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我同桌第一章就没了》


 第1章 黑塔

    （这是一本故事性很强的书，各位就別寄存脑子了）
    延城一中，高三（6）班。
    坐在靠窗位置的陈曦单手托腮，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向窗外看去。
    远处，有一座非常特殊的风景。
    黑塔！
    一座约山峰高度的黑色金字塔。
    它是这颗星球上，最神奇的景观，没有之一。
    无论你从蓝星上任何一个角落向外看去，只要视野空旷的地方，就一定能看到它的模样。
    且它与你距离恆定，无论你是前进还是后退，又无论你身处何处，你与它之间的距离永远不变。
    这是一处谁都可以看见，但谁都无法触及的存在。
    “陈曦，阅读一下这篇文章。”
    英语老师有些不悦的声音忽然传来，显然是发现他在开小差。
    “in the realm of high school english literature， students......”
    陈曦没有犹豫，起身后直接开口。
    “这就是神吗？”
    “这也太厉害了吧......”
    原本安静的班级变得微微嘈杂，不少学生被震惊道。
    阅读一篇文章没什么厉害，甚至很普通。
    可陈曦却是在背诵，背诵一篇刚发下来的试卷上的阅读理解。
    “额，就算有点天赋也不能骄傲自满，以后上课集中一些。”
    “大家刚才都听懂了吧，我们来做下第一题。”
    英语老师敷衍一声，立马转移话题。
    “嘖嘖......”
    “学霸就是学霸，老师让你阅读，你直接背诵！”
    坐下后，同桌林凡的声音马上传来。
    林凡身高一米八，体重250斤，是个胖子。
    陈曦点点头，一副稀鬆平常的神態。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学霸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霸。
    之所以能把刚发下来的卷子上的阅读理解直接背诵，是因为他有超忆症。
    陈曦仔细回忆过，大约从4岁开始到今天为止，小如蚁大如雷，任何一件事他都清楚记得，且无法忘记。
    这个能力一度让他活的很痛苦，毕竟他无法忘记成长过程中一些不愉快的事。
    后隨著年龄增长，他渐渐学会释怀，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所以，陈曦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传统意义上的学霸，只是会考试而已。
    叮铃铃！
    放学。
    两人三年同桌，关係不错，自然一起去乾饭。
    陈曦是走读生，林凡是寄宿生，因为距离关係，陈曦中午没有回家，饭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回教室待著。
    吃完饭，林凡想打网球运动一下减减肥，陈曦便陪著他一起去。
    网球场地很贵，一般来说一小时要100元左右。
    这对於高中生来说，无异於天价。
    但他们二人，一个有才，一个有財。
    “陈曦，你好像很在意那个黑塔。”
    “我发现你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盯著它看。”
    “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早习惯这玩意的存在，毕竟这东西已经出现50年了，比我们很多人父母年纪都大。”
    两人快步朝目的地前进，林凡隨口道。
    “发现什么吗？”
    “那倒没有。”
    陈曦微微皱眉：“这东西我们一出生就看著它长大，按理来说我早应该习惯才对，但总会时不时看过去。”
    “但也確实没有什么吸引我的东西，真要说的话，我的这个行为更像是一种本能。”
    “是吗？”
    “你是学霸，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陈曦笑了笑：
    “我哪有那么厉害，只是充其量对这些神秘事件比较感兴趣罢了。”
    “例如一周前，流传出一张模糊到堪比马赛克的照片。”
    “说我们八峰山出现一只长著四条手臂的巨大人形生物，报导还写的有模有样的。”
    “这种一眼谣言的东西竟然封山了，你说怪不怪？”
    “而且学霸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充其量只是会考试罢了。”
    “装逼！”
    “这是红果果的装逼！”
    “你表面看著毫不费力，背地里肯定在疯狂用功，我有一次都看见你的黑眼圈了！”
    “好敏锐的洞察力！”
    “快让我看看你的写轮眼几勾玉了！”
    陈曦配合的笑了笑，林凡自然不知道那黑眼圈是他通宵打游戏弄出来的。
    接著顺口转移话题：
    “50年前，这座黑塔毫无徵兆的忽然在我们世界出现，引起轩然大波。”
    “这么多年过去，官方竟都没有想出一个接近它的办法。”
    “它的一切都是谜，虽然这么长时间的共处已经確定没有危险性。”
    “你说，有没可能官方早就发现了什么？只是无法对普通民眾公开？”
    陈曦的猜测林凡並不在意：“我无所谓什么黑塔不黑塔的。”
    “反正天塌下来有你们这些聪明人顶著。”
    “我现在只想和你一样，有八块腹肌，然后邀请我女神吃顿饭！”
    13:07。
    两人来到一家距离学校最近的网球馆。
    飞扬网球。
    “两位帅哥好。”
    “我们这必须要会员才能打，单次充值500起步，享有8.5折。”
    女前台露出职业微笑，看到是两位学生，本想直接用价格劝退。
    没想到这次看走了眼，林凡大手一挥，直接充5000办了会员。
    “林总里面请！”
    很职业的变脸，两人都不意外。
    时间有限，二人直奔室外场地。
    球馆的消费因场地不同价格也不一样，飞扬网球的室外价格是一小时100元整。
    8.5折的前提下，5000块钱够他们在室外打接近59个小时，也就是两天半。
    虽然时间听上去很短，但要知道网球对体力的消耗是极其巨大的。
    结合他们还要上课这个条件，这59个小时，他们两个月都未必能用掉。
    5號球场。
    “看我的外旋发球！”
    林凡不知道是不是杀人网球看多了，非常中二的发言道。
    虽然叫的很燃，但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发球。
    啪！
    触网。
    “別动，今天就打这一颗球，且全部由我来捡，我要提高一下运动量。”
    “往死里消耗，嚇死那些脂肪！”
    林凡边说边一路小跑过来捡球。
    然后再次中二叫道：“看我的外旋发球！”
    啪！
    双发触网。
    “15-0。”
    陈曦不意外的记分道。
    两人不是第一次打网球，陈曦很清楚林凡什么水平。
    虽然他打的也不多，但奈何超忆症这种病，让他在打过一次后，很容易就可以通过回想和一些网球理论知识，轻易入门。
    林凡曾经就被陈曦的入门速度惊到，还说他有成为职业选手的潜力。
    但只有陈曦清楚，自己也就是入门比较快罢了，成为职业选手，就算他想也不可能，毕竟身体素质摆在那。
    40分钟后。
    啪！
    陈曦餵了一个扣杀球给林凡，奈何对方挥拍早了一点，球还在球拍上端就被击打出去，直接飞到后方一栋建筑的阴影角落里。
    “靠，急了。”
    林凡说完便气喘吁吁的去捡球。
    “呼......呼......”
    陈曦也是大口呼吸，40分钟的运动，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过了会，林凡没有回来。
    陈曦猜测这胖子估计是捡完球偷偷坐在地上休息，毕竟今天都是林凡捡球，消耗更大。
    而好胜心又不允许对方说出那句，我不行了，好累。
    陈曦看破不说破，低头看了眼手錶：
    13:55。
    “都这个点了，今天轮到我值日，必须回去了。”
    作为標杆学生，陈曦几乎不能犯错，如果迟到那些老师会很麻烦，不仅要约他谈话，还会打电话给他父母。
    想了想，他对著角落大声道：
    “林凡，我先去学校了，今天值日。”
    阴影角落里没有声音传来，陈曦认为对方应该是听到了，並对著空气点头。
    他没多想，喊完便离开了。
    路过前台时，陈曦保险起见提了一嘴。
    “美女你好，待会我朋友如果找我就和他说一声，我今天值日要提早去学校，就先走一步了。”
    “好的帅哥。”
    低头刷手机的女前台听到声音后迅速抬头，露出职业微笑。
    在陈曦离开后几秒，女前台才后知后觉般的“嗯”了一声。
    隨后像是自我疑惑般，皱了皱眉自语道：
    “朋友？”
    “他刚才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第2章 没有这个人

    陈曦提前回到班级，弄了一遍卫生。
    很快，下午第一节课开始。
    但林凡一直没有出现，陈曦一个人坐在位置上。
    这是累到虚脱请假了？
    果然不能一下子运动的太剧烈。
    陈曦有些意外，但不算太意外。
    教室有信號屏蔽器，准备下课后去教室外面，给林凡发信息確认一下。
    嗯？
    忽然，陈曦注意到一个很不合理的地方。
    林凡的课桌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无论走读生还是寄宿生，作为一名高三学生，课桌里怎么可能是空的？
    而且陈曦的记忆不可能出错，上午离开时，他清楚记得里面明明塞得满满当当的课本、练习册、卷子。
    这什么情况？
    怪异的情况让陈曦一时间有点理不清逻辑关係，打算下课问一下周围同学。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任课老师是李老师，全名李纪彬，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是一名45岁的中年男子，同时也是班主任。
    都说中年发福，李老师非但没有发福还瘦的跟猴一样。
    高三阶段，该学的早都学完了，剩下的就是不断的复习、做题、讲题。
    这45分钟是陈曦三年里过的最漫长的一节课，倒不是这节课有什么特別。
    而是林凡的事，让他越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空空如也的课桌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周围同学的態度，竟然没有一个人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且就算请假了，老师通常也会和大家说一声吧？
    这个情况简直就像是，班级里没有林凡这个人一样......
    叮铃铃！
    很快，下课铃响了，李老师没有拖课。
    总算熬到下课，陈曦连忙拍了拍前面一位男生肩膀。
    “咋了学委？”
    “是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要请教我吗？”
    “別闹了班长，我有正事问你。”
    陈曦正色道。
    前排男同学名叫唐泽凯，人很高大，身高足足有190公分，是这个班级的班长。
    陈曦虽然学习很好，但並不是班长，而是学习委员。
    班长这个职位，要么是一个镇得住所有学生的人，要么是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人，成绩反而是次要。
    陈曦勉强符合第一点，但没有这种大块头来的有视觉衝击力，而唐泽凯则是两点都满足。
    是妥妥的先天班长圣体。
    “好坚定的眼神，好吧，我不开玩笑了，你问吧。”
    班长收起娱乐脸，摆出认真脸。
    “林凡课桌里的书呢？”
    “林凡课桌里的书？”
    班长像不认识这几个字一样，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后：
    “几班的？”
    几班的？
    这个回答让陈曦直接愣了一下：
    “別闹了班长，什么几班的，我同桌林凡啊。”
    说完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课桌：
    “上午放学离开前，这些课本都还在的。”
    几秒沉默后，唐泽凯抬起手，用手背贴著陈曦额头：
    “奇怪，这也没发烧啊？”
    班长嘀咕一声，將手放下：
    “陈曦，你哪来的同桌？”
    “你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吗？”
    什么！
    陈曦瞳孔一震。
    他想过无数答案，唯独没想过这种答案。
    今天不是愚人节，也不是自己生日，更不是林凡的生日，班长唐泽凯也不是那种爱捉弄人的性格，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陈曦愣住的几秒里，班长同桌汪青青转了过来，显然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陈曦，你今天是怎么了？”
    “不会是读书读魔怔了吧？”
    “我们火箭班上上下下虽然来过一些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叫林凡的啊？”
    汪青青和唐泽凯是两人是男女朋友关係，属於穿同一条裤子的，下一瞬，陈曦產生了两人一起骗他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暂且只能这么认为，毕竟林凡怎么可能不存在？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后桌：
    “严明亮，你认识林凡吗？”
    严明亮为人老实巴交，说假话都会卡顿的那种。
    对方还沉浸在上节课那张数学卷子的大题上，没有过多思考下意识回了句：
    “认识啊。”
    陈曦如释重负的笑容刚出现，就被对方下一句话给打断：
    “我经常在他视频下面留言，可惜他不认识我。”
    “怎么？你也有关注他？”
    陈曦內心嘆了口气，有些失望。
    原来对方说的是一个百万粉丝的抖音博主，同名罢了。
    他不死心，一个个挨个问过去，可惜得到的答案全都是一样的。
    没有一个人认识林凡！
    这怎么可能！？
    林凡不可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首先自己没有过大的学习压力，超忆症也没有这种副作用。
    即便有也不合理，大家一起参与了很多活动，林凡不可能是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人。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难道今天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特殊日子？
    很快，陈曦的视线就转移到刚收拾好教具，准备起身离开教室的李老师身上。
    虽然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全班联合起来骗他，但老师绝不可能跟著他们一起骗自己！
    “李老师！”
    陈曦快步上前叫住对方。
    李老师停下脚步，表情微微凝固，出现一丝不太妙的神情。
    陈曦敏锐捕捉到这一画面，难道是林凡回来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陈曦几步上前，站在对方身前：
    “李老师，林凡今天是向你请假了吗？”

 第3章 消失的痕跡

    “呼......”
    “原来是这事啊！”
    “我还以为刚才的卷子有哪里说错了！”
    李老师得知真相后，如释重负鬆了口气。
    陈曦是出了名的尖子生，一般不会主动发言，这让李纪彬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刚才有哪里讲错了！
    紧接想到陈曦的提问，皱了皱眉：
    “请假？”
    “我们班学生今天人不是都到齐了吗？”
    “没有人请假啊。”
    “还有林凡是哪个班的？他不归我管吧？”
    这......
    陈曦心臟咯噔一声，仿佛被某种无形之物给突然压住，给他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李老师的话，让陈曦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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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都说不知道？
    林凡难道真不存在？
    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都说疯子意识不到自己疯了，难道我突然疯了？
    “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林凡？”
    “他是我的同桌啊。”
    “一米八的大高个，250斤，胖胖的，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家境也非常好。”
    陈曦一口气说了林凡几个特性。
    李老师沉默几秒眨眨眼，一脸怪异的看向陈曦：
    “陈曦，在老师印象里，你不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学生。”
    “老师我没有，我很认真。”
    李老师见此，態度变得有些凝重：
    “我们班的学生数量是27个，刚好是奇数。”
    “你的成绩又是绝对的第一，我考虑过以后肯定会有同学向你请教问题，所以特意让你一个人一桌。”
    “就是为了他们向你请教时比较方便，给你同桌反而会对他造成困扰。”
    “你的座位是我调整的，我不可能记错，先不说林凡不林凡的，你压根就没有同桌啊！”
    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样！
    李老师的答案让陈曦感觉有些恐慌。
    但还没到绝境，他还有一个证据。
    迅速从校服口袋拿出手机，打开v信。
    虽然教室里没有网络，但他现在不需要网络，只需要把自己和林凡的聊天记录拿出来，就可以证明很多事。
    “老师你看......”
    陈曦手指提前指著屏幕某个位置。
    v信打开后，他愣住了。
    林凡的信息不见了！
    他记得很清楚，林凡和他的聊天框就在自己v信第三行，对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22:12分发的。
    內容是让自己明天帮他带份啃姆基的帕尼尼早餐，豆浆要加一元的冰豆浆。
    然而此刻，林凡的信息已经没了，第三行信息是一条游戏公眾號通知，这是原本第四行的內容。
    陈曦第一时间打开搜索，输入林凡两个字。
    好友里，竟没有林凡这个人！
    不仅如此，聊天內容都没有涉及到林凡两个字。
    甚至，（6）班原本含班主任在內的29人班级群，也变成了28人！
    消失了！
    虽然陈曦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一刻，在他自己的验证下下，林凡的存在似乎真的消失了！
    课桌里的书本不见了。
    自己手机里，两人的聊天记录以及好友也没了。
    周围人，甚至这个世界都不记得有他的存在。
    林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跡，几乎消失。
    除了自己，没人记得他存在过！
    因为超忆症关係陈曦看过很多书，上到相对论，下到母猪的產后护理。
    此时，任何一种理论，都无法解释他眼前的现状。
    李老师看著一脸震撼的陈曦，眉头紧锁：
    “你不会是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吧？”
    “这样吧陈曦，我现在给你批个假条，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们学校每年都有被压力压垮的学生，你可別为了维持这个第一名过分努力了啊！”
    “是啊陈曦，回去睡一下吧。”
    班长走过来附和道。
    起初他以为陈曦是在开玩笑，但对方接下来的行为明显证明了不是，而是真想找到那个叫林凡的同学。
    可他们班哪有林凡？
    这不无中生有吗？
    “好，我回去睡一觉。”
    “谢谢老师。”
    陈曦强忍住內心的不可思议，儘量语气平和的回道。
    他的行为引起班里不少同学注意。
    不少人都认为他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
    ......
    校外。
    陈曦用请假条这道圣旨通过保安的层层封锁，成功离校。
    但他並没有遵照李老师的意见回家睡一觉，而是打算去一趟飞扬网球。
    他很清楚，自己成绩好是因为超忆症，他每天回家都在打游戏，压根没读书，哪来的压力！
    陈曦还是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忽然间就这样没了，於是打算去飞扬网球那边在看一下。
    毕竟那里是他和林凡最后一次接触的地方。
    也许......能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去的路上，陈曦有意无意的望向远处的黑塔，眉头紧锁：
    “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
    高三（5）班。
    “听说了吗？”
    “6班的学霸陈曦，刚才好像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刚听隔壁班的朋友说，他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就在寻找一个叫林凡的人，说是他同桌。”
    “起初还以为是谣言，可他当面问了老师，还有人拍了视频，错不了。”
    “林凡？我在年级排行榜上都没看过这个名字。”
    “包没有的啊，我刚专门查了一下，別说他们6班这个火箭班，我们学校压根没有一个叫林凡的学生！”
    “要我说，火箭班就是累，都学出魔怔来了！”
    “这个陈曦，平时看著一脸轻鬆，还以为多天才，现在看来背地里怕是不知道学的多刻苦！”
    “火箭班往年也不是没出现过扛不住学习压力崩溃的，但那一般都是排名末尾怕被刷出火箭班，第一名搞这齣还真是少见。”
    “那个陈曦，现在还在教室吗？”
    课间的小討论因为这道声音戛然而止。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张晚意。
    她是班花、段花以及校花。
    火箭班最多有30名学生，但校花只有一名！
    这个年纪的男女，体型、外貌、成绩，都占有很大的权重比。
    但凡事都有利弊，这个年纪这个顏值，她註定要受到同性排挤，没有女生回答她的问题。
    倒是一个个男的挺积极的，爭先恐后的说著差不多意思的一句话。
    大意就是，陈曦让隔壁班主任强制回家休息了，明早才会来。
    “校花是对陈曦感兴趣吗？”
    不少男生鼓起勇气，想知道张晚意喜欢的类型。
    “你猜？”
    张晚意单手托腮微微闭目，一双桃花眼，明明闭著眼却给人一种眼睛在笑的感觉。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无形之墙，没有人再上来搭话。
    但她似乎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气质上，有一种不属於高中生的独立感。
    没有过多言语，睁开眼，將视线看向窗外，不知道是在看外面的风景还是那座无处不在的黑塔。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这个学霸有点意思，竟然没有被“认知污染”。”
    ......
    飞扬网球。
    陈曦再次来到前台，运气不错，值班的还是同一个人。
    “美女你好，你还记得我朋友后来是几点离开的吗？”
    “朋友？”
    “帅哥你指的是哪位朋友？”
    陈曦见状指了指自己校服：
    “就是穿校服和我一起来的，他还充了5000块钱办会员，就在几个小时前。”
    女前台见状，面露一丝怪异：
    “帅哥我胆子小，你可別嚇我啊！”
    “我清楚记得你中午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之前你让我和你朋友说一声你先走了，我还以为是球馆里的哪位，可惜你走的太快，我来不及问。”
    果然不记得了。
    陈曦对女前台的答案见怪不怪。
    他这次的询问，不过是一次试验。
    这样看来，可以排除学校是特殊场所的可能性了。
    “我想看一下会员的充值记录，以及......监控！”
    陈曦认真道。
    他已经做好充值记录被修改，同时监控拍不到林凡的准备。
    毕竟v信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但有一样东西一定能拍到。
    那就是他自己！
    陈曦很想看一下，几小时前和自己一起打球的是个什么东西！

 第4章 监控画面

    “充值记录没问题，但监控不行，这涉及个人隱私。”
    “隱私？”
    “我看我自己的监控內容涉及谁的隱私了？”
    女前台似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见怪不怪的解释道：
    “是这样的帅哥，监控並非你的专属摄像头，你想看的那部分內动它有可能会拍到別人，这就涉及他人隱私了。”
    陈曦感觉有些道理，但他不可能放弃。
    “我只看5號球场的监控也不行？”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球馆的规定。”
    女前台义正辞严。
    陈曦笑了：
    “按你这样说的话，这监控岂不是谁也看不了？”
    “老板能看。”
    女前台想了想答道。
    神tm老板能看！
    “所以你们老板可以隨意侵犯客人隱私？”
    “这位客人，请你不要钻牛角尖！”
    “若没有异常情况发生，我们是不会调取监控的。”
    “我的东西丟了，我需要查看监控。”
    陈曦当即找了个藉口。
    “请先说明一下，丟的是什么东西，我要先和老板匯报，这是球馆流程希望你能理解。”
    “哎。”
    陈曦轻嘆一口气，估计是因为自己学生的身份，才弄的这么麻烦。
    难怪那么多人想追名逐利，钱仅仅是一个因素，社会地位也很重要。
    他不打算再废话了，直接拿出手机，打开电话界面，在上面按下12366几个数字后，將屏幕对准女前台。
    “这是举报偷税漏税的电话，我就算口说无凭，你们多少也会有点麻烦吧？”
    “我把话说白了。”
    “你也不想让你老板生意难做吧？”
    “我只想看一下关於我个人的监控，仅此而已ok？”
    “你......”
    女前台面色一变，没想到眼前的高中生会这么果断。
    这种事按照规矩是要请示老板的，但又怕对方一狠心直接拨打这个电话。
    这电话一打，自己有可能丟饭碗，现在高薪工作不好找。
    尤其是她这种长得好又没什么技术，还不愿意卖的，这份工作的薪水很重要。
    “你贏了。”
    “进来吧，我这台电脑就可以查看充值记录和监控。”
    陈曦应声而入，女前台熟练的操作电脑，他先是看了充值记录。
    好傢伙，这5000块竟然是他自己支付的。
    虽然没有打过工，但陈曦从小到大拿了不少奖学金，以及父母给的奖励和压岁钱等，让他的存款有足足两万块那么多。
    不过他现在卡里的余额依旧是两万，这笔钱並没有从他手里扣掉。
    看来是林凡的会员转移到我这里了。
    是为了合理化吗？
    怎么做到的，真是可怕......
    陈曦来不及多想，连忙让女前台调整监控的时间线。
    “把时间拉到下午13:07分。”
    这是他和林凡进门的时间节点。
    陈曦有时不时看手錶的习惯，无论大事小事很多时间节点发生的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画面猛的倒退，拍到陈曦刚进门的样子。
    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看到监控里的內容后，陈曦还是有点脊背发凉的感觉。
    自己竟然真的是一个人来的！
    只见他独自来到前台，然后充值成为会员。
    在女前台一句“陈总里面请。”的声音中，前往球场。
    监控没有到处都是，中间的画面没有，直接切到对准5號球场的监控。
    画面中，並没有陈曦猜测的那样，有什么怪东西在和他打球，而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球场练习发球。
    就这样发发停停，捡球，累了就休息，好了继续发球。
    13:55分，监控中的陈曦看了眼手錶，没有说话离开了球场。
    画面一转。
    准备离开的陈曦路过前台时提了一嘴。
    “美女你好，待会我朋友如果找我就和他说一声，我今天值日要提早去学校，就先走一步了。”
    最后在女前台的吐槽中，监控內容结束。
    陈曦眼神微眯。
    林凡消失后，所有人都没察觉到，就好像一开始就没这个人一样。
    但这个视频明显矛盾。
    一个人去的自己又怎么会在离开时对前台说出“待会我朋友如果找我就和他说一声”这种话。
    很明显，单独状態下的自己並没有被修改，只有出现林凡的画面才被修改。
    但是在自己以外的人看来，一切都很正常。
    陈曦此刻的內心平静了不少。
    虽然依旧没有找到林凡，但这个视频让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没有疯！
    略作总结，眼下只有两个问题。
    一：为什么林凡会突然消失？
    二：自己为何不受影响？
    “我要打球，5號室外场。”
    陈曦说完便离开前台，头也不回的朝5號球场走去。

 第5章 不应该存在的网球

    这个点打球的人不算多，5號球场並没有人在使用。
    陈曦再次站在这片几小时前的土地上。
    就感受而言，没什么异样。
    飞扬网球是一家中型网球馆，室內外共有八个场地。
    室內场地有两个，分別是1號和2號。
    室外场地分左区和右区，左区是3~5號场地，右区是6~8號场地。
    陈曦现在就在左区。
    他用自己堪比人肉摄像机的眼睛將左区的三个场地全都看了一遍。
    没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紧接著，他將目光看向边缘，一栋建筑物后方的阴影处。
    这是林凡最后去的位置，也是他消失的地方。
    陈曦怀著几分忐忑，朝阴影处走去。
    虽说自己也可能因为这个举动而消失，但他不可能放弃这条线索。
    走近一看，瞳孔猛的一缩。
    不远处的空地上，竟有一颗网球在那里！
    通过前面的监控陈曦可以肯定这短短几小时里，左区只有他和林凡来过。
    也就是说，这颗网球就是林凡扣杀失误打出去的那颗。
    但有一点不合理。
    所有关於林凡存在的信息都消失了，为什么这颗网球还在？
    它代表了什么？
    以及......自己现在过去触碰它会怎么样？
    5分钟。
    陈曦硬是一动不动的站了5分钟，因激烈的內心斗爭，细密的汗珠在额头浮现，仿佛在进行一场最后冠亚军的体能角逐。
    压力如山，此刻在他心中具象化。
    最后，陈曦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触碰这颗网球。
    理性来说，他一定会放弃的。
    毕竟未知的东西太多。
    但现在有一个原因迫使他不得不这么做。
    自己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林凡的人！
    那么能找到林凡的人，理论上来说也就只有自己。
    且这件事任何人都帮不了他，就算求助，又能向谁求助呢？
    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这也是在学校时，他没有强行和老师或同学爭辩的原因。
    网球距离他很近，目测8步左右的距离就能触碰到。
    陈曦咽了咽口水，开始往前迈步。
    扑通......扑通......
    他第一次紧张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此刻他的世界只有眼前的网球。
    触碰它会怎么样？
    当时林凡应该就是这样走过去捡它吧？
    我也会像林凡一样消失吗？
    所有人都会忘了我的存在，世界也不將在有我的痕跡？
    踩下第四步时，陈曦脑中不断闪过诸如此类的念头，脚步也不由得的停下。
    如果不捡呢？
    如果不去管它，我似乎也能顺利的生活下去，只要不去提林凡这个名字，自己又何尝不是与周围人一样？
    “呼......呼......”
    激烈的思想衝突再次在陈曦脑中开战。
    但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不！”
    陈曦狠狠吐出一个字，这一刻，勇气战胜了逻辑与理智。
    “於情於理我都不能退缩！”
    “如果我今天不踏出这一步，超忆症会折磨我一辈子，我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过下去！”
    “妈的，死就死！”
    “失败了，就当我从没来过这个世界！”
    强大的勇气与信念像是肾上腺素一样分泌，陈曦迅速迈出最后四步。
    弯腰，捡球。
    动作一气呵成。
    “什么......都没发生？”
    望著手中这颗网球，陈曦有些疑惑的自语一声。
    他认为多少应该发生点什么，因为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网球，而是林凡存在过的证据。
    是除自己外，林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的痕跡！
    陈曦仔细观察，按压、揉捏这颗网球，都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就连这颗球的感觉也和正常网球一样。
    暂时搞不清楚状况的陈曦只能將阴影区域探查一遍，可惜没有任何发现。
    为了验证不同的可能性，陈曦用这颗网球练了一会发球，可惜依旧没有任何怪事发生，球的重量与质感都在正常不过。
    闭目思索了会，陈曦將这颗网球放进书包后离开。
    来到前台时，他灵光一闪再次停下脚步。
    拉开书包拉链，將里面那颗网球递到女前台面前：
    “我拿一颗网球回去当纪念品，没事吧？”
    女前台面色一僵，但还是保持职业微笑的回道：
    “网球是损耗品，一颗的话没什么关係。”
    陈曦点点头，將网球放回书包，转身离开。
    在陈曦离开球馆的十分钟后，在確认对方绝对走远时，女店员连忙打开5號球场的监控。
    只见画面中，陈曦正一个人在练习发球。
    他站在底线位置，拋球、发球、捡球，然后重复，在网球里，这是很正常的一套基础训练方式。
    但其中有一点很诡异，那就是陈曦手里根本就没有球！
    整个过程就是拋弃一团空气，然后挥拍击打空气，再去捡所谓的“球”，不断重复这套动作。
    “不正常！”
    “这个高中生脑子绝对不正常，朋友也好网球也罢，根本就没有他说的这些东西，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的去配合他！”
    “否则真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以后他说什么，我都说对！”
    ......
    陈曦站在公交车中段，抓著扶手，看著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有些一筹莫展。
    这颗网球女前台能看到，看来也没什么特別，他最后的线索也断了。
    太正常了。
    正常到，这个世界好像只有我不正常。
    但监控最后自己说的话，又恰恰证明自己是绝对正常的。
    莫名其妙的，某种意义上自己似乎突然成了这个世界的异类。
    林凡，那阴影里的几秒，你到底经歷了什么......
    ......
    陈曦站在家门口，门牌號1504,。
    这边是二单元，两梯三户，对门的1506掛出去出售，这一层在住的只有陈曦家以及1505两户。
    对方平时很少出门，只知道姓王，是一个40多岁的单身汉，陈曦心里亲切的將其称为隔壁老王。
    老王刚搬进来半个月，且几乎没碰过面，非常不熟。
    推门而入“恶犬”已早早在门口等候。
    恶犬是陈曦养的一条宠物，是一只卡皮巴拉，恶犬是她的名字。
    隨后洗澡，躺床。
    他今天確实有些累，又是打网球又是林凡的事。
    身体和心理上都有很大消耗。
    最后在老妈的叫喊下他才醒来，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饭。
    父母中途没有说起学校的事，也没有和往常不同的举动。
    这样看来，老师没有给他父母打电话，估计是怕给到他心理压力。
    “儿子，我感觉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有些沉默和抑鬱的感觉，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吗？”
    “有吗？”
    “没什么，就是快高考了，我又必须考出非常好的成绩，稍微有点压力，睡一觉就好了。”
    陈曦隨便找了个藉口应付老妈一句，对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他保持平常心，没必要非要第一。
    饭后，陈曦洗完碗就回房间了。
    他没有去问父母知不知道林凡这个人，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意义了。
    房间內，陈曦简单完成作业，又拿出那颗网球看了会。
    这东西在他眼里始终是一个危险物品，为了以防万一，他不想有其他人触碰它，决定以后都放在书包里跟著自己，隨身携带。
    ......
    翌日，清晨。
    陈曦再次来到班上，他可以感受到周围部分同学看他的异样眼光，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
    单一个眼神就可以读出很多信息。
    陈曦见怪不怪，自己昨天的举动今天势必有这种反应。
    只要他继续和往常一样，这种事就会自动消失。
    上午第一节数学课。
    班主任准点走进教室，与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还带了一个女学生进来。
    嗯？
    这个女学生陈曦还认识，正是林凡的女神。
    张晚意。

 第6章 我知道林凡在哪

    严格来讲，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知道，陈曦一句话都没和对方说过。
    两人在学校有点王不见王的模样。
    一个是绝对的成绩，另一个是绝对的顏值。
    “同学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火箭班的新同学，张晚意。”
    “她之前是隔壁班的也就是5班，我想你们很多人应该都听过她的名字。”
    “这次月考，她的成绩正好符合我们火箭班的晋升標准。”
    火箭班只有30个座位，但它的入选条件並非是年段前30名。
    而是分成两步，先是设了一条分数线。
    达標了才能进入候选池，然后再从候选池里根据分数排出前30名。
    这条分数线设的很高，就算林凡没有消失，再加上今天的张晚意也只有29人，都没能凑满30人。
    可见標准之严格。
    此时，全班视线都看向张晚意。
    陈曦也不例外。
    不过令他有些诧异的是，张晚意扫了一圈班级后，似乎对自己笑了。
    错觉吗？
    毕竟他们连话都没说过。
    陈曦甚至怀疑张晚意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只是听过学霸陈曦这个名头。
    就像很多人也只是听说过校花这个称號，並没有去亲自看过。
    张晚意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这种眼睛看狗都深情，很容易產生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她喜欢我！
    隨后就是流程般，张晚意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大家鼓掌，班长带头说欢迎。
    “你坐那个位置。”
    李老师指了指陈曦身旁的空座位。
    “提前了三天......”
    陈曦看著走过来的张晚意，低语一声。
    按照正常流程，三天后才是普通班进阶火箭班的流程。
    且......
    正常来说张晚意一定不会成为自己同桌，这件事和林凡无关，是因为学校要保证他这个第一名高考前绝对不出问题。
    如果安排张晚意当自己同桌，学校肯定担心自己有谈恋爱的风险。
    但从昨天的事来看，他们更担心自己学出魔怔，於是用这个新同桌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有些和张晚意以前还是同班同学，互相之间都认识並不陌生。”
    “好了，现在拿出昨天发的卷子，我们来对一下答案。”
    “陈曦，你和张晚意看同一张卷子，昨天你走的比较早，我正好把你的那张给她了。”
    “好。”
    简单的应答后，第一节数学课就这样开始了。
    张晚意拿出卷子，摆放在桌子正中间靠左一点的位置，也就是更接近陈曦的位置。
    “不用那么客气。”
    陈曦有些惊讶，这校花的素质难道和顏值齐平？
    一般而言顏值过高的人，脾气都不会那么好，因为周围人对他们的忍耐度，天然会高一个维度。
    “没关係，这张卷子你刚接触，多看一下。”
    张晚意礼貌道。
    “好吧。”
    陈曦简单应了声，无奈看起了卷子。
    他现在其实没什么心情看卷子，再加上自己昨天没做，老师也不可能提问他。
    本想利用这节课，把昨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在脑海里快速跑几遍，但对方都这样说了，自己若在一旁发呆会显得很没礼貌。
    现在只能按部就班的跟著老师的节奏，慢慢瀏览这些题目。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陈曦后脑勺上没长眼睛，但还是能感受不少注视的目光。
    不过几乎都是一扫而过，没有停留太久。
    美女的吸引力果然不同凡响。
    同时也让他想到一句世界名言，世界上最多的顏色，是黄色。
    卷子的正面比较简单，选择题居多，这里又是火箭班，很快就过掉了。
    唰唰唰。
    教室里传出整齐的翻面声，像浪潮般，整齐有序。
    “陈曦，听说你网球打的不错。”
    张晚意没头没尾的忽然开口。
    “还可以吧。”
    陈曦有些诧异这个转折，但也没多想，隨口回了句。
    “挺谦虚的嘛。”
    “那么......可以教我打网球吗？”
    嗯？
    这话让陈曦把视线从卷子上，转移到张晚意脸上。
    对方看著自己似乎在笑。
    因为桃花眼的关係，就算面无表情也像是在笑，所以陈曦不確定。
    但確实好看。
    主动约对方，一般是表示好感的举动。
    陈曦成绩好，长得好，身材也好，高中三年也收到过不少情书，也不是第一次被女生约。
    比起惊慌失措，但更多的是诧异。
    诧异这个不算好接近的张晚意，竟会主动约自己。
    而且是如此简单、直接、粗暴。
    这与她的冰雪女王的人设，似乎不太相符？
    所以，她是喜欢成绩好的男生？
    陈曦下意识做出判断。
    不过，他现在是真没心情搞什么对象。
    尤其是网球，更烦。
    一天没弄清楚林凡的事，他就痛苦一天，这种事根本无法释怀。
    就在陈曦打算拒绝时。
    张晚意抢先一步开口：
    “在回答之前，你不妨先看看我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
    你最后一道大题？
    最后一道大题是最难的，就算思绪不卡顿都要写个十几分钟。
    但答案的话，就是一个数字罢了。
    有什么特別吗？
    陈曦瞥了眼卷子最右下角，当他看清张晚意卷子上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时，像被蛇女r住一样，硬是石化了几秒。
    张晚意最后一题的答案根本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句话。
    “我知道林凡在哪”！！！
    “所以......”
    张晚意的声音，在这时候恰到好处的响起：
    “可以教我打网球吗？”

 第7章 另一个世界

    网球？
    林凡？
    这二者之间难道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关联？
    这七个字虽然对他衝击不小，但陈曦脑子也是转的飞快：
    “不好意思校花，根本就没有林凡这个人。”
    “我前天学的太晚，导致昨天状態有些昏沉，误把梦境和现实搞混。”
    “林凡不过是我那晚梦里出现的人物罢了，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
    陈曦正色道。
    这是他今天早起后想的说辞。
    他很確定，林凡一定存在过。
    但除自己脑中的记忆和那颗网球外，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关於林凡存在过的痕跡。
    起码目前没发现。
    陈曦不想被当成异类，表面上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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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张晚意这番话......
    有可能是带著任务来的。
    比如老师让她这么写。
    这样一来，前面的主动也就说的通了。
    毕竟昨天知道陈曦去打网球的同学就有好几个，只要班主任多问几人，就能知道自己昨天大半天的行程。
    只是这个粗暴的方式，让陈曦有些意外。
    如果自己真是学出魔怔，用这种方式不怕太过刺激吗？
    这行为不太像班主任的作风。
    “演的不错。”
    “看来学霸无论做什么，都能做的有几分模样。”
    “不知道网球水平是不是也是如此？”
    张晚意的声音打断了陈曦的思考。
    “我再说一遍，昨天是我......”
    “他是在网球场里，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忽然消失的......对吧？”
    什么！
    张晚意的轻声细语，犹如千军万马衝破了陈曦的心理防线。
    他昨天只在吃饭时和几个坐在附近的同学说过，待会会和林凡去打网球。
    但隨著林凡的消失，他们只知道陈曦吃完饭去打网球。
    况且，在昨天的寻找中，陈曦从没和別人说过自己去和林凡打网球，只是在求证林凡这个人的存在与否。
    如此前提下，张晚意怎么可能会知道林凡消失的地点？
    而且还说的这么细节。
    所以......对方真的知道些什么？
    再加上对方前面说想打网球，以及自己昨天捡到的不应该存在的网球。
    这二者之间是有什么我没发现的联繫吗？
    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人的记忆没受影响吗？
    想到这，陈曦像是释怀般，忽然有些放鬆。
    这就代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知道什么？”
    陈曦態度一变，嘴唇微动，极其认真道。
    “哟？现在又认识林凡了？”
    “男人的变心速度是真快。”
    陈曦：“......”
    “你想知道答案吗？”
    “想。”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时机还没成熟？”
    “什么时机才算成熟？”
    “下课！”
    张晚意话音刚落，班主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陈曦，你上课不要一直和新同学说话！”
    额，被发现了吗？
    也是，老师都能看见，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罢了。
    但......
    我们不是在对话吗？
    为什么就说我一个？
    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吗？
    我也不差好吗！？
    算了。
    “我在给她解题。”
    “上一道题她做错了，其中第三步到第四步的转换，她没太吃透这个知识点。”
    班主任的话让班级里传来一些笑声，但陈曦很冷静，从容应答。
    虽然没仔细听班主任的解题思路，但陈曦知道对方现在在说哪一题。
    因此便以上一题为藉口。
    这种题目的难点和解题方式他了如指掌，直接用一个大家比较常犯错的地方带过去。
    “好，如果她一下没理解就不要再纠结了，你下课再和她解释，免得耽误后面题目。”
    陈曦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晚意配合的没有说话。
    在班主任继续讲题后，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学霸人设是真好用，那题我明明做对了。”
    “学霸不是人设，是事实！”
    陈曦自信答道。
    叮铃铃！
    第一节数学课就这样结束了。
    后续时间，两人都没有在对林凡的事进行討论。
    刚一下课，陈曦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惜张晚意直接伸了个懒腰，出去走道上晒太阳了。
    陈曦求知慾心切，直接跟了出去。
    “呼！”
    这一举动，立马引来班级里不小的討论。
    “我靠，学霸一节课就被拿捏了？”
    “这也太快了吧？”
    “理智在顏值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哼！什么狗屁学霸，说到底也逃不出动物的本能，精虫上脑罢了！”
    “你是对陈曦当初拒绝你的事怀恨在心吧？”
    “滚！”
    教室外，走道上。
    张晚意自带领域，女生天然的不喜欢他，男生则因为目睹她拒绝了几十號人后也不敢主动上前了。
    她孤零零的站在那，独浴日光。
    陈曦没想那么多，径直走到她身旁：
    “告诉我，林凡到底在哪？”
    “你既然知道下落，那就代表他还活著吧？”
    陈曦直奔主题，之前他一直默认林凡已经死了，现在看来似乎还活著。
    也许是被困在什么地方。
    总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张晚意不慌不忙的享受著阳光，目光看向远处的黑塔，再次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陈曦，可以教我打网球吗？”
    “可以。”
    陈曦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答应了再说。
    “那好，上午放学，就去你昨天打网球的地方。”
    “我带你看一下，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陈曦默念一遍这句话。
    如果在以前，他只会以为对方是小说看多了，看出魔怔了。
    现在不同了，作为亲身经歷者，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正在发生改变。
    后续时间，他识趣的没有追问，就这样，陈曦煎熬的度过了上午的课。
    放学后，两人先是一起去食堂吃了饭，隨后便朝目的地飞扬球馆而去。
    “不是吧？”
    “才一个早上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二人离开后，食堂里传来不小的轰动，毕竟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看啊，这两人多半是情投意合，互相喜欢，否则不可能这么快。”
    “搞了半天，原来校花是喜欢学习好的！”
    “哎！这真没办法，陈曦在这方面太顶了！”
    “我明白了！”
    忽然一个懂哥模样的男子推了推眼睛：
    “林凡是假的！”
    “是陈曦的计谋！”
    “他知道张晚意要升到火箭班，专门提前在大家面前演了一出“不存在的同学”的戏码，为的就是让张晚意成为他同桌！”
    “妈的，这就是学霸的布局吗！”
    “真是恐怖如斯！”
    这番分析瞬间让大片男生醍醐灌顶。
    ......
    “阿秋！”
    前往飞扬网球的路上，陈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
    “感冒了？”
    张晚意看了他一眼，递过去一张纸巾。
    “谢谢。”
    “大夏天，感冒不至於。”
    “可能有人在骂我吧。”
    陈曦半开玩笑般，隨口答道。

 第8章 牛顿的棺材板被你掀了？

    飞扬网球。
    陈曦和张晚意走进大厅。
    习惯性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13:10分，对比昨天到来的时间慢了三分钟。
    前台依旧是那个女的。
    “5號球场还有吗？”
    既然张晚意要让自己看另一个世界，那最好的做法就是和昨天一样。
    运气不错，5號球场是空的。
    且和昨天一样，边上的3號和4號球场都没人。
    今年不是周末，再加上这个点吃完午饭一般都会晕碳想睡觉，所以客人不多。
    计时激活后，陈曦二人朝5號球场走去。
    “我勒个乖乖！”
    “神经病也能找到对象吗？”
    “还是这么漂亮的？”
    “那女的，不知道他有病吗？”
    “我要不要做个好人提醒她一下？”
    女前台確认二人走远后，小声嘀咕道。
    陈曦一来她就注意到了，且打起十二分精神。
    毕竟对方昨天的行为太不正常了。
    虽说刚才挺正常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妹子面前装模作样，还是间歇性发作的病？
    5號球场。
    张晚意有些好奇的拿起放置在角落两边的球拍：
    “这就是网球拍吗？”
    “我还是第一次拿，比我想的重一些。”
    陈曦点点头“对女孩子来说確实重了些”，隨后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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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什么？”
    “可以告诉我发生在林凡身上的事了吧？”
    “是不是和黑塔有关？”
    陈曦说出自己的猜测，同时渴望的看向张晚意，渴望得到一个答案。
    “別急。”
    “我前面说了那么多次，可以教我打网球吗？”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最近我刚看完了杀人网球这部动漫，对网球很感兴趣，你先陪我打一局唄。”
    “我都没有朋友，网球又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玩。”
    言语中，带著一丝俏皮。
    陈曦点点头，不是自己吃对方撒娇这一套，而是有求於人。
    “我们直接打正式的吧，6小局的那种。”
    “你决定就好。”
    说完，两人入场。
    从张晚意抓拍的方式、体態、以及动作来看，在网球这项运动上，她確实如自己所说，是第一次打。
    是纯粹对网球感兴趣吗？
    还是说接下来发生的事，和林凡的消失有关？
    陈曦不能肯定，总之他会用自己人肉摄像机一般的眼睛，將与张晚意之间发生的所有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两人互相站在各自场区的对角。
    第一局，由张晚意先发球。
    左手將球向上拋出，持拍的右手大力挥出。
    可惜时机不对，直接挥了一个空拍没有打到球。
    “你太急了，球在最高点时会停滯一会，你可以慢一点在挥拍。”
    陈曦解释道。
    张晚意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球，进行第二次发球，这次挥拍虽然慢了一点，但整体还是快了。
    球打在球框上，直接出界。
    “15-0”
    张晚意记分道。
    陈曦没有胜负欲，对方想记就记。
    第二球对方成功发了过来，虽然角度和力度都稀烂。
    如果打比赛，这种球自然隨便得分，但陈曦没有，而是將球打到张晚意正手位置，给对方餵了一个好球。
    啪！
    触网。
    “30-0”
    “可惜，角度再往上一点就好了。”
    陈曦化身教练，持续点出问题，虽然还没到那个水平，但教张晚意来说足够了。
    “40-0”
    “1-0”
    轮到陈曦的发球局。
    张晚意进步还挺快，短短几球的摸索已经可以接到自己餵的球了。
    不过这一局陈曦放海。
    “1-1”
    “陈曦，你很不认真啊。”
    “有吗？”
    我认真起来，除了你的发球局外，你球都摸不到！
    这种心里话，陈曦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样吧，如果你贏了我，我马上就告诉你关於林凡的事。”
    张晚意看出陈曦所求，直接道。
    陈曦顿了顿，露出一丝疑惑：
    “如果我贏了你？”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你第一次打怎么可能贏我？”
    “话別说的那么早，虽然......我確实是第一次打网球，但不代表我就很弱。”
    陈曦闻言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先確认一下，是正常的网球规则吧？”
    “当然~包正常的。”
    “那来吧。”
    陈曦也不废话，这样也好可以早点知道林凡消失的事，这是他心中的头等大事，否则不知道要陪她玩多久。
    如果是正常网球规则，就第一次打而言，哪怕是网球之神费德冷都不可能是自己对手！
    “你就不问问，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此时陈曦已经来到自己的场区，自信道：
    “我不可能输。”
    “气势不错。”
    “这就是蝉联了三年年级第一培养出来的自信吗？”
    “纠正你一下，不是蝉联三年是蝉联十二年，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是第一！”
    张晚意看著气势如虹的陈曦，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紧接著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
    张晚意没有近视，这只是一副装饰品的黑色眼镜框，没有镜片。
    嗯？
    戴上眼镜后，陈曦察觉到对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比分1-1，不需要重新开始。”
    张晚意说完拋球、挥拍，一记发球便打了过来。
    陈曦摆好架势，作为第一次打网球的张晚意来说，要贏过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不代表他会大意。
    唰！
    球过网的瞬间，陈曦心中本能的闪过一丝疑惑。
    这球路和速度似乎不太对。
    球路和对方击打时的力度和姿势有关。
    但这一球的速度和滑行轨道，怎么感觉和对方的发球力量和姿势有点对不上？
    这是一记非常標准的对角球，张晚意的发球动作，就算运气好都打不出这种球才对。
    来不及多想，陈曦算好落点，准备正手回击。
    然而顛覆他认知的事在这一刻出现了。
    球落地后，竟没有朝著他正手方向弹去，而是弹向他脸颊方向，也就是反方向，最后从耳朵旁边飞过去。
    “0-15”
    张晚意开口道。
    “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杀人网球里的外旋发球吧？”
    “还挺好用的，一下就得分了。”
    “嘻嘻。”
    “你......”
    陈曦一时间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张了张口，只吐出一个字。
    大口，深呼吸几下，快速恢復平静。
    陈曦直勾勾的看著张晚意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不可思议道：
    “外旋发球？”
    “现实世界怎么可能打出这种发球？”
    “牛顿的棺材板被你掀了？”

 第9章 收容物

    球落地后没有因为惯性向前弹去，而是朝相反方向弹起。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就像霸道总裁不可能爱上绝经的我一样！
    “没哦~”
    “盖的死死的。”
    “我现在用的，正是物理学！”
    张晚意淡笑道，云淡风轻的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曦感觉此刻张晚意整个人的状態，散发出一丝异样。
    竟让他隱隱有些压迫感。
    物理学......
    陈曦面色凝重，但依旧没有慌乱。
    如果对方只是能打出外旋发球的程度，最后贏的人依旧是他。
    啪！
    很快，张晚意发出第二球。
    怎么回事，球路竟然和刚才完全一样？
    陈曦看的真切，对方这次发球击打的角度和上一次明明不一样，这种前提下，球的轨跡竟然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来不及多想，迅速调整姿势准备接球。
    果然，这球和刚才一样，落地后朝反方向反弹，又是一记外旋发球。
    心里早有准备的前提下，这一球自然不可能被得分。
    啪！
    陈曦精准的一记反手將球打向自己正前方，也就是对方场区的另一个底角，这种距离以张晚意的脚力是不可能追上的。
    前面球违反了物理学，但陈曦不信她人也能违反物理学。
    咻......
    “什么！”
    陈曦大吃一惊，张晚意本人確实没有展现出违反物理学的超人体术，但更离谱的是这颗网球竟被对方吸了过去。
    张晚意站在底角，像是一颗具备引力的恆星。
    而这颗网球，则像是小行星一般，被她吸引过去。
    最后绕了半圈来到张晚意正手位置，一记直球打向陈曦场区的另一处底角。
    “0-30”
    “手......手肿领域？”
    陈曦强压著声音难以置信道。
    这是杀人网球里，一位人气极高的选手的绝技之一。
    这招是他每天勤加练习，把手都打肿掉之后才学会的无上神技。
    此刻，这种完全违反物理学的事，竟然发生在现实世界！
    要不是昨天经歷过林凡事件，陈曦恐怕会认为自己穿越了。
    想起对方课间说的话，他很快意识到什么：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另一个世界吧？”
    “另外，我想你並非打网球很厉害，而是可以操控这颗球，毕竟在厉害也不可能打出这种球。”
    “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先不说球的变化如何，你的击球姿势就不可能打不出那种球路。”
    “你是在击球后直接操控了球的走势，没错吧？”
    “所以，另一个世界是......
    “超能力世界？”
    陈曦强行保持镇定，用最后的理智询问道。
    “直觉还挺敏锐的嘛。”
    “你接受新知识的能力，比我想的更快。”
    “很多人学的知识越多，反而被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的越死，作茧自缚。”
    张晚意见对方主动挑明，便將球拍放回原处，显然也不准备在打了。
    几步走到网前：
    “你猜的没错，我確实可以操控这颗网球。”
    “但用的，並不是你所谓的超能力。”
    说完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镜框：
    “而是这副眼镜框。”
    “它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而是是一件“收容物”，名字叫做“魔术师”。”
    “收容物？魔术师？”
    “名字还挺另类。”
    陈曦凝神片刻：
    “不过收容一词，应该代表著危险吧？”
    “你就这样直接戴在脸上？”
    “另外，林凡的消失和所谓的收容物有关嘛？”
    “不，林凡的消失和收容物无关。”
    张晚意收起笑容，表情变得比刚才打球时，严肃的多。
    “你现在肯定一头雾水，而这件事又不是一句话可以概括的。”
    “所以我专门把你约到网球场来，一方面是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另一方面也好解释一些事。”
    陈曦屏息凝神，静候下文：
    “黑塔。”
    张晚意忽然指著远处，眼神坚定：
    “它......是敌人！”
    “你的朋友林凡，就是被它吞噬的。”
    “什么！？”
    “林凡是被黑塔吞噬的？”
    陈曦有想过这事会不会和黑塔有关，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强相关。
    “为什么？”
    “黑塔为什么要吞噬林凡，还有敌人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问题是同一个答案。”
    张晚意早有准备，娓娓道来。
    “黑塔的吞噬是隨机性的，至於后果你也看到了。”
    “认知消失，所有人乃至於这个世界对於林凡的认知都消失了。”
    “我们的记忆以及世界的记录，全都没有林凡的痕跡。”
    “而这种吞噬，一直存在！”
    “如果没办法阻止的话，总有一天，全人类都会消失！”
    “所以，他是全人类的敌人！”
    张晚意的话让陈曦心头一震。
    陈曦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也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他是一个理性的人。
    按照歷史规律以及他阅读的大量书籍来看，人类总有一天会灭绝，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形式。
    连存在过的痕跡都消失的绝对灭绝！
    “你现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自己没受到影响。”
    陈曦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疯了，世界上是不是从来没有过林凡这个人。”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什么別的原因，导致了这个诡异的现状。”
    张晚意闻言笑了笑：
    “昨天我们班的说你读书读魔怔了，脑子里出现了不存在的同学，但你没吵也没闹。”
    “很不错，这个年纪心理素质就这么过硬。”
    这一句夸讚，让陈曦感觉怪怪的：
    “你最多也就和我一样才18周岁吧，被同龄人这样说，感觉还真是奇妙。”
    陈曦的心理素质是超忆症折磨出来的，自然不是寻常高中生可以比的。
    “同龄人？”
    “错了哦，陈曦。”
    “我24岁了。”
    张晚意冷不伶仃的一句话，直接將陈曦镇住。

 第10章 超凡

    “24岁？”
    “你留级留了6年？”
    陈曦没有丝毫怀疑对方说谎，直接道。
    “哈哈。”
    张晚意被逗笑。
    “你这脑迴路，还挺有有意思的。”
    隨即收起笑容：
    “我没骗你，我真的是24岁，且没有留级。”
    “除了林凡外，你现在一定有很多好奇的事，我的目的正是给你说明这些。”
    “我的事也好，林凡的事也好，我现在按照时间线告诉你。”
    “首先，我们的世界被污染了，从50年前开始。”
    50年前......那不就是......
    “没错，就是黑塔。”
    张晚意看穿似的答道。
    “具体原因不明，但黑塔会隨机性的吞噬掉一些人这是经过验证的事实。”
    “这些人会像林凡一样，在世上的所有痕跡都將不復存在，自然就不会有人发现。”
    “我们把这种消除被吞噬者痕跡的事，叫做“认知污染”。”
    “但也会出现一些你这样，具备“超凡潜力”的人。”
    “超凡潜力指的是人群中，一些极其稀少的个例，他们天生可以抵抗这种污染，就像你和我一样，还可以记得住林凡这个人。”
    “但这种事是要有前提条件的，首先你必须对这个被吞噬的对象足够熟悉。”
    “其次，这种吞噬一般只会发生在某个人少环境下，就比如林凡消失的时候，附近只有你和他。”
    张晚意说到这脸色一沉，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回忆，深吸一口气，目视远方：
    “黑塔的这个行为，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害羞的孩子，它的所作所为见不得人。”
    “这也是我之前为什么对你说，林凡是不是在离开你视线之后消失的。”
    “也只有这种，近似“亲眼目睹”的情况下，你才能够具备抵抗黑塔的认知污染。”
    “如果昨天消失的不是林凡，而是你班上某个人，你只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似乎少了点什么，但並不会察觉到有那么个人的存在。”
    “你可以把超凡潜力简单理解成一种天赋，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就像你天生会读书一样，只是在没有黑塔的世界里，它无法体现出来。”
    “所以你明白，需要找到一个你这样的同类，有多难了吧？”
    “既要具备非常稀有的超凡潜力，还要恰好遇到黑塔吞噬身边熟悉的人，且只有你和他在一起才能被触发，从而从超凡潜力进入现在这个状態。”
    “觉醒態！”
    “等一下！”
    陈曦在张晚意说完一大段內容后，主动开口將其打断：
    “你前面说“就像你和我一样，还可以记得住林凡这个人”。”
    “但按照你后续的解释，“你必须对这个被吞噬的对象足够熟悉”，这样来看，你应该也记不住林凡才对吧？”
    “我是林凡朋友我很清楚，他和你並不熟悉。”
    “在来火箭班之前他虽然和你一个班级，但也只是打过招呼的程度，你不可能对他有多熟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记得住林凡？”

 第11章 身份卡

    “別急嘛，我的话还没说完。”
    “但这问题，我可以先回答你，简单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
    “因为我比你......更高级！”
    更高级......
    陈曦没有追问张晚意也没有过多解释，继续道：
    “觉醒態状態下，需要通过引导进行觉醒，从而获得一张“身份卡”。”
    说到这，她眼神一凝：
    “对於我们而言，这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它代表著一个身份，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身份。”
    “我前面说了，黑塔的吞噬是隨机性的，但这个隨机並非完全隨机，而是具有针对性的隨机。”
    “有且只有一种人不会被吞噬，就是拥有身份的人。”
    “你现在虽然处於不会被认知污染的觉醒態，但依旧有可能被吞噬。”
    陈曦默默点点头，张晚意的话让他开始认识到了事件的危险性。
    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奇的黑塔，竟然是个这么危险的东西，同时他也想到一个问题：
    “那按照你说的，普通人、具备超凡潜力的人以及我现在这种觉醒態，我们三者被吞噬的概率是不是不一样的？”
    “脑子转的挺快的。”
    张晚意简单说了一句后摇摇头：
    “確实不一样，严格来说前二者是一样的，也就是普通人和具备超凡潜力的人，这两种人被吞噬的概率是一样大的。”
    “而你这种觉醒態的，被吞噬的概率是最高的。”
    听到这在结合前面的话，陈曦骤然想到什么：
    “原来如此，这是没办法选择的，如果成为不了黑塔的敌人就只能是被捕杀的猎物，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被无情的抹杀掉！”
    “难怪你前面会说黑塔是敌人。”
    “不错。”
    “所以我在得知你的情况后，马上就来找你了。”
    陈曦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直视张晚意：
    “不算冒昧的话，我可以看一下你所谓的身份吗？”
    “我想知道，它具体是什么东西，以及你说的超凡力量。”
    张晚意也不隱瞒：
    “我的身份是“校花”，序列號78，校花。”
    张晚意说完，对著陈曦摊开手掌，一张有著黄金纹路扑克牌大小的卡牌就这样从掌心处平躺著浮上来。
    画面极其诡异，但经歷了林凡事件和张晚意的网球事件后，他也逐渐变得可以接受这些超自然事件。
    一个拨弄硬幣的手势將卡牌旋转后，让陈曦看到了卡牌的两面。
    一面写著78，另一面则写著校花两个字。
    校花头上，还有一个罗马数字的i，也就是阿拉伯数字里1的意思。
    “这是代表身份的身份卡，序列78是背面，校花是正面。”
    “校花头上的数字，则是我的等级。”
    “i级是最低的，所以別以为我是什么大佬。”
    “但也確实比你高级，因为我是你的下一个阶段。”
    “另外，序列號78，校花，在这些身份卡里属於特殊身份卡。”
    “特殊？”
    “对，这张身份卡的觉醒有限制，首先这个身份只能由女性获得，其次，这名女性本身就必须是校花。”
    “就概率而言，这个身份卡是目前最难觉醒的。”
    陈曦点点头。
    按照对方刚才的描述，首先你必须是人群中极其稀有的存在，具备超凡潜力。
    然后通过黑塔的偶然性吞噬事件，成功让你將这个潜力转变成所谓的觉醒態。
    而这个人还必须是女的，还恰好有校花级別的顏值，这概率確实是太低太低了。
    “还有就是你说的超凡能力，每一个身份都具备一种超凡能力，我们把这个叫做超凡特性。”
    “而校花的超凡特性，就是“青春不朽”。”
    “我无论几岁，整个人表面上都会一直维持在18岁的模样。”
    “所以我24岁在学校里当学生，没有丝毫违和感。”
    陈曦抓住关键字：
    “表面上......也就是说你的器官也是会正常衰老的？”
    “是的，但我容貌到死的那天都是18岁的模样这就足够了，毕竟哪个女人愿意接受自己变老的事？”
    “確实，这是所有女人的终极梦想。”
    陈曦点点头，化身確实型人格。
    “觉醒身份后，我们这类人称呼自己超凡者，这个阶段也叫做超凡阶段，而身份会赋予我们超越物理规则的能力。”
    “这个能力因身份不同而不同。”
    陈曦眨眨眼，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有一个地方不理解，难道获得身份之后，就必须按这个身份活下去吗？”
    “高三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时光吧？”
    “可別告诉我你热爱学习，那也应该去大学。”
    “为了升级。”
    张晚意直接道：
    “按照我们的总结，去做身份对应的事，是获得经验最好的办法，只有获得足够的经验，才能升级。”
    “我前面说了i级是最低的，所以我必须积累做校花的经验才能升级，从超凡i阶段变成超凡ii阶段。”
    “超凡ii阶段后，你的身份是不是会发生改变，不再是校花？”
    陈曦敏锐的抓住升级这个点，在他看来，隨著超凡阶段的提升，身份应该也会发生对应提升。
    “不错，但至於我后续的身份是什么，你就没必要了解了，毕竟你的身份不可能是校花。”
    说完平视陈曦：
    “当了三年校花，我有预感已经快要升到超凡ii阶段了。”
    “至於你，纯粹是个意外。”
    “每个组织里的人，都有寻找同类的任务。”
    “组织，是什么官方机构嘛？”
    陈曦对此並不意外。
    他今天才知道黑塔这么危险，没对外公开是正確的，但应该有专门的部门在对抗这东西。
    “官方？”
    张晚意露出一丝有些无力的笑容，像是吐槽般说完，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远处的黑塔：
    “陈曦啊，你还是学生所以没什么感觉，步入社会之后会发现，面对很多事都是无奈且无力的。”
    “在这个认知会被抹除的世界里，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就那么点。”
    “哪里会有官方的人信任我们？”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异类了！”

 第12章 偽人

    “异类......”
    陈曦默念一遍，嘴角微微撬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嘴，选择了认同。
    异类不是什么好词，一般都是用来形容反派的。
    他本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了异类。
    但张晚意的话也让他明白，很多事本身就是这么的身不由己。
    “虽说是组织，但世界这么大，超凡者又这么少，我三年时间里总共也才见过两个人超凡者。”
    “我今天只是大致给你介绍一下这个世界。”
    “待会我会把你拉到一个群里，里面有不少细节方面的资料，另外，不懂的地方你也可以问问群友。”
    “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一下，我们这类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跳出法律之外。”
    “我因为校花身份的关系所以一直待在学校，才看起来比较正常。”
    “里面的大部分人，无论好与坏，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神经质。”
    陈曦理解的点点头。
    在没有规则束缚的情况下，人確实会逐渐偏离某个轨道。
    接下来张晚意没有再说什么，陈曦感觉对方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给自己吸收这些知识衝击的一点时间。
    毕竟对方现在描述的，是同一个世界下的另一套规则。
    说是另一个世界也没什么毛病。
    如果是昨天的陈曦，或许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才能很快接纳这套规则，但今天的他已经能很快適应了。
    於是主动问道：
    “有一个最初的问题，你似乎一直没有回答。”
    “林凡在哪？”
    面对陈曦的凝视，张晚意不慌不忙道：
    “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
    “果然......”
    “他在黑塔里！”
    毕竟是黑塔吞噬的林凡，这个答案也就不难猜测了。
    虽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但陈曦还是渴望得到一个否定，可惜没有：
    “林凡还活著吗？”
    “不知道，但死的概率更大。”
    这个答案陈曦有些失落，因为之前张晚意说的是我知道林凡的下落。
    这给了陈曦一种误导，认为林凡还活著。
    现在想想对方说的也没错，確实是知道下落。
    尸体的下落，也是下落。
    隨后指著远处，那里有一座无论在世界何地都能看到的建筑。
    黑塔！
    “这地方，有办法主动进去吗？”
    林凡虽然和他非亲非故，但陈曦並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人，这么多年的朋友，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愿意冒险试一下。
    “有。”
    陈曦闻言双眸闪过一丝光泽，他一直对神秘学比较有兴趣，黑塔显然是他涉猎范围之一。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於黑塔可以进入的事。
    毕竟这玩意的规则是永远恆定的距离，这导致你无法接近，也无法远离它。
    “你先別高兴的那么早。”
    张晚意一盆冷水马上泼了过来：
    “虽然我没进过黑塔，但我知道进入的条件之一是需要具备“超凡iii阶段”。”
    “你现在是觉醒態，你的下一步才是我现在的级別，且这一步的跨越，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
    “更何况后面还有ii和iii，进入黑塔这个要求对於你来说，太过遥远。”
    “哪怕林凡现在还活著，等你具备进入条件时，身处黑塔里的林凡怕是早就领盒饭了。”
    “別怪我说话难听，这是事实。”
    “而且这段时间里，你以为你就是安全的吗？”
    “什么意思？”
    陈曦反问道：
    “你不是说只要具备身份，就不会被黑塔吞噬吗？”
    “且这个身份还能赋予我超越这个世界物理规则的力量，也就是超凡特性，理论上来说，我应该更安全才对。”
    “没有绝对的安全哦陈曦，普通人、具备超凡潜力的人以及处於不会被认知污染的觉醒態的人，这三者都有被黑塔隨机吞噬的可能，且没有反抗的权利。”
    “而我这种具备身份的人，则会被一种叫做“偽人”的怪物窥视。”
    “偽人？”
    陈曦念道一声，这个词语不算陌生，但具体要看对方怎么解释。
    “就是字面意思，偽装成人类的东西。”
    “这些偽人在外表上，是绝对看不出和正常人差別的。”
    ““我只能告诉你，他们会想办法抢夺我们的身份。”
    “所以严格来说，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超凡者和之前三者的区別就在於，我们可以反抗！”
    最后两个字张晚意说的很重，陈曦光是听著都感觉有些压力。
    但他意外的发现，自己没有丝毫害怕，甚至有点小兴奋。
    这是陈曦自己都没想到的。
    “嗯？”
    “你似乎不怎么害怕的样子。”
    张晚意有些诧异，要知道，她说的內容可是会掉小命的。
    “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比较疯狂的人吧。”
    “上学上班，结婚生子，变成骨灰，也许我比较早熟吧，很早就看透和厌倦了这个流程。”
    陈曦没有说谎，他確实比较早熟，在超忆症庞大记忆的折磨下，强迫他在心理上跑的比同龄人快的多。
    “是吗，你还挺有意思的，一点逃避的想法都没，不过偽人只会盯上有身份的人，你目前这种阶段是不会被盯上的。”
    “而且他们要找到我们也没那么容易。”
    “说句题外话，偽人对於你而言目前有些超纲，我说这个是想提醒你，你现在是身处於一个危机四伏的法治社会。”
    “以后面对任何事，你都要小心，也要谨慎的多。”
    “不能再把自己当成一个高三学生了。”
    张晚意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虽然表面18岁，但至少24岁。
    为什么说是至少，因为陈曦知道女人爱骗人，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都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问就18！
    他假设，如果张晚意的实际年龄是50岁，肯定会cos优惠券，满50减25！
    但这种事真也好假也罢，他就不去自討没趣的多问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学校吧，表面上我们还是学生，並且我要继续当校花让自己的身份进阶到超凡ii阶段。”
    “关於觉醒態的引导，我待会拉你进群，你自己先看一下群里的资料。”
    “没问题吧？”
    陈曦点点头，张晚意这句“没问题吧”就是最后一步的邀约。
    如果自己拒绝进群，就是放弃拼搏的可能性，选择躺平，能活多久全看运气。
    比起等待命运的安排某天忽然被黑塔无情吞噬，陈曦更想做一个具备反抗能力的超凡者。
    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有紧张也有兴奋。
    偽人是吗？
    也不知道我身边有没有这种东西?
    正准备迈步离开时，他忽然想到什么：
    “稍等一下。”
    陈曦蹲下身子，从书包里拿出那颗被他收起来的网球，並简单说明了一下昨天的经过：
    “你前面说被吞噬的人所存在於这个世界的痕跡会全部消失，那这颗网球是什么？”
    张晚意沉默几秒，忽然皱著眉头，这是她之前从没露出过的表情。
    隨后说了句让陈曦难以置信的话：
    “陈曦，你在说什么呢？”
    “你手里明明什么也没啊。”

 第13章 天然適应者

    “我手里什么也没？”
    “不可能。”
    陈曦被这个答案惊到，马上否定。
    “昨天我做过试验了，楼下那个女前台能看到这颗网球。”
    陈曦坚定的眼神，让张晚意知道对方没和自己开玩笑。
    “看不到的网球吗？”
    “有点意思。”
    自语一声后，她没有回答陈曦的问题，而是伸手向对方摊开的手掌上方抓去。
    恩？
    这一刻，陈曦察觉到张晚意身上似乎散发著某种东西，不是味道也没有任何触感，但就感觉散发著什么。
    “这手感，还真是一颗网球。”
    张晚意將网球拿起后看了看自语一声，紧接著面色忽然一变“啊！”的一声，像被电击一般手自然脱力，网球也隨之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
    陈曦注意到张晚意额头上，竟浮现一排排细密的汗珠。
    要知道刚才两人打网球时，对方都没流一滴汗。
    “呼......呼......”
    张晚意深呼吸几口，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似乎有了什么眉目：
    “这应该是一件收容物。”
    “收容物？”
    说到这个，陈曦马上联想到对方之前说的魔术师，也就是此刻还戴在张晚意头上的眼镜框。
    “嗯。”
    张晚意简单应了一声后再次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痕跡完全消失这件事是不可能有错的，除我们记忆外，关於林凡的任何痕跡都会消失的一乾二净，这一点毋庸置疑。”
    “以这个为前提的话，只能说明这颗网球从一开始就在你说的阴影角落里，只是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而林凡去捡的那颗球，应该和他一起消失了。”
    “所以这不是同一颗网球。”
    “但......”
    张晚意说到这，顿了顿，语气变得不那么肯定：
    “不过，林凡的消失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颗网球，而不是被黑塔吞噬。”
    “但就目前已知的任何一件收容物，似乎都不具备和黑塔一样的抹除能力。”
    “而且你也进入了觉醒態，记忆没有消失，符合规律，这样看来的话......那应该和这件收容物无关。”
    “主要是它出现的位置又偏偏......”
    张晚意自言自语一番后再次沉默，思索良久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林凡被黑塔吞噬时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然后这颗网球不知道为什么，能被你看到。”
    “这个过程太复杂了，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更別说给你解释了，总之结果就是，你成了这件收容物的適应者，而且还是天然適应者。”
    天然適应者？
    又一个陌生的词汇走进陈曦的脑海里。
    说完，她理解陈曦的不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框：
    “首先给你一个结论，任何一件收容物都是带著诅咒的。”
    “我用我的眼镜框举例，简单和你说一下。”
    “这个眼镜框，我刚才说了它叫魔术师。”
    “效果是可以操控半径25米內范围的一切物体。”
    25米......难怪，网球场的直线距离是23.77米，完全在覆盖范围之內。
    陈曦心中本能分析道。
    “你前面说的没错，收容一词本身就代表著危险的意思。”
    “但魔术师这件收容物有些特別，当然，这个特別仅仅是对我而言，具体不能告诉你，总之它对我是无害的。”
    “而像我这种的就叫做適应者，我是魔术师这件收容物的適应者。”
    “適应者的意思就是，我可以不受诅咒的使用魔术师这件收容物。”
    “至於天然適应者，指的是没有做任何事，天生就被这件收容物认可。”
    “从你前面的描述来看，你的行为確实符合天然適应者的標准。”
    “同理，你也可以使用这颗网球。”
    “只是用途要自己摸索。”
    张晚意说完认真的看了眼陈曦：
    “虽然我说的很简单，但收容物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存在天然適应者的。”
    “天然適应者只在理论上存在，现实里，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天然適应者。”
    “刚才我就是被你那颗看不见的网球给拒绝了。”
    “好在我是用“念”接触，否则刚才那一下我就会沾染诅咒。”
    什么！
    陈曦一惊，没想到自己手里的这颗网球竟然这么危险。
    要知道，昨天他对这颗网球可是搓、揉、扔、压，可谓是用尽了“十八般酷刑”，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还有，念又是什么？
    “算了，顺便和你说了，本想让你自己看资料，后面在演示给你看的。”
    “现在既然出现收容物，我也隨便给你普及一下。”
    陈曦虽然没问，但表情说明了很多事，张晚意看在眼里也不墨跡：
    “念能力，是从觉醒態进阶到超凡阶段才会有的东西”
    “魔术师或者说任何一个收容物的的强度，都取决於念能力的大小。”
    “这里我依旧拿魔术师举例，25米是规则是不会变的，我们隨著念能力的加强，变强的是操控能力。”
    “例如提起重物的级別，从网球到桌椅到人体甚至车子房子，这种的提升。”
    “这个念的前身，也就是我们所谓的意念、思念等等之类念想的力量，是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
    “在成为超凡者后，我们可以像使用能量一样的使用它们。”
    “你可以粗略的將念理解成游戏里的蓝条，它可以根据你的休息来恢復。”
    “但不同的是，如果你的念用尽了，你就会死。”
    “所以它既是蓝条也是血条。”
    “如果你没有念，但戴上了魔术师，一旦不小心发动了能力，就会直接因脑损伤而死。”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是这颗看不见网球的天然適应者，但毫无疑问你是幸运的。”
    “收好这东西，等你获得身份后应该可以通过自己的念来找到它的用途。”
    “收容一词虽然是用来形容危险物品的，但可以为你所用的危险物品，就是强大的武器！”
    “至於你说那个女前台可以看到这个，对於这事，我另有想法。”
    张晚意说完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隨后向陈曦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第14章 最强者

