广场上——看来传送是隨机的,牧元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 时间一点点流逝。 广场上的宝物灵光越来越少,修士的数量也在快速减少。最初的近千人,此刻已经少了至少两百——其中一部分退出了,更多的,则是永远留在了这里,尸体倒在血泊中,渐渐冰冷。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黄林算了算,现在广场上还剩大约七百人,而宝物灵光只剩下最后十几道。爭夺达到了最惨烈的阶段。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嗡——” 广场最中央,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紧接著,三处地面同时裂开,三道比之前所有灵光都要璀璨数倍的光柱冲天而起! 一道赤红如血,散发著灼热暴戾的气息。 一道银白如月,清冷锋锐,仿佛能切割一切。 一道玄黄厚重,给人一种大地般沉凝稳固的感觉。 “天阶宝物!” “至少是天阶中品!” “是三件!快抢!” 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所有还在爭夺的修士,包括那些原本已经退到边缘的大宗门弟子,此刻眼睛都红了,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三道光柱! 天阶宝物啊!那是连源王境、玄皇境强者都要心动的宝贝!若是能得到一件,足以改变一生! “是我的!”一名冥王殿的黑衣青年身化黑雾,速度暴增,直扑那道血色光柱。 “滚开!”雷狱宗一名身材高大的弟子浑身雷光炸裂,双拳轰出,两条雷龙咆哮著撞向黑衣青年。 “錚!”青莲剑宗的一位白衣女弟子剑光如虹,后发先至,竟然抢在两人之前,一剑刺向银白光柱。 更大的混战,开始了。 这一次,连那些原本冷静的大宗门精英,也彻底撕下了矜持的面具。天阶宝物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黄林看著广场上那三道最璀璨的光柱,眼中也闪过炽热,但他仍然没有动。 因为他看到,在那三道光柱冲天而起的瞬间,广场四周那些残破的建筑阴影中,悄然多出了几道模糊的身影。 那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爭夺,一直隱藏在暗处。 现在,他们也终於要出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林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过,究竟谁是黄雀,还不一定呢。” 他缓缓调整呼吸,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真正的爭夺,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个最合適的机会。 广场中央,惨烈的廝杀继续著,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那柱巨大的时限香,此刻才燃烧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截,淡金色的烟气依旧裊裊上升,冷漠地注视著下方的人间炼狱。 一个月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天灵古城內,真正的杀戮与机缘,正在缓缓拉开帷幕…… 第133章 秘境之战 (贰) 第133章秘境之战(贰) 黄林静静潜伏在断墙之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广场上混乱的战局。 三道天阶宝物的出现,让原本就惨烈的爭夺瞬间升级到了白热化阶段。血色光柱、银白光柱、玄黄光柱周围已经聚集了上百名修士,各种武学、术法、法宝的光芒交织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不时在人群中炸开。 黄林注意到,那三道天阶宝物似乎有灵性,光柱在缓慢移动,时而冲天而起,时而贴地疾飞,引得爭夺者们如潮水般涌来涌去。 “时机差不多了。”树灵前辈的声音在心湖中响起,“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天阶宝物吸引,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黄林微微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进入秘境前,叶瑶月私下塞给他的三张保命符籙之一——玄阶上品“隱形符”。 符纸入手微凉,表面绘製著复杂到极致的银色纹路,隱隱有空间波动散发。 黄林深吸一口气,將一丝源气注入符中。 “嗡——” 隱形符瞬间激活,银色纹路亮起,化作一层透明的波纹將黄林全身包裹。这层波纹不仅扭曲了光线,让他身形变得若隱若现,更巧妙地將他的气息、体温乃至神魂波动都掩盖了大半。 “半刻钟时间,足够了。”黄林心中计算著。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从断墙后闪出,贴著地面向广场边缘掠去。那里散落著七八道较为暗淡的宝物灵光——虽然比不上天阶宝物,但至少也是地阶中品以上的好东西,而且爭夺者相对较少。 黄林的目標很明確:不参与天阶宝物的惨烈廝杀,而是趁机收取这些“次一级”但同样珍贵的宝物。 他的速度极快,《玄爆步》在隱形状態下施展,几乎不引起空气波动。几个呼吸间,他已经接近第一道宝物灵光——那是一道青绿色的光芒,散发著浓郁的生命气息。 周围有三名修士正在爭夺,两名散修和一名中型家族弟子,修为都在合源境三阶到四阶之间。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株『青玉灵参』是我先发现的!”一名散修怒喝道,手中长刀劈出一道刀芒。 “秘境宝物,有缘者得之!”家族弟子冷笑,祭出一面铜镜,镜面射出金光,將刀芒挡下。 第三名散修则趁机扑向青绿光芒。 就在此时,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影子从三人中间掠过。 青绿光芒突然消失了。 “什么?!” 三人同时愣住,攻击都停滯了一瞬。 “谁?谁抢走了灵参?!”持刀散修怒吼,目光扫视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家族弟子脸色一变:“有人用了隱身类的法宝或符籙!小心!” 但已经晚了。 黄林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扑向三十丈外的另一道蓝色光芒。那是一枚冰蓝色的珠子,散发著刺骨的寒气,周围地面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四名修士正在珠子上空激战,其中两人明显是同一宗门,配合默契,压制著另外两名散修。 黄林悄然接近,在四人又一次硬拼分开的瞬间,身形如电闪出。 蓝色珠子凭空消失。 “我的玄冰珠!”一名宗门弟子惊呼,隨即反应过来,“有隱身贼子!一起出手,把他轰出来!” 四人也顾不得互相爭斗了,同时向四周释放大范围攻击。冰锥、火球、刀芒、剑气覆盖了方圆十丈区域。 黄林早已料到这种情况,在取走珠子的瞬间就施展《玄爆步》极限速度,衝出了攻击范围。饶是如此,一道刀芒还是擦著他的左肩飞过,隱形波纹剧烈波动了几下,差点暴露。 “好险。”黄林心中暗凛,动作却更加谨慎。 他改变策略,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更加注重隱蔽。接下来的三件宝物,他都选择在爭夺者两败俱伤、宝物脱手飞出的瞬间出手,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一枚地阶下品的“赤炎金”、一卷记录著玄阶上品功法的玉简、一瓶装有五颗“回源丹”的玉瓶,相继落入黄林储物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大规模注意。 然而,就在黄林扑向第六件宝物——一道紫色光芒,隱约可见其中是一柄短刃形状的法宝时,意外发生了。 紫色短刃的爭夺者只有两人,一名黑衣冥王殿弟子和一名青袍散修。两人修为相当,都是合源境四阶,打得难解难分。 黄林看准冥王殿弟子一剑震退散修、伸手抓向短刃的瞬间,身形闪出。 紫色短刃入手冰凉,是一柄地阶中品的“紫影刃”,擅长破甲和隱匿攻击。 但就在黄林將紫影刃收入储物袋的剎那,那名被震退的青袍散修突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他所在的位置。 这散修看似普通,但此刻眼中精光闪烁,显然修炼了某种瞳术或感知秘法! “想夺宝,下去吧你!” 散修暴喝一声,竟不顾冥王殿弟子的攻击,双手结印,周身源气疯狂涌动,对著黄林所在的方向一掌轰出! 这一掌威力惊人,掌风化作一只青色巨手,覆盖了方圆五丈范围,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更可怕的是,掌风中蕴含著一种奇特的震盪之力,所过之处,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是『破妄青灵掌』!”树灵前辈急促提醒,“专破隱身、幻术类手段!快躲!” 黄林脸色一变,知道隱形符的效果在这掌风震盪下必然暴露。他当机立断,不再维持隱身,身形暴退的同时,《太初五行诀》全力运转,五行源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五色轮盘。 “太初五行轮!” “轰!” 青色巨手狠狠拍在五行轮上。 五色光华与青光激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黄林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飞出去,隱形符的效果也在震盪中彻底消散,身形完全显露出来。 “果然有人!”冥王殿弟子也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杀机,“敢抢我冥王殿看上的东西,找死!” 他放弃追击散修,转而一剑刺向黄林。剑光漆黑如墨,带著腐蚀性的阴寒气息,正是冥王殿招牌武学“幽冥蚀骨剑”。 前有破妄青灵掌的余波,后有幽冥蚀骨剑的袭杀,黄林陷入两面夹击。 关键时刻,黄林展现出三个月苦修的成果。他身在半空,强行扭转身形,右脚在左侧一块碎石上一点,施展《玄爆步》中的“爆气转折”技巧,速度陡然增加三成,险之又险地从两道攻击的夹缝中穿出。 “噗嗤!” 即便如此,幽冥剑气的边缘还是擦过他的右臂,划开一道寸许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衣袍。更麻烦的是,剑气中蕴含的阴寒腐蚀之力开始向体內渗透。 黄林运转火属性源气,將入侵的阴寒之力强行逼出,伤口处冒出一缕黑烟。 “咦?居然能挡住我的幽冥剑气?”冥王殿弟子眼中闪过惊讶,隨即杀意更盛,“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青袍散修也冷笑著围了上来:“小子,隱身符用得不错嘛。不过既然暴露了,就把刚才抢的东西都交出来,或许能留你个全尸。” 两人一左一右,封住了黄林的退路。 更糟糕的是,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附近其他修士的注意。七八道目光投射过来,其中不乏贪婪之色——一个能使用隱身符、身上可能有多件宝物的小子,简直是移动的宝库。 黄林心念电转,知道绝不能陷入缠斗。他目光扫过两人,突然笑了:“想要我的东西?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同时结印。 左手,《大天古灵掌》起手式——古灵开天! 右手,《太初五行诀》秘法——五行轮转!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爆发。左手掌风化作巨大的古灵虚影,带著苍茫古老的气息拍向冥王殿弟子;右手五色轮盘急速旋转,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释放出混乱而强大的力量轰向青袍散修。 “什么?!” 两人都没想到黄林在这种情况下还敢主动出击,而且一出手就是两种高阶武学。仓促间,冥王殿弟子横剑格挡,青袍散修则双掌齐出硬接。 “轰!轰!” 两声爆响几乎同时响起。 冥王殿弟子被古灵虚影震得连退七步,手中黑剑嗡嗡震颤,虎口崩裂流血。青袍散修更惨,五行轮转的力量属性变幻莫测,他全力一掌拍出,却发现对方的力量突然从刚猛转为阴柔,又从阴柔转为灼热,措手不及之下,被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黄林则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飞退,瞬间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 “想跑?!”冥王殿弟子怒极,就要追击。 “別追了!”青袍散修却突然喝道,脸色凝重地看著黄林远去的方向,“这小子不简单。刚才那两招,至少是地阶武学,而且他运用得如此纯熟……恐怕是大宗门精心培养的核心弟子。我们现在去追,就算能拿下他,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到时候只会便宜了別人。” 冥王殿弟子闻言,也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知道散修说得对。在这秘境中,受伤就等於离死亡更近一步。 “便宜他了。”冥王殿弟子冷哼一声,转身冲向另一道宝物灵光。 青袍散修深深看了黄林消失的方向一眼,也选择了退走。 …… 三百丈外,一片半塌的宫殿废墟中。 黄林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后,快速处理著右臂的伤口。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瓶刚得到的回源丹,倒出一颗服下,又捏碎一颗敷在伤口上。 丹药效果显著,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体內的源气也在快速恢復。 “刚才太冒险了。”树灵前辈的声音带著责备,“为了几件地阶宝物,差点暴露全部实力。那两人若真拼命,你就算能贏,也必然重伤,在这秘境中重伤意味著什么,你应该清楚。” 黄林苦笑:“前辈教训的是。是我贪心了。” 他清点了一下这次的收穫:青玉灵参、玄冰珠、赤炎金、功法玉简、回源丹、紫影刃,六件宝物,最差也是地阶下品,总价值足以让普通源王境修士眼红。 “不过收穫確实不小。”树灵前辈语气缓和了些,“尤其是这柄紫影刃,地阶中品,与你修炼的《玄爆步》配合,刺杀偷袭威力倍增。