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继承道统,镇压众禽》 第1章 重生四合院,开局继承道统! 1956年,冬。 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寒风呼啸,如刀子般刮过破旧的窗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后院李家的屋內,李玄猛地睁开双眼。 一股剧烈的眩晕感,隨之袭来。 “这是什么地方?” 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环境。 一阵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就隔著薄薄的门板,像毒刺一样扎了进来。 “苏云!你別给脸不要脸!” “你家那死鬼男人都没了,孤儿寡母的占著两间大房干什么?” “我家东旭媳妇又怀上了,正缺地儿住!” “赶紧腾出一间来,不然我让老易开全院大会批斗你,说你破坏团结!” 这声音公鸭嗓,带著一股子蛮横和无赖,听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著,是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贾张氏,这是国家分给我们家的房子!” “是我爱人用命换来的烈士抚恤房!” “凭什么给你?” “你再闹,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哎哟喂!拿王主任压我?” “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啊,这没良心的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东旭啊,你看这破鞋多狠的心啊...” 外面的撒泼打滚声,瞬间如同钥匙一般,打开了李玄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无数画面碎片疯狂涌入。 1956年...红星四合院...父亲李山牺牲... 母亲苏云...弟弟李天,妹妹李小雨... 还有满院子的禽兽! “我穿越了?” “还穿到了那个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李玄的眼神从一开始迷茫,迅速变得森寒起来。 前世的他,是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狠人! 没想到一场宿醉,竟然让他重生成了一个15岁的少年。 而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地狱开局。 父亲刚牺牲不久,尸骨未寒。 这院子里的魑魅魍魎,就开始吃绝户了! 尤其是门口这个叫唤最凶的疯婆子——贾张氏! 为了给秦淮如还没出生的孩子抢房子,竟然趁著他高烧昏迷,上门逼迫母亲腾房。 真是欺人太甚! “咳咳...” 李玄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厉害,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子酸软。 这具身体原本就体弱,再加上急火攻心发高烧,这才给了他穿越的机会。 “就这副病懨懨的身子骨,別说保护母亲和弟妹。” “怕是连贾张氏那个老肥猪都推不动。” 李玄心中暗骂一声,眉头紧锁。 突然! 一道紫气氤氳的光芒,在他脑海深处亮起! 紧接著,一道宏大而古老的声音,骤然响起: 【大道无形,紫霄当立。】 【宿主李玄,灵魂契合,激活“紫霄道统”!】 李玄心头一震,金手指? 作为老书虫,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紧接著,那声音继续播报: 【紫霄道统,讲究念头通达,顺心意,断因果。】 【检测到宿主身处环境恶劣,特开启“功德系统”。】 【规则如下:宿主可通过惩恶扬善、打击禽兽、改变亲人悲惨命运等方式获取“功德点”。】 【功德点用途:可用於系统抽奖(获取万界物资、技能)、购买商城物品及升级隨身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开启?】 “开启!”李玄当即默念。 这时候还思考什么啊! 有掛赶紧开! 【叮!新手礼包已开启!】 【获得:洗髓丹x10(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亦可稀释后给家人使用)】 【获得:天赋·悟性逆天(任何武学、技艺、医术,看一遍即会,练一遍即精)】 【获得:奶糖*10(零嘴,解解馋。)】 【紫霄道统空间已绑定,宿主可隨时意识进入。】 隨著系统声音落下,李玄只觉得脑海中多了一个奇异的联繫。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原本破旧阴暗的土坯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雾繚绕的仙家福地! 头顶是紫气东来,脚下是黑土地。 放眼望去,竟有千亩良田! 虽然现在大部分都荒芜著,但这土壤肥沃得流油,仿佛插根筷子都能发芽。 而在田地的中央,有一口白玉砌成的泉眼。 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清冽的泉水,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泉眼旁,耸立著一座古朴大气的九层高塔,匾额上书三个大字——藏经阁! “这就是紫霄道统空间?” 李玄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比外界甜美百倍。 原本胸闷气短的感觉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走到那灵泉边,捧起一捧泉水,仰头喝下。 “咕嘟。” 清凉的泉水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就像是乾涸的土地久逢甘霖! 原本因为高烧而沉重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轻盈起来。 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好东西!” 李玄眼中精光爆射。 这就是灵泉水! 哪怕不吃洗髓丹,光喝这水,也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 在这个缺医少药、物资匱乏的年代,这口灵泉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凭空出现的玉瓶。 里面装著十颗龙眼大小、散发著清香的丹药——洗髓丹。 有了这些,何愁不能在这个禽兽满地的四合院里立足? 何愁不能护住母亲和年幼的弟妹? 外界,贾张氏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甚至伴隨著拍门的砰砰声。 “苏云!你別在里面装死!赶紧开门!” “不然我让我家东旭把门拆了!” 空间內,李玄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病弱少年了。 虽然身体还需要时间调养,但灵泉水已经给了他站起来的力气。 更重要的是,他的灵魂,是一个杀伐果断的成年人! “贾家,易忠海,还有这满院子的禽兽!” “既然系统都鼓励我打击禽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想吃绝户?也不怕崩碎了你们的一口烂牙!” 李玄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重新回到阴冷的现实,他不再觉得寒冷。 他从炕上一跃而下,隨手抄起门后的顶门棍,大步走向房门。 有些人,不打痛了,她是不知道什么叫人话的! ...... 第2章 洗筋伐髓,全家脱胎换骨! 李玄手握那根粗糙的顶门棍,刚要拉开门栓,却猛地一顿。 他发现门外,贾张氏的叫骂声虽然依旧刺耳。 但母亲苏云似乎已经不再回应。 只是隱约能听到她在低声安抚被嚇哭的小妹。 “既然没直接破门而入,那就说明这傢伙还是有点忌惮的。” 李玄冷静下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逞一时之勇。 而是彻底改善这具虚弱的身体。 虽然喝了灵泉水,但那是治標。 想要治本,还得靠洗髓丹! 更重要的是,母亲常年操劳,早已积劳成疾。 弟弟妹妹更是严重的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如果不把身体养好,就算打跑了豺狼,也斗不过后续源源不断的虎豹。 “先提升实力,再狠狠收拾这群禽兽!” 打定主意,李玄没有急著出门,而是转身回到炕上,盘膝坐下。 他从玉瓶中倒出一颗洗髓丹。 丹药通体乳白,散发著淡淡的清香,闻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没有任何犹豫,李玄直接將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的热流,顺著喉咙直衝腹部! 紧接著,这股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嘶!” 李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痛! 深入骨髓的痛!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食,又像是全身的骨头被打碎了重组。 他咬紧牙关,死死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 他知道,这是药力在重塑他的根骨,在排出体內多年积累的杂质和毒素! 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李玄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一道精芒闪过。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覆盖著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具身体的底子也太差了,居然排出了这么多毒素。” 李玄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意念一动,再次进入紫霄空间。 在灵泉边,他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当洗去污垢,看著水面倒映出的自己时,李玄不由得一愣。 原本枯黄乾燥的皮肤,此刻变得白皙如玉,隱隱透著健康的光泽。 瘦弱的身躯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肌肉块,但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 就连五官,也变得更加深邃立体。 这顏值,这气质,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妥妥的四合院第一美少年! “这洗髓丹的效果,果然逆天!” 李玄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现在別说是贾张氏,就算是真来一头野猪,他都能一拳干趴下! 处理完自己,李玄又想到了家人。 系统提示洗髓丹可以给他人服用,但需要稀释。 况且,这洗髓丹药效太猛了,若变化太大,一时半会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隨后,李玄灵机一动,取出一个大水壶,灌满灵泉水。 然后,將一颗洗髓丹捏碎,融化在水中。 稀释后的药力温和许多,正好適合他们。 退出空间,李玄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贾张氏骂累了,刚回家喝口水准备下一轮进攻。 院子里静悄悄的。 李玄推开母亲那屋的门。 屋內光线昏暗,母亲苏云正坐在炕沿上垂泪。 怀里紧紧抱著5岁的妹妹李小雨。 旁边12岁的弟弟李天正握著拳头,一脸愤恨地盯著窗外。 “小玄?你怎么起来了?烧退了吗?” 看到大儿子进来,苏云连忙擦乾眼泪,关切地问道。 不知为何。 他觉得眼前的儿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不仅个头好像拔高了一些,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有光泽。 整个人精气神十足,哪里还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妈,我没事了,烧已经退了。” 李玄笑著走过去,將手中的大水壶放在桌上,“而且我感觉身体特別好,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大哥!你好了?”李天惊喜地跳下炕。 “哥哥...” 小雨也怯生生地探出头,大眼睛里还掛著泪珠。 看著这一家子亲人,李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奶糖。 这是之前新手大礼包给的零嘴。 “来,小天,小雨,吃糖。” “哇!” 两个小傢伙眼睛瞬间亮了。 但懂事的他们並没有立刻伸手,而是看向了母亲。 “別担心,这不是偷的,是我朋友给的。”李玄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吃吧,哥哥给的。”苏云很相信李玄,笑道。 紧接著,两个小傢伙便开始哄抢了起来。 李玄趁机拿起几个碗,將壶里的“加料灵泉水”倒了出来。 “妈,小天,小雨,这水是我求神仙给的神仙水。” “喝了能强身健体,以后就不容易生病了。” “你这孩子,別瞎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水。” 苏云嗔怪了一句,但还是端起碗喝了一口。 这一喝,她眼睛瞬间瞪大。 甘甜! 清冽! 最神奇的是,水一下肚,一股热流便涌遍全身。 常年因为劳累而酸痛的腰背,竟然瞬间舒缓了许多! “这水...”苏云震惊地看向儿子。 “妈,先別问,快喝完,对身体好。”李玄神秘一笑。 很快,一家人都喝完了水。 效果立竿见影。 小雨脸上原本蜡黄的菜色迅速褪去,变得粉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李天感觉浑身燥热,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苏云更是觉得整个人年轻了十岁,精神抖擞。 虽然只是稀释版的洗髓丹,但对於普通人来说,依然是脱胎换骨的灵药! “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趟后院。” 李玄没有过多解释,他需要趁热打铁。 现在身体素质有了,但空有一身蛮力可不行,还得有技巧。 “悟性逆天”这个天赋,可不能浪费了。 回到自己屋,锁好门,李玄再次进入紫霄空间。 他径直走向那座巍峨的藏经阁。 推开厚重的大门,第一层大厅內,整齐地排列著数排书架。 《太极拳经》、《形意拳谱》、《八卦掌》、《谭腿》... 甚至还有《本草纲目》、《伤寒杂病论》等医学典籍。 李玄隨手拿起一本《太极拳》。 翻开第一页,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图谱,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无比清晰明了。 就仿佛有一位宗师,在他脑海中亲自演练拆解。 一遍看罢,整本拳谱已然烂熟於心! 他在空地上拉开架势,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 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打完一遍,便行云流水。 体內,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隨著动作缓缓流转。 “这就是明劲?” 李玄心中大喜。 紧接著,他又拿起《形意拳》。 太极主柔,形意主刚。 一柔一刚,刚柔並济! 凭藉著“悟性逆天”的恐怖加持,短短几个小时。 李玄便將这两门国术练到了小成境界,正式踏入明劲门槛! 此时的他,虽然还不是绝顶高手。 但在普通人里,已经是“一打十”的存在了。 “呼!” 李玄收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芒毕露。 “身体强化完毕,武功初窥门径。” “贾张氏,咱们的帐,该好好算算了!” ...... 第3章 贾家上门,怒懟老虔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玄早早就醒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加上洗髓丹和灵泉水的滋养。 他此刻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敏锐得惊人。 精神力更是出奇的强大。 十米范围的扫描,就如同雷达一般! 甚至还能够做到隔空,通过意念將东西收入紫霄空间! 李玄看著还在熟睡的母亲和弟妹,轻手轻脚地来到外屋厨房。 家里的米缸快见底了,只剩下一点陈年的棒子麵和几个乾瘪的红薯。 “先凑合吃一顿吧。” 李玄也不嫌弃,舀了几勺棒子麵,切了两个红薯。 不过煮粥的水,他全部换成了紫霄空间里的灵泉水。 隨著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逐渐沸腾。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顺著锅盖的缝隙钻了出来。 这灵泉水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原本粗糙涩口的棒子麵红薯粥,竟然散发出了顶级香米的甘甜气息。 甚至带著一丝丝草木的清芬。 这香味仿佛长了眼睛,顺著门缝、窗户缝,向著整个四合院扩散。 …… 前院。 正在算计怎么把洗脸水留著冲厕所的三大爷阎埠贵,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嚯!这什么味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也太香了吧!谁家大早上煮肉粥呢?” 他顺著味儿看向后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这好像是老李家的方向?” “苏云那孤儿寡母的,哪来的好东西?”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做著大孙子吃肉的美梦,忽然被这股香味勾醒了。 “咕嚕!” 她那肥硕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 秦淮茹正挺著大肚子在叠被子,闻到这味儿也是咽了口唾沫。 贾张氏那张三角眼一瞪,瞬间从炕上弹了起来。 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五十岁的老太婆。 “好啊!这杀千刀的苏云!” “昨天还跟我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今天早上就躲在屋里吃香的喝辣的!” “简直没有良心!坏了心肝了!”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地穿鞋,一边对著秦淮茹吼道:“还愣著干什么?” “拿上大碗!跟我去后院!” 说完,她迈著那双罗圈腿,气势汹汹地杀向后院。 …… 李家屋內。 苏云和两个孩子也被这香味馋醒了。 “哥,好香啊,你在煮什么?” 李天揉著眼睛跑出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特製红薯粥,快去洗脸,马上开饭。” 李玄笑著给母亲盛了一碗。 就在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准备享受这顿特殊的早餐时。 “砰!砰!砰!” 原本就有些鬆动的木门,被砸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苏云!你个丧良心的!赶紧给我开门!” “躲在屋里吃独食,也不怕噎死你们一家子短命鬼!” “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老人,不知道接济邻居,你这是资本家作风!” “是自私自利!” 贾张氏那独有的公鸭嗓,伴隨著砸门声,如同魔音贯耳。 苏云脸色一白,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小雨更是嚇得缩进了母亲怀里。 李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轻轻放下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小天,带著妹妹先吃。” “哥出去处理一下垃圾。” 说完,李玄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 正准备用身子撞门的贾张氏,因为门突然打开,差点收不住脚栽进来。 她稳住身形,抬头一看,正对上李玄那双冷漠如刀的眼睛。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莫名地颤了一下。 但这老虔婆横行霸道惯了,很快就挺起胸膛。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抹贪婪和凶狠。 “哟!小兔崽子,没死啊?命还挺硬!” 贾张氏往屋里一瞟,看到桌上的热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既然没死,那就赶紧把那一锅粥给我端出来!” “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坏了你赔得起吗?” “还有!昨天说的事儿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间耳房赶紧腾出来,我家东旭媳妇马上就要生了,没地儿住!” 她理直气壮地伸出那只肥厚的手,就要往屋里闯。 李玄像是一座大山般堵在门口,纹丝不动。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只有一米五几的肉球,冷笑一声: “贾张氏,大清早的你不刷牙就出来喷粪,也不怕熏著全院的邻居?” “你!” 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李玄,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个小畜生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这老虔婆!” 李玄声音陡然拔高,中气十足,震得贾张氏耳膜嗡嗡作响。 “我就奇了怪了,你家棒梗长身体,关我们家屁事?” “他是跟我姓李吗?要我养著?” “还有,你说你家困难?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养活你们一家五口绰绰有余!” “你看你这一身肥膘,走路都带颤的,全院谁有你吃得胖?” “你还有脸说困难?” “看看我妈,看看我弟妹,瘦得皮包骨头!” “你抢我们的口粮,你是想逼死烈士家属吗?” 李玄字字珠璣,逻辑清晰,声音洪亮! 直接把刚赶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给说愣了。 大傢伙仔细一瞅。 还真是! 贾张氏那脸盘子圆得像个大饼,满面红光。 再看李家母子,確实瘦弱不堪。 这哪是接济穷人? 这分明是地主恶霸抢劫啊! “你...” 贾张氏被戳到了痛处,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撒泼打滚的劲儿上来了。 “你放屁!” 她一边大叫,一边张牙舞爪地朝著李玄脸上挠去,“我挠死你个没教养的小杂种!” “居然敢顶撞长辈!” 看著那充满污垢的指甲抓来,李玄眼中寒芒一闪。 他没有动手打老人,因为那样有理也变没理了。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体內刚刚炼出的那一缕明劲气息,瞬间伴隨著杀意释放出来! 这一刻,在贾张氏眼里,面前的少年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她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滚!” 李玄舌绽春雷,低喝一声。 这一声喝,如同平地惊雷。 贾张氏被嚇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原本前冲的势头瞬间变成了踉蹌。 “哎哟!” 她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像个巨大的肉球一样,直挺挺地扑了出去。 只听“啪嘰”一声脆响。 贾张氏结结实实摔在了李家门口的泥地上,脸著地,吃了一嘴的泥灰。 姿势极其標准——狗吃屎! “噗!” 围观的许大茂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连一向严肃的二大爷刘海中,嘴角都抽搐了几下。 李玄冷眼看著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 “这就是报应。” “贾张氏,要是再敢来我家撒野,下次可就不是摔一跤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只剩下贾张氏那杀猪般的惨嚎声,久久迴荡。 “我的牙...我的牙磕掉了!” “东旭啊!快来打死这个小畜生啊!” ...... 第4章 什剎海钓鱼,灵泉做饵 吃过早饭,李玄並没有閒著。 家里的余粮仅够吃这一顿。 要想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让母亲和弟妹过上好日子。 光靠那点烈士抚恤金,是远远不够的。 空间里虽然有千亩良田,但尚未播种,且作物成熟还需要时间。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钱!搞肉! 李玄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根父亲生前留下的旧鱼竿,又找了个生锈的铁皮桶。 “哥,你要去钓鱼吗?”李天眼睛一亮,满脸期待。 “带我去!带我去!” 小雨也抱住了李玄的大腿,像个小掛件。 李玄笑著揉了揉两人的脑袋:“行,今天哥带你们去什剎海,给你们弄顿鱼肉大餐!” 兄妹三人收拾妥当。 结果刚走到前院大门口,就碰上了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李玄手里的渔具。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条断腿的眼镜,小眼睛里精光一闪,立刻凑了上来。 “哟,李玄啊,这是要去什剎海钓鱼?” 阎埠贵也是个钓鱼迷,不过他钓鱼是为了算计,那是为了给家里省菜钱的。 李玄淡淡地点了点头:“嗯,去碰碰运气。” “嘿,你这孩子,大冬天的鱼都沉底了,哪那么好钓?” 阎埠贵瞥了一眼李玄那简陋的装备,心里暗暗发笑。 这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嘛。 不过他嘴上却说道:“正好,三大爷我也要去,咱们一块儿走?” “到了那儿,三大爷指点指点你,免得你空军回来,白受冻。”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这小子要是钓不著,自己指点两句,显摆显摆长辈的威风。” “要是钓著了,嘿嘿,借著指点的名义,不得顺走两条?” 李玄哪里不知道这“阎算盘”的德行。 但他也没拒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啊,那就麻烦三大爷了。” 有人把脸凑上来让打,哪有不打的道理? …… 什剎海边,寒风凛冽。 虽然湖面大部分结了冰,但岸边还是有不少被凿开的冰窟窿。 围坐著不少全副武装的钓鱼佬。 阎埠贵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避风的老钓位,开始摆弄他那一套“传家宝”渔具。 “李玄啊,你就挨著我坐。” “钓鱼这玩意儿,讲究个耐心,还有饵料。” 阎埠贵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铁盒。 里面装著几条乾瘪的红蚯蚓。 “看见没,这可是红虫,鱼最爱吃这个。” 李玄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冰洞,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团麵团。 这是他出门前特意用紫霄空间里的灵泉水和的面。 虽然只是普通的棒子麵,但在灵泉水的浸泡下,早已发生了质变。 “我就用这个。”李玄揪下一小块麵团掛在鱼鉤上。 “你那是麵团?” 阎埠贵差点笑出声来,“我说李玄,你当这鱼是傻子呢?” “大冬天的,鱼都得吃荤腥!” “你拿棒子麵餵鱼,纯纯白费力气!” 他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甩杆入水,老神在在地等著鱼上鉤。 李玄没理他,隨手將鱼鉤拋入水中。 灵泉麵团入水的瞬间。 一股人类闻不到,但在鱼类感知中却如同“绝世仙丹”般的诱惑力,瞬间在冰冷的水底扩散开来! 仅仅过了不到三秒。 李玄手中的鱼竿猛地一沉,浮漂像是被鬼拖住了一样,瞬间黑漂! “啥...这就有了?” 旁边正准备看笑话的阎埠贵一愣。 李玄手腕一抖,一股巨力传来。 经过洗髓丹强化的他,双臂稳如磐石,猛地向上一提! “哗啦!” 水花四溅,一条青黑色的大脊背破冰而出! 那是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草鱼! 在冬日的阳光下活蹦乱跳,甩得水珠子乱飞。 “臥槽!这么大?” 周围几个钓鱼佬都看傻了。 阎埠贵更是惊得眼镜差点掉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李玄淡定地把鱼取下来,扔进铁桶里。 “哥!好大的鱼!”小天和小雨兴奋得直拍手。 “別急,这只是开始。” 李玄微微一笑,再次掛饵,拋竿。 这一次,连三秒都没到。 浮漂刚立稳,就又是一个凶猛的下顿! 起竿! 又是一条三四斤的大鲤鱼! 紧接著,什剎海这片区域仿佛沸腾了。 李玄的鱼竿就像是装了吸铁石,拋下去就咬,提上来就是鱼! 草鱼、鲤鱼、鯽鱼... 甚至还有一条罕见的野生大黑鱼! 短短半个小时,李玄身边的铁桶已经装不下了,几条大鱼只能委屈地在冰面上蹦躂。 反观旁边的阎埠贵,浮漂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 那几条乾瘪的红蚯蚓都在水里泡发白了,也没鱼看一眼。 因为方圆几十米內的鱼,全都被李玄那灵泉麵团给吸引疯了! “神了!真是神了!” 周围的钓鱼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围了过来。 看著那一地的鱼获,眼红得直咽口水。 阎埠贵更是嫉妒得面目全非,直勾勾盯著李玄手里的麵团。 “李玄啊,你这麵团里加了什么?” “怎么这么好使?”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討好地凑过来,“能不能分三大爷一点?” “你看三大爷教了你半天,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李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三大爷,您不是说要吃荤腥吗?” “我这可是素饵,您肯定看不上。” “看得上!看得上!” 阎埠贵老脸一红,但为了鱼,脸皮算什么? “没了,就剩这一点,刚够我钓最后一条的。” 李玄直接拒绝,隨手將最后一点麵团拋入水中。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 “这么多鱼也不说送我两条!” 李玄没理会周围人的眼红,他此刻的心思,却在水底。 隨著鱼群的聚集,他的精神力也顺著鱼线延伸到了水下。 十米范围的精神扫描,如同雷达一般,清晰映照出水底的景象。 淤泥、水草、乱石... 还有被鱼群拱开泥沙后,露出的一个腐烂的木箱一角! “那是...” 李玄心头一跳。 精神力穿透木箱腐朽的缝隙。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排排被油纸包裹的东西。 虽然年代久远,但精神力还是感知到了那金属特有的光泽。 居然是金条! 而且在金条旁边,还有一堆散落的银元,那是“袁大头”! “发財了!” 李玄按捺住內心的狂喜。 这什剎海以前可是王府花园附近。 水底藏著点前朝遗老遗少慌乱中丟弃的宝贝,太正常不过了! 他不动声色地假装调整鱼线,实则精神力猛地一卷! “收!” 水底那个腐烂的木箱连同里面的金银,瞬间凭空消失。 下一秒,便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紫霄空间的角落里。 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一切,李玄正好又钓上来一条大板鯽。 “行了,桶满了,装不下了。” 李玄收起鱼竿,看著满满一桶鱼,心情大好。 这第一桶金,来得比想像中还要容易! “小天,小雨,走,咱们回家吃鱼去!” “剩下的拿去换钱,给你们买新衣服!” 说著,李玄便起身站了起来,准备收拾回家。 阎埠贵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什么狗运气!” “这鱼肯定都瞎了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传来。 “借过借过!前面的同志让一让!” ...... 第5章 截胡採购员,第一笔巨款! “借过借过!前面的同志让一让!” 只见一个穿著深蓝色工装,戴著棉帽子的中年胖子。 骑著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槓,气喘吁吁停在了冰面上。 这胖子鼻头通红,眼神却锐利得很,扫了一圈冰面上的钓鱼佬。 最后,目光死死锁定了李玄脚边的铁桶。 “嚯!好傢伙!” 胖子眼睛瞬间亮了,把车一支,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 低头往桶里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这草鱼得有五六斤吧?这鲤鱼,这成色绝了啊!” 胖子激动得直搓手,抬头看向李玄:“小同志,这都是你刚钓的?” 李玄打量了对方一眼,看穿著打扮。 再加上,这副急吼吼找物资的模样,心里便有了数。 “是我钓的,您是?” “我是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採购员,姓王。” 王採购也不废话,直接掏出工作证晃了一下。 “小同志,咱们厂最近搞会餐,领导下了死命令要弄点荤腥。” “这大冬天的,肉联厂那边都要票,我这正愁得满嘴起泡呢!” “你这些鱼,卖不卖?” 一听是“红星轧钢厂”的,旁边的阎埠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那可是万人大厂啊! 油水足得很! 李玄微微一笑:“卖,当然卖。” “不过王同志,我这鱼可都是刚出水的野生大货,您看这价格...” “价格好说!” 王採购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现在的收购价,小鱼三毛,大鱼三毛五。” “我看你这些鱼个头都大,而且鲜活,我给你按四毛一斤算!” “有多少要多少!怎么样?” 四毛一斤! 旁边的阎埠贵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现在的猪肉才七八毛一斤,这鱼都快赶上大半斤猪肉了! 他平时钓的小鱼,拿到鸽子市去偷偷卖,撑死也就两毛五! “成,那就四毛。” 李玄爽快地点头。 这价格確实公道,甚至可以说是溢价了。 毕竟在这个年代,物资紧缺,只要有货,价格都好商量。 “来来来,上称!” 王採购从自行车后座,掏出一桿大秤和两个大网兜。 李玄也不含糊,留下几条后,把剩下桶里的鱼直接往网兜里倒。 这一倒,王採购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原本看著桶里就不少,这一倒出来才发现,底下还压著两条大傢伙! 特別是那条野生大黑鱼,看著就凶猛劲道。 “好!好啊!” 王採购熟练地掛上秤砣,秤桿高高翘起。 “一共是...四十八斤六两!” “小同志,我给你算五十斤整!凑个吉利数!” 王採购也是个人精,看李玄虽然年纪不大,但气质沉稳。 而且能在这大冬天钓这么多鱼,肯定是个有本事的,有意结交。 五十斤,四毛一斤,那就是二十块钱! 这年头,一个一级工的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李玄这一下午的功夫,就快抵得上別人干一个月的了! “那就谢谢王哥了。”李玄也不客气。 王採购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了两张崭新的十元大钞递给李玄。 可他想了想,又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几张票据塞过去。 “小兄弟,我看你还没工作吧?” “这几张副食票送你了,当个添头!” “以后要是还能钓到这种大货,直接送轧钢厂后勤处找我,不用排队!” “行,以后有货肯定先紧著您。” 李玄接过钱和票,揣进兜里。 这年头,钱好挣,票难得。 这王採购为了拉拢货源,也是下了血本了。 交易完成,王採购美滋滋地把两网兜鱼掛在车把和后座上,推著车走了。 虽然重了点,但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原地,只剩下一脸呆滯的阎埠贵。 他看著李玄手里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眼里的红血丝都快爆出来了! 心里那股酸劲儿,简直比吃了十斤柠檬还难受。 二十块啊! 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他阎埠贵辛辛苦苦教一个月书。 被校长训,被学生气,结果一个月到手也就三十多块。 这小子倒好,在那坐了一会儿,动动手指头,就赚了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还有那些副食票! “李...李玄啊!” 阎埠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这发財了啊。” “那个...你看三大爷家人口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你刚才那麵团的秘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神奇的麵团。 要是能弄到配方,他阎埠贵岂不是也能天天日入二十? 那还当什么老师,直接辞职钓鱼算了! 李玄看著阎埠贵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一阵好笑。 “三大爷,都说了是普通麵团,可能是今天鱼饿了吧。” “天不早了,我带弟弟妹妹先回去了,您慢慢钓。” 说完,李玄根本不给他纠缠的机会,拉著小天和小雨转身就走。 “哎!哎!这孩子,怎么一点不懂得尊老呢!” “有好东西不知道分享,这思想觉悟太低了!” 阎埠贵在后面气得直跺脚,看著李玄离去的背影,心里那个恨啊。 “不行!这小子肯定有鬼!” “回去我得好好琢磨琢磨,非得把这发財的门道,给套出来不可!” …… 离开了什剎海,李玄並没有直接回家。 手里有了钱,还得了几张票,自然得去消费一番。 他带著弟妹,直奔附近的供销社。 一进供销社大门,一股混合著酱油、醋、雪花膏和糖果的特殊味道扑面而来。 柜檯里,售货员正织著毛衣,爱搭不理的。 “哥,好香啊!” 小雨盯著玻璃柜檯里的糖果,走不动道了。 李玄笑了笑,走到柜檯前,豪气地拍出一张大团结。 “同志,来半斤最好的奶糖!” “再来两斤五花肉!不要票的那种有吗?” 售货员本来还想翻白眼,一看到那张大团结,態度立马好了不少。 “奶糖有!” “肉的话,今天的计划外猪肉刚到,稍微贵点,八毛一斤,不要票。” “行,来两斤!肥点的!” 李玄大手一挥。 在这个缺油水的年代,肥肉才是好东西,既能解馋又能炼油。 买完肉和糖,李玄又转到了种子柜檯。 “同志,这边的菜种和粮食种子,每样都给我来一包。” “都要?”售货员一愣。 “对,都要。” “家里院子大,想种点东西。”李玄隨口胡诌。 实际上,这些种子是为了紫霄空间准备的。 空间里有千亩良田,光有灵泉不行,得有种才能有收成。 买了小麦、玉米、白菜、萝卜等常见种子,李玄这才心满意足。 从供销社出来,李玄手里提著肉,兜里揣著糖和种子,身上还剩下十几块钱巨款。 小天和小雨嘴里含著奶糖,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哥,这糖真甜!比过年还甜!” “甜就对了。” 李玄摸了摸他们的头,看著繁华的街景,心中豪情万丈。 这只是个开始。 有了紫霄空间,有了第一桶金。 他李玄要带著家人,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活出个人样来! 至於四合院那群禽兽? 哼,要是敢眼红伸手,那就把爪子给他们剁了! ...... 第6章 全院眼红,秦淮茹上门吸血! 回到家后。 “哥,今天咱们吃肉吗?” 李天围著那块五花肉转圈,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今天先不吃肉,吃鱼!” 李玄把留著的几条大鱼提溜进厨房,“这五花肉留著炼油,油梭子给你们包饺子吃!” “好耶!” 小雨高兴得直蹦躂。 李玄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那条三四斤重的大鲤鱼。 虽然调料只有简单的油盐酱醋,连姜葱都少得可怜,但架不住食材好啊! 这鱼是在什剎海钓的野生鱼,又在因为吃了灵泉麵团,肉质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起锅,烧油。 家里油不多,可为了这顿鱼,李玄倒也没吝嗇。 “滋啦!” 鱼下锅,两面煎至金黄。 然后加入灵泉水,盖上锅盖燜煮。 没过多久,一股极其霸道的鲜香味便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这味道,比早上的红薯粥还要浓烈十倍! 如果说红薯粥是清香,那这红烧鱼就是醇厚、浓郁,带著一股勾人魂魄的肉味! 就像是有鉤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此时正是饭点,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在做饭。 前院阎埠贵家,刚把那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端上桌,这股鱼香味就飘了进来。 “咕咚。”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看著碗里的稀粥,瞬间觉得不香了。 “爸,这是谁家做肉呢?” “这也太香了吧!” 阎埠贵脸色一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是后院李家!” “李玄那小子今天发了横財!” “小小年纪不知道怎么过的日子,一点都不会算计,迟早得败光!” 虽然嘴上骂著,但阎埠贵心里那股酸味,比桌上的醋碟子还浓。 …… 中院,贾家。 贾家的晚饭依旧是窝窝头配咸菜。 贾东旭作为家里唯一的劳动力,面前多了一盘炒鸡蛋。 鱼香味飘进来的瞬间,正准备啃窝窝头的棒梗当场炸毛了。 “肉!我要吃肉!” 棒梗把手里的窝窝头往地上一摔,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双脚乱蹬。 “奶奶!我也要吃鱼!” “李玄家在吃鱼!我都闻到了!” 贾张氏正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窝窝头,闻言也是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有了钱不知道孝敬老人,躲在屋里吃独食!” “也不怕烂了肠子!” 她一边咒骂,一边心疼地哄著大孙子:“乖孙不哭,奶奶这就让你妈去要!” “咱们吃他一条鱼,那是给他面子!” 说完,贾张氏转头看向正在餵小当喝粥的秦淮茹,三角眼一竖。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啊?” “没看见我乖孙想吃鱼吗?还不快拿著碗去后院!” “记住!拿那个最大的海碗去!” “就说棒梗馋得不行了,借一碗鱼肉尝尝!” “那李玄是个半大小子,脸皮薄,你多说两句好话,他不好意思不给!” 秦淮茹有些为难:“妈,昨天咱们刚跟人家闹翻。” “今天还去要东西,这...” “这什么这!脸皮能当饭吃啊?”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去,难道让我这把老骨头去?” “你想饿死我乖孙啊?” “东旭,你也不管管你媳妇!” 贾东旭阴沉著脸,把筷子一摔:“让你去你就去!” 秦淮茹委屈地红了眼眶。 但看著哭闹不止的棒梗,和凶神恶煞的婆婆丈夫,只能嘆了口气。 她起身去橱柜里拿了一个平时和面用的大碗。 然后,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 甚至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又揉了揉眼睛,让眼眶看起来更加红肿可怜。 这才端著大碗,扭著腰肢往后院走去。 …… 后院,李家。 红烧鱼已经出锅,满满一大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一家人正准备动筷子,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篤篤篤。”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小心翼翼。 “小玄在家吗?我是你秦姐。”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是含著一包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李玄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 “妈,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那个大碗。 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看到李玄,她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 “小玄啊,姐也是没办法了。” “棒梗那孩子闻到了你家的鱼香味,在家里哭得背过气去了,非要闹著吃鱼。” “姐知道你们家也不容易,但你看在东旭是你爸好兄弟的份上。” “能不能借姐一点鱼肉?” 说著,她把大碗往前一递,几乎都要懟到李玄脸上了。 那眼神,那身段,活脱脱一朵盛世白莲花。 李玄看著那个比盆还大的碗,差点气笑了。 “借?秦淮茹,这字儿你也说得出口?” 李玄双手抱胸,冷冷地看著她。 “之前,你们贾家从我家借走的麵粉、鸡蛋、钱票,哪怕还过一根针线吗?” “现在还好意思拿这么大个碗来借肉?” “你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吧?” 秦淮茹脸色一僵,没想到李玄说话这么难听,眼泪掉得更凶了。 “小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姐这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吗。” “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一把怎么了?” “姐以后一定会还的...” “以后?等下辈子吧!” 李玄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眼泪!”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你这一碗要是端走了,我也別吃饭了,直接给你家当长工算了!” “还有,別在我面前装什么白莲花!” “这招对別人好使,对我?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说完,李玄根本不给秦淮茹反应的机会,猛地一甩手。 “砰!” 厚重的木门重重关上! 秦淮茹正把手扒在门框上,想要挤进去卖惨,哪料到李玄关门这么果断。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后院。 虽然李玄控制了力度没把她手指夹断。 但这十指连心,被木门狠狠夹了一下,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让秦淮茹脸都白了。 手中的大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玄!你...你混蛋!” 秦淮茹捂著红肿的手指,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知道今天这肉是要不到了,只能转身哭著往回跑。 …… 中院。 刚下班回来的傻柱,正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饭盒,哼著小曲走进院子。 这两盒可是他在厂领导那桌扣下来的好菜。 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和雨水改善伙食的。 结果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捂著手,哭得梨花带雨地从后院跑回来。 “哎哟!我的秦姐!这是怎么了?” 傻柱瞬间心疼坏了,把饭盒往地上一扔,两步衝上去,“谁欺负你了?” “告诉柱子,柱子给你出气!” 秦淮茹一看傻柱,委屈劲儿彻底爆发了。 她把红肿的手指伸到傻柱面前,抽抽搭搭地说道: “柱子...呜呜呜...棒梗想吃鱼。” “我去后院李家想借点鱼汤给孩子拌饭。” “结果李玄那孩子,不但不给,还骂我是白莲花!” “还故意关门夹我的手,呜呜呜,我的手好像断了...” 看著秦淮茹那红肿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傻柱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 “反了他了!” 傻柱眼珠子一瞪,浑身的混不吝气息瞬间爆发,“这小兔崽子!” “吃独食就算了,还敢打女人?” “秦姐你別哭!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给你討个公道!” 傻柱擼起袖子,捡起地上的饭盒,那架势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李玄!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今天爷爷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怒吼一声,迈开大步,带著一身煞气直奔后院而去。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就连手上的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哼,李玄,让你狂!看傻柱怎么收拾你!” ...... 第7章 傻柱登门闹事,一脚踹飞! 后院,李家。 秦淮茹哭著跑走后,李玄並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心情不错。 “妈,小天,小雨,吃饭!” “別让外面的苍蝇坏了胃口。” 李玄夹了一块最肥美的鱼腩,放进母亲碗里。 苏云虽然有些担忧秦淮茹会去搬弄是非。 但看著儿子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的石头也莫名落了地。 现在的儿子,不仅身体好了,更是成了家里的顶樑柱,让她有了依靠。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一家人刚吃了几口鱼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李家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门閂断裂,木屑横飞,甚至连门框都跟著晃了三晃。 紧接著。 一道充满煞气的身影冲了进来,伴隨著一声怒吼: “李玄!你个没人教的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来人正是何雨柱,外號傻柱! 此时的他,满脸横肉颤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身腱子肉紧绷。 手里还提著两个空饭盒当武器,活脱脱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在四合院里,傻柱號称“战神”,打架从来没输过,许大茂更是从小被他打到大。 这一身煞气,確实挺唬人。 “啊!” 小雨被嚇得尖叫一声,筷子掉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苏云脸色惨白,本能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想要护住身后的孩子。 “傻柱!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家!” “你私闯民宅还有王法吗?” 苏云声音颤抖,却依然强撑著。 “王法?在这个院里,老子就是王法!” 傻柱唾沫星子乱飞,指著苏云身后的李玄骂道,“李玄!是个爷们就別躲在你妈后面!” “你刚才欺负秦姐的劲儿哪去了?” “把秦姐的手夹成那样,今天我不把你这小兔崽子的手废了,我就不姓何!” 李玄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桌上的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眼前暴怒的傻柱只是一团空气。 “妈,带著弟弟妹妹退后。” 李玄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小玄,你別衝动,他...” “放心。”李玄给了母亲一个坚定的眼神。 隨后,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傻柱。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那是经过洗髓伐骨、修炼国术后,自然流露出的武者威压! “傻柱,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寒风,颳得傻柱头皮一麻。 “好小子!还敢嘴硬!看打!” 傻柱被李玄那轻蔑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他大吼一声,抡起那如同砂锅大的拳头,直奔李玄的面门砸来!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鼻樑骨折、脑震盪不可! “小心!”苏云惊呼。 然而,面对这凶猛的一拳,李玄却不退反进! 在拳头即將临身的剎那! 他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傻柱的攻击。 紧接著,他左脚上前一步,插入傻柱的襠下。 右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顺著傻柱的手臂內侧一格、一推! 太极拳——野马分鬃! 这一招,看似轻柔,实则暗含明劲! 傻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整个人重心瞬间失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但这还没完! 李玄眼神一凛,右脚猛地抬起。 如同一条蓄力已久的钢鞭,狠狠踹在了傻柱的胸口上! “滚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一百四五十斤的傻柱,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他飞过了门槛,飞过了台阶,足足在空中飞了四五米远! 最后“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后院那坚硬的青石板地上! “噗!” 傻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抡了一下,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哼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因为动静太大,后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许大茂、刘海中、还有跟来看戏的秦淮茹,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遍胡同无敌手的傻柱。 竟被李玄这个平日里文弱书生样的小子,打得起不来? 而且还是直接踹飞五米?? “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惨白,捂著嘴。 看著地上吐血的傻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刚才居然在跟这样一个狠人要肉吃? 李玄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傻柱,一脸不屑。 “就这?我呸!” “柱子!柱子你怎么了?”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只见一大爷易忠海披著棉袄,急匆匆地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吐血的傻柱,易忠海瞳孔猛地一缩,连忙跑过去扶起傻柱。 “柱子!你没事吧?” “別嚇一大爷!” 傻柱此刻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指著李玄,发出“荷荷”的声音。 易忠海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李玄。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满是阴沉和怒火。 “李玄!你简直无法无天!” “大家都是邻居,就算有点磕磕碰碰,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 “你看看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都吐血了!” “你这是行凶!是犯罪!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易忠海一张嘴,就是熟悉的道德绑架配方。 他不问缘由,不问过程。 上来就先给李玄扣上一顶“行凶伤人”的大帽子,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 周围的邻居们被易忠海这么一说,眼神也有些变了。 是啊。 这下手也太狠了,毕竟都在一个院住著的。 面对易忠海的质问,李玄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嗤笑一声。 “易忠海,你这拉偏架的本事,真是越老越纯熟了啊。” 李玄指了指自家破碎的门框,又指了指屋里惊魂未定的母亲和弟妹。 “你瞎了吗?没看见是我家的门被踹坏了?” “傻柱刚才衝进来要废了我的手,要打我妈,那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他是行凶?” “怎么不出来说他无法无天?” “哦,现在他技不如人,被我正当防卫打趴下了,你就跳出来装好人了?” “合著在你易忠海眼里,只许傻柱杀人放火,不许我们受害者正当防卫?”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大清律例吗?” 李玄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后院。 易忠海被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不管怎么说,你把人打伤了就是不对!” “你必须赔钱!必须道歉!还要送柱子去医院!” “赔钱?道歉?” 李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隨后,他笑声一收,眼神冰冷地盯著易忠海:“做梦!” “我不仅不赔钱,我还要报警!” “傻柱私闯民宅,意图行凶,这是现行犯!” “还有你易忠海,包庇罪犯,也是同伙!” “小天!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再去派出所找警察!” “就说有人要杀烈士家属全家!” “好嘞!” 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的李天,听到哥哥的话,像个小豹子一样就要往外冲。 这下,易忠海彻底慌了。 这事儿要是闹到派出所,傻柱破门而入在先,那就是铁案!” “到时候別说赔钱了,傻柱还得进去吃牢饭! 而且还会影响今年评选“先进四合院”,影响他在厂里的名声! “站住!不许去!” 易忠海大喝一声,想要拦住李天,却被李玄一个闪身挡在面前。 李玄冷冷看著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易忠海,你要想试试我的拳头?” ...... 第8章 舌战群禽,易忠海吃瘪! 后院的气氛,隨著李玄这一句话,瞬间降至冰点。 易忠海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少年。 看著那双毫无感情色彩的冷眸,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在这四合院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 哪怕是阎埠贵和刘海中,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 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指著鼻子这么威胁过? 但刚才那一脚踹飞傻柱的画面还歷歷在目,地上那摊血还没干呢! 易忠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气势就弱了三分。 “李玄!你想干什么?” “你还要打老人不成?” 易忠海色厉內荏地吼著,“我告诉你,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就別想在这个院里待下去!” “尊老爱幼?” 李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上前一步,逼视著易忠海: “易忠海,你也有脸提这四个字?” “贾张氏上门骂街,逼我妈腾房子的时候,你在哪?” “你在尊老爱幼吗?” “秦淮茹拿著大碗来抢我家口粮,骂我们吃独食的时候,你在哪?” “你在尊老爱幼吗?” “傻柱踹碎我家门,要行凶伤人废了我的时候,你在哪?” “你那是瞎了还是聋了?” 李玄每问一句,就上前一步。 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易忠海连连后退。 最后竟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现在我正当防卫,打跑了恶霸,你就跳出来跟我讲尊老爱幼?” “我看你不是尊老爱幼,你是拉偏架!” “你是欺软怕硬!你是想吃绝户!” “我们家是烈士家属!我爸刚牺牲没多久,尸骨未寒!” “你就联合傻柱这帮人来欺负孤儿寡母!” “易忠海,你这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良心?” 李玄的声音鏗鏘有力!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平日里,也被易忠海的“道德大棒”压得喘不过气。 但谁也没敢这么直接撕破脸。 今天李玄这番话,简直是把易忠海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 还顺带踩了两脚! “你...你胡说八道!” “我那是为了大院团结!为了邻里和睦!”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玄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这是污衊!是誹谤!” “我要开全院大会!我要批评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整个后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李玄缓缓收回手,冷冷看著捂著脸的易忠海。 “清醒了吗?” 李玄淡淡道,“这一巴掌,我是替你爹妈打的。” “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別整天拿著鸡毛当令箭!” “真以为自己是这四合院的土皇帝了?” “你敢打我?”易忠海捂著脸,眼睛红得像兔子,羞愤欲死。 当著全院邻居的面,被一个小辈扇耳光!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一大爷威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打你怎么了?” 李玄甩了甩手,似乎嫌脏,“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去街道办!” “去轧钢厂,去派出所告你!” “告你纵容行凶!告你欺压烈属!告你破坏团结!” “易忠海,你是个八级钳工没错,但你也只是个工人!” “不是封建官老爷!” “你信不信,只要我这一告,你这顶『先进个人』的帽子就得摘了?” “你这大爷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易忠海耳边炸响。 他瞬间清醒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他最看重的是什么? 名声! 养老! 如果真像李玄说的,闹到厂里和街道办,给他扣上一个欺压烈属的帽子...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可是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大罪名! 甚至可能会丟了工作,去吃牢饭! 看著李玄那决绝且冰冷的眼神,易忠海知道,这小子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敢!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易忠海那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语气软得像麵条。 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 他强忍著脸上的火辣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玄啊,你看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一大爷刚才也是急糊涂了,没看清形势。” “对,是柱子不对!是他先动手的!他该打!” 躺在地上的傻柱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再喷出来。 “一大爷...你...” “闭嘴!还嫌不够丟人吗?”易忠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转头对著李玄赔笑,“小玄,你看,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闹到派出所多难看啊?” “咱们院好不容易评上的先进...” “那是你的先进,不是我的。”李玄丝毫不给面子。 “是是是...这样,今天这事儿,是柱子浑蛋!” “让他赔钱!必须赔钱!” 易忠海咬著牙说道,“把你家门修好,再赔偿精神损失费!” “医药费自己出!你看行不行?” 他是真怕了。 只能弃车保帅,先稳住这个疯子再说。 李玄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冷冷地看著他。 直到看得易忠海冷汗直流。 “行啊。” 就在易忠海快要崩溃的时候,李玄终於鬆了口,“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你说!你说!”易忠海如蒙大赦。 “第一,赔偿我家大门维修费和惊嚇费,一共五十块钱。” “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周围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这门那是金子做的啊? 易忠海也是肉疼得嘴角抽搐。 但他不敢还价,“给!马上给!” “第二,从今天起,贾家、何家,还有你易家,离我们家远点!” “要是再让我看到有人敢趴我家窗户,或者上门找茬...” 李玄隨手从墙角捡起一块红砖,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 坚硬的红砖在他手中如同豆腐一般,被硬生生捏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这就是下场!” 看著那隨风飘散的红砖粉末,全院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感觉脖子凉颼颼的。 这一手“捏砖成粉”的功夫,简直比刚才踹飞傻柱还要震撼! 这要是捏在人骨头上... 秦淮茹更是嚇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听到了吗?”李玄低喝一声。 “听到了!听到了!” 易忠海连连点头,赶紧直接傻柱掏钱。 但傻柱压根就不想给。 毕竟那可是五十块啊! 也就在易忠海和傻柱推搡之时。 道苍老却带著几分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谁欺负我家柱子?” ...... 第9章 聋老太出马,身份遭质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大妈搀扶著一个满头银髮,拄著拐杖的小脚老太太走了进来。 正是这四合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平日里深居简出。 但这院里谁不知道,她是易忠海的靠山,是傻柱的干奶奶! 更是这院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据说她是烈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就连街道办王主任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看到聋老太太来了,易忠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腰杆子瞬间直了不少。 “老太太!您可算来了!” “您看看,这李家小子疯了!把柱子打得吐血,还打了我呢!” 易忠海连忙跑过去告状,一脸的委屈。 仿佛刚才拉偏架的人不是他一样。 聋老太太眯著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 她平时有些耳背,但这会儿心里的火气可是蹭蹭往上涨。 傻柱可是她选定的大孙子,是要给她养老送终的! 竟然被人打成这样? “好啊!好个李家小子!” 聋老太太鬆开一大妈的手,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李玄面前。 用拐杖指著李玄的鼻子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连长辈都敢打?” “我看你是缺管教!” “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著,聋老太太举起手里那根硬木拐杖,照著李玄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哪怕不脑震盪也得开瓢! 周围的邻居都嚇得惊呼出声。 苏云更是脸色惨白,想要扑上去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李玄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就在拐杖即將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抬手!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那根拐杖。 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在李玄手中仿佛轻如鸿毛,连一丝颤动都没有。 “你...” 聋老太太一愣,用尽全力想要抽回拐杖。 却发现那拐杖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教训我?你配吗?” 话音刚落,李玄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坚硬的榆木拐杖,竟然在李玄的手中,硬生生被捏碎了一段! 木屑纷飞! 聋老太太只觉得手上一轻,整个人重心不稳,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 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一大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看著李玄手中那半截断掉的拐杖,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徒手碎木棍! 这手劲得多大啊? “你...你敢毁我的拐杖!” “你这是造反啊!”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玄的手指都在哆嗦,“我要去告你!” “我要让街道办把你抓起来!” “我是烈属!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你敢动我?” 易忠海也赶紧帮腔:“李玄!你完了!老太太可是给红军送过草鞋的功臣!” “你这是迫害革命老前辈!是大罪!” “烈属?功臣?” 李玄冷笑一声,隨手扔掉手里的断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步步走向聋老太太。 那种压迫感,让聋老太太本能地感到恐惧。 “既然你们非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 李玄站在院子中央,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邻居。 最后,落在聋老太太那双裹著的小脚上。 “大家都知道,咱们四九城是和平解放的。” “那时候红军的主力部队根本就没进城!” “请问聋老太太,您这一双三寸金莲的小脚,路都走不稳。” “您是怎么翻山越岭,跑出几百里地去给红军送草鞋的?” “难道您会飞不成?” 这一问,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邻居们面面相覷,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老太太这小脚,平时出个院门都费劲。” “而且红军那时候在陕北、在长征,离咱们这儿十万八千里呢。” “这...好像有点说不通啊。”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开始闪烁。 “我...我是以前在老家送的!不行吗?” “老家?您不是在旗吗?满清遗老?” 李玄嗤笑一声,继续逼问,“好,就算您送过。” “那请问,您的烈属证呢?” “既然是烈属,是功臣,国家肯定有颁发证件,有抚恤金记录。” “我爸牺牲了,我们家有烈士证,有抚恤金摺子。” “您的呢?” “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让大家开开眼,瞻仰一下您这位老祖宗的荣耀!” “我...”聋老太太张口结舌,额头上冷汗直流。 她哪里有什么证件? 她那所谓的“烈属”身份,不过是解放初混乱时期。 她为了保命,给自己编造的一层护身符。 加上易忠海为了在院里树立权威,帮她大肆吹捧。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信以为真了,没人敢去查证。 谁能想到,今天会被一个半大小子当眾揭穿? “怎么?拿不出来?” 李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声音陡然拔高: “拿不出来就是冒充!” “聋老太太,冒充烈属、欺骗组织、骗取五保户待遇,这可是诈骗罪!” “是要吃枪子的!” “还有你,易忠海!不经核实就帮著宣传,你这是同谋!是包庇!” “小天!现在就去派出所!举报这里有人冒充烈属!” “让警察同志来好好查查这老太婆的底细!” “別!別去!” 易忠海嚇得魂飞魄散。 这要是真查起来,聋老太太底子绝对不乾净。 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他也得跟著完蛋! 聋老太太更是嚇得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哎哟...” “我不行了...我头晕...我心口疼...” 她一边呻吟,一边死死抓住一大妈的手,拼命使眼色。 这戏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老太太!老太太晕倒了!” 一大妈也是个老演员了,立马配合著大喊,“快来人啊!” “老太太被李玄气死过去了!快送医院!” 易忠海趁机大喊:“都愣著干什么?救人要紧!” “先把老太太和柱子送医院!回头再算帐!” 说完,他也不管什么赔钱不赔钱了。 背起聋老太太就往外跑,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刘海中和几个邻居也七手八脚地抬起傻柱,跟著一溜烟跑了。 “切,装晕?演技太差。” 李玄看著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並没有真的让人去追,因为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经此一役,聋老太太的金身已经被打破。 以后她在院里说话,恐怕没几个人会真心听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哥,咱们还去报警吗?”李天一脸兴奋地问道。 “不用了。” 李玄摸了摸弟弟的头,嘴角微微上扬,“让他们先怕著吧。” “头顶悬著一把剑,比剑落下更让他们难受。”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呢。” ...... 第10章 功德到帐,开启十连抽! 看著易忠海等人如丧家之犬般逃窜,李玄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一战,不仅打出了威风。 更是彻底撕碎了这帮禽兽虚偽的面具。 从此以后,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小瞧他们孤儿寡母? “哥,他们就这么跑了?” “还没赔钱呢!”李天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易忠海最在乎名声,这五十块钱,他不敢不给。” “至於聋老太太...” “她那烈属的牌坊,已经立不住了。” “以后再想用身份压人,那是做梦。” 安抚好家人,李玄將破碎的大门简单修补了一下,又用一块木板顶住。 “妈,你们先休息,我回屋琢磨点事儿。” “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著。” 苏云看著儿子略显疲惫的脸庞,满眼心疼。 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臥室。 李玄插上门栓,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呼唤系统。 “系统,结算功德点!” 【叮!正在为宿主,结算当前功德点...】 【怒懟贾张氏,致其摔伤,获得功德点50!】 【一脚踹飞傻柱,维护正当权益,获得功德点100!】 【掌摑易忠海,揭露其偽善面目,获得功德点80!】 【当眾质疑聋老太,打破其“烈属”身份,获得功德点200!】 【保护家人免受欺辱,获得额外奖励功德点100!】 【总计获得功德点:530点!】 “哎呀,这么多?” 李玄看著面板上暴涨的数字,惊喜不已。 原本以为打几个人也就几十点,没想到这帮禽兽这么“值钱”! 尤其是聋老太太,一个人就贡献了200点,不愧是终极boss! 看来以后没事得多刷刷这些怪! 【宿主目前拥有功德点:530点。】 【初级抽奖:100功德点/次。】 【中级抽奖:1000功德点/次(未解锁)。】 【是否开启抽奖?】 “开启初级抽奖!先来个五连抽!” 李玄毫不犹豫。 这初级抽奖虽然奖品等级低一些。 但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也是雪中送炭。 隨著李玄一声令下,脑海中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开始飞速旋转。 片刻后,光芒连闪。 【叮!恭喜宿主获得:a级合金飞刀(削铁如泥,可意念操控,有效杀伤半径20米)!】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护身符x3(可抵挡致命攻击一次,被动触发,可赠予他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厨艺技能书x1!】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大团结x50张(合计500元)!】 “臥槽!发了!” 看著这一连串的奖励,饶是李玄定力再好,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系统也太给力了! 首先是那合金飞刀,这简直是暗杀阴人的神器啊! 配合他的精神力扫描,以后看谁不顺眼,根本不用动手。 只需意念一动,飞刀取人首级於无形之中! 而且还能回收利用,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品。 其次是初级护身符,这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 他自己武力值爆表不怕报復,但母亲和弟妹可是普通人。 有了这护身符,就算易忠海他们狗急跳墙找人打闷棍,家人也能平安无事。 至於大师级厨艺,更是实用到了极点。 再也不用担心,煮饭难吃了! 而那500块钱现金,则让李玄始料未及。 系统居然还能直接发钱! 在这个人均工资二三十块的年代,500块绝对是一笔巨款! “这波抽奖,血赚!” “系统!以后功德点就实时结算吧。” “我比较喜欢这种获得功德点的感觉!” 【叮!收到宿主请求,功德点改为实时结算。】 隨后,李玄心满意足地將奖品全部提取出来。 他先將三枚叠成三角形的黄色护身符,缝在母亲和弟妹的贴身衣服里。 只说是求来的平安福,让他们务必隨身携带。 做完这一切,他又意念一动,进入了紫霄空间。 空间內,依旧是那副仙家气派。 但此刻,那千亩良田还大半荒芜著,只有灵泉边那一小块地显得有些生机。 “既然有了钱,有了种子,这空间也该好好规划一下了。” 李玄拿出白天买的那些种子。 小麦、玉米、水稻...还有各种蔬菜种子。 在空间里,他是绝对的主宰。 根本不需要像外面那样辛苦耕地播种。 他只需心念一动。 “起!” 只见那肥沃的黑土地自动翻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耕耘。 紧接著,无数种子如同天女散花般飞出,均匀地落在土壤里。 “落!” 泥土自动覆盖。 “雨来!” 灵泉水化作濛濛细雨,精准地浇灌在每一寸土地上。 这就是修仙者的种田方式! 短短几分钟,上百亩的土地便完成了播种和浇灌。 而在十倍流速的加持下,那些种子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 嫩绿的芽尖在微风中摇曳,散发著勃勃生机。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半个月就能收一茬粮食,蔬菜更是几天就能吃上。” 李玄看著眼前这片绿色的海洋,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大灾荒年代,手里有粮,心中不慌! 这片空间,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除了粮食蔬菜,李玄还特意划出了一片区域,用来种植果树。 虽然现在没买到果树苗。 但他打算明天去花鸟市场或者京郊找找。 什么苹果、梨子、桃子,通通种上! 到时候,即便外面寒冬腊月,他也能在家里啃著水灵灵的大西瓜,馋死那帮禽兽! 一直忙活到深夜,李玄才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 此时,外界的四合院早已陷入沉睡。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打破夜的寧静。 李玄躺在炕上,把玩著手中那一把薄如蝉翼的a级合金飞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易忠海,傻柱,贾张氏...” “今天的教训只是个开胃菜。” “要是你们能老实点也就罢了,要是还敢起什么歪心思...” 李玄手腕一抖,飞刀瞬间消失。 下一秒,竟直接插在了三米外的门框上,入木三分! “那就別怪我送你们一程了!” ...... 第11章 空间大丰收,物资爆仓! 时光飞逝,转眼便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四合院出奇的平静。 易忠海和傻柱凑了五十块,早就交给了李玄。 但为了挽回那五十块钱的损失,加上还要维护“一大爷”的威严。 易忠海最近都在厂里加班加点。 试图用“先进生產者”的荣誉,来掩盖之前的丑態。 傻柱养好了伤,但看见李玄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绕著道走。 眼神还透著狠厉,却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衅。 至於贾张氏,自从上次摔断了门牙。 加上,大家都知道她那“撒泼打滚”的一套对李玄不管用,也消停了不少。 只是偶尔在屋里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咒骂几句。 李玄乐得清静,正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紫霄空间的建设上。 深夜,万籟俱寂。 李玄意念一动,身形凭空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紫霄空间的田埂上。 “呼!” 看著眼前的景象,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李玄依旧感到震撼! 只见原本空旷的黑土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金黄色的海洋! 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在微风中掀起层层麦浪。 旁边是整齐划一的玉米林,一个个硕大的玉米棒子掛在杆上。 甚至撑破了外皮,露出金灿灿的颗粒。 远处的水田里,水稻金黄一片,稻香扑鼻。 而那片蔬菜地更是夸张,白菜像翡翠雕成的一样。 萝卜个个都有小腿粗,红彤彤的西红柿掛满枝头,像一个个小灯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十倍的时间流速,再加上灵泉水的灌溉,这產量简直逆天了!” 外界才过半个月,空间里却相当於过了五个月! 正好是一季庄稼成熟的时间! “收!” 李玄站在田间地头,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大手一挥。 不需要镰刀,不需要收割机。 在这个空间里,他的意志就是规则! 只见那漫无边际的粮食瞬间自动脱落、去壳、分离。 金黄的小麦化作如山的麦粒,洁白的大米如同瀑布般匯聚。 蔬菜自动拔起,泥土抖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旁。 紧接著,李玄在空间內使用【万物加工】功能。 “全部加工成精麵粉、精大米!” 意念流转间,那些麦粒瞬间变成了雪白细腻的富强粉。 装入了一个个凭空出现的白色布袋中。 “一百袋...五百袋...一千袋!” 每袋五十斤,光是麵粉就足足有五万斤! 大米更是多达六万斤! 蔬菜水果更是不计其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哪是粮仓啊,这简直就是战略储备库!” 李玄看著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物资,心里那是相当的踏实。 在这个买粮要票、吃肉靠抢的年代。 他这空间的物资,足够养活一个团的人吃上好几年! 而且全是特级品质! 除了粮食,他还抽空溜去山上,抓了一公一母两头野猪。 如今,那两头野猪也早就繁衍了一窝。 李玄利用【大师级厨艺】和空间加工能力,直接宰杀了最肥的那头公野猪。 猪肉自动分割,五花肉、排骨、猪蹄分门別类。 一部分做成了腊肉和香肠,掛在储物空间的架子上。 红白相间,油光发亮,散发著诱人的咸香。 另一部分则做成了肉乾和滷肉,方便隨时取用。 “物资爆仓,彻底实现財富自由了。” 李玄隨手拿起一个刚摘下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入心扉。 有了这些物资打底,李家的生活水平那是坐著火箭往上涨。 虽然为了不引人注目,表面上还要装作吃窝窝头。 但实际上,那窝窝头里掺了鸡蛋和肉末。 哪怕是简单煮一锅粥,也是用灵泉水和大米熬的。 在这般精细的餵养下,李家人的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 清晨,阳光洒在小院里。 苏云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以前的她,脸色蜡黄,身形佝僂。 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的后遗症。 可现在,她皮肤白皙红润,脸上的皱纹都展平了不少。 头髮乌黑浓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止十岁。 说她是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如今,苏云在医院接连不断的工作,都丝毫不累,成了科室里公认的铁娘子! “妈,衣服我来晾,您歇会儿。” 李玄从屋里走出来,接过母亲手里的湿衣服。 15岁的少年,如今身高已经窜到了快一米八。 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那股子精气神,站在人群里就是鹤立鸡群。 “我不累,这身子骨啊,最近是越活越回去了。” “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苏云笑著说道,眼里满是幸福。 这时,后院的空地上传来一阵呼喝声。 “哈!嘿!” 只见12岁的李天正扎著马步,一板一眼地打著拳。 小傢伙现在壮实得像头小牛犊,原本瘦削的小脸长出了肉,双眼炯炯有神。 他打的正是李玄教的形意拳。 虽然年纪小,但出拳带风,脚步沉稳,隱隱已经有了几分明劲的火候。 “这小子,是个练武的奇才。” 李玄在一旁看著,暗暗点头。 洗髓丹的效果在李天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这半个月的灵泉水滋养,李天的根骨简直好得嚇人。 普通人练三年的功夫,他半个月就摸到了门道。 而在李天旁边。 小雨也穿著一身红色的小棉袄,像个福娃娃一样,笨拙地比划著名动作。 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著:“打坏蛋!打坏蛋!” 那粉雕玉琢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小天,刚才那招崩拳发力不对,要腰马合一,力从地起!” 李玄走过去,轻轻纠正了一下弟弟的姿势,“还有,杀气不够!” “形意拳是战阵杀伐之术,要有猛虎下山的气势!” “知道了,哥!” 李天大声应道,眼中满是崇拜。 在他心里,大哥就是神! 看著这温馨的一幕,李玄突然眉头微皱。 他发现李天打拳的时候,动作似乎有些施展不开。 仔细一看,原来是袖口太紧,勒住了胳膊。 再看旁边的小雨,那件红色小棉袄也短了一截。 露出了白生生的小手腕,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 “看来是最近伙食太好,灵泉水效果太强,这两个小傢伙长身体了。” “以前的旧衣服,明显都不合身了。” 李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自己光顾著囤物资、斗禽兽,却忽略了这些生活细节。 手里握著几百块巨款和无数物资,怎么能让弟妹还穿著不合身的旧衣服受冻? 妈妈的衣物,更是要换! “小天,停一下。” 李玄开口叫住了弟弟。 “怎么了哥?是我打得不好吗?”李天有些紧张。 “打得很好。” 李玄走过去,帮小雨拉了拉袖子,笑著说道,“不过咱们该置办点新行头了。” “明天周日,哥带你们去趟正阳门,咱们做几身新衣服去!” “真的?做新衣服?”小雨眼睛瞬间亮了。 “当然,不仅做衣服,哥还要去买些果树苗回来种上。” 李玄抬头望向院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而且整天待在院子里斗这些邻居也挺没劲的。” “正好出去转转。” ...... 第12章 偶遇敌特,精神力立功! 周日一大早。 李玄骑著刚买的二八大槓,载著李天和小雨,直奔前门大柵栏。 至於母亲苏云,因为医院有急诊加班,遗憾没能一起来。 “哥,咱们去哪买衣服啊?” 坐在大槓上的李天兴奋地问道。 他现在对这个无所不能的大哥,那是崇拜到了极点。 “去正阳门,那里有家老字號,手艺好。” 李玄蹬著车,脚下生风。 没多久,三人便来到了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店铺前——雪茹绸缎庄。 这可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老字號。 老板娘陈雪茹更是正阳门下的一朵“带刺玫瑰”。 既来之,李玄自然想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奇女子。 刚进店门,一股暖气夹杂著布料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柜檯后,一个身穿紫红色旗袍,烫著大波浪捲髮的女子正低头拨弄算盘。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张嫵媚动人的脸庞上,露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正是陈雪茹! “哟,几位小同志,想买点什么?” 陈雪茹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三兄妹虽然穿著普通。 但这精气神却非同一般。 特別是领头的那个少年,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度,竟让她这个阅人无数的老板娘,都眼前一亮。 “老板娘,做衣服。” 李玄走到柜檯前,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和几张布票,轻轻拍在桌上。 “给我们兄妹三人,还有我妈,一人做两身冬装。” “要最好的料子,最暖和的棉花,款式嘛...” “就按现在最流行的列寧装和中山装来。” 陈雪茹看著桌上那叠钱,眼神微动。 这年头,能隨手拿出这么多现金的,可不是一般家庭。 “小兄弟好魄力!”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扭著腰肢走出柜檯。 “来,姐姐亲自给你们量尺寸。” “咱们这儿的料子,那是四九城头一份的!” 量体裁衣的过程中,陈雪茹有意无意地打听李玄的家世。 李玄只说是普通工人家庭,多的没说。 这种成熟稳重、滴水不漏的谈吐,反而让陈雪茹更加高看一眼。 心里暗暗给这个俊俏的小弟打了个高分。 “行了,尺寸量好了。” “下周这个时候来取。” 陈雪茹收起软尺,甚至还送了小雨两个漂亮的头花,把小丫头哄得眉开眼笑。 从绸缎庄出来,李玄並没有急著回家。 他推著车,带著弟妹穿行在正阳门附近的胡同里,打算找个地方吃顿烤鸭再回去。 就在路过一个偏僻的独门小院时! “滴...滴滴...” 一阵极其细微、却充满节奏感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李玄的耳朵。 李玄脚步猛地一顿。 “哥,怎么了?”李天疑惑地问道。 “嘘!” 李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经过洗髓伐骨和修炼,他的听觉远超常人。 这声音虽然被厚重的墙壁和棉被隔绝了大半,但他听得真真切切。 这是电台发报的声音! 他不懂摩斯密码,可这独特的节奏,在前世的谍战剧里听过无数次! “这大白天的,躲在民居里发电报?” “不是特务就是敌特!” 李玄心中冷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愁功德点不够用呢,这“行走的经验包”就送上门了! 他並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假装繫鞋带,蹲下了身子。 隨之,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穿透院墙,向著那个小院內部蔓延而去。 精神扫描! 方圆十米之內,一切无所遁形! 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呈现: 这只是个普通的一进小院,院里杂草丛生,看似无人居住。 但在正房的床底下,竟然有一个极其隱蔽的地窖入口! 精神力顺著入口探入。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盏昏黄的檯灯亮著。 一个留著八字鬍、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正戴著耳机,全神贯注敲击著发报机。 而在他身旁的一张桌子上,赫然放著两把黑漆漆的手枪。 还有几枚看起来就危险的手雷! 更让李玄心跳加速的是,在地下室的墙角,堆放著一口沉甸甸的木箱。 精神力穿透木箱... 金光! 耀眼的金光!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一层黄金! 底下还压著不少美金和袁大头! “好傢伙,这特务挺肥啊!” 李玄心里乐开了花。 这要是直接衝进去抓人,虽然也能立功,但这些金条充公了多可惜? 而且对方有枪有手雷,万一狗急跳墙伤了人怎么办? “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先收点利息吧。” 李玄蹲在墙角,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系统空间,收!” 心念一动。 地下室里。 正专心致志发电报的特务,丝毫没有察觉到。 就在他身后的墙角,那口装满活动经费的木箱,突然凭空消失了! 连一点灰尘都没扬起! 但这还没完。 李玄的目光又锁定在了桌上的那两把手枪上。 “要是把枪收了,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李玄灵机一动,精神力精准钻入手枪的弹夹。 “收!” 下一秒,弹夹里的子弹,连同那几枚手雷的引信。 全部无声无息进入了李玄的紫霄空间! 此时此刻。 那两把看似致命的手枪,和废铁並无区別。 那几枚手雷,也成了毫无威胁的铁疙瘩。 做完这一切,那个特务还在滴滴答答地敲著电报。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没牙的老虎,更不知自己多年的积蓄已经易主。 “哥,系好鞋带了吗?” “我饿了。”李天在旁边催促道。 “好了,走,吃烤鸭去!” 李玄站起身,心情大好。 这波顺手牵羊,不仅发了笔横財,还提前解除了武装威胁。 至於这个特务... “先让你多敲一会儿,等我吃饱喝足了。” “再去派出所送许队长一份大礼!” 李玄跨上自行车,带著弟妹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 第13章 举报有奖,再获功德! 全聚德的烤鸭確实名不虚传,皮酥肉嫩,肥而不腻。 兄妹三人吃得满嘴流油,肚子滚圆。 特別是李天和小雨,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最后,连甜麵酱都舔得乾乾净净。 “哥,太好吃了!” “以后咱们还能来吃吗?” 小雨摸著圆滚滚的小肚子,意犹未尽。 “只要你们乖,以后哥常带你们来。” 李玄笑著结了帐。 这顿饭花了十几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天价,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刚刚才发了一笔横財,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出了全聚德,李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小天,你带著妹妹在派出所门口的传达室坐会儿。” “哥进去办点正事。” 李玄骑车来到离那小院最近的派出所,叮嘱了弟妹几句,便大步走了进去。 “同志,你找谁?” 值班民警拦住了他。 “我找许队长,我有重要情况要举报!” “关於敌特的!” 李玄压低声音,神色凝重。 “敌特?” 值班民警脸色一变,不敢怠慢,连忙跑进去通报。 没过一会儿。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正气的中年公安大步走了出来。 正是这一片的刑侦队长,许国栋。 李玄父亲生前是退伍军人转业的干部,和许国栋有过几面之缘。 所以李玄才说是熟人。 “是李玄啊,好久不见,长这么高了。” 许国栋认出了李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隨即正色道,“你刚才说有敌特线索?” “这可不能开玩笑。” “许叔,我哪敢拿这种事开玩笑。” 李玄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我刚才路过正阳门那边的一个偏僻小院。” “听到了里面有发电报的声音!” “那种滴滴答答的节奏,错不了!” “而且我透过门缝,看到那人鬼鬼祟祟的,窗户都封得死死的。” “正阳门...小院...” 许国栋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鹰,“具体位置在哪?” “你带路!” 作为老刑侦,他最近確实在侦测一个潜伏电台。 但对方很狡猾,一直没锁定具体位置。 如果李玄说的是真的,那就是立了大功了! “好!我带路!” 李玄点头。 事不宜迟,许国栋立刻点齐了七八名精干警力,个个荷枪实弹。 为了安全起见,李玄让弟妹留在派出所,自己则坐上了许国栋的边三轮。 …… 那个偏僻的小院外。 许国栋一挥手,几名公安干警立刻分散开来。 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院子,甚至还有人爬上了房顶。 李玄则被留在了安全距离外观战。 “许队,里面確实有动静!”一名侦查员回来报告。 许国栋点了点头,拔出配枪,眼中杀气腾腾。 “行动!抓活的!” “砰!” 院门被猛地踹开,许国栋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不许动!警察!” 正在地下室发报的特务听到动静,嚇得魂飞魄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隱蔽的地方竟然暴露了! 听到脚步声逼近,特务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反正被抓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两把白朗寧手枪,对著衝进来的许国栋等人就是一顿扣动扳机。 “去死吧!赤匪!” 特务面目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些公安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许国栋等人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寻找掩体躲避。 然而... “咔噠!咔噠!咔噠!” 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响起。 只有撞针空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尷尬。 特务愣住了。 他疯狂扣动扳机,又换了另一把枪,依旧是“咔噠咔噠”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的子弹呢?” 特务崩溃了,他明明记得弹夹是满的啊! 他又去抓桌上的手雷,拉开拉环就要扔。 结果扔出去之后... 手雷在地上滚了两圈,跟个铁疙瘩一样,屁反应没有。 引信早就被李玄收走了! 许国栋等人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这孙子没子弹!上!” 几个如狼似虎的公安一拥而上,直接將还没回过神的特务按在地上。 反剪双手,銬了起来。 “老实点!” 许国栋一脚踩在特务背上,捡起地上的枪检查了一下,顿时乐了。 “嘿,这枪里一颗子弹都没有,你嚇唬谁呢?” “还有这手雷,也是个哑炮!” “看来你这特务当得也不专业啊!” 特务被按在地上吃土,满脸的怀疑人生。 不是我的子弹呢? 见鬼了! 这绝对是见鬼了! 很快,搜查结果出来了。 一部电台,一本密码本,还有若干潜伏名单。 虽然没找到活动经费,但光是这部电台和密码本,就是天大的功劳! “收队!” 许国栋意气风发,押著特务走出了院子。 看到站在胡同口的李玄,许国栋大步走过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这次多亏了你!” “不仅情报准確,咱们还没费一枪一弹,零伤亡拿下!” “这次,你是首功!” 许国栋以为是特务忘记装子弹了,压根没往李玄身上想。 李玄装作鬆了一口气的样子:“没受伤就好。” “许叔,那我是不是能回家了?” “回什么家?跟叔回所里,领奖!” …… 派出所內,锣鼓喧天。 抓获潜伏多年的特务,缴获电台,这可是大案要案! 所长亲自接见了李玄。 鑑於李玄的英勇表现和提供的关键线索,经过上级批准,给予了最高规格的奖励。 一张红彤彤的“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奖状。 以及500元的巨额现金奖励! 要知道,当时抓一个特务的奖金通常是几十到几百不等。 这500元绝对是顶格了! 相当於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李玄同志,你是好样的!不愧是烈士的后代!” 所长把厚厚一叠大团结和奖状递给李玄,“以后要是还有这种线索,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们!” “一定,为人民服务!” 李玄敬了个少先队礼,接过钱和奖状,心里乐开了花。 500块钱啊! 加上之前系统抽奖的500块。 他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千元户”了! 更別说,刚才从敌特身上,还搜颳了大量黄金、美金。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巨富! 与此同时。 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惩恶扬善,协助警方抓获资深敌特一名,缴获电台一部,消除了重大安全隱患!】 【奖励:功德点1000!】 【奖励:特殊物品读心符x1(使用后可聆听目標心声十分钟)!】 “一千功德点?” 李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波,简直是贏麻了! 有了这一千点,他可以把紫霄空间升级到lv2,解锁更多功能。 还能顺便再来个十连抽! 带著弟妹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了。 但李玄的心里,却是阳光明媚。 手里有钱,兜里有粮,系统有掛,背后有官府撑腰。 这四合院的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走,回家!” “哥给你们做红烧肉!” “噢!吃肉咯!” ...... 第14章 贾张氏犯贱,巴豆伺候! 李玄在回家的路上,顺道又去了一趟供销社。 买了一大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还有一瓶二锅头。 甚至还给李天和小雨带了两串糖葫芦。 刚进四合院的大门,那股子肉香味虽然还是生的。 但李玄那满面春风的样子,还是瞬间引起了某些人的红眼病。 更別说,大伙还听说李玄配合公安抓获了敌特! 不仅有奖状,还有一笔不菲的奖金!! 这无疑让眾禽愈发的羡慕、嫉妒。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趴在窗户根底下。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李玄手里提著的五花肉,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怎么运气这么好!” “有了钱就天天买肉!天天吃肉!也不怕噎死!” 贾张氏心里那个恨啊。 自从上次被李玄一嗓子吼得摔了个狗吃屎,还磕掉了半颗门牙。 她这两天说话都漏风,只能喝稀粥。 现在看到李玄大摇大摆地提著肉回来,她心里的嫉妒之火简直要烧穿了天灵盖。 “妈,您小声点,別又让他听见了。” 秦淮茹在一旁纳鞋底,小声劝道。 她是真被李玄整怕了,那小子现在邪性得很,惹不起。 “怕什么?这是我家!” “我在我家骂街犯法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声音反而更大了,“小畜生,小心撑死!” 正说著,李玄提著东西路过中院。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推开房门,像个肉球一样冲了出来,假装脚下一滑。 整个人就往李玄身上撞去,那只肥厚的手爪子,更是直奔李玄手里的五花肉抓去! “哎哟!这地怎么这么滑啊!” 这招“碰瓷顺手牵羊”,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以往傻柱或者许大茂提著好东西回来,只要她这么一撞,东西多半就得掉地上。 然后,她就顺势捡起来据为己有,或者讹上一笔。 但这招对李玄来说,毫无意义。 他的精神力时刻覆盖著周身,贾张氏那撅屁股的动作刚做出来,他就预判了。 “滚!” 李玄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同游鱼般滑开。 贾张氏这一扑,直接扑了个空。 更惨的是,李玄在错身而过的时候,脚尖不动声色地在她脚踝上轻轻勾了一下。 “噗通!” 贾张氏再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次是脸著地,摔得那是尘土飞扬。 “哎哟喂!杀人了!你这小畜生要撞死我啊!” 贾张氏趴在地上,也不起来,直接就开始拍著大腿嚎丧。 李玄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如冰。 “贾张氏,这大白天的,你想碰瓷也得找准对象。” “我手里这肉,就算是拿去餵狗,也不可能给你的。” “怎么,你现在给我行大礼,是想要当狗,让我施捨给你吗?” “你!你骂我是狗?”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爬起来就要挠人。 但看著李玄那冰冷的眼神,她又想起了上次那股恐怖的杀气。 伸出的爪子僵在半空,愣是不敢抓下去。 “你给我等著!” “早晚有你倒霉的那天!” 贾张氏只能愤怒的咒骂著,灰溜溜回了屋。 回到后院,李玄脸上的冷意並未消散。 “这老虔婆,真是记吃不记打。” “看来上次摔那一跤,还是轻了。” 李玄一边切肉,一边在心里盘算。 对於这种赖皮缠,直接杀了那是脏了自己的手。 而且还容易惹上官司。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遭活罪,让她有苦说不出! “既然你嘴这么臭,那就让你把肚子里的坏水都排乾净!” 李玄放下菜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记得,中医里有一味猛药,专治“积食不化”,更有“通肠润便”的奇效。 那就是——巴豆! “小天,看著火,我去趟胡同口买点酱油。” 李玄找了个藉口,转身出了门。 他骑车来到几条街外的一家老字號中药铺。 “掌柜的,给我来二两巴豆。” 老掌柜从柜檯后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看著李玄:“小伙子,这巴豆可是猛药。” “那是给牛马通便用的,人吃多了可是要拉死人的。” “你买这么多干嘛?” “嗨,家里厕所堵了,听老人说用这个能通。”李玄隨口胡诌。 掌柜的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称了二两巴豆包好递给他。 “慎用啊,千万別误食了。” “得嘞,您放心。” 李玄接过药包,付了钱,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李玄意念一动,將那二两巴豆直接送入了紫霄空间。 在空间的加工坊里,这些乾瘪的巴豆瞬间被剥皮、烘乾。 然后,碾磨成了极细的粉末。 “这二两巴豆粉,足够让一头大象拉得腿软了。” 李玄看著手里那包淡黄色、几乎闻不出味道的粉末,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透了。 各家各户都亮起了灯,开始吃晚饭。 李玄家今晚吃的是红烧肉燉土豆,那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后院。 而中院贾家。 因为贾东旭前一阵子工伤,还没好利索。 再加上,工资还没发,家里的伙食標准降到了最低。 桌上摆著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还有一碟咸得发苦的黑咸菜。 “那李家天天大鱼大肉,咱们家就喝这刷锅水!” “这小畜生!” 贾张氏一边喝著粥,一边骂骂咧咧。 眼睛时不时地往后院方向瞟,仿佛能透过墙壁把李家的肉给瞪过来。 棒梗也在一旁敲著碗:“奶奶,这粥没味儿!” “我要吃肉!” “吃!奶奶这就给你想办法!”贾张氏心里又开始琢磨坏主意。 就在这时。 站在自家后院窗口的李玄,双眼微闭。 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如潮水般涌出,覆盖了整个中院。 在他的感知中,贾家饭桌上的情况纤毫毕现。 他看到了贾张氏正端起那碗棒子麵粥,准备往嘴里送。 “就是现在!” 李玄心念一动。 空间里的那一小包“特製加强版巴豆粉”,凭空消失。 下一秒,它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贾张氏的碗正上方。 隨著她吹气的动作,无声无息融化在了那滚烫的粥里。 因为动作太快,再加上粉末极细,贾张氏根本毫无察觉。 “呼——吸溜!” 贾张氏吹了一口热气后,猛地喝了一大口粥。 “呸!这棒子麵怎么有点苦?” 她咂吧了一下嘴,有些嫌弃。 秦淮茹在一旁低声道:“妈,可能是陈粮,有点反味儿了。” “您凑合吃点吧。” “哼!穷酸命!” 贾张氏骂了一句,也没多想。 毕竟这年头粮食金贵,苦点也得吃。 她端起碗,咕咚咕咚,將那一碗加了“猛料”的棒子麵粥,喝了个底朝天! 甚至还伸出舌头,把碗底舔得乾乾净净。 后院。 收回精神力的李玄,嘴角微微上扬。 “全喝了?好,很好。” “贾张氏,今晚这漫漫长夜,你就好好在厕所里懺悔吧。” “希望你那把老骨头,能经得起这番折腾!” 他转身回到饭桌旁,端起香喷喷的米饭,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嗯,真香!” ...... 第15章 喷射战士,贾张氏掉粪坑! 夜幕笼罩下的四合院,原本应该是一片祥和。 后院李家,一家人吃完了红烧肉,个个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李玄收拾完碗筷,给还在回味肉香的弟妹讲了两个睡前故事,便让他们早早睡下了。 而此时。 中院贾家的“长夜漫漫”才刚刚开始。 贾张氏舔乾净了碗底最后一点棒子麵粥,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粥虽然苦了点,但顶饱!” “哼,那个小畜生吃肉,撑死他!” 她刚骂完一句,突然感觉肚子里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咕嚕嚕!” 紧接著,一股翻江倒海般的绞痛感瞬间袭来。 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肠子里乱搅! 隨之而来的,是一股直衝天灵盖的下坠感! 气沉丹田,括约肌失守! “哎哟!我的肚子!” 贾张氏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如雨下。 她根本来不及穿鞋,甚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声,捂著屁股就往外冲。 那速度,简直比百米衝刺还快,哪里像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噗——噗噗——” 刚衝出房门没几步,一串连环响屁就如同鞭炮般炸响。 还伴隨著恶臭的液体喷射而出。 贾张氏顾不得裤子已经脏了,夹著腿,迈著诡异的小碎步,直奔胡同口的公厕而去。 屋里,正准备睡觉的秦淮茹和贾东旭面面相覷。 “妈这是怎么了?”贾东旭一脸懵。 “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那棒子麵確实有点味儿。” 秦淮茹有些心虚,毕竟那粥是她盛的。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不到五分钟,贾张氏扶著墙,颤颤巍巍地回来了。 她脸色蜡白,双腿打颤,裤子上还沾著些许粪便,那股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妈!您这是拉裤兜子了?”贾东旭嫌弃地捏住鼻子。 “別...別提了...” 贾张氏刚想上炕躺会儿,那种恐怖的绞痛感再次袭来! “咕嚕嚕——” “哎哟!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 贾张氏怪叫一声,转身又往外跑。 这一次,来的更加汹涌! 她还没跑到公厕,那“喷射战士”的技能就再次发动了。 一路跑,一路喷... 所过之处,那简直是臭气熏天! 半个小时內,贾张氏整整跑了八趟厕所! 整个人都快拉虚脱了,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公厕门口的墙根下。 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那二两强力巴豆粉的威力,岂是浪得虚名? 那是能让老牛都拉得站不起来的猛药! 后院,李玄坐在窗前。 虽然看不见画面,但精神力扫描早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嘖嘖,这频率,有点高啊。” 李玄嘴角噙著冷笑。 但他觉得,这就结束了? 不,还不够深刻! 对於这种恶人,必须让她刻骨铭心! 李玄意念一动,从空间中翻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枚“二踢脚”,也就是大炮仗。 是他买巴豆回家时,顺手买的。 李玄身形一闪,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来到了胡同口的公厕附近。 此时,公厕里传来贾张氏虚弱的哼哼声。 她感觉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双腿早就麻木得没有知觉,全靠意志力撑著才没掉下去。 “哎哟...老贾啊...” “你带我走吧...我不活了...” 就在这时。 “嗤!” 一道火光在公厕窗口一闪而过。 紧接著,一个冒著火星的圆筒状物体,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精准地从男厕那边扔了过来,正好落在女厕贾张氏的脚边! 贾张氏迷迷糊糊中看到有火光,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封闭的厕所里炸开! 那回音效果,简直像是在耳边打了个雷! “妈呀!炸弹!” 本来就神经紧绷、身体虚弱的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想要跳起来逃命。 可是,她忘了自己已经蹲了快一个小时,腿早就麻得像两根木棍。 这一跳,没跳起来,反而脚下一滑! “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噗通!” 一声闷响。 还有溅起的水花声。 贾张氏整个人失去平衡,四脚朝天,当场掉进了身后的粪坑里! 这个年代的公厕可是旱厕,粪坑又深又大,里面积攒了不知道多少“陈年老酿”。 贾张氏这一掉下去,瞬间就被没顶了! “救命啊!咕嚕嚕...救命!咕嚕...” 粪坑里,传来贾张氏绝望的呼救声,还伴隨著吞咽的声音。 巨大的爆炸声加上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寧静。 四合院里的灯光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怎么了?地震了?” “好像是厕所那边炸了!” “快去看看!有人喊救命!” 易忠海披著衣服冲了出来,傻柱也提著裤子跑了出来,还有刘海中、阎埠贵等人。 一群人举著手电筒,急匆匆地赶到公厕。 刚到门口,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混合著硝烟味和某种发酵的酸臭味,熏得眾人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手电筒往粪坑里一照。 只见一个黑乎乎的肉球正在里面沉浮,双手胡乱扑腾。 那张脸完全看不清五官了,全是恶臭的粪便。 “救...救我啊...” “呕!” 阎埠贵没忍住,当场就吐了。 “这是贾张氏?怎么掉粪坑里了?” “这也太臭了!谁敢下去啊?” 易忠海也是捂著鼻子,但他是一大爷,这时候不能不管。 他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锁定了身强力壮的傻柱。 “柱子!快!救人要紧!” 易忠海一脸正气地指挥道,“那是你贾大妈!” “东旭不在,你就是她半个儿!” “你身子骨好,赶紧下去把人捞上来!” “再晚就淹死了!” 傻柱看著那翻滚的粪坑,脸都绿了。 “一大爷,这...这也太埋汰了!” “我不去!让许大茂去!”傻柱连连后退。 许大茂躲得远远的:“傻柱你別扯我!” “你不是號称咱们院最热心肠吗?” “这是你表现的机会!” 眼看贾张氏就要沉底了,易忠海急了。 “柱子!想想秦淮茹!那是她婆婆!” “你要是救了她婆婆,秦淮茹能不感激你吗?” 易忠海凑到傻柱耳边,使出了杀手鐧。 听到“秦淮茹”三个字,傻柱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为了秦姐...拼了!” 傻柱一咬牙,一闭眼,屏住呼吸。 “噗通!” 他也跳进了粪坑! 一阵翻江倒海之后,傻柱终於把已经半昏迷的贾张氏给拖了上来。 两人躺在公厕外的地上,那场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周围的邻居纷纷捂著鼻子后退三丈远,没一个人敢上前的。 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才姍姍来迟。 看到这副场景,秦淮茹当场就嚇哭了,却也捂著鼻子不敢靠近。 贾东旭更是嫌弃地皱著眉,反而衝著傻柱喊道:“傻柱!你轻点!” “別弄折了我妈的骨头!” “快送去医院!” 傻柱抹掉脸上的粪便,看著贾东旭那嫌弃的眼神,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凉。 老子跳粪坑救你妈,你还嫌弃我? 而不远处的阴影里。 深藏功与名的李玄,看著这齣闹剧,满意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吃了大餐,傻柱洗了粪澡。” “这下,这院里又能清净好几天了。” 【叮!恭喜宿主惩恶成功,贾张氏身心受创!傻柱跳粪坑!噁心全院!】 【获得功德点:300点!】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李玄哼著小曲,转身回家睡觉。 今晚,必然是个好梦。 ...... 第16章 易忠海的算计,医院风波! 去往医院的路上,可谓是一步一“芳香”,一步一回头。 这大半夜的,根本叫不到板车。 谁也不愿意拉这么个满身污秽的人。 易忠海没办法,只能让傻柱和贾东旭,轮流背著已经半昏迷的贾张氏,前往医院。 傻柱背著贾张氏,感觉自己就像是背著一个发酵了的大粪桶。 那味道直衝天灵盖,熏得他好几次都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一大爷,我不行了,换东旭背会儿吧!”傻柱实在是顶不住了。 贾东旭捂著鼻子躲得远远的:“傻柱,你身大力不亏,就多担待点。” “我这...我这腰伤还没好利索呢!” “你大爷的!”傻柱心里骂娘。 合著救你妈,你比谁都躲得远? 好不容易熬到了医院门口。 值班护士刚一抬头,就被那股恶臭熏得倒退三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哎哟!这什么味儿啊?这是掉茅坑里了?” “赶紧的!先去外面水房冲乾净了再进来!” “不然这急诊室没法待人了!” 没办法。 傻柱和贾东旭,在寒冬腊月的深夜,接了自来水管子,对著贾张氏就是一通猛衝。 冰冷的凉水浇在身上,本来就虚脱的贾张氏被激得浑身一哆嗦,竟然醒了过来。 “啊!冷!杀人啦!救命啊!” “行了妈!別嚎了!这是在医院!”贾东旭不耐烦地吼道。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人弄得稍微能见人了,这才被推进了急诊室。 一番检查、洗胃、输液折腾下来,医生拿著单子走了出来。 “病人是急性肠胃炎,加上吸入性异物感染。” “还有受寒发烧,得住院观察几天。” “谁是家属?去交一下费。” 易忠海接过单子一看。 好傢伙! 掛號费、洗胃费、药费、住院押金...七七八八加起来,竟然要二十五块钱! 这在这个年代,差不多是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易忠海眼皮跳了跳,转身看向贾东旭和秦淮茹。 “东旭,淮茹,赶紧去把费交了。” 贾东旭一听要钱,立马变成了苦瓜脸,双手一摊。 “师傅,您也知道,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之前买药都花光了,兜里比脸都乾净,哪有钱啊!” 说完,他捅了捅秦淮茹。 秦淮茹更是眼泪说来就来,可怜兮兮地说道:“一大爷,我家的钱都在婆婆手里攥著呢。” “她现在昏迷不醒,我们也拿不出来啊...” “这可怎么办啊。” 易忠海心里暗骂一声。 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但他作为一大爷,这时候不能不管。 否则这“尊老爱幼”、“团结邻里”的人设就崩了。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旁边的傻柱。 这可是他的“御用钱包”和“血包”。 “柱子。” 易忠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看贾家確实困难。” “东旭又是你兄弟。” “这钱,你先给垫上,回头让你贾大妈还你。” 要是放在平时,傻柱为了在秦姐面前表现,早就掏钱了。 可今天... 傻柱把两个裤兜一翻,露出里面白色的內衬,一脸无奈。 “一大爷,您看我这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刚才听见有人喊救命,我提著裤子就衝出去了。” “別说钱了,我连钥匙都没带!” 傻柱这次是真没撒谎,他身上除了一身味儿,一个子儿都没有。 易忠海愣住了。 贾东旭没钱,秦淮茹没钱,傻柱没带钱。 合著这一屋子人,就等著宰他这个冤大头? “一大爷,医生说再不交费就停药了...” 秦淮茹红著眼睛,哀求地看著易忠海。 那眼神,仿佛易忠海不掏钱就是见死不救的杀人犯。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感觉心口窝疼得厉害。 前两天李玄五十块的修门费,他就替傻柱出了不少。 今天又要出这二十五块? 这贾张氏掉粪坑里,凭什么让他买单啊? 但看著周围医生护士投来的异样目光,还有秦淮茹那期盼的眼神。 易忠海为了维持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行吧。” 易忠海颤颤巍巍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叠带著体温的大团结。 数出两张十块和五张一块,递给护士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我先垫上。” “一大爷真是好人啊!”秦淮茹立马送上一张好人卡。 贾东旭也赶紧拍马屁:“师傅,您就是我亲爹!” “等我有钱了肯定还您!” 易忠海听著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心里却在滴血。 还? 进了贾家的钱,什么时候还回来过? 这二十五块钱,算是打水漂了! ...... 第二天清晨。 李玄神清气爽地起了床,在院里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昨晚睡得真香啊,连梦里都是功德点入帐的声音。 正刷著牙呢,就看见院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那是相当的“引人注目”。 走在最前面的傻柱,蔫头耷脑。 虽然换了衣服,但似乎还縈绕著一股臭味,路过的邻居都绕著他走。 贾东旭扶著脸色蜡黄的贾张氏。 最后面跟著的易忠海,那脸色比贾张氏还难看! 黑得像锅底,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破財免灾”后的肉疼和疲惫。 “哟,这是一大爷和贾大妈回来了?” 李玄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贾大妈气色不错啊,看来昨晚那一跤摔得挺通透。” “把肚子里的火都泄出去了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又背过气去。 她指著李玄,嘴唇哆嗦:“你...你个...” “妈!您別说话了。”秦淮茹赶紧拦住,“大夫说您不能动气!” 这要是再气出个好歹来,再去趟医院,易忠海怕是要当场翻脸了。 易忠海冷冷地看了李玄一眼,却一句话都没说,背著手快步回了中院。 他现在看到李玄就脑仁疼。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看著这群人灰溜溜的背影,李玄漱了口,吐掉嘴里的泡沫。 “该!让你们算计人。” “这才是刚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 【叮!检测到宿主昨夜布局成功,易忠海破財,贾张氏受罪,傻柱吃瘪。】 【追加奖励功德点:100点!】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李玄心情更好了。 “妈!早饭好了没?” “我饿了,今天要吃三个鸡蛋!” ...... 第17章 野外狩猎,收穫大量野味! 转眼到了周末。 这一周,四合院里可谓是风平浪静。 易忠海忙著在厂里表现,傻柱见了李玄就躲。 贾张氏还在养伤,没人敢来触霉头。 一大早,李玄跟母亲苏云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同学家借书,顺便去郊外转转。 於是,便背著一个空荡荡的军挎包,骑著车出了门。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进山! 搞肉! 搞物资! 虽然空间里粮食蔬菜都爆仓了,但肉类还是相对单一,只有猪肉。 要想生活过得去,还得野味来调剂! 而且空间里那大片的山林空地还閒置著。 到目前为止,也就几头野猪罢了。 不再抓点活物进去养著,实在太浪费了。 李玄骑车来到长途汽车站,把车寄存在附近的存车处。 然后坐上了前往京郊怀柔方向的班车。 一路顛簸了两个多小时,终於到了大山脚下。 这时候的山林,还没遭到大规模破坏,植被茂密,古木参天。 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野兽的嘶吼。 李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意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 当他再出现时,已经换了一身利索的粗布衣服。 脚下踩著解放鞋,手里还多了一把开山刀。 “开始干活!” 他运转体內的气血,脚下生风,施展出《八卦掌》中的步法。 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猿猴,在崎嶇的山林间飞速穿梭。 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掉下巴,这速度,比百米冠军还要快! “精神力,开!” 隨著这段时间的修炼,外加功德点积攒的越来越多。 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范围,已经从十米增加到了二十米。 此刻,方圆二十米內的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哟,这边有一窝野兔子!” 李玄感应到左前方的一个土坡下,藏著一家子灰兔子。 两只大的,五只小的,正躲在洞里瑟瑟发抖。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根本不需要动手挖洞。 心念一动。 “收!” 这一窝兔子瞬间消失。 下一秒。 它们一脸懵逼地,出现在了紫霄空间的草地上。 那里有鲜嫩的青草和灵泉水,绝对是兔子的天堂。 “那边还有几只野鸡!” “收!” 几只正在草丛里觅食的野鸡,连翅膀都没来得及扑腾,就被收进了空间。 李玄就像是一台人形收割机,所过之处,野鸡、野兔、斑鳩... 甚至是稍微大点的竹鼠,通通都不放过。 “以后这就是我的隨身养殖场了,想吃什么抓什么,纯天然无污染!” 除了活物,李玄对植物也没放过。 他发现了一片长势极好的野生毛竹林。 这可是好东西,以后在空间里搭个鸡窝、做个竹椅凉蓆什么的,都用得著。 “连根拔起!” 精神力包裹住十几根粗壮的毛竹,连带著根部的泥土,瞬间移植到了空间的小溪边。 还有几棵不知名的老树,看著木质坚硬,纹理漂亮,也被李玄顺手收了。 这种“零元购”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不知不觉,李玄已经深入了大山腹地。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遮天,光线也暗淡了下来。 “哼哧...哼哧...”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喘息声和踩踏枯枝的声音,传入了李玄的耳朵。 他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精神力向前探去。 只见前方十余米的一片烂泥坑里,竟然臥著一群黑乎乎的大傢伙! 是野猪! 而且是一大家子! 为首的是一头体长近两米、獠牙外翻的公野猪! 看那体型起码得有三四百斤,像座小山一样。 旁边还躺著两头母野猪,以及七八头身上带著花纹的小猪崽子。 “虽说之前也抓过野猪,但和这傢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好傢伙!这也太肥了!” 李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这年头,猪肉可是硬通货! 这几百斤野猪肉要是弄回去,那得炼出多少油? 能做多少腊肉?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家子啊! 弄进空间里养著,子子孙孙无穷匱也,以后还愁没肉吃? 上次两头就生了一窝,这次肯定更多! 但此时,那头公野猪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气味,猛地站起身。 那一身钢针般的鬃毛瞬间炸起,通红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李玄藏身的方向。 “吼!” 它发出一声暴躁的嚎叫,低下头,亮出獠牙。 就像一辆重型坦克般朝著李玄冲了过来! 那气势,足以让普通猎人嚇破胆! “来得好!” 李玄非但不退,反而嘴角上扬。 他正好想试试自己现在的武力值,到底有多强! 他不闪不避,体內气血翻涌,明劲灌注双腿,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就在野猪即將撞上他的瞬间。 李玄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野猪的侧面。 “躺下!” 李玄一声低喝,右手成掌,借著腰马合一的力量,狠狠劈在了野猪那粗壮的脖颈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头重达三百多斤、衝起来能撞断大树的公野猪。 竟然被这一掌打得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横著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晕死过去。 “这就是明劲的力量?” “果然恐怖!” 李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毫髮无损,心中豪气顿生。 现在的他,赤手空拳就能搏杀猛兽! 剩下的母野猪和小猪崽子见首领被秒杀,嚇得四散而逃。 “跑?往哪跑!都给我进来吧!” 李玄精神力全开,覆盖过去。 “收!收!收!” 刷刷刷! 原本乱成一锅粥的泥坑瞬间安静了。 连同那头晕死的公野猪,这一大家子整整齐齐出现在了紫霄空间,特意圈出的猪圈里。 “完美!” 李玄拍了拍手,这波收穫,简直赚翻了。 就在他准备清点战利品离开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从背后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后背寒毛直竖! 李玄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地向前一个翻滚。 “呼!” 一道灰色的影子带著腥风,擦著他的头皮飞过。 利爪在旁边的树干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李玄定睛一看。 发现在三米外的一块岩石上,蹲坐著一头体型硕大的灰狼! 这狼比普通的狼要大一圈! 眼神阴冷狡诈,嘴角还掛著涎水,显然是把李玄当成了猎物。 “独狼?” 李玄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打猪不过癮,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死,那就拿你来练练拳!” 那独狼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两脚兽”不好惹。 此刻它弓著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围著李玄转圈,寻找破绽。 突然,它后腿一蹬,再次扑了上来! 速度极快,直取李玄咽喉! “太慢了!” 在拥有精神力扫描和明劲加持的李玄眼中,这狼的动作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右拳紧握。 形意拳——崩拳! 半步崩拳打天下! “轰!” 拳头与狼头在空中狠狠撞击。 伴隨著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那头不可一世的独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塌陷了下去。 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七八米远,落地后再无声息。 一拳轰杀! 李玄收拳而立,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爽!” 这种充满力量、掌控生死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著迷了。 走过去將狼尸收入空间。 毕竟这狼皮褥子可是好东西,冬天给小雨铺床正好! ...... 第18章 发现古墓,文化传承! 收拾完独狼,李玄並没有急著下山。 看看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他此时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深入京郊的大山腹地。 再往北走一段,就是大名鼎鼎的明十三陵地界了。 “既然来都来了,不去那边的风水宝地转转,岂不是亏了?” 李玄站在山岗上,眺望著远处若隱若现的皇陵建筑群,心中一动。 十三陵那是埋葬了大明朝十三位皇帝的地方,风水绝佳。 还伴隨著无数的传说,和未被发现的宝藏。 虽然明面上的皇陵他进不去,太深且有封土。 但他现在的精神力探测范围已经达到了二十米! 这个深度,探测不到地宫。 不过,探测一些陪葬坑、或者当年被盗墓贼遗漏的野洞子,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走著!” 李玄身形如电,在山林间飞掠。 越靠近十三陵区域,周围的气场似乎都变得肃穆了几分。 他没有去那些已经开放,或者有守陵人看守的主陵区。 而是专门往那些荒草丛生、人跡罕至的偏僻山坳里钻。 “精神扫描,全开!” 无形的精神力如同雷达波一般,以此为圆心,向著脚下的土地深处渗透。 泥土、岩石、树根... 地下的一切结构,在他脑海中构建成3d模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起初的半小时,一无所获,全是石头和烂泥。 但李玄很有耐心。 捡漏这种事,拼的就是运气和坚持。 就在他路过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背阴山坡时。 “嗯?” 李玄脚步猛地一顿。 在他的精神感应中,脚下大概八九米深的地方,土质突然变得鬆软。 而且,呈现出一种规则的方形轮廓! 那是人工夯土的痕跡! 再往下探... “空的?” 李玄心头狂跳。 夯土之下,竟然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平米的地下空腔! 虽然不大,但这绝对是一个墓室! 或者是一个陪葬坑! 並且看这位置,极其隱蔽,上面也没有封土堆。 显然,是为了防盗或者匆忙掩埋的。 “发財了!” 李玄强压住內心的激动。 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力,穿透那层厚厚的夯土,向墓室內部探去。 黑暗的墓室中,没有棺槨,只有一排排腐朽倒塌的木架子。 而在那些木架子下面,散落著无数令人眼花繚乱的器物! “那是瓷器!” “青花瓷!还有彩瓷!” 虽然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但精神力依然能感应到,那瓷器表面温润的光泽。 看那器型和纹饰,分明是明代官窑的精品! 大盘、梅瓶、玉壶春...足足有上百件,隨意的堆叠在一起。 在瓷器堆旁边,还有几个大箱子。 箱子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金灿灿、白花花! 那是金锭和银锭! 上面还刻著“足赤”、“官银”的字样! 粗略一数,金锭起码有几十个,银锭更是多达几百个! “收!全部给我收!” 李玄哪里还忍得住,大手一挥。 精神力包裹住那些宝物。 “唰!唰!唰!” 地下墓室里的东西,瞬间消失。 全部转移到了紫霄空间的空地上。 搜刮完金银瓷器,李玄並没有停手。 在墓室的最深处,还有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石台。 上面放著几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大木箱。 这些箱子看起来比那些装金银的还要郑重。 “这里面是什么?” 李玄好奇心大起,直接將其收入空间。 …… 紫霄空间內。 李玄站在那堆刚出土的宝藏前,感觉眼睛都被晃花了。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他拿起一个明代宣德炉,手感沉重,皮色如枣红,绝对是真品! 又拿起一个金元宝,上面刻著万历四十年! 好傢伙! 这要是放到后世拍卖会上,那是按克卖都嫌便宜! 但李玄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那几个最神秘的大木箱上。 他小心翼翼揭开已经碳化的油布,撬开箱盖。 一股陈旧的纸墨香气扑鼻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册册线装古籍! 书页虽然发黄,但保存得相当完好。 明显是用了特殊的防腐手段。 李玄颤抖著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册。 只见封面上,用工整的馆阁体写著四个大字——永乐大典! 卷一万一千一百... “轰!” 李玄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整个人都呆住了。 《永乐大典》? 这可是华夏歷史上最大的百科全书,被誉为“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百科全书”! 可惜在歷史的长河中,正本不知所踪。 其副本也大多毁於战火和掠夺,存世者寥寥无几! 每一册,都是国宝中的国宝!无价之宝! 现在,摆在李玄面前的,足足三大箱,起码几百册! 而且看这纸张和字跡,硃砂鲜艷,墨色如漆。 这可能是传说中失踪已久的嘉靖副本! 甚至是永乐正本的一部分残卷! “我的天...” 李玄捧著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金银財宝虽好,但在这些书面前,那就是粪土! 这是文化的传承! 是民族的脊樑! 如果这些书流落在外,或者烂在地下,那是整个民族的损失。 “想不到,我李玄今日竟然有如此机缘!” 李玄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將书放回箱子。 然后意念一动,將这几个箱子都收到空间之中。 “放心吧,在我这紫霄空间里,你们將永世长存!” “等以后时机成熟,我会让你们重见天日,震惊世界!” 这一刻,李玄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这不仅是財富的积累,更是一种守护文明的成就感。 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李玄看了看空间外。 夕阳西下,天边已经染上了一层血红的晚霞。 “该回去了。” “今天出来这一趟,又是野味又是古董,还有国宝。” “这要是让四合院那帮禽兽知道,估计得当场气得脑溢血。” 李玄嘴角微翘,退出空间。 隨后匆匆离开,直奔四合院... ...... 第19章 满载而归,再馋禽兽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暉,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 李玄提著两只肥硕的野兔,背著鼓鼓囊囊的挎包,哼著小曲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这两只野兔是他特意没收进空间的。 每只都有五六斤重,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山里的野味。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 这就好比后世提著两个大龙虾招摇过市,那是相当的扎眼。 刚进前院。 正在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鼻子跟狗似的耸动了两下,猛地转过头来。 当看到李玄手里的两只大兔子时。 阎埠贵的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镜片后面射出两道绿光。 “哎哟喂!这不是小玄吗?” “这是打哪儿发財回来啊?” 阎埠贵放下喷壶,三步並作两步凑了上来,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兔子身上。 “嚯!这兔子可真肥啊!” “还是活的!这得有十来斤肉吧?” 李玄脚步不停,淡淡开口:“去郊外转了转,运气好,逮了两只。” “这运气也太好了!”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精明地算计道,“小玄啊,你看这两只兔子太大了。” “你们家这几口人肯定吃不完,放著容易坏。” “要不这样,你匀一只给三大爷?” “三大爷也不白要你的,回头让你三大妈给你纳双鞋底!” 他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一双鞋底顶多两毛钱成本。” “换一只五六斤的野兔,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李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我家盐多,吃不完我可以醃起来做腊兔,就不劳您费心了。” “至於鞋底,我有钱,去百货大楼买现成的多好?” 说完,李玄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径直穿过垂花门,往中院走去。 “哎!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得过日子呢!” “醃肉多费盐啊!” 阎埠贵看著那两只肥兔子远去,心疼得直跺脚。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他家里抢走的一样。 …… 刚进中院。 一股子还没散尽的中药味儿,就飘了过来。 贾家门口,贾张氏正搬个小板凳坐在那儿晒太阳。 她在医院住了几天,虽然命保住了。 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凹陷,那双三角眼却显得更加阴毒了。 此刻,她正死死地盯著李玄手里的兔子,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吞咽声。 “站住!” 贾张氏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站了起来,指著李玄厉声喝道。 李玄停下脚步,冷冷开口:“有事?” “你这兔子哪来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蛮横地说道,“这大冬天的,连根草都没有,哪来的野兔子?” “我看你这分明是偷的!是偷公社的財產!” 她刚出院,正想吃肉补身子,看到这兔子就红了眼。 这要是能讹过来,哪怕是一只,也够她补回元气了! “偷的?” 李玄气极反笑。 这老东西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上次掉粪坑看来还没让她长够记性! “贾张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 “你有证据吗?” “我说是偷的就是偷的!” “这兔子最精了,你凭什么抓得到?” 贾张氏开始撒泼,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要是不把兔子给我,我就去街道办举报你!” “让你去坐牢!让你吃枪子!” 她篤定李玄年纪小,肯定怕去街道办,想以此来恐嚇勒索。 这一嗓子,把周围的邻居都喊出来了。 秦淮茹也从屋里跑出来。 看著李玄手里的兔子,眼神复杂,既有渴望也有忌惮。 李玄看著张牙舞爪的贾张氏,不仅没怕。 反而上前一步,浑身气势骤然爆发。 “好啊!去举报!现在就去!” 李玄声音洪亮,震得贾张氏耳膜嗡嗡作响。 “正好,我和派出所的许队长熟得很,前几天刚立了功。” “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评评理!” 说著,李玄把手里的兔子往地上一扔,伸手就要去拽贾张氏去派出所。 “啊!別!我不去!” 贾张氏一听“派出所”、“警察”,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横,但那是窝里横。 要真要见了穿制服的,她比谁都怂。 而且李玄前几天抓了特务立了大功。 这要是真闹到派出所,进去的肯定是她! “妈!您別闹了!” 秦淮茹赶紧衝上来拦住,一脸哀求地看著李玄。 “小玄,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她刚出院,脑子不清楚,我们不举报,不举报...” “哼!” 李玄冷哼一声,鬆开手,嫌弃地拍了拍衣袖。 “贾张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管好你那张喷粪的嘴!” “下次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不是拉你去派出所那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李玄那冰冷的眼神,让贾张氏浑身一哆嗦。 她缩著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灰溜溜躲到了秦淮茹身后,秒怂。 “废物。” 李玄捡起地上的兔子,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大步走向后院。 …… 回到家。 迎接李玄的,是母亲和弟妹惊喜的欢呼声。 “哇!是兔子!还有蘑菇!”李天兴奋的接过来。 “今晚给你们做顿好的,麻辣兔肉!” 李玄笑著走进厨房。 处理兔子,李玄可谓是轻车熟路。 剥皮、去內臟、剁块、焯水。 起锅烧油,放入一大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干辣椒、花椒、姜蒜爆香。 “滋啦!” 兔肉下锅,大火爆炒,瞬间激发出肉香和香料的复合香味。 隨后加入酱油、料酒、白糖。 再倒入,从山上采来的野生鲜蘑菇,小火慢燉。 半个小时后。 当李玄掀开锅盖的那一刻。 一股霸道至极的麻辣鲜香味,瞬间席捲了整个四合院! 这可是用灵泉水燉煮,加上大师级厨艺烹製的野味。 那味道,神仙闻了都得跳墙! 此时正值饭点。 前院,阎埠贵一家正围著一盘咸菜条算计著怎么分。 闻到这股香味,阎解成手里的筷子都掉了:“爸!这也太香了!” “这是谁家做肉呢?”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狠狠地咬了一口窝头:“还能有谁!李玄那个败家子!” “两只兔子啊,也不说送我一只,这就燉了?” “造孽啊!” 中院,傻柱正在屋里喝闷酒。 作为厨子,他的鼻子最灵。 “好傢伙!这手艺...这火候...绝了!” 傻柱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这李玄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这味道比我都强!” 他看了看自己桌上的花生米,瞬间觉得索然无味。 最惨的是贾家。 贾张氏刚端起碗,闻到这股麻辣鲜香的味道,口水瞬间决堤。 “这个杀千刀的!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馋我们!” 棒梗更是哭著在地上打滚:“我要吃兔肉!” “奶奶你没用!我要吃肉!” 贾东旭阴沉著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別嚎了!吃你的窝头!” 