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尸刑警,专杀港片厉鬼》 第一章:我叫任九,是一只殭尸 一九八六年,香江屯门警署。 长相甜美的女警美丽,將两张电影票递到任九面前:“九哥,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去看?” 任九摇头:“不去,你知道我不爱看文艺片。” “不是文艺片,”美丽连忙解释,“是爱情动作片——《狂抽猛送三千下》。” 任九低头瞥了一眼票面,那张酷似阿祖的脸上表情严肃:“美丽,警队虽然没有明令禁止我们去看午夜场,但终究影响不好。这次我当没听见,下不为例。” “我討厌死你啦!”美丽跺了跺脚,幽怨地转身离去。 望著美丽曼妙的背影,任九无奈一笑。 是他不想玩制服诱惑么?还不是玩不了。 谁叫他不是正常人,是一只殭尸呢。 想到这里,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不锈钢小酒罐,拧开盖,仰头灌了下去。 咕咚……新鲜血液涌入喉咙。 半罐下肚,他舔了舔唇边的残血,感觉体內那股嗜血的欲望暂时被压了下去,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其实,任九並不属於这个世界。 他原本生活在2025年,是一名资深恐怖片爱好者。 谁知一觉醒来,竟成了屯门警署的一名警察,还与孟超、金麦基成了同事。 经过几天摸索,任九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有鬼”的世界——贞子、弗莱迪、鬼修女……这些全都真实存在。 幸好,任九除了是一只殭尸以外,他还自带了一个“执法系统”。 只要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获得奖励。 即便没有系统,任九觉得自己也能在这个世界活得很好。 因为……他能看见鬼。 一旦发生命案,他根本无需侦查,直接去问受害者本人,就能立刻锁定凶手。 可以说,他就是罪犯的克星。 就在此时,这间警署的局长,阿信警司快步走了过来: “阿九,你有没有看见孟超跟金麦基?” 任九一边把储酒罐收进口袋,一边摇头回道:“没有喔。你找他们两个什么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唉......这两个臭小子,有事总找不到人。” 正说著,阿信警司的目光忽然注意到面前的任九: “你在也行。我这边有个案子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没问题,你讲。”任九点了点头。 阿信警司一脸满意地开口道:“刚才有人报警说,有几个年轻人在家玩什么通灵游戏搞出人命了,叫我们派人过去调查一下。” 通灵游戏? 听见阿信警司提到通灵游戏的瞬间,无数港片在任九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一道身穿蓝色戏袍的女鬼上面。 阿信警司看著面前的任九忽然呆住,以为任九是听见通灵游戏害怕了。 於是,他拍了拍任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 “阿九,咱们做差人是百无禁忌的。我不妨告诉你听,我老豆是道士,我阿妈是乩童,我从小就有阴阳眼,我现在住的地方,以前是停尸间,这世上要是有鬼的话,我为什么会看不见?” 任九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隨即,无比真诚地点头附和道:“阿sir,你说得对,咱们做差人的第一诫就是,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那当然,你有这个觉悟就对了。” 阿信警司一脸欣赏地看著任九,忍不住开口道:“阿九,我看你小子是越来越顺眼了。这个案子你给我办得漂亮一点。这样一来,我也好帮你写升职报告。” “请阿sir放心,这件案子,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任九拍著胸口,向对面的阿信警司保证道。 阿信警司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望著阿信警司离开的背影,任九小声呢喃道:“通灵游戏,山村老尸,是不是你啊,美姨?” 【触发剧情任务,前往黄山村,超度楚人美。】 【任务奖励:道法免疫(出自任老太爷)】 看著系统给出的任务奖励,任九面露喜色,大步朝警署外面走去。 这个奖励对任九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止有妖魔鬼怪,还有道士,降头师等等...... 不管哪种,他们都有办法对付像任九这样的殭尸。 任九在心中暗道:“如果自己可以得到“道法免疫”这个奖励,他的安危就有了保障。 要不然的话,万一哪天自己运气不好,走在街上被正道给除魔卫道都没地方说理去,谁让他是殭尸呢!” 就在任九即將踏出警署的那一剎那,警署深处忽然传来一道尸气。 这道尸气极其微弱,如果任九不是殭尸的话,根本察觉不到。 任九心里清楚,这是封印在警署地下室的“三宅一生”。 “中元节快到了,这次有我在,应该不会让他衝破封印吧?” 任九回头看向警署地下室方向,他的目光仿佛与封印在地下室的三宅一生完成了一次对视。 隨后,任九才彻底大步向前,驱车赶往案发地点。 第二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车辆行驶途中。 任九一边驱车赶往案发地点,一边思考自己接下来如何完成系统发布的超度任务。 “超度”在佛教、道教里的含义是通过诵经、破地狱等仪式,为亡灵脱离苦海,早入轮迴。 楚人美生前被人用乱棍打死,死后又发现这一切全是自己丈夫卜万田所布置的阴谋。 因此,死后的楚人美怨气难消,化作恶鬼,一日之內,杀光黄山村上上下下六十六口人。 “照理来说,她大仇得报,怨气已消。如果我这时候找人超度她,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 正想著,任九已经驱车赶到了案发现场。 停好车,任九快步向案发的那间房子走去。 “让一让,让一让,警察办案,閒杂人等都给我闪开!” 等到任九来到房子门口,发现门口早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他一边往房子里面挤,一边开口驱散周围的人群。 吃瓜群眾听见喊话,又看见任九穿著一身警服,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任九刚踏进房子,便感觉有一股怨气徘徊在房子周围。 隨即,他就看见一名男子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男子正面朝上,手指更是扭成麻花状。 看男子情况,不仅是死了,就连身体都开始僵硬了。 在男子面前,还围著一圈人,他们手里拿著长枪短炮,任九只看一眼便猜到他们就是香江臭名昭著的报社记者。 就在一眾记者不停变换角度拍摄死者,以求拍到最恐怖的那个画面时,任九走上前,抬手挡在他们的照相机镜头前面: “各位记者,你们拍也拍这么久了,还没有拍够么? 请你们尊重一下死者,先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我们警方取证。” 记者们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正如任九所说,照片他们其实早就拍够了。 现在又听见任九的劝阻,他们只好配合的收起相机转身离开这里。 就在一眾记者离开后,一个留著齐肩短髮的女记者却留了下来。 她左手拿著相机,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苏西,这起案件其中一个受害者是我弟弟,我留下来应该没问题吧?”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苏西伸出来的手,不过他並没有伸手去握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没问题,但有一点你说的不对。你弟弟是不是受害者,现在还有待商榷。 因为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的清白,那么他在我们警方眼里就有嫌疑。 你是记者,应该清楚这一点。” 苏西尷尬地笑了笑,缓缓收回伸出去的那只手。 应付完苏西,任九目光快速扫了一遍房间。 此刻的房间里面,还站著的除了他和苏西,还有四个年轻人。 任九缓缓走到四个年轻人面前,目光从他们脸庞一一扫过,脑海里面慢慢回忆前世看过的剧情。 根据前世看过的电影剧情,任九知道面前这四个年轻人里面,除了苏西的弟弟小明,其他三人已经喝过楚人美的洗澡水。 如果没有自己的介入,其中三人將会在不久之后,死於楚人美的幻境。 最后剩下的这个小明,也会死在黄山村后山的水潭当中。 四人被任九看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问话,全都没有了耐心。 最后还是苏西的弟弟小明,站了出来: “阿sir,你看我们也看了这么久,我们脸上有花吗? 麻烦你有什么话就快点问,问完好让我们离开这里!” 面对小明的质问,任九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 “你们一群快死的人,赶著去投胎啊?” 任九这话,让小明瞬间呆住。 隨即,他马上联想到他们刚才集体撞鬼,情绪瞬间激动的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地问道: “阿sir,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看著四人期盼地望著自己,任九一脸无所谓地摊手道: “鬼嘛,还有什么东西?” 呼............ 任九话音刚刚落下。 这间密不透风的房子当中,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颳起一道阴风。 风不大,但极其寒冷,仿佛要吹进人的骨头缝里。 小明抱著胳膊瑟瑟发抖,扭头朝著任九说道:“阿sir,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们,我们这么年轻,还不想死啊!” 任九摇摇头,抬手指了指门口方向:“有人来了,有什么事,等到了警署再说。” 话音落下。 紧接著,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探头探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化学老师?” 看见来人,任九明显有些意外。 因为这老头的长相与《逃学威龙》里的化学老师,少说也有七分相似。 “警官,我不是什么化学老师。我是卫生署派来的法医。” 老头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在任九眼前晃了晃,然后蹲下身子,打开带来的工具箱,翻出各种工具开始检查地上的这具男尸。 “死者表面没有致命伤,看他的死状,像是被嚇死的。” 老头鼓捣了一阵,站起身道:“死者的死因初步判断是心臟病之类的病症,具体是什么原因,还得等我把他带回去解剖后才清楚。” “那就按你说的办,先把他带回停尸间再说。”任九点头应道。 对於男子的死因,任九心中早就有数。 他这次过来,不过是例行公事,完成阿信警司交代的任务。 毕竟除了殭尸的身份,他现在还是一名香江警员。 ............ 处理完案发现场。 任九领著这四个年轻人回到警署,打算亲自为他们记录口供。 这些口供,也会在不久的將来,会成为他们的呈堂证供。 警署,审讯室。 任九站在审讯室门口,朝外面大声喊道:“美丽,麻烦你帮我倒杯鸳鸯进来,多谢。” “阿sir,我想喝冻柠茶。” “我也想喝鸳鸯。” “............” “我丟,你们四个到底搞没搞清楚情况?这里是警署,不是茶餐厅!不是给你们点餐的地方!”任九一脸无语地坐到四人面前。 他没有把四人分开审讯,因为他心里清楚,那个人的死,跟眼前这四个扑街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录一份“正常”的口供。 任九坐正姿势,面前摆了一本记录口供的记事本,朝著对面四人点头示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四个谁先交代?” 第三章:记住,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唯一没喝过楚人美洗澡水的小明率先开口: “事情是这样,今天垃圾喊我们去他家玩通灵游戏。” “不过在游戏开始前,我就后悔了。”小明抬起手指著另外三人:“然后我就坐在旁边,看他们和垃圾一起玩通灵游戏。” “当他们玩到一半的时候......” 小明说到这里,连续咽了几次口水。 就连坐在他对面的任九,也明显感觉到他的精神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接著说了下去: “当时我看到在他们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著一个女人。” 小明陷入回忆当中,两只手下意识的比划著名:“那个女人的头髮长到这里,长得把脸遮了起来,然后她身上还穿著一件蓝色长袍,看上去像是唱戏的那种戏袍。” 当小明说到这里时,坐在他身旁的女友安妮忍不住地推了推他:“小明,你快別说了,我害怕!” “对不起,是这位警官要我说经过的嘛。”小明扭过头,一脸歉意的对著女友道了个歉。 “喂,你们当我死了啊?这里是警局,现在是让你们录口供,不是让你们撒狗粮。”任九一脸不耐烦的呵斥道。 叩叩叩...... “进来。” 听见审讯室外传来的敲门声,任九隨口回了一句。 房门打开,美丽端著一杯鸳鸯走了进来。 在把那杯鸳鸯放在任九面前时,美丽还不忘温柔地叮嘱道: “九哥,这杯鸳鸯我特地加了冰块,你记得要快点喝完,要不然等冰块融化味道变淡就不好喝了。” “你在教我做事啊?”任九冷冰冰的回道。 “不是啦。” “出去。” “是......” 当审讯室大门再次合上,任九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四人捂著嘴在那边偷笑。 他板著脸,骂道:“笑个屁的笑,老子魅力大,有女人给我端茶倒水不行啊?” 骂完以后,任九低头把刚才记得笔录给撕了下来,揉成团丟进垃圾桶里。 “你刚才说的那些全是废话,重新说。”任九抬头看著小明说道。 “不是,警官,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啊!”小明愣住,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对啊,警官,我们刚才真的看见鬼了。”小明的女友安妮也开口附和道。 任九冷笑:“你们的意思是,我要在口供上面写,你们玩通灵游戏见鬼,死者是死於恶鬼之手,与你们四个无关?” 四人听后,连连点头回道: “是啊,是啊,事情就是这样。” “是个屁的是,我要是按你们说的那样把口供交上去,我前脚刚把口供交上去,后脚就会被踢出警队!” 任九低头,在笔记本上刷刷的写著什么。 四人见状,也不敢开口打断任九。 片刻后,任九已经把口供写完,丟到四人面前:“签字吧。” 四人拿起笔记本一看,只见上面记录著,五人玩通灵游戏,最后垃圾心臟病发,忽然猝死。 有別於小明的那份口供。 在任九写得这份口供当中,字里行间一个鬼字都没有提到。 四人看完口供,皱著眉头质问道:“警官,你这是要让我们作假口供?” 任九也不否认,直截了当地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说了算。 你们说,大家是相信一份世上有鬼的真口供,还是一份没有鬼的假口供?” “这......” “小明。” 原本小明还想说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女友安妮开口打断。 隨后,安妮一脸严肃地看著任九,说道: “警官,既然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刚才在垃圾家的时候,你也说过我们几个全都会死,那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对不对?” 任九思考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能不能救你们,我也不確定,但可以试一试。 不过,接下来你们得照我说得去做。” “没问题,只要你有办法救我们,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是啊,警官,我们不想死啊!” 任九对著口供再次示意道:“既然什么都听我的,那就签字吧。 等离开了警局,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四人点了点头,拿笔在任九的写得那份口供上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眼见几人已经签名,任九起身拿起口供扫了一眼,在看见名字没问题后,对四人嘱咐道: “你们几个先坐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好的警官,你有事先去忙。” 他们四个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任九身上,別说坐一会儿了,就算任九要他们坐到明天他们都愿意坐下去。 任九拿著那份口供离开了审讯室,直接敲响阿信警司办公室大门。 “进来。” 得到阿信警司的许可,任九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sir,这是通灵案四位嫌疑人的口供。” 阿信警司嗯了一声,接过任九递过来的口供看了起来。 半晌后。 阿信警司放下手里的口供,抬头看著任九问道:“法医那边的验尸结果是什么?” “报告sir,法医那边说,死者表面没有发现明显的致命伤,很大可能是由心臟病这类疾病引起的猝死。” “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来的鬼!” 阿信警司摆出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著的表情,当即对任九诉苦道: “前面我接到报社朋友的电话,他跟我说,报社那边已经把稿子写好了,明天一早就会刊登在报纸封面,標题就是五名男子在家玩通灵游戏,一男子被厉鬼索命。阿九,你说这要怎么办?” 任九稍加思索,马上回道:“我们可以叫其余四人接受媒体採访,出面澄清此事,让他们告诉全香江,死者是死於心臟病发,而不是厉鬼索命。” “你有办法说服那四个人?”阿信警司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 任九点了点头:“做笔录的时候,我同他们聊过几句,应该没有问题。” “好!” 阿信警司赞了一句,接著说道:“你的升职信我已经写好了,相信在过不久,你就能成为一名高级警员。” 第四章:青山精神病院 走出阿信警司办公室,任九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香江警察体系一共分为十五个等级。 任九这种刚从警校出来的,是最低级的“警员”。 主要负责街道巡逻、案件处理等基层警务工作 再往上,则是高级警员,警长...... 任九要做到阿信警司这个位置,还需要升八个级別。 现在可以得到阿信警司的內部升职推荐,有机会升为“高级警员”任九心里自然高兴。 虽然高级警员与警员在职务上面相差无几,但最起码级別是升上来了。 任九现在虽然是一只殭尸,但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为所欲为,能收拾他的,大有人在。 所以他现在一方面提升实力,另一方面也需要提升地位与权力。 他手中的权力如果达到阿信警司那个级別,就算他本身的实力不如那些道法术士,但他手下的子弹,也未必不快。 任九回到审讯室,在门口正巧碰见小明的姐姐苏西。 在任九看见苏西时,苏西也看见了任九,她快步上前,满脸担心地问道:“警官,我弟弟可以走了吗?” 任九点点头:“走是可以走了,但我觉得他未必肯跟你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西不解道。 任九没有回答苏西的问话,只是隔著玻璃向审讯室里面望去,在看见四人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任九才扭头看著苏西问道:“你是记者吧?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苏西一脸警惕的看著任九,以为他要借自己记者的身份以公谋私。 任九见状,微微一笑:“不要这么紧张,警民合作。你好,我也好。” 不等苏西继续开口,任九望著审讯室里的四人,接著说道: “你弟弟这件事,有报社要往灵异,鬼怪杀人上面去报导。 对此,我上头非常不满意。 所以我希望你们报社可以为他们四个做一次採访,澄清此事件纯属意外死亡,不是厉鬼杀人。” 任九说完以后,发现苏西半天没接话。 於是乎,他转头看著苏西,问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看见任九转头看向自己,苏西脸色尷尬地低下头,小声回道:“其实我所在的这家报社,也打算这么报导。”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行?”任九面无表情的问道。 苏西摇摇头:“也不是,但我得回去请示一下上头的意思。” “我给你时间去请示。”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號码,不管行不行,我希望你都能跟我说一声。” “明白。”苏西接过名片,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 这时,任九打开审讯室大门,站在门口朝里面问道:“小明,你姐来接你了,你要跟她走么?” “小明,这位警官说你可以走了,你现在快跟我回家。” 就在任九打开审讯室的间隙,苏西从任九身旁挤进来对著小明喊道。 审讯室里,小明的目光在任九跟苏西身上扫过。 想到任九答应自己,要帮他们解决厉鬼缠身,现在又要他跟姐姐回家,他感觉自己遭到任九的背叛,一脸愤怒地质问道: “警官,你刚才明明答应救我们的,现在让我回家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不管你们。” 任九朝著小明身旁的三人努了努嘴:“其实那只厉鬼不会找你的麻烦,它真正要找的是你三个朋友。现在只要你跟你姐姐离开这里,这件事就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听见任九这么说,小明扭头看了看身旁三人,特別是自己清纯可人的女友安妮,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坚定起来: “警官,他们三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拋下他们的!” “小明,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苏西生气的质问道。 她不相信什么鬼神,就算真的有厉鬼,任九也说过它不会找上自己的弟弟。 现在自己的弟弟非要冒著生命安危,去蹚这趟浑水。 小明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姐,你先回去吧,这位警官说过有办法救我们的,你不要担心。” “你......” 苏西顿时被气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见苏西姐弟还要继续吵下去,任九插话道:“你们姐弟要吵要闹就回家去,这里是警署,不是给你们吵架的地方。” 苏西大口的呼吸,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表明了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静。 片刻后,苏西终於冷静了下来。 她扭头对著任九说道:“警官,我希望你能帮我看好小明。作为交换条件,你说的那件事,我会帮你跟报社爭取。” 任九摇摇头:“不管报社那边怎么样,首先我是一名警察,保护市民的人身安全也是我职责之一。” 苏西深深的看了任九一眼,然后扭头对著小明说道:“我也说服不了你,既然你执意要留下来,那么就答应我,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要去做。” “姐,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帮朋友不是去作奸犯科,为什么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错的呢。”小明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ok,我现在不想和你吵。” 苏西发现弟弟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当即放弃继续沟通下去的欲望,转头对著任九说了句:“我弟弟就交给你了。”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隨著苏西脚下高跟鞋噠噠噠的声音渐行渐远,任九也朝著审讯室里的四人点头示意道:“想活命,就跟我走吧。” 四人闻言,立马起身跟上任九。 隨后,四人就跟著任九来到“青山精神病院”办理了入住手续。 “九哥,你这招到底管不管用啊?”安妮有些怀疑的问道。 任九挑了挑眉:“这个办法笨是笨了一点,但我觉得应该挺管用的。” 在来青山精神病院的路上,四人已经得知任九的姓名。 任九还告诉他们,他们这次遇见的厉鬼,可以製造幻境以及控制他们的身体。 所以在任九没有解决这只厉鬼之前,其中三人,必须被绑在精神病院当中。 眼见自己的三个朋友即將被绑,小明跃跃欲试地问道:“九哥,那我呢,我要做些什么?” 第五章:我的子弹,未必不快 “你?” 任九从头到脚打量了小明一眼,哼笑道: “虽然你说你有阴阳眼,但是你又不会驱鬼。 別到时候忙帮不上,还得我反过来照顾你。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担心你姐会利用自己的身份闹个天翻地覆。 我看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精神病院里面陪他们吧,如果有医护人员要为他们解绑,你及时阻止就行了。” 小明听完任九的这一番话,神情失落的哦了一声。 忽然,任九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语气沉重地叮嘱道: “反正你只要记住一点,在我回来前,不管谁来病房,你都別帮他们解绑,就算他们爸妈来也不行!” “yes sir,保证完成任务!” 小明嗓门洪亮的答应道,还有模有样的向任九敬了个礼。 隨后,在亲眼看见喝过楚人美洗澡水的三人被医护人员五花大绑,並且就连嘴巴都塞上东西后,任九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 当任九离开青山精神病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系统的缘故,他丝毫不惧怕阳光。 白天,任九尚且需要依靠血液来打起精神。 而到了夜晚,他反倒越来越兴奋起来。 正因如此,既然不需要休息,任九便没有停下脚步,直接赶往下一个地方。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並非黄山村,而是一家开在荒郊野外的杂货店。 这家杂货店,是任九刚到这个世界时,就叫美丽帮自己查的店铺。 店铺的主人叫“钟发白”,是一名退了休的道士。 在去找楚人美前,任九觉得自己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汽车行驶到杂货店门口,停了下来。 坐在驾驶位的任九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配枪,並且上了膛。 做完这一切,任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在任九看来,如果鬼怪有体系的话。 那么自己就属於物理系。 而楚人美就属於精神系。 楚人美如果单纯只会精神攻击,它是伤不了任九分毫。 同理,任九想对付楚人美,也不会那么容易。 所以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寻找对付楚人美的办法。 叩叩叩...... 杂货店门口,任九抬起左手,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谁啊?这么晚了,要买东西等明天再来。” 听著杂货店里面传来的声音,任九语气平静地开口道:“钟道长,我是屯门警署的警员,有些事要找你当面聊聊。” “真麻烦,你稍等一下。” 听著杂货店里,钟发白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任九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掛著一抹浅浅的微笑。 吱呀...... 杂货店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可还没等任九看清人影,一根手指便以极快的速度朝他额头按了过来。 “大胆妖孽,害人竟敢害到我钟发白头上来了!” “钟道长,你在往前一步,可別怪我的子弹不长眼。” 任九脚下没有退后一步,他的脸上依旧掛著一抹浅浅的微笑。 往下看去,原来任九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握著一把手枪,而那把手枪此刻正顶在钟发白心臟位置。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灵智竟然高到连手枪都会用!”钟发白惊讶道。 在钟发白的认知范围里面,厉鬼凭藉一股怨气存活於世,而殭尸的本能只有吸血。 像眼前任九这样能够对答如流,使用枪械的殭尸,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任九不慌不忙的从警服口袋里掏出证件,摆在钟发白眼前: “香江屯门警署,警员编號:pc66886。现在有案件需要钟道长配合调查。” “警员?” 钟发白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了一眼任九,大声呵斥道:“你唬我啊!你明明是只殭尸,怎么会是警员?” 任九颯然一笑,把那本警员证重新收回口袋:“钟道长,人分好人坏人,殭尸为什么不能分好尸坏尸?” 钟发白冷哼一声,双臂抱於胸,一脸戒备地望著任九说道: “贫道自学艺开始,从来没有听过哪只殭尸是不吸人血的,你別跟我说,你这只殭尸已经好到连人血都不喝了!” “那倒不至於,但自我有意识开始,没害死过一条人命倒是真的。” 说罢,任九从怀里掏出上午还未喝完的那半瓶血液。 拧开瓶盖,一口气把剩下那半瓶全倒进嘴里。 喝完以后,任九把瓶口对准钟发白,傲娇地说道:“钟道长,我喝的不仅是人血,还是来自医院的o型血。 我是很挑剔的,不是好血我可不喝,你以为我像其它殭尸那样,大街上隨便是个人都行? 別傻了,那些人身上有没有爱滋、花柳谁知道呢?” 钟发白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还不是喝人血的妖孽?” “唉......” 任九长长地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钟道长,我同你讲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你,我任九从来没有害过一个人。 照你这么说,人不仅吃各种动物,还吃它们的血,人是不是也坏呢?” 钟发白抬手一挥:“好了,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不想与你继续辩下去。你今晚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不如有话直说。” 眼见自己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钟发白这个老古董的思想,任九也不再勉强下去,直接开口道: “事情是这样......” 任九简单把楚人美尸沉潭底,现在它的泡尸水危害整个区的事情与钟发白讲了一遍。 钟发白皱著眉,看著任九问道:“你是希望贫道出手,替你收了这只厉鬼?” “不是,不是,道长误会了。”任九摆摆手,解释道: “我是希望道长能够赐我一两件可以对付厉鬼的法宝。 毕竟楚人美也是个可怜人,我想先找她谈谈,如果实在谈不拢,再请道长出山收了她也不迟。” 钟发白听后,思索良久,最后看了一眼任九,说道:“虽然你是只殭尸,但看在你也是职责所在的份上,你这个忙,贫道帮了。” 任九满眼期待的点点头,就等著钟发白给自己法宝。 如果不是为了系统发布的任务,任九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直接请钟发白出手就好了。 可他心里还是担心,如果请钟发白直接出手,他一个不小心,把楚人美打个魂飞魄散。 自己这个任务,到底算完成,还是没完成? 任九虽然是只殭尸,可穿越过来几天时间。 他发现自己除了力气大了点,跑的快了点,皮厚了点,没有半点其它的能力。 因此,对於这个系统奖励,任九势在必得,容不得半点差错,所以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第六章:大家都不是人,你嚇唬谁呢? “对付厉鬼的法宝......”钟发白摸著下巴思考著。 一时半会儿叫他想,还真想不到有什么法宝可以在不伤害殭尸的情况下,同时还能对付厉鬼。 想著想著,钟发白的目光就落在了任九手里的配枪上面。 “有了!”钟发白一拍手,马上想到一个办法。 “钟道长是想到给我什么法宝了?”任九迫不及待的问道。 钟发白满脸自得的嗯了一声,隨后他手指著任九手里的配枪说道: “你把枪里的子弹取下来,让贫道在上面施法,这样一来,既伤害不到你,同时你的这把配枪又能对厉鬼造成伤害。” “钟道长,我现在可是警员,我在过来找你之前,可是跟警署的同事说过,你要是把我干掉,我敢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任九死死盯著钟发白的眼睛警告道。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把子弹从手枪当中一颗一颗取了下来。 此时,配枪就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要是把配枪交出去,钟发白再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 所以任九脚下也在时刻准备著,钟发白要是有什么异动,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怎么反抗,而是怎么安然无恙的逃离这里。 打,肯定是打不过。 但是说到战术性撤退,任九还是有点自信。 钟发白听到任九这么说,也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贫道向来说一不二,既然答应了你帮忙对付厉鬼,就绝对不会趁人之危,这点你大可放心。” 任九闻言,立马把从配枪取出来的子弹递了过去,义正言辞地说道: “道长,我同你第一次见面,又因为身份关係互相对立,所以表现的紧张了一点点,还望你多多包涵。” 钟发白没有接话,他一手从任九手中接过子弹,另一只手却是伸进口中狠狠一咬,鲜红的血液当即就从食指溢出。 当钟发白的血液暴露在空气当中,这股蕴含修道人法力的鲜血对任九简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鼻子一动一动的,用力的吸著空气。 与此同时,任九无比渴望的看著钟发白食指,要不是钟发白威慑太大,任九恨不得扑上去抱著这根手指吮吸起来。 任九此刻的反应,全被钟发白看在眼里。 虽然任九与其它殭尸相比,已经表现出足够的忍耐。 但是在遇见异常血液时,殭尸本性还是暴露了出来。 观察归观察,钟发白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只见他將子弹捧在左手掌心,右手掐著剑指,在子弹上空以极快的速度画著符籙。 待钟发白画完,掌心中的几颗子弹表面有道金光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暗了下来。 “大功告成。” 钟发白將子弹摆到任九眼前:“这几颗子弹已经被贫道施了法术,能不能打得那只厉鬼魂飞魄散我不敢保证,但绝对会给她一点教训。” 望著眼前的子弹,任九开心道:“多谢道长,我代香江市民感谢你。” 钟发白摆了摆手:“唉,没什么的,要不是你阻止我,我直接去把她收了便是,哪来这么多麻烦。” 任九笑了笑,没有接话,伸手就准备接过子弹装进自己枪里。 “你干嘛?” 任九的手刚伸在半空,立马就被钟发白抬手阻止了。 “装子弹啊。”任九愣了愣,理所当然的应道。 钟发白无奈的嘆了口气,一把夺过任九的配枪,边装子弹,边说道: “这些子弹,不仅可以伤害厉鬼,也能伤害殭尸,你要是碰了,手上非得掉层皮不可。” 任九尷尬的笑了笑,说实话他刚才確实没有想太多,只想著赶紧拿了子弹就去对付楚人美来著。 “好了,拿去吧。” 钟发白装好子弹,下一秒又把配枪塞到任九手里,转身就朝著屋里走去: “事情已经帮你办妥了,不要再打扰我休息了。还有,以后有事请白天来,大晚上你不需要休息,我还需要休息呢。” 望著钟发白昂首挺胸,略显傲娇的背影,任九没有废话直接转身离开杂货店,上车就往黄山村方向疾驰而去。 ............ 香江不大,汽车没有行驶多久,任九已经驾驶汽车抵达黄山村附近。 自从几十年前,楚人美屠了整个黄山村以后,这个地方就荒废了。 不过想过去也是,黄山村一口气死了近百个人,整个村子都被杀绝户了,又有哪个不怕死的人敢住进去? 下车以后,任九仔细观察了一眼周围,发现这里不仅黑,还特別的安静。 但漆黑的环境对於任九这样的殭尸体质而言,却没有丝毫影响。 他摸了摸腰间的配枪,朝著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就走了上去。 任九其实並不知道黄山村后山,或者说那个埋著楚人美尸骨的水潭到底在哪里。 他能这么肯定的往小路上走,全凭殭尸对於同类的感应。 一路手脚並用,任九很快就从山底爬了上来。 不是没有其它更好走的道路,但谁让这条小路最近呢。 爬上来以后,出现在任九眼前的,正是那深不见底的潭水。 任九往前走了几步,就在鞋子即將触碰到潭水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你找我啊?” 还不等任九开口,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任九身后响起。 任九用极快的速度转身,只见一双白色瞳孔正贴著自己的脸庞。 仅仅只差一厘米,那双眼睛就要与任九的眼睛贴在一起。 眼睛白茫茫一片,就像整颗眼球被白內障包裹了起来。 砰! 枪声响起。 紧隨其后的,是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 惨叫声在山间迴荡,听著更为瘮人。 前一秒还贴著任九的楚人美,此刻却消失在他的面前。 任九轻轻地抬起右手,他右手握著的,正是那把安装了驱魔子弹的配枪。 任九轻轻地吹了吹枪口上冒出来的轻烟,冷声道:“大家都不是人,你嚇唬谁呢?” 第七章: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你到底是谁?” 悽厉的惨叫声过后,楚人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具体位置。 任九抬起头,环顾四周后,答道:“我叫任九,是屯门警署的一名警员。 你给面子呢,可以喊我一声任sir,不给面子,喊什么都无所谓。” “一只殭尸跑去当警察,我还是头一回见。”楚人美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的麻烦?” 听见楚人美问为什么,任九顿时觉得很好笑,开口回道:“楚人美,你既然清楚我的身份,问为什么是不是多余了一点?你难道忘了,你昨天刚杀了一个人么?” “我杀他,关你什么事?”楚人美还是不露面,可她的声音里却透著一丝不屑。 任九冷笑一声:“身为一名警察,只要你杀了人,这件事我就有权利管,不管凶手是人还是鬼!” 楚人美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古人有云,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楚人美的笑声极为瘮人:“天大的笑话,难道你打算把我关进监狱里面?” 任九摇摇头,隨即竖起两根手指:“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打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身。 第二,我找人给你做场法事,让你去投胎,不要再为祸人间。” 这两个条件在任九看来,脑子只要不笨,都会选第二个。 可楚人美却阴惻惻一笑:“这两条,我一条也不选,我选第三条。” 话音落下,水潭这边就安静了下来。 同时,任九也感觉到,一股怨气正朝著青山精神病院的方向飘了过去。 “不好!”任九惊觉。 看来楚人美是发现对付不了自己,打算对小明四人下手了。 想到这里,任九脸上出现一抹戾气。 楚人美,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下一秒,任九放下手上的配枪,脱掉身上的警服,直接跳进水潭当中。 別人不知道楚人美的尸骨在哪里,可任九能不知道楚人美的尸骨在哪么? 任九原本还想以理服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现在发现,与厉鬼沟通,简直是浪费感情。 所以,他不装了,摊牌了。 夜晚的潭水,冰凉刺骨。 但这是对正常人而言。 对任九来说,这点温度其实不算什么。 就连潭水底下漆黑的环境,对他来说也是犹如白昼。 与此同时,楚人美顺著三人体內的怨气,已经来到了青山精神病院。 病房內,小明坐在三人的病床前。 自从任九离开,他就没有离开过病房一步。 可这么一直盯著,他不仅无聊,还困的直打哈欠。 就在这时,病房窗户突然刮进来一道大风,大风吹的病房窗户旁的窗帘疯狂乱舞。 “嘶......好冷。” 小明搓著胳膊,起身朝著窗户方向快步走去。 一边走,他还不忘对著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的三人说道:“你们冷不冷,要不要我去找护士多要几床被子过来?” 说著,小明就把窗户给合了起来。 关完窗,小明刚一转身,就看见楚人美在病床前徘徊著。 再看三人,此刻已经被嚇得拼命挣扎,嘴里也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他们手脚统统被绑在病床上,根本挣脱不开。 同理,楚人美就算附在他们身上,也別想控制他们。 “幻觉,全都是幻觉,都是假的,只要我不相信,它就伤害不了我。” 想到任九离开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小明赶紧闭上眼睛,嘴里不停的说著。 他一边说,一边克服心里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朝安妮的病床前挪了过去。 “你看得见我?” 就在小明闭著眼,小心翼翼的朝安妮床位摸过去时。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人美来到了他的身旁,在他耳边阴惻惻地问道。 “看不见,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小明赶紧摇头,“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搞我们,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朗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 楚人美没有回答小明,而是忽然唱起一首知名粤曲“卖肉养孤儿”。 一曲终了...... 小明又等了一会儿,一直到周围完全安静了下来,他才尝试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而此时,楚人美已经消失在病房里面。 小明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楚人美消失不见,他才敢跑到安妮身边,握著她的手,担心地询问道:“你们几个没事吧?” 可几人现在说不了话,只能通过轻微的摇头告诉小明他们现在没事。 小明见状,顿时鬆了一口气,开心地说道: “就像九哥说的那样,那只厉鬼只能控制你们,或者是给你们製造幻境嚇唬你们。她出现的时候,只要我们一起闭上眼睛,不被她嚇到就好了。” “是吗?” “那当然了,你没看刚才......” 小明的话刚说到一半,他就发现不对劲。 当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看见病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病房门口,此时还站著一名女护士。 这名女护士看上去三四十岁左右,她的手上还握著一个超大型號的针筒,正对著病房里的四人阴惻惻的笑著。 很明显,刚才就是她开口询问小明。 “假的,假的,大家快跟我一起闭上眼。”小明紧紧地握著安妮的手,害怕的低下了头。 殊不知,当他们闭上眼的时候,那名女护士却没有消失,反而一步一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原来,楚人美的洗澡水不止他们几个喝了。 准確来说,住在黄山村周围一片的居民,其实全都喝过楚人美的洗澡水。 可谁让小明他们不止喝了楚人美的洗澡水,还玩起通灵游戏,尝试去召唤楚人美呢?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多人,楚人美一个个杀过去,也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才轮到他们。 现在要怪,只能怪他们对死者不敬了。 护士来到小明面前,举起手里的针筒,对著他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小明痛的捂住胸口,大叫了一声。 “假的,都是假的,你千万別睁眼。” 第八章:破地狱 女护士站在小明面前,看著针尖上滴落的血液,对著四人调侃道。 剧烈的疼痛让小明暂时忘记了恐惧,忍不住睁开了眼。 当他发现女护士就站在他面前,正挥舞著针筒打算对著他的脑袋扎下去时。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挡下女护士的攻击,顺势一把推开女护士,向病房门口方向跑了过去。 “你跑啊,你跑了,他们三个就都別想活!” 楚人美附身在女护士身上,对著小明夸张的笑道。 她今晚被任九打了一枪,怨气正愁无处发泄。 此时被绑在病房里的三人,恰好可以供她发泄一些怨气。 女护士举著针筒,站在安妮病床前,可她的目光却是看向小明。 被绑在病床上的三人,听见这番对话,也淡定不了,纷纷睁开眼。 可他们三人已经被绑在病床上,犹如待宰的羔羊,除了发出呜呜声,什么也做不了。 楚人美控制女护士举起针筒,对小明笑道:“这一针,你说是落在你身上,还是落在你女朋友的身上?”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小明崩溃的看著这一切。 楚人美一脸讥讽的看著小明,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没遇见事儿前,嘴里永远是甜言蜜语,山盟海誓。 真遇见事儿了,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针而已,连一针都不愿意为女友挨,还说什么爱她? 眼见小明迟迟不过来,楚人美也耗尽了耐心,抬手就往安妮身体上扎去。 针筒狠狠地扎进安妮的身体里面,她拼命的挣扎,病床跟著剧烈的晃动,嘴里想喊却喊不出声,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楚人美看见这一幕,脸上却露出病態的笑容,她再次举起针筒,扭头看向小明:“你再不过来,这一针,我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 就在这时,黄山村后山的水潭边。 一具骸骨被任九拖上岸,他自己此刻浑身湿透,一粒粒小水珠从身上掉落。 “厉鬼就是厉鬼,脑子都被怨气冲傻了是吧?好好跟你说话行不通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任九捡起地上的配枪,朝著地上这具楚人美骸骨小腿地位置毫不犹豫的就是一枪。 与此同时,青山精神病院的病房里,那名被楚人美附身的护士全身一软,当即瘫倒在了地上。 “任sir,不要再打了,再打真要魂飞魄散了!” 就在任九打算继续对著楚人美另一条腿开枪时,楚人美的魂魄已经出现在任九的面前,开口哀求道。 任九收起枪,没有多余的废话,冷冷地问道:“我现在就问你一句,选一还是选二?” “二,我选二。”楚人美想都没想,马上给出答案。 眼看楚人美此时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任九忍不住骂道:“你说你贱不贱,非要逼我採用极端手段?” 话音落下,任九明显感觉到楚人美身上的怨气又重了几分。 担心楚人美拼著魂飞魄散也要跟自己干一架,自己即將到手的奖励飞了。 任九当即挥了挥手,打起了哈哈:“不过念在你知错能改,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现在就找人超度你去。” 说完,他立马弯下腰,捡起楚人美的骸骨就往山下走去。 而楚人美,就这么飘著,老实的跟在任九身后。 这个时间点,除了钟发白,任九想不到还能找谁帮自己超度楚人美。 於是,他驱车又朝著杂货店的方向开去。 至於钟发白说的,不要打扰他休息,早就被任九给拋诸脑后。 ............ “钟道长,你睡了没有?是我,任九。” 任九站在杂货店门口,用力的拍打著房门。 很快,杂货店的大门哐的一声打开。 钟发白一脸不耐烦地看著任九道:“怎么又是你?” 还没等任九开口,钟发白的目光就从任九身上移到他的身后:“这只女鬼,是你带来的?” 任九顺著钟发白的视线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楚人美,点头道:“没错,我这次过来,就是希望钟道长能出手帮我超度这只女鬼。” 钟发白看了眼任九,又看了眼楚人美,无奈道:“看来不帮你这个忙,贫道今晚是別想睡觉了。你等著,我先去准备一下。” 望著钟发白转身进屋的背影,任九满脸笑容地开口道:“那就多谢钟道长了,我看你这里离我的警署也不远,我回去以后,一定叫同事多多关照你的生意。” 就在钟发白准备法坛的时候,任九也没有閒著。 他返回车上,把楚人美的骸骨拿了过来。 钟发白隶属道家,所以他超度楚人美的办法,则是道家常见的“破地狱”。 何谓破地狱? 地狱是阴府沉沦滯留之处,生前有作孽者,死后必沦入地狱。 而道家的破地狱,就是用来“斋醮建功”。 以神光法力来破除彼岸之幽暗,使亡者幡然醒悟,放下执迷,从而不再受地狱之苦。 法坛前,钟发白先摆了一个火盆,隨后又取来九块瓦片围在火盆四周。 盆里的火,代表业火。 九块瓦片代表“九幽地狱”。 忽然,钟发白开口问道:“这个女鬼叫什么名字?” “楚人美。”任九马上回道。 钟发白点点头,提笔在一张黄符上写下“楚氏人美”四个大字。 然后將名字与元宝蜡烛摆在一起。 这一步,叫做“开位”。 做完这一切,钟发白手持桃木剑,一边围著火盆转圈,一边振振有词地念著道家经文。 隨著钟发白嘴里的经文越念越快,一旁的任九看见缠绕在楚人美身上的黑气正在渐渐消散。 当楚人美身上的黑气完全消散,恢復本来面貌时。 只听钟发白大声喝道:“楚氏人美,速离地狱,早登仙界。” 隨著话音落下,钟发白手持桃木剑,將火盆周围的九块瓦片一一敲碎。 当最后一块瓦片碎裂,楚人美的魂魄已经消失不见。 紧隨其后的,是一道只有任九才能听见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道法免疫(出自任老太爷),正在发放。】 第九章:孟超与金麦基 清晨,天刚蒙蒙亮。 任九离开杂货店以后,马不停蹄的赶往青山精神病院將小明四人给接了出来。 “怎么样,你们两个没事吧?” 看著小明与安妮一脸痛苦的捂著肚子,任九隨口问了句。 “没什么,只不过被扎了一针,应该很快就好了。” 说到这里,小明忽然问道:“对了,那个女鬼,你真的把她给解决了吗?” 任九嗯了一声,开口道:“那只女鬼以后不会缠著你们了。 但是你们几个这么贪玩,以后还会不会惹上其它鬼,那我就不清楚了。” 安妮立马接过话茬,摇头道:“不敢了,经过这次的教训,以后谁喊我玩灵异游戏我都不玩了。” 看著四人有气无力的模样,可见昨晚被楚人美折腾的不轻。 任九开口道:“看你们可怜,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回家休息吧。” 其实这件事也怪任九,他没想到楚人美除了控制三人以外,还能控制其他人。 不过,现在想过去其实也合理。 没理由黄山村后山的那条水源只供应一所房子,不供应其它地方。 就在任九打著方向盘,打算把四人送回家时,他的大哥大却响了起来。 “喂,我是任九,你是哪位?” 任九想都没想,拿起大哥大就接了起来。 “九哥,是我,美丽。” 任九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忍不住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地问道:“怎么样,这么早打给我,出了什么事?” “是阿信警司叫我问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四人的联繫方式?” 听见阿信警司要那四人的联繫方式,任九忍不住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 隨即,开口问道:“阿信警司找他们干什么?” “前面警署门口来了群记者,他们一直追问阿信警司,警方对於厉鬼杀人案目前的进度。” “还能有什么进度,叫阿信警司直接跟他们解释,这是意外事件,不是厉鬼谋杀案。”任九理所当然道。 “阿信警司说了,可是那群记者根本不信。 他们要求这起案件的四位受害者站出来亲口回答才肯罢休。” “那好,你叫阿信警司再撑五分钟。” 任九掛断电话,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当中的四人,开口道: “有个坏消息,你们四个现在还不能休息。 我需要你们去跟那些记者解释清楚,这是一起意外事件,不是什么厉鬼杀人,冤魂索命。” 还没等四人开口同意,任九已经转动方向盘,把汽车朝著屯门警署的方向开去。 香江屯门警署门口。 “各位记者朋友,我已经跟你们解释过很多遍了。 这起案件,警方从头到尾就不认为它是厉鬼谋杀案。” 就在阿信警司解释的口乾舌燥的时候,他目光正好瞥见任九行驶的汽车停靠在警署门口。 这起案件的四位受害人,连同任九同时从车上下来。 阿信警司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抬手就朝著任九方向指去: “既然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你们不如去採访一下案件的四名受害者?” 这群记者顺著阿信警司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们看见小明四人,瞬间一窝蜂的围了上去。 望著离去的记者,阿信警司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看著任九淡定自若的应付著一眾记者,阿信警司不由感慨道:“人长得又靚,事情办的又漂亮,不把你捧成警队的明日之星都不得。” “局长,你说我跟金麦基啊?” 就在阿信警司感慨万千的时候,孟超与金麦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 阿信警司听到声音,左右看了二人一眼,摇头离开:“你们两个能有阿九一半优秀我就谢天谢地了。” 望著阿信警司的背影,孟超与金麦基满脸不服地碎碎念。 “能有阿九一半就行了。”金麦基阴阳怪气道。 孟超:“他不就人长得比我帅点,高一点,嘴巴花言巧语一点吗?除了这些,我哪里比他差,金麦基你说对不对?” 孟超问完,发现金麦基半天没有回话,不由转头向他看去。 只见金麦基呆呆的看著自己,孟超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我脸上有花啊?” “对,你说的都对。” 金麦基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孟超的脸皮竟然会这么厚,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你看,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不是。”听见金麦基认同自己,孟超一脸自得道:“唉,世人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內在美。” “等等,你先別说,我先去厕所吐一下。”金麦基抬手打断孟超的话,转身就跑。 “金麦基,我要杀了你!”孟超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向金麦基追去。 就在二人插科打諢之际,任九那边也应付完记者。 在一眾记者离开之后,苏西缓缓走到任九面前,开口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我弟弟......” “姐,你別说了,我们回家吧。” 就在苏西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站在任九身旁的小明率先开口打断了她。 苏西这时候才注意到小明惨白的脸色,著急的走上前询问道:“小明,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小明摇摇头:“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任九见状,朝著小明说道:“既然你姐姐来了,我就不送你回家了。我现在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不等眾人回答,任九快步上了自己的汽车,消失在眾人眼帘当中。 车上,任九满脸痛苦的驾驶汽车向一家医院的方向驶去。 此刻,他只感觉身体里面仿佛有成百上千的蚂蚁在爬。 其实,在接受记者採访的时候,任九身体里的那股嗜血欲望就开始发作。 他一直强忍著,直到採访结束。 任九身上携带的血液已经喝光,他现在要去“忠华医院”找一名给他提供血液的外科医生。 准確的说,应该是一名吸血鬼医生。 他是任九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的。 要不是他,任九大概率控制不了自己,已经成为一只彻头彻尾的嗜血殭尸了。 第十章:吸血鬼医生 忠华医院,外科医生“姜大聪”的办公室。 “慢点喝,我又不跟你抢。”姜大聪看著任九拿著一包o型血拼命吮吸,不由开口调侃道。 一包血液下肚,任九一脸满足的闭著眼说道:“你少说风凉话,你身边这么多货,当然不懂我的苦。 刚才在来你办公室的路上,看见跟我擦肩而过的女护士,我差点没忍住。” “有没有这么夸张。” 姜大聪正说著,他的鼻子忽然用力的嗅了嗅,好奇道:“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我身上还能有什么味儿?男人味唄!” 任九疑惑的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然后抬头道:“没有啊,我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不对。”姜大聪摇摇头,靠近任九又仔细的闻了闻:“我怎么感觉,你身上有股药水味道?” “药水?” 任九想了想,心道:“难道姜大聪闻到的是任老太爷的味儿?” 任九在完成超度楚人美的任务之后,系统立即就把奖励给发了过来。 在接收完任务奖励之后,任九並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而且,他总不可能对钟发白说:“道长,你给我来一记掌心雷试试感觉吧?” 如果任九这么对钟发白讲,他一定会认为任九的脑子坏掉了。 姜大聪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敢肯定,你身上的就是药水味。” “是就是吧,反正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任九敷衍了一句,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扯皮下去。 隨后,他急忙转移话题道:“你要不要建议你们医院搞一个血液配送上门服务,每次都要我亲自过来拿,太麻烦了。” “任sir,任警官,你要不要看看我是干什么的?” 姜大聪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白大褂,继续说道:“我是医生来著,不是卖血的。你难道要我去跟院长说,我给他开了条赚钱路子,我们以后乾脆別开医院了,市场上有送牛奶的,咱们医院就负责满香江跑,专门给像咱们这样的怪物送血啊?” 任九听后,笑著点头道:“也不是不行,独家生意,削翻了。” “懒得理你,说到底还是你太挑剔,又要什么o型血,又要新鲜,要不然哪里会这么麻烦。” 姜大聪翻了个白眼,隨即抬手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血我已经帮你放进保温箱里了,我待会儿还有一场手术要做,就不送你了。” 任九站起身,走到姜大聪的办公室旁,拎起保温箱在手里掂了掂,扭头看向姜大聪道:“就这么点啊?” “这里面是三天的量,你要求那么多,哪来那么多血啊?”姜大聪无奈道:“就算是我自己,喝得也没你好啊。” 听见姜大聪这么讲,任九也不好意思在血的问题上面深究下去:“那你先忙,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 离开医院,任九先返回家中。 当他把保温箱当中的血液小心翼翼的转移进冰箱冷藏后,又取出一袋血液灌进小酒瓶当中。 做完这一切,任九才心满意足的赶回警署。 此时,一位身穿黄色僧服的和尚,手持一把油纸伞正站在屯门警署的门口。 当任九停好汽车,走出车门,立马感觉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 他转头一看,目光正好与那位和尚碰在一起。 换做以前,任九遇见这种一看就有道行在身的人,一定撒腿跑路。 至於现在嘛...... 任九昨晚刚得到系统奖励的“道法免疫”。 直到现在,任九还不知道这个奖励到底有没有效果。 现在青天白日,还是在警署门口。 就算道法免疫没有效果,自己大不了拼著挨上一下,谅这个光头和尚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任九站在原地,分析完利弊以后,热情的朝光头和尚迎了上去。 “这位大师,我是这间警署的警员,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到你?”任九来到和尚面前,笑容满面的询问道。 光头和尚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了一番任九后,摇头道:“这位施主,贫僧看你不像人。” 任九笑道:“那大师看我像什么呢?” “周身阴气缠绕,又有实体,我看你像具尸,殭尸!” 说到这里,光头和尚手持佛珠,对著任九的肚子就是狠狠地一击。 当缠绕著佛珠的手掌击中任九腹部,任九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他原本都做好被击飞的准备了,怎知道光头和尚的一击,犹如棉花撞击钢铁,毫无感觉。 “你......”光头和尚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任九:“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任九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被光头和尚击中的部位,隨后掏出警官证,摆在光头和尚的面前: “我是屯门警署警员,编號pc66886。我现在有权控告你袭警,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將会作为呈堂证供!” “阿九,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任九打算嚇唬一下光头和尚的时候,阿信警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警署里面走到任九身边询问道。 任九看见来人,马上敬礼道:“报告sir,我刚才被这位大师袭击,正打算控告他袭警!” 阿信警司听后,隨即便將目光看向光头和尚。 “咦,你不是39207吗?”阿信警司抬手扶了扶眼镜,立马认出光头和尚的身份。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以前的39207了,贫僧现在的法號叫做慧清。”慧清和尚收起油纸伞,对阿信警司解释道。 阿信警司点点头,隨即转头对著任九说道:“阿九,这位大师跟我是老同事了,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yes sir,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回警局了!”任九说道。 “嗯,你进去吧。”阿信警司望著任九的背影,感嘆道:“39207你看此子的外貌与身姿,是不是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慧清大师低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语,你与那位施主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云泥之別。” 阿信警司冷哼一声:“你的嘴巴还是像以前那样那么討厌人。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第十一章:不遭人妒,是庸才 今早,在解决了厉鬼杀人案后,阿信警司就躲在办公室组装他的模型。 刚才听见下属报告,警队门口有人找自己,他才从办公室下来看看。 “贫僧今天过来找你,本来是想搭救你的。 但是看见现在这种情况,贫僧也束手无策了。”慧清大师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原本算到,阿信警司在中元节,將会有一劫。 可在遇见任九这个异数后,他觉得阿信警司这一劫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毕竟,自己的法力对任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就算他帮阿信警司解了中元节这个劫数,任九这只殭尸,也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不管了。 望著慧清大师离开的背影,阿信警司气愤道:“我身为警司,屯门警署的局长,手底下人才济济,我需要你一个和尚来救?” 慧清大师没有理会阿信警司,无奈的离开了警署。 警署內,美丽心疼的伸手摸著任九的腹部:“九哥,你疼不疼?刚才要不是阿信警司拦著我,我都打算把那个禿驴给抓起来了。” “美丽,这里是警局,请你自重。”任九扒开美丽的手,可很快,美丽又伸出魔爪。 最后,任九实在没办法了,也就懒得去管,让她隨便揩油了。 就在任九百无聊赖之际,阿信警司走进警署大声喊道: “集合!” 屯门警署內的警察在听见阿信警司的喊话后,纷纷站在他面前敬礼道: “yes sir!” 阿信警司一脸严肃道:“现在有一个严峻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就在刚才,警局接到教堂约翰神父的报案,他说教堂的钻石十字架失窃了。 他希望我们能够儘快帮他找回钻石十字架。听清楚没有?” “yes sir!” “解散!” 说完解散以后,阿信警司头也不回的返回办公室。 阿信警司刚离开,孟超与金麦基就来到任九身边,自来熟般勾住他肩膀道: “阿九,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你们觉得呢?” 任九左右看了一眼將自己挤在中间的二人。 任九心里清楚,自从自己来到屯门警署以后,孟超与金麦基这两个阿信警司曾经的左膀右臂就受到了冷落。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老话常说:“不遭人妒,是庸才。” 任九以前不信这句话,现在他信了,坚信不疑。 听见任九问他们意见,孟超与金麦基相视一笑。 隨后,孟超率先开口:“阿信警司总说你是警队的明日之星,可是我不信。” 任九挑了挑眉,脸上似笑非笑道:“那你不信,又要怎么样呢?” 金麦基:“你敢不敢跟我们打个赌,就赌谁先找回钻石十字架。” 任九垂眸想了想,点头道:“我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赌注是什么呢?” “这个......”金麦基一时语塞。 他只想著找任九打赌,压根没有考虑过赌什么。 这时,一旁的孟超突然开口道:“一千块,我们就赌一千块。” “对,赌一千块。”金麦基附和道。 “一千块啊......” 任九小声念了一句,隨后有些嫌弃地摇摇头:“虽然老话常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梭哈家破人亡。可一千块也太少了点。一万吧,一万我就跟你们赌了。” “一万!”金麦基惊道。 孟超伸手拍了拍金麦基,然后给了他一个眼神,隨后又跟任九说道:“一万我们赌了。” 谈好赌注,孟超就想拉著金麦基离开警署查案。 可还没等二人转身,任九立马开口道:“你们两个先別急著走啊,钱呢?” “什么钱?”孟超呆呆地问道。 “当然是赌注啊。” 说著,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沓一千元整的钞票,拍在孟超与金麦基面前, “谁要是赌输了,不肯认帐怎么办?咱们三个各自先拿一万块钱出来,放在其他人手上,最后谁贏,谁就把这三万块钱一起拿走。” 孟超与金麦基对视一眼,隨后点头道: “拿就拿,但这个钱要放在谁手里?” “当然是放在我这里啦。” 这时,美丽忽然出现,她把三人手里的钱全给抢走了。 金麦基抬手指著美丽:“美丽,全警署有谁不知道你在泡阿九,放在你那边我们怎么放心?” 美丽朝著周围示意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著我,就算我再喜欢九哥,也不敢偏袒他呀。” “反正就是不行。”金麦基十分坚定地说道。 “放你那边就放你那边。”孟超拉了拉金麦基地胳膊道:“走啦,咱们不要浪费时间,快跟我去查案。” 金麦基听见孟超这么说,原本坚定不移的內心也动摇了,最后还是选择跟孟超离开警署。 刚走出警署,金麦基就对身旁的孟超问道:“刚才的事你要给我一个解释,那个美丽跟任九明明是一伙的,咱们把钱放在她那边,我不太放心。” 孟超摆摆手:“就像美丽说的那样,警署那么多人看著呢,谅她也不敢反悔。况且......” 说到这里,孟超忽然左右观察了一眼,然后衝著金麦基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过来。 等到金麦基的耳朵靠上来之后,孟超才压著嗓子说道:“况且咱们是两个人,不管咱们谁贏,那个钱都还给对方。我们只分任九的钱。” “哦......坏蛋。”金麦基一脸坏笑的指著孟超,他这时候才明白孟超的用心良苦。 ............ 孟超与金麦基刚离开,美丽又黏上来为任九打抱不平道:“九哥,他们两个人,你就一个人,他们摆明了欺负你。” 任九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道:“查案子而已,又不是打架拼命,人多大晒?” 况且,任九在听到钻石十字架,心里已经知道这个东西到底在谁的手里,现在只等著自己去取罢了。 “说不定有用呢?”美丽搂著任九的一只胳膊撒娇道:“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嘛。九哥,你就让我陪你查案吧?” “男人做事,我不喜欢女人碍手碍脚的。”任九不爽的甩开美丽的手,大步朝警署外走去。 望著任九离开的背影,美丽双手握拳托腮,一脸陶醉道:“好帅啊!九哥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 “美丽,我看你就別发花痴啦。” “对啊,我看人家阿九摆明了不甩你,你又何必对他恋恋不忘呢?只要你回过头,你就会知道我在等你啊。” 面对警队其他警员的调侃,美丽立马展现出自己彪悍的那一面:“等你个头!老娘就算自梳也不便宜你们这群混蛋啊!” 第十二章:泥鰍王 深夜,九龙塘。 泥鰍王手里拿著一本情色杂誌挡在胯下,弯腰走进情色杂誌上面推荐的一家马栏。 “咦,这不是泥鰍哥吗?” 泥鰍王刚走进马栏,迎面就撞见一位相熟的马夫。 在香江,马夫其实就是鸡头的意思。 这类人,全都拥有社团背景。 在社团黄赌毒三大產业链当中,从事黄色產业。 泥鰍王听见有人喊自己,他抬头一看,马上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花柳明!你怎么在这里?” “泥鰍哥,我是马夫嘛,马夫不在马栏,还能在哪?” 说著,花柳明目光往下,最终停在那本情色杂誌上面,嘿嘿淫笑道:今晚是不是还是照老样子,喊两个妞陪你玩玩?” “还是你懂我,不过......” “要波大的嘛,我记得,我一定找两个波比你头还大的来陪你。” 说著,花柳明转身就去给泥鰍王安排。 “比我头还大?” 泥鰍王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隨即一脸不屑道:“净吹牛,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有女人的波会比我头还大。” 没过多久,花柳明就领著两个女人来到泥鰍王面前:“泥鰍哥,这两个靚女你看满不满意啊?” 泥鰍王扫了一眼两名女子脖子下方的位置。 “哎呀,马马虎虎,隨便凑活著用啦。”泥鰍王一边应著,一边走上前搂著两个女人的肩膀就往房间方向走去。 刚进房,门一关,泥鰍王就將那两名女人朝床上一推,然后迫不及待地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其中一个女人被泥鰍王推的撞到了床角,疼的她忍不住抱怨道: “老板,这么猴急干嘛,人家还能跑了不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嘿嘿,不好意思,用力了一点。” 泥鰍王道了个歉,隨即便色眯眯地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道:“你们是自己脱,还是要我来帮你们脱呢?” “討厌。” “坏蛋。” 两个女人娇嗔一声,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脱了起来。 泥鰍王看二人手上的动作慢吞吞的,顿时心痒难耐,就打算扑上去:“还是让我来帮你们脱吧!” 说著,泥鰍王就准备往床上扑去。 可还没等他扑上去,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警察,临检,快把门打开!” “警察?!” 泥鰍王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当场嚇得脸色大变,立刻向床上穿衣服的女人开口问道:“窗户呢?这里哪里可以跑?” 其中一个女子套上衣服,朝周围示意道:“你自己不会看啊,这里哪来的窗户?” 原来泥鰍王进来的这间房,是最简陋的炮房,除了摆了一张床以外,连一个能通风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我不能被抓啊!”泥鰍王一脸害怕道。 就在泥鰍王万分焦急之时,门外的任九再次开口道: “喂,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再不开门,我可要强行破门了。” 眼见泥鰍王像是被嚇傻了,其中一个女人站起身道:“警官,別破门,我现在就开。” 泥鰍王没有阻止女人开门,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阻止也没有任何用处。 隨著吱呀一声,炮房的门终於被打开。 任九探头向房间里面扫了一眼,隨即朝著两名女人道:“你们两个出来。” “阿sir。” 两个女人认命一般,低著头走了出来。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即將被带到警局的时候,却听见任九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不要站在门口。” “你说,我们可以走了?” 两个女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任九,她们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任九点点头,不耐烦道:“你们再不离开,我待会改主意就把你们两个给带回警局了。” “走,我们现在就走。” 再次得到任九的答覆,两个女人飞快的离开任九眼前。 隨著女人的离开,任九这时候才把目光落在泥鰍王身上。 他迈步进门,砰的一声就把大门合上。 看著泥鰍王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任九靠著墙壁,淡淡问道:“知不知道阿sir今晚找你有什么事?” “嫖娼咯。” 眼见自己被抓个正著,泥鰍王也开始发挥自己滚刀肉的个性。 任九闻言,微微一笑,也不再继续卖关子,直接说道:“警局接到报案,有间教堂的钻石十字架不见了,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泥鰍王快速地摇了摇头:“阿sir,我只是来嫖个娼,哪里会知道什么钻石十字架,我懂法的啊,你可不要冤枉我。” “脱鞋!”任九忽然喝道。 听见任九叫自己脱鞋,泥鰍王瞬间愣住。 没人比他更清楚,任九要找的那个钻石十字架就藏在他的鞋子里。 “警官,你抓嫖娼就抓嫖娼,要我脱鞋子做什么?”泥鰍王装傻道。 任九冷笑道:“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阿sir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废话不要这么多!” “是,警官。” 眼见搪塞不过去,在万般无奈之下,泥鰍王只能脱下自己的鞋子。 脱下鞋子后,泥鰍王赤脚坐在床上:“警官,现在这样总行了吧?” 任九嗯了一声,然后弯腰捡起泥鰍王的鞋子,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 以钻石十字架的重量,泥鰍王的两只鞋子重量差距还是很明显。 隨后,任九似笑非笑地看著脸色已经发白的泥鰍王,明知故问道:“我怎么感觉,这两只鞋子的重量不太一样呢?” “呵呵,一定是你的错觉,这两只鞋子一模一样,重量又怎么会不一样呢。”泥鰍王脸色尷尬的应道。 任九知道泥鰍王还在嘴硬,可他也不戳破,继续说道:“阿sir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带回警署,到时候要是在你身上查出点什么,你就准备洗乾净屁股去蹲苦窑吧。 第二呢,就是今晚你丟了一双鞋子,然后你今晚干了什么,我全当没看见。” 泥鰍王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脱口而出道:“我今晚开了间房打算睡觉,谁知道一觉睡醒就发现鞋子不见了。” 任九一脸满意地走上前拍了拍泥鰍王的肩膀:“孺子可教。阿sir再给你提个醒,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中元节过完,麻烦你离屯门警署要多远有多远。” 泥鰍王竖起手指作发誓状:“我泥鰍王在这里发誓,明天一早我就坐过海轮船去澳门,直到中元节过完再回来。” 第十三章:殭尸,不老不死不灭 虽然泥鰍王也不知道任九为什么让自己在中元节前,离屯门警署远点。 但官字两个口,何况他又有案底,所以只能任九怎么说怎么是咯。 眼见泥鰍王这么配合,任九也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离开了马栏。 走出马栏,来到楼下。 任九用手撕开泥鰍王的鞋子,从里面把钻石十字架给取了出来。 望著在路灯下璀璨夺目的钻石,任九不由地嘖嘖称奇道:“单凭这幅钻石十字架,就足够泥鰍王把牢底坐穿了。” 任九要不是担心把泥鰍王抓回警署,又会把三宅一生给放出来,他今晚绝对不会放过泥鰍王。 虽然自己与三宅一生同样是殭尸,但自己目前的实力肯定远远不如三宅一生。 要知道,自己初次面对钟发白时,如果不是依靠手枪,可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反观三宅一生,一个照面就把钟发白给活活打死。 虽然这里面有金麦基与孟超在添乱,但这也足以看出三宅一生的实力。 ............ 翌日,阿信警司办公室。 任九故作歉意地把钻石十字架交到阿信警司手上:“唔好意思,没抓住人,就抢回了钻石十字架。” 阿信警司摇摇头,目光痴迷地捧著十字架安慰道:“不要这么说,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內找回这个丟失的钻石十字架已经非常厉害了。犯人嘛,这次没抓到,咱们下次再抓也行。对了,你有看见他长什么样么?” “没啊,他头上戴著一双黑色丝袜,根本认不出来他是谁。”任九遗憾的摇头回答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阿信警司嘆了口气。 忽然,阿信警司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任九开口道:“马上就要中元节了,你今天要是有时间呢,就去纸扎店买些元宝蜡烛回来。” “是。”任九应了声,扭头就走出阿信警司的办公室。 就在任九刚走出办公室时,他的目光马上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这两道身影,原本朝著自己这个方向走来,可在看见自己以后,却扭头朝反方向走去。 “孟超,金麦基。”任九喊了句,却见这两道身影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任九见状,只觉得好笑,不过他也没有追上去。 现在自己贏了赌局,又贏了钱,如果还跑上去当面嘲讽二人,那对他们的人生而言,就不止是残忍这么简单了,简直是残酷。 看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任九就打算去找钟发白,完成阿信警司交代的任务。 钟发白虽说是开杂货店的,但他毕竟是学道之人,所以店里同样有卖元宝蜡烛。 他之前帮助自己对付楚人美,自己还没有好好报答过他呢。 就在任九转身之际,执法系统却在这时候给自己发布了任务。 【触发剧情任务,中元节,消灭屯门警署封印的鬼魂与殭尸。】 【任务奖励:將宿主的实力提升到黑僵。】 “黑僵?” 看见系统发布的信息,任九关注点却是放在了黑僵上面。 因为直到目前为止,任九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层次。 重生前,他对於殭尸的体系也是了如指掌。 特別是在僵约里面,什么红眼,绿眼,蓝眼。 可是自己的眼珠子黑白分明,根本与正常人无异。 所以任九心里清楚,这个世界殭尸的实力大概不是按照眼珠的顏色来划分。 想了一会儿,毫无头绪的任九在心中想道:“与其自己胡思乱想,倒不如去问问钟道长。况且,想要消灭警署里的鬼魂与殭尸,也少不了找他帮忙。” 隨后,任九驾驶汽车来到钟发白杂货店。 下车以后,任九远远就看见杂货店的大门敞开,可生意看上去却不怎么样。 不过也是,谁家杂货店开在荒郊野外,开在荒郊野外的杂货店,除了鬼,哪还有人来光顾? 想著,想著,任九已经来到杂货店门口。 这次还没等任九开口,他就被钟发白给发现了。 “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对於任九的到访,钟发白显得有些意外。 任九笑了笑,说出了这次过来的目的:“中元节不是快到了么,警署需要一些元宝蜡烛祭拜亡魂。我想著,这些东西去哪买不是买,那倒不如来关照道长你的生意。” “有心了,快进来坐。”钟发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说道:“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元宝蜡烛。” 任九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就在钟发白翻箱倒柜之际,任九开口问道:“道长,我想问你一下,殭尸的实力究竟是怎么划分?” 钟发白闻言,奇怪的扭头看了任九一眼:“不是吧,你自己是殭尸,你问我?” 任九尷尬地笑了笑:“我可能和其它殭尸有点不太一样。” 待钟发白將元宝蜡烛从箱底翻出来,摆到桌面上,隨即看著人家说道:“也罢,那贫道就跟你说一说。” “殭尸,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 “其特徵,就是身体僵硬,以血为食。?” 说到这里,钟发白快步来到任九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反观你,面色红润有光泽,血肉有弹性,除了与殭尸一样以血为食,確实没有半点殭尸的模样。” 任九点点头,附和道:“我看其它殭尸身体僵硬,呆呆傻傻,犹如一只野兽。我常常因为自己太过像人,而与这些东西格格不入。” 钟发白疑惑地看著任九,问道:“你会飞么?” 任九摇摇头:“何止不会飞,我感觉自己除了比一般人力气大点,跑得快点,没有其它能力。” “那就奇怪了。”钟发白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任九问:“道长,殭尸难道都会飞的咩?” 钟发白摇摇头:“殭尸分五种:行尸,跳尸,飞僵,旱魃,还有就是殭尸四大始祖。 而行尸,又细分为:白僵、黑僵。 白僵是死后葬在养尸地,受养尸地的阴气所影响,浑身开始长出白毛。虽然力大无穷,但行动迟缓,极为怕光,怕火。 黑僵的实力虽然有所提升,但提升的也不多。” 说到这里,钟发白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反观你,不怕光,行动也不迟缓,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要不是实力弱小,贫道都以为你是殭尸始祖再现人间了。” 第十四章:抓鬼,我不行,找人,你不行 “这世上真的会有殭尸始祖么?”任九好奇的问道。 钟发白摇摇头:“我也不懂,我是看祖师爷留下来的书上说的,书上怎么写,我就怎么说。” 任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隨即又追问道:“敢问道长,你对付过最强的殭尸是什么等级?” 钟发白一摊手:“我是没遇见过什么厉害的殭尸,不过我祖宗倒是对付过一具皇族殭尸。” “皇族殭尸?”任九看著钟发白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同时,他在心里暗道:“难道钟道长是千鹤道长的晚辈?” “不错。”钟发白背著手,一脸的惆悵:“我先祖法號千鹤,乃是以前皇族御用道家真人,当年在运送一具皇族將军尸体时,时运不济,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任九听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最后只能说道:“节哀顺变,令先祖一生除魔卫道,这种结果他应该想过的。” “是啊。”钟发白忍不住嘆了口气。 就在场面陷入沉默之时,任九忽然开口说道:“道长,其实今天过来找你,除了购买元宝蜡烛,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钟发白皱眉问道。 “我现在任职的警署,以前是日军的俱乐部。 当年日本投降的时候,那些日军在俱乐部里集体切腹自杀。 我今天来找你买的元宝蜡烛,其实也是用来祭奠他们的亡魂。 但我最近发现,他们好像蠢蠢欲动,有要出来的跡象,所以我想请道长出手,帮我消灭这些鬼魂。” 任九一口气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钟发白。 砰! 只见钟发白將桌上的元宝蜡烛统统扫到地上,狠狠地骂道:“这些畜生死后也配吃元宝蜡烛?吃土去吧!” 眼见钟发白的脾气如此火爆,任九眨了眨眼,再次开口问道:“所以道长你的意思是?” 钟发白拍了拍胸脯:“贫道此生的任务就是除魔卫道,何况今日要对付的是一群比妖魔鬼怪更不如的东西。你的这个忙,我帮了。” “道长愿意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任九话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道长,这件事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在警署感觉到那里面不止有鬼,似乎还有一具殭尸。” “殭尸?”钟发白冷笑一声,不以为意的摊手道:“既然要剷除妖魔,是鬼还是殭尸对我来说没有分別。” 任九摇摇头,解释道::“道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感觉这只殭尸的实力,恐怕比我还要高好几层楼。 不知道你有没有师兄师弟,或者认识其它会法术的高人,咱们一块儿將它给剷除!” “其他人?”钟发白低头想了一会儿,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 他抬头看向任九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人。” “谁?”任九追问。 “张大少,人称张天师,茅山一脉的传人。” “张大少?他家是不是世代在追杀一只猫妖?”任九不確定的问道。 “没错,他张家一脉,几百年前就与一只九命猫妖结下死仇。”钟发白点点头,然后意外的看了任九一眼:“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任九摇了摇头,迫不及待道:“既然有合適的帮手,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当任九得知,钟发白口中的那个张大少,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张大少以后,他对於完成这次的系统任务就更加有信心了。 要知道,张大少可是连猫妖都能对付的道家高人,对付一些鬼魂与殭尸,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当初在看电影时,任九就觉得,要不是张大少的女儿,还有那个徒弟疯狂拖后腿,一代道家高人,也不会落得一个自爆的下场。 钟发白摇摇头:“他已经被他女儿送到了疗养院,想请他出山,得先徵求他女儿同意才行。” “那咱们直接去找他女儿不就行了?”任九理所当然的说道。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他女儿在哪里,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张小川。”钟发白无奈道。 任九想了想,开口道:“那这样吧,我先去找那个张小川,等徵得她同意以后,咱们在一起去疗养院找张大少?” “这样也行。”钟发白点了点头,隨即一脸怀疑地问道:“不过,距离中元节只剩下三天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你能找到她么?” 任九抬手扶了扶戴在头上的警帽:“道长,你也不看我是干什么的。说到抓鬼,我不行,但说到找人,你不行。” 说罢,任九走出杂货店,上了自己的汽车。 任九记得,张大少的女儿,好像是一名记者? 隨即,任九便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给自己记者圈唯一的人脉,苏西打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是苏西,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任九,任警官。” “任警官你好,那件事小明已经跟我说了,这次真的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小明他们恐怕凶多吉少。” 当苏西得知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任九后,立马热情的感谢道。 她那天送小明回家后,姐弟俩也是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 小明耐下性子,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苏西。 起初,苏西还不愿相信。直到小明掀开衣服,將针管捅伤的伤口展示给苏西看,她才相信。 因为苏西知道,小明在调皮,也不会无聊到拿针扎自己。 任九笑了笑:“没事的,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是差人嘛,保护市民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家小明。”苏西再次谢了一句,隨即马上问道:“对了,任警官,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任九也不否认,直接说道:“是有点事,我想向你打听个人。她好像也是干你们记者这一行的,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她叫张小川,你有听说过这个人吗?” 第十五章:张家唯一传人 “张小川?”苏西有些不確定地说道:“我是知道有个女记者叫张小川,但我不敢保证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麻烦你帮我问她,她的父亲是否叫张大少,如果是的话,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其实在苏西提到有位记者叫张小川时,任九心里基本確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毕竟,香江又有几个职业是记者,名字又叫张小川的人呢。 “好的,明白。” 紧接著,苏西又开口道:“如果是她的话,我是把她的电话號码给你,还是......?” 任九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况且,如果张小川答应接出父亲,他们隨后还得去疗养院接张大少出院,总归得碰面的。 於是乎,任九开口说道:“如果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张小川,麻烦你帮我转告她,我在半岛酒店等她。” 掛断电话以后,任九一脚油门,驾驶汽车朝著半岛酒店方向开去。 半岛酒店,是香江知名酒店。 香江的乡绅、富豪、高官,通常有在半岛酒店喝下午茶的习惯。 因此,这个地方的名气也就越来越大。 任九来到半岛酒店门口,刚踏出车门,他就看见半岛酒店的门童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车帮我停好。” 任九没有废话,直接就把车钥匙丟给门童,自己则是径直走进半岛酒店当中。 “先生,请问几位?” 任九刚踏入酒店,一名身穿制服面带微笑的侍应生,极为客气的半弯下腰询问。 “两位,还有一位还在来的路上。”任九淡淡说道。 “好的,先生,这边请。”侍应生做了个请的手势,为任九指明方向。 任九点点头,很快就被引到一处二人座上。 “先生,请问您这边是先点单,还是等人到齐了在点呢?”侍应生问道。 任九微微点头道:“先给我来杯水,她的话,等她来了再点。” 侍应生点点头,隨即便开口问道:“先生,请问您贵姓,还有待会儿要来的那位客人叫什么名字?” “我是任,待会儿要来的那个人叫张小川,你喊她张小姐就行。” “好的,先生。请您这边稍等一下。”侍应生说完,半弯著腰缓缓后退。 看著侍应生小心翼翼的模样,任九心中暗道:“怪不得那些大富豪,高官喜欢来这个地方呢。先不说东西怎么样,单凭这个服务,香江那些茶餐厅凭什么跟人家竞爭?” 很快,水就被侍应生给送了上来。 不过,任九没喝水。 他掏出隨身携带的小酒罐,一口气喝了半瓶,暂时压制了一下嗜血了欲望。 又等了半个小时,张小川才姍姍来迟。 “你就是苏西说的任久?”张小川一屁股坐在任九对面,眼神犀利的问道。 任九望著眼前留著短髮,行为上雷厉风行的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在確认了对方的身份以后,张小川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咱们俩个应该没见过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任九摇摇头:“准確的说,我不是找你,是找你的父亲。” “我父亲?”张小川一脸防备的看著任九:“你找我父亲做什么?” 张小川今天接到苏西的电话,听说有个叫任九的差佬在找自己。 她还纳闷,自己听都没听过任九,他找自己做什么? 可现在听任九说,他要找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的父亲张大少,张小川就更加费解了。 张大少已经被自己送进疗养院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且,在没將父亲送进疗养院的时候,她也从没听父亲提到过任九这个人。 任九笑了笑:“你不要这么紧张,你父亲没犯什么事。我找他呢,是因为有一件案子需要他协助调查。” “什么案子?”听见父亲没事,只是协助调查,张小川忽然来了兴致。 “这个是警方机密,现在不方便透露。”任九敷衍了一句,不想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张小川虽说是茅山派张家这一代的传人,但张家的茅山术自古传男不传女。 她从小身边又有张大少守著,什么孤魂野鬼基本近不了她的身。 这也就导致,她从小到大根本没有遇见过灵异事件,压根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自己现在把事情往警方查案上面讲,张小川还能相信。 自己要是直接说,想请张大少出山帮自己歼灭鬼怪,说不定还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疗养院接我父亲出院。”张小川拎起小包,就往外面走去。 “你別走这么快,我帐还没结呢。”眼见张小川这么雷厉风行,任九也是赶紧买单,跟著走出半岛酒店。 离开酒店,任九先是给钟发白打去电话,与他约好在疗养院碰头,隨后才领著张小川上了车。 “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其他人么?”上车以后,张小川疑惑任九前面打的那通电话。 任九嗯了一声,隨后一边调转车头,一边回道:“他是你父亲的朋友,就是他向我推荐你父亲过来帮忙的。” 任九的身份太过特殊,所以才不得不拉上钟发白为自己背书。 要不然以张大少的性格,说不定任九刚露头,张大少一击掌心雷就打了过来。 “其实前面在酒店我就想问了,我父亲一个成天装神弄鬼的道士,他能帮你们查什么案子?”张小川扭头看向任九,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任九微微一笑:“张小姐,我都说了,这起案件上头非常重视,真的不能告诉你。” “切,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张小川撇了撇嘴,心中不屑道:“你不肯告诉我,但你们得请我爸啊,难道我爸还会帮你瞒著我?” 隨后的车程,二人没有在开口交谈。 很快,汽车就行驶到疗养院门口。 任九停好汽车,来到疗养院门口,就发现钟发白早已恭候多时。 “钟叔,原来任警官提到的人就是你啊。”张小川看见钟发白后,高兴的迎了上去。 第十六章:张家张天师 “小川都长这么高了,难得你还认得钟叔,钟叔都认不出你了。” 钟发白欣慰的看著眼前不比自己矮多少的张小川,记得上次见她,她才到自己膝盖那么高,没想到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张小川点点头,开心地笑道:“当然啦,小时候你对我最好了,老买零食给我吃。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钟叔嘛。” 钟发白笑了笑,隨即便將目光移到张小川身后的任九身上:“既然人到齐了,那咱们就进去吧,我也好久没见过大少了。” 张小川嗯了一声,走在了最前面:“钟叔,我爸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张小川的带领下,二人很快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张小川没有敲门,直接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爸,你快看谁来看你了?” “小川?老白?” 房间內,张大少原本正端坐在床上发呆,当张小川推开房门后,他的目光立刻被二人给吸引住了。 可是,当他的目光继续往后,看到站在最后的任九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位是?”张大少死死盯著任九,向其余二人问道。 还不等钟发白开口,张小川就率先介绍起来:“爸,这位是任警官,他是钟叔的朋友,他说希望你配合他调查一件案子。” “妖孽,你竟敢蛊惑我女儿?”张大少冷哼一声,隨即便將目光移到钟发白身上:“老白,小川分不清,难道你也瞎了么?” “爸,你是不是又犯病了,任警官不是妖孽,他是警察。”张小川担心的抬手摸了摸张大少的额头,以为自己父亲的妄想症又犯了。 “唉,我没事。我看病的是你。”张大少一脸不高兴的打开张小川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眼见张大少这副模样,张小川一脸无奈地看向任九:“任警官,我爸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他还能帮你查案么?” 任九点了点头,憋著笑道:“我看伯父身强力壮,应该是没太大问题。” 眼见场面失控,钟发白忽然开口道:“小川,你去问一下疗养院的工作人员,你爸最近的情况。让我与任sir陪你爸单独聊一聊。” “行吧,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张小川知道钟发白是想支开自己,所以很配合的走了出去。 砰! 隨著房门关闭,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张大少冷著脸,看著钟发白质问道:“说说吧,你什么时候跟妖孽混到一块儿去的?” 钟发白的脸色有些尷尬,但还是耐心解释:“大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隨后,钟发白就將自己与任九是怎么认识,还有这次与任九一起来找他是做什么,一五一十的从头到尾说了个遍。 “你確定真有殭尸会不害人?”张大少满脸的不信,他家对付一头猫妖,就已经付出了八条人命,现在忽然来个人告诉他,鬼怪也有好的,这叫他如何相信? 任九清了清嗓子:“张天师,人分好坏,鬼怪妖魔自然也分,我任九敢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因为吸血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那你平时如果要喝血呢?”张大少追问。 任九不语,一味的从口袋中掏出那瓶小酒罐,拧开瓶盖,摆到张大少面前:“这个血来自医院,是热心市民无偿捐献的新鲜血液。” 看见这一幕,张大少才勉为其难的相信任九真没害过人。 不过,他还是警告了一句:“如果被我知道你害人,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问题。”任九拍了拍胸脯,隨即问道:“这么说,你是同意我们的计划了?” 张大少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钟发白:“我与老白,从年轻时就立下誓言,誓要斩尽天下妖魔。只可惜时间过得太快,一晃眼,几十年就过去了。我跟他也老了。” “大少,誓言我可没忘。我店铺周围方圆十里的鬼魂已经被我杀乾净了。”钟发白傲娇的说道。 张大少冷笑一声:“方圆十里杀乾净了,方圆十一里就不管了?我记得屯门警署应该就在你店铺附近吧?” “呵呵......”钟发白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开口道:“那个地方,我当初也感觉不对。但是那里毕竟是警署,而且那里的鬼魂被人给封印了起来,我看他们没有出来害人的意思,索性就不管了。” “好了,不要解释那么多了。事不宜迟,你们去叫我女儿安排我出院。”张大少站起身,转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钟发白闻言,立马给了任九一个眼神。 任九会意,当即走出房间,去寻找张小川。 当四人走出疗养院后,张大少显得异常兴奋:“我终於自由了!” 张大少最近夜观天象,算出他家的宿敌猫妖即將出世。 他原本还打算偷跑出疗养院,现在能光明正大的出来,自然解决了他很大一个麻烦。 “爸,你怎么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张小川瞧见父亲开心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满。 “你没虐待我,你就把我与一群老头老太太关在一起。”张大少离开疗养院后,心情明显大好,还开起了玩笑。 “你自己都是小老头,还嫌弃人家老呢。”张小川有些委屈的抱怨起来。 她由於工作关係,真忙起来的时候,几天都回不了家,所以才会將张大少送进养老院。 这家疗养院她也调查过,就是发现它没有虐待老人的行为,自己才会把父亲送到这里。 如今听见父亲的抱怨,心里自然感到不开心。 “小老头怎么了,我都跟你说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还偏要把我送进疗养院。”张大少不满的回道。 这时,任九看不下去了,如果再让他们两个吵下去,他们今天基本別想走了。 於是,任九站出来劝道:“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在这件事上,张小姐想尽孝,伯父你又认为自己老当益壮,不需要別人照顾,其实谁都没错,大家互相理解一下。” 第十七章:学人混黑社会拜大佬? 在任九的劝解之下,父女二人总算没有继续吵下去。 张小川撇过头:“任警官,我还要工作,麻烦你先送我回铜锣湾。至於我爸,既然他嫌我管得多,那这几天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行,那咱们先上车吧。”任九看了眼张大少,发现他还是气呼呼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汽车行驶至铜锣湾,目送张小川走进办公大楼,张大少才开口:“小子,咱们现在是不是直接去消灭你说的那些鬼怪?” 任九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摇头道:“张天师,你看外面青天白日,现在动手不太方便,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吧。” 说著,任九便踩下油门,朝屯门方向开了过去。 不是任九不想马上消灭屯门警署的鬼怪,可以说,没人比他更想。 但警署毕竟是警署,白天那么多人,他领两个道士进去降妖除魔,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所以他打算先领二人去屯门警署附近的茶餐厅暂时休息一下,隨后在从长计议。 三人来到茶餐厅,茶餐厅的老板看见任九身上的警服,立马热情地迎了过来:“三位要吃点什么?我这里的猪扒饭很正点的。” 任九朝身边二人点头示意:“你问他们吧,我不吃。” 说著,他扭头对钟发白和张大少说道:“你们吃,我出去打个电话。” 任九刚踏出门口,一群身穿制服的学生从他身边跑了过去,险些撞到他。 望著这群人的背影,任九忍不住喊道:“喂,你们给我跑慢点,担心撞到人!” 话音落下。 这群学生当中,一个留著长发的学生忽然停下脚步。 其他学生见状,不约而同的停下来看向长发学生。 只见那名长发学生转过身,领著一群学生吊儿郎当地朝任九迎面走来。 当他来到任九面前,一脸囂张地指著自己胸口说道:“阿sir,你不认得我啊?” “你一个学生,阿sir有必要认识你么?” 此时,任九才看清长发男子的长相,有点眼熟,有点像古惑仔里面,在球场把山鸡嚇得落荒而逃的不良少年。 “你不认识,我就告诉你听,我叫生嘢,我哥哥叫生番,他是跟屯门扛把子恐龙的,现在怕了吧!” 生嘢一边说,还一边看向身边其他学生,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身份一般。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混黑社会拜大佬?”任九不屑道:“阿sir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们,麻烦你们这群人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喂,你是不是故意搞事啊?”生嘢年轻气盛,被任九当眾落了面子,情急之下忍不住伸手推了任九一把。 下一刻,一把手枪抵在生嘢的脑门上。 “来,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看?”任九冷冷说道。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生嘢额头流下,他只感觉自己下半身好像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但这么多人看著,他还是强装镇定道:“你唬我啊!有本事你就开枪!” 咔嚓! “啊!”生嘢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爹喊娘。 “喂,我还没开保险呢。”任九低下头,一脸玩味的看著坐在地上被嚇破胆的生嘢。 “妈的,你耍我?”生嘢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任九从头到尾都在玩自己。 任九摇摇头,打开手枪的保险:“不好意思,前面保险忘记开了。现在我数到三,你们还不滚,阿sir就要以袭警罪击毙你了。” “一” 听见任九喊一,生嘢立马嚇得朝身边同伴喊道:“快扶我起来,我站不起来了。” 还没等任九喊出二,这群学生仔就转身逃走。 望著这群人的背影,任九一脸厌恶道:“一群社会败类......” 当这群人彻底消失在任九的视线当中,他才掏出大哥大给美丽打了过去。 “九哥,这个时间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美丽捂著胸口,暗自窃喜道。 听见这道甜的发腻的声线,任九尷尬地看了看四周,才开口道: “我想问你一下,今晚警署是谁值班?” “你等会儿,我看一下。”美丽翻出调休登记表:“今晚值班的有我啊,还有你,另外还有孟超跟金麦基。” 听见孟超与金麦基今晚也要值班,任九想了想问道:“美丽,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九哥你说,只要是你,別说一个忙,十个,一百个忙我都愿意。”美丽毫不犹豫的应道。 “今晚你把孟超跟金麦基约出去看电影,让我一个人来值班。”任九说道。 “九哥,你一个人值班,这不合规矩喔。”美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试试看吧。” “嗯,那就多谢啦。”任九谢了一句,隨即便掛断电话,重新走进茶餐厅。 看见任九回来,钟发白抬头看了一眼:“你去哪了,去那么久?” “还能去哪,打电话问了一下警署今晚谁值班,想办法把人支走,腾出地方给二位大展身手嘛。”任九摇摇头,把大哥大摆在桌面上。 吃完饭以后,三人坐在茶餐厅里面閒聊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很快,就来到交接班的时候。 任九抬手看了眼手錶上的时间,抬头对坐在他对面的钟发白还有张大少说道:“我先进去,你们过半个小时再进来。” 眼见二人点头,任九才起身返回警署。 任九刚走进警署,就撞见美丽、孟超还有金麦基要往警署外走去。 “马上就要值班了,你们三个这是要去哪?”任九明知故问道。 孟超与金麦基满脸笑意地对视一眼。 孟超“我们三个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金麦基:“警署暂时就交给你了。” 任九装作不知道他们要去看电影,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也行,那你们早去早回。” 三人离开之后,任九立即把警署內的灯全部打开。 一下子,整个警署灯火通明,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大案要查。 第十八章:刺他心臟 半小时后...... 钟发白与张大少同时走进屯门警署。 他们前脚刚踏入警署,殊不知,在他们身后,两颗脑袋却从拐角处冒了出来。 “孟超,你是怎么知道任九有问题的?”金麦基对著身旁的孟超问道。 “事情很简单。”孟超微微一笑,反问道:“警队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美丽喜欢任九?换你是美丽,你会约任九去看电影,还是我们去看电影呢?” “任九啊。”金麦基回道。 “那不就是了。所以今晚美丽忽然约我们去看电影,我猜过去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所以我就將计就计。”孟超一脸得意的分析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金麦基恍然大悟。 ............ 警署內。 任九看见二人,快步迎了上去:“二位道长,那咱们快开始吧。” 钟发白与张大少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隨后,他们换上一身黄色的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在任九的带领下,直奔警署看守所。 看守所,位於屯门警署下方,这里关押著还未得到法律审判的嫌疑犯。 好在今天看守所的人不多,只关著一个因为偷窃进来的小毛贼。 “任sir,你找两个道士过来干嘛?” 三人刚来到看守所,那名小毛贼听见动静,立马贴著看守所的铁围栏问道。 任九闻言,走过去说道:“中元节快到了,喊两个道士过来做场法事。好了,不关你的事,你快去睡觉吧。” 小毛贼听后,也没起什么疑心,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任九见状,当即扭头给了钟发白与张大少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与此同时,孟超与金麦基躲在角落,將三人的动作统统收入眼底。 “谁躲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忽然,任九目光锁定二人藏身之处,大声喝道。 由於他们离的太近,他们身上的活人气息,还是引起了任九的注意。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金麦基:“他好像发现我们了。” “发现就发现,我们光明正大,怕他干嘛。”孟超回道。 “那我们出去?” “出去!” 紧接著,孟超与金麦基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孟超笑道:“原来你今晚指使美丽支开我们,就是为了喊来两个道士做法。” “任九,你是不是忘了阿信警司最討厌装神弄鬼的人了?”金麦基指著钟发白与张大少说道。 钟发白与张大少见到这一幕,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一齐看向任九。 “道长,你们继续。” 隨后,任九扭头看向孟超与金麦基:“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们两个自己看下去就知道我为什么请两位道长过来了。” 任九原本打算瞒著警署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些东西给解决了。 但是既然被孟超与金麦基发现,他也没什么好藏的了。 孟超与金麦基缓缓走到任九面前:“还有为什么,不就是你怕鬼。” “对啊,虽然咱们警署以前是日军的俱乐部,但他们都死几十年了,难道还在这里咩?” 任九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二人一眼,隨即便把目光放在钟发白与张大少身上。 只见二人將一块黄布铺在地上,隨即咬破手指,以自己的鲜血在上面画著看不懂的符籙。 当符籙成型,二人各自抓起黄布的一角,將它立起来向一面墙盖了上去。 顿时,整个看守所,鬼哭狼嚎。 金麦基扭头看向孟超:“你听没听见什么?” “你听见我就听见了。”孟超目瞪口呆道。 “前几日,我发现警署的封印有所鬆动,如果不请人过来处理,这些鬼魂大概会在中元节衝破封印,出来危害人间。”任九缓缓走到二人身旁,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二位道长,你们两个可以想想到时的后果是什么样。” 此时,孟超与金麦基已经被嚇傻,对於任九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好一会儿,金麦基才开口道:“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啊!” 这时候,钟发白与张大少那边也进入到了尾声。 他们开始画符籙的黄布,实际上是一个特大號的收鬼袋。 当他们把黄布贴到那扇连接阴阳两界的大门,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吸口,把阴界日军鬼魂统统给吸纳进收鬼袋当中。 当最后一只鬼魂也被戏鬼袋收服,张大少与钟发白不约而同地喊道:“小心,你们快闪开!” 话音落下,一道黑色人影瞬间朝著孟超还有金麦基的方向冲了过来。 砰! 任九忽然出现在孟超与金麦基面前,一脚就將那道黑衣给踢了回去。 吼! 当黑影落在地上,一个留著长发,满脸鬍鬚的男子就出现在眾人面前。 从他那惨白的脸色,还有那两颗尖锐的犬牙来看,不需要任九多费口舌去解释,孟超与金麦基也知道他不是个人。 “阿九,九哥,这里就交给你跟两位道长,我跟金麦基先去楼上等你们。” 孟超说完,一把拖起金麦基就朝著楼上跑去。 站在他们对面的三宅一生眼见二人要跑,下意识的抬腿就想追上去。 可他刚想追,却发现任九挡在二人面前。 “道长,这个要怎么解决?”任九此刻看三宅一生,就像看一个可以让自己升级的经验包。 “你守住入口,別让他跑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张大少说完,立即在手掌画起符籙。 三宅一生见状,知道自己今天不解决了三人,自己是別想走了。 於是,他立即转身,朝著钟发白与张大少冲了过去。 可还没等他近身,张大少的符籙已然成型,一击掌心雷准確无误的劈中三宅一生的胸口,令他倒飞了出去。 “老白,你找准机会,刺他心臟,一剑了结他。”张大少贴著钟发白说道。 刚才那击掌心雷,也令倒在地上的三宅一生明白,自己不是这两个道士的对手。 下一刻,他直挺挺的起身,朝著任九的方向飞了过来。 “不好,这个妖孽已经诞生了灵智,他听得懂我们的话。”张大少朝著任九喊道:“挡住他,別让他跑了!” 第十九章:捡尸 眼见三宅一生朝自己这边飞来,任九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从地上跃起,想將他从空中拽下。 任九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三宅一生的对手。 但只要能够阻止他逃走,钟发白与张大少自然可以解决他。 怎料下一秒,原本飞在空中的三宅一生竟然还有余力变换身形,在躲避任九双手拖拽的同时,还能准確无误的踏中任九的胸口。 这一脚,也將任九从空中踹到了地上,胸口位置出现明显的塌陷。 “阿九!”钟发白与张大少见此情形,同时大喊。 “別管我,你们先解决他!”任九躺在地上,举起一只手朝出口方向指去,示意二位道长先去消灭三宅一生。 三宅一生踢开任九,没有丝毫犹豫,继续朝著孟超与金麦基离开的方向追去。 可当三宅一生来到拐角处,准备离开警署的看守所时,却当场愣住。 阶梯上方,原本敞开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合上。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孟超与金麦基在逃出看守所后,隨手將门给关了起来。 看来他们两个,是真没把留下来的任九三人当人来看。 吼! 三宅一生发出一道绝望的怒吼,准备回头去拼死一搏。 可就在他刚转过身,两把桃木剑却同时捅进他胸口。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的两名道士,还不等他拼命,钟发白与张大少同时放手,向后退去。 紧接著,三宅一生的胸口就冒出滚滚白烟。 任九见状,当即从地上翻身而起,一手握住一柄桃木剑,不顾三宅一生挣扎,將他狠狠地钉在地板上。 片刻后, 与此同时,执法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斩杀三宅一生。】 【正在將宿主的实力提升到黑僵。】 下一秒,一道凶猛澎湃的阴气自任九身体中迸发出来。 张大少与钟发白的反应很快,在阴气爆发的时候,二人立即退后几步,一脸警惕的望著任九。 “老白,这个任九当真是奇怪,身为殭尸,不仅不怕我们的桃木剑,还会像修道之人一样,实力瞬间大增。”张大少惊异的看著任九,冲身旁的钟发白说道。 “是很奇怪。殭尸增强实力的办法有很多,但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不依靠任何东西,平白无故变强的。”钟发白点头附和,像任九这种情况,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家中书籍,从来没有出现过。 只见任九此刻的脸上、身上,慢慢长出黑色毛髮,原本塌陷的胸口,现在也恢復原本的模样。 片刻后,任九身上的黑色毛髮纷纷掉落在地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光滑细腻。 任九睁开眼,用力的捏了捏拳头。 他只感觉此时自己的身体充满力量,如果再让他与三宅一生打一架,或许自己並不会输给他。 任九感受完身上的变化,转头发现钟发白与张大少正死死地盯著自己,不由地笑道:“二位道长看够了没有?” “你怎么样?”钟发白走过来,捏著任九的脸颊前后左右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任九举起拳头捏了捏,表示自己现在的状態非常良好。 “对了,你怎么不怕我们的桃木剑?”钟发白疑惑的看著任九,任九不怕阳光就算了,现在连桃木剑都不怕,那他们这些做道士的还有什么手段对付他? “我唔知喔。” 任九摇摇头,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 他为什么会不怕桃木剑? 自然是因为任老太爷的道术免疫,可系统的存在,任九怎么可能会告诉钟发白。 此时,一旁的张大少面色一凝: “老白,这种情况以前好像出现过。” “你是说,师叔祖在书上记载的......”钟发白扭头看向张大少。 “不错。”张大少看著任九,缓缓说道:“书上曾经记载,师叔祖当年曾经遇见过一具殭尸,那具殭尸在被打入西药以后,无视阳光,不惧道术,对於我们修道人而言,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最后师叔祖他们还是借著天狗食日之力,用银针刺入那具殭尸的穴道將西药逼出身体才解决他。” “这么说,阿九很可能跟那具殭尸是相同的情况?”钟发白上下打量著任九,眼中跃跃欲试,好似想將他解剖了一般。 任九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两人:“喂,我警告你们,別打我身体的主意。” 钟发白与张大少见状,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不要紧张,我们跟你开玩笑来著。” “你跟其他殭尸不同嘛,只要你不害人,我们肯定不会对你动手。” “好了,我们先上去再说吧。”任九撇了撇嘴,顺著楼梯来到那扇铁门前,喊道:“孟超,金麦基,殭尸解决了,你们快给我开门!” “不开,谁知道你是不是殭尸假装的?” 这时,孟超的声音隔著门传了过来。 任九翻了个白眼:“殭尸能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吗?” “孟超,他说的有道理哦,要不然我们开门吧?”这很明显是金麦基的声音。 “有什么道理?前面任九喊过我们的名字,殭尸知道不奇怪。” 紧接著,孟超喊道:“要不然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能答的上来,我们就开门。” “要问快问!”任九翻起白眼,不耐烦的应道。 “美丽是穿什么罩杯的內衣?” “b,b啊!” “美丽喜欢的人是谁?” “当然是我,难道是你啊?” “你是喜欢许冠英还是张学友?” “我喜欢吴彦祖啊!”任九用力的踹了一脚铁门,怒骂道:“你们两个扑街,老子救了你们的命,还敢耍老子?” 咔吱...... 就在任九话音落下,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门刚打开,还不等孟超与金麦基看清里面的情况。 任九伸出两只手,掐住二人的脖子:“我是殭尸,我现在就要吃了你们。” “我错了,你先吃金麦基,我有爱滋啊!”孟超害怕的闭上眼大喊道。 第二十章:变强的手段 “孟超,你不讲义气!”金麦基喊道。 任九鬆开掐在二人脖子上的手,鄙夷道:“是我,任九!” “阿九?”金麦基缓缓睁开眼,发现掐住他们的人是任九后,顿时鬆了口气。 “什么阿九,以后要叫九哥!”孟超嬉皮笑脸的走到任九身旁,殷勤的捶著任九地肩膀,问道:“九哥,这个力道行不行啊?” “马马虎虎啦。”任九瞧了孟超一眼,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钟发白走过来说道:“阿九,现在麻烦解决了,没其他事的话,我跟大少就回去了。” “现在时间这么晚了,我开车送送你们吧。”任九甩开孟超,领著钟发白与张大少就朝警署外走去。 “九哥,我们跟你一起去。”孟超与金麦基赶紧跟了上来。 任九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二人:“我送二位道长回家休息,你们有什么好跟的?” 孟超与金麦基互相对视一眼,尷尬地笑道:“我们这不是怕你们没有把鬼抓乾净嘛,万一要是遗漏一两个,我跟金麦基可没办法应付。” 任九看著两人,问道:“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两位道长的实力?” “我们......”孟超苦著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就在他犹豫之际,任九与钟发白、张大少已经走远。 等他反应过来,任九停靠在门口的汽车都已经启动。 金麦基扭头看著孟超,问道:“那我们两个怎么办?” “闪啊!”孟超喊完,还不等金麦基,自己一个人就向警署外面跑去。 车上...... 经过今晚的事,任九严重意识到,自己现在虽然不怕道法,但遇到同类,他还是束手无策。 如果完全依靠执法系统,谁也不知道下个奖励是什么。 於是,任九一边驾驶汽车,一边开口打探:“道长,我想问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在短时间內,提升我的实力?” 钟发白与张大少听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他们两个此时已经知道,任九完全不惧怕他们的道术。 如果放任他变强,谁也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他们二人与任九刚认识不久,对於任九的为人,还不是很了解。 “你很想提升实力咩?”钟发白开口道。 任九点点头:“今晚的事儿,二位道长也看到了。以后要是遇见更厉害的东西,我可不想被他们撕碎。” 其实,任九自己就知道一种殭尸短期变强的办法,那就是吸食修道之人的血液。 可这种话,他没办法主动提出来。 他总不能对钟发白与张大少讲:“我看二位道长的血不错,让我咬两口吧?” 任九如果这么讲,他相信钟发白与张大少回去以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去研究如何消灭自己。 “想变强,其实不麻烦的,你多去一些阴气重的地方,多吸吸阴气,尸气,自然就会变强了。” 钟发白隨口道,这是殭尸最简单基础的办法,告诉任九也无妨。 任九听后,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很快,汽车就行驶到钟发白的杂货店。 “钟道长,到地方了。” 说著,任九转头看向张大少:“那张道长要去哪?” 咔吱...... 张大少推开车门:“我去老白家住几天,回去又要被那个臭丫头这不让做,那不让看的,好痛苦的。” “也行,我还要值班,就不陪二位了。”任九点了点头,合上车门就准备原路返回警署。 汽车在返程途中,任九用手指敲著方向盘思考著。 看来,二位道长对我还有防备。 如果相信我的话,不会只叫我去吸阴气,其它什么也不肯透露。 吸阴气固然可以变强,可它成效慢。 想要快速变强,恐怕只有吸修道人血液这一条路。 任九正想著,汽车已经来到屯门警署。 任九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见只有美丽一个人坐在警署里面。 “美丽,孟超跟金麦基呢?” 任九走进警署,只在前台位置看见美丽,而孟超与金麦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美丽摇摇头:“我回来就没看见他们。” “我前面不是叫你带他们去电影院吗,你怎么没看好他们?”任九问道。 要知道,孟超与金麦基的出现,差点就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sorry啊,九哥。我们本来都到电影院门口了,谁知道孟超与金麦基突然说要上个厕所。没办法,我就只能自己先进去了,再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们俩个。” 美丽一口气解释个明白,想到自己没有完成任九的任务,美丽心里一阵难受,她担心任九会因此怪罪自己。 听完美丽的解释,任九摇摇头:“算了,这个也不能怪你。” “他们俩个这么討厌,我明天一定要告诉阿信警司。”美丽抱怨道。 ............ 清晨,天色微微泛白。 就在美丽昏昏欲睡之际,阿信警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 阿信警司先环视了一圈,发现前台只有美丽一个人,便开口问道:“美丽,他们三个呢?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 “早上好,sir!” 美丽抬头发现来人是阿信警司后,立马站起身回道:“九哥去巡视了,从昨晚开始,我就没见到孟超跟金麦基。” “这两个混小子原来越不像话了,你看见他们、叫他们来我办公室!” “yes sir!” 美丽向阿信警司敬了个礼,隨即脸上却露出坏笑: “让你们害我没完成九哥给我的任务,这次我就让你们被阿信警司骂得狗血淋头!” 任九无聊的在警署內到处走,恰好撞见正往办公室走去的阿信警司。 “早上好,sir!”任九停下脚步,对著阿信警司敬礼。 阿信警司一脸满意地嗯了一声,隨即便开口道:“阿九,前几天我帮写的升信,上头已经同意了。我相信再过不久,你的肩膀就会多条槓了。” “多谢 sir!”任九应道。 “你不用谢我,说到底呢,还是你自己行,不像孟超与金麦基,我就算想捧他们都捧不动啊。” 阿信警司想到这两个人,又是气的牙痒痒的。 “阿信警司,你找我跟金麦基啊?” 就在阿信警司刚发出感慨,孟超与金麦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你们乾脆折现吧 “阿九,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去忙你的吧。”阿信警司先是语气温和的跟任九交代了一句。 隨后,又转头对著孟超与金麦基这两个人,说道:“你们俩个,跟我去办公室!” “是......” 孟超与金麦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然后跟在阿信警司屁股后面走了进去。 任九看见这一幕,心想反正跟自己没关係,就打算下楼交接,然后返回家中。 任九虽然不需要睡觉,可他还得按时回家补充血液。 屯门警署,局长办公室。 阿信警司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的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二人,开口道:“你们两个说说吧,昨晚为什么无缘无故旷工?” “金麦基,你说。”孟超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金麦基。 “为什么要我先说,为什么不是你先说。”金麦基愤愤不平道。 阿信警司嘆了口气,他此刻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你们两个不要你推我,我推你了。孟超,你说。” “阿sir,我和金麦基昨晚是打算值班的,可是任九领著两个道士来警署捉鬼......” 孟超说著说著,忽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阿信警司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自己就主动闭上了嘴。 阿信警司目光移到金麦基身上:“你说。” “阿sir,孟超说的全是真的,我们昨晚亲眼所见,就在警署的看守所,不止有鬼,还有殭尸呢!”金麦基说著,还伸出手扮作殭尸。 “荒谬,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荒谬了!” 阿信警司指著二人,开口道:“你们两个,一个说有鬼,一个说有殭尸。你们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阿sir,我们没有骗你,我们讲的全是真的!” 眼见阿信警司不信,孟超与金麦基急的面红耳赤。 “你们说是真的是不是?”阿信警司点点头:“好,我现在就给你们个机会。” “什么机会?”孟超与金麦基异口同声道。 “你们两个不是说,昨晚咱们警署有鬼吗?”阿信警司问道。 孟超与金麦基快速点头。 “那阿九跟美丽昨晚跟你们两个一起值班。照道理讲,既然你们看得见鬼,他们没理由看不见,对不对?”阿信警司又问。 “对啊。”孟超恍然大悟,马上激动道:“我现在就去喊美丽跟任九上来为我们作证。” “等等。” 孟超刚转身,阿信警司立马抬手阻止:“我们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他们两个没看见,你们要怎么办呢?” “不可能!那两个道士就是任九找来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不见。”金麦基一脸自信的说道。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阿信警司左右看了一眼二人:“如果他们两个没看到,我要你们两个给我去打扫一月的厕所。”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如果他们也看到了呢?”孟超追问。 “如果他们也看见鬼,关於你们两个昨晚没有值夜班的事情,我既往不咎。”阿信警司说。 “没问题!”孟超这时候著急道:“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两个喊上来,为我跟金麦基作证。” ............ 原本任九与美丽都快要走出警署了,没想到在踏出警署的前一刻,硬是被孟超给喊了回去。 “阿sir,你找我跟美丽有什么事?” 来到办公室,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阿信警司,任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事情是这样。孟超与金麦基刚才说,你昨晚喊了两个道士来警署抓鬼,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面对任九,阿信警司自然和和气气,也没有把刚才的坏脾气给带过来。 “什么道士,我不知道。更何况,我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讲过一句话,令我至今不敢忘记。” 说到这里,任九扭头看向孟超与金麦基,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世上;系没有鬼的!” “阿九,你!” 美丽听见任九这么说,也是十分配合地点头道:“阿sir,昨晚我跟九哥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九哥!你怎么能睁著眼睛说瞎话!那两个道士,明明是你......” “够啦!” 孟超的话还未讲完,阿信警司就一脸严肃地打断道:“孟超,金麦基,现在你们死心了吧?警署接下来一个月的厕所,就由你们两个打扫! 还有,不要成天在那边妖言惑眾,说什么鬼啊,殭尸啊。我以后要是还在警局听见这种话,我首先就找你们两个,听见没有!” “yes sir!” 孟超与金麦基苦著一张脸应道。 出了阿信警司的办公室,孟超与金麦基立马挡在任九面前:“九哥,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耍我跟金麦基?” 孟超与金麦基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件事,任九立马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开始连续质问: “你看你们这话说的,有半点良心没有?!” “我先不说,昨晚救了你们两条狗命这件事。” “就说警署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阿信警司是出了名的相信科学,你们两个蠢货竟然敢跑到他面前提鬼?” “而且,你们提鬼就算了,还特么的把老子给供了出来,说是我喊来两名道士在警署做法。” “如果我前面当著阿信警司的面,亲口承认我確实喊了两名道士来做法,岂不是比你们两个还蠢?” 孟超与金麦基听后,马上就意识到这件事情確实是他们两个做得不对。 “九哥,这件事都怪金麦基,我都说不要讲了,他非要讲,我是拦都拦不住。”孟超走到任九身旁,討好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去糖水铺买盅燕窝给你润润嗓子。” “孟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锅甩我身上?”金麦基不服道:“你以为就你会买?九哥,我明天去元朗给你买鲍鱼。” “你买鲍鱼,我就买天九翅!”孟超继续喊道。 眼见二人有吵起来的跡象,任九立马抬手打断道:“好了,你们两个別吵了!” 任九看向孟超,问道:“你说,你要买燕窝,鱼翅是不是?” 隨后,他又看向金麦基:“你说你想买鲍鱼?” 问完,任九摇摇头,把手掌伸到二人面前,说道:“我看你们两个谁也別爭了,乾脆直接折现吧。” 第二十二章:阴阳路的保护任务 “折现?” 任九看著孟超与金麦基惊诧的表情,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错,我看你们两个很想报答我对你们的救命之恩。 其实不用搞那么麻烦,你们两个给我折现个两千块钱,这样我想吃什么,喝什么,我自己就能搞定。” 孟超尷尬地笑了笑:“九哥,这个月还没有发工资,能不能少一点啊?” 金麦基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两千块给出去,我要弹尽粮绝了。” 任九一脸鄙夷地望著二人:“不是吧?我救你们一条命,两千块多吗?我有没有多要你们一毛钱!” 孟超与金麦基对视了一眼,他们心知,这两千块钱,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金麦基一咬牙:“九哥你说的对,你救我一条命,只给两千块,实在是太划算了。” “我也给。”孟超说完这句,原本就苦的脸,现在变得更苦了。 任九抬手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你们能有这份报答的心,九哥我很感动。 但你们听好了,我只要两千,你们千万不要多给,多给我也不要。” 说完这番话,任九转身就与美丽一同离开警署。 ............ 屯门警署门口。 “九哥,我家的下水管道坏了,你能不能去我家,帮我修理一下?” 美丽一脸期待的看著任九,她在心里已经做好打算。 一旦任九答应自己,她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別了。 今天势必要霸王硬上弓,將任九这碗生米,给煮成熟饭。 “下水道坏了是吧?你等等。” 说著,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如数家珍地数著:“这个是修电路的,这个是修家具的,吶,就是这个,修下水管道的......” “你这个人真是好討厌啊,我再也不理你了!” 还不等任九说完,美丽已经负气的转身离开。 “我话还没说完,你走这么急做什么,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望著美丽的背影,任九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收起名片,独自驾驶汽车,朝家的方向开去。 任九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位於元朗,与屯门警署,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 回到家,任九径直来到冰箱前,拉开冰箱取出一袋血包,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吮吸,一边想著。 经过昨晚与山宅一生的对战,任九清楚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 虽然他此时对道术免疫,但如果遇见更厉害的邪祟,他还是束手无策。 自己更不可能,每回都依靠钟发白与张大少帮助自己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这次让他侥倖捡尸,那么下次呢? 任九自己也清楚,他不可能每回运气都这么好,有尸给他捡。 但是,殭尸想要变强,好像没有一个很好变强途径。 如果不依靠系统的话,任九只知道,殭尸吸食修道之人的血液,可以变得更加强大。 当年杀害千鹤道长的皇族殭尸是其中之一。 连续吸食几名修道之人血液的西双版纳铜甲尸是另外一个。 想到这里,任九又有点头疼。 自己目前只认识钟发白与张大少,这两位修道之人。 而且,他们两个帮自己这么多。 自己现在如果为了变强,就跑去吸他们两个的血,这与禽兽又有何区別? 最终,想不出办法的任九,在为自己的小酒罐装满鲜血后,脱下警服,跑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便出了门。 殭尸,是不需要睡觉的。 如果不是担心引人怀疑,任九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上班。 任九这趟出门,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完成几个系统任务,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这次出门,任九没有开车,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閒逛。 一直逛到深夜,执法系统都没有叮一声。 於是,任九便找了家,看上去十分热闹的小炒店坐了下来。 谁知,他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桌三人的谈话。 “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要疯掉了。”一名长发男子,低头猛猛乾饭的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什么事?” “你干嘛了?” 与长发男子同桌的两名男子,一脸担心的看著他。 长发男子將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又拿起摆在桌上的冻柠茶一口饮进,脸色害怕地说道:“这几天我感觉一直有人在跟踪我,这种感觉不太对劲。” “谁啊,谁跟著你?” “对啊,谁跟著你,你倒是说啊。” 就在那两名男子逼问长发男子时,任九体內的执法系统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 【触发剧情任务,请宿主保护长发、柴少、阿深三人七天不死。】 【任务奖励:任务完成度在百分之四十,奖励:聚魂铃。】 【任务奖励:任务完成度在百分之八十,奖励:百鬼罐。】 【任务奖励:任务完成度在百分之百,奖励:炼魂幡。】 接到系统传来的任务提示,任九也不管隔壁桌的三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他立即站起身,坐到隔壁桌的空位上,看著三人说道:“还有谁跟著,鬼啊,知唔知?你朋友这是撞鬼了。” “喂,大佬,是哪位?”三人之中,皮肤黝黑的男子一脸疑惑地看著任九问道。 任九一眼扫过三人,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任九,是一名警察。” 此时,三人之中,一副混血儿长相的男子开口道:“咦,难道警察也信鬼的咩?” “阿深,柴少,你们两个先別说话。” 长发男子抬手阻止其余二人继续开口,隨后一脸震惊地望著任九,问道:“任警官,你怎么知道我撞鬼了?” “很简单。”任九盯著长发男子的脸庞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是被鬼缠上,还有什么原因?” 任九话音刚落。 一人端著一碟饭,摆到长发男子面前:“长发,你的饭。” “我没点啊。”长发抬头一脸茫然的看著男子。 “哦,是一个女的帮你点的,那个女的说,她叫安妮塔。” 第二十三章:鬼打墙 “你......你说,她叫什么?”长发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双眼惊恐不死心的再次询问。 “她说她叫安妮塔,怎么了?” 男子奇怪的扭头又看了其余二人一眼,见他们也是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忍不住问道:“你们三个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皮肤黝黑男子,一脸木然的摇摇头,明显是不想回答男子的问题。 在男子走后,长发立即追问道:“任警官,你看像我这种情况,还有得救吗?” 如果说,任九刚才坐过来,讲得那番话,长发信了一半。 那么,他现在对任九简直就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有没有得救,取决於你信不信我。” 说著,任九將目光从长发身上移到另外两名男子:“还有你们两个,你们该不会以为,厉鬼只盯上他了吧?” “不是吧?我们也有份?又不是我们两个怂恿那个女的去跳楼的,冤有头债有主,她找我们做什么?”混血男子一脸不可置信。 任九摇摇头,嘆道:“你都知道她是鬼啦,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鬼跟人讲道理的?” “那我们三个接下来要怎么办?”黑皮男子继续追问道。 任九思忖道:“首先,你们三个得先把工作辞了,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一段时间。” “辞职就行了么,还要不要做点別的,例如法事还是什么?”长发男子迫不及待的追问,他这几天快要被安妮塔给折磨疯了。 在家里时,无时无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著他。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工作时,隱约又能看见。 最夸张的是,就连前面来这里的路上,他还看见安妮塔。 在这样搞下去,长发觉得自己还没被安妮塔害死,自己就先疯了。 任九皱著眉头,摇头道:“先辞职吧,其它事情咱们只能见招拆招,你们这次撞鬼,似乎不简单。” 阴阳路,任九可以说是非常熟悉。 他当初看这部电影时,感觉有个疑点,这个疑点就是安妮塔的母亲。 她母亲不仅精通道术,似乎与三人的死,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至於其中有什么內情,任九现在还不清楚,他还得调查一番才行。 “工作而已,我们直接不去就行了。反正这份工我早就不想干了。” 说著,皮肤黝黑男子伸出手,介绍道:“你好,我叫阿深,旁边这位头髮长长的,你称呼他长发就行,还有这位看上去像个混血儿的,人送绰號柴少。” 任九朝著三人点了点头,开口道:“不去最好,如果你们想活命的话,从现在开始,就不要离开我视线一步!” “任sir,人有三急,我们去厕所方便,你总不可能也跟著我们吧?何况,你是差人,我们也不可能跟你去警局。” 柴少为人轻浮,在任九说完后,立马找出他言语中的漏洞。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我还有话没说。在我没空的时候,自然有人会看著你们。” 说到这里,任九不禁摇头笑了笑。 他前面还想著以后不要那么依赖钟发白与张大少,没想到转瞬间,又得找他们帮忙。 【叮,友情提示,鑑於宿主前两次的完成度不高,本次任务如果还有他人参与,將会拉低宿主的完成度。】 “这......我只是隨便想想,你就把我的掛给掘了?”任九盯著执法系统给出的提示,当场愣在原地。 看系统的意思,这次的任务,自己不能划水摸鱼了? “任sir,你还好吧?” 眼见任九忽然呆住,长发连喊几声,才把任九从思绪当中抽离出来。 “没什么。”任九摇摇头,隨即看著几人面前的食物,问道:“怎么样,你们三个吃完没有?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吃完的话,咱们看看先去谁家暂时落脚?” “吃好了。” “去我家吧,我家的房子大点。”长发开口道。 “行啊,那咱们走吧。”任九站起身,等著三人跑去前台结帐。 结完帐以后,几人便叫了辆出租,直奔长发的住所。 几人刚走进长发的住所,就听见长发热情地招呼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你们想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虽然长发这么说,可任九却没空理会。 他缓缓走进屋子,发现从他们离开小炒店开始,一直有股阴气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不用猜也知道,这股阴气就是所有一切的导火索。 查看完房子,任九却朝著客厅沙发方向点头示意:“今晚咱们四个就睡在这里。” “一起睡沙发?” “不错。”任九点了点头,直接坦言:“我就一个人,如果你们分开睡的话,我看不过来。” “那行吧。”长发扭头对著阿深跟柴少,说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为你们拿枕头跟被子。” 待长发走后,任九也坐到沙发上。 其实,他刚才也没有把话说尽。 將三人集合在一起,一自然是为了更好看管。 二嘛,是鬼片当中最常出现的问题,一伙人,非得分头行事,让恶鬼有机会逐一击破。 当年看到相似剧情时,任九吐槽过不止一次。 这次换自己,任九自然不会再犯。 “任警官,阿深,柴少,你们三个在哪里,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们,为什么我走不出去。” 当任九正在思考之际,长发的喊叫却將他给喊醒。 “不好,长发出事了,你们快跟我来!” 任九当即起身,喊上阿深与柴少,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没走几步,三人便来到臥室。 