    “什么？”
    “她把我当成神经病了？”
    “陈曦，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前面进门时，我就感觉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了。”
    “你待会试验一下就知道了，这颗网球的特性如果是隱身，那它的適应者就很好辨认了，能看到就行。”
    “我还是很相信概率学的，我不信这种人可以一天遇到两个。”
    “而且还都是天然適应者，这概率堪比你连续中十次500万。”
    陈曦將信將疑的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两人正准备离开，迈出几步后陈曦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糟糕，留下伏笔了。”
    “我们刚才打球的画面被5號球场的摄像头给拍下来了，这里的监控我看过一次，14天后自动消除记录。”
    “但这14天里如果有人看了监控，那人又恰好是所谓的偽人，岂不是发现了你的存在？”
    “你还挺仔细的。”
    “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放心吧，那个监控早被我掰弯了！”
    张晚意朝出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
    陈曦下意识看去，发现5號球场的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以一个低头的姿势悬掛在上面，镜头对著地板。
    “以后面对任何事，你都要小心，也要谨慎的多”。
    这个画面让陈曦想到张晚意不久前和自己说的话，看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肯定是用魔术师做的。
    真方便啊这件收容物。
    操控半径25米內的一切物体，这就相当於一个直径50米的领域。
    虽然不知道张晚意的操控可以达到了什么地步，但领域之內估计想杀谁就杀谁。
    起码杀自己这种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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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曦心中有些感慨，同时也多出了一份警惕。
    如果张晚意这种强度的人，都会害怕被偽人夺走身份，那偽人的强度又是如何？
    没有继续空想，这些念头不过一瞬之间，看著张晚意的背影，陈曦追了上去。
    球馆不算很大，两人很快便来到前台。
    陈曦想到自己昨天的举动，再次停在前台面前。
    和前两次不同，这次是故意的。
    拉开书包拉链，手握一团空气：
    “这是我在你们球场捡到的野生火龙果，我可以带走吗？”
    “可以的帅哥。”
    “野生的东西，谁捡到归谁。”
    女前台职业微笑道。
    陈曦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张晚意紧隨其后不过走的比较慢，女前台见此连忙叫住对方，一阵挤眉弄眼的动作后，小声说道：
    “美女，你要擦亮眼睛啊！”
    “要擦亮眼睛的是你吧。”
    “那明明是一根香蕉，你居然说是火龙果！”
    “小心我找你老板投诉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前台直接石化在原地，良久后嘴里念叨著一句：
    “老祖宗的话果然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返回学校的路上，张晚意便將陈曦拉到群里。
    开幕就是暴击！
    群名字有点抽象，也不知道是谁取的。
    还有就是人数，超出了陈曦意料，太少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7）
    且这7个还是算上刚加入的自己。
    张晚意也是顺口解释道：
    “这是我个人创建的小群，你现在还没资格加入大群和总群。”
    “除大群和总群外，这样的小群有非常多。”
    “你创建的啊，难怪，名字不错，很有亲和力。”
    陈曦认可的点点头，心中则是对张晚意之前说的24岁產生怀疑。
    这是24岁女生能取的名字？
    真实年龄不会超过60吧？
    但仔细想想也不可能，毕竟如此长的时间跨度下，不可能还是超凡i阶段。
    “嗯。”
    张晚意点点头没去多想：
    “小群的很多人基本都是重复的。”
    “原因也很简单，这群人包括我，都是某种意义上超脱法律制裁的存在，脾气上或多或少都带点古怪。”
    “而这样的一群人，很难全部聚集在一起。”
    “毕竟谁都不服谁，尤其是高身份的。”
    “除了你我，这群里有五人，我见过其中两个，另外三个算网友，算是比较聊得来的。”
    “你有不懂的问题都可以问他们，这几人都比较正常。”
    陈曦点点头，本能的瀏览了下群信息，文件夹里有很多资料，他暂时没去看，第一眼先是扫了一眼列表。
    第一反应就是序列和身份似乎不属於秘密，但名字是秘密，这一点从大家的群名格式一眼便知。
    “序列90，好人，超凡i阶段”
    “序列50，厨师，超凡i阶段”
    “序列39，法师，超凡ii阶段”
    “序列74，歌手，超凡i阶段”
    “序列201，画家，超凡i阶段”
    这个七人小群虽然张晚意是群主，但最强的不是她，而是这个序列39號。
    唯一一个超凡ii阶段！
    法师！
    这些人不可能全是新兵蛋子，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身份的提升......很不容易！
    看来自己有点小看这个身份的提升了。
    “法师的超凡i阶段是什么身份？”
    陈曦此刻还没有瀏览群里的资料，好奇道。
    张晚意的校花也好，这些好人、厨师、歌手、画家，都是相对可以理解的身份，但这个法师跨度有点大。
    究竟是做法的那种法师，还是释放魔法的法师，亦或者是另外一种，自己不知道的全新解读？
    “教师。”
    陈曦听到这答案后愣了一下，跨度这么大吗？
    教师的身份升级之后竟然是法师！
    有种前一秒还在拿著课本教书，下一秒就开始释放火球术的既视感！
    张晚意见怪不怪，陈曦刚接触这个世界的真相不久，出现任何情绪都不奇怪，隨后又科普了一些关於群的信息：
    “刚才我说的大群和总群，都分別有进入的门槛，你现在暂时达不到。”
    “大群需要达到超凡i阶段，也就是我现在的水平。”
    “至於总群，则需要达到超凡iii阶段。”
    “也就是......进入黑塔的水平！”
    进入黑塔！
    看来这个总群，是人类超凡者巔峰力量的集中营了。
    不过陈曦很快想到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这样的一群人，很难全部聚集在一起”。”
    “那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凝聚的？”
    “因为一个人。”
    “一个人？”
    “对。”
    “这个人，是目前唯一一个超越了超凡阶段存在的人。”
    “是我们人类的最强者！”

 第15章 第一序列

    最强者......
    陈曦心中默念一遍这个词语。
    他对这个答案没有丝毫意外，虽然超凡者的数量不多，但肯定有一个领头的。
    这种情况在每个领域都是存在的。
    “他的身份是？”
    对於这位凌驾於所有超凡者之上的超凡者，陈曦对其身份相当感兴趣。
    “第一序列，天子！”
    张晚意没卖关子，如实道出。
    第一序列......天子......
    短短六个字却给了陈曦不小的震撼，这身份一听就让人觉得这人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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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他的实力......你自己先看看群资料吧，否则那么多问题，我一个个回答很麻烦。”
    陈曦点点头“嗯”了一声，两人一起上了公交，他开始疯狂瀏览群里的资料。
    无数新知识疯狂刺激著他的大脑皮层，让他兴奋不已。
    陈曦看书和別人不一样，他不需要停下来去理解，看过就行，这些东西会像是一张张照片那样，封存在脑海里，想忘都忘不掉。
    “呼......”
    下车后，陈曦深呼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心態。
    此时，他已经將全部资料扫进脑海里並消化，毕竟不是数学和物理很难理解的抽象知识，很快就懂了。
    这些资料里的很多信息，都是这些超凡者根据自身境遇，不断总结得出来的东西，准確性不能说特別高。
    但有几个基础的东西是一定的。
    首先是序列的號码，陈曦看过张晚意的卡牌。
    上面的信息有三个，一是：78这个序列號，二是：校花这个身份，三是：i这个身份级別。
    阅读资料后，陈曦发现这里面有两个张晚意之前没有说到的细节。
    当然，这个没有说到並不是对方故意隱瞒，毕竟之前已经说了没说的那么细，让他自己看。
    一个细节是，序列號永不重复。
    任何一个序列號只能同时存在一人。
    所以这世界上拥有校花身份的人，只有张晚意。
    这个前提是她还活著。
    之前对方说“毕竟你的身份不可能是校花”，恐怕也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也难怪群里的人没有备註名字，確实没这个必要。
    第二个细节是，序列號的前十位不一样，这里的不一样指的是它们卡牌背面的数字。
    前十用的是中文一样的大写，一、二、三......十，而非阿拉伯数字的1、2、3......10。
    但从11开始，到目前已知的最后一位序列404，就统一了，全是阿拉伯数字。
    其中的缘由至今没有答案，猜测倒是很多。
    其中也有不少对於404之后还会不会有新身份的猜测。
    陈曦都看了，但他现在了解还不深，不好妄做评价。
    如果没有太大意外，超凡者一共就404人，就算后续出现404以后的序列號，总体人数方面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
    且超凡者不可能全部被激活，这就导致人数最多也就300多。
    虽说几百人凑在一起看起来很多，但这个比例如果放到全世界范畴，那数量和濒临灭绝的保护动物有的一拼。
    因为差异性，造成了前十序列的与眾不同，尤其现在的最强的超凡者正是第一序列。
    这无疑增加了一到十序列號的权威性。
    因此，前十序列也叫做“霸主序列”。
    是唯一一个不用公开所有信息的序列。
    故而陈曦只能知道第一序列的身份是天子，但这只是对方超凡i阶段的身份，也就是最初的身份。
    至於现在是什么身份，资料后面专门写了（保密）。
    但张晚意又说了对方是超越超凡的存在，是自己级別不够吗？
    可这里也没有写什么级別才能知晓。
    於是乎陈曦问了对方得知，超凡之后的阶段，是入圣。
    张晚意的答案很简单，同时，这也是別人告诉她的。
    隨后提醒陈曦，超凡者要注重的，是自我的提升，不要太好高騖远的去看第一名。
    就像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一眼，但和你无关。
    超凡......入圣......
    不知道我觉醒后的身份会是什么，未来又可以走到哪一步......
    陈曦心里默默念道，有些期待，也有些嚮往，唯独没有害怕。
    没有为什么，就像有的人网癮大，有的人坤大，而陈曦天生胆子大，晚上看完鬼片后隨时可以上厕所。
    剩下的资料有关於偽人的也有关於收容物的，还有一些其它的，它们或多或少和黑塔有关。
    但这都是后面才有可能用到和遇到的东西，陈曦先记住，没有深究。
    对於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觉醒！
    他要从觉醒態，变成超凡i阶段！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黑塔吞噬，同时具备念能力可以研究一下自己手里那颗被张晚意称为收容物的网球。
    为下一步打下坚实的基础。
    按照群里分享的信息，想要升级就需要做符合身份的事。
    但具体的升级速度只能用因人而异四个字来形容，这也许不是唯一的办法，但却是最靠谱的办法。
    身份决定了陈曦后面的发展路线，所以在身份出现之前不好太多规划。
    按照资料记载，觉醒身份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失败就会死亡。
    且这个死亡和林凡的消失一样，是抹除性的死亡，全世界再也没有人记得你。
    不过隨著先行者前仆后继的死亡，这个概率已经有办法控制了。
    “张姐，你有办法联繫到那个超凡ii阶段的法师吗？”
    两人齐平的走在路上，陈曦忽然开口。
    “不要用长辈的方式称呼我，我不喜欢，你可以叫我张同学、名字或者和之前一样叫我校花。”
    “好的，校花。”
    陈曦爽快应道，不纠结。
    年龄是女生的第二条生命线，她们確实不太喜欢被称呼前辈或者姐。
    张晚意虽然特別，可以让外貌永远停留在18岁，但依旧符合这个定理。
    “你现在就要觉醒？”
    张晚意一下就明白了陈曦的用意。
    “太早了陈曦，你难道没看觉醒篇吗？”
    “觉醒时，有一名超凡ii阶段的在一旁保驾护航確实可以免死。”
    “但想要觉醒，就需要足够强的念，一个正常人的念是不足以直觉觉醒，你需要通过群里分享的方法去训练才能做到。”
    “一般从觉醒態变成我这样的超凡i阶段，起码需要半年的苦练。”
    “你目前这个状况，就算直接找到那个法师也没意义。”
    然而。
    面对张晚意的质疑，陈曦给予了坚定的否定：
    “不，我应该可以直接觉醒。”

 第16章 又一个消失的同学

    “直接觉醒？”
    “你以为觉醒是考试啊，这么自信？”
    “用最基本的念来描述，你的念想需要达到让头有些轻微疼痛的程度才算60分，也就是及格线。”
    “对於正常人来说，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有什么大病！”
    “退一步说，群里的人虽然相对好说话，但也只是愿意帮忙的程度。”
    “除非你的念已经达到了可以觉醒的水平线，他们才会愿意给你加一道保险栓。”
    “没人愿意浪费时间陪你觉醒的，你又不是他们儿子。”
    陈曦闻言嘴角有些不自觉的上扬了些许。
    巧了！
    他还真就有病！
    超忆症给他带来的压力一直存在，只要放弃控制游荡在记忆的海洋里。
    他完全可以让强制让大脑激活全部记忆，故意承受这种痛苦，去代替所谓的念。
    这里的念，可以是痛苦的、幸福的、思念的等等。
    一般而言都是痛苦居多，毕竟痛苦的上限是最高的。
    而觉醒要的，就是那衝破临界点那一瞬间的念想。
    陈曦的这种方式很极端，甚至会伤害到大脑，如果经常如此人都会疯掉。
    但只是觉醒时用一下，问题不大。
    “我有超忆症，有忘不掉记忆的痛苦。”
    “不信的话，你可以测试一下。”
    陈曦自信道。
    “超忆症？”
    “这种病我很早就听过，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因为成绩关係，张晚意没有多少质疑。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她可以明显感觉到陈曦是那种很务实的人，一步一个脚印。
    “行，下午放学来我家！”
    “我倒要看看你的念是不是真的达到了觉醒水平线。”
    “可以的话最好，我也算多一个朋友。”
    “好。”
    陈曦没有害羞也没有扭捏，一口答应。
    张晚意这种年纪还在上高中，大概率不会和父母一起住。
    对方前面说的觉醒篇，陈曦自然是看了。
    按照里面描述，超凡i阶段就可以感应到对方念的强度了，这点很正常，毕竟超凡i阶段是可以使用念的，那么自然可以感应念。
    並且通过这些资料，陈曦对张晚意的战力有了一个判断。
    强！
    虽然没看过对方真正出手，但通过群內信息得知。
    超凡i阶段的身份本身是不具备什么很夸张力量的，99%都和正常人一样，一个子弹就死。
    但具备收容物且能正常使用的张晚意，在超凡i阶段里，无疑是很强的存在。
    同时，通过这份资料陈曦也明白了先行者的不易。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野生的超凡者都是凭藉自身条件硬觉醒的，死亡率很高。
    直到出现第一个超凡ii阶段的存在后，这种情况才逐渐消失。
    陈曦无疑是幸运的。
    校门口。
    两人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陈曦本质还是低调的，为了少点议论，他选择和张晚意一前一后分开进班级。
    陈曦率先抵达班级。
    “嘶！”
    “故意先后进入班级，撇开关係，强行证明自己无罪，有情况！”
    陈曦刚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前排的班长就转过身单手遮住半边脸。
    摆出一副“没用的，老实交代吧，你已经沉浸在我的幻术之中了”的表情。
    “我刚才站窗户那边晒太阳都看到了。”
    “你们两一起从外面回来，然后故意分开，一前一后。”
    “学委啊，我平常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厉害。”
    “传说中的高冷校花，一个上午就被你拿下了。”
    “平时看你油盐不进的，原来是嫌弃那些庸脂俗粉！”
    隨后立马换了一副虚心请教的表情，比他之前任何一个努力学习的瞬间都要诚恳。
    “快教我两招！”
    “让我唐泽凯也摆脱这该死的单身汪称號！”
    “嘿嘿！我不用校花那么高逼格的，班花就行！”
    班长和谁都能聊两句，哪怕是陌生人他都能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嘮个自来熟。
    陈曦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好死不死的给班长撞见了。
    虽然他和张晚意没有那种关係，但谣言一旦传开，就由不得你了。
    信不信这种事，说句实话，取决於传播力度。
    力度大了，自然就信了。
    一个人说母猪会上树你不信，十个人说你就会动摇，一百个人说，你就是母猪会上树最忠实的拥护者！
    陈曦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被太多人关注，正准备找个藉口搪塞过去时。
    他瞳孔猛的一颤！
    班长之前说的一句话，猛然在他心头炸开。
    “让我唐泽凯也摆脱这该死的单身汪称號”
    班长的对象不就是他同桌汪青青吗？
    两人早恋的事全班都知道，老师也找过双方家长。
    本想以学习成绩为主，多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为由，以此拆散他们。
    没想到双方父母都不是那种老古董，且彼此还都觉得对方孩子不错，直接口头定了娃娃亲！
    对此老师也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会吧......
    陈曦將视线下移，看向班长一旁的座位。
    熟悉的画面犹如锐利的钢针，看的人双目刺痛。
    空空如也！
    班长一旁的座位空空如也！
    就和昨天林凡的位置一样。
    有过前车之鑑的陈曦咽了咽口水，在结合班长刚才的问题，用平常的语调笑问道：
    “怎么？班长你是一个人坐的太久，没同桌寂寞了？”
    “哈哈哪有的事，我是班长，自己坐一桌很正常。”
    “不过想找个妹子一起学习倒是真的！”
    班长表面笑嘻嘻，不过態度还挺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但就是这份认真，让陈曦心里有些发寒。
    这就证明汪青青真的消失了。
    昨天是林凡，今天是汪青青，这让陈曦想到群里的资料信息中，关於偽人篇的东西。
    偽人篇是专门记录偽人的，里面的事件或多或少都和他们沾边。
    其中有一条非事件性的总结，是这样说的。
    “黑塔的吞噬，出现“频繁”且“聚集”这两个特徵时，大概率说明附近存在偽人”
    而偽人的攻击目標，又只会是超凡者！
    糟糕！
    这个点了，张晚意怎么还没进教室？
    陈曦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猛的起身，头也不回的朝教室正门跑去。
    背后也隨著传来班长的呼喊：
    “咦？”
    “不说就不说啊，你跑什么啊！”
    “我继续单著还不行吗？”

 第17章 群信息

    著急忙慌跑出教室的陈曦，和迎面走来的张晚意撞了个满怀。
    “啪”的一声。
    张晚意手中的淀粉肠应声掉落。
    “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晚意的年龄以及自身所处的环境让她有著远超高中生的镇定。
    接触时间虽不长，但明白陈曦不是莽撞之人，並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发脾气，而是下意识的小声问道。
    “汪青青消失了。”
    “就是坐在我们前排的那个女生。”
    “群里的资料你肯定比我熟吧？”
    “现在的情况，似乎符合偽人篇里频繁和聚集这两个特徵。”
    陈曦同样，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道。
    看到张晚意没事后，他下意识鬆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以为电视剧那种刚发现一点线索，关键人物就死了的狗血桥段会发生在他身边。
    好在一切都是他的多虑。
    按照群里信息给的比例，超凡者vs偽人的胜负比例大约是四六开。
    超凡者四，偽人六。
    这其中的差距非硬实力差距，而是偽人自身出其不意的特性。
    他们暴露前的偽装，几乎是完美的。
    你如果不能做到提前预警，很容易被对方打一个措手不及。
    张晚意点点头，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框戴上。
    魔术师......
    陈曦见到这一幕，明白自己猜对了。
    这附近真有偽人！
    超凡者i阶段是最容易被偽人攻击的一个阶段。
    最核心的原因就是，这个阶段的超凡者不够强，是最容易被窃取身份的。
    而身份一旦丟失，人就会像被黑塔吞噬一样，彻底消失。
    不过张晚意是个例外，毕竟她具备魔术师这件收容物。
    收容物的资料群里也有不过很少，且全部没有图片，想来应该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
    陈曦在其中也看到了关於魔术师的介绍。
    上面写了它对物体操控的能力，但没有给出具体范围，还有就是它的副作用。
    只要戴上去就会像唐僧给孙悟空念咒一样，头痛，同样的，具体多痛没有说明。
    这也是张晚意为什么只在需要时才佩戴的原因，虽然她个人说了不会被诅咒，但看来还有別的副作用。
    “不好意思，我走的太快了。”
    “没关係，我应该吃完在进教室。”
    沉默一秒后，两人像是配合多年的战友。
    紧接著，陈曦默默用扫把將淀粉肠处理，张晚意也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自己座位。
    坐下，凝视一眼班长身旁空荡荡的课桌，没有说话。
    二人的悄悄话以及默契配合在旁人眼中显得有些曖昧。
    这些人虽然都是火箭班的学生，但拋开成绩不谈，本质上就是些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血气方刚。
    况且，大夏人天生自带吃瓜属性，很难无动於衷。
    “哦~我美丽的校花大人，你怎么一直盯著我身旁的空桌，难不成是想成为我的同桌吗？”
    “那样的话，陈曦会伤心的。”
    班长嘻嘻道。
    “好呀。”
    张晚意微微一笑，直接答应。
    “额......”
    班长面色一僵，像极了口嗨哥遇到真实姐，愣了愣，伸出右手抓了抓自己后脑勺：
    “哈哈我开玩笑的校花，座位都是班主任安排的，我可没权利私自变动。”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刚处理完淀粉肠的陈曦回到桌位，隨口说了句。
    “额......这道题教我解一下陈曦。”
    班长连忙转移话题，拿出上午的数学试卷，指著最后一道大题问道。
    数学最后一题就算是火箭班的学生，也没几个能全部做出来。
    陈曦见怪不怪，这是他作为学委的责任。
    不过快上课了时间有限，他就给班长点了点解题思路，看著对方一个劲的点头，应该是理解了。
    回到自己位置，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
    陈曦此刻的心情有紧张也有兴奋，毕竟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所谓的偽人。
    这种心情就好比有人忽然告诉你，这世上有鬼，且隨时都有可能出现在你身边。
    下午第一节是英语课，陈曦听的心不在焉，虽然平时也是如此。
    目光时不时看向张晚意的脸庞。
    除了好看，还是好看。
    总之就是没有陈曦想要的情绪，紧张。
    这让陈曦心里压力小了点。
    按照资料记载，偽人也是具备不可思议能力的一种生物，很难对付。
    但看张晚意的样子，应该是有把握，他也跟著安心了不少。
    “咳咳，大家上课都认真点。”
    “不要老盯著新同学看。”
    “高中生啊，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学习成绩再试一切。”
    “它会在你们的档案里，跟著你们一辈子！”
    英语老师忽然说了句题外话，然后继续讲题。
    周围同学也因为这句话有意无意的將目光看过来，並伴隨一定的笑声。
    新同学只有一个，说谁不言而喻。
    英语老师自然也没有阻止，就是想点一点陈曦。
    至於陈曦，他最討厌的就是这个英语老师，否则昨天也不会当面背诵。
    这个老师经常灌输一种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
    而陈曦是很不认同这种思想的，要不是学生的身份，他很想回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
    正因为有超忆症的关係他才深刻明白，学习好或者说很好的那部分人，多多少少都是带一点天赋的。
    但学习好並不能保证人品好，更不代表其它，甚至还容易骄傲自负。
    因此陈曦很討厌这种，把成绩当做一切的思想。
    虽说上大学不看人品只看分数，但不妨碍他討厌这种结论。
    中午经过张晚意的洗礼，陈曦內心得到不少升华。
    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有色眼光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了，这是心態上的转变。
    陈曦很明白，自己虽然和周围同学都在一个班级里上课，但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同一世界下的不同人了。
    下课。
    张晚意和早上一样，第一时间出去晒太阳，陈曦也跟了出去。
    对方算自己的启蒙老师，如果真有什么意外发生，他想著在心里有准备的情况下，或多或少也许能帮点什么忙。
    来到走廊，手机信號就恢復了。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此刻竟然跳出一条信息，明显是上课时间收到的，因为网络关係现在才出来。
    【序列39，法师，超凡ii阶段：哟，来新朋友了？】
    【觉醒態：您好。】

 第18章 法师的身份

    这个群很特別，陈曦专门设置了置顶和提醒，为的就是在有网的情况下，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群里信息。
    很少有人在这个群里閒聊，但凡跳出一些信息，都要注意。
    至於自己觉醒態这名字也很好理解。
    在有法律约束的年代都会出现人杀人的事，更何况这些法外狂徒？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安分守己？
    一旦暴露真名和地址，哪天莫名其妙死了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群名格式都是这种简洁的，一眼便知你的身份和阶段。
    陈曦只有18岁，又是超凡者这一行的新人，出於礼貌用了您。
    群里的消息也止步於此，对方没有在说话。
    陈曦判断对方只是简单问个好，没有什么別的事。
    正当他准备將手机放回口袋时，一条既熟悉又陌生的信息跳了出来。
    对方正是自己的班主任，李纪彬，陈曦之所以会有对方v信只是因为自己是学委，偶尔会完成一些老师交代的事。
    除此之外，二人没有任何一句题外话。
    但信息的內容却让陈曦心头一震。
    【班主任（李纪彬）：欢迎加入超凡者的世界，陈曦。】
    短短一句话直接硬控陈曦两秒。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群里这些超凡者我有见过两个吗？”
    正在沐浴阳光的张晚意突然开口：
    “其中一个，就是你们火箭班的班主任李纪彬。”
    “他也是我接触最多的超凡者。”
    “昨天大庭广眾之下，他自然是陪你演戏。”
    “而我会进入火箭班也是他的安排，因为我的能力可以更好的让你了解超凡者世界。”
    “教师......难怪......”
    陈曦像是豁然开朗般想到了什么：
    “原来如此，法师之前的身份是教师，为了升级和你在一个学校里扮演自己的身份。”
    “但按照群里的信息描述，如果两个人在同一个场景里扮演各自的角色，获得的经验就会变少，所以你之前一直在5班。”
    “不过从群名字来看，班主任已经的身份已经从“教师”升级到“法师”了。”
    “如此一来，就不会减少你的经验了。”
    张晚意点点头：
    “说的不错，我之前没有升到火箭班，正是因为他是火箭班的班主任。”
    “李纪彬不是那种很追求升级进度的人，他本打算等你完成觉醒获得身份后再辞职。”
    “既然你这么自信自己可以，再加上附近很可能有偽人的存在，那不如晚上一起试一试。”
    “所以我和他简单说了你的事以及偽人的事后，他也觉得我的主意可行，因此今晚也会来我家。”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今晚就可以完成觉醒，获得身份。”
    “这样想想，你是不是还挺兴奋的？”
    “如果你的超忆症真像你描述的那样，搞不好可以觉醒霸主序列。”
    “最后，就算不能前十也无所谓，无论序列號是多少，任何一个序列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陈曦毫不掩饰的点点头，嘴角掛著有些期待的笑容。
    前十的霸主序列，需要非常强的念，这个念不是光靠训练就可以达到的。
    简单来说就是，生来有就是有，生来没有就是没有，陈曦也不知道他的超忆症够不够资格。
    对於霸主序列，他没有太过期望什么，这是他一直以来为了心理平衡与稳定掌握的技巧。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顺其自然。
    【肘击熊（陈曦）：班主任，你隱藏的好厉害，完全看不出一点不同的样子，一直非常认真的在讲课。】
    对方已经从张晚意那里了解了自己的事，且晚上要来保驾护航，陈曦自然也就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班主任（李纪彬）：是吗？看来我还挺有当教师天赋的，你获得身份后就会理解了，越是还原这个身份，你的升级速度就会越快】
    【你放学就直接去张晚意家吧，我去过一次知道位置，大概19:00点到。】
    【肘击熊（陈曦）：谢谢，晚上见。】
    此刻，在外人眼中。
    二人站起一起，沐浴同一片阳光，有说有笑。
    “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
    “我听到了，爱情的迴响！”
    “我看到了，青春的奏章！”
    （6）班是走廊尽头最后一个班级，此刻最靠近它们的（5）班学生，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疯狂吃瓜。
    不少男生万万没想到，自己看了三年的女神，竟被別人一天拿下！
    但想想对手是陈曦，也只能无力退场。
    这，就是学霸的威慑力！
    部分比较中二的同学，此刻脑中浮现一道陈曦的身影，只见他背对眾生，双手背负。
    我为年级第一，当正压一切竞爭者！
    ......
    叮铃铃。
    放学。
    陈曦提前给家里发了信息，说朋友过生日晚上迟点回去，不用准备他的饭了。
    成绩好的优势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父母不会过多干预你的行为。
    因为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你可以。
    二人走后。
    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的英语老师不知为何还停留在学校。
    她看著陈曦与张晚意二人远去的背影，眼神微眯，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听到了......你们的心声......”

 第19章 觉醒测试

    延府豪庭。
    这是一处每平方均价一万多的小区。
    对於延城这座小城市来讲，无疑是高档小区。
    六號楼708，就是张晚意的住处。
    “你很喜欢78这组数字吗？”
    站在房门前的陈曦隨口问道。
    这扇入户门的开启方式只有指纹和机械钥匙，可以说安全性极高，防止了密码泄露的可能。
    校花的序列號是78，而张晚意的门牌號又恰好有7和8，这让陈曦產生了本能联想。
    “你还真猜对了，我確实喜欢这两个数字。”
    “不过答案估计和你想的不同。”
    “你是觉得78是校花的序列號，所以我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幸运数字吧？”
    陈曦点点头“嗯”了一声。
    滴！
    张晚意用右手食指解开指纹，推门而入。
    “其实不然。”
    “这是一段悲伤和快乐结合的故事。”
    “我家除了我还有个弟弟，是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以前父母经常会买零食，但都不给我吃。”
    “有一次我偷偷去拿，结果被打了一顿，说这些零食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我哭著信了。”
    “后来，我亲眼看到他们將那些零食偷偷拿给弟弟，还告诉他不要和姐姐说，我很委屈，但没有吵闹。”
    “那时候我还小，没有重男轻女的概念，只是单纯以为自己是充话费送的，而弟弟是抽奖得来的，所以比我更珍贵。”
    “虽然父母不太喜欢我，但弟弟对我很好。”
    “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將一包薯片递到我面前，问我：“姐姐你是不是想吃这个？””
    “我点点头，他说“吃吧吃吧，以后我的零食都和你贡献，你全部吃了也行。””
    “从此以后，我获得了吃零食的权利，虽然是偷偷的。”
    “这故事听起来很可笑，但对我而言，这是心里一段很开心的时光。”
    “重男轻女的家庭，但好在弟弟对我很好。”
    “喜欢78只是因为它是“吃吧”的谐音。”
    “至於觉醒了序列號78，那是纯粹的意外。”
    陈曦没有多说什么，跟著张晚意走进屋內。
    打开鞋柜，里面有五双同款但大小不一的拖鞋。
    “谢谢。”
    陈曦礼貌一声，穿上张晚意给他的拖鞋，接著本能打量了一圈张晚意的家。
    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属於女生的刻板印象。
    都说女孩子的家是香香软软的，而张晚意家很冰冷，一点菸火气都没，垃圾桶里还有吃剩的啃姆基外卖，应该是昨晚的杰作。
    虽然猜到对方是独居，但还是和自己想的有点不同。
    酒柜位置摆放著一张四人合照，两男两女，应该是全家福。
    里面的小孩自然就是张晚意和她弟弟，两人长相有几分相似，想必这个弟弟现在应该是个帅小伙。
    照片的年龄在小学，背景是游乐园。
    陈曦仔细看了这张照片，心中大致可以肯定张晚意確实是24岁，並不是天山童姥那种。
    “冒昧的问一下，你和你的家人还有联繫吗？”
    “我没有什么八卦的心思，因为你的容貌永远定格在18岁，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不需要处理，他们都死了。”
    “不好意思，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係，这是快乐的事。”
    嗯？
    陈曦有些纳闷，按照张晚意的描述，她不喜欢父母可以理解，但应该喜欢弟弟才对。
    都死了，怎么就成了快乐的事？
    而且群名还叫相亲相爱一家人，这里面是有什么典故吗？
    虽然没什么逻辑，但陈曦是学霸，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的答案。
    这个答案还是张晚意自己之前说的。
    “不过我事先提醒你一下，我们这类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跳出法律之外。”
    “我因为校花身份的关系所以一直待在学校，才看起来比较正常。”
    “里面的大部分人，无论好与坏，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神经质。”
    我们这类人，很明显，她自己也算在內。
    只是因为校花这个身份的缘故，她才无限的接近正常人。
    试想一下，当规则不再束缚你的时候，你后续的人生轨跡，思维理念，行为举止还能和现在一样吗？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只能说张晚意是个有故事的人，但陈曦並不打算深究。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跟著张晚意走进一间房间，不是主臥而是次臥，里面有一张有榻榻米，画风依旧不少女。
    “这是李纪彬帮我租的房子，包括我去你们学校读高中的事也是他弄的。”
    陈曦点点头，这个答案让一些细节上的事都合理了。
    “超凡i阶段的身份，除少部分外，说实话自身还是有些弱的，或多或少需要对这个社会进行一些妥协。”
    “我因为有魔术师的关係，在超凡i阶段算是很强的存在了。”
    “哪怕是面对霸主序列，我都不虚他们。”
    说完，坐在榻榻米上，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物质。
    陈曦有点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这个东西，长得像炭块，周围轮廓又有鹅卵石一样的圆润感。
    造型上虽然独特，但吸引陈曦注意的並非是它的模样，而是顏色。
    黑色。
    一个极为普通且常见的顏色，在此刻深深吸引著他。
    这顏色似乎......
    “觉得这顏色很眼熟吧？”
    张晚意看穿陈曦心思般说道。
    “这叫黑塔石，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个黑塔。”
    “这块石头，是组成那座神秘黑塔的一部分！”
    陈曦瞳孔微缩。
    黑塔的距离永远恆定，只能看见但始终无法触摸。
    这种神秘物质的组成物，就这么突兀的直接出现在自己眼前。
    正当陈曦想要伸手触摸时，张晚意果断將手一收：
    “想啥呢，只有你的念力达到足够觉醒的程度时，才可以触碰它。”
    “在黑塔石面前，目前你这种没有身份的人对它而言就像一次性消耗品，一旦念力达不到觉醒標准就会被直接抹杀。”
    张晚意说完便將黑塔石放在一旁的桌上，隨后又拿出一把20cm长的尺子，放在边上。
    “你待会盯著黑塔石看，要注意力非常集中的那种。”
    “这东西会诱发你的念力，无论是快乐也好悲伤也罢，痛苦也行，只要你的念力能將黑塔石从0推到20cm的位置就算合格。”
    “这就是觉醒测试，你先达標了再说。”
    张晚意说完站起身走出房间，走到房门处忽然停下脚步，像是忘拿什么东西似的一个回头：
    “我去洗澡，期待你的成果，大学霸。”

 第20章 提前到来

    不待陈曦说什么，张晚意便走进房內的卫生间。
    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心这么大吗......”
    “也是，在她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屁孩，新兵蛋子。”
    陈曦自语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张晚意如今是24小时携带魔术师的状態，安全性还是很有保障的。
    虽然会有头疼的副作用，但就这一路的状態来看，陈曦並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与之前行为举止上的不同。
    结合已知信息陈曦推测，这件收容物与张晚意的关係绝对不一般，她肯定不是单纯的適应者那么简单。
    不过，张晚意不说的话，陈曦也不会去问。
    低头看了眼时间，现在是18:40。
    距离班主任的到来，还有20钟左右。
    “集中注意力。”
    “不过是校花在我隔壁洗澡罢了，这种事都分心的话，猴年马月才能觉醒身份？”
    “啪！啪！”
    陈曦不轻不重的拍了自己脸颊两下，进行自我鼓舞並调整状態。
    他將视线对准黑塔石，眼中有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好奇。
    虽然陈曦对自己的念力很自信，很想亲手触摸一下黑塔石。
    但觉醒一事事关重大，他不可能，没理由，也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闭上眼。
    大约1分钟后，陈曦再度睁眼。
    这一分钟里，他將自己的集中力调整到最巔峰。
    对於別人来说，这一步可能是最简单的，但对陈曦来说，这一步恰恰是最难的。
    超忆症的记忆之多，让他几乎做不到长时间高度集中。
    但好在这个觉醒测试不需要你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短时间內可以高度集中就行了。
    这一点，在陈曦拥有超忆症的14年里，早就练会了。
    嗡！
    陈曦睁眼后视线笔直的凝视黑塔石，大脑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一般，听到“嗡”的一声。
    这个声音很长，给人一种无穷无尽仿佛可以无限绵延下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
    念力这种东西在平时是根本无法体现的，哪怕你在愤怒或者在悲伤，它最多也就是一种极端情绪。
    但此刻，陈曦可以感知到，念力似乎成了一种类似手脚的东西。
    一种可以真正操控的身体部分。
    哗......
    一阵摩擦声从桌上传来。
    在陈曦的注视下，黑塔石瞬间就从0cm被推到1cm。
    而他的嘴角也在此刻微微上扬。
    果然如此！
    陈曦原本严肃的神情逐渐放鬆。
    神秘的黑塔石此刻在他眼中，犹如一张高考试卷，难度暴跌！
    陈曦念力的运用方式和別人有些不同。
    在情绪的波动上，无论是愤怒、开心，悲伤等等，任何一种念，陈曦的上限都不高，因为他很理智，也必须理智。
    但他有独属於自己的优势，这个优势是其余觉醒態的人没有的。
    那就是数量！
    他庞大的记忆数量不会消失！
    这场觉醒测试，就好比前方有一块巨石，而你的任务就是將巨石推到指定位置，以此证明自己实力。
    绝大多数人，乃至群里的锻炼方式，无非就是增强你这个个体，通过时间的日积月累让你可以推动这块巨石。
    但陈曦不一样。
    他相当於直接分身！
    其余人是一个大力士在那里推，而他则是有无数个自己在那里推。
    数量达到一定程度，自然引起质变。
    这个结论在陈曦將黑塔石轻鬆推出1cm后就確定了。
    因为......
    太轻了！
    简直毫无阻力！
    在弄清楚逻辑並试验成功后，陈曦开始加速。
    2cm......5cm......
    8cm......10cm......
    20cm......
    然而还没结束，黑塔石像是被警察追击的不法分子般，一路不停的前进，最后“嘭”的一声，撞上墙壁。
    从陈曦发力，到黑塔石触墙。
    用时3秒！
    速度快到吃药都救不回来。
    目测一下，总共推动的距离大约是60cm，远远超过及格所需的20cm。
    且陈曦非常肯定，这个距离远不是自己的极限。
    “呼......”
    陈曦解除高度集中的状態后深吸一口气，眼神闪烁著一丝光泽：
    “搞不好我还真有机会衝击霸主序列。”
    看著已经被自己推到极限位置的黑塔石，陈曦心里有了新的期待。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一种本能。
    “也不知道这种水平够不够格，待会问问张晚意吧。”
    自语一声后，閒著没事的陈曦拿出手机，准备刷刷短视频打发一下无聊时间。
    虽然心里想参观一下张晚意的家，但没得到別人允许的情况下，这个行为有点不礼貌。
    况且，对方是快要升到超凡ii阶段的人，要是家里真有什么秘密给自己看到，对双方都不太好。
    “怀孕108个月的女人突然回家！”
    “闺蜜竟想当上位当我妈！”
    “復读十八年，我和初恋女儿谈恋爱！”
    正当陈曦刷到的津津有味时。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习惯性看了眼时间。
    18:50。
    是外卖吗？
    垃圾桶里的啃姆基尸体，让陈曦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张......”
    “算了，我去看看吧，如果是外卖就帮她取了。”
    起身，走向入户门。
    两室一厅的房子很小，没几步就到了。
    出於习惯，陈曦先用门上的猫眼確认身份。
    班主任？
    门外竟然站著自己的班主任，李纪彬。
    现在距离对方之前说的19:00还差10分钟。
    这个时间节点就算到了也不奇怪，但陈曦此时迟疑了。
    首先，教师是一个相对比较守时的职业，既然身份如此，自然也会代入进去。
    10分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误差。
    其次，今天有了偽人的猜测，以及偽人可以偽装成人这个能力。
    这些信息全部加起来，那外面的班主任就一定是班主任吗？
    这些猜测不过剎那间，看了眼握在左手的手机，陈曦不打算直接问，他有更快的方法：
    “老师，早上数学题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是什么？”
    “不错，还挺谨慎的。”
    门外的李纪彬愣了一秒，但很快就明白了陈曦的意思，有些欣慰的夸道，紧接著给出答案：
    “答案有两个，一个是试卷的標准答案，2。”
    “另一个是张晚意的答案，我知道林凡在哪。”
    听到这，陈曦心中的疑虑打消了。
    偽人是不能复製记忆的，他们无懈可击的是外表。
    “咔。”
    陈曦將门打开。
    与此同时，握在左手的手机屏幕此时忽然亮了一下。
    多了一条班主任的未读信息。
    【法师ii（李纪彬）：你们等我一会，车胎不知道什么时候爆了，现在打车过去，张晚意没回我信息，你看到和她说一声。】

 第21章 入门

    完了！
    这是此刻陈曦心中唯一的心声。
    几乎在看完信息的同时，手臂猛的发力向前压去，打算快对方一步强行关门。
    可惜。
    门外李纪彬的手掌已经伸了进来。
    陈曦见此心中升起一股狠劲，大门关闭的力量足以將手骨捏碎。
    他很清楚，现在自己需要的是勇气，后退一定是错的，必须进攻！
    然而......
    鏘！
    明明是金属撞击血肉，却发出金属与金属碰撞时才有的声音。
    “什么完了？”
    “是你的小命吗？”
    “我猜的......没错吧？”
    吱~
    门隨著李纪彬的话音落下被缓缓推开，那是一股陈曦无法抗衡的力量，仿佛在阻止一辆小车前行，人力根本做不到。
    入户门就这样被李纪彬缓缓推开，他面色如常，和平时上课差不多，就这样平静的注视著陈曦。
    隨即“啪”的一声，顺手將门关上。
    噗通！
    噗通！
    面对眼前这位熟悉的陌生人，陈曦心跳速度狂飆，当下，他忽然理解到心跳到嗓子眼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此时，李纪彬伸进屋內的那只手掌，无论手心还是手背，都长出了类似鱼鳞一样的东西，这些鳞片在灯光下闪烁著金属质感般的光泽。
    这明显不是一个人类可以做到的事，且李纪彬的身份是法师，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力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这个。
    对方毫无疑问是一名假扮成李纪彬的偽人，目的是夺取张晚意的身份。
    陈曦全身神经绷紧，这是紧张加上恐惧的反应。
    就算在怎么做心理建设，此刻的他，也就是一个学习好点的普通人，面对这种超凡者都只能四六开的生物，他拿什么对抗？
    还有一点陈曦很不明白，偽人是不能拥有偽装对象记忆的。
    早上那张数学试卷，最后一题的答案確实是2，这一点全班都知道。
    如果偽人当时就在班级里或者別的班里都有可能知晓，但对方还说出了另一个答案，也就是自己心里真正想要听到的答案。
    “我知道林凡在哪”
    会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应该只有张晚意和李纪彬才对。
    偽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难道是我漏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
    我的超忆症不会漏掉任何记忆，除非不在我身边发生！
    陈曦的大脑没有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宕机，依旧在疯狂运转。
    一定有什么事，是被我忽略的......一定有......
    等等！
    他刚才推门时好像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完了？
    什么完了？
    什么完了？
    这四个字在陈曦脑海里不停闪烁。
    对方为什么忽然发力？
    或者说，这个偽人刚好在我识破他的那一刻，发力？
    这个时间节点......
    信息......
    时间......
    答案......
    陈曦瞳孔猛的一缩，虽然还不能完全肯定，但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解释一切！
    他原地毫无徵兆的忽然大喊：
    “偽人！”
    “读心术！”
    这五个字，是陈曦本能判断下，用最少的字，传递最密集信息的方式。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把敌人信息告诉张晚意，是他唯一活下来的可能。
    “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能力，你还真是蛮厉害的。”
    “一个觉醒態在这么短时间內不仅识破了我的能力，还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內的对策。”
    “无论是勇气与抉择，都值得嘉许。”
    “不过你就算觉醒了，刚觉醒的身份很弱，除非是霸主序列的身份，否则对我们而言都没有夺取的必要。”
    偽人说到这，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愣了一下。
    “如果我能觉醒霸主序列？”
    “很有意思的假设。”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吧。”
    偽人说完，將一块黑塔石朝陈曦扔了过来。
    速度不算快，但陈曦確定自己躲不开，本就不是什么体育小能手，现在又被对方气场镇住，一旦触碰就会强行进入觉醒模式。
    “这可不是你们用来觉醒的那种黑塔石，而是没有被净化过的黑塔石，只有你的念力强到足以觉醒霸主序列的程度，才能活下来。”
    “否则就会被黑塔污染后抹杀。”
    “无论你是否真能觉醒霸主序列，结果对我都没影响。”
    “换而言之，我还更希望你能觉醒霸主序列，这对我来说可是大补！”
    偽人这番话让陈曦心中一沉。
    他自己心里都没把握一定能觉醒霸主序列，更何况哪怕觉醒了都要被眼前偽人夺取。
    这种横竖都是死的感觉，陈曦很无奈。
    就像飢肠轆轆的你，遇到了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的巧克力。
    还有就是......
    张晚意怎么还不出来？
    自己刚才的声音，她应该听到了才对吧？
    另外，这个偽人也有些奇怪。
    为什么给他一种慢悠悠的感觉？
    似乎並不著急。
    真正的班主任现在在来的路上，他难道不应该快点解决张晚意吗？
    既然会读心术，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吧？
    就在陈曦想到这些时，即將触碰到他的黑塔石忽然停在空中。
    这显然不是偽人的举动，那么答案在明显不过。
    魔术师！
    张晚意出手了！
    下一瞬。
    砰！
    周围的座椅、水杯，汤勺、筷子、刀叉、菜刀以及刚才的黑塔石等等物件，像是被磁力吸引一般，全部飞向偽人。
    无数物件撞击发出各种声响。
    张晚意此时裹著一张浴袍从房间走出，戴著一副无框眼镜，髮丝上还有些许泡沫。
    而偽人此刻则是全身上下都长出刚才那种金属鱼鳞，將张晚意这一记操控物体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他有读心术以及全身防御的能力。”
    陈曦第一时间朝张晚意说道。
    他不確定对方在浴室里，是否完全听清了自己前面吼出来的话。
    张晚意目视前方，点点头，算是回答：
    “里面的黑塔石是你的杰作？”
    陈曦自然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丝毫隱瞒。
    “极限？”
    “入门。”
    陈曦目视前方，应道。

 第22章 至强序列

    简单的两个字让张晚意瞳孔微微一缩，竟將视线从偽人身上移开了那么一瞬间，看向陈曦。
    眼中有著一丝难以掩盖的不可置信，隨即恢復之前神色：
    “先干掉他，在弄你的事。”
    “干掉我？”
    “就凭你一个还没升到超凡ii阶段的身份？”
    “对，就凭我！”
    张晚意肯定道。
    “对於魔术师而言，读心术是没有用的，我的攻击没有死角。”
    “虽然我的力量无法直接作用在你身上。”
    “你刚才施展的防御手段，是天生天赋里的“逆鳞”，这代表你也只是i阶段的偽人罢了，读心术不是你的能力，而是序列號187“心理医生”的能力。”
    “你夺取了心理医生的身份。”
    张晚意冷静分析道。
    按照目前情况来看，贏的一定是她，对方不是ii阶段偽人，虽然夺取了一个身份。
    自己的魔术师在实战中算是克制对方，她暂时想不到输的可能。
    但这个偽人既然会主动找上门，且还是在读心术的前提下，就代表对方一定有后手。
    张晚意打算速战速决，不做半点拖延。
    站在一旁的陈曦听的真切。
    偽人的天生天赋和超凡者的404个序列號有些类似，只不过他们没有这么多，一共只有108个。
    单看数量確实比超凡者的序列號少了很多。
    但偽人和超凡者不同，他们的天生天赋是可以重复的。
    任何一个天生天赋都可以重复，哪怕是排名前十的“至强天赋”！
    和超凡者一样，偽人前十的天生天赋也是与眾不同，他们把前十的天生天赋叫做至强天赋。
    与超凡者的霸主序列对標。
    此外，他们天生天赋的排名是完全按照强度来的，这点和超凡者的序列排名有些不同。
    超凡者若非觉醒前十的霸主序列，其余序列號之间的数字並没有什么意义。
    起码目前是这样判定的，群里那些资料基本都有一个默认的后缀，暂时、目前，並不能完全肯定。
    但偽人的天生天赋不同，他们的强度完全取决於序列號的排名，序列號数字越小越强。
    眼前这个偽人的天生天赋是逆鳞，陈曦记得很清楚，这是排名57的一个天生天赋，是一个防御类的能力，排名居中不强也不弱。
    不过，对方目前夺取了序列號187心理医生的能力，读心术。
    在行动上，有了很大主导权。
    按信息记载，偽人除了可以变成人这项基础能力外，还有一双可以看到“进度”的眼睛。
    这个进度可以简单理解成经验条，也就是超凡i升级到超凡ii这种的进度百分比。
    他们只能对进度大於等於他们的超凡者出手，只有对方进度大於等於偽人时，偽人才可以夺取身份。
    偽人正是通过这双眼睛去寻找超凡者，当然，前提是超凡者使用了念的力量才行，否则偽人无法区分普通人和超凡者。
    但霸主序列不同，也许正是因为强大，所以不需要进度大於等於偽人，只要在同一个阶段偽人就可以夺取。
    霸主序列虽强，但危险性也比寻常系列更多，是偽人眼中的香餑餑。
    因此之前对方才会说“换而言之，我还更希望你能觉醒霸主序列，这对我来说可是大补”。
    正因为了解这些陈曦也很好奇，对方拿什么贏？
    张晚意距离ii阶段的进度至少和这名偽人一样，但她手握魔术师，现在又是刚正面，对方没有贏面。
    轰！
    张晚意瞬间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框，身上忽然爆发出强烈气势，站在一旁的陈曦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波动。
    念力！
    这股力量和自己之前推动黑塔石的力量是一样的。
    很明显，张晚意在用念力驱动魔术师来战斗，毕竟校花的能力是青春不朽，毫无战力可言。
    张晚意的进攻方式和陈曦想的一模一样，直接速战速决。
    用最大力量，让周围所有物件发动不停歇的攻击，一口气把对方按死！
    逆鳞虽说是防御的，但又不是无敌的，陈曦相信张晚意一定可以攻破这层龟壳。
    噠！噠！噠！噠！噠！
    在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
    突然！
    嘭！
    张晚意家中的玻璃忽然碎裂，几乎同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像是什么被击穿一般。
    紧跟著，魔术师的能力忽然停止，所有被操控的物体像是失去飞行能力的鸟儿，纷纷坠落。
    “啊......”
    张晚意左手捂著正中间的胸口，那里不知何时竟被开了一个子弹大小的洞，正在不断往外冒著鲜红。
    “打偏了吗？”
    “看来那傢伙还不能熟练运用“狙击手”这个身份。”
    保持逆鳞状態的偽人看著摊倒在地的张晚意，露出一丝阴笑后解除了能力。

 第23章 魔术师

    “狙......击手......”
    “原来......如此......”
    张晚意用手掌强压著胸口中间的小洞，阻止鲜红流出，儘可能的延缓自己生命。
    “你用......读心术......看穿了魔术师的......能力。”
    “然后配合另一个偽人......一个夺取了狙......击手身份的偽人......两个人配合......击杀我......”
    “你们偽人.....必须在单杀的情况下......才能获得......我们的身份卡。”
    “收容物会拒绝你们......你们是无法使用的......”
    “所以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咳！”
    张晚意双手压著胸口强忍著疼痛问出心中疑惑，后吐出一口血。
    偽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弯下腰，捡起地上一块不起眼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带血的鹅卵石，对方低头看了看，將鹅卵石像硬幣般在指缝间玩转。
    很明显它不属於张晚意家中之物，从大小和血跡来看，倒是与她胸口刚被破开的小洞十分契合：
    “编號52的收容物，魔术师。”
    “可以操控半径50米內的物体。”
    “一件能力非常好用的收容物，可惜上限不是很高，最多也就只能在ii阶段范围內用用，遇到iii阶段的几乎无效。”
    52？
    一旁处，有些不知所措的陈曦听到这个数字后，愣了一下。
    他记得序列號52的身份是“小丑”，而该身份的超凡ii二阶段身份正是魔术师！
    起初陈曦只是认为收容物魔术师和序列身份里的魔术师，二者之间只是重名是一个巧合。
    现在看来，二者的序列號和编號对应的数字都是52，恐怕有什么渊源。
    还有就是魔术师半径50米这个操控范围，比自己知道的多了一倍，看来张晚意对外很谨慎，没有透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这点很正常，也理应如此，陈曦並没觉得张晚意对自己隱瞒有什么不对。
    只是可惜，这个偽人能听到心声，这是张晚意包括他自己都没有算到的。
    “魔术师对於50米外的攻击会有天然的迟钝，这是它的弱点。”
    “但即便如此，狙击手的投掷也不可能直接打穿你，主要还是因为你在全力攻击我。”
    偽人说完露出一丝嘲讽的面容看向陈曦：
    “我本就有意透露读心术的能力，为的就是让张晚意可以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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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小子的聪明，恰恰让这件事变得很顺利。”
    “拥有读心术的我主动找上门，你们一定会万分小心，再加上我天生天赋逆鳞的暴露，在你们面前，我等於已经没有秘密了。”
    “虽然没有秘密，但你们一定会默认我有后手，从而用速战速决的方式进攻，试图直接击杀我。”
    “这一步，哪怕没有读心术我也能知道，而这恰恰是我的计划！”
    “这样一来，攻击范围在100米的狙击手就能成功击杀张晚意。”
    偽人面对陈曦，自信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在他眼中，一个觉醒態的半步超凡者，没有任何威胁，也没有任何价值，除非他觉醒了霸主序列。
    咯噔！
    陈曦感觉心臟像是骤停了一瞬，对方那恐怖的杀气不言而喻。
    难怪对方推门时要说“什么完了？”
    以及一直不慌不忙的举动。
    原来一切都在对方计划中！
    自己自以为的识破，不过是对方有意为之。
    现在想想確实如此。
    如果不想被发现，对方不说话就行了。
    自己就算能猜出来，也需要非常久的时间和试探，甚至......对方如果聪明一点的话，故意犯错几次。
    一辈子可能都猜不出来！
    拥有读心术的，必定掌握走势上的主导权。
    只见对方冷笑一声，將面容转向张晚意：
    “你运气不错，这傢伙刚夺取狙击手的身份没多久，以至於还不能完全熟练运用狙击手“投掷”的能力。”
    “没直接击中心臟，导致你你还能蹦躂一会，但也仅限於此。”
    “待会你死后，我这个偽人朋友会夺取你的校花身份，然后我在拿走魔术师。”
    “只要你身上没有我的气息，他就算单杀了你，而我从头到尾暴露出来，风险更大，自然拿走收益更大的魔术师，这样对我们而言都公平。”
    “至於我们无法使用收入物......”
    “我实话就告诉你吧，我们只是理论上不能使用，实际上还是有办法做到的，且，已经有成功案例了！”
    “况且......这东西我拿来交易也未尝不可！”
    陈曦虽然还没完全加入超凡者的世界，但面前偽人的这话让他明白，超凡者之间並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之间有叛徒！
    有人和偽人合作！
    利益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存在，且永不会消失。
    超凡者会慢慢脱离社会不受管控，同理，金钱也会慢慢失去对他们的吸引力。
    但收容物则会代替金钱，成为新的吸引力。
    那么只要足够墮落，就可以与偽人为伍！
    甚至不惜对同为超凡者的同伴出手！
    “至於那个叫李纪彬的法师，他是ii阶段的超凡者我们二人就算联手也不是对手，结果你和这个新人后，我们就会离开。”
    “现在嘛......我自然是等我那个朋友过来。”
    “他到了，你也就结束了。”
    “现在是你生命里最后的时间，痛苦的苟延残喘挣扎吧。”
    张晚意趴在地上，呼吸逐渐变小。
    偽人说完，再次將视线看向陈曦：
    “听你小子的心声，好像有点潜力的样子，如果真能觉醒出霸主序列，我相当於发了一笔横財！”
    说完，舔了舔有些血渍的嘴唇。
    张晚意先前狂风暴雨的攻击，多少对他造成了一些伤害。
    不过这也是对方的目的，吸引注意力，让张晚意绝对的专注於他。
    弯下腰，一脸邪笑的捡起地上的黑塔石，这东西之前被张晚意用魔术师阻止並反弹，此刻，再度被对方拿起。
    偽人不急不慢的走过来，像塞红包一样，將那颗没有被净化过的黑塔石塞进陈曦手中：
    “我今天是小赚还是大赚，就看你的了！”
    “给我觉醒吧！”

 第24章 第二序列

    嗡！
    陈曦脑海中再次响起这熟悉的声音。
    但和之前的有些不同，这次声音有些......恶意！
    想必就是对方说的，这颗黑塔石是没有被净化过的缘故。
    净化具体是什么陈曦不知道，但这颗黑塔石无疑是危险的。
    自己必须觉醒出霸主序列才行，否则就会被黑塔的力量直接抹杀。
    然而，就算觉醒出霸主序列，面前还有一个接近ii阶段的偽人在等著自己。
    可以说，这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好在霸主序列的信息是隱藏的，陈曦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能觉醒一个具备逃生能力的身份。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虽然这话会被面前偽人听到，但也没办法了。
    下一瞬，无边的黑暗袭来，他像是失去光明一般，看不到任何东西。
    不仅如此，在黑暗完全笼罩后，一股极端的寒意將他包裹。
    这股寒意已经不能单纯用冷去形容了。
    有点像书里描述的，人即將死亡的那种状態，那种不可逆的失温。
    难道我失败了吗？
    这黑暗和寒冷是我即將或者已经被抹除的证据？
    来不及多想，他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光点。
    光点不过米粒大小，无法判断距离有多远以及光点具体有多大。
    它自然无法照亮陈曦身旁的黑暗，但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可视之物。
    “光......”
    陈曦喃喃自语。
    “这是觉醒！”
    “霸主序列的觉醒！”
    陈曦很快明白什么。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习惯性拍了拍自己脸颊，这是陈曦做一件大事前的习惯。
    然而。
    “没东西？”
    陈曦发出惊愕的疑惑声，他可以清晰感知到自己身体，但却无法触摸。
    这诡异的状態让他顿了顿。
    但没去多想，开始朝光点前进。
    除了能否觉醒霸主序列外这个因素外，时间也是陈曦的一个顾虑。
    如果自己觉醒的时间太久，那个偽人绝对会直接杀了自己。
    毕竟李纪彬是他们无法应付的存在。
    一步两步......
    无声的脚步，极度的深寒，不透光的黑暗。
    陈曦朝著光点方向不断前进。
    他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什么了。
    之前在张晚意那间榻榻米的房间里，他需要正视那枚黑塔石才会被诱发出体內的念力。
    从而进行推动测试。
    但现在，周围的黑暗无论哪个方向，每一个角度都具备之前那块黑塔石的力量。
    疯狂的诱发你体內的念力。
    在这种环境下，陈曦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念力弱一分。
    隨著念力减弱，意识也会逐渐变得模糊。
    这种黑塔石的觉醒在明显不过，如果不能在念力被彻底榨乾前走到光点处......
    必死无疑！
    但好在这种念力流逝的感觉不算强烈，陈曦知道这是超忆症的功劳，让自己念力比较浑厚。
    无声的脚步朝光点不断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没多久。
    陈曦来到了那团光点的面前。
    此刻，他终於看清了那团光点的真面目。
    那是一张卡牌！
    正確的说，那是一张象徵著超凡者的身份卡！
    这种卡的造型与一些细节上的地方，张晚意给他看过，陈曦记得很清楚。
    眼前应该是觉醒的关係，所以面前的身份卡有三个地方不一样。
    一是，大小。
    张晚意给自己看的校花身份卡不过巴掌大，眼前这张大约有3.5米那么高。
    陈曦183的身高，也就这张身份卡一半高出一点。
    二是：身份。
    这张身份卡的正面並没有任何文字性描述，而是一扇门，门上有一副手掌模样的凹槽，应该是需要你去推开它才能知晓其对应的身份。
    三是，序列號没有写在背面，而是写在那扇门的上面。
    一个非常醒目的数字。
    七！
    霸主序列的数字都是大写的文字，叫做第一序列、第二序列......以及最后的第十序列。
    不过这一点无关紧要，应该是觉醒时的特例，毕竟现在陈曦的状態只能往前，没办法去看一眼卡牌背面再回来。
    很明显，自己具备了觉醒霸主序列的念力，只要推开这扇门，就能觉醒第七序列从而获得身份。
    万千思绪如流星雨般在陈曦脑中飞过。
    猛的睁开眼，陈曦选择了继续前进！
    前面还有一团光点，从模样上看，距离没有第一个光点那么远。
    而他的念力......还有差不多一半左右！
    陈曦不知道哪一个霸主序列具备逃生能力，但必须选择往前。
    因为超凡者的序列只有排名前十的霸主序列是按强弱划分的，所以他只能儘可能走到数字小的身份卡前。
    至於走不到还有没机会选择路过的身份卡，他就不知道了。
    人生哪有事事都有后路和后手？
    有些事，逼不得已又迫在眉睫，只能赌！
    因此，陈曦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这次推门的机会，选择朝第二个光点前进。
    “好冷......”
    “好重......”
    第二团光点的距离虽然更近，但这一段路的难度也更大。
    身体感受到了更大的寒意以及重量。
    不知道是难度提升了，还是因为念力流逝的太多，陈曦分不清，也没办法分清。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他来到了第二个光点处。
    同样的一张身份卡，和第一个光点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上面写的数字是六。
    也就是说第八序列、第九序列以及第十序列已经有人觉醒了。
    陈曦感觉到自己还有余力，依旧选择放弃，继续前进。
    他的意识已经逐渐开始模糊，陈曦的思绪现在已经开始有些乱了。
    渐渐地，他只剩下一个本能，一个念力最大化的本能！
    他忘记了危险，忘记了自身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要面对的事，只剩下一个单纯觉醒的本能。
    第四序列过......
    后续，路过一个又一个光点，但始终没有选择停下去推门。
    因为陈曦始终感觉自己还有余力！
    念力並不会增加，起码在觉醒时不会，他小看了自己的超忆症，真正拼命起来，自己比自己想的还强！
    经过第三序列后，陈曦来到最后一扇门面前。
    也就是第二序列。
    之所以说是最后，是因为序列號不能重复。
    第一序列的身份是天子，且第二序列后面已经没有光点了，这代表具备天子身份的超凡者还活著。
    那么自己能觉醒的最强序列，就是第二序列！
    且这一路的觉醒也让陈曦明白，超凡者阵营里的霸主序列只有第一序列、第五序列、第八序列、第九序列以及第十序列。
    十个位子只有五个人，也不知道是够资格的人太少还是死了？
    目前还有一点点余力，但没办法路已经到头了，陈曦不再犹豫，將手放在门上的凹槽处用力一推。
    门比自己想的轻很多，一把推开。
    门內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两个映入陈曦眼帘的字。
    农民！

 第25章 人人平等

    “听不到心声。”
    “看来他已经进入觉醒状態了。”
    偽人眼神微微一眯，看著类似假死状態的陈曦隨口说道。
    他很自信，目前所有步骤都大差不差的符合他的预期。
    现在就看自己是小赚还是大赚了。
    至於倒在血泊中的张晚意，因为可以听到心声的关係，他已经不需要在提防对方了。
    对方生命不断流逝，若使用魔术师的力量就会大大加速死亡。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李纪彬的救援，但很可惜，对方来的时间被自己推迟了。
    李纪彬轮胎漏气，正是他同伴用狙击手身份施展投掷能力做的。
    这一系列事没有一个是巧合，全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不可能出现意外。
    读心术的能力，让他可以清楚知晓每个人的状態和想法，从而获得关键信息。
    此刻，陈曦周身笼罩著一层黑暗，这层黑暗正在逐渐吞噬他的身体。
    一旦被黑暗彻底笼罩，那他的下场就会和林凡以及汪青青一样，被黑塔吞噬。
    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世界再也没有他的痕跡。
    “黑暗开始加深，看来这小鬼要开始前进了。”
    “10......”
    “9......”
    “8......”
    偽人开始倒计时，陈曦现在的意识进入黑塔石之中，里面是一处特殊时空。
    时间流逝和外界不同，里面无论过了多久，外面能够感受到的极限时间最多就是10秒。
    如果10秒还没出来，那就是彻底没希望了。
    “陈......曦......”
    倒在血泊中的张晚意用非常微弱的声音念出这两个字。
    从浴室出来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块被陈曦推到墙壁的黑塔石。
    当时就被震惊了，如此短的时间，如此长的距离。
    这个念力远超当时的她。
    后续对方更是直言，这不过是入门的手段。
    正因此，她相信陈曦可以觉醒霸主序列。
    可是然后呢？
    面对拥有读心术的偽人，这种刚觉醒的霸主序列真的有机会吗？
    她不能肯定，只能祈祷陈曦后续没事。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李纪彬。
    偽人必须对进度大於等於他们的超凡者出手，又必须要单杀。
    而她具备收容物魔术师，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导致了她一定程度上的自负。
    毕竟偽人找上门又不是必死，超凡者也不是他们的猎物，二者是抗衡的关係。
    “別祈祷了。”
    “你们这些超凡者或者普通人都有一个通病，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总是喜欢祈祷奇蹟的出现。”
    “奇蹟真这么好出现，它也不叫奇蹟了。”
    “乖乖等死吧。”
    “无论他觉醒成功还是失败，你们马上就会团聚的。”
    偽人瞥了眼张晚意，冷笑道，没有过多关注，便將目光锁定在陈曦身上。
    张晚意整张脸贴在地上，呼吸微弱，但她的眼神还没光，还没有放弃！
    她脑中忽然想到和陈曦在网球场时的那颗网球，那颗除了陈曦外，谁都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被她暂定为收容物的网球。
    这个偽人现在注意力不在我身上，那就不会被读心。
    这应该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张晚意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榻榻米房间內，陈曦书包的拉链，莫名打开......
    “已经7秒了，支撑的还挺久。”
    “2......”
    “1......”
    “失败了？”
    最后一秒倒数落下后，偽人发出疑惑般的自语。
    下一瞬，在他以为陈曦觉醒失败的那一刻。
    唰！
    笼罩陈曦的那股黑暗，那股差点將他全部包裹的黑暗，眨眼间被清空。
    陈曦也在此刻睁眼。
    黑塔石竟然被净化了，看来这小鬼觉醒的序列强度在七以上......
    偽人心中呢喃的同时，举起布满逆鳞的右臂，这一拳下去堪比被金属击中，威力很大。
    逆鳞这个天生天赋的本质虽说是防御，但一样可以用来攻击。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陈曦最薄弱的时候，直接將其干掉！
    然而。
    唰。
    陈曦像是早有预感一般，面对这睁眼就出现的铁拳，面对这瞄准头部太阳穴位置的致命一拳，他云淡风轻的一个扭头，轻鬆躲了过去。
    “你......”
    “你预判了我的攻击？”
    “你是想说这个吧？”
    陈曦平静的看著面前的偽人，接过对方话。
    “原来觉醒七以上的序列可以净化黑塔石。”
    “新的知识又增加了。”
    说完站起身：
    “原来如此，你另一个同伴的天生天赋是“增幅”，不过目前只能对天生天赋进行增幅，是一个辅助能力必须配合其他偽人。”
    “狙击手的身份確实適合他，不过狙击手要在距离最远处施展投掷威力才最大，近战的话，只是单纯扔的准而已。”
    “怎么可能？！”
    “你竟然听到了我的心声？”
    陈曦的话让偽人大感意外，身份对应的能力是没有重复的。
    不可能有第二个读心术，但陈曦睁眼后的动作以及阐述的內容，无疑具备了读心术。
    对此不死心的他还偷偷在心里想了一下1加1等於？
    “2。”
    陈曦忽然开口，念出一个数字，彻底震惊了面前的偽人。
    隨后抬起自己右手，下一秒，竟然像面前偽人的右臂一样，布满逆鳞！
    “复製！？”
    “你的超凡特性是复製？”
    “而且还能复製两个能力？”
    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能力，偽人有些慌了，如果陈曦直接具备自己这样的战力，搞不好真会被他拖到李纪彬的到来。
    但概率很低，因为他的同伴快到了，那个同伴可以给他施展增幅，即便对方可以百分百复製自己的战力，最后贏的还是他。
    “手臂竟然也跟著变重了，难怪你前面全身布满逆鳞后一动不动，原来是太重了动不了。”
    陈曦看著右臂若有所思的说道，紧接著，他右臂上的逆鳞便消失了。
    然而，一同消失的还有面前偽人右臂上的逆鳞。
    “嗯？”
    “我的能力怎么......？”
    紧盯著陈曦的偽人忽然面露一丝错愕，他盯著陈曦看了好几眼：
    “你做了什么！我竟然无法对你进行读心！”
    “不是复製，你的超凡特性绝对不是复製，你到底获得了什么身份和能力！”
    他开始有些慌了，似乎是小看了霸主序列。
    一张卡牌忽然从陈曦手中浮现，就像当时张晚意向他展现的那样。
    陈曦没有想要炫耀，只是尝试一下，毕竟身份卡只有自己死了才会被夺取，就现状而言，在觉醒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把握了。
    “第二序列......？！”
    “农民！”
    “没错。”
    陈曦接过话，声音鏗鏘有力：
    “我现在的身份是农民，而农民的超凡特性就是“人人平等”！”
    “你可以像我一样，变成一个普通人，而我也能像你一样，具备读心术和逆鳞的能力。”
    “我可以隨时切换这两种状態。”
    “你已经没办法威胁我了！”
    偽人先是面露一丝震惊，隨后脸上写满大大的不解：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觉醒第二序列，这不应该啊？”
    “你们超凡者霸主序列的前三名，第一序列、第二序列以及第三序列的觉醒和正常觉醒不一样。”
    “需要携带专属收容物才能觉醒成功。”
    “你最多也只能觉醒第四序列才对啊！”

 第26章 禁物

    偽人的话陈曦並没有质疑，他刚才就听到一些不可能是前三之类的声音。
    不过没去多想，只是单纯以为对方不觉得自己有能够达到那种高度的潜力。
    现在看来並非如此，而是前三需要的条件不同。
    这时。
    砰！
    脚边传来非常轻微的一阵触碰，陈曦心底猛的一缩。
    投掷？
    难道是那个具备增幅能力和狙击手身份的偽人到了？
    应该没这么快吧？
    陈曦第一时间判断这是对方发动的攻击。
    本能反应下，猛的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这一举动嚇了面前偽人一跳，也跟著同步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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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情况对他而言极其危险。
    陈曦农民身份的超凡特性太强了。
    人人平等的情况下，可以说谁都没办法1v1杀死他。
    当然，这不代表陈曦1v1情况下是绝对安全的。
    如果被平等的那个人携带热武器或者拥有出眾的格斗技术，还是可以杀死陈曦。
    但可惜，他既没有技术也没有携带热武器。
    至於冷兵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武林高手和暗器传人了，即便持有冷兵器也不会增加多少胜率，尤其他是偽人。
    偽人的模仿是虚有其表的，对方的体魄、健硕的肌肉等等，他是没有的，只是模仿一个完美无缺的外表模样。
    力量大小取决於自身。
    他现在面临的处境之所以危险，就是因为他打不贏，也走不了！
    首先，等待同伴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
    因为他的偽人同伴增幅和投掷这两个能力，连入户门都无法强行破开。
    且增幅只能对天生天赋使用，而他又会被陈曦平等变成普通人，导致逆鳞无法被增幅。
    那就只剩下投掷，而投掷本身的特性是距离越远威力越大，一个客厅的距离根本没有输出，只是准而已！
    不过能进来的话也不错，直接菜刀扔过去。
    但肯定进不来，陈曦不会给自己开门的机会。
    就算真进来了，菜刀也真扔过去，陈曦也可以选择和自己平等，从而用逆鳞挡下！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自己这二人组合是杀不掉陈曦的，除非时光倒退一次，让同伴从远处攻击。
    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他自己可能都出不去！
    陈曦是不会让自己离开的。
    对方完全可以死拖著自己，一直等到李纪彬来，然后將自己或两人一网打尽！
    现在別说夺取张晚意的校花身份和收容物魔术师，自己想走都难！
    张晚意被单杀，死后身份卡会离体並停留10分钟，这段时间內如果对应的人没有获取，身份就会消失。
    从而等待下一个有缘人觉醒。
    这一趟，简直亏麻了！
    偽人心中无奈道。
    网球......？
    面前偽人刚才的诸多念头不过一念之间，且陈曦此刻让对方和自己平等，也就没了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此时他的注意力，被脚边的一颗网球吸引。
    之前回家路上，陈曦和张晚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
    他知道张晚意家里是没有网球的，所以这枚网球自然是自己书包里的那一颗。
    书包的拉链並没有打开......
    而且即便打开，地板也是平的，不可能这么刚好就滚到我脚边......
    难道......
    陈曦面色不变，想到张晚意之前的猜测，以及刚才偽人说的话。
    “这应该是一件收容物”
    “天然適应者只在理论上存在，现实里，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天然適应者”
    “你们超凡者霸主序列的前三名，第一序列、第二序列以及第三序列的觉醒和正常觉醒不一样”
    “需要携带专属收容物才能觉醒成功”
    专属收容物？
    陈曦心思转的很快。
    他立马看向倒在血泊中的张晚意，当下就有了答案。
    对方的姿势变了！
    通过之前两次观察陈曦发现，魔术师的发动有一个动作，那就是需要推一下眼镜框。
    而张晚意现在手里的动作就是停在这一步，她的左手大拇指正好放在眼镜框底部。
    陈曦记得非常清楚，对方之前倒下后並不是这个动作，而是双手捂住胸口，防止血液流失。
    很明显，这颗网球的出现是张晚意的杰作。
    恐怕是自己推那块黑塔石时展示的潜力，以及这个网球的出现，让她猜到了什么，於是选择赌一把。
    哪怕这个举动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这颗网球刚好具备隱身能力，除自己外谁都看不到，但却真实存在，这就让魔术师可以操控它而不被偽人发现。
    至於读心术，陈曦使用后就知晓，这是需要看到对方才能使用的能力。
    但这个看到並不需要看到整个人，只要看到一个部位，甚至这个部位都不需要看清，对方先前隔著猫眼都能对自己读心，正是如此。
    “第四序列？”
    “看不起谁呢？”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第二序列，农民的专属收容物？”
    陈曦凝视对方，犹如暴发户一般膨胀道。
    为了符合忽然崛起的人设，陈曦认为自己需要膨胀一点。
    “哼，人类的通病，一旦翻身就立马膨胀起来！”
    “我想通了，你根本不是什么第二序列，而是四以后的某个序列。”
    “一个具备欺诈能力的序列！”
    偽人同样凝视陈曦，他心中已经有后续计划了，但不愿意执行，因为那样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亏不少东西。
    在李纪彬出现之前，他必须找到一个反杀的机会。
    “若要觉醒第二序列，哪怕念力足够也还需要收容物中排名第五的收容物，也就是“禁物”！”
    ““原初种子”才行，且要贴身携带才能成功。”
    “通过之前的读心我很清楚，你什么都没携带，只是穿了一件衣服，口袋里放了手机和钱包，根本没有任何一个收容物。”
    “拋开这些不谈，你也不可能觉醒第二序列。”
    “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原初种子在黑塔的“失乐园”里！”
    “换而言之，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觉醒第二序列！”
    陈曦脸色不变，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所谓禁物，其实就是收容物。
    收容物和身份序列以及天生天赋一样是有排名的，且各自排名前十的都有不同称呼。
    身份序列的前十名叫做，霸主序列。
    天生天赋的前十名叫做，至强序列。
    而收容物的前十名叫做......
    禁物！