那捲玉简我感应了一下,记录的是『幻影分身术』,虽然只是玄阶上品,但若修炼到高深境界,能化出三道具备本体三成实力的幻影,用於迷惑敌人效果极佳。” 黄林眼睛一亮。幻影分身术,这简直是隱身偷袭的绝配。 他正要细看,远处广场中央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 整个古城都震动起来。 黄林连忙收起心思,跃上残破的殿顶向广场方向望去。 只见那三道天阶宝物的光柱,此刻竟然开始融合!血色、银白、玄黄三色光芒交织缠绕,渐渐形成一道三色光柱,光柱顶端,隱约浮现出一座迷你宫殿的虚影。 “那是……传承殿的钥匙!”树灵前辈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小子,快!那三件天阶宝物合一,形成的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天灵古城真正的核心传承殿!” 与此同时,广场上所有修士都疯狂了。 “钥匙!是传承殿的钥匙!” “天灵古城的核心传承!据说当年天灵真君留下的毕生所学都在传承殿中!” “抢啊!” 原本还在互相廝杀的修士们,此刻全都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向三色光柱。就连那些一直隱藏在暗处的高手,也终於按捺不住,纷纷现身。 黄林看到,至少有五道气息强横的身影从不同方向衝出,每一个的修为都不在合源境六阶之下! 其中一道黑影速度最快,几乎化为一道黑线,瞬间就衝到了三色光柱前,伸手抓向光柱顶端的迷你宫殿虚影。 “冥王殿的『鬼影』,他终於出手了!”有人惊呼。 “青莲剑宗的『白虹剑』也动了!” 一道白色剑光后发先至,直刺黑影后心。 黑影不得不回身抵挡,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更多的强者加入战团。 黄林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决战时刻到了。传承殿的钥匙,这诱惑比任何天阶宝物都要大得多。 但他没有贸然行动。刚才的教训让他明白,在这秘境中,衝动往往意味著死亡。 他悄悄退入废墟深处,取出那捲记录幻影分身术的玉简,贴在额头。 半刻钟,只需要半刻钟初步掌握这门术法,他就有更大的把握在接下来的混战中…… 黄林闭上眼,心神沉入玉简之中。 远处,爭夺传承钥匙的战斗愈演愈烈,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时限香静静燃烧,淡金色的烟气笔直上升,冷漠地记录著这场残酷的淘汰。 而天灵古城更深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场激烈的爭夺唤醒了…… ( 第134章 秘境之战 (叄)(求收藏) 第134章秘境之战(叄) 天灵秘境,第十二日。 残破的古城广场上,血腥味与硝烟尚未散尽。原本进入秘境的数百名修士,经过连番惨烈廝杀,如今只剩下三十六人。 黄林藏身於一座半塌的钟楼顶层,透过破损的窗欞俯瞰下方。他右臂的伤口已基本癒合,只是偶尔还会传来隱隱刺痛——那是幽冥蚀骨剑气残留的阴寒之力,需要时间才能彻底清除。 “三十六人……”黄林心中默念这个数字。 能在如此残酷的淘汰中存活至今,这三十六人无一不是各宗门、家族的精英,修为最低也在合源境四阶,更有数人气息晦涩深沉,显然隱藏了真实实力。 黄林盘点著这十二日来的收穫。除了之前得到的六件宝物,他又在古城废墟深处寻到三件:一枚地阶下品的“遁地符”,可在关键时刻遁入地下逃命;一瓶“玉髓灵液”,能快速恢復神魂损耗;还有一柄残破的青铜古剑,虽然灵力几乎散尽,但剑身上刻印的符文极为古老,树灵前辈判断可能涉及某种失传的剑道传承。 至於那捲《幻影分身术》玉简,黄林已初步掌握。虽然目前只能化出一道具备本体两成实力的幻影,且维持时间不超过十息,但在关键时刻足以迷惑对手、创造逃生或偷袭的机会。 “差不多了。”树灵前辈的声音在心湖中响起,“再待下去,风险会越来越大。那些真正的强者,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黄林点头。他能感觉到,广场上残存的三十六人之间,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警惕地盯著其他人,却又不敢轻易出手——谁先动,谁就可能成为眾矢之的。 就在这诡异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时,异变突生。 “轰——!” 整座天灵古城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甦醒。地面开裂,碎石飞溅,残存的建筑纷纷倒塌。 “怎么回事?!” “地龙翻身?” “不对,是秘境核心在震动!” 修士们纷纷飞身而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震动持续了约三息,然后突然停止。紧接著,古城中央那原本三道天阶宝物融合形成的三色光柱处,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咻!咻!咻!” 三道赤红如血的光团从光柱中迸射而出,分別飞向三个不同方向。光团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都泛起涟漪,显然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威能。 “那动静……这是至宝出世了!”一名身穿金袍的修士失声惊呼,眼中满是贪婪,“大家快抢!”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光,直追其中一道红光而去。 这一声呼喊如同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至宝!是天灵真君留下的真正至宝!” “抢啊!” “是我的!” 剩余的三十五名修士几乎同时动了。一道道身影冲天而起,各施手段追向三团红光。有人御剑飞行,有人施展遁术,更有甚者直接燃烧精血,將速度提升到极限。 黄林却站在原地未动。 他眯眼看著三团红光的飞行轨跡,心中快速分析。左边那团飞向古城东区,那里废墟密集,適合隱藏但也容易遭遇伏击;中间那团直衝天际,速度最快,追击的修士也最多;右边那团则划出一道弧线,飞向他所在的钟楼方向。 “树灵前辈,能感应出这三件至宝的品级吗?”黄林在心中询问。 “至少是天阶上品,甚至可能是……”树灵前辈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造化级。” 黄林瞳孔一缩。 造化级!那是阳源境大能才能完全驾驭的宝物!整个东域,造化级宝物恐怕不超过十件! 心动吗?当然心动。 但黄林更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抢到造化级宝物,也绝对保不住。反而会成为所有人的追杀目標,死无葬身之地。 “不抢。”黄林做出决定,“我们趁乱离开,寻找传承殿的入口。” 他身形一晃,准备从钟楼另一侧悄然退走。然而就在此时—— 右边那团红光突然改变了方向! 它原本是朝著钟楼前方飞去的,此刻却猛地一折,直直朝著黄林藏身的钟楼顶层射来!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什么?!”黄林脸色一变。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红光之中,隱约可见一卷古朴的图卷,图卷展开的部分描绘著神魔征战的场景,散发出苍茫、浩瀚、却又带著一丝邪异的气息。 “乾坤神魔图!”树灵前辈失声叫道,“这是天灵真君当年威震东域的三大至宝之一!据说是从一处上古遗蹟中所得,图內封印著神魔之力,一旦完全催动,可召唤神魔虚影作战!” 黄林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听到下方传来数道破空声。 “至宝往钟楼去了!” “快追!” “別让那小子独吞!” 原本追击右边红光的七八名修士立刻调转方向,朝著钟楼扑来。其中两人速度最快,一个呼吸间就已衝到钟楼下方。 黄林看著越来越近的乾坤神魔图,又看看下方杀气腾腾的追兵,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冲我来的??” 他简直想骂人。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不掺和至宝爭夺,老老实实退走,这至宝却主动找上门来,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小子,接住它!”树灵前辈突然急促道,“乾坤神魔图有灵,它选择你,必然有原因!这是天大的机缘,不能错过!” 黄林一咬牙,知道已经没有退路。既然至宝主动飞来,追兵也已逼近,那还不如赌一把! 他伸手一抓,將飞至面前的乾坤神魔图握在手中。 图捲入手的瞬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流冲入黄林脑海。那是关於这件至宝的简单介绍和使用法门,虽然只是皮毛,但已让黄林震撼不已。 乾坤神魔图,造化级下品宝物(受损状態),內蕴神魔空间,可封印、驱使神魔残魂作战。目前处於封印状態,仅能发挥地阶上品威能,需以特殊方法逐步解封。 “受损状態……封印状態……”黄林瞬间明白了。 这件至宝並非完整,所以才会“选择”他这样的合源境修士——因为真正的强者看不上受损的造化级宝物,而弱者又没资格参与爭夺,他这种实力尚可、又有潜力的修士,反而成了最佳选择。 “但就算是受损状態,也是造化级的底子!”黄林眼中闪过决然,“拼了!” 他將乾坤神魔图收入储物袋——不,准確说是收入了体內那处神秘空间。这是他发现的一个秘密,那处神秘空间不仅能加速修炼,还能储存物品,且比储物袋安全得多。 几乎在同时,两道身影衝上了钟楼顶层。 左边是一名赤发壮汉,手持两柄巨斧,修为赫然达到了合源境五阶;右边是一名阴鷙老者,拄著一根蛇头拐杖,气息诡譎,同样是合源境五阶。 “小子,交出至宝,饶你不死!”赤发壮汉声如洪钟,震得钟楼簌簌落灰。 阴鷙老者则阴森一笑:“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便是。” 话音未落,蛇头拐杖上的蛇头突然“活”了过来,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瞬间瀰漫整个钟楼顶层。 黄林早有准备,在两人出现的瞬间就已施展《玄爆步》向后暴退。毒雾袭来时,他左手一挥,玄冰珠从储物袋中飞出,释放出刺骨寒气。 “咔咔咔……” 寒气与毒雾碰撞,毒雾竟然被冻结成了绿色的冰晶,簌簌落下。 “玄冰珠?好东西!”阴鷙老者眼中贪婪更盛,拐杖一点,毒雾中突然射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黄林正要闪避,赤发壮汉已挥舞双斧扑来。两柄巨斧带著开山裂石之势,封死了左右闪避的空间。 前后夹击! 关键时刻,黄林双手结印,一道与他相貌相同的幻影从身侧分出,迎向毒针。而本体则运转《太初五行诀》,五行源气在身前凝聚成轮盘,硬接双斧。 “幻影分身术?雕虫小技!”阴鷙老者冷笑,毒针穿透幻影,继续射向黄林真身。 然而就在毒针即將命中时,黄林突然施展《玄爆步》中的“爆气转折”,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毒针。只有三根擦过他的衣袍,腐蚀出几个小洞。 “轰!” 双斧劈在五行轮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黄林被震得倒飞出去,撞碎了钟楼的墙壁,向下方坠去。 “追!”赤发壮汉和阴鷙老者同时跃下。 黄林人在半空,强行扭转身体,右脚在一块坠落的碎石上一点,借力向远处飞掠。同时,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遁地符,准备在落地瞬间遁走。 然而就在这时,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身影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 显然,这边的战斗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至宝的诱惑,让这些本应互相警惕的修士暂时达成了默契——先解决黄林,再决定至宝归属。 五名合源境四阶到五阶的修士,从五个方向封死了黄林的所有退路。 “小子,你跑不掉了。”一名蓝衣女子冷声道,手中长剑泛起水光。 “交出至宝,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另一名黑袍人沙哑开口,周身黑气繚绕。 黄林停在半空,环顾四周。五名强敌,每一个都不弱於他,联手之下,他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但他没有绝望。 右手悄悄握住了紫影刃的刀柄,左手则扣住了仅剩的两张保命符籙——一张是叶瑶月给的“金罡护体符”,另一张是他自己准备的“爆炎符”。 “想要至宝?”黄林突然笑了,“那就看你们有没有命拿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一扬,爆炎符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球轰向蓝衣女子。同时身形向右急冲,紫影刃出鞘,直刺黑袍人咽喉。 “找死!”黑袍人怒喝,黑气凝聚成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鐺!” 紫影刃刺在黑气盾牌上,竟然发出金属交击之声。但黄林这一击只是虚招,在刀刃刺中盾牌的瞬间,他借力翻身,一脚踢向从侧面攻来的另一名修士。 “砰!” 那名修士以拳硬接,两人同时后退。而这时,爆炎符已在蓝衣女子身前炸开,逼得她不得不挥剑抵挡。 包围圈出现了一丝缝隙。 黄林毫不犹豫,施展《玄爆步》极限速度,朝著那道缝隙衝去。 “拦住他!”赤发壮汉怒吼,双斧脱手飞出,化作两道旋转的斧轮,封堵黄林的去路。 阴鷙老者也再次喷出毒雾,这一次毒雾化作一条巨蟒,张口咬向黄林后心。 前有斧轮,后有毒蟒,左右还有三人虎视眈眈。 黄林眼中闪过狠色,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运转全部源气,左手《大天古灵掌》,右手紫影刃,同时迎向斧轮和毒蟒。 “古灵开天!” “紫影破虚!” 掌风与刀光交织,与斧轮、毒蟒狠狠碰撞。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將黄林震得口喷鲜血,但他也借著爆炸的衝击力,速度再增三分,硬生生从包围圈中冲了出去。 “追!” 五人不肯罢休,紧追不捨。 黄林一边飞逃,一边快速思考对策。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甩掉他们,或者……让他们自相残杀。 他目光扫过下方废墟,突然有了主意。 