秦淮茹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那个苦啊。 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要是能跟李玄搞好关係...哎... ...... 后院李家屋內,却是一片温馨。 “来,小天,小雨,多吃肉,长身体。” 李玄给弟妹夹著肉。 看著他们吃得满嘴红油、呼哧带喘却停不下来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妈,您也吃,这蘑菇特鲜。” “哎,妈吃著呢。” “小玄,你也多吃点。” 屋外寒风凛冽,眾禽眼红跳脚。 屋內温暖如春,一家其乐融融。 这就是李玄想要的生活。 不过,吃饱喝足之后,还得继续干正事。 “功德点又攒了不少,空间升级在即。” 李玄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二级空间,会有什么新功能呢? ...... 第20章 升级二级空间,新功能开启 夜深人静,李玄盘膝坐在炕上,意念一动,进入了紫霄空间。 刚一进入,他便感觉到了空间的变化。 原本灰濛濛的边界似乎向外扩张了不少。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也明显提升。 就连那口灵泉的出水量都变大了,咕嘟咕嘟冒著欢快的水泡。 “系统,查看空间属性!” 【叮!恭喜宿主功德圆满,紫霄空间成功升级至lv2!】 【当前时间流速:20倍(外界一天,空间二十天)。】 【空间面积:扩大至两千亩。】 【解锁新功能:万物分解/合成!】 【解锁新建筑:藏经阁二层!】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十倍流速?!” 李玄眼中精光爆射。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外界过一个月,空间里就是將近两年! 无论是种植粮食,还是养殖牲畜,效率都將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物资不够用了。” “哪怕是养活全城的人都绰绰有余!” 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李玄快步走向那座巍峨的藏经阁。 原本封闭的二层楼梯口,此刻那层无形的屏障已经消散。 他拾级而上,推开了二层那扇厚重的檀木大门。 相比於一层的基础武学,二层的布局更加古朴典雅。 书架上陈列的不再是普通的线装书,而是一个个散发著微光的玉简和捲轴。 李玄隨手拿起一个捲轴,展开一看。 《鬼门十三针》! 这可是中医传说中能“起死人,肉白骨”的神技,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和邪病。 再拿起一个玉简。 《纯阳无极功(残篇)》! “內功心法?” 李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现在其实已经很强,不过只是肉身力量的巔峰。 想要更进一步,达到传说中“摘叶飞花”、“隔空伤人”的境界,就必须修炼出內气! 这本《纯阳无极功》虽然是残篇。 但正好適合他现在的境界修炼,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的克星。 “好东西!” “有了这內功和针法,无论是自保还是救人,都有了绝对的底气。” 李玄如获至宝,当即决定以后每天都要在空间里抽出时间修炼。 离开藏经阁后,李玄来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这里多了一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鼎炉。 正式新解锁的【万物分解/合成】功能。 “试试效果。” 李玄心念一动,將之前在古墓里搜刮来的那些杂乱的金银器皿。 以及从敌特那里顺来的黄金,全部取了出来,都投入鼎炉之中。 “分解!提纯!” “嗡!” 鼎炉轻微震动,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 片刻后,炉盖自动打开。 原本那些造型各异、成色不一的金银器物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方方正正、闪烁著耀眼光芒的金砖和银砖! 没有任何杂质,纯度达到了完美的99.99%! 而且上面没有任何標记,以后拿出去用,谁也查不出来源。 “果然是洗白神器!” 李玄满意地点点头,將金砖银砖收好。 这可是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接著,他又看向了旁边的药材堆。 野山参、灵芝、黄精等等药材,都在空间灵气的滋养下长势喜人。 “妈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底子还是亏空太久。” “小天和小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补补。” 李玄挑了一支年份最浅的人参,配上一只空间里养得肥硕的老母鸡,再次投入鼎炉。 “合成——固本培元汤!” 几分钟后。 一锅热气腾腾、香气却被完美锁在汤汁里的鸡汤,出炉了。 经过系统的合成,药材的药性被温和地融入了鸡肉和汤汁中。 不仅没有丝毫药渣的苦味,反而鲜美异常。 最適合普通人吸收,完全不用担心虚不受补。 “这才是真正的药膳啊。” 李玄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入丹田,浑身舒坦。 处理完这些,李玄並没有急著出去。 他利用空间里的二十倍时间流速,开始修炼《纯阳无极功》。 外界短短几个小时,他在空间里却足足修炼了两三天。 凭藉著“悟性逆天”的天赋,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丹田中已经產生了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热气——內气初生! …… 第二天清晨。 李玄早早起床,將那锅“固本培元汤”端上了桌。 “妈,小天,小雨,快来趁热喝,这是我昨晚特意熬的。” “哥,这是啥呀?怎么这么香?” 小雨吸了吸鼻子,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这是特製鸡汤,喝了能长高个儿。” 李玄笑著给每人盛了一碗。 苏云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小玄,这汤怎么感觉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 “以前那种手脚冰凉的感觉都没了。” “那是,这可是加了料的。”李玄神秘一笑。 一家人喝完汤,个个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李天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打两套拳。 苏云更是觉得多年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仿佛回到了十八岁。 看著家人健康快乐的样子,李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早饭过后。 苏云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医院上班,李玄却突然叫住了她。 “妈,您先別急著走,我有样东西给您看。” 苏云有些疑惑地停下脚步:“怎么了小玄?” 李玄身回屋,假装从书包里,实则是从紫霄空间,取出了几本古籍。 这些书並非原本,而是他在空间里,利用现代纸张重新誊抄整理的手抄本。 虽然是手抄本,但这上面的內容,却足以震动整个中医界! ...... 第21章 神级医术,母亲震惊! “妈,您是中医,您看看这几本书。” 李玄將书递给苏云。 苏云好奇地接过,目光落在第一本书的封面上——《烧山火与透天凉·针法以此为宗》。 她愣了一下。 “烧山火?透天凉?” 作为资深中医师,她当然听说过这两种传说中的复式针法。 据说“烧山火”能让患者在施针处感到如火烧般温热,专治顽固寒痹。 而“透天凉”则相反,能让人感到凉气透骨,专治热毒。 但这两种针法对施针者的指力、气感要求极高,且传承断代严重。 如今的中医院里,哪怕是老院长也只会一点皮毛,根本达不到古籍记载的效果。 苏云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翻开了第一页。 然而,仅仅看了几行,她的神色就变了。 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眉头紧锁。 隨即瞳孔猛地收缩,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这行气路线...” “三进一退,慢提紧按...气至病所...” “天吶!这是完整的针法口诀!” “而且居然还有註解?” 苏云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入迷。 书中记载的针法精妙绝伦,逻辑严密。 许多她以前在临床上遇到的困惑,在看到这书中的几句口诀后,竟然豁然开朗! 她又急忙翻开下面几本——《鬼门十三针残卷》、《太乙神针穴法》。 一本比一本珍贵! 一本比一本深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小玄!” 苏云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些书...你从哪弄来的?” 这哪里是书啊? 这分明是无价之宝! 是中医的传承命脉啊! 李玄早就想好了说辞,一脸淡定地说道:“妈,您忘了?” “我之前跟您说过,我遇到过一个老道士师傅。” “这些书都是他留给我的,说我有慧根。” “我这几天閒著没事,就整理了一下抄下来给您看看。” “老道士...” 苏云眼中满是敬畏,“那位老人家一定是位隱世高人!” “这是咱们李家天大的造化啊!” 她紧紧抱著那几本书,如获至宝,生怕弄坏了一个角。 “妈,书您慢慢看。” “我看您最近总是捶腰,是不是腰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玄指了指苏云的后腰。 苏云是针灸科医生,常年弯腰给病人施针。 久而久之,落下了严重的腰肌劳损。 一到阴天下雨或者劳累过度,就疼得直不起腰。 这几天虽然喝了灵泉水有所缓解,但多年的病根还在。 “嗨,老毛病了,职业病,没办法。”苏云苦笑一声。 “妈,正好我学了这书上的烧山火,要不我给您扎两针试试?” 李玄跃跃欲试。 他现在有了內气,又有了针法,正缺个练手的。 “你?” 苏云有些迟疑。 针灸可不是闹著玩的,扎坏了是要出人命的。 虽然儿子最近变化很大,但这可是失传的绝技啊。 “放心吧妈。” “我在那老道士指导下练过很多次了,绝对没问题。” “而且我是您亲儿子,还能害您不成?” 李玄说著,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套银针。 看著儿子自信满满的眼神,苏云心一横:“行!那就让你试试!” “反正妈这腰也是老伤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在炕沿上趴好,掀起后腰的衣服。 李玄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 手中银针闪烁著寒光。 这一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沉稳、干练,透著一股宗师风范。 “妈,可能会有点热,您忍著点。” 话音未落,李玄手中的银针已然落下。 肾俞、大肠俞、委中... 下针如飞,快、准、稳! 苏云只觉得腰间微微一麻,並没有想像中的疼痛。 “这手法...竟然比老院长还要稳?” 苏云心中暗暗吃惊。 紧接著,李玄开始行针。 他手指捏住针柄,並没有大幅度提插。 而是运起体內的那一丝纯阳內气,通过指尖,缓缓渡入银针之中! “烧山火——透!” 轰! 苏云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顺著针眼瞬间钻进了她的腰部肌肉深处! 那感觉,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贴上了一个滚烫的暖宝宝! 不,比暖宝宝还要舒服! 那股热流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她的经络里游走。 所过之处,那些常年盘踞的酸痛、寒湿、僵硬,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呃!” 苏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好热...好舒服...”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气正在一层层地渗透。 从皮肤到肌肉,再到骨骼,仿佛把她整个腰都给“烧”通透了! 五分钟后。 李玄收针,额头上微微见汗。 以气御针,对他现在的修为来说,还是有些消耗的。 “妈,您起来走走看。” 苏云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试著扭了扭腰。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了震惊到极点的表情。 “不...不疼了!” 她难以置信地做了个大幅度的弯腰动作。 手掌轻鬆触地,腰部那种沉重如铁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和灵活! 就像是换了一条新腰! “真的好了!” “十年的老毛病,一针就好了!” 苏云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著李玄,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如果说之前的书让她震惊,那此刻李玄这一手“烧山火”,简直让她怀疑人生! 这哪是针灸啊? 这简直是仙术! 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变成神医了?? “小玄,你...你这本事...”苏云激动得语无伦次。 “妈,低调。” 李玄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这都是老道士教的,您自己知道就行,別往外说。” “要是让人知道了,咱们家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苏云连忙点头,捂住嘴巴:“对对对!不能说!这是绝活!” 她看著眼前高大帅气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 虽然丈夫牺牲了,但儿子长大了,成才了! 而且是有大出息! “妈,时间不早了,您快去上班吧。” “这几本书您带著,没事多看看。” “说不定过两天您就能当上主任了。”李玄笑著说道。 “好!妈这就去!” 苏云小心翼翼地將医书收进包里贴身放好,只觉得这包比千斤还重。 她走出家门,迎著朝阳,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姑娘。 腰不疼了,腿有劲了,心里更有盼头了! 看著母亲远去的背影,李玄嘴角上扬。 “这才哪到哪啊。” “妈,以后震惊的日子还多著呢。” ...... 第22章 再添大件,双车震全院! 李玄站在院门口,望著母亲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 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你瞧我这脑子!” “妈现在的身体是不错。” “但也不能一直走路去上班啊,这样多累。” 李玄摸了摸下巴。 他自己那辆二八大槓虽然刚买不久,但那是男式车,横樑太高。 母亲穿裙子或者旗袍的时候,骑著很不方便。 而且车身重,对於女性来说难以驾驭。 “反正手里还有一张自行车票,钱也多得花不完,不如...” 李玄打了个响指,“再买一辆!买辆女式的坤车!” 在这个年代,一家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就跟后世家里有辆豪车一样,是妥妥的富裕象徵。 要是有一家能有两辆... 那绝对是不仅有钱,还得有通天的路子。 没办法,票难搞! 这要是推回院里,不得把那群红眼病给气出脑溢血来? 想到这里,李玄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天,小雨,走!哥带你们去百货大楼!” “又去买好吃的吗?”小雨眼睛亮晶晶的。 “这次不买吃的,给咱妈买个大件!” …… 王府井百货大楼。 作为四九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这里依然人流如织。 李玄直奔自行车售卖区。 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金属光泽。 永久、飞鸽、凤凰...这是属於那个年代的工业美学。 “同志,我要那辆凤凰牌的26寸女式车。” 李玄一眼就相中了一辆墨绿色的坤车。 弯梁设计,方便上下车。 还带著精致的链条盒和车篮子,美观又实用。 售货员有些惊讶地看著这个半大少年:“小同志,这车可不便宜。” “一百六十八块!” “而且还得要一张自行车票。” “我有。” 李玄淡定地从兜里掏出钱票,轻轻拍在柜檯上。 既然要买自行车,那么自行车票,他自然早就搞定了! “啪。” 钱票齐全,手续合规。 售货员麻利地开票、提车,看著李玄的眼神都变了。 这年头,能隨手拿出这么多钱票的少年,家里背景肯定不简单! 交了钱,打了钢印。 李玄让李天骑著新车回去。 自己则骑著二八大槓,载著小雨回家。 …… 临近中午,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快要枯死的花草。 其实是在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蹭点谁家的便宜。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车铃声响起。 “叮铃铃!” 阎埠贵抬头一看,眼镜差点掉地上。 只见李天骑著墨绿色女式自行车。 而李玄,则骑著他一辆那辆二八大槓。 阳光洒在两辆自行车的电镀件上,反射出的光芒差点闪瞎了阎埠贵的狗眼。 “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蹭”地一下站起来,连手里的铲子掉了都顾不上。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围著那辆新车转了好几圈,手都在哆嗦。 “这是凤凰牌的坤车?” “这一辆得一百六七吧?还要票!” “李玄,你...你家不是有一辆了吗?怎么又买一辆?” 李玄停下车,淡淡一笑:“三大爷,眼力不错啊。” “这不是看我妈上班骑大槓不方便嘛,就给她买辆坤车,轻便。” “给你妈买的?” 阎埠贵感觉心臟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无法呼吸。 他阎埠贵算计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连个车軲轆都没攒齐。 这李玄倒好,不声不响就弄了两辆! 一门双车! 这在整个南锣鼓巷,那是独一份的豪横啊! “哎哟,这车座子是真皮的吧?这漆面...”阎埠贵忍不住伸手想摸。 “別摸,新车怕脏。” 李玄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推著车径直往里走。 阎埠贵看著两辆车的背影,心里的算盘珠子都快崩碎了。 “两辆车...这得多少钱啊!” “这李家到底发了什么横財?”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我得跟老易说说去!” …… 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此时正是各家做饭的时候,院里人不少。 李家有两辆自行车,瞬间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丟进了鱼塘,整个中院都炸锅了。 “嚯!快看!李家又买车了!” “还是女式的凤凰牌!这车可比大槓还难买!” “一家两辆车?这也太阔气了吧!咱们院头一份啊!” 邻居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红得不行,议论纷纷。 贾家门口。 正在洗菜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抬头一看,手中的白菜“啪嗒”掉在盆里。 她看著那辆精致漂亮的坤车,眼神瞬间痴了。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要是她能有一辆这样的车,骑回秦家村,那得是多大的面子? 可现在,这车却是李玄买给他妈的。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 再看看李家那蒸蒸日上的日子,心里酸楚得想哭。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屋里传来贾东旭暴躁的吼声。 贾东旭透过窗户,死死盯著那两辆车,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作为易忠海的徒弟,二级钳工。 可到现在连个自行车毛都没摸著,每天还得腿著去上班。 可李玄一个没爹的孩子,凭什么过得比他好? “肯定是投机倒把!肯定是偷的!” “不然哪来这么多钱和票!” 贾东旭无能狂怒,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贾张氏更是坐在炕上,那张老脸扭曲得像风乾的橘子皮。 “作孽啊!老天爷不长眼啊!” “怎么不让这小畜生出门被车撞死!” “还买两辆车?臭显摆什么啊!” “早晚被人偷了去!” 她咒骂著,但声音却不敢太大。 毕竟李玄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她现在对李玄,是又恨又怕。 …… 正房门口。 易忠海背著手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的李玄,以及那两辆刺眼的自行车,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作为一大爷,八级钳工,家里也就一辆车。 这李家孤儿寡母的,竟然压了他一头? 这让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李玄这种“高调炫富”的行为。 在他看来就是严重的“脱离群眾”、“破坏团结”。 “这小子,太飘了。” 易忠海眯著眼睛,心中暗忖,“如果不敲打敲打,以后这院里谁还服我管教?” “大家都学他,这先进四合院还评不评了?” 正好这时,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凑到易忠海耳边嘀咕道: “老易,你看这事儿闹的。” “李家这也太不像话了,一家占两辆车,资源浪费啊!” “咱们院还有好些人上班走得腿断呢,比如东旭... “你看是不是...” 易忠海眼神一亮,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老阎说得对。” 易忠海点了点头,声音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人听到。 “咱们院是先进集体,讲究的是互帮互助。” “有些人家里资源过剩,放在那生锈,也不想著帮衬一下困难邻居。” “这思想觉悟確实有问题。” “我看,今晚有必要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个邻里互助的问题!” …… 后院,李家。 李玄把车停好,根本没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 没过多久,苏云下班回来了。 当她走进屋,看到停在堂屋里的那辆崭新的凤凰牌坤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玄,这...这是?” “妈,这是送您的。” 李玄笑著走过去,“您以后上班骑著它,既省力又体面。” “您现在可是神医,没个座驾怎么行?” 苏云摸著那光滑的车把,眼眶瞬间红了。 “你这孩子,乱花钱!” “妈走著去就行了...” 虽然嘴上责怪,但她眼里的喜悦和感动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丈夫走后,她一个人扛起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如今,儿子真的长大了,能给她遮风挡雨。 甚至让她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妈,这才哪到哪。” 李玄给母亲擦了擦眼角,“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 “让那些看笑话的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屋外,寒风呼啸。 易忠海和阎埠贵正在挨家挨户通知开大会。 一场针对李家的“逼捐”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但李玄毫不在意。 想道德绑架我? 正好,今晚就借著这个大会,给这帮禽兽再上一课! ...... 第23章 全院大会,逼捐自行车! 晚饭过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中院的空地上,一张这就有些年头的八仙桌,已经摆好了。 一大爷易忠海坐在正中间。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列左右。 每人面前放著一个搪瓷茶缸,派头十足。 周围,各家各户的邻居们自带板凳,围坐了一圈。 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飘向后院的方向,等著看今晚的主角登场。 这种全院大会,在这个缺乏娱乐的年代,那是比唱大戏还热闹。 “咳咳!”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大家都到齐了吧?” “那个李家的人呢?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只见李玄推著那辆崭新的墨绿色坤车。 带著母亲苏云和弟妹,不紧不慢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也没找凳子坐。 就直接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大爷,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审问犯人呢。” “有事说事,我们家还得回去休息呢。” 易忠海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小子不懂规矩。 但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他强压住火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两句。” 易忠海放下茶缸,双手撑在膝盖上,开口便是那套熟悉的道德绑架。 “咱们95號院,一直以来都是街道办表扬的先进集体,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咱们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住在一个院里,那就是一家人。” “谁家有点困难,大家都得搭把手,这才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嘛!”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捧哏:“老易说得对!” “这也是上面的精神!咱们必须发扬光大!”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从经济角度讲,资源共享也是最划算的。” 铺垫得差不多了,易忠海话锋一转,目光直指李玄。 “今天,咱们院发生了一件喜事,也是件大事。” “后院李家,又买了一辆自行车!” “这说明咱们院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是好事!” “但是呢,咱们也要看到,咱们院还有很多困难户。” “比如贾家,东旭上班路远,腿脚又不方便。” “还有其他邻居,有时候有个急事想用车也找不著。” 易忠海顿了顿,图穷匕见! “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为了响应互帮互助的號召。” “我们提议李玄,你家既然有两辆车,就把其中一辆...” “比如那辆旧点的二八大槓,拿出来作为咱们院的公用车。” “平时就放在中院,谁家有急事谁骑。” “特別是东旭,他现在是伤员,上下班正需要个代步的。” “当然,车还是你家的,我们只是借用,这也是为了帮你发扬风格嘛!”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虽然大家早就猜到三位大爷没憋好屁,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不要脸! 这是明抢啊! 可不少没车的邻居一听有免费车骑,心思也活泛了起来,纷纷开口附和: “是啊,两辆车放著也是放著,借大家骑骑怎么了?” “一大爷说得对,这叫资源利用!” 贾张氏更是跳了出来,指著李玄喊道:“李玄!你听见没?” “一大爷让你把车拿出来给我家东旭骑!” “你家现在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一辆破车?” “做人不能太自私!” 贾东旭坐在旁边,眼中满是贪婪和得意。 只要这车到了他手里,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还想拿回去? 做梦! 面对这满院的“道德绑架”和贪婪嘴脸,苏云气得浑身发抖。 刚要开口爭辩,却被李玄轻轻按住了肩膀。 李玄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说完了?” 李玄冷冷地看著易忠海,“易忠海,你刚才说,这是你们三位大爷商量的结果?” “没错!” 易忠海昂著头,以为李玄怕了,“这是集体决议!” “好一个集体决议!” 李玄突然一声暴喝,嚇得眾人一哆嗦。 “易忠海,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还是说,你想在这四合院里搞土皇帝那一套?” “你...你胡说什么!”易忠海脸色一变。 李玄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连珠炮般地质问道: “自行车是我家花真金白银、凭票购买的私有財產!” “受国家法律保护!” “你易忠海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把我的私有財產充公?” “你是街道办主任?还是法院院长?” “谁给你的权力处置我的东西?” “打著互帮互助的旗號,行抢劫之实!这叫什么?” “这叫强取豪夺!这叫侵犯公民合法权益!” “你...” 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李玄竟然懂法,还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还有你们!” 李玄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眼神如刀。 “二大爷,你不是最想当官吗?” “那你知不知道,隨意摊派、侵占群眾財產,那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这要是让厂里保卫科知道了,你这组长还当不当了?” 刘海中嚇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裤襠,脸瞬间白了。 他最怕就是当不成官。 “三大爷,你是人民教师,教书育人。” “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看见別人的东西好,就联合起来去抢?” “这tm叫无耻!” “这要是传到学校去,你这教师队伍还能待得下去吗?” 阎埠贵更是嚇得缩起了脖子,连连摆手:“这...这不关我事。” “这是老易提议的...” 瞬间,刚才还铁板一块的“大爷联盟”,顷刻间土崩瓦解。 李玄最后將目光死死锁在易忠海脸上,步步紧逼。 “易忠海,你口口声声说贾家困难。” “你有钱,你怎么不把你家存款拿出来分给贾家?” “你有房,你怎么不把房子腾出来给贾家住?” “你怎么不把你每个月的工资全捐给贾家?” “慷他人之慨,算什么本事?” “你要是真想当圣人,那就割自己的肉去餵鹰!” “別拿著我的血汗去填你的面子!” “我...”易忠海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指著李玄半天说不出话来。 被一个小辈当著全院人的面,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行了,这会也不用开了。” 李玄环视四周,那些原本想占便宜的邻居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把话撂这儿。” “这车,是我买给我妈的,谁要是敢动歪脑筋,或者想用什么破烂理由来道德绑架...” “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去派出所找许队长!” “我倒是要好好问一问,这四合院到底还是不是法治社会!” “这三位大爷,到底是不是想搞封建復辟!” “別!別去!” 一听要找王主任和派出所,三个大爷彻底慌了神。 这要是闹大了,那是真要摘帽子的! “散会!散会!” 刘海中第一个站起来,端著茶缸就跑了。 阎埠贵也灰溜溜地钻回了前院。 易忠海孤零零地坐在桌子前,看著李玄那挺拔的背影。 又看了看周围邻居那异样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他在这个院里的威信,今晚算是彻底扫地了。 “妈,咱们回家。” 李玄推起车,带著满脸骄傲的母亲和崇拜的弟妹,在眾人的注视下,大步回了后院。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面面相覷的禽兽。 ...... 第24章 公园偶遇,一见钟情! 全院大会的风波过去后,四合院里又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静。 但谁都知道,经过那一晚的普法教育,易忠海的威信已经大不如前。 现在院里人看到李家都客客气气的,生怕惹到了这尊“活阎王”。 周日,阳光明媚。 李玄心情不错,决定带弟妹出去透透气。 这几天一直在空间里闷头修炼、种田。 虽然实力精进不少,但也该劳逸结合。 “走,哥带你们去景山公园玩!” “顺便检验一下小天最近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李玄骑著那辆拉风的二八大槓,载著小雨。 李天则骑著那是新买的坤车。 儘管只是女式车,但他个子小,骑著正好。 兄妹三人一路欢声笑语,直奔景山公园。 此时的景山公园,是四九城老百姓难得的休閒去处。 哪怕现在是冬天,也不影响公园有很多人。 有练嗓子的,有打太极的,还有不少谈恋爱的青年男女。 李玄找了一块僻静的空地,背著手,儼然一副严师的模样。 “小天,打一套五行拳给我看看。” “记住,意到拳到,不要只用蛮力。” “是,哥!” 李天脱掉厚棉袄,里面穿著一件练功服,小脸紧绷,拉开架势就练了起来。 “崩拳似箭!炮拳似火!” 小傢伙练得虎虎生风。 虽然年纪小,但因为吃了洗髓丹和长期饮用灵泉水。 那拳劲竟然打出了脆响,引得周围不少路过的老大爷纷纷驻足叫好。 李玄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偶尔上前纠正两个动作。 他今天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剑眉星目,负手而立的样子。 在一眾穿著臃肿棉衣的人群中,简直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白鹤立在鸡群里,格外显眼。 小雨则在一旁乖乖地踢著毽子,红扑扑的小脸蛋像个大苹果。 …… 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条林荫道上。 两个衣著不凡的少女,正漫步而行。 其中一个少女,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羊绒大衣。 脖子上围著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脚蹬一双精致的小皮靴。 她有著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胜雪,气质高贵典雅。 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她叫华又琳。 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著名的归国华侨、大资本家,家世显赫。 “又琳,你看那边,那个小孩子打拳打得真好!” 旁边的同伴指著李天的方向说道。 华又琳顺著同伴的手指看去,目光在李天身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却不由自主地被旁边那个负手而立的少年,给吸引了。 那个少年...好特別的气质! 在这个大家都灰头土脸的年代。 他乾净、清爽、自信,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璞玉。 散发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確实不错。” 华又琳轻声说道,声音如黄鶯出谷,婉转动听。 这时,小雨踢毽子踢得太用力。 那彩色的鸡毛毽子画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线,竟直直朝著华又琳这边飞了过来。 “哎呀!我的毽子!”小雨惊呼一声。 眼看毽子就要砸中华又琳,旁边的同伴嚇得惊呼:“小心!” 华又琳也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穿著高跟皮靴的她脚下一崴,身子一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藏青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她面前。 一只修长、乾净的大手,稳稳地探出。 在毽子距离华又琳额头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轻轻將其接住。 动作行云流水,瀟洒至极。 华又琳惊魂未定,抬起头。 正撞进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没事吧?”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惊艷的少女,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赏。 这女孩,真漂亮。 比前世电视上,那些加了滤镜的明星还要美上三分。 而且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高贵气质,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没...没事。” 华又琳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见过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留洋的博士、高干子弟、富家公子... 但从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仅仅一个照面,就让她心如鹿撞。 “抱歉,舍妹顽皮,惊扰了。” 李玄温和一笑,將手中的毽子递给跑过来的小雨。 然后,轻轻拍了拍小雨的头,“还不快给姐姐道歉?” “漂亮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雨眨巴著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 看著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华又琳心里的那一丝惊慌,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蹲下身,整理了一下小雨的围巾,温柔地笑道:“没关係,姐姐不怪你。”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李小雨,这是我大哥李玄,那是二哥李天!”小雨一口气全说了。 “李玄...” 华又琳喃喃自语,抬头看向李玄,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华又琳。” 李玄伸手与她轻轻一握。 柔若无骨,滑腻如脂。 “华又琳。”李玄並未多想,只是礼貌地鬆开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 华又琳看著李玄,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刚才那个是你弟弟在练武吗?” “教得真好,你也练过?” “略懂皮毛,强身健体罢了。”李玄谦虚道。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哦。” 华又琳掩嘴轻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周围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刚才那个身法,可不是皮毛能做到的。” 两人就这样站在树荫下,隨意地聊了几句。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李玄的谈吐见识,远超这个时代的同龄人。 无论华又琳聊起什么,他都能接上两句,且言之有物,幽默风趣。 这让华又琳眼中的异彩越来越盛。 “又琳,时间不早了,司机还在外面等著呢。” 旁边的同伴有些煞风景地提醒道。 同时警惕地看了李玄一眼,似乎怕这穷小子,拐走自家的千金大小姐。 华又琳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但家教森严,她也不好在外面逗留太久。 “李玄同志,我该回去了。”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李玄。 “这本《简爱》我看完了,送给你吧。” “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在这个年代,送书可是有著特殊含义的。 李玄一愣,隨即大方接过:“谢谢,我会认真拜读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定情信物...哦不,是借书传情的开始啊。 “那...再见。” 华又琳深深看了李玄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样子刻在心里,这才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个挺拔的少年依然站在原地,微笑著向她挥手。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 “李玄...” 华又琳抱紧了怀里的围巾,感觉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冷了。 “哥,那个姐姐一直在看你哎!” “她是不是喜欢你呀?” 小雨人小鬼大地拉了拉李玄的衣角。 “小孩子懂什么。” 李玄敲了敲她的脑袋,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华家大小姐? 看来,这四合院之外的世界,確实比院里那些鸡毛蒜皮有意思多了。 “走,回家!今晚加餐!” ...... 第25章 贾东旭买凶,自寻死路! 周一,轧钢厂。 贾东旭坐在车间里,手里的銼刀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著零件。 今天早上出门时。 他亲眼看到李玄骑著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载著穿得像个小公主一样的李小雨去上学。 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 “凭什么?” 贾东旭狠狠地將銼刀砸在工作檯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嚇了旁边的工友一跳。 “凭什么他一个死了爹的绝户,能过得比我还好?” “穿新衣,吃大肉,还有两辆自行车!” “而我呢?二级钳工考了三年没过,家里吃糠咽菜。” “还有一个只会惹事的老娘和一个只会哭的媳妇!” 强烈的嫉妒心,像毒蛇一样啃噬著贾东旭的內心。 让他那张本就有些尖酸的脸变得更加扭曲。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 “这小子现在越来越狂,连我师傅都不放在眼里...” “以后这院里还能有我们贾家的活路?”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贾东旭脑海中疯狂滋生。 …… 下班后,贾东旭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鬼鬼祟祟地去了易忠海的休息室。 “师傅...” 贾东旭关上门,噗通一声跪在易忠海面前,眼泪鼻涕横流。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易忠海嚇了一跳,连忙去扶。 “师傅,我不起来!这日子我没法过了!” 贾东旭哭诉道,“李玄那个小畜生欺人太甚!” “昨天在院里他也太不给您面子了,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八级工的脸往哪搁啊?” “而且...而且我听他说,他还想去街道办举报咱们。” “说咱们搞封建家长制,要把您的一大爷给擼了!” “什么?他敢!” 易忠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养老和名声,是他的逆鳞。 李玄这两天確实跳得太欢了。 不仅打碎了他的权威,更是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剑。 “师傅,这小子就是个祸害!” “有他在一天,咱们爷俩就没好日子过!”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压低声音道,“师傅,我想...我想找人收拾他一顿!” “让他长长记性!” “或者乾脆让他以后再也狂不起来!” 易忠海心中一惊,看著徒弟那狰狞的表情,他沉默了。 作为老江湖,他自然明白“收拾”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呵斥。 但现在想起那天当眾挨的一巴掌,想起这几天工友们异样的眼光。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卷钱,塞进贾东旭手里。 “东旭啊,师傅老了,管不动了。” “你想做什么,师傅不知道,这钱是你借去给棒梗买营养品的,知道吗?” 易忠海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贾东旭的手背,“记住,手脚乾净点,別把自己搭进去。” 贾东旭摸著那厚厚的一卷大团结,起码有一百块! 他心中狂喜,重重地点头:“师傅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绝对牵扯不到您!” …… 深夜。 月黑风高。 贾东旭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戴了顶破狗皮帽子。 把脸捂得严严实实,悄悄溜出了四合院。 他怀里揣著那一百块钱,心臟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 “李玄,你完蛋了!” 他一路专挑偏僻的小巷走,七拐八绕。 最后,来到了城南一处荒废的城隍庙附近。 这里是四九城著名的“鬼市”之一,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匯聚。 当然,也是找那些“拿钱办事”的人的好去处。 贾东旭虽然没来过,但他听许大茂吹牛时提过,这里有个叫“刀疤刘”的狠人。 只要钱给够,断手断脚那是家常便饭。 他在鬼市外围转悠了半天,终於在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被人拦住了。 “兄弟,面生啊,盘道?”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挡住了去路。 “我...我找刘三爷,有大买卖。” 贾东旭压低声音,哆哆嗦嗦地说道。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然怂。 但鼓鼓囊囊的怀里似乎有点货,便冷笑一声:“跟我来。” 几分钟后。 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里,贾东旭见到了传说中的“刀疤刘”。 那是一个脸上横贯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正坐在太师椅上剔牙。 “就是你说有大买卖?” 刀疤刘斜著眼看了贾东旭一眼。 “是...是。” 贾东旭腿有点软,但想到李玄那张可恶的脸,他又硬气了起来。 “我想废了一个人!断他一条腿!或者一只手!” “让他以后成个废人!” “哦?多大仇啊?”刀疤刘饶有兴致地问道,“对方什么底细?扎手不?” “就是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没啥背景。” “就是住南锣鼓巷的一个普通住户!” 贾东旭没敢说李玄会武功,怕对方涨价或者不敢接。 “十五岁?半大小子?” 刀疤刘嗤笑一声,“你还真是有出息。” “行吧,一百块,一条腿。” “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一百?”贾东旭肉疼了一下,这可是易忠海给的全部钱了。 本想还想留一部分,这才一毛钱都没有了。 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拍在桌上:“这是五十定金!” “只要能废了他,剩下的一分不少!” “痛快!” 刀疤刘收起钱,挥了挥手,“老丁,你带个人去摸摸底,明晚动手。” “记住,僱主要一条腿,別给弄死了。” “得嘞三爷,您就瞧好吧。” “一个学生娃娃,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旁边一个瘦高的混混,冷笑著。 贾东旭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李玄,你完了! 等你成了瘸子,看谁还会多看你一眼! 你家的房子、车子,迟早都是我的! ...... 而在数公里外的四合院里。 原本正在紫霄空间里,打坐修炼《纯阳无极功》的李玄,猛地睁开了双眼。 “嗯?” 一股强烈的恶意,如同针刺般触动了他的精神感应。 隨著精神力的提升,以及实力的增强。 他对恶意的感知,已经敏锐到了近乎预知的地步。 特別是这股恶意中,还夹杂著贾东旭那熟悉的气息。 “贾东旭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 李玄意念一动,虽然人还在空间。 但精神力已经如同潮水般蔓延出去。 正好锁定了刚刚从鬼市出来的贾东旭。 距离太远无法直接看到画面。 可他在那一瞬间! 捕捉到了贾东旭身上残留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杀意。 那是刚和亡命徒接触过才会留下的气息! “好啊,原本以为你们只是贪財好色、道德绑架。” “没想到,竟然已经烂到根里了,开始买凶伤人了?” 李玄眼底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 他站起身,周身气势涌动,周围的灵气都隨之震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既然你们想玩黑的,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飞刀快!” 李玄没有急著动手,而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在等。 等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送上门来,然后一网打尽! 至於贾东旭? 呵呵。 既然你想废了我的腿,那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 第26章 反杀混混,顺藤摸瓜!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李玄骑著自行车,並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故意绕进了一条僻静的死胡同。 在他的精神感应中,那两道充满恶意的气息已经跟了他一路了。 既然想玩,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玩玩。 “出来吧,跟了一路也不嫌累。” 李玄停下车,支好脚撑,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对著空荡荡的巷口说道。 巷口阴影处。 两个身穿破棉袄、手持铁棍和匕首的混混,走了出来。 正是刀疤刘派来的老丁和他的搭档。 老丁有些意外地看著李玄:“哟,小兔崽子,挺警觉啊?” “居然发现咱们哥俩了。” “不过,发现了也没用。” “进了这死胡同,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另一个混混挥舞著手里的匕首,狞笑道:“小子,有人花钱买你一条腿。” “识相的就乖乖站著別动,让我们哥俩把你腿打断。” “这样一来,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否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否则怎样?” 李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兔子。 “否则老子就在你脸上开两道口子!” 老丁被李玄的眼神激怒了! 这跟他想像中,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上!废了他!拿钱去喝酒!” 两人一左一右,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 老丁手里的铁棍带著呼呼风声,直奔李玄的膝盖砸去。 另一个混混则拿著匕首,阴狠刺向李玄的面门。 出手就是狠招,显然是惯犯。 “太慢了。” 李玄摇了摇头。 在普通人眼里迅猛无比的攻击,在他眼中,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 他身形未动,只是在铁棍即將临身的剎那,右脚闪电般踹出! “砰!” 李玄这一脚,精准地踹在了老丁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老丁惨叫一声。 手里的铁棍脱手而飞,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整个人疼得冷汗直冒,踉蹌后退。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匕首也到了。 李玄看都没看,左手如探囊取物般伸出。 一把扣住了那混混持刀的手腕,隨后猛地一拧! 分筋错骨手! “嘎嘣!” 又是一声脆响。 那混混的手臂瞬间被拧成了麻花,匕首噹啷落地。 还没等他叫出声,李玄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 混混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 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仅仅一个照面。 两个凶神恶煞的混混,一废一昏! 李玄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乱。 “你...你是人是鬼?” 抱著断手的老丁嚇傻了。 看著步步逼近的李玄,就像是看著一头披著人皮的凶兽。 他想跑,但双腿软得像麵条,根本迈不动步。 李玄走到老丁面前,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条腿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说,谁让你们来的?” “我...我不认识...我们是拿钱办事...”老丁还想硬扛。 “咔嚓!” 李玄脚下发力,骨骼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我说!我说!” 老丁疼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是...是一个叫贾东旭的!” “他给了老大一百,说要废你一条腿!” “贾东旭...” 李玄对此,並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他早就已经料想到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傢伙居然能拿出一百块? 家东旭可没有这么有钱。 毫无疑问,肯定是他的师父易中海! “好啊,易忠海,既然你这道德天尊不当了,改当黑社会幕后金主了。” “那我就成全你。” 李玄收回脚,看著在地上哀嚎的老丁,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无辜人的血,废了也是为民除害。 “你们是哪部分的?老大是谁?”李玄继续逼问。 “我们...我们是跟刀疤刘混的,在城南鬼市...” 老丁为了少受罪,一口气全说了。 “刀疤刘?鬼市?” 李玄摸了摸下巴。 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得斩草除根。 留著这么一个毒瘤在暗处,始终是个隱患。 不如趁著今晚,直接端了他们的老窝! 而且这种黑恶势力盘踞的地方,不义之財肯定不少吧? 还能顺便收割一大波功德点! “很好,你可以睡了。” 李玄一掌切在老丁的后颈,將他打晕过去。 隨后,他將两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角落里,用破草蓆盖住。 这种天气,如果不被人发现,这两人这辈子也就废了。 处理完现场,李玄並没有回家。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夜行衣换上。 又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身形一晃,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目標——城南鬼市! “贾东旭,易忠海,你们不是想买凶吗?” “那我就把你们的凶给平了。” “顺便,再给你们送份大礼!” ...... 第27章 夜探鬼市,黑吃黑! 城南,鬼市。 凌晨三点,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但这里却影影绰绰,人头攒动。 李玄一身黑衣,戴著口罩和压得极低的鸭舌帽。 如同幽灵般,穿梭在胡同的阴影里。 凭藉著刚才从老丁嘴里逼问出的位置。 再加上,精神力的精准扫描。 他很快就锁定了胡同深处,一座看起来破败不堪,实则戒备森严的独门大院。 “就是这儿了。” 李玄站在墙头阴影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院落。 院子里有两条大狼狗,正趴在窝里睡觉。 正房里烟雾繚绕,一群人正在推牌九,桌上堆满了钱。 东厢房里似乎还关著几个人,隱约传来哭泣声。 “果然是个贼窝,看来平时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 李玄不再犹豫,手指轻轻一弹。 “咻!咻!” 两枚小石子带著破空声飞出,精准击中了那两条狼狗的脑袋。 两条恶犬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解决掉哨兵,李玄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院中,大步走向正房。 “谁?” 门口的一个守卫听到动静,刚想回头。 李玄一记手刀切在他的后颈,守卫软绵绵地倒下。 “砰!” 紧接著,正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屋內,正在兴头上的刀疤刘和一眾手下被嚇了一跳,纷纷抄起手边的傢伙。 “哪个不长眼的敢闯三爷的盘口?” “找死是吧?” 刀疤刘满脸横肉,手里拎著一把开山刀,凶神恶煞地吼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李玄站在门口,逆著光,眼神淡漠如冰。 “我是来收帐的。” “收帐?收什么帐?”刀疤刘一愣。 “有人花钱买我一条腿,我来收你们的命抵债。” 话音未落,李玄动了。 他没有给这群亡命徒任何反应的机会,双手一扬。 “刷!刷!刷!” 数道寒光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诡异的弧线。 那是系统奖励的a级合金飞刀! 在意念操控下,这飞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扎穿了持刀混混们的手腕或大腿。 “啊!” “我的手!” “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瞬间响彻屋內。 仅仅一个照面,七八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打手全部倒地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刀疤刘嚇傻了。 他混跡江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 这特么是飞刀? 这是妖术吧! “好汉!大侠!饶命!”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李玄,刀疤刘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都给你!” “求你別杀我!” “钱?” 李玄走到他面前,一脚將他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口。 “我自己会拿。” 说完,李玄精神力全开,在这个罪恶的巢穴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这一搜,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这刀疤刘不愧是鬼市一霸,家底那是相当丰厚! 床底下的暗格里,藏著一个小铁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根黄金! 甚至还有一堆袁大头和美金。 墙壁的夹层里,塞满了用油纸包著的大团结和各种票据,粗略估计得有好几千块!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 “这些不义之財,留著也是祸害,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收了吧。” 李玄心中冷笑,大手一挥。 “收!” 不管是金条、现金,还是那些古董,瞬间消失,全部进了他的紫霄空间。 真正的黑吃黑,连个钢鏰都没给他们留! 搜刮完毕,李玄看著满地打滚的混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些人手里都有人命官司,死不足惜。 但他不打算脏了自己的手,这种脏活,还是交给警察同志比较好。 还能顺便再刷一波声望。 他找来绳子,將这群人像捆粽子一样串成一串,全都捆得结结实实。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大字: 【买凶伤人,绑架勒索,罪大恶极——热心市民留】 把纸条贴在刀疤刘的脑门上。 做完这一切,李玄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 半小时后。 李玄找了个没人的胡同,脱下夜行衣。 换回了那身,虽然有些破旧但洗得乾乾净净的衣服。 甚至还故意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狈,头髮揉乱,衣服上蹭点土。 他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衝进了辖区派出所。 “警察同志!救命啊!我要报案!” 李玄一脸惊慌失措地衝进值班室。 值班的民警一看是李玄,立马站了起来。 “李玄?怎么是你?” “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睡在里屋的许国栋也被吵醒了,披著衣服走了出来。 “小玄?怎么回事?” “许叔!” 李玄一把抓住许国栋的手,影帝附体,声音颤抖著说道: “刚才我回家的路上,有人拿棍子要打断我的腿!” “我拼命跑,他们就在后面追...” “我...我听见他们说是什么『刀疤刘』派来的。” “就在城南大槐树胡同那边...” “我刚才为了躲他们,还看到他们好像绑了人!” “什么?敢动烈士家属?” “还有没有王法了!” 许国栋一听,火冒三丈。 这李玄可是刚立了大功的模范少年,居然有人敢买凶伤人? 还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刀疤刘? “集合!全体集合!带上傢伙!” 许国栋当机立断,吹响了紧急集合哨。 …… 当许国栋带著大队人马,衝进大槐树胡同那座院子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满院子的悍匪都被捆成了粽子。 一个个鼻青脸肿,手脚折断,正在地上哼哼。 而被关在东厢房里的几个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正瑟瑟发抖地等著解救。 “这...这是谁干的?” 许国栋看著刀疤刘脑门上那张“热心市民”的纸条,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也太“热心”了吧? 简直是替天行道啊!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出的手,但这並不妨碍这是一个惊天大案! 打掉一个盘踞多年的黑恶势力团伙,解救人质,这功劳比抓个特务还大! “李玄,你又立功了!” 许国栋激动地拍著李玄的肩膀,“要不是你提供的线索,我们还找不到这伙人的老巢!” “好样的!” 李玄挠了挠头,一脸淳朴的笑容:“许叔,我就是运气好。” “只要你们能抓到坏人,我就放心了。” 心里却在想: 钱我拿了,人我打了,功劳我也领了。 这波赫吃黑,简直完美! 【叮!恭喜宿主捣毁黑恶势力窝点,惩治恶霸,解救无辜!】 【获得大量功德点:2000点!】 【获得特殊奖励:宗师级侦查术!】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李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刀疤刘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那个出钱买凶的好邻居了。 ...... 第28章 易忠海的噩梦,钉子入臀!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炊烟裊裊,各家各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易忠海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昨晚他一夜没睡好,一直在等贾东旭的好消息。 按理说,刀疤刘那种狠角色出手,李玄那小子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直到天亮,贾东旭也没来匯报情况,那个死鬼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难道是手脚不乾净,还在处理首尾?” 易忠海心里七上八下的,背著手在中院踱步,眼神时不时飘向后院。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 只见李玄推著车,精神抖擞、毫髮无损地走了出来。 甚至还笑著跟路过的三大爷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早啊!今儿这花浇得不错!” “早...早...” 阎埠贵愣了一下,心说这小子怎么今天看著又变帅了? 易忠海看到李玄那活蹦乱跳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没...没事?” “这怎么可能啊?” “那一帮亡命徒是吃乾饭的吗?”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花了那么多钱,结果连个响都没听见? 李玄瞥了一眼易忠海,推著车停在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哟,一大爷,您这脸色不太好啊?” “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易忠海心里有鬼,被这话嚇了一跳,强作镇定道:“胡...胡说什么!” “我就是操心院里的事!” 说完,他不敢再看李玄的眼睛,转身快步回了屋。 李玄看著易忠海那有些慌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老东西,还想装没事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坐得稳,那我就让你这就坐立难安!” 李玄並没有急著走,而是假装整理车后座。 他的精神力瞬间如潮水般涌出,直接穿透墙壁,锁定了易忠海家的堂屋。 屋內。 易忠海心烦意乱地走进来,一大妈正在摆早饭。 “老易,吃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易忠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情极度烦躁。 他走到八仙桌旁,正准备往他那把专属的太师椅上坐下,好好捋捋思路。 就在这一瞬间! 墙外的李玄目光一凝。 “去!” 意念一动,空间角落里一枚长约三寸、生满铁锈的大铁钉凭空消失。 下一秒。 这枚生锈的长钉,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易忠海太师椅的坐垫中央! 钉尖朝上,稳如泰山! 而且为了防止钉子倒下,李玄还贴心地用精神力稍微扶了一下。 易忠海根本毫无察觉。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怎么联繫贾东旭,怎么处理后续麻烦。 他嘆了口气,身体放鬆,带著一百多斤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利器刺入肉体的沉闷声响。 紧接著,是一秒钟的死寂。 痛感神经传输需要时间。 隨后!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易忠海家爆发出来,响彻了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那声音,比杀猪还要惨烈十倍!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蹭!” 易忠海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 整个人猛地弹跳起来,直接蹦起了一米高! 他双手捂著屁股,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五官扭曲成了一团。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如瀑布般流下。 “痛...痛死我了啊!” “老易!你怎么了?!” 正在盛粥的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嚇得手一抖,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回头一看,只见易忠海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撅著。 双手捂著屁股,鲜血顺著裤缝子就开始往下滴! “血!好多血啊!” 一大妈嚇得腿都软了,带著哭腔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老易出事了!” 院里的邻居们正在吃早饭,听到这一嗓子,饭碗都顾不上放,纷纷跑了出来。 “怎么了?” “一大爷家怎么了?” “听著像是杀人了!” 傻柱、贾东旭、刘海中等人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易忠海家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易忠海趴在桌子上,裤子后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那枚带血的长钉因为刚才的弹跳掉在了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怎么回事?”傻柱懵了。 “钉...钉子!” 易忠海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颤抖著手指著椅子,“谁...谁在椅子上放钉子?” “这是要谋杀啊!” 眾人面面相覷。 这椅子可是放在易忠海自己家里的,谁能进来放钉子? 难道是一大妈? 一大妈见眾人看她,嚇得连连摆手:“不是我!” “我一直做饭呢!我没放啊!” “別废话了!快送医院!” 刘海中这时候倒是反应快,指挥道,“这一钉子扎得可不浅。” “还是那个位置...搞不好要出人命!” 於是,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傻柱背著易忠海,贾东旭扶著,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往红星医院跑。 一路上,易忠海趴在傻柱背上。 隨著傻柱的跑动一顛一顛的,每顛一下,那就是一次钻心的酷刑。 “慢...慢点...哎哟我的妈呀...” …… 红星医院,急诊外科。 年轻的医生戴著手套,正在给易忠海检查伤口。 当剪开裤子,看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医生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嘖嘖嘖...” 医生一边清理创口,一边忍不住感嘆道,“这位大爷,您这坐得也太准了吧?” “正中靶心!不偏不倚!” “正好扎在括约肌的边缘,再往里一点,那就是直肠穿孔了!” “这准头,练过吧?” 旁边的护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易忠海趴在病床上,本来就疼得要死。 听到医生这话,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一大把年纪了,屁股被钉子爆了! 这传出去,他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医生...別说了,快治吧...” 易忠海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绝望。 “伤口挺深,而且这钉子生锈了。” “必须得打破伤风,还得清创缝针。” 医生摇了摇头,“而且那个位置特殊,伤口癒合慢,容易感染。” “这段时间您不仅不能坐,连大號都得受罪。” “做好心理准备吧。” 听著医生的宣判,易忠海心里那个悔啊,那个恨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家里怎么会突然冒出一根钉子? 还正好竖在椅子上? 难道是闹鬼了? 还是...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早李玄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是他?” 易忠海打了个寒颤。 如果是他,那是怎么做到的? 隔空放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是封建迷信! …… 四合院外。 李玄骑著车,听著脑海中系统传来的美妙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惩恶扬善,精准打击偽君子易忠海!】 【造成对方身心重创(肉体十级疼痛+社死),有效遏制了其作恶能力!】 【获得功德点:500点!】 “这一钉子,500点?” 李玄吹了声口哨,心情大好。 “易忠海啊易忠海,这只是个开始。” “希望你在医院里能好好反省反省,別总想著算计別人。” “不然下次,可就不止是一根钉子那么简单了。” ...... 第29章 贾东旭被坑,哑巴吃黄连! 此刻。 派出所审讯室里,灯光昏暗。 刀疤刘和那几个混混被分开关押。 在许国栋如鹰眼般的注视下,这帮平时横行霸道的流氓很快就崩溃了。 特別是那个被李玄踩断了手腕的老丁。 为了爭取宽大处理,那是把什么都招了。 “许队长!我招!我都招!” “是一个叫贾东旭的!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是他花了一百块钱,让我们去废了那个李玄!” “他说那是他邻居,看他不顺眼,要我们打断他一条腿!” “钱是刀疤刘收的,具体的接头人也是他!” 许国栋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啊,买凶伤人,还要废了烈士遗孤?” “这贾东旭也是个人才,胆子够肥的!” “来人!去红星轧钢厂,提人!” …… 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 贾东旭把易中海送去医院后,就回来上班了。 回想起昨晚“买凶”的事情,他就显得格外的不安。 虽说他相信刀疤刘的实力,可不知为何,从早上起来就心神不寧。 “不...不会的,李玄肯定已经被刀疤刘收拾了...” 就在这时,车间大门被推开。 两名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干警大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贾东旭的工位。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似乎都小了几分。 所有工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贾东旭是吧?” 公安干警冷冷地看著他,“你涉嫌一起买凶伤人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哐当!” 贾东旭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砸到了脚面都忘了疼。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公...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良民啊!” 贾东旭牙齿都在打颤。 他怎么也想不到,刀疤刘会出事! 更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错不了!带走!” 公安干警根本不听他解释。 直接掏出银手鐲,咔嚓一声拷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车间。 “天吶!贾东旭被抓了?” “买凶伤人?这也太狠了吧?” “平时看著挺老实一个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工友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贾东旭只觉得天旋地转,裤襠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了下来。 他竟然当场嚇尿了! …… 派出所审讯室。 贾东旭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面对许国栋那充满压迫感的审问,还没等上手段,他就全招了。 “呜呜呜...是我找的人...但我没想杀人啊!” “我就是嫉妒李玄,想教训教训他...” “公安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鬼迷心窍?一百块钱买凶,这可是重罪!” 许国栋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说!你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这一百块钱是哪来的?” “是不是还有同伙?” 贾东旭浑身一激灵。 他下意识想说出易忠海的名字。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不傻,如果把易忠海供出来,虽然能减点罪,但易忠海肯定也完了。 易忠海要是完了,以后谁管他们贾家? 谁给他钱花? 谁帮他养孩子? 而且易忠海给他钱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这是“借给棒梗买营养品”的钱。 只要易忠海不认帐,他贾东旭空口白牙也咬不死他。 反而会彻底得罪这个唯一的靠山。 “是...是我攒的私房钱!” “攒了好久好久的!” 贾东旭咬著牙,把这个雷硬扛了下来,“跟我师傅没关係!” “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 红星医院,病房。 易忠海正趴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哼哼著。 屁股上的伤口刚缝好,麻药劲过了,疼得他冷汗直流。 就在这时,一大妈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老易!不好了!出大事了!” “东旭...东旭在厂里被公安抓走了!” “说是买凶伤人!” “什么?” 易忠海大惊失色,猛地想要坐起来。 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又是一声惨叫,重新趴了回去。 “抓走了?买凶伤人?这...这怎么可能暴露得这么快?” 易忠海心里慌得一批。 他最怕的不是贾东旭坐牢,而是贾东旭把他给供出来! 那一百块钱可是他出的! 这要是定性为“教唆犯罪”或者“同谋”。 那他这个八级钳工、四合院一大爷就算是当到头了! “不行!必须得救他!” “救他就是救我自己!” 易忠海强忍著剧痛,满头大汗地对一大妈喊道:“快!扶我起来!” “我要去...去那个什么...去找关係!” 他当然不敢直接去派出所捞人,那是找死。 但他认识一些有些能力的老关係。 虽然不能顛倒黑白,但至少能打听一下案情。 或者想办法运作一下,把事情往小了压。 接下来的两天。 易忠海也不顾屁股上的伤了,趴在板车上让人拉著到处跑关係。 手里的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打点关係、请律师諮询、赔偿受害者李玄。 虽然李玄没受伤,但名义上得有態度... 家里的存款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大截,心疼得易忠海直哆嗦。 好在,贾东旭还算有点脑子,没把他供出来。 再加上李玄確实毫髮无伤,而且昨晚李玄的口供是混混追他,没追上。 这属於犯罪未遂。 经过一番极其艰难的运作,和缴纳了巨额的罚金。 贾东旭终於被放了出来,改为监外执行。 …… 四合院门口。 贾东旭像个鬼一样,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他在號子里关了三天,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神呆滯,身上一股餿味。 易忠海趴在傻柱背上,正在门口等著。 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易忠海心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满腔的怒火和肉疼。 为了捞这个废物,他足足花了好几百块! 那是他的养老本啊! “师傅...” 贾东旭看到易忠海,眼泪流了下来,“我...” “闭嘴!回家再说!” 易忠海低喝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到贾家,关上门。 易忠海看著跪在地上的贾东旭,眼神复杂至极。 “东旭啊,这次为了救你,师傅可是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 易忠海声音沙哑,“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贾东旭低著头,不敢看易忠海的眼睛。 他心里既感激又恐惧,同时还有一丝深深的怀疑。 师傅这么捨得花钱救我,是不是怕我把他供出来? 而易忠海看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徒弟,心里的信任也已经崩塌。 这小子嘴不严,办事不牢,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 万一哪天真出事了,他会不会为了减刑反咬一口? 师徒二人虽然面对面,心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原本坚固的养老同盟,在这场风波中,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玄,此刻正坐在家里。 悠閒的喝著灵泉茶,嘴角微微上扬。 “这哑巴亏,好吃吗?” ...... 第30章 气血抱丹,实力突破!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李玄反锁房门,意念一动,身形瞬间消失,进入了紫霄空间。 空间內,灵气氤氳。 李玄盘膝坐在那株不知名的古树下,眉头微皱。 最近这一连串的斗爭,虽然看似他大获全胜,把易忠海和贾家整得灰头土脸。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这群禽兽暂时的蛰伏。 贾东旭吃了这么大的亏,易忠海赔了那么多钱,这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想要彻底立於不败之地,唯有绝对的实力! “我现在是明劲巔峰,距离暗劲只差临门一脚。” “但要想达到传说中的抱丹境界,光靠苦练还差得远,必须有庞大的气血支撑。” 李玄看向不远处那尊造型古朴的青铜鼎炉,眉头紧锁。 “看样子,需要造一些丹药了!”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意念一动,取出了几样东西: 之前在京郊深山一拳轰杀的那头硕大独狼的骨骼。 还有之前在药铺花重金买的野山参,以及在山上採摘的几株灵芝。 “狼骨强筋壮骨,人参补气,灵芝安神。” “再加上灵泉水做引子...” 李玄將这些珍贵的材料一股脑投入青铜鼎炉之中。 “合成——气血丹!” “嗡!” 鼎炉轻微震动,发出一阵奇异的嗡鸣声,炉身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合成这种级別的丹药,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片刻后,炉盖自动弹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气扑鼻而来。 【叮!合成成功!】 【获得:极品狼骨气血丹x5!】 李玄伸手一招,五颗赤红如血、龙眼大小的丹药落入掌心。 “好东西!光是闻著味道,体內的气血都在躁动!” 这就是利用空间规则合成出来的神药,去除了杂质,保留了最纯粹的精华。 李玄不再犹豫,仰头將一颗气血丹吞入腹中。 “轰!”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滚滚热流,如同长江大河般冲刷著他的经脉。 李玄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火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心臟更是“咚咚咚”地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 “好霸道的药力!不愧是猛兽精华!” 李玄不敢大意,连忙摆出太极拳的桩功,引导这股狂暴的能量。 起势、揽雀尾、单鞭... 他在空间的草地上缓缓打起了拳。 动作虽慢,却带著一股千钧之势。 每一次呼吸,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隨之震颤。 一颗、两颗、三颗... 隨著气血丹不断服下,李玄体內的气血之力越积越厚。 最后,竟然发出了如同铅汞流动的沉重声响。 “哼!哈!” 就在服下最后一颗丹药时,李玄猛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低吼。 体內的气血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向丹田处匯聚、压缩、坍塌! 所有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仿佛抱成了一团浑圆的金丹! 全身的毛孔瞬间闭合,锁住了所有的体能和精气,再无一丝外泄。 这就是国术中的最高境界——抱丹! “呼!” 李玄缓缓收功,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这口白气凝而不散,如同一柄利剑,居然飞出了三米多远才缓缓消散。 “吐气成剑!” “这就是抱丹宗师的境界吗?” 李玄睁开双眼,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的皮肤变得晶莹如玉。 原本强壮但略显单薄的身躯,此刻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线条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 更让他惊喜的是,系统面板上,他的寿命一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宿主:李玄】 【境界:抱丹(宗师级)】 【寿元:200岁(气血充盈,无漏之身)】 “两百岁!” 李玄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生机,心中狂喜。 在这个人均寿命只有五六十岁的年代,两百岁简直就是陆地神仙! 只要他不作死,哪怕熬也能把这院里的禽兽,全都熬死好几轮! 但突破带来的好处远不止於此。 李玄感觉眉心一阵清凉,原本只能覆盖方圆二三十米的精神力。 此刻像是衝破了某种桎梏,疯狂向外蔓延。 四十米...六十米...一百米! 最终,稳定在了以他为中心,方圆一百米的范围! “一百米,不仅能覆盖整个四合院,甚至连外面的胡同都能探查到!” 李玄闭上眼,整个95號四合院在他脑海中,如同全息投影般清晰可见。 前院,阎埠贵正趴在被窝里数钱,一边数一边心疼被罚的工资。 中院,贾东旭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梦里都在骂娘。 易忠海趴著睡觉,因为屁股疼,时不时抽搐一下。 后院,许大茂正在跟娄晓娥吵架... 一切隱私,无所遁形! 这才是真正的上帝视角! “咦?这是...” 李玄突然发现,隨著精神力的暴涨,他似乎能对周围的物体產生某种实质性的影响。 他看向数米外桌子上的一只茶杯。 心念一动。 “起!” 只见那只茶杯,竟然摇摇晃晃地漂浮了起来! 虽然有些不稳,但確確实实脱离了地心引力! “隔空取物!” 李玄大喜过望。 虽然现在只能控制一些小物件,但只要运用得当,这绝对是阴人的神技! 试想一下,如果你走在路上,脚下的石头突然绊你一下。 或者正在吃饭,筷子突然插进鼻孔... 那画面,简直太美! “配合我的合金飞刀!” 李玄从空间里取出那把a级合金飞刀。 在精神力的操控下,飞刀如同一条银色的游鱼。 在空中急速穿梭,忽上忽下,诡异莫测。 “去!” 寒光一闪。 十米开外的一根木桩,瞬间被洞穿! 无声无息! “好!有了这手段,以后对付那些禽兽,甚至都不用我自己出面了。” 李玄收起飞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以前还要靠“扔钉子”这种原始手段,现在? 只要他在屋里坐著,就能让易忠海喝水塞牙,让贾东旭走路摔跤,让傻柱顛勺砸脚! 而且绝对查不出任何人为的痕跡! “易忠海,贾东旭,你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见鬼!” 李玄退出空间,重新躺回床上。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脑海中清晰的感知,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而四合院的某些人,噩梦才刚刚开始。 ...... 第31章 医院危局,出手救人! 周一中午。 苏云没回来吃饭,说是医院来了大领导视察,全员待命,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妈平时工作那么辛苦,这大中午的饿著肚子怎么行?” 李玄心疼母亲,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只刚宰杀的灵泉乌鸡。 再配上几片西洋参、红枣和枸杞,放入砂锅中,用內气催动火焰,快速燉煮。 半个小时后。 一罐香气扑鼻、滋补元气的乌鸡汤便出锅了。 他又装了几个白面馒头,和一碟空间里醃製的爽口小菜。 提著饭盒,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中医院。 …… 红星中医院,此刻却是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医院大门口停著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还有一辆军用吉普。 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卫守在住院部楼下,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玄到了门口,被警卫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 “今天医院戒严,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我是来给我妈送饭的,她是针灸科的苏云医生。”李玄不卑不亢地说道。 警卫核实了一下,见只是个送饭的学生,便挥挥手放行了。 “快去快回,別乱跑!” 李玄提著饭盒来到针灸科,却发现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拉住一个小护士一问才知道,所有骨干医生都被叫到顶楼的特护病房去了,说是出了大事! 李玄眉头微皱,精神力瞬间向顶楼蔓延。 特护病房外,走廊上站满了人。 有身穿中山装的领导,有穿著白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满脸焦急的家属。 而在病房內,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窒息。 病床上,躺著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老者面色紫黑,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剧烈抽搐。 旁边的监护仪器上,心跳和呼吸都在急剧下降! “陈院长!刘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一位穿著军装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对著几位老专家吼道。 这老者可是部级的大领导! 要是真在他们医院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院长陈济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手都在哆嗦。 “这...这看起来像是突发性脑溢血,或者是急性中毒。” “但脉象太乱了,我们也拿不准啊!” “西医那边的专家正在赶过来,但看这情况...怕是撑不到那时候了! “废物!都是废物!”军装男人气得直跺脚。 站在角落里的苏云也是一脸焦急。 她是针灸科的骨干,刚才也被叫来会诊。 但这病症太凶险,她也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 病床上的老者,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 整个人猛地挺直,隨后重重落下,呼吸瞬间微弱到了极点! “不好!心跳要停了!”护士尖叫道。 “快!打强心针!做心肺復甦!”陈院长大喊。 “慢著!不能打!” 一道清朗而沉稳的声音,突然在病房门口炸响。 眾人一愣,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提著饭盒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目光如炬,直视著病床。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谁允许你进来的!” 陈院长正心烦意乱,见个毛头小子闯进来捣乱,顿时勃然大怒。 “小玄?你怎么来了?” 苏云嚇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拉住李玄,“快出去!” “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李玄没有动,他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大步走进病房,指著病床上的老者说道: “他这不是普通的中风,也不是中毒。” “而是阴煞入体,封得心窍!也就是俗称的『鬼击』!” “如果你们现在打强心针,或者做心肺復甦,只会加速煞气攻心,让他当场毙命!” “一派胡言!” 旁边一位戴眼镜的西医专家忍不住了,“什么阴煞?什么鬼击?” “这是封建迷信!” “你是哪个科室的家属?简直是胡闹!” “把他赶出去!” 军装男人也怒了,拔枪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信我,三分钟內,他必死无疑。” 李玄神色淡然,语气中却透著一股自信,“如果让我出手,我有十成把握救活他!” “十成?” 全场譁然。 连国手御医都不敢说这种话,这小子是疯了吗? “让他试试!” 就在警卫准备把李玄架出去的时候。 一直守在床边的一位老妇人突然开口了。 她是老者的夫人,虽然泪流满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反正也没別的办法了!” “夫人!这...”陈院长还想阻拦。 “出了事我负责!”老妇人厉声道。 李玄也不废话,將饭盒递给一脸懵逼的苏云。 “妈,帮我拿著。” 隨后,他走到病床前,从兜里掏出了那套平时隨身携带的银针包。 “刷!” 银针摊开,寒光闪烁。 李玄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纯阳无极功》內气瞬间运转至指尖。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专注。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如同一位浸淫医道百年的宗师! “看好了,这就是中医!” 李玄低喝一声,出手如电! 第一针,刺入人中! 第二针,少商! 第三针,隱白! ……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每一针落下,针尾都在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那是內气灌注的表现! “这...这是...”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陈院长,眼睛越瞪越大。 最后,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呼出声:“以气御针?” “这怎么可能啊!” “还有这针法...这穴位...” 旁边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中医,更是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专治百邪癲狂、急症暴死!” “天吶!我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真正的鬼门十三针!” 李玄充耳不闻,全神贯注。 第十三针——鬼封! 落下! “嗡!” 隨著最后一针落下,十三根银针仿佛形成了一个奇异的阵法,竟然齐齐发出了共鸣!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著,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老者张开嘴。 “呼!” 一口黑色的浊气被他长长地吐了出来。 隨著这口浊气吐出,老者那紫黑的面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红润! 原本几乎拉成直线的心电图,也重新跳动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有力! “咳咳...” 老者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著周围的一群人,虚弱地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真的醒了!” “神跡!简直是神跡啊!”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著李玄。 刚才还斥责李玄的那个西医专家,此刻张大了嘴巴,脸被打得啪啪响。 李玄从容收针,额头上微微见汗。 他隨即將饭盒递给苏云。 “妈,饭还是热的,您趁热吃吧。” “小...小玄...” 苏云呆呆地看著儿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是儿子说的“老道士教的”? 这哪里是医术,这分明是起死回生的仙术啊! 她既震惊,又感到无比的骄傲。 这就是她的儿子! ...... 第32章 大领导的赏识,背景通天! “老陈!你终於醒了!嚇死我了!” 老妇人再也控制不住,扑到床边,抓著老者的手痛哭失声。 “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没去见马克思吗?” 老者虽然虚弱,但声音却依旧洪亮,透著一股军人的铁血硬气。 他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最后,目光定格在李玄的身上。 “刚才...是你救了我?” 儘管老者刚才昏迷,但意识深处能感觉到那一股股温热的气流,將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举手之劳。” 李玄淡淡一笑,“您是煞气攻心,加上旧伤復发,导致经脉淤堵。” “现在淤血已散,煞气已除,只需要静养几日便可痊癒。” “神医!真是神医啊!” 陈院长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立刻衝上来握住李玄的手,“小同志!不,李神医!” “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这一手以气御针,简直是华佗在世啊!” 那个之前出言不逊的西医专家,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缩在角落里一声不敢吭。 “陈院长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李玄谦虚地抽回手。 这时候,那位军装男人也走了过来,对著李玄標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我是陈老的警卫员兼秘书,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床上的陈老摆了摆手,示意警卫员扶他坐起来一点。 他深深地看著李玄,眼中满是讚赏:“英雄出少年啊!” “我陈某人这辈子阅人无数,像你这么年轻又有如此本事的,还是头一次见!”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想要什么奖励?儘管提!” “不管是去部队当兵,还是推荐你上大学,或者是去政府部门,我都能给你安排!” 此言一出,周围的医生护士全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这可是部级大领导的承诺啊! 在这个年代,只要这位老首长一句话,那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前途无量! 苏云也是紧张地抓住了衣角,既期待又忐忑。 然而,李玄却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如水。 “陈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现在还在上学,家里还有母亲和年幼的弟妹需要照顾。” “不想去当兵,也不想从政。” “哦?” 陈老有些意外,眉头微挑,“年轻人,机会难得,你可想好了?” “以你的本事,窝在家里可惜了。” “不可惜。” 李玄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眼神温和。 “对我来说,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和自嘲。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我父亲是烈士,刚牺牲没多久。” “我们孤儿寡母的住在院子里,总有些热心邻居喜欢上门关照。” “今天抢房子,明天借粮食,后天还要买凶打断我的腿...” “我这一天天的,光是应付这些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哪还有心思去想前程?” “什么?” “啪!” 陈老闻言,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震得茶杯乱跳。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敢欺负烈士家属?” “这是在挖我们国家的根!” “这是在寒我们这些老兵的心!” 一股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煞气瞬间爆发,嚇得满屋子人噤若寒蝉。 “小赵!”陈老对著警卫员吼道。 “到!” “去查!给我查清楚是哪个街道、哪个院子!” “谁敢欺负这孩子,就是跟我陈某人过不去!必须严惩不贷!” 李玄心中暗笑,这眼药上得,简直满分。 有了这尊大佛发话,以后街道办王主任哪怕是为了乌纱帽,也得把他们家供起来! 发完火,陈老看著李玄的目光更加柔和了。 这孩子,有本事却不骄不躁,重情重义! 为了家人甘愿放弃大好前程,是个好苗子! “孩子,既然你不愿走仕途,我也不勉强。” “但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没有表示。” 陈老想了想,对老伴说道:“去,把那个拿过来。” 老妇人连忙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还有两瓶没有任何標籤的白酒,以及两条特供中华烟。 “这些菸酒,你拿回去吧,不管是送人还是换钱都行。” 陈老將东西递给李玄,又从木盒里拿出一张红色的硬皮小本本。 “这是我的特別通行证,见证如见人。” “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人敢动用私权欺负你...” “你就把这个拿出来!我看谁敢动你!” “另外,这上面有我办公室的电话,隨时可以打给我!” “特別通行证?” 陈院长看到那个红本本,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般的证件,这是能直接进出某些核心机关大院的护身符啊! 有了这个,李玄在四九城可以说是横著走了! 李玄也没有矫情,双手接过:“长者赐,不敢辞。” “谢谢陈老!” 他知道,这才是他最需要的。 有了这个护身符,易忠海那种级別的“道德绑架”,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好!好孩子!” 陈老越看李玄越顺眼,“以后常来家里坐坐,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 从病房出来,苏云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手里提著那两瓶特供茅台和两条特供中华,感觉像是提著两座金山。 “小玄...妈不是在做梦吧?” 苏云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可是陈老啊!” “咱们...咱们真的拿到他的承诺了?” “妈,是真的。” 李玄拍了拍口袋里的红本本,笑著说道,“以后啊,您在医院腰杆子就挺直了。” “谁也不敢给您脸色看!” “至於院里那些傢伙...”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等我把这特供菸酒往桌上一摆,我看易忠海还敢不敢跟我提尊老爱幼!” 陈院长更是亲自把母子俩送到了医院门口,拉著苏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著: “苏医生啊,你真是培养了个好儿子啊!”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提!” “咱们院绝不会亏待功臣家属!” 苏云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回家的路上。 李玄骑著车,感受著怀里那沉甸甸的特权,心中一片坦途。 武力有了,財力有了,现在连官方背景也有了。 这四合院的副本,可以开启“地狱难度”的收割模式了! ...... 第33章 雪茹绸缎庄,量体裁衣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出奇的安静。 易忠海忙著在厂里加班挽回形象,贾家闭门不出,傻柱更是见了李玄就绕道走。 这种无人打扰的日子,让李玄有充足的时间在空间里修炼和种田。 转眼到了周日。 上次在雪茹绸缎庄定的冬装,算算日子也该做好了。 而且母亲苏云最近气色越来越好。 之前的旧衣服显得有些宽大不合身。 李玄打算再给母亲和弟妹多做几身换洗的衣裳。 顺便买点好的丝绸料子放进空间备用。 一大早,李玄便骑著那辆二八大槓,载著小雨。 苏云则骑著坤车,载著李天,母子四人悠閒的离开四合院。 …… 雪茹绸缎庄。 作为京城有名的老字號,这里的生意一向红火。 刚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陈雪茹。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貂绒坎肩。 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风情万种。 那烫著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散落在肩头。 手里拿著一把檀香扇,正跟几个顾客谈笑风生。 “哟,这不是李玄小弟弟吗?” 陈雪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李玄。 她眼睛瞬间一亮,撇下那几个顾客,扭著腰肢便迎了上来。 上次李玄的大手笔,还有那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气质。 那可是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雪茹姐,生意兴隆啊。” 李玄微笑著打招呼。 哪怕面对这位四九城有名的带刺玫瑰。 他的眼神也依然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的侷促或猥琐。 “托你的福,还凑合。” 陈雪茹媚眼如丝地扫了李玄一眼。 隨即,目光落在他身后的苏云身上。 “这位就是伯母吧?” “哎呀,真年轻!” “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李玄的姐姐呢!” 陈雪茹这张嘴,那是抹了蜜的,一句话就把苏云哄得眉开眼笑。 “老板娘真会说话,我都一把年纪了。”苏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哪里话,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陈雪茹热情地招呼著,“来来来,衣服都做好了。” “在里间掛著呢,快去试试。” 苏云带著两个孩子去试衣间试衣服了,大厅里只剩下李玄和陈雪茹。 “怎么样?小弟弟,最近有没有想姐姐啊?” 没了外人,陈雪茹那股子妖精劲儿就上来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靠在柜檯上。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李玄,吐气如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对那些追求她的男人不假辞色。 但一看到这个半大小子,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或许是因为他太特別了吧。 明明年纪不大,却有著一双仿佛看透世事的深邃眼眸,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李玄闻著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嘴角微微上扬。 他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直到能看清陈雪茹脸上细微的绒毛。 “雪茹姐,想是肯定想的。” “不过...” 李玄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我怕想多了,姐夫该不高兴了。” 陈雪茹脸色微微一变。 紧接著, 轻哼一声,手中的檀香扇轻轻敲了一下李玄的肩膀。 “小小年纪,心眼倒不少。” “哪来的姐夫?姐姐我现在可是单身!” 她刚结束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正是空窗期,对男人正挑剔著呢。 “哦?那是他们没眼光。” 李玄顺势夸了一句。 然后话锋一转,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既然姐姐单身,那弟弟我就有机会了。” “这次再做几身,给我妈和小妹多做两套真丝的睡衣,要最舒服的料子。” 看著那厚厚一叠钱,陈雪茹眼神微动。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仅人长得俊,嘴甜,这財力也是深不可测啊。 “行啊,只要你捨得花钱。” “姐姐肯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陈雪茹拋了个媚眼,拿起软尺,“来,姐姐再给你量量尺寸。” “看看你最近长个儿了没。” 说著,她走到李玄身前,拿著软尺在他身上比划。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可闻。 陈雪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玄的胸膛和腰背。 感受著那布料下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心里不禁有些异样。 这小子的身材怎么练的? 这硬度,这线条,简直比那些当兵的还强! “小弟弟,身板挺结实嘛。”陈雪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那是,为了保护姐姐,不结实点怎么行?”李玄隨口反撩。 陈雪茹脸颊微红,“油嘴滑舌!” 就在两人閒聊打趣之时。 李玄那已经覆盖方圆百米的精神力,习惯性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的精神力瞬间穿透了店铺的后墙,覆盖了后面的一个小院子。 那是绸缎庄的后院,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和染料。 “嗯?” 李玄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一瞬。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看似普通的后院地窖里,竟然藏著东西! 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 精神力穿透地窖厚重的木板。 只见阴暗潮湿的地窖深处,並没有堆放染料。 而是被改造成了一个秘密据点! 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著一台正在运行的军用电台! 旁边还坐著一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正拿著笔在纸上快速记录著什么。 而在那个男人的腰间,赫然別著一把驳壳枪! “又是敌特?” 李玄心中一惊。 这四九城的敌特密度也太高了吧? 怎么走哪都能碰上? 不过转念一想,陈雪茹这绸缎庄地处繁华闹市,人来人往。 確实是隱藏身份、传递情报的绝佳场所。 所谓的“大隱隱於市”,莫过於此。 不仅如此,李玄的精神力,还扫到了地窖角落里的几个大箱子。 箱子没锁,里面装的不是金银財宝,而是美式手雷! 定时炸弹的雷管! 还有几张详细绘製的四九城重点单位布防图! “嘶!” 李玄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一般的潜伏特务,这是准备搞大破坏的行动组啊! 这些炸药要是响了,后果不堪设想。 陈雪茹这绸缎庄,怕是也得变成废墟! “怎么了?弄疼你了?” 陈雪茹察觉到李玄身体瞬间的紧绷。 以为是自己尺子拉太紧了,连忙鬆了鬆手,语气关切。 “没有。” 李玄回过神来,看著眼前毫不知情的美人老板娘,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雪茹姐,你这后院平时都谁进去啊?” 他试探性地问道。 “后院?平时没人去啊,就堆点杂物。” 陈雪茹有些奇怪,“不过最近我把后院的一间房,租给了一个远房亲戚介绍来的教书先生。” “说是图个清静,在准备考大学呢。” “怎么了?” “教书先生?考大学?” 李玄心中冷笑。 带著枪和手雷考大学? 这课程挺硬核啊! 看来陈雪茹是被蒙在鼓里了,这傻女人,引狼入室都不知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店里风水挺好,后院更是藏风聚气。” 李玄没有当场揭穿。 毕竟弟妹还在试衣间,一旦动起手来,枪弹无眼,容易伤到家人。 而且这种“大鱼”,必须得准备万全,一击必杀! “行了,尺寸量好了。” 陈雪茹收起软尺,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纪还懂风水?” “神神叨叨的。” 这时,苏云带著换好新衣服的李天和小雨走了出来。 “哥!你看我这身帅不帅?” “哥哥!我有新裙子啦!” 看著家人开心的笑脸,李玄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谁敢破坏这份安寧,谁就得死! “雪茹姐,衣服我们先拿走了,剩下的下次再来取。” 李玄付了钱,带著家人离开。 临出门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 “等著吧,今晚我就来给你送温暖。” 走出绸缎庄,李玄並没有直接回家。 他找了个藉口让母亲带弟妹先去逛街。 自己则借了供销社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陈老留给他的私人电话。 这件事太大,光靠派出所可能兜不住,得动用更强的力量! ...... 第34章 再抓敌特,陈雪茹倾心! “陈老,我是李玄。” “我在前门大柵栏的雪茹绸缎庄后院,发现了一处敌特秘密据点。” “情况紧急,对方持有长短枪枝,还有大量高爆炸药和雷管。” “看样子是准备製造大规模破坏活动,请立即派人支援!” 电话那头,原本正在批阅文件的陈老猛地站了起来,茶杯都被带翻了。 “什么...什么?” “炸药?” 陈老的声音瞬间变得杀气腾腾,“李玄,你確定吗?” “我以性命担保,千真万確。” “好!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我马上让卫戍区和市局的人过去!五分钟內必达!” 啪!电话掛断。 李玄走出电话亭,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 五分钟。 对於训练有素的部队来说够了。 但对於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炸药桶来说,还是太长。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特別是不能让陈雪茹这个大美人香消玉殞,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李玄找了个街角的茶摊坐下。 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绸缎庄的后门,且距离那个地窖直线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在他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內! 李玄微微闭目,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精神力瞬间如潮水般涌出,无视墙壁的阻隔,直接钻进了那个阴暗的地窖。 地窖內,那个戴眼镜的特务还在记录著电文,腰间的驳壳枪打开了机头。 而那几箱子炸药,引信已经连接好。 只要一拉弦,或者受到剧烈撞击,就能瞬间引爆! “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绝的。” 李玄心中冷笑。 意念一动。 “收!” 没有任何徵兆。 特务腰间驳壳枪里的子弹,瞬间凭空消失! 紧接著,那几箱炸药里的雷管、引信,以及炸药包本身。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全部被转移到了李玄的紫霄空间里! 甚至连那个特务放在桌角的备用手雷,里面的火药也被抽得一乾二净! 此时此刻。 那个看似武装到牙齿的特务据点,瞬间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除了那台电台和那个一脸懵逼的特务,剩下的全是废铁和空箱子。 “搞定。” 李玄放下茶碗,这就叫釜底抽薪! 这一招,屡试不爽! 也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和汽车轰鸣声。 数辆军用卡车风驰电掣般衝来。 一群荷枪实弹的战士如猛虎下山般跳下车,迅速封锁了绸缎庄前后的街道。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 “无关人员立刻撤离!” 绸缎庄里,正在招呼客人的陈雪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蒙了。 “这...这是怎么了?” “长官,我们可是守法经营啊!” 陈雪茹花容失色,手里拿著的一匹丝绸都掉在了地上。 “老板娘,跟你没关係,我们抓人!” 领队的军官冷喝一声,大手一挥,“一组封锁前门,二组跟我冲后院!” “那是敌特据点!注意,对方有重武器!” “敌特?后院?” 陈雪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后院不是租给那个教书先生了吗? 怎么成敌特了? 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竟然跟一个持有重武器的敌特,住在一个院子里。 陈雪茹腿都软了,差点瘫坐在地上。 “砰!” 后院地窖的门被暴力破开。 里面的特务听到动静,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拔枪射击。 “咔噠!咔噠!” 撞针空击的声音清脆悦耳。 特务傻眼了:“我子弹呢?” 战士们可不给他思考人生的机会,枪口直接懟到了他脑门上。 “不许动!举起手来!” 特务绝望了,猛地扑向旁边的炸药箱,想要拉响引信同归於尽。 “去死吧!为了...” 他拉了个寂寞。 箱子里空空如也,別说炸药了,连个屁都没有! “???” 特务彻底崩溃了,这特么是灵异事件吗? “抓起来!” 几个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怀疑人生的特务按在地上摩擦。 危机解除,李玄这才慢悠悠地从茶摊走过来。 出示了陈老给的那个红本本,顺利穿过封锁线,走进了绸缎庄。 此时,陈雪茹正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还在瑟瑟发抖。 刚才战士们从后院搜出来的电台和手雷壳子。 虽然没火药了,但看著嚇人,让她一阵阵后怕。 这要是炸了,她早就粉身碎骨了! 而且窝藏敌特这罪名... 儘管她不知情,却也难逃干係啊! “雪茹姐,没事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雪茹猛地抬头,看到李玄那张平静且带著笑意的脸庞。 不知为何。 看到他的一瞬间,陈雪茹慌乱的心,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小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雪茹声音带著哭腔,下意识地抓住了李玄的手。 李玄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从容开口,“刚才我量衣服的时候,就觉得后院不对劲。” “有一些奇怪的声音。” “为了不惊动他,我没声张,出去后直接给陈老打了个电话报警。” “现在人已经抓住了,危机解除了。” “放心,我已经跟带队的同志说清楚了,你是被蒙在鼓里的,不知者无罪。” “是你...是你报的警?” “是你救了我?” 陈雪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著李玄。 她也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刚才李玄问她后院住著谁,原来那时候他就发现了!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他才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带出去。 然后调动军队来雷霆一击! 这需要多敏锐的观察力? 多深厚的背景? 多沉稳的心性? 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 陈雪茹只觉得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金光,高大得让人想要仰视。 那一瞬间,心动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这就是安全感!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寻找的,能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小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陈雪茹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神中满是感激和倾慕。 “要不是你,姐姐今天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而且这家店...恐怕也保不住了!” “举手之劳,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李玄开了个玩笑,缓解了一下气氛。 这时,领队的军官走了过来,对李玄敬了个礼:“李玄同志,感谢你的情报!” “敌特已全部落网,隱患排除!” “陈老指示,这里后续交给我们处理,您可以先忙您的。” 这態度,恭敬得让店里的伙计都看傻了眼。 李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雪茹:“雪茹姐,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妈还在饭店等我呢。” “哎!等等!” 陈雪茹连忙拉住他,那眼神拉丝得简直能把人缠住。 她转身跑进柜檯,从最里面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卷用黄绸布包裹的料子。 打开一看,竟然是流光溢彩、薄如蝉翼的顶级云锦! “这匹云锦,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本来打算留著当嫁妆的。” 陈雪茹面若桃花,將云锦硬塞进李玄怀里,“现在,姐姐把它送给你了!” “拿回去给伯母做身旗袍,剩下的给你留著娶媳妇用!” “別推辞!你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姐姐!” 李玄感受著怀中云锦的顺滑,又看了看陈雪茹那含羞带怯的眼神,心中瞭然。 这哪是送布料啊,这分明是送定情信物啊! 这朵带刺的玫瑰,算是彻底被折服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玄大方收下,凑到陈雪茹耳边,低声道: “雪茹姐,这嫁妆我先替你收著。” “不过以后找男人可得擦亮眼,別再引狼入室了。” “当然,有我在,也没人敢欺负你。” 这一句“有我在”,听得陈雪茹身子都酥了半边。 她看著李玄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红唇,喃喃自语: “小坏蛋!姐姐这辈子,怕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叮!恭喜宿主再次抓获重大敌特团伙,消弭爆炸危机,拯救无辜群眾!】 【获得功德点:2000点!】 听著系统的提示,李玄心情大好。 这一波功德点,简直不要太爽! ...... 第35章 夜探恭王府,发现大宝藏! 自从上次抓获敌特后,李玄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但他心里始终惦记著一件事。 那就是——恭王府! 前世看史书和野史,都说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虽然嘉庆皇帝抄了和珅的家,拉走了几十车財宝。 但民间一直有传说,和珅那种绝世巨贪,怎么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恭王府乃是当年和珅的府邸,里面绝对还有没被发现的密室或者夹墙! 毕竟,那是清朝第一豪宅,机关密室多得是。 “之前精神力等级不够,覆盖范围小,穿透力也弱,没敢去探。” “现在我不仅突破了抱丹境界,精神力覆盖百米。” “还获得了【宗师级侦查术】,是时候去揭开这个谜底了!” …… 深夜,月明星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李玄换上一身利索的夜行衣,像只灵猫一样翻出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什剎海附近的恭王府墙外。 此时的恭王府,被多家单位占用,还有部分变成了大杂院。 管理並不像后世景区那么严格。 李玄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脚尖一点。 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轻飘飘地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精神扫描,全开!” 李玄双目微闭,庞大的精神力向著四周蔓延开来。 那一座座古老的建筑、迴廊、假山,在他脑海中构建成了一幅精细的3d立体图。 “那是银安殿...那是嘉乐堂...” 李玄一边移动,一边快速扫描地下和墙体。 起初,除了一些埋在地下的破瓷片和生锈的铜钱外,並没有什么发现。 但他並不气馁,径直向著后罩楼的方向摸去。 传说中,那是和珅的“藏宝楼”,窗户形状各异,就是为了区分藏在里面的不同宝物。 当李玄站在后罩楼下,精神力全力向这座两层建筑渗透时。 “嗯?” 他眉毛猛地一挑。 “这里的墙壁厚度不对!” 在精神力的透视下,他惊讶地发现,后罩楼一层西侧的一面看似普通的承重墙,竟然是空心的! 也就是传说中的“夹壁墙”! 而且这夹层的空间极大,一直延伸到地下! “呵呵,找到了!” 李玄心跳加速,身形一闪,钻进了一间堆放杂物的空屋子。 他走到那面墙前,精神力凝聚成束,狠狠地钻了进去。 下一秒。 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夹壁墙內,並没有什么金银珠宝。 但是,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顺著暗道往下探查了五六米,一个足有上百平米的地下密室赫然出现! “嘶!” 看清密室里的东西后,即便李玄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金光! 满眼都是金光! 密室里,没有箱子,因为箱子早就腐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不是寻常的黄金,是那种厚重的、刻著內务府印记的官制金砖! 它们就像盖房子的砖头一样,在这个密室里砌成了一堵堵金墙! 粗略估计,起码有数吨之重! “这就是和珅的家底吗?” “太疯狂了!” 李玄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 除了这震撼人心的金砖墙,密室的另一侧,还堆放著无数的珍玩字画。 虽然大部分因为保存不当已经受损。 但那些玉器、翡翠、还有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极品书画,依然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半人高的红珊瑚、帝王绿的翡翠西瓜、鸽子蛋大的东珠... 隨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京城换一套四合院! “这哪是宝藏啊,这分明就是半个国库!” 李玄强压下心头的激动。 这些东西要是继续埋在这儿,搞不好哪天就被人挖出来充公,或者被不知情的人破坏了。 “既然被我发现了,那就是天意。” “和珅大人,您的这些宝贝,我就替您保管了!” 李玄不再犹豫,双手按在墙壁上。 精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笼罩了整个地下密室。 “收!收!收!” 空气仿佛都在震颤。 地下密室中,那一堵堵金墙瞬间凭空消失! 那一堆堆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全部飞进了李玄的紫霄空间! 短短几秒钟。 那个沉睡了百年的地下宝库,变得空空如也,连块砖头都没剩下。 而在紫霄空间的仓库里。 一座金灿灿的“金山”拔地而起! 旁边的博古架上,更是瞬间被各种奇珍异宝填满。 这笔財富,別说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放到后世,也足以让李玄成为世界首富! “爽!” 李玄收回手,只觉得浑身通透。 这才是真正的“超级爽点”! 相比之下,之前从敌特和刀疤刘那里弄来的点钱,简直就是零花钱。 “有了这些黄金,以后我想干什么都行。” “哪怕是想买下半个四九城的四合院,也是轻而易举!” 李玄平復了一下心情,仔细清理了自己来过的痕跡。 然后,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悄无声息翻出了恭王府,消失在夜色中... ...... 第36章 空间建设,打造世外桃源!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洒在炕上。 李玄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急著起床。 而是將意念沉入,置身於紫霄空间之中。 昨晚那一场令人血脉僨张的“零元购”,让他一夜暴富! 同时也让他对空间的未来,有了更多的规划。 此时,空间的仓库区已经被堆得满满当当。 那一堵堵金砖墙在灵光的照耀下,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而那一堆堆从恭王府地下搜刮来的古董玉器,更是散发著岁月的沉香。 “这么多极品玉石,堆在仓库里吃灰实在是暴殄天物。” 李玄走到那堆玉器前,隨手拿起一块羊脂白玉的摆件。 触手温润,灵气內蕴。 根据藏经阁二层中关於阵法的记载,想要让空间的灵气浓度更上一层楼。 甚至產生质变,那就需要布置“聚灵阵”。 以前是没材料,现在? 他最不缺的就是顶级玉石! “干了!” 李玄不再犹豫。 他挑选出一百零八块质地最纯净、灵气最足的极品玉石。 有翡翠,有和田玉,甚至还有几块罕见的田黄。 这些东西要是放在后世,每一块都能换一套房。 但在李玄手里,它们只是布阵的材料。 “去!” 李玄站在空间中央,精神力如丝线般牵引著这些玉石。 一百零八块玉石凌空飞起,按照天罡地煞的方位,精准落入空间的各个节点,並缓缓沉入地下。 “阵起!” 隨著李玄一声低喝。 最后一块作为阵眼的极品“帝王绿”翡翠,被他打入了灵泉之中。 “嗡!” 整个紫霄空间,发出了一声欢愉的震颤。 紧接著,原本平静的灵泉突然喷涌出高达数丈的水柱! 空气中游离的灵气仿佛受到了磁石的吸引,疯狂地向著空间中心匯聚。 原本淡淡的薄雾,逐渐变得浓郁。 紧接著,化作了肉眼可见的灵气云雾,繚绕在田野和山林之间。 【叮!恭喜宿主成功布置初级聚灵阵!】 【空间灵气浓度提升至外界的50倍!】 【作物生长周期缩短30%,品质大幅提升!】 【检测到空间环境大幅改善,达到灵兽生存標准,正式开启“灵宠”功能!】 “灵宠功能?” 李玄心中一喜,打开系统面板。 发现多了一个闪烁著金光的兽头图標。 点开一看,里面是空的,但有著详细的说明: 可以契约有灵性的动物,通过空间灵气和特殊饲料餵养。 使其进化为灵宠,开启灵智,並获得特殊能力。 “这功能来得太及时了!” 李玄摸了摸下巴。 他现在的精神力虽然能覆盖百米。 但对於更大的范围,比如监视整个四九城的动向。 又或者追踪远距离的目標,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如果能有一只飞得高、看得远的灵宠... “鹰!” 李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念头。 要是能弄一只海东青或者金雕来当灵宠,那这四九城还有什么秘密能瞒得过他? …… 吃过早饭。 李玄跟母亲打了声招呼,便骑车直奔朝阳门外的鸽子市。 那里是四九城最大的花鸟鱼虫交易市场,三教九流匯聚,也是玩主们最爱去的地方。 周末的鸽子市,人声鼎沸。 提笼架鸟的遗老遗少,倒腾票证的二道贩子。 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摊主,把狭窄的过道挤得水泄不通。 李玄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普通的画眉、八哥他根本看不上。 直到他走到市场最角落的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个穿著破羊皮袄、满脸风霜的老猎户,蹲在地上抽著旱菸。 在他面前的笼子里,关著一只灰扑扑、羽毛凌乱的大鸟。 这鸟耷拉著脑袋,眼神浑浊,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像是生了重病。 周围路过的人都摇摇头,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但李玄路过时,精神力却微微一跳。 他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这只病鸟。 在精神感应中,这只鸟虽然生命之火微弱。 但在其体內深处,却隱藏著一股极为桀驁不驯的野性,和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这绝不是普通的鹰! “大爷,这鸟怎么卖?”李玄蹲下身问道。 老猎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磕了磕菸袋锅子:“这可是正宗的玉爪海东青。” “虽然受了伤,但底子在。” “识货的给二十块,不识货的別瞎打听。” “二十块?抢钱呢!这鸟都要死了!”旁边的路人插嘴道。 老猎户也不辩解,依旧抽著烟。 “海东青?万鹰之神?” 李玄心中一动。 传说中“十万只神鹰才出一只海东青”,如果是真的,那二十块简直是白送! 他不再犹豫,直接掏出两张大团结递过去。 “我要了。” 老猎户愣了一下,接过钱,深深看了李玄一眼。 “小伙子,这海东青性子很烈,小心啄了眼。” “多谢提醒。” 李玄提起笼子,不顾周围人看傻子的目光,快步离开了市场。 …… 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李玄意念一动,连人带鸟进入了紫霄空间。 刚一进空间,那原本半死不活的海东青。 似乎感受到了周围浓郁的灵气,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原本浑浊的眼眸中,瞬间爆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唳!” 它发出一声虚弱但依旧穿透力极强的啼鸣,试图展翅衝破笼子。 “果然是好鸟!” 李玄大喜。 他打开笼子,並没有用绳子拴住它。 而是直接取出一碗灵泉水,又拿出一块拌了人参粉的精瘦肉。 “吃吧,吃了就好了。” 李玄发动灵宠功能解锁后,附带的【御兽】能力,释放出一股善意的精神波动。 海东青警惕地盯著李玄看了一会儿。 最终抵挡不住灵泉水的诱惑,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灵泉水入腹,它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原本杂乱灰暗的羽毛开始脱落,重新生长出洁白如雪、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新羽! 而那块精瘦肉,海东青也毫不犹豫的吃了进去。 短短半个小时。 这只“病鸟”便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此时的它,站起来足有半米高,通体雪白。 唯有爪子如玉石般温润,眼神锐利如电,神俊非凡! 真正的玉爪海东青!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极品灵宠——玉爪海东青!】 【灵宠已开启灵智,並与宿主建立精神连结!】 【获得天赋技能:鹰眼共享(宿主可隨时共享灵宠视野,范围十公里)!】 “鹰眼共享?” 李玄狂喜。 这简直就是活体无人机加高清卫星啊! 他试著將精神力探入海东青的脑海,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仿佛变成了这只鹰,拥有了极其广阔和清晰的视野! “以后就叫你苍穹吧。” 李玄伸出手臂。 “苍穹”极通人性地轻鸣一声,振翅一飞,稳稳落在他的小臂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去吧,苍穹!” 李玄带著它出了空间,手一挥。 苍穹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瞬间冲入云霄,在四九城的上空盘旋。 李玄闭上眼。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整个南锣鼓巷,乃至整个城区的俯瞰图! 甚至连街道上行人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下,谁也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了。” ...... 第37章 贾家断粮,秦淮茹偷窃! 隨著冬天最冷的时节到来,学校放了寒假。 而四合院里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特別是中院贾家,日子过得那是淒悽惨惨戚戚。 贾东旭虽然被易忠海花大价钱捞出来了,免了牢狱之灾。 但厂里的处分是跑不掉的。 买凶伤人未遂,影响极其恶劣! 厂里直接给了个留厂察看两年的处分,工资降为学徒工標准。 每个月只有十八块五,还要扣除之前的旷工费。 再加上,他在號子里蹲了几天,受了寒,身体虚得厉害。 回来后就一直病懨懨的,药罐子没断过。 这一来二去,贾家的积蓄不仅被掏空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晚饭时分。 贾家的饭桌上摆著一盆野菜糊糊,里面掺了大量的棒子麵糠,黑乎乎的,看著就剌嗓子。 “我不吃!这是餵猪的!” “我要吃白面馒头!我要吃肉!” 棒梗尝了一口,直接把碗摔在了地上,撒泼打滚地哭嚎起来。 “我的乖孙哎!別摔啊!这都是粮食!” 贾张氏心疼地趴在地上,用手抓起地上的糊糊往嘴里塞。 一边塞一边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丧门星!” “你就给我的乖孙吃这个?” “你想饿死我们老贾家的独苗吗?”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默默垂泪,脸颊消瘦得厉害。 “妈,东旭的工资还没发,家里的一点白面早就吃光了。” “连这棒子麵糠都是我回娘家借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办法?没办法你想啊!” 靠在躺椅上的贾东旭阴沉著脸,猛地咳嗽了两声。 眼神阴鷙地盯著秦淮茹,“你不是会勾搭人吗?” “傻柱那个傻子呢?让他接济点啊!” “傻柱...”秦淮茹苦笑一声。 自从上次跳粪坑、背黑锅之后,傻柱虽然还是舔她,但易忠海看得紧。 再加上傻柱自己也没钱了,食堂的剩菜也被许大茂盯著举报,最近根本带不回什么油水。 “废物!都是废物!” 贾东旭气得把茶缸子砸在地上,“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娘们!” 他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后院李玄家亮起的灯光,还有隱隱飘来的米饭香气。 那香气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扇著贾家人的脸。 “李家...那个小畜生家里肯定有粮!” 贾东旭咬牙切齿,“我听前院三大爷说,李玄那小子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財。” “天天大鱼大肉,还往地窖里搬了好几袋子东西,看样子像是白面和大米!” “什么?好几袋子白面?” 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这小畜生,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这是资本家作风!必须拿来接济我们贫下中农!” “淮茹!” 贾东旭看向秦淮茹,眼神中带著逼迫和狠毒,“今晚,你去后院一趟。” “去...去干嘛?”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还能干嘛?借粮!” 贾东旭冷笑一声,“李玄那小子的地窖就在后院墙根底下,平时就掛个破锁。” “你趁著半夜没人的时候,去弄点棒子麵或者白菜回来!” “哪怕是红薯也行啊!” “这...这是偷啊!” 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连连摇头,“不行!东旭,这要是被抓住了,我就完了!” “咱们家名声本来就不好...” “啪!” 贾东旭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 “什么偷?那是借!” “邻里之间互通有无,算什么偷?” “你也不看看棒梗都饿成什么样了?” “而且你的肚子里,还怀著我贾家的骨肉呢!” “你这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告诉你秦淮茹,今晚你要是弄不回吃的,明天我就把你休了!” “让你滚回农村去啃树皮!” “淮茹啊,你就去吧。” 贾张氏也在一旁阴惻惻地劝道,“那李家小子睡得死,而且地窖离正房远,听不见的。” “只要你手脚麻利点,拿了东西就跑,谁知道是你?”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你就牺牲一下怎么了?” 看著儿子那渴望的眼神,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脸庞,再听著丈夫那无情的威胁。 秦淮茹的眼泪流干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绝望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 …… 深夜,寒风呼啸。 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淮茹穿著一身深色的旧棉袄,头上裹著围巾,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手里提著一个布袋子,躡手躡脚地走出了家门,像个幽灵一样向后院摸去。 她的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声,都让她浑身一颤。 “別怕...没事的...” “就拿一点...都是为了孩子...” 她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自己壮胆。 来到后院。 李玄家的灯早就灭了,漆黑一片。 秦淮茹鬆了口气,猫著腰,摸到了墙根底下的地窖口。 地窖门上果然掛著一把锁。 但正如贾东旭所说,那是一把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老式掛锁,锁扣早就鬆动了。 秦淮茹从兜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丝,颤抖著手捅了进去。 这也是她在农村学的一点“小手艺”。 “咔嗒。” 一声轻响,锁开了。 秦淮茹心中一喜,连忙掀开地窖盖板。 一股蔬菜和粮食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地窖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白菜、红薯。 还有好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天吶...这么多东西!” 秦淮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顾不上多想,钻进地窖,解开一个麻袋口,伸手一抓。 滑溜溜、凉丝丝的。 是大米!精大米! “发財了!” 秦淮茹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张开布袋子,就要往里装。 然而。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头顶上方的屋顶上。 一只通体雪白的海东青,正静静佇立在烟囱旁。 那双锐利的鹰眼,在黑夜中闪烁著寒光,死死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正是苍穹! 而在屋內暖和的炕上。 原本闭目养神的李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通过“鹰眼共享”和精神力扫描,秦淮茹那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他脑海中完美呈现。 “贾家这群禽兽,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既然你们把手伸进来了,那就別怪我剁了它!” 李玄並没有急著出去。 他在等。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 等秦淮茹装满了袋子,正准备爬出地窖的那一刻,才是最佳的“收网”时机。 地窖里。 秦淮茹装了满满一袋子大米,又顺手拿了两颗大白菜,费力地往上爬。 “有了这些,够棒梗吃好几天了...” 她半个身子探出了地窖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要回到中院,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 “啪!” 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从天而降,直直打在了秦淮茹那张惨白惊恐的脸上! 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秦淮茹,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地窖里来进货了?” 一道戏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淮茹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她勉强睁开眼,適应了强光。 只见李玄披著军大衣,手里拿著手电筒,正站在地窖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 “李...李玄!” 秦淮茹牙齿打颤,“我...我不是,我只是走错路了...” “走错路走到我家地窖里来了?” “还顺手装了一袋子大米?” 李玄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这藉口连棒梗都不信吧?” “我...我...” 秦淮茹嚇得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紧接著,她立刻跪在地上,哀求道:“小玄!姐错了!” “姐是一时糊涂!你放过姐这一回吧!” “千万別喊人!求你了!” “放过你?” 李玄眼神骤冷,声音陡然拔高,“抓贼啊!” “有贼偷东西啦!”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瞬间撕裂了深夜的寂静,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完了...完了...” 秦淮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 第38章 游街示眾,秦淮茹社死! “啪嗒!啪嗒!”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紧接著,便是披衣服的声音、开门声、急促的脚步声。 “哪呢?哪有贼?” “听声音是后院李家!” “快!抄傢伙!別让贼跑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披著大衣,举著手电筒冲在最前面。 中院的易忠海、刘海中,还有听到动静的贾东旭,也全都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傻柱更是提著个擀麵杖,一马当先:“谁敢偷东西!” 不到一分钟。 后院地窖口,就被十几號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把手电筒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將案发现场照得亮如白昼。 