臥室內,三人只见长发一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的绕著圈圈。 就连三人来到长发麵前,他都好像看不到似得。 “长发,长发醒醒,你快醒醒。”阿深来到长发麵前,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不停的剧烈摇晃。 在摇了好一会儿后,长发才好像如梦初醒般,一脸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三人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其余二人也跟长发一样,將目光投到任九身上。 “鬼打墙,长发前面中的是鬼打墙。” 第二十四章:疑神疑鬼 任九一脸严肃地看著眼前三人道:“鬼魂,本没有实体。 如果不是强大到一定程度,它们对你们的影响非常有限。 用我们的话讲,就是障眼法。 用西方人的话讲,就是影响你们的脑电波,让你们產生幻觉。” “那纠缠我们的那只鬼实力怎么样,猛不猛??”柴少担心道。 “应该不怎么样吧。”任九有些不確定的回道。 在他记忆当中,安妮塔除了出现在几人面前嚇唬他们以外,好像没有其它能力。 这么看来,她的实力似乎比楚人美还要弱上不少。 毕竟,楚人美除了嚇人以外,她还能指引小强到达指定地点,控制钢管给他来个对穿。 这种已经能控制实物的鬼魂,实力已经不容小覷了。 这时,阿深突然开口道:“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只是障眼法的话,当我们看见她的时候,是不是直接闭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是不是就没事了?” 任九瞥了阿深一眼,意味深长道:“照你这么理解,其实也没问题。 但是,你怎么知道,你所看到的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 比如,你开车行驶在马路上,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你觉得是假的,直接撞过去,最后却是真的呢? 鬼这玩意,一旦它缠上你了,如果不彻底解决,你这辈子都过的不安寧。 老话说的,疑神疑鬼就是这么来的。到了最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算它伤害不了你,时间久了,精神上也能折磨死你。” 阿深与柴少听见任九这么说,一起转头看向长发。 因为在三人之中,目前只有长发被安妮塔缠上。 长发吞咽了一口唾沫,用力的点点头:“任警官说的没错,我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任九笑了笑,抬手拍了拍长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儘量不让她伤害到你们。” “不是吧,任sir,只是儘量嘛?” 柴少刚开口抱怨了一句,阿深就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你收声啦,大家非亲非故,人家肯出手帮我们就不错了。” “什么嘛,这关乎我们性命,他怎么能儘量呢,一定要尽全力嘛。”柴少小声嘟囔著。 长发看见这一幕,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柴少这个人就是这样,整天口无遮拦,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没什么,他说的也没错。” 任九无所谓的摇摇头,他不觉得柴少说的有什么问题。 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可以为了帮助他人,牺牲自己的利益。 他与三人非亲非故,如果不是因为执法系统在获取奖励上面有所的限制。 他要帮忙,顶多也是叫三人去找钟发白或者张大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 自己实力有限,在保护三人的过程当中,万一有什么闪失,死那么一两个,他只能说句sorry咯。 ............ 一夜平安无事,看著系统上面显示的任务进度:1/7。 任九深知,自己还有六天要熬。 清晨,任九回家换了一身警服,领著几人来到屯门警署门口。 “九哥,你现在进去上班,那我们几个要怎么办?”阿深看了一眼警署大门,有些为难的问道。 “想进警署,有什么难的?”任九抬手指著警署门口的垃圾桶:“看见那个垃圾桶没有?你们三个去把它掀翻了,让我逮捕你们不就好了?” “不是吧,还可以这样?” 柴少张大嘴巴,呆呆的望著任九。 虽然任九说的没毛病,这样他们三个就能正大光明的进入警署,可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不能?香江有很多吃不起饭的老人专门这样做,就为了进警署吃皇粮,你们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任九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慢悠悠地说:“別犹豫了,我赶著去警署报到呢。” 三人听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走上去掀翻垃圾桶,把里面的垃圾搞得满大街都是。 三人掀翻垃圾桶的举动,恰好被不远处的环卫工人全看在眼里。 只见环卫工人一路小跑到三人面前,张口就骂:“叼你三个扑街仔,阿姐我天没亮就出来打扫卫生,你们真是该死!”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三人本来就不想这么做,现在又被人给逮个正著,只好卑微的道著歉。 任九看到这里,知道自己是时候登场了。 於是,任九缓缓走了过来,对著还在怒骂的环卫工人,语气温和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你眼......” 环卫工人正在气头上,听见有人询问,第一反应就想要问候別人老母,可当她的眼角瞥见任九那身警服后,剩下未说完的话,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 任九挑了挑眉:“眼什么,你继续说,我听著。” “误会啊,我不知道是警官你啊。” 环卫工人指著对面的阿深三人,大声道:“警官,你看他们三个扑街仔把垃圾搞得到处都是,你快把他们抓起来。” “阿sir做事,不用你来教。”任九回了一句,隨即便扭头看向三人,点头道:“你们三个,跟我去警署。” “是,长官。”三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跟在任九身后向屯门警署走去。 任九领著三人刚走进警署,迎面就撞见了孟超与金麦基。 孟超看了一眼任九身后三人,说道:“咦,九哥,他们三个犯了什么事?” 任九回头看了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在警署门口把垃圾桶掀翻,把垃圾搞的满大街就是而已。” “审问这种犯人,哪里用的著九哥出马?”金麦基走到三人面前,说道:“喂,你们三个,跟我去审讯室!” 阿深三人闻言,齐刷刷的看向任九。 任九伸手拉了一把金麦基:“好了,这三个人我自己审问,就不劳烦二位了。” “既然九哥要亲自审问,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说到这里,金麦基拉著任九走到角落,从口袋里掏出三张金牛,塞进任九的口袋里:“九哥,这三千块,是我报答你前几天的救命之恩的。” “还有我。”孟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他看见金麦基都表示了,没理由自己不表示一下。 於是,他也从口袋里掏出钱,一同塞到任九的口袋里。 第二十五章:消失的安妮塔 “九哥,这三千蚊,还请你笑纳。”孟超嬉皮笑脸的说道。 眼见二人这么懂事,任九笑眯眯的拍了拍二人肩膀:“钱,我收了。大家好兄弟,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儘管说,能帮我一定帮。” 六千块,听上去很少,实际上也確实不多。 任九说这话,也是场面话而已。 如果真有他做不到的难事,电话打不打得通还另说。 “九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跟金麦基就先走一步,手里现在还有个案子要办。” 孟超说著,就朝金麦基点了点头,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 任九听后,隨口问道:“你们在查什么案子?” “我们刚接到报案,有栋大厦今早有人上吊自杀。”金麦基抢先回答道。 “什么自杀,我说是他杀。”孟超反驳了一句,然后扭头朝任九解释道:“我调查过了,那栋大厦每年固定会死九个人,今年刚死一个,我觉得凶手至少还会杀八个人。” “每年固定死九个人......”任九听完,嘴里小声念叨了一句。 听见孟超这么说,任九心中隱约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声张。 现在自己手里还有任务要做,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 金麦基看见任九在听完孟超的话后,陷入沉思,他也忍不住地说道:“没错,每年固定死九个人,实在太邪门了,如果不是自杀,我都怀疑是撞邪了。” 在见过鬼跟殭尸以后,金麦基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个玩意。 所以在他跟孟超接到这个案子后,他才会怀疑,这个案子或许跟鬼怪有关。 任九点点头:“那你们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查案了。” 告別孟超与金麦基,任九领著阿深三人走进审讯室。 刚坐下,长发便神色惶恐地说道:“警官,你同事查的案子,好像也不太对劲。” “你顺风耳?隔这么远都能听见?” 说著,任九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点头示意道:“说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长发尷尬地笑了笑,他也不是故意偷听別人讲话,谁叫他天赋异稟,打小听力就好。 “我,阿深,还有柴少三个是干深夜电台的。平日里,不是聊些情感问题,就是讲听眾发过来的故事。” 说到这里,长发咽了咽口水,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休息一下,让我来说吧。”阿深拍了拍长发肩膀,继续说道:“有天晚上,我们收到一个听眾发来的故事,他说中环某栋大厦,每年都会死九个人,就像先前枉死的人没有离开,还停留在大厦里面抓交替。 以前,我们三个只把这个故事当成鬼故事来听,可刚才听见你同事的话,我感觉那个故事或许跟我们现在所遭遇的一样,並不是一个故事这么简单。” 对於几人所说的內容,任九早已心知肚明,但这个与几人无关,任九也就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你们三个还是顾好自己吧,这个大厦的事儿,你们就別管这么多了。” “那肯定的,闹鬼的地方,打死我都不去。”柴少大声应道。 “行吧,你们三个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查点事。”任九对三人点头示意了一声,便起身离开审讯室,前往资料室。 警署资料室,存了大量的案件与资料。 任九想要调查安妮塔一家,来这边查资料是最方便的事情。 可等任九踏进资料室,发现美丽恰好也在这里。 “美丽。”任九笑著打了个招呼。 谁知,美丽听见任九的声音,哼了一声就挪动身子,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不想理任九的模样。 对此,任九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隨即便开始根据资料上面记录的时间,快速查阅过去。 近三天,跳楼自杀的女性。 任九將最近三天跳楼自杀的女性排查了一遍,在资料里面,竟然没有安妮塔的任何消息。 於是,任九便把范围扩大到了七天,十五天。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任九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任九的身边。 “你在查什么,看你笨手笨脚的,我帮你吧。” “我想查一个叫安妮塔的女人,她应该是最近跳楼自杀了,怎么会查不到呢?”任九皱著眉头,一眼扫过档案,疑惑道。 “安妮塔......”美丽小声念叨了一句,隨即便与任九分头查阅档案。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任九与美丽两人,整整花费了一个小时,翻遍近三个月所有跳楼自杀的资料,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安妮塔。” “九哥,是不是你基本资料搞错了?”美丽扭头看著任九疑惑地问道。 照理说,如果是自杀这种案件,一定会有警方参与进来,去调查这位死者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任九摇摇头,十分肯定地说道:“资料不可能出错,那个人肯定是死了。” 任九想了一会儿,继而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死后的资料並没有送来屯门警署。”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没办法了。”美丽瘪了瘪嘴,一脸无奈道。 任九放下手中的档案,在心中暗道:“安妮塔跳楼,尸体刚好砸中长毛的汽车。这世上有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啊?” 於是,任九再次拿起电话,分別打给了苏西与张小川,麻烦她们帮忙去查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掛断电话以后,任九跟美丽打了声招呼,又回到了审讯室。 看见任九回来,长发激动地问道:“任sir,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任九眼神怪异地盯著长发看了几秒,直到把长发看的浑身不自在了,任九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確定安妮塔是三天前摔死在你车顶的?” “千真万確!我那辆车现在还在汽车修理厂呢。” 长发说完,马上反应了过来,继续追问道:“任sir,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查到什么,很正常。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什么也没查到。” 说到这里,任九深深地看了长发一眼:“包括你说的,安妮塔的死。” 第二十六章:冥婚 “不可能!” 长发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亲眼所见!安妮塔整个人掉在我车顶,她身上的血像喷泉一样流的我整辆车都是,怎么不可能死?” 任九扭头看向阿深与柴少:“你们呢?见过那个所谓的安妮塔么?” 二人闻言,快速地摇了摇头:“没有。” 任九点点头,隨即便將目光移到长发的身上:“长发,你先冷静一下。不是不相信你,我只不过是觉得安妮塔或许不是死在了三天前,更不是死於坠楼。” “那我那天看见的算什么?”长发眼神呆滯的问道。 “说不定是幻觉呢?”任九微微一笑,“你昨晚可是中过招的,这么快就忘了?” 滴滴...... 滴滴...... 就在这时,任九的大哥大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我是任九。”任九眼睛盯著长发,可他手上却已经將电话接起。 “九哥,你喊我帮你查的人,我查到了。” “嗯,你说。” 听到电话那头苏西的声音,任九隨手就把大哥大的公放给打开了。 “九哥,你要我查的那个人,她根本不是死於跳楼,她在半年已经得白血病去世了。” “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任九听见这句话,不禁扭头看向长发。 只见此时的长髮脸色惨白,浑身抖动的就更厉害了。 任九继续对著电话那头的苏西问道:“你还查到什么了?” “我还查到,你叫我调查的那个安妮塔,她自幼丧父,从小由母亲带大。她母亲好像懂点玄学,平日就靠著给街坊邻居算卦,趋吉避凶赚钱。” “不愧是记者,查消息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在听见苏西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內,竟然將安妮塔的身世调查的如此清楚,就连任九都不得不讚嘆一句。 “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啦,只是这个安妮塔,我的一个同事当时正巧在她生病的时候採访过她。” 隨后,苏西就把安妮塔的家庭住址告诉给任九,这才把电话掛断。 放下大哥大后,任九看著呆愣愣的长髮问道:“怎么样,不会是嚇傻了吧?” 片刻后,长发抬起头看著任九,问道:“所以说,她並不是因为我的教唆而跳楼的?” 这三天,长发一直活在害怕与愧疚当中,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安妮塔。 现在得知真相,他终於鬆了一口气。 得知安妮塔的死,与长发无关后,柴少忍不住怒骂道:“他妈的,又不是长发害死她,冤有头债有主,她缠著我们做什么?” 任九摇摇头:“不懂,这里面说不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隱情。” “那现在怎么办?”阿深追问道。 “怎么办?”任九指著自己胸口道:“既然清楚她的身份,我就去找她谈一次。至於你们三个嘛,我看就乖乖的待在警署吧。” 要说任九现在最不怕什么,那一定就是修道之人了。 他的道术免疫体质,至少可以应付百分之九十九的修道者,至於说为什么不是百分百? 因为,任九也没有把握所有修道之人都老老实实。 如果遇见养殭尸或者养鬼的修道者,谁胜谁负,还真不太好说。 “喂,任sir,你把我们关在这里,万一那只鬼追进来怎么办?”眼见任九要走,阿深忍不住开口道。 “你昨晚不是讲得头头是道么?”任九笑了笑,转身就离开审讯室。 他还记得,昨晚阿深与他侃侃而谈,说什么见到鬼就闭眼,看见都当没看见。 可现在刚过一天时间,他却是想著,万一那只鬼追上来应该怎么办? “任sir,任sir......” 任九听见身后三人的喊声,不过他並没有回头。 离开警署,任九开著自己的汽车,根据苏西提供的家庭地址找上门去。 任九按照苏西给地址,驱车赶往安妮塔生前的住所。 叩叩叩...... 来到安妮塔的家门口,任九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隨即,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妇人將打开门。 “请问,你找谁啊?” 门刚打开,老妇人的反应很快,微微向后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著任九疑惑道:“你,你是殭尸?” 老妇人话音刚落,立马就在手上画了一道符,向任九拍了过来。 换在以前,任九肯定要马上躲避。 可现在,他在知道自己道术免疫的威力之后,躲不了一点。 任九身体站得笔直,竟硬生生的吃了一击。 “你为什么会没事?”老妇人一脸吃惊的望著任九。 她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殭尸不怕符籙! 此刻,她画符的手掌正准確无误的击中任九的腹部,可任九却毫髮无损的站得笔直。 任九低头瞥了一眼老妇人的手掌,嘴角更是露出不屑:“就这?现在能不能好好谈一谈了?” 老妇人死死盯著任九,最后还是乖乖的让出一条道,放任九走进家中。 从刚才那一掌来看,论打,她肯定是打不过任九。 既然打不过,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任九走进老妇人的家中,发现在她客厅的中央,竟供奉著一个灵位。 待他走近一看,牌位上供奉著的人,正是任九找了许久的“安妮塔”。 望著牌位,任九开口道:“说说吧,为什么要害人?” “呵呵......”老妇人淒凉一笑:“他们不走运咯,谁让我女儿看上他们了。” “看上,三个?”任九眼神怪异地说道:“令千金的胃口还挺大。 “我女儿因白血病去世,去世的时候,她还是处子之身。 她临死前,特意嘱咐过我,希望我能为她挑选几个男人,与她完成冥婚。” 说到这里,老妇人却阴惻惻一笑:“在我看来,冥婚是冥婚,终究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所以,我要送几个人下去陪我女人。” 任九看著眼前这位状若疯癲的老妇人,忍不住说道:“你女儿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能让我女儿开心,叫我做什么都行!”老妇人眼神坚定的说道。 第二十七章:彼之砒霜,吾之良药 老妇人望著任九的背影,缓缓说道:“你一只殭尸,可別忘了自己的屁股在哪里。” 任九闻言,目光从牌位转移到老妇身上,隨手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本警员证摆在老妇人面前:“我是警察,你说我屁股是哪边的?” 任九明白,这老太婆指的是自己的身份。 自己现在虽然是一只殭尸,但也是一只有证的殭尸,与那些孤魂野鬼,还是有很大的区別。 “这世界终究还是乱了,连殭尸都能本本分分的做警察了?”老妇人面露讥讽的看著任九,在她看来,人就是人,殭尸就是殭尸,殭尸就该杀人吸血。 任九快步上前,死死地掐著老妇人的脖子,將她从地上提到半空,任凭老妇人如何挣扎,任九胳膊纹丝不动。 就这么掐了三十秒钟,就在老妇人憋的面部充血,即將断气的时候,任九却將她狠狠地甩在地上。 “你应该庆幸我是一名警察,我要是一只殭尸的话,你现在死状一定很难看。”任九收回手,轻轻地在裤腿上擦了擦,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老妇人缓过劲,眼里充满恐惧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一开始以为,任九与她是一类人,同样视人命如草芥。 现在看来,这个殭尸似乎真的沉迷做人,好像还乐在其中。 望著躺倒在地上的老妇,任九的牙又痒了起来,在心中暗暗说道:“她也是修道之人,我如果吸了她的血,实力会不会突飞猛进?” 正想著,任九就看见这位安妮塔的母亲慢慢向后爬去,手上还悄悄的捏起剑指,看来她应该也察觉到自己想吃了她。 不过,任九又想到自己如果吃了她,势必要和钟发白与张大少决裂,就收起了自己那点小心思。 “要跑啊?”任九缓缓走到老妇面前蹲下,露出自己两颗尖牙,笑道:“怕我吃了你?” 老妇冷哼一声,抬头露出脖子,硬声道:“我怕什么?老太婆活几十年也活够本了,你要杀要剐隨便。” “这样啊......”任九张大嘴巴,朝著老妇的脖子缓缓靠近。 他想看看,这个老妇是否像她表现的这么不怕死。 “不要!” 任九这边刚有动作,一道声音就从他背后传来。 任九合上嘴,转身朝背后一看,发现说话的人,赫然就是老妇的女儿“安妮塔”。 “这位警官,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妈。” 安妮塔飘在空中,对著苦苦哀求著。 任九从地上站了起来,看著安妮塔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一家不把人当人看。哦,自己要死了,又开始怕了?” 安妮塔摇摇头:“只要你不伤害我妈,我就答应放过那三个人。” “威胁我?交换条件?”任九掏出手枪,指著安妮塔喝道:“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看著任九举枪对准自己的女儿,老妇开口讽刺道:“手枪打鬼,亏你还是殭尸,手枪能不能伤害鬼都不知道?” 任九闻言,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安妮塔同时发出惨叫,魂体被子弹打的倒飞出去。 “女儿!”老妇看见安妮塔被子弹打飞,急的手脚並用,著急的爬到安妮塔身边,查看起她的伤势。 任九轻轻地吹了吹枪口飘起的白烟:“谁说,子弹,打不了鬼的?” 上次为了制服楚人美,钟发白把任九手枪当中的五颗子弹全都施了法。 对付楚人美的时候,任九用了两发。 现在对安妮塔,他又用了一发。 任九脚下的皮鞋踩著木质地板,不断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当他来到安妮塔母女的面前,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小说里面欺负孤儿寡母的大反派。 安妮塔艰难的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对不起警官,是我说错话,请问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女?” “我原本打算,你们不害別人,我自然也不会伤害你们。 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任九望著老妇的脖颈说道:“现在,我还要她身上的一袋血液。” 说著,任九也不管安妮塔母女答不答应,自顾自的给忠华医院的姜大聪打去电话,要他现在,立刻带上取血的工具过来一趟。 在告诉姜大聪这里的地址后,任九才笑眯眯的掛断电话。 其实他也十分好奇,修道人的鲜血,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普通人喝血,只会觉得腥。 但任九是殭尸,他的味蕾与普通人不同。 他喝起来,只觉得甘甜无比,犹如琼浆玉液。 正所谓,彼之砒霜,吾之良药。 任九说话没有避让,一字一句全都落进安妮塔母女的耳朵里。 在听见任九要抽自己血后,老妇不屑地笑道:“殭尸就是殭尸,不管你做什么,本性是不会变的。” “妈,你少说两句。” 还不等任九开口,安妮塔就开口劝阻。 同时,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任九的脸色,生怕任九的脾气上来会对自己的母亲不利。 任九挑了挑眉,理直气壮道:“没错,我是殭尸,但我没有胡乱杀人,抽你一管血,难道犯法?” 说完,任九不再搭理这对母女,安静的等著姜大聪到来。 半小时后...... 姜大聪提著一个白色医疗箱,赶到了这里。 “九哥,你要我抽谁的血?” 老妇看见来人,一眼就看穿了姜大聪的身份:“没想到又来了一只吸血鬼,我家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任九闻言,朝著老妇的方向努了努嘴:“喏,就是那个话很多的老太婆,只要不抽死,你就给我狠狠地抽!” 姜大聪扭头看了老妇一眼,提著医疗箱就走到老妇面前蹲下。 任九看到这一幕,也好奇的跟上去问道:“一个正常人可以抽多少?” “正常人抽血大概是200-400毫升这个范围。”姜大聪一边回答著任九的问题,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他打开医疗箱,从里面取出抽血的工具。 “她不是正常人,我看你最起码得往500毫升以上去抽。”任九看著姜大聪擼起老妇的手臂,用针往静脉插去。 眼见血液从针管流进血袋,姜大聪才开口道:“500毫升?你不怕抽死她啊?” 第二十八章:走得夜路多,容易遇见鬼 “抽死?” 任九摇摇头:“那你太小看她了。” 修道之人,身上有灵气护体,如果抽点血就能把她给抽死,那还修哪门子的道? 就在任九与姜大聪的谈话间,针管从老妇身上抽来的血也从100毫升,逐渐来到400毫升。 姜大聪望著血袋逐渐从乾瘪到膨胀,他扭头看向任九:“差不多了吧?再抽下去血袋要炸了。” 任九皱了皱眉:“要炸你就换个血袋继续抽,你是医生,这还要我教?” 安妮塔看著母亲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疼道:“警官,我看我妈快不行了,真的不能再抽了。” 任九挥了挥手:“不要慌,再抽亿点点,马上就好了。” 谈话间,姜大聪拔出针管,又换了一个乾净的血袋。 原先的血袋,目测大概抽了有500毫升的血液。 当新血袋又抽到两百毫升时,老妇已经依靠在墙上翻起了白眼。 “九哥,我看不能再抽了,再抽下去,我担心她命就要没了。”姜大聪见状,立马给出身为一名医生的专业建议。 任九点点头:“那今天先到这,以后有机会再说。” 姜大聪闻言,眼疾手快的拔出针管,停止了抽血。 当针管拔出的剎那,老妇的血液还是顺势流了一些出来。 裸露在皮肤外面的血液,立即就被姜大聪给嗅到。 “九哥,她是什么人,她的血怎么会这么香?”姜大聪控制不住自己,抓起老妇的手腕,伸出舌头快速的舔著。 当皮肤表面的血液被姜大聪一扫而空,他还不满足,对著针孔就开始吮吸了起来。 任九见到这一幕,抬腿就给姜大聪来了一脚,把他从老妇的身上踢了下去:“瞧你那点出息,你要吸死他啊?” 姜大聪在地上滚了几圈,他才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姜大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血太香了,一时没忍住。” 吸血鬼与殭尸一样的嗜血如命,所以任九也理解姜大聪为什么忍不住,所以他没有责怪他,只是点头示意姜大聪与自己离开这里。 二人离开安妮塔的住处,回到任九的车上。 “九哥,你看这个血能不能分点给我?” 在尝过老妇的血液之后,姜大聪完全沉迷於这种味道。 不仅美味可口,姜大聪隱约间感觉自己的实力也得到了提升。 如果多喝一点,自己应该很快就能幻化成蝙蝠。 姜大聪现在属於最低级的吸血鬼,连蝙蝠都变不了。 任九听到姜大聪的要求,又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白嫖人家的血液,立马点头道:“那后面抽的那两百毫升血液你就自己留著吧。” “多谢九哥。”姜大聪开心的搓著手,感谢道。 隨后,任九把姜大聪送回忠华医院,自己则是返回到屯门警署。 任九回到屯门警署,刚踏进审讯室,就发现阿深三人正抱作一团,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任九见状,嘆了一口气,喝道:“喂,你们三个在警署搞同性恋啊? “九哥!” “九哥,你终於回来了!” “你离开后不久,那个女鬼就出现了,说她死后没找到老公,要我下去当她老公!” 长发说完,另外两个人眼中即害怕,又想笑。 “没事了,没事了,我前面去跟她讲数,大家已经谈好了。她们也保证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们了。”任九开口安慰道。 讲数在香江,是约对方老大出来谈判的意思。 “真的?”阿深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其他两人,同样脸色激动的看向任九。 任九点点头,嗯了一声,开口说道:“我已经找她们四四六六讲清楚了。我跟她们讲,你们三个人是我照的嘛,你们竟敢谋財害命,这岂不是打我的脸?” 於是,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劝说之下,她们最终同意了我的要求,答应放过你们三个。”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长毛抹了把脸,一脸轻鬆的哽咽道。 柴少拍了拍长发的肩膀,安慰道:“今晚兰桂坊劈酒,找妹妹一条龙服务,我请客。” 说著,柴少还不忘看向任九说道:“任警官去不去?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今晚一起去嗨皮啊?” 任九点点头,又摇摇头:“喝酒可以,但是找妹妹我看还是算了。” “那可惜了......”柴少嘆了口气。 眼见柴少越说越离谱,阿深忍不住推了一把柴少:“喂,你把任sir当什么人,你自己去嫖就算了,还想拖任sir下水啊?” 任九见状,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你们三个也別吵了,既然现在没事了,你们就赶紧离开警署,嘰嘰喳喳的,都要被你们三个给烦死了。”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你儘管吩咐。”三人赶紧双手合十感谢道。 当三人刚走没两步,柴少忽然转身问道:“任sir,那我们还可不可以回去做电台?” 任九想了想,开口道:“夜路走多了,容易遇见鬼。这个解决了,说不定还有下一个,我劝你们三个还是找点白天的工作吧。” “明白。”柴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待三人离开之后,美丽忽然闯进审讯室。 “九哥,你怎么躲在这里,阿信警司找了你好久了。” “阿信警司?”任九皱了皱眉,疑惑道:“他找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说打不通啊。”美丽无奈道。 “怎么会打不通呢?” 说著,任九拿起大哥大看了一眼。 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给大哥大充电了,它现在已经是关机状態。 发现自己的电话还真的打不通,任九抬头看向美丽:“阿信警司有没有说,他找我有什么事?” “那倒没有。”美丽摇摇头,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快速说道:“阿信警司说,谁看见你,就转告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多谢。”任九站起身,说道:“那我现在过去一趟,看看他找我有什么事。” 第二十九章:升为高级警官 任九来到阿信警司的办公室,看见他正在趴在桌子上,专心的拼装著面前的木质轮船。 任九也不著急,隨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一直等到阿信警司停下手,他才开口道:“阿信警司,听人说你在找我?” 阿信警司闻言,抬头一看才发现任九正盯著自己,不好意思地笑著解释道:“阿九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前面在组装这艘船,你进来了都没发现。” 任九站起身,走到阿信警司面前,摇头道:“没什么,我也刚来不久。” 阿信警司点点头,然后拉开身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一条槓的肩章。 香江警员是採用警衔制度,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初级警员,他肩膀上的肩章,除了一个警员编號,其它什么都没有。 这也正是任九现在的级別,警员。 而阿信警司拿出来的一条扛肩章,代表的则是高级警员。 只见阿信警司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捧著那个一条槓的肩章递到任九面前:“恭喜你,正式成为一名高级警员,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 “谢谢,sir!”任九伸出双手,从阿信警司的手里接过肩章,然后敬了个礼。 阿信警司点点头:“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就出去做事吧。” 任九闻言,转身离开办公室。 刚踏出办公室,任九迎面就撞上孟超与金麦基。 二人拉著任九到角落,问道:“九哥,阿信警司找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任务交给你?” 孟超接话道:“对啊,要是有什么好处,你可不能吃独食,忘了我们啊。” “哪有什么秘密任务。”任九晃了晃身子,把孟超跟金麦基搭在身上的手甩掉。 然后摘掉肩膀上那个只写著警员编號掉肩章,拿出阿信警司刚交给自己的一道槓肩章带在肩膀上。 金麦基看著任九肩膀上的肩章,惊道:“你这是升职了?” 任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孟超伸手摸了摸肩章,笑嘻嘻道:“升职加薪,你今天要请客啦。” 任九大手一挥:“没问题,门口的茶餐厅,我请。” “不是吧,升职加薪就请吃茶餐厅?最起码也得来碗鱼翅漱口啦。”孟超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金麦基:“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啦,鱼翅漱口,鲍鱼当饭吃是最基本的嘛。”孟超反应过来,连忙附和道。 “我丟雷老味,拿你们三千蚊,你们两个是想一口气吃回来啊?” 任九懒得搭理二人,最后撂下一句:“就警署外面的茶餐厅,你们爱吃不吃。” “吃,怎么不吃,有总比没有好嘛。” 金麦基扭头问道:“孟超,茶餐厅外送电话是多少?麻烦帮我点杯鸳鸯,再来个菠萝包,一搭蛋挞。” “那我去打电话。”孟超应了一声,快速跑去打电话。 任九望著孟超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隨即便向一旁的金麦基问道:“对了,你们两个昨天查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金麦基皱著眉头,开口道:“除了死者的死因十分可疑以外,我和孟超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任九瞥了一眼金麦基:“那你们就要以自杀结案?” 他当然知道孟超与金麦基查不到线索,因为死去的那些人,在外人看来,確確实实是自杀。 “唉,线索又找不到,凶手更抓不到,不以自杀结案,你说我们又能怎么办?” 金麦基痛苦道,他也不想就这样结案,可正如他所说,不结案又能怎么办呢? 任九將金麦基的痛苦全都看在眼里,继续问道:“我记得昨天听孟超提过,那栋大厦每年都要死九个人,现在只不过死了一个人,你们就以自杀结案,如果后面继续死人,上头兴师问罪,你们两个恐怕不好受。” 听见任九这么说,金麦基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了起来:“所以我们两个现在是一个头两大个,烦都烦死了。” 忽然,金麦基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扭头看向任九道:“九哥,你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任九笑了笑,然后用手指向自己,开口道:“帮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听清楚,我是说我。” 金麦基笑眯眯道:“大不了今天这餐我请嘛。” “靠,要我请客就懂得鱼翅漱口,鲍鱼打底,自己请客就茶餐厅啊?”任九没好气道。 “鱼翅鲍鱼、以后肯定有机会的,我和孟超现在口袋比脸还乾净,真的请不起啊,九哥。”金麦基諂媚的苦苦哀求道。 “真是怕了你们两个了,我今晚陪你们去看一看。”任九被磨的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多谢九哥!”听见任九答应自己,金麦基不由开心道。 就在此时,警署入口处,一位外卖员提著外卖走了进来。 “喂,你们谁点的餐啊,快过来付一下钱。” 看见这一幕,任九朝著外卖员点了点头,对著金麦基示意道:“到了表现的机会了,还不快去?” “我来,我来。”金麦基满脸笑容的朝著外卖员走了过去,他一边从口袋掏出钱包,一边朝外卖员问道:“我点的东西,总共多少钱啊?” “五百六十二,给你抹个零,五百六十块,多谢。”外卖员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听见价格,金麦基的手顿时僵住,他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再次开口问道:“多少,你说多少钱?” 外卖员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五百六二块,给你抹个零,五百六十块啊,先生!这次听清楚了没有?” 金麦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顿时大声喊道:“孟超,你给我出来!” 下一秒,孟超从一间办公室里探出脑袋,笑嘻嘻地问道:“谁找我啊?” 金麦基怒目而视,指著外卖员手上提著的外卖质问道:“你过来说清楚,点份外卖而已,你到底是怎么点出五百多块钱的?!” 彼时的香江,一杯饮料不过几块钱。 这五百多块钱的外卖,如果全都换成饮料,够把他们两个喝死在警署。 第三十章:十六楼的女厕所 眼见金麦基发怒,孟超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只见他挺直腰板,理直气壮走过来说道:“什么!九哥请客,五百多块怎么了?” 说完,孟超还不忘朝著任九方向招手道:“九哥,过来结帐咯。” 任九见状,也没有点破,抬腿朝他们走去。 其实,他也想看看,孟超是怎么点的单,竟然可以点出五百多块钱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与金麦基谈妥,这一餐由他来买单,那自己今天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当任九走到二人面前,他就听到金麦基对孟超说道:“五百六十块钱,咱们两个人a,每人拿两百八出来。” 孟超一愣,他先看了看任九,隨后又看了看金麦基,然后抬手摸向金麦基的额头: “你犯什么病,这一餐不是说好了九哥买单吗,干嘛要我们两个a?” 金麦基打掉孟超伸过来的手,没好气地说:“前面我请九哥帮我们查案,说好了今天这餐我们两个请,原本还以为占了大便宜,谁知道你会点这么多东西。” 还不等孟超开口,一旁的外卖员先不耐烦地抱怨道:“两位阿sir,差人点外卖也是要给钱的,五百多块钱而已,要不要这么磨嘰啊?” “什么!我有说不给钱吗?你態度这么差,信不信我投诉你!” 只见外卖员撇了撇嘴,一脸地不屑:“你快去投诉我,你不投诉我都看不起你。” “你......”孟超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任九开口道:“你们两个快把钱付了,警署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们两个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孟超与金麦基二人听到这话,扭头看向周围。 原来因为他们的爭吵,警署內的其他人统统停下手上的工作,正一言不发的看著他们。 於是,孟超与金麦基对视一眼,乖乖的把钱给付了。 刚付完钱,任九就从金麦基的手里抢过外卖,打开塑胶袋把里面的东西给翻了出来。 “咦,烧鹅喔,懂得食,还有乳鸽,孟超,你还真会点。” 任九虽然是殭尸,但他除了嗜血以外,对於人类的食物属於可吃可不吃。 他看孟超点了这么多,拿起烧鹅,乳鸽还有一杯冻柠茶就打算闪人。 金麦基看著任九的背影,忍不住提醒道:“九哥,今晚的事別忘了。” 任九抬手摇了摇:“放心吧,答应你的事一定为你做了。现在,不要打扰我吃东西。” 待任九离开之后,金麦基看著孟超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办?” 孟超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剩下的外卖:“还能怎么办?真金白银花钱买的,不吃白不吃!” ............ 晚上十一点半,中环。 作为香江的商业中心,中环附近大厦林立。 一栋大厦楼下,任九抬头望著这栋大厦,以及附近几栋怨气衝天的大厦,开口道:“你们说的,有人上吊自杀的大厦就是这一栋吧?” 金麦基抬手指著大厦说道:“是这栋,你看十六楼窗户打开那边,那个女的就是在那间办公室上吊自杀的,死状老惨了,舌头都垂到下巴。” 任九顺著金麦基指的地方看去,然后点点头道:“走吧,咱们去十六楼看看。” “九哥,我家里煲了汤,你让金麦基带你去就行了,我就先回去看火吧。”说著,孟超就打算先走一步。 这个地方闹鬼是出了名的,他们三个大晚上进去,有没有命出来都难讲。 金麦基闻言,三步並作两步,搂住孟超的脖子就把他往大厦入口拖去:“看什么火,你给我走啦。” 三人刚走进大厦,就被这栋大厦的保安给拦了下来: “你们三个是什么人,这么晚来大厦有什么事?” 金麦基走上前,掏出警官证在这名保安面前晃了晃:“警察办案,现在可以能不能进啊?” “噢,原来是阿sir,是阿sir的话就能进。不过......” 保安说到这里,害怕的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嗓子道:“三位阿sir,我在这栋大厦里干了这么久,我奉劝三位一句,你们还是別上去了,这栋大厦真的闹鬼啊!” 孟超走上前,搂著保安的肩膀,热情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它闹鬼啊?” 大厦保安不好意思地笑著摇了摇头:“闹鬼需要什么证据?不过我听说,这栋大厦的十六楼女厕所特別邪门,在十六楼办公的女员工,晚上加班的时候,从来都不在十六楼上厕所的。” 保安的话,立马就被孟超给发现漏洞,他用力的搂住保安的脖子,喊道:“靠,晚上女员工有没有去十六楼的女厕所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说,你是不是警方最近在找的屯门色魔!” 保安拼命的摇头道:“警官,我不是屯门色魔,你可不要冤枉我。这件事整栋大厦都知道,不信你明天白天过来,隨便找个人问一下就清楚了。” 保安是不是屯门色魔,孟超心里怎么会不清楚。 他只不过是故意找个藉口嚇唬一下这名保安罢了。 听见保安的解释,孟超鬆开搂著保安脖子的手,然后对著电梯示意道:“既然你说你不是屯门色魔,那你就亲自带我们去十六楼的女厕所看看。” 保安伸出双手摆到孟超面前:“阿sir,你乾脆把我带回警局吧。我进警局都好过去十六楼啊!” “什么,跟阿sir討价还价?真以为阿sir不敢把你带回警局阿?”孟超见状,立马从腰间掏出手銬。 “孟超,你闹够没有?” 就在孟超要將保安銬起来时,任九看不下去了,他扭头对著保安说道:“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谢谢,谢谢这位警官。”保安快速的对著任九谢了一句,隨即赶紧跑回保安室继续值班。 眼见保安跑走,孟超埋怨道:“九哥,咱们人生地不熟,多个人带路不好咩?” 任九皱了皱眉,开口呵斥道:“带什么路?人家能提醒我们就很好了,你还想要人家去给你当马前卒冲在前面啊?” 说著,三人来到电梯前。 在电梯合上的前一秒,任九伸手按下“十六楼”。 第三十一章:佛祖来了我都不给面 电梯缓缓上升,孟超与金麦基身体与精神逐渐紧绷。 反观任九,他倒是感觉像是回到了家一般。 隨著叮的一声,电梯停靠在了十六楼。 电梯门开启,一个女人迎面走进电梯,当她看到任九三人,一脸奇怪地问道:“你们是?” “我们三个是警察,今晚过来是专程调查你们这栋大厦的自杀案。” 任九解释了一句,隨即踏出电梯,又对著孟超与金麦基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出来?” “来了,来了。” 孟超与金麦基第一眼看见女人,还把她当成是鬼,所以才会嚇得不敢动弹。 现在看见任九与女人交谈,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在知道任九的身份以后,女人只是点点头就没有再说话。 在孟超与金麦基走出电梯后,电梯再次合上。 任九看著电梯显示向下停在十五楼,心里清楚她是不敢在这一层上厕所,所以才会到楼下十五层。 但其实,不管女人去哪一层上厕所,结果都是一样。 在任九看来,鬼就在这栋大厦,除非离开这里,不然上不上厕所,去哪里上厕所,根本没有任何区別。 孟超左右看了一眼,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九哥,咱们现在是直接去女厕所,还是先四处逛逛?” “四处逛逛?”任九扭头看向孟超:“要不要再看看有没有美女,顺便帮你要个联繫方式啊?” “那最好不过啦。”孟超笑嘻嘻的回答道。 “丟雷老味,一天天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任九翻了个白眼,径直朝前方走去,开始寻找起十六楼女厕所。 这栋大厦的楼层设计很符合香江风格,在走出电梯以后,是一条又长又窄的走廊。 走廊每隔几步,便是一家公司的大门。 这个时间点往大门里望去,除了漆黑一片,其它什么也看不见。 任九凭藉著对阴气,怨气的感应,大步朝前方走去,而孟超与金麦基见状,只能壮著胆,快步跟在任九身后。 没走多久,孟超气喘吁吁道:“九哥,你走慢点。” 任九头也不回地说道:“孟超,你该锻炼了,就你现在这副身体,还当差人抓贼呢?贼抓不抓得到先不说,万一遇见悍匪,好歹还能跑快点吧?” 孟超抹了一把额头上滑落的汗珠,小声道:“遇见悍匪我不懂的装死吗?难道还衝上去搏命啊?” 谈话间,三人也来到女厕门口。 就在任九看著那个画著女厕標誌的时候,金麦基忽然开口道:“九哥,我跟孟超胆子小,就在外头给你把风吧?” “对啊,我们帮你守著,万一要是有人过来,我们两个还能在门外给你打掩护。” 任九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我进去是为了查案,怎么从你们两个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如此的齷齪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任九也懒得与二人计较那么多,因为女厕里面浓郁的怨气已经引起他的注意。 任九推开女厕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你找我啊?” 任九刚走进女厕所,就看见一个戴著眼镜的女子正面无表情的盯著自己问道。 任九点点头,也不意外她的突然出现,客气地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大家都叫我芭姐。”这位自称芭姐的女鬼在介绍完自己后,瞪著任九,冷冰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任九一句手指著自己肩膀上刚带上去不久的肩章说道:“我现在是警署里面的一名高级警官,你们大厦每年都得抓交替,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我就代表香江警方来找你们谈谈。就算你不给我的面,也得给我背后英女皇几分薄面,你说是不是?” “我给你妈!我被人给害死的时候,怎么没人给我面子?”芭姐目露凶光地喝道:“总而言之一句话,十六楼的那个女人我要定了,別说英女皇,佛祖来了我都不给面。” 砰! 啊! 在芭姐说话间,任九已经不讲武德的从腰间掏出手枪,对著她就来了一发。 钟发白施发的五颗子弹,任九在楚人美身上那边用了两颗,又在安妮塔身上用了一颗,现在他在芭姐又用了一颗,现在任九的手枪里面总共只剩下一颗施法过的子弹。 眼见芭姐在挨了自己一枪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九將手枪重新收回腰间,骂骂咧咧道: “我看你別叫芭姐,乾脆叫芭比吧,佛祖都不给面,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面,我喊你一声芭姐,不给你面,喊你乌龟王八蛋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靠!” 待任九走出女厕,孟超与金麦基快步迎了过来:“九哥,我刚才听见女厕所传来枪声,是不是谈崩了,在里面干起来了?” 任九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看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故意大声喊道:“那个女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想谈,那就不谈咯,惹老子生气,我现在就喊人把这栋大厦的厉鬼给灭了,还想抓交替投胎转世?老子打你们个魂飞魄散!” 就在任九故意嚇唬大厦里面的厉鬼时,他前面上电梯时遇见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喂,你们在这里喊什么呢?” 还不等任九开口回话,就见金麦基用手肘捅了捅孟超,然后满脸笑容的走上前,说道:“小姐,我叫金麦基,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候,孟超也走上前介绍道:“我叫孟超,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女人笑容有些尷尬,但知道眼前两人的身份是警察,所以还是礼貌的点头道:“你们好,我是这层楼,证券公司的员工,我叫阿潘。” 金麦基与孟超得知女人的身份,相视一笑:“做金融的!” 在他们二人看来,阿潘是搞金融的,那肯定很有钱。 一个美女,不仅长得好看,还很有钱,简直就是完美伴侣。 “喂,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 这时,任九也走了上来,他挤到孟超与金麦基,用手勾住二人的肩膀,对阿潘说道:“阿潘是吧?你胆子这么大,这么晚不回家。” 第三十二章:偷袭 阿潘指了指身后的公司,无奈道:“我也不想加班,谁叫我刚来公司,现在事情又多,不加班根本赶不完。” 说到这里,阿潘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啊,对了,你们三个不是说查案么?现在案子查的怎么样?” “查的差不多了。”任九朝著阿潘身后的公司点头示意道:“你看我们站著说话也挺累的,方不方便请我们去你公司坐下喝一杯?” “啊,可以,你们跟我来。” 经过任九的提醒,阿潘才反应过来,赶紧转身带著任九三人朝著自己公司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阿潘一边说道:“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任九问。 “就是关於我公司同事上吊自杀的事情,在她上吊前,我其实在女厕所碰见过她。” 说到这里,阿潘压低嗓音继续说道:“我看见她站在女厕所的最后一格,神情古怪的不知道在和谁聊天。但我刚来公司,跟她也不熟悉,所以我没有走上去查看,谁知道等我回到公司,就发现她已经上吊自杀了。” 阿潘说完以后,过了一会儿,发现任九三人全都一声不吭。 她感觉奇怪,立马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三人,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任九左右看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问道:“奇怪吗?” “不奇怪。” “很正常,有什么奇怪的。” 阿潘疑惑地看著三人:“你们三个到底是不是查案的,我不是警察都感觉到不对劲,你们三个竟然不觉得奇怪!” 阿潘感觉是不是自己疯了,自从进了这家公司开始,就没有一天正常的。 先是撞见一个头髮皮肤发白的怪人,然后又是同事自杀,现在又遇见三个不著调的警察。 眼见阿潘竟然质疑他们的专业性,任九不由正色道:“阿潘小姐,你觉得奇怪,是因为你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当你明白前因后果,你就不会感觉奇怪了。” 阿潘没好气地问道:“那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你想知道?”任九问。 阿潘点点头:“嗯,没错,我想知道。” “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想知道真相?我担心你了解真相以后,晚上会睡不著觉的。”任九一脸坏笑的再次確认道。 “警察先生,你要说就说,不说就拉倒,请不要卖关子。”阿潘深吸了几口气,她担心自己再与这三名警察聊下去,都要忍不住爆粗口了。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任九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道:“事情的真相就是,你所在的这栋大厦闹鬼,那些厉鬼徘徊在大厦当中,寻找机会抓交替。很不幸,你已经被其中一只厉鬼给看上,你就是她下一个目標。” “警察先生,你是认真的?”阿潘面带微笑的问道,她现在才明白,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笑。 “不信就算了。”眼见阿潘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任九也懒得继续解释下去。 毕竟鬼怪之说,自古就有。 见过的人,深信不疑,没见过的,说了也白说。 这时候,几人刚好走到电梯入口处。 阿潘停下脚步,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来,手头还有一份文件要赶,实在没办法邀请你们去我公司了。” 任九点了点头:“明白。反正我们该看的也看了,也没有其它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阿潘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任九也不是一个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 他原本还想留下来保护一个香江市民的人身安全,既然这个市民不需要自己保护,那他也不强求。 就在任九想拉著孟超与金麦基离开时,却听见孟超色眯眯地开口道:“阿潘,那你几点下班,我在楼下等你下班好不好啊?现在香江色魔这么多,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回家不安全。” “走啦,人家跟你下班才不安全。”任九二话不说,拖著孟超与金麦基就往电梯走去。 “留个电话,无聊的时候打给我啊。”孟超脖子被人家拖拽,还不忘朝著阿潘继续说道。 可是,阿潘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双手抱胸的看著三人走进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阿潘才转身返回公司。 就在阿潘走进公司之际,十六楼的电梯门却再次开启。 只见原本要下楼的任九三人再次返回。 孟超压低嗓子问道:“九哥,你说刚才那个阿潘已经被厉鬼附身了?” “嗯。”任九点点头,继续说道:“前面我在女厕所把那个女鬼打跑,那个女鬼应该就附在阿潘身上了。” “不对啊。”金麦基疑惑道:“如果她被女鬼附身,为什么还要主动走到我们面前?” 任九微微一笑:“她不走到我们面前,我们就不会找她了吗?她一定想著,与其等我们找上门,不如主动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试一试我能不能看得出来。” 孟超扭头看向任九,问道:“九哥,既然你看出来了,前面为什么不直接解决她?” “怎么解决?”任九嘆了口气:“她就是知道,就算我看出她的身份,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任九对付厉鬼的手段,只有钟发白给自己的那几颗子弹,现在子弹只剩下最后一颗。 更何况,那只女鬼附身在阿潘身上,他要是对著厉鬼开枪,阿潘势必会受伤。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金麦基问。 任九朝著阿潘公司的方向点了点头:“先进去看看那个女鬼到底想干什么。”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与任九一起躡手躡脚的朝著公司方向靠近。 三人来到公司门口,透过玻璃看到,阿潘面无表情的寻找著什么东西。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把椅子上面。 隨后只见阿潘拖拽椅子,向落地窗缓缓走了过去。 “不好,她要砸碎玻璃跳楼!”说著,任九率先就朝阿潘方向冲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幻境 办公室內,阿潘刚把椅子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向巨大的落地窗,她的身体就被闯进办公室的任九从身后死死抱住拖拽到了地上。 “哈哈,你果然没走。”阿潘没有挣扎,她將任九当作垫子,躺在他身体上,脸上止不住的怪异大笑起来。 任九扭头对著孟超与金麦基说道:“你们两个谁身上有筷子,快夹她手指。” 夹手指这招,任九还是从影视剧里面学来的,至於有没有用,只有天知道。 但他现在没有其它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想用夹手指这招把女鬼从阿潘的身体里面赶出去。 “九哥, 你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谁会无缘无故带双筷子在身上。”孟超苦著一张脸著急道。 金麦基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情急之下,他从笔筒里面抓起一把笔,快速说道:“筷子没有,笔就有很多。” “不管了,笔就笔吧,照夹不误,给老子夹死她!”任九的双手死死抓住阿潘的肩膀,以防她到处乱动,好给孟超与金麦基爭取机会夹她手指。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二人一左一右快速蹲下身子,各自抓住阿潘的一只手,向任九问道:“九哥,她有十根手指,我们要夹哪一根啊?” 附身在阿潘身上的芭姐眼见二人要夹自己的手指头,立马剧烈挣扎起来。 要不是任九从后面死死地抱住她的身子,她早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但夹哪一根,任九又怎么会知道? 他憋著一肚子火,一边控制住拼命挣扎的阿潘,一边衝著孟超与金麦基二人喊道:“不知道夹哪一根,你们不会十根一起夹啊?这也要我教!” 孟超与金麦基对视一眼。 妈的,不管了,既然九哥都这么说了,那就十根一起夹,反正痛的也不是他们。 隨后,二人抓起一把办公用的黑色水笔,將阿潘十根手指包裹在其中。 然后他们两个还不打算用手发力,而是將膝盖跪在黑色水笔上面,用整个身体的力量重重的跪下去。 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原本还在挣扎的阿潘,整具身体瘫倒在任九身上。 孟超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九哥,她该不会是死了吧?” 紧接著,金麦基也开口道:“我们只是夹了一下她的手指,她如果死了的话,不会控告我们谋杀吧?” 任九没有开口回答二人,只是用身体当中的阴气与怨气去感应,在发现阿潘身体里的怨气与阴气已经消失不见,他才缓缓鬆开阿潘,从地上爬了起来。 起身后,任九发现孟超与金麦基的膝盖还死死地压在阿潘的手上,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再压下去,她的两只手怕是真的要被你们给搞报废了。”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低下头看了一眼,赶紧站起来:“有怪莫怪,我们不是故意的。” 孟超也赶紧双手合十道:“有什么事你去告金麦基,不要告我。” 孟超的话音刚落下,躺在地上的阿潘眼皮却动了动。 “嘶......我的手怎么这么痛。”阿潘睁开眼睛,第一时间举起自己的双手看了一眼。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纷纷把目光投向任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任九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叫你们夹手指,又没叫你们把人家的手指给废了。 但祸已经闯下,任九只好蹲下身子,询问道:“阿潘小姐,你还认不认得我们?” 阿潘前面被女鬼附身,所以任九也不清楚她还有没有保留记忆,所以才会这么问。 阿潘歪著头望著任九,脑海里面努力思索著:“你是?有点面熟,但我想不起来。” 听见阿潘这么说,任九就明白她的记忆並没有保留下来。 於是,任九就把前因后果,以及她的手指为什么受伤统统说了一遍。 “你是说,我前面被鬼附身。”阿潘手指著面前支离破碎的落地窗:“这是我砸的?” “是啊,潘小姐,你前面用椅子把窗户砸碎,要不是我们三个阻止,你早当了一次空中飞人了。”孟超蹲下身体,在阿潘耳边说道。 隨后,金麦基蹲下来,在另一边说道:“不过呢,你不用谢我们,因为我们是警察,这些都是分內之事。如果你真要谢呢,可以把你的电话號码给我,咱们有空一起饮茶。” 阿潘茫然的看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然后望著任九问道:“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我同事。”任九瞥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不过你不用理他们两个。现在这里不安全,咱们先下楼再说。” 任九知道,阿潘刚醒来,对於孟超与金麦基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 他们现在还在大厦当中,他腰间手枪里的子弹又只剩下一颗,如果那些厉鬼反扑,他一个人还真不好对付,所以就想带著几人快点离开这栋闹鬼的大厦,然后去找钟发白或者张大少求救。 任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完成上个任务的缘故,他今天踏足这栋闹鬼的大厦,执法系统竟然没有触发任务。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寻找这两位大师帮助,也没有任何影响了。 阿潘点点头,正想伸手撑著地板爬起来。 下一秒,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再一看,原来是她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红肿了起来。 任九瞥了一眼孟超与金麦基,眼见二人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正抬头四处打量。 於是,他只好弯下腰,伸手將阿潘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谢谢。”阿潘不好意思的谢了一句。 任九摇摇头,然后一马当先的领著三人朝电梯方向走去。 当几人来到电梯前,正准备进入电梯时,阿潘还有孟超与金麦基三人忽然停住脚步。 “不要往前走。” “九哥,咱们怎么来到悬崖边了。” “九哥,孟超,你们在哪里?” 任九听见背后三人脱口而出的话语,当即皱起眉头。 看三人的反应,任九第一时间就明白,他们这是中了那些厉鬼的幻境了。 第三十四章:不是想谈,是知道马上魂飞魄散 任九抬起头,朝著四周围大喊道:“喂,我们都要走了,不给面啊?” 下一秒,一道尖锐的女声在四周围响起:“你们可以走,但得把那个女的给我留下!” 任九冷哼一声,“我原本看你们也是可怜人,想以警察的身份与你们好好谈谈,既然这样,那就別谈了。” 说著,任九关闭十六楼的电梯门,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给钟发白还有张大少打了过去,叫他们现在就带好驱除厉鬼的东西,赶到这栋大厦。 这栋大厦的九只厉鬼,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但任九知道,每年必定有九个生辰八字匹配的人与这些厉鬼替换。 今年刚死的人,就是明年抓交替的厉鬼,不断轮迴。 他原本还想以警察的身份,尝试著与这九只厉鬼好好谈谈,看看是超度还是其它什么办法,打破这栋大厦的轮迴。 奈何,这栋大厦里面的厉鬼,看来已经被怨气影响到了神志,一心只想找人替代自己。 打完电话,任九一言不发的抓著三人,將他们按在地板上,不让他们动弹。 现在,任九只等钟发白与张大少赶到这栋大厦。 此刻,任九想获得力量的心来到了巔峰。 如果我有实力,自己就能解决这几只小鬼,何须劳烦钟发白与张大少? 可惜的是,任九自己就是殭尸,虽然他不会被这些厉鬼所影响。 但同时,任九也没有办法学习道法,对於这些厉鬼,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忽然,任九想起执法系统当中的保护任务。 他打开任务面板。 【请宿主保护长发、柴少、阿深三人七天不死。任务进度7/3天。】 这个任务,没有钟发白与张大少参与。 按照系统所给出的提示,任务百分百,系统將会奖励“炼魂幡”。 从字面意思上来看,貌似可以用它来对付厉鬼? 现在安妮塔母女经过自己一番恐嚇,大概不会再去找阿深三人復仇。 等到保护任务结束,炼魂幡到手以后,任九倒要研究看看这个法宝到底有什么用。 如果能用它来收服厉鬼的话,自己以后也不用老麻烦钟发白与张大少二人了。 任九正想著,他面前的电梯门忽然叮的一声打开。 一位身穿大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踩著一双红色高跟鞋,从电梯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 女人踩著那双红的像血似的高跟鞋走到任九的面前,缓缓蹲下身体,她的脸上还掛著浅浅的笑容,轻声细语地问道:“你好,我叫阿珊。我听芭姐说,你想跟我们谈判啊?” 任九挑了挑眉,哼笑了一声,“谈?你们现在想谈,未免太晚了一点吧?” 任九心里清楚,阿珊她们哪里是想谈,她们是知道自己前面打电话摇人,马上要魂飞魄散了。 阿珊闻言,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我们是鬼,而你是殭尸。说一千道一万,咱们才是一路人,你何必为难我们呢?” 任九抬手道:“话先说清楚,我虽然是殭尸,但我跟你们可不是一伙。” 阿珊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前面应该也听见了,我电话都打了,现在只等茅山的两位天师过来,看他们要怎么做咯。”任九一脸玩味的耸了耸肩。 他望著阿珊,心中想道:“我对付不了你们,但总有能对付你们的人。前面我跟你们好好说话,你们还真把我当根葱了?” 阿珊深深地看了任九一眼,隨即乾脆利落的起身消失在任九的面前。 对此, 任九也无所谓,更不担心她们跑了。 阿珊与芭姐这些厉鬼,全是在这栋大厦被厉鬼给抓了交替。 她们类似於“地缚灵”,全都被困死在特定区域,无法离开这栋大厦。 半个小时后...... 十六楼的电梯门再次开启。 赶来的钟发白与张大少看见坐在地上的任九以及他身后的阿潘三人,立马问道:“阿九,你没事吧?” “我没事。”任九摇了摇头,隨即抬头看向四周,將这栋大厦,以及今晚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钟发白与张大少。 说完以后,任九再次开口道:“道长,这栋大厦的厉鬼, 你们两个看要怎么办?” 任九说这话,其实也算放这九只厉鬼一条生路。 他並没有要求二位道长一定把她们打的魂飞魄散。 而是在把所有事情告知以后,再把决定权交给二位道长。 钟发白与张大少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钟发白率先开口道:“既然她们也是被厉鬼所害,如果我们直接出手將她们打的魂飞魄散,永不入轮迴,未免太过残忍。” 说著,他看了一眼张大少,“不如我们二人一齐出手,將她们给收服,然后带回去日夜超度,希望能化解她们的怨气,让她们早日入轮迴?” “好,就照你说的办。”张大少点点头,然后从腰间的挎包当中掏出一个黄色的布袋。 这时,任九忽然开口道:“道长,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你?”钟发白看了一眼任九身后,摇头说道:“这里用不著你,我看你还是把他们三个先带下去吧。” 说著,钟发白快步上前,收捏剑诀,在昏迷的阿潘三人的额头上一按。 隨后,三人就从昏迷当中甦醒了过来。 眼见三人甦醒,钟发白立马对著三人说道:“你们三个,赶紧跟阿九到楼下去,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道长,是你啊。” 醒来的孟超看见钟发白,立马惊喜道。 他上次在警署的看守所见过钟发白一面,没想到今天还能遇上。 钟发白敷衍的点点头:“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你们几个快点下去,不要影响我们做法。” 任九拉著阿潘站起身,对著孟超与金麦基说道:“走啦,道长都嫌你们两个废话多。” 孟超与金麦基看著任九,眼里有些畏惧地点了点头,隨后与任九一同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下。 第三十五章:离间计 几人刚乘坐电梯来到楼下,任九就听见孟超开口道:“九哥,我看这里没我什么事了,乾脆让我先回家休息吧。” “我也是,孟超,咱们一块走吧。”金麦基赶紧附和道。 “你们两个突然这么著急回家做什么?” 任九奇怪的看了二人一眼,自从他们两个从幻境当中甦醒过来,他就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著自己。 孟超抬手指著大厦楼上,说道:“我看两位道长都来了,这里也没有我的事了。而且前面被鬼嚇的,我的两条腿直到现在都是软的,就想著回家休息嘛。” 听完孟超的解释,任九就把目光投向了金麦基。 还不等任九开口,金麦基就率先开口道:“孟超腿软嘛,我扶他回家休息。” 说著,金麦基用肩膀顶了顶孟超:“孟超,你快说句话啊,是不是这样!” 孟超被金麦基这么一顶,他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说道:“啊,是,是这样,金麦基扶我回家休息。” 任九审视著二人,虽然孟超与金麦基此时的表现十分奇怪,但他从二人的对话当中也確实挑不出毛病。 於是,他摆了摆手:“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九哥,那我们这就走了?”孟超欣喜道。 任九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走吧,磨磨唧唧的,还想留下来请我吃宵夜啊?” “那没有。”孟超笑嘻嘻的回了一句,然后扭头对金麦基说道:“还不快点扶著我。” “哦哦......”金麦基赶紧扶著孟超的一只胳膊。 隨后,二人近乎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望著二人的背影,任九皱著眉头,直到现在他还搞不懂这二人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 在二人离开之后,任九身边就只剩下阿潘一个人。 任九扭头朝阿潘看去,发现她一脸害怕的盯著自己。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任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也没有什么异物。 阿潘颤抖地问道:“任警官,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任九轻轻地点点头,等著阿潘开口。 “我......” “你......” 阿潘结巴了半天,始终没有勇气说下去。 任九见状,耐心也消耗殆尽,不耐烦道:“你要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我我你你的,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是不是殭尸?” 阿潘本就害怕,经过任九这么一凶,立马被嚇得闭上眼,把心里想问的话给问了出来。 听见阿潘问自己这个问题,任九脸上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眼见任九並没有对自己不利,阿潘鼓起勇气睁开眼,偷偷地瞧了任九一眼,小声说道:“其实,前面陷入幻境的时候,听得见你与那个女鬼的谈话。我听见你说自己是殭尸。” 任九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笑著说道:“你自己都说陷在厉鬼的幻境当中了,幻境当中的事儿,能是真事吗?” “这么说,你不是殭尸?”阿潘疑惑道。 “废话。”任九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殭尸,早就联合楼上的那几只厉鬼把你给分了,你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 “再说了。”任九指著楼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可別忘了,楼上的那两位道长可还是我打电话叫来的人。我要是殭尸的话,前面那两位道长刚过来的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就把我给灭了,可他们两个並没有这么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还想不明白?” 阿潘恍然大悟:“你说的有道理。” “我说的必然有道理。”任九走到阿潘身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凝重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中了厉鬼的离间计,到时候胡说八道什么,对我们谁都不好。” 阿潘嗯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任九凭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彻底將阿潘给洗脑完后,眼神凝重地抬头看向大厦的十六楼,在心中暗骂道:“你们这些厉鬼,知道自己要完了,还摆老子一套,可惜我的炼魂幡还没到手,不然指定把你们抓进炼魂幡中,日夜交流!” 任九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也明白了刚才孟超与金麦基的反应为什么会如此奇怪。 既然阿潘在厉鬼的环境中都能听见自己与女鬼的交谈,他们两个没有理由会听不到。 看来他们两个是觉得自己是殭尸,所以才会在下楼以后,找藉口先走一步? 想到这里,任九不由笑了笑,隨即便把这件事拋诸脑后。 孟超与金麦基的以为有什么用? 就算他们两个確定自己是殭尸,他们手上也没有任何证据向其他人证明。 何况,他们两个也不確定自己的身份,顶多是与阿潘一样,在幻境当中听了几句话罢了。 半个小时后...... 钟发白与张大少二人从大厦下来,任九远远看去,就看见二位道长手上各自拎著一个黄色的布袋。 与在楼上不同的是,前面这个布袋看上去还十分乾瘪,但现在看过去,黄色布袋不仅十分膨胀,布袋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还不等二位道长走到任九面前,他就主动迎上前,问道:“二位道长,楼上的那些鬼魂都解决了?” “那还用说。”钟发白举起抓著黄色布袋的那只手,扭头看向张大少:“我与大少一起出手,什么厉鬼都逃不出我们两个的手掌心。” 张大少谦虚的笑著摇了摇头,然后將手里的黄色布袋朝钟发白递了过去:“老白,这些厉鬼交给你了。你也知道,我还要等猫妖出世,超度鬼魂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来做吧,万一我没有办法剷除猫妖,可能就生死道消了。” 钟发白眉头一皱,伸手接过张大少递来的黄色布袋,语气不悦道:“大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两个可是多年好友,你要剷除猫妖,怎么可能少了我一份?” 第三十六章:莫欺少年穷 张大少一脸忧愁地嘆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猫妖的实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当年,他爹为了封印猫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一世,猫妖只剩下最后一条命。 想要彻底消灭猫妖,必定是格外困难。 他自己是做好了殉道的准备,更不想將好友给拖下水。 隨后,任九驱车,先將阿潘给送到她家楼下。 就在车里只剩下任九与张大少、钟发白三人时。 任九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眼见张大少一脸惆悵,心知他心里还是记掛著猫妖的事情。 他突然开口道:“张道长,你不必那么悲观,如果猫妖真的出世,我也会出手帮你的。” “你?” 坐在车后座的张大少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眼任九的背影,然后摇头笑道:“你不行的,你的实力太弱了,我看猫妖一巴掌就能把你扇飞了,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任九傲娇的哼了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我实力弱不假,但假以时日,你怎么知道我干不过那只猫妖?” 眼见任九不服气,张大少转头与钟发白对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底看见一抹笑意。 很快,张大少就开口解释道:“不是小看你,是那只猫妖的实力不容小覷。如果按照殭尸的实力划分,它起码到达了飞僵的级別。 行尸,跳尸,飞僵。你现在的实力,也不过是达到行尸当中黑僵级別。 再往上,到了跳尸,你还需要度过铁甲尸、铜甲尸、银甲尸、金甲尸,这四种境界。 等你突破金甲尸,到了飞僵,你才能够与那只猫妖分庭抗衡。” 看张大少解释完,钟发白也站出来说道:“听见没有,不是我与大少故意糗你,是你真的还不够火候。” 眼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任九当即投降:“好啦,好啦,我真是怕了你们两个了,算我不够火候总行了吧。” 张大少指著任九对钟发白笑道:“你看,听他的口气,怕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任九操控著方向盘,目视前方。 对於张大少与钟发白说的话,他当然不服气。 其他殭尸,倚靠吸血,吸收阴气变强,但自己又不需要。 但这种事,任九也没法对二人坦白,所以只能把气憋在心里,想著等自己实力变强的那天,一定要狠狠地打这两个人的脸。 在把张大少与钟发白一一送回家后,任九这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 与此同时。 孟超与金麦基结伴离开大厦。 在路上...... 孟超转头看向身旁的金麦基,问道:“前面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金麦基点点头,反问道:“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孟超眼里有著恐惧:“如果九哥真的是殭尸,咱们两个与他朝夕相处,岂不是很危险?要是他哪天没忍住,会不会咬咱们?” “那现在怎么办?”金麦基问。 孟超想了想:“我听说,殭尸怕阳光,糯米,桃木剑。” 金麦基摇摇头:“不对,九哥常跟我们一起外出,我也没见他害怕阳光啊。” “不怕阳光......”孟超思索道:“难道他是吸血鬼?” 金麦基又摇了摇头:“不对,吸血鬼也怕阳光。” 孟超忽然眼睛一亮,提议道:“不然这样,不管他怕什么,咱们明天去警署的时候,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 “那我带糯米,桃木剑。” “那我就带大蒜跟十字架!” “一言为定!” 孟超与金麦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找到制服任九的办法。 ............ 翌日,清晨。 任九刚踏进屯门警署,就发现警署內,有一股往日没有的奇怪气味。 他顺著气味散发出来的方向找去,立马就看见孟超与金麦基二人。 “孟超,金麦基,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想要干嘛?”任九喊了一声,缓缓朝二人走了过去。 孟超与金麦基听见任九的声音,身体打了个寒颤。 待任九走近,他才发现孟超与金麦基的脖子上,分別掛著一串大蒜。 想到昨晚阿潘与自己说话,任九不由得会心一笑。 “九哥。” 孟超与金麦基呆愣愣的跟任九打了个招呼。 任九点点头,然后看著他们两个脖子上的大蒜,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大清早在脖子上掛大蒜,这是什么造型?” “这个......”金麦基扭头看向孟超,希望他来回答任九这个问题。 孟超闻言,当即摘下一颗大蒜剥了起来:“九哥,我听人说,吃大蒜有很多好处的,不仅可以抗氧化,还能补充维生素呢,金麦基,你说对不对。” 金麦基听见孟超的话,也反应了过来:“啊对,吃大蒜可以补充维生素,九哥你要不要也来一个。” 说著,他就摘下一颗大蒜向任九递了过去。 任九向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道:“你们把这玩意给我拿远点,你们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这並不是任九装出来的,他是真的嫌弃大蒜的味道。 但任九的表现落在孟超与金麦基眼里,却解读出不一样的意思。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以为任九真的害怕大蒜,然后又摘下几颗大蒜拿在手里,朝任九逼去:“九哥,不要怕啊,来,吃个大蒜,吃了就没事了。” 眼见二人得寸进尺,任九也不想陪二人玩下去了。 他向前一步,將掛在孟超与金麦基脖子上的大蒜给取了下来,转身就丟进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任九转身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金麦基与孟超,喝道:“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什么不好玩,玩大蒜?” 说罢,任九转身就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刚才已经碰过大蒜,不好好洗一洗手,那股味道怕是去不掉。 等到任九走远,孟超与金麦基这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不怕大蒜?” 金麦基点点头:“很明显,他真的是嫌弃大蒜的臭味。” “那......”金麦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递给金麦基道:“那我们试试糯米?” “那就再试试?”金麦基有些不確定道。 第三十七章:退休道士,忠伯 “九哥。” 任九刚走出卫生间,迎面又撞见孟超与金麦基一脸贱兮兮的朝自己走来。 “怎么样,玩完大蒜,现在又想玩什么?”任九打量了他们一眼,不知道他们两个又想搞什么鬼。 孟超嘿嘿一笑,隨即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向任九递了过去:“我从家里带了点糯米,咱们把糯米带到厨房,叫里面的人中午的时候帮我们煮一锅糯米饭,你看怎么样?”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孟超手里的糯米,点头道:“你自己带去厨房不就好了,我又不是厨子,你把糯米给我干嘛?” “这个......”孟超有些迟疑,他此时也不知道要怎样去接话。 就在这时,金麦基笑嘻嘻的从孟超手里抓起一把糯米,就往任九手里塞去:“孟超的意思是,想让九哥你帮他把把关,看看这个糯米的成色怎么样,能不能入得了九哥你的口。” 听见金麦基的解释,孟超很快反应了过来,笑著点头道:“金麦基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任九看了看金麦基,又转头看了看孟超。 他知道二人还是想要试探自己。 可自己连道术都已经免疫了,又怎么会怕什么大蒜,糯米这种东西? 於是,任九笑了笑,在孟超与金麦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缓缓伸手抓起一把糯米放在手心轻轻地摩擦。 等任九再抬起头,就看见孟超与金麦基纷纷张大嘴巴,傻傻地盯著自己。 任九將糯米重新撒进孟超的手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开口道:“糯米不错,你们两个拿到食堂叫忠伯处理一下,中午就吃糯米饭。” 对啊!忠伯! 孟超与金麦基听见任九提到忠伯这个人,顿时眼前一亮。 他们脑海当中瞬间想到以前听警署的师兄提过一嘴,忠伯好像是一名退了休的道士。 任九是人还是殭尸,找忠伯一问,准没错。 “九哥,那我跟金麦基先去食堂了,你记得准点过来吃饭。”孟超收起糯米,拉上金麦基就打算去食堂找忠伯问个明白。 望著二人快步离开的背影,任九不由笑得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孟超与金麦基这番操作,简直滑稽。 自己要是真想吸二人的血,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任九回到办公室,正想拿起报纸看看今天最新的八卦新闻,却看见阿信警司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 “阿九,孟超与金麦基呢?”阿信警司环视一圈,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在,唯独少了孟超与金麦基。 任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先是给阿信警司敬了个礼,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前面听他们说,要拿什么糯米去食堂找忠伯加工,说什么中午想吃糯米粉。” “他们两个还有没有半点警察的纪律,上班时间竟然就跑食堂开始研究中午吃什么,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阿信警司扭头看向美丽:“美丽,你去食堂把那两个臭小子给我喊回来,我有话要讲。” “yse sir!”美丽答应了一声,飞快的跑出办公室。 看阿信警司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明显是有重大案件发生。 任九好奇道:“阿sir,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阿信警司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前段时间屯门频频发生强姦案,我们收集到凶手的dna,可却迟迟抓不到凶手。 刚才我又接到电话,经过dna比对,发现那个屯门色魔昨晚再一次作案。 这次他不仅將犯罪地点换到了红磡区,还將受害人残忍杀害。 上头的老板知道以后非常不高兴,勒令我们必须在三天內破案。” 屯门色魔? 这起案件,任九听孟超与金麦基提过,没想到还没抓到凶手。 这时,孟超与金麦基从外面跑到阿信警司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阿sir,听说你找我们两个?” 阿信警司忍著怒火,大口喘著粗气,质问道:“你们两个还想不想干了?!上班时间还要我派人去食堂找你们?” 孟超苦著一张脸,偷偷瞥了一眼任九,对阿信警司解释道:“阿sir,我跟金麦基有苦衷的。” “苦衷?你们有苦衷,我就没苦衷?” 阿信警司环视一圈,大声道:“既然你们也来了,我就只有一句话,三天之內,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要给我抓到那个屯门色魔,不能让事態继续扩大下去。要不然上头老板找我麻烦,我就找你们的麻烦,听明白了没有?!” “yes sir!”办公室所有人大声应道。 阿信警司狠狠地瞪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隨即才离开办公室。 阿信警司前脚刚离开,孟超与金麦基后脚就对著办公室其他警员开始吐槽起来: “三天?我看阿信警司老糊涂了,讲话都不懂的动动脑子,三天时间搜集线索都不够,这个案子怎么破啊?” “反正三天时间我做不到,你们说呢?。” 眾人闻言,看了孟超与金麦基一眼就开始埋头查阅卷宗,想从卷宗里面找到一点蛛丝马跡。 “美丽,你过来一下。”任九朝著跟著孟超与金麦基进来的美丽招了招手。 听见任九喊自己,美丽开心的跑到任九面前,问道:“九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任九抬手敲了敲桌面,命令道:“我给你三分钟时间,麻烦你帮我把有关屯门色魔的详细资料拿到我面前。” “是......”当美丽知道,任九喊自己过来,原来只是为了案子的资料,心情顿时跌落谷底,不情不愿的向资料室走去。 任九说完,发现孟超与金麦基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由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还傻站著干嘛?” “九哥,阿信警司的要求根本做不到,有什么好著急的?”金麦基抱怨道。 孟超点头附和:“没错,与其耗费心神,把自己逼得这么紧。我们不如待会先去食堂吃个饭再想办法。” 他们两个前面已经询问过食堂的忠伯,据忠伯所说,殭尸不怕糯米的只有两种。 一种是,他根本不是殭尸。 另外一种,则是那只殭尸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层次,寻常的糯米、桃木剑已经对他產生不了作用。 至於任九到底是哪一种,还得等他们將任九骗到食堂,让他看上一看才能確定。 第三十八章:屯门色魔 “孟超,金麦基,原本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平日里偷摸懒散一点,没想到你们两个在面对如此严重的案件时,竟然还能做到视若无睹。”任九一脸严肃的看著眼前两人。 孟超与金麦基闻言,全都呆愣在原地,不敢接话。 而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在听见任九的话以后,纷纷將目光投向二人。 “九哥,其实我跟孟超不是那个意思。”金麦基试图解释。 任九往椅子上一靠,冷冰冰地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就算三天完不成阿信警司的命令,那咱们四天,五天,行不行?难道非要拖拖拉拉,让那个屯门色魔残害更多无辜女生你们才开心?我看你们两个根本不配领纳税人交上来的薪水,更不配做一个警察!” “阿九,说得好!” “我早就看不惯这两个人了,平日开车出去说是查案,实际谁都清楚他们两个只不过是开车出去泡妞。” 此时,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在听完任九的这一番话后,全都群情激奋,把平日里想说孟超与金麦基的话统统说了出来。 孟超与金麦基向周围看了一眼,把头埋的低低的,对於其他人的话,他们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自己平日里確实如那些警员所说,懒散惯了,也没有把心思放在案子上面。 “各位不好意思,我同金麦基出去查案了。”孟超低著头道了个歉,拉著金麦基就往办公室外走去。 他们两个刚走到门口,就与回来的美丽碰了个照面。 美丽拿著资料,缓缓走到任九面前,问道:“唉,九哥,孟超与金麦基是怎么回事,看他们脸色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事,就是我看他们太过懒散,说了他们几句罢了。”任九摇摇头,然后伸手从美丽手里接过资料。 美丽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在她看来,孟超与金麦基这两个人不止懒散,平日还喜欢跟她开一些黄色玩笑,要不是看在都是同事的份上,她早就去控告他们性骚扰了。 任九翻开卷宗。 第一起案件,女子深夜乘坐的士回家,在等电梯时,被凶手拖拽到楼梯进行侵犯,並抢走身上財物。 第二起案件,夜总会女郎乘坐的士回家,半路被尾隨侵犯,抢走財物。 任九看著卷宗上面所记载的线索,將共同点找了出来。 深夜,女性,尾隨,侵犯並抢走財物,以及凶手丝毫没有避讳,留下自己的dna。 其它都能说得通,但留下自己dna这一点,在任九看来,就两种可能。 一是凶手文化程度不高,根本不知道dna这种事。 二是凶手属於激情犯罪,脑子一热,就干了。 但从他接连犯下这么多起案件来看,基本可以排除第二点。 但如果是第一点的话,现在是一九八六年,绝大多数人的文化程度都不高,要以这个作为线索,无疑是大海捞针。 突然,任九想到什么,他抬头看向美丽:“卷宗上面为什么没有昨晚那起案件的资料?” 美丽原本托著下巴,痴痴的看著任九,现在被任九这么一问,立马反应过来,回答道:“昨晚那起案件是发生在红磡区,而且时间太短,卷宗档案还没有送到我们这里。” “明白。”任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想要儘快破获这起案件,他还是要亲自前往红磡区一趟。 红磡区,隶属九龙城区。 深夜,任九独自一人来到案发现场。 午夜时分,街头孤魂野鬼横行,任九又没有见过受害人照片,所以只能用笨办法。 “阿婆,昨晚有个女孩在这里被人姦杀,你知不知道啊?”任九隨手拦下一个路过的鬼魂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不要烦我。”这位阿婆一副赶著要去投胎的模样,十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隨即便消失在任九面前。 “这位大哥,我想问你点事,你......” “不知道,不要问我。” 还不等任九把话讲完,这个男鬼也跟之前那个阿婆一样,快速跑开。 “他妈的,我一直以为人心不古,没想到连鬼都这么没良心。” “这位警官,你在找人啊?” 就在任九接连多次碰壁,忍不住爆粗口的时候,他身边忽然多出一名女子。 任九顺著声音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一名留著长发的女子后,立马点头问道:“是啊,昨晚有个女孩在这边被人给姦杀,我想找她出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女子点点头:“你跟我走吧。” 说完,女子领著任九走了一会儿,不久之后,就把他带到一个女孩面前。 女孩一个人坐在路边,正趴在腿上痛哭,哭声听上去十分悽厉婉转。 女子蹲下身子,轻声道:“小妹妹不要哭了,这个警官是来找你的,他应该可以帮你报仇。” 女孩听见这话,哭声逐渐平息,她抬头看向任九:“阿sir,我死的好冤啊......你一定要抓住他!”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把他找出来。”任九蹲在女孩面前,问道:“你昨晚有没有看清他的脸,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女孩抽泣著点点头:“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是变態来著,强姦完我,还问我能不能做他的女朋友,我不同意,他就把我给掐死。” 任九听后,目光不由向下看去,在女孩的脖颈处,確实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紫黑色伤痕。 “既然你认得他,那事情就好办了,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 说完,任九站起身,扭头看向为他带路的女子:“这次多谢你帮手,我叫任九,在屯门警署上班,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屯门警署找我。” 女子笑著摇摇头道:“我叫魏小蝶,你不用谢我的,我助人为乐嘛,何况那个人这么变態,千万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继续害人了。” “那我先去逮捕凶手,有空再聊。” 眼见女孩朝著一个方向飘去,任九朝著魏小蝶点了点头,然后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第三十九章:程序的合法性 夜色下,女孩走的很快,幸好任九也不是人,他的速度也不慢。 在女孩的带领下,任九走进一个小区,隨后又乘坐电梯来到九楼。 等出了电梯以后,女孩又走了几步,最后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警官,就是这里。”女孩指著房门,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点点头:“开门以后,只需要你帮我把他给指认出来。” 说著,任九用力的拍响房门:“喂,警察查房,里面的人快点开门。” 任九只不过拍了几秒钟,就听见房子里面传来骂声:“大半夜的查个p的房,老子这里是自己的房子,你以为是酒店啊?” 当房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映入了任九眼帘。 任九看著女孩,对著这名三十出头的男子点头示意。 只见女孩摇摇头。 不是他? 看见女孩的反应,任九皱眉问道:“这间房子里面除了你,还有谁?” 男子睡眼惺忪的看著任九身上的这套警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还有我老婆,我老婆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舅子。” 任九点点头,说道:“那不关你的事,你给我闪开,让我进去。” “不是......阿sir,我懂法律的啊,你大晚上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男子堵在门口,摆明不给任九让路。 艹! 最烦香江的就是这点,动不动就说自己懂法律,懂人权,真把警察当公僕了? 下一秒,任九从怀里掏出大哥大,面无表情地看著男子威胁道:“阿sir这次上门是为了逮捕屯门色魔,你要是再不让开,阿sir现在就拨打电话申请搜查令。 到时候,判你一个阻碍警方办案,甚至把你当成屯门色魔的帮凶,你可不要怪阿sir不给你机会。现在我数到三,让不让开,你自己决定。” 屯门色魔? 男子听见这四个字,当场傻眼。 不是,你不是说要查房吗,怎么突然又变成逮捕屯门色魔了? 提到屯门,男子立马联想到自己的小舅子,他好像就是从屯门跑过来找他们。 再想到小舅子平日里的表现,男子对於任九的话立马信了八成。 当任九念道“二”的时候。 男子立马跑出房间,站在楼道里大声说道:“阿sir,我是良好市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屯门色魔,你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不要找我啊。” 眼见男子这么配合,任九点了点头:“你这么配合,肯定不找你麻烦,说不定还会给你颁发一个好市民奖呢。” “奖不奖的倒是无所谓,但是谁摊上这种事心情会好的?不知道你们警署能不能给我颁发一点奖金,就当作是精神损失费咯。” 当男子说完这番话,再抬头,发现任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房子,自己说的这番话有没有听见都是另外一回事。 任九与女孩的鬼魂刚走进房子,迎面就撞上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 “你是?”女人看著任九有些茫然。 “你弟弟在哪里?”任九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门外男人的老婆,所以他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我弟弟......”女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的朝著一个房间喊道:“阿伟,快开门,有警官找你。” 女人喊完一声,发现房间里面没有半点动静,正准备上前去敲门,就被刚走进房子的丈夫给拉了出去。 “傻女人,还喊,快跟我出去。”男人拉起女人的手就往外走。 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本能的挣扎道:“你干嘛,大半夜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男子咬著牙怒骂道:“睡,睡,睡,你就知道睡,家里进杀人犯了你知不知道?” “杀人犯?”女子的睡意一下子就清醒了,但很快她就摇摇头:“没有啊,家里只有我,你,还有阿伟。” “没错,就是阿伟,你的好弟弟,阿sir说他就是屯门色魔!”男子狠狠的说道。 “不可能......” “不要可能不可能了,你们两个先给我出去,不要妨碍阿sir抓人,待会要是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 眼见女子还打算继续说下去,耐心已经耗尽的任九立马抬手指著屋外命令道。 就在男人拉著他不情不愿的妻子离开房子后,任九缓缓走到紧闭的房间门口,说道:“畜生,你敢干不敢认啊?以为躲著就有用?” 任九等了三秒,眼见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掌就將门锁砸个稀巴烂。 隨后,任九用力一推,那扇紧闭的大门就被他给推开了。 紧接著,一道黑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还不等人影靠近,任九一脚就將他踹的倒飞了出去。 任九抬腿走到地上男子面前,看著他年轻的面容,估计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隨即,任九便看向身旁的女孩,“是他吧?”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任九见状,知道自己没有抓错人。 “接下来就让我们走一下程序。” 说著,任九从怀里掏出证件,摆到男子面前:“我是屯门警署高级警员,编號pc66886。你已经被逮捕,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香江的程序是出了名的严苛,在逮捕犯人前,警察必须说这么一段话,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 说完这段话,任九便从腰间取出一个手銬,將的这个叫阿伟的男子从地上拖起来拷上。 “警官,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家阿伟好乖的,他不可能是屯门色魔的。” 任九推著阿伟来到楼道,就看见阿伟的姐姐在一旁嚎啕大哭,要不是有她丈夫拦著,任九百分百相信,她已经扑上来阻止自己离开。 “他是不是屯门色魔,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香江是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你弟弟在那么多名女子身上留下的dna,枪毙他一点都不冤枉。 你如果觉得冤枉,你就去跟法官说去,我只是一名差人,我只负责抓人。” 第四十章:屯门色魔的童年往事 夜...... 深夜! 今晚,阿信警司在喝了一杯热牛奶后,早早睡下。 可就在凌晨,忽然的一通电话,却將他从睡眠当中给惊醒了过来。 “阿信警司,我是美丽,屯门色魔被九哥抓到了!” 阿信警司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美丽激动的声音。 迷迷糊糊间,阿信警司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呢喃道:“九哥?你是说阿九是吧?” 说完以后,阿信警司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你是说屯门色魔抓到了?” “嗯嗯,九哥现在正在审讯室审问那个屯门色魔,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作为屯门警署的局长,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紧接著,阿信警司清了清嗓子,暗示道: “美丽,我们警署抓到屯门色魔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藏著掖著,应该让全香江市民都知道这件事情,你知道要怎么做了吧?” “yse sir!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 美丽在掛断电话以后,就开始通知香江各大报纸的记者。 香江警方曾经经歷过贪污时代。 在当年『好男不当差』这句话,也流传於广大市民之间。 因此,现在的香江警方,格外重视警队形象。 为了扭转香江警方在市民心目当中的刻板印象。 香江警方时常会与娱乐圈合作,拍摄警匪电影,展示警察英明神武的一面,以求年轻人可以报考警校。 美丽联繫各大报纸记者的目的,也是出於此。 一个“屯门色魔案”令香江女性人心惶惶,半夜不敢一个人回家。 现在屯门警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破获这起案件,自然应该广而告之。 这不仅可以向香江市民证明,警队高薪养廉政策的正確性。 更可以证明,在阿信警司的英明领导之下,屯门警署的办事效率。 经此一役,说不定阿信警司在退休前,肩膀的肩章还能多一朵花呢。 屯门警署,审讯室。 任九坐在椅子上,仔细的审视著坐在对面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纪,单眼皮,三角眼,眼神阴鬱。 任九拍了拍桌上的笔记本,问道:“姓名?” “林过伟。” “年龄?” “21。” 在记录完基本信息以后,任九抬头看向林过伟: “今天既然能逮捕你,自然是证据確凿。 我们警方会控告你抢劫、强姦、谋杀,以及袭警。 这些罪名全部加在一起,就算不判你死刑,判你个终生监禁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就等著洗乾净屁股,把牢底坐穿吧。” 对於这种变態,任九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就算在监狱里面,像林过伟这种强姦犯,也是属於最被人瞧不起的那种。 林过伟在听完任九的话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他自己的结局一般。 隨后,审讯室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 一直沉默的林过伟忽然开口道:“阿sir,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你说。” 任九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纸笔,准备將林过伟所说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任九心里清楚,像林过伟这种人,通常都会有一个不幸的童年经歷。 但不管童年过的再不幸,这也不是他伤害无辜的理由与藉口。 如果他想把这段故事,当做出庭时向法官与陪审员博取同情的工具,任九只能说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谁会同情一个强姦加杀人的罪犯呢? 林过伟舔了舔嘴唇,动了动手指,问道:“阿sir,在说之前,你能不能给我一支烟?” 任九哼笑一声,不屑道:“你也配食烟?你要说就说,不说阿sir的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法院。” 听见自己的要求被拒绝,林过伟喉咙动了动,开口道: “我出生在一个七口之家,家里除了爸妈以外,还有四个兄弟姐妹。 在我三岁那年,我妈就因为受不了我爸的打骂,拋下我们五个自己偷偷的离开。 我妈跑了以后,我爸的脾气变得更差了,每天喝完酒以后,因为我妈不在了,他就开始打我。 那时候我还小不敢反抗,一直到我读了中学,我才有胆量离开家,在外面瞎混。 在此期间,我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但她们都跟我妈一样,嫌我穷,最后都离开了!” 听到这里,任九有些意外,他开口问道:“所以,你恨你妈,恨那些女友?” “没错!” 林过伟咬著牙,抬头愤怒地对著任九说道:“我妈如果不偷跑,我爸就不会打我!还有那些女的,既然选择跟我在一起,她们一开始就知道我穷,最后为什么又要嫌我穷把我给甩了?!” 任九表情奇怪的看著林过伟,说实话,林过伟的经歷,並没有触动他,反而令任九觉得林过伟这个人是非不分。 你爸打你,那你怪你爸啊,为什么怪你妈? 女友知道你穷还跟你在一起,最后又因为你穷甩你,有没有可能因为你一直不求上进,让人家看不见希望? 任九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实在搞不懂林过伟的脑迴路后,乾脆换了个话题: “我们还是聊聊你为什么要去强姦杀人吧。” 或许是前面的故事,打开了林过伟的话匣子,他很爽快地回答道:“还有什么为什么?大半夜才回家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她们给別人上也是上,我上她们也是上,反正都一样。” “一样么?” “不一样么?” 任九无话可说,只能將这一切记录到档案里面,然后又开口问道:“你前面几个都只是强姦,抢走她们的財物,並没有杀人。为什么在前天晚上,你强姦完受害人以后,还要出手把她给杀害了?” “她乾净。” “乾净?”任九不解的看著林过伟。 “没错。”林过伟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看她穿著校服,动手以后才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然后我就问她,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谁知道,她竟敢不同意!” ............ ps:新书。真人在线码字,不是ai,没有ai。目前书评少,还没有出评分。 如果对这个题材,以及故事感兴趣的读者姥爷,恳请你们花费一点点时间,给个五星好评吧。 第四十一章:警队也是要讲人情世故的 任九皱著眉头:“然后你就把她给杀了?” “嗯。”林过伟点点头,脸上毫无悔意。 不乾净的放过。 乾净的杀害。 果然,与变態交流,任九只觉得自己不够变態。 “好了,你坐这里等著吧,待会有人带你去看守所。” 任九拿著笔记本,起身就离开审讯室。 “九哥,犯人审的怎么样,他將案件细节交代了吗?” “你应该问,他承认自己杀人了没有。” “管他承不承认,dna证据链完整,他想抵赖都没法抵赖了。” 任九举起手里的笔记本晃了晃:“他不仅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交代了自己为什么犯罪。但这种东西,我看还是交给法官与陪审员去判断吧。” 香江讲疑罪从无,一切看证据。 一个罪犯,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杀了人,如果没有证据做支撑,证明他犯了罪,法庭照样会判他无罪释放。 “阿九,听说你抓到了屯门色魔?” 就在这时,阿信警司急匆匆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见阿信警司,任九点点头,然后朝著审讯室里点头示意:“喏,他现在就在里面。” 阿信警司闻言,扭头看向审讯室:“他承认自己罪行没有?” “全都已经承认了。”任九说。 “干得漂亮!”阿信警司扭头看向任九,满脸兴奋:“阿九,你真是给我们屯门警署爭了一口气。” 任九耸了耸肩:“没什么,警察抓捕犯人,天经地义。” 忽然,屯门警署门口,一片嘈杂。 美丽偷偷跑过去看了一眼,回来说道:“阿信警司,门外来了一群记者。” “嗯,我知道了。”阿信警司点了点头,然后挽著任九肩膀道:“阿九,你陪我出去应付那群记者。” “好。”任九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就与阿信警司一同走了出去。 任九与阿信警司刚来到警署门口,一群记者就將他们二人给包围了起来,无数长枪短炮塞到他们嘴边,就等著他们回答。 “我们是东方日报的,我们收到消息说你们已经抓到屯门色魔,是不是真的?” “我们是明珠日报的,请问你们是怎么抓到屯门色魔的?” “我们是人文日报的,屯门色魔有没有后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我们是马经的......” 阿信警司张开双臂,往下压了压,现场登时安静了下来。 隨后,阿信警司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们好,我是屯门警署的局长,阿信警司。屯门色魔是在我英明领导,精確部署下,由我身边这名警员破获的,他......” 阿信警司的话还没说完,记者的话筒就从他嘴边转移到任九的嘴边。 “这位警官,请问屯门色魔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要侵犯那些女人?” “我想这或许跟他母亲,还有把他甩掉的女人脱不开干係。”任九语气平稳地回答道。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前几个都只是强姦,在前天晚上那起案件却要杀害受害人?” “他说前天晚上那个女人拒绝做他女朋友,所以他就把人给杀了。” “请问......” 隨著记者不断提问,阿信警司已经被人群挤到了最外面。 看著任九从容不迫的应付著眾多记者,阿信警司不由得再次感慨道:“长得又靚,办案又厉害,大场面又能稳得住,当真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阿信警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不知什么时候,美丽与其他警员来到阿信警司身边,恰好听见他的感慨。 阿信警司不服气道:“那是你们没见过我年轻时候,我年轻时候也是这么靚的。” “咦......” 眼见眾人不信,阿信警司负气甩下一句『等阿九应付完记者,叫他来办公室找我。』就返回自己办公室。 看著阿信警司离开的背影,警员们交头接耳的討论起来: “阿信警司叫九哥去办公室,是不是又要升他的职?” “哪有这么快,他不是刚升高级警员嘛,起码还得再等一等吧?” 任九应付完记者后,眼见一群同事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於是,他走过去问道:“你们聊什么?我看现在天要亮了,不然叫点东西吃,我请。” “肯定要你请啦,阿信警司前面说,叫你忙完以后去他办公室,看来你又要升职了。” 听见这名同僚的话,任九看向美丽。 “我也不清楚,阿信警司没提升职的事,就说叫你忙完去他办公室。”美丽立刻回道。 任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对美丽说道:“麻烦你帮我问问大家吃什么,今天的早餐,算我的。” 说罢,任九转身就向阿信警司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他今晚逮捕了屯门色魔,使得警署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得返回警署加班,於情於理,这个早餐他都应该请。 虽然说做警察是看办案能力,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是出来混的,才讲人情世故。 有时候做警察,也是要讲人情世故的。 当任九来到阿信警司的办公室门口,发现大门敞开,他敲了敲门,问道:“阿信警司,听人说你找我?” 阿信警司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点头道:“是啊,你进来把门关上。” 任九听后,立即把办公室的门合上,然后走到阿信警司面前。 “不用这么客气,坐下聊几句。”阿信警司指著对面的椅子说道。 等任九坐下,阿信警司盯著任九那张脸,说道:“阿九,我觉得把你放在我们屯门警署,有些屈才了。” 任九皱了皱眉,摇头道:“sir,我不觉得自己在屯门警署屈才,这里同事们又亲切,你对我们也很好。” 任九说的是实话,香江警署很少有领导像阿信警司这么和蔼,上下级之间能够相处这么融洽。 大多领导都想著下属出去拼命,功劳自己来领。 有的领导,不止抢功劳,还会把下属派出去做臥底。 一开始说好做三年,可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ps:求书架,求五星好评,求用爱发电。卑微作者,在线求所有。 第四十二章:精英中的精英 阿信警司笑著点点头:“多谢你对我的夸奖。不过呢,我今晚过来的时候已经考虑清楚了,与其让你在我这里当个普普通通的巡逻警察,不如將你调到更危险的部门,这样你才有更多立功的机会。” “更危险的部门?你指的是?”任九皱著眉头看著阿信警司,香江有很多个危险部门,他不知道阿信警司指的是哪一个。 阿信警司笑了笑,身体向后一靠,开口问道:“阿九,你告诉我,香江什么最多?” “矮骡子?”任九不確定的说。 “没错,就是矮骡子。”阿信警司从抽屉里面抽出一份档案,往任九面前一拍:“这是我的推荐信,三天之后,你去这个地方报到。” “o记?” 任九低下头,看著档案上面明晃晃的写著《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这么一行字。 o记,是由香江的重案组与反黑组合併而成。 这个部门主要负责调查及打击极为复杂及严重的有组织及三合会罪行。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洗黑钱、贩毒、有组织犯罪等活动。 对於阿信警司的安排,任九倒是无所谓。 因为对他而言,不管是继续做巡逻警察,亦或是去o记,好像都没什么区別。 只听阿信警司继续说道:“不错,就是o记。我相信以你的才华,去到o记一定大有作为。” 任九拿起面前的档案,说道:“那就多谢阿信警司的栽培,去到o记,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丟咱们屯门警署的脸。” 阿信警司满意地点点头:“嗯,趁著还有三天时间,你把该交接的交接一下,有什么该办的事情也去办一下。” 任九点点头,转身就离开阿信警司的办公室。 刚离开办公室,来到外面,一群同僚便围了上来。 “阿九,阿信警司喊你做什么,是不是打算给你升职啊?” 这时,美丽也开口道:“对啊,你这次破获屯门色魔这起案子这么轰动,警队总应该奖励你了吧?” 任九笑著摇摇头,然后举起手里的这份档案,说道:“升职倒是没有,不过阿信警司准备安排我调到別的部门。” “啊?阿信警司这个老混蛋为什么要把你调走!”美丽哀嚎道。 如果要说,任九离开屯门警署,哪位最伤心,那一定非美丽莫属了。 她倒追任九这么久,现在肉没吃到,任九就要离开,怎么可能不伤心。 任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说我能干,就把我调走了。” 这时,一旁的同僚也开口了:“我听说能进o记的,全都是各个警署的精英。九哥是我们屯门警署精英中的精英,调过去也没错。” “没错你个头!”美丽红著眼眶怒懟道。 “好啦,我只是调去其它部门,又不是掛咗,大家有空还是可以得閒饮茶的嘛。”任九安慰了美丽一句,然后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对了,大家吃得东西多少钱,我给你报销了。” 美丽失落地摇摇头:“不用啦,你都要走了,这顿当我帮你付了。” 任九笑著冲其他同僚喊道:“这么大方,那你们还不快多谢美丽姐。” 但在他说话间,却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美丽的口袋里面。 他从来没有欠人的习惯,现在要走了,更没有这个必要了。 ............ 三天后,任九驱车来到位於湾仔的警察总部大楼。 这三天时间,他將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找房子、搬家上面。 屯门与湾仔的距离,不止一南一北这么简单,都已经到了需要过海的地步。 他如果要在湾仔上班,这个家就必须搬。 好在钱砸出去,找房子的时间便缩短了许多。 而今天,就是他来o记报到的第一天。 下了车,他带上自己的档案,走进警察总部大楼,乘坐电梯来到21楼。 任九刚走出电梯,迎面就撞见一名额头带著一道长长刀疤的男子。 男子本就长得面目可憎,现在配上脸上的刀疤,看上去就更加凶神恶煞。 在任九看见他的同时,他同样也看见了任九。 就在二人眼神碰撞在一起时,刀疤男子率先开口问道:“喂,你是哪个部门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任九举起手中的档案晃了晃:“我第一天来报到的,请问这里是不是o记?” “哦......”刀疤男子恍然大悟地笑道:“原来是师弟啊,师兄现在没空,要赶著出门办件案子。你自己进去隨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说著,刀疤男子便与任九擦肩而过,赶在电梯关闭前钻了进去。 任九见状,也不在意。 他按照刀疤男子所说,走进去隨便找了个人询问,然后就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 “这里就是黄sir的办公室了,你直接敲门进去就行。” 这位陌生男子在对任九说完这番话以后,便以手头有案子为由,留下任九一个人,转身离开。 任九敲了三下门,听见“请进”两个字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进办公室,任九看见一名男子正低头看著手里的资料。 他走到男子面前,將自己的档案丟到男子面前。 这时,男子才抬起头,看著任九说道:“你好,我是o记的黄志诚。” “你好,任九。”任九平静的点了点头。 对於眼前的黄志诚,任九並不陌生,因为那句三年之后又三年,就是在他手下做事的倒霉警察说的。 黄志诚一边翻看任九的档案,一边说道:“你的事,我有看过新闻了。屯门色魔案嘛。” 说到这里,黄志诚抬头看著任九笑道:“真人比电视上更靚仔喔,要不是你在电视上露过面,我还真想派你去做臥底。” 任九撇了撇嘴:“怎么,做臥底还要选靚的啊?嫌自己命太长?” 黄志诚摇摇头:“人嘛,谁不希望自己手下又靚又能打?谁会选一个歪瓜裂枣的蛋散当左膀右臂,你说对吧?” “那我是不是还要庆幸自己上过新闻?”任九不屑道。 第四十三章:请神的苏雄 说实话,任九確实很反感做臥底这份工作。 在香江,做臥底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你做的不好,在做臥底的时候就被人给干掉了。 你做的好,出卖相信你的老大。 回到警队以后,同事不会理解你,他们反而会觉得你连相信你的老大都能出卖,你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 真特么里外不是人! 黄志诚盯著任九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看来你確实很不喜欢做臥底。” 任九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 “那好,我这边恰好有件案子需要你去办,看你蛮有性格的,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能力是否跟你的脾气一样这么有性格。” 说著,黄志诚就给任九丟来一份档案:“近期有个老大回来了,现在只有一个伙计跟著,你去配合他吧。” 任九面无表情的拿起黄志诚丟过来的档案,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贴著一张照片。 就在任九翻看资料的时候,黄志诚继续介绍起来:“这位老大叫苏雄,早年是在香江混的,后来犯了事,跑路到了台湾。他在台湾的时候,一直远程操控香江的生意。 这几天回香港了,我们觉得他要搞什么大事情,所以需要你去盯著。” 就在黄志诚介绍完的时候,任九也翻看完了资料。 他抬起头,看著黄志诚问道:“那我的搭档是谁?” “大眼光,额头有道刀疤的就是,很好认的。”黄志诚回道。 任九若有所思道:“那我应该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做事了。” 在得到黄志诚的同意后,任九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离开黄志诚的办公室,任九就在同僚的带领下,来到了属於自己的办公位。 坐在椅子上,任九不由在心中感慨道。 有时候就是命运弄人,他之前还在心里吐槽香江警队里的上司没几个好东西,没想到刚来到o记,就遇见了其中之一。 大眼光现在刚离开,任九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就打算在o记先坐著等大眼光回来。 如果大眼光今天上班时间都不回来,那他就打算准时准点下班。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任九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下班的时候,o记门口却传来了声响。 任九听见动静,缓缓走了过去,隨意向身旁的一位同僚问道:“师兄,这个是什么案子?” 被任九问话的男子先是一愣,隨即便问道:“新来的?” 任九点点头。 男子了解完任九的身份,隨意地朝著喧闹那边点头示意道:“黑帮大混战,上百个人拿著钢管西瓜刀互砍,死了十几个,受伤三十几个,我们又抓回来二十多个,现在正忙著录口供呢。就我说,像他们这种人乾脆多死几个才好呢,这样我们也能轻鬆一点,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任九拍了拍同僚的肩膀,就向前方走了过去。 任九刚上前,就看见自己的那位搭档正坐在椅子上与一位身穿西装的老者说著什么。 待他靠近,就听见大眼光正拍在桌子怒道:“这里已经不是以前的香江了,你如果想闹事,恐怕没有人能保的了你。” 老者微微一笑:“我苏雄是一名正当商人,我回来是为了做生意,促进香江的繁荣。有什么罪呢?” “有没有罪,是法官说了算,我的责任就是负责抓光你们这些人渣!” 任九听见大眼光这么说,顿时对他有些刮目相看,自己这个搭档,丑是丑了点,但是看上去是比孟超与金麦基靠谱不少。 这时,苏雄身后的一名小弟站出来喊道:“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到门口单挑啊!” 啊! 说时迟那时快,大眼光一招猴子偷桃,狠狠地捏住那个小弟,使得他痛苦的哀嚎。 “哎......警官,火气不要这么大。”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眼见自己小弟替自己出头被大眼光捏住了命根子,这下就连苏雄也坐不住了,他隨手搭在大眼光的手臂上,暗暗发力。 就在此时,任九走上前,也將手搭在了苏雄的手臂之上:“苏雄是吧?这里是警局,你跟阿sir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有话好好说。” 任九刚触碰到苏雄的手臂,只感觉自己像是捏到了钢筋,无论他使在大劲,都没办法將它给捏扁。 察觉到任九的到来,苏雄瞬间抬眼看向任九,疑惑道:“你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罢,他鬆开搭在大眼光手臂上的手,捏著剑诀向任九拍了过来。 任九见状,也没有伸手去挡,反而中门大开,任由苏雄向自己拍来。 一掌拍下,苏雄瞬间瞳孔放大道:“不可能,怎么对你无效?” 任九扭头朝左右看了一眼,大声道:“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个人在警局袭警,先关他24小时再说。” 大眼光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他瞥了任九一眼,隨即一脸惊喜地对著苏雄喊道:“苏雄,让你在囂张,现在不是被我给抓到把柄了?” 苏雄冷哼一声,將落在任九身上的目光收回,看向大眼光道:“想抓我?等下辈子吧。” 说著,他向后招了招手:“去联繫我的律师,叫他来警局保释我。” 在香江,只要法庭还没有宣判其有罪,基本都可以通过花钱保释出去。 虽然知道苏雄最后还是会被保释出去,但大眼光还是开心地说道:“能关一会儿是一会儿,你的律师又不会飞。少废话,给我去看守所吧你!” 苏雄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在前往看守所前,他深深地看了任九一眼,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怕我的法诀,但是你给我小心一点,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任九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虽然任九表面轻鬆,但他的內心並不平静。 他刚才已经使出全力,但仍然未伤苏雄分毫。 就算自己无惧道术,但苏雄同样免疫自己的力量。 关於这一点,他打算去寻找钟发白与张大少请教一下。 第四十四章:神打起源 在苏雄被人带去看守所后,大眼光一边揉著手臂,一边扭头看向任九:“今天幸亏有你出手,要不然我的手都要被苏雄给捏断了。” 任九摇摇头,低头看了眼大眼光的手臂,开口道:“你自己小心一点,这个苏雄可不是普通人。” 大眼光扭头看向苏雄离开的方向,恨恨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啦,哪有七老八十的老傢伙有这么大力气的?” “哎呀,不说他了。”大眼光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你报到了没有?” “不止报到了,那位黄sir还给我安排了个搭档。”任九看著大眼光笑道。 “谁?” “你啊。” “我?”大眼光指著自己鼻子,惊道。 任九点了点头,伸手笑道:“我叫任九,以后多多关照。” “关照不敢说,但你做了我搭档,我敢跟你保证,香江出来混的矮骡子,没几个敢动你的。”大眼光拍著胸口得意道。 “为什么呢?”任九问。 虽然任九知道大眼光是在吹水,但是大家都是o记的警察,大眼光以后更是自己的搭档,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一上来就让人家难堪。 人情世故这个道理,任九两世为人还是懂的。 只见大眼光指著自己额头上的刀疤,得意道:“这条刀疤看见了吧?” 任九点点头。 “当年,有个小混混拿西瓜刀砍的。” 说到这里,大眼光卖了个关子,衝著任九问道:“你知道他后来的下场怎么样了吗?” 任九一脸玩味地摇摇头。 大眼光微微一笑,伸出自己右手,说道:“就像刚才我对付那个小混混一样,一招猴子偷桃,嘖嘖......他的卵蛋就像鸡蛋一样被我给捏爆了。” 任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抬手敲了敲自己的手錶,问道:“我第一天上班,我想问下,现在没其它事的话,我下班应该没问题吧?” 大眼光一愣,本能地答覆道:“没问题。” 但是大眼光回答完以后,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我吹水吹的好好的,你问我下不下班? 你不是应该问我,然后呢? 就在大眼光愣神之际,任九已经乘坐电梯离开香江警察总部。 走出香江总部大楼,任九立马驱车向钟发白的杂货店赶去。 他今天与苏雄过了一招,虽然苏雄伤不到他,但同理,自己好像也伤不了苏雄。 苏雄与钟发白和张大少不同,苏雄练的好像是神打? 任九记得,这招好像同样属於茅山法术,所以他得去找钟发白问个明白。 汽车在开了近一个小时后,终於来到钟发白的杂货店。 “张大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 任九刚走进钟发白所开的杂货店,就看见张大少已经先他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张大少看见任九,顿时笑道:“我与老白隔著老远就感觉你过来了,怎么样,今天又有什么事?”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任九毫不客气的在张大少身边坐下。 “那当然啦,你哪次找我们两个是没事的?” 这时,钟发白也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任九无奈地笑道:“我也不想劳烦二位,奈何我实力不够,维护香江稳定繁荣,现在还是得靠你们两个老人家嘛。” 钟发白摆了摆手:“好啦,我跟大少是跟你开玩笑。说吧,这次遇见什么麻烦了?” 任九收起脸上的笑容,看了钟发白与张大少一眼,问道:“二位道长,听没听过苏雄这个人?” “苏雄?他不是跑路台湾去了吗?” 钟发白皱著眉头看了张大少一眼,隨即向任九继续问道:“怎么,你遇见他了?” 任九点了点头:“不止遇见了,我还与他过了一招。平手。” 钟发白愁眉苦脸的点点头,嘆道:“哎,这个苏雄,可以说是我们茅山派的叛徒。” “怎么说?”任九问。 钟发白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祖师牌位前上了三炷香,这才开口说道:“茅山派,派系眾多,各有传承。” 说到这里,钟发白看了眼张大少,继续说道:“大少与我的茅山术,全都传自父辈。但那位苏雄的茅山术,则是来自茅山派的一位前辈。如果真要论资排辈的话,我跟大少还得喊他一声师叔。” 任九听后,皱著眉头问道:“所以你们就放任他利用茅山术滥杀无辜?” “不是我们放任啊,是他一身神打功夫早入化境,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任九话音落下,一直没有开口的张大少立马接话。 “不可能吧,我跟他交过手,感觉一般啊。”任九满脸疑惑,自己与苏雄正面交过手,感觉他除了硬了一点,也没有多厉害才对。 钟发白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你觉得一般,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根本不惧怕我们茅山术?如果你是一般的殭尸的话,我看他一掌就能把你给打爆了。” 任九笑了笑,没有说话。钟发白的话,他肯定是信的,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免疫道术,苏雄捏起剑诀的那一掌,说不定真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张大少,缓缓说道:“神打,最早可以从白莲教开始说起。 白莲教当中,有一个分支,名曰『青莲』。 青莲教最奉行法术,他们最厉害的,就是降神附体这一招。 至於近代,神打出名的就是义和拳了。” 听到这里,任九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二位道长,这个所谓的神打,是不是真的能將所谓的神给请来?” 钟发白与张大少相视一笑。 最后还是张大少开口解释道:“既然叫请神,自然是可以请到神的,但是得看你自己的道行跟修为。 最开始,请的都是仙家,国內的五大仙家你听说过没有?” “这个我知道,胡黄白柳灰嘛。”任九点点头。 “不错。”张大少点点头,继续解释道:“你法力浅,请来的自然是这种山间野仙,如果你法力高深,下至土地爷,上至如来佛祖都能被你请下来。” 第四十五章:还是不够变態 听见神打可以把如来佛祖请下来,任九满脸不信:“张道长,我是没学过茅山术,但是你说神打可以把如来佛祖这种重量级人物请下来,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张大少闻言,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对钟发白说道:“老白,你跟他解释。” 钟发白笑了笑,接著张大少的话,回答道:“其实,神仙没有你想的这么神奇,你听过马王爷没有?” 任九皱眉想了想,不確定道:“你说的是不是马王爷有三只眼的那个马王爷?” “不错,就是他。” 在清楚任九知道这个人以后,钟发白继续解释道:“马王爷,又称华光天王、华光大帝,灵官马元帅,是神话当中掌管『火』的神祗。 旧时,戏班搭台用的都是竹子、木头,所以极其容易发生火灾。 因此,戏班会供奉『华光大帝』这位火神,以祁福消灾。” “然后呢?”任九追问。 钟发白朝著自己刚上的三炷香点头示意道:“就像我刚刚给祖师爷上的三炷香,有香火供奉,有眾生愿力,也就有了所谓的『神』。” 听到这里,任九似乎知道钟发白讲得是什么意思了:“也就是说,所谓的神,其实也是人变得,只不过那些神接受了香火,得到了眾生的信仰,所以就变成了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钟发白点头道:“就是你理解的这样。” “哦......”任九若有所思道:“如果照你这么说,现在最厉害的神应该是,耶穌?” “没办法,谁叫现在西方势大,信耶穌的,自然比信道,信佛的人多咯。”钟发白无奈的耸了耸肩。 “哎,不对,我们好像聊跑题了。” 说了这么一大堆,任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过来是做什么的。 於是,他接著问道:“我今天过来,其实目的很简单,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了苏雄的神打?毕竟他现在把自己练得跟个乌龟王八一样,刀枪不入。” “这个简单,你早说是为了破他神打,我就不用浪费这么多口水跟你讲这么多废话了嘛。” 说著,钟发白忽然贱兮兮一笑,摆著手指数著:“童子尿,黑狗血,还有女人每个月会来的那种。你隨便找一种,往他头上一泼,他法力再高都不灵啦。” 任九疑惑地看著钟发白:“那你前面说苏雄法力高,既然能破,你跟张道长之前为什么不破了他的法,然后解决他?” “你说的倒是简单。”钟发白翻了个白眼道:“他出来混的嘛,身边那么多小弟,就算我们破了他的法,他的那些小弟每人给我一刀我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枪,你有没有听过,法力再高,也怕菜刀这句话啊?” “是是是,道长所言甚是。”任九附和了一句,忽然灵机一动,问道:“哎,道长,照你所说,有人上香,信仰就能成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钟发白瞥了任九一眼:“可以什么?” “成神啊!”任九回答的非常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钟发白与张大少听见任九这么说,二人皆掩面,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任九见状,急道:“不是,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吧?照你们所说,胡黄白柳灰,这些动物都能成仙家,我堂堂殭尸,成个僵神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这时,张大少开口道:“五大仙家,依靠出马弟子为人平事,受到人们供奉跟香火。如来佛祖有佛经,耶穌有本圣经,你靠什么让人家信你啊?” “这个......”任九一时之间语塞了,他觉得张大少说的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自己確实什么也没有。 钟发白走上前,拍了拍任九的肩膀:“好好的干你的警察,这份工作很有意义的,至於成神,我看你就別想了。” “好吧。”任九失落的敷衍了一声,隨即便从椅子上站起身,说道:“那今天就多谢二位道长的指导了,我就先回去了。” 钟发白点点头:“你是殭尸,所以我也就不留你吃饭了。有什么事大家在联络。” 离开杂货店,回到车上。 任九脑子里一直思索著怎么样才能让大家信仰自己。 想了半天,他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头绪,索性把这件事先放到了一边。 隨即,他便打开执法系统。 当看见保护任务的天数还差一天便能领取到奖励,他鬱闷的心情也舒缓了一些。 ............ 凌晨,00:01分。 【恭喜宿主完成保护任务。】 【系统正在结算中......】 【本次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一百。】 【任务奖励:炼魂幡。正在发放中......】 下一秒,一柄漆黑无比的小幡静静地待在任九的丹田之中。 看小幡的幡面,隱约有玄妙的符文浮现。 任九沉下心神,尝试著与炼魂幡產生联繫。 很快,炼魂幡便出现在任九手里。 炼魂幡作为系统奖励,出现在任九身上时,就已经成功认主。 所以它有什么能力跟效果,任九都了如指掌。 目前炼魂幡只能抓捕魂魄。 待魂魄被抓捕到炼魂幡当中,任九就能使用它的第二种功能,淬炼。 顾名思义,魂魄拥有自我意识,只有经过炼魂幡的淬炼,打上任九的標记,魂魄才能为他所用。 也就是炼魂幡的第三种能力,操控。 至於炼魂幡目前能够容纳多少魂魄,就得看任九自身的实力能够镇压多少魂魄了。 任九又把玩了一阵炼魂幡,这才將它重新收回到丹田。 淬炼魂魄,有伤天和。 所以,任九现在反倒是希望自己能够遇见一些不长眼的厉鬼。 最好是那种一上来就乾的,那他就更喜欢了。 毕竟他不是变態,无端端拘人魂魄,进行淬炼,他还干不出这种事。 想到这里,任九不禁嘆了口气。 只怪自己还是不够变態,没有办法很好的融入妖魔鬼怪的圈子啊。 第四十六章:问米的四婆 翌日,清晨。 任九刚乘坐电梯来到o记,就撞见大眼光匆匆忙忙的朝他迎面走来。 “你来的正好,跟我出去找个人。” 大眼光说著,抬手就搂过任九肩膀,带著他往电梯方向走去。 “找谁?”任九问道。 “一个叫阿辉的矮骡子。” 说著,二人一同走进电梯。 这时候,大眼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看著任九身上的打扮,皱眉道:“阿九,你现在不是巡逻警了,没必要穿著这身警服出来开工。”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警服,茫然道:“也没人通知我不能穿警服啊。” 大眼光摇头道:“今天就算了,不过你这身警服我看以后就不要再穿了。 咱们整天在外面办案,你这身警服太刺眼了,那些矮骡子一看到你这身穿著打扮,早跑没影了,还等著你抓?” “ok,我明白了。”任九应了一句,隨即便问道:“咱们现在要去找的那个阿辉犯了什么事?” “你说他啊?”大眼光一脸嫌弃道:“一个倒霉蛋,干啥啥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 听见大眼光提到倒霉,任九瞬间知道他说的『阿辉』是谁了。 这么倒霉的人,也只有尸骨被苏雄埋在三衰七败穴的那个『辉仔』了。 隨后,任九跟著大眼光上了车。 路上,任九开口问道:“怎么,你知道那个阿辉在哪里咩?” 大眼光一边驾驶汽车,一边得意地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多年警察白混的啊,香江哪个区没有我大眼光的线人?” 任九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没有继续开口。 因为他知道,这个大眼光又习惯性吹水了。 大眼光要是真像他自己说得这么巴闭,黄志诚那个位,早就应该由他来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需要与自己这个高级警员做搭档,亲自出来查案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眼光也將汽车开到了郊外。 任九透过车窗,看著外面荒草丛生,人烟罕见的景色,不由皱眉道:“大眼光,你確定没找错地方?” “这个地址是我手下线人给我的,应该没找错吧?” 大眼光也不確定阿辉到底在不在这个地方,可他现在已经把车都开到这里了,不去看上一眼,怎么也说不过去。 汽车又开了一阵,终於在正前方,看见一栋破旧的房子。 当大眼光看见前面那栋房子,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扭头衝著任九喊道:“你快看前面,我就说我线人给的地址没错吧。” 不用大眼光提醒,任九已经盯上这栋房子了。 不为別的,只因在这栋房子的上方,凝结了一股浓郁的阴气。 任九开口问道:“你的线人有没有说,这栋房子里面住的是谁?” “他没有说的很详细,只说这里住了一个叫『四婆』的问米婆。” 说话间,大眼光已经把车开到这栋房子的门前停好。 任九与大眼光下车以后,发现这栋房子的大门敞开。 这下,他们连敲门都省了,径直就走了进去。 任九与大眼光刚踏进房门,只见屋里坐著三个人。 还不等他们开口,任九与大眼光就被屋里的四婆给注意到了。 “你们两个是?”四婆看著任九与大眼光疑惑道。 “警察。”大眼光隨意的掏出证件亮了亮,然后就看著坐在四婆正对面的阿辉。 “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偷我钱包?” 说著,四眼光就要走上前用手銬把阿辉给銬起来。 这时,四婆却开口阻止:“哎呀,就算你是警察,也得等我帮他把事情办了再说。” “警方办案,还需要等你?”对於四婆的话,大眼光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说著就准备上前逮捕阿辉。 就在这时,任九却开口劝道:“大眼光,反正他也不会跑掉,不如给他们点时间看看咯?” 说实话,任九对於眼前这个问米婆还挺好奇的。 毕竟他昨天遇见的那个苏雄是请神上身,而现在这个问米婆却与他截然相反,而是请鬼魂上她的身。 听见任九这么说,大眼光还是决定给自己新拍档一个面子:“行,那就听你的,看看他们在搞什么花样。” 眼见任九为自己开口求情,四婆本想向任九道谢。 可等她转头仔细的打量任九时,却是看的连连摇头:“哎呀,老太婆今年背,什么脏东西都被我给撞见了。” 四婆感慨一句后,衝著坐在他对面的阿辉说道:“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看看。” “哦,哦。”阿辉呆愣愣的点点头,然后就把手伸到四婆面前。 “哎呀!” 四婆刚触碰到阿辉的手,嚇得立马把手缩了回去,满脸惊恐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竟然会把你葬在三衰七败穴上面!” 阿辉茫然道:“四婆,葬在这个什么三衰七败穴上面会怎么样?” “哎......”四婆嘆了口气,解释道:“要是有人葬在这个三衰七败穴上面,会倒霉十世!” “十世?” 阿辉低头呢喃道:“难怪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这么倒霉。” 眼见二人在谈话,任九百无聊赖的环顾了一眼四周。 发现在四婆房间周围,竟然有许多鬼魂停留在这里。 这些鬼魂身上的怨气不重,看来不算是冤死的厉鬼。 可惜...... 任九在心中轻嘆,如果有厉鬼的话,现在就能將它给拘到炼魂幡中,好好淬炼一番。 就在任九感慨之际,四婆那边也开始了问米。 “问米”是一种与鬼魂沟通的仪式。 这种仪式,是將亡魂从阴间拉到阳间,附身於神婆身上,让其可以与阳间的亲朋好友沟通的一种方式。 四婆的咒语念完,忽然伸手从面前装米的碗中抓起一把米,准確无误的撒向阿辉面前的水盆当中。 撒完米后,四婆看著水盆,对著阿辉说道:“哎,你朝水盆里面看看吧,如果有缘的话,你可以看见你想知道的事情。” 阿辉听见四婆这么讲,將信將疑的把头探向水盆,看向盆里那一盆撒了米的清水。 第四十七章:第一次拘魂 当阿辉看向清水,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仿佛陷入回忆之中。 就在这时,与阿辉一同前来的小斌,在看见自己老大瞬间呆住后,他立马就坐不住了。 只见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阿辉身旁,就准备伸手去推他。 “哎,他已经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了,你就不要打扰他了。”还没等他伸手触碰到阿辉,他就被四婆给拦了下来。 阿斌疑惑地问道:“四婆,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四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解决完阿辉的事,四婆將目光移到任九身上:“你比这个人还奇怪。” 任九听后,心里清楚四婆指的是自己殭尸的身份,他也不解释,笑著点头道:“已经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说我奇怪了。” “哎......”四婆嘆了口气:“我一个老太婆已经没有几年好活的了,做完这一次,我也要金盆洗手了。你们的这些事,我管不了,也不想去管了。” 任九明白四婆的意思,隨即便岔开话题,问出自己心里想知道的问题:“四婆,你这种问米与请神上身的神打有什么区別?” “区別可大咯。”四婆朝著自己面前装米的碗点头示意:“问米呢,有米就行。 如果是神打,必然会常年供奉一个法坛。 法坛左右两侧,还会掛著『八宝台中传妙法,七星坛上吐真言』这一副对联。 而且,我问米只是请亡魂附於我身,与阳间的人进行沟通,並没有其它能力。 