方向一转,黄林朝著古城中央——那三色光柱所在的位置衝去! “他想干什么?”蓝衣女子皱眉。 “不管他想干什么,至宝必须拿到!”赤发壮汉咬牙道,速度再提。 黄林衝到三色光柱附近时,这里还有十余名修士正在对峙——他们是在爭夺另外两团红光至宝,此刻暂时停手,警惕地看著衝来的黄林和追兵。 “诸位!”黄林突然大喝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乾坤神魔图(实则是从神秘空间取出,但做了掩饰),高举过头,“至宝在此!谁想要,就来拿!” 说完,他竟然將图卷用力拋向那十余名修士中间!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追来的五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黄林会主动交出至宝。 对峙的十余人也愣住了,他们看著飞来的图卷,一时竟没人敢去接——谁知道这是不是陷阱? 但至宝的诱惑终究战胜了理智。 “我的!”一名距离最近的灰衣修士率先出手,抓向图卷。 “滚开!”另一人一剑刺来。 “找死!” 瞬间,原本对峙的十余人混战成一团。而追来的五人也红了眼,顾不上黄林,冲入战团抢夺图卷。 黄林趁机后退,悄无声息地退到一处废墟后,服下一颗回源丹,快速恢復伤势和源气。 他当然不会真的放弃乾坤神魔图。刚才拋出的,只是他用幻影分身术製造的一个幻象,里面包裹著一块普通的兽皮卷。真正的图卷,早已被他收回神秘空间。 “聪明。”树灵前辈赞道,“让他们狗咬狗,你坐收渔利。” 黄林没有放鬆警惕。他一边疗伤,一边观察战局。 那场混战极其惨烈,不断有人重伤退出,甚至有人当场陨落。短短半刻钟,就有三人身死,五人重伤失去战斗力。 而乾坤神魔图的“幻象”,也在混战中被撕成了碎片。当眾人发现所谓的“至宝”只是一块兽皮时,顿时明白上当了。 “那小子耍我们!” “追!他一定还没跑远!” 然而此时,还能战斗的只剩下七人,且个个带伤。他们愤怒地四处搜寻黄林,却不知黄林早已借著废墟的掩护,悄然离开了这片区域。 一刻钟后,古城西区,一处隱蔽的地下密室中。 黄林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真正的乾坤神魔图。图卷缓缓展开,露出其中神魔征战的画面。那些神魔栩栩如生,仿佛隨时会从图中衝出。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催动这捲轴,不过你可以施展三品巔峰的攻击阵法试试。。”树灵前辈说道。 黄林郑重记下隨之拿出三品阵法布置,他觉得以目前修为来说三品阵法对付他们足够了。 “嗡——” 图卷震动,將精血吸收。黄林顿时感觉到自己与图卷之间建立起了一丝微妙的联繫。虽然还远远谈不上炼化,但至少可以初步使用了。 他尝试將一丝源气注入图卷。 图卷亮起微光,其中一尊三头六臂的神魔虚影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但散发出的气息却让黄林心惊肉跳。 “好强……”黄林收起源气,图卷恢復平静。 他知道,这將是自己在这场秘境之战中最大的底牌。 密室外,隱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廝杀声和爆炸声。另外两团红光至宝的爭夺,显然还未结束。 黄林却不再关心那些。他收起乾坤神魔图,开始调息疗伤。 距离秘境关闭还有三天。这三天,他需要完全恢復状態,然后……去寻找传承殿的入口。 天灵真君的传承,那才是他进入秘境的真正目標。 至於外面的廝杀,就让他们继续吧。 黄林闭上眼,进入深度修炼状態。密室內恢復寂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体內源气流转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而在他感知不到的秘境深处,那座尘封了数百年的传承殿,大门上的封印,正在一丝丝鬆动…… 第135章秘境之战 (肆) 根据您提供的【参考內容】,並结合您的创作要求,我將续写第135章“秘境之战(肆)”的剧情。 第135章秘境之战(肆) 地下密室的寂静,被远处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与毫不掩饰的源气探测打破。 黄林骤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收敛全部气息,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將感知延伸到密室之外。 “分头找!那小子受了伤,又有至宝气息残留,绝对跑不远!”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废墟间迴荡,正是那赤发壮汉,只是声音里带著与同伙火拼后的暴躁与疲惫。 “哼,敢耍我们所有人,找到他,定要將他抽魂炼魄!”阴鷙老者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紧接著,几道强弱不一的气息在附近区域反覆扫过,最近的一次,几乎就在黄林藏身的密室入口上方掠过。显然,在爭抢“假至宝”幻象並发现被骗后,剩余的七名修士並未放弃,反而被彻底的激怒,结成短暂的同盟,开始拉网式搜寻黄林的踪跡。 “果然追来了……”黄林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在发现被一枚兽皮戏弄后,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只会让他们更加执著。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地下密室虽隱蔽,但並非绝对安全,一旦被仔细探测或碰巧发现入口,便是瓮中捉鱉之局。 心念电转间,一个计划迅速成形。 他先是仔细感应了一下追兵的大致方位和移动规律,確认有三人正成“品”字形朝他这个方向缓慢搜索而来,其余四人则在稍远处逡巡。 “就是现在。” 黄林双手捏诀,体內《太初五行诀》悄然运转,一道与他一模一样、气息也维持在合源境四阶左右的幻影分身,自他身边无声凝聚。这具分身虽只有他本体约两成实力,且维持时间有限,但用於诱敌,已经足够。 他控制著幻影分身,故意泄露出极细微的一丝源气波动——这波动恰好模擬了催动某种宝物后难以完全收敛的余韵,並且混杂著一丝焦急逃窜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黄林本体如同鬼魅般,藉助《玄爆步》对气爆声的精细控制,悄无声息地挪到密室另一侧的通风口处。这通风口通向古城废墟深处一片相对完好的建筑群。 “去!” 他心念一动,幻影分身猛地从密室原本的入口(一处被碎石半掩的裂缝)窜出,方向明確地朝著西区边缘,一座看起来颇为坚固、保存尚算完好的三层石制阁楼衝去!分身的速度不算最快,但奔逃的姿態十足,甚至在“慌忙”中“不慎”踢翻了一块碎石,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在那边!” “追!是那小子的气息!” “別让他再进建筑躲藏!” 赤发壮汉、阴鷙老者以及另一名使刀的疤面汉子最先察觉,立刻红著眼追了上去。另外四名修士听到动静,也迅速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 七道身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全力扑向那座三层石阁楼。幻影分身一头撞开虚掩的阁楼大门,闪身入內,隨即大门“哐当”一声紧紧关闭,似乎还从里面传来了门栓落下的声音。 “他进去了!围住!別让他从別的出口跑了!”赤发壮汉一马当先,厉声喝道。 七人迅速分散,將石阁楼前后左右乃至屋顶可能的天窗都隱隱封锁。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与警惕。至宝就在里面,但谁也不想第一个衝进去面对可能垂死挣扎的黄林,成为別人的垫脚石。 僵持了约莫十息。 最终还是对至宝的渴望压倒了对陷阱的顾虑。“一起上!速战速决!”阴鷙老者嘶声道,手中蛇头拐杖黑气大盛。 “好!”其余几人应和,同时运起源气,轰向阁楼大门和几面墙壁。 “轰隆!” 本就古老的石制阁楼哪里经得起七名合源境修士的合力轰击?大门连同半面墙壁顿时粉碎,烟尘瀰漫。 七人几乎同时抢入阁楼一层大厅,神识瞬间扫遍每一个角落。大厅空旷,只有一些腐朽的木架和杂物,並未发现黄林的身影。 “在楼上!”疤面汉子感应到二楼有微弱的源气波动残留,立刻指向楼梯。 七人不再犹豫,爭先恐后地沿著楼梯衝上二楼。二楼同样空旷,但角落里有一道向上的木梯,通向三楼。那股微弱的源气波动,正是从三楼传来。 他们顺著木梯衝上三楼。三楼空间比下面两层小一些,靠窗的位置,那个“黄林”(幻影分身)正背对著他们,似乎在焦急地摆弄著什么,手里隱约有光华闪烁(这是黄林远程操控分身模擬出的假象)。 “小子,看你往哪跑!”赤发壮汉狞笑,双斧已然举起。 阴鷙老者更是阴狠,二话不说,蛇头拐杖一指,一股毒雾便悄无声息地蔓延过去,封堵住窗户方向。 然而,就在他们全部踏入三楼,注意力完全被“黄林”吸引,並且因为空间相对狭小而稍稍挤在一起的瞬间—— 一直隱匿在阁楼对面另一处更高废墟阴影中的黄林真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左手早已掐好一个复杂的印诀,心神与提前布置下的阵法核心紧紧相连。 “启!” 无声的低喝在心中响起,黄林左手印诀猛地向下一按! “嗡——!!!” 石阁楼三楼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湛蓝色光芒!无数复杂玄奥的符文凭空浮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將踏入其中的七人完全笼罩!光网急速收缩,形成一道厚重的蓝色光幕牢笼,同时,强大的束缚之力与神魂干扰之力轰然爆发! 正是黄林之前於密室中,结合《阵法初解》知识並以自身精纯五行源气为引,精心布置下的三品巔峰困阵——“五行缚灵阵”!此阵以五行相生相剋之理构建,不主杀伐,专司困敌、扰乱源气运行与干扰神识感知,最適合以弱控强、拖延时间。 “小心,有诈快跑!”带头冲在最前的赤发壮汉反应最快,脸色剧变,狂吼一声,抡起双斧就朝蓝色光幕砍去。 “砰!” 斧刃斩在光幕上,光幕剧烈荡漾,泛起层层涟漪,却並未破裂,反而有一股柔韧的反震之力传来,將他震得手臂发麻。更麻烦的是,阵法之力开始侵蚀他的源气,让他感到体內灵力运转陡然滯涩起来。 “是困阵!三品以上的困阵!”阴鷙老者见识更广,立刻认了出来,眼中闪过惊怒,“他什么时候布的阵?!” “破阵!快一起破阵!”疤面汉子脸色发白,挥刀狂劈。 其余几人也各施手段,火球、冰锥、剑气、毒雾纷纷轰向光幕牢笼。整个三楼被狂暴的能量充斥,石壁簌簌落下粉尘,看起来摇摇欲坠。 然而,“五行缚灵阵”的坚固与韧**出了他们的预估。七人虽都是合源境好手,但先前爭夺假至宝时已互有损耗,此刻又身处阵中,源气被扰乱,无法形成合力,短时间內竟无法一举破开这精心布置的阵法牢笼。 而更让他们目眥欲裂的是,那个背对他们的“黄林”(幻影分身),在阵法启动的强光中,身形竟然如同泡沫般开始闪烁、变淡,最终“噗”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几缕逸散的源气。 “分身?!又是分身!”赤发壮汉气得暴跳如雷,一斧头狠狠劈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我们被那小子耍了两次!”阴鷙老者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就在他们惊怒交加、疯狂攻击阵法的时刻,阁楼对面废墟的阴影处,黄林的真身动了。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身形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石阁楼的侧面。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困在三楼的阵法以及那个消散的分身所吸引,加上阵法光幕的阻挡和干扰,竟无人察觉他的靠近。 黄林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最佳。右手一翻,紫影刃握在手中,刀身泛起幽冷的紫光。他瞄准的是阵法光幕上一个因为七人连续攻击而略显薄弱、涟漪异常频繁的点——那是阵法承受压力最大,也最可能出现短暂紊乱的节点。 他没有去攻击那七人,因为那不现实。他的目標,是彻底引爆这个困阵最后的变化,为自己贏得最充足的撤离时间。 “玄爆步,三重爆!” 脚下气爆声压缩到极致,黄林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直衝那个阵法节点!在即將撞上的剎那,他体內五行源气疯狂灌入紫影刃,刀尖处凝练到极致的锋芒,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刺出! “紫影——破虚!”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紫影刃的锋芒配合《玄爆步》带来的极致穿透力,竟真的在那厚重的蓝色光幕上,撕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细小缝隙! 缝隙出现的瞬间,內部被困七人的气息和怒吼清晰传来,同时,阵法受到这来自外部的“精准破坏”,其內部平衡被瞬间打破! 黄林毫不迟疑,左手早已准备好的另一道法诀打出,正中阵法核心预留的“自毁”符印。 “阵,爆!” 他清喝一声,身形在缝隙合拢前疾退! “轰隆隆隆——!!!” 比之前更剧烈十倍的爆炸从石阁楼三楼爆发!並非杀伤性爆炸,而是“五行缚灵阵”所有积蓄的灵力,连同其结构本身,被引动產生的定向灵能衝击和强光致盲效果! 刺目的湛蓝色强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三楼,甚至透过门窗缝隙喷射而出,將周围数十丈范围映照得一片蓝白!与此同时,强大的灵能乱流如同无形的海啸,在狭小的三楼空间內疯狂衝撞、反弹! “啊!我的眼睛!” “源气反噬!” “稳住!快防御!” 阁楼內传来惊怒痛苦的吼叫,以及更加混乱的攻击和碰撞声。阵法自毁產生的衝击虽不致命,但足以让本就因阵法困扰而源气不畅、心神不寧的七人手忙脚乱,暂时失去方向感和有效配合。 就在这时,黄林的真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已无大门的一楼入口处。他並未进去,只是站在烟尘与尚未散尽的阵法余光中,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正处於混乱中的七人耳中: “诸位,这『五行缚灵阵』自毁的滋味如何?乾坤神魔图,我就笑纳了。这阁楼甚是结实,剩下的阵法余波和各位的『切磋』,就请慢慢尝试吧。” 他的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鬆。 “我先走咯。” 话音未落,黄林的身影已然再次融入《玄爆步》带来的急速之中,朝著与古城中央截然相反的、秘境更边缘、更加荒僻破败的区域电射而去,几个闪烁便消失在重重废墟之后,气息也彻底隱匿无踪。 “黄林——!!!” “我要杀了你!!!” “追!他往那边跑了!” 阁楼內,好不容易从强光和灵能衝击中恢復些许的七人,听著那远去的余音,气得几乎吐血。他们衝破已然失效的阵法残余和破损的阁楼墙壁,灰头土脸地衝到外面,却只见满目荒凉废墟,哪里还有黄林的影子? 纵使他们神识全开,疯狂扫描,也只能捕捉到几缕迅速消散在远方的、被刻意掩盖过的微弱气息痕跡,根本无法准確锁定方位。秘境如此之大,废墟如此复杂,一旦失去明確目標,再想找到一心隱藏的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半个时辰后。 秘境最西北角,一处几乎完全塌陷、被巨大藤蔓植物覆盖的古老殿宇残骸深处。黄林找到了一个相对乾燥、隱蔽的石室。这里远离之前的战场,也远离古城中央可能出现的传承殿方向,灵气稀薄,罕有修士会留意此处。 他先是在石室入口和周围布下了数个简单的预警禁制和偽装结界,这才真正放鬆下来。 盘膝坐下,他再次取出那捲古朴的“乾坤神魔图”。图卷在手,那种苍茫浩瀚又暗藏邪异的气息再次传来。 “险中求胜,干得不错。”树灵前辈的声音带著讚许,“不仅摆脱了追兵,还让他们吃了个大亏,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轻易联手追捕你了。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黄林目光灼灼地盯著图卷:“趁现在安全,我必须儘快初步炼化此图,至少掌握其最基础的运用法门。它是造化之宝,哪怕只是初步掌控,也足以让我在接下来的秘境之行中多一张决定性的底牌。至於传承殿……等炼化有所成,状態完全恢復,再寻时机前往。” 他划破指尖,逼出一滴蕴含自身精血与五行源气本源的鲜血,滴落在缓缓展开的乾坤神魔图捲轴中心。 鲜血融入图卷的瞬间,古朴的卷面仿佛活了过来,那些描绘的神魔影像微微流转,一丝更清晰、更深刻的联繫,开始在黄林与图卷之间建立。 他收敛心神,將全部意识沉入对这份“无缘无故”得来,却可能改变他未来轨跡的至宝的参悟与初步炼化之中。 第136章 秘境之战 (伍) 就在那白衣女子於寂灭劫难中孕育新生,气息蜕变,即將迎来最后一道、也是最关键的雷劫之时,分身罗枫的灵魂体却猛地一颤,感知被强行从远方的渡劫现场拉扯回来一部分。 並非渡劫结束,也非出现新的惊变,而是他此刻所在的这具分身本体,察觉到了近处的异动。 他闭关五年、凝聚“寒源体”的那处冰洞,虽然本体早已遁入极寒地心,分身也已离开,但那里残留的一丝极淡的混沌气息与寒源道韵,对於某些感知敏锐或拥有特殊追踪手段的修士而言,依旧如同黑暗中的一点微弱萤火。 此刻,正有数道不弱的气息,从不同方向,朝著那冰洞所在的位置迅速逼近。从灵力波动判断,皆是化婴期修为,其中两道甚至达到了化婴后期,行动间颇有章法,隱隱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是衝著那处“遗蹟”而来,或者说,是衝著他罗枫可能留下的痕跡而来。 “麻烦。”分身罗枫眉头微皱。他此刻心思大半还在观摩那白衣女子渡劫的玄奥过程,实在不愿被这些琐事打扰。但若放任不管,这些人找到冰洞,虽不至於发现地心深处的本体,却也难免多生事端,甚至可能引来更麻烦人物的注意。 他本尊正在地心深处闭关衝击《混沌古神法相》第二重,不容有失。这具分身,必须处理好眼前的“苍蝇”。 心念电转间,他已有了计较。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冰蓝流光,並非迎向那些逼近者,反而朝著冰洞相反方向、一处地势更为复杂、遍布嶙峋冰笋与深邃冰隙的区域掠去。 同时,他双手在身前虚划,指尖流淌出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混沌色灵光。灵光並非攻敌,而是悄无声息地融入周遭的冰雪、寒风、乃至冰层深处那微弱的灵力脉络之中。 《混沌古神法相》第一重“寒源体”虽初成,但已让他对“寒”之法则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更能以混沌之意微微引动、调和环境中的冰寒之力。此刻他所布置的,並非传统意义上需要阵旗、灵石为基的阵法,而是更近乎“势”与“域”的运用,藉助极雪之国这得天独厚的环境,悄然编织一张无形的寒冰困局。 “此地冰寒灵气有异,似乎被引动过。”一个身穿赤红袍服、面容阴鷙的化婴后期老者最先抵达冰洞附近,他手中托著一面不断旋转的赤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指向冰洞方向。 “赤炎老怪,你也察觉到了?看来那『剑星王』或者別的什么人,確实在此停留过,或许留下了什么。”另一方向,一名手持玉簫、作书生打扮的化婴中期修士飘然而至,目光扫过冰洞入口,又警惕地看向赤炎老怪。 紧接著,又有三道遁光落下,分別是一名背负巨斧的壮汉,一名笼罩在黑袍中、气息森冷的女子,以及一个看起来年纪最轻、但眼神却最为倨傲的锦衣青年,修为都在化婴初期到中期不等。 五名化婴修士,隱隱分成三个小团体,互相戒备,又都对那看似普通的冰洞虎视眈眈。 “哼,管他什么剑星王刀星王,此地遗留的气息虽然古怪,但並无强横生命跡象,想必人已离去。这洞中或许有他疗伤或修炼时遗留的宝物、心得,甚至是他那诡异剑道的秘密!”锦衣青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贪婪,“诸位,宝物有缘者得之,不如我们先进去探查一番,再做计较?” 赤炎老怪和玉簫书生对视一眼,没有立刻反对。那黑袍女子沉默不语,背负巨斧的壮汉则咧嘴一笑:“俺觉得可以,总比在这里乾瞪眼强。” 五人达成短暂默契,正要一同进入冰洞探查。 就在那锦衣青年率先踏向冰洞入口的剎那—— 异变陡生! 洞口的冰雪毫无徵兆地疯狂涌动,瞬间凝结成数十根粗大尖锐的冰矛,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五人攒射而来!同时,脚下的冰面变得异常光滑且坚韧,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试图將他们禁錮在原地。 “有埋伏?!”赤炎老怪反应最快,周身腾起赤红火焰,將射向他的冰矛瞬间汽化。玉簫书生玉簫横吹,音波如刃,斩碎冰矛。黑袍女子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轻易避开。巨斧壮汉怒吼一声,斧刃横扫,冰屑纷飞。锦衣青年则祭出一面金色小盾,挡在身前。 这波袭击威力並不算太强,被五人轻易化解。但他们的脸色却都沉了下来。因为袭击之后,周围的环境似乎……不一样了。 风,不知何时停了。不,不是停了,而是变得粘稠、迟滯,仿佛无形的冰胶充斥在空气中,让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与灵力。光线也变得晦暗扭曲,原本清晰的冰原景象,此刻望去竟有些模糊重叠,方向感开始错乱。 更诡异的是,脚下的冰层、身边的冰笋,甚至飘落的雪花,都隱隱散发出一股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吸力,在不断汲取、消磨他们体表的护体灵光与散逸出的灵力。这吸力並不狂暴,却如细雨润物,无声而持续。 “阵法?不对……是某种领域之力?藉助了此地极寒环境!”玉簫书生脸色微变,试图以神识探查,却发现神识如同陷入泥沼,延伸出去异常艰难,且消耗巨大。 “装神弄鬼!给老子破!”巨斧壮汉脾气最爆,抡起巨斧,一道数十丈长的土黄色斧芒狠狠劈向侧方一根巨大的冰笋。按照常理,这一斧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斧芒斩入那冰笋数丈后,速度骤减,光芒急速黯淡,最终竟被那冰笋“吞没”了!冰笋表面只是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旋即恢復如初。 “什么?!”壮汉瞪大眼睛。 “此地的冰寒之力被高度活化且统合了,我们的攻击会被分散、吸收、转化。”黑袍女子首次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布下此局者,对冰系法则的掌控,极为高明。他在消耗我们。” “何方高人?何必藏头露尾?出来一见!”赤炎老怪扬声喝道,声音在变得粘稠的空气里传播不远,显得有些沉闷。 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寒意,以及那无处不在、缓慢却坚定的灵力消磨。 分身罗枫此刻,正藏身於不远处一根最为粗大的冰笋內部核心,气息与寒冰完全融为一体。他闭著双眼,大部分心神依旧通过高空灵魂体,关注著北方那白衣女子渡劫的最后进程,只分出一小缕意识,维繫著这片“寒冰困域”的运转。 “寒源体”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对寒力的掌控,更有一种將自身短暂融入环境、化身“寒源”一部分的玄妙状態。他布下的並非固定阵法,而是以自身为引,以混沌寒源道韵为线,暂时“编织”了这一小片区域的冰寒法则,使其形成一个有利於自己、压制敌人的临时领域。 他不需要正面搏杀。这五人虽都是化婴修士,但彼此猜忌,並非铁板一块。在这片被他主导的寒冰领域中,他们的灵力会不断被环境汲取、消磨,神识受制,方向迷失,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而维持这片领域,对已修成“寒源体”、且身处极寒环境中的罗枫分身而言,消耗远小於被困五人。 他的策略很简单:困住他们,耗光他们的灵力、耐心与警惕心。不需要太久,或许外面一炷香,或许半个时辰,当他们的状態下滑到一定程度,彼此间的脆弱平衡被打破,或者出现其他变数时,便是他雷霆出手、一网打尽或驱散之时。 时间一点点流逝。 困局之中,五名化婴修士最初的惊怒逐渐被烦躁与隱隱的不安取代。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联手轰击一点企图破开领域,结果力量被分散吸收;试图以火系、雷系等克制寒冰的神通开路,却发现效果大打折扣,反而加速了自身灵力消耗;想要飞上高空脱离,却发现上空的空间同样粘滯沉重,且有无形的寒流不断冲刷护体灵光。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那种无处不在的“汲取”感,仿佛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口,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他们的力量。虽然每次汲取的量不大,但积少成多,不过一刻钟功夫,两名化婴初期修士(巨斧壮汉和锦衣青年)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气息明显不稳。 “这样下去不行!”锦衣青年有些气急败坏,“我们联手,朝一个方向持续攻击!不信破不开这鬼地方!” “联手?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后捅刀子?”赤炎老怪冷笑。 “那你说怎么办?等死吗?”玉簫书生也失去了从容。 黑袍女子沉默地观察著四周,忽然道:“布此局者,意在困而不在杀。他若真有碾压我等之力,早已出手。他在等,等我们自行削弱,或等我们內訌。” 此言一出,几人心中都是一凛,互相戒备的眼神更加明显。 就在气氛越发紧张,几乎一触即发之际—— “嗡……” 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秘境空间本身深处的震动,毫无徵兆地传递开来,瞬间掠过了整个极雪之国,甚至可能更远的范围。这震动並非针对肉身或灵力,而是一种直接作用於修士神魂、对“宝物”或“机缘”有著本能感应的特殊波动! 紧接著,在极雪之国境內,数处不同的地点,几乎同时爆发出冲天的宝光!那宝光並非攻击性,却蕴含著令人心动的厚重、稳固、坚不可摧的意境! “防御至宝出世!”赤炎老怪失声叫道,眼中瞬间被炽热的贪婪取代。 玉簫书生、黑袍女子、巨斧壮汉、锦衣青年,同样呼吸急促,目光猛地投向宝光升起的方向,连身处困局的压抑和灵力消耗都似乎暂时忘却了。 秘境空间內的至宝,每一次出世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上一次是攻击性至宝,已被神秘强者夺走。这一次,竟然是更为罕见、对任何修士都至关重要的防御至宝!谁能得到,实力与保命能力都將大增! 困局中的五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將之前的对峙与合作拋诸脑后。 “破开这里!至宝要紧!”锦衣青年第一个红了眼,不顾灵力消耗,疯狂催动金色小盾,化作一道金光朝著一个方向猛衝。 “滚开!”赤炎老怪也厉喝一声,浑身赤焰熊熊,不再保留,化作火流星撞向冰壁。 玉簫书生簫声变得尖锐急促,音波凝成钻头形状。黑袍女子身化黑烟,寻隙而遁。巨斧壮汉咆哮著,將剩余灵力尽数灌入斧中,不管不顾地劈砍。 他们此刻的目標空前一致——不惜代价,立刻脱困,去爭夺那新出世的防御至宝! 原本还算稳定的寒冰困域,在这五名化婴修士突然爆发的、不顾损耗的衝击下,顿时剧烈动盪起来。毕竟这只是罗枫分身仓促布置、主要倚仗环境与道韵的困局,並非真正的绝杀大阵。 冰笋內部,分身罗枫眉头一挑,分出的那缕意识瞬间收回大半。他“看”了一眼北方天际——那白衣女子的最后一道雷劫似乎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混沌劫云翻腾,酝酿著最终一击。 “防御至宝么……”分身罗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对这至宝並非没有兴趣,尤其是防御类的,对他未来可能面临的强敌有大用。但眼下,似乎有更好的“机会”。 他心念一动,不再强行维持困域,反而暗中引导,將困域的力量微微偏转、疏导。 “咔嚓!” 在五人疯狂的衝击下,本就承受著巨大压力的寒冰困域,於某一处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那里!破开了!”锦衣青年狂喜,第一个从那裂痕中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朝著最近一处宝光方向疾驰。 赤炎老怪、玉簫书生等人也爭先恐后地衝出,各施遁法,化作数道流光,瞬间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方向各不相同,显然都选择了自己认为最有希望或最近的至宝出世点。 转眼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困局之地,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冰雪和缓缓平復的紊乱灵力。 