 第27章 只有我

    收容物的排名和天生天赋一样，也是全部按照强度计算的，其中最强的十个被称为禁物。
    不过禁物的信息实在太少，少到几乎没有。
    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存在所谓的觉醒也没有偽人那样的天生天赋。
    唯一知晓的就是来歷，它们全部都是被人从黑塔里带出来的。
    总之，有关收容物的信息非常少，无论具体来歷还是详细用途，更別提其中排名前十的禁物。
    陈曦甚至连禁物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別提相关能力。
    按照这个偽人的说辞，要觉醒第二序列就必须持有排名第五的禁物，原初种子。
    但这东西，对方说在黑塔的失乐园里。
    这话听著，感觉黑塔里面似乎也是一个世界，不过这点陈曦並不意外
    毕竟之前张晚意就说了，林凡大概率死的原因就是，无法在黑塔內生存下来。
    超凡者都需要iii阶段才允许进入，何况普通人？
    根据陈曦对已知信息的总结，黑塔的抹杀分成两个部分。
    一是转移，將蓝星里的某个人转移到黑塔里。
    二是抹杀。
    但这个抹杀並不是抹杀被转移的人，而是抹杀被转移对象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跡。
    陈曦现在有些好奇，如果被转移进黑塔里的人没有死会怎么样？
    如果他们活了下来並走出黑塔，那他们之前存在过的痕跡会恢復吗？
    如果会的话，那黑塔就不存在所谓的抹除的能力而是隱藏，隱藏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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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应该没人从黑塔走出来过，甚至没人在里面活下来过，这才有了抹除一词。
    至於脚下这颗网球......
    陈曦现在更加坚信它恐怕就是所谓的原初种子。
    原因很简单。
    只有我能看得到它......
    只有我！
    这三个字犹如回音般在陈曦耳旁迴荡。
    只有我，这不就是所谓的专属吗？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就结果而言。
    自己確实是在持有专属收容物，第五禁物原初种子的情况下，觉醒了第二序列的身份，农民。
    这一点毋庸置疑。
    “放弃吧。”
    “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拖到李纪彬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陈曦篤定道。
    “是吗？”
    “如果你这样拖著的话，地上那个女的也会死的。”
    偽人沉默数秒，看了眼瘫倒在血泊中的张晚意后將视线对准陈曦，眼神微眯：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把她带去医院抢救，我和我的同伴一起撤退。”
    “你们超凡者无论觉醒的是什么身份，哪怕是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超凡特性，在身体素质上依旧会比原先的状態更高一些。”
    “这点，我想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
    “她现在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还有著微弱呼吸，如果你现在就送她去医院的话，还是有机会可以抢救回来的。”
    偽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有理有据的提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提议。
    陈曦闻言面无表情。
    双方立场不同，前一秒还要杀自己的人，下一秒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带张晚意去医院？
    再说，现在自己在对方面前觉醒了第二序列的身份，他能放过自己？
    哪怕对方不相信自己农民的身份，也能肯定自己觉醒的一定是霸主序列。
    霸主序列的存在在偽人眼中，是绝对要进入必杀名单。
    序列无法重复，这是超凡者阵营这边的一个很大弱点。
    而偽人夺取身份后，原本持有身份的人虽然死了，但“身份”却还活著，这就会导致后续的人哪怕有足够天赋，也觉醒不了对应身份。
    除非將持有身份的那个偽人杀死，身份才会彻底消失。
    且按照顺序，那个具备增幅能力和狙击手身份的偽人会先到。
    如果现在真出去，到时候脱离了这个地方还要面对2打1的风险，且导致李纪彬会无法找到他们，自己將变得很危险。
    “我不是说了吗？”
    “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陈曦面色不变的开口道，完全看不出丝毫情绪上的波动。
    “所以你打算见死不救？”
    “她可是你的领路人，算你半个师傅还是你同学，这么多身份叠加在一起，你就直接放弃？”
    “你好冷血。”
    “冷血的是你。”
    陈曦直接反驳道：
    “明明是你联合你同伴做局动的手，现在拿不到好处就说我冷血。”
    “別给我来这套，我今天是铁了心要把你留下！”
    陈曦没有丝毫动摇，这种道德绑架对他根本没用。
    另外，他也不是见死不救，而是救活的概率太低了。
    说是接近0都不为过。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李纪彬早点到来，且张晚意撑到那一刻不死。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活下来。
    陈曦也知道自己的选择对张晚意很残忍，但对方在那种伤势下依旧发动魔术师將网球送到正在觉醒的自己脚边。
    就这一点而言，说明对方已经有赴死的觉悟了。
    陈曦绝不能辜负她的这份决心！
    “妈的！”
    “有本事你留住我啊！”
    偽人见陈曦丝毫不为所动也是拼了，面色一沉直接朝阳台冲了过去。
    该死！
    陈曦见状猜到了什么。
    第一时间上去阻挡。
    砰！
    两人撞在一起，明明力量相当，但这一刻陈曦却占了下风：
    “哼！”
    “就算你用人人平等让我变的和你一样，可即便力量相同，你现在也挡不住我！”
    砰！
    砰！
    偽人对著陈曦疯狂撞击他的目的是跳楼，这种情况下陈曦还真有点拦不住。
    就算力量相当，但想跳楼的那一方会更容易成功。
    因为灵长类动物的本能，会在开始受伤时不自觉的压低自己力量。
    这让陈曦无形之中弱了偽人一分。
    陈曦看著自己不断后退的脚步陷入沉思。
    对方此刻的行为表明，这名偽人今晚的行动不会获得任何收穫，想来也是他的下下策。
    不过，这个偽人跳楼並不会死亡。
    对方很聪明，他猜到了陈曦能力是有距离限制的，这里是七楼，距离地面大约21米高。
    下坠的过程中人人平等的能力就会解除，到时候逆鳞的防御就可以保护他不摔死。
    退一步说，就算两人一起跳下去也没意义。
    陈曦自然是不想死的，那么就会变成两人同时用逆鳞防御落地。
    那样没有任何意义。
    陈曦要的，是杀死眼前这个偽人。
    自己霸主序列的身份决不能暴露出去，毕竟自己现在太弱了。
    人人平等的能力虽然很强，但对方只要同时来两个人自己就很难应对。
    砰！
    砰！
    只能试试了......
    面对一心跳楼的偽人，陈曦打算用之前对话时悄悄捡起来的那颗看不见的网球试一下。
    也就是第五禁物，原初种子！
    他没记错的话，张晚意说只要成为超凡者后就可以主动使用念力，从而发动收容物的力量！

 第28章 这是什么禁物？

    只能赌一把了！
    陈曦心中下定决心的同时，將念力疯狂注入手中那颗，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网球中。
    此刻他的念力变成当时觉醒时被黑塔石引导那样，是一种可以隨时外放的能量。
    不过毕竟刚刚完成觉醒，他的念力还很弱。
    用感触来形容，大概就是一阵风吹过那般。
    后面如果强大了，即便不使用任何能力，光是念力就能杀人於无形之中！
    砰！
    砰！
    陈曦双手摆出ii一样的防御架势抵挡偽人撞击，过程中，他的脚步在慢慢后移。
    还不够吗......
    因为念力的不断流逝，陈曦感觉有些微微头晕。
    超忆症虽然让他的起步念力总量比正常觉醒者高出很多。
    但人人平等这个能力对念力的消耗並不低，再加上现在还要將很大部分念力导向那颗网球。
    二者叠加陈曦自然感觉很吃力。
    如果在注入一点念力依旧没反应的话，陈曦就要放弃了。
    否则人人平等的能力一旦解除，对方也不用跳楼了，直接就能按死他。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陈曦快要放弃念力注入时，手中那颗网球毫无徵兆的颤了一下，就像手机刚连接上充电器一样有了反应。
    陈曦从网球场角落拿到这颗网球到现在，这是它第一次有反应。
    目前应该是处於一种刚被激活时的状態，至於有什么能力只有试一试才知道了。
    既然是排名第五的禁物，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才对......吧？
    陈曦这样想的同时，猛的抬起抓紧网球的右手，狠狠朝偽人手臂砸去。
    手臂这个位置不仅不是要害还是主要的防御部位，所以对方避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之所以选择攻击这里，就是因为以陈曦当前的念力只够激活这颗网球一次，且还是最初步的那种激活。
    从那一下细微的颤动中，陈曦可以清晰感觉到里面还能够注入比这股念力大上数百倍的念力！
    可以说上限非常高。
    而在偽人眼中，陈曦无非是放弃了防御，试图以爪的形式控制自己。
    但没用的。
    自己用尽全身力气的衝撞，是不会被一只手给阻拦的！
    没有武器，双方又都是普通人身体素质的情况下，偽人並不在意，他现在已经快要快衝到阳台了。
    只要跳下去他就可以逃走，並通知另一个同伴也马上离开。
    以免半路遭遇李纪彬那个已经升到ii阶段身份的法师。
    他的读心术虽然厉害，但和他本身逆鳞的能力並不怎么匹配。
    拥有狙击手身份的偽人同伴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搭档，两人配合的情况下，大多同进度的超凡者根本没办法防住。
    啪！
    如陈曦所料，这一击精准命中在偽人右手手臂上。
    不过有些令陈曦意外的是，这颗网球在触碰偽人后，就像是水蛭一样吸附在上面。
    然后整颗球的顏色变成了赤色，此外再无任何反应。
    难道这颗球並不是攻击类型的禁物？
    就在陈曦產生这个想法的瞬间，偽人有些惊慌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这赤色小球是什么东西？”
    “你刚才做了什么？”
    “它怎么会吸附在我的皮肤上？”
    嗯？
    他看的见？
    陈曦有些诧异，这是这颗网球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到。
    这个偽人刚才明明还看不见，现在却看见了，也就是说这颗网球在攻击命中后会显形。
    “你不是说，我没有觉醒第二序列的专属收容物吗？”
    “这不就是吗？”
    “你现在被它黏上，已经完蛋了！”
    陈曦一脸自信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只能先装一下。
    “你说它是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
    偽人闻言立马露出一丝冷笑：
    “想嚇我？”
    “臭小鬼！还跟我玩这种把戏？”
    “原初种子的模样是一颗树状种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还想骗我？”
    什么！
    陈曦闻言心臟“咕咚”一声，猛的一缩。
    这颗网球竟然不是那个叫做原初种子的禁物？
    可自己除了这颗网球外，当时身边真的没有任何特殊的东西了。
    如果它不是原初种子的话，那自己为什么能觉醒第二序列？
    从之前张晚意的行为和偽人的话来看，这很不合理。
    就在陈曦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
    面前的偽人忽然发出惨叫。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一般的惨叫，而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比过年被杀的猪叫的还惨。
    陈曦的注意力瞬间被其吸引，只见眼前偽人的整条右臂竟疯狂的向著某处匯集。
    而那个某处，正是那颗变成赤色的网球！
    赤色小球与偽人皮肤接触的地方像个黑洞一般，疯狂的將偽人往里面吸！
    这个充满吸力的范围大概小拇指粗细，此刻正疯狂吞噬偽人血肉。
    偽人此刻的状態相当於身处宇宙飞船中，手臂贴在窗户上，然后那个窗户破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洞，正散发著强大的吸力。
    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通过小拇指粗细的洞口，身体自然是被巨力给强行瓦解，比掉进绞肉机还惨。
    虽然有逆鳞的能力，但被陈曦的人人平等给封印，他本身就相当於一个强壮点的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
    就这样，大约十几秒的时间。
    陈曦眼睁睁的看著面前的“李纪彬”，从大变小，从小变无！
    过程中，偽人除了无能狂怒以及哀嚎求饶外，还留下一句话：
    “这是......什么......禁物！？”

 第29章 张晚意甦醒

    我也想知道。
    陈曦心中有些后怕的说道。
    整个过程，他自己看了都害怕。
    “李纪彬”虽不是什么魁梧壮汉，但也是一名成年男性。
    就这样被网球大小的赤色小球给吸了进去。
    还是骨肉分离的那种！
    从体积来看，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啪！
    赤色小球在吞噬完偽人后，从原先高度，也就是偽人手臂处掉落，並退去赤色变成最开始的网球模样。
    目睹这一切的陈曦，现在只能得出两个信息。
    一是，这颗赤色小球內部和黑塔石一样，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否则就网球这样的体积，哪怕里面全空也不可能装的下一个成年人的血肉与骨骼，无论怎样样压缩。
    二是，这东西並非排名第五的禁物，原初种子。
    按照偽人描述，原初种子的模样是一颗树状种子，並不是什么球状物。
    这个非常好验证，虽说没有禁物的信息，但那只是针对自己而言。
    一定有认识的超凡者，且即便不用验证，偽人的话也大概率是对的，也就是说这东西並不是什么原初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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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一来，它是什么？
    自己先前的举动，应该只是灌注了这枚网球需求的最低念力，换而言之自己只是激活了它。
    只是激活的状態，却以一种碾压的姿態秒杀了接近ii阶段的偽人！
    虽说这个偽人被自己农民身份的能力，人人平等压制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但对方死前的疑问，也算是认可了这颗网球具备禁物级別的强度。
    不知道在编號1到编號10之间排名第几？
    陈曦毕竟没有见过別的禁物，不好比对它们之间的强弱关係。
    现在大致可以肯定的是，这颗网球不是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
    还一个问题就是，难不成除了专属收容物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前三序列的完成觉醒？
    这次偽人奇袭事件让陈曦堆积了三个问题。
    1：对於觉醒前三序列的身份而言，专属收容物是否必须？
    2：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它的模样是否是一颗树状种子？
    3：以及关於霸主序列能力的问题。
    之所以有第3个问题，是因为陈曦感觉自己似乎还有力量没有被开发出来，说的简单点就是，他感觉自己似乎不止人人平等这一个能力。
    因此推测觉醒霸主序列的超凡者，恐怕人人如此。
    这些思考不过剎那间，从网球干掉偽人並掉落在地上，还没过去一秒。
    陈曦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颗网球。
    既然样子已经变回原状，想必没了攻击性。
    第一时间传来的触感以及拿起之后的重量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很篤定，这颗网球內部绝对是和黑塔石一样有著內置空间。
    陈曦的超忆症是记住所有事，这种事，包括感觉。
    將其放到上衣口袋后，陈曦顺势捡起地上的一把水果刀、以及数快玻璃碎片，放入另一边口袋。
    水果刀是张晚意之前用来攻击偽人的，而玻璃碎片则是那枚夺取狙击手身份的偽人，用鹅卵石打破张晚意家玻璃时留下的。
    这个具备逆鳞能力的偽人死的比陈曦预想的要快不少，这导致他还留有一点念力。
    如果待会带张晚意出去抢救时恰巧遇到那名偽人，自己就可以人人平等对方。
    要么一起互相命中，要么各凭本事！
    这也是陈曦收集这些尖锐物品的原因，不过时间有限，他只能顺势捡起来一些。
    一路小跑来到张晚意身边：
    “撑住啊校花！”
    陈曦低语一声，他没有用手指去试探对方有没呼吸，也没有去听心臟似乎还在跳动。
    因为即便没有呼吸和心跳，也有假死的可能。
    再加上超凡者的身体素质会比普通人更强一些，校花这个身份虽不是战斗类的，但只是比战斗类的更弱，依旧强过普通人。
    况且张晚意还是快要升到ii阶段的超凡者理应更强，所以能不能抢救过来陈曦也不知道。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张晚意现在还有一口气。
    因为她的校花身份卡並没有出来！
    陈曦双手以一种叉车的姿势將张晚意翻过面，防止血液流出。
    “嗯？”
    “这是......”
    將张晚意翻过面后，陈曦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本戴在脸上的魔术师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液化了！
    因为张晚意是趴著的关係，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点。
    魔术师此刻变成一种类似岩浆一样浓稠的黑色液体，不断流向张晚意胸中间的那个小洞。
    小洞如今的大小，已经从鹅卵石变成半根小拇指粗细，缩小了太多太多。
    同样的，张晚意面色也好了不少，虽说依旧难看，但完全没有死相。
    陈曦愣了会，將张晚意平躺的放在地上，自己待在一旁耐心观看。
    这件事超出了他的认知，只能认为这是张晚意留下的后手了。
    只不过这个后手的风险也太大了吧？
    自己如果不干掉这个偽人，或者拖住一定时间她根本成功。
    从状態看，她已经昏过去一段时间了。
    只能说，张晚意也在赌。
    赌自己的一线生机！
    虽然疯狂但也符合逻辑，毕竟人都要死了，总要拼一把。
    唯一让陈曦有些意外的事，魔术师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而且看起来，这个能力那个偽人都不知道。
    是刚好没有去想这件事，还是想的时候恰好避开了读心术？
    大约三分钟。
    以魔术师为源头的黑色浓稠液体，全部流入张晚意胸口的那枚小洞。
    小洞也在最后一点液体进入后，彻底癒合。
    从皮肤上看，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数秒后，张晚意的眼皮动了一下。
    又过了数秒，她缓缓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紧张的陈曦：
    “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身体有些虚。”
    张晚意有些迷糊的应了一声，隨后看了眼和自己昏迷前差不多的房屋状態，下意识问了句：
    “那个偽人呢？”
    “是被李纪彬干掉了吗？”
    “还有。”
    “是你救了我吗？”
    “你觉醒了一个治疗类的霸主序列？”
    这是张晚意唯一想到的可能性，毕竟李纪彬没有治疗能力，而陈曦的能力则是未知。
    “不是我救的你。”
    “是你戴的那件收容物，魔术师救了你。”
    陈曦用有些好奇的口吻回道。
    “魔术师......？”
    张晚意听到这个回答后，瞳孔微微一缩。

 第30章 魔术师的真相

    “对於这个答案，你似乎很意外？”
    陈曦观察的很仔细，当面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晚意闻言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
    “陈曦，无论什么收容物，只要不是编號前10的禁物，那它们的能力就是单一的。”
    “所以魔术师的能力也是单一的，就是纯粹的操控物体，只不过在不同人手中，操控能力的强弱不同罢了。”
    “不存在什么修復伤口这种能力。”
    “那刚才明明......”
    陈曦把刚才將张晚意翻面后看到的事，仔仔细细的描述了一遍。
    他的眼睛堪比录像机，自然不会漏掉任何一点细节。
    “我大概知道这么回事了......”
    张晚意在陈曦话还没说完时，打断道。
    “既然魔术师已经不在了，我就告诉你一些真相吧。”
    告诉我？
    一些真相？
    陈曦眨眨眼没说话，一副聆听姿態：
    “身份序列號52，小丑。”
    “它的超凡ii阶段，也就是升级后的身份，叫做魔术师！”
    “你这么聪明我相信你一定有想过，为什么编號52的收容物和身份序列號52，这两个名字会是一样的。”
    陈曦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他確实对此有疑惑，本也准备等自己觉醒后问问张晚意。
    “因为这二者，就是同一个东西！”
    “超凡i阶段的会获得身份和对应能力，这一点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而超凡ii阶段同样如此，会获得升级后的身份和新能力，但除此之外还会获得一样新东西。”
    “不过这个新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叫它，毒药！”
    “毒药？”
    “对。”
    “这个毒药就是字面意思。”
    “超凡i阶段的能力还算是人的范畴，没有那么夸张。”
    “但超凡ii阶段的能力就不同了。”
    “你每使用一次超凡ii阶段的能力，你的身体就会被毒性蔓延一分，等毒性完全蔓延，你就必须承受该身份的诅咒。”
    “而魔术师的诅咒就是变成收容物！”
    什么！
    陈曦一惊，没想到张晚意这段时间一直佩戴的魔术师，竟是曾经某个超凡者被诅咒后的產物！
    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意料。
    “且每个身份的诅咒都是固定的，一般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不会对外说。”
    “而我之所以知道魔术师身份诅咒的事，是因为......”
    张晚意说道这顿了顿，她歪头看著陈曦眼角忽然涌现泪花，如晶莹水滴滑落，有点未亡人的既视感：
    “因为那个魔术师，是我弟弟！”
    弟弟！
    陈曦感觉头皮一颤。
    这一刻，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张晚意曾说过的一些话。
    “但魔术师这件收容物有些特別，当然，这个特別仅仅是对我而言，具体不能告诉你，总之它对我是无害的”
    “不好意思，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係，这是快乐的事”
    原来如此，难怪她之前说对她是特別的，原来这是他亲弟弟被诅咒后的產物。
    以及她说这是快乐的事，想必只是针对她重男轻女父母的死亡，因为弟弟是超凡者，算是同类，不需要想办法去隱瞒。
    只是后来出了些意外，没能逃过诅咒。
    “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这件收容物里恐怕一直寄存著我弟的灵魂或者意识之类的东西。”
    “我刚才应该是死了，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延续了我的命。”
    “说实话这个情况我自己也是是第一次遇到，甚至以前都没听过类似的事。”
    “但反过来想，我弟如果可以延续我的命，那就代表他本身也许並未死透，说不定还有从收容物变回超凡者的可能，但刚才为了救我......”
    张晚意没有再说什么，颤抖的身体和眼角的泪花足以说明一切。
    陈曦虽然知道很多知识，但並不擅长安慰人，尤其不擅长的那种。
    就好比你懂得很多道理，一样过不好这一生一样。
    好在张晚意本身也不是常人，再加上现在危险还没完全解除，很快就將自己的状態调整过来。
    “这个诅咒，是不是有办法规避？”
    “除了儘量不去使用它以外？”
    陈曦拋出自己心中疑问。
    既然iii阶段才能进入黑塔，那这个诅咒一定会有人想办法处理。
    “对。”
    “方法其实就是利用一个道具代替你承受诅咒，而这个道具你之前也见过了。”
    道具？
    陈曦很快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黑塔石？”
    “而且是你手中那块，被净化过的黑塔石？”
    “没错。”
    张晚意给出一个讚许的眼神：
    “被净化过的黑塔石就是超凡ii阶段的人使用能力时，代替自身承载身份诅咒的媒介。”
    “不过这个媒介承受的力量很有限，过强的力量会直接將它污染，如果被完全污染就需要你的念力去洗刷，这个过程也就是所谓的净化。”
    “这个过程要很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且这东西很稀有，还有次数限制，到一定次数后就会损坏。”
    “一旦发生比较大的意外，即便没有这个道具也只能硬上。”
    “我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毒性彻底蔓延。”
    张晚意说到这，摇摇头，不想在提及这件伤心事。
    陈曦也识趣的没有接话，而是將刚才发生的所有事，全部说了一遍，同时也將自己刚才总结的三个问题问了一遍。

 第31章 金手指

    “原来是这样。”
    “农民......”
    “没想到，你竟然觉醒了第二序列。”
    听完陈曦的描述，张晚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中流露出些许没有掩饰的震撼。
    “说句实话，你这三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你第1个。”
    “另外两个我给不出答案，甚至从你的情况来看，第1个问题的答案对你而言都不一定准確了。”
    “对於觉醒前三序列的身份而言，专属收容物是否必须？”
    “答案是，是的。”
    “那个偽人说的没错，觉醒前三的霸主序列確实需要专属收容物，这属於一种共识。”
    “你也猜的没错，我確实是在暗地里帮了你一把。”
    “测试结果让我看到了你觉醒霸主序列的潜力，再加上那颗只有你才能看见的网球，让我有了它是你的专属收容物这个想法。”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当时我快死了，想著能不能最后帮你一把。”
    “现在看来运气还不错，成功了。”
    “这次博弈让你和我都成功活了下来。”
    陈曦对张晚意的话表示认可。
    確实，虽然不知道网球为什么帮自己完成觉醒，但没有对方这个举动的话，自己肯定无法觉醒也就没了后面的事。
    魔术师的治疗也是白搭。
    “至於你的第二个问题，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它的模样是否是一颗树状种子？”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和你一样没见过编號1~10的任何一件禁物，只是听过其中几个禁物的名字。”
    “我只知道，编號6：“金手指”，编號5：原初种子，以及编號4：“齐天石冠”这三个禁物。”
    “它们分別对应了第三序列、第二序列以及第一序列，也就是所谓的专属收容物。”
    “不过你也知道，禁物的信息非常少，它们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之所以知道这三个，是因为它们和我们超凡者有比较密切的关係。”
    “还有就是身份，霸主序列的信息是很隱秘的，除了天子这个公开信息外，我並不知道第二序列和第三序列是什么。”
    “不过托你的福，我现在知道第二序列的身份了。”
    “还有，你也別灰心。”
    “那个偽人虽说原初种子的模样是一颗树状种子，但以他i阶段的水平，我想他知道的信息应该也比较有限。”
    “也许这颗网球有不同形態呢？”
    “我们按照结果倒推，既然你能觉醒第二序列，那它就应该是编號5的禁物才合理。”
    说完，张晚意拍了拍陈曦肩膀，算是一种安慰和鼓励。
    画面上有些滑稽，像一位刚做完手术的病人在安慰她的探病者。
    “別去多想。”
    “这个问题待会李纪彬也许可以回答你，他是ii阶段的身份，知道的信息会比我更多。”
    陈曦“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编號4的专属禁物对应的是第一序列，也就是天子！
    从齐天石冠这个名字中不难想像出，应该是类似皇帝戴的那种头饰。
    而编號5的的原初种子，最后两个字是种子，也算是对应了农民的播种。
    也就是说专属收容物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反映该序列身份的。
    不过编號6號的禁物，陈曦则是没有一点头绪。
    金手指？
    这种名字的专属收容物，对应的又是什么身份？
    按字面意思来说，金手指就是自己的特长、优势，別人没的我有。
    按照这个逻辑，自己的超忆症也算金手指。
    这让陈曦有些好奇第三序列的身份是什么。
    “你的第3个问题，关於霸主序列能力的。”
    “这个领域我更是一片空白，这种东西属於当事人的底牌，类似普通人的个人资產是不会轻易告诉他人的。”
    “普通的超凡者都是如此，更別说觉醒霸主序列的了超凡者了，也就我们这种算是共患难的可以交心。”
    “以我的人脉而言，是接触不到霸主序列这种级別超凡者的。”
    张晚意说完，望著陈曦笑了笑：
    “当然，除了你。”
    “在潜力上，你是我的最强人脉了。”
    “额......好吧。”
    “不过还是那句话，到时候问问李纪彬看看。”
    “我们超凡者整体的组织架构还是挺严肃的，一般而言只会接触到上一个阶段的存在。”
    “比如我现在是i阶段就会认识一些ii阶段的超凡者，同理李纪彬自然会认识一些iii阶段的超凡者。”
    “iii阶段和我们差別很大，不仅仅是实力还有眼界和信息，有的超凡者更是去过黑塔里面，所以你问李纪彬也许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能联繫上知晓答案的人。”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帮你找到一个还算靠谱的前辈去解答你的疑问。”
    “你应该明白，超凡者里不是人人都像我这么正常。”
    “有的人也许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他的身份会让他变成疯子。”
    序列333號，疯子。
    陈曦立马想到这个身份。
    根据群內信息的简要描述，这是一个必须先变成疯子在恢復理智的一个身份。
    先不说如何做到，就说结论，恢復后真的就正常了？
    诸如此类的奇怪身份並不止一个，有的身份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有多正常。
    扣！扣！扣！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入户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你怎么不先开个门？”
    “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死了吧？”
    “身份卡只会出现十分钟，別墨跡了，快开门。”
    偽人！
    是那个夺取了狙击手身份的偽人！
    二人同时想到，张晚意惨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愤怒。
    那是想报仇的怒火！

 第32章 校花身份升级

    “拿著。”
    “我有一个计划。”
    这个偽人会比李纪彬先到是事先就知道的，陈曦对此没有丝毫意外。
    他不慌不忙的將一把水果刀递给张晚意，这把刀正是之前捡的。
    接著將头靠过去，轻声在张晚意耳旁说些什么。
    两人算是共患难关係，张晚意没有避开的举动。
    “好，我知道了。”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没有欠我，反而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虽说你是自救，但一码归一码。”
    “且这一次不算我还你人情，算我送你。”
    张晚意还想再说点什么，陈曦强势回应后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她便不再言语。
    陈曦的做人原则是，在人情上面，他喜欢自己吃一点小亏，这是他看过无数书籍和经歷后得出的结论。
    这点小亏会在未来为他迎来大的福报，这是他总结的人生经验。
    虽然陈曦只有18岁，但阅读让他增加了不少阅歷。
    书中自有黄金屋，正是如此。
    但这个黄金屋可不是谁都能开启的，超忆症的永不忘记，就是开启黄金屋的钥匙之一，即是痛苦，也是吸收。
    扣！扣！扣！
    敲门声变得有些急切。
    “靠，你这傢伙不会拿完那件收容物就跑......”
    吱~
    门外偽人话还没说完，门便被推开。
    “一直敲敲敲，吵死了。”
    “能少的了你肉吃吗？”
    陈曦一脸嫌弃的说道。
    门外偽人看著他，微微一愣，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这些细节自然被陈曦看在眼里，对方有疑惑是正常的，毕竟自己不是李纪彬的形象。
    陈曦的台词是根据对方敲门时的语气以及之前和那个逆鳞偽人对话临时总结的。
    学霸的快速整合能力，也算是有了应用场景。
    “別疑神疑鬼了。”
    “我用这副形象是为了防止意外，万一那个法师先到了怎么办？”
    “这里的两个傢伙都搞定了，小鬼被我用黑塔石抹杀，女的生命力很顽强，虽然没了呼吸但还有一口气，身份卡还没出来。”
    “你马上把她解决掉，拿走校花的身份卡后我拿走魔术师，然后马上撤离，別墨跡！”
    “不然那个法师来了，我们都要交代在这。”
    陈曦不会读心术，但可以猜测一个大概。
    首先，自己现在的模样不是李纪彬，那对方自然会下意识的对外貌有疑惑。
    那么，自己只要在对方开口问之前进行解释，就会给人一种会读心术的错觉。
    但这些其实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就算是能完美模仿外貌的偽人都有被熟人看穿的可能，更別说陈曦这种普通演技。
    好在面前这个偽人的近战能力很一般，表演的压力会小很多，不需要担心稍微一个露馅就被对方直接干掉。
    “好。”
    偽人应了声后立马走进屋里。
    他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这个细节陈曦自然不会错过，但无所谓，因为绝对看不出什么。
    他的同伴被赤色小球完全吞噬，没有任何痕跡。
    而自己口中的“陈曦”，也被黑塔抹杀，依旧没有痕跡。
    至於趴在血泊中的张晚意，她是真正意义上的死过，自然而然的，地上的出血量就做不得假。
    並且自己刚才说的內容，也是之前那个逆鳞偽人接下来准备做的事。
    一切都很合理！
    接著就等对方接近张晚意时，突然发难就好。
    之所以有这个计划，是因为偽人之间无法直接確认是不是自己人。
    除非当面变形，而陈曦为了防止出现这个情况做出的对策就是。
    多说话。
    通过不断说话，主动去引导对方。
    给对方植入一种，赶紧去把张晚意给嘎了，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的思想。
    这种马上就能获利的情况下，人就会变得有些降智，从而降低对风险的防范。
    偽人朝张晚意位置走去，接著，没有丝毫预兆的情况下，猛地拉开一个差不多两米的距离，背对张晚意。
    一甩手，“嗖”的一声，一把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竟直衝陈曦面门！
    噗呲！
    好在陈曦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要害，没有被直接插进脑门，而是划过额头。
    “竟然没中！”
    “刚才的手感好奇怪......”
    “是我还不能熟练运用狙击手身份的投掷能力吗？”
    “但这种距离，就算再怎么不熟练也不应该......”
    “呼......呼......”
    陈曦心臟狂跳，有种刚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即视感。
    他猛吸几口气后摸了一下额头，通过触感他可以確认伤口不算深。
    並通过血液顏色判断，那把匕首身上没有涂毒。
    好在他心里做好了对方隨时会对自己出手的准备，因此在对方有异动的那一刻，他就施展了人人平等。
    这样一来，对方就变成自己这种普通人，狙击手身份的投掷能力自然也就无效了。
    虽说投掷能力的规则是距离越远伤害越高，但匕首这东西，不需要加成也能近距离杀人。
    起码在i阶段这个范畴內还是可以的。
    对方身上会携带这种冷兵器，想必也是为了弥补近战能力不足的弱点。
    “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假扮的？”
    陈曦摆出一副力竭的姿態问道。
    这个姿態是真的，因为他確实很累，无论精神还是肉体。
    “很简单，因为我的同伴不会说那么多话，他只会说结论！”
    对方的回答让陈曦明白自己败在哪里，但没办法，自己又不了解那个逆鳞偽人。
    “没想到他会被你们联手干掉，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可惜你已经没有力气了。”
    紧接著，对方又从上衣口袋內掏出一把匕首：
    “刚才的感觉好奇怪，再扔一把试......”
    噗呲！
    正当他准备再次向陈曦投掷一把匕首时，一把水果刀忽然从他心臟位置长出来！
    张晚意成功抓住对方懈怠的一瞬间，从血泊中起身后迅速一击毙命。
    过程堪比德芙般丝滑！
    “那种出血量，你怎么可能还......”
    偽人歪过头，看著忽然出现在身后的张晚意，不可置信道。
    噗！
    噗！
    噗x5！
    张晚意人狠话不多，一句话不说连捅八下彻底结束战斗。
    扑通！
    偽人倒在地上，几乎同时张晚意身体表面散发出一些细微光亮。
    陈曦见状猜到了什么：
    “这是......身份升级？”
    “对。”
    张晚意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表情也有些意外：
    “没想到十分之一的经验竟然也够，看来我確实到临界点了。”

 第33章 魔女

    偽人单杀超凡者可以夺取对方的身份。
    同样的，二者是对立关係，所以超凡者单杀偽人也可以获得东西。
    这个东西可以简单理解成经验值。
    可以加快超凡者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进度。
    不过二者有些区別。
    首先是超凡者击杀偽人是没有阶段要求的，只是获得经验值多和少的区別。
    超凡者面对低阶段偽人一般是能杀就杀，毕竟有利於自己，蚊子腿再少也是肉。
    但偽人很难被发现，一般只有他们主动靠近你才能注意到他们。
    而偽人的目標对象必须是进度大於等於自己的超凡者，只有那名超凡者是霸主序列的前提下，才可以去掉大於等於这个条件，变成同阶段就行。
    当然，大於等於也行，只是难度太大了，大到几乎不可能成功。
    其次，超凡者不需要单杀也可以获得经验值，只不过会在平分后变的很少。
    正常单杀自然是获得100%的经验值。
    如果两人单杀，就像此刻的陈曦和张晚意，则是两人分別获得10%的经验值。
    如果是三个人，则是三人分別获得1%！
    每多一个参与者，经验值的分配就会十倍减少。
    这也是很多偽人和超凡者都是单独行动的原因。
    这种机制让他们本能的习惯了单兵作战，而组织的意义更多在於网络上。
    让他们互相之间，可以知晓一些最新信息。
    以上信息写在偽人篇章里，陈曦过目不忘自然记得，之前给张晚意水果刀也是希望她能完成单杀。
    毕竟自己能成功觉醒第二序列並反杀那个逆鳞偽人，张晚意功不可没。
    唯一让陈曦有些意外的是，偽人会来的这么早，对他而言，確实是太早了。
    这名偽人死后，陈曦感觉到一股暖流涌进身体，全身上下像是浸泡在温泉之中，很舒服。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经验值。
    他感觉身体和念力都变强了一些，这种提升虽然不算多，甚至可以说很少，但还是那句话，蚊子腿在少也是肉。
    目前的身体素质，陈曦感觉自己通宵个三天三夜都没什么问题。
    张晚意摊开手掌，一张散发著亮光的身份卡从掌心浮现。
    隨著它的出现，张晚意身上的亮光逐渐消失。
    看来发光的並不是张晚意，而是隱藏在她体內的身份卡。
    大约十秒左右，身份卡上的光芒逐渐褪去。
    身份卡上的i变成了ii，校花两个字也变成了“魔女”，其余不变。
    显然，此刻张晚意成功升级到超凡ii阶段，且从名字看，魔女这个身份绝对具备一定战斗力。
    而非和校花一样，只是青春不朽的花瓶能力。
    “陈曦。”
    张晚意將身份卡收回体內，表情有些严肃：
    “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对各自的人品都有一定的认知。”
    “且不说害人之心是不是一定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无。”
    “超凡ii阶段的能力和i不同，它们之间的差別很大，有些甚至具备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再加上身份诅咒，所以ii阶段的超凡特性一般不轻易示人，也不会告诉別人，哪怕关係不错。”
    “所以请你理解，我无法告诉你魔女的超凡特性是什么，以及我的身份诅咒是什么。”
    “我理解。”
    陈曦乾脆道。
    i阶段的能力隨便用，只是累一点，ii阶段的能力则是每次使用都需要承受诅咒的代价，二者肯定不同。
    群里关於超凡ii阶段的信息完全没有，想来也是这个原因。
    就在两人交谈时，刚才死去的那名偽人，他的尸体以及地上的血跡，通通消失不见。
    就像被黑塔吞噬了一样。
    两人对此都没说什么。
    偽人死后会消失这一点，明確记载在群里的偽人篇章中。
    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偽人的真实样貌到底是什么。
    因为他们的每次接近，都是变成一个你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人，从来都不是原貌。
    死后，也是犹如被黑塔抹除一般的消失。
    因此对於偽人的推测，其中有一条是说，他们来自黑塔內部。
    通过这一次偽人奇袭事件，陈曦比较信服这一条。
    之前那个逆鳞偽人也正好说过一句，黑塔內有一处名为失乐园的地方，算是侧面证实了这一猜测。
    “我现在既然升到超凡ii阶段，自然不会继续待在学校了。”
    “另外你也別去了，你的身份是农民，虽然不知道第二序列的身份为什么会是这个，但你的能力很强大。”
    “只是超凡i阶段就有人人平等这种逆天的1v1能力，且可以没有间隔的隨意切换，只能说不愧是霸主序列里的第二序列。”
    面对张晚意的夸讚，陈曦配合的点点头。
    同样的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刚才也没有说出自己能力的全部信息，人人平平等確实可以隨意切换目標和选择两边里，其中一边的状態进行强制同步。
    但每次切换都会有不小的消耗，並不能真的那么隨意，另外，目標如果很强的话，陈曦感觉自己会同步不了，或者消耗极大。
    这不是提防张晚意，而是在保障自己的未来。
    “不过强归强，你並没有办法找到偽人也没办法专门去猎杀偽人，那就要和我们一样去做你身份对应的事。”
    “对应的事......”
    陈曦摸了摸下巴，纠结半天后吐出一个结论：
    “我不会是要去种地吧？”
    “应该吧，毕竟你的专属收容物里有种子两个字，身份又是农民。”
    “就算不种地，也要种树吧？”
    “果农，也是是农！”
    张晚意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第34章 第一个

    陈曦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张晚意见此打趣道：
    “怎么？”
    “捨不得自己高材生的身份。”
    “確实，以你的成绩是必上清北大学的，一下让你放弃掉多少有点遗憾。”
    “那倒不是。”
    陈曦摇摇头做出解释：
    我对大学並没有多么嚮往，不去读也无所谓，不存在什么遗憾。”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和父母说这件事。”
    “突然輟学，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我是普通家庭，父母也普通，他们和无数家长一样渴望望子成龙，並为此付出很多。”
    “我虽说对他们眼中的成龙没有多少渴望，但他们养育我这么多年，我又恰好具备成龙的天赋，正好满足他们愿望，我並不抗拒这件事，也算是一种报答。”
    “但这样一来，我变得很难交代，虽说强行輟学也可以，但我在道德与良心上有点过不去。”
    安静数秒后，张晚意率先打破沉默：
    “我有个主意。”
    “请讲。”
    “之前你在找林凡的时候，班里人不是都以为你疯了吗？”
    “那你就顺势而为，理由自然是学习压力过大，然后这件事可以让李纪彬去和你父母去说，本来计划是你觉醒后他在辞职，现在正好还没辞职。”
    “班级也有监控，他是班主任，向上面领导申请的话是可以调出来的，虽然不能录下来，但可以让你父母来学校看。”
    “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学习压力过大为由，先休学一年。”
    “然后在以此为藉口，说想换个环境散散心，从而搬出去住。”
    “你就趁这段时间跑去当农民，疯狂种田！”
    “顺利的话一年內升到超凡ii阶段，到时候你就可以再回到学校去读书。”
    “当然，前提是你还愿意读的话，或者说......你还愿意实现父母愿望的话。”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这个主意不错，我父母正好不知道我有超忆症，以为我每天都读的很努力。”
    “其实我每天关在房间里除了早期会看很多书，后面的时间大部分都在都在打游戏。”
    “有时候还会打到通宵，但我又怕对眼睛不好所以都是开著灯。”
    “他们则是以为我在用功！”
    “现在看来，算是给自己营造了一个每天努力学习的人设，正好可以拿出来用一下。”
    “那就这样定了吧，待会我和班主任说下。”
    陈曦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电梯上升的声音。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电梯停在7楼，来人正是李纪彬。
    “什么情况！”
    李纪彬本来优哉游哉的神態，看到张晚意家中破碎的样貌一地的鲜红，以及状態很差的两人后瞬间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陈曦怕之前那个偽人多疑，想给对方一种夺取张晚意身份后立马就走的感觉，於是没去关入户门。
    习惯性看了眼时间。
    19:05。
    因为爆胎缘故，李纪彬选择打车而非自己开车，这个抵达时间很合理。
    之前那个偽人抵达的时间是18:50，比李纪彬快了15分钟。
    之所以没弄出很大时差，估计也是害怕李纪彬注意到什么，反而赶过来，弄得適得其反。
    15分钟正好，不多也不少，只要足够他们实行计划就够。
    “等一下！”
    “早上那张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答案，张晚意写了什么？”
    陈曦现在的神经很紧绷，虽然读心术的那个偽人已经被他干掉了，但他给搞怕了，生怕又来一个偽人。
    毕竟偽人是会变身的。
    “我哪知道她写的什么答案啊！那张试卷又不用上交。”
    李纪彬无语道。
    “而且你问这干嘛？”
    “你们早上不是一起看的卷子吗？”
    “难不成等我的时间，你们隔这学习？”
    “然后因为答案不统一打了一架？”
    “没必要吧！”
    他不知道答案？
    难道他也是偽人！
    陈曦心中一惊，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前面听心声的时候，他就知晓偽人只有两个。
    现在之所以还问，就是怕有那两个偽人都不知道的偽人潜伏在附近，打算来个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就在陈曦神经逐渐紧绷时，一只手掌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別多想，李纪彬真不知道。”
    “他只是让我带你看看超凡者的世界，这样你比较容易接受，並没有要求我怎么做。”
    张晚意恰到好处的开口，解除了陈曦心中的疑惑。
    李纪彬也不傻，当下就意识到了什么。
    “偽人已经袭击了你们？他们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和我说说？”
    “难怪都没人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一个在洗澡一个在进行觉醒测试。”
    陈曦很想说，如果自己念力不够，偽人又没来的话，確实会是这个画面。
    “陈曦你和他说吧，李纪彬是可以信赖的人，没什么好隱瞒的。”
    “我去洗澡，之前就没洗完现在又都是血，太难受了。”
    张晚意说完直接起身，进入榻榻米房间內的浴室，没一会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两人对此都没说什么，陈曦將入户门关闭后和李纪彬一起坐在沙发上。
    早上还是自己班主任，现在就成了战友，这种感觉很微妙，但好在大家的接受能力都很强，没有去多说什么，而是以一种默认的方式进行中。
    隨即，陈曦便將告诉张晚意的事，全部告诉了李纪彬。
    李纪彬双手抱拳两边肘子放在大腿上，呈现一个三角形，下巴放在上面摆出一副看起来有点帅的姿势聆听著。
    “原来如此，没想到魔术师还有这种故事，好在你们都平安无事。”
    “不过，真没想到你竟能觉醒了第二序列，厉害啊陈曦。”
    “普通人里你就是超级学霸，没想到在超凡者的圈子里，你依旧如此耀眼。”
    “这次算是天时地利人和吧。”
    陈曦认真道。
    他没有谦虚，如果没有偽人的奇袭，这次的觉醒序列应该是第四序列。
    毕竟他没有第三序列的专属收容物，金手指。
    李纪彬点点头，没有在这话题上多说什么：
    “你輟学的事很简单，无非就是走流程，你父母一时半会估计很难接受，但终归会同意。”
    “另外两个张晚意回答不了的问题，就比较难搞一些了。”
    “因为据我所知，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是不存在变形能力，它就是一颗树状种子的模样，而不是什么网球或者球体。”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按照目前的已知信息，这枚禁物现在还在黑塔的失乐园里，从没被人带出来过！”
    “从没，你知道吗陈曦，是从没！”
    “也就是说，你是人类里......第一个觉醒第二序列的超凡者！”

 第35章 职业选手

    “我竟然是第一个觉醒第二序列的......”
    “那这颗网球......”
    陈曦很惊讶，此时他的手势是掌心朝上，这东西他在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时就拿出来了。
    不过李纪彬看不到，他看到的只有陈曦空空如也的手掌。
    这个情况没有因为网球吞噬了一名偽人后发生什么改变。
    依旧是看不到，摸得到的状態。
    且还有一个新发现，陈曦之前额头被划破手上有血。
    他用带血的手去拿网球时，但上面不会留下痕跡，依旧是原貌。
    陈曦將其称作“不粘锅特性”。
    “我不知道。”
    “我看不到你手里东西的样子，但確实是网球的触感和重量，我个人的判断是，它大概率和原初种子有关，但並不是原初种子本身。”
    “否则的话，无法將这两个现状解释的通。”
    “关於这颗网球是不是什么禁物，我个人更加偏向於这颗网球是原初种子的一部分，所以恰好具备了专属收容物的特性。”
    “至於为什么被你捡到，你又成为了它的天然適应者，这就不知道了。”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命运，或者更玄学更阴谋的一类东西，说不清楚的。”
    陈曦带著疑惑点点头，李纪彬也只是推测而不是確定。
    “只是一部分，我只是注入了足够启动它的念力，就如此轻易的抹杀了那个偽人，这种水平只是原初种子的一部分？”
    “禁物的强度这么夸张吗？”
    陈曦拋出自己的疑惑，和魔术师对比的话，这颗网球强出太多了。
    “这个嘛......”
    “说实话，我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禁物的实体，刚才只是我个人的推测，很难给你一个准確的答案。”
    “不过有一个人也许见过真的禁物，並且他大概率可以回答你的第3个问题。”
    “谁？”
    “我认识吗？”
    陈曦好奇道，正如张晚意所言，李纪彬就算不知道答案，也有可能认识知道答案的人。
    “你应该不认识，不过他和你一样，也觉醒了霸主序列。”
    “第九序列，职业选手！”
    “他的名字叫做“张恆”。”
    陈曦微惊，没想到李纪彬人脉这么广，竟然认识霸主序列的存在！
    要知道如果去掉自己，觉醒霸主序列的人一共才4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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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认不认识，陈曦在现实里確实不认识叫张恆的，但网络上叫张恆有几个他倒是有点印象。
    但也没什么了解，只是恰巧看过他们的实名认证或者视频上短暂出现过的字幕。
    “没想到班主任你还有这种手腕！”
    陈曦赞道，比起本名他更习惯叫班主任。
    “哈哈，运气罢了，一次偶然机会认识的。”
    “目前已知的霸主序列，算上你只有6个哪有那么好认识？”
    “除了你这种在觉醒前就认识的，又怎么会和我有交流？”
    “虽说如今我是超凡ii阶段，但在厉害的人眼中，也就那样。”
    “我和张恆能保持联繫的一个很关键因素就是，他的实力一直卡在超凡i阶段。”
    “你这么聪明应该理解，人与人之间的纽带是相对的，当其中一方过强之后，即便两人什么都没做，也会因此而疏远。”
    陈曦看过很多书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算是默认，隨即问出疑惑：
    “一直卡在超凡i阶段，是因为霸主序列的提升更困难吗？”
    “会更难一些但不多，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身份。”
    “他的身份不好升级。”
    “你应该知道，我们从超凡i到超凡ii的升级方式，都是在演绎各自身份对应的角色。”
    “他的身份是职业选手。”
    “那么他就要成为一名国家认可的行业內的职业选手，这本身就是一件极难的事。”
    “虽然教师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但比起职业选手而言，我的难度要小了太多太多。”
    “另外，是成为职业选手后才能获得经验，而不是成为就行。”
    “所以他这个职业的起点，就有点高不可攀。”
    “而无论哪个行业的职业选手都很吃天赋，如果本身比较普通，那么你一辈子都升不到超凡ii阶段。”
    “而他选择的是成为一名电竞职业选手，那个游戏很火你应该也听过，叫做“狗熊联盟”。”
    陈曦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这游戏它不仅听过自己也玩过，最喜欢的就是里面的小火龙。
    他喜欢发育，喜欢拯救队友於水深火热之中，至於为什么水深火热你別管。
    不过这个张恆是哪个战队的？
    他从没见过。
    “这是他唯一比较有天赋的地方，他说玩这游戏刚两个月的时候就上王者了。”
    “然后一路青训职业，结果才打了一把正式的职业比赛，就因为太菜直接坐冷板凳！”
    “后面没办法，不愿意坐冷板凳的张恆只能去次级联赛打比赛，可惜他的实力依旧不算强，在里面磕磕碰碰根本杀不出来。”
    “就这样，张恆当了6年职业选手，现在还是超凡i阶段。”
    “没办法，如果太菜就很难获得经验值。”
    “我们的演绎必须要无限的接近该身份，所以我当老师的时候，都是儘可能100%去还原这个职业。”
    “但张恆没办法，在那群天赋怪里，他菜的像个高分路人。”
    陈曦表示理解，毕竟电竞这东西是最吃天赋的，甚至说的难听点，是纯吃天赋。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训练也只是为了保持手感和对游戏版本的理解与经验积累，本质不行的话，怎么练都不行。
    同时，陈曦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没看过或者听过张恆这个名字。
    说的婉转点，他不看次级联赛。
    说的直接点，菜的都没资格进入大眾视野！

 第36章 坐谈

    难怪一直卡在超凡i阶段，陈曦对张恆的事算是有了初步了解。
    职业选手这个身份，確实难升级。
    无论哪行哪业哪怕不是电竞，也是极其吃天赋的。
    好在自己的身份是农民，只要老老实实的种种地应该就能获得经验值，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很幸运了。
    “张恆在上水市，你休学之后我可以带你去一趟，他人还不错就是比赛一直输搞的人很焦虑和急躁。”
    上水市是国际化大都市，是大夏国第二大城市仅次於上京城。
    狗熊联盟的比赛绝大部分都在上水市举办，张恆自然也在那里。
    “虽然我现在比你强，但你毕竟是霸主序列，且还是第二序列，前途不可限量。”
    李纪彬微笑说完后面色像川剧变脸般露出一丝严肃。
    老师当多了，这严肃的表情像极了上课时发现做小动作的学生：
    “陈曦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潜力是潜力，实力是实力，这两件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霸主序列的升级之路，註定比我们更加凶险。”
    “过程中陨落的霸主序列也並非没有。”
    “你一定要有这个觉悟。”
    “我已经有觉悟了。”
    陈曦认真应道。
    刚经歷过一次偽人奇袭，还是那种几乎死局的奇袭，这让他的心態有了很大转变。
    李纪彬满意的点点头，他教了陈曦三年。
    在学校里，对方就是前途无量的彗星。
    现在成了战友，依旧潜力辉煌。
    陌生的超凡者之间，要建立值得信赖的关係是很难的，陈曦这种很难得。
    “眼神不错，像我入党的时候一样。”
    李纪彬夸讚一句后拿出手机：
    “我联繫一下张恆，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手指对屏幕一阵拳打脚踢后，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陈曦：
    “等吧，他这人很討厌別人给他打电话，所以我们都是v信联繫，只要有看到都会回復。”
    “不过可能没那么快，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游戏。”
    “且因为超凡者的缘故他的身体素质会比一般人好不少，基本上天天通宵，明天后天甚至大后天回我都算正常。”
    “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另外，我没和他说第二序列，只是说有一个新晋的霸主序列。”
    “现在我打算给你父母打一个电话说一下你有幻觉准备休学的事，你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应该和你父母说过。”
    “理由是什么？”
    “朋友生日。”
    李纪彬嘴角微笑著点点头：
    “我读书时也用过，经典就是经典，永不过时。”
    “那正好，待会我就和他们说，这是你的藉口，其实是我在对你进行心理辅导，但很可惜失败了。”
    “並提出建议让你休学一年且不要和他们一起住，全身心的放鬆一下。”
    “正好你现在的状態看上去就很差，待会回家就说因为幻觉被精神折磨，完美闭环！”
    “確实，一切都那么的合理。”
    陈曦一脸认可道。
    之前张晚意和自己说的建议，陈曦也一併告诉了李纪彬。
    嘟嘟......
    ......
    ......
    通话结束。
    內容有些嘈杂声，二人应该是在楼下散步时接到的这个电话。
    陈曦父母沉默的时间比说话时间还长，但二人终究还是选择了接受。
    並拒绝了李纪彬，去学校看监控的邀请。
    他们清楚记得昨天吃晚饭时，陈曦的状態就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陈曦当时的解释是，临近高考，有些压力。
    父母二人也没去多想，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已经到出现幻觉的程度。
    这个消息让他们很自责，平日里陈曦的成绩一直很好，身体也很健康。
    但忽略了他的心理，认为是自己无形之中给了陈曦太大的学习压力，让他被迫经常挑灯夜战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陈曦听到这话也感觉很愧疚，他挑灯夜战都是在打游戏！
    吱~
    浴室门推开的声音传来，张晚意裹著头巾走到二人面前：
    “你们说到哪一步了。”
    “最后一步，班主任刚和我父母说完休学的事。”
    陈曦简单答道。
    “还挺效率。”
    张晚意说完也坐到沙发上，李纪彬简单给她补充了一下双方的信息差。
    “张恆......”
    “以前听你提过一嘴，没想到竟是第九序列的超凡者。”
    张晚意面露一丝诧异，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內，她就见到和知晓了两位霸主序列的存在。
    虽说两人目前都算是菜鸡，只有超凡i阶段，但毕竟潜力巨大。
    “他只有超凡i阶段，我自然不会去主动伸张他，免得给他带来无妄之灾，今天要不是陈曦的事，我也不会提到他。”
    张晚意整理了一下头巾，將视线看向李纪彬：
    “我要走了，这套房子后面的手续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
    “好。”
    李纪彬轻声应道，对此见怪不怪。
    说完又將目光看向陈曦：
    “再见了一天同桌，我现在的身份不是校花而是魔女，自然没必要继续留在学校浪费时间。”
    “李纪彬也一样，你也一样，我们马上就要分道扬鑣了。”
    “后续有事就在v信上联繫。”
    陈曦“嗯”了一声。
    “另外，今天这里刚被偽人袭击过，所以我打算现在就离开，离开延城。”
    “另一个房间里有我提前收拾好的一个行李箱，为的就是哪天需要突然离开做的准备。”
    “这么快就走？”
    陈曦有些意外。
    虽说要分道扬鑣，但没想到马上就要走。
    “为了安全。”
    “偽人在延城死了两名同伴，那就证明这里一定有超凡者的存在。”
    “他们的数量比我们多，再加上延城不算大，一定会派人过来查看。”
    “虽说不可能今晚就来，毕竟他们才刚死，但我们做事总归要多考虑几步。”
    “也许附近城市，甚至本城就有其余偽人呢？”
    “至於你，他们不知道你是霸主序列，所以哪怕真的注意到你也不会对你下手。”
    “没错，陈曦。”
    李纪彬接过话：
    “还是儘早离开的好，你情况特殊，明天的休学不需要你亲自出面，让你父母来操办就行。”
    “至於你后续要去哪里，不需要和我们说，我们也不想知道。”
    “偽人的数量要比我们超凡者更多，整体上我们確实属於劣势，所以不能高调。”
    “我明白了。”
    陈曦认真道，李纪彬和张晚意经歷的生死肯定比他多，所以他们的执行力快的离谱。
    看著进屋换好衣服单手拖著行李箱准备离开的张晚意，动作之快，让陈曦不得不赶紧问出心中一个疑惑：
    “虽然还没到那一步，但我想先问一下。”
    “超凡ii阶段的身份，要怎么获得经验值？”

 第37章 好人

    超凡i阶段到超凡ii阶段，你需要演绎自己的的身份。
    越是还原获得的经验值越高。
    但超凡ii阶段到超凡iii阶段呢？
    这个阶段尤为重要，一方面是掌握的力量大大加强，二是有身份诅咒的存在，且一旦跨入超凡iii就具备了进入黑塔的资格！
    如果说超凡i阶段是基础是入门，是非常关键的起步阶段。
    那超凡ii阶段就是一个承上启下阶段，尤为重要！
    至於获取经验值的方式，陈曦认为应该不是演绎身份。
    就拿面前这二人举例，一个法师，一个魔女。
    这种身份除了cosplay之外，陈曦想不到如何去演绎，难不成去参加各地的漫展？
    “任务。”
    张晚意脱口而出两个字。
    “进入超凡ii阶段后，每个人都会获得一个任务，有的人是一个大任务，有的人则是连续性小任务。”
    “这个没有具体规律。”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任务和身份不完全掛鉤。”
    “就这点而言，和身份诅咒不一样。”
    “哪怕是同一个身份，也不会拿到同样的任务，这导致完全无法收集相关信息。”
    “任务失败，或者完不成有什么风险吗？”
    “类似身份诅咒那样？”
    陈曦问道。
    “任务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一旁的李纪彬起身后接过话：
    “拋开被偽人杀死或意外死亡这类因素外，超凡ii阶段的风险就只有一个。”
    “就是肆意释放ii阶段的超凡特性，这个行为会让毒素快速蔓延你的身体，从而触发诅咒。”
    “不过这一点一般只有野生的超凡者会触发。”
    “野生的超凡者？”
    “对，就是类似小说里那些散修。”
    “黑塔石是觉醒的方式之一，而不是唯一，所以他们也有小概率会通过別的方式觉醒。”
    “至於身份，他们只要做对应自己身份的事就会获得经验值，这个过程身体会有反馈，这就导致他们部分人可以无师自通的直接升到超凡ii阶段。”
    “运气好点，也不会遇到偽人。”
    “然后情况就比较复杂了，力量的膨胀、心理把控能力的不足以及缺少黑塔石这种承载诅咒的媒介。”
    “这些野生超凡者，有很大概率会死在这个阶段。”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寻找同伴的原因，毕竟每一个超凡者都来之不易，这种报废掉的情况太可惜了。”
    “我们的数量不如偽人，所以人数很关键。”
    李纪彬说道这有意的顿了顿，目光凝视陈曦，语重心长道：
    “就目前我已知的信息来看，超凡者阵营这边，除第一序列的天子身份外，其余身份全部死过！”
    “包括第三序列！”
    陈曦一脸凝重的点点头：
    “我会小心的。”
    李纪彬专门提到第三序列是想告诉他。
    哪怕是自己这种需要专属收容物才能觉醒的霸主序列里的前三序列，依旧有被杀死的可能。
    决不能因自身力量的膨胀而膨胀。
    说是只有第一序列没死过，但其实第二序列也没死过。
    当然，第二序列没死过是因为以前没人觉醒出来，陈曦是第一个农民身份的持有者。
    真正猛的是第一序列！
    天子！
    从未被杀死过，作为超凡者阵营的领头人，他確实做到了独一档的强大。
    “而任务，是没有失败一说的，超凡ii阶段不算一个太高深的阶段。”
    “所以任何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它只有完成和正在进行中这两个状態。”
    “一直完不成就会一直卡在超凡ii阶段，没有什么別的东西。”
    “但你和我们不太一样，霸主序列的升级需要更多经验值。”
    “同理，你ii阶段的任务应该也会更难。”
    “这点谁也帮不了你，只能自己努力了。”
    “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陈曦点点头表示理解。
    身份诅咒是相同的，但身份任务不同。
    他心里很快总结了一下两个阶段。
    超凡i阶段就是不停演绎自己的身份，除此之外没別的事了，只要念力足够，超凡特性隨便用。
    超凡ii阶段就是做任务，通过任务不断获得经验值然后升到超凡iii阶段。
    需要注意的有两点。
    一是，任务不重复，哪怕同样的身份也会获得不同的任务，这代表你没有可以参考的目標。
    不过陈曦本就是第一个觉醒农民身份的，本来也没地方参考。
    二是，身份诅咒，黑塔石的数量有限，一次性承载的超凡特性也有限，这就表示你需要养成节制的习惯。
    不能肆无忌惮的去挥霍对应的超凡特性。
    “陈曦。”
    张晚意忽然伸手递出一张名片给他：
    “这人叫“顾易”，是福城一家花店的老板。”
    “我之前和你说过群里的人，我就见过两个，其他只能算聊得来的网友。”
    “说实话我只和他见过一面，但他註定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註定可以相信的人......”
    “又是群里的......”
    陈曦默念一声后接过名片，將上面地址记住。
    这短短几秒內，他將群里所有人的身份全部回忆了一遍。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人。
    这不是陈曦思维有多迅速，而是信息足够明显。
    只有那个人的身份，可以完美符合张晚意说的话。
    序列號90，好人！
    “看来你猜到了。”
    张晚意通过陈曦的微表情，读出了什么。
    “对。”
    “是序列號90的好人吧，既然超凡者需要对应身份去演绎，那他自然是可以相信的。”

 第38章 死人

    “你说的没错。”
    张晚意承认道。
    “好人的超凡特性是“如你所愿”。”
    “好人通过和其余人接触后，利用自己的財力、物力、人力等去帮助这些其余人。”
    “无论这些其余人是人类还是偽人，甚至动物都行。”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他只有帮助你变得更好，他才可以获得经验值。”
    “其中获利最大的就是帮助超凡者，所以他一定不会害你。”
    “顾易从不网聊，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直接去名片上这个地址找他。”
    “名片会给对方一种你是熟人介绍的感觉，虽说帮助人就可以获得经验值，但他並非助紂为虐之人。”
    “如你所愿......一个纯帮人的超凡特性。”
    “也就是说好人这个身份在超凡i阶段里，是没有任何进攻、防御、辅助等手段，只是比普通人身体素质更强。”
    “还真就如同他的身份那样，是一个纯好人。”
    陈曦微眯著眼，呢喃道。
    超凡者阵营里目前最大的序列號是404，偽人的天生天赋则是108个。
    光是这里就有512种能力，再加上后续阶段提升获得的新能力，足足有几千种不重复的能力。
    这样看来，无论后续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都不意外。
    “確实如此。”
    “所以超凡i阶段的身份很重要，他决定了你的起步速度。”
    “好人的优势在於他很容易获得经验值，但缺点也很明显，获得的经验值不多。”
    “如果好人只是起到了边角料一样的帮助，而不是决定性的帮助，那它获得经验值就会很少很少。”
    “但终归有办法晋级，水磨工夫罢了。”
    “除非觉醒好人身份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很有社会地位或者很有钱的人，只有拥有这种背景的人才能快速升到ii阶段。”
    “顾易只是一个花店老板，能量远没有那么大。”
    “不过因为身份缘故，他在很多领域都有涉猎，你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我们都要离开这里了。”
    “身份升级是个人的事，我们帮不了你太多，且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完成。”
    陈曦知道张晚意说的是魔女身份的任务。
    “但有的身份很特殊，大概率一辈子都到不了超凡ii阶段。”
    张晚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比如？”
    张晚意的话，勾起了陈曦的好奇心。
    “序列號404，就是目前已知的最后一个序列。”
    “它的身份是“死人”。”
    “这个身份是不可能通过演绎去获得经验值的。”
    “確实，除了死亡就必须找个超凡者带著他一起猎杀偽人，然后平分经验这一个办法。”
    陈曦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竟然还有死人这种身份，就超凡i阶段而言，目前他听过的身份基本都是职业。
    死人身份的经验获取难度，恐怕是所有身份里最高的吧？
    “这確实是一个办法，但执行起来几乎不可能。”
    张晚意眉头微缩，认真对陈曦说的话进行分析和解答。
    “先不说平分情况下两人都只能获得十分之一的经验值。”
    “就实际过程而言，就难到发昏。”
    “作为目標的偽人去哪里找？”
    “又如何保证你一定能贏？”
    “要知道偽人的数量在我们之上，而且多出不少，一直以来超凡者的行动都被偏被动的。”
    “用十分之一的经验值把死人身份的超凡者带到ii阶段，成功率无限接近0，哪怕他的至亲都不会这样做，成本太大了。”
    “他唯一的升级方式应该是真的死掉，然后再被救活这种。”
    “以他这个身份来看，恐怕只要做到一次符合身份的事就可以升级了，不用像我们这样不断去演绎该身份。”
    陈曦微微点头，他也觉得张晚意猜的没错。。
    要是这个身份每次死亡才能累计获得一点经验值，那乾脆也別升级了。
    就当自己获得了一副適合通宵的好身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李纪彬忽然接过话：
    “我听说在编號前十的禁物里面，有一个禁物可以直接跳过超凡i阶段，升级到超凡ii阶段。”
    “如果传言是真的，那这禁物就挺適合死人的。”
    “看来这些收容物和我们的超凡特性或天生天赋差不多，也是千奇百怪，啥类型都有。”
    陈曦下意识回道。
    这个答案他並不感觉奇怪，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这两天发生的事虽然一直刷新著陈曦的世界观。
    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事物运行的逻辑。
    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没有希望的。
    既然有死人这个身份存在，就一定有破解之法，只是找到与没找到的问题。
    除李纪彬的这个答案外，陈曦其实还想到一个答案。
    一个比较残酷的答案。
    那就是配件！
    偽人是可以夺取超凡者的身份，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按照这世间没有无用之物的理论。
    恐怕偽人里，有一个需要死人身份去配合的天生天赋。
    至於是什么，陈曦现在想不到。
    这个死人如果拿不到李纪彬说的那件禁物，恐怕早晚会成为偽人的口粮。
    起码陈曦此刻是这样理解的。
    尤其是经歷今晚的事后，他愈发觉得这个世界很危险。
    有种隨时会死掉的感觉。
    一种渴望变强的想法，此刻正在心里不断滋生。
    最后。
    张晚意將钥匙交给李纪彬后就和陈曦一起进电梯了。
    这本就是李纪彬帮她租来的，名字和租户也是李纪彬，虽说住的是她。
    现在弄的一团糟，自然需要处理一下在退房。
    临走前，陈曦拿走了那颗偽人让他强行觉醒的黑塔石，正好因为觉醒了第二序列，將它净化了。
    可以等陈曦未来升到超凡ii阶段后拿来使用。
    按照李纪彬的说法，黑塔石可是稀罕货，不是所有超凡者都有的。
    至於张晚意之前给陈曦测试的那颗，自然被她自己带走。
    而那颗可以变成赤色的网球，陈曦还是自己带著，算是一张底牌。
    一张有风险的底牌。
    网球的未知信息太多，能不用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別用。
    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干掉那就搞笑了。
    楼下。
    “有缘再见了。”
    “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相识、离別以及......死亡！”
    “超凡者的路不好走，无论你是什么身份。”
    “再见了陈曦，希望我们都能一直活下去。”
    张晚意轻描淡写的说著这些残酷的话，隨后一个转身，单手摇晃，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陈曦看著张晚意逐渐远去的背影一言未发。
    心里少有的出现一种名为惆悵的情绪。
    “一步慢步步慢，我也要快点行动起来了。”
    “晚上和父母交代一下，明天一早就去福城看看那个好人能不能给我安排一块地种下！”
    “到时从天水市回来，我也算有个稳定获取经验值的办法。”
    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抖了一下。
    陈曦发现自己被拉进一个百人大群里。

 第39章 第八序列

    看了下邀请人，正是李纪彬。
    之前谈话时说过要拉自己进来，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正规群只有大群和总群这个两个群。
    大群的进入条件是超凡i阶段，比较低。
    总群则是超凡iii阶段才能进入，属於超凡者阵营里的精英。
    陈曦扫了一眼，在里面看到了张晚意的信息。
    序列號78-魔女（ii）
    命名方式和相亲相爱一家人这个小群不太一样，但大差不大。
    陈曦仔细瀏览了一下，看到了两个接下来会见面的身份。
    第九序列-职业选手（i）
    序列號90-好人（i）
    霸主序列的命名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並非张恆要搞什么特殊或者彰显自己牛逼之类的，而是群公告里有对格式的强制要求。
    这公告自然是第一序列天子写的，无人可以反驳。
    此外，这里竟还有一个霸主序列。
    “第八序列-演员（i）”
    霸主序列算上自己一共只有六个，如今三个在这里，那么第一序列、第五序列以及第十序列应该是在总群里。
    但这个演员未必是超凡i阶段，因为天子有规定，霸主序列的信息只允许公开i阶段的身份。
    不过既然在这个群里，那就说明这个第八序列的拥有者，最多也就是超凡ii阶段。
    同样的，张晚意那个小群里的几个人也在这里。
    序列號50-厨师（i）
    序列號39-法师（ii）
    序列號74-歌手（i）
    序列號201-画家（i）
    大群总数算上陈曦自己一共172个人，该群没有管理员只有群主。
    群主是这个群里唯一的超凡iii阶段。
    序列號203-守望者（iii）。
    这一看就是总群的人，如果想联繫总群的人，他是唯一的途径。
    群里的共享和相亲相爱一家人那个小群几乎一样，一看就是分享出去的。
    但有一张表格是小群没有的。
    这张表格是该群里除自己外，171位成员的信息。
    当然这个信息不是什么多严密的信息，只能看到身份的转变。
    比如张晚意在表格上的信息就是。
    序列號78-校花-魔女。
    两个身份代表超凡ii阶段，至於能力这种压箱底的东西自然不会有。
    升级任务和身份诅咒就更不可能有了。
    同样的，群主的信息也在其中，並没有隱瞒。
    序列號203-保安-武夫-守望者。
    “保安......”
    陈曦自语一声，守望者和保安之间確实有些关係。
    保安是保护小区平安，而守望者则是指昼夜看守城池的人。
    本质上其实差不多，就是保卫的领土变大了。
    这样看来，身份就算升级也会和之前的具备一定联繫。
    “不知道我农民的身份会升级成什么。”
    陈曦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毕竟他是第一个觉醒农民这个身份的超凡者，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
    表格內容不算多，陈曦很快就看完了，並將自己信息做了修改。
    第二序列-农民（i）。
    陈曦是刚进群的，所以有点智力的人都能明白，他这个i阶段大概率是真的i阶段。
    毕竟独自觉醒並升级到ii阶段才被发现並进群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不过知道又如何？
    天南地北的谁知道你是谁，又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
    群的作用除了分享信息外，其次就是確认自己这边人员的一个大体情况。
    所以需要3天打一次卡，如果7天没有打卡会有人主动联繫你，这个连续会持续7天。
    7未打卡加上7天联繫无果，就是失踪14天，会被判定会死亡然后踢出群。
    当然，已经確认死亡的可以直接踢出去。
    虽然是百人大群但很安静，陈曦进来后没有看到有任何信息跳出。
    想想也是，超凡者这种经常与死亡相伴的人，哪有空搁这水群？
    將手机放回上衣口袋后，陈曦打了个花小熊回家了。
    该省省该花花。
    以后种地还要开销！
    ......
    ......
    下车后。
    陈曦站在家楼下，看著客厅明亮的灯火，沉默了会。
    正常来说，这个点他父母会在房间里看电视，看来自己的事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但没办法，自己觉醒了农民这个身份，为了获得经验值不可能一边读书一边种田，只能休学。
    如果自己不是读书的料也就算了，偏偏又那么爭气！
    “哎。”
    陈曦轻嘆一声，人的一生总要面对很多次自己不喜欢的事。
    这次不是第一次，同样的，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能做的，只有逃避和面对。
    陈曦自然是选择面对。
    就在他走到家门口时，书包里那颗一直安静的网球，忽然连续动了几下。
    嗯？
    这种事陈曦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想都到家门口了，那就待会进房间里在拿出来看看。
    咔！
    一阵电子锁转动的声音，入户门应声而开。
    “我回来了。”
    陈曦推开门，说道。
    ......
    与此同时。
    一位正在野外钓鱼的女子，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噗！
    一条即將咬向鱼饵的鱼忽然受到光亮的刺激，立马跑来。
    “今天真背，一条都不上鉤。”
    吐槽一声后，她没有伸手去拿手机，只是下意识看了眼上面內容。
    这一看直接让她有些犯困的神情，立马精神起来。
    【序列203號-守望者（iii）：天子，群里新来了一位第二序列的超凡者】
    第二序列？
    它对应的专属收容物原初种子，不是在失乐园被毁了吗？