而神打却不同,练神打的,是请神附於己身,让其拥有神明的力量。” 四婆说完这些,奇怪的看了任九一眼:“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只是好奇隨口一问罢了。”任九会这么问,自然是因为问米与神打太过相似,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啊!” 就在任九与四婆交谈之时,阿辉像是被什么东西嚇到一般,整个人瞬间满头大汗,身体瞬间坐得笔直。 下一秒,一只长满绒毛,指甲狭长且尖锐的手便从水盆之中探出,死死掐住阿辉的脖子,想將他拖进水盆当中。 还不等四婆反应,任九心神一动,原本静置在丹田之中的炼魂幡瞬间被他握在手上。 无需任九有什么动作,只是心神一动,炼魂幡就仿佛对这只厉鬼產生巨大的吸力,直接將它给吸了进去。 任九的动作实在太过迅速,以至於等他做完这一切,在场只有四婆最先反应过来,看著任九手中的炼魂幡惊讶道:“你这是什么法器,好大的煞气!” 任九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四婆。 隨后,只是一晃眼的功夫,炼魂幡便从他手中消失,再次回到了丹田之中。 此时有这么多人在场,任九也没时间淬炼魂魄,所以他打算等离开了这里,在好好的將幡中的厉鬼好好淬炼一番。 四婆见任九迟迟没有回答,活到她这把岁数,哪能不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转头看向阿辉,说道:“你们这对痴男怨女,看你们这么惨,我就帮你把小蓉的魂魄给招出来。” 就在四婆重新布置的时候,苏雄那边,因为任九將他养的小鬼收服,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雄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苏雄的心腹见他忽然停下脚步,立马躬身上前询问。 苏雄轻轻歪过头,在心腹耳边低语道:“我怀疑法坛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你带人回去看一眼,有什么问题记得及时通知我。” 这名心腹点点头,挥手招来几名小弟,便往苏雄布置的法坛赶去。 此时,任九这边。 四婆也將被厉鬼破坏的桌面重新收拾好。 隨后就见四婆闭著眼,两只手有节奏的拍打的桌面,同时嘴里还不断地念叨著:“小蓉,阿辉找你......” 就在四婆不断的呼喊著小蓉时,任九瞥见身旁的大眼光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他抬手拍了拍大眼光的肩膀,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大眼光故作镇定道:“身边有个懂抓鬼的也挺好的,至少以后不用担心被鬼搞。” “阿辉。” “小蓉。” 大眼光刚说完,阿辉面前慢慢浮现一名女子的身影。 女子头上绑著双马尾,眼睛水汪汪,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二人相见以后,旁若无人的紧紧的抱在一起。 四婆见二人刚见面就急不可耐,急忙开口提醒道:“哎呀,你们不要抱了,上来的时间不多,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阿辉听了四婆的话,鬆开小蓉,看著她的眼睛问道:“小蓉,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蓉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死后,雄爷將我的人皮剥了下来,做成一盏人皮灯笼,要我永世不得超生。 我这次能过来见你,还是因为那盏人皮灯笼的烛火熄灭了,我这才能偷偷跑出来。” “又是这个苏雄!他让我倒霉十世还不够,还要你永世不得超生!”阿辉咬著牙狠狠地说道。 隨后,阿辉双手紧紧的抓著小蓉的肩膀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你从苏雄的手里救出来?” 小蓉担心地摇了摇头:“辉哥,不要,雄爷这个人太厉害了,咱们斗不过他的。这次能再看你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 阿辉目光坚定地安抚道:“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样可以救你出来。” 在阿辉看来,自己前世的尸骨已经被苏雄埋在三衰七败穴里面,这辈子活著也是受罪。 既然如此,还不如拼一把,看看能不能將小蓉给解救出来,好让她可以轮迴转世。 小蓉低头考虑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如果要救我,首先就是到苏雄的法坛,將那盏用我人皮做的灯笼给偷出来。”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 “啊!” 阿辉的话还没说完,小蓉的魂魄就被一股巨力给拘了回去。 第四十八章:三衰七败穴 看著小蓉消失在自己面前,阿辉立即扭头向四婆看去:“四婆,小蓉这是?” “哎......”四婆嘆了口气道:“看来是那边察觉到了不对,所以才会將小蓉给拘了回去,不过你放心,小蓉现在没什么危险。” “四婆,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把小蓉解救出来?”阿辉继续追问。 四婆说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把自己的尸骨从三衰七败穴当中挖出来,要不然以你现在的倒霉程度,做什么都不行的。” 也就在这时,一时等候在旁的大眼光站出来说道:“四婆,你这点倒是说对了。” 大眼光拿著手銬在手上把玩,对阿辉说道:“小子,我已经给你这么多时间了,我的银行卡呢?” 阿辉闻言,伸手摸进口袋,將大眼光的银行卡递到他面前:“喏,还给你。” 大眼光飞快的將银行卡收进自己的口袋,然后继续说道:“现在人赃並获,我要控告你偷窃罪,我现在就要把你带回警局审问。” “不是。”阿辉反抗道:“大眼光,你真不记得我了?我是从小常常给你买菠萝包吃的那个叔叔啊。” 阿辉刚才已经通过回忆,记起自己前世与大眼光之间的缘分,他现在就希望大眼光看在前世的缘分上面,能够帮自己一把。 “我叔你妈了个头,你那么爱吃菠萝麵包,我待会再去买六十个给你吃,你最好给我全部塞进去。” 对於阿辉所说的话,大眼光只觉得莫名其妙,你看上去明明比我还小个十几岁,竟然敢说是我叔叔? “哎呦。”眼见大眼光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阿辉继续解释道:“我都说了是我前世嘛。小时候你爸挑大粪掉粪坑里淹死,你妈在戏院门口卖咸鸭蛋,我在你小时候老买零食给你吃,你不记得了吗?” 说著,阿辉撩起遮盖在额头的头髮,將自己整张脸露在大眼光面前:“你在仔细看看,现在记起来没有?” “是你......” 大眼光看著近在咫尺的阿辉,脑子里也渐渐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 “小色狼,这么小就偷看女孩子洗澡啊?” “小色狼,这个菠萝包叔叔请你吃。” “小色狼,这个钱收好,你爸不在了,以后这个家你要担起来,不要让你妈太辛苦。” 阿辉看著大眼光看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化,心知他是想起来了。 於是,他立马说道:“现在想起来吧?” 没记起来还好,现在记起来了,大眼光一脸不耐烦地问道:“现在你想我怎么帮你?” “你帮我一起对付苏雄,把小蓉救出来。”阿辉立马回答道。 大眼光闻言,立即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不想抓他啊?他人多,钱多。照你们所说,他还会法术,我拿什么跟他斗啊!” 阿辉扭头看向四婆,说道:“四婆刚才不是说了,咱们先找到那个三衰七败穴,先將我前世的尸骨挖出来吗。” “你知道他尸骨埋在哪里?”大眼光看向四婆问道。 “当然知道了。”四婆应了一声,拿起纸笔,俯身在纸上写下一个地址,然后再將这个纸条交到大眼光手里: “阿辉的尸骨,就埋在这家赌场的厕所里面,你去把它挖出来就好,他的霉运自然就破了。” 大眼光拿著纸条,扭头看向任九。 大眼光也不是傻子,从任九刚才能够乾脆利落的收服厉鬼就能看出,任九身上的本事一定有好几层楼那么高。 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抱大佬大腿。 任九看见大眼光將目光投向自己,挑眉道:“你看我干嘛。” 大眼光拿著纸条,走到任九面前,恳求道:“阿九,不对,九哥,你今晚有没有空,陪我去一趟这里,以后在警局,你做大,我做小,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 “真的?”任九再次確认。 “真的不能再真了。”大眼光拍著胸口道:“我大眼光说话,一言既出,多少匹马都难追,你看我连前世恩人的恩都报你就知道啦。” 任九看了看大眼光,又看了看阿辉,最终还是点头道:“行,我今晚就陪你们去一次。” 其实,任九知道,他们今晚去的这个地方,最危险的就是连同阿辉尸骨一起埋葬的厉鬼。 现在厉鬼已经被自己给收服,就他们两个前往,绝对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但是看他们两个苦苦哀求,又是欠人情什么的份上,任九也就顺水推舟陪他们去一趟。 何况,任九心中已经將苏雄看做自己的食物。 现在只等时机成熟,苏雄兵败如山倒的时候,自己趁机一口將苏雄给吃了,用他身上的修道之血,增强自己的实力。 深夜,一个偏僻的树林。 任九,阿辉,大眼光三人向四婆所给的地址缓缓走去。 大眼光对著阿辉交代道:“待会,你在外面陪他们赌钱,我跟九......” “哎,大眼光,你可別算上我,我可不陪你挖厕所,我今晚过来,主要是保护你们两个的安全的。” 大眼光的话还未说完,立马就被任九给抬手打断。 大眼光尷尬地笑了笑,討好地说道:“那行,我自己挖,你们两个在外面赌钱,这样总行了吧?” 说著,三人已经来到赌场门口。 推开门,这家赌场的老板立马就认出了大眼光。 “怎么样,大眼光,你输了那么多次,还敢来啊?” 俗话说,赌桌之上不分大小。 虽然这位赌场老板知道大眼光警察身份,但你都来赌了,再拿警察身份说事,那整个香江都没人敢陪你赌。 大眼光哼了一声:“老七,是不是不让赌啊?” “怎么会,你大老远的过来给我送钱,我欢迎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让你赌呢。”江湖人称七哥的赌场老板,顿时调侃道。 大眼光点了点头,然后朝著身旁的任九与阿辉点头示意道:“今晚我就不赌了,我带两个朋友过来玩两手。” “怎么,叫两个高手过来给你报仇啊?”七哥不屑道。 第四十九章:冥灯反著买,別墅靠大海 “怎么,你怕啊?”大眼光故意挑衅道。 “怕?”七哥指著自己鼻子:“我要是怕输,就別开赌场了,只要你们不出千,隨便你们怎么贏。” “那不就是了。” 忽然,大眼光捂著肚子,满脸痛苦地问道:“突然肚子疼,我上个厕所,你们玩。” 说著,大眼光捂著肚子,就朝厕所方向跑去。 望著大眼光捂著肚子跑向厕所的背影,七哥哼了一声:“真是懒人屎尿多。” 说著,七哥便看向任九与阿辉,问道:“怎么样,二位,玩什么?” 阿辉闻言,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思忖片刻,开口道:“简单点,筛子比大小咯。” “比大小是吧?”七哥朝旁边喊道:“给我把骰盅拿过来。” “九哥,比大小会不会赌太快了,我运气不太好来著。” 就在七哥拿骰盅的功夫,阿辉悄悄靠近任九,在他耳边轻声道。 任九瞥了阿辉一眼,同样小声回道:“运气不好,你就赌小点。” 他会玩赌大小,看中的恰好就是阿辉运气不好。 阿辉要是运气好,他还不玩呢。 在二人偷偷谈话之际,七哥已经拿来了骰盅,用力的摇了起来。 砰! 当骰盅落在桌上,七哥看著任九与阿辉说道:“买定离手。大,还是小!” 阿辉闻言,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见状,语气不满地说道:“各赌各的,你看我做什么?” “那,那我买小。”阿辉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沓纸钞,零零散散的只有五百多块。 他抬头看向七哥,问道:“最少可以买多少?” 七哥无所谓道:“我这里是小赌场,你压多少都可以。” 阿辉点点头,然后拿出一枚五块钱硬幣,小心翼翼地放在『小』上面:“那我买五块钱小。” 七哥见状,轻轻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满阿辉压得这么小,但自己前面说出去的话,他也不好再收回。 於是,他扭头看向任九:“你呢。” 任九微微一笑:“既然他压小,那我就买一百块钱大咯。小赌怡情嘛。” “好。” 待任九放好筹码,七哥掀开骰盅。 只见骰盅里面的三颗骰子,赫然是三,三,六,十二点大。 “三,三,六,十二点大!”七哥看完骰盅里面的点数,脸色略微不满的赔了两百块钱给任九。 “来,继续。”说著,七哥又开始重新摇了起来。 这次阿辉同样压了五块钱的小,而任九照样压了一百块钱的大。 “三,六,六,十五点大。” 当七哥报完点数,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任九与阿辉两个明显是一伙的,他们两个,一个人压小,一个人压大。 明显这里面就有鬼。 他在赌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赌术没见过? 任九与阿辉的玩法,一眼就猜到是在玩指路明灯。 而这个阿辉,肯定就是任九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地狱倒霉鬼,买大,开小,买小,开大,买什么,赔什么。 这种地狱倒霉鬼,世所罕见。 也正是因为任九每把只压一百块,一百块钱,七哥还赔得起。 所以他打算再观察几把,看看情况。 阿辉压小。 “五,六,六,开大。” 阿辉压大。 “二,三,三,开小。” 又连续押了几把,这间小赌场里面的人,全都凑了过来。 同时,也有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跟著阿辉反著押了几把,贏的盆满钵满。 赌博嘛,有人赚,自然就有人赔。 此时的七哥,输得满头大汗,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到下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对著眾人说道:“先等等,让我去上个厕所。” 还不等任九与阿辉开口阻止,赌场內的其他赌客立马闹了起来。 “不是吧,七哥,才输这么点就想跑?” “是啊,咱们手气正旺,你就打算停一会儿,你的赌场是不是只能输不能贏啊?” 此话一出,除非七哥从今以后不打算开赌场了。 要不然的话,他今天就算是憋到膀胱爆炸,尿到裤子上,都得站在赌桌前,继续赌下来。 “赌就赌,我怕你们啊!”七哥咬著牙喊道。 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峰迴路转。 这把,阿辉与之前一样,將钱压在小上面。 他身后的赌客见状,立马捧著大把的钞票,直接往大上面一丟。 “快点开!” “大,大,大!” 当七哥看见赌桌上面,押小的位置只有孤零零的五块钱,而押大那边的钱,却堆成了小山。 就算他在赌海摸爬滚打多年,在看见这一幕,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迟迟不敢开启骰盅。 七哥心里清楚,这把如果开大,他真的卖屁股都还不起了。 可不开,他抬头看著群情激愤的赌徒。 这些人一定会把他撕成碎片。 只见七哥闭上眼睛,缓缓打开骰盅。 “啊!他妈的,怎么会开小!” “妈的,这个指路冥灯失灵了?” “哎,这条財路断咯,没法跟了。” 当七哥听见一眾赌客的抱怨,这才敢睁开眼睛。 当他看见,骰盅里面静静的躺著“一,二,二,五点小”的时候。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於得到释放,他大声地朝面前的赌客们吼道:“我艹尼玛的,让你们不让老子上厕所!来啊,你们不是很想赌,继续来赌啊!” 七哥亢奋的双目赤红,当真是一秒地狱,一秒天堂。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没有去上厕所。 也不知道是不是贏钱的缘故,七哥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浑身通畅,一点也不想尿尿了。 他再低头一看,哦,原来不是尿没了,是已经尿完了。 ............ ps:今天多更两章,求书架,求五星好评! 还有,我看见大家说,想看多女主,大开后宫。 我之前没考虑过写女主的,如果说很多人爱看,我也是可以小擦一下,毕竟小擦不算擦嘛。 后期会跨国办案,有各个国家的厉鬼。 譬如,贞子小姐姐的身段就不错,有重口的小伙伴喜欢贞子小姐姐吗? 或者你们觉得,有其他女主推荐,也可以在这边留下你的建议。 第五十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怎么样,你们还赌不赌啊?”七哥將赌桌上的筹码全部搂到怀里,然后衝著任九与阿辉问道。 就在这时,赌场厕所打开。 只见大眼光神神秘秘的拿著一个包裹,重新回到任九与阿辉身边。 在这个过程当中,七哥的目光却始终放落在大眼光怀里的那个包裹上面。 他记得,大眼光去厕所的时候,手里应该没拿东西才对。 怎么上了个厕所,反而多了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七哥朝大眼光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大眼光,你怀里拿著的是什么?” “七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眼光摇了摇头,更加用力的抱紧怀里的那包东西。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是阿辉的骸骨,可这东西怎么拿出来给他们看? “不是什么好东西?”七哥满脸不悦。 大眼光越掩饰,七哥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无端端的,跑我厕所里面翻出这么一包东西,还想就这样走了? 只见七哥指著大眼光手里那包东西,喊道:“大眼光,今天你不把它打开,就別想踏出我赌场半步。” “艹!” 此刻,大眼光也怒了。 心想,你一个开赌场的矮骡子,竟敢公然威胁起警察来了。 下一秒,大眼光將腰间的配枪拍在赌桌,瞪著七哥:“现在,能不能走了?” “大眼光,你当我阿七这么多年白混的啊?” 七哥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弟,冲大眼光喊道:“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你这把枪里又有多少颗子弹?” 就在眾人一副剑拔弩张之际,任九却站出来,对七哥安抚道:“慢慢谈,大家別伤了和气。” 七哥指著大眼光说道:“还谈什么!他不把东西留下,今天你们谁也別想走!” 任九点点头:“行,我们不走,你们走。” “你说什......” 七哥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脖子就被一只毛茸茸的手给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慧姐?” 当阿辉看清掐住七哥脖子的是谁,嚇得立马扭头看向任九:“九哥,慧姐她......” 任九看著阿辉笑道:“不要怕,她现在受我控制,不会伤害我们。” 原来任九趁著来赌场的这点空档,已经利用炼魂幡將这只红髮厉鬼收为己用。 “喂,你是谁,快放开我老大!” 七哥身边小弟,只觉得一晃眼的功夫,自己的老大就被一个红髮女人给擒住脖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他刚想上前时,只见那个红髮女人扭头向他看了过来。 “妈呀,有鬼!” 当他看清红髮女人的模样,心里哪还有什么老大不老大的,第一时间嚇得就向赌场外跑去。 赌场里的其他人听见有人喊有鬼,第一时间四处看了起来。 当他们看见红髮女人,也不要命的向赌场外跑。 与此同时。 任九见七哥即將断气,他操控红髮女鬼,將七哥给丟了出去。 可谁料,七哥刚摔在地上,竟然瞬间弹起。 “妈的,你们这群不讲义气的玩意。”七哥一边跑,一边骂。 眼见赌场里的人被嚇跑,任九也將红髮女鬼重新收回到炼魂幡当中。 大眼光看著空荡荡的赌场,还有赌桌上的赌资,瞬间两眼放光:“哇,这些人全跑了,这些钱岂不是都是我的了?” “咳咳......”任九咳嗽了两声。 大眼光听到任九的咳嗽声,这才清醒过来,立即对著任九笑道:“今晚全靠九哥了,这些钱,我不能独享。不然咱们二一添作五,平分了它?” 任九没有开口,只是笑著看著大眼光。 大眼光意会,点头道:“好啦,好啦,七三就七三,你七,我三。” 任九还是没说话。 大眼光一脸为难道:“你该不会是想要八二吧?” 任九听见大眼光说八二,立马开口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 大眼光瘪了瘪嘴,问道:“那我刚才要是说九一呢?” “好,九一就九一,你可不要反悔。” 任九顺槓子爬,根本不给大眼光丝毫反悔的机会,指著赌桌上的赌资,催促道:“快把这些钱收起来,咱们离开这个地方。” “我......”大眼光被任九气得,把那句正要脱口而出的『那不如全部给你』给吞进肚子。 他相信,自己要是敢这么说,任九绝对会面不改色的答应下来。 就在大眼光扫荡赌资之际, 阿辉扭头向任九问道:“我们现在破了苏雄的三衰七败穴,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任九闻言,把目光投向赌场厕所方向:“这个三衰七败穴可是好东西,苏雄这个人还怪能找的。 他不是想你倒霉十世吗? 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先人的尸骨埋进三衰七败穴当中。” 阿辉听了任九的提议,瞬间两眼放光。 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现在有机会让苏雄也体验一把,他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就在二人谈话间,大眼光也將赌桌上的赌资扫荡一空。 “喏,九哥,赌资全在这了。” 只见大眼光將刚收缴上来的赌资交给任九,等著他来分配。 大眼光刚才的动作,全落在任九眼里,他知道大眼光身上並没有偷藏一毛钱。 於是,任九隨手从赌资里面抓了一把塞给了大眼光,目测至少有十分之三的赌资: “我同你开玩笑来著,怎么会真的做到九一这么绝情呢。” 眼见任九將一把钱塞进自己手里,大眼光瞬间感激道:“多谢九哥,我就说你不是这种人啦。” 大眼光原本以为自己只占十分之一,现在平白无故多了十分之二,自然会对任九感激涕零。 任九伸手拍了拍大眼光肩膀:“好了,废话不要多说,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隨后,三人便离开这家开在荒郊野外的赌场。 ............ 翌日,任九照常前往o记报到。 至於挖苏雄祖坟,移花接木,李代桃僵这种事,当然是由阿辉以及他的小弟们去做。 第五十一章:苏雄,他任九食定了 工作位上。 大眼光担心道:“九哥,你说阿辉他们几个跑去挖苏雄的祖坟,会不会出事啊?” “你把心放进肚子里,不会的啦。” 任九靠在椅子上,看著头顶的天花板,隨口敷衍了一句。 如果阿辉尸骨还被埋在三衰七败穴,那想都不用想,包出事的。 可现在阿辉的尸骨已经被大眼光给挖了出来,他多年积攒下来的运气,怎么著也得井喷似爆发一阵。 就在这时,黄志成缓缓走到二人面前,问道:“大眼光,阿九,苏雄那件案子调查的怎么样?” “报告sir,案件目前进展的非常顺利。”看见黄志成过来,大眼光立马解释道。 黄志诚嗯了一声,继续开口道:“你跟阿九给我盯死他,不要给他机会搞事。” “放心吧黄sir,苏雄还当现在是雷洛那个年代呢。他这次回来敢乱来,我一桿子就干翻他!”大眼光拍著胸脯回道。 黄志诚点点头,快速转身离开。 任九看著黄志诚离开的背影,扭头向大眼光问道:“黄sir这么急,在忙什么案子?” 只见大眼光左右看了一眼,眼见四周无人注意,小声地对任九说道:“你是新来的,大概不知道,黄sir一直盯死韩琛的。我听说,真的只是听说哈,黄sir同韩琛的女人有一腿。” “这样啊......” 任九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所以对於大眼光说的这条传闻,他也只是听听,並不打算插手这件事。 滴滴滴...... 就在这时,任九竖在桌上的大哥大忽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只听电话里面传来阿辉的声音。 “九哥,我们已经把苏雄的祖坟转移到三衰七败穴了,下一步要怎么做?” 任九听著阿辉匯报过来的消息,隨口说道:“三衰七败穴的威力,你比我清楚。 我相信苏雄现在的运势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此消彼长之下,咱们趁他病,要他命。 你现在就打给他,约他今晚出来谈判,叫他归还那盏人皮灯笼。” 任九知道,阿辉这一世,倒霉到小小年纪就被人给踢进社团当矮骡子。 有句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也正是因为阿辉小小年纪就被人给踢进社团,所以他在社团里面的辈分极高。 以前,是他运气不好,社团里面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现在,他的骸骨被葬进苏雄为祖先挑选的风水宝穴之中,可谓是否极泰来。 电话那头,阿辉听完任九的分析,再想到小蓉,心中立马就有了决断,咬牙道: “好!我现在就打给苏雄,我与他的恩恩怨怨,就在今晚做个了断!” 掛断电话,一旁的大眼光迫不及待地问道:“阿辉怎么说?” 任九抬头看了大眼光一眼,淡淡说道:“阿辉说,今晚把苏雄约出来谈判,与他做一个了断。” 大眼光皱著眉头,提议道:“那我们要不要召集手下弟兄,今晚把苏雄给抓回警局?” 任九奇怪的看著大眼光,问道:“抓?抓回来做什么?他犯了哪条法,你又打算给他定哪条罪?难道要控告他侮辱尸体?” “这个......”大眼光迟疑了一会儿,接著说道:“那难道我们什么也不做?” 任九摇摇头,纠正道:“是警方,不是我们。” 香江法律,讲的是人赃並获。 苏雄这趟回来,什么罪还没犯,所以出动警力,逮捕他,伤不了他分毫。 何况,任九已经把苏雄当做自己的禁臠。 总而言之,就一句话。 苏雄,他任九食定了! 就算苏雄把张天师请上身,都阻止不了他! “那就照你的意思办。”大眼光点点头,他听见任九这么讲,心里也明白任九的意思了。 看来,任九是不打算將苏雄关进监狱,而是打算在法律之外,亲手解决他。 眼见大眼光意会,任九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九哥,有话你直接说,我照办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任九要自己做什么,但大眼光还是选择相信任九。 任九点点头,开口道:“我现在要你去搞童子尿跟黑狗血,今晚能不能破了苏雄身上的法术,就靠这两样了。” 大眼光考虑了两秒,点头答应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九哥,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任九摇摇头,“我还有其它事要做,就不陪你一起了。 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两样东西,有多少要多少,而且要真正的童子跟黑狗血。” 眼见任九说得这么严重,大眼光立马拍著胸脯保证道:“童子尿,我一定亲眼看著別人尿进去,黑狗血,我也会看著屠夫亲自放血,九哥,这件事你交给我,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得到大眼光的保证,任九点点头,起身就离开警察总部,驱车赶往忠华医院,打算找他的朋友,姜大聪。 苏雄的运势虽然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可他一身茅山神打的功夫还在。 他们今晚想要击杀苏雄,靠阿辉他们这些肉体凡胎,肯定是不行。 最后出面解决苏雄的,也只有自己。 所以在开打前,任九打算先去补充一下殭尸快乐水。 血液,是殭尸一切力量的源泉。 一只殭尸,只有在获取足够血液的情况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来到姜大聪的办公室门口,任九没有敲门,直接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任九刚走进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脑袋大小的蝙蝠,掛在房顶的灯罩上面。 “姜大聪?”看著这只蝙蝠,任九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下一秒,就见蝙蝠鬆开爪子,飞到任九面前,变成了姜大聪。 “九哥,你看见没有,我能变成蝙蝠了。”姜大聪满脸兴奋的说道。 只见任九低头看著姜大聪的下体,皱眉道:“还不快把衣服穿起来。” 原来,姜大聪从蝙蝠变回人形后,身上是一丝不掛,光洁溜溜。 经过任九提醒,姜大聪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跑回办公桌前,將他脱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来。 等到姜大聪穿戴整齐,他才抑制不住兴奋的走回到任九面前,继续追问道:“九哥,你看我刚刚露的那一手怎么样?” 第五十二章:蝙蝠姜大聪 任九翻了个白眼:“变成蝙蝠,还能怎么样,打又不够打,难道打算靠这招,晚上去偷看女生洗澡啊?” 在任九看来,西方的吸血鬼,除了可以变成蝙蝠。在硬实力方面,根本就不够殭尸打的。 “哦......”姜大聪失落的应了一声。 他就像一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刚和家长炫耀,就被家长无情的嘲讽。 任九见状,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打击他。 於是,他马上开口安慰道:“没事啦,可以偷看女孩子洗澡,已经很厉害了。” 姜大聪闻言,瘪了瘪嘴道:“任sir,你难道忘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任九意外的看著姜大聪,反问道:“有女朋友,难道就不能偷看女孩子洗澡了吗?” “我丟!你不要乱讲,我好专一的。”姜大聪竖了一根中指,问道:“对了,你今天忽然过来,有什么事?” 说回正事,任九一脸认真地看著姜大聪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找你要血的。” “血?”姜大聪皱了皱眉:“我给你的血,你全喝完了?” 任九摇摇头,“没喝完,但今天不一样,我今天需要的量很大,你们医院现在有多少,我要多少。” 今晚对付苏雄,是任九自己的事,他不希望姜大聪进来蹚这个浑水。 正如任九前面所说,西方的吸血鬼,硬实力还是弱了一点。 自己道术免疫且不惧怕西方的东西,可姜大聪就不一样了。 万一他一个照面,就被苏雄给打爆,自己以后去哪里合法的获得新鲜血液? 既然不想他参与,所以这里任九也就没告诉姜大聪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大聪看著任九一脸严肃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於是,他垂眸想了想,郑重地点头道:“你在这里等等。” 说罢,姜大聪立刻走出办公室。 不到一会儿功夫,就见姜大聪偷偷摸摸的推了一辆小车进来,小车上面,还摆放著一个大大的保温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大聪进门后,先是小心翼翼的將门给关上。 然后,姜大聪將小车推到任九面前,说道:“我们医院能拿的血液全在这里了。” 任九闻言,掀开小车上的保温箱盖子,盖子被掀开后,只见密密麻麻的血包静静的躺在保温箱里。 任九拿起一包血袋,衝著姜大聪问道:“这里面有多少袋?” “二十二袋,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就没办法了。”姜大聪虽然不知道任九为什么忽然要这么多血袋,但是他已经尽力了,如果还要,他也无能为力。 任九点点头,毫不客气的拿起血袋吸了起来。 几秒钟时间,一袋血液就被任九喝得乾乾净净。 就在任九拿起第二袋血液的时候,隨口对著姜大聪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突然会变成蝙蝠的?” 任九记得,自己前几天来找姜大聪拿血的时候,他还没有学会这招才对。 提起这件事,姜大聪马上开心地回道:“说起来,还是得感谢你。” 任九一边吸血,一边疑惑的看著姜大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上次那个,你喊我过去抽血的老太婆啊,也不知道她的血液有什么魔力,我喝完以后,只感觉浑身充满力量,一直到昨晚,我莫名其妙就能变成蝙蝠了。”姜大聪缓缓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任九解释。 这时,任九將自己喝的第六袋血液丟进垃圾桶,隨口回道:“哦,你说她啊,她是修道之人,血液与平常人当然不一样。” “那难怪了。”姜大聪恍然大悟,忽然,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笑容,笑嘻嘻地冲任九问道:“九哥,咱们不如......” 任九看著姜大聪脸上那抹奸笑,当即翻起了白眼,“喂,上次是谁劝我別抽了,要把人抽死了?那个老太婆几十岁人了,抽一次得了,你还想按时打卡,几天抽一次啊?” 姜大聪摇头笑道:“不用几天抽一次那么夸张,一个月抽一次也可以嘛。科学表明,按时抽血,有益身心健康,不仅可以促进新陈代谢,还能增强免疫力呢,咱们要相信科学!” 这时,任九也將最后一袋血液喝了个乾净,他把血袋隨手一丟,然后衝著姜大聪吐槽道:“相信个屁的科学! 你是吸血鬼,我是殭尸,科学承认过嘛? 还相信科学,我就说你们这些学医的良心仅此学法律的,看见好的血,就连老太太都不放过。” 姜大聪被任九一番吐槽,小声抱怨道:“那不抽就不抽,咱们去抽几滴回来给我做实验总行了吧?要是我能人工造出这种神奇的血液,咱们以后提升实力岂不是易如反掌?” 姜大聪知道自己实力低微,叫他自己一个人去找那位老太婆,那肯定不行。 所以他才会想要拖上任九陪自己过去。 任九听见姜大聪这么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先不说姜大聪能不能研究的出来,但凡事都讲个万一。 不研究,机会等於零。 研究了,万一真给这小子研究出来,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殭尸始祖,也是指日可待了。 而且,又不需要任九自己费时费力的去研究。 於是,任九点头道:“你要血而已,不需要去找那个老太婆的。 明天吧,你明天等我消息,我这边顺利的话,我明天给你来点更好的货。” 任九说的更好的货,指的自然是苏雄的血液。 他已经做好准备,今晚就了结苏雄。 大不了在吸苏雄血的时候,留下一点给姜大聪做研究。 姜大聪看见任九答应自己,马上开心地点头道:“那好,明天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任九点点头,转身就离开姜大聪的办公室。 回到车上后,任九坐在主驾驶位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身体內的力量。 可以这么说,今天是任九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头一回吸这么多血。 恐怕他现在一开口说话,都有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第五十三章:神兵急急如律令! 晚上,十一点半。 维多利亚港旁的马路上,一辆汽车停靠在路边。 车內,任九坐在主驾驶位上静静等待。 白天,阿辉与苏雄约好,今晚十二点在维多利亚港谈判。 双方一手交灯笼,一手交出苏雄父母的骸骨。 为此任九还通知警队的同僚,今晚不要来维多利亚港附近巡逻,以免打草惊蛇。 就在时间即將来到十二点时,大眼光才急匆匆的来到任九车旁,拉开车门闪身挤进副驾。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叫你准备的东西呢?”任九扭头看向大眼光,不满的说道。 大眼光尷尬的笑了笑,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大瓶的液体,摆到任九眼前:“你看,我这不是带了嘛。我都说了,我办事你放心。” 见到大眼光手里的东西,任九没有继续说下去,伸手就接了过来。 这时,他又听大眼光接著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为了这个童子尿,差点被人当成变態给抓起来。” 任九收起童子尿与黑狗血,抬头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脱身的?” “这个......”大眼光停顿了一秒,最后还是选择主动说了出来:“哎,我掏出警官证,告诉他们我严重肾虚,听偏方说,喝童子尿能治肾虚,人家孩子的家长才没有报警抓我。” “你牛!”任九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佩服道。 大眼光摆摆手:“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只要能解决掉苏雄,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就在任九与大眼光谈话间,只见他们正前方,两波人流渐渐匯聚。 而这两波人流的领头人,正是苏雄与阿辉。 大眼光看著两拨人碰在一起,扭头冲任九问道:“九哥,咱们现在过去?” 任九摇摇头:“不急,先看看,等他们打起来了,咱们再上场嘛。” 任九现在没上前,主要还是因为苏雄手里的那盏灯笼。 虽然他与阿辉的关係算不上多好,但他还是愿意多花点时间,让阿辉將小蓉从苏雄手里夺回来。 人群那头。 苏雄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阿辉身后的人群,淡淡问道:“我父母的骸骨呢?” 面对苏雄的威视,阿辉毫不示弱的反问道:“小蓉呢!” 苏雄冷冷一笑,拍了拍手掌。 只见下一秒,苏雄的小弟从他身后走出,將那盏人皮灯笼交到苏雄手上。 “小蓉!”看见那盏人皮灯笼,阿辉瞪著苏雄,伸手喝道:“苏雄,把小蓉交出来!” 看见阿辉著急的模样,苏雄脸上戏謔道:“灯笼你见到了,我父母的骸骨呢?” 苏雄话音刚落,阿辉的小弟小斌就拿著骸骨走上前来。 就当苏雄看见自己父母的骸骨出现,他抬起右手,对准小斌怀里的骸骨虚抓一把。 只见那两具骸骨竟然直接从小斌怀里,飞到苏雄的手上。 “苏雄,你卑鄙!”阿辉见到这一幕,气的说不出话来。 苏雄看著阿辉咬牙切齿的模样,笑得十分开心:“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一向如此。现在你手里没了筹码,拿什么与我交换?” “艹!干他!”阿辉一声令下,拔出藏在腰间的西瓜刀,就要衝上去与苏雄拼命。 而跟在他身后的社团矮骡子见状,也不废话,与阿辉做出相同的举动。 眼见一群人朝自己冲了过来,苏雄冷哼一声,隨手就將父母的骸骨,与那盏用小蓉人皮做的灯笼,向身后小弟丟了过去。 就在灯笼与骸骨飞在半空时,一道黑影却以极快的速度將它们从半空给拦截了下来。 苏雄听见身后的异响,隨手打飞几个人后,扭头向黑影看了过去。 当他看见那道黑影是任九后,皱眉说道:“原来是你这只殭尸,这不关你的事,警告你不要来蹚这趟浑水!” 任九微微一笑:“如果我非蹚不可呢?” “九哥。”阿辉看见灯笼与骸骨全都落到任九手上,立马跑了过去。 当阿辉来到任九面前,任九隨手就將骸骨与灯笼交到他手上:“你躲远点,剩下的就交给我。” “你小心一点。”阿辉拿到东西后,立马远离战场。 苏雄亲眼看著阿辉从任九手里接过东西后,向远方逃离,但他並没有任何动作。 在苏雄看来,阿辉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只要解决了任九,阿辉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但他上次与任九在警局交过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道法对任九无效,但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任九,绝对是一个劲敌。 於是,苏雄一脸严肃的扎起马步,同时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著: “天苍苍,地苍苍,今日眾神在何方?” ............ “恳求神明入我体,力贯四肢,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神兵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当苏雄念完这一长串口诀后,他这具苍老的身体,肌肉瞬间爆起,直到將他身上的西装撑裂,露出藏在衣服下面夸张的肌肉。 苏雄的这个变化,立马就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挖槽,超级赛亚人?” “什么超级赛亚人,我说是魔鬼筋肉人才对!” 任九看著苏雄身体上的这个变化,偷偷的摸了摸提前藏在身后的液体。 请神上身后,苏雄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力量后,扭头对著任九残忍地笑道:“我不用道法都打爆你!” 说罢,苏雄举起拳头,就朝著任九飞奔而来。 看著朝自己不断靠近的苏雄,任九面色凝重,身体微微下蹲,似乎做好准备与苏雄硬碰硬。 怎料,就在苏雄离任九还有两米远的时候,任九却突然將手伸到身后,快速的將装有童子尿与黑狗血的玻璃瓶用力的向苏雄投掷了过去。 啪! 玻璃破碎声响起,苏雄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 只见红的,黄的,將他的头上,身上淋了一遍。 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大到夸张的肌肉,就像放了气的气球,渐渐乾瘪了下去。 苏雄恶狠狠地抬头看向任九,质问道:“你朝我身上撒了什么!” 第五十四章:因为你够坏 任九拍了拍手掌,微微一笑道:“撒什么,你自己没有鼻子闻啊?” 谁料,在任九说完以后,苏雄当真低头用力的闻了闻,然后抬头怒道:“是童子尿与黑狗血!你卑鄙!” 苏雄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轮到自己说別人卑鄙。 “彼此彼此。”任九笑眯眯地盯著苏雄,想著自己待会要往哪个部位下口。 下一秒,任九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不嘻嘻了。 就在任九思考的时候,苏雄却转身向自己的小弟跑去,一边跑还向手下命令道:“快,给我拦住他!” 任九见状,也不等了,抬腿就朝苏雄追去。 血,自己天天喝,人血狗血都一样。 至於童子尿,就像刚才大眼光说的那样,壮阳! 苏雄没了一身的神打功夫,顶多比正常人强一点,他还没跑出去几步,就被任九给追上,重重的一脚踹在他的后背,摔了个狗吃屎。 还不等苏雄站起身,任九就拖著苏雄的衣领,向海边走去。 地上的苏雄,仰头看著任九,急道: “你要做什么?” “你放过我,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苏雄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自己的血液对任九来说有多大的吸引力。 可他在世俗混跡多年,能给的,也只有钱了。 任九听见苏雄这么说,头也不回地回道:“你再想想,除了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买你这条命?” 知道任九不要钱后,苏雄马上想到自己所知道的几位修道者,快速说道: “我知道你需要修道人的血液,我知道几个人,我可以帮你把他们抓过来,一个人换几个人,你绝对稳赚不赔。” 任九听后,没有说话,脚步坚定的来到海边,然后將苏雄的头用力的按到水里。 来回按了三次以后,苏雄已经奄奄一息。 隨后,任九用力一拽,在苏雄的耳边说道:“知不知道那么多修道之人,我为什么唯独针对你?” 不等苏雄开口,任九继续说道:“因为你够坏,坏到就算你死了,修道界知道你被殭尸杀了,我敢打包票,也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为你报仇!” 说罢,任九张开嘴,露出他那两颗尖锐无比的獠牙,狠狠地朝苏雄脖颈咬了下去。 犬牙刺入的瞬间,血液夹杂著灵气,顺著任九口腔流进身体。 苏雄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不停地抽搐,两只手不断地推著任九的身体。 可还没等他抽搐多久,双手重重落到地上,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只见苏雄的身体,逐渐乾瘪,直到被吸成一具乾尸,任九才肯罢手。 “吼!” 任九抬起头,仰天长啸,一股煞气自他身体直衝天际。 这一刻,他终於从黑僵突破到铁甲尸。 与此同时,香江的修道之人同一时间,也感觉到了任九身上的煞气,纷纷朝著维多利亚港方向看了过来。 杂货店里,已经睡下的钟发白突然睁开眼,震惊地看著维多利亚港的方向,自语道:“阿九的实力提升的这么快,他要是正道还好说,要是邪道,这个世界恐怕多灾多难了。” 发泄过后,任九低头看著手上的乾尸。 忽然,苏雄的魂魄从乾尸身上脱体而出,恶狠狠地看著任九道:“这次算你狠,咱们的仇算是结下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找你报仇的!” 说罢,苏雄就要离开这里。 在他看来,任九只是一只殭尸,他拿自己有什么办法? 就在苏雄转身之际,任九却开口了:“等等,我允许你走了么?” 苏雄听到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你不允许,又能拿我怎么著?” 做人时,他是恶人,做鬼,自然也要做一只恶鬼。 活著时,他背叛师门,修炼邪术。 死后,他修炼起邪术,自然事半功倍。 今日他被任九杀死,於他而言,反而让他下定决心走另外一条路。 “炼魂幡!”任九一抬手,炼魂幡便出现在他手上:“苏雄,你做人我能杀你,做鬼,我一样杀你!” 苏雄看著任九手里的炼魂幡,感受到上面危险的气息,惊惧道:“你,你这是什么法器!” “什么法器?” 任九看了一眼炼魂幡,淡淡一笑:“什么法器不重要,能收你就行了!” 挥动炼魂幡,一股巨大的吸力將苏雄的魂魄包裹,一息之间,便將苏雄收入炼魂幡当中。 任九做完这一切,阿辉此时从远处跑过来问道:“九哥,苏雄呢?” 任九低头朝著地上那具乾尸点头示意道:“地上这具乾尸不就是咯。” “这是苏雄?”阿辉呆呆的看著地上这具乾尸,饶是他早就知道任九不是一般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叱吒香江几十年的苏雄,最后竟然会落到如此下场。 任九见状,拍了拍阿辉的肩膀,吩咐道:“这具乾尸,就交给你处理了。” 他知道,阿辉有社团背景,处理一具尸体,自然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 ps:大家觉得这本书还可以的话,请给作者送点免费的『为爱发电』给个『五星书评』。 今天大家的意见我也看了,但看到书评,却气的半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行,书都没看明白,就乱评论。 主角现在的实力明明是黑僵嘛,他非要说是飞僵,把我看的都无语了,黑都不会黑。 还有什么主角太弱了,大哥,你要不要看看我多少字,十万字,你要主角上天去跟佛祖单挑么? 这种瞎给意见差评的,无非是希望作者道心崩塌,乱写一通,读者弃书嘛。 不过,我道心稳固,你黑任你黑,就算我写崩了,读者不看我的书,也不会看你写的破书。 还有最后就是,有的读者给个四星,怕作者骄傲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你要不要看看我沙包大的拳头? 现在还是新书,评分都没有,急需真爱粉的五星好评。 看的人多,我才能写得好,你们才能看得爽嘛。 各位sir,我话讲完,你们支持还是反对? 第五十五章:身体的变化 回到车里,任九坐在主驾驶位上,闭眼感受铁尸与黑僵的区別。 如果说任九在成为铁尸前,一把普通的黑星手枪朝著他开一枪,发射出来的子弹会陷进肉里。 那么在成为铁尸后,子弹就只会打破皮,根本穿透不到那么深的位置。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 最重要的是,任九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恢復了一些知觉。 以前他感受不到疼痛,別人捏他的皮肤,用开水烫他,他都毫无反应。 但现在,他似乎能够渐渐有些感觉了,虽然这个感觉还不够。 但任九至少知道,只要自己的实力继续提升下去。 总有一天,他会变得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分別。 就在任九感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时,大眼光在这时候也上了车。 他扭头看著任九好奇道:“九哥,你嘴角上面红红的是什么?” “嘴角?” 任九听了大眼光的话,睁开眼,抬头看向车內的镜子,发现自己嘴角上还有一抹猩红。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丟狗血的时候沾到的。”任九一脸无所谓的从车里放置物品的地方,拿起一条手帕擦了擦沾血的嘴角。 他脸上的血液,自然不是如他跟大眼光所说的那样是什么狗血,而是刚才吸食苏雄血液时,不小心沾染到的血。 任九这才想起,自己白天答应过姜大聪,要为他带点血回去做研究。 可刚才在吸食苏雄血液时,任九陷入殭尸嗜血的本能当中,压根没想起这件事,直接將苏雄给吸成了乾尸。 任九低头看著手帕上的血渍,心想,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点,也不知道够不够? 大眼光看著任九盯著手帕发呆,又开口问道:“对了,九哥,苏雄人呢?” 他刚才只看见任九像拖一条狗似的,將苏雄拖去海边,他自己並没有跟上去,所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见大眼光的问话,任九这才缓过神,他把手帕往口袋里一塞。 索性不再去考虑手帕上的血够不够姜大聪做研究,如果不够的话,自己只能再去想办法了。 收好手帕,任九隨口回道:“你说苏雄啊?前面阿辉过去了,他们之间两世的恩恩怨怨,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咯。苏雄在香江作恶几十年,这次难得被我们给破了法,阿辉不可能放过他的。” 大眼光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任九所谓的不可能放过他,大眼光自然是听懂了。 但他的身份摆在那边,只能装作听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见大眼光没有再开口,任九也没讲话,直接启动汽车,將大眼光送了回去。 翌日,清晨。 任九刚踏进警察总部,迎面而来的同僚,纷纷一脸曖昧地笑道: “阿九,没想到你有位这么好的女友,当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我看你长得这么靚,还想把妹妹介绍给你呢,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这些同僚的话,听得任九一头雾水。 直到他走到自己的办公位上,立马看见一位短髮女子。 看见此人,任九直接脱口而出:“美丽!” 美丽听见任九的声音,立马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当看见来人是任九后,立马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开心道: “九哥,我今早没班,所以昨晚特地给你熬了靚汤,你快过来喝吧。” 美丽拖著任九来到工位,坐在工位一旁的大眼光一边喝著靚汤,一边夸道:“哇,九哥,嫂子煲的汤真系好靚,没的说,顶呱呱啊。” 任九白了大眼光一眼,“有的喝就喝,收声啦。” 说完,任九扭头看向美丽:“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特地熬夜煲汤的。” 美丽摇摇头,一脸期待地说道:“我不辛苦,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任九见状,只好配合的尝了一口。 其实,他有血就够了,吃不吃其它东西真无所谓,但吃了,也没什么影响就是了。 看著任九低头尝了一口自己亲手煲的汤,美丽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汤好不好饮?” 任九点点头,笑道:“跟他们说的那样,好的没话讲。” 美丽甜甜一笑:“你喜欢就好了,那我以后有空了就给你煲。” “其实......” “好了,汤我也带到了,我收拾一下就回去了,下午还要去警署报导呢。” 任九的话还没讲完,美丽立马开口打断。 然后就开始帮任九清理工位上的垃圾,儼然已经把任九当做自己男朋友来伺候。 等美丽走后,大眼光笑嘻嘻道:“九哥,什么时候可以喝你的喜酒啊?” “喝什么喜酒,她是我以前同事来著。”任九解释道。 “以前同事?”大眼光一脸的不信,“我警察当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到有哪位警花亲手给我煲靚汤。 九哥,其实警队里面又不反对找同事恋爱,就算你承认了也无所谓啦。” 此时,任九已经把美丽煲的汤一饮而尽。 他擦了擦嘴,隨口问道:“大眼光,你有没有追过女仔?” “有啊。”大眼光不知道任九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爽快承认。 任九点点头,然后看著桌面上的空碗说道:“吶,这个靚汤,就像你给那些女仔送的花,不是你送了,人家就系你马子的。” 大眼光听懂任九的意思了,再次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她在追你?” 任九摊开手,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么。但是,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说到这里,任九扭头看著大眼光,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与你的分別是,你追人,需要送花,送礼物,嘘寒问暖。 而我,只需要套。” ............ ps:我以为,读者都很聪明,不需要写的那么细的。但是有人说主角是太监,那我就得写一段解释一下了。 主角开始不能近女色,这个灵感是来自於“殭尸先生”,文才感染尸毒,英叔捏他感染尸毒的位置,他毫无感觉。 同理,主角还是“行尸”很弱的时候,我就用了这个东西。 都无感觉,女色还有什么意思么。 解释完毕,主角不是太监哈。 第五十六章:现金变冥纸 “九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讲,好伤人的。” 大眼光突然感觉好难过,自己老妈为什么没有给自己生一张帅脸,他也好想体验一下,只需要套是什么感觉。 任九点点头,淡淡说道:“伤人是伤人了一点,但这是事实。” 就在任九与大眼光插科打諢之际,他们的上司黄志诚从远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阿九,大眼光,苏雄盯的怎么样了?” 任九与大眼光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任九率先开口:“从昨晚开始,我们就跟丟了,现在不知道苏雄去哪了。” “跟丟了?”黄志诚皱了皱眉。 但很快,他便继续开口道:“既然跟丟了,那就算了,反正他现在还没搞事,等他搞事了再盯也不迟。 我们这边接到了一件案子,这个案子有些诡异,现在要你们两个去调查一下到底是真的假的。” “什么案子?” 听见黄志诚说这个案子很诡异,就连任九都开始好奇了起来。 “怎么说呢......本来这个案子不应该我们负责的,但案子太过奇怪,所以就交给我们了。” 黄志诚思考了几秒,才继续开口解释道:“有间茶餐厅老板报案说,他们收到冥幣,希望我们派人去调查一下。” “冥幣?”大眼光听后,奇怪道:“黄sir,这种小案子,隨便交给巡逻警不就得了,叫我们重案组去跟进,岂不是跟拿大炮打蚊子一样了。” 黄志诚闻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你们自己过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隨后,黄志诚丟了一份档案,便离开了。 大眼光翻了翻手中的档案,抬头看著任九问道:“九哥,怎么说,你觉得是不是那玩意?” 经过苏雄的事后,大眼光已经相信,这世上是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所以在看见资料后,他才会怀疑,这起案件是不是鬼怪作祟。 任九挑了挑眉:“管他是不是呢,咱们过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著,二人便离开o记,驱车赶往报案的那家茶餐厅。 “哇,这些记者是不是属狗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立马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大眼光刚把车开到茶餐厅不远处,就看见报案的那家茶餐厅已经被记者给包围了起来。 “我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把车停好就快点过来。”任九说完,一马当先的朝那间茶餐厅走了过去。 其实在大眼光把车开到茶餐厅附近时,任九就觉得奇怪了。 因为他並没有感觉到这家茶餐厅有任何怨气,照理来说,应该不是鬼怪作祟才对。 任九刚走到茶餐厅门口,就看见了两个熟人。 “苏西,小川,你们两个也在这里啊。” 苏西与张小川听见有人喊她们,马上转头看去。 当看见来人是任九后,二人马上迎了上去,开心道:“任sir,这件案子是你负责啊?” 任九嗯了一声,然后看著二人笑道:“你们这些做记者的,消息真够灵通的。我们刚接到报案赶过来,没想到还是不够你们快。” “任sir,我们做记者的要是慢,报社早破產了。” 任九点点头,隨即便朝著茶餐厅示意道:“你们收到什么风了?” 涉及到工作,张小川立马严肃了起来:“我线人告诉我说,这家茶餐厅送餐时收到了冥幣,这么大的噱头,不报导都不行。” 隨即,任九扭头看向苏西。 “我收到的消息与小川一样。”苏西回答道。 听完二人的消息,任九点了点头。 看来张小川与苏西都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得自己亲自调查才行。 想著,任九从怀里掏出证件,对著堵在面前的记者喊道:“喂,o记查案,麻烦你们让一让。” 这些记者对同行可以分毫不让,但看见任九手里的证件,不得不让出一条道来。 於是,苏西与张小川也就沾了任九的光,一起挤进茶餐厅里面。 刚走进茶餐厅,任九就看见前台站著两个人。 他亮了亮手里的证件,便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谁是这家茶餐厅的老板。” “我,我是。”二人中,一位身材肥胖,头上没几根毛的男子举手道。 任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继续问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王。” “王老板是吧。”任九掏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示意道:“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王老板深吸口气,缓缓说道:“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我茶餐厅的一名伙计。” 说著,王老板拉了拉身边另外一个人,“就是他。” 那名伙计被王老板拉到身边,衝著任九点了点头。 任九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老板接著说下去。 “他前几天晚上去给一个客人送餐,晚上回来后,我清点现金的时候发现,他收到的钱竟然变成了冥幣。 但他在我这间茶餐厅干了这么多年,我肯定是信得他的,以为是碰见了客人想吃霸王餐,故意拿冥幣当现金来用,那我就当倒霉咯。 谁知道,那个地址,第二天又点餐了!这次,我就叫他收钱的时候看仔细一点,不要又被人给占便宜了。 没想到,回来我清点现金的时候,又发现了冥幣! 第三天,我不信邪,那个客人又点餐,这次我就没让他去送,我自己亲自去。然后......” 说到这里,王老板拉开收银柜,从里面取出三张冥幣,摆在任九的面前: “吶,就是这三张冥幣。” 任九看著眼前的三张冥幣,发现冥幣上面,確实有一点怨气残留在上面。 还不等他开口,大眼光却从外面挤了进来:“九哥,事情了解的怎么样了?” 任九扭头看了大眼光一眼,没好气道:“你不如等我调查完再进来。” “嘿嘿,这附近没有停车位嘛,我也没办法。” 说著,大眼光也注意到了站在任九身边的苏西与张小川,隨即便开口问道“咦,这两位是?” “记者。”任九解释完,衝著那名伙计问道:“你收了两次钱,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第五十七章:谣言止於智者 听见任九的问话,这名伙计回忆起那两晚的经歷,紧张地搓著手,回道:“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也没看到?”任九疑惑地盯著伙计道:“不可能吧,难道你们送餐,不需要亲手送到客户手上?” 伙计摇摇头:“不是的,阿sir,我是亲手送到他手里的,只不过他就把门打开一条缝,伸了一只手出来,根本看不见他的模样。” 还不等任九开口,茶餐厅的王老板便开口帮腔道:“没错,阿sir,这点我可以为我的伙计作证。 因为我去送餐的时候,那位客人同样没有开过门,只是叫我把餐放在门口,他將钱从门缝中递了出来。” 任九听完二人的敘述,收起手里的笔记本,开口道:“这样吧,你们带我去点餐的那户人家看一下。” 王老板闻言,扭头看向自己的伙计:“老张,你带这位阿sir跑一趟咯。” “老板,我......”伙计脸上明显有些害怕,看样子是极不情愿再去那个鬼地方。 看伙计的脸色,王老板知道他不想去,可他要是不去,自己不就得去了? 於是,他开口宽慰道:“老张,有阿sir在,你怕什么?要不然这样,你带阿sir去完,我今天放你一天假,你明天再来上班。” 眼见自己实在躲不过去,这位姓张的伙计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好吧,阿sir,我带你去。” 听见伙计准备带路,任九转身给大眼光一个眼神,示意他现在就去把车开过来。 就在这时,张小川主动开口道:“任sir,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过去?” 张小川问完,苏西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我们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你们查案。” 任九左右看了张小川与苏西一眼,点头道:“那你们就和我们坐同一部车过去吧。” 张小川是张大少之女,张大少又与钟发白是多年好友。 自己多次找二人帮忙,这次张小川开口,自己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何况,记者消息本就灵通,就算自己不带她们过去,没过多久,那个地方也会传的人尽皆知。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拿来做个顺水人情。 任九领著几人挤出茶餐厅时,堵在门口的记者们,拿著话筒就懟到任九的嘴边,问道: “阿sir,请问这次的案件,是否与鬼怪灵异有关?” “警察部门是否会承认这是一起灵异案件?” “阿sir......” 眼见自己被这群记者堵的根本出不去,任九索性站在原地,一一回答道: “首先,我们香江警方向来相信科学,坚决反对封建迷信。 什么鬼怪灵异,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有句话说得好,流言止於智者。 在场的诸位,我把你们当做智者,希望以后像这样的流言,你们报纸就不要再传了。” 任九讲完以后,硬生生的用蛮力,从里面挤了出来。 这时候,大眼光也把车停在了茶餐厅门口,朝他们几人招了招手。 几人来到车前,任九先是朝著副驾点头示意道:“张先生,你坐在副驾驶为我同僚指路。” 然后他拉开汽车后座车门,让张小川与苏西先挤了进去。 而这一幕,恰好被堵在茶餐厅门口的记者收进眼底。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道:“你们快看,那两个是不是张小川与苏西?” “没错,是她们两个。” “这两个狐狸精,竟然利用美色获取独家报导!” “別废话了,快上车给我追!” 香江记者圈子总共就那么点大,大家从来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任九前脚刚说完,流言止於智者,后脚就领著两位记者不知道去哪里。 在这些记者想来,他们之间,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独家的新闻。 大眼光的车开出去没有多久,他就从后视镜中发现,自己车后竟然还跟著五六部汽车: “九哥,你看看后面,是不是那些记者跟过来了?” 任九点了点头:“是他们跟过来了,你別管他们,你自己开自己的。” 其实,在汽车刚启动的时候,任九就发现那些记者跟上来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可能不让他们开车吧。 隨后,有这名姓张的茶餐厅伙计带路,一行人很快就来到点餐的房子前。 伙计指著房间说道:“阿sir,就是这间房,如果没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任九盯著房门,隨口回道:“嗯,暂时没你什么事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但后续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在伙计离开之后,大眼光开口道:“九哥,这间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有点问题,但好像又有点奇怪。”任九疑惑的看著这间房,他察觉到这间房子里面明明散发著淡淡死气,但却没有半点怨气,这与他以前遇见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於是,他朝著房间点头道:“不管那么多,咱们先把门打开再说。” 大眼光闻言,脸上有些犹豫,他提醒道:“我们没有搜查令,直接破门而入,似乎不符合规矩吧?” “申请什么搜查令,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你让开,我看也就是一脚的事儿。”任九走到门前,抬腿对著门锁位置就是一脚。 他一只殭尸,屋里有没有人,他难道不知道吗? 屋里没人,还傻乎乎的敲门,申请什么搜查令,实在是太愚蠢了。 任九一脚下去,房门瞬间被踹开。 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任九看见有四道人形透明身影从房间里面飞了出去,隨后就消失不见。 紧接著,便是淡淡的恶臭味传来。 张小川与苏西捂著鼻子,说道:“什么味道,好臭啊!” 大眼光听见二人这么讲,特地用力的吸了几口,点头道:“好像是有点臭。” 任九看见这一幕,一脸嫌弃地看著大眼光:“做咩啊你,尸臭味这么好闻,需要吸的这么用力?” “尸臭?”大眼光听任九这么讲,瞬间傻眼。 任九点点头,然后朝著房间里面努了努嘴道:“喏,你自己看咯。” 第五十八章:巨人观 大眼光顺著任九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房间的地板上,有四具尸体正安静的躺著。 从他们身体膨胀发胀的程度来看,似乎是已经形成了巨人观。 在他们身体的四周,还有一些黄绿色的液体流出,好像是从他们身体里流出的......尸水? 那自己刚才闻到的臭味,就是从他们身体散发出来。 而且,自己还用力的吸了好几口。 想到这里,大眼光瞬间胃里还是翻江倒海。 呕~· 大眼光转头便开始吐了起来。 任九见状,皱眉道:“只不过是看见几具尸体,你就吐成这样,怎么做差人的啊?” 说著,任九便掏出大哥大,开始联繫其他同僚赶来这里封锁案发现场,並且联繫法医过来对这四具尸体进行检查。 在任九联繫同僚时,张小川与苏西强忍著噁心,拿著照相机缓缓走了进去,对著那四具变成巨人观的尸体大拍特拍。 任九掛断电话,抬头对著二人提醒道:“你们两个拍归拍,但都给我注意一点,不要破坏了案发现场。” 如果这间房子里面有什么鬼怪,任九倒是不担心。 但现在出现了四具尸体,就不是任九这个级別可以自行处理的了。 四具尸体,等於四条人命。 在彼时的香江,算是一件大案了。 警方首先需要调查,他们四人究竟是自杀,亦或是他杀。 然后收集案发现场所发现的证据,再进行分析、调查。 就当其他警务人员与法医还在赶来的路上时,先前尾隨任九一行人的记者却率先赶到。 任九看到这一幕,立刻回头对著屋內的二人,说道:“小川,苏西,其他记者到了,你们两个快出来,不要让我难做。” “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去。”儘管二人还没拍够,但还是乖乖的听从任九的话,从屋內走了出来。 张小川与苏西刚出来,那群记者就赶到门口,对著堵在门口的任九问道: “阿sir,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拍几张照片?” 任九面无表情地摇头道:“不好意思,这里发生了命案,现在案发现场已经被我们警方封锁,其他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阿sir,求求你通融一下啦,我们就在门口拍,绝对不进去,你看行不行?” “是啊,是啊,求你让我们在门口拍几张相片好回去交差啦。” 听到这群记者只在门口拍摄照片,任九还是点头道:“是你们说的,就在门口啊。” 说著,任九侧开身子,仅用一只手拦在门口,让这群记者就站在门口朝著房间里拍照。 记者,俗称狗仔,特別是香江的狗仔,笔下的文字,既无情,又刻薄。 况且,他们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任九觉得自己没必要刻意针对他们。 所以在他的权限范围以內,他还是愿意给予这些人方便。 这群记者没拍多久,任九先前联繫的同僚与法医便赶到了案发现场。 眼见其他同僚忙著拉起横幅,驱赶记者,任九便跟著法医走进房间,看著他检查著尸体。 由於尸体已经形成巨人观,轻轻一碰,便会变形,法医就在现场直接解剖起来。 隨著法医割开死者的腹部,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是你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法医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著任九询问道。 任九嗯了一声,奇怪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法医点点头,语气不太確定地说:“有点奇怪,这具尸体明明死亡时间超过了一个礼拜,可他胃里残留的食物,看上去却像是刚吃进去不久,大概也就这两天的时间。” 任九不懂这些,但却提出自己的疑惑:“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他们死后,把这些食物灌进他们胃里?” “不可能!”法医回答的斩钉截铁,他指著死者喉咙,解释道:“人死后,咽喉与食道是不会蠕动,就算你拿水灌进去,最多也只是到他们的喉咙,无法顺著喉咙一直到达胃部。 更何况,这些食物明显有人为咀嚼过的痕跡,按照你的猜测,难道是有人在他们死后,咀嚼完,再用了某种方法灌进去?” 任九听完法医的解释,就连他一只殭尸,都觉得如果真有人这么做,那確实很变態了。 任九又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尸体在死后,自己起来將这些食物吃下去的?” 法医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排除所有可能,那最不可能的事情,就是真相。” 虽然任九知道,事情大概正如法医所说。 但他是警务人员,现在发生了命案,他回去还得给上级写报告的,难道要在报告上面写,尸体自己爬起来把东西吃了下去? 於是,任九两手一摊:“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我就等著你出尸检报告,然后我在把报告交给上级。” 法医闻言,尷尬的笑了笑:“那我再把这些食物带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这几天刚吃下去了。” “对了,我这边还有个东西,你也一起带回去化验吧。” 说著,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他从茶餐厅老板那边拿来的三张冥幣,递了过去:“麻烦你將这三张冥幣上的指纹与这四具尸体进行比对,看看上面的指纹能不能对得上。” 法医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疑惑地看著任九问道:“这三张冥幣是?” “哦,这三张冥幣似乎是这几具尸体给的。”任九解释了一句,隨后就將茶餐厅收到冥幣的事,一五一十的向法医说了一遍。 法医听完以后,一脸严肃的用夹子將这三张冥幣装进塑胶袋里,然后对任九说道:“这三张冥幣我会一起带回去化验,如果有所发现,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那就麻烦你了。你也知道,我如果报告上面写有鬼什么的,我很难向上头交差的。”任九笑呵呵的解释道。 “理解,理解。”法医应道。 第五十九章:我以前就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 与法医沟通完,任九起身走出房间,发现大眼光仍然弯腰在角落乾呕。 他走上前,拍了拍大眼光后背:“吐成这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听见任九的问话,大眼光依旧弯著腰,只是摆了摆手:“多谢关心,我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任九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男人,我关心你干嘛?今天是你开车的嘛,现在事情忙完,我是想问你走不走,走的话,你就送我一程。” 此时,案发现场有其它同僚与法医。 等法医验过尸体,会有专人將这四具尸体送往停尸间。 而后,任九只需要等待法医出具验尸报告,再连同自己那份一起交给上级就行了。 “可以离开这里了?” 当大眼光得知可以离开这里,立即直起身子,拉著任九就往警方拉得横幅外走去。 二人刚走出横幅,立马就撞见守在外面的苏西与张小川。 “任sir,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看著眼前二人,任九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今天没开车,你们能不能送我们两个一程?” “没问题,走吧。” 四人返回车上,最终因为大眼光身体不適,就由任九来开车。 汽车刚启动,任九隨便找了个话题:“小川,你爸的身体怎么样了?” 只见张小川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前几天,我爸感觉身体不舒服,我就带他去医院做检查,没想到竟然查出了癌症。” “癌症?”任九听见张大少得这个病,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任九记得,张大少查出癌症不久,他们张家的宿敌猫妖將会出世。 可自己前几日因苏雄的事,在钟发白的杂货店当中见过他,也没有听他提起过得病的事。 张小川嗯了一声,接著说道:“我劝他听医生的话,好好待在医院治疗,谁知道他竟然直接瞒著我办理了出院。 还跟我说,我们张家还有个宿敌要对付,他不能待在医院,反正我是拿他没办法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那你爸现在有在家吗?”任九问道。 张小川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应该有在吧?他整天神出鬼没的,我也猜不准。” 听了张小川的解释,任九心里大概也有了个数。 隨后,他先將苏西与大眼光送了回去。 並与大眼光说好,车子他先用了,明天开回到警署还给他。 紧接著,任九才把车开到张小川家楼下。 停好车,任九扭头对张小川说道:“我送你上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到伯父了,刚好今天没事,想上去登门拜访。” “好啊,隨便。”张小川听到任九提到张大少,就臭著一张脸,推开车门下了车。 任九见状,也有些无奈。 他不知道这对父女上辈子是不是有仇,这一世才会吵得不可开交。 “爸,任警官来看你了。” 张小川刚用钥匙打开家门,便对著屋里大声喊道。 张小川话音刚落,张大少便探出头道:“阿九,你怎么来了?” 只见张大少此时穿著一身健身服,脸色看上去颇有精神,倒不像有病的模样。 任九朝著张小川努了努嘴,说道:“我听小川说你得病了,所以就打算上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我没事,我现在壮的可以打死一头牛,怎么会有事呢。”张大少用力的拍著胸口,看来对癌症丝毫不放在心上。 还不等任九开口,张大少便热情地说道:“別站在门口了,进来坐吧。” 任九点点头,跟著张大少进了屋。 二人刚坐下,就听张大少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会与小川一起回来?” “没什么,是因为一件案子刚好遇上了。” 隨后,任九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张大少说了一遍。 说完后,任九疑惑道:“张道长,你说他们这种是什么情况?” 因为照任九想来,那四位如果是鬼的话,应该不需要吃东西才对。 可他们偏偏在死后,还懂得点外卖,並且会给钱。 这么懂礼貌的鬼,有点超出任九的认知了。 只见张大少听后,摇头解释道:“他们四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不知道自己死了?这怎么说?”任九继续追问。 张大少缓缓说道:“人在刚死的时候,魂魄刚脱体而出。这时候,人是很迷惘的,有些呢,他们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会重复生前的行为。 像你刚才说的,那四个是打麻將死的,他们生前自然是打麻將咯。 麻將打累了,自然是点份外卖吃,吃完继续打。如果你们没有打开那扇门,这样的行为他们四个还不知道要重复多久。” 任九轻轻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老爸,你又拿你那套歪理邪说哄骗任警官啊?人家是警察,相信科学的,不会吃你这套的。” 任九这边刚明白前因后果,张小川就端著一盘水果走了过来:“任警官,你吃水果,別听我爸在这边瞎说。” “什么瞎说,我们张家世世代代斩妖除魔,惩恶扬善,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歪理邪说!”张大少不满的说道。 只见张小川听后非但不信,还翻起了白眼:“世上如果真有鬼的话,从小到大我怎么没见过呢?” 张大少气得捏紧拳头,瞪眼道:“那是因为但凡有鬼在附近,都被我给除了,你又怎么会看得见?何况,我在你身上施了法,哪有小鬼敢去害你!” “切,反正我没看见,你说破天都没用。”张小川不屑道。 张小川的一番话,將张大少气得面红耳赤。 忽然,张大少注意到坐在他面前的任九,一个想法从心里冒了出来。 “阿九。”张大少喊了一声。 眼见张大少眼神奇怪的看著自己,再结合张大少与张小川的对话,任九一下子就猜出张大少想要做什么。 “张道长,不要了吧?”任九皱著眉头道。 张大少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我以前就是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她不是不相信么,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世上不止有鬼,还有殭尸!” 第六十章 猫妖出世 “那你看著办吧。” 眼见张大少执意如此,任九也隨便他了。 任九自己倒是无所谓殭尸的身份曝光,他只是觉得,张大少这样的行为十分的幼稚。 就像有人不相信世上有鬼怪的存在,他就得自证,露出自己的两颗犬牙,任人观摩研究。 他任九,可是立志要成为殭尸王的男人,又不是动物园里面的大熊猫! 得到任九的同意,张大少兴奋地冲张小川大喊道:“小川,你给我过来,我今天就让你看一看殭尸。” 此时,张小川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张大少喊她出来看殭尸,她根本懒得搭理: “是啦,是啦,我相信世上有鬼跟殭尸,是不是还有狼人,吸血鬼啊?等你联繫到上帝再喊我来看,ok?” 听见张小川的答覆,张大少脸上有些尷尬,一旁的任九直接就笑出了声:“张道长,这可不是我不帮忙,是你的女儿根本不信。” “你等著,我拖也得给她拖出来看一眼。” 此时,张大少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他起身就往厨房方向走去,看样子他今天势要让张小川相信他以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见此情形,任九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张小川便被张大少给拖出了厨房。 “爸,你又发什么神经,我正在做饭呢,你今天还要不要吃饭了?”张小川用力的挣扎著,想將手从张大少的手里抽出来。 可她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挣脱的开?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拖到了任九面前。 就在张大少將张小川拖拽到任九面前时,立马开口道:“阿九,快把你的牙齿露出来给小川看看,让她看看我以前有没有乱讲。” 张小川闻言,无奈地看著任九,说道:“任警官,我爸疯,你也陪他一起疯是吧?” 直到现在,张小川心里仍旧以为,他们两个一定是串通好来骗自己。 任九看了看张大少,又看了看张小川,最终还是张开嘴,將自己吸血的犬牙暴露在张小川眼前。 看见这一幕,张大少才鬆开张小川,得意地对张小川说道:“看见了没有?阿九其实是殭尸来著,就你傻乎乎的以为人家是普通警察。” “任警官,你无不无聊?没想到你竟然会和我爸联手骗我。” 说著,张小川向前一步,伸手向任九的牙齿抓去:“像你嘴里这种吸血鬼模型,好多玩具店都有卖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咦,怎么取不下来。” 张小川伸出食指与大拇指,用力的抓住任九的一颗尖牙使劲的向下扯,想將她以为的吸血鬼牙齿玩具从任九口中取出,可无论她使多大劲儿,那颗尖牙依旧完好无损的镶在任九牙齿上纹丝不动。 任九张著嘴,含糊说道:“小川,你玩够了没有,我的牙齿是真的,不是玩具来著。” 任九真是受够张家父女了,大的幼稚的跟小孩似得,小的又將自己吃饭的傢伙当玩具玩。 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啊? “啊!”张小川嚇得缩回手,扭头看向张大少:“爸,任警官真是殭尸?” “不然呢?”张大少下巴一抬,得意道。 “那你以前提到过的,我们张家的宿敌猫妖也是真的?” 张大少点点头:“没错,也是真的。” 这时,张小川眉头一皱,不悦道:“那你为什么不教我法术?这样的话,如果那只猫妖杀过来,我还能帮把手。” “哎......”张大少嘆了口气:“张家茅山术,自古传男不传女。不是我不想教,是有祖训的。” 张小川翻了个白眼:“什么年代了,还传男不传女,我看你就是个老封建。” 这时,任九也不得不点头同意道:“张道长,这次我得站小川这边,现在还重男轻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特別是,你们张家只有小川一根独苗,你不传给她,难道是想让张家茅山术失传? 你连失传都肯,传给自己女儿为什么不肯呢?” 张大少被二人说的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这个问题,其实我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只是祖训这么说,所以我也就这么做了。” “任警官,咱们不理他了,让他这个老封建自己反省吧。” 说著,张小川再次伸手掰开任九的嘴唇,问道:“你说,如果我把你的牙齿拍下来刊登在新闻上面,会不会轰动全港?” 张小川与任九相识时间不短,在她看来,任九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所以就算任九是殭尸,张小川也没有一点害怕。 任九抬手打开张小川的手:“你別搞我啦,还轰动全港,你是想我以后出不了门吗?” 张小川闻言,嘿嘿一笑,她刚才也是同任九开个玩笑而已。 紧接著,她便继续说道:“那我不报导你就是了。那我们就说今天的案子,从死者的情况来看,很明显是灵异案件,你说香江警队对外会怎么解释?” 今天在送几人回来的路上,任九也將法医的发现与几人简单提过。 只不过,当时任九在车上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张小川並不相信是什么灵异事件。 可现在张小川发现,自己认识的任九都是殭尸,那么今天的案件是一起灵异事件,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任九皱著眉头,摇了摇头:“香江警队,有史以来从来没有承认过灵异事件。当然, 那也是因为以前並没有发生这种情况。至於今天的案件会如何解释,还得看警队高层的態度了。” 张小川闻言,点了点头:“那就不管警方意见了,我就往灵异方向报导,你也知道,这样比较有噱头嘛。” 任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就在张小川转身,打算返回厨房继续做饭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任九笑道:“对了,你们殭尸需要吃饭吗?” 还不等任九回答,张大少忽然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他抬头看向一个方向,眼神凝重道:“猫妖出世了!” 第六十一章 九世夙愿 张大少话音刚落下。 任九脑海中的执法系统同时响起: 【触发剧情任务:九世夙愿。请帮助张大少剷除猫妖。】 【任务奖励:將臣精血一滴。】 张小川原本打算回到厨房继续烧菜,可听见张大少的话,瞬间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爸,你是说,我们家的宿敌出现了?” “嗯。”张大少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同时对张小川说道: “猫妖有九条命,我们张家一脉单传,每五十年杀它一次,到你爷爷那一辈,已经耗费了四百年时间,杀了它整整八次,现在终於轮到我了!” “爸,那你会不会有危险?”张小川一脸担心的问道。 她原本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 可现在任九这只殭尸就站在她面前,她实在是想不信都不行。 张大少眼神坚定:“你老子我学道的嘛,不管有没有危险,我都得上!要不然这个世界岂不成了邪魔歪道的天下了?” 说罢,张大少扭头看向任九:“阿九,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咱们就去找老白。” “爸,你现在身体不好,要不然你饭吃完再去找钟叔吧?”张小川听到张大少急著出门,忍不住劝了一句。 “哎,人命关天啊,还吃饭?”张大少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返回房间。 任九见此情形,开口对著张小川提醒了一句:“小川,你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就听我一句劝,最近还是给报社那边请个假,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不要令你父亲担心。” 任九依稀记得,这只猫妖没有本体,是依靠附身在人的身体上生存。 张小川又是报社记者,哪里有新闻,她就往哪里跑。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万一一个不好,令猫妖附在她的身上,只怕会令张大少难做。 张小川闻言,点头道:“我会考虑的。” 这时,张大少手里拿著一把弓与三支箭从屋里走了出来: “阿九,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任九点点头,隨即便抬腿与张大少一同离开张家,前往杂货店寻找钟发白。 ............ 屯门,钟记杂货店。 当钟发白得知猫妖已经脱困,当即脱口而出:“人海茫茫,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寻找那只猫妖?” 张大少闻言,皱眉道:“猫妖生性残暴,它现在刚从封印里面出来,势必会吸食人血,我们只需要留意最近哪里有人死亡,並且死状悽惨,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 说到这里,张大少停顿下来,扭头看向任九:“阿九,这件事还需要麻烦你。” 任九摇摇头:“不麻烦,二位道长多次对我施以援手,现在也到我任九报答二位道长的时候了。” 剷除猫妖,不止是张大少一个人的事情,现在更关乎任九能否完成系统任务。 將臣乃四大殭尸始祖之一,系统这次给予的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从奖励也能够看出,任九他们这次要对付的猫妖,並不简单。 三人谈妥之后,任九先一步离开,留下张大少与钟发白二人討论应该如何消灭猫妖。 翌日。 任九接到卫生署打来的电话,在前往卫生署拿到法医的验尸报告后,他才返回o记。 回到o记后,任九第一时间就將那份法医出示的验尸报告,连同自己的记录一同摔在黄志诚面前。 “黄sir,这是昨天那件案子的验尸报告,以及我的个人案件报告。”任九身体站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黄志诚说道。 黄志诚嗯了一声,隨即便伸手率先翻开法医的验尸报告,问道:“昨天那件案子闹得很大,有两家报纸今早头版新闻说是灵异事件。阿九,你自己是怎么看的?” “回sir,香江是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我个人没有一点主观看法。 不过,据法医所说,是那四具尸体自己爬起来吃东西。” “嗯?” 听到这里,黄志诚抬头看向任九:“你的意思是说,你也相信有鬼了?” “阿sir,我没说自己相信。我说的很清楚,是法医验尸报告上面写著,四具尸体起身点外卖,吃东西。法医怎么验,我的报告就怎么写。”任九推脱道。 黄志诚看了任九一眼,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香菸,从里面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验尸报告,黄志诚刚才也看了。 从证据上面来讲,三张冥幣上面有死者的指纹。 死者的胃里,有这两天茶餐厅送的外卖。 而且,法医特別强调,排除人为將食物灌进死者的胃中。 还有四名死者的死亡时间,远远超过了一个礼拜。 从以上种种原因来看,无非是在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四名死者,確確实实是在死后爬起来点外卖,吃东西的。 讲人话就是,闹鬼了。 就在黄志诚抽著烟看著任九的时候,任九同样毫不示弱的盯著黄志诚。 任九的態度也很简单,警队很难对外界宣称,发生了灵异事件。 但这件事如果要找个人背锅,肯定不能是自己。 反正验尸报告,法医写得。 他自己没有任何意见,只是根据法医提供的证据讲话。 自己已经做成这样,你黄志诚在对上级匯报的时候,总不能说是手底下的警员跟你讲闹鬼了吧? 当黄志诚的香菸抽到一半的时候,笑著摇头道:“阿九,你这个人实在是太精明了。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yes sir!”任九敬了个礼,转身就离开黄志诚的办公室。 “九哥,黄sir找你做什么?” 任九刚离开黄志诚的办公室,大眼光便靠上来询问道。 任九摇摇头:“没什么,就问我昨天那起案子的事情。对了,他没问你吗?” 大眼光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尷尬:“问了。不过你也知道,我昨天全程都在外面吐,根本不知道你与法医在里面发现了什么线索。” 任九点点头:“没事,你不知道,我知道就行。我前面已经把昨天的经过告诉给他了。” 第六十二章 將计就计 “那就好。”得知任九已经匯报完毕,大眼光悬著的心也就落地了。 “喂,大家放下手上的事情,有大案子。我刚才接到报警电话,一栋大厦的保安疑似被猛兽给咬死,” 任九与大眼光正聊的时候,周围有同事忽然站起身对著所有人喊道。 大眼光闻言,立马扭头看向说话之人:“不是吧,香江哪里来的猛兽啊?” 那名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员耸了耸肩,摇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报案的人是这么说的。” 这时,又有另一面警员,开口道:“好啦,大家別吵了。现在手头上没有案子的人跟我走,去那栋大厦看看。” 大厦...... 保安...... 野兽...... 任九听完同僚的话后,心中不由得想道:“难道是猫妖?” 猫妖昨晚刚出世,就开始大开杀戒了? 任九记得,猫妖最开始也是出现在一栋大厦当中。 並且,它还附身在那栋大厦一家公司的老板身上。 想到这里,任九起身说道:“师兄,我手头上没案子,你把资料给我,我也过去看一看。” 那位师兄抬头看了一眼,隨即递上来一份刚列印好的基本信息,说道:“那给你一份。” 任九接过资料,一边看,一边往电梯方向走去。 “九哥,你等等我啊。”任九刚走到一半,身后便传来大眼光的声音。 听见这道声音,任九的脚步瞬间停下,一脸严肃的转身对大眼光说道:“这个案子,我看不简单,你就好好待在总部,別跟我一起过去了。” 大眼光听任九这么说,不由好奇地问道:“很凶?” 任九点点头:“很凶,不是一般的凶。如果打起来,我大概是顾不上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我不去了,就在办公室休息吧。”大眼光相当有眼力劲,而且他也大概了解任九的实力。 今天出现的这个东西,就连任九都无法对付。 大眼光觉得就算自己过去,大概也是给这个妖魔鬼怪当成外卖。 既然如此,大眼光觉得自己索性还是在警察总部躺平吧。 道別大眼光之后,任九驾驶自己的汽车,跟隨领路的师兄,赶到案发的那栋大厦。 “喂喂喂,警察办案,你们这些记者快给我们让让路。” 有师兄在前面开路,任九低调的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大厦。 据任九观察,今天来的记者人数,大概是昨天的一倍都不止。 有时候任九也佩服香江报社,这么小的地方,却有这么多家报社,这么多的记者。 没走多久,任九便来到受害人死亡的位置。 此时,已经有法医在对死者进行检查。 “从死者的外表,以及伤口来看,已经確定是由野兽撕咬所造成。” “还有一个人,一条腿活生生被野兽给撕扯下来。” “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法確定的是,这种会是哪种野兽?” 就在法医向警务人员解释死者死因的时候,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 “不好了,阿sir,我刚才接到家里管家的电话。他说我家司机死在家里了。” “你是?” 男子说完,有警务人员一脸疑惑的看向此人。 这时,有大厦的工作人员站出来解释道:“警官,他是这栋大厦范氏集团的范先生。” 那名警务人员听完大厦工作人员的解释,衝著范先生点头道:“范先生是吧?可以麻烦你提供一下家庭住址,我现在就派伙计过去。” 听见警务人员这么说,范先生一脸慌张的把家庭住址给报了出来。 而就在他们谈话时,任九却皱眉看著范先生。 因为,从范先生出现以后,任九一眼便认出他不是人。 同类的气息,任九在熟悉不过。 只不过,范先生身上散发出来的,並不是任九以前所熟悉的怨气,阴气。 而是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或许可以称呼它为“妖气”。 在范先生与他面前的警务人员说完之后,他突然扭头看向任九,同时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看著范先生的表情,任九心里清楚,在自己识破猫妖的身份的同时,猫妖同样也识破了自己殭尸的身份。 就在任九正想著的时候,范先生却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这位阿sir,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任九看著范先生脸上的那股邪气,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可以,你带路吧。” 在范先生的带领之下,任九很快就来到他的办公室。 砰! 当办公室大门合上,范先生笑著开门见山地说道:“这位警官,我看你不太像人。” “彼此,彼此。”任九耸了耸肩,问道:“你把我喊进你的办公室,到底想做什么?” 只见范先生微微一笑,说道:“你我都不是人,我找你,自然是想与你联手。” “联手?”任九皱了皱眉:“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不觉得咱们有联手的必要。”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范先生摇了摇头:“其实,有茅山道士整整追杀了我四百年了,你说,如果让那个茅山道士知道你的存在,他们会不会对你痛下杀手? 要知道,茅山派的第一戒律可是『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他们要是发现你这只混在警察队伍当中的殭尸,我想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威胁我!”任九瞪大双眼,同时露出口中尖锐的犬牙,一副隨时要与猫妖鱼死网破的模样。 范先生见此情形,非但不慌,反而笑得十分开心。 他温声道:“我知道你们殭尸想要变强,最快的途径就是吸食修道之人的血液。 不如我们达成合作,你帮我杀了那个臭道士,在他死后,他身上的血液全归你。” 任九闻言,脸上表情顿时丰富了起来。 什么陈永仁、拉菲哥、欢喜哥眾多经典臥底角色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 既然猫妖把我当成同类,不如我將计就计,最后再与张道长、钟道长里应外合,杀猫妖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任九思考之际,猫妖也不著急,就这么看著任九。 第六十三章:五雷神箭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之后,任九抬头看向范先生,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范先生听到任九问自己这个问题,心里悬著的那块石头瞬间落地。 他知道,任九会这么问,说明他对自己的提议,应该是心动了。 也是,毕竟又有哪只殭尸能够拒绝的了修道人的鲜血呢? 只见范先生微微一笑,开口道:“今天这里发生命案,我相信那个道士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到时候,我们约个地方,你只需要埋伏在哪里,等我將他引过去即可。 我与那个道士的实力,大概在伯仲之间,如果再算上你,我们两个要將他拿下,简直是易如反掌。 到那个时候,你的实力能够大大提升,而我,又能摆脱那个道士的追杀,岂不是一举两得?” 任九思考了几秒时间,点头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眼见任九同意自己的计划,范先生压制住心中的喜悦,淡淡说道:“那你给我留个號码吧,等我安排妥当,自然会打电话通知你。” 任九闻言,从怀里掏出张名片朝范先生丟了过去。 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范先生准確无误的抓在手里。 “那就先这样,我下面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任九与范先生说了一句,便推开办公室走了出去。 砰! 范先生看著办公室那扇合上的门,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不过是用来哄骗任九罢了。 自己的实力有几斤几两,他当然心里有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个追杀了他整整四百年的茅山派张家,他要是实力与张家后人在伯仲之间,怎么可能会被追杀四百年,被张家后人整整封印了八次,耗费四百年光阴? 他之所以会喊任九一起联手,不过是想在最后关口,把任九推出来当替罪羊,希望任九能够为自己拖住张家后人,为自己爭取多一点时间罢了。 当然,如果能够侥倖灭了张家,那任九自然也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通过短暂的接触,他大概已经摸清了任九的实力。 只要解决了张家,任九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 离开范先生的办公室,任九立马来到楼下。 在与同僚们打了个招呼后,他便赶往钟发白的杂货店。 当任九驱车赶到杂货店,看见钟发白与张大少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而钟记杂货店,一如往常那样,一个客人也没有。 任九刚踏入杂货店,立马就被钟发白所看见,“阿九,这个时间你应该在上班才对吧,怎么会突然到我这里来?” 任九摇摇头,快步走到二位道长面前,“道长,我找到猫妖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张大少一听见任九找到猫妖,立马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紧紧的抓住任九的一只胳膊。 “张道长,你別激动,坐下听我慢慢与你说。”任九拍了拍张大少的手,示意他坐下。 当他坐下以后,任九才將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以后,张大少与钟发白脸上憋著笑,再次確认道:“你是说,那只猫妖叫你与他联手,然后来对付我们?” “没错。”任九也憋著笑,继续说道:“我现在只等他主动联繫我,等他想与我联手一起对付张道长时,我在最后告诉他,唔好意思,我系臥底。” 这时,张大少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那只猫妖不是想引我去大厦吗,那我现在就去会会他。” “大少,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去跑一趟?”钟发白担心道。 “不用。”张大少朝著任九点头示意道:“阿九刚才不是说了么,猫妖现在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让他知道,我身边还有你帮手,说不定直接逃到天涯海角藏起来,到时候想要把它找出来,那可就难了。” 钟发白听后也断了与张大少一同前往的心,只是一脸凝重地说道:“那你自己小心点。” 一旁的任九见状,开口道:“二位道长,消息我已经带到了,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回去等猫妖给我消息了。” “哎,阿九,你先別走,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就在任九打算离开杂货店之际,张大少却將他给拦了下来。 “什么东西?”任九停下脚步,疑惑的看向张大少。 只见张大少打开自己的行囊,从里面取出一支箭,递到任九面前:“这把箭你拿好了。” “这把箭......”任九接过张大少递来的箭,心中想道:“难道这就是消灭猫妖的弓箭?” 任九记得,想要彻底消灭猫妖,就需要使用张家先祖留下来的三把箭,直接命中猫妖的心臟。 正当任九思考的时候,只听见一旁的张大少解释道:“这把箭,是由九千九百九十九张的五雷神符搓揉而成,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只剩下三支了。 既然那只猫妖想与你联手来对付我。那你就將计就计,找机会一箭刺穿它的心臟!这样就能永远將它消灭。” 任九收起那支由五雷神符製成的弓箭,重重地点头道:“道长,你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结果了它!” 走出杂货店,坐回到车里,任九拿起弓箭仔细端详。 因为道术免疫的关係,这支箭对任九造成不了一丁点的伤害。 端详了一会儿,任九便把弓箭放到一旁,启动汽车离开了杂货店,返回o记。 任九刚回到o记,就看见大眼光神神秘秘的拉著他说道:“九哥,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任九皱著眉头,疑惑的看著大眼光,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大眼光扭头看了看周围,確定黄志诚不在附近后,他才开口说道:“今早在你离开o记后,黄志诚就对媒体宣布了茶餐厅那件案子。” “你继续说,他宣布了什么?”任九点点头,示意大眼光继续说下去。 大眼光嘿嘿一笑:“自然是承认茶餐厅那起案子是灵异案件咯。” 第六十四章:说好的五五开呢 任九闻言,一脸玩味儿地问道:“他这么爽快的承认这起案件是灵异案件,那香江的各大媒体记者没有问他什么问题?” “那当然是有。”大眼光模仿那些记者的语气,说道:“请问黄sir,香江警方承认这起案件是灵异案件,是否想表示,这件案子警方破不了? 请问黄sir,以后如果发生灵异案件,香江警方是否能够破案?还是说,以后一旦有破不了的案子,直接推脱说是灵异案件就可以了?” 任九笑了笑,继续追问道:“然后呢,黄sir是怎么回答那群记者的?” 大眼光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回答?我就看他脸臭的像吃了屎似的,就说警方上层正在討论是否要专门成立针对灵异案件的部门。” “说真的,九哥。如果这个对付灵异案件的部门成立,我看这个部门老大的位置非你莫属啊。到时候,你就可以不用鸟黄志诚,直接对一哥负责,想想就爽!” “所以你还是想想吧。”任九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层那些人的效率有多低,还在討论当中,都没有正式立项,谁知道最后这个部门搞不搞呢?说不定最后是雷声大,雨点小,乾脆直接无了。” “嘿嘿,那不是还有个念想嘛。”大眼光看著任九道:“九哥,如果这个部门真的成立,你可別忘了带我过去。” 任九意外的看了大眼光一眼:“怎么,你不怕鬼啊?再说了,就算带你进去,你能对付的了么?” “不会没关係,我可以学啊。”大眼光拍著胸脯道:“我同你讲,我小时候学东西最快了。要不是家里穷,没办法供我继续念书,我现在就算不是医生,也是律师了。” 任九笑了笑,目光向下移去:“我听说,学道之人,得是童子之身,只有这样学起道法来才能事半功倍。你是童子咩?” “这个......”大眼光眼见四周围没人,快速的靠近任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九哥,我不瞒你说,其实我还是处男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任九闻言,指著大眼光的双手说道:“吶,用过手的话,也不算童子,不是没碰过女人就是童子的。” “不是吧?”大眼光抬手看著陪伴了自己整整三十几年的大老婆与二老婆道:“靠!那这世上的男人,除了还在读幼儿园的那些,哪还有多少是童子之身!” 任九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不然你以为学道很容易呢。” 就在这时,任九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喂,九哥,我收到消息,我爸被警察给抓了。” 任九刚接起电话,就听见张小川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说道。 “你不要急,慢慢讲,他现在被抓到什么部门了?” 任九知道,在自己离开杂货店后,张大少会去案发的那栋大厦找猫妖的麻烦。 因此,张大少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不然就是一举將猫妖消灭,要不然就是被人报警给抓起来。 所以他对张小川给自己打来的这通电话,一点也不意外。 “我听联繫我的阿sir讲是,刑事科。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哦,那跟我是一个部门,你慢慢来,我先帮你去打听一下。” 任九掛断电话,扭头对大眼光说道:“有位熟人听说被我们部门抓了,你帮我去打听一下。” 隨后,任九便把张大少的信息告诉给了大眼光。 任九刚进o记,对这里的人事物还很陌生,唯一相熟的只有大眼光一人,所以这件事他只能麻烦大眼光去做。 很快,大眼光便打听完消息,走了回来。 “九哥,我已经替你打探清楚了。你说的那个张大少,他刚才意图谋杀,被我们的同僚给抓回来了,现在正在审讯室接受我们弟兄审讯。” 任九点点头,开口问道:“那受害人呢?” “受害人?”大眼光想了想,回道:“你说的是那位范氏集团的范先生吧?他好像也在。” “那位范先生也在?”任九听见猫妖也在,原本想去看张大少的想法瞬间熄灭。 隨后,他又想到正在往这里赶的张小川。 立马扭头对大眼光说道:“大眼光,我现在走不开。但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大眼光摆摆手:“哎,九哥,有什么事,你儘管说。咱们之间,讲什么麻烦不麻烦,你实在是太见外了。” 任九没空继续磨蹭下去,只能直接说道:“你现在下楼,如果有看见昨天那位姓张的记者,你就叫她现在立刻回去,她父亲的事,我会再想办法。” 昨天去茶餐厅时,大眼光是见过张小川的,所以任九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 自己因为与猫妖达成合作关係,所以现在不好去看张大少。 而张小川又是张大少的女儿,要是这层关係被猫妖知道的话,说不定他会打张小川的主意。 所以任九才会叫大眼光下去阻止张小川上来,以免被猫妖撞个正著,会对张小川不利。 “好,我现在就去办。”大眼光看任九的脸色,察觉到这件事的重要性,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赶去。 而就在大眼光走后不久,任九就看见有师兄领著范先生向自己面前走了过来。 “警官,没想到这么巧,刚告別,又在这里碰见了。” 当范先生走到任九面前,还是笑吟吟的打了个招呼。 任九看著范先生,皱著眉头,故作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有其它人在场,范先生只是摇头说道:“没什么事,只是有个疯子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扬言要杀了我。 幸亏当时有阿sir在大厦调查,要不然的话,真是挺危险的。” 任九挑了挑眉,质疑道:“说好的五五开呢?” ............ ps:新书出评分了。但现在评分还是太低了。所以恳请诸位读者姥爷,觉得这本书还可以的话,劳烦大家动动小手,给个五星好评,提前在这里谢过诸位了。 第六十五章:有命赚,没命花 范先生听见任九这么问,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只好尷尬地解释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他確实奈何不了我。” 任九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他要不是早就知道猫妖干不过张大少,还真就信了他的邪了。 就在这时,原本在前方为范先生领路的警员,发现范先生停下脚步与任九閒聊,他回身看向任九,问道:“师兄,你们认识啊?” 任九点点头:“之前办案与他见过一面,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那名警员看了一眼范先生,回道:“他刚录完口供,我再去请上级確认一下,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让他回去等消息了。” “嗯,那就不打扰你做事了。”任九回头看向范先生,淡淡说道:“那我们另外找时间再聊。” 二人走后,任九盯著范先生的背影陷入沉思。 从接触猫妖到现在,任九感觉猫妖应该是雌雄同体。 它附身在男人身上,可以搞女人。 附身在女人身上,也可以搞男人。 而且,一旦有人被猫妖附身,他所有的记忆似乎也会被猫妖所吞噬? 要不然的话,很难去解释,这只被张家封印了五十年的猫妖,一见到自己,就懂得找自己要电话號码。 想清楚这一切,任九就知道想要对付这只猫妖,一定要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下手。 因为猫妖最强的不是它的实力,而是它的附身能力。 附近的人一旦增加,猫妖就能隨意更换宿主。 滴滴...... 滴滴...... 正想著,任九摆在桌面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 任九瞥了一眼大哥大,隨手接了起来。 “九哥,我拦住那位记者了。她有话想问你......” 大眼光的话还未讲完,电话就被张小川给夺了过去: “九哥,你跟我讲清楚,为什么不让我去保释我爸?” 任九闻言,扭头朝四周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见范先生的身影,但他还是谨慎地压低嗓子回道: “现在警局的情况不太对劲,你要是信我呢,就先回家等消息。” “好,那你快点。” 听见张小川愿意相信自己的话,乖乖回家等消息,任九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如果张小川现在执意上来,然后一个不小心与猫妖撞个正著,那可就麻烦了。 以猫妖的实力,必定能够看出来张小川並非修道之人。 到那时,猫妖如果选择从范先生身上,转移到张小川身上,不管是对张大少或者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片刻后,大眼光从楼下上来,对著任九比了个ok的手势。 任九看见这个手势,轻轻地对大眼光点了点头。 “九哥,我......” 就在大眼光要把自己看著张小川离开的这条好消息告诉给任九时,范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任九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任警官,今晚有没有空,到我的別墅喝两杯?” “今晚几点,等你电话咯。”任九回答的同时,也用眼神阻止朝著他迎面走来的大眼光继续说下去。 “今晚八点吧,你到这里找我。”范先生说完,伸手將写好的纸条递到任九面前。 任九低头一看,发现纸条上面写了一处別墅的地址:“嗯,那就今晚到你別墅再聊。” 在范先生走后,大眼光才看著他的背影问道:“这人是谁啊?” 任九收回盯著范先生背影的目光,扭头对著大眼光说道:“他不就是你前面提过的,范氏集团的范先生范展才咯。” “哦......原来他就是范氏集团的范先生啊。”大眼光看著范先生走进电梯,艷羡道: “九哥,没想到你还认识这种有钱人。你说他要是肯给我们透露点內幕消息买股票,那我们真是赚翻了,哪里还用得著这么辛苦,一个月就赚那么几千块。” 任九闻言,冷笑道:“我只怕你有命赚,没命花啊。” 晚上,任九准时赴约。 当他走进范先生別墅的客厅,才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而在那张用餐的桌子上,此时只摆著两条生鱼。 任九只看了一秒,就把目光从生鱼转移到范先生的身上:“你这么抠,就拿条生鱼招待我啊?” 听见任九的抱怨,范先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坐到餐桌前,解释道:“其实,这两条鱼都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我丟,所以你什么都没准备就邀请我来你家啊?” 任九说著,拉开椅子大喇喇的坐在范先生对面,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小酒罐在范先生面前摇了摇:“幸好我自己带了。” 范先生嘆了口气:“哎,我本来想抓一个人放血的,可又想到昨晚已经杀了一个司机了,要是这么快又再杀一个的话,难免会引人怀疑,所以就没办法为你准备了。” 任九喝了口酒灌里的鲜血,开口问道:“你既然担心引人怀疑,乾脆连那个司机都別杀,那岂不是更好?” “你以为我想动手啊?还不是那个司机不听话。我都叫他晚上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面別出来,他非不听,一出来就撞见我在鱼池抓鱼,你说,我能留下他么?” 范先生用刀叉在鱼身上切割著,在切割了一阵以后,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觉得这是什么破玩意,最后索性將刀叉一丟,直接用手抱起那条目测十多斤的鱼撕咬了起来。 任九听后,哼笑了一声:“照你这么说,那个司机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范先生闻言,耸了耸肩,在吞咽下嘴里的鱼后,才开口道:“只能算他运气不好咯。” 隨后,任九就坐在范先生对面,亲眼目睹他生吞了两条活鱼后,才开口问道:“那现在怎么搞,那个要杀你的道士被抓进局子了,接下去是不是应该没什么事了?” “没事?”范先生笑了笑,隨即便抓起桌上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手掌与嘴巴。 等他將这一切做完,才抬头看著任九:“我记得他家应该还有三支五雷神箭,只要这三支五雷神箭还留存於世,我就不能掉以轻心!” 第六十六章:我不会出卖我的贞操的 任九闻言,眉头不由一皱:“那关我什么事?我们一开始可是说好,只是合作解决那个臭道士。 现在那个臭道士被我们警方给抓了起来,我们也没有机会对付他,难道你还要我陪你去找那三支五雷神箭啊?” 范先生听后,摇头笑道:“你说错了,不是找,是拿。” “拿?怎么个拿法,你先说说看。”任九疑惑的看著范先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范先生微微一笑:“今天他来我办公室对付我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五雷神箭了。 现在他被你们警方给抓了起来,我想那三支五雷神箭应该就在你们警方的证物房。 现在只需要你走进证物房,將那三支神箭摧毁,从此以后,这世上就没有东西可以伤害我了!” “我看你也是爱讲笑。”任九指著自己胸口道:“既然那三支五雷神箭能伤害你,难道就不会伤害我了?你喊我去摧毁它,那岂不是让我去送死?” 对於猫妖说的这些东西,任九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三支五雷神箭,是消灭猫妖的关键,任九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將它给摧毁。 所以他现在就是利用猫妖不清楚自己免疫道法,假意推脱这件差事。 何况,证物房里的五雷神箭也不是三支,而是两支。 因为还有一支,现在正放在任九的家里。 范先生听了任九的解释,心里一琢磨,觉得任九说的十分有道理。 摧毁神箭这种事,不可能叫他们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去做。 “哎,我想到了。”忽然,范先生眼前一亮。 他直勾勾的看著任九,笑道:“既然我俩不行,那你可以喊你警局的同僚去啊。他们不仅不怕五雷神箭,还能自由出入证物房,简直就是绝佳的人选。” 听完范先生的提议,任九故作沉思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人家与我非亲非故,你要知道,破坏证物房的证物,不仅会丟掉工作,严重的还会被判刑,人家凭什么帮我这么大一个忙?除非......” 说到这里,任九故意停顿下来,抬头看著范先生。 “除非什么,你倒是说啊。”范先生迫不及待的追问。 任九微微一笑,同时他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在范先生眼前轻轻搓著:“你听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只要你钱到位,我相信总有人愿意帮你去完成这件事。” “钱不是问题,只要有人能帮我摧毁那三支五雷神箭,我把整个范氏集团都送给他又何妨?”范先生张开双臂,张口就把送出全副身家的话说得轻轻鬆鬆。 不过,任九也能理解。 他能附身嘛,没了一个范氏,他还能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到时什么李氏,宋氏,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任九点点头:“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明天回警队就去帮你打听一下这个活有没有人干。” 谈妥之后,任九便离开范家別墅,驱车往自己家赶去。 在车开出一段距离,確定那只猫妖没有跟上来后,任九才猛打方向盘,向张大少家开去, 毕竟他今天白天说过,要给张小川一个解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车上,任九思考著,怎样才能在不销毁五雷神符的情况下,让猫妖相信自己已经將那三支五雷神符摧毁,並且狠狠地宰他一笔。 虽说他是殭尸,拥有漫长的岁月。 但又有谁规定,殭尸不能吃好喝好住好的? 能住独栋別墅,谁愿意租房子住? 想著想著,任九已经把车开到张大少家楼下。 停好车后,任九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轻鬆一跃便跳到张大少所居住的楼层。 叩叩叩...... 门口,任九轻轻敲响房门:“小川,快开门。” 咔吱...... 任九话音落下没多久,张大少家门便从里面打开。 “九哥,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上去保释我爸?” 房门一打开,张小川便急切的问道。 任九摇摇头:“咱们先进去再说。” 张小川点点头,给任九让出一条道。 二人进屋以后,任九立马开口道:“你是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 “怎么了?”张小川一脸茫然的问道。 隨后,任九便把今天张大少刺杀猫妖,猫妖在警局录口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张小川解释。 当得知今天猫妖也在警局,张小川惊的呼吸都要停止。 片刻后,张小川才开口道:“那现在我爸怎么办?我不保释他,难道就让他一直关押在警局,等著开庭?” “你先別急,这一切还在我的掌控之中。” 任九思索道:“我现在已经成功埋伏在猫妖身边,他刚才还叫我去破坏你家的五雷神符。等我假装摧毁了那三支五雷神,使他掉以轻心以后,咱们在一举將它消灭。” 张小川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嘆道:“哎,都怪我爸,从小到大没教过我道术,要不然这个时候我也能帮得上忙,而不是成为一个累赘。” 对此,任九不好开口。 这毕竟是他们张家的家事,人家的祖训就是传男不传女。 自己要是说太多,反倒是像在挑拨他们两父女的关係。 张小川眼见任九没接话,於是又开口道:“九哥,那我这段时间应该怎么做?” 任九摇摇头:“我看,这段时间你什么也別做,最好是待在家里,一直到我们將猫妖消灭。” 张小川深深地嘆了口气:“现在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在与张小川交代完一切后,任九便驱车返回家中。 翌日,o记。 “九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咯。你这样盯著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害怕?” 大眼光望著一脸严肃盯著自己的任九,忐忑不安的问道。 任九微微一笑:“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是有个大买卖想找你谈一谈。” “大买卖?”大眼光闻言,皱著眉头,疑惑地看著任九问道:“多大的买卖?” “一千万。” 大眼光惊的向后一缩:“九哥,我不会出卖我的贞操的。” 任九摇摇头:“谁要你的贞操了?我要你的良心。” 第六十七章: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你说的良心 “良心?”大眼光一脸不屑道:“我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你说的良心。” “嗯,你没有就最好了。”任九笑了笑,隨即便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大眼光。 大眼光听后,皱著眉头,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叫我去证物房,假装销毁五雷神箭,实则是把那什么五雷神箭给偷出来?” “没错。”任九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呢,我也不叫你白干。你放心,我会帮你开口找他要一千万。” “一千万啊......做这件事,不仅有钱收,还能除魔卫道,似乎也不是不能做。” 眼见大眼光低头嘟囔,任九没有开口催促,反而安静的等待他最后的决定。 此时正值一九八六年,香江一套普通的房子不过几十一百万一套。 如果大眼光同意这么干,那么他將手握千万巨款。 接下来,他只要不去赌,选择购置房產,那么他下半辈子,就算不当警察,那也是打断腿都不愁吃穿了。 大眼光思索了一会儿,语气坚定道:“这件事我干。” 任九点点头:“那好,你先去给我买一碗燕窝漱漱口先,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繫那位范先生。” “燕窝?”大眼光一脸为难,要知道,燕窝可不便宜。 “没错,还得是极品燕窝,不极品我可不喝。” 任九说完以后,发现大眼光一脸犹豫,顿时不满道:“怎么,马上就要成为千万富翁了,一碗燕窝都捨不得?” 大眼光立马摇了摇头:“不是,我现在就去。” 支开大眼光以后,任九望著大眼光的背影,拿起自己的大哥大给范先生打了过去: “喂,人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不过他要一个亿。” “一个亿?你这位同僚还真敢开口,他难道就不怕有命赚没命花么?” “有没有命花我不管,反正他报的是这个价,你如果嫌贵,自己找人咯。” 听到任九这么讲,猫妖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融合了范展才的记忆,自然知道一个亿这个数字有多么巨大。 他是不在乎钱,可这明显就是把它当猪宰。 可现在事態紧急,如果不答应,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找不到人来做事。 思索了几秒,范先生对著电话说道:“你帮我跟他说,一个亿就一个亿,叫他把银行帐户给我,我现在就给他打过去。但是,你也帮我警告他一句,拿了我的钱,就要帮我把事情办成,要不然的话,有他好受的!” “嘖......你都知道这件事不光彩,直接转银行帐户,香江的廉政公署也不是吃乾饭的,这个钱还能落到他手里?” “那你说怎么办?” 任九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刚才跟我说,叫你把一个亿换成现金,还得是不连號的那种。等他拿到钱,自然会动手。” 想到自己还要把一个亿换成现金这么麻烦,范先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咬著牙道:“好!你今晚过来收钱。” 掛断电话不久,大眼光小心翼翼的捧著燕窝来到任九面前:“九哥,这是你要的燕窝。” 任九接过燕窝,浅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道:“嗯,不错。对了,刚才在你买燕窝的时候,我已经与范先生谈妥了。我今晚就去帮你收钱,一千万不连號的现金。” “嗯,嗯,多谢九哥,我大眼光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大眼光两眼放光的感激道,要知道,毁坏证物,顶了天是进去坐几年牢。 更何况,他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而已,大不了就是不做这个警察咯。 晚上,范先生別墅。 任九刚走进来,直截了当地衝著范先生问道:“怎么样,钱呢?” “喏,全在那里。”范先生朝著沙发方向努了努嘴。 任九顺著范先生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沙发確实有几个箱子正安静的躺在上面。 任九走过去,一一打开箱子检查起来。 任九检查过后,发现数目没错,拎起箱子就往別墅外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对范先生说道: “你放心,他收到钱后,明天早上就会动手,到时候你看新闻就行了。” 范先生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任九来到外面,打开汽车的后座,將这一亿现金全都丟了进去。 幸亏香江钱幣最大面额是1000块,如果是100块的话,他今天还得开货车过来装钱,要不然凭他这辆小轿车还真装不下那么多的钱。 第二天。 任九將一沓看上去与五雷神符一般无二的符纸递给了大眼光:“你待会儿进去,拿上五雷神箭后,把这些符撕的稀巴烂就可以出来了。” 这堆符纸,上面画得其实就是五雷神符。 不过,符纸的材质很一般,恐怕拿它对付一些弱小的厉鬼都够呛,更別提用来对付猫妖了。 这堆五雷神符,还是任九昨晚去杂货店寻找钟发白,叫他亲手画了张五雷神符,然后他再拿去列印店列印出来的。 如果全是亲手画,还不知道钟发白会画到猴年马月去。 大眼光笑嘻嘻道:“这么简单,我知道怎么做啦。” 说著,大眼光便用袋子装起这堆列印版五雷神符,快步朝证物房走去。 在昨晚,任九已经將那一千万纸幣交给了大眼光,他有一千万在身,自然胆气十足。 至於剩下的九千万,当然是在任九家里躺著。 他打算过阵子放假了,去澳门一趟。 香江警方不禁止警员赌钱,到那时,任九手里的这九千万,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做赌博贏回来的。 毕竟,陈刀仔可以用20块贏到三千七百万。 他任九,贏个九千万,也不奇怪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后,任九看见大眼光神清气爽的从证物房里走了回来。 “九哥,这个你藏好。” 大眼光回到座位,偷偷摸摸的从衣服里面掏出两支箭,从桌子下面递给了任九,小声说道:“我已经照你吩咐,把那堆符纸撕碎在证物房了。” 第六十八章:墙倒眾人推 “刚才有谁进过证物房!” 大眼光这边刚把五雷神箭交到任九手里,转头就听见黄志诚看著办公室眾人大声质问。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听到黄志诚的质问,齐刷刷的扭头看向大眼光。 “黄sir,刚才就我一个人进过。”大眼光毫不犹豫的起身应道。 黄志诚皱著眉头,盯了大眼光几秒,最后点头道:“你跟我去办公室!” 说罢,黄志诚率先朝著自己办公室走了进去。 大眼光面无惧色,临走前,还不忘给任九比了一个ok。 这一幕,看得任九哭笑不得。 怪不得总说『钱是英雄胆』大眼光现在身上有一千万傍身,確实是可以不鸟黄志诚。 大眼光前脚刚走进办公室,几分钟后,任九就看见几个不是o记的人员从电梯口出来,直奔黄志诚办公室。 没过多久,大眼光便跟著几人走了出来。 这时,任九听见一旁的同事开口討论道: “大眼光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老廉的人给带走?” “不知道哦,看黄sir走出证物房以后,脸色就没好过,难道大眼光破坏证物了?” “谁知道呢,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儿。” 任九坐在座位上听著八卦。 怎料,下一秒,黄志诚从办公室里走出,朝著任九招了招手:“阿九,你进来一趟。” 任九闻言,挑了挑眉,起身就走了过去。 “大眼光被老廉带走,现在轮到他了。” “他们两个是搭档嘛,大眼光有事,他能干净的了?” 这时,一个长相油腻的中年男子咬牙道:“你们看吧,我早说像他这种小白脸靠不住。” o记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任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来墙倒眾人推,什么时候都是如此。 走进黄志诚的办公室,在合上门以后,任九面无表情地问道:“黄sir,你叫我有什么事?” 黄志诚向后一靠,眼神充满审视地盯著任九问道:“大眼光做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懂。”任九毫不犹豫的否认道。 黄志诚闻言,一边仔细观察著任九的表情,一边说道:“大眼光刚才到证物房,破坏了一个证据,这件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任九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黄sir,整件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大眼光破坏证据,你找大眼光,找我做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我也希望不关你的事。”黄志诚从任九脸上看不出什么,於是朝著门口方向示意道:“行了,你先出去做事吧。” “yes,sir!”任九敬了个礼,脚步轻鬆的离开办公室,返回到自己座位上。 任九刚坐下不久,一群记者就堵在o记门口。 “阿sir,我听说警队有人破坏证物,是不是真的?” “麻烦你们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们想看一下是什么证物被破坏了。” 而在这群记者当中,领头的自然是苏西。 警局今天有人会破坏证物的消息,自然是任九提前给苏西放的风。 其目的,就是要那只猫妖看见这条新闻,知道他的一个亿,没有白花。 屋內的黄志诚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只见他一眼扫过o记眾人,大声喝道:“是谁通知这群记者的?!” 眾人闻言,全都沉默不语。 黄志诚深吸了几口气,等到情绪缓和下来,他才独自去应付那群记者。 最后,黄志诚在那群记者的死缠烂打之下。 迫於无奈的將被大眼光破坏的五雷神箭,从证物房里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在放任记者拍下照片以后,这些记者才放过黄志诚。 等到黄志诚重新返回办公室,任九偷偷藏起五雷神箭,把它从警局给带到钟发白的杂货店当中。 “道长,这两支箭,暂时先放在你这里。”任九取出五雷神箭,摆在钟发白面前。 钟发白低头看了一眼五雷神箭,但又很快抬起头问道:“这个还是次要,主要大少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张大少已经被抓今天两天时间,他原本可以被张小川给保释出来,但因为任九的阻止,导致他直到现在都还待在警局的看守所。 任九闻言,摊开手笑道:“现在证据都被毁了,警方要怎么控告他?我看,警方明早就得把他给放了。” 香江疑罪从无,一切凭藉证据就是这样。 就像警匪片里那样,一个社团的龙头被警方抓了。 那么他只需要干掉证人,摧毁证据,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他犯了法,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审判他! 得知张大少明天就能出来,钟发白悬著的心也落了下来。 紧接著,他便开口问道:“现在我们已经让猫妖相信三支五雷神箭被毁,这世上没有东西可以消灭它。我看等大少离开警局,它应该会对大少展开报復了。” 任九同意道:“应该是,到时候,咱俩一起出手,打它一个措手不及,一次性干翻它!” 此时猫妖还不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可不止张大少一个人。 任九与钟发白可以说是两颗暗棋,没有到最后大决战,他们两个是不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己。 在把五雷神箭交到钟发白手里后,任九便马不停蹄的来到范氏集团。 “你好,我找你们集团的范先生。” 任九刚走到范氏集团,便被一名女子给拦了下来,在告知自己要找的人后,女子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后,点头道:“我是范先生的秘书天娜,你要找范先生,请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我帮你去问一下。” 任九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天娜便从范先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范先生同意见你了,请跟我来。” 天娜这次来到任九面前,態度变得极为恭敬,也不知道范先生跟她说了什么。 二人来到范先生门口,天娜指著办公室大门说道:“你进去吧,范先生就在里面等著你。” 任九听后,直接拧开门把手,就走了进去。 刚进门,任九就看见范先生正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盯著电视机里播报的新闻。 “今天早上,九点三十分,o记一名警员进入证物房,毁坏证据,此事件极为恶劣,希望警队能够严惩!” 报导之后,是几张被毁坏证物的照片。 第六十九章:弱者才需要计划,强者根本不需要 任九看著电视机里所播报的內容,缓缓来到范先生身后,笑道:“怎么样,没让你那一个亿白花吧?” “白花倒是没白花,就是觉得贵了点。”范先生拿起电视遥控器,关闭电视机,然后才回身看向任九。 任九耸了耸肩,反问道:“难道你觉得,自己这条命不值一个亿?” “那倒不是,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成凯子而已。” 范先生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隨即便看著任九说道:“五雷神箭已毁,张家已然对我没了威胁,我打算找机会灭了张家满门,以报封印四百年的仇。” 任九注视著范先生的眼睛,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哈哈哈......计划?”范先生忽然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擦了擦眼角那若有若无的泪水,指著任九喝道:“我告诉你听,弱者才需要计划,强者根本不需要!” 任九听后,没有讲话,只是脸色奇怪的看著范先生,心里想著: “哦,知道五雷神箭被毁了,开始装逼了?没被毁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讲!” 范先生笑过一阵,发现任九没有接话,还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顿时不满道:“怎么,难道你不为我感到高兴?” “为,当然为你感到高兴。你实力强,我才有机会喝到那个什么臭茅山道士的血嘛。”任九的反应很快,知道此时还不能与猫妖撕破脸,赶紧顺著他的话说了下去。 隨即,任九又开口道:“不过呢,我得提醒你一句。现在证据被毁,明天警方就会把那个臭道士给放出来。到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谁还等明天啊,我今晚就去警局杀了他!” 说到这里,范先生盯著任九道:“你会陪我去的,对吧?” “你別搞我啊,这份差事我还想继续干下去,我可不想成为通缉犯,整日东躲西藏的。”任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范先生的提议。 还不等范先生开口,任九就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以隨意附身在其他人身上,范展才的肉身玩腻了,你隨时可以换到李展才,王展才身上,可我不行。 现在不比古时候了,杀完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的样子一旦被人给拍到,恐怕这辈子都不安身。” 范展才听任九说完后,竟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一脸满意的点头道:“嗯,你说的確实有道理。那这样吧,我今晚行动的时候,不需要你露面,只需要你躲在暗处,冷不丁的给那个臭道士来两下,这样总行了吧?” 任九垂下眼眸,故作深思了片刻,才抬起头回答道:“只要不暴露我的身份,怎么样都行。” 范先生点头笑道:“那好,今晚十二点,咱们在警察总部大楼的楼下碰面。” 任九闻言,也没有废话,直接转身离开范展才的办公室,他打算趁著最后一点时间,为今晚的大决战去做准备。 望著任九离去的背影,范先生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他前面之所以会问任九能不能陪自己杀进警局,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如果任九二话不说,爽快的答应下来,那么其中必定有猫腻。 因为他不认为单凭那个臭道士的一身血液,就能够令任九对自己言听计从。 然而,任九毫不犹豫的拒绝,也让他卸下对任九最后一点防备。 ............ 任九走出大厦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距离晚上十二点,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 为此,他先返回家中,取出藏匿已久的五雷神箭。 隨后,他又给钟发白打去电话,通知他,猫妖將会在今晚十二点前往警局对付张大少。 做完这一切,任九就在家中静待夜幕的降临。 ............ 香江警察总部,位於湾仔区,坐落在维多利亚港正对面。 夜幕降临之后,马路边上的路灯被人打开。 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一辆轿车缓缓停靠在警察总部门口。 车门打开,范展才从车上走了下来,抬头望著这栋香江警队的权利中心。 与此同时,任九已经通过关係,跑到大楼的监控室,一边盯著监控,一边与今晚执勤的警员吹水。 任九盯著监控屏幕,將自己刚买的宵夜递过去,隨口问道:“老李,你天天坐在监控室,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老李接过任九递来的宵夜,同时看著任九脸上那抹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瞬间意会。 “嘿嘿,大家又不傻,要办事,当然找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啦。难道便宜我啊?”老李说完,打开任九带来的宵夜美美的吃了一口。 他今年已经五十几岁了,没过几年就要正式退休。 因此,警队没有让他出外勤,反而將他调到监控室坐著混日子。 任九看见老李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他也就没有继续搭话,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监控屏幕上面。 下一秒,任九就从监控屏幕上面,看见范先生旁若无人的走进警察总部的一楼。 紧接著,守在一楼门口的警务人员在看见范展才后,便走上前,想要將他给拦下来盘问。 “喂,你是......” 警员刚开口。 就见范先生双眼轻轻一瞪,他的眼里有一道蓝光闪过。 警员的目光刚与范先生碰上,就好似被催眠了一般,瞬间软倒在了地上。 眼见猫妖已经开始动手,任九忽然开口道:“老李,你快看监控。” “监控有什么好看的,这么晚了,该走的都走差不多了,难道还有鬼咩?” 这名叫老李的警员说著,还是抬头看向屏幕:“臥槽,这人在干什么?” 老李见状,赶紧放下手里的宵夜,拿起对讲机便急促地说道: “有人闯入警察总部,请求支援!我再说一遍,有人闯入警察总部,请快点安排人手过来支援!” 老李的对讲机,直接连接香江警务指挥处及控制中心。 他这边刚把情况匯报上去,警务指挥处,一位负责接听的女警员纵使十分不解,但还是把这条支援信息通知了下去: “现在有谁在警察总部附近,有警员匯报,有人闯入警察总部,急需支援。” 有警员接到这条命令,一边往警察总部赶,一边开口质疑道:“madam,你有没有弄错,谁会这么想不开,硬闯警察总部?” “我不可能搞错的,就算有错,也是那个人传递的信息错了。” 此时,有在湾仔附近巡逻的警员,纷纷放下手上的事情,急匆匆的朝警察总部赶去。 与此同时,警察总部的监控室。 任九眼见时机成熟,起身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然后指著监控屏幕,问道:“这个监控有没有录製功能?” “啊?有,有啊。”老李此时已经被范先生的举动给嚇傻了。 他活了五十几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像范先生这样,一个瞪眼就能把人看昏过去的人。 更別提范先生前面还眼冒蓝光,简直就跟外星人没有区別了。 任九听见监控设备拥有录製功能,心里也有了个数。 他之前就听大眼光讲过,警队高层此时正在商量是否建立一个专门应付灵异事件的部门。 任九也知道,討论来討论去的事情,到了最后,大多数会无疾而终。 所以,任九想趁著猫妖杀入警察总部之际,再给警队高层上点压力,希望能够在事后,迫使他们加快成立对付灵异事件的部门。 就像大眼光说的那样,警队如果要成立灵异部门,这个部门老大的位置,舍他其谁? 如果有人敢出来跟自己爭,文斗自己能召鬼,武斗自己还能把竞爭对手打成猪头三。 想清楚这一切,任九拉开监控室大门,径直朝关押张大少的地方赶去。 就在任九赶往关押张大少的地点时,警察总部外面,身披玄黄道袍的钟发白这才姍姍来迟。 正当他带著装备,就要往警察大楼里冲时,却与赶来支援的警察撞在一起。 “喂,你是谁?快双手抱头不许动!” 赶来的警员们,看见身穿异服的钟发白当著他们眼皮子底下,就要往警察总部衝去。 有人直接拿出手枪,对准了钟发白威胁道。 眼见持枪对准自己的人越来越多,钟发白也是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地说道:“阿sir,今晚警察总部有猫妖,我劝你们离这里远点,不要被猫妖给附身了。” “闭嘴!什么年代了,还满嘴鬼啊,怪啊的。” 有警员听见钟发白的发言,当即持枪顶著钟发白的脑门喝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硬闯警察总部,这个人是不是你啊?” “我?”钟发白指著自己鼻子,嘆了口气道:“阿sir,我都跟你讲了是猫妖了嘛。” “哼,猫妖?那好啊,我就带你进去看看猫妖在哪里。” 眼见钟发白这个人疯疯癲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最终这名警官还是放下枪,押著钟发白就往警察总部走了进去。 隨后,一行十余人,便押著钟发白走进大楼。 而此时,任九也来到关押著张大少的看守所。 “阿九,你怎么来了,那只猫妖呢?” 张大少隔著铁柵栏看见任九到来,立马激动的问道。 任九看了张大少一眼,手上快速的打开铁门道:“那只猫妖现在正在楼下,他以为五雷神箭被毁,打算在今晚找你报仇,我现在先把你救出来再说。” 说话间,任九已经將困住张大少的铁门打开。 铁门刚打开,张大少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神箭呢?” “有两支神箭在钟道长身上,还有一支此时在我的身上。” 任九说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疑惑道:“奇怪,我明明已经提前告诉钟道长时间了,他怎么还没到?” 出於对多年好友的信任,张大少立即摇了摇头:“我了解老白,他这个人做事不会这么马虎的,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我看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任九听后,点了点头,就把张大少带出了看守所。 二人刚来到外面,任九便开口道:“张道长,我就把你带到这里,猫妖还不知道咱们才是一伙的,我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 “那咱们就在这里分开,你等我与猫妖打起来再出现。”张大少明白任九的意思。 於是,任九又躲回暗处,而张大少则大剌剌的朝著电梯方向走去,他想用自己的残躯引猫妖现身。 或许是那只猫妖也曾来过警察总部的关係,他乘坐电梯,直奔张大少所在楼层。 正当张大少站在电梯口等待电梯时,电梯门却在这时候缓缓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猫妖与张大少就这么巧的四目相对,碰在了一起。 “猫妖,拿命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张大少在看见猫妖的一瞬间,脚踏七星步,两手掐剑诀,口曰: “降妖伏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只一照面,刚要踏出电梯的猫妖就被张大少给打了回去。” “臭道士,你这招打不死我,你的五雷神箭呢?再拿它来刺我心臟啊!” 猫妖被张大少击退,可它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一脸嘲讽。 “孽畜,你不要囂张,就算没有五雷神箭,我一样可以把你封印起来!” 刚才任九搭救张大少时,已经將他的计划全盘托出。 所以张大少此时知晓任九是想哄骗猫妖五雷神箭被毁,以此让它掉以轻心。 “臭道士,我整整被你们张家封印了八次! 我要是还不知道你们张家的手段,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了!” 猫妖望著眼前这张相熟的面孔,咬牙切齿的喝道:“四百年!整整四百年!你知道这四百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ps:通宵熬到现在,终於补完了。 今天不確定还有没有两章,我得先去睡了,如果醒得早,那今天还有两章。 第七十章:任九,你骗我! 看著猫妖咬牙切齿的模样,张大少冷哼一声: “自古正邪不两立,要怪只能怪你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 张大少话音落下。 猫妖身旁的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打开。 电梯开启之后,与钟发白一同上来的四名警察立即就注意到了张大少。 “喂,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几人走出电梯,有的警察直接来到张大少面前,就想要將他给制住。 这时,有警员注意到另一部电梯里的猫妖,对著身旁的同事说道:“哎,那边还有一个。” “喂,还有你,给我出来!”那名警员的目光在张大少、钟发白还有猫妖三人身上一扫而过,隨即便开口喝道:“我们刚才接到通知,有人擅闯警察总部,原来就是你们三个啊?” 警员见被猫妖附身的范先生身上没有携带杀伤性武器,自己喊他出来,他又站在电梯里原地不动,正要走进电梯將他给拖出来。 只见范先生抬起双手呈爪状,直接朝他扑了过来。 “小心!” 站在那名警员身后的张大少见状,眼疾手快的將警员推到一边,自己却被范先生抓伤胸膛,甩到了一边。 “住手!你在往前一步,我们就要开枪了!” 其他几名警员见状,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范先生。 但是,范先生並没有因为几把枪而停下脚步,他依旧向前走了一步。 砰...... 不知道是谁,在范先生又往前走了一步后,果断开枪。 一声枪响过后,范先生的嘴角微微上翘,继续往前一步。 其他的警员见情况不对,也跟著开起了枪。 一阵枪响过后,警员们发现范先生竟然毫髮无损。 “给我闪开,你们手里的破铜烂铁对它是不起作用的!” 正当这些警员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原本在他们身后的钟发白忽然开口。 警员们闻言,立马躲到钟发白身后。 他们本来还不信钟发白嘴里所说的猫妖,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玩意,就连枪都不怕,不是猫妖还是什么? 就在警员们躲到钟发白身后之际,只见他右手拿著桃木剑,又將左手放入口中,咬破左手食指,將血抹在桃木剑上,喝道: “师傅助我!” 而原先被猫妖甩到地上的张大少见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翻身而起,跟著喝道: “天雷助我!” 一声落下。 大楼外,瞬间电闪雷鸣。 眼见二人,一个向祖师爷借法,一个向雷公借法,猫妖仰头大笑:“哈哈哈......没有五雷神箭,你们今晚就算把张天师请下凡,都奈何不了我!” 钟发白与张大少没有受猫妖的影响,二人对视了一眼,一齐朝猫妖攻了过去。 只不过,在快靠近猫妖时,钟发白却从身后掏出两支藏匿已久的五雷神箭,准確无误的命中猫妖胸膛。 “啊!五雷神箭?你手里为什么还会有五雷神箭!它不是被毁了吗?!” 一瞬间,猫妖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无比怨毒地喊道:“任九,你骗我!” 听见猫妖喊自己,任九从猫妖身后的拐角处缓缓走出:“可不就是我咯。” 猫妖听见任九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他艰难的转身,恶狠狠地盯著任九:“你骗的我好惨,就算死,我也要拖著你一起!” 任九闻言,不知道猫妖还有什么后手,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將炼魂幡召出握在手里,严阵以待。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 范展才的肉身瞬间炸的粉碎,有一道蓝光自猫妖位置向任九袭来。 张大少与钟发白见状,急忙提醒道: “快躲开!” “小心猫妖临死反扑!” 望著飞在空中的那道蓝光,任九心里想道:“鬼魂是魂,猫魂也是魂,我没道理收不了你。” 一念至此,任九驱动手里的炼魂幡向蓝光罩了过去。 蓝光原本就是朝任九方向袭来,现在加上炼魂幡的吸力,只见咻的一下,蓝光就没入炼魂幡当中。 这时候,钟发白与张大少也赶到任九面前,盯著他手里的炼魂幡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看著剧烈抖动的炼魂幡,任九面色凝重地摇摇头:“我现在已经把猫妖收入炼魂幡当中,但猫妖的实力始终强我一线,想要彻底炼化它,还需要一点时间。” 任九刚说完,原本还在楼下的警员,此时也乘坐电梯赶了上来: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几个怎么了,怎么呆呆的站在这里?” 任九见状,知道现在不是炼化猫妖的好时机。 於是,他就把炼魂幡收进体內,打算回去在將它彻底炼化。 任九这边刚把炼魂幡收进体內,就听见率先上来的四名警员,其中有人开口道: “有,有猫妖!” “什么猫妖不猫妖的,你们四个是不是眼花了?” 后面上来的警员, 听到这种说法,自然是不信。 “真的,我们没有眼花,那个人连子弹都不怕!” “你们四个这是怎么了?不过早我们几分钟上来,怎么胡言乱语起来了。” 任九见状,走上前对后面上来的警员说道:“各位师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去监控室看一看监控就清楚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著,那几名警员就把这里交给了任九与那四名先上来的警员,他们几个则朝著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几人离开后,张大少与钟发白走到任九身边,打了个招呼:“阿九,既然猫妖已经被解决了,我看这里也没我们两个什么事,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任九闻言,扭头看向四名同僚:“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你们四个全看在眼里,现在两位道长要离开,你们四个没什么意见吧?” 四人听后,赶紧摇头道:“没有,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哪敢有什么意见。” “刚才要不是两位道长,恐怕我们四个早就没命了。” 得到满意的答覆,任九这才扭头对张大少与钟发白说道:“你们全听见了。” 第七十一章:神通「疾速」 在张大少与钟发白刚走不久,那几名前往监控室的警员便走了回来。 看著他们脸上呆滯的神情,任九心里明白,监控视频里面的內容,恐怕对他们固有认知的衝击还是比较大。 一群人聚到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 片刻后,终於有人开口道:“你们说,明天的报告应该怎么写?” “还能怎么写,照实写。” “照实写,他们不信怎么办?” “不信就叫他们去看监控!” 这时,有人將目光落在任九身上:“这位师兄,我们刚才在监控上面也看见了,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本事的人,你说发生这种事,我们要怎么跟上头交差?” 监控视频上面,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他们能看见的东西,也只有任九最后出现,范展才就炸的四分五裂。 他们虽然不知道任九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但能肯定是,任九一定是懂点什么。 听见有人询问自己意见,任九便开口道:“前段时间发生过一起灵异事件,还上了新闻,你们几个知不知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茶餐厅收到冥幣这件事吧?” “就是这件事。”任九扫过几人的脸庞,继续说道:“这件事以后,警队高层其实有在商议,是否成立一个专门处理灵异案件的部门。但直到目前为止,还只是商討,並没有实施的跡象。” “你的意思是,警队高层,早就知道这世上有不乾净的东西?” “没错。”任九点点头:“所以你们几个不用担心没法向上级交差。 而且,从今晚这件事当中,你们应该明白,撞见不乾净的东西,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可以解决的。” “这位师兄说的没错,今晚要不是他与那两位道长,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是啊,那个东西连枪都不怕,我们拿什么去跟它斗?” “反正我明天肯定跟上级说见鬼了,以后遇见这种事,不要喊我上去送死。” 眼见火候差不多,任九开口道:“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考虑。要是担心他们不信,你们就叫他们去查监控咯。” 说到这里,任九对著眾人摆了摆手,乘坐电梯,离开警察总部。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回到家中,將猫妖彻底炼化。 清晨,天刚蒙蒙亮。 任九闭眼盘坐在床上,体內的炼魂幡从最初的剧烈抖动,直到此刻,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一道只有任九才能听见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將臣精血,正在发放。】 任九睁开眼,看著漂浮在自己面前的血液,用力的闻了闻,隨即便一口吞下。 隨即,一股庞大无比的能量,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他身体的肤色,由铜转银又转金,身上的气息,终於显露而出,跳尸巔峰! 任九睁开眼,低头看著自己金灿灿的双掌,明白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金甲尸巔峰,並且觉醒了一个名为“疾速”的神通。 现在只差一线,便能从跳尸突破到飞尸。 到那时,他便能飞天遁地,隔空吸血,吞噬魂魄。 隨著任九的实力达到跳尸巔峰,他体內那滴將臣精血的能量终於消耗殆尽,金灿灿的身体,再度恢復成正常的肉色。 他这次凭藉將臣精血的能量,连续突破几个层次,直接从铁甲尸,一路突破铜甲,银甲,直接达到金甲尸。 到达金甲尸后,任九才知道,原来到达这个境界的殭尸,都会觉醒一个能力。 有的是力量,有的是速度,有的是预知。 而他所觉醒的,正是速度。 “速度么?”任九想著,脚下一动,他的身体快到连影子都看不见,只是一念之间,他便来到楼下停车的地方。 上车后,任九驾驶著汽车朝警察总部的方向开去。 这时,他忽然发现,周围的一切,竟然都慢了下来。 就在任九疑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现问题的时候。 他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是他的实力变强了。 来到o记,任九刚坐下,黄志诚便一脸古怪的走到他面前:“阿九,一哥找你。” “一哥找我?”任九心里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但还是明知故问道:“一哥找我一个小警员有什么事?” 黄志诚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今早接到通知,说你一来就叫你去见他。” “好,那我现在就去。”任九起身,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黄志诚口中的一哥,不是香江的第一把手,说的是警队的一哥,也就是所谓的警务处长。 而他的办公室,则是在警务大楼的最顶楼。 任九按下电梯,隨著电梯上升,他很快就来到这栋大厦的最顶楼。 电梯刚打开,任九就看见有几个人守在门口。 从身材还有气质来看,应该是警队里面精英中的精英。 他扫了几人一眼,开口解释道:“我是听说一哥找我,所以才上来的。” 任九刚说完,其中一人便开口道:“你就是任九吧,一哥等你很久了,你跟我来。” 隨即,任九便跟著那个人,来到了一哥的办公室门口。 那人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处长,你要见的那个任九来了。” “让他进来。”房间里面,传来一道醇厚的声音。 那人扭头对任九说道:“一哥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就好了。” 任九点点头,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刚走进办公室,任九就看见一位年龄约莫五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望著自己。 任九缓缓走到男子面前,点头道:“听说你找我?” 一哥嗯了一声,淡淡说道:“你应该猜到我为什么会找你。” 任九笑道:“猜到一点点。” 一哥点点头,隨即取出一份档案推到任九面前: “那我也不废话。最近这两起灵异案件我也有所耳闻。 现在我想在警队当中成立一个专门负责灵异案件的部门,由你来做这个部门的负责人。” ps:兄弟姐妹们,真不是拖啊。这章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出来。对付猫妖的剧情,我一直卡,想著要成立部门,是不是死几个高层,然后想了想,死几个高层,那主角前面做的一堆准备工作,又是臥底,潜伏的,岂不是显得他很蠢?所以乾脆直接杀猫妖,高层不信,让他们看vcr去。还有就是实力问题,吞了將臣精血,实力突破到哪?后面如果要接僵约,那实力不能弱吧,不然被將臣一巴掌扇飞,那还看个毛。好了,卡文原因解释完毕。另外就是感谢大家送的礼物。如果还能给个五星书评,那更是感激不尽了。 第七十二章:以后见到我,请称职务! “负责灵异案件的部门负责人?” 听了警队一哥的话,任九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那我作为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我的级別是......警司?” “高级警司啊。” “高级警司?”任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眼前这位警队一哥竟然会如此重视这个部门。 要知道,香江一个部门的负责人,像阿信警司,黄志诚这种,顶多也就是警司级別。 而自己作为这个刚成立的灵异部门负责人,一上来竟然就是比警司还要高一个级別的高级警司。 一哥点头道:“不错,就是高级警司。以后你只需要向我匯报。 如果遇到重要案件,警队其它部门也可以配合你们办案。” 那我岂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任九心里想著,又开口问道:“那这个部门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在人手方面,是不是任我挑选?” “不错。不管是警队內部,或是非警务人员,只要你觉得有用,都可以吸纳进这个部门。在这一点上,我会给予你最大的自由。” 一哥说完这一番话,忽然嘆了一口气道: “其实,在发生茶餐厅灵异案件,还有昨晚那起灵异案件之前,香江也发生过许多灵异案件。 只不过,那些案件全被我给压了下来,所以你们才听不见什么风声。” “那现在为什么又不压,反而要成立这么一个部门?”任九看著一哥,不明白既然他什么都清楚,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打算成立灵异部门。 一哥苦笑道:“昨晚的监控视频我看了。以前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过。亲眼目睹后才发现,这种东西,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解决,实在不是人力所能够应付的了的。” “原来如此。”任九听后,终於明白这位警队一哥为何会如此迅速的成立灵异部门了。 原来是以前还没有妖物杀到家门口过,以为凭藉警察手里的枪枝弹药,就能够依靠火力覆盖来解决这些妖魔鬼怪。 经过昨晚一役,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於是,任九开口问道:“那我这个部门要叫什么名字?” 一哥皱了皱眉,隨即便说道:“既然我已经任命你作为这个部门的负责人,这个部门叫什么名字,就由你来取名吧。” “让我来?”任九垂眸思考了几秒,开口道:“不如,就叫杂务科吧,专门解决普通警察处理不了的案件?” 一哥点头道:“那就叫杂物科吧。至於杂物科的办公地点,还是由你去选址,还有相应的证件,我也会在接下去几天之內给到你。 希望接下来,你们杂物科不仅可以保护香江市民的人身安全,还能够將警员那些有关灵异案件的陈年旧案给解决一下。” “请你放心,这些事就包在我身上。”任九保证道。 隨后,任九又与一哥商討了一些细节,才离开办公室,回到o记。 任九刚回到原来的办公位置,黄志成便急匆匆的走过来,问道:“阿九,一哥大清早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阿九? 任九听见黄志诚对自己的称呼,立马转过身,看著他质问道:“阿九是你叫的么? 我现在已经被警务处长正式任命为杂务科科长,属於高级警司级別。 你是什么身份?哦,小警司。 你一个小警司见到我,根本没资格喊我名字。 记住,以后见到我,请称职务!我受得起的。” 这一番话,说得任九从头爽到脚。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天来o记报到的场景。 就是眼前这个黄志诚,在他新人报导第一天,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还说什么,想把自己派出去做臥底。 臥底是什么生活,他还能不知道吗? 现在自己终於爬到他的头上,还不摆摆官威,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杂物科?”黄志诚拧著眉头,怀疑道:“我进入警局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这个部门?!” “你当然没听说过啦,今天刚成立的嘛。” 说著,任九用不容置疑地语气,问道:“大眼光关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他!” “先等等......”黄志诚摇头道:“你的证件呢?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任九微微一笑:“证件目前还没下来,但任命书却有一张。” 说著,任九就把刚到手的任命书摆到黄志诚面前:“看清楚了,一哥的亲笔签名,还有警务处长的印章,这个东西没办法作假吧?” 任命书刚摆到黄志诚面前,他便快速的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在看见右下角確確实实有一哥的亲笔签名以及印章后,黄志诚终於相信任九所说。 这样一来,他恐怕以后再见到任九时,真的不能再喊『阿九』,只能喊『任sir』了。 “怎么样,看完了吧?”任九也不管黄志诚看完了没有,立即收回任命书,再次开口问道:“这下你可以带我去见大眼光了吧?” 黄志诚不爽的动了动嘴巴,最后只能无奈地点头道:“可以,你跟我来吧,阿......” 任九听到这个阿字,不悦的嗯了一声,提醒道。 黄志诚刚想开口喊出那个九字,立马就被任九给打断,最终只能改口道:“任sir,请你跟我来。” 这下,任九终於一脸满足的点了点头。 在跟隨黄志诚前往关押大眼光的地方,任九心中不禁感慨道:“世人都说当官好,如果当官不是为了手里的那点权利,谁他妈当官啊。” 很快,黄志诚便把任九领到关押大眼光的审问室门口。 “大眼光就在里面,你想看的话,就进去看吧。”黄志诚朝审问室点头示意道。 任九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拧开审问室的大门便走了进去。 “九哥,你终於来了!”大眼光看见来人是任九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这两天,他简直要被这些人给折磨疯了。 他们以前好歹是同僚关係,可他们用的是什么非人手段审问自己? 难喝的咖啡,最大马力的空调,还有那盏永远不让他睡觉的檯灯。 第七十三章:这是把同僚当日本人来整啊 看著大眼光悽惨的景象,任九不由皱眉看向坐在大眼光对面,正在审问著他的警员,喝道:“你这是做什么?严刑逼供?香江警队,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你们这是把同僚当日本人来整啊!” 那名警员不清楚任九的身份,但是听见他嘴里这一套又一套的小词儿,当场扭头看向黄志诚,用眼神询问。 “咳咳......”黄志诚乾咳两声,站出来介绍道:“这位是杂务科的高级警司,任sir。” “杂务科?” 与黄志诚一样,这名警员也是从未听说过,警察局內部有什么杂务科。 但是,任九现在也没心情跟他解释。 只见他抬手指著门口方向:“现在你们两个给我出去,我有话要与他单独谈谈。” 审问大眼光的那名警员,虽然心生疑惑,但有黄志诚亲口介绍任九是高级警司,他也不得不信。 在二人离开审讯室后,审讯室里只剩下任九与大眼光二人。 审讯室的大门刚闭合,大眼光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九哥,你这是升官了?” 任九没有回答,而是先把审问室里的监听设备全都关闭。 隨后,他又將帘子给拉上,才坐到大眼光对面,回答道: “不错。今早刚接到一哥的任命。” 说著,任九从怀里掏出任命书拍在大眼光面前。 大眼光拿起任命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隨即便抬起头一脸惊喜地望著任九:“高级警司!那岂不是比黄sir还高一级?!” 任九点点头,再想到黄志诚刚才的模样,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如果不是比他高一级,就凭他往日那副拽的六亲不认的模样,怎么会对我那么毕恭毕敬呢?” 大眼光听后,瞬间眼泪鼻涕全都流了下来,哭诉道:“那你能不能叫他们先把我给放出去,我已经几天没睡觉了,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我现在只想出去好好的睡一觉。” “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看我刚接到一哥的任命书,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就跑来见你,就知道我任九绝对不是一个有功自己领,有祸兄弟背的扑街啦。”任九拍了拍大眼光的肩膀安慰道。 他看大眼光此时眼眶黑的发青,心里也明白他这几天確实不好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廉是什么手段,任九自然是清楚一点。 他们虽然不会摧残你的肉体,但是会摧毁你的精神。 不让睡觉,就是其中一点。 得到任九的承诺,大眼光的哭声才止住。 眼见大眼光哭声渐渐收敛,任九才开口问道:“对了,你不是已经承认那份证据是你毁坏的么,他们为什么还把你关在这里?” 其实任九疑惑的是,你认都认了,直接判刑就完事了,怎么还要被老廉的人审问? 大眼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狠狠地说道:“他妈的老廉,我承认以后,他们见我认的这么爽快,认定我受贿,一直逼问我赃款在哪里。” “你说了?”任九问。 大眼光情绪激动道:“我怎么可能说!那些钱是我凭本事挣来的,要是把钱交出去,我岂不是认的很冤枉?” “你没说就好。”任九看著大眼光,开口道:“你的事,我会去跟一哥解释,就说你毁坏证据,是为了帮助我对付那只猫妖。 至於钱,你收了就收了,不管是谁来问,你都要一口咬死自己没收过钱。” “什么钱?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大眼光理直气壮道。 “我丟,你跟我没必要装傻。”任九翻了个白眼,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听见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大眼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任九刚推开审讯室大门,就看见黄志诚与那名审问大眼光的廉政公署人员正站在门口严阵以待。 任九一眼扫过二人脸庞,开口道:“大眼光我今天要带走。他毁坏证据,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一哥解释。” “任sir,这不符合规矩。”那名廉政公署人员一脸为难的扭头看向黄志诚,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说句话,好好评评理。 黄志诚见状,也跟著站出来,开口劝道:“是啊,任sir,就算大眼光真的是听了你的命令,咱们也得按照警队的流程去走。” 任九冷著一张脸,看著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级別,教我做事?” 说罢,任九给大眼光使了个眼色,隨即便头也不回的领著大眼光离开了警察总部。 看著二人的背影,黄志诚与那位廉政公署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讲话。 二人刚坐进车里,任九就看见大眼光笑得一望无牙。 隨即,他便启动汽车,没好气地说道:“笑屁啊你,我现在先送你回去。 还有,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向黄志诚要人,把你调到我的部门学习道法,以后你要面对的就不是人了。你如果没有好好学,到时候碰见那些妖魔鬼怪,可是会死得悽惨的。” 大眼光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隨即便扭头问道:“这个道法是你来教我吗?” 任九顿时翻了个白眼:“我会个屁的道法,学道法,当然是找正宗的道士学啊,难道找和尚学啊?” 在把大眼光送回去后,任九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钟记杂货店。 其实在一哥叫任九自己寻找组员的时候,任九心里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钟发白,钟道长。 至於张大少,任九也从他女儿张小川那边知道,张大少现在身患肝癌,恐怕命不久矣。 在这种时候,任九如果还叫他出来传授道术,那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所以这件事,他並不打算喊上张大少。 如果后面张大少的病情得到有效的治疗,他才会考虑喊张大少加入他这个部门。 正想著,任九便把车开到杂货店门口。 怎料,任九刚下车,就听见钟发白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又来了,这次又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第七十四章:道士林正 任九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钟发白正站在不远处看著自己,隨即便走上前去: “钟道长,你怎能平白无故的污人清白。我今天过来找你,真的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钟发白一脸的不信:“好消息?多好的消息,你先说来听听。” 任九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突然说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该不会是前脚刚解决了猫妖,后脚他又遇见什么难缠了妖魔了吧? 钟发白望著逐渐向自己走来的任九,心里再次想到: “我行走江湖多年,降服了那么多妖魔鬼怪,还没有这小子这段时间遇见的多,他真可以说是个灾星了。” 任九来到钟发白面前,开口道:“钟道长,我今天之所以过来找你,其实是想邀请你加入警队。” “你没搞错吧,要我加入警队?”钟发白听见任九这么说,不由皱起眉头:“贫道平日里懒散惯了,你叫我加入警队,难道想让我帮你抓贼?” 任九摇摇头:“道长误会了,如果只是抓贼,我何必来劳烦道长?” 隨即,任九便將警队成立杂务科,以及这个部门的职能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一遍。 “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部门?”钟发白听后,面色凝重道:“照你这么说,咱们以后降妖除魔可以不用藏著掖著了?” 任九点头道:“不错。不仅如此,以后遇见这类案件,警队其它部门还得配著咱们呢。 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与张道长,只不过张道长目前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 提到张大少,钟发白也不由地感慨道:“你考虑的没错,以大少目前的身体情况,我看你还是先別打扰他了,让他在医院好好治病吧。” 任九开口道:“张道长目前需要留在医院治疗,所以我现在能找的也只有道长你一个人了。” “我一个?”钟发白奇怪的看著任九,问道:“难道这个部门以后只靠我们两个人?那也太寒酸了一点吧。” 任九生怕钟发白误会,於是他连忙解释道:“那肯定不是,我接下来还会在警队招募有志之士。 当然,如果道长还认识一些会道法的高人,咱们也可以將他们吸纳进这个部门。” “会道法的高人......”钟发白低头思索了一阵,忽然抬头道:“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想到一个人。” “谁?”任九连忙追问道。 钟发白看著任九的眼睛,说道:“我师兄林正。” 听见这个名字,任九连忙说道:“道长,那咱们就趁著这个机会,上门拜访一下你的师兄,问问他是否愿意加入警队,你看如何?” 钟发白思考了几秒,点头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师兄脾气不太好,他如果不答应,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任九点头道:“我明白,但事在人为嘛。” 隨后,任九將钟发白邀请上车。 在钟发白的指路下,二人很快就来到一栋房子面前。 下车以后,钟发白朝著前方房子方向点头示意:“就是这里了。” 任九顺著钟发白的目光看去,隨即便开口道:“那道长你先去跟你那位师兄打个招呼吧,以免咱们一见面便產生误会。” 任九清楚自己的身份,特別是在道家高人的面前,他殭尸的身份,犹如黑夜中的萤火虫,只一眼便被看得透透的了。 要是一开始没有说清楚,少不了一番恶战。 任九的意思,钟发白也明白。 於是,他便点头道:“那你就跟在我身后吧。” 说著,钟发白便走到房子前,按响门铃:“师兄,快开门,是我,钟发白。” 钟发白刚喊没两句,房门便传来异响。 然后,只听嘎吱一声,房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道熟悉的面孔,立刻出现在任九面前。 “老白,你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林正说著,目光便落在站在钟发白身后的任九身上:“这位是?” 钟发白意会,连忙解释道:“师兄,这个殭尸与其它殭尸不同,咱们先进去,等进去以后,我在解释给你听。” 林正闻言,轻轻地点点头,隨即便把钟发白与任九领了进去。 进到房里,钟发白便把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向林正简单的说了一遍。 林正听后,一脸责备道:“张道长的宿敌,你也不懂提前通知我一声。” 钟发白不好意思地摇头笑道:“我想著不过是一只猫妖而已,有我跟大少就足够了,所以就没有打扰师兄。” 听见钟发白的解释,林正无奈的嘆了口气,问道:“那你们两个今天上门来找我,所为何事?” 钟发白听后,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见状,连忙把刚才对钟发白说的话,又重新与林正介绍了一遍。 “警队成立灵异部门?那是好事啊。”林正扭头看向钟发白,埋怨道:“你还担心我不加入?你难道忘了我们茅山派的第一诫了么?” 钟发白一脸严肃道:“怎么敢忘?正邪对立,搏斗终生嘛!” “不错。”林正先是点点头,隨即便扭头看著任九说道:“这件事我同意了。什么时候报到,你到时候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眼见林正答应加入,任九欣喜地点点头:“有道长的这句话就够了,我接下来还需要为这个部门选址,还有招募其他人,我相信不会太久的。” “那......” 叮叮叮...... 林正刚打算开口,就被门口连续的门铃声给打断。 林正站起身,对任九与钟发白说道:“你们稍等一会儿,我看看是谁。” “道长请便。”任九摇头道。 “师兄,你有事先去忙,不用招呼我们。”钟发白说道。 林正闻言,抬腿便来到门口。 他刚打开门,一名黑衣男子便从外面闯了进来: “师弟,大祸临头了!” “你在泰国对付的那两个雌雄大盗,乃密与金莎,已经被降头术练成了阴阳尸了,他们现在来到香江,打算找你报仇!” 第七十五章:泰国阴阳尸 那人刚说完,抬头便看见屋子里除了他与林正,竟然还有两个人坐在房间里面。 而且,从二人身上的气息来看,一看就是高手。 但想到自己目前的实力,他心中暗暗发狠:“算你们两个不走运,今天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师兄你不用担心,今天小白也在这里,咱们三人一齐联手,那个阴阳尸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来,我扶你进去。”林正扶著黑衣男子向屋里走去,他的眼神却与钟发白对上。 当二人来到客厅,林正手掐剑诀,猛地出手,一掌就拍在黑衣男子胸膛,將他击退了出去。 男子虽被林正击退,可他的身形却没有丝毫变化,仅仅只是向后退了数步。 他见林正的法术对自己没有丝毫作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猖狂的笑容:“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第一,他从来不叫我师弟,第二,他也不知道我去过泰国,第三,以他的实力,如果遇见阴阳尸,根本没有机会逃走。”林正神情悲伤的解释道。 “聪明。”阴阳尸撕下身上披著的人皮,露出他本来的面目,指著对面的任九、林正、钟发白喝道:“但是今天你们三个谁也別想逃走!” 阴阳尸的话音刚落下。 任九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谁说,我们,要逃了?” 林正听见任九的话,一脸凝重地盯著阴阳尸,头也不回的提醒道:“你不要大意,泰国的阴阳尸很厉害的。” 他刚才手捏剑诀,一掌击在阴阳尸身上,发现自己的茅山道术对阴阳尸完全起不到作用。 由此可见,今天势必要有一场恶战。 一个不小心,他们三个今天或许会交代在这里。 “很厉害,是有多厉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任九的害字刚说完,他人已经出现在阴阳尸的面前,只一拳,便將它击飞到墙上。 “你......”阴阳尸吃惊的看著任九,他这时才发现,原来任九同样不是人。 可他没想到的是,任九的速度,竟然会快到他根本看不清。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任九那如雨点般的拳头又锤到了他的身上。 “听说你很厉害?你倒是动一下啊,別像沙包一样,一动不动的只懂得挨揍。” 任九的身影化作残影,一边锤,他嘴里的话语也没有停止,最后更是狠狠一击,便將这具阴阳尸给锤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林正见状,惊讶的指著任九,扭头看向钟发白问道:“老白,他这是......” 钟发白摇了摇头:“你別问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强。” 钟发白倒也没说错,他第一次见任九的时候,任九的实力確实还没有这么强。 他当时只觉得,任九有点特別。 令他没想到的是,任九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强到了这个份上。 从任九那鬼魅的身形来看,他的实力最少是达到了金甲尸,觉醒了关於速度的神通。 “为什么!”阴阳尸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抬头不甘心的看著任九怒吼道。 任九歪著头,疑惑的看著他,问道:“什么为什么?” “明明我们才是一伙的啊!”阴阳尸捏紧拳头,愤怒的看著任九:“我们都是妖魔,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杀了这两个臭道士才对!只要杀了他们两个,我们以后便能高正无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胡说八道,谁跟你一伙的!” 任九指著自己,一字一顿地报上了自己的名號:“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是香江警队,杂务科,高级警司,任九! 给面子的话,你可以喊我一声任警官,或者是任sir。” 阴阳尸听完任九的话,不甘心道:“我从没见过有妖魔跑去做警察的!” “哎,你今天就见到了。”任九抬手打断道。 说著,任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隨即便扭头看著阴阳尸继续说道:“从你出现,已经浪费了我四分三十八秒。別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再给你二十二秒时间,凑足五分钟,让你把遗言说了。” “说个屁,要打就打!”阴阳尸说罢,一根冒著蓝光,十分雄伟粗壮的棍形物体便从他体內伸了出来,飞快的朝著任九挥了过去。 那根棍子十分迅速,还没靠近任九,他便闻到一丝丝的腥味。 隨即,任九轻轻鬆鬆的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 可任九原先站著的地方,却被那根棍子砸了个稀巴烂。 此时,任九也不打算再留手。 五分钟一到,任九便以肉眼都无法捕捉到的速度,闪现到了阴阳尸的身后。 他伸手按著阴阳尸的肩膀,然后张开嘴,露出那两颗獠牙,狠狠地向阴阳尸的脖颈咬了下去。 “啊!” 脖颈被咬的瞬间,阴阳尸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只感觉自己的力量,隨著任九的吸食,正在快速的流失。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任九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任九的禁錮。 他现在只能被迫站在原地,任由任九在自己脖颈上不断啃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阴阳尸越来越虚弱。 直到最后,他整个人突然崩塌,化作一摊白色粉末。 阴阳尸突然化作白色粉末,使得任九嘴里都沾上一些:“呸,呸,呸。” 任九一边吐出粉末,一边抬手擦了擦嘴。 等他抬头,却发现林正与钟发白此时正呆呆的望著自己。 “二位道长,看够了没有?”任九解决完阴阳尸,缓缓走到林正与钟发白面前,询问道。 钟发白见状,忍不住走上前,摸了摸任九的身体道:“阿九,你实力怎么会提升这么快?” 任九耸了耸肩,轻鬆地笑道:“可能我天生神力?” 钟发白闻言,没好气的鬆开了任九:“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说什么天生神力,我只听说过人有天生神力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殭尸也有天生神力的。” “好吧,那我不想说。”任九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回答钟发白这个问题。 他总不可能与钟发白解释,自己其实有掛吧? ps:兄弟姐妹们,林正出现了喔,有没有用爱发电,有没有五星级书评。 第七十六章:十零时出生的女子,得与十零时出手的男子XX “爸,他们是?” 就在任九与钟发白谈话之际,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门口。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林正抬头看去,发现门口站著的,正是自己的女儿『林小婷』。 “小婷,你怎么回来了?”林正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女儿。 “我东西忘记拿了,回来拿一下东西。”林小婷看著任九与钟发白,缓缓走到林正身边,再次小声地问道:“爸,他们是?” 林正顺著林小婷的目光,看向任九与钟发白,隨即便指著二人,开口介绍道:“这位呢,是你爸的师弟,你喊他钟叔就得,还有这位是香江警队的高级警司,任sir。” “高级警司?”林小婷从头到脚的打量著任九,满脸不信道:“我怎么不知道香江警队有这么年轻的高级警司?爸,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林正不满地看了林小婷一眼:“你爸是老了,但还不是老糊涂。” 说罢,他又转头对任九说道:“不好意思,我女儿还小,还不懂事,有怪莫怪。” 虽然任九长得年轻帅气,但在林正看来,能修炼到金甲尸的殭尸,最少也得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年。 如果真要论年纪,说不定任九都可以与自己的祖宗论资排辈了。 任九不知道林正的想法,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大家风范的模样,轻轻地摆了摆手:“小女生是这样的,我不会怪罪她的。” “什么小女生,我很大了!”林小婷不满地挺了挺胸,像是在跟任九示威。 任九见状,懒得与她一般见识,只是看著林正,微笑道:“林道长,等我找到地方,我就叫钟道长通知你办理入职。” 林正点头道:“好,那我就等你消息。” 正当任九想要转身离开这里的时候,林小婷却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先別走,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要为我爸办理什么入职?” “小婷,你在做什么?快让开,不要挡著你任叔叔的路!”林正走上前,想要將自己的女儿给拖走。 奈何林小婷天生一副倔脾气,她张开双臂挡住任九,一副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別想要离开的架势。 任九见状,先是看了一眼林正。 他要不是给林正面子,他早就將林小婷扒拉到一边,哪还会这么磨嘰。 想到自己的部门刚成立,现在正值需要人才之际,任九也就暂时忍下林小婷,缓缓解释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是警察,你爸入职的自然也是警察,难道是社团咩?” 林小婷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我爸都一把年纪了,就算入职警察,他也抓不了贼啊。” 任九翻了个白眼:“你爸是道士,我喊他抓什么贼?抓鬼还差不多。” “抓鬼?”林小婷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林正。 从出生的那天起,林小婷就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道士。 可当今社会,人们並不相信有鬼怪的存在,这也导致她父母最终只能沦为普通的道士,道姑,平日里的生活,其实並不富裕。 现在任九肯给自己父亲一个当警察的机会,林小婷自然是句双手双脚同意。 眼见女儿朝自己看来,林正点头道:“是啊,人家任sir今天来,是想请你爸出山降妖除魔,匡扶正义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他想骗你买保险嘛。你也知道,现在很多人都会哄骗老年人买保险的。”林小婷低著头,不敢去看任九的脸色。 “哎,你啊!”林正恨铁不成钢的嘆了一句,隨即便向任九介绍起自己的女儿:“任sir,这是我女儿林小婷,她是一名医生。” “医生啊,医生这个职业不错,正好我也有一个朋友是医生,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任九不仅知道林小婷是医生,他还知道林小婷是十零时出生的人。 据传,在这个时辰出生的人,就连口水都能降妖伏魔,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任九忽然想到,阴阳尸吸食十零时出生之人的血液可以功力大增,那么自己呢? 他刚刚吸食完阴阳尸,只感觉自己的实力隱隱又增加了。 可是距离飞僵,还远远不够。 如果自己吸食十零时出生之人的血液,是不是可以......突破到飞僵? 想到这里,任九看向林小婷的目光变得贪婪了起来。 林正一直注视著任九,他在看见任九眼神的变化后,赶紧上前一步,將林小婷拉到自己身后挡了起来: “任sir,这是我亲闺女,你可別乱来。” “咳咳......”任九乾咳两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尷尬,他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態。 哪能当著人家父亲的面,打人家闺女的主意,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至少......也得等林正不在的时候嘛。 迎著林正防备的目光,任九开口道:“林道长,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我怎么可能乱来。” 说到这里,任九顿了顿说道:“只不过,我確实没有喝过十零时出生之人的血液。 而令千金又是医生,不知道有没有捐血的习惯?如果有的话,我可以不可以......” “可以什么?”林正反问了一句,隨即身体进入防备状態,生怕任九会突然暴起,对自己的女儿不利。 他与任九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纵使有钟发白做中间人,他心里也无法对任九这只殭尸拥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林道长,我想你是误会了。”任九眨了眨眼,正想著如何开口与林正解释。 原本站在林正身后的林小婷,却从林正身后走了出来:“任sir,我每年都有捐血的习惯,恰好今年还没捐,你如果真的想要我的血的话,我找时间抽一些出来给你就是了,反正我是医生,想要抽点血也方便。” 任九闻言,先是看了林正一眼,见他脸色没有太大反应,这才开口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等到任九说完,林正才指著林小婷,语气凝重地警告道:“任sir,我林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你如果只是想取点血的话,那没什么。若是胆敢伤她性命,我林正哪怕是拼上这条性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不会,不会。林道长,咱们才第一次见面,等以后咱们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的为人了。现在多的话我也不说,有句话说得好,日久见人心嘛。”任九摆了摆手,一顿饱跟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以他多年吸血经验,一个人全身上下不过四五升的血液。 现在有林小婷这个血包在,等他们以后混熟了,时不时抽两管血,那才是细水长流,源源不绝的血液供给。 林正闻言,嗯了一声,虽然从他的脸上看来,还不是很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於是,任九看了一眼钟发白,开口问道:“钟道长,你现在是跟我一起走,还是留下来吃个饭自己回去?” 钟发白听后,看了林正一眼,心道:“哪有人主动留下来的,我这不是等著师兄主动开口留我下来么。” 钟发白的眼神,林正也看懂了,他刚开口喊了声:“老白......” 钟发白还不等林正把话说完,立马抢答道:“师兄,你不要客气,我吃什么都行。” 任九见状,微微点头道:“你留下来吃饭也好,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迟点自己回去吧。” 任九说罢,转身便打算离开这里。 其实,钟发白留在林正这里,对任九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正好可以借著吃饭这个机会,通过钟发白的口,叫林正知道任九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 “哎,任sir,你等等我。” 任九刚转身,林小婷就追了上来。 “小婷,你干嘛?”林小婷刚走到任九面前,身后的林正便开口喊道。 他心里实在担心任九会忍不住,向自己的女儿伸出魔爪。 “爸,没事啦。”林小婷毫不在意的向林正摆了摆手。 任九转过身,先是瞥了林正一眼,隨即便疑惑的看著林小婷:“你还有什么事么?” 林小婷开口问道:“我家门口的那辆车是你的吧?” 任九点点头。 “是你的就行了。我刚好也要出门,你不介意顺路送我一程吧?”林小婷俏皮的笑道。 “我是不介意。”任九看了一眼站在林小婷身后不远处的林正,笑道:“不过,你爸好像很介意。” 林小婷闻言,向后看了一眼,然后摇头笑道:“不管他就是了,反正我从来都不听他的话。” 说罢,林小婷衝著任九挥手道:“好了,你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拿个东西就走。” 林小婷前脚刚走,林正后脚便想要开口警告。 可还没等他开口,站在他身旁的钟发白便抬手阻拦道:“哎,师兄,你就放心吧。如果阿九真的想伤害小婷,就算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林正听了此话,脸上有些不服,心里觉得,任九不过是一具金甲尸而已,就算是飞僵,他们二人联手,又不是不能斗上一斗。 可此时,任九在这里,他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林小婷便拿好东西,与任九一同离开了林家。 二人离开之后,林正才开口问道:“师弟,那位任sir不过是具金甲尸,你为何会说,我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钟发白闻言,瞥了林正一眼,反问道:“你可曾记得,在祖师爷留下来的一本书里记载过这么一个故事。 祖师爷曾经遇见过一具殭尸,那具殭尸听音乐则安静,並且免疫我们道家的法术。 祖师爷最后还是等到天狗食日那天,利用银针將殭尸体內的激素逼出来,才收服了那具殭尸?” 听到这里,林正恍然道:“你是说,那位任sir与那具殭尸是相同的情况?” “不错。”钟发白点点头,继续说道:“他要是具普通的金甲尸,咱们自然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他偏偏能够免疫咱们的道术,那我们在他眼里,岂不是与常人无异?你要一个普通人去对抗金甲尸,那简直是十死无生。” 听完钟发白的讲述,林正惊道:“那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那倒也不是。” 隨即,钟发白便把任九几次寻求自己帮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如果要对付他,就得以邪治邪?”林正面色凝重,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屋外。 二人上了车后,任九便启动汽车,朝著林小婷所工作的那家医院开去。 车上,林小婷主动开口问道:“任sir,警队成立那什么杂务科抓鬼,接下来要怎么跟香江市民交代?” 任九耸了耸肩:“你问的这个问题,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內,你应该去问我老大,警队一哥。” 忽然,林小婷灵机一动,又问道:“哎,你说,我能不能加入你的那个杂务科?” “你?”任九瞥了林小婷一眼,说道:“你是十零时出生的女子,如果你能找一名十零时出生的男子交合,你们二人联手,天底下八成的妖魔鬼怪不是你们的对手。” “哎,你在说什么,我林小婷可不是隨便的女人。”林小婷拉紧衣服,一脸不满的瞪著任九。 任九隨口道:“我只不过是给你个建议,你如果不想用这个速成的办法,那就只能跟你爸好好学习茅山术了。” 在二人说话间,任九的车也开到了林小婷所就职的医院门口。 林小婷拉开车门下了车后,还不忘哼了一声:“我只是隨口问问,我医生做的好好的,才不要加入你那个杂务科。” 说罢,林小婷瀟洒的转身离去。 望著林小婷离开的背影,任九无奈道:“不加就不加嘛,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翌日,香江各个区域的警局,同时接到一个通知。 “鑑於香江各区域有灵异案件发生,警队现成立『杂务科』专门处理此类案件。 如有想要报名的警员,请在明天上午十点整,到警察总部八楼面试。” 第七十七章:看你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狂野 隔日清晨,警察总部八楼。 大眼光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指针已经来到了十点,可八楼还是只有自己与任九两个坐在那里。 “九哥,我看他们是看见需要处理灵异案件,打死都不来面试了。”大眼光扭头对著任九说道。 任九轻嘆一声:“有点耐心,他们或许是路上堵车也说不定。” 叮咚...... 任九话音刚落下,八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你看,这不就......美丽?你怎么来了?” 任九原本还以为有人上来参加面试了,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美丽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美丽左右看了一眼,在看见整个八楼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其他人后,也是吃惊道:“九哥,通知上面不是写著,今天十点报名吗,怎么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好想知道,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来。”说到这里,任九马上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来了?” 美丽蹦蹦跳跳的跑到任九身边,挽著他一只胳膊摇道:“人家听说你的部门招人,马上就跟阿信警司请假,跑过来面试了嘛。” “哇,嫂子都亲自过来了,我看就不用面试了,直接录取了吧。”大眼光衝著任九眨了眨眼:“九哥,你说是吧?” 任九朝著大眼光翻了个白眼,心想:“招她进来,到时候別说帮忙抓鬼了,鬼出现的时候,我还得花费精力照顾她。” 隨后,任九一脸认真地看著美丽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个部门是做什么的?” 美丽理所当然地说道:“知道,抓鬼啊。” “知道你还来,难道你不怕鬼的啊?”任九无奈的说道。 美丽笑了笑,挽著任九的胳膊更是紧了紧:“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大眼光闻言,在一旁搓著自己的胳膊,怪笑道:“哎呦,好肉麻喔,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大眼光。”任九忽然开口道:“你下楼买点糖水上来。” “又是我?!”大眼光指著自己的鼻子说道。 任九点点头:“那你去不去啊?” “我去,我去。”大眼光应道,隨即便从椅子上起身,乘坐电梯就下去为任九购买糖水。 大眼光走后,任九转头看向美丽,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怕鬼?” “我不怕!”美丽语气坚定的回道。 任九点点头,忽然开口道:“你看你身后是什么?” “我身后有什么?”美丽听了任九的话,习惯性的向后看去。 “鬼......”美丽刚转身,就看见一名红髮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后。 下一秒,美丽便被嚇得昏倒在任九的怀里。 红髮女子看向任九,隨即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是她自己被嚇晕了。 任九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红髮女子收进了炼魂幡之中。 这名红髮女子,其实是任九招出来的。 其目的,就是试一试美丽的胆子。 很遗憾的是,她並没有什么胆子。 如果把她招进杂务科,带她出任务以后,其他人还得专门照顾她。 片刻之后,大眼光拎著几个袋子,重新乘坐电梯返回八楼。 刚从电梯里出来,大眼光看著任九,又看了看他怀里的美丽,震惊道:“九哥,真人不露相啊,我没想到你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在那方面竟然这么狂野,都把人都给干昏过去了?” 任九听后,皱著眉头,嘖了一声:“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把人干昏了。我刚才让她见了见鬼,没想到她连一秒钟都撑不住就被嚇昏了过去。像这样的人,怎么招进杂务科啊?” “原来如此。”大眼光恍然大悟,隨即,他又开口问道:“如果招不到人,我们该怎么办?” “招不到人?”任九冷笑一声:“警队里如果招不到,我就去警队外面招。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他们不来都不行!” 大眼光闻言,唉声嘆气道:“哎,那就只能这样了。” 说罢,大眼光將刚买来的糖水摆在任九面前:“吶,你要喝的糖水。”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隨后就把美丽放在了椅子上,打开糖水便与大眼光边吃边聊。 就在他们的糖水即將吃完的时候,八楼的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位留著短髮的女子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不是杂务科的面试处?”女子看著正在吃糖水的两人,胆怯的问道。 任九看著来人,赶紧放下手中的糖水,热情地点头道:“没错,这里就是杂务科的面试地点,请问你是来面试杂务科的?” “嗯,嗯。”短髮女子快速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张美娟,不过警队里的人都叫我的外號『神婆』。” “神婆?”任九上下打量了神婆一眼,问道:“请问,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神了?” 神婆摇摇头:“不是什么地方神,是我家从上到下都是修道的。 平日里,我又喜欢跟別人讲道学,所以同事们就给我取了个外號叫神婆。” “嚯,竟然还有家传!”任九朝著神婆点头示意道:“那你露两手给我看看?” “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神婆便开始翻起挎在腰间的皮包。 没一会儿功夫,神婆便从皮包当中取出一本『伏魔大法』。 看见这本书的封面,大眼光不由的朝任九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想说“这个人好像有点东西。” 任九点点头,又摇摇头,示意大眼光继续看下去。 神婆捧著那本伏魔大法,在翻了几页后,她脸上一喜,抬头对任九说道:“这上面说,有一招叫做『掌心雷』的法术,男人用的是阳电,女人用的是阴电,我这就用给你看。” 任九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神婆见状,深吸了一口气,隨即便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然后就见她手掌一翻,一掌打出,大眼光原本摆放在一旁的糖水立马就被打的炸开,糖水溅的到处都是。 “喂,神婆,你打哪里不好,把我糖水打烂了,我待会儿喝什么?” 第七十八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看见大眼光发怒,神婆立马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我看这附近没什么可以打的,就想找个东西,试一试掌心雷的威力。” “没关係,你別理他。”任九朝著神婆点头道:“恭喜你,你的面试通过了。你现在可以留下你的联繫方式,等我们的通知。你可以趁著这段时间,把原来部门的工作该交接的都交接一下。” 神婆听见自己已经被杂务科录用,立马弯腰道:“我一定儘快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 任九嗯了一声:“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神婆离开之后,大眼光扭头说道:“九哥,这样下去不行啊,整个部门算上刚才那个女的,总共只有三个人。” “谁说我们只有三个人了?”任九没好气道:“除了我们三个,我另外还从外面找了两个道长。 到那时,你自己勤奋一点学啦,要不然遇见厉害的妖魔鬼怪,我可保护不了你。” 整整一上午,八楼除了美丽与神婆,还有清洁大婶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人上来过。 当时间快来到中午,美丽终於醒了过来。 “九哥,我这是在哪?”美丽揉著脑袋,看著任九问道。 任九瞥了美丽一眼:“还是在警察总部,你忘了,你刚才被嚇晕过去了?” “嚇晕?啊,对,刚才那个女鬼呢?”美丽这时候才记起,自己刚才是被一名红髮女鬼给嚇了一跳。 任九闻言,没有解释那个女鬼跑到哪去了,反而开口劝道:“美丽,其实当个文员挺好的,我这个部门实在是太危险,一点都不適合你。” “好吧。”美丽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 虽然就连美丽自己也知道,她的胆子这么小,其实並不適合加入这个部门。 要不是有任九在,她应该与大多数人一样,今天根本就不会过来。 任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发现指针已经来到了中午,他便开口提议道:“我看今天就想到这里,人手方面,我后面自己想办法招进来。咱们先下去吃饭吧。” “好耶。”美丽兴奋拍手叫好。 隨后,三人便乘坐电梯,来到楼下。 刚到楼下,任九就看见已经有一群记者正围著一哥: “现在警队公开承认这世界有超自然现象,请问您作为警务处长,是否会担心香江市民在知道这件事以后,精神会高度紧张?” “据传闻,警队成立杂务科,处理灵异案件,是为了將很大一部分的冤假错案推到灵异案件上面,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 一哥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其实,我们一直知道这世界有超自然现象,可对於超自然现象,我们以往的做法是將此类案件悄悄处理。 这次会將它公之於眾,是因为我们香江警方认为,我们有信心处理这一类的案件。 至於你说,我们香江警方会將一些破不了的案子,故意推到灵异案件上面这种言论,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就在警队一哥面对记者,挥斥方遒之际。 不远处的大眼光望著一哥,抬手用他的胳膊肘碰了碰任九,开口道:“九哥,咱们在警局招不到人,是不是可以找一哥帮忙?” 任九听后,扭头瞥了大眼光一眼,隨口说道:“怪不得你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职位还是一个高级警员。 领导让我们升职加薪,不就是为了帮他解决问题的么。 现在职升了,薪加了,我们遇到这么一点点小困难,还要跑去麻烦领导? 你自己想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领导为什么要升我们的职,加我们的薪?” “呃,这个......”大眼光挠了挠头,思索后发现任九说的好有道理,一脸钦佩道:“九哥,我看你的年龄也不大,为什么说话办事如此的厉害?” “多学著点吧你。”任九没有解释,也解释不了。 难道要他告诉大眼光,自己这一套是穿越前,在评论区跟山东ip学来的? 在二人谈话之际,一哥那边的发言也已经结束。 正当一哥打算乘坐电梯返回办公室时,一名短髮女子不知道从哪里跑到一哥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警官,我撞鬼了,求求你救救我!” 女子的忽然出现,也让原本打算离开的记者们感到兴奋,纷纷向他们靠拢,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因为这个女子的出现,预示著警队在成立杂务科后。 第一个灵异案件,出现了。 一哥看著突然闯到他面前的短髮女子,隨即又瞥了一眼包围上来的记者,皱眉问道:“这位小姐,你遇见了什么事,不要急,请你慢慢说。” “我叫袁小琴,我被鬼盯上了,它要抓我做替身。现在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认识我了,那个鬼已经顶替了我的身份,我的人生,你们明不明白?” 袁小琴的语速很快,说到最后,整个人呈现即將崩溃的状態。 “小姐,请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做你被鬼顶替了身份。” “还有你是怎么被鬼盯上的,麻烦你详细讲一下?” 记者们在袁小琴说完这番话后,立马嗅到了新闻的爆点,纷纷拿著麦克风懟到她的嘴边。 不远处的任九见状,先是打了个电话,通知钟发白与林正现在,立刻,马上带上傢伙赶到警察总部。 隨后,他又整理了一下衣服与髮型,扭头向大眼光,询问道:“我现在的样子帅不帅?” 大眼光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隨即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你已经超越帅的范围了,你现在简直就是行走的男性荷尔蒙,万千少女为你倾倒。九哥,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了,夸到这里就够了。”任九抬手打断大眼光想要继续夸下去的欲望,抬腿就朝著人群中心缓缓走了过去。 ps:唔好意思,感谢大家指出错別字。 本人白天需要上班,晚上九点的时候码字,有时候太困了,撑不住。这几天状態也不太好,大家多多包涵。 最后的最后,还是三百六十度翻滚求五星书评,浪费大家五秒钟时间,发个五星书评啦。 第七十九章 直播抓鬼 任九来到人群最外围,眼见挤不进去,只好自报家门:“大家让一让,我系杂务科科长任九,你们有什么问题儘管来问我。” 记者们听见来人是警方新成立的杂务科负责人,纷纷转身將任九给围了起来: “任警官,警队这次成立杂务科的目的,究竟是为了破案,还是为了將破不了的陈年旧案推到鬼怪的身上?” 任九闻言,马上转头盯著提问地那名记者,缓缓开口问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前面处长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你是不相信还是没听懂?” “我......”那名记者被任九问的一时语塞。 这时,其他记者立马见缝插针地追问道:“那请问任sir,你对前面那名女生说的话,有什么解释?” 任九闻言,抬眼看向已经被记者们拋弃到身后的袁小琴,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记者们见状,立马闪开,为袁小琴让出一条一人能够通过的道路。 袁小琴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快步来到任九面前:“警官,你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任九轻轻地点点头,隨即便衝著记者方向努了努嘴:“你把自己的经歷,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他们听。” 袁小琴听后,转头看向记者,然后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事情的起因是,我男友因为工作原因,要出差一段时间。 他担心我一个人在香江会害怕,於是就建议我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里面,可以找一个人一起合租。 然后,我就遇见了阿琪...... 我们两个合租以后,我对阿琪很好,我们两个一起吃,一起睡,我还给她介绍工作,介绍家里人给她认识。 这种生活仅仅过去了几天时间,在昨天早上我睡醒后发现,我变成了阿琪,阿琪变成了我,我们的身份竟然交换了! 不管是我的家人,男朋友,还是公司里面的同事,他们都把我当成阿琪,然后又把阿琪认成了我。” 这时,有记者开口道:“小姐,你方不方便把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给我们看一下?” “可以。”袁小敏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摆在了记者的面前。 记者们看了看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袁小琴,质疑道: “这位小姐,我看你本来就是阿琪啊,你是不是精神分裂,或者是认知產生了偏差,把自己想像成袁小琴了?” “我觉得,比起找人抓鬼,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去精神病院里面看一看。” “警官!”眼见记者不相信自己,袁小琴著急的扭头看向任九。 因为任九就是她的最后希望,倘若连任九都不相信自己,要自己去精神病院,袁小琴將会彻底绝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候,任九的眼角瞥见,在警察总部门口,有两名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走了进来 定睛一看,来人可不就是钟发白与林正么。 看见自己的帮手来了,任九迎著袁小琴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隨即,他抬起头看向记者,笑道:“看来大家都认为这位小姐不是得了精神病,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记者们疑惑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看她的身份证,身份证上面的人明明叫做阿琪,而她又与身份证上面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照这么说,她根本就不是袁小琴,而是阿琪才对。” 迎著记者们的不解、疑惑种种目光,任九继续开口道:“所以,我今天打算请各位记者朋友们帮我一个忙。” “为了让广大香江市民明白鬼怪的危害性,我决定要在大庭广眾之下,帮助这位袁小琴女士,把害她的厉鬼打的魂飞魄散!” “而各位记者朋友们所要做的就是,请將你们的摄像头牢牢的钉在这位你们所认为的『阿琪』身上。我想要见识一下,如果那个抓袁小琴做替身的鬼魂被消灭,你们眼里所谓的阿琪,会不会变成真正的袁小琴。” 说完这番话,任九朝著站在不远处的钟发白与林正招了招手。 等到二人走上前,任九立马拉著二人,对广大记者朋友们介绍起来:“这两位道长,就是我们杂务科最新招募进组的两位警员。 今天这个案子,就由钟道长与林道长这二位道长为你们讲解。” 说罢,任九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把剩下的东西交给了他们,自己则返回大眼光身边。 任九刚来到大眼光身边,就听见大眼光开口问道:“九哥,这两个人你是什么时候招进杂务科的?” 任九朝著正被记者包围著的钟发白与林正方向看了一眼,隨口回道:“杂务科成立当天,我就去把他们招了进来,有什么问题么?” 大眼光摇摇头:“没问题,没问题,只是好奇的问一下。” “没问题就好。”任九看向大眼光道:“现在这两位道长没空,等他们处理完这个案件,我就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想要在杂务科干,以后就得跟著这两位道长好好学习道术。如果你偷奸耍滑不好好学,到时候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把你踢出杂务科。” 任九这边刚跟大眼光交代完,林正与钟发白那边也逐渐適应了过来。 只见,林正面对记者的摄像头,一脸淡定地说道:“你们之所以会把眼前这位小姐,看成另外一个人,是因为中了鬼魂的幻术。 等贫道將那只抓替身的厉鬼消灭,眼前这位小姐自然就能够恢復她的庐山真面目。” 林正的话音刚落,记者便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不对啊道长,我们听过的抓替身, 应该是鬼魂把人给害死,一命换一命么?为什么这位小姐没被害死,仅仅只是身份上进行交换?” 林正闻言,也是点点头,开口解释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正常的抓替身,確实是鬼魂將人给害死,这样那个鬼魂就可以重新入轮迴投胎。而这位小姐遇见的,却不是这样,而是极其罕见的一种抓替身方式。” 第八十章:露头就秒 “极其罕见?” “不错。”林正点点头,继续解释道:“这种抓替身的方法,是因为那只鬼魂並不想入轮迴,而是想活出第二世。 然而,想要活出第二世,谈何容易? 所以这个方法自然会有所限制,那就是它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以內,它如果没有找到替身,將会万劫不復,直接魂飞魄散,可以说是破釜沉舟的一种法门。” 林正解释完,望著记者们交头接耳的样子,他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內心一片火热。 作为一位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道士,林正不为名,不为利。 在以前,纵使他帮助过许多人,可还是会被人当做江湖骗子。 可他现在看著这些记者,林正觉得自己已经实现了自我价值。 假若他今天可以当著大庭广眾之下,解决掉那个抓替身的厉鬼。 那么以后全天下降妖除魔的道士,都可以扬眉吐气一把。 他们可以不为名,不为利,可在无私的人,常年遭遇旁人的冷嘲热讽与詆毁,內心深处难免会有些失落与迷茫。 想到这里,林正大手一挥,对袁小琴说道:“这位小姐,请你带路,贫道现在就为你除去那只害人的厉鬼!” 袁小琴望著林正自信满满的模样,立马激动地说道:“那只厉鬼应该在家,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袁小琴这边刚动,记者们的摄像头便跟隨她移动了起来。 於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跟著袁小琴向警察总部外走去。 看见这一幕,大眼光有些担心地问道:“九哥,这两位道长到底行不行啊?別厉鬼抓不到,砸了咱们杂务科的招牌。”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二位道长的道法高绝,解决一个抓替身的小鬼,还不至於失手。”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知道他是为了杂务科著想,但又因为不了解林正与钟发白的实力才会有此一问,所以也不怪他。 隨后,在所有人离开警察总部以后,任九也给大眼光使了个眼色道:“走,咱们也跟上去看看。” 说完,二人便跟隨眾人,来到一栋独立別墅面前。 袁小琴抬手指著这栋別墅,对林正说道:“道长,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林正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其实不用袁小琴说,他也感觉到这栋別墅阴气环绕,绝对是有只厉鬼待在里面。 “钥匙呢?”林正伸手道。 看见林正向自己索要別墅的钥匙,袁小琴果断的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了过去:“给,这把是打开別墅的钥匙。” 林正接过袁小琴递来的钥匙,对袁小琴吩咐道:“你就站在门口,贫道去去就回。” 说罢,林正扭头看了钟发白一眼,示意他要不要跟隨自己一起进去。 怎料,钟发白却摇了摇头:“师兄,这种孤魂野鬼,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你自己进去速战速决吧,我就不进去了。” 在钟发白看来,这种孤魂野鬼,连一击掌心雷都挨不住,根本没必要两个人一起上。 林正听后,也没说什么,大步流星的就往別墅走去。 望著林正的背影,袁小琴还是担心地向钟发白问道:“道长,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你在讲什么?”钟发白皱眉道:“就这种道行的厉鬼,连我师兄一招都撑不下去,怎么可能会失败?” 而这时候,记者们也是谨记任九所说过的话,纷纷將摄像头对准了袁小琴。 他们想要看看,假若那位名叫林正的道士真的消灭了那个所谓的厉鬼,眼前的袁小琴是否会有所变化。 可以说,如果眼前的袁小琴,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对眾人的世界观將会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林正来到別墅门口,用手里的钥匙打开房门,推门而入。 一。 二。 三。 仅仅只过去三秒时间,別墅里立马传来一道悽厉的嚎叫声。 隨后,眾人就见林正瀟洒的从別墅里面走了出来。 而一直站在眾人面前的袁小琴,此时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奇蹟般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瞬间,眾人被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任九领著大眼光缓缓走到一眾记者的面前。 任九对著袁小琴,提醒道:“袁小琴,你再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他们看一眼。” 听了任九的话,袁小琴不假思索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摆在了一眾记者的面前。 这时候,记者们才发现,原来身份证上面名字那栏的阿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袁小琴三个字。 还有就是身份证相片上面的人,也已经与他们刚才在警局总部所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可等他们抬头看向站在他们眼前的袁小琴,身份证相片上的人,不就是她么。 记者们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一前一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要不是袁小琴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他们绝对要怀疑,眼前的袁小琴已经换人了。 可事实却是,袁小琴不仅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更没有离开过摄像头的范围。 看著回来的林正,任九开口道:“林道长,今天辛苦你了。” 只见林正摆摆手:“哎,辛苦什么,热身都算不上的事儿。” 林正以为,任九今天喊他过来是要对付什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来之前,他就连祖师爷传下来的红肚兜都给穿上了。 谁知道,就这? 任九闻言,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今天这事儿,用一句话形容就是,拿大炮打苍蝇。 如果任九不是为了向香江的记者们证明这世上有鬼,就阿琪这种孤魂野鬼,根本不需要钟发白与林正亲自出马。 他自己过来一趟,挥一挥炼魂幡就解决的事儿。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当他来到別墅门口时,却突然开口道:“小琴,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听见声音,袁小琴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她看清来人后,激动的衝上去抱住这名男子:“你终於认得我是袁小琴了!” 第八十一章:电话被打爆了 看著眼前这一幕,任九拍了拍手,吸引一眾记者的目光。 眼见记者们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过来,任九对著记者们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咱们就不要待在这里做电灯泡了。” 任九心里清楚,林正当著他们的面,露了一手以后,这群记者现在一定有无数个问题要问。 自己目前的实力虽说不赖,但就降妖除魔来讲,自己毕竟不是专业人士。 於是,任九朝著林正与钟发白招了招手。 待二人来到自己身边,任九拉著二位道长,面对一眾记者说道:“大家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可以问两位道长,论捉鬼,他们是专业的。” 说完这一番话后,任九就把场面交给林正与钟发白,自己则美美的隱身,走到大眼光身边。 “九哥,这两位道家高人你是从哪找来的?”任九刚走到大眼光身边,就听见他开口问道。 任九没好气的瞥了大眼光一眼:“怎么,现在知道人家厉害了?你前面不是还怀疑人家道长的实力?” “我那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嘛。”大眼光嘿嘿一笑。 任九摇摇头,没有搭理大眼光,反而一脸凝重的看著正在接受记者採访的林正与钟发白。 因为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今天这起灵异案件,经过电视转播以及新闻报纸的转载以后,香江市民一定会陷入恐慌。 例如,原来大家晚上在家中睡觉,偶尔会听见楼上有弹珠滚动的声音。 在当时,普通人只会觉得,谁家小孩大半夜不睡觉在玩弹珠。 有点文化的人,会认为是房子的混凝土经过热胀冷缩后,所產生的轻微声响。 但在今天之后,广大市民心中只会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撞邪了”。 ............ 还未等到第二天,仅仅只是临近傍晚时分,香江警务控制中心的电话就被市民给打爆。 人人都说,自己撞邪了,要求警方出动警力去解决。 警察总部,八楼,杂务科临时办事处。 任九看了一眼杂务科临时安装的座机电话响个不停,扭头就看向大眼光、钟发白以及林正三人,无奈地说道:“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钟发白与林正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道:“我看这部电话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过,到目前为止,我猜少说有几百个人报警了吧?” “应该有了。”任九轻轻地点了点头。 任九刚才接过一次电话,在那时,控制中心的女警就跟他讲,已经有几十通报警电话,要求他们杂务科出警了。 如果只是几个人报警,他们还有办法去解决。 几十个? 他们跑断腿都解决不完。 何况,这几十通报警电话里面,又有几个是真撞邪的? 就在眾人束手无策时,任九的私人电话却响了起来。 “餵......”任九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声。 “任sir,你好。我是控制中心的负责人,我这边有件事要通知你一声。” 听见是控制中心的负责人,任九立马打起精神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只听电话那头,控制中心的负责人吞吞吐吐地说道:“任sir,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提前通知你一声,从明天开始,我们控制中心就不负责接你们杂务科的电话了。” “哎,不是,你们不接,那么多电话叫我们怎么办?”任九语气犀利的质问道。 “任sir,实在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你知不知道从今天下午开始,我们控制中心一共为你们部门接了多少通电话?整整几百通啊我告诉你!忙的我们部门的女警连屙尿的功夫都没有。” 任九听后,原本憋在心中的怒火,顿时哑然。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任九问道。 “我觉得呢,你们部门应该找人来接电话了。”说完这句话,那位控制中心的负责人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掛了。 看见任九放下手里的电话,大眼光连忙问道:“九哥,是谁的电话?” “控制中心的。”任九隨口回了一句。 可当他的目光看向大眼光之后,顿时眼前一亮,脸上也隨即露出笑容。 “九哥,你笑的我有点害怕。”大眼光看著任九脸上的笑容,心里莫名的感觉不妙。 任九哈哈大笑了一声,隨即说道:“你怕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我是看你现在还没有跟隨两位道长学过道法,有一件好差事让你做。” “那你吩咐吧,能做的我一定做。”大眼光无奈的说。 任九点了点头,然后朝著杂务科的座机电话示意道:“刚才控制中心的负责人给我来电,他说从明天开始,控制中心那边就不帮我们接电话了。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部门的所有电话,就由你来负责。” “不是吧。”大眼光叫屈道:“九哥,那么多电话,我一个人怎么接的过来,不如多叫几个人过来帮手吧?” 任九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一时半会儿,我们去哪里找人?其它部门的人不要做事的啊,他们就那么閒,平白无故的跑过来帮我们接电话?” “有人啊!”大眼光急忙开口说道:“上次来面试的那个神婆,还有嫂子都可以过来帮忙嘛。” “什么嫂子,別瞎叫。”任九瞪了大眼光一眼,然后思索了几秒,才开口道:“也行,待会你打电话通知她们两个明天上午过来报到。 吶,现在多了两个人帮你分担,不要在那边囉里囉嗦了。” 在与大眼光交代完以后,任九才转头看向林正与钟发白:“二位道长,今天的几百通电话里面,我想大多都是市民们自己疑神疑鬼,但我想,总有几个是真的撞邪了。 明天电话经过他们三个人筛选以后,我们三个受累点,分头行动,上门去解决一下?” 林正:“我没问题,斩妖除魔,本来就是我们修道之人应该做的。” 钟发白:“师兄说得对。大不了白跑一趟,但绝对不能放过一个!” 第八十二章:装神弄鬼 翌日,中午。 任九来到一栋居民楼的楼下。 他刚才接到美丽的电话说,这栋楼的十二楼,有一户人家报警称,家里的小孩似乎被恶灵附体了,要他去看一眼。 想到这里,任九抬头看了一眼十二楼,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整整一个上午,他已经连续跑了几个地方。 有的说,家里厕所到了晚上,总是传出婴儿的哭声。 他到了一看,原来是马桶的粪槽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几条鲶鱼,完全是虚惊一场。 还有的说,家里的电视机会莫名其妙的打开、换台,怀疑是有鬼趁他们不在,自己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任九过去一看,发现是隔壁邻居与他们买了同一款电视,开机、换台的时候影响到了。 叮...... 隨著电梯来到十二楼,任九按照门牌號,很快就找到那户报警的人家。 任九敲了敲门,喊道:“警察,快开门。” 咔吱..... 门锁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以后,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长髮女子满脸焦急地抓著任九的胳膊说道:“阿sir,你快进来看看我儿子,他从昨晚开始就自称被魔鬼附体,现在我们全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魔鬼附体?”任九听后,皱著眉头朝屋里看去,他也没感受到阴气啊。 但本著来都来了,任九朝屋里点头示意道:“你先放开我,带我进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吧。” “哦,哦。”长发女子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紧紧的抓著任九的胳膊不放。 隨后,任九跟著长发女子来到屋內。 刚进屋,任九就看见一个小男孩正半低著头,抬眼看著自己。 確定小男孩身上没有什么阴气,恶灵以后,任九朝著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向长发女子问道:“孩子几岁了?” “他今年八岁,刚上二年级。”长发女子紧张地问道:“警官,我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任九点了点头,隨口说道:“確实是被附身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长发女子从任九口中確认儿子被附身以后,情绪瞬间崩溃,嚎啕大哭道。 任九没有搭理嚎啕大哭的长髮女子,反而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身说道:“你看你妈都哭成这样了,你就不要搞了。” “我没有妈妈,我是魔鬼!”小男孩压著嗓音,阴惻惻的说道。 任九闻言,皱著眉头,扭头看向周围。 很快,任九看见一条皮带正安静的躺在椅子上。 “那条皮带是谁的?”任九向长发女子问道。 “这,这是我老公的。”长发女子不解道:“警官,这根皮带跟我儿子被附身有什么关係,是不是这根皮带有什么问题?” 任九摇摇头,然后走上前拿起皮带,递到长发女子手里:“你儿子自称魔鬼,我看他大概是被洋鬼子给附身了。既然是洋鬼子,那就得用对付洋鬼子的那一套办法。” 长发女子接过皮带,快速的点了点头:“警官你说,为了救我儿子,我什么都肯做。” 任九点点头,然后指著小男孩狠狠说道:“照西方驱魔的办法,你就打,打到那只魔鬼离开。” “打?”长发女子听后,看向自己的儿子,手里更是捏紧了那根皮带,再次確认道:“警官,你这招真的管用吗?” 任九挑了挑眉:“怎么,不相信阿sir?” “不是。”长发女子摇摇头。 “嗯,不是就好。”任九扭头看著小男孩,说道:“你就听我的,对著他的屁股狠狠地打,我没喊停,不管他说什么,你千万別停手,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长发女子用力的捏紧手里的皮带,语气坚决道:“好,我一定不会停手的!” 任九走到一旁,开口道:“打吧。” 任九的话音刚落下,就见长发女子快步走到小男孩面前,一把就將他抓起来按到椅子上,往他屁股上狠狠地抽去。 长发女子刚用皮带抽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就见他流著泪大声哭道:“啊!我是魔鬼,你不能打我!” 看见这一幕,任九忍不住哼笑一声,继续说道:“继续抽,別停下,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长发女子闻言,手上的力气又多增加了几分。 三鞭下去,小男孩立马大哭道:“妈妈,魔鬼走了,我是小俊,你快別打了。” 长发女子闻言,手里的动作一停,不由得抬头看向任九,询问他的意见。 却见任九摇摇头:“继续打,別停,这只魔鬼太狡猾了,竟然还懂得骗人。” 长发女子听了任九的话后,又抬手狠狠地朝小男孩的屁股上狠狠地抽去。 “妈妈,你別打了,我真的不是魔鬼。” “我是为了不上学,故意骗你的,你快別打了!” “妈妈,我错了!” 这次,任凭小男孩说什么,长发女子始终没有停下。 甚至,在听到小男孩说,他是因为不想上学,故意骗她的,长发女子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在又抽了十几下后,任九眼见情况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行了,停手吧,我看那只魔鬼也走了。” 在任九说完,长发女子似乎不解气,又狠狠地抽了一下才肯罢休。 事情到了这时候,长发女子似乎也回过味儿来。 或许,自己的儿子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什么魔鬼附身。 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这小子为了不上学,故意骗自己的。 长发女子放下手里的皮带,一脸歉意道:“警官,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任九闻言,心里猜到长发女子此时应该什么都清楚了。 隨即,任九摇头道:“虽然真有那玩意,但是你还是別疑神疑鬼了,要不然我们警力有限,真是跑断腿都忙不过来。” “警官,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下次。”长发女子抬起抓著皮带的那只手晃了晃:“再有下次,我一定先用这个办法。” 任九刚走出这户人家,他怀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九哥,那户人家是不是真的?” 听著电话那头,美丽的声音,任九没好气的应道:“还是假的。一个小屁孩不想上学,跟他妈装神弄鬼呢。” “这样啊......” 紧接著,美丽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这边又接到一通报警电话,这次绝对是真的,这户人家声称,他们家有个色鬼......” 第八十三章:变成什么都无用 “色鬼啊......” 任九听到美丽这么说,沉吟道:“你说的这个色鬼,它保真吗?” “保不保真我不知道,但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觉得你还是过去看一眼吧?” 任九沉默了两秒,继续开口道:“钟道长与林道长那边是什么情况?” “呃......” 任九的话,问得美丽瞬间哑然。 “好了,我知道,你不用说了。”任九打断道。 从美丽的反应来看,钟发白与林正那边的情况,大概与自己半斤八两。 隨后,任九便从美丽那边拿到报案人的住址,急匆匆的开车赶了过去。 任九將车开到报案人家楼下,刚打开车门走下车,就有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看够了没有?”任九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身上穿著一件蓝色衬衫,头髮往后梳理的整整齐齐,唯一的特点,大概就是他嘴唇上面那一撇小鬍子。 听见任九训话,男子呆呆地盯著任九问道:“阿sir,你是不是来捉鬼的?” 任九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再次確认道:“就是你报的警?你是不是叫吴勇伦?”” “我就是吴勇伦,是我报的案。”吴勇伦赶紧点头道。 確定了报案人以后,任九看著眼前的吴勇伦问道:“简单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確定自己撞鬼的?” “其实事情是这样子,我今天来我未婚妻家吃饭,然后有个叫霍大卫的就找上门了。 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他还跟我说,他喝头汤,其它二三四五口汤都给我喝。 那明明是我未婚妻嘛,头汤怎么轮都轮不到他,阿sir,你说.....” 任九抬手打断道:“我不说,我现在要你讲重点。阿sir是来查案的,时间很宝贵的,你们谁喝头汤,谁喝二手,阿sir实在不想知道。” “重点马上来了。”吴勇伦整理思绪,接著说道:“后来呢,他就请了个妓女来陷害我,想要破坏我跟我未婚妻的感情。 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妓女在临走前,会把內裤套在我头上,让我看清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长什么样?”任九追问道。 吴勇伦指著自己头顶:“他的头髮咯,他的头上绿油油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鬼。” “头上绿油油的。”任九默念了一句,隨即脱口而出:“青头鬼!” “什么青头鬼?”吴勇伦疑惑的问道。 任九瞥了吴勇伦一眼,回道:“就是死前还是老楚南,在他死后呢,需要有个楚女自愿给他破处才行的那种。” “靠!他找谁不好,找我未婚妻!”吴勇伦拖著任九,就要往家里赶去:“阿sir,你快上去帮我把它捉了,再晚一步,我怕他就要得手了。” 任九用力地点点头:“你放心,阿sir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撬人墙角的人,何况他连人都不是。” 说著,任九就跟著吴勇伦朝楼上走去。 可任九不知道的是,在这栋楼的楼顶,正有一双眼睛偷偷窥视著他们。 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吴勇伦口中的霍大卫,也就是那只青头鬼。 看见任九与吴勇伦正往楼上走来,霍大卫暗道不妙。 “我只不过想破个身而已,怎么会招惹到这么凶的东西?!”霍大卫凭藉鬼魂的直觉,一眼就看出任九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对抗的凶物。 思考再三,霍大卫决定暂时先避任九锋芒,走为上计。 任九跟隨吴勇伦来到他未婚妻家中,刚进门,就撞见一名女子。 “勇伦,这是?”女子看了任九一眼,向吴勇伦询问道。 “阿sir,这位是我未婚妻,慧嫻。”吴勇伦先与任九介绍了一句,隨即扭头看著慧嫻说道道:“这位阿sir是我请来捉鬼的,霍大卫呢,叫他出来!” “大卫?”慧嫻微微一愣,但还是本能伸手指了指楼上:“他回去了啊。” 吴勇伦闻言,立即回身与任九对视一眼。 “走,上去看看。”任九率先转身向楼上走去。 吴勇伦见状,也赶紧跟上。 当二人来到霍大卫家门口,吴勇伦向后退了几步,正打算撞开霍大卫家门,却被任九伸手拦住:“別费力了,他现在不在里面。” “不在?”吴勇伦扭头看向任九:“那现在怎么办?” 任九脸色凝重地摇摇头:“它都跑没影了,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它出现,你再给我们杂务科打电话了。” “阿sir,如果你前脚刚走,它后脚就出现,它一直这样跟我们玩躲猫猫,那我们岂不是太被动了?” 说到这里,吴勇伦顿了顿,看了任九一眼,才吞吞吐吐地继续说道:“而且,杂务科的电话也不是那么好打通,我今天打了好久才有人接的。” 任九听后,沉吟道:“你说的也对,你稍等我一下。” 说完,任九走到一边,给钟发白打去电话,喊他现在过来一趟。 任九心里清楚,青头鬼的目標不是他们这些男人,而是吴勇伦的未婚妻“慧嫻”。 他现在喊钟发白过来,就是想替慧嫻向钟发白要一张护身符。 只要有护身符佩戴在身上,这只青头鬼別说变成马桶了,它就算变成按摩棒,都捅不穿那层膜。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钟发白才满头大汗的赶到这里。 任九望著汗如雨下的钟发白,关心道:“道长,你的身体还吃得消吧?” “还死不了。”钟发白一如既往的说话难听,在回了任九一句后,马上追问道:“这边是什么情况?” 任九朝著吴勇伦点头示意,在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青头鬼是吧。”钟发白瞥了吴勇伦一眼,隨即便从他的挎包里面,翻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黄符递了上去:“这张护身符,你叫你的未婚妻戴上,不管什么时候,都別取下来。” 第八十四章:人总不可能一直不洗澡吧 吴勇伦接过护身符,抬头看向钟发白问道:“道长,你这张护身符防不防水的?如果洗澡被水弄湿了怎么办?” 钟发白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道:“护身符沾到水,就没有用了。” “............”吴勇伦张开嘴,好半晌才开口道:“既然不防水,你还说一直佩戴。那不是得洗澡的时候取下?” 钟发白点点头:“道理是这么说,但是你取下护身符,然后被青头鬼趁虚而入,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高,实在是高。”任九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果然薑还是老的辣,就道长这一手,就够我好好学习的了。” 钟发白瞥了任九一眼,没好气道:“那不然你说怎么办,护身符本来就只能保一时,不能保一世,人总不可能一直不洗澡吧。” “確实。”任九扭头看向吴勇伦:“你都听见了,我现在就把我的私人电话给你。 如果那只青头鬼出现,你也不用打杂务科电话了,直接联繫我就行了。” 说著,任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著他电话號码的名片递了上去。 接过名片,吴勇伦低头看了一眼,隨即便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任九见状,隨即便开口道:“那今天就先这样,我跟道长就先走一步。” 说罢,任九与钟发白二人缓缓来到楼下。 当二人坐上车后,钟发白扭头看向任九,开口道:“阿九,这样下去不行啊。” “我知......”任九嘆了口气:“万事开头难,现在部门刚成立,方方面面的人都要有,一时半会儿没有那么完善,只能咱们几个先受累顶一阵了。” 钟发白听后,沉吟道:“那关於人手问题,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任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其实我最开始的打算是这样,由你与林道长二人,各自领一对人手,你们负责教导他们简单容易上手的道术。 等他们办案的时候,如果还能配备你与林道长为他们提前准备好的黄符与桃木剑,那对付一般的小鬼,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如果运气不好,遇见厉害的妖物,他们有防身的法器,也不至於全军覆没,至少能够保证他们可以脱身,然后再由咱们出场,將那个妖物给灭了。” 钟发白听罢,认真思考后,说道:“你想的这个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但目前的主要问题是,你的这个部门,根本没人愿意加入。这样的话,就算我与师兄有心教人,也无人可教。” 任九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哎,你说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这个急不来的呀,好的人选,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要隨便招人,任九其实很快可以为杂务科拉来许多人加入。 可这些人,真的靠谱么? 可別像孟超与金麦基那样,坑死人不偿命。 想到这里,任九偷偷的瞧了钟发白一眼,在心中暗道:“若不是我,钟道长或许早就被那两个混小子给坑死了。” 忙碌了一天,任九驱车与钟发白一同返回警察总部的八楼。 他们两人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林正早已经坐在里面。 任九与钟发白做到林正面前,隨口询问道:“林道长,今天的收穫怎么样?” 林正绝望的摇摇头:“没有一个是撞邪的,听到点声音,就说有鬼。我说是他们自己心里有鬼才是。” 说罢,林正朝任九与钟发白看来:“那你们呢?” 钟发白跟著摇摇头:“別问了,我跟你一样。” 任九耸了耸肩:“我倒是遇见一个真的,但是被他给跑了。” “遇见什么了,说来听听?”三人跑了一整天,难得听见有个真的,林正瞬间来了兴趣。 任九闻言,便把青头鬼的事情,简单的与林正复述了一遍。 “哦......”林正摸了摸下巴:“青头鬼啊,这种鬼魂,如果不达目的,很快便会被鬼差押回地府。 现在就不知道他的时间赶不赶了。如果赶的话,那个女孩,我觉得他是不会放过。” “那就不清楚了。”任九朝著钟发白点头示意道:“不过,钟道长为那个女孩留了一张护身符,应该可以顶一阵子了。” “那就好。”林正点点头,隨即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我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家给我女儿烧饭,你们两个自己聊吧。” 在林正离开后,任九抬眼看向钟发白:“那你呢,今晚咱们部门一起吃个饭?” “哎,免了,太多人太吵,我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天可把我给累惨了。”钟发白跟著起身,也离开了八楼。 隨著两位道长的离开,任九顿感无趣,起身来到大眼光三人接电话的地点。 “九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见来人,美丽电话也不接了,兴奋的站起身,挽住任九。 “刚回来。”任九低头看著美丽,问道:“你从屯门警署转过来,阿信警司没说什么吧?” 想到阿信警司对自己的提携之恩,任九心里还是比较在乎他的想法。 如果他不同意美丽转到杂务科,任九也不会因为这个事情与他交恶。 美丽抬眼想了想,隨即便摇头道:“他就叫我好好干,其它的什么都没说。” “那就好。”任九点点头,然后又朝著大眼光与那位刚认识的神婆,问道:“你们两个呢,第一天干这个,还乾的习惯么?” 大眼光放下手里的电话,抬手指著自己嘴唇道:“你看我嘴巴,说的都上火长痘了,你说习惯吗?” 一旁的神婆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叫我接电话,我寧愿出去面对那些妖魔鬼怪。” 任九看了神婆一眼:“你放心,会有机会的。” 神婆的那本伏魔大法,还有使出来的掌心雷,让任九知道,这个女人是真有点家传本领在身的。 假以时日,她未必不能跟钟发白与林正那样,在杂务科自己带领一支队伍。 任九拍了拍手:“好了,今天辛苦大家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 任九的话音刚落,他怀里的大哥大却响了起来。 ps:你们厉害啦,提一句色鬼,剧情你们都猜到了。 今天提早更新了,劳烦诸位兄弟姐妹们,花费几秒钟时间,给个五星好评行不行? 第八十五章:牛头马面 任九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吴勇伦著急的声音: “阿sir,大事不好了,那个青头鬼又回来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任九抽出被美丽挽著的手臂,起身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事情是这样,就在刚才,慧嫻不小心把水弄到了身上,道长给的那枚护身符也被水给打湿了。 然后她就脱下护身符去卫生间洗澡,谁知道那个青头鬼竟然还敢出现!” “他得手了?”任九追问。 “那倒是没有,幸好慧嫻发现的及时,才没有让那个不要脸的青头鬼得手。可是我感觉那个青头鬼还没走,阿sir,能不能麻烦你再过来一趟?” “现在吗?”任九抬头看了一眼掛在墙上的时钟,看见指针刚走到六点半,隨即开口道:“你那边再坚持一下,把你的未婚妻慧嫻叫到身边,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我现在动身赶过去,差不多七点会到。” 掛断电话,任九走到美丽三人面前,说道:“事情是做不完的,你们三个自己看什么时候下班吧。 我今天本来还想组织一场部门聚餐,但是我这边突然来了个活,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九哥,是什么事啊?”美丽好奇的问道。 任九瞥了美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你下午说的色狼的那个案子咯。好了,不说了,我还得赶过去。” 说罢,任九转身就离开警察总部,驱车赶往慧嫻家里。 当任九赶到慧嫻家,发现这里已经被青头鬼闹得鸡飞狗跳。 就连吴勇伦,都变成了两个。 “喂,你玩够了没有?”任九盯著其中一个吴勇伦问道。 其他人分辨不出谁是青头鬼,谁是吴勇伦,难道任九会看不出来吗? 青头鬼在任九眼里,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明灯,他那一身阴气,是藏不住的。 谁知下一秒,那个青头鬼直接显出了原形,对著任九跪了下来。 “这位阿sir,求你大发慈悲,不要插手这件事行不行?” 其他人看见青头鬼的举动,全都把目光移到任九身上。 因为他们知道,后续的发展,此刻全在任九的一念之间。 任九低头看著青头鬼,皱眉道:“你跪我也没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文雅一点,你是在违背妇女意愿,说难听点,你这是在强姦! 你一个强姦犯,要阿sir跟你同流合污,做你的帮凶?” 青头鬼哭诉道:“阿sir,我自己也不想这样。谁叫我生前未破身,现在死后无法进入轮迴,只能在人世间做孤魂野鬼。 我没想过害人,我只不过想要进入轮迴投胎而已。” 听见青头鬼的哭诉,一旁的吴勇伦再也忍不住了,你讲这么多,无非还是想上他的马子,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喂,你想破身,为什么不去叫鸡?” 青头鬼抬头看了吴勇伦一眼,摇头道:“如果可以的话,就不会这么难了。 那个女人一定要是处子才行,可现在香江女人多豪放,想找个处子,谈何容易。” 吴勇伦闻言,顿时挺起胸膛,自豪的將站在他身边的慧嫻紧紧搂在怀里,嘀咕道:“那我不管,慧嫻是我的未婚妻,头汤怎么能让给你?” 任九见状,盯著青头鬼道:“你现在也看到了,人家不肯,你还有什么话讲? 还有一点,你小子要找处子,为什么不找没有男朋友的呢?就非得撬別人墙角?不是每个人都有绿帽癖的,你撬人家墙角,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 “哎......”青头鬼长嘆一声:“看来我命中注定是投不了胎了。” 或许是同为楚楠之身,吴勇伦心怀惻隱之心,开口安慰道:“这个不行,你另外再找过不就行了?不过你这次可千万不要再找有男朋友的了。” “你说什么呢。”慧嫻闻言,不满的用胳膊肘捅了捅吴勇伦。 像青头鬼这种专门祸害女性的鬼魂,不管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有男朋友,都算是被骗了身子。 慧嫻同为女性,自然对青头鬼同情不起来。 青头鬼摇头苦笑:“我倒是想重新再找过,可是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要是时间宽裕,我又怎么可能以身犯险,重新折返回来?” 任九问道:“你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 青头鬼老实的回答:“我与地府的鬼差有约,今晚就是最后的期限。 如果过了今晚,我还不能破身的话,鬼差便会把我押进十八层地狱受罚。” “鬼差?” 听到鬼差,任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真的有鬼差的存在。 就在任九思考之际,青头鬼忽然喊道:“不好!它们来了!” 任九闻言,顿时心生一计。 只见他心念一动,炼魂幡立马出现在了手里。 隨著炼魂幡被催动,一股吸力瞬间將青头鬼给笼罩起来。 下一秒,青头鬼便被任九给收到炼魂幡当中。 他会对青头鬼动手,倒也不是想將他给炼化,为自己所用。 任九只不过想要试试看,他把青头鬼收进炼魂幡,地府的鬼差还能不能发现青头鬼的踪跡。 任九这边刚把青头鬼收进炼魂幡,隨后又把炼魂幡收进丹田。 隨即,便有两名身穿古时衙役官服的人,竟然穿墙而入,出现在眾人面前。 只不过,在场的除了任九以外,其他人却看不见这两个顶著牛头马面的人形生物。 “奇怪,青头鬼前面应该在这里才对,现在怎么消失不见了?” “牛头,那个青头鬼会不会是发现我们要来,提前一步跑了?” 只见那个顶著牛头头颅的人形生物,摇摇头:“我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忽然,牛头与马面,同时注意到了身穿警服的任九:“你是......殭尸?” “不错。”任九点点头。 马面开口问道:“喂,你这只殭尸刚才在这里有没有见过一只青头鬼?” 听见鬼差的询问,任九料定他们没有发现青头鬼已经被自己收进炼魂幡当中。 於是,他淡定地点点头:“看见了。” “那他人呢?”马面继续追问。 任九指著与他们来时相反的方向,说道:“往那边跑了。” 牛头马面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喊了个“追”字,便往任九指的方向跑去。 “阿sir,你在跟谁说话?” 吴勇伦看任九一个人隨著空气在那边自言自语,不由地开口问道。 “没什么。”任九摇了摇头。 他知道,鬼差没有现身,就是不想被吴勇伦他们这样的肉体凡胎看见。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与他们解释这么多。 说罢,任九对著吴勇伦等人说道:“现在青头鬼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如果以后还有事的话,你们在打电话给我。” “呸,呸,呸。我这辈子都不想打给你了。”吴勇伦赶紧摆手道。 任九笑了笑:“我当然也希望这样啦。” ............ 翌日。 任九、钟发白、林正三人正坐在警察总部的会议室,商討如何解决汹涌澎湃的报警电话时。 美丽从门外敲门走了进来:“九哥,两位道长,刚才其它部门送来了一卷录像带,他们说这卷录像带可能有问题,叫我们帮忙检查一下。” 任九看著录像带外壳上面的日文,心里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们怎么看?”任九看向钟发白与林正。 钟发白:“这卷录像带怨气很重,確实不太乾净。” 林正嗯了一声,开口道:“我看这上面还有一股诅咒之力,这种力量,应该出自小日本。” 眼见钟发白与林正都这么说,任九朝著美丽说道:“你去拿录像机过来,我们就在这里看一看这卷录像带里面的內容。” “好,我现在就去拿。”美丽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去拿录像机。 过了一会儿,只见大眼光抱著录像机率先走了进来,而美丽则跟在他的身后。 等大眼光放下录像机,任九不由地开口问道:“大眼光,你进来做什么?” 大眼光挑眉弄眼道:“嘿嘿,九哥,我听美丽说,你们打算在会议室看日本的小片片,我好奇进来看一眼。” “小片片?” 任九先是疑惑,隨后恍然大悟道:“你把我跟两位道长当成什么人了?” 大眼光摆了摆手:“不是这样的,我把你们当成正经人来著,是小日本不正经嘛。” “哎,阿九,算了。他来都来了,乾脆一起看吧。” 就在任九还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林正抬手阻止了一下,隨后又对著大眼光说道:“你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播放吧。” 大眼光点了点头,然后从美丽手里接过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里。 隨著录像带开始播放,电视机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月黑风高,一名长发女子正对著镜子梳头。 下一秒,镜头转换。 画面变成荒郊野外,一口水井出现在屏幕中央。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 一只惨白的手,从井底伸了上来。 然后是身子,直到全身。 看到这里,美丽浑身汗毛竖起,赶紧跑到任九身边,不知道是揩油还是真的害怕,死死的抱住任九道:“嘶......九哥,我怕。” 任九没有开口,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只是抬手拍了拍美丽,以示安慰。 画面还在播放...... 从井底爬上那人,穿著一件白色长裙,又长,又黑的头髮挡在它的面前,叫人看不清长相。 隨著它爬出井底,来到外面。 它一步一步,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行走方式,逐渐靠近镜头,直到它的整个身体,完全挡住镜头,电视机屏幕上面全是白衣女子的身影。 下一秒,它的头颅竟然衝破屏幕,探了出来。 紧接著,是它的两条手臂,它的腰跟腿。 当它只剩脚还在电视屏幕当中,似乎察觉到不对,正打算往电视里退去。 “既然来了,还想走?” 白衣女鬼刚想跑,立马就被林正所察觉。 只见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脚踏天罡步,手捏法印,三步並作两步,来到白衣女鬼面前。 还不等白衣女子有所动作,林正的法印就死死地印在它的额头上。 “啊......”白衣女鬼叫声悽厉,浑身冒出白烟。 不到十秒钟,它便化作灰飞,消失在眾人面前。 原本正在播放的电视,此刻也变成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本站在电视机旁的大眼光,眼见白衣女鬼消失,嘴巴动了动,开口问道:“林道长,那个白衣女鬼被您老人家给灭了?” “没有。”林正收起法印,重新站直身体,淡淡的回道。 “那......”大眼光指著白衣女鬼消失的地方。 还没等他说完,林正便开口解释道:“贫道刚才消灭的是它的一缕分魂,我看它的本体並不在这里。” “道长,什么是分魂啊?”站在任九身旁的美丽开口问。 “所谓分魂呢,就是鬼魂以某种物品为媒介,传递自己的怨气。” 钟发白说到这里,扭头看向任九:“就像你最开始叫我帮你超度的楚人美,它就是通过水,来让人们產生幻觉,从而达到杀人的目的。” 任九闻言,点头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楚人美是通过水来害人。 而刚才那个白衣女鬼,则是通过那捲录像带,只要看过那捲录像带的人,就会成为那个白衣女鬼要杀害的目標?” “没错。”钟发白点了点头,沉吟道:“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卷录像带在香江究竟有多少了。” 任九听后,转头看向身旁的美丽。 毕竟这卷录像带,是美丽带过来的。 美丽看见眾人都朝自己看来,立马摇头道:“我不知道啊,这卷录像带是重案组交给我的。他们目前在查一件案子,可能与日本人有关。” ps:妈的!码字呢,楼上一直传来弹珠声。大晚上的,我是相信小孩子在玩弹珠,还是相信科学,是房子热胀冷缩。 在线等,挺急的。 第八十六章:剪纸成兵 就在任九疑惑之际,被他摆在桌子上的大哥大却响了起来。 “喂,我是任九。”任九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哥的声音: “阿九,我知道你们杂务科缺人,所以调了一个同样精通术法的警察过去。算时间,他今天应该会到你们杂务科报到了。” “多谢sir。” 任九掛断电话,见眾人都看著自己,隨口解释了一句:“是一哥,他说今天会有一位新同事报到。” 叩叩叩...... 任九话音刚落,就听见会议室的门被人给敲响。 “进来。” 任九刚回答完,会议室大门便被神婆从外面打开。 “任sir,这位林警官说,他是来报到的。”神婆让开身子,露出站在她身后的一位样貌神似林正的警官。 “阿风?” “正哥?” 任九看著林正与新来报到的林警官,问道:“你们认识?” 林正点点头,隨即便指著新来报到的林警官,说道:“这位是我的表弟,林风。” 介绍完,林正看著林风,疑惑道:“你不是在东平洲么,什么时候调回来了?” 林风一脸严肃地摇头道:“自从警队承认灵异案件,成立杂务科,我就接到通知了。” 此时,任九忽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林风面前,伸出手道:“欢迎加入杂务科。” 林风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虽然奇怪杂务科为什么找一只殭尸做领导。 但是看林正都没有说什么,於是,林风暂时压下心中的好奇,伸手与任九握了握。 欢迎完林风,任九立马转头对著美丽说道:“美丽,你打电话去重案组,问清楚这卷录像带的来歷,並且告诉他们这卷录像带有古怪,如有必要,我们杂务科会插手。” “是。”美丽应了一声,快速行动了起来。 大眼光见状,立马说道:“我出去接电话。” 等几人离开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任九,钟发白以及林氏兄弟四人。 由於林风刚到,还没有搞清楚杂务科的状况,隨即便开口问道:“你们几个聚在这里,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 任九瞥了林风一眼,摇头道:“不是再查什么案子,是再查很多案子。” 隨即,任九便把杂务科目前遇到的问题,与林风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香江人心惶惶,每个人都疑神疑鬼的,听见个弹珠声,以为有鬼。厕所有点动静,也以为有鬼。目前杂务科的警力有限,就算加上外面那个神婆,会道法的总共才五个人,怎么有时间跑那么多地方啊?” 林风听后,抬头看向自己的表哥林正:“正哥,嫂子不是会道法么?既然杂务科不局限於警队內部,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嫂子也给拉进来?” 林正抬手道:“你別在我面前提她,杂务科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林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卡在喉咙,没有说出来。 任九见状,立马开口道:“好了,好了,夫妻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別聊了。我们现在聊一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判断出这个地方是否有鬼,给市民一个自己检查的办法?” 林正闻言,拧眉道:“其实,判断是否有鬼,无非是一感,二看,三法器。” “一感呢,就是感受温度,如果大夏天,走进一处地方,却感觉十分阴冷,那个地方大概率有脏东西。” “二看,就是看生活在那个地方的人跟植物,如果植物枯萎,人的印堂发黑,发青,面色晦暗,要么被鬼缠,要么身处极阴之地。” “三法器就简单多了,罗盘转、符纸燃、桃木震,此地必有妖邪!” 任九听后,摇头道:“首先第三种就排除在外了,不懂道法的,哪里来的法器去看什么罗盘,符纸,桃木剑的。 第一,第二嘛,他们现在疑神疑鬼,肯定都说自己浑身发冷,印堂发黑啦。” 林正双手一摊,无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其实,我倒有一个办法。”林风瞧了一眼林正,然后对任九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旁门左道极其的厉害,我们可以找她试试看。” “那找啊,有用的办法,我们都应该试一试。”任九浑然未觉,林风指的那个“朋友”究竟是谁。 可林正听后,却抬手道:“你们要找她,我不反对。但我事先说好,她来这里以后,就不要喊我过来,我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林正大步向外走去。 任九见状,顿时明白林风说的那个朋友,原来就是林正的妻子。 但是眼见林正这么不满,任九也不由地好奇道:“风叔,为何一提起林道长那位妻子,他就这么气愤?” 林风苦笑一声,还未等他开口,一旁的钟发白便抢先回答道:“他们两个对道法的理念不合咯。” “理念不合?”任九疑惑道。 “不错。”钟发白继续说道:“师兄的那位妻子,也就是我师姐,她从年轻时,便在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法术。 譬如,不行搞到行,小弟弟变成大弟弟,小咪咪变成大咪咪。” “哇靠,那她岂不是赚翻了,简直比整形医生还厉害,特別她还是纯天然,无污染。”任九震惊道。 林风闻言,笑著点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表哥不喜欢,谁劝都没用。” 隨即,任九便开口问道:“那你说的,她有办法解决杂务科难题,是什么办法?” 林风缓缓说道:“我那位大嫂,她有一招独门绝技,剪纸成兵。” “剪纸成兵?听上去就十分的厉害,所以有什么用?”任九问。 林风介绍道:“剪纸成兵,就是以纸人为媒介,通过开光、念咒、画符、吹气等步骤,將“灵”注入纸人。 然后,施术者就可以通过纸人,去往指定地点,窥探特定人物或事件的讯息。 当纸人“看到”或者“听到”信息以后,就会返回来告诉施术者。” 第八十七章:七姑 “这么厉害?那赶紧把她找来啊。”任九马上说道。 按他想来,如果有一批这样的电话接线员。 有人报案,他们可以立刻派纸人上门调查。 如果那个地方没事还好。 如果確定那个地方確实有鬼,便可以联繫任九他们上门。 这样一来,便可以为他们节省下大量的人力资源。 听见任九的问话,林风却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嫂子在哪。” 任九转头看向钟发白。 钟发白看见任九朝自己看来,立即摆了摆手:“哎,你別看我,他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师姐在哪了。或许,只有师兄知道师姐在哪里。” 林正? 任九想到林正一听见別人提起他的妻子的模样,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很快,一个人便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正的女儿“林小婷”。 对啊,林正不愿意提起,其他人不知道,没有道理林小婷不知道她妈在哪吧? 想到这里,任九抬头看向钟发白与林风:“这件事交给我了,我或许知道她在哪。” 谈妥之后,任九便先起身告辞。 离开警察总部,驱车前往林小婷所在的医院。 任九上次送过林小婷,所以知道她是在哪家医院上班。 將车停靠在医院门口后,任九便直接朝医院走去。 “你好,请问知不知道林小婷医生在哪?”任九走进医院后,隨手拦了一个女护士。 这名女护士原本被患者折磨的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突然被人拦住去路,脾气正要上来,抬头却看见任九那张英俊到难以形容的帅脸,声音一下子夹了起来: “您找林小婷医生吗?我这就带你去。” “多谢。”任九礼貌的点点头,便跟在护士身后。 护士一边在前方带路,一边向后看去:“这位先生,你是林医生的男朋友吗?” “不是。” “那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 “咦,任警官,你怎么来了?” 女护士的话还没问完,就撞见迎面走来的林小婷。 “林医生,这位先生说找你有事。”女护士说完,眼巴巴的回头看向任九:“先生,方不方便留一个电话?” 任九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女人。” “啊......不喜欢女人?!” 女护士脸上先是震惊,隨后又变得惋惜。 等林小婷將任九带到她的办公室后,她才开口笑道:“你好討厌啊,干嘛要这样对人家女护士。” 只见任九一脸忧鬱道:“如果不能在一起,最好就不要开始。” 林小婷一脸奇怪地看著任九:“所以,任警官是一个好人咯?” 任九摇摇头:“不。我是怕麻烦。” “好吧。”林小婷坐到椅子上,问道:“这么说的话,害怕麻烦的任警官今天会来找我,一定有什么事咯?” 任九点点头:“准確点说,不是找你,是找你妈。” “找我妈?”林小婷疑惑道:“无端端的,你找我妈有什么事?难道......” 想到自己母亲的拿手绝活,林小婷的目光,渐渐的从任九的脸上,移到他小腹之下。 隨即,林小婷想到任九刚才说的话,一脸坏笑道:“任警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呀?” “你想什么呢,我是因为警队的事情,所以才要找你妈。”任九翻了个白眼。 他是殭尸嘛,僵就是硬,硬就是僵。 换句话说,某些人,得依靠吃药,才能变硬。 而他不用,因为他一直硬著。 “好吧,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 林小婷逐渐收敛笑容,起身將穿在外面的白大褂脱了下来:“你等我一下,我换一套衣服就带你去找我妈。” 隨后,林小婷换了一身便装,在坐上车后,便给任九指明了方向。 汽车越开越偏,直到开到乡下地区才停下。 当林小婷將任九带到一栋老屋前:“任警官,我妈就住在这里,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家。” 任九看著眼前的老屋,感觉到里面有活人气息后,便对著林小婷点头示意道:“我猜她应该在里面,咱们直接进去吧。” “嗯。”林小婷点点头,隨即便推开老屋的大门,衝进门大声喊道:“妈,我来看你了。” “奇怪,难道她不在家?”林小婷嘀嘀咕咕的向前走去,而任九则跟在她的身后。 当林小婷推开第二扇门,走进屋內,任九正打算跟著走进的时候,却被一把桃木剑击中胸前。 “啊?怎么没用?”林母手持桃木剑,一脸震惊地对著身后的林小婷喊道:“小婷快跑,你妈我顶不住啊!” 林小婷听后,不仅没跑,反而拉住林母:“妈,你干嘛无缘无故的拿桃木剑刺任警官?” “任警官?”林母疑惑地盯著任九说道:“你不是被他绑架的?” 林小婷翻了个白眼,隨即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自己的母亲。 “哦......原来如此。”林母听后,瞥了任九一眼道:“既然我家老头子都去帮你忙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任九闻言,开口道:“林道长的法术是高强,但解决不了杂务科目前所遇见的难题。 我听林风以及钟发白说你的旁门左道十分厉害,特別是一招叫剪纸成兵的道法,可以给杂务科做侦查,所以今天过来,就是想请你出山。” 林母一脸倨傲的摆了摆手:“小儿科啦。” “所以,你老人家的意思是?”任九追问道。 “你也別叫我老人家了,喊我七姑吧。”七姑说完以后,盯著任九问道:“你应该清楚,我与我家老头子的事吧?你要请我去杂务科,他没说什么?” 任九笑了笑:“说肯定是说了,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只是说,如果你在杂务科,他儘量不与你碰面就是了。” “这么多年了,这个老头的脾气还是这么倔!”七姑思考片刻后,沉吟道:“既然那个老头子也在你们杂务科,我帮你们一把,好像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呢......” “不过什么?”任九问道。 七姑盯著任九,笑道:“我如果去杂务科,有没有工资领啊?” ps:昨天欠的补完啦,有脸求用爱发电,求五星好评啦。 第八十八章: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工资?” 任九听见七姑这么说,反倒是奇怪的盯著她。 七姑被任九盯的浑身不自在,赶紧用双手护住胸口,满脸警惕地说道: “喂,臭小子,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就可以到处乱看,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妈,你说什么呢,人家任警官不是那样的人啦。” 一旁的林小婷见自己母亲说话如此冒昧,自感丟脸,赶紧拉了拉她的手臂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什么!你跟这臭小子很熟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乖女儿,老妈告诉你,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说著,七姑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眼任九:“看什么,男殭尸也一样。” 任九摊开手,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什么都没说,这也有错? 但很快,任九便开口说道:“七姑,我看你是误会了。 我今天过来找你,其实就是邀请你加入我们杂务科。 你如果同意,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杂务科的工资,津贴补助每个月都会照常发给你。” “有工资拿不早说。”七姑说著就往屋子里走去。 林小婷见状,皱眉道:“妈,你这是要干嘛?” “这小子不是说有工资领吗?你妈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搬去跟你一起住。要不然住在乡下怎么上班?”七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七姑离开之后,林小婷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妈她人就是这样,希望你不要介意。” 任九摇摇头:“没什么,高人嘛,脾气古怪一点,可以理解的。像她这样的,我杂务科还有好几个呢。” 等七姑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出来之后,任九就將她与林小婷送到林正所居住的宅子。 在於七姑说好,明天早上到警察总部八楼报到以后,任九便快速驾车离开。 他可不想夹在林正与七姑之间,他们这对老夫老妻的矛盾,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吧。 次日,清晨。 任九一大早便来到杂务科,等候七姑的到来。 “九哥,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美丽来到杂务科,发现任九竟然来的比自己还早。 按照往常,任九来的可没有这么早过。 任九看到来人,笑道:“今天杂务科会来一个新同事,所以来的早了点。” “新同事?”美丽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挤到任九身边,问道:“你说的这个新同事,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任九闻言,瞥了美丽一眼,没好气道:“你想什么呢,是女的,她是林正道长的妻子。” “哦......” 当美丽得知,新同事是林正的妻子后,她瞬间兴致全无,她一开始还以为有情敌呢,没想到会是林道长的妻子。 “怎么,看你模样,知道来的是林道长的妻子,你很不高兴啊?”任九看著美丽问道。 “没有,怎么会不高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美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任九继续说道:“我跟你讲,到时候那位新同事来了,你对人家客气一点,喊人家一声七姑。 我叫她过来呢,就是专门请她教你们这些接线员“剪纸成兵”的法术的,你可不要惹人家生气了。” “剪纸成兵?难不难啊?难的话,我学不会怎么办?”美丽担心道。 任九摇摇头:“难不难我怎么会知道,不管难不难都得学,如果学不会的话,杂务科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对任九而言,普通接线员的能力实在太过一般了,如果学不会“剪纸成兵”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杂务科继续混下去? 美丽听后,只能勉强回道:“那我只能尽力试试看了。” 不一会儿功夫,神婆与大眼光先后来到杂务科。 而就在他们刚到齐,电梯门却再次打开。 隨后,一位身材圆润的妇女便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任九看见来人,顿时热情的起身迎了上去:“七姑,总算把你老人家给盼来了。” 任九刚走近,却发现七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任九指著自己的脸庞,疑惑道:“七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告诉你,林正伤的更重!”七姑叉著腰,气愤道。 任九闻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看来他昨天把七姑送到林正的宅子,二人肯定是经过了一番切磋与交流。 至於,谁伤的轻一点,谁又伤的重一点,这种事,任九就不清楚了。 “美丽,你先別坐著了,快去给七姑沏壶茶来。”任九急忙岔开话题。 “哎......”就在美丽打算去斟茶倒水之际,却被七姑给抬手打断道:“茶我就不喝了,你还是把部门里的人都叫来让我看看成色吧。” 任九闻言,对著还坐在电话前的两人喊道:“大眼光,神婆,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当大眼光三人全站在七姑面前,看得七姑一脸的不满意。 “七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不要讲什么客套话。”任九眼见七姑脸色难看,直截了当的追问道。 七姑朝著神婆点头示意:“除了这个短髮女孩有点底子,其余两个我看就是普通人,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教的会哦。” “七姑,你放心,我一定认真跟你学。”七姑刚说完,大眼光立马开口回道。 眼见大眼光率先表態,美丽紧跟著也开口说道:“是啊,七姑,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就在这时,任九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喂,阿九,我这边遇见个案子,你快过来一趟。”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钟发白的声音,任九应了一声。 在他掛断电话以后,立马转头对七姑说道:“七姑,我这里有个急事,杂务科这里就先交给你,有劳你老人家费心。” 七姑瞥了任九一眼,摆手道:“好啦,你忙你的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吧。我就知道这个钱不是这么好拿。” “你们三个乖乖听七姑的话,我有急事就先走了。”任九对著大眼光三人说了一句,隨即便匆匆离开杂务科。 第八十九章:九菊一派 离开杂务科,任九便立刻驱车赶往卫生署的停尸间。 他刚才接到钟发白的电话,在电话里,钟发白与他说,重案组今天在办一起案子的时候,有一名女子当场死亡。 这名女子死亡后,很快就被人给拉到了停尸间。 在停尸间內,这具女性尸体经过法医的检查发现,早就已经死亡了几天时间。 可她明明在眾目睽睽之下,还能蹦能跳,怎么可能死了几天之久? 於是,重案组立刻就联繫他们杂务科,要求他们杂务科一起参与这起案子的调查当中。 当任九来到停尸间,马上就看见钟发白与林风正站在尸体面前。 “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任九走到二人面前,开口询问道。 钟发白朝著躺在他面前的这具女尸努了努嘴:“重案组的人说,在这具尸体上面找到了毒品,重案组初步怀疑,是有人利用尸体运送毒品。” 任九听罢,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风,问道:“风叔,你怎么看?” 林风低头看著女尸说道:“我的看法与钟兄一致。而从这具女尸来看,她应该是一具行尸。” 说著,他抬起头看向任九。 “喂,你们看我做什么?她是行尸,跟我有什么关係?”任九看见林风雨钟发白一齐看向自己,连忙摆了摆手。 眼见任九的反应,林风立马开口解释道:“我没说这具女尸跟你有什么关係。我是想说,这具女尸刚死几天,现在却成为行尸,很明显是有人在香江这边炼尸。” “炼尸?”任九皱著眉头,看向二人。 钟发白接道:“不错。尸体在刚死几天,头七还没过,现在却成为行尸,不是有人炼尸,还能是什么?” 任九开口道:“照你们的意思,有同道中人炼尸运送毒品?现在只要查到是谁炼尸就行了?” “没错。”钟发白点头道。 说到这里,任九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隨即便开口问道:“对了,林正林道长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人?” 钟发白与林风对视一眼,回道道:“师兄说,他今天身体抱恙,不方便过来。” “身体抱恙?”任九皱著眉头,想到前面看见七姑那一脸的淤青,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於是,任九低头看著女尸道:“那咱们三个现在就分头行动,找出是谁炼尸就行了?” “嗯。”钟发白点了点头,嘆道:“如果师姐在这里就好了,她的剪纸成兵,最適合用来找人查案了。” “师姐?你是说七姑?”任九脸色古怪的问道。 “对啊。”钟发白听到这里,突然感觉不对劲,抬起头看著任九,问道:“怎么,你见过她?” 任九点点头:“不止见过,她现在还在杂务科呢。林正道长没跟你们说起过?” 钟发白与林风对视一眼,纷纷摇头道:“没有,师兄、表哥,压根没跟我们提起过。” 任九摊开手道:“那还说什么,回杂务科吧。” 隨后,三人一起结伴返回杂务科。 他们三人刚回到杂务科,就看见七姑正插著手臂,站在大眼光三人身后,训斥道:“剪个纸人都不会,没见过像你们这么笨的。” “师姐。” “表嫂。” 钟发白与林风看见七姑,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 七姑听见动静,立马回身。 当她看见二人,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师弟,阿风。” 刚说完,七姑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起来,板著一张脸,问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我来杂务科,你们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见我!” “误会,师姐,我们也才刚知道你在杂务科的,我跟阿风要是早知道你在杂务科,无论如何都会先来见你的。”钟发白立马解释道。 一旁的林风闻言,也是立马接话:“对啊,表嫂,我跟钟兄如果知道你在杂务科,怎么可能现在才过来。” 七姑看著二人的脸色,也看出他们確实不知道自己来了杂务科,心里那股火也消了大半。 但她的语气还是硬邦邦地说道:“怎么,林正没跟你们说么?” “没有啊,师兄今天只说了身体抱恙,根本没提起过你。”钟发白摇头道。 “那当然啦,他昨晚被我揍的鼻青脸肿的,以他那个死要面子的性格,当然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啦。”七姑一脸自得的摆了摆手。 忽然,她想到钟发白与林风急匆匆的过来,隨即便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三个这么著急的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时,任九开口说道:“確实是出了点问题,但我听钟叔与风叔说,你可以帮得上忙,所以我们三个才会这么著急的赶回来。” “是什么事?”七姑皱眉问道。 隨后,任九便把他们在停尸间的遭遇,以及猜想与七姑说了一遍。 “哦......”七姑哦了一声,然后轻鬆地说道:“找人是吧?看我的。” 说罢,七姑手捏法印,很快,就有纸人从四面八方返了回来,在她的耳边嘀咕道。 任九见状,靠著钟发白的耳朵,压低嗓子问道:“那些纸人在七姑耳边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呢?” 钟发白瞥了任九一眼,同样小声回道:“这招就是纸人当中的耳报法,这些纸人全是她放在外面的线民,现在正通过耳报的方式告诉她消息呢。” 任九哦了一声,隨即便看著不断有纸人被七姑召回,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没过一会儿,只见七姑挥了挥手:“好啦,我都知道了,你们去玩吧。” 七姑说罢,就见这批纸人纷纷向外跑去。 “怎么样,七姑,你查到什么东西没有?”眼见纸人消失,任九马上开口询问道。 七姑点点头:“是查到了点东西。你们要找的人,是日本那边九菊一派的人。” 任九连忙追问道:“那你查没查到,那个什么九菊一派,现在躲在哪里?” 只见七姑得意地哼了一声,隨即便指著自己鼻子说道:“我都出马了,还有查不到的消息?” ps:心累,怎么越求五星好评,大家越不给捏。。麻烦没打分的兄弟姐妹,花费几秒钟时间,动动手指啦。 第九十章:龟甲缚 隨后,七姑便將九菊一派的藏身之地给说了出来。 眾人听后,互相对视一眼。 林风率先开口道:“既然已经知道谁是运毒案的罪魁祸首,你们谁跟我去將他捉拿归案?” “我跟你去。”钟发白说完,扭头看向任九:“阿九,你呢?” 任九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钟发白,隨即便皱著眉头说道:“二位道长,对付一个小小的九菊一派,还需要我们杂务科三大天王一起上,那岂不是太看得起它了?” “那照你的意思是?”林风看著任九问道。 “我去,不就行了?” 任九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呢喃道:“什么九菊一派,竟敢在我这只殭尸面前玩尸体,我看它是找死。” 离开杂务科,任九驱车赶往九菊一派在香江的落脚点。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任九驾车一路往郊区行驶,四周的灯光越来越暗。 当他將车停靠在七姑说的那栋別墅最外围的铁门,从外向里看去,只见这栋別墅里面散发著微弱的灯光。 普通人看去,一定会觉得鬼气森森。 可任九却不同,他倒是觉得像回到家一样。 任九的感觉没有错,九菊一派既然选择靠尸体运毒。 他们在香江选择的落脚点,自然是经过了精挑细选,严格把关,属於一块上好的养尸之地。 任九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铁护栏,眉头轻皱间,他已经从上方越过铁柵栏,穿过草坪,来到別墅门口。 下一秒,任九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动门把手。 没想到,別墅的门並没有上锁,在任九的拧动下,房门渐渐打开。 任九走进別墅,发现在別墅的入口玄关处,还摆放著几束黄澄澄的菊花。 想到他们叫做九菊一派,房间里面多摆几束菊花,好像也没毛病。 於是,任九也没有多想,抬腿就往房间里走去。 走进房间,来到客厅。 任九发现,客厅的装修风格,完全是日式风格,唯一不变的是,这里摆放的菊花更多了。 忽然,任九看见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竟然无声无息的端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和服的女子。 女子看见任九,脸上没有惊慌与恐惧,反倒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 “笑什么?”任九板著脸,走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喝道:“我问你,笑什么?!” 女人听后,眉头一蹙,抓起身旁的一朵黄色菊花,另一只手从菊花的花瓣当中扯出细绳,便朝著任九身上缠去。 从任九踏进別墅开始,女人就已经有所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特別是对任九身上的那股尸气,女人简直是在熟悉不过。 所以她才会对任九有恃无恐,认为不过是一具殭尸而已。 绳子在任九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绳子將任九的手脚都牢牢缠住,女人才一脸满意的停手。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缠绕著的绳子,嘆了口气道:“什么破玩意。” 只是微微发力,原本缠绕在任九身上的细绳便噼里啪啦的一根根断裂。 “你......”女人看见这一幕,眼睛顿时瞪的滚圆。 “你什么你?”任九抬头看向女人:“喜欢玩绳子是吧?那我就陪你玩玩。” 对於捆绳的艺术,任九懂得不多,仅仅只是粗略看过几部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从里面学过几招。 还不等女人反应过来,任九就以极快的速度,从女人手中抢过细绳。 先將细绳对摺,沿著女人颈部套入,隨后依照顺序,在女人的锁骨,乳沟,胸骨,耻骨处打上结。 然后在绕过女人的胯下,最终在腰际收紧,完成束缚。 任九的这种办法,就是岛国最经典的“龟甲缚”。 任九在施展绑绳艺术时,还用上了他的极速天赋,所以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仅仅只是过去了一瞬。 等女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任九绑的毫无反抗之力。 眼见女人激烈的挣扎,任九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挑起女人的下巴:“不要反抗了,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你要是不配合,那我敢保证,你活著,绝对比死了难受。” “你想怎么样?”女人狠狠的盯著任九,说出了她的第一句话。 任九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在女人眼里有些恐怖。 “香江的尸体运毒案,是不是你乾的?” 女人一脸倔强地回答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艹,现在是阿sir问你问题,不是让你问阿sir问题。你要是再不配合,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任九的眼睛在女人身上游移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女人扭过头,不愿意在看任九。 “敬酒不吃,吃罚酒!”眼见女人如此的倔强,任九知道,自己想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看来是难如登天了。 可是,香江的法律又需要人证物证都在。 想了几秒后,任九盯著女人缓缓说道:“如果你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矇混过关。那我现在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 说罢,任九拿起大哥大,给姜大聪打了过去: “喂,是我。” “九哥?有什么指示啊?”姜大聪一接起电话,听见电话那头那道熟悉的声音,立马就认出是谁给自己打电话。 任九看了女人一眼,对著电话那头的姜大聪说道:“你带上抽血工具,来香江城郊的这栋別墅一趟。 任九把地址给到姜大聪以后,就掛了电话。 现在这个女人不承认自己贩毒,如果走白道,这个女人目前还属於无罪状態。 但如果不讲白道,这个女人现在落在任九手上,自然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 特別的是,任九现在正缺血包,认识的修道之人,他没办法吸。 修道之人的家人,自然就更不可以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从国籍到所作所为都这么合適的人选,任九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当姜大聪拎著医疗箱赶到別墅,立马看见被任九五花大绑丟在地上的女人。 “九哥,她怎么得罪你了?”姜大聪小心翼翼的绕过女人,来到任九面前。 任九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摇头道:“她没得罪我。不过,她是一家跨国贩毒集团的首脑。” “跨国贩毒首脑?”