只见李玄抱著膀子,一脸冷笑地站在一边。 而地上,秦淮茹正跪坐在泥地里,手里还死死抓著那半袋子大米。 旁边散落著两颗大白菜,那根用来撬锁的铁丝也掉在一旁,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人赃並获! “秦...秦淮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怎么是你啊?” 全院邻居一片譁然! 谁能想到,平时那个爱占小便宜,但还算体面的秦淮茹,竟然大半夜做贼? “秦姐?这...这是误会吧?” 傻柱手里的擀麵杖都垂下来了,满脸不可置信。 “误会?” 李玄冷哼一声,一脚踢了踢地上的铁丝。 “撬锁、进窖、装粮,这要是误会,那这误会可真够深的。” 他环视四周,“各位街坊邻居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咱们院的模范媳妇!” “大半夜不睡觉,拿著铁丝撬我家地窖,偷我家粮食!” “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我家这点过冬的口粮,怕是都要被她搬空了!” “我...我没有!” 秦淮茹浑身颤抖,泪如雨下。 她抬起头,看向人群中的易忠海和傻柱,“一大爷...柱子...” “我不是偷,我是暂时借一下。” “棒梗饿得直哭...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我是想跟小玄借点粮食,我怕他不同意,这才...” “借?” 李玄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声音拔高了八度,“秦淮茹,你这借法挺別致啊!” “不问自取是为贼!撬锁入室更是罪加一等!” “你说你家困难?咱们院谁家不困难?”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还要法律干什么?” “还要公安干什么?” “公安”两个字一出,秦淮茹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晕过去。 贾东旭躲在人群后面,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丟人! 太丟人了! 他贾东旭的脸,今天算是被这个败家娘们丟尽了! 易忠海看著这场面,头皮发麻。 这可是严重的盗窃行为啊! 要是真报了警,秦淮茹肯定得坐牢,贾家就彻底完了。 他的养老计划也就泡汤了! 於是他赶紧站出来,板著脸喝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易中海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然后转头看向李玄,语气放软:“小玄啊,这事儿確实是淮茹不对。” “但你看,她也是为了孩子,一时糊涂。” “而且东西也没丟,都在这儿呢。” “这大过年的,要是报了警,孩子没了妈,多可怜啊。” “咱们大院的事,还是在院里解决吧。” “让她把东西放下,给你赔个不是,就算了吧?” “算了?” 李玄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一大爷,您这和稀泥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啊。” “撬锁偷窃,一句一时糊涂就想揭过?” “如果今天我不追究,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来我家撬锁?” “反正被抓住了道个歉就行,没抓住就是赚了?” “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这里以后改名叫贼窝算了!” “你!”易忠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你想怎么样?” 傻柱忍不住开口了,“秦姐都这样了,你还要逼死她不成?” “逼死她?” 李玄指著地上的秦淮茹,“是她自己不要脸!” “不想坐牢也可以!” 他冷声开口,“第一,写悔过书!当著全院人的面念出来!承认自己是贼!” “然后,把这悔过书贴在院门口示眾三天!” “第二,赔偿我家门锁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块钱!” “少一样,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许队长!” “什么?写悔过书还要贴门口?” 秦淮茹面如死灰。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这要是贴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整个胡同都知道她是贼了! “小玄...能不能不贴...”秦淮茹哀求道。 “看来你是想去吃牢饭了。”李玄作势就要往外走。 “写!我们写!” 一直缩在后面的贾东旭终於忍不住了,衝出来一脚踹在秦淮茹身上,把她踹翻在地。 “你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快写!” “你是想害死我和棒梗吗!” 贾东旭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儿平了。 哪怕是丟脸,也比有个坐牢的老婆强! 秦淮茹捂著被踹的肩膀,看著面目狰狞的丈夫。 再看看周围邻居那鄙夷、嘲讽的目光,心如刀绞。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以前那个让人同情的秦姐,从今往后,就是个人人喊打的贼! 在全院人的围观下,秦淮茹颤抖著手,含著泪写下了悔过书,並当眾念了一遍。 每念一个字,就像是在她脸上扇一个耳光。 “我秦淮茹...一时贪念...去偷李玄家的粮食...” “我是贼...我不要脸...” 念完之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贾东旭黑著脸,掏出这几天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几块钱,以及向易忠海借了一部分。 接著,狠狠摔在李玄面前。 “钱给你!这事儿算完了吧!” 说完,他看都不看地上的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走。 李玄捡起钱,吹了吹上面的灰,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以后睡觉都警醒点,防火防盗防秦淮茹啊!” 人群散去,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最后还是傻柱看不过去,嘆了口气,想去扶她,却被秦淮茹推开了。 她踉踉蹌蹌地爬起来,如行尸走肉般回了中院。 ...... 贾家。 秦淮茹刚一进门,迎接她的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迎面飞来的扫把。 “啪!” 正好砸在她额头上,瞬间起了一个大包。 “你个没用的废物!丧门星!” 贾张氏坐在炕上,指著秦淮茹破口大骂,“让你去拿点东西都拿不回来!” “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把我们老贾家的脸都丟尽了!” “还要赔二十块钱!那可是二十块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贾张氏越骂越气,跳下炕,抓著秦淮茹的头髮就是一顿撕扯。 大耳刮子不停地往她脸上扇。 “我打死你个败家娘们!” “偷东西都不会偷!笨得跟猪一样!” “妈...別打了...我错了...” “你看在还未出世的孩子份上,饶我这一回吧。” 秦淮茹蜷缩在地上,捂著头,哭得撕心裂肺。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去偷东西。 结果出了事,没有一个人心疼她,反而全是责骂和殴打。 贾东旭坐在旁边抽著闷烟,对此视若无睹。 甚至觉得打得好,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后院。 李玄站在窗前,通过精神力清楚看到,贾家这齣狗咬狗的大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秦淮茹,这只是你为你的贪婪付出的第一笔利息。” “至於本金...咱们慢慢算。” ...... 第39章 学校风云,碾压冉秋叶!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寒假结束了。 1957年的春天,在一场春雨中悄然而至。 红星中学也迎来了开学季。 前段时间,由於刚穿越,再加上忙於对付眾禽,以及紫霄空间的事情。 以至於李玄对学业上的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也时常请假。 如今这最后一学期,即將面临中考,李玄自然不能马虎。 一大早,他便推著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出了门。 “李玄哥,等等我!” 这时,中院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 只见何雨水背著书包,手里拿著半个窝窝头,急匆匆跑了出来。 经过一个寒假,何雨水似乎又瘦了些。 那身旧棉袄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显然,傻柱这个“好哥哥”,整个寒假光顾著接济秦寡妇了。 对自己亲妹妹,是真的一点都不上心。 “上来吧,顺路带你一段。” 李玄停下车,长腿撑地。 他和何雨水是同班同学,都在初三(2)班。 “谢谢李玄哥!” 何雨水眼睛一亮,也不客气,熟练地跳上了自行车后座。 感受著前方少年宽厚背影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淡淡的皂角清香。 何雨水咬了一口手中干硬的窝窝头,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楚和异样的温暖。 同样是哥哥,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还没吃早饭吧?” “这窝头太硬了,別吃了。” 李玄单手扶把,变戏法似的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后面。 “拿著,这是我妈早上刚烙的肉饼,还是热乎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啊?肉饼?” 何雨水接过油纸包,隔著纸都能闻到那股诱人的肉香。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著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赶紧吃,別凉了。”李玄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水眼眶一红,没有再推辞,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真香啊! 比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还要香一万倍! …… 红星中学,初三(2)班。 教室里乱鬨鬨的,同学们都在討论著寒假的趣事。 也有人在议论著一个小道消息。 “哎,听说了吗?” “咱们班主任生病住院了,好像挺严重的,这学期来不了了。” “啊?那咱们语文课谁教啊?马上就要中考了!” “不知道啊,听说学校临时调派了一个新老师过来...” 就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年级主任领著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新老师身上。 她大约二十三四岁,穿著整洁的列寧装,梳著两条麻花辫,皮肤白皙。 还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透著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正是原著中那个知书达理、却命运多舛的冉秋叶! “同学们,安静一下。” 年级主任拍了拍手,“你们的班主任因病需要长期休养。”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中考复习。” “学校特意请来了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冉秋叶老师,来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此言一出,下面一阵骚动。 冉秋叶看著台下那一双双眼睛,心里也有点紧张。 但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娟秀有力。 “同学们好,我知道大家对我的资歷有疑虑。” “但我向大家保证,我会尽我所能,陪大家走完这最后的一段衝刺路。” 为了立威,也为了摸底,冉秋叶决定先讲一课。 她翻开课本,讲的是鲁迅先生的《故乡》。 “哪位同学能谈谈,文中的『闰土』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这反映了什么社会现实?” 冉秋叶环视全班,目光锐利。 她想通过这个问题,看看这个班的底子到底如何。 然而,这个年代的学生,大部分还在为温饱发愁,阅读量有限。 能读通顺就不错了,哪能理解那么深? 教室里一片死寂,大家都低著头,生怕被点名。 冉秋叶心里嘆了口气,看来这个班的基础確实一般,想要带好压力很大啊。 “没人举手吗?”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在这时,后排角落里,一只手缓缓举了起来。 正是李玄。 “好,你来说说。”冉秋叶眼睛一亮。 李玄站起身,神態从容,“闰土的变化,不仅仅是岁月的痕跡。” “更是那个吃人的旧社会,对底层人民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 “多子、饥荒、苛税、兵、匪、官、绅,都苦得他像一个木偶人...” “鲁迅先生通过闰土的麻木,揭示了辛亥革命的不彻底性。” “以及对国民劣根性的深刻批判,和对未来新生活的渴望...” 李玄侃侃而谈,引经据典。 不仅深刻剖析了文章內涵,甚至结合了时代背景进行了升华! 全班鸦雀无声。 同学们都张大了嘴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李玄。 这还是那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李玄吗? 这水平,比以前的语文老师还高吧? 冉秋叶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归国华侨,自视甚高。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工读学校,没想到竟然藏著这样的麒麟才子! 这番见解,简直比很多大学生都要深刻! “好!说得太好了!” 冉秋叶带头鼓掌,眼中满是讚赏,“你叫什么名字?” “李玄。” “李玄同学,请坐。” “你的回答非常精彩,希望能保持下去!” 冉秋叶深深看了李玄一眼,记住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几节课,李玄更是开启了“学霸模式”。 拥有“悟性逆天”的他,这些初中知识简直就是小儿科。 老师刚出完题,他这边答案已经算出来了。 而且解题思路比標准答案还要简练。 一上午下来,李玄彻底成了班级的焦点,成了老师眼中的香餑餑。 …… 下午,体育课。 男生们在操场上打篮球。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少,篮球算是最受欢迎的运动了。 李玄一上场,就展现出了统治级的身体素质。 抱丹宗师的体魄,让他如同猎豹般在场上穿梭。 抢断、过人、急停跳投!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其他同学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砰!” 一个精彩的盖帽,直接把对方的中锋给扇蒙了。 “好球!” 场边围观的女生们尖叫连连。 就连正好路过的冉秋叶也停下了脚步,看得目不转睛。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个学生真不简单。” 放学后。 教室里只剩下李玄和何雨水。 何雨水拿著一道数学几何题,愁眉苦脸地走到李玄桌前。 “李玄哥,这道辅助线怎么做啊?”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李玄看了一眼题目,拿起铅笔,在图上轻轻画了一条线。 “连接ac,利用全等三角形证明...” 他耐心地讲解著,声音温和。 何雨水听著听著,思绪却有些飘远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李玄。 侧脸稜角分明,睫毛很长,专注的样子特別迷人。 他不仅长得好看,学习好,打架厉害,还会做饭。 更重要的是...他对家人好,对她也好。 哪怕只是邻居,他也会给自己带肉饼,会耐心给自己讲题。 反观自己的亲哥哥傻柱。 除了会做饭,其他一无是处。 整天围著秦寡妇转,工资被借光了不说,就连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都不管不顾。 甚至为了秦寡妇,不惜去跳粪坑、去得罪全院人,把自己搞得名声臭大街。 “要是李玄哥是我哥哥...不,要是以后能嫁给李玄哥这样的人...” 何雨水的脸突然红了,心跳加速。 一种名为“情愫”的种子,在她心里悄然发芽。 “听懂了吗?” 李玄讲完,转头看向何雨水。 “啊?懂...懂了!” 何雨水回过神来,慌乱地点头,不敢看李玄的眼睛。 李玄收拾好书包,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家。” “今天傻柱十有八九又没带饭盒回来。” “晚上来我家吃吧,正好我妈做了红烧肉。” 听到“红烧肉”,再想到傻柱那空空如也的手,和对秦淮茹的諂媚。 何雨水心中一片冰凉,彻底看清了傻柱的真面目。 “谢谢李玄哥。” 她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份坚定和依赖,“以后...我就赖上你了。” “哈哈,赖就赖唄,多双筷子的事。” 李玄爽朗一笑,並没有听出少女话语中的深意。 夕阳下,两道身影並肩走出校门,拉得很长很长。 ...... 第40章 傻柱被坑,相亲搅黄! 周六,四合院里喜气洋洋。 不是因为过节。 而是因为四合院的“黄金单身汉”傻柱,今天要相亲了! 这次相亲是三大爷阎埠贵介绍的。 阎埠贵虽然平时爱算计,但这次为了那媒人礼和一顿好饭,也是下了血本! 介绍的是他们学校新来的女老师——冉秋叶! 冉秋叶不仅长得漂亮,出身书香门第。 更是正经的公办教师,条件那是没得挑。 傻柱为了这次相亲,特意捯飭了一番。 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蜡,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 身上穿著压箱底的中山装,儘管有点紧绷,但也算人模狗样。 他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在屋里收拾屋子,心里美得冒泡。 “嘿嘿,咱这条件,又是大厨又是三代僱农。” “拿下个女老师还不是手拿把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被两个人盯上了。 一个是许大茂,一个是李玄。 许大茂这几天憋著坏呢。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要是让傻柱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那以后他在院里还怎么混? 於是,许大茂一大早就蹲在院门口,等著搞事情。 而李玄,则是因为何雨水。 昨天何雨水跟他说了傻柱要相亲的事,言语中透著失望。 “他要是真能娶个好媳妇,我也替他高兴。” “可他一边相亲,一边还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 “这不是坑人家冉老师吗?” 李玄听了这话,决定帮傻柱一把。 帮他“认清现实”! …… 上午十点。 阎埠贵领著冉秋叶走进了四合院。 “冉老师,这就是那个何雨柱家。” “他是轧钢厂的大厨,手艺没得说。” “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条件好著呢!” 阎埠贵一路吹捧。 冉秋叶礼貌地微笑著,但眼神却在四处打量。 她今天来,其实还有个私心。 她知道那个才华横溢的学生李玄,也住在这个院里,想顺便来看看。 刚走到前院,许大茂就跳了出来。 “哟!三大爷,这漂亮姑娘是谁啊?” 许大茂一脸坏笑地凑上来,眼神在冉秋叶身上转了一圈。 “是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吧?” “哎呀,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阎埠贵急了。 “我胡说?” 许大茂冷笑一声,“冉老师是吧?” “我劝您还是多打听打听,这傻柱啊,虽然是个厨子,但这人品...嘖嘖!” “跟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的,全院谁不知道?” “您要是嫁过来,你可要受苦了。” 冉秋叶脸色一变。 她虽然不信一家之言,但这种风评,確实让人心里犯嘀咕。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这时,傻柱听到动静冲了出来。 见许大茂在拆台,气得脸红脖子粗,“孙贼!你敢坏我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你看你看!急了!还要打人!”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喊,“这就是个暴力狂!冉老师您看清了吧!” 一场闹剧,让冉秋叶的印象分,直接跌到了谷底。 但出於礼貌,她还是跟著阎埠贵进了傻柱的屋。 傻柱屋里收拾得还算乾净,桌上摆著瓜子花生。 “冉老师,请坐,请坐。” 傻柱一脸猪哥相,殷勤地倒水。 冉秋叶客气地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后院,李家。 李玄坐在窗前,精神力早已覆盖了中院。 看著傻柱那副諂媚的样子,李玄冷笑一声。 “许大茂这嘴很毒,可还是不够狠。” “既然要搅黄,那就得彻底点!” “让傻柱这辈子,都別想在冉老师面前抬起头来。” 李玄意念一动。 此时,傻柱正端著一杯热茶,准备递给冉秋叶。 “冉老师,喝茶,这可是好茶叶...” 他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身体前倾。 就在这一瞬间! 李玄的精神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了一下傻柱的裤腰带! 那条裤腰带本来就系得松松垮垮的,这一下外力作用—— “崩!” 一声轻响。 傻柱只觉得腰间一凉。 紧接著,那条有些肥大的工装裤,瞬间滑落下来! 直接掉到了脚脖子! 露出了里面那条绣著大红牡丹花、补丁摞补丁的红裤衩! “啊!” 冉秋叶正准备接茶杯,突然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嚇得尖叫一声。 手里的茶杯直接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傻柱一身! “哎哟!烫死我了!” 傻柱被烫得原地起跳,但因为裤子绊著脚,这一跳直接失去了平衡。 “噗通!”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 那张大脸,不偏不倚,正好埋进了冉秋叶的怀里! “流氓啊!” 冉秋叶羞愤欲死,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傻柱被打懵了,提著裤子一脸懵逼地趴在地上。 “冉...冉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裤带,突然就断了...” “下流!无耻!变態!” 冉秋叶哪里肯听他解释,站起身,红著眼眶,捂著脸就衝出了屋子。 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见到这个噁心的男人! “冉老师!別走啊!” “误会!这真是误会!” 阎埠贵也傻眼了,这怎么好端端的,裤子还能掉下来? 这傻柱也太不靠谱了吧! 他赶紧追了出去。 傻柱提著裤子追到门口,看著冉秋叶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我的媳妇啊...” “这特么裤带怎么就断了啊!” 就在这时,秦淮茹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手里拿著一根布条,一脸“关切”地走过来:“柱子,没事吧?” “裤带断了?姐给你找根绳子系上...” 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喜色。 黄了好! 黄了才好! 要是傻柱真娶了那个女老师,以后谁还接济她们家? “滚开!別碍事!” 傻柱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秦淮茹。 秦淮茹被推了个踉蹌,眼圈瞬间红了。 委屈巴巴地站在那儿,又开始演戏。 而在后院。 全程用精神力看完这场“大戏”的李玄,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下,傻柱流氓的名声算是坐实了。” “哈哈哈哈!” 李玄大笑的走了出去。 正好遇到了哭著跑出去的冉秋叶。 在看到李玄后,她立刻擦乾了眼泪。 “李玄同学,原来你也住在这里。” 冉秋叶看到李玄清秀俊逸的脸庞,心中的委屈和噁心,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同样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一个油腻猥琐掉裤子,一个阳光帅气满腹才华。 “冉老师?您怎么在这儿?”李玄故作惊讶。 “我...我来家访。” 冉秋叶没好意思说相亲的事。 “那正好,去我家坐坐吧。” “正好我有几个学习上的问题,想请教您。”李玄发出邀请。 “好...好啊。” 冉秋叶脸颊微红,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跟著李玄走向后院,路过中院时,看都没看那个提著裤子的傻柱一眼。 傻柱看著自己心仪的女神,居然跟著死对头李玄走了。 而且两人还有说有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 “噗!”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李玄!你大爷的!” ...... 第41章 再遇华又琳,英雄救美 周六下午。 阳光慵懒地洒在什剎海的冰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收拾完傻柱,看了一场大戏的李玄心情不错,骑著车溜达了出来。 虽然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 但这年代的四九城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什剎海这一片,垂柳依依,老北京的烟火气最是浓郁。 正骑著,前面银锭桥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穿著將校呢大衣、戴著羊剪绒帽子的混混,正围著一个姑娘,吹著口哨,言语轻浮。 “哟,这位女同学,长得挺標致啊!” “哪个学校的?” “別走啊,跟哥几个去滑冰场玩玩唄!” “哥教你『拉大龙』!” “我是大院的老三,这片儿我罩著,给个面子?” 被围在中间的姑娘,推著一辆掉了链子的自行车,脸色苍白。 紧紧咬著嘴唇,眼神中满是惊慌和无助。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围著红围巾。 那张绝美脸庞,此刻却因为恐惧而显得楚楚可怜。 正是许久未见的华又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请你们让开!我要回家!” 华又琳声音颤抖,想要推车衝出去,却被他们嬉皮笑脸地拦住。 “回什么家啊?这才几点?” 其中一个领头的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车把,“车坏了?哥帮你修啊!” “修好了咱们去老莫吃西餐!哥有票!” “放手!”华又琳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今天本来是出来书店买书的,为了低调没带司机。 谁知道半路车坏了,还遇上了这群混混。 就在那只脏手,即將碰到华又琳的一瞬间。 “砰!”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横空出世,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那混混的手腕。 “谁?” 混混疼得齜牙咧嘴,回头怒骂,“哪个不长眼的敢管閒事...哎哟!” 话没说完,一股巨力传来。 李玄隨手一甩,那个一百多斤的混混,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三四米。 重重地砸在旁边的雪堆里,摔了个狗吃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挺有出息啊?” 李玄挡在华又琳身前,单手插兜,目光冷冷地扫视著这群人。 虽然他年纪很小,但那种身为抱丹宗师的强大气场! 却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李...李玄?” 身后的华又琳看到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的背影,惊喜地叫出了声。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安全感和那一抹抑制不住的心动。 又是他! 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每次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总会像英雄一样出现! “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 “我看你是找死!”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剩下的几个混混见同伴被打,纷纷掏出弹簧锁、板砖,叫囂著围了上来。 在这个年代,混混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而且下手极黑,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 “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 李玄眼神淡漠,如同看著一群螻蚁,“我只知道,你们现在的样子,很欠揍。” “弄他!拍死他!” 几个混混吼著冲了上来。 华又琳嚇得尖叫:“李玄小心!” 然而,下一秒。 “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李玄脚下未动,只是身形微微晃动,双手快如闪电。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个混混惨叫著捂脸倒地。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五六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一个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手里的傢伙撒了一地。 “滚。” 李玄轻吐一个字。 这群人哪里还敢废话,这哪是人啊,这分明是练家子! 他们互相搀扶著,连狠话都不敢放,屁滚尿流地跑了。 就连掉在地上的冰鞋都没敢捡。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李玄转过身,看著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华又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没事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过去,“擦擦眼泪,变成了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 华又琳接过手帕,脸颊緋红,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谢谢...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来散步,正好碰上。” 李玄看了一眼她那辆掉链子的自行车,“车坏了?” “嗯...链条断了,推都推不动。”华又琳有些懊恼。 “我看看。” 李玄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 其实意念一动,利用空间【万物合成】的能力,瞬间就把断掉的链条修復如初。 甚至还顺手给轴承加了点润滑油。 “好了,修好了,试试?” 李玄拍了拍手站起来。 “这就好了?” 华又琳惊讶地张大了小嘴,试著转了转脚踏,果然顺滑无比。 “李玄,你真厉害!” 她看著李玄的目光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独门手艺,概不外传。” 李玄开了个玩笑。 隨即,指了指不远处的北海公园,“既然碰上了,为了压压惊,赏脸一起去划个船?” “听说那边的冰刚化了一部分,风景不错。” 华又琳看著李玄那双深邃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 北海公园,湖面上波光粼粼。 虽然大部分湖面还结著冰,但向阳的一面已经化开了一片碧水。 两人租了一艘小船,荡漾在早春的寒波之中。 四周是白塔红墙,耳边是微风拂柳,空气中瀰漫著初春的气息。 李玄轻轻划著名桨,目光落在对面的佳人身上。 今天的华又琳格外动人,微风吹乱了她的髮丝。 她伸手轻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 “那本书你看完了吗?” 华又琳突然开口,声音轻柔,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和羞涩。 她说的是上次送的那本《简爱》。 “看完了。” 李玄停下手中的桨,任由小船隨波逐流。 他看著华又琳,认真地说道: “我很喜欢里面的一句话。” “『你以为,因为我穷、低微、不美、矮小,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 “你想错了!我的灵魂跟你的一样,我的心也跟你的完全一样!』” “就像我们,虽然出身不同,经歷不同,但在灵魂上...” 李玄身体微微前倾,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对话的。” 华又琳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想到,李玄竟然真的懂! 而且懂她的心意! 在这个讲究成分、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能遇到一个灵魂共鸣的知己,是多么的不容易。 “李玄...” 华又琳眼眶微红,“其实自从上次公园一別,我...我经常会想起你。” “想起你教弟弟打拳的样子,想起你说话的样子。” “我也是。” 李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这一次,华又琳没有躲闪。 两手相握,温热的触感传递著彼此的心意。 虽然没有说破那个字,但一种特殊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李玄手腕一翻,变戏法似的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红彤彤、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大苹果。 “送给你。” “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但这苹果很甜。” “尝尝?” “嗯!” 华又琳接过苹果,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 脆、甜、汁水四溢。 她抬起头,眉眼弯弯:“真的很甜。” “对了,又琳。” 李玄看著她,语气变得郑重,“以后要是再遇到麻烦。” “不管是刚才那种混混,还是別的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別看我还只是个学生,但我有能力保护我的朋友。” “我相信你。” 华又琳重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的光芒。 “对了,我父亲下周过生日,我想邀请你来家里做客,可以吗?” “我想让他也认识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李玄微微一愣,隨即洒脱一笑: “荣幸之至。” ...... 第42章 华家做客,博学惊座!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周六上午。 李玄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英气逼人。 他骑著车,按照华又琳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处位於东交民巷的独栋小洋楼前。 这里曾是使馆区,建筑风格中西合璧,幽静而典雅。 与喧闹嘈杂的大杂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李玄!你来啦!” 刚到门口,便看到华又琳,欢快的跑了出来。 今天,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羊绒连衣裙。 外面披著白色的针织开衫,脚踩小皮鞋。 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又琳。” 李玄笑著停好车,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 “这是我专门给你爸爸准备的生日礼物。” 这是他用空间里的紫檀木隨手做的,里面装的正是空间出品的极品水果。 两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还有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在这个季节,能拿出这种反季水果,那简直比送金条还有面子。 “谢谢!快进来吧,爸爸已经在书房等你了。” 华又琳脸颊微红,领著李玄穿过修剪整齐的花园,走进了洋楼。 ...... 书房內,装修奢华而不失格调。 一位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儒雅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就是华又琳的父亲,归国华侨大资本家——华振国。 华振国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 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商界巨擘的威严。 “爸爸,李玄来了。”华又琳推门而入。 华振国放下报纸,审视著走进来的少年。 对於救了自己宝贝女儿的这个“恩人”,他心里其实是存著几分考较和警惕的。 毕竟女儿正值豆蔻年华,又是单纯的性子。 別被什么別有用心的穷小子给骗了! 然而,当李玄走进来的那一刻! 华振国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 这少年好从容的气度! 面对这奢华的洋房和自己刻意释放的威压,李玄不仅没有丝毫局促不安。 反而神態自若,目光清澈坦荡,仿佛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光是这份定力,就远超那些唯唯诺诺的世家子弟。 “华伯父好,冒昧打扰了。” 李玄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不卑不亢。 “坐。” 华振国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温和,“上次小女遇险,多亏了你仗义出手。” “一直想当面感谢,今天总算见到了。” “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 “何况我和又琳是朋友。” 李玄坐下,將木盒放在茶几上,“伯父生日,我备了点薄礼,还请伯父笑纳。” “客气了。” 华振国本来並未在意,以为只是些普通的糕点。 毕竟一个穷学生,能拿的出什么贵重的礼物? 可当华又琳打开盒子,一股浓郁而清新的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书房! 华振国瞳孔一缩。 这色泽! 这香气! 哪怕是他在国外见过的顶级水果,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现在可是寒冬腊月! “这...”华振国惊讶的看向李玄。 “这是家里长辈在南方搞大棚,种植试验弄出来的一点新品种。” “味道还不错。” 李玄隨口扯了个高大上的理由。 “有心了。” 华振国点了点头,对李玄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仅有胆识,还有手段! 能弄到这种稀罕物,说明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 接下来的谈话,华振国有意试探李玄的学识和见解。 从书法绘画,聊到时局经济,甚至聊到了中医养生。 本以为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顶多能聊聊课本知识。 却没想到,李玄的表现让他大惊失色! 无论华振国拋出什么话题,李玄都能接得住! 甚至还提出一些极具前瞻性的观点。 比如谈到“公私合营”后的经济走向。 李玄隨口提了几句关於“產业结构调整”和“技术革新”的看法。 让正为此事头疼的华振国,茅塞顿开! 再比如谈到中医,李玄隨口指出了华振国面色上的一点小隱患,如肝火旺、睡眠差。 並给出了一个简单的食疗方子,专业程度堪比国手! “妙!太妙了!” 聊到兴起,华振国甚至忍不住拍案叫绝。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跟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对话。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 而是一个博古通今、眼光毒辣的同龄智者! 完全可以说是忘年交! 一旁的华又琳端著茶杯,看著侃侃而谈的李玄,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一向心高气傲的父亲,竟然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推崇备至。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直到保姆来催吃饭,华振国才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 他深深地看著李玄,感嘆道: “后生可畏啊!” “李玄,以你的才华和见识,若是生在乱世,必是一方梟雄!” “生在盛世,也定是国之栋樑!” “我华振国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像你这般的麒麟才子!” “伯父过奖了,我只是平时书看得杂了些。”李玄谦虚一笑。 “不骄不躁,难得。” 华振国站起身,拍了拍李玄的肩膀,“以后別叫伯父了,显得生分。” “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华叔。” “至於你和又琳...” 华振国看了一眼旁边俏脸通红的女儿,哈哈一笑。 “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以后常来家里玩,多带又琳出去转转。” “她那些同学整天只知道攀比打扮,我就希望她能交到你这样有真才实学的好朋友!” 这话一出,等於是给了“尚方宝剑”! 默许了! 虽然名义上是“好朋友”,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就是把李玄当成了“准女婿”来培养考察啊! 只要李玄不长歪,这门亲事,华振国是举双手赞成的! “谢谢华叔,我会照顾好又琳的。” 李玄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应承下来,顺便和华又琳对视一眼。 少女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临走时,华振国不仅亲自將李玄送出门。 还特意回赠了一套珍贵的文房四宝,和几本孤本古籍。 “李玄,常来啊!” 看著李玄骑车远去的背影。 华振国感慨地对女儿说道:“又琳,你这眼光,比爸爸强!” “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將来必成大器!” “你可得抓紧了!” “爸!你说什么呢!” 华又琳跺了跺脚,抱著那盒没吃完的葡萄跑回了屋。 可嘴角,却掛著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的盖世英雄,果然是最棒的! ...... 第43章 贵客登门,眾禽酸死! 周日上午,南锣鼓巷依旧喧闹。 冬日的阳光虽好,却化不开四合院里,那股子陈旧的煤烟味和酸菜味。 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 拿著个放大镜研究怎么把那两盆快死的花救活。 其实眼睛一直往胡同口瞟,想看看能不能蹭点谁家的便宜。 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胡同的寧静。 “突突突...” 这声音厚重、有力,跟平时听到的卡车、公交车完全不一样。 阎埠贵好奇地抬起头,只见一辆鋥光瓦亮的黑色小轿车,缓缓驶入了狭窄的胡同。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95號院的大门口。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 一辆小轿车的出现,无异於外星飞船降临! “我的乖乖!小轿车!” 阎埠贵手里的铲子都嚇掉了,眼镜差点滑下来。 这可是大领导或者外宾才能坐的车啊! 怎么跑咱们这破院来了? 车门打开。 先是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小皮鞋,踏在地上。 紧接著,一位身穿米色羊绒大衣,围著苏格兰格纹围巾的少女走了下来。 她皮肤白皙胜雪,在那身精致洋装的衬托下,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正是华家大小姐,华又琳。 “嘶!”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 这姑娘的气质,这穿戴,简直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洋小姐! 跟院里那些穿著臃肿棉袄、灰头土脸的大妈大婶简直是两个物种! “大爷,请问李玄是住这里吗?” 华又琳走到阎埠贵面前,礼貌询问,声音清脆悦耳。 “啊?找...找李玄?” 阎埠贵愣住了。 隨即,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意。 怎么又是找李玄的? 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不仅最近发了大財,居然还能认识这种级別的大小姐? “对,我是来给他送书的。” 华又琳微笑道,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纸袋。 “哦哦,在,在后院呢!”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那纸袋上,习惯性地算计起来。 “那个...姑娘,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也是李玄的长辈。” “你是他同学吧?” “来都来了,也不带点...咳咳,我是说,以后常来玩啊。” 他本想暗示点见面礼。 但面对华又琳那双清澈且带著几分矜贵的眼睛,后半截话硬是没敢说出口。 “谢谢三大爷。” 华又琳淡淡点了点头。 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失礼。 那种大家闺秀的教养和疏离感,让阎埠贵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樑小丑。 这时,听到动静的李玄,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外面套著灰色的羊毛背心。 整个人显得书卷气十足,又不失挺拔。 “又琳?你怎么来了?” 李玄有些惊讶,快步迎了上去。 “上次你送的水果,真的很甜很好吃。” “我爸爸说他很喜欢,让我把家里珍藏的几本医书,给你送来。” 看到李玄,华又琳脸上的疏离瞬间消散,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而且...我也想来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这就是个大杂院,乱得很,没嚇著你吧?” 李玄笑著接过纸袋,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 动作自然,亲昵,却又不显轻浮。 这一幕,被刚好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在眼里。 “哐当!” 手中的搓衣板掉进了水盆里,溅起冰冷的脏水,打湿了她的旧棉裤。 秦淮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门口那对璧人。 那个女孩太美了,美得让她自惭形秽。 那种高贵、优雅、无忧无虑的气质,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再看看自己。 双手因为常年浸泡冷水而变得粗糙红肿。 身上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还要为了几个窝窝头去算计、去卖笑。 同样是女人,差別怎么就这么大呢? 更让她难受的是李玄的態度。 他对那个女孩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真诚。 而对自己,从来都是冷冰冰的,甚至还骂自己是“白莲花”! “要是...要是当初我没嫁给贾东旭。” “要是李玄和我年纪相仿...”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阵酸楚,眼泪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看什么看!洗你的衣服!” 屋里传来贾东旭暴躁的吼声。 贾东旭正瘫在躺椅上,透过窗户缝,他也看到了那一幕。 那一瞬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凭什么?” “凭什么,他李玄能认识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还有小汽车接送!” “我贾东旭哪点比他差?” “为什么我就只能娶个农村婆娘,还要天天受穷!” 贾东旭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砰!” “该死!都该死!” “这李玄肯定是被包养了!小白脸!吃软饭!” 他恶毒地咒骂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內心的扭曲。 院门口。 “要进去坐坐吗?”李玄邀请道。 华又琳看了一眼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目光各异的邻居。 特別是那个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被这些复杂的目光包围。 “不了,司机还在等我。” “书送到了我就放心了。” 华又琳摇了摇头。 隨即压低声音,有些调皮地对李玄说道:“下次我们去北海公园见面吧。” “这里人太多,说话不方便。” “好,听你的。”李玄微微笑了笑。 “那我走了。” 华又琳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院里那些窥探的视线。 隨著引擎声再次响起,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只留下一溜尾气和满院子的惊嘆与酸味。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消失,狠狠地嘬了口牙花子。 “嘖嘖,这李家小子,看来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咯!” “不行,以后得对他客气点。” “万一以后这亲事成了,那可是大靠山啊!” 算计归算计,阎埠贵是个识时务的。 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而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机械地搓著衣服,眼泪滴落进水盆里。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卑,让她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苦涩。 整个四合院,因为这位贵客的短暂亦停留,像是被打翻了醋罈子,酸气冲天。 唯有李玄,提著书袋,哼著小曲,步伐轻快地回了后院。 “这一波,仇恨值拉满,爽!” ...... 第44章 许大茂求医,不育症! 自从傻柱相亲被搅黄,还在冉老师面前丟了大脸后。 他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 每天下班都是闷著头往屋里钻,连秦淮茹想找他“借”饭盒,都被他黑著脸挡了回去。 傻柱不痛快,许大茂就痛快了。 这几天许大茂走路都带风,见人就乐呵。 时不时还在院里哼两句“今日痛饮庆功酒”。 不过,许大茂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那就是孩子。 他和娄晓娥结婚有一段日子了,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这简直就是戳脊梁骨的大事。 平时在院里,易忠海和傻柱没少拿这事儿挤兑他,背地里都叫他“绝户”。 为此,他也没少带娄晓娥去医院检查。 但这年头的检查手段有限。 再加上,娄晓娥身体底子確实弱点。 医生每次都说是女方的问题,让他们回去调理。 可药罐子都快熬穿了,还是没动静。 这天晚上,许大茂提著两瓶汾酒和两罐水果罐头,鬼鬼祟祟敲响了后院李家的门。 “谁啊?” “玄子,是我,你大茂哥。” 许大茂的声音,透著一股子諂媚。 李玄打开门,看到是许大茂,眉头微挑:“大茂哥?” “稀客啊,这么晚有事?” “嘿嘿,这不刚下乡放电影回来,带了点土特產,来看看你和苏姨。” 许大茂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搓著手,一脸討好。 他现在对李玄是既敬畏又佩服。 敬畏的是这小子的手段,连易忠海都被整得服服帖帖。 佩服的是,听说苏云现在是中医院的副主任了! 而李玄更是得到了“神医”真传,上次救大领导的事儿都在胡同里传遍了。 “大茂哥,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吧。” 李玄也不跟他绕弯子,示意他坐下。 许大茂先是看了看里屋,发现苏云已经熟睡后。 立刻压低声音,一脸苦涩地说道: “玄子,既然你这么痛快,哥也不藏著掖著了。” “哥...实在是苦啊!” “你是知道的,我和你晓娥姐结婚很久了,可一直没个一男半女。” “医院也去了,偏方也吃了,就是怀不上。” “外面那些人...特別是傻柱,天天骂我绝户!” 说到这,许大茂眼圈都红了,这確实是他的心病。 “哥知道你师承神医,精通医术。” “所以哥想求你帮忙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要是能治好,哥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李玄看著许大茂那副便秘的表情,心中瞭然。 在原著里,许大茂確实是一辈子无儿无女,最后被傻柱坑得惨兮兮。 但作为穿越者,李玄很清楚,许大茂不能生,根本原因不在娄晓娥。 而是在他自己! 准確地说,是在傻柱身上! “伸手。” 李玄淡淡说道。 许大茂连忙擼起袖子,把手腕递了过去。 李玄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许大茂的脉搏上。 一丝微弱的內气,顺著指尖探入许大茂的经络。 这一探,李玄心里就有数了。 许大茂的肾经受损严重,且有陈旧性瘀伤阻滯了精关,导致精气无法生成和输送。 这种伤,不是病,是外力造成的! “大茂哥,你这几年,是不是经常被人打?” “特別是下三路?” 李玄收回手,意味深长地问道。 “啊?” 许大茂一愣,隨即咬牙切齿道:“还能有谁!” “不就是傻柱那个王八蛋吗!从小打到大,这就不是个东西!” “每次打架都下死手,专门往我...往我那个地方踢!” 说到这,许大茂脸色猛地一变。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抖著问道:“玄子...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 李玄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你的身体底子本来不差。” “之所以怀不上,是因为你的肾经和精关被人踢坏了!” “常年的重击导致经络淤堵、精气坏死。” “说白了,是傻柱把你给踢废了!” “轰!” 如同五雷轰顶!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著,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心底爆发出来,冲得他天灵盖都在发抖。 “傻柱!” “我要杀了你!” 许大茂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得像只恶鬼。 他一直以为是娄晓娥的问题,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 没想到! 竟然是傻柱! 那个天天骂他“绝户”的人,竟然就是造成他“绝户”的罪魁祸首! 这种杀人诛心的仇恨,简直比杀父之仇还大! “我现在就去拿刀杀了他!” 许大茂失去了理智,转身就要往外衝去拼命。 “坐下!” 李玄一声低喝,带著一丝內力的震慑,瞬间让许大茂清醒了几分。 “杀了他?那你也得偿命。” “为了一个烂人,搭上自己一辈子,值得吗?” “那...那我就这么算了吗?” “我以后都没孩子了?”许大茂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玄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许大茂虽然是个真小人,但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要是治好了许大茂,让他有了孩子,那傻柱以后还怎么骂他绝户? 而且,一个恢復了生育能力,且对傻柱怀著血海深仇的许大茂。 绝对是牵制傻柱和易忠海的一把利刃! “谁说你以后没孩子了?” 李玄淡淡开口。 许大茂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爬到李玄脚边。 “玄子!不!玄爷!你能治?” “你真的能治?” “虽然伤得重,但好在还没彻底坏死。” “只要疏通了经络,再用药物调理,恢復生育能力不是问题。” 李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这是他用空间药材合成的【回春丹】。 虽然比不上气血丹珍贵,但治疗这种陈旧性內伤有奇效。 “吃了它。” 许大茂二话不说,抓起药丸就吞了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散开,直衝下腹。 那种常年隱隱作痛、阴冷坠胀的感觉,竟然在这一刻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暖意和活力! “我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了!” 许大茂激动得语无伦次,噗通一声给李玄磕了个响头。 “玄爷!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大恩大德,我许大茂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起来吧。” 李玄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暂时別声张。” “还有,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 “让他看著你过得比他好,看著你儿女双全而他却打一辈子光棍。” “那才是最大的报復,懂吗?” “懂!我懂!” 许大茂眼中闪烁著阴毒而兴奋的光芒。 他擦乾眼泪,站直了身子,对李玄深深一鞠躬。 “玄子,以后在院里,您指哪我打哪!” “谁跟您过不去,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 “特別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我跟他没完!”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许大茂,李玄关上门,嘴角微翘。 傻柱啊傻柱。 你不是喜欢踢人绝户吗? 现在我把这颗雷给你埋下了。 等许大茂真的抱上了孩子,我看你这张臭嘴还怎么张得开! ...... 第45章 棒梗偷鸡,傻柱背锅! 许大茂吃了李玄给的回春丹,这两天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有劲了,连走路都带著风。 虽然还没怀上孩子,但他对李玄那是信服得五体投地! 每天上班前,都要特意绕到后院跟李玄打个招呼,那叫一个殷勤。 这天下午,许大茂下班回来,哼著小曲儿去鸡笼收蛋。 “哎?” 许大茂脸色一变,数了三遍。 “不对啊!我家老母鸡怎么少了一只?” 那可是他特意留著给娄晓娥,以后坐月子吃的老母鸡,平时宝贝得不行! “蛾子!蛾子!咱家鸡呢?”许大茂衝进屋喊道。 “我哪知道,刚才还在呢。”娄晓娥也是一脸懵。 “坏了!遭贼了!” 许大茂火冒三丈! 若是以前,他肯定像无头苍蝇一样满院子乱撞。 但现在,他有了主心骨。 “不行,我得找玄爷去!” ...... 后院,李家。 李玄正在屋里喝茶看书。 可他的精神力,却早已覆盖了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的胡同。 其实早在半小时前,他就清楚看到了那只鸡的下落。 轧钢厂后墙外的废弃水泥管。 棒梗一个人躲在里面,正抱著半只烤得焦黑的鸡,啃得满嘴流油。 旁边是一堆凌乱的鸡毛,和还未熄灭的火堆。 这小子,才几岁大,吃独食的本事倒是无师自通。 就连还在怀孕的母亲,都全然不顾。 而在不远处。 傻柱正提著半只从食堂顺来的酱油鸡,悠閒的往回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许大茂急匆匆地钻了进来。 “玄爷!出事了!我家鸡丟了!” 许大茂一脸焦急,“您本事大,能不能帮我算算,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乾的?” 李玄放下书,淡淡一笑:“大茂哥,別急。” “鸡是找不回来了,不过这贼嘛...”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谁?”许大茂眼珠子一瞪。 李玄指了指中院的方向:“除了那家最馋嘴的小子,还能有谁?” “棒梗?”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这小白眼狼!” “平时就手脚不乾净!” “玄爷,我现在就去抓他!” “慢著。” 李玄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抓贼要抓赃!” “现在去,人家吃完了嘴一抹,你能奈他何?” “再说了,这事儿肯定会有人跳出来顶包。” “顶包?您是说傻柱?”许大茂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 “傻柱为了秦淮茹,肯定会把这事儿揽下来。”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既然他想当英雄,咱们就成全他。” “不过,这代价嘛...得让他付不起!” 李玄在许大茂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阴险而兴奋的笑容。 “高!实在是高!” “玄爷,您就瞧好吧!” ...... 半小时后。 中院,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一张八仙桌,三个大爷。 许大茂站在中间,气势汹汹指著傻柱正在燉的砂锅。 “傻柱!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鸡?” 傻柱正坐在炉子边,翘著二郎腿,满脸的不屑。 “许大茂,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偷你家鸡了?” “这是我自己买的!” “买的?哪买的?” “我就没见你带活鸡回来!”许大茂质问道。 “我...我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杀了带回来的!不行啊?”傻柱梗著脖子。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脸色苍白,眼神闪烁。 她刚看到棒梗一个人满嘴油光地溜回来,身上还有股烟燻火燎的味道。 一问之下,这死孩子竟然承认偷了鸡吃了。 她嚇得魂飞魄散,赶紧给棒梗擦了嘴,换了衣服。 此时看到傻柱被质问,她心里既愧疚又期盼。 盼著傻柱能像以前一样,帮她们家扛过去。 易忠海坐在上面,看了看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傻柱,咳嗽了一声。 “那个...大茂啊,凡事要讲证据。” “傻柱是厨子,想吃鸡自己会做,不至於偷你的。” 他这是典型的拉偏架。 “证据?” 许大茂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看戏的李玄。 李玄微微点了点头。 许大茂瞬间底气十足,大声喊道:“一大爷,您別急著下定论。” “既然傻柱说鸡是买的,那好办。” “咱们去他屋里看看,有没有鸡毛、鸡內臟不就清楚了?” “还有!我那只鸡是老母鸡,肚子里还有一窝蛋呢!” “傻柱这砂锅里的鸡,要是公鸡,那怎么算?” 傻柱脸色一变。 他这鸡確实是公鸡,而且是从食堂顺的,根本没鸡毛和內臟。 要是真查起来...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满眼含泪,无助地望著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柱子,救救棒梗,救救姐。” 傻柱脑子一热,那股浑劲儿又上来了。 “行了!別查了!” 傻柱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鸡是我偷的!行了吧?” “我就是看许大茂不顺眼,想打击报復他!” “怎么著吧!” 全场譁然。 易忠海鬆了口气,只要傻柱认了,这事儿就算內部矛盾。 只要赔点钱就能了结,棒梗就没事了。 “糊涂!柱子你真是糊涂!” 易忠海假模假式地训斥道,“既然是你偷的,那就赔钱吧!” “按市场价,赔许大茂两块钱!” “两块?打发叫花子呢?” 许大茂跳了起来,“我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 “每天一个蛋,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蛋!” “你得赔我五块!不,十块!” “十块?你怎么不去抢?”傻柱瞪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李玄突然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到场中间。 “先等等!”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傻柱: “傻柱,你確定这鸡是你偷的?” “当...当然是我!大丈夫敢作敢当!” 傻柱心里有点虚,但还是硬撑著。 “好一个敢作敢当。” 李玄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沉,“既然你承认了偷窃!” “而且是在家属院偷窃邻居財物,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这就是盗窃罪!” “大茂哥,別跟他废话了,去派出所找许队长!” “就说咱们院出了个贼,人赃並获,让他带人来抓人!” “这起码得判个半年劳动教养,还得开除公职!” “好嘞!” 许大茂答应一声,拔腿就要往外跑。 “別!別去!” 这下,傻柱和易忠海都慌了。 傻柱是想替棒梗顶雷,可没想把自己顶进局子里去啊! 这要是留了案底,工作丟了,他就完蛋了! “李玄!你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易忠海拍著桌子怒吼。 “逼他?是他自己承认的。” 李玄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棒梗此时正低著头,不敢看人,嘴角还残留著没擦乾净的油渍。 “不过嘛...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厂后墙的水泥管那里。” “好像看到了一堆鸡毛和火堆,而且...” 李玄走到棒梗面前,伸手在他衣服领口抹了一下,举起手指。 “大家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李玄手指上,沾著一抹黑乎乎的酱油渍。 “棒梗,你晚上吃的野菜糊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烤鸡味儿,和酱油味儿啊?” “一个人躲在水泥管里吃独食,吃得挺香啊?” “连你怀孕的妈和生病的爹都不给一口?” “轰!” 这一下,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棒梗身上。 棒梗嚇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怪我!” “是许大茂家的鸡自己跑到那去的!” “我就是...我就是饿了...呜呜呜...”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白眼狼!”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行啊!连这种罪都敢顶?” “你这是包庇罪犯!” “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的妈了?”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当眾戳穿了心思,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抓起来!必须抓起来!” 许大茂这次是真的怒了,不依不饶,“这么小就偷鸡摸狗,长大了还得了?” “不要啊!大茂!求求你了!” 秦淮茹直接跪在了许大茂面前,哭得撕心裂肺,“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姐给你磕头了!” 易忠海也坐不住了。 要是棒梗进去了,贾家就完了,他的养老大计也完了。 “大茂!差不多行了!” 易忠海黑著脸,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一个院的,別做得太绝!” “这事儿私了!” “私了?行啊!” 李玄在一旁淡淡开口,“不过大茂哥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还有那只下蛋母鸡的未来价值,怎么也得五十块吧?”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尖叫起来。 “不给?那就公了,送少管所。”李玄面无表情。 “给!我给!” 易忠海心都在滴血,但他知道,今天这钱不出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狠狠拍在桌子上。 “这钱我替贾家出了!” 许大茂接过钱,乐得嘴都歪了。 他看著灰头土脸的傻柱,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 最后衝著李玄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仗,打得真特么痛快! ...... 第46章 易忠海半夜送粮,被抓现行! 自从上次棒梗偷鸡,易忠海被迫掏钱平事之后。 四合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贾家彻底恨上了许大茂和李玄,但又敢怒不敢言。 易忠海更是鬱闷到了极点。 钱花了不少,名声却越来越臭。 他在院里的威信,几乎跌到了谷底。 为了挽回形象,易忠海最近又开始了“送温暖”活动。 特別是对贾家,那是关怀备至。 毕竟他没有孩子,贾东旭是他唯一的养老指望。 虽然贾东旭还在,但这並不妨碍易忠海对这个徒弟媳妇“格外照顾”。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 四合院的大部分灯光都熄灭了,只有几声狗叫偶尔打破寧静。 后院,李家。 李玄盘膝坐在炕上,看似正在修炼。 实则精神力早已如同雷达一般,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嗯?” 李玄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狐狸终於忍不住了吗?” 在他的精神感知中,中院易忠海家的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易忠海穿著一身深色的棉袄,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鬼鬼祟祟的探出头。 左右张望了一番,確认院里没人后,才躡手躡脚地钻了出来。 他的目標很明確——贾家! “大半夜的,提著白面去徒弟家。” “而且专门挑大家都睡著的时候...” 李玄心中冷笑,“贾东旭就在屋里睡著,这老东西是想当面给徒弟戴帽子?” “还是觉得贾东旭是个废物,根本不用避讳?” 不管哪种,这都是一齣好戏。 易忠海摸到贾家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两长一短,显然是早就约好的暗號。 没过多久,门开了。 秦淮茹穿著一身单薄的睡衣,披著件外套,头髮有些凌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喜和娇媚。 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屋里熟睡的丈夫和婆婆。 “嘘!小声点!別吵醒东旭和老嫂子!” 易忠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家里还有点棒子麵。” “我看你们家断粮了,特意给你送点过来。” “东旭现在没什么钱,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啊。” “一大爷,您真好。” “东旭他没本事,让您操心了...” 秦淮茹感动得眼泪汪汪,伸手去接袋子。 两人的手在袋子上碰到了一起。 易忠海並没有马上鬆手。 而是趁机摸了一把秦淮茹那滑嫩的小手,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淮茹啊,你是个好女人,跟著东旭受苦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说,別苦了自己。” “嗯...我知道...” 秦淮茹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低下了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这一幕,被李玄的精神力看得清清楚楚。 “嘖嘖,这俩人,还真是不害臊啊。” “贾东旭就在里面躺著呢,这也太刺激了。” 李玄也不客气,意念一动。 “幻术——迷魂!”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贾张氏的房间和一大妈的房间。 正在熟睡的贾张氏,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见有人正在偷她藏在墙洞里的养老钱! “谁?” “谁敢动我的钱!” 贾张氏猛地惊醒,竖起耳朵一听。 正好听到门口有悉悉索索的说话声,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好啊!果然有贼!” 贾张氏抄起炕头的扫以此帚,鞋都顾不上穿,推醒旁边的贾东旭。 “东旭!別睡了!快起来抓贼!” 说完,她嗷的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抓贼啊!” 与此同时,一大妈也被噩梦惊醒。 梦见易忠海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要把家里的钱都捲走! 她一摸身边,空的! 再一听外面的动静,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披上衣服就冲了出来。 “砰!” 贾家的门被贾张氏从里面猛地撞开。 “哪个杀千刀的...” 话还没喊完,贾张氏就愣住了。 只见门口,易忠海正拉著秦淮茹的手。 两人姿势曖昧,脸贴得很近,手里还提著一袋粮食。 在月光和积雪的映衬下,这一幕简直比画还要清晰! “易忠海?秦淮茹?” 贾张氏三角眼瞪得溜圆。 隨即反应过来,这是姦情啊! 而且还是在她家门口! “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搞破鞋!” “易忠海!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东旭的师傅啊!你竟然勾引我儿媳妇!” 贾张氏挥舞著扫以此帚,照著易忠海的脑袋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啊!別打!误会!这是误会!” 易忠海嚇得魂飞魄散,鬆开秦淮茹的手,抱著头鼠窜。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这时候衝出来! “误会个屁!我都看见了!你摸她的手!你个老流氓!” 贾张氏不依不饶,追著易忠海打。 这时候,贾东旭也披著衣服冲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擀麵杖。 一看这场面,再看看秦淮茹那衣衫不整的样子,贾东旭的脸瞬间绿了,绿得发光! “师傅?” “你...你干什么?!” 贾东旭感觉天都塌了。 他最敬重的师傅,竟然大半夜摸他媳妇的手? 这还是人吗? 这一闹,全院都醒了。 各家各户纷纷亮灯,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 正好这时,一大妈也衝到了中院。 看到自己的丈夫被贾张氏追打,被贾东旭质问。 再看看那个衣衫不整、一脸慌乱的秦淮茹。 一大妈虽然老实,但也不傻。 哪有大半夜给徒弟媳妇送粮食,还拉拉扯扯的? 而且还是背著所有人! 联想到自己这些年无儿无女受的委屈,再联想到易忠海对贾家的异常关心。 一大妈崩溃了。 “易忠海!你不是人!” 一大妈哭著衝上去,对著易忠海那张老脸就是狠狠一挠。 “嘶啦!” 几道血印子,瞬间出现在易忠海脸上。 “我伺候你几十年,为你养老送终。” “可你竟然背著我跟徒弟老婆搞在一起!” “你对得起我吗?你还要不要脸啊!” “老婆子!你疯了?你也跟著添乱?” 易忠海捂著脸,既疼又急。 看著周围围上来指指点点的邻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就是来送点棒子麵!” “看东旭家困难...咱们是邻居,互帮互助...” “我呸!互帮互助?” 许大茂这时候也提著手电筒出来了。 那光柱直直打在易忠海脸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一大爷,这互帮互助都快帮到人家被窝里去了?” “您这觉悟可真高啊!” “就是!人家贾东旭还在屋里呢。” “您这师傅当的,这是要亲自上阵传授技术啊?” “嘖嘖,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 “这也就是贾东旭脾气好,换了我,早拿刀砍人了!”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这易忠海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原来是个老流氓啊!” “连徒弟媳妇都惦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淮茹也是,不守妇道,大半夜穿成这样出来见男人!”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是清白的!” 秦淮茹瘫软在地上,捂著脸痛哭流涕,却根本没人信。 贾东旭站在门口,握著擀麵杖的手都在发抖。 他看著易忠海,又看看秦淮茹。 只觉得头顶上沉甸甸的,那是呼伦贝尔大草原的重量。 “易忠海!你个老畜生!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怒吼一声,举著擀麵杖就要衝上去,却被贾张氏死死拉住。 “儿啊!別衝动!” “咱们还要靠他接济呢!” 贾张氏虽然气,但更怕断了財路! 易忠海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火辣辣的疼。 身上被一大妈挠得生疼,心里更是凉透了。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道德模范、一大爷的形象...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 特別是贾东旭那仇恨的眼神! 他知道,这个养老对象,怕是彻底废了。 后院。 李玄收回精神力,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易忠海,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呢。” 【叮!恭喜宿主揭露偽君子真面目,导致易忠海人设崩塌,家庭破裂,师徒反目!】 【获得功德点:800点!】 ...... 第47章 一大妈倒戈,易忠海眾叛亲离! 这场闹剧。 隨著贾东旭的无能狂怒,和易忠海的狼狈逃窜,暂时告一段落。 但这场风波的余震,才刚刚开始。 易忠海家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易忠海坐在椅子上,脸上被挠出的血印子还在渗血。 他一边对著镜子擦红药水,一边唉声嘆气。 “这个疯婆子!下手这么狠!” “这明天让我怎么去厂里见人?” 而在易中海骂骂咧咧的时候。 一大妈则坐在炕沿上,背对著他,一言不发。 她手里拿著一件正在补的旧衣服,那是易忠海的工作服。 针线在她手里穿梭,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哎,老婆子,你別生气了。” 易忠海回头看了她一眼,试图解释,“我真的是去送棒子麵。” “你也知道贾家不容易...” “而且你也看到了,贾东旭就在屋里,我能干什么?” “都是贾张氏那个老糊涂乱喊乱叫!” “够了!” 一大妈猛地转过身,平日里那种唯唯诺诺的神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悲凉。 “易忠海,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些年,你每个月工资一大半都贴补给了贾家!” “家里的存款你也偷偷拿去给贾东旭平事!” “甚至连你的养老本都快掏空了!” “我以前忍了,是因为我觉得咱们没孩子,你想要个养老的。” “可现在呢?你大半夜的摸人家媳妇的手!” “你这是要养老吗?你这是要养小老婆!” “你...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脸色大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是关心徒弟!关心后辈!” “关心?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一大妈指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变形的手,哭喊道: “我嫁给你三十年,给你洗衣做饭,伺候你吃喝拉撒!” “因为没生孩子,我在这个院里抬不起头,受尽了白眼!” “我为了这个家,把心都掏给你了!” “可你呢?你心里只有贾东旭!只有秦淮茹!”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是个奴僕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易忠海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我是绝户!” “我不靠贾东旭靠谁?难道靠你吗?” “如果不是你,我何至於没有孩子!” 他的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一大妈的心里。 让一大妈彻底死心了。 “好...好...好啊。” 一大妈惨笑一声,丟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 “既然你觉得我没用,那咱们就不过了!” “你去找你的好徒弟给你养老去吧!” “你...你要干什么?”易忠海慌了。 “我要回娘家!我要跟你离婚!” 一大妈说完,转身就开始收拾包袱。 “离婚?” 易忠海如遭雷击。 在这个年代,离婚可是天大的丑闻! 而且一大妈要是走了,谁来伺候他? 谁来给他做饭洗衣服? “老婆子!你別衝动!我错了!” “我以后不去了还不行吗?” 易忠海连忙衝上去拉住一大妈。 也就在这个时候。 “篤篤篤。” 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大爷,一大妈,我是李玄。” 门外传来了李玄的声音。 易忠海嚇了一跳,赶紧鬆开手。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强装镇定地打开门。 “小...小玄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易中海现在对李玄是既恨又怕。 李玄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小布包。 他並没有理会易忠海难看的老脸。 而是看向了屋里正在抹眼泪的一大妈。 “一大妈,我是来找您的。” 李玄走到一大妈面前,將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这是?”一大妈有些发愣。 “这是我妈让我送来的。” “说是您最近心臟不太好,这是几副调理身体的中药。” 李玄温声说了几句。 隨即压低声音,用只有一大妈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一大妈,其实您可以为自己活一次的。” “我听说,街道办那边最近在招收孤儿院的护工。” “不仅管吃管住,还能领养无家可归的孩子。” “您这么善良,又喜欢孩子...” “与其守著一个心里没您的老绝户。” “不如去养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给自己挣个真正的养老送终。” 这番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一大妈心中的迷雾! 领养孩子? 给自己养老? 是啊! 她怎么没想到! 她有手有脚,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为什么非要给別人当牛做马,最后还要被嫌弃? 一大妈猛地抬起头。 原本灰暗的眼神中,竟然爆发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看著李玄,嘴唇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小玄...谢谢你...谢谢你妈妈。” “不用谢,我们只是不忍心看好人受欺负。” 李玄笑了笑,转身看向一脸懵逼的易忠海。 “一大爷,刚才在门口,听到你和一大妈的爭吵。” “其实吧,有些事別太早下定论。” “你完全可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说完,李玄意味深长的看了易忠海一眼,转身离去。 只留下易忠海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检查? 难道是我的问题? 不!这不可能! 我身体这么好!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 身后传来了一大妈坚定的声音:“易忠海,你不用拦我了。” “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办。” “从今天起,你的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 “咱们俩,分房睡!” “等我想好了,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什么?老婆子你...” 易忠海回头,只看到一大妈抱著那个布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里屋。 並且还果然反锁了房门。 这一刻,易忠海只觉得天旋地转。 徒弟反目,老婆闹离婚,名声扫地。 他这辈子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像是流沙一样,从指缝里彻底溜走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 第48章 刘海中上位,官迷被耍! 次日一大早。 一大妈就去了街道办。 虽然离婚在这个年代手续繁琐,还需要调解。 但一大妈的態度异常坚决! 甚至还摆出了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这下,易忠海算是彻底成了光杆司令。 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屋里乱得像猪窝。 再加上,贾东旭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恨意! 易忠海在院里走路都贴著墙根,再也没了往日一大爷的威风。 而这,恰恰给了另一个人机会。 那就是一直覬覦“一大爷”宝座的——刘海中! 刘海中这个官迷,做梦都想当官。 在厂里没混上,就在院里找存在感。 看著易忠海倒台,他觉得自己上位的机会来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现在院里说话最管用的,不是易忠海,也不是聋老太... 而是——李玄! 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手段狠辣,还认识不少达官显贵。 要想坐稳一大爷的位置,必须得过李玄这一关! ...... 周六傍晚。 李玄正坐在院里,给那株刚从空间移栽出来的葡萄藤浇水。 “咳咳,小玄啊,忙著呢?” 刘海中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了过来。 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那张大圆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手里还提著两个纸包,一股点心味儿。 “哟,二大爷,您这是?” 李玄放下水壶,明知故问。 “嗨,这不是看你最近学习辛苦,给你拿点点心补补脑子嘛。” 刘海中把点心放在石桌上,也不见外,一屁股坐下。 隨即,压低声音说道:“小玄啊,你也看到了。” “老易现在...哎,家里乱成一锅粥,哪还有心思管院里的事儿啊?” “咱们这文明四合院,不能群龙无首啊!” “我想著是不是该重新推选个一大爷,来主持大局?” 李玄看著刘海中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暗笑。 这老胖子,还真是官癮大过天。 不过,这倒是个利用的好机会。 易忠海虽然倒了,但阎埠贵还在算计,傻柱还在犯浑,贾家还在吸血。 让刘海中这个没脑子又爱摆谱的人上位。 正好可以让他去当那把“枪”,去噁心噁心其他人!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二大爷说得对啊!” 李玄一拍大腿,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易忠海確实不適合再当一大爷了,生活作风都有问题,怎么服眾?” “我看这院里,论资歷,论能力,也就您二大爷能挑起这副担子!” “真的...真的?”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小玄,你也这么觉得?” “那是当然!” 李玄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您觉悟高,手段硬!” “咱们院现在风气不正,就需要您这样一位铁面无私的领导,来整顿整顿!” “对对对!整顿!必须整顿!” 刘海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当上一大爷的画面了。 “那小玄,你看我该怎么做呢?” 他虚心请教,甚至带点諂媚。 李玄嘴角微微上扬,开始给他“支招”! “二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 “您要想立威,就得抓典型,抓那些平时不守规矩、破坏团结的人!” “比如说,傻柱平时太囂张,目无尊长,是不是该治治?” “比如说,阎埠贵天天算计,连给门口花浇水都要占公家便宜,这是不是小资產阶级思想?” “还有贾家,整天哭穷卖惨,实际上是不是在给咱们先进集体抹黑?”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刘海中听得频频点头,感觉醍醐灌顶。 “小玄,你真是我的诸葛亮啊!” “你放心,只要我当上一大爷,以后这院里,你说了算!” “谁敢惹你,我第一个收拾他!” ...... 第二天,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不过这次的主持人换成了刘海中。 易忠海没脸出来,阎埠贵缩在后面不敢吭声。 刘海中站在八仙桌前,双手叉腰,大肚挺起,那架势比厂长还足。 “经过群眾推荐,为了咱们大院的安定团结...” “从今天起,由我刘海中暂代一大爷的职责!”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眼神威严地扫视全场。 最后,目光落在了傻柱身上。 “现在,咱们就来说说何雨柱的问题!” 傻柱正在下面嗑瓜子,闻言一愣:“我?我有什么问题?” “你问题大了!” 刘海中一拍桌子,“作为大院的一份子,你不仅不团结邻里,还经常打架斗殴!” “而且,你身为厨子,经常往家带饭盒,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贪污!” “从今天起,必须杜绝这种歪风邪气!” “以后我要是不定期检查,发现一次,就全院通报批评一次!还要上报保卫科!” “什么?” 傻柱炸毛了。 带饭盒那是厨子的规矩,这刘胖子是要断他口粮啊! “刘海中!你拿著鸡毛当令箭是吧?” “我带饭盒关你屁事!” “你敢顶撞领导?” 刘海中正愁没机会立威呢,“来人!把这个破坏分子给我抓起来!” “让他写检查!不写完不许睡觉!” 说著,他竟真的指挥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衝上去按住了傻柱。 傻柱想反抗,但看到旁边李玄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手里还把玩著一把小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怂了。 收拾完傻柱,刘海中又把矛头对准了阎埠贵。 “老阎!你也別躲!” “你在门口种花,占用了公共通道!” “这是侵占集体资源!必须铲了!” “还有贾家!卫生太差!影响市容!罚扫院子一个月!”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被刘海中搞得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傻柱被罚写检查,憋屈得想撞墙。 阎埠贵心疼他的花,敢怒不敢言。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扫院子,腰都快断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玄。 正看著这齣狗咬狗的大戏,笑得合不拢嘴。 “嘖嘖,刘海中这战斗力可以啊。” “看来以后不用我动手,这院里也消停不了了。” ...... 第49章 范金友找茬,雪茹求助! 周一上午,阳光明媚。 李玄骑著车刚到学校,就被何雨水拦住了。 “李玄哥,这是我给你带的早饭,热乎的。” 何雨水递过来一个铝饭盒,里面装著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虽然简单,却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 自从傻柱被刘海中整治,工资和饭盒都被严格管控。 这反倒让何雨水的日子,好过了一些。 至少傻柱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饿著妹妹,去接济秦寡妇了。 “谢了。” 李玄笑著接过,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塞给她,“礼尚往来。” 何雨水红著脸跑开了,心里甜丝丝的。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 放学后,李玄正准备回家,却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雪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外面披著件大衣,神色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看到李玄出来后,眼睛瞬间亮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玄!” 陈雪茹顾不得矜持,快步迎了上来。 “雪茹姐?你怎么来了?” “出什么事了?” 李玄看她脸色不对,眉头微皱。 陈雪茹平时是个极有主见的女人,能让她急成这样,肯定不是小事。 “小玄,姐这次遇到大麻烦了,你可得帮帮我!” 陈雪茹拉著李玄走到一旁的树荫下,眼圈泛红。 “是街道办新来的那个办事员,叫范金友的!” “这段时间天天往我店里跑,说是搞什么公私合营前的资產清查。” “这本来是好事,我也配合。” “可这姓范的心术不正!他...” 陈雪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 “他明里暗里暗示我,想让我跟他处对象,还动手动脚的!” “我不答应,他就开始找茬!” “今天一大早,他就带人封了我的店。” “说我帐目不清,涉嫌偷税漏税,还要把我带回去审查!” “我是趁乱跑出来找你的,小玄...姐现在只能靠你了!” “范金友?”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名字他熟啊! 原著里的小人,专门跟徐慧真和陈雪茹作对。 可以说是个典型的投机分子,官迷心窍,手段下作。 没想到,这货居然提前把主意打到陈雪茹身上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李玄拍了拍陈雪茹的手背,“走,带我去店里看看。” “可是...他们有街道办的公文...”陈雪茹有些犹豫。 “公文?” 李玄冷笑一声。 隨即,从兜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小本本晃了晃。 “在我这儿,他的公文就是废纸!” …… 雪茹绸缎庄。 此时店门紧闭,上面贴著两张白封条,格外刺眼。 店里,范金友穿著一身皱巴巴的中山装,戴著厚底眼镜。 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柜檯后面,手里端著茶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旁边两个跟著他来的办事员,正在翻箱倒柜,把好好的布料扔得满地都是。 “范干事,那娘们跑了,咱们怎么办?”一个办事员问道。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范金友哼了一声,抿了口茶,“这店都在我手里攥著,她能跑到哪去?” “等她回来求我的时候,哼!可就不是处对象那么简单了!” 他早就垂涎陈雪茹的美色和家產了。 这次借著清查的名义,就是想逼陈雪茹就范,財色兼收! “砰!” 就在这时,紧闭的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閂断裂,木屑横飞。 范金友嚇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襠,烫得他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 “谁?哪个混蛋敢踹门?” “反了天了!” 门口,李玄身姿挺拔,逆光而立,身后跟著一脸紧张的陈雪茹。 “你爷爷我!” 李玄大步走进店里,看著满地狼藉的布料,眼底的寒意更甚。 “哪来的毛头小子。” “敢在街道办办事处撒野?抓起来!” 范金友一看是个半大小子,顿时来了劲,指著李玄就要让人动手。 “我看谁敢动!” 李玄一声暴喝,抱丹宗师的气势全开! 震得那两个办事员耳朵嗡嗡作响,愣是不敢上前一步。 他走到范金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跳樑小丑。 “范金友是吧?” “听说你封了这家店?还要审查陈经理?” “没错...是我!我是街道办的范干部!我这是在执行公务!” 范金友虽说被李玄的气势嚇到了,但还是愤怒的咆哮著。 “这陈雪茹帐目有问题! “我有权查封!” “你是什么人?敢阻挠公务,信不信连你一块抓!” “执行公务?” 李玄嗤笑一声,“公报私仇也叫执行公务?” “强迫別人和你搞对象也叫执行公务?” “范金友,你这思想觉悟挺別致啊!” “你...你胡说八道!我要告你誹谤!”范金友气急败坏。 “誹谤?” 李玄从兜里掏出那个红色的特別通行证,直接甩在范金友脸上。 “啪!”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范金友手忙脚乱地接住小本本,定睛一看。 上面的钢印和签发单位,瞬间让他如坠冰窟。 这是...这是核心部门的特別通行证? 这种证件,別说他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事员,就是他们街道主任来了,也得立正敬礼! 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首...首长...” 范金友双腿发软,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流。 手里的红本本,好似变得烫手无比,“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 李玄一把夺回证件,冷冷道,“刚才你不是挺威风吗?” “不是要抓我吗?” “不敢!不敢!” 范金友扑通一声跪下了,完全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范金友,滥用职权,欺压商户,调戏妇女,乱搞男女关係...” “这几条罪名,够你进去喝一壶的了吧?” 李玄每说一条,范金友的脸就白一分。 “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范金友磕头如捣蒜。 “饶了你?那是法律的事。” 李玄转身走到柜檯前,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街道办王主任的办公室。 “喂,王主任吗?我是李玄。” “陈老让我问问你,你们街道是不是有个叫范金友的?” “他拿著鸡毛当令箭,在正阳门这儿欺男霸女,把人民群眾的利益当儿戏!” “这事儿,你管不管?” “不管我就直接给市局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一听“陈老”两个字,魂都嚇飞了。 “管!肯定管!李同志您消消气!” “我马上带人过去!绝不姑息!” 掛断电话,李玄看著瘫在地上的范金友,“你的官癮,到头了。” 半小时后。 王主任带著保卫科的人,气喘吁吁地赶到。 当场宣布撤销范金友一切职务,带回街道办接受审查。 並向陈雪茹公开道歉。 范金友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临走前看著李玄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同志,真是对不住,是我们用人不当!” 王主任擦著汗,连连赔罪。 “王主任客气了。” “以后雪茹绸缎庄的工作,还请您多支持。”李玄敲打了一句。 “一定!一定!” “陈经理可是咱们街道的纳税模范!”王主任连忙表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店里只剩下李玄和陈雪茹。 陈雪茹看著眼前的李玄,眼中的爱意再也藏不住了。 “可惜,他太小了,不然我肯定以身相许。” “再等等吧,等他再长大些,我就果断拿下...” ...... 第50章 空间三级,修仙初现! 而就在李玄离开雪茹绸缎庄的那一刻。 系统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近期表现优异,获得额外功德点奖励!】 【智斗眾禽,让恶人自食恶果,获得功德点x300!】 【帮助陈雪茹摆脱纠缠,惩治贪官污吏范金友,净化社会风气,获得功德点x1500!】 【潜移默化改变何雨水、一大妈等人的悲惨命运轨跡,获得功德点x500!】 【当前累计功德点已满足升级条件!】 “终於够了!”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隨即进入紫霄空间。 自从上次空间升到二级后,他就一直期待著下一次的蜕变。 “系统,升级紫霄空间!” 【叮!消耗5000功德点,紫霄空间开始升级...】 轰隆隆! 整个空间,仿佛经歷了一场开天闢地般的震动。 迷雾退散,疆域再次扩张,原本的两千亩良田瞬间翻倍,变成了五千亩! 远处更是出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山顶云雾繚绕,隱约可见仙鹤飞舞。 灵泉更是发生质变,泉水不再只是清澈。 而是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晕,灵气浓度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 【叮!紫霄空间升级至lv3!】 【当前时间流速:50倍(外界一天,空间五十天)。】 【解锁新建筑:炼丹房!】 【解锁初级修仙功能:可种植灵药,炼製丹药,正式踏入修仙门槛!】 “臥槽?炼丹房?” “修仙??” 李玄呼吸急促。 即便以他现在的定力,此刻也难掩激动。 国术抱丹虽然厉害,但在真正的修仙手段面前,终究还是凡俗武力。 只有踏入修仙,才算是真正掌握了超凡脱俗的力量! 长生久视,不再是梦! 他快步走向那座新出现的建筑。 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楼阁,匾额上书“兜率宫”三个烫金大字! 推门而入,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矗立著一尊紫金八卦炉,炉火常年不熄。 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丹方。 李玄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些丹方: 《洗髓丹(进阶版)》、《聚气丹》、《回春丹》... 还有——《驻顏丹》!《延寿丹》! “驻顏丹:采百花之精,集天地灵气,服之可容顏不老,青春永驻!” “延寿丹:夺天地造化,服之可延寿一甲子(六十年),百病全消!” 看到这两个丹方,李玄愈发的激动! 虽说延寿丹需要的材料太过珍稀,如千年灵芝、万年石钟乳等等,目前还凑不齐。 但驻顏丹... 所需的材料也珍贵,不过他这空间里早就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再加上,之前恭王府搜刮来的极品珍珠、玉石粉末,完全可以尝试炼製! “妈辛苦了一辈子,就算现在身体好了。” “可眼角的皱纹、鬢角的白髮,却是岁月留下的痕跡。” “如果能让妈恢復青春,哪怕只是一颗,也值了!” 李玄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著手准备。 採摘灵花,研磨珍珠,提取灵泉精华... 最后,將所有材料投入紫金八卦炉,运起体內的纯阳真气,小心翼翼控制著炉火。 “凝!” 隨著李玄一声低喝,炉盖开启。 一道霞光冲天而起! 只见,炉底静静躺著三颗粉红色的丹药。 晶莹剔透,散发著诱人的异香,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叮!恭喜宿主成功炼製驻顏丹!】 【功效:服用后立竿见影,肌肤如雪,发如墨染,容貌定格在最巔峰状態,且自带体香!】 “成了!” 李玄小心翼翼地用玉瓶装好,眼中满是欣喜。 这三颗丹药,一颗给妈,一颗给未来的媳妇。 还有一颗则留给小妹! ...... 第二天清晨。 苏云正对著镜子梳头,看著梳子上掉落的几根白髮,轻轻嘆了口气。 “老嘍,真是老嘍...” 虽然现在日子好了,不用操心吃喝,但岁月的流逝却是挡不住的。 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妈,大清早的嘆什么气啊?” 李玄笑著走进来,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灵泉水。 水里早已经化开了一颗驻顏丹。 丹药化水无色无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苏云感慨道。 “谁说您老了?” 我看您比十八岁的大姑娘还漂亮!” 李玄把水递过去,“来,喝杯蜂蜜水润润喉。” “这是我新配的方子,养顏的。” 苏云被儿子逗笑了:“你就贫吧。” “行,妈喝。” 她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水刚下肚,並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苏云只觉得脸皮有些发痒,伸手一摸,竟然搓下了一层薄薄的死皮! 她惊讶地看向镜子。 只见镜中的自己,眼角的鱼尾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抚平! 原本有些暗淡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透著婴儿般的粉红光泽! 就连鬢角的几根白髮,也迅速转黑,变得乌黑油亮! 短短几分钟。 镜子里那个略显沧桑的中年妇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焕发、美艷不可方物的大美人! 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啪嗒!” 苏云手里的梳子掉在了地上。 她颤抖著摸著自己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玄,我是不是在做梦?” 哪个女人不爱美? 哪个女人不希望青春永驻? 这简直是神跡! “妈,这不是梦。” 李玄走过去,轻轻搂住母亲的肩膀。 看著镜子里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著说道:“这是儿子送您的礼物。” “您辛苦了半辈子,以后啊,您就负责貌美如花,儿子负责赚钱养家!” “你这孩子...”苏云泣不成声,却是幸福的泪水。 当苏云走出家门去上班时,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我的天!那是苏医生?” “怎么一夜之间变这么年轻了?说是十八岁我都信!” “李家是不是有什么仙人庇护啊!” 秦淮茹看著苏云那水嫩的皮肤,和窈窕的身段。 再看看自己因为生孩子,而有些走样的身材和蜡黄的脸色,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凭什么? 凭什么李家什么好事都占尽了? 李玄站在门口,看著母亲自信轻快的背影。 以及眾禽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心中无比畅快。 “系统三级,修仙初现。” “但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我要让李家成为这世间最令人仰望的存在!” ...... 第51章 工厂事故,贾东旭残废! 自从秦淮茹偷窃被游街示眾后。 贾家的名声,在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都臭了。 贾东旭在厂里更是抬不起头来。 原本因为买凶伤人被留厂察看,工资降到了学徒工標准。 现在媳妇又成了贼,工友们看他的眼神,都带著鄙夷和嘲笑。 “哎,听说了吗?贾东旭他媳妇偷人家东西,还写了悔过书贴在门口呢!” “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男人买凶,女人做贼,这一家子绝了!” “离他远点,別沾了晦气。” 这些窃窃私语,就像苍蝇一样围著贾东旭转,让他几乎要发疯。 此刻。 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 贾东旭黑著脸站在机器前,手里的工件被他摔得咣咣响。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恨。 恨李玄! 恨秦淮茹! 恨易忠海没本事帮他摆平! 恨所有人! “凭什么...凭什么李玄那个小畜生能过得那么滋润?” “而我就得受这份罪?” “等我翻了身...等我...” “东旭!集中精神!这批零件精度要求高,別走神!” 易忠海走过来,皱著眉头提醒道。 他现在看这个徒弟也是越看越不顺眼。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还要连累他的名声。 但没办法,怎么说贾东旭也是他的徒弟。 而他老婆现在也跑了,养老只能指望他。 就算心中再不爽,易中海也只能硬著头皮带。 “知道了!囉嗦什么!” 贾东旭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易忠海气得噎了一下,摇摇头转身去指导別的工人了。 贾东旭看著易忠海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老东西,现在也嫌弃我了?” “等我把技术练好了,还要你?” 他赌气似的把机器转速调到了最高。 他想要快点干完活,好去角落里偷个懒。 然而,心浮气躁是大忌。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身体虚弱,精神恍惚,操作动作严重变形。 就在他伸手去调整一个卡住的零件时。 因为违规操作没有停机! “咔嚓!” 那飞速旋转的绞盘,瞬间咬住了他那宽鬆的工作服袖口! “啊!” 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怪力袭来。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被机器无情地卷了进去! “救命!师傅!救命啊!” 那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车间的轰鸣声。 “东旭!” 不远处的易忠海猛地回头,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快停机!快拉闸!” 他发疯一样衝过去,一把拉下了红色的紧急制动闸。 “滋滋滋!” 机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终於停了下来。 但一切都太晚了。 贾东旭的下半身,已经被卷进了沉重的齿轮之间。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冰冷的机器。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东旭!东旭啊!” 易忠海扑过去,看著徒弟那血肉模糊的下半身,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 红星医院,手术室外。 红灯亮得刺眼。 易忠海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抱头,手上还沾著贾东旭的血。 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被一大妈扶著赶来了。 虽然一大妈分居了,但出了这种大事还是来了。 “一大爷!东旭怎么了?” “东旭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满脸泪痕,浑身发抖。 “工伤...机器事故...” 易忠海声音沙哑,不敢看秦淮茹的眼睛。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谁是家属?” “我是!我是他媳妇!”秦淮茹扑了上去。 “病人命是保住了。” 医生嘆了口气,语气沉重,“但是,他的腰椎粉碎性骨折,下肢神经彻底坏死。” “也就是说...他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高位截瘫!” “轰!” 如同晴天霹雳!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淮茹!淮茹!”一大妈赶紧掐人中。 易忠海依然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如同泥塑木雕。 瘫痪了? 贾东旭瘫痪了? 他精心培养了的养老人... 为了帮衬贾家付出了无数心血和金钱的乾儿子... 如今成了一个废人?? 不仅不能给他养老,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累赘! 一个无底洞! 他的养老梦,彻底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报应...这是报应啊...” 易忠海喃喃自语,老泪纵横。 他想起了李玄那冰冷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亏心事。 难道,这就是天意? ...... 而另外一旁。 四合院,后院。 李玄正在给母亲苏云捏肩。 “妈,这力道行吗?” “行,太行了。” “对了小玄,刚才听前院吵吵嚷嚷的,说是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好像还挺严重?”苏云问道。 李玄手中动作不停,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我也听说了。” “操作失误,机器事故,好像是瘫痪了。” “啊?这么惨?” 苏云虽然討厌贾家,但听到这消息还是有些不忍。 “那贾贾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妈,这就叫天道好轮迴。” 李玄淡淡说道,“他贾东旭想买凶打断我的腿,想让我成残废。” “现在好了,老天爷把这份『福气』加倍还给他了。” “这就是因果。” 【叮!检测到恶人贾东旭自食恶果,终身残废,不再具备作恶能力!】 【易忠海养老计划彻底破產,心態崩盘!】 【秦淮茹即將面临地狱级生活模式!】 【获得大量功德点:1000点!】 听著系统的提示音,李玄心情平静。 贾家这个无底洞,从今天开始,才算是真正张开了血盆大口。 虽说原著之中,贾东旭是直接死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终身瘫痪远比直接死了,还要让他们难受! “妈,晚上吃饺子吧,庆祝咱们家日子越过越好。” ...... 第52章 眾禽逼捐,主角冷眼! 贾东旭瘫痪的消息,在四合院引起轩然大波。 虽然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贾家是遭了报应。 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而且还是家里的顶樑柱塌了,这就意味著贾家彻底完了。 当晚,新任一大爷刘海中,便迫不及待召开了全院大会。 这可是他上位以来的第一件大事。 他必须得办得漂漂亮亮的,以彰显他这个一大爷的领导能力和仁义之心。 中院,八仙桌旁。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间的上位,挺著个大肚子,一脸的严肃。 可实则,心里美得不行,觉得自己特別像个干部。 易忠海坐在原来二大爷的位置上,脸色极其难看。 但也强打著精神。 阎埠贵则拿著笔和本,准备记帐。 秦淮茹哭得双眼红肿,像个泪人一样。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丧。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官腔: “各位街坊邻居,安静一下!” “今天召开这个紧急全院大会,主要议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关於贾东旭同志工伤致残后的帮扶问题!” “贾家现在遭了大难,上有老下有小,淮茹肚子里还怀著一个。” “这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 “作为咱们街道的先进四合院,咱们不能坐视不管!” “我提议,咱们全院发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给贾家捐款!” 说完,刘海中为了表率,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然后极其肉疼地拍在桌子上,大声喊道: “我作为一大爷,我带个头,捐十块!” 他是很想当官,可更是个財迷,十块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易忠海在旁边看著,心里冷笑。 他虽然下台了,但这种时候必须得表现! 而且还得把刘海中比下去,以此来挽回一点民心。 “老刘说得对。” 易忠海站起来,一脸沉痛地掏出两张大团结。 “东旭是我徒弟,遭此大难,我心里难受。” “我捐二十!” “嚯!老易还是仁义啊!”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 刘海中脸一黑,感觉风头被抢了。 但又捨不得再掏钱,只能转头看向阎埠贵:“老阎,你呢?” 阎埠贵手哆嗦著,极其不情愿地摸出一块钱。 “礼轻情意重,我...我捐一块。” 有了三位大爷带头,其他邻居就算心里骂娘。 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掏个三毛五毛的,算是花钱买个清静。 然而,这笔钱对於贾家的无底洞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刘海中觉得这政绩还不够大,这捐款数额若是太少,传到街道办去也没面子啊。 於是,他那双绿豆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最后,看向了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兜看戏的李玄。 这才是真正的大肥羊啊! “李玄!” 刘海中拿出了领导的派头,指向李玄。 “大家都捐了,你作为院里条件最好的一户,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苏医生工资高,你也有些门路,家里还经常大鱼大肉的。” “我看...为了体现咱们院的先进性,你们家就捐一百吧!” 虽说上次在李玄的帮忙下,才让刘海中顺利当上了一大爷。 刘海中也承诺,只要自己当上了一大爷,一切就都听李玄的。 但实则,都是屁话! 在刘海中看来,自己已经是一大爷了,李玄这个晚辈自然也要听他的! “是啊” 易忠海在旁边立刻帮腔:“小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贾家现在可是揭不开锅了,你这作为邻居的,多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两人一唱一和,瞬间把道德绑架的大网,罩向了李玄。 “一百?” 全场譁然。 这刘海中比易忠海还狠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止住了嚎丧,贪婪地盯著李玄。 “对!必须捐一百!” “你们家天天吃肉,肯定不差这一百块!” 秦淮茹也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含著泪水,楚楚可怜地望著李玄。 “小玄...求求你了,帮帮姐吧...”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逼捐,李玄笑了。 “刘海中,你这官威耍得挺大啊。” 李玄对於刘海中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他走上前,环视了一圈,冷冷道:“捐款?凭什么?” “贾东旭是在厂里受的伤,那是工伤!” “厂里有完善的抚恤制度,有医疗报销,有伤残补助!” “这笔钱足够他们治病生活了!” “厂里负责的事,关我们邻居什么事?” “难道贾东旭是我们害残的?” “你...你这叫什么话!这是集体荣誉!” 刘海中一拍桌子,拿出了大爷的款儿,“我是让你发扬风格!” “这是组织的决定!” “组织的决定?哪个组织?街道办还是轧钢厂?” 李玄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如果是街道办的红头文件,拿出来我看看!” “如果是你自己拍脑门决定的,那你这就是搞摊派!” “是违规!” “还有,我们家跟贾家有什么情分?” 李玄指著贾张氏,“是她上门骂街逼我们腾房的情分?” “还是秦淮茹撬我家地窖偷粮食的情分?” “亦或是贾东旭花钱买凶,想打断我腿的情分?” “刘海中,易忠海,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 “让我给仇人捐钱?我没放鞭炮庆祝,已经是给足了他家面子!” “要钱?一分没有!” 李玄的话,字字如刀! 把刘海中和易忠海的脸皮,剥了个乾乾净净。 邻居们一听,也回过味来了。 对啊! 人家厂里有赔偿,咱们跟著瞎凑什么热闹? 而且贾家平时做人那么差,凭什么帮他们? 不少人悄悄把刚掏出来的钱,又塞回了兜里。 “李玄!你太冷血了!你太自私了!” 就在刘海中下不来台的时候,傻柱猛地跳了出来。 他指著李玄的鼻子大骂:“秦姐都这么惨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你还是个人吗?你有钱不捐,那就是为富不仁!” “我来捐!” 傻柱为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也为了打压李玄的气焰。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狠狠摔在桌子上。 “这是我攒了三年的老婆本!一共三百块!我全捐了!” “秦姐!別怕!有我傻柱在,饿不著你们!” 三百块! 全场震惊。 就连秦淮茹都惊呆了。 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傻柱,真是个极品血包啊! 但就在傻柱得意看向李玄,准备迎接眾人的讚美时。 一道带著哭腔的尖叫声,突然响起: “哥!你疯了吗?” 眾人回头,只见何雨水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眼中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那钱...是爸爸留下来的。” “是要给我攒著上大学的钱!还有我的嫁妆钱!” “你凭什么全捐给贾家?” 傻柱看到妹妹,愣了一下。 接著满不在乎地说道:“雨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秦姐家现在遭了难,咱们能帮就帮一把。” “你上大学的事以后再说,钱哥以后再赚就是了!” “以后?又是以后!” 何雨水泪流满面,大声吼道,“从小到大,你的饭盒是秦淮茹的,你的工资是秦淮茹的...” “现在连我的学费和嫁妆,你都要给秦淮茹!”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在这个家里,我算什么?” “我是不是连贾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傻柱!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哥!” 傻柱觉得面子上掛不住,扬手就要打人。 “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何雨水梗著脖子,眼中满是决绝。 她彻底看透了。 在这个哥哥眼里,那个秦淮如比亲妹妹重要一万倍! 只要有秦淮茹在,她何雨水就永远是个外人,是个累赘! “好...好...” 何雨水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你这么想养贾家,那你就去给贾家当儿子吧!” “从今天起,我何雨水没有你这个哥哥!咱们断绝关係!” “那个家,我也不回了!省得碍你的眼!” 说完,何雨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李玄。 她走到李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坚定: “李玄哥...苏姨...我能去你们家住吗?” “我可以睡大厅,我可以干活...什么活都可以。” “我只要个能睡觉的地方...”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心中嘆了口气。 傻柱啊傻柱,你这是亲手把唯一的亲人推开了。 绝户,你是当定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 李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语气温和,“早就跟你说了,就把我家当自己家。” “走,回家吃饭。” “今晚包了饺子,猪肉大葱馅的,管够。” “嗯!” 何雨水重重点了点头,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但这却是解脱的泪水。 李玄带著何雨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中院。 只留下傻柱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 而刘海中和易忠海,看著这场闹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次全院大会,又特么开砸了! ...... 第53章 认乾妹妹,断绝傻柱后路! 李玄带著何雨水,暂时回到了李家。 苏云第一时间就把堆放杂物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铺上厚厚的褥子,又通了炉子。 虽然地方不大,但比何雨水那个漏风的小屋,不知温暖了多少倍。 这几天,何雨水过上了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早上有热乎的豆浆油条,或者李玄做的营养粥。 晚上有荤素搭配的炒菜。 苏云像对亲女儿一样疼她,还要给她做新衣服。 没有傻柱的臭袜子,没有秦淮茹那双算计的眼睛。 也没有贾家那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家”的温暖。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 苏云带著小天和小雨去里屋做针线活了,堂屋里只剩下李玄在灯下看书。 何雨水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灯光昏黄,却透著温馨。 何雨水偷偷抬起头,看著李玄那专注的侧脸,稜角分明,眼神深邃。 这几天,她心里的那颗种子,在这个温暖的环境里疯狂生长。 如果不是李玄,她现在还在那个冰冷的家里绝望哭泣。 如果不是李玄,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被傻柱吸血。 最后,隨便嫁个人草草一生。 他是她的光,是她的救赎! “李玄哥...” 何雨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嗯?怎么了?” “哪道题不会?” 李玄放下书,转头开口询问。 何雨水放下笔,鼓起全部的勇气。 那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绞著衣角。 “李玄哥,谢谢你...谢谢你们一家对我这么好。” “我...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但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会收拾屋子...” “如果你不嫌弃...等我长大了,我想...我想...” 后面的话,羞得她说不出口。 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写满了少女最纯真的爱慕和期待。 在这个含蓄的年代,这已经是最大胆的表白了。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小丫头,心里嘆了口气。 他又不是木头,怎么会看不出何雨水的心思? 但他有著成年人的灵魂,更有自己的原则。 何雨水现在才十五岁,正是人生观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 她对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浮木的依赖和感激。 未必是真正的爱情。 而且,他已经有了华又琳。 虽然还没挑明,但那是双向奔赴的知己。 如果这时候接受了何雨水,那是趁人之危。 如果直接拒绝,又怕伤了这个敏感女孩的心。 李玄沉吟片刻,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髮。 这个动作,带著宠溺,却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傻丫头,想什么呢?” 李玄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现在才多大?” “脑子里除了学习,不许想別的。” “咱们现在的任务是考高中,考大学,將来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至於报答...你好好活著,活得精彩,活得比谁都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可是...” 何雨水眼眶红了,她听出了李玄话里的拒绝。 “雨水。” 李玄打断了她,正色道,“我知道你的心意。” “但在我心里,你和小天、小雨一样,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傻柱那个混蛋不配当哥哥,把你弄丟了。” “但我李玄把你捡回来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李玄的亲妹子!” “只要有哥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饿著,只要有哥在,这就没人敢欺负你!” “妹妹...妹妹?” 何雨水愣住了。 虽然不是她期待的那种关係。 但“亲妹子”这三个字,却像是一股暖流。 瞬间填满了她心中那个因亲情缺失,而留下的黑洞。 她看著李玄那坦荡而关切的眼神,突然释然了。 是啊,做妹妹有什么不好? 做妹妹,可以一辈子赖著他,被他保护,永远是一家人。 这比那虚无縹緲的爱情,更让她觉得踏实。 “哇!”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扑进李玄怀里,放声大哭。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唯一的亲哥!” “哎,这就对了。” 李玄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认下这个妹妹,不仅仅是为了安抚何雨水。 更是为了彻底斩断傻柱的后路! 第二天一早。 正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四合院里人来人往。 傻柱顶著个鸡窝头,提著网兜正准备出门。 正好看到李玄推著车,何雨水背著书包跟在后面,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傻柱心里那个酸啊,那个气啊。 “雨水!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出来?” “赶紧跟我回家!那姓李的没安好心...” 傻柱衝上去就要拉何雨水。 “啪!” 李玄一把拍开傻柱的手,力道之大,把傻柱手背都拍红了。 他將何雨水护在身后,声音冷冽,传遍了整个前院: “何雨柱,把你的脏手拿开!” “雨水现在是我乾妹妹!是我们李家的人!” “你既然为了个秦淮如能把亲妹妹赶出门,那就別怪別人替你养!” “我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雨水的学费、生活费...” “甚至將来的嫁妆,我李玄全包了!不用你掏一分钱!” “但是!” 李玄眼神如刀,狠狠扎在傻柱脸上: “你也別想再从雨水身上吸一滴血!” “別想再用什么兄妹情分,来道德绑架她去接济贾家!” “她跟你,跟贾家,再无瓜葛!” “你...你...”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玄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指指点点。 “这就叫现世报!” “亲妹妹不疼,去疼別人的老婆,现在好了,人家李玄认了乾亲。” “傻柱是彻底成孤家寡人了!” “李玄这事儿办得局气!够爷们!” 何雨水躲在李玄身后,看著那个曾经熟悉,现在却无比陌生的哥哥。 眼神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她探出头,冷冷地说了一句:“傻柱,李玄哥说得对。” “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別再来烦我!” 说完,她跳上李玄的自行车后座。 “哥,咱们走!上学要迟到了!” “坐稳咯!” 李玄一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四合院。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寒风中,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 第54章 高考状元,震惊四九城! 1957年的夏天,格外炎热。 红星中学,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四九城的大事。 原本应该参加中考的初三学生李玄。 在经过学校和教育局的层层考核后,获准直接跳级参加今年的高考!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甚至连教育部的领导都惊动了! 15岁参加高考,这在当时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天才! 高考那三天。 苏云特意请了假,每天变著花样给李玄做好吃的,紧张得像是自己要上考场。 倒是李玄,一脸轻鬆,该吃吃该喝喝。 考完最后一科出来时,还顺手给在考场外焦急等待的弟弟妹妹们,买了冰棍。 “儿,你考得怎么样?”苏云无比紧张的说著。 “还行吧,题目挺简单的。” 李玄轻描淡写地说道。 拥有“悟性逆天”和过目不忘的能力。 再加上,后世的知识储备,这年代的高考题目对他来说,真的就像是做小学加减法一样简单。 ...... 半个月后,放榜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南锣鼓巷95號院格外热闹。 一大早,邮递员就骑著绿色的自行车,一路摇著铃鐺衝进了胡同,兴奋地大喊! “李玄!李玄在家吗?” 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听到喊声,心里一咯噔。 “咋了?李玄犯事了?” “犯什么事!是大喜事!” 邮递员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里挥舞著一张大红喜报。 “李玄同学是...状元!全国理科状元!” “什么!” 阎埠贵手里的喷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状元?全国的?” 他虽然是个小学老师,但也知道这分量有多重! 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啊! 还没等阎埠贵回过神来,胡同口又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 只见,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带队,后面跟著敲锣打鼓的秧歌队。 还有举著横幅的红星中学校长和老师们。 甚至还有两辆吉普车缓缓驶入。 车上下来几位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领导,手里捧著几块金灿灿的牌匾。 “清华大学招生办!” “北京大学招生办!” “协和医学院招生办!” “......” 各大名校的招生老师齐聚一堂,把四合院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请问李玄同学是住这里吗?” “我们要特招李玄同学!专业隨便挑!奖学金全额!” “李玄同学,来我们北大吧!我们有一流的物理系!” “不!来清华!我们需要这样的工程天才!” “李玄同学在中医方面造诣极深,应该来我们协和!” 这场面,把全院的禽兽都给看傻了。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挤出来,想摆摆一大爷的架子。 结果,直接被激动的招生老师一把推开。 “闪开,別挡路!我们找状元!” 易忠海站在门口,看著那被眾星捧月的李家大门,脸色灰败如土。 他知道,李家彻底起飞了,飞到了他仰望都看不见的高度。 中院,贾家。 贾张氏透过窗户缝,看著外面那热闹的场景。 听著那一声声“状元”,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老天爷啊!怎么就让这小畜生考上了?” “还是状元?”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家的人...命就这么苦啊。” 瘫在床上的贾东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床板上。 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秦淮茹抱著刚出生不久的小当,呆呆看著那个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少年。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悔恨。 要是当年没有和李家闹翻,或许...或许现在也能像何雨水那样,沾李家的光啊! 又何至於守著这么一个残废! ...... 而此刻。 后院,李家。 苏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 看著那一堆录取通知书,和各大名校开出的优厚条件,激动得热泪盈眶。 “好!好!好!” 她紧紧握著儿子的手,除了说好,已经说不出別的话来了。 李天和小雨更是兴奋得满院子跑:“我哥是状元...” “我哥是状元!耶!” 面对各大名校的爭抢,李玄表现得异常淡定。 他礼貌地感谢了各位老师。 最后,目光坚定地看向了协和医学院的招生老师。 “谢谢各位的厚爱。” “不过,我母亲是医生,我从小耳濡目染,立志悬壶济世。” “所以我选择——协和医学院!” “好!有志气!” 协和的老师兴奋的跳了起来,当场拍板,“全额奖学金!” “直接安排最好的导师!” 送走了喧闹的人群,四合院终於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此以后,这95號院里,出了一条真龙! 阎埠贵在家里唉声嘆气:“唉,早知道当初给那小子补习补习。” “说不定还能沾沾文曲星的光,弄个状元之师的名头...” “失策啊!失策!” 傻柱坐在台阶上,喝著闷酒。 看著李家方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和渺小。 跟状元比? 他配吗? 李玄站在屋檐下,看著手中的录取通知书,嘴角微微上扬。 大学,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 第55章 华又琳遇险,託付家產!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1958年。 隨著高考状元的热度逐渐褪去,李玄的生活看似恢復了平静。 但他敏锐的察觉到,四九城变天了。 街道上的红旗越来越多,口號声越来越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特別是对於像华家这样的大资本家来说。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更是刻骨铭心! 这天傍晚,李玄刚从协和医学院下课回来。 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胡同口。 是华家的车。 但车上坐著的不是司机,而是面色苍白、神情焦急的华又琳。 “李玄!” 看到李玄,华又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推开车门就扑了过来。 甚至顾不上周围邻居诧异的目光,一头扎进了李玄怀里。 “呜呜呜...李玄,出事了!我家出事了!” “別怕,有我在。” 李玄感受著怀中少女颤抖的身体,眼神一凝,“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华又琳抬起头,泪眼婆娑。 “今天下午,街道办和工商联的人突然来了。” “说有人举报我爸转移资產、抗拒改造...他们封了公司的帐目,还说要在那边驻扎调查。” “我爸说这只是个开始,有人盯上华家了,想拿我们家开刀立威!” “家里的佣人都被遣散了,我爸让我来找你...” “针对华家?” 李玄心中瞭然。 这是起风的前兆啊。 华家作为四九城数得著的资本巨头,树大招风,必然是首当其衝的目標。 “走,上车,去你家!” 李玄没有丝毫犹豫,拉著华又琳上了车。 ...... 东交民巷,华家洋楼。 昔日灯火通明的豪宅,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萧瑟。 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书房內,烟雾繚绕。 华振国坐在沙发上,短短几天不见。 他仿佛苍老了十岁,原本挺拔的脊背也有些佝僂。 看到李玄进来,他那灰暗的眼神中,终於爆发出了一丝光亮。 “小玄,你来了。” 华振国站起身,声音沙哑。 “华叔,情况我都听又琳说了。” 李玄开门见山,“您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华振国欣慰地点了点头,走过去关紧了书房的门。 然后。按动了书架上的一个隱秘开关。 “咔咔...” 伴隨著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 巨大的红木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一堵厚实的墙壁。 墙壁上镶嵌著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华振国颤抖著手,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柜的大门。 “嘶!” 虽然李玄在恭王府见过大世面。 但此刻看到华家的底蕴,还是忍不住眉毛一挑。 只见保险柜里,密密麻麻地码放著黄金、美元、英镑。 还有各种房契、地契、股票凭证! 更珍贵的,是几个紫檀木盒子里装的顶级珠宝和古董字画。 这是华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財富精华! “小玄,这就是我华家最后的底牌。” 华振国看著这些东西,眼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 “那些人盯著华家,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如果这些东西被查抄,不仅华家几代心血毁於一旦,我和又琳恐怕也难逃一劫。” “我想把它们转移走,但现在外面全是眼线,根本运不出去。” 说到这,华振国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抓住李玄的肩膀。 “小玄,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上次你直接拿出反季水果的时候,我就猜想到了。” “我相信你!我要把这些...全部託付给你!” “不是作为又琳的嫁妆,而是作为华家最后的火种!” “请你帮我保管!” 李玄看著这位在商海沉浮半生的老人,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敢把全部身家性命託付给一个外人,这需要多大的魄力? 这不仅是信任,更是孤注一掷的赌博! “华叔,您就不怕我拿著这些东西跑了?”李玄轻声问道。 “哈哈哈哈!” 华振国惨笑一声,“若是连你都信不过,那我华振国这辈子就算是瞎了眼!” “若是你也贪图这些身外之物,那你也不会拒绝陈老的高官厚禄!” “小玄,拜託了!” 说著,华振国竟然要屈膝下跪。 “华叔!使不得!” 李玄连忙扶住他,神色郑重,“既然您信我,那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这些东西,我会让它们人间蒸发,神仙也找不到。” “等风头过了,或者將来有一天形势好了,我再原封不动地还给华家。” “好!好!好!”华振国老泪纵横。 之后,华振国就暂时走了出去。 李玄则径直走到保险柜前,大手一挥。 精神力瞬间包裹住所有的財物。 “收!”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那满满当当的保险柜,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连一张纸片都没剩下! 等到华振国进来之后,震惊的目瞪口呆。 儘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依旧被李玄这一手段震惊到! 毫无疑问,李玄真的不是凡人! “华叔,这是我的秘密,也是保护华家的底牌。” 李玄转过身,神秘一笑。 “懂!我懂!烂在肚子里!” 华振国连连点头,眼中的敬畏更甚。 他知道,华家这次赌对了! 有了李玄这尊大神,华家就算遇到再大的风浪,也能保住根基! 处理完財物,李玄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包物资。 米麵粮油、腊肉香肠等物资。 “华叔,这些东西您留著应急。” “外面的事不用担心,我回头去找找关係,敲打敲打那些不长眼的人。” “有我在,这四九城,还没人能动得了华家!” 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 华又琳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在危难时刻力挽狂澜的少年。 眼中早已是泪光盈盈,爱意泛滥。 如果说以前是喜欢,那现在,就是生死相依的刻骨铭心。 当晚,李玄离开华家时,华振国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回屋。 “又琳啊,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小玄。” “他不仅是你的良人,更是咱们华家的恩人、贵人!” “爸,我知道。” 华又琳看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紧紧攥著衣角,心中暗暗发誓! 此生此世,非君不嫁。 ...... 第56章 入职中医院,最年轻主任! 自从帮华家度过了那次暗中的危机。 李玄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 每天看似在协和医学院上课。 其实大部分时间,是躲在空间里修炼。 要么,就是回家陪陪母亲和弟妹。 当然,还要偶尔去北海公园和华又琳偶遇一下,巩固革命友谊。 这天周末。 红星中医院的院长陈济世,亲自开著吉普车,来到了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 “滴滴!” 喇叭声一响,把正在门口的三大爷阎埠贵,嚇了一大跳。 “哎哟,陈院长?” “您这是?” 阎埠贵认识陈院长,知道这是个大人物。 “老阎啊,李玄在家吗?” “我来接他去医院办点手续。”陈院长红光满面,语气客气。 “接李玄?办手续?”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他生病了?” “生什么病啊!” “我是来请他去我们要医院坐诊的!” 陈院长大笑一声,“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进去了。” 看著陈院长提著公文包急匆匆走进后院。 阎埠贵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坐诊?李玄才多大啊?” “直接上大学就已经很离谱了,如今这就要当医生了??” ...... 后院,李家。 陈院长坐在堂屋,把一份聘书郑重放在桌子上。 “小玄啊,这是卫生部特批的。” “鑑於你在中医针灸方面的特殊造诣。” “再加上,协和那边导师的极力推荐...” “我们医院决定特聘你为『中医疑难杂症科』的专家主任!” “虽然你还是学生,编制掛在协和,但享受我们医院正主任级的待遇!” “每周只需要来坐诊一天,专门处理那些也是没辙的怪病!” 苏云在一旁听得手里的茶杯,都快端不稳了。 “正...正主任级?!” 她干了半辈子,靠著沾李玄的光,现在也就是个副主任。 而如今,儿子大学都还没有毕业,这就超越她了? “陈伯伯,这会不会太高调了?” 李玄看了一眼聘书,淡淡一笑。 “高调什么?” “有本事就不怕高调!” 陈院长大手一挥,“你的医术那是陈老亲自认证的,谁敢说閒话?” “而且工资待遇方面,一个月给你定级128块!” “外加各种专家津贴和特供票证!” “小玄,这可是咱们中医界的希望,你可不能推辞啊!” 128块!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文数字! 