 第40章 好的大专，其实並不比本科差

    【序列203-守望者（iii）：天子，这个第二序列-农民（i）是被序列號39-法师（ii）拉进群的】
    【因为您有规定，霸主序列的信息一律保密所以我没有去过问】
    【但我记得，您曾经说过，第二序列的身份恐怕永远无法有人觉醒】
    【现在发生这种事，我觉得有必要专门和您说一声】
    女子是標准的黑长直髮型，坐著，看不出身高，但一双吸睛的大长腿，身高目测在170以上。
    月光下，她的容貌没法直接看见，但依旧可以判断这是一个美女，而且是大美女。
    因为她的脸型非常好，优渥的下顎线堪比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算是整容医院千锤百炼的手术刀也要甘拜下风。
    她鬆开鱼竿拿起一旁的手机，看著屏幕上的几行文字，陷入沉思。
    “如果这个第二序列是假的，那完全没必要，太显眼了。”
    “可如果是真的，不可能有人觉醒才对。”
    “我当时明明看到......”
    女子自语的声音停在此刻，顿了顿，拿起手机，像戳小人一样在上面指指点点。
    【第一序列-天子（i）：平时关注大群的事辛苦你了“铁平”，这人你先別管，待会亲自去见一下这个农民】
    【序列203-守望者（iii）：待会？天子您认识这人？】
    【第一序列-天子（i）：不认识，我顺著网线爬过去看看】
    ......
    陈曦推门而入。
    名为恶犬的卡皮巴拉早已趴在前面等他。
    “啪”。
    轻声关上门。
    陈曦进屋后，习惯性先摸了摸他的胖头。
    “自己去玩吧。”
    被驱赶后的恶犬不知为何没有去自己的垫子上，而是回到入户门旁继续趴著。
    “儿子你.....受伤了？”
    老母亲不死心本想再確认一下幻觉的事，可看到陈曦疲惫的神態以及额头的伤痕后，瞬间放下了。
    “妈......我想把我脑子里的那个林凡赶出去，没想到用力过猛，伤到自己了。”
    陈曦自然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此时不演更待何时？
    今天念力几乎被掏空，整个人疲惫的状態也正好符合当下人设。
    再加上额头的伤痕，自然要物尽其用一下。
    “妈知道，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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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母亲哭了，老父亲一直很沉默，抽著烟没有说话。
    老父亲本人其实並不严肃，初中时还经常和陈曦一起看动漫。
    陈曦很了解他们，母亲的眼泪和父亲的沉默，这两个状態代表的是无奈。
    说明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没关係的妈，我的理智並没有问题。”
    “林凡这个同桌，我知道是假的，只是没办法阻止他出现。”
    “不过只要我不去学校上课就没事。”
    “不去上课也就没有同桌，自然看不到林凡。”
    “慢慢的，我就会恢復正常。”
    “这是班主任和我说的方法，所以让我先休学一年看看。”
    “同时，他让你们不要花冤枉钱去看心理医生，他大学读的就是心理学，有些症状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好。”
    “我的成绩那么好，停一年没事的。”
    “明年，我依旧能上清北大学！”
    陈曦安慰道。
    李纪彬在电话里没有说的那么详细，於是陈曦补充了一点细节。
    给父母一种一年后一切都会恢復的感觉。
    同时也让自己方便点，毕竟他也要离开延城。
    去哪暂时不知道，这个需要等后续见过好人和职业选手后来决定，但远一点总没错。
    要是距离太近，被父母或者亲戚看到自己在种田，那真是不太好解释。
    “不！”
    “陈曦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好的大专，其实並不比本科差！”
    老母亲逆天发言，一旁沉默的老父亲频频点点头，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看来事先商量过了。
    “妈经常看你房间灯通宵亮著，但都没去打扰你学习。”
    “现在想想是我们不对，我和你爸都太注重成绩，平时没有关注你的心理，给你造成了太大压力。”
    陈曦很想说，那其实都是在通宵打游戏。
    他活到现在，从未通宵学习过！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妈你別说了。”
    “我后面就想一个人静静，我打算离开延城，去哪暂时没想好，想好也不打算告诉你们。”
    “不过会回你们v信，你们不用担心我失踪或想不开自杀之类的。”
    “我不会去做那种事。”
    “接下来的行程，我可能会去旅旅游，也可能安静的待在某个地方。”
    “或做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放鬆放鬆，比如体验生活，当个农民种种地之类的......”
    “总之，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儿子又不是变成了什么废人，生活自理方面还是没问题的。”
    “我打算明早起床就出发。”
    “这么赶吗？”
    “我想儘快回復，早点的话也许不要一年我就能回来了。”
    “好吧，妈知道了。”
    老母亲见陈曦虽然状態很差，但说话的逻辑以及语气语速等各方面都和平时差不多，她也安心了不少。
    之前她一直担心，老师会不会故意把情况说的没那么严重，毕竟老师这类人说的话一般都会比较婉转，好让她可以勉强接受。
    现在看来確实和老师说的如出一辙。
    陈曦確实没她想的那么严重，但也绝对不容忽视。
    “妈，班主任让你和爸明天去学校一趟，办理一下休学手续。”
    “我就不用去了，班主任让我接下来一年都不要接近学校这个地方，怕一个不小心又看到那个林凡。”
    “这个没问题。”
    “你班主任在电话里有说过这个，我和你爸明早请个假去办理一下就行了。”
    老母亲配合的点点头，陈曦如今的理智情况比她心里预期的高出不少，这让她一直阴霾的心情好了不少。
    “陈曦，待会我会给你转十万块钱。”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私人小金库就有两万块，这样一来就是十二万。”
    “相当於一个月一万，这对於高中生来说是一笔巨款。”
    “这一年里，你就好好放鬆一下吧。”
    “爸爸和你妈討论过了，你就是压力太大了，除了我们，学校和亲戚那边估计或多或少都有点无形的压力。”
    “所以爸爸只有一个要求。”
    “把钱全部花光！”
    父母觉得陈曦的状况比自己想的好，陈曦同样如此，觉得父母比自己想的更加看得开。
    “我会的。”
    陈曦答道，隨后在老母亲的催促下，陈曦洗了个澡便回屋了。
    父母做事也很效率，在洗澡时就把钱转过来了。
    同时，他们今天也没有看电视，估计是怕吵到自己。
    毕竟自己前面也说了，明早起床就离开。
    回到房间，陈曦打了个哈欠，洗完澡並没有让他精神多少，依旧感觉很累。
    18岁的身体虽然强壮，且觉醒后多少又被强化过，但今天的產出远超过以往任何一天。
    陈曦现在还不睡，有一件事他还没做。
    第一时间走到书桌的凳子旁，那里有他的书包。
    而书包里，有刚才出现异常的网球。

 第41章 我顺著网线过去

    这颗网球在刚才陈曦走到家门口时出现异动。
    异动持续时间大约三秒。
    进屋后，这种异动又出现一次，前后间隔大约5分钟，时间依旧是三秒。
    不知道代表著什么。
    那时陈曦在和父母交谈自然没空处理，现在洗完澡总算有自己时间。
    咻。
    拉开书包拉链，陈曦將那颗神秘网球取出。
    万幸，网球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最初捡到时的模样，否则陈曦都会有点害怕。
    毕竟这东西在他面前吞噬过一名偽人。
    要不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有点专属和认主的味道。
    陈曦都没那么大的胆子再把它带回来，这东西多少有点炸弹的属性在身上。
    取出后，陈曦將其放在平时打游......学习的书桌上。
    十分钟很快过去。
    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过程中，陈曦因犯困打了几个哈欠。
    “不知道洗澡的时候，它有没发生过震动。”
    陈曦单手撑著脑袋，眨眨眼，自语一声。
    是有次数限制？
    还是现在不具备震动条件？
    这种事，之前从未有过。
    硬要说小球这段时间经歷过什么，就只能是杀了一名偽人。
    会和这个有关係吗？
    陈曦如此猜测道，但不能肯定，因为持有这颗神秘网球的时间太短暂了，连48小时都没到。
    也许这就是它的一个正常反应也说不定，需要多观察几天。
    至於再次注入念力这件事，陈曦是拒绝的。
    一是，现在没有足够的念力了。
    二是，太危险了，即便有那个念力也不打算去做。
    如果这个神秘小球启动后必须杀人，那就完了，是杀父母还是杀自己？
    现在唯一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处理，多观察几天看看，看一下它是不是有什么周期性的规律。
    至於注入念力將其启动这件事，等下一次遇到危险时再说。
    可惜陈曦没有魔术师这件收容物，否则看不见的神秘网球配合可以操控物体的魔术师將是绝杀！
    “熬......”
    陈曦又打了一个哈欠：
    “好睏，睡吧。”
    说完转身去了厕所。
    进屋后將快没电的手机放在书桌上充电。
    这是陈曦睡前的一个习惯。
    一是，必须尿尿放空，无论有没。
    二是，睡觉时手机必须是充电状態，无论之前多少电量。
    电量是会自然流失的，陈曦希望起床后手机和自己一样，都是满状態。
    咚！
    熟悉的充电音。
    顺手打开v信，看看有没什么信息，这里主要是看小群和大群的。
    “嗯？”
    “有人加我好友？”
    请求来自三分钟前。
    陈曦下意识点开，是一个女號，头像是一头卡通鱼。
    名字叫做“鹿夕童”，感觉像真名。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对方添加好友时写的那段话。
    这段话直接让陈曦的困意消失大半。
    【农民你好，我是第一序列-天子】
    “天子......”
    陈曦凝视这两个字。
    第一序列-天子！
    超凡者阵营这边的领军人物，唯一一个从未死过的角色。
    之前李纪彬说过，第二序列觉醒的专属收容物原初种子还在黑塔的失乐园里，所以自己理应无法觉醒第二序列。
    但事实上自己做到了。
    托那颗神秘网球的福。
    所以陈曦进大群之前就想过，会有霸主序列的超凡者联繫他，且这个人很大概率会是天子。
    毕竟自己是第二序列。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
    “对方这个天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曦思索道。
    大群除自己外有171个人，首先没有人是这个头像，但这个很简单，换一个號就是了。
    若是有足够信息的超凡者，不难猜到天子会主动联繫农民这件事。
    如果有人假扮並提前联繫，应该是想获取自己信息吧？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天子是个女號。
    天子难道是个女的？
    说实话陈曦一直默认天子是一名男子。
    天子本身的解释也確实是男子。
    不过歷史上有武皇帝这个先例，天子是女的似乎也行。
    陈曦揉了揉眼，儘量让自己精神一些，这样思考能力也会强一些。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总之先添加好友，看对方说什么在做应对。
    如果对方提出不利於自己的事，即便是真的天子自己也不能任人摆布。
    【鹿夕童：你好】
    【陈曦：你好】
    陈曦想了想，回了句一样的话，和往常不同，这句话不是礼貌而是等待。
    他想等对方先开口，看看说的是什么。
    【鹿夕童：你在哪？】
    这么直接？
    陈曦很意外，想了想，还是选择说实话。
    【陈曦：自己房间】
    【鹿夕童：一个人？】
    【陈曦：对】
    【鹿夕童：看来挺方便的，那我过来了】
    【陈曦：？】
    过来？
    不是吧！难不成她在我家附近？
    陈曦想到这，快速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视线向下望去，想要寻找一个陌生人。
    他清楚记得小区里的每一幅面孔，再加上这个点楼下没什么人。
    15楼这个高度虽说看不清楼下行人的面貌，但还是能分出是陌生人还是小区里的人。
    就在陈曦卖力寻找时，一道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在找什么呢小帅哥，是我吗？”
    陈曦听到这话的瞬间，冷汗瞬间打湿背部。
    他强忍著心中各种情绪转过身。
    此刻床上竟然坐著一个陌生女子，黑长直髮型，脸型非常好看，五官不说多么惊艷但却完美適配这张脸。
    还没起身，但光看那双笔直的长腿就知道身高绝对超过170，衣服穿的比较休閒。
    就整体形象而言，已经超过张晚意了，是陈曦现实中见过最好看的人。
    对方很淡定，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陈曦深呼吸几口，看著对方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你房间的？”
    “对吧？”
    女子预判了陈曦的预判。
    “很简单。”
    她笑著指了指陈曦手机。
    陈曦下意识拿起自己手机，看到了女子后续又发的一条信息。
    【鹿夕童：我顺著网线过去，很快的】

 第42章 天子到来

    “顺著网线......”
    陈曦此刻困意全无。
    今天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复杂一件比一件离奇，比他之前活的18年里发生的所有事加起来，都要精彩！
    同样的，也比这18年里遇到的所有意外加起来，还要危险！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顺著网线过来，你如果不回我信息，我还真就过不来了。”
    陈曦没想到，竟是自己给对方搭了一座临时桥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鹿夕童，v信那个名字就是我本名。”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
    “天子！”
    “天子......”
    “第一序列的天子......”
    “没错。”
    “怎么证明？”
    陈曦没有被对方的话打乱阵脚，依旧保持著自己的步调。
    鹿夕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如同张晚意当初那般直接摊开手掌，一张身份卡就这样从她掌心浮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份卡周边的纹路。
    张晚意，包括陈曦自己的身份卡，都是黄金纹路。
    但鹿夕童这张身份卡的纹路却有些闪闪发光，像钻石一样。
    钻石纹路！
    拋开黄金与钻石之间的商业价值，就视觉而言钻石明显比黄金更高级，也可以理解成身份层级更高。
    错不了，陈曦记得张晚意说过，天子是超凡者阵营里唯一一个超越了超凡这个阶段的存在。
    超凡之后就是入圣，所以天子是入圣阶段的存在？
    陈曦这般想到，没几秒身份卡便完全浮出。
    不过上面的身份和等级让陈曦有些意外。
    卡上的阶段是i，身份是天子。
    难道对方的身份从来没有升级过？
    这不可能吧，天子这个身份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仅凭超凡i阶段的实力，就凌驾於所有超凡者之上。
    “你不需要去质疑我的实力。”
    鹿夕童像是看穿陈曦心中所想一般，忽然开口，眼神极度自信：
    “身份的每一次升级，就像是蛇的蜕皮，以前的身份並不会消失的，而是像一枚歷史成就一样留在那里。”
    “这一点，等你升到超凡ii阶段后就会明白。”
    “我的真正实力不是现在的你可以知晓的。”
    “至於我身份卡上的纹路为什么和你们不一样，一个道理，等你超越超凡iii阶段后，自会理解。”
    超越超凡iii阶段？
    看来超凡阶段的极限就是iii阶段，之后恐怕就是入圣阶段。
    陈曦没有去多问，这些事是固定的早晚都会知道，比起这些，他更加在意天子的来意。
    “那你今天顺著网线过来有何贵干......单纯和我打个招呼吗？”
    沉默片刻后，陈曦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床垫还不错，有支撑力，又有一定柔软度。”
    鹿夕童没有直接回答陈曦问题，而是低头对床垫进行一番按压，一副很认可的样子。
    说完马上抬起头，露出一副笑脸：
    “確实，我今天还真就是单纯和你打个招呼”
    “不过有个小小的疑惑需要確认一下。”
    “疑问？”
    “是的，疑问。”
    “我想知道你真的是第二序列吗？是的话，又是怎么觉醒的？”
    嗯？
    她不知道？
    陈曦有些吃惊这个问题。
    按照他的设想，是李纪彬拉自己进群的，那么对於觉醒的事，他应该会和上面的人交代才对，也就是那个群主，守望者。
    虽说天子有定下规矩，关於霸主序列的信息一概保密，难不成这个保密连她自己都要遵守？
    规矩的创建者也遵守规矩吗？
    否则陈曦实在想不到对方来询问自己的理由。
    这有点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味道了。
    同时，这种纪律性也让陈曦对这位天子第一次有了点好感。
    隨即，便把神秘网球的事和天子说了一下，过程中自然也展示了自己的身份卡。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张晚意和李纪彬。
    按照后续计划，第九序列的职业选手张恆也会知道这颗神秘网球。
    陈曦本就没有隱瞒的打算，他的想法一直是弄清这是什么东西，而不是像个未知炸弹一样，整天揣在怀里。
    这样藏著掖著根本不是办法，自己摸索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答案。
    是收容物？
    还是编號前10的禁物。
    亦或者更加意外的答案？
    心理上，陈曦是做好充足准备的。
    现在天子的出现正好，如果天子都没办法给他答案，那就代表超凡者阵营这边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不说绝对如此，但极大概率如此。
    至於更极端的答案，天子会不会出手抢夺之类的，即便真的发生陈曦也认了。
    毕竟主动去知晓某些事的答案，本身就承载著风险。
    “这是......”
    天子凝视著陈曦所指之处，第一次陷入沉默。
    “看来我和他们一样也看不见这东西，在我眼里你所指的书桌上，並没有那颗网球。”
    “但我可以告诉你，在我已知的收容物里，普通的也好编號前10的禁物也罢，確实有隱身类型的，但没有这种只有某个特定人物可以看到的类型。”
    “你这个情况，確实很符合专属二字。”
    “要么，它是一件新的禁物，毕竟它让你觉醒了第二序列的农民身份，不可能只是普通收容物级別。”
    “要么......它就不是收容物之类东西。”
    不是收容物？
    那还能是什么？
    陈曦没去追问这个，而是提出之前李纪彬说的一个假设：
    “你说有没可能，我这颗神秘网球会是原初种子的重要部件？”
    “所以才能让我觉醒第二序列。”
    天子摇摇头，翘起二郎腿，双手撑著床垫身体往后微微拉伸，像一只优雅小猫：
    “农民啊，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確认你的真偽。”
    “因为我的一些经歷，所以这个答案很重要。”
    “经歷？”
    “是的。”
    天子点点头，收起脸上的愜意，有些严肃道：
    “当时我以普通人的身份被黑塔吞噬，最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在失乐园获得了齐天石冠並完成觉醒获得天子身份。”
    “我记得当时有一颗树状种子模样的东西被击穿，后来才知道那是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
    “所以......这世上不会有第二序列的超凡者才对！”

 第43章 回归

    天子最后的结论，陈曦有从李纪彬和逆鳞偽人那里听过类似的。
    说的是，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还在黑塔的失乐园里並没有带出来，所以他理论上不可能觉醒第二序列。
    二者给出的信息，其实差不多。
    说的都是原初种子，还在黑塔的失乐园里，只不过一个坏了一个没坏。
    这个很好理解，天子的信息比他们更加精准罢了。
    但令陈曦在意的，是上一段內容，也就是天子的经歷。
    被黑塔吞噬后，在里面觉醒了第一序列后出来？
    比起原初种子被毁，陈曦更加讶异和在意这个答案，也就是说確实有人能活著走出黑塔。
    这一点，在之前知晓的信息里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超凡者都需要第iii阶段才能进入，何况普通人？
    虽说如此，但严格来说，之前的结论依旧是对的。
    之前的结论是，从没人从黑塔走出来过。
    这里的人，指的是普通人，如果在里面完成觉醒，那就不叫普通人了，而是超凡者。
    既然普通人都可以在黑塔里生存，起码生存一段时间，超凡者自然更加可以。
    之所以要超凡iii阶段才允许进入，肯定是存活率的问题。
    所以超凡者从里面活著出来，並没有打破这个结论，且还是第一序列的天子，活著出来更加不奇怪。
    陈曦做梦都没想到，天子的经歷会这么神奇。
    “很惊讶是吧，我事后復盘也觉得很惊讶。”
    天子看出陈曦心中的震撼，继续道：
    “但这又是必然。”
    “既然你是第二序列，那我就告诉你这个小秘密。”
    “天子的觉醒条件除需要编號4的禁物齐天石冠外，还多了一个限制。”
    “也是觉醒的身份序列里，唯一一个对环境有所限制的身份。”
    “第一序列的觉醒，必须在黑塔內！”
    这陈曦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天子身份的觉醒条件竟如此困难。
    说是不可能完成都不为过。
    但反过来一想，天子作为第一序列的身份，作为超凡者阵营的领头羊，难一点也正常。
    “这件事，我只会告诉身份是霸主序列的超凡者，以及我信赖的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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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死了，知晓这些秘密的超凡者可以帮助那些被吞噬的普通人，其中也许就有某个人具备了觉醒第一序列的资质。”
    “深谋远虑。”
    陈曦点点头，认可道。
    这个天子好务实，他没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点自大，主打一个实事求是。
    不告诉太多人这个秘密肯定是怕泄露，怕有偽人以及其他什么危险东西来阻止天子的觉醒。
    告诉身份为霸主序列的超凡者以及信赖的超凡者，这些人正常来说都会是实力强大的存在，更容易帮助那些普通人从而完成天子的觉醒。
    虽说天子的后手计划很合理，但人心不可控，至於天子有没想到这点，又或者想到了也无可奈何，这就不是陈曦操心的事了。
    如今，天子的目的已经达到，那接下来他正好有一件事想问天子。
    如果搞定的话，就没必要在去找那个第九序列的职业选手了。
    “天子，我想问一下霸主序列和其余序列的不同点在哪。”
    陈曦没有直接去问自己是不是还有一个能力没被开发出来。
    现在这样问会获得更多信息。
    天子闻言，不意外的看了眼陈曦后抬起右手，竖起一根食指：
    “霸主序列和其余序列之间只有一点不同点。”
    “这个不同点，就是身份。”
    身份？
    陈曦诧异这个答案，但没有说话，天子必然会做出解释。
    “霸主序列的超凡者，天生具备一种类似变身的能力，我们把这种变身能力叫做“回归”。”
    “回归？”
    “对，回到身份本身的模样，这个本身指的是“第i阶段身份的模样”。”
    “拿我举例，我施展回归可以让自己的样子变成身份里天子这个形象。”
    “同理，你则可以变成第i阶段身份里农民的形象。”
    “回归可不是单纯的改变外貌那么简单，你的实力会变强很多。”
    “至於具体战力，因身份不同而不同，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我们虽然回归后表面是第i阶段身份的模样，但回归的实力取决於你的实力阶段。”
    “原来如此，难怪我感觉体內有股未被开发出来的力量，原来是回归的力量。”
    陈曦默念一声，自语道。
    “体內有股未被开发的力量？”
    “农民，你在说什么呢？”
    天子很喜欢以身份为名，所以从未问过陈曦叫什么。
    “回归是一种状態，你没有激活这种状態前，你怎么可能感受到它的力量？”
    天子的话让陈曦感觉自己像是忽然被木锤敲了一下，晕乎乎的。
    那股力量不是回归？
    那会是什么？
    “我先不说你是不是刚觉醒所以有些自以为是的错觉，就回归这个能力而言......”
    天子说到这顿了顿，目光有些可惜的看向陈曦：
    “我这人虽然长得漂亮，但不会说婉转的话。”
    嗯？
    有人会这样介绍自己吗？
    还有，她要说什么？
    “没事，我能承受任何真相。”
    陈曦坦言道。
    他的接受能力很强，就算天子现在告诉他，世界是假的，爱是真的，陈曦也能接受。
    “回归这个能力对你可能没什么意义，因为你无法回归！”
    “前三霸主序列的回归条件，是需要专属禁物的配合的。”
    “回归后，这些专属收容物会成为你的武器，这也是前三霸主序列独一档强大的原因。”
    “而编號5的禁物原初种子已经毁了，这点是我当年亲眼看到的，错不了。”
    “等等......”
    陈曦愣了一下，很快想到什么。
    但这些都在天子的预料之中：
    “你是想说那颗神秘网球是吧？”
    “很遗憾，从你前面的描述中，我认为你的觉醒恐怕和神秘网球无关。”
    天子平静道。

 第44章 霸体

    “无关？”
    天子的话让陈曦感觉自己像是忽然被木锤敲了一下，晕乎乎的。
    “怎么可能，觉醒第二序列不是需要专属收容物吗？”
    “当时对抗那个偽人的时候，除了那颗神秘网球外，我身上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
    “是这样的陈曦。”
    天子打断道，此刻她收起自信的笑容，一脸正色：
    “你的朋友里没有霸主序列的超凡者，所以他们不知道，霸主序列觉醒时，是需要手持对应专属收容物才能推开那道门的。”
    “而你不是，你是直接就推开了。”
    “也就是说，你的专属收容物，那颗只有你能看见的神秘网球，它並没有出现。”
    “如果神秘网球当时贴著你，觉醒时又需要它的存在，那它自然会出现在黑塔石的觉醒空间里。”
    “但结果是没有，对吧？”
    “对......”
    沉默片刻后陈曦应道，他有超忆症不可能记错，当时確实没有看到那颗神秘网球，也没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觉醒完成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神秘网球。
    如果此刻天子说的话是对的，那之前的一切都將是乌龙。
    “那我为什么能觉醒第二序列？”
    陈曦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应该是体质......”
    应该......
    陈曦听到这个词，眼神微微一眯，他一直听的很认真，天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他心里反覆出现。
    应该这个词代表著不能肯定，这是今天见到天子以来，对方说的第一个应该。
    如此看来接下来的结论，对方也不能保证一定是正確的。
    “你前面也说了，你朋友说你是天然適应者。”
    “这种人非常稀少，天生可以获得某件或者某类收容物的认可，从而不会遭到他们的诅咒。”
    “而我，也是天然適应者，我是齐天石冠的天然適应者。”
    “或者说霸主序列前三的身份，都是天然適应者。”
    “我们这三个序列分別对应著的齐天石冠、原初种子以及金手指。”
    “而你有点特別，我怀疑你可能不是原初种子的天然適应者。”
    “你其实是靠自己本身的力量，把门给推开的。”
    “这其实是一种体质，我听说过有这么一种人，在觉醒时可以不需要专属收容物。”
    “在念力足够的情况下，就可以直接推开霸主序列里的任何一扇门。”
    “这种体质没有名字，我把这种体质叫做“霸体”。”
    “霸体......”
    陈曦默念一声这个名字，一个霸主序列一个霸体，还挺契合的。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体质，感觉像小说男主一样。
    “这种体质我以为只是一段无稽之谈，毕竟从我已知的有限歷史中，从未出现过这类人。”
    “你是第一个。”
    “但也恰恰是这个原因，卡住了你的上限。”
    “就未来发展而言，你觉醒到第四序列是最好的。”
    “如果像现在这样觉醒到第二序列，你未来的上限其实还不如第四序列，因为你不是天然適应者，无法掌握回归这个能力。”
    “但这也没办法，你不可能知道霸体这种事，觉醒时一定是儘自己所能走的儘可能远。”
    “现在的情况是，原初种子已毁，且你也不是它的天然適应者。”
    “这就导致，你农民的这个身份，会成为霸主序列里上限最低的一个身份。”
    “另外，如果你体內真有一股未被开发的力量，那大概就是霸体的力量。”
    “以上虽然是我个人的推测，但结合你身上的情况，我认为正確率应该无限接近100%，否则你不可能觉醒出第二序列。”
    陈曦明白天子的意思。
    作为前三的霸主序列，没了专属收容物自然就无法施展回归，这就让他的上限会变的不如其余霸主序列，哪怕他是仅次於天子的农民！
    “好的，我明白了。”
    “但我还是想知道一下，回归这个能力要如何才能掌握？”
    “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人总要有梦想的。”
    “万一成功了呢？”
    天子闻言笑了笑：
    “看来你没有死心。”
    “也是，这满墙的奖状和奖盃，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学习之星、joc全国赛冠军......都给你拿了个遍，又是18岁的年纪，肯定是个不服输的人。”
    “我猜，恐怕你是想从那颗神秘网球上找到点什么线索吧？”
    “那东西我都没见过，也许有希望吧，祝你成功。”
    天子说完也不含糊，说了下掌握回归的方法：
    “想要掌握回归就需要完成两件事。”
    “第一，你必须单独杀死一位阶段大於你的偽人。”
    “阶段大於我？”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需要杀死一名二阶偽人，如果我在一阶时做不到，就要在二阶时去杀三阶的？”
    “这个方法有点像偽人夺取我们身份时的规则，不过他们只要求超凡者的进度大於等於他们就行，而我则要跨一个阶段......”
    “是的。”
    天子点点头。
    “从你先前的描述看，无论是超凡者还是偽人，你都没有接触或见过ii阶段的战斗。”
    “但我可以告诉你，很难，阶段与阶段之间的差距很大，想要做到单杀是非常很难的。”
    “哪怕你是霸主序列。”
    “但换一个目標的话，不需要高一个阶段也行。”
    换一个目的？
    陈曦心里默念一遍这句话，同时，他想到了偽人和超凡者之间是对立关係：
    “你是说......至强天赋？”
    偽人天生具备一种天生天赋，其中排名前十的天生天赋叫做至强天赋。
    和超凡者里面的霸主序列对標。
    “单杀同阶段的至强序列，也可以完成这一步？”
    陈曦猜测道，毕竟二者的关係是平等的。
    “没错。”
    “第一步的关键，就是看你能不能找到那种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又高你一个阶段的偽人。”
    “找不到的话，你就只能对至强序列里的偽人下手，我只能说至强序列的偽人都很难搞定。”
    “没有掌握回归这个能力之前，霸主序列也很难越级，所以你不太有机会打贏高你一个阶段的偽人。”
    “还有一点，使用热武器不算，你只能依靠自身的超凡特性去杀死对方，除非你的超凡特性和热武器掛鉤。”
    “接著就是第二件事。”
    “这件事和偽人的目的有关。”

 第45章 偽人的目的

    天子说到这有意顿了顿，微笑看向陈曦：
    “农民，你能猜出这个目的吗？”
    “收集所有超凡者的身份？”
    陈曦没多想，直接道出。
    之所以回答的这么快，是因为他之前在回家路上就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思路也比较明显。
    首先，偽人和超凡者是敌对的关係。
    其次，偽人单杀超凡者后夺取对方身份，且被夺取的身份是不会在被超凡者给觉醒出来的。
    直到那个偽人死亡才行。
    这两条规则，让偽人的思路和行为都变得简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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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收集所有超凡者的身份，就按404个身份去算，只要这些超凡者全部被单杀，那偽人就贏了。
    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新的超凡者诞生。
    不过陈曦並不认为这个条件没有办法实现，除非偽人不老不死，否则只要他们死了之前夺取的身份不就回归了吗？
    这样想的话，超凡者其实是无法彻底杀死的。
    反观偽人，如果没有超凡者这种机制，反而可以被灭绝。
    “没错，你猜的很对。”
    天子对这个答案给予了肯定。
    “掌握回归的第二件事就是“解放一张身份卡”。”
    “说的简单点，就是让一张身份卡，重新回到一个类似身份卡觉醒池一样的地方。”
    “回到觉醒池？”
    “可偽人只要被击杀，身份卡不是就会自动回去吗？”
    “这岂不是和第一步重复了？”
    天子早有预料般的摇摇头：
    “是这样的，农民。”
    “杀死偽人后，他们之前获得的身份卡確实会回到觉醒池。”
    “但这些身份卡长期待在偽人体內，会被偽人污染，你可以理解成它们需要在觉醒池里沉浸一段岁月才能再次被我们觉醒出来。”
    “但这对我们而言都不是问题，无非是觉醒的迟一些和早一些的问题罢了。”
    “真正的问题是，“这些身份卡停留在偽人体內的时间不能过长”。”
    “一旦某个身份卡在一名偽人身上待了三年，那么这个身份就会被对方完全吞噬，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这就会导致一个最可怕的结果，那就是代表该序列號的身份將被移除，变得再也无法被觉醒！”
    什么！
    陈曦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这样一来，他之前想的，偽人死了就解放身份的理论不攻自破。
    “你肯定知道身份序列號目前最后一位是404个，但我们可以觉醒的身份其实並没有404个。”
    “其中有一部分身份已经没了，只不过怕对你们造成恐慌所以我没有公布。”
    “但你既然是第二序列，作为除我之外的最高序列，你註定要承担责任，所以我选择告诉你这件事。”
    “348个。”
    “我们可以觉醒的身份只有348个，其中霸主序列里的第五序列，已经被移除了！”
    陈曦瞳孔微缩，没想到真相比他想的还要残酷。
    之前在觉醒时，他就没有看到第九序列、第八序列以及第五序列。
    后续又得知第九序列是上水市的职业选手张恆，第八序列是演员，至於第五序列的超凡者陈曦不认识，只是默认对方在总群里。
    但没想到第五序列，已经被偽人吞噬三年后同化了！
    这个消息对超凡者阵营来说，是绝对的噩耗！
    等於霸主序列的名额只剩九位！
    从总体来看，超凡者这边一共被偽人移除了56个身份。
    相当於八分一左右的数量。
    如果这样下去，超凡者阵营这边还真有彻底灭绝的可能！
    “但这三年也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身份卡在被偽人吞噬两年半后会发出求救信號，这个过程很长足足有半年之久。”
    “且这个过程中，偽人无法使用身份卡的力量。”
    我们只要和那名偽人缠斗，对方就会逐渐无法压制身份卡的力量，最后身份卡从他体內挣脱出去，飞走消散。”
    “这就是所谓的解放，只有发出求救信號的身份卡才能被解放。”
    “也就是那些被夺取两年半以上的身份卡。”
    “第二件事，没有阶段要求但对运气要求比较高。”
    “世界这么大，最后这半年里，他们一般都会躲起来很难发现的。”
    “这两件事没有先后顺序，谁先谁后都行，完成后你的身体会自然得到反馈。”
    天子说到这，她的身形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嗯？”
    “看来我的时间快结束了。”
    “我走了农民，你今天刚觉醒路还很长，但註定要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我帮不了你太多。”
    “我这人不喜欢別人没事给我发信息，所以你没什么大事的情况下別联繫我，我会拉黑的。”
    “最后说一下，你那颗神秘网球有点意思，甚至有可能是禁物里前3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就是霸体和这颗神秘网球的天然適应者”
    “好好加油吧。”
    天子说完，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看样子她对消失时间的把控很精准。
    “呼......”
    “天子是女的。”
    “原初种子已经毁了。”
    “回归能力的获得办法。”
    “霸体。”
    “偽人的目的。”
    “超凡者阵营这边的可觉醒数量。”
    陈曦轻出一口气，默念一遍刚才获得的这些信息，感觉本就危险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好累......”
    陈曦嘟囔一声。
    “没想到天子都不知道神秘网球的来歷。”
    说完打了个哈欠，为了安全他將神秘网球装进旅行包里。
    “一切的事，都等明天再说吧。”
    想到这，陈曦一屁股坐到床上。
    他今天本就非常累，精神和肉体都是如此，天子的出现又让他神经紧绷了不少。
    如今一切退去，他感觉眼皮像是装了铁块一般，无比沉重，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缓缓盖下。
    ......
    ......
    清晨。
    陈曦被电话吵醒，看名字是班主任的。
    估计是那个职业选手回信息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从天子那里知晓答案，上水市他就不准备去了。
    “喂，班主任，我......”
    正打算拒绝时。
    “陈曦，麻烦了！”
    班主任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那个职业选手张恆，死了！”

 第46章 粉丝

    被杀死了？
    陈曦没想到自己才刚起床就听到这种事。
    虽然张恆只是第i阶段的超凡者，但在怎么说也是第九序列。
    就像自己的农民身份一样，应该具备很强的超凡特性才对，理应没那么容易被杀。
    况且对方都在上水市待了6年，自身的隱秘性和警惕性都应该很高才对。
    “是被哪个天生天赋的偽人杀死的？”
    “我想具体了解一下。”
    沉默片刻，陈曦开口道。
    因为昨夜天子的忽然到访，他已经不用去找张恆了，但这件事陈曦必须了解一二。
    同为霸主序列，也许这后面隱藏的东西，会威胁到自己也不一定。
    张晚意之前说过“且不说害人之心是不是一定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无。”
    陈曦在这个基础上，又加一条。
    对未来风险的判断，同样不可无。
    “是这样的陈曦，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李纪彬有些遗憾的声音。
    “张恆昨天没有回我消息，不过这是常规操作，我自然也没去多想，默认他在通宵打游戏。”
    “毕竟他的身份是需要通过打比赛才能获得经验值的，通宵练习再正常不过。”
    “结果今天一早起来，我就从手机新闻上看到了他被杀的消息。”
    “我听你的声音，应该是刚醒吧？”
    “昨天你確实太辛苦了可以理解。”
    “待会你看一下手机上的企鹅新闻就知道了，標题是“电竞职业选手，狗熊联盟zh，因比赛表现过菜被粉丝杀死！”。”
    陈曦听完瞬间睡意全无。
    被粉丝杀死？
    这个结果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件事接下来无论具体如何，陈曦都已经不需要在去关注了。
    偽人如果夺取超凡者的身份卡，这名超凡者会像林凡一样被黑塔吞噬掉所有痕跡。
    自然不可能有新闻媒体去报导他。
    那么很明显，这件事和偽人无关。
    至於偽人联手杀死超凡者，这种事更不可能。
    因为偽人的目標从来不是超凡者本身，而是超凡者身上具备的身份卡。
    那才是他们要的东西。
    联手杀死张恆这件事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得不偿失这么简单，而是亏到姥姥家了！
    张恆死了他们就需要等待下一个第九序列的觉醒者出现，才有机会夺取身份。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我要的信息断了。”
    “班主任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陈曦想了想问道。
    昨天天子和他说了一些话，有些內容是不能对李纪彬说的，既然如此陈曦乾脆不去提昨天的事。
    先看看李纪彬的打算在做决定。
    “没办法，人生无常，不可能所有事都会一帆风顺。”
    “你的事我只能说很抱歉了，没能帮上忙”
    “没关係，我理解。”
    李纪彬很清楚陈曦的性格，很理智的那种，没去再说什么。
    顿了顿：“你父母早上已经来学校办理好手续了，我的辞职手续也递交了。”
    “接下来，我打算一个人去上水市。”
    说到这，李纪彬的声音变得有些决绝：
    “我和张恆有些私交，我不会让他白死的。”
    “如果真是哪个疯狂粉丝所为，我会杀了那个粉丝给他报仇！”
    电话另一头的陈曦沉默几秒：
    “祝你好运。”
    嘟......
    掛断电话。
    “杀了那个粉丝......”
    陈曦默念一声。
    这是教了自己三年的班主任会说出来的话吗？
    果然......隨著身份的改变，思维也在跟著改变。
    是啊，超凡者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法律是约束不了他们的。
    尤其班主任现在已经是ii阶段的超凡者，陈曦虽然不知道这个法师具备什么样的力量。
    但应该很强，有可能都免疫枪械了。
    陈曦这般猜到。
    接著打开企鹅新闻。
    虽说不去关注张恆的事，但还是打算看一下。
    为了避免血腥暴力，张恆的脸和伤口位置被打上马赛克。
    zh是张恆的游戏id，他是被一把水果刀从正面刺穿心臟而死。
    至於剩下的大段大段內容以及评论，陈曦感觉几乎都是杜撰和没有证据的猜疑，没有一点实质性內容。
    甚至很多说的头头是道的评论，感觉都是来找存在感的。
    张恆虽然是职业选手，但在狗熊联盟这款游戏里在这个领域內，说是小透明都不为过，哪有那么多人认识他？
    就评论区而言，还以为是什么家喻户晓的选手，出生年月都给人扒出来了。
    陈曦只能说这一届网友是真的厉害，除了对象什么都能找到。
    瀏览完大部分信息后，陈曦只有一个疑惑。
    被正面刺穿心臟？
    排除偽人的情况下，身为第九序列的张恆会被普通人正面刺穿心臟？
    陈曦刚醒，脑子特別灵光马上有了两个猜测。
    一是：会不会死在自己人手里？
    超凡者很难被普通人用这么简单的方式直接干掉，除非那个粉丝不是普通粉丝。
    而是拥有粉丝身份的超凡者。
    但有没粉丝这个身份陈曦就不知道了，起码群里的172个身份里是没有。
    超凡者本身是没有利益关係的，但张恆与別的超凡者之间有没仇恨陈曦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就是，標题说是粉丝杀了张恆，但整篇报导都没有那名粉丝的模样，也不知真假。
    二就简单了，也许张恆纯粹就是通宵通多了，人太累，这才被粉丝得手，也不是没可能。
    至於原因动机等都还在调查中。
    陈曦看完也就过了，没去多想。
    他和李纪彬不同，和张恆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將手机放在床上，屏幕朝下，闭上眼。
    这是陈曦暂时不想被打扰的一个行为习惯。
    今天满状態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復盘一下昨天一天发生的事。
    脑中的画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闪烁著，陈曦早已习惯了走马观花，这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本领。
    睁开眼。
    陈曦发现了一个昨天没有想到的点。
    昨天天子问他，能猜出偽人的目的吗？
    陈曦给的答案是，收集所有超凡者的身份？
    现在想来偽人收集身份卡的目的，除了封印所有超凡者诞生外，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们需要这么多张身份卡，去做某件事！

 第47章 失效的超忆症

    这还真不是陈曦胡思乱想。
    而是偽人的目標其实一直是身份卡，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可以和超凡者撇开关係的。
    做个假设，如果这些身份卡没有用的话，偽人何必和超凡者打生打死？
    他们阶段的提升陈曦不晓得具体如何，但可以確定的是，偽人杀死超凡者不会获得经验值。
    按照现有的，超凡者的总数才404个。
    偽人数量占优，超凡者又不会主动去找麻烦，何必盯著不放？
    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偽人必须拿到身份卡去做些什么？
    才会对超凡者下手。
    或者陈曦想的复杂了，单纯的就是种族间的天然斗爭。
    如果把超凡者和偽人，当成两个不同异族的话。
    但如果真是第二种猜想的话。
    那陈曦的处境，又变得更加危险了。
    就目前来看，农民这个身份的觉醒太难了，难到已经可以说陈曦就是独苗了。
    按照正常流程，可以觉醒第二序列的专属收容物原初种子已经没了。
    而霸体，昨天听天子所言，又是少到几乎灭绝的体质。
    如果偽人的目標，真是要收集所有超凡者的身份，那他的处境將会是危险中的危险！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偽人那边应该还不知道农民身份已经出世的消息。
    “现在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李纪彬、张晚意以及天子，这些都是可以信赖的人。”
    至於张恆，因为李纪彬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当时他发的消息並没有直接说第二序列，只是说有一个新晋的霸主序列。
    退一万步讲，张恆的手机就算被偽人获得，也不存在第二序列曝光的可能。
    等等！
    陈曦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有脸？”
    “我脑中竟然没有天子的脸？”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有超......”
    陈曦此刻的震惊难以言表，就像一位正在沙漠行走的旅人，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头鯨鱼的尸体。
    在他脑海中，天子的脸部形象没有马赛克，也並非那种失去五官的鬼怪形象。
    而是像做梦一样，醒来后无论如何回忆，都想不出梦里的內容。
    要知道陈曦的超忆症是连做过的梦都不会忘记的，但此刻......他却记不起来天子的脸！
    这是他人生中，超忆症第一次失效。
    “这就是第一序列吗？”
    “有点东西。”
    记不住就记不住吧，陈曦没有过多去研究这件事，天子比他强太多，暂时不是他能去揣测的存在，直接默认对方牛逼。
    毕竟是超凡者这边的领军人物，多少有点与眾不同才正常。
    第一序列的特別，让陈曦安心了不少。
    除偽人目標这一点外，陈曦起床后还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体內真的还有一股未被开发出来的力量，绝不是天子说的霸体的力量。
    现在的他无比清醒，肉体和精神的状態也是巔峰。
    比起昨天刚觉醒时有些懵逼的状態，此刻的他更能感受到体內这种力量，是一股和序列有点像但又不同的力量。
    陈曦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也没办法证明，总不能说是自己心里各种对比后，得出的一个类似感觉一样的结论吧？
    毫无可信度。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自己哪天能引导出这份力量也不一定呢？
    陈曦这般想道。
    隨即，他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比较常穿的衣物。
    原计划是昨晚收拾好，今早起床直接走。
    奈何昨晚天子的突然出现，给陈曦造成了不小精神压力，后面太困就直接睡了。
    吱......
    拉上行李箱，陈曦完成了简单的收尾工作。
    一个行李箱，一个旅行包，以及十二万块钱，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收拾完行李箱，陈曦拉开旅行包看了眼里面的神秘网球。
    別的东西就算都没了也无所谓，这颗神秘网球才是最重要的。
    它的来歷连天子都看不清，甚至有可能是编號前3的禁物。
    对于禁物，陈曦目前知道的只有编號4：齐天石冠、编號5：原初种子，以及编號6：金手指。
    它们因为对应超凡者霸主序列里的第一序列、第二序列以及第三序列才被超凡者阵营熟知，別的禁物目前还是谜。
    且从昨天的谈话来看，编號前3的禁物就算是天子都不晓得，非常神秘。
    “你会是吗？”
    陈曦自言自语的对著网球问了一句，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恐惧。
    说完，他將手伸进旅行包。
    打算將神秘网球放进口袋，如果再出现和昨天那样的震动，也好第一时间查看网球状態。
    反正这东西別人看不见，自然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举动。
    可就在手指触碰神秘网球的剎那。
    唰！
    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涌入陈曦体內。
    暖洋洋的舒服感，让陈曦脱口而出三个字：
    “经验值！”
    且刚才这股经验值的量，比起他和张晚意联手击杀那个狙击手偽人时给的要多的多。
    陈曦通过记忆和当时的情况做了一个对比，这股经验值的量差不多是昨晚的11倍。
    神秘网球竟然可以给予他经验值，这是陈曦万万没想到的。
    昨天杀死那名逆鳞偽人后，他触碰过好几次神秘网球都没什么反应。
    但偏偏刚才触碰，给了他经验值。
    拋开这点不说，给的经验值数量也很耐人寻味。
    若两人合力击杀偽人，那么各自获得的经验值都只有10%，也就是说还有80%的经验值消失了。
    但刚才神秘网球的反馈，差不多是昨天那个10%经验值的十一倍！
    陈曦对数字很敏感，当下就有了一个猜测。
    这个经验值来自昨天被赤色小球吸进去的逆鳞偽人！
    且从经验值的数量看，逆鳞偽人比狙击手偽人更强一些。
    能量是守恆的，不会凭空產生。
    “难道昨天的震动是在消化？”
    陈曦看著手中的神秘网球猜测道。
    “不止如此，逆鳞偽人的死也有张晚意的参与，但从现在的结果看，我似乎拿走了全部经验值。”
    “所以它具备锁定经验值的能力吗？”
    就在陈曦这般念道时，旅行包內的神秘网球像是接到电话的手机一样，忽然震动起来。
    於此同时，家里入户门的电子锁传来一连齿轮转动的声音后被推开：
    “陈曦，你还在家吗？”
    “爸给你买了点水果，路上带著吃。”

 第48章 我爸是偽人

    什么情况！？
    震动如果代表消化，那现在逆鳞偽人的经验值应该全没了，既然没了为什么神秘网球还会震动？
    难道震动不是消化的意思？
    陈曦思绪飞快。
    昨晚进屋前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歷歷在目。
    昨天在他即將开门时，神秘网球发生震动，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震了。
    偽人......
    吞噬......
    短短两秒，无数画面像照片一样在陈曦脑海中掠过，这种类似电脑搜索的能力他在考试时经常使用，早已熟能生巧。
    很快，一个词汇便出现在陈曦脑中。
    提示！
    如果震动不是消化，而是提示的意思呢？
    自己吃了狙击手偽人10%的经验值，以及刚才相当於狙击手偽人110%的经验值，理论上自己应该是把经验值全部吃了。
    两个人的合作需要实力差不多的前提下才能长久且持续，所以逆鳞偽人不可能比狙击手偽人强太多，也就意味著，神秘网球里已经没有经验值了。
    如此一来，神秘网球震动的这个行为就不可能是消化。
    考虑到它之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那天自己灌注念力后变成赤色小球，並杀死逆鳞偽人，才有了后续异动。
    从这个角度思考，神秘小球的震动和偽人脱不开关係。
    而提示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成感应。
    感应附近有偽人！
    理由就是，神秘网球吞噬了一名偽人，所以获得了类似感知同类的力量。
    这是陈曦短时间內想到的正確率最高的答案。
    把神秘网球想像成雷达的话，第一次震动可以理解成是陈曦自己接近偽人。
    第二次就是现在，属於偽人接近陈曦。
    简单来说就是，雷达感应的范围內如果出现偽人，神秘网球就会震动！
    如果一直在范围內还会提示至少一次，然后结束。
    直到目標离开范围后再次进入范围內才会被激活，这是陈曦通过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做出的总结。
    “我在房间，你们学校手续办完这么快就到家了？”
    “妈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陈曦声音如常道，这两天的风波，让他一下成长了不少。
    就算面对敌人，也可以很冷静。
    “你妈心太软受不了离別，虽说你这种离別只是相当於旅游，但你妈还是很难接受，所以今天去娘家住一天，明天才回来。”
    “我这不是想著再见你一面，就马上打车回来了。”
    隨著老父亲话音落下的，还有“啪”的一声关门声。
    陈曦起身，面色无比凝重。
    不会吧......
    我爸是偽人？
    伴隨陈曦这个想法出现的，还有额头上的一滴冷汗。
    神秘网球两次震动，在陈曦的雷达理论下，老父亲完美符合偽人身份。
    昨天自己很累倒头就睡，理论上是对自己出手最好的时间点。
    不过陈曦没有在老父亲面前使用过念能力，自然不会被看到进度条。
    所以......老父亲是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偽人？
    潜伏了多久？
    五年、八年还是十年，或者更久？
    如果真这么久，自己岂不是一直和一名偽人生活在一起？
    这个结论很可能成立。
    因为陈曦从始至终哪怕是现在，都没找到老父亲在生活中比较诡异的点。
    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只能说很早很早以前对方就已经介入自己的生活了，甚至有可能是偽人养大了自己！
    还有，他的实力是i阶还是ii阶？
    这个答案对陈曦而言很重要。
    如果是i阶自己还有机会，ii阶的话，虽然是掌握回归的前置条件之一，但就目前而言胜算应该很低很低。
    虽说要单杀高一阶段的偽人，但完可以等到自己达到超凡i阶段巔峰再去找一个ii阶段入门的杀，何必现在这么菜的时候出手？
    吱......
    陈曦缓缓將门推开。
    对方確实看不到自己的进度条，但昨天李纪彬的电话已经暴露了。
    看到幻觉加休学一年。
    这个偽人必然猜到自己已经觉醒了。
    不过猜到的同时也应该明白，自己是刚觉醒的，只是起步阶段的进度，除新人偽人外谁会盯上自己？
    真潜伏这么久的话，自己不可能是目標。
    啪嗒啪嗒......
    陈曦穿著新买的运动鞋，走出房门。
    恶犬在老父亲身边晃悠，看样子是想吃水果。
    “爸。”
    他轻声道，表情如常，內心做好隨时“弒父”的准备。
    陈曦虽有孝心，但如果老父亲真是偽人的话，他也没那么脑残的去纠结所谓的感情不感情养育不养育，杀就完事了！
    不仅为民除害，还能获得经验值。
    陈曦手握神秘网球缓缓靠近，反正只有自己能看到，外表上不会有任何异样。
    他不断观察老父亲的举动，只要一有异动他就会立马將念力注入其中。
    没有选择偷袭是因为，刚才那些思考毕竟都是理论与猜测，不能百分百肯定老父亲就是偽人，陈曦也怕杀错。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要不要我帮忙？”
    老父亲將水果放在饭桌上，隨口道。
    “不了，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水果走的时候会带走。”
    陈曦说完，故意將声音压低了一些：
    “爸，你知道偽人吗？”
    陈曦不打算试探，选择挑明。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
    他说这话前，特意走到桌子的另一头，这一头让两人刚好距离一张桌子的直径，且陈曦还是靠近入户门那边。
    就算真有什么异变，也能让自己有一点反应时间，以及逃生出口。
    有人人平等这个超凡特性在，陈曦认为无论对方有什么天生天赋，都不太可能直接干掉自己。
    类似狙击手那种的远程攻击除外。
    “偽人？”
    “你是说动画片里面那种，被砍掉任何身体部位都会立马长出来，被抓去不断做试验，怎么样都死不掉的那种人？”
    “那叫亚人！”
    陈曦吐槽一声，心中不禁產生一个疑惑。
    老父亲这反应似乎不像装的。
    是我猜错了吗？
    “亚人，对！確实是这个名字。”
    “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这个年纪是不看动漫的，亚人这个名字和內容，是我听单位里一群小年轻聊天时得到的。”
    “当时觉得还挺新颖，就记了下来。”
    老父亲说完，气氛忽然诡异的安静了起来：
    “你记错偽人和亚人我还能理解。”
    “可是爸啊......”
    “这部动漫不是我们高一暑假在客厅一起看的嘛？”
    “哈哈，中年男人嘛，比较健忘！”
    “等以后，你的孩子也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就会理解了。”
    “没有以后了。”
    陈曦冷漠的声音忽然想起：
    “不好意思，我之前太先入为主了。”
    “话说......”
    “这里不是你家吧，隔壁老王！”

 第49章 延展手臂

    亚人这个答案，是个意外情况。
    假设老父亲是偽人，在潜伏很久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在二次回答时出错。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这个老父亲根本就不是陈曦的老父亲！
    这个肯定的结论让陈曦安心了不少。
    起码保全了自己父母的清白。
    同时总结的雷达理论並没有错。
    有一个地方是陈曦之前一直忽略的。
    那就是符合雷达理论这个条件的，除了自己父母外，还有一个人。
    那就是住在隔壁1505的老王！
    陈曦不懂老王平时的具体作息，但每天都会听到对方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且这个时间绝大多数来自夜晚甚至凌晨。
    昨天李纪彬在和他父母通话时，电话周围的环境声是嘈杂的，按照时间和习惯来看，当时父母二人大概率是在小区楼下散步。
    那么电话里的內容就有可能被隔壁老王听到。
    尤其父母当时的状態，估计在人群中也算是显眼的。
    且偽人和超凡者一样，只要进入i阶段，无论掌握的是什么能力，身体素质多多少少会得到加强，这就意味著有更强的听力。
    如果凑巧真听到什么关键词，很容易就顺藤摸瓜发现点什么。
    “为什么这么確定我的身份？”
    “我们之前都没有直接接触过，只是在远处看过彼此。”
    老王沉默了会，直视陈曦，逐渐变得面无表情，大方承认道。
    陈曦直接问出偽人，接著又指名道姓，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没有什么偷袭或者先手的机会了。
    无论他承不承认自己偽人的身份，陈曦都会將他当做偽人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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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的模样便从“老父亲”变成隔壁老王，穿著一件无袖背心，看样子是更习惯使用老王的模样。
    恶犬也被这画面给嚇了一跳，惊叫一声后跑开。
    “你猜。”
    陈曦没有作答，这又不是试卷上的问题，为什么非要给答案？
    通过昨夜天子到访一事，神秘网球的事更加不能暴露了，哪怕对方不知道。
    同理，第二序列的事，正常情况下也不能在告诉別人了，那样只会不断增加自己的危险性。
    到时候引来偽人的全面追杀，那是真完了。
    昨天一方面是不知道自己恐怕成了第二序列的独苗，另一方面嘛......
    陈曦也確实想装逼！
    好比手中握著王炸，总想爽一把，且昨天情况不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了对陈曦个人没任何影响。
    “是我小看你这个学霸了。”
    老王依旧面无表情。
    “不过你就这么自信可以打贏我？”
    “当然。”
    陈曦肯定道。
    “你今天既然会出现在这，那就说明，你昨晚应该是趴在我家门口偷听吧？”
    “难怪我家恶犬昨天被我摸完之后又回到入户门的位置。”
    “他不爱叫，但是有狗狗的一些行为。”
    “因此，你知晓了我家今天的行程，但无法肯定我的身份。”
    “毕竟身份和超凡特性之间存在一定联繫，可以从身份名字上大致判断一下我是什么类型的能力。”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就比如序列號90好人，和序列號203的保安。
    1v1的情况下，好人绝对会被保安打死。
    “既然会对我出手，那就代表你也是刚获得天生天赋不久，阶段进度小於等於我，根据信息你判断出我是刚觉醒的新人超凡者。”
    “你会这么谨慎，是对自己实力没那么大把握吧？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拥有的恐怕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天生天赋吧？”
    陈曦冷静分析道，
    他故意將双手掌心都呈现在对方眼底，给老王一种自己没有武器的错觉。
    其实是將念力默默注入神秘网球內。
    这东西的启动需要时间，好在它的样子只有陈曦可以看见，除非对念力非常敏感的人才能注意到。
    老王是一个菜鸟偽人，想让没有这种本事。
    “哈哈哈哈。”
    “陈曦啊陈曦。”
    “你分析的很不错，我確实是从你父母和老师的通话中猜到了你觉醒者的身份，包括昨晚在门外偷听。”
    “但有一个地方你说错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確实如你所说是想儘可能的打探情报，说白了就是白嫖一些你的信息。”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只有一条命的世界里，谁都是如此。”
    “但这並不是因为我比你弱！”
    “而是我的性格非常谨慎罢了。”
    “我希望在有把握的基础上，再添加一个有把握。”
    “毕竟我也只有一条命，谁也不想死，你说对吧？”
    “至於你说的天生天赋，那还真是不巧......”
    老王说完，面无表情的神色忽然出现一抹狠辣。
    来了！
    陈曦心中暗道。
    下一秒“噗”的一声，老王的两侧后背上，竟然又长出两只手臂！
    不仅如此，他的体型也隨即暴涨，从原本的1米7多的身高变成2.5米左右，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强的可怕。
    在视觉上，给人一种可以一拳打死田里两头牛的强壮感。
    “我还真就是战斗类型的天生天赋！”
    “原来如此......”
    “八峰山那张模糊到堪比马赛克的照片上的原形，里面那个四条手臂的怪物竟然是你！”
    “结合你们的天生天赋，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是排名第100的天生天赋“延展手臂”吧？”
    “不错，那次是我第一次施展能力。”
    “没想到你看到我这副模样，还这么淡定？”
    “不会是觉得，这只是一个强度排名100的天生天赋，就以为自己贏定了吧？”
    “是。”
    陈曦直言不讳。
    “还真是自信。”
    老王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陈曦，嘴角露出一抹残忍：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这个强度排名是一个简称，它指的是未来强度。”
    “说的简单点，就是天生天赋的潜力排名！”
    “延展手臂之所以排在100名，不是因为它在i阶段里不够强，而是它的上限不够高！”
    “你们超凡者i阶段的绝大部分身份，都不是我延展手臂的对手！”
    老王说完本能的舔了舔嘴唇：
    “没想到我刚获得天生天赋不久就让我遇到了你，直接送给我一个完美开局！”

 第50章 终极奥义

    上限是吗......
    陈曦心底默念一声，对这个答案不算意外。
    和超凡者的身份一样，偽人每个阶段的天生天赋自然也是有关联的。
    他们的阶段提升，可以简单理解成是天生天赋的一种强化。
    这种纯肉体的强化一般都比较垃圾。
    正所谓力量小於机制，机制小於规则，万事万物大体如此。
    天生天赋一共只有108个，排名100的延展手臂在潜力方面確实垃圾，但不妨碍它在i阶段里算个小霸王。
    老王说完露出一脸自信，这种姿態的他看向鸡仔般大小的陈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陈曦，你知道吗？”
    “我们偽人每夺取一个身份，整体实力就会提升10%，第二个身份可以在第一个身份基础上叠加。”
    “也就是20%，你可別觉得少，这只是针对前两个身份，从第三个身份开始质变，此后每夺取一个身份，我们就会获得上两个提升的总和。”
    “也就是说，夺取第三个身份时，我们的整体实力会再提升30%！”
    “以此类推，直到第七个达到上限。”
    “解锁我们偽人的“终极奥义”！”
    这种累加机制......
    10%+20%+30%+50%+80%+130%+250%......
    那上限就是570%，也就是整体实力会提升接近六倍！
    陈曦心算很快，一下就计算出结果。
    陈曦感到一丝压力，如果这样算，超凡者这边几乎是打不过偽人的。
    超凡者击杀偽人只会获得经验值也就是进度的加快，而偽人则是实打实的实力提升。
    但进度正常来说都会被追平，再加上数量差距，长期来看......
    超凡者几乎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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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条信息，是天子故意不写上去的嘛？
    就目前来看，超凡者阵营这边唯一的变数就是收容物，因为偽人是无法使用收容物力量的。
    “七张身份卡？”
    “你还真敢想。”
    “你们偽人只能对进度大於等於你们的超凡者出手，我们超凡者总共就那么点，你一辈子能不能遇到七个都难说。”
    “更別说还要符合这个规则。”
    陈曦冷静道，丝毫没有被老王说的话动摇。
    这个提升机制要夺取身份卡后才会反馈到自己身上，对方目前一张身份卡都没，即便有一张也就那样。
    起码要夺取两张身份卡后，分別获得10%和20%的整体实力提升才会有点样子。
    “確实，要收集七张身份卡很难。”
    “且其中一张还必须是霸主序列的，否则就无法解锁我们偽人的终极奥义。”
    老王说到这无所谓的笑了笑：
    “不过我心也没那么大，起步能杀个超凡者就是我们偽人最好的开局了。”
    “至於收集七个身份，那是拥有至强天赋的偽人该思考的事。”
    “只要我们这边出了一个解锁终极奥义的偽人，你们那边也就完了。”
    “即便是第一序列的天子，也將束手无策！”
    必须有一个霸主序列是吗？
    那就意味著，最多只能有10名偽人解锁这所谓的终极奥义。
    不过10个是理论极限，现实来说1个都难出。
    看老王的说辞，偽人那边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解锁终极奥义的偽人。
    就陈曦觉醒时看到的画面来说，目前第五序列是一个伏笔。
    不过这事天子肯定知道，並在计划杀死这名夺取第五序列身份的偽人。
    虽然拿不回身份，但可以阻止对方的计划。
    甚至可以用邪修的想法乐观一些，说明第五序列再也不会有人觉醒，那自然也不会再被偽人夺走！
    陈曦很理智，目前这种事他根本没资格去操心，老老实实变强才是关键。
    “另外，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多出两条“普通手臂”这么简单吧？”
    “不要心存任何幻想了！”
    老王並不是多话之人，他之所以说这些信息有两个目的。
    一是，增加陈曦的绝望感。
    二是，延展手臂需要进入“充能状態”才会变得更强。
    他不知道陈曦的身份，必须要拿出自己最强的力量来。
    话音落下的剎那，后背刚长出的两条手臂上瞬间浮现数条犹如岩浆般的红色脉络，与此同时这两条手臂的顏色也在逐渐发黑。
    老王全身上下，除了背上这两条手臂外其余部位都是一个顏色。
    显然，这两条多出的手臂必然有什么独到之处。
    “死！”
    老王微微弯下腰，声音低沉。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逐渐凝固並消失。
    “嗯？”
    “没了......”
    “我的延展能力呢？”
    “不，不仅如此......我的天生天赋怎么......”
    “怎么消失了。”
    “对吧？”
    陈曦忽然开口，语气如常。
    此时他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但身上却散发著一股强烈的自信。
    因为陈曦发动了农民身份的超凡特性，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可以让自己和对方平等，也可以让对方和自己平等。
    是一个1v1的神技，基本上和谁都是五五开！
    不过这个能力最好选择让对方和自己平等，如果和对手平等的话，就算你能使用对方的能力且力量相同。
    但你的熟练度不够，真打起来最后还是会输。
    “你將我的能力给取消了？”
    老王面露压抑，他从陈曦的语气中意识到什么，但很快就摇摇头：
    “不可能，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一个身份的超凡特性可以直接取消天生天赋。”
    忽然。
    老王看向陈曦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愕：
    “你的阶段进度怎么有三分之一这么多？”
    “你最多也就是这几天才觉醒的，怎么可能进度会这么快！？”
    “哪怕你的身份是序列號189的“学生”再加上你现实里是个大学霸，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就有这种进度！”
    三分之一吗？
    那也就是33%左右。
    陈曦默默记住这个数字，对自身进度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对於经验值这种东西，超凡者和偽人不一样。
    超凡者没有偽人那种可以直接看到进度的双眼，有的，只是一种感觉。
    就像你往开水壶里倒水一样，有没有满，取决於开水壶传出的声音。
    陈曦也是如此，他获得的经验值就好比倒进开水壶里的水一样，並不能那么准確的肯定能不能升级。
    之前的张晚意也是如此，她以为差一点，没想到够了，直接升到第ii阶段魔女。
    “怎么可能这么快？”
    “只要杀掉你们偽人，我的进度不就快了？”
    陈曦理所应当道。

 第51章 序列號405

    神秘网球的充能还在继续，陈曦要在拖延一点时间才行。
    能多嘴一句，就多嘴一句。
    “原来如此。”
    “如果你是这种超凡特性的话，確实有可能刚觉醒就干掉我们。”
    “不过我很好奇，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除了前三的霸主序列外，我们偽人有你们超凡者404个身份第i阶段所有的超凡特性信息。”
    “你这气质，我怎么看也不像是霸主序列的样子。”
    “谢谢。”
    “感觉有被侮辱到！”
    陈曦面色如常的答道。
    他本来想说“那就別好奇”，但没想到偽人的信息这么全面。
    不过想想也正常，除第一序列的天子以及从没觉醒过的农民身份外，其余身份甚至包括第三序列，都全部死过至少一次。
    超凡特性被对方知晓也很正常，毕竟不是只有自己这边在收集信息。
    既然如此那就......
    “你没有我的信息很正常。”
    “我是序列號405的身份，清洁工。”
    陈曦微微一笑：
    “我能暂时性清除你们这些偽人的天生天赋，现在的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405......”
    老王眉头紧锁的默念即便这个数字，脑中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很纠结。
    陈曦屏息凝神，表面如常，背地里继续注入念力。
    清洁工这个身份自然不在大群那些身份的名单里，404个身份里有没清洁工，陈曦也不能保证。
    虽说是拿出来忽悠的，总要取一个和超凡特性在能力上比较搭配的身份。
    今天哪怕这个老王认定他是霸主序列，陈曦也要一口咬死自己清洁工的身份。
    並且以后遇到任何人都要如此，为的就是安全。
    至於老王刚才说的终极奥义，陈曦认为一定有什么缺漏，或者说不可能实现的地方。
    如果终极奥义真的可以毁灭超凡者，那他当时推测偽人的目的是收集所有身份卡的时候，天子就不会说对了。
    老王某种程度而言和自己一样，层次太低了。
    最高层的决策与目的，他暂时无法知晓也没能力知晓。
    还是那句话，对陈曦而言，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变强和活下去。
    从老王的表情看，清洁工这个身份並没有和其他身份重复，但似乎也没那么顺利。
    陈曦认为，应该是大家都默认身份序列號只有404个的原因。
    但默认规模人並不非事实。
    序列號未必只有404个，这是事实，以前没有人觉醒过农民身份，也是事实。
    这就让陈曦有了很好的偽装空间。
    就算偽人知晓其余所有序列的能力，自己也可以偽装成405號的清洁工，这並不衝突。
    “原来如此，很强的辅助能力。”
    沉默几秒后，老王面无表情的说道，看样子是接受了清洁工这个身份。
    “你的序列號和我的排名一样，都很末尾。”
    “你是405，我是108。”
    “但不同的是，你们的405並不代表弱小，甚至你清洁工的这个身份，拥有一个很强的超凡特性。”
    “而我们不一样，天生天赋排名如果很低，就註定了未来的弱小。”
    “这些不都是隨机的吗？看开点老王！”
    神秘小球的充能还差一点点，陈曦忍辱负重的安慰道。
    “隨机？”
    “你错了陈曦。”
    老王似乎想到了什么，面无表情的脸部出现一丝愤怒的情绪波动。
    “你们超凡者的觉醒，身份是隨机的。”
    “而我们偽人不是，我们在成年之前就会知道自己將来会获得什么天生天赋。”
    “也就是提前知道，所谓的三六九等。”
    “我获得排名100的延展手臂，自然是所谓的下等马。”
    “但......”
    老王说到这，眼神闪过一丝光泽，里面似乎充满了一种坚韧不拔的情绪：
    “下等马也会有逆袭的一天！”
    “遇到你，就是对我努力最好的证明！”
    老王说完提起一条腿，握紧双拳，以一种金鸡独立的姿势面对陈曦。
    “我在获得延展手臂之前就苦练泰拳。
    “为的就是让自己在同阶段的人里更有竞爭力。”
    “你的超凡特性可以消除天生天赋，我承认这很厉害，甚至可以说是偽人克星，但同样的，那就代表你此刻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vs普通人，我能打死你！”
    还差最后一点点！
    陈曦面色如常的同时，心中怒吼道。
    面对会泰拳的老王，陈曦急中生智下，摆出一种在抖音里经常会刷到的拳法架势。
    坤拳！
    “搞笑！”
    老王愣了一瞬后，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射出，“唰”的一声，快速逼近陈曦。
    见面就是一个膝顶。
    陈曦做出铁山靠的动作，假装想和对方碰撞，实际提前一步撤离。
    他不会武术，但好在有文化。
    这样做是故意引导老王將膝顶朝自己想要的方向顶去，这会让陈曦有更大的躲避空间。
    现在两个人身体素质一样，就算会泰拳也不可能一边倒的碾压自己。
    正常来说，一个会武术的和一个不会武术的確实可以碾压。
    甚至1v10都没啥。
    但那个碾压，碾压的不仅是武术技术，还有身体素质。
    因为会武术的人，不可能只是空有武术，身体素质也必然凌驾於普通人之上，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老王就相当於一个忽然拥有泰拳记忆的普通人。
    虽说长久下去確实如对方所言，能打死自己。
    但......
    可能长久吗？
    啪！
    几个回合后。
    陈曦被对方的肘击肘中，飞了出去，嚇得恶犬站在陈曦后面对著老王咆哮几声，以示忠诚。
    这个肘击並非避无可避，但陈曦选择硬接。
    原因无它，神秘网球震动了！
    这代表充能结束。
    想要击中老王双方免不了接触。
    神秘网球是看不见的，起码在攻击前是如此。
    陈曦和上次一样，依旧把网球打在对方手臂上，这是老王攻击自己的武器，命中率最高。
    “嗯？”
    神秘网球看不见归看不见，但存在触感，老王被击中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这是......”
    就在老王陷入疑惑时，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陈曦也同样陷入了疑惑之中。
    因为本应该变成赤色小球状態的神秘网球，此刻却变成了一颗红色小球！

 第52章 剥夺

    红色？
    不应该是赤色吗？
    陈曦內心发出疑问。
    这个意外变故，让他的错愕程度变得和老王不相上下。
    不过陈曦没有轻举妄动，以一种静观其变的態度坦然道：
    “这是结束你生命的魔法球。”
    “收容物！？”
    老王听到魔法球三个字本能的想到什么，面露凝重之色。
    偽人虽不能使用收容物，但並不代表他们不了解收容物的信息。
    相反，他们比超凡者对收容物的信息更加上心。
    因为这些收容物的力量很可能会作用在他们身上，更要多提防。
    老王的各种微表情与小动作陈曦都看在眼里，不过这神秘网球天子都认不出是什么，老王这种菜鸡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收容物只是他对於未知事物的一个猜测罢了。
    紧接著。
    老王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打算將这颗犹如水蛭般吸附在他手臂上的红色小球给拿下来。
    就当他的手掌触碰到红色小球的那一刻。
    异变突生！
    “啊！”
    老王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陈曦闻言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死死盯著对方，生怕错过一秒。
    可惜。
    和上次逆鳞偽人一样的那种血肉全部被吸进去的恐怖画面並没有出现。
    老王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那。
    啪！
    红色小球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失去了吸附力，从老王手臂上掉落。
    下一秒。
    小球身上的红色如潮水般退去，有意思的是，这种退去並非面部潮红的消退，而是“排除”。
    好比一张被墨水浸染的纸將墨水排除后，变成了一滩墨水和洁白的它。
    红色小球也是如此。
    像是排毒般，將自身的红色色素排除，变回了原本的神秘网球模样。
    而那滩红色色素则变成了一张卡。
    一张和身份卡大小一样的卡片。
    “天生天赋！？”
    “我的天生天赋呢！？”
    “可恶，我的天生天赋怎么消失不见了！”
    老王一直面无表情的从容瞬间崩塌，整个人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你做了什么！”
    他对著陈曦大吼道：
    “我的延展手臂哪去了！？”
    “那颗红色小球是编號多少的收容物？现在怎么又变成一张卡了？”
    陈曦闻言，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思路。
    神秘网球变回原来状態后，自然是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至於地上那张卡......
    陈曦一不做二不休，猛的一个起身后用足球里的滑铲动作冲了过去。
    冒著被老王击中要害的风险，將神秘网球和那张卡片拿了回来。
    好在老王这一刻的状態很混乱，被陈曦钻了一个空子。
    陈曦得手后拉出一个安全距离。
    他手指触碰卡片的瞬间，一段信息像是植入一般涌进他脑海里，这一刻陈曦明白自己猜对了。
    赤色小球的能力可以简单理解成“吞噬”。
    这个吞噬不仅仅是杀死对手，连同对手的经验值也一併留下，且是全部经验值。
    因为逆鳞偽人的击杀张晚意也有出力，而且还不小。
    但从自己三分之一的阶段进度，以及和狙击手偽人提供的10%经验值做对比来看，自己必然是吃了全部经验值。
    而红色小球的能力则是“剥夺”！
    隨机剥夺一位同阶段偽人身上的一项隨机能力！
    这个能力可以是偽人的天生天赋，也可以是超凡者的身份卡。
    此刻陈曦手里的这张，正是老王的天生天赋。
    延展手臂！
    这张卡只要被老王触碰到，他的能力就会恢復。
    陈曦猜的自然没有那么细致，只是有了点头绪，好在他先下手为强拿到这张卡。
    否则他很难再施展一次这种攻击。
    陈曦大概估算了一下，满念力状態，他如果激活神秘网球两次，大概需要投入90%的念力。
    但实际上很难做到两次，因为他还需要施展农民身份的超凡特性人人平等，去制衡对手。
    陈曦瞥了眼刚入手的卡，卡有两面，一面写著100，另一面则写著四个字，延展手臂。
    这东西对陈曦而言，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使用一次后，他就可以获得延展手臂的力量。
    使用强度和时长由自己的阶段和念力决定，也可以提前取消，但取消后能力自然也就消失了。
    至於为什么这次是红色小球而不是赤色，陈曦也不知道，也许是隨机，也许是一种规律。
    甚至下一次可能出现第三种顏色也不奇怪。
    让陈曦比较在意的一点是，如果红色小球剥夺了被偽人夺取的身份，算不算一次解放？
    天子的话是说，身份卡发出求救信號后才可以拿回来。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你就算杀死偽人，卡也不是属於被拿回来的状態，而是属於死亡状態，然后掉入觉醒池里。
    在里面洗刷恢復之后，等待有缘人觉醒，有点类似轮迴。
    但如果是红色小球这种，是不是会有所不同，毕竟它的能力是剥夺，和偽人有点像。
    陈曦眼皮微微下压，无数思绪如风过芦苇。
    总之，现在先应对眼前的危机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
    陈曦的举动让老王瞬间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那张卡？”
    “你那个收容物具备封印的能力，它把我的能力封印在你刚才拿走的那张卡里。”
    “快还给我！”
    “那股力量不属於你！”
    陈曦不语，该说不说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种猜测很合理，也勉强算对。
    红色小球给了陈曦一个意外之喜，获得了一张拥有偽人天生天赋的一次性消耗品卡。
    算是解决了当前危机。
    但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
    用不用？
    如果用的话，毫无疑问，陈曦可以杀死对方。
    但他现在不想用。
    或者说捨不得用。
    这张拥有天生天赋-延展手臂的卡，是他的一张底牌。
    就现阶段而言，配合上人人平等，可以说是王炸组合。
    就这样用掉，说实话，陈曦捨不得。
    但不用的话......
    自己真会被对方的泰拳给打死！