分身罗枫从冰笋中悄然浮现,望著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北方那愈发恐怖的劫云,以及更远处几处冲霄的宝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许,当渔翁也不错。”他轻声自语,身形再次化作冰蓝流光,却不是追向任何一处宝光,而是朝著北方,那白衣女子渡劫之地与其中一处宝光升起方向之间的某处,潜行而去。 他要找一个合適的位置,既能继续观摩那可能蕴含无上玄机的最后渡劫景象,又能密切关注防御至宝爭夺的动向。当劫波平息,或至宝爭夺尘埃將定之时,或许便是他这具分身出手的最佳时机。 极雪之国的风雪,似乎更加狂暴了,掩盖著即將到来的更多廝杀与机缘。 第137章 秘境之战 (终)(求收藏) 极雪之国核心区域,破碎的冰原之上。 十道身影如困兽般对峙,狂暴的灵力在寒风中交织碰撞,发出尖锐的啸鸣。经过数日的残酷淘汰,这十人已是此次秘境之战最后的倖存者,每个人身上都带著深浅不一的伤痕,眼中却燃烧著更炽烈的战意与贪婪。 黄林並未置身於战场中央。 他藏身於一处被巨大冰棱遮蔽的冰隙深处,《太初五行诀》悄然运转,水行与冰寒之力与周遭环境完美融合。造化雷劫淬炼过的肉身与神魂,让他能清晰感知到战场每一处的细微变化,却不泄露丝毫气息。 “观战,亦是修行。”黄林心中默念。 混战在一声怒吼中爆发。 率先动手的是一名赤袍老者,化婴后期修为,双手结印间,漫天赤焰化作九条火龙,咆哮著扑向一名操控冰镜的女修。那女修冷笑,身前七面冰镜光华流转,竟將火龙之威折射分散,反將火焰引向侧方一名青衫剑客。 “赤炎老怪,你找死!”青衫剑客剑光如瀑,斩碎火焰的同时,身形化作九道残影,剑尖直指赤炎老怪后心。 几乎同一时间,其余七人也动了。 一名背负巨斧的壮汉狂吼一声,斧刃横扫,土黄色罡气將冰原犁出深沟;一名黑袍女子身化黑烟,所过之处冰层无声腐蚀;一名锦衣青年祭出金色小盾,盾面符文闪烁,竟將三名修士的攻击同时反弹;另有两名看似散修的修士,一人驱使毒虫成云,一人指弹无形剑气,战作一团;最后三人服饰统一,结成三角战阵,稳扎稳打地抵挡著各方袭来的余波。 黄林目光如电,冷静分析: “赤炎老怪火系神通霸道,但灵力消耗极快,久战必衰;冰镜女修镜光玄妙,却需分心操控七镜,神魂负担不小;青衫剑客身法诡譎,但防御偏弱;巨斧壮汉力大无穷,却失之灵巧;黑袍女子毒功阴损,本体应是弱点;锦衣青年法宝精良,但自身修为似乎稍逊;那两名散修各有绝活,却缺乏配合;结阵三人攻防一体,但阵法运转间有细微滯涩……” 他看得分明,这些人都未尽全力,仍在试探、消耗、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而他要做的,就是等待那个“临界点”。 战斗愈发惨烈。 一刻钟后,第一名陨落者出现。 驱使毒虫的散修一个不慎,被赤炎老怪一道阴火侵入体內,惨叫声中,毒虫反噬,瞬间將他啃噬成一具白骨。几乎同时,那指弹剑气的散修被冰镜女修折射的一道寒光洞穿眉心,倒地气绝。 十人剩八。 压力骤增。剩下的八人出手更加狠辣,不再留有余地。 “玄冰镜·千幻杀!”冰镜女修娇叱一声,七面冰镜骤然合一,化作一面巨大冰镜,镜中射出千百道真假难辨的寒光冰刃,將巨斧壮汉和锦衣青年同时笼罩。 “破!”巨斧壮汉怒吼,斧刃绽放土黄色光芒,一斧劈碎数十道冰刃,却被三道真实冰刃刺入肩腹,鲜血狂喷。 锦衣青年金色小盾剧烈震颤,勉强挡住大部分攻击,脸色却已苍白。 另一边,赤炎老怪与青衫剑客硬拼一记,两人同时吐血倒退。黑袍女子趁机偷袭,一道黑烟直取青衫剑客后脑,却被结阵三人中的一人以一面冰盾挡下。 “先清杂鱼!”赤炎老怪抹去嘴角血跡,眼中凶光一闪,竟暂时与冰镜女修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调转矛头,攻向那受伤的巨斧壮汉。 “你们——!”巨斧壮汉惊怒交加,拼命挥舞巨斧,却难挡两大化婴后期修士的合击。三息之后,被赤炎老怪一记“赤炎掌”拍碎头颅。 八人剩七。 锦衣青年见势不妙,金色小盾护住全身,化作一道金光欲遁走。 “想走?”冰镜女修冷笑,巨大冰镜一晃,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玄冰极光”后发先至,穿透金光。锦衣青年惨叫一声,从半空坠落,胸口一个透明窟窿,生机断绝。 七人剩六。 战场暂时安静了一瞬。 剩下的六人:赤炎老怪、冰镜女修、青衫剑客、黑袍女子,以及那结阵的三人。六人彼此警惕,气息都有些紊乱,身上带伤。 黄林在冰隙中缓缓睁眼。 “差不多了。”他低语。 六人混战,变数仍多。若再减一人,剩下五人时,局势將更明朗,也是他介入的最佳时机——既不会过早成为眾矢之的,又能以相对完好的状態应对疲惫之敌。 他悄然运转灵力,太初五行之力在经脉中流淌,蓄势待发。 场中,短暂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结阵的三人突然变阵,从三角化为锥形,直扑看似消耗最大的黑袍女子。他们显然打算先除掉这个阴险的独行者。 黑袍女子厉啸一声,身形炸开成漫天黑烟,其中隱有腥臭扑鼻。青衫剑客剑光一展,化作剑网绞杀黑烟;赤炎老怪则张口喷出一道赤红火柱,焚烧毒烟;冰镜女修镜光照射,锁定黑烟中真身所在。 四人竟默契地暂时联手,欲先除黑袍女子! “你们——休想!”黑袍女子尖叫,黑烟中射出数十根漆黑毒针,却被镜光折射、剑网绞碎、火焰焚烧。三息之后,一声悽厉惨叫,黑烟散尽,黑袍女子现出身形,胸口插著三根自己的毒针,面色紫黑,气绝身亡。 六人剩五。 就是现在! 黄林眼中精光爆射,身形如电射出冰隙! 然而,就在他动身的同一剎那—— “嗡……” 一种奇异的、仿佛来自秘境空间本身深处的震动,毫无徵兆地传递开来,瞬间掠过整个极雪之国!这震动直接作用於修士神魂,让人对“宝物”或“机缘”產生本能感应! 紧接著,在极雪之国境內,数处不同的地点,几乎同时爆发出冲天的宝光!那宝光厚重、稳固、坚不可摧,蕴含著令人心动的防御意境! “防御至宝出世!”赤炎老怪失声惊呼,眼中瞬间被贪婪淹没。 冰镜女修、青衫剑客、结阵三人,同样呼吸急促,目光猛地投向宝光升起的方向! 就连刚刚现身、正准备介入战局的黄林,也是心神一震! 但下一刻,他强行压下对至宝的渴望,目光锁定了场中那五名因至宝出世而心神剧震的对手——此刻,正是他们警惕最松、破绽最大的时刻! “就是现在!” 黄林不再犹豫,《玄爆步》全力施展,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战场,目標直指那结阵三人中左侧一人——他早已看出,此人是阵法运转的关键枢纽之一! “谁?!”那修士惊觉,慌忙催动冰盾防御。 “太初五行·破军!”黄林低喝,一拳轰出。这一拳看似朴实,却蕴含五行生剋之力,金之锋锐破其盾,火之狂暴焚其灵,土之厚重压其势,水之渗透坏其体,木之生机断其续! “咔嚓!” 冰盾应声而碎!那修士狂喷鲜血,倒飞而出,阵法瞬间告破! “找死!”另外两名结阵修士惊怒交加,联手攻来。 赤炎老怪、冰镜女修、青衫剑客也回过神来,虽心系至宝,但眼前突然杀出的黄林显然是个变数,必须清除! 五人竟暂时放下对至宝的急切,同时攻向黄林! “来得好!”黄林长啸一声,不退反进,《太初五行诀》全力运转,周身浮现五色光华。他左手化掌,大天古灵掌第三重“古灵开天”拍向赤炎老怪;右手捏剑诀,一道融合了雷劫之力的五行剑气斩向冰镜女修的巨镜;同时身形如游龙,避开青衫剑客的致命一剑,一脚踏向另一名结阵修士。 “轰!轰!轰!” 灵力碰撞的巨响震彻冰原! 黄林以一敌五,竟不落下风!造化雷劫淬炼的肉身硬抗余波,五行灵力生生不息,更兼他战斗意识超凡,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找到五人合击的薄弱点。 但五人毕竟都是化婴修士中的佼佼者,联手之威非同小可。十息过后,黄林肩头被赤炎老怪的火焰擦过,焦黑一片;后背被冰镜折射的寒光划出血痕;左肋更被青衫剑客的剑气刺入半寸。 “不能久战!”黄林心念电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內五行灵力疯狂逆转! “五行逆乱·混沌初开!” 这是《太初五行诀》中记载的一式禁忌秘术,以逆转五行、短暂激发混沌之力为代价,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一击!但对肉身和经脉负担极大,若非经过雷劫淬炼,他绝不敢轻易施展。 隨著五行逆转,黄林周身五色光华骤然混乱、交融,最终化作一片灰濛濛的混沌气旋!气旋不大,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不好!”赤炎老怪脸色大变,抽身急退。 冰镜女修也毫不犹豫地收回冰镜护体。 青衫剑客剑光回守。 两名结阵修士更是骇然后撤。 然而,黄林的目標並非他们任何人。 他双掌一推,那混沌气旋並未攻向五人,而是狠狠轰向了眾人脚下的冰原!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冰原塌陷,无数巨大的冰棱崩碎、激射,狂暴的混沌之力与冰寒灵力混合,形成一片混乱的死亡区域!冰雪与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与感知! “咳咳……该死!”赤炎老怪狼狈地从冰雪中衝出,衣衫破碎。 其他人也纷纷跃出,个个带伤,惊疑不定地看向爆炸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冰原上出现一个直径近百丈的巨坑,坑底寒冰融化又冻结,形成怪异的琉璃状。而黄林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他跑了?”冰镜女修神识扫过,脸色难看。 “好狡猾的小子!”青衫剑客握紧剑柄,目光扫视四周。 赤炎老怪眼神闪烁,忽然看向远处那几处依旧冲天的宝光,又看了看坑中残留的混沌气息,咬牙道:“不管他了!至宝要紧!半刻钟后秘境之门將闭,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此言一出,剩余四人皆是一凛。 是啊,防御至宝已然出世,秘境关闭在即,哪有时间在这里和一个来歷不明的小子纠缠? “走!”冰镜女修第一个化作流光,朝最近一处宝光方向疾驰。 赤炎老怪、青衫剑客、两名结阵修士对视一眼,再无犹豫,各自选定方向,全力遁去。 转眼间,这片刚刚还爆发激战的冰原,只剩下满目疮痍与呼啸的寒风。 约莫百丈外,一处看似普通的冰层之下。 黄林盘膝而坐,面色苍白,嘴角溢血。施展“五行逆乱”的代价不小,经脉隱隱作痛,灵力也消耗了近七成。但他以最后的力量施展《太初五行诀》中的敛息遁地之术,成功瞒过了那五人。 他缓缓调息,取出一枚得自秘境的“冰心丹”服下,清凉药力流转,缓解著伤势。 “至宝……”黄林抬头,透过冰层看向远方宝光,眼中亦有渴望。但他更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態,去爭夺至宝无异於送死。那五人虽暂时退去,但至宝爭夺必然更加惨烈,说不定此刻已经有人陨落。 “当务之急,是恢復伤势,然后……离开秘境。”黄林冷静判断。 他继续调息,同时分出一缕心神,感应著秘境之门的方位——那是所有进入秘境的修士都知道的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黄林伤势恢復三成,准备动身前往秘境之门时——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传音,如同直接在所有人神魂中响起,迴荡在整个极雪之国上空: “诸位试炼者,还有半刻钟时间。时间一到,秘境之门关闭,滯留者……后果自负。” 是秘境守护者的声音!来自左侧的那位! 黄林心中一紧。 半刻钟! 他再不犹豫,身形破冰而出,化作一道五色流光,朝著秘境之门的方向全速飞遁! 沿途,他看到了更多的战斗痕跡,几具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以及远方宝光处传来的更加激烈的灵力波动与怒吼惨叫。但他目不斜视,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必须赶在门关闭前出去! 秘境之门外,是现实世界,是寧神学院,是等待他的叶瑶月师尊,是更广阔的修行之路! 而门內,是未知的放逐,是永恆的冰封,是死亡! 流光划破风雪。 倒计时,开始。 第141章 排名第一 (求收藏) 第138章令牌碎,秘境崩 黄林化作的五色流光在极雪之国上空疾驰,风雪在身侧呼啸而过,却无法近他分毫。造化雷劫淬炼过的肉身与灵力,让他在这种极端环境中仍能保持巔峰速度。 秘境守护者的警告仍在神魂中迴荡:“半刻钟!” 时间紧迫,但黄林的心却异常冷静。他一边飞遁,一边运转《太初五行诀》恢復灵力。冰心丹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配合五行相生之理,伤势正在快速癒合。 就在他距离秘境之门已不足百里时,前方风雪中突然爆发出两股强横气息! “嗖!嗖!”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拦住去路。 左侧是一名黑袍男子,面容阴鷙,周身繚绕著黑色魔气,那魔气凝而不散,隱隱形成狰狞鬼面。右侧则是一名白衣女子,容顏冷艷,肌肤如雪,身周寒气逼人,脚下冰层自动蔓延。 “魔元宗,厉无魂。”黑袍男子声音沙哑,如金属摩擦。 “寒极宗,冷月凝。”白衣女子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感。 黄林身形骤停,悬浮半空,目光扫过两人。他能感觉到,这两人都是化婴后期修为,气息比之前遇到的赤炎老怪等人更加凝实,显然不是寻常角色。 “让开。”黄林淡淡道,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势。 厉无魂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黄林是吧?你在核心区域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以一敌五,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猎物,值得我魔元宗出手。” 冷月凝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指。一道冰蓝色寒气如箭矢般射向黄林,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冰晶。 试探性的攻击。 黄林不闪不避,右手隨意一挥,一道五行灵力屏障浮现。 “嗤——” 寒气撞在屏障上,竟发出腐蚀般的声响。那寒气中蕴含著极致的冰寒之力,足以冻结寻常化婴修士的灵力运转。但黄林的五行屏障流转不息,水火相济,金木相生,土行稳固,竟將那寒气轻易化解。 “有点意思。”冷月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厉无魂却已按捺不住:“废话少说,拿下他!他身上的秘密,比那些防御至宝更有价值!” 话音未落,厉无魂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黑色残影,从三个方向扑向黄林。