而且这还是兼职! “既然陈伯伯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玄收下聘书。 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他空间里金山银山,主要是这个身份方便。 有了这层身份,以后拿出来的任何好东西,或者是给家里改善生活。 都有了最硬气的理由——“国家给专家的特殊待遇”! ...... 当天下午。 李玄坐著吉普车去了医院,正式走马上任。 虽然年轻,但当他穿上白大褂,那种沉稳如山的气质。 再加上,之前“起死回生”救陈老的传说,让医院里那些老资歷的中医,都不敢轻视。 一下午时间,李玄接诊了三个被其他医院判了“死刑”的怪病患者。 一个严重的风湿瘫痪,一个顽固性偏头痛,还有一个是不孕不育,其实是经络堵塞。 银针一出,內气一渡。 瘫痪的能下地了,头痛的当场止痛。 就连不孕不育的疏通了经络。 神乎其技! 整个中医院都轰动了,连西医那边的专家都跑过来围观。 李主任的名號,仅仅半天,就在红星医院彻底打响! 傍晚下班。 李玄没有坐车。 而是骑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两个沉甸甸的网兜。 那是医院食堂特意给专家准备的福利。 四盒红烧肉,两只烧鸡,还有一兜子苹果和奶粉。 这也就是他这个级別的专家,才有这待遇。 回到四合院,正是各家做饭的时候。 李玄推著车,那一阵阵肉香和烧鸡味,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各家窗户里钻。 “咕咚!” 前院,阎埠贵一家正喝著稀粥,闻到这味儿,全都停下了筷子。 “爸...我想吃烧鸡...”阎解睇吸著口水。 阎埠贵看著李玄车把上的东西,眼睛都绿了。 “这李家小子真的是见鬼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听说现在已经当了主任!” “还在上学就当主任?一个月一百多块?” 阎埠贵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那醃了三年的老酸菜还酸。 一百多块啊! 顶他大半年工资了! 中院,贾家。 贾东旭瘫在床上,脾气越来越暴躁,闻到肉味就开始砸床。 “秦淮茹!你是死人吗?没闻见肉味吗?” “去!去给我弄点肉来!” 秦淮茹正在给小当餵迷糊,听到这话,眼泪直掉。 “东旭,咱家哪还有钱买肉啊...” “没钱你去借啊!去找傻柱!去找李玄!” “你不是挺能勾搭人吗?” 贾东旭口不择言,恶毒地骂道。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李玄那小畜生当了主任,一个月一百多块!” “我们都快断粮了,吃他一只鸡怎么了?” “你去要!他不给就是欺负咱们!” 秦淮茹咬著嘴唇,心里苦涩无比。 去要?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她现在看到李玄都绕著走,哪里还敢去触霉头? 可是那烧鸡真香啊。 秦淮茹透过窗户,看著李玄挺拔的背影,心中除了悔恨。 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男人,已经飞到了云端,成了她只能仰望的存在。 而她,只能在这个烂泥潭里,越陷越深。 后院,李家。 李玄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妈,雨水,小天小雨,开饭!” “今晚加餐!” “哇!烧鸡!” “哥你太棒了!” 看著家人的笑脸,听著外面眾禽那压抑的咒骂和嘆息声。 李玄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美滋滋抿了一口。 “这就是生活啊。” “最年轻的主任?” “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 第57章 傻柱被秦淮茹吸乾! 1958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北风呼啸著卷过南锣鼓巷,將四合院里最后一丝暖意都带走了。 相比於后院李家的红红火火。 中院贾家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贾东旭因为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 整天躺在床上,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古怪。 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就拿著炕边的痒痒挠抽打秦淮茹。 嘴里更是无时无刻的咒骂著。 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发泄他作为一个废人的怨气。 “秦淮茹!你个死人啊!没看见老子渴了吗?” “水呢?你想烫死我啊!” “啪!” 一只搪瓷缸子狠狠砸在秦淮茹身上,滚烫的热水泼了她一身。 秦淮茹忍著痛,不敢吭声,默默捡起杯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仅要伺候瘫痪的丈夫,还要照顾棒梗,以及刚出生不久的小当。 甚至,还要忍受婆婆贾张氏的谩骂。 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现在全靠贾东旭每个月十八块五的抚恤金吊命。 现在,就连棒子麵都快吃不起了。 “妈,家里没粮了,棒梗正在长身体呢...” 秦淮茹看著见底的米缸,绝望地说道。 “没粮找傻柱去啊!” “你杵在这儿干嘛?” 贾张氏盘著腿坐在炕梢,一边纳鞋底一边翻白眼。 “那个傻柱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让他带饭盒啊!找他借钱啊!” 秦淮茹嘆了口气,擦乾眼泪,转身走出了屋子。 她现在唯一的指望,也就是傻柱了。 ...... 傍晚。 傻柱提著那个標誌性的网兜饭盒,缩著脖子回到了四合院。 他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刘海中当了二大爷,加上许大茂时不时去保卫科举报,食堂管理严了不少。 以前他能给领导做小灶扣下好菜。 现在只能带点大锅菜的剩汤寡水,偶尔还得看运气。 “柱子...” 刚进中院,一道幽怨的声音就从墙角传来。 傻柱一抬头,就看见秦淮茹穿著单薄的棉袄,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双桃花眼红肿著,正可怜巴巴地望著他。 “哎哟,秦姐!”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外面站著?” 傻柱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 一看秦淮茹这副模样,魂儿立马就丟了一半。 他赶紧凑了上去,“是不是东旭又发脾气了?” “柱子...姐心里苦啊...”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顺势靠在傻柱身上,低声啜泣。 “家里没米了,棒梗饿得直哭,东旭还要打我...” “姐实在是没活路了...” “別哭別哭!有我呢!” 傻柱心疼坏了,赶紧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这是我刚带回来的。” “虽然没什么大肉,但也是油水,赶紧拿去给孩子们吃。” 秦淮茹接过饭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柱子,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声谢谢,配上那崇拜依赖的眼神,让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 当秦淮茹提著饭盒进屋后,屋里却传来了贾张氏愤怒的咆哮声。 “什么?又是白菜汤?连片肉都没有?” “傻柱这个废物!” “以前天天大鱼大肉,现在怎么就拿这些猪食来糊弄我们?” “他是不是看我们家东旭瘫了,瞧不起我们了?” “妈,您小声点...” “我小声什么!他就是没良心!” 门外,还没走远的傻柱听到这些话,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为了接济贾家,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 工资大半借给了秦淮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 就连妹妹也都跑了。 名声更是臭的一塌糊涂。 结果呢? 就换来一句“废物”? 一句“猪食”? “砰!” 傻柱一脚踹开贾家的门,衝进去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老虔婆!你骂谁呢?” “老子好心好意给你们带吃的,我自己都捨不得吃一口,你还挑三拣四?” “不想吃別吃!餵狗都比餵你强!” 傻柱这次是真的寒了心,伸手就要去抢那个饭盒。 “啊!打人啦!傻柱打人啦!” 贾张氏虽然瘫坐在地上,但嗓门依然大,抱著饭盒死不撒手。 “你欺负我们...你不是人!” 床上的贾东旭也愤怒的瞪著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想看我死了,好霸占我媳妇?” “你...你们...”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看著这一屋子白眼狼,突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行!我犯贱!” “我以后再管你们家閒事,我就是孙子!”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柱子!別走!” 秦淮茹一看长期饭票要跑,慌了。 她不顾一切地衝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傻柱的腰。 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你別生气!” “妈她是老糊涂了!东旭他是病糊涂了!” “在这个院里,姐就只有你了!” “你要是也不管姐了,姐这就带著孩子去死!” 感受著背后的温软和湿热的泪水,傻柱刚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又软了下来。 “秦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秦淮茹把他拉到院子角落的地窖旁。 “柱子,姐知道你委屈。” “可姐也是没办法啊。” 秦淮茹抓著傻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东旭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就是个废人。” “这个家,全靠你在撑著。” “在姐心里,你比东旭重要一万倍!真的!” “等...等以后日子好了,姐一定好好报答你...” 这一套连招下来,傻柱哪里还顶得住? 什么委屈,什么愤怒,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秦姐太苦了,我得救她! “秦姐,你別说了。” 傻柱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最后五块钱。 “这钱你拿著,给棒梗买点好的。” “饭盒的事...我想办法,明天儘量给你们弄点肉。”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接过钱,破涕为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而在后院。 李玄悠閒的躺在椅子上,通过精神力,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嘖嘖,这茶艺,真是炉火纯青啊。” “傻柱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被吸乾了血,还要帮人数钱,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不过,这也正是李玄想要的结果。 只要傻柱继续给贾家输血,他就永远攒不下钱,永远娶不上媳妇! 最后,只能落得个绝户的下场,悽惨死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玄收回目光,不再关注这二人。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怎么收拾那个还在算计他的三大爷阎埠贵。 ...... 第58章 阎埠贵算计落空,儿子反目! 如今四合院里的禽兽势力,已经去了一大半。 还能在李玄面前蹦躂两下的,也就剩下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了。 阎埠贵这人,说坏也不算大奸大恶。 但就是太爱算计,那是掉进钱眼儿里出不来的人物。 最近,他看著李玄日子过得飞起,那是百爪挠心。 特別是听说李玄当了中医院的专家主任。 一个月工资加津贴好几百,还有协和的全额奖学金...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都快算冒烟了。 “不得了啊!” “这小子一个月收入赶上我一年了!” 阎埠贵坐在门口,手里拿著算盘拨得啪啪响。 转身,对正在糊火柴盒的三大妈说道: “你说,这李家这么有钱,咱们是不是得沾沾光?” “咱们解成眼瞅著要找对象了,光这彩礼钱,就得大几十块呢。” “老头子,你想干啥?” “李玄那小子可不好惹,你忘了老易和贾家的下场了?”三大妈有些担忧。 “我又不抢!我是借!” “再说了,我是长辈,他那么大个干部,又那么有钱,怎么好意思拒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又生出一计。 ...... 周六傍晚。 李玄刚推著车进前院。 阎埠贵就带著大儿子阎解成、二儿子阎解放,像门神一样堵在了路口。 “哎哟,李主任回来了!辛苦辛苦!” 阎埠贵一脸諂媚地迎上来,“那个小玄啊,三大爷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三大爷,有话直说,我赶著回家吃饭。”李玄淡淡道。 “是这么个事儿。” 阎埠贵搓著手,指了指身后的两个儿子。 “你看,解成和解放也都大了,特別是解成,马上要相亲结婚了。” “可咱家这条件你也知道,紧巴巴的。” “你现在出息了,又是状元又是主任的,手里肯定宽裕。” “三大爷就想著,能不能请你给咱院里设个『青年创业基金』?” “或者是借给我们家几百块钱,帮解成把婚事办了?” “你放心,这钱我们肯定还。” “虽然可能慢点,比如十年八年的...” 李玄听笑了。 这老东西,真拿自己当冤大头了? 借几百块? 还十年八年? 那是肉包子打狗! 他看了一眼站在阎埠贵身后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心念一动。 既然你想算计我,那我就送你一份“父慈子孝”的大礼! “三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李玄故作惊讶地大声说道,“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您才是隱形富豪啊!” “您现在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 “加上您平时省吃俭用,连咸菜条都要按根分。” “这几十年下来,您怎么会没有钱呢?” “您这守著金山哭穷,还要找我这刚工作的学生借钱?” “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你胡说!我哪有钱!” 阎埠贵脸色大变,像是被踩了尾巴,“我们要养活一家老小,哪攒得下钱!” “是吗?” 李玄目光转向阎解成,语气变得充满了诱惑力和煽动性。 “解成哥,你工作也有两年了吧?” “每个月工资十八块,全都上交给你爸了吧?” “解放,你虽然还在打零工,但也往家里交钱吧?” “你们想想,你们交了这么多钱,平时吃的是什么?窝窝头咸菜!” “穿的是什么?这一身衣服都补了三年了吧?” “你们的钱去哪了?都被你们的好爸爸攒起来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愣住了,眼神开始闪烁。 是啊! 他们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地上交,结果连个肉沫都见不著! 想买双新鞋都要被骂败家! 李玄继续加火:“解成哥,你都要结婚了,你爸居然还要出来借钱?” “他攒的那些钱是留著下崽的吗?” “还是说...” 李玄凑近了一点,低声道:“他是打算把这些钱都带进棺材里,一分都不给你们留?” “或者他是想留给老三老四,根本没把你们当回事?” “这哪是亲爹啊?” “地主老財对长工也没这么狠吧?” “这就是把你们当免费的赚钱机器啊!” “轰!” 这番话,如同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点燃了阎家兄弟积压多年的怨气。 “爸!李玄说得对!”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盯著阎埠贵! “我工作两年,交了四百多块钱!” “您说给我攒著娶媳妇,现在我要结婚了,您还要去借钱?” “我的钱呢?您攒的钱呢?” “就是!爸,您太偏心了!您太抠了!” “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得给您交钱,这日子我不过了!”阎解放也吼道。 “你...你们...”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两个儿子,“反了!反了!我是你们爹!” “我的钱怎么支配是我的事!” “那是给你们攒的...攒的!” “攒个屁!” 阎解成彻底爆发了,“从今天起,我的工资我不交了!” “我要自己攒钱娶媳妇!” “以前交的钱,您必须给我退一半回来!那是我的血汗钱!” “我也是!我不交了!您要是不退钱,我们就分家!” “分家?”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的算计体系,就是建立在剥削儿女的基础上的。 要是儿女都不交钱了,还要分家產,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逆子!畜生!我打死你们!” 阎埠贵举起手想打人。 但现在的阎解成和阎解放,早就不是那个任打任骂的小孩了。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阎埠贵,直接把他推了个趔趄。 “哎哟!”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 “呃...” 他翻著白眼,手捂著胸口,直挺挺抽了过去。 这是真气晕了!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三大妈嚇得大哭。 “爸!” 虽然反目了,但看到亲爹晕倒,两兄弟还是慌了神。 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人抬起来往医院送。 李玄站在一旁,推著车,静静看著这齣闹剧。 “嘖嘖,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了一辈子,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 经过这一晚,阎家彻底乱了套。 阎埠贵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因为中风,嘴有点歪,说话不利索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权威彻底崩塌。 几个儿女坚决执行分家政策,不再上交工资。 甚至连吃饭都开始各做各的,阎家那个“算计大家庭”,算是彻底散了。 四合院里,最后一只大怪,也被李玄兵不血刃地刷掉了。 李玄回到后院,看著自家温暖的灯光,嘴角微翘。 “终於清净了。” “接下来,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点了。” ...... 第59章 夜游香江,布局未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来到了1958年的深秋。 虽然还没到那个特殊的三年困难时期。 但李玄敏锐感觉到,市面上的物资供应开始变得紧张了。 供销社门口排队买粮的人越来越长,副食店里的肉案子经常是空的。 就连黑市上的粮价都在悄悄上涨。 “风雨欲来啊。” 深夜,李玄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微皱。 儘管他空间里有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物资,足够一家人吃几辈子。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再过两年,那场席捲全国的风暴就要来了。 到时候,光有钱有粮还不够,还得有退路,有更广阔的腾挪空间。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特別是手里那些从恭王府和敌特手里弄来的黄金。 放在空间里安全是安全,可也就是一堆死物。 必须让它们流动起来,变成真正的资本和力量! “系统,开启空间坐標传送功能!” 李玄意念一动。 隨著空间升级到lv3后,传送功能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如今只要有详细的地图或者信物,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定点传送!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老地图。 那是之前华振国託付家產时,夹在那些地契里的一张香江全图。 上面还標註了华家在香江的一处秘密安全屋。 “锁定坐標:香江,半山区!” “传送!”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闪过。 李玄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四合院的臥室內。 ...... 下一秒。 当李玄再次睁开眼时。 耳边不再是四合院的寂静,而是远处隱约传来的海浪声,和轮船的汽笛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湿润咸腥的海水味。 他正站在一座位於半山腰的別墅露台上。 放眼望去,山下是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此时的香江还远没有后世那么繁华。 但与此时肃穆朴素的四九城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这就是“东方之珠”! “呼!” “这才是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啊。” 李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这是他专门准备的,放在了空间之中。 紧接著,他戴上一副金丝眼镜,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位气质儒雅的归国少爷。 他没在別墅多停留。 这里虽然是华家的產业,但为了保密,没人居住。 李玄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 中环,一家掛著“金银贸易”招牌的地下钱庄。 这种地方,只认钱,不认人,最適合处理大宗黄金。 “先生,兑换还是抵押?” 伙计看著气度不凡的李玄,客气地问道。 “出货。” 李玄淡淡吐出两个字。 隨手將一个沉甸甸的手提箱放在柜檯上。 “咔噠。” 箱子打开。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抹耀眼的金色,瞬间照亮了伙计的眼睛。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二十根大金条! 而且是经过系统【万物合成】提纯后的千足金。 没有任何印记,成色完美得令人髮指! “嘶!” 伙计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喊来了掌柜。 掌柜的是个戴著老花镜的老头,验了一会儿货,手都在抖。 “靚仔,这货太纯了!有多少?” “呵呵。” 李玄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我要换港幣,还有英镑、美金。” “只要你们吃得下,我有的是货。” 这一晚,李玄跑了三家最大的地下钱庄。 一共出手了五百公斤黄金! 换回了巨额的现金,在这个年代的香江,这笔钱足以买下几条街! 有了钱,接下来就是消费。 李玄並没有去买豪宅豪车,而是迅速收购了一家濒临破產的贸易洋行。 更名:【紫霄实业】! 他僱佣了一个职业经理人。 並使用功德点在系统商城內,兑换一张初级忠诚契约卡,保证绝对忠诚。 然后,李玄给他下达了唯一的指令! “利用这笔资金,在香江大肆收购地皮、囤积粮食、药品...” “还有购买精密工具机和医疗设备!” “哪怕是禁运的,也要想办法通过走私渠道弄到手!” “钱不是问题!” 这些设备和物资,一部分是为了应对未来的大灾害。 另一部分,则是为了以后给国家做贡献。 当然,这一切得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而这家洋行,就是他在海外的桥头堡,是他给家人和华家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经蒙蒙亮。 李玄站在维多利亚港边,吹著海风。 看著手里那一叠厚厚的地契和银行本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狡兔三窟。” “这下,无论是谁想动我,都得掂量掂量了。” 他在路边的摊位上,买了一份刚出炉的菠萝包和丝袜奶茶,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给小雨带几个回去。” 意念一动,几大袋子香江特色美食、新潮的玩具。 还有几套时髦的洋装,全部被收入空间。 “传送!” 嗡! 身影消失。 香江的繁华如同梦幻泡影般退去。 下一秒。 李玄重新出现在了南锣鼓巷的自家臥室里。 窗外,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里传来了几声公鸡的打鸣声。 一切如常。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 这个四合院里的少年,已经在万里之外的香江,布下了一个惊天大局! “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门外传来小雨奶声奶气的喊声。 李玄收起那一身属於“香江大亨”的冷峻,换上温暖的笑容,推开房门。 “来嘍!今天早饭吃菠萝包!” ...... 第60章 六十年代前夕,风雨欲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59年的冬末。 那个火红热烈、大炼钢铁的喧囂年代刚刚过去。 紧接著迎来的,却是一场席捲全国的自然灾害。 乾旱、洪水、歉收...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三年困难时期”,悄无声息拉开了序幕。 四九城的天空,似乎都变得灰濛濛的。 供销社里的货架越来越空,粮本上的定量一减再减。 以前还能见到点荤腥的副食店,现在连最劣质的猪头肉都成了稀罕物。 还得拿著票、排通宵的队才有可能抢到一点。 至於黑市,粮价更是涨到了天上,有价无市。 南锣鼓巷95號院,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 大家都饿。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菜色,颧骨突出,眼神发直。 为了减少消耗,大家下班回来就早早钻被窝,院子里死气沉沉的。 这天傍晚,北风呼啸,卷著枯叶在院子里打转。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 手里捧著半个发硬的窝窝头,那是他今天的晚饭。 自从和儿子分家后,他的日子越发难过。 再加上物资紧缺,他那点算计在绝对的匱乏面前,根本不够看。 “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阎埠贵嘆了口气,小心翼翼掰下一小块窝头放进嘴里,含了半天才捨得咽下去。 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放手!这是我的!” “那是我的!是我先看见的!” “你个老不死的!鬆口!哎哟你敢咬人!” 阎埠贵眼睛一亮,以为有什么好东西。 赶紧把剩下的窝头往怀里一揣,跌跌撞撞往中院跑。 到了中院一看,只见贾张氏正跟后院的许大茂扭打在一起。 地上,滚落著半块烤红薯。 那红薯其实只有拳头大小,而且还有些发霉。 是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顺回来的,刚才不小心掉地上了。 结果这一掉,就被像饿狼一样蹲守的贾张氏看见了。 贾张氏那是真的饿疯了。 她一个恶狗扑食就冲了上去,死死按住那块红薯。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抢我红薯!” 许大茂气得大骂,伸手去夺。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这是老天爷赏我的!” 贾张氏为了口吃的,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张嘴就咬在许大茂的手腕上。 “啊!鬆口!你是狗啊!”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脚踹在贾张氏肚子上。 但贾张氏愣是没鬆手。 反而趁机把那块沾满泥土和鸡屎的红薯,塞进了嘴里! “咕咚!” 连嚼都没嚼,直接吞了下去! 噎得她直翻白眼,却露出了胜利的狞笑:“我吃了!” “有本事你剖开我的肚子拿回去啊!” “呕!” 许大茂看著她那副噁心的样子,差点吐出来。 “疯子!一家子饿死鬼投胎!” 他晦气地甩了甩手,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易忠海、刘海中等人,看著这一幕,也是面面相覷。 心中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淒凉。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体面人啊。 怎么现在为了半块烂红薯,就能打成这样? 秦淮茹站在门口,怀里抱著面黄肌瘦的孩子。 看著婆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后院的方向。 那里,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那烟囱里冒出的裊裊青烟,却透著一股让人嫉妒到发狂的安逸! ...... 后院,李家。 与外面的寒冷飢饿截然不同。 屋內温暖如春,生著旺旺的煤炉子。 一张圆桌上,摆著一只紫铜火锅。 炭火烧得通红,锅底是李玄特製的牛油辣锅。 红油翻滚,香气浓郁到了极点! 也就是李玄把家的门窗密封性做得好。 不然这香味飘出去,估计全院的禽兽能把门板给拆了。 “来来来!下肉!下肉!” 李玄用筷子夹起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 那是空间牧场里养的黑头羊,肉质鲜嫩,没有一丝膻味。 “哗啦!” 羊肉入锅,变色即熟。 “好香啊!” 小雨和小天两个小傢伙,虽然这几年没饿著。 但这火锅的香味还是让他们垂涎欲滴。 苏云坐在旁边,穿著一身得体的羊毛衫。 因为服用了驻顏丹,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跡。 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年轻貌美,跟何雨水坐在一起就像是姐妹俩。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苏云笑著给何雨水夹了一块冻豆腐,“雨水,多吃点。” “看你最近复习功课都瘦了。” “谢谢苏姨...哦不,谢谢乾妈。” 何雨水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因为营养跟得上,皮肤白里透红,完全没有外面那些人的菜色。 她吃著热乎乎的羊肉,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如果不是当年李玄收留了她。 那现在恐怕早就跟外面的贾张氏一样,为了半个红薯跟人拼命了吧? “哥,外面好像又吵起来了。” 李天嘴里塞著肉丸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管他们呢。” 李玄蘸了一点麻酱,悠閒地吃著,“咱们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 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漆黑寒冷的夜色,又看了看屋內这一室的温馨。 空间仓库里,囤积的粮食、肉类、蔬菜、水果,堆积如山。 哪怕外面闹饥荒闹得再凶,李家也永远是那个令人羡慕的世外桃源。 “来,为了咱们的好日子,乾杯!” 李玄举起满是鲜榨果汁的杯子。 “乾杯!” 一家人的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外寒风凛冽,眾禽为了生存苦苦挣扎。 屋內火锅沸腾,李玄一家吃著羊肉唱著歌。 这鲜明的对比,便是李玄在这个时代,最大的底气和爽感。 “六十年代,风雨欲来。” 李玄咽下一口鲜嫩的羊肉,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但这风雨,吹不进我李家的大门!” ...... 第61章 定量减半,全院恐慌! 1960年,转瞬即逝。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且寒冷。 凛冽的北风呼啸著刮过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捲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 却卷不走,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的阴霾。 “三年困难时期”最艰难的日子,终於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这一天,街道办的宣传栏前围满了人。 但没有往日的喧闹,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此起彼伏的嘆息声。 一张白纸黑字的通知,像一座大山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关於进一步调整城镇居民粮食供应定量的通知】。 再一次减半! 成年人的定量从原本就紧巴巴的標准,直接砍到了维持生命的最底线。 至於油票、肉票,那更是成了传说中的东西,几个月都见不著一回。 与此同时。 黑市上的粮价却像是坐了火箭一样,一天一个价,有价无市! 南锣鼓巷95號院,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前院,阎埠贵家。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 一家人围坐在破旧的八仙桌旁,每个人都缩著脖子。 双手插在袖筒里,脸色蜡黄。 桌子中间,放著一盆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白开水里撒了一把麵粉。 还有一碟切得细如髮丝的咸菜条。 “都別动!听我指挥!” 阎埠贵戴著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 手里拿著汤勺,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大,你是壮劳力,给你盛半勺多两粒米。” “老二,你没工作,少喝一口饿不死,三分之一勺。” “解睇,你还在长身体,给你半勺汤...” 阎埠贵的手抖得厉害,每一粒棒子麵渣子掉在桌上。 他都要迅速用手指蘸起来塞进嘴里。 那样子,仿佛吃的不是粮食,而是金沙。 分完粥,阎埠贵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打开了面前那个装咸菜的陶罐子上的铁锁。 没错,连咸菜都上锁了! “每人只能夹一根!” “多夹一根,明天就没得吃!”阎埠贵厉声喝道。 阎解成看著碗里那点可怜的糊糊,绝望地嘆了口气。 “哎...”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都快饿死了!” “忍著!谁不饿?咱们家能喝上热乎的就不错了!” “你看看外面,多少人连树皮都啃光了!” 阎埠贵瞪著眼睛,把那一根咸菜条含在嘴里,捨不得嚼。 中院,易忠海家。 易忠海手里端著一碗混合面窝头,里面掺了大量代食品,甚至还有锯末! 他正无比艰难的往下咽。 嗓子被拉得生疼,但他不敢吐。 他虽然有钱,还有八级工的底子。 但在这种绝对的匱乏面前,有钱也买不到粮啊! “哎...” 一大妈走了,易忠海看著空荡荡的屋子。 再看看手里这难以下咽的食物,心中涌起无限的淒凉。 就在全院人,都沉浸在飢饿的恐慌中时。 “吱扭!” 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 李玄推著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走了进来。 不同於其他人的面黄肌瘦、无精打采,李玄面色红润,精神饱满! 身上的军大衣虽然不新,但看著就厚实暖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后座上绑著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那是啥?” 正在门口捡煤渣的阎埠贵眼尖,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好像...好像是粮食?!” 李玄压根没理会阎埠贵那饿狼般的眼神,径直把车推到了中院。 此时,不少邻居都闻声出来了。 一个个像殭尸一样围在四周,死死盯著那个麻袋。 李玄停好车,解开麻袋上的绳子。 “哗啦!” 他抓起麻袋底,用力一倒。 瞬间,一片金黄色的东西倾泻而出。 铺在了他自家门口那块,早就扫乾净的青石板上。 是红薯干! 晒得金黄、透亮、散发著淡淡甜香的极品红薯干! 这一袋子,起码有五六十斤! “嘶!”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紧接著,是无数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如今这个连野菜都要抢的年代。 这一地金黄的红薯干,简直比黄金还要耀眼,比钻石还要珍贵! 那股子特有的甜香味,瞬间钻进了眾人的鼻孔。 勾得他们肚子里的馋虫疯狂翻滚,胃酸泛滥。 “我的天爷啊!这么多红薯干!” 贾张氏不知道从哪个耗子洞里钻了出来,扒著门框,哈喇子流了一地。 眼睛红得像吸血鬼,“这得吃多久啊?” “这得救多少人的命啊!” 秦淮茹扶著门框,看著那些红薯干,感觉头晕目眩,那是饿的,也是馋的。 阎埠贵颤颤巍巍走过来,艰难的把视线从红薯干上移开。 他看向李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小玄啊,你这是打哪弄来的?” “这也太多了吧?” “是不是上面发的救济粮?咱们院是不是也有份?” 他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分一杯羹。 李玄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一笑,“三大爷,你想多了。” “这可不是救济粮,这是我托朋友,从南方老家那边搞来的。” “这不想著最近天好,拿出来晒晒,去去潮气,免得发霉了。” 说著,他还故意拿起一块红薯干,当著眾人的面,轻轻一掰。 “咔嚓。” 脆响声清晰可闻。 他把半截红薯干放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嗯,还行,挺甜的。” “咕咚!” 又是整齐划一的吞咽声。 这简直就是酷刑! 看著李玄吃得那么香,闻著那甜丝丝的味道。 再想想自己家里那难以下咽的野菜糊糊,眾禽的心態彻底崩了。 “李玄!你这是浪费!你这是炫耀!” 刘海中衝出来,摆起了一大爷的谱,“现在国家这么困难,大家都在饿肚子。” “你居然拿这么多粮食出来晒?” “万一被鸟吃了怎么办?万一受潮了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由大院统一保管、统一分配!” “统一分配?” 李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刘海中,您要是想抢,就明说。” “我这红薯干上有数,少一根,我就报警说是遭了贼!” “到时候,许队长可不讲情面。” “还有,这是我家的私產。” “我愿意晒就晒,愿意餵狗就餵狗,谁也管不著!” 说到此处,海东青苍穹正好飞下来,叼走一块、 看著海东青把一块拳头大的红薯干当零食吃,贾张氏心疼得直拍大腿。 “造孽啊!人不如畜生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李玄无视了眾人的哀嚎和嫉妒。 从屋里搬出一把躺椅,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红薯干旁边。 手里拿著一本书,竟然开始边晒太阳边看书。 那副悠閒自在的模样,与周围那一双双饿得发慌的眼睛,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这就是李玄要的效果! 在这饥荒的年代,我就是要让你们看著,让你们闻著,却一口都吃不著!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直接打脸还要痛快一万倍! ...... 第62章 易忠海的算计,想换细粮! 李玄家门口晒的那一地金黄的红薯干。 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牢牢吸住了全院人的魂儿。 虽然大家被李玄懟了一顿,不敢明抢。 但那股子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特別是易忠海! 他回到屋里,坐在冷冰冰的炕沿上,看著手里那个还没啃完的混合面窝头。 那是越看越生气,越嚼越觉得喇嗓子。 这里面掺了大量代食品,甚至还有锯末! 吃进肚子里胀气不说,还拉不出来,別提多难受了。 “凭什么?” 易忠海狠狠把窝头摔在桌子上。 “该死!” “凭啥李玄那个小畜生命这么好。” “在如今这个时代,都能吃香甜的红薯干,还能大鱼大肉。” “而我这个八级钳工,却要在这儿啃这种猪食?” 飢饿和嫉妒,让易忠海那颗本就阴暗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儘管他现在威信扫地,不是一大爷了。 但他觉得自己毕竟是长辈,是这院里的老人。 “李玄这小子毕竟年轻,脸皮薄。” “我要是拿著粮食去跟他换,哪怕是以次充好,当著大伙的面,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易忠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隱蔽角落里掏出一个布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袋子顏色灰暗的棒子麵。 这可不是什么好粮食,那是去年的陈粮。 因为保存不当,已经有些受潮发霉了。 而且里面还掺了不少沙子和陈糠。 “这是他以前为了接济贾家,特意买的便宜货,想以后糊弄贾家的。 “哼,反正都是粮食。” “红薯干是粗粮,棒子麵也是粗粮,一斤换一斤,他不亏!” 易忠海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提著这袋子粮食,整了整衣领,一脸正气地走出了门。 ...... 中院。 李玄依旧悠閒地躺在躺椅上。 一边晒太阳一边翻著医书,时不时还丟一块红薯干给旁边的苍穹。 苍穹吃得那叫一个欢快,看得周围的邻居直咽口水。 “咳咳!小玄啊,晒太阳呢?” 易忠海背著手走了过来,脸上掛著虚偽的慈祥笑容。 李玄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连身子都没起。 “哟,这不是易师傅吗?有何贵干?” 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接叫易师傅,这让易忠海脸皮抽搐了一下。 但他为了那口吃的,忍了。 “是这么个事儿。” 易忠海把手里的布袋子,往李玄面前一递。 “我看你这红薯干挺不错的。” “你也知道,我现在就一个人过,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想吃点软和的。” “正好,我家里还有点棒子麵,都是好粮食。” “我想著,咱们邻里之间互通有无。” “我拿这棒子麵,跟你换点红薯干,怎么样?” “我也不占你便宜,一斤换一斤!” “这棒子麵可是主食,比红薯干耐饿,你换了绝对划算!” 周围的邻居一听,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还有这好事? 虽然红薯干好吃,但棒子麵確实更顶饱。 要是真是一斤换一斤,那李玄还真不亏。 就连阎埠贵都凑了过来,想看看易忠海拿的是什么好粮食。 李玄看著易忠海那副“我为你著想”的嘴脸,心中冷笑连连。 精神力一扫,那布袋子里的东西瞬间无所遁形。 好傢伙! 霉菌丝都快长毛了,沙子比面还多! 这老东西,真拿自己当傻子哄呢? “换粮食?” 李玄坐起身,不屑的冷哼一声,“易师傅,您確定这是好粮食?” “当然!” 易忠海拍著胸脯保证,“我易忠海什么人品?” “还能坑你个孩子不成?” “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口粮!” “行啊。” 李玄站起来,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既然易师傅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当著大伙的面,验验货!” “要是好粮食,我二话不说,两斤换你一斤都行!” “別!不用验了吧,我都打包好了...” 易忠海心里一慌,下意识想缩回手。 但李玄哪会给他机会,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布袋的底角。 “哗啦。” 猛地往上一提! 袋子里的“好粮食”,瞬间倾泻而出。 倒在了李玄特意放在地上的一块白布上。 “噗!”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尘,腾空而起。 紧接著,一股刺鼻的霉味儿,混合著陈旧的土腥味。 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熏得离得近的阎埠贵差点打喷嚏。 眾人定睛一看。 全场死寂! 只见那白布上,哪里是什么黄澄澄的棒子麵? 那分明是一堆灰扑扑、结著块的粉末! 里面夹杂著大量的黑色霉斑,还有肉眼可见的小石子和沙砾。 甚至还有两颗乾瘪的老鼠屎! 这特么是粮食? 这连餵猪,猪都得嫌弃! “这就是您说的好粮食?” 李玄指著那一堆垃圾,声音冰冷如刀,响彻全院。 “易忠海!你还要不要脸?” “拿这种发霉、掺沙子,还有老鼠屎的东西,来换我的红薯干?” “你这是想干什么?想毒死我吗?” “我是烈士遗孤!你这是谋害烈属!”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李玄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易忠海头晕目眩,脸色煞白。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炸了锅。 “我的天!这也太黑了吧!” “这哪是粮食啊,这是毒药啊!” “易忠海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就是!还八级工呢,还当过一大爷呢,我看就是个老骗子!” 甚至连刘海中都跳出来踩了一脚:“老易啊老易,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种东西你也拿得出手?” “你这是给咱们大院抹黑!” “我...我拿错了!肯定是我拿错了!” 易忠海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辩解著,“我家里还有一袋好的。” “这袋是准备扔的...” “扔的?” 李玄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扔的你装得这么好?” “扔的你刚才说是攒了好久的口粮?” “扔的你还要跟我一斤换一斤?” “易忠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嘴脸吧!大家都不是傻子!” “带上你的垃圾,滚出我家门口!別脏了我的地!” “滚!” 李玄一声暴喝,气势惊人。 苍穹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 “哎哟!” 易忠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连地上的布袋子都顾不上了,捂著脸,在全院人的唾骂声中,匆匆逃回了屋。 “砰!” 房门紧闭。 李玄看著那一地狼藉,嫌弃的挥了挥手。 “小天,把这堆垃圾扫出去,倒进厕所里!” ...... 第63章 棒梗偷吃贡品,自食恶果! 赶走了易忠海,李玄並没有就把这事儿翻篇。 他太了解这帮禽兽的尿性了。 易忠海那是老狐狸,一计不成肯定还有后手。 而贾家那窝白眼狼,饿极了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既然你们想吃,那我就请你们吃顿“好”的。 傍晚时分。 李玄关上门窗,意念一动,进了紫霄空间。 他取出一块精白面,剁了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拌上葱姜水,调成香喷喷的肉馅。 然后,他从药柜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是他之前炼製驻顏丹时,顺手炼製的一点副產品——【强力清肠散】。 其实就是提纯后的巴豆精华,药效比普通巴豆强十倍,专治顽固性便秘! 那是连大象吃了都得腿软的猛药。 “嘿嘿,这点分量,应该够劲儿了。” 李玄坏笑著將药粉拌进了肉馅里。 很快,三个皮薄馅大的肉包子就出锅了。 这包子一蒸熟,那股浓郁肉香味,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哪怕是加了料,也丝毫掩盖不住那诱人的气息。 李玄端著盘子出了空间。 他並没有自己吃,而是找了个精致的供盘。 把三个肉包子摆在上面,又在自家后窗的窗台上点了一炉香。 故意大声的喊著,“灶王爷保佑,各路神仙保佑...” “这是信徒孝敬的贡品,保佑我家宅安寧,无病无灾...”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没关严窗户,留了一条缝,让那肉香味顺著缝隙飘向中院。 ...... 中院,贾家。 棒梗正躺在炕上挺尸,肚子饿得咕咕叫。 今天晚饭又是只有半个窝头,早就消化完了。 “吸溜!” 突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棒梗猛地坐起来,眼睛在黑暗中冒著绿光,跟狼似的。 “肉...是肉包子!” 他顺著味儿就爬到了窗边,那是后院李玄家飘来的! “妈!我要吃肉包子!” “李玄家吃肉包子了!” 棒梗推搡著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嘆了口气,无奈道:“棒梗,忍忍吧。” “妈现在也没办法...” “没用的东西!” 棒梗骂了一句,眼珠子一转。 趁著秦淮茹不注意,溜下了炕,穿上鞋就往外跑。 “棒梗,你去哪?” “厕所!” 棒梗出了门,並没有去厕所,而是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 他像只成了精的老鼠,猫著腰贴著墙根。 很快,就摸到了李玄家的后窗下。 透过窗户缝,借著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那三个大包子! 还在冒热气! 旁边也没人! “傻帽李玄,有好东西不吃拿来供神仙?” “神仙能吃吗?还是便宜小爷我吧!” 棒梗心中狂喜,早就把之前的教训忘到了九霄云外。 他熟练的掏出一根铁丝,拨开插销,轻轻推开窗户。 那只罪恶的小手伸了进去,一把抓起三个滚烫的肉包子,塞进怀里就跑! 至於会不会烫到肉? 饿疯了的人哪里还管得了这个! 棒梗一路狂奔,跑到了轧钢厂后面的那片废弃小树林里。 他也顾不上脏,掏出包子就是一口。 “唔!香!太香了!” 满嘴流油,肉汁四溢! 棒梗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吃得最饱、最好的一顿! 三个大包子,不到两分钟,全进了他的肚子。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上的油。 至於带回家给妹妹或者妈妈尝一口? 想都別想! 这是凭本事拿的! ...... 第二天一早。 棒梗背著书包去上学了。 昨晚吃了三个大肉包,现在他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红星小学,五年级二班。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冉秋叶正在讲台上领读课文。 棒梗坐在后排,正得意洋洋地跟同桌吹嘘自己昨晚吃了肉包子。 突然。 “咕嚕嚕!” 他的肚子里发出一阵的巨响,就像是有一台拖拉机在肚子里发动了。 棒梗脸色一变。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绞痛感,瞬间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肠子被人打了个结,然后用力的往下拉扯! “哎哟啊!” 棒梗捂著肚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你怎么了?” 冉秋叶停下讲课,关切地问道。 “老师...我...我想上厕所...” 棒梗夹著腿,脸憋成了猪肝色。 “快去吧。”冉秋叶刚点头。 棒梗刚想站起来,可是那股药力来得太猛太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强力清肠散的效果,发动了! 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尊严和控制权。 “噗!”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悠长的排气声。 伴隨著,某种液体喷射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炸响! 紧接著。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以棒梗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那是混合了肉包子发酵后的独特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全班同学都愣住了。 紧接著—— “哇!好臭啊!” “棒梗拉裤兜子了!” “呕!我不行了!” 坐在棒梗后面的同学首当其衝,直接熏吐了。 整个教室乱成了一锅粥,同学们捂著鼻子纷纷往外跑。 棒梗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屁股底下湿热一片,整个人都傻了。 他可是五年级的大孩子了! 在全班同学,特別是在漂亮的女老师面前拉了裤兜子! 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哇!” 棒梗心態崩了,放声大哭。 ...... 中午。 秦淮茹正在厂里干活,突然被学校通知去接孩子。 当她赶到学校,看到穿著脏裤子,站在操场角落里大哭的棒梗时,顿时一惊! “棒梗!你怎么了?” “妈...呜呜呜...我拉裤子了...” “他们都在笑话我!” 秦淮茹忍著臭味,把棒梗接回了家。 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这副惨样,还没等心疼,就闻到了那一身的臭味。 “这是怎么了?掉茅坑了?” “妈!別提了!” 秦淮茹一边给棒梗洗澡,一边抹眼泪。 洗完澡,换了衣裳。 棒梗躺在炕上,满脸怒意! “奶奶!是李玄!是李玄害我!” “肯定是他那个肉包子有毒!” “我吃了三个肉包子,肚子就疼得不行了!” “什么?肉包子?李玄?”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瞬间瞪圆了。 她不管棒梗是怎么吃到的,她只听到了两个重点: 第一,棒梗吃了李玄家的东西。 第二,棒梗吃坏了肚子,受了大罪! “好啊!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一拍大腿,从炕上跳了下来。 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头,瞬间上来了。 “他居然敢在包子里下毒害我乖孙!” “这是谋杀!这是要绝我们老贾家的后啊!” “我跟他没完!” “妈!您別去!那包子是棒梗偷...” 秦淮茹想拦,但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哪里拦得住。 “偷什么偷?小孩子拿点吃的叫偷吗?” “那是他李玄心肠歹毒!居然下毒!” 贾张氏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脸狰狞。 “走!找他算帐去!” “这次不让他赔个倾家荡產,我就不姓贾!” 说完,贾张氏拉著还有些虚弱的棒梗,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后院。 秦淮茹无奈,只能赶紧跟上,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李玄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后院。 李玄正坐在门口晒太阳,海东青苍穹站在旁边的架子上梳理羽毛。 看到贾张氏带著一身煞气衝进来,李玄嘴角微微上扬。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呸!小畜生!你还有脸笑!” 贾张氏指著李玄的鼻子骂道,“你个黑了心肝的!” “居然在包子里下毒害我孙子!” “你看看把棒梗害成什么样了?拉得都脱相了!”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投毒杀人!” 李玄看著这一老一小,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下毒?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既然您都闹上门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这包子是在哪吃的啊?” ...... 第64章 贾张氏讹诈,反被索赔! 后院,气氛剑拔弩张。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拽著虚弱的棒梗。 唾沫星子横飞,指著李玄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在哪吃的?” “当然是在你家窗台上吃的!” “棒梗都跟我说了,你把包子放在窗台上,那就是让人拿的!” “你既然让人拿,为什么还要下毒?” “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此言一出,周围赶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发出一阵嘘声。 “嚯!合著是偷人家东西吃,吃坏了还找上门来?” “放在人家窗台上就是让人拿的?” “这什么强盗逻辑?” “贾张氏这脸皮,真是比城墙拐弯还厚!” 李玄听著周围的议论,脸上的笑意更冷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看著贾张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贾大妈,您这话说的,我可得给您捋捋。” “第一,那包子是我放在自家后窗台上的。” “那是我的私人领地,还没出我家院墙呢。” “棒梗不问自取,翻墙入户,这叫什么?这叫入室盗窃!” “第二,谁告诉您那包子是给人吃的?” “不给人吃给谁吃?那么香的大肉包子!”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 “那是给耗子吃的!” 李玄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最近我家闹耗子,咬坏了我不少书!” “我那是特意拌了强力耗子药的诱饵,放在窗台上就是为了毒耗子!” “谁能想到,这年头耗子没药著,反倒药著个小偷!” “棒梗偷吃我的耗子药,还要我赔钱?” “您怎么不问问耗子同不同意?”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后院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哈!” “偷吃耗子药还想要赔偿,这贾家真是绝了!” 棒梗虽然肚子还疼,但也听懂了李玄在骂他,气得脸都紫了! 他指著李玄:“你...你胡说八道!” “我可都听见了,那分明是你供灶王爷的!” “供灶王爷?” 李玄冷笑,“呵呵,既然你都说了我那是供灶王爷的,你凭什么拿?” “活该吃了闹肚子,那分明就是灶王爷惩罚你!” “我不管!反正我孙子是在你家吃坏的!你就得赔钱!” 贾张氏见说理说不过,直接祭出了杀手鐧——撒泼! 她“嗷”的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欺负人啊!李玄下毒害人不承认啊!” “你们快来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今天不赔我一百块钱医药费,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秦淮茹站在一旁,虽然觉得丟人,但也没阻止。 家里实在没钱了。 要是能讹点医药费,哪怕名声臭点也认了。 面对贾张氏的无赖行径,李玄丝毫不慌。 他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刘海中。 “一大爷,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有人入室盗窃,还敲诈勒索,这可是严重的治安事件啊。” 刘海中挺著肚子走出来,背著手,打起了官腔。 “这个嘛...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棒梗偷东西在先,怎么能怪人家李玄呢?” “赶紧起来,別丟人了!” 他现在是巴结李玄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贾家?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贾张氏今天是铁了心要讹钱,抱著李玄家门口的柱子就是不撒手。 “好,不起来是吧?” 李玄点了点头,“既然院里解决不了,那就找公家解决。” 他看向弟弟:“小天,去趟派出所,找许队长!” “就说有人入室盗窃,还涉嫌敲诈勒索烈属!请他带人来抓人!” “好嘞!” 李天答应一声,拔腿就跑。 “別!別去!” 秦淮茹一听要报警,嚇得魂飞魄散。 棒梗之前已经偷过鸡,如果这次又因为偷肉包子被抓进去。 那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啊! 况且,许队长和李玄关係匪浅啊! 秦淮如嚇得跪在李玄面前,死死拉住李玄的裤脚。 “小玄!別报警!求求你別报警!”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我们不要钱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走?” 李玄低头看著秦淮茹,眼神冰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呢?” “刚才贾张氏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死我家门口吗?” “现在想走,晚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秦淮茹绝望地问道。 “很简单。” 李玄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那三个肉包子,是我用了上好的精白面和五花肉做的,成本很高。” “连本带利,赔我五块钱!” “第二,贾张氏在我家门口闹事,嚇到了我妈和我妹妹,还要讹诈我。” “必须赔偿精神损失费,十块钱!” “一共十五块!少一分,咱们就派出所见!” “十五块?” 贾张氏也不嚎了,从地上蹦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三个包子要五块钱?那是金子做的啊!” “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也受惊嚇了呢!” “嫌贵?那行,小天,快去!”李玄作势催促。 “给!我们给!” 秦淮茹尖叫一声,她是真怕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或者是再吸傻柱的血。 但棒梗要是进去了,她这辈子就没指望了。 她颤抖著手,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毛票和硬幣。 那是她攒了好久,准备给贾东旭买药和过冬的钱。 她一边数,一边掉眼泪。 最后凑够了十五块,递给李玄的时候,手都在哆嗦,死活不肯鬆手。 李玄一把扯过来,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犯贱!” 他冷冷地扫了贾张氏和棒梗一眼。 “记住这次教训。” “下次再敢伸爪子,剁的可就不是钱了!” 贾张氏看著那笔巨款进了李玄的口袋,心疼得直抽抽,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想讹钱,结果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棒梗拉了一裤兜子,成了笑柄,还搭进去了全家的过冬钱! “滚吧!” 李玄一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秦淮茹扶著贾张氏,拉著还在抽泣的棒梗。 在全院邻居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中院。 那一瘸一拐的背影,显得格外淒凉。 “痛快!真痛快!”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眉飞色舞,冲李玄竖起大拇指。 “对付这种无赖,就得这么治!” 李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许大茂。 “大茂哥,刚才帮著说话辛苦了,拿去买酒喝。”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许大茂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来,“那就谢玄爷赏了!” 隨著人群散去,李玄关上院门。 他现在心情大好,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我看你们贾家没了钱,还能撑多久!” ...... 第65章 傻柱偷菜,被许大茂举报! 进入1960年的深冬,粮食危机愈演愈烈。 轧钢厂的食堂里,油水也越来越少。 工人们肚子缺油水,一个个面带菜色,干活都没劲。 但即便如此,作为食堂大厨的何雨柱。 依然是全厂除了厂领导外,过得最滋润的人。 下午,后厨。 傻柱趁著马华和胖子不注意。 偷偷將大锅里最后一点带著油星的白菜帮子,倒进了自己的网兜饭盒里。 虽然没有肉,但在这种连咸菜疙瘩都当宝的年代。 这一盒带著油星的燉白菜,那就是无上的美味! 足以让贾家那几口子感激涕零了。 “嘿嘿,秦姐这几天瘦得我都心疼。” 傻柱盖上饭盒盖子,用网兜勒紧,心里美滋滋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只要能换来秦姐一个笑脸,让他干啥都行。 下班铃一响。 傻柱藏好饭盒,故作轻鬆,一路哼著小曲儿,迈著八字步往厂门口走。 若换做之前,他光明正大的带饭盒走,保卫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的名声太臭,就算要带,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傻柱本以为今天也会像往常一样顺利。 然而,刚走到厂门口,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天的保卫科查得格外的严! 门口排起了长队,一个个翻包检查。 而在保卫科科长的身边,站著一个穿著中山装、梳著小分头、一脸坏笑的男人。 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可是厂里宣传科的副组长。 虽然官不大,但跟保卫科关係混得不错。 他早就盯著傻柱了! 一看傻柱拎著网兜过来,立马指著他对保卫科长说道: “科长,您看傻柱来了!” “这小子肯定手脚又不乾净了!” “动不动就要往家里带东西,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保卫科长黑著脸,大手一挥:“何雨柱!站住!” 两个保卫干事立刻衝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了傻柱。 “干什么?干什么?” 傻柱被嚇了一跳,隨即梗著脖子喊道,“我是厨师!” “带点剩菜怎么了?这是厂里的惯例!” “惯例?谁定的惯例?” 许大茂背著手走过来,一脸的小人得志,“厂里规定,公家的一针一线都不能拿!” “马上把你的饭盒打开!” “许大茂!孙贼!你敢阴我?”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少废话!打开!”保卫科长厉声喝道。 在眾目睽睽之下,傻柱的饭盒被强行打开了。 一股白菜味飘了出来。 虽然没有肉,但上面漂著的那层油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好啊!何雨柱!” 许大茂夸张地叫了起来,“工人们都吃糠咽菜,你倒好,把油水都刮自己碗里了?” “你这是贪污!是盗窃公家財物!” 周围下班的工人们一听,眼神顿时变了。 大家肚子里都缺油,一看傻柱这饭盒,原本对他的一点好感,瞬间变成了嫉恨。 “就是!凭什么厨子就能多吃多占?” “打倒何雨柱!” “不是啊...我这就只是一点点剩菜!”傻柱百口莫辩。 “剩菜也是公家的!” 保卫科长冷著脸宣布处理结果:“何雨柱,盗窃公物,人赃並获!” “念在金额不大,饭盒没收!罚款五块!全厂通报批评!” “什么?五块?” 傻柱心疼得直哆嗦。 而且饭盒也被收走了,他拿什么去討好秦姐? “不交?那就送派出所!”许大茂在一旁拱火。 傻柱看著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咬碎了牙,掏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许大茂,这笔帐爷记下了!” ...... 四合院门口。 寒风凛冽。 秦淮茹穿著单薄的破棉袄,抱著肩膀,已经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了。 她冻得嘴唇发紫,但眼神依然执著地望著胡同口。 家里是一粒米都没有了,棒梗饿得直哭。 贾东旭在床上骂娘,贾张氏更是扬言要吃人。 傻柱的饭盒,是她们家今晚唯一的指望。 终於,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柱子!” 秦淮茹惊喜地迎了上去,眼神下意识地看向傻柱的手。 然而,傻柱的手里空空如也! 连那个网兜都不见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柱子,饭盒呢?” 傻柱一脸的晦气和尷尬,搓著手说道:“秦姐,別提了!” “许大茂那个孙子,在厂门口堵我,带著保卫科把我饭盒给没收了!” “还罚了我五块钱!” “没收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没了饭盒,今晚一家老小吃什么? 喝西北风吗? “那...那你还有钱吗?” “能不能借姐两块钱买点棒子麵?”秦淮茹不死心。 “我...”傻柱摸了摸比脸还乾净的兜,“秦姐,真没了。” “刚罚了五块,我这就剩两毛钱饭票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窝囊样,心里的失望变成了绝望,甚至还有一丝怨恨。 没用的东西! 连个饭盒都带不回来,要你有什么用? “行了,我知道了。” 秦淮茹冷冷说了一句,转身就走,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傻柱愣在原地,看著秦淮茹冷漠的背影,心里那个委屈啊。 “秦姐...我...” ...... 贾家。 当秦淮茹空著手走进屋时,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饭呢?肉呢?” 贾张氏从炕上跳下来,翻秦淮茹的兜,“傻柱那个傻子没给你带东西?” “没了,被保卫科没收了。”秦淮茹无力地靠在墙上。 “废物!都是废物!” 床上的贾东旭爆发了。 他抓起手边的药碗,狠狠砸向秦淮茹。 “啪!” 碗碎了,药汤溅了秦淮茹一身。 “你个扫把星!连口吃的都弄不来!” “你是想饿死我吗?” “傻柱那个废物也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呸!” 棒梗一听没吃的,躺在地上就开始打滚:“我饿!我饿死了!” “我要去李玄家偷...不,拿吃的!” “你敢!” 秦淮茹嚇得一把抱住棒梗,“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 “你若敢再去,肯定会被抓走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老贾啊!” “你把我们也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而此刻,后院李家。 屋內温暖如春,桌上摆著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还有一盘清炒油菜。 李玄一边给小雨夹肉,一边通过精神力观察中院的闹剧。 “嘖嘖,许大茂这把刀,用得挺顺手。” “傻柱没了饭盒,我看他在秦淮茹面前还能硬气几天。” “至於贾家...” 李玄微微笑了笑,“饿几顿也好,省得有力气出来祸害人。” 【叮!检测到宿主略施小计,引发禽兽內訌,傻柱受罚,贾家断粮。】 【获得功德点:300点!】 ...... 第66章 深夜遭贼,海东青立功!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饿得无力的狗叫。 自从傻柱的饭盒被断了之后,贾家的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 每天只能喝野菜汤,贾东旭饿得在床上哼哼。 棒梗更是饿得眼睛发绿,天天琢磨著去哪偷点吃的。 但今晚,盯著李家后院腊肉的,可不止棒梗一个人。 后院墙外,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猫著腰,悄无声息摸到了李玄家的墙根底下。 “二狗,你確定这家里有肉?” 其中一个瘦猴似的人压低声音问道。 “废话!贾东旭以前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过,这李玄家里富得流油!” “而且这几天我特意闻了,一到晚上就飘肉味,肯定藏了不少腊肉!” 叫二狗的混混吸了吸鼻子,仿佛已经闻到了肉香。 “只要干这一票,咱们哥俩这个年就好过了!” 这两人正是这一片的惯偷,平时就游手好閒。 以前跟还没瘫痪的贾东旭算是狐朋狗友。 如今世道艰难,饿急眼了,便把主意打到了“肥羊”李玄身上。 “上!” 二狗蹲下身子,让瘦猴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 瘦猴扒住墙头,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屋檐下掛著一排腊肉,在微弱的星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肉!真是腊肉!好几条呢!” 瘦猴激动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回头冲二狗比了个手势,就要翻墙进去。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在屋顶的烟囱旁边,有一团白色的影子动了动。 那是一双在黑夜中,闪烁著寒光的锐利鹰眼! 正是李玄的灵宠——海东青“苍穹”! 屋內,李玄並没有睡。 拥有“鹰眼共享”的他,早在两个毛贼进入胡同的时候就发现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把爪子伸到我家里来?” 李玄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直接通过精神连结,给苍穹下达了指令: “给他们留点记號,別弄死了,还得留活口。” 屋顶上。 苍穹得到主人的命令,双翅猛地一展。 “戾!” 一声尖锐刺耳的鹰啼,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紧接著,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天而降。 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扑那个刚骑上墙头的瘦猴! “什么东西?” 瘦猴只觉得头顶一阵恶风袭来。 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脸上一阵剧痛! “啊!” 苍穹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利爪,精准抓在了瘦猴的脸上。 虽然收了几分力没抓瞎眼球,但也瞬间撕开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我的脸啊!” 瘦猴惨叫著失去平衡,从两米多高的墙头上倒栽葱摔了下去。 “哎哟!” 下面的二狗正准备接应呢。 结果被上面掉下来的人砸了个正著,两人滚作一团,摔得七荤八素。 “抓贼啊!有贼翻墙啦!” 李玄適时地打开灯,披著大衣冲了出来。 手里还拿著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擀麵杖。 “哪呢?贼在哪?” 前院、中院的邻居们也被这惨叫声惊醒了,纷纷披著衣服,拿著铁锹、扫把冲了出来。 特別是许大茂,一听抓贼比谁都积极,提著手电筒就衝到了后院墙外。 “在那!別让他们跑了!” 手电筒的光柱一照。 只见墙根底下,两个黑影正互相搀扶著想跑,地上还留著一滩血跡。 “打!” 街坊邻居们平时一肚子怨气正没处发泄呢。 一看是偷东西的贼,那还能客气? 当场一拥而上,对著两人就是一顿胖揍。 “別打了!別打了!” “再打要死人啦!” 两个混混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没过多久,派出所的许队长带著人赶到了。 “都住手!带回所里!” 两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混混,都被戴上了手銬。 李玄走上前,一脸后怕的说道:“许叔,这俩人太凶残了。” “大半夜拿著刀想入室抢劫!” “要不是我养的鹰发现了,我这命都没了!” “入室抢劫?持刀?” 许队长脸色一沉,这性质可就变了,“带回去!突击审讯!” ...... 第二天一大早,消息就传回了四合院。 那两个贼招了! 他们承认是想偷李玄家的腊肉。 但更劲爆的是——他们还供出了贾东旭!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想来啊!” “是那个贾东旭!他以前跟我们喝酒的时候,天天吹嘘这院里有肥羊。” “说李玄家全是好东西,还说这里的墙好翻...” “我们是被他攛掇的啊!” 虽然贾东旭最近没见他们。 但这並不妨碍他们为了减刑乱咬一通,把责任往別人身上推! 这一下,四合院炸锅了。 “好啊!我就知道这贾家没好人!” “自己瘫痪了还不老实,竟然勾结外面的混混来偷邻居?” “这叫引狼入室!这种人就不该住在咱们院!” 中院,贾家。 警察再次上门,儘管因为证据不足。 再加上,贾东旭瘫痪在床確实没作案能力,不能抓他。 但那一顿严厉的警告和训斥是少不了的。 “贾东旭!管好你的嘴!” “要是再让我们发现你跟这些犯罪分子有瓜葛...” “就算你瘫痪了,也得把你弄进去!” 警察走后,贾家门口围满了指指点点的邻居。 甚至有小孩子往他家窗户上吐口水! 秦淮茹缩在角落里哭,贾张氏也不敢骂街了。 床上的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两眼翻白。 气血上涌,一口血沫子喷了出来。 他冤啊! 他这次是真的冤! 他最近连床都下不去,哪有空去攛掇別人偷东西? 但这口黑锅,他是背定了! 后院。 李玄餵给苍穹一条鲜嫩的肉条,抚摸著它顺滑的羽毛。 “干得漂亮。” “这下,贾家在这个院里,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了。” ...... 第67章 鸽子市交易,偶遇大人物! 1961年的春节刚过,四九城的寒意却未消退半分。 因为物资极度匱乏,这个年大家都过得紧巴巴的。 很多人家连顿饺子都吃不上。 但越是这个时候,地下的“鸽子市”就越是繁荣。 同时也越是危险。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李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看了看熟睡的家人后。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行头。 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旧羊皮袄,一顶能遮住半张脸的狗皮帽子。 还有一个用来偽装身形的驼背垫子。 经过一番简单的易容化妆。 原本英俊挺拔的少年,瞬间变成了一个佝僂著背、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 哪怕是苏云当面,估计也认不出这是自家儿子。 “走著!” 李玄背起一个沉甸甸的背篓。 身形一闪,翻墙出了四合院,消失在夜色中。 ...... 德胜门外的荒地上,影影绰绰。 这里是目前四九城最大的鸽子市之一。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是违规的,但法不责眾。 为了活命,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都默契地遵守著这里的规矩。 不问来路,不问姓名,钱货两清,各奔东西。 李玄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蹲下,將背篓上的破布掀开一角。 借著微弱的手电光,里面露出了令人疯狂的东西!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的鸡蛋,还有几块肥得流油的猪肉! 在这个连红薯面都买不到的年代,这简直就是顶级奢侈品! “嘶!” 路过的人只要瞟一眼,眼珠子就拔不出来了。 很快,几个手里有点家底的人就围了上来。 “兄弟,这鸡蛋怎么换?” 一个戴著眼镜、看著像知识分子的中年人,低声问道。 李玄压低嗓音,沙哑地说道:“只换老物件,玉石、古董、字画,或者是黄金。” “不要钱,不要票。” “我这有个鐲子,祖传的翡翠,你看行吗?” 那人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鐲,水头极好,起码是冰种。 李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换五斤猪肉,二十个鸡蛋。” “换!换!” 那人激动的都要哭了。 鐲子虽好,但不能当饭吃啊! 家里老婆孩子都要饿死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短短半个小时,李玄的背篓就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间里多了一堆珍贵的古玩字画。 这些东西在盛世是天价,在乱世就是换命的口粮。 李玄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趁火打劫。 但也算是各取所需,救人一命。 就在他准备收摊走人的时候。 “噗通!” 离他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围著厚围巾的老人,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哎哟!有人晕倒了!” “快走快走!別沾包!” 周围的人一看这情况,非但没上前帮忙。 反而像是受惊的鸟兽一样四散而逃。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被赖上,或者引来了“红袖章”,那就麻烦了。 李玄本来也想走,但脚步顿了顿。 借著晨曦的微光,他看清了那老人的面容。 他面色惨白,双眼紧闭。 可那眉宇间透出的威严和气度,绝非普通百姓。 而且他身上的中山装虽然陈旧。 但料子极好,袖口磨损处露出的衬衫也是的確良的。 “这是个大人物啊。” 李玄心中有了判断。 他精神力一扫,瞬间明白了病因。 严重的低血糖,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虚脱。 这是饿晕的! “罢了,遇上了就是缘分。” 李玄嘆了口气,快步走过去,將老人扶起来靠在土堆上。 他假装从怀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个军用水壶。 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又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老人嘴里。 “喝点水。” 李玄给老人餵了几口灵泉水。 灵泉水入喉,那种神奇的滋养之力瞬间发散开来。 配合著高糖分的大白兔,迅速补充著老人枯竭的身体机能。 “咳咳...” 几分钟后,老人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虽然还有些浑浊,但已经有了焦距。 他感觉嘴里甜丝丝的,一股暖流在胃里荡漾。 原本那种心慌手抖的感觉,消退了不少。 “同志是你救了我?” 老人看著眼前这个一身破烂、看不清面容的汉子,虚弱地问道。 “大爷,您这是饿晕了。” “赶紧把这块糖吃了,缓缓劲儿。” 李玄压低帽檐,不想暴露身份。 “大白兔...” 老人嚼著嘴里的奶糖,心中震惊。 这年头,大白兔可是稀罕物! 一般人根本买不到,这人居然隨手就能拿出来救人? 而且刚才那口水,甘甜清冽。 喝下去浑身舒坦,绝不是普通的凉白开。 此人,不简单! “多谢了。” 老人挣扎著想坐起来,“我叫...算了,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志,能扶我去路边吗?” “我的人在那边等我。” 原来他是为了体察民情,特意甩开警卫员微服私访的。 没想到身体不爭气,差点交代在这儿。 李玄也没多问,扶著他走出了鸽子市的范围,来到了大路边。 果然,远处停著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吉普车。 看到老人出现,车上立刻衝下来两个精壮的汉子,一脸焦急地跑过来。 “首长!您没事吧?嚇死我们了!” “首长?” 李玄眉毛一挑,果然没猜错,起码是部级的。 既然人交到了,李玄也不打算久留。 “大爷,既然有人接您,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钻进胡同。 “等等!” 老人叫住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了过来。 “同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这支笔跟了我很多年,留个纪念吧。” “如果以后遇到过不去的坎儿,可以拿著它来找我,记住!我姓赵!” 李玄回头看了一眼那支派克钢笔,笔身上还刻著名字。 他没有拒绝,伸手接过,揣进兜里。 “谢了,赵老。” 说完,他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老人看著李玄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身手敏捷,拥有稀缺物资,却又不露真容...” “这四九城,果然藏龙臥虎啊。” “首长,要不要去查查?”警卫员低声问道。 “不必了。” 老人摆了摆手,上了车,“既然他不愿露面,那就不打扰。” “只要心是红的,是谁又何妨?” 李玄回到四合院时,天刚蒙蒙亮。 他躺回床上,把玩著那支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赵老...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可是负责工业口的实权大佬。 这支笔,將来或许比陈老的通行证还要管用。 “这善缘,结得值!” ...... 第68章 阎解成结婚,抠门宴席! 1961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倒春寒冻得人瑟瑟发抖。 但这並没有阻挡阎家办喜事的热情。 或者说是阎埠贵敛財的热情。 他的儿子阎解成终於要结婚了,新娘子是隔壁街道的於莉。 这天是个周末,阎埠贵一大早就把那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搬到了前院门口。 上面铺了一张不知传了几代的红纸,旁边放著算盘和帐本。 “三大爷,恭喜啊!解成娶媳妇了!” “同喜同喜!大家都来喝喜酒啊!別忘了隨份子!” 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 那双小眼睛在每一个进门的邻居身上扫描。 仿佛在估算这人能榨出多少油水。 在这个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办喜事其实就是个过场。 但阎埠贵不这么想。 他算盘打得可精了,心想: 平时大家隨份子都不少,这次肯定也不能少。 至於酒席嘛...嘿嘿,反正大家都穷,隨便糊弄一下,这差价不就赚到了? 这哪里是办喜事,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临近中午,新娘子接回来了。 於莉穿著一件借来的红棉袄。 虽然没化妆,但那张脸蛋却是白净俊俏,身材高挑。 在一眾面黄肌瘦的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 “这阎解成真是走了狗屎运,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傻柱蹲在墙角,酸溜溜地说道。 他现在是光棍一条,看谁结婚都眼红。 婚宴开始了。 每桌一大盆漂著几片烂菜叶的清汤。 一碟切得薄如蝉翼的咸菜丝。 还有每人两个掺了大量糠皮的窝窝头。 这就是阎埠贵准备的喜宴! 连一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这...这就是喜酒?” 邻居们看著桌上的东西,脸都绿了。 “老阎,你这也太抠了吧?” “我们可是隨了份子的!” “就是!我隨了五毛钱呢!你就给我吃这个?” 贾张氏更是把筷子一摔:“我不吃了!退钱!” “把我的两毛钱退给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理直气壮。 “吵什么吵!现在是什么时候?困难时期!国家號召节约!” “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们还想吃龙肉啊?” “再说了,这咸菜可是我醃了三年的老咸菜,珍贵著呢!” 就在眾人怨声载道的时候。 李玄推著车,带著母亲和妹妹从后院走了出来。 今天的李玄,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手里提著一个小网兜。 “哟,李主任来了!” “小玄来了!” 眾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特別是集中在他手里那个网兜上。 阎埠贵更是眼睛一亮,直接从桌子后面跳了出来,一脸諂媚地迎上去。 “哎呀,小玄啊,你可算来了!” “大家都等你呢!” “你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又是主任又是状元的。” “今儿个解成大喜,你肯定给备了厚礼吧?” 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李玄家那么富,起码得隨五块钱! 或者给几斤肉! 李玄停下脚步,淡淡一笑。 “三大爷说得对,邻里邻居的,解成哥大喜,我確实不能空手来。” 说著,他把手里的小网兜递了过去。 “这是我给解成哥的贺礼。” 阎埠贵激动地接过网兜,往里一看,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里面是——两颗鸡蛋! 虽然在这个年代,鸡蛋也是金贵物。 但在阎埠贵对李玄的“期望值”面前,这就跟打发叫花子没区別! “这就两颗鸡蛋?”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尖酸刻薄。 “李玄,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你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家里天天吃肉!” “我们就解成这一次大事,你就给两个鸡蛋?”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 “就算是普通邻居,也得隨个一块两块的吧?” “你这么大个干部,好意思拿出手?” 周围的邻居虽然觉得两个鸡蛋也不少了。 但也觉得以李玄的身家,確实有点“轻”了。 於莉站在旁边,看著李玄那英俊的面庞。 又看了看公公那副贪婪的嘴脸,心里有些异样。 李玄面对指责,丝毫不慌,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嫌少?” “三大爷,这帐可不是这么算的。” “既然您要算,那咱们就当著大伙的面,好好算算这笔帐!” 李玄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声音洪亮: “1956年冬天,我刚搬来,您以『帮忙看门』为由,拿走了我家两颗大白菜。” “那时候白菜三分钱一斤,两颗十斤,就是三毛钱。” “1957年春天,您说借我家自行车去买粮,结果回来车胎爆了没修。” “甚至还蹭掉了漆,修车费我花了五毛。” “1958年过年,您让解成来我家借酱油,一借就是一瓶。” “到现在瓶子都没还,酱油加瓶子,四毛五。” “还有前年...” 李玄如数家珍,一笔笔烂帐从他嘴里蹦出来。 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清清楚楚,毫釐不差! 这些东西,都是阎埠贵趁他不在家时,跑去他家里“借”的。 “这零零碎碎加起来,您老占我家的便宜,少说也有五六块了吧?” “今天我隨这两个鸡蛋,按黑市价,一个五毛,两个就是一块!” “加上这一笔笔烂帐一笔勾销,我这礼,够厚了吧?” “怎么?您还想让我倒贴?” “轰!” 全场爆笑。 “哈哈哈!李玄这记性绝了!” “老阎这算盘精,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啊!” “活该!让他平时爱占小便宜!” 阎埠贵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哆嗦,指著李玄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有辱斯文!斤斤计较!” “彼此彼此。” 李玄冷笑一声,“三大爷,做人要知足。” “这两个鸡蛋,我是看在解成哥的面子上给的。” “您要是不想要,我现在就拿回去,顺便让您把之前的帐还了?” “別!別!我要!” 阎埠贵一听要还钱,立马怂了。 赶紧把鸡蛋护在怀里,生怕李玄抢回去。 那副贪婪又窝囊的样子,简直让人没眼看。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新娘子於莉,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著自己那个唯唯诺诺、一句话不敢帮公公说的丈夫阎解成。 再看看那个气宇轩昂、把公公懟得哑口无言的李玄。 又看了看桌上那盆“洗锅水”。 一种深深的后悔和委屈,涌上心头。 “这就是我嫁的人家?这就是精明的三大爷?” “这分明就是个守財奴!是个笑话!” 再看看李玄,人家那才叫男人,那才叫气度! 一颗不满的种子,在这一刻,深深地埋进了於莉的心里。 李玄看著阎家这齣闹剧,摇了摇头,带著家人转身回了后院。 “妈,咱们回去自己做饭,这喜酒,不喝也罢。” ...... 第69章 秦淮茹借粮,碰瓷李玄! 转眼,过去了数日。 儘管日历上已经立春。 但四九城的寒意,却比严冬还要刺骨。 这场旷日持久的饥荒,像是要把人的骨髓都熬干。 四合院里,树皮都被孩子们啃光了,老鼠都搬了家。 贾家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贾东旭瘫在床上,每天只能喝清得像水的野菜汤,饿得直哼哼。 棒梗因为上次偷吃泻药包子伤了元气,又加上长期挨饿。 如今,整个人瘦得跟个猴崽子似的,整天阴沉著脸不说话。 秦淮茹看著见底的米缸,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心里的防线终於崩塌了。 傻柱已经被榨乾了,许大茂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昔日一大爷易忠海,现在自顾不暇... 她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后院,那个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李家身上。 “李玄...” 秦淮茹咬了咬牙。 儘管之前闹得很僵。 但为了活命,为了孩子! 她哪怕是豁出这张脸不要,也得从李玄手里扣出点吃的来!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我就不信,我都这样了,他还能见死不救?”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憔悴,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心里生出一计。 ...... 傍晚时分。 李玄下班回来。 他现在可是中医院的红人。 哪怕现在是大饥荒。 他却依旧能凭藉精湛的医术,和空间中搞来的药材。 救治了不少营养不良导致併发症的病人,在这一片威望极高。 此刻,李玄刚进前院,穿过垂花门。 他就看到秦淮茹正扶著墙,摇摇晃晃地站在路中间。 那是回后院的必经之路。 看到李玄过来,秦淮茹眼神一凝,算准了距离。 “哎哟...” 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李玄的自行车前轮旁。 这要是李玄剎车不及时。 或者出於本能伸手去扶,那就正好中了她的圈套! 要么是撞人赔偿! 要么是肌肤之亲赖上你! “吱!” 李玄的反应何等敏锐,车闸一捏,自行车稳稳停在离秦淮茹半米远的地方。 他单脚撑地,冷冷看著趴在地上的秦淮茹。 精神力一扫。 呵呵,心跳有力! 气血虽然虚点但绝没到晕倒的地步。 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屈才了。 “秦淮茹,这大冷天的,地上凉,別演了。”李玄淡淡道。 秦淮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小玄...姐...姐好饿啊...” “姐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快...救救姐...” 她故意把领口扯开一点,露出锁骨,声音淒婉哀怨。 试图唤起男人那骨子里的保护欲! 这时候,正是下班点,院里不少人都回来了。 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 “哟,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晕倒了?” “看著像是饿晕的,这年头,谁不饿啊。” “李玄,你也是医生,赶紧扶一把啊,救人要紧!” 傻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看到秦淮茹躺在地上,心疼得直跺脚! 但却因为之前被整怕了,不敢贸然上前。 李玄看著周围的邻居,又看了看还在地上装死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扶?那可不行。” 李玄大声说道,“我是医生,我有经验。” “这种突发性晕厥,原因不明。” “要是贸然扶起来,很容易导致脑充血,或者骨折二次伤害!” “必须专业处理!” “那...那怎么办啊?”傻柱急道。 “別急,我有办法。” 李玄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针灸包,慢条斯理地打开。 里面排列著一排排银针,在夕阳下闪烁著寒光。 李玄从中抽出了一根最长、最粗的针。 这通常是用来扎大腿或者放血用的。 “秦姐这是『尸厥』之症,也就是俗称的气血攻心。” “必须用强刺激唤醒!” 李玄拿著那根长针,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虽然秦淮如闭著眼,但能感觉到那寒气逼人。 “这一针下去,直刺人中穴,深刺三分!” “再透涌泉,保证针到病除!” “就是可能会有点疼,秦姐你就多忍忍吧。” 趴在地上的秦淮茹听到这话,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这么粗的针? 还要深刺三分? 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大家都让开点,別溅一身血。” 李玄煞有介事地挥退眾人。 然后半蹲下来,拿著针,对准秦淮茹的人中,作势就要狠狠扎下去! “忍著点啊,秦姐,马上就好!” 眼看那针尖就要刺破皮肤! 强烈的恐惧感,终於战胜了秦淮茹的演技。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就像是安了弹簧一样,瞬间从地上弹射而起! 动作之矫健,比兔子还快! 她捂著嘴,惊恐的退后好几步,一脸防备地看著李玄。 “嚯!” 全院邻居看到这“诈尸”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醒了?这就醒了?” “神医啊!针还没扎下去呢,人就醒了?” “什么神医啊!你们没看出来吗?这是装的!” “要是真晕了,能跳这么高?” 李玄收起银针,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淮茹。 “哟,秦姐,你这身手够利索的啊?” “刚才不是还饿晕了吗?” “我看你这弹跳力,去参加运动会都能拿名次了。” “看来这也不饿啊?” 秦淮茹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她看著周围邻居那嘲讽、鄙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傻柱,张著嘴看著她,“秦姐,你...你是装的?” “我...我...” 秦淮茹百口莫辩。 她想解释自己是真的饿,但这刚才的一跳实在太有说服力了。 “李玄!你欺负人!” 她最后只能跺了跺脚,捂著脸,哭著跑回了中院。 “哈哈哈哈!” 院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许大茂笑得最大声:“该!这就叫碰瓷遇上硬茬子!” “想赖上玄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李玄拍了拍手,推著车继续往后院走。 路过傻柱身边时,他停了一下,淡淡道:“傻柱,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的女神!” “为了口吃的,什么戏都演得出来。” “你那点饭盒,餵狗还能听个响,餵她?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傻柱呆立在原地,看著秦淮茹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儘管他很想替秦姐辩解。 但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让他寒心了。 “难道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秦姐一直都在利用我?” ...... 第70章 许大茂双喜临门,傻柱彻底破防! 时间一晃,到了1961年的夏天。 饥荒的阴影依然笼罩著四九城。 但对於许大茂来说,这个夏天却比蜜还甜。 自从上次举报傻柱有功,加上李玄暗中找人运作。 让他在大领导面前露了几次脸,放了几次好电影。 许大茂终於如愿以偿,被正式提拔为宣传科的组长! 虽说官职不大,但在轧钢厂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干部了! 跟以前那个只会放电影的许大茂,不可同日而语。 但更让他狂喜的还在后头。 娄晓娥怀孕了! 经过李玄回春丹的调理。 再加上,这一年多来许大茂心情好、身体好! 娄晓娥终於怀上了! 拿到医院检查单的那一刻! 许大茂在大街上狂奔了三里地,见人就说:“我有后了!” “我许大茂有后了!” 这天周末,许大茂特意买了两斤高价水果糖。 还有瓜子花生,就在中院摆开了架势。 “来来来!大家吃喜糖!吃喜糖!” 许大茂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口袋里插著两支钢笔,满面红光地招呼著邻居。 “哟,大茂,这是有什么喜事啊?” 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眼睛盯著糖。 “三大爷,同喜同喜!我媳妇怀孕了!” “我要当爹了!” 许大茂大声宣布,生怕別人听不见。 “什么?怀上了?” 全院轰动。 大家可都记得,以前许大茂那是公认的“绝户命”,没想到真的翻身了! “恭喜恭喜啊!” “大茂有福气啊!” “娄晓娥那是资本家小姐,身子骨金贵,这孩子將来肯定聪明!” 邻居们纷纷道喜,虽然心里多少有点酸。 但面子上都过得去,毕竟有糖吃。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发著糖,眼神却一直在人群里踅摸。 终於,他看到了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的傻柱。 傻柱这会儿正低著头,死命地搓著一件破衣服,假装没听见这边的热闹。 可他那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波澜。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抓了一把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哟,傻柱,洗衣服呢?” 许大茂一脚踩在傻柱的水盆边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別洗了。” “来,吃块糖,沾沾喜气!” 说著,他把糖往傻柱面前一撒。 几颗糖掉进了脏水盆里,溅了傻柱一脸水。 “许大茂!你找死是吧?” 傻柱猛地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怒目而视。 “哎哟,別生气嘛。” 许大茂不但不怕。 反而把脸凑了过去,指著自己的鼻子说道: “傻柱,你不是一直骂我绝户吗?” “你不是说我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吗?” “现在怎么样?爷们怀上了!爷们有后了!” “倒是你,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整天围著贾东旭老婆转,还没落著好!” “我看那,你才是真正的绝户!” “不仅是绝户,还是个绝户命!” “你!”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打。 “你打!你打一个试试!” 许大茂挺著胸膛,“我现在是宣传科组长!是国家干部!” “你敢打干部?” “信不信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傻柱的拳头僵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 他现在在厂里被整怕了,要是再进去,那就真没活路了。 “怂包!” 许大茂轻蔑地啐了一口。 转身搂著正好走出来的娄晓娥,大声说道: “娥子,小心点,別动了胎气。” “咱们回家,我给你燉鸡汤喝!” “咱们有的是钱,不像某些人,连饭盒都被收了,只能喝西北风!” 看著许大茂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再看看娄晓娥那幸福的笑脸。 傻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屈得要爆炸。 他转头看向贾家。 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著娄晓娥的肚子。 她也想要这种生活啊! 有人疼,有钱花,还有孩子... 可是现在,她只能守著一个瘫痪的丈夫,和一个恶毒的婆婆! 以及一个没用的傻柱... 傻柱多么希望能从秦淮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 但秦淮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崇拜和依赖,只有深深的失望和嫌弃。 连许大茂都混出头了,你傻柱怎么就这么废物呢? “砰!” 秦淮茹关上了门。 这一声关门声,彻底击碎了傻柱最后的心理防线。 “啊!” 傻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狠狠把洗脸盆踹飞了出去。 然后,他像个疯子一样冲回自己屋里。 拿出那瓶藏了许久的劣质二锅头,对著瓶口就猛灌起来。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都看不起我!” “我不是绝户...我不是!!” 他在屋里嚎啕大哭。 后院。 李玄坐在葡萄架下,听著中院传来的哭声,摇了摇头。 “这就是命。” “傻柱,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 第71章 协和扬名,攻克瘟疫! 1962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就在大家以为熬过了最艰难的冬天,日子能稍微好过一点的时候。 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引发了一场凶猛的流感。 起初只是京郊几个公社有人发烧咳嗽。 没过几天,这股“怪病”就迅速蔓延到了城区。 高烧不退、呼吸困难、浑身乏力... 各大医院的门诊部瞬间被挤爆了。 无论是西医还是普通的中药汤剂,效果都甚微。 一时间,人心惶惶。 甚至有人传言这是“瘟神爷收人”来了。 红星中医院,会议室。 陈济世院长满脸愁容,看著手里不断增加的重症名单,狠狠吸了一口烟。 “同志们,形势严峻啊!”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儘快控制住病情,降低死亡率!” “西医那边抗生素紧缺,现在全看咱们中医的了!” 在座的老中医们面面相覷,一个个摇头嘆气。 “院长,这病来势汹汹,邪气入体,伤及肺腑。” “普通的银翘散根本压不住啊。” “是啊,而且病人太多,药材也跟不上...” “让我去吧。” 就在一片愁云惨雾中,一道清朗的声音在会议室角落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李玄身穿白大褂,神情从容地站了起来。 虽然他年轻,但在座的没人敢轻视他。 这可是治好了陈老、不仅是“专家主任”,还是协和高材生的人物! “小玄?你有把握?”陈院长眼睛一亮。 “七成。” 李玄故作谦虚,其实是十成! “我研究过几个病例,这不仅是流感,更是一种疫毒。” “我有祖传的『避瘟汤』方子,再配合鬼门十三针的泄热手法,应该有效。” “好!那就由你带队,组建抗疫突击队,全权负责重症病区!” 陈院长当场拍板。 ...... 重症隔离区。 这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病人的呻吟声。 李玄没有废话,直接让人支起几口大锅。 他將早已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製药材”扔了进去。 所谓特製药材,实则乃是灵泉水浇灌的草药,药效是外界的几十倍! “大火熬煮!所有病人,一人一碗,趁热喝!” 隨后,他走进最危急的一间病房。 里面躺著一个高烧惊厥的小男孩,已经翻白眼了,家属在旁边哭得昏天黑地。 李玄取出银针,目光如电。 “鬼门十三针——鬼宫!鬼信!鬼垒!” 银针带著纯阳內气,精准地刺入穴位。 “泄!” 隨著李玄一声低喝,针尾震颤,小男孩身上瞬间冒出一层黑汗。 原本滚烫的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神了!退烧了!”护士惊喜地喊道。 “下一个!” 李玄没有停歇,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各个病房穿梭。 施针、餵药、把脉... 那一碗碗散发著异香的“避瘟汤”喝下去。 不到半天,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们纷纷好转,轻症的甚至当天就能下地! 仅仅三天。 红星中医院的重症死亡率降到了零! 治癒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这个奇蹟般的战绩,瞬间惊动了卫生部,乃至更高层! ...... 半个月后,疫情消退。 《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长篇通讯—— 《英雄出少年!记抗疫前线的青年神医——李玄》 报纸上,印著李玄身穿白大褂、正在给病人施针的大幅照片。 儘管照片是黑白的。 但依然掩盖不住少年那英挺逼人的风采,和专注坚毅的眼神。 文章高度讚扬了他“医术精湛、大爱无疆”的精神! 並授予他“全国青年医学专家”的荣誉称號! 这可是国家级的荣誉! 南锣鼓巷95號院。 傍晚时分。 阎埠贵拿著一份报纸,手都在哆嗦,一路小跑进了中院。 “大新闻!大新闻啊!” “李玄...李玄上报纸了!还是头版头条!” 正在院里纳凉的邻居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什么?头版头条?” “念!快念念!”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声情並茂地念了起来: “在抗击此次流感疫情中,李玄同志临危受命...” “以神奇的中医针灸术挽救了数百名垂危病人的生命...” “被誉为再世华佗!” 隨著阎埠贵的朗读,全院一片死寂。 易忠海坐在自家门口,听著那些讚美之词,看著报纸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感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青年医学专家? 这种级別的人物,哪怕是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他易忠海在人家面前算个屁啊! “完了...这辈子是別想翻身了...” 易忠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贾家门口。 秦淮茹听著听著,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实在是太过於后悔了。 如果当时没有得罪李家,如果一开始就巴结李玄。 那么他最起码也能像何雨水那样,得到李家的庇护。 最起码不用守著一个瘫子,养著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她心里那个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傻柱蹲在角落里,心里酸得像喝了二斤老陈醋。 但他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 人家是神医,是专家,是状元。 他呢? 一个连饭盒都被收了的厨子,一个被全院笑话的绝户。 云泥之別! 后院,李家。 苏云拿著那份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看不够。 “好!好!妈这就把这报纸裱起来,掛在堂屋正中间!” “让你爸也看看!” 李玄坐在一旁,喝著茶,神色淡然。 虚名而已。 他更看重的是,借著这次机会,他成功將一大批“特製药材”合法化输入了医院。 还藉机在卫生系统內,织下了一张巨大的人脉网! ...... 第72章 华又琳回国,情定终身! 隨著流感疫情的彻底平息,四九城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李玄不仅收穫了“青年医学专家”的荣誉。 更在红星中医院拥有了超然的地位。 但这几天,他却有些心神不寧,频频看向日历。 算算日子,那个人,该回来了。 自从1958年那次风波后。 华家虽然在李玄的帮助下保住了元气。 可为了安全起见,华振国夫妇还是借道津门去了香江,打理那边的生意。 华又琳原本也跟著去了,但她却跟李玄有个“四年之约”。 她说,等她读完大学,一定会回来。 因为她的根在这儿,她的心也在这儿。 周六清晨。 李玄刚洗漱完,正准备去空间里看看新种的灵药。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 这声音,在这个年代的胡同里,依旧是那么稀罕和刺耳。 “谁啊?大清早的。” 阎埠贵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嘴里还嘀咕著,“別又是找李玄的吧?” “这小子现在可是大红人。” 话音未落,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脚,轻轻落地。 紧接著。 一位身穿淡蓝色收腰风衣、烫著时髦捲髮、戴著墨镜的摩登女郎走了下来。 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绝美脸庞。 比起四年前的青涩。 现在的她,更加成熟、优雅。 浑身散发著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气质。 “华...华小姐?” 阎埠贵揉了揉眼睛,差点没认出来。 这不是当年那个坐小轿车,来给李玄送书的大小姐吗? 她回来了? 华又琳冲阎埠贵微微頷首,目光却急切地穿过人群,看向后院的方向。 恰好,李玄闻声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回来了。” 华又琳红唇轻启,声音有些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为了这个承诺,她拒绝了香江无数豪门公子的追求。 毅然决然回到了这个正处於困难时期的內地。 只因为,这里有他。 “欢迎回家。” 李玄大步走上前,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他克制住了拥抱的衝动。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盛满了似水的柔情。 他接过华又琳手中的行李箱,两只手在箱把上轻轻触碰,传递著彼此的思念。 “走,带你去个地方。” 李玄没有带她进院子,而是把行李交给迎出来的李天。 然后骑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华又琳微微笑了笑,熟练侧身坐了上去,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就像四年前一样。 ...... 北海公园,白塔下。 五月的微风拂过湖面,带来阵阵花香。 两人並肩漫步在长廊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男的英俊挺拔,女的风华绝代,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你知道吗?” “在香江这几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华又琳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轻声说道。 “爸爸想让我留在香江帮他打理生意,或者去英国留学。” “但我都拒绝了。” “为什么?”李玄明知故问。 华又琳转过身,直视著他的眼睛,眼神坚定。 “因为我的未婚夫在这里。” “我要是不回来看著,万一被別的小妖精勾走了怎么办?” 李玄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耳边的髮丝。 “放心,除了你,谁也入不了我的眼。” “又琳,做我女朋友吧。” “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虽然早就心意相通,但这句话,还是需要一个正式的仪式感。 华又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美得惊心动魄。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愿意!” “还有我这次回来,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报效国家。” “我已经申请了外交部的工作,下周就去报到。” 李玄心中一动。 外交部!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个身份无疑又是一层极好的保护色。 “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 “你在外交战线,我在医疗战线,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李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一刻,两颗心彻底定在了一起。 ...... 傍晚,夕阳西下。 李玄骑著车,载著华又琳回到了四合院。 正好赶上大家都下班回来,院门口聚了不少人。 看到这两人亲密的样子,所有人都明白——这事儿成了! “嘖嘖,郎才女貌啊!” “李玄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媳妇!” “听说还是归国华侨?” “我还听说外交部的干部啊...我的天!” 邻居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人群角落里。 秦淮茹挎著个破篮子,里面装著几颗烂菜叶,那是她去菜市场捡的。 她看著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笑靨如花的华又琳。 那件风衣,她就算不吃不喝乾十年也买不起。 那种自信优雅的笑容,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再看看身边的李玄。 意气风发,眼神宠溺,把那个女孩视若珍宝。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发黑的双手。 还有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散发著油烟味的旧棉袄。 一股巨大的自卑感,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曾经,她也自詡是四合院的一枝花! 觉得凭藉自己的姿色能拿捏住傻柱。 甚至幻想过如果当初没嫁给贾东旭... 可现在,在华又琳面前,她觉得自己就像地上的烂泥,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秦姐,看什么呢?” 傻柱凑了过来,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在看到李玄和华又琳后,也不由得酸溜溜地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 “这就是资本家小姐作风!迟早要被批判!” 他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秦淮茹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转过身,抹了一把眼泪。 “別说了...咱们走吧。” 她声音沙哑,透著深深的疲惫和绝望。 她知道,有些梦,该醒了。 这辈子,她只能在这个大杂院的泥潭里,挣扎著。 看著李玄推著车,护著华又琳走进后院,那幸福的背影刺痛了无数人的眼。 易忠海站在自家窗前,狠狠拉上了窗帘,屋里一片漆黑。 贾东旭在床上听著外面的动静,把枕头撕了个粉碎。 唯有李家。 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苏云拉著华又琳的手,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马就把婚事给办了。 “妈,不急,等又琳工作稳定了再说。” 李玄笑著说道。 其实他不急是因为—— 他还要利用这段时间,把这四合院里的最后一点隱患,彻底清理乾净! ...... 第73章 大义灭亲?许大茂禽兽不如! 1962年的深秋,风声鹤唳。 隨著局势的微妙变化,四九城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越来越浓。 特別是对於有“成分”问题的人来说,每一天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组长办公室。 许大茂坐在那张崭新的办公桌前,手里夹著烟,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桌子上,放著一张信纸,上面已经写了一半。 这几天,厂里正在开展“自查自纠”运动。 而且,风向明显是针对那些有资本家背景的人。 作为娄晓娥的丈夫,许大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昨天,宣传科的刘科长还特意找他谈话。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要“站稳立场”,“划清界限”。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大茂狠狠掐灭菸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娄家这就是个雷啊!” “以前图他们家有钱,现在这就是催命符!”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中儿子的脸上,眼神挣扎了一瞬。 隨即,就被冷漠所取代。 “儿子...儿子没了可以再生!” “反正我的隱疾也早就已经被李玄治好了。” “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只要我还是干部,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想要多少个儿子,都可以生出来!” “但如果被娄家连累了,成了坏分子家属,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在这种极端的利己主义思想作祟下,许大茂心一横。 把全家福扣在桌子上,提笔在信纸上写了起来。 【举报信】 【举报对象:娄振华(原资本家)】 【举报內容:隱匿大量金银珠宝,妄图復辟,且长期向其女娄晓娥(及其子)灌输反动思想……】 为了彻底把自己摘乾净,他不仅举报了老丈人! 甚至连自己的结髮妻子,和出生不久的儿子都不放过! 他要在信里表明態度:虽然孩子是他生的,但他要大义灭亲! 坚决把这带有“资本家血统”的毒瘤切除,以换取组织的信任和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禽兽不如! ...... 与此同时。 后院,李玄正盘膝坐在炕上,闭目养神。 突然,他眉心一跳。 经过数年的修行,他现在的精神力格外强大。 已经能感应到针对自己,又或者身边其他人的强烈恶意。 没多久,他知晓了那股恶意的来源! “许大茂...” 李玄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虎毒尚不食子。” “许大茂,你为了往上爬,竟然连刚满周岁的亲儿子都要卖?” “看来,你是真不想做人了。” 他的精神力瞬间穿透空间,锁定了正在几公里外轧钢厂写信的许大茂。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映入他的脑海,字字诛心。 “好狠的心啊。” 李玄冷笑一声。 “本以为治好了你的隱疾,你就会重新做人。” “但狗改不了吃屎,禽兽终究是亲手!”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 傍晚下班。 许大茂怀里揣著那封封好的举报信,像做贼一样走出了厂门。 他没敢直接回家看老婆孩子。 一方面是怕自己心软。 另外一方面,其实是怕面对娄晓娥! 他打算直接去投递这封“投名状”。 一路上,他心臟狂跳,既紧张又有一种即將“重生”的亢奋。 走到一个偏僻的胡同口时。 突然,一阵妖风颳过,吹得许大茂眼睛都睁不开。 “呸!这什么鬼天气!”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绿色的邮筒。 “咦?这儿什么时候有个邮筒了?” 许大茂有些纳闷,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把信寄出去。 也没多想,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迅速掏出那封信,塞进了邮筒的投信口。 “啪嗒。” 信件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呼!” 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甚至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 “娄晓娥,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生在娄家!” “等我升了官,以后每年清明,我会给你们娘俩烧纸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哼著小曲儿,如释重负地走了。 然而。 他並不知道,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 那个绿色的邮筒,竟然像海市蜃楼一样,缓缓扭曲、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旧的垃圾桶。 而那封举报信,正静静躺在一堆烂菜叶和煤渣中间。 胡同阴影处。 李玄显出身形,手里捏著那封信,眼中满是戏謔。 “幻术,果然好用。”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 但在精神高度紧张的许大茂眼里,却无比的真实! 李玄拆开信,扫了一眼,冷笑更甚。 “连儿子都是阶级敌人?” “许大茂,你这觉悟,不做太监真是可惜了。” 他手指一搓,掌心涌出一股纯阳內气。 “呼!” 信纸瞬间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接下来,该去送送娄晓娥和小宝宝了。” 李玄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註定是一个分別的夜晚。 ...... 第74章 暗度陈仓,转移娄家! 烧毁了许大茂那封举报信后。 李玄没有片刻停留,身形如魅,直奔娄家所在的小洋楼。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娄家別墅內,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娄振华坐在沙发上,手里拄著拐杖,脸色凝重。 娄母在一旁抹著眼泪,正在收拾一些婴儿的衣物。 而娄晓娥,正抱著熟睡中的儿子许晓,呆呆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 就在半小时前。 李玄偷偷安排的信使,通知了他们许大茂已经写好举报信。 甚至把孩子也列入了“清理名单”的消息。 这一消息,彻底击碎了娄晓娥对那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幻想。 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心。 “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能这么狠...” 娄晓娥看著怀里粉雕玉琢的孩子,心如刀绞。 “篤篤篤。” 就在这时,的敲窗声响起。 “来了!” 娄振华猛地站起身,亲自去打开了落地窗。 一道黑影闪身而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正是李玄! “小玄!你可算来了!” 娄母像是看到了救星,“那个杀千刀的许大茂,他真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千真万確。” 李玄点点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怀里的孩子,神色严肃。 “信我已经截下来了,但这只能拖延一时。” “许大茂已经疯了,为了前途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娄叔,不能再犹豫了,今晚必须走!” “走!马上走!” 娄振华虽然不舍这辈子的基业。 但为了外孙,为了女儿,他必须走! “只是...这满屋子的东西,还有这些带不走的...” 他指了指四周。 这栋別墅里,不仅有明面上的家具摆设。 更有藏在暗格、地下室里的无数古董、字画、黄金! 带著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逃亡,本来就艰难,这些东西根本带不走。 可要是留给许大茂那个畜生,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娄叔,放心。” 李玄淡淡一笑,神情从容且自信。 “我说过,有我在,许大茂连根毛都捞不著。” “你们去门口守著,把孩子裹严实点,给我十分钟。” 娄振华虽然疑惑,但出於对李玄的绝对信任,还是带著妻女退到了玄关处。 李玄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深吸一口气。 精神力全开! 瞬间覆盖了整栋三层小楼,连同地下室和阁楼! “收!” 嗡! 空气仿佛都在震颤。 客厅里昂贵的红木沙发、茶几、博古架...瞬间消失! 墙上的名人字画、地上的波斯地毯,也一併消失! 就连顶上的水晶吊灯,都被李玄毫不客气地收进了空间! 紧接著是书房、臥室、厨房... 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最关键的是地下室。 那里堆放著大量的黄金、袁大头,还有数不清的瓷器玉器。 “收!收!收!” 李玄意念狂动。 短短几分钟,这座曾经富丽堂皇的豪宅,彻底变成了一个家徒四壁的空壳子! 连孩子的摇篮和奶粉罐都没放过,收进去备用! 许大茂若是带人来抄家,估计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坐地板! “搞定。” 李玄拍了拍手,走出客厅。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子进口奶粉,和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递给娄晓娥。 “晓娥姐,这些路上给孩子吃。” “车已经在后门等著了。” 后门巷子里,停著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和一辆不起眼的卡车。 这些都是通过陈老的关係,暗中安排的,绝对可靠。 “娄叔,这辆车会直接送你们去津门码头。” “船已经安排好了,直达香江。” 李玄將几张特別通行证和一袋子路上用的盘缠,塞给娄振华。 “小玄啊...大恩不言谢!” 娄振华紧紧握著李玄的手,老泪纵横。 “以后在香江,只要有我娄家一口饭吃,就绝不忘你的恩情!” 这时,娄晓娥抱著孩子走了过来。 她看著熟睡中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將手里的一封信递给李玄:“李玄,帮我把这个留给那个畜生。” 那是“离婚声明”和一封绝笔信。 信里,她把许大茂为了前途拋妻弃子的嘴脸,骂得狗血淋头! 並表示自己“带子出走,从此两不相欠”。 “晓娥姐,保重。” 李玄接过信,看著这个坚强的母亲,轻声道,“到了那边,好好把孩子养大。” “记住,许大茂不配成为他的父亲,他不姓许,姓娄!” “嗯!他以后叫娄晓!” 娄晓娥重重点了点头,亲了一口孩子的脸蛋。 “儿子,咱们走,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离开那个没良心的爹!” 汽车发动,在夜色中悄然离去。 李玄站在巷口,看著车尾灯消失,直到四周重归寂静。 他转身回到空荡荡的娄家別墅。 將那封信端端正正放在了满是灰尘的壁炉台上。 “许大茂,明天早上,希望你能喜欢这份大礼。” “你的儿子,你的前途,你的家產,都没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 四合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躺在床上做著美梦。 梦里,他举报有功,娄家被抄。 他不仅升为了科长,还因为“大义灭亲”成了典型,正在台上戴红花呢。 至於老婆孩子? 梦里的许大茂毫不在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子现在是官了,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儿子再生就是了!” “嘿嘿...升官了...发財了...” 他翻了个身,流了一枕头的哈喇子。 殊不知,此时此刻,他已经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而且是一个即將面临灭顶之灾的倒霉蛋。 ...... 第75章 许大茂带人抄家,扑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许大茂顶著两个黑眼圈,早早地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他昨晚兴奋得一宿没睡好,梦里全是金条和奖状。 然而,他在保卫科门口转悠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明明已经將举报信投出去了。 按理说,今天一早保卫科或者街道办就该有反应了啊? “不行,不能等了!” “万一娄家跑了怎么办?” 许大茂心里发慌。 他可是把老婆孩子都豁出去了,要是这一把没赌贏,那可就全完了。 他心一横,直接衝进了保卫科科长刘峰的办公室。 “刘科长!我要举报!我有重大情况匯报!” 许大茂一进门就大喊大叫。 正在喝茶的刘科长嚇了一跳,皱眉道:“许大茂?” “你一大早发什么疯啊?” “科长,我要举报大资本家娄振华!” “他家里藏匿了大量金银財宝,还有变天帐!” “而且他们准备潜逃!” 许大茂急切地说道。 “娄振华?那不是你老丈人吗?” 刘科长狐疑地看著他,“你说有情况,有证据吗?” “或者有书面材料吗?” “我...我昨天写了举报信,投到邮筒里了!” “您难道没收到?”许大茂愣住了。 “没收到。”刘科长摇摇头,“口说无凭,万一你是公报私仇呢?” “哎哟我的大科长!这时候还管什么信啊!” 许大茂急得直拍大腿,“我拿我的脑袋担保!” “我拿我的党性担保!绝对千真万確!” “那是我老丈人,他家有什么我能不知道吗?” “地下室里全是黄金啊!晚了人就跑了!” “您想想,这要是查出来,那是多大的功劳?” “那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典型啊!” 听到“功劳”二字,刘科长动心了。 最近风声確实紧,上面也暗示要抓几个典型。 娄振华那是四九城掛號的大资本家,要是真能抄出东西来... “行!许大茂,我就信你一次!” 刘科长把茶杯一摔,“要是敢耍我,或者是情报有误...” “那你这宣传科组长也別干了,直接去扫厕所吧!” “您放心!绝对错不了!”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 ...... 十分钟后。 两辆卡车满载著戴红袖章的纠察队员,浩浩荡荡驶出了轧钢厂。 许大茂坐在副驾驶上,意气风发地指著路。 “娄晓娥,別怪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很快,车队停在了东交民巷娄家別墅的大门口。 “给我冲!封锁前后门!” 许大茂第一个跳下车,为了表现积极,他一脚踹向那扇雕花大铁门。 “哐当!” 铁门没锁,直接被踹开了。 许大茂用力过猛,差点闪了腰。 但他顾不上疼,大吼一声:“冲啊!抄家了!”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衝进了院子。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佣人,也不是堆积如山的財宝。 是一片死寂! 整个別墅静悄悄的,连鸟叫声都没有。 “人呢?” 刘科长走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可...可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强撑著说道,“科长,您跟我来!” “我知道他们藏东西的地方!” 他带著人衝进正厅。 “不许动...呃?” 这一嗓子吼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空! 极其彻底的空! 偌大的客厅里,別说金银財宝了,连家具都没了! 地板光洁溜溜,墙壁上空空荡荡,连窗帘都不翼而飞。 只剩下光禿禿的窗框。 这哪里是豪宅? 这简直比还没装修的毛坯房还乾净! “这...这是娄家?” 刘科长黑著脸问道,“许大茂,你確定没带错路?” “没...没错啊。” 许大茂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疯了一样冲向其他房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昨天还在的!那么多红木家具!那么多古董字画!” 他衝进书房、臥室、厨房... 每一个房间都是乾乾净净的。 別说值钱的东西,连张废纸、连个老鼠洞都找不到! “地下室!对!地下室肯定有!” “那是暗库,很难搬的!” 许大茂嘶吼著,带著最后一丝希望衝进了地下室。 但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地下室里,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连地上的灰尘似乎都被打扫过了。 “啊!” 许大茂瘫坐在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上,崩溃大叫起来。 没了! 全没了! 金条呢? 袁大头呢? 那是他升官发財的阶梯啊! 怎么会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这特么就算是搬家公司来搬,也得搬个三天三夜吧? 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就没了? “许大茂!” 刘科长站在地下室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就是你说的重大情况?” “这就是你拿脑袋担保的金山银山?” “你这是拿我们保卫科当猴耍呢?啊!” “科长...我...我不知道啊!” “真的有...真的...” 许大茂语无伦次,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 一名队员在客厅的壁炉台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整个別墅里唯一剩下的物品。 “科长,这有一封信!” “是留给许大茂的!” 刘科长拿过信,拆开一看,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隨后將信狠狠甩在许大茂脸上。 “你自己看!” 许大茂颤抖著捡起信。 是娄晓娥的字跡: 【许大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带著儿子和父母走了。 你为了前途,不惜举报自己的岳父,甚至连刚满周岁的亲生儿子都要大义灭亲。 你的心肠之毒,简直禽兽不如! 我娄晓娥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从今天起,我们恩断义绝!孩子改姓娄,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你不是想要钱吗?想要立功吗? 这座空房子就留给你当纪念吧!】 “噗!” 看完信,许大茂只觉得气血攻心,眼前一黑,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跑了? 全家都跑了? 还让他的儿子改姓娄? 不仅如此,这封信的內容被这么多保卫科的人看见了。 他许大茂“为了升官举报岳父”、“连亲儿子都不放过”的禽兽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好啊,许大茂,你可真行。” 刘科长鄙夷地看著他,“为了往上爬,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 “可惜啊,竹篮打水一场空!” “带走!回去接受审查!” “谎报军情、作风恶劣,这组长你也別想干了!” 两个队员衝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许大茂。 许大茂目光呆滯,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儿子...我的官...我的钱啊...” ...... 当天下午。 许大茂被撤职查办的消息,就传回了四合院。 紧接著,他带人去抄老丈人家却扑了个空。 老婆带著孩子跑了的“光荣事跡”也传遍了胡同。 “听说了吗?许大茂为了当官,要把亲儿子都举报了!” “真不是个东西!虎毒还不食子呢!” “活该!这就叫报应!” “现在好了,鸡飞蛋打,老婆孩子都没了,官也丟了!” 傻柱坐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 手里拿著把瓜子,一边嗑一边衝著刚进院的许大茂喊道: “哎哟喂!这不是许大组长吗?怎么这副德行了?” “听说你儿子改姓了?不跟你姓许了?” “哈哈哈哈!这下好了,你又变回绝户了!” “许绝户!这名字好听!以后就这么叫!”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走著,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嘲笑和谩骂。 他回到家,看著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娄晓娥抱著孩子笑得那么甜。 “晓娥...儿子...” 他伸出手想去摸,却摸到了一手冰凉的玻璃。 “啊!” 许大茂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照片掉落。 他瘫软在地上,哭得像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 第76章 何雨水考上大学,傻柱后悔! 时间如流水。 转眼到了1963年的盛夏。 许大茂因为“抄家乌龙”事件,在厂里彻底成了边缘人。 每天夹著尾巴做人,连放映员工作都差点没保住,整个人阴鬱了不少。 而四合院里,却即將迎来一件喜事。 这一天,骄阳似火,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著。 邮递员那一身绿色的制服,就像是一道清凉的风,刮进了南锣鼓巷。 “何雨水!” “何雨水在家吗?” 邮递员推著车,在大门口兴奋地喊道,“有你的掛號信!北京师范大学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什么?师范大学?” 正在前院乘凉的阎埠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录取通知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李家。 何雨水正在帮苏云择菜,听到喊声,手里的菜篮子都掉了。 “雨水,快去看看!” “肯定是录取通知书来了!”苏云笑著催促道。 李玄也放下了手里的医书,微笑道:“走,哥陪你去拿。” 当何雨水颤抖著手撕开信封,看到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时,眼泪夺眶而出。 “哥...乾妈...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在这个年代,大学生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是鲤鱼跃龙门! 更何况,还是北京师范大学这样的名校! “好!好样儿的!” 李玄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欣慰。 这几年,何雨水为了避开那个糟心的家。 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再加上,李玄时不时给她开小灶,以及用灵泉水滋养大脑。 考上名校,无疑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围了上来。 虽然平时各有算计。 但这可是文曲星下凡的大喜事,大家还是凑过来沾沾喜气。 “雨水真有出息啊!” “咱们院这下出了两个大学生了!这风水绝了!” “还是李玄家养人啊。” “雨水自从去了后院,这气色、这成绩,那是蹭蹭往上涨!” 就在大家眾星捧月般围著何雨水的时候。 一个穿著油腻工装的身影,慢吞吞挤了进来。 是傻柱。 这两年,傻柱的日子过得是一天不如一天。 工资被秦淮茹算计得一分不剩,食堂的油水也没了。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背都有点驼了,看著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听到妹妹考上大学的消息,傻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一丝光彩。 大学生! 他妹妹是大学生了! 那以后分配工作就是干部! 他何雨柱作为大学生的亲哥,那腰杆子不得挺起来? 以后在厂里谁还敢看不起他? 秦姐是不是也会对他高看一眼? 想到这,傻柱脸上挤出一抹討好的笑容,搓著手凑上前去。 “雨水啊!好!真好!给咱老何家长脸了!” “哥就知道你有出息!” “今晚哥给你做顿好的,咱们庆祝庆祝!” “你想吃什么?红烧肉还是四喜丸子?” “哥这就去买肉!” 他摆出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 仿佛这就准备要把何雨水接回家去,享受这份荣耀。 原本热闹的场面,因为傻柱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傻柱和何雨水之间来回打转,神色古怪。 何雨水看著眼前这个邋遢、苍老、满脸堆笑的男人。 这就是她的亲哥。 可是,为什么感觉那么陌生,那么噁心呢? “庆祝?” 何雨水收起笑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路人。 “何师傅,您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我考上大学,跟您有什么关係吗?”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雨水,你怎么说话呢?” “我是你哥啊!亲哥!咱们是一个爹妈生的!” “亲哥?” 何雨水冷笑一声,“从初中开始,我的学费是李玄哥交的。” “我的衣服是乾妈做的。” “我饿肚子的时候是李家给我饭吃!” “那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给秦淮茹带饭盒!你在给棒梗交学费!你在帮贾家养孩子!” “我最困难的时候,求你给我两块钱买复习资料。” “可你说没钱,转身就给了秦淮茹五块钱买肉吃!”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亲哥?” 这番话,字字诛心,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傻柱脸上。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直摇头。 “是啊,傻柱这就有点不要脸了。” “人家姑娘最难的时候不管,现在出息了想来摘桃子?” “哪有这好事!” “这傻柱就是活该,亲疏不分,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也是自找的。” 傻柱被说得脸红脖子粗,羞愤难当。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雨水,你听哥解释。” “哥那是...那是为了接济邻居,哥心里还是有你的...” “住口!” 何雨水打断了他,往李玄身边靠了一步。 接著挽住李玄的胳膊,一脸坚定:“我的哥哥只有一个,那就是李玄!” “至於你...” “何师傅,请你自重。” “我不想让我乾妈和哥哥不高兴。” “雨水...你...” 傻柱看著何雨水那决绝的眼神。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好似看戏一样的李玄。 他突然明白,他彻底失去了这个妹妹。 他为了一个永远餵不饱的寡妇,弄丟了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行...行...” “你有出息了,不认穷哥哥了!” 傻柱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狠话找回场子。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无力的呻吟。 他垂下头,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 踉踉蹌蹌回了自己那间充满霉味的屋子。 “李玄哥,我们回家。” 何雨水转过头,不再看傻柱一眼,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好,回家,今晚给你做大餐!” 李玄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那天晚上。 李家欢声笑语,庆祝何雨水金榜题名。 而中院傻柱的屋里,漆黑一片。 傻柱蹲在墙角,抽了一整夜的烟。 烟雾繚绕中,他似乎看到了小时候雨水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场景。 可是,那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贾家亮著的灯,听著里面秦淮茹和棒梗的笑声。 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真特么像个笑话! ...... 第77章 陈雪茹的诱惑,红顏知己! 1963年的深秋,前门大柵栏依旧人来人往。 雪茹绸缎庄的招牌,虽然还在。 但旁边多了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公私合营”。 陈雪茹作为私方经理,还管著店里的事。 可日子並没有以前那么舒心。 公方派来的新经理,是个死板的教条主义者。 整天盯著帐本和陈雪茹的穿著打扮挑刺。 