 第53章 我走了

    陈曦虽说剥夺了老王的能力，但自己依旧要施展人人平等的力量去制衡对方。
    理由很简单，对方为了延展手臂这个天生天赋，练过泰拳。
    说的简单点就是习武之人。
    而偽人的力量大小取决於自身的力量，你就算变成一只蚂蚁，也可以把体型大自己万倍的桌子撑起来。
    同理，就算变成一名壮汉，力量也不会增加半分，只是空有其表。
    所以即便对方失去了延展手臂的力量，自己的人人平等也不能停下。
    这个消耗就导致陈曦没有足够的念力，去第二次激活神秘网球。
    “去死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但我无论有没延展手臂的力量，都能杀死你！”
    “你唬不住我的！”
    “你死后，我相信延展手臂的力量和你的身份都会被我得到。”
    “它既然可以暂时清除我们的天生天赋，那大概率也可以暂时清除你们的超凡特性。”
    “到时候我就可以用你清洁工的身份，去清除其他超凡者的超过特性！”
    老王说完快速上前，看架势与动作，应该是打算来一个贴身膝顶。
    目標是陈曦下巴，做到一击毙命。
    短时间接触让他看出陈曦已经底牌尽出，黔驴技穷了。
    老王虽然警惕心很重，但陈曦作为一个刚觉醒的超凡者，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已经很夸张了。
    因此，他自然没有什么在可在犹豫和提防的。
    该死！
    陈曦一咬牙。
    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了。
    人死如灯灭，虽然现在使用延展手臂的性价比极低极低，但没办法，在低也总比被打死强。
    哎。
    陈曦心中感嘆一声，如果之前激活的是赤色小球就好了，还能赚一个经验值，按照自己预估。
    击杀老王后，自己的阶段进度应该可以到接近二分之一的程度，也就是快一半。
    但还是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些思绪不过电光石火之间，就在陈曦打算使用延展手臂进行反杀时。
    嘭！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在陈曦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只听“嗖”的一声，他的床垫竟从耳旁飞了过去！
    直接和老王撞了个满怀。
    床垫的弹性直接將老王击飞。
    隨后发生的诡异一幕，堪比派大星大战奥特曼，陈曦怕是一生都难以忘记。
    只见床垫像是一块板砖一样，对著老王疯狂拍打。
    啪！啪！啪！
    不！
    不要！
    住手！
    我不行了......
    我快不行了.......
    我......
    老王的声音从惊恐到求饶在到绝望，加起来不超过10秒。
    “死了吗？”
    “应该吧，为了腰好点，我的床垫专门选了一个最硬的。”
    “这转变发生的也太快了。”
    “我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就掛了呢？”
    陈曦看著老王的尸体，自问自答道。
    接著，將已经嵌入体內部分的延展手臂卡抽离出来。
    这东西只要没有完全使用，就不会消耗掉。
    这东西的使用方式很简单，有点像很早以前的小霸王游戏机，插卡就行。
    將自己手掌当做一个卡槽，將这份具备天生天赋能力的卡嵌入进去，就能施展延展手臂的能力。
    且这东西不是什么专属消耗品，陈曦也可以將它拿给其他超凡者使用，甚至普通人也行。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念力能使用几秒，或者无法使用身体直接崩塌。
    又过了会，老王的尸体和之前的偽人一样，消失了，彻底的消失了，就像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有些意外的是，身体没有经验值入体后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陈曦双手交叉的摆放在胸前，看著刚才老王还躺著的地方陷入沉思。
    他现在脑子里像是装了一台喇叭，不断重复著一句话。
    “床垫还不错，有支撑力，又有一定柔软度。”
    天子！
    这句话正是昨晚天子说的。
    这张床垫跟了陈曦十年，绝对的忠心耿耿！
    除了父母和他自己本人外，只有天子坐过。
    且天子昨晚单独对这张床垫做了评价。
    陈曦当时没有任何多余想法，只是单纯以为天子在夸他眼光好，没想到竟在这上面留了一手！
    所以天子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家附近有一个偽人的存在，所以在这里留下了后手？
    还是说......
    天子能看到未来？
    这两个答案严格来说陈曦更倾向於第一个，如果是第二个的话，那天子应该没必要和自己见面。
    除非天子看到的未来，不够全面。
    具体如何陈曦不打算在想了，反正也不会有答案，更不会去v信上问天子，这种问题只会被对方拉黑！
    隨后一个180度转身，看著自己被撞飞的房门和破损的墙壁有些发呆：
    “原来前面听到的“嘭”声是这个。”
    陈曦盯著床垫看了看，思考片刻，將其抬回房间。
    现在他的力气比以前大多了，虽说这种力气在力量类型的超凡者和偽人面前没什么大不了，甚至有点小丑。
    但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是大力士了。
    陈曦將床垫抬进臥室放回原位。
    隨后有些苦恼的看向房门位置：
    “这要怎么解释呢？”
    “以我现在在他们眼里的精神状態，好像说什么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吧？”
    就在陈曦纠结之际，他忽然发现那破损的房门和墙壁，竟然以一种缓慢的力量在自我修復。
    短暂愣神后，陈曦哑然一笑：
    “这就是天子吗......”
    “还这是多才多艺。”
    不一会，陈曦背上旅行包和行李箱从房间走出。
    双脚踏出入户门后，陈曦忽然一个转身回过头，打量了一圈客厅，最后將视线定格在父母的房门上，凝望几秒：
    “我走了。”
    声音不大不小，脚步声渐行渐远。
    ......
    ......
    某条河边。
    一位留著黑长直髮型的女子，正以一种闭目的姿態平躺在一把遮阳伞下的躺椅上。
    舒展之下，一双大长腿格外吸睛。
    “嗯？”
    她忽然睁眼开，片刻后，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的预感果然没错，还好我给这农民留了一道“黄道吉日”。”
    “嗯......不过我只会帮你一次，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希望有一天，你够资格见我本人。”
    女子说完看向面前的鱼竿，露出一副无力的表情：
    “你们这些鱼......为什么就不上鉤了？”
    “是我放的饵，不够诱人吗？”
    ......
    ......
    陈曦乘坐的士来到高铁站。
    好在今天不是节假日，票很好买。
    他现在的目的，就是去福城找一下那个序列號90的好人，顾易。
    看看对方有没什么种田的门路。
    2-b。
    陈曦坐在一个不太好听的座位號上。
    左边的2-a和右边的2-c目前都空著。
    现在距离发车还有7分钟。
    就在陈曦打算闭目养神时，他放在上衣內口袋的神秘网球忽然开始震动！

 第54章 味道

    又有偽人！
    尼勒个玛！
    陈曦內心一跳，面色不变假装淡定，战术性喝了一口西鹏特饮。
    还真別说，这玩意比咖啡更提神，也更便宜。
    偽人比超凡者数量多是肯定的，但具体多多少陈曦还真不知道。
    但也不至於这么频繁的碰到吧？
    难道是这附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陈曦猜测道。
    偽人拥有能看到进度的眼睛，陈曦只要不使用超凡特性就不会暴露，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对普通人出手的。
    在这个大前提下，陈曦反而是身在暗处的人。
    他有神秘网球，可以感应到周围是否有存在的偽人。
    但偽人不知道他是超凡者，等於天然拥有了主动权。
    要是能提前识別並肯定某人，陈曦高低给对方来上一球！
    不过从之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感应的范围很小很小。
    偽人就在这一节车厢里！
    忽然。
    好香。
    陈曦本能睁开眼，一位有著d之意志的女人坐到2-a的位置上，也就是他左手边。
    对方留著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巴掌脸，桃花眼，妆容精致，身高大约在165左右，穿的一套jk服。
    衣服很正常，也许是身材过於违规，看上去像在擦边。
    这女的怎么会坐我这......
    而且坐的如此自然？
    陈曦內心嘀咕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好小帅哥，我叫“楚清歌”。”
    “你是做什么的呀？”
    女子坐下后，简单收拾一番，转头看向陈曦的侧脸，毫无徵兆主动微笑道。
    “男模。”
    陈曦脱口而出。
    二人自然不认识，陈曦也没自大到自己可以帅到让这种女孩子主动搭訕。
    这里不是学校，他没有学霸光环。
    对方这个打扮、身材、以及主动，让陈曦下意识判断这个叫楚清歌的女人，是一个搞顏色的。
    “是吗？”
    “感觉不太像啊......”
    尼玛！
    楚清歌的质疑让陈曦感受到了某种侮辱。
    现在男模的標准都这么高了吗？
    自己也还可以吧！
    只是没有化妆罢了！
    “话说......”
    “这里不是你的座位吧？”
    虽不知道这个叫楚清歌的女人要干嘛，但陈曦不打算顺著对方的问题继续下去。
    这样容易掉入对方的节奏里，陈曦虽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有知识。
    “哦？”
    “何以见得？”
    楚清歌露出好奇的目光，眨眨眼，用一种类似暗送秋波的眼色看向陈曦。
    对方的眼睛和张晚意一样都是桃花眼，这种眼睛看狗都深情，陈曦自然不会有什么胡思乱想。
    “因为候车厅里没有你，所以你必然是之前就在车上的。”
    “但你却比我到的更迟，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从自己的座位上过来？”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並没有这么大魅力。”
    “还有，我没钱！”
    这世上的骗局有无数种，且更新的比游戏版本还快。
    但只要你没钱又不贪小便宜，就能避免。
    陈曦是那种看到地上有钱也不会去捡的人。
    “你怎么肯定候车厅里没有我？”
    “因为我没看到。”
    陈曦简单回道，他的记忆自然不会漏掉什么。
    当然，天子除外！
    那张脸他至今都想不起来，甚至身材都很模糊，只记得是一个女的。
    “你没看到？”
    “很有趣的答案，你是监控转世不成？”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哦大姐，你应该不是不小心坐错位置吧？”
    “如果不骗財的话，就说下目的吧。”
    “否则我就让乘务员来核实一下你的信息，该坐哪坐哪。”
    陈曦冷静道，他是不会被对方牵著鼻子走的。
    这个叫楚清歌的女人，行为虽然有些怪，但应该不是偽人。
    一方面偽人认不出他的身份。
    其次，偽人里的这个偽字，有潜伏和偽装的意思。
    他们偽装成普通人，潜伏在这个社会里。
    在这个前提下，偽人的行为会本能的偏向冷静与安静，就像隔壁老王一样，陈曦都没见过他几面。
    当然，前提是没有发现猎物前。
    “大姐？”
    “你竟然叫我大姐！”
    “我才23岁！”
    “我刚18岁不久，没毛病。”
    陈曦点点头，一副很合理的模样。
    “算了，小鬼一个懒得和你爭论。”
    “还骗財？”
    “姐是你跪舔都没资格得到的人！”
    楚清歌莫名骄傲一句后，忽然收起脸上的玩闹之色，脑袋有意无意的靠近陈曦耳旁：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確实不是这个座位的。”
    “我是被你身上的味道给吸引过来的。”
    “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我从来没闻过这种味道。”
    味道？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陈曦內心自问一声。
    他並没有腋来香这种毛病，这一路过来，周围人也没有对他投来什么异样眼神。
    所以陈曦很快有了答案，自己身上不存在楚清歌说的什么味道。
    这是一个幌子。
    反倒是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轻，但不刺鼻，很好闻。
    思索一秒，陈曦选择將计就计，看看对方打算做什么：
    “什么味道？”
    “好男人的味道吗？”
    楚清歌没有被这句无厘头的话影响，反而说了一句让陈曦汗毛直立的回答：
    “形容不来，只知道那个散发味道的东西，就在你的上衣內口袋里。”
    “让我看看唄，我挺好奇的。”
    上衣內口袋......
    这五个字让陈曦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没有意外的第一时间使用神秘网球力量。
    於是，陈曦將神秘网球从原计划的放在旅行包內，改成放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这个叫楚清歌的陌生女人，竟然说闻到了神秘网球身上的味道！
    陈曦作为唯一可以看到神秘网球的人，都没闻到它身上有什么味道，对方却说有一股味道！
    这个楚清歌到底是谁？
    偽人吗？
    陈曦不记得偽人具备这种能力，就他已知的天生天赋而言，也没有哪个天生天赋的名字看上去像是可以寻宝的。
    退一步说，如果对方闻到了神秘网球散发的味道，那她可以看见吗？
    此刻的楚清歌像是干了一天体力活的劳动者，看到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飢肠轆轆的她忍不住的拿起筷子想要去夹上一口。
    滋......
    陈曦的外套拉链，被她轻轻拉了下来。
    就在楚清歌打算一看究竟时，陈曦“啪”的一声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
    “男女授受不亲！”
    “请你不要这样，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第55章 头上有东西

    在没弄清这个楚清歌是敌是友的情况下，陈曦选择將其打断。
    命就一条，没有什么是比自身安全更重要的事了。
    “且不说害人之心是不是一定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无”
    张晚意的这番话，陈曦即便没有超忆症也不会忘记。
    尤其是前半句，非常的耐人寻味。
    是不是一定不可有？
    陈曦没有去深思这句话，毕竟超凡者只会越来越脱离人的范畴。
    “姐姐看一下嘛，你又不吃亏！”
    楚清歌没有被陈曦的正直给打动，依旧想要掀开他外套上边。
    这力气......
    陈曦口头上自然是隨便说一下，力气上並没有放水，但楚清歌的力气真的惊到他了。
    一个目测过去体重只有100斤左右的女人，竟然可以和现在的自己比拼力气！
    女性身上的肌肉含量也天然不如男性。
    同体重下，力量上是天生没办法抗衡男性的。
    这女的果然有问题！
    陈曦心中暗道。
    “小帅哥你的力气还真大，不过你斗不过我的，姐姐我是练举重的！”
    “骗鬼呢！”
    “你这沙漏一样的身材和我说是练举重的？！”
    “爱信不信！”
    於是乎，两人像掰手腕一样，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力量角逐。
    但没几秒，陈曦就落了下风。
    该死！
    她的力气，竟比以前的我还大！
    陈曦惊了。
    为了安全起见，陈曦自然没用全力。
    只是拿出了和觉醒前差不多的力气出来。
    如果真拿出全力，楚清歌又是偽人的话，自己很容易被猜到是超凡者。
    毕竟自己这体格，也不应该拿不出那种力量。
    如果对方是i阶段的还好说，搞不好自己还能吃个经验值或得到一张新的天生天赋卡，亦或者开发出小球的新能力。
    但如果是ii阶，自己怕是要凉。
    又不是死局，没必要去冒这种风险。
    “我贏啦！”
    楚清歌发出胜利的笑声。
    隨即像一位欺男的霸女一样，小手一挥，將陈曦的上衣口子扒拉开。
    “咦？”
    “你口袋里怎么没东西？”
    “明明有味啊？”
    她看不见！
    陈曦瞬间抓住关键信息。
    看来闻到和看到之间，並没有什么关係。
    既然闻得到都看不见，那看来这东西確实只有我能看见。
    这一刻，陈曦內心里坐实了自己是神秘网球天然適应者的身份。
    毕竟这玩意挺危险的，他之前使用也有些怕怕的，只不过情况所迫不得不用。
    楚清歌的反应，倒是坐实了陈曦类似主人一样的地位。
    不过对方並没有死心，楚清歌抬起手，打算伸进內口袋里。
    陈曦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玩意看不到但是摸得到，决不能被对方触碰。
    不是陈曦没有好奇心，而是弊大於利。
    楚清歌的身份大概率是偽人，只不过没撕破脸皮前，大家表面上都是好好先生。
    陈曦不能对楚清歌使用过多力气，本想退一步拉开距离。
    这时。
    “咳咳！”
    一道强行咳嗽的声音，突然在陈曦身后响起。
    “你们两个姐弟恋也要有一个尺度吧！”
    “没买到位置，就乖乖下车后在腻歪！”
    “2-a是我的座位。”
    “赖著不走，就別怪我叫工作人员过来了！”
    这话自然是衝著楚清歌去的，陈曦是良好市民，不会乱坐。
    陈曦微微侧过头，背后站著一位穿著西装背著黑色书包梳著大背头的男子，看面相年纪感觉和楚清歌差不多大，也就23左右。
    出乎意料的，楚清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可惜的站起来：
    “不好意思大哥，我和他其实不认识，我是9號车厢的，看反了，现在就走。”
    楚清歌说完，乾脆起身。
    站在走道上，看了一眼陈曦：
    “其实你猜错了，是要下车的乘客。”
    “一路平安。”
    陈曦微笑道。
    他確实没想到楚清歌是要下车的，毕竟对方直接坐在自己身旁，自然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要去下一站的。
    陈曦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后，隨后目送对方离去。
    “哼！说谎也不避开我一点！”
    背头大哥在楚清歌下车后，吐槽一声。
    陈曦没有理会他，隔著窗，看著楚清歌渐行渐远的身影，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对方的行为举止，不太符合他对偽人的刻板印象。
    是我想多了吗？
    陈曦双目望著前方的座椅后背，心里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反覆復盘。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2-c座位一直没来人，看样子应该是没人。
    今天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人少很正常。
    忽然。
    一股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震动！
    上衣內口袋再次传来震动！
    陈曦第一时间看向眼手錶。
    错不了，和之前一样，这个震动间隔五分钟，持续三秒。
    怎么回事？
    楚清歌已经离开了，这个距离不可能再被感应到了。
    难道她真不是偽人？
    力气大真是练举重练的？
    也不对，她能闻到神秘网球的味道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但是神秘网球现在又震动了，说明这节车厢上还有偽人存在。
    或许一开始震动就是因为这个偽人，楚清歌只是一个意外。
    会是谁？
    在陈曦疑惑之际，动车开动了。
    期间，陈曦发现，坐在他左侧的背头男子有意无意的总会向他投来目光，且这目光的角度比较奇怪，似乎是在看他掉头髮。
    “有什么事吗？”
    “不过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髮蜡之类的產品我不需要。”
    陈曦主动开口。
    他对这个背头男子就两个印象。
    一是对座位的据理力爭，二是对方身上穿的西装比较廉价，大概率是一名销售。
    对方的额头並不好看，但还是梳了背头，再加上有意无意的目光总是看向他的头髮。
    这让陈曦猜测，对方可能是一名推销髮蜡类產品的销售。
    “我確实是一名销售，但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卖东西给你。”
    “我只是有点好奇。”
    “为什么別人头上什么东西都没，但你头上有？”
    “我头上有？”
    “有什么？”
    “头屑？”
    陈曦转过头，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
    “有字。”
    “有农民两个字。”

 第56章 真相

    陈曦当场石化。
    自己发誓要守住的秘密，竟被眼前这个背头男子脱口而出。
    对方究竟是谁！
    这种贴脸开打的行为，实在不像偽人的作风。
    而且那“睿智”的眼神，看起来也有点笨笨的。
    陈曦思绪如电，背头男子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陈曦用手掌压住。
    “呼......”
    陈曦深吸一口气，给对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在看到对方点头后，他拿出手机：
    “加个v信。”
    “我这人社恐，人太多的场合不敢说话。”
    背头男子本能的点点头，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刚才和那个漂亮姐姐在这里卿卿我我的画面，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说你社恐！
    我看你是社交恐怖分子吧！
    但还是照做，毕竟他也有事想要问陈曦。
    滴！
    陈曦扫码后添加了对方。
    a杨伟183......
    这是销售很常见的备註方式，v信好友名单的排序是按照26个字母的顺序来的。
    名字前面加一个a，这样可以排在v信名单的前列，增加自己的曝光度。
    【陈曦：你好，我们的名字很投缘】
    【杨伟：所以你姓赵？】
    【陈曦：不不不！我姓陈，我叫陈博！】
    【我这人非常社恐，平时都不敢和陌生人说话，接下来有什么想说的，我们打字交流】
    【杨伟：ok！】
    看到对方愿意配合陈曦也是鬆了口气，隨口赶忙確认自己心里的疑惑。
    【陈曦：你是不是获得了一个身份？】
    【以及这个身份对应的超能力？】
    【別紧张，我们是一样的，你既然看到了我头上字，应该可以理解，我们是一类人】
    杨伟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像偽人了，因此陈曦有了一个猜测。
    【陈博：对！】
    坐在一旁的陈曦可以感受到杨伟身上散发的激动情绪，像是找到组织一般。
    【我获得了一个数字，没记错的话是110，写著“律师”两个字，说是赋予我一双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
    【当时可把我激动坏了，但结果太差强人意了】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我这个能力有什么用，这个真相和我想的真相完全不一样，听名字我还以为是那种可以直接看到杀人凶手样貌的能力】
    【事实是，只能看到一些脑袋上有文字的人，不过这种人在现实生活里太少太少了，很多时候我在外面跑了一天业务都没看到一个】
    【另外就是他们的名字都太抽象了，根本不像人名】
    【你这算正常的，我之间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四个字起步，什么如影隨形、延展手臂、金枪不倒......】
    延展手臂......
    天生天赋！
    陈曦瞬间反应过来，杨伟拥有的身份是律师，他的超凡特性叫做真相，看样子是可以直接看到超凡者和偽人的身份。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陈曦：你有和这些人接触过吗？】
    【杨伟：没有，他们的名字太奇怪了，而且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比较阴沉，我不太喜欢和这类人打交道】
    【陈曦：所以我比较开朗？】
    【杨伟：开朗算不上，开放吧。】
    陈曦：......
    我谢谢你！
    【主要还是因为你的身份是农民，农民不是比较老实巴交吗？】
    【我感觉会好接触一些，而且和我一样都是比较耳熟能详的职业，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类人】
    【陈曦：我现在简单给你说一下结论】
    【110是你的序列號、律师是你的身份，这个身份和你现在做的销售无关，它是一个需要你去演绎的身份】
    【说的简单点，就是你需要去考一个律师资格证，然后去当律师，至於那双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叫做超凡特性】
    【也就是你口中的能力，也是我最开始说的超能力，都是一个意思，而掌握这种能力的你，叫做超凡者】
    【杨伟：我必须当律师吗？】
    【不行的，这事对我而言太难了，我只有中专序列，否则怎么会去卖保险】
    【陈曦：这事以后再说，学歷不是问题，可以专升本，而且我妈说了好的中专不比本科差，做人自信最重要】
    【杨伟：你妈妈也是中专？】
    【陈曦：她是本科】
    【杨伟：谢谢！有被安慰道】
    身份这东西，多少有点摸奖的性质在里面，有的身份对於部分人来说门槛就很高，比如杨伟。
    不过律师这个身份如果拿给陈曦，其实也很难搞，因为他的资歷並不符合报考律师资格证，怎么样也要大学毕业以后才行。
    至於去买证这种方式，也是没用的。
    李纪彬当初閒聊时候有告诉过陈曦，用任何一种旁门左道的方式去演绎身份，获得经验值大约只有1%。
    本就少的经验值还要扣掉99%，可以说是一生都升不上去。
    这就意味著，演绎这条路只能走正规途径。
    隨后，陈曦又说了一些別的信息给杨伟听，就像当初张晚意对他一样。
    超凡者阵营有一个默认要遵守的事，就是增加同伴。
    陈曦没想到自己才出门就遇到这种事，且杨伟还有些不一样，正如陈曦猜的那样，杨伟是一个野生的超凡者！
    【陈曦：你是通过什么手段觉醒的？】
    【杨伟：一定要说？】
    【陈曦：对，这个非常重要！】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后，杨伟开始敲击键盘。
    【杨伟：额......你也知道的，我们做销售这一行压力很大，然后吧......那个就想去网上释放一下压力】
    【这个释放嘛，有很多种方式，有丑国的、日不动国的、棒子国的......等等双人武打片可供选择】
    【不过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想锻炼一下肌肉，毕竟销售是个体力活！】
    【结果用力过猛，就感觉咣当一下，脑袋像是扭伤一样，感觉一热，脑中就出现了律师的信息！】
    【恢復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变好了不少，也强壮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后续没有任何变化，我就这样上了三个月班，今天是请假出来的】
    陈曦看著手机上的文字都愣了，这样也行，这种方式也能觉醒吗？
    虽然方式猎奇了点，但这里面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关键信息。
    【陈曦：三个月？】
    【你在这三个月里，有和那种你说的名字比较奇怪的傢伙，正面对视过吗？】
    【杨伟：有啊，我很敬业的，上班状態下哪怕看到一坨粑粑，我都会保持微笑面对】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他遇到了一些偽人，可偽人不是能看到进度吗？
    为什么都放过他了?
    【杨伟：额......觉醒的过程，是牵扯了什么吗？你刚才说了非常重要】
    【陈曦：对，这牵扯到我的好奇心了，所以非常重要】
    【我这人社恐又八卦，你多担待一下！】

 第57章 唯一真理与9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杨伟內心忽然想起这首歌，算是自我安慰。
    刚才陈曦按住他的力量很强，比他更强，所以他明白反抗是徒劳的。
    本来还有点沾沾自喜的力量，一下就被制服了。
    【陈曦：你的能力是不是无法关闭？】
    【杨伟：应该吧，从那天获得你所谓的身份开始，就是这样了】
    被动?
    杨伟的回答让陈曦想到这个词。
    他连忙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问了这个问题。
    【第二序列，农民，超凡i阶段：如果超凡特性是无法关闭的被动，偽人是不是无法看到该超凡者的阶段进度】
    超凡者的群都相对死寂，无论大群还是私人群。
    不过李纪彬或者张晚意看到这条信息的话，应该会私聊自己。
    但没想到刚发出去，下面就回了一条信息。
    【序列201，画家，超凡i阶段：是】
    【但ii阶段的超凡特性一定是主动的，所以这类型的身份会在i阶段时很安全】
    內容言简意賅没有任何废话，对方也没有因为陈曦是第二序列而多说什么。
    超凡者总共就那么点人，大家基本各过各的，你牛逼归你牛逼，我也不去討好你，甚至一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
    农民这个身份的出世，不可能瞒得住一辈子，迟早会被偽人知道，但他们不可能知道陈曦是谁，又在哪里。
    陈曦在得到画家的肯定后，便將杨伟这名律师给拉进大群里。
    大群的事，陈曦刚才在v信上简要阐述过，杨伟自然不会拒绝，反而很开心。
    进群后，这些超凡者会获得天子的庇护，这个庇护其中之一的效果就是自己的信息不会因为网络等手段被人发现。
    哪怕是在厉害的黑客都找不到他们的信息。
    这样看的话，杨伟就算一辈子不升级上去也不错，既安全又比普通人更强一些，还能知道什么人是危险的。
    也挺好。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头，就被陈曦掐死。
    他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从脑袋扔出去。
    不行，我不能去左右別人的人生。
    就比如陈曦自己，如果他觉醒的身份是律师，是不会允许自己一辈子都卡在i阶段的，所以他不能去替杨伟做主。
    但会把这个结论告诉杨伟。
    人生路，自己走。
    是福祸，自己认。
    隨后便將这些信息告诉杨伟，对方听完有些沉默。
    没想到自己这三个月，有数次都面临被杀死的危险。
    但好在被动的这个特性，让那些偽人以为只是单纯的以为，他就是一名销售。
    【杨伟：糟糕！】
    【这节车厢里，就有一个你说的偽人！】
    果然。
    陈曦毫不意外，毕竟他已经通过神秘网球提前知晓，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杨伟的胳膊，倒不是陈曦想做什么，而是这傢伙在看完这么多信息后，逐渐有些恐惧。
    想要回头去看一眼那个所谓的偽人。
    好在陈曦一直很警觉，不想给对方任何一点，注意到他们的机会。
    【陈曦：別怕，有我在！】
    【杨伟：好有安全感！】
    【所以农民的超凡特性是什么，是不是很厉害？】
    【陈曦：我的超凡特性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杨伟：？？？】
    【陈曦：就是老实巴交啊！】
    【超凡特性和身份掛鉤，比如你，律师，拥有一双看到真相的眼睛，很符合律师这个身份】
    【而我的身份是农民，自然符合老实巴交这个属性】
    杨伟对著屏幕点点头，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杨伟：所以到底有什么用？】
    【陈曦：就字面意思】
    【杨伟：纯粹的老实？】
    【陈曦：对啊，只要我进入老实人模式，和谁都可以五五开】
    陈曦半真半假的说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奈何杨伟可以看到他的身份，这就导致陈曦无法使用清洁工这个身份。
    【陈曦：还记得那个人的信息吧？】
    【描述一下，我过去瞅一眼，你容易露馅就坐在这等我】
    【杨伟：他坐在差不多10號左右的座位，具体我记不清楚，是一个男子，30岁左右小平头，左耳有带一个耳环】
    【另外，他的名字也挺奇怪的，叫做“唯一真理”】
    唯一真理？
    记录在案的天生天赋里，並没有这个名字。
    听上去好像很强的样子。
    杨伟的真相只能看到和自己一样阶段的身份或者天生天赋，所以陈曦不能判断这个偽人到底什么实力。
    但好在也不用交手，就是看看，留个心眼。
    陈曦看完信息后直接起身。
    他的眼睛不会漏过任何细节，以上厕所的名义，溜达了一圈。
    有杨伟提示的特徵，人很好找，车厢不大最多就几十號人，符合特徵的就一位。
    还真別说，如果没有杨伟的提示，陈曦还真发现不了这名偽人。
    他身上没有任何陈曦对於偽人的刻板印象，既不阴沉也不沉默，反而和邻座的陌生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
    气氛看起来很和谐。
    一圈后回到原位，陈曦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杨伟：被发现了？】
    【陈曦：没有，我就正常上一个厕所，视线也没有特意去关注他，不可能被发现】
    【只是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奇怪，他似乎太像人了】
    杨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以沉默应对。
    过了会。
    【杨伟：所以还要打字吗？】
    【陈曦：要的，谨慎是需要刻在骨子里的】
    【对了，还有一个事，前面那个被你赶下车的女人，她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叫赶！
    我那是在为我的权利伸张正义！
    【杨伟：有的，我刚想和你说这件事】
    【她头上的內容比较特別，並不是文字，而是一个数字】
    【陈曦：数字？什么数字？】
    【杨伟：9】

 第58章 行走的禁物

    9？
    9是什么东西？
    应该没有哪个偽人的天生天赋会直接叫9这个名字吧？
    下一瞬，一个很不好的猜测出现在陈曦脑海中。
    难道是偽人天生天赋中排名前十的存在，也就是排名第9的至强天赋？
    不对。
    为什么一定是偽人？
    我不能因为神秘网球的震动就这样先入为主。
    杨伟不是也看到了我的身份吗？
    如果对应到超凡者这边，9就是职业选手。
    但依旧不对。
    先不说张恆刚死，这就马上觉醒出来是不是概率太低了一些。
    拋开这个因素，名字就不对，自己是第二序列的农民都可以被直接看到名字，为什么第九序列看不到？
    明显不合理。
    这点运用到偽人身上也是同理。
    就整体力量而言，超凡者確实不如偽人，但就个体而言，二者不存在食物链关係。
    按照这个逻辑，杨伟的真相既然能看到前十霸主序列的身份，理应也能看到至强天赋才对。
    难道真有什么身份或者天生天赋的名字，就叫一个数字？
    陈曦陷入沉思，距今为止所有的身份、天生天赋以及它们对应的能力，或多或少都有点息息相关。
    但单独一个数字，哪怕是陈曦这种庞大的记忆海，一下子也想不到具体是什么。
    “零食饮料有没需要的，今天盒饭打八折有需要的可以看一下哦~”
    一位高铁上的女动车员，推著他装满物资的小推车，缓缓从陈曦身旁走过。
    【杨伟：那盒饭好香，就是卖的太贵了，我上次问了一次要50块，就算八折也要40块，像抢钱一样】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带了泡麵，你要不？我给你泡一桶】
    香？
    味道！
    杨伟此时的话，犹如大海上的灯塔，让处在迷茫状態的陈曦看到了一条出路。
    陈曦忽然抬起双手“啪”的一声，两只手掌同时握住杨伟的胳膊，一脸感谢的看向对方。
    “你说的很对，盒饭好香！”
    “额......我明白了，你那份，我给你加根香肠！”
    “话说，现在是可以说话了吗？”
    “不行，继续打字。”
    “那你？”
    “我比较双標。”
    陈曦理所应当道。
    毕竟强者是占据主动权的，况且他还算杨伟的领路人，欺负一下也是合理的。
    杨伟果断站起来，內心恶龙咆哮一声，就去弄热水了。
    热水的方向和那个偽人的座位相反，陈曦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杨伟的这番话，让陈曦有了新的答案，以及对杨伟律师身份的超凡特性真相，有了新的了解。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真相这个超凡特性不仅能看到超凡者的身份，偽人的天生天赋。
    还能看到......
    收容物的编號！
    9的话，就是禁物！
    那个叫楚清歌的女孩，根本就不是人，她是一件禁物！
    一件行走的禁物！
    因为不是人的缘故，所以没有的名字而是一个数字。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味道！
    她闻到了神秘网球的味道！
    这点可以理解成是同类，就像狗狗见面会互相闻一样。
    这样来看的话，神秘网球就是收容物！
    只是不知道编號是多少。
    难怪那种体型，会比自己的力量还大。
    再加上之前张晚意弟弟因为身份诅咒，变成编號52的收容物魔术师的缘故。
    在这个基础上逆推一下。
    人可以变成收容物，收容物是不是也可以变成人？
    现在只需要让杨伟在看到一件收容物就行，只要他看到的是数字，那么陈曦此刻的猜测就全部合理。
    但问题就出在收容物上。
    神秘网球不知道有没用，甚至不能保证它百分百一定是收容物，只能试一下了。
    陈曦抱著这个想法静坐在位置上，杨伟也没出什么意外，没多久就端著两碗热腾腾的泡麵走了过来。
    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两份都加了香肠，摆在陈曦面前。
    看样子是要陈曦选择口味。
    陈曦其实不饿，那就像有一句话说的，来都来了。
    那就吃吧。
    陈曦选了份香辣的，两人同时开吃，还真別说泡麵这东西只要一段时间没吃就会感觉很好吃，但要连吃两份或者连吃几餐又会感觉噁心。
    “杨伟。”
    陈曦吃到一半突然开口，停下进食的动作，將手伸进上衣內口袋里。
    杨伟明白陈曦的双標，没去说什么，也跟著停下进食的动作：
    “陈博，不用这样，泡麵和香肠这种东西不贵，我们虽然才刚认识，但也不用这么客气。”
    “你怎么说也算是我的......”
    陈曦没去理会他的脑补，直接將神秘网球掏出来，递到杨伟眼前差不多30cm距离处：
    “你看，这是什么？”
    “额......”
    杨伟顿了顿：
    “皇帝的新钞？”
    看来是看不到了。
    陈曦没有丝毫尷尬，又將神秘网球收了回去。
    他不意外这个结果，或者说大概率就是这个结果。
    但还没完，陈曦还有后手。
    神秘网球每次被激活並命中敌人后，会处於一种短时间內可以看到的状態。
    这就是陈曦接下来要验证的事。
    让杨伟看到这颗神秘网球！
    但现在暂时没办法施展。
    一方面是神秘网球的规律陈曦还没有摸透，鬼知道接下来会是赤色还是红色亦或者新的顏色。
    到时候怎么处理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就是这节6號车厢上的那个偽人。
    这个偽人给陈曦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像普通人了，没有任何气质或者说特色。
    虽然戴了一只耳环，但最多也只能算新潮。
    偽人......偽人......
    难道整体上，越接近普通人的偽人就越强吗？
    毕竟唯一真理这个名字，怎么看都不像弱的那一边，而群里的信息也並没有对这方面有描述。
    也许这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对方只是演技好。
    陈曦內心这般猜测道
    他不想冒险。
    直觉上，陈曦判断自己不是这名偽人的对手，这个判断是基於人人平等和延展手臂都使用的基础上。
    也就是火力全开也打不过。
    偽人可以是补药，也可以是毒药。
    陈曦选择暂避锋芒。
    隨即，他拿起手机。
    【陈曦：现在不说超凡者的话题，我们可以不用打字了】
    “你的社恐呢？”
    “刚治好。”
    “还有，我不叫陈博，陈曦才是我的名字。”
    “刚才只是想套个近乎，才编了这个名字。”
    陈曦隨口道，眼里没有丝毫尷尬。
    “套近乎你选一个仇人cp的名字？？？”
    “还有，你连名字都是假的，是不是还有什么瞒著我！？”
    “还有一点，但你放心，已经不多了。”
    陈曦一副值得信赖的表情。
    “不是，你还真有！”
    “別纠结这些真的假的，我问你。”
    “你打算在哪站下车？”
    陈曦问完，战术性喝了口西鹏特饮。

 第59章 他一直跟著我

    “泉城。”
    杨伟很坦荡，不遮掩。
    “真的？”
    “如假包换！”
    “我可不像你！”
    “老实巴交这词，应该用在我身上才对！”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也是假的。”
    杨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双目微张，道出一句民粹：
    “尼玛！”
    “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的v信號是真的。”
    “全网无小號！”
    “你以为我会信？”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忠言逆耳！看来我不能对你说太多真话。”
    “沃日！”
    “算了，都被你弄晕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你身上的事我也懒得知道了，反正关我屁事。”
    杨伟无力道。
    “是这样的，我想僱佣你当我的小弟。”
    陈曦直接道。
    “僱佣我？当你小弟？”
    “对，难不成让你做我大哥？”
    “虽然年龄上可以，但实际上不行。”
    “花钱给自己找罪受，我目前还没变態到这个程度。”
    “这样啊......”
    杨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沉默几秒后，把手拿开，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眼睛。
    陈曦见此点点头。
    杨伟並不笨，他知道自己的价值何在，只不过刚接触超凡者所以显得很慌张。
    “你开多少钱？”
    杨伟虽然进了群，但他没有陈曦那种恐怖的瀏览速度和记忆能力，已知信息都是陈曦挑重点给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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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明白律师这个身份落在自己身上，怕是一辈子都升不上去了。
    虽然他也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年轻人，但终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如果能做个工具人，给陈曦当眼睛使用，赚一笔钱还是不错的。
    若此生註定只能是超凡i阶段，那就把自己当做一个身体很好的普通人就行，反正偽人也看不到他的进度。
    杨伟贵在有自知之明，所以直接问价。
    在他看来，陈曦应该是一个不会读书早早輟学的富二代。
    “你之前的工资是多少？”
    陈曦对杨伟的果断並不意外，销售本就是离职率极高的职业。
    “1.1万~1.5万之间，销售嘛，你懂得，收入没那么稳定。”
    “这么高？”
    “不应该啊。”
    陈曦感到诧异。
    “我靠，你这是什么话！”
    “这么小瞧我？”
    “我怎么说也是杨经理！”
    陈曦闻言没有在说话。
    他没记错的话，杨伟之前並不在候车厅，但是上车时有看到对方背影，杨伟这个大背头这个標誌还是很明显的。
    也就是说对方是从別的高铁那边中转过来的。
    之所以比他更慢到，是因为杨伟中途去別的车厢上了个厕所。
    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陈曦经过多年努力，可以做到不会强行让自己想到。
    但如果可以在脑中搜索的话，这些记忆会像解封一样，原封不动的播放出来。
    “你是哪个城市的销售？”
    “岩城。”
    “岩城......”
    陈曦默念一遍，他所在的城市是延城，杨伟工作的城市是岩城。
    这两个城市名字读起来一样，但规模不一样。
    岩城的发展还不如延城。
    而一万以上的薪水在延城都算是很高的工资了，更別说岩城。
    “我没有小瞧你。”
    “至於你说的杨经理......”
    “我虽然没做过销售，但我知道，但凡是个销售都是经理。”
    杨伟一下哑巴了。
    “这样吧，你把你手机那个app给我看一下，就是那个交税的app，里面会有你每个月工资的到帐情况。”
    陈曦不是小气的人，但他总共就12万块钱，且后续大概率不具备赚钱能力，再往后也不知道要花掉多少。
    甚至从身份的升级时长来看，他种个几年地都不奇怪。
    “额......”
    “我没下载那个app。”
    “没事，现在下。”
    “我没流量。”
    “没事，我给你开热点，我是无限流量的卡。”
    “对不起陈曦，我骗了你，我的工资是大体保持在3500左右的水平，没有达到交税標准。”
    “没事，我也是骗你的，我也没有无限流量的卡，每次都是买流量包。”
    这次杨伟难的没有发作，他见陈曦似乎执意要看，一番思想斗爭后，还是打开了那个app：
    “不好意思，3500也是骗你的，我想多给自己爭取一点。”
    “1500？”
    陈曦看著上面的数字微微一惊了，这数字还没部分大学生的生活费高。
    “我没开张，这是前三个月的低保，如果第四个月还没开张，我就要捲铺盖走人了。”
    “三个月还没开张，难道是......”
    “你是卖房子的？”
    杨伟点点头。
    陈曦思索一番，似乎有了主意：
    “建筑行业最近整体持续下滑，卖房子確实不容易。”
    “那你这条件已经如此艰苦了，还请假干嘛？”
    “不出去跑业务或者打电话？”
    “我奶奶走了，这次去泉城就是去参加她的葬礼。”
    杨伟语气略带哀伤。
    “这样啊......”
    “你要在泉城待几天？”
    “1天或2天吧，我也不確定，我请了三天假。”
    “你奶奶对你怎么样？”
    “她对我很好，我小时候是她带大的。”
    “是吗？你別太难过，大不了过几十年你下去陪她就是了。”
    “你这安慰人的话术......很抽象啊！”
    “等不急嘛？”
    “那这几年內也是有可能的。”
    “你......”
    杨伟刚想发作，v信上就收到一个转帐。
    “一万？”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转帐人正是陈曦。
    “对，一个月一万，比你自己做销售赚的多吧？”
    “三天內，来福城找我。”
    既然杨伟会说“想多给自己爭取一点”，那就代表一定会同意。
    当然，前提是给的稍微多一点。
    陈曦这给的已经超预算了，但没办法，对方有点可怜，又有点孝心。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不希望这种人过的太惨。
    “呼......”
    杨伟深吸一口气：
    “谢谢老板！”
    ......
    ......
    延城的下一站是鸣城。
    陈曦，杨伟，偽人三人都没下车。
    第二站是福城，陈曦下车了。
    第三站则是泉城，所以二人暂时分別。
    现在还没到中午，天很亮时间还早，陈曦出站后叫了辆嘟嘟快车，打算直奔名片上的目的地。
    “啪”的一声，陈曦將车门关闭。
    “0335。”
    在司机流水线般的提问下，陈曦道出自己的手机尾號。
    在车里坐了大约30分钟后，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条信息紧跟著弹了出来。
    【杨伟：老板我下车了，但那个偽人也下车了，而且......他一直跟著我！】

 第60章 你是我的眼

    杨伟被跟踪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陈曦神情凝重的望著手机屏幕。
    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才对。
    杨伟律师身份的超凡特性是一个不可被察觉的被动，这种情况下偽人怎么会发现他？
    通过高铁上的短暂聊天，陈曦知晓杨伟並不是第一次见到偽人，甚至以前也和他们有过短暂接触。
    只不过这个接触非常粗浅，说是没有也行。
    类似於“大哥，游泳健身了解一下”这种，没有任何一丁点，稍微深层次的交流。
    这些偽人性格都比较阴沉，以及头顶的怪异文字。
    杨伟出于谨慎的前提下，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头上有字”这种话，这才侥倖活到今天並遇见陈曦。
    不仅如此，小群里的画家也说了，这种开局具备被动的身份只要不升到i阶段都是安全的。
    因此在逻辑上，杨伟不存在被偽人发现的可能性。
    且陈曦因为谨慎，后续交流又是通过手机完成，那个偽人就算听力再好也不可能听的到才对。
    所以是为什么？
    陈曦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应。
    逃？
    战？
    两个似乎都是死路一条，且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他不说杨伟也会怎么去做。
    福城是大城市，红绿灯很多，陈曦坐的这辆电车经常停下等红灯。
    陈曦背靠在座椅上，双目有些空洞的看著前方。
    司机是个比较话多的人，不过看陈曦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著，他也就闭嘴了。
    作为一名老司机，这样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陈曦看著面前交替的红绿灯，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词。
    相生相剋。
    会不会有一个天生天赋，刚好可以克制律师的真相？
    似乎只有这种答案，才能说的通。
    但这个答案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发出去岂不是增加杨伟的绝望？
    看著手机屏幕上，杨伟不断发出的各种sos表情包，陈曦又一次陷入沉默。
    “滴！”
    “为您接到嘟嘟特快实时单，地点为，到达四坊六巷。”
    行驶途中，司机用来导航的手机忽然发出接单的语音提示。
    “运气不错，终点的入口还有一个。”
    司机发出一声愉悦。
    四坊六巷是福城比较出名的一处景点，那里整体建筑偏古风一点，终点位置还有一棵被修剪成恋爱脑模样的大榕树。
    是不少人爭相拍照打卡的地点。
    也是陈曦此行的目的地，那个好人的花店就在里面。
    四坊六巷一个条商业化比较成功的街道，车子没办法直达里面，只能停在入口处。
    陈曦的思绪被这条语音提示打断，但他並没有生气。
    反而有些惊喜，他感觉自己也许想多了。
    可能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一不做二不休，陈曦直接用v信拨通杨伟的语音。
    “老板！”
    杨伟儘可能压低声音，发出求救声。
    二人隔著很远，本能上，杨伟也知道陈曦恐怕救不了他。
    但依旧抱著一丝希望。
    果然。
    陈曦接通语音的一瞬间，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这通语音的目的其实不是想听杨伟说什么，也不是陈曦有什么主意。
    而是想听一听，周围的声音。
    此刻，陈曦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放鬆。
    “你现在，是不是在往出站口方向走？”
    “是的老板！”
    “您简直料事如神！”
    杨伟收钱后，对陈曦的称呼直接改成了老板，行为上，也非常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曦：“......”
    “泉城的出站口就一个，“他”不跟著你的方向走，还能往哪走？”
    他特意放大了他这个字的读音，为的就是代替偽人两个字，同时也是提醒杨伟，说话要注意场合。
    陈曦目前的阶段进度是三分一，隨著阶段进度的提升，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在提高。
    体力也好，力量也罢，乃至听力也有所提升。
    那么同理偽人也是如此。
    出站口人流量大，但也不能避免信息泄露的可能。
    毕竟父母就是这样將自己信息泄露给隔壁老王的，陈曦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在发生。
    况且，这个偽人是不是i阶段的还很难说，如果是ii阶段的甚至更高的存在，搞不好真能在嘈杂的人群中辨认出关键词。
    陈曦自然不能留下这种伏笔。
    之前想的太多，忽略了这种最简单的情况，好在司机的“入口”一词，让陈曦想到了出口。
    “好......好像有点道理。”
    杨伟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
    “还有，以后这种马屁少拍，我不是那种油腻的中年大叔，这招对我没用。”
    “好的老板！”
    “你这样一说，我感觉他似乎真没跟著我，只是隨著人流往前走。”
    杨伟同样单独放大了他字的读音。
    电话那头的陈曦闻言，露出会心一笑。
    这证明杨伟听懂了，算是没白费他在高铁上的一番苦口婆心。
    虽然杨伟只是中专毕业，但学歷是学歷，认知是认知，二者可以有一定关係，也可以没有关係。
    陈曦对合作伙伴的要求不算高。
    简单来说就一条。
    你可以不需要多优秀，但不能蠢。
    “老板，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確认自身安全后，杨伟的声线明显稳定了不少，这是安全感带来的。
    “收起你的大胆，別给我来那种蠢人的灵机一动！”
    陈曦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我知道你想干嘛，別去做那种高风险的傻事。”
    “在我手下工作，是没有奖金的。”
    “参加完你奶奶的葬礼就来福城找我，你是我的眼，我还等著你带我领略四季的变化呢。”
    “好吧。”
    杨伟小声道。
    “最后，为了防止意外，你每隔30分钟给我发一个表情包。”
    “睡觉时间除外，一直发到明天这个时间，也就是24小时，这是我作为老板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说完，陈曦便掛断了语音。
    杨伟这傢伙的想法太好猜了，他是打算利用自身的超凡特性去跟踪偽人！
    看来是这次的安全，给了他不少自信。
    理由也很简单，图財。
    为的是在陈曦面前拿“提成”，很销售的行为。
    但陈曦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杨伟没有一点实际战斗能力，很容易被杀，就算在偽人眼中他是普通人。
    但你如果奇奇怪怪的，不代表偽人不会杀了你。
    陈曦为了杨伟的安全，只能用规则去限制他。
    ......
    ......
    刺......
    一阵剎车后，陈曦抵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四坊六巷。
    “谢了师傅。”
    陈曦礼貌道別，隨后转身踏进入口。
    “好人，我来了。”

 第61章 塞维亚菊

    四坊六巷不算大，陈曦很快就找到了那家花店。
    名字还不错，叫做且听花吟，感觉是个很喜欢花的人开的店，而不是纯粹为了盈利。
    店不大也不小，进门就看到一个女孩在忙碌。
    女孩很年轻，陈曦感觉对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
    “你好，是想买花送人吗？”
    “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店里这些花。”
    女店员见陈曦走进店里，先一步说道。
    “这朵黄色的花是什么，还挺好看的。”
    “你眼光真好。”
    “那是塞维亚菊，象徵著快乐。”
    “不错的花语。”
    “多少钱？”
    “198。”
    好贵！
    “滴！”
    “扫过去了。”
    “帮我包起来！”
    第一次来別人店里，陈曦觉得还是买个东西比较好。
    至於这花给谁......
    陈曦打算送给林凡。
    无论他在下面，还是在黑塔里面，陈曦於情於理都希望他能过的快乐一些。
    如果那天没和林凡去打网球，也许他就不会消失。
    也许......
    “对了，你们老板顾易在吗？”
    “我找他有点事。”
    “你是老板朋友吗？”
    “那我要给你打个八折。”
    女店员连忙道。
    “不是，我和你们老板素未谋面，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被宰。”
    陈曦隨意道。
    他自然不是真的喜欢被宰，而是难得给林凡送一次花，陈曦不希望它是一件打折商品。
    “额......”
    “很有品味的爱好......”
    女店员詮释了什么叫顾客就是上帝。
    只要陈曦肯付钱，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叫什么名字，老板一般下午才会来店里，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女店员问道，虽然陈曦和她的年龄看起来和差不多，正常来说老板不会有这个年纪的朋友。
    但陈曦是顾客，她不会去追问这种事。
    “陈曦。”
    出门在外，陈曦给自己准备的身份叫做陈博，序列號405，清洁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农民的身份迟早暴露，陈曦要做的就是在暴露前崛起。
    不过对方既然是好人，就没必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真诚就好。
    “嘟嘟......”
    女店员拨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起来。
    “老板有个叫陈曦的找您，说是您朋友。”
    “啊，不认识？”
    “我有您的名片。”
    站在一旁听的陈曦，忽然插了一句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说马上过来。
    “你们老板每天都来店里吗？”
    “没呢，毕竟花的选择都是他自己弄的，要经常往外跑。”
    “就有一次去別的城市开分店去了很久，过了差不多半年才回来，老板后来说那家店最后还是黄了。”
    半年......
    巧合吧。
    陈曦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花店內有一个小的接待室，里面有茶具，顾易平时在这里招待一些客人或商谈事物，陈曦此刻就在里面等待。
    通过顾易的表现不难看出，这张名片只在超凡者之间流传，否则对方不会听到名片就赶过来。
    过了大约30分钟，顾易来了。
    对方是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穿著一件橘色t恤，有一点地中海和小肚腩，整体模样偏丑。
    “你好，你好，很帅的小伙子。”
    顾易笑眯眯的迎面走来，神態上给人一种包容性很强又很尊重人的感觉。
    丝毫没有因为陈曦的年龄而摆出什么轻视或小瞧的姿態。
    隨后习惯性的开始摆弄茶具。
    没一会，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出现在陈曦面前。
    “谢谢。”
    “哈哈，客气。”
    顾易爽朗一笑后直奔主题：
    “你是从谁手里拿到我的名片的，这玩意我可没给过很多人。”
    “张晚意。”
    陈曦直接道。
    看样子確实如张晚意所说，这个顾易不喜欢网聊，这点估计和年龄有关，再加上本身又是做实体店生意的，不搞网际网路。
    看样子，张晚意没和顾易说过自己事，只是给了他一张名片。
    “校花啊。”
    “那女孩不错，在我见过的超凡者里，算是很安静的了。”
    陈曦点点头。
    这个点头不是配合，而是承认。
    顾易见过的超凡者肯定比自己多，里面不乏极端分子。
    对比之下，陈曦因为是刚入行的新人，和杨伟一样可以说是很有人性。
    至於张晚意，从那句“害人之心未必不可有”就可以看出，对方正在逐渐超越这个社会的规则。
    但相处起来，陈曦觉得没啥毛病，確实符合顾易说的安静。
    “既然校花给了你我的名片，那你自然知道我的身份是好人。”
    “所以，我能帮到你什么？”
    “是这样的......”
    “我的身份是，农民！”
    顾易有话直说的方式，很对陈曦胃口。
    他虽然是学霸，学习能力很强，但也不是什么领域都擅长。
    顾易的职业和年纪，陈曦还担心交谈起来对方会是那种废话文学派。
    既然让我说几句，那我就几句。
    也是想了想啊，说哪几句呢？
    那我就说这几句！
    那么啊，我相信，这几句啊也是比那几句强。
    所以我今天，就先说这几句......
    这种他还真应付不来。
    现在看来，挺好的。
    “农民？”
    “这是哪个序列號？”
    顾易露出疑惑的眼神。
    陈曦抿一口茶，做出一个男生拍照的惯用手势。
    “耶？”
    “顾老板，这其实是多音字，它也读二。”
    陈曦小小的幽默一下。
    “二？”
    “20？”
    “还是200？”
    “都不是，就是二。”
    陈曦解释道。
    “第二序列？”
    “你竟然觉醒了霸主序列，而且还是第二序列？”
    “可我怎么听说，第二序列不能觉醒了？”
    陈曦没有废话直接伸出手掌，身份卡紧跟著浮现，用铁打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
    天子说的那些原初种子毁了的话，没必要见人就说。
    “是这样的顾老板，我具体的觉醒原因有些复杂，且和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也没什么关係，就不过多赘述了。”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諮询一下，你有没办法让我可以合法合规的种地？”

 第62章 升级时间

    超凡i阶段的身份想要获得经验，就需要去演绎这个身份。
    陈曦確实有文化，有知识，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都很强，但演绎並非只是做个样子，把地里的东西种出来就行。
    这个演绎需要真实。
    真实到，需要你无限接近的成为这个身份。
    陈曦查过，只有农村户口才有可能拥有田地。
    他不是农村户口，现在也不可能变成农村户口，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很可惜，陈曦无法用最贴近的方式，去演绎农民这个身份。
    也不能硬种，因为那样不合法也不合规，属於旁门左道。
    就算种出一片硕果纍纍的田地，获得的经验也只有正常情况下的1%。
    硬来的话，用已拥有的阶段进度计算，差不多需要几十年光阴才能升到超凡ii阶段。
    那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必须走正规途径。
    就好比张恆，不断的在打比赛。
    虽然他所在的联赛层级不高，曝光也很有限，但毕竟是正规的职业比赛。
    只要是职业比赛那就和职业选手沾边，且流程全部正规合法，自然可以获得经验值。
    但因为比赛规模和个人能力限制所以他活动的经验值不多，因此6年都没升到超凡ii阶段。
    当然，后续被杀是另一回事。
    正常情况下。
    如果身份和本身非常贴合，有机会一年內升到ii阶段。
    张晚意其实就属於这种，或者说她的校花身份很特殊，会针对某类特定目標觉醒。
    这导致校花身份註定对应本人实际情况，只要觉醒了就非常好升级，但缺点就是觉醒概率太低。
    需要自身天赋加熟悉的人消失，再加本身就有校花级別的顏值才行。
    张晚意之所以没有在一年內升到魔女这个身份，就是因为她没有充分利用好校花这个身份。
    校花是需要让异性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才行，数量越多越好。
    而张晚意的性格做不来这种事，就只是待在学校里当校花，以一种很缓慢的方式升级。
    用了足足六年，才升级到魔女身份。
    这些信息，是前几天陈曦和张晚意一起回家，两人路上閒聊时说到的。
    如果是情况一般般贴合的那种，通常需要3~5年时间。
    就比如陈曦的班主任，李纪彬。
    对方一开始也不是老师，正因觉醒了这个身份才去考了教师资格证当的老师。
    去掉成为老师的这段时间，他在延城一中一共任职三年。
    也就是陈曦高一入学的那年，他成了陈曦的数学老师。
    不久前才完成升级，从教师变成法师。
    去掉成为教师的这段准备时间，李纪彬一共用时两年多，算是快的了。
    而张恆这种，属於非常贴合和一般般贴合之间，可以称作“比较贴合”。
    之所以没有李纪彬升的那么快，是职业问题。
    职业千千万，奈何张恆选的是电竞职业选手这条路，路上几乎全是“怪物”。
    陈曦后来还专门查了一下，这张恆竟然还是打下路射手位的。
    而国服的下路射手又是出了名的厉害，都是巔峰枣、杰克爱这种，他线都对不了！
    这就导致，张恆即便比李纪彬更加適合这个身份，但也很难升级的根本原因。
    若是非常不贴合的情况，起码要10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升到ii阶段。
    就比如杨伟的律师身份，考下律师资格证对他这个中专生而言就是一件天大的难事，需要个人付出非常大努力才能做到。
    且考下只是一个前提，甚至有可能连经验值都没，需要通过你后续成为一名真正的律师后不断积累。
    可问题是中专就算逆袭成为律师，又有谁要？
    所以这种非常不贴合的情况的情况下，是很难升到ii阶段的，10年只是一个非常乐观保守的估计。
    但这还不是最难搞的身份。
    最难搞的身份是类似序列號404死人这种，几乎没有办法。
    升级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是，约等於无期徒刑。
    陈曦目前的情况就属於第二种。
    也就是，一般般贴合。
    但陈曦的个人情况比李纪彬更糟糕。
    他註定成为不了一名真正的农民，只能儘可能去贴合这个身份来获得经验值。
    至於击杀偽人，这也是一个选择，但神秘网球只能在很近距离下才有感应，且无法判断具体是谁。
    所以陈曦需要杨伟的超凡特性。
    但杨伟的真相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杨伟本人是i阶段的超凡者，那他看到的东西，也只能是i阶段的。
    这就导致陈曦无法分辨偽人的强弱。
    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看到对方的天生天赋是什么。
    这点很重要，偽人和超凡者一样，都有那种没什么战斗能力的辅助能力。
    例如杨伟的真相。
    这种类型能力的偽人，就是陈曦寻找的目標。
    但合適的偽人没那么好找，找到也未必那么好杀，所以种地这件事也不能忽略。
    陈曦现在看来。
    张晚意当初让自己来找顾易，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好人，还因为对方经营著一家花店。
    而花，也是种出来的。
    这就代表在种地方面，顾易一定有经验。
    至於张晚意当初说的果农之类的，陈曦不考虑
    按照正常逻辑，农民一定是种稻穀和玉米才是经验值最多的。
    他已经不是最贴合农民身份的状態，还去种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话，只会让本就不多的经验值变得更少。
    “第二序列......农民......”
    “真是让我惊讶的身份，难怪校花会让你来找我。”
    “放心吧，我能帮你，且我的身份是好人，所以我一定会帮你。”
    顾易在知晓陈曦身份以及介绍人是张晚意的情况后，一下明白了什么。
    “我是农村户口，在乡下有几块地，其中几块我用来种花，用来降低店里成本。”
    “现在刚好有两块地是空的，我还正愁种点什么，你现在正好拿去用。”
    “我待会给你下面一个库房和宿舍的钥匙，里面有种田需要的所有工具，也有稻穀和玉米的种子。”
    果然，顾易也认为农民获取经验值最多的农作物是稻穀和玉米。
    “另外，你还要和我签订一份合同，这份合同绝对的合法合规，你会以我员工的身份，去管理这块地。”
    “合同上，我的岗位名称会写农民，这样可以让你儘可能的去贴近这个身份。”
    “谢谢。”
    “客气，这是一种互利互惠。”
    “没有谁占谁便宜之说。”
    顾易笑道，別看他50左右，行动上依旧雷厉风行，很快就將合同搞定。
    顾易擬定的合同內容几乎都是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只有几条，內容都是在强调农民这个身份。
    陈曦快速瀏览一遍后很满意，立马在上面签字並按手印。
    “这两块地的地址在一个叫做“江村”的地方，属於福城下面的一个村，有点远，从这里坐车要5个小时才会到。”
    “汽车站有直达的，一天只有一班，发车时间是下午，你现在去汽车站应该来得及。”
    “你后面有什么事的话就直接打我电话，號码名片上有，我这人不喜欢用手机也从不网聊。”
    陈曦点点头，谢过后便离开花店。
    顾易站在店门口，笑眯眯的目送陈曦离去。
    望著对方逐渐远去並消失的背影。
    他的笑容像稜角一样被逐渐磨平，並慢慢露出一丝阴沉。
    紧接著这股阴沉像是压制不住一般，缓缓转变为一丝狰狞与残忍......
    “第二序列......”
    “农民......”
    “好东西！”
    “来的时间正好！”
    ......
    ......
    陈曦马不停蹄的前往汽车站。
    在附近简单吃了个沙县鸡腿饭后上了前往江村的专线。
    江村確实比较偏僻一些，车上除了陈曦外还有五名乘客。
    从哟黑的肤色判断，这五人应该是江村本地人。
    陈曦將他们听不懂的家乡话当做背景音乐，在车上睡了个半梦半醒的午觉。
    逐渐恢復精神后，习惯性掏出手机，发现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父母的，一条是杨伟的。
    父母问的是平安，陈曦自然会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答案。
    杨伟则是说了一句废话：
    【杨伟：老板，在吗？】
    【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第63章 解答

    【陈曦：以后直接说內容，我有看到都会回復】
    【杨伟：好的老板！】
    【是这样的，那个大群不是都没人说话吗？】
    【我就看了下群里资料，现在还没看完不过目录都瀏览了，我想问一下，像我们超凡者这样的存在应该算是正义的吧？】
    【或者就立场而言我们必须正义，毕竟面对的是偽人，他们和我们又不是同根同源】
    【哪怕有些极端的超凡者，也可以充当武器一样的角色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官方的力量在背后支援我们？】
    【陈曦：因为双方关係根本不对等】
    张晚意之前说过“哪里会有官方的人信任我们？”
    这话也在那天一起回家的途中，在閒聊时被提及。
    陈曦此刻说的话，其实和张晚意当时说的是一个意思。
    【官方是一个组织，是一个部门，而一个部门的运作，尤其是这种全国范围的就需要非常多普通人来配合，来进行所谓的上传下达，执行等等】
    【他们本质上，是一个打辅助的作用】
    【可这个辅助怎么打？】
    【超凡者一旦被偽人夺取身份，就会像被黑塔吞噬一样】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除了觉醒態和超凡者外，所有人都会忘记他们的存在，世界上所有和他们相关的痕跡，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併合理补全】
    【这种情况下，官方的那些普通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在他们眼中，一切都是正常的且一直正常，他们在努力的帮助超凡者做好后勤工作，却根本意识不到超凡者人员的数量在不断减少】
    【如果超凡者和他们去说这件事，他们因为是普通人的关係根本发现不了，甚至电脑上也不会有那些消失人员的任何记录】
    【久而久之，双方就会逐渐失去对彼此的信任】
    【再加上超凡者本就是逐渐超越社会规则和秩序的存在，而官方的目的是为了监管和掌控】
    【因此官方不会允许任何一名超凡者来当这种特殊部门的领导人，以免监守自盗的情况发生】
    【而超凡者这边也不会允许一群普通人监控自己，也许一开始还好，但隨著能力逐渐强大，一定会脱离官方的掌控，这是人形】
    【因此才有了天子创建的两个群】
    【由第一序列，名义上和实际上都最强的天子来管理其余超凡者，才能让那些超凡者信服】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草原上的狮子怎么会听家里宠物狗的指挥、约束甚至管辖？】
    【虽然不太好听，但话糙理不糙。】
    【因此，只有研究黑塔的官方组织以及人员，至於我们超凡者......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
    【数量上，我们最多就404个，但能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猜测最多也就200多人，顶天300！】
    陈曦没有去和杨伟说56个序列號被移除的事。
    200多这个数字是陈曦自己猜的。
    【如此少的数量，官方首先很难发现我们，即便发现个別超凡者，但哪天被偽人夺取身份，存在又会被抹除，导致直接忘记】
    【所以针对超凡者的官方组织，註定无法成立】
    陈曦解释的很细心也很耐心，没什么太特別的原因。
    他本身就比较有耐心，且现在也无聊。
    【杨伟：我明白了。】
    【老板威武，老板雄起！】
    【陈曦：好的，一起雄起】
    【杨伟：我怀疑你在黑我，但我没有证据！】
    【陈曦：想多了，我只是在鞭策你】
    【杨伟：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陈曦：不直接说內容，下月工资扣500】
    【杨伟：不！！！】
    【陈曦：再扣500】
    【杨伟：！！！！！我就好奇，超凡者的群这么好加吗？】
    【一点审核机制都没？】
    【那偽人岂不是也很容易混进来？】
    杨伟这番话，陈曦其实也想过。
    但后来看到天子可以顺著网线爬过来，且坐过的床垫都能杀死一名偽人后，他就不去想这件事了。
    【陈曦：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像上一个问题那样，那么具体的给你解答，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你就记住一句话，这个群是天子用来保护我们超凡者的】
    【偽人进不来，或者进来也要死】
    【至於你的身份，自然有办法验证，比如顺著网线过去找你......】
    【杨伟：原来如此！】
    【没疑问了，我已经到我奶奶葬礼这边的现场了，刚和这边的亲戚了解了一下情况，快的话明天晚上或慢的话后天早上我就可以去福城找你了】
    【陈曦：好的】
    【杨伟：那1000......】
    【陈曦：下不为例】
    【杨伟：我爱你！】
    【陈曦：不搞基！】
    说完，便將江村的地址发了过去。
    【到时候直接来这里找我】
    【杨伟：啊？老板你怎么会去这个地方？】
    【陈曦：这里怎么了？】
    之前去汽车站的路上，陈曦有专门查了一下江村的资料，並没有看到什么特殊报导。
    【杨伟：这里闹鬼啊！！！】

 第64章 你的外卖

    闹鬼？
    陈曦有些诧异，都啥年代了没想到还能听到闹鬼这个词？
    建国后，不是不允许成精了吗？
    杨伟肯定没和自己开玩笑。
    隨即陈曦立马搜了一下江村与鬼这两个关键词。
    別说还真有。
    这並不奇怪，鬼属於封建迷信，不可能让你去扩散这种东西，正常搜索肯定不会跳出来。
    但之前发出去的东西没办法全部刪除。
    总会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跡。
    而陈曦现在搜到的痕跡，就是一篇贴吧。
    標题叫做。
    “江村外卖鬼”
    陈曦看东西非常快，基本一目十行，而且不会看漏，这篇帖子1000字左右，他10秒就看完了。
    故事时间是去年二月。
    內容大意是，这个发帖的楼主，人在江村，突然胃虫上脑，很想吃蛋炒饭。
    但江村这个地方是个村子，整个村就只有一个便利店，自然不可能有小炒店。
    楼主是个有点小钱的主，直接选择了性价比最低，但最幸福的花钱方式。
    从县城点了一份蛋炒饭送到江村。
    从低德地图上看，两地的通行时长差不多需要一个半小时。
    高额配送费的缘故，自然有人接单，而且几乎秒接。
    因配送时长比较久的关係，楼主在等餐途中小小的眯了一下。
    砰！砰！砰！
    “你的外卖！”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將楼主吵醒。
    他有点懵逼的睁开眼，本能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因为是刚睡醒的关係也不知道哪里奇怪，整个人有些迷糊。
    站起来，打开房门。
    接著，就发生了最最最不可思议的事。
    陈曦甚至能感觉到楼主写到这段时，自己都害怕了，错字和標点符號出现的次数，比前面的陈述频繁了不少。
    有点像是，迫切想要表达出心里的內容，又因为急促和恐惧，增加了错字和符號的频率。
    一份蛋炒饭外卖，就这样放在门边上！
    这句话看起来很正常。
    但从楼主的文字描述中可以得知，他是暂住在朋友家，朋友出去打工了，房子空著。
    楼主有大门和二楼的钥匙，是朋友给他的，偶尔有事便会下来，算是一个免费的落脚点。
    楼主此刻像是突然被人浇了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他记得很清楚，大门是关闭的！
    后知后觉的状態下，楼主才回过神来，起床时的不对劲出自哪里。
    敲门声和那句“你的外卖！”
    这两件事非常正常，但异常的地方就在於，敲门声和“你的外卖”不是在从大门外面传来的。
    而是从臥室门外面传来的！
    也就是说，这份蛋炒饭，直接穿过大门，送到他的臥室门前面！
    不止如此，楼主当时还看了眼时间。
    30分钟！
    这份蛋炒饭只用了30分钟就送到了，这其中还包括店家製作的时间。
    上面还有热气！
    简直不科学！
    楼主被嚇到了，完全不敢吃，因为没有外卖小哥电话，所以第一时间联繫店家。
    说实话，这时候就算有外卖小哥电话，楼主都不敢打。
    生怕一个电话打不过，铃声从自己后面传来！
    然后来一句“你的外卖！”
    ......
    电话响了会，才被店家接通。
    店家说是一个跑腿群的跑腿小哥接单的，毕竟这种距离，正常外卖员是不送的。
    店家也没有电话，他只是在群里发了一个单子。
    因为佣金很高，抢的人自然多，至於后面拿走这份外卖的人是谁，店家也不知道。
    如果出问题，一般都是跑腿小哥联繫店家。
    因为是v信群构建的合作关係，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也没有步步到位的流程，有的只是出餐人与送餐人之间的默契。
    老板很忙，没空理会楼主，只是简单说了句，如果没送到退你钱就是，就这样电话掛了。
    那份外卖楼主自然不敢吃，急忙跑出家门。
    看到上锁的大门，陷入沉思。
    好在村里的拐角处有监控，楼主去村委会求证。
    楼主朋友家，正好处於只有一个拐角能进的地。
    在楼主的红包攻势下，村委会本著建国后不许妖怪成精的理念，打开了监控。
    结果自然是楼主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也就是，什么都没！
    那份蛋炒饭相当於是凭空出现。
    楼主当时像疯了一样，弄的全村都知道。
    再加上楼主不是第一次来江村，因为朋友的关係，周围不少村民都认识他。
    在村民眼中，楼主是老板且人不错，没理由说这种谎。
    虽然没有证据，但不少人都信了。
    闹鬼也就是那一下传开的，也让江村小小的出了一下名。
    后续过了一段时间，期间甚至有人模仿楼主，特意在同样的地方，点同一家店的蛋炒饭，但都没有发生楼主当时的事。
    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这篇帖子是楼主回去后去了趟精神病院，在百分百確认自己没病的情况后写的。
    帖子的回覆不算多，大部分都是不信的，还说楼主是写小说的，在编故事。
    毕竟后续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陈曦將这篇帖子转发给杨伟。
    【陈曦：是这个吗？】
    【杨伟：对的！我一个同行的朋友认识这人，说是千真万確】
    【这件事之所以没闹出什么波澜，就是因为没有人员死亡和受伤】
    【陈曦：有点意思，我也打算试一下】
    【而且我要在半夜两点，点那家店的外卖！】
    【杨伟：不是吧老板？】
    【你这么勇的吗？】
    【话说，图啥啊？】
    【你去江村应该是去种地的吧，就算你不信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主动去招惹吧？】
    【陈曦：你就不想看看，这所谓的鬼到底长什么样子？】
    【活了这么多年，鬼的存在与传说始终存在，但始终没有鬼的照片】
    【你就不好奇，这玩意长什么样？】
    【杨伟：不好奇】
    【陈曦：不好奇也没事，我抓到拍给你看】
    【杨伟：我不想看！】
    【陈曦：不，你想！】
    【杨伟：老板，你小时候看完鬼片，是不是都一个人上厕所的？】
    【陈曦：没那么胆小，我都是抓著手机，看著里面的鬼，边看边尿】