姜大聪在知道女人的身份以后,连忙走到女人面前蹲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嘖,看她的长相,不像是这种人啊。” 任九闻言,白了姜大聪一眼:“我看你也是仪表堂堂,人模狗样儿的,还不是跑到国外鬼混,搞得弟弟被女吸血鬼嗦的变成了吸血鬼。” “嘿嘿......”姜大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赶紧转移话题道:“你刚才打电话给我不是说要抽血吗?就是这个女人是吧?” 瞧见姜大聪这副模样,任九也懒得继续糗他。 於是,便顺著他的话,继续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我上次不是答应过你,要为你搞点修道之人的血液做研究的么。 上次我没忍住,吸太快了。 现在这个女人身上的血液,只要不抽死,隨便你抽个痛快。” 姜大聪听后,马上拿出针筒,对准女人的手臂扎了下去: “你不是说,她是贩毒集团的首脑么?不需要交给警局交差啊?” 任九一脸无所谓道:“你都说是集团啦,少个一个半个,有什么所谓?就当她死了,不就行了?” 地上的女人听见任九这么讲,顿时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挣脱开来,自己以后的命运,大概就是变成眼前这两人的血包,直到她的血彻底被抽乾的那天。 “嘖......”看见女人不断挣扎,姜大聪不满的开口道:“別动,抽你点血而已,不疼的。” 姜大聪的话语,並没有阻止女人的挣扎,反而使得她挣扎的更加的厉害。 任九见状,走上前对著女人的头颅就是一脚:“跟你说別动,別动,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呜呜呜......”女人被塞住的嘴不断呜咽。 “九哥,她好像有话要说。”姜大聪看女人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任九瞥了姜大聪一眼,冷冰冰地说道:“好好抽你的血,知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忘了自己怎么变成吸血鬼的了?这个女人的实力不容小覷,你要是信了她的话,这次恐怕是连吸血鬼都没得做了!” 任九说罢,眼见姜大聪终於闭上了嘴,他对姜大聪交代了一句:“你先抽著,我去搜一搜她的犯罪证据。” 看著任九走远的背影,姜大聪低声呢喃道:“变成吸血鬼怎么了,我倒觉得当时挺爽的。” 对於姜大聪的话语,任九自然尽收耳底。 但他已经走远,也懒得吐槽,只觉得,这小子迟早还得有一天还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或许是这个女人对於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任九刚走到臥室,就看见帐本,交易对象的信息竟然井然有序的摆在她的桌子上。 任九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握了这些犯罪证据。 当任九拿著这些犯罪证据来到楼下,看见姜大聪已经抽了五包的血液,而女人的脸色,也跟著变得惨白。 任九看著摆在医疗箱当中的血包,开口道:“大聪,你把血给我三包,剩下的血包,还有这个女人,你就先带回去。” 姜大聪回头看著任九:“那你不走吗?” 任九拍了拍手上的那沓证据:“走什么,我手里掌握著她的犯罪证据,这么好的立功机会,难道我不要啊?” 姜大聪瞥了一眼任九手上,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离开。” “餵。” 就在姜大聪放下三袋血包,一手拖著女人,一手提著医疗箱,刚好踏出別墅之际,任九却开口喊住了他。 “九哥,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姜大聪回头看向任九。 任九动了动嘴巴,最后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开口提醒道:“別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个女人身上的绳子別解开,要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姜大聪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虚弱的女人,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解开。” 望著姜大聪离开別墅,坐上汽车,渐渐远去,任九这才拿出大哥大,给重案组那边掛去电话。 通知完重案组,任九隨手拿起一袋血包,对著嘴就吸了起来。 隨著血液流进口腔,一股鲜甜的味道,顺著任九的喉咙一路往下。 喝完一袋血包,任九用舌头舔了舔牙齿。 这个女人身上的血液虽然蕴含的法力不弱,但要是与阴阳尸相比,还是弱了许多。 任九想要依靠女人身上的血液,一口气突破瓶颈,达到飞尸的实力,恐怕还是远远不够。 不过半个小时...... 任九看著重案组这次带队的人员,不由地笑了:“小黄,好久不见。今天是你带队啊?” “呃,任sir。”黄志诚迎著任九戏謔的目光,缓缓走到他的面前敬了个礼。 看著以前在自己面前摆官威的黄志诚,在见到自己以后,客客气气的態度,一股满足感从任九心底升起。 “怎么,立功的机会,不给手下啊?”任九看著跟在黄志诚身后,其他重案组的人员,开口调侃道。 这次案件的证据,虽然是任九提供。 但他毕竟是杂务科,不是重案组。 后续缉拿贩毒集团其他参与者的机会,自然还是落在重案组头上。 所以,谁最终抓到人,功劳自然就落在那个人的头上。 黄志诚作为重案组的老大,他这次带队,其目的就很明显了。 黄志诚尷尬地笑了笑:“刚好有空,听见任sir喊我们重案组,我自然得过来啦。” 任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虽然他知道黄志诚心里的小九九,但还是把手里记录著贩毒集团的帐本与人员清单交了出去。 “吶,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们重案组了,有空一起喝茶。”交出证据以后,任九摆了摆手,就离开这间別墅。 第九十一章:阿信警司求救 任九刚坐上车,他的大哥大又响了起来。 “怎么搞得,今晚这么热闹?” 任九呢喃著,接起电话:“喂,我是任九,系边位?” “阿九,是我,阿信警司。” 听见电话那头,阿信警司著急的声音传来,任九立马问道:“阿信警司,出什么事了?” 阿信警司与黄志诚不同,他是在任九还是一名小警员时,便倾尽全力提拔任九的好上司。 不管任九需不需要阿信警司的提拔,但是这份恩情,他得认。 “阿九,快来救我!” 听见任九的询问,阿信警司瞬间老泪纵横。 隨即,他便把今晚所遭遇的事情,快速的与任九说了一遍。 原来阿信警司今晚为了破获一起假钞案,他亲自上阵,扮演妈妈桑,带著一队女警去到夜总会里面臥底。 就在他与售卖假钞电版的匪徒谈妥,把交易地点定在刚租住的大厦。 阿信警司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一辈子没见过鬼的他,今晚竟然见到了! 还特么是一个长发飘飘,白衣裊裊的女鬼! 他在被女鬼追到地下室后,撞到东西晕倒了过去。 再醒来,他就马上打电话向任九求救。 最近香江警队承认世上有鬼,並且成立杂务科,任命任九为杂务科科长的事情,阿信警司也略知一二。 在他想来,既然一哥会找任九来坐杂务科科长这个位,说明他一定有真本事。 所以,他在遭遇鬼怪的时候,才会第一个就想到任九。 任九听完阿信警司的哭诉后,连忙开口安慰道:“既然你晕倒这么久,那个女鬼都没有来找过你,说明你那个位置还算安全。 你暂时先留在原地別动,我现在马上开车赶过去。” “好的,好的,我继续在这里躺一会儿。不过,阿九你可要快点啊,要是来晚了,恐怕你只能为我收尸了。”阿信警司可怜巴巴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任九掛断电话,一脚油门,汽车以极快的速度向阿信警司所在的大厦赶了过去。 路上,任九心里想道:“照阿信警司所说,他现在所在的那栋大厦应该有一只女鬼。那只女鬼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人破开封印,打开鬼门。 而那个鬼门所在的位置,正是那栋大厦的地下室,也就是阿信警司目前所待的地方。” 汽车行驶了半个小时,一路从郊区开到了市区。 当任九把汽车停在阿信警司所说的那栋大厦楼下,他便施展自己疾速天赋,化身成为一道黑影,直奔大厦楼下。 任九来到大厦楼下,感受到活人气息后,轻声的喊了一声:“阿信警司?” “阿九,我在这里。”阿信就是听见任九的声音,顿时就从一堆杂物当中钻了出来,跑到任九身边。 “阿九,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办法对付那只女鬼?”阿信警司来到任九面前后,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任九皱眉想了想猛鬼大厦当中,那只女鬼的实力,然后点了点头:“对付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阿信警司听见任九的答覆,顿时心安。 然后阿信警司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那只女鬼应该去楼上找其他人麻烦了,我们现在上去解决她!” 任九点点头:“我都行,隨你高兴。” 二人结伴,刚走出地下室,正准备乘坐电梯上楼时。 一个人高马大,身著西装的男子,手里拿著罐可乐,慢悠悠的从大厦的入口处走了进来。 “大......”阿信警司,看见这名男子,忍不住喊出了声,可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大什么?”大傻皱著眉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阿信警司,疑惑道:“你的样子,我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阿信警司赶紧摆手道。 大傻听见阿信警司这么说,他也懒得继续想下去,隨即便看著任九与阿信警司,问道:“你们两个去几楼啊?” “五楼。”阿信警司直接脱口而出。 大傻当即乐道:“这么巧啊,我也是去五楼啊。” “是啊,是啊。”阿信警司神情尷尬的应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不是被女鬼给嚇傻了,怎么表现得这么差劲。 忽然,只听『叮咚』一声,三人面前的电梯门开启。 “易办事?”阿信警司看著电梯里面,正抱著女人啃的易办事,忍不住惊呼出声。 易办事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立马朝电梯外看去。 当看见他的仇人,阿信警司正站在电梯外,他一把推开怀中的女鬼,指著阿信警司喊道:“老色狼?!” “咦,你们两个认识啊?”大傻看了看电梯里的易办事,又看了看阿信警司。 一旁的任九见状,忍不住笑道:“他们不仅认识,还很熟呢。” 大傻点了点头,率先走进电梯,然后对著电梯外面的任九与阿信警司,问道:“怎么,你们不进来啊?” “进,怎么不进。”任九回了一句,便打算拖著阿信警司一起走进电梯之中。 阿信警司身体有些抗拒,他看了一眼电梯里面的女鬼,然后又看了一眼任九,一脸为难道:“阿九,这个女人是......” 『女鬼』这两个字,阿信警司没敢说出来,但是任九完全明白阿信警司想要说什么。 “別怕,有我在。”任九拍了拍阿信警司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只女鬼,在任九看来,不过是只孤魂野鬼罢了,完全比不上他之前遇见的楚人美与贞子。 如果非要相提並论的话,大概与那栋办公楼里面遇见的那位芭比姐旗鼓相当。 有任九的安慰,阿信警司的壮起胆子,跟著走进电梯。 这个空间不大的电梯,一下子挤进来五个人,顿时显得拥挤起来。 电梯里,女鬼从任九身上的气息判断,任九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突然,大傻对著易办事与女鬼,开口道:“你们两个別管我们,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看不见我们就行了。” 易办事苦著一张脸:“你说得倒轻鬆,有本事你干啊。” “啊?我干?”大傻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即又看了一眼任九与阿信警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这是你马子嘛。” 任九见状,开口道:“你不要不好意思嘛,人家都不介意,你还怕羞啊?” “你......”女鬼转过身,刚想呵斥任九。 可下一秒,她就被大傻脖子上的佛牌给制服,瞬间软倒在了大傻的怀里。 “你看,人家女人都这么大方,主动给你投怀送抱了,你还在等什么?” 任九说完这句话,电梯恰好停在五楼,他与阿信警司还有易办事三人一起走出电梯:“你慢慢干,我们三个就先走一步,不打扰你。” 大傻闻言,咧著嘴,害羞的点了点头。 隨著电梯再次关闭,阿信警司立马问道:“阿九,你刚才为什么不对付收了这只女鬼?” “老色狼,你也知道她是女鬼?”任九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易办事便阴阳怪气起来。 阿信警司不满地指著易办事喝道:“易办事,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左一句老色狼,右一句老色狼,我一把年纪了,我警告你不要污衊我的清白。” “哼,我污衊你?”易办事指著租住的那间出租屋,大声质问道:“那你无端端的租一间房,把我老婆,你外甥女,还有那几个女警叫来干什么?还不是干档子事?” “我干你个头啊!”阿信警司指著电梯,压低嗓子回道:“我叫她们,是为了破案,电梯里面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本次案子的目標人物!” “啊?破案?”易办事瞬间呆住。 阿信警司点点头:“没错,我叫她们过来,就是为了破案。 易办事,就算你不相信你老婆,你也应该相信我阿信警司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人品。” “那......那我老婆每天做梦喊的那个尊尼又是谁?”易办事面色呆滯的呢喃道。 阿信警司摊开手,耸了耸肩:“你问我,我问谁?” 眼见自己认错姦夫,易办事瞬间恼羞成怒,转身就往阿信警司租的出租屋冲了过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今天就是要搞清楚,那个尊尼到底是谁!” 任九与阿信警司看著易办事的背影,对视了一眼。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別待会搞出人命了。”任九开口道。 阿信就是点点头:“那我们快跟上吧。” 隨后,任九与阿信警司就跟上易办事,一起来到租住的出租屋门口。 砰砰砰! “开门!”易办事愤怒的敲响房门。 整整过去半分钟,门才缓缓打开。 “喔......你个贱人果然藏在这里。”易办事指著开门的女人说道。 房间门打开,最先看见的,就是易办事的妻子小君。 “贱什么人啊!”小君回懟了一句,但很快她就看见站在自己老公身后的阿信警司,说道:“阿信警司,你自己跟他讲,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信警司耸了耸肩:“该讲的我都讲了,你们两夫妻的事情,不关我的事。” “都讲了?”小君一脸疑惑的看著自己老公,问道:“既然你都知道我出来是做什么,还敢骂我贱人?” “对,我骂的就是你这个贱人!”易办事指著小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每天晚上在梦里喊的那个叫尊尼的姦夫,到底是谁?” “尊尼?”小君皱著眉头,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认识叫尊尼的人。 然后,她抬头看著易办事,翻起了白眼:“尊尼不就是条狗咯。” “狗?”易办事瞬间语塞。 “是啊,尊尼不就是条狗咯。”小君一脸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眼见误会解除,阿信警司赶紧挤到两人中间:“既然是误会,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这栋大楼闹鬼啊,现在那个贩卖偽钞电板的人正跟那个鬼打的火热。” 这时,跟隨阿信警司一起来的其中一位女警,小媚走上前,问道:“阿信警司,你说跟鬼打的火热是什么意思?” 阿信警司朝问话的女警看去:“跟鬼打的火热的意思就是,他正在跟鬼办事,听懂了没有啊?” “嘶......昨晚没看出来,他竟然这么猛,连鬼都搞?”小媚惊嘆道。 “哎呀,现在不要说这些无用的了。你们想想怎么把他搞定,拿到他的犯罪证据吧。”阿信警司说著,扭头看向任九:“阿九,你就想办法把那个女鬼解决,没问题吧?”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那个女鬼,我隨时可以收了她。”任九点点头。 “那就好。”阿信警司点点头:“那我们走吧,去电梯那边看看大傻完事了没有。” 隨即,眾人便跟在阿信警司的身后,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眾人来到电梯面前,按下按钮,没过一会儿,电梯便停靠在了五楼。 隨著电梯门打开,眾人只看见,电梯內的女鬼,正施展一招『金鸡独立』。 “啊?你们怎么都来了。”大傻看见这么多人围观他办事,他也没办法继续做下去。 隨即,大傻便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走出电梯:“我做完了,这个马子还给你。” 说著,大傻一把將易办事重新推回电梯里面。 任九见状,跟著易办事一起走进电梯,然后朝阿信警司使了个眼神。 隨著电梯门缓缓合上,女鬼看著任九,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任九召出炼魂幡:“我是那个收你的人。” 隨著任九催动炼魂幡,那只女鬼瞬间被吸进幡內。 “哇,这个女鬼就这样被你收了?”易办事望著任九手里的黑幡,一脸惊嘆:“这样的话,咱们可以回去了?” 任九瞥了易办事一眼,摇头道:“阿信警司他们正在上面与那个贩卖假钞电板的人谈判,咱们就先不上去了。” 易办事闻言,觉得任九说的很有道理,隨即便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地下室。”任九挥了挥手里的炼魂幡:“这栋大厦,又不止一只鬼。” 第九十二章:杂务科集训营 自从任九得到这件炼魂幡后,一直没有抓过什么鬼。 所以在抓这只女鬼前,炼魂幡里面只有苏雄与他情人这两只鬼。 现在多了这只女鬼,也不过三只。 但是,任九知道,在这栋大厦里面,除了这只女鬼以外,地下室还封印著几十上百只孤魂野鬼。 这些孤魂野鬼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聊胜於无。 任九心想,既然他来都来了,乾脆一併抓了,总好过有人一不小心打破封印,他到时候还得再跑一趟。 隨著电梯缓缓降落,易办事看著任九,问道:“呃,请问怎么称呼你?” 任九瞥了易办事一眼,开口问道:“你是什么级別的警员?” “我是高级警员,你呢?”易办事老实的回答道。 “我?”任九挺起胸膛:“照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小警员,还没有资格见到我。” 易办事听见任九这么说,试探性地问道:“我看你这么年轻,难道你是督察?” 其实,易办事已经把任九往高了猜了。 毕竟从任九的模样看去,猜他是督察,已经非常抬举他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惜,他没有意识到,在能力面前,年龄什么的,全是浮云。 只见任九摇摇头,缓缓说道:“我系香江警队,杂务科科长任九。按照级別,我应该是高级警司,比阿信警司还要高一个级別。” “原来你就是阿信警司老提起的,新成立的杂务科科长?”易办事看著任九,惊讶道。 任九皱了皱眉头,问道:“阿信警司老提起我?” “是啊。”易办事点了点头:“阿信警司总在我们面前说,新上任的高级警司,是他以前的部下,正是因为有他的提拔,你才有今天。” 任九听后,忍不住笑了笑,点头道:“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如果没有他的提拔,我確实没有今天。” 说话间,任九与易办事走出电梯,来到这栋大厦的地下室。 易办事跟在任九身后,害怕的左右看了看,问道:“任sir,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前面就是在这里碰见那只女鬼的,现在让他重新回到这里,心里还是感觉十分的害怕。 “捉鬼。”任九头也不回的回道,然后缓缓走到这栋大厦封印鬼魂的地方。 只见在封印鬼魂的墙上,贴著四道写满『阿弥陀佛』的黄色符籙。 任九看著眼前的封印,抬手就將它给撕了下来。 当符籙被任九撕下的那一刻,整栋大厦明显开始晃动,屋顶上不断有灰尘飘落下来。 站在任九身后的易办事,抬头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我靠,地震啊?” “封印破了?” “我们自由了?” “............” 听著封印鬼魂的地方,不断传来的鬼哭狼嚎。 任九抬起握住炼魂幡的那只手,將炼魂幡对准封印鬼魂的地方。 “什么东西?” “是什么在吸我们?” 不断有鬼魂被任九的炼魂幡吸走,还有一些躲在里面不断对抗炼魂幡的吸力。 可它们的反抗全是徒劳,没过多久,它们就抵挡不了炼魂幡的吸力。 几只,几十只,上百只鬼魂被炼魂幡吸收,炼魂幡上面的阴气也逐渐变得厚重。 当所有鬼魂全都被炼魂幡吸入幡內,任九这才將炼魂幡收进丹田。 做完这一切,任九转过身,对著易办事,说道:“走吧,我们上去看看,阿信警司他们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当任九与易办事重新乘坐电梯,返回五楼的出租屋內,马上就看见被阿信警司等人给客客气气送出门的大傻。 “既然电板没问题,我现在就下去把钱拿上来,你们稍等一会儿。”大傻站在门口对眾人说了一句,隨即便转身向楼下走去。 易办事望著大傻离去的背影,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你们不是说破案,怎么就让他这么走了?” 阿信警司瞥了易办事一眼:“这个傢伙,狡猾的很,这趟上来是专程看偽钞电板来了,钱都没带在身上。 做不了交易,我们自然没有办法人赃並获,直接逮捕他。” 解释完,阿信警司看了看任九,又看了看易办事,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呢?不是说去捉鬼,捉的怎么样了?” “我这边都搞定了。”任九摊了摊手。 “这么快!?”阿信警司不敢相信地说:“你检查清楚了没有,別让那些恶鬼跑出去嚇人,特別是嚇到一些老人,那就不好了。” 任九无奈地点头笑道:“你就把心放进肚子,一只都没有漏,全抓乾净了。” “叔叔,你別问这种废话了。” 还不等阿信警司开口,一位年轻靚丽的女警便把阿信警司挤到一旁,自己则走到任九面前,仰头说道:“任sir,你好厉害,你能不能教人家捉鬼啊?” “是啊,是啊,还有我。”一位长相略带混血的女警也挤了上来。 “喂,你们两个下手那么快,说好的公平竞爭呢!”小媚看著自己的两个同事先自己一步,她站在后面懊恼道。 任九皱著眉头看著挤到自己面前的三个女警,摇头道:“捉鬼不是你们三个想的那么轻鬆的,首先就是要不怕鬼,你们能不能做到啊?” 还不等这三名女警开口,阿信警司便走到任九身旁,指著自己的侄女小敏,介绍道:“阿九,这位呢,是我的亲侄女,別的不敢说,要论胆量,我敢给你打包票,一定顶呱呱。” “阿信警司,你偏心。”那位长相混血,名叫安妮的女警不满道。 “什么偏心,我看他根本就是假公济私,趁机推销自己的侄女!”小媚跟著附和道。 “你们!”阿信警司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面前这两个女下属。 “怎么,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安妮与小媚两人,叉著腰,抬起下巴,一脸的不服气。 任九见状,赶紧抬手拍了拍阿信警司的后背,对著安妮与小媚,教训道:“你们两个人,太不懂的尊老爱幼了,阿信警司多大年纪了,你们两个还气他。” 说到底,还是阿信警司太好讲话了,与下属相处的时候,还一点架子都没有。 要是把阿信警司换成重案组那个黄志诚,指不定这两位女警隔天就要被派到鸡窝里面去当臥底去了。 “任sir,对不起,我们错了。” 安妮与小媚对视一眼,开口道:“我们之前有看见杂务科的招聘通知,知道你的部门很缺人,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啊?” 任九一眼扫过眼前三名女警,然后想到自己杂务科,目前確实需要几个声音甜美的女警来接电话。 像大眼光,整天接起电话就像要跟人吵架,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给投诉过了。 还有那个有家传的神婆,她完全可以再练一练,自己独当一面嘛。 “进是可以进,但你们確定自己不怕鬼么?”任九看著三人,再次確认道。 “不怕!”三名女警,抬头挺胸嗓音洪亮的回答道。 任九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明天早上九点,到警察总部的八楼报到。” “任,任sir。” 任九这边刚说完,一旁的易办事举起手,小心翼翼的喊了句。 任九扭过头,看向易办事,问道:“什么事?” 易办事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小君,开口道:“其实,我也不怕鬼,我能不能也加入杂务科?” 这时候,阿信警司的气也顺过来了,他听见易办事的话,立马开口道:“阿九,易办事这个人平时虽然毛手毛脚,我前面跟他还有一点误会。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他连鬼都敢搞,肯定不怕了。” 经阿信警司的提醒,任九也忍不住暗暗赞同。 確实,易办事前面在电梯里的表现,简直堪称是男人的典范,连鬼的脚指头都敢含,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但是,赞同归赞同,任九还是开口確认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想加入杂务科?” 易办事一脸老实地说道:“杂务科上次招人的时候,我还与小君在外面度蜜月呢。我结婚了嘛,以后还要生孩子,听说加入杂务科,不仅工资翻倍,有房屋津贴,就连以后升职也能快些,傻子才不加入呢。” 听完易办事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言语,还不等任九开口,站在易办事身旁的妻子小君便一脸感动地喊道:“老公,你实在是太伟大,太有责任心了。” “那当然。”易办事一脸得意道。 小君见状,仿佛下定某种决心,郑重地开口说道:“老公,其实我有一件事情瞒著你了。” 易办事闻言,立马警觉起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外面真的有人吧?” “你说什么呢!”小君抬手打了一下易办事的肩膀,然后扭扭捏捏地说道:“其实,我有了。” “有了?”易办事一脸疑惑道。 小媚见状,一脸不耐烦道:“小君是说,她怀孕了,你快要当爸爸了。” “我要当爸爸了?”易办事赶紧弯下腰,蹲在小君的肚子面前:“怀孕了,怎么早点告诉我。” 小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还不是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我要不要去打掉吗。” “要,只要是我的种,我肯定要。”易办事立马回道。 “哎呀,你真是要死了,不是你的种,还会是谁的种。”小君发现易办事还是对此耿耿於怀,忍不住说起气话:“你要是不相信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我明天就去医院打了它!” “不要啊!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还不信嘛,你可千万不能去打掉。”易办事赶紧站直身体,抓住小君的肩膀。 眼见二人在自己面前腻腻歪歪,任九忍不住开口道:“喂,你们两个要亲热就回家亲热,这么多人看著呢。” 易办事鬆开妻子小君的肩膀,转身看向任九:“任警官,那我可以加入杂务科了吧?” “行啊,你跟他们一样,明天早上九点来杂务科报到吧。”任九点头回道。 这时,小君走到易办事身边,討好地笑道:“任警官,你连我老公都要了,多加一个我,应该也没问题吧。” 任九闻言,眼睛从小君的脸上,下移到她的腹部:“你都怀孕了,要不要这么拼啊?要是孩子被嚇流產怎么办?” 易办事拉了拉小君的手,轻声道:“是啊,老婆。有我就行了,你现在正怀孕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哎呀,刚怀上,没那么快生啦。”小君继续朝著任九问道:“任警官,我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任九听后,一眼扫过对面五人,最后不耐烦地点头道:“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们了。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五个,要是谁没有学会杂务科教的道术,通不过杂务科的试用期,我们杂务科还是不会要你们。” 任九话音刚落,电梯那边就传来动静。 等到电梯门打开,只见大傻提著一个黑色手提包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大傻嘿嘿一笑,提了提手里的黑色手提包示意道:“钱在这里了,你们把电板拿出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阿信警司几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朝大傻冲了过去: “人赃並获,大家给我上!” ............ 隔日,清晨,杂务科的会议室內。 任九坐在椅子上,看著前来报到的五人,还有杂务科原本接电话的三人,对坐在他身旁的钟发白开口道:“钟道长,这八棵苗子,你们几个是不是抽出时间教一教?” 钟发白闻言,抬眼扫过八人,摇头道:“你以为修道这么简单的么?”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七姑却有不同意见了:“小白,修道是不简单,但又没让他们全部都学,学几招对付寻常鬼魂,还是很简单的。” 坐在七姑身边,好不容易过来杂务科的林正,在听见七姑的话语后,忍不住开口道:“你看看你,一辈子不是速成,就是那些旁门左道,简直是给我们道门丟脸!” “你......” “正叔,七姑,你们两老,一人就少说一句吧。” 第九十三章:道术速成训练 还不等七姑开口反驳,任九立马开口劝了一句。 隨后,任九看著面前八人道:“其实,我觉得七姑说的很有道理,高深的道术教不会,那就教点简单的嘛。” 说著,任九对著早就加入杂务科的神婆,点头示意道:“神婆家传的那本伏魔大法里面,就有一招掌心雷,我觉得很適合大家学习嘛。” 掌心雷,神婆在面试杂务科的时候使用过这一招。 不仅招式简单,威力看上去也不错,在任九看来,像这种法术,就非常適合新人学习。 林正闻言,当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杂务科你是老大,你觉得不错,那就这样定了,但是我不参与这件事。” 说罢,林正负气离开了会议室。 “师兄......” “表哥......” 七姑见状,一脸无所谓道:“你们別去管他,这个老古板,一辈子都是这样。” 看著林正离去的背影,任九也没有开口挽留。 他知道,这种观点之爭,自己没必要勉强林正。 更何况,一些简单的道术,钟发白、林风两位都可以教。 还有一些旁门左道,七姑也能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去麻烦林正了。 想到这里,任九抬头看向站著的八个新人,开口笑道:“你们听见了,接下来这三位道长会教你们一些简单的道术,你们八个要用心点学,学不会的话,杂务科的大门就在那边,你们自己离开就是了。” “yes sir!”八个人立马向任九敬了个礼,大声喊道。 散会之后,任九立马向上打报告,需要警队给他们安排一个训练场地。 杂务科八楼,完全是办公楼设计,想要在这里教学,恐怕是施展不开。 想要教学,那就必须得到室外才行。 任九的报告刚打上去,警队的后勤部门立马为他们寻找合適的训练场地。 后勤人员看著任九的申请,忽然想到,有一个军营似乎老是说军营里面闹鬼,目前接连失踪了好几个人了。 隨即,后勤人员又想到杂务科所负责的事务,连想都不想,直接就把杂务科训练的地点给安排在了军营。 下午,任九就接到警队后勤那边的通知。 杂务科內。 任九走进办公室,拍了拍手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统统吸引了过来: “我早上向警队申请的场地,他们批下来了。 从明天开始,大家就先別来这里了。 请你们带好换洗的衣物,直接去那个地方,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道术速成训练。” “yse sir!” 听见一眾下属的回答后,任九又走到负责教学的钟发白三人面前,说道:“钟叔,七姑还有风叔,从明天开始,就要麻烦你们三人了。” “哎呀,不麻烦,我拿工资的嘛。”七姑摆摆手。 任九笑著点点头道:“你们三个今晚想一想,这三天要教些什么,或者说有什么简单速成的法术吧。至少能让他们在面对那些妖魔鬼怪的时候,最起码有逃跑的能力。” 钟发白摇了摇头:“这哪还需要想啊,这不是隨手就来的事么。” “嗯,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囉嗦了。” 就在任九打算离开之际,忽然又想到什么,他转身看著三人,开口道:“对了,我听安排场地的人员讲,我们明天要去的是一个军营,据说,那个军营闹鬼的哦。” “闹鬼?” 钟发白,林风与七姑三人听见任九这么讲,忽然一脸坏笑的对视了一眼,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安排完毕,任九立马动身,向警备处借来两部衝锋车。 香江警队的衝锋车,平日被巡逻小队、衝锋队以及机动部队这三个单位所使用。 每辆衝锋车,正常情况之下,可以坐下五到六名警员。 这趟要去军营的人员,算上任九,刚好十二个人,正好可以將两部衝锋车坐得满满当当。 一行人,两部车,跌跌撞撞大半天,一直到傍晚,他们才来到训练的军营。 眾人刚下车,钟发白感觉附近隱约有著淡淡的尸气。 隨即,钟发白便朝七姑问道:“师姐,你有没有办法打探一下,附近的妖物是什么?” 七姑得意一笑,擼起袖子:“这有什么难的,看我的。” 说罢,七姑捏起法印,几个纸人就从她身上的衣服里面缓缓的钻了出来。 下一秒,纸人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飞驰而去。 眾人望著纸人飞出后,易办事看著纸人离开的方向,走到七姑身边,问道:“七姑,你这个纸人到底有什么用啊?” 七姑瞥了易办事一眼:“我这个纸人,专门干包打听,只要我想,香江发生的事,就没有我打听不到的。” “这么厉害?”易办事喃喃自语道:“我如果学会这一招,买马岂不是赚翻了?” 虽然易办事说得很小声,但他的话语还是被七姑听进了耳朵里。 七姑对著易办事说道:“哎,小子,我劝你別想了,靠道术赚这种钱,不管你赚多少,最终都会还回去的。” 易办事一脸怀疑道:“是不是真的,你就没有靠这招赚过?” “哎......”七姑摆了摆手,一脸沧桑道:“是人,怎么会有不贪的呢?我当然是用过,但是你看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了。” 易办事经七姑提醒,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发现七姑身上只穿著一件灰色的道服,头上,手上,也都没有佩戴任何金银首饰。 確认七姑確实没有依靠道术赚到钱后,易办事失望地摇摇头:“实在是太惨了,面前摆了一座金山,自己却没有办法拿走,简直生不如死啊!” 感慨完,易办事仿佛下定决心,转头对七姑说道:“我为了不让自己生不如死,所以你这招,我不学!” “小子,学不学可由不得你。”七姑拍了拍易办事的肩膀,指著自己鼻子说道:“你们任sir之所以会请我来教你们,为的就是我这招剪纸成兵,要不然我在村里给人隆个胸,壮个阳,不知道多自在。” “壮阳?” “隆胸?” 易办事一听见七姑提起壮阳,马上就来了兴致。 “七姑,聊聊你这个壮阳是怎么回事?” 七姑低头看了一眼易办事的胯下,哼声笑道:“我七姑混跡江湖几十年,靠的就是这一手让男人从小变大,重振雄风的本领。” “哇......”易办事一听见可以让自己的那玩意变大一点,眼睛顿时瞪的比他的眼镜还大,“七姑,你这招,我不睡觉也要学!” “学你个死人头,滚一边去啦。” 易办事的话刚说完,立马就被美丽还有新来的小媚,小敏几个女生给挤到了外面。 “七姑,没想到你还会隆胸啊?” “七姑,你看看我的胸,你可以帮它变到多大啊?” “七姑......”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此时,七姑面前挤得都不止三个女人,吵得她头都要炸开了。 隨即,七姑马上举起手道:“好啦,好啦,你们先静一静,一个个说,再吵下去,我谁也不帮!” “............” 七姑话音落下,她面前的所有女生,立马噤声。 看见场面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任九立马站出来,说道:“你们要学呢,以后慢慢跟七姑学,现在別围著七姑了。” “哦。” “知道了。” 几个小女生失落的应了一声,渐渐离开七姑面前。 而在场有两个女生,从头到尾都没有去找七姑的,一个是易办事的妻子小君,还有一个就是穿著打扮中性的神婆。 易办事看见自己的妻子与那个男人婆站在一起,立马走上前,说道:“老婆,难道你不想变大点么?” 小君瞥了易办事一眼:“我变那么大干嘛,不累啊?” “呃,这个......”易办事想了半天,终於想到了一个藉口:“你变得大点,孩子也能吃得饱一点嘛。” “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啊?”小君指著自己胸前:“想老娘变大,你享受是吧?” “是啊,是啊。”易办事一边点头,一边嘿嘿笑道。 “是个屁!”小君叉著腰,得意道:“老娘现在已经把自己嫁出去了,不需要让自己那么累了,不行啊?” 就在眾人嬉笑打闹之间,七姑刚才派出去的纸人也飞了回来。 只见它们站在七姑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耳边,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七姑听完,嗯了一声,然后那几个纸人便乖乖的重新钻进七姑的衣服里面藏了起来。 “怎么样,师姐,你的纸人跟你说了什么?”钟发白问道。 七姑一眼扫过眾人,笑道:“我的纸人告诉我,这里住著两只殭尸姐妹花。” “殭尸?” “姐妹花?” 钟发白与林风听后,纷纷转头看向任九。 任九莫名其妙道:“你们看著我干什么,我不认识她们。” 七姑一脸曖昧道:“不认识,也可以认识嘛,取决於你想不想。” “没兴趣。”任九一脸冷漠。 美丽看了看任九,又看了看七姑三人,一脸疑惑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就在这时,任九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静下来,接起了电话。 “阿九,你现在没什么事吧?” 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哥的声音,任九自然地回答道:“我没什么事,你找我是?” 任九心里清楚,一哥不会无缘无故就跑来找自己。 一哥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由於我们香江这边承认了灵异案件,並且成立了专门处理灵异的部门。 就在刚才,下面有人给我匯报说,国外有人向我们发邮件求助,所以我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兴趣出一趟差。” “出差?”任九听到一哥这么讲,立马皱起眉头。 香江还有那么多鬼怪没有解决,他哪里还有空管外国人死活? 更何况,外国人的上帝不是很牛逼么,他们没事多祈祷一下上帝,什么事情不就都可以解决了? 就在任九正打算开口拒绝之际,他那个许久没有响起的系统,终於再次响了起来。 【请前往美国,拯救乔希一家。】 【任务奖励:一缕魂魄。】 任九正查看任务以及奖励。 可一哥从任九的语气以及沉默当中猜测,以为他心里十分抗拒这次的出差。 於是,他便开口安慰道:“阿九,你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也没有关係。 我原本想著让我们香江的杂务科能够享誉全球,但这种事还得看你自己的意见。” “我去!怎么不去了!”任九的声音当即抬高了几个度。 眾所周知,殭尸只修肉身,它本身是没有魂魄的。 但这次系统给的奖励,却是一缕魂魄。 任九之前也从钟发白等人口中打听到。 如果想要像耶穌、佛祖那样走神道路线,那首先就是拥有自己的魂魄。 可任九一只殭尸,缺的就是魂魄。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得到魂魄,任九自然无论如何都要去。 管他是乔希,还是乔治,还是乔什么东西。 一哥听见任九回答的这么果断,也是立马说道:“既然你决定了,那我稍后命人把地址给你。” 掛断电话以后,任九一眼扫过眾人,开口道:“很遗憾,你们这次的集训,我陪不了你们。” “九哥,你要去哪里?”美丽问道。 任九看著美丽,微微笑道:“一哥喊我出去为杂务科爭光。” “阿九,就你一个人去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钟发白跟著问道。 任九看了钟发白一眼,摇头道:“你们三个就好好的待在这里教他们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这些人多多少少已经掌握了几招三脚猫功夫。” “那你就一个人去,行不行啊?”钟发白怀疑道。 “我一个人,那自然是不行。”任九看向一旁的七姑,点头示意道:“她老公,林道长不是閒著么?我把他喊上,不就行了?” 第九十四章:外国鬼,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当任九来到林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阿九?” 林正打开门,发现门外站著的竟然是任九后,不由地疑惑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起去集训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任九摇摇头:“有点急事,所以就先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林正让开身子,將任九迎进家中:“我跟小婷正在吃饭呢,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不用了,其实我今晚过来找你,是想你陪我办件事来著。”任九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说话间,二人一同走到餐桌前。 林小婷抬头看见来人是任九,也是点头打了个招呼:“任sir。” 任九闻言,也跟著点了点头。 林正不以为意道:“办什么事,你不妨直说,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听见林正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任九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就把一哥联繫自己出国的事情,对著林正说了一遍。 林正想了想,问道:“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任九紧跟著补充道:“最好是明天一早,买最早一班的飞机走。” “好,那我今晚准备一下。”林正点头同意道。 眼见林正答应下来,任九当即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得去找个翻译,就不久留了。” 就在任九刚转过身,准备离开之际。 只听身后传来林小婷的声音:“任sir,你要找翻译,怎么不找我呢?” “你会英文?”任九转头看向林小婷,惊喜道。 林正瞥了林小婷一眼,然后看著任九说道:“任sir,你是不是忘了我家小婷医生的身份了?” “对啊。”林小婷挺直腰板,说道:“你以为我出国学医是学假的啊?” 任九快步来到林小婷面前,与她四目相对道:“你不需要上班么?前面你自己也听见了,我明天就要走。” 林小婷摆了摆手:“没问题的啦,我们医院的朱利安医生一直在追求我,他要是知道我想请假,肯定愿意帮我顶班的。” 任九闻言,一脸曖昧地看了林正一眼:“林道长,看来你快做外公咯。” 林正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地说道:“她医院的那个什么朱利安医生,我帮他算过了,十足的淫贱相,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爸!人家朱利安医生人很好的,你不要一直对他存在偏见嘛。”林小婷听见林正讲自己追求者坏话,当即不满的抱怨道。 “什么偏见,你老爸我活了几十年,就没有看错人过。 就算我看错,祖师爷传下来的相术也不会出错!”林正翻了个白眼。 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像她妈,什么事都要跟自己对著干。 不行,那个什么朱利安医生要是真敢对自己女儿下手,自己怎么也得做点事。 林正这边正想著,门铃却急促的响了起来。 “阿九,你先坐,我出去看看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林正对任九交代了一声,站起身朝门口方向走了过去。 望著林正离去的背影,任九对林小婷说道:“喂,你老豆几十岁人了,他不肯,你换个人谈恋爱咯,气他做什么?” 林小婷闻言,抬头看著任九笑道:“我不跟他谈,不如......跟你谈啊?” “跟我?” 林正知道自己的殭尸身份,他要是知道,自己泡了他的女儿,恐怕整个杂务科得散。 毕竟,现在杂务科负责教人道术的道士,多多少少都与林正有著沾亲带故的关係。 要任九为了一个女人,把杂务科搞得支离破碎,那岂不是很蠢? 想到这里,任九赶紧摇摇头:“我知道你一直想对我图谋不轨,但是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更何况,你老豆要是知道你跟我谈恋爱,还不如那个什么朱利安医生呢。” “切......亏你还是他上司,还需要看他的脸色啊?”林小婷嫌弃的说道。 “隨便你怎么说,反正你不是我的菜。”任九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喂,你怎么来了?” “伯父,我是来找小婷的。请问小婷在不在家?” 林小婷听见门口的对话,立马站起身,向门口方向快跑了过去。 任九见状,也忍不住站起身,跟在林小婷身后向门口走去。 “朱利安医生,这么晚了,你怎么这么突然来找我?”林小婷看见来人,顿时有些尷尬。 任九走到门口一看,发现门外站著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戴著一副眼镜的男子。 或许是男子身上的淫商实在太强,就连那副眼镜,都没有为他提升半点斯文的气质,看上去反倒是更加的淫贱、猥琐。 朱利安医生看到站在林正与林小婷的任九,脸上一愣,隨即便指著任九,问道:“这个人是谁?” 林正向后一看,发现任九正站在他的身后。 他忽然灵机一动,將任九拉到自己身边,介绍了起来:“这位是小婷的未婚夫,也就是我的未来女婿。我警告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对小婷有什么非分之想。” 还不等朱利安开口,林小婷便想到任九刚才说的话,慢悠悠地开口道:“爸,你可不要乱讲,人家任sir的眼光可高了,他可看不上你女儿。” 朱利安见状,哪能不懂任九就是被林正给拉出来的挡箭牌。 於是,他拍著胸口保证道:“伯父,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对小婷是真心的,但是请你放心,时间可以证明我的小婷的爱。” 说著,他扭头看向林小婷,一脸深情地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情...... 你问......” “哎,你先別问。我警告你,你再唱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朱利安还想继续唱下去的时候,任九忍不住举起拳头警告。 谁知,朱利安听见任九的警告,非但不怕,反而一脸囂张地说道:“这位先生,我知道你是阿sir,但是警务条例里面有规定,警察打人,可是要接受处分的喔。” 任九闻言,与林正对视了一眼。 朱利安见任九没有任何动作,心里以为任九是怕了,竟然更加囂张地挑衅道:“不敢打我啊?害怕接受处分啊? 怕,你就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別打扰老子我泡妞!哎呀!” 朱利安这边刚撂下狠话,就见他被任九一脚给踹的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任九缓缓收回腿,一脸淡定的看向林正:“林道长,刚才你也看见了,这个人被恶鬼附身,我是在驱魔。他要是敢去报警,你记得给我做人证。” 林正一本正经地点头嗯了一声,说:“不错,我看这只恶鬼相当厉害,你这一脚,恐怕还不够。” 任九闻言,惊道:“道长若是觉得不够,剩下的就交给你?” “也好。”说著,林正就想走上前,再给朱利安补上几脚。 林正刚走了几步,却见林小婷跑到林正面前,张开双臂阻止道:“爸!任sir,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我看朱利安医生要撑不下去了!” “不打也行。”林正说著,绕过林小婷,对著躺在地上的朱利安,警告道:“小子,我再警告你一句,你要是再敢对我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今晚只是开胃菜,我到时候一定叫你好看!” “不......呕......”倒在地上的朱利安刚开口说了一个不字,胃里直接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 “什么!不答应?”林正听了,眉头一皱,正打算上前,却看见朱利安摆了摆手,解释道:“我是想说,不敢了。” 林正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以后讲话不要再这么吞吞吐吐了,容易挨打。” 说罢,林正拉著林小婷就往屋里走去。 林小婷挣脱不开,只好回头对朱利安说道:“朱利安医生,你先回去吧。” 砰! 林正关上门,將任九与林小婷往客厅赶去:“哎,你们两个別站在门口了,快回去坐下吃饭吧。” 重新回到餐桌前坐下,林正便开口道:“阿九,刚才那个人你也看见了。就他那样的,我敢把小婷交给他吗?” 任九瞥了一眼林小婷,轻轻点头道:“確实不行。” 得到任九的答案,林正当即指著林小婷说道:“你看,你任叔叔都这么说,不会错的。” “我不理你们了。”林小婷满脸不高兴的站起身,向自己臥室方向走去。 望著林小婷的背影,任九也站了起来:“林道长,既然说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俩了。我们明天早上机场见吧。” 林正看了看自己女儿的臥室,嘆了口气道:“也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翌日,香江机场门口。 任九身著黑色风衣,手里提著一个行李箱,站在机场门口,静待林家两父女。 不一会儿,林正与林小婷便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 看著林小婷地上推的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任九不由皱眉道:“你这箱子里面装得是什么?咱们这趟是去破案,可不是去旅游的,你带这么多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阿九......” 林正刚欲开口,立马就被任九果断的打断道:“林道长,不是我说你,小婷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吗?咱们这趟出去,快去快回的嘛。” 林正听见任九越说越离谱,赶紧解释道:“不是,阿九,你听我说完。” 任九点点头,示意林正继续说下去。 林正尷尬的看了一眼林小婷,然后开口解释道:“其实,小婷这个行李箱里面,装得大部分是我的法器,不是她的衣服。” “啊?sorry.....”任九赶紧道了个歉,他还以为是林小婷想跟去度假呢,没想到闹了个乌龙。 林小婷难得看见任九吃瘪,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隨即便一脸得意地说道:“任sir,你继续说啊?” “说你个大头鬼,快进去吧。”任九头也不回的往机场里面走了进去。 三人买了最早一班飞机以后,便將物品进行检查。 有一名外国女人打开林正的行李箱,发现里面有黄符、罗盘、桃木剑等等法器,立马对著三人问道: “你们带的这些是什么?” 任九与林正听不懂这个老外说什么,立马扭头看向林小婷。 林小婷立马用英文解释道:“这些全都是我父亲的法器,他是一名道士,这些法器是他工作的时候会用到的。” “道士?”这名外国女人听后,皱眉问道:“是不是就像我国家的巫师那样,会对人下诅咒的那种?” 林小婷闻言,一脸的尷尬,但还是点头道:“是啊,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吧。” “噢......上帝啊。”外国人赶紧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然后便对著林小婷开口祈求道: “这位小姐,请你帮我转告你的父亲,求他不要对我下诅咒,检查他的行李箱是我的工作,我本无意冒犯。”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转达的。”林小婷看检察人员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样,赶紧顺著她的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林正看那个外国女人,就是在胸前画十,又是双手合十,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隨即,便对著林小婷问道:“小婷,这个洋鬼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林小婷瞥了林正一眼:“人家是把你当成他们国家的巫师了,求你不要给他下咒。” “巫师?” 林正听到眼前这个外国女人这么说他,当即不高兴道:“你转告她,不要把我跟他们国家的巫师相提並论,简直就拉低我的档次!” 外国女人看见林正开口,立马看向林小婷问道:“你父亲说什么了?” 林小婷努力挤出一个假笑,回道:“我父亲说,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不会对你下诅咒的。呃,对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你们的行李完全没有问题。”外国女人立马对任九三人放行。 第九十五章:外国鬼实在太不讲礼貌了 三人坐上飞机以后,又等了许久,飞机才起飞。 等他们到美国,下了飞机,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林小婷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瑟瑟发抖的朝身边的任九问道:“我们到这边出差,有没有人来接待我们啊?” 任九摇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林小婷: “我顶头上司就给了我这个,叫我到了打电话联繫这上面的號码。” “有號码你不早点拿出来!”林小婷一把夺过纸条,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林小婷前脚刚走,林正便开口问道:“阿九,我们这次过来,是要解决什么问题?” 任九摇摇头:“我不知道,一哥就说,这边有个案子应该是闹鬼,所以就叫我过来看看。” 说著,任九瞥了一眼林正,看见他一脸的严肃,隨即便开口宽慰道:“林道长,你不要担心,区区外国鬼而已,他们能有什么本事?” “唉......”林正嘆了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这几十年,我国势弱,国外信仰繁杂,特別是那个耶穌,他在全球有多少信徒?拥有多么庞大的信仰之力? 如果这件案子与它有关,我们整个杂务科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应该......不会吧?”任九不確定的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虽然任九知道这世上除了修己身以外,还有信仰之道。 但任九觉得,他们应该没有衰成这样,第一次出国做任务,就会碰见这么强的对手。 林正摇摇头,再次嘆道:“但愿不会了。” 说到这里,任九不由好奇地问道:“林道长,那你说这种信仰之法,到底是从哪边传出来的?” 林正闻言,沉思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但这一脉有许多共同之处。 如:国內的东北野仙,道家诸神,还有印度的佛教,再加上西方的,他们走得都是供奉信仰一脉的路子。 但以教义来讲,佛教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与基督教的『临死前,信上帝,都能得到救赎』本质上是一样的。 他们不讲究前因后果,只讲你信与不信。” “反正就是先把信仰骗到手?”任九笑了笑。 林正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既然连林正都搞不懂起源,任九也懒得继续思考下去。 这时候,林小婷也打完电话,走了回来:“电话我打了,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现在就来机场接我们。” 任九点了点头:“那咱们就到机场门口等著吧。” 三人等了整整快两个小时,来接他们的人才姍姍来迟。 女人快步下车,来到任九三人面前伸出手介绍起来:“你们好,我是瑞莱,这次就是我找你们过来的。” 任九与林正由於听不懂英语,於是便扭头看向林小婷。 林小婷见状,主动伸手与瑞莱握在一起,隨即便介绍起身边的两人: “你好,我叫林小婷,这位是我爸,林正,这位是负责本案的警察,任九。由於他们两个不会英文,所以这趟由我来为你们翻译。” 瑞莱衝著三人点头示意道:“我们还是上车再聊吧。” 几人刚坐进车里,任九便开口说道:“小婷,麻烦你问她,她这趟找我们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林小婷还没开口发问,林正也跟著附和道:“对了,记得问她看见了什么。” 坐在副驾驶位的林小婷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隨即便对开车的瑞莱问道:“我的同伴想要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驾驶位上的瑞莱听到后,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就连原本握住方向盘的手,都更加使劲的攥紧。 片刻后,瑞莱呼出口气,才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事情要从我们一家五口搬了新家开始说起。” “我与丈夫乔希,大儿子道尔顿,还有二儿子福特斯,小女儿卡莉搬进一栋新房子。 刚搬进去的晚上,我的小女儿卡莉就开始无端哭闹,由於她的年龄太小,我根本问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但是,我却在房间里面发现奇怪的脚印,我敢確定,这个脚印绝对不属於我们家任何一个人! 隨后,我的大儿子道尔顿声称,他在阁楼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老太太,並且十分肯定那个老太太一定不是活人,而是一个幽灵! 开始,我们夫妻俩並不相信道尔顿的话。 直到,道尔顿意外摔倒,陷入昏迷,就连我也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当时以为,是这栋房子的缘故,即使我的丈夫以为我因为道尔顿昏迷,精神不正常,我还是坚持搬家。 我起初以为,只要搬了家,事情便会有所好转。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搬家以后,那些灵异现象非但没有好转,那些幽灵好像跟来了我们的新家,变得更加的疯狂! 我在束手无策之下,才会通过新闻,给香江发送邮件,並且听从我丈夫母亲的建议,联繫我这边的一个灵媒『伊莉斯』。” 瑞莱一边缓慢地说著,林小婷同步將对话复述给林正与任九。 当瑞莱说完以后,林正与任九也了解了所有事情。 “林道长,这件事你怎么看?”任九看向坐在身边的林正,他听了瑞莱的话,只觉得这家子肯定是见鬼了,但究竟到了哪种程度,林正这位专业道士肯定是更加的清楚。 林正沉吟道:“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就连搬家都没用,那说明这只鬼,不单单只是伤害住进去的人,或许,问题根本就不是出在了房子上面,而是他们家有谁惹到了那只鬼。” 说到这里,林正马上对林小婷说道:“乖女儿,你帮我问问她,他们一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 林小婷点点头,將林正的话,告诉给了瑞莱。 瑞莱听后,情绪激动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我跟我丈夫一向与人为善,我的孩子更不可能得罪人了。” 林小婷得到答案,扭头对著林正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那只能等到了地方才能够確定了。”林正说完,缓缓闭上了眼,他前面在飞机上面根本没有休息好,所以趁著这个机会,开始养精蓄锐。 瑞莱看见大家开始沉默不语,以为他们也没有办法解决,心里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 “林小姐,你们也对我家的幽灵束手无策吗?” 林小婷闻言,开口宽慰道:“不是的,瑞莱女士,我父亲说,得到了你家,才能进一步判断幽灵为什么会缠上你们家。” “原来是这样。”瑞莱得到了一个不算坏的答案后,暗自加大马力,汽车以更快的速度,向家中赶了回去。 一个多小时过去,汽车在一栋別墅面前缓缓停下,瑞莱扭头对著车內三人说道:“到地方了。” 在林小婷的复述下,几人下了车,在瑞莱的带领下,走进面前的別墅。 几人刚进別墅,迎面便撞见一名男子。 男子在看见几人后,脸色明显有几分不悦,他皱著眉头,对瑞莱问道:“他们几个是谁?” 瑞莱向后看了一眼,隨即便开口解释道:“乔希,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家確实有幽灵的存在,这几个人是我从香江请来解决幽灵问题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现在要去上班了,你招待他们几位吧。”乔希嘆了口气,然后对著任九三人笑著点了点头,便绕过他们,走出了別墅。 乔希刚走,瑞莱便转过身,笑著问道:“你们也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了,请在客厅休息一会儿,我去为你们准备早餐。” 在林小婷把这段翻译给林正后,只见林正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休息就不用了,她不是说儿子昏迷了么?你叫她先带我们过去看看她儿子的情况吧。” 瑞莱闻言,悲伤地点点头,隨即便將三人领向大儿子道尔顿的臥室。 瑞莱来到道尔顿的床前,她先是弯下腰,轻轻地抚摸道尔顿的额头。 隨后,瑞莱才转过身,对著林小婷说道:“我的儿子现在就是这样,一直在沉睡,医院的医生对此也毫无办法。” 任九看后,用胳膊顶了顶林正:“林道长,这小孩是不是丟了魂?” 林正点点头:“不错,这孩子体质属阴,从小可以看见不乾净的东西,这次大概是被恶鬼嚇走了三魂七魄,现在只需要將他的魂魄给唤回来,就能够甦醒过来。” 叮咚...... 叮咚...... 叮咚...... 还不等林小婷將林正的话复述给瑞莱,別墅楼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瑞莱向楼下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对林小婷说道:“不好意思,我先下去开个门,我想是我联繫的伊莉斯来了。” 瑞莱刚走,林小婷便开口道:“爸,既然你有办法唤醒这个小男孩,乾脆现在就动手吧?” “唉,人家主人家都没有开口同意,我们怎么能擅自行动?”林正皱著眉头,摇头拒绝道。 不一会儿,瑞莱便领著三个人走了进来。 三人当中,为首的是一名金髮棕色眼睛的女人,在女人的身后,还跟著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女人的跟班。 瑞莱將三人领进来后,马上就为双方介绍了起来:“这位是伊利斯,是我们这边非常有名的灵媒。” 隨后,她又將任九三人的身份告诉给了伊利斯。 伊利斯只是简单的瞥了一眼任九三人,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躺在床上的道尔顿身上。 在看了一眼后,伊利斯便开口对瑞莱说道:“我现在需要通灵看一看是什么情况,请帮我准备一张桌子。” 瑞莱闻言,片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就为伊利斯找来一张乾净的桌椅。 林小婷看见这一幕,有些生气道:“爸,明明是我们先来,她怎么抢先一步了。” 对此,林正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脸上还带著一副看好戏地模样,对著伊利斯等人示意道: “她既然有办法,那就让她先施法,如果不行,再换我们上嘛。” “那,那如果她直接把那个小男孩给唤醒,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了?”林小婷抱怨道。 林正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看向任九道:“刚才进屋的时候,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任九点点头,然后朝著房间四周扫了一眼,发现几只幽灵正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就在他们討论之际,伊利斯那边也布好了阵法。 隨著她嘰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房间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林正看后,脸上反而若有所思道:“她这一套,与我们那边的问米出自同一脉,不过,她应该没有受过正规的道法训练,走的是野路子。” “林道长,什么是野路子?”任九好奇的问道。 “野路子呢,就是她没有口诀支撑,纯靠体质跟与生俱来的法力。”林正指著伊利斯道:“你看她,沟通亡灵都这么费力,如果遇见懂事的呢,她就没什么事,如果遇见不懂事的,隨时会被亡灵给攻击。” 林正这边刚说完,伊利斯仿佛在验证林正所说的话语,当即就昏了过去。 只是,她在昏迷前,还在本子上写满了『救命』这两个字。 隨著伊利斯的昏迷,被她召唤过来的亡魂就想攻击屋子里的其他人。 就在这时候,林正不慌不忙的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取出一道黄符,贴在床上的道尔顿的额头,然后他又走到伊利斯面前,在她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下一秒,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昏迷的伊利斯也从昏迷当中甦醒了过来。 瑞莱看见伊利斯苏雄,一脸急切地上前,询问道:“伊利斯,我的儿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伊利斯先是好奇的看了林正一眼,隨即对瑞莱说道:“他的灵魂被幽灵困在的灵界,想要拯救他,就需要有人亲自前往灵界,將他的灵魂给带回来。” “我去,你让我去灵界带回我的儿子。”瑞莱毫不犹豫的恳求道。 第九十六章:收惊符 “你?”伊利斯摇了摇头:“你的体质不行,这件事得乔治来才行。” “乔治?”瑞莱听见伊利斯这么说,十分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一定需要乔治?” 伊利斯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其实这整件事,全是乔治所引起的,有一个穿婚纱的幽灵,窥视乔治很久了。” “一派胡言!” 伊利斯说到这里,林正突然站出来说道。 原来,前面伊利斯与瑞莱的对话,林正已经通过林小婷的翻译,完全了解清楚。 在伊利斯说到,孩子的魂魄还需要其他人下灵界带回来时,林正已经確定,这个什么西方的灵媒,完全只有三脚猫的功夫。 她或许了解孩子是为什么昏迷,並且也知道怎么样让孩子恢復,但她绝对没有能力將孩子的魂魄给带回来。 瑞莱与伊利斯听到林正的怒喝,但是碍於她们两个听不懂中文,最后只能一脸疑惑的看向林小婷。 林小婷觉得父亲说的话,攻击性太强,別人听了或许会不高兴。 於是,她临时起意,將父亲的话给改了一下,翻译道:“我父亲说,你们说的不对,他有其它更好的办法。” 伊利斯听后,脸上没有愤怒,而是非常坦然的说道:“他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那当然是最好。” 她前面已经通过瑞莱的介绍,了解了林正的身份。 其实,她也非常好奇,东方的法术,与他们西方的法术,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在林小婷將伊利斯的话语,告知林正后,林正则挺起胸膛,说道:“小婷,你叫她看好了,我今天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茅山术!” 只见林正从行李箱当中,取出一张黄符,隨即便对林小婷问道:“小婷,你帮我问一下,这个小孩的出生年月日,然后叫她拿一件小孩的贴身物品过来给我。” 林小婷乖乖的照著林正的吩咐,转达了意思。 隨后,瑞莱便告诉了道尔顿的出生年月日,並且拿了一个他从小玩到大的玩偶过来。 “先放在哪里。”林正说完,隨后立即咬破自己手指,用自己鲜血在黄符上面画了一道收惊符。 然后,只见他脚踏七星步,將手里那张『收惊符』贴到道尔顿的额头上面。 然后,手里拿著道尔顿的玩偶,念念有词道: “今有信人道尔顿,生於x年x月x日x时,因受惊嚇,魂魄离散,神不安寧”。 “敕令六丁六甲神將,速將道尔顿游荡在外之魂魄,收回其身!” “魂归身,身自在;魂归人,人清采。” “三魂七魄归本位,神归庙,魂归体。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以后,林正將手里的玩偶隨手放在旁边。 这时候,林小婷走到林正身边,小声地问道:“爸,这个小鬼怎么还没醒,是不是外国鬼,不买你的帐?或者说,你前面的那句英文『道尔顿』发音不標准,要不要重新念一遍?” “你不要胡说八道,侮辱你爸学的茅山道术。”林正瞪了林小婷一眼。 林正的话音刚落,隨后就出现两道只有任九与林正才能看见的身影。 一名金甲大將,领著一名金髮碧眼的小男孩,缓缓走进房间。 这名金甲大將把小男孩领到床头,看著小男孩的魂魄回到身体,他才化作金光,缓缓消散。 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小男孩眼皮动了动。 “道尔顿,你醒了吗?”瑞莱看见自己儿子有甦醒的跡象,赶忙跪倒在床边,抓著道尔顿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起来。 “妈咪?”道尔顿睁开眼,看见瑞莱满脸担心的望著自己,情不自禁的呼唤了一声。 “我的天,东方的法术实在是太神奇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伊利斯看见甦醒过来的道尔顿,一脸震惊的看向林正。 因为林正所表现出来的法术,已经超过伊利斯这几十年以来的认知。 在西方,一个人如果被恶魔附身。 如果是教会的人来,他会用圣经、圣水以及言语威逼恶魔离开宿主。 如果换她来,则是会跟魔鬼、幽灵进行谈判。 她从未见过像林正这样,什么都不说,只是使用一套动作,就能將魂魄给召唤回来的法术。 当林正发觉伊利斯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地皱起眉头,向自己的女儿问道:“小婷,这个女人老盯著我看什么?” “爸,她说你的法术好厉害,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林小婷看著一脸崇拜的伊利斯,偷偷对林正说道。 听了林小婷的翻译,林正不自觉的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抬起:“你跟她说,这只是小意思,更厉害的我还没有使出来呢。” 林小婷嫌弃的看了林正一眼:“爸,你少臭屁了。” “什么臭屁,这些洋鬼子,你跟他们玩谦虚那套,他们还真以为你没本事呢。你快点,不要废话了,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这个洋婆子。”林正皱著眉头训斥道。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在林正的训斥之下,林小婷只能把林正刚才所说的话,翻译给了伊利斯。 “什么?这还只是小法术,还有更厉害的法术没用出来?” 伊利斯听到林小婷这么说,惊的捂住胸口,快步走到林正面前,扭头对林小婷激动地说道:“麻烦你帮我跟他说,我实在是太仰慕东方法术了,能不能请他教教我?” 看著一脸激动的伊利斯,林正开口问道:“小婷,这个洋婆子又说了什么?” 林小婷一脸为难地回答道:“她叫我问你,你的法术能不能教给她?” 林正冷哼一声:“区区蛮夷,也想窥视我们东方法术,你叫她先把中文练好再说吧。” “他说,叫你把中文练好,他才会考虑是否教你东方的法术。”林小婷翻译道。 “中文吗?”伊利斯点头道:“你告诉他,我会请人教我的,到时候希望他能教我东方的法术。” “还有......”伊利斯一脸娇羞道:“能不能帮我问他,他现在是不是单身?” “啊?”林小婷听见伊利斯的话,惊的嘴巴张大,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林正见状,不由地好奇道:“小婷,这个洋婆子又说了什么,你嘴巴张的那么大做什么?” “她说......她说......”林小婷吞吞吐吐,有些难以启齿。 “嘖,她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林正急道。 林小婷在林正的逼问之下,索性直接开口说道:“她叫我问你,你还是不是单身啦!” “哇靠,林道长,没想到你出个国,竟然还碰到艷遇?” 听见林小婷这么说,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林正,反而是任九,他用肩膀捅了捅林正,一脸笑意地说道:“反正道士也不禁慾,不如你就开个洋荤,我保证回到香江,不会告诉七姑。” “任警官,你不要当我不存在!请你不要破坏我爸妈的感情!”林小婷叉著腰,生气道。 任九翻了个白眼:“你爸妈的感情还需要我破坏啊?他们两个不是早就分居了吗?” “你......” “小婷,你任叔叔说的不错,我与你妈的感情,確实淡了。”还没等林小婷把话说完,一旁的林正却率先开口道。 林小婷不满道:“爸,你是不是跟任警官待久了,怎么连你都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喂,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为人好正直的。”任九辩解道。 林小婷冷哼一声:“反正我不说。” 任九见状,拍了拍林正的肩膀,安慰道:“这件事怪我。早知道不喊小婷过来帮我们做翻译了。” 林正乾咳了两声,隨即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我是看她的天赋不错,心里动了爱才之心。” “不是......”任九一脸奇怪地看著林正说道:“林道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刚才说什么了?”林正反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这个洋婆子是个蛮夷......” 还不等任九把话说完,林正便马上接过话头:“对啊,我说她是个蛮夷,叫她练好中文再找我学习法术,我没说错啊。” “你......”听完林正的话,任九一时语塞,但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就在几人谈话之际,瑞莱那边也已经与儿子道尔顿聊完。 瑞莱站起身,恭敬地朝著几人问道:“请问,我家的幽灵解决了吗?它以后是不是就不会骚扰我们一家了?” “爸,她问你,她家的幽灵是不是解决了?”林小婷翻译道。 林正闻言,抬头看向四周,隨即皱著眉头摇头道:“我只不过是將他的魂魄拘了回来,骚扰他们家的那只恶鬼还在。” 隨后,林小婷便把林正的话转达给了瑞莱。 “请你帮我转告他,求他帮我们家驱逐这个幽灵吧!”瑞莱抓著林小婷,声泪俱下。 任九与林正在听见瑞莱的请求后,先是对视了一眼。 任九率先开口道:“林道长,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还是休息一下。” 林正嗯了一声:“也好。” 如果说,帮助道尔顿找回魂魄,任九確实做不到。 但是,要说到拘拿鬼魂,任九觉得他还是可以办到。 下一秒,一个黑气环绕的旗帜便被任九召到了手里。 只见他轻轻一舞,原本躲在暗处的厉鬼不断发出尖叫。 可无论它们怎么叫,炼魂幡的吸力依旧紧紧锁定它们,將它们不断扯向任九。 “............” 一连串的英文从厉鬼口中冒了出来,任九直接无视它们说的话,直到將它们吸入炼魂幡,任九才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下辈子请练好中文,嘰嘰歪歪一大堆,不知道老子听不懂英文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一缕魂魄,正在发放。】 系统的提示音刚刚落下,一缕魂魄自任九体內生长了出来。 可惜在场太多双眼睛盯著自己,任九此时也没有功夫查看这一缕魂魄。 他隨即便对林小婷说道:“你告诉她,她家的幽灵,我已经帮她灭了。” 林小婷点点头,马上就將任九的话,转达给了瑞莱。 “这么快?”瑞莱有些难以置信道。 因为她刚才只看见任九拿著一个类似旗子的东西隨便舞了舞,现在就告诉她,她家的幽灵被消灭了? 不止是瑞莱,就连一旁的伊利斯也是一脸震惊的看著任九手里的那面炼魂幡。 虽然她感觉得到,这个旗帜里面蕴含著极为强大的能量。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面旗帜竟然会强大到这个地步。 而这,也更加坚定了她学习中文,学习东方法术的心。 ............ 当天晚上,瑞莱为了感谢任九一行人,在家里准备了极为丰盛的一餐饭。 饭桌上,林正看著道尔顿以及他的父亲乔治,说道:“你们父子俩,体质属阴,魂魄极为容易离开身体,而这,正是那些厉鬼纠缠你们的原因。 它们想通过惊嚇的方式,把你们的魂魄嚇离身体,然后鳩占鹊巢。” 听了林正的讲解,乔治皱著眉头问道:“那有没有办法解决?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以后还会被那些幽灵所纠缠。” “办法自然是有。只要我封住你们的阴阳眼,你们看不见那些幽灵,自然就不会被他们给嚇到。”林正侃侃而谈道。 听完林小婷的翻译,乔治赶紧点了点头:“那就请您把我跟我儿子的阴阳眼封上吧,无论付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林小婷听完,转头向林正说道:“爸,他说,只要你肯帮忙封住阴阳眼,出多少钱都愿意耶,你打算收多少钱?” “什么钱不钱的,举手之劳。”林正摆了摆手:“你跟他说,吃完饭我就帮他们父子俩施法封住阴阳眼。” 林正的大家风范,迷得一旁的伊利斯眼里都泛起了桃花。 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过中文,令她无法与林正正常交流。 第九十七章 掌心雷被你们玩成机关枪啦? 翌日,机场门口。 伊利斯望著林正,依依不捨地对林小婷说道:“请你帮我跟你父亲讲,等我学会中文了,马上就会去香江找他。” 昨晚,伊利斯已经知道,林小婷是林正的女儿。 並且,她还从林小婷的口中得知,林正已经与妻子分居多年。 如果换在国內,在知道对方已婚有孩子,大多体面的女人是不会在纠缠下去。 可伊利斯不是国內的女人,她是崇尚自由,奔放的美国女人。 她在得知林正已经与妻子分居多年,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到香江追求他。 林小婷听后,只能尷尬地回道:“你放心,我会帮你转达的。” 林小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昨晚暴露是林正的女儿,这个洋婆子竟然没有丝毫的介意,还是对她父亲念念不忘。 隨著任九三人走进机场,坐进飞机,林正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婷啊,刚才伊利斯跟你说什么了?” “啊?”林小婷眼珠一转,马上说道:“她说,没有想到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叫你以后不要想她了,快忘记她吧。” 还不等林正开口,坐在一旁的任九率先质疑道:“小婷,我们读书少,识不得英文,但是你不要骗你爸啊,那个女人明明就说了一段话,你怎么翻译这么长一段的?” 林小婷哼了一声:“反正她就是这么说的,你们爱信不信!” 任九看向林正,无奈的耸了耸肩,似乎在说,林道长,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是你女儿要骗你的。 “唉......”林正转头看向飞机外的云海,忍不住的嘆了口气。 ............ 三人刚下飞机,任九拎著行李,便打算打一部车,赶往杂务科的训练营。 林小婷在得知任九的去向后,赶紧与林正挥手道別:“爸,你先回去吧,我跟任警官去训练营看看。” 路上,任九看向林小婷问道:“连续坐了两天飞机,你不累啊?跟著我有什么目的?” 林小婷白了任九一眼:“还不是因为我爸,我感觉那个洋婆子没有那么简单,我得赶快去告诉我妈。” 任九听后,不由地调侃道:“你不是说,那个洋婆子叫你爸忘了她?” “我,我,我告诉我妈,我爸差点出轨不行啊?”林小婷吞吞吐吐的我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的喊道。 “你不要冤枉你爸好不好,他哪里出轨了?” 说到这里,任九忍不住摇摇头:“其实,有人喜欢你爸,又不是他的错,他错就错在太有魅力了。” “对啊,就是太有魅力了,所以我要提醒我妈盯著点,不要被外面的洋婆子给偷了家。”林小婷哼了一声,扭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任九。 机场离军营不远,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二人便来到本次杂务科所训练的军营。 他们来的时候,正值中午,杂务科一伙人正在食堂吃著饭。 七姑看见与认同一起来的林小婷,激动的放下筷子,跑了过去:“乖女儿,你怎么来了?” 林小婷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么多人盯著她们。 於是,林小婷拉了拉七姑,小声说道:“妈,我们去外面,我有话跟你说。” 七姑被林小婷拉出食堂,来到了外面操场上。 “乖女儿,你这么急的喊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七姑甩开林小婷的手,一脸疑惑的看著林小婷。 “就是......就是......”林小婷难以启齿的捏著手指。 七姑被林小婷就是了半天,耐心耗尽,忍不住催促道:“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憋了半天,林小婷终於鼓起勇气,看著七姑说道:“妈,我老实跟你说,你千万不要生气。” 七姑拍了拍胸脯:“你老妈我活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想让我生气,好难哦。” “既然这样,那我说啦?” “说,儘管说。” 隨后,林小婷就把这趟出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七姑。 特別是有关伊利斯这个女人,她更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七姑。 说完之后,林小婷小心翼翼地看著七姑说道:“妈,我看那个外国女人不像是开玩笑,说不定真的学好中文以后就来香江找老爸了,你可得看紧点哦。” 只见七姑冷哼一声,“一个外国洋婆子,我会怕她?” 说著,七姑便向食堂走去,可她刚走出去几步,立马转头向军营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骂道:“林正,你个王八蛋,装正经装了一辈子,看见个洋妞,就当老娘死了啊?” 此时,任九听见动静,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林小婷面前,他看著七姑逐渐远去的背影,扭头向身旁的林小婷开口问道:“小婷,你妈这是?” 林小婷瘪了瘪嘴,埋怨道:“还不是那个伊利斯咯,我把老爸在国外的事情跟我妈隨口一提,看她这副模样,大概是打算回家找我老爸算帐了。” “你说你也是......”任九一脸无语的看著林小婷。 不是,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嘛,这种你还真告诉七姑啊? 这句话,任九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因为现在七姑已经了解完来龙去脉,现在说什么也已经迟了,现在只希望林道长那边自己可以顶得住吧。 二人谁都没有去追回七姑,任九与林小婷料想过去,七姑这么大人了,还身怀道术,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她想回去找林正算帐,那便由著她去吧。 隨后,二人重新返回食堂。 钟发白与林风看见只有任九与林小婷回来,不由地疑惑道:“小婷,你妈呢?” “我妈?”林小婷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走上前,笑著解释道:“七姑突然找林正道长有点急事,我们就没有阻止她离开。” 钟发白哦了一声,点头道:“既然她离开了,看来晚上的考核,只能让我们几个人一起监督了。” “考核?什么意思?”任九看了看钟发白,又看了看林风。 最终,还是林风站出来解释道:“他们几个,经过我们三个人这几天的培训,粗略的也掌握了几种道法。 我们本来打算,今晚让他们去对付军营附近的那两个女殭尸的,现在七姑离开了,但这场考核还得进行下去。” 任九闻言,看著眼前几个正在埋头吃饭的杂务科学员说道:“那两个女殭尸是什么实力,他们几个顶不顶得住啊?” 钟发白顺著任九的目光,一起看向那几名正在吃饭的学员回答道:“这个你放心,那两个女殭尸我们看过了,不过只是跳尸初期的铁甲尸而已,他们这么多人一起对付,肯定对付的了。” 任九点了点头,注视著他们道:“那我今晚就等著看你们的表现了。” 此时,易办事忽然抬起头,贱兮兮地笑道:“任警官,那两个女殭尸要是长得正点,我们帮你留口气,你带回去玩啊?” “带回去玩?”任九皱著眉头,一脸疑惑的看著易办事。 易办事点头回道:“对啊,你的事,三位教官都跟我们说了,你也是殭尸嘛,但是殭尸也分男人女人,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两个女殭尸,我们当然得想著你啦。” “那我岂不是还得谢谢你,要不要再请你吃顿饭啊?”任九挑了挑眉,他对於自己是殭尸这件事,也没有想著刻意瞒著他们。 因为隨著他们法力的提升,这件事不用人说,他们早晚都会知道。 易办事摆了摆手,谦虚道:“吃饭就免了,只希望任警官以后心里记著我们这份情便是。” 任九哼笑一声,盯著易办事,威胁道:“还免了,我告诉你,我心眼好小的。你以后要是还敢对长官开玩笑,不要怪我给你穿小鞋!” 哈哈哈...... 眼见易办事吃瘪,周围的人立马笑出了声。 “是......”易办事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周围,心里嘀咕道:“没道理啊,是男人都爱玩,任sir没理由不喜欢。难道是他眼光太高,看不上那两个女殭尸?没错,一定是这样。” 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 这次杂务科训练的八个人,穿好训练的迷彩服,来到操场集合。 当八人站整齐以后,钟发白与林风一起扭头看向任九。 任九摇摇头,抬手对二人示意道:“我就是来旁观的,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理会我。” 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 然后,钟发白站出来,对著八个身穿迷彩服的学员,开口道:“你们八个也训练了三天时间,今晚,就是检验你们三天训练成果的时候。你们给我打起一万个心来,要是谁被女殭尸抓走了,我们可不会出手救你们哦。” “yes sir。”八人大声应道。 八人应完,立马互相对视了一眼,隨即便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开始剪裁了起来。 任九看见这一幕,靠近钟发白身边问道:“他们这是,七姑的剪纸成兵?” “不错。” 钟发白一脸满意的看著八人,解释道:“这趟训练只有三天时间,太复杂的道法,他们也学不明白,所以我们为了以后杂务科的工作,只教了他们两招,一招就是你现在看见的剪纸成兵,能让人打探情报,就算碰到厉害的妖魔鬼怪,他们至少还可以派纸人回来通风报信,好叫我们去救他们。” 任九点点头,又问道:“那另一招呢?” “另一招那就更厉害了,茅山的掌心雷,一掌下去,不死也惨啦。”钟发白解释道。 在二人谈话之际,发现神婆已经將纸人给裁剪好。 又经过她的捏诀,念咒,那几个用黄纸裁剪的纸人,就当著眾人的面,缓缓的飞了起来。 只见神婆最后一指:“去帮我找出那两个女殭尸的位置,然后回来告诉我!” 神婆的话音刚落下,那几个黄纸小人便朝著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神婆的纸人刚飞出去,其它人的纸人陆陆续续也做好了。 当然,裁剪纸人这种事,还是女人比较有天赋。 像易办事与大眼光所裁剪的纸人,知道的他们是在裁剪纸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裁剪蜥蜴呢。 大眼光扭头看见一旁易办事的纸人,看上去整整比自己胖了两圈,不由地笑道:“易办事,你的纸人这么大,还能不能飞的起来啊?” 易办事听后,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大眼光的纸人:“你还说我,我看你的纸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嘛,第三条腿剪的那么长,那么粗,怎么,你自己自卑啊?” “你!” “正在考核呢,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在吵?” 还不等大眼光发怒,钟发白便开口大声呵斥,打断他接下去要讲的话。 易办事见状,不由地开始做起鬼脸,嘲讽了起来。 “你了不起,敢不敢比一比,谁的纸人先打探到位置回来报信?”大眼光挑衅道。 钟发白只说不让他们吵,没说不让他们赌啊。 易办事听后,立马开口说道:“有人送钱给我,难道我不要啊?你就说赌多大。” “五千,不对,五万。” 原本大眼光还想赌小一点,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身家千万的大富豪,就赌五千,那也太小儿科了。 而且,他就算贏了,也伤不到易办事。 所以他最后想明白了,既然要赌,那就赌五万,要是自己贏了,他要这个胖子负债纍纍! “五万?”易办事听见大眼光这么讲,目光不由看向自己的妻子小君。 小君看见易办事朝自己看来,马上开口道:“老公,你不要怕他,我们跟他赌了!” 得到了小君的支持,易办事马上看著大眼光回道:“五万就五万,我跟你赌了!” 大眼光笑嘻嘻道:“既然答应了,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哦。” “男子汉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嘛,况且这么多警官在这里,难道我还会赖帐啊?”说完,易办事看向任九三人道:“三位长官,你们说是不是。” 任九耸了耸肩:“你们两个小赌怡情嘛,我不拦著你们,还给你们当证人。” 第九十八章:掌心雷被你们玩成机关枪啦?2 有任九的保证,双方也都不怕对方耍诈。 於是,他们两个立即对纸人开始施法: “去!” 二人话音同时落下,易办事那个肥胖的纸人飘在空中,飞的磕磕绊绊,一副隨时要掉下来的模样。 而大眼光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蜥蜴形纸人,飞在空中,那一条长长的尾巴甩来甩去,飞的不仅流畅,反而透露著一股诡异。 军营范围不大,况且那两具本就盘旋在军营四周,她们两个的踪跡,很快就被神婆给带了回来。 小君见状,眼珠子忽然一转,她跑到神婆面前,开始打探起那两具女殭尸的下落。 “神婆啊,我问你,那两个女殭尸的位置是在哪里?” “她们......” 眼见神婆马上就要將那两个女殭尸的方位给说出来,小君立马抬手阻止,並且偷偷地看了大眼光一眼道: “神婆,你靠近我的耳朵说,我怕有人会偷听啊。” 他们赌博的事情,神婆全程站在一旁,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小君又是她的好姐妹。 最后,她还是选择站在自己好姐妹这边,將那两个女殭尸的方位给曝了出来: “那两个女殭尸,就藏在军营旁边墓穴里。” “喔......”小君应了一声,隨即便赶紧跑到自己丈夫身边,小声说道:“老公啊,小君说,那两个女殭尸现在就藏在军营旁边的那个墓穴里面。” 易办事点点头,一脸笑意的看向大眼光说道:“这场赌局,我贏了。那两个女殭尸,现在就在军营旁边的墓穴里面。” “不是,不是说看谁的纸人先回来报信吗?”大眼光疑惑的看向易办事夫妻。 “对啊。”易办事煞有其事的问道:“你有规定,是谁的纸人吗?” 大眼光想了想,隨即摇头道:“那倒没有。” 易办事双手一摊:“那不就是了。你也没说非得我的纸人回来报信啊。 现在神婆的纸人先回来报信,我比你更快知道那两个女殭尸的藏身之处,这个赌局就应该判我贏。” “我......你......”大眼光气得话都说不完整,最后他索性扭头看向任九,问道:“九哥,你说这个赌局到底算谁贏?易办事耍赖!” “唉......”任九嘆了口气,道:“五万块钱,算啦。谁叫你一开始没有说清楚呢。” “好吧。”大眼光听见任九这么讲,他也懒得与易办事纠缠下去,反正他有钱,区区五万块,他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现在已经得到那两个女殭尸的正確位置,神婆立马看向眾人说道:“我们出发吧,速战速决,我已经困得想睡觉了。” “好,待会我们一起施展掌心雷,一发就把他们干掉。” “快点吧,你一说,我也困了。” 说著,一行人趁著月色,向军营旁边的那个古墓缓缓走去。 任九看著他们背影,开口问道:“道长,你教的那个掌心雷,其中有什么门道?” 钟发白微微一笑:“那个掌心雷,男人用的是阳雷,女人用的是阴雷。不过......” “不过什么?”任九追问道。 钟发白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女人施展的那个阴属性的掌心雷,得看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而且年级越大的处子之身,她的掌心雷威力则会越厉害。 但如果与男人同房了,她们所学的这个掌心雷的威力,则会大大削弱。” 任九听了,觉得钟发白这套说辞,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之感。 於是,便顺著他的话,问道:“那是不是女人每个月来天葵那几天,法力也会减弱啊?” “你也学过?”钟发白一脸意外。 任九摇摇头:“不是,我看过。” “原来如此。”钟发白还以为,任九曾经看见有人施展过,殊不知,他是真看过。 隨后,任九、钟发白还有林风三人,便跟在几人身后。 他们跟著,一来是为了看戏,二来也是为了保护几人。 虽说几人学会几招三脚猫功夫,但毕竟没有真正与妖魔鬼怪面对面较量过。 要是被嚇得临场什么都忘了,只会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那说什么都无用了。 一行人来到古墓前,一起扭头看向神婆,问道:“你的纸人说,那两个女殭尸就在下面?” “嗯,嗯,不会错的。”神婆用力的点点头,肯定道。 易办事扭头对大眼光说道:“你先下去探探路。” “为什么要我打头阵,不是你先下去?”大眼光不满道。 易办事一把拉过一旁的妻子小君,並且蹲下来,用头贴著小君的肚子,温柔的摸了摸:“我马上要当爸爸了嘛,你难道想我儿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靠!是你儿子没爹,又不是我儿子没爹,反正我肯定不会第一个下去,要下去就一起下去。”大眼光把头扭到一边,懒得去看易办事。 一行八人里面,只有他与易办事两个男人,按理来说,他们两个自然得冲在前面。 可现在易办事以自己要做父亲为由,要自己一个人上,他肯定不答应。 此时,安妮主动站出来说道:“你们两个別吵了,易办事,你跟大眼光先下去,我们为你们垫后。” “唉,为什么要我去,长一对波了不起。”易办事小声的嘀咕道。 易办事的话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其他女生给听见了,眾人不满道:“你说什么!” 小君见势不妙,赶紧拉著易办事的胳膊劝道:“老公啊,你就放心去吧,我们就在你们两个后面,肯定会没事的。” 见此情形,易办事只能无奈答应下来:“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们了。” 说著,他走到大眼光身边,不爽地喊道:“走啦,看什么看。” 眼见易办事愿意与自己一同下去,大眼光什么也没说,打开手电筒,与易办事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向古墓走了下去。 古墓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照亮前方的通道。 一行人缩成一团,缓缓走下阶梯。 忽然,小敏的手里的手电筒,照到了一抹红色。 “你们快看哪里,那边红色的是什么东西?”小敏用手电筒照著那一抹红色。 其他人听见小敏的惊呼,赶忙问道: “什么红色,在哪里啊?” “咦,小敏说的好像是真的,那边真的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越来越多人看见那抹红色,他们手里的手电筒也渐渐的照在上面。 那抹红色在眾人的光照下,渐渐的动了起来。 “你们看,它会动耶。” “对哦,我也看见它动了。” “你们说,它到底是什么呢?” 这时,那道红色身影终於抬起头,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臥槽,是鬼!” “不对,是殭尸!” “殭尸?!” 有人尖叫,就有人想往古墓外跑。 可是一群人一前一后,走在最前面的易办事与大眼光纵然在想跑,他们的后路也被人给堵住了。 隨著那道红色身影步步紧逼,神婆快速喊道:“大家別怕,快用掌心雷!” 说著,神婆第一个用胳膊窝夹著手电筒,摆起了掌心雷的起手式:“掌心雷!” 当雷字落下,一道蓝光从神婆的掌心发出,准確无误的击中那道红色身影,直接將它击飞出去数米。 “唉,有用耶。”小君见状,立马对易办事喊道:“老公,你用手电筒照著它,我也来。” “掌心雷!” 小君有样学样,她学著神婆那样,一道蓝光也从她手掌发射出去。 可惜的是,小君这道掌心雷,从外观上看,相比於神婆那道,明显的细小了许多,还没等它击中那道红色身影,在半路就消失不见。 “什么嘛,我的掌心雷怎么会这么弱!”眼见自己的掌心雷还没打在女殭尸身上就消失不见,小君失落的抱怨道。 易办事连忙开口安慰道:“老婆,你忘了三位道长说的话么,他们说,这个掌心雷,只有处子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你现在不仅不是处子,肚子里面还怀了宝宝了,能使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大眼光看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神情不满道:“你们夫妻俩要秀恩爱就回家秀,嘰嘰歪歪的,搞得我好烦啊。” “我们这是真恩爱,怎么能叫秀呢?大眼光,我严重怀疑,你这个单身狗是在嫉妒我们夫妻俩感情深厚。”易办事得意的反驳道。 就在大眼光与易办事吵得不可开交时,小敏大叫道:“喂,你们两个別吵了,你们看那边,又来了一个。” 眾人顺著小敏的手电筒看去,发现在他们前方,竟然又出现一道白色身影。 “小君,既然你现在使不出掌心雷,你就负责帮我们拿手电筒。”神婆说著,就將自己的手电筒塞到了小君手里。 “对,还有我的。” “我的也拿著......” 一时之间,眾人都把自己手里的手电筒塞给了小君。 此时,小君的左右手各抓著一个手电筒,胳膊夹著四个,脑袋与肩膀也夹著一个,最夸张的是,就连她嘴里,都咬著一个手电筒。 眾人在把手电筒交给小君后,终於腾出手来施展掌心雷。 一道道蓝光从他们的手掌里发射出来,射的那两个女殭尸在古墓里面抱头鼠窜。 由於小君的手电筒只照著一个方向,而殭尸却有两个,当他们二人分开以后,小君身上的手电筒就只能照到一处方向。 这时,就有人开口道:“小君,你照好点,別歪来歪去啊。” “呜呜呜呜......”由於小君的嘴里也咬著一个手电筒,所以她此时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呜声。 而恰好,那一红一白两个殭尸,她们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 她们两个分头行动,根本不站在一块。 没过一会儿,那两个女殭尸在身中数道掌心雷,身体被劈的一片焦黑以后,终於察觉到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向古墓深处跑去。 “敌退我追,兄弟们,跟我冲!”易办事这时候也发现那两个女殭尸就是两个软柿子,脸上的表情逐渐兴奋起来,他从小君身上抢了一个手电筒,就往前冲了上去。 其他人见状,也跟著拿过自己的手电筒,追了下去。 当身上的手电筒被人取走以后,小君终於鬆了口气:“哎呦,你们倒是玩开心了,就老娘拿著那么多手电筒,可累死我了。” 前面身上拿著那么多手电筒,小君是想轻鬆都轻鬆不了。 因为她稍微放轻鬆,夹在身上的手电筒隨时有掉下来的风险。 现在手电筒被拿走,她自然放鬆了下来。 眾人一路向下,终於將那两个女殭尸给堵在死路上面。 “嘿嘿,你们两个快点束手就擒,要不然別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易办事兴奋的满脸笑容,步步紧逼。 神婆见状,向其他人问道:“现在怎么办?是直接把她们给消灭了,还是......” 大眼光闻言,隨口说道:“那几位道长不是说了嘛,叫我们把她们给消灭了,难道留下来当宠物养啊?” 听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自己一条生路。 那个红衣女殭尸终於忍受不了,直接朝眾人冲了过去。 “掌心雷!” 可惜的是,她刚衝到一半,八道掌心雷便一齐落在她的身上,当场就將她劈的四分五裂,渣都不剩。 剩下的那个白衣女殭尸见状,立马发出一道悽厉的哭喊声。 下一秒,竟也朝著眾人扑去。 八人又以同样的手法,將白衣女殭尸也给劈了个乾净。 八人刚消灭那两个女殭尸,任九三人便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钟发白见此场景,一脸满意地说道:“不错,不错,你们八个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贫道很欣慰,看来这三天没有白教你们。” 就在这时,年纪轻轻的小敏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小声询问道:“钟道长,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残忍,有伤天理?” 第九十九章:我这次就真发生点什么! 钟发白眉头一皱,严厉地说道:“有伤天理?伤什么天理?” 说著,钟发白走到那两具殭尸的残骸面前,手指著残骸,缓缓说道:“她们残害军营里的士兵的时候,讲过天理吗?她们在吸食別人血液,要人命的时候,讲过天理吗? 要不是你们学过掌心雷,她们两个拿你们没办法,你们现在早就被他们吸乾身上的血液,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殭尸了! 你们学了我们的茅山术,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们茅山派的第一条规矩,那就是『正邪对立,搏斗终生』你们明不明啊? 你们以后出门在外,遇见害人的妖魔鬼怪,不管它有什么苦衷,只要害人性命,你们就要杀!” “是......”眾人听后,马上大声的回道。 任九见状,缓缓走到钟发白身旁,开口道:“道长,他们刚刚面对这些妖魔鬼怪,要教的嘛。来日方长,慢慢教咯。” 说著,任九看著面前八人,说道:“你们这次表现的不错,不枉我找三位道长教导你们,大家明天就可以离开军营,回杂务科上班了。” 说完这番话,任九率先离开古墓。 在任九走后,易办事悄悄地走到钟发白身边,小声说道:“钟道长,你说正邪对立,搏斗终生的嘛,那任sir也是殭尸,我们是不是也要?” 说著,易办事抬起手,做了个掌心雷的起手式。 钟发白见状,当即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就往古墓出口走去,临走前,他还留下一句话: “你要是打得过,你就去,我不拦著你。但是,你千万別说是我指示你的,我还想多活几年。” 易办事看著钟发白的背影,顿时著急了起来: “不是啊,钟道长,钟道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明明是你讲的正邪对立嘛,我就只是问问,我没有那个意思啊钟道长,你可千万不要跟任sir说啊。” 这时候,大眼光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指著易办事说道:“哦......你刚才说的话,我可全听见了,你想要消灭九哥,我待会就上去跟他说。” “大眼光,不对,光哥,你大人有大量,小弟以前讲话是囂张了一点,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易办事苦著一张脸,哀求道。 大眼光笑眯眯地说道:“那刚才的赌局?” 易办事当即反应过来,摇头道:“什么赌局,咱俩赌过嘛?” “赌过,咱俩刚才打赌,你输了我五万块嘛,难道你忘了?”大眼光挑了挑眉,暗示道。 听见五万块,易办事的脸色更加苦涩了起来:“光哥,一上一下,十万了喔。” 大眼光面色一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这次是给你个教训,別成天嘴巴没把门,胡乱讲话。” 易办事知道这次是自己胡乱讲话惹的祸,也认了下来:“好吧,五万就五万,我现在身上没钱,回去就拿给你,但你千万不要跑到任sir面前提起我刚才说的话啊。” “放心......”大眼光拍了拍易办事的肩膀:“我与任sir是好哥们嘛,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会替你说话的。” “那就好,那就好。”易办事赶紧点了点头。 ............ 翌日,一行人收拾完行李,便开车离开军营。 任九驾车將林小婷送到家门口,看著她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有林小婷她自己的行李,也有七姑的,便开口道:“我帮你一起拎进去吧,顺便看看七姑与林道长怎么样了。” 林小婷点点头:“那就谢谢任sir了。不过,他们老夫老妻几十年了,应该跟以前一样,只是隨便吵吵架啦。” 任九拎著行李,跟在林小婷身后,来到林家门前。 隨著林小婷打开林家大门,入眼处,只见一片狼藉,锅碗瓢盆全都摔在地上。 由此可见,昨晚的战况,那是相当惨烈。 “爸,妈?”林小婷踢开地上的杂物,小心翼翼向屋里试探性的喊了两声。 “小婷,是不是你回来了?” 这时,一间屋子里面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林小婷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不管不顾的朝屋里跑去。 而任九见状,也是跟著林小婷来到那间屋子的门口。 “爸,你还好吧?”林小婷看著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的林正,担心道:“妈怎么下手这么重,把你打的这么狠啊?” “唉......”林正嘆了口气,有气无力道:“小婷,你到底跟你妈说了什么,那个疯婆子回来就对我一顿打,我问什么,她也不说清楚,就说我在外面乱搞洋婆子,对不对得起列祖列宗,对不对得起林家上下,是不是还要搞出个小洋鬼子才满意。 问题是,我哪搞了?你都跟我去了,我连那个洋婆子的手都没牵过,我乱搞什么了!” 林小婷闻言,满脸尷尬地说道:“爸,可能其中有点小误会。” “小误会?”林正瞪著眼睛,死死盯著林小婷,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说的!” “这个......那个......”在林正的注视下,林小婷还是开口说道:“我就跟我妈说,国外有个洋婆子看上你了,叫她小心一点。” “就这些?” “真的,就这些!”林小婷无比肯定,一脸真诚的回答道。 “好啊,好啊!”林正艰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著天说道:“老太婆,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那个洋婆子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你把我打这么狠,等那个洋婆子真来香江,我这次就真的发生点什么,给你点顏色瞧瞧!” 林小婷见状,赶紧拉著林正的手,害怕的看了眼周围,然后小声说道:“爸,你快別说气话了,要是被妈的纸人听见了,跑去跟她告状,你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林正负气,一把甩开林小婷的手,大声说道:“听到就听到,你以为我真的怕她吗?我一直都是让著她而已,我要是不让著她,你以为她能打得过我吗?” “好啦,我知道你不怕她,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我先扶你到床上躺下,再帮你抹一点跌打药吧。”林小婷扶著林正,就要往臥室走去。 第一百章:我是一名老师 就在林小婷扶著林正来到门口时,林正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任九。 “阿九,你这趟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还要出国?我去,我一定去。”林正看见任九,立马抓著他的手,激动道。 任九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对著林小婷示意道:“没有,我只是帮小婷提行李进来,现在任务完成,就要离开了,你自己先养好身体吧。” “哎,不是出国啊。”林正一脸失望的嘆道。 任九一脸同情地拍了拍林正的肩膀,安慰道:“林道长,我知道你很想出国,但是你现在先別急,等有机会了,我一定第一个考虑你。” “任sir,你说什么呢,出一趟国,我爸命都没了半条,如果还出去,他真会被我妈给打死的。”一旁的林小婷听见任九还想带自己老爸出国,顿时不满道。 任九闻言,怜悯的看了林正一眼,隨即便嘆道:“算了,算了,先好好休息吧。” ............ 离开林家,任九返回自己的住处。 他盘腿坐在床上,感受身体里那一缕魂魄。 眾所周知,殭尸是没有魂魄的,它们全凭一口怨气活在世上。 现在任九多了一缕魂魄,其实已经不算是纯粹的殭尸了。 如果他能够壮大这缕魂魄,將它化作三魂七魄的话,他又与正常人有什么区別? 想到这里,任九睁开了眼。 既然现在发现不出这缕魂魄的用处,但是聊胜於无,以后在慢慢研究。 次日,任九刚来到杂务科,便被一哥给叫到了警察总部的顶楼。 办公室內,一哥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任九,一脸满意地笑道: “阿九,你这次没给我们香江警方丟人!” “一哥,你的意思是?”任九疑惑的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一哥恍然大悟,隨即便將面前的报纸递给了任九:“这是我在国外的朋友,昨晚传给我的报纸。” 任九接过一哥手里的报纸,只见报纸上面写满了英文,他唯一看得懂的,就是报纸上面乔治与瑞莱还有他们的儿子道尔顿的照片。 隨即,任九抬头看著一哥问道:“报纸上面写了什么?” 听见任九这么问,一哥顿时明白,任九这是看不懂英文。 他马上开口解释道:“报纸上面写得是,乔治一家感谢我们香江警方从幽灵手上拯救了他们。” “哦,就这个啊。”任九不以为意道。 “什么叫就这个。”一哥从任九手里夺过报纸,摇头道:“你知道这份报纸在国际上证明了什么吗?证明我们香江警方在国际上露脸了。” 任九撇了撇嘴。 对他来说,与其搞荣誉这玩意,还不如来点实际的,例如升职,又或者给他一笔奖金来的实际。 任九脸上的意思,一哥也看出来了。 於是,他拉开抽屉,把报纸小心翼翼的收了进去。 隨即,又开口说道:“看来你对报纸上的新闻並不感兴趣,而我这次喊你来,除了报纸上面的內容,其实还有其它的事情。” 听到还有其他事情,任九扭头看著一哥,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很快,一哥便继续说道:“刚才我接到一个老友的电话。他跟我说,他的女儿好像遇到了点脏东西,希望我们警方能够帮忙去看一看。 如果不是的话,那当然好,如果是的话,就麻烦你辛苦一点,帮他女儿解决一下。” 任九听后,不以为意道:“不辛苦,我们部门就是做这个的嘛。那你把她的电话號码给我吧,我现在就联繫她。” 一哥点点头,隨即便给任九递出一张记录电话號码的白纸。 离开一哥办公室,回到楼下的杂务科,任九看著纸条上面的號码,就拨打了过去。 “喂,我是杂务科任九,听说你遇见了点麻烦,是不是啊?”任九看著正在忙碌的其他人,隨口问道。 “任sir,你好,准確的说,不是我遇见了麻烦,是我的学生。” 任九听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由地开口道:“那这样吧,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咱们约个地方,出来聊一聊?” 就在任九与这个女人確定了地点之后,便离开杂务科,驱车赶往二人所约定的九龙冰室。 任九將车停在九龙冰室门口,推开车门,走进这家九龙冰室后,一位留著长发的男子便笑著招呼道: “先生,请问你要点什么?” 任九看了男人一眼,淡淡说道:“给我来杯鸳鸯吧,多谢。” 任九刚坐下,一位穿著ol职业套装,戴著一副眼镜的女子便急匆匆的走进九龙冰室。 由於九龙冰室现在只有任九一个人,那个女人有些不確定的走上前,询问道:“请问你是不是任sir?” “你就是方小怡?”任九抬眼反问了一句。 “嗯,我是方小怡。”方小怡確定坐著的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后,也是直接坐在了任九对面。 “请问你要喝点什么?”就在女人坐下以后,那个长发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上前问道。 方小怡瞥了长发男子一眼,隨口说道:“冻柠茶。” 等男子离开,任九上下打量了方小怡一眼,说道:“看你这副打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方小怡正色道:“我是一名老师。” ps:把欠大家的三千字给还了啊。最近一直生病,一开始以为是扁桃体发炎,现在確定了,是甲流。 还有就是,这本书20万字了嘛,现在有机会书测,换封面。 之前发书的时候,全网找遍了,也没找到適合这本书的封面图,所以就用了一张符咒做这本书的底图。 我知道你们骚图多,所以现在就想请大家帮帮忙,如果有好看的图,適合做这本书封面的图,请你们发在评论区。 还有就是书名问题,最近爱国类型的书名,好像流量都不错,我打个样。 如:我为国家斩诡异、谁说殭尸不能爱国。 麻烦大家帮忙头脑风暴,集思广益一下,看看有没有適合这本书的书名。 第一百零一章:校墓处 得知方小怡是老师后,任九点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方小怡深吸一口气,理了理思绪,继续说道: “我是纳兰中学的一名老师。 在十年前,纳兰中学发生过一场火灾,在那场火灾里面,我校的一位教导主任,疑似被烧死在教务处当中。 从那以后,纳兰中学里面,只要有学生在校內谈恋爱,没过多久,便会无端死去。” 任九一听教务处以及教导主任,就知道方小怡说的是哪只厉鬼了。 而且,这整件事,任九还有一个疑问。 任九看著方小怡的眼睛,开口问道:“既然你都知道,其他老师或多或少也听说过,那你们为什么不把学校关了呢?” “唉......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方小怡嘆了口气,接著说道:“我们原本已经把纳兰中学,改成了纳兰女校。可前不久,学校竟然招收了几名男学生。 任sir,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清楚,男人进到女校里面,他们又正好是青春懵懂的年级,很难把持的住的。 前两天,学校里面已经有男同学意外死亡了,所以我才会想尽办法联繫你,希望你们杂务科能够帮我这个忙,解决纳兰中学这么多年的隱患。” 方小怡这边刚说完,正等著任九的答覆。 只见一旁的长髮男子不合时宜的端了两杯饮品,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你的鸳鸯,还有你的冻柠茶,请慢用。” 任九瞥了长发男子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隨即便对方小怡说道:“帮你可以,但请你告诉那些学生,这几天別来学校。” “你放心,我一定叫他们乖乖的待在家里。”方小怡听见任九这么说,心里就知道任九已经同意帮助自己。 隨后,二人又閒聊了几句,方小怡便以还有事为由,提前离开,就连摆在她面前的冻柠茶也没有碰过。 任九一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就在他想要买单走人时,忽然听见门口却传来一片嘈杂。 “艹,真不知道你回来干嘛,好好在泰国待著不是很好么?” 任九偏头看去,发现刚才的话,是一名西装男子对那个长发男子说的。 “你现在去元朗养养猪,种种菜不是挺好的么,这样也能安稳的过下半辈子......” “呜呜呜......” “喂,你是谁,快放开我老大!” 西装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走过来的任九,一把捂住了嘴巴。 茶餐厅里,那些穿著打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看见西装男子被任九控制,立马抬手指著任九喝道。 “老大?”任九瞥了一眼那群小弟。 然后一只手抓著西装男子的肩膀,另一只手却在他的脸上拍著,问道:“怎么,黑社会啊?” “小子,你是谁?!我劝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让你躺著离开这条街!”西装男子恶狠狠的盯著任九说道。 “呵......”任九哼笑一声,隨即便从腰间取出他的配將,用力的顶在西装男子的额头,呵斥道:“小子,老子在香江混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囂张的人,难道你今天就想让我见识一下?” “喂,这位阿sir,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嘛直接掏出配枪,你小心一点啊,千万不要擦枪走火。”西装男子不认识任九,可他认得任九手里这把枪啊。 他一个出来混的,如果还不认识警察所使用的配枪,那才真是让人给笑掉大牙了。 “后退,没错,继续退。”任九用枪口抵住西装男子的脑袋,一路將他给逼到九龙冰室外面。 就在这时,任九收起顶在西装男子脑袋上的配枪口,然后对准九龙冰室点了点,说道:“我告诉你,这家店是我照著的,你以后要是还敢乱来,就別怪阿sir不给你们这帮黑社会面子。” “好......”西装男子死死地盯著任九,仿佛要將他的长相刻进脑子里,“我们走!” 就在西装男子离开之后,任九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喂,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认识吗?” 任九回头看了长发男子一眼,笑道:“九纹龙嘛,没见过也听过了。” 说著,任九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抬起手摆了摆。 这时,一道肥胖的身影,忽然站到了九纹龙身旁,陪他一起望著任九的背影,开口问道:“龙哥,他难道是你以前收过的小弟?” 九纹龙皱著眉头,努力回忆任九的长相。 片刻后,九纹龙十分肯定的摇摇头:“我敢打包票,我绝对没有收过这么帅的。” “那就奇怪了。”这个胖子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既然不认识,那他为什么无端端的要帮我们警告火山?” 九纹龙摇摇头:“你问我,我问谁?” 说著,九纹龙又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催促道:“好了,別看了,进去招呼客人啦。” 任九离开九龙冰室,驱车向杂务科开去。 他刚才的出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至於那个西装男子最后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这个压根不在任九的考虑范围以內。 先不说任九的真实身份,就算他是一名小警员,他也敢拿枪指著那个什么黑社会大哥的头。 毕竟是在香江,別看那些黑社会在外面走跳,一个个看上去人五人六的。 但他们有没有饭吃,最终还是警方说了算。 警方要是连续派人对著他们的场子扫下去,他们別说吃饭了,恐怕就连屎都会没得吃。 回到杂务科,任九发现整个八楼,全是纸人在空中快速的飞翔。 他在躲避掉一部分纸人后,终於在一个角落,发现林风正坐在那里。 任九走上去,打了个招呼:“风叔,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 林风顺著任九手指的方向看去,马上开口解释道:“哦,你说纸人啊?他们现在不就在利用纸人去打电话的家里踩点么。” “那也太多了。”任九看著密密麻麻飘在半空的纸人,不由得感慨道。 “唉......”林风嘆了口气:“那也只能说,打电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第一百零二章:就你们几个?凭什么! 说到这里,林风忽然反应过来,看著任九开口问道:“对了,我刚才听他们说,你去一哥办公室了,怎么样,一哥都说了些什么?” 林风不同於钟发白与林正、七姑三人,他是正正经经的警察出身。 所以相比那三个道士,林风更加在乎一哥的看法。 任九沉吟道:“也没说什么,不过他有个朋友的女儿遇见点不乾净的东西,需要我们杂务科出手帮忙。” “是什么?”林风追问道。 任九皱著眉头,问道:“风叔,我问你啊,如果有厉鬼被人活活烧死,之后连带著烧死它的那间房也不见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说明它凶啊!”林风回復完,顿时反应过来:“不会是一哥叫你解决的事情吧?” 任九点了点头:“是那件事。” “怎么,要不要我出手帮忙?”林风关心道。 任九笑著摇摇头:“这倒是不需要,我只是好奇它为什么会这样而已。” 鬼魂,任九也遇见许多。 有像楚人美这样,喝水杀人的,也有像贞子那样,看录像带杀人的。 唯独那间学校的女鬼,给任九的感觉最为诡异,它不仅可以隱藏自己的尸体,竟然还能连同那间教务处也一起给隱藏起来。 虽然诡异了一点,但任九对自己手里的炼魂幡还是颇为自信。 ............ 夜。 深夜! 一辆汽车,缓缓停靠在纳兰中学的门口。 车门打开,率先出现的,是任九那一条大长腿,隨后他才从车子里面探出身子,露出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 任九仰起头,死死地盯著纳兰中学。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时候,任九惊奇的发现,这间学校竟然半点阴气都没有。 没有阴气,说明这间学校没有任何妖魔鬼怪。 但任九无比肯定,这间学校,有一个变態的女鬼。 看著挡在自己面前的校门,任九一跺脚,轻轻鬆鬆的就跳了进去。 走进学校,任九从丹田里面唤出炼魂幡,隨意的在学校里面走著。 就在任九將学校上上下下检查了遍以后,他依旧没有发现那只女鬼的踪跡。 在上上下下走了个遍以后,任九无比肯定,自己一定没有找错学校。 忽然,任九听见楼下的校门口,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一秒,任九便出现在楼下的校门口。 看著那几个学生,竟然翻著墙就走了进来,任九在心中暗暗说道:“方小怡,看来你讲的话,这些学生是不听啊。” 当几个学生全部翻墙进来,为首的女生也发现了任九。 她看著任九,一脸警觉地问道:“你是谁?” 任九一眼扫过几名学生,微微笑道:“你们听没听过,杂务科?” “杂务科?” 几名学生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小声討论道: “是不是前段时间,新闻报导的那个?” “我妈特別信,但我感觉是骗子。” 眼见几个学生喋喋不休,任九皱眉道:“喂,你们这几个小鬼聊够没有,你们知不知道这所学校闹鬼?” 此时,为首那名女生走到任九面前,礼貌地介绍道:“你好,我叫何逸敏,是纳兰中学的学生。” 说著,何逸敏转头指著身后几人:“还有他们,他们跟我一样是纳兰中学的。” 任九顺著何逸敏手指的方向看去。 “阿sir你好,我叫高翰强。” “我叫狄志恆。” “我叫罗少芳。” 任九闻言,对他们几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隨即,便开口道:“我记得,白天的时候,我叮嘱过方小怡,叫她警告你们別来这所学校,你们怎么不听呢?” “呃,事情是这样的。”何逸敏一脸尷尬地解释道:“我们几个在图书馆找到对付那个阮诗音的办法。” “阮诗音?”任九恍然大悟:“就是那个教导主任是吧?” 何逸敏快速的点点头:“对,就是她,我有几个同学,就是死在她的手里。 所以今晚,我们几个决定为死去的同学报仇!” “我要为他们报仇!”任九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看著他们几个哼笑道:“就你们几个?凭什么!” 这时候,那个自称叫高翰强的男生,从书包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看样子,里面还装著液体。 高翰强走上前,把那个玻璃瓶放到任九眼前,说道:“看见没有,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燃烧瓶,我们打算用它来烧死那个阮诗音!” 呼呼呼...... 高翰强那句烧死阮诗音刚说完,纳兰中学自內而外,忽然颳起一阵狂风。 这阵狂风,吹得整所学校的门窗不断抖动了起来。 这时候,任九终於感觉到这所学校的阴气,可惜这道阴气实在太少,令他根本找不到阮诗音所在的位置。 当风渐渐停息,任九再回头一看,发现那几名说要为同学报仇的学生,此时已经嚇得缩成一团。 “你们不是说要为同学报仇,就这样报仇的啊?”任九看著几人,不由得笑道。 几人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態,赶紧向后一步。 就在这时,何逸敏站出来问道:“阿sir,既然你是杂务科的,你肯定有办法消灭阮诗音,对不对?” 任九瞥了何逸敏一眼:“办法是有,但我现在需要你们几个帮个忙。” “帮忙?”何逸敏疑惑道。 “不错。”任九指著纳兰中学说道:“你们的教导主任藏的很深,想把她揪出来,还得依靠你们几个。”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何逸敏继续追问。 任九微微一笑:“很简单,激怒她就行了。” 这个办法,还是任九刚才从高翰强身上找到的灵感。 他刚才说到烧死阮诗音的时候,任九明显感觉到阮诗音的怨气突然爆发。 这也说明,想要把阮诗音给引出来,首先就需要激怒她。 何逸敏听见任九这么说,回头与她几个同学对视一眼,点头道:“好,这个忙我们可以帮你,反正我们几个原本的计划就是激怒她,然后放火烧了她的教导处。” 第一百零三章:实在不行,乾脆吃个嘴子 眾人敲定计划,任九就站到一旁,等著看他们几个表演。 几个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看是谁要先开口。 就在几人犹豫不决之际,何逸敏率先站出来,对著纳兰中学的教学楼,大声骂道:“阮诗音,你这个坏老师!” 何逸敏刚骂完,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著自己。 “喂,你是在撒娇吗?”任九有些无奈的看著何逸敏。 紧接著,高翰强也跟著附和道:“对啊,你这个怎么听也不像在激怒她,反倒像是在跟她撒娇。我给大家打个样。” 说著,高翰强走到何逸敏身旁,对著教学楼骂道:“阮诗音,你就是个勾引人夫的贱婊子!” 下一秒,原本暗淡无光的教学楼,忽然闪了一下。 何逸敏看见教学楼有反应,马上开心的转头喊道:“高翰强,你快接著骂,这招有用,我看阮诗音她有反应!” 高翰强用力的点了点头,指著教学楼继续骂道:“阮诗音,你个现代潘金莲,活该你被人烧死在教务处。” “你生性放荡,水性杨花,你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高翰强一边骂,眾人只见教学楼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但却始终没有看见阮诗音的身影。 就在这时,任九忽然开口打断道:“唉,等等,先別骂了。” “怎么了?”何逸敏转过头,疑惑的看向任九。 任九皱著眉头看向教学楼,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们骂她,虽然是有反应,但我感觉她並没有真正的从教务处走出来。” 何逸敏听后,马上联想到她的那几个同学为什么会被阮诗音盯上。 於是,她立马对任九说道:“阿sir,可能骂她还不够,我觉得真正能够促使她出来害人的东西,应该是我们这些学生在学校里面谈恋爱。” 说完这些,何逸敏有些忐忑的看著任九,因为她不知道任九能不能接受她这番说辞,因为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可是,任九在听了何逸敏的解释后,只是经过短暂思考,就点头道:“那我们几个就进到教学楼里面再试试看吧。” “但是......”任九说到这里,一眼扫过在场的所有学生,就连语气也变得极为凝重:“你们几个要紧紧跟著我,並且不能隨便打开任何一道门。” “唉?” “阿sir,你怎么知道不能开门的?” “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告诉你的?” 几名学生在听见任九的叮嘱后,纷纷好奇了起来。 任九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阿sir办案,当然会提前调查,难道会跟你们几个一样,警也不报,傻头傻脑的直接上喔?” 任九的这一番话,当然是假的。 他会知道这所学校,当然是穿越以前看过。 並且,这所学校可以说是比美姨更令他感到恐惧。 美姨至少温柔可人,善解人意,只要你不喝美姨的尸水,美姨是真的不会主动去找你的麻烦。 可是这所纳兰中学里面的那个阮诗音,按现代的话说,应该是极度厌男了。 只要是个公的进入到这所学校,真的是有进无出。 就连最后那个校长老婆用燃烧瓶烧教务处,好像都没有半点作用,还是让她把所有人给团灭了。 隨后,几名学生跟在任九的屁股后面,胆战心惊的走进教学楼。 教学楼的一层,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厅,在大厅两侧,各有一条阶梯,供人向上前往各个教室。 眾人刚走进教学楼,任九便转头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人,开口说道:“好了,现在进也进来了,你们几个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高翰强偷偷看了一眼何逸敏,靦腆地说道:“阿sir,其实我不太会,要不然你来吧?” 任九意外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来?” 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女生,笑了笑:“现在的小男生是真的不行,表白是可以替的吗?要不要阿sir后面替你们上床啊?你也是爱讲笑。” 说著,任九走到一旁,抬手示意高翰强开始他的表演。 虽然来的时候,高翰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並且上网搜了怎么跟女孩子表白。 但是,到真正表白的时候,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何逸敏,心里还是小鹿乱撞,紧张到无法呼吸。 任九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等待高翰强酝酿情绪。 男人嘛,第一次表白,是会有点紧张,不知道正確的表白姿势,不知道正確的位置,是会有点点迷茫。 但系,多试几次,等以后习惯了,表白的姿势自然会五花八门。 仅仅过去三十秒,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之下,高翰强却感觉过去了几个小时。 在一次深呼吸后,高翰强终於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说道:“何逸敏,其实在我入校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虽然你平时有点三八,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 当高翰强的话音落下,学校的广播却响起通报: “高翰强,何逸敏,你们两个违反校规,现在请立刻到教务报到!” “高翰强,何逸敏,你们两个违反校规,现在请立刻到教务报到!” “............” 眾人听见声音,纷纷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隨后,何逸敏紧张地扭头看向任九:“阿sir,我们现在怎么办?” 任九抬头在四周围看了一眼,发现仅仅只是教学楼內的广播响起,但阮诗音並没有出现。 呵,还挺谨慎。 任九在心里冷笑一声,隨即便对著几人点头示意道:“你们继续,她还没出现。实在不行,乾脆吃个嘴子,我倒要看看她要忍到什么时候。” “喂,你到底是不是警察啊,怎么可以教唆我们做这种事!”高翰强听见任九怂恿他们接吻,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任九,又以极快的速度偷偷观察何逸敏的反应。 殊不知,他这一系列动作,全都落入任九的眼里。 任九冷笑一声:“大家都是男人,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有便宜占你就偷笑吧,装什么装?” 第一百零四章:呵,你个装货 高翰强听后,紧张的转头看向何逸敏,慌忙解释道:“你不要听阿sir乱说,我不是......” 高翰强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何逸敏一把搂住,两个人就在大庭广眾之下,亲了起来。 以任九那在夜里都看得无比清楚的视力,还从那连接处,看见高翰强竟然还伸出了舌头。 呵,你个装货。 任九在心中鄙夷了一句,隨即就移开目光,仔细的观察著周围,警惕阮诗音的突然袭击。 “高翰强,何逸敏,你们两个已经严重违反校规,现在请立刻到教务报到!” “高翰强,何逸敏,你们两个已经严重违反校规,现在请立刻到教务报到!” “............” 教学楼內的广播响个不停。 任九也从教学楼广播当中传出来的声音语气判断,此时的阮诗音已经越发的焦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自己在场,所以才让阮诗音这般警觉,竟然忍到这个时候。 “阿sir,救命!” 就在任九观察周围之际,他忽然听见,原本高翰强与何逸敏所站的位置,竟然传来呼救声。 他马上转头看去,看见在高翰强的脚下,有一扇由红木製成,已经完全打开的木门。 而此时,高翰强的身体已经有一半掉到木门里面,如果不是何逸敏死死拖拽住他的身体,他应该已经被这扇门所吞噬。 “你闪开。” 一眨眼的功夫,任九就闪身来到木门边上,他一手抓住高翰强的胳膊,將他从阮诗音手里夺了过来,另一只手却猛地推了何逸敏一把,將她推离木门的范围。 当高翰强脱离木门,木门立马合上,消失在眾人面前,地板也恢復原本的模样,根本不给任九掏出炼魂幡的机会。 当高翰强脱离险境后,他马上恐惧的盯著自己脚下:“怎么会这样,地板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扇门。” “小强,你没事吧?”何逸敏扑到高翰强身边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高翰强扭头对著何逸敏不解道:“难道我刚才站的地方,就是以前的教务处?” “不可能!”何逸敏连想都没想,直接就把高翰强的猜想给否定了:“不管教务处在哪里,但它绝对不可能是在一楼。” “那我刚刚......”高翰强目光看向刚才出现木门的位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逸敏说得没错。”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任九马上转身看著他,开口道:“看来这个阮诗音比我想的还要难对付。她已经修炼出鬼蜮,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出现,就连我,也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刚才要不是何逸敏短暂拖拽住高翰强,高翰强已经被阮诗音拖进教务处。 虽然最后没有让阮诗音得手,但是这一轮交锋,任九知道是自己输了。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我们连她的位置都找不到,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烧毁教务处。”高翰强恐惧道。 “怎么办?”任九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不然,你们继续亲,我再试试?” 何逸敏闻言,羞的连耳朵都红了。 刚才主动亲吻高翰强,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 现在要她再主动去亲吻高翰强,简直是打死她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却感觉有双手摸到她的肩膀。 何逸敏抬头一看,发现这双手的主人,竟然是高翰强。 “小强,你......” 高翰强一脸凝重的点点头:“小敏,我已经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这一幕,看得任九眉头直皱。 果然,真是个埋汰的傢伙。 或许是连阮诗音都看不下去了,一道红色的木门,竟然在他们面前主动浮现出来。 当木门开启,身穿旗袍的阮诗音,从火光中走了出来。 好在任九这次提前做好准备,在木门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將炼魂幡召唤了出来。 等阮诗音捏住高翰强与何逸敏之际,任九的炼魂幡也正好砸到她的面前。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时的炼魂幡,竟然与阮诗音僵住,並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把鬼魂吸入其中。 就在任九与阮诗音僵持不下之际,任九忽然灵机一动,竟然將炼魂幡当中,以前被收入幡內的所有厉鬼,统统召唤了出来。 当猫妖、苏雄等等厉鬼缠上阮诗音的魂体后,阮诗音就像刚才被她拖拽的高翰强与何逸敏那样,渐渐的被人往炼魂幡里拉拽。 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三分钟,直到阮诗音彻底被吸入炼魂幡,任九才鬆了一口气。 何逸敏见状,小心翼翼地指著任九手里那个炼魂幡问道:“阿sir,那个阮诗音她,是不是解决了?” 还不等任九开口,高翰强率先说道:“小敏,想要知道阮诗音是不是真的消失,其实非常简单,我就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何逸敏看著高翰强那副认真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高翰强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们再亲一会儿,如果阮诗音还会出来,说明她还在,如果她不出来,说明她已经被这位阿sir给解决了。” “你!”何逸敏瞪著高翰强,隨即便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下流!” 说完,何逸敏转身就走到罗少芳身边。 狄志恆看见自己兄弟被扇耳光,也是走上前,开口调侃道:“小强,你要不要这么急啊。” 任九看他们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他们没有被那个阮诗音嚇到。 於是,他就看著几人说道:“现在那个阮诗音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们几个,该干嘛就干嘛去,阿sir还有事,就不陪你们闹了。” 说罢,任九一个闪身,就往家里赶去。 他说的话,也不是敷衍那几个学生。 因为在阮诗音进入炼魂幡后,就算有幡內的那几个魂魄压制,但炼魂幡还是抖动个不停。 虽然心里不知道原因,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儘快回到家中,將阮诗音给顷刻炼化! ............ ps:我在番茄,我遇到一些很坏很坏的人,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给我一个五星书评,你懂我意思吗?我对你敬礼salute。 第一百零五章:就你是杀人王啊? 天色微亮,任九缓缓睁开双眼。 经过一晚的炼化,他终於在幡中其它魂魄的帮助下,將阮诗音这个魂魄给完全炼化。 任九神念一动,从头到脚的打量著站在炼魂幡內,身著旗袍的阮诗音。 看了半晌,他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於是,他索性不再去想,动身前往杂务科。 当任九来到杂务科,发现大家井然有序著接著电话。 自从这些人从七姑那边学到『剪纸成兵』之术以后,杂务科的效率明显提高。 以任九为首的这几个可以消灭厉鬼的人,也不用整天在外到处乱跑。 毕竟,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厉鬼需要消灭? 楼顶上的弹珠声,真的是小孩子三更半夜不睡觉,在那边玩弹珠。 深夜,楼道外的高跟鞋踩踏声,也確实是上夜班的小姐姐回家的走路声。 床底的异响,更可能是老鼠跑家里来,绝对不是床底藏著什么东西。 任九正想著,完全没注意到林风正朝他迎面走来。 “阿九,在想什么呢?”林风看见任九站在办公室门口驻足,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任九听见声音,他才回过神来,等他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林风站在自己面前。 他隨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杂务科能够这么快走上正轨,多亏了你们几位出手相助。” 林风摆摆手:“唉,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如果没有杂务科,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么快的消灭这些妖魔鬼怪。” 没有人比林风更清楚,在杂务科成立之前,警队內对灵异案件的看法。 他因为坚持己见,一度被警队內的上司当做神经病,给发配到了小岛上面担任閒职。 要不是杂务科成立,他觉得自己或许会在那个小岛上面安享晚年。 林风刚回完,立马换了个话题,开口问道:“对了,你昨天说,要去对付一个厉鬼,结果怎么样了?” 任九听见林风的问话,当即就把自己的困惑给说了出来:“解决是解决了,可是我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厉鬼强的有些过於夸张了?” “夸张?”林风拧眉道:“怎么讲?” 任九想了想,缓缓说道:“那我先来说说我自己的看法,说的不对,请你指正。 据我所知,有人能够变成厉鬼,其生前,一定得是大凶之人,要不然就是有莫大的冤屈,死后怨气难平,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林风点点头,嗯了一声。 任九见状,继续说道:“可是我昨晚对付的那个厉鬼,她死后,连同她死去的那个房间也一同消失,最后更是形成鬼蜮。” 说到这里,任九抬头看著林风的眼睛,问道:“风叔,这种情况,不多见吧?” “岂止是不多见,简直是世所罕见。”林风沉吟道:“鬼也分强弱的,刚死就这么强,这一定不对劲。你说说,她是死在哪里,改天我们抽空去那里看一看。” “还不就是那所纳兰中学咯。”任九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对了,不是说像学校这种地方,通常是建在坟场之上,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林风想了想,隨后又郑重地点了点头:“確实有这个可能,但......” 林风说到这里,八楼的电梯门正巧打开。 有两个男子一同从电梯口走出,林风盯著其中一人,不禁脱口而出道:“喃嘸炳?” “唉,是老熟人啊。”喃嘸炳加快脚步,与身旁男子一同走到林风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不是被派去守荒岛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风听见喃嘸炳这么说,原本还带些许笑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说?我什么时候回来,有必要跟你说吗!?” “嘖......你看,你的臭脾气还是老样子,你以前要是多学学我,收敛收敛自己的臭脾气,也不至於被派去守荒岛了。” 说著,喃嘸炳还不忘拍拍身旁的男子,安慰道:“没事,都是自己人。” “喃嘸炳,谁跟你是自己人了。”对於喃嘸炳这副顺杆爬的模样,林风毫不留情反驳道。 喃嘸炳抬手认输:“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们不是自己人,这样总行了吧?” 林风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旁,不再继续开口。 喃嘸炳见状,立刻对著任九问道:“你就是杂务科的科长,任九任sir是吧?” 任九点点头:“我是,你有何贵干?” 確定自己找对了人,喃嘸炳拉过从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的男子,介绍道:“任sir你好,这个人叫姚七星。他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你们杂务科出手相助。” “麻烦?”任九闻言,朝著姚七星点头示意道:“你可以说说看,究竟遇见了什么麻烦?” 姚七星闻言,先是看了喃嘸炳一眼。 喃嘸炳嘖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你看我干什么,任sir叫你说,你就说啊。” 姚七星哦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在办案的时候,意外开枪打死一名劫匪。 那个劫匪在临死前说,他会变成恶鬼上来报仇。” “靠!做鬼了,还这么囂张?!”任九骂完以后,盯著姚七星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仇人,姓甚名谁?” 姚七星快速地点了点头道:“那个劫匪的真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外號叫做『杀人王』。” 姚七星的话音落下,密闭的八楼杂务科,无端端的竟然颳起一道邪风。 “哇,你看他多凶,连提都不让人提。”喃嘸炳抬头看著周围的环境,忍不住感慨道。 任九见状,冷哼了一声:“好了,这件事我们杂务科接了,我倒要看看,是他凶还是我凶!” 与此同时,在香江的偏僻山间,一行三人,钻进一个盗洞。 当三人进入盗洞后,大家立马四散分开。 就在这时,三人当中,一位身材肥胖的男子从地下挖出一批破旧不堪的文物道:“教授,我找到了,我找到文物了。” 肥胖男子的惊呼声,立马把三人当中自称教授的清瘦男子给吸引了过来。 只见他拿起肥胖男子递过来的一个从土里挖掘出来的旧碗,隨意的瞥了一眼道:“旧碗,不值钱。” “不值钱?”肥胖男子不信邪,硬拉著清瘦男子说道:“教授,你在看仔细一点,这个碗真的半点价值都没有吗?” 这位被称作教授的男子翻了个白眼,又从肥胖男子手中接过旧碗,然后直接將它给翻了个底朝天,露出碗底写著“香江製造”四个大字。 “啊,香江造的?难怪你会说不值钱了。”肥胖男子看著旧碗碗底,喃喃自语道。 教授摇了摇头,又来到另外一名男子身边。 这名男子的身材並不胖,相反看上去还有些精壮。 教授看著这名精壮男子鬼鬼祟祟的竟然背对著自己,以为他找到了什么宝物。 於是,他伸手拉著男子的后背,强行將他给转过身。 当精壮男子转过身后,教授明显感觉他嘴里似乎含著什么东西。 於是,教授將手掌放到精壮男子面前,语气凝重地喝道:“吐出来!” “呜呜呜......”精壮男子一脸为难。 教授眉头一皱,用更严厉地语气道:“同样我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精壮男子见状,明白今天自己不吐出来,这件事恐怕很难善了后,只得无奈的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当精壮男子嘴里的东西吐到教授手里,教授才看清楚。 原来,刚才精壮男子嘴里喊得东西,竟然是一只大青蛙。 “咦,你怎么这么噁心,什么东西都能往嘴里塞?”教授看著手里的青蛙,再也忍受不了,狠狠地朝远处丟去。 精壮男子见此情形,忍不住惊呼道:“教授,不要,补,补啊。” “补?我怕补死你小子,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教授嗤之以鼻道。 就在这时,离两人不远处的肥胖男子忽然发出惊呼:“教授你快看,这里有两副棺材!” 教授闻言,立马跑到肥胖男子身边,顺著他手里手电筒的灯光看去,立马发现肥胖男子口中说的那两副棺材。 只见这两副棺材笔直的立在那边,在它附近,已经结满蜘蛛网,一看就知道放在这里的日子绝对不短。 教授的眼睛死死盯著棺材,然后开口道:“你们上去,把棺材打开。” 二人哦了一声,老实的走上前,將其中一副紧闭的棺材板给撬开。 