搞得店里的生意不温不火,老顾客流失了不少。 这天傍晚,店里还没打烊。 陈雪茹就坐在柜檯后面,愁眉不展地拨弄著算盘。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劲。” 她嘆了口气,看著架子上那些积压的高档丝绸,心里发愁。 现在提倡艰苦朴素,这种鲜艷昂贵的料子根本卖不动。 公方经理又不同意降价处理,说是那是国有资產流失。 这一进一出,全是死结。 “雪茹姐,怎么?” “愁得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陈雪茹猛地抬头,只见李玄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推门走了进来。 几年过去,李玄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沉稳儒雅。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现在的他,是协和最年轻的教授,是医学界的权威! 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玄!你怎么来了?” 陈雪茹眼睛一亮,刚才的愁容瞬间烟消云散。 他连忙绕出柜檯,“快,后面坐,我给你泡茶!” “今年的新龙井!” 来到后院的私人会客室,陈雪茹关上门后。 卸下了在外面的女强人偽装,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揉著太阳穴诉苦。 “那个廖经理,整天跟我唱反调。” “这批苏杭运来的丝绸要是再不出手,就要烂在库房里了。” “到时候年底核算亏损,他又得给我扣帽子。” 李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淡淡一笑:“这有何难?” “这些丝绸顏色太艷,做衣服確实没人敢穿。” “但你可以换个思路啊。” “换思路?”陈雪茹凑近了一些,那股熟悉的脂粉香气縈绕在李玄鼻尖。 “把这些丝绸做成被面,或者绣成枕套、手绢。” 李玄指点迷津,“虽然外面穿要素净。” “但老百姓关起门来过日子,谁不喜欢喜庆点?” “特別是结婚办事,这大红大绿的被面,那是刚需!” “而且,你可以搞个『以旧换新』或者是『瑕疵品特价』的活动。” “把库存清了,回笼资金进一批耐磨的劳动布和灯芯绒。” “那才是现在的紧俏货。”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陈雪茹一拍大腿,激动得跳了起来,“做被面!这主意太绝了!” “既不显眼,又实用!” “小玄,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她看著李玄,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每次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这个男人总能轻描淡写地帮她解决一切! “今晚別走了,陪姐喝两杯。” 陈雪茹不由分说地拉住李玄,“我让丰泽园送几个菜过来。” “正好前两天我也弄到了两瓶好酒。”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屋內的灯光变得曖昧起来。 陈雪茹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她脱掉了外套,里面穿著一件紧身的羊毛衫,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她端著酒杯,摇晃著走到李玄面前。 直接坐在了他身边的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玄你知道吗?” “姐这几年,过得挺累的。” 陈雪茹吐气如兰,声音带著一丝醉意和更深的幽怨。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能早生十年...或者你早生十年。” “那该有多好啊。”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华又琳。” “她是大家闺秀,年轻,漂亮,又有学问,跟你正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自嘲地笑了笑。 “姐就是个做生意的个体户,还是个离过婚的...” “雪茹姐。” 李玄放下酒杯,伸手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体。 “在我眼里,你一直是那个敢爱敢恨、精明能干的陈雪茹。” “你的价值,不需要用婚姻来衡量。” “我知道...但我心里苦啊。” 陈雪茹借著酒劲,突然俯身,將头埋在李玄的颈窝里。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 “我不求名分,也不想破坏你和华小姐。” “我就是...就是想有个依靠,想有个念想。” “小玄,姐这辈子认定你了。” “你要是不嫌弃,姐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 “这家店,这笔钱,甚至我这个人,只要你需要,隨时都是你的。” “哪怕一年只能见你几次,我也知足了。” 这是最卑微的告白,也是最深情的承诺。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女人能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爱意? 李玄心中一嘆,也有几分感动。 他並非铁石心肠,这些年陈雪茹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而且,在这个即將到来的大时代。 他也確实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在商业和市井层面帮他盯著。 陈雪茹,无疑是最佳人选。 他將陈雪茹扶到一旁,“雪茹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我不给你虚无縹緲的承诺。” “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有我李玄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风雨再大,我替你扛。” “我们之间,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係,而是知己,是家人。” “家人...” 陈雪茹喃喃咀嚼著这两个字,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嘴角却绽放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知道,这就是李玄给她的底线,也是最长情的告白。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那一晚,两人没有越雷池一步,只是相拥著说了很多话。 从生意聊到未来,从国內聊到香江。 李玄隱晦地向她透露了一些未来的局势。 並指导她开始低调行事,將部分资產换成硬通货,如黄金。 然后,交给自己保管。 陈雪茹言听计从,甚至主动提出利用绸缎庄的渠道,帮李玄收集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特殊物资。 第二天清晨,李玄离开时。 陈雪茹站在门口。 虽然眼圈有些红肿,但整个人却焕发出了一种新生的光彩。 她不再是那个患得患失的怨妇。 而是成为了李玄在这个庞大布局中,最坚定、最嫵媚的一枚暗棋。 “红顏知己,也不错。” 陈雪茹看著李玄的背影,拢了拢头髮。 转身走进店里,眼神变得凌厉而精明。 “廖经理是吧?” “咱们的帐,该好好算算了!” ...... 第78章 空间四级,开启炼器! 隨著陈雪茹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李玄的日子又恢復了规律。 他在医院坐诊救人,在学校钻研医术。 閒暇时去绸缎庄指点江山,或者陪华又琳去公园散步。 平静的日子虽然愜意,但李玄从未放鬆过警惕。 他知道,那场席捲一切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距离爆发,只有不到两年的时间了。 这天深夜,月明星稀。 李玄盘膝坐在紫霄空间的灵泉旁,查看系统面板。 这段时间,他救治了无数疑难杂症患者。 又暗中帮助陈雪茹、娄晓娥等人避开祸端。 再加上,之前积累的底蕴,功德点终於迎来了新一轮的暴涨。 【叮!检测到宿主近期悬壶济世,泽被苍生,功德无量!】 【累计功德点已突破10000点大关!】 【是否升级紫霄空间至lv4?】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李玄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 “升级!” 话语一落,整个紫霄空间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次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原本五千亩的疆域,直接向外扩张了一倍,达到了一万亩! 远处的迷雾散去,显露出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间隱约可见飞瀑流泉,宛如仙境。 灵泉更是直接变成了一口灵湖,湖水碧绿如玉,散发著肉眼可见的灵气氤氳。 【叮!紫霄空间升级至lv4!】 【当前时间流速:100倍(外界一天,空间一百天)。】 【解锁新建筑:炼器坊!】 【解锁中级修仙功能:可炼製法器、符籙,掌控初级五行术法!】 “一百倍流速!炼器坊!” 李玄激动得站了起来。 一百倍流速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在空间里修炼一年,外界才过三天多! 这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而炼器坊的开启,更是让他拥有了在这个凡俗世界自保。 甚至保护家人的绝对底牌! 他快步走向新出现的那座建筑。 那是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宏伟大殿,匾额上书“神兵阁”三个大字。 推门而入,热浪扑面而来。 大殿中央,悬浮著一团紫色的火焰。 此乃地心紫火,不需要燃料,万年不灭,可熔炼世间万物!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炼器材料的样本和图谱。 李玄拿起一本《初级炼器纲要》,快速瀏览。 “护身玉佩:刻画防御阵法,可抵挡致命攻击三次,並有安神定气、百毒不侵之效。” “清心坠:佩戴者可免受精神蛊惑,保持灵台清明。” “须弥戒(初级):內含十立方米储物空间(需极品空冥石,暂缺)。” 虽然储物戒指暂时做不了,但护身玉佩却是当务之急! 未来的日子太乱,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冷枪暗箭,或者是有心人的算计。 有了这护身玉佩,家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材料...我有的是!” 李玄大手一挥,取出之前在恭王府和各大黑市搜刮来的极品玉石。 帝王绿翡翠、羊脂白玉、极品和田黄玉... 这些在凡人眼中价值连城的宝物。 此刻被李玄毫不心疼地投入了紫火之中。 “炼!” 李玄运起真气,双手结印。 一道道繁复的符文,被打入正在融化的玉液之中。 “防御阵法,刻!” “聚灵阵法,刻!” “安神阵法,刻!” 整整一个月(外界几个小时),李玄都泡在炼器坊里,不眠不休。 终於。 当他再次走出大殿时。 手里多了十几个造型古朴、流光溢彩的玉佩。 这些玉佩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跟地摊货相差无几。 这是李玄为了財不露白,特意做了偽装。 但若是用精神力探查,就能发现內部蕴含著恐怖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真正的护身符!” 李玄满意地把玩著一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它,哪怕是被卡车撞,被子弹打,也能保命无虞!” ...... 第二天。 吃早饭的时候,李玄拿出了四个用红绳穿好的玉佩。 “妈,小天,小雨,雨水,来,一人一个。” “这是什么呀?好漂亮的玉!” 小雨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这是我去白云观求来的平安玉佩。” “都是得道高人开过光的!” 李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听说特別灵,能挡灾避祸。” “你们必须贴身戴著,洗澡睡觉都不许摘,知道吗?” “这么神?” 苏云虽然是唯物主义者,但涉及到儿女平安的事情。 她也是寧可信其有,“行,妈戴著,你也戴著。” “哥给的肯定没得说!” 李天二话不说就掛在了脖子上,塞进衣服里。 何雨水更是视若珍宝,紧紧握著那枚带著李玄体温的玉佩,心里暖洋洋的。 分发完家里的。 李玄又去了趟外交部宿舍找华又琳,和绸缎庄找陈雪茹。 给华又琳的那枚,是雕刻成莲花形状的羊脂白玉,象徵著纯洁的爱情。 “又琳,这是我的家传信物,你要时刻戴著。” 华又琳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就掛在了脖子上,发誓人在玉在。 给陈雪茹的,是一枚雕刻著牡丹的红翡,热烈而妖艷。 “雪茹姐,最近世道不太平,这东西能保平安。” 陈雪茹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玉质不凡。 可更明白李玄的心意,心中颇为感动。 做完这一切,李玄站在四合院的屋顶上,看著这座在夜色中沉睡的城市。 护甲已穿,神兵在手。 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 “接下来,就该处理一下院里那个还在蹦躂的老蚂蚱了。” 李玄的目光,投向了中院易忠海那间阴暗的屋子。 ...... 第79章 易忠海绝户计,想算计流浪儿! 1964年的春天,乍暖还寒。 四合院里,贾家因为贾东旭的瘫痪,彻底没了指望。 秦淮茹为了养活三个孩子。 只能一边在厂里顶岗,工资极低。 一边厚著脸皮,继续没羞没臊的勾搭傻柱。 而易忠海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一大妈跟他离婚后,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没人做饭,没人洗衣,家里乱得像猪窝。 最让他恐惧的是,隨著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各种小毛病不断。 每当深夜里咳嗽不止,这种情况下,居然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那种对“绝户”的恐惧,如同毒蛇一样缠绕著他。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等死!” 易忠海坐在冷炕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贾东旭废了,傻柱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且对他有怨气,根本指望不上。 唯一的出路,就是再找一个“儿子”! 一个听话、好控制、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儿子! 他想到了领养。 去正规孤儿院? 手续太繁琐,而且容易被查到底细,他那点破事街道办都知道。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街头的流浪儿。 这年头,因为自然灾害,外面流浪的孩子不少。 只要给口饭吃,那就是再生父母啊! 经过几天的物色,他在东直门外的一个破庙里,看中了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男孩。 这孩子叫狗蛋,瘦得皮包骨头。 但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透著股机灵劲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而且看起来很老实,给个馒头就磕头喊爹。 “好!就是他了!” 易忠海大喜过望,觉得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他带著狗蛋去澡堂洗了个澡,买了身新衣服,又领著出去吃了顿好的。 看著狗蛋狼吞虎咽的样子,易忠海慈祥地摸著他的头。 “孩子,以后你就跟我姓,叫易求得。” “只要你给我养老,我的房子、钱,以后都是你的!” “谢谢爹!爹您真好!以后我一定孝顺您!” 狗蛋嘴甜得像抹了蜜。 ...... 易忠海领著乾儿子回到了四合院,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大家看看!这是我儿子!以后我有后了!” 他特意在院里转了一圈,想看看邻居们,特別是李玄的表情。 然而,李玄只是站在二楼阳台上,淡淡扫了一眼那个名为“易求得”的男孩。 精神力一扫,李玄乐了。 “嘖嘖,这哪是什么老实孩子?” “这分明是个惯偷啊!” “这眼神,飘忽不定,一直往各家窗户里瞟。” “这手,看似插在兜里,可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做著『夹』的动作。” “易忠海啊易忠海,你这是引狼入室啊。” 李玄没有戳穿。 这种好戏,拆穿了多没意思? “一大爷,恭喜啊,老来得子。” 李玄笑著拱了拱手。 “哼!” 易忠海得意地昂起头,“那是!这是老天爷垂怜我!” “以后我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易忠海对这个乾儿子那是掏心掏肺。 不仅给他买了新鞋新衣服,还每天变著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甚至为了表示信任。 他还特意当著狗蛋的面,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拿钱,告诉他:“儿子!” “这以后都是你的家底!” 狗蛋看著那厚厚一叠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咽了口唾沫,乖巧地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守好咱们的家底!” 然而,好景不长。 这天,易忠海去厂里上班了。 狗蛋一个人在家。 他確认易忠海走远后,脸上的憨厚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练的狡诈。 “呸!老东西!还想让小爷给你养老?” “做梦去吧!” “小爷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他熟练地翻出床底下的暗格,將易忠海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 足足两千多块钱,全部揣进怀里! 这还不算完,他又把易忠海珍藏的两瓶好酒、一块手錶。 连同新买的收音机都打包带走了! 临走前,他还在桌子上留了一泡尿。 以此,来嘲讽这个想占他便宜的老绝户。 ...... 傍晚。 易忠海哼著小曲儿回到家。 手里还提著半斤猪头肉,准备跟儿子喝两杯。 “儿子!爹回来了!”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求得?去哪玩了?” 易忠海也没在意,把肉放在桌子上。 突然,他闻到一股尿骚味。 低头一看,桌子上赫然有一滩黄色的液体! “这孩子,怎么尿桌子上了?” 易忠海皱眉,刚想收拾。 却发现收音机没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炸开。 他疯了一样冲向床边,趴在地上拉开暗格。 空! 空空如也! 连个钢鏰都没剩下! “我的钱!我的养老钱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四合院。 易忠海两眼一黑,一口鲜血喷在床单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大爷!怎么了?” 邻居们闻声赶来。 只见易忠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手里死死抓著那个空的钱匣子,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儿...狗屁儿子啊” “.骗子...都是骗子...” 李玄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就是命。” “易忠海,你想算计別人给你养老,结果却被別人算计得倾家荡產。” “这回,你是真的绝户了。” 【叮!检测到恶人易忠海自作自受,遭遇重大打击(破財+精神崩溃),晚景淒凉!】 【获得功德点:1000点!】 ...... 第80章 於莉的羡慕,阎家內訌! 阎家。 之前,阎解成和於莉的婚事,虽然办得寒酸。 但好歹是把人娶进门了。 然而。 於莉过门后的日子,却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好。 阎埠贵这个精明的公公,那是把算盘珠子打得比谁都响。 “於莉啊,既然进了我阎家的门,那就是一家人了。” “咱们家有规矩,那就是勤俭持家,绝不浪费一针一线。” 阎埠贵在饭桌上立规矩,“以后你的工资,要上交一半给我和你妈保管。” “剩下的你们自己留著零花。” “还有,家里的活儿你得多干点,解成工作忙,你是媳妇,得多担待。” 於莉听得直翻白眼。 上交一半工资? 还得干活? 她虽说没工作,暂时在街道办糊火柴盒。 但这还没赚钱呢就要被算计,这谁受得了? 而且看看桌上吃的,每个人面前两根咸菜条。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连点油星都没有。 “爸,这也太省了吧?” “我都好几天没见著肉了。”於莉抱怨道。 “肉?现在是什么时候?困难时期!” “有的吃就不错了!” 阎埠贵瞪眼,“你看隔壁贾家,连棒子麵都吃不上了!” 於莉无话可说,只能低头喝粥。 可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后院的方向。 那里,李玄家的烟囱里正冒著裊裊青烟,那是燉肉的香味! “同样是住在一个院里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於莉心里酸溜溜的。 吃完饭,阎埠贵为了省电,早早就让大家熄灯睡觉。 於莉睡不著,藉口上厕所,溜到了后院。 后院,李玄家灯火通明。 透过窗户,她看到苏云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旁边何雨水在看书,李天在写作业,小雨在玩玩具。 桌子上摆著一盘洗得乾乾净净的苹果,还有一大盘花生瓜子。 李玄正端著一杯热茶,笑眯眯地跟家人说著什么。 屋內温暖如春,欢声笑语。 那场景,简直就是天堂! “真好啊...” 於莉看得痴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再想想自己那个抠门公公,还有那个唯唯诺诺的丈夫阎解成。 她心里那股子委屈和不甘,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 第二天,周日。 李玄在院子里洗衣服。 於莉看到了,眼珠子一转,拿著盆走了过去。 “李主任,洗衣服呢?” 於莉声音甜得发腻,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点。 儘管穿著厚棉袄也没啥看头。 隨后,凑到李玄身边。 “哟,嫂子啊,这么早?” 李玄头也不抬,继续搓衣服。 “哎呀,这大冷天的,水多凉啊。” “你是大干部,哪能干这种粗活?” “来来来,嫂子帮你洗!” 於莉说著就要去抢李玄手里的衣服。 她的算盘打得好! 只要能跟李玄搭上关係,以后哪怕是从指缝里漏点好处,也够她受用的。 而且李玄长得又帅又有本事,比那个窝囊废阎解成强一万倍! 李玄手一缩,避开了她的手。 “不用了嫂子,我自己能行。” 他虽然不介意有人帮忙。 但对於这种別有用心的“殷勤”,他还是敬谢不敏的。 特別是这个於莉,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精明和算计。 跟阎家那群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邻里邻居的!” 於莉不依不饶,非要往上凑。 就在这时。 “於莉!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从垂花门处传来。 只见阎解成手里提著刚倒完的尿桶,黑著脸站在那里,眼神像是要吃人。 儘管他没有李玄那么有本事。 但他是个男人! 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媳妇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特別是那个让他既嫉妒又自卑的李玄! “解成?你別误会!” “我就是看李主任洗衣服辛苦,想帮把手...”於莉有些心虚。 “帮把手?我看你是想往人家身上贴吧!” 阎解成把尿桶一摔,衝上来就要拽於莉,“回家!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於莉也火了,甩开他的手,“阎解成,你发什么疯?” “人家李主任是好人,帮帮怎么了?” “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家这么抠门,我至於想方设法去跟人家搞好关係吗?” “你...你嫌弃我?那你去找他啊!” “看人家要不要你!”阎解成气急败坏。 两人就在院子里大吵起来,引来了不少围观群眾。 阎埠贵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这架势,气得直跺脚。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都给我滚回去!” 李玄端著洗衣盆,看著这场闹剧,摇了摇头。 “贫贱夫妻百事哀。” “这阎家,以后有的闹了。”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把那些喧囂和算计都关在了门外。 ...... 第81章 棒梗偷鸡不成蚀把米!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儘管最艰难的三年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了。 但物资供应依然紧张。 四合院里,贾家的日子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贾东旭瘫在床上好几年了,全靠秦淮茹一个人的微薄工资养活。 还要供棒梗这个半大小子吃喝,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棒梗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著跟个猴子似的。 而且这小子从小偷鸡摸狗惯了,没正经上过学。 整天跟一群小混混在街面上瞎混。 自从上次偷吃李玄家的泻药包子被整惨了之后。 他对李家那是又恨又怕,不敢再去触霉头。 但耐不住,肚子饿啊! 那种胃里像是有火在烧的感觉,让他抓心挠肝。 “妈,给我两块钱!” “我要去买肉包子!” 棒梗一脚踹开家门,衝著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吼道。 “哪还有钱啊?” “你爸买药的钱都还没凑齐呢!” 秦淮茹嘆了口气,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没钱?没钱你去找傻柱啊!” “去找易忠海啊!” 棒梗一把抢过那几毛钱,嫌弃地啐了一口,“真没用!” “连个男人都哄不住!” 秦淮茹被儿子骂得眼泪直掉,却也不敢吭声。 棒梗拿著那几毛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他在胡同里转悠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供销社的橱窗上。 那里摆著新到的午餐肉罐头,还有大白兔奶糖! 虽然现在不用像几年前那样抢购了。 但这些东西依然是紧俏货,价格不菲。 “只要干一票,够我吃好几顿的!” 棒梗心里的恶念再次滋生。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老手”了。 而且现在长大了,跑得快,肯定没问题。 他拉低了帽檐,装作买东西的样子混进了供销社。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供销社早就加强了防范。 就在他伸手把两罐午餐肉塞进怀里,转身想溜的时候。 “站住!抓贼啊!” 售货员一声大喝,几个早就盯著他的保卫科干事,立刻冲了上来。 “放开我!我是来买东西的!” 棒梗拼命挣扎,还想把罐头扔出去毁灭证据,但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人赃並获还敢狡辩?” “带走!” ...... 派出所。 许队长看著已经是半大小伙子的棒梗,无奈地摇了摇头。 “贾梗,又是你?”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 “许叔叔...我...我是饿昏了头啊...” 棒梗还想用老一套装可怜。 “少来这套!” 许队长一拍桌子,“你已经满十六周岁了!” “要负刑事责任了!” “而且你是惯犯!这次偷窃公私財物数额较大,性质恶劣!” “通知家属,准备送看守所吧!” 当秦淮茹赶到派出所时,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瘫在了地上。 “看守所?那是要判刑啊?” “没错,起码一年起步。”许队长冷冷说道。 秦淮茹哭得昏天黑地,求爷爷告奶奶,甚至想去找李玄帮忙求情。 但李玄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直接让医院安排了个“紧急出诊”的任务,躲出去了。 笑话,帮仇人求情? 他脑子又没进水。 最终,棒梗因为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送往少管所执行。 这就意味著,哪怕他出来了,也是个有案底的人。 以后招工、当兵、娶媳妇,全部没戏! 贾家的独苗,算是彻底废了。 ...... 消息传回四合院。 贾张氏在院子里哭得死去活来:“老天爷啊!” “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就两罐肉,至於抓我孙子吗?” “都怪李玄!要不是他当年不接济我们,棒梗怎么会养成这样。” “怎么会去拿別人的东西?” 她到现在还想把锅甩给李玄。 但这一次,院里的邻居们没一个同情她的。 “呸!活该!从小偷针,长大偷金!” “自己教育不好孩子,还赖人家李玄?” “人家李玄可是大专家、大善人!” “离贾家远点吧,这一家子都坏透了!” 中院屋里。 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听到唯一的儿子被判刑的消息,气得浑身抽搐。 “废物...都是废物...” “秦淮茹!你就是个丧门星!你把我们老贾家害惨了!” 他嘶吼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的生命,也终於走到了尽头... ...... 第82章 贾东旭,死了! 中院,贾家。 昏暗的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常年不开窗的霉味和药味。 贾东旭躺在床上,双眼暴突,死死地盯著房梁。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那是痰液堵塞气管的声音,也是生命最后时刻的挣扎。 “棒梗...我的儿...” 他想喊,却喊不出来。 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一生: 从意气风发的钳工,到瘫痪在床的废人... 再到如今儿子入狱、家破人亡。 这一切,都是从惹了李玄开始的! 怨气、怒气、悔恨,混合在一起,化作最后一股浊气,猛地衝上天灵盖。 “呃!” 贾东旭身子猛地一挺。 隨后重重落下! 那一双浑浊的眼睛依旧大睁著,死不瞑目! 而在他旁边。 秦淮茹正趴在桌子上,为棒梗的事哭得昏天黑地,根本没注意到丈夫的动静。 直到贾张氏进屋倒水,看到贾东旭那诡异的脸色。 “东旭?” “东旭你怎么了?” 贾张氏伸手一探鼻息,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没气了! “啊!东旭啊!我的儿啊!” “你怎么就走了啊!” “你怎么就忍心为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嚎丧声,瞬间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棒梗入狱,已经让她备受打击。 如今儿子居然又死了,这让她如何能够承受啊! 秦淮茹猛地惊醒过来! 她扑到床边,看到已经凉透了的丈夫,也是放声大哭。 虽然贾东旭脾气坏、打老婆。 但好歹是个男人,是个名义上的顶樑柱。 最起码每个月还能领一些钱。 而他这一死,贾家就真的只剩下寡妇和坐牢的孩子了。 ...... 贾东旭死了。 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全院。 儘管大家平时討厌贾家。 但毕竟是死人了,这就是白事。 按照老理儿,邻里邻居的都得以此表示表示。 易忠海听到消息,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过来了。 上次被“儿子”骗了之后,他虽说缓过来了,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尤其是精神状態,时而疯癲,时而正常。 在看著贾东旭的尸体后,易忠海回想起往日的事情,老泪纵横。 毕竟再怎么说,贾东旭也是他的徒弟,也曾是他倚仗的养老对象。 如今...一切都没有了! “老嫂子,淮茹,节哀顺变。” 易忠海嘆了口气。 他现在没权没势了,可毕竟当过一大爷。 遇到这种事,还是习惯性地想主持大局。 “既然人走了,就得让他风风光光地走。” “得搭灵棚,得办席,得通知亲友...” “对!必须大办!” 贾张氏停止了乾嚎,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虽然死了儿子伤心,但她更关心的是——钱! 棒梗进去了,家里没钱了。 这次办丧事,正好是个敛財的机会! 只要全院邻居每家隨个一块两块的。 再加上,厂里的抚恤金,这日子不就能过下去了吗? “老易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也没个主心骨。” “这事儿还得靠你张罗啊!” 贾张氏拉著易忠海的手哭诉,“特別是这隨份子的事。” “你得帮我们催催,不能让人看不起我们东旭啊!” 易忠海点了点头,心里也盘算著: 借著办丧事,或许能缓和一下邻里关係。 甚至能道德绑架一下李玄? 毕竟死者为大嘛! ...... 第二天。 中院搭起了简易的灵棚,掛上了白布。 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易忠海坐在那儿,面前放著帐本。 阎埠贵也来了,再怎么说这种算帐的事还得他来。 “大家都来隨个份子,送东旭最后一程啊!” 易忠海吆喝著。 院里的邻居们,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但碍於“死者为大”的传统观念,还是陆陆续续地过来隨礼。 “五毛。” “三毛。” “我也五毛。” 大家都不傻,贾家这人缘,给五毛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贾张氏披麻戴孝跪在灵棚里,听著那稀稀拉拉的报帐声,脸都黑了。 “怎么才这么点?” “这也太抠了吧!” 她眼神阴狠地盯著后院的方向。 真正的大头在后院! 李玄! 他可是大专家、大主任! 要是他隨礼,怎么也得十块二十块起步吧? 就在这时。 李玄推著车,带著何雨水和李天走了出来,准备去上班上学。 “哟,李主任出来了!” 眾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李玄身上。 易忠海站了起来,拦住了去路,一脸沉痛地说道: “小玄啊,东旭走了。” “咱们邻里邻居住了这么多年。” “你也该去上柱香,隨个份子,送送他吧?” 贾张氏也跪在那儿大喊:“李玄!你可是大领导!” “你要是不隨个重礼,那就是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 “东旭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加诅咒! 李玄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灵棚里那张黑白照片。 又看了看贪婪的贾张氏和道德婊易忠海。 他笑了。 “隨礼?送送他?” 李玄摇了摇头,“易忠海,你是不是忘了?” “贾东旭可是买凶想打断我腿的罪犯!” “虽然他死了,但这罪过可没消!” “让我给一个想害死我的仇人隨礼?还要隨重礼?” “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觉得我李玄好欺负?” “你...死者为大!人死如灯灭,什么仇怨都该放下了!” 易忠海急道,“你这样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死者为大?那是对好人说的!” 李玄声音冷冽,传遍全场,“对於恶人,死了也是恶鬼!” “我没在他灵前放掛鞭炮庆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想要钱?一分没有!” “你!你个冷血动物!” 贾张氏气得跳起来就要扑过来。 李玄眼神一厉,还没等他出手。 其身后的李天一步跨出,挡在哥哥身前! “想动我哥?” “先过我这一关!” “小天,別衝动。” 李玄微微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东西。 贾张氏眼睛一亮,以为李玄要拿钱。 结果李玄手一扬。 “哗啦!” 漫天飞舞的,不是大团结,而是一叠黄色的——冥幣! “既然是邻居,我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这叠冥幣,就当我送给贾东旭路上的盘缠了。” “省著点花,下面通货膨胀也挺厉害的。” 黄纸漫天飞舞,落在易忠海的头上,落在贾张氏的脸上,落在灵棚的供桌上。 全场死寂! 这也太损了! 太解气了! “啊!李玄!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气得两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秦淮茹也是羞愤欲死,捂著脸哭都哭不出来。 “我们走。” 李玄拍了拍手上的纸灰,带著弟妹扬长而去。 “记住了,以后贾家的事,少来烦我。” 看著李玄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满地的黄纸。 邻居们面面相覷。 许大茂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李主任说得对啊!” “给仇人隨什么礼?我也没钱!” “这五毛钱我拿回去了!” 说完,他居然真的跑到桌子前,把自己刚才隨的五毛钱抓了回来! 有了带头的,其他邻居也纷纷醒悟。 “是啊,贾家以前也没少占我们便宜!” “这钱我不隨了!留著给孩子买糖吃!” 一时间,大家纷纷要把钱拿回去。 易忠海看著乱成一锅粥的现场,看著手里那一堆不值钱的黄纸,彻底绝望了。 贾家的这场丧事,不仅没敛到財... 反而赔了棺材本,成了整个南锣鼓巷最大的笑话! ...... 第83章 傻柱接盘,秦淮茹的算计! 贾东旭的丧事,在李玄那一撒“买路钱”和邻居们的撤资中,草草收场。 没有风光大葬,只有一地鸡毛。 贾家彻底成了四合院的笑柄,也成了真正的绝户头。 男人死了,唯一的儿子还在少管所蹲著。 入夜,中院。 贾家的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贾张氏裹著破被子缩在炕角,那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哪怕刚刚死了儿子,她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怎么活。 “淮茹啊。” 贾张氏嘆了一口气,“东旭走了,这家里没个顶樑柱可不行。” “咱们孤儿寡母的,会被人欺负死的。” “特別是那个李玄,还有许大茂,一个个都盯著咱们呢。” 秦淮茹坐在桌边,借著月光缝补衣服。 她身上穿著孝服,越发显得身姿俏丽。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著尚未乾透的泪痕,透著一股子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妈,那您说怎么办?” “我现在工资就那么点,还要养活小当和槐花,还要给棒梗攒钱...” 秦淮茹声音沙哑,她是真的愁。 “你以为我很蠢吗?” 贾张氏怒喝一声,“这些年来,你和傻柱不清不楚,真以为我看不到?” 她之所以不阻拦,完全是因为钱! 没办法,家里太穷了,只能靠著傻柱接济,决不能闹翻。 “现如今,东旭走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东旭的遗像,心中一狠,“那你就是寡妇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寡妇也好改嫁啊!” “那个傻柱,虽然现在穷了点,但他有手艺,又是轧钢厂的大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他肯干,这日子还能过不起来?” “最关键的是,他对你有意思!” “这都多少年了,那是隨叫隨到,打都打不走!” 眼下最主要的是活下去。 名声? 算的了什么! 秦淮茹闻言,手里的针顿了顿。 她实在没有想到,贾张氏会主动让他去找傻柱。 “傻柱...” 说实话,她以前是看不上傻柱的。 长得老相,嘴又臭,还不爱乾净。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 李玄她是高攀不上了,许大茂更是个狠人。 只有傻柱,这只备胎,是时候转正了! “妈,我知道了。” 秦淮茹咬断线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为了生存,为了孩子,她必须把傻柱牢牢抓在手里! 让他心甘情愿地当贾家的拉帮套! ...... 对面,傻柱屋里。 傻柱正躺在床上烙大饼,翻来覆去睡不著。 贾东旭死了,他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兄弟。 但更多的是一种隱秘的兴奋。 “秦姐成寡妇了...” “那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不过,他又有点自卑。 现在他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 就连亲妹妹都不认他了。 这种情况下,秦姐能看上他吗?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篤篤篤。” 傻柱一激灵,翻身坐起:“谁?” “柱子,是我,秦姐。” 门外传来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傻柱连鞋都顾不上提,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打开门。 只见秦淮茹端著一个脸盆,站在寒风中,那是来给他洗衣服的。 “秦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外面冷!” 傻柱赶紧把人让进屋。 秦淮茹进屋后,並没有坐下。 而是开始收拾傻柱那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屋子。 叠被子、扫地、把脏衣服扔进盆里... 动作麻利,充满了一种女主人的既视感。 “柱子,你也真是的,一个人过日子也不能这么邋遢啊。” 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数落著,语气中却透著一股亲昵。 傻柱站在一旁,搓著手,傻呵呵地笑著。 这感觉真好啊! 就像是两口子过日子一样! “秦姐,这不是没媳妇嘛,我都习惯了。”傻柱挠了挠头。 听到“没媳妇”三个字,秦淮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著傻柱,眼圈红红的。 “柱子...你说姐命怎么这么苦啊...” “东旭走了,棒梗进去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说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傻柱一看秦姐哭了,心都碎了。 “秦姐!別哭!千万別哭!”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毛巾,却找不到乾净的。 只能用袖子去擦,“东旭虽然走了,但还有我呢!” “只要我何雨柱有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你们娘几个饿著!” 秦淮茹顺势抓住了傻柱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柱子...姐知道你对姐好。” “以前东旭在,姐有些话不敢说,也不能说。” “现在姐真的只能指望你了。”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 “你...你嫌弃姐是寡妇吗?” “嫌弃姐带著三个孩子还要养婆婆吗?” “嫌弃?我怎么会嫌弃!” 傻柱激动得浑身颤抖,脸涨得通红,“秦姐!你在我心里,那就是天上的仙女!” “能照顾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只要你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名声不好,我愿意养你一辈子!” “养你们全家一辈子!” 这是表白! 这是舔狗最卑微也是最热烈的誓言! 秦淮茹破涕为笑,轻轻靠进傻柱怀里。 “柱子,你真好...” 她在傻柱怀里,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张长期饭票,终於彻底稳了! 虽然傻柱现在没钱,但只要他人还在,力气还在,那就是贾家最好的拉车牛! 傻柱抱著心心念念的女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什么绝户? 什么名声? 只要有秦姐,那些算个屁! ...... 后院。 李玄收回精神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咦!这味儿太冲了。” “这傻柱,真是没救了。”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要养人家全家??” “你牛逼!” 李玄摇了摇头,不再关注那对各怀鬼胎的男女。 “睡觉!” 李玄关上灯。 明天还要去给陈老送药,顺便商量一下护送国宝的大事。 那才是正经事。 至於傻柱和秦淮茹? 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 第84章 李玄的警告,傻柱不听! 自从那晚秦淮茹“夜袭”傻柱屋之后。 两人的关係,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突飞猛进。 虽说秦淮茹以守孝、孩子还小等理由拖著,还没和傻柱领证。 但傻柱已经完全代入了“贾家顶樑柱”的角色。 他不仅把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了秦淮茹。 甚至还把家里那辆传了几代的老座钟都给卖了,只为討秦淮如开心。 这天周末,大雪纷飞。 傻柱顶著风雪,扛著半袋子刚买回来的白面。 一路哼著《打靶归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四合院。 他准备给秦姐包顿饺子,好好表现表现。 此时的他,穿著破旧的棉袄,露著手腕,冻得鼻涕横流。 但脸上却掛著一种令人费解的幸福笑容。 刚进中院,正好碰上从后院出来的李玄。 李玄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呢子大衣,围著羊毛围巾,脚踩皮靴。 两人这一照面,形象上的巨大反差。 简直就像是地主少爷碰上了长工。 “哟,李主任,这是去哪发財啊?” 傻柱虽然心里酸,但为了表现出大度,还是阴阳怪气地打了个招呼。 李玄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傻柱肩上的白面。 又看了一眼他冻得发紫的手,眉头微微一皱。 他本来不想理这个蠢货。 但想到昨晚何雨水,提起傻柱时那复杂的眼神。 他心中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虽然何雨水和傻柱断绝了关係,但毕竟是亲哥。 看到他一步步走进火坑,雨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忍。 “罢了。” “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最后拉你一把。”李玄心想。 “傻柱,放下。”李玄淡淡开口。 “啥?” 傻柱一愣,紧了紧肩上的面袋子,“李玄,你什么意思?” “你想抢我的面?” 李玄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何雨柱,你真的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给人家拉帮套,养別人的孩子,伺候別人的婆婆。” “最后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胡说什么!” 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我那是接济邻居!” “是做好事!秦姐那是好女人,她也是没办法!” “我们是真心...真心过日子的!” “真心?” 李玄嗤笑一声,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你所谓的真心,就是无休止去填那个无底洞?” “就是你自己冻得像条狗,还要接济贾家?” “傻柱,动动你的脑子!” “秦淮茹要是真想跟你过日子,为什么不跟你领证?” “为什么不让你碰?” “为什么每次只有要钱的时候,才给你个笑脸?” “她是在钓鱼,你就是那条被钓上来的傻鱼!” “等你的血被吸乾了,肉被吃光了。” “剩下的骨头渣子,她会毫不犹豫地扔进臭水沟里!” 李玄的话,如同锋利的匕首,精准扎在傻柱內心最脆弱、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傻柱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 其实这些道理,他深夜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吗? 他想过。 但他不敢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了,他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他付出的这一切就全都没有意义了! 所以,他必须自我催眠,必须相信秦淮茹是爱他的,是有苦衷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 傻柱恼羞成怒,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李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就是嫉妒我跟秦姐感情好!” “你这种冷血动物,懂什么叫情义?懂什么叫爱?” “我告诉你!秦姐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比你那个什么大小姐强一万倍!” “我这辈子非她不娶!我就乐意给她拉帮套!” “我就乐意养棒梗!关你屁事!” 看著傻柱那无可救药的模样,李玄眼中的最后一丝怜悯消失了。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既然他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就让他烧成灰吧! “好,很有志气。” 李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乐意,那就祝你——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等將来有一天,你被贾家赶出来的时候...” “可別说是雨水的哥哥,更別说认识我。” 说完,李玄再也不看他一眼。 整理了一下围巾,大步地走出了四合院。 风雪中,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与身后那个扛著白面、佝僂著腰的傻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傻柱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看著李玄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咒我?我呸!” “秦姐才不会赶我走!秦姐离不开我!” 他扛起面袋子,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大步冲向贾家。 “秦姐!开门!” “我买白面回来了!今晚咱们吃饺子!” 屋里,秦淮茹打开门。 在看到傻柱后,脸上立刻流露出討好的笑容,熟练地接过面袋子。 “柱子,你真好,冻坏了吧?” “快进来暖和暖和...” 看著秦淮茹的笑脸,傻柱心里的那点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看吧! 李玄就是胡说八道! 秦姐多疼我啊! ...... 第85章 特殊任务,护送国宝! 时间进入1965年。 四九城的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虽然还没到那个特殊的时刻。 但敏感的人已经嗅到了风暴前夕的土腥味。 李玄坐在中医院的专家诊室里,刚刚送走一位慕名而来的老干部。 他现在的名气,在四九城的高层圈子里,已经是响噹噹的“神医”了。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起。 李玄神色一凛,拿起听筒。 “小玄,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陈老略显疲惫的声音,“马上来我这里一趟,有重要任务。” “是!” 半小时后。 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载著李玄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幽静大院。 陈老的书房里,烟雾繚绕。 除了陈老,还有两位穿著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中年人。 “小玄,坐。” 陈老指了指沙发,开门见山,“这次叫你来,是有件棘手的事,想请你帮忙。” “但这事儿风险很大,而且不能见光。” “陈老您说,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我李玄绝无二话。”李玄坐得笔直。 陈老讚许地点点头,递过来一份绝密文件。 “我们在香江的同志传来消息,一批流失海外多年的国宝级文物。” “包括几件商周青铜重器和宋代孤本字画,最近在香江秘密现身。” “本来我们已经通过爱国商人,谈好了回购价格,准备运送回国。” “但是...” 陈老眼神一寒,“消息泄露了。” “这批文物被国外的特务机构,和当地的黑帮盯上了。” “他们企图半路劫走,运往大洋彼岸!” “现在香江那边形势复杂,我们的官方渠道被死死盯著,根本运不出来。” “我们需要一个身手好且绝对可靠的人,去把这批国宝毫髮无损地带回来!” 之所以会找上李玄,也是因为他清楚李玄的实力有多强! 看似温文尔雅的神医,实则功夫惊人! 哪怕是保护他的那些守卫,都远不如李玄。 “原来如此。” 李玄闻言,心中瞭然。 这任务,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有紫霄空间,別说几件古董,就是把整个博物馆搬走都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他在香江有“紫霄实业”这个地头蛇掩护,行事极其方便。 “陈老,这任务我接了。” 李玄语气平静,却透著强大的自信,“给我三天时间,东西一定送到您桌上。” “三天?” 旁边一位中年人皱眉,“小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 “从京城到香江,光路费就要...” “让他去。” 陈老打断了手下,深深地看了李玄一眼,“我相信他。” “小玄身上,有我们看不透的本事。” ...... 当天深夜。 李玄回到了四合院。 他跟家人交代了要去南方出差几天后。 便回房间收拾了行李,转身匆匆离开。 看似离开,实则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心中默念: “传送!坐標:香江半山別墅!” 嗡! 空间波动闪过。 下一秒,李玄已经置身於灯红酒绿的香江。 並顺便换上一身黑色的风衣,戴上礼帽。 根据陈老提供的情报,那批国宝正存放在尖沙咀的一处隱秘货仓里。 被数方势力虎视眈眈。 李玄开启精神扫描,瞬间覆盖了方圆几公里。 “找到了。” 货仓外,至少埋伏了三拨人。 有金髮碧眼的外国特工,有纹身的本地社团打手。 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私家侦探。 而在货仓內部,只有几个忠诚的爱国人士,在焦急地守著箱子。 “既然都想要,那就都別要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选择硬闯。 而是利用精神力製造了一个小范围的幻术——“鬼打墙”。 那些埋伏在外面的人,突然感觉周围起了大雾。 怎么走都只是在原地打转,甚至把自己人当成了敌人,开始互相射击。 “砰!砰!砰!” 外面乱成了一锅粥。 趁著混乱,李玄身形一闪,直接冲了进去。 “什么人?” 里面的看守者大惊,举起枪。 “自己人。” 李玄亮出了陈老给的特殊信物,是半枚玉扣。 看守者確认无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终於等到您了!” “外面全是狼,我们都准备以身殉国了!” “等等,难道就您一个?” “这也太少...” 还没等他说完,李玄开口打断,“你辛苦了。”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李玄走到那堆巨大的木箱前。 精神力一扫,確认里面是货真价实的青铜鼎和字画。 “收!” 没有任何废话,大手一挥。 十几箱价值连城的国宝,凭空消失,进入了绝对安全的紫霄空间仓库。 看守者们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神跡。 “这...这是魔术?” “不该问的別问。” 李玄淡淡留下一句话,“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撤离吧。” 说完,他再次身形一闪,消失在空气中。 那一晚,香江码头发生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混战。 几个外国特工被打成了筛子,黑帮死伤惨重。 但谁也没看到那批货是怎么没的。 这就成了香江道上的一桩悬案。 ...... 第三天清晨。 京城,陈老书房。 李玄为了掩人耳目,以及不过多暴露系统的能力。 並没有选择直接从系统取出那十几箱的国宝。 而是提前放在了码头,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工人,一箱一箱运过来。 当看著这些箱子摆满了一地时。 陈老和几位文物专家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真的!是真的!” “这是西周的鼎!这是苏东坡的字!” “国宝啊!终於回家了!” 几位老专家抱著国宝,痛哭流涕。 陈老看著眼前的李玄,眼中的讚赏和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他知道李玄有秘密,但他绝不会去探究。 因为这个少年,有一颗赤诚的中国心! “小玄,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 陈老紧紧握著李玄的手,“国家不会忘记你!” 隨后,一份绝密文件被送到了李玄手中。 没有任何奖金,也没有公开表彰。 但这份文件的含金量,却超过了一切。 那是一份將李玄的个人档案列为绝密的命令! 並且附带了一张特殊的“特別保护令”!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运动、什么风波,李玄及其直系亲属,受国家最高级別保护! 任何人、任何组织不得擅自调查、批斗或衝击! 动李玄,就是动国家的底线!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务,护送国宝回国,功德无量!】 【获得海量功德点:5000点!】 【获得特殊光环:国士无双(佩戴此光环,任何对宿主怀有恶意的官方人员,都会莫名心生畏惧,不敢造次)。】 走出大院,李玄看著天边初升的太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道护身符,再加上“国士无双”的光环。 哪怕今后的风浪再大,他李家这艘船,也是稳如泰山了! “接下来,就该回去看看四合院那帮人,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了。” ...... 第86章 秦京茹登场,许大茂再娶! 1965年的深秋,京城的枫叶红了。 李玄结束了一天的门诊。 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封厚厚的信件。 信封上没有寄信地址,只写著“李玄亲启”四个字,字跡娟秀而有力。 是娄晓娥的笔跡! 当李玄拆开信封,里面除了几页信纸,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娄晓娥抱著一个大概三四岁的男孩。 旁边站著精神头很不错的娄振华夫妇。 背景是一栋带花园的小洋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特別是那个小男孩,虎头虎脑。 眉眼间竟然依稀能看出几分许大茂的影子。 没办法,这是基因的问题,实在无法改变。 但他眼神清澈明亮,完全没有许大茂那种贼眉鼠眼的气质! “小玄,见字如面。” “一別经年,甚是想念。” “我们在香江一切安好,勿念。” “当年多亏了你的帮助,加上父亲的人脉。” “我们很快就在这边站稳了脚跟。” “按照你之前所说的,我前往了紫霄实业。” “现在,咱们的紫霄实业已经是香江排得上號的大公司了。” “涉及地產、航运、进出口贸易...” 信里,娄晓娥详细匯报了这几年的发展。 当年李玄通过空间传送去香江。 不仅变现了大量黄金,还收购了洋行。 並且,留下了详细的发展规划,如买地、囤购物资、投资潜力股。 如今的紫霄实业,在香江商界已经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而且暗中囤积了大量的药品、精密仪器和无线电元件。 隨时都准备支援內地。 “照片里的孩子叫娄晓,今年四岁了。” “他很聪明,也很懂事。” “每次问起爸爸,我都告诉他,他爸爸是个大英雄,在很远的地方保家卫国。” “虽然这是一个谎言,但却是善意的,也彻底切断了与许大茂的联繫。” “父亲常说,没有你就没有娄家的今天。” “我们都在盼望著,等到云开雾散的那一天,能再回四九城。” “到时候,肯定会好好的报答你。” 读完信,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步棋,走对了。 紫霄实业不仅是他在香江的资產。 更是未来支援国家建设的重要通道! 也是家人最后的退路! 虽然他有信心能护住家人,但多一条路总归不是坏事。 李玄將信件和照片收入空间保存。 然后。 他想到了还在四合院里因为绝户,而焦虑的许大茂。 “许大茂啊许大茂。” “你做梦也想不到,你心心念念的儿子。” “正在香江住洋楼、坐轿车、接受最好的教育吧?” “可惜,他姓娄,不姓许。” “而且这辈子,你都別想再见他一面。” ...... 数日之后。 四合院里又热闹了起来。 虽然大环境依然紧张,但这並不妨碍老百姓过自己的小日子。 特別是那种“看笑话”的日子。 最近院里最大的新闻,就是——绝户许大茂,又要结婚了! 自从娄晓娥带著孩子跑了之后,许大茂消沉了好一阵子。 但他毕竟是许大茂,是那个打不死的小强。 他心里憋著一股气! 娄晓娥,你不是嫌弃我吗? 你不是带著我儿子跑了吗? 老子偏要再娶一个! 再生个大胖小子给你看看! 老子没病!老子能生!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的农村表妹——秦京茹。 秦京茹是个典型的农村姑娘,一心想嫁进城里吃商品粮。 儘管许大茂名声臭了点,但他有房,有工作。 更重要的是,他会忽悠! “京茹啊,你只要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不用下地干活,还能穿的確良裙子!” “我离过婚,但那不是我的问题,是她不要我的。” 几顿烤鸭,两件新衣服,再加上甜言蜜语,秦京茹就晕头转向地上了贼船。 这天周末,许大茂家里张灯结彩。 虽然没有大办,但也请了院里的几位大爷和邻居吃喜糖。 秦京茹穿著一件红花棉袄,扎著两个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的。 看著土气,却胜在年轻水灵。 “恭喜大茂!祝你再生个大胖小子!”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是!必须的!” 许大茂搂著秦京茹,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娶娄晓娥的时候。 他特意看向傻柱的屋子,大声喊道: “某些人啊,別躲在屋里不出声!” “爷们又结婚了!不像你,只能给別人拉帮套!” 傻柱正在屋里帮秦淮如洗尿布,听到这话,气得把尿布摔在盆里。 “许大茂!你个孙贼!” “你就是娶十个也是绝户命!” “你就等著戴绿帽子吧!” 后院,李玄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拿著一本书,嘴角微翘。 精神力覆盖之下,前院的闹剧尽收眼底。 “秦京茹这可是原著里的『傻白甜』加『墙头草』啊。” “许大茂想靠她翻身?想生儿子?” 李玄摇了摇头。 当年他確实治好了许大茂的伤,让他有了生育能力,所以才有了娄晓。 但是,这几年许大茂坏事做尽,陷害同事、举报岳父、逼走孕妻... 这种人的气运早就败光了。 再加上,他这几年酗酒无度,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更重要的是——李玄不想让他生! “系统,兑换一张【霉运符(生育版)】。” 虽然有点损,但对付这种人,不用讲武德。 【叮!兑换成功!消耗功德点100点。】 【霉运符(生育版):使用后,目標在未来三年內,精气虚浮。 虽然能行房,但绝无受孕可能,即便受孕,也多为假孕或流產。】 “去!” 李玄手指一弹,一道无形的符咒穿过虚空,悄无声息没入了正在得瑟的许大茂体內。 许大茂只觉得后腰一凉,打了个哆嗦。 “怎么有点冷?” “大茂哥,你没事吧?”秦京茹关切地问道。 “没事!哥好著呢!” “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哥的厉害!” 许大茂淫笑著捏了一把秦京茹的脸。 接下来的几个月,许大茂那是相当的卖力。 补药当饭吃,每天晚上折腾得床板嘎吱响,全院都能听见。 秦京茹也是一心想怀上,好坐稳城里太太的位置。 甚至有一次,秦京茹真的觉得自己怀了,又是噁心又是想吃酸的。 许大茂高兴得差点没上房揭瓦,见人就说: “看见没!老子能生!秦京茹有了!” 傻柱气得好几天没吃饭。 然而,去医院一查。 “假孕。” 医生冷冰冰的两个字,把许大茂打入了地狱。 “什么?假孕?怎么可能是假孕?” 许大茂拿著检查单,手都在抖。 “心理作用导致的生理反应,回去好好调理吧。” 医生不耐烦地挥挥手。 回到家,许大茂看著秦京茹那平坦的小腹,越看越来气。 “没用的东西!连个蛋都不会下!” “还敢骗我怀孕了?” “啪!” 一巴掌扇过去,秦京茹被打懵了。 “大茂...我们再努力...” “努力个屁!肯定是你有病!” “你个农村来的土包子,身体底子差!” 许大茂把一切的原因,都甩锅给了秦京茹。 从此以后,许大茂家也没了安寧日子。 只要许大茂在外面受了气,或者看到別人家孩子,回来就拿秦京茹撒气。 秦京茹虽然受气,但为了不想回农村,只能忍著。 两人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李玄坐在后院,听著前院传来的打骂声和哭声,神色淡漠。 “许大茂,这就是你的报应。” “你想要儿子?” “这辈子,除了那个在香江你永远见不到的娄晓,你註定是个绝户。” “好好享受这漫长的、无望的折磨吧。” ...... 第87章 风起云涌,动乱的时代! 1966年,夏。 四九城的夏天向来闷热。 知了在老槐树上扯著嗓子拼命叫唤,听得人心烦意乱。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躁动的气息。 就连吹过的风,都带著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 刘海中弓著身子,脸上堆满了那標誌性的褶子笑。 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搪瓷茶缸,轻手轻脚放在了办公桌上。 “李主任,您喝茶。” “这是我特意托人弄来的高碎。” “虽然不是什么名茶,但这味儿冲,提神!” 坐在办公桌后的李主任,如今已经是李副厂长了。 可这“副”字大傢伙儿都默契地省了。 李主任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 “老刘啊,你在车间干了这么多年。” “辛苦是辛苦了点,但这政治觉悟,我看还是很高的嘛。” 刘海中一听这话,激动的浑身肥肉乱颤,腰弯得更低了。 “主任...哦不,厂长!” “我刘海中就是您手里的一块砖,您往哪儿搬,我就往哪儿砌!” “我就琢磨著,现在的形势...咱们厂是不是也得跟紧点?” 李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嗯,是个明白人。” “现在外面风起云涌,咱们厂也不能落后。” “厂里决定成立个工人纠察队,专门抓那些思想落后、作风不正的人。” 说到这,李主任的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 “这个队长的人选嘛,我还在考虑...” 刘海中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可是实权啊! 比他在院里当那个没屁用的一大爷,强了一万倍! “厂长!我愿意为您分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我刘海中別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毒!” “谁要是敢给咱们厂抹黑,我第一个不答应!” 刘海中把胸脯拍得震天响,那模样,恨不得当场给李主任磕一个。 李主任哈哈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袖箍,隨手扔在了桌上。 “行,那就看你表现了。” “刘队长,拿去吧。” 刘海中颤抖著双手捧起那个红袖箍,上面印著黄灿灿的几个字——工人纠察队。 这一刻,刘海中觉得自己的人生升华了。 ...... 傍晚,四合院。 今天的刘海中,走起路来那是虎虎生风。 以前他虽然背著手,但这背有些驼,显得老態。 可今天,他那肚子挺得比怀胎十月还高,下巴抬得甚至想用鼻孔看路。 胳膊上那个鲜红的袖箍,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刚进前院,正好碰上在那摆弄花草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胳膊上的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哟,老刘,这是...升官了?” 阎埠贵试探著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 刘海中停下脚步,傲慢地瞥了阎埠贵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什么老刘?” “现在应该叫刘组长!或者是刘队长!” “阎老师,你也是个读书人,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阎埠贵一噎,心里暗骂这刘海中真是给点顏色就开染坊。 但嘴上还是赔笑:“是是是,刘队长,这纠察队是干啥的?” “干啥的?” 刘海中冷笑一声,声音故意拔高,让周围的邻居都能听见。 “那是专门管那些牛鬼蛇神、资本家作风的!” “不管是厂里还是院里,只要我有权,我就能管!” 说完,刘海中根本不理会阎埠贵那难看的脸色。 背著手,迈著官步,直奔中院而去。 ......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 傻柱正蹲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眼神直往秦淮茹领口瞟。 “傻柱!站没站相,蹲没蹲相!像什么话!” 刘海中一声暴喝,嚇得傻柱一激灵,差点坐地上。 傻柱回头一看是刘海中,刚想回懟两句。 可目光触及那个红袖箍时,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他在厂里也听说了,这纠察队现在厉害著呢,专门整人! “刘队长,我这歇会儿也不行啊?” 傻柱訕訕地站起来。 “哼!注意你的態度!” 刘海中指指点点,“咱们院以前风气太差,以后得改!” “我要把咱们大院,建成全四九城的模范大院!”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一大爷现在可是大领导了。” “咱们院以后肯定得听您的。” 刘海中被这一声“大领导”叫得通体舒坦。 但他目光却没有停留,而是穿过中院,直勾勾盯著后院的方向。 那是李玄住的地方。 此时,后院隱隱飘来一阵燉排骨的香味。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也就李玄这小子,隔三差五的吃肉,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財还滋润。 刘海中眯起了那双绿豆眼,眼神里透著一股贪婪和算计。 以前,李玄有陈老罩著,有神医的名头,他刘海中不敢动。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天,变了! “李主任说了,要抓典型,要立威...” 刘海中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李玄啊李玄。” “你年纪轻轻住那么好的房子,顿顿吃肉。” “又不参加集体劳动,这不是现成的靶子吗?” “拿你开刀,我这纠察队长的威风,才算真正立起来!” 刘海中摸了摸胳膊上的袖箍。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人衝进后院,把高高在上的李玄踩在脚下。 然后接手李玄那些家產和房子的画面了。 “等下召开全院大会,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刘海中狠狠啐了一口,挺著大肚子。 就像一只刚刚吃饱了腐肉的禿鷲,得胜回朝般钻进了自家屋里... ...... 第88章 欲加之罪,全院大会! 晚饭过后,中院。 原本该是各家各户纳凉閒聊的时候,今天却气氛格外凝重。 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摆放杂物的破八仙桌,今天被擦得鋥亮,摆在了院子正中央。 桌上不仅放著一个搪瓷茶缸,还极其扎眼地放著那个红袖箍。 刘海中端坐在上位,那肚子挺得像怀了双胞胎。 脸上的表情严肃得仿佛要在脸上刻出“官威”二字。 许大茂像个哈巴狗似的,忙前忙后地招呼著:“大家都坐好啊!都坐好!” “今天这全院大会,可是刘队长亲自主持的。” “那是为了咱们院的风气建设,谁要是敢迟到早退,那就是思想有问题!” 此时的许大茂,虽然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一万遍。 但为了不被整,为了保住自己在厂里的位置。 只能暂时当起了刘海中的马前卒。 不多时,全院人家,老老少少都聚齐了。 易忠海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脸色阴沉。 以前这上位可是他的专座! 可现在却只能看著刘海中在上面耀武扬威,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不过。 他压根不敢吭声,谁让人家现在是纠察队长呢。 阎埠贵缩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不惹祸上身。 秦淮茹坐在前排,眼神时不时飘向后院的方向,心里却是一阵火热。 她听说今天要整李玄,要是李玄倒了,那他家那些东西... 哪怕分到一点,也够贾家吃好几个月了。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为了一件事!” “那是关於咱们院里,某些人思想滑坡、生活奢靡、脱离群眾的大问题!” 刘海中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后死死盯住后院的方向,猛地一拍桌子。 “李玄!出来!”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嗓子,嚇得旁边贾张氏一哆嗦。 然而,后院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刘海中脸色一僵,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许大茂!去!” “把李玄给我叫出来!” “告诉他,这是纠察队长的命令!” “得嘞!”许大茂一溜烟跑向后院。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跑了回来,身后跟著慢悠悠的李玄。 李玄手里端著个紫砂壶,脚上踩著趿拉板,神情慵懒。 他走到人群外围,隨便找了个石墩子坐下。 抿了一口茶后,这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哟,刘海中,你搞这么大阵仗?”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要唱大戏呢。” “放肆,要叫刘队长!”许大茂在旁边狗仗人势地喝道。 刘海中黑著脸,指著李玄:“李玄!你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 “这就是你对待组织、对待集体的態度吗?” 李玄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謔:“刘队长?行,刘队长。” “您这官威还没耍够?” “有屁快放,我那锅里还燉著肉呢,別给我燉干了。” 一听到“燉肉”,全院人的喉咙都齐齐动了一下。 这年头,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 这李玄倒好,三天两头吃肉,那香味简直是犯罪! 刘海中抓住了把柄,兴奋得满脸红光:“好!你自己承认了!” “大傢伙听听!大家都听听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全国人民都在艰苦奋斗,都在忆苦思甜!” “你李玄倒好,天天大鱼大肉,这叫什么?” “这叫骄奢淫逸!这叫资本家享乐主义!” 秦淮茹这时候也站了出来,那眼泪说来就来。 不知道到的,以为受了天大委屈。 “刘队长说得对!” “咱们院里,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 “就说我们家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连口二合面馒头都吃不饱。” “可李玄呢?他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还顿顿吃肉!” “就连骨头都扔了餵鸟!这...这太让人寒心了!” “就是!” 贾张氏也跟著嚎了起来,那三角眼死死盯著李玄。 “他那就是剥削阶级!” “刘队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把他家的肉分了!把他的房子也分了!” “分肉!分房!”傻柱在旁边跟著起鬨。 一时间,院里不少红眼病都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李玄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这也就是人性。 大家一起穷没事,但你要是鹤立鸡群,那就是原罪。 刘海中看著群情激愤,心里得意极了。 他觉得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只要把李玄的名声搞臭。 把他的东西充公,那他在这一片的名声就彻底打响了。 “安静!安静!” 刘海中双手虚压,装模作样地说道:“李玄,你看到了吧?” “这是群眾的呼声!这是人民的意志!” “我现在代表纠察队,正式通知你!” “鑑於你严重的享乐主义倾向和脱离群眾的行为...” “我们要对你的资產进行清查!” “特別是你的那些来路不明的物资!” 说到这,刘海中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许大茂!” “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去李玄家...搜!” “我看谁敢。”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依旧坐在那里,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手里的紫砂壶稳稳噹噹,连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但那一瞬间! 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竟让许大茂等人脚步一顿。 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李玄缓缓抬起头,神情冷漠的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你是不是觉得,当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队长。” “你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暴力抗法?” 刘海中色厉內荏地吼道,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李玄吹了吹茶沫子,淡淡地说道:“暴力抗法?” “不不不,我可是守法公民。”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门,进去了容易,想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家那门槛太高,小心绊断了你的狗腿。”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玄不仅不求饶。 反而还敢威胁刘海中! 易忠海眯著眼,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太了解李玄了,这小子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刘海中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但此时已经被权利慾望冲昏头脑的刘海中,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 “反了!反了!” “公然威胁纠察队!这是反革命言论!”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著李玄咆哮道,“给我把这小子绑起来!” “出了事我负责!” “今天要是治不了你,我刘海中三个字倒著写!” 许大茂一看老大发火了,心一横,招呼著阎解成和刘光天几个。 “哥几个,上!” “出了事有刘队长顶著!立功的时候到了!”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朝著李玄扑了过去。 李玄坐在那里,任由他们將自己绑起来。 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好戏,开场了。” ...... 第89章 踢到鈦合金铁板! 看著李玄被五花大绑起来,刘海中满脸得意。 “哼!在我面前还敢狂?” “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说著,刘海中看向许大茂等人。 “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资本主义尾巴揪出来!” 隨著刘海中一声令下。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几人,纷纷朝著李家衝去。 许大茂冲在最前头,手里还拿著根鸡毛掸子当令箭。 那张马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狰狞:“李玄,你也別怪哥哥心狠。” “谁让你不识抬举呢!” “今儿个你这『土皇帝』是当到头了!” 后院门口,何雨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想要衝过去拦,却被李天死死拉住。 “姐,別急,你看大哥的脸色。” 李天虽然年纪不大,但跟著李玄耳濡目染,此刻竟出奇的镇定。 而被五花大绑的李玄,依旧稳如泰山。 眼看著许大茂等人就要衝到自己家时。 李玄眼皮都没抬,只是手腕轻轻一翻。 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竟如此断掉。 “啪!” 李玄缓缓起身,將一份用牛皮纸袋装著的文件,拍在石桌上。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沉重感。 紧接著。 李玄单手从怀里摸出一本暗红色的小证件。 那是特製的,封皮上印著一枚金色的国徽。 下面是一行烫金小字,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没用多大嗓门,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 炸得许大茂那个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差点闪了老腰。 刘海中见状,气急败坏地吼道:“怕什么!” “他就是虚张声势!” “我是纠察队长,我有权查他!给我上!” “刘海中。” 李玄冷冷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不是想查吗?” “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李玄手指在石桌上的文件上点了点。 那文件的封皮上,赫然写著一行红字——《国家级特殊人才安全保障条例·绝密》。 而在那旁边,还压著一张抬头是“国务院某部委”的特別批示。 落款处,是一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签名。 那是陈老的亲笔签名! 刘海中虽然文化不高,但那上面的大红印章他是认得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嗤笑道:“拿几张废纸嚇唬谁呢?” “还绝密?”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查不误!” 此时的刘海中,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眼里只有李玄家那些令人眼红的財物,只有把李玄踩在脚下的快感。 “给我砸!” 刘海中擼起袖子,就要亲自上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前院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之悽厉,简直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眾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两个中年人,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狂奔而来。 跑在前面的那个胖子,满头大汗,脸色煞白。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厂长! 而在他身后,跑得气喘吁吁、连高跟鞋都跑丟了一只的。 是街道办的一把手,有著“铁娘子”之称的王主任! 这二位,平时那都是四合院眾禽只能仰望的大人物。 此刻却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不堪地衝进了后院。 “厂...厂长?” 刘海中看到杨厂长,先是一愣。 隨即大喜过望,“厂长!您来得正好!” “我正在执行纠察任务,抓捕...” “啪!” 一声清脆的的耳光声,瞬间让整个世界安静了。 刘海中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个圈。 那肥硕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红色的指印。 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杨厂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都在抖! “厂...厂长?” 刘海中捂著脸,被打蒙了,耳朵里嗡嗡直响。 “您...您打我干什么?我是为厂里办事啊...” “闭嘴!你这个蠢猪!你想害死我吗?!” 杨厂长咆哮著,唾沫星子喷了刘海中一脸。 他顾不上手疼,一把推开刘海中,三步並作两步跑到李玄面前。 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滴。 “李...李专家...李医生!是我来晚了!” “是我管教无方!让您受惊了!” 杨厂长的声音都在颤抖。 天知道他刚才接到上面的电话时,有多绝望! 电话是直接从部里打来的,原话就一句:“如果李玄同志少了一根汗毛!” “或者他的科研资料有一点损毁!” “你杨某人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紧接著,王主任也冲了上来。 她看都没看刘海中一眼,直接对著李玄深深鞠了一躬。 “李玄同志,这是我们街道工作的严重失职!” “您放心,今天这事儿,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全院死寂。 秦淮茹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许大茂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傻柱更是瞪圆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李玄? 专家? 连杨厂长和王主任都要点头哈腰? 李玄依旧坐在石墩上,慢条斯理地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后。 这才似笑非笑地看著刘海中:“杨厂长。” “刚才这位刘队长可是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查抄我家。” “还要给我定个反革命的罪名。” “什么!” 杨厂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查抄国家级特殊人才的家? 给定罪? 这特么是要把红星轧钢厂的天给捅破啊! 杨厂长猛地转过身,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人。 他一步步走向刘海中,咬牙切齿:“刘海中,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谁给你的权力?啊?” “我...我...”刘海中这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了。 看著杨厂长那杀人般的目光,再看看王主任那冷若冰霜的脸,还有李玄那戏謔的眼神。 他意识到,自己这回不是踢到了铁板! 是踢到了烧红的烙铁,还是通了高压电的那种! 恐惧,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厂长,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想表现一下...” 刘海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颤抖。 “表现?” “拿国家栋樑的命来表现你的官威?” 王主任冷冷地补了一刀,“刘海中,你这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是破坏国家安全!”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海中彻底崩溃了。 “不要啊...我不想坐牢...饶命啊...” 突然,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眾人低头一看,只见刘海中的裤襠迅速湿了一大片。 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了一地。 这位刚刚还囂张不已的刘海中,竟然被活生生嚇尿了! 李玄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挥了挥手:“杨厂长,把你的人带走吧。” “太臭了,別熏坏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那语气,就像是在赶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杨厂长如蒙大赦,转头对著带来的保卫科人员吼道:“还愣著干什么!” “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拖走!” “把他的袖箍给我扒了!从今天起,撤销他一切职务!” 两个保卫科的小伙子,立刻衝上来。 像拖死猪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刘海中,粗暴地往外拖去。 刘海中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过中院,拖过前院,留下一地黄白之物和杀猪般的惨嚎。 全院禽兽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浸透了衣衫... ...... 第90章 一擼到底,扫厕所去! 后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地上的那滩尿液,还在散发著刺鼻的骚臭味。 杨厂长擦著额头的冷汗,腰都不敢直起来。 “李...李专家,人已经带走了,您看这事儿...” 李玄放下紫砂壶,压根没有正眼看杨厂长。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杨厂长,刚才刘海中说,要查封我的实验室。” “还要把我那些为了国家项目,准备的特殊材料都销毁。” “这种人混进纠察队,我很怀疑轧钢厂的安全保障工作啊。”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杨厂长腿都软了。 “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明!” “李专家您放心,我一定严办!” “狠狠的办!” 杨厂长急得都快哭了。 这要是李玄真往上面递个话。 说红星轧钢厂不支持国家重点科研项目... 那他这个厂长也就干到头了。 李玄没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那上面只有一个內部號码。 他指了指屋里的电话:“借个线,我给部里匯报一下今天的安全隱患。” 杨厂长和旁边的王主任听到“部里”两个字,心臟猛地一缩。 这是要通天啊! 李玄走进屋,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號码。 “喂,我是李玄。” “陈老在吗?哦,我想匯报一下。” “刚才有人衝击我的住所,声称要没收我的科研资料...” “对,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个什么队长,叫刘海中...” 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傻柱更是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刚才他还想著看李玄倒霉,现在看来,倒霉的恐怕是他们! 李玄说了几句就掛了电话,走出来对杨厂长笑了笑。 “上面说了,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处理结果,明天我要看到。” “是!是!一定!” 杨厂长连连点头,后背已经湿透了。 ...... 第二天一早。 红星轧钢厂的大喇叭里,平时都是播报生產进度或者是语录。 可今天,却突然插播了一条极其严厉的通报。 “现在播报一则紧急处分决定!” “原七级锻工刘海中,在担任工人纠察队队长期间,严重违反纪律,滥用职权!” “公然衝击国家重点保护人员住所,性质极其恶劣!政治觉悟极其低下!”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並报上级部门批准:” “一、撤销刘海中一切职务,开除出纠察队!” “二、取消刘海中七级锻工待遇,降为一级学徒工工资標准!” “三、鑑於其思想骯脏,需进行深刻的劳动改造。 即日起,分配至厂区厕所清洁组,负责全厂旱厕的清扫工作! 不许偷懒,不许请假,直到思想改造合格为止!” 这广播一连播了三遍,整个轧钢厂都炸锅了。 “我的天,刘海中这是惹了哪路神仙啊?” “活该!这老东西当了几天官,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昨天还罚了我两块钱呢!” “一级学徒工?那一个月才十八块钱?还得扫厕所?这也太惨了吧!” “嘘,小声点,听说他是惹了咱们厂那位神秘的李大专家...” ...... 此时,轧钢厂最偏僻、最臭气熏天的西区旱厕。 刘海中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工作服。 手里拿著一把快禿了的扫帚。 站在屎尿横流的坑位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就在昨天上午,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刘队长,手里握著別人的生杀大权。 仅仅过了一夜,他就成了全厂最低贱的掏粪工。 “呕!”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平日里养尊处优、连个碗都不洗的刘海中。 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场就吐了出来。 “吐什么吐!快点干活!” 以前被刘海中欺负过的一个保卫科干事,现在成了监工! 他捂著鼻子,狠狠一脚踹在刘海中屁股上,“上面交代了!” “要是扫不乾净,今天的饭就別吃了!” 刘海中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粪坑里。 他眼里含著屈辱的泪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 四合院。 下班时间,往日里热闹的大院,今天却出奇的安静。 大家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尤其是路过通往后院的那个门时,更是恨不得踮起脚尖。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动了里面那位“活阎王”。 傻柱拎著空荡荡的饭盒。 因为刘海中倒台,纠察队换了人,食堂也被整顿,他不敢偷拿了。 他回到中院后,看到秦淮茹正在洗菜。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秦姐,你说...这李玄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居然一个电话,就能联繫那么大的领导。” 傻柱压低声音,像是做贼一样。 秦淮茹脸色惨白,摇了摇头:“別问,別打听。” “傻柱,以后咱们离后院远点,千万別惹他。” “刘海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悠扬的京剧声,那是李玄在用留声机听戏。 这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迴荡。 显得格外的刺耳,却又格外的讽刺。 全院的人都在提心弔胆,生怕被清算。 而那位始作俑者,却在愜意地享受生活。 阎埠贵坐在自家门口。 听著刘家传来的哭嚎声,长嘆了一口气: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 “以后啊,谁是龙谁是虫,得看那位爷的心情嘍。” 这一夜,四合院的禽兽们,集体失眠了。 ...... 第91章 棒梗归来,恶种发芽! 一场秋雨一场寒。 四九城的秋风颳起来,带著几分萧瑟的凉意。 捲起地上的枯叶,在胡同里打著旋儿。 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消瘦的身影。 那是个年纪轻轻的男子,穿著一件洗得发白且並不合身的旧褂子。 裤腿吊著,露出一截青紫的脚踝。 他的头髮很短,贴著青色的头皮。 脸上没了小时候那种圆润的婴儿肥,反而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 阴鷙、冷漠,像是在阴沟里潜伏了许久的毒蛇! 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慄的狠劲儿。 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棒梗。 他在少管所里待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棒梗站在大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有些斑驳的匾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隨后低著头,大步跨进了门槛。 ......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针脚有些乱,显出她心里的不平静。 算算日子,棒梗今天该回来了。 可她又不敢去接,怕丟人,也怕看到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 “嘎吱!” 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手里的针扎破了指肚,渗出一颗血珠。 看著站在门口那个阴沉的少年,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扔下鞋底,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你可算回来了!” “妈想死你了!你在里面受苦了啊!” 棒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並没有回抱秦淮茹。 只是任由她抱著,眼神依旧冷冷看著屋里的陈设。 还是那么破,还是那么挤。 甚至比他走的时候,显得更加寒酸了。 “乖孙!我的乖孙回来了?” 里屋的布帘子被掀开,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挤了出来。 一看到棒梗,这老虔婆也是老泪纵横,迈著小脚衝过来。 挤开秦淮茹,捧著棒梗的脸上下打量。 “瘦了!黑了!哎哟我的心肝肉啊。” “那些杀千刀的傢伙,是不是没给你饭吃啊?” 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转头就开始骂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哭什么哭!” “还不快去给棒梗弄点吃的!” “想饿死我不怕,想饿死我不乖孙吗?” 秦淮茹抹著眼泪,连连点头:“哎,哎,妈这就去,这就去给做麵条...” 说著,秦淮茹转身忙活了,屋里只剩下祖孙俩。 贾张氏拉著棒梗坐在炕沿上,那双三角眼里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棒梗啊,你记住了。” “你这两年遭的罪,那都是被人害的!” 棒梗那死水一般的眼珠子终於动了动,沙哑著嗓子问:“我知道!” “都是那个杀千刀的李玄!”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对!都是他!” “当初要不是李玄非要报警,要不是许大茂落井下石,你怎么会进去?” “咱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妈为了养家,那是被人欺负惨了啊!” 这老虔婆,绝口不提棒梗偷东西的事实。 反而把所有的仇恨,都引向了日子过得最好的李玄身上。 因为嫉妒,因为李玄没有接济她们家,这就成了原罪。 棒梗的手死死抓著炕沿,指甲抠进了泥土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李玄!.”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眼里满是恨意! “奶,你放心,我回来了。” “接下来我会找他一笔一笔的算帐!。” 少管所教会了他什么叫弱肉强食! 教会了他怎么下黑手! 他现在不是那个只会偷酱油的孩子了,他是一匹狼! ...... 吃完了一碗没有油星的麵条,棒梗推开门走到了院子里。 此时正是下班的点,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邻居们看到棒梗,说话声都戛然而止。 那是一种避之不及的眼神!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又像是怕惹上麻烦。 “哟,棒梗回来了?” 只有傻柱那个缺心眼的,拎著网兜饭盒从外面进来。 他看到棒梗还挺高兴,“长高了不少啊!” “那什么,晚上来何叔屋里,叔给你弄俩好菜接风!” 棒梗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目光里没有一丝感激。 反而带著一种看待猎物的戏謔。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没叫人,也没道谢。 傻柱也不在意,乐呵呵地进屋去了,心里还想著这孩子变得沉稳了。 棒梗没有回屋,而是鬼使神差走到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边。 他倚著墙,双眼死死盯著后院那扇朱红的大门。 那里,飘出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 勾起了他肚子里馋虫,也勾起了他心底最疯狂的嫉妒! “凭什么...” 棒梗喃喃自语。 凭什么他在里面吃发霉的窝头,睡冰冷的大通铺,被人欺负。 而害他进去的人,却在这里吃香喝辣,过著神仙般的日子?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开了。 李玄推著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走了出来。 车把上掛著一条五花肉,还有一网兜苹果。 他穿著笔挺的中山装,精神抖擞,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贵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棒梗的眼神如刀,恨不得在李玄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而李玄,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漠然。 就像是大象看了一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蚂蚁。 连嘲讽都懒得嘲讽,只有无视。 李玄骑上车,脚下一蹬,如一阵风般从棒梗身边掠过,连头都没回。 棒梗僵在原地,这种无视,比当面的羞辱更让他发狂! 他看著李玄远去的背影,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在少管所磨尖了的牙刷柄! 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李玄...咱们走著瞧。” 恶种,在这一刻,彻底发芽了。 ...... 第92章 白眼狼本性,怒骂傻柱! 中院,贾家。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摆著今晚的晚饭。 一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还有一碟切得极细的咸菜疙瘩。 外加几个黑乎乎的二合面窝头。 “啪!” 一声脆响,一只筷子被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弹到了秦淮茹的脸上,戳得生疼。 “中午的麵条,没有任何油星,已经够难吃了。” “怎么晚饭更差了!” “这他妈是人吃的吗?” 棒梗坐在桌边,看著眼前的饭菜,眼中里满是暴戾的怒火! “我在里面天天啃窝头,出来了还让我啃窝头?” “你们是不是想饿死我?” 秦淮茹捂著脸,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声下气地解释:“棒梗,家里现在真的没钱了...” “这还是妈省吃俭用,才省下来的细粮...” “我不管!” 棒梗猛地站起来,把那盆粥直接掀翻在地,“我要吃肉!” “我要吃红烧肉!” “就像后院李玄家吃的那种!我现在就要吃!” 滚烫的粥泼了一地,秦淮茹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蹲下身子想去收拾,却被贾张氏一把拉住。 “收拾什么收拾!” “没看见我乖孙饿得发火了吗?” 贾张氏心疼地看著棒梗,转头对著秦淮茹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 “亏你还在厂里上班,连顿肉都弄不来?” “你是想把我们贾家的独苗饿死是不是?” “妈,我...”秦淮茹委屈得眼泪直往下掉。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还不快去想办法?” “傻柱那不是有吗?你是死的啊?” “快去拿啊!” 棒梗听到“傻柱”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重新坐回凳子上,翘著二郎腿:“对,去找那个傻厨子。” “他不是一直想献殷勤吗?” “让他给我弄肉吃,还有,让他给我拿两瓶好酒来。” 秦淮茹看著这一老一少,心里一阵悲凉。 但看著儿子那瘦削阴狠的脸,她还是软下心来。 “行,妈去...妈这就去。” ...... 傻柱屋里。 傻柱正哼著小曲儿,就著几颗花生米喝著闷酒。 自从食堂被整顿,他也捞不著什么油水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傻柱眼睛一亮,这手法,一听就是秦姐! 他赶紧起身开门。 果然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哟,秦姐,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很是心疼的说著。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未语泪先流:“柱子...姐没用。” “棒梗刚回来,身子骨虚,想吃口肉...” “可姐这手里...” 傻柱一听,豪气顿生:“嗨!我当多大点事儿呢!” “孩子刚出来,那是得补补!” “这若换做以前的日子,我什么好菜弄不来?” 说著,傻柱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网兜饭盒。 里面是他前两天攒下来的一点腊肉和鸡蛋。 本来打算留著自己过生日吃的。 “拿去!给棒梗做顿好的!” 傻柱把饭盒塞给秦淮茹。 秦淮茹感激涕零:“柱子,你真好...” “姐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傻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跟我客气啥。” “咱们很快不就是一家人了。” 在傻柱看来,秦淮如之前不和他领证,肯定是因为棒梗。 想要等棒梗出来,得到他的同意之后,才会领证。 如今棒梗出来了,他自然是要去献殷勤的。 “秦姐啊,棒梗这孩子既然出来了。” “那咱们得好好教育教育。” “以前那偷鸡摸狗的毛病可不能再有了。” “我这个当叔叔的,今儿个也过去跟他说两句,给他立立规矩。” 傻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这事儿早晚得成! 那棒梗就是自己半个儿子! 当爹的教育儿子,那是天经地义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棒梗现在恨透了院里人,自然也包括傻柱。 但为了手里的肉,她只能硬著头皮点头:“行。” “柱子,你也帮姐劝劝他。”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贾家。 屋里一片狼藉,棒梗正黑著脸坐在那生闷气。 傻柱一进屋,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隨后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背著手说道:“棒梗啊,回来了就好。” “何叔听说你想吃肉,这不,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给你拿来了。” 棒梗瞥了一眼饭盒,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但隨即又变成了不屑。 他伸手就要去抓里面的肉。 “哎!洗手了吗?” 傻柱伸手挡了一下,板著脸教训道,“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还有,见了长辈也不叫人?” “在里面改造了两年,就学会这个了?” 棒梗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抬起头,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傻柱。 贾张氏在旁边也不吭声,只要肉到手了,她才不管傻柱说什么。 傻柱见棒梗不说话,以为他知错了。 便继续喋喋不休:“棒梗,叔跟你说,做人得走正道。” “以前的事儿都翻篇了。” “以后你要好好听你妈的话,听你何叔的话。” “別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也別老想著占小便宜...” “啪!” 棒梗猛地一挥手,直接把那一饭盒的腊肉鸡蛋打翻在地。 油腻腻的肉片和鸡蛋,散落在那滩还没干的棒子麵粥上,瞬间全毁了。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嚇傻了。 连贾张氏都心疼得叫出了声:“哎哟!我的肉啊!” “你个败家玩意儿!” 傻柱反应过来,火气也上来了:“棒梗!你特么干什么?” “给你脸了是吧?这是老子省吃俭用给你...” “谁稀罕你的破烂!” 棒梗猛地站起来,指著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傻柱脸上。 此时的棒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疯狗,毫无理智可言。 “何雨柱!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教训我?” “你不就是个破厨子吗?” “连个媳妇都娶不上的绝户!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句绝户,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 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你...你个小兔崽子!” “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棒梗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和恶毒,“我呸!”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不就是馋我妈身子吗?” “你不就是想睡我妈吗?” 轰! 这句话一出,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秦淮茹羞愤欲死,脸涨成了猪肝色:“棒梗!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棒梗狞笑著,眼神像刀子一样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刮过。 “全大院谁不知道,你整天跟条哈巴狗一样围著我妈转?” “给我们家送饭盒,不就是图那个吗?” “我告诉你何雨柱,没门!” “只要我棒梗还在一天,你就別想进我们贾家的门!” “想当我不便宜爹?你也配?” 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著长大、曾经哪怕偷了自己酱油也捨不得打一下的孩子。 他以为自己的真心能换来一点点尊重,哪怕是一声“何叔”。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如此赤裸裸、血淋淋的羞辱。 破厨子。 绝户。 馋身子。 每一个字,都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底,狠狠碾碎。 “滚!拿著你的破饭盒滚!” 棒梗指著门口,疯狂的怒吼著。 傻柱张了张嘴,想骂人。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秦淮茹。 又看了一眼正忙著从地上捡肉吃的贾张氏。 突然间,他觉得浑身发冷,心凉了半截。 这就是他掏心掏肺帮了十几年的贾家。 这就是他视如己出的棒梗。 “行...行啊...” 傻柱惨笑一声,点了点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棒梗,你有种。” “是个爷们。”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饭盒一眼。 转过身,像个丟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踉踉蹌蹌走出了贾家的大门。 外面的秋风一吹,傻柱打了个寒颤。 他觉得自己真傻。 真他妈是个傻柱。 ...... 第93章 傻柱的自我PUA 深夜,寒风呼啸。 傻柱独自坐在冰冷的屋子里,桌上那瓶劣质二锅头已经见底了。 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脑海里一遍遍迴荡著,棒梗那句“破厨子”、“绝户”。 心像被刀绞一样的疼。 “我图什么啊?我图什么啊!” 傻柱猛地把酒瓶子砸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帘被人轻轻掀开了。 一阵熟悉的雪花膏味,钻进了傻柱的鼻子。 不用抬头,他也知道是谁。 秦淮茹眼眶红肿,头髮有些凌乱。 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麵汤,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她没说话,而是先是蹲下身子,把地上的玻璃渣捡乾净。 傻柱看著她那弯曲的脊背,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一半。 但还是硬著脖子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收拾完残局,秦淮茹把麵汤放在桌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柱子,姐代棒梗给你赔不是了。” 秦淮茹声音哽咽,“你要是心里难受,就打姐两下,骂姐两句。” “千万別憋坏了身子。” 傻柱最怕秦淮茹哭,这一哭,他那心就跟泡在醋里似的,又酸又软。 “秦姐,这不赖你。” 傻柱闷声说道,“是那小子太没良心。” “我何雨柱对你们家怎么样,天地良心!” “我知道,姐都知道。” 秦淮茹坐到他对面,伸手握住傻柱粗糙的大手。 眼泪汪汪地看著他,“可你也得体谅体谅孩子啊。” “棒梗在那种地方关了两年,天天跟犯人待在一起,心理能正常吗?” 秦淮茹开始施展她的那一套逻辑:“他在里面受了多少欺负?” “吃了多少苦?” “肯定是因为害怕,为了保护自己,才变得这么像刺蝟一样扎人。” “他骂你,其实不是恨你,是他心里苦,他在发泄啊!” “你想想,他以前多乖啊,这还不都是...都是被这世道逼的吗?” 傻柱听著听著,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的怒火逐渐变成了迷茫,最后竟然变成了同情。 是啊,棒梗才多大? 在少管所那种吃人的地方待了两年,如果不狠一点,怎么活下来?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啊! “秦姐,他是因为受了刺激才这样的?”傻柱试探著问。 “肯定的啊!” 秦淮茹趁热打铁,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回来看到家里还是这么穷。” “连顿肉都吃不上,心里自卑,这才冲你发火的。” “柱子,你是看著他长大的。” “你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个没了爹又受了罪的孩子。” “別跟他一般见识,行吗?” 傻柱长嘆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秦淮茹的手,豪气顿生。 “秦姐,你別哭了!” “我何雨柱是那种跟孩子计较的人吗?” “既然孩子心里苦,那咱们当大人的,就得多担待点!” “等明儿个,我想办法从食堂顺点好的回来,给孩子好好补补!” “把这心里的亏空给补回来!” 刚才还在被骂绝户,现在转头就要给人家补身子。 傻柱这自我攻略的能力,简直令人嘆为观止。 秦淮茹破涕为笑,那一瞬间的风情,看得傻柱骨头都酥了。 “柱子,我就知道你心最好。” “这大院里,也就你能给姐这一家老小遮风挡雨了。” 被女神这么一夸,傻柱觉得自己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这时,秦淮茹嘆了口气,又皱起了眉头:“只是...光吃好点也不行啊。” “棒梗现在大了,也没个正经工作。” “就连衣服都短了半截,看著怪寒磣的。” “再加上,我想著给他在院里收拾个隔断出来住。” “这一来二去,处处都得要钱...” 傻柱一听“钱”字,面露难色:“秦姐,我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 “食堂大厨的位置被撤了,工资降了一大截,我也没什么积蓄了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道:“柱子,其实姐也替你不值。” “你那妹妹雨水,现在不是已经工作了吗?” “听说工资还不低呢!” “你是她亲哥,现在家里有困难,她是不是也该帮衬帮衬?” “雨水?”傻柱愣了一下。 毕竟前几年,他已经和自己的妹妹闹翻了。 “我知道你和雨水有矛盾,但毕竟血浓於血啊。” 秦淮茹循循善诱,“她现在一个人住,吃国家的饭,还没结婚,花销小。” “你这个当哥的现在这么难,她拿点钱出来不是天经地义吗?” “难道她真的会坐视不理?” “再说了,以后咱们结婚就是一家人了,棒梗还得喊她一声姑姑呢。” 傻柱被秦淮茹这么一忽悠,脑子瞬间转过弯来了。 对啊! 雨水是我亲妹妹! 李玄对他再好,也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现在亲哥哥有难处,她不管谁管? 而且她现在每个月工资那么多! 自己花得完吗? 放在手里也是浪费! “秦姐,你说得对!”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这丫头片子,工作了也不说孝敬孝敬我不容易。” “明儿我就去找她!” “让她把工资交一部分出来,怎么著,也得先把你这边的难关度过去!”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不太好吧?” “雨水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敢!” 傻柱眼睛一瞪,“长兄如父!爹跑了,我就是她爹!” “我的话她敢不听?反了她了!” 看著傻柱那副被拿捏得死死的样子,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傻柱啊傻柱。 你这辈子,就是给我们贾家拉套的驴。 不仅你自己要拉,还得拉著你妹妹一起拉。 ...... 第二天中午,红星轧钢厂食堂。 虽然不是大厨了,但傻柱在后厨还是有些人脉的。 他趁著没人注意,偷偷把半只烧鸡,和几个白面馒头... 塞进了自己的旧工装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这要是被抓住了,那就是偷窃公物! 在这个严打的节骨眼上,搞不好要坐牢。 但为了秦姐那一笑,为了“感化”棒梗那个可怜孩子,傻柱觉得值! 他像做贼一样溜出厂门。 心里盘算著,等晚上先把这些好吃的给棒梗送去。 然后,再去后院堵雨水要钱。 只要有了钱,有了肉,棒梗肯定会叫自己一声“何叔”吧? ...... 第94章 雨水是我李玄的妹妹! 傍晚,红霞漫天。 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刚进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傻柱给堵住了。 此时的何雨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了。 大学毕业分配到纺织厂坐办公室的她,穿著一身干练的列寧装。 烫著时髦的捲髮,脸上洋溢著自信的光彩。 反观傻柱,穿著油腻腻的旧工装,鬍子拉碴,眼袋浮肿。 整个人透著一股子颓废和油腻。 “雨水,站住!” 傻柱背著手,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拦在了通往后院的必经之路上。 何雨水皱了皱眉,眼神冷淡:“有事?” “你这是什么態度?” 傻柱眉头一竖,指著何雨水训斥道,“我是你哥!” “长兄如父,你就这么跟你哥说话的?” “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年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要是换做以前,何雨水可能还会伤心,会委屈。 但现在,她看著眼前这个被秦淮茹彻底洗脑的男人,心里只有厌恶。 “有屁快放,没事滚开,我要回家吃饭。” 何雨水推著车就要绕过去。 “你给我站那!” 傻柱伸手拽住车把,提高了嗓门,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 “回家?回哪个家?” “那是李玄的家!” “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天天赖在一个男人家里像什么话?” “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时候正是饭点,院里邻居多。 听到动静,大家纷纷端著碗出来看热闹。 何雨水冷笑一声:“何雨柱,你嘴巴放乾净点!” “我是租住在李玄哥家的耳房,房租水电我每个月都给!” “我是凭本事过日子!” “不像某些人,天天想著给寡妇拉帮套,那才叫不要脸!” “你!”傻柱气炸了。 但想到今天的目的,他又强压下火气。 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这些。” “今天找你有正事。” “棒梗回来了,这事你知道吧?” 何雨水挑眉:“知道啊,那个贼回来了嘛。” “什么贼!那是你大侄子!” 傻柱瞪眼,“孩子在里面受了苦,身子骨虚,现在急需营养。” “秦姐家里困难,揭不开锅了。” “你也算是棒梗的姑姑,现在又有正式工作,工资那么高。” “你拿三十块钱出来,给棒梗补补身子。” 全场譁然。 周围的邻居都听傻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自己妹妹不养就算了,还要把妹妹的血汗钱。拿去养別人的儿子? 何雨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气笑了。 “何雨柱,你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秦淮茹的洗脚水灌满了?” “棒梗是我哪门子的侄子?” “他姓贾,不姓何!” “还有,秦淮茹家困难关我屁事?” “当年我饿得在屋里喝凉水充飢的时候,你把带回来的饭盒全给了秦淮茹!” “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你亲妹妹?” “怎么不说给我补补身子?” 旧帐一翻,傻柱脸上有点掛不住,恼羞成怒道:“以前的事提它干嘛!” “现在是现在!你有钱了,帮衬一下家里怎么了?” “你也太没良心了!” “爹走了,要不是我把你拉扯大,你能有今天?” “拉扯大?” 何雨水从包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当年她在李玄的帮助下,去街道办开的证明。 她当著所有邻居的面,把那张纸“啪”的一声抖开。 “何雨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三年前在街道办王主任见证下,签的《断绝关係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选择把何家的资源全部倾斜给贾家。” “那我何雨水自愿放弃何家房產继承权,同时也与你何雨柱断绝抚养与赡养关係!”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这张纸上,还有你何雨柱按的手印!” “怎么,秦淮茹的媚眼把你看来得失忆了?” 这一记实锤,砸得傻柱晕头转向。 他看著那个鲜红的手印,那是他当初为了討好秦淮茹...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私心,脑子一热签下的。 此时此刻,这张纸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皮生疼。 “那...那是气话!怎么能当真!” 傻柱梗著脖子耍无赖,“血浓於水!不管签了什么,我都是你哥!” “你就得听我的!” “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说你不孝顺长辈!” 这简直就是流氓逻辑! 何雨水还没说话,傻柱就急了。 他上手就要去抢何雨水的挎包:“把钱拿来!” “秦姐还在家等著买肉呢!” “啪!” 何雨水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了傻柱脸上。 “滚!” 傻柱被打懵了。 隨即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竟然被自己妹妹打了? “反了天了!” “今天我不替爹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何!” 傻柱怒吼一声,抡起蒲扇般的大巴掌,对著何雨水的脸就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何雨水那娇嫩的脸,非得肿半个月不可。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声惊呼,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从后院闪出。 没人看清那是怎么回事,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与肉体沉闷撞击的声音。 紧接著,傻柱的身躯,就像是个破麻袋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 足足飞了五米远! “哐当!” 傻柱重重砸在了中院的水池子上。 把那水龙头都给撞歪了,水滋滋往外喷,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哎哟!我的腰!” 傻柱躺在地上,惨叫连连,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尘埃落定。 只见李玄站在何雨水身前,单手插兜。 那只刚刚踹飞傻柱的脚缓缓收回。 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头。 “想教训人,回你自己屋教训那只白眼狼去。” 李玄满脸厌恶的看著傻柱,“在我的地盘,动我要护著的人。” “傻柱,你是不是嫌自己活腻了!” 何雨水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李玄,眼眶瞬间红了。 这才是哥。 这才是家。 全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李玄。 一脚把人踹飞五米? 这是什么功夫?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庆幸自己刚才没上去凑热闹。 李玄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眾人纷纷低头。 “都记住了。” 李玄指了指何雨水,语气冰冷的说著,“雨水是我李家的妹子。” “谁要是再敢欺负她,或者想打她的主意...” “刚才那一脚,只是个开始。” 说完,李玄接过雨水手里的自行车,柔声道:“回家,吃饭。” 何雨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重重点了点头。 她跟在李玄身后,走进了后院。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躺在水泊里。 听著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就像一条没人要的死狗! ...... 第95章 无限物资,深夜肉香! 很快,四九城又入冬了。 北风呼啸著刮过四九城的上空,像是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 比寒冷更让人心慌的,是物资的极度紧缺! 在这缺衣少粮的时代,活著真的太累了。 粮站门口排队的长龙一天比一天长。 副食店里的货架空荡荡的,连最劣质的咸菜疙瘩都要凭票抢购。 黑市上的粮票价格已经翻了三倍,还得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交易。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裤腰带。 原本还有些油水的阎埠贵家,现在煮粥都不敢多放一把米,稀得能照见人影。 二大爷刘海中扫厕所工资微薄,二大妈为了省钱,连烂菜叶子都捡回来吃。 整个大院,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然而,在这片灰暗的底色中,却有一抹极其扎眼的亮色。 ...... 傍晚,后院。 李玄刚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著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公文包。 没人知道,这个公文包里装的不是文件。 而是这个时代比黄金还珍贵的“救命药”和“特供物资”。 就在刚才。 他利用系统空间的定点传送功能。 將一批盘尼西林和高纯度葡萄糖,送到了陈老那里去。 顺便还给华家送去了一袋五十斤的精白面,和十斤猪肉。 这些东西,对於正处於风口浪尖、物资供应受限的大佬们来说。 不仅是物质上的支持,更是保命的底牌。 【叮!检测到宿主救助国家栋樑及其家属,获得功德点:5000点!】 【当前功德点余额:28000点。】 【系统商城(生活区)已刷新:特级五花肉、极品稻花香米、大白兔奶糖...】 听著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种幕后操控、两头通吃的感觉,真是不错。 回到屋里,暖气烧得正好,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何雨水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 她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满脸微笑:“哥,你回来了?” “今儿个吃什么?” 自从上次和傻柱彻底闹翻后,雨水在李玄这儿住得舒心。 就连气色也是越发红润,哪还有半点以前那受气包的样子。 李玄把公文包一放,从身后拿出一块足有三斤重的五花肉。 那是顶级的下五花,层层分明,色泽鲜红。 “今儿个天冷,咱们吃点热乎的。” 李玄笑了笑,“红烧肉,再燉个白菜粉条,多放肉片!” 雨水的眼睛瞬间亮了,咽了咽口水:“好嘞!哥,你就瞧好吧!” ..... 半个小时后。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开始以李玄家为中心,向著整个四合院扩散。 这股香味像是长了眼睛,顺著门缝、窗户缝... 无孔不入钻进了每一户人家的鼻子里。 前院。 阎埠贵正对著半个窝头嘆气,闻到这味儿,眼镜片后的眼珠子都绿了。 “这...这是红烧肉啊!” 阎埠贵吸溜了一下口水,喉结剧烈滚动,“这得放了多少糖?多少油?” “这李家未免也太富了吧。” 三大妈在旁边恨恨地咬了一口咸菜:“这杀千刀的! “大晚上的放毒,诚心不让人活了!” 中院。 傻柱正躺在床上挺尸。 自从被李玄踹了一脚,他在家躺了好几天。 此时闻到这熟悉的香味——那是他作为大厨最熟悉的顶级红烧肉的味道! 傻柱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这手艺...绝了。” 傻柱喃喃自语,眼里满是落寞。 以前他从食堂带饭盒,觉得自己是爷。 现在和李玄一比,他那点剩菜剩饭简直就是猪食。 最惨的还是贾家。 贾家的晚饭,是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糊糊,连点盐味都没有。 棒梗正阴沉著脸喝粥,突然鼻子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股肉香,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挠著他的胃。 勾出了他肚子里潜伏已久的馋虫。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把碗一推,独眼里满是血丝,衝著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看著儿子那狰狞的样子,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 她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別说肉了,连棒子麵都快接不上了。 “棒梗,听话,咱忍忍...”秦淮茹带著哭腔哄道。 “忍个屁!” 炕上的贾张氏受不了了,她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衝著后院的方向就开始破口大骂。 “李玄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 “丧良心的傢伙!” “大家都快饿死了,你在家天天大鱼大肉!” “你也不怕噎死!不怕烂肠子!” “这么香的肉,也不说给我们家孤儿寡母送一碗来!” “你这是资本家作风!早晚要被拉出去打靶!” 贾张氏骂得唾沫横飞,那恶毒的诅咒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她是真馋啊! 那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越馋,她就越恨。 恨李玄为什么不接济她们,恨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但无论她怎么骂,后院的那股肉香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越来越浓郁! 甚至还传来了李家人的欢声笑语。 “哥!这肉太香了!入口即化啊!”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听著这些话,棒梗气得用拳头不断地砸著墙壁。 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李玄...陆玄!” 他在心里反覆念著这个名字。 那股嫉妒和恨意,在飢饿的催化下,疯狂地滋长。 他发誓,总有一天! 他要让李玄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把吃进去的肉都吐出来! ...... 后院,李家。 餐桌上摆著一大盆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每一块都裹满了浓郁的酱汁,颤巍巍的。 旁边是一盆猪肉白菜燉粉条,热气腾腾。 李玄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软糯香甜。 对於前院传来的贾张氏的叫骂声,他听得一清二楚。 “哥,那老虔婆又在骂街了。” “要不要我去...”李天放下筷子,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坐下,吃饭。” 李玄淡淡地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湖水。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 “让她骂。” 李玄嘴角微微上扬,顺手夹了一块肉放进母亲的碗里。 “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馋,越痛苦。” “咱们过得越好,对她们来说,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最大的报復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当你为了一个窝头去卖命的时候。 你的仇人,正在温暖的屋子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这,才是杀人诛心。 ...... 第96章 算盘落空,阎埠贵遭殃! 数日之后。 红星小学。 平日里精打细算,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三大爷阎埠贵。 最近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刘海中虽然倒了,但许大茂那帮人还在上躥下跳。 阎埠贵心里那把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刘海中那个蛮劲儿,可他有文化啊! “要是能写几篇大字报,揭发几个典型...” “说不定我也能混个教导主任噹噹?” 阎埠贵坐在办公室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眼里闪著投机的光。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除了省钱,就是当官。 於是,阎埠贵熬了个通宵,搜肠刮肚地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稿子。 准备第二天早上贴出去,以此作为自己“进步”的投名状。 ...... 次日清晨。 操场上。 阎埠贵手里拿著浆糊刷子,正准备往宣传栏上贴他的“杰作”。 突然! 几个戴著红袖箍的学生冲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稿子,当场撕了个粉碎。 “阎埠贵!你还敢在这装积极?” 领头的一个学生指著阎埠贵大喊,“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 “你平时在课堂上宣扬封建残余思想!” “还说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是典型的资產阶级利己主义!是修正主义苗子!” 阎埠贵懵了,手里的浆糊桶掉在地上,白色的浆糊溅了一裤腿。 “误会!这是误会啊!” 阎埠贵急得脸红脖子粗,“我那是教学生勤俭节约!” “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呸!还敢狡辩!” 那学生根本不听他解释,大手一挥,“把他抓起来!” “这种臭老九,必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就这样,想投机一把的阎埠贵,不但没当上官,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被掛著牌子,在校园里游了一圈,那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最后,学校革委会下了通知! 停职反省,工资停发,还要去打扫全校的卫生。 ...... 傍晚,四合院。 阎埠贵像是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前院。 他不仅丟了脸,更要命的是——工资停了! 这对於视財如命的阎家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了。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儿子。 还有儿媳妇於莉,就阴沉著脸围了上来。 “爸,听说你被学校停职了?” “连工资都没了?” 阎解成率先发难,语气里没有半点关心,全是质问。 阎埠贵心里一凉,但还是强撑著面子:“那...那只是暂时的!” “等我找找关係,写份检查,就能恢復!” “恢復个屁!” 阎解放把一张墨跡未乾的纸拍在桌子上,“爸,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是臭老九。” “还要把你掛起来批斗!” “我马上就要转正了,要是政审因为你不过关,我这辈子就毁了!” “就是!”於莉也冷著脸说道,“爸,咱们虽然早就分家各吃各的了。” “但毕竟还住在一个屋檐下。” “您现在成分有问题,可別连累了我们解成。” 看著这一群平时被自己教育要“算计”的儿女。 如今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阎埠贵心如刀绞。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阎埠贵哆嗦著嘴唇问道。 阎解成指了指门口,眼神冰冷:“划清界限。” “为了不被您连累,也为了向组织表態。”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这正房您和妈是不能住了。” “您二老搬到门口那个倒座房去吧。” “对外就说我们已经彻底断绝关係了,您的事儿跟我们没关係。” “什么?” 阎埠贵和三大妈同时惊呼出声。 倒座房? 那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以前门房住的,后来堆满了杂物。 常年见不到阳光,阴暗潮湿,冬天冷得像冰窖。 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不搬!这房子是我的!” 阎埠贵吼道,死死抓著桌角。 “您的?” 阎解放冷笑一声,直接动手开始捲铺盖,“现在是非常时期!” “您要是赖在这儿不走,连累了全家,別怪我去街道办揭发您!” “说您在家搞封建家长制,顽固不化!” “你们...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三大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哭声並没有唤醒儿女们的良知。 在利益和恐惧面前,阎家那本就淡薄得像纸一样的亲情,彻底碎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直接把老两口的铺盖卷和几件破衣服,扔到了院子里。 “搬!赶紧搬!今晚就住过去!” ...... 寒风瑟瑟。 阎埠贵看著紧闭的正房大门。 只觉得浑身冰凉,比这冬夜的风还要冷。 走投无路的阎埠贵,想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李玄。 李玄有背景,有能力! 要是他能帮忙说句话,哪怕是借点钱度过难关也好啊。 深夜,后院。 阎埠贵佝僂著身子,敲响了李玄家的大门。 “李玄啊,我是你三大爷...” “你开开门,救救三大爷吧...” 阎埠贵的声音悽惨无比,带著哭腔,在夜色中迴荡。 然而,那扇朱红的大门紧闭著,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其实李玄早就醒了,正坐在屋里喝茶看书。 “哥,阎埠贵在外面哭呢,听著怪惨的。” 李小雨有些不忍心,小声说道。 李玄翻过一页书,神色淡漠:“惨?” “他算计了一辈子,连亲情都算成了买卖。” “从小就教儿女自私自利!” “现在儿女对他这样,不过是他自己种的因,得的果罢了。” “这就是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睡吧,有些人,不值得救。” 门外,阎埠贵敲了半天,手都肿了,里面依旧一片死寂。 寒风吹过,阎埠贵回过头,看著前院自家那亮著灯的屋子。 那是他辛苦一辈子置办的家业,如今却被儿女强占。 再看看自己手里提著的破铺盖卷,和那间黑洞洞、像棺材一样的倒座房。 两行浊泪,顺著阎埠贵满是褶子的老脸流了下来。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这天晚上。 算计一生的三大爷和老伴,蜷缩在四面漏风的倒座房里,冻得瑟瑟发抖... ...... 第97章 许大茂的毒计,棒梗入局! 夜色如墨,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著行人的脸。 许大茂拎著个半空的酒瓶子,晃晃悠悠走在回四合院的胡同里。 自从刘海中倒台后,他虽然暂时还没上位。 但已经在革委会里混了个脸熟。 正琢磨著怎么干一票大的,好彻底翻身。 走到胡同口,他突然看见一个黑影缩在墙角,恶狠狠地盯著路过的行人。 那是棒梗。 许大茂眯了眯眼,酒醒了三分。 现在的棒梗,就像是一条饿急了眼的野狗。 谁要是敢惹他,他真敢咬下一块肉来。 “哟,这不是棒梗吗?”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个毒计。 他恨李玄,恨得牙痒痒! 李玄不仅让他丟脸,还总是高高在上地压著全院人。 他又討厌贾家,觉得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要是能让这俩家斗起来,那他许大茂岂不是能坐收渔翁之利? 棒梗抬起头,眼神闪烁的寒光,手里把玩著一块尖锐的石头。 “许大茂,有屁快放。” 要是换做以前,许大茂早就骂过去了。 但今天,他非但这没生气。 反而凑了过去,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棒梗,叔知道你心里苦。” “你说说,凭什么李玄那小子天天大鱼大肉。” “你就得在这喝西北风?” “这世道,不公平啊!”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棒梗的肺管子。 “哼,早晚弄死他。”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道。 “弄死他多不划算,那是犯法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叔给你指条明路。” “你知道李玄那辆自行车吗?” “不就是辆破车吗?” “破车?” 许大茂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小子不识货啊!” “那可是凤凰牌的最新款!” “尤其是那俩轮胎,听说是进口橡胶做的。” “我在黑市上打听过,光那俩轮胎,拆下来就能卖这个数!” 许大茂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十?”棒梗眼皮跳了一下。 “五百!” 许大茂满嘴跑火车,实际上能卖个几十块就顶天了。 但他知道怎么勾起人的贪慾! “而且是有价无市!” “只要你能弄到手,转手一卖...” “那你们家一年的伙食费都有了,你也就能天天吃红烧肉了!” 棒梗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五百块!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吃肉,就能买新衣服。 甚至能去外面瀟洒! 看到棒梗动心了,许大茂继续添油加醋:“而且啊...” “叔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李玄坐著小轿车出去了。” “说是去给哪个大领导看病,今晚肯定回不来。” “那后院,岂不是...” 许大茂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隨后,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机会叔可是告诉你了。” “敢不敢干,就看你是不是个爷们了。” 看著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棒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眼里的贪婪渐渐盖过了理智! 李玄不在家。 后院没人。 价值连城的轮胎。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他的发財机会! “李玄,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这是你欠我的!” ...... 深夜,丑时。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后院的墙根底下。 棒梗穿著一身黑色的破棉袄,脚上是一双不发声的布鞋。 他摸了摸怀里,那里藏著一把他在黑市上淘来的匕首,锋利无比。 他在少管所里学会了一个道理! 干活的时候,手里得有傢伙! 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就拼命! 他不想再进去了,谁要是挡他的財路,他就捅谁! 棒梗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围墙。 对於从小就习惯爬墙上房的他来说,这简直如履平地。 他后退两步,助跑,蹬墙,双手一搭,整个人轻盈地翻了上去。 骑在墙头,棒梗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后院。 静悄悄的。 正房的灯是黑的,看来许大茂没骗人,李玄真的没在家! 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就静静停在屋檐下。 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那哪里是自行车啊,那分明就是一堆行走的人民幣! 