 第65章 抵达

    杨伟发了个多保重的表情包。
    陈曦隨便懟了一个表情包后，又说了遍及时来找自己。
    两人的网聊，以杨伟的ok结束。
    陈曦让杨伟及时来找自己，也是对对方的一种保护。
    毕竟i阶段的律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陈曦並不相信，律师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只能说没遇到克制他超凡特性的偽人罢了。
    早点到自己身边，两人都会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至於那个贴吧上的鬼故事，陈曦很喜欢。
    如果是没有踏入超凡世界以前，陈曦恐怕也和那条贴吧评论区里的大多数网友一样，认为故事是假的。
    只是为了博流量罢了。
    毕竟陈曦相信科学。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了新的答案。
    拋开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就故事本身而言，陈曦判断。
    送这份外卖的，应该是一个超凡者，对应的身份大概率是外卖员或者跑腿小哥这种的。
    理由很简单。
    那个楼主一定是个普通人，否则不会发这种帖子。
    既然是普通人，天生就不是偽人的目標。
    而送外卖这个行为，也更加偏向超凡者里的身份。
    大群如今172人，没有外卖员这类的身份，但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因为没人死亡和受伤，所以大概率只是为了获得经验值罢了。
    这些陈曦都能猜到。
    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要把外卖送到那个楼主的臥室门口？
    为了惊嚇？
    还是纯粹的装神弄鬼？
    既然只出现过一次，那应该没这么无聊。
    是有什么特別的寓意吗？
    陈曦想不通这个问题。
    他猜测，这里面有可能涉及到超凡者的一些东西，例如隱藏规则之类的。
    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和认识一下这个所谓的鬼，才是陈曦的目的。
    如果真是外卖员这类型的职业，那升级速度一定非常快。
    这种身份除非觉醒在残疾人身上，否则是非常容易获得经验值的。
    陈曦的想法也非常相当，如果对方还在送，那就说明还是超凡i阶段。
    只要是i阶段，自己就有办法对付。
    哪怕对方是穷凶极恶的人，自己有人人平等和延展手臂，绝对可以应付下来。
    ii阶段虽然应付不了，但ii阶段也不会继续送外卖了。
    就像张晚意和李纪彬一样，升到魔女和法师后就马上輟学和离职了。
    至於和杨伟说的那些话，並非玩笑，甚至是一种渴望。
    如果真是鬼的话，陈曦確实想见一见。
    且这个想法，比第一种强烈的多！
    大巴还在继续行驶，乡下的路確实不好开，虽然已经修过。
    但几个难免的通病一个不少。
    道路窄、弯道多，不少路段几十年如一日的坑坑洼洼。
    坐在上面，时不时就会跳一下。
    陈曦此刻睡意全无，精气神也恢復的很好。
    他单手托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眼前除了看不完的山外，还有一座无处不在的黑塔。
    无论走到哪个角落，甚至水下都能看到远处有一座黑塔的存在！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入黑塔。”
    陈曦用蚊子般的声音自语道。
    他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就陈曦自己而言，既然进入超凡世界，那就必须进一次黑塔！
    就好比你最初学英文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学的小有所成的时候，也会幻想自己是不是哪天也能在异国他乡的领土上。
    和丑国人无障碍的畅聊。
    这时，放在大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信息弹出，不是杨伟，而是李纪彬。
    內容很简单，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预防针。
    大意是，我到上水市了，接下来要去帮张恆报仇。
    如果出现意外，我死了，那就不要再去碰这件事。
    说明里面的水很深，肯定不只是单纯的粉丝杀人那么简单。
    陈曦虽然成为超凡者后，和李纪彬接触的时间只有一天。
    但在此前，两人接触了两年多。
    所以李纪彬很清楚陈曦的性格，不是那种明显做不到的情况下，身边人如果出事，陈曦一定会去插一脚。
    李纪彬法师之前的身份是教师。
    他能这么快升到ii阶段，必然有所谓的师德。
    这说明他对教师的演绎，比很多真教师还到位。
    正因此，他才会专门发一条信息给陈曦。
    作为告诫。
    【陈曦：你死了，我马上去天水市了解情况】
    陈曦不擅长说安慰和煽情的话，只能用这种话去表达“別死”。
    李纪彬没有在回復，不知道是在屏幕那头无语的笑了，还是去忙別的事了。
    现在的位置虽然偏僻，但手机信號还不错，依旧满格。
    夏国的基建是越做越好了。
    陈曦內心感慨一声。
    隨即看了眼大群和小群，两边都没有人发信息。
    这两个群几乎不会聊天，说是群聊，倒不如说“群新闻”更加贴切。
    大多数人包括陈曦，都是把大群当做一种信息获取源来看待。
    看著上面琳琅满目的身份以及阶段。
    陈曦有些好奇自己的ii阶段身份会是什么？
    將农民和升级联繫在一起，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地主。
    但陈曦知道，他的ii阶段身份，一定不会是地主！
    如果是地主，那教师就不可能变成法师，而是教授！
    包括校花升级成魔女也是一个道理。
    超凡i阶段，虽然有超凡二字，但明显都是人的范畴。
    都需要以人身份，去累积经验进行升级。
    但超凡ii阶段，从名字上看，就已经脱离人的范畴了。
    所以陈曦肯定，自己ii阶段的身份一定不可能是地主。
    和农民有关的东西有很多，从不同角度去切入都有不同的说法，因此即便是陈曦，也猜不到自己ii阶段的身份是什么。
    ......
    在一阵摇摇晃晃的路途中，陈曦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江村！
    村口有一棵还算显眼的芭蕉树。
    村里很少有生面孔，除了编制和吃席，陈曦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面相的，一年都未必能看到一个。
    村子不大，每个村民都会在和陈曦擦肩而过后做出蛐蛐的言行。
    陈曦完全不在意。
    因为听不懂。
    他先去库房看了下，確认了工具和种子。
    行为上陈曦没种过地，但在思想上，陈曦已经模擬过很多次流程了。
    確认好工具和种子后，陈曦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住的地方。
    初来乍到，先把自己安顿好再说。
    村子不大，陈曦很快就找到住所。
    “嗯？”
    陈曦看著大门，忽然有种素未谋面，但又熟悉的感觉。
    隨即转身看了眼周围的地形地貌，以及转角处的唯一监控。
    “好傢伙，这难道是那篇帖子里描述的鬼屋？”

 第66章 种地

    陈曦吐槽一声后，转过身，以確认的方式审视一圈周围。
    眼前这栋自建房，他越看感觉越像那个贴吧楼主描述的住宅。
    刚好，不远处就有一个皮肤哟黑刚忙完农活正在返程的大妈。
    陈曦一路小跑过去：
    “大姐，这栋自建房之前是不是闹过鬼。”
    作为本地人，一定听过这事。
    大妈摇摇头，从陈曦身旁走过，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不是？”
    “那看来是我多心了。”
    “也是，好人给我的临时住宅，怎么可能是闹过鬼的？”
    陈曦没有上前追问，这个答案让他有些失望。
    说实话，他还挺想住进那栋鬼屋的。
    这栋自建房共四层，都是铁门和木门，不像陈曦自己家里是智能锁。
    咔嚓一声推开大门，一楼没有房间，陈曦选了一个最近的也就是二楼，这样后续可以节省不少爬楼的功夫。
    打开二楼臥室，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简单到可以用返璞归真来形容，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架一个抽屉。
    好在陈曦是男的，现在又是夏天，住宿条件別说简陋，就算是艰苦，他也能適应。
    本来就是来种地的，又不是来享福的。
    不过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那就是好收拾，三下五除二就把房间和外面的厕所以及楼下的灶台弄乾净。
    至於其它房间和杂物室之类的地方，陈曦就不搞了，完全没必要，甚至他都不会去看一眼。
    整理完这些，陈曦就出门了。
    现在的时间是17:12分，因为是夏天的关係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陈曦打算先去小卖铺买点米麵之类的食物和调料。
    他对吃不怎么讲究，饱腹是第一要务。
    成为超凡者后，获取经验值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营养不营养的，已经不需要考虑了。
    路上，陈曦边走边回忆今天发生的事。
    早上，他干掉身为偽人的隔壁老王，然后坐高铁抵达福城。
    路上认识了杨伟这么一个，拥有宝藏能力的律师。
    还发现了唯一真理这个不知名天生天赋的偽人，以及头上写著9，名叫楚清歌的女孩，疑似编號9的禁物。
    唯一真理这个天生天赋，陈曦按照群里规定，將这个名字私发给了群主，也就是那个iii阶段的超凡者。
    守望者！
    如今群里信息公布的偽人天生天赋排行榜上，还没有出现唯一真理这个名字，说明唯一真理的具体排名还没落实。
    至於9究竟是不是禁物的编號，只要等杨伟来了，之后就有很多机会可以证实。
    这两个问题都不难搞定。
    就一个字......
    等！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曦找到好人，並且成功得到一个积累身份经验值的方式。
    种地！
    中午吃饭坐车，在和杨伟简单网聊后来到江村，並確认了库房和住宿，一路的行程都过的很充实，没有浪费。
    很快，陈曦便来到全村唯一的便利店。
    江村便利店。
    这个便利店不是常规意义上，单独的一个店，而是自建房一楼下面改造而来，上面就是住宿的地方。
    站在一楼的店里，还能闻到这家人做菜的烟火气。
    这个时间的客人只有陈曦一个。
    老板是个大爷，戴著一副老花镜，坐在木凳上一边看报纸一边拿著蒲扇给自己扇风。
    这里家家户户都是本地人，基本自给自足，很少有人会来买东西。
    陈曦没有预计要买什么，只能看店里有什么选什么。
    好在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一些基本的东西都有，只是没有那么多品类。
    且这里还是一个快递站，网购的东西都会被统一送到这里。
    不得不说大夏这几年发展的很好，村里也通网了。
    无论在哪，都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陈曦不是第一次去农村，以前也去过，只不过都是去吃席，没有了解那么深。
    简单採购一些物资后，陈曦扫码结帐，临走前，看到之前遇到的那个大妈。
    点点头，礼貌性笑了笑便离开了。
    “老太婆，你认识那个小孩？”
    “他是哪家人的孩子？”
    “我怎么没印象。”
    大爷思索一番后问道。
    “我也不认识。”
    “前面忙完农活，回来路上正好碰到他。”
    “不知道是来我们乡下做什么的。”
    “他问我，老李家那房子是不是闹过鬼。”
    “我本来想说是，可我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江村，不会说普通话。”
    “就摇头了，表示我不会说普通话。”
    “这样啊。”
    大爷点点头，一副理解的样子。
    “说到鬼屋，那老李家的房子被这事搞的，差点卖不出去。”
    “后来给一个姓顾的老板买了，他本人也是胆肥还在里面住了一段时间，出来后说是根本没什么鬼怪之说。”
    “话说，你摇头，他不会是理解成是没鬼的意思吧？”
    “这东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別因为这个举动，到时候把人家给害了。”
    “我看那孩子面相不错，人看起老实巴交的。”
    大爷当了一辈子农民，满肚子的良心与淳朴。
    “不能吧？”
    “我看他长得像大学生似的，不能这点理解能力都没吧？”
    “也是。”
    “大学生有文化，脑子肯定好使！”
    大爷想了想，回道。
    村子不大，再加上陈曦现在力量今非昔比，很轻鬆的就將物资拿回去。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
    趁著天色还没黑，陈曦再次来到库房。
    拿上里面的工具，换上衣服直接下地。
    顾易说的两块地是连在一起的，合同上写的是0.9亩地。
    1亩地差不多是666.66平方米，一般取整按667平方米计算。
    没人种的缘故，地里有不少杂草。
    陈曦现在浑身是力气，直接下去筐筐一顿除草，然后开始翻新土壤，为明天的种子做准备。
    动作虽然生疏，但毕竟有看过相关知识，且在脑海中演练过多次，整体上做的还算有点样子。
    啪！啪！啪！
    陈曦一锄又一锄的挥动著。
    把不少刚忙完农活的路过大爷看的一愣一愣。
    他们三五成群的看著忙的不亦乐乎的陈曦，露出一副蛐蛐的模样：
    “老刘啊，我记得你家孩子，大学去的是农大吧？”
    “对啊，怎么了？”
    “你看看地里那小子，农大不会就是教他们如何种地吧？”
    “花了那么多钱，学这玩意？”
    “地里那小子这是上完四年大学，上这实习来了？”

 第67章 见鬼

    在地里挥汗如雨的陈曦，自然听不懂此地方言，还以为那些大爷在夸他“这小子真能干！”
    陈曦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倒不是他有多爱种地，也不是第一次翻新土壤感到新奇。
    而是在这个过程中，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是获得经验值的感觉！
    这是陈曦第一次用非击杀，以演绎身份的方式获得经验值。
    好比学生步入社会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靠自己的劳动拿到价值。
    虽然这个经验值非常非常少，但投入时间精力得到回报的这种感觉，让陈曦此刻的心情变的非常好。
    隨即越挖越卖力，直接一口气直接將0.9亩地全部翻新。
    “收工！”
    此时太阳早就下山了，但好在还有月光。
    再加上陈曦现在的阶段进度是三分一，体魄以及五感这种东西都比才觉醒的那会更强，视力也自然更好。
    忙完活的陈曦看了看表，现在竟然已经00:15分了，算是第二天了。
    “不知不觉竟然忙到这个点了，而我却一点也不饿。”
    陈曦隔著衣物摸了摸自己肚皮，有些不可思议道。
    “能量守恆定律被打破了？”
    “不......”
    “是我理解的能量守恆......正在被打破！”
    陈曦將工具放回库房后，锁上门，朝住宅方向走去。
    月光將他的影子像橡皮一样拉的老长。
    此时陈曦的面色有些凝重。
    超凡......超凡......
    这两个字在他脑中一遍又一遍的迴响。
    之前陈曦还没什么感觉，但这个年纪，再加上中午没有吃太撑的情况下，连续干了七小时的活竟然不饿？
    甚至感觉还有力气再干七小时。
    这是一件好事，但同时身体也在释放一个信號，一个逐渐超脱规则的信號！
    之前陈曦对超凡二字的理解，只是认为多出一个超凡特性，然后慢慢的打破自我认知。
    但今晚的不饿，让他对超凡二字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若平等完全消失，也许哪天，我將变得不再有同理心......”
    行走中的陈曦忽然停下脚步，看著远处那无所不在的黑塔，半信不信的念道。
    借著月光回到住所。
    路上还天公不作美的下起了小雨。
    吱......
    推开铁质大门。
    陈曦直接上二楼冲了个凉水澡，就他现在这个身体素质，冬天都能洗凉水澡。
    將全部事忙完，陈曦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下。
    过了不知道多久，睁开眼，看了下时间。
    刚好是半夜2:00整。
    “都这个点了。”
    “要不叫个外卖？”
    陈曦自问自答道。
    之前和杨伟说的“半夜两点叫个外卖”可不只是说说而已，陈曦是真要“见鬼！”
    不仅如此，这个时间也是陈曦计算过的，是他自认为是最容易见鬼的时间。
    他心里有一个计划，如果这个“鬼”真的和他心里想的一样。
    那么，陈曦就需要这份力量的帮助。
    那个楼主为了证明足够的真实性，所以在帖子上留下的信息全部是真实的。
    县、小炒店、以及小炒店的电话，在帖子里都有。
    好在事件没有闹出很大动静，关注度不够，否则那篇帖子必被刪除。
    也託了不火的福，陈曦才能打通这家小炒店的號码。
    在说明自己只要一份蛋炒饭以及地址后，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会：
    “小子你玩我呢？”
    “是不是看了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我告诉你，这单我不......”
    “我出100买你这份蛋炒饭，配送费我给500。”
    “后续只要是正常接单配送，我就不会要求你退款，你可以电话录音。”
    “你这號码就是v信號吧？我已经加你了，600我也已经发过去了，你看一下。”
    小炒店老板的v信没有设置壁垒，谁都可以直接加进去，再加上名字和头像都是店铺的，自然不会错。
    陈曦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很多时候不行，只是价格不到位。
    果然。
    “老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是想问您，吃不吃辣！”
    “吃，而且要变態辣。”
    “然后在单子上给我备註一句话......”
    嘟......
    说完，陈曦掛断了电话。
    隨后，他没有坐在床上静等，而是坐在臥室门后面。
    那句备註是【大门没关，请把外卖放在我二楼臥室的门口，我这人容易睡著，到了提醒我一声】
    大门自然是关了，而且关的死死的。
    这个送餐的如果要按这个標准，到时候自然要打陈曦电话。
    但前提是，这个送餐的是个正常人。
    如果不是的话......
    这份外卖一定会出现在臥室门外边！
    备註里的那句“到了提醒我一声”是一句挑衅的话。
    陈曦让店家写这句话，为的就是听到帖子里的那句话。
    “你的外卖！”
    ......
    夜晚的农村安静的可怕，静到陈曦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手錶秒针无声的向前递进，一圈又一圈的转著，像是用永恆的努力，去挣脱不可能的束缚。
    30分钟后。
    门外依旧安静的可怕，没有东西放在地上的声音，也没有那叫陈曦期待的“你的外卖！”
    陈曦面无表情，像是用直鉤钓鱼的姜太公一般，继续坐等。
    一小时后。
    “失败了吗？”
    陈曦呢喃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他坐回床上。
    看了眼自己的小金库。
    还剩108813。
    “还够，那就天天点，我还真就不信了！”
    刚说完这句话，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
    “这个时间......”
    看著手机上显示的3:09，陈曦有些沉默，但也只是迟疑了一秒便接通。
    那头传来了他一直想听到的四个字：
    “你的外卖！”

 第68章 不用要是了，你直接不愉快吧

    “大门锁了，我送不上去。”
    “不好意思大门忘记开了，我马上下来。”
    陈曦音色如常的应道，隨即马上下楼。
    “吱”的一声推开大门。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
    陈曦微微一笑礼貌道，目光本能的看向对方。
    月光和大门口的顶灯映照著对方的脸庞。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35左右的男性，戴著一副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小节不算高的鼻樑。
    下顎线圆润到几乎没有，右眼上方眉毛下来一点的位置一颗比较大的黑痣。
    虽没目睹全貌，但已经可以確定和帅哥无缘了。
    服饰的话，因为是v信群抢单的那种跑腿小哥，自然没有穿骑手的专业制服。
    边上还有一辆二轮车，看牌子顏色可以確认是吃油的。
    “送的好快啊，我看导航从县里过来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没想到才一个小时多一点你就送到了。”
    陈曦接过对方手上的外卖，一脸意外道。
    “导航指的都是大路，里面有一条可以通向江村的小路，我这都算慢的了，如果不是半夜的缘故，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面对跑腿小哥的解释，陈曦点点头，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对方衣服上。
    “咦，刚才不是有下雨吗？”
    “小哥你的衣服怎么是乾的？”
    面对陈曦好奇的目光，跑腿小哥像是早有准备一般：
    “最后一段路的地形导致风比较大。”
    “这不，我像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开过来就被甩干了。”
    “再加上夏天嘛，就算身上还剩部分雨水，自然也被蒸发了。”
    “確实，这里风不小。”
    陈曦顺势答道，没有再去討论这个问题，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將目光看向那辆黄色摩托车：
    “看来小路还挺乾净，我本以为会是条泥巴路，可你这挡泥板里面，一点湿泥都没。”
    “另外，这油表有些奇怪啊，怎么......是满的？”
    “油表坏了。”
    “帅哥，我要回去了，晚上单价比较高时间珍贵，我还要养家呢，就不奉陪了。”
    跑腿小哥发出“逐客令”，声音比起前面有了些许冷漠。
    陈曦笑了笑没有在意，径直走到跑腿小哥摩托车的正前方，拦住去路。
    月光將他们两的影子拉的老长：
    “最后一个问题。”
    “你前面说。”
    “我这都算慢的了，如果不是半夜的缘故，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那么我想知道，再快一点是多快，是半个小时就送到吗？”
    “而且还是......直接穿过锁住的大门，送到臥室门口的那种？”
    呱......呱......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沉默，两人互相看著对方，站在原地听取蛙声一片。
    “你是谁。”
    跑腿小哥率先问道。
    “我应该......是你的同类。”
    陈曦没有卖关子。
    “同类？”
    陈曦点点头，神秘小球没有反应，偽人的情况排除。
    对方抵达的时间，身上以及车的情况都不属於现实情况。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对方一定是用超凡特性过来的。
    且这个时间绝对可以缩短到30分钟以內，今天的这个时间，只不过是为了符合常识罢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跑腿小哥罢了。”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让开，我要离开了。”
    在摩托车的轰鸣声下，陈曦一步不退：
    “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去年二月或者更早以前，因某件事在某个瞬间，脑袋一热的情况下忽然获得了一个身份的吧？”
    “且这个身份大概率和配送有关，也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同时，你也获得了一个和配送相关的能力。”
    “这个能力远比配送要高级的多，它是一个能够带著物品一起移动的能力。”
    “可以把人和物做到远距离，甚至超远距离传送！”
    “乾净且几乎满油的摩托车，就是证据，同时也是你掩人耳目的道具。”
    看著对方逐渐凝固的神情，陈曦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现实里一定有一个已经消失的，关係密切的人。”
    “全世界都忘了他，除了你！”
    普通人-觉醒態-觉醒，这个过程是一定的。
    从觉醒態到觉醒，黑塔石只是其中之一的手段，是超凡者这边经过时间推演，得到的最稳定的觉醒方式，但不是唯一方式。
    比如杨伟就没走这条路，而是用独属於自己的方式，一发入魂。
    但从普通人到觉醒態，这个过程一定会有一个与你关係不错的人从世界消失。
    这点杨伟也是如此，只是他神经太大条，直到遇到陈曦他才发现这事。
    那个消失的人，正是他的髮小。
    当时杨伟刚做销售，发小出差路过岩城去看他，在一次午饭时，杨伟接到客户的看房需求后打个招呼便走了。
    发小当时正好要去厕所，两人就这样分別了。
    而男人嘛，有些好友几个月甚至几年不联繫，再次遇到也不会感觉陌生。
    杨伟和他发小就是如此，两人之间平时几乎没有发信息，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业。
    那天高铁最后一段的旅程中，陈曦点出了这一条，杨伟通过无数个好友和群的验证才知晓。
    他的髮小，没了！
    陈曦一直在观察对方，跑腿小哥在听到那句“全世界都忘了他，除了你！”时，表情明显动容了。
    “现在的时间是五月，而我在网上看到的那篇帖子描述的时间是去年二月，也就是说你至少觉醒了15个月。”
    “这种情况下，又是这种谁来了都能很容易升级的身份，你却还在送餐，这代表你依旧是i阶段的存在。”
    “我不知道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多少又听进去的了多少。”
    “但我都说到这地步了，你確定不和我聊聊？”
    ......
    “没错，我就是那个帖子里的说的鬼。”
    跑腿小哥摆出一副，我摊牌了的表情。
    “听你这番话，我大概能猜到。”
    “这世上应该有极少数人，觉醒了所谓的超能力吧？”
    “也就是我这种，你应该也是吧？”
    “所以，你想聊什么？”
    “我可提醒你，要是聊的不愉快，我隨时会从你眼前消失。”
    面对跑腿小哥有些挑衅的语气，陈曦淡然一笑：
    “不用要是了。”
    “你直接不愉快吧。”
    语气充满自信。

 第69章 我的序列號和你说的那些好像有点不一样

    “再见！”
    跑腿小哥也是脾气不小，丝毫不给面子，冷哼道。
    摩托车的轰鸣声隨即响起，陈曦依旧站在原地。
    这种距离下摩托的、速度是起不来的，就算真撞过来，陈曦也能限制住。
    几秒过去，摩托车始终没有前进，反倒是坐在上面的跑腿小哥神情有些惊慌。
    “为......为什么，我怎么还在原地？”
    “这不可能啊。”
    “看来我之前说这摩托车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道具是错的，它竟是发动你能力的道具。”
    “而且还是一个可以隨时返回的超凡特性，真是方便。”
    陈曦眼皮微微下压，若有所思道。
    “超凡特性？”
    “这是你做的？”
    “你能限制我的能力？”
    跑腿小哥灵魂三问。
    “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组织？”
    “然后要我加入你们，並对我们这些超能力者进行监督和管控？”
    “不会还要我和你一起拯救世界吧？”
    “我直接明確告诉你吧，我不喜欢这种事，同时我也不会去作恶，今天你就当没看见我，大不了以后我不送餐了！”
    跑腿小哥在察觉到自己能力失效后，明显慌了，好比一张自认王炸的牌，莫名给对方按住打不出来。
    “你的言论，很符合对此类事件的刻板印象。”
    “不过餐还是要送的，那是为了你自己。”
    陈曦不知道跑腿小哥超凡特性的具体能力是什么，但可以猜到一定是那种传送类的能力。
    不过在人人平等面前，无论什么类型的超凡特性或者天生天赋都会无效，除了敌人数量大於等於2以上，陈曦想不到有什么能力可以制裁人人平等。
    而这，也是他想要“见鬼”的主要目的。
    人为自己而活，既然是註定有危险的未来，陈曦自然要在危险来临前，让自己的羽翼逐渐丰满。
    就现在的他而已，远远不具备单枪匹马的战力。
    “你先听我说完，在决定要不要和我一起“同流合污”。”
    “毕竟......这关係到你自身的性命安全。”
    果然，人都是怕死的。
    在听到会关係自身性命安全后，跑腿小哥的情绪波动，明显小了很多。
    见此，陈曦便將关於超凡者和偽人以及收容物的事，简单和跑腿小哥说了一遍。
    ......
    ......
    “事情就是这样。”
    “你这个能力应该是类似狗熊联盟里的那种传送吧？而且是看不到中间传送过程的那种。”
    “所以你每次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会选择一个没人的地方，正好避开了人群。”
    “因此，既没有偽人发现你，也没有我这种超凡者发现你。”
    “一直相安无事的活到现在。”
    过程中，跑腿小哥全程聆听没有插话，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
    他非常谨慎，还要求陈曦拿出身份卡，以此证明自己不是偽人偽装成超凡者以此来图谋不轨。
    陈曦本来也没打算隱瞒，虽然对方不具备杨伟那种超凡特性，但终归还是要拉进大群的，不想搞的有隔阂。
    最重要的是，陈曦真的需要对方这个能力。
    必要的让步並不可耻。
    “没想到我们身边竟有偽人这种生命的存在。”
    跑腿小哥有些后怕道。
    几次吞咽口水后，他认真的看向陈曦：
    “既然你如此坦率，我也说一下我的情况。”
    “我叫“王三金”，是一个有编制的人，具体工作不能告诉你。”
    “正如你所说，確实有一个关係密切的人从我身边消失。”
    “那人名义上是我亲弟弟，实际上是我的孩子！”
    “孩子妈妈是我初恋，当初因为异地分手，工作后一次偶然机会遇到，我是她甲方。”
    “后续就是比较狗血的一夜情，她怀孕了，但我当时已经结婚了。”
    “可她不一样！”
    “她说，我是她的太阳！”
    “她不需要婚姻的那张纸，愿意做我背后的影子，自己一个人独自將孩子养大。”
    “说实话我当时非常感动，自然也就同意了。”
    “孩子出生后不久，很遗憾的她出车祸死了，我只能独自將孩子带回来，並和父母坦白情况。”
    “如果这件事曝光我的工作也就没了，同时名声也烂了，后续找工作会很困难，且家里还有房贷。”
    “正好我妈这几年肚子吃的圆滚滚的，就这样似乎一切都不谋而合，我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於是我有了弟弟。”
    “至於你说的觉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段时间我很难受，整个人非常压抑。”
    “我在家需要扮演好老公、好儿子的身份，上班又要扮演好同事的形象。”
    “孩子的突然消失，所有人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你说的那样，全世界都忘了他，除了我。”
    “最后，在某个加班的夜晚，在我精神压力大到几乎想要自杀的时候。”
    “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名字，“外卖员”！”
    陈曦听到这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觉醒的方式还真是千奇百怪，不过也不奇怪。
    在没有黑塔石的年代，所有超凡者都是这样觉醒过来的。
    “那时我没有去想什么超能力之类的东西，只是单纯以为这是老天给我的救赎，让我出去放鬆一下。”
    “正好那时允许我们这类人可以下班后兼职送外卖。”
    “但我不想家里人知道我在送外卖的事，所以去做了跑腿小哥，不需要制服抢到单就送，路上偶遇也好解释。”
    “毕竟我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缓解压力。”
    “虽有房贷，但那主要是公积金在还，因此工作不能丟。”
    “还有就是，每次送完都有你说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我还以为是我的压力得到释放，原来是获得了经验值！”
    “另外，我的序列號和你说的那些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一样？”
    陈曦露出诧异的目光，王三金说弟弟是孩子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
    “嗯，和你说的那些数字不一样，但和你的数字类似。”
    和我的数字类似？
    难不成......
    王三金话音刚落便摊开自己手掌，一张身份卡隨之浮现。
    此时，陈曦的目光全部落在身份卡的一个数字上面。
    十！

 第70章 最强支援能力

    “十......”
    “没想到你竟然是霸主序列！”
    陈曦非常意外。
    霸主序列总共只有十个，就这样给自己碰到了？
    之前还以为第十序列在总群里，没想到竟然是野生的！
    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有跡可循，毕竟王三金这个超凡特性很不一样。
    不仅能远离的传送，甚至还能隨时返回。
    確实配得上霸主序列这个称呼。
    按照目前情况，陈曦已知的霸主序列身份共有五个，它们分別是：
    第一序列：天子。
    第二序列：农民。
    第八序列：演员。
    第九序列：职业选手。
    第十序列：外卖员。
    他之前的介绍比较简单，並没有涉及霸主序列，此刻，陈曦又做出对应补充。
    ......
    “啊！？”
    “按你这样说，霸主序列岂不是更危险？”
    “你说的没错，確实更加危险。”
    “但没办法，都已经觉醒了，我们只能换个思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必须往上升级。”
    陈曦可以看得出这个叫王三金的，对於超凡世界没有什么嚮往。
    要不是有个偽人在后面咬著，他估计只打算一辈子这样安稳下去。
    但陈曦不能让对方这样消极下去，为了王三金本人，也为了他自己。
    “难怪你拿到这种老天爷餵饭吃的身份在15个月內都没能完成升级。”
    “一是，你没有足够贴近你的身份，二是，你是兼职，触发频率太低了。”
    “如果你是一名全职的外卖员，早就可以升到第ii阶段了。”
    王三金不否认的点点头，但又转念一想：
    “那我不使用这份力量不就好了吗？”
    “按你说的，超凡者使用超凡特性时会被偽人看到阶段进度，那我不使用这个超凡特性不就得了？”
    “反正我这人也没什么野心，平安就好，况且现在身体不错，老婆也很满意我这一年交的公粮。”
    陈曦早有准备，先说了一下杨伟的事，隨后延续补充：
    “真相虽然是超凡者这边的超凡特性，但你就能肯定偽人那边没有类似的天生天赋吗？”
    “我这人和村口的芭蕉树一样老实，这点，你从我的身份就可以看出来。”
    “说句实在话，独善其身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种痴心妄想。”
    “你若什么都不做，迎接你的一定是死路一条！”
    “我看你也是个文化人，那么就应该明白，我们现在就相当於坐井观天里井底之蛙，所见有限。”
    “你要真想平安，抓紧升级才是王道。”
    “好吧。”
    王三金沉默数息后，吐出两个字。
    “按你这样算，在时间上我確实是亏麻了，但没办法，我毕竟是野生的超凡者，不知道身份卡能升级这件事。”
    “且，就算一开始我就知道，现在也升不到ii阶段。”
    “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家庭还有房贷，没办法想干嘛就干嘛，我还不至於那么自私。”
    “现在既然知道了，只能说增加下班和周末跑外卖的频率。”
    “这次回去后，我会搞一个饱了吗的眾包，那玩意不用穿专门的衣服，一开始我没想著赚钱，也不想被平台派单，只想看心情跑。”
    “现在看来，不能在这样隨心所欲下去了！”
    陈曦理所应当的点点头，了解完对方情况后，他也问了一个自己的疑惑：
    “话说，你那一天，为什么要把那份蛋炒饭送到那人的臥室门口？”
    “差点把人给嚇死。”
    面对陈曦的询问，王三金闻言嘴角有些无奈的抽了抽：
    “不瞒你说，那次是我第一次送餐，也是我第一次使用超凡特性。”
    “根本就不知道这所谓的超凡特性是什么。”
    “那时的我还不能很精准的控制落脚点，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发动了能力。”
    “他说他见鬼了，我还以为我见鬼了！”
    “忽然从城市一下切换到乡村，还以为到了鬼屋，给我嚇了一跳！”
    “然后按照我超凡特性的要求，必须说一声“你的外卖”，才能触发后续返程的前置。”
    “同时，这四个字也是我超凡特性的名字。”
    “就这样，我说完就跑了。”
    “后续有一段时间，我遇到了连续好几天同样地址同样时间同样蛋炒饭的单子。”
    “不过我当时自己被自己弄的有些害怕，就没敢去抢这些个单子。”
    “今天抢这单，我是想了却自己心魔的。”
    “没想到遇见了你。”
    陈曦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一个乌龙。
    不过现在马后炮的想一下也正常，一个野生的超凡者做出这种行为，確实在正常不过。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
    “我不想欠你人情。”
    “你说你的超凡特性，是把一名超凡者或者偽人暂时变成一名普通人，那我也告诉你我的能力。”
    “先给你打一个预防针，我的能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强，我需要真正意义上的接单，然后骑上一个交通工具，才可以前往顾客的所在地。”
    “这个交通工具可以是自行车、摩托车、小汽车，甚至连纸飞机都行，经过我的验证，摩托车的抵达时间是最快的。”
    “3分钟內，我可以降落在全国任何一个角落！”
    “需要通过正规渠道下单才能过来吗？”
    “限制比我想的大一些。”
    陈曦呢喃一声后，小脑瓜立马想到什么：
    “那可以指定你取餐吗？”
    “我用v信给你我的定位，让你给我带某某东西过来，这种情况下你能过来吗？”
    “我没试过，但感觉可以。”
    王三金沉默几秒后，做出答覆。
    “你今天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总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
    “那样对你没好处，我是成年人喜欢讲利益。”
    “虽然你年龄很小，小到我甚至心一狠都能生出你来，但你有远超外表的成熟，说吧，你要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它决定了我们会不会再次见面。”
    “爽快。”
    陈曦乾脆道。
    “你也好，我也罢，甚至还有一个你素未谋面的杨伟。”
    “我们三个的超凡特性都偏向辅助，尤其是你们两个，可以说毫无作战能力。”
    “但这仅仅只是i阶段，ii阶段后这一现状应该会被打破。”
    “至於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这个人。”
    “你的超凡特性“我的外卖”可以说是最强支援能力，完全可以打偽人一个措手不及。”
    “而我作为第二序列，除天子外，我理应是最强的超凡者，此外还有杨伟这双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我们组成小队，安全性將会大幅提高。”
    陈曦说完掏出手机：
    “先加个好友唄。”
    “我现在不要求你给我答案。”
    “下次有什么事我会通过v信联繫你，如果你愿意过来，我就默认我们这个小团体成立。”
    “滴。”
    王三金动作乾脆的完成扫码：
    “我会认真考虑的。”
    陈曦微微一笑，往侧边迈出一大步，离开摩托车正前方。
    王三金自然会意，再次说了一遍那两个字：
    “再见！”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人带车瞬间消失不见。
    “瞬间嘛......还真是方便的超凡特性。”
    陈曦呢喃一声，將蛋炒饭带进房间，吃完刷个牙，给手机餵上电就睡了。
    ......
    ......
    咕咕咕！
    在一阵鸡叫声中，陈曦睁开眼。
    时间是5点30。
    “这鸡叫的比闹铃还准时。”
    陈曦打了个哈欠，吐槽一声。
    就时间而言，总共还没睡两小时，但人却很精神。
    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有两条信息。
    一条是顾易的，另一条是杨伟的。
    杨伟的信息內容很短，但却让陈曦的睡意瞬间全无：
    【杨伟：老板！唯一真理的排名出来了！还好那天我听你的没去！】

 第71章 恐怕就是我了

    陈曦眉头一挑。
    这件事在他心里没有很特別，比起这个唯一真理，那个数字9才是真正的重点。
    但看杨伟这段文字，陈曦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存在。
    隨即立马打开大群，点开一份实时更新的偽人天生天赋排行榜。
    唯一真理这个天生天赋，此刻赫然出现在至强天赋排名的第二位！
    陈曦想过这个天生天赋的排名可能会很高，但没想到会这么高。
    至强天赋的第二名，与其对標的正是自己这个第二序列！
    难怪杨伟会说“还好那天听自己的没去”。
    至强序列第二名，这个位次確实太高了，即便杨伟有著一双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以......我那天之所以会感觉他特別，是因为他的排名也是第二？”
    “对我產生了某种无法形容的吸引力？”
    “可我並没有感觉他有注意到我。”
    “是我想多了，还是层级差太多了？”
    陈曦认真回忆了一番，感觉没注意到似乎才是正常的。
    这个唯一真理当时给他的感觉太像普通人了，要不是杨伟，陈曦也不会去注意对方。
    该问题显然没有答案，陈曦只能庆幸自己没对对方出手。
    虽然同为第二，但自己才刚觉醒一天，99.99%不是对手。
    这时。
    陈曦忽然发现一个数字变了。
    群最上方的人数是172人，和之前杨伟在的时候一样。
    陈曦最开始进群的时候就是172人，后续来了杨伟但死了张恆，所以还是172人。
    但现在......
    人数怎么不是173？
    那个外卖员没有进来吗？
    难不成他最后选择摆烂？
    陈曦內心刚发出疑问，眼睛就替他找到了答案。
    点击右上角的三个点后，看到了对方的头像和备註。
    一~十的文字都会被排在前列，群主下方正是陈曦和王三金。
    快速瀏览一遍群成员后，陈曦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序列號222，“网红”没了。
    这是一个不能自己退出的群，人没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死了！
    “网红是吧......”
    陈曦不知道如何定义网红，非购买的情况下，他觉得一万粉丝应该就算网红了。
    迅速打开抖音，搜了一圈后发现这两天內死的网红有三个。
    一名美食博主、一名机车博主、一名私房摄影师。
    这些人里面只有私房摄影师的死有些特別，另外两个博主要么自己吃死，要么自己摔死。
    只有这名私房摄影师不一样，是喝百草枯死的。
    是不是自杀陈曦不知道。
    但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名私房摄影师 ip竟然是上水市的。
    这让陈曦联想到张恆，那个被粉丝杀死的职业玩家。
    查了下，可惜没找到后续报导。
    想了想，陈曦把这名私房摄影师死亡的新闻转发给李纪彬。
    之后，看了眼好人的信息，没什么特別的內容，说是今天不忙晚上过来看一下
    陈曦没多想，回了一个好的。
    反正睡不著直接起来干农活。
    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就是陈曦目前的状態。
    又是一上午的忙碌，依旧不感觉饿。
    理性分析来看，凌晨的蛋炒饭功不可没。
    不仅如此，他今天肚子也没什么不適。
    陈曦昨天蛋炒饭要求变態辣，也是一次试验，一次对自己身体的试验。
    他的肠胃如果吃过於辣的食物，五小时內必然闹肚子，现在看来超凡者的体质是由內而外的变强。
    陈曦中午没有继续干活，在库房稍微午休一下。
    他还是需要休息的，只是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休息很久。
    另外，要是像永动机一样一直干，也容易让周围人害怕。
    中间杨伟又发来一条信息，说是葬礼进行的很顺利，今晚就能下来，具体几点到还不確定。
    陈曦同样回了一个好的。
    “这样看来，没准还能让杨伟和好人见上一面，也许对方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杨伟升到ii阶段也说不定。”
    陈曦发完信息，闭上眼，靠在躺椅上自语一声。
    杨伟因为自身原因要升级到ii阶段很困难，这一点陈曦是真的爱莫能助，又不能让他去考。
    如果陈曦上的话，只需要给他一天时间复习，就能拿下律师资格证！
    这不是吹牛，而是十几年岁月累积下来的无敌自信！
    在考试这条路上，陈曦自认已经独断万古了。
    ......
    ......
    21:12.
    窗外只剩下月光、蛙叫以及蝉鸣。
    刚洗完澡的陈曦坐在院子里沏好了茶。
    茶具是在杂物间找到的，还算新。
    好人v信里说差不多这个时间会到，於是陈曦便提前弄好这些，算是招待也是礼貌。
    忽然！
    上衣口袋內，一直很安静的神秘网球，忽然震动起来。
    附近有偽人！？
    这是陈曦的第一反应。
    紧接著，大门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迈了进来。
    “顾易？”
    陈曦呢喃一声。
    剎那间，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凌厉。
    “站住！”
    “给我看看你的身份卡。”
    陈曦不搞虚的，要求现场验证。
    “啊？”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怀疑起我来了？”
    顾易很意外陈曦这个举动，但还是亮出了自己序列號90的身份卡。
    陈曦在確认无误后，鬆了口气，急忙走到对方身边：
    “不好意思老哥，这附近恐怕有偽人的存在。”
    “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有没在这栋房子周围看到什么鬼鬼祟祟的人？”
    “应该就在这附近，很近很近。”
    顾易听到这话后明显愣了一下，对这句话感到非常意外：
    “陈曦啊......”
    顾易拉长声音，面上依旧是一副老好人的笑容模样：
    “你说的那个偽人......”
    “恐怕就是我了！”
    噗！
    顾易话音刚落下的瞬间，陈曦感觉背部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有一根针扎在上面。
    且这根针像活的一样，刺入后像泥鰍一样钻进他体內。

 第72章 波壮之针

    近距离以及好人这个身份的缘故，导致陈曦对顾易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就中招了。
    背部的刺痛，让陈曦本能的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但似乎已经迟了。
    伴隨著刺痛感出现的同时，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超凡特性了。
    “你做了什么？”
    陈曦强迫自己冷静，沉声道。
    “没做什么，只是封印了你的身份罢了。”
    封印我的身份？
    难怪.....难怪陈曦忽然感觉不到体內人人平等的那股力量。
    超凡特性的力量虽然看不到，但对持有者而言，它们就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看不到並不妨碍你感受到它们的存在，但此刻，它们像被打了麻药的手脚一般。
    “编號77“波壮之针”这玩意可以封印偽人或者超凡者的身份。”
    “我不知道你的第二序列具备什么超凡特性，理论上应该很强，不过多强都无所谓了，只要封印了就行。”
    顾易此时收起和蔼笑容，没有面露狰狞，而是用一种期待且兴奋的目光看向陈曦。
    “编號77......波壮之针？”
    陈曦用疑惑的眼神念道这句话：
    “偽人可以使用收容物？”
    “偽人自然是不能使用收容物，但很不巧，我的天生天赋是排名第7的“天然適应者”。”
    顾易说这句话的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气，类似，摊牌了，我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
    “这个天生天赋的名字你们超凡者应该挺熟悉的，能力也是顾名思义，我可以使用所有的收容物。”
    “別看我是至强天赋，但天然適应者这个天生天赋的起步实在是太难了！”
    “甚至我一开始还没有收容物，就我个人的实际情况而言，我是所有偽人里最难起步的。”
    “后续过了好几年，我终於在拿到波壮之针后，好不容易找到並杀死一名超凡者。”
    “但万万没想到他的身份竟然是好人！超凡特性依旧是没有任何战力的“如你所愿”！”
    “没办法，我只能蛰伏下来慢慢发育，所以开了花店，但没想到好人这个身份会因为我是偽人而对获得的经验值產生减半的效果。”
    “且好人的经验值本身就很难有比较明显的增长，这导致我的进度异常缓慢，这家花店一开就是八年。”
    顾易说到这，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看来我真是好人的身份拿太久了，行为上都有点像个好人了，竟然会和一个將死之人说这些......”
    顿了顿，微微抬起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向陈曦：
    “波壮之针对自己可以隨意使用和取出，但对敌人，需要念力高出对方一倍才行。”
    “你才刚觉醒不久，而我现在已经是i阶段巔峰，凭藉你如今的念力，是无法將波壮之针从体內从体內弄出来。”
    “所以......你完了！”
    陈曦面色不变，心中认可了顾易这番话。
    他在最开始被扎中时，就尝试过用念力將这东西弹出去，结果確实如对方所言，体內那根针扎的死死的，根本推不动。
    在顾易的视角里，此时的陈曦相当於空有一身念力，但没有用於承载这股力量的媒介。
    “我明白了。”
    陈曦依旧镇定：
    “平时你都是用波壮之针封印你的天生天赋，恐怕是为了躲避天子的审查吧？”
    “今天需要使用波壮之针来封印我的身份，因此提前解除，结果被我发现。”
    顾易点点头：
    “天子確实厉害，我必须用最小心最谨慎的方式去应对。”
    “难怪你从来不网聊。”
    陈曦手握空拳，凝视对方：
    “那你现在將自己体內的波壮之针取出来用在我身上，就不怕天子注意到你？”
    “一小会的没关係的，反倒是你。”
    顾易略带笑意的看向陈曦：
    “你似乎掌握了什么能力，可以判断附近有没有偽人的存在。”
    “这是你第二序列的超凡特性吗？”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不知道我获得之后能不能发现周围的超凡者？”
    “如果可以的话......”
    顾易说道这忍不住的舔了舔乾瘪的嘴唇，用有些癲狂的声音，兴奋道：
    “我有机会成为最强的偽人！”
    陈曦不否认他这个想法，信息有时候比实力还重要。
    顾易也许一开始没有解锁偽人终极奥义的想法，但经歷过一些事以及遇到自己后，想法就改变了。
    就好比大多数成功的人，都是从先做好眼前的事开始，並没有一开始就那么好高騖远。
    不过即便顾易如愿也会失败，毕竟农民这个身份没有他要的那种超凡特性。
    神秘网球才是自己发现偽人的真正原因。
    但这都是后话了，就现在而言，陈曦要做的就是拖住！
    此时，他正在往神秘网球里注入念力！
    即便没有农民这个身份，陈曦依旧还有一张可以攻击的底牌！
    从顾易的话中陈曦可以知晓，好人这个身份已经没了！
    毕竟花店都开了八年。
    超凡者这边能觉醒的身份又少了一个。
    现在陈曦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待会出来的是红色小球，又恰好选中了好人这个身份。
    能否將其剥夺下来？
    又是否算作解放？
    虽然天子说被偽人夺取的身份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內解放，三年后就会被同化掉，但神秘网球的力量天子並不知道，也许可以呢？
    如果不行的话，那这世上將再也没有好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出手？”
    陈曦问道，他打算像之前一样继续拖延时间。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很简单，谁知道你第二序列的超凡特性是什么？”
    “我需要你最大程度的对我放鬆警惕，我没有身体素质以外的战力，所以只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说完，站在不远处的顾易直接擼起袖子：
    “我看你似乎想拖延时间。”
    “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乖乖成为我的第二个身份吧！”
    “虽然我的阶段进度大於你，但你是霸主序列，同阶段下我依旧可以夺取。”
    “你出现的真是太是时候了，要是在迟一周，我怕是就要升到ii阶段了！”
    顾易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一闪，肉眼下，堪比瞬移般的出现在陈曦眼前。
    嗖！
    无情的铁拳朝陈曦的太阳穴打去。

 第73章 同等於序列號数字的秒数增幅

    好快！
    陈曦瞳孔微缩。
    这就是i阶段巔峰的身体素质吗？
    顾易的天生天赋“天然適应者”还不是力量类的那种，都能有这种表现力，要是力量类的怕是都可以避开子弹了。
    在陈曦震惊的剎那，对方的拳头已经快打到他脑袋上了。
    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激活神秘网球。
    好在陈曦早就做好第二手准备。
    “啪”的一声，两条手臂瞬间从陈曦后背窜出，挡住了顾易这要命的一拳。
    同时身形也跟著暴涨，最后变成一个身高3米左右的帅大伙。
    “延展手臂？”
    “怎么可能？”
    “这是偽人的力量，你和我一样是偽人？”
    顾易脸上露出无比错愕的表情，直接发出灵魂三问，但很快又想到什么，自问自答似的做出否定：
    “不对！”
    “我用波壮之针封印你的时候，封印的確实是农民这个身份。”
    “且你体內没有偽人的天生天赋，所以你也不可能是夺取了农民身份的偽人。”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收容物可以直接施展我们偽人的天生天赋吗？”
    “你猜？”
    陈曦面无表情道。
    顾易做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推断。
    如果神秘网球是收容物这个前提成立的话，还真算对，毕竟那张具备延展手臂天生天赋的卡，算是神秘网球的衍生物。
    “喝！”
    陈曦硬气一声，猛地一个甩手动作，直接將顾易弹飞。
    “砰！”的一声，將很久不养鸡的鸡窝砸坏。
    蛙叫和蝉鸣都在此刻很给面子的调低了音量。
    顾易的实力是i阶段巔峰，並具备两个能力。
    一个是排名7的至强天赋天然適应者，另一个是序列號90，好人身份的超凡特性如你所愿。
    这两个能力，一个是天然亲近收容物，另一个是学电锋做好事。
    后者不具备任何战斗力，前者要看手里有什么收容物。
    顾易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刚才既然会用本体发动攻击，那就代表他只有波壮之针这么一个收容物。
    毕竟收容物不是满大街的货色，有一个已经很不错了。
    当初顾易应该就是靠这东西，用类似今天的方法偷袭的好人。
    只能说他运气不好，封印了一个本身就没有战斗能力的身份。
    虽说在阶段进度上，顾易要比陈曦更强，身体素质自然也更高。
    但延展手臂是属於力量型的能力，它的排名是100，不过这只是代表它拉胯的未来，並不证明它现在弱。
    即便陈曦此时的念力不如对方，但只要施展了延展手臂，没有战斗类能力的顾易必输！
    陈曦抖了抖肩膀像是在適应。
    他第一次使用天生天赋的力量，即便知道效果，也难免会有些熟练度不足。
    只见其微微弯下腰，做出一个和当时隔壁老王一样的姿势。
    隨即“嗖”的一声，两条手臂像是被拉长的橡皮一样，对著顾易击打出去。
    延展手臂多出的两条手臂有两个功能。
    一是隔壁老王当时想用，但最后也没用出来的充能状態。
    该能力会进一步增加这两条手臂的破坏力。
    二是延展，也就是陈曦此刻施展的能力，这是一个可以进行远程攻击的能力。
    再加上本身体型变大后的力量加成，就i阶段而言，算是非常实用的能力了。
    也难怪隔壁老王当初会那么自信。
    可惜遇到天子留下的后手，直接给床垫拍死了！
    滑稽的同时，也彰显了天子的力量。
    嗖！嗖！嗖！
    陈曦拳出如龙，他不会什么武术，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蛮力，以一副痛打落水狗的姿態暴揍顾易。
    因为是远程攻击的缘故，他打的非常得心应手！
    完全不用担心被反击。
    “妈的！”
    “是你逼我的！”
    顾易在陈曦的枪林弹雨下也是被打出火来，直接亮出好人这张身份卡。
    与此同时，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辣：
    “还给你们！”
    说完，顾易右手抓住好人的身份卡用力一握，只听“啪嗒”一声。
    身份卡像玻璃般粉碎，如粉尘般逐渐消散。
    下一秒。
    顾易的身体力量大幅度提高，竟能和延展手臂拳拳相碰，甚至还占据了一定优势！
    “没想到被偽人夺取后的身份卡还有这种用途。”
    陈曦诧异道。
    “正常情况下自然是不行的，只有持有三年以上变成我自己能力的身份卡，才能做到的“瓦解”。”
    顾易挥拳的同时將嘴角血跡擦拭乾净：
    “瓦解后，这张身份卡会赋予我们一个“同等於序列號数字的秒数增幅”，之后它便会回到你们所谓的觉醒池里。”
    “好人的序列號是90，所以我將获得一个90秒的增幅！”
    “这个增幅是全方位的，可惜我没有什么战斗类的能力，否则10秒之內就能杀死你！”
    好强！
    偽人好强！
    这是陈曦此刻內心最直观的反应。
    不过这份强大的基础，全部依託於身份卡，无论是解锁终极奥义，还是瓦解身份卡。
    也就是说，偽人会越杀越强！
    超凡者对於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补品！
    轰！
    两人拳拳对碰，陈曦依然落入下风，脚步不断后退。
    “90秒的增幅，足够解决你了。”
    陈曦强行保持镇定，他告诫自己无论多慌张，脑子都千万不能乱。
    瓦解也算是一个好消息，起码好人这张身份会再次回到超凡者阵营这边了。
    在未来，这个世界將再一次觉醒出好人。
    “同等於序列號数字的秒数增幅？”
    “感觉也不是很强的样子，序列號数字越小岂不是越亏？”
    “按你这样说，如果你捏碎第一序列的身份卡，岂不是只能获得1秒钟的增幅？”
    “够用吗？”
    陈曦一边后退一边说道，试图拖延时间。
    此时他后背的两条手臂上，浮现数条犹如岩浆般的红色脉络，与此同时这两条手臂的顏色也在逐渐发黑。
    “够用吗？”
    “哈哈哈哈。”
    顾易闻言发出狂笑，他的拳越来越猛，陈曦只能不断后退，藉此拖延时间。
    他用不屑的眼神看向陈曦，好似大局已定：
    “瓦解一张身份卡后获得的力量加持，是扩散似的。”
    “我如果捏碎的是序列號404，那我就將获得404秒的增幅。”
    “若捏碎的是第一序列，那这404秒时间的增幅，將会全部凝聚在1秒里给我！”

 第74章 你中奖了

    1秒？
    將这么多秒数提供的增幅全部集中在1秒，这將会是一股多强大的力量？
    陈曦起初还感觉他们这个能力的时间限制有些怪怪的，为什么会以序列號数为秒数。
    没想到竟是以这种形式呈现。
    如果把增幅比作能量，那么数字小的序列尤其是霸主序列，就相当於是总量不变的一次集中爆发。
    偽人的这个能力，让陈曦想到了那个被偽人夺走身份的第五序列！
    也就是说，这名拥有第五序列身份的偽人如果被逼到绝境，可以像顾易一样获得增幅。
    只不过时间会短的多，只有5秒，但同样的增幅效果也会强的多。
    这5秒里，怕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但这不是陈曦现在要担心的。
    他现在要担心的是自己此刻的处境。
    因为他已经被顾易逼到墙角了！
    轰！
    陈曦退无可退之下一个歪头闪躲，顾易的右臂犹如铁块般，深深砸进自建房的水泥墙上。
    墙壁不算厚直接给杂物间弄了个窟窿，像是管中窥豹一般，里面的杂物清晰可见。
    好在没打在承重墙上，否则这栋自建房都有倒塌的风险。
    “起！”
    陈曦眼见被逼到死角，控制后背的两条手臂撑在地上，然后用“伸长吧如意棒”的方式从空中逃走。
    看了眼逐渐发黑的双臂，陈曦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別想了，来不及的。”
    顾易像是看穿陈曦的计划般说道：
    “延展手臂的具体能力，我一清二楚。”
    “一边战斗一边让延展手臂进入充能状態，这种一心二用的行为会让充能的时间增加三倍。”
    “你是不可能在90秒內完成充能的。”
    “若无法发挥延展手臂的最大力量，你是打不贏我的。”
    “该死的傢伙，让我的好人身份毁了，现在我就用你农民的身份重新积累经验值。”
    “正好，比起你来，我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的种地！”
    说完直接一个闪身朝陈曦追了过去，身形在夜空下犹如一条快速穿梭的黑蛇。
    重新积累经验......
    陈曦屏息凝神，在生与死的博弈间，他儘可能让自己做到没有慌乱。
    偽人的升级方式一直是个谜，任何信息都没有记载过这件事。
    不难看出，仅凭藉自身的情况下顾易的天生天赋天然適应者似乎升不到ii阶段，所以他需要利用超凡者的身份去升级。
    偽人的阶段具备“同调”性质，无论是身份还是天生天赋，只要其中一个到ii阶段，另一个也会跟著到ii阶段。
    现在看来，超凡者这边的优势就是升级快，排除杨伟这种个人因素以及序列號404死人这种身份因素外。
    正常的不说多好升级，起码在付出一定努力后，都能升到ii阶段。
    但偽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似乎很难升级，而且在基本盘上有些依赖身份卡。
    这一点陈曦暂时想不到答案，但对於超凡者这边来说算是好事。
    否则处处都是偽人强的情况下，这场敌暗我暗的拉锯战根本就没法打。
    ......
    通过前面的力量碰撞，陈曦非常清楚自己只能拖时间，绝不能正面迎战。
    只要撑过90秒，贏的就是他。
    好在陈曦体型虽然变大，但动作並没有因此僵硬，反而因为自身力量的增强，比正常状態下更加灵活。
    这一战，除了生死外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那就是回归这项霸主序列专属能力的开启条件。
    一是，击杀一位阶段大於自己的偽人。
    二是，解放一张身份卡。
    二已经不可能做到了，顾易持有好人身份八年，早就將这个身份给同化了。
    但好在对方主动捏碎了好人身份，让好人回到了觉醒池，也算是挽回超凡者阵营这边的一点损失。
    至於一，还有另一个答案。
    那就是，击杀一名拥有至强天赋的偽人！
    对顾易来说，陈曦是天赐良机，是解锁偽人终极奥义必不可少的一张牌。
    而对陈曦来说，如今顾易这个没有战斗力的“天然適应者”又何尝不是一次天赐良机？
    否则就真要越阶段而战，那胜率將会非常低。
    即便陈曦拥有人人平等这种逆天的1v1能力，也不能保证稳贏。
    因为个体强度的差异会让他的念力消耗有所不同，面对ii阶段的对手，他怕在耗死对手前，自己的念力就乾枯了。
    还有一点，陈曦没有编號5的禁物，也不知道完成这两个条件后能否施展回归，变成第i阶段身份的模样。
    总之既然有机会，那就先做了再说。
    顾易碾碎好人身份后30秒。
    陈曦其中一只延展手臂被打断。
    但好在这东西是相当於衍生物一样的存在，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手臂，会痛，但没那么痛。
    63秒。
    另一条延展手臂也被打断。
    两条手臂直至毁灭，都远未达到满状態充能，这也难怪顾易会如此自信陈曦做不到。
    此时，顾易的增幅时间还有27秒，半分钟不到，但用来击杀陈曦绰绰有余。
    陈曦心里一直在计时，虽然他现在还能维持三米的一个巨大体型，但就力量上来说，下降太多了。
    这两条手臂一毁，就像是被拔掉獠牙的老虎，攻击力锐减。
    剩余时间內，必然兵败如山倒。
    “现在你的两条延展手臂都废了，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斗。”
    “还有，你的两只手为什么一直是一副龙抓手的模样？”
    “难不成你还得到过少林寺的真传？”
    顾易自然是不相信有武功这种东西，冷笑一声后，犹如饿了三天三天的野狗般扑了上来。
    陈曦虽然体型更大，但如今失去手臂，实战能力远不如对方。
    但令顾易意外的是，陈曦此刻竟然没有选择以逃避的方式继续拖延时间。
    而是真想以龙爪手的方式和他交手！
    只见陈曦伸出左手，目標直指顾易的脑袋。
    在小巨人身材的加持下，陈曦的左手手掌刚好可以握住整个对方脑袋。
    “看我先打断你的左手！”
    面对这遮蔽视线的一爪，顾易丝毫不慌“啪”的一声，直接將陈曦伸向他的魔爪打断。
    没有任何意外，陈曦整条左臂当即就无力的垂了下来。
    “哼！”
    “不知死活。”
    就在顾易冷笑之际，他忽然感觉腹部有些瘙痒。
    微微低头。
    恰好用余光看到陈曦的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下方，嘴里轻声念道一句：
    “你中奖了。”
    顾易顺视看去，那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枚赤色小球，像水蛭一样紧紧吸附在他腹部。

 第75章 我是偽人

    “中奖？”
    “中什么奖？”
    “这是什么东西？”
    顾易眉头一皱，发出三声疑惑。
    出於未知，他第一时间並没有轻举妄动。
    “要命的大奖。”
    “不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声东击西成功了，我本来还打算在牺牲一条手臂的。”
    “看来你还真是好人当久了，这么容易就让我得手。”
    陈曦抓住对方愣神的剎那，猛的一步后撤拉开距离后淡淡答道。
    “声东击西？”
    “可恶！你敢诈我，这是个玩具？”
    “別想走！”
    顾易虽然不明白陈曦想做什么，但自然不可能放对方离去。
    现在距离增幅结束还有20多秒，但又不是一定非要拖到最后1秒才下杀手。
    他现在就打算杀死陈曦。
    顾易速度飞快，陈曦虽然先一步撤离，但左臂的伤势还是对他的速度造成了一点影响。
    让本就不如顾易的速度，变的更加不如。
    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追上。
    就在顾易抬起手，打算像最初打穿墙壁那样给陈曦来个透心凉时，腹部忽然传来一股巨大吸力。
    “什么！”
    顾易大惊一声。
    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也太突然，他没有任何准备，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他时间有限只剩下20几秒，在陈曦后撤的瞬间，他的第一目標自然是杀死陈曦。
    至於肚子上的东西只能是第二目標，甚至在顾易的思维里，这东西就是陈曦拖延自己的玩具，压根没去多想。
    没想到竟真是杀手鐧！
    恐怖的吸力让他有种骨肉分离的感觉，但凭藉自身强大的力量，顾易缓缓將手伸向那枚赤色小球。
    不是吧！
    陈曦见此心头一跳。
    之前那个逆鳞被吸住后完全没有力量反抗，只能不断的挣扎求饶最后惨死。
    所以他心里默认神秘网球-赤色只要开始吸收，就是胜利。
    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该......死的......东西！”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顾易满头大汗的发出艰难咆哮，好在陈曦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方终究是没有足够强的力量將手伸向赤色小球。
    最后在一连串“啊！不要！”的惨叫声中，被神秘网球-赤色吸的只剩下一条右臂。
    整个过程陈曦都没敢上前，作为神秘网球-赤色的释放者，他自己就是弱点本身，不可能上去给对方机会。
    尤其是顾易刚才那种，只能背水一战的状態，陈曦更不能上去给对方机会。
    生怕对方有什么反杀的杀手鐧。
    “啪”。
    神秘网球-赤色像是完成使命一般，將顾易几乎全部吸进体內后，掉落在地上，变成神秘网球模样。
    过了会，地上那条右臂没有意外的消失了。
    至此，陈曦才算是鬆了口气，这代表顾易彻底死了，否则他还真怕这条右臂有什么后手。
    看著地上的神秘网球，陈曦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神秘网球-赤色的攻击力应该是固定的，这一点不知道隨著他后续阶段的提升会不会跟著提升。
    而投入更多的念力，则会增加持续时间。
    顾易这条右臂就是最好的解释，时间到了吸力自然也就停止了。
    按照之前的情况，过一段时间后，被吸进去的顾易就会变成养分以经验值的形式反哺给陈曦。
    至於有多少经验值，陈曦还真说不准，有可能很多，多到直接让他迈入ii阶段。
    也可能很少，少到就比隔壁老王多一些。
    陈曦认为大概率是后者。
    毕竟好人的身份已经被捏碎了，那就代表利用好人身份储备的经验值也没了。
    而顾易自身的天生天赋天然適应者虽然逼格很高，但又没什么实际进度。
    “呼......呼......”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陈曦像是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般，大口呼吸著，隨即有些心痛的摸了摸左臂断裂处。
    正所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没有左手的牺牲，右手的神秘网球就不可能命中对方。
    延展手臂的充能状態，陈曦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成功。
    不过是演给顾易看的障眼法，他真正的杀招是隱藏在右手里神秘网球。
    龙爪手自然也是虚招，一切都是为了右手的神秘网球可以命中。
    虽说如此，这次也是运气成分占据主要因素。
    如果出现的是神秘网球-红色，陈曦就会死。
    因为天然適应者的身份就算夺取了也没用，並不会削弱顾易的实力，后续对方杀了他也就拿回去了。
    若出现未知顏色的小球就不好说了，但按照能力不重复的逻辑去思考，他大概率会死。
    只有出现具备击杀能力的神秘小球-赤色，才能完成反杀。
    很幸运的，陈曦活了下来。
    还解锁了回归的其中一个条件。
    顾易死了，陈曦自然不需要在保持延展手臂的状態，体型回到最初大小。
    不得不说自己身上这条內裤的质量真不错，前面那种巨大化状態下还能紧绷的贴在身上，不像衣服裤子直接被撑爆。
    但此刻內裤里的鬆紧带终究是燃尽了，在陈曦恢復原体型后，因太过宽鬆掉了下来，显然已经穿不了了。
    然而。
    就在陈曦完全解除延展手臂能力，赤身裸体站在凌乱的风中时。
    他整个人像石化般立在原地。
    倒不是因为此刻没穿衣物觉得害羞，而是他在解除延展手臂的能力后，忽然感受到体內一股原本安静沉睡的力量传来异动。
    这股力量正是他当初觉醒农民身份时，感受到的体內一股未被开发出来力量。
    起初还以为是第二个超凡特性。
    可后来天子说，觉醒后没有什么额外的力量，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所谓霸体的力量。
    陈曦一开始不知道，但现在他很肯定。
    不是！
    这股力量根本不是什么霸体的力量，甚至不是超凡者的力量。
    因为刚施展过延展手臂的关係，陈曦此刻非常清楚这股力量......
    正是偽人的力量！
    是天生天赋的力量！
    “这不可能吧。”
    “难道......”
    短暂震惊后，陈曦替自己总结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我是偽人？！”

 第76章 復甦的跡象

    “这......”
    陈曦在说出这个结论后，自己都傻了。
    脑瓜子像坏掉的机械一样，嗡嗡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是偽人！？”
    偽人是夺取超凡者身份的存在。
    而自己是觉醒了身份的超凡者，这二者天生就是对立关係，怎么可能从同一个人身上长出来？
    陈曦马上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结论。
    自己既然觉醒了身份，且还是霸主序列里的第二序列，农民，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偽人。
    这点是一定的。
    陈曦非常坚定，毕竟他见过天子。
    虽说那不是天子本体，但就那种形態下的天子，都可以发现隔壁老王並留下后手用床垫將其击杀。
    其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如果陈曦是偽人，绝对会被她看出来。
    但话又说回来......
    自己体內的那股力量，確实是偽人的力量。
    这一点也是千真万確。
    且因为使用延展手臂的关係，陈曦可以感觉到体內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像是被引动一般有了点復甦的跡象。
    如果继续使用这种力量，恐怕这股不知名的力量就会彻底復甦！
    至於那样的后果是什么，陈曦想不到也不愿意去想。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一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结果！
    一个超凡者身上出现偽人的力量，怕是两边都容不下他。
    甚至陈曦自己本人都可能会被那股力量给主导都说不定。
    好在这种情况是可以控制，接下来陈曦只要不去使用偽人的力量就行。
    如果后续再次触发神秘网球-红色，偽人的力量该拿还是要拿，毕竟这东西关键时候是可以保命的，就像今天一样。
    至於体內那股力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事陈曦不敢和天子说，甚至有点害怕见到天子本人。
    毕竟天子太厉害了。
    那天对方不是本体也许没看出来，见到本体后就不一定了。
    陈曦决定在搞清楚体內那股力量之前，都不会联繫天子。
    虽说体內这股力量是偽人的力量，但陈曦认为，自己不一定就真是偽人。
    在风中凌乱的他忽然想到，自己距离偽人似乎还差了一个条件或者说徵兆。
    当时隔壁老王说过，偽人在很早之前，就会先知道天生天赋，老王也因此，为了配合天生天赋才去学的泰拳。
    那个时期的老王，应该就是类似超凡者这边的觉醒態。
    这样看的话，偽人的“觉醒態”到获得天生天赋这个时间段，会比超凡者久的多。
    陈曦摸了摸下下巴，嘴里念道著“快、慢”二字。
    升级速度也好，觉醒速度也罢，在这方面偽人似乎比超凡者慢很多。
    “偽人......到底是什么......”
    陈曦一番思索无果后，问了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也一直是谜，此刻，陈曦因自身变故渴望得到这个答案，可惜没人能回答他。
    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
    他將右手放在自己胸口。
    那股未知力量，他正是从胸口的正中心感受到的。
    按照上面这个逻辑，如果自己真是偽人的话，现在应该就知道体內那股未知力量代表的天生天赋是什么才对。
    可事实是，陈曦並不知道，只是確定了体內那股力量，確实是偽人的力量。
    基於这一点，陈曦认为自己不是偽人，而是在觉醒时发生了某种异变。
    而这个异变的根源......
    恐怕就是神秘网球了！
    按照张晚意的描述，神秘网球確確实实参与了自身的觉醒。
    这是陈曦唯一的与眾不同。
    陈曦是一个会事先做好最坏打算的人。
    “如果我既是偽人又是超凡者的话......”
    “那我是不是也能夺取身份......解锁偽人的终极奥义？”
    好奇又恐怖的疑问，从陈曦口中道出。
    呱呱......吱吱......
    呱呱......吱吱......
    动物的感知本能，像是知晓战斗已经结束一样，青蛙和蝉又开始在平静的世界里，一同播放背景音乐。
    陈曦环顾四周，衣服裤子內裤都不能用了，它们像是丝袜一样，被短暂疯狂撕碎后仍在一旁无人问津。
    “噗”
    一声闷响，一根飞针模样的东西从陈曦背部弹出。
    落地后传来金属般的敲击声，隨后像是一条怕冷的虫子般，快速弯曲起来。
    此物正是编號77的收容物，波壮之针。
    这东西因顾易的死亡而失去附著在上面的念力，否则仅凭陈曦自身的念力，是无法將其逼出体內的。
    没了顾易的念力压制，陈曦自然轻鬆將其挤出体內。
    农民身份也因此得到恢復。
    波壮之针严格来说，是一根黑色软针，只有注入念力后才会变成一根尖锐的针刺物。
    陈曦弯腰將其捡起，刚想尝试注入一丝念力就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直接將其丟掉。
    “呼......好险，差点中招，看样子我和这件收容物无缘。”
    陈曦有些忌惮的念道一声。
    收容物会选择对象，能够使用它的人叫做適应者。
    很显然，陈曦不是。
    他没有顾易那种天然適应者的天生天赋，可以使用所有收......
    陈曦想到这的瞬间，愣了一下：
    “等等！”
    “如果顾易是所有收容物的天然適应者，那他应该可以看见这颗神秘网球才对吧？”
    “可事实是他看不见！”
    “难道神秘网球真不是收容物？”
    在陈曦心里，神秘网球大概率是排名前三的禁物，但之前顾易的举动，似乎否定了这个可能。
    急於求证的陈曦脑海中飘过一个名字。
    杨伟！
    隨即脑袋左顾右盼，从一个没有花的盆花上，捡起自己手机。
    这是陈曦变大之后顺手扔进去的，因为地质比较软，不担心摔坏。
    该说不说延展手臂这个能力在i阶段確实挺强的，但就是有点费衣服，如果不是在这种穷乡僻壤之地，陈曦都不懂事后要如何收场。
    如果实在没办法，只能原地高呼一句“ig牛逼！”
    好歹给裸奔找个理由。
    屏幕对脸就亮，看来没被之前的战斗影响到。
    上面正好有一条杨伟发来的信息。
    时间是一分钟前。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陈曦全身赤裸的看著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第77章 第四种存在