谁知,那个棺材板刚撬开,一个身穿清朝衣服的女尸,竟然直挺挺的向肥胖男子倒了下来。 “教授,尸,尸......” “我看得见,女尸嘛。” 看见肥胖男子在那边大惊小怪的惊呼,教授反而冷静的检查道:“这具女尸,从身上的穿著跟物品来看,肯定可以上溯到清朝,如果咱们可以找到买家,那真是赚翻了。” 说著,那个装女尸的棺材里面,又有一个小殭尸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教授,这里还有一具小孩的尸体。”精壮男子指著地上的童尸说道。 “母子同棺?”教授看见这两具殭尸,隨即又把目光看向另外一个,一开始就空了的棺材说道:“这里还有个棺材空了,你们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尸体。” 两名男子听后,开始在墓穴里面四处寻找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精壮男子便在不远处找到了那具一早便消失的男尸:“教授,那副空棺材里面的尸体在这里。” 教授赶紧走过去,他刚走到,就看见那具男尸的面前,还站著一具尸骨。 时间虽然过去了许久,但还是可以从尸骨身上所穿的衣服以及他手里的那把桃木剑判断,这具尸骨的主人,生前应该是一名道士。 精壮男子扭头看向教授,问道:“教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教授沉吟道:“咱们先把这三条尸体带回去再说。” 说到这里,教授忍不住继续补充道:“对了,他们身上的物品,谁也不要去动。” ............ 深夜,杂务科。 任九、姚七星还有喃嘸炳三人,坐在杂务科內,静静等待著那位大名鼎鼎的杀人王头七回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十二点越来越近。 喃嘸炳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四周的一切,忍不住开口道:“任sir,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多叫几个人坐镇才比较稳当一点。” 任九微微一笑:“没事的,先让我看看他到底有多凶再做决定。” 任九的话音落下,时间恰好来到午夜十二点。 杂务科內,忽然颳起一道又一道阴风。 “他来了!”喃嘸炳神情紧张的说道。 “哈哈哈,姚七星,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忽然,杂务科的四面八方,都传来同一个男子的声音。 任九听到声音以后,由於丰富的办案经验,他第一时间就把炼魂幡从丹田给召到了手里。 在一阵鬼哭狼嚎之后,一位满脸横肉的男子就出现在姚七星的面前。 还不等他对姚七星动手,任九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的炼魂幡更是已经被他捲成一根短棍,毫不犹豫的朝杀人王身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杀人王是吧?” “很凶是吧?” “你再给我凶一个看看?” 隨后,任九就像老爹教训儿子一般,將手里的炼魂幡抡得都出现残影。 “停!”杀人王被打的实在没办法,立刻抬起手阻止道。 任九见状,也真是很配合的暂时停下手,想要看看杀人王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 怎料,当杀人王转过头,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大哥,我好歹是只鬼啊,你多少给我一个面子吧!” “靠,鬼了不起啊?我还以为你的嘴里要说出什么话呢。” 说著,任九又准备朝著杀人王打去,可杀人王见势不妙,一溜烟,就消失在三人面前。 第一百零六章:我一定会化作最凶的厉鬼 “任sir,你怎么让杀人王跑了?”喃嘸炳看见任九就这么將杀人王给放炮,有些著急道。 可任九却转头看向他,淡淡说道:“不是你说的么,杀人王最会的就是收小弟,地府那些刚死去,不听话的鬼魂,大多数想拜入他的门下了?” 喃嘸炳不明白任九的意思,但还是点头道:“对啊,杀人王今天只是一个人来,他发现不是你的对手,他下次前来报仇,一定会做足准备,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 任九挥了挥手中的炼魂幡,颯然一笑:“我要的就是他们一起上,不然我放跑他做什么?” “唉,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啊!”喃嘸炳摇头嘆道。 对此,任九不想继续解释下去。 隨著他的实力提高,能够一眼看破他身份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眼前这个喃嘸炳,虽说是道士,可他的实力与林风相比,还是有一些差距。 这也导致他根本不清楚任九的真实身份。 任九收起炼魂幡,扭头看向姚七星说道:“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今晚没有帮你消灭杀人王,但我待会儿会给你一张符籙,可以保你不被杀人王所伤。” 刚才的一切,全被姚七星尽收眼底。 他知道任九有能力帮他消除隱患,但还是放跑了杀人王,他除了点头答应,还能说什么? 於是,他露出一个极为牵强的笑容,摇头道:“没关係,我知道你自有打算,可以理解的。” 任九点点头,然后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林正之前就画好的驱魔符,然后又从怀里取出一张记录自己电话號码的名片,一同递给姚七星,並且叮嘱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张驱魔符,你最近得一直佩戴在身上,它能在杀人王找上门时,暂时保你平安,让你有充足的时间,打我名片上的號码。” 姚七星一脸郑重的接过驱魔符与名片,问道:“如果我想洗澡的话?” “哦,你没问,我还差点忘了。”任九目光看向姚七星手里的驱魔符,说道:“这张驱魔符,不防水的,你最近最好还是別洗澡了,上次有个女人就是,给她一张保命符,她偏偏沾到了水,导致符咒失灵。” “不,不洗澡?”姚七星不可置信道。 任九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男人又不是女人,几天不洗澡怎么了?你如果实在觉得身上有味儿,就先用毛巾擦一擦。” “好,好吧。”姚七星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点头答应。 不是他真的接受,而是他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与自己的小命相比,不洗澡,也就不洗澡吧。 杀人王在任九这边逃走以后,立刻找到自己的姘头『金毛玲』。 一间杂乱不堪的出租屋內,金毛玲似乎被隱形人按倒在桌子上。 “啊!”金毛玲惊呼一声,那熟悉的感觉,令她快速地问道:“老公,是不是你回来了,老公?” 金毛玲身后的人,不对,应该是鬼,他似乎並不想回答金毛玲的问话,只是一味的发泄著刚才在任九那边所挤压的怒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出租屋里的两人不断的缠绵在一起,速度也越来越快。 当杀人王最后一击使出,金毛玲已经瘫在了床上。 “老婆,我遇见了一个强敌,我现在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要你还有我弟弟一起下来助我一臂之力!” 金毛玲一脸陶醉的睁开眼,抬头看向四周,虽然没有看见杀人王的身影,但她的语气还是无比坚定地说道:“老公,你等我,我一定会化作最凶的厉鬼下去帮你!” 稍作休息,金毛玲起身將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捡起穿上,然后才拉开房门,打算出去找杀人王的亲弟弟『烂命伦』商量。 可她刚打开门,就看见烂命伦正站在门外,仿佛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大嫂。”烂命伦看见金毛玲从房间里面出来,神情尷尬的对著她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金毛玲看了他一眼,“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讲。” 烂命伦点点头,跟在金毛玲身后一同走进房间。 刚走近,烂命伦便左右打量了起来。 他刚才会守在门外,自然是因为听见金毛玲的屋里传来男女办事的声音。 想他大哥如今尸骨未寒,头七刚过,这个女人便勾搭汉子进了家门,烂命伦心里怎能不恨? 可是,烂命伦在屋里仔细观察了半天,都没有发现那个姦夫的身影。 正疑惑,他就听见金毛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看什么?” “大嫂,我也不怕坦白跟你说了。”烂命伦思考再三,还是说道: “我前面听见你屋里有些动静,虽然我大哥已经死了,你一个人躺在床上,难免会空虚寂寞感觉冷,但他才刚死七天啊,你就,你就......” 说到这里,烂命伦將『把汉子带回家』这几个字吞进肚子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可是,金毛玲听后却觉得好玩,笑吟吟地道:“我就什么?你倒是说啊。” “你就把姦夫带回家!”烂命伦被金毛玲一激,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將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给说了出来。 可是金毛玲的反应却在烂命伦的意料之外,她没有因为被烂命伦说破自己刚才跟男人苟合而感到尷尬、愧疚,反而有些开心道:“我很高兴你心里还想著你哥,既然你这么想他,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他!” 这个『他』字刚从金毛玲的口中脱口而出,一条长绳便死死的缠上烂命伦的脖子,將他死死勒住。 烂命伦把手伸向脖子,想將勒在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可是身子勒的实在太紧,无论烂命伦的手指如何往里面抠,都没有找到任何缝隙作为著力点。 金毛玲看著烂命伦的脸色变红又变紫,一直到他全身的力气突然一松,整个人放鬆了下来。 金毛玲知道,这是人死亡后的反应。 可她不敢大意,手中更加用力的勒了一会儿,直到完全確定烂命伦死亡以后,她才鬆开手里的长绳。 烂命伦死后,金毛玲也不急,她艰难的將烂命伦的尸体拖出屋外,然后给自己换上一套大红色长裙,又穿上一双大红色高跟鞋。 这些做完,金毛玲还嫌不够,她又把自己的嘴唇,手指甲也涂成了大红色。 这时候,金毛玲才搬来一把凳子,拿著那条勒死烂命伦的长绳,找了一道梁子,將长绳掛了上去。 当绳子套进金毛玲的脖子,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诡异的微笑。 “老公,我来陪你了。”金毛玲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果断的踢掉脚下踩著的椅子,就这么活活的吊在绳子上,一动不动。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吊在绳子上的金毛玲双目圆睁,舌头伸的老长。 当她的意识再度清醒,就看见自己的老公杀人王以及刚才被他勒死的烂命伦正一脸邪笑的看著自己。 “老公!”金毛玲看见杀人王之后,立即扑上去死死的抱住。 这时,一旁的烂命伦忽然开口道:“嫂子,你想我下来帮我哥,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嘛。” 金毛玲听后,从杀人王的怀里探出脑袋,看著烂命伦,笑道:“我如果提前告诉你了,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说完,金毛玲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著杀人王:“老公,你说的敌人到底是谁,我们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不急。”杀人王摇摇头,面色沉重道:“你跟阿伦刚死,实力还不是最强的时候,等你们过了头七,实力到达最强,我们再去找他算帐。 而且,我也可以趁著这七天,收一些游魂野鬼做手下,增强我们的实力。” 金毛玲嗯了一声,“好,我听你的。” ............ 三天后。 任九忽然接到阿信警司打来的电话。 “阿九,你现在有没有空,可不可以来我家一趟?” 听著电话那头,阿信警司焦急万分的语气,任九立马问道:“阿信警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很难讲,你自己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阿信警司嘆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任九应了一声,掛断电话便动身前往阿信警司的家中。 当他驱车,將车停在阿信警司的家门口,立马就看见早就等候在此的阿信警司。 “阿信警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九下车以后,快步走到阿信警司面前问道。 阿信警司拉著任九的手臂,就往家里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说道:“是我的孩子,他们竟然背著我,偷偷在家里藏了殭尸!” “殭尸?”任九皱著眉头,看著阿信警司道:“你的孩子没有被殭尸抓伤或者咬伤吧?” 阿信警司快速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一看见那只殭尸,我就对小孩全身上下检查过了,幸好没有受伤,所以才会喊你过来看看,那只殭尸现在要怎么处理。” 二人在谈话间,已经走进屋子。 他们刚进屋,就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拦在他们的面前,不让他们继续往前走。 “爸,你不要伤害小殭尸,他是我们的好朋友,他好乖的。” 任九看著面前的孩子,扭头看向阿信警司。 “这位警察叔叔呢,是爸的朋友,他不是来伤害小殭尸的,他是来带小殭尸回家的,你们快点让开。”阿信警司蹲下身体,耐心的解释道。 “真的?”小女孩把头转向任九方向,仰著头,问道:“叔叔,你真的是来带小殭尸回家的?” 任九瞥了阿信警司一眼,点头道:“对呀,每个人都有家,小殭尸自然也有家,叔叔是带他回家找他爸爸妈妈的。” 任九心里鬱闷道:“来的时候,阿信警司也没说还需要哄骗小孩儿啊。” 两个小孩听见任九这么说,只能恋恋不捨的走开,给任九让出一条走道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他们心里清楚,如果小殭尸有爸爸妈妈的话,自己是不能阻止他回家找爸爸妈妈的。 在两个小孩让开后,任九大步走向一个房间。 当他走进,就看见一个身穿清朝官服的小殭尸,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时候,两个小孩在阿信警司的带领下,也来到房间门口。 他们看见小殭尸表现的那么害怕,立马走到小殭尸身边,开口安慰道:“你不要怕,这个警察叔叔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是来带你去找爸爸妈妈的。” 小殭尸左右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最终点点头,浑身颤抖的拉著两个孩子的手,缓缓跳到任九面前。 他之所以会那么害怕,自然不是任九的身份,而是源於殭尸在实力上面的碾压。 小殭尸从任九的身上,感受到无比强大的实力,这种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父母。 任九看著才到自己膝盖的小不点,微微一笑,蹲下身子就把他给抱了起来道:“不要怕,我带你去找你爹妈去。” 说著,任九扭头又对阿信警司说道:“那我先带他离开这里。” 阿信警司嗯了一声:“那麻烦你了。” 任九笑著摇摇头,正要往外走去,却发现阿信警司的两个孩子正抱住他大腿哭道:“警察叔叔,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把小殭尸带回来见我们?” 还不等任九开口,阿信警司已经先一步,扒开自己两个孩子的手,喝道:“你们干嘛,我们前面不是说好了吗,要让小殭尸回去找爸爸妈妈,你们现在怎么拦著不让警察叔叔离开。” 两个孩子听后,扭头就趴在阿信警司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阿信警司见状,赶忙给任九使著眼色,示意他快点离开。 任九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外走去。 刚踏出房门,任九怀里的小殭尸便『啊』了一声尖叫了起来。 任九低头一看,发现小殭尸的身上竟然像燃烧了一般,冒出淡淡白烟。 由於任九就没有怕过阳光,所以他刚才没有想起这件事。 直到小殭尸的身体开始冒白烟,任九才想起来,原来殭尸是会害怕阳光的。 第一百零七章:殭尸的夫目前犯 下一秒,任九用身体为小殭尸挡住阳光,快步回到车上,拿过衣物將小殭尸整个包裹起来,他才不再喊叫嚷。 隨著汽车启动,任九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爹妈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醒来就没见过他们。”小殭尸虽然是在嘶吼,可任九却能听懂,或许殭尸语是刻在血脉当中,不需要刻意去学习的一种本领。 任九听见小殭尸这么说,隨口道:“既然你也不知道在哪,那你就先跟我回家,等晚上,我在带你去找你父母。” 说著,任九好像想到什么,他从怀里掏出常用的小酒罐,拧开瓶盖后,將它塞到衣服里面,递给小殭尸: “这个是我的口粮,你先喝点填填肚子吧。” 藏在衣服底下的小殭尸接过任九递来的小酒罐,先是用鼻子闻了闻,当他闻到罐子里面是他渴望已久的鲜血以后,二话不说,对著嘴巴就喝了起来。 虽然阿信警司家的那两个小孩对自己都很好,可他们给自己的食物根本不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饿了几天的他,现在有鲜血在面前,哪里还会跟任九客气,一股脑就把小酒罐里面的血液给喝得一乾二净。 喝完以后,小殭尸把小酒罐丟了出来,说道:“叔叔,谢谢你。” “嘖......”任九嘖了一声,说道:“这么讲礼貌啊,看来你父母帮你教的挺好。” 从小殭尸身上穿的衣服判断,他们应该是清朝就埋下去了。 因为,除了清朝,也没有哪个朝代的殭尸会穿著一身官服了。 小殭尸听见任九提起父母,他又呜呜的开始哭了起来。 “喂,你別哭啊。”听到小殭尸的哭声,任九有点头疼,可无论他怎么劝,小殭尸依旧呜呜的哭著。 很快,任九就把车开到家楼下,他抱起小殭尸,一个闪身便回到家里。 看著小殭尸依旧在那边抹眼泪,任九嘆了口气,转身就从冰箱里面將自己所有存放的鲜血搬到他面前,道: “好啦,只要你不哭,叔叔收藏的o型血就全是你的。” “真的?”看著摆在自己面前的血液,小殭尸抬头看著任九问道。 “看来你也是个小吃货。”看见有东西吃,立马停止哭泣的小殭尸,任九也是翻起了白眼,吐槽了一句。 小殭尸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任九,仿佛在等他的答案一般。 任九见状,无奈的摆了摆手:“吃吧,吃吧,只要你不哭就行。” 小殭尸听见答案,二话不说,伸手就从地上抓起一袋血包,往自己嘴边送去。 两颗狭长的獠牙用力的刺进血包,就像两根吸管,血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下去。 看见小殭尸喝得那么享受,任九也忍不住抓起一袋血包,盘腿坐到小殭尸面前,与他一起喝了起来。 小殭尸一袋下肚,又抓起一袋,往嘴边送去。 看著这么乖巧懂事的小殭尸,任九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因为以往碰见妖魔鬼怪,任九只有一个『杀』字。 难道,自己这次也要送他们一家三口上路? 正想著,任九就听见坐在地上的小殭尸『嗝』的一声。 他低头一看,只见有一部分血液顺著小殭尸嘴角流下,很明显是喝撑了。 ............ 同一时间。 前几日,一起下墓的肥胖男子,捂著胳膊走进一家中医馆。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中医馆的学徒看见肥胖男子走近,立马迎上去问道。 肥胖男子笑著点点头:“我叫蚊子胆,来之前已经预约过了。” “蚊子胆?”学徒回忆了一下,立马就想起这个人。 因为別人预约都是报的名字,只有他报了一个绰號。 於是,学徒点点头道:“好吧,那你跟我进来。” 在学徒的带领下,蚊子胆很快就见到了他预约的林医师。 林医师抬手示意蚊子胆坐在自己对面,然后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蚊子胆拉开自己右手袖子,露出右手臂上面腐烂流脓的伤口,笑道:“我前几天跟小朋友玩,他突然咬了我一口,现在伤口变成这样,我想问一下有没有的治?” “跟小朋友玩?”林医师瞥了蚊子胆一眼,然后伸手戳了戳伤口,继续问道:“疼不疼?” 蚊子胆摇摇头:“不疼,没有什么感觉。” “好了,我知道了。”林医师站起身,唤来跟自己学医的学徒,吩咐道:“你去拿一些陈年生糯米过来,记住,要是生糯米。” 林医师看似是名中医,实际上却是一名茅山道士。 蚊子胆的伤口,他只一眼,便认出这是被殭尸所伤。 糯米作为五穀之精华,在生长的过程当中,吸收了大量了阳气,正好可以克制殭尸的阴气。 此时,蚊子胆的手臂已经被尸毒所侵害,如果不加以治疗,不用过多长时间,这个人便会变成殭尸。 “林医师啊,我这个伤,到底还有没有的治啊?” 林医师这边刚吩咐完,心怀忐忑的蚊子胆便再次开口询问。 林医师转过身,看著蚊子胆说道:“幸亏你来得早,要是来晚一步,恐怕神仙都难治。” “啊?这么严重?”蚊子胆瞪大双眼。 就在此时,林医师女儿阿芝的男朋友夏友仁走了进来,开口道:“岳父大人,你在忙什么呢?” 林医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阿仁,你与阿芝八字还没有一撇,现在喊我岳父,喊得太早了吧?” “嘿嘿,都是早晚的事儿。”夏友仁得意一笑,然后便看见蚊子胆手臂上恐怖的伤口,惊惧道:“岳父,他这个伤?” 林医师不好直说,只能敷衍道:“是被没人性的东西咬的。” 夏友仁是一名记者,此时看见这个伤口,他便拿起照相机,想把这个伤口给拍下来。 “师傅,陈年糯米来了。”这时候,林医师的学徒走过来,將一包用黄纸包裹的陈年糯米递给他。 “嗯。”林医师从徒弟手里接过陈年糯米,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 “你忍著点,会有点痛。”林医师对蚊子胆叮嘱了一声,隨即便快速的把陈年糯米敷在蚊子胆的伤口上面。 “啊!” 陈年糯米刚接触到蚊子胆的伤口,一声惨叫便从蚊子胆口中传来。 蚊子胆想要挣扎,可他的手臂早已经被林医师死死地按住,不论他如何挣脱,都挣脱不了。 而就在此时,蚊子胆的伤口竟然冒出阵阵腥臭的白烟。 片刻之后。 蚊子胆手臂上的伤口不再冒出白烟,他口中的惨叫也渐渐停歇。 林医师揭开敷在蚊子胆手臂上的陈年糯米,发现原本洁白无瑕的陈年糯米,此刻竟然变得漆黑一片。 蚊子胆见状,开口问道:“林医师,我这个伤好了没有?” 林医师瞥了他一眼,摇头道:“哪有这么快?你待会儿走的时候,我叫徒弟再帮你装一些陈年糯米,你打包带走,以后每天早中晚各敷三次,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你赶紧来找我。” “哦,我知道了。”蚊子胆满脸痛苦的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百元的纸钞递了过去:“不用找了。” 林医师接过钱,转头便对徒弟吩咐道:“你再去装一些陈年糯米,让这位先生带走。” “是。”徒弟应了一声,然后便对蚊子胆说道:“这位先生,你跟我去取糯米吧。” “好的。”蚊子胆应了一声,便跟在徒弟身后,离开了这里。 蚊子胆前脚刚走,林医师的准女婿夏友仁便急切地开口问道:“岳父,他这个伤口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咬伤,怎么看上去这么恐怖?” 林医师望著蚊子胆离开的方向,凝重回道:“殭尸。” “殭尸?”夏友仁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这世上难道真的有殭尸?” 林医师冷哼一声:“亏你还是一名记者,现在就连香江警队都承认妖魔鬼怪的存在。这世上存在殭尸有什么好奇怪的?” “唉,你说那个啊。”夏友仁一脸不以为意地说:“正因为我是一名记者,所以我才会认为一切都是他们为了报纸销量胡编乱造出来的。” 当夏友仁说完这番话,林医师的徒弟正好把糯米递到蚊子胆手上。 “別说那么多废话,我要跟上去看看情况。”林医师隨便披了件衣服,便偷偷跟上蚊子胆。 夏友仁见状,自语道:“殭尸?正好没见过,跟上去见见世面也不是不行。” 说著,他也跟了上去。 当夏友仁来到外面,正好看见林医师正焦急的拦著计程车。 於是,他便从口袋里面掏出车钥匙,来到林医师身边,笑道:“岳父大人,你在等车啊?要不要小婿送你一程?” 林医师此时根本没心情跟他贫嘴,也不计较他喊自己岳父,立马说道:“想看热闹就快去把车开过来,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里。” “好嘞。”夏友仁立马打开车门,在林医师坐进车里后,启动汽车跟上前面蚊子胆打的那部计程车。 夏友仁一边驱车跟著计程车,一边问道:“岳父,跟上去以后,我们要做什么?” 林医师不假思索道:“先確定他们那边是不是有殭尸,如果有的话......” “怎么样?”夏友仁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林医师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有殭尸的话,自然是报警叫杂务科过来,难道要我这把老骨头下场与殭尸搏斗啊?” 如果香江没有杂务科的存在,林医师自然打算亲自出马,消灭殭尸。 可现如今,香江已经有消灭妖魔鬼怪的部门,他这把老骨头,自然不想动了。 计程车行驶出去半个小时,最终在一栋別墅前停下。 夏友仁停下车后,拿起大哥大便想报警。 “你干嘛?”可还不等夏友仁拨通电话,林医师便开口问道。 夏友仁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向林医师:“你前面不是说,打电话叫杂务科过来处理。” 林医师嘆了口气,无奈解释道:“我们现在还不確定这里有没有殭尸,报什么警啊。” “哦。”夏友仁闻言,又把大哥大给收了起来。 可很快,他们两个就看见蚊子胆与另外两个人从別墅里面走了出来。 三人来到外面以后,坐上一部车,就扬长而去。 “走,我们进去看看。”看三人离开后,林医师立刻拉开车门,向別墅走去。 当二人来到別墅门口,发现大门已经被人给锁了起来。 林医师观察四周,对夏友仁吩咐道:“阿仁,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能进去的地方。” “看什么啊,一把锁而已,难不倒你未来女婿的。”夏友仁从口袋里掏出工具,只听『啪嗒』一声,那把锁就被他给撬开。 林医师將夏友仁的动作尽收眼底,不禁说道:“幸亏我早就知道你是名记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贼呢。” 夏友仁嘿嘿一笑:“多学门手艺,没坏处。” 推开房门,二人缓步走进这栋別墅。 刚走进,林医师便看见两个柜子直挺挺的摆在桌上。 他缓步上前,走到木柜旁边,在低头看去,只见木柜里装满了木屑。 林医师感觉奇怪,用手扫开木屑,就看见两具人形尸体正用锡纸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撕开锡纸,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男一女两具殭尸正安静的躺在木柜里,其中男殭尸额头,还贴著一张小巧的『镇尸符』。 “阿仁。”林医师轻轻地喊了一声。 夏友仁听见林医师喊他,立马走到他身边:“臥槽,这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殭尸?” 林医师点点头:“不错。你现在赶紧打电话给杂务科,叫他们过来处理。” “好,我现在就打。”夏友仁掏出大哥大,拨通杂务科的电话。 报完警后,夏友仁来到女殭尸身边,用手戳了戳她脸上的皮肤:“岳父,她的脸摸上去还有弹性呢。” 林医师扭头一看,一脸嫌弃道:“没见过世面,殭尸也玩?” 夏友仁嘿嘿一笑,隨即便好奇的看著贴在女殭尸额头上的符咒问道:“这个符贴在上面是做什么用的?” 说著,他就嫌符籙挡住女殭尸的脸庞,让他看不清女殭尸的长相,一把將符籙给撕了下来。 第一百零八章:殭尸的夫目前犯2 “这张符,是我们茅山派的镇尸符,贴在殭尸额头上,自然是镇压它,让它无法动弹。” 夏友仁闻言,看了眼手中被林医师称为镇尸符的符籙,问道:“如果我把镇尸符撕,会发生什么事?” “撕下来?”林医师听著奇怪,转身向夏友仁看去,发现女殭尸额头上的镇尸符已经被他给撕了下来。 那具原本躺在木柜子里的女殭尸,此时已经坐起身,正看向夏友仁。 林医师见状,明白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在做解释,他立马大喊道:“快趴下!” 夏友仁听林医师大喊,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自己趴下,但他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趴到地上。 正是他这么一趴,叫原本在夏友仁身后的女殭尸扑了个空。 女殭尸眼见自己扑空,当即便从木柜当中跃起,笔直的朝夏友仁扑去。 正当她即將扑到夏友仁身上时,一双手却抓住夏友仁的衣服,又將他给拖开。 连续两次扑空,令女殭尸性情立马狂暴了起来。 她直挺挺的从地上起来,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尖牙,一蹦一跳的朝林医师与夏友仁冲了过去。 林医师死死地盯著女殭尸,摆好架势,准备与女殭尸搏斗,同时他又朝夏友仁伸出手道:“快把镇尸符给我!” “好!”夏友仁用力的点点头,將镇尸符递了过去。 林医师手上摸到夏友仁递过来的符纸,习惯性往自己这边一扯。 然后就听见“撕拉”一声。 林医师收回手,將符纸拿到自己面前一看,发现自己手里只有半张符纸,忍不住喊道:“一半?” 夏友仁朝自己手上一看,发现还有一半符纸竟然还在自己手里。 原来是他刚才太过紧张,手上死死抓住一半符纸,这也导致林医师在接过符纸时,將符纸撕成了两半。 而这时,女殭尸已经跳到林医师面前。 林医师將夏友仁向旁边用力一推,自己则开始与殭尸搏斗了起来。 由於林医师的身上没有携带法器,他现在就只能与女殭尸肉搏。 在挡住女殭尸攻击后,林医师瞅准时机,死马当活马医,索性將手里仅存的半张符纸朝女殭尸额头贴了过去。 可当符纸贴在女殭尸的额头后,她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停下。 只见她一把撕下贴在自己额头上的半张符纸,继续朝林医师追了过去。 夏友仁在一旁看得著急,不由地喊道:“岳父,你平日里不是吹嘘自己是道士吗?快点收服她啊!” “我今天过来,没有带法器,我收服不了!”林医师利用別墅里的建筑,开始与女殭尸玩起了躲猫猫,抽空回道。 女殭尸一直没有办法拿下林医师,此时夏友仁一说话,立马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丟下林医师,转身就朝著夏友仁追去。 夏友仁看见女殭尸朝自己追人,转身就跑,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岳父,快救我!” 林医师前面被女殭尸追了那么久,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现在看见女殭尸去追夏友仁,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回道:“救不了。你自己先顶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下。” 夏友仁双脚一蹬,踢开女殭尸,朝著林医师方向大喊道:“岳父大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要是死了,你女儿可要守活寡了。” 林医师气得骂道:“你个臭小子,还懂得拿我女儿来威胁我!要不是你自己擅自做主撕掉镇尸符,我们哪会被殭尸追。” 说归说,骂归骂,林医师哪能真看著夏友仁被殭尸杀害。 他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也是起身加入战局,在夏友仁即將被殭尸扑倒之际,从殭尸侧面一脚把它给踢飞。 夏友仁来到林医师身旁,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拖!”林医师看著女殭尸回道。 “拖?”夏友仁扭头疑惑的看著林医师道:“拖到什么时候?” 林医师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拖到杂务科的人来,难道是拖到殭尸自己累了,放过我们啊?”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那个被林医师踢飞在地的女殭尸又像不倒翁似的,再次直挺挺的从地上起来。 就在女殭尸一蹦一跳,朝著林医师与夏友仁衝去的时候,门口方向却传来一道嘶吼。 “妈妈。” 女殭尸听见这道声音,立马停下脚步,朝著门口方向望去。 只见此时门口,站著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那个,自然是任九。 小的那个,则是被任九拎在手上,穿著清朝官服的小殭尸。 女殭尸看到自己的儿子,脸上先是一喜,可当她看见拎著儿子的任九以后,又害怕的不敢上前。 任九见状,一下子就看懂了。 於是,他將小殭尸放到地上,任由他朝著女殭尸的方向跳了过去。 “儿子,那个人是谁?”当小殭尸跳到女殭尸面前,女殭尸偷偷地看了一眼任九,然后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 小殭尸摇了摇头,不假思索地回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叔叔对我可好了,还给我血喝。” 女殭尸闻言,感觉任九不会伤害他们以后,丟下小殭尸,一蹦一跳的来到任九面前,一脸娇羞道:“谢谢你把我儿子带过来。” 任九嗯了一声,没有搭理女殭尸,而是把目光投向林医师与夏友仁:“是你们报的警?” “是我报的,你是杂务科的警察?”夏友仁反问了一句,隨即便靠近林医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岳父,你看那个女殭尸竟然不攻击他。”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在任九出现以后,林医师全身的汗毛便炸了起来。 林医师看不出任九的跟脚,但他的第六感却告诉他,任九这个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恐怖至极。 “我感觉不太对劲,待会你见机行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记得以后照顾好阿芝。”林医师面色凝重,像是在交代后事般对夏友仁交代道。 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被任九给听了进去。 对此,他早已经习惯,也懒得与二人计较。 任九抬腿,缓缓走到男殭尸身边,低头看著躺在木柜里的男殭尸额头上那张小符,喃喃自语道:“这张符,恐怕镇不了多久。” 女殭尸紧跟在任九身边,她以为任九是担心她相公会醒过来,忍不住说道:“我觉得他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 任九皱著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女殭尸,他不明白,这个女殭尸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殭尸望著任九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以及他与自家相公那一头金钱鼠尾辫完全不相同的头髮,两眼放光。 於是,她忍不住问道:“敢问先生是否婚配?” “没有,怎么了?”任九疑惑道。 得到想要的答案,女殭尸脸色更加娇羞道:“没有的话,你看妾身如何?” 任九闻言,瞬间呆住:“什么如何,你相公不是正躺著么。” 听到任九提起自家相公,女殭尸扭头看了一眼躺在木柜里的男殭尸。 她此时只觉得,他那一头金钱鼠尾辫真是越看越丑陋。 还不等她继续开口,门口却是又走进来一个人。 “阿九,没想到你来这么快。” 任九听见声音,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来的也不慢。” 此时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任九的老熟人,钟发白。 林医师此时看见钟发白,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快步上前,说道:“道友,这里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钟发白上下打量了林医师一眼,发现他也有道术在身,立马回道:“怎么处理,得看他了。” 钟发白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任九。 任九扭头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两只殭尸,沉吟道:“道长,念在他们醒来之后还未伤人性命,你画两张镇尸符將它们镇住,先带回杂务科再做决定吧。” “镇尸符不用画,我早有准备。”钟发白说著,从布兜当中掏出一叠镇尸符向任九递了过去。 看见钟发白掏出镇尸符,女殭尸害怕的向后跳了几步,赶紧摆了摆手。 任九看著她,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不被他们消灭,要不乖乖躺到木柜里面,你自己选。” 女殭尸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除了林医师与夏友仁,无论是任九还是钟发白,她一个也打不过。 於是,她只好认命般,放弃反抗,任由任九把镇尸符贴到自己额头上。 当三具殭尸重新被镇压,任九马上叫人把它们给拖回杂务科。 这时,钟发白忍不住问道:“阿九,你还留它们做什么,一剑结果了它们,岂不是更省事?” 任九看著被人搬运上车的尸体,淡淡说道:“没什么,只是想拿它们的尸体做点研究。” 这三具殭尸实力不弱,並且具有一定的灵智,拿去给姜大聪做研究再適合不过。 自从把日本女人交给姜大聪以后,任九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研究修道人的血液研究的怎么样了。 在看著汽车將尸体运走以后,任九才转身看向林医师与夏友仁:“感谢你们今晚提供的线索,要不然让这两具殭尸给跑出去,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林医师摇头道:“我也是碰巧遇见一个身中尸毒的人,感觉不对劲才会跟上来看看。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那个人给找出来,如果他的尸毒控制不住,最后变成殭尸,说不定还会害到不少的人。” 林医师提的,自然是他今晚治疗的那个蚊子胆。 任九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电话打给了警队当中,负责走私的部门,命令他们立即查清这栋別墅的主人,並且施行逮捕。 做完这一切,几人才相继离开这里。 翌日。 由於杂务科昨晚运回来三具殭尸,任九早上刚来到杂务科,就看见眾人將那三具殭尸团团围住。 “喂,殭尸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不是还消灭过两个么?”任九来到他们身后,开口道。 眾人听见任九的声音,立马转过身,站直身体。 大眼光道:“九哥,上次那两个会动的,我们都没看仔细。” 易办事接话道:“对啊,这两个不会动的,我们还能上手去摸一摸。” 任九轻轻地皱了皱眉:“好了,看够就去工作吧。” “是。”眾人应了一声,立即散开,回到自己的工位上面。 眾人刚坐回工位不久,杂务科这层的电梯门便打开。 姜大聪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向眾人问道: “请问,杂务科的任九任警官在哪?” “你找九哥是吧?我带你去。”大眼光站起身,领著姜大聪就往任九的办公室走去。 当大眼光將姜大聪领到任九的办公室门口,立马敲门道:“九哥,有人找你。” “进来......” 当任九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面传出来,大眼光才拧开大门,对著姜大聪做了一个请。 “九哥。”姜大聪看见任九后,先打了个招呼。 “九哥,人我已经带到了,那我就先出去做事了。”大眼光说了一声,在看见任九点头后,他才退出门外,將门给轻轻合上。 任九看著面前的姜大聪,示意他坐到自己面前。 等他坐定以后,任九才开口问道:“上次那个日本女人怎么样了?” 姜大聪想了想,然后缓缓说道:“刚开始,她还想要绝食,什么东西都不吃。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就给她注射葡萄糖,吊著她一口气。 后面,她自己知道想死也死不了后,就开始主动吃东西了。” 任九继续问道:“那血液呢,你研究出什么了?” 提到血液,姜大聪顿时两眼发光,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玻璃试管向任九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研究成果。” 任九接过玻璃试管,看著试管里面蓝色的液体,疑惑的看向姜大聪,问道:“这个蓝色的液体,具体有什么效果?” “呃......” 姜大聪挠了挠头:“我之前尝了一滴,好像是能增强实力吧。” 第一百零九章:台湾之行 “增强实力?” 任九听见这话,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大聪,发现他的实力好像也没有很明显的增强。 看著任九那不信任的眼神,姜大聪继续解释道:“这个是我的最新发现,修道人的血液对比平常人,多了一股能量。 这个蓝色液体,就是我把这股能量给提取了出来。” 听完姜大聪的解释,任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也就是说,他忙活半天,就研究了一个提纯? 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直接吸血来的直接。 隨后,任九就听姜大聪在那边说什么: “这是科学的进步。” “今天可以提取血液,明天就能提取天地间的能量。”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任九失望的摆了摆手:“等你能够提取天地间的灵气那天再说吧。” 姜大聪闻言,心里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刚才什么提取天地能量这种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但现在总归有一条研究方向了。 “对了,你今天叫我来,不是说有三具殭尸么?” 这时候,姜大聪总算问出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任九昨晚就给他打过电话,叫他今天过来接收三具殭尸。 任九向外面点头示意道:“殭尸就在外面,待会你叫人帮你拖走就行了。” 咚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任九喊了一声,紧接著房门打开,只见美丽从外面走了进来。 “九哥,我接到一通外国电话,他们希望你能够出面解决。” 任九疑惑道:“外国电话?什么事?” 美丽看了一眼姜大聪,欲言又止。 任九摇了摇头:“没事,你直接说吧。” 得到任九的同意,美丽开口说道:“打电话过来的那个人叫『凯文』,自称是fbi调查局的人他希望你能够前往台湾,协助他们调查一桩命案。” “fbi调查局的?”任九向后面的椅子一靠,沉吟道:“我们跟他们有什么联繫,他们怎么会知道我?” “他们解释说,你上次帮他们解决了一个灵异案件,这次的案子看上去也跟灵异相关,所以才会希望你能够一同调查。”美丽解释道。 任九思考片刻,点头道:“你帮我去问清楚时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过去看一看。” “嗯好,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讲。”美丽应了一声,快步离开办公室。 在美丽离开之后,姜大聪起身说道:“我看你这么忙,那我现在就去把殭尸拉走,不打扰你工作。” 任九跟著起身:“我带你过去吧。” 任九一边领著姜大聪走向存放殭尸的地方,心中一边想道: “台湾可以说是妖魔鬼怪与邪教的温床,也不知道这次找我去,是因为什么事?” 就在姜大聪將那三具存放在杂务科的殭尸拖走以后,任九便给在杂务科任职的几个道士一一打去电话,询问他们谁有兴趣,陪自己去台湾走一趟。 “台湾?我正好没事,我跟你去一趟吧,正好当公费旅游。”钟发白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翌日。 当身穿黑色休閒西服的任九,与钟发白提著行李走出台湾机场。 马上就在机场外的一辆轿车上面,看见一块写著“欢迎任九”的牌匾。 任九与钟发白对视一眼,径直上前,说道:“你们台湾这边也太敷衍了吧?” 原本正拿著报纸观看,倚靠在车上的黄火土闻言,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眼扫过站在他面前的二人,试探道:“任警官?” “我是。”任九点头道。 “那我们先上车再说吧。”黄火土收起手中的报纸,转身坐回汽车驾驶位。 任九朝著钟发白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坐了进去。 等到任九与钟发白都坐上车,黄火土才启动油门,向警局方向开去。 路上,黄火土主动开口说道:“虽然我不知道fbi那边为什么执意要你们协助调查,但我先简单跟你们说一下案情吧。” 虽然任九心中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但还是没有开口,而是选择静静等待黄火土开口。 眼见任九与钟发白没有开口,黄火土便自顾自地说道: “最近我们台湾这边发生了三起命案,经过法医解剖发现,这三名死者死状离奇。 一个是被水淹死,一个是被火烧死,一个是被人挖心而死。” 听到这里,坐在汽车后座的钟发白忍不住开口道:“这三种死法,听上去也不离奇吧?” 黄火土一脸严肃的通过车內后视镜看了一眼钟发白,隨后向一旁的任九问道:“这位是?” “他叫钟发白,他跟我一样,是来这边协助调查的。”任九回答道。 了解到钟发白的身份以后,黄火土开口解释道:“经过我们在案发现场调查发现,被淹死的那个人,临死前还裹著一套毛毯,被火烧死的那个,家里並没有失火,被挖心的那个人,更没有挣扎的痕跡,唯一奇怪的是,在他的胸口,还有一道用鲜血绘製的符咒。” “符咒?” 对於其它东西,钟发白或许不太了解,但是提到符咒,那就是他的老本行了。 於是,钟发白便开口问道:“那个符咒长什么样子?” 黄火土听罢,一只手扶著方向盘,一只手在身上摸索起来。 片刻之后,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向后递给了钟发白道:“这几张照片上面有三种符咒,我不知道这三种符咒是什么意思,你看看能不能认得出来?” 钟发白接过照片一看,当即惊道:“五狱符?应该把七姑给喊来啊!” 眼见钟发白认得照片上面的符咒,黄火土再次確认道:“你认得照片上面的符咒?” “认得。”钟发白放下手中的照片,缓缓说道:“贪財者下寒冰狱、纵慾者坠火坑狱、背信者受剜心狱,这个凶手后面还会施行抽肠狱跟拔舌狱。 他这是要以这些刑法来帮助受害者赎罪,为自己积攒功德,飞升成仙啊!” 就在这时,任九忍不住开口问道:“钟道长,如果这五种刑法完成,真的可以飞升成仙么?” 钟发白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成仙要是这么简单,那岂不是遍地都是神仙了?” “也就是说,就算完成了这五种刑法,依然不能成仙?”任九皱眉道。 “当然。”钟发白一脸嫌弃地说:“五狱成仙法,不过是旁门左道当中的记载而已,我们茅山派,堂堂名门正派,现如今在末法时代都无法得道成仙,这些旁门左道凭什么成仙? 如果靠这种法子都能成仙,名门大派这四个字,乾脆让给它算了。” “那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我们找到凶手?”黄火土是一名警察,他看钟发白讲得头头是道,他不关心什么成仙不成仙,他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立刻將凶手缉拿归案。 更何况,依照钟发白所说,那个凶手接下来还会杀害两个人。 此时连环杀人案在台湾已经闹得人心惶惶,要是再死两个人,台湾民眾真的会以为警察都是吃乾饭的了。 “凶手嘛......”钟发白沉吟道:“根据书中所记载,五狱成仙法当中,那个凶手目有双瞳,只有双瞳者,才能发现谁是『人魈』。” 黄火土不解地问:“人魈是什么意思?” “所谓人魈呢,其实有两种说法。 其一,就是指山中的精怪或者鬼怪。 其二,就是指:不义之人、淫邪之人、背信之人、不孝之人、不信鬼神之人,这五种人。” 钟发白瞥了黄火土一眼,继续道:“很明显,这个使用五狱成仙法的凶手,他所要杀人的不是山中的妖魔鬼怪,而是隱藏在芸芸眾生之间的这五种人。” 黄火土听后,小声地喃喃道:“目有双瞳者......” 他之前对这几个案子毫无头绪,现在听钟发白说完,他立马就有一个线索。 要知道,当今社会,信息发达,如果要找个普通人,肯定不好找,但要找个目有双瞳,这么少见的人,一定是可以找得到。 想到这里,黄火土脚下暗暗发力,加大油门,汽车以更快的速度向警局赶去。 当汽车停靠在警局,黄火土根本顾不上任九与钟发白,拉开车门就朝警局內走去。 钟发白见状,看了任九一眼,问道:“现在怎么办,他好像不管我们了。” 任九耸了耸肩,摇头道:“我们跟进去看看吧。” 当任九与钟发白一起走进警局,马上就听见黄火土在那边大声命令道:“快给我查,有谁的眼睛有两个瞳孔!” 任九见状,走上前开口问道:“对了,邀请我们来的那个fbi呢?” 这时候,黄火土已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在听见任九的询问以后,他才缓过神回道:“他离得远,要傍晚才到。” 说完,他便將目光看向任九身旁的钟发白,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办法更快的找出那个目有双瞳的人?” 钟发白看了任九一眼,见任九没有开口,他才回答道:“办法是有,但不一定管用就是了,而且我怕还会打草惊蛇。” 黄火土抿著嘴唇,点头道:“不管有没有用,咱们都得试一试。”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试试吧。”钟发白看著周围到处是人,便开口道:“这里人太多了,你帮我找个没人的房间。” “好,你跟我来。”黄火土应了一声,立马领著任九与钟发白二人打开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是像办公桌以及椅子也都齐全。 黄火土率先走进办公室,然后又转身看著钟发白说道:“这里可不可以?如果嫌太小的话,我再给你换一间。” 钟发白摇摇头:“这里可以了,我只是看外面太多人,会影响我施法。” 说著,钟发白便取下自己带来的黄色布兜,从里面掏出一沓黄纸。 茅山派,就要有茅山派自己的找人方式,也就是七姑最拿手的“剪纸成兵。” 钟发白作为七姑的师弟,他自然也会这一招。 除了这一招,还有些邪法,例如有的旁门左道,就会取刚死孩童的尸骨以及魂魄,用来养小鬼。 当小鬼渐渐被施法者养大,便会听命於施法者。 当然,这个法术有伤天和,通常是那些邪魔歪道才会使用,像钟发白这种有跟脚的名门正派,大多不会用这招。 就在钟发白以极快的速度,將手中的黄纸折成纸人,然后又施展道法把它们派出去之后,黄火土看后,简直惊为天人。 “道,道长,我想求你一件事。”黄火土快步走到钟发白面前,著急的说道。 钟发白闻言,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了黄火土一眼,问道:“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 “事情是这样......” 隨后,黄火土便把自己的小舅子用枪挟持自己的女儿,然后子弹转弯击中小舅子脑袋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道长,从那以后,我女儿就不会开口说话了,我想请你帮帮我,让我女儿重新开口说话,做回一个正常人。这件事根本与她无关,只要她能够恢復正常,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黄火土斩钉截铁的说道。 钟发白听后,沉吟道:“你可以带我先去看看,如果帮得了,贫道自然会出手。” 听见钟发白答应自己,黄火土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快速地道:“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女儿。” 说著,他立马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行三人离开警局,坐上黄火土的车。 汽车开了一阵,黄火土在一个加油站停了下来。 此时,有一位面容姣好,胸前十分有份量的女人走上前,说道:“客人,要不要买一点檳榔?你们如果买的够多的话,有福利给你们喔......” 女人说著,故意往下腰,向车內三人展示自己的两个特点。 任九与钟发白之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们二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黄火土,想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第一百一十章:五狱成仙 只见黄火土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掏出警官证,摆到女人面前:“来,你清清楚楚跟我说一下,檳榔买多,有什么福利?” “拍谢拍谢啦,打扰了吼。”女人看见黄火土手中的警官证后,马上一边道歉,一边走开,不敢再多做纠缠。 眼见女人走远,黄火土朝著任九与钟发白无奈地说道:“每个地方的特色啦。” 这时候,加油站刚好加好油,黄火土付过钱以后,继续朝著家中的方向开去。 没过一会儿,三人便来到黄火土家门口。 黄火土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道:“快请进,快请进,直接踩进来就好,不用脱鞋。” 三人刚走进房间,立马就撞见一个短髮女人。 在看见女人以后,黄火土的笑脸马上收敛起来,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强撑笑脸走到女人身旁为任九与钟发白介绍道:“这位是我前妻,清芳。” 清芳在看见三人以后,並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一直沉著一张脸,直到她目光向下,看见任九与钟发白穿著鞋子以后,她心底里的那股情绪终於压抑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黄火土,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呢?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打扫卫生很辛苦?你每次带人来回能不能让他们把鞋给拖了!” 听到这里,任九与钟发白尷尬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身走到门口將鞋给脱了下来。 这时候,他们就听见黄火土说道:“清芳,我们现在不要吵架好不好?这两个是我请回来治妹妹的,你一定要当著外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就是了吼。” “咳咳......”钟发白这时候乾咳了两声,开口道:“请问你的女儿在哪里,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二位想吵呢,等我们离开之后再吵可以吧?” 这种场景,钟发白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想当初,他师兄林正与他师姐七姑两人何止是吵架。 两个人一言不合打起来,打出火气以后,就连祖师爷都会请上身来帮忙。 此时看见眼前这一幕,钟发白心底不由得再次暗自庆幸,幸好他没有像师兄那么想不开,贪恋美色,娶妻生子。 经过钟发白的提醒,黄火土也想起他叫二人回家的目的。 “清芳,我们的矛盾,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治好妹妹。”黄火土抬手对著清芳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对著任九与钟发白挤出一个笑脸道:“你们跟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找我女儿。” 说著,黄火土也没管清芳的反应,径直就朝著女儿的房间方向走去。 清芳见此一幕,胸口剧烈的起伏,但听见这任九与钟发白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女儿,她也暂时把气忍了下来。 黄火土来到女儿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妹妹,是爸爸,你快把门打开。” 只听『吧嗒』一声,房间门开启,一个小女孩却生生的进入三人眼帘。 在看见女儿后,黄火土忐忑地望向钟发白,小心翼翼地问道:“道长,你看我女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能治得好么?” “治不治得了,我看看再说。” 说罢,钟发白缓缓蹲下身,看著眼前黄火土的女儿陷入沉思。 “怎么样,我女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 关心则乱,眼见钟发白陷入沉思,以为女儿的病情无法治疗,黄火土心中不由得开始烦躁了起来。 突然,钟发白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得黄火土顿时红了眼眶,以为女儿没得治了,只能当一辈子的哑巴。 当钟发白转过头,看见黄火土双眼翻红,泪水溢满眼眶的时候,纳闷地说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有说治不好。” “啊?”黄火土震惊地道:“那你刚才摇头是什么意思?” 钟发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我摇头是想说,你女儿不过是惊嚇过度,三魂七魄不见了三魂当中的地魂罢了,贫道帮她把地魂找回来不就是了。” “地魂?”黄火土皱眉道:“你说的地魂是什么东西?” 钟发白嘆了口气,站起身解释道:“人有三魂七魄。 三魂分別是: 天魂胎光,主生命,失则命亡。 地魂爽灵,主智慧。 人魂幽精,主感情,若少了幽精,人就会变得冷酷无情。 你女儿就是少了三魂当中的地魂爽灵,少了这个,重则变得痴傻不堪,轻的就像你女儿这样,不能开口说话咯。” 黄火土听完钟发白的解释,当即开口道:“还请道长出手,帮我女儿把她的地魂找回来。” 就在这时,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清芳也走进房间,她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在钟发白面前,泪流满面地祈求道:“道长,你看我的女儿还这么小,她如果这一生都没有办法说话,往后的日子,我都不知道她要怎么走下去。” “唉,你跪下做什么,快起来。”眼见清芳给自己跪下,钟发白赶紧伸手抓著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你们俩夫妻也是,一个觉得我治不了,一个以为我不想帮忙,我真是怕了你们两个了。” 说到这里,钟发白转头看向黄火土道:“你们先出去,不要影响我施法。” “好,好,我们现在就出去,绝对不会打扰到你。”黄火土一边应著,一边扶住清芳的肩膀,搀扶著她离开房间。 当房间门合上,任九看著一脸担心的黄火土与他的前妻清芳,开口道:“二位不需要担心,既然钟道长说没问题,自然是有办法救你们的女儿。” “嗯。”黄火土用力的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黄火土眉头紧皱,手里的香菸更是一根接著一根。 或许是因为女儿现在的情况不明朗,清芳也没有心情与黄火土爭吵,任由他將抽完的香菸丟在地板,然后用脚碾灭。 半个小时后...... 门外的三人只听“嘎吱”一声,房门渐渐打开,一个小女孩从门里跑了出来,扑到清芳的怀里,喊道:“妈妈。” “你叫我什么?”清芳一脸的不可置信,巨大的喜悦充斥著她的內心。 小女孩歪著脑袋,疑惑道:“妈妈呀?” 就在这时,黄火土立马蹲下身子,挤到清芳身边,指著自己鼻子,对小女孩问道:“我呢,妹妹你还记不记得要叫我什么?” 小女孩眨了眨眼,怯生生喊道:“爸爸?” “没错,我是爸爸。”黄火土控制不住自己,抱起女儿的脸就狠狠地亲了一口。 看著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任九小声地对身旁的钟发白调侃道:“钟道长,看见此情此景,你有没有打算找个女的传宗接代?我可听说男人到七老八十都行,你现在还来得及,还有的救。” 听到任九的调侃,钟发白翻了个白眼:“我看算了吧。看我师兄林正的下场,我这辈子都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了。” 联想到七姑的凶悍,任九忍不住微微一笑:“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七姑,也有的女人很温柔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唉,我懒得跟你讲。”钟发白敷衍了一句。 对此,任九只是耸了耸肩,一笑而过。 黄火土那边,他还没有高兴多久,立马想到他还要去机场接fbi的凯文。 於是,他立马站起身,对任九与钟发白说道:“我刚想起来,我现在还要去机场接凯文,你们二位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先隨便逛逛,等我接完凯文,大家一块儿吃个饭?” 还不等任九开口,清芳也跟著开口附和道:“你们救了我家妹妹,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帮,我现在就去买菜,今晚就在家里吃吧?” “怎么说?”任九向一旁的钟发白询问道。 钟发白思索道:“那你自己先去接人吧,我跟阿九先在这附近逛一逛,有什么事等你把他接回来再说。” 他与任九今天刚下飞机,现在又要坐车到处跑,他是真的受不了。 既然是这样,他还不如隨便走走,看看台湾的风貌。 得到任九与钟发白的答案之后,黄火土点头道:“好,那我就先去接他了。” 说著,他对身旁的妻子交代道:“你替我招待好这二位贵人。” 清芳白了黄火土一眼,没好气道:“不用你说,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黄火土前脚刚离开,清芳便满脸笑容地开口道:“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两位?” “我叫任九,你怎么称呼都行。”任九指著身旁的钟发白道:“他姓钟,你叫他钟道长吧。” “哦,任sir,钟道长。”清芳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老黄从这里到机场接人不会这么快回来,不知道你们的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先煮点东西给你们垫一垫肚子?” 任九摆摆手:“我看你不用这么麻烦招待我们了,我与钟道长都是第一次来台湾,打算自己出去逛一逛。” “那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吧,刚好我也要出去买菜,今晚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来我家吃饭。要是没有你们,或许我家妹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开口讲话。”清芳说到动情处,想到这几年的不易,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 隨后,三人便来到楼下。 任九看了看四周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们两个隨便走走,你在旁边反而显得不自在。” 清芳嗯了一声,点头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著,她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脑袋:“妹妹,快跟叔叔爷爷说再见。”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然后摆了摆手道:“叔叔爷爷再见。” 等到二人走远,钟发白忍不住嘀咕道:“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其实也可以叫我叔叔的啊。” 任九白了钟发白一眼,没有开口,直接转身离开。 “喂,等等我啊。”眼见任九走远,钟发白立马追了上去。 当二人走到一处小区楼下,却被一个皮肤白皙,相貌姣好的女人给拦了下来,向他们手里各递过来一张传单: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请问你们有见过传单上的这个人吗?” 任九低下头,朝著传单看去。 只见传单上面印著一个叫『何文淑芳』的老奶奶相片,从內容来看,她好像是失踪了? 简单的扫了一眼,任九便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见过这个人。” “哦,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女人半躬著腰,对著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就去问其他路人。 “唉......这个女人是被魔神仔抓走的啦,发寻人启事到底有什么用?” 听见这道声音,任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扭头看去。 发现说这话的人,是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个老头。 只见老头穿著一身蓝色制服,看上去疑似保安。 任九与钟发白对视了一眼,隨即便走上前,问道:“大爷,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是被魔神仔抓走的?” 老头听见有人跟自己讲话,他皱著眉头看了任九一眼,满脸不悦道:“你说什么大爷,叫我阿坤伯啦。” “哦,阿坤伯,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被魔神仔抓走的?”任九换了个称呼,再次问道。 阿坤伯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疑惑道:“我看你们两个,不像是台湾人吼?” 任九点点头:“嗯,我们两个刚从香江那边过来。” “那难怪你们没有听过魔神仔了。”阿坤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对任九与钟发白说道:“你们两个如果不急的话,就来我社区的警卫室泡个茶,我好好跟你们说一下。” “怎么说?”任九看向身旁的钟发白。 钟发白耸了耸肩,开口道:“反正没什么事,听听也无妨。 如果真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怪,那贫道只好杀个乾净了!” 眼见钟发白不反对,任九便衝著阿坤伯说道:“那我们两个就打扰了。” 阿坤伯摆了摆手:“咳,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反正我整天一个人待在警卫室也没有事,有人陪我聊聊天也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台湾怪谈:魔神仔 任九与钟发白在阿坤伯的带领下,来到他的警卫室。 阿坤伯指著警卫室里的椅子,说道:“你们隨便坐,我去烧个水。” 说著,他便开始烧水,沏茶,倒茶。 当阿坤伯为任九与钟发白各倒了一杯茶,他自己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魔神仔,其实是我们台湾这边的称呼。 实际上,在別的地区,它应该就是存在於山中的精怪。” 钟发白点点头:“山中精怪我知道,但我奇怪的是,这个魔神仔为什么会从山里跑出来,到人类居住的地方抓人?” 根据茅山古籍所记载,深山老林,久不见天日,会衍生出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 其中较为典型的就是如:山魈、山神、虎倀、石敢当等...... 但这些妖魔鬼怪,大多都躲在深山老林当中修炼,不会轻易涉足到人类所居住的地方。 阿坤伯闻言,却是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那个魔神仔一身红衣,从外形看过去,就像个小孩子似的。”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钟发白奇怪道。 “当然是因为我见过啊。”阿坤伯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见过?”钟发白满脸不信道:“那个东西知道你发现它,竟然没取走你的姓名?” “嘿嘿......”阿坤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扭头看了看附近。 眼见周围只有他们三个,阿坤伯便对著任九还有钟发白招了招手道:“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见见世面。” 任九与钟发白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阿坤伯口中的见见世面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起身向他靠近。 只见阿坤伯从抽屉当中取出一个录像带,然后放到警卫室的录像机当中。 紧接著,警卫室的电视屏幕上面便开始播放起来。 看著电视屏幕上面,出现小区街道的画面,任九不由地意外道:“没想到你们小区的挺先进的,连监控都有。” “那是,我们台湾超厉害的啦。”阿坤伯自豪的挺了挺胸膛,自觉他们台湾在眼前这两个香江仔面前露脸了。 钟发白看了半天,看著空空如也,连只野猫都没有的街道,有些无聊地问道:“你要让我们看什么,我看电视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不要急,我给你们调一调。”说罢,阿坤伯用遥控器开始一番操作。 电视屏幕的画面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快进,直到来到一个时间,阿坤伯突然喊道:“你们看仔细了,就是这里。” 隨著阿坤伯的话音落下,他操控遥控器,把电视屏幕里面的画面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开始播放。 只见电视屏幕当中,风吹动树上的树叶,树叶仿佛静止了一般,一秒一个卡顿。 在阿坤伯开口提醒以后,任九与钟发白便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生怕错过哪怕一个画面。 几秒过后,在电视屏幕的最角落,一道红色身影逐渐进入电视屏幕。 阿坤伯伸手指著电视屏幕当中的红色身影道:“你们看,这个东西就是魔神仔啦。” 不需要阿坤伯特意指引,任九与钟发白同样也注意到电视屏幕当中的魔神仔。 只见那个矮小的魔神仔缓缓走进一栋住宅的楼道,没过多长时间,就见它牵著一个人走了出来。 而魔神仔牵的不是別人,正是任九与钟发白手中传单上印著的那个人。 看到这里,阿坤伯突然关闭电视,转身看著任九与钟发白说道:“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所以我说那个人就是被魔神仔给抓走了,没救了啦。” 任九皱著眉头,疑惑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跟刚才发传单的那个女生讲清楚?” “有什么好讲清楚的?”阿坤伯嘆了口气,接著说道:“被魔神仔抓走的人,不可能回得来啦,那我告诉她又有什么用?” 任九与钟发白从警卫室出来以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任九看著钟发白问道:“怎么说?” 钟发白拍了拍胸脯:“贫道一生除魔卫道,既然撞见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任九点了点头,没有阻止的意思。 於是,二人便朝发传单的女人走了过去。 当任九与钟发白走到女人面前,女人条件反射般,递出传单,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请问你们有见过传单上的这个人吗?” 钟发白没有接过传单,而是开口介绍起自己:“这位小姐,贫道钟发白。” “啊?”女人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回道:“你好,你好,我叫沈怡君,不知道道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台湾对於传统以及民俗文化相对尊重,所以沈怡君在得知钟发白道士的身份以后,也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这个人跑来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 钟发白看了一眼沈怡君手中的传单,然后抬头说道:“我看你发传单,在寻找家中失踪的老人,依贫道看,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沈怡君联想到奶奶失踪以后,自己男友何志伟反常的举动,立马激动的抓住钟发白的手,急切地问道:“道长,既然你会这么说,那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到人对不对?” “办法是有,但是还需要......” 滴滴滴...... 就在钟发白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沈怡君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道长,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沈怡君一脸歉意地说了一声,隨即便掏出包里的电话,接了起来: “嗯,我是。”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沈怡君掛断电话,脸色著急的对钟发白说道:“道长,刚才医院给我来电说,奶奶已经找到了,我现在要立即赶过去,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过去看一下?” 钟发白看了任九一眼,见他轻轻点头,马上回道:“可以啊,我现在正好没事,跟你去看一眼也无妨。” 很快,沈怡君便打了一辆计程车,三人坐上计程车以后,直奔医院。 来到医院以后,沈怡君立马询问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在医院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三人很快就看到了失踪已久的『何文淑芳』。 沈怡君来到病床旁,弯下腰轻声说道:“奶奶,我是怡君,你现在怎么样?” “怡君,怡君......”何文淑芳眼神空动念叨了几句,隨即看著沈怡君激动道:“我叫了阿伟的名字,我叫了阿伟的名字......” 在病床旁边的医生看见老人的情绪愈发激动,立马对身边的几名护士命令道:“患者情绪太过激动,快给她注射镇定剂。” 一针镇定剂下去,何文淑芳情绪渐渐平息...... 从病房出来以后,沈怡君一脸歉意地对钟发白与任九说道:“不好意思,浪费二位时间,现在奶奶找到了,看来不需要麻烦二位了。” 任九摇摇头:“没事,人找到了就好。” 说著,任九看了一眼沈怡君身后的病房,继续说道:“现在没我们的事,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奶奶吧。” 沈怡君嗯了一声,再次说道:“但也要谢谢你们。” 任九与钟发白离开医院,眼见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他们拦了一部车,就赶往黄火土居住的地方。 在车里,钟发白越想越不对劲,对坐在身旁的任九说道:“没道理啊,我从来没见过,那些妖魔鬼怪把人拐走以后,还会主动把人放回来的。” 任九笑了笑:“说不定人家良心发现呢?” 钟发白没好气地看了任九一眼:“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寧愿相信那些罪犯投案自首,都不相信那些满身怨气的妖魔鬼怪会善心大发。” 汽车停靠在黄火土家门口,当任九与钟发白刚从车上下来,就撞见了刚从机场回来的黄火土。 黄火土在看见任九与钟发白从计程车上下来以后,疑惑道:“二位刚刚这是去哪了?” 任九摇摇头:“没什么,隨便逛逛,发现走远了。” 既然没什么,任九也不想与黄火土说太多別的事情。 这时候,黄火土身旁的那个外国人却主动走上前,问道:“请问,你是香江的任警官吗?” 任九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外国人,不確定地问:“凯文?” “嗯,我是凯文,任警官你好。”凯文把手伸到任九面前。 任九垂眸看了一眼,也是伸手与凯文握了握:“你好,凯文。请问你这趟为什么会联繫我?” “哦,你说这个。我是听伊利斯提起过你。你知道的,她是我国的灵异大师。”凯文笑著回道。 任九在听见凯文提起伊利斯以后,所有困惑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这时候,黄火土走上前,笑道:“我看大家別站在这里了,去我家,坐下再聊吧?” “好。”任九笑著应了一声。 隨即,几人便一起上楼,来到黄火土家中。 当黄火土打开房门,屋里立马传来一股菜餚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原本在厨房做饭的清芳,在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以后,马上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在看见黄火土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人后,一改往日的態度,笑著点头道:“欢迎,欢迎,你们快去里面坐,马上就可以吃饭咯。” 几人刚来到客厅坐下,凯文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请问,那个案子目前进展到哪里了?” 黄火土闻言,先是瞥了任九与钟发白一眼,隨即便开口回道:“案子我们已经找到线索了,现在正在寻找那个凶手。” “什么?已经找到线索了?” 凯文不知所措道,他这次专程坐飞机过来查案。 现在他人刚下飞机,就听见案子已经查完了,正在逮捕凶手,又怎么能不意外呢。 看见凯文的表情,黄火土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朝著任九与钟发白点头示意道: “这个还得多亏了任警官与钟道长,要不是有他们两个在,这个案子还没有那么快查到线索。” 凯文皱著眉头,疑惑道:“所以,那个凶手到底是谁?” 黄火土解释道:“按照钟道长所说,凶手是一个目有双瞳的人,我已经吩咐手下的人去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目有双瞳?”凯文的中文学的不错,马上就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但是,他却怀疑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的眼睛有两个瞳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听见凯文的质疑,钟发白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洋人见识少而已,相传我国古代的项羽,他就是双瞳。 还有造字的仓頡,生有四目,知道四目是什么意思吗?四只眼睛。 还有周文王,“龙顏虎肩,身长十尺,胸有四乳”,四个。” 凯文听后,皱著眉头,一脸嫌弃道:“四个......怎么听上去跟外星异形一样。” 钟发白翻了个白眼:“所以说你们外国人没有见识,这叫天生异相,註定不凡。” “你们说什么天生异相?”就在钟发白与凯文说得正激烈,清芳端著菜就走上来问道。 任九摇头笑道:“没什么,钟道长正在给外国人介绍我们古代名人呢。” 清芳哦了一声,继续说道:“菜我都做好了,大家可以吃饭了。” 隨著清芳逐一將菜餚端上桌,眾人也一边吃一边聊。 一顿饭吃完,任九与钟发白正想告辞,找间酒店住下的时候,任九怀里的大哥大却是响了起来。 “喂,请问是任警官吗?” 任九听著电话那头,传来沈怡君的声音,不由地疑惑道:“我是。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下午,任九离开医院前,沈怡君特地向任九要了电话號码,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任警官,事情是这样子,医院那边,已经联繫我说,明天早上就可以安排奶奶出院。 可我晚上回到家以后,却发现,我男朋友失踪了。” “所以,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任九问。 “不知道明天早上你跟钟道长有时间吗?我想请二位到家里聊一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台湾怪谈:魔神仔2 “明天啊?”任九目光扫向餐桌上其余几人,迟疑地道:“我现在还不確定,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再打电话联繫你吧?” “嗯,嗯。那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记得联繫我。” 任九刚掛断电话,坐在他身旁的钟发白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任九看了钟发白一眼,回道:“被你猜中了,下午那件事没那么简单,那个女生的男朋友不见了。” “果然。我就知道那些妖魔鬼怪没有那么好心。”钟发白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任九与钟发白的谈话,听得黄火土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下午出去,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任九点点头:“是遇见了一件事。” 隨后,任九就把他下午与钟发白所遇见的事情,简单的与黄火土说了一遍。 “魔神仔......”黄火土小声的念叨了一句,然后开口道:“这个是我们台湾的民俗传说啦。 相传,这种魔神仔是由小孩的亡灵幻化而成,专门迷惑上山的行人。 我记得有一档电视节目还专门播放过这个內容,电视上面说,有一队人组织爬山,下山的时候,有人拍到在队伍的最后面,还跟著一个红衣小女孩。 那个队伍的人下山以后,没过多久,就相继死亡了。” 任九听完以后,疑惑道:“如果是死了那么多人,你们警方没有去调查一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么?” “怎么没有?”黄火土解释道:“当时有人负责去调查,可是调查的结果却是一切正常,那些人排除他杀,都是正常死亡,可是,现在想过去,確实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任九紧接著问道。 黄火土想了想,沉吟道:“虽然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但那些人的死法確实可疑,他们不是猝死,就是心梗。但是你想啊,哪有那么凑巧,一起爬山的人,先后猝死的?” 任九耸了耸肩:“讲是这样讲,但你们不还是按照自然死亡来算?” 黄火土摇了摇头,反问道:“不然怎么办?官方出来说,他们是被魔神仔杀害的?那实在是有够夸张的了。” 说到这里,黄火土顿了顿,然后接著说道:“还有就是,如果不是因为遇见了你与钟道长,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怪的存在。” “我也是。”凯文咽下口中的食物,跟著附和道:“我如果不是见过乔治一家的那个孩子,其实我也不敢相信。” “好吧。”任九其实能够理解,毕竟,人是没办法相信自己没看过的事物。 鬼怪之说,见识过的,坚信无比。 没见过的,则会以为见过的人在吹牛,这种事情,说不清楚的。 紧接著,任九看著黄火土,问道:“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与钟道长就去看看那个魔神仔的事情。” 黄火土思忖道:“事,其实没什么事,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那个目有双瞳的凶手,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我觉得,你可以从医院入手。”任九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经的对黄火土说道。 “医院?为什么?”黄火土疑惑道。 任九摇摇头,理所当然地说:“每个人都会在医院出生,如果有人一出生,眼里就有两个瞳孔,医院的那些医生啊,护士啊,不可能不知道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黄火土恍然大悟,兴奋的起身拨通警局的电话,叫他们换一个调查方向,先从医院入手。 等到黄火土打完电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才对任九佩服道:“要不是有你提醒,我们还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来,我敬你一杯。” 任九笑了笑,举起酒杯与黄火土碰了一下。 一顿饭毕。 次日,清晨,任九与钟发白来到昨日沈怡君发传单的那个小区。 “沈小姐。”任九与钟发白刚下车,他们就发现沈怡君早已在门口等候。 等到任九走近,他就发现沈怡君今天的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或许是男友的失踪,让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当沈怡君看见任九与钟发白以后,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任警官,钟道长,感谢你们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过来一趟。” 任九摇摇头:“客套话,我看就別说了。你简单跟我说一下,现在这边是什么情况吧?” 沈怡君嗯了一声,隨即看了一眼四周:“我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到我家再聊吧?” “嗯,那你带路吧。”任九回道。 他们三个,此时正站在小区的门口,这里人来人往,確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隨后,任九与钟发白就跟在沈怡君的身后,朝她所居住的地方前行。 在走的过程当中,沈怡君开口道:“前面,我已经去医院把奶奶接回家里了,可是我发现她似乎特別不对劲,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 钟发白接道:“她受了那么大的惊嚇,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可以理解的。” “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沈怡君沉吟道:“我感觉,她好像知道阿伟为什么会失踪。” “嗯......我看,咱们也不要乱猜,上去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任九说道。 沈怡君领著任九与钟发白,在一间屋子前,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冲里面喊道:“奶奶,我回来咯,我还带了两个人过来想办法救阿伟。” 沈怡君的话音落下,就听见屋里传来开门声。 然后,任九就看见一位满头白髮的老人板著脸,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 沈怡君看见老人,快步迎了上去,搀扶住她的手,朝著任九这边说道:“奶奶,这两位是从香江过来的。这位是任警官,旁边那位是钟道长,他们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找到阿伟的。” “道长?”老人得知来者的身份以后,激动的快步上前,死死地抓著钟发白的手不放:“道长,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子,他被魔神仔给抓走了! 都怪我,就是因为我喊了阿伟的名字,魔神仔才会把他给抓走的!” “老人家,你不要那么激动,咱们坐下来慢慢聊。如果你孙子真的是被魔神仔给抓走的,贫道一定会出手帮你的。”钟发白对老人安抚道。 听见钟发白愿意出手帮忙,老人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她在沈怡君的搀扶下,来到客厅的椅子上坐下。 当眾人坐定,任九率先开口问道:“老人家,对於魔神仔,你到底了解多少?或者说,为什么魔神仔会把你们抓走?” 魔神仔,任九穿越前倒是有在台湾那些综艺节目上面听说过,可他却不清楚內情。 “我叫何文淑芳,你们称呼我何太太就好。”何文淑芳嘆了口气:“魔神仔之所以会抓走我,应该跟我那个闺蜜有关。 前段时间,她与一群人前往万垄坑爬山。 等她爬完山,回来之后,我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再之后,她就失踪了。 我在失踪前,就是听见她在叫我的名字,再之后,我就没有了意识。” 听见何文淑芳说到这里,沈怡君忽然反应过来,激动道:“吼,难怪!她被找回以后,看到我跟阿伟,就一直在跟我们道歉!原来你失踪就是她害的,那阿伟......” 沈怡君说到这里,声音逐渐变小,因为她此刻也意识到,照这个逻辑推断,阿伟的失踪,就是因为奶奶在迷迷糊糊间,喊了阿伟的名字? 何文淑芳忽然崩溃大哭道:“没错,是我害了阿伟,我不应该喊他名字的,都怪我啊!” 眼见何文淑芳的情绪失控,任九立马抬手安慰道:“何太太,你也是被魔神仔所蛊惑,我想如果你在清醒的情况之下,一定不会愿意让阿伟去替你的。” “可,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家阿伟还是被魔神仔给抓去了。”何文淑芳哭声渐渐平息,只见她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其实,如果你们今天不来,我就打算亲自前往万垄坑,看看能不能把我家阿伟给换回来。 老太婆我已经老了,活也活够了,如果能把我家阿伟给换回来,就算丟掉我这条命也没关係!” 沈怡君闻言,皱眉道:“奶奶,你不要这么讲啦。” “没错,知道地点就好办了。”钟发白转头看向沈怡君,问道:“请问,这里距离那个万垄坑有多远?” 沈怡君思考片刻,不確定道:“应该也要几个小时吧?” 钟发白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事不宜迟,何太太,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等你孙子回来。” 说罢,钟发白又对沈怡君说道:“沈小姐,我与阿九人生地不熟的,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万垄坑。” 得知钟发白打算前往万垄坑拯救自己的男朋友,沈怡君飞快的摇摇头:“不麻烦,不麻烦,应该是我麻烦你们才对,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说罢,沈怡君还是不放心的对何文淑芳交代道:“奶奶,我跟他们去万垄坑,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小心一点吼。” 隨后,三人便离开何家,打了一部计程车,就朝著万垄坑方向赶去。 车上,当司机得知三人要去万垄坑后,忍不住说道:“你们三个很勇吼,还敢去万垄坑,我听说哪里有魔神仔耶。”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任九听见司机这么说,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万垄坑有魔神仔的?” 司机闻言,扭头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反问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台湾人哦。” “嗯,我香江那边过来的。”任九没有否认,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那难怪了。”司机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每天接送那么多人,当然是听乘客还有其他司机说的啊,那不然嘞。” “嗯,你继续说。”眼见面前这位司机,似乎知道点什么,於是任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只见司机嘿嘿一笑,暗示道:“我只负责开车,讲故事,那是另外的价格。” “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沈怡君不满道:“我男朋友都被魔神仔给拐走了。” “我什么样子!是你男朋友被魔神仔给拐走,又不是我男朋友被魔神仔给拐走!” 司机理直气壮地说:“我开车就是为了养家餬口啊,能赚钱,我为什么不赚,我看你讲话也是好笑!” 想到自己男友现在生死未卜,沈怡君深吸了一口气,把这股气给忍了下去,紧接著问道:“那你说要多少钱?” “呃......”司机考虑道:“放心啦,我不会多要你们的,你们给我一千块钱,我就跟你们哈拉一下啦。” “给你,快说!”沈怡君从包里数出一千块钱,把钱从车后座伸到司机面前。 司机低头扫了一眼沈怡君递过来的钱,空出一只手接了下来,放进口袋才缓缓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最近除了你男朋友被魔神仔给拐走,还有其他人也被拐啦。” “谁!”沈怡君追问。 “小姐,你语气可以不要这么差吗?我是在帮你耶!”司机抱怨了一句,但想到自己毕竟拿了她的钱,还是继续说道:“我听说是一名社工啦,她的女儿这几天也失踪了,然后通过监控判断,她女儿是被一个红衣小女孩给带进了万垄坑。” ............ 听到这里,任九见司机迟迟不开口,继而催促道:“还有呢?” 司机奇怪的看了任九一眼:“还有什么,就这些啊。” “司机先生,你这个钱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一句话收一千块!”坐在后座的沈怡君忍不住抱怨道。 司机理所当然道:“那不然嘞,我提供消息,你们付钱,很公道啊,难道还要我去万垄坑,帮你把男朋友给找回来? 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才不会只收你一千块钱啦。” 第一百一十三章:台湾怪谈:魔神仔3 “你......” “好啦,算你说的有道理,继续开你的车吧。” 沈怡君刚想开口说什么,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立马就被任九给打断,並用眼神给制止了。 司机听了任九的话后,一脸满意地说道:“这才对嘛,我是在帮你们,给你们提供情报耶,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老是跟我呛声,好人真是难做哦。” 任九本来想著多一事少一事,可现在听见司机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语,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整治他的办法。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 当出租停靠在万垄坑脚下,司机指著一条小路说道:“上面就是万垄坑,你们沿著这条小路走上去就行了。” 在沈怡君付过钱后,任九三人便下了车。 可在下车前,任九却是从炼魂幡当中,把猫妖的魂魄给招了出来。 因为此时阳光正盛,任九的炼魂幡当中,只有猫妖的魂魄可以无视阳光。 眼见计程车启动,开走,钟发白看著任九笑道:“阿九,嚇唬嚇唬他得了,不要搞出人命。” 任九前面的一系列动作,全都落在钟发白眼里,也是因为司机讲话太过市侩,所以他也没有开口阻止,但他也不想任九出手太重,害了司机的性命。 任九闻言,摇头笑道:“不会啦,我也只是想嚇唬他一下。” 任九与钟发白的谈话,听得一旁的沈怡君一头雾水。 可几秒之后,她就看见刚开出去不远的计程车开始左摇右晃,最后一头撞到路边的栏杆上。 然后,他们三个就看见,那个司机满脸惊恐的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鬼,鬼,有鬼!”司机跑到任九三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指著自己的那部计程车说道。 任九故作茫然道:“司机,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啊?” “真,真的,我车开的好好的,突然看见车上多了一只猫鬼。”司机想到刚才在车里看见的猫脸人身的东西,裤襠顿时就湿了。 任九摇了摇头:“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们三个现在要去万垄坑,没功夫听你在这边讲废话,万一待会你说著说著,又要收钱呢?” 说罢,任九示意钟发白与沈怡君一起向山上走去。 “喂,你们能不能別走?” “喂,你们陪陪我啊,我一个人害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听著身后司机的哭喊声,任九转头与钟发白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些许的笑意。 而司机前面所看见的猫妖,正是任九操控炼魂幡,把之前收的猫妖召唤出去嚇唬一下司机。 实际上,在司机打开车门,下车的那一刻,任九已经把猫妖,重新收回到炼魂幡当中,司机现在只要开车走人,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三人走著,走著,就在半山腰撞见了一支行人队伍。 这支队伍看上去有十余人,而为首之人,是一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青年。 他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头上还繫著一块黄布。 看见眼前这一幕,钟发白最先反应过来道:“咦,这里怎么会有人起乩?” “道长,他们的目的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来找人的?”沈怡君作为一个台湾人,她一眼便认出前方这支队伍的身份。 “虎神”是民间信仰的一尊神祇,它最早的身份是土地公或者城隍爷的坐骑。 台湾人拜虎爷,与香江人拜关公的道理是一样的,不过是求一个平安罢了。 听见沈怡君的询问,钟发白看著这支起乩的队伍,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这有什么,上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罢,任九率先朝著起乩队伍靠近。 乩童,任九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上一个在他面前起乩的人,直到现在,还乖乖的在他的炼魂幡里躺著呢。 任九与这支队伍无冤无仇,所以他也没有打扰请虎爷上身的那个年轻人,而是走到他身后的那支队伍前,语气客气地询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请问你们来万垄坑,是要做什么的?” 此时,一位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走出队伍,来到任九面前,一脸警惕地反问道:“你们三个是谁,知不知道万垄坑很危险?” 这时,钟发白与沈怡君也跟著走了过来。 在听见男子的问话以后,钟发白走上前,做了一个茅山派与同道中人见面的手势,开口道:“贫道是茅山派的钟发白。” “原来是同道中人,幸会,幸会。” 在得知钟发白的身份以后,男子开口说道:“我是虎爷公庙的庙祝,你们可以叫我阿龙师。” 沈怡君急切地猜道:“你们来这里,也是因为红衣小女孩对不对?” 阿龙师瞥了沈怡君一眼,隨即又对钟发白问道:“你们也有人被红衣小女孩给带走了?” 钟发白嗯了一声,指著沈怡君道:“这位小姐的男朋友失踪了,我们猜测应该是万垄坑的红衣小女孩所为。” 阿龙师闻言,先是嘆了口气,然后朝著那位被虎爷上身的年轻人,点头示意道:“那个是我孙子,林俊凯,他的女朋友也被红衣小女孩给带走了。 我们通过虎爷,得知那个女孩现在就在万垄坑。” “既然我们双方的目標一致,不如一块走吧?毕竟多个人也多份力。”钟发白说道。 阿龙师欣喜道:“求之不得,茅山派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天有你们在,我想不管那个红衣小女孩有多厉害,肯定可以把我孙媳妇给带回来。” 说完,任九三人,便与这支虎爷队伍,一同朝著山上走去。 路上...... 阿龙师面色悲切地继续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孙子的女朋友已经怀有身孕,这个红衣小女孩把她给带走,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我们得加快脚步才行了。”任九抬头看著天空。 隨著眾人的深入,四周围的雾气越来越大,呈现白茫茫的一片,稍远一点,都叫人看不清身影。 几个小时之后,眾人终於快走到山顶。 而此时,他们面前,却是出现一间破旧不堪的废弃医院。 任九深吸一口气,抬手阻止眾人继续往山上走去:“等等......” “阿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钟发白问道。 任九点点头,然后指著那间废弃医院说道:“我感觉到了,这里面有活人的气息。” 钟发白顺著任九手指的方向看去,沉吟道:“难道人就藏在这里?” 他清楚任九的真实身份,殭尸最厉害的,除了那一身铜皮铁骨之外,就是探寻活体生命。 只要还有一口气的活人,殭尸就能通过那个人吐出来的气,找到那个人的所在方位。 就连他们茅山派,对付殭尸的古籍都有所记载:如遇见殭尸,对付不了的话,只要能憋的住气,殭尸就看不见你。 当然,殭尸不是猎犬,这个办法只针对不太远的生命。 这也是为什么,任九只有走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医院里面有活人,而不是在山脚下就判断出人的位置。 听见任九这么说,阿龙师也没有怀疑任九的身份,只以为他与钟发白在一起,大概与钟发白一样,是茅山派出身的道士。 於是,阿龙师便对著那个被虎爷附身的林俊凯喊道:“阿凯,我们打头阵,去医院里面看看。” 李俊凯闻言,当即改变行走的方向,缓缓向医院入口处爬行。 这间废弃医院,从外面看去,一共分为五层。 而每一层,分別又有五扇窗户,大概是每一层分別有五个房间,看上去四四方方。 当眾人走进这间医院,一股发霉的味道立即隨著空气,一同被眾人吸入鼻腔。 阿龙师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间废弃医院的一楼中间,有一条楼梯,顺著这条楼梯向上,可以直接去到二楼。 於是,他转身对著身后的其他人说道:“大家分开行动,如果有发现不对劲,立刻大喊,听到没有?” “听到了!”眾人应道。 他们这支队伍,算上任九三人,將近二十个人。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想要將医院翻个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他们二十个人分散开来,不过十几分钟,就在五楼的一个房间,发现有两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 “阿龙师,我们有发现!” 听见这道声音,所有人一齐朝著声音发出的方向赶去,直接把这个房间给堵得水泄不通。 “你们让我进去。”当阿龙师赶到,发现任九三人早就来到这里,而与任九,钟发白同行的那个女人,此时正跪倒在地上,情绪激动地哭道:“阿伟,你醒醒啊,阿伟!” 阿龙师见状,立马加快脚步,来到另一个人影面前,蹲下身体,抬手撩开挡在人影面前的头髮。 发现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孙子的女朋友“李雅婷”。 隨即,阿龙师把手伸到李雅婷鼻孔下方,发现李雅婷还有呼吸后,立马朝四周围喊道:“你们快別挡在门口,我们先把人带出去再说。” 钟发白闻言,看沈怡君一个女流之辈,看来也抱不起她的男朋友。 於是,蹲下身帮她抱起男朋友,便往医院外走去。 整个过程,他们一行人都没有遭遇任何妖魔鬼怪的骚扰,正常的都不像是从鬼怪手里抢人。 眾人离开医院以后,纷纷打电话,打算喊来附近救护人员。 任九见状,对著身边的钟发白开口说道:“奇怪,他们说的那个红衣小女孩怎么没有出现?” 钟发白看了任九一眼,然后指著天空说道:“你看看现在的天色。” 任九抬头看了一眼,“没什么东西啊。” 钟发白无奈地继续解释道:“现在大白天,青天白日的,妖魔鬼怪哪里敢出现,你以为各个都像你这样这么奇怪啊? 而且,就算是往上,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人身体上的阳气都能嚇跑这些冤魂厉鬼了。” “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一路上没感觉到古怪。”经过钟发白的解释,任九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一趟出奇的顺利,顺利到他身体里的炼魂幡都饥渴难耐了。 这时候,阿龙师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对二人说道:“我刚刚联繫救助站了,他们说还要一个小时才能过来。” 钟发白奇怪道:“我们直接把人搬下山不行么,为什么还要等救助站的人过来?” 阿龙师摇摇头:“他们两个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而我们手里又没人担架,我怕直接把人抱下去,路上太过顛簸,他们的身体会吃不消。” 任九闻言,扭头朝依然在昏迷的两人看了一眼。 只见躺在地上的这两个人,此刻浑身脏兮兮的,呼吸也是十分微弱,如果再一路顛簸下去的话,说不定没死在医院,反而死在了下山的途中。 “林俊凯,请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就在任九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一个女人从山下上来,她跑到林俊凯身边,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而那个之前被虎爷附身的林俊凯,在虎爷从他身上下来以后,才恢復他本来的性格。 他看到女人以后,有些侷促地捏了捏手指。 看著跪倒在地上,查看李雅婷状况的女人,林俊凯小声说道:“阿姨,雅婷没死,还活著。” “你不要叫我女儿的名字!你的所作所为,我一辈子不会放过你!”女人头也没回,恶狠狠的说道。 任九在一旁听了一会儿,这时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 原来那个女人叫做“李淑芬”,她是台湾的一名社工。 此时躺在地板上的李雅婷,正是李淑芬的亲生女儿。 而之前那个被虎爷附身的林俊凯,则是那个与李雅婷偷食禁果,搞大李雅婷肚子的男人。 从相貌来看,李雅婷的年龄並不大。 这种情况,任九相信,换做任何一位做父母的,大概率都不会原谅林俊凯。 当然,林俊凯的家人除外...... 第一百一十四章:台湾怪谈:魔神仔4 眼见李淑芬的情绪十分激动,作为林俊凯的爷爷,阿龙师不得不上前开口安慰道:“淑芬,我们家俊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雅婷肚子里面的孩子,我们会负责的。” “负什么责?他能负什么责?!” 李淑芬轻轻地放下女儿,转头恶狠狠地盯著阿龙师,咆哮道:“我女儿还这么小,他如果负责的话,就不会让她怀孕,她以后还要不要读书,还要不要工作?” 其实,李淑芬之所以会这么愤怒,就是因为,她年轻时与自己的女儿一样,小小年纪就被男人给搞大肚子。 怀孕以后,那个男人就將她拋弃。 从那以后,她就只能独自一边工作,一边抚养女儿。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在长大以后,又步了她的后尘,年纪轻轻的就怀了孕。 “阿姨,雅婷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养,雅婷想要读书,我会继续供她读书,还请你不要担心!”林俊凯不顾自己爷爷阿龙师的阻拦,一脸认真的站出来说道。 “孩子?”李淑芬冷冷地哼笑一声:“下山以后,我第一时间就会联繫医生,叫他把雅婷肚子里面的孩子拿掉,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从今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女儿!” “不可能!”林俊凯毫不犹豫的拒绝李淑芬提出来的要求,並且开口道:“我爱雅婷,雅婷也爱我,你是阻止不了我们两个的!” 不远处的钟发白在了解前因后果以后,忍不住用胳膊捅了捅任九,小声说道:“你看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结婚生子的原因。 孩子出生以后,很多事都会身不由己。 他要是一个好人,那还没什么可说的。 可他要是坏人,你说我要不要出手清理门户? 茅山古籍当中有记载过,想当年我们茅山派出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 他一手雷法,打的世间的妖魔鬼怪不敢冒头。 可惜,他生的儿子是一个『淫贼』,常常利用道术玩弄女人的身体。 最后也是恶有恶报了。” 任九闻言,抬手拍了拍钟发白的肩膀,安慰道:“不要这么悲观嘛,有坏的,自然也有好的。男孩不好,咱们就生女孩。” “唉......”钟发白朝著还在爭吵的李淑芬以及阿龙师爷孙三人点头示意道:“你看,生女孩的更糟,小小年纪还没结婚就被人给搞大了肚子,这要是换以前,他们都得被人抓去浸猪笼。” “............” 许久之后,任九缓缓说道:“幸好我是殭尸,我没有你们这种烦恼。” 一个小时后...... 看著被救下山的二人,任九与钟发白跟著队伍一起下山。 路上,沈怡君开口道:“这次实在感谢二位出手相助,要不是你们,我还不知道怎么找到阿伟。” “唉......”钟发白抬手打断:“我们今天其实没帮上什么忙,那个魔神仔还在,你们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 沈怡君闻言,担心道:“它还会来找我们吗?” 钟发白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说到这里,钟发白伸手从怀里掏出三张护身符,递给了沈怡君: “这三张护身符你先收著,等下山以后,你把它们叠起来,再去找条绳子把它给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不管什么时候都別拿下来,有护身符在,那个魔神仔就算还想找你们的麻烦,也能为你们抵挡一阵子了。” 沈怡君低头看了一眼钟发白手里的护身符,隨即一脸郑重的伸出双手接过:“多谢道长,我一定会叫阿伟还有奶奶时刻佩戴在身上的。” “嗯。那这样我就放心了。”钟发白欣慰的点点头。 ............ 告別了沈怡君以后,任九与钟发白便返回下榻的酒店休息。 任九从行李箱当中,取出从香江带来的血液,大口的吮吸著。 他今天一直都未进食,在回来的途中,看见路上行人的脖颈,他的牙齿都开始发痒。 一袋血液下肚,任九將整个人砸进床上,大剌剌的躺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见明月高悬,酒店外的马路上行人越来越少。 就在万籟俱静之际,任九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任九睁开眼睛,隨手拿起摆在床头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阿九,刚才那个杀人王袭击了姚七星。” 任九刚接起电话,还不等他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林风的声音。 听到姚七星被杀人王袭击,任九不由得皱眉道:“那他人现在有没有事?” “没有,幸好他一直佩戴著我们给他的护身符,感觉不对劲就给我们打来电话求救。” “那就好。” 忽然,任九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今晚场面大不大,我听说很多孤魂野鬼想做这个杀人王的小弟,今晚的场面应该不小吧?” 任九上次就可以直接解决掉杀人王,他之所以没有解决,就是希望杀人王给力一点,多帮他找点孤魂野鬼,好给炼魂幡炼化。 电话那头传来林风满不在乎地声音:“你都说孤魂野鬼了,数量再多有什么用,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所以,你把他们都解决了?”任九追问道。 “那倒没有,杀人王看见我们赶到,就领著他那帮小弟们跑路了。 不过,他临走前,还向我们放话,要找你报仇。” 林风的话,听得任九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不禁想道:“杀人王这帮人,就连林风,林正等人都搞不定,还有什么脸说找自己报仇。 怪不得活著的时候,只懂得打打杀杀,好勇斗狠。” 任九记得,曾经有位黑道人物就讲过,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系古惑仔。 “喂,还在不在?”林风半天没有等到任九的声音,以为是电话信號不好,忍不住喊了一声。 任九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开口道:“他说要找我报仇,那就叫他先等等,如果实在急不可耐,你下次再看见他,就帮我告诉他,我人暂时在台湾有事,他等不及的话,看看能不能跨海过来。” “你有事的话,就先忙你的,杀人王这帮鬼要是真的无法无天,就只能请表哥出手,联繫鬼差一起出手解决了。” “別啊,他们要找的人是我,如果他们做的实在太过分,你们就通知我,我提前回去找他们聊聊。” 任九急道,他没想到,林正竟然还有沟通地府阴差的能力。 “好了,我知道了。” 林风无可奈何的说,直到他要掛断电话前,还在忍不住的说:“搞不懂你在干什么。” 掛断电话以后,任九重新把电话放回原来的地方。 他当然不能表现的那么明显,让林风觉得,自己是在炼化厉鬼。 现在香江那边有事,看来台湾这边的旁门左道也要儘快解决了。 次日, 任九与钟发白主动来到警局,找到黄火土。 “唉,你们来的正好,我刚查到一点有用的消息”黄火土在看见任九与钟发白后,立马欣喜的迎了过来。 看著来到自己面前的黄火土,任九低头看了一眼黄火土手中拿著的资料,问道:“什么消息?” 黄火土把资料递到任九面前,说道:“我这边查到,在很多年前,医院確实有一对双瞳的双胞胎女婴降生。 只不过,其中一个女婴,还没有出生就死了,只剩下一个叫“谢亚理”的女婴活了下来。” 任九隨意的扫了一眼黄火土递给自己的资料,然后抬头问道:“那活下来的那个呢,现在能不能找到她的下落?” 黄火土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的摇头道:“找一定可以找得到,不过得花点时间,排查各个地方的监控才行。” “那得儘快了。”任九记得,这个活下来的双瞳者,最后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建了一座“真仙观”。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个警员,只见他慌慌张张的跑到黄火土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黄警官,我们在市中心大厦那边,发现了一座道观。” 黄火土眉头一皱,问道:“是不是又是哪个邪教搞的鬼?” 台湾这边,不仅有民俗信仰。 由於这里的人比较迷信,更是一些邪教的温床。 邪教教主,可以通过此举让信徒们捐钱,捐物,捐身体。 教主如果看见漂亮的女人,还会以“驱除体內邪气”等藉口,主动为女生灌输“正能量”。 因此,黄火土在听见这名警员说,大厦里面出现道观,第一时间才会往邪教上面去联想。 这时候,警员的气息也平稳了下来,他快速的摇头道:“不是的,先发现道观的人,在道观发现了与几起连环杀人案相关的霉菌。” “霉菌?”黄火土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看向任九。 前面的连环死亡,法医都在死者的身体里面,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霉菌。 因此,霉菌也是本案的一个关键。 “我们去那个道观看看吧。”任九开口道,他前面还在想,那所道观的地点在哪里,现在马上就找到了。 在任九看来,那一对装神弄鬼的姐妹,大概率是某个旁门左道里面的修士,然后她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转世重生了。 如果真那么厉害,何至於杀人还需要通过“霉菌”? 至於那些死者的死状,那就更好解释了。 就连楚人美等厉鬼杀人,都不需要依靠什么霉菌。 她们两个让人產生幻境,还需要依靠病毒,算什么神仙。 神仙要是就这点手段,任九觉得自己就是神,僵神!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大厦,踏入所谓的“真仙观”当中。 当他们赶到这里时,发现警方正与真仙观里的道士们僵持不下。 黄火土来到一个明显领头的人身边,低声询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警方领头的那位听见声音,瞥了一眼,看见来人是黄火土后,开口回道:“这群道士跟被洗了脑一样,不让我们搜查这所道观。” 就在这时,原本为首的道士转过身,似乎想要去拿什么东西。 任九见状,一个闪身就来到道士身边,抓起他的一只胳膊就把他给丟了出去。 其他道士看见这一幕,纷纷呆愣在原地,死死盯著任九。 任九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希望你们都配合一点,不要乱来。” 说著,任九朝著警察那边示意道:“还不快点,把他们都抓起来。” 听到任九的话,黄火土最先反应过来,挥手道:“对啊,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干嘛,快把他们给控制起来啊!” 隨著黄火土的声音落下,其他警员才纷纷上前,將真仙观里的道士全都控制了起来。 这时候,钟发白走到任九身边,他看著这座古朴的道观,忍不住说道:“看来確实是同道中人,这所道观的布局,看上去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半个小时后,警察將这座真仙观里面的道士全都押送离开。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来到任九身边,问道:“任警官,我们这边都处理完了,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任九看了看黄火土,又看了看跟在黄火土身边凯文,隨即缓缓说道:“你们先走一步,我想再留下来看看,如果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马上通知你们。” 黄火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点头道:“好,那我们先走一步。” 说罢,他便与凯文一起离开了真仙观。 黄火土现在对任九已经是完全信任,因为没有任九与钟发白,他的女儿直到现在还是个哑巴。 任九对他的恩情,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 等到所有人离开,真仙观当中,只剩下任九与钟发白两个人。 这时候,钟发白终於开口道:“阿九,你故意把所有人支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任九点点头,隨即扭头看向钟发白,开口道:“钟道长,你说,我如果出手击杀一个邪魔歪道,你应该不会阻止我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旁门左道,羞与你为伍!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钟发白听任九这话,似乎是想要出手杀人? 任九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走到真仙观一块地砖面前。 隨著他弯下腰,手指扣进地砖,然后向上一扯,地砖直接被掀了起来。 当地砖被任九掀起,一个身穿白色长裙,脸色惨白的妙龄少女,便出现在任九与钟发白的眼帘当中。 “这是......”钟发白大惊,快步走到任九身边。 任九看著躺在里面,双眼紧闭的妙龄少女,开口道:“我知道你醒著,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下去把你拖出来?” 妙龄少女闻言,眼睛忽然睁开,一对重瞳,清晰可见。 只见她从地下慢慢爬出来,站到了任九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坏我好事?” 其实从黄火土第一天与任九接触,少女就察觉到了任九。 但她也察觉到任九的实力,所以一直没有採取行动。 看著眼前的少女的脖颈,任九喉咙忍不住的动了动。 普通人的血,修道人的血他都已经喝过,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喝过修道之人,转世投胎的鲜血,也不知道这些人身上的血,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任九想著的时候,少女又转头看向钟发白,开口道:“同为修道之人,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你不应该管的。” “呸!” 只见钟发白指著少女,狠狠说道:“你修炼邪术,残害普通人的性命,算哪门子的修道之人?请你不要把贫道与你混为一谈,咱们可不是一种人。” 没人比钟发白更懂旁门左道的危害,因为他的师姐就是专门搞这玩意的。 可是,七姑练的旁门左道,只是有益於普通人,並没有残害普通人的性命,与眼前少女所练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在这时,任九忽然开口道:“我已经无心与你爭辩,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姐姐在哪?” 少女闻言,眉头一皱,死死盯著任九道:“你怎么会知道姐姐的事儿?” 任九微微一笑,张开双臂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姐姐很奇怪么?” 说著,任九闪身到少女身边,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颈,將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然后缓缓说道: “我还知道,你在求死。你说,你如果是在我手里,还能不能成了你所谓的仙?” 由於脖颈被任九掐住,少女发不出半点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的脸色从原本的惨白,渐渐变红又变成紫色。 就在少女即將断气的那一刻,任九与钟发白感觉到,有一股无比强横的能量,竟然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这里赶了过来。 “阿九,我感觉来人没那么简单。”钟发白脸色严峻地说道。 任九忽然鬆开手,把少女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少女捂著嘴,不断的咳嗽。 可见任九前面没有开玩笑,他是真打算杀了自己。 任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微微笑道:“正主来了,我先解决她,然后再来解决你。” 当那道强横的能量出现在真仙观,任九与钟发白面前忽然多了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子。 看著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道姑,任九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开口调侃道:“不是说你成仙了么,怎么还会逗留人间?” 中年道姑脸色阴沉的看著任九与钟发白,隨后又看向在他们二人身后的谢亚理。 “姐姐。”谢亚理在看见道姑后,忍不住喊道。 中年道姑闻言,衝著谢亚理轻轻地点了点头,隨即对任九与钟发白说道:“二位道友,我们姐妹修仙不易,此时只差最后一步,还望二位道友能够成全我俩。” 还不等钟发白开口,任九率先伸手招出炼魂幡握在手上,衝著中年道姑开口道:“废话,我看就不必说了,想要叫我们成全你们,先打贏我们两个再说。” 一旁的钟发白眼见任九已经动手,他同样抽出腰间的桃木剑,横在身前。 隨著任九催动炼魂幡,一股强大的吸力自炼魂幡发出,罩向中年道姑。 可这次,中年道姑却不像以往的鬼魂那般,直接被炼魂幡吸入幡內,她竟然还能改变方位,逃脱炼魂幡的笼罩范围。 “好法宝!”中年道姑不由得赞了一句。 虽然炼魂幡拿她没有办法,但是在她看来,炼魂幡已经可以解决绝大多数的魂魄。 看著中年道姑躲开炼魂幡,任九忍不住皱起眉头。 一旁的钟发白眼见任九的手段失效,他立马开始念起法诀: “天灵灵,地灵灵,雷公电母不留情,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的那一刻,钟发白將桃木剑指向中年道姑所在方位。 下一秒, 一道手指粗的闪电劈了下来。 可惜,在闪电劈下来的前一刻,中年道姑又改变了位置,躲过这道闪电。 眼见任九与钟发白的手段尽出,却拿自己毫无办法,中年道姑原本悬著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她浮在空中,望著地上两人笑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两个如果现在愿意离开,我將既往不咎。” 任九仰头看著中年道姑,反问道:“那要是我们不愿意离开呢?” “不愿意离开?那就敬酒不喝喝罚酒了!”中年道姑挥了挥衣袖,天空像下雨一般,忽然飘下一团黑色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东西?”钟发白望著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物体,莫名惊惧。 “黑色霉菌?”任九不確定道。 “那是什么?”钟发白不解的问。 “简单来说,就是病毒。”任九看著袭来的黑色霉菌,立马就把炼魂幡当中的所有厉鬼统统召唤了出来。 在他看来,既然炼魂幡自身的吸力对中年道姑已经起不了作用,那就试试这些魂魄能不能將中年道姑给拿下。 看著炼魂幡当中的魂魄飞向中年道姑,任九用肉身为钟发白挡下黑色霉菌,隨即便开口说道:“钟道长,你看准时机,找机会劈死她!” “好!”钟发白看著浮在空中,与任九召唤出来的魂魄纠缠在一起的中年道姑,用力的点点头。 与此同时,站在任九与钟发白身后的谢亚理担心的望著浮在空中的姐姐。 她如今只是肉体凡胎,就算有心想要出手帮忙,都没有办法做到。 “滚开!你们这些被人控制的东西竟然还想阻拦我?!”中年道姑用力一甩,就將抓住她身体的厉鬼给震飞了出去。 可没过几秒,那些被任九召唤出来的厉鬼,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 有的厉鬼抓住中年道姑的一只手,有的则是抱住她的一条大腿,更有甚者,直接趴在她身后,死死抱住她的身体。 中年道姑只听一声“急急如律令。” 这次,没等她逃走,一道蓝色闪电准確无误的击中她的身体。 “啊!” 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中年道姑直接从天上被劈了下来。 可是,隨著这道闪电劈下,受伤的不仅仅是中年道姑,就连任九所操控的厉鬼,在一定程度上,都遭受到不小衝击。 任九见状,忍不住开口提醒道:“道长,你劈准一点啊,別劈到自己人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抱得那么紧,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嘛。”钟发白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任九明白钟发白的苦衷,但是看著自己手底下的班底受伤,他心里还是隱隱作痛。 就在二人谈话的空隙,中年道姑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道长,她还能动弹,你別停,继续给我劈她!”看著从地上爬起的中年道姑,任九忍不住催促道。 “急急如......啊!” “我不许你伤害我姐姐!” 当钟发白准备继续施展雷法之际,原本沉默不语的谢亚理不知道从哪捡了一把匕首,准確无误的捅进钟发白的腰间。 任九听见声音,立马扭头看去。 当他看见钟发白被鲜血染红的后背,立刻闪身上前,一只手拎起谢亚理,张嘴就朝她脖颈咬了上去。 谢亚理冰凉的血液进入到任九体內,一股巨大的能力自身体蔓延开来。 “放开我妹妹!”中年道姑看见谢亚理被任九死死咬住,飞快的衝上前想要阻止。 可还没等她往前几步,任九召唤出来的厉鬼就挡在她的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滚开!”中年道姑火力全开,仅仅甩了一下衣袖,挡在她面前的厉鬼就被她给打飞了出去。 可等她將所有厉鬼击飞,却看见有一个物体朝她飞了过来。 物体穿过她的身体,继续向前飞去,直到听见砰的一声,中年道姑才看清刚才向她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谢亚理,是她妹妹谢亚理的身体。 只不过,这具身体的血液已经被人给吸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乾尸。 “你!你竟敢杀死她!”中年道姑跪在谢亚理的尸体前,发出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慄。 “我不止杀她,我马上还要送你下去陪她。” 中年道姑闻言,转身向后看去。 只见,此时的任九竟然张开双臂,从地上缓缓飞了起来。 “你?!” 看见这一幕,中年道姑瞬间呆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任九竟然在吸了谢亚理的血液以后,实力大幅度提升,达到了飞僵的境界。 任九浮在空中,俯视著地上的中年道姑,说道:“难怪你喜欢飘在空中说话,这种感觉確实不错。” 就在这个错字脱口而出,任九瞬间来到中年道姑面前,他將炼魂幡当做烧火棍,狠狠地抽在中年道姑的身上。 虽然任九的肉体碰不到魂魄,可炼魂幡却是专门针对魂魄的法宝,他现在不把炼魂幡当做法宝,只把它当做棍子,只要它能碰到魂魄就行了。 一棍落下,中年道姑再次发出惨叫。 “你要什么?钱?法术?只要你肯放过我,这些我统统可以给你!” 在挨了任九几棍子之后,中年道姑终於认清现实。 因为不论她是飞天还是遁地,此时的任九如影隨形。 飞在天上,她会被任九一棍子给抽到地上。 在地上,她的速度就更不如任九,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万般无奈之下,中年道姑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鐧。 “利诱!” 任九不屑一笑,“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需要,我要的是你,你还不明白么?” 看著眼前虚弱的倒在地上的中年道姑,任九也不废话,直接將炼魂幡盖住她的身体。 隨著一道吸力浮现,他终於將中年道姑给收入的炼魂幡內。 做完这一切,任九一个闪身,来到钟发白身边,开口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吧?” “你说呢!”倒在地上的钟发白痛苦的呻吟道:“还不快把我送去医院,再晚一点,我这条老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任九闻言,弯腰抱起钟发白。 在摸到钟发白腰间湿漉漉的道袍后,任九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看著鲜红的手掌,他忍不住把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当品尝到钟发白身体上的血以后,一股甜滋滋的味道从任九舌尖蔓延开来。 任九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嘆道:“真是浪费了。” “喂,你够了吧,这可是我流的血啊。”钟发白看著任九嗜血如命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任九瞥了钟发白一眼,没好气道:“如果不是你流的,又怎么会美味呢?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清楚,殭尸嘛,嗜血很正常。” “就算你再嗜血,你也要先把我送到医院再说啊。”钟发白哎呦了一声,痛苦地喊道:“你轻点,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好了,你別喊了,很快就到医院了。”任九不耐烦的说道。 由於他们本身就在市中心,以任九极快的速度,不过十分钟,他就將钟发白给抱到了台北的一家医院当中。 当医生为钟发白检查过之后,任九立马来到医生身边,询问道:“医生,请问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瞥了任九一眼,问道:“你是他家属?” 任九摇摇头:“不是,我是他朋友。” 第一百一十六章:三棍敲醒杀人王 “朋友啊?”医生皱了皱眉,再次问道:“那他家属呢?这种事他家人也不来医院一趟。” 任九开口解释道:“他父母已经不在了,又没有结婚,所以也没有孩子,所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来帮他处理。” 医生听后,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他腰部有刀口,那个伤口再往里面一点,伤到脊椎神经,这辈子或许只能躺在床上了。 不得不说,你朋友的运气还是很好,现在只需要躺在床上,等到伤口癒合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谢谢你医生。”任九点点头,就打算走进病房。 可还没等他转身,就被一只手给拦了下来。 任九扭头一看,发现拦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说话的那名医生。 於是,任九疑惑地问道:“医生,你还有別的事吗?” 只见医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虽然你是他朋友,可他现在不能动弹,还得麻烦你先去把医药费交一下。” 任九在医生的指引下,交完医药费,才返回病房。 钟发白看见任九走进来,隨口问道:“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任九摇摇头,看著钟发白一脸不以为意地表情,忍不住故意嚇唬道:“医生说,你有可能瘫痪,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不是吧?我不过是被人捅了一刀,不至於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吧?”钟发白一脸不可置信。 任九抿著嘴,皱著眉,继续说道:“你不懂,医生说,那一刀好像是伤到了你的脊椎神经,脊椎神经你懂吧?” 钟发白点点头,“废话,自古道医不分离,贫道也略通一点医术,脊椎神经我当然知道是什么。” “那不就是了。”任九煞有其事地继续嚇唬道: “你就是伤到了那个脊椎神经,这辈子看来只能躺床上了。 我可先说好了,回香江以后,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向警局申请一下什么工伤费之类的,但你要我伺候你,每天帮你擦屎擦尿,绝无可能。” “你说真的?”钟发白此时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还得被人擦屁股。 “假的啦。” 这时候,任九看钟发白有些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他终於也装不下去了,立马打趣道:“是不是害怕了?” “废话,哪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钟发白瞪了任九一眼。 “任警官。” 就在此时,收到消息的黄火土终於赶到医院,他看见躺在床上的钟发白,立马开口问道:“钟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由於钟发白住的是独立病房,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任九也放心大胆地说道:“在你们走后,我们发现了想成仙的那两个人。 在一番打斗之下,钟道长光荣负伤。” “那两个人呢?”黄火土追问道。 “灭了。”任九伸出手,然后捏成拳,“被我打的神魂俱灭。 你现在过去,应该可以看见那个谢亚理的尸体,至於她那个成了仙的姐姐,只是一个魂魄,我就没有东西要交给你了。” 黄火土听后,郑重地点点头,然后扭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钟发白,问道:“医生有没有说,钟道长这个伤,什么时候能够痊癒?” “最少也得一个礼拜吧。”任九话锋一转,接著道:“阿黄,我这边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阿黄? 黄火土听到任九这么称呼自己,一瞬间有些错愕。 不过,想到任九与钟发白乃是修道之人,识得法术。 任九看上去长得是一张二十岁出头的面孔,说不定他確实比自己年长。 想到这里,黄火土对於任九的称呼,也就没有那么在意。 於是,他赶紧问道:“有什么事你儘管说,只要是我黄火土能够办到的,绝对赴山蹈火在所不辞。” “不至於,小忙而已,没有这么严重。” 说著,任九朝著躺在病床上的钟发白点头示意道:“钟道长现在身受重伤,可我在香江还有急事,没办法留下来照看他,所以我希望,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能抽出时间过来帮我照看一下钟道长。” “我还以为什么事。钟道长是我家的救命恩人,这种事就算你不说,也是我应该去做的。”黄火土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钟发白听到任九说有急事,疑惑地开口道:“阿九,是不是香江那边出了什么事?” 任九走到钟发白的病床前,摇头道:“是有点事,但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好好养伤吧。 那个杀人王你还记得吧?他昨晚召集了一帮孤魂野鬼袭击了姚七星,並扬言要找我报仇。” 说到杀人王要找自己报仇这件事,任九忍不住笑了一声。 毕竟,自己还没突破飞僵,那个杀人王就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自己已然突破到飞僵,拿捏一个杀人王,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钟发白了解到前因后果以后,点头道:“那你先回去处理吧,其实就算没有黄火土,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你就別逞强了,就好好的躺著吧。”任九拍了拍钟发白的肩膀,继续道:“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去订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去。” 说罢,任九向黄火土点头示意后,便转身离开医院。 当任九走出医院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隨手拦了一部计程车,便赶往台湾机场。 登上飞机,坐到位置上,任九才闭上眼睛,感受飞僵的实力。 殭尸,绝大部分的实力都在肉体上。 他还没有突破到飞僵时,子弹打在身上,还能够留下白印。 可他现在就算站著让子弹命中,子弹在他身上也留不下丝毫痕跡。 除此以外,任九还能够飞天遁地,隔空吸血,操控雷电。 要知道,自古以来,雷电最克制邪祟,他现在能够掌握雷电术法,在面对其它邪祟时,天然就具有绝对的压制力。 除了以上这些新掌握的,任九还发现,自己的『疾速』神通,似乎也得到了进化。 它现在不仅仅只是速度快这么简单,似乎更像朝著缩地成寸这个法术进化。 可惜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一步踏出,只能出现在十米以內。 按照任九设想,假如自己的实力还能够进一步提升,到时候,自己一步踏出,可以直接从台湾闪回到香江。 到那时,自己就连飞机票都可以省下来。 当任九下了飞机以后,太阳还在山脚,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 等他返回警察总部,杂务科所在楼层,看见眾人还坐在办公室里。 “九哥,你从台湾回来啦?” 第一个看见任九的是大眼光,他看见任九以后,立马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了过来。 其他人听见声音,也纷纷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围了上来。 “九哥,人家好想你哦。” 美丽兴奋的抓著任九的一只胳膊叫道,她一边喊,还不忘向其他女警炫耀,似乎在宣誓主权一般。 对於美丽的行为,任九早已麻木,所以也懒得扒开她的手,任由她这么搂著。 任九一眼扫过眾人,开口道:“你们谁去帮我打电话给姚七星,叫他来杂务科一趟?” “我去!”易办事举起手,飞快转身去给姚七星打起电话。 大眼光问道:“九哥,钟道长不是和你一起去台湾么,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任九摇摇头:“钟道长在台湾受了点伤,要晚一点才回来。 我是因为昨天接到林警官的电话,说姚七星被杀人王袭击,所以才马上赶了回来。” “確实是这样。”美丽点点头,接著说道:“九哥,你是不知道,那个杀人王,好变態的,他好像为了增强实力,还叫自己的老婆和亲弟弟自杀去帮他,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人性的人。” 任九耸了耸肩,隨后回道:“从他们的做法来看,这几个都不算是人了,留他们在人间,倒不如死的乾净,让我们把他们收了才是。” 任九刚说完,八楼杂务科的电梯门忽然打开。 姚七星匆匆忙忙的从电梯里出来,在看见任九后,他加快脚步,走过来问道:“任sir,我听易办事说,你找我有事?” 任九上下打量了姚七星一眼,见他身上没有什么伤,才开口道:“听说杀人王又找你麻烦,所以我打算今晚跟你一起回家,看看杀人王还会不会出现。” “好啊,正好我也下班了。”姚七星点点头道。 他原本还提心弔胆,担心杀人王今晚继续找自己麻烦。 可看见任九以后,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因为从上次任九的表现来看,任九的实力足以震慑杀人王,有任九在,自己的小命也算是有所保障。 晚上...... 任九跟著姚七星一同返回家中。 “任sir,你要喝什么?”任九刚坐下,姚七星便客气的开口问道。 “不用了。”任九摇摇头,隨即便从怀里掏出自己专属的小酒罐在姚七星面前晃了晃:“我还是习惯喝我自己带的东西。” 说罢,任九忽然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姚七星见状,好奇地问道:“任sir,你在看什么,是不是杀人王来了?” “不是,是有人来找你了。” 任九的话音落下,就听见姚七星家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 “阿七,快开门,是我啊!”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姚七星先是对任九说了声:“不好意思,我先去开一下门。” 隨即,姚七星便朝门口方向走过去,拉开房门。 当姚七星看见门外的人后,意外道:“喃嘸炳,你怎么来了?” 说著,姚七星的目光移到喃嘸炳身边,一位身材极为肥胖的老者身上,疑惑道:“还有,这位是?” 喃嘸炳顺著姚七星的目光看去,主动开口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师傅,樵伯。 我今天早上听说杀人王又来找你麻烦,所以马上联繫了我的师傅,希望他能够出手请杀人王上来谈判。” 姚七星闻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先请他们进来。 喃嘸炳与樵伯刚走进房子,就看见任九早已坐在椅子上。 “咦,任sir,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台湾了吗?” 任九瞥了喃嘸炳一眼,淡淡说道:“去台湾,难道就不能回来了么?况且,我听说杀人王点名要找我报仇,我不回来,他又怎么报的了仇呢。” 喃嘸炳转头向身边的樵伯介绍道:“师傅,这位便是我跟你提过的任九,任警官。” 樵伯皱著眉头,盯著任九,说道:“任警官看上去不似凡人吶。” 任九一听樵伯这么说,心里就知道他这是看出自己殭尸的身份了。 以自己现如今飞僵的实力,樵伯还能够看出自己的跟脚,看来实力不一般啊。 不过,任九脸上並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依旧冷淡地说道:“我要是没两把刷子,又怎么敢在江湖上行走呢。” 樵伯点点头,算是同意任九的说法。 以任九殭尸的身份,还敢光明正大的出来,要是真没点实力,早就被那些道士给镇压了。 说到这里,任九忽然盯著樵伯,说道:“刚才听喃嘸炳说,你可以联繫到杀人王?” 樵伯开口道:“是可以。这不过是问米的把式罢了,算不上什么本领。” “明白。那还请你帮我联繫杀人王,我有些话想对他讲。”任九说道。 樵伯闻言,扭头看向身边的喃嘸炳,吩咐道:“你去准备桌子还有米。” “是,师傅。”喃嘸炳应了一声,立刻搬来一张桌子以及几碗生米。 当一切准备就绪,只见樵伯隨意的抓起一把米,丟向桌子上点燃的两支红烛。 生米在接触红烛上的火焰后,只听砰的一声,產生巨大的火焰。 最后,只见樵伯低著头,以眾人都听不清的声音,在那边快速的嘟囔著...... 片刻之后,姚七星房子四周,传来一道暴躁的声音: “是谁喊我上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三棍敲醒杀人王2 “杀人王,你別喊了,是我找你。”任九抬头看向房子四周。 “任九!你总算出现了!” 这道声音落下。 下一刻,以杀人王为首的二十多个孤魂野鬼,瞬间出现在姚七星的家里,把他家给站的满满当当。 杀人王一脸兴奋道:“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任九面无表情的看著杀人王,然后目光看向他身边一个身穿红衣的怨鬼,开口道: “这二十多个孤魂野鬼,就是你向我叫囂的资本么?” 金毛玲站出来,一脸怨毒地看著任九,狠狠说道:“我们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你敢和我们作对,今晚我们要你不得好死!” 任九皱著眉头,一脸为难地摇头道:“你们连我身份都看不出来,拿什么跟我斗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人王不解道。 任九站起身,召出炼魂幡,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是死的,你们有什么能力让我不得好死呢?” 看见任九手中的炼魂幡,杀人王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一大步,並向其它孤魂野鬼提醒道: “你们小心他手里的那根棍子。” 杀人王清晰的记得,任九上次就是拿这个武器抽的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一种童年的回忆,自从他长大之后,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这时,站在杀人王身后,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孤魂野鬼大声喊道: “老大,不就是一根烧火棍,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他这根棍子能打几个啊?” “对啊,他就算有枪,我们这么多人,他又有几颗子弹啊?” 听见小弟的话,杀人王心中的恐惧也驱散了一些。 是啊,不过是一根棍子,我们这里有二十多人,就算任九再能打,他又能打几个呢? 这么一想,杀人王立刻恢復了一些自信。 他挺起胸膛说道:“任九,我给你个机会下跪向我道歉,这样的话,我还会考虑给你留具全尸,要不然可別怪我们下手狠辣,將你挫骨扬灰,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有孤魂野鬼跟著附和道:“老大,你说的不对。人死变鬼,鬼死变屁,应该是让他做个屁,大家说对不对?” “对!让他做个屁!” “跪下,向我们老大道歉!” 听著身后小弟的嘴炮,杀人王狂妄的笑著,对著任九说道:“我小弟的话,你都听见了。现在路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他出来混,为的不就是『够吊』『威风』『看你不爽,就可以扁你』。 此时的房间內,姚七星、喃嘸炳、樵伯三人都看著任九,想看他下一步会如何做。 听著四周围乱鬨鬨的声音,任九嘆了口气,“矮骡子,就是矮骡子,就算变成鬼,依然改不掉无脑的行径。” “你说什么!”杀人王怒道。 “我说,你们欠扁!”任九捏紧炼魂幡,一步踏出,就出现在杀人王面前。 还不等杀人王反应过来,任九一棍子已经对准他的脑袋重重地敲了下去。 “啊!”杀人王痛的蹲下身子,用手抱住脑袋嘶吼著。 “你別打我老公!”金毛玲见状,伸手就向任九手中的炼魂幡抓了过来。 当她的手掌刚触碰到炼魂幡,就听见她痛苦的『嗷』了一声,手掌上竟冒出一阵白烟,等她撒手以后,手掌已经掉了一层皮。 