棒梗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狞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匕首,咬在嘴里。 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后院。 “发財了!” 他的脚刚落地,就在他准备冲向自行车的时候。 突然。 屋顶上,一双锐利如同探照灯般的鹰眼,猛地睁开了。 ...... 第98章 苍穹护主,血染后院! 后院,死一般的寂静。 棒梗蹲在墙角,心臟“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的双眼闪烁著疯狂的贪婪,死死盯著屋檐下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近了。 更近了。 只要卸下那两个轮胎,五百块钱就是他的了! 有了钱,他就能吃香喝辣,就能把以前受的罪都补回来! “嘿嘿,李玄,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你的宝贝车今晚就归我了。” 棒梗狞笑一声,猫著腰,悄无声息摸到了车边。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棒梗浑身燥热。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向那充气饱满的轮胎,眼里的贪慾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橡胶的一瞬间!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鹰啼,骤然在寂静的深夜中炸响! 那声音太过尖锐,太过悽厉! 瞬间刺破了夜空,震得棒梗耳膜生疼,脑瓜子嗡嗡作响。 “什...什么东西?” 棒梗嚇得手一哆嗦,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上方突然颳起一阵风。 借著惨白的月光,棒梗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屋顶的阴影中,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 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向他俯衝而来! 那是李玄养的海东青——苍穹! 但这只海东青,早已在系统饲料的餵养下发生了变异。 它的翼展足有两米,爪子锋利如精钢打造的弯鉤! 在月色下,更是泛著令人胆寒的寒芒! 这一刻,棒梗感觉自己被死神锁定了。 “啊!” 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嗤!”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苍穹那如钢铁般的利爪,精准狠辣的抓在了棒梗脸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甚至连隔壁胡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苍穹一击得手,並没有纠缠,双翅一振。 带起一阵狂风,重新盘旋迴了屋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的猎物。 它的爪尖上,还滴著温热的鲜血。 而地上的棒梗,此时已经满地打滚。 他捂著脸,鲜血顺著指缝疯狂涌出。 那张原本就阴鷙的脸,此刻已经被抓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最恐怖的是,他的左眼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救命啊!杀人啦!妈!快救我啊!” 棒梗痛得撕心裂肺,在地上疯狂地蹬腿。 手里的匕首也被甩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 “出事了!” 前院、中院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披著衣服的易忠海、满脸惊慌的秦淮茹、嚇得哆嗦的傻柱。 还有躲在人群后面,一脸幸灾乐祸却又有点后怕的许大茂。 全都一股脑地冲向了后院。 当眾人借著手电筒的光,看清地上的惨状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这是棒梗?” 只见地上全是血,棒梗捂著脸在血泊里抽搐,那模样简直比厉鬼还嚇人。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嚎。 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抱住儿子。 却又看著那一脸的血肉模糊无从下手。 “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干的啊?” “眼...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棒梗痛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著,“是鹰...是李玄那只鹰!” “鹰?”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屋顶的脊兽上,一只神骏非凡的巨鹰正傲然而立。 那双金色的鹰眼中,透著冰冷的杀意,仿佛在看一群螻蚁。 “李玄!你好狠毒的心!” 跟著跑进来的贾张氏一看这惨状,直接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丧。 “你纵鹰行凶!你这是故意杀人啊!” “我们要报警!我们要让你偿命!” “对!报警!” 秦淮茹也抬起头,满脸怨毒的衝著四周大喊:“李玄,你给我滚出来!”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 李玄悠閒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眼神淡漠地扫过地上哀嚎的棒梗,最后落在秦淮茹那张扭曲的脸上。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李玄淡淡开口。 “李玄!你还装傻!” 易忠海此时也站了出来,摆出一副道德天尊的架势。 “你看看棒梗被你家畜生伤成什么样了?” “这可是一只眼睛啊!你也太残忍了!” “残忍?” 李玄轻笑一声,缓缓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压得眾人竟然不自觉地后退。 李玄走到那个掉落的匕首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那是...” 眾人这才注意到,那把在月光下泛著寒光的匕首。 “深更半夜,翻墙入户,手持凶器。” “还专门挑我不在家的时候,偷摸潜入进来。” 李玄的声音骤然变冷,“如果不是我有防卫猛禽。” “那岂不是让那傢伙得逞的了?” “那现在在躺在地上的,岂不就是我的家人?” “秦淮茹,易忠海,你们告诉我,这叫什么?” 李玄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人心。 “这叫入室抢劫!这叫行凶未遂!” “我的鹰,那是为了保护国家特殊人才安全,特批饲养的安保猛禽!” “別说抓瞎他一只眼,就是当场抓死他...” 李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也是——死、有、余、辜!”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易忠海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躲在后面的许大茂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狠! 太狠了! 李玄不仅没有任何愧疚,反而直接给棒梗定了性! “还要报警是吧?” 李玄冷冷看著贾张氏,“快,赶紧去报警。” “我也想问问警察同志,这种持刀入室的惯犯,该判多少年。” “不!不要报警!” 秦淮茹瞬间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要是再因为持刀入室抢劫进去... 那是真的要吃枪子的啊! ...... 第99章 独眼龙棒梗,讹诈不成! 秦淮如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一把推开,“你怕个什么!” “就算警察真来了,那也是我们占理!” “一个畜生隨隨便便伤人,今后还得了?” 说到此处,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疯狂地拍打著地面。 “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杀千刀的李玄,放畜生咬人啦!” “把我乖孙的眼睛都啄瞎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恶毒地指著李玄:“李玄!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你今天必须赔钱!” “少了一分钱,老婆子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五百...不!一千块!还要赔我们要房子!不然这事没完!” 不得不说,这老虔婆真是掉钱眼里了。 孙子还在地上抽搐流血,生死未卜。 她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藉机讹诈,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 周围的邻居们听得直皱眉。 但这年头谁也不敢惹这种泼妇,都躲得远远的看热闹。 秦淮茹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虽然她心疼儿子,但婆婆的话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 要是能弄到一千块钱... 棒梗这眼睛瞎了也就瞎了,至少以后日子好过了! 於是,秦淮茹也抹著眼泪,摆出一副弱者的姿態。 “李玄,这件事確实是棒梗不对,可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这是防卫过当!你得负责!” “负责?” 李玄看著这对如同跳樑小丑般的婆媳,眼里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 “好,我就给你们一个负责。” 也就在这个时候,早已被惊动的杨厂长,带著保卫科人员赶来。 就连附近派出所的公安,也一併过来了。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李玄指著地上的棒梗,冷声开口,“此人深夜两点,手持管制刀具,翻越两米高墙。” “潜入我这个『国家级特殊人才』的住所。” “意图抢劫並伤害我的人身安全。” “幸亏我的安保猛禽及时发现,才阻止了一场恶性案件。” “这是凶器。”李玄指了指地上的匕首。 赶来的老公安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上前捡起匕首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匕首可是开了刃的,还磨得鋥亮!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那就是个透明窟窿! “这性质变了。” 老公安严肃地说道,“持刀入户,这是重罪!” 贾张氏一听重罪,撒泼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什...什么重罪?” 贾张氏哆嗦著嘴唇,“他就是个孩子!” “就是想想借个自行车去骑一骑!” “借?” 李玄冷笑一声,“拿著刀借?翻墙借?” “贾张氏,你是觉得公安是傻子,还是觉得法律是儿戏?” “根据《国家特殊人才保障条例》,任何威胁到我人身安全的行为,都將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如果刚才我醒了,我有权直接击毙他!” “击毙”两个字一出,秦淮茹两眼一翻,差点嚇晕过去。 “带走!” 老公安大手一挥。 两个民警上前,也不管棒梗还在流血,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架了起来。 “先送医院包扎,然后带回所里审讯!” “不!不能抓我孙子!他受伤了啊!” “我们要去医院!我们要赔偿!” 贾张氏疯了一样衝上去想要阻拦。 “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 老公安一声暴喝,嚇得贾张氏瞬间缩了回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能干嚎。 ...... 医院,急诊室。 经过医生的紧急处理,棒梗的命是保住了,脸上的伤口也缝合了。 但是,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左眼球完全破裂,已经摘除了。” “以后就是独眼了。” 秦淮茹听到这个消息,瘫软在走廊的长椅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棒梗成了独眼龙,破了相,成了残疾人。 更可怕的是,派出所那边的定性下来了。 虽然因为棒梗未满十八岁,且身受重伤致残。 加上,李玄也没有真的受到实质性伤害。 出於人道主义考虑,没有判实刑坐牢。 但是! 他的档案上,被狠狠地盖上了一个黑色的戳——【持刀入室盗窃(未遂)】。 这个污点,將伴隨他一生! 这就意味著,以后任何正规单位的招工、参军、升学,棒梗都彻底没戏了! 在这个讲究成分和档案的年代,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 第二天,四合院。 棒梗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左眼处瘪下去一块,渗著血跡。 一步一步被秦淮茹搀扶著回到了院里。 他仅剩的那只右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空洞。 他是真的怕了。 那只鹰的利爪,成了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贾家屋里,贾张氏也不嚎了。 因为李玄让人传话了! 如果贾家再敢闹腾,他就追究到底! 到时候棒梗就不是档案黑了那么简单,而是直接送去大西北吃枪子! 贾家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没讹到钱。 没吃到肉。 反而搭上了棒梗的一只眼睛和整个未来。 这就是贪婪的代价。 傍晚,李玄坐在后院的躺椅上。 看著屋顶上傲然挺立的苍穹,手里拿著一块上好的鲜肉拋了上去。 “干得漂亮。” ...... 第100章 知青下乡,名单风波! 一九六八年,冬。 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冷。 北风像是带著哨子,呜呜地刮过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捲起漫天的枯叶和尘土。 但比这寒风更让人心里发颤的,是那红遍了大街小巷的標语。 以及广播里整天循环播放的高亢口號!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上山下乡运动,如同一场势不可挡的洪流,席捲了每一个家庭。 ...... 红星四合院,前院。 一大早,街道办的王主任就带著几个办事员。 还有管片民警,浩浩荡荡地进了院子。 他们手里拿著厚厚的花名册,胳膊上戴著红袖箍,一脸的严肃。 “大家都出来!开会了!” “关於落实上山下乡政策的动员大会!” 王主任的大嗓门在寒风中迴荡。 不一会儿,各家各户都缩著脖子出来了。 大傢伙儿脸上都带著几分忐忑,尤其是家里有適龄青年的,更是愁云惨雾。 这年头,谁不知道下乡苦? 那是去北大荒、去大西北! 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回来,谁心里也没底。 李玄依旧是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手里还捧著个暖手炉,神色淡然地站在后院的台阶上。 他家倒是没什么可愁的。 弟弟李天不仅参军了,而且还在部队提干,那是光荣的军官! 义妹雨水是大学生,又是技术骨干,都在留城政策范围內。 小妹李小雨就更不用说了,年纪还小,且还在上学。 至於他自己,那是国家级特殊人才! 受国务院保护的,谁敢让他下乡? 所以,他是全院唯一一个纯粹来看戏的。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落在了贾家那一堆人身上。 “政策大家都清楚了,我就不再废话。” 王主任乾脆利落地说道,“按照上面的死命令!” “每家每户,只要有初中以上学歷、没有正式工作的適龄青年,必须下乡!” “谁也不能搞特殊!”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三天之內去街道办知青科报到,领取物资,准备出发!”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心跳声在扑通扑通地响。 “前院,阎解旷!” 阎埠贵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 他刚被学校停职,大儿子二儿子又把他赶出了正房。 现在连小儿子也要保不住了? “中院,贾梗!” 王主任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特意拔高了几度。 轰! 这一声,就像是一颗炸雷,直接在贾家人的头顶炸开了。 “不!我不去!” 棒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人群里窜了出来。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因为激动而显得格外扭曲。 “我眼睛瞎了!我是残疾人!”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棒梗歇斯底里地吼道。 秦淮茹直接跪在了王主任面前,眼泪说来就来:“王主任,您行行好!” “棒梗他...他身体有残疾啊!” “他这情况怎么能去下乡呢?” “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贾张氏更是坐在地上就开始嚎:“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显灵来看看啊。” “他们这是要把咱们贾家的独苗往死里逼啊!” “我不活了啊!” 面对贾家的撒泼打滚,王主任这次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 她冷冷地看著这一家子,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纸:“残疾?” “哼,少拿这个当挡箭牌!” “我们早就核实过了,棒梗虽然视力受损。” “但四肢健全,完全具备劳动能力!” “而且!” 王主任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贾梗同志作为无业游民,整天在街面上游手好閒。” “甚至还有偷窃的前科和持刀入户的劣跡档案!” “像这种思想落后的青年,正是最需要去广阔天地接受再教育的对象!” “名单已经报上去了,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去!” “而且还是去大西北!” “如果不去,那就註销城市户口,停发一切供应粮!”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把钢刀,彻底斩断了贾家的退路。 註销户口? 停发口粮? 那就是死路一条啊! 棒梗听到这,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墙根下瑟瑟发抖。 他想起自己在少管所,听的那些关於大西北戈壁滩的传闻—— 风沙大得能把人埋了,喝的是苦咸水,吃的是硬得像石头的黑饃饃... “妈...救我啊!” “我不想去...我不想死在那里...” 棒梗抓著秦淮茹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淮茹心如刀绞。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虽然不爭气,但这几年也是遭了大罪了。 要是真去了那种地方,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王主任,求求您了,能不能通融通融?” “就算要去,能不能去个近点的地方?” 秦淮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名单是区里统筹的,去哪里是隨机分配,我改不了。” 王主任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又念了几个名字。 然后,带著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只留下一院子愁眉苦脸的人。 李玄看著贾家那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机分配? 呵呵! 对於別人来说,確实是隨机分配。 但棒梗可不是! 他昨晚特意给知青办的刘科长打了个电话。 以“关心邻居进步”的名义,特意“推荐”棒梗,去条件最艰苦的大西北! 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 王主任一走,秦淮茹就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淮茹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棒梗不能走啊!”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推搡著秦淮茹,“你去求人啊!” “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求人? 求谁? 秦淮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红血丝,茫然地四下张望。 她的目光首先看向了后院。 李玄正站在那,手里拿著一把鱼食,悠閒餵著那只啄瞎棒梗眼睛的恶鹰。 秦淮茹咬了咬牙,想过去求李玄。 毕竟李玄现在能量大,只要他说一句话... 可还没等她站起来,李玄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隨后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关门响,彻底关死了秦淮茹的希望。 她知道,李玄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帮棒梗?? ...... 第101章 秦淮茹的绝路 看著秦淮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贾张氏急眼了。 他狠狠推了一把秦淮如,大喊著:“你发什么呆啊!” “难道你真要看著贾家的独苗,死在穷乡僻壤吗?” “你想想东旭!” “东旭在天之灵若知道这件事,死都不会安寧的!” “你倒是说一句话啊,快想想办法!” “想想办法,让棒梗別去上山下乡啊!” 贾张氏带著哭腔催促道。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髮,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绝。 “好...我想办法。” 说完,秦淮如转身走了出去。 …… 秦淮茹的第一站,是后院李家。 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 但在这个院里,如果要说谁有通天的本事能改那个名单... 恐怕也只有李玄了。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后院,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 但开门的不是李玄,而是何雨水。 雨水穿著一件修身的羊毛衫,手里捧著本书。 看著门口憔悴不堪的秦淮茹,眉头微微一皱:“有事?” “雨水,我想见见你李玄哥...” “我有件事想求求他...”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颤抖,姿態放得很低。 “找李玄哥?” “不好意思,哥在午睡,没空。” 雨水冷冷地拒绝,就要关门。 秦淮如见状,直接跪在了家门口。 “噗通!”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雨水!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家对不住你!” “但我求求你,通融一下吧。” “棒梗要是去了大西北就完了!” “你哥认识大领导,只要他肯帮忙说句话...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我就这一个儿子啊!”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也就在这时。 屋里传来了李玄淡漠的声音。 “吵死了。” “哪里来的蚊子,真是烦人!” 李玄披著衣服走了出来,手里端著茶杯。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秦淮茹,你求错人了。” “棒梗去大西北,是响应国家號召,是去接受再教育。” “我作为一个觉悟高的国家特殊人才,怎么能为了私情去破坏国家政策?” “再说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像棒梗这种持刀入室、心术不正的人。” “也只有大西北的风沙,才能洗乾净他骨子里的恶!” “让他重新做人!” “李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淮茹绝望地喊道。 “狠心?” 李玄冷笑一声,“当初他拿著刀进我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狠心?” “马上给我滚!” “別脏了我家门口的地。” “砰!” 大门在秦淮茹面前重重关上,带起的冷风吹乾了她脸上的泪痕。 ......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中院。 她看向了易忠海的屋子。 曾经的一大爷,那是院里的定海神针。 可当她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满头白髮、佝僂著背在卷旱菸的老头。 自从老伴跑路、赔光积蓄等一系列事情后,易忠海老了十岁不止。 “一大爷...”秦淮茹刚开口。 易忠海就摆了摆手,那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咳咳咳...” “淮茹啊,別说了。”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街道办那边我现在连话都递不上去,人家看我像躲瘟神一样...” “棒梗这事,我无能为力啊。” 秦淮茹的心凉了半截。 …… 此时,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 看到秦淮茹站在风口里哭,那心疼劲儿立马上来了。 “秦姐!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傻柱衝过来,扶住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要是以前,傻柱是大厨,或许还能找找厂里的关係。 可现在,傻柱被许大茂整得就是个搬运工,还要被扣工资。 甚至因为之前和雨水闹翻,在院里名声也臭了。 “柱子...棒梗要下乡了,去大西北。” 秦淮茹靠在傻柱肩膀上哭诉。 “什么?大西北?” 傻柱急了,“那哪是人去的地方!” “不行!我去找王主任!我跟她拍桌子!” “没用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推开了傻柱。 她知道,现在的傻柱,除了这一身蛮力和好心,什么都没有了。 拍桌子? 只会被抓起来关禁闭。 权势。 只有权势才能救棒梗! 秦淮茹的目光,穿过中院,落在了许大茂家那扇贴著红对联的门上。 此时的许大茂,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靠著溜须拍马和整人,他现在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副主任。 管著人事和宣传,手里有著实打实的权力。 听说,他和区里知青办的刘科长是酒肉朋友。 如果要说谁能把棒梗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或者换个好点的地方,只有许大茂。 但是许大茂是什么人? 那就是一头色中饿鬼! 以前他对秦淮茹就有想法,只是碍於傻柱和以前的形势不敢乱来。 现在他有权了,秦淮茹送上门去,那就是羊入虎口。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咬破了嘴唇。 一边是儿子的一辈子,一边是自己的清白和尊严。 “妈!我不要去大西北!” “我要是去了我就死给你看!” 屋里又传出了棒梗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这一声吼,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为了儿子...我认了。” 秦淮茹擦乾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借著光整理了一下头髮。 接著,又用力捏了捏脸颊,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等做完这一切后。 她转过身,背对著傻柱那关切的目光。 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条通往许大茂家的死胡同。 那背影,带著一种令人心碎的风情,和一种走向深渊的决绝... ...... 第102章 献身,换取名额! 秦淮茹先是来到了许大茂的家里,但发现他不在家。 於是,一番打听之下,得知了许大茂在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 秦淮茹没有多想,急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 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仓库。 平时人跡罕至,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只有巡逻的保卫科偶尔经过。 但此时,仓库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里,炉火烧得正旺。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坐在那张原本属於后勤主任的真皮椅子上。 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眯著眼,哼著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小调。 作为革委会副主任,他现在可谓是权势滔天! 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许主任”。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他知道,猎物上门了。 自从上山下乡热潮开始后,他就料到棒梗必然会被选中。 偌大的四合院內,除了李玄之外,有能力救棒梗的,也只有他了。 虽说许大茂娶了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安在许大茂心目中,秦淮茹的美貌远胜他那个不爭气的妻子!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 秦淮茹裹著头巾,低著头,就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然后,反手迅速关上了门。 她摘下头巾,露出那张虽然有了岁数,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满是憔悴和哀求。 “大茂...” 秦淮茹红了眼眶,声音软糯,“姐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 许大茂没有起身,依旧坐在椅子上。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扫视,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哟,这不是秦姐吗?稀客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今日有空过来找我?” “你怎么不去找傻柱呢?” 秦淮茹咬著嘴唇,强忍著羞耻走到桌前:“大茂,以前是姐不对。” “但这次棒梗真的不能去大西北啊!” “他那个身体,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姐知道你现在本事大,跟知青办那边熟,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姐把名额划了?” “划名额?” 许大茂嗤笑一声,站起身。 绕过桌子走到秦淮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秦淮茹,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那可是政治任务!划掉一个名字,那就是要把別人的孩子填进去!” “这其中的风险,多大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秦淮茹眼泪掉了下来,“只要你能帮姐这一次,姐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许大茂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他凑到秦淮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秦姐,我不缺牛马,我有的是人使唤。” “但我缺什么,你应该清楚。” 说著,许大茂的手不老实地搭在了秦淮茹的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秦淮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许大茂一把搂住。 “躲什么?” 许大茂脸色一沉,“秦淮茹,你想清楚了。” “只要我一个电话,棒梗就能不去大西北,甚至还能在厂里安排个临时工。” “但你要是迈出这个门...嘿嘿,你就等著给你儿子收尸吧!” 秦淮茹僵住了。 一边是儿子的命,一边是自己的清白。 虽然她平时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甚至为了几个馒头,让人摸摸手也就算了。 可真要走到这一步... “想好了吗?” 许大茂不耐烦地催促道,“当了婊子就別立牌坊。” “当初在食堂,你不就是为了五个白面馒头,让那个李副厂长摸过吗?” “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装烈女了?” 这一句话,彻底撕碎了秦淮茹最后的遮羞布。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自己在这些人眼里,早就烂透了。 秦淮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为了棒梗,为了贾家... “大茂...去里屋吧,这里冷。”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认命的绝望。 许大茂狂笑一声,一把拦腰抱起秦淮茹,踢开了旁边那个堆满杂物的库房小门。 “这就对了嘛!” “放心,只要把爷伺候好了,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 而在仓库外面。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著墙根站著。 是傻柱。 他发现秦淮茹大晚上的,居然一个人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实在是不放心,就一路偷偷跟了过来。 本来是想保护秦姐,怕她想不开或者遇到坏人。 可当他跟到仓库门口,看到秦淮茹进了许大茂的办公室,而且半天没出来时。 他的心...就悬了起来。 傻柱鼓起勇气,躡手躡脚地凑到窗户底下,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刚凑过去,里面就传来了那种让他此生难忘的声音。 “大茂...你轻点...” “嘿嘿,秦姐,你这皮肤还是这么嫩...” “嗯...別忘了棒梗的事...” “放心!我是谁啊!叫声好听的!” 轰! 傻柱只觉得五雷轰顶,脑瓜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秦姐的声音! 那是许大茂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 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傻柱的手死死抓著窗台,指甲都崩断了,鲜血渗了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充满了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 那一瞬间,傻柱想衝进去,想一脚踹开门,把许大茂那孙子废了! 再问问秦淮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何雨柱掏心掏肺这么多年,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结果她却为了儿子,转身就爬上了死对头的床! 然而。 就在傻柱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如果衝进去,这层窗户纸就捅破了。 秦姐的名声就毁了。 棒梗下乡的事可能也就黄了。 而且...如果闹开了,秦姐以后还会理他吗? 傻柱想起了棒梗骂他的话:“绝户”、“想睡我妈”。 想起了秦淮茹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是谁? 他只是个没权没势的臭厨子。 他帮不了秦淮茹,救不了棒梗。 而许大茂能。 “我是个废物...” 傻柱鬆开了紧握的拳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头顶上,仿佛有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在疯长,绿得发光,绿得刺眼。 听著里面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声音,傻柱捂住了耳朵。 转过身,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老狗,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挪进了风雪里。 “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秦姐是为了孩子...她是逼不得已的...” “都怪我没本事...都怪我...” 傻柱一边走,一边流泪,嘴里不停地给自己洗脑。 试图用这种办法,来麻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就掩盖了傻柱的脚印。 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 第103章 幕后黑手——李玄! 夜,深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后院,正房。 李玄盘膝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屋內並没有开灯。 在这个万籟俱寂的时刻,他那强大的精神力。 轻轻鬆鬆就能覆盖了整个轧钢厂,乃至周边的区域。 自从系统升级后,他的五感已经敏锐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地步。 此时此刻,那个位於后勤仓库深处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令人作呕的各种声音,都清晰传入了他的耳中。 “真是...脏啊。” 李玄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他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凉茶,压下心头那股生理性的噁心。 秦淮茹为了保住棒梗,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用自己的身体,去换许大茂手中那个所谓的“留城名额”。 这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感嘆一句母爱伟大。 但在李玄看来,这不仅是愚蠢,更是助紂为虐! “棒梗这种人,从小偷鸡摸狗,长大持刀入室。” “要是让他留在城里,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指不定哪天又会祸害谁。” 李玄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既然你们这么不想去大西北,甚至不惜出卖肉体也要留下来...” “那我就偏要让你们彻底绝望!”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电话机。 这是上面特批给他专用的保密线路,可以直接联繫到市里甚至更高级別的部门。 李玄拿起听筒,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略带恭敬的中年男声:“餵?是李顾问吗?” “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接电话的是市知青办的一把手,张处长。 他之前患有严重的偏头痛,是李玄几针下去给他治好的。 从此对李玄那是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老张,没打扰你休息吧?”李玄淡淡地问道。 “没没没!还在加班审名单呢!” 张处长连忙说道,“李顾问您说,是不是有什么亲戚朋友要照顾一下?” “只要不违反大原则,我这就...” “不。” 李玄打断了他,冷声开口,“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走后门。” “而是为了举报。” “举报?”张处长一愣。 “据我所知,红星轧钢厂的某些干部,利用手中的职权,搞权色交易!” “企图把一些有严重劣跡、甚至有犯罪前科的社会渣滓留在城里。” 李玄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比如那个叫贾梗的,外號棒梗。” “持刀入室、盗窃惯犯、档案上有黑点。” “这样的人,如果都能留城,那那些根正苗红的好孩子怎么办?” “这公平吗?” 电话那头的张处长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涉及到“权色交易”和“不公平”,这在当时可是天大的帽子!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张处长怒了,“李顾问您放心,这种害群之马,我们绝对不会放过!” “我这就让人去查!” “不用查了,直接办吧。” 李玄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缓缓说道,“这种思想觉悟极低、劣跡斑斑的青年。” “正是最需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对象。” “我觉得,大西北建设兵团那个条件最艰苦、最磨练人的六师,就很適合他。” 张处长是个聪明人,一听这具体的“推荐”,立马明白了李玄的意思。 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虽然不知道那个叫棒梗的小子怎么得罪了这尊大神。 但张处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站队。 “明白了!李顾问您说得太对了!” “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锻炼人的意志!” 张处长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这就把贾梗的名字加进第一批去大西北的名单里。” “而且是特批,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给我去戈壁滩上种树!” “很好。” 李玄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张,你是个坚持原则的好同志。” “下次头再疼,直接来找我。” “哎!谢谢李顾问!谢谢李顾问!” 掛断电话,李玄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就在这一通电话的时间里。 许大茂和秦淮茹那场骯脏交易的成果,已经彻底化为了泡影。 许大茂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 秦淮茹以为献身就能换来希望? 可笑。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们的算计就像是沙滩上的堡垒。 隨隨便便一个浪头打过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 此时,后勤仓库。 云雨初歇。 秦淮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 一边整理著凌乱的衣服,一边低声抽泣。 许大茂一脸满足地繫著裤腰带,伸手在秦淮茹脸上摸了一把。 “行了秦姐,哭什么哭?” “咱们这是各取所需,想必你也很久没有被男人睡过吧。” “呵呵。”许大茂搂住秦淮如的小腰,“放心吧。” “明天一早我就给刘科长打电话。” “棒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真的?”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睛,充满希望的看著他。 “我许大茂说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你就回家等好消息吧!” 秦淮茹闻言,这才止住了眼泪。 虽然觉得自己脏了。 但一想到儿子不用去大西北吃沙子了,她又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她裹紧了头巾,推开门,消失在了风雪中。 殊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他们头顶张开。 而此时的李玄,已经关了灯,安然入睡。 毕竟,明天还有一场名为“绝望”的大戏,等著他去欣赏呢。 ...... 第104章 发配大西北戈壁! 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槽边。 用井水一遍遍搓洗著自己的脸和脖子。 哪怕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 她依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许大茂的味道。 “只要能保住棒梗...这一切都值得。”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昨晚许大茂可是拍著胸脯保证的。 说今天名单一下来,棒梗肯定能留城! 怀揣著这份用尊严换来的希望,秦淮茹特意换了一件乾净衣服。 早早来到了街道办门口的公告栏前。 此时,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都在焦急等待著第一批下乡知青的名单。 “贴出来了!贴出来了!” 隨著办事员拿著浆糊桶和红纸走出来,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秦淮茹拼命挤到最前面,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目光飞快地在红纸上扫视,寻找著“贾梗”这两个字。 她在“留城待业”那一栏找了一遍。 没有。 她在“本市郊区插队”那一栏找了一遍。 没有。 她在“近郊农场”那一栏找了一遍。 还是没有! 秦淮茹的心开始一点点下沉,手脚开始发凉。 最后,她的目光颤抖著移向了最上方... 那个字號最大、也是最没人愿意去的那一栏——支援边疆建设·大西北兵团第六师! 而在那一行鲜红得刺眼的名字里,排在第一个的,赫然就是贾梗! “轰!” 秦淮茹只觉得五雷轰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地上。 大西北! 而且是兵团第六师! 谁不知道那里? 那是戈壁滩的最深处,那是连鸟都不拉屎的无人区! 听说那里一年刮两次风,一次刮半年! 稍微体弱一点的,去了就別想活著回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喃喃自语,“许大茂明明答应我了...” “他明明答应我了啊!” 下一秒,秦淮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向了红星轧钢厂。 ...... 革委会副主任办公室。 许大茂正哼著小曲儿,喝著热茶,回味著昨晚的销魂滋味。 “砰!” 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撞开。 秦淮茹披头散髮地冲了进来。 那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许大茂,像是要吃人。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骗我!” 秦淮茹衝到桌前,疯狂的大喊著,“名单我看见了!” “棒梗去了大西北!还是最苦的戈壁滩!” “你不是说包在你身上吗?” “你不是说能留城吗?” “你还我的清白!你还我的儿子!” 面对秦淮茹的质问,许大茂非但没有半点愧疚。 反而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一脸的不耐烦。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 “这儿是革委会,不是菜市场!” 许大茂掏了掏耳朵,斜眼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这话可就冤枉好人了。” “我今儿一大早就给刘科长打电话了,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结果上头有人特批的!” “说是棒梗劣跡斑斑,必须去大西北改造!谁说话都不好使!” “我能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摊了摊手,一副无赖相。 “我不信!就是你没尽力!” “就是你骗我!” 秦淮茹崩溃了,她扑上去就要抓许大茂的脸,“你玩弄我!你不得好死!” “我要去告你!我要告诉大家你强姦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把秦淮茹扇倒在沙发上。 隨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给脸不要脸是吧?” 许大茂看著蜷缩在沙发上的秦淮茹,脸上满是狰狞和鄙夷。 “去告啊!你去告啊!” “看看有没有人信你!” “你是破鞋,我是干部!” “到时候我就说是你为了儿子勾引我,我看谁名声更臭!” “还强姦?昨晚是谁在库房里叫得那么浪?” 许大茂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秦淮茹,別太把自己当回事。” “昨晚那就是个交易,你情我愿。” “现在买卖不成了,那是天意。” “老子玩腻了,你赶紧给我滚!別在这碍眼!” “滚!” 秦淮茹捂著肚子,绝望的看著眼前这个魔鬼。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身体给了,尊严没了,名声臭了,最后...连儿子也没保住。 ...... 三天后,火车站。 锣鼓喧天,红旗招展。 但这喜庆的气氛,却掩盖不住站台上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几百名知青胸前戴著大红花,背著行囊,正在与家人告別。 贾家这边,那哭声简直震天响。 “我不去!” “我不去大西北!那是送死啊!” 棒梗死死扒著站台的柱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那只独眼肿得像桃子,脸上写满了恐惧。 两个身强力壮的工作人员衝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棒梗。 就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绿皮车厢里拖。 “放开我!妈!救我啊!” “奶奶!救我啊!” 棒梗拼命挣扎,但在国家面前,他的力量就像蚂蚁一样渺小。 “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大腿嚎丧,想衝过去却被民警拦住。 秦淮茹早已哭干了眼泪。 她站在风中,看著儿子被强行塞进车窗。 那只伸出来乱抓的手,成了她这辈子最痛的记忆。 “咣当——咣当——” 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 带著无数家庭的牵掛和眼泪,驶向了遥远而荒凉的大西北。 棒梗趴在车窗上,看著越来越远的北京城。 看著站台上那个逐渐模糊的身影,终於绝望地嚎啕大哭。 他知道,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 不远处的立交桥上。 李玄双手插兜,静静看著那列远去的火车。 他没有笑,也没有幸灾乐祸。 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李玄转身,迎著冬日的阳光,大步向著四合院走去。 那里,还有新的生活在等著他。 而贾家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 第105章 傻柱的接盘侠时刻! 送走了棒梗,贾家的天就像塌了一半。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像是丟了魂一样,整天坐在炕沿上发呆。 贾张氏则是因为没了孙子,打击过大,一度陷入疯癲。 整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一会儿骂李玄,一会儿骂许大茂,饿急了就骂秦淮茹没用。 家里的米缸早就见底了。 棒梗走的时候,带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粮票和钱。 现在的贾家,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 “你想饿死我啊?” 贾张氏用拐棍敲著床沿,那三角眼里的光虽然黯淡了。 但恶毒却一点没减,“还不快去弄吃的!” “你想看著我这把老骨头,饿死在床上吗?” 秦淮茹麻木地转过头,看著这个只会吸血的恶婆婆,心里满是厌恶。 但隨即又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她还有两个女儿要养。 日子还得过。 可是,怎么过? 许大茂那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已经翻脸不认人了。 一大爷易忠海现在自身难保。 至於李玄...那是高高在上的神,根本不屑看她们一眼。 秦淮茹的目光,穿过窗户。 最后,落在了对面那间冒著裊裊炊烟的屋子上。 那里,住著全院最大的“傻子”。 虽然那天晚上之后,傻柱对他的態度明显变了。 她知道傻柱可能在库房外听到了什么。 否则,这几天也不会一直躲著她。 但秦淮茹太了解傻柱了。 这个男人,脾气臭、嘴巴毒,却有个致命的死穴。 那就是——绝户! 他做梦都想要个孩子,想要个属於自己的后代。 秦淮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闪烁了几下,隨后咬了咬牙。 为了活下去,为了贾家,她只能再赌一把。 ...... 傍晚,傻柱屋。 傻柱正就著半盘花生米喝闷酒。 屋里冷冷清清的,连个炉火都没生旺。 这几天他过得浑浑噩噩。 那天在库房外听到的一切,就像是一根刺! 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他恨秦淮茹不自爱,但他更恨自己没本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轻,很犹豫。 傻柱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知道是谁。 全院只有秦淮茹会这么敲门。 “滚!老子睡了!” 傻柱吼了一嗓子,以此来掩饰內心的慌乱。 “柱子...是我。” 门並没有被锁上,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洗了头髮,虽然脸色苍白,眼圈红肿。 但那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却更加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你来干什么?” 傻柱把头扭向一边,冷冷开口,“去找你的许大茂啊!” “找我这个臭厨子干嘛?” 这一句话,充满了醋意和怨气。 秦淮茹没有辩解。 而是默默走到桌边,把手里的一叠纳好的鞋底放在桌上。 “柱子,我知道你恨姐。” “姐不怪你。” 秦淮茹的声音颤抖著,眼泪说来就来,“姐脏,姐不配进你的屋。” “姐今天来,就是想把这鞋底给你。” “顺便...跟你道个別。” “道別?”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过头,“你去哪?” “我也没脸在这个院里待了。” 秦淮茹悽惨一笑,“棒梗走了,家里揭不开锅了。” “我准备带著小当和槐花回乡下老家...” “哪怕是討饭,也比在这被人戳脊梁骨强。” 说著,秦淮茹捂著胸口,突然脸色一变,做出一副噁心的样子。 “呕!——” 她弯下腰,剧烈地乾呕了几声,像是要把苦胆都吐出来。 傻柱这下坐不住了。 儘管心里有气,但那是秦姐啊! 他立刻起身站起来,扶住秦淮茹:“怎么了?” “病了?是不是饿的?” 秦淮茹虚弱地靠在傻柱怀里,脸色煞白,眼神却有些躲闪。 “没...没事...” “就是这几天老是噁心,想吐,还总觉得累...” 说到此处,她故意低下头。 手似有似无地护在肚子上,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月的月事...好像也没来...” 轰! 此言一出,傻柱当场懵了。 紧接著,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肚子,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甚至就连说话都结巴了:“秦...秦姐...你...你说什么?” “月事没来?噁心?这...这该不会是...” 秦淮茹满脸通红,羞涩地推开傻柱:“別瞎说...可能就是累著了。” “不可能!” “我以前在食堂见过,那些怀孕的女工就是这样!” 傻柱激动得浑身都在抖,抓著秦淮茹的肩膀,“秦姐,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泪汪汪地看著傻柱。 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 “谁!” “这孩子是谁的!” 傻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脸色涨红! 这一刻,他第一想到的,就是...许大茂。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疑虑,心里一横,演技全开。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傻柱怀里捶打著他的胸口。 “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 “你还问是谁的?”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就在地窖那边...你忘了?” 其实根本没这回事,或者只是拉拉扯扯。 但傻柱经常断片,秦淮茹就是在赌他记不清。 “还有我和许大茂的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那天我去求他,他想占我便宜...” “但我一想到肚子里可能有了你的骨肉,我死都没从!” “可我的气力又没有他大,只能暂时装作顺从,然后试图反抗!” “最后,是我趁机拿到剪刀逼著他,这才逃出来的。” “呜呜呜...” “柱子,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死!” “带著孩子一起去死!以此明志!” 秦淮茹说著就要往墙上撞。 傻柱哪见过这阵仗? 他的大脑已经被“我有后了”彻底占据,理智直接下线。 再加上,秦淮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白,完美地解释了那天库房的事。 原来许大茂没有得逞! 秦姐是清白的! 她是爱我的! “秦姐!別!我信!我信啊!” 傻柱一把抱住秦淮茹,眼泪纵横,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我有后了!我何雨柱有后了!” “我有儿子了!” “哈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啊!” “谁再说我是绝户,老子弄死他!” 此刻的傻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什么许大茂,什么李玄,什么被吸血... 通通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有一个念头:秦淮茹怀了他的种! 他是当爹的人了! 秦淮茹伏在傻柱怀里,假装在哭,可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可是柱子...现在家里连棒子麵都没了。” “我身子又虚,这孩子怕是保不住...” “放屁!谁敢动我儿子!” 傻柱瞬间霸气侧漏,那是“战神”归来的气势。 他鬆开秦淮茹,转身衝到床底下。 扒开一块鬆动的地砖,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盒子。 那是他攒了多年的棺材本,本来打算留著养老的。 哗啦! 傻柱把盒子里的钱和票全都倒在桌子上,厚厚的一沓。 “秦姐!这些钱你拿著!” “全部拿去!” 傻柱红著眼,把钱硬塞进秦淮茹手里,“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一定要把咱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贾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娘俩,我傻柱跟他拼命!” 秦淮茹看著手里的巨款,心里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这血包,不仅续上了,而且比以前更稳固了。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眼波流转,踮起脚尖,在傻柱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彻底把傻柱的魂儿都勾走了。 “嘿嘿...嘿嘿嘿...” 傻柱摸著脸,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 ...... 第106章 三个禽兽,联合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但在四合院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时候纸不仅能包住火。 甚至,还能把火烧得更旺。 傻柱有孩子的消息,虽然没敢大张旗鼓地往外说。 毕竟秦淮茹是个寡妇,还没领证。 但在中院的小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这几天,傻柱那是红光满面,走路带风。 儘管兜里的钱空了,可心里那个美啊,比吃了蜜蜂还甜! 他每天下了班也不在外面逗留,直奔菜市场,变著法儿地给秦淮茹买吃的。 什么老母鸡、红糖、红枣,不断地往贾家送。 看著傻柱那副殷勤样,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看出了门道。 ...... 易忠海家。 屋里冷冷清清,只有那只用了几十年的搪瓷茶缸,还在冒著热气。 自从一大妈和他彻底决裂搬走后。 这个曾经热闹的一大爷家,就成了个冰窟窿。 易忠海端著茶缸子,佝僂著身子坐在窗户边。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看著傻柱在院子里给贾家劈柴。 那劲头,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傻柱啊傻柱...” 易忠海眯了眯那双浑浊的老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对著空荡荡的屋子,自言自语。 “怀上?” 易忠海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那个秦淮茹,上个月还在院里晾洗那带著血的布条子。” “这才过去半个月,就能查出喜脉了?” “还是傻柱的孩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吃过的盐比傻柱吃过的饭都多。 秦淮茹那点小伎俩,能骗过精虫上脑的傻柱,却骗不过他这只老狐狸! “假的。” “肯定是假的。” 易忠海放下茶缸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著。 按照常理,作为看著傻柱长大的长辈,这时候应该去点醒他。 別让他被人骗得连裤衩都不剩。 但是... 易忠海转过头,看著这满屋子的淒凉。 一大妈走了,积蓄赔光了,工作也没了。 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寡老人。 如果不抓住傻柱,將来谁给他养老送终? 谁给他摔盆打幡? “哼。” 易忠海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告诉他?告诉他有什么好处?” “让他跟秦淮茹闹翻?让他再变回那个没人要的绝户?” “到时候他拍拍屁股离开,谁来管我这个糟老头子?” 易忠海站起身,背著手在屋里踱步。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走邪路。 “傻柱这人,重情,但也犟。” “只要他认定了秦淮茹肚子里有他的种,他这辈子就被贾家锁死了。” 易忠海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被锁死的傻柱,才是好傻柱。” “到时候,他被贾家吸乾了,我在站出来调解矛盾,他必然会向著我。” “就会死心塌地的给我养老!” “所以这事儿,不仅不能拆穿,还得帮著圆!” “只有把这戏唱足了,傻柱才能乖乖听话!” ...... 下午。 秦淮茹趁著傻柱不在,溜进了易忠海的屋子。 她是来借钱的。 虽然傻柱给了不少,但贾张氏那个无底洞。 再加上,要给大西北的棒梗寄钱寄物,手头还是紧。 而且她也怕易忠海看出破绽,想来探探口风。 “一大爷...”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著屋里孤零零的易忠海,有些侷促。 易忠海看著秦淮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摆架子。 反而招了招手,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淮茹啊,来,坐。” 秦淮茹坐下,刚想开口提借钱的事,易忠海却先说话了。 “淮茹啊,最近身子骨还好吧?” “听说...害喜害得厉害?” 易忠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汗。 她心虚地避开易忠海的目光:“是....是挺难受的,吃什么吐什么。” “是吗?” 易忠海身子前倾,那双老眼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肚子,压低了声音。 “我看你是心虚得想吐吧?” 轰!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抬起头看著易忠海,嘴唇哆嗦著:“一大爷,您...您说什么呢?” “行了,这屋里就咱们俩,別装了。” 易忠海摆了摆手,那副洞察一切的表情,让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你那点事,骗骗傻柱行,骗我?” “你还嫩了点!” “我在厂里干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一大爷,我...” 秦淮茹慌了,真的慌了。 要是易忠海把这事捅出去,傻柱非得杀了她不可! 她在院里也就没法活了! “別怕。” 易忠海突然换了一副慈祥的面孔,语气温和得让人发毛,“我没打算揭穿你。” “相反,我觉得你做得对。” 秦淮茹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傻柱这人,就是得有个人管著,有个念想拴著。” 易忠海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看我现在,一大妈走了,我也没个一儿半女。” “日子过得苦啊。” “我也希望傻柱能有个家,能定下心来。” “你给他个『孩子』,他才有干劲,才知道顾家。” “这对你,对傻柱,对咱们院的和谐,都是好事。” 秦淮茹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瞬间听懂了易忠海的潜台词。 易忠海不想让傻柱脱离掌控,他需要傻柱给他养老! 所以,他愿意帮著撒这个谎! “一大爷,那您的意思是...”秦淮茹试探著问。 “我的意思很简单。” 易忠海敲了敲桌子,“这孩子,必须是真的!” “哪怕以后生不出来,或者流產了,那也是因为傻柱照顾不周!” “又或者是为了这个家操劳过度,明白吗?” 秦淮茹狂喜,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一大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 易忠海话锋一转,“以后啊,傻柱那脾气,你得多劝劝。” “尤其是对我这个一大爷,还得像以前那样敬重。”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或者缺什么东西...” “你们两口子,得帮衬帮衬。” 这就是条件。 我帮你圆谎,你帮我控制傻柱养老。 “是是是!一大爷您放心!” “以后您就是我们家亲大爷!” “傻柱要是敢对您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淮茹立马表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晚上,贾家。 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匯报,那双三角眼转了转。 “这老东西,一大妈不要他了,他就只能指望这种歪门邪道了。” “不过也好,有了他这张嘴,傻柱那个憨货就算起了疑心,也得给憋回去。” “妈,那以后咱们对一大爷...” “供著唄!”贾张氏冷哼一声,“反正又不用咱们花钱。” “只要能把傻柱拴住,让咱们贾家吃上肉,喊他一声爹都行!” “反正他又没几年好活了!” 就这样,四合院里最精明、最自私、最无耻的三个禽兽。 在利益的驱使下,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同盟! 而可怜的傻柱,此时正端著一盆刚燉好的鸡汤,乐呵呵走进贾家的大门。 “秦姐!妈!鸡汤来了!趁热喝!” ...... 第107章 李玄的一句话! 这几天的四合院,气氛那是相当的诡异。 中院里。 傻柱就像是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 整天昂著头,脸上掛著怎么也收不住的傻笑。 自从確信秦淮茹怀了他的种。 这傻柱算是彻底把自己代入到了“准爸爸”的角色里。 大冬天的,秦淮茹那是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洗脸水是傻柱端的,洗脚水是傻柱倒的。 就连贾家门口的积雪,那也是傻柱天不亮就起来扫得乾乾净净。 生怕秦淮茹滑倒了一跤,摔坏了他的“大儿子”。 贾家屋里,秦淮茹侧躺在炕上,盖著厚厚的棉被。 手里剥著傻柱买来的大红枣,时不时发出一声矫揉造作的呻吟。 “哎哟...柱子,我想吃酸的。” “得嘞!酸儿辣女!这是儿子没跑了!” 正在门口劈柴的傻柱一听这话,把斧头一扔,乐顛顛地跑过来。 “秦姐,想吃啥酸的?” “山楂糕?还是糖葫芦?我这就去买!” 看著傻柱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模样,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更多的是心虚。 这戏演得越真,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就越紧。 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存在。 ...... 就在傻柱准备出门买糖葫芦的时候。 正巧碰上了刚从后院推车出来的李玄。 要是换做以前,傻柱见了李玄,压根不会搭理。 但今天,傻柱心情好啊! 他觉得自己在李玄面前终於扬眉吐气了一回! 你李玄是有钱,是有地位。 但我现在有儿子了! 而你还没有! 这种原始的、关於繁衍的优越感,让傻柱膨胀了! “哟,这不是李大顾问吗?” 傻柱背著手,特意挺了挺胸脯,挡在了李玄的车前头。 脸上掛著欠揍的笑,“这大周末的,又去哪给大领导看病啊?” “要我说啊,您这医术是高,但这人生大事也得抓紧啊。” “別到时候我儿子都满地跑了,您还在那钻研医术呢!” 这赤裸裸的炫耀,让周围几个晒太阳的邻居,都替傻柱捏了把汗。 这傻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玄停下脚步,单手扶著车把。 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那眼神,看得傻柱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你看啥?”傻柱梗著脖子问。 李玄没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贾家那半开的窗户。 正好能看到躺在炕上装模作样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巧也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一接触到李玄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嚇得赶紧缩回了被子里,心臟狂跳。 “傻柱。” 李玄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听说秦淮茹怀孕了?” “那是!” 傻柱一脸自豪,“你也听说了?” “嘿嘿,羡慕吧?我何雨柱有儿子了!” “有儿子?” 李玄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怜悯。 他虽然没有开启透视眼。 但作为一个顶尖的神医,望闻问切那是基本功。 秦淮茹那脸色,看著是有些憔悴。 可气血並未有孕相的充盈。 反而是肝火旺盛,一看就是焦虑过度。 再加上,这几天秦淮茹那浮夸的演技。 李玄都不用把脉,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傻柱,咱们虽然不对付。” “但作为医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李玄冷静的说著,“秦淮茹今年多大了?快四十了吧?” “加上她常年营养不良,操劳过度。” “之前也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 “这个岁数突然又怀孕,可不一定是好事。” 傻柱脸色一变:“李玄,你什么意思?” “你咒我儿子?” “我这是科学。” 李玄神色淡漠,慢条斯理地说道,“在医学上,有一种病症叫假孕。” “还有一种情况...叫妇科肿瘤。” “比如子宫肌瘤,或者是卵巢囊肿。” “这些东西长在肚子里,也会让人噁心、呕吐。” “肚子也会一天天变大,看著跟怀孕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李玄特意停顿了一下。 看著傻柱那逐渐发白的脸色,补了这致命的一刀。 “而且这玩意儿长得快,要命!” “我看秦淮茹这几天脸色发青,印堂发黑。” “不像是喜脉,倒像是...病灶。” “傻柱,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大医院查查吧。” “別到时候喜事变丧事,不仅孩子是假的,大人也给耽误没了。” 说完,李玄根本不看傻柱那如遭雷击的表情,骑著自行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风中迴荡: “到时候人財两空,你哭都找不到调。” ...... 原地。 傻柱僵在那里,就像是一座被冰封的雕塑。 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瞬间被李玄这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瘤子? 囊肿? 要命? 这几个专业的医学名词,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傻柱的脑门上。 要是別人说这话,傻柱肯定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他放屁。 但这可是李玄啊! 是陈老都敬重的神医! 是把张处长的偏头痛都治好的专家! 他的话,能是瞎说吗? “不...不可能!” “秦姐肯定是怀孕...怎么会是长瘤子...” 傻柱嘴里喃喃自语,但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他回想起这几天秦淮茹的样子。 虽然总是说噁心想吐。 但確实脸色不太好,有时候还偷偷捂著肚子皱眉。 难道真的是病? “柱子!你怎么还不去买啊?” “我好难受...”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秦淮茹催促的声音。 要是刚才,傻柱肯定屁顛屁顛地应了。 但现在,听到这声难受,傻柱的心臟猛地一缩。 难受? 是不是瘤子疼了? 傻柱猛地转身,衝进屋里,那脸色比秦淮茹还白。 “秦姐!別吃了!快!快穿衣服!” 傻柱一把掀开秦淮茹的被子,急得满头大汗。 “干...干嘛呀?”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枣都掉了。 “去医院!现在就去!” 傻柱一边手忙脚乱地给秦淮茹找棉袄。 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道:“刚才李玄说了,你这可能不是怀孕,是长瘤子了!” “是绝症!得赶紧治!晚了就出人命了!” “什么?” 秦淮茹一听这话,差点没从炕上滚下来。 李玄? 又是李玄!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李玄会来这么一手! 他不直接拆穿假孕,而是用“关心病情”的名义,把傻柱往医院逼! 这简直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不去!我没病!我就是怀孕了!” 秦淮茹死死抓著炕沿,尖叫道,“李玄那是没安好心!” “他是想害咱们孩子!” “他是神医啊秦姐!” “这事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而且去医院查查也没有坏处。” 傻柱这时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秦姐,听话!咱们去查查!” “要是真的怀孕了,咱们拿著化验单回来打李玄的脸!” “要是万一...万一是个瘤子,咱们也能早点治疗啊!” “走!我背你去!” 傻柱二话不说,背起秦淮茹就要往外冲。 “放开我!傻柱你个混蛋!”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 秦淮茹在他背上拼命挣扎,又是抓又是挠,嚇得魂飞魄散。 这一去医院,不就全露馅了吗? 但此时已经被“救人心切”冲昏头脑的傻柱,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背著秦淮茹就衝出了四合院,直奔红星医院而去。 中院的易忠海看著这一幕,手里的茶缸子直接掉在地上。 “完了...完蛋了...” ...... 第108章 医院风云,假孕曝光! 红星医院,妇產科走廊。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里发慌。 傻柱背著秦淮茹,一路狂奔到了这里。 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但他顾不上擦。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李玄的那句“长瘤子”,嚇得魂都要飞了。 “大夫!大夫啊!” “快...快救命啊!” 傻柱一进诊室就嚷嚷,“我媳妇...哦不,我对象肚子里可能长瘤子了!” “你们快给看看!” 正在写病歷的老大夫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喊什么喊?” “这里是医院,安静点!” “病人坐下,哪儿不舒服?”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她低著头,不敢看大夫,也不敢看傻柱,手死死攥著衣角。 完了。 这回真的完了。 “她...她最近老噁心,想吐,肚子还不舒服。” 傻柱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之前我本以为怀孕了,可有人说並不一定...” “有可能是妇科肿瘤,大夫您可得给仔细查查啊!” “要是真有瘤子,花多少钱我们也治!” 老大夫看了一眼秦淮茹那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傻柱。 隨后,指了指里面的检查床:“去,躺上去。” “做个b超,再验个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比在油锅里煎熬还难受。 每一项检查,都像是在剥她的皮。 ...... “家属,进来一下。” 老大夫拿著化验单,神色淡漠的喊了一声。 傻柱像弹簧一样蹦了进去,凑到桌前:“大夫,咋样?” “是瘤子吗?严重吗?” “是不是得动手术?” 老大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把化验单往桌上一拍:“什么瘤子?” “谁告诉你长瘤子了?” “啊?”傻柱一愣,隨即大喜过望,“没长瘤子?那是...那就是怀孕了!” “哎哟,谢天谢地!” “我就知道肯定李玄那小子嚇唬人!胡说八道!” “大夫,几个月了?男孩女孩?” 老大夫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傻柱,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话都没说完,你著什么急?” “谁告诉你她怀孕了?” “她子宫內膜都萎缩了,卵巢功能也衰退了。” “这是典型的更年期综合症,外加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內分泌紊乱!” 轰!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直接在傻柱的脑瓜顶上炸开了。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啥...啥意思?” 傻柱结结巴巴地问,“更...更年期?” “那就是绝经了??” “没错。”老大夫有些不耐烦,“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绝经很正常。” “至於噁心想吐,那是更年期反应。” “再加上这病人有点贫血,胃也不好。” “回去吃点好的,补补就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突然爆发了,他一把抓起化验单。 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数据,但他认识那最后两个字——【未孕】。 “她都有喜脉了!她都想吃酸的了!” “怎么可能没怀孕?” 傻柱红著眼睛吼道,“庸医!你们肯定是庸医!” “我要换医院!我要去找专家!” “何雨柱!你闹够了没有!”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秦淮茹,突然尖叫一声。 她知道,再不演戏,傻柱就要疯了,那她就真的没退路了! “扑通!” 秦淮茹当著大夫和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的面,直接给傻柱跪下了。 “柱子...我对不起你啊!” “呜呜呜...” 秦淮茹抱住傻柱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以为自己怀孕了。” “之前,我明明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我以为那是咱们的儿子啊!” 傻柱被这一跪给整懵了,手里的化验单飘落在地。 “秦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绝经,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怀孕?” 傻柱颤抖著声音问道。 “不是...不是你所想像的这样...”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中全是绝望和深情。 “柱子,你知道我有多想给你生个孩子吗?” “你对我那么好,为了我们家掏心掏肺,却背了个绝户的名声...” “我心里难受啊!” “我做梦都想给你留个后!我想疯了!”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才会出现这种假象...这叫假孕。” “医生不是也说了吗?这是心病啊!” “柱子,你要是怪我,你就打死我吧!” “我是太爱你了,太想报答你了,才会得这种病的啊!”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抓著傻柱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打我!” “你打死我这个不爭气的女人吧!是我没用!” “是我生不出来!” 这一番话,可谓是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把所有的欺骗,都归结为“太爱傻柱”、“太想给他生孩子”。 这哪里是骗局? 这简直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原本还在指指点点。 现在一听这话,眼神都变了。 “哎哟,这女的也是可怜人啊。” “是啊,这是想孩子想疯魔了。” “这男的也是,人家都这样了,还怪什么啊。”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再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昏厥的秦淮茹。 傻柱那颗刚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碎成了渣。 他的儿子没了。 他的梦碎了。 但他能怪秦淮茹吗? 她是为了一心想给他生孩子,才把自己逼成这样的啊! “秦姐...別说了...別说了...” 傻柱蹲下身子,把秦淮茹扶起来,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给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动作依然温柔。 但那双眼睛里,却再也没了来时的光彩。 “不怪你。” “是命。” “这都是命啊!” 傻柱惨笑一声,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咱们回家吧。” “柱子,你不生我气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我没有生气。” 傻柱摇了摇头,“只要人没事就好。” “没孩子就没孩子吧,咱们...凑合过。” 傻柱扶著秦淮茹,一步一步走出了医院。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人脸生疼。 秦淮茹靠在傻柱身上,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关,终於是混过去了。 但她没有看到,傻柱那张木訥的脸上... 原先那一双原本清澈透亮、总是充满干劲的眼睛,此刻变得浑浊而黯淡。 就像是一潭死水。 信任这东西,就像是一张纸。 皱了,就算抚平了,也全是褶子。 那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了傻柱的心里。 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李玄推车出门。 李玄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傻柱。 又看了一眼虽然还在装虚弱,但明显鬆了一口气的秦淮茹。 两人目光交匯。 李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洞悉一切的讽刺笑容。 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过去。 但傻柱却觉得,这无声的笑容,比狠狠抽他两巴掌还要疼。 “我是个傻子。” 傻柱在心里对自己说。 “彻头彻尾的傻子。” ...... 第109章 逍遥似神仙!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68年冬天。 外面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喧囂与躁动。 红色的海洋淹没了大街小巷,高音喇叭里,每天都播放著激昂的口號。 四九城的风,越刮越急。 不少曾经显赫一时的人物,在这场风暴中摇摇欲坠。 甚至折戟沉沙。 红星四合院里,也是人心惶惶。 自从刘海中去扫厕所、阎埠贵被赶去倒座房、棒梗发配大西北之后。 院里的禽兽们,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一个个夹著尾巴做人。 生怕哪天厄运降临到自己头上。 然而,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之中。 后院的李家,却仿佛是颱风眼中的那片寧静之地,无比的安稳。 ...... 深夜,后院正房。 李玄反锁好门窗,拉上厚厚的窗帘。 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紫霄空间之中。 这里没有外面的严寒与喧囂,只有四季如春的温暖和浓郁的灵气。 “呼!——” 李玄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瀰漫著药草的清香。 眼前的黑土地上,种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百年的野山参顶著红红的籽儿,像是一串串红宝石。 脸盆大小的灵芝散发著幽幽的光泽。 还有那何首乌,已经长成了人形。 这哪里是药田,简直就是一座活的金库,一座生命的宝库! “收。” 李玄意念一动,几株成熟的草药自动飞出,落入玉盒之中。 【叮!收穫三百年份野山参一株,获得功德点:800点。】 【叮!宿主当前身体素质已达到人类极限,是否开启下一阶段修炼?】 “暂不开启。” 李玄摇了摇头。 现在的他,耳聪目明,力大无穷,百病不侵。 在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是无敌的存在。 再练下去,怕是要白日飞升了,那太惊世骇俗。 根本不用著急。 处理完药材后,李玄走到灵泉边。 那里种著几棵果树,上面掛满了水灵灵的桃子和苹果。 这不是普通的凡品,而是经过灵泉水浇灌的灵果。 常吃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美容养顏。 李玄摘下一颗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四溢,香甜可口。 “给又琳留几个。” 李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 第二天周末,北海公园。 虽然天气寒冷,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但公园里依然有不少穿著绿军装、戴著红袖箍的年轻人。 在公园深处的一处幽静凉亭里,李玄和华又琳並肩而立。 华又琳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红色的围巾。 即便是在这素色的冬日里,也美得惊心动魄。 虽然外界风波不断。 可因为有李玄的护持和物资接济。 华家的日子过得並不艰难,他们也都从外地回来了。 华又琳的气色比以前更好了。 “玄哥,给。” 华又琳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著体温的饭盒。 打开一看,是她亲手包的饺子。 “这是我妈特意让我带给你的,说是猪肉大葱馅的。” 李玄心中一暖,接过饭盒,顺手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华又琳好奇地打开。 顿时,一股清甜的果香扑鼻而来。 布袋子里,是几个红彤彤、水灵灵的大桃子。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季节,简直像是神跡。 “这...哪来的桃子?”华又琳惊呆了。 “別问,吃就是了。” 李玄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这桃子养人,回去给伯父伯母也分两个。” “记住,別让外人看见。” 华又琳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李玄身上有很多秘密,但她从来不问。 这就是属於他们之间的默契。 两人依偎在凉亭里,看著远处的白塔,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在这乱世中,能有一份这样的安稳与甜蜜,便是最大的奢侈。 ...... 当然,李玄的逍遥,不仅仅是因为有系统。 更因为他手里握著一张张护身符! 当天晚上,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停在了四合院外的胡同口。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威严却略显憔悴的脸。 “李医生,首长的偏头痛又犯了,疼得睡不著。” “指名要您去看看。”车里的秘书恭敬地说道。 李玄点了点头。 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提著那个標誌性的药箱就上了车。 这一夜,他再次走进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 几根金针下去,那位在战场上叱吒风云,如今却被病痛折磨的老首长。 终於舒展了眉头,沉沉睡去。 临走时,老首长的夫人拉著李玄的手,红著眼眶说道:“小李啊,多亏了你。” “老头子说了,现在的外面乱,有人心术不正。” “但只要他在一天,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他就毙了谁!” 这句话,比任何尚方宝剑都管用。 李玄走出大院,看著满天星斗,神色淡然。 这就是底气。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凌晨。 许大茂正披著衣服在院里上厕所。 看到李玄从一辆小轿车上下来,车还没等他看清牌照就开走了。 “这李玄...又通了哪路神仙?” 许大茂嚇得尿都缩回去了。 他虽然现在当了副主任。 但他心里清楚,有些车,是他这辈子都坐不上的。 有些人,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李玄走进后院,路过中院时。 听到贾家屋里,传来秦淮茹压抑的哭声,和傻柱那粗声粗气的安慰声。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这就是眾生相。 有人在泥潭里挣扎,有人在谎言里沉沦。 而他李玄,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日子,真可谓是—— 逍遥似神仙! ...... 第110章 冉秋叶的劫难与救赎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 虽然已经是1969年的春天。 但四九城的空气中,依然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城东,一处独门独院的文人住宅外,此刻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大门敞开著,里面传出打砸东西的声响,还有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这里,是红星小学冉秋叶老师的家。 院子里一片狼藉。 珍贵的孤本古籍被扔得满地都是,被隨意践踏。 精美的字画被撕成了碎片,在风中飘荡。 冉秋叶的父母,两位温文尔雅的老知识分子。 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脸上带著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而冉秋叶,被人推搡著站在院子中央。 她的头髮散乱,眼镜也掉了一只镜片。 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却依然倔强地昂著头。 “冉秋叶!你还不老实交代!”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青年,手里还拿著一把推子。 “你父母是海外回来的,这就是最大的罪证!” “今天不仅要抄你的家,还要给你剃个阴阳头,拉出去游街!” “不!我们是爱国的!” “当年是响应国家號召回来的!”冉秋叶嘶哑著嗓子辩解。 “还敢嘴硬?” 那青年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书架,恶狠狠的说道,“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来人,把她按住!” “先把头髮剃了,再掛牌子!” 几个如狼似虎的人冲了上来,抓住了冉秋叶的胳膊,把她往地上按。 “爸!妈!救我...” 冉秋叶疯狂的挣扎著,却无能为力。 他的父母也都被死死的控制住。 看著那冰冷的推子,离自己的头皮越来越近。 看著父母绝望地闭上眼睛... 冉秋叶的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她知道,一旦被剃了阴阳头游街。 那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就全毁了... 在这个年代,那是比死还难受的羞辱! 就在那推子,即將触碰到冉秋叶头髮的一剎那! “住手。” 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明明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 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地停滯了一下。 眾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车旁站著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 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冰冷的注视著院內的一切。 身上更是散发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正是李玄。 “你是谁?少管閒事!” 领头的青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怒吼著,“我们在执行任务!” 李玄压根没有理会他。 而是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院子。 他走过那些散落的书籍时,特意避开没有踩踏。 这个细节让冉秋叶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李玄走到冉秋叶面前,伸手轻轻推开按著她的那两个人。 那两人本想反抗,却发现李玄的手劲大得惊人。 就像铁钳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没事吧?” 李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给冉秋叶。 冉秋叶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泪瞬间决堤,“你李...李玄?”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想造反吗?” 领头青年见自己被无视,愤怒的衝上来就要揪李玄衣领。 李玄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快准狠。 直接把那青年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敢打人?”眾人大惊。 “打的就是你这种有眼无珠的东西。” 李玄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隨后,重重拍在那青年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青年捂著脸,颤抖著打开档案袋。 只见里面是一份盖著鲜红国徽印章的文件——《关於特殊归侨人才及其家属的保护令》。 而在附件的名单上,赫然写著冉秋叶父母的名字! “根据国务院最新指示!” “凡是在建国初期归国参与建设的爱国华侨,属於国家重点保护对象!” “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上级批准,不得私自搜查、扣押、侮辱!” 李玄的声音冰冷,“你们今天的行为,是在破坏国家统战政策!” “是在给国家抹黑!” “这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啊?这...” 那青年看著那红彤彤的印章,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虽然横,但也知道这年头有些红头文件是通天的,惹不起。 “误会...都是误会...” 青年咽了咽口水,把文件双手递迴给李玄。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我们这就走!” “滚。” 李玄只吐出一个字。 那群人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了个没影。 连刚才那股囂张劲儿的一半都没剩下。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冉秋叶看著李玄那高大的背影,心臟剧烈地跳动著。 这就...解决了? 困扰了她们家几个月。 甚至差点逼死她们的灭顶之灾! 就被李玄一份文件、几句话给化解了? “谢谢...谢谢你...” 冉父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下跪。 “伯父,使不得。” 李玄连忙扶住老人,“您是知识分子,是国家的財富。” “受点委屈是暂时的,国家不会忘记你们。” 这番话,说得冉家二老心里暖烘烘的。 李玄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院子,皱了皱眉:“这里暂时不能住了。” “那些人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会有其他人来骚扰。” “这几天风头紧,不如...冉老师先去我那儿避一避?” “去...去你那儿?”冉秋叶脸上一红。 “我家后院还有间空耳房,雨水也在那住,你们正好做个伴。” 李玄解释道,语气坦荡,没有丝毫不正经的意思。 “至於伯父伯母,我已经安排好了招待所。” “那里有卫兵站岗,绝对安全。” 冉秋叶看著李玄那清澈的眼神,心中的羞涩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激和依恋。 ...... 吉普车上。 冉秋叶坐在副驾驶,侧头看著专心开车的李玄。 车窗外的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个动盪不安、人心冷漠的年代。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玄...”冉秋叶轻声唤道。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可是要担风险的。” 李玄目视前方,淡淡一笑:“因为你是好老师,也是个好人。” “这个世界虽然乱,但总得有人护著点美好的东西,不是吗?” 这一刻,冉秋叶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沦陷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昔日自己的那个学生,如今竟成长为了参天大树!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李玄领著冉秋叶进了后院。 何雨水早就接到了通知,把耳房收拾得乾乾净净。 “冉老师,你受苦了!” 雨水心疼地拉著冉秋叶的手。 安顿好一切后,李玄便准备回正房休息。 “李玄!” 冉秋叶突然追了出来,“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拥抱他。 李玄却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保持在一个礼貌的距离。 他看著冉秋叶,眼神温柔却克制:“好好活著,教书育人。” “就是最好的报答。” “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李玄微微点头,转身进了正房,关上了门。 门外,冉秋叶怔怔地站著。 她感受到了李玄的拒绝,那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君子之风。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 但她对这个男人的敬重和爱慕,反而更加深沉了。 在这个欲望横流的世界里,他的克制,比放纵更加迷人。 而李玄站在窗前,看著冉秋叶回屋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 他有华又琳了。 儘管他不介意在这个时代,多几分红顏知己的情谊。 却也他不想给这种好姑娘,虚无縹緲的希望。 救她,是出於道义。 不碰她,是出於原则! ...... 第111章 刘海中的作死! 红星轧钢厂,西区厕所。 这里是整个厂区最偏僻、最骯脏的角落。 曾经威风凛凛的七级锻工,一度当上纠察队长的刘海中。 此时正穿著一身沾满污渍的破工装,佝僂著身子。 手里拿著一把禿了毛的扫帚,清扫著地上的秽物。 “咳咳咳...” 一股刺鼻的氨气味衝进鼻腔,呛得刘海中剧烈咳嗽起来。 那张原本肥硕的大脸,如今已经瘦脱了相,满脸褶子里都填满了黑泥。 “刘海中!磨蹭什么呢?” “那边的坑位堵了,赶紧去通!” “要是通不开,中午饭別吃了!” 一个比他年轻的保卫科干事,捂著鼻子站在门口吆喝。 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癩皮狗。 “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刘海中点头哈腰,脸上挤出一丝卑微的笑。 但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给我等著!” 刘海中一边通厕所,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只要让我抓住机会!” “我刘海中一定能翻身!” “到时候,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踩在脚底下,让你们来扫一辈子厕所!” 自从被李玄一擼到底后,刘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復仇。 他那颗被权力腐蚀的心,不仅没有悔改。 反而,因为屈辱而变得更加扭曲和疯狂! ...... 机会,似乎真的“来”了。 这几天,厂里的风向又变了。 外面来了一伙更激进的傢伙,號称要深挖阶级敌人! 就连革委会的许大茂,都不敢惹他们。 刘海中那敏锐的政治嗅觉再次动了起来。 他觉得,这就是他咸鱼翻身的最后机会! “杨厂长...哼,虽然他现在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但他以前可是被批过的!” “而且他和李玄走得近,李玄又和资本家有关係...” 刘海中躲在厕所的小隔间里,用捡来的半截铅笔。 在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开始写“揭发信”。 他要把杨厂长给告了! 他要举报杨厂长包庇资本家李玄! 还要举报他私生活作风问题! 哪怕几乎都是瞎编的,他也不怕! “只要把杨厂长拉下马,我就能立大功!我就能进那个新来的组织!” “到时候,谁还敢让我扫厕所?!” 刘海中越写越兴奋,手都在抖。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重新戴上红袖箍,站在全厂大会主席台上讲话的威风场面了! ...... 第二天一早。 刘海中揣著那封揭发信,趁著看守不注意,偷溜到了厂部大楼。 新来的造反派头头,是个满脸横肉的大鬍子。 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抽菸。 “你是谁?干什么的?”大鬍子瞪著眼问道。 刘海跪在地上,双手高举那封信:“领导!我有重要情报匯报!” “我要揭发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杨某人!” “他是隱藏的坏分子!我有证据!” 大鬍子一听是揭发一把手的,来了兴趣,接过信看了看。 然而,看著看著,大鬍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信里写的全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什么“眼神不对”、“语气傲慢”... 唯一有点实锤的,还是关於那个叫李玄的医生。 可问题是昨天晚上,大鬍子刚接到上面的死命令。 李玄是国家级保护对象,谁动谁死! “这就是你的证据?”大鬍子把信往桌上一拍。 “对对对!” 刘海中以为有戏,激动得唾沫横飞,“领导,这个杨某人和李玄狼狈为奸!” “您只要把他们抓起来一审...”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刘海中后面的话,扇回了肚子里。 刘海中被打蒙了,捂著脸:“领导,您...” “我去你妈的!” 大鬍子站起来,一脚踹在刘海中的心窝上,“你是想害死老子是吧?” “李医生那是上面掛了號的功臣!” “你一个扫厕所的臭虫,也敢在这胡编乱造、诬陷好人?” “我看你才是坏分子!是想利用我们搞破坏!” 大鬍子一声令下:“来人!把这个造谣生事的老东西给我拖出去!” “狠狠地打!打完了掛上牌子游街示眾!” “不要啊!领导我错了!我是想进步啊...” 刘海中悽厉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几个彪形大汉衝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楼下的广场上。 皮带、棍棒,雨点般落在刘海中那肥硕的身躯上。 这一顿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围观的工人们指指点点。 但没有一个同情的,全都在叫好! “打得好!这刘海中以前当队长的时候没少整人!” “这是报应!” 肉体上的剧痛,加上精神上的彻底崩塌。 “噗!” 一口老血喷出。 刘海中两眼一翻,身子一阵剧烈抽搐。 隨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歪斜,口吐白沫,下半身失禁... ...... 傍晚,四合院。 刘海中是被一辆板车拉回来的。 “二大妈!快出来接人!你家老刘中风了!” 板车把他往刘家门口一卸,送人回来的工人嫌晦气,转身就跑了。 二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听到动静出来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刘海中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嘴眼歪斜,哈喇子流了一地。 裤襠里全是屎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我是...队长...我是...领导...”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啊!”二大妈哭喊著扑上去。 但当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刘海中拖上床,又请来赤脚医生看了之后。 得到了一个绝望的结论! 脑溢血,中风偏瘫。 以后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治不好了。 送走医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二大妈看著床上只会哼哼唧唧的废人,眼泪流干了,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 以前刘海中当七级工的时候。 虽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骂她和孩子。 但好歹能挣钱养家。 可现在呢? 钱没了,权没了,工作没了。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早跑了,几年都不回来一次。 现在,这个打了一辈子老婆孩子的男人,瘫了,还要她伺候? 还要花钱买药? “水...水...” 刘海中歪著嘴,看著二大妈。 二大妈站在床边,没有动。 她想起了自己这几十年来受的委屈。 想起了刘海中每次喝醉酒后的皮带。 想起了他为了当官,把家里的钱都拿去送礼... “喝水?你还想喝水?” 二大妈突然爆发了。 她衝过去,一巴掌扇在刘海中那张歪斜的脸上。 “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你打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你把儿子打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想让我伺候你?” “想让我给你端屎端尿?你做梦!” 二大妈像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她找出了刘海中藏在床底下的最后一点私房钱。 那是他准备用来“活动关係”的棺材本。 “这些钱,就当是你对我的赔偿!” 二大妈把钱揣进怀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打了个包袱。 “呜呜...你...去...哪...” 刘海中急了,拼命想动,却只能只有手指头微微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回娘家!我不伺候了!” 二大妈冷冷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你就烂在这张床上吧!” “这是你的报应!” 说完,二大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啊...啊...” 刘海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隨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 后院。 李玄站在窗前,听著前院传来的动静,神色淡然。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刘海中这辈子,想当官想疯了,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眾叛亲离。 如今瘫痪在床,无人送终,在这屎尿横流中度过余生。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李玄拉上窗帘,转身抱住温软的被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戏码,看著真解压。 ...... 第112章 许大茂的巔峰作恶! 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搬运组。 这里是整个厂区最嘈杂、粉尘最大的地方。 巨大的行吊在头顶轰鸣,钢材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 傻柱穿著一件早就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肩膀上搭著一条黑得发亮的毛巾。 此刻,正佝僂著身子,费力地扛起一捆几十斤重的钢筋。 他那一头曾经梳得鋥亮的头髮,现在像鸡窝一样乱,上面落满了煤灰和铁锈。 那一双曾经用来切菜顛勺、保养得当的手。 如今布满了老茧和冻疮,有些地方还裂开了口子,渗著血丝。 自从几个月前被许大茂以“思想改造”为由撤了职,下放到这里当搬运工。 傻柱觉得这日子,简直是在地狱里过。 “何雨柱!磨蹭什么呢!” 监工手里拿著个本子,站在避风处吼道,“今天的定额还差一半呢!” “要是搬不完,今晚別想回家!” 傻柱咬著牙,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想骂回去,但他不敢。 现在整个轧钢厂都是许大茂的天下。 他要是敢炸刺,明天就不是搬钢筋,而是去扫厕所了! ...... 此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许主任来视察了!” “都精神点!” 只见许大茂披著一件军大衣,戴著崭新的皮手套。 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红光满面,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势,跟灰头土脸的工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大茂的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目光锁定了正在角落里吭哧吭哧干活的傻柱。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大厨吗?” 许大茂特意走过去,站在傻柱面前。 用那只戴著皮手套的手掩了掩鼻子,一脸嫌弃,“怎么这副德行了?” “这才干了几个月啊,就不行了?” 傻柱放下肩上的钢筋,喘著粗气,抬起头死死盯著许大茂。 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藏著想杀人的怒火! “许大茂,你来看我笑话是吧?”傻柱声音嘶哑。 “看笑话?” “不不不,我是来关心你的改造进度。” 许大茂嘿嘿一笑,转头问监工,“老张,这何雨柱最近表现怎么样啊?” 监工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立马点头哈腰:“报告许主任,这何雨柱干活倒是卖力。” “就是这態度...还是有点傲,有时候还跟工友顶嘴。” “態度傲?那是思想改造得还不够彻底啊!” 许大茂脸色一沉,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何雨柱同志啊。” “咱们把你放到基层,是让你和工人阶级打成一片的。” “不是让你来当大爷的!” “这样吧,为了让你更深刻地认识到错误...”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指向车间外面那个堆满废机油,和工业垃圾的排污沟。 “从今天起,除了搬运钢材,那个排污沟的清理工作,也交给你了。” 轰! 周围的工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排污沟可是全厂最脏最毒的地方! 冬天结冰,夏天恶臭,全是化学废料,谁沾上谁一身皮病。 这活儿以前都是几个人轮流干,现在让傻柱一个人干? 还要加上搬运的任务?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许大茂!你欺人太甚!” 傻柱终於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毛巾狠狠往地上一摔,“你这是想累死我!” “我不干了!” “不干了?行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 隨后,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在傻柱耳边说道,“你可以不干...” “只要你迈出这个厂门,我就给你定个『破坏生產、对抗组织』的罪名。” “到时候,不仅这身工作服得扒下来,你还得去大牢里吃窝头。” “哦对了,你那个体弱多病的秦姐,还有那一大家子,现在可全指著你这几十块钱工资吊命呢。” “你要是进去了,她们娘几个怕是真要去喝西北风了吧?” 这句话,直接掐住了傻柱的死穴。 虽然怀孕是假的,但秦淮茹身体垮了是真的。 棒梗走了,贾家彻底没了依靠。 他何雨柱要是再倒了,那个家就真散了。 他那该死的烂好人心肠,和已经形成的“拉帮套”习惯,让他根本没法撒手不管。 傻柱紧握的拳头剧烈颤抖著,青筋暴起。 良久,他鬆开了手。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带著无尽的屈辱。 “这就对了嘛!劳动最光荣!”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满是煤灰的脸,哈哈大笑,“好好干!” “何师傅,我看好你哟!” 说完,许大茂带著人扬长而去。 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像一条被抽断了脊樑的狗。 ...... 中午,食堂。 傻柱拖著散发著恶臭的身体,来到窗口打饭。 窗口里的胖子现在是班长,正拿著大勺耀武扬威。 “哟,师父来了?” “离远点离远点,这味儿太冲了,別熏坏了我的菜!” 胖子捂著鼻子大声嚷嚷,引得周围吃饭的人一阵鬨笑。 傻柱低著头,递过饭盒:“胖子,给我打满点,上午干活累。” “满点?行啊!” 胖子狞笑一声,满满舀起一勺菜。 然后当著全食堂人的面——手腕疯狂抖动。 抖!抖!抖! 最后,只剩下几片烂菜叶子和汤水,扣进傻柱的饭盒里。 “怎么?不满意?” “不满意找许主任去啊!” 傻柱看著饭盒里的汤水。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曾经求著他多打点肉,现在却对他指指点点的工人们。 他没有闹,也没有骂。 只是默默地端起饭盒,转身走到最角落的泔水桶旁边。 蹲下身子,一口一口把那些烂菜叶子扒进嘴里。 眼泪混著饭咽下肚。 许大茂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著这一幕,笑得无比猖狂。 “哈哈哈哈!”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厂里,谁才是真正的爷!” ...... 第113章 贾家的变脸速度 数日之后。 红星轧钢厂,財务科窗口。 “下一个!何雨柱!” 出纳员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傻柱缩著脖子,穿著那件散发著恶臭的破棉袄。 在一眾工人嫌弃的目光中,挪到了窗口前。 “何雨柱,本月基本工资十八块五。” “扣除迟到罚款、卫生不合格罚款、工具损耗费...实发十二块三毛。” 出纳员数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连同几个硬幣,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拿好,下一个!” 傻柱颤抖著那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大手,把钱死死攥在手里。 十二块三毛。 这就是他这一个月来。 每天在搬运组扛几百斤钢材,还要在排污沟里清理废料,换来的血汗钱。 以前他是大厨,本就工资高。 再加上带回来的饭盒,日子过得那是滋润。 可现在...这点钱,连买棒子麵都不够一家人吃饱的。 “看什么看?臭死了!” “赶紧滚!”后面的工人捂著鼻子骂道。 傻柱低著头,眼神灰暗,默默挤出了人群。 ...... 傍晚,寒风呼啸。 傻柱拖著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挪回了四合院。 他又冷又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但一想到兜里的钱,他又强打起精神。 虽然钱少了点,可这毕竟是他辛苦挣来的! 拿回去给秦姐,怎么也能换口热乎饭吃,换句暖心话吧? 刚进中院。 傻柱就闻到了一股白菜燉粉条的香味。 那是从贾家飘出来的。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傻柱吞了吞口水,加快脚步朝贾家走去。 “秦姐!妈!我回来了!” 傻柱推门就要进。 “哎哟!我的妈呀!” 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一闻到那股隨著冷风钻进来的恶臭味,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味道,混合著下水道的腐烂味、汗臭味,还有废机油味,简直比茅坑还衝。 “何雨柱!你掉粪坑里啦?” 贾张氏立马跳下炕。 用手帕死死捂著鼻子,指著傻柱尖叫道,“別进来!千万別进来!” “你想熏死我们吗?” 傻柱的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就被这一嗓子给吼住了。 他尷尬的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搓了搓衣角。 “那个...我在厂里清排污沟来著,味儿是大了点。” “但我这不是发工资了吗?” “想著赶紧拿回来给秦姐...” “工资?” 一听这两个字,贾张氏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厌恶的神情,稍微收敛了一点,“发了多少?” “有带饭盒回来吗?” 傻柱从怀里掏出那捲皱巴巴的钱,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这一月被许大茂扣得狠...就发了十二块多。” “饭盒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在食堂都吃不饱...” “什么?才十二块?还没剩菜?” 贾张氏的三角眼瞪得溜圆。 刚才那点收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刻薄的鄙夷。 “我说何雨柱,你是个废物吗?” 贾张氏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累死累活干一个月,就挣这么点钱?” “打发叫花子呢?” “你要饭去都没这么少吧?” “以前你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还能天天带肉菜,那时候让你进门那是给你脸!” “现在呢?你看看你这德行!” “要钱没钱,要吃的没吃的,还弄得一身臭气来熏我们!” “滚滚滚!赶紧滚出去!”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拿起扫帚就要往外赶人。 傻柱被骂懵了。 他愣愣看著这个平时吃他喝他,虽然嘴碎但好歹还叫他一声“柱子”老太婆。 此刻,却像是在赶一只癩皮狗。 “秦姐...” 傻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正在盛饭的秦淮茹。 秦淮茹放下饭勺,转过身来。 她没有像贾张氏那样破口大骂,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比骂人更让傻柱心寒。 那是嫌弃。 一种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嫌弃! 秦淮茹走到门口,並没有让傻柱进屋的意思。 而是伸出手,一把夺过傻柱手里攥著的那十二块钱。 “柱子啊。” 秦淮茹把钱揣进兜里,皱著眉头。 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语气冰冷的说著。 “不是姐嫌弃你,实在是...你这味儿太冲了。” “小当和槐花正在吃饭呢,別把孩子给熏吐了。” “这点钱少了点,但总比没有好。” “家里还没买煤呢,正愁没钱。” 说完,秦淮茹就要关门。 傻柱急了,一把撑住门框:“秦姐,我...我还没吃饭呢。” “能不能给我盛碗热粥?” “哪怕是个窝头也行啊,我饿了一天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张黑乎乎的脸和乾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 但她还没说话,屋里的贾张氏就尖叫起来:“吃什么吃?” “那点棒子麵咱们自己都不够吃!” “他一身臭气,让他进来,这屋还能住人吗?”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茹眼里的那一丝犹豫瞬间消失了。 她看著傻柱,嘆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柱子,你也听见了。” “妈年纪大了,闻不得这味儿。” “你还是...先回你自己屋,烧点水洗洗吧。” “可是秦姐,我屋里没煤了,是冷的啊...”傻柱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就忍忍吧。” “谁让你没本事挣大钱呢?” 秦淮茹说完这句话,极其果断的—— “砰!” 那扇门,在傻柱的鼻尖前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著,里面传来了插门栓的声音。 傻柱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的姿势。 寒风呼呼刮著,吹在他那件单薄且恶臭的棉袄上,透心凉。 屋里,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和小当槐花的吃饭声,还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那是温暖的,是有烟火气的。 而门外,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傻柱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钱,给了。 人,被赶出来了。 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呵呵...” 傻柱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想起以前自己是大厨的时候。 只要拎著饭盒一进院,秦淮茹那是笑脸相迎,帮他掸土。 贾张氏也是一口一个“好柱子”。 现在呢? 没钱了,没肉了,他就成了“臭要饭的”。 原来,这就叫——有奶便是娘,无钱是路人。 傻柱转过身,拖著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对面那间漆黑冰冷的屋子。 这一夜,四合院的风,真冷啊。 ...... 第114章 雪夜冻毙,因果自负!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按理说,今儿个该是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家家户户都得吃糖瓜、祭灶神。 可今年的天公不作美! 入夜后,一场罕见的白毛风席捲了整个四九城。 鹅毛大雪像扯碎的棉絮,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滴水成冰。 中院的地面上,很快就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这个情况下,谁都不敢出来。 “咳咳...咳咳咳...” 突然!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 伴隨而来的,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格外微弱。 傻柱拖著那副几乎散架的身躯,从那间冷的像冰窖一样的倒座房里,颤抖的走了出来。 他太饿了。 也太冷了。 自从被贾家赶出来后,他已经在破屋里冻了两天。 那件满是污泥和恶臭的破棉袄,根本挡不住寒风,体內的热量像流水一样逝去。 此时的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秦姐...给口水喝...” 傻柱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本能地想要往中院贾家的方向爬。 那是他伺候了大半辈子的地方,那是他以为的“家”。 可是,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扑通!” 傻柱脚下一软,整个人像一截枯木桩子,重重栽倒在了雪地里。 刺骨的寒冷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想爬起来,可手脚已经冻僵了,根本不听使唤。 他就这么趴在雪窝里,脸贴著冰冷的地面,只有那一双浑浊的眼睛,还死死盯著前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前方,是后院正房那温暖的灯光。 那是李玄的家。 ...... 后院,正房。 屋里温暖如春,炉火烧得正旺。 李玄正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医书。 手边的茶几上,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忽然,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他现在的精神力格外强大,能清晰听到了外面那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以及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李玄放下书,起身走到窗前,伸手轻轻拨开了一角窗帘。 他清楚看到正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趴在他家门口不远处的雪地上。 一只手绝望地伸向这边,嘴里发出“荷荷”的求救声。 【叮!检测到重要剧情人物何雨柱生命垂危。】 【系统提示:宿主拥有“回阳九针”与“灵泉水”,可救其一命。是否施救?】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李玄看著雪地里那团蠕动的黑影,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救? 凭什么救? 他想起了刚穿越来时,傻柱为了给秦淮茹出气,拿著擀麵杖要打断他的腿。 他想起了自己好心提醒傻柱秦淮茹假孕,傻柱却骂他咒自己断子绝孙。 他想起了这么多年,自己无数次暗示、明示,想拉这个憨货一把。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恩將仇报,是助紂为虐,是冥顽不灵! “佛度有缘人,药医不死病。” 李玄轻声呢喃,声音里透著一股看透世情的冷漠,“何雨柱,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 “你把心掏给贾家,把命卖给贾家,那你的结局,就该由贾家来买单。” “我若是救了你,那就是对天道因果的不敬。” 李玄缓缓鬆开了捏著窗帘的手。 厚重的绒布窗帘重新合拢,遮住了外面的风雪,也遮住了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李玄转身,走到桌边,伸手拉下了电灯的拉绳。 “啪嗒。” 后院陷入了一片黑暗。 ...... 雪地里。 傻柱看著那唯一的亮光突然熄灭,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隨之消散了。 绝望。 无边的绝望。 他知道,李玄看见他了,但李玄选择了关灯。 “荷...荷...” 傻柱费力地转过头,看向中院贾家的方向。 那里,灯还亮著。 “谁啊?” “大半夜的在外面挺尸?” “嚇唬谁呢!” 贾张氏那尖利刻薄的骂声,顺著风传了过来,“死远点!” “別死在我们家门口!晦气!” 紧接著,是秦淮茹的声音,带著一丝犹豫:“妈,好像是傻柱...要不出去看看?” “看什么看!外面零下二十度!” “把你冻坏了,谁来伺候我?”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再说了,他那个穷酸样,进屋还得把地弄脏了!” “睡你的觉!” 屋里的灯光晃动了一下,最终,没人出来。 甚至,那扇窗户还被人从里面关得更严实了。 傻柱趴在雪地里,眼泪从眼角流出来,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 他这一辈子,都在为了这个家活。 偷食堂的饭盒养她们,把亲爹寄来的钱给她们,得罪全院人护著她们。 甚至为了秦淮茹,他把自己变成了绝户... 变成了搬运工,变成了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可临死前,换来的却是一句“晦气”。 “呵...呵呵...” 傻柱想笑,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是冻死前的迴光返照。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何雨柱,穿著洁白的厨师服,手里顛著大勺。 雨水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一眾邻居笑著夸他做菜好吃... “如果...如果不招惹贾家...” “如果...听李玄...雨水的话...” 傻柱的脑海里,闪过最后的一丝悔恨。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就覆盖了他的身体,把他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雪堆。 那一双伸向空中的手,终究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双曾经充满了戾气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大睁著,灰濛濛的,死不瞑目... ...... 第115章 死后的算计,人走茶凉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 天刚蒙蒙亮,街道上的积雪还没被人踩脏,透著一股肃杀的白。 负责这一片卫生的张大妈裹著厚棉袄,拿著大扫帚,哈著白气走进了红星四合院。 刚进中院,她就看见月亮门那边的雪窝里,有个黑乎乎的东西。 “谁家把破烂扔院子里了?真没公德心。” 张大妈嘟囔著走过去,想用扫帚把那团黑影扫开。 然而,当扫帚触碰到那团黑影时。 那种硬邦邦、死沉死沉的触感,让张大妈心里咯噔一下。 她壮著胆子,用扫帚把覆盖在上面的那一层浮雪扫开。 一张青紫、扭曲、还掛著冰碴子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那双灰濛濛的眼珠子大睁著,死死地盯著前方。 一只手甚至还保持著向前抓挠的姿势,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啊!死人啦!” 一声悽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寧静,把整个四合院从睡梦中惊醒。 ...... 半小时后。 中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派出所的民警拉起了警戒线,老法医正在雪地里检查尸体。 全院的住户都披著衣服站在警戒线外,一个个脸色发白,指指点点。 “这不是傻柱吗?怎么...怎么冻死在这儿了?” “天哪,你看他那手,那是衝著贾家伸的吧?” “这姿势...死不瞑目啊!” 此时,贾家的门终於开了。 秦淮茹扶著贾张氏走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秦淮茹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倒是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滴溜乱转。 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扯著嗓子喊道: “哎哟!这傻柱怎么死这儿了?” “这可跟我们没关係啊!”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是他自己摔倒的!” “我们昨晚可没见著他!” 这老虔婆,人还没凉透,她就开始撇清关係了。 正在做笔录的民警皱了皱眉:“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他是摔倒的?” “我...”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突然指著后院的方向,“我知道了!肯定是李玄!” “傻柱是死在后院门口的!肯定是李玄害死的!或者是他见死不救!” “对!就是那个黑心医生乾的!” 她这一招祸水东引,倒是用得嫻熟。 “呵呵。” 一声冷笑从人群后方传来。 李玄穿著整齐的大衣,双手插兜,缓缓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堆垃圾。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李玄走到警察面前,神色平静,“警察同志,我要反映情况。” “你说。” “两天前傻柱从厂里发了工资回来,直接就去了贾家。” “这件事,前院的三大爷,还有中院的好几位邻居应该都看见了。” 阎埠贵立刻从人群里钻出来:“对对对!我看见了!” “傻柱那一身臭味,手里还攥著钱,说是给贾家送去!” 李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没过多久,我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人。” “骂傻柱是『臭要饭的』,还把他赶了出来。” “紧接著,秦淮茹就关了门。” “我想请问贾张氏,傻柱手里的钱去哪了?” “如果没进你们家,为什么尸体手里是空的?” “难道钱会长翅膀飞了?”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警察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直刺贾张氏:“老实交代!” “两天前何雨柱是不是去过你家?” “钱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贾张氏慌了,眼神躲闪:“那...那是他欠我们的!是他自愿给的!” “呵呵。”李玄冷声开口,“好一个自愿。” “所以按照你们的意思,傻柱是自愿被你们赶出来的?” “也是自愿选择活活冻死?” 说到此处,李玄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拿钱的时候叫人家好柱子,没钱了就骂人家臭要饭的!” “甚至连一口热水都不给,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要拿走!” “害的人家连买媒的钱都没有,活生生的冻死!”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杀人不用刀,你们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炸锅了。 “这也太缺德了吧!” “傻柱养了她们家十几年啊,最后就落个这下场?” “真是吸血鬼!吸乾了就把渣子扔雪地里!” 面对眾人的指责,秦淮茹再也装不下去了,捂著脸蹲在地上痛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啊...呜呜呜...” “行了!別演了!” 警察厉声呵斥道,“虽然法律上没法判你们杀人。” “但在道德上,你们这种行为简直令人髮指!” “何雨柱同志属於低温冻死,但诱因是过度劳累和饥寒交迫。” “你们拿了他的钱却把他赶出来,这事儿街道办会记录在案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她知道,这回不仅没赖上李玄,反而惹了一身骚。 ...... 这时,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响起。 何雨水推著车,风尘僕僕地赶了回来。 她显然是接到了通知,连工装都没换。 看到地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何雨水停下车,一步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等著看这兄妹俩最后的告別,等著看雨水会不会痛哭流涕,会不会去撕打秦淮茹。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 何雨水並没有哭。 甚至,她的脸上连一丝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看著那个曾经为了秦淮茹打过她、骂过她,甚至要把她赶出家门的亲哥哥。 看著他到死都保持著向贾家乞討的姿势。 良久。 何雨水从包里掏出一块白布,轻轻盖在了傻柱那张扭曲的脸上。 “哥。”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你看,这就是你护了一辈子的秦姐。” “这就是你当亲儿子疼的贾家。” 何雨水转过身,目光冷冷扫过瘫在地上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最后落在那具尸体上。 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 “你这一辈子,活得就是个笑话。” 说完,何雨水看向警察:“同志,我是死者家属。” “麻烦开个证明,我要把他拉去火化。” ...... 第116章 香江来信,致命一击! 傻柱死了。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臭水沟。 虽然激起了一点涟漪,但很快又恢復了死寂。 街道办草草处理了后事,把他拉去火化了。 因为没儿没女,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何雨水也只是把骨灰领回来,隨便找个荒山埋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合院战神”,就这么无声无息消失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 然而,对於许大茂来说,这却是天大的喜事。 “噼里啪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后院门口炸响。 许大茂穿著崭新的军大衣,满面红光。 手里举著一掛刚点燃的一千响大地红,笑得那叫一个猖狂。 “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啊!” 许大茂一边放鞭炮,一边衝著中院的方向大喊,“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跟我斗了大半辈子,最后怎么样?” “成了个冻死鬼!绝户鬼!” “哈哈哈哈!” 儘管周围邻居们觉得许大茂这做法太缺德。 但这年头谁敢惹革委会的副主任? 一个个只能躲在屋里不敢吭声。 李玄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状若疯癲的许大茂,眼神淡漠。 “有些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李玄手指轻轻一弹,一张信封凭空消失在系统空间。 下一秒,精准出现在了许大茂位於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桌上。 “许大茂,这是我送你的大礼,接好了。” ...... 放完鞭炮,许大茂哼著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去了厂里。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贏家。 死对头傻柱死了,还是冻死的,惨得不能再惨。 自己升官发財,手里握著权,家里藏著金条,简直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唯一的遗憾,也就是没个孩子。 不过许大茂现在也想开了,反正有钱有权,以后找个年轻的再生就是了! 秦京茹不能生,那是她的问题! 许大茂自始至终认为自己雄风依旧! 他带著这种谜一般的自信,推开了副主任办公室的大门。 屋里暖气很足,许大茂脱了大衣,愜意地往真皮椅子上一靠。 刚准备泡杯茶,目光突然被桌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吸引了。 信封上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戳,只写著四个字——【许大茂亲启】。 “谁送来的?” “搞得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拿起裁纸刀把信封划开。 “哗啦。” 几张照片从信封里滑落出来,掉在了桌子上。 许大茂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 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照片上,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 那孩子穿著一身精致的小西装,戴著顶洋气的鸭舌帽,正骑在一匹小木马上笑得灿烂。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孩子的脸! 那张脸,简直就是许大茂的翻版! 那特有的长脸盘子,那略带狡黠的小眼睛。 甚至笑起来嘴角的弧度,都跟许大茂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这...这...” 许大茂的手颤抖著。 他猛地抓起那张照片,死死地盯著,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这孩子...这孩子难道是...” 他慌乱地翻开信封里的信纸。 信纸只有薄薄的一页,开头没有称呼,落款也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日期的印章——【香江·1969】。 但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这字跡。 是娄晓娥! 那个被他为了前途无情拋弃,甚至举报的前妻! 信的內容很短,却字字诛心: “许大茂:见信如晤。 听说你现在升官了,发財了,日子过得不错。 隨信附上一张照片,这是我儿子,叫娄晓。 今年四岁了。 你不用怀疑,这孩子是你的大,但他永远都不会认你!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而你,这辈子註定是个绝户! 这孩子姓娄,以后会继承娄家的亿万家產,会成为香江的上流人物。 他的人生,跟你这个在四九城里整天算计人的小人,没有半点关係。 你也別想著去找他、去认他。 在现在的形势下,你要是敢承认你有个在那边的儿子... 那么你现在的官位、你的前途,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所以,你就守著你的权力和金钱,抱著你的绝户命,孤独终老吧。 这就是对你最大的报復。” ......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办公室里炸响。 许大茂双手死死抓著那封信,眼珠子通红,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当初选择举报娄晓娥,他多多少少是有点后悔的。 毕竟这一举动,也让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如今得知儿子会继承娄家的亿万家產,他更是感到无比兴奋! 可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更深不见底的绝望。 正如信里所说,他能认吗? 他敢认吗? 如果让人知道他在香江有个儿子,还是“逃港资本家”娄晓娥生的。 他这个革委会副主任立马就会变成阶级敌人! 他会被撤职,被批斗,甚至被枪毙! 而且,那孩子姓娄,叫娄晓。 住在香江的大別墅里,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 而他许大茂呢? 守著这个破轧钢厂,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著。 “娄晓娥...你好狠的心啊!你好毒啊!” 许大茂瘫软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种明明有儿子却不能认。 明明不是绝户却要当一辈子绝户的痛苦,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刚才他还在嘲笑傻柱是个绝户鬼。 现在看来,傻柱至少死得糊涂,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惨。 而他许大茂,却要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喊別人爹,继承別人的家產。 而自己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对著一张照片流泪。 “我是个笑话...我才是最大的笑话啊!” 许大茂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然后摇摇晃晃地衝出了办公室。 他疯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下,精神彻底崩塌了。 这一天,红星轧钢厂的人都看到,平时威风八面的许副主任。 像个疯子一样在厂区里游荡,手里挥舞著一张照片,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 “我有儿子...我是亿万富翁的爹...” 没人信他。 大家都觉得,这许大茂是高兴傻了,或者是遭报应疯了。 而在四合院的后院。 李玄听著风中传来的疯言疯语,轻轻合上了手中的书本。 “杀人莫过於诛心。” “许大茂,这辈子的孤单寂寞冷,你就慢慢受著吧。” ...... 第117章 许大茂疯了! 深夜,寒风如刀。 红星四合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许大茂手里拎著半瓶剩下的二锅头,踉踉蹌蹌地跨过门槛。 他的军大衣敞著怀,领带歪在一边。 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凌乱不堪。 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和癲狂的红晕。 从厂里出来后,他找个小酒馆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直到人家打烊赶人才不得不回来。 那一纸来自香江的信,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心头反覆炙烤。 “呵呵...呵呵呵...” 许大茂低著头,发出一阵渗人的傻笑。 他那只手死死按在胸口,那是贴身口袋的位置,里面装著那张他儿子的照片。 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 走进中院,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正房旁边那间贴著封条的黑屋子。 那是傻柱的家。 就在昨天,傻柱冻死在门口,成了个没人收尸的孤魂野鬼。 今天早上,许大茂还为此放了一千响的大地红,高兴得像过年。 可现在,看著那黑洞洞的窗口,许大茂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个死鬼傻柱,没什么两样。 “何...何雨柱!” 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的酒瓶子狠狠摔在傻柱家门口的台阶上。 “啪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惊醒了刚睡下的邻居们。 “你个死太监!你个绝户鬼!你给我出来!” 许大茂指著那扇紧闭的门,怒吼著,“你是不是在下面笑话我?” “你是不是觉得你也绝户,我也绝户,咱俩扯平了?” “我呸!谁跟你扯平了!” “老子...老子有儿子!” 许大茂挥舞著手臂,“我儿子在香江!住大別墅!坐小汽车!” “是...是亿万富翁的少爷!我是亿万富翁的爹!” “呜呜呜...可是我不敢认啊。” “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啊...” 前院,阎埠贵披著棉袄,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看著在雪地里又哭又笑的许大茂,嚇得缩了缩脖子。 “这许大茂胡说八道什么?” “他怕不是疯了吧?” 中院,贾家。 秦淮茹被吵醒了,透过窗户缝看著外面的许大茂,眉头紧皱。 她听不清许大茂具体喊的什么“香江”、“儿子”,只当他是喝醉了发酒疯。 “大茂!大茂你这是干什么呀!”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京茹披头散髮地跑了出来,一看许大茂这副德行,嚇得魂飞魄散。 “別喊了!让人听见笑话!” 秦京茹费力地架起烂醉如泥的许大茂,“傻柱死了你高兴归高兴,喝这么多马尿干什么?” “滚开!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一把推开秦京茹,指著她的鼻子骂道,“要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女人...我至於连儿子都不能认吗?” 秦京茹被推了个趔趄,心里委屈得要命。 但看著许大茂那通红的眼珠子,她不敢顶嘴。 只能咬著牙,硬是把他拽回了后院许家。 ...... 一进屋,许大茂就被扔到了床上。 “水...我要喝水...” 许大茂在床上翻滚著,嘴里嘟囔不清。 秦京茹嘆了口气,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得伺候。 她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端到床边。 “喝吧!烫死你得了!” 谁知许大茂突然一挥手,大吼一声:“別碰我!我有儿子!” “我的金条...给儿子的金条...” “啪!” 那杯滚烫的热水直接被他打翻,正好砸在床头柜上的暖壶上。 暖壶也跟著倒了下来,滚烫的开水流了一地。 “哎呀!” 秦京茹尖叫一声,赶紧跳著脚躲开。 水流顺著地板流到了墙角,那里是地板和墙面的接缝处。 秦京茹怕水渗下去泡坏了地基,赶紧拿铲子去铲那块被水泡湿的踢脚线,想把水引出来擦乾。 这一铲,却剷出个意外。 “咔噠。” 那块原本看著很结实的踢脚线,竟然是鬆动的。 铲子一碰,后面的一块青砖也跟著晃动了一下。 秦京茹一愣。 她下意识蹲下身子,伸手把那块鬆动的青砖往外一抠。 砖头被轻鬆拿了下来,露出了后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秦京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这墙里有东西?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说著胡话的许大茂,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伸进了那个洞里。 指尖触碰到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 她用力一拽,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被拉了出来。 借著昏暗的灯光,秦京茹打开了那个有些生锈的铁盒子。 下一秒,她的眼睛差点被晃瞎了。 “天哪!” 秦京茹捂住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五根金灿灿的黄金! 在那金条下面,还压著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少说也有两三千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 秦京茹彻底懵了。 她在许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许大茂每个月只给她几块钱买菜,稍微花多点就要被骂。 可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背著她藏了这么多钱! “金条...给儿子的...都是给我儿子的!” 床上的许大茂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秦京茹猛地回头,死死盯著许大茂。 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彻骨的寒冷。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刚才在院里喊什么“我有儿子”! 怪不得他一直防著我! 原来他在外面有一个儿子! 这些钱,全是他攒著留给那个野种的! “好你个许大茂...你拿我当傻子耍啊!” 秦京茹的手抓著那个铁盒子,神情愈发的愤怒。 许大茂在外面养儿子,还藏私房钱,那她算什么? 免费的保姆? 发泄的工具?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秦京茹看著手里的金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笔钱要是留在这,早晚会被许大茂拿去给那个野种。 到时候,她秦京茹就是被人扫地出门的下场。 但如果这些钱归了她呢? 有了这几根金条和几千块钱,她回农村那就是妥妥的富婆! 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谁还受这份窝囊气! 秦京茹迅速把盒子盖上,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一眼烂醉如泥的许大茂。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了... ...... 第118章 秦京茹的背叛与捲款! 天色微亮。 宿醉的头痛像是有把锯子在脑子里拉扯。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想指使秦京茹倒水,却摸了个空。 “秦京茹!死哪去了?水呢!”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揉著胀痛的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团浆糊。 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好像还在院子里喊了什么... 突然,一个激灵! 许大茂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喊了“我有儿子”、“金条”之类的话! 他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酒意全无。 他慌忙起身检查。 確认自己藏金条的位置,没有被人动过。 “呼...” 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是自己做梦。 或者是秦京茹那个蠢娘们儿根本没听懂。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掀开了。 秦京茹端著脸盆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圈有点黑,像是一夜没睡。 “醒了?洗把脸吧。” 秦京茹把盆放下,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许大茂没察觉异样,反而因为昨晚的失態有些心虚。 但又习惯性地虚张声势:“怎么才来?想渴死我啊?” “笨手笨脚的!” 他一边洗脸,一边斜眼观察秦京茹。 见她还是那副唯唯诺诺受气的样子,许大茂彻底放了心。 “谅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许大茂心里冷笑。 洗漱完,许大茂穿上大衣。 临出门前,对著秦京茹颐指气使地说道:“今儿个我在厂里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你在家把屋子收拾收拾,这一地水的,看著就烦!” “知道了,大茂。”秦京茹低著头,应了一声。 许大茂哼著小曲儿,推著车走了。 ...... “哐当。” 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原本顺从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她快步走到窗前,看著许大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眼底那压抑了一整晚的疯狂终於爆发了出来。 “收拾屋子?我这就给你好好收拾!” 秦京茹衝到门边,“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昨晚趁许大茂睡死过去的时候,她早就把那个铁盒子转移到了自己的包袱里。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忍到现在。 她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从床底下拖出来。 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就在里面。 那是许大茂的命,也是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秦京茹把铁盒子里的金条和钱拿出来。 然后用早就缝好的布腰带,一根根缠在自己的腰上,勒得紧紧的。 虽然硌得慌,但那是金钱的触感,让她无比踏实。 再套上一件宽大的碎花棉袄,整个人看起来只是稍微臃肿了一点,根本看不出端倪。 环顾四周。 这个她住了几年的家,这个充满著许大茂打骂声、充斥著屈辱记忆的地方。 “许大茂,你想把钱留给那个野种?做梦去吧!” “这是你欠我的青春损失费!” “是你让我当了一辈子不会下蛋的母鸡的赔偿!” 秦京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背起包袱,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此时正是大院里上班买菜的高峰期,乱鬨鬨的。 秦京茹低著头,混在人群里,脚步匆匆走出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农村女人。 此刻怀揣著巨款,眼神决绝地走向了长途汽车站。 那是通往自由和富足的路。 ...... 中午,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坐在办公室里,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虽然早上看家里没事,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昨晚那种心悸的感觉一直縈绕不散。 尤其是他隱约记得昨晚,好像秦京茹在旁边照顾他时,眼神有点不对劲。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许大茂越想越慌。 那是他全部的身家,是留给香江儿子的见面礼,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推起自行车就往家狂奔。 一路风驰电掣,许大茂衝进了四合院。 “秦京茹!开门!” 许大茂一进后院就大喊。 没人应。 屋门掛著锁——那是秦京茹走时特意掛上的,偽装成出门买菜的样子。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透著一股凉气。 桌子上,早上的洗脸水还没倒,依然浑浊地在那放著。 这不像秦京茹的作风,她平时最勤快,早就该收拾了。 许大茂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顾不上脱鞋,直接扑向自己藏金条的地方。 当看到上面的青砖没有塞回去时,他傻眼了。 “空...空的?” 许大茂颤抖著手伸进去,摸了一把灰。 那个装著五根金条和三千块钱的铁盒子,不见了! “轰!” 许大茂只觉得天灵盖被掀开了,全身的血都凉了。 他猛地转头去翻衣柜。 秦京茹的衣服没了。 她平时攒钱的小布包也没了。 甚至连这几天刚买的一双新皮鞋都没了! “秦京茹!” 许大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昨晚他说漏了嘴,被秦京茹听见了! 这个平时看著老实巴交的农村娘们儿,竟然把他给抄了底! “我的金条!我的钱啊!那是给我儿子的啊!” 许大茂瘫软在地上,双手疯狂捶著地板,眼泪鼻涕横流。 他想追,可世界这么大,秦京茹肯定早就坐车跑远了! 他想报警,可那是黑钱! 是赃款! 报了警他先得吃枪子!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痛苦,让许大茂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噗!” 急火攻心之下,许大茂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许大茂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当晚,邻居们发现许大茂家门大开,进去一看,只见许大茂倒在血泊里,人事不省。 傻柱死了。 老婆跑了。 钱没了。 儿子不能认。 许大茂,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 第119章 时光飞逝,七十年代!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四合院里的老槐树枯了又绿,绿了又黄。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1973年。 距离傻柱冻死在那个风雪夜,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在这个健忘的年代,一个绝户厨子的死,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渊。 连个迴响都没听见,就被人们彻底遗忘了。 傻柱那间曾经充满烟火气、经常飘出肉香的中院正房。 因为没有直系亲属继承,早就被街道办收回了。 门上贴著两条已经褪色发白的封条,锁头锈跡斑斑。 就像是一只紧闭的怪眼,冷冷地注视著这满院的淒凉。 曾经热闹非凡的红星四合院,如今却显出一种暮气沉沉的破败。 然而,在这片破败之中。 后院的李家,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 清晨,阳光洒在后院精心修剪的花草上。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胡同口。 司机小跑著进来,恭敬地接过李玄手中的公文包。 “李院长,卫生部的车已经在等您了。” “今天的研討会,还是由您主持。” 李玄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整个人更显儒雅威严。 这几年,他在医学界的地位如日中天。 凭藉著几次力挽狂澜的救治,以及在针对几种流行病防治上的卓越贡献。 他现在不仅是红星医院的荣誉院长,更是卫生部的特聘专家,享受国家特殊津贴。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他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一张活著的护身符。 “走吧。” 李玄淡淡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院里教孩子读书的华又琳。 在傻柱死去的第二年,李玄就和华又琳领证结婚了。 今年年初华又琳有了生育,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御兽,她也就暂停了工作,回家相夫教子。 两人琴瑟和鸣,是圈子里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李玄坐上车,绝尘而去。 而在他身后,几个路过的邻居眼巴巴地看著那辆小汽车,眼里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 “看看人家李玄,这才是活出了个人样啊!” “是啊,再看看咱们院里那几位...嘖嘖,真是没法比。” ...... 邻居口中的“那几位”,此时正过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胡同口的垃圾站旁。 一个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正佝僂著身子,手里拿著一把破扫帚,费力清扫著地上的煤渣和烂菜叶。 她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袖口磨得露出了黑乎乎的棉絮。 寒风一吹,她就冻得浑身哆嗦,时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哪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看背影,说她六十岁都有人信。 这正是秦淮茹。 没了傻柱这个隨叫隨到的血包,没了食堂大厨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贾家的天,早就塌了。 为了养活瘫痪在床的贾张氏,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女儿。 秦淮茹不得不去干最苦最累的活。 她在街道办领了扫大街的任务,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扫完大街还得去货场扛大包。 那双曾经娇嫩、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手,现在布满了老茧和裂口,粗糙得像树皮。 那张曾经风韵犹存、让傻柱神魂顛倒的脸... 现在满是风霜和愁苦,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秦淮茹!这边没扫乾净!扣两毛钱!” 街道办的检查员骑著自行车路过,指著一块没扫净的冰面喊道。 “哎!別扣!我这就扫!这就扫!” 秦淮茹慌了,卑微地弯著腰求情。 两毛钱,那是全家一顿早饭钱啊! 她趴在地上,用手去抠那块冻在地面上的垃圾,指甲都抠出血了。 过路的人指指点点。 没人知道这个像乞丐一样的老太婆,曾经是这片四合院里最漂亮的女人。 ......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 秦淮茹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那含糊不清的骂声。 “饿...饿死我了...秦淮茹...你个烂货...还不回来...” 秦淮茹麻木地推开门。 一股混合著屎尿味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屋里黑乎乎的,贾张氏瘫在床上,被褥已经黑得看不出顏色。 因为没人伺候,她经常拉在床上。 “妈,別骂了,这就做饭。” 秦淮茹机械地说著,走到灶台边。 米缸早就空了,只剩下半袋发霉的红薯面。 秦淮茹用开水把红薯面烫了烫,搅成一锅黑乎乎的糊糊,端到贾张氏床边。 “怎么又是这个?” “我想吃肉!我想吃白面馒头!” 贾张氏一挥手,把碗打翻在地上。 滚烫的糊糊溅了秦淮茹一身。 秦淮茹没有生气,也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地上的糊糊。 然后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抓起来,塞进自己嘴里。 “你不吃,我吃。” 秦淮茹嚼著混著泥土的红薯面,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她想起了傻柱。 想起了那个总是傻笑著把饭盒递给她,说“秦姐,趁热吃”的男人。 如果傻柱还活著...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贪得无厌... 可是,世上没有如果。 只有冰冷的现实,和无尽的悔恨... ...... 第120章 易忠海的作死! 入秋后的第一场雨,下得淅淅沥沥,透著一股钻心的凉意。 中院,易家。 屋里没生火,阴冷潮湿得像个地窖。 易忠海裹著两床发硬的破棉被,蜷缩在床上。 那张曾经红光满面的脸,如今瘦得皮包骨头,蜡黄蜡黄的。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震得他胸口像是要裂开一样。 易中海费力地撑起身子,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暖壶。 可结果手一抖,“啪”的一声,暖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仅剩的一点热水流了一地,冒著白气,很快就冷了。 易忠海看著那一地的碎渣,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绝望。 渴啊。 饿啊。 自从一大妈走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以前他是一大爷,动动嘴皮子就有傻柱给他端茶倒水,有秦淮茹给他洗衣做饭。 院里的人看到他,都是要毕恭毕敬的。 別提有多得意了! 可现在呢? 傻柱死了。 都不知道埋在那个荒郊野岭,无人祭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秦淮茹那个吸血鬼,看他没了利用价值,连门都不登。 现如今更是自身难保。 “报应...这都是报应啊...” 易忠海喘著粗气,眼神却逐渐变得怨毒起来。 他不甘心啊! 他易忠海算计了一辈子,为了养老,他拆散了傻柱和何雨水,搅黄了傻柱和娄晓娥。 甚至还昧下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 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老有所依。 可到头来,怎么就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此时,窗外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易忠海费力挪到窗边,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缝隙往外看。 只见后院门口。 李玄正从那辆黑色的小轿车上下来。 司机恭敬地给他撑著伞,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的营养品。 李玄穿著笔挺的中山装,面色红润,气度不凡。 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和尊贵,深深地刺痛了易忠海的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 易忠海死死抓著窗框,指甲都抠断了。 “凭什么他李玄能过得这么好?” “凭什么我易忠海就要在这里等死?” 如果不把李玄搞臭,不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他易忠海死都不瞑目! 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在易忠海那颗阴暗的心里疯狂滋长。 ...... 第二天。 雨停了,天依然阴沉沉的。 四合院里突然流传起了一个惊人的谣言。 “哎,听说了吗?” “傻柱死的那天晚上,其实李玄就在家!” “李玄完全可以救傻柱,可他偏偏坐视不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一大爷亲口说的!” “他说那天晚上看见李玄屋里亮著灯,傻柱就在他家门口求救。” “可结婚李玄愣是把灯关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天哪,这也太狠了吧?他可是医生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就是个冷血动物!” 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易忠海! 此刻正拄著根拐棍,颤颤巍巍坐在中院的石桌旁,周围围著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 “咳咳...” 易忠海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是亲眼看见的啊!” “傻柱那孩子,死得太惨了!” “虽说这件事,確实和贾家脱不了关係,但毕竟那时候人还没死啊。” “要是李玄肯伸把手,哪怕是给口热水,傻柱怎么可能会被活活冻死?” “真没想到,咱们院里出了这么个狠心的人!” “这以后谁家有个病有个灾的,还能指望谁?” “大傢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忠海这一招“道德绑架”,玩得是炉火纯青。 他知道李玄现在地位高,硬碰硬肯定不行。 但名声这东西,最怕脏水。 只要把“见死不救”、“冷血医生”的帽子扣在李玄头上。 那么为了维护名誉,李玄就不得不低头! 到时候,他再以“长辈”的身份出面调解。 让李玄负责照顾全院孤寡老人的生活。 其实就是专门照顾他易忠海! 这就是易忠海的最后算计。 用死去的傻柱,做他养老的垫脚石! ...... 傍晚,李玄下班回来。 刚进院子,他就感觉气氛不对。 往日里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邻居,今天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除了带著几分畏惧之外,更多的是鄙夷和窃窃私语! “就是他...见死不救...” “心真狠啊...” 李玄耳聪目明,这些閒言碎语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脚步微顿,眉头轻轻一挑。 就在这时。 易忠海拄著拐棍,在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搀扶下,挡住了李玄的去路。 “李玄啊,你回来了。” 易忠海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颤巍巍地说道,“正好大家都在,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行將就木的老人,眼神淡漠。 “让开,別挡路!”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態度!” 易忠海用拐棍敲著地面,痛心疾首,“李玄,你也是咱们院出去的大人物,是医生!” “我就问你一句,傻柱死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家?” “你是不是听见他求救了?” 此话一出,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李玄,想看他怎么回答。 李玄看著易忠海那双闪烁著算计光芒的老眼,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小丑表演的戏謔。 原来又是这老傢伙在搞事情! “易忠海,你是想说,是我害死了傻柱?”李玄淡淡问道。 “我没这么说,但这事儿...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易忠海步步紧逼,“作为医生,见死不救,你就不怕半夜傻柱来找你吗?” “找我?” 李玄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竟压得易忠海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易忠海,傻柱要是真有魂,他第一个找的,恐怕不是我。” “而是你这个把他当傻子哄了一辈子的『一大爷』吧?” “你...”易忠海脸色一白,有些心虚。 “你想搞道德绑架?想用舆论逼我就范?” “想让我给你养老?”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接戳破了易忠海那点骯脏的小心思。 “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你找错人了。” “本来我想著,你一个孤寡老人,活不了几天了,让你自生自灭就算了。” 李玄眼神冰冷,像是看著一个死人,“但既然你非要作死,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接著,李玄转头看向周围的邻居,朗声说道: “既然一大爷这么想主持公道,这么想聊聊傻柱的事。” “行!今晚咱们就开全院大会!” “我有几服药,正好想请一大爷尝尝。” 说完,李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易忠海。 那眼神,让易忠海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从头凉到了脚。 “別嚇唬人!” “什么药不药的,胡说八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易忠海愤怒的大喊著。 但他不知道,这將会是他这辈子开的最后一次全院大会! ...... 第121章 真言符水,迟来的真相! 红星四合院,中院。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几盏昏黄的路灯把院子照得影影绰绰。 今晚的全院大会,是因为易忠海而发起的。 他虽然身体不好,但为了这一搏,特意穿上了压箱底的旧中山装。 拄著拐棍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旁,脸上掛著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周围坐满了邻居。 大傢伙儿都缩著脖子,眼神在易忠海和一脸淡然的李玄之间,来回扫视。 谁都不敢先说话。 “咳咳...” 这时,易忠海清了清嗓子,“老少爷们儿们,既然全院大会召开了。” 那就趁此机会,祭奠一下咱们院死去的那个可怜人——傻柱。” 提到傻柱,人群里一阵唏嘘。 “傻柱死得惨啊!” 易忠海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那天晚上,大雪纷飞,他就倒在咱们院里。” “只要有人肯伸把手,给口热水,他就不至於冻死!” “可是有些人呢?” 易忠海猛地抬起拐棍,颤巍巍地指向李玄,“有些人明明就在家!” “明明听见了求救声,却把灯一关,装聋作哑!” “这是什么?这是冷血!这是见死不救!这是杀人!” 全场譁然。 虽然之前有流言,但易忠海当眾指认,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一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何雨水突然站了出来。 她今晚特意赶回来,就是因为易忠海要搞事。 “证据?我这双眼就是证据!” 易忠海瞪著眼,“那天晚上我起夜,亲眼看见李玄屋里亮著灯。” “结果傻柱一倒下,灯就灭了!” “雨水啊,你哥死得冤啊,你可不能被某些人的小恩小惠蒙蔽了双眼啊!”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反驳,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李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易忠海面前。 他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紫砂壶,脸上掛著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易忠海,你既然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那你敢不敢对著老天爷发誓,你心里想的,和你嘴上说的,是一样的?” “有什么不敢!” 易忠海梗著脖子,“我易忠海行得正坐得端,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 “好。” 李玄点了点头,手指在紫砂壶的壶嘴上轻轻一抹。 一缕无色无味的粉末,顺著风,悄无声息飘向了易忠海。 那是系统出品的——【强效真言散】。 这东西,能把人心里藏得最深、最阴暗的秘密,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逼出来! “既然你这么坦荡,那就请继续你的表演。” 李玄做了个请的手势。 易忠海冷哼一声,张嘴就要继续控诉李玄。 “我告诉你们,李玄就是个...是个...” 突然,易忠海的眼神变得有些发直,嘴角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是个...是个比我聪明的人!” “他早就看出来我想让他给我养老了!” 嘎?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易忠海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想捂嘴。 但这嘴就像是借来的一样,根本不听使唤,语速反而越来越快。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傻柱死不死!” “那蠢货死了正好!死了活该!” “他没钱了,是个废物了,不能给我养老了,活著还浪费粮食!” “今晚这个全员大会,我就是想把脏水泼到李玄身上!” “把他名声搞臭,让他不得不捏著鼻子认下我这个一大爷,给我送终!” 轰! 就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邻居们都听傻了。 “天哪,这老东西疯了吧?这种话都敢说?” “原来他是想赖上李玄给他养老啊!真不要脸!” 何雨水更是难以置信的看向易忠海:“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我哥死了正好?死了活该?” 易忠海拼命想摇头,可嘴里喊出来的却是:“对!就是死了正好!” “这傻子被我忽悠了一辈子,到死都是个糊涂鬼!” “哈哈哈哈!” 此时的易忠海,脸上表情惊恐万状。 嘴里却发著癲狂的笑声,那种割裂感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傻柱?” “他以前可是把你当亲爹啊!”何雨水红著眼质问。 “当亲爹?呸!” 易忠海的嘴彻底失控了,像是个失灵的广播喇叭。 “我要是有这么蠢的儿子,我早掐死他了!” “我就是看他傻,好控制!” “我想让他给我养老,所以才不想让他结婚,不想让他有孩子!” “他要是有了自个儿的小家,还能听我的话吗?” “所以我才帮著秦淮茹那个寡妇吸他的血!” “那个秦淮茹也是个贱货,但我俩是各取所需!” “只有把傻柱锁死在贾家,他才是我的好大儿!” 全场炸锅了。 这简直是惊天大瓜啊! 原来傻柱一辈子的悲剧,都是这老东西一手策划的! “畜生!你个老畜生!”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別急,还有更精彩的。” 李玄在一旁淡淡地补了一句,“易忠海,你对傻柱这么好。” “那何大清当年寄回来的钱,你也帮傻柱保管得挺好吧?” 听到“何大清”三个字,易忠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里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 不能说! 这个绝对不能说! 这是要坐牢的啊! 可是,在【强效真言散】的霸道药力下,他的意志力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钱...钱...” 易忠海猛地一声嘶吼:“钱都被我吞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易忠海满脸绝望,嘴巴却像机关枪一样噠噠噠地往外吐。 “何大清那个老混蛋跑路的时候,其实没不管孩子!” “他每个月都往院里寄十块钱!整整寄了十年啊!” “那时候傻柱才多大?雨水才多大?” “要是让他们知道有这笔钱,他们兄妹俩的小日子早就过得飞起了!” “那还需要我这个一大爷接济?” “所以我把匯款单都截下来了!我都藏起来了!” “我告诉傻柱他爹不要他了!” “这样他才会感激我!才会把我当恩人!才会给我养老!” “那一千两百块钱,我一分都没给他们!”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特別聪明?我是不是特別会算计?”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易忠海的疯狂自白。 何雨水衝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了易忠海一个大嘴巴子。 “易忠海!我要杀了你!” 何雨水疯了。 这一刻,多年的委屈,多年的飢饿,多年的怨恨,全部爆发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亲爹拋弃的野孩子。 她一直记得小时候饿得喝凉水充飢的日子。 她一直感激易忠海偶尔给的一个窝头。 原来...原来这一切苦难,都是这个偽君子造成的! 是他在中间截留了父亲的爱! 是他在中间偷走了她和哥哥本该幸福的童年! “你个魔鬼!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是你间接害死了我哥!” 何雨水扑上去,揪住易忠海的衣领,又抓又挠。 易忠海被抽得嘴角流血,药效还没过,还在那喊:“没钱!” “钱我早就花光了!” 周围的邻居们彻底怒了。 如果说之前的算计养老只是道德问题。 那私吞抚养费、让两个孩子差点饿死,这就是赤裸裸的犯罪! 是丧尽天良! “打他!这种老畜生不打死留著过年吗?” “太缺德了!亏我还叫了他二十年一大爷!” “报警!必须报警!这是诈骗!这是贪污!” 甚至不用李玄动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衝上去,把易忠海按在地上暴揍。 李玄看著被眾人唾弃、在泥地里哀嚎的易忠海,轻轻吹了吹紫砂壶上的浮茶。 “真言散,果然是好东西。” “易忠海,你的养老梦,今晚算是彻底做到头了。” ...... 第122章 何雨水的清算 中院,乱成了一锅粥。 易忠海瘫软在地上,那张老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嘴角还掛著血丝。 真言散的药劲儿虽然过了。 但他刚才的自爆,已经把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此时他只有进气没出气,眼神里全是绝望。 “我不信他都花了!” “就算钱没了,那也应该有他藏起来的匯款单!” 何雨水擦乾眼泪,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傻柱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今天的她,要为死去的大哥,为受尽委屈的自己,討回一个公道! 一大群邻居,簇拥著何雨水,浩浩荡荡衝进了易忠海的屋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砸!这床底下的地板砖,肯定有藏东西!” 有人直接拎起一把铁锹,几下就撬开了床板。 “咣当!咣当!” 几块青砖被暴力砸碎,露出了下面的泥土地。 “有了!有个铁盒子!” 一个年轻小伙子惊呼一声,从土里刨出一个锈跡斑斑的饼乾盒子。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个盒子。 何雨水颤抖著双手,接过盒子。 那铁皮冰凉刺骨,却烫得她心里发疼。 “啪嗒。” 盖子被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发黄的纸片,还有几封未拆封的信。 何雨水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借著手电筒的光看去。 【匯款单:拾元整。收款人:易忠海(转交何雨柱)。匯款人:何大清。时间:1952年...】 一张,两张,三张... 整整一百多张匯款单! 从五十年代初,一直持续到六十年代! 每个月十块钱! 雷打不动! 在那哪怕一分钱都能逼死英雄汉的困难时期,这十块钱是一笔怎样的巨款? 足以让两个孩子吃饱穿暖,甚至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可是,现实呢? 现实是,傻柱为了养活妹妹,不得不輟学去学徒。 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手冻得全是烂疮。 现实是,雨水饿得喝凉水充飢,瘦得皮包骨头。 还要看易忠海的脸色,为了一个窝头感恩戴德! “呜呜呜...”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她拆开一封信,看著上面那熟悉的笔跡写著。 “老易,俩孩子还好吧?” “柱子脾气倔,你多费心,雨水身子弱,让她多吃点好的...” “爸...” 何雨水跪在地上,捧著那些信,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父亲没有不要他们! 原来,他们本可以过得很幸福! 是这个老畜生! 是这个披著人皮的恶魔,毁了他们的人生! “易忠海!”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 那一双通红的眼睛里射出的仇恨,让刚被架进屋的易忠海嚇得尿了裤子。 “那是我的钱...那是给我养老的钱...” 易忠海还在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 “养老?你去监狱里养老吧!” 这时,接到报警的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民警也赶到了。 看著那一盒子的铁证,王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 “简直是丧心病狂!令人髮指!” 王主任指著易忠海的手都在抖,“亏你还是个八级工!还是个一大爷!” “你乾的这叫人事吗?” “私吞抚养费,导致孤儿生活困难,这是严重的犯罪!” 警察当场给易忠海戴上了手銬。 “我不坐牢...我这么大岁数了...我不坐牢...” 易忠海这才真的慌了,拼命挣扎,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我赔钱!我赔钱行不行?” “赔?”何雨水冷笑一声。 走上前,看著这个曾经让她敬畏的长辈。 “那一千多块钱本金,加上这十几年的利息。” “易忠海,你赔得起吗?” “我把房子卖了!我把棺材本都拿出来!” 易忠海哭嚎著,“求求你雨水,看在你叫我这么多年一大爷的份上,別让我进局子啊!” 在这个年代,贪污侵占一千多块,若是从严判,那是能吃枪子的! 就算不吃枪子,这把老骨头进去了也別想活著出来。 “好。”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让他一无所有、生不如死地活著,才是最大的惩罚。 “不想坐牢可以,私了。” “把你名下的房子、存款,全部赔偿给我。” “然后,滚出这个正房!” “还有,你要在全院大会上,跪在我大哥的遗照前磕头认罪!” “写下悔过书,贴在院门口!” “少一条,我就告到底!” 易忠海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房子没了。 钱没了。 名声臭了。 还要下跪磕头。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面子和养老本钱,在这一夜之间,输了个精光。 ...... 三天后。 易忠海变卖了所有的家当,才勉强凑够了赔偿金。 他在何雨水的监督下,把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中院正房腾了出来。 搬进了前院那间阴暗潮湿、甚至还漏风的倒座房。 也就是傻柱冻死前住过的地方。 天道好轮迴。 搬家那天,全院的人都出来围观,没人同情,只有唾沫星子和烂菜叶。 “老绝户,活该!” “黑心烂肺的东西!” 易忠海佝僂著身子,抱著一床破棉絮,在眾人的辱骂声中,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钻进了那个狗窝。 街道办也下了通知: 【鑑於易忠海品行恶劣,取消其低保资格,並在街道通报批评。】 这就意味著,他彻底成了社会性死亡的人,连去扫大街都没人要! 傍晚。 何雨水站在中院,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存摺。 她没有笑,只是转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李玄站在台阶上,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何雨水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然后,她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从此以后,天高海阔。 而留在这个院里的易忠海,將在无尽的悔恨、贫穷和孤独中... 一点点熬干他那骯脏的生命! 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復。 ...... 第123章 西北噩耗,棒梗断腿! 一九七三年,冬。 北风卷著哨子,把四九城的胡同吹得呜呜作响。 中院贾家。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炉子早就灭了,因为没钱买煤球,这几天都是冷锅冷灶。 秦淮茹裹著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棉袄,坐在炕沿上。 手里捧著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 碗里是半碗照得见人影的红薯麵糊糊,早就凉透了。 上面还结了一层灰濛濛的硬皮。 “妈,我好饿...” 小当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看著秦淮茹手里的碗。 “喝吧。” 秦淮茹机械地把碗递过去。 她那双手,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现在? 满是冻疮和老茧,粗糙得像老树皮。 就连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那是扫大街留下的痕跡。 自从傻柱那个“冤大头”冻死在那场大雪里,贾家的天,就彻底塌了。 没人给她们带饭盒了。 没人给她们买煤了。 没人给她们扛事了。 秦淮茹不仅要养活瘫痪在床、天天拉得满床都是的贾张氏,还要拉扯两个孩子。 她那点微薄的扫大街工资,连买棒子麵都要算计著吃。 实在太难...太难了。 这几年,她迅速苍老。 四十多岁的人,看著像六十岁的老太婆,背也驼了,头髮也花白了。 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如今只剩下了浑浊和麻木。 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他真想...真想一死了之... “该死的傻柱!” “该死的傻柱...怎么就死了呢!” 里屋传来贾张氏含糊不清的咒骂声,“死也不给我们留点钱...” “害得老婆子饿的要死...天天喝西北风...” 秦淮茹听著这咒骂,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早就已经听麻木了。 若是哪天没有听到贾张氏的咒骂声,她还怪不习惯的。 就在这时。 “贾家!有信!” 邮递员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把一封信塞进了门缝里。 然后骑著车飞快地走了,仿佛这院里有什么瘟疫似的。 秦淮茹身子一抖,像是被电了一下。 信? 这时候谁会给贾家写信? 只能是大西北的棒梗!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衝过去,捡起地上那封信。 信封很薄,上面盖著“西北建设兵团某师”的公章,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她颤抖著手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通知单,字跡潦草,却字字诛心。 秦淮茹只看了几行,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张满是风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关於贾梗同志严重违纪违法的处理通知】 【经查,知青贾梗(棒梗),在劳动改造期间,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於上月偷窃公社种羊一只宰杀食用,被牧民当场抓获。 在逃跑过程中,该犯还试图调戏女知青,性质极其恶劣!】 【抓捕过程中,贾梗因拒捕被打断左腿,经治疗后落下终身残疾。】 【鑑於其流氓罪与盗窃罪並罚,经组织研究决定:加刑十年! 转送至更偏远的戈壁农场进行强制劳动改造!】 “轰!” 秦淮茹只觉得五雷轰顶,两眼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断腿? 残疾? 加刑十年? 那可是十年啊! 这意味著,棒梗最起码要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到四十岁! 而且,还是个瘸子! “我的儿啊...” 秦淮茹张大了嘴,想要嚎啕大哭。 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乾涩得发疼。 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她太累了。 太饿了。 太绝望了。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淮茹!是不是乖孙来信了?” “他说什么了?是不是要回来了?” “是不是赚钱了?要寄钱回来?” 里屋的贾张氏听到了动静。 虽然瘫痪在床,但那贪婪的耳朵却尖得很,拼命拍著床板喊道。 秦淮茹拿著信,像个游魂一样走进里屋。 她看著躺在屎尿堆里、满脸横肉却依然只有贪慾的婆婆,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妈。”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棒梗回不来了。” “什么叫回不来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 “他偷人家羊吃,还耍流氓。” “然后被人打断了腿,成了瘸子。” 秦淮茹面无表情地念著,仿佛在说別人的事,“加刑十年。” “还要去更苦的地方。” “什么?” 贾张氏嗷的一声,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我的乖孙啊!” “那个杀千刀的建设兵团!他们怎么敢打断我乖孙的腿啊!” “那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啊!我要去告他们!我要去闹!” “闹?”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阴暗的屋子里迴荡,渗人得很。 “你去哪闹?你去大西北闹吗?” “你有路费吗?你连下床都费劲!” “妈,认命吧。” 秦淮茹把信隨手扔在满是污渍的桌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发黑的房顶。 “这就是报应,咱们贾家的报应。” “当初咱们是怎么算计傻柱的?怎么吸他血的?” “现在,老天爷都收回去了。” “傻柱死了,没人管咱们了。” “棒梗废了,指望不上了,你瘫了,我也快累死了。” 秦淮茹说著说著,眼泪终於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饿。 肚子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飢饿感,比儿子断腿的消息还要真实,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妈,別嚎了。” 秦淮茹擦了一把脸,语气冰冷,“省点力气吧。” “今晚家里连个窝头都没了。” “你要是再嚎饿了,我也没东西给你吃。”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著秦淮茹。 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此刻眼里的冷漠让她感到害怕。 那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死活都不在乎了。 窗外,风更大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没人知道贾家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关心。 那个曾经靠著卖惨和吸血在院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贾家。 如今就像是一块烂掉的抹布,被扔在角落里,渐渐发臭,腐烂。 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 第124章 贾张氏暴毙,草蓆裹尸! 昏暗的屋子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死气。 自从得知棒梗断腿加刑的消息后,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 她虽然瘫痪在床动弹不得,但那张嘴却没閒著。 从早骂到晚! 一边哭嚎一边咒骂,声音悽厉得像个老鬼! “我的乖孙啊...你们这群杀千刀的...为什么不救他啊!!”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 “这一切都是你克的!我儿子也是你剋死的!” “你还我乖孙子来!” “啊啊啊啊!” 秦淮茹坐在灶台边,麻木地烧著一锅凉水。 家里没煤了,只能烧点捡来的烂木头,烟燻得满屋子都是。 对於婆婆的咒骂,她压根没有理会,全然在放屁。 “咳咳...咳咳咳!” 或许是骂得太急,或许是急火攻心,贾张氏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那肥硕的身躯在脏乱的被褥里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声音。 一口浓痰,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死卡在了她的气管里。 “呃...呃...” 贾张氏骂不出声了。 她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两只眼睛死死地凸出来,充满了血丝。 她拼命张大嘴巴想呼吸,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只还能动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著,指甲划过床板,发出阵阵“滋啦”声。 “水...给我水...” “快...救...救我...” 贾张氏看著坐在不远处的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和恐惧。 秦淮茹听到了动静。 她慢慢地转过头,透过繚绕的烟雾,看著床上那个正在垂死挣扎的老太婆。 如果是以前,秦淮茹肯定会第一时间衝过去。 给她拍背,给她抠痰,甚至背著她去医院。 哪怕是被骂,她也会尽到一个儿媳妇的本分。 但是现在。 秦淮茹只是静静的坐著,连屁股都没有挪一下。 她看著贾张氏那张扭曲变形的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几十年来受的委屈。 是这个老虔婆,在她刚嫁进来时就立规矩,把她当丫鬟使唤。 是这个老虔婆,在她丈夫死后,每个月都要逼她交出工资。 甚至逼她去为了几个馒头被人占便宜。 是这个老虔婆,教坏了棒梗,让他成了小偷,成了流氓。 最后断了腿,要在戈壁滩上度过余生。 “妈,你难受吗?” 秦淮茹突然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却冷得像冰。 “我也难受。” “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呃...呃!!!” 贾张氏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手伸向秦淮茹的方向,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別挣扎了。” 秦淮茹站起身,但这並不是去救人。 而是走到了门口,把门栓插得更紧了一些。 “家里没钱了。” “傻柱也死了,现在没人能背你去医院了。” “而且你去医院也是白花钱。” “医生说了,你这中风瘫痪治不好的。” “与其活著受罪,不如早点下去,去看看东旭,去求求老天爷保佑棒梗吧。” 秦淮茹背对著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眼泪顺著脸颊流了下来,可嘴角却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 “你放心走吧,我会给你烧纸的。” 身后,传来了最后一声沉闷的“咯嘍”声。 那是痰彻底堵死气管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床板被蹬得哐哐响。 几分钟后。 屋里彻底安静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秦淮茹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手脚冰凉,才缓缓转过身。 床上,贾张氏依然保持著那个狰狞的姿势。 她张大著嘴,舌头伸在外面,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死死盯著秦淮茹。 眼神里残留著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这四合院里的第一泼妇,这辈子没吃过亏的主儿。 最后竟然是被一口痰给活活憋死的。 秦淮茹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可是试了几次,那眼皮就像是生了铁锈一样,怎么也合不上。 “算了,不想闭就不闭吧。” 秦淮茹拿过一床破被单,盖在了那张恐怖的脸上。 ...... 天黑了。 秦淮茹走出屋子,来到了院里。 她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去通知邻居。 因为她知道,没人会同情贾家,也没人会来帮忙。 傻柱死了,易忠海倒了,李玄...那是高不可攀的神。 她必须自己解决。 可是,怎么解决? 现在的贾家,翻遍了所有角落,连买一口最便宜的棺材钱都没有。 秦淮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一堆用来盖白菜的破草蓆上。 那是几年前的旧物了,破了好几个洞,上面还沾满了泥土和烂菜叶。 “妈,委屈你了。” 秦淮茹喃喃自语,“活著的时候你非要吃香喝辣。” “如今死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她拖著那张破草蓆进了屋。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贾张氏那沉重的尸体从床上拖了下来,放在草蓆上。 捲起来。 用麻绳捆好。 因为草蓆太短,贾张氏那双穿著小脚布鞋的脚还露在外面,看著格外渗人。 ...... 深夜,子时。 秦淮茹借了一辆板车,把沉甸甸的尸体搬了上去。 她不敢在白天弄,怕人看见笑话,也怕被街道办盘问为什么不送医院。 推著板车,秦淮茹一步一步走出了四合院。 车轮压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路过前院时,阎埠贵好像听到了动静。 但他没敢出来,只是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谁啊?大半夜的运垃圾...” 是啊,垃圾。 对於现在的贾家来说,这就是一堆处理不掉的垃圾。 秦淮茹推著车,顶著寒风,向著城外的火葬场走去。 她的背影佝僂,脚步沉重,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孤魂野鬼。 没有哭声,没有送行的人,甚至连个像样的寿衣都没有。 曾经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不可一世的贾张氏。 就这么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一张破草蓆卷著,消失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风雪掩盖了车辙印。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 第125章 眾生百態,红白喜事! 这一夜的雪,下得格外大,仿佛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秽。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阎埠贵就拿著扫帚出来扫雪了。 扫到中院门口时,他发现雪地上有一道深深的车辙印,一直延伸到院外。 再往贾家那边一瞅,好嘛,门大开著。 屋里那股子常年散不去的恶臭味,似乎淡了不少。 “难道...” 阎埠贵走近一看,“嘿,这老虔婆没了?” “看样子昨晚不是有人运垃圾,而是秦淮茹把这老虔婆拖去埋了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在那自言自语。 很快,前院的三大妈、倒座房里的易忠海,还有后院的几个住户都凑了出来。 大傢伙儿一打听,才知道秦淮茹昨晚半夜,用一张破草蓆把贾张氏卷了。 借个个板车,连夜就给埋了。 没设灵堂,没放鞭炮,没通知邻居。 甚至连件寿衣都没穿。 这在讲究“死者为大”的四合院,简直是不可想像的寒酸。 可是,当大傢伙儿確认了这个消息后。 竟然没有一个人说秦淮茹不孝,反而—— “这就对了!” “那老东西活著就是个祸害,死了还要折腾人?” 许大茂虽然现在落魄了,但那张嘴依然毒,“要我说啊,草蓆都浪费了!” “直接扔乱葬岗餵狗得了!” “嘘!大茂,积点口德。” 阎埠贵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掛著笑,“不过话说回来。” “这老虔婆一走,咱们院確实清净了不少。” “以前天天听她骂街,耳朵都起茧子了。” “是啊是啊,这就叫恶有恶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透著的不是悲伤。 而是那种“终於送走瘟神”的轻鬆和快意。 这就是贾张氏做人的失败。 活了一辈子,最后连个哪怕是假装同情她的人都没有。 ...... 就在中院这边还在议论纷纷,气氛有些阴冷沉闷的时候。 突然! “滴滴!” 一阵清脆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在胡同口炸响。 紧接著,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身鋥亮,在雪地里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哟!这是谁家来大亲戚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把扫帚一扔就跑了过去。 只见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身穿军装、腰杆笔直的警卫员。 他们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那是特供的奶粉、红糖。 还有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命锁和绸缎被面。 隨后,后车门打开。 李玄小心翼翼扶著裹得严严实实的华又琳下了车。 华又琳怀里,抱著一个粉色的襁褓。 “这是生了?” 阎埠贵惊呼一声,隨即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甚至比见了亲爹还亲。 “哎哟!李玄!恭喜恭喜啊!” “这是喜得贵子...哦不,看这襁褓,是千金?” “嗯,是个闺女。” 李玄脸上洋溢著初为人父的喜悦。 那种发自內心的笑容,让这个平时有些清冷的男人显得格外温柔。 至於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自然都清楚。 但他完全不在意。 老虔婆死了,正好清净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居然会见死不救。 这女人远比她所想像的更加恶毒! “这大冷天的,还要麻烦大家让让路。” 李玄衝著眾邻居,微微笑了笑。 “哪里话!哪里话!” 阎埠贵赶紧招呼著眾人,“都愣著干什么?” “快给李神医道喜啊!” “咱们院这可是出了个金凤凰啊!” 一时间,原本还围著贾家议论丧事的邻居们,瞬间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后院。 “恭喜李神医!” “恭喜华同志!” “这孩子长得真俊,跟年画娃娃似的!” 吉利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那两个警卫员也没摆架子,从车里搬出一箱子大白兔奶糖,见人就抓一把。 “这是首长送的喜糖,大家都沾沾喜气!” “首长送的?” 阎埠贵手里攥著那一大把,平时想买都买不到的高级奶糖,激动得手都在抖。 “天哪,李玄这面子...真是通了天了!” 后院里,张灯结彩。 李玄特意让人掛上了两个大红灯笼,把正房映照得红红火火。 屋內温暖如春,欢声笑语。 陈老虽然没亲自来,但派人送来的那副亲笔题字的“喜悦平安”。 更是被李玄郑重地掛在了中堂。 这就是排面。 这就是底蕴。 ...... 而在这一片热闹喧囂的背后。 中院,贾家。 秦淮茹裹著那件破棉袄,像个幽灵一样,缩在自家那扇破了洞的窗户后面。 屋里冷得像冰窖。 她透过窗户缝,死死地盯著后院的方向。 她看到了那辆气派的小轿车。 看到了那些平时对她翻白眼的邻居,此刻正对著李玄点头哈腰。 看到了李玄怀里抱著的那个孩子,那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公主。 更看到了被李玄小心呵护著的华又琳。 那个女人虽然刚生完孩子,但面色红润,气质高贵,眼神里满是幸福和安寧。 这一刻,她的嫉妒之心达到了顶峰!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如此幸福? 凭什么她就要活的如此悲哀? 如果当初她没有选择和李玄作对,而是討好他... 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也能坐在那种小轿车里? 是不是也能过上这种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呜呜呜...” 秦淮茹捂著嘴,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一边是红红火火、高朋满座的喜事。 一边是家徒四壁、草蓆裹尸的丧事。 这一红一白,就像是两把刀子,把她的人生割裂得鲜血淋漓。 “李玄!!” 秦淮茹把指甲深深抠进了窗台的烂木头里,眼里流出血泪。 “你过得越好,我就越痛苦。”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然而,老天爷並没有回答她。 只有,后院传来的鞭炮声和欢笑声,顺著寒风钻进这间死气沉沉的屋子。 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不停抽打在她那张早已苍老不堪的脸上。 ...... 第126章 系统奖励,女儿奴上线! 后院,正房。 暖气烧得正好,窗户上结著漂亮的冰花,屋內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李玄小心翼翼的抱著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 那双平时拿手术刀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然微微有些僵硬。 这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小傢伙刚吃饱了奶,正睁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世界。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睫毛长长的。 偶尔眨巴一下,能把李玄的心都给融化了。 “阿玄,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华又琳靠在床头,虽然刚生產完有些虚弱。 但脸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辉,美得不可方物。 李玄看著怀里的宝贝,轻轻逗弄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 “这几年外面风风雨雨,咱们家却一直安安稳稳。” “我只希望她这一生,能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就叫李悦吧。” “心悦诚服的悦,也是赏心悦目的悦。” “李悦...悦悦。” 华又琳念了两遍,笑著点头,“好名字,听著就喜庆。” 就在这时,李玄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喜得千金,家族血脉得以延续!】 【系统特发放庆生大礼包:初级基因优化液(婴儿版)x1!】 【说明:此药液温和无副作用,服用后可剔除婴儿体內先天杂质,大幅提升免疫力与智力潜力,保证其一生无病无灾,冰雪聪明。】 李玄心中狂喜。 这可是好东西啊! 在这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年代,小孩子生个病那是常有的事。 有了这东西,女儿就能拥有最完美的起跑线! 他趁著华又琳不注意,心念一动,一个小巧的玉瓶出现在手中。 他拔开塞子,將那一滴散发著淡淡清香的透明液体,轻轻滴进了女儿微张的小嘴里。 小傢伙砸吧砸吧嘴,似乎觉得味道不错,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一瞬间,李玄仿佛看到女儿的眼睛变得更加清澈明亮。 皮肤也隱隱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乖女儿,爸爸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李玄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吻,正式开启了他的“女儿奴”生涯。 ...... 出了月子后,天气正好是个大晴天。 李玄用厚厚的锦缎襁褓把悦悦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蛋,抱著她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一出来,立马成了全院的焦点。 “哎哟!这就是李神医家的千金吧?长得真俊!” “看这大眼睛,跟华同志一模一样!” “这孩子有福气啊,生在福窝里了!” 前院的三大妈、还有几个年轻媳妇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馋得不行。 想摸又不敢摸,生怕那脏手弄脏了孩子那身好料子的衣服。 李玄此时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的模样,满脸都是宠溺的笑。 甚至还颇为得意地显摆:“看,她冲我笑了!” “是不是认得爸爸?” “是是是!李神医这么疼孩子,肯定认得!”眾人纷纷附和。 就连一向算计的阎埠贵,也特意拿了个自製的风车跑过来逗孩子。 “来,小悦悦,看这大风车转呀转!” “三大爷给你做的!” 后院里一片欢声笑语,那种由衷的快乐和生机,仿佛能驱散冬日的严寒。 ...... 然而! 在这幅温馨美好的画卷边缘,却有一双充满了嫉妒、悔恨和绝望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著这一切。 前院,倒座房。 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虚掩著。 易忠海像个老鼠一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身上裹著一件散发著霉味的破棉袄。 他浑浊的老眼透过门缝,贪婪看著被李玄抱在怀里、被眾人簇拥著的小悦悦。 那孩子...真好看啊。 那笑声...真好听啊。 含飴弄孙,颐养天年。 这八个字,是易忠海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也是他所有算计的终极目標。 为了这个目標,他算计了傻柱,算计了秦淮茹,算计了全院人。 他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棋手,能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里。 可现在呢? 傻柱死了,还是被他间接逼死的。 秦淮茹恨他入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自己,从受人尊敬的一大爷,变成了这倒座房里人人喊打的孤寡老头。 而他最想打压、最看不上的李玄,却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日子。 有地位,有娇妻,现在还有了这么可爱的女儿。 “如果不算计...如果当初真心对傻柱...” 易忠海的手哆嗦著,伸向空中,仿佛想去摸摸那个並不存在的孙子。 “如果我早点收手...” “那是不是也能有个孩子叫我一声爷爷?”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他那沟壑纵横的老脸流了下来。 滴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很快就乾涸了。 没有如果。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易忠海只觉得心臟,像被人用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那种痛,比饿肚子、比受冻还要让他无法忍受。 那是绝户的痛。 那是註定孤独终老、无人送终的绝望。 “报应...报应啊...” 易忠海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抱著头,发出了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里。 有人在天堂享受天伦之乐。 有人在地狱咀嚼无尽苦果。 这就是四合院。 这就是人生。 ...... 第127章 许大茂的最后疯狂! 一九七六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四九城的天空虽然依旧灰濛濛的。 但敏锐的人已经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躁动的、即將发生巨变的气息。 然而。 对於红星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许大茂来说。 他对外界的变化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早已崩塌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一个疯狂的执念—— 搞钱!去香江!找儿子! ...... 深夜,轧钢厂后勤仓库。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乱晃,几辆大卡车停在仓库门口。 发动机轰鸣著,喷出刺鼻的黑烟。 许大茂穿著一件有些脏污的军大衣,头髮乱蓬蓬的,眼窝深陷。 两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几天几夜没合眼的赌徒。 “快点!都他妈没吃饭啊?给老子搬!” 许大茂手里挥舞著手电筒,衝著正在搬运钢材的几个心腹手下怒吼著。 “天亮之前要是搬不完,老子弄死你们!” 自从秦京茹捲走了他所有的金条和现金跑路后,许大茂就彻底疯了。 他变得疑神疑鬼,睡觉都在枕头底下藏把刀。 他不再在乎什么官位,不再在乎什么前途。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失去的钱捞回来。 然后带著钱偷渡去香江,去找娄晓娥! 去找那个他在照片上看了无数遍的亲生儿子——娄晓! 不对,在他看来应该叫许晓! 那是他唯一的血脉,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许主任,这...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一个手下擦著冷汗凑过来,胆战心惊地说著。 “咱们这一晚上拉走五车特种钢材,要是上面查下来...” “啪!” 许大茂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那手下嘴角流血。 “查?谁敢查老子?” 许大茂狞笑著,那张马脸因为极度的贪婪、恐惧,而扭曲变形。 “老子是革委会副主任!” “这厂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老子的!” “我说它是废铁,它就是废铁!” “我说拉去处理,谁敢放个屁?” 说到此处,许大茂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心想:“等他们发现的时候...” “老子早就带著钱飞到香江去享福了!” “到时候,让他们对著空气查去吧!” 此时的许大茂,手段已经拙劣到了极点。 甚至可以说是不计后果。 以前他贪污,还要做假帐,还要找替死鬼。 现在? 他直接明抢! 他利用手中的职权,把厂里的紧俏物资——钢材、铜线...乃至进口设备! 都当成废品私自倒卖给黑市贩子。 他就像一只知道大船將沉的老鼠。 在最后时刻疯狂地啃噬著船板,只想填饱自己的肚子。 “装车!装满!” 看著一车车钢材被拉走后。 许大茂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他摸得发白的儿子照片,痴痴的看著。 “儿子...等著爸爸!” “爸爸马上就有钱了...爸爸去香江给你买好吃的,买最好的玩具...” 他一边笑,一边流口水。 ...... 而在不远处办公楼的顶层。 一扇漆黑的窗户后面,站著一个人影。 李玄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仓库那边忙碌的场景。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闹剧。 “李神医,这许大茂简直是疯了。” 站在李玄身后的,正是杨厂长! 此刻,这位老厂长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是国家的財產啊!那是咱们厂工人的血汗啊!” “就让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拉走?” “杨厂长,稍安勿躁。” 李玄淡淡一笑,转身给杨厂长倒了一杯茶,“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现在的许大茂,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可是...” “让他搬。” 李玄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不搬,怎么定他的罪?” “他不搬,怎么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他不搬,怎么让他把这些年吃的、拿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李玄走到桌边,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这里面,装著许大茂这几个月来所有倒卖物资的证据。 包括交易记录、买家口供、甚至是每一车货的去向。 许大茂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他的一举一动。 包括他每一笔黑钱藏在哪,都在李玄的眼皮子底下。 “这只老鼠,已经把自己养得够肥了。” 李玄把文件袋递给杨厂长,“明天,就是一个收网的好日子。” “好!” 杨厂长接过证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明天,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人民的铁拳!” ...... 天快亮的时候,最后一辆卡车驶离了轧钢厂。 许大茂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黑皮箱子。 那是黑市贩子刚给他的定金,足足两万块现金! 他躲进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上门,拉上窗帘。 “哗啦!” 他把箱子里的钱倒在办公桌上,那堆成小山一样的钞票,散发著迷人的油墨香。 “钱...都是钱...” 许大茂扑在钱堆上,像狗一样贪婪地嗅著。 他抓起一把钞票洒向空中,然后又发疯似的把它们拢回怀里。 “够了...只要再干几票,就够去香江的路费了!” 许大茂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 “等著吧!” “等我许大茂回来的时候,我要让你们全都跪在我脚下!” 殊不知,就在这间办公室的门外。 一张针对他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 第128章 雷霆收网,大茂入狱! 此时,厂办公楼顶层。 李玄站在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茶,目光平静的看著楼下。 几辆吉普车和一辆带铁笼子的卡车,已经悄无声息封锁了办公楼的所有出口。 那是市局专案组的车。 “李神医,这次多亏了您提供的线索和帐本。” 杨厂长站在李玄身后,一脸的解气和敬佩。 “要不是您心细如髮,把这蛀虫的每一笔黑帐都记下来。” “咱们厂还不知道要被他掏空多少!” 李玄淡淡一笑,吹了吹茶沫子:“不是我厉害,是他太贪。” “贪心不足蛇吞象,他这是自己把自己餵到了枪口上。” “收网吧。” 李玄轻声说道,仿佛是宣判了一只螻蚁的死刑。 …… “砰!” 副主任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这一声巨响,把正在数钱的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 他手一抖,那一沓大团结哗啦啦洒了一地。 “谁?不想活了吗?” “敢踹老子的门!” 许大茂下意识的摆官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然而,当他看清衝进来的人时。 那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四五个身穿制服、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领头的正是市局刑侦处的一把手,一脸冷峻。 “许大茂!你被捕了!”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许大茂的脑门上。 “我...我...” 许大茂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冤枉...冤枉啊!” “同志,这肯定是误会...我是革委会副主任!” “我是干部啊!” “干部?” 领头队长冷笑一声,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许大茂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些!” “倒卖国家特种物资、巨额贪污受贿、生活作风腐化!” “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让你在牢里蹲一辈子了!” “带走!” 两个身强力壮的警察衝上来,反剪许大茂的双臂。 一副冰凉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也锁死了他这辈子的希望! “不!我不走!那是我的钱!” “那是我给儿子的钱!” 许大茂疯了似的挣扎,想要去抓地上那些散落的钞票。 “別动我的钱!我要去香江!我要去找我儿子!” “老实点!” 警察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许大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贴著那些他视若性命的钞票,被死死按住。 ...... 十分钟后。 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押出了办公楼。 楼下的广场上,早已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工人们。 大家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吸血鬼终於落网,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打倒许大茂!” “大贪污犯!枪毙他!” “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人脱下鞋子,雨点般的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满脸污秽,狼狈不堪。 但他此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看著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悽厉而癲狂。 “哈哈哈哈!” “你们这群穷鬼!你们懂什么!” 许大茂一边被拖向警车,一边拼命扭过头,对著空气疯狂的大喊著。 “我有儿子!我有儿子!” “我儿子在香江!是少爷!是亿万富翁!” “你们这群绝户!你们都嫉妒我!哈哈哈哈!” 他那疯癲的样子,让周围的工人们都愣住了。 “这许大茂是疯了吧?” “什么儿子?他不是绝户吗?” “估计是想儿子想疯了,真是可怜又可恨!” 李玄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著被塞进警车,还在不断挣扎叫囂的许大茂,眼神淡漠。 “许大茂,你的梦,该醒了。” 警笛长鸣,警车呼啸而去。 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关於“亿万富翁爹”的疯子传说。 这一天,红星轧钢厂最大的毒瘤被剷除。 这一天,四合院里最坏的那个“绝户”,终於把自己送去吃牢饭... ...... 时光飞逝。 一九七七年,十月。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晚。 但当那个震惊全国的消息,通过广播的大喇叭传遍大街小巷时。 整个神州大地,仿佛在一夜之间迎来了春天。 “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復员军人。” “又或者干部、应届高中毕业生,均可自愿报名,参加统一考试!” 恢復高考了! 中断了十年的高考,终於恢復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红星四合院。 也飞进了每一个渴望改变命运的人心里。 …… 后院,李家书房。 暖气烧得正好,明亮的檯灯下。 李家最小的妹妹李小雨,正伏案疾书。 此时的李小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她继承了李家人的优良基因,长得清秀灵动。 更难得的是,在李玄的庇护和教导下,她並没有沾染上那个时代的浮躁。 反而养成了一股沉静的书卷气。 “哥,这道数学题太难了,我还是解不出来。” 小雨咬著笔桿,眉头紧锁,有些气馁。 “哪道?我看看。” 说话的不是李玄,而是坐在一旁织毛衣的何雨水。 此时的雨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身上透著一股知性干练的气质。 她作为前几年的大学生,如今已经是中学的骨干教师,辅导小雨绰绰有余。 雨水接过题目,扫了一眼,笑著拿起笔:“这题其实不难。” “换个思路,別钻牛角尖...” 李玄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的是苏云、华又琳,以及李家的团宠——李悦。 “小雨,別有压力。”李玄放下果盘,摸了摸妹妹的头。 “哥早就跟你说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这几年让你別放下书本,现在明白哥的苦心了吧?” “是啊。”华又琳微微笑了笑,“小妹,你哥真的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可一定要听他的。” 她怀中抱著的李悦,虽然听不懂,却也在咿咿呀呀的说著。 仿佛是在给李小雨打气加油。 “明白了!” 小雨用力点头,眼里闪烁著光芒,“哥,我想考医学院,像妈妈和你一样当个医生!” “好志气!” 李玄笑了。 小雨的基础不差,远超同龄人。 再加上,他这几个月偷偷给她喝的“脑力强化液”。 考个北大清华根本不是问题。 “雨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帮帮小雨。”李玄转头对雨水说道。 “跟我客气啥。” 雨水白了他一眼,笑道,“小雨也是我看著长大的。” “她要是能金榜题名,我也跟著沾光不是?” 书房里,书声琅琅,充满了希望和朝气。 这是一家子精英,正在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全力衝刺! ......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大门口。 枯黄的落叶被风捲起,打著旋儿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秦淮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橙黄色环卫服,戴著口罩。 正如同一台生锈的机器,机械地挥舞著手中的大扫帚。 “沙沙...沙沙...” 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单调而刺耳。 路边的大喇叭里,还在循环播放著恢復高考的新闻。 周围路过的年轻人一个个兴奋得脸红脖子粗,奔走相告。 “太好了!能考大学了!” “我要报名!我要回城!” “我也要考!我要当科学家!” 听著这些充满活力的声音,秦淮茹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高考? 大学? 这两个词,对她来说,就像是天上的星星,遥不可及。 甚至带著一种嘲讽的意味。 她停下动作,直起早已佝僂的腰,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四合院的后院方向。 即使隔著几进院子,她仿佛也能听到那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李玄是神医,是大人物。 他老婆是外交官。 他妹妹何雨水是老师。 现在连那个最小的丫头片子李小雨,也要考大学了。 这一家子,就像是乘著风的龙,越飞越高,早就飞到了云端里。 而她呢? 秦淮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她只是个扫大街的。 是个寡妇。 是个死了婆婆、死了男人、儿子还在大西北坐牢的苦命女人。 “棒梗...” 想起儿子,秦淮茹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疼。 棒梗初中都没毕业,字都认不全,更別提考大学了。 就算能考,他现在是个断了腿的劳改犯,哪个大学会要他? “报应啊...都是报应...” ...... 第129章 易忠海的悲惨结局 一九七八年,冬至。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漫长。 北风像把剔骨刀,颳得人脸生疼。 前院,倒座房。 这间原本用来堆放杂物、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小黑屋。 如今成了易忠海最后的棲身之所。 屋里没有生火,因为他没钱买煤球。 甚至连窗户上的破洞,都是用旧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 却依然挡不住那刺骨的寒意。 易忠海蜷缩在发黑变硬的被窝里。 身上穿著那件十几年前的旧棉袄,袖口早已磨破,露出了里面发黄的棉絮。 “冷...好冷啊...” 易忠海浑身哆嗦著,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自从被何雨水告发、赔光了所有积蓄后。 他连退休金被扣得只剩下一点点生活费,连吃饱饭都成了奢望。 再加上名声臭了,邻居们见了他都像躲瘟神,谁还会接济他?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飢饿感像一只大手,疯狂地绞著他的胃。 易忠海颤巍巍地伸出手,在枕头边摸索著。 那里放著半个发霉的窝头,那是他最后的口粮。 可是,手摸了个空。 “老鼠...该死的老鼠啊...” 易忠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连老鼠都欺负他,连最后一口吃的都抢走了。 恍惚间,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他好像看到了十余年前的中院。 那时候,他是受人尊敬的一大爷,坐在八仙桌旁,威风凛凛地给全院开会。 傻柱在一旁给他端茶倒水,一口一个“一大爷”叫得亲热。 秦淮茹那是对他言听计从,还各种暗示著要给他养老... “柱子...淮茹...” 易忠海伸出枯枝般的手,想要抓住那些画面。 “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都给你们...你们给我养老好不好...” 他喃喃自语,嘴角流出了浑浊的口水。 可是,画面一转。 傻柱冻死在雪地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何雨水拿著匯款单,狠狠抽他的耳光。 秦淮茹冷漠地转身,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不是我的错!我是为了你们好啊!” 易忠海在黑暗中嘶吼,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只是想有个人送终...我有什么错?”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寒风吹动破旧的窗户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就像是在嘲笑这个自私了一辈子的老人。 身体的热量一点点流逝。 易忠海感觉手脚已经麻木了,意识开始模糊。 临死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破败的小屋。 这里没有儿孙绕膝,没有热饭热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独。 他算计了一辈子。 算计傻柱,算计秦淮茹,算计邻居。 他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棋手,能把所有人的命运都握在手里,只为给自己铺一条安稳的养老路! 可结果呢? 眾叛亲离,就连老伴都跑了。 “呵...呵呵...” 易忠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轻笑。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他的头重重歪向一边,那双充满算计和不甘的眼睛,终於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 三天后。 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那些烂花草,突然闻到一股怪味。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 三大妈捂著鼻子从屋里出来:“是不是谁家死耗子烂在墙角了?” 阎埠贵皱著鼻子嗅了嗅,到处寻找恶臭源头。 最后,目光锁定了倒座房那扇紧闭的破门。 “坏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一看。 只见易忠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动静。 甚至...身上好像还有几只老鼠在爬。 “哎哟我的妈呀!死人啦!” 阎埠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快来人啊!” “一大爷...不,易忠海死了!” 很快,街道办的人来了。 几个办事员捂著鼻子进了屋,看到那悽惨的死状,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冻饿交加,死了好几天了。” 工作人员做了登记,然后问围在门口的邻居们:“这老头还有亲属吗?” “谁来给办后事?” 全院死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吭声。 他的老婆早就跑了,而且还回了老家,根本联繫不上。 傻柱死了,何雨水早就断了来往。 秦淮茹家自顾不暇,恨他还来不及。 至於其他人? 谁愿意沾这晦气? “那个...同志。” 最后还是阎埠贵站了出来,搓著手说道,“他是孤寡老人,也没什么亲戚。” “这后事...还是得街道办给处理一下吧。” “我们这邻里邻居的,也没钱啊。” 工作人员嘆了口气,挥了挥手:“行吧,那就按孤寡老人处理,拉去火化了。” “骨灰隨便找个公墓埋了吧。” 没有灵棚,没有哀乐,甚至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有。 一辆破板车拉走了易忠海的尸体。 他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最想要的就是风风光光地走。 可最后,他走得比谁都淒凉,比谁都寒酸。 板车压过胡同口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远去。 李玄站在后院的台阶上,远远地看著这一幕。 “算计一生,终成一场空。” 李玄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温暖的屋子。 屋里,女儿悦悦正骑在小木马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爸爸!快来陪我玩!” “来了!” 李玄抱起女儿,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这就叫,善恶终有报! ...... 第130章 小雨金榜题名! 一九七八年,早春。 虽然积雪还没化乾净。 但四九城的空气里,已经透著一股子躁动的喜气。 因为,那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批录取通知书,开始下发了! 这几天,红星四合院的大门口,成了整个胡同的情报中心。 阎埠贵虽然没了工作,也没了算计劲儿。 但他爱凑热闹的毛病还在。 天天搬个破板凳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盯著邮递员的绿自行车。 “来了!来了!” 隨著一阵清脆的铃声,邮递员小赵骑著车,一脸喜气洋洋地衝进了胡同。 “红星四合院!李家!大喜事啊!” 小赵还没下车,嗓门就先亮开了,“李小雨同志!” “北大医学部的录取通知书!” “还是咱们区的理科状元!” 轰!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整个四合院,瞬间沸腾了起来。 “什么?状元?北大的?” “我的天老爷!老李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之前是李玄,现在连李小雨也成状元了。” “这李家的人,真的是太厉害了。” “快快快!去看看!” 邻居们像潮水一样涌向后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后院,李家正房。 李小雨捧著那封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激动的泪水。 “哥...哥哥!” “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大学了!” 小雨猛地扑进李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我没给你丟脸!” “我没给咱们李家丟人!” 李玄轻轻拍著妹妹的后背,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知道,这几年小雨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別人都忙著搞运动、甚至放弃学习的时候。 只有她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的刷题,背诵那些枯燥的公式。 否则,又岂能成为状元! 虽说有系统的帮忙,但更多的,是李小雨自己的努力! “好样的!真给哥长脸!” 李玄接过通知书,看著上面那一行鲜红的大字——【北京大学医学部】。 “真不错!” “以后,咱们李家就是医学世家了!” 旁边,身为母亲的苏云,早已经是泪如雨下。 但他更多的是骄傲! “孩子他爸,你若还在的话,肯定也会替小雨...替咱们李家,感到骄傲的!” 另外一旁,何雨水也抹著眼泪:“小雨这丫头,聪明又肯吃苦。” “这状元,她当之无愧!” 就连一向稳重的华又琳,也笑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瓜子。 “今天高兴,见者有份!大家都沾沾喜气!” 整个后院,欢声笑语,热闹得像是过年。 ...... 当天晚上,李家摆了三桌酒席。 虽然李玄一向低调,但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必须要庆祝! 来的客人不多,但分量极重。 有卫生部的领导,有华又琳外交部的同事。 还有李天从部队派来的代表。 李天虽然没有上大学,但他选择了参军。 此时正在边境执行任务,已是团级干部! 这酒席的规格更是高得嚇人。 茅台酒那是成箱的搬,桌上摆的是红烧肉、清蒸鱼。 甚至,还有在这个季节极其罕见的新鲜蔬菜和水果。 那浓郁的酒香和肉香,顺著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馋得前院中院的邻居们直咽口水。 “嘖嘖嘖,看看人家这日子。” 阎埠贵缩在自家门口,一边闻味儿一边感嘆。 “老大是神医,老二是军官,老三是状元,媳妇还是外交官...” “就连乾妹妹都是人民教师。” “这一家子,全是人中龙凤啊!这李家的风水,绝了!” 三大妈在一旁酸溜溜地说:“那可不。” “尤其是那个李玄,简直逆天。” “当初谁能想到,那个没了爹的穷小子,能混成今天这样?” ...... 而在中院的角落里。 秦淮茹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半个凉透了的窝头。 听著后院传来的划拳声、欢笑声,闻著那诱人的红烧肉味。 她觉得手里的窝头比黄莲还苦,比沙子还噎人。 她抬起头,透过破烂的窗户纸,看著李家那灯火通明的窗户。 那里,是天堂。 而她这里,是地狱。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脏兮兮的环卫服,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还有那因为长期劳作而佝僂的背。 那满脸的褶子和白髮,活像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 “状元...北大...” 秦淮茹喃喃自语,眼泪混著脸上的灰尘流了下来,衝出两道泥沟。 她想起了棒梗。 那个她从小溺爱,甚至为了他去出卖色相、去坑害傻柱的宝贝儿子。 此时此刻。 棒梗正在大西北的戈壁滩上,拖著一条断腿,在刺骨的寒风中挖著石头。 別说考大学了,这辈子能不能活著回来都是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当年... 如果当年她没有嫌贫爱富,没有为了那几十斤棒子麵嫁给贾东旭... 如果后来李玄刚发达的时候,她能真心实意地去修復关係。 而不是想著算计... 如果她能好好教育棒梗,而不是教他偷鸡摸狗... 哪怕是其中任何一个“如果”实现了。 她秦淮茹今天是不是也能坐在那温暖的屋子里,喝著茅台,吃著红烧肉? 享受著被人羡慕的目光?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只有冰冷的现实,和无尽的悔恨。 “妈!我饿!” 屋里,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两个丫头也长大了,但因为营养不良,看著面黄肌瘦的。 秦淮茹擦了一把脸,站起身,那动作迟缓得像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吃吧,吃吧...” 她把手里剩下的半个窝头掰开,分给两个女儿。 自己则转过身,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凉水入腹,透心凉。 正如她此刻的人生,一眼望不到头的淒凉。 后院的欢笑声还在继续,仿佛是对她这一生最大的嘲讽。 李家满门荣耀,飞黄腾达。 贾家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这一刻,秦淮茹终於明白,什么叫—— 一步错,步步错。 满盘皆输。 ...... 第131章 棒梗归来,瘸腿恶狼! 一九七九年。 虽然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了神州大地。 但在红星四合院的中院,空气似乎还停留在寒冬腊月。 透著一股子散不去的霉味和衰败。 “噠...噠...噠...” 一阵沉重且不规律的脚步声。 伴隨著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胡同午后的寧静。 一个衣衫襤褸、满脸胡茬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穿著一件油得发亮的破军大衣,左腿显然是废了。 走起路来整个人往左边一歪一歪的。 手里拄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粗树杈当拐杖。 这人看著得有四十多岁,麵皮发黑,颧骨高耸。 更为骇人的是,他的左眼是瞎的。 仅剩的一只眼睛,还透著一股子像野狼一样的凶光! 看谁都像是要咬一口! 正在前院摆弄花草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嚇得手里的喷壶差点掉了。 “这...这是要饭的?” “走错门了吧?” 阎埠贵扶了扶老花镜,刚想开口赶人。 那瘸子突然停下脚步,那只独眼恶狠狠瞪了过来。 “阎老抠,不认识爷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著一口沙子。 阎埠贵浑身一激灵,仔细瞅了半天。 这才从那张饱经风霜、满是戾气的脸上,依稀辨认出当年的模样。 “我的天老爷,你是...棒梗?” 阎埠贵惊呼出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当年的那个虽然偷鸡摸狗但还算白净的小子。 怎么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了? 这才几年啊,看著比傻柱死的时候还老! “哼。” 棒梗冷哼一声,没理会阎埠贵的震惊,拄著拐杖,朝中院挪去。 ......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择菜。 那是她在菜市场捡回来的烂菜叶子,去掉了烂掉的部分,还能凑合吃一顿。 在接连受到打击后,她老得越来越快。 背驼了,头髮全白了,那张曾经让傻柱和许大茂神魂顛倒的脸。 现在布满了像核桃皮一样的皱纹。 “妈...” 一声阴沉的呼唤,在头顶响起。 秦淮茹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 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如同恶鬼般的瘸子时。 手里的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烂菜叶撒了一地。 “棒...棒梗?” 秦淮茹颤抖著站起来,想要去摸儿子的脸。 可却被那一身的戾气嚇得缩回了手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按照时间,你没这么快回来吧。” 当年的那封信,开始写的清清楚楚。 棒梗加刑十年! 转送至更偏远的戈壁农场进行强制劳动改造! 明明时间还没到,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 棒梗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推开秦淮茹,径直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家徒四壁。 那张曾经摆满好菜好饭的八仙桌,现在缺了个角,上面积了一层灰。 炕上的被褥也是破破烂烂的,散发著一股潮气。 棒梗环顾四周,眉头越皱越紧,眼里的怒火开始升腾。 “奶呢?”棒梗问。 “死...死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唯唯诺诺地回答,“几年前就没了。” “傻柱呢?” 棒梗又问,“那傻厨子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他在哪?让他给我弄点肉吃!” “这什么破家,连口热水都没有!”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傻柱...也死了,冻死的。” “什么?都死了?” 棒梗猛地转过身,那根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那钱呢?傻柱的钱呢?” “奶奶的养老钱呢?” “你每个月寄给我的那点钱都不够塞牙缝的!家里的钱呢?” 棒梗一步步逼近秦淮茹。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母亲,倒像是在审问犯人。 “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秦淮茹哭著退到墙角,“你奶看病花光了,傻柱死的时候也没留下钱...” “这些年,妈扫大街供你在里面吃喝,还要养你两个妹妹,哪里还有钱啊!” “废物!都是废物!” 棒梗突然暴怒,挥起手里的拐杖,狠狠砸向桌子上那个唯一的粗瓷碗。 “啪嚓!” 碗碎了一地。 “我为了这个家,在大西北吃沙子,被人打断了腿!” “好不容易因为政策的改变,病退回来了,你跟我说没钱?” 棒梗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你个没用的老东西!” “连个傻柱都哄不住,让他死了?” “你不是最有本事勾引男人吗?再去勾引啊!去弄钱啊!” “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妈...” 秦淮茹心如刀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日盼夜盼回来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话。 “我就说了怎么著!” 棒梗此时就像是一头饿急了的恶狼,完全丧失了人性。 “我饿了!我要吃肉!我要喝酒!” “赶紧去给我弄!弄不来,我就把这破家给砸了!” 说著,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洗脸架。 “稀里哗啦!” 盆子滚出老远,动静惊动了整个大院。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著贾家这一地鸡毛。 “嘖嘖,这棒梗回来了?” “这哪是儿子回来啊,这是討债鬼上门了!” “秦淮茹这下子算是掉进苦海嘍。” “自己养出来的狼,终於要咬人了。” 秦淮茹听著外面的议论,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儿子,浑身冰冷。 她想起当年,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她护著。 棒梗偷了傻柱的钱,她护著。 棒梗要去插队,她不惜出卖身体去求许大茂。 她护了一辈子的儿子,终於长成了她最害怕的样子。 “妈!没听见吗?” “我要钱!拿钱来!” 棒梗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那只剩下独眼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贪婪。 秦淮茹哆嗦著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 里面是她攒了好久,准备买煤球的两块三毛钱。 “就...就这些了?” 棒梗一把抢过钱,嫌弃地啐了一口:“穷鬼!” “这点钱够干屁的!” 但他还是把钱揣进兜里,拄著拐杖,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我去买酒!” “晚上回来要是还没肉吃,我就扒了你的皮!” 棒梗推开挡路的秦淮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秦淮茹瘫软在地上,看著那一地狼藉,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是绝望的哭声。 她知道,她的地狱生活,才刚刚开始。 ...... 第132章 工作碰壁,怨气衝天! 一九七九年,夏。 热浪滚滚,烤得柏油马路都有些发软。 对於刚回城的知青们来说。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季节。 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棒梗。 此刻。 在四九城的一家街道小厂门口。 “去去去!” “我们要的是能干活的壮劳力,不是要饭的独眼瘸子!” 招工干事一脸嫌弃地挥著手,像赶苍蝇一样。 “再说了,你看看你这档案,盗窃、流氓罪、劳改释放...” “我们这是正经单位,谁敢要你?” “赶紧走!” 棒梗拄著那根粗树杈做的拐杖,那只独眼里满是血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凭什么不要我?我是城市户口!” “我是病退回来的!” “按政策你们得给我安排工作!” “政策?” 干事冷笑一声,把那份发黄的档案袋扔了出来,砸在棒梗的脸上。 “政策是给好人定的!” “你这种害群之马,还是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档案袋散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处分记录。 那一个个红戳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来应聘的年轻人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棒梗弯下腰,艰难捡起档案,那种屈辱感像火一样烧著他的心。 他恨! 他在大西北吃了那么多苦,腿都断了。 好不容易回到这皇城根下,难道就是为了让人像看狗一样看不起吗? 这无疑让棒梗心中更加痛恨这个世道!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棒梗狠狠地啐了一口。 把档案袋往怀里一揣,一瘸一拐地转身走了。 ...... 棒梗不死心。 他想起了他那个死鬼老爹贾东旭,想起了红星轧钢厂。 那是贾家几代人工作过的地方。 虽然易忠海和傻柱都死了。 但他觉得,凭著贾家唯一的男丁,厂里怎么也得给他口饭吃。 半小时后,红星轧钢厂保卫科门口。 “我是贾东旭的儿子!我是秦淮茹的儿子!” “我要见厂长!我要顶岗!” 棒梗在门口大吵大闹,那根拐杖把铁柵栏敲得噹噹响。 几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走了出来,上下打量著这个像乞丐一样的瘸子。 “贾东旭?那短命鬼都死多久了啊。” “谁还记得他?” “秦淮茹?哦,那个扫大街的老太婆?” 领头的干事嗤笑一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什么年代了还想顶岗?” “现在厂里要的是技术工,要的是大学生!” “我是知青!我有优先权!”棒梗梗著脖子吼道。 “优先权?” 干事拿过他的介绍信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哟,还是个在大西北犯了流氓罪回来的?” “小子,你胆挺肥啊,这种底子还敢来轧钢厂闹事?” “滚滚滚!別脏了咱们厂的地!” 几个干事推搡著棒梗。 棒梗本来就腿脚不好。 被这一推,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拐杖也飞出老远。 “你们敢打人!我要告你们!” 棒梗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疯狂的嚎叫。 “打你怎么了?” “再不走,把你抓起来送派出所!” 干事扬起手里的橡胶棍。 一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棒梗哆嗦了一下。 他在里面待怕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瞬间闭了嘴。 他狼狈地爬过去捡起拐杖。 在一片嘲笑声中,像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灰溜溜逃离了轧钢厂。 ...... 傍晚,红星四合院。 棒梗拖著沉重的残腿,满肚子怨气的回到了那个家门口。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胡同口传来。 “滴滴!”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缓缓驶来,车身在夕阳下泛著尊贵的光泽。 棒梗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那是出於本能的自卑。 车停稳了。 司机一路小跑过来拉开车门。 一只鋥亮的皮鞋踩在地上。 紧接著,李玄那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岁月不仅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跡。 反而沉淀出一种更加迷人的儒雅和威严。 紧接著,穿著一身素雅旗袍的华又琳也下了车。 手里牵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是李悦。 “爸爸!我要骑大马!” “好,骑大马!” 李玄笑著一把抱起女儿,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 一家三口欢声笑语,在一眾邻居羡慕和討好的目光中,走进了后院。 那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画。 而缩在阴影里的棒梗,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他看著李玄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破烂的脏衣服,还有那条残废的腿。 强烈的反差,让他眼里的嫉妒瞬间化为了滔天的仇恨。 “李玄...” 棒梗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墙缝里。 如果不是李玄当年那个电话,他就不用去大西北! 如果不是去了大西北,他就不会为了偷羊被打断腿! 如果不是李玄见死不救,傻柱就不会死,贾家就不会败落成这样!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恶!可恶啊!” 棒梗那只独眼里,燃烧著毁灭的火焰。 他把自己所有的无能、所有的不幸... 全部归咎於这个他曾经得罪过的男人——李玄! “你过得这么好...凭什么我过得这么惨?” “李玄,你等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棒梗这辈子毁了,你也別想好过!”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无时无刻盯著你!” “咱们慢慢的玩!” 阴暗的角落里,瘸腿的恶狼露出了獠牙。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中院那间散发著霉味的破屋子。 心里开始盘算著怎么报復,怎么让这个光鲜亮丽的家庭,沾上他的烂泥! 而此时的李玄。 正坐在宽敞明亮的书房里,享受著女儿的撒娇。 丝毫没有在意那只阴沟里正在磨牙的老鼠。 因为在他眼里,如今的棒梗,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一个螻蚁罢了! ...... 第133章 街头混混,重操旧业! 一九七九年,秋风起。 四九城的街面上,除了那股子改革开放的躁动劲儿。 还多了一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 他们穿著喇叭裤,戴著蛤蟆镜,拎著录音机,成群结队地在胡同口晃荡。 这其中,有一拨人特別扎眼。 领头的是个瘸子,拄著根铁拐杖,一脸横肉。 那只独眼透著股狠劲儿,看谁都像欠他八百吊钱似的。 这人正是棒梗。 自从在轧钢厂碰壁、被李玄一家的幸福生活刺激之后。 棒梗算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工作? 不找了! 那是伺候人的活儿,爷不干! 他凭著自己在少管所蹲过,在大西北流放过的“资歷”。 很快就在这一片混混堆里立住了脚跟。 “棒爷,今儿个去哪发財?” 一个留著长头髮的小混混递过来一根劣质香菸,討好地问道。 棒梗接过烟,用那只满是伤疤的手熟练地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烟雾,独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发財?” “哼,那些大买卖咱们现在干不了,但填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 棒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那条好腿狠狠碾灭。 “走,回院里!” “我看阎老抠家那堆煤球不错,正好咱们没火烤。” ...... 红星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守著那堆刚买回来的过冬煤球。 这可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买的。 每一块煤球上都被他做了记號,生怕被人偷了。 “唉,这物价涨得太快了,日子不好过啊。” 阎埠贵一边数煤球,一边唉声嘆气。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囂张的口哨声。 棒梗带著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起来,想把煤球盖上。 但这动作显然是多余的。 “哟,三大爷,忙著呢?” 棒梗拄著铁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阎埠贵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堆煤球。 “这煤不错啊,黑亮黑亮的,烧起来肯定旺。” “棒...棒梗啊。” 阎埠贵赔著笑脸,身子却下意识地挡在煤球前面,“这是刚买...” “刚买的好啊!” 棒梗脸色一变,原本的笑脸瞬间变成了狰狞。 “正好哥几个晚上要烤火,借点用用!” 说著,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小混混立刻一拥而上。 也不拿袋子,直接脱了外套把煤球往里兜。 “哎!不能拿!不能拿啊!” 阎埠贵急了,衝上去想拦,“这是我们家过冬的命根子啊!” “你们这是抢劫!” “滚一边去!” 棒梗抬起手中的铁拐杖,狠狠敲在阎埠贵的肩膀上。 “哎哟!” 阎埠贵痛呼一声,捂著肩膀倒退了好几步,疼得冷汗直流。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棒梗用拐杖指著阎埠贵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借你几个煤球是看得起你!” “再敢囉嗦,信不信爷把你那几盆破花全砸了?” “把你这老骨头也给拆了?” 看著棒梗那只充满杀气的独眼,阎埠贵怂了。 他知道,这棒梗现在就是个亡命徒,是个疯狗! 连亲妈都敢打的人,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我不说了...你们拿...拿吧...” 阎埠贵哆嗦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只能眼睁睁看著这群强盗,把他辛苦买来的煤球搬走了一大半。 “这还差不多。” 棒梗得意地冷笑一声。 接著,又走到墙角,顺手抄起两颗刚冬储的大白菜。 “这菜也不错,拿回去燉粉条!” 一行人像鬼子进村一样,洗劫了一番。 然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欲哭无泪的阎埠贵。 ...... 中院,贾家。 秦淮茹刚扫完大街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进门,就看到棒梗带著一群人在屋里乌烟瘴气地抽菸、喝酒、烤火。 炉子里烧的,正是从阎埠贵家抢来的煤球。 锅里燉的,是抢来的白菜。 屋里瀰漫著一股劣质菸草和酒精的臭味。 “棒梗...你哪来的煤和菜?”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东西,咱们家...都没有啊!” “管得著吗你?” “少特么在我面前嘰嘰歪歪的。” “你没资格管我!” 棒梗喝得满脸通红,把酒瓶子往桌上一顿,“有的吃就给我闭嘴!” “赶紧去给我们弄点贴饼子!” “要是饿著我兄弟,別怪我削你!”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哼!” 小当和槐花缩在里屋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出来。 秦淮茹看著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心如死灰。 默默的走到灶台边,开始和面。 她根本不敢反抗。 因为就在昨天,她因为没给棒梗钱买酒。 结果,直接被棒梗一巴掌扇在脸上,半边脸到现在还是肿的。 火辣辣的疼! 儿子打亲妈,这简直没有天理! 可即便秦淮茹心中再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 更是贾家唯一的香火啊! 况且,棒梗会变成现在这样,也都是他一点一点宠出来的。 如今还能怪谁? 只能怪她自己! 在这个家里,棒梗就是皇上,就是天! ...... 后院。 虽然前院闹得鸡飞狗跳,但没人敢来后院撒野。 棒梗虽然混,但他不傻。 他知道李玄现在是什么身份,也知道李玄很有手段。 凡是针对李玄的,几乎就没有一个好下场。 甚至就连那个当过革委会副主任的许大茂,也都被李玄送进去了。 这时候,他要是敢惹李玄,那就是找死。 傻子才会这样做。 所以,在没有万全的计划前,棒梗绝不会冒然动手。 目前,也就只能欺负欺负阎埠贵这种软柿子,来发泄心中的戾气和自卑。 李玄站在二楼的书房窗前,看著中院冒出的黑烟,摇了摇头。 “多行不义必自毙。” “棒梗,你现在跳得越欢,离悬崖就越近。” 李玄拉上窗帘,转身继续陪女儿玩。 对於这种註定要灭亡的跳樑小丑,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 自然会有法律和天道来收他! 自己动手? 那可太掉价了! ...... 第134章 姐妹觉醒,逃离魔窟! 第137章:姐妹觉醒,逃离魔窟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一九八零年。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 街道上的年轻人穿著喇叭裤,提著收录机,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红星四合院的中院。 却依旧笼罩在一片陈腐、压抑的阴霾之中。 傍晚,纺织厂下班的铃声响起。 小当和槐花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两人都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虽然穿著灰扑扑的工装,但也掩盖不住那股青春的气息。 只是,她们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深深的恐惧和忧虑。 “姐,钱藏好了吗?” 槐花压低声音,手下意识捂了捂胸口贴身衬衣的位置。 “藏好了。” 小当咬著嘴唇,眼神坚定,“这次发了奖金,咱们一人藏了五块。” “无论如何不能交出去,这是咱们以后逃命的钱。” “可是...要是被哥发现了...” 槐花想起棒梗那只独眼和铁拐杖,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发现就发现!大不了被打一顿!” 小当抓紧了妹妹的手,“被打死也比被吸乾了强!” “咱们不能像妈那样,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 推开贾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棒梗正坐在桌子旁。 那条残废的腿架在凳子上,手里抓著一只烧鸡正在啃,吃得满嘴流油。 秦淮茹缩在灶台角落里。 正在洗棒梗换下来的脏衣服,脸上带著一块还没消退的淤青。 “回来了?” 棒梗听到动静,斜著那只独眼瞥了姐妹俩一眼。 把手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发工资了吧?拿来!”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像是债主在討债。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 “哥,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一共三十块。” 小当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棒梗也没数,一把抓过钱揣进兜里。 然后伸出一只油腻腻的手:“奖金呢?” “没...没奖金。” 槐花小声说道,“厂里效益不好...” “放屁!” 棒梗猛地一拍桌子,那只独眼瞬间瞪圆了,凶光毕露。 “我都打听过了!纺织厂这个月赶工期,每人都发了五块钱奖金!” “你们敢私吞老子的钱?” “那是我们加班挣的辛苦钱!” “我们要买卫生纸,买雪花膏!”小当忍不住顶了一句。 “辛苦钱?你们人都是我的!” “你们挣的钱当然也是我的!” 棒梗抓起那根铁拐杖,狠狠地敲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跳。 “我看你们是皮痒了!敢跟老子藏心眼?” “拿来!马上给我拿出来!” “不给!” 小当这次豁出去了,她挡在槐花面前,“哥,你也老大不小了。” “整天不工作,在家喝酒吃肉也就算了。” “你居然还要抢妹妹的钱?你还是个男人吗?” “反了!反了天了!” 棒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站起来,抡起巴掌就朝小当脸上扇去。 “啪!” 小当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了血丝。 “住手!棒梗,別打小当!” 一直在角落里的秦淮茹终於冲了过来。 她抱住棒梗的腰,哭喊道,“她是你亲妹妹啊!” “滚一边去!你也帮著她们骗我是吧?” 棒梗一脚踹开秦淮茹,指著母女三人骂道,“一窝子赔钱货!” “吃我的住我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藏私房钱了?” 他衝上去,一把揪住槐花的衣领,直接把手伸进槐花的怀里乱摸。 “啊!流氓!救命啊!” 槐花嚇得尖叫大哭,拼命挣扎。 “拿来吧你!” 棒梗从槐花贴身衬衣里,掏出了那张带著体温的五块钱,露出一抹狞笑。 “呵呵,我就知道藏这儿了!” “贱皮子,非得逼我动手!” 隨后,他又如法炮製,从小当袜子里搜出了另外五块钱。 拿著抢来的十块钱,棒梗得意地吹了吹:“行啊,学会藏钱了。” “我告诉你们,以后每个月工资奖金一分不少都得给我交上来!” “要是再敢藏一分钱...” 棒梗阴险的看著姐妹俩,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隔壁村的老光棍王瘸子,前两天托人来说媒了。” “他愿意出五百块钱彩礼,买个媳妇回去传宗接代。” “你们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们卖给他!”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小当和槐花彻底劈傻了。 卖给老光棍? 那不是把她们往火坑里推吗? “妈!你看哥说的什么话啊!” 小当绝望地看向秦淮茹,“他是要卖了我们啊!” 秦淮茹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胸口,脸上满是泪水。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姐妹俩的心彻底凉透了。 “棒梗...那是气话,气话...” 秦淮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只是唯唯诺诺地劝道,“小当,槐花,你们也別跟你哥顶嘴。” “他是咱家唯一的男人,是顶樑柱。” “以后妈老了还得指望他呢。” “那钱...给他也就给他了,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啊。” 一家人? 小当看著眼前这个懦弱、偏心偏到胳肢窝里的母亲。 又看著那个拿著她们的血汗钱,去买酒喝的恶魔哥哥。 这一刻,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 这不是家。 这是魔窟! 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地狱! 在这个家里,她们根本不是人。 只是会挣钱的机器,是隨时可以被变卖的牲口。 “呵呵...呵呵...” 小当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她擦乾嘴角的血跡,拉起还在发抖的槐花。 “妈,你说得对。一家人。” 小当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棒梗拿著钱,心满意足地出门买酒去了。 秦淮茹嘆了口气,想去拉女儿的手,却被小当侧身避开了。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小当拉著槐花回了里屋。 那是她们睡觉的地方,也是个杂物间,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黑暗中,槐花抱著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我怕...我不想嫁给王瘸子...” “別怕。” 小当紧紧搂著妹妹,眼神闪过决绝之色! “槐花,这个家,咱们不能待了。” “如果不跑,咱们迟早会被他和妈卖了吃肉。” “跑?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离开这群吸血鬼!” 小当看了一眼窗外后院的方向,那里有一盏灯还亮著。 那是李玄的家,是这个院里唯一还讲道理、有能力的地方。 “走...咱们去找李叔。” “那是咱们唯一的活路。” ...... 第135章 求助李玄,断绝关係! 夜雨悽厉。 后院,李家正房的灯依然亮著。 李玄正在书房看书。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压抑的敲门声响起。 伴隨而来的,还有微弱的抽泣声。 李玄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 两个浑身湿透的身影,直接跪在了李玄面前。 “李叔!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正是小当和槐花。 此时的两人狼狈不堪,小当的嘴角还带著血跡。 槐花的衣领也被扯坏了,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先起来,进屋说。” 李玄见状,侧身让她们进来,顺手拿了两条干毛巾。 屋里的暖气和热茶,让姐妹俩终於止住了颤抖。 “怎么回事?” 李玄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地问道。 小当捧著热茶,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杯子里。 “李叔,这个家我们真的待不下去了。” “棒梗...他是个疯子!” “他抢我们的工资也就算了,居然...居然还要把我们卖给隔壁村的王瘸子...” “妈也不管,她就只会让我们忍...” “李叔,我们不想被卖,不想像妈那样活一辈子!” “求您给我们指条活路吧!” 槐花在一旁哭得快要背过气去:“李叔,借我们点钱吧。” “我们要跑,跑得远远的!” “您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李玄看著眼前的小当、槐花,微微嘆了一口气。 对於她们二人的遭遇,李玄了如指掌。 棒梗確实太可恶了! 她们二人能及时醒悟过来,前来寻求他的帮助,也算不错了。 短暂沉思后,李玄缓缓开口,“跑?你们没介绍信,没户口,能跑哪去?” “跑到外地就是盲流,还是要被抓回来。” “借钱?你们前脚拿了钱,后脚就会被棒梗搜颳走。” 小当绝望地抬起头:“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吗?” 李玄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想活命,就断亲。” “断...断亲?”姐妹俩愣住了。 在这个讲究“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的年代,这两个字简直是大逆不道。 “对,彻底切断法律上的关係。” 李玄语气坚定,“现在的政策允许分户。” “你们都已经成年,有工作单位。” “只要把户口从贾家迁出来,独立立户。” “或者迁到集体户口上,法律上你们就是独立的一户人。” “到时候,你们挣的钱是你们自己的,你们的婚事自己做主。” “棒梗要是再敢来抢钱、敢来骚扰,那就是抢劫!” “直接报警抓他!” “可是...妈如果不给户口本怎么办?”小当担忧道。 李玄冷笑一声:“呵呵,她不给?” “这件事,我帮你们办。” ……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户籍科。 秦淮茹披头散髮地冲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小当和槐花正在填表格。 旁边站著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李玄。 “不行!我不同意!” 秦淮茹扑过去就要抢表格,“我是她们亲妈!” “我不点头,谁敢给她们分户!” 办事员皱了皱眉,刚想说话,李玄上前一步,挡在了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看清楚了。” 李玄指了指小当脸上的伤,冷声开口,“这是家暴的证据。” “根据最新律法,以及相关治安条例。” “如果家庭成员面临严重的人身威胁,有权申请分户保护。” “而且,这两个孩子已经成年,是纺织厂的正式职工。” “她们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户口归属。” “你...” 秦淮茹看著李玄,气势顿时弱了半截。 转而开始对女儿打感情牌。 “小当,槐花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是要挖妈的心吗?”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容易吗?” “现在你们翅膀硬了,要拋下妈不管了?” “你们那个残废哥哥还在家饿著肚子呢,你们怎么忍心啊!” “你们走了,谁养家?谁养那个家啊!” 这熟悉的道德绑架,要是换做以前,姐妹俩肯定就心软了。 但今天,想起昨晚棒梗那狰狞的脸,想起要把她们卖给老光棍的威胁。 小当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她看著地上撒泼打滚的母亲,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怯懦。 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决绝。 “妈,你別演了。” 小当的声音不大,却让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养家?” “你是想让我们养家,还是想让我们养棒梗那个吸血鬼?” “从小到大,家里有好吃的,是棒梗的。” “有好穿的,是棒梗的。” “我们俩就像是那屋里的丫鬟,是多余的!” “现在棒梗要把我们卖了换酒钱,你不但不拦著,还让我们忍!” “还让我们为了哥哥牺牲!” 小当越说越激动,眼泪夺眶而出。 她指著秦淮茹,吼出了那句压在心底多年的话: “秦淮茹!你摸摸你的良心!你那是爱我们吗?” “你那是拿我们当牲口养!” “你的心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儿子!只有棒梗!” “你想让我们死,你想逼死我们给他腾地方!” “既然你只要儿子,那我们就成全你!”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贾家的人了!那个魔窟,你自己守著吧!” 说完,小当拉著槐花,在那张分户申请表上,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啪!” 这一声响,像是断裂的锁链。 办事员麻利地盖了章:“行了,手续办好了。” “这是你们的新户口页,以后你们就是纺织厂集体户口了。” 秦淮茹看著那张薄薄的纸,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全完了。 摇钱树跑了,这下家里真的只剩下她和那个残废的恶魔儿子了。 “走!” 小当拿著户口页,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拉著槐花给李玄鞠了个躬。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 第136章 德高望重,一號难求! 一九八一年,春。 改革开放的春风越吹越暖。 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处处透著一股子勃勃生机。 而在城东的红星医院,这份热闹更是达到了顶峰! 如今的红星医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有几间平房的小厂医务室了。 在李玄的带领下,它扩建成了拥有两栋六层住院楼、设备先进的综合性大医院。 而李玄本人,更是成了京城医学界的一块金字招牌。 “神医”、“在世华佗”、“卫生部顾问”... 这些头衔加在一起,让“李玄”这两个字,变得比黄金还贵重! 每天天还没亮,医院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全部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疑难杂症患者。 甚至有人为了掛上李玄的一个专家號,带著铺盖卷在门口守了三天三夜。 这就是一號难求! ...... 清晨,院长办公室。 李玄穿著一身洁白的白大褂,正在给一位老首长把脉。 现如今的李玄,看似步入中年,实则身体依旧如青年般健壮。 毕竟他现在算是一个修仙者,岂是凡夫俗子可比的? 只不过为了不张扬,李玄故意將两鬢头髮染白一点。 此举反而更沉淀出一种如玉般温润的儒雅气质。 “李院长,怎么样?”老首长的警卫员紧张地问道。 李玄收回手,淡淡一笑:“放心,只是旧伤受了寒。” “我开三剂方子,回去按时服用,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神了!真是神了!” 老首长竖起大拇指,“小李啊,你这医术,真是绝了!” “我看比那个什么诺贝尔奖都强!” 送走老首长,李玄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病歷。 “院长,外面又有几十个病人想加號...” 护士长敲门进来,一脸为难,“都说是外地来的,跪在地上不肯走,看著怪可怜的。” 李玄嘆了口气。 医者仁心,他最见不得这个。 “把重症的筛选出来,我中午不休息了,加十个號吧。”李玄说道。 “院长,您身体吃得消吗?” “救命要紧。” 李玄摆摆手,重新拿起了听诊器。 ...... 然而。 就在李玄为了救人而废寢忘食的时候。 医院的大门口,却正在上演著一出令人髮指的恶行! 医院大门外,聚集著上百號排队的人。 而在人群的最前面,几个穿著花衬衫、喇叭裤,留著长头髮的小混混。 正歪歪斜斜地堵在掛號窗口前,手里拿著一沓掛號单,一脸的囂张。 领头的,是一个拄著铁拐杖的瘸子。 他穿著一件半新不旧的夹克衫,戴著一副蛤蟆镜。 那只独眼透过墨镜,贪婪地扫视著焦急的人群。 正是棒梗。 自从在街面上混出了名堂,又发现红星医院生意火爆后。 棒梗那颗充满了歪心思的脑袋瓜子一转,就发现了一条发財的金光大道。 倒號!当黄牛! 凭著一股子狠劲儿和手下的一帮兄弟,他硬生生霸占了医院门口的排队权。 谁想掛號,必须得过他这一关! “哎哎哎!那个老太婆,往哪挤呢?” 棒梗用铁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指著一个背著生病孙子的农村老太太骂道,“懂不懂规矩?” “想掛李院长的號?去那边交钱!” 老太太满脸风霜,一看就是从穷地方来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著说道:“同志,行行好吧!” “我孙子发高烧,烧得都抽风了!” “我想掛李神医的號救命啊!我只有两块钱掛號费...” “两块钱?” 棒梗嗤笑一声,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著老太太,“你当这是要饭呢?” “李神医的號,现在黑市上都炒到五十块了!” “看你可怜,收你三十,少一分都不行!” “三十?” 老太太嚇得脸都白了,“我...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没十块钱啊!” “那是救命钱啊!” “没钱?没钱看什么病?回家等死吧!” 棒梗不耐烦地一挥手,“兄弟们,把她给我叉出去!” “別挡著后面有钱的大爷!” 两个小混混立马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老太太往外拖。 老太太死死抱著孙子,哭声震天。 周围排队的群眾看得眼圈发红,却敢怒不敢言。 “你们...你们这是犯法!” 终於,一个年轻的学生模样的人忍不住了,站出来指责道,“这是医院!” “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你们凭什么霸占號源?凭什么高价倒卖?” “凭什么?” 棒梗摘下蛤蟆镜,露出那只阴狠的独眼,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学生面前。 “小子,新来的吧?” “也不去打听打听,这红星医院门口谁说了算?” 棒梗指了指身后那块“红星医院”的金字招牌。 一脸得意地大声说道:“我告诉你们!李玄李院长,那是我亲叔!” “我是他亲侄子!” “这號,就是我叔让我拿出来卖的!” “这里面有我叔的一份!你们想掛號,就得经过我贾梗的手!” “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见到李玄!” 全场譁然。 “什么?他是李院长的侄子?” “怪不得这么囂张,原来是有后台啊!”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李神医背地里也干这种事?”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老百姓哪里分得清真假? 一听棒梗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再加上,他確实和李玄住在一个院子里,且在这一片横行霸道! 大傢伙儿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畏惧和失望。 看著眾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棒梗心里那个爽啊。 这就叫扯虎皮做大旗!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弄死李玄。 但这样太无聊了。 他就是要在外面打著李玄的旗號招摇撞骗! 不仅能挣钱,还能败坏李玄的名声! 这一箭双鵰的好事,也就他这种“天才”能想得出来! “听见没有?都给我老实点!” 棒梗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像个土皇帝一样吼道,“想活命的,就乖乖掏钱!” “没钱的,赶紧滚蛋!別耽误老子发財!” 在那学生愤怒、无奈的目光中。 棒梗接过一个小老板递来的五十块钱,隨手把一张掛號单拍在对方手里。 “下一个!” 棒梗数著钱,听著钱幣哗啦啦的响声,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他在心里恶毒地想著: “李玄,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神医吗?” “老子就要用你的名声,吸乾这些穷鬼的血!” “等你名声臭了大街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上面坐得住!” ...... 第137章 雷霆收网,血溅当场! 转眼,三天过去。 棒梗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今日,红星医院的掛號大厅里,人声鼎沸,闷热得像个蒸笼。 李玄一改往常,没有穿白大褂。 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便装,戴了顶压低帽檐的草帽,混在排队的人群里。 这段时间,他太忙了,以至於都没空搭理棒梗这傢伙。 反正留著这傢伙,还能无时无刻折磨著秦淮茹。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傢伙居然敢败坏他的名声! 这无疑触动了李玄的逆鳞! 更別说,现在李玄还亲眼看到了,棒梗那副“我是李玄亲侄子”的囂张嘴脸。 这傢伙,必须要死! 李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不仅是在以此敛財,更是在拿著“李玄”这两个字,在老百姓的心口上捅刀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李玄一世英名毁於一旦事小。 耽误了这么多病人的救治事大! 但李玄没有当场发作。 而是悄无声息退出了人群,转身走进了一旁无人的电话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公安局的號码。 “喂,是陈局长吗?我是李玄。” “我想请你帮个忙,带点人来红星医院一趟。对,带枪。” “有一伙流氓团伙,冒充我的亲属,长期盘踞在医院门口敲诈勒索,性质极其恶劣。” “不用给我面子,公事公办,最好一网打尽!” 掛断电话,李玄看著远处还在数钱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年,他救治过无数人。 这位陈局长的病症,同样也是李玄给治好了。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李玄一通电话,无论他在干嘛,都会立刻赶来! 侄子?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大义灭亲。 ...... 半小时后。 