每一道残影都凝实无比,魔气滔天,分不清哪个是真身。 “魔影三分!”厉无魂低喝,三道残影同时出掌,掌心中各有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散发著吞噬生机的恐怖气息。 黄林眼神一凝,这魔元宗的功法果然诡异。但他不慌不忙,双手结印:“五行轮转·破妄!” 五色光华从他周身爆发,化作一个巨大的五行轮盘。轮盘缓缓旋转,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流转相生,散发出破除虚妄、镇压邪魔的浩然正气。 “嗡——” 五行轮盘光芒大盛,三道魔影在光芒照射下,有两道如冰雪般消融,只剩下左侧那道真身。厉无魂闷哼一声,显然功法被破受了反噬。 “好一个五行轮转!”厉无魂眼中凶光更盛,“但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他双手猛地合十,周身魔气疯狂涌动:“魔元真身·万鬼朝宗!” “吼——” 无数厉鬼虚影从魔气中衝出,张牙舞爪,发出刺耳尖啸。这些鬼影並非幻象,每一道都蕴含著厉无魂的精血魔气,能侵蚀修士神魂,吞噬灵力。 与此同时,冷月凝也动了。 她双手虚抱,身前凝聚出一轮冰蓝色弯月。弯月缓缓旋转,散发出比极雪之国寒风更加刺骨的寒意。 “寒月当空·冰封千里!” 弯月光芒大盛,一道肉眼可见的寒潮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寒潮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凝固,雪花停滯在半空,冰层加厚数尺。这是寒极宗的镇宗绝学之一,以极致寒意冻结万物,连灵力运转都能迟缓。 一魔一寒,两种截然相反却同样致命的力量,同时笼罩黄林。 黄林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燃烧。 以一敌二,对手皆是顶级宗门的天骄,修为还高於自己。这样的局面,换做旁人早已绝望。但黄林心中却升起一股豪情——造化雷劫都渡过了,还怕这两人不成? “来得好!” 黄林长啸一声,《太初五行诀》全力运转。丹田中,五行灵力漩涡疯狂旋转,雷劫淬炼过的经脉承受著远超极限的灵力奔涌。 他左手捏火行法诀,右手捏水行法诀,口中诵念:“五行相生·水火既济!” 左手烈焰滔天,化作一条赤红火龙;右手寒潮汹涌,凝成一条冰蓝水龙。水火本不相容,但在黄林精妙的控制下,火龙与水龙竟相互缠绕,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螺旋光柱! “什么?!”厉无魂瞳孔骤缩。 “水火同源……这怎么可能?”冷月凝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水火相剋,这是修真界常识。能將两种相剋属性同时催动到如此程度,还让它们相辅相成,这需要对灵力有著匪夷所思的掌控力! “去!” 黄林双掌一推,水火螺旋光柱轰然射出,直衝厉无魂的万鬼虚影。 “嗤嗤嗤——” 水火之力与魔气鬼影碰撞,发出刺耳的消融声。火龙焚烧鬼影,水龙冲刷魔气,红蓝光柱所过之处,鬼影纷纷溃散,魔气节节败退。 “可恶!”厉无魂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魔气,那些溃散的鬼影竟重新凝聚,且更加凝实凶厉。 “鬼王真身·现!” 一尊三丈高的鬼王虚影在厉无魂身后浮现,青面獠牙,手持钢叉,散发著堪比化婴巔峰的恐怖威压。 另一边,冷月凝的寒月也到了黄林头顶。极致寒意笼罩而下,黄林体表瞬间凝结出冰霜,灵力运转果然变得迟缓。 “哼。”黄林冷哼一声,体內五行灵力骤然逆转,“五行逆乱·混沌护体!” 灰濛濛的混沌气旋从体內爆发,將寒月之力隔绝在外。混沌乃万物之始,可包容一切,亦可化解一切。寒月之力虽强,却无法冻结混沌。 “又是这招!”冷月凝想起核心区域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召回寒月护体。 但黄林这次並未引爆混沌气旋,而是將其收束在体表,形成一层混沌鎧甲。鎧甲看似稀薄,却散发著万法不侵的气息。 “轮到我了。” 黄林一步踏出,《玄爆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瞬移般出现在厉无魂面前。 “什么?!”厉无魂大惊,鬼王虚影钢叉猛刺。 黄林不闪不避,混沌鎧甲硬抗钢叉。 “鐺!” 金铁交击之声响起,钢叉竟无法刺穿混沌鎧甲,反而被反震之力震得虚影晃动。 “大天古灵掌·古灵开天!” 黄林一掌拍出,掌风化作巨大的古灵虚影,携开天闢地之势,狠狠拍在鬼王虚影胸口。 “轰!” 鬼王虚影剧烈震颤,胸口出现蛛网般裂痕。厉无魂本体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厉师兄!”冷月凝见状,寒月再出,化作无数冰刃射向黄林后背。 黄林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五行轮转·镜反!” 五行轮盘在身后浮现,急速旋转。冰刃射在轮盘上,竟被尽数反弹,以更快的速度射向冷月凝! 冷月凝脸色一变,连忙祭出一面冰晶盾牌。 “叮叮叮……” 冰刃撞击盾牌,发出密集脆响。虽然挡下,但冷月凝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体內气血翻涌。 短短数息,黄林以一敌二,竟完全占据上风! 厉无魂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闪过疯狂之色:“好好好!不愧是引动造化雷劫的天才!但你以为,这就是我魔元宗的真正实力吗?”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个狰狞的鬼头纹身。纹身仿佛活物,双眼泛著红光。 “以我精血,祭请天魔!”厉无魂咬破十指,鲜血滴在鬼头纹身上。 纹身骤然亮起刺目血光,一股远超化婴境的恐怖气息瀰漫开来。那气息邪恶、混乱、暴戾,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天魔附体!”冷月凝惊呼,眼中闪过忌惮之色。 魔元宗秘法,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域外天魔一丝分神附体。此法威力无穷,但代价极大,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魂被天魔吞噬,沦为行尸走肉。 厉无魂这是拼命了! 血光中,厉无魂身形膨胀,肌肤变成青黑色,额头长出两只弯曲犄角,双眼赤红如血。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化婴巔峰,直逼玄皇境门槛! “吼——” 天魔化的厉无魂发出非人咆哮,一拳轰向黄林。拳未至,拳风已撕裂空间,带起漆黑的空间裂缝。 黄林面色凝重,这一拳的威力,已不是化婴境能抗衡。 但他没有退。 “五行合一·太初真身!” 黄林低吼,体內五行灵力疯狂匯聚。金行凝骨,木行生肌,水行化血,火行燃魂,土行固本。五色光华从体內透出,在体表交织成一副五色战甲。 与此同时,他运转《太初五行诀》最深层的法门——太初真身。此法需五行圆满、根基稳固者方能修炼,可短暂激发体內太初之气,化身太初真身,战力暴涨。 “轰!” 天魔之拳与太初真身碰撞。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横扫四方,下方冰原塌陷百丈,天空风雪倒卷。冷月凝被余波震飞数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血,眼中满是骇然。 烟尘中,两道身影倒飞而出。 厉无魂的天魔之躯布满裂痕,犄角断了一根,气息紊乱。黄林的太初真身也暗淡许多,五色战甲多处破碎,但眼神依旧锐利。 “不可能……天魔附体竟拿不下你……”厉无魂声音嘶哑,充满不甘。 黄林没有回答,他在感受体內变化。太初真身虽强,但对灵力消耗极大,刚才那一击已耗去他近半灵力。而厉无魂的天魔附体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必须速战速决! 黄林目光扫过厉无魂和冷月凝腰间——那里各掛著一枚令牌。魔元宗的令牌漆黑如墨,刻著狰狞鬼头;寒极宗的令牌冰蓝剔透,雕著雪花纹路。 秘境规则:令牌碎,即出局。 但此刻,黄林想的不是让他们出局,而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冷月凝,你还等什么?”厉无魂吼道,“一起上,杀了他!他已是强弩之末!” 冷月凝眼神闪烁,最终咬牙点头。她双手结印,体內寒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寒极禁术·永冻纪元!” 她头顶的寒月骤然膨胀,化作一轮直径十丈的冰蓝巨月。巨月缓缓旋转,散发出冻结时空的恐怖寒意。这是寒极宗最强禁术之一,以燃烧本源寒气为代价,施展出接近绝对零度的极寒领域。 领域展开,方圆千丈瞬间化作冰封世界。连空间都被冻结,出现道道黑色裂痕——那是空间承受不住极寒而破碎的徵兆! “永冻纪元……你疯了!”厉无魂又惊又怒,这禁术敌我不分,连他也会被波及。 但冷月凝已顾不得那么多,她看出黄林的威胁,若不趁现在將其击杀,日后必成大患。 极寒领域笼罩而下,黄林体表的混沌鎧甲开始冻结,太初真身的光芒也在黯淡。他的动作变得迟缓,灵力运转近乎停滯。 “就是现在!”厉无魂狞笑,天魔之躯再次膨胀,双拳合握,化作一柄漆黑魔枪,“天魔灭世枪!” 魔枪凝聚了他全部魔气与精血,枪尖一点幽光,仿佛能刺穿世界。 一寒一魔,两大禁术同时降临。 生死一线! 黄林眼中却闪过清明之色。他没有试图抵挡,而是双手缓缓合十,体內残存的五行灵力以一种玄奥的轨跡运转。 “五行逆转……还不够。” “太初真身……也不够。” “那么……融合吧。”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那里,五行灵力漩涡中心,一点混沌之气缓缓旋转——那是施展五行逆乱时残留的混沌本源。 “以混沌为基,融五行之力,合太初之身……” “此招,当名——” 黄林猛地睁眼,眼中爆发出璀璨神光:“混沌五行·太初开天!”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他体內爆发。那不是单纯的灵力,也不是混沌之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原始、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力量。 混沌为基,五行相生相剋之力在其中流转,太初真身的战意融入其中。 黄林双手虚握,一柄灰濛濛的长剑在手中凝聚。剑身流转五色光华,剑尖一点混沌幽光。 他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炫目的光芒。 只是一剑。 平平无奇的一剑。 但这一剑挥出,厉无魂的天魔灭世枪寸寸崩碎,冷月凝的永冻领域无声消融。剑光过处,空间如镜面般破碎,露出后面漆黑的虚无。 “不——!!!” 厉无魂和冷月凝同时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们想逃,但身体被剑意锁定,动弹不得。他们想防御,但所有防御在这道剑光面前都如纸糊般脆弱。 剑光掠过两人腰间。 “咔嚓。”“咔嚓。” 两声轻响,魔元宗令牌与寒极宗令牌同时碎裂。 紧接著,两人身体如瓷器般布满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但他们没死——剑光在最后时刻收敛了杀意,只碎了令牌,未取性命。 “噗通。”“噗通。” 两人从空中坠落,砸在冰原上,气息奄奄,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黄林悬浮半空,手中混沌五行剑缓缓消散。他脸色苍白如纸,体內灵力已近枯竭,经脉剧痛,神魂疲惫。这一剑,耗尽了他所有力量。 但他成功了。 以一敌二,完胜两大宗门天骄。 然而,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嚓……” 以黄林为中心,周围空间开始出现密集的黑色裂痕。那些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所过之处,冰原崩塌,风雪倒卷,空间结构开始不稳定。 “不好……刚才那一剑威力太大,超出了秘境空间的承受极限……”黄林心中一沉。 他看向厉无魂和冷月凝,两人身下的冰层已在塌陷,空间裂痕正向他们蔓延。 突然传过来一声道:“道友,救我…” 黄林听了往那个声音方向去,但是眼看门要关闭,隨后犹豫了一瞬看向前方。 这两人刚才要杀他,是敌人。但…… 他嘆了口气,挥手打出两道五行灵力,捲起两人,扔向远处相对稳定的区域。至於他们能否在空间坍塌中活下来,就看造化了。 做完这些,黄林再不犹豫,转身朝著秘境之门的方向全力飞遁。 身后,空间坍塌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裂痕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进虚无。冰原崩碎,冰山倒塌,整个极雪之国都在颤抖。 黄林將仅存的灵力全部注入《玄爆步》,速度提升到极致。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空间坍塌的吸力,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要將他拖入深渊。 百里、五十里、三十里…… 秘境之门的轮廓已出现在视野尽头,那是一道旋转的蓝色光门,正在缓缓缩小。 十里、五里、一里…… 黄林咬破舌尖,以精血激发潜能,速度再增三分。 就在光门缩小到仅容一人通过时,黄林化作一道流光,险之又险地冲入其中。 “嗡——” 光门在他身后闭合,消失不见。 最后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秘境中,空间已彻底崩塌,极雪之国化为一片虚无。厉无魂和冷月凝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跡。 …… 秘境之外,寧神学院广场。 蓝色光门一阵波动,黄林踉蹌衝出,重重摔在地上。 “黄林!”叶瑶月第一时间衝上前,扶起他。 黄林勉强睁开眼,看到师尊关切的面容,心中一松,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在他昏迷前,隱约听到周围传来阵阵惊呼: “出来了!最后一个人出来了!” “秘境之门关闭了!” “里面发生了什么?空间波动怎么这么剧烈?” “黄林好像受了重伤……” 声音渐渐远去,黑暗吞噬了意识。 但黄林知道,他活下来了。 以一敌二,碎令牌,破空间,逃出生天。 这一战,他將名震寧神学院,甚至……名震整个修行界。 第138章 归宗(求收藏) 流光划破风雪,黄林將速度提升到极致,朝著秘境之门的方向全速飞遁。 体內经脉仍在隱隱作痛,“五行逆乱·混沌初开”带来的反噬远超预期。