听见金毛玲痛苦的哀嚎,任九反手就是一棍。 炼魂幡,本就是克制魂魄的法宝。 金毛玲为救杀人王,还真当它是一根烧火棍呢。 “不好!它手上的武器可以伤害到我们!” 也不知道是哪个孤魂野鬼大喊了一句,使原本为杀人王站台摇旗的鬼小弟们反应过来,转头就想四散逃离这个地方。 “想跑?晚了!” 原本任九还想陪他们好好玩一玩,可这些孤魂野鬼想跑,那是门都没有。 只见他抬起手,轻轻摇晃炼魂幡,那些原本想跑走的孤魂野鬼立马就被控制住身形,只能在原地空跑。 有人孤魂野鬼发现不对,立马哀嚎起来: “警官,我错了,我是被人给拉来的,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啊!” “阿sir,我也是被杀人王威逼过来的,求你放我离开吧?” 杀人王看著自己刚收下的小弟纷纷叛变,马上开口骂道:“你们这些混蛋,出来混这么不讲义气?” 任九不屑一笑,他知道这些孤魂野鬼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屁了。 隨著任九施展炼魂幡,那些准备逃跑的孤魂野鬼纷纷被吸入炼魂幡当中。 房子里,最后只剩下杀人王。 杀人王伸著脖子,直勾勾地盯著任九喝道:“来啊!动手啊!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任九摇摇头,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你给收了么?” 杀人王嘴角一歪,不屑道:“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么?你不就是想看我跪下认错,开口求你吗?任九,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不不不。”任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只是单纯手痒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开口求我,我怕我心软。” 说罢,任九也不管杀人王心里是什么想法,反正他拎著炼魂幡就抡了起来。 不过,杀人王的骨头比任九想的要硬的多,他手都抡出残影了,这个杀人王愣是咬著牙,吭都不吭一声。 “佩服,佩服,不愧是杀人王,骨头可真硬啊!” 任九打了半天,眼见杀人王还真的是一声不吭,只是倔强的死死盯著自己,搞得他都忍不住开口赞了一声。 说罢,他也懒得跟杀人王废话,手上的炼魂幡一动,就將杀人王收入幡內,准备炼化。 直到这时候,任九才转过身,对著目瞪口呆的姚七星开口说道:“好了,杀人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从今以后,他不会在骚扰你了。” 这时候,姚七星才反应过来,指著刚才孤魂野鬼站的位置,结结巴巴地回道:“任,任sir,那么多的孤魂野鬼,你就这样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不然呢?”任九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其实我还可以更快一点,只不过我看杀人王这群人不顺眼,隨手抽了他们几棍。” 姚七星一脸感激道:“这次多亏了有你出手,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唉,大家都是同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况且,逮捕或者消灭这些孤魂野鬼,本来就是我们杂务科的职责。”任九摆摆手道。 一旁的樵伯见状,也是立马转头对他的徒弟喃嘸炳说道:“阿炳,我看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你开车送我回去吧。” “是,师傅。”喃嘸炳点头答应了下来。 任九看见二人要走,立马开口道:“等等我,喃嘸炳你有开车,那顺便也送送我吧。” 喃嘸炳点点头:“那就一起走吧。” 离开姚七星的家,乘坐喃嘸炳的汽车,任九很快就回到家里。 刚到家,任九便迫不及待的查看起炼魂幡。 他这次的收穫颇丰,不仅在台湾抓了一个修炼邪法的邪祟,回到香江,还抓了二十几个怨气衝天的孤魂野鬼。 这一晚,任九將全部精力放在炼化幡中魂魄上面。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把幡內最后一只魂魄炼化完毕。 就在这时,任九手中的炼魂幡,竟然从原先黑色蜕变为暗金色,就连炼魂幡內的空间大小,也翻了一倍。 任九將炼魂幡拿到眼前端详了起来,似乎除了內部空间变大以及顏色的蜕变,炼魂幡並没有其它多余的变化。 端详了一阵,查看不出什么以后,任九索性不再去想,起身收拾一番,便打开房门,向警察总部赶去。 “咦,九哥,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任九刚来到警察总部楼下,就撞见刚从车上下来的大眼光。 任九看了大眼光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一向这么早,听你说的好像我常常迟到似的。” “嘿嘿......”大眼光嘿嘿一笑,隨即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悄悄来到任九身边,压低嗓子说道:“九哥,你之前给我的那笔钱,你说我要怎么处理?” 大眼光口中的钱,是之前猫妖用来收买他损坏物证的,他一直没动,只把钱藏在家里的床下面。 任九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觉得吧,你应该找个时间,去澳门一趟。” “你的意思是......当我贏回来的?”大眼光眼前一亮,继续追问道。 任九点点头:“那不然呢,你忽然多出那么大一笔钱,老廉一定查你。” “嗯,你说的也是。那我找个时间,请假跨海是赌一手。” 说到这里,大眼光兴奋的搓起了手:“正好我好久没赌,现在提起来,確实有些手痒难耐。”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提醒道:“赌归赌,闹归闹,可別真的上头,把那钱全部输光了。” 大眼光快速地摇了摇头:“那肯定不会,我一定见好就收。” 就在任九与大眼光谈话之际,易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任sir,大眼光,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干嘛?” 看见易办事走过来,任九与大眼光同时闭上了嘴。 任九摇头道:“没什么,刚好撞见,所以就閒聊了几句。” 说著,任九忽然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对了,最近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 易办事闻言,沉吟道:“案子好像没有什么特別的。” “那就好。”任九点点头。 三人一边聊著,一边朝著警察总部的大楼走去。 就在三人等电梯的时候,易办事掏出刚买的报纸看了起来。 当电梯门打开,三人走进去之后,易办事突然將报纸摆到任九面前:“九哥你看这条新闻,这个女的因为老公在外包养小三,长期不回家,竟然烧炭自杀。 唉,现在的女人,真是有够蠢的,老公在外包养小三,她难道不懂在家找小白脸么? 用得著烧炭自杀嘛,现在好了,她一死,她老公可以光明正大的带小三回家住了。 这种女人,不死也没用了。” 隨著易办事的话音落下,任九就看见一道黑气从报纸上跃起。 就在黑气即將缠上易办事的时候,任九果断出手將那道黑气给拦截了下来。 易办事看见任九忽然將手伸到自己面前,顿时疑惑地看著任九问道:“九哥,你这是在干嘛?” 任九瞪了易办事一眼,警告道:“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嘴上还是积点口德吧,省得生孩子没屁眼。” 说罢,电梯门正好打开。 三人走出电梯后,任九突然开口说道:“易办事,你马上联繫这家报社,叫他们把报纸回收回去。” “回收?”易办事听见任九这么说,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这份报纸现在已经卖出很多了,可能没办法全部回收回去了。” 任九语气坚定道:“要是不想香江大面积死亡的话,你就照著我的话去做,告诉那家报社,能回收多少是多少。” 这时候,大眼光不禁开口道:“九哥,是不是这份报纸有什么问题?” 任九点点头,嗯了一声,才开口解释道:“刚才易办事说那番话的时候,有一道诅咒通过报纸,要缠上他,要不是我伸手阻拦,可能他已经中招了。” “一份报纸,有这个威力?”大眼光好奇的抢过易办事手里的报纸,看著报纸上面有个女子身穿红衣,烧炭自杀的新闻,竟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易办事说的没错啊,这个女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她......” “闭嘴!” 还不等大眼光把话说完,任九立刻喝道。 “嗯?我这是怎么了?”任九的那一嗓子,仿佛一剂强心剂,听得大眼光瞬间清醒了过来。 就连大眼光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前面为什么会不禁脱口而出,好像有股力量在冥冥之中影响著他,使他能够说出,『这个女人该死』这样的话。 第一百一十八章:秦朝骸骨 易办事呆呆地看著大眼光,仿佛是想到刚才的自己,忽然打了个冷颤,然后立马说道:“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这家报社。” 说著,易办事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电话就对著报纸上面的號码拨打了过去。 任九看著还呆愣在自己面前的大眼光,开口问道:“你还傻站著干嘛?还不快打电话过去问问,这个案子是哪个部门负责,看看有没有办法拿到这个女人的物证。” “哦,哦,我现在就去。”大眼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与易办事一样,马上拿起电话开始拨打起来。 任九倒是记得这件事,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女人烧炭自杀,威力还不会这么大。 似乎是那个女人烧的东西当中,有焚书坑儒时,那些术士遗留下来的骸骨,两两叠加在一起,才会形成影响力这般巨大的诅咒。 它会令看见报纸的人,情不自禁的说出『死者该死』这样的话,导致看的人招惹上诅咒。 很快,易办事在向报社表明身份以后,报社那边也很通情达理的表示,他们会立即撤回报纸,至於已经卖出去的那些,他们是实在无能为力了。 任九在听完易办事的描述后,点头说道:“卖出去的就算了,反正看也看了,现在我们就想办法从源头解决问题。” 这时候,大眼光那边也打完电话,他快步走到任九面前说道:“九哥,我调查清楚了,这件案子是重案组那边负责,我已经叫他们把物证给我们送下来了。” 任九嗯了一声,隨即便一眼扫过杂务科,发现林风、林正等人没有来,便掏出电话给他们打了过去,就叫他们来杂务科一趟。 他之所以要通知林风、林正等人前来,是因为这次这件案子,涉及到秦朝时期的凶物。 如果只是对付鬼怪,任九还有点办法,但是现在要对付的东西是凶物,他就束手无策了。 在西方,遇见这种邪物,人们会找教廷,用圣水净化。 可这里是东方,东方自然要用东方的办法。 没过一会儿,姚七星就拿著一个牛皮纸包裹的袋子,乘坐电梯从楼上来到杂务科。 “是你啊,小七。”任九看见重案组那边派姚七星下来给他送物证,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著姚七星黑眼圈深重,印堂发黑,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年轻人要注意身体,远离女色,特別是女鬼,那玩意吸人骨髓,別搞到最后,没有被杀人王搞死,反倒是被女鬼给搞死了。” 姚七星听见任九这么说,忽然愣住。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摇头道:“九哥,你別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会和女鬼乱搞呢。” 任九耸了耸肩:“搞没搞,你自己心里清楚。或者说,你搞了,可是你不知道她是女鬼也说不定?” 听到这里,姚七星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最近有发生关係的只有一个女人,而他心里更加清楚,任九绝对不会信口开河。 所以,任九指的女鬼就是......菲菲? 菲菲是姚七星在警局档案室认识的女人,他看菲菲身穿警服,又在警局,所以就把她当做是警局的文职人员。 想到这里,姚七星转头看向任九,紧张道:“九哥,照你这么说,那个女鬼是不是想要吸乾我的阳气,害我性命?” 任九笑了笑,摇头道:“鬼是人变得,它们也有感情,你们连床都上过,她还没有杀你,说明人家很中意你啊,靚仔。 不过,这世上始终是人鬼殊途,你们两个在这样搞下去,你迟早也是要死。 我看你还是去跟人家把话讲清楚,劝她早日去投胎吧。” 姚七星听后,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与菲菲认识那么久,她都没有伤害过自己,这也就说明,任九说的是对的。 就在这时,林正与林风同时乘坐电梯来到杂务科。 当他们看见任九后,加快脚步走上前问道:“阿九,你刚才在电话里提到的凶物到底是什么?” “二位道长来的正好。”任九把手伸到姚七星面前,拿过他带来的证物,递给林正: “凶物就在这里,你们可以拿去看看。” 林正接过牛皮袋,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拆开袋子。 只见袋子的封口被林正打开以后,露出袋子里面那个看上去漆黑的石头。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林正手里的这块石头,在外人看来,与路边一块寻常的石头没有任何分別。 可是,它在林正眼里,却是一块冒著邪气的凶物。 林正拧著眉头,暗暗嘆道:“果然如你所说,这块石头乃是大凶之物。” 任九点头示意道:“现在,我把这块石头交给二位道长处理,希望你们两个可以联手净化上面的凶气。” “嗯,这个东西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们两个处理。”林正检查完东西,又將它重新收回到牛皮纸袋当中。 任九交代完,发现大家都盯著自己,疑惑地开口道:“你们都很閒吗,为什么全都盯著我看。” 易办事接过话头,说道:“最近是挺閒的,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几乎已经把那些打电话说家里闹鬼的排查了一遍。” 任九点点头:“你们这段时间是挺辛苦的。” “所以......”美丽开玩笑道:“任sir,你看我们这么辛苦,要不要给我们放一个大假?” “放大假哪够,最起码也得带我们出国玩一圈吧?”小敏接著说道。 任九听后,想到他们这段时间,又是训练,又是疯狂的排查香江各个地方,確实是十分辛苦。 於是,他便转头对大眼光吩咐道:“大眼光,你就近找个地方,我们明天一起出去玩几天。”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眾人,开口道:“这样你们总算满意了吧?別说我虐待你们。” “任sir万岁!” 办公室眾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就在这时,任九忽然注意到,办公室里,似乎少了个人。 “易办事,你老婆呢?”任九看了一圈,没有看见易办事的妻子阿君,隨即便开口问了一句。 易办事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道:“感谢任sir关心,你也知道,阿君本来就怀有身孕,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所以从昨天开始就请假了。” 任九听后,开口道:“那你今晚回去问问阿君,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玩。如果她能来的话最好,如果不能来的话,也不要勉强,我没有强迫任何人参加,千万不要勉强。” “嗯,我知道了。”易办事点点头。 这边说完,任九转头看著林正说道:“林道长,明天你来不来?” 林正闻言,沉吟一阵,最终还是摇头道:“你们年轻人出去玩,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去了。” 任九开玩笑道:“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喊上七姑一起,就当做缓和你俩的关係嘛。” 林正赶紧摆了摆手:“你不提她还好,一提起她,我更不想去了。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净化你给我的这个凶物吧。” 林正说著,抬手晃了晃手里这块用牛皮纸包裹住的秦朝尸骸。 眼见事已至此,任九索性作罢,没有继续说下去。 ............ 次日。 一大清早,任九便接到大眼光的电话,通知他前往港口集合。 任九搭乘计程车,来到港口以后,就看见杂务科的一群人,正打著哈欠,站在港口吹著冷风。 当任九走近,就听见其他人正在对著大眼光拷问: “大眼光,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大眼光嘿嘿一笑,拍著胸口保证道:“请你们放心,我安排的这个地方,保准你们满意。” 易办事瞥了大眼光一眼,没好气地说:“都来港口了,难道你要安排我们过海,去澳门赌啊?” “那当然不是。”大眼光一眼扫过眾人,缓缓说道:“我安排的这个地方,有山,有水,有沙滩,绝对適合居家旅行,烧烤的不二之选。” 小敏抱著胳膊,说道:“废话说了这么多,我就想知道,咱们几时可以出发,站在港口这里好冷啊!” “快了,快了,你不要急嘛。”说著,大眼光清点人数,隨即便问道:“易办事,你老婆不来是吧?” “嗯,她说肚子大了不方便,索性就不扫咱们的兴,她还是在家里修养吧。”易办事开口解释道。 大眼光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就说:“那现在就只差任sir一个人了。” 这时候,任九也走了过来,问道:“差我一个干嘛?” “九哥。”大眼光听见任九的声音,转身道:“既然你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说著,大眼光急忙跑到海边,招呼眾人登上他提前联繫好的小船。 上船以后,任九站在船头,望著一望无际的海面,对著站在他身边的大眼光说道:“这个行程大概需要多久?” 大眼光想了想,回道:“大概需要两个小时,那座小岛我以前去过一次。 民风淳朴,待人和善,沙滩,阳光,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最为关键的是,我与岛上的那位石警官是同期从警校毕业的同学。 如果遇见什么麻烦,也可以请他出手帮忙解决。” 任九闻言,瞥了大眼光一眼,说道:“照这么看,你的这位同学混的不怎么样啊?” 在香江这边,混的好的警察,往往都在最核心的区域。 只有混的差的,才会被派到乡下去看守水塘,派去荒芜小岛去荒废光阴。 大眼光尷尬地笑了笑,点头应道:“他为人是白目了一点,不知不觉就得罪人,被人派去驻守小岛也不意外了。 当小船即將抵达海岛,眾人纷纷来到船头等待。 这时,易办事指著前方海岛靠岸的地方,喊道:“你们快看,那边还有一艘船,看上去比我们大的多。” 眾人隨著易办事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们看,他们大箱小箱的在搬什么东西下船?” “大惊小怪,他们是海岛嘛,有船运送物资上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他们这艘小船也渐渐靠岸。 他们刚一下船,就见两名身穿便服的男子,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大眼光!” “石春!” 大眼光与两名男子当中,为首的那个男子用力的抱了抱。 “石春,我们晚点再敘旧,我先带你认识一下我们杂务科的领导。” 大眼光鬆开石春,拉著他的胳膊就来到任九面前,介绍起来:“九哥,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与我一起从警校毕业的石春,石警官。” 说著,大眼光又给石春介绍起来:“这位是任sir,不过,我私底下都喊他九哥,是自己人来著。” 当石春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大眼光现在的上级领导后,立马挺直腰板,敬礼道:“任sir!” 任九看著眼前的石春,轻轻地点了点头,开口问道:“石春,我们这趟过来,不是为了查什么案子,纯粹是部门集体休假,聚餐,所以这段时间,还需要你来为我们做导游,带我们到处逛逛。” 在他的印象当中,眼前这位石春,还是挺勇猛,值得培养。 如果可以的话,等他回到香江,一纸调令,將石春从这座小海岛调到杂务科,也不是不行。 石春脸色严峻,大声道:“请任sir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导游的职责!” “嗯,那就好。”任九向后看了一眼杂务科其他人后,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刚上岛,还请你为我们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吧。” “嗯,那请你们跟我来。”石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眾人跟在他身后。 一边走,石春一边为眾人介绍道:“这座海岛上居住的渔民,都是由钱、李、杨三个大姓组成。 虽说他们是渔民,可我上岛至今,还没有看他们出海捕过鱼。” 易办事闻言,不由疑惑道:“既然他们是渔民,不捕鱼,他们靠什么生存?” 石春瞥了易办事一眼,隨即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九章:尸家重地,富甲天下! 与此同时。 钱、李、杨三家祠堂当中。 村长看著其他两家的主事人,说道:“那个石春领著一群人在村里到处乱逛,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其中一人,皱著眉头,摇头道:“应该不是,我叫人打听过了,他们这群人是香江的警察,这趟过来这里,是专门来玩的。” 村长听后,面色阴沉地点点头:“话虽如此,但咱们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你们两个交代其他村民,面对那些警察的时候,时刻记得谨言慎行。” “嗯,你放心,我们等下回去就提醒他们。”其余两家的主事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 石春將杂务科一行人,领到这座海岛的警局。 “这里就是我平常办公的地方了。”石春介绍道。 易办事左右看了一眼警局,不禁开口说道:“这里看上去怎么这么简陋?” “咳咳......”石春乾咳了两声,回答道:“我们这里地处偏僻,所以没有什么拨款。” 这时候,从警局里面又走出来两个人。 那两人看见石春与任九一行人在一起,忍不住指著任九他们,向石春问道:“石sir,这些人是?” 看见二人出现,石春快步走到二人身边,对任九等人介绍道:“任sir,这两位是我的下属,这个脸色发绿的叫『陈龙士』,还有旁边这位,绰號『小钢炮』。” “小钢炮?” 杂务科一行人,听见这个绰號,又看著面前这个又矮又滚圆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偷偷地笑出了声。 石春面色尷尬,但还是指著任九一行人,向自己的两个下属介绍道:“他们是香江杂务科的人,这趟是专门过来游玩的,他们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们还儘量告诉他们。” “是!”陈龙士与小钢炮立马大声回道。 任九看了一眼四周后,摇头道:“石春,我看我们就不住这边了。还请你帮我联繫海岛上的其他人,帮我们向他们问一声,看看有没有空余的房子让我们居住。放心,我们会给钱的。” “好,我现在就去找村长帮你们问问看。”石春点头应了一声,然后扭头低声对陈龙士交代道:“他们就交给你了,你给老子接待好他们,我能不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就靠这一次机会了!” “嗯!”陈龙士认真的点头应道。 在石春离开之后,陈龙士主动上前问道:“各位,你们是先在这里坐一下,还是由我先带你们四处逛逛?” “啊,这个,你叫陈龙士是吧?”易办事开口问道。 看见陈龙士点头,易办事抬手指著他的脸,好奇地问道:“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的绿?” 只见陈龙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口回答道:“石sir怀疑岛上有人种植毒品,然后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在后山隨便摘了点叶子,想试试是不是什么新型的毒品。” “不是吧,这也能隨便试?”易办事惊讶道。 陈龙士奇怪道:“这有什么不能试的,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你確定没问题?”易办事抬手指著陈龙士那张泛著绿光的脸,说道:“你脸都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陈龙士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傻笑道:“没事啦,这种情况常常发生,你看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眼见陈龙士自己都这么说,易办事哦了一声,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些什么。 ............ 没过多久时间,石春就將这座海岛的村长带到任九面前。 石春指著身旁的村长向任九介绍道:“任sir,这位是这里的村长,他姓杨。” “杨村长你好。”任九主动伸出手,客气的与杨村长握了握,然后便开口说明来意: “我们这趟过来呢,主要是来旅行的,现在到了之后,发现你们这边没有酒店,所以就想请问你,有没有空出来的宅子,可以容纳我们这么多人居住的。” 杨村长拍了拍胸脯:“这个你放心,我们这边什么都不多,就房子最多。你想住,我现在就能帮你们安排。” 任九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隨后,任九一行人就在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空置的宅子。 走进宅子以后,杨村长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向任九问道:“你们先看看这里满不满意,如果不满意呢,我再带你们去看下一家。” 任九闻言,抬腿便走进宅子的大堂。 他在四周围看了一眼,发现宅子虽然因为许久没人居住,家具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灰尘,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差。 於是,他转头对杨村长笑道:“不用看下一家了,我看这里就挺好的,就这里吧。” “那就好。”杨村长点点头。 任九继续开口说道:“我们接下来会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不知道费用要怎么算?” “什么费用?”杨村长不解道。 任九抬手指了指四周:“我们借你们宅子居住,照道理是需要给你们一点费用。” “唉,任sir,我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杨村长挺起胸膛,摆手道: “我们钱、李、杨三家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们只不过是暂住几天而已,如果我们向你们收钱,传出去就是丟了我们三家的脸。” 任九知道,钱、李、杨三家守著秦尸宝藏吃了三百年,可谓是富可敌国,看不上自己那点小钱也正常。 所以,他在听见杨村长这么说以后,也不再勉强,而是点头谢道:“那就多谢你们了。” 杨村长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一点小事,不足掛齿,不需要说谢,警民合作嘛。” 交代完这些,杨村长便打算离开。 不过,在他临走前,还是对任九一行人说道:“今晚我们村子会请人在村口唱大戏,任sir,你们有空的话,不妨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任九点点头:“如果没事的话,我们会过去瞅瞅热闹。” 等到杨村长走后,任九转身看著自己的下属,命令道:“美丽,你领著女孩子先把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大眼光,易办事,你们两个跟我出去买菜做饭。” “是!”眾人大声应道。 此时还是中午,眾人一直忙活到晚上,才把宅子里里外外打扫乾净。 在吃完任九三人做的晚饭后,眾人累得瘫倒在饭桌的椅子上,吐槽道: “这里到底是谁选的地方,简直比在家还累。”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会去哪里旅行,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呢。” 大眼光听见眾人这么嫌弃自己选的地方,立马站出来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没有那么差劲嘛。山清水秀,很好啊。” 大眼光不说还好,他一说,眾人立马盯著他,怀疑了起来: “大眼光,听你这么说,这个地方是你选的吧?” “对啊,我看你还和这座海岛的那个石春那么熟悉,快点坦白,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你选的?” “不是我,不是我。”大眼光话锋一转:“这么烂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我选的?!” 眾人看著大眼光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的怀疑也是去了几分。 只有任九不动声色的看著大家,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个地方就是大眼光选的。 虽然是大眼光选的,但大眼光这个人是自己安排的,所以真要论主要责任,还是在他的身上。 等大家全都闭上了嘴,任九才开口道:“中午杨村长离开的时候说,今晚岛上会有人搭台唱大戏,你们谁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我去。”美丽第一个举手喊道。 其他人听见美丽这么说,互相对视一眼,也跟著点头附和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这么早也睡不著,我也去看看吧。” “那大家都去咯。” 看见无一人反对,任九便站起身道:“既然大家都想去看,那么走吧,我看时间,应该也要开始了。” 於是,眾人在任九的带领下,乌泱泱的向著村口方向出发。 任九一行人刚走到村口,就看见村里人已经搬好椅子,整齐的坐在底下看戏。 杨村长注意到任九一行人,立马迎上前,招呼道:“任sir,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戏都开始了。” “今晚这是唱的哪出戏啊?”任九转头看向戏台,看见台上一位身穿白色戏服的女子正好唱道:“莫非相公知我是白蛇的化身......” 杨村长笑著回答道:“白蛇传,他们唱的还挺不错的,我给你们留了位置,快坐下来一起听吧。” “也好。”任九点点头。 隨后,一行人在杨村长的安排下,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任九这边刚坐下,石春叼著一根烟,也来到了这里。 看见任九也在这里,石春立马將香菸踩灭,弯著腰来到任九身边,说道:“任sir,你也来看戏啊?” 任九瞥了一眼,看见来人是石春后,缓缓开口道:“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石春立刻摇头。 不过,石春这边话音刚落,他的下属陈龙士將头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就走了过来。 “石sir。”陈龙士喊了一声,然后靠在石春耳边轻声说道:“我监视了戏班那些人一个晚上,他们全部人全在大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石春眉头一皱,一脸严肃地说:“难道是屎有问题?” “嗯,那我现在就去研究他们的屎。”陈龙士点头道。 听著二人的谈话,坐在一旁的任九一脸嫌弃地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別在我旁边说什么屎尿屁。” “不好意思啊,任sir。”石春靠近任九,將他对海岛的怀疑简单说了一下。 任九听后,摇头道:“这件事,我劝你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无凭无据的,就因为人家不缺钱,就怀疑人家做非法买卖啊?” “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石春应了一声,就转身去追陈龙士,想叫他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他们方才的谈话,全都落在不远处的杨村长的耳朵里。 他一直都知道,石春在调查他们村子。 现在看见任九阻止了石春的调查,他也是等石春走远以后,缓缓来到任九身边,开口说道:“多谢任sir替我们说话。” 任九看著台上,摇头道:“谢就不必了,香江是一个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这件事,確实是石春做的太过分了。” 话虽如此,可是任九心里清楚,石春之所以会揪著钱、李、杨三家不放,主要还是因为他太想要立功,调离这座海岛。 杨村长闻言,还是一脸感激道:“石sir要是像你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 “看戏,看戏。”任九不想多言,只是示意杨村长一同看戏。 可就在此时,台上那位扮演白蛇的戏子忽然跪倒在地,半天没有动静。 就在眾人好奇她这是怎么了的时候,就见她忽然开口道:“左边痛,右边痛,想必是要生了......” “这唱的都是什么,白蛇哪有生孩子的。”坐在任九身旁的杨村长不满的开口道。 任九闻言,笑了笑,说道:“我前面听石春说,整个戏班都在后台拉肚子呢。” “啊?拉肚子!”杨村长一脸不可置信,他请这些人过来唱戏,为的就是想让当初被他们杀害的那批官兵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现在戏唱成这个鬼样,他也不知道那批官兵的亡魂到底会不会买帐。 台上的戏子仿佛是为了验证任九的话,还在大声说道:“青妹,我实在是不能等啦,再等下去,我恐怕要喷出来了。” “唉,好好的一出大戏,被她们搞成这样。”杨村长嘆了口气,摇头道。 任九闻言,笑著安慰道:“戏曲总是千篇一律,她们这样一搞,我反而觉得还不错了。” 没过一会儿,那位扮演白蛇的女戏子便重新回到台上。 可她刚回来,面色又是一僵:“青妹,我是双胞胎,我又要生了。” 而这时,那位扮演青蛇的戏子脸色忽然一变,她开口道:“姐姐,我也要去生孩子。” 第一百二十章:尸家重地,富甲天下!2 直到这时,台下才一片譁然,纷纷开口吐槽道: “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小青也要生孩子啊?” “就是,再演下去,我看就连法海都要去生孩子了。” 俗话说,有时候讲话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在这个人的话音落下以后,法海突然转身向幕后跑去。 “喂,你跑什么!”白蛇与青蛇的扮演者看著法海的背影,不禁大声喊道。 谁知,那位法海的扮演者却是捂著屁股,头也不回喊道:“我也要去生孩子!” “不是吧,法海一个男人也能生孩子?” “这个戏班到底搞什么鬼,一个这样,两个也这样。” 听著台下眾人的吐槽,戏台上,一尊纸做的宝塔缓缓从空中飘下,將白蛇与青蛇笼罩其中。 “啊!!!” 当宝塔罩下的那一刻,宝塔內忽然传出女人的尖叫声。 隨后,宝塔瞬间一分为二,一具血淋淋的男尸出现在眾人眼中。 “任sir,这个......”杨村长看见男尸以后,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任九。 任九轻轻地摇摇头:“我们先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吧。” 任九一行人走上戏台,围著男尸打量著。 最后,任九朝著石春说道:“石春,这里是你的地盘,你看看要如何处理。” “yes sir!”石春喊了一声,隨即便蹲下身子查看起男尸。 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以后,他招了招手,对赶来的陈龙士说道:“你先把这具男尸给搬回去。” 陈龙士哦了一声,隨后便与小钢炮两人,抱著男尸朝警局赶去。 在回去的路上,易办事开口问道:“任sir,那个男子死的那么蹊蹺,我们真的不管一下吗?” 任九皱著眉头,沉吟道:“咱们先看看再说吧。” 这件事,从头到尾,任九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无非是两个香江人,得到藏宝图以后,赶来这座海岛寻宝,最后被守护秦尸的厉鬼给杀了。 如果他要出手,也就是消灭秦尸。 至於那些宝藏,三家人都在这里,他们还真不好拿走。 除非,他们神隱,让秦尸破关而出,將这座海岛上三家人统统杀害。 可如果这么做,任九与妖魔鬼怪又有何区別? 想清楚一切,任九便不再纠结,打算明天就去找杨村长说清楚。 次日。 任九独自一人,亲自拜访杨村长。 任九来到杨家,发现杨村长早已在此等候。 杨村长看见任九到来,立马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说道:“任sir,我听说你要过来,早早就泡了一壶好茶,等你亲自上门了。” 任九坐下,看见杨村长还站著,便抬手往下压一压,开口道:“杨村长,你不用这么客气,你也坐吧。” “嗯,好。”杨村长坐下以后,疑惑地开口道:“任sir,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任九瞥了杨村长一眼,开门见山道:“我这趟过来,就是想找你聊一聊三家的事儿。” “我们三家的事儿?”杨村长装傻地说道:“我们三家能有什么事,任sir,你是不是也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了?” 任九看著杨村长的眼睛,缓缓开口道:“杨村长,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 我知道你们村三百年前,抢了一批送给清朝的贡品,清妖早就亡国了,你这样藏著掖著就没意思了。”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杨村长面色一冷,他前几天刚处理了一个吃里扒外的人,没想到现在村里又出了內奸,把村里的机密透露给外人。 任九摆了摆手,说道:“你別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是不是有这回事。” 既然任九已经了解的这么清楚,杨村长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隱瞒下去。 於是,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大方承认道:“事情確实如此,你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你以为我想贪图你们村的宝藏么?”任九反问道。 杨村长一脸怀疑地看著任九:“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我如果贪图你们村的宝藏,大可以引秦尸出关,看著它把你们钱、李、杨三家的人杀个精光再出手。” 任九淡淡回道,对他一个拥有漫长生命以及预知后世所有大事的殭尸而言。 想要获取金钱,实在是在简单不过的事。 他今天之所以会主动来找杨村长,无非是想帮他把秦尸这个隱患给解决掉罢了。 “你连秦尸的事都知道?”这下,杨村长终于震惊了。 要知道,有关秦尸的所有事,只有钱、李、杨三家的族长才知道。 然而,此时任九也知道这件事,是不是说明,钱、李两家的族长里面,出了一个叛徒? 杨村长的目光不断闪烁,心中似乎在思考到底是谁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任九。 任九无奈地摇摇头:“我都已经跟你挑明了,我知道的事,远比你想像的要多的多。”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杨村长依旧满脸警惕的看著任九,生怕他窥视他们三家的金银珠宝。 任九拍了拍胸脯,“杨村长,你应该清楚我们杂务科是做什么的,我今天之所以会主动过来找你,就是想帮你们村彻底解决秦尸这个隱患,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 杨村长皱著眉头,不可置信地说道:“真的只是为了解决秦尸,不是为了我们的金银珠宝?” “呃......”任九皱著眉头,沉吟道:“那倒也不是,还是想找你们討要一个东西。” 杨村长闻言,忍不住哼笑了一声,心里暗暗想道:“说的这么清高,还不是想要东西。” 想到这里,杨村长没好气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任九盯著杨村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钟馗宝剑,还有那三枚克制秦尸的镇尸钱。” “你就只要这个,不要別的了?” 杨村长意外道,因为他知道,任九所要的这两样东西,全都是用来对付秦尸的。 如果照这么说的话,看来他真的不是为了贪图他们的金银珠宝。 “嗯。”任九点点头,隨口说道:“如果你想多给我一点,我也不会跟你们客气。” 杨村长被懟的一时语塞,好半响才开口说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看不如就今晚吧,速战速决。” “你没毛病吧,今晚?”任九站起身,一脸奇怪的看著杨村长。 杨村长一脸疑惑道:“今晚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任九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试问有谁不知道,那些脏东西就喜欢在晚上活动,你还非得挑个月黑风高的时间,生怕那些脏东西搞不死你啊?” 说著,任九扭头看向外面,眼见天色不早,现在再去准备已经来不及了。 於是,他沉吟道:“明天吧,你现在通知下去,叫你们村里人准备好锄头,我们明早就动手,把那具秦尸挖出来烧了。” “唉,好,我等下就去通知他们。”杨村长听得连连点头道。 交代完一切,任九抬腿就离开杨村长的家,向海边走去。 当任九来到海边,就看见美丽穿著一身性感的红色三点式泳衣向他跑了过来。 “九哥,你前面到哪去了,人家到处都找不到你。”美丽一走过来,两只手就搂上任九的胳膊撒娇道。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美丽,开口回道:“你们玩你们的,找我做什么?” 美丽用头蹭了蹭任九的胳膊,发嗲道:“你不在,哪有什么好玩的。” 就在这时,大眼光与易办事走了过来。 他们在听见美丽的话后,大眼光率先开口道:“咦......易办事,我们两个是不是过来的不是时候?” “大眼光,没有你,我的人生都灰暗了。”易办事用美丽刚才的腔调,对身旁的大眼光说道。 美丽鬆开任九的胳膊,叉著腰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大眼光与易办事,喝道:“你们两个敢笑老娘,是不是想死!” “我们好怕怕哦。”大眼光与易办事快步跑到任九身边,指著美丽道:“九哥,你看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凶,就像是只母老虎,以后谁娶了她,日子肯定不好过。” 眼见易办事与大眼光越说越来劲,任九也是抬手阻止道:“好了,你们別闹了。” 二人听见任九开口,也是立马闭嘴。 看三人收声,立马才开口说道:“易办事,你过去把他们叫过来,就说我有事交代。” “是。”易办事应了一声,向不远处还在玩闹的眾人跑去。 易办事前脚刚走,大眼光便开口问道:“九哥,突然之间有什么事啊?” 任九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忽然发现这座岛上有点不对劲。” 这时候,杂务科其他几个女生跟著易办事跑了过来。 “任sir,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啊?” “这里物產挺丰富的,我们刚才抓了一点海鲜,待会可以烤著吃。” “这些事,我们待会再聊,我叫你们过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们一声。”任九一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开口说道: “我发现,这座海岛下面,封印了一具秦尸。 我前面已经去找过杨村长,並且已经与他谈妥,明天早上咱们就著手处理这具秦尸。” “秦尸?”眾人听见任九这么说,齐刷刷的惊呼道。 “不错。”任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具秦尸,迟早破关而出,动手屠戮岛上的居民。 与其等他先动手,不如我们提前將他给处理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杂务科,乾的就是这个活。 所以,就提前通知你们一声,明天暂停休假,等处理了秦尸,大家在玩个痛快。” “是......”眾人没有想到,他们刚放假,这么快又遇上这种事。 看著眾人无精打采的模样,任九也是拍手道:“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来。处理秦尸是明天的事儿,你们今天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不要被这件事给影响。” 没过一会儿,眾人便將此事拋诸脑后。 他们在杂务科工作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妖魔鬼怪也都司空见惯了。 一具秦尸而已,对他们而言,无非是临时多加一天班的事儿。 很快,时间便来到第二天。 这天早上,杨村长率领钱、李、杨三家的年轻人,一大早就来到任九一行人所居住的宅子。 “任警官,你们醒了没有?”杨村长站在宅子的大门外,冲里面喊道。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 宅子的大门打开,杨村长就见任九一行人已经穿戴整齐。 任九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杨村长,点头示意道:“你们带路吧。” “唉,好。请你们跟我来。”杨村长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们一行人刚走到一半,就撞见石春与陈龙士。 石春看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忍不住走上前,来到任九身边开口询问道:“任sir,你们这一大群人,一大早不睡觉,这是要去哪里?” 任九瞥了石春一眼,想到他毕竟是这座小岛的警察,便开口回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钱、李、杨三家的人,为什么不工作,还能有大把的钱花么?” 石春点点头,嗯了一声。 任九朝著前方点头示意道:“想知道的话,就跟著去看看吧。” 於是,石春与陈龙士也加入到这支队伍当中。 他们一行人,沿著石岩与流水向山上攀登。 当他们翻过石岩,经过一个丛林,就来到一个水潭边。 看著水流从上落下,形成瀑布。 杨村长指著瀑布上方,对任九一行人说道:“只要翻过这个瀑布,我们就到地方了。” 任九点点头:“那继续走吧。” 等到眾人终於翻过了瀑布,就看见瀑布后面的山谷。 在山谷的正中心,还有一个太极样式的图案。 图案前面,还立著一块木牌。 木牌上还写著“私家重地”四个大字。 ............ ps:书测结果出来了,新书名是“爱门爱门爱门”取的“我为殭尸,当为祖国镇压一切诡异”为你点讚。 大家有钱的,礼物走一波,有空的免费礼物送一送,催更不要老动嘴,你们骂我有什么用,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噠。 第一百二十一章:尸家重地,富甲天下!3 一行人跋山涉水,走到山谷正中心。 任九抬手拍了拍写著“私家重地”四个大字的木牌,然后抬头看著杨村长说道: “你们也是搞笑,怎么会立这么一块牌子在这边,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这里有宝藏?” “呃,这个......其实是我们老祖宗立的,我们作为晚辈,不好隨意更改。”杨村长尷尬的回答道。 “行了,知道你们孝顺了,快把这个封印打开吧。”任九对著地上的太极图点头示意道。 因为钱、李、杨三家的话事人在场,所以任九不用暴力破坏封印,而是吩咐他们自己打开。 杨村长闻言,对著身旁一位杨姓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人会意,朝著身后招了招手。 隨后,有人抬了一把巨大的钥匙,对著太极图案的孔洞插了进去。 在钥匙插进去的瞬间,任九忽然感觉不对,马上大喊一声:“大家退后!” 隨著任九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只听见『砰』的一声。 整个太极图突然崩塌,原本站在上面的人,瞬间掉了下去。 “不是吧,这么容易就塌了,豆腐渣工程啊?”大眼光小心翼翼地靠近塌下去的大洞,探头往下看去。 只见掉下去的几人,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断哀嚎著。 任九跟著走上前,看了一眼大洞下面的情况后,理所当然地说道:“这地方想来也建了有三百年了,塌了也正常。” 说著,任九看准一块没有人躺的空地,就跳了下去。 来到大洞下面,任九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围的环境。 只见在大洞下面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站著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死尸。 这四具尸体,此时正低头著,叫人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底下除了这四具尸体以外,在中心位置,还有一口类似井口的孔洞。 这个孔洞不大不小,看上去正好可以塞进一个人的空间。 而且就在孔洞的正上方,此时还贴著两道符咒。 从符咒的字体在经歷三百年后,依旧鲜红。 只有那两道看上去原本应该是黄色的符咒,此刻在经歷了三百年的光阴以后,竟然变成了灰色。 就在这时,大眼光在上面喊道:“九哥,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任九闻言,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然后招手道:“你快丟一根绳子下来,这下面有四具殭尸,你们先拉上去烧了。” 说罢,任九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岛上青年说道:“怎么样,还能不能站起来?” “好像不太行,我的腰好像断了。” “你是腰,我是腿,我的腿好像没有知觉了。” “得嘞,你们先躺著吧。”眼见几人靠不住,任九只能独自一人,將那四具殭尸捆到绳子上,再让大眼光等人把他们从大洞地下给拖了上去。 等到四具殭尸统统被拉上去之后,任九才空出手,將刚才不慎跌落大洞的年轻一一用绳子捆住,叫人给拉了上去。 等到全部人都上去以后,任九这才向地板上重重一踩,整个人瞬间跃起,从底下跳了出来。 看见任九从地底出来,杨村长马上热情地迎了过来道:“任警官,你看这四具殭尸应该怎么处理?” 任九奇怪的瞥了一眼杨村长,开口道:“我前面不是说过么,把这四具殭尸拖去原地火化。” “直接烧了啊?”杨村长扭头看向一旁整齐的躺在地上的殭尸,一脸的为难说道:“这些尸体看上去与刚死的无异,我们就这样烧了,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任九疑惑的看著杨村长,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何用意。 自己一具殭尸,都没有觉得烧同类不太好。 你一个人,竟然跟我说,烧殭尸不太好?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杨村长在任九的注视之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开口坦白道:“我的意思是,这几具尸体看上去栩栩如生,我感觉比那些洋鬼子的埃及木乃伊还要珍贵。 我看要不然咱们就別浪费了,是不是找个机会把它们卖个好价钱?” 听完杨村长的解释,任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杨村长,你们村如果是这样要钱不要命,不怕这四具殭尸大半夜杀光你们全部人的话,大可以不烧,把它们好好保存下来。” 杨村长一脸为难地再次问道:“非烧不可?” “非烧不可。”任九冷冰冰的应道。 “唉......”杨村长深深的嘆了口气。 隨即,便朝不远处的年轻人招了招手,吩咐道:“你们几个把这四具殭尸烧了吧。” 交代完一切,杨村长扭头对任九说道:“任警官,我看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了,不如我就先回去吧。” 任九点点头:“行啊,你老人家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杨村长点了点头,步履蹣跚的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钱、李两家的话事人。 他们之所以打算离开,说到底无非是眼不净,心不烦。 如果眼睁睁的看著四具殭尸就这么被烧成灰烬,他们可是会心痛的。 毕竟,以这四具殭尸的外貌,在杨村长看来,想要卖出个好价钱,並没有多大困难。 就在钱、李、杨三家话事人离开这里后,三家的年轻人也开始在这四具殭尸身上浇满汽油。 隨著一根点燃的火柴丟向地上的四具殭尸,一股熊熊大火从它们身上冒了出来。 看著这四具殭尸被烈火焚烧,任九扭头对周围的人,开口道:“这个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 任九这里指的主菜,其实就是还在封印当中“秦尸”。 如果非要说地底下被封印的是秦始皇,恐怕打死任九都不会相信。 因为任九心里始终相信,他那位统一六国且迷人的老祖宗,绝对不会是一个贪財好色之徒。 但是从秦尸的表现来看,他別说是无恶不作,更是见到女人都能发情的程度。 眾人听见任九这么说,心里的好奇也被拉满。 大眼光更是主动靠近,开口问道:“九哥,你说的主菜,是什么意思?” 听见大眼光这么问,任九扭头便朝著大洞底下,那个贴了两张镇尸符的洞口点头示意道:“你看那里。” 大眼光闻言,顺著任九的目光看去。 “九哥,这下面藏著的,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秦尸?”大眼光好奇的问道。 杂务科的其他人听到『秦尸』这两个字,纷纷挤到大眼光身旁,一齐看向大洞,七嘴八舌地说道: “秦朝的殭尸,也不知道我们几个能不能对付得了。” “现在可是白天,你忘了训练营的时候,七姑他们教我们的知识了?” “嗯,殭尸最怕阳光。” 听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任九烦躁的抬手打断道:“你们几个安静一点。” 等到杂务科眾人全都闭嘴以后,任九才开口交代:“你们在上面守著,我先下去看看。” “九哥,你自己小心点啊。”美丽担心道。 任九只是嗯了一声,便直接跳了下去。 此时的大洞底下,除了最中心的那个贴著两张镇尸符的小洞,其它什么也没有。 任九走到小洞面前,只是看了一眼那两张镇尸符,隨手便把它给撕了下来。 撕下符咒以后,小洞便开始冒出滚滚白烟。 “九哥,下面是不是著火了?”趴在大洞上面的易办事开口道。 任九头也不抬地回道:“什么著火,这是尸气!” 就在任九话音落下,原本贴著镇尸符的小洞忽然炸个粉碎。 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里面飞了出来。 看见黑影,早就等在大洞上面的杂务科眾人,立马想到了任九刚才的交代。 “掌心雷!” 还不等任九飞起將黑影抓住,杂务科眾人已经使出他们无比熟稔的掌心雷將黑影击落,重新掉回到大洞之下。 黑影掉落在任九身边,这时眾人才看清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具漆黑无比,浑身像是烧焦一般的尸体正安静的趴在地上。 大眼光看著大洞底下那一动不动的尸体,冲任九喊道:“九哥,他是不是死了?怎么一动不动的?” “死?哪有这么容易。”任九皱著眉头,目光死死盯著这具秦尸。 从秦尸刚才的表现来看,它应该与自己一样,是一只飞僵。 当任九朝秦尸靠近了几步,他就看见原本一动不动的秦尸,忽然动了动。 一道声音,从秦尸方向传了出来:“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伤朕?” 听见秦尸开口,任九不由得哼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你说说,你到底是哪位皇帝?” 秦尸翻了个身,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他看著任九,说道:“吾乃始皇,尔等见我,为何不拜?” 洞口上方,眾人听见秦尸自称始皇,瞬间一愣。 大眼光更是呆愣愣的看著那具秦尸,向身边的易办事问道:“他说他是秦始皇,你信不信?” 易办事撇嘴道:“我还说我是汉武帝呢,你信不信啊?” 任九向上方瞥了一眼,隨即便对秦尸说道:“你都听见了,他好像不相信你是始皇。” “哼!尔等乱臣贼子,竟敢侮辱朕!看我將你们杀光!”秦尸抬头看向易办事方向,恶狠狠地说道。 正当秦尸想要飞起,击杀易办事之际,却见任九直接跃起,在空中就將它拦截,又把它一脚给踢到了墙上。 任九与这具秦尸,虽然同为飞僵,可任九每日吞服新鲜血液,而秦尸最少有三百年没有尝过血液。 血液,是殭尸一切力量的源泉。 二者此时的实力,自然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放肆!”秦尸被任九踢的,重重的砸在墙上后,瞬间怒不可遏。 任九不屑一笑,开口说道:“我看你小子还装上癮了。我考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能回答的上来,我就相信你是秦始皇。” 秦尸闻言,目光不断闪烁,从刚才的交锋,他明白自己不是任九的对手。 现在任九要考自己,如果自己全部回答上来,他会不会看在自己是秦始皇的份上,放自己一马? 这么一想,秦尸立马点头说道:“朕就是始皇,你有何问题,但说无妨。” 任九冷哼一声,他刚才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认为眼前这具秦尸,绝对不是秦始皇。 现在看他这么乖乖的配合自己,他心里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秦尸,绝对是在假冒秦始皇。 就算他真是秦始皇,可看他这副窝囊的模样,他不愿意体面,自己就帮他体面。 念及至此,任九开口道:“那我问了啊,请听题:问,秦始皇的生父是谁?” “哈哈哈......”秦尸听见这道题目,竟然发出阵阵笑声。 待他笑声停下,自信满满地开口说道:“天下人有谁不知道,朕的生父乃是秦庄襄王?你问这个问题,未免太过简单了吧!” “错!”任九抬头看向趴在洞口的易办事,“易办事,你来回答一下。” 易办事不屑地瞥了秦尸一眼,“tvb都有演,秦始皇他爹,明明是吕不韦才对。” “吕不韦?” 秦尸顿时傻眼,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始皇,不对,是朕的生父怎么可能是吕不韦,明明应该是秦庄襄王才对啊!” 易办事嘲笑道:“说你是假冒的,你还不肯承认。吕不韦在把赵姬送给秦庄襄王之前,已经把她搞怀孕了,他是送了顶绿帽给秦庄襄王戴啊。” 说著,易办事还不忘对著一旁的大眼光问道:“是这样没错吧?” 大眼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没错,电视上面是这样演的。” 秦尸不知道易办事与大眼光口中所说的电视为何物,可是看他们言之凿凿的模样,心中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眼见秦尸迟迟不开口,任九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他再次开口说道:“第一题你已经错了,下面这题你如果还错,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尸家重地,富甲天下!4 “你放马过来吧!”这下,秦尸终於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任九点点头,继续出题道:“请问,秦始皇的生母,赵姬最爱的人是哪个?” “朕!是朕!” 虽然前面那道题被任九否定,可对於这道题,秦尸还是十分自信。 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位母亲会不爱自己的儿子? 又有哪位母亲,会不爱自己的皇帝儿子呢? 所以,秦尸对於这个问题,依旧自信。 可是,他刚回答完,就看见任九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这道题,我不可能答错!”秦尸疯狂摇头,仿佛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一般。 这次,任九没有问易办事,而是换了个人。 他抬头看向美丽,开口问道:“美丽,这道题,你来回答。” “哎呦,九哥,这么羞人的问题,你干嘛要问人家啦。”美丽不好意思的说道,两朵红霞,也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任九笑了笑:“回答个问题,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美丽低下头,扭扭捏捏地说道:“是,是嫪毐啦。” “嫪毐?嫪毐是谁?”秦尸一脸茫然的问道。 大眼光指著秦尸,哈哈大笑道:“你连嫪毐都不知道,还敢冒充秦始皇?” “不对,不对,不对。” 秦尸在连说三个不对之后,抬头看向大眼光,开口怀疑道:“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哄骗我!赵姬不爱自己的儿子,她怎么可能爱嫪毐?” 易办事一脸囂张地说道:“你连嫪毐都不知道,跟你解释实在是太费劲了。 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假如,有一个男人,他能让女人五天下不来床,你说这个女人会不会爱死他?” “你不是讲废话,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爱。”秦尸不假思索,顺著易办事的话直接回答道。 易办事双手一拍,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那不就是咯,传说中,那位嫪毐就有这样能让女人慾仙欲死,咬碎银牙的本事。” 秦尸闻言,彻底呆住了。 任九看他无话可说,便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解释?” 只听“扑通”一声。 那具秦尸竟然跪倒在任九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既然被你看穿,小人也就不再隱瞒。小人確实不是秦始皇。” 任九看著不断磕头的秦尸,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秦尸抬起头,开口解释道:“小人乃是秦朝流落至域外的平民。 只因域外之人,不识始皇帝。 於是小人便灵机一动,伙同朋友一起假冒始皇帝出行,在那个地方作威作福。” 易办事指著秦尸,嘲讽道:“我早说他是个冒牌货,现在终於被我们给拆穿了吧。” 秦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易办事嘲讽,俗话说,泥人都有三分火气。 他虽然打不过任九,可对付易办事等人,还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於是,他趁著眾人不注意,瞬间飞起,就想扑到易办事身上,吸取血液。 在秦尸看来,自己只有这么做,才有一线生机,从任九手上逃脱。 可等他飞到一半,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任九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易办事面前,仅一脚,又將他重新踢回到大洞里面。 还不等秦尸反应过来,任九便从天而降,又是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一脚...... 两脚...... 三脚...... 任九不知道自己到底踩了多少脚,他只知道,自己直到把秦尸的脑袋踩扁才停下。 做完这一切,任九抬头朝著杂务科几人说道:“你们帮我去找桶汽油过来。”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帮你找。”易办事应了一声,很快就拎著一桶汽油过来:“九哥,你接好。” 说著易办事就將手上的那桶汽油,向任九拋了下去。 任九一抬手,轻轻鬆鬆的接住汽油。 在拧开汽油的盖子后,一点点的浇在秦尸身上。 当一整桶汽油,从头到脚的为秦尸淋了个遍后,任九又开口问道:“你们谁身上有火?” 这时,一名围观的三家青年开口道:“我这里有。” “嗯,麻烦你先借我用一下。”任九朝著那位年轻人招手道。 年轻人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把那个火机丟了下去。 任九接过火机以后,弯下腰,就把秦尸给点了。 点完火后,任九隨手一拋,那个火机便准確无误回到前面丟的那个年轻人手中。 当秦尸身上的汽油沾染到火焰,火势很快就蔓延至他的全身。 见此情形,任九飞出坑洞,返回上面。 任九刚上来,美丽便粘了过来:“九哥,你好厉害,你怎么猜到他不是秦始皇的?” “气质。”任九隨口胡诌道。 “气质?” 眾人听到任九这么说,也是点头认同道: “九哥说得对,我看见他的第一眼,从头到尾,我都不觉得他哪里像一个皇帝,更別说始皇了。” “没错,真正的皇帝,应该有那种捨我其谁的压迫感,可我在他身上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听见眾人分析的头头是道,任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隨便胡诌的理由,你们能不能不要乱分析了。 大火一直持续的烧著...... 这时候,任九才想到,自己似乎还有东西忘了拿。 於是,他低头对著搂住自己一只胳膊的美丽,开口说道:“美丽,你先鬆手,我还有要事要办。” 美丽哦了一声,鬆开搂住任九的胳膊。 下一秒,就见任九忽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眼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讚嘆道:“九哥的实力真是越来越强了,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实在是比神仙还厉害。” 易办事开口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九哥这本事,早就辞职不干了,一个月拿个几千块,还不够孩子的奶粉钱。” 此时的任九,已经听不见眾人是如何评价他。 因为他此时已经来到地底下,也就是宝藏的藏匿地点。 在解决完秦尸以后,这下面已经没有了任何风险。 第一百二十三章:伊利斯来港 只见任九几个闪身,他就来到钱、李、杨三家藏匿宝藏的地方。 这时,任九才发现,自己在成为飞僵以后的疾速神通,当真是居家旅行,必备技能。 来到藏宝室,任九对满地的金银珠宝,通通不感兴趣。 他只看见藏宝室里,摆著一个长方形的红色木盒。 等到任九走近,打开木盒以后,一把青铜宝剑便出现在他的眼帘。 在青铜宝剑旁边,还摆放著三枚铜钱。 看来,这三枚就是所谓的镇尸钱了。 既然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任九就没有多想。 在合上木盒以后,任九抱著木盒,连续使出几个疾速神通,他就返回到上面。 “九哥,你怀里的这个红色木盒是什么东西,前面没有看见过?”大眼光看著任九怀里的木盒,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 任九打开红色木盒,开口介绍道:“这把是钟馗宝剑,还有它旁边的那三枚是镇压邪祟的镇尸钱。” 这把钟馗宝剑,可谓是神兵利器。 要知道,石春一介凡人,在得到钟馗宝剑与镇尸钱以后,都可以消灭秦尸。 其中,勇气固然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但如果没有相对应的手段,光有勇气,那就是傻大胆。 这时候,大洞底下的秦尸,已经燃尽。 原本燃烧的火焰,此时也已经熄灭。 任九向下望去,只看见一堆黑色粉末。 看见秦尸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任九便衝著眾人说道:“走吧,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眾人点点头,与任九一同下山,返回到杨村长给他们安排的那栋宅子当中。 刚回到宅子,易办事便四仰八叉的躺到了沙发上,哀嚎道:“总算回来了,今天可累死我了。” 易办事本就身体肥胖,他们今天先是爬过石岩,又翻过瀑布,这种体力活对他来讲,不可谓不辛苦。 大眼光见状,没好气地说道:“就你一个人累,我们就不累啊?” “你们不一样,你们瘦啊。”易办事拍了拍自己的粗腰:“你也不看看我多少斤,你多少斤。” 大眼光白了一眼易办事,没有继续开口。 “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吧。”任九一眼扫过二人,隨后对眾人说道:“我看大家今天都累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待会跟我一起去杨村长家吃饭。” “有饭吃啊?”易办事听到有东西吃,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任九瞥了易办事一眼:“听到有吃的,你倒是积极起来了。” “嘿嘿......”易办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消耗这么大,肯定得补回来点嘛。” 任九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咱们今天已经把秦尸解决,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让你休息的。”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任九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然后接起电话。 “阿九,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任九刚接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林正的声音。 任九不解道:“林道长,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呃,这个......这件事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看了。”林正似乎有什么事难以启齿。 任九宽慰道:“林道长,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嗯好。”林正应了一声,隨后似乎是在调节情绪。 林正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前面接到伊利斯的电话,她说明天要来香江找我。” “伊利斯?她来找你干嘛?”任九不解的问道。 “咳咳......”电话那头的林正,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她说想我了,想来香江看一看我。” “呃......” 这下轮到任九沉默了。 好半晌,任九才又开口问道:“这件事,七姑她老人家知道吗?” “这就是我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林正嘆了口气道:“其实,这一切都怪小婷,枉费我那么疼爱她,谁知道她竟然是她妈安插在我这里的臥底。” “怎么说?”任九隨口问道。 林正语气有些激动地说道:“我刚跟她说,伊利斯要来香江,叫她打扫出一间房,让人家落脚。一转头的功夫,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她妈听。 那个老太婆听后,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模样,所以我才想知道,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给我做一回和事佬,要不然我怕真会闹出人命。” “这样啊......”任九考虑再三,沉吟道:“这样吧,你暂时先稳住七姑,我们明天就赶回去。” “好,希望你们越快越好,回来迟了,我看你们只能给我收尸了。”林正无奈的说道。 放下电话,任九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九哥,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大眼光问。 任九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开口道:“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 咱们或许明天就要返回香江了。” “这么突然?”大眼光好奇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任九转头看向大眼光,然后嗯一声,开口说道:“有一个洋婆子,看上了咱们的林正道长。 可好死不死的事儿,这件事似乎被七姑知道了。 以防他们两个打的不可开交,咱们明天一大早,便要乘坐最早的一趟船回去当和事佬。” “林道长的魅力这么大?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易办事得知这个理由后,当场就震惊了。 这时,美丽突然插嘴道:“那我们真的要快点赶回去了,要不然的话,真可能闹出人命。你们可不要小看女人吃醋时的模样。” 小敏跟著附和道:“对啊,如果我结婚又离婚,看见前任吃上西餐,还是被追的那一方,一定气死。” ps:感谢“十年壹梦”送的大保健,今天终於把欠你们的字数补齐了,就连写文都幽默了不少,这个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每天两万人看,免费礼物都没人送,礼物凑不到几块钱,只知道骂我这个扑街,唉。 第一百二十四章:薄礼,薄礼 任九拍了拍手,等到吸引来眾人的目光后,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吵。我们现在就去杨村长家吃饭,吃完饭后,正好与他们道个別。” 隨后,一行人在任九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著杨村长家方向走去。 眾人刚走到杨村长家门口,就看见钱、李、杨三家的年轻人正热火朝天的忙碌著。 有的在洗菜,有的在炒菜,各个都忙得不亦乐乎。 有一个之前跟在杨村长身边的青年,他在看见任九后,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任警官,我们村长早已恭候多时,请您跟我来。” 任九点点头,就跟著他朝里屋走了进去。 杂务科一行人跟在任九身后,左看看,右看看。 特別是易办事,他本来就饿得慌,此时闻著周围的菜香,更是忍不住用力的吸了几口,大口呼气道:“你们闻到没有,好香啊......” 几个女孩子见状,一脸嫌弃的看著易办事。 美丽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任九的另一半,此时自然是摆出一副大嫂的模样,对著易办事教育道:“易办事,还请你注意一点形象,不要给我们杂务科丟人,更不要给九哥丟人!” “嘁......你看她,还真把自己当大嫂了。”易办事面露不屑的对身旁的大眼光小声说道:“想当大嫂,我看她先爬上九哥的床再说吧,大眼光,你说是不是。” 大眼光瞥了易办事一眼,同样面露不悦地说:“易办事,美丽说的没错,你確实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唉,不是......”易办事被说的顿时愣在原地。 美丽这么说我也就算了,大眼光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长相,一副恶人相,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唉,等等我啊!”等易办事反应过来,其他人早就跟著任九走进了里屋,他这时才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任警官,你来啦。” 杨村长在看见任九走进大堂后,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並且转头对著一位青年吩咐道:“通知下去,任警官已经来了,现在可以上菜了。” 隨后,任九一行人便被安排在了主桌。 钱、李、杨三家的主事人,更是热情的招待。 一顿饭毕。 任九这才转头对杨村长说道:“我们本来还打算在岛上多玩几天。不过,在过来这里之前,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明天一早就得回去了。” “啊,这么突然?就不能多玩几天,好让我们村好好招待你么?”杨村长皱眉道。 任九摇摇头:“我也想,可惜是急事,实在没办法多逗留了。” 七姑的脾气,任九是知道的。 她在得知有洋妞喜欢林正,都已经把林正揍的鼻青脸肿了。 这趟伊利斯直接追到了香江,七姑不得请祖师爷下凡,把林正给阉了? 想到这里,任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娶了个母老虎,果然是一辈子都不好过。 任九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杨村长也不再开口挽留。 就见他拍了拍手,然后就对任九开口道:“我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打算送给你们,算是报答你们为我们村祛除隱患的谢礼。 本来打算等你们临走前才交给你们,既然你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我乾脆现在就送到你们手上吧。” “小礼物?” 杂务科的人听到小礼物,登时眼睛一亮。 任九皱了皱眉,客气道:“杨村长,斩妖除魔是我们杂务科的分內之事,这个礼物......我看就算了吧。” “唉......任警官,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你们出手相助,恐怕我们钱、李、杨三家早晚有一天会性命不保。何况,你不要,手底下的人也要嘛。” 杨村长一边说著,一边向杂务科其他人开口道:“是不是?” “是啊,是啊。”易办事顺著杨村长的话,点头答应道。 看见易办事这么轻易的就点头称是,任九不悦的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易办事见状,缩了缩脖子,小声呢喃道:“本来就是嘛,有礼物,不要白不要。” 易办事的说话声音虽然小,可是此时大堂內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別说他的抱怨了。 任九听后,一脸尷尬地对杨村长说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杨村长笑著摆了摆手:“没事,这位小兄弟是真性情,况且,他说的也没错,不要白不要嘛。 任警官有所不知,我们钱、李、杨三家,別的不多,唯有三样东西最多。 第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还是钱。” 易办事听见杨村长这么说,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这么囂张?” “嗯?”任九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大堂的拐角处,接连走出几个年轻人。 只见在他们的手上,各自托著一个精美木盘,在木盘之上,还有一些金灿灿的物件。 杨村长见状,对著任九方向点了点头。 几个年轻人见状,立马將木盘摆到了任九的面前。 任九低头一看,原来那金灿灿的物件,竟然是一块块黄金。 这时候,就听杨村长说道:“你们一行八人,所以我为你们各准备了一块金牌,区区薄礼,还望笑纳。” 金牌都摆到自己面前了,任九知道,自己如果继续推辞,势必会惹得大家都不开心。 於是,他便把木盘传给大眼光,示意他给大家分一分。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向杨村长:“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你的礼物了。” “唉......薄礼,薄礼,见笑了。”杨村长哈哈大笑道。 “咦,怎么只有七块。” 眾人將金牌分了分,发现木盘之上已经空空如也。 这时,美丽不解地看向杨村长,问道:“九哥的呢?” 只见杨村长不慌不忙地说:“任警官的,我自然是特別准备了。” 说著,又有一位年轻人將木盘摆在任九面前。 而在这个木盘之上,摆的却不是黄金,而是一块龙形玉佩。 第一百二十五章:骚狐狸,装什么温柔 “哇......好透的玉。” 杂务科其他人看见这块龙形玉佩以后,不由得发出惊嘆。 这时,杨村长指著那块龙形玉佩,开口介绍道:“这块玉佩,原本是掛在那块秦尸身上。 当初我祖宗將秦尸封印前,见这块玉品十分精美,於是就把它从秦尸身上取了下来。” 听著杨村长的介绍,任九伸手抓向玉佩,將它从木盘上拿了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端详。 片刻之后,他转头向杨村长谢道:“多谢杨村长的美意,这块玉很好看,我很喜欢。” 杨村长笑著点点头道:“嗯,你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喜欢呢。” 收下礼物后,任九又与杨村长寒暄了一阵,才起身告辞,离开杨宅。 一行人回到住处,任九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他就听见敲门声。 “九哥,你休息了没有?” 任九听见门外大眼光的声音,张口回道:“我还没睡,你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只听咔嚓一声,任九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这时任九才发现,在大眼光的身后竟然还跟著一个人。 而这个人不是別人,正是与大眼光一同从警校毕业,这个海岛的警察局局长『石春』。 任九左右看了二人一眼,隨即便开口问道:“大眼光,石春,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 大眼光闻言,立马用手肘捅了捅石春,小声地催促道:“说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石春听后,一咬牙,站到任九面前,开口说道:“任sir,我想跟你!” “跟我?”任九一脸玩味地看著石春,开口调侃道:“你以为是黑社会拜码头啊,张口就要跟我,我可跟你说,我不收小弟的啊。” 石春摇了摇头,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加入杂务科。” “嗯,你想加入杂务科也不是不行。”任九朝著大眼光点了点头,问道:“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们杂务科是做什么的?” 石春看了大眼光一眼,大声回答道:“斩妖除魔,sir!” 任九点点头:“嗯,既然知道是斩妖除魔,你还想进来,说明你的胆挺大。” 石春挺了挺胸膛,目视前方道:“回任sir,我这个人除了胆大,没有其它优点!” “还挺有自知之明。”任九上下打量了石春一眼,点头道:“行吧,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明早跟我们一起返回香江吧。” 石春转头看向任九,疑惑道:“嗯?不需要先跟上头打个申请么?” 任九闻言,笑了笑:“上头?我的上头是一哥,除了一哥,谁还有资格调我的人。” 听完任九的解释,石春这才放心地说:“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嗯,去吧。记得帮我把门关好。”任九摆摆手道。 等到石春与大眼光离开任九的房间,將他的门关好以后,任九就听见屋外传来欢呼声。 任九听到石春压抑不住的喜悦,忍不住笑著摇摇头:“看来这小子在这座海岛上,真是憋得太久了。” 不过也是,如果石春不是急切想要立功离开这座海岛,他也就没有必要死盯著钱、李、杨三家不放,一直调查他们金钱来源,还让自己的下属陈龙士不断试草药了。 至於说,等石春离开这座海岛,接下去又是哪位倒霉蛋被上级罚来守海岛,这就不关任九的事了。 毕竟,位置在这里,不是张三过来,就是李四过来。 次日,清晨。 任九一行人,乘坐最早一班渔船,重新返回香江。 刚在香江的港口上岸,任九就接到林正的女儿,林小婷打来的电话。 “九哥,大事不好了,你人在哪里?” 任九看了看四周,开口对著电话那头的林小婷回道:“我刚上岸。出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那个伊利斯竟然追到我家里来了,现在我爸,我妈,还有那个洋婆子伊利斯坐在一起,我担心待会他们会打起来。” 任九听后,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开口回道:“那你先撑住,我现在就赶过去看看情况。” 任九掛断电话,转头看著杂务科眾人说道:“今天继续放假,你们回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记得准时上班。” “九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大眼光看见任九接了个电话以后,脸色变得古怪,忍不住开口问道。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摇头笑道:“没事,就算有事,那也不关你们的事儿。” 说著,他便摆摆手,转身离开。 任九来到路边,拦了一部计程车便朝著林正的住所赶去。 其实有时候,任九也搞不懂林正与七姑。 你们两个都离婚了,有时候还会像没离婚的情侣那样,吵吵闹闹。 与此同时,林正家中。 林正看著伊利斯,脸色尷尬地问道:“你渴不渴,要不要喝茶?” 伊利斯瞥了一眼七姑,然后对著林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摇头道:“不用,我不渴。” 七姑看著伊利斯的笑脸,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骂道:“骚狐狸,装什么温柔,以为老娘看不出来?” 然后,她又看著林正那一脸春情荡漾的模样,心中越想越气,开口喊道:“她不渴,我渴了,我要喝茶。” 听到七姑的声音,林正的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要喝茶不会自己倒,你没长手啊?” 七姑顿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指著林正便开口喊道:“她要喝茶你就给她倒,我要喝茶,你就叫我自己倒,好你个林正,老娘当初就是瞎了眼了,才会嫁给你。” “人家大老远过来,是客人,你到底懂不懂礼数?”说著,林正赶紧扭头对伊利斯解释道:“不好意思,她这人就是这样,声音大了点,没有別的意思。” 伊利斯的脸色丝毫不变,依旧笑著摇摇头:“没关係的,我这趟过来,只是想见你一面。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回去了。” “这么快,不多玩几天?”林正皱眉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半岛酒店找我 听见伊利斯如此曖昧的话语,林正悄悄的挺起胸膛,就连嘴角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向上倾斜。 林正的这些小动作,统统落在了七姑的眼底。 只见七姑冷笑一声:“哼,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眼见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被七姑拆穿,林正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反驳道:“什么得意,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林正还不忘温和地对伊利斯说道:“你不要理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乱说话。” 伊利斯偷偷地瞥了七姑一眼,然后笑著嗯了一声。 “林正,你敢当著外人的面这么说我,老娘今天就和你拼了!”七姑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就要朝林正打去。 而这一幕,正巧被刚与任九打完电话的林小婷看见。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啦。”林小婷快步上前,环抱著七姑的身体,不让她动弹。 七姑轻轻地挣扎了一下,眼见挣脱不开,她又担心自己太大力,伤害到林小婷。 於是,她朝身后喊道:“小婷,妈平日里白疼你了,你应该去抓你爸,你抓我干什么?!” 林小婷死死地抱住七姑,开口劝道:“妈,你冷静一点啦。” “你爸在外面的女人都找上门了,你叫我怎么冷静!”七姑气著说道。 “什么外面的女人,你別说的这么难听嘛。”林小婷为林正解释道:“上次我也在,他们两个什么事也没有。你不相信爸,总应该相信我吧。” 七姑闻言,瞥了一眼林正,冷笑道:“你以为你爸不想啊,只不过他这个人要面子,不敢主动做什么而已,你信不信,要是这个洋婆子主动一点,你爸早就被拿下了。” “喂,你说够了没有?” 这时候,林正也被七姑说的来了脾气:“以前什么事我都迁就著你,这次当著外人的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七姑叉著腰回道:“面子是自己爭取的,不是別人给的,你能做得出来,难道害怕別人说啊?” 七姑的话音刚落,伊利斯便站起身,喊了一声“林道长”。 “嗯?有什么事么?”林正轻声的问道。 伊利斯看了七姑一眼,才开口道:“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说著,伊利斯给林正递过来一张名片:“我会在香江待上几天,这是我的电话號码以及我在半岛酒店的房间號,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半岛酒店找我。” “这个......” 林正先是看了看七姑,见她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犹豫再三,他还是伸手接过伊利斯递过来的名片,开口说道:“我看看吧,如果有空的话......” “嗯,我等你。”伊利斯笑了笑,瀟洒的转身离开。 伊利斯刚踏出林宅,就撞见刚赶到的任九。 任九看到伊利斯,张了张嘴,然后就想起自己似乎不会英文。 可还没等任九回过神,伊利斯便用著带著大碴子味儿的东北口音说了句:“你好。” “哈嘍,你什么时候会的中文?”任九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 伊利斯笑著摇摇头:“学了一段时间了,还不是很熟练。” “听出来了。”任九心想,就你这口音,我不用猜就知道是同东北人学的。 “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么?”任九抬手指了指伊利斯身后的林宅。 “不用了,可能我来的不是时候。”伊利斯摇摇头,继续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任九在目送伊利斯离开之后,这才走进林宅。 他刚进去,就看见七姑与林正互相等著对方,谁都没有张口。 眼见气氛比较微妙,任九便朝著屋里唯一还算正常的林小婷招了招手。 等到林小婷走近,任九才开口小声地问道:“小婷,你爸妈这是?” 林小婷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然后无奈地摇头说道:“还不是那个伊利斯,她走就走吧,还叫我爸有空去她所住的酒店坐一坐。” “林道长答应了?”任九好奇道。 林小婷点点头:“对啊,要不然我妈怎么会这么生气。” 任九闻言,意外的看了林正一眼。 没想到啊,林道长这么勇,竟敢当著前妻的面,答应独自前往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 他们俩个,孤男寡女,男未婚,女未嫁,乾柴烈火,说他们不干点什么,任谁都不信。 请注意,这个『干』还特么是个动词。 就在这时,原本沉默的七姑,忽然开口道:“林正,我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我再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把那张名片交给我还来得及。” “吶,一张名片而已,你想要就给你啊。”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林正竟然爽快的把名片推到七姑面前。 此时,换七姑意外了。 她原本以为,林正会不想交出名片,正准备与林正討教討教道法。 令她没想到的是,林正如此爽快,搞得她心里那团火,不上不下,憋得难受。 “你就这么给我了?”七姑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林正把头一撇,没好气道:“我是实在懒得跟你吵。” 说著,他指著七姑面前的那张名片,再次问道:“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收走了。” “要,我怎么不要了!”七姑抄起名片,目光直视林正的眼睛,隨后竟当著他的面,把那张名片撕的粉碎。 撕完,七姑把名片碎片往垃圾桶一丟,一脸得意地说:“这下,某些人要伤心咯。” 七姑口中的某些人,指的自然是林正。 可是,林正的脸色连变都没有变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无聊”便向任九走来。 “阿九,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来到任九身边后,林正开口说了一句,然后便自顾自地向林宅外头走去。 任九见状,只是给了林小婷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便跟了出去。 二人来到外面,任九看了一眼林正,隨即便忍不住地开口问道:“林道长,你刚才怎么会这么爽快的就把名片交出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你们支持谁? 听见任九这么问,林正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又掐指算了算。 直到他確定,周围没有七姑的包打听以后,才一脸得意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一张名片而已,名片上的號码,还有房间號,我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厉害,厉害。”任九不得不佩服林正的机智。 “咳咳......”林正乾咳两声,很快又恢復得道高人的模样,开口解释道:“其实吧,我也不是非要去找那个伊利斯,只不过你也看见七姑那个样子了,换哪个正常男人当眾被人落面子会高兴的?” 任九点了点头:“確实......七姑有时候確实太霸道了。” “是不是,你也有这种感觉对吧。”林正此时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大吐苦水道:“她这个人一直是这样,我说东,她说西,凡事都喜欢与我唱反调,这叫人怎么受得了?” 听到这里,任九一脸疑惑地问道:“那你当初怎么会娶她?” “呃......这个......”林正满脸尷尬地说道:“年轻不懂事,当时醉心道法,周围也没有其他女人,所以就......” “哦......”任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没见过世面。” “唉......”林正深深的嘆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感慨当初自己早早结婚,还是遗憾没有多认识一些女人再结婚。 “好了,不说我的事了。”林正话锋一转,向任九问道:“你们这趟出去玩的还开心吧?” 任九摇摇头:“开心什么呀,最后搞得跟出差似的。” 隨后,任九便把他们一行人这几天所经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林正说了一遍。 林正听完后,一脸意外道:“没想到你们这趟出去,还能遇见飞僵。 幸好这只飞僵已经几百年没有喝过鲜血,要是等它喝完血,实力大增,恐怕你对付起来不会那么容易。” 可是,任九听完,却笑著说道:“其实,就算它喝完鲜血我也不怕,因为陪葬品当中,有一把钟馗宝剑与三枚镇尸钱,这两样法宝,用来对付它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要知道,石春一介凡人,在拥有钟馗宝剑之后,都能与那具秦尸打的有来有回。 更別提那把钟馗宝剑到了任九手上以后,可以发挥出怎样的威力了。 “钟馗宝剑?”林正震惊道:“没想到,失踪已久的钟馗宝剑,竟然会在那里。那现在那把宝剑呢?” “我自然带回来了,现在就在我手上。”任九开口回答道。 林正点点头道:“带回来就好。有了它,咱们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的时候,也能少费些功夫了。” 任九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二人在外逛了一阵,最后眼见差不多,任九才提出告辞。 次日,清晨。 当任九来到杂务科,发现眾人一个个坐在工位上打著哈欠。 於是,他便走上前,提醒道:“你们一个个打起精神来,玩了几天,还没休息够啊?” 大眼光听著任九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等大眼光打完哈欠以后,才发现任九正盯著自己,他才摆手道:“不好意思,確实有点困。” 任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杂务科八层的电梯门瞬间打开。 只见许久没来杂务科的林正,竟然破天荒的来了。 而且,在林正身旁,还跟著一位金髮碧眼,风韵犹存的女人。 只见女人衣著华丽,可在她的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伊利斯走进杂务科后,扭头便对著林正问道:“正,这些人都是你的同事么?” 林正点点头,然后朝著眾人点头示意道:嗯,他们就是我在杂务科的同事。 我出去执行任务,也就是你们那边的超度亡魂,就是得先经过他们的筛选,等他们確定是那些亡魂在搞事情以后,就轮到我出马了。” “哦,原来是这样。”伊利斯快步的走了两步,然后便来到眾人的工位面前,介绍道:“大家好,我叫伊利斯,我这趟来香江,为你们带了点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礼物?”眾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伊利斯,他们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洋婆子,竟然还会给他们带礼物。 虽然伊利斯这么说,可眾人还是將目光投到了林正身上,仿佛是在问:“正,这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女人带来的礼物,他们可以收么?” 这时,林正走到伊利斯身边,皱著眉头说道:“来就来了,怎么还带礼物,多破费啊。” “没事的。”伊利斯摇了摇头,然后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了眾人面前的桌子上:“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就只是一些葡萄酒还有咖啡。” 林正听到不过是一些常见的东西,於是也闭上嘴,没有阻止。 这时候,电梯门再次打开,只见七姑气势汹汹的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来?”林正看见七姑的到来,明显有些意外。 只听七姑哼了一声,隨即冷笑道:“我知道把包打听安排在你身边,会被你发现。 所以,她昨天离开的时候,我就把包打听安排在她的身边,你跟她打电话,约她第二天来杂务科的事情,已经被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好阴险!”林正脱口而出。他没想到,七姑竟然会把包打听安排在伊利斯的身边。 七姑一脸得意道:“我再阴险,也比不过你啊林正。我说你昨天怎么会这么爽快的把名片给我,原来你早就把她的电话號码背得滚瓜烂熟了。” 说完,七姑就发现杂务科其他人手里正拿著伊利斯送的伴手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七姑见状,叉著腰说道:“你们站哪一边的?今天我就看谁敢拿她的东西!” 这时,易办事率先开口道:“七姑,你做人不能这样,是你与她有仇,又不是我们与她有仇,更何况,她还给我们带礼物呢。” 七姑瞥了一眼易办事,慢悠悠地说道:“易办事,我记得,你当初苦苦哀求我,让我帮你变大一点,重振男人雄风。看来这件事,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那位林道长,未必会是我的对手 “七姑!” 易办事立马放下手中的红酒,快步跑到七姑身边,殷勤的捏著她的肩膀,问道:“怎么样,这个力道还满意吗?” 七姑满意的嗯了一声。 隨即,易办事扭头看向伊利斯,小声说道:“七姑,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啊,怎么可能被这个外国老女人一瓶红酒就给收买了。” 眼见易办事站到自己这边,七姑一脸挑衅的看了伊利斯一眼,然后就朝美丽说道:“美丽,你原先不是一直缠著我,希望我帮你丰个胸,让阿九喜欢上你的吗?” “七姑!”美丽娇羞的跺了跺脚,不好意思的看了周围其他人一眼,难为情道:“你不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个嘛。” 七姑白了美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平时看见阿九的那副模样,还怕羞啊?” “好了,好了,你快別说了。”美丽放下手中的伴手礼,然后伸手拉向其他女警,“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吧。” 其余几位女警没有说话,可是她们心里也想要变大,所以与美丽一样,她们也默默放下手中的伴手礼,打算跟七姑站到一起。 “哎,你们想变大是你们的事,可不要拉上我。”神婆放下手中的伴手礼,实在不想掺和她们的事。 她平日里就是一个假小子打扮,一头短髮乾净利落。 而且,她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模样,她搞不懂其他女生,为什么老喜欢把自己搞得那么大,整天撑著那两坨肉,难道不累的么? 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后,神婆便回到自己的工位,做起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可以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七姑看见几乎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这边,得意地对伊利斯开口道:“还想跟我玩收买人心这一套?” 伊利斯闻言,脸上並没有出现愤怒的表情,只是嘆了口气道:“我看你是误会我了。” “误会?”七姑一脸不解地问:“误会你什么?” 伊利斯朝著林正方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趟来香江,是与你爭林道长的?” “难道不是么?”七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伊利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来香江,又是拜访林正,又是要请他去酒店,此番举动,不是勾引,难道还是正常交朋友啊? 伊利斯再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承认,我確实仰慕林道长,可我仰慕他的是东方的神秘力量,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 “你不早说!”七姑扭头看向神情略显落寞的林正,喊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就说嘛,他这个呆木头,除了我,还有谁会喜欢他啊!哈哈哈哈......” 七姑笑得很大声,笑得林正脸面尽失,气得扭头就向外走去。 伊利斯看著林正的背影,立马喊道:“林道长,林道长。” 可是,林正听见喊声,並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脚步。 “唉,你別喊了。”七姑挥手打断伊利斯的呼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想学道术,没必要找他,找我也是一样的。” “你也会东方的神秘力量?”伊利斯意外的看著七姑。 七姑挺直腰,大手一挥:“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仰慕的那位林道长,未必会是我的对手。” 七姑说的也不是假话,她有几次与林正意见不合动起手来,把林正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是真的。 当然,其中林正让了七姑几分,只有林正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就太好了。”伊利斯满脸笑容的走到七姑面前,伸出手道:“早知道是这样,我直接请教你就好了。” 七姑低头看了一眼伊利斯伸过来的手,大大方方的握了上去,开口说道:“你远道而来,我不露两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七姑说完,收回手搓了搓,然后盯著伊利斯的胸脯问道:“怎么样,你是想变大多少?” 伊利斯闻言,抬手挡在胸前,摇头说道:“我要的不是这种。” 她前面听七姑的意思,好像是给那几个东方女孩做丰胸。 可她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就过了追求美的阶段。 “不是这种?”七姑疑惑道:“不是这种是哪种?” “就是,可以沟通亡灵,降服亡灵的办法。”伊利斯仔细思考过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时,七姑才恍然大悟:“哦.....你想了解的是降妖伏魔的本事是吧?这个,也简单,我会!” “七姑,人家想要了解的可是真正的降魔伏妖的本事,你可不要误人子弟啊。”一旁的大眼光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七姑瞥了一眼大眼光,张口就骂道:“臭小子,你可別忘了,你的掌心雷还是我教的呢,我怎么就不会降魔伏妖了?” 说著,七姑的目光向下,看著大眼光的襠部道:“再敢拆老娘的台,我让你一辈子跟著你的小蚯蚓过去。” 大眼光闻言,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在隨意乱说话。 就在这时,任九从他的办公室里缓缓走了出来,开口说道:“伊利斯,你如果只是想要了解我们东方的道术,七姑肯定能够满足你。” 伊利斯在看见任九后,礼貌的打了个招呼:“任警官,很高兴见到你。” 任九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七姑身边的一眾杂务科警员,开口喝道:“站在这边干什么,不要工作啦?” 眾人闻言,微微低下头,赶紧跑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等到眾人离开之后,任九才转头对七姑说道:“七姑,人家伊利斯远来是客,这两天咱们看看有什么灵异案子,办案的时候,把她也一起带上,叫她见识一下,咱们东方是怎么对付那些鬼魂的。” “好!”七姑用力的点点头。 “任sir,不用等两天,现在我这边就有一个棘手的案子需要你们去处理。”此时,神婆从工位上站起身,来到三人面前开口道。 任九转头看向神婆,问道:“什么案子?” 第一百二十九章:老大,不关我的事,是大嫂勾引我 “有一个巡逻警刚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说,他的朋友被鬼附身,隨时会有生命危险,要我们儘快赶过去。”神婆一口气將刚才接到的电话內容给复述了一遍。 任九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给地址?” “有啊。”神婆抬手就给任九递过去一张纸条。 任九低头一看,只见在纸条上面,还写著一串地址。 看完以后,任九隨手就把纸条递给了七姑,然后对神婆说道:“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等神婆走后,任九这才跟七姑说道:“怎么样啊七姑,要不要去准备一下?” “准备?”七姑冷笑一声:“那你可就太小瞧我了,区区孤魂野鬼,我不需要武器都能对付的了。” “那我们就走吧。” “走!” 於是,任九便开车,载著七姑与伊利斯来到纸条上面所记载的地址。 等三人来到地址所记载的那栋楼的楼下,任九开口道:“走吧,地址上面写得是643號,这栋楼没有电梯,咱们还得爬上去。” 这栋楼,是非常典型的屋邨设计。 等到他们上了六楼,入眼处,便是一条光线昏暗的长廊。 在长廊的两侧,则是一个个单元房。 “601......” “623......” “643......” 当任九三人走到643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质问声: “我来问你,两年前的六月五號,阿武老婆死的当天,你的车为什么会在附近领了罚单?” 或许是任九三人的脚步声,惊动了屋里的人。 他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任九三人的方向。 眼见屋里的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任九抬了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你是,你是杂务科的任sir?” 屋內,举枪男子在看见任九后,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 任九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认得我?” “嗯!任sir,我叫小齐,今天就是我报的警。”小齐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后退到门口。 听完男子的解释,任九朝著屋里其他三人点头示意,隨即继续追问道:“小齐是吧,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小齐一只手持枪,一只手指向屋內唯一的一名女子道:“她是我的朋友,现在被一个女鬼给附身了。 这个女鬼,两年前跟她的儿子一同被烧死在这间房子里,她现在想向自己的老公报仇。 我现在就把真正的凶手带到她的面前。” “好,我明白了。你们继续。”任九点点头,不再开口,示意他们继续。 屋內的女鬼,此时也无心搭理任九三人。 她大步向前,来到屋里那位被小齐持枪威胁的男人面前,状若疯狂地质问道:“你不是说过,最喜欢跟我上床的吗?! 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阿武的吗?!” “我......”男人张了张嘴,可话语全都卡在喉咙。 这时,男人注意到自己的老大阿武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又想到阿武此时的势力,脑子一热,连忙开口辩解道: “老大,不关我的事,是大嫂勾引我的,我当时太年轻,大嫂又那么主动,我没经受住诱惑,所以就......” “啊!!!” 还不等阿武开口,女鬼自己就崩溃了。 她原本一直以为,自己的死,是她老公阿武在外面的仇家乾的。 直到现在,女鬼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死,竟然是自己深深爱著的姦夫乾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在床上夸自己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狠心,放火活活烧死自己。 此刻,她最痛的不是灵魂上面的灼烧,而是她的那颗真心。 而就在女鬼发狂之际,门口却响起七姑的声音。 只见七姑看著女鬼,然后对身旁的伊利斯讲解道:“你看,像这种被火烧死的呢,按我们道家的说法,就叫做『火鬼』。 这种鬼魂,因为是被火烧死的,所以他们就算变成了鬼,也会无时无刻遭受被烈火焚烧的痛苦。” 看著屋內的女鬼,伊利斯皱著眉头开口道:“这种鬼魂我似乎听说过。我们那边就有这种鬼魂,他好像叫做『弗莱迪』,可惜他一直对付小孩子,使得我一直找不到他。” 七姑点头道:“鬼是怨念的化身,他们之所以不得往生,就是因为临死前经歷过太多的痛苦,这种痛苦使得他们形成怨念。 像自然死亡的人,就很少会变成鬼,就算变成鬼,他们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那种时候,就不是人怕鬼了,而是鬼怕人,因为他们弱到稍微靠近人类,都会被人身上的阳气所伤。” 屋里的女鬼,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她发狂之际,还站在旁边说风凉话。 她一个闪身,就来到七姑的面前。 “我要你们死!”女鬼抬手向七姑的脖颈抓了过去。 可还没等她碰到七姑,就被七姑躲开。 当她还想继续抓,却看见七姑从斜挎在腰间的行李袋里面,掏出了一双筷子。 “伊利斯,我听说你们西方驱魔,喜欢跟那些鬼魂讲道理、泼圣水? 那我今天就教你一招,不用讲道理,泼圣水,直接逼他们离开被附身人的身体!” 说著,七姑抓起女鬼所附身之人的一只手,然后伸出筷子,对著手指狠狠的夹了上去。 “啊!!!” “快放开我!” 女鬼使劲挣脱,可惜却无法挣脱,最后痛的实在受不了,竟直接离开女人的身体。 女鬼离开后,这具女人的身体瞬间软倒。 小齐见状,眼疾手快的伸手抱住即將躺倒在地的女人。 当女鬼离开女人的身体,直接显示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脸皮焦黑,穿著一身红色长裙的女鬼,悄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七姑见状,立马指著女鬼,对伊利斯解释道:“你看我说什么来著,被活烧死的,身上总会有一股烧焦味。” 伊利斯十分感兴趣地问道:“那,把这些鬼魂逼出身体以后,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伊利斯之所以会这么问,因为在他们西方,他们这种驱魔师,只要帮助人们把人赶出身体就足够了。 至於说,还想要把鬼魂抓住,他们办不到。 第一百三十章:横財神阿力 “怎么做?”七姑冷笑一声,“这种害人性命的厉鬼被我们遇见了,难道还放她生路?必须把它打到魂飞魄散为止!” “不要!” 就在七姑准备动手之际,阿武却张开双手,挡在红衣女鬼面前。 眼见阿武挡住自己,七姑气道:“你给我闪开!你个乌龟王八蛋!这个女人都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放不下吗?!” 阿武转过头,深情的看著自己妻子的眼睛说道:“她会出轨,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要不是我整天在外面打打杀杀,她也不会因为无聊与阿博搞在一起了。” 听到这里,任九惊得呆呆的看著阿武。 不是,你玩真的呀? 这么痴情? 与任九相反,七姑反倒是一脸欣赏的看著阿武。 甚至在她的心里忍不住想道:“要是阿正有他一半好,那我也就知足了。” “阿武,我不需要你装好人!”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想呕啊!” 显然,红衣女鬼並不买阿武的帐。 阿武的真心,在红衣女鬼看来,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演出来的罢了。 “阿倩!你......”阿武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自己的妻子都是这么看待自己。 阿倩没有理会眾人,而是將目光移到阿博的身上。 “今天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绝不放过你!” “喂,我警告你可不要乱来。”眼见阿倩向自己冲了过来,阿博嚇得的不断后退。 可惜的是,身后的墙壁却让他退无可退。 就在阿倩的那双手,即將攀上他脖子的时候,阿博看见有一道黑影忽然挡在了他面前。 是任九...... 任九抬了抬手,炼魂幡的旗帜甩在了阿倩的身上。 下一秒,阿倩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看著妻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阿武动了动嘴唇,犹豫再三,他还是开口问道:“任,任sir是吧,请问我妻子......到哪去了?” 阿武不知道如何去形容,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阿倩到底是被任九杀害,还是被他给怎么样了,他只知道,阿倩就这么咻的一下,消失了。 任九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已经把她给超度了,她到了她该去的地方。” “那就好......”得知自己的妻子得到超度,阿武终於放心了下来。 “哎,你小子要到哪里去?” 阿博在看见阿倩消失以后,第一时间便想到,自己的老大阿武事后一定会报復自己。 於是,他便想要偷偷溜走,跑路到新马泰。 可还没等他踏出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七姑给拦了下来。 阿博一眼扫过屋內其他人,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们盯著我做什么,所有事都是那个女人搞出来的,你们找他去啊!” 任九抬腿向阿博走去,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著...... 发现实在找不到自己的警员证,任九索性不找了,直截了当地对阿博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一宗两年前的纵火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警方,跟我回警局去协助调查。 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会成为呈堂证供。” 任九照警局惯例,说完这番经典的对白后,转头就朝小齐使了个眼色:“这个人,你把押送他去警局。” “是!”小齐大声应道。 “至於你......”任九转头看向阿武,沉吟道:“你混黑道的,今天也没做什么,还是留给反黑组头疼吧。” 阿武看著任九,没有说话。 处理完一切,任九转头看向七姑与伊利斯道:“全部搞定,我们走吧。” 三人率先来到楼下,坐上任九的车。 当汽车启动,后座上的伊利斯滔滔不绝地说道:“噢,上帝啊。你们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请相信我,你们要是来到西方,我相信教廷都会丟了工作。” “什么教廷不教廷的,老娘我信三清的!” 隨即,七姑话锋一转,一脸好奇地问道:“难道你们驱魔,不会將这些厉鬼给消灭掉么?” “厉鬼?按我们那边的说法,应该叫做亡魂才对。”伊利斯解释了一句,然后摇头道:“反正据我所了解到的,目前教廷的驱魔手段大概与我相差无几,都是利用一些道具,將那些亡魂赶走,没有一个人能够消灭那些亡魂。” “赶走就算了?那它们离开这具肉身,继续去伤害另一个人呢?”七姑不解道。 “如果那个亡魂继续附身其他人,我们继续驱赶就是了。”伊利斯理所当然的回道,浑然不觉得他们的驱魔有什么问题。 伊利斯的话,听得任九忽然眼前一亮,不由讚嘆道:“好手段啊!” “阿九,你说什么好手段?”七姑抬头看了一眼,好奇的询问道。 任九操控著方向盘,头也不回的笑道:“没什么,就是之前听钟道长提起过,满天神佛修炼需要庞大的信仰之力。 所以我前面听见伊利斯的话,心里就想,有没有可能,他们那边不是没有办法消灭那些厉鬼,而是故意放任那些厉鬼危害人间,好叫大家通通信仰上帝,好给它提供源源不绝的信仰之力?” “咦......” 听完任九的解释,七姑越想越觉得任九说的有道理。 他们既然有办法赶走厉鬼,说明是有相应的克制手段。 而偏偏只是赶走,不是消灭,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说法在里面。 “呃......”伊利斯脸色有些尷尬地说:“我觉得,上帝应该不会这么做。” “怎么不会,有些神为了信仰,什么事都乾的出来啦,就说......” “咳咳,七姑,我是把你送哪里去?” 任九通过车內后视镜,看见伊利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不等七姑把话说完,就开口將她接下去要说的话给打断。 虽然任九与七姑心里觉得,那位上帝很大可能就是这么做,可伊利斯毕竟是西方那边的人。 西方那边的人,从小对上帝的信仰便根深蒂固。 他们两个当著人家的面,一味的说上帝坏话,人家没有当场骂『fuck』已经算是很给他们留面子了。 “啊?送我去哪里?”七姑经任九这么一打岔,也发现了伊利斯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於是,她立马开口道:“送我回自己家,去林正那边,我怕我俩一见面就会吵起来。” 任九算了算路程,开口道:“这样吧,我先送伊利斯回去,然后再送你回去。” 对於任九的安排,七姑与伊利斯俩人都没有意见。 隨后,任九便驱车將二人各自送到目的地后,才调转车头,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 正当任九將车开到一半,他就在马路旁边,看见一个古怪的人。 任九之所以会觉得她古怪,是因为她此刻的背上,正背著一尊財神爷的雕像。 而且,那尊雕像上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强大到任九都望而却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遇见这么强大的人,任九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还没等任九开车逃离,他的脑海之中,那个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却在此刻响了起来。 【触发剧情任务,帮助横財神阿力,追到九天玄女。】 【任务奖励:信仰泥塑。】 嘶...... 原本打算逃离这里的任九,在收到系统所发布的任务之后,立马明白过来,这名女人背的雕塑到底是什么东西。 於是乎,他一个急剎车,汽车正好停到了女人面前。 吧嗒...... 就在女人一头雾水之际,任九將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对著还搞不清楚情况的女人说道:“上车。” “啊?上车?”女人抬头看了任九一眼,隨即便摇摇头道:“不好意思,计程车大哥,我不打车。” “什么计程车,我是警察,看你一个女人大半夜在荒郊野岭,打算送你一程嘛。”任九一边说,一边看向女人背上的那尊財神爷雕像。 可令任九没想到的是,他这一看,他的眼睛立马与横財神阿力对上了。 四目相对之下,阿力忽然开口道:“小小殭尸,竟敢在我横財神面前放肆!” 说著,那具横財神鵰塑,竟然从泥塑变成了真人。 阿力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道:“好了,可以了,放我下来吧。” “哦,哦。”女人向后一看,发现阿力已经变成真人,立马將他给放在了地上。 阿力站稳以后,指著任九说道:“喂,说话,你这个殭尸是不是打算把她骗上车,然后拐到小角落吸乾她身上的血啊?” “骗什么骗,我缺她一口血啊?”任九装傻道:“还有,我看你也不像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当然不是人啦。”阿力骄傲地抬头望天,“我就是传说中,玉树临风,风流倜儻的横財神阿力。” “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缺钱。” 说著,任九便启动汽车,做出要离开的架势,嘆道:“唉,原本想做个好事,没想到竟然还被人给误解,走了,太伤自尊了。” “唉,等等......”阿力发现任九真的打算离开,立马开口喊住了他。 任九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样?” 阿力嘿嘿一笑:“我又没说不走。” 说罢,阿力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对先前背他的那个女人道:“美丽,你还愣著干嘛,有顺风车不坐白不坐。” 美丽闻言,立马拉开汽车后座的车门,坐了上来。 等到女人坐稳,关上车门以后,任九看了一眼车內后视镜,问道:“怎么,你也叫美丽啊?” “对啊,你认识我啊?”美丽一脸疑惑的问道。 任九摇了摇头:“没有,只不过我有个同事凑巧也叫美丽。” 隨著汽车缓缓启动,阿力看著身旁的任九,疑惑地开口道:“你这个殭尸也是奇怪,其它的殭尸都是一身的怨气,你反而是一身的功德。 刚才要不是看见你身上的功德,我早动手k你了。” 听见阿力这么说,任九心里忽然一紧,他没想到,自己前面差点平白无故的被人揍了一顿。 很快,任九就抓住了重点。 “等下,你刚才说,我一身的功德?”任九不解的问道。 阿力点点头:“对啊,功德还不少,看来平日里確实没少做好事。” 任九快速的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功德?” “呵......”阿力臭屁的笑了笑,隨即便指著自己鼻子说道:“我是神仙嘛,功德这种事,不是你这种小殭尸可以看得见的。不过.....” “不过什么?”任九追问。 阿力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然后便开口道:“小殭尸,我现在有一个天大的功德要让你做,你做不做啊?” 任九瞥了阿力一眼,“做不做咱们先另外说。你能不能不要张嘴殭尸,闭嘴殭尸的。我叫任九,给面子的人,通常都喊我九哥,不给面子的呢,也会喊我一声任sir,你自己选。” “任sir?”阿力意外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一名警察。” “那你现在就知道了。”任九说著,汽车刚好离开郊区,行驶到市区。 任九便朝身后的美丽问道:“怎么样,去哪里?” 隨即,美丽便报了一个地址上来。 任九在得知地址以后,一脚油门便朝著美丽报的那个方向开去。 当汽车经过一个红绿灯,停下来以后,任九便朝身旁的阿力问道:“你刚才说的功德是什么?” 任九知道横財神阿力这趟下凡的目的,他会这么问,也是想阿力亲口说出来而已。 果然不出任九所料,在任九问出这句话以后,阿力便开口说道:“我这趟从天上下来,其实是为了追求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任九明知故问道。 阿力看了任九一眼,嘴巴里崩出四个字: “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怎么也下凡了?”任九继续问道。 “唉......”任九这句话,仿佛问到了阿力的伤心处,他摇头嘆道:“九天玄女与一个外国神谈恋爱,被玉帝打落凡尘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能让东方仙女被洋鬼子泡走!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东方的仙女,被一个外国神给泡走了?”任九再次確认道。 “嗯,確实是这样。”阿力说完,立马纠正道:“所以我这次下凡,就是要把她泡到手,你会帮我的,对吧?” “帮,我一定帮你,怎么能让咱们的妞,被洋鬼子给跑走。不过嘛......”说到这里,任九故意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阿力疑惑道。 任九一脸贪婪的上下打量著阿力,看得阿力有些害羞的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別傻了,我要你身体做什么,我又不是同性恋。”任九笑眯眯的说。 得知任九不是同性恋以后,阿力这才放心的把手给放了下来,疑惑地问道:“那你要我做什么?” 任九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么,我是殭尸嘛,殭尸最喜欢什么?” “血?”阿力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对咯。”任九点了点头,说道:“除非你先答应我,假如我帮你泡到那个什么九天玄女,事成之后,你让我抽你一管子血。说实话,我做殭尸这么久,还没喝过神仙的血呢,我就好奇神仙的血,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一管子血而已,好像也没什么。”阿力想了想,马上开口回答道:“没问题,我答应你了。” 就在这时,任九的车也开到了美丽家楼下。 任九將车停好以后,对阿力与美丽说道:“走吧,咱们上去聊一聊,看看如何追到九天玄女。” 隨后,任九与阿力跟在美丽身后,来到她家里。 美丽刚推开门,就发现自己前男友阿明正躺在床上等著她。 而阿明听见开门声,也是立马回头看了过来。 “噢,美丽,你终於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阿明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也看到了跟在美丽身后的任九与阿力,隨即便皱著眉头问道:“他们两个是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不等美丽开口回答,阿明仿佛想到了什么,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径直来到三人面前开口道: “你们三个是不是想玩人肉三明治?” “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美丽气愤道。 “没你的事儿,闪一边去。”阿明推了美丽一把,然后挺起胸膛,看著任九与阿力,囂张地说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美丽是我的马子?” “你知道吗?”阿力看向任九问道。 任九摇摇头:“我不知道。” 阿明看著任九与阿力好像开始演起双簧,忍不住打断道:“喂,我警告你们两个不要装疯卖傻。你们前面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我就想问你们,泡我马子这件事打算怎么处理?” 阿力闻言,扭头看向任九:“我刚下来,人生地不熟的,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任九点点头,然后看著阿明,开口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现在跟你介绍一下。 我是香江杂务科,高级警司,任九。 你刚才勒索高级警务人员,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他们两个就是人证。” “对,我可以出庭作证。”美丽开心的喊道。 阿力点点头,“对,我也可以出庭的啊。” “我,我警告你不要唬我啊,什么杂务科,不就是搞封建迷信的嘛。”阿明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此刻心里害怕的要死,就连双腿都有点发抖。 他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在社团里面干著最让人看不起的『马夫』。 平日里连社团的龙头大哥都见不到,现在忽然叫他面对任九这样一位高级警司,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任九笑了笑:“你也別管我这个部门是不是封建迷信。 我就这么跟你说,专门搞你们这种黑社会的反黑组老大黄志诚,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任sir』,你自己想想,你算个什么东西!” 第一百三十二章:上策、中策、下策 “怎么又是他?!” 当阿力接过任九手里的相片后一看,发现九天玄女此时的男朋友,正是原来那个外国神仙。 “什么又是他?”美丽看著阿力吃惊的表情,忍不住伸手从阿力手中夺过相片:“哇,帅哥啊!” 阿力白了美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而且,难道我不帅吗?” 美丽低头看了一眼相片,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阿力,摇头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收声,我什么话也不想听!”阿力转头看向任九,开口说道:“阿九,你答应过帮我的,对吧?” 任九郑重的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其实,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帮你想好办法了。” “什么办法?”阿力满脸期待的追问。 任九认真的看著阿力,嘴里蹦出“智取”这两个字。 “智取?”阿力不解道:“怎么智取?” 任九竖起三个手指,淡淡说道:“我有上策,中策,下策,三种办法,不知道你要哪一种?” 阿力皱著眉头,开口道:“上策,我先听听上策是什么。” 任九点点头:“有想法!据我所知,江湖上有种奇药,它可以在三步之內,令人发浪与无形无影,当今世上的催情圣药『淫贱不能移』。 只要我们把这种药餵给九天玄女吃,別说叫她说我爱你了,就算要她跪下舔你的脚指头都行啊,我告诉你!” “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药?”阿力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美丽听后,却是一脸嫌弃地说道:“咦......你们两个好噁心哦。” 阿力闻言,马上回过神,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干,你还是说说中策吧。” “中策啊......”任九想了想,沉吟道:“中策其实对你来说,更加的简单。你不是横財神么? 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一个是不爱钱的,我看你先赚够钱,然后就花钱砸,一百万不行,就一千万,一个亿。砸到九天玄女躺到床上说爱你为止。”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一定行的。” 还不等阿力开口,一旁的財迷美丽已经把头点的跟捣蒜似的。 阿力瞥了美丽一眼,继续说道:“这个办法可以留作备用,但我觉得不一定行,你还是说说下策吧。” 任九点点头,开口道:“如果中策的利诱不行,我们就只能威逼了。我们找黑帮绑架她,或者她的家人,拿姓名要挟,逼她对你说我爱你。” 任九的这三个策略,除了第一个,其余两个听得阿力大为不满,他摊了摊手,在任九与美丽面前转了个圈,说道:“你们看看我,难道除了威逼跟利诱,我就不能依靠自己英俊的外貌跟幽默风趣的灵魂让九天玄女爱上我吗?” 任九与美丽听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一齐摇头道:“阿力,不是我们两个看不起你,但是以阁下这副尊容,我们觉得有点难。” “嗯嗯。”美丽点头表示赞同任九的话。 阿力苦著一张脸,开口道:“除了那三种办法,还有没有別的?” 任九皱著眉头,沉吟道:“其实,我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还不等任九开口回答,阿力便快速补充道:“我不要什么下药,威逼跟利诱,要正常一点的。” 任九拍著胸口保证道:“正常,这个办法绝对正常。不过,就是需要一点智取了。” “智取?怎么说?”阿力好奇道。 眼见阿力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任九也没有卖关子,他拿起美丽家摆放在桌子上,原本是写彩票的纸笔。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写完之后,任九便將那张纸摆到了阿力面前,开口问道:“请问,这三个字怎么读?” 阿力看著任九拿在手上的纸,对著纸上的那三个字,一字一顿地念道:“我,爱,你。” 等到阿力念完,任九一拍双手道:“你看,这不就搞定了,多简单的事儿啊。” “我觉得这个办法不行。”阿力皱著眉头,摇头道:“其实你这张纸拿出来,我就看出来你是什么意思的,我愿意配合你,可九天玄女未必愿意配合我啊。” “那简单。”任九伸手將那张纸撕成三份,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拿给阿力问:“请问,这个字念什么?” “你?” “这个呢?” “我?” “这个呢?” “爱。” 隨后,任九將那三个字顛倒过来,直到顺序能够拼凑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他才把三张纸条揉成团,丟进垃圾桶。 丟完以后,任九看向阿力说道:“你看,如果你直接拿出我爱你,人家肯定会有所警觉。 但是你把我爱你这三个字打乱,最后再走一遍顺序,人家说不定就念出来了。” “好像是这样的。”阿力仔细想了想,觉得任九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肯定就是这样。”任九自信满满地说道:“反正你的目的,就是要九天玄女说出我爱你,而不是让她真的爱上你,咱们这么做,一定行!” 第一百三十三章:將头髮梳成赌神的模样 次日,赌城智多星大赛现场。 任九远远就看见阿力穿著一件黑色风衣,將头髮梳成赌神的模样。 “喂,干嘛穿成这样,扮赌神啊?”等到任九靠近以后,立马开口问道。 阿力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抬手指著身旁的美丽,说道:“不是啊,美丽说,这么穿很有气势嘛。” 任九闻言,立马扭头看向美丽。 美丽被任九看的有些心虚道:“怎么了嘛,难道他这么穿不好看吗?” 任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啊,他这么穿是挺好看的。不过,咱们不是要买他贏吗?他穿得这么威风,一看就不是小角色了。如果大家都买他贏,我们怎么把赔率给压下来,赔率不压下来,我们能赚多少钱啊?”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美丽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阿力后,立马说道:“你等著,我现在就给你找身行头去。” 就在美丽准备去为阿力找另外一套衣服的时候,她的手就被任九给拉住:“算啦,现在去哪里还来得及,都要进场了。” 美丽听后,一脸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都怪我考虑不周。” 阿力推了推美丽道:“哎呀,没事啦,你先进去吧,我和阿九还有一些男人的小秘密要说。” 一听见任九与阿力有秘密,美丽便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我能不能听啊?” 阿力一脸不耐烦地回道:“都说了是男人之间的小秘密了,你是男人么?” “好吧,那我先进去,你们也快点进来哦。”美丽应了一声,依依不捨的率先走进比赛场地。 望著美丽的背影,一直等她走远以后,阿力才靠近任九,小声地问道:“怎么样,你昨天说的那个淫贱不能移搞到没有?” “我出手,肯定是没有问题啦。”任九把手伸向口袋,从里面把那瓶粉色小药丸掏了出来,偷偷摸摸的交给了阿力。 阿力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他装进自己的口袋当中。 这时候,任九开口问道:“对了,你那个纸条写了没有?药丸只是备选,如果可以智取,咱们还是智取好一点。” 只见阿力从口袋里面掏出纸条给任九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你放心吧,纸条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我也不想使出最后一招。” 眼见阿力自己也有所准备,任九就点点头道:“好了,既然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咱们就进去吧。” 隨后,二人便一同走进比赛场地。 当二人刚走进比赛现场,阿力便看到此时正坐在台上的九天玄女。 “阿九,你看,九天玄女就在那边。”阿力拉了拉任九的手臂,抬手指著台上的九天玄女说道。 任九顺著阿力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人家现在叫克里斯,不叫九天玄女,你不要跑到人家面前喊九天玄女,小心她把你当做神经病,喊保安把你给抬出去。” “哦,对,克里斯。”经过任九的提醒,阿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九天玄女投胎转世之后,现在应该叫她克里斯才对。 当任九与阿力来到美丽身边,美丽不满地说道:“喂,你们两个怎么慢吞吞的,现在才过来?” “这不是来得及么。”阿力回了一句之后,又对任九问道:“阿九,你说我现在要用什么办法接近九...克里斯?” 任九抬头看了一眼克里斯的方向,隨即摇头道:“现在我看是没什么机会,我觉得你还是先比赛吧,只要能够闯进决赛,一定可以拥有与她面对面的机会。” “嗯!”阿力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一百三十四章 洪氏三兄妹 听到丈夫这么称呼自己的宝贝儿子,琪琪语气埋怨地说道:“什么那两个小子,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啊。” 大伟不耐烦地说道:“哎呀,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你就告诉我,那两个小子现在在哪里!” 看著大伟严肃的表情,琪琪本能的伸手向楼上指去:“他们两个在房间啊。” 得知那两个小子的下落,大伟朝任九使了个眼神,就往楼上走去。 琪琪看著大伟与任九的背影,担心地开口喊道:“喂,你要对孩子做什么?” 大伟头也不回的应道:“没做什么,任sir就想看看我那两个孩子,你忙你的,不要乱想。” 听见大伟的回答,琪琪想了想,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於是,她便去打扫家务去了。 任九那边,他跟著大伟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大伟回头看了任九一眼,隨即便扭动门把手,缓缓推开房间。 当房间打开,二人就看见,那两个孩子正坐在婴儿车里,呆呆的看著他们两个。 大伟看著眼前这两个想杀死自己的孩子,对身边的任九开口道:“任sir,这两个就是我的孩子了。我想你帮我看一下,他们两个到底是被那两个劫匪附身,还是他们就是那两个劫匪的投胎转世。” 此时,大伟的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如果是前面那种情况,那还可以寻找解决的办法。 可万一是后面那种情况,那只有將他们两个杀死,才能...... 俗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 可是,不杀死他们。 他们两个小小年纪就已经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一只耳朵失去听力。 要是等到他们两个在长大一点,哪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此时,任九所看见的景象,却是与大伟完全不一样。 他只看见在那两个孩子的身上,隱隱浮现出一男一女两个成年男女的模样。 任九没有回答大伟的话,而是抬腿缓缓走到婴儿床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男孩的脸蛋,开口道:“乖,叫声叔叔来听听。” 两个孩子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任九。 “一点也不可爱。”任九撇了撇嘴,头也不回的对大伟说道:“你猜的没错,你的两个孩子,確实是被那对劫匪给附身了。” 任九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小男孩便举起手中的玩具车,狠狠地向任九脸庞砸去。 啪...... 任九眼都不眨一下,稳稳的接住小男孩砸过来的玩具车,哼笑了一声:“怎么,被戳穿以后的恼羞成怒啊?” 下一秒,任九便把玩具车从小男孩的手中夺了过来,丟到了一旁。 然后,他便取出炼魂幡,直接盖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 下一刻,原本端坐在婴儿床上的小男孩与小女孩便软倒在床上。 当任九收回炼魂幡,大伟便看见自己的孩子双眼紧闭,静静地躺在婴儿床上。 虽然早有准备,可当他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生死未卜,心中仍然十分悲痛。 他缓缓走到任九身旁,声音颤抖地问道:“任sir,我这两个孩子是......” 大伟原本想问任九,自己的两个孩子现在到底是生,还是死。 可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面,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任九奇怪的看了大伟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搞定了啊。你这是什么表情?” “搞定?”大伟一脸疑惑地追问:“你的意思是?” “哦,没什么,就是你叫我办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任九朝著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孩子点头示意道:“他们两个是被厉鬼附体了。 我刚才出手,就是帮你把附在你孩子身上的厉鬼给收走。 你这两个孩子没事,只不过暂时昏迷而已。” “真的?”大伟一时心急,立马弯下腰查看起自己两个孩子的情况。 他刚才太过担心,导致没有留意这两个孩子的变化。 现在一看,他就发现,原本从出生就出现在自己儿女额头上的红色胎记,竟然神奇的消失了。 “任sir,他们额头上的胎记?”大伟激动的回头看向任九。 任九点点头,回道:“正如你所看见的那样。其实,那两个胎记,就是那一对劫匪附身导致的,现在我把他们给收走,胎记自然就消失不见了。” 听到这里,大伟的眼眶瞬间湿润。 他激动的抓住任九的手,激动的说道:“任sir,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出手相助,我实在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正財神与横財神 望著美丽离去的背影,阿力嘆息一声,缓缓说道:“什么小有小的可爱,这只不过是女人安慰自己的藉口罢了。 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大的,这话我说的!阿九,你说对吧?” 虽然任九此时身体还未完全恢復到正常人状態,但还是无比认同阿力的话,忍不住用力的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 任九忽然开口道:“阿力,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没有办法使九天玄女对你说出那句『我爱你』,你真的打算一辈子留在人间,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唉......”阿力缓缓走到窗前,看著天上那轮明月,忍不住吟了起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任九看著阿力的背影,刚想张口安慰几句,却又听他继续吟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等到阿力念完,任九又想张嘴。 “两情若是......” “够啦!”任九这次没等阿力念完,直接张口打断道:“就冲你连神仙都不做,都要把九天玄女带回天庭的决心,你的事情,我任九帮到底,我说的!” 如果说,任九一开始愿意帮助阿力,是看在系统奖励的面子上。 那么,此时此刻,他是真心想要帮助阿力。 他不想看见一个舔狗,为了一个女人,搞得连神仙都没得做。 只要能让阿力完成天庭的任务,重新变回神仙,任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至於九天玄女,她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外国神仙,那么等她重新变回神仙以后,自然也可以在褪去仙籍,重新成为一个凡人。 “阿九!”阿力听到任九的话,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快步走到任九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殭尸了,咱们今晚就斩鸡头,拜把子!” “好!斩鸡头,拜把子!”任九此刻也被自己所感动,一时之间感情用事了。 隨后,二人当即下楼买了一只活鸡。 然后又在美丽家里找出一瓶啤酒,当即就摆了一个简陋的供台。 任九与阿力跪在供台面前,手里各抓著一把香,虔诚的念道: “我任九......” “我陈力......”