    杨伟说是自己租了辆油车，快到江村了，问陈曦具体位置在哪。
    “油车是吧......不错。”
    陈曦默念一声。
    他原本是计划高考结束后去考驾照的，现在輟学了，自然不能开车。
    倒不是说没有驾照，而是需要低调。
    一是，现在的陈曦，还不具备足以对抗这世界秩序的力量。
    陈曦相信，这世界上那些真正强大的“真理”还是能灭杀大部分超凡者和者偽人的。
    同时也防止自己被偽人给关注到，如果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农民，那他將会成为唐僧肉一样的存在。
    ......
    杨伟给人的感觉虽有些不靠谱，但这件事做的还不错，江村这地方没有充电桩，油车是个不错的选择，后续出行也方便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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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直接把自己定位发过去。
    接著看了眼自己下半身，虽然身体素质变强了，但身材並没有改变。
    “又一次顛覆科学......”
    陈曦自语一声后不再多想，赶紧跑上楼换衣服。
    江村就这么屁大点地，要是慢了，让杨伟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在院子等他。
    怕是要嚇的当场辞职。
    如果不辞职的话......
    更可怕！
    行李箱內带了好几套换洗的衣物，为了不占地以及夏天的缘故，陈曦带了很多件背心。
    整装后，陈曦重新下楼，並拿出墨镜袋將波壮之针收了进去。
    里面有一副廉价墨镜，是陈曦干农活时戴的。
    没过多久，杨伟便开著车来了。
    农村停车方便，倒都不用倒直接横在门口。
    “老板！”
    人未到，声先至。
    “啊！你的手怎么断了！”
    杨伟刚下车，就看到陈曦垂直的左臂，马上夹紧尾巴似的收起笑容。
    “小事，只是骨头断了罢了，明天去县里接回来就好。”
    只是骨头......断了？
    只是？
    杨伟愣了愣，不知作何回答。
    陈曦无所谓的笑了笑，指了指之前摆好的茶具：
    “坐。”
    “没想到！老板你都残疾了，还专门做这些来接待我，我太感动了！”
    “是啊，因为你很重要。”
    陈曦顺水推舟，半真半假的微笑道。
    刚才的战斗，两人並没有刻意避开院子里摆放的茶具，没损坏是纯粹的凑巧。
    这下正好可以用到，也算让陈曦之前的忙碌有了意义。
    二人对坐，陈曦单手沏茶，动作游刃有余，算是给杨伟接风洗尘。
    隨后陈曦將好人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也算是解释了自己断手的原因。
    当然，茶具必然是战斗之后摆的！
    接著拿出墨镜袋，將里面的波壮之针取出。
    將其平整的放在茶几上，抬起头，双目与杨伟对视：
    “它头上的名字是什么？”
    “波壮之针。”
    “这就是那个好人封印你的收容物？”
    陈曦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早有心理准备：
    “看来我之前的推测错了，和身份以及天生天赋一样，你也可以看到收容物的名字。”
    “这也就是说......”
    陈曦点点头，面色闪过一丝凝重：
    “那个叫做楚清歌头上写著数字9的女孩，她並不是编號9的禁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她就是超凡者、偽人以及收容物之外的第四种存在！”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过了会，陈曦指了指茶几上的波壮之针：
    “你试试將念力注入其中，如果有感觉到任何一点不適的地方立刻中断念力並丟弃。”
    已经明白事情经过的杨伟自然没有拒绝。
    拿起后，开始注入念力。
    波壮之针瞬间雄起！
    “咦，我好像没什么不適的感觉。”
    “老板，我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適应者？”
    杨伟.......软针......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这东西和你有缘，那就送给你了。”
    “不过它需要大於对手一倍的念力才能封印一个身份或者天生天赋。”
    “你的律师身份如果一直没有获得经验值，同级別的战斗中，你根本用不了这东西。”
    杨伟闻言有些丧气的点点头：
    “我会努力的，可是老板你也知道的，我没文化啊！”
    “我此生要做律师的概率，和你考上清北的概率差不多！”
    “打住！”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吹。”
    “我上清北的概率可是百分百！”
    “清北能买了？”
    “你家关係这么硬，那能不能也帮我买一本律师资格证！？”
    “我一定会为民做主的！”
    “一边去！”
    “我是凭实力说话的！”
    “况且，你应该知道身份这个东西，我们必须合法合规的贴近它，否则你根本获取不了经验值。”
    “不是吧，老板你不是一个輟学的富二代吗？竟然会读书？”
    “我是学神。”
    “学神是什么？”
    “农民身份的升级？”
    陈曦伸出右手食指，像脑袋一样在杨伟面前轻轻摇晃：
    “学霸知道吧？”
    “知道。”
    “他们只是见我的门槛！”
    “狂！”
    “我以后有钱也这样说！”
    陈曦：......
    “算了，这不重要，明早起来，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增加经验值。”
    “老板你这是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面对杨伟有些渴望的目光，陈曦小嘴一歪：
    “大夏人向来以成败论英雄。”
    “所以......”
    “明天成了，就是认真的，败了就是开玩笑的。”
    “行！”
    杨伟抿了口茶后竖起大拇指：
    “这饼我先吃了。”
    忽然。
    二人不约而同的，都被远方的某个东西吸引。
    只见两人的视线全部望向各自后方。
    “是我看错了吗？”
    “我怎么感觉有个东西......”
    面对杨伟的疑惑，陈曦坚定道：
    “不，你没有看错！”
    两人各自看著互相身后，说著同一件事。
    而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
    黑塔！
    无论从蓝星上任何一个地方看去，你都能看到它。
    哪怕是两个人朝相反的两个方向看去，也不例外！
    此刻，一抹金芒像摩托甩尾时的尾线般，从黑塔內飞出！

 第78章 第三序列

    城市某处，一间昂贵的套房內。
    此处的每一个细节都散发著无与伦比的高贵气息，华丽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地面。
    仿佛一片柔软而璀璨的星空，墙壁被精心绘製成一幅幅艺术画作，色彩斑斕且栩栩如生，天花板上吊掛著精美的水晶吊灯，光芒四射如同梦幻之境。
    一名黑色长髮及腰的女子，她眺望著窗外转瞬即逝的金芒，嘴角微微上扬：
    “上次看到这幅景象应该是23年前吧？”
    “上一任这个身份的拥有者，可是差点把天都捅破了。”
    女子说到这，顿了顿，双眸看著夜空，良久后：
    “可惜了。”
    “今天不是“我的黄道吉日”，贸然出去的话，是有概率死亡的。”
    “超凡者这边目前除我之外，没一个能举起这面大旗的，我绝对不出意外。”
    “否则真想看一下，这一位第三序列的拥有者，在蓝星的哪个方位！”
    ......
    ......
    一座古老教堂，幽暗而神秘静静地矗立著。
    月光透过斑驳彩色的玻璃窗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教堂內部那瀰漫著尘土气息的空间。
    墙壁已经剥落，显露出岁月留下的痕跡，地面铺陈著破旧的石板路，仿佛诉说著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一名头戴斗篷，仿佛在cos刺客信条的男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嗯”了一声后抬起头。
    目光凝视夜空。
    透过月亮勉强看清他的脸部。
    是一名男子，体型极为壮硕，身高接近2米，光头，半张脸都是纹身。
    自上而下的角度会发现，纹身不仅是脸部，它连著该光头男子的后颈部和背部似乎是某个动物的图案。
    “有趣......”
    “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竟然在这种时候......”
    “话说，作为编號6的禁物，你怎么就这么主动呢？”
    “也好，那我就再杀死你！”
    “这一次，我要彻底抹除你这个身份！”
    ......
    ......
    延城。
    荣耀一品。
    此处是延城近五年內最新盖好的一片楼盘，每平方价格基本一万五起，最低面积120平。
    能住在这的，不说多么富贵，小康还是有的。
    5號楼1101单元。
    此时一名男子有些害怕的蜷缩在屋里。
    他穿著延城一中的校服，应该是几天没洗头的缘故，头髮看上去有些扁他和油腻，嘴唇也有些泛白。
    眼睛里有著明显的红色血丝，身上也有著不轻的汗臭味。
    “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
    “一点痕跡都没，这两天我跑了这么多地方，为什么我找不到汪青青的一点痕跡！”
    男子用一种崩溃到极限的语態自述著。
    他声音沙哑，但不是天生的，而是过於绝望和难以接受的不可思议事实造成的。
    “一个大活人，相处了快六年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
    “没有任何痕跡......也没有任何人记得她......”
    “陈曦！陈曦！”
    他忽然叫到这个名字。
    “你当初也是这番境遇吗？”
    “当时你找林凡的时候，也是想我这样吗？”
    “可林凡真的不存在啊！”
    “但汪青青是真实存在的人啊！”
    “是活生生的人啊，是我的同学啊，为什么......”
    “是我疯了吗？”
    就在这时。
    窗外的异动似乎惊动了他，本能下，他转身朝著窗外看去。
    那一抹金芒正好映入他的眼帘：
    “什么东西？”
    “黑塔里竟然有东西飞出来？”
    “这不可能啊，我从未听过这种事，也从没有新闻这样记载过......”
    男子连忙拿起手机，打开抖音，这种大事件一定会上榜。
    可惜事与愿违，仿佛全世界都没人注意到，此刻黑塔里飞出来的那抹金芒。
    金芒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男子低下头：
    “怎么会......”
    “难道这东西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
    “可恶！难道我真的疯了吗？”
    “陈曦！找陈曦，他和我有一样的经歷，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虽然我不认识林凡！”
    “但汪青青一定是真实存在的，这个绝对假不了！”
    男子说到这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校卡因为他的动作幅度被甩到地板。
    借著月光，上面倒映出一些信息。
    延城一中，高三（6）班。
    严明亮。
    ......
    ......
    江村
    “这是......”
    陈曦瞬间想到什么，连忙呼喊面前的杨伟：
    “伟哥！你有办法看清上面那飞行的东西吗？”
    “老板你这一声哥叫的，嚇我一跳！”
    “別废话了，能看清天上那东西吗？”
    陈曦急切道，杨伟的真相是作用於眼睛上的超凡特性，陈曦不知道这对於他的视力有没有提升，情急之下只能这般问道。
    “老板！这种距离就算是你给我加工资，肉眼也看不到啊！”
    “好......”
    就在陈曦吧字还未出口的瞬间，杨伟忽然打断道：
    “不过嘛，嘻嘻。”
    “我既然知晓了自己的超凡特性，多少也做了点准备。”
    说完立马將手伸进自己背包內然后“噹噹噹噹！”的给自己配了一段bgm后，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
    “老板！这是我为了替你更好的工作，专门买的贴合自身超凡特性的单筒望远镜。”
    陈曦见此眼前一亮，当即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隨即杨伟眯起左眼，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眼上。
    又过了几秒，那抹金芒就像是熄灭的烛光，在夜空中消声灭跡。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
    杨伟放下单筒望远镜，像似陷入回忆般，皱了皱眉：
    “看是看到了，不过那东西头上的字我没看清，只能肯定这是一件收容物。”
    收容物这个答案和陈曦心里想的差不多。
    毕竟收容物大部分来自黑塔里，魔术师这种自己诞生的收容物少之又少。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但从没听过有收容物会以这种形式出场。
    或者说......这是只有超凡者这类人才能看到的景象。
    “那个收容物长什么样子？”
    “嗯......”
    “怎么说呢。”
    “那是很小的一个东西，金色，长得，长得......有点像作案工具......”
    “有点像作案工具？”
    陈曦愣了一下，一时没听懂杨伟描述的是什么东西。
    但看到对方那扭捏的姿態，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金色......作案工具......”
    “指套？”
    “是手指套？”
    “对，给你这样一说，还真挺像的！”
    在得到杨伟的肯定后，陈曦心中很快锁定了答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飞出来的东西就是编號6的禁物......”
    “金手指！”

 第79章 穿越者

    作为禁物，还是第三序列的专属禁物。
    金手指在超凡者阵营这边名头极大。
    奈何杨伟没文化，震惊过后又短暂酝酿一番，脱口而出两个字：
    “牛逼！”
    金手指......
    陈曦心中默念这三个字。
    关於那个叫楚清歌的女孩，对方头上的数字9，陈曦在杨伟说出波壮之针后，其实还抱有一丝幻想。
    这个幻想有点类似序列，比如前十序列是大写，11开始往后都是小写。
    正是基於这个事实，所以陈曦有想过，会不会是编號前10的禁物有不一样的显示，比如单出现一个数字。
    方才金手指的出现，彻底打碎了这个幻想。
    楚清歌或者说9，就是除超凡者、偽人以及收容物外的第四种存在！
    现在就看神秘网球了，它究竟是同样的第四种还是......第五种存在！
    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从形態上看楚清歌是人，但......她真的是人吗？
    之前高铁上的那股力量陈曦可以肯定，那不是一个她那种身板的女孩可以迸发出来的力量。
    至於神秘网球，陈曦对它的具体能力依旧没有摸透。
    这东西一共使用三次，出现的顏色顺序分別是赤色-红色-赤色，究竟是这两种顏色循环还是隨机尚未可知。
    且神秘网球需要击中后才会显形，这就导致他没办法给杨伟演示，毕竟没有目標物，陈曦总不能对杨伟使用吧？
    好在这世界超凡者难找，但偽人不算难找，尤其是现在拥有杨伟那双可以看到真相的眼睛。
    到时候想办法找个菜鸡偽人试一下就知道了。
    还有就是经验值的事，这件事非常重要。
    陈曦不確定那个经验值的反馈，到底能不能给到杨伟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杨伟就有办法升到ii阶段，到时候他的眼睛就能判断出谁是i阶段的超凡者或偽人。
    而且这个经验值的量刚好，哪怕神秘网球將好人的经验值算进去，杨伟也无法直接到ii阶段。
    这一点尤为重要。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曦確实想帮杨伟升到ii阶段，但有一个前提，就是他自己要先到ii阶段。
    这並非不信任同伴，而是只有自己强大，才有真正的安全。
    “话说老板，我的单筒望远镜能报销吗？”
    陈曦想了想，杨伟这一眼也算是看出了汗马功劳，再加上他对钱財也不是那么在意，於是点点头：
    “能。”
    杨伟立马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5000！”
    陈曦顿时眉头一皱，眼睛像机器人一样对杨伟来了个全身扫描。
    给杨伟一种內臟都被看穿的感觉。
    杨伟这傢伙依旧是廉价西装和背包，这次辞掉销售工作后连大背头都没弄了。
    就这样一个不会往自己身上投资的人，会在没什么经济基础的情况下，做出5000块的投资？
    陈曦有点不信，虽说单筒望远镜的能力確实和杨伟很適配。
    但一码归一码。
    “咔嚓！”
    忽然，陈曦冷不伶仃的掏出手机，对著杨伟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拍了一张。
    “老板！你干嘛？！”
    杨伟像一位做错事的孩子，有些慌张。
    “没什么，我怕你心疼我，故意把钱说少。”
    “我查一下多少钱。”
    “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我陈曦虽然年纪不大，但你看我头上的身份就应该知道，农民！”
    “绝对的质朴！”
    “就像这村口的芭蕉树一样老实。”
    “嗯？”
    “298？”
    画面跳转的那一刻，陈曦愣住了。
    想过虚高，但没想过这么虚。
    “不！”
    杨伟发出比竇娥还冤的声音。
    “万恶的资本，竟然宰了我这么多！”
    杨伟说完对陈曦露出一副天地可鑑日月可昭的神情：
    “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好的。”
    陈曦说完，將298转了过去：
    “说到做到，给你报销了。”
    “剩的4702，你就当买了个教训。”
    “是~”
    杨伟含泪点下收款。
    就在陈曦准备將手机放下时，一个v信电话打了过来。
    “严明亮？”
    陈曦眨眨眼，有些诧异屏幕上这个名字。
    两人虽说不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关係，但平时也没什么交流。
    只是非常普通的前后座同学关係。
    大晚上的，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带著这份疑惑，陈曦按下接通：
    “餵......”
    ......
    ......
    上京市。
    上京八中。
    这是上京市最好的一所高中，没有之一。
    “不好了老师！”
    “周小谷在跑800米的路上，突然晕过去了！”
    “现在心跳越来越弱了！”
    “您赶紧看看！”
    三个男同学，四个女同学，背著一个面色极差的女学生，疯了似的衝进医务室。
    女生扎著一个高马尾，虽然此刻她的模样很狼狈，但优秀的下顎线和修长的身形依旧掩盖不了自身的魅力。
    作为大夏最好城市里最好的高中，校內的医疗设施还算不错。
    九点多的夜晚，学校的医务室依旧灯火通明，为保证学生不出意外，校內的医务室都是24小时营业。
    值班的医务人员很冷静，立马给那名女生戴上氧气並接上相关检查设备。
    “心跳越来越弱了......”
    “周小谷不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孩子吗？”
    “我听说她心臟不太好，你们大晚上的跑什么步！”
    医务人员面色一沉，对著七人质问道。
    “老师不是我们让她跑步，是周小谷说感觉自己身体最近调养好了，她想在明天的800米体测上证明一下自己。”
    “我们则是陪跑，防止她出现什么意外。”
    “但没想到她意志力这么强，硬是跑到昏迷过去，我们才反应过来。”
    医务人员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事已经超过了她的权限，也超过了这里设施的极限。
    “你们几个赶紧去通知值班老师和班主任，马上联繫周小谷家长。”
    “我这边联繫我同事和医院，马上让救护车过来。”
    七人都是素质非常高的学生，没有任何废话立马执行。
    医务人员看了眼仪器上的数据，立马跑去另一个房间：
    “虽然概率很低，但我还是要给这个女孩爭取一点时间，希望她能撑到救护车到来......”
    就在所有人都离开房间后。
    仪器上心电图的线越来越平缓，最后变成一条直线，代表死亡。
    可就在这时。
    “滴！”
    心电图像是被激活一般又开始跳动，且数据越来越正常。
    在数据完全正常后，病床上的周小谷忽然动了动手指，她缓缓张开双目。
    摸了摸头，一脸迷茫的看向四周：
    “这是哪里？”
    “是第七生態圈吗？”
    “奇怪，我不是记得我死在那处三级灵境里了吗？”
    “怎么出来的？”
    周小谷像是刚完成全麻手术后甦醒的病人，她用手撑著床板坐起。
    感觉到口袋里的异物，她伸手摸进去。
    “这是......”
    一枚金色，看起来很薄但又有金属质感的指套出现在她手中。
    “啊......”
    凝望金色指套的周小谷忽然感觉脑袋被针扎了一下，有些晕眩般的疼痛。
    过了一会。
    她缓缓睁开眼，像是突然被强光照射后的不適应，念出脑海中忽然出现的三个字：
    “穿越者？”

 第80章 太多

    “陈曦吗......”
    严明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性，毕竟他和陈曦不算很熟，仅凭一个“餵”字他无法准確辨认出对方声音。
    虽说这是陈曦的v信號。
    “是我。”
    “怎么了严明亮，是有数学题想问我吗？”
    这是陈曦想到的唯一可能性，严明亮最喜欢的科目就是数学，但以前也从来没有用打电话的方式諮询过自己。
    也许是以前自己会去学校，现在輟学了，所以他打电话过来，陈曦只能这样想到。
    “不，不是数学题”
    “我是想问你......”
    “你记不记得，我们班有一个叫汪青青的学生，就坐在你前面......”
    汪青青......
    陈曦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他暂时没有说话，切到v信，打开被自己摺叠的班级群。
    扫了一眼。
    没什么特別的內容，无非是严明亮又请假了一天。
    看来这傢伙那天就发现不对了，后来应该是联想到我当时找林凡的情况，所以没有去问班里的人，也没找老师。
    而是独自去寻找汪青青的痕跡。
    就好比自己当时去网球场找林凡一样，结果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记得。”
    陈曦坚定的语气仿佛给严明亮推开一扇通往天国的大门，只见电话那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
    “她在哪！？”
    汪青青自然是在黑塔里和林凡作伴，但陈曦没有马上说出这个答案：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汪青青是什么关係？”
    陈曦並非八卦，而是这里有一个疑惑。
    在他的记忆中，汪青青和严明亮两人的交流不算多。
    而严明亮此刻的状態和自己当时一样，也就是觉醒態。
    理论上，这个觉醒態应该出现在汪青青男朋友身上，也就是班长才合理。
    严明亮似乎並不符合关係密切的人被吞噬后觉醒这一条件。
    陈曦不当心对方不说，从实际情况看，在严明亮的圈子里，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
    要么是自己，要么是偽人！
    果然，电话那头犹豫了会，开口道：
    “先说一下，我犹豫不是想骗你或者遮掩什么，而是在想答案，想你问题的答案。”
    “我和汪青青严格来说，只是同学关係，硬要说不同的话，就是我暗恋她！”
    暗恋这种话，要一个男高中生主动承认是很难很难的。
    但饱受两天精神折磨后的严明亮，似乎过了这关心魔。
    “我们两初中就是同班同学，期间关係还算不错。”
    “后来一起上了延城一中，並同时考进火箭班。”
    “后来你也知道的，她和班长恋爱了。”
    “全班同学都很祝福，包括我。”
    “我是一个很理性的人，老实说如果我是汪青青，我也会选择班长。”
    “確实，班长人不错你输的不冤。”
    陈曦忽然化身確实型人格，打断道。
    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了，严明亮的青春故事不知道要说多久，他並不想听。
    后续的消失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是两人在一个比较少的场景下就能发生。
    陈曦没记错的话，那天应该是严明亮和汪青青负责班级卫生，应该就是这期间消失的。
    这里面比较有价值的信息只有一个。
    暗恋！
    或者严格意义来说，是单相思、思念、以及想念之类的情愫。
    陈曦曾看过一本网络小说叫做《十日终焉》，里面有一句话別管对不对，但说的挺好。
    “只要想念就会相见”
    这样来看的话，成为觉醒態要素里，其中“关係密切”这一条，不止一个解释。
    从严明亮的例子来看，除了关係密切的二人外还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他/她在我心里，是一个重要的人”这也是一种关係密切。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陈曦一直认为，觉醒態很难诞生，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
    因为有一个称呼不太雅观的群体，很符合这一条。
    那就是......
    舔狗！
    “汪青青在黑塔里。”
    “如果你想救他出来的话，就先完成第一步。”
    陈曦说完就给严明亮发过去一个文件，里面是普通人锻炼念力的方式，以便达到可以觉醒的程度。
    学成时间因人而异，一个月到一年甚至更久，都有可能。
    陈曦这种天生就可以的少之又少，堪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我需要完成几步才能救出她？”
    黑塔的事没让严明亮有很大震惊，显然他是想过这个答案的。
    在他视角里，只要能救出汪青青就行。
    陈曦没有去说汪青青可能已经死了的答案，那样只会打击严明亮的积极性，从而减少一个超凡者的诞生。
    严明亮这种知根知底的同学，是很適合做队友的，这也是陈曦的考量。
    “第四步，你做到第四步就可以去找汪青青了。”
    陈曦没有说谎，第一步具备足够觉醒的念力。
    第二步：成功觉醒获得一个身份，也就是超凡i阶段。
    第三步：將身份升级，进阶到超凡ii阶段。
    第四步：將身份再次升级，达到超凡iii阶段。
    这个阶段也是张晚意说过可以进入黑塔的等级，或者说强度。
    “行。”
    “我做到了马上联繫你。”
    严明亮说完有些激动的掛断了电话。
    看样子，应该是马上去研究陈曦发的那份文件。
    至於他还读不读书陈曦没有去问，也懒得问，严明亮也18岁了不是什么小孩子。
    成年人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陈曦放下电话：
    “杨伟，明早起床你开车送我去县里医院，我把手臂接一下。”
    “明早？要不现在就去吧，我现在身体素质强了不少，来回开到天亮都没问题的。”
    “不用，就明早，我有事要验证。”
    “好吧。”
    “不过老板，县里的医疗水平够吗？”
    “我看你这伤，应该挺严重的吧？”
    陈曦抿了口茶，抬起头，两人目光撞在一起：
    “县里的医疗水平自然不够，但我的身体素质，足够。”
    足够二字在杨伟心中荡漾一番，若有所思的回了句：
    “我明白了。”
    茶喝多了，肾不太好的杨伟去了厕所。
    陈曦抬头看著月光，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疑惑：
    “会不会太多了？......我遇到的超凡者......”
    ......
    ......
    翌日。
    上京市。
    上京八中。
    “下面是女生组800米，准备一下！”
    “周小谷，你確定要上场吗？”
    体育老师看著面前眼神坚定的高马尾女孩，认真问道。

 第81章 无限大

    “老师，我很確定。”
    周小谷坚定的声音，引起周围不少同学的动盪。
    “小谷，你真的要上场吗？”
    “是啊，不再考虑一下吗？”
    “昨晚你还......”
    “昨晚不过是短暂休克。”
    “后续的检查结果，不是一切正常吗？”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调理好了。”
    对於周遭的声音，周小谷一併否决。
    “开始吧老师，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其他学生的进度。”
    “额......”
    “你本人都这样说了，好吧，別的同学也麻利点入场。”
    周小穀人气很旺，大部分同学都很关心她。
    正所谓有太阳的地方必然有影子，有光的一面自然有暗的一面。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明显是一个小团体：
    “烦死了，这个周小谷身体这么差还要坚持跑800米，搞得我都不好意思用姨妈请假了。”
    “就是，真噁心这种人。”
    “差不多优秀就得了，方方面面都那么完美，搞的我们几个压力大的很。”
    “就是就是。”
    ......
    周小谷站在起跑线上，摆出起跑姿势等候体育老师发出信號。
    昨天。
    在甦醒后，她的脑海中莫名出现一个记忆和一个身份。
    这个记忆，是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原宿主的记忆，也就是周围同学口中的周小谷。
    这个记忆很普通，只是一个单纯的学霸加顏霸加富二代的平凡女孩。
    这个平凡女孩的记忆，让周小谷对这个世界的很多標准有了认知。
    比如现在要跑的这个800米体测，这项运动的女子世界记录是1分53秒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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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保持者名叫做泰森·博尔特。
    如今原宿主因心臟问题死去，自己属於是在她身上復生。
    或者说自己穿越到她身上，毕竟自己脑中忽然多出第三序列以及穿越者这些东西。
    同理的，还有口袋里出现的那个金色指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总之这些东西都是原主没有的。
    至於穿越的原因，周小谷不知道是自己执念太深还是为什么，反正来都来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自己原先的力量，按照高武文明的计算標准，她现在的生命强度等级大约是1级。
    也就是一名旧时代成年男子的两倍。
    这颗星球在周小谷眼中是一颗非常弱小的星球，因为这上面的生命跑100米竟然要十几秒！
    但她也明白，这不是一颗普通的星球。
    这颗星球有一群人，具备一种鲜为人知的力量。
    身份！
    从原主的记忆可以得知，拥有这份力量的人一定是极少极少数。
    周小谷的身份叫做穿越者，很符合她目前的处境和遭遇。
    在获得这个身份的同时，她还获得了一项能力。
    “命线”
    通过这个能力，周小谷可以看到每个人头上以“天”为单位的剩余生命倒计时。
    她周围大部分人头上的数字都在20000到25000之间。
    也就是54年到68年之间。
    目前如果按18岁计算，大部分人生命的终点都会在72岁到86岁之间。
    但现在出现了两个特例。
    一个是她自己，镜子里的周小谷头上没有任何数字。
    不过这点很正常，並不算意外。
    “各就位......”
    “预备......”
    “跑！”
    周小谷一马当先领先所有人。
    这个结果让无数人意外，但可惜这是800米，冲的越快，死的越早。
    她这一行为，看上去像是在逞强。
    但更多人则是担心她的身体。
    果不其然，周小谷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逐渐被后面同学陆续超越。
    最后凭藉顽强毅力，一路磕磕来到终点。
    总成绩排在班级女生里的倒数第五名。
    周小谷假装气喘吁吁的看著这个成绩，心里露出一丝笑意。
    通过这次体测，周小谷大致判断自己如果全力以赴，最终成绩恐怕会和那个女子800米的记录保持者泰森·博尔特差不多。
    她之所以没有这样做，除了刚来这个世界需要低调外，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
    也就是第二个特例！
    这个特例比较意外，甚至有些恐怖......
    正是此刻站在不远处，偶尔看向她的体育老师！
    他头上的数字是，64970！
    也就是178年！
    但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是周小谷穿越前所在的高武文明，这个岁数並不奇怪，甚至很正常。
    但在这颗星球上，寿命的极限是122岁零164天。
    且这个178还是剩余寿命而不是总寿命。
    很明显，这名体育老师和自己一样，都属於这个世界的异类。
    周小谷目前不確定他是不是自己同类，在这个答案没有出现之前，她会將体育老师当成敌人对待。
    当然，她不会傻到表现出来。
    “小谷你太棒了。”
    “是啊，虽然成绩不是很理想，但你能坚持下来就很了不起了。”
    “看来你的身体真的调理好了。”
    “谢谢。”
    周小谷表面微笑道。
    虽说继承了原主记忆，但並没继承原主感情。
    她是她，我是我。
    周小谷心里对这件事分的很开。
    叮铃铃。
    下课了，因为是最后一节课，所以这也是放学铃声。
    周小谷为了维持人设，和自己的同桌一起离开。
    校门外，一名长相帅气身穿校服的男子，手持一束鲜花出现在周小谷二人面前。
    “小谷，我......”
    “滚。”
    周小谷运气淡然，多走几步绕了个弯，將男子像空气一样甩在身后。
    “小谷，那人可是隔壁学校的校草呀！”
    “我知道。”
    “他是想说......”
    “所以我拒绝了。”
    周小谷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
    “小谷！我是真心的，请你考虑一下我！”
    这话立马引起譁然。
    “天哪，校草竟如此痴情！”
    这话引起不少男同学的反感：
    “噁心！丑的就叫舔狗，帅的就叫痴情！”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jk制服，头顶酒红色大波浪的女子恰好从周小谷身旁走过。
    她像是被石化一般，脚步硬是卡在空中没有踩下去。
    “小谷，你心动了？”
    同桌结合两边情况，八卦道。
    “没。”
    简单一句回答后，周小谷头也不回的离开。
    怎么回事？
    刚才那个女人头上的数字......
    怎么会是无限大！？
    ......
    ......
    江村。
    “起床了杨伟。”
    陈曦低头，对著在地上打地铺的杨伟说道。
    昨天杨伟懒的在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索性直接睡地板，反正他也是苦日子过来的人，没那么讲究和挑剔。
    杨伟打了个哈欠：
    “没上班没上学的，老板你还起这么早。”
    “所以我会成功。”
    陈曦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好像有点道理！”
    大早上陈曦不爱废话，指了指桌上空无一物的位置：
    “把手伸过去拿拿看，那里有颗皇帝的网球。”

 第82章 偶像

    “皇帝的网球？”
    “那年代......有这东西吗？”
    杨伟嘴上吐槽一声，但身体很诚实，如实按照陈曦所说，伸手朝桌上的空气抓去。
    下一秒。
    他像是刚从洗脚城出来一般，眼神大放异彩：
    “好爽！”
    “这暖洋洋的感觉简直堪比......”
    “看来我画的饼实现了。”
    站在一旁的陈曦淡笑一声。
    “你刚才的那种感觉，是获取经验值的感觉。”
    “用量化的方式去描述，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经验值从获得律师这个身份开始就一直是0吧？”
    杨伟点点头：
    “刚才是我第一次获得经验值。”
    “比爽歪歪还要歪歪爽！”
    “要是能重来，我肯定会努力读书！”
    “哈哈。”
    陈曦看破不说破的笑了笑。
    读书这东西確实需要天赋，没天赋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会因为各种挫败而鬱鬱寡欢，就算强撑下来，大概率也不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杨伟这种话，陈曦其实听不少人说过。
    若真重来，怕是更早就輟学了！
    隨即问道：
    “按照我刚才的比喻，如果升级需要100的经验值，你感觉现在自己的进度是多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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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伟抬起右手，用大拇指颳了刮下巴刚长的鬍子：
    “大概35左右吧。”
    陈曦点点头。
    那就是三分之一多一点点，和自己差不多。
    果然，好人的经验值被瓦解给弄没了，杨伟相当於仅获得顾易的个人经验值。
    而顾易又因为这个天生天赋的原因极难升级，他也许有一点经验但绝对不多。
    也可能因为对方是至强序列的原因，所以杨伟获得的经验值，堪比陈曦获得的100%逆鳞偽人加10%狙击手偽人。
    虽说经验值是杨伟获得，但击杀一名同阶段至强序列的偽人，这个前置条件是属於陈曦的。
    虽说没有面板之类的东西去记录这个，但陈曦的身体最清楚。
    击杀的那一刻，身体里某种类似封印一样的东西，鬆了。
    “老板你太厉害了！”
    “这样一来，我是不是不需要考律师资格证，也不需要打官司，每天来这里打卡就能升级身份？”
    “做梦吧你！”
    “不过律师资格证確实不要考了，哪怕你真考下来了，我都怕你把原告送进去。”
    “老板你不相信我！”
    “错，大错特错！”
    “我就是坚信不疑，才有了这个答案！”
    杨伟：“......”
    陈曦走过去，拿走桌上神秘网球：
    “这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等它有机会显形的时候，你帮我看看它的名字。”
    “至於你刚才获得的经验值就是它给你的，它可以做到储存和转移。”
    “前提是击杀偽人。”
    “所以我现在很需要你的眼睛。”
    “本来是打算或多或少种点地的，但现在要帮你升级，只能从偽人身上下手了。”
    “你把我的行李拿到后备箱，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曲县吧，先把我断臂拼接一下。”
    “收到！”
    杨伟听到自己的身份有办法升级，发出牛马般的雀跃。
    .....
    上午10点，陈曦二人抵达曲县。
    曲县人民医院。
    “你好，请问骨科在几楼。”
    “六楼。”
    “谢谢。”
    医院有每层的科室图，不过不同医院图的位置不同，但前台位置基本一样。
    都是在进门的左侧或右侧，直接问会比较快。
    县城医院，看病的人会比城里少非常多，再加上两人也不是很急，选择了电梯。
    滴。
    电梯门打开，里面出来一群人。
    待这些人走后，正常陈曦二人就会进去。
    但这时，杨伟拉住了陈曦一处衣角。
    两人成功错过这一趟电梯。
    陈曦没说什么，杨伟这样做必然有他的理由。
    果然。
    杨伟拿出手机，在上面疯狂输入，陈曦见此也跟著拿出手机。
    【杨伟：偶像】
    【刚才那波电梯里出来的人，有一个锅盖头髮型的男人，25岁左右，有点小肚腩，身高165左右】
    【这个身份应该是我们同类，接不接触？】
    陈曦看著手机上的信息，微微沉思。
    偶像......
    杨伟看到的这两个文字，大概率是超凡者的身份，因为偽人的天生天赋一般会更具象化，名字上和超凡特性相似。
    又一名超凡者......难道农民具备吸引超凡者的体质吗？
    超凡者的分布应该是全球几百个吧？
    自己还没出省就遇到这么多？
    这合理吗？
    算了，不合理也是事实，陈曦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刚才从电梯里出来的人一共有八个，三男五女。
    杨伟说的这个锅盖头，陈曦一定会记住，自然有印象。
    先不说对样貌关如何，就这个身高和身材，怎么当偶像？
    也就是说，这个拥有偶像身份的陌生人，他升不上去的概率比杨伟还大。
    且偶像这个身份，是大群里的172人之一，这就意味著对方不是野生的超凡者。
    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队友，在陈曦的世界观里並不属於需要主动去靠拢的对象。
    再加上杨伟和自己都需要神秘网球升级，已经没有多余资源了。
    【陈曦：算了，精力有限暂时不接触了】
    关於第十序列外卖员王三金的事，陈曦有和杨伟说过。
    对方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
    不过越是如此，陈曦认为对方越会加入自己。
    “等下一趟电梯吧。”
    陈曦看了眼偶像离开的方向，转身道。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升级，外卖员是很容易到ii阶段的。
    如果农民不升到ii阶段，对方就是来了也要喧宾夺主，这不符合陈曦初衷。
    好在有杨伟，后续想要快速升级就必须找到i阶段的偽人来刷经验了。
    滴！
    电梯再次来到一楼。
    二人进去，顺利来到六楼並找到骨科。
    前面没人，但按照规定需要取號。
    不过门口取號的护士人不错，看陈曦情况比较严重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在杨伟的陪同下，陈曦陆陆续续的做了一系列检查。
    最后，诊断结果没有意外的是粉碎性骨折，手术费七万。
    金额虽然比较大，但好在陈曦手里还有十多万。
    现在自己可以帮杨伟升级，就算后续付不起工资对方也不会离开。
    缴费处在四楼，二人一同从楼梯下行。
    “嗯？”
    看著水泄不通的四楼，杨伟挠挠头：
    “整个医院的缴费都在四楼吗？”
    “不。”
    陈曦眼神微眯，敏锐的注意到什么：
    “烧伤整形科的门给封起来了，应该是出事了。”

 第83章 张晚意的信息

    “你好，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陈曦朝一位刚从前排退出来的大妈问道。
    大妈话比较多，问这种人最方便。
    果然，大妈嘴皮像漏风一样，问就有。
    “死人了！”
    “里面那个烧伤整形科的刘医生死了。”
    “他很有名的，在抖音上有十五万粉丝，是这个县医院最出名的人，没想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被人杀死了！”
    “一把匕首直接刺进心臟，神仙在场都救不活了。”
    “警察已经把现场封锁了。”
    因为死人的缘故大妈神情有些恐慌。
    心臟......匕首.......
    陈曦感觉这两个陌生的字眼有些熟悉，但没说什么。
    “凶手抓到了吗？”
    “医院到处都是监控吧？”
    “我不知道，我也很害怕！”
    大妈语序有些混乱，因恐惧自顾自的说道。
    “刘医生是上午被杀的，因为科室的门一直关著，就一直没人发现。”
    “直到早上快下班的时才有路过的护士闻到里面的怪味。”
    “这才发现了刘医生的尸体。”
    “至於监控，我前面听別人说烧伤整形科里面有一个床位，有的病人是大面积烧伤，为了保护隱私，那里是没有监控的。”
    “刘医生的尸体，就是在那个床位被发现的。”
    “至於杀人犯，他如果不是来看病的也不会有问诊记录，有没被別的监控拍到，大妈我也不知道。”
    大妈说到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恐的看向陈曦：
    “小伙子你不会就是凶手吧？！”
    “重返现场，给自己来一个不在场证明，又利用我作为人证来洗脱嫌疑！”
    陈曦尷尬一笑，掏出六楼开的缴费单子，又指了指自己左手断臂：
    “大妈你这是刑侦局看多了。”
    “我是六楼骨科下来的缴费的。”
    大妈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点也不尷尬：
    “这样啊，看来大妈猜错了。”
    “四楼今天估计是不能缴费了，你现在缴费只能去一楼。”
    “还有，小伙子你刚才说错了。”
    “大妈我看的不是刑侦局，而是名侦探柯南！”
    “好的，沉睡的小五郎会出现的。”
    陈曦很快適应大妈的画风，点点头和杨伟一起离开。
    “杨伟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医闹唄。”
    “这种事我老家就发生过一次，患者家属因手术失败，直接拿刀衝进医院砍医生。”
    “关键那个手术本来成功率就不高，有人给他们做都算求佛了。”
    “结果手被砍伤，终生不能手术，直接断送了这名医生未来的职业生涯。”
    杨伟说完，看著陈曦有些凝重的神色：
    “老板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谈不上发现。”
    “如果是医闹的话动静不可能这么小，且烧伤整形科正常来说不可能死人。”
    “烧伤的治癒程度，只有接近和不接近原皮两个答案。”
    “至於整形，这种科室不是整形医院，比起整形更多的是矫正，不存在死人的情况。”
    杨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
    陈曦没有在接话，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刘医生的帐號。
    因为地域定位一下就找到了。
    帐號名叫刘一手，粉丝正如大妈所言有十五万。
    视频点进去都是分析乾货知识的，评论点进去几乎都是好评。
    粉丝......网红......
    陈曦脑海中，这两个词不断重复。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两人默默走楼梯下去。
    医院也陆续来了一些警察。
    二人也被简单问了几句话。
    ......
    上京市。
    一座独栋別墅內。
    “小姐，周先生听说你昨晚死而復生嚇坏了，现在正坐私人飞机从上水市回来。”
    “叶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的身体已经调理很久了，昨天不过是太久没运动，身体一下子適应不了高强度运动出现暂时性休克罢了。”
    周小谷用原主的语气回应道。
    她是一名富家女，但家庭不算圆满，母亲在她小时候就生癌过世了。
    父亲很爱母亲一直没有再娶。
    叶波是她们家的管家，周先生是她父亲，全名，周千。
    周小谷按照人设，回家后就去做作业了。
    过了一小时左右“扣扣扣”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爸......”
    周小谷开门后叫道。
    “我的宝贝女儿，你真是嚇死爸爸了。”
    “没有你，爸爸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了。”
    “你听你们老师说，你昨晚昏迷的时间好像是21:15左右。”
    “这期间你有看到什么东西吗？比如流星，或者脑海中忽然出现什么数字文字之类的。”
    “流星？数字？文字？”
    “你在说什么呢爸，我就是单纯的身体不適应，又不是出现幻觉。”
    “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千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安慰几句后便离开了。
    “咔”
    周小谷关上房门，继续解答未完成的数学卷子。
    涂鸦式的草稿纸上多出一组数字。
    198560。
    ......
    在杨伟心痛的目光中，陈曦缴纳了费用。
    就目前而言，陈曦的身体素质是强大的，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纯身体素质而言，陈曦毫无疑问是凌驾普通人的。
    但粉碎性骨折这种级別的伤，就算你凌驾普通人它也不会自动癒合。
    也许有超凡特性可以做到，但陈曦不行。
    人人平等也只能让陈曦在念力用完之前变成一个健全的人。
    因为人少的缘故，手术当天下午就安排了。
    手术很顺利。
    且因为身体素质原因，陈曦恢復的非常快，快到超过医生预期。
    仅三天，各项数据都达到了出院標准。
    不过医生还是要求陈曦多住院观察两天。
    虽说18岁的身体抗造，但这么抗造的，医生们还是第一次见。
    就这样二人又在医院度过了两天。
    这期间一个偽人没看到。
    这样看来，偽人也没想像的那么多。
    这个消息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陈曦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竟然是张晚意发来的信息，內容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张晚意：李纪彬死了。】

 第84章 我相信

    班主任死了......
    陈曦有些伤感，无论对方是不是超凡者，终归是相处了两年多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这件事虽然突然，但陈曦心里隱隱有一个猜测。
    【陈曦：什么时候的事？】
    【张晚意：昨晚，具体几点我不知道，就在上水市】
    【陈曦：是偶像杀的吗？】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任何直接性的证据，只是怀疑。
    陈曦怀疑这个偶像和张恆、网红以及刘医生的死亡有一定关係。
    但这三者本身没有任何关联互相应该也不认识。
    甚至有一个还是普通人，所以陈曦无法彻底锁定上周遇到的那个偶像，只是猜测。
    【张晚意：奇怪，你才i阶段李纪彬应该不会和你说这个，他都告诉你了？】
    【陈曦：班主任什么都没告诉我，是我猜的，中了？】
    【张晚意：这也能猜到？你这学霸也太夸张了吧！】
    【陈曦：你就当是吧】
    【张晚意：好的，不过你猜错了】
    【李纪彬並不是偶像杀的】
    【你有看群的话就会知道，偶像还在i阶段並没有升到ii阶段，理论上他不具备杀死法师的力量】
    陈曦闻言切出去看了眼，大群现在的人数是171人。
    序列號100的偶像確实还是i阶段。
    如果当事人的身份升级，群里的备註会自动修改，这是天子的力量。
    陈曦把这个力量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天子某种程度上一直在监视这个群，但从上次前面的情况看，对方更像是在保护这个群，亦或者保护这个群里的超凡者。
    【不过既然说到偶像，我顺便和你提个醒，这傢伙很危险！】
    【经过李纪彬的调查，张恆和群里的那个网红大概率都是他杀的】
    【陈曦：为什么？】
    他有想过这个可能，但不知道动机。
    超凡者的行为一般和升级掛鉤，他觉醒的是偶像，又不是杀人犯。
    【张晚意：根据李纪彬给我的信息，偶像这个身份很特別，它有两种贴近身份的方式】
    【一种是成为偶像，另一种则是杀死偶像】
    【成为偶像就不用都说了，就是做明星艺人那种。】
    【而杀死偶像里的这个偶像，只要是有一万以上的粉丝，就会被认定为偶像】
    【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小偶像，小小偶像之类的】
    【总之，杀死粉丝过万的人，这个偶像就会获得经验值】
    【如果这个目標是超凡者或者偽人效果最佳】
    陈曦瞬间明悟，这个信息让他发现了三者的共通点。
    张恆的粉丝数是1.2万，网红里那个私房摄影师是11万，这边的刘医生最多，有15万。
    全部符合杀死偶像这个条件。
    【张晚意：这是偶像身份上的特別，还有它的超凡特性也很特別，是一种唯心能力】
    【叫做“我相信”】
    【这是一个很上限和下限都非常高的能力，简单来说只要你足够坚定的相信某个事物，它就能实现】
    【上限暂且未知，但因为是i阶段的能力应该不会太高】
    【不过偶像的理论极限，怕是可以抗衡霸主序列的超凡特性，甚至超过！】
    唯心是吧......
    这种能力如果落在那种极端疯癲的人手里，估计能发扬光大。
    【陈曦：这种超凡者之间的自相残杀，没人管吗？】
    【张晚意：没有，超凡者本来就没几个，难不成像法律一样將杀人者处以死刑？所以我走的那天才会对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曦：也是】
    隨后跳过这个话题。
    【陈曦：偶像的事我知道了，我后续会注意的】
    他没有提杨伟的事，也没有提偶像的事。
    並非刻意隱瞒，而是陈曦想做一件事，这件事暂时需要保密。
    【陈曦：如果不是偶像的话，那班主任的死是怎么回事？】
    陈曦知晓班主任一直在找杀死张恆的人，如果下手的人不是偶像的话......
    【张晚意：偽人，而且是至强序列里排名第二的存在】
    【唯一真理！】
    唯一真理？
    高铁上那个左耳戴耳环的傢伙！
    偽人只会对进度大於等於自己的超凡者出手，也就是说那个唯一真理的阶段应该是刚刚ii阶段。
    只是ii阶段，实力上看並不算强，但偽人有一个特性就是同一个天生天赋可以拥有多么觉醒者。
    而不像超凡者那样，无论哪个身份都只能有且只有一个。
    接著张晚意又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图片內容是一名男子，而且是陈曦见过的一名男子。
    正是那天在高铁上看到的耳环男，也就是唯一真理。
    【张晚意：这就是唯一真理的样貌】
    【我今天主要就是和你说一下这个事】
    【偽人可以隨意改变外貌，这点你是知道的】
    【但唯一真理的拥有者有些特別，他们可以改变外貌，但不能“隨意”改变外貌】
    【在已觉醒的超凡者里，知道他样貌的人数大於不知道他样貌的人数时，唯一真理就会改变自身的样貌】
    【也就是说，少数超凡者知道唯一真理的长相时，他就无法改变样貌】
    【这个信息只对ii阶段及以上的超凡者通知】
    【但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知晓人数依旧会是少数派，那么他的样貌就无法改变】
    【我给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如果遇到这人儘可能避开】
    【虽然你现在还不是他的目標，但身份的升级速度比天生天赋更快，所以你很可能后来居上变成符合他夺取身份的目標】
    【陈曦：谢谢，我会注意的】
    聊天结束。
    偶像的信息纯属意外，张晚意今天这番话就是让陈曦提防一下这个未来可能对他出手的唯一真理。
    ii阶段是吧......
    陈曦心中呢喃一声，这个阶段比自己预想的弱了些，但依旧不是现在自己能对付的。
    这事暂时放在一边，偶像的出现让陈曦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杨伟。”
    “在的，老板。”
    “一起搜一下ip是曲线的网红，看下一万粉丝以上的有多少。”

 第85章 14个人

    杨伟没多说什么，立马照做。
    很快两人就搜到7个符合要求的本地ip。
    陈曦轮番看了下这七人的视频，很快锁定了一个帐號。
    橙十。
    这是一个卖脐橙的帐號。
    號主是一名回家乡创业的大学生。
    粉丝数量6.8万，在这七人里属於比较高的。
    陈曦之所以盯上他是因为这个號主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
    按照偶像获取经验的方式之一，就是要杀死这种有粉丝基础的目標才能获得经验值。
    这是一个非常容易引人注目的升级方式，稍有差池普通人或是偽人都会注意到他。
    甚至还会引起部分超凡者的厌恶，可以说是三边都不討好的升级方式。
    但陈曦见过偶像本人也明白，那个锅盖头像凭藉自身成为偶像的可能性太低了。
    低到足以匹敌“她不一样！”的程度。
    锅盖头估计也是在试验，陈曦不懂对方还杀过谁，但肯定都是粉丝数量不高的。
    且目標全部或者说大部分都是男的。
    如果杀的是女网红，尤其是擦边的，人家可能粉丝不多，但传播度高，太容易上热门。
    “开车去“云马乡”。”
    “现在？”
    “对。”
    陈曦肯定道。
    “嗯？”
    对字出口的剎那，陈曦忽然感觉有什么人在注视自己，身子猛的转向某个方向。
    动作之凌厉將一旁的杨伟都嚇了一跳。
    “老板，你这大病初癒的闹什么大病呢？”
    “別皮，朝我这个视线看过去。”
    “马路对面一共有13个等红灯的人，你马上看一下，这些人有没什么异常。”
    杨伟闻言神情严肃了不少。
    他自然知道陈曦说的异常指的是什么。
    距离不算特別远，马路对面共六男七女13人，年龄层跨越很大，男女老少都有。
    “没有异常。”
    “確定？”
    “確定。”
    “这个距离我虽然看不清楚头上的字，但有么有我还是能看清的。”
    “我非常確定，这13个人都是普通人。”
    “行，那看来是我太敏感了。”
    陈曦没有继续纠结这事，用大病初癒的左手指了指杨伟租的车：
    “走吧，路上和你说。”
    “好的。”
    “啪”的一声关门声，汽车在引擎的轰鸣中扬长而去。
    此时马路对面的红灯变成了绿灯。
    “1......2......”
    “宝宝好棒，已经会数数了。”
    年轻妈妈开心的声音在马路另一边响起。
    刚才陈曦看到的13人正前后不一的朝年轻妈妈那边走去。
    “5......6......”
    得到夸奖后，那名被叫做宝宝的孩子数的更加卖力了。
    “13......14......”
    “妈妈，一共14个人，七个我，七个你。”
    “哇，我的宝宝太棒了！”
    “竟然会认识10以上的数字。”
    “不过还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哦。”
    “那不叫七个我，叫做七个男的。”
    “也不叫七个你，叫做七个女的。”
    “哦......”
    宝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14个人......"
    “七个男的......七个女的......”
    ......
    车上。
    陈曦將偶像的事和杨伟简单说了一番，只不过“稍微”添油加醋了一些。
    一边开车一边听完故事的杨伟频频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驶离拥挤路段后，杨伟看了眼导航，目视前方：
    “所以，你要替张恆报仇？”
    “是的，张恆是我兄弟，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陈曦语气坚定，给人一种他和张恆之间有种桃园三结义的深厚友谊，说完又补了句：
    “你不要出手，我要单独解决他。”
    “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行。”
    杨伟没多想：“反正我也没什么攻击类能力，看就完事了！”
    “没想到那个锅盖头杀了那么多人，如此罪大恶极死了也算死有余辜，还好那天听你的没有选择去接触他。”
    “不过，为什么是云马乡？”
    “你就肯定那个偶像，今天一定会去杀死那个叫橙十的號主吗？”
    陈曦摇摇头：
    “自然是不能肯定。”
    “只能说有概率。”
    “我前面专门看了一下，橙十帐號上的视频发布时间以及部分视频內容。”
    “首先是时间，每隔7天，他就会发一条视频。”
    “且发布时间，都比较固定大概是18~19点之间。”
    “雷打不动的循环了两年。”
    “至於內容。”
    “橙十的视频主打一个情怀，很多甚至都是一镜到底，主要是展示脐橙而不是美化脐橙，根本不需要多高深的剪辑技术。”
    “所以橙十大概率是当天拍摄当天发布，剩余时间都在做直播带货和物流方面等事。”
    “如果是这种模式，今天就是距离他上条视频的第7天！”
    “那么这个橙十很大概率会和之前一样，去云马乡拍摄脐橙的相关视频。”
    “假设我是偶像，並选择以杀“偶像”的方式进行升级，那么这个橙十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目標。”
    “既能提供经验值，死了也引起不了什么轰动，位置也偏僻好杀，很难让人发现他。”
    “不过这主要还是靠你的能力，否则我根本发现不了那个锅盖头是偶像。”
    陈曦难的夸了杨伟一句。
    杨伟也是一脸认可的点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
    “不过老板你的超凡特性也不是什么攻击类的能力，你怎么杀？”
    “肉搏、冷兵器还是说你有枪？”
    坐在副驾的陈曦笑了笑，將座椅往后倒下30°，伸了个懒腰：
    “我是个守法公民，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不过嘛......”
    “还真给你说对了。”
    “说对了什么？”
    “肉搏！”
    “我这几天住院看了不少武术视频，不是那种普通的流量视频，而是需要花钱购买的，对动作和细节逐帧解释的武术视频。”
    “我在脑子里已经练了好几天了，已经登堂入室了。”
    “脑子里练了几天......已经登堂入室？”
    “老板！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吹牛都不敢这么说！”
    “没事，你不用说，你听我说就行。”
    从曲线到云马乡需要3小时，现在的时间是上午9:15。
    这条路虽然是双向路，但比较窄会车困难，再加上高速的开通客车已经不走这里了。
    平时除了摩托，这条路很少有小车进出。
    此刻，这条孤零零的道路，除陈曦二人外，还有一辆大约落后他们10分钟左右的大眾轿车在身后。

 第86章 看小说

    云马村。
    原名小马村。
    因曾经出过一个考上清北大学的孩子，於是村长决定让村子跟孩子姓，故而得名云马村。
    12:17。
    陈曦二人成功抵达云马村。
    村子地广人稀，杨伟隨便找了个地方停车。
    经过打听，二人得知这一片种植脐橙的都在一座山上。
    那座山本来没有任何名字只是一座荒山，后因种植脐橙而得名脐山。
    那个叫做橙十的號主在这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主打助农，村民种他卖，因此大家都对他很热情。
    从一个掉的只剩一颗牙的大爷口中，陈曦二人知晓，这个橙十目前就在脐山。
    “谢谢。”
    “我们走。”
    陈曦二人谢过后就此离开，脐山目前还没有车可以走的路，那些脐橙都是村里人一箩筐一箩筐背下来的。
    “呼......”
    “还真晒。”
    杨伟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微微抬起头，半睁著眼说道。
    中午太阳是最毒的，陈曦二人目前都是三分一进度，进度越高念力和身体素质自然也越强。
    二人確实超过了普通人的范畴，但远没达到超人的地步，不可能做到如鱼得水。
    “確实有点晒，这些村民和橙十应该都是早上去的。”
    “按我们的脚程计算，从云马村到脐山差不多要1个小时，那么来回就需要2个小时。”
    “这些村民去一趟的时间怕是需要2.5小时，回来还有重物，估计要3.5小时。”
    “这一趟就要7个小时，生在这里的人，是真难。”
    陈曦感慨一声继续前行。
    “不能等那个橙十回来吗？”
    “按照那大爷说的，橙十一周有五天时间都在村里。”
    “再加上这村里根本没几个监控，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
    “脐山晚上没什么人，那个偶像要下手的话，应该也会在村里才对。”
    杨伟有些抱怨道，感觉陈曦现在过去是白费力气。
    “你这话说的，有三个问题。”
    “第一，你不能保证偶像会按你说的去做，甚至我都不能保证偶像一定会来，我们多付出一些时间和行动，为的是多拼一些概率。”
    “第二，从村子里那些人的描述来看，橙十这个人很不错。”
    “他给了云马村不少留守老人再就业的机会，让不少老人不用每个月在可怜巴巴的向自己孩子討要生活费。”
    “如果可以的我，我希望社会多一些这样的人，所以我会选择用最大概率让橙十活下来的方案行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哪怕你说的全对也没用。”
    “因为老板是我！”
    ......
    上京市。
    上京八中。
    周小谷按照原主记忆和人设，正在参加学校的一场词朗诵。
    ......
    ......
    “谢谢。”
    周小谷念完，程序般说道。
    “小谷小谷，独断万古！”
    站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名男粉丝，拉著一个横幅，喊著令人羞涩的口號。
    “这些傢伙，真是哪个世界都有。”
    周小谷有些无奈的吐槽一声，不过还是给予这些人一个微笑以示尊重。
    毕竟原主是一个把別人快乐看的比自己快乐重要的人，因此人缘极好。
    周小谷不能完全做到像原主那样的行为习惯，就比如那天拒绝了隔壁校草，虽说原主也会拒绝，只是没那么决绝。
    她大部分时间，还是表演的很接近原主的，毕竟有记忆在，很容易偽装。
    偽装，是周小谷现在最需要做的事。
    现在的她虽然没了前世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但那种战斗的直觉和本能还在。
    那天父亲的敲门让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些头上有数字的，至少剩余一百多年寿命的“人”，似乎不是她的同类。
    甚至都不一定是人！
    通过所掌握的知识，周小谷很清楚这世界不会有那么长寿的人。
    100多年就算了，也许真的身体特別特別好，可500多年是这么回事？
    无限寿命又是怎么回事？
    绝对不可能！
    虽没有证据，但父亲眼中那微不可察的渴望，让她想要提防。
    第三序列......第三序列......
    我是第三。
    从数字看，一定有第二序列和第四序列这类的数字。
    我需要先找到这些人才行，不过在此之前，我更应该搞清楚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它似乎不只是单独一个身份，虽然赋予了我一双可以看到剩余寿命的眼睛。
    超越者这个身份，似乎还有什么秘密。
    体育老师、父亲以及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酒红色捲髮女孩，这是周小谷最近看到的，寿命明显异常的三个人。
    这类人在外面还有没有，有的话，又有多少？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知道。
    因为放学后，她就会回家做作业。
    且这种模式暂时无法打破，她不想让体育老师和父亲怀疑什么。
    周小谷回到教室，她今天参加词朗诵比赛不用上课。
    现在回来已经是下午放学，除了值日生同学都走的七七八八的。
    就在她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教室时。
    前排一个喝著蜜夏炎城，正低头看手机的男同学吸引了她的注意。
    倒不是对方的后脑勺有多圆，而是对方手机里三个醒目的大字，吸引了周小谷的注意。
    “穿越者？”
    周小谷轻声念道，声音吸引了前排男生的注意。
    他转过身，有些诧异的看向周小谷：
    “怎么了班花？”
    显然，二人很少说话。
    “穿越者是什么？”
    周小谷直截了当，对方头上的数字很正常，没必要多虑。
    “这个啊？”
    “这是小说標题？”
    “小说標题？”
    周小谷一脸懵逼，她两世都是富家女，生活时间被安排的很死，自己本人也是极度自律和上进。
    对於变强或变优秀之外的事，她都不会去碰。
    “对，小说標题。”
    “班花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下一个洋柿子小说app，里面所有小说都可以免费阅读。”
    “我现在看的这本叫做《高武，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穿越者是第224章的標题。”
    “这本书主角过的比我还累，我看著解压。”
    “另外，穿越者只是一个设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自己下一个看看。”
    “好的，谢谢。”
    周小谷礼貌回应。
    为什么我看到上面的穿越者三个字，身体会有一丝暖流流过？
    前世作为习武之人，周小谷很清楚这是变强过程的一个必要经歷。
    难道我修炼的方式，就是要多看穿越者设定的小说？
    这似乎......有点符合我的身份......
    ......
    13:22。
    陈曦二人顺利抵达脐山。
    刚到这里就意外的发现一件好事......

 第87章 如假包换

    橙十此刻正在陈曦二人不远处直播！
    烈日下，一口一个“家人们”卖力工作著。
    因为常年暴晒他的皮肤很黑，虽然戴著一顶斗笠，但用处有限。
    橙十的视频和直播，因为光线问题观感都不是很好，但却恰恰很真实，也算“因祸得福”积累了一片粉丝。
    “运气不错。”
    远处的陈曦呢喃一声。
    偶像不好找，但橙十很多人认识还是比较好找的。
    同理，偶像也是这个思路。
    总之现在看到橙十安全，陈曦的心也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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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00左右。
    村民们陆续背著一箩筐的脐橙下山，每个人都会从橙十面前路过，算是一种真实性保障。
    常年配送，他们对此地的季节性变化和自己脚程的时间长短更加清楚。
    这个点回去，天黑之前就能走到江村。
    隨著夜幕逐渐降临，脐山的人员也是越来越少。
    陈曦二人一直在暗处。
    此时他微微有些皱眉，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偶像，也就是那个锅盖头的身影。
    “再见家人们，明天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
    橙十准备下播，他没有助手，晚上的流量池虽然大。
    但不属於他和他需要锁定的这个群体，那是擦边者的舞台！
    橙十起身，在他转身打算离开时，一位年纪不太属於这里的男子出现在他视线中。
    ......
    ......
    上京市。
    別墅內。
    洗完澡的周小谷坐在平时用功的桌子上，边上摆放著她最爱的哈嘍kitty。
    此刻的她正抱著手机疯狂用功。
    没错不是学习上的用功，而是看小说上的用功。
    周小谷此刻已经下好了洋柿子小说这个app，正在根据添加书架。
    推荐页面上，这些网络小说犹如过江之鯽，数不胜数。
    在一番眼花繚乱的抉择中，周小谷对一些带有穿越標籤的书进行添加。
    《高武：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人在高武，我一天训练24小时》、《无敌，从每天30公里开始》......
    “错不了。”
    “只要我阅读这些带有穿越者设定的小说，我身体就会像运行经脉一般，產生一股极其细微的暖流。”
    “不可思议，简直是躺著都能变强！”
    “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恆，甚至不需要努力。”
    “这就是这颗星球的规则吗？”
    周小谷若有所思。
    后续又看了几小时的网文，她隱隱得出两个概括性的结论。
    一是，这个世界似乎也能升级，只是不叫武者、凌空武者这种。
    具体叫什么她不知道，但隱隱感觉和自己这个穿越者身份有关。
    二是，她预计了一下，自己恐怕要看1000本以上百万字长篇小说才可以满足升级需要的条件。
    而且要一字不落的全部看完。
    这里要花费非常多的时间，感觉没个大几年时间下不来。
    如今她的身体不仅恢復还比周围那些同学更强，只是周小谷为了安全一直在刻意隱藏罢了。
    通宵看小说完全没毛病，可以缩短不少时间，也不耽误第二天上课。
    但即便这样也要小几年。
    至於那个500多岁的父亲，对方全国可飞，很少在家。
    不过管家叶伯会向自己父亲，也就是周千报告自己情况。
    根据记忆比对，这个频率在周小谷所谓的死而復生后变的更加频繁了。
    “叶伯。”
    周小谷走出房门叫道。
    “我想学习武术，帮我联繫一个类似武馆之类的机构，最好明天就可以去。”
    “武术？”
    管家叶伯发出疑问：
    “可小姐你一直学的都是琴棋书画之类的啊？”
    “怎么突然想学武术了？”
    “我这不是身体不好吗？”
    周小谷顺理成章道。
    “上次晕倒给了我很大警觉，我认为，我才是那个需要练武强身的人群。”
    “就当一次尝试吧。”
    “我不会乱来的。”
    “好吧，不过我要跟去。”
    叶伯担心道。
    “没问题。”
    周小谷也没想干嘛，她只是想试验一下，她那个世界的武技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施展的开？
    如果可以的话，她变强的速度会更快！
    ......
    ......
    “你是？”
    “我是来旅游的，我看这里夜色不错，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感受一下乡土气息。”
    陈曦一脸微笑道。
    “哦......是吗，年轻人还挺懂生活的。”
    橙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算本地一个名人，也有点號召力。
    虽然粉丝不多，但偶尔外面有些人会找他带货，起初还以为陈曦是找自己的，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有眼光，这里夜色確实不错。”
    橙十说完指了个方向：
    “要过夜的话可以选择那边，那个位置看到的星星最清楚。”
    “谢谢。”
    目送橙十离开后，陈曦面色一沉，迈开脚步拦住一位背著一箩筐脐橙的老农：
    “配送的大部队早就走了，你现在才来？”
    “我本想休息一下，没想到睡著了。”
    “现在回去也不算晚，这条路我走了不知道多少次，借著月光足够了。”
    “是吗？”
    陈曦意味深长道。
    “你想干嘛？”
    “话说，我们认识吗？”
    老农后退一步，目视陈曦，眼神中可以明显感觉到一丝来者不善。
    “不认识，但见过。”
    “你在曲县的医院里，应该见过我吧？”
    “我一直在找一个锅盖头的目標，直到刚才我才发现，那个锅盖头也是你的假身份！”
    “难怪那么多监控都没拍到你的样子，甚至杀了这么多人也没能留下你的痕跡。”
    “因为你的超凡特性我愿意，在能力上，可以让你做到像偽人一样变身！”
    “但现在......”
    “你头上的偶像二字，如假包换！”

 第88章 龙！？

    在听到陈曦如此坚定的说出偶像二字时，老农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立马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
    “偽人？”
    “不，我是超凡者。”
    “但我要杀了你，替我朋友报仇。”
    陈曦信誓旦旦道。
    此刻他独自一人面对偶像，杨伟则是退至远处观察附近有没什么同伙之类的。
    虽然这个概率很低，但陈曦不得不防。
    “你朋友？”
    “张恆。”
    这自然是陈曦的藉口，他想试试看自己能否像偽人一样，可以夺取超凡者的身份。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危险的想法与尝试，甚至有可能让他游离於超凡者阵营之外。
    为此他专门支开了杨伟。
    当然，还一个理由就是，偽人夺取身份需要单杀！
    陈曦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否需要遵守这个规则，甚至都不確定，自己究竟是否是一名偽人。
    因为他还没有觉醒所谓的天生天赋，只是感觉到了体內那股偽人的力量。
    只能做出假设。
    若能因此获取偶像这个身份，自然是最好的。
    虽说这行为在外人眼中看来，陈曦相当於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但，陈曦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他不会轻易相信他人的话，也不会被网上的毒鸡汤洗脑。
    他相信力量和毒药的性质一样，不存在什么好与坏，只是根据使用者的不同而不同。
    至於体內那股偽人的力量，只要自己不去使用天生天赋应该就没事。
    如果能具备偽人的特性，又不是偽人的话，陈曦想试试看能否拥有偽人的战力增幅和超凡者的进步速度！
    偶像的行为在陈曦眼中是明显的恶。
    因为是恶，所以陈曦对偶像出手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的农民身份目前没有什么很强战力，一旦偽人发现了他，他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自从发现偽人需要收集身份卡这个规则后。
    陈曦从头到尾的思路和做法，都是一个未雨绸繆的自救。
    但自救需要力量，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行动。
    陈曦要掌握强大的力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超凡者击杀超凡者也有经验值！
    只是这条规则，不能公布於眾！
    “原来如此。”
    老农说完后，他整个人像块橡皮泥一样开始变形。
    身高、模样、肤色、容貌、装扮等等都开始变化。
    最后变成一名35岁左右的男子模样，身高170左右，相貌平平脸上还有一些雀斑，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胆小且容易被霸凌的感觉。
    与他杀人的实际行为有些格格不入。
    “把自己的超凡特性解除了，看来是为了节约念力和我战斗。”
    陈曦本能判断道。
    “哼。”
    “你很自信嘛？”
    偶像反问一句。
    “观察是相互的，你在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你。”
    “我不管你是如何发现我，又是如何追踪过来的，但从你谨慎的行为举止来判断，你也是i阶段。”
    “同为i阶段的情况下，你是贏不了我的。”
    “哦？”
    “哪怕我是第二序列也不行？”
    “不行。”
    偶像这话说的非常自信。
    “另外，我解除偽装模样可不是为了节约念力，纯粹是因为我的超凡特性只能做一件事罢了。”
    说完，偶像摊开双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似乎打算施展什么大动作。
    下一秒。
    他的表情忽然凝固，表情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怎......怎么没任何反应？”
    陈曦习以为常的笑了笑，將一把匕首扔给偶像：
    “你用这玩意杀了不少人吧？”
    “来和我过过招唄，正好我对匕首有点研究。”
    住院期间，陈曦有听闻那把杀害刘医生的匕首不翼而飞，后续从张晚意那边知晓偶像的能力后，这两件事自然而然的结合在一起。
    至於张恆那边，这种事自然是不会报导的。
    陈曦將匕首扔给偶像，为的是符合单杀这个规则。
    单杀无法使用热武器和冷兵器，除非和自身超凡特性掛鉤，这点偽人也是同理。
    陈曦的人人平等看似和冷兵器没有关係，但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下各自持有一把匕首。
    这也是一种人人平等。
    所以，人人平等这个超凡特性虽然不涉及冷兵器，但这种情况下，依旧可以使用冷兵器。
    至於为什么要冷兵器，那是因为这样好杀人。
    陈曦住院期间看的武术也包括冷兵器，且主要是冷兵器。
    肉搏之类的提升，没有冷兵器对他的提升来的大。
    “你能压制我的超凡特性？”
    “是。”
    陈曦没有解释那么多。
    “哈哈哈哈！”
    偶像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山间迴荡：
    “难怪......难怪你这么自信！”
    “看样子你知道我超凡特性的具体能力。”
    “但......”
    “你太小看我相信的力量了！”
    “正好，我的进度差不多快到ii阶段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相信的上限力量！”
    上限力量？
    陈曦內心一惊，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並不排除这是偶像的一次炸胡，也许对方在计划逃走或者拖延时间。
    毕竟偶像已经被自己人人平等的超凡特性变得强制和自己一样了。
    在现在这种念力充沛的情况下，短时间內是不可能挣脱的。
    “超凡特性的碰撞，除能力克制外，还有强弱之分。”
    “实话告诉你吧，我的超凡特性“我相信”的上限，在i阶段里除天子外，我是最强的！”
    “即便你是群里那个第二序列的农民，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是最强的！”
    偶像发出无比自信的宣言，他的超凡特性也確实需要自信。
    “啊啊啊啊啊啊！”
    便秘十天半个月的痛苦嘶吼从偶像口中发出，堪比割痔疮的哀嚎遍布山间。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轰 ！
    在偶像的嘶吼中，陈曦感觉自己脑子像是小时候被爷爷奶奶家拍打的黑白电视机一样，晃的一愣一愣的。
    该死！
    我的平等正在被打破！
    陈曦內心一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之前人人平等一旦施展，除了念力的消耗外再无其它。
    但现在，不仅念力消耗的速度大幅提高，人人平等的效果也在逐渐崩塌！
    强行攻击！
    陈曦立马做出决策，偶像能打破人人平等的强制平等，这点確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更不能坐以待毙。
    可陈曦刚踏出一步，就停止了行动，甚至手中的匕首都差点鬆掉。
    他的瞳孔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般，骤然一缩！
    ......
    远处。
    “奇怪，这附近明明没有人，但我为什么又感觉有一个人？”
    “错觉吗？”
    杨伟双手交叉的站在原地，看著地板眨眨眼，发出一声疑惑。
    就在这时，身后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忽然颳起一阵妖风。
    他猛地转头：
    “老板的方向？”
    “等等......”
    “这不是老板的超凡特性......难道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吗？”
    “別死啊，我的伯乐！”
    杨伟没有多想，迅速迈开脚步朝陈曦位置跑去。
    他没去思考自己能干嘛，只是单纯的想回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可当他靠近时，直接被眼前画面嚇得腿一软，坐了下来。
    右手勉强抬起，颤颤巍巍的指著前方：
    “龙！？”

 第89章 观眾

    陈曦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
    那里有著一头怪物！
    这个怪物正是十二生肖中排名第5的生物......
    龙！
    就如今的科学而言，龙基本上算是被认定不存在的生物。
    最科学的解释，龙是古代无数图腾匯聚在一起的產物，象徵著独一无二的强大。
    但此刻。
    这个不存在的生物，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赤裸裸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知道是“我相信”的上限原因还是偶像的念力或者相信程度不足，这条龙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巨大。
    目测过去，体长只有差不多十米，头颅整体高度和陈曦身高差不多。
    此刻这条龙像是接收不到信號的黑白电视一般，闪烁著。
    显然，这是人人平等的力量在压制，但压制的似乎不是很成功。
    每一次闪烁，龙的身体都更加真实。
    “老板！”
    杨伟使出浑身勇气的叫了一声。
    陈曦回头看眼，发现这傢伙已经被嚇的坐在地上了。
    他对这个结果没有什么意外。
    这种恐惧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哪怕这头龙什么都没做。
    但直面这种生物，就会本能的承受巨大心理压力。
    陈曦万万没想到，对方说的上限竟然会是这个。
    偶像的超凡特性，竟然能將被称为神话生物的龙给召唤出来！
    不！
    陈曦的理智做出否定。
    不应该说是召唤出来，而是想像出来。
    陈曦目视前方，眼神无比凝重。
    这条龙一旦完全凝实，他肯定不是对手。
    他一开始的目標就是尝试能否夺取偶像的身份，所以陈曦没有打算使用神秘网球的力量。
    现在再给网球充能已经来不及了，且神秘网球要近战肉搏才有奇效。
    还一个办法就是通知王三金，也就是那个外卖员。
    对方的超凡特性“你的外卖”足以出现在全国任何一个地点。
    但这个办法现在也行不通。
    对方会不会过来以及时间上来不来得及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这才过去一周。
    这么短的时间，王三金不可能升到第ii阶段过来救场。
    就目前的情况看，確实有些走投无路了。
    难怪张晚意当时会说“偶像的理论极限，怕是可以抗衡霸主序列的超凡特性，甚至超过”。
    当时陈曦没太在意，没想到这么夸张，竟然弄出了龙这种生物！
    陈曦脑子飞速运转，越是危险越要冷静，这句话他一直记得。
    “龙是不存在的，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发现任何一具龙的骸骨。”
    “任何视频与图片，都没有关於龙存在真正意义上的证据。”
    陈曦忽然开口道。
    我相信是一个需要相信的才能存在的超凡特性。
    如果不能对抗那就让对方不再相信！
    “哈哈哈！”
    偶像再次发出狂笑。
    “你错了。”
    “全世界的报导都错了！”
    “没有人可以比我更加清楚这件事的正確性。”
    “因为我小时候......见过龙！”
    “所以没有人可以比我对这件事更加坚定！”
    “哪怕全世界都说我错了，我依旧相信我自己！”
    “偶像这个身份的超凡特性，只有我才能將它发挥到极致！”
    偶像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仿佛在宣泄世界对他的不公。
    “想杀我？”
    “拿命来吧！”
    轰！
    下一瞬，偶像背后那充满威严的龙身完全展现出来了。
    身上的鳞片勾勒出强大二字。
    伴隨著一阵前所未闻、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整个空间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
    陈曦二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
    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阵怒吼所带来的威压简直如同排山倒海般汹涌澎湃。
    灵魂也在这一刻不禁產生了深深的恐惧与战慄之感！
    “要死在这了吗......”
    感受著即將迎面而来的攻击，陈曦握了握拳有些不甘道。
    他做梦都没想到，偶像这个身份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竟然召唤出了龙这种神话生物。
    以陈曦现在的水平而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抗衡的生物。
    別说现在没有充足的准备时间，哪怕现在神秘网球已经充能完毕，陈曦感觉自己都要输。
    偶像的超凡特性確实强，但见过龙的偶像本人似乎更加超模。
    二者结合无异於王炸！
    啾啾啾~~~
    啾啾啾~~~
    只见无数小火球像蝌蚪一样不断聚集，正逐渐在龙口中凝聚成一颗大火球，显然是准备用一发吐息干掉陈曦二人。
    这个距离，如果直接攻击等於直接衝到火球脸上，至於逃跑，自己也没有类似瞬移之类的超凡特性。
    “开火！”
    偶像的右臂犹如斩首大刀般挥下，目標直指陈曦。
    龙口中的火球也在此刻蓄力完毕“嘭”的一声，一朵足足三米高的巨型火球如炮弹般向陈曦砸来。
    避不开，它的速度比我快！
    陈曦心中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几个眨眼的功夫，火球便让陈曦周围的视线全部变成红色。
    就在陈曦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交代时。
    一个巨大葫芦凭空出现，挡在陈曦身前。
    它的盖子忽然打开，接著像抽油烟机一样，颳起一阵反向妖风將那枚大火球吸了进去。
    过程充满了戏剧性。
    “你没事吧？”
    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在陈曦身旁响起。
    陈曦本能的转过半身。
    只见一位头戴绿色帽子，嘴里叼著一根牙籤的中年大叔，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半米的位置。
    “观眾！”
    “他头上有观眾两个字！”
    中年大叔转过头，对杨伟笑了笑：
    “律师是吧，很方便的超凡特性。”
    隨即回过头，再次看向陈曦：
    “虽然他说出来了，但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是第四序列，我的身份是......”
    “观眾！”