冰心丹的药力虽在流转,但恢復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耗。黄林咬紧牙关,五色光华在身周明灭不定,那是《太初五行诀》运转到极限的徵兆。 沿途景象飞速倒退。 他看到左侧冰谷中,两名修士为爭夺一株千年冰魄草正生死相搏,其中一人已断一臂,鲜血染红雪地;右侧一座冰峰上,宝光已然黯淡,原地只留下一具被冰封的尸体,以及散落的法器碎片——显然有人得宝后迅速远遁,或已遭不测。 更远处,那几处冲天宝光的方向,灵力波动已变得极其混乱而微弱,间或传来一两声濒死的惨嚎,隨即被风雪吞没。 “时间不多了。”黄林心中紧迫。 秘境守护者的传音如同催命符,在所有人神魂中迴荡。半刻钟,对於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但在此刻,却是生死时速。 前方,一道巨大的、扭曲的光门已然在望。 秘境之门! 门高十丈,宽五丈,由无数流动的冰蓝色符文构成,边缘处空间微微荡漾,连接著秘境与外界。此刻,门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符文流转也逐渐滯涩——这是关闭的前兆。 门前,已有数道身影先后冲入门內,消失不见。 黄林目光一凝,看到门旁竟还守著两人——正是那两名结阵修士中倖存的两名!他们显然早到一步,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守在门侧,眼神阴鷙地扫视著后方来路。 “在等我?”黄林瞬间明悟。 自己破其阵法,伤其同伴,这两人怀恨在心,想在此截杀! 此刻,秘境之门的光芒又黯了一分。 不能再拖! 黄林心念电转,体內残余灵力轰然爆发,《玄爆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並非直线冲向门,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太初五行·幻影重重!” 五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骤然分出,朝著不同方向,以不同速度冲向秘境之门。每一道幻影都带著他的一丝气息,真假难辨。 “雕虫小技!”守在左侧的结阵修士冷哼一声,手中一面冰旗挥舞,漫天冰锥凭空生成,覆盖了前方大片区域。 右侧修士则祭出一柄冰矛,矛尖锁定其中一道幻影,疾射而出。 冰锥穿透了三道幻影,冰矛也將一道幻影钉碎在地——皆是虚影。 而黄林的真身,此刻已借著幻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秘境之门的右侧边缘。他脸色苍白如纸,强行施展分身幻术让伤势又重一分,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在那里!”左侧修士终於察觉,冰旗调转方向。 但已经晚了。 黄林用尽最后力气,身形如箭,射向那逐渐缩小的光门。 “留下!”右侧修士怒吼,冰矛迴旋再刺。 矛尖擦著黄林的左肩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剧痛传来,黄林却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近在咫尺的门。 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 熟悉的撕裂感传来,那是空间转换的必然不適。但这一次,这不適被身上的伤势放大百倍,黄林只觉得五臟六腑都像被搅碎了一般,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厥。 他强撑著保持一丝清明,感觉到身体正在穿过一层坚韧的“膜”,那是秘境与现实的边界。 外界的光,透了过来。 清新的、蕴含灵气的空气,取代了秘境中永恆的冰寒。 耳边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惊呼,议论,还有……一道熟悉的、带著焦急的呼唤。 “黄林!” 是叶瑶月的声音。 黄林心中一松,那强提著的一口气骤然散去。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般飞掠而来,带著他熟悉的清冷莲香。 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秘境之门外,寧神学院广场。 此刻广场上聚集了数百人,除了进入秘境的各势力修士的师长、同门外,还有许多闻讯前来观战的其他修士。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著那悬浮在半空、正在缓缓闭合的秘境之门。 当黄林浑身是血、肩头还插著半截冰矛碎片(冰矛主体被门界阻隔,只有尖端刺入带出)、踉蹌跌出门外的瞬间,全场先是一静,隨即譁然! “出来了!最后一个!” “是寧神学院的黄林!” “天啊,他伤得好重!” “快看,他肩上那是……冰玄门的寒铁冰矛碎片?” “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烈战斗?” 叶瑶月早在黄林身影出现的剎那便已动了。 她身化流光,瞬间出现在黄林身侧,在他倒地之前,轻柔却稳固地托住了他。素手一探,搭上黄林腕脉,灵力涌入,叶瑶月的脸色顿时冰寒如霜。 经脉多处受损,灵力近乎枯竭,肩头伤口处更有阴寒矛气侵入,正在侵蚀生机。最严重的是臟腑的震盪和內出血,那是强行施展禁忌秘术又经歷空间传送的双重反噬。 若非黄林肉身经过造化雷劫淬炼,此刻恐怕已是废人甚至殞命。 “冰玄门……好,很好。”叶瑶月低语,声音平静,却让离得近的几名修士莫名打了个寒颤。 她迅速取出一个白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氤氳著浓郁生机的碧绿丹药,小心餵入黄林口中,並以灵力助其化开。同时,她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轻轻按在黄林肩头伤口处,那阴寒的矛气如雪遇阳春,迅速消融。 就在这时,秘境之门光华彻底熄灭,化作点点冰晶消散於空中。 门內再无一人出来。 这意味著,此次进入极雪之国秘境的修士,最终活著出来的,不足进入时的两成。而带著明显收穫、且看起来是“夺宝而归”姿態的,更是寥寥无几。 黄林,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也是伤势最重的一个,但他出来了。 广场上气氛微妙。 几名其他宗门的长老脸色难看,因为他们寄予厚望的弟子並未现身,大概率已葬身秘境。而少数几个弟子倖存的势力,则鬆了口气,开始低声询问秘境內情况。 突然,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那两位秘境守护者——白袍老者与青袍中年。 两人目光扫过全场,在昏迷的黄林身上略微停留,白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青袍中年则面无表情。 叶瑶月將黄林小心平放在地,设下一个简单的防护与温养阵法,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面向两位守护者,白衣无风自动,一股凛冽如万载玄冰的杀意,毫无徵兆地瀰漫开来! 那不是针对所有人的威压,而是精准地、凝聚如实质地,锁定了那两位守护者!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无形的寒冰扼住了喉咙。修为低些的弟子更是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那两位守护者,白袍老者眉头微皱,青袍中年则瞳孔骤缩! 他们能感觉到,这股杀意並非虚张声势,其中蕴含的意志与力量层次,令他们都感到了一丝危险!这女子……修为绝对不止表面上看起来的化婴巔峰! “两位,”叶瑶月开口,声音清冷,字字如冰珠落玉盘,“我徒儿肩上的寒铁冰矛之气,精纯阴寒,非秘境冰兽所能有,乃是修士法宝所致。而他出来前,门侧有冰玄门阵法余波残留。我需要一个解释。” 她的目光如冷电,刺向两位守护者:“秘境之內,爭夺机缘,生死各安天命,我无话可说。但堵在秘境之门外截杀……这是否,坏了规矩?还是说,两位守护者,对此视而不见?” 话音落下,杀意更盛!广场地面的石板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迅速蔓延。 白袍老者与青袍中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他们確实在秘境之门將闭时,感知到门侧有短暂交锋,但並未详细探查——毕竟秘境將闭,他们需维持门户稳定,且修士间最后时刻的廝杀抢夺,並不罕见。 但此刻被这女子当面质问,且对方实力莫测,更占著“理”字…… 青袍中年沉声道:“道友息怒。秘境之內外,我等只负责维持门户稳定与基本秩序,修士间具体爭斗,只要不波及门户根本,我等不会干涉。至於令徒所受之伤……” 他顿了顿,看向冰玄门方向。那里,两名身著冰蓝袍服的老者脸色微变,他们正是那两名结阵修士的师门长辈,此刻感受到叶瑶月与守护者投来的目光,心中不由一紧。 白袍老者忽然嘆了口气,开口道:“此事或有误会。不过,爭夺赛既已结束,当务之急是评定结果,发放奖励。” 他目光扫过全场倖存者,尤其在几个气息较强、身上带著宝光的修士身上顿了顿,最后看向昏迷却气息正在叶瑶月丹药作用下稳步回升的黄林,缓缓道: “经我与青木尊者共同裁定,此次极雪之国秘境爭夺赛,最终积分与收穫综合评定第一者,为——” 他故意停顿,所有人屏息。 “寧神学院,黄林。” “什么?!” “凭什么是他?他最后一个出来,还重伤昏迷!” “就是!我宗门弟子带出了『玄冰玉髓』!” “我派弟子获得了上古冰修传承!” 不满的议论声顿时响起,尤其是几个自认收穫不小的势力。 白袍老者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威压散开,顿时压下了所有嘈杂。他淡淡道:“黄林於秘境核心区域,以一己之力,先后参与並影响最终混战,战术运用得当,战力卓绝,更在五大化婴后期修士合围下全身而退。其所展现的战斗智慧、应变能力、以及最后时刻脱离战场的手段,皆属上乘。更兼其修为仅为合源境,却能越阶而战,此等表现,评为第一,有何不妥?” 他每说一句,目光便扫过一名提出异议的修士,那些人顿时如被冰水浇头,不敢再言。 青袍中年——青木尊者接口道:“至於具体收穫,秘境之物,各凭机缘,不在本次爭夺赛评分主要考量之內。排名已定,无需再议。” 他看向叶瑶月,语气缓和了些:“令徒伤势不轻,道友还是儘快为其疗伤为要。” 叶瑶月身上的杀意並未完全收敛,但也不再针对两位守护者。她冷冷看了一眼冰玄门方向,那两名冰玄门长老脸色难看,却不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来自中州某大宗门、鬚髮皆白的老者轻咳一声,打了个圆场:“咳咳,既然守护者大人已裁定,此次爭夺赛第一为寧神学院。那么,按照先前约定,七日之后,两位守护者背后的天灵尊者大人,將会亲临寧神学院,为优胜者进行真正的源气灌顶。届时,还望贵学院做好准备。”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尤其在几个面色不忿的魔道修士代表脸上多停了一瞬,语气转淡:“此事就此定下。诸位若无疑义,便散了吧。秘境之爭已了,各回各家,各自休整。若还有谁想在此刻生事……” 老者没有说完,但身上那股属於老牌化婴巔峰的厚重气息隱隱升腾,与叶瑶月未散的寒意隱隱呼应。他身后,数名同样气息不弱的中年修士也上前一步。 意思很明显:爭夺赛结果已出,有不服的,憋著!尤其是魔道的,別想搞小动作!正道修士此刻团结一致,可不怂你们! 那几个魔道势力的代表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带著门下倖存(且往往只有一两个)的弟子,化作道道遁光离去。他们確实不服,但此刻正道几家明显站在一起,两位守护者態度也明確,再纠缠下去討不了好,不如保留实力,日后再图。 其他正道势力见状,也知事不可改,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面上还是纷纷向寧神学院方向(主要是叶瑶月)拱手道贺,然后带著门人陆续离开。 冰玄门的人走得最快,几乎可称仓皇。 不多时,原本热闹的广场,便只剩下寧神学院眾人,以及两位尚未离去的守护者。 叶瑶月此时已收敛了所有杀意,恢復了一贯的清冷模样。她向那位出言相助的中州宗门老者微微頷首致意:“多谢玄真道友。” 玄真老者捋须一笑:“叶仙子客气,贵学院弟子確实出色,实至名归。”他又看向两位守护者,拱手道:“两位尊者,若无他事,老朽也先行告辞了。” 白袍老者点头:“玄真道友慢走。” 青袍中年也道:“七日之后,天灵尊者驾临,还请贵宗也派人观礼。” “一定。”玄真老者带著门下离去。 此刻,广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叶瑶月看向两位守护者,等待他们最后的交代。 白袍老者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但气息已平稳许多的黄林,道:“七日之后,正午时分,天灵尊者会准时到来。源气灌顶非同小可,需受术者状態完好。这七日,务必让此子恢復至最佳状態。” 青袍中年补充道:“灌顶之地,就设在贵学院內即可。届时我等会隨尊者一同前来。” 叶瑶月点头:“有劳两位尊者。寧神学院必会做好准备。” “如此,告辞。”两位守护者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泡影般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此刻,寧神学院隨行而来的几位长老和弟子才彻底鬆了口气,纷纷围了上来。 “叶长老,黄师侄他……” “叶师叔,黄师兄没事吧?” 叶瑶月检查了一下黄林的情况,碧绿丹药的药力已化开大半,內出血止住,经脉也在缓慢修復,肩头伤口癒合,只是人还未醒,需要时间。 “无性命之忧,但需静养。”叶瑶月简单道,挥手祭出一艘精致的白玉飞舟,“先回学院。” 她亲自將黄林抱上飞舟,安置在舱內软榻上,设下聚灵与安神阵法。其他长老弟子也纷纷登上飞舟。 飞舟升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寧神学院方向疾驰而去。 舟舱內,叶瑶月坐在榻边,看著昏迷中仍微微蹙眉的黄林,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欣慰。 秘境之战,终是结束了。 第一之名,源气灌顶之机,都已到手。 但这只是开始。 七日之后,天灵尊者降临,真正的机缘,方才到来。 而黄林需要在这七日內,不仅恢復伤势,更要调整状態,以迎接那足以改变修行根基的“源气灌顶”。 飞舟划破长空,下方山河掠过。 寧神学院,已在望。 新的篇章,即將展开。而黄林的闭关修炼,也迫在眉睫。 第139章 天灵尊者到来 (求收藏) 白玉飞舟穿过寧神学院的护山大阵,缓缓降落在主峰广场上。