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结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念完誓言,二人端起摆在供台上面的那碗啤酒。 “咱们干了这碗啤酒,以后就是好兄弟了。”阿力说道。 “干!”任九用碗与阿力碰了碰。 当二人將啤酒一饮而尽以后,任九突然开口说道:“刚才那个誓言,有点不太严谨。”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不太严谨了?”阿力好奇的问道。 “你看啊,我是殭尸,我不死不灭。你呢,如果变不回神仙,那就成了凡人,那我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想都有点吃亏。”任九摸著下巴,看著阿力调侃道。 “呃......这个......”阿力此刻有点尷尬,因为他发现,任九说的好有道理。 忽然,任九不怀好意地笑道:“我想到了!如果你没完成任务,变成一个凡人,那么你就让我咬一口,让我把你也变成殭尸,这样一来,咱们就能一起不死不灭了。”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乱来。”阿力双手抱胸,一脸警惕的看著任九开口道:“我的身体,只有我未来妻子可以碰。” “靠!”任九对著阿力伸出一根中指,扭头就向屋外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说道:“那你就给力点,爭取明天在决赛將那个九天玄女给我一举拿下。” ............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赌城智多星决赛现场,任九与阿力一起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 不过,任九与阿力此时並没有把心思放在比赛上面,而是看向他们左手边的方向。 因为今天的总决赛,九天玄女的现任男友“迈克”也来到了现场,也就是那个与九天玄女一起被贬下凡间的外国神仙。 而就在刚刚,任九与阿力合谋,取出一粒粉红色的淫贱不能移放进水中,叫美丽拿过去给迈克。 “你们叫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至於他喝不喝那杯水,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说著,美丽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票据递给了任九:“九哥,这是我帮你买的外围。” 任九看也不看,抬手就接过美丽递过来的票据。 他今天过来的时候,带了十万块现金,就是为了买阿力贏下这场比赛。 这十万块钱,每一分钱来的都是乾乾净净,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 就在这时,阿力满脸激动的拍了拍任九,他压著嗓子激动地说道:“你们快看,他喝了耶!” 任九与美丽闻言,马上好奇的朝迈克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迈克轻轻地抿了一口水,只是过去三秒时间,他便眉头一皱,疑惑的看向手中的水杯。 可还没等他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股衝动,便从他身体里面迸发出来。 下一刻,迈克的眼神变了,他忍不住朝身边一位只穿著一件抹胸,身披红色薄纱的女人看了过去。 而他的眼睛,十分精准地盯著女人,那一对隨著呼吸,不断上下起伏的柔软。 他的一只手,也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 当手伸到半空,迈克凭藉惊人的意志力,用另一只手,死死地將伸到半空的那只手给按了下来。 此番奇怪的举动,自然引得女人的注意。 她本能的转头看向迈克,只见迈克此时整个人红得像煮熟了一般,豆大的汗珠,顺著他的额头,不断滑落。 “先生,你很热啊?”女人关心的问道。 迈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点头应道:“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空调坏了。”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热。”女人一边说著,一边褪去披在身上的薄纱。 当薄纱褪去,她的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黑色抹胸。 这一小件黑色抹胸,不仅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的雪白,更是將从她脖子到胸口,胸口到小腹展露无遗。 迈克看著眼前这一幕,顿感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眼见迈克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女人不仅不挡,反而轻轻地弯下腰, 就为了让迈克看得更清楚。 看著迈克那张標准混血帅哥的脸庞,女人忍不住开口道:“先生,看你这副饥渴的模样,难道你还是童子鸡啊?” “是啊,是啊。”迈克想也不想的开口回答道。 此时,他的目光跟脑子里面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雪白的馒头”。 听到迈克的答覆,女人轻咬红唇,最后索性豁了出去,挺直腰板,把自己的优点摆在了迈克眼前。 而这一切,全都被不远处的任九三人,还有坐在评委席的克里斯尽收眼底。 隨著女人的优点靠近,一股小香风同时朝著迈克扑面而来,顺著他的鼻孔钻了进去。 “啊!!!我实在是忍不住啦!” 隨著迈克的一声大喊,比赛场內,所有人的目光纷纷向他看了过去。 可迈克恍若未觉,他伸出双手,就向女人抓了过去。 “啊!耍流氓!”女人尖叫一声,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胸口。 如果说,她刚刚看著迈克那张帅脸,还想与他发生点什么,可现在被全场的人盯著,她只想离迈克远远的。 不为別的,只因她还要脸,还不是可以在大庭广眾之下,可以隨便乱来的女人。 “保安!给我把他拖出去!”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克里斯就冷著一张脸,从椅子上站起身,指著迈克对场內的保安命令道。 克里斯是这场比赛的主办方,也是这群保安的金主。 保安们看见自己的金主发怒了,立马抬腿朝迈克的方向一路小跑了过去。 当他们一人抓住迈克的一只手跟一只脚,將他抬起来时,他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大喊:“美女,你別走啊,我要吃馒头,我要吃雪白的馒头!” 这时候,阿力忍不住將淫贱不能移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眼前端详道:“想不到这个药的药性竟然会如此霸道,真不愧是江湖上的第一奇药了!” 任九伸手拍了拍阿力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没有,你实在是太给力了!”阿力摇头道。 与此同时,裁判席上。 当克里斯看著迈克被保安抬出比赛现场后,拿起麦克风说道:“好了,捣乱的人已经被请出去了。 接下来,希望其他人引以为戒,如果有人做出出格的行为,刚才那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现在有请陈力、成奎上台,竞爭今晚大赛的冠军。” 任九拍了拍陈力,说道:“到你出场了,我可买了你十万块钱贏,別让我亏钱啊。” “我,我也买了一万块,力哥,这可是我的嫁妆钱,你要加油啊!”美丽跟著说道。 阿力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將目光看向他今晚的对手,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 根据美丽的可靠消息,成奎,绰號:大傻,长年盘踞西贡一带,组织了一帮小弟,专门干偷车的买卖。 这样的小角色,来跟我横財神比赛? 我就算不用法力,也吃定你啊! 阿力这么想著,以一种极度自信的姿態,走上台,坐到赌桌面前。 就在阿力刚坐下,坐在他对面的大傻便囂张地开口说道:“喂,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有个绰號叫做西贡高进啊? 识相的话,现在就认输滚下去,以免待会儿输得太难看。” “西贡高进?”阿力哼笑了一声,指著自己鼻子道:“你知不知道我有个绰號叫做財神爷?你要是在囂张,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发不了財。” 阿力这话倒不是在嚇唬大傻。 自古財神分正財神与横財神。 俗话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正財神主管事业,像那些好好工作,好好上班的,都归正財神管。 横財神呢,主管横財与偏財。 像:彩票、非法收入、赌博、股票,这种都归阿力管。 大傻既然是捞偏门的,他能不能发財,自然是由阿力来管。 他说大傻发不了財,那他这辈子百分之一百发不了。 当然,如果大傻愿意去找份正当职业,那阿力也就管不著了。 但是,一入江湖深似海,社团,不是想退就退的。 说不定,大傻前脚刚退出社团,別说那些仇人了,那些曾经跟著他的小弟都会调转枪口来砍死他。 这时,裁判走到阿力与大傻中间,开口说道:“今晚,我们的比赛是三胜两负。 现在开始第一场比赛,十三张。” 十三张,在浙江福建一带被叫做“十三水”,在北方以及相关则叫做十三张。 这个游戏之所以被人们叫做十三张,是因为它的规则是:头三张,中五张,尾五张,加在一起总共十三张牌,拿来比大小。 “好了,现在由我来为你们发牌。” 裁判说完,便一人一张牌的发了起来。 当十三张牌发完,阿力自信满满的將十三张牌全部抓在手上。 反观大傻那边,他还在一张一张胆战心惊的翻起来。 阿力只看了一眼,连牌都不用摆,直接摊开在桌子上:“同花顺,一条龙。” “不是,你怎么一上来就同花顺?”大傻牌还没抓完,但剩下的牌已经不用抓了。 因为大傻知道,自己输定了。 “裁判,我要举报,他一定是出老千,要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抓到同花顺的?”大傻满脸不服的向裁判抗议道。 裁判是一名中年人,他瞥了大傻一眼,开口道:“牌是我发的,你说他作弊,意思就是我跟他有见不得人的交易咯?” 大傻连想都没想,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对哦,你不说我还没有想到。那一定就是你跟他联合起来出老千坑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我要验牌 “黄牌警告!”裁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牌,对大傻说道:“鑑於你污衊裁判,行跡十分恶劣,现在给你一张黄牌,如果再吃一张黄牌,后面的比赛就不需要比了,这场比赛的冠军就是陈力。” “我干......” “嗯?” 听完裁判的话,大傻原本还想要爆粗口,可裁判一个眼神,就把他要说出口的三字经给憋在了嘴里。 於是,大傻想了想,大声道:“我要验牌!” 阿力看见这一幕,不由得笑道:“让你验,就算你把牌拿去用放大镜看,这些牌也没有任何问题。” 眼见阿力没有意见,裁判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好將一副完全没有拆封过的牌,丟给了大傻。 大傻接过牌后,拆开包装,仔细的看了又看。 最后实在找不到问题,大傻才把牌还给了裁判,垂头丧气道:“牌没有问题。” 裁判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 对於这个怀疑他帮別人出老千的人,裁判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裁判,你可以发牌了。”阿力对著裁判点了点头,然后衝著大傻笑道:“你以为我財神爷是白叫的啊?” 大傻冷哼一声:“你不要囂张,你不过是运气好,侥倖贏了我一把而已。” 阿力耸了耸肩,笑而不语。 当裁判再次將十三张牌发到二人面前。 这次,大傻一打开牌,他的脸上便露出傻笑。 他一边看著牌,一边看著阿力,笑道:“嘿嘿,这次看你拿什么贏我!” 说罢,大傻直接拿出三张牌:“三张a打头。” “中间是3、4、5、6、7,顺子。” “尾巴是三个j带一对老k。” “我这把看你怎么贏我!”大傻掀开牌后,笑得十分大声,一望无牙。 只见阿力微微一笑,然后对大傻说道:“你前面一直怀疑我出老千,这把牌我连摸都没有摸一下。 要不然这样吧,为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这把牌,让你来开,怎么样?” 大傻闻言,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怀疑地看著阿力,问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阿力从椅子上站起身,指著自己面前盖住的十三张牌,说道:“为了让你心服口服,自动认输,我给你这个机会。” 眼见阿力不像是开玩笑,大傻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恶狠狠地说道:“我开就我开,怕你啊?” 说著,他就走到阿力身边,抓起桌面上的十三张牌,用力的摔到桌子上。 “什么!这不可能!”大傻不可置信的看著桌面上的十三张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阿力只是瞥了一眼,嘴角便勾起一抹自信从容的微笑:“怎么样,这下不会说我是出老千了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个人的运气怎么会好到这种地步!”大傻死死盯著桌面上的牌,喃喃自语道。 裁判看见大傻这副模样,跟著走过来看了一眼,当他看见阿力的牌,与上一把一模一样是同花顺以后,忍不住朝阿力看去。 这时候,就连裁判都跟著迷茫了起来,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跟阿力一起出千了。 阿力看著二人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裁判,你是不是要公布这一轮的比赛结果了?” 比赛一共有三场,这三次分別比的是:十三张、梭哈、骰子。 这三场,只要贏下两场,就是这次大赛的冠军。 而每场比赛,同样是比三场。 阿力现在只是贏下第一场的十三张,他接下来只要再贏下梭哈,就是本次大赛当之无愧的冠军。 经过阿力的提醒,裁判才反应过来,拿起麦克风便开口说道:“恭喜陈力,贏下这一场十三张,接下来让我们期待他们两个的梭哈对决。” 裁判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大傻面色平静的举手道:“等等......” 看见大傻忽然举起手,裁判不悦地皱了皱眉,开口问道:“你又要干嘛,该不会还想说我跟他一起出老千了吧?” “不是。”大傻抬起头,一字一顿地对裁判说道:“我要认输。” “认输?”这下轮到裁判傻眼了,他主持比赛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只输一场比赛就认输的选手,今天他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没错,我要认输!”大傻低头看向阿力那一副同花顺,欲哭无泪的想道:“他把把同花顺,不管是运气好,还是出千,我都完全不是对手,与其在这里继续丟人现眼,倒不如早点投降认输回家。” “呃......你稍等一下。”说罢,裁判赶紧跑到克里斯那边,把大傻的情况如实上报。 克里斯一脸鄙夷的指著大傻道:“他,输一场就认输了?” “嗯。”裁判点点头。 克里斯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阵,才咬牙说道:“行,既然他想认输,那你现在就过去直接宣布比赛结果吧。” “好,我现在就去。”裁判应了一声,又重新回到场上。 他拿著麦克风,对场內其他观眾说道:“由於成奎选手自动认输,我们本次大赛的冠军就是,陈力!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本次大赛的主办方:克里斯女士为陈力颁奖!” 当这个比赛结果宣布出来,场內观眾皆是一片譁然。 “吁......” “有黑幕!我就没见过这样认输的!” “大家听我说,那个成奎,一定是收了黑钱,故意认输的!” “我的老婆本啊,我全都押成奎贏,他怎么能就这样认输了呢。呜呜呜......” 场內有买外围的观眾,有的人开心的发出怒吼,有的在那边愤愤不平,把手里的外围凭据撕得粉碎,扬在了天上。 任九与美丽这边。 当裁判宣布本次大赛的冠军是陈力后,美丽兴奋的手舞足蹈:“九哥,我们贏了,可以去拿钱了!” 任九闻言,便把自己的那张凭据递给了美丽,“我就不去了,你帮我去领了吧。” “嗯,嗯,我现在就帮你领。”美丽从任九手中接过外围凭据后,一蹦一跳的朝兑奖窗口跑了过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泥塑娃娃 台上,裁判向台下观眾席望去,有的状若癲狂,有的悲伤沉默。 像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是见过太多了。 与此同时,克里斯穿著一身蓝色风衣,缓缓走到裁判身边,从他手里接过麦克风,说道: “恭喜陈力成为本次大赛的冠军。” 克里斯一边说,一边走到陈力身边,问道:“请问,对於获得本次大赛的冠军,你有什么想要说的话么?” 阿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克里斯,深吸一口气,道:“其实,我一直想要玩一个游戏,但是这个游戏需要两个人,不知道克里斯小姐能不能帮帮我?” 游戏...... 需要两个人玩? 紧接著,克里斯眉头一皱,她以为阿力说得是男女都爱做的事情。 还不等她开口呵斥,阿力立马从口袋里面,掏出事先就准备好的三张小纸条,说道: “是这样,我想跟你玩个小游戏,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到底有多快。 待会儿我打开什么字,你需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內,將它念出来,不知道克里斯小姐能不能做到?” “哦......原来你说的两个人一起玩的小游戏是念字条啊?”克里斯尷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自己误会陈力了。 於是,克里斯便爽快的点头道:“没问题,你是本次大赛的冠军嘛。只要不是无理的要求,我能满足的,会儘量满足你。” “哦,那这样就最好了。”阿力整理了一下字条,然后对克里斯问道:“请问,你准备好没有?” 克里斯嗯了一声,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始咯。”说著,阿力快速翻开一张纸条。 “你!”克里斯的反应十分迅速,在阿力翻开第一张纸条后,连想都没想就念了出来。 “你。” “我。” “你。” “我。” “爱。” “你。” 在一番你我,你我之后,阿力直接调整纸条的顺序,让克里斯对他说了一句“我爱你。” 紧跟著,阿力与克里斯身上便冒出一阵白烟。 “我这是怎么了?!”克里斯低下头,震惊的望著自己的身体。 她搞不懂,自己身体为什么忽然会冒出这么多白色浓烟。 阿力见状,连忙开口安慰道:“九天玄女,你不用担心,我们这是要成仙了。” “我?九天玄女?”克里斯呆呆的指著自己鼻子,冲阿力说道。 就在阿力与克里斯腾云驾雾之时,一道只有任九才能够听见的电子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正在发放中......】 当听见这一道悦耳的声音,任九知道,自己总算把这个任务给完成了。 紧接著,一个与任九长相十分相似的泥娃娃便出现在任九的丹田之中。 “九哥,力哥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美丽来到任九身边,她看著阿力那边的方向呆呆地问道。 任九顺著美丽的目光看去,只见此刻阿力与克里斯在冒了一阵白烟之后,就连二人身上的衣服也变了样子。 阿力的黑色风衣,变成的红彤彤汉服。 而克里斯的那一身蓝色衣服,也变成了古装长裙。 见到这一幕,任九隨口回道:“你力哥已经完成任务,马上就要飞升成为神仙了。” 与此同时,还在比赛场內,没有离开的观眾们也见到了这一幕。 当阿力与克里斯身上的白烟散去,房子屋顶似乎裂开一般,有一道光柱从上而下的照在了二人的身上。 然后他们两个,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缓缓飘了起来。 这种神跡,此生难得一见。 此时就算再傻的人,都知道他们是遇见神仙了。 有眼尖的观眾,一眼便认出阿力身上的衣服,当即便跪倒在地,不断磕头祈求道:“財神爷保佑,保佑我发大財,开豪车,住洋楼。” 香江本就迷信,喜欢赌的人,更是迷信中的迷信。 在有人开口提醒后,其他人很快也认出阿力那身衣服,有样学样的跪倒在地,跪拜祈求道: “求財神保佑我彩票中奖。” “求財神保佑我打麻將大杀四方!” 这些人,求什么的都有。 对於这些信徒说的话,阿力早就听到耳朵长茧了。 就在阿力与克里斯即將飞入光柱,阿力马上看见地上的任九与美丽。 他衝著二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隨著阿力与克里斯的消失,屋顶上的那道光柱也彻底关闭。 此时,眾人才反应过来,爆发出巨大的喊声。 有的人大呼神跡,有的人立马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亲朋好友打起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刚才看到了神仙。 与这些人相比,最难以置信的恐怕就是大傻了。 此刻,大傻是真的被嚇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前面恶语相向的人,竟然真是一位財神爷。 啪...... 大傻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然后衝著光圈消失的地方跪下磕头道:“財神爷我错了,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 任九看见场內眾人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对美丽开口道:“我们走吧。” “哦,哦。”美丽应了一声,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了任九:“九哥,这里是你刚才买外围贏得钱,你点一点,看看数目有没有问题,一共是十八万八千八。” 任九瞥了一眼美丽手里的钱,伸手就接了过来:“你办事,我放心,这个钱就不用点了。” 当二人来到门口,任九率先开口道:“我看咱们就在这里道別吧,我还有点要事要办。” 任九口中所谓的要事,自然就是他刚刚所获得的那个长相与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泥塑娃娃。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看看那个泥塑娃娃,到底有什么作用。 ............ ps:旧的一年即將过去,新的一年即將到来,在这里祝大家新年“暴富,暴富,暴富!” 除此以外,自然还是老样子,欠你们的字数还完了,讲话都硬气了。 求礼物,求五星好评! 第一百三十八章 身外化身 晚上,任九独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双眼紧闭,內视著静静地悬在丹田之上的泥塑。 当他將这尊泥塑完全炼化,把自己仅有的那一缕魂魄分出一部分,附著在泥塑上面以后,一股类似使用说明书的信息便从泥塑,传递到他的神识当中。 原来,这尊泥塑是一具身外化身。 区別於任九本身的殭尸之体,泥塑的作用,就是用来承载眾生愿力。 当眾生愿力积累到一定程度,这尊泥塑就能够显化真身,就像横財神从雕像变成真人那样。 这时,任九沉下心神,用泥塑视角去观察这个世界。 他忽然感觉,与这尊泥塑同在丹田的炼魂幡,竟有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能量,形成一道洁白无瑕的光柱,正源源不绝的向泥塑传递著。 当任九往炼魂幡中探去,发现那一道光柱原来是从他之前所炼化的厉鬼身上传递出来。 楚人美、猫妖、苏雄等等......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要我炼化的厉鬼足够多,就算人间那些人不信仰我,我也能够凭此种办法凝聚神格,將这尊身外化身培养成神? 就在任九正想著的时候,他忽然察觉到不对。 他感觉自己这间房子的客厅,竟然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好兄弟,我又回来看你啦。”横財神阿力笑吟吟的出现在任九房间门口。 听见这道声音,任九睁开眼睛,同时扭头向门口方向看去,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完成任务,飞升仙界了么,怎么还能够下来?” 据任九所知,像他们这种神仙是不能隨意下凡,插手人间界的事情。 “我是飞升仙界,重新变成神仙了。但又不是真的下不来。 好啦,你不要担心了,我偷偷下来,不插手人间的事情,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我在天上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阿力解释著,然后缓缓走到任九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床上。 听了阿力的解释,任九也就释然了,原来天上也並没有那么纯粹,一样是讲背景,讲人脉的啊。 这时,任九就想到自己刚刚获得的那个泥塑。 出於他对阿力的信任,任九下一秒便把泥塑从丹田之中取出,摆到了阿力面前,问道: “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个有什么用?” “嗯?塑金身?”阿力一看见任九手上的东西,马上就將它给认了出来。 任九微微皱眉,不解道:“你是说,这个是佛家的金身?” 阿力隨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不是佛家,是道家。佛家讲究轮迴,上一世留下的不腐肉身,等它投胎转世,这辈子可以取出存在肉身上面的功德以及信仰,一世一世的积累,直到功德圆满为止。 道家讲究肉身飞升,后人只需要用泥塑,木头外加一缕神识便能完成上身,显化。” “我就想知道,我这尊泥塑累积的功德与信仰足够多,能不能成仙?”任九追问道。 阿力一脸纠结道:“照道理来说是可以,可是功德与信仰的积累极其艰难,更何况现在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你想要人家信你,先问问你自己,可以带给別人什么好处比较实际。” “唉,不对啊。” 还不等任九开口,阿力率先察觉到不对的地方。 他一脸疑惑的看著任九,开口问道:“你一只殭尸,为什么会有魂魄?” “我天赋异稟啊!”任九浑然不觉的有什么问题,一脸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不对,不对,很不对劲。”阿力连连摇头,连说三个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只要没坏处就行。”说罢,任九从阿力手中夺过泥塑,將它重新收入丹田之中,然后抬头看向阿力问道: “不聊这个了。对了,你昨天回去以后,九天玄女怎么样了?” 经过任九这么一打岔,阿力也把话转到了九天玄女的身上,一脸无奈地回答道:“还能怎么样,在人间待了二十多年,恢復记忆以后一对比,还是做神仙好唄。” “那你跟她?”任九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阿力耸了耸肩,坦然道:“哦,她就跟我说了一句谢谢,说我是一个好人,然后就没了。” “就这?” “嗯,就这。” 眼见阿力没有得手,一亲芳泽,任九也不好继续询问下去。 他话锋一转,继续追问道:“那你这趟下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啊,呃,还有美丽。”阿力拍了拍胸脯,说道:“我这趟下来,你跟美丽两个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横財神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所以就偷偷下来打算报答你们。” “报答我?难道,你打算给我们很多很多的钱?”任九一脸玩味的开口调侃道。 阿力摇摇头:“都说了,神仙不能直接插手人间界的事情嘛。”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们?”任九不解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只见阿力嘿嘿一笑,然后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髮递到任九面前,开口道:“拿著。” “你的头髮?”任九从阿力手中接过这根微微弯曲的毛髮,不解地问道:“难道我拿著这根头髮,跟孙悟空的毫毛一样,可以把你变出来?” “咳咳......”阿力尷尬的咳了几声,然后摆了摆手:“我打架又不厉害,你变我出来有什么用?我是横財神嘛,你隨身携带我的毛髮,我就可以保佑你財运亨通,怎么样,厉害吧?” “嘖,听上去確实不错。”任九用两根手指,捏著这根毛髮仔细的打量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团队抓鬼试炼 “既然被你猜到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 说著,任九便从口袋里面掏出昨晚抽取阿力血液的那根针筒,然后摆在了姜大聪面前。 “您贵人事忙,往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嘛。要没事,你怎么会特意过来找我啊?”姜大聪说著,他的鼻子便闻到一股异香。 吸血鬼与殭尸一样,对於血液那是相当的敏感。 姜大聪用力的吸了几口气,一脸震惊地指著针筒看向任九:“这,这个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香?” 任九一脸认真的看著姜大聪的眼睛,然后从嘴里吐出一个字:“血。” “谁的血?”姜大聪追问。 “神仙的血。” 任九朝著只剩几缕的金色血液点头示意道:“我知道你喜欢做研究,专门留了一些给你研究。” 姜大聪惊的张大嘴巴,好半响才开口道:“九,九哥,你已经厉害到抓神仙吃了?” 任九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这么厉害,就不会只带几缕血给你研究了,应该是活捉一个神仙给你。” “嘿嘿,也是......”姜大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任九继续说道:“反正神仙之血只剩这么点了,你再找我要,我也是一滴都没有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姜大聪一脸严肃的点点头道:“这么点足够了,我用水稀释一下,可以研究好多回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血液太少,你没法研究呢。”任九一边说,一边感受著医院里的亡魂。 那些亡魂,似乎感应到姜大聪办公室里的自己,竟然纷纷避开,往別的方向走去。 然后,任九想到自己炼魂幡当中的厉鬼可以为自己提供愿力,隨即便开口问道:“大聪,你说什么地方的冤魂最多?” 姜大聪目不转睛的盯著手里的针筒,想都不想的回答道:“医院啊。” “医院......”任九小声重复了一句,然后在心中想道:“医院的亡魂,绝大多数要进入六道轮迴。 假如自己將它们纳入炼魂幡顷刻炼化,虽说可以在短期之內,大幅度增加自己的愿力,可阴曹地府的那些鬼差,百分之百回找自己的麻烦。 所以要想一劳永逸,还是得找那些不愿入轮迴,或者说无法入轮迴的恶鬼、厉鬼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这时候,姜大聪的目光也从针筒上移开,他抬头看向任九,一脸疑惑道:“九哥,无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任九抬头看了姜大聪一眼,轻轻地摇头道:“没事,你忙你的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任九瞬间就从姜大聪面前的座椅上消失,连个残影都没有留下。 姜大聪望著空空如也的座位,嘴里小声呢喃道:“九哥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难怪连神仙血都能搞得到。” 任九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杂务科,属於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恶鬼,厉鬼,必然是犯下无法饶恕之罪,一只一只去抓,实在是太慢了,哪里可以快速搞到呢?”任九旋转座椅,面朝玻璃窗,看著警察总部人来人往的人群,陷入深思。 叩叩叩...... 就在任九陷入沉思之际,他的办公室大门却被人给敲响。 “进来。”任九声音平静的开口道。 咔吱...... 隨著房门被打开,美丽却从门外钻了进来。 任九再次旋转座椅,眼神波澜不惊的看著美丽,问道:“有什么事么?” 美丽听见任九的问话,不由得向身后看了看,然后快速的招了招手道:“你快进来。” 就在美丽的话音落下,石春低著头缓慢的走进任九办公室。 “吶,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你想说什么,自己跟九哥讲。”美丽抬手將石春推到任九面前,然后朝任九甜甜说道:“九哥,这里没有我的事了,我先出去工作啦。” 说罢,美丽离开办公室,顺便將办公室的门给轻轻地合了起来。 任九两只手掌交叉在一起,眉头轻轻皱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连头也不敢抬起的石春,开口问道:“石春,你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啊,是。”石春声音颤抖的应了一声。 “抬起头,看著我。”任九声音冷淡的命令道。 当石春抬头看向任九,又很快摇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要不然我也出去做事吧。” 说罢,石春抬腿就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当他的腿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任九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站住!” 任九的声音充满威严,令石春无法反抗,他刚抬起的腿,也缓缓放了下来。 当石春再次小心翼翼地看向任九,就听见任九说道:“一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石春不知道任九殭尸的身份,所以只以为任九的这句话,仅仅只是打趣。 他连忙摇头道:“不是啊,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任九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你都来了,还不如开口试试看,说不定在你看来是件天大的事情,在我看来只是小事一桩呢?” 石春听后,紧张的搓了搓手,然后试探地问道:“任sir,你还记得那个陈龙士吧?” 任九点点头:“你说的是那个脸色发绿的警察吧?” “嗯,嗯,就是他。”石春连连点头道。 “你继续说。”任九点头示意道。 石春观察著任九的表情,接著说道:“陈龙士对我一向忠心耿耿,我说东,他绝不往西,现在我已经从岛上出来,所以我就想要拉他一把。” 还不等任九开口,石春自己便赶紧说道:“我绝对没有勉强任sir的意思,我只是隨便问问,能否让陈龙士顶替我原来的位置,或者是也將他调到咱们杂务科,如果不行的话,任sir就当我今天在胡说八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到石春说话,办公室安静的就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够听得清楚。 任九也不说话,只是拿起办公桌上面的座机电话,给香江警队的人事部门打去电话。 “喂,我是任九。” “我想问一下,新入职我部门的那个石春,他原先所处警局有个叫陈龙士的,他是什么安排?” 任九问完,便一只手拿著电话,静静的等待人事部门那边给自己答覆。 在此期间,石春忐忑的看著任九,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分钟过去...... “嗯,我知道了。我想將陈龙士调到我的杂务科,还请你那边安排一下。” 啪...... 任九交代完,放下手里的电话,然后將目光移到石春身上,开口道:“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 石春点点头,等著任九继续说下去。 “我问过人事任命那边,陈龙士资歷不够,还不足以担任那座岛的署长,所以署长的人选,他们自有安排。 我能做的,就是將陈龙士调到杂务科。不过,陈龙士调过来以后,就不再是你下属了,他跟你一样,属於杂务科新进来的警员。” 任九说完,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石春的反应。 以前,陈龙士是他的下属,现在与他平级,换正常人,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石春缓缓摇头道:“我是没关係的,他还年轻,能够离开那座岛,对他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没有人比石春更清楚,只要调到那座岛上,基本上一辈子就能望到头了。 一个村子里的人,还不缺钱,他们能干出什么坏事来? 他们待在那座岛上,那是贼也抓不到,案子也没有,更別提什么立功的机会了。 如果有人想要养老,那座海岛,绝对是最佳去处。 白天醒来,带著钓鱼工具,到海岸边钓鱼,一钓一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任九微笑道:“那现在也如你所愿了,还不快去做事,再过几天陈龙士过来,还得你这个老上司带他熟悉环境。” “yes,sir!”石春大声的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任九办公室。 当石春离开任九办公室,返回到属於他自己的工位上面坐下。 就听见美丽开口问道:“石春,你说的事情,九哥怎么说?” 眾人听见美丽这么问,纷纷扭头看向石春。 要知道,他们目前所在杂务科,可是一件美差。 在这里,不仅薪资高,福利好,还不需要到处跑,只要坐在办公室打打电话,利用包打听確认一遍就行了。 石春看见眾人都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著点头道:“任sir答应我了,他说,再过几天我那个前下属便会调到杂务科。” 美丽一脸骄傲地开口笑道:“我就说吧,任sir是个好人来著,能帮的事情,他一定会帮你的。” 这时,易办事开口打岔道:“要我说啊,应该是那个绿脸人有个好上司才是,我如果有这种好上司的话,早就发达了。” 易办事说完这句话之后,发现眾人纷纷低下头,忙活自己的工作。 还不等易办事继续开口说话,就听见任九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哦,易办事,你是说阿信警司不好,还是怪我不好啊?” 易办事瞪大双眼,一脸尷尬的转过身。 当他看见任九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吞吞吐吐地问道:“九,九哥,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啊?” 任九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出来,都不妨碍你在背后讲我坏话吧?” 易办事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解释道:“我不是说你啊......” “那你就是在说阿信警司咯,你知不知道,阿信警司可是我的恩人啊。”任九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易办事的肩膀,嚇唬道:“我任九这个人,最懂感恩了,你说,你讲我恩人坏话,我要怎么对你啊?” “九哥,我错了。”易办事抬手轻轻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你看我这张臭嘴,老是说错话。该打,该打。” 任九笑了笑,警告道:“好啦,这次就算了。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你说人是非,下次捉鬼,我就派你去对付。” “不要啊,九哥,我老婆快要生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的话,他们怎么活啊!”易办事哀嚎著跪倒在任九面前,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 “你快放开,老子可不是同性恋,你不要抱的这么紧啊!”任九不敢使劲,怕把易办事给甩飞出去,只敢轻轻的甩了甩腿。 可是这个易办事太胆小了,完全没有听懂任九刚才是与他开玩笑,依旧死死地抱住任九的大腿,说道:“放开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不要派我去送死。” “好啦,好啦,我真是怕了你了。”任九无奈的答应道。 当易办事放开任九大腿,重新坐回到位置上,任九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易办事抓的皱在一起的裤子以后,才看著眾人,开口说道: “我刚才接到中环一家公司的报警电话,他们说整栋办公楼都在闹鬼,不过目前还没有人员伤亡。 我寻思,那些鬼魂目前还没有伤人性命,应该是一些孤魂野鬼。 你们进公司也这么长一段时间了,我打算借这次机会,让你们去锻炼锻炼。” “任sir,你突然叫我们去对付厉鬼,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如果我们打不过它们怎么办?” “不如下一次吧,下次一定!” 就在眾人害怕的哭天喊地的时候,只有神婆听见任九打算安排他们去抓鬼,脸上出现兴奋的表情,小声说道: “等了这么久,终於可以亲自下场抓鬼了!” 眾人的反应,也被任九通通收进眼底。 他平淡地说道:“抓鬼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训练的时候,还不是解决过两只女殭尸。” 小敏站起来说道:“那个不一样啊,当时七姑,钟道长,林警官还有你都在,我们心里知道,你们不会不管我们嘛。” 任九闻言,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也是怕了你们了,我这次也陪你们去总行了吧? 不过,我有言在先,只要不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我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帮你们任何一个人。” 第一百四十章 简氏投资公司 “这还差不多。” 得到任九的保证,小敏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了下来。 眼见眾人没有反对意见,任九拍了拍手道:“我给你们十分钟准备时间,十分钟以后,大家在楼下集合。” 说罢,任九率先朝电梯方向走去,按下电梯。 隨著电梯门打开,一个老熟人出现在任九面前。 “小黄?” 看见电梯里面的黄志诚,任九笑著走进电梯。 隨著电梯往下,电梯內安静的只剩下黄志诚的呼吸声。 百无聊赖之际,任九隨口问道:“去执行任务啊?” “呃,是啊。”黄志诚尷尬的回道。 对於眼前这位,以前是自己下属,现在转头变成自己上级的任九,黄志诚也是拿他毫无办法。 谁叫人家有手艺,能抓鬼呢。 任九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开口问道:“去哪啊?正好我也打算出去执行任务,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黄志诚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拒绝道:“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吧,我约了手下的臥底在天台见面,臥底的身份,我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 任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道:“我实在搞不懂你们这些放臥底的人,怎么总喜欢约在天台见面,就不能换个別的地方么?” “天台没人嘛,比较安全。”黄志诚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他话音刚落,只见电梯门便缓缓停靠在一楼。 眼见电梯门打开,黄志诚还不等任九回话,便咻的一下跑出电梯,头也不回的说道:“任sir,我看时间要来不及了,就先走一步。” 任九抿了抿嘴唇,有条不紊地踏出电梯,望著黄志诚的背影,摇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幸好老子不是在他手底下做事。” 来到警察总部楼下,没过多久,杂务科的人便逐一乘坐电梯来到门口集合。 当所有人到齐,任九便开口道:“有开车的,载没开车的,大家跟在我车后,出发!” 当任九『出发』这两个字刚说出口,杂务科里的几个女人,如:美丽、小敏等,便迫不及待的抢著坐上任九汽车的副驾驶位。 可惜,小敏还是棋差一著,她压根抢不过美丽。 当美丽坐进副驾驶位以后,满脸笑容的朝著任九招了招手道:“九哥,人家已经坐好了,你快坐进来呀。” 任九一眼扫过所有人,当看见他们都坐上各自的车后,他才缓缓坐到自己车上,启动汽车向中环驶去。 路上,美丽忍不住开口问道:“九哥,中环哪家公司闹鬼呀?” 任九闻言,想了想,开口回道:“是一家叫简氏投资公司,听说还蛮大的。” “简氏?”美丽惊呼一声。 听见美丽的惊呼,任九疑惑的朝她看了过去,开口问道:“怎么,你听过这家公司?” “嗯嗯。”美丽连连点头道: “我在报纸上面看见过这家公司,它在上面的招聘信息写著:月薪三万以上,朝十晚四,一个礼拜上四天,上班有班车接送,午餐、下午茶全免,年终还有奖金,说实话,要不是我已经有工作了,我都想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薪水减半,资本家做派 任九坐在简美芝面前,反问道:“如果真是他放鬼害你,你还会不会对他心怀愧疚?” 简美芝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如果真的是他把公司搞成这样,我肯定不会愧疚,可是现在无凭无据的,还不能確定嘛。” 任九耸了耸肩:“没有证据,那就找出证据,反正先抓回去审一审再说。” 说罢,任九站起身,来到简美芝的办公室外。 看著杂务科的一干人等,任九开口道:“你们跟著各位道长也学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看得出来这家公司的情况吧?” 眾人点点头,回道: “九哥,我都觉得这家公司是不是建在乱葬岗上面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孤魂野鬼。” “对啊,不过我感觉了一下,似乎没有特別厉害的,全是一些色鬼,饿死鬼之流,应该还算比较好对付。” 任九点点头:“今天呢,我要求你们,能不用掌心雷,就不要用,就用钟道长给你们的收鬼袋將这些孤魂野鬼抓起来,然后交给我。” “是!”眾人大声应道。 任九满意地点点头:“行动!” 任九的话音落下,眾人立马掏出一个黄色的袋子,四散开来。 当任九下达指令,重新返回到简美芝面前坐下,就听见简美芝问道:“任sir,他们这是去?” “捉鬼啊。”任九一脸奇怪的看著简美芝,问道:“如果不是来帮你们公司捉鬼,我叫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 “哦,哦。”简美芝这才反应过来。 忽然,任九开口问道:“你们公司有没有安装监控?” 简美芝点点头:“那肯定有,我们这么大的一家投资公司,怎么可能不安装监控呢。” 说著,简美芝便打开摆在面前的电脑,对任九说道:“任sir,你过来看。” 任九起身来到简美芝身边,就看见电脑屏幕上面,已经分成十几块带有画面的屏幕。 在画面之中,任九看见易办事正拿著那个黄色的袋子,正向面前的空气套去,似乎想要装些什么东西。 简美芝指著电脑屏幕,问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任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在听见简美芝的问话后,任九微微一笑,回答道:“他们都开了阴阳眼,我们两个从电脑屏幕上面看,他们是在扑空气,可是在他们眼里,他们却是在抓捕那些孤魂野鬼。” 就在任九话音落下之际,易办事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手里那个黄色的袋子,仿佛真装进去什么东西,一下子变得鼓鼓囊囊。 可很快,鼓鼓囊囊的地方就出现人形,然后又快速缩小,扁了下去。 这时,简美芝又不解地问道:“他手里的那个袋子,为什么会一下大,一下小呢?如果是装鬼的话,那个袋子应该装不下一个人吧?” “问得好。”任九开口解释道:“鬼,其实是算灵体,它们可以无限大,也可以无限小。 而且,我下属手里的那个袋子,可不是寻常的布袋子,而是专门用来捉鬼的收鬼袋,它如果捉一只就装满了,那岂不是形同鸡肋?” “原来是这样。” 经过任九的解释,简美芝这下也完全明白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虽说简氏投资公司所处大楼厉鬼眾多,但架不住杂务科今天过来的人也多啊。 况且,这栋大楼里面的孤魂野鬼当中,也没有一个鬼魂能打的。 没过去多长时间,杂务科眾人就將大楼里面的孤魂野鬼一扫而空。 当他们拎著装得满满当当的收鬼袋,重新返回简美芝办公室门口,任九正好推开办公室大门。 “九哥,你看,我们已经把这栋大楼里面的孤魂野鬼全抓起来了。”大眼光举起手中的收鬼袋,骄傲的说道。 跟著,美丽像献宝似的也举起手中的袋子,放在任九面前:“是啊,是啊,你看我的。” 任九一眼扫过眾人,开口道:“你们刚才的表现,我已经通过大楼的监控看到了,只能说表现的不错,没有枉费各位道长对你们的悉心栽培。 现在,你们先到楼下等我,我与简经理再交代几句,然后马上下去。” “哦,对了。” 就在眾人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任九忽然开口喊了一句。 当眾人停下脚步,一起转身看向任九之际,易办事主动站出来问道:“九哥,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吩咐吗?” 任九点点头,然后朝著楼梯方向点头示意道:“你们下去的时候,可別忘了把那个简天伟一起带回警局,我还有点事打算问问他。” “九哥你放心,审讯人的事儿,交给我肯定没有问题。”大眼光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胸口保证道。 想当初他可是在重案组工作多年,常年与那些古惑仔打交道。 在大眼光看来,自己想要撬开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嘴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任九看著大眼光嘱咐道。 看著眾人的背影,任九这才转身返回简美芝的办公室当中。 简美芝看见任九返回,她急忙確认道:“任sir,你们刚才的谈话我也全听到了,我公司里面的那些鬼,是不是真的已经解决了?” “以目前来看,现在这栋大楼之中,確实是没有脏东西了。至於说,后面还会不会有人引一些孤魂野鬼过来,那我就不清楚了。”任九耸了耸肩,回答道。 听到任九这么说,简美芝的心里就有数了。 只见她立马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座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等到电话接通,就见她乾脆利落的说道:“叫『高贵』『毕文』来我的办公室。” 等到简美芝掛断电话,她才对站在自己面前的任九,笑著解释道:“高贵跟毕文是我公司的女主任与男主任,之前公司闹鬼,绝大部分的员工都辞职了。 既然现在公司已经不闹鬼,那我们先前开出去的条件自然也就不作数了,我喊他们过来,就是跟他们通个气。” 任九听后,笑著摇摇头:“简小姐,这是你公司的事,其实没必要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只不过是尽到自己的责任罢了。” 上一世,任九也是一个上班族,对於这些资本家的操作,实在是在了解不过。 所以,他如今在听见简美芝的解释,才会觉得理应如此,这才符合这个阶级的操作。 什么月薪几万,上四休三,有住房津贴,出入有专车接送,不过是买命钱罢了,能不能领到,能领多久,这才是问题。 简美芝轻轻地咬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只是......” 说到这里,简美芝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从刚见到任九开始,她就对这个年纪轻轻当上高级警司的男人心生好感。 只是前面因为公司闹鬼的事儿,使她心里憔悴,没有心情往男女方面去想。 现在公司的危机解除,简美芝心里自然想与任九亲近,不想他误以为自己是个很坏的人。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响声。 叩叩叩...... “请进。”简美芝不假思索的对著门口方向喊了一句。 隨著门把手被拧动,办公室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男一女爭先恐后的挤进简美芝的办公室,慌慌张张地諂媚点头地问道:“简小姐,听说你找我们啊?” 简美芝冷著一张脸,语气平淡地说道:“没错,我有点事打算通知你们一声。” 任九眼见他们有话要谈,立马抬手指著自己,小声说道:“简小姐,既然你们有话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一步了。” 说著,任九转过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可等他刚转身,就听见简美芝急促地喊了声:“等等......” 听到这句话,任九停下脚步,回过身,不解地看著简美芝问道:“简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那个......”简美芝话说到一半,眼睛不由自主的瞥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高贵』与『毕文』这两个电灯泡。 此刻,她也意识到自己前面太过著急了,应该等到任九离开再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才是。 可他们来都已经来了,也没有什么后悔药吃了。 於是,简美芝一咬牙,壮著胆子,开口问道:“不知道任sir明天晚上有时间么?” 任九不解的看著简美芝,若有所思道:“时间是有,就不知道简小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明晚在这附近的一家公司有一场酒会。”说著,简美芝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精致的邀请函向任九递了过去:“我目前还少了一个男伴,不知道任sir愿不愿意赏脸来做我的男伴?” 任九的目光看了看简美芝,又看了看她递过来的那封邀请函,忽然笑著接了过来:“可以啊,我明晚一定来。” 拿到邀请函后,任九看也不看的將它收进口袋,然后对简美芝笑道:“那咱们明晚见?” “嗯,明晚见。”简美芝开心的点点头。 隨著任九的离开,简美芝脸上的笑容逐渐冷了下来。 “高贵,毕文。”简美芝轻声喊了一句。 “在!”高贵与毕文立马目视前方,大声应道。 简美芝一眼扫过两人,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两个刚才看见的,我希望你们烂在肚子里,要是我在公司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不需要我开口,你们两个自己主动去財务领工资走人。” “简小姐,我这个人的嘴巴最紧了,你拿钳子都撬不开的啊。” “我也是,我最討厌的就是说人是非了。” 得到二人的保证,简美芝这才缓缓点头道:“这样就最好了。我之所以喊你们过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们。” “什么事啊?”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简美芝说道:“刚才那个男人,是香江杂务科的任sir,我找他过来就是处理咱们公司的那些孤魂野鬼。 他刚才跟我说,公司的那些鬼已经处理乾净了,所以先前我们公司所承诺的工资还有报酬,我需要你们跟面试的人解释清楚。” 简美芝没有说得那么明白,可高贵与毕文一听就明白了。 薪资砍半,那些福利通通没有了唄? 不过,他们不敢开口反驳,只能点头应了下来:“嗯,嗯,我们知道了。我们就跟面试的人说,是报纸那边列印错了,根本就没有那么高的薪酬跟福利。” 简美芝嗯了一声,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出去做事吧。” “唉,唉好的。”二人应声退了出去。 当二人来到门口,將办公室大门合上以后,只听毕文小声地嘆了一口气:“唉,工资减半,还不如闹鬼呢。” “哼哼,闹鬼?你不怕有命挣,没命花么?”高贵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毕文。 毕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吐槽道:“只要能赚钱,我管它是鬼还是妖,没钱,鬼见了都怕啊!” 说完,毕文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 警察总部,八楼杂务科的审讯室。 “易办事,帮我把笔记本拿过来。”大眼光笑容狰狞的看著简天伟,对著一旁的易办事说道。 “唉,玩来玩去都是老一套,怎么都没点新意。”易办事嘆了口气,然后拿了本笔记本递给大眼光。 大眼光这招,是老警员都会用到的一个刑讯逼供的办法。 拿本笔记本垫在嫌疑人的身体上,然后不管怎么打嫌疑人,从外表看上去都不会有什么痕跡,有也是內伤。 简天伟看见这一幕,害怕的大喊大叫起来:“喂,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我老豆很有钱的,等我出去,我一定会请大律师告死你们!” “告啊,你不告我都看不起你。”大眼光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得罪谁不好,竟然敢得罪我们任sir,难道不知道我们任sir最小心眼了么?得罪了任sir,你还想好过?” 咳咳咳...... 就在大眼光说这句话的时候,任九正好走到审讯室的门口,他把大眼光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哦......你完蛋了。”易办事听见任九的咳嗽声,幸灾乐祸的指著大眼光怪笑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巴哈法师 大眼光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易办事,然后转头对著审讯室外面,笑著解释道:“九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还不等大眼光说完,审讯室的大门,就从外面被人给推了进来。 隨著大门打开,任九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审讯室里面,他冷著脸,对大眼光与易办事问道:“怎么样,他交代了没有?” “没有啊,他什么都不肯说,我跟大眼光正打算给他上点手段呢。”易办事抢先回答道。 任九点点头,说道:“那你们上吧,我在旁边看著。” 任九话音落下,就听见大眼光开口解释道:“九哥,我刚才是隨口那么一说,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其它意思。” “我明白的,我心胸最宽广了,怎么会因为你隨口的一句话,就给你穿小鞋呢,你说是不是?” 任九笑容温和的拍了拍大眼光的肩膀,继续说道:“对了,我听他们说,你是所有人当中,道法练的最熟练的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练得最烂了。”大眼光摆摆手,死都不肯承认。 可是,易办事却听懂了任九的意思,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助攻道:“九哥,我看大眼光每天下班以后都苦练道术,现在不敢说比几位道长厉害,但肯定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那个了。” 任九闻言,给易办事投过去一个讚赏的眼神,然后对大眼光说道:“你看,易办事都这么说了,我看你就不要谦虚了。 这样吧,以后出任务的时候,你起一个带头作用,亲自表演给他们看看你苦练的成果。” “九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乱说话了!”大眼光哀嚎道。 任九冷哼一声:“跟你开玩笑的,以后再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就真让你独自一人去对付那些妖魔鬼怪了。” “不敢了,不敢了。”大眼光可怜兮兮的回答道。 “行了,一个大男人,不要装死。”任九朝著简天伟方向点头示意道:“去把他给我审明白,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线索,简氏大楼里面的鬼魂,是谁帮他放进去的。” 大眼光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你就在旁边看我表现。” “我招!我什么都招!” 还不等大眼光来到简天伟面前,他立马就投降了。 他刚才看任九对待下属的模样,知道自己再不招,等待他的,绝对是痛不欲生的刑罚。 一个连下属在背后说他坏话,都要惩罚的人,自己得罪他,岂能好过? “这么快就招了?我还没有发挥呢。”大眼光一脸失望的小声呢喃了一句。 他还想要藉此机会,好好在任九面前表现一下呢。 想到这里,大眼光狠狠瞪了简天伟一眼,心里想道:“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这时候,任九缓缓走到简天伟面前,开口问道:“既然决定招了,那么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敢有半句废话,哼哼......” “你问吧,知道是我知道的,我什么都交代。”简天伟点头如捣蒜。 任九轻轻地点点头,开口问道:“我问你,那些孤魂野鬼,是谁帮你放进简氏大楼的?” “巴哈法师。”简天伟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一百四十三章:我需要避它锋芒? “那我们就不去了,还是隨便找个地方吃饭吧。” 说著,简美芝拉著任九的胳膊,就想朝其它方向走去。 可是,简美芝一个弱女子,她又怎么能拉得动任九? 她拉了几下,发现任九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由地好奇道:“任sir,不是说这里闹鬼么,那我们还不躲得远远的,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躲?我需要躲它?”任九一脸不屑地盯著这栋大厦,淡淡说道:“你觉得,我需要避它锋芒?” 简美芝看任九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於是,她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任九冷漠的瞥了一眼简美芝,口中吐出四个字:“唔好意思,我是警察。” 简美芝眼见任九打定主意要去,只好无奈的应下:“那好吧。” 其实,简美芝约任九参加酒会,不过是藉口而已。 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多看看任九,多了解任九一些。 现在任九执意要去酒会,她也只好强忍著心中的恐惧,陪著任九踏进这栋大楼。 “简小姐,你来啦。我们林董事长正在楼上等您呢。” 任九与简美芝刚走进大厦,一位妆容妖艷,留著一头捲髮的女人便热情的走上前。 她看了一眼简美芝,隨即目光便被任九给吸引了过去。 她指著任九,冲简美芝问道:“简小姐,这位是?” 简美芝的脸上略带些许得意,她双手更加用力的紧了紧,然后替任九介绍道:“他是我今晚的舞伴,任九。香江高级警司。” “哦,原来是任sir。”女人的脸上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眼前这位英俊无比的男子,竟然这么年轻就成为了高级警司。 然后,她伸出手,介绍起自己来:“任sir你好,我叫徐裘蒂,是这家公司林董事长的秘书。” “你好。”任九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简美芝的手与徐裘蒂握了握。 在鬆开手后,徐裘蒂主动说道:“简小姐,任先生,我带你们上去见林先生吧。” “不用了,这里我也熟悉,我自己上去就好了。”简美芝看著热情非常的徐裘蒂心生警觉,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她带路的请求。 “呃......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徐裘蒂直接被简美芝拒绝,脸上有些尷尬,但还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回答道。 在上楼的时候,任九看向简美芝问道:“怎么,刚才那个女人跟你有仇啊?” “没有啊。”简美芝直接说道。 任九笑了笑:“既然没仇,人家主动带路,你干嘛语气那么差。” “那个.....反正就是不想她带路嘛。”简美芝搪塞了一句,然后对任九说道:“我跟你说哦,那个徐裘蒂可是林先生的秘书,贴身秘书!你懂什么意思吧?” 任九一脸玩味地说:“就是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唄?” “没错!你懂就好了。”简美芝心满意足的点头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和解 “啊?你这么快就超度了啊。”简美芝惊讶道。 任九看著简美芝惊讶的表情,疑惑地说:“鬼魂这种东西,不是越快解决越好么,你那么惊讶做什么?” 简美芝摇摇头:“我不是这个啦。” 说著,简美芝朝林先生的方向点头示意道:“就像林叔叔前面说的那样,他与香江的一哥关係不错。 如果你在他找你的时候,帮他把这栋大厦的鬼魂给解决了,他自然会对你心存感激,会为你在一哥面前美言几句。 可你现在一声不吭的帮他把问题给解决了,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感激你?”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任九这时候才明白简美芝的意思,虽然简美芝说的非常正確,可对任九来讲,似乎不太需要。 如果是正常人,自然希望升职加薪,拥有权利。 可这些对於任九而言,似乎都无关紧要。 如果不是他想要融入现实社会,他大可以从一哥一路往下杀。 一直杀到他上头无人,由他来做这个一哥为止。 可是,等任九真要这么做,除非他在世界已经地上无敌。 要不然的话,这种做法实在是有伤天和,不为人所认同。 简美芝看著任九恍然大悟的表情,以为他这是后悔了。 於是,她开口安抚道:“你不要生自己的气了,其实这件事也怪我,刚才没有提醒你。” 任九摇摇头:“没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个林先生说不说好话,其实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 “嗯,嗯,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简美芝顺著任九的话安抚道。 眼见简美芝这副模样,任九就知道,她肯定不相信自己所说。 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任九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也无用了,最后也懒得辩解下去。 ............ 三天后,当任九坐在杂物科的办公室。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紧跟著就是一道醋意满满的声音:“九哥,那天的那个简小姐找你。” “进来吧。”任九身体笔直的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门口方向。 房门打开,最先出现在任九眼帘之中的,还是美丽那张脸。 隨著目光向后移,简美芝那张带有异域风情的模样也出现在任九的眼中。 “简小姐,你怎么会忽然到访?”任九对於简美芝的突然到访,还是有几分意外,搞不清楚她来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简美芝微微一笑:“我今天过来,其实还是因为我哥简天伟的事情。” 听见事关简天伟,任九对简美芝说道:“那你先进来坐下说话吧。” 当简美芝越过美丽,坐到任九面前。 任九才发现,美丽竟然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於是乎,他便扭头看向美丽,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美丽先是摇摇头,然后目光紧盯著简美芝。 这时候,任九就算再笨都看出了美丽对简美芝的敌意。 但他们毕竟没有確定什么关係,还只是上下属关係,所以任九冷酷地说道:“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干活,记得帮我把门关一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Hello Kitty藏尸案 对於住户的心情,任九也能够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隔壁发生这种事。 更何况,在香江警队的科普之下,香江的市民都知道,这个世界是有鬼的。 隔壁发生这么残忍的命案,要是那个人化作厉鬼,谁知道会不会对他们下手? “让一让,让一让,杂务科的任sir来了。”大伟走在任九前面,驱赶著看热闹的住户,为任九开出一条道来。 这些住户,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有的就是在家里看电视。 所以当任九出现在这里,他们一眼便认出,这位长相帅气的阿sir,就是他们在电视当中所看见的任九。 杂务科的领导人,扛把子。 “任sir,你一定要帮我们看清楚啊,如果那个人变成了鬼,一定要將他给抓走,我们可不想跟鬼做邻居啊。” “任sir,凶手实在是太变態了,你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才行。” 听著周围住户的话,任九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 等到眾人纷纷闭嘴,任九才一眼扫过眾人,开口说道:“各位放心,我理解各位的心情,我们警方一定会儘快破案,並且超度那位死者的。” 说完这番话,任九也来到发生命案的房子门口。 刚来到入口,任九就看见屋里有个鬼魂正蹲在角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大伟见任九停下脚步,忍不住小声地问道:“任sir,里面有没有......” 虽然大伟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但任九知道大伟想问什么,他点点头,回了个『有』字。 然后对四周围的警察命令道:“你们先出来。” 一眾警察听见任九这么说,纷纷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所有警察离开房间以后,任九抬腿走了进去,留下一句:“你们在门口守著。” 然后,他便关上房门,向鬼魂所在的角落缓缓走了过去。 还没等任九靠近,这个头髮散乱,遮盖住脸庞,一身白裙的鬼魂便贴近墙壁,好似十分的恐惧。 任九见状,也停下脚步,慢慢地蹲在地上,轻声说道:“你不要怕,我是来帮你的,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么?” “呜呜呜......”女鬼不断发出哭声。 任九知道她的心里有苦水,所以也没有催促,反而耐心的等她的情绪逐渐平息。 等到女鬼不再哭泣,她自己才缓缓说道:“他们不是人,我不过是借了他们几千块钱,他们就利滚利,利滚利,几千块钱我早就还给他们了,可是那些利息,不管我如何接客,一生一世都还不完。呜呜呜......” 任九从女鬼口中的信息得知,她或许是一名凤姐,而且还借了高利贷,然后被高利贷给迫害了。 等女鬼的情绪稍有所缓解,任九才继续问道:“欠钱而已,最后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把你害死,他们的钱难道就能追的回来么?” 任九知道,放高利贷其实也怕欠债人想不开。 因为等到受害人一死,那笔债就成了烂帐,最后要找谁去收? 最好的方法就是利滚利,將受害人当成赚钱工具,这样一来,他们一辈子都能有钱收。 “钱我早就还够数了。他们是变態来著,就连我怀孕,他们都要逼我接客,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就想躲著他们,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们给找到。 他们不断的打我,往我嘴里倒入滚油,在我伤口上涂辣椒油,最后甚至逼我吃屎,喝尿。” “好了,你不必再说下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凶手是谁?” 听著女鬼的述说,任九的拳头都硬了起来。 这种变態的手法,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都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如果说,女鬼真的是欠下巨额债务,有著天大的仇恨,任九还能够理解。 几千块而已,以女鬼生前所从事的职业来看,不仅已经还清了,还多还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之下,凶手还对她实施这种非人的折磨,实在是叫人无法理解。 只见,女人颤颤巍巍地说道:“他,他是东星的陈乐,大家都喊他乐少。” 从女鬼颤抖的声线可以看出,她就连死了,都对他口中的这个陈乐充满了恐惧。 任九沉默片刻后,深深地嘆了口气:“你的仇,我会帮你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乖乖的待在这间屋里不要出去。 过几天,我会喊一个道士过来为你超度。这辈子太苦了,只希望你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不用再受苦了。” 说罢,任九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东星合伙有限公司 “东星合伙有限公司?” 任九在听到这个名字以后,有些哑然失笑。 他没想到,东星社为了正规化,竟然取了这么搞笑的一个名字。 不过,他还是从椅子上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当任九来到外面,立马就看见刚上来的乌鸦与笑面虎。 在他们二人的身前,此时还跪著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 男子面色惨白,瘦骨嶙峋,一看就是嗑药磕多的模样。 想来,这个男子就是藏尸案的凶手,“陈乐”。 任九走到三人面前,一眼扫过笑面虎与乌鸦,问道:“你们两个是东星的是吧?” 笑面虎笑嘻嘻的往前一步,开口道:“阿sir,你要我们东星交的人,我们已经交出来了。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句,这件事跟我们东星可是一毛钱关係都没有。对於这种人渣,败类,我们东星也是十分的唾弃。” 任九嗯了一声,然后朝著电梯口的方向点头示意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现在就可以离开。” “好,好,好。”笑面虎连连点头道:“大家警民配合,阿sir以后如果还有什么事,请儘管吩咐。” “行了,知道了。”说著,任九扭头朝易办事以及大眼光说道:“你们两个过来,把他押到楼上的重案组去。” “是。” “好的,九哥。” 大眼光与易办事听见任九的命令,当即便走上前將地上的陈乐拖起来,朝著电梯方向走去。 而任九,则是跟在二人身后。 说到底,这件案子还是由重案组负责,他们杂务科只不过是从旁协助。 所以陈乐必须由重案组的人负责审问,这是程序问题。 四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来到重案组。 “任sir。” “大sir。” “九哥。” 四人来到重案组以后,警员们看见任九纷纷打起了招呼,他们这些人喊什么的都有。 任九听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一种回应。 “任sir,你怎么亲自上来了?”大伟看见任九以后,立马迎上前来,可等他看见易办事与大眼光拎著的那个男子,便看向任九问道:“这个人难道就是陈乐?” 任九低下头看了陈乐一眼:“没错,是他。刚才东星把人直接送到我们杂务科,我想这个案子现在毕竟是你们重案组负责,所以我就把他交给你们来审问。” “明白。”大伟点点头,然后对身后的人喊道:“弟兄们,来活儿了。” 很快,重案组的人就从易办事与大眼光手里接过了这名叫做“陈乐”的男子,並將他给带到了审讯室进行审问。 大伟看著自己的同事將嫌疑人给带去审讯室,也是转头对任九说道:“这个案子还是多谢有你出手,我们才能这么快破案,要不然还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別傻了,大家都是警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案,说什么谢不谢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任九摆摆手道。 大伟指了指审讯室方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招呼你了,我先进去对这个嫌疑人进行审问?” “可以啊,你先忙你的去。” 可就在大伟刚转身,就听见任九嘱咐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大伟疑惑的看著任九。 任九的眼睛往审讯室那边一瞥,然后淡淡说道:“我听说重案组审讯人的办法,不比老廉来的轻鬆。我希望你们让那个陈乐好好体验一把。” “这个是肯定的。”大伟微微一笑。 他自然知道,任九所指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就算任九不说,大伟心里也知道要怎么做。 对待一个变態杀人犯,难道还会让他轻鬆? 第一百四十七章:刀光剑影 得知还需要几天时间,任九皱眉道:“能不能再快点?” 大伟闻言,面露不解道:“任sir,不是你说的,希望他多吃点苦头么?” 任九点头道:“话虽如此,可现在有特殊情况发生,还是儘快將他移交给法院审理吧。” “明白。”大伟想了想,回道:“他现在已经在口供上籤下了名字,最快的话,大概明天就能將他移交给法院了。” 忽然,任九再次问道:“你说像他这个样子,能不能判处死刑?” 大伟沉吟道:“以我的经验来看,死刑肯定是跑不了,可具体会怎么判,还是得看法官那边了。” 此时,香江还没有废除死刑。 像陈乐这般,手段残忍至极的罪犯,法官判处死刑的概率基本是九成九了。 “那就好。”听到大伟的答覆,任九悬著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 任九本来还想著,假如法院只判无期之类的刑罚,他是否要出手。 现在听大伟这么说,任九就知道,这件事或许轮不到自己的出手了。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任九便打算离开。 可就在电梯门开启时,电梯里面却走出来一批人。 这些人里面,为首的是一位染著白色短髮的中年胖子。 在这些人身后,则是以黄志诚为首的重案组人员。 “任sir。”黄志诚走出电梯后,跟任九打了声招呼。 任九朝著以白髮胖子为首的那群人点了点头,对黄志诚问道:“他们是谁?” 黄志诚朝任九示意的方向瞥了一眼:“哦,你说他们啊。他们就是在香江搞七搞八的矮骡子咯。为首的那个胖子叫做韩堔,我盯了他好几年了。 本来今天可以人赃並获,谁知道他们好像提前收到消息一般,竟然直接把那批毒品倒进了海里,以至於我们今天功亏一簣。” 无间道这么出名,任九上辈子自然是看过。 於是,他一脸玩味地对黄志诚问道:“怎么,你怀疑有內鬼?” 黄志诚一脸凝重的嗯了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没有內鬼的话,我不相信韩堔开了天眼,还能知道我们重案组今天对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任九不置可否道:“行,那你去忙吧。对了,我跟去看看,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级別比我高,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黄志诚隨口道。 其实,此刻黄志诚心里也憋著一口气。 他现在就想著,儘快將韩琛抓捕归案。 如果运气好,很快就能升职加薪,不需要被任九压一头了。 任九以前明明是他下属的嘛,现在每次见他,自己都需要喊他sir,他黄志诚难道不要面子的啊?! 於是,任九与黄志诚便一起向里面走去。 当走到门口,任九便看见韩琛已经吃上了。 黄志诚却一反常態,停下脚步看著任九。 任九皱眉道:“你看我做什么,重案组是你的地盘嘛,我就看看热闹而已。” 说罢,任九还给黄志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任九的话,全被坐在椅子上大口吃饭的韩堔听了进去。 韩堔抬头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任九一眼,发现眼前这位级別比黄志诚还高的警员,除了长得英俊了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这时候,黄志诚臭著一张脸,坐到了韩堔的面前: “我们查清楚了,你那两个手下只是在海边吹风。” “这么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韩堔满脸的不屑,搞了半天,还不是没有证据得放我离开。 “行,你想走隨时可以走。”黄志诚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韩堔,將他一脸的不屑全都看在眼里。 眼见韩堔这么囂张,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不过不好意思,今晚害你损失了几千块。” 黄志诚口中的几千块,其实是几千万的意思。 在外面混的,习惯把一万说成一块,几千万换算过来,自然也就是几千块了。 下一秒...... 只听哗的一声,韩堔竟將面前的饭菜扫到了地上。 “你以为找根针埋在我身边就可以赶绝我啊!” “彼此,彼此。” 韩堔目露凶光,回身逐一审视著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弟。 他的计划这么周全,最后还是被警方找到交易地点,这绝非偶然,除了身边有警方安插的臥底,韩堔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与此同时,黄志诚也回身看向自己身后的警员。 除了任九以外,这些警员每一个都有嫌疑。 他在得到陈永仁的消息以后,已经在第一时间安排警员埋伏在海边。 韩堔的手下刚完成交易,还没上岸就把毒品洒进海里,除了有臥底把消息透露给韩堔,黄志诚同样想不到有第二种可能。 等到韩堔带著自己的手下离开,黄志诚才缓缓对身后的手下说道:“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做事?” “是!”这些警员看著黄志诚黑著一张脸,识趣的离开会议室。 唯独任九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所有人都走光,会议室里只剩下黄志诚与任九两个人。 黄志诚看著还待在原地的任九,问道:“怎么,任sir看戏还没有看够啊?” 对於黄志诚充满火药味的问话,任九只是一笑而过。 他能理解黄志诚此刻的心情,以前的手下变成上级,还被他看见自己的窘境,换谁都会下不来台。 “需不需要帮忙?”任九没有藏著掖著,直接看著黄志诚的眼睛问道。 “你打算怎么帮我?”黄志诚眨了眨眼睛,他知道任九的杂务科专门搞玄学的,找鬼打听事情,总比那些臥底可靠一点。 毕竟,就算韩堔在厉害,可以防的了人,难道还能防的了鬼么? 任九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还能怎么帮,自然是帮你揪出警队里面的害群之马咯。” “你有办法?”黄志诚语气有些激动的问。 任九没有回答,只是报出了一个黄志诚出乎意料的名字:“刘建明。” “什么?”黄志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任九再次开口说道:“我是说,警队那个刘建明,就是韩堔安插在警队的臥底。” “你怎么知道?有什么证据没有?”黄志诚连续问了两个问题。 任九摇摇头:“不是吧,黄sir,我给你提供线索,还得附带证据啊?难道法官问我的时候,我要抓一只鬼上庭作证咩?” 任九的话,懟的黄志诚一时语塞。 不过,他觉得任九说得也不无道理。 如果任九是依靠鬼魂得知刘建明就是韩堔安排在警队的臥底,他还真的没有证据去证明这一切。 看著黄志诚陷入沉思,任九继续开口道:“好了,谁是內鬼,我已经提供给你了,你这么醒目,我相信你有办法证明的。” 说罢,任九就打算离开会议室。 可等他刚走出两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於是,任九再次回身提醒道:“对了,还有一个线索忘了告诉你。 那个刘建明,在进警校前,已经是韩堔的小弟了。 你顺著这条线索去找,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臥底的证据了。 记得破案以后,跟上级匯报的时候,別忘了我这份功劳,不然我的忙岂不是白帮了?” “你放心,要是你提供的线索是对的,再向上级匯报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份。”黄志诚望著任九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 在看不见任九的背影以后,黄志诚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会议室之中,咬牙狠狠地念叨了一句:“刘建明?” 今天要不是有內鬼给韩堔通风报信,此时他都已经掌握了韩堔的犯罪证据,可以將他送进监狱了。 所以他对这个內鬼自然是恨之入骨,而那个內鬼要是刘建明的话,黄志诚自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而此刻,任九哼著著名黑社会歌曲『刀光剑影』乘坐电梯返回自己部门: “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洪兴掌管一带。” “波楼鸡竇与大档,都睇晒,陀地至高境界,论背景,至强大。” “九哥,你这哼的是什么歌啊,怎么又是洪兴,又是桌球室楼凤跟赌档的?” 任九刚返回杂务科,就撞见大眼光。 大眼光在重案组多年,自然听出任九歌词当中的“波楼”“鸡竇”“大档”的意思。 波楼,讲得是现在非常流行的“桌球室”。 而“鸡竇”“大档”讲得则是“色情场所”与“非法赌档”。 这句歌词的含义连在一起就是:“桌球室,色情场所,非法赌档,都由我来看场,收保护费的意思。” 任九看著大眼光,笑道:“没什么,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心情愉快嘛。” “对了,九哥,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大眼光左右看了一眼四周,神神秘秘地说道。 任九奇怪的看了大眼光一眼,“有什么事你就说,贼眉鼠眼的做什么?” “这件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啊。”大眼光伸手將任九拉到一个角落,確认周围没人,才敢开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昨晚回家撞见了一个冤魂。” “撞见冤魂有什么奇怪的,你忘了我们是做什么的了?遇见厉鬼就杀,遇见好鬼就超度嘛。”任九不解道。 “好鬼,肯定是个好鬼。”不等任九继续开口,大眼光就继续说道:“那个冤魂,生前是个女赌神来著,她之所以没有去投胎,就是担心自己的妹妹被仇敌给杀害,希望我们杂务科可以出手帮帮她。” 任九还是不解地问道:“帮就帮,这种事不管你是找我,还是找林警官或者林道长都可以吧,有什么好商量的?” “这就是关键的地方!”大眼光压低嗓子说道:“九哥,难道你忘了你给我的那一千万了吗!” “一千万?”任九听到大眼光提起一千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可是,这跟一千万有什么关係?” 大眼光急道:“女赌神啊!咱们帮她解决问题,不是可以带著钱过海去澳门,顺便將我们手上的钱洗一洗了吗!” 这下,任九终於明白大眼光的意思了:“怎么,你急著等钱用啊?” “呃......其实也没有很急啦。只是有一千万一直放在家里,只能看不能花,这不是心里难受嘛。”大眼光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任九想了想,觉得大眼光说得也不无道理。 於是,他思忖道:“那行,不然就明天吧。我跟上面报备一下,咱们就去澳门一趟。” “嗯,嗯。那我就先回去工作,等著明天一起去澳门了。”眼看任九终於同意去澳门,大眼光兴奋的连连点头。 任九点点头,“去工作吧,小事一桩。” 去澳门依靠赌博洗钱这种事,任九他们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前段时间,那位依靠绑架大富豪的『贼王』,就是靠这一招逃脱香江的法律制裁。 原本,那位贼王的妻子已经被警方抓获,查出她存进银行的钱与那批赃钱是同一编號。 可以说,已经算是证据確凿了。 可是,那位贼王却提供了,自己在澳门赌博的流水。 以此向香江警方证明,那笔钱很有可能是劫匪输给他的。 靠这种手段,逃脱了香江的法律制裁。 虽然这种说法很扯,但確实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况且,香江是讲法律,讲证据的地方。 贼王就靠著这种手段,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並且用那笔钱,光明正大的买了一部黄色拉法天天在香江街头嘚瑟。 ............ 翌日,清晨。 任九將家中的九千万现金通通收进炼魂幡,隨即便赶往与大眼光约定好的码头,准备过海前往澳门。 当任九来到码头之后,却没有看见大眼光的身影。 忽然,任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九哥,这里。” 任九转身看去,发现大眼光此时正站在一家店的门口不断衝著他招手。 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位身穿红衣的女鬼。 女鬼的怨气极重,任九一眼便看出,她绝非正常死亡。 一百四十八章:女赌神高少少 等到任九走到大眼光的面前,才听他说道:“女赌神,这位就是我们杂务科的老大,任九,任警官。” 他向那位女鬼介绍完任九,又指著女鬼说道:“九哥,这位就是我昨天跟你提的女赌神,高少少小姐。” 任九闻言,瞥了高少少一眼,然后衝著大眼光问道:“怎么,不是说过海么?” “唉,一言难尽。”大眼光先是嘆了口气,然后转身露出他今天背的一个书包,“我把钱都带来了,这位高少少小姐却说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对不起嘛,怪我昨天没有跟你说清楚。”高少少转头看向任九,开口解释道:“任sir,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在香江,我担心我在澳门的仇家会去找她的麻烦,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先去保护她,等她安全以后,再前往澳门?” 任九看著高少少说道:“其实吧,像你这种有仇家的事情,我们通常是不管的,但我们確实要去澳门一趟,所以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可你现在又要我们出手保护你妹妹? 我想说,出手你妹妹对我有什么好处?听清楚,我是说我。” “有好处。”高少少快速地说道:“我那个仇家有个皮箱在我这边,也就是因为这个皮箱,他才会派人去找我妹妹的麻烦。 如果你帮我保护我妹妹,我就把那个皮箱送给你。” 任九皱了皱眉,问道:“那个皮箱里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啊。”还不等任九开口,高少少便继续说道:“不过,我那个仇家是一个白粉大王,我想那个皮箱里面除了钱,应该还有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任九还没有表態,站在一旁的大眼光便帮腔道:“九哥,咱们就答应她吧。不仅可以帮到她,咱们也有好处啊。” 任九瞥了大眼光一眼,无奈道:“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高少少听见任九这么说,脸上也掛起了笑容:“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是啊,我答应了,现在你可以带我们去找你妹妹了吧?”任九看著高少少说道。 “可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我妹妹。”高少少一时兴奋,忘记自己此时已经不是人,而是鬼了。 她刚走出两步,离开阴影的地方,被阳光照到一下,便发出一声惨叫,痛的她赶忙又躲回阴影地带。 “现在太阳这么大,我走不了。”高少少尷尬的指著外面的阳光说道。 “唉,都变成鬼了,还没有觉悟。”说著,大眼光便打开自己背著的那个书包说道:“这里没有太阳,你进来这里面躲躲吧。” 等高少少躲进大眼光的背包,任九才开口问道:“对了,你妹妹叫什么,现在会在哪里?” “我妹妹叫高豆豆,现在应该在家吧?”高少少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高豆豆?”任九念了一句,便与大眼光一同坐上车,朝著高少少报的地址赶了过去。 当任九与大眼光赶到高豆豆的住处,便看见大门敞开,里面还传出说话的声音。 “不好,看来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高少少从大眼光的书包里面出来,率先衝进屋子里面。 一百四十九章:无题 任九点点头,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於是,几人又从港口赶到高少少说的那家乃猜每晚都会来的赌场之中。 赌场,入口处。 大眼光將背了一天的书包,重重地砸在兑换筹码的柜檯前,大声道:“喂,这里面是一千万,麻烦帮我换成筹码。” 说罢,大眼光左右看了一眼,望著四周围赌客投来艷羡的目光,他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曾几何时,他来澳门赌博,最多也就换个一万几千的筹码。 现在,一口气换一千万的筹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先生,请收好你的筹码。” 当赌场人员清点完大眼光的现金,把一千万现金的筹码推到大眼光的面前。 大眼光抱起筹码,刚转身,就看见任九的怀里正抱著一堆现金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后。 “九,九哥,你怀里是多少钱啊?”大眼光看著堆的比他还高的现金,一脸呆滯的问道。 任九云淡风轻地说:“不多,大概有个一个多亿吧。” “一个,多亿!”大眼光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任九没有理会大眼光,径直从他身边越过,將他怀里以及刚从高少少那边得来的几千万一齐放到柜檯,轻声说道:“你好,请帮我换成筹码。” “好,好的,先生。请您稍等一下,由於你的现金太多,所以需要多花点时间。”赌场的员工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抱著一个多亿过来兑换筹码,一时之间也有些惊讶。 不过,她在赌场乾的时间也不短,一个多亿虽然多,可还不至於將她惊得说不出来话。 不过十几分钟,赌场的工作人员就將任九的现金清点完毕,然后將一叠筹码推到了任九的面前: “先生,这里是你的一亿五千万筹码,请您收好。” 任九嗯了一声,就扭头对站在他身后的高豆豆开口道:“喂,麻烦你过来帮我拿点筹码。” “哦哦,来了。”高豆豆应了一声,乖乖的帮任九抱起一叠筹码。 兑换好筹码之后,几人一起走进赌场。 大眼光左看右看,一脸警惕地对身旁的任九问道:“九哥,我们要玩什么?” 任九瞥了一眼大眼光,“最快的,自然是猜大小,二十一点,梭哈咯。” “这个......”大眼光闻言,面露难色,他自然知道这些赌博游戏。 只不过,他不论是手气,还是赌术都不太行,他怕没过多久,就將手里这一千万通通输出去。 就在这时,大眼光眼睛忽然一亮。 对啊,我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女赌神吗! 想到这里,大眼光一脸諂媚地跑到高少少身边,笑眯眯地说道:“少少姐,你就看在我帮你报仇的面子上,给小弟指条活路,凭藉你高超的赌术,帮我贏点钱啦。” 高少少一脸自信的说:“看你这么诚恳,那好吧。” 说著,高少少便带著大眼光找了一个赌大小的赌桌。 任九见状,没有跟过去,反而是隨意看了看,找了一张没有人玩的二十一点赌桌,坐了下来。 横財神给他的毛髮,他还带在身上。 任九倒想要试试看,横財神的毛髮到底有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灵。 “先生,请下注。” 任九刚坐下,这张赌桌的女荷官便抬手客气的示意道。 任九低头看了一眼赌桌,隨手就將自己怀里的筹码摆到了赌桌上。 然后,他又对著高豆豆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將筹码放到了赌桌上。 等做完这一切,任九才抬起头对女荷官说道:“我全下。” “先,先生,我们外面每张赌桌最高只能下注200万,你押的筹码太多了......”女荷官尷尬的说道。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没怎么玩过。” 说著,任九挑了两百万筹码,对女荷官说道:“两百万就两百万,派牌吧。” 女荷官深吸了口气,稳定心神以后,盖著给任九发了一张牌,然后也给自己发了一张。 隨后,她又给任九发了一张q,给自己发了一张10。 任九抬手敲了敲赌桌:“继续。” 女荷官又给任九发了一张k,给自己发了一张10。 这时候,任九面前有三张牌,一张是盖住,而掀开的两张则是j跟k,合计20点。 女荷官与任九相同,明面上都是20点。 第一百五十章 降头师蓝丝 “喂,你摸过了没有?大庭广眾之下,我看你恨不得把自己脱光了。” 高豆豆看著蓝丝竟然毫无顾忌的坐到任九腿上,身体不断摩擦,终於看不下去,出言提醒道。 蓝丝闻言,不仅不恼,反而將身体换了个方向,抱著任九的身体,看著高豆豆笑道:“小妹妹,难道你不知道,难道就吃我这一套吗?不过,既然你不想看,那我就下来咯。” 说著,蓝丝便往任九的身体上爬了下来,而她的手里,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似乎夹著一根任九的头髮。 “先生,等你赌完,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宵夜啊?”蓝丝媚眼如丝的暗示道。 任九看著蓝丝那张美艷的脸庞,笑道:“吃宵夜多浪费时间,我看不如直接点,去酒店吧。” “討厌......”蓝丝轻轻地打了一下任九的手臂,隨即便抬腿离开贵宾厅。 望著蓝丝离开的背影,高豆豆忍不住说道:“任,任sir,有些话我是没资格说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女人一看过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任九闻言,瞥了一眼高豆豆,原本面对蓝丝时的轻佻面貌此时也收敛了起来:“我心里有数的。” 那个蓝丝,刚才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摸来摸去,任九心里自然清楚她想要做什么。 不就是想从他身上拿点东西去做法么? 不过,她花费这么多心思,到最后恐怕会失望哦。 蓝丝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泰国的一位降头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这一点任九从高少少的死上面,已经看出来了。 现在看来,蓝丝想要如法炮製,用对付高少少的手段来对付他。 可惜的是,任九本来就不是人,蓝丝对付人的手段还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 而就算蓝丝知道他是殭尸,想要利用对付殭尸的手段对付他。 恐怕以蓝丝的实力,最终也会遭到反噬。 “喂,小子,还要不要继续赌下去?” 就在任九思索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乃猜却一反常態,笑容满面的说道。 任九闻言,挑眉道:“赌,你还没有输的光屁股,我为什么不赌?” 如果换在刚才,乃猜肯定气的不行。 可是想到蓝丝的话,乃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跟一个即將死掉的人多说一句废话。 於是,他朝荷官使了个眼色。 荷官会意以后,拆开一副全新的扑克牌,继续给二人发了起来。 与此同时。 蓝丝在拿到任九的头髮之后,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之中。 只见她刚走进房间,就將外衣褪去,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而在洁白无瑕之中,还掺杂了一抹红色。 蓝丝揉了揉身后,嘴上低声骂道:“死色狼,摸就摸,抓的这么用力,当老娘的肉是气球吗!” 说罢,蓝丝將任九的毛髮摆到了祭坛之上,然后取下一条黄色符籙掛在胸前,又点上两根蜡烛。 等做完这一切,蓝丝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里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图片专区。) 一百五十一章:有仇报仇 “你,你们!”乃猜指著两人,一时语塞。 他说不出话,不是因为这两名黑衣男子说错了。 相反,正因为他们说对了,乃猜才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另一名黑衣男子主动对任九说道:“这位先生,我们两个跟隨乃猜多年,他的钱藏在哪里,我们两个一清二楚。 只要你答应我们两兄弟,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现在就去把乃猜的钱找出来给你。” “你们两个混蛋,你们不能这样做!”乃猜指著两人痛骂道。 对此,任九倒是十分意动。 思索再三,他对这两名黑衣男子说道:“我给你们三十分钟,如果你们可以把他的財產搜刮出来,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行。 可要是,你们两个拿到钱后,没有回来,你们两个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不敢,不敢,给我们三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跑啊。”黑衣男子连连摆手道。 任九嗯了一声,然后对著贵宾厅大门方向,点头示意道:“行啊,你们去吧。” 这时,任九也注意到身后的高豆豆,还有整件事里面,真正无辜的“荷官”。 任九先对高豆豆说道:“你现在出去把你姐喊进来。 冤有头债有主,乃猜找降头师害死你姐,所以乃猜这条命,就让你姐自己决定是否要报仇。” “嗯!”高豆豆用力的点点头,隨即便离开贵宾厅,去寻找自己的姐姐高少少。 等到高豆豆离开,任九这才看向荷官:“你不要担心,这整件事与你无关,我任九也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你如果想活命,就忘掉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看到。”荷官也不傻,在任九说完以后,他马上开口回復道。 任九闻言,脸上微微一笑,心里想到:“看来这个荷官也不笨。” 没过多久,只见高豆豆领著大眼光,以及高少少的魂魄,缓缓走进了贵宾厅。 “乃猜?你总算也有今天,老娘我要你死!”高少少一走进贵宾厅,就看见害死自己的乃猜。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高少少当即就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乃猜的脖子。 直接將乃猜给活活掐死,高少少才出了心中的那口怨气。 当她做完这一切,目光马上转移到蓝丝的身上。 “还有你,死贱人,帮乃猜害老娘。” 说著,高少少一脸兴奋的向蓝丝扑了过去,想要故技重施,用刚才掐死乃猜的手段,掐死蓝丝。 只不过,蓝丝不是乃猜。 她好歹是降头师的首席女徒弟,虽然她的法力对付不了任九,可要叫她对付一个刚变成鬼的高少少,那还是手到擒来。 所以就在高少少扑到一半的时候,只见蓝丝手捏法诀,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高少少就被蓝丝从半空之中击落到了地上。 “啊!” “姐姐!” 看见高少少被蓝丝击落,最紧张的莫过於高豆豆了。 只见她立马走到高少少面前,关心道:“姐姐,你没事吧?” “你说呢?”高少少揉著灵魂受伤的地方,痛苦呻吟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中降头 “我......”张乐民目光直视任九,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觉得自己被人下了降头。” “降头?” 任九一脸古怪的看著张乐民,他没想到,自己最近与降头还挺有缘的。 听罢,他上下打量了张乐民一眼。 由於他的修炼体系与降头师不太一样,所以就连他看不出来,眼前这位张乐民究竟有没有中降头。 不过,他看不出来,他的女奴蓝丝可以算的上是这方面的专家了。 念及至此,任九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蓝丝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先过来警察总部一趟。 掛断电话以后,任九抬起头对张乐民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已经喊了一个对降头术颇有了解的人过来了。 待会儿让她给你看看,你身上是否有別人种下降头。” “嗯,那也只能如此了。”张乐民无奈的说。 这时,大伟忽然开口问道:“阿民,为什么你敢肯定,自己是中了降头术?” “因为我之前接受任务,去过泰国一趟。” 张乐民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也知道,泰国是男人的天堂。 我在那边出差的时候,没有把持住,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一个错误,跟泰国那边的一个女生发生了关係。 从那以后,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所以在发生了那么多怪事以后,唯一的答案就是,我有可能中降头了。” 张乐民一口气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任九,只希望他能够帮帮自己,解了这个降头术。 任九听后,沉吟道:“降头术,我確实不太了解。我看你还是等我的朋友过来再说吧。” 没一会儿,蓝丝便来到杂务科,在美丽的带领下,走进任九的办公室。 “九哥,这个女人说找你有事。”美丽板著一张脸,看过去明显是吃醋的模样。 “嗯,好,麻烦你带她过来。”应付完美丽,任九转头便对著蓝丝说道:“这位先生说,他好像中了降头,请你帮忙替他看一看。” 蓝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走到张乐民面前,面色严峻的看了一眼。 不过几秒钟,蓝丝便转身看向任九,无比肯定地说道:“主人,我看他的情况,他確確实实是中了降头的样子。” 任九皱眉道:“那现在有没有办法解决?” 蓝丝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想要解开降头术,首先就是要找到施展这个降头术的人。” 解释完以后,蓝丝看著张乐民问道:“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接触过哪些泰国人?” “这个,我其实当初去泰国出差的时候,与那边的一个小姐產生了感情。 可惜的是,在任务结束以后,警方那边便要求我立马返回所居住地点。” 蓝丝沉吟道:“如果照你这么说,我想你得去一趟泰国了。” “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帮我解降吗?”张乐民激动的问道。 “不行的,先生。”蓝丝摇摇头,开口解释道:“降头讲究解铃还须繫铃人,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那位给你下降头的降头师,亲自为你解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降头师猜旺大师 “不好意思,任sir,让你们久等了。” 张乐民一下车,便看见站在机场门口等候的任九与蓝丝二人,於是他一路小跑的来到了二人面前。 任九摇头笑道:“没有,我们两个也刚来不久。既然你来了,我看我们也別浪费时间了,进机场买最早一班的飞机去泰国吧。” “嗯。”张乐民重重的点头。 隨后,三人一同走进香江机场,买完票不久,便登上了前往泰国的航班。 等到三人来到泰国,走出泰国的机场,立马有人围了上来,对任九三人说道: “萨瓦迪卡。” 蓝丝见状,立马转头对任九说道:“主人,这人是在跟你问好。” “萨瓦迪卡。”任九双手合十,对那个人说了一句,然后才瞥了一眼蓝丝,说道:“泰语嘛,我也略知一二。” 任九在吸了那么多个降头师以后,对泰语自然是了如指掌,根本不需要蓝丝替他翻译。 这时候,任九便把目光移到张乐民身上:“我们现在是先去酒店入住,还是先去找那个女人?” 张乐民听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发现此时的天色尚早,他与那个女人是在夜店认识。 这个时间点,夜店也没有开门。 於是,他便说道:“我们先去酒店吧,等把行李先放在酒店再说。” “行,那就听你的。” 隨后,三人便在那家夜店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等放好行李之后,任九三人便来到外面找吃的。 虽然任九不用吃东西,可张乐民与蓝丝还是肉体凡胎,一日三餐还是必须要吃。 三人在街边隨意找了一家店坐下,看著人来人往的路人,任九开口问道: “乐民,如果今晚遇见那个女人,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张乐民闻言,先是一阵沉默,半响过后,他才缓缓说道:“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她能放过我与妻子,不再纠缠我。那我也不打算追究,毕竟是我负她在先。” 任九听后,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张乐民的心胸如此宽广。 毕竟,他的孩子已经被那个女人给害死了。 任九本来都已经打算好,如果张乐民求自己帮他报仇,那他就將那个女人的血给吸乾。 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就在这时,任九听见身旁有人用粤语说道: “阿森,我跟你讲,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阿伟啊,你先不要想著报仇了,咱俩跑路来泰国,现在身上连钱都没有,你能不能先想想咱们今晚的晚饭,等吃饱喝足了,再提报仇啊?”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一顿饭而已,少吃一顿又不会死。” “少吃一顿是不会死,可如果几天不吃饭,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那位叫阿伟的男子,被同伴阿森懟的哑口无言。 然后只见他將衣服拉下,露出脖子上掛著的那条金项炼说道:“一顿饭而已,我们待会儿就找个地方把这条金项炼给卖了,暂时先顶一顶。” 第一百五十四章:另有其人 张乐民上下打量了老伯一眼,主动问道:“阿伯,我们是来找朋友的,请问你是谁?” “我?我当然是这边的保安啊。”老伯听见他们一行人是来找朋友,不由地问道:“你朋友住在几楼?如果楼层低的话,我劝你们三个一句,你们最好走楼梯哦。” 任九听著觉得眼前这位老伯讲的话十分奇怪,谁有电梯不坐,反而去走楼梯的? “阿伯,你为什么叫我们去走楼梯,总有个理由吧?” 只见阿伯吧唧了一下嘴巴,无奈地回答道:“阿伯不会害你们的,叫你们走楼梯,也是为了你们几个好。” 说到这里,阿伯左右看了一眼。 当他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以后,不由地压低嗓子说道:“你们不是这里的住户,不知道这里前段时间出了一宗命案。住在五楼的一个女人,竟然无缘无故割腕死在家里的浴缸里了。 从那以后,就有这栋楼的住户,时常在乘坐电梯的时候,看见电梯里面多了一道黑色人影,因为这件事,好多住户都打算卖出这里的房子,带著家里人一起搬家了。” “对了,说了这么久,你们三个还没有说,到底要去几楼呢。”老伯隨口一问。 张乐民捏了捏拳头,小声回道:“五楼,我们三个要去五楼。” “晦气!你们要去五楼怎么不早说。”阿伯在听见张乐民说,他们三个要前往五楼之后,也不问他们去五楼找谁,更不问为什么要去五楼,直接扭头就远离他们三个,自顾自的返回到自己的保安室当中。 “现在怎么办?”张乐民扭头看向任九与蓝丝。 在老伯已经劝过他们的情况之下,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任九主动开口道:“走啦,来都来了,总不可能在楼下打退堂鼓吧?” 对於什么鬼魂,厉鬼,任九不仅不怕,反而兴奋至极。 在他看来,什么厉鬼不厉鬼的,都该吃他一记招魂幡,把他们赶到自己的幡中,成为自己最忠实的信徒。 特別是,他此刻身处泰国,对於这些不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地方的人,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任九只觉得,最好那个厉鬼乖乖的来到他面前,主动走进炼魂幡之中,成为自己幡中的一部分。 不过很快,他们三个便乘坐电梯,直接来到这栋居民楼五楼的位置。 当电梯门开启,首先便是一道阴风,竟然从外面吹进电梯之中。 当任九三人走出电梯,就发现这里四周全被挡了起来,可以说是被围起来。 可是,如果是围起来的话,刚才打开电梯的那阵风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还不等任九多想,就见张乐民面无表情的朝五楼的一间房间走了过去。 想来,这里就是gigi生前所居住的房子了。 当张乐民走到这间屋子的门口,只见他弯下腰,从门口的地毯下面,竟然摸出了一把钥匙。 任九见此情形,不由地开口调侃道:“小张,你不是说只来过她家一趟的么,怎么连她家钥匙藏哪里,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一百五十五章:找到仇人 阿森看见阿水对自己露出笑容,连忙伸手捋了捋头髮。 他以为阿伟已经向阿水说明了自己的心意,从阿水的表现来看,似乎对自己也有点意思? 就在阿森心中千迴百转之际,他就看见阿伟与阿水两个人竟然一起转身离开了。 唉? 他们这是去哪里? ............ 任九那边,张乐民在祭拜完女人之后,便把蜡烛吹灭,准备离开这里。 “任sir,我们走吧?” “不用急著离开,反正人都在这里,咱们四四六六讲清楚吧。” 说著,任九便对著蓝丝使了个眼色:“蓝丝,你帮他打开阴阳眼吧。” “是,主人。”蓝丝在接到任九的命令之后,快步来到张乐民面前,施法將他的阴阳眼打开。 “gigi!”就在张乐民阴阳眼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便看见已经死去的gigi就站在自己面前,嚇得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gigi流著血泪,看著张乐民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你好狠的心,说好会回来找我,我一直等,一直等,怎么也等不到你。”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悽厉,响彻整间房子。 张乐民听后,一开始还觉得內疚,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我没有遵守约定回来见你,你也没有必要搞成这样吧! 况且,我儿子也被你给害死了,还不够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儿子了?!”gigi在听见张乐民说,自己害死他儿子之后,瞬间激动了起来:“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我恨你,我也不会去伤害其他人!” “不是你还有谁?我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此刻,张乐民似乎也找到了理由,讲话也变得硬气了起来。 他在自己心中对自己安慰道:“张乐民,就算是你对不起她在先,可她也害死你儿子了,不必对她有任何的愧疚。” “哈哈哈哈......”gigi张嘴大笑,笑声婉转且悽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张乐民大著胆子质问道。 笑声停息,gigi歪著头打量著张乐民:“你这辈子,真的就只对不起我一个么?” “是,是啊。”张乐民壮著胆子说道:“我,我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睡一觉而已,你竟然搞到自杀,还对我儿子,老婆,还有我下降头术。” 听完张乐民这番话,gigi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悔意:“是啊,我怎么傻到自杀。”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眼见女人不再开口,张乐民继续说道:“现在我儿子已经被你的降头术给害死了,这件事我不想继续去计较谁对谁错,但我现在只希望你可以放过我跟我妻子,不要再搞我们两个了。” “呵......”女人冷笑了一声,眼神冰冷地看向张乐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你用降头术么?” “不能用?”张乐民疑惑的看向任九与蓝丝。 此时,蓝丝站出来,说道:“她说得没错,鬼魂是没有办法使用降头术的。” “那......不是你,还有谁?”张乐民瞬间迷茫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能不能请你教我降头术? “两个?”阿森皱著眉头看向阿伟,他回忆起今早见过的那三个人。 从张乐民的说话来看,他必定是香江人。 既然张乐民是香江人,他身边的同伴又怎么可能不是香江人呢? 只见阿伟点头说道:“不是,准確来说,应该是那两个男的是香江人,他们身边那个女的则是泰国人。” “你怎么知道她是泰国人?”阿森怀疑道。 “直觉,这是属於男人的直觉。”阿伟自信满满的笑道。 “挑,还直觉都来了。” 虽然这里是猜旺的工作地点,可阿森在听到阿伟的敘述,还是忍不住竖起了中指。 这时,原本一直沉默的猜旺却一反常態的看著阿伟,开口问道:“你確定,其中有一个是泰国人?” “嗯。”阿伟抬手指著自己眼睛说道:“我什么都会错,唯独看女人,我这双眼睛就没有错过。” 猜旺大师点头示意,叫阿伟继续说下去。 阿伟回忆了一下上午的情景,开口说道:“早上我在一家饭店与一个男子发生了一点嘴角,那个男人的身份,大概是香江警队的警员。 可这里是泰国嘛,我又不怕他。后来,就是我们身上没有生活费了,在典卖项炼的时候,就撞见你了。” 听完阿伟的讲述,猜旺却陷入沉思。 因为照阿伟这么说,两男一女,而那个女的又是泰国人,她极有可能就是她师弟的大弟子,蓝丝。 思考再三,猜旺最终还是看著两人,问道:“你们今早是在哪间饭店吃饭?” “xxxx......”阿伟报了个点名。 得到饭店名称,猜旺点点头,隨即便拿起摆在她面前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出去。 “嗯,请你帮我查一下,xxxx饭店今天的监控。” “方便的话,我希望你將今早的录像拷贝一份,送到我家里来。” 当猜旺掛断电话,却发现阿伟眼都不带眨的看著自己。 於是,她便一脸奇怪的低下头,检查自己的穿著,她以为是自己穿著有什么问题。 “你看我做什么,我哪里不对劲了么?”猜旺好奇的问道。 阿伟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在泰国,降头师的地位这么高的么,你一个电话,就能让別人把录像带送上门来。” 猜旺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你以为在泰国,降头术是谁在用?那些平民么?”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猜旺便自己摇头否定道:“不是的。平民怎么请得起我? 在泰国,有钱人会请我出手,帮忙除掉他的竞爭对手。 上位者,会请我出手,帮忙除掉他的死对头。 谁得罪了我,他们整日都要活在提心弔胆之中。 我只不过叫他们送一份饭店的录像带而已,这种小事,没有人会拒绝我的。 一个录像带,换来一位降头师的好感,实在是再划算不过的生意了。” 猜旺的这一番话,听得阿伟心生嚮往,更加坚定了他学习降头术的决心。 考虑再三,阿伟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请求道:“猜旺大师,能不能请你教我降头术?” 第一百五十七章:这个好吃一点 就当几人收拾妥当,拎起行李之际,房门却被人从外面敲响。 任九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张乐民率先开口道:“这个时间,会不会是打扫卫生的人啊?” 任九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从气息判断出,门外觉得不止一个人。 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拎著行李便朝门口方向走了过去。 当任九拉开房门,看见门外站著的一女两男之后,不由得皱著眉头说道:“你们两个找我们做什么?” 任九打开门之后,一眼便认出站在猜旺身后的阿伟与阿森。 “大师,就是他,他就是昨天跟那个男的还有那个女的在一起的人。”阿伟看见任九之后,激动的指著任九说道。 这时候,任九也看出了点什么。 他无语的笑了出来:“怎么,你们两个今天上门,是打算找我们报仇?” 阿伟仗著有猜旺撑腰,一脸囂张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那个同伴昨天不是很囂张吗,什么香江警察,哇,好巴闭,简直嚇死人了。” 与阿伟截然不同的是猜旺,她只是瞥了任九一眼,然后便开口道:“我们今天过来,是找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我可以放你一马。” “女人?”任九想了想,立马猜到猜旺说的那个女人,似乎就是他的僕人『蓝丝』。 “行吧,既然是找人,那咱们就进屋聊。” 任九说著,便將房门彻底打开,而他自己也侧过身子,为三人让出一条一人宽的道。 当猜旺领著阿伟与阿森走进房间,任九立马就將门给合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蓝丝的惊呼:“师伯?!” 当任九重新走进房间,就看见猜旺冷冷说道:“哼!枉你还记得我这个师伯!我问你,你师傅呢?” 猜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此刻只想知道,自己师弟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失去联繫。 “师傅......师傅他......”蓝丝偷偷的看了任九一眼,吞吞吐吐的不敢將实情说出来。 “他师傅已经被我吃了,怎么,你要替他报仇吗?” 这时候,任九也从猜旺的话语当中,搞明白了情况。 原来这个女人今天之所以会找上门,是想要替那个被自己吃掉的师弟报仇啊。 “被你吃了?”猜旺一惊,转过身,上下打量著任九:“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今天已经是任九第二次无语了,他望著猜旺,淡淡说道:“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换一种说法。你师弟,已经被我杀了。所以你这次过来,是想要替你师弟报仇么?这下听懂了没有?” “不知天高地厚!”猜旺冷哼一声,也不回答任九,自顾自地对任九施展了一招降头术。 只见原本整洁的房间,不知道从哪出现一群蝎子,正缓缓向任九所站的方向爬了过去。 任九低下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缓慢爬行的蝎子,然后抬头看了猜旺一眼。 下一秒,任九一个闪身就来到猜旺身边,抬手就掐住猜旺的脖子,將她从地上提到了半空。 第一百五十八章:隔空斗法 “想要把他揪出来,恐怕没那么简单。”钟发白思索再三,还是摇头嘆道。 就在这时,任九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是......” “好,我现在过去。” 任九放下手中的电话,抬头对钟发白说道:“钟道长,这次恐怕你得跟我去一趟了。” “发生了什么事?”钟发白不解的追问道。 任九摇摇头:“没时间解释这么多了,咱们边走边说吧。” 说著,任九就带著钟发白离开杂务科,来到楼下,坐上车便往张乐民的家中赶去。 当车行驶在路上,任九这才开口说道:“刚才就是那个张乐民打电话给我。 他说,他的妻子忽然有些不对劲,希望我过去帮忙看看情况。”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 任九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在电话里说得太急,只是希望我快点赶过去,没有讲为什么。” 眼见任九自己也不知情,钟发白也就闭上嘴,没有继续问下去。 任九之前去过张乐民的住处,所以他很快就將车停在了张乐民家楼下,领著钟发白就来到张乐民家门口,敲响房门。 “谁?” “是我,任九。” 听见屋里传来张乐民的声音,任九立马自报身份。 只听见“咔吱”一声,房门从屋里被人推开。 开门以后,任九就看见一脸疲惫的张乐民。 “你这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乐民摇头嘆息道:“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著,张乐民率先转身向屋里走了进去。 任九与钟发白对视一眼,马上跟了上去。 当三人走进臥室,立马就看见张乐民的妻子嘉碧双手双脚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看见这一幕,任九立马扭头朝张乐民看了过去,指著嘉碧问道:“你这是?” “任sir,我也不想的。”张乐民抬起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痛苦地说道:“我不这样做,她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一直找东西攻击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將她绑起来。” 对於这种情况,任九同样束手无策。 他进攻拉满,可对於这种神神叨叨的法术,却没办法施展。 於是,他只能转头向钟发白求救:“钟道长,这种情况你有什么办法?” 只见钟发白望著床上的嘉碧,皱著眉头开口说道:“办法嘛,自然是有,不过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钟发白的话音刚落地,张乐民立马接道:“治標也行啊,她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我担心她的身体会撑不住。” 任九闻言,只能寄希望於钟发白,“你也听见了,现在全靠你了。” 钟发白点点头,快步走到床边,捏起法诀就对著嘉碧的额头按去。 同时,钟发白的口中还在念念有词,似乎在念什么口诀。 经过钟发白的一番操作,原本被绑在床上,不断挣扎的嘉碧终於安静了下来,渐渐的睡了过去。 张乐民不认识钟发白,但他刚才听见任九喊他钟道长,於是他也跟著这样叫, “钟,钟道长,我妻子现在怎么样?” 第一百五十九章:天经地义 咔吱一声。 任九领著张乐民夫妻来到审讯室门口,打开了那扇审讯室的大门 嘉碧的那双眼睛,眨都不眨的死死盯著眼前这名降头师。 降头师在看见张乐民夫妻之后,脸色倒是十分淡定,很显然他知道张乐民夫妻,或者说, 他对於这对夫妻出现在这里並不意外。 只不过,当降头师的目光在看见张乐民之后,眼底闪过一丝仇恨与厌恶。 嘉碧缓缓坐到降头师面前,问出了她心底的疑问: “我们一家三口到底是哪里得罪过你了,你要对我们出死手?” 降头师闻言,转头看向张乐民的方向,冷笑道:“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问你的老公,他究竟在泰国干了什么!” “阿民?”嘉碧皱著眉头,转头看向张乐民。 张乐民脸上有些尷尬,他自己心里也不確定,这个降头师会找上门,到底是不是与gigi有关。 眼见审讯室內,三双眼睛望著自己,张乐民壮著胆子,对坐在他面前的降头师,试探道:“你认识gigi?” “我爱她。”降头师没有否认,十分坦荡的朗声说道。 当听见降头师的这句话,张乐民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断了。 因为如果照降头师这么说,那么就是他自己,连累儿子的意外死亡。 眼见自己丈夫在问了一句之后,便陷入沉默,嘉碧立马急道:“gigi是谁?” 张乐民低著头,小声说道:“老婆,其实我在泰国,有一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一个泰国女人上床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因为我没有返回泰国,在家中自杀了。” “呵......”降头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只是上床,没有承诺过什么,骗別人什么?” 张乐民连番被眼前这个还是自己儿子的降头师调侃,终於忍受不了,大声质问道:“就算我骗她,那关你什么事?” 降头师耸了耸肩,“我说了啊,我爱她。可她爱的人是你,最后还因为你在家中自杀。 我为了给她报仇,才会从泰国追到香江。” “可令我没有想到的事儿,你竟然还找到人帮忙,要不然的话,你此刻为gigi偿命了!” “张乐民!原来这一切,全是因你而起!”嘉碧的声音陡然放大,声音当中,充满了怨气。 也是,换作是谁的妻子,在自己儿子死亡之后,发现死亡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丈夫出轨,谁能忍住不气呢? 眼见嘉碧发火,张乐民瞬间慌乱了起来:“老婆,你听我跟你解释,我真的只是因为喝了酒,一时糊涂。 我根本想不到那个女人会自杀,更想不到,会有人因为这个事,跑来伤害我们一家。” 降头师看著张乐民解释的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张乐民似乎找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凶神恶煞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降头师,喊道:“我问你,你再笑什么东西!” 降头师又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我笑你不是男人,敢做不敢当! 你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个女人,可说到底,你就是害死了一条人命。 我向你收帐,天经地义!” 一百六十章:你想不想升职啊? “可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教唆杀人到底有没有犯法!” 杨锦荣先是懟了一句,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更何况,姓倪跟姓韩在我看来,並没有什么区別。” 杨锦荣看过资料,知道韩堔之所以能上位,就是因为倪家在香江被除名。 如果倪家不倒,韩堔永远都是倪家的小弟,永无出头之日。 黄志诚联合韩堔的女人,买凶枪杀倪家龙头,搞得江湖大佬,死了那么多人,最后韩堔坐收渔翁之利。 要不是杨锦荣知道这几年黄志诚一直在对付韩堔,他都会觉得,黄志诚就是一个黑警,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捧韩堔上位呢。 黄志诚一脸平静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终於开口道:“对於这件事,我没什么想说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杨锦荣点点头:“那请你配合,跟我走一趟吧。” 说著,杨锦荣率先站起身,对身旁的任九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你用餐。” 任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摇头道:“別傻了,我都没吃,你就別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客套话了。” 隨著杨锦荣与黄志诚逐渐远去,钟发白这才冒出一句话来:“刚才还聊得好好的,转头就被带走了,我看警察这个职业也不太好干啊。” 任九闻言,耸了耸肩:“身正不怕影子斜,怎么没见有人可以带走我?” 只见任九的话音刚落,他怀中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钟发白见状,伸出手用筷子指著任九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有些话不能乱说,话说的太满,老天都会看不下去。” “吃你的饭吧,这么多饭都没能堵上你的乌鸦嘴么。”任九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电话接了起来。 “喂,我是任九。” “在食堂呢。” “好,我现在就上来。” 掛断电话,任九站起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钟发白眼见任九要离开,忍不住问道:“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你也犯法了?” “你才犯法!”任九转头瞪了一眼钟发白,开口解释道:“是一哥说有事要跟我商量,喊我去见一面。” 钟发白哦了一声:“那你去吧,我饭还没吃完,我还是继续吃我的饭吧。” 任九翻了个白眼,快步离开警队食堂,乘坐电梯来到警察总部的最高层。 叩叩叩...... 来到一哥的办公室门口,任九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进来。” 当听见办公室里面传来一哥的声音,任九才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你找我?” 一进入办公室,任九就快步走到一哥面前。 一哥抬头看了一眼任九,然后又看了一眼摆在他面前的椅子,示意道:“嗯,坐下来聊聊吧。” 任九哦了一声,坐在了一哥面前,等著他开口说出这次把他喊过来的目的。 眼见任九坐稳,一哥才双手交叉,一脸认真地看著任九问道:“你想不想升职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你这个级別的警员,还无权查看我的证件 约翰闻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红鼻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 眼见四下无人,他压低嗓音对身旁这名络腮鬍警察说道:“亚当,我听说,仅仅只是听说,高层请他过来,是要对付德古拉的。” “德古拉!”亚当听到这个名字,一时没有忍住,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惊呼出声。 “该死的傢伙,谁叫你喊得这么大声的!”约翰怒骂一声。 这时,亚当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喊得太过大声,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亚当才慢慢放下捂住嘴巴的手,小声问道:“这个消息准確吗?你要清楚,几百年下来,有许多人说要消灭那个傢伙,可到了最后,那些说要消灭它的人都消失了,可它一直存在。” “当然准確。”约翰咬牙说道:“这条消息,还是我那个把酒当水喝的姐夫告诉我的。” 当亚当得知,这条消息以后,立刻抬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架:“噢,上帝啊,希望我只负责接人。如果要我去对付那个傢伙,我寧愿辞掉这份该死的工作。 虽然这样做,我的孩子会因此饿肚子,但总好过,他没有父亲要好。 要不然我家那个骚娘们,肯定会爬上其他男人的大床。 你知道的,她几乎每天都要,我要是不在了,她肯定会改嫁。” “一样。”约翰耸了耸肩,撇嘴道:“大不了不干了。” 这时候,亚当看见一男一女两名亚洲人从机场走了出来。 他用胳膊捅了捅约翰,开口问道:“约翰,我们今天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带相片了?你把相片拿出来瞧一瞧,我好像看见我们要接的那个傢伙了。” “在哪?”约翰闻言,一边转头朝四周看去,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把出来前,上级交给他的照片从衣服口袋掏了出来。 “你看,就在那里。”亚当一脸兴奋地朝任九方向指了过去。 约翰顺著亚当手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马上低下头对比自己手上的照片。 “就是这个傢伙,走,咱们上去会一会他。” 说罢,约翰首当其衝,快步向任九走了过去。 “嘿,伙计,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当约翰走到任九面前,立马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凶神恶煞的恐嚇道。 在约翰心里,香江,或者说香江警察,低他们一等。 就算明知道,这次来接的警察,警衔似乎比他还要高,也是丝毫不在乎。 忽然被人拦住去路,任九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当任九看清拦住他去路的人,穿著一身警服以后,任九皱著的眉头,便鬆开了。 “我过来前,听说会有警员来接机,是你们吧?”任九一脸平静的看著约翰,一口流利的英语立即脱口而出。 在吸了那么多人的血液,摄入了那么多的灵魂碎片以后,任九现在就是语言大师,各个国家的语言他都能够流利的脱口而出。 约翰听见任九这么问,脸上有些不適,但还是故意为难道:“是不是,得让我们看一看你的证件才行。” 任九只是看了一眼约翰肩膀的警衔,轻飘飘地说道:“照理来说,你这个级別的警员,还无权查看我的证件。”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女巫 威尔说完,重新坐回到任九的面前,继续说道:“根据警局的记录,我们之前其实有遇见过德古拉。 他不怕刀、枪、棍、棒,可是当我们根据这本你口中的小说上面的办法,拿出木桩,十字架以后,德古拉就被我们嚇得落荒而逃,不知道踪跡。” “明白。”任九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不是他相信威尔的说辞,而是他根本不必研究德古拉怕什么。 在任九看来,德古拉怕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自己出现在德古拉面前,他怕的只有自己,只能是自己。 所以,他不想就这个问题,在与威尔继续討论下去。 “对了,我过来前,听我领导说过,你们这边希望我能够成立一个杂务科?”任九开口问道。 “没错。”威尔点点头:“我们听说,香江的杂务科表现的不错,所以就想请你过来,在我们英国也成立这么一个部门,交由你来领导。” “这样啊......”任九呢喃了一句之后,陷入了沉思。 香江的杂务科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他身边有钟发白,有林正,林风,七姑等道长出手相助。 如果在英国成立杂务科,他能靠谁? 总不可能,自己再把眾位道长请过来,让他们教这些洋鬼子茅山术吧? 就算这些道长愿意把茅山术发扬光大,任九也不愿意让这些洋鬼子们把东方道术学了去。 眼见任九陷入沉思,威尔局长也坐不住了,连忙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如果有困难的话,你一定要说出来,就算我不能解决你的要求,我也会將你的要求反馈到上面,大家一起討论嘛。” 听到威尔局长的问话,任九这才回过神。 “如果你是要我帮你们除掉德古拉,对我来讲不是什么难事。可你要我成立杂务科英国分部。” 说到这里,任九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约翰与亚当,一脸为难地摇头道:“就他们这种麻瓜,我也不知道怎么教,就算教,他们也不一定学得会。” 在英国,麻瓜就是普通人的意思。 当然,任九並不是非要拥有特殊能力者,他只是心眼小,记仇。 他一直记著,这两个麻瓜警察在接他的时候,对自己不够尊重,言语上面侮辱到了自己。 现在当著他们局长的面,能够给他们穿小鞋,任九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威尔听完任九的解释,抬眼瞟了一眼任九身后的约翰与亚当,脸色有些尷尬地说道: “要成立杂务科,人员方面自然由你来挑选。 约翰与亚当是普通人,他们肯定没有资格进入到这个特殊的部门。 不过,我们英国也有一些人跟你们东方的道士一样,拥有著特殊的能力。 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听见威尔说,英国有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才,任九抬了抬眼,意外地问道:“你指的是谁?” 只见威尔双手交叉,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来:“女巫。” 第一百六十三章:谈谈吧 “该知道,自然会知道。” 这时候,任九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亚当。 在任九的注视之下,亚当举起双手,承认道:“確实如你猜的那样,这栋房子是死过人。” 回答完以后,亚当紧跟著又问了一句:“任九警官,你是不满意这栋房子么?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会帮你反馈给上面。 因为你过来的比较急,上面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 任九笑著摇摇头:“没事,我只是好奇的问一问。对了,他们一家五口是怎么死的?” 从房子里这五个鬼魂的年纪来看,他们不可能是老死,或者是病死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是凶杀。 亚当思考了一番,开口回答道:“呃......好像是入室抢劫? 你知道的,这种情况隨处可见。” 知道前因后果以后,任九便对著別墅点头示意道:“好了,我知道了。请你继续为我们介绍吧。” 亚当点了点头,继续领著任九与蓝丝向別墅里面走了进去: “其实,除了死过几个人,这里应该是非常好的住处了,你看这里不仅有草坪,还有游泳池,最最特別的是,这里离警署还近。” 就在亚当说话的空隙,客厅的水杯忽然摔倒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任九听见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对成年男女,正站在餐桌旁边,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们这群人。 “主人,要不要我......”蓝丝在说话间,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任九看了一眼亚当与约翰:“先把他们两个送走,问问清楚再说。” 眼见任九有自己的打算,蓝丝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亚当。”任九忽然开口喊了一句。 “嗯?”亚当回头看向任九。 只见任九淡淡说道:“我看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你让你同事放下行李箱就可以离开了。” “啊?不需要我带你看一看房间了吗?”亚当挠著头,惶恐的问道。 任九摇头道:“不用了,我们就住这里吧。” “ok,你如果住的不满意,可以隨时跟我说。”说著, 亚当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向任九递了过去:“这上面有我的电话號码,你可以二十四小时联繫到我。” 任九看都不看一眼名片,伸手就接了过来,放进自己口袋里面:“我知道了。现在我们打算休息了。” 听见任九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亚当赶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约翰。 约翰见状,也將手上的行李箱放在了入口处,然后率先离开房子。 当看见亚当与约翰离开別墅,坐上汽车离开之后。 任九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把脚架在面前的桌子上,一眼扫过別墅客厅里面,两大三小五个鬼魂,淡淡地说道: “我们来谈谈吧。” 五个鬼魂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紧接著,他们就听见任九继续开口说道: “没错,我就是在跟你们说话。”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能浪费粮食 下一秒,酒吧后巷前后左右各出现一个健壮男子。 赛琳娜看了一眼四周出现的四名男子,马上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摆出隨时准备战斗的姿態。 “赛琳娜,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今天总算被我们堵到你了。”为首的一名长发男子看著眼前摆出战斗姿態的赛琳娜,不由得开心大笑道。 赛琳娜目光死死盯著这名长发男子,喝道:“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眼见下一秒,这里就会发生一场大战。 任九左右看了一眼,举起双手道:“你们打你们的,先放我进去喝酒可以吧?” “嘿,伙计,只怪你今晚出来的时候没问过上帝,现在可走不了咯。” 虽然长发男子不知道任九是什么东西,但他与赛琳娜站在一起,已经被他当成敌人。 “唉......”任九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道:“我还没上任,就不能等我上任以后,你们在排队来送人头吗?” 没错,在任九看来,这些吸血鬼,狼人,在他眼里都属於他的政绩。 现在杀了,谁也不知道。 他原本打算留著这些人的小命,等自己上任以后,再將它们给一网打尽来著。 “你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长发男子听见任九莫名其妙的说的一些话,立马皱起眉头问道。 任九摇摇头,向他看了过去:“没什么,反正对你来说不重要。” 说著,任九就从自己的腰间,掏出那个跟了他许久的小酒罐。 “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长发男子说著,便对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其余三人会意,呈包夹状,缓缓的收缩包围圈,打算將任九与赛琳娜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任九终於打开小酒罐的瓶口。 等他再抬头,隔空摄血的能力再次发动。 在场,除了任九与赛琳娜以外的四名狼人同时倒地。 四道血柱从这四名狼人的身上飘了起来,它们在空中匯聚在一起,然后就被任九引导进小酒罐当中。 “我的天!你是魔法师?”赛琳娜看著眼前这一幕,瞬间被嚇得花容失色。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一幕。 就在这时,任九的小酒罐也装满了。 他看向赛琳娜,开口道:“张开嘴。” 赛琳娜闻言,打从心底里不敢忤逆任九的话,本能的张开了嘴。 与此同时,血柱在空中飘了一圈,竟然改变了方向,直接向赛琳娜嘴巴飘了进去。 赛琳娜不断吞咽,將狼人的血液吞入腹中。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四名狼人,此刻就乾瘪了下去。 赛琳娜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渍,看向任九:“为什么?” 她不明白,任九为什么要將狼人的血液餵给她。 任九摇摇头,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不能浪费粮食。 反正那些血,你不喝也是浪费掉,还不如餵给你。” “就这样?”赛琳娜瞬间傻眼,这是什么狗屁理由? 反倒是任九,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