 第90章 空想家

    “谢......谢谢。”
    短暂惊愕后，陈曦答道。
    无论出於什么原因，这个戴绿帽子的陌生大叔，终归是救了自己。
    否则自己刚才一定会在那发大火球之下人间蒸发。
    “大叔，我们似乎不认识吧，你为什么救我？”
    “还有，你真是第四序列吗？”
    “我觉醒的时候，第四序列的门还在那。”
    “你如果比我还晚觉醒，再加上你这个身份的名字......这么短的时间內，你似乎不应该具备刚才这种力量吧？”
    陈曦一码归一码的问道。
    “我確实是第四序列，这一点如假包换。”
    “另外要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
    “至於为什么救你，待会在和你说。”
    “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观眾摆正了一下他头顶的绿帽子，目视前方的偶像，淡笑道。
    他要谢谢我？
    陈曦心中不解道。
    “你是什么人！”
    “竟然可以克制我的龙炎弹！”
    偶像发出质疑，但神色依旧疯狂与自信。
    “克制？”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碾压你罢了。”
    “碾压我？”
    “好一个碾压我！”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来一个大的！”
    偶像说完后，身后的龙整条立了起来，鱷鱼般的嘴再次张开。
    和刚才一样凝聚火焰，但这次凝聚的火焰却是令人畏惧的黑色！
    “看来你不信？”
    观眾隨意笑了笑，隨即“呸”的一声，將口中牙籤涂掉：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力量！”
    “让你看看，何为艺术般的战斗！”
    观眾话音落下，眼中黑色瞳孔的最外圈像是充电般发出一丝亮光，只见他举起自己左手，高呼一声：
    “决斗！”
    剎那间，一个决斗盘就像卡扣一样固定在他左臂上，同时，身后莫名披上一件无风自动的斗篷。
    决斗盘的中间像一个蜗牛壳，有一幅扑克牌大小的的卡牌库，底色黑黄，数量大约几十张。
    顺著左手手臂方向还延展出一把刀一样形状的东西，刀背上有十个长方形卡槽。
    观眾先是从牌库中抽出五张卡，隨后高呼一声：
    “我的回合，抽卡！”
    接著，用一副一个中二到极点的姿势，从卡槽內抽出一张卡。
    此刻的他，拥有六张手牌。
    “来的不错。”
    瞄了眼刚抽到的卡，认可的点点头。
    “发动魔法卡，“手牌抹杀”！”
    “丟弃所有手牌后，从牌库中抽取同等数量的卡。”
    “所以我可以再抽五张牌！”
    完成抽卡后，观眾大手一挥：
    “继续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
    “以特殊召唤的形式，復活墓地里的“恶霸熊”。”
    观眾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体型两米多的熊型生物就这样凭空出现观眾面前。
    恶霸熊喘著粗气，侧过脑袋看了眼陈曦二人。
    果然是熊如其名，长著一副隨时会殴打小朋友的面相。
    “接著，我再发动速攻魔法“战死的生还”。”
    “以捨弃一张手牌为代价，復活墓地的一只战士族生物。”
    “我以特殊召唤形式从墓地復活的战士族生物，正是刚才因战士的生还而被我捨弃的“肘击熊”！”
    下一瞬，肘击熊便出现了，体型和恶霸熊差不多，脸长得稍微善良一些，半蹲著身子始终保持著一副肘击的姿態。
    “当恶霸熊和肘击熊都在场时，我可以以特殊召唤的形式，从手牌、牌库、墓地三个地方，特殊召唤他们的老大。”
    ““喷喷熊”！”
    说完就將手牌里的一张卡，放在左手刀背的卡槽上。
    下一瞬，一只戴著墨镜，小嘴始终保持上扬的熊出现在恶霸熊和肘击熊之间。
    站在观眾身后目睹全程的陈曦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卡是只有你能看见吗？”
    “我看过去怎么都是什么都没写的白卡？”
    “本来就是白卡，场上这些都是我口嗨现编的，只是为了仪式感。”
    观眾头也没回，不慌不忙的答道，隨后眼神一凝，举起手中最后一张卡，狠狠甩在卡槽上：
    “发动速攻魔法“削命的宝牌”！”
    “当这张卡是我手中最后一张卡的时候，我可以从牌库中抽六张卡！”
    “好赖皮！”
    陈曦忍不住吐槽一句，这没完了是吧？
    “结束了！”
    观眾忽然食指朝天，摆出胜利手势並做出宣言。
    “我將恶霸熊、肘击熊、喷喷熊当做祭品献上。”
    “召唤......”
    “欧西里斯的天空龙！”
    天空莫名出现黑云，並发出“隆隆”雷声。
    下一秒，一头巨大的，红色、龙状、全身仿佛被金属包裹的巨大生物从雷云內探出脑袋。
    它的脑袋有些特別竟然长了上下两张嘴，隨著身形逐渐浮现，巨大的身躯仿佛可以將脐山整个山峰缠绕。
    好在这里没人，否则此地必上热搜。
    变成继威尼斯水怪后的接班侠。
    拋开长相不谈，在体型的巨大差异下，欧西里斯的天空龙的视觉衝击力，比偶像召唤出的那条龙，强太多了。
    “这是什么东西！”
    偶像发出惊呼，此时他的鼻孔和眼角都开始流血，显然那个黑色火焰不是寻常招式，会给身体造成极大负担。
    此刻他身后的龙已经完成了黑炎的蓄力，但欧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恐怖威压，让他迟迟不敢释放。
    嗖！
    观眾大手一挥，做出之前偶像命令龙发动攻击的手势：
    “召雷弹！”
    欧西里斯的天空龙立马张开下层的嘴。
    一发紫色雷炎，直接零帧起手朝偶像身后的龙发射过去。
    “可恶！別小看我！”
    “哇......啊！”
    偶像不甘示弱同样发出攻击指令，不知道是不是念力透支过大，他直接吐了口血。
    轰！
    黑炎弹与召雷弹相撞，没有惊天动地也没有势均力敌，有的，只是无情的碾压。
    砰！砰！砰！
    地震般的晃动后，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唯一不同的是，偶像身后的龙没了。
    只剩下半张脸都被鲜红覆盖的他。
    “哇！”
    偶像又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的形象像是枯萎了一般，直接跪坐在地上，头髮瞬间白了一半：
    “为什么......”
    “我都拿出透支生命力的念力了，哪怕你是ii阶段，我也不应该败的这么彻底啊！”
    面对偶像的疑惑，观眾只是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將一些粉尘打掉：
    “你本人的属性配合上偶像的超凡特性確实很强。”
    “遇到一些不太適合战斗的ii阶段超凡者都有贏面。”
    “但很不巧，你偏偏遇到我。”
    “我不仅是ii阶段，就超凡特性而言，我还是你的上位者。”
    “上位者？”
    “没错。”
    “你需要足够坚定且相信一件事物才能將其具象化。”
    “而我不需要。”
    “我只需要想像对应的事物，就可以做到將其具象化。”
    “我的阶段是ii，你可以叫我观眾也可以叫我升级后的身份名称......”
    “空想家！”

 第91章 是人吗

    空想家......
    空想，空想，顾名思义只需要凭空想像就可以创造，好夸张的超凡特性。
    陈曦心中惊道。
    虽说这种空想肯定有著某种上限，但依旧非常恐怖。
    按照这位大叔刚才的表现力力来看，能毁灭他的武器怕是只有核弹这个级別的了，但国家不可能对一个人施展核弹。
    所以某种意义来说，这个大叔怕是已经无敌於普通人的世界了。
    看著已无战力的偶像，以及消失的两条龙。
    杨伟的双腿再次充满力量，像一位朝终点衝刺的冠军，快速与陈曦二人匯合。
    “什么狗屁空想家！”
    “狗屁的霸主序列！”
    “我的偶像才是最强身份！”
    没想到倒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偶像，忽然站起来並发出低吼。
    不仅如此，他的气色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恢復。
    “满状態了？”
    “这不可能吧？”
    刚跑到陈曦身旁的杨伟发出一声惊嘆。
    “这个傻逼。”
    “我都没准备杀他，竟然自己找死。”
    大叔皱眉喃喃，口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个牙籤：
    “他还想像永动机一样，相信自己目前是一个满状態。”
    “以此循环往復。”
    “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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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大叔话音刚落，还处於冷笑状態的偶像，像块没电的钟表一般忽然停了下来。
    眼睛一白，整个人迎面朝地倒了下去。
    “死了，念力使用过度，脑死亡。”
    大叔毫不意外的说道。
    “就这样掛了吗？”
    “他难道不会控制一下自己的念力吗？”
    杨伟好奇道。
    大叔闻言摇摇头：
    “偶像因为超凡特性的关係，它的每一个觉醒者，或多或少都会变得有些神经质。”
    “哪怕一开始是正常人，也会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疯狂。”
    “这点，和序列號333的疯子相反。”
    “疯子是从疯子变成正常人，而偶像无论是选择成为偶像还是杀死偶像，它的超凡特性本身就会勾引人的欲望。”
    “使其不断放大功效，最终慢慢疯狂。”
    陈曦二人都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此刻陈曦看似平静眼眸下，隱藏著一股惊涛般的波澜！
    就在偶像咽气的那一刻，他的进度直接衝到了i阶段巔峰！
    这次击杀，出手的人是陈曦和观眾，但这种经验值的量肯定不止10%，而是全部！
    陈曦获取了偶像的全部经验值！
    明明是共同击杀，自己却获得了全部经验值。
    这个结果可以得出一个事实，那就是超凡者击杀超凡者是不会获得经验值的，所以经验值全部跑到了他这边。
    可偽人似乎没有这个特性？
    这个结果让陈曦大为震惊。
    虽然杨伟可以看到他头上的农民二字。
    但很明显，陈曦不是纯粹的超凡者。
    他有超凡者的一切，有潜在的偽人力量，以及这次的未知特性。
    我......是人吗......？
    ......
    大叔没有在去关注偶像，毕竟对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將视线转移到陈曦身上。
    “好了陈曦，我该走了。”
    “不过我会回答你心里的疑惑。”
    “第一，我为什么会救你？”
    “这个答案可能会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其实我是今天才升到超凡ii阶段的，地点就在曲线的那条马路。”
    “这样说，你会有点印象吗？”
    “原来那时候不是错觉。”
    陈曦恍然般说道。
    “是的，那不是错觉。”
    “升级的那一瞬间，我的旁观者第一次被打开，这才被你察觉到。”
    “旁观者？”
    “旁观者是我的超凡特性。”
    “观眾这个身份一旦觉醒我整个人就会消失，成为一个游离於所有人视线之外的观眾。”
    “有点类似被黑塔吞噬，说来挺惨的，觉醒的那一刻我父母就会忘记我这个孩子。”
    “观眾是一个看客，就比如你在舞台上表演，下面有很多观眾，你又记得住谁呢？”
    “不过是扫一眼罢了。”
    “而这，就是观眾身份的超凡特性“旁观者”，对任何事物旁观，也只能旁观。”
    “並且是强制开启的状態。”
    “强制开启，那和我的律师身份一样。”
    杨伟像是找到同类般说道。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你这身份，岂不是强制你升级？”
    “只要到处看看就能升级了吧？”
    大叔笑了笑：
    “哪有那么简单？”
    “观眾身份的升级有些特別，除正常当一个观眾看遍人世间外，我还需要观察除我之外的霸主序列里的每个身份各24小时。”
    “截止到现在，除了第二序列的农民外，其余所有霸主序列我都观察过。”
    “所以我前面才说，是我应该谢谢你，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才有办法从观眾身份升级到空想家身份。”
    “我之前意外发现了偶像，因为能力相似，无聊之下才跟著他，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你。”
    “等等......”
    陈曦敏锐的从观眾话中，发现了一个不合理的地方：
    “先不说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观察过除我之外的所有霸主序列？”
    “可我觉醒的时候，明明看到第四序列的门，还在那个所谓觉醒空间里。”
    “且霸主序列的身份並没有全部觉醒，你是怎么做到已经观察完除我之外的所有霸主序列的？”

 第92章 年龄

    观眾救了自己，这一点陈曦並不否认。
    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对方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就时间而言，对方根本来不及。
    “四號觉醒门还在，就代表第四序列的身份还未被觉醒，你最快觉醒的时间，也应该在我之后才对。”
    “而我才觉醒不到半个月，这么点时间你不可能观察完剩余的九个霸主序列，且他们有的都还没觉醒，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面对陈曦的质疑，大叔没有丝毫慌乱，像是早就做好万全之策一般：
    “无论是觉醒前还是觉醒后，观眾序列的门都是不会消失的。”
    “它是永恆的观察者。”
    大叔拋出一个重点：
    “你当时如果推开四號门就会发现，门里面是空的，因为观眾这个身份已经被我拿走了。”
    “观眾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身份，它存在的唯一意义似乎就是观察，是一个看客。”
    “和別的门不同，四號门在里面的观眾身份被觉醒后並不会消失。”
    “而是会继续留在觉醒空间，成为一个观察者，这个观察者你可以理解成是我的眼睛。”
    “因此我才能知道各个霸主序列的觉醒者都是哪位。”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能一眼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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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曦点点头，他还以为观眾也有类似律师一样的超凡特性，原来是看到了自己觉醒时的帅脸。
    “没错，不过就算知晓你们样貌，但想要找到你们9个依旧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因此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片天地间游荡。”
    “所以，你的年龄是？”
    陈曦发出疑问，既然那个四號门早就被觉醒，观眾又见过农民之外的所有超凡者，那他的年龄必然不小。
    ......
    上京市。
    氪金武馆。
    顾名思义，这是一家只有钱人才能消费起的武馆。
    在这里，会员卡的充值必须一万起步。
    之所以会这么贵，正是因为这里聚集了世界各地，各种知名武术流派的顶尖传人。
    如，截拳道、跆拳道、空手道、永春、坤拳等知名武术。
    氪金武馆占地两万平，建造的很有科技感，整体外形像一头充满未来感的外星虫子。
    里面共有十八个前台，各个都是名校毕业的女孩，样貌上比起艺术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52號包厢。
    “喝！喝！喝！”
    周小谷接连挥出一棍又一棍。
    看著一旁的指导老师秒赞连连：
    “奇才啊！”
    “真是学棍法的奇才啊！”
    “没想到老夫这个半步入土的人，在有生之年竟然还能遇到这等奇才。”
    “周小谷，你真是老夫见过的，学棍法最有天赋的孩子！”
    “简直是天生棍意！”
    “孙老师，我家小姐真对棍法有这么高的悟性吗？”
    管家叶伯半信半疑道。
    在他看来，周小谷只是耍的比较顺罢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而耍的比较顺这一点，也被他归功於周小谷有十年舞蹈功底这个因素。
    导致她的肢体比较协调，什么样的刀枪棍棒都能耍的有模有样。
    “有的。”
    孙老师点点头。
    “叶管家，你对於棍法太外行，所以看不出来。”
    “你家小姐在天赋，我们的行话里叫做天生棍种。”
    “若放在古代有做將军的潜力，非同小可。”
    “如今和平世界，她一个女孩子家的学了棍法虽不能打打杀杀，但武器这东西，多少都具备相通性。”
    “她出门在外，自保方面没任何问题。”
    “这一点，你们这种家庭的最为看重。”
    叶管家习惯性点点头。
    他很清楚与人交往的第一步是认可，隨后才能提问：
    “防身確实很重要。”
    “不过孙老师，女孩子学武术真能做到防身吗？”
    “而不是单纯的强身健体？”
    “我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为了学习新知识也经常上网衝浪。”
    “对於女子学武通常只有一个结论。”
    “歹徒兴奋拳！”
    孙老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对於別的女孩子，她们学武的最终归宿可能是给歹徒助兴。”
    “但你家小姐，是真能杀人！”
    “喝！喝！喝！”
    周小谷依旧在卖力的挥动长棍，汗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衣裳。
    她的注意力无比集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她眼中消失。
    此时周小谷正在演练一种名为圣王棍法的“武技”。
    这是她前世掌握的力量，该武技共有四式。
    第一式：独树一帜、第二式：险象环生、第三式：直捣黄龙、第四式：水淹千军。
    如今她在武馆演练的正是第一式：独树一帜！
    因为是另一个世界的棍法，所以哪怕是被称为棍法大师的孙六空，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果然行！
    周小谷忽然眼神一凝。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在我施展圣王棍法第一式时也出现了。
    而且比看小说的时的感觉，强烈的多！
    这代表自己当初的猜测对了，看小说变强不是唯一的路。
    “孙老师。”
    完成目的的周小谷走到这位棍法大师面前恭敬道。
    “我很喜欢棍法，以后每周一、三放学和周末都会过来请您指教。”
    “好好好！”
    孙老师很满意的笑道。
    周小谷说完看向叶管家：
    “叶伯我不会耽误学习的。”
    叶管家笑了笑：
    “小姐，我最担心的从来都是你的身体，而不是学习。”
    “你能喜欢一门武术且有天赋，我很高兴。”
    周小谷微笑的“嗯”了一声。
    这样一来，她可以在家就看小说，出门就练习上一世的棍法。
    此外还有一个发现，那就是她今天出门没有看到头上寿命不正常的人。
    如此看来，这种人很少。
    ......
    “70岁。”
    大叔说的很乾脆。
    “70？”
    陈曦与杨伟发出异口同声的疑问。
    很快的，陈曦想到了什么：
    “超凡者隨著阶段提升寿命会跟著提升？”
    “不会。”
    “超凡者的寿命和正常人无异。”
    “最多也就是活到100出头罢了。”
    “倒是那些偽人，他们的寿命远远超过我们。”
    大叔见怪不怪道：
    “你会这么惊讶无非是因为我的模样。”
    “但这其实是观眾的超凡特性“旁观者”的一个能力，我在旁观者状態下，容貌的衰老会减缓一半。”
    “所以看起来像35，但实际上已经70岁了。”
    “说起来我也挺孤独的，独自在旁观者状態下度过了60年，算是看尽了沧海桑田。”
    等等！
    陈曦忽然被这句话震惊道：
    “等等！”
    “60年？”
    “也就是说大叔你15岁就觉醒了观眾身份，然后独自一人在旁观者状態下度过60年，直到今天升级到ii阶段的空想家”
    “对。”
    见到大叔如此轻易的承认后，陈曦露出一副更加不可思议的面孔：
    “可黑塔的歷史不是才50年吗？”
    “你的觉醒时间怎么会比黑塔的出现还早？”

 第93章 唯一

    “首先，我们的世界被污染了，从50年前开始。”
    陈曦清楚记得这句张晚意曾说过的话。
    很明显，超凡者的歷史非常短暂，最多也就50年。
    因为是先有了黑塔这种东西，才有了超凡者也就是所谓的污染。
    而黑塔出现的时间又是在50年前，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一个共识。
    但现在，这个已经觉醒观眾身份60年的大叔，打碎了这条陈曦心中认为的铁律。
    “別急，我们坐下慢慢说。”
    大叔声音很平静。
    只见他眼眸微亮，隨即像是请客般一挥手。
    三人中间顿时出现一套精美的茶具以及三把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座椅。
    不仅如此，还额外多出第四个“人”。
    是一位穿著黑白女僕装的双马尾女孩，妆容精致，每一秒的表情都是笑甜状態。
    “你的眼睛?”
    陈曦发出疑问，之前大叔召唤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眼睛似乎也这样。
    大叔率先坐下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眼眸：
    “这是释放ii阶段超凡特性后的身体表徵。”
    “同时，也是ii阶段超凡者进度的一个標誌。”
    “我的眼眸只是最外圈的那一层亮了，这代表我是刚升级到ii阶段的超凡者。”
    “隨著我进度的不断提升，我眼眸的亮度会逐渐向內靠近，如果哪个超凡者的眼眸全亮，那就意味著他的进度达到了ii阶段巔峰。”
    “这种人距离iii阶段只差最后一个任务。”
    “当然，也可能是iii阶段的超凡者。”
    “只要大於等於ii阶段的超凡者，他们在表徵上就没有差別。”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叔说的和自己猜的有些出入但在大方向上没有意外，同时有些感慨：
    “空想家真是方便的能力......”
    “不过你这样隨意施展ii阶段的超凡特性真的好吗？”
    “我听说ii阶段的超凡特性相当於慢性毒药，不能轻易使用，一旦全身被毒性蔓延就会触发当前身份的诅咒。”
    虽这样讲，但对方用都用了，陈曦也是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杨伟见陈曦坐下，自然也跟著坐下。
    三人坐下后，女僕像是触发命令的机器人一般开始倒茶。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超凡特性不同，这所谓的慢性毒药也不同。”
    “有的超凡特性，它天生就会弄出很大动静，只要使用，註定会让自身快速被毒性蔓延。”
    “如果没有足够多的黑塔石，很快就会触发当前身份的诅咒。”
    “但我的超凡特性“空想”不同，至於原因你自己也看到了。”
    大叔拿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我可以创造非常小的事物，也可以创造非常大的事物。”
    “小事物的就例如摆放在你面前的这套茶具，创造出它来，毒性对我的侵害自然就很低。”
    “而身旁的女僕则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同样也很低。”
    “毕竟我不是创作出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样都相当於復活了。”
    “空想也非万能。”
    “另外不瞒你说，我一共有五块黑塔石，之前战斗和现在这些所带来的毒性都是由黑塔石承受。”
    “后续我会用念力將它们逐渐洗刷乾净。”
    “但我的身份摆在那，想要一次发动非常强的力量，就必须要有足够多的黑塔石。”
    “所以这东西，我不能赠送给你。”
    陈曦理解的点点头：
    “明白。”
    他猜到了大叔有黑塔石，且不止一块。
    说实话，陈曦確实有向大叔要一块黑塔石给杨伟的这个想法。
    现在看来，空想家的上限力量不知会同时污染几块黑塔石，对方自然不可能给他。
    这也让陈曦明白了一个道理。
    ii阶段的上限力量，怕是取决於所拥有的黑塔石数量。
    但这东西又特別稀少，不够或者被污染的情况下，就只能用自己身体硬扛了。
    这也难怪当初张晚意的弟弟会被魔术师身份诅咒，变成收容物魔术师。
    “现在说说黑塔和我年龄的问题吧。”
    大叔主动提到。
    “这个问题没办法直接一句话给你答案，我先问你几个小问题。”
    “你正常回答我就行。”
    陈曦与杨伟二人同时点头，像两位认真听话的小学生。
    “这世界上，现在有恐龙吗？”
    “没有。”
    陈曦答的很乾脆，既然是正常回答，在这个范畴內，就是没有恐龙。
    “那你找过吗？”
    “自然没有。”
    “好，那我再问你。”
    “这世界上，有丑国这个国家吗？”
    “有。”
    “那你去过丑国吗？”
    “没有。”
    陈曦不是富裕家庭，他有出国的计划，但那是大学之后的事。
    “好，那我总结一下。”
    “也就是说，你明明没有去过丑国，但却相信丑国的存在。”
    “同理，你明明没有去找过恐龙，却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恐龙。”
    “你这比喻不对吧？”
    “丑国本来就存在，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陈曦据理力爭。
    “呵呵......”
    “好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大叔忽然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脑袋：
    “你听好了陈曦。”
    “这个世界被不断修改。”
    “而我们对於这世界的认知，却一成不变。”
    “我之前观察你的时候，你有过这样一个疑惑，为什么超凡者的数量那么少，你却那么容易遇到。”
    “答案很简单。”
    “因为这个世界远比你想的要小的多！”
    “小到只剩下一个国家。”
    “而大夏国......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国家！”

 第94章 塔奴

    “这不可能！”
    一旁的杨伟眉头一皱，忽然想到了什么，发声道。
    “我前前老板因为转型新能源赚了点钱，为了庆祝，他上个月专门去了一趟日不动国。”
    “並在那边花钱拍摄了一支双人武打片。”
    “群里的视频虽然只流露出三分钟，但已是最核心內容，绝对如假包换！”
    “因此，世界上怎么可能只剩我们大夏国一个国家？”
    “况且，每年各国之间有那么多的交流，那么多的比赛，这些都是假的嘛？”
    “难道全世界都在演戏？”
    “这明显不合理。”
    陈曦很理解杨伟此刻的心情，因为有过网球馆的经歷他心中隱隱有了答案，將视线看向大叔：
    “你刚才说“这个世界被不断修改”。”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也属於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吧？”
    “也就是说，我们的认知也在一直被修改？”
    “对一半。”
    大叔开口：
    “全世界的认知是同步被修改的，但只要达到觉醒態这个状態就不会被影响。”
    “但之前对你的影响依旧存在。”
    “你所谓的黑塔诞生於50年前正是被影响了，这一点很多超凡者都没察觉。”
    “这个修改是经不起现实逻辑推敲的，有点强行，但被影响的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
    陈曦不意外的点点头。
    確实。
    这一点从最开始的林凡消失就能看出来，全世界都忘了他，除了陈曦。
    当然，那时的陈曦並不知道超凡者的事，还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特例。
    这点正符合大叔说的“全世界的认知是同步被修改的”。
    后续严明亮进入觉醒態，也符合“之前对你的影响依旧存在”这个判定。
    所以他依旧不知道林凡的存在。
    之前被修正的认知並不会恢復，只是后续不再受到这种影响。
    “这个修改是经不起现实逻辑推敲的”也是如此。
    最开始网球场转帐的5000块钱从监控上看，確实是从陈曦支付的，但陈曦並没有减少5000块钱。
    如果不是那时已经进入觉醒態，就算有超忆症也发现不了这个细节。
    不过陈曦依旧有个疑问：
    “大叔，超凡者总共就404个，就算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一个国家。”
    “它对於世界来说很小，可对於我们来说依旧很大，这遇到的概率也太高了吧？”
    “蚕食。”
    说出这两个字后，大叔眼神出现少有的凝重。
    “大夏国远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辽阔。”
    “因为你去的地方还不远也不够多，所以不清楚。”
    “我就直接坦白告诉你吧。”
    “如今的大夏国，只剩下福省这一个省份以及上水市和上京市这三块地方。”
    “此外的所有国家和地界全部消失！”
    “消失，就是我所谓的蚕食。”
    “且这种蚕食，还在继续！”
    “超凡者被迫缩圈，这才提高了你遇到他们的概率。”
    “世界早已大变，但普通人並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因为他们的认知正在被黑塔不断修改。”
    “在他们眼中世界一直很正常，如果哪天没有了海洋，那在他们的认知中就会变成，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海洋这种东西。”
    “诸如此类的，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哪怕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会觉得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说实话，如果黑塔存在的时间超过百年，那我们所有超凡者的认知或多或少都被修改过。”
    “也许世界最初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山川河流、人兽、各种生命，会不会有的东西根本就是多余的？”
    “或许很多东西已经消失了，只是我们从未察觉到，且一直感觉很正常？”
    “比如龙？”
    “这种生物会不会真的存在过，只是被黑塔给修改了，所以我们一直以为这种生物並不存在？”
    大叔说到这，嘴角浮现一抹嘲弄之色：
    “说句讽刺的话，从寿命的角度来说，也许知道这世界真相的，只有偽人！”
    “也许吧......”
    陈曦算是认可的应了声，这些事他在夜深人静时也有过些许猜测，今天大叔说完后陈曦算是更加肯定了。
    但终究无法证实。
    至於龙，偶像虽说他见过龙，但相信並不代表真实存在。
    这是两个概念。
    如果给一个孩子洗脑，说你其实是一名狼人，那么你就可以变成狼人，可这世界上並没有狼人。
    况且偶像自己作死，现在也没办法验证了。
    至於偽人......
    大叔说偽人的寿命远远超过超凡者，那自己的寿命呢？
    会不会有哪个超凡特性或天生天赋可以看到別人寿命？
    陈曦还真挺想知道这个答案的。
    “如果我们进入那些被蚕食的地方会怎么样？”
    地图只有三个，互相之间又不是连接在一起的，如果要往来，那必不可少的会经过所谓的蚕食地带。
    “那些被黑塔蚕食的地方，会被一股黑雾给笼罩。”
    “黑雾里会诞生一种名为“塔奴”的生物，它们额头上有一个黑塔图案的烙印，且只会攻击超凡者和偽人。”
    “普通人进入其中就会迷失像是做梦一样，最后出来什么也发现不了，觉得一切正常。”
    “另外，在黑雾里是无法诞生觉醒者的，那里算是黑塔的地界。”
    “就我们大夏国目前的状况而言，你坐飞机或者高铁去別的城市路过黑雾都没什么关係。”
    “因为会有普通人和你一起前行，塔奴基本不会靠近你们。”
    陈曦点点头，不算意外。
    “此外还有一点，你是知道的，黑塔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永远恆定。”
    “而这些黑雾里，有通向黑塔的门！”
    “这些门不算难找，越是塔奴集中的地方，就越接近通向黑塔的门。”
    “按照我的观察，如果有超凡iii阶段的战力，应该可以保证进出安全。”
    陈曦摸了摸下巴。
    难怪张晚意会说iii阶段才能进入黑塔。
    如果从塔奴的性质分析，超凡者和偽人某种意义上还算是队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
    陈曦抿了口茶后將茶杯放下，女僕一脸笑甜的上来续杯。
    他右手食指像点击滑鼠一样轻轻触碰两下桌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叔，你看过那么多风景，有进过黑塔吗？”

 第95章 身份任务的难度

    “没有。”
    “虽然我很好奇，但没办法。”
    大叔有些嘆气的声音传来。
    “越靠近那扇门，我们和偽人的力量就会被削弱的越多。”
    “我曾看过一个具备变色龙特性的天生天赋，他在抵达一定距离后就完全显形了，根本瞒不住那些塔奴。”
    “虽说我是霸主序列，但影响肯定小不了。”
    “不可能像平常一样，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但现在......我要准备进入黑塔了。”
    “现在？”
    陈曦露出诧异：
    “你前面不是说，要iii阶段的力量才能保证安全进出吗？”
    “確实，iii阶段可以保证进出的安全。”
    “但没办法，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任务......
    关於这个陈曦知道一些。
    ii阶段的进度提升，靠的不是演绎身份也不能击杀偽人，只能通过身份任务去增加进度。
    任务有两种。
    第一种是由很多个小任务组成的那种，第二种是一个大任务直接升iii阶段的那种。
    前者虽然数量多，但难度会更低。
    大叔说“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那就代表他的任务是第一种。
    “第一个任务就这么危险吗？”
    “是因为霸主序列的原因？”
    二阶段的提升只能依靠任务，这又是第一个任务，那就代表大叔的实力在后续的时间中不会得到提升。
    面对陈曦的疑问，大叔摇摇头：
    “不，霸主序列的任务確实会更难一些，但不是主要的。”
    “从我作为旁观者这几十年的角度来看，我总结出了一个ii阶段任务难度的规律。”
    陈曦闻言立马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是i阶段巔峰，进入ii阶段只是时间问题，这个信息很重要。
    “我把这个规律用两个字总结那就是“公平”。”
    “如果你i阶段的身份是很容易就能升级的那种，那么你ii阶段的任务就会很难。”
    “反正，ii阶段的任务就会容易。”
    “这个结论我很早就发现了，但通过观察，发现对很多人来说並不准。”
    “我因为无聊继续琢磨，后续发现是我的参照物错了。”
    “这个简单和难，並不是拿这个身份和你自己本身去做对比。”
    “而是拿身份去和当前这个时代做对比。”
    “我用你朋友的身份律师来举例。”
    “律师这个身份並不好升级，所以律师在ii阶段任务就会相对容易。”
    “至於升级的过程，无论你的朋友是非常会读书的学霸还是学渣，无论他是艰难做到还是从容的做到身份升级，都不影响ii阶段的任务难度。”
    陈曦听完后微微有些皱眉。
    农民这个身份也是属於比较简单就可以升级的那种。
    这就意味著，他二阶段的身份任务会比较难，且他还是霸主序列里的第二序列，难上加难！
    “没事，你也不用那么为我担心。”
    看到陈曦皱眉，大叔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安危。
    “我这种连环任务难度都是逐渐提升的，第一个一般不是问题。”
    “况且我看了那么多风景，在阅歷、心態以及经验方面都是没的说的。”
    “再加上五块黑铁石，我能发挥出空想很高的上限力量。”
    大叔说到这，神情上有些跃跃欲试，估计他本人也想亲自看看塔內的风景。
    “好了陈曦，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
    “世界这么小，而且它还在逐渐变小，只要我们都没死的情况下，一定会再见面的！”
    “努力变强吧陈曦，按我的经验来说，这个世界迟早会被全部蚕食，黑塔里面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我这次会一路跟过来，就是看到了你和偶像之间可能会发生衝突。”
    “我知晓他的实力，所以一路开车跟过来，好在没白费这个劲。”
    “毕竟因为你的出现，我才能升到空想家这个身份。”
    “你也算是救了我的未来。”
    “所以你不用对我有任何愧疚。”
    “好的。”
    陈曦毫不犹豫，顺著台阶往下走。
    “你这傢伙......”
    大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隨即“吧嗒”一声打了个响指。
    偶像身上莫名出现一团黑炎。
    “这个火叫做“天照”，在没有把目標彻底烧毁之前是不会消灭的。”
    “偶像的尸体留在这里对那个橙十会有非常大影响，这不是你希望的，所以我临走前帮你解决了。”
    “谢谢。”
    “不过你怎么是开车跟我过来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坐在杨伟车的后排跟我们过来的。”
    大叔再次露出他那標誌性的微笑：
    “因为观眾需要保持距离。”
    话音落下的同时，黑炎也將偶像的尸体彻底烧成灰烬。
    它也跟著消失，与它一同消失的，还有刚才的茶具和倒茶的女僕。
    接著，一架喷气式飞机模样的书包出现在大叔背上，显然，他打算用飞的方式离开这里。
    这是最快的方法，没有之一。
    轰！轰！
    两个管子喷出火花星子，热量让周围瞬间高了几度。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好在是晚上，否则站的近一点都有可能灼烧皮肤。
    “最后一个问题。”
    陈曦仰起头，看著已经浮起来一米的大叔开口道。
    “偽人最多的城市，是哪个？”
    虽然陈曦现在是i阶段巔峰，但並不是只要种一天地就能提升的那种巔峰，而是再进步一点就能提升。
    这一点，有可能需要种一年的地才能做到，况且杨伟也需要升级。
    再加上世界不断被蚕食，拖沓不得。
    砰！
    大叔身后喷气式背包的两个管子，像是美国队车子的秘密武器强力的推进装置一般，爆发出惊人的推力。
    將他整个人瞬间送上天空。
    像夜空流下的一滴泪，朝远方滑去。
    偌大的星空，像是封闭的山体內部，迴荡著三个字：
    “上京市！”

 第96章 作者

    高铁上。
    “老板，还有5.5小时。”
    “嗯。”
    陈曦隨口应道。
    在大叔离开后，他后脚也跟著一起离开。
    直接从脐山回到云马村然后再开车来到曲线。
    曲线有直达上京市的高铁，全程八小时。
    可惜当晚没车次了，两人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坐明早第一班车走。
    这次一起买票，两个位置连在一起。
    陈曦坐在12e的靠窗位置，杨伟坐在身旁的12d。
    两人上车前后以及这节车厢都没有偽人，於是稍微眯了会。
    陈曦此刻眼皮微微下压单手托腮的看向窗外，就像他平时上课时那样，看著远处的黑塔。
    观眾看过那么多风景，肯定知道群的事，但他没有选择加进来，这是想避开天子吗？
    关於这个问题，属於私人问题。
    昨天大叔没说，陈曦自然也没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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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天子的手段，恐怕能够识破“旁观者”这一超凡特性，也不知道两人有没什么交流？
    现在的地图只剩下三个。
    福省的范围也在越来越小。
    自己长大的延城，好人所在的福城和江村。
    杨伟来自岩城，后续因奶奶葬礼又去了泉城。
    最后两人去了曲县、云马村以及脐山。
    这些最近经歷过的地方目前都还在，也不知道哪天会忽然被蚕食。
    如果真像观眾说的那样，若全世界都被黑塔蚕食，就只能进入黑塔里面生活了吗？
    如果这是最终答案，能活著进去的人，又有多少？
    这时，忽然有人拍了拍陈曦肩膀。
    微微侧身。
    只见杨伟用一个斜向前的角度指了指窗外。
    一眼望去，正前方那片黑雾宛如无边无际的海洋，深邃而神秘，让人无法窥视其尽头所在。
    这团黑雾浓密得令人窒息，仿佛没有一丝光线能够穿透其中，就如同一块巨大无比、坚不可摧的黑色帷幕横亘在眼前。
    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毫无动静，恰似一座凝固的金属堡垒，散发出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气息，使人不禁心生畏惧之情。
    这就是大叔说的黑雾吗......
    陈曦眼神浮现一抹凝重。
    他低头看了看表。
    现在距离上车时间已经过了2.5小时，从曲县站开始算的话，现在这个时间差不多刚好驶出福省地界。
    陈曦不是第一次离开福省的地界范围，但是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东西。
    且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很显然，只有他们这些超凡者或偽人能看到前方黑雾。
    很快，高铁便驶入黑雾之中。
    周围人瞬间像是被禁錮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在那一刻僵住。
    当然，陈曦这类人除外。
    虚构的记忆......
    眼前场景，让陈曦瞬间想到这五个字。
    他利用超忆症仔细回顾曾经出省地界后的事，竟找不出0.1秒的异常！
    要知道高铁是很长的，就算驶入黑雾里，每节车厢进入黑雾的时间也是不同的。
    这就意味著，车厢里面的人会有0.几秒的时间发现前方车厢的些许不同。
    这点时间间隔，对於普通人来说几乎不可能把握住。
    毕竟坐高铁时，绝大部分人都在发呆或看手机听音乐之类的，谁会没事一直看著前方车厢的后脑勺？
    但陈曦不一样，他有超忆症！
    以前也许没注意到这点，但现在刻意去找的情况下竟然也没！
    这就意味著，即便是后进入黑雾状態的人，也会和先进入的人產生同步记忆。
    不对！
    外面人的记忆也被同步了！
    因为信息交流一切正常，而里面的人则是陷入一种被催眠的状態。
    无人驾驶的设备自动前行......
    “无序......错乱且合理......”
    陈曦轻声念道，这是他对於黑塔修改世界的一个总结。
    就拿虚构的记忆来说，如果这段记忆全世界所有人都有，那还是虚构的吗？
    真与假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就是相信之人的多与少吗？
    就在二人沉默之际。
    忽然，前方车厢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
    “喔！卖！嘎！”
    “这是时间之神显灵了？”
    “让整节车厢的人，都被暂停了？”
    陈曦闻言立马起身，朝声音处靠近。
    “老板！”
    杨伟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拉住陈曦衣角，慌忙的叫了声。
    “这种台词不是偽人会说的，前面大概率有一个野生的超凡者。”
    陈曦头也不回的说道。
    杨伟闻言马上反应过来，隨即后知后觉的跟了上来。
    声音是从前前车厢传来的，两人穿过一个车厢后，以一种窃听的姿势躲在一旁。
    ““作者”。”
    “老板你说的没错，果然是超凡者，看他的举动八成是野生的。”
    一旁的杨伟主动匯报导。
    整节车厢只有一个人在动，不需要指认也知道是谁。
    这位头顶作者名號的男子，身高170左右，染著黄毛，体型细狗。
    此时不知为何，已经脱掉外裤，穿著一条四角內裤站在那。
    正一脸邪笑的看著面前一位静坐著，面容姣好的妹子。
    “杨......”
    “他想进出口贸易！”
    陈曦刚发声，杨伟就做出解释。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这节车厢里只有那黄毛这么一个特別的人吗？”
    陈曦凝视前方一脸警惕说道，因为在踏进这节车厢连接部位的一瞬间，他的神秘网球，震动了！
    “没啊，这节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头上有文字。”
    只有一个，怎么可能？
    神秘网球不会错，杨伟也没必要骗自己。
    如果两人都是对的话......
    陈曦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什么，只见他眼眸微微张开，凝视某处。
    忽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匕首，以一种看似很专业的手法，扔向某处。
    正是陈曦自学的武术，小李飞刀！
    这种以技巧为主的武术，陈曦的入门速度快到令人髮指。
    “嗖”的一下，小刀从作者裤襠前划过，隨后“呲”的一声，竟直接刺入地板！
    以陈曦如今的身体素质，再加上从小李飞刀上学来的掌控水平，一定距离內，完全可以射杀狮子老虎。
    这一击，直接激发出作者后退的本能，可惜因为没穿上裤子，“噗呲”一声被绊倒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有病啊！”
    作者也因此发现了陈曦二人，吃痛后直接破口大骂。
    “避开了吗？”
    “但......”
    “你的痕跡，还是被我比对出来了！”
    陈曦完全没有理会作者，而是朝著某个方向冷静道，並做出一副即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动作。

 第97章 魔药

    “咦！？”
    “不对，你们两个怎么也能动？”
    作者见陈曦二人没理会自己，且又掏出一把匕首，脑瓜子立马冷静下来，想看看能不能用“都能行动”这个理由套个近乎。
    可惜陈曦此刻像是聋了一般，视线根本不在作者身上。
    只见他眼眸向左一看，身体调整方向的瞬间手臂也没閒著。
    持有匕首的右臂猛地一挥，可惜这只是虚晃一枪，一个急剎车后，陈曦左手扔出一块硬幣。
    “嗖”的一声后便听到“砰”的一声炸响。
    这枚硬幣竟打爆了座位上一位美术生的顏料。
    陈曦现在的精准度，相当於一个小范围內的狙击手身份。
    当然，只是相当於，狙击手这种距离怕是可以把误差控制在毫米单位，且距离越远伤害越高。
    下一秒，飞洒的顏料像是撞上空气墙一般，停了下来。
    “还不出来吗？”
    ““变色龙”！”
    陈曦做完这些，依旧摆著攻击架势，发出命令式的冷哼。
    话音落下后不久，一位手持匕首的高挑女性出现在三人面前。
    她身穿白体牛仔裤，做了精致的红色美甲，褐色的头髮刚好长到和下巴齐平的位置，以女生角度来说算是短髮，手中握著一把瑞士军刀。
    刚才的黄色顏料有一部分正是洒到她的衣服上。
    “你能直接看到我？”
    “超凡者里，有这种超凡特性吗？”
    短髮女子发出惊疑。
    “看不到，但我能比对的到。”
    陈曦不算意外的说道。
    “对比？”
    短髮女子露出不解的神情，陈曦自然没有解释。
    “厉害啊老板，真是变色龙！”
    女子现身后，杨伟的声音立马从侧旁传来，给陈曦的猜测提供了一个正確答案。
    这个偽人的能力不是隱身，但杨伟现在才看到，这说明对方的变色能力，连脑袋上的天生天赋名字也算进去。
    变色龙在偽人的天生天赋排行榜上，排名第32。
    作用是可以和周围物体融合成一个顏色且实时更新不存在间隙期，正常情况下肉眼根本看不出。
    陈曦先是通过神秘网球的震动以及杨伟说的这节车厢里只有一个特殊名字，这两件事为前提猜测对方可能是天生天赋为变色龙的存在。
    隨后，通过自己的超忆症，记住这节车厢里座椅、地板等物件顏色。
    后续这些顏色每一秒的样子都会在陈曦脑海中不断刷新，通过比对，只要某处的顏色忽然加深了，那么很明显就说明顏色叠加了。
    如果不是提前有这个思路，这点色差根本看不出来。
    32这个排名不算低，但变色龙的实战能力不算强，只能说潜力比较大。
    就i阶段而言，她比隔壁老王的延展手臂容易对付，尤其是现在还沾染了黄色顏料。
    “不回答是吗？”
    “无所谓......”
    短髮女子说完，她的身形再次与周围融为一体。
    “又隱身了，那顏料不管用吗？”
    “还是说不够黄？”
    本想看一场好戏的杨伟露出诧异之色。
    很明显，那个短髮女子將黄色顏料给一起变色了。
    “和顏料顏色无关，看来是我们太小看她的力量了。”
    陈曦简单答道，隨后再次摆出攻击架势，眼眸上下左右的不停改变位置：
    “我们不需要完全看到，只要我能打中就行。”
    陈曦这话说的很冷静，既是给杨伟的安慰又是给这名变色龙偽人的一种威胁。
    “可恶！你要对那个妹子做什么！”
    “她和我们一样都能行动，我们是一伙的！”
    作者一看就是精虫上脑，开始蛐蛐陈曦的所作所为。
    好在陈曦注意力很集中，不会被这种声音打乱。
    虽然在场的“观眾”很多，但他们此刻都像是被催眠般睡著了，只有到站的人会自己站起来。
    然后按照黑塔设定的，在无序错乱且合理的世界中，做著符合逻辑的事。
    噗！噗！噗！
    陈曦一连三把匕首落空。
    好消息是，准度似乎有所提升，毕竟陈曦的进步速度是肉眼可见的。
    听声音，对方的牛仔裤应该是被自己划破了。
    坏消息是，匕首只剩一把了！
    陈曦总共就五把匕首。
    去掉最初的一把和刚才三把，他只剩下一把匕首了。
    而身上又一定要留一把防身的。
    短髮女子会对这个野生作者出手，说明她自己的进度也高不到哪里去，再加上不是战斗类能力，这就代表著她比陈曦弱。
    这点从对方一直在找机会，但始终没找到近身陈曦的机会中就能看出来。
    因为弱者更难发现强者的破绽。
    这种时候，用人人平等就没有意义。
    虽说可以封印对方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能力，但陈曦能判断出位置，就足够了。
    “哎。”
    “没办法。”
    “打不过你。”
    短髮女子的身形忽然在陈曦左前方浮现，左侧的牛仔裤上有一道破损的划痕，她神色怪异，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
    “念力用完了？”
    陈曦手握最后一把匕首，冷静道。
    他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弱而放鬆警惕。
    “你马上就会失去这份从容了。”
    短髮女子冷哼一声后，直接从怀里拿出一根酷似实验室里的试管，里面有大海一样的蓝色液体，体积占据整根试管的三分一。
    “魔药。”
    杨伟盯著那瓶试管念了出来。
    “眼神不错，还挺识货的。”
    短髮女子说完像吹瓶一样，直接將试管里的液体全部倒进口中。
    “魔药......”
    陈曦呢喃一声，他不完全认识这件收容物。
    收容物的信息是最少的。
    一方面是它的数量最少，另一方面这玩意与之对战会大大增加死亡率，因此知情人也会减少。
    二者结合，就导致收容物的有效信息很少。
    魔药这件收容物的信息，群里並非完全没有。
    它的编號是25，排名上算挺高的，但具体能力不详，只有这样一句记录。
    “魔药是一种可以无限生成的水，其原料不详”。
    “呼......”
    “好了，虽然代价很大，但能获取你们三位的血，应和一张身份卡应该不算亏。”
    短髮女子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面部忽然变得愈发狰狞起来。
    短短几秒时间，竟从一个平面模特长相的美女，变成一个人身蜥蜴头的怪物。
    “蜥......蜥蜴？！”
    正打算上前给短髮女子打抱不平的作者，被这副样貌嚇的连连后退。
    “哼，结束了。”
    看著作者因空间而空退的模样，短髮女子像是品尝到力量的美味一般，吐了吐信子，以一种炫耀的姿態开口道：
    “魔药可以升级阶段。”
    “这是我ii阶段的天生天赋。”
    “小龙人！”

 第98章 休想坏我道心

    变身能力。
    不管名字叫什么，这种大幅度改变自身外貌的能力就是变身能力。
    短髮女子是明显的兽类长相。
    毫无疑问，小龙人是一种力量大增的变身。
    那个魔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瞬间突破阶段。
    虽说听短髮女子的发言可以知晓，这是暂时的且代价很大，但关键时候绝对足以逆天改命。
    不过眼下有一个地方很不合理：
    “作为偽人，你竟能使用收容物？”
    除了好人那种天然適应者的天生天赋外，偽人不能使用收容物是铁律。
    这个不能使用並不是不能触碰，而是不能將念力注入其中。
    一旦注入就会迎来收容物的诅咒。
    面对陈曦的疑惑，短髮女子露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
    此刻的她，好比打斗地主时手里只剩王炸和另一副炸弹的你，有种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的无限风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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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不急不慢的拿出那瓶已经没有液体的试管，在陈曦面前晃了晃：
    “冷知识，魔药是这根试管的名字，而不是刚才的液体。”
    “试管內最开始肯定是空的並没有那个可以升级的液体，所以我並没有使用收容物，只是运气不错，坐享其成罢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的去死......”
    短髮女子眼神微眯，一抹无形的强烈杀气从她身上迸发。
    可就在她发出斩杀宣言时，瞬间瞳孔一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用不可思议的目光连忙看向自己双手。
    用力的握了握：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为什么消失了......”
    “不可能啊！”
    “我在ii阶段保持的时间，不可能这么短才对啊！”
    短髮女子说完便看向窗户位置。玻璃上正好映照出她变色前的容貌。
    “啪！”
    陈曦忽然伸手，一把扶住边上的靠椅，將其当做拐杖般支撑自己身体。
    “呼......呼......”
    这就是ii阶段的实力吗，好难平等......
    陈曦內心感嘆道。
    如今他是i阶段巔峰，这变色龙偽人明显不是ii阶段巔峰，就这种情况下，自己竟然如此吃力。
    “杨伟，准备好战斗！”
    陈曦將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擦拭后，沉声道。
    人人平等，平等的只是力量与能力。
    但状態是不可能平等的。
    短髮女子的阶段是ii，陈曦是i。
    这种差距下，想要强行將对方与自己平等或让自己与对方一样，对念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
    此外，不止是消耗，体內还有一股不断衝击，试图衝破人人平等力量的力量。
    也就是小龙人的力量，这种事在以前没有发生过，但那也是因为以前陈曦没有对ii阶段的偽人使用过自己的超凡特性。
    如此看来，人人平等这个力量的上限也很明显，就是不能跨阶段。
    一旦跨越阶段虽然也能强行平等，但陈曦的状態会变得很差。
    简单来说就是，在同阶段情况下，自己的进度越低，人人平等这个超凡特性就越强。
    如果真1v1打起来，自己绝对会被这名变色龙偽人杀掉。
    这次叫上杨伟，准备一起动手。
    “好！”
    杨伟应的很响亮，毕竟他还要靠陈曦的力量把律师身份升级上去。
    人就是这样，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就想摆烂，看到希望后又想努力了。
    可惜口號是口號，实力是实力。
    在两边都没有任何超自然力量，纯纯拼身体素质肉搏的情况下，他和陈曦两人联手都打不过那名短髮女子。
    短髮女子见此也是笑了：
    “搞半天，越来是两个只能纯拼身体素质的草包。”
    “看我不打死你们！”
    原本还因为自身天生天赋消失而有些恐慌的短髮女子，从陈曦二人身上再次找到了自信。
    “呼......呼......”
    两人鼻青脸肿的拉开距离。
    陈曦虽然和对方力量上一样，但因为身体的躁动发挥不出全部力量，再加上在格斗方面只会一些皮毛，面对力量大於自己的偽人效果甚微。
    杨伟就更不用说了，他的进度只有三分之一，力量上，和现在自己能发出来差不多。
    至於最关键的神秘网球，陈曦没办法充能了！
    用人人平等限制一名ii阶段的偽人已经很勉强了，这时如果在將部分念力导向神秘网球。
    毫无疑问，自己的超凡特性会因此崩塌，这样对方就能直接以小龙人的姿势现身，到时候死的更快。
    这时。
    陈曦忽然看到最开始那瓶被自己用硬幣打碎的黄色顏料。
    顺著顏料轨跡，陈曦看到画板上的白纸，正被一位脸上有些雀斑的女学生握在手里。
    画面定格在她左手握著画板，右手拿著画笔。
    显然，这位不认识的女学生正打算在高铁上施展自己的艺术。
    笔......纸......
    “还敢分心！”
    短髮女子叫囂一声，冲了过来！
    “老板我来打掩护！”
    杨伟迎难而上。
    陈曦此刻思如泉涌。
    当即想到两个字。
    作者！
    “快过来帮忙！”
    陈曦连忙朝作者方向吼了一声。
    之前的战斗计划陈曦並没有把这个陌生作者算进去。
    一方面不熟，另一方面陈曦判断自己能处理，没想到现在出意外了。
    “她刚才的模样和说的话你都知晓了，我短时间內压制了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失败后，我们三个都会被她杀死。”
    “你有什么本事就快拿出来吧，不要留手！”
    几秒后。
    “好！”
    “不过需要几分钟时间。”
    作者给出回应，並迅速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开始奋笔疾书。
    不愧是作者，他的超凡特性果然和写作有关。
    看这傢伙如此熟练的动作，想必是已经觉醒一段时间了。
    陈曦欣慰的笑了笑，对方虽然好色，但好在不蠢，拎得清事情的轻重。
    几分钟的话，他和杨伟拖一拖还是有的。
    短髮女子显然也听到陈曦的话，自然明白他的意图。
    虽然那个黄毛看起来不怎么厉害的样子，但不能留下隱患。
    只见短髮女子击退陈曦二人后，转头看著作者，立马拉下自己衣服：
    “看雷！”
    谁知作者根本不为所动：
    “哼！”
    “女人就是穿上衣服才有魅力，脱掉衣服都一样！”
    “两坨脂肪罢了，休想坏我道心！”

 第99章 恐怖的作家

    “可恶的女人，不对，是可恶的蜥蜴人！”
    “我是不会让你阻止我码字的！”
    “我爱码字，码字使我快乐！”
    作者动嘴又动手，说话的同时手一下没停过，纸上传来“莎莎”的写作声。
    声音频率非常快，可见写的速度非常快。
    只能说不愧是作者，不知不觉间就水了百来个字，给读者一种看了和没看一样的感觉。
    “死黄毛！”
    短髮女子怒道。
    本以为作者是个好色之人，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见诱惑不了对方，当即拉下衣服，收起出海的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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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弯腰，將陈曦第一把扔出去的匕首拔出来，冲向作者。
    在他眼中，陈曦只是暂时压制了他的天生天赋，杨伟不知道是啥超凡特性，但肯定没用否则不会一直挨打。
    虽说被i阶段的超凡者压制自己的天生天赋有些出乎她意料，但结果不变。
    这两人依旧不是自己对手。
    所以她没放在眼里，现在要注意的，是那个超凡特性位置的黄毛，也就是作者。
    偽人同样具备人类世界的知识，她大概能猜到作者这个身份，应该有具备攻击力量的超凡特性。
    “休想过去！”
    陈曦同样手持匕首，满头大汗的拦在短髮女子面前。
    那股被平等的小龙人力量正在疯狂衝击著一座名为人人平等的牢笼。
    这给陈曦的行动带来很大困扰。
    但好在防御比攻击容易。
    且作家的需要时间，並不是那种站著不动一直站在原地蓄力的。
    他可以到处跑来跑去。
    “好了吗？”
    看著疯狂阻止偽人前行的陈曦，杨伟朝著东奔西躲，但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落笔的作者问道。
    “还没好！”
    “我没灵感，卡文了！”
    “靠！什么破能力还要灵感！”
    杨伟忍不住吐槽道。
    作家半天没落笔，他以为对方已经完成蓄力，在等一个合適的时间爆发。
    结果还在蓄力ing！
    “这不能怪我啊，谁能保证自己一天24小时都有灵感。”
    “现在这局面，我必然描写出一个强大到足......”
    作家说到这，眼神中忽然浮现一抹光泽：
    “有了！”
    下一秒，作家不再理会杨伟，而是进入一种沉浸式写作的模式：
    “別急！”
    “马上，马上就写好了！”
    “之前写的部分內容还能用，也能修改。”
    “在给我九九八十一秒就好了！”
    像是进入男生最后的爆发阶段一般，作家的语速越来越快，想让是真正找到灵感了。
    “你休想！”
    “你才休想！！”
    陈曦强硬道。
    他借力打力，以一种且战且退的方式对敌，虽然身上有些血跡，但那都是些不太深的划痕，没什么太大影响。
    “好了！”
    过了一分多钟，作家的声音忽然传来。
    音色中透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还真是......81秒？”
    “巧合？”
    不止是等待作家发力，陈曦自己的超凡特性也需要非常注意时间。
    因此他有意无意的，一直在观察表上的时间。
    来不及多想。
    下一秒。
    这节车厢里忽然多出一名男子。
    只见男子穿著橘色衣服，黑色刺蝟头，身高大约175左右，衣服上写著一个悟字，眼神有著极其罕见的不被世俗污染的那种清澈。
    看到这名男子的一瞬间，陈曦和杨伟乃至那名短髮女子都嚇了一跳：
    “不....不是吧？”
    “这种怪物都能召唤出来？”
    “作家的能力，这么变態吗？”
    陈曦喃喃道，他想过作家的能力可能会类似神笔马良，但眼前这名男子出现的那一刻，还是有些顛覆他的认知。
    短髮女子“咕嚕”一声咽了口水，脚步本能的后退数步。
    未战退之，视为败也！
    “爆发吧，卡卡罗特！”
    作家大吼一声，隨即那名凭空出现的刺蝟头男子，忽然弓著身体，脸上清澈的神情瞬间消失，变成一副愤怒的神色：
    “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起码便秘十天的怒吼从刺蝟头男子口中发出。
    “啊啊啊啊啊啊！”
    不单单是大声，里面似乎还伴隨著某种强大力量，竟使得整节车厢都在跟著晃动！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音量的提高，晃动也跟著提高。
    “这么强？”
    陈曦有些诧异，作家的进度应该不如自己，怎么会爆发出如此强的力量？
    难道作者和偶像一样，都是超凡特性上限非常高的那种？
    来不及多想，刺蝟头男子，也就是卡卡罗特的头髮，逐渐从黑色金色，瞳孔的顏色也变成绿色。
    身体四周还凭空多出一团没有温度的金色火焰將其包裹。
    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给人一种强的可怕的感觉。
    “超级......赛亚人......”
    前面还吐槽作家破能力的杨伟，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合理吗？
    作者这个身份也太强了吧？
    连超级赛亚人卡卡罗特都能写出来，这颗星球还不是横著走？
    不对，格局小了，是整个宇宙！
    此刻，不只是这节车厢，陈曦甚至感觉整架高铁，此刻都因为卡卡罗特变身后的力量而震动。
    像是在畏惧一般。
    作为超凡i阶段的力量，作家的超凡特性有些太过夸张了。
    难道......
    陈曦面色不变，心中隱隱猜到什么。
    “女人，你在玩火。”
    金髮卡卡邪魅一笑。
    隨即朝短髮女子迈出一步，两步......
    身上的金色火焰，也隨著他步伐的前行而愈发高涨。
    “该死！”
    在极端压力下，短髮女子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转过身，一跃而起，以雷欧飞踢的姿势踢碎一面窗户后，跳车逃走。
    ......
    ......
    上京站。
    今天是周末，周小谷站在接人的地方等候。
    她闺蜜今天会坐高铁来上京参加一场画画考试。
    闺蜜不算漂亮，脸有些雀斑，但不妨碍两人关係不错。
    周小谷很珍惜时间，她没有乾等，而是利用等人的时间抓紧看小说。
    之前的书她已经看完了，现在看的书叫做《噩耗！我同桌第一章就没了》，名字有点奇怪，但內容还行。
    此时书中的剧情刚刚来到，素未谋面的男女主，即將迎来第一次见面......

 第100章 短命仔

    轰！
    高铁內。
    窗户破碎后强烈的引擎声和风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听著极为不舒服的声音。
    四人在这种环境下，一时间都沉默了。
    “你比我想的厉害。”
    “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好色之徒。”
    陈曦目光看向作者，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认可。
    “哼。”
    作者鼻孔吹出一口气，一脸自傲。
    “有那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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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伟露出不解的神色。
    “作家描绘出来的这个卡卡罗特，根本没有战斗力，只有威慑力。”
    陈曦头也不回的解释道。
    “i阶段的上限力量，恐怕就是偶像召唤出来的那条龙了。”
    “这个卡卡罗特，如果真按照我们想的那样，他抬手就能毁灭星球，这明显超过了i阶段的上限力量。”
    “刚才他什么都还没做，我们就感觉到整架高铁都在颤抖，这个力量太夸张了。”
    “既然作家是i阶段的超凡者，无论他的能力有多夸张，都不可能有这股力量。 ”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陈曦说道看向作家：
    “你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有杀死那个偽人的力量，於是就用这种方式让对方在想法上產生退缩，从而逼退对方。”
    “大部分对，但不全对。”
    作家背对陈曦，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梳子，对著窗户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髮型。
    隨后满意的点点头，拿出刚才抒写的小本本，瀟洒一划，金髮卡卡罗特瞬间消失不见。
    “全力之下我並非杀不死那个蜥蜴女，我们三人合力还是可以办到的。”
    “想必你压制她的时间也有限，这就让我很难办了。”
    “最后没办法，只能用“氛围感”的方式嚇退她。”
    “氛围感？”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不明白作家的具体能力，但能猜到一些。
    “看你们的样子確实是和我站在一边的，我也不瞒你。”
    “我的能力是將描写具象化。”
    “起初，我在描写一个人如何如何强大。”
    “后来你知道的，我没灵感了。”
    “再后来你也知道的，我放弃这个思路。”
    “我把强大变成“感觉强大”，一下思如泉涌！”
    “我召唤的卡卡罗特，从头到尾都是对他力量表现力的一种描写，以此震慑那个蜥蜴女。”
    “给她一种，还没战斗就如此强大，真正战斗起来不得日破天际的感觉。”
    陈曦不出意外的点点头。
    作家比陈曦想的加聪明，也更加明白事理。
    可惜和观眾一样，都有点独行侠的属性在身上。
    两人都不太愿意加入群。
    甚至作家对超凡者和偽人之间的事完全没兴趣，只想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
    他不在意所谓的世界是否会消失，也不在意世界是否真实，作家只在意自己每一天的感受。
    这点而言，有点像女人。
    两人都只是添加了陈曦v信。
    按作家的话说，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著。
    而他，每天拿笔写点文字，就有各种穿著制服的妹子在他身旁鶯鶯燕燕。
    好不快哉？
    何必去理会那些超凡者和偽人的事？
    隨后在杨伟羡慕的目光中，作家在上水市下了车，说是打算在这座城市待到死。
    如果陈曦二人后续来的话，他很欢迎，但不能带著麻烦来。
    就这样，三人分別了。
    陈曦通过简单聊天，也因此知晓了作家的序列號。
    仅比排名404的死人前进一位。
    序列號403，作家。
    上水市也是属於没被黑塔蚕食的城市。
    所以在短暂使出黑雾后，里面的人也恢復了正常，变得可以行动。
    ......
    “真没想到，竟有山体滑坡滚落的石头恰好砸在我旁边的窗户上。”
    “还好破碎的玻璃没划伤我，只是弄乱了我的顏料包。”
    “这齣趟门是真不容易，海陆空都有危险。”
    “可不是吗？”
    “以前还发生过高铁开到一半，整节车厢的人都窒息而死的新闻，还有开著开著前面桥樑断裂的新闻。”
    “人吶，就活一个命！”
    陈曦二人自然早早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没有去理会这些人。
    很显然黑塔已经在他们脑中植入了新的故事。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这个故事是在原有基础上的一次简单添加和修改。
    也就是说，大部分人的记忆其实都没什么问题，无非是为了掩盖超自然事件做的一些改变。
    由此可以认为，世界被修改的幅度，也许並不大。
    ......
    “可恶！”
    “羡慕的我坤而发紫！”
    “为什么我觉醒的身份不是作家而是什么狗屁律师！”
    杨伟一路哀嚎，尤其是听到作家每天都有制服妹子鶯鶯燕燕的时候，气的不行。
    一路上怪天怪地怪黑塔！
    陈曦没说话。
    一方面，回到座位贴了好几张邦迪进行简单处理，反正都是皮外伤。
    另一方面，也让杨伟发泄一下不满情绪，免得被作家影响直接辞职不干了。
    虽说这个概率很低。
    下午。
    二人成功抵达上京市。
    隨著人流一起下车，为了寻找適合下手的偽人，陈曦二人打算乘坐地铁离开，那样遇到的人流是最大的。
    走在分岔路口时，陈曦注意到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著上京八中的校服，戴著一副非常薄的黑色手套，右手无名指稍微粗一些，高马尾，素顏，但非常漂亮。
    这个漂亮不只是那种青春时期的漂亮，而是皮相、骨相、面部摺叠度以及气质全部拉满的那种漂亮。
    就算对比起电视上以顏值出圈的那些女神，这位女学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大你喜欢这种类型？”
    杨伟自然也注意到这个女生，嘻嘻道。
    “没，走吧。”
    陈曦摇摇头，和杨伟一起乘坐电梯朝地铁位置前进。
    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动摇的人，之所以被那个女生吸引，是因为陈曦感觉到对方的注视。
    这种注视不是扫一眼的那种注视，而是对方真的在看他。
    这一点陈曦很確定。
    可二人明明不认识。
    是偽人吗？还是超凡者？
    但杨伟也看到对方了，什么都没说，那就证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美女。
    也许......
    对方是被自己的学霸气质给吸引了吧！
    陈曦只能这样想到。
    ......
    “小谷！”
    一位脸上有些雀斑的女生看到周小谷后，飞奔而来：
    “啊啊啊！”
    “好久不见！你本人怎么长的比照片还好看啊！”
    “还有，你今天的装扮也太酷了吧？竟然还带著一副黑手套！”
    “太杀我了，我待会一定要给你画一张留个纪念。”
    “可惜在高铁上出了些意外，我的黄色顏料没了。”
    “你对这里比较熟，带我一起去买一罐唄？”
    “没问题。”
    周小谷视线从某处拉回来，笑答道，没有被对方的彩虹屁影响丝毫。
    “帅哥吗？”
    雀斑女生顺著视线看过去，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外没有任何发现。
    “想什么呢，哪有帅哥。”
    “不过是看到一个短命仔罢了。”
    “哈？”
    “短命仔？”
    这玩意能从面相看出来吗？
    还不待她多问，就被周小谷拉上车。
    “叶伯，先去一趟顏城盛世。”
    “好的，小姐。”
    周小谷和雀斑女生坐在后排聊天。
    如果她一直循环看小说和练武两件事那就太异常了，所以周小谷需要做一些原主会做的事。
    比如接待朋友。
    二人聊天过程中。
    周小谷脑中不禁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个短命鬼。
    那是一位身上贴了好几张邦迪的人。
    当然，周小谷並不是因为这个说对方短命的。
    而是对方头上的数字。
    是1！
    这代表对方在今天之內就会死！

 第101章 寿命为0

    “老板，我们去哪？”
    进入地铁后，杨伟发出疑问。
    他可以看得出，陈曦对上京市也不熟悉。
    陈曦摸了摸脸上有些脱落的邦迪將其重新按压好。
    之前的战斗，只有他身上有划痕，杨伟並没有。
    虽说他当时拥有的力量和杨伟差不多强，但爆发力会更强。
    且陈曦的智慧和技术都比杨伟很强，在面对持有武器的短髮女子面前，自然是他承担了大部分防御任务。
    “太平广场。”
    陈曦简单答道。
    没等多久，地铁就来了。
    只能说上京市不愧是第一大城市，哪怕周末加上现在这个算是错峰出行的时间，地铁依旧挤得很。
    不知道偽人是不是不坐地铁，虽然观眾说了，偽人最多的地方是上京市，但从下高铁到现在为止杨伟並没有看到一个。
    出了地铁，二人先是在附近酒店找了一个標间，隨后直奔太平广场。
    太平广场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广场，这是一个早晚都不太寧静的广场。
    上午和晚上这两段时间，此地都有成群结队的大妈在跳广场舞，只有中午和下午才比较安静。
    好在附近没有居民楼，倒也算不上扰民。
    “老板，来这里干嘛？”
    杨伟360度的转了一圈，在確认四周没有偽人的情况下开口道。
    “找偽人，找野生的偽人。”
    “野生的偽人？”
    杨伟用疑惑的语气，默默將陈曦后半句话重复了一遍。
    “怎么找？”
    反应过来的杨伟发出疑问，因为他的阶段目前是i，那真相这个超凡特性就只能看到偽人和超凡者i阶段的天生天赋或身份名称。
    这种情况下，如何判断一个偽人是不是只有i阶段的实力？
    且看陈曦的意思还不止如此，他似乎要找到刚觉醒的偽人，这样一来虽然杀死对方的机率很大，但如何確定对方是不是野生的？
    毕竟ii阶段的偽人，两人这种没什么特殊战力的超凡者，联手也打不过。
    “用这个找。”
    陈曦指了指自己眼睛。
    “可是老板......”
    “我记得你的超凡特性和眼睛没有任何关係吧？”
    “不需要超凡特性，我有我的独特性。”
    陈曦说完指了指远处一座长椅，两人走过去坐下：
    “这里人流量大，你要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看。”
    “然后將看到的偽人信息，告诉我。”
    杨伟闻言有些不解的挠挠头：
    “可这样如何辨別对方是否为野生的偽人？”
    “你的超凡特性只能......”
    陈曦抬手，阻止了杨伟后续的说辞，只见他眼神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很简单，偽人虽然可以改变样貌，但他们也同样隱居在这个社会中，非必要情况下他们不会改变自身外貌。”
    “且无论他们是否遵循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个体的活动范围都应该相对固定才合理。”
    “在这种前提下，只要记住这些人的面容，就可以判断出哪一个是刚觉醒野生偽人。”
    “等等！”
    杨伟像是听明白了般，忽然打断道：
    “你说的这些人的面容，是指大街上所有路过的人？”
    “对。”
    “然后前前后后记住这数万张脸？”
    “对。”
    “再然后我找到头上有文字的人，你对比这人之前头上是否有文字，从而確定他是不是野生的偽人？”
    陈曦满意的点点头：
    “说的的不错，全对。”
    “额......”
    “不是我说啊，老板，这种事有可能吗？”
    “这大街上来来往往，一天怕是就有大几万的人流量，你这个方法起码要持续一段时间才能出结果。”
    “这期间，你不仅要记住所有人的脸还要根据我发现的目標去比对。”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到？”
    “可以做到。”
    “別忘了，我可是学神！”
    “学霸都只是见我的门槛！”
    陈曦放出自信言论：
    “你只管给我看，发现天生天赋第一时间告诉我。”
    “无论是几万张脸，几十万张脸还是几百万张脸......”
    “只要他是刚觉醒的野生偽人，我就不可能漏掉！”
    ......
    ......
    上京艺术学院。
    候场区。
    “小谷，没想到你会陪我来参加考试。”
    “小事“伊欣欣”，这次考试可要好好加油哦。”
    “考完我请你吃大餐。”
    周小谷轻笑道。
    今天是他去高铁站接人后的第七天，今天的她没有任何目的，单纯的休息。
    正所谓劳逸结合。
    伊欣欣正是那天雀斑女生，两人顏值差距不小，关係却很好。
    “嗯？”
    正打算和伊欣欣暂时分別的周小谷忽然一愣。
    目光聚集在一位正从远处缓缓走来的长髮男子身上。
    “那人叫做“齐藤”是这次考试的主考官。”
    “据说他的画可以以假乱真，是我偶像呢。”
    伊欣欣以为周小谷是被对方气质的给吸引，毕竟长发的男生很少见，一般都是搞艺术的，有些小迷妹般的介绍道。
    “確实，挺帅的。”
    周小谷顺著回了一句，隨即走出教学楼。
    抬起头，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
    只见她微眯著眼，嘴角有意无意的上扬。
    有意思......
    看过寿命很多的，也看过很少的。
    见过无限大的，也见过只有1的。
    没想到竟然还有剩余寿命是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