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將云层染成金红色,给整个学院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霞光。广场上早已聚集了数百名弟子和长老,他们得知黄林夺得秘境爭夺赛第一的消息后,便自发在此等候英雄归来。 当飞舟舱门打开,叶瑶月抱著昏迷的黄林走出时,广场上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黄师兄回来了!” “秘境第一!我们学院贏了!” “黄林!黄林!黄林!” 弟子们激动地呼喊著黄林的名字,一些年轻弟子甚至眼眶发红。寧神学院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大型秘境爭夺赛中夺得头名了,这不仅是个人的荣耀,更是整个学院的荣光。 几名与黄林相熟的弟子——包括曾与他切磋过的牧元——想要衝上前去,將黄林举起来庆祝,但当他们看到黄林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以及叶瑶月怀中那安静沉睡的模样时,都停下了脚步。 “黄师弟他……”牧元轻声问道。 “伤势不轻,需要静养。”叶瑶月简单回答,声音虽然清冷,但其中蕴含的关切谁都听得出来。 宗主云清子从人群中走出,他是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身穿青色道袍,气息深沉如海。他来到叶瑶月面前,看了一眼昏迷的黄林,眼中闪过讚许之色。 “辛苦了,瑶月。”云清子温声道,隨即转向广场上的所有弟子和长老,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整个广场: “诸位!今日,我寧神学院弟子黄林,在极雪之国秘境爭夺赛中,力压群雄,夺得第一!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耀,更是我寧神学院全体师生的荣耀!” “黄林以合源境修为,越阶而战,在五大化婴后期修士合围下全身而退,最后时刻突破重围,带著重伤之躯回归!此等勇气、智慧与毅力,值得所有人学习!” 广场上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云清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为庆祝此次胜利,全宗下周放假七天!当然——” 他故意拖长声音,看著弟子们眼中亮起的光芒,笑道:“要等七日之后,天灵尊者前来为黄林进行源气灌顶后,假期才算正式开始。届时,你们想回家探亲、外出游歷、或是留在宗门修炼,皆可自由安排。” “不过!”云清子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若有谁在此期间违反门规,做出损害宗门声誉或伤害同门之事,执法长老將会亲自处罚!绝不留情!” 说著,他看向站在一旁、面容冷峻的执法长老墨刑。 墨刑长老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一股肃杀之气隱隱散发,让几个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弟子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好了,都散了吧。”云清子挥挥手,“让黄林好好休息。七日后,源气灌顶之时,所有人可前来观礼!” 弟子们虽然还想多看看黄林,但也知道轻重,纷纷行礼后有序散去。只有几位核心长老和真传弟子留了下来。 叶瑶月对云清子道:“宗主,我先带黄林回月华峰疗伤。” “去吧。”云清子点头,“需要什么丹药、资源,儘管去库房取。务必让他在七日內恢復至最佳状態。” “是。” 叶瑶月抱著黄林,化作一道流光飞向月华峰。牧元等几位真传弟子目送他们离去,眼中满是敬佩与羡慕。 “黄师弟真是……太厉害了。”一名女弟子喃喃道。 牧元握了握拳,眼中燃起斗志:“看来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有这样的对手在前,怎能懈怠?” …… 月华峰,听雪轩。 这是叶瑶月为黄林安排的住处,位於月华峰半山腰,环境清幽,灵气充沛。轩外是一片梅林,此时虽未到梅花盛开的季节,但绿意盎然,別有一番景致。 叶瑶月將黄林轻轻放在榻上,又为他服下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设下聚灵阵和防护结界,这才退出房间。 她站在轩外,望著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中思绪万千。 黄林此次秘境之行,表现远超她的预期。不仅夺得第一,更在生死搏杀中展现了惊人的战斗天赋。但她也清楚,这一切的背后,是黄林付出的巨大代价——重伤的身体,以及那强行施展“五行逆乱·混沌初开”带来的隱患。 “七日时间……”叶瑶月轻声自语,“应该足够了。” 她转身离开,准备去库房取一些珍稀药材,为黄林炼製专门的疗伤丹药。 …… 听雪轩內。 黄林其实並未完全昏迷。在飞舟上时,叶瑶月餵下的那枚碧绿丹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加上他经过造化雷劫淬炼的强悍肉身,意识早已恢復了大半。 只是身体太过疲惫,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叫囂著需要休息,所以他选择了继续“沉睡”,让身体在无意识状態下进行自我修復。 此刻,他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能感觉到聚灵阵匯聚而来的精纯灵气正缓缓渗入体內,与丹药之力一起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臟腑。 肩头的伤口已经癒合,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冰矛的阴寒之气也被叶瑶月彻底驱除。 最麻烦的是“五行逆乱·混沌初开”带来的反噬。这门秘术强行逆转五行,虽能爆发出远超当前境界的力量,但对施术者自身的伤害也极大。若非黄林修炼《太初五行诀》,对五行灵力有著超乎常人的掌控力,恐怕此刻早已修为尽废。 “不过……值得。”黄林在心中默默想道。 秘境核心区域的那场混战,五大化婴后期修士的围杀,最后时刻的生死逃亡……这一切虽然凶险,但也让他对战斗、对修炼有了更深的理解。 尤其是最后面对那两名结阵修士的截杀时,他灵光一闪施展的“太初五行·幻影重重”,竟然意外地触动了《太初五行诀》中关於“虚实变幻”的奥义。 “五行之道,不仅相生相剋,亦可虚实相生,真假难辨……”黄林在意识中推演著那一招的细节,“若是能將这一招进一步完善,或许能创出一门属於自己的分身秘法。” 想著想著,他又沉沉睡去。 这一次,是真正的深度睡眠。身体在睡眠中加速修復,灵力在经脉中自行运转,甚至《太初五行诀》也在无意识状態下缓缓推进。 …… 翌日清晨。 黄林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能坐起身来。虽然经脉仍有些隱痛,灵力也只恢復了三成左右,但比起昨日那种濒死的感觉,已经好了太多。 他盘膝坐好,开始主动运转《太初五行诀》。 五行灵力在体內循环,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柔润、火之炽热、土之厚重,五种属性的灵力相互滋养,加速著伤势的恢復。 两个时辰后,黄林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伤势已经恢復了六成,灵力也恢復到五成左右。照这个速度,最多三日,他就能完全恢復,甚至可能因祸得福,修为再进一步。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黄林道。 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叶瑶月,而是一位身穿灰色道袍、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的中年修士。黄林认得他,这是宗主云清子身边的执事弟子,名叫陈平。 “黄师弟,你醒了。”陈平微笑道,“宗主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顺便带些东西给你。” 说著,他取出三样东西放在桌上。 第一件是一封信,信封上写著“黄林亲启”,落款是“云清子”。 第二件是一件摺叠整齐的白色道服,道服上用银线绣著寧神学院的標誌——一朵祥云托著一轮明月,边缘还有淡淡的金色纹路,显然不是普通弟子服。 第三件则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呈青色,上面刻著一个“法”字,散发著淡淡的威严气息。 黄林疑惑地看著这三样东西:“陈师兄,这是……” 陈平解释道:“信是宗主写给你的,道服是宗门特製的『真传弟子服』,只有为宗门立下大功的弟子才有资格穿戴。至於这枚玉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这是『执法长老令』,凭此令,你可调动宗门执法堂的力量,包括请求青年执法长老亲自出手相助。这枚令牌的有效期是两年。” 黄林愣住了。 真传弟子服他能理解,毕竟他夺得秘境第一,为宗门爭光,晋升真传弟子理所当然。但执法长老令……这可不是普通奖励。 寧神学院的执法堂独立於各峰之外,直接对宗主负责,权力极大。执法长老墨刑更是化婴巔峰修为,战力强悍,在宗门內威名赫赫。而青年执法长老,指的是执法堂中那些年轻有为的执法弟子,他们虽然修为可能不如各峰真传,但实战经验丰富,擅长追踪、擒拿、审讯,是宗门维持秩序的重要力量。 拥有这样一枚令牌,意味著黄林在接下来两年內,相当於拥有了一支隨时可以调用的“私人执法队”。 “这……太贵重了。”黄林迟疑道。 陈平笑道:“这是宗主的意思。宗主说,你此次为宗门立下大功,这是你应得的。而且……” 他压低声音:“宗主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宗门可能不会太平静。你有了这枚令牌,也好多一份自保之力。” 黄林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秘境结束时,那些魔道修士离去时不甘的眼神,以及冰玄门长老仓皇而走的模样。秘境爭夺赛虽然结束,但恩怨恐怕才刚刚开始。 “我明白了。”黄林郑重地收起三样东西,“请陈师兄代我谢过宗主。” “好。”陈平点头,“那你好好休息,七日后就是源气灌顶之日,务必调整到最佳状態。” 送走陈平后,黄林先拿起那件白色道服。 道服入手柔软,却异常坚韧,显然是用特殊材料製成。他將其展开穿上,发现竟然十分合身,仿佛量身定做。道服上的银色绣线在阳光下微微发光,金色纹路则隱隱构成一个防护阵法。 “这至少是上品灵器级別的道服。”黄林感受著道服上传来的淡淡灵力波动,心中暗惊。 他將执法长老令小心收好,这才拿起那封信。 拆开信封,取出信纸,上面是云清子苍劲有力的字跡: “黄林吾徒: 见字如晤。 秘境一战,你扬我寧神威名,壮我宗门声势,老夫甚慰。真传弟子服与执法长老令,是你应得之赏,望善用之。 然树大招风,名高引谤。你此次夺得第一,必引多方关注,其中或有善意,亦不乏恶意。七日后天灵尊者降临,源气灌顶乃天大机缘,亦可能引来覬覦。 执法长老令可保你两年內无忧,但外力终是外力,自身强大方为根本。这七日,你当全力恢復,巩固修为,为灌顶做好准备。 另,瑶月已为你备好疗伤丹药与修炼资源,若有需要,可直接向她开口。月华峰库房,亦对你开放。 记住,你既是我寧神学院真传,学院便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安心养伤,专心修炼,其余诸事,自有老夫与诸位长老担之。 七日后,期待你以最佳状態,迎接源气灌顶。 王宇字” 读完信,黄林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宗主不仅给了他实质的奖励,更考虑到了他可能面临的危险,提前为他准备了护身之力。这份关怀,让他这个穿越而来、一度孤独修炼的少年,真正感受到了“宗门”二字的重量。 他將信小心收好,盘膝坐回榻上。 “既然如此,更不能辜负宗主的期望。” 黄林闭目凝神,再次进入修炼状態。 这一次,他不仅要恢復伤势,更要借这次重伤痊癒的过程,进一步夯实根基,为七日后的源气灌顶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太初五行诀》缓缓运转,五行灵力在体內循环往復,每一次循环,伤势就好转一分,灵力就精纯一分。 不知不觉间,三日过去。 黄林的伤势已完全恢復,修为甚至因祸得福,突破到了合源境巔峰,距离源王境只差临门一脚。 第四日,叶瑶月来到听雪轩,带来了一瓶专门为他炼製的“五行归元丹”。 “此丹可助你调和五行,稳固根基。”叶瑶月將丹药递给黄林,“服下后,运转《太初五行诀》炼化,应该能让你的五行灵力更加圆融。” “谢了公主。”黄林接过丹药,心中感激。 叶瑶月看著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七日后便是灌顶之日,届时秘境守护者天灵尊者会以无上法力,为我们灌注精纯源气。这是逆天改命的大机缘,但过程也会十分痛苦,你要有心理准备。” “弟子明白。”黄林郑重道。 “好好准备吧。”叶瑶月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轻声道,“无论发生什么,为师都会在你身边。” 说完,她飘然离去。 黄林握著那瓶五行归元丹,心中涌起无限斗志。 七日之后,源气灌顶。 那將是他修行路上又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而在这之前,他要將状態调整到最巔峰,以迎接这场逆天机缘。 窗外,阳光正好。 寧神学院內,因为即將到来的假期和源气灌顶盛事,洋溢著一种欢快而期待的气氛。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一些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黄林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关修炼的这几日,已有数道来自不同势力的目光,投向了寧神学院,投向了月华峰,投向了听雪轩。 秘境第一的名头,天灵尊者的灌顶,执法长老令的赏赐……这一切,都让他成为了某些人眼中的“目標”。 不过,正如云清子所说,寧神学院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而黄林自己,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著。 七日之期,转眼將至。 源气灌顶,即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