几辆警车特意没有鸣笛,从四面八方包围了红星医院的大门口。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在陈局长的亲自带领下,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 “行动!” 隨著一声令下,警察们如猛虎下山般衝进了人群。 “都不许动!警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正在收钱的棒梗和小混混们嚇懵了。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棒梗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他下意识想要像以前那样,把钱一扔,混进人群里溜走。 可是这次,警察是有备而来,包围圈缩得铁桶一般。 “贾梗!你被捕了!” 陈局长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有过前科的瘸子,大喝一声。 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和鋥亮的手銬,棒梗不仅没有束手就擒。 反而激发出了一股亡命徒的凶性。 他知道自己是累犯,这次要是进去了,肯定得把牢底坐穿。 “別过来!谁过来我弄死谁!” 棒梗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弹簧刀。 那只独眼赤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他一把抓住身旁一个刚交了钱、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年妇女。 锋利的刀刃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救命啊!”妇女嚇得尖叫起来。 “都给我退后!给我准备一辆车!” 棒梗疯狂的吼著,“不然我就捅死她!” 人群瞬间大乱,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別乱动!退后!” 陈局长脸色大变,示意手下暂停进攻,“贾梗,你不要自绝於人民!” “放开人质,还能爭取宽大处理!” “宽大个屁!老子进去过,知道你们那套!” 棒梗情绪极其激动,手里的刀已经在妇女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李玄呢?让李玄出来!我是他侄子!让他来救我!” “你想见我?”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李玄摘下草帽,神色平静地走了出来。 他看著那个挟持人质、满脸疯狂的棒梗。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李玄!你快救我!” 棒梗看到李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跟他们说,我是你亲戚!” “让他们放我走!不然...不然我就说是你指使我的!” 死到临头,还要反咬一口。 李玄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 “贾梗,你看看周围这些病人,看看他们绝望的眼神。”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吸他们的血,断他们的生路,现在还想拿无辜的人当挡箭牌?” “你这种人,活著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你...” 棒梗被李玄的气场震慑住了,手稍微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 那个被挟持的中年妇女为了自救,猛地一低头,狠狠咬在了棒梗的手腕上。 “啊!” 棒梗吃痛,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她。 但他杀红了眼,手中的刀並没有鬆开,而是顺势向下一划。 “噗嗤!” 鲜血飞溅。 那一刀,虽然没有割断喉咙,却深深扎进了妇女的肩膀,甚至伤到了大动脉。 “杀人啦!”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局长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著棒梗的头皮飞过,打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 棒梗捂著血流如注的脑袋,惨叫著倒在地上。 几个特警一拥而上,像按死一条疯狗一样,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把弹簧刀被踢飞老远。 “医生!快救人!” 李玄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按住受伤妇女的伤口,迅速施展金针止血。 而在不远处,棒梗被戴上了沉重的手銬和脚镣,像拖死猪一样被拖向警车。 他满脸是血,对著李玄的方向疯狂嘶吼:“李玄!你见死不救!” “你不得好死!” “我是你侄子啊!我是贾家的独苗啊!” 李玄连头都没回。 他一边给伤者施针,一边冷冷对身边的陈局长说道:“持刀抢劫,绑架人质。” “致人重伤,暴力抗法。” “陈局长,这种毒瘤,应该不用等到秋后了吧?” 陈局长看著地上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咬著牙说道:“不用!” “对於这种极其恶劣的现行反革命罪犯,特事特办。” “从重!从快!死刑!” ...... 第138章 从重从快,枪决名单! 一九八一年,夏末。 市局审讯室里。 那盏刺眼的白炽灯,正对著审讯椅上的人。 棒梗被拷在铁椅子上,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 一只耳朵也没了,半边脸全是乾涸的血跡。 但他那只独眼里,依然闪烁著不知死活的戾气。 “我要见李玄!我是他侄子!” “我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 “我们的关係可好了!” 棒梗还在那扯著破锣嗓子嚎叫,“你们这些条子,敢抓我?” “信不信我叔让你们都下岗!” “还有那个老太婆,是她先咬我的!我是正当防卫!” “我没有罪!快放了我!!” “啪!”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在跳。 “你给我闭嘴!” “贾梗!到了这儿还敢囂张?” 老刑警把一份厚厚的卷宗摔在桌上,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还李玄侄子?” “你说什么屁话!” “告诉你,李院长已经说了,他根本不认识你这种社会败类!” “这次抓捕行动,就是李院长亲自报的案!” “什...什么?” 棒梗愣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李玄报的案? 李玄要弄死他? “不可能...” “他怎么会这样做...” 棒梗喃喃自语,心里的底气瞬间泄了一半。 这段时间,他狐假虎威,假冒李玄的侄子。 靠著这一手段,大肆敛財,无人敢招惹他。 可李玄却始终没有对他出手,也好似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这在棒梗看来,是李玄认怂了,默许他这样做。 而且,这段时间在四合院內,李玄也始终没有针对他。 也正因如此,才让棒梗愈发的囂张。 可谁能想到,原来让警察包围医院的幕后之人,就是李玄! “贾梗,你听好了。” 老刑警打开卷宗,语气冰冷地宣读道: “鑑於你在红星医院门口持刀抢劫、绑架人质、暴力抗法。” “且致使老干部家属重伤,性质极其恶劣,民愤极大!” “经市局党委研究决定,对你的案子——特事特办,从重、从快、从严处理!” “你的案子,已经被定性为『反革命流氓团伙案』!” 听到这个定性,棒梗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 在这个年代,“流氓团伙”加上“反革命”这几个字... 那就是一张通往鬼门关的单程票! 等待他的,无疑就是...枪毙! “我...我不想死...我就是想弄点钱啊...” 棒梗终於知道怕了,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 “警察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给我个机会吧,我还要给我妈养老呢...” “给流氓机会,就是对人民的犯罪!” 老刑警冷冷地合上卷宗,“等著吧,这几天就出结果。” “这辈子,你没机会养老了。” ...... 三天后。 公审大会在市体育馆举行。 台下人山人海,群情激奋。 棒梗和其他几个同伙被五花大绑。 脖子上掛著写有名字的大牌子,名字上画著鲜红的叉。 棒梗跪在台上,裤襠早就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 他拼命地抬起头,想要在人群里寻找秦淮茹的身影。 想要寻找那一丝不可能存在的生机! 可是,他看到的只有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听到的只有震耳欲聋的口號声。 “严惩凶手!” “枪毙贾梗!” “为民除害!” “现宣判如下!” 审判长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响彻云霄。 “罪犯贾梗,无视国法,持械行凶,抢劫伤人,罪大恶极!”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立即执行...” 这六个字,像六颗钉子,死死钉进了棒梗的脑子里。 “啊!!——” “我不想死!妈!救我啊!” “李玄...叔...救我啊!” 棒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拼命挣扎,把身后的武警都撞了个趔趄。 但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猪,被两个武警死死按住。 强行拖上了那辆通往刑场的卡车。 ...... 城外,刑场。 荒草淒淒,风声呜咽。 一排犯人被押著跪在土坡前。 棒梗跪在最边上,早就已经嚇瘫了。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著: “我不能死...我是贾家独苗...我还没娶媳妇...” “我连儿子都没有...” 而就在不远处,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李玄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冷冷看著这一幕。 作为案件的报案人以及重要目击证人,他被特许来观刑。 看著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后来持刀入室... 如今变成了死刑犯的瘸子。 李玄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满是冷漠!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李玄轻声说道,“棒梗,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哦不对,像你这种人,估计下辈子没机会成人了。” “预备!——” 行刑指挥官举起了红旗。 那一刻,棒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看向了那辆黑色轿车。 他的眼神里,最后闪过的一丝光芒,是无尽的悔恨。 如果当年没偷那只鸡... 如果没得罪李玄... 如果...如果...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所有的如果。 棒梗的后脑勺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重重栽倒在尘土里。 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那个被秦淮茹溺爱了一辈子、被贾张氏视若珍宝的贾家独苗! 就这么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这荒郊野外。 至此,贾家,绝后! 李玄收回目光,对司机淡淡地吩咐道:“走吧。” “没什么好看的了。” “回医院,还有很多病人等著我。” 汽车发动,绝尘而去。 只留下刑场上那渐渐散去的硝烟,和那一具具正在变冷的尸体... ...... 第139章 捧回骨灰,疯魔的母亲! 秋风萧瑟,捲起地上的黄叶,像是在为谁送行。 市郊火葬场的大门口,秦淮茹像一尊泥塑木雕般站著。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方盒子。 那是她花光了兜里最后一点钱,买的最便宜的骨灰盒。 盒子里装的,是贾家唯一的男丁,是她宠溺了一辈子的宝贝儿子——棒梗。 “赶紧离开这里吧。” 工作人员把手续递给她,眼神之中丝毫没有任何的同情。 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被处以极刑,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何必同情这种罪犯家属? 秦淮茹木然地点点头,没说话,也没流泪。 她的眼泪,早在棒梗去大西北的时候、在棒梗断腿的时候、在棒梗打她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空荡荡的。 就像是一个漏风的风箱,呼呼灌著冷风。 ...... 一路走回红星四合院。 胡同里的大妈们正聚在一起纳鞋底、聊閒天。 一看到秦淮茹抱著个盒子回来,瞬间像炸了窝的麻雀,哄的一声散开了。 “快走快走!晦气!” “那是贾梗这个罪犯的骨灰吧?別沾上!” “这贾家算是彻底绝户嘍!” “活该!这让他从小那么宠棒梗,简直无法无天了。” “我就说,这种罪大恶极的傢伙,迟早会被天收!”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钻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可她却像没听见一样。 她的脸上甚至带著一丝诡异的微笑,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中院。 推开那扇破败的房门。 屋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 自从两个女儿们跑了,贾张氏死了,这屋子就再也没了人气。 秦淮茹走到那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著的八仙桌前。 她把上面积满灰尘的杂物一把扫开。 然后,小心翼翼把怀里的骨灰盒放在了正中间。 旁边还放著贾东旭的遗照。 “棒梗,到家了。” “你爸陪著你,不会孤单的。” 秦淮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睡觉,“你肯定累了吧?” “妈先给你倒水喝。” 她转身去拿暖壶,可是壶里早就空了,倒出来的只有冰凉的水垢。 秦淮茹也不在意,端著那半碗脏水,走回桌边,放在骨灰盒面前。 “喝吧,喝了就不渴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骨灰盒静静立在那里,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回应。 秦淮茹盯著那个盒子看了许久。 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崩塌。 突然,她笑了。 “嘿嘿...你这孩子,怎么你说话呢?” “你还跟妈生气呢?” 秦淮茹伸出那双枯如树皮的手,轻轻抚摸著骨灰盒冰冷的稜角。 就好似在抚摸著儿子的脸庞。 “是不是嫌水不好喝?” “妈知道,你想吃肉,是不是?” “等著,妈这就给你做红烧肉!” “就像...就像以前傻柱给咱们带的那样!油汪汪的,可香了!” “对了,妈再给你做炒饭吃!” “你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 秦淮茹一边说著,一边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忙活起来。 她对著空气切菜,对著冷灶点火,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傻柱那个憨货,今天怎么还没来送饭盒?” “是不是又皮痒了?” “等他来了,让他给你带两瓶好酒!” “你可是咱们贾家的顶樑柱,得吃好的,喝好的!” “咱们贾家可就靠你了。” 紧接著,她走向墙角的米缸。 那里面早就空得连老鼠都不光顾了。 秦淮茹抓了一把空气,扔进锅里,有模有样的翻炒著。 “呲啦!——” 仿佛真的有油烟升腾而起。 “好香啊...棒梗,你闻到了吗?” 秦淮茹端著那个空碗,小心翼翼走回桌边,放在骨灰盒面前。 “吃!快吃!趁热吃!” 她拿起筷子,夹著那一团虚无的空气,往盒子上送。 一边送,还一边做出餵饭的动作,“啊!张嘴!妈餵你!” “妈最疼的就是你了。” 筷子磕在木盒上,发出“篤、篤”的脆响。 在这阴暗的屋子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渗人。 “吃啊!你怎么不吃啊!” 秦淮茹突然变了脸,把筷子一摔,指著骨灰盒骂道,“是不是嫌妈做得不好吃?” “是不是想去下馆子?” “你个败家玩意儿!” “跟你那个死鬼爹一个德行!” 骂著骂著,她又突然哭了起来。 一把抱住那个冰冷的盒子,把脸贴在上面蹭著。 “呜呜呜...我的儿啊!!” “是妈错了...妈不骂你了...” “你是妈的心头肉啊...只要你活著,只要你好好的,妈什么都给你!” “傻柱!傻柱你死哪去了!” “快把饭盒拿来!棒梗饿了!我儿子饿了啊!” 秦淮茹衝著门外疯狂的大喊,声音悽厉。 就像是一个迷失在荒野中的孤魂。 此时,路过中院的阎埠贵听到屋里的动静,好奇凑到窗户缝往里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把他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昏暗的屋里,秦淮茹披头散髮,怀里抱著个骨灰盒。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对著空气骂傻柱。 甚至又拿著空勺子往盒子上餵。 那张苍老扭曲的脸上,还掛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笑容。 “疯了...秦淮茹彻底疯了!” 阎埠贵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前院。 “以后谁也別惹贾家了!那屋里...不乾净!” 屋內。 秦淮茹还在继续著她的独角戏。 在她的世界里,时间仿佛倒流了二十年。 那时候,贾东旭还活著,棒梗还小。 傻柱还傻乎乎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手里拎著香喷喷的饭盒。 李玄也就只是一个可怜的孤儿。 而她还是那个全院最俏的小媳妇! 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无数男人为她卖命。 “嘿嘿...吃...都给我吃!” “我们贾家...日子过得红火著呢!” 秦淮茹抱著那一盒冰冷的骨灰,在幻想出的天堂里,越陷越深。 再也不愿醒来。 窗外的夕阳,將这间破败的小屋,笼罩在一片淒艷的红光之中。 一代俏寡妇,终成疯魔人! ...... 第140章 阎埠贵的算计到头 一九八二年,深秋。 红星医院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在內科的一间普通病房里。 曾经精明了一辈子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像一截枯木一样躺在病床上。 他老了,真的老了。 头髮掉光了,牙也没剩几颗。 “护士!护士!” 阎埠贵费力地抬起枯瘦的手,招呼著正在换药的小护士。 直到现在,他依旧还在算计,“这...这瓶药水多少钱啊?” 小护士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单子:“这是进口的消炎药,五块钱一瓶。” “五块?” 阎埠贵一听,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抢钱啊!不吊了!我不吊了!” “给我换最便宜的!换那种两毛钱一片的土霉素就行!” “大爷,您这是重度肺炎加营养不良,土霉素不管用!” 护士没好气地说道,“再说了,药都开封了,不能退!” “造孽啊...五块钱啊...够买多少煤球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捂著胸口。 仿佛那药水流进血管里不是救命的,而是割肉的刀子。 他这病,纯粹是作出来的。 为了省钱,他每天只吃两顿饭,还都是稀粥咸菜。 为了省煤,大冬天屋里不生火,愣是把自己冻成了肺炎。 ...... “咣当!” 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阎埠贵期待的“孝子贤孙”们来了。 大儿子阎解成、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 还有小女儿阎解娣,一家子全到齐了。 可是,他们手里没有提水果,没有拿营养品。 一个个空著手,脸拉得比驴还长。 “爸,这医药费单子下来了,一共一百二十块。” 阎解成把一张催款单拍在床头柜上,语气冰冷,“咱们今儿个得说道说道,这钱谁出?” “谁出?”阎埠贵愣了一下,“当然是你们平摊啊。” “凭什么平摊?” 阎解放立马炸了,“大哥住著家里的正房,占了大头,理应大哥出大头!” “我早就搬出去了,凭什么跟你们一样出?” “放屁!” 阎解成指著阎解放骂道,“当年爸的工资可是给你找工作送礼了!” “这笔帐怎么不算?” “那我呢?” 阎解旷也不干了,“我下乡那么多年,家里一分钱没补贴我。” “现在让我出钱?没门!” “就是!” 阎解娣更是尖酸刻薄,“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养老是儿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今天能来看看就是尽孝了!”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四个儿女围在病床前,吵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他们翻著陈年旧帐,算著那一毛两分的得失。 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钱”,每一个字都透著“冷”。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爸,你难受吗?” 没有一个人,看一眼病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老人。 阎埠贵躺在中间,听著这熟悉的爭吵声。 看著这一张张酷似自己的精明脸庞,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他养的儿女?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算计世家”? 他从小教育他们:“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从小让他们交伙食费,算计房租,算计水电。 他以为教会了他们生存的本事。 却没想到,他教会了他们——六亲不认。 “別...別吵了...” 阎埠贵想要阻止,可是声音太微弱了,瞬间被淹没在爭吵声中。 “大哥,你要是不出钱,就把正房腾出来!” “做梦!那是爸留给我的!” “那就打官司!谁怕谁!” 儿女们越吵越凶,甚至开始推搡起来。 就在这时。 阎埠贵头顶的输液瓶,空了。 最后一滴药水滴落。 因为没有及时拔针,血液开始顺著输液管,一点点地倒流回去。 鲜红的血,在透明的管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回...回血了!” 阎埠贵惊恐地看著那管红色的液体,拼命想要抬手去拔针,或者去按呼叫铃。 可是,他太虚弱了。 他的手举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救...救命...”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向床边的儿女们。 阎解成正揪著阎解放的衣领。 阎解娣正在数落阎解旷。 他们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却没有人看他一眼。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房產,只有算计。 这个躺在床上的老人,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等待甩掉的包袱,一个需要分摊的债务。 阎埠贵绝望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眼角流进耳朵里,冰凉冰凉的。 他阎埠贵,算计了一辈子,自以为最聪明。 可最后...却落得个眾叛亲离、被活活“算计”死的下场。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阎埠贵看著天花板,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的一生。 那一分钱的咸菜,那一滴水的算计,那一次次为了蝇头小利而得意的嘴脸... 如今,都化作了这一管倒流的鲜血,带走了他最后的生命。 “呃...” 阎埠贵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嘍声。 他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眼睛死死盯著那群还在爭吵的儿女,充满了悔恨、讽刺和不甘。 他就这么走了。 在一片为了几块钱医药费的爭吵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几分钟后。 “行了!別吵了!” “先把医药费垫上,回头从爸的抚恤金里扣!” 阎解成终於吼了一嗓子。 “行,这可是你说的。”阎解放鬆了口。 几个人达成“协议”,这才转过头看向病床。 “爸,商量好了,这钱我们...爸?” “爸爸?” 阎解成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走过去推了推阎埠贵。 身体已经僵了,眼睛还瞪著。 那根输液管里,全是黑红的血。 “啊!!!” 阎解娣尖叫一声,“爸死啦!”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没有哭声。 四个儿女面面相覷,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悲伤! 而是—— “坏了!还没问他存摺密码呢!” “他那几件老古董藏哪了?” “赶紧回家!別让老三抢先了!” 一群人轰的一声散了,爭先恐后地往家跑去抢遗產。 只留下阎埠贵孤零零的尸体,还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死不瞑目... ...... 第141章 文玩復甦,潘家园捡漏! 阎埠贵的死,在红星四合院里,只掀起了一层小小的涟漪。 很快就平復了。 他的儿女们把老房子卖给了李玄,拿著钱欢天喜地的分了家。 至於老爹临死前的绝望,早就被那一沓沓钞票带来的喜悦衝散了。 这就是人性,凉薄得让人心寒。 李玄没去评价什么。 他让人把前院那两间倒座房彻底消杀、修缮,然后便不再关注。 此时,他的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一九八二年,京城的风气变了。 除了街上越来越多的花衬衫和蛤蟆镜。 还有一个地方正在悄然兴起——那就是潘家园! 这时候的潘家园,还不是后来那个规范的古玩城。 更像是一个自发的鬼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每到周末凌晨。 来自全国各地的铲地皮的、落魄的遗老遗少、还有倒腾旧货的小贩.. 都会聚在这里。 地上铺一块破布,摆上几件沾著泥的瓷器、几本发黄的旧书,就是个摊位。 ...... 周末,清晨。 李玄换下了一丝不苟的院长制服。 穿了一身普通的中山装,戴著顶鸭舌帽,手里盘著两颗核桃。 就像个閒散人员一样溜达进了潘家园。 虽然身为院长公务繁忙,但他有个秘密爱好——收藏国宝! 拥有未来记忆的他太清楚了,现在这些被扔在地上当破烂卖的东西。 在几十年后,那就是拍卖会上让人抢破头的亿万珍宝! 况且开始修仙之后,他五感通明。 对於那些真正经歷了岁月沉淀的老物件,他能隱隱感觉到一股独特的气场。 “瞧一瞧看一看啊!清朝的尿壶!明朝的夜明珠!” “收旧书!收旧报纸!” 市场里乱鬨鬨的,尘土飞扬。 李玄目光平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细细感知。 他的精神力微微外放,周围那些摊位上的物件,在他眼中仿佛都有了不同的温度。 但很可惜大部分东西都是冰冷死寂的。 那是近代仿品,又或者是毫无价值的民用品。 李玄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 那是个卖废纸旧书的摊位,摊主是个看著老实巴交的农民。 此刻,正蹲在地上抽旱菸。 摊子上乱七八糟堆著一堆发黄的线装书。 还有几卷用报纸裹著的画轴,上面落满了灰尘。 但李玄却感觉到,在那堆破烂里,有一股温润而醇厚的“气”在流动。 那是墨香与岁月交织的味道! “老板,这画怎么卖?” 李玄蹲下身子,隨手拿起一卷画轴, 他並没有急著打开,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纸张的边缘。 这纸张的纹理、厚度,分明是顶级的陈年宣纸! 那摊主磕了磕菸袋锅,抬头看了李玄一眼:“那是从废品站收来的。” “本来打算当废纸浆卖的。” “你要是想要一块钱拿走!” 一块钱? 李玄心里微微一动。 他不动声色地展开画轴的一角。 只见,几笔浓淡相宜的墨色映入眼帘。 那虾须飘逸灵动,仿佛在水中游动一般。 这是齐白石的笔法! 李玄凭藉前世的见识,和这一世练就的眼力,一眼就认出这是真跡! 那种大师的气韵,是仿品绝对模仿不来的。 后世拍卖会上,齐白石的一只虾就能卖一百万! 这一幅图上少说也有五六只虾,那就是几百万啊! 现在竟然只要一块钱? 这简直就是白捡! “一块钱贵了点。” 李玄故作嫌弃地撇撇嘴,“这纸都发黄了,能不能掛还两说呢。” 这叫“捡漏”的规矩,嫌货才是买货人。 “那你说多少?” 摊主有点急,“这可是好纸,那是宣纸!” “这样吧。” 李玄指了指旁边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画轴。 “这几卷我都包圆了,给你五块钱。” “拿回去给我闺女练大字用,怎么样?” “五块?”摊主眼睛一亮。 他收这些破烂一共才花了几毛钱,这一转手就翻了十几倍! “成!拿走拿走!” 摊主生怕李玄反悔,赶紧找了个破麻袋,把那几卷画给装了起来。 李玄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递过去。 隨后,接过麻袋,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嘴角微微上扬。 凭藉刚才那种独特的感应,他知道这里面不仅有齐白石的虾,恐怕还藏著其他大师的真跡! 这哪里是麻袋,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紧接著,李玄继续溜达。 路过一个卖瓷器的摊位时,他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 这个摊位上摆了不少像模像样的瓶瓶罐罐,看著都挺唬人。 摊主正在那唾沫横飞地给一个外地人讲故事:“这可是乾隆爷用过的!” 李玄没听他忽悠。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纯净,甚至带著几分灵动的气息。 他顺著气息看去,目光落在了摊主脚边。 那里放著一个沾满了泥巴、脏兮兮的小碗。 里面还盛著半碗浑浊的水,一只癩皮狗正趴在那喝水。 儘管那碗上全是泥垢,但李玄还是敏锐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釉光。 温润如玉,肥厚细腻。 这是成化斗彩? 李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鸡缸杯! 这可是瓷器界的神话! 后世一只鸡缸杯拍出了2.8亿的天价! 现在竟然被用来餵狗? 李玄走过去,装作看那个“乾隆大瓶”的样子。 “老板,这瓶子不错啊。” “哟,您眼光真好!这可是官窑...” 摊主一看来了生意,立马精神了。 “行了,別忽悠了。” 李玄笑了笑,“我看个乐呵。” “不过我家最近养了只猫,正好缺个餵水的碗。” 李玄指了指地上的那个狗碗,“你这个碗看著挺厚实,多少钱?” “我买回去刷刷给猫用。” 摊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狗碗,嫌弃踢了一脚:“那就是个农村收上来的破碗,不值钱。” “您要是买了那个大瓶,这碗我送您!” “瓶子我就不要了,太贵。” 李玄摆摆手,“我就想要这个碗,给个痛快话,卖不卖?” 摊主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人穿得体面,估计是个有钱的主。 “五块钱!” 摊主狮子大开口,“这虽然是破碗,但也是老物件!” “行,五块就五块。” 李玄二话不说,掏钱,拿碗,走人。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直到走出潘家园很远,確信没人追上来后。 李玄才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拿出那个脏兮兮的碗,用手帕擦去边缘的泥土。 露出了下面温润如玉的胎质,还有那栩栩如生的斗彩公鸡图案。 翻过来看底款——“大明成化年制”。 字跡柔中带刚,青花发色淡雅。 真品无疑! 李玄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块钱,买了个2.8亿的国宝。 这要是让那个摊主知道了,估计得当场上吊! 回到家,李玄把这些宝贝都放进系统空间保存起来。 他捡漏,可不光是为了钱。 毕竟对现在的李玄来说,钱只是一个俗物。 主要是这个时代,国人大多还没意识到文物的价值。 很多国宝被当成废品卖到了国外,流失海外。 他李玄既然来了,既然有这个能力! 那就要把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全部留下来! “等以后开了私人博物馆,这些都是镇馆之宝!” ...... 第142章 修缮宅邸,最后的钉子! 一九八二年,深秋。 红星四合院——哦不,现在差不多应该叫“李氏宅邸”。 前段时间,阎埠贵去世。 阎家儿女为了分家產,把前院倒座房和几间耳房全卖给李玄。 再加上,之前易中海、傻柱的房子,也都被李玄都买下来。 就连许大茂被查封拍卖的房子,最后也一样落入李玄手中。 这座曾经住了那么多人家的三进四合院,如今百分之九十的產权都姓了李。 而今日,这里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动作。 “动工!” 隨著李玄一声令下,一支专业的古建修缮队进驻了四合院。 这可不是普通的装修队,那是修故宫的班底。 “咣当!咣当!” 前院那些乱搭乱建的煤棚子、鸡窝、杂物间,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按照明清王府规格修復的垂花门、抄手游廊。 前院被改造成了雅致的客堂和花园。 假山流水,锦鲤戏荷,那几株百年老槐树被精心修剪,掛上了古色古香的宫灯。 中院更是大变样。 傻柱那间曾经充满油烟味的正房,被打通改成了宽敞的书房和茶室。 易忠海那间充满算计的屋子,变成了收藏古董的陈列室。 就连地面,都铲去了原本坑坑洼洼的泥砖,铺上了整齐划一的青石板。 整个四合院,焕然一新,气派非凡。 走在里面,仿佛穿越回了百年前的王侯府邸,处处透著一股子尊贵和底蕴。 ...... 然而。 就在这如画卷般精美的豪宅中央。 在中院最显眼的位置,却极其突兀地立著一间破败不堪的小屋。 那就是贾家。 它就像是一块发霉的伤疤,死死贴在一张绝世美人的脸上。 又像是一颗生锈的钉子,顽固的扎在锦缎之上。 房顶的瓦片缺了一半,用油毡布勉强盖著,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窗户纸早就烂光了,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张没牙的老嘴,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李院长,这...” 古建队的工头指著那间破屋,一脸为难,“这也太碍眼了。” “要不...咱们想办法把它给...” 工头做了个“推平”的手势。 李玄站在抄手游廊下,手里把玩著一把紫砂壶,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间屋子。 “不用。”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留著它。” “留著?” 工头不解,“这多影响美观啊!” “就像一锅好汤里落了颗老鼠屎。” “这你就不懂了。” 李玄轻抿一口茶,眼神幽深,“这叫警钟长鸣。” “留著它,就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人心可以贪婪、丑陋到什么地步。” “而且...” 李玄看著那个正蜷缩在破屋门口晒太阳的身影。 “那是她最后的阵地,也是她给自己画的牢笼。” “我若是拆了,岂不是便宜了她?” ...... 破屋门口。 秦淮茹穿著那件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已经结成硬壳的破棉袄。 正坐在一个缺了腿的小板凳上。 她头髮花白,乱蓬蓬的像个鸡窝,脸上满是污垢。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闪过一丝神经质的光芒。 她手里捧著半个发霉的窝头,一边啃,一边傻呵呵的笑著。 眼神看著周围那些正在干活的工人,和逐渐变得豪华的院子。 “修房子嘍...修房子嘍...” 秦淮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傻柱...你这是给咱们修的新房吗?” “真气派啊!” “嘿嘿...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咱们接下来住大房子...让李玄那个穷鬼眼红去吧!” 她疯了。 彻底活在了自己的幻想里。 在她的世界里,这满院的雕樑画栋,都是傻柱为了娶她而修的。 她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俏寡妇,马上就要当上阔太太了。 “哎,让让!別挡道!” 一个工人扛著一根红漆大柱子路过,嫌弃地绕开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生气,反而衝著工人拋了个媚眼。 隨后,娇滴滴地说道:“慢点干...別磕坏了我家的地板。” “回头让我家傻柱赏你饭吃...” 工人被噁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啐了一口:“呸!疯婆子!” “还你家?这是人家李院长的宅子!” “就你也配?” “李玄?” 听到这个名字,秦淮茹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窝头狠狠砸向那个工人,歇斯底里地尖叫: “胡说!这是我的家!是贾家!” “李玄是个绝户!” “他住不起这么好的房子!这是我的!我的!” 她像一只护食的老狗,张牙舞爪的扑向周围的一切,想要宣示自己的主权。 可是,没有人理她。 工人们像看猴子一样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而不远处的游廊下,李玄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丑角戏。 “呵呵,可是可悲啊。” “可惜,没有人会来救你。” “你就活在无休止的痛苦中,直到死去吧。” 李玄其实现在有一百种办法,可以强拆了秦淮茹的房子。 但他却根本不想这样做。 留著这个房子,更能折磨秦淮茹! 这就是这个贪婪的女人,该有的下场! 紧接著。 李玄转身走进了那间温暖如春、茶香四溢的书房。 身后,传来秦淮茹悽厉而疯癲的喊声。 在深秋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淒凉... ...... 第143章 香江故人,合资办厂! 一九八三年,春暖花开。 这一年的北京城,空气中到处瀰漫著“搞活经济”的味道。 大街上,穿著喇叭裤、提著录音机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个体户的小摊也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然而,在南锣鼓巷这片老胡同里,今天却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 “滴!——” 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声,打破了胡同午后的寧静。 一辆黑得发亮、车头立著“三叉星”標誌的奔驰轿车,缓缓驶入了狭窄的巷道。 这在当时,简直比外星飞碟降临还要稀罕。 “我的乖乖!大奔啊!” “这是哪来的大老板?” 路边的街坊邻居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纷纷避让,生怕蹭破了那层漆赔不起。 车子径直停在了,那座修缮一新的李氏宅邸(原红星四合院)门口。 司机戴著白手套,恭敬拉开后车门。 一只踩著高跟鞋的脚先迈了出来。 紧接著。 一位身穿淡紫色洋装、烫著时髦捲髮,戴著珍珠项炼的中年女子,走了下来。 她虽然眼角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跡。 但皮肤白皙,气质雍容华贵。 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场。 “这是...娄晓娥?” 正在门口扫地的三大妈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 在阎埠贵死后,她房子被孩子瓜分卖掉了。 如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去扫大街。 “三大妈,好久不见,您身子骨还硬朗啊。” 娄晓娥摘下墨镜,露出一抹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天哪!真是晓娥!你...你这是发大財了啊!” 三大妈看著那辆大奔,羡慕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紧接著,车上又下来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材挺拔,眉眼间依稀有著许大茂的影子。 但气质却有著天壤之別! 那是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来的自信与儒雅。 完全没有许大茂那种猥琐和算计。 “妈,这就是您常说的四合院?” 青年开口,一口標准的普通话里夹杂著些许港味。 他原名为许晓,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儿子。 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也算恩爱。 夫妻各用了名字中的一个字。 可谁能想到,许大茂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娄晓娥一气之下,带著许晓离开,更名为娄晓。 “是啊,儿子。” 娄晓娥看著这熟悉的院门,眼神复杂。 “这里,埋葬了妈的过去,也住著妈这辈子最敬重的朋友。” …… 与此同时。 李家正厅。 早已接到电话的李玄,並没有摆什么架子。 而是亲自迎到了门口。 “晓娥姐,欢迎回家。” 李玄穿著一身休閒的中山装,笑容温润。 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依旧风度翩翩。 那股沉稳如山的气质,让阅人无数的娄晓娥也不禁暗暗喝彩。 “李玄,咱们可是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娄晓娥上前,大方地给了李玄一个拥抱,“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你也一样,风采更胜当年。” 两人寒暄著落座,华又琳亲自端上了极品大红袍。 “这是我儿子,娄晓。” 娄晓娥指了指身边的少年,“晓儿,叫李叔叔。” “当年若不是你李叔叔暗中帮忙,咱们娘俩能不能去香江都两说。” “李叔叔好!华阿姨好!”娄晓彬彬有礼地鞠躬。 李玄看著这个孩子,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 这孩子长得太像许大茂了。 可惜,那个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的许大茂,这辈子只能对著照片哭了。 “好孩子。” 李玄拿出一个精致的玉佩递给娄晓,“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 寒暄过后,话题转入正题。 “李玄,我这次回来,不仅仅是探亲,更是为了考察市场。” 娄晓娥端起茶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那种商场女强人的气势,显露无疑。 “国內现在的政策好了,我想把生意做到內地来。我看好医药行业。” “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不跟你绕弯子。” 娄晓娥直视著李玄,“我知道你是红星医院的院长,更是中医界的泰斗。” “你手里那些方子,那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我想跟你合作,建一个现代化的中药製药厂!” 李玄微微一笑,並不意外。 “怎么个合作法?” “我出钱,你出技术。” 娄晓娥豪气地说道,“首期投资五百万港幣!” “建厂房、买设备、跑渠道,我全包了。” “你只需要提供配方和技术指导。” “我知道你是公职人员,不能经商,所以咱们不让你为难。” “你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入股,再签个专利授权协议。” “我不给你发工资,我给你分红!” “或者,这股份记在又琳或者悦悦名下,完全合法合规。” 五百万港幣!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李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其实早就想把系统里,那些改良过的中成药推广出去了。 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中医走向世界,造福更多人。 但他一直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搞商业运作。 现在,娄晓娥送上门来,正是天作之合。 “好。” 李玄点了点头,目光灼灼,“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药厂的名字,我要定。” 李玄说道,“第二,药品的质量必须严格把关,哪怕少赚点,也不能砸了中医的牌子。” “没问题!”娄晓娥一口答应,“名字你想叫什么?” 李玄看了看窗外生机勃勃的海棠树,缓缓吐出两个字: “就叫——济世。” “济世中药製药厂。” “也寓意悬壶济世,造福苍生!” 娄晓娥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眶微红:“好!就叫济世!” 这是一份跨越了十几年、跨越了香江与內地的强强联合。 一个是拥有系统的神医国手。 一个是手握重金的商业女王。 这家药厂的诞生,註定要在未来的医药市场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 临走时。 李玄送母子俩出门。 走到车边,李玄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晓娥姐,那个人还在西郊监狱服刑。” “听说还要十几年才能出来。” “你要去看看吗?” 那个人,自然是指许大茂。 娄晓娥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娄晓。 娄晓一脸茫然,显然不知道母亲和李叔叔在打什么哑谜。 “不用了。” 娄晓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眼神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儿子。” “现在儿子就在这儿,但我偏不让他见。” “有些人,不配当父亲,更不配被人记住。” “就让他抱著那个亿万富翁的美梦,在牢里烂掉吧。” 说完,娄晓娥钻进车里。 奔驰车发动,捲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 ...... 第144章 雪夜终结,秦淮茹下线! 一九八四年的除夕,格外热闹。 隨著改革开放的深入,老百姓的腰包鼓了,这年味儿也就更浓了。 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李氏宅邸里,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李玄一家子围坐在暖烘烘的花厅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著第二届春节联欢晚会,可热闹了。 然而,不远处的中院。 那间如同废墟般的贾家破屋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寒冷。 秦淮茹缩在那个漏风的墙角里。 身上裹著那件已经板结髮硬,且散发著餿味的破棉袄。 她老了,太老了。 就像个八十岁的老妖婆一样,头髮稀疏花白,乱蓬蓬地纠结在一起。 脸上满是污垢和冻疮,那双曾经勾魂摄魄的眼睛... 此刻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只有偶尔转动一下,才显出一丝活气。 “过年了...” “又过年了...” 秦淮茹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手里死死攥著半个像石头一样硬的发霉馒头。 那是她昨天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是她的年夜饭。 “砰!啪!” 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巨大的二踢脚响声。 紧接著,是孩子们的欢呼声。 秦淮茹浑身一哆嗦,眼神突然变得直勾勾的。 恍惚间,眼前的黑暗似乎散去了。 她看见窗户纸变成了新的,屋里生著旺旺的炉火。 贾东旭坐在炕上笑,棒梗穿著新衣服在地上跑,小当和槐花正围著桌子包饺子。 “淮茹啊,愣著干什么?” “快去找傻柱那饭盒啊!” 耳边,似乎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我听说傻柱今儿个带了四个饭盒!全是肉!” “他说要跟咱们一块儿过年!咱们有口福了!” “傻柱...饭盒...肉...” 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她猛地站起来,动作矫健得不像个风烛残年的疯子。 “来了!我这就去!別让傻柱等急了!” 秦淮茹把那半个发霉的馒头,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在她的幻觉里,这可是刚出锅的白面热馒头,是要拿去给傻柱吃的。 只有这样,才能討好傻柱,换回全是肉的饭盒! 隨后,秦淮茹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一头撞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 外面的雪,下得真大啊。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很快就给大地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子。 秦淮茹赤著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嘴里不停地喊著: “柱子!姐来接你了!” “柱子!別冻著!姐给你暖暖!” 她跑到了中院的月亮门旁。 那是通往后院的必经之路,也是当年傻柱冻死的地方。 突然,秦淮茹停下了脚步。 在她的视线里,前方不再是空荡荡的雪地。 而是站著一个憨厚敦实的男人。 他穿著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手里拎著两个网兜饭盒,正傻呵呵的看著她笑。 “秦姐...秦姐我在这呢!” “秦姐,雪下的这么大,你还出来接我,你对我太好了。” “嘿嘿,今儿有红烧肉,还有半只鸡!” 那个幻影是那么真实,真实到秦淮茹眼泪夺眶而出。 “柱子...你可回来了...姐想死你了!” 秦淮茹哭著,笑著,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那个男人。 “给趁热吃...这是姐给你蒸的白面馒头...” 她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半个发霉的黑馒头,递向前方。 可是,她的手穿过了那个幻影,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雪花。 “柱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身子一软,重重摔倒在雪地上。 刺骨的寒意,终於穿透了那层疯癲的幻觉。 就像无数根钢针一样扎进了她的骨髓。 可是,她不想醒来。 她趴在雪窝里,脸贴著冰冷的地面,努力睁大眼睛,看著前方。 那个幻影还在。 傻柱还在笑。 不仅有傻柱,她还看见了棒梗,看见了贾张氏,看见了贾东旭... 他们都在冲她招手,都在笑。 “真好啊...一家团圆了...”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那是生命最后的燃烧。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虾米,又像是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 这个姿势,和当年傻柱冻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风雪越来越大,渐渐覆盖了她那件破烂的棉袄,掩盖了她那一生的算计与悲凉。 ...... 大年初一,清晨。 李玄起了个大早,准备带著妻女去给几位老首长拜年。 刚走到中院月亮门附近,就看见保洁员大妈,正一脸惊恐地站在雪地里。 “李院长!不好了!死人啦!” 李玄走过去,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 只见雪堆里,露出一角破棉袄。 扒开浮雪,秦淮茹那张青紫、扭曲却又带著微笑的脸露了出来。 她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了。 最讽刺的是。 她的怀里还死死护著那半个发霉的馒头,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作孽啊...” 保洁员嘆了口气,“这地方...不就是当年傻柱...” “是啊。” 李玄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片落叶归根。 “这就是宿命。” “起始於算计,终结於荒唐。” “生同院,死同穴,这也算是成全了他们的一段孽缘。” 李玄转过身,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通知街道办吧。” “买口薄棺材,找个地儿埋了。” “別脏了咱们这院子的地气。” “是,老爷。” 李玄迈过秦淮茹的尸体,没有再多看一眼。 门外,新年的阳光正好,照在红墙黄瓦上,熠熠生辉。 而这四合院里长达几十年的爱恨情仇、禽兽乱舞。 终於隨著这最后一只“吸血鬼”的离去,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號! 旧时代,结束了。 ...... 第145章 时代洪流,坚守本心! 一九八四年,被称为“公司元年”。 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著“下海”、“经商”、“万元户”。 倒腾紧俏物资的倒爷们腰包鼓了,辞职去南方闯荡的人发了。 一股金钱的躁动气息,像病毒一样,甚至渗透进了最为神圣的医院。 红星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外科主任老赵,此刻正低著头。 他不敢看李玄的眼睛,把一封信推到了桌面上。 李玄坐在办公桌,神色平静的看著那封信,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 “老赵,你真的想好了?”李玄淡淡地问。 “想好了。” 老赵咬了咬牙,抬起头,眼里闪烁著一种被欲望点燃的光芒。 “院长,不是我不讲义气。” “实在是在这儿...太憋屈了!工资也太少了!” “我有同学去了深圳,进了私人医院,一个月工资顶我在这儿干两年!” “那可是两年啊!” “而且,那边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去,年薪十万!还给配车配房!” “院长,凭您的医术,窝在这个公立医院里给穷棒子看病,那是暴殄天物啊!” “咱们一起走吧,去南方赚大钱!” 老赵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好像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李玄看著眼前这个曾经为了抢救病人,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的好医生。 如今满眼只有铜臭,心里不禁嘆了口气。 时代变了,人心散了。 最近这段时间,医院里人心惶惶。 护士在討论谁谁谁去摆摊卖服装发了財。 医生在討论哪家私立医院挖人给的钱多。 手术台上,甚至有人因为奖金分配不均而发牢骚。 这股歪风,必须得煞一煞了。 “老赵,把信拿回去吧。”李玄把辞职信推了回去。 “院长,您同意了?”老赵一喜。 “不,我的意思是,你要走,我不留。” “毕竟人各有志。” 李玄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楼下那些排队掛號、满脸愁容的普通百姓,缓缓开口,“但我是不会走的。” “你想让我我跟你一起去赚那个昧心钱,那是做梦。” “昧心钱?”老赵不服气,“怎么就昧心了?” “那是凭本事吃饭!” 李玄猛地转过身,来自上位者的威压,直接把老赵逼得退了一步。 “凭本事?你的本事是国家培养的!” “是红星医院给你的平台练出来的!” “现在翅膀硬了,想著用这身白大褂去从病人身上刮油水?” “老赵,你走吧。” “出了这个门,別说是我李玄带出来的兵。” 老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羞愤地抓起辞职信,摔门而去。 ...... 老赵的辞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本来就不平静的湖面。 谣言四起。 “听说外科主任走了!” “好像还要带走一批骨干!”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连李院长都要被挖走了!人家给开年薪十万!” “完了完了,这红星医院要垮了,咱们以后去哪看病啊?” 医院里,年轻的医生护士们无心工作,病人们更是恐慌不已。 面对这一切,李玄没有选择沉默。 “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院职工大会。” “除值班人员外,所有人必须到场。” ...... 下午三点,大礼堂座无虚席,气氛压抑而凝重。 几百双眼睛,都盯著主席台上的那个男人。 李玄穿著那身乾净的白大褂,步伐稳健地走上讲台。 他没有拿讲稿,双手撑在讲桌上,目光扫视全场。 那一刻,原本有些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就是气场。 这就是一代宗师的威严! “我知道,最近大家心里都长了草。” 李玄开口了,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有人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钱很好赚。” “有人说,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不少人低下了头。 “是,没错。” “去南方,去私立医院,或许能让你们住上洋房,开上小汽车。” 李玄的话锋突然一转,变得凌厉起来,“但是!” “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你们当初穿上这身白大褂的时候,发的是什么誓?” “希波克拉底誓言,都被狗吃了吗?!” “医生这个职业,从来就不是发財的捷径!” “想发財,你去经商,去倒买倒卖,我不拦著!” “你们隨时都可以辞职离开。” “但既然留在这里,只要你还穿著这身白大褂,就给我记住一句话!” 李玄伸出一根手指,重重敲击著讲桌,那是震聋发聵的声音。 “医者的战场,在无影灯下的手术台!” “不在推杯换盏的酒桌!不在討价还价的生意场!” “只要我李玄还在这一天,红星医院的大门,就要为老百姓开一天!” “不管他们是有钱还是没钱,是当官的还是种地的。” “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是我们要救的命!” “这,就是红星医院的魂!” 轰!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些原本动摇的年轻医生,抬起了头,眼里的迷茫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热血。 是啊,他们学医,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敛財工具? “院长说得好!”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响彻礼堂,经久不息。 李玄看著台下那一双双重新变得清澈坚定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下来。 “当然,我也不会让大家饿著肚子谈理想。” “我已经和香江的济世製药厂,达成了深度合作。” “医院的科研经费、大家的奖金福利,下个月起开始翻倍!” “我们要用最好的技术,最好的待遇,留住最有良心的医生!” 这才是真正的底气! 一手抓情怀,一手抓麵包。 “院长万岁!”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这一天,李玄用一场演讲,硬生生在物慾横流的时代洪流中。 为红星医院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 他不仅稳住了军心,更让自己在医学界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 第146章 出国前夕,质疑如潮! 一九八五年,秋。 北京的天空格外湛蓝,西山红叶正艷。 这个秋天,对於京城医学界。 甚至对於整个华夏中医界来说,发生了一件破天荒的大事。 世界卫生组织即將在日內瓦召开全球传统医学峰会。 这本来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稀奇的是,世界卫生组织破天荒地向中国发出了一份特邀函! 並且点名邀请红星医院院长、中医泰斗李玄! 作为华夏中医的唯一代表出席,在大会上做主旨发言! 这可是建国以来的头一遭! 消息一出,举国震动。 按理说,这是扬眉吐气的好事,是国家荣耀。 可谁也没想到,这邀请函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茅坑,激起的不是涟漪。 而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 …… “荒唐!简直是荒唐!” 京城某著名西医医院的会议室里。 一位留著洋撇胡、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正把一张报纸拍得震天响。 他叫吴德仁,是刚从美国留学归来的医学博士,號称“京城西医第一刀”! 向来眼高於顶,最看不起的就是中医。 “同志们!你们看看!这叫什么事?” 吴德仁指著报纸上关於李玄即將出访的报导,唾沫横飞。 “中医是什么?那是封建迷信!是偽科学!是巫术!” “让一个搞巫术的去日內瓦这种神圣的科学殿堂发言。” “这不是去给咱们国家露脸,这是去丟人现眼!” 底下的几个年轻医生附和道:“是啊吴博士。” “现在国外都讲究循证医学,讲究数据。” “中医那个把脉、针灸,说得玄乎其玄,外国人能信吗?” “信个屁!” 吴德仁冷笑一声,“我敢打赌,李玄这次去,肯定会被人家轰下台!” “到时候,咱们整个华夏医学界的脸,都要被他丟尽了!”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要联名上书!我要在报纸上发表文章!” “坚决抵制这种偽科学代表国家出访!” ...... 接下来的几天,舆论的风向突然变了。 几家颇有影响力的报纸上,突然刊登了几篇措辞激烈的文章。 《中医?还是巫术?——评李玄日內瓦之行》 《请不要在国际舞台上展示我们的愚昧》 《科学的时代,不需要落后的玄学》 这些文章的作者,大多是像吴德仁这样所谓的“公知”和海归专家。 他们打著“科学”的旗號,对中医进行全方位的贬低和嘲讽。 甚至有人身攻击李玄是“江湖骗子”的嫌疑。 一时间,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 ...... 出国前一天,送行仪式。 虽然外界骂声一片。 但卫生部和相关部门还是顶住压力。 在首都机场的贵宾厅里,为李玄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会。 现场来了不少记者,其中不乏那些想搞大新闻的。 李玄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边站著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女儿李悦,还有依然优雅美丽的妻子华又琳。 “李院长!请问您对最近报纸上的批评怎么看?”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记者挤到前面。 他把话筒懟到了李玄面前,语气咄咄逼人,“吴德仁博士说中医是偽科学。” “说您此行是去丟人现眼,建议您取消行程,您怎么回应?”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盯著李玄。 想看这位处於风口浪尖的神医会不会发火,或者会不会羞愧。 甚至连送行的领导都捏了一把汗,生怕李玄当场跟记者吵起来。 然而,李玄的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接过话筒,並没有急著回答,而是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口。 隨后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记者。 又似乎穿透了镜头,看向了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狂吠的人。 “偽科学?” 李玄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三分不屑,七分怜悯。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讲个故事。” 李玄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迴荡在贵宾厅里。 “庄子《逍遥游》里有句话,叫『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意思是说,早晨生晚上死的菌类,不知道什么叫黑夜和黎明。” “春生夏死的寒蝉,不知道什么叫春天和秋天。” 记者愣住了:“李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玄收敛了笑容,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我的意思是——夏虫,不可语冰。” 轰! 全场譁然。 这不仅仅是反击,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这是在骂那些所谓的专家见识短浅。 就像夏天的虫子一样,没见过冬天的冰,就断言冰是不存在的! 李玄继续说道,声音鏗鏘有力。 “中医传承数千年,护佑华夏子孙繁衍生息。” “那时候,西医还在放血呢!” “医学的本质是什么?是治病救人!” “不是在实验室里玩数据,也不是在报纸上打嘴仗!” “中医行不行,是不是科学,不是靠嘴说的,是靠疗效!” “是靠一个个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生命!” 说到这,李玄上前一步,直视著镜头,霸气侧漏。 “告诉那些只会狺狺狂吠的人,把嘴闭上,把眼睛睁大。” “好好看著,我是怎么让世界,为中医低头的。” 说完,李玄把话筒往桌上一放。 转身挽起华又琳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登机口。 “走了,夫人。” “去日內瓦,给咱们老祖宗长长脸。” 身后,闪光灯疯狂闪烁。 那些原本想看笑话的记者,此刻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场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夏虫不可语冰。 这一句话,在第二天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狠狠抽在了那些“公知”的脸上。 飞机衝上云霄。 一场属於中医的传奇风暴,即將席捲欧洲大陆! ...... 第147章 傲慢的日內瓦,冷板凳! 深秋的日內瓦湖畔,风景如画。 这座被誉为“和平之都”的城市。 今天却並未给远道而来的华夏代表团,展示多少和平与尊重。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的会议大厅內。 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来自全球几十个国家的顶尖医学专家、卫生官员西装革履,手持香檳。 一个个优雅的在那里谈笑风生。 这里是全球医学界的顶级名利场,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李院长,这也太欺负人了!” 一声带著哭腔的抱怨,打破了角落里的压抑气氛。 隨行的翻译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叫小刘。 此刻,她正红著眼圈,指著面前几张还没摆放整齐的摺叠椅,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凭什么把我们安排在这个角落?” “这里离主舞台十万八千里,旁边就是卫生间和清洁工具房!” “甚至连个桌子都没有,让我们怎么记录?怎么交流?” 李玄站在那里,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 在这个满是燕尾服和西装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却又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卓然气质。 他环顾四周。 確实,相比於会场中心那些铺著天鹅绒桌布、摆著鲜花和铭牌的圆桌。 他们这个位於大厅最边缘、紧挨著安全出口的角落。 简直就像是给蹭饭的叫花子准备的。 甚至,连一块写著“华夏代表团”的牌子都没有。 “不仅如此。” 另一位隨行的卫生部干事也愤愤不平,“我刚才去看了会议流程表。” “整整三天的会议,几十场主题演讲,竟然没有一场是安排给我们的!” “连五分钟的发言时间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请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当观眾、坐冷板凳的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传了过来。 “oh!你们快看啊,那就是中医。” 几个金髮碧眼、大腹便便的白人专家走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戴著金丝眼镜,胸前的铭牌上,写著“史密斯博士·梅奥诊所首席神经科专家”。 史密斯手里端著红酒,用一种看马戏团猴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李玄和他的团队。 “我还以为世界卫生组织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真的请了一群『巫师』过来。” 史密斯转头对著身边的同伴大声嘲笑道,“各位,你们听说过吗?” “他们治病不用仪器,不用化验,就靠摸手腕和扎针!” “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对现代医学的侮辱!” “yes!” 另一个法国专家也附和道,“那种东西在欧洲早就被扔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那是迷信,是安慰剂,甚至是有毒的草根树皮!” 周围的外国专家们纷纷发出鬨笑,眼神里充满了傲慢与鄙夷。 翻译小刘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很想反驳。 但在这些国际权威面前,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自卑。 “请...请你们放尊者一点...”小刘的声音细若蚊蝇,根本没人理会。 史密斯更是得寸进尺,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李玄的衣领,一脸戏謔。 “巫师先生,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看著吧。”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科学,什么是真正的医学。” “等会如果有剩下的三明治,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一点过来的,哈哈哈哈!” 说完,他转身欲走,留给眾人一个囂张的背影。 “站住。” 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在喧闹的大厅里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力,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一瞬。 史密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谁在说话?” 李玄缓缓迈出一步,挡在了小刘身前。 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著史密斯。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冰冷的弧度。 “史密斯博士,我想你应该向这位女士道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个穿著中山装的东方男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巫师”,竟然敢这样说话! “你...你...”史密斯有些结巴,“你开什么玩笑,我需要向她道歉?” “你说中医是巫术?是迷信?” 李玄淡淡地说道,气场全开,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西方专家。 “那我问你,当你们还在用放血疗法治死华盛顿的时候。” “中医已经用麻沸散做外科手术了。” “当你们还在为黑死病束手无策的时候,中医已经建立了完善的防疫体系。” “至於现在...” 李玄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你们引以为傲的仪器和数据,能治好所有的病吗?” “如果不能,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站在科学的高地上,去嘲笑一种守护了人类数千年的智慧?” “这是傲慢!是无知!是对生命最大的褻瀆!”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翻译小刘抬起头,崇拜地看著李玄的背影,眼泪终於止住了。 这才是大国医者的风范啊! 史密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落后国家”的医生当眾教训。 “你...这都是诡辩!” 史密斯恼羞成怒,“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 “医学是讲究实证的!没有数据,就是偽科学!” “要实证是吗?” 李玄往前逼近一步,直视著史密斯的眼睛,“那我们就来打个赌。” “赌什么?” “就在这三天的会议期间。” 李玄竖起三根手指,“如果我能治好一个你们西医治不好的病人。” “你就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向中医道歉,承认你的无知与傲慢!” “反之,我李玄从此退出医学界,永不行医!” 全场譁然。 这个赌注太大了! 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啊! 史密斯看著李玄那自信到极点的眼神,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连他们这些顶尖专家都治不好的病,靠几根针就能治好?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我接了!”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等著捲铺盖回家吧!” “我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医的笑话!”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李玄淡淡一笑,转身回到那个冷清的角落,大马金刀地坐下。 “小刘,別哭了。” 李玄拿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茶。 “板凳冷不怕,只要本事热,早晚有人求著咱们坐主位。” ...... 第148章 突发状况,石油大亨的怪病! 下午的会议冗长而枯燥。 台上的专家正照著稿件,念著晦涩难懂的医学数据,台下的听眾昏昏欲睡。 李玄坐在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对於台上那种只会堆砌数据,却不讲临床实效的报告,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而在大厅的最前排,也是最尊贵的vip区域,坐著几位特殊的嘉宾。 其中一位穿著白袍、戴著头巾的中东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他是沙特皇室的哈曼王子,也是这次峰会的最大讚助商之一。 据说这位王子富可敌国! 但他此行不仅是为了赞助,更是为了寻求世界顶尖的医疗资源。 因为他患有一种奇怪的头痛病,遍访欧美名医都无法根治。 “啊!——” 突然,一声悽厉的惨叫声,打破了会场的平静。 只见坐在第一排的哈曼王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著。 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两只眼睛向上翻白,甚至连眼角都渗出了血丝!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隨行的保鏢和侍从嚇疯了,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医生!” 侍从长绝望地衝著台上大喊。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快!急救!” 主办方也被这突发状况嚇得魂飞魄散。 要是这位金主在峰会上出了事,那可是重大的外交事故! “让我来!” 之前嘲讽过李玄的史密斯博士第一个冲了上去。 作为梅奥诊所的首席专家,他觉得自己露脸的机会来了。 隨后,几个来自德国、法国的顶尖医学权威,也提著急救箱围了过去。 “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史密斯大声指挥著,迅速拿出听诊器和可携式检测仪。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 史密斯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怎么回事?” “血压极高,心率紊乱,但脑电波...怎么显示一片混乱?” “注射镇定剂!” 一针强效镇定剂打了下去。 没用! 哈曼王子的抽搐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了。 甚至开始咬自己的舌头,鲜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病?” “是不是中毒?还是癲癇发作?” “不像癲癇!各项指標都完全违背常理!”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西医权威,此刻全都慌了手脚。 他们看著手中的精密仪器,上面的数据乱码一样跳动,根本查不出病因! 眼看王子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连心跳监视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那是生命垂危的信號! “救人啊!” “你们不是世界最好的医生吗?快救救殿下啊!” 侍从长跪在地上,哭著抓著史密斯的白大褂。 史密斯手都在抖,脸色苍白:“我们...我们查不出病因...” “不敢隨便用药啊...” 查不出病因! 这句话就像是死刑判决书。 在场的几百位医学精英,此刻竟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生命在眼前流逝,却束手无策! 这就是所谓的现代医学? 这就是所谓的科学? 角落里,隨行的中国翻译小刘急得直跺脚:“李院长,他们...他们好像不行了!” 李玄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精光四射。 “那是脑卒风煞,急火攻心引发的脑部经络逆乱。” “再不救,三分钟內必死无疑。” 李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著那个略显陈旧的药箱,大步向舞台中央走去。 “我去看看。” ...... 此时,围在王子身边的专家们,已经彻底绝望了。 “准备除颤仪...做最后的尝试吧...”史密斯无力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明白,除颤仪对这种神经性怪病根本没用。 “让我试试。”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眾人回头。 只见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中国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你?” 史密斯看到是李玄,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著李玄的鼻子骂道:“又是你这个巫师!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王子快死了吗?”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耍魔术的地方!” “滚开!別在这里添乱!” 其他几个外国专家也纷纷怒斥:“这里不需要中医!不需要草根树皮!” “保安!把这个中国人赶出去!” 面对千夫所指,面对所有人的阻拦和鄙夷。 李玄没有后退半步。 他看著地上已经在翻白眼的哈曼王子,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如同泰山压顶,瞬间震慑全场。 “你们所谓的科学,现在能救他的命吗?”李玄冷冷问道。 史密斯一噎:“我...” “既然不能,那就闭上你的嘴!” 李玄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史密斯。 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竟也被李玄单手推得踉踉蹌蹌,差点摔倒。 “让开!” 这一声怒喝,用上了內力,在大厅里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嚇住了,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李玄大步走到王子身边,没有把脉,直接打开了那个古旧的药箱。 “你要干什么?”侍从长惊恐地问道。 “救他的命!” 李玄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羊皮针卷。 手腕一抖。 “刷!” 针卷展开,一排长短不一、闪烁著寒芒的金针,赫然呈现在眾人眼前。 “上帝啊,那是针?” “他要用针扎王子?” “疯了!简直是疯了!” 在一片惊呼声中,李玄目光如电,两根手指夹起一枚最长的金针。 对准哈曼王子的眉心——那个在西医看来绝对是死穴的位置。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没有丝毫犹豫。 针落! ...... 第149章 金针渡厄,起死回生! “刷!” 金光一闪,快若惊鸿。 就在史密斯博士那句惊恐的“no!stop!”刚刚喊出口的瞬间。 李玄手中的金针已经落下。 这一针,带著破风之声,並未扎向人们以为必死的眉心。 那是虚晃一枪,用以凝聚气势。 紧接著,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精准无误刺入了哈曼王子的人中穴! 针入三分,如定海神针! 原本还在地上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断气的哈曼王子。 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浑浊而沉闷的低吼。 “呃!——” 隨后,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像触电一样疯狂抖动的身体,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静止了! 甚至连那原本翻白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 全场死寂。 史密斯博士保持著衝上前阻拦的姿势,僵在半路,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针? 就一针? 那可是连强效镇定剂,都压不住的剧烈脑卒惊厥啊! 竟然被一根细若牛毛的金针,瞬间定住了? 但这还没完。 李玄神色肃穆,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震惊。 他左手如风,又从针卷中抽出两枚银针。 “鬼门十三针第二针——鬼信,少商穴!” “鬼门十三针第三针——鬼垒,隱白穴!” 刷!刷! 两道银光闪过,分別刺入了王子的双手拇指和双脚大趾。 李玄双手如飞,在针尾上轻轻一弹。 “嗡!”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颤鸣声,在这寂静的大厅里响起。 那三根针的针尾,竟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高频震颤! 这是以气御针! 是中医传说中的“烧山火”与“透天凉”的高深境界! 周围那些外国专家哪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仿佛在看一场东方的魔术表演。 就在这时。 一直连接在王子身上的生命体徵监视仪,原本还在疯狂报警的红灯,突然变绿了。 发出了平稳而有节奏的提示音。 “嘀——嘀——嘀——” 心率:90...85...80...恢復正常! 血压:180...140...120...恢復正常! 脑电波:从杂乱无章的乱码,变成了平稳的波浪线! “奇蹟!这是奇蹟!” 负责监控仪器的护士忍不住尖叫出声,捂住了嘴巴。 史密斯扑到仪器前,死死盯著上面的数据,“不可能...” “这不科学啊!” “这完全违背了神经学原理....” 李玄缓缓站起身,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鬼门十三针配合真气施展,极其消耗心神。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隨即,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翻译小刘,“告诉他们,半小时后,人醒。”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坐回了那个属於他的冷板凳上,闭目养神。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场几百名世界顶级的医学专家,此时就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学生,屏住呼吸。 一个个直勾勾的盯著王子,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九分钟。 当掛钟的秒针指向最后一格时。 “咳咳!咳咳咳!”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哈曼王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侧过身,“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腥臭淤血。 这口血吐出来,就像是排出了体內的所有毒素和死气。 哈曼王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 “真主在上,我感觉...我的头不疼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种折磨了他好几年的剧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侍从的搀扶下,哈曼王子竟然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甚至还走了两步,脚步稳健,面色红润。 这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垂死的模样? 轰! 这一刻,整个会议大厅彻底炸锅了! “活了!真的活了!” “上帝啊!这是什么医术?太神奇了!” “这就是中医吗?太不可思议了!” 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屋顶。 之前那些嘲讽中医是“巫术”的专家们,现在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翻译小刘站在角落里,一边鼓掌一边哭。 太解气了! 真的太解气了! 哈曼王子此时也弄明白了情况。 他推开侍从,大步走到角落里,来到李玄面前。 这位身份尊贵、富可敌国的石油王子,竟当著全世界的面,对著李玄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先生,你是真主派来的使者!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哈曼王子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一把摘下手上那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又要去摘脖子上的钻石项炼。 最后觉得都不够表达感激。 他抓住李玄的手,豪气冲天地说道:“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我要送您一份礼物!” “我在波斯湾有一块新开发的油田。” “虽然不大,但每年的產出也是个天文数字!” “我现在就把它送给您!作为您的私人財產!”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油田? 送油田? 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等於送了一座挖不完的金山啊! 有了这块油田,几辈子都花不完,直接变成世界顶级富豪! 所有人都用羡慕、嫉妒,甚至疯狂的眼神看著李玄。 然而。 李玄的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看著哈曼王子那真诚的眼神,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王子殿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玄的声音清朗,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 “在我眼里,生命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油田,我不能收,而且我也不缺钱。” 拒绝了? 他竟然拒绝了一座油田? 在场的外国人觉得这个中国人简直是疯了,或者是傻了。 “那...那您想要什么?” 哈曼王子也愣住了,“无论您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给!” 李玄微微一笑,转过身,直指站在人群中面色惨白的史密斯博士。 “我不要油田,也不要金山银山。” “我只要一样东西。” 李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史密斯,声音鏗鏘有力! “我要尊严!” “我要史密斯博士履行他的赌约!” “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向我,向中国代表团,向中医,道歉!”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中医,不是巫术,是能够救命的科学!”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响起疯狂的掌声和欢呼声。 史密斯博士在无数道目光的逼视下,在哈曼王子愤怒的注视下,浑身颤抖著走了出来。 走到李玄的面前,郑重的鞠了一躬。 “对...对不起!” “中医是伟大的医学...是我鼠目寸光!” ...... 第150章 世界瞩目,载誉归来! 隨著史密斯博士的道歉后。 整个会议大厅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冷嘲热讽、白眼和冷板凳,此刻全部化为了敬畏、狂热和雷鸣般的掌声。 主办方的总干事,一位头髮花白的瑞士老人,亲自走到角落里。 他满脸羞愧地握住李玄的手:“李先生,我必须向您道歉。” “是我们狭隘的偏见,差点让我们错过了一位真正的医学大师。” “请您务必上台,作为本次峰会的特邀嘉宾,为我们讲几句!” 原本並没有被安排发言的李玄,现在被眾星捧月般,请上了最中央的主席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李玄站在讲台前,並没有那种受宠若惊的激动。 他的神色依旧淡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他扫视全场,看著台下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专家们。 现在正像求知若渴的学生一样,拿著笔记本。 “很多人问我,刚才那一针是什么原理?”是 “不是东方的巫术?” 李玄对著麦克风,声音清朗。 通过同声传译,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告诉大家,那不是巫术,那是科学!” “只是,是你们还没能理解的更高维度的生命科学。” “西医看病,看的是『形』,是细胞,是病毒,是器官。” “而中医看病,看的是『气』,是整体,是平衡,是人与宇宙的共鸣。” 李玄並没有讲那些晦涩难懂的阴阳五行。 而是用最现代化的语言,阐述了中医的“系统论”和“全息观”。 “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 “经络就是能量的传输网络。” “刚才王子的病,在西医看来是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 “但在中医看来,只是能量通道堵塞引发的风暴。” “我那一针,不是去杀病毒,而是去疏通河道,让洪水归位。” 台下鸦雀无声。 哪怕是最固执的西医专家,此刻也听得入迷了。 李玄的话,像是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们,从未涉足过的医学新世界的大门。 “啪!啪!啪!” 不知是谁先带头,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史密斯博士站在台下,看著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东方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知道,从今天起,世界医学的版图上。 中医將不再是那个任人嘲笑的“巫术”。 而是一座必须仰望的高峰! ...... 第二天。 整个西方的媒体炸锅了。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来自东方的神秘魔术师——李玄!》 《费加罗报》:《一根金针征服日內瓦!》 《纽约时报》:《上帝之手?还是古老的东方智慧?》 李玄施针救醒石油王子的照片,被刊登在各大报纸最显眼的位置。 世界卫生组织更是破天荒地发表声明。 承认中医在急救和慢性病调理方面的独特价值。 並宣布將成立“传统医学特別委员会”,邀请李玄担任终身名誉主席。 那个曾经被安排在厕所旁边的华夏代表团。 在回程时,享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 外交部专车开道,直达机场悬梯下! ...... 三天后,华夏首都国际机场。 深秋的风带著一丝凉意。 但机场的贵宾通道外,却是热火朝天。 比起出发时的冷清和质疑,今天的机场,简直成了鲜花的海洋。 卫生部的高层领导、各大医院的院长... 还有无数闻讯而来的群眾和记者,把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来了!来了!” 隨著人群的欢呼,李玄挽著华又琳,神采奕奕走出了通道。 闪光灯疯狂闪烁,简直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李院长!恭喜您载誉归来!” “您是我们国家的英雄!” “李院长,听说外国王子要送油田...您都没要,是真的吗?” 在一片讚歌声中,一个略显尷尬的身影,拼命往李玄身边挤。 正是那个当初在报纸上,大骂中医是偽科学。 甚至建议取消李玄行程的“西医第一刀”——吴德仁博士。 此刻的吴德仁,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手里捧著一束巨大的鲜花。 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副不可一世的公知嘴脸。 “哎呀!李院长!李老师!我是小吴啊!” 吴德仁厚著脸皮挤到李玄面前,把花往李玄怀里塞。 “我就知道您能行!当初我在报纸上那是...那是为了激励您!” “那都是激將法!” “您看,您果然不负眾望,为国爭光了!” 周围的记者和群眾听到这话,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李玄停下脚步,看著挡在面前的吴德仁。 他没有接花,也没有发火。 甚至,他的眼神里连一丝厌恶都没有,只有一种看路边石头的漠视。 “你是谁?”李玄淡淡地问道。 吴德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我...我是吴德仁啊!” “留美的博士!咱们之前还在过短暂的...” “哦。” 李玄点了点头。 隨后侧过身,绕过了吴德仁,就像绕过一根挡路的电线桿。 “不认识。” 仅仅三个字。 就像是三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吴德仁的脸上。 吴德仁捧著花,僵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传来一阵鬨笑声。 那些原本准备採访他的记者,纷纷把镜头对准了他尷尬的丑態。 李玄头也不回,大步走向前来迎接的红旗轿车。 对於这种只会窝里横、见风使舵的小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生命。 “夏虫不可语冰。” 李玄坐在车里,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想起了出发前说的那句话。 现在,冬天到了。 那些只会叫唤的蝉,也该闭嘴了。 这一天,李玄的名字响彻华夏大地。 中医,正名了! ...... 第151章 拒绝高薪,根在华夏! 回到北京后的几天,红星医院简直成了菜市场。 不仅是来看病的患者排起了长龙。 更有各路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地堵在门口,闪光灯时不时的亮起。 每个人都想要採访这位,刚刚在日內瓦扬我国威! 狠狠打了西方医学界脸面的神医——李玄。 然而,比这更轰动的,是一条从国外传回来的爆炸性新闻。 《美利坚邮报》头版报导:《梅奥诊所开出百万美金年薪,竟遭华夏医生拒绝?》 《泰晤士报》评论:《东方的神秘力量,不仅在於医术,更在於信仰。》 “百万美金?我的乖乖!老天爷啊,那是多少钱啊?” “我刚才特意找人算了一下,要是换成人民幣,那厚度...估计能把咱们这栋住院楼给埋了!” “咱们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连人家一个零头都不到!” “李院长真给拒绝了?这得是多大的定力啊!” “要是换了我,早就腿软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神医,你是看大门的!” “不过话说回来,李院长这回可是给咱们华夏人长了大脸了!” 医院的走廊里、食堂里,医生护士们都在议论纷纷。 在如今这个年代,一百万美金,对於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神话传说! ...... 院长办公室。 李玄刚查完房回来,屁股还没坐热,门就被敲响了。 这敲门声,不像平时护士匯报工作那样轻柔。 反而透著一种急切和强势。 门开了,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在卫生部外事局陪同人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李先生,我们终於又见到您了!” 领头的正是梅奥诊所的那位副院长。 他在日內瓦没谈成,竟然不死心,一路追到了华夏首都! “李先生,请原谅我们的冒昧。” 美利坚副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给身后的助手使了个眼色。 那个身材魁梧的助手上前一步。 將一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李玄的办公桌上。 “啪嗒”一声,金属锁扣弹开。 箱盖掀起的瞬间,整个办公室仿佛都亮了几度。 满屋子的医生、护士,还有闻讯赶来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实习生们。 在那一刻,呼吸都集体停滯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伸长了脖子,眼珠子差点都要掉进那个箱子里。 那是绿油油的美金! 整整齐齐,码得像小山一样! 在这个平均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年代,这种视觉衝击力,无异於核弹爆炸。 “这是二十万美金的签字费。” “只要您现在点个头,签个字。” “那么这一箱子钱,现在就是您的零花钱!” 美利坚人操著生硬的中文,语气急切而诱惑,“我们在日內瓦的条件不变!” “年薪一百万!別墅!绿卡!私人飞机!” “而且,董事会已经批准,我们可以为您建立全球最大的中医研究中心。” “配备世界最顶级的实验室!” “由您全权负责,不做任何干涉!” “李先生,您看看这周围...” 美利坚人指了指这间略显简陋的办公室,还有窗外灰扑扑的街道。 “这里的环境,这里的设备。” “这种落后的医疗条件,怎么能配得上您这样的大师?” “您就像是一颗钻石掉进了煤堆里!” “这是对您才华的浪费,是对人类医学的犯罪!” “只有美利坚,才是您的舞台!才是您应该闪耀的地方!” 现场一片死寂。 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门口几个年轻的实习医生,紧紧抓著门框,指节都发白了。 二十万美金的现金直接摆在眼前,这种衝击力太大了! 更別说还有別墅、私人飞机! 那可是电影里都不敢演的生活啊。! 不少人的心里开始剧烈动摇,喉咙发乾,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要是换了我...我早就同意了...”一个年轻医生在心里吶喊。 卫生部的陪同人员也是一脸紧张。 生怕李玄扛不住这种糖衣炮弹。 毕竟,人往高处走,这是人性。 李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只普通的搪瓷茶缸,轻轻抿了一口茶。 他看都没看那箱美金一眼。 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向那个美利坚人。 “说完了?” “呃...说完了。”美利坚人一愣。 “说完了就带著你的钱,出去。” 李玄冷声开口,“这里是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不是你们炫富的交易所!” “这股铜臭味,熏著我的病人了。” “李先生!您不能这样固执!这简直是愚蠢!” 美利坚人急了,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您知道您在拒绝什么吗?” “您拒绝的不仅仅是財富,是通往上流社会的门票!” “更是全世界医生的终极梦想!” “难道就是为了您那所谓的爱国情怀吗?” “情怀能值几个钱?情怀能买来最先进的ct机吗?情怀能让您住上大別墅吗?” “呵呵。” 李玄放下茶缸,缓缓站起身。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那个美利坚人面前。 虽然他穿著朴素的白大褂。 但那一身的气势,却压得那个西装革履的美利坚人,倒退了半步。 “你问我情怀值几个钱?” 李玄指了指窗外。 那里,是红星轧钢厂高耸的烟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 是无数穿著蓝色工装、骑著自行车的普通百姓。 “你看看他们。” 李玄的声音变得深沉而有力,“他们或许不富裕,或许没有洋房汽车。” “但正是这些人,用他们的血汗建设了这个国家,供养了我,成就了中医!” “我的医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我的经验,是在这片土地上积累的。” “你让我为了钱,拋弃我的根,背弃我的魂。” “去给你们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当私人医生?” 李玄冷笑一声,“呵!” “在你们眼里,一百万美金很多。” “但在我眼里,它一文不值!” “我的根在华夏,中医的魂在华夏!” “洋房豪车,换不走我的华夏心。” “金山银山,买不来我的脊梁骨!” 说到这,李玄猛地一挥手,指著大门。 “拿著你的臭钱,滚!” 轰! 门外围观的医生护士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院长好样的!” “这才是咱们中国人的骨气!” “给多少钱都不换!”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著激动的叫好声。 先前那些內心动摇的年轻人。 此刻看著李玄高大的背影,只觉得羞愧难当。 那个美利坚人面红耳赤,在这铺天盖地的声浪中,就像是个跳樑小丑。 他狼狈地合上箱子,在眾人的嘘声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红星医院。 李玄转过身,看著门外那一双双崇拜、敬仰的眼睛,温和地笑了笑。 “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记住,咱们是医生。” “腰杆子要硬,心要正。” “只要咱们自己不看轻自己,没人能看轻咱们。” ...... 第152章 国士待遇,特批红旗! 赶走了那群美利坚人后。 李玄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坐在办公室里查看病歷。 而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幕。 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通过特殊的內参渠道,摆在了中南海某位老人的案头。 ...... 下午四点。 红星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 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李玄接起电话:“喂,我是李玄。” “小李啊,我是陈老身边的秘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严肃的声音,“首长听说了今天上午的事,非常高兴。” “让你现在立刻来一趟,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谈。” “现在?” “对,车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李玄掛断电话,走到窗前一看。 果然,一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正停在楼下。 刚才那个被他骂走的美利坚人,才刚走不久。 而这辆代表著国家意志的车就来了。 这一前一后,意味深长。 ...... 中南海,陈老的办公室。 李玄刚一进门,陈老就大笑著迎了上来。 那双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李玄的肩膀上。 “好小子!干得漂亮!真给咱们长脸!” 陈老此时虽然已是满头银髮。 但精神矍鑠,眼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听说你把那箱子美金直接扔回去了?” “还说咱们华夏人的脊梁骨买不来?” “那帮洋鬼子平时眼高於顶,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痛快!太痛快了!” 李玄谦逊地笑了笑:“陈老,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拿了那钱,我怕晚上睡不著觉。” “说得好!这才是国士的风骨!” 陈老拉著李玄坐下,脸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小李啊,你为了国家,拒绝了国外的洋房汽车,拒绝了百万年薪。” “国家虽然现在还不富裕,但绝不能让功臣寒了心。” “更不能让人看扁了咱们的专家!” “组织上研究决定了,给你特批两项待遇。” 陈老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的行政级別再提一级,享受副部级医疗待遇。” “虽然你还在医院工作,但级別必须上去。” “这第二嘛...” 陈老神秘一笑,站起身,“走,跟我去院子里看看。” ......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院子里。 在那棵古老的松树下,静静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 它车身修长,线条庄重而大气。 车头那面鲜红的红旗標誌,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散发著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红旗ca770! 李玄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华夏的劳斯莱斯,甚至比劳斯莱斯更尊贵! “你拒绝了美利坚人的奢靡生活,那国家就不会无动於衷。” “这就是国家送你的礼物!” 陈老指著那辆车,豪气干云的说道,“这辆车是特批给你的专车。” “掛的是华夏中央警卫局的牌照。” “以后你在京城,乃至全国,我看谁敢拦你的车!” “除此之外...” 陈老招了招手,车旁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军人,立刻跑步上前。 衝著陈老、李玄,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是小张,全军大比武的格斗冠军。”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专职警卫员兼司机。” “有些国外势力不死心,有些人眼红心黑。” “目前你的安全,是国家的头等大事。” 李玄看著那辆红旗车,看著那个警卫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辆车,这是国家给他的最高礼遇和承诺! 你为国尽忠,国护你周全! “陈老,这也太...” “哎!不许推辞!” 陈老一瞪眼,“这是命令!” “你就开著这辆车回去,让那些还在观望、还在动摇的人看看!” “咱们国家对待人才,是不是比外国差!” “是!” 李玄不再矫情,微微点了点头。 ...... 傍晚时分,红星医院。 正是下班和探视的高峰期,门口人来人往。 突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入了大门。 那沉稳的引擎声,那尊贵的车身,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天!大红旗!这是哪位首长来了?” 在数百双震惊、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行政楼下。 警卫员小张迅速下车,一路小跑拉开后车门,一手挡著车门框。 一只穿著布鞋的脚迈了出来。 紧接著,李玄穿著那身熟悉的白大褂,从车里走了下来。 轰! 整个医院瞬间炸锅了。 “是李院长!竟然是李院长!” “国家给李院长配了大红旗?!” “我的妈呀!这待遇...这可是国级待遇啊!” 在场所有人,包括眾多医生、护士在內,全都看傻了眼。 一百万美金算什么? 洋房算什么? 能坐上这辆车,那才是真正的光宗耀祖! 那才是金钱买不到的地位! 李玄站在车旁,看著周围那些崇拜、敬畏的眼神,神色平静。 他並没有刻意炫耀。 但这辆车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在华夏,只要你有本事,有风骨,国家给你的,远比外国人给的要多得多! 这一天,红星医院彻底沸腾。 那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被这一辆大红旗,硬生生的镇住了。 国士无双,当如此! ...... 第153章 济世药业,供不应求! 一九八六年,春。 改革开放的浪潮已经势不可挡。 全国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搞经济的热潮中。 而在京城南郊的一片崭新厂房外,热闹程度简直堪比庙会。 这里,正是刚刚掛牌成立不久的——济世中药製药厂。 厂门口的大铁门被挤得严严实实。 几十辆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卡车排成了长龙,一直堵到了几公里外的公路上。 “开门!快开门!我们要提货!” “我都在这儿等了三天了!” “再不给货,我回去没法交代啊!” “我有批条!我是供销社的!先给我装!” 手里挥舞著钞票和提货单的採购员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翻墙进去抢。 ...... 厂长办公室。 娄晓娥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坐在办公桌前接电话。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是催命符,又像是聚宝盆的响声。 “餵?上海百货大楼的张经理啊?” “哎哟,真对不住,护心丹真的没货了!生產线都冒烟了!” “什么?您要加价?加价也没用啊!” “现在的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 “益脑液?那个更紧俏!那是给高考生准备的,教育局都来催了好几回了!” 娄晓娥掛断电话,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 隨后,对著坐在对面喝茶的李玄苦笑, “李玄,我算是服了你了。” “你这配方,简直就是印钞机啊!” 李玄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里把玩著一瓶刚刚下线的深棕色药液。 “不是我的配方神,是老百姓太需要好药了。” 济世药业目前的两大拳头產品——【护心丹】和【益脑液】。 这是李玄利用系统空间里的古方,结合现代提取技术改良而成的。 【护心丹】:专治冠心病、心绞痛。 发病时含一颗,三分钟见效! 比国外的硝酸甘油还管用,而且没有副作用,还能养心护脉。 【益脑液】:针对神经衰弱、记忆力减退。 喝了之后神清气爽,记忆力增强,被无数望子成龙的家长奉为神药。 这两款药一上市,瞬间引爆了市场。 “现在的日產量是多少?”李玄问道。 “护心丹五万瓶,益脑液十万支。” 娄晓娥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但还是不够!市场缺口太大了!” “按照这个势头,咱们今年的净利润,至少能突破...” 娄晓娥压低声音,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千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戴大红花游街的年代。 两千万,那就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李玄点了点头:“利润是其次,质量必须咬死。” “要是让我发现有一批次不合格流出去,这厂子趁早关门。” “放心吧!我是资本家的女儿,但我也是有良心的!”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每一道工序都有专人盯著。” “谁敢砸咱们的招牌,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一脸激动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红头文件。 “娄总!李顾问!大喜事!” 秘书声音都在颤抖,“外交部和卫生部联合发文了!” “咱们的护心丹,被正式选定为国礼!” “下个月首长出访东南亚,要带咱们的药送给外国元首!” “什么?国礼?” 娄晓娥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 虽然她预料到生意会火。 但能成为“国礼”,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了这块金字招牌,別说国內市场... 就是衝出亚洲、走向世界,那也是指日可待! “李玄!你听到了吗?” “国礼!咱们成国礼了!” 娄晓娥激动得像个小女孩,恨不得衝上去抱住李玄亲一口。 李玄依然淡定,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 “意料之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热火朝天的发货场景。 “中医的復兴,不能只靠嘴说,要靠实实在在的產品。” “让外国人知道,咱们华夏的药,比他们的化学片子强百倍!” ...... 然而。 正所谓树大招风,財帛动人心。 就在济世药业风光无限的时候,南方某沿海城市。 一座装修豪华,却透著股暴发户气息的写字楼里,烟雾繚绕。 “啪!” 一只昂贵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tm的!” “这个什么济世药业是从哪冒出来的?”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粗金炼子的中年胖子,正指著桌上的报纸破口大骂。 他叫王霸,是南方赫赫有名的“康霸医药公司”的老板。 说是医药公司,其实就是个掛羊头卖狗肉的假药贩子。 靠著生產劣质保健品和仿冒药起家。 这几年赚了不少黑心钱,黑白两道通吃! 在南方那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王总,您消消气...” 旁边的狗腿子递上一根雪茄,“这个济世药业在京城。” “听说背景很硬,那是神医李玄搞的...” “我管他神医鬼医!” 王霸恶狠狠吐出一口烟圈。 “自从他们的益脑液上市,老子的聪明灵销量直接腰斩!” “还有那个护心丹,把咱们的强心宝挤得都没地儿站了!” “这是在断老子的財路!是在我的碗里抢肉吃!”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道德,什么法律,在王霸眼里都是狗屁。 他只知道,济世药业每多卖一瓶药,他王霸就少赚一分钱。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王总,那咱们怎么办?” “跟他们打价格战?”狗腿子问。 “打个屁的价格战!” “人家那是真药,咱们是淀粉兑糖水,怎么打?” 王霸冷笑一声,“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他们不是號称神药吗?不是国礼吗?” “要是这神药吃死了人...你说,他们还神得起来吗?” 王霸招了招手,示意狗腿子附耳过来。 “你去,找几个那一带的绝症病人,再弄点咱们特製的料...” “记住,要做得乾净点,不能留下把柄。” “我要让这个济世药业,让那个李玄,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 ...... 第154章 阴毒手段,栽赃陷害! 数日之后。 就在济世药业的“护心丹”和“益脑液”火遍大江南北。 甚至被定为国礼的风光时刻! 一场突如其来的黑风暴,骤然席捲了整个京城! 早晨,刚一上班,娄晓娥就被堵在了厂门口。 “奸商!杀人偿命!” “还我儿子命来!” “什么狗屁神药,就是毒药!” “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的药,中毒死了!” “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们都是杀人犯!!” 几十个披麻戴孝、情绪激动的家属,拉著“济世药业草菅人命”的白横幅。 把济世药业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手里拿著烂菜叶、臭鸡蛋,见人就砸。 而在不远处的马路边,停著几辆採访车。 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对著这一幕疯狂拍照。 当天的晚报和几家小报上,更是刊登了耸人听闻的標题。 《国礼变毒药?数百人服用护心丹后入院抢救!》 《神医还是死神?揭秘济世药业背后的黑幕!》 《这究竟是救命的仙丹,还是催命的毒丸?》 一时间,舆论譁然。 原本供不应求的济世药业,瞬间成了过街老鼠。 各地的退货电话像雪片一样飞来。 甚至有激进的群眾,直接跑去药店砸柜檯。 ...... 厂长办公室。 娄晓娥头髮凌乱。 昔日,双平时精明强干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她瘫坐在沙发上,看著窗外还在叫囂的人群,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娄晓娥带著哭腔,手里紧紧攥著一张化验单。 “我们的生產线明明是全封闭的!” “每一批药出厂都经过了三次质检!怎么可能会有毒?”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为了省钱,用了发霉的药材...” “李玄,这要是坐实了,咱们这就全完了!还得坐牢!” 即便她在香江见过大世面。 但面对这种铺天盖,甚至带著政治风险的指控,也彻底慌了神。 “別慌。” 一个沉稳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 李玄站在窗前,並没有看楼下的闹剧。 他手里拿著一颗“出事”批次的护心丹,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的神色平静得可怕。 仿佛外面塌下来的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片落叶。 “晓娥,你是做生意的,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李玄转过身,將那颗药丸捏在指尖,“如果真的是生產事故。” “那为什么出事的偏偏集中在这一批?” “为什么媒体反应得这么快?” “为什么家属连尸检都不做,就直接拉横幅?” “你是说...”娄晓娥猛地抬起头,“有人搞鬼?” “不是搞鬼,是栽赃。”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且,手段极其阴毒。” “走,去医院。” ...... 红星医院,急诊科。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个病人躺在走廊的加床上,上吐下泻。 有的甚至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家属们的哭喊声、骂声响成一片。 “李院长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著爆发出了更大的怒火。 “打死他!就是他卖的假药!” “李玄!你还我爸的命!” 几个壮汉衝上来就要动手。 警卫员小张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挡在李玄面前。 就如同一座铁塔,硬生生逼退了那几个人。 李玄推开小张,毫无惧色走到那个闹得最凶的壮汉面前。 “你想救你爸,就给我闭嘴。”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威严,“我是医生。” “如果是我药的问题,我李玄这条命赔给你。” “但现在,救人要紧!”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径直走到一个症状最严重的病人床前。 搭脉。 翻眼皮。 查看呕吐物。 仅仅过了半分钟,李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在病人的指尖迅速扎了一下,挤出一滴黑血。 “晓娥,把这滴血送去化验科。” 李玄沉声说道,“不用查別的,就查一项!” “工业亚硝酸盐和强力杀虫剂的残留物。” “什么?” 周围的医生和娄晓娥都惊呆了。 这两样东西,可是剧毒的化工原料! 怎么会出现在中药里? “这是投毒。” 李玄站起身,目光如电。 扫视著人群中那几个眼神闪烁,喊得最凶的病人“家属”。 “我们的护心丹里,全是草本植物,根本没有任何化工成分。” “但这批病人,全是典型的急性化学中毒症状!” “有人把这种剧毒的工业废料,掺进了药粉里,重新压製成了药丸。” “然后通过某些渠道,卖给了这些无辜的百姓!” 李玄的声音越来越冷。 其中的杀意,让周围的气温都仿佛降了几度。 “为了整垮济世药业,为了抢占市场...” “竟然不惜拿几十条人命做垫脚石。” “好,很好。” “既然你们想玩命,那我李玄,就陪你们玩到底!” ...... 半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 果然如李玄所料! 血液中检测出了高浓度的工业亚硝酸盐成分! 这不是药害,这是赤裸裸的投毒谋杀! 拿著化验单,娄晓娥的手都在抖,那是气得:“太毒了!这帮畜生!” “这是要置我们於死地啊!” “他们不仅想要我们的命,还想要中医的命。” 李玄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既然查清了源头,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晓娥,通知所有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我要当著全天下的面,扒了这帮畜生的皮!” 这一夜,註定无眠。 与此同时。 南方某豪华酒店的套房里。 康霸公司的老板王霸正搂著美女,看著电视里济世药业被围攻的新闻。 笑得满脸肥肉乱颤,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 “什么狗屁神医啊?” “我呸!老子让你变成庸医!” “变成杀人犯!” ...... 第155章 现场验药! 次日。 京城饭店的大宴会厅里。 此刻却是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只要擦根火柴就能爆炸。 这是济世药业召开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不仅京城的各大报纸、电台都来了。 甚至在李玄动用了高层关係后,中央电视台竟然派出了摄製组,准备进行现场录播。 虽然不是完全实时的卫星直播。 但在那个年代,这就等同於向全国人民公开审判。 台下,坐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 而在记者席的两侧,还特意安排了几十位情绪激动的“受害者家属代表”。 “奸商!庸医!骗子!” “杀人偿命!我们要说法!” 带头的一个禿顶男人,手里举著过世老父亲的遗像,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叫赵癩子,其实是个地痞流氓。 在收了康霸公司的钱后,他弄来了大量的“假药”。 然后,假冒济世药业去卖给那些病人家属。 此行前来,也是专门来带节奏的! 后台。 娄晓娥看著台下那群情激奋的场面,手心全是冷汗。 “李玄,真要这么做吗?万一...” 娄晓娥担心的问道,“万一现场失控怎么办?” 李玄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神色平静如水。 “没有万一。” “你要记住,真理永远不怕火炼。” “他们想在聚光灯下搞臭我们...” “那我就借著这聚光灯,把他们的皮给扒下来!” 说完,李玄推开幕布,在一片闪光灯的轰炸中,大步走上了主席台。 ...... “出来了!杀人凶手出来了!” 赵癩子带头怒吼,一只臭鞋直接扔向了主席台。 警卫员小张眼疾手快,凌空一把抓住了那只鞋。 李玄摆了摆手,示意保安不要动粗。 他拿起麦克风,目光扫视全场。 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气场,竟让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是李玄。” 仅仅四个字,透著一股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我知道,大家都很愤怒。” “有人说我的药是毒药,是催命符。”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辩解,只做两件事。” 李玄一挥手,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著两瓶药。 一瓶是刚从生產线上拿下来的合格品。 另一瓶,则是从那个赵癩子手里“回收”的所谓“毒药”。 “第一件事,验身。” 李玄拿起那瓶被指控为“毒药”的护心丹,倒出一把棕色的药丸,放在掌心。 “你们说这是剧毒?” “说这里面有亚硝酸盐?” 李玄冷笑一声。 然后,在全场几百双眼睛,以及摄像机的特写镜头下—— 一仰头,直接把那一把药丸全部吞了下去! “哗!” 全场惊呼。 “他...他不要命了?” “那可是毒药啊!” “疯了吧!” 在后台的娄晓娥紧张的捂住了嘴巴。 虽然知道李玄有把握,但这也太拼了! 李玄喝了一口水,神色自若。 “如果是毒药,我现在应该已经倒下了。” “但我站在这里,毫髮无损。”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手里的『药』,和我吃的『药』,根本不是一种东西!” “这就是我要做的第二件事——验真假!” 李玄一挥手,工作人员又推上来一辆实验车。 上面摆满了烧杯和试剂。 “各位记者朋友,各位家属。” “为了让大家看清楚真相,我特意准备了一种特殊的试剂。” “银针试毒水的改良版。” 李玄拿起一瓶透明的液体,“这是针对工业亚硝酸盐的显色剂。” “如果是纯正的中药,滴入后会呈淡黄色。” “如果是掺了工业毒料的假药,哪怕只有一点点...” 李玄顿了顿,目光如刀般看向赵癩子,“它就会变成黑色!” “像墨汁一样的黑色!” “现在,请这位家属代表,把你手里那瓶所谓的『毒药』拿上来,咱们当场验!” 赵癩子慌了。 他虽然是流氓,但也知道心虚。 他下意识捂紧了口袋:“凭...凭什么给你?” “你会掉包!” “这有公证处的同志,有警察同志,还有电视台的摄像机盯著,我怎么掉包?” 李玄步步紧逼,“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验!必须验!” 在场围观群眾有不少人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起鬨。 在眾目睽睽之下,赵癩子被架到了台上。 他颤抖著手,掏出了那瓶药。 李玄接过药,取出一颗,碾碎放入烧杯。 然后,又取出一颗自己厂里的真药,放入另一个烧杯。 “看好了!” 李玄將显色剂同时滴入两个烧杯。 一秒。 两秒。 左边真药的烧杯里,液体变成了温暖的淡黄色,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而右边... “滋啦!” 一阵诡异的泡沫翻涌。 紧接著,那杯液体瞬间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 甚至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化工臭味! “黑了!真的黑了!” “天哪!真的是假药!这是剧毒啊!” “我们被骗了!” 真相大白! 台下的家属们愤怒了,但这次,他们的怒火转向了赵癩子。 “你个王八蛋!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 “你赔我爸的命来!” 赵癩子嚇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不关我事...我也是受害者...” “想跑?” 李玄冷喝一声,“警察同志,收网!” 话音刚落,早已埋伏在会场四周的便衣警察一拥而上。 “不许动!警察!” 不仅是赵癩子,混在人群中起鬨的那几个託儿,也全都被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赵癩子还在挣扎。 刑侦队长从赵癩子身上,搜出了一沓还没来得及存的现金。 还有一张写著“康霸公司联繫方式”的纸条。 “冤枉?” 李玄捡起那张纸条,对著镜头,展示给全国人民看。 “南方康霸医药公司,王霸。” “他就是幕后黑手!” “为了抢占市场,不惜製造假药,投毒害人,嫁祸同行!” “这种行为,简直是丧尽天良!” 李玄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如雷霆般炸响! “中医的名声,就是被这群蛀虫给败坏的!” “今天,我李玄把话放在这儿。” “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不管你藏得多深。” “只要敢动老百姓的救命药,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全场掌声雷动!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一歷史性的时刻。 电视机前,无数观眾热血沸腾。 而在南方某酒店里,看著直播的王霸。 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必须要跑!” “不然完蛋了...” ...... 第156章 雷霆反击,连根拔起!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 整个京城的舆论风向,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还在骂“黑心李玄”的人,现在全都竖起了大拇指,夸他是“神医青天”。 而那些原本在医院闹事的假家属。 看到带头的赵癩子被警察当场拷走后,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 还没等警察动手,自己就跑到派出所自首去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玄既然说了要“扒皮”,那就绝不仅仅是抓几个小嘍囉那么简单。 ...... 南方,某沿海特区。 夜色深沉,暴雨如注。 康霸医药公司的总部大楼里,灯火通明。 老板王霸正满头大汗地指挥著几个心腹:“快!把帐本烧了!” “把那些『特製料』衝进下水道!” “还有,把保险柜里的钱都装好,咱们马上走!去码头!” 自从得知看到赵癩子被抓,李玄还当眾点名“康霸公司”之后。 王霸就知道,天塌了! 起初,他以为李玄就是个有点名气的医生,顶多在京城有点人脉。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玄竟然能调动中央电视台! 甚至能让京城的公安局长亲自抓人! 这哪里是医生? 这分明是通天的神仙! 这要是再不跑,那就死定了! “王总,电话打不通啊!” 秘书哭丧著脸跑进来,“刚才给市局的刘处长、工商局的张局长打电话,全都没人接!”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领导,现在好像都死绝了一样!” “妈的!一群白眼狼!” 王霸一脚踹翻了椅子,“平时拿老子钱的时候比谁都快。” “现在出事了跑得比兔子都快!” “算了,老子都不管了!” “快点收拾,趁警察还没来,咱们赶紧跑!” 他拎起两个沉甸甸的皮箱,里面装满了美金和金条,转身就要往电梯口冲。 然而。 “轰!” 一声巨响,公司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大门,被一辆装甲防暴车直接撞碎! 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紧接著。 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衝锋鎗的特警,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厅。 “警察!” “不许动!抱头蹲下!”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 王霸嚇得腿一软,手里的皮箱“啪嗒”掉在地上,美金撒了一地。 “別开枪...別开枪啊!” “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只要放我离开就行了!” 王霸还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试图用金钱开路。 这时,人群分开。 一位肩扛两槓三星的高级警官大步走来,手里拿著一张盖著鲜红大印的拘捕令。 “王霸,別做梦了。” 警官冷冷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地头蛇。 “这是公安部直接下达的督办令!” “针对假药案的全国专项打击行动,代號雷霆!” “你,就是一號目標!” “真以为自己跑得了?” “我告诉你,我们已经盯你很久了!” “这一次,没人能保得住你!” “带走!” 冰凉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王霸那双沾满罪恶的胖手。 他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看著窗外那一道道刺破夜空的警灯,王霸绝望闭上了眼睛。 完了。 他的商业帝国,他的亿万身家。 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 第二天。 《人民日报》头版头条: 《雷霆出击!特大跨省制售假药团伙被捣毁,主犯王某落网!》 《新闻联播》用了整整五分钟报导此事。 还高度讚扬了济世药业“真金不怕火炼”的品质,甚至號召全国药企向其学习。 这就是国家背书! 这就是顶级流量! 经此一役,济世药业不仅洗清了冤屈。 更是因祸得福,信誉度直接爆棚! “买药就买济世!人家李院长敢当场吃药,这就是底气!” “听说那是国礼!是好东西,咱们老百姓也能吃上,那是福气!” 原本还在退货的经销商们,现在哭著喊著要重新进货。 甚至不少人都愿意加价提货。 济世药业的订单,直接排到了三年后! ...... 济世药业,董事长办公室。 “涨了!又涨了!” 娄晓娥盯著墙上的大屏幕,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稳重。 那是香江股市的实时行情。 济世药业的股价,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仅仅一个上午,就暴涨了300%! “李玄,你快看!咱们的身家...翻了三倍不止!” 娄晓娥抓著李玄的胳膊,兴奋得脸颊通红。 “那个王霸想搞垮我们,结果反而给咱们做了一次全世界最大的免费gg!” “现在连东南亚的订单都飞过来了!” 李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看著屏幕上那条红得发紫的k线图,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玄抿了一口酒,目光深邃,“晓娥,准备一下吧。” “有了这笔资金,咱们的二期工程可以启动了。” “我要建亚洲最大的中药提纯基地。” “没问题!听你的!” 娄晓娥现在对李玄那是盲目崇拜。 李玄说要把月亮买下来,她估计都会去问价。 “还有。” 李玄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蓝天白云。 “给这次受惊嚇的消费者,每人发一份慰问品。” “那些被王霸假药迫害的病人,都要得到最好的治疗,医药费我们全包了。” “並给其家人足够的赔偿。” “虽然不是我们的错,但大企业的担当,要有!” “明白!我这就去办!” 李玄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一片澄明。 商场如战场,但这战场上,靠的不仅仅是手段,更是人心! ...... 第157章 李玄买下半条街! 隨著“康霸假药案”的尘埃落定,济世药业不仅没有被打垮。 反而因为那是“国礼”品质且敢於当场验药,彻底在全国老百姓心里扎下了根。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工厂三班倒都供不上货。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那如同洪水一般涌来的利润、財富! ...... 红星医院,李玄私人会客厅。 “李玄,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娄晓娥穿著一身从巴黎定製的高级套裙。 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皮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把皮箱往办公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知道这里面是多少钱吗?” 娄晓娥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李玄放下手中的医书,淡淡一笑:“多少?” “这是这半年的分红,现金!” 娄晓娥打开皮箱。 “哗!——” 儘管李玄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那一整箱整整齐齐、綑扎好的钱时,瞳孔还是微微缩了一下。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戴大红花游街、普通工人工资才几十块钱的年代。 这一箱子钱,少说也有几百万! “这还只是大陆部分的利润。” 娄晓娥得意地说道,“香江那边股价翻了三倍!” “你的身家,现在要是换算成美金,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怎么样,大財主,打算怎么花?存银行吃利息?” 李玄看著那一箱子钱,摇了摇头。 “存银行?那是让钱发霉。” 在这个通货膨胀即將开启、经济腾飞的前夜,把钱存银行无疑是最笨的选择。 况且,在他的系统空间內,还存有更夸张的钱財。 这些钱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李玄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医院外面那条古老的胡同街道。 “晓娥,帮我办件事。” “你说。” “我要买房。” 李玄指了指窗外,“不是买一套两套...” “我是要把咱们红星四合院周边的这几座院子。” “还有胡同口的那一排铺面,全部买下来!” “什么?” 娄晓娥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你疯了?” “现在大家有钱了都抢著去买楼房,住单元楼,有暖气有厕所。” “你倒好,花这么多钱买这些破破烂烂的平房?” 李玄转过身,目光深邃而睿智。 “晓娥,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再过三十年。” “你就会知道,这些你眼里的破砖烂瓦,才是这四九城里最值钱的传家宝。” “而且...”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有一个梦想。” “我要把这些院子全部打通,修旧如旧。” “建成一座集居住、中医博物馆、私人园林於一体的——李府!” “啊...啊?”娄晓娥都听呆了。 但他並没有多问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要这样做,那我就帮你。” “都包在我身上吧。” 说完,娄晓娥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开。 ...... 三天后,南锣鼓巷这一片炸锅了。 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街坊邻居中间疯传。 ——那个李神医发財了! ——现在正拿著麻袋装钱,要收购周边的房子! ——价格给得比市场价还高三成! 一时间,南锣鼓巷內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隔壁老王家那个漏雨的破院子,李院长给了两万块!” “两万?我的天,那能在三环边上买两套大三居了!” “快快快!回家拿房本去!晚了人家不收了!” “是啊,赶紧卖了拿钱啊!” 一时间,李家门口排起了长龙。 那些原本嫌弃四合院拥挤、脏乱、没有下水道的老住户们。 一个个爭先恐后的要把房子卖给李玄。 在他们看来,李玄这明显就是在做善事啊。 甚至还有不少人认为李玄就是人傻钱多。 用两万块买个破院子,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只有李玄,坐在太师椅上,看著手里那一摞摞厚厚的房契,笑而不语。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现在卖掉的... 是未来价值几个亿、甚至有价无市的顶级豪宅! ...... 短短一个月。 李玄手中的现金流像流水一样泼了出去。 换回来的是红星四合院东、西、北三面的五座院子。 以及胡同口那一整排的临街商铺。 这一片区域,实际上已经连成了一片,占据了半条街! “李院长,都买下来了。” 负责办手续的中介擦著汗,看李玄的眼神像是在看財神爷。 “一共花了三百多万。” “现在这半条街,都姓李了。” “好。” 李玄站在四合院的屋顶上,俯瞰著这片属於他的“领土”。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一片杂乱的瓦房。 但在他的脑海里,一张宏伟的蓝图已经徐徐展开。 东跨院,改建成【玄医博物馆】,陈列他收藏的齐白石字画、成化斗彩鸡缸杯。 以及系统空间內的古董,歷代中医典籍和器具。 西跨院,改建成【私人园林】,引水造景,亭台楼阁,种植奇花异草。 作为家人的休憩之所。 临街铺面,全部收回,统一规划为【玄医堂】的扩建部分,设立名医馆、药膳坊。 至於原本的中院和后院。 则作为核心起居区,保留那份最纯正的京味儿。 “这就是我的李府!” 李玄张开双臂,感受著晚秋的风。 在这个时代,有人追求高楼大厦,有人追求霓虹闪烁。 而他,要在这繁华的都市中心! 圈出一片属於自己的洞天福地,打造一个可以传承百年的家族基业! “爸爸!你在房顶上干什么呀?” 院子里,女儿李悦仰著小脸,好奇地喊道。 李玄低下头,看著女儿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心中充满了豪情。 “悦悦,爸爸在给你打江山呢。” ...... 第158章 出国热潮,小雨的抉择! 转眼,到了一九八七年。 这一年的夏天,北京格外燥热。 但这股燥热,不仅来自天气。 更来自象牙塔里,那股愈演愈烈的“出国热”! 北京大学医学部的校园。 无论是食堂、图书馆,还是未名湖畔。 到处都能看到手捧《新概念英语》、背著托福(toefl)单词的学生。 “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有个好爸爸,不如去美利坚刷盘子。” 这种顺口溜在校园里悄悄流传。 虽然有些偏激,却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年轻人的心態。 在很多人眼里,只要能拿到那张通往大洋彼岸的机票! 那就相当於,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 哪怕是去国外洗盘子,也比在国內强。 ...... 此刻。 女生宿舍楼,302室。 李小雨正坐在书桌前,安静翻看著一本厚厚的《黄帝內经》。 她的手边还放著一本英文版的《柳叶刀》杂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李小雨作为李玄的亲妹妹,继承了李家的优良基因。 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一头乌黑的长髮隨意扎成马尾,透著一股子书卷气和灵动。 作为北医大的高材生,她不仅成绩年年第一。 更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高冷女神”! “哎呀!小雨!你居然还有心思看书?” 室友张倩把一本被翻烂了的英语词典扔在床上。 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李小雨,“这都什么时候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托福考试了!” “你名也没报,资料也没买,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是啊小雨,” 另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室友也劝道,“隔壁班那个成绩不如你的。” “现在都已经拿到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offer了,全额奖学金呢!” “你可是咱们系的头牌,你要是不出去,多可惜啊!” “再不济,去国外镀个金也好啊。” 在这个年代,能出国留学,那就是“镀金”,回来就是“海归”,身价倍增! 李小雨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平静。 “我不打算出国。” “啥?你不出国???” 张倩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小雨,你疯啦?”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挤破头想出去?” “以你的成绩,哈佛医学院都有可能啊!” “你留在国內干什么?” “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那个全是消毒水味的门诊室里?” “国內的医疗条件你也知道,跟国外没法比!” “小雨,你听我一句劝,趁著年轻,赶紧出去看看。” “哪怕是为了以后回来好找工作呢!” 面对室友们的连珠炮轰,李小雨並没有生气。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棵鬱鬱葱葱的老槐树。 “你们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我不怪你们。” 李小雨的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坚定。 “但在我眼里,最好的医学,不在美国,不在欧洲。”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室友们。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学医吗?” “都是因为我哥!” 提到“我哥”这两个字,李小雨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光彩。 那是崇拜,是骄傲,更是信仰! “我哥李玄,就在北京,就在红星医院。” “连美利坚知名医院的院长都要不远万里来向他请教,连国外的王子都要排队求他治病。” “他拒绝了百万美金的年薪,只为了守住中医的根。” 李小雨挺直了腰杆,一字一顿地说道: “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就在我身边,就在我家里。” “我为什么要捨近求远,去跟那些连经络都搞不明白的洋人学治病?” “我要留下来,跟我哥读博。” “我要把中医和现代医学结合起来,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 张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低调的室友,背后站著的,可是那位震动了世界医学界的“国士”李玄! 是啊。 人家家里有真神,何必去拜洋菩萨? 李玄在国內的医学界,那就是神话般的人物。 她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了? “好...” “小雨……你贏了!” 张倩嘆了口气,眼里满是羡慕,“也就是你有这个底气。” “但我们还是得要出国,为了前途!为了未来!” ...... 数日之后。 周末,李府。 如今的李府,经过扩建和修缮,已经成了一座占地数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的深宅大院。 东跨院的博物馆里,陈列著无数国宝。 西跨院的园林里,流水潺潺,鸟语花香。 李玄正坐在葡萄架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把紫砂壶。 看著女儿李悦在院子里练剑。 之所以要练剑,是因为有个知名导演,专门请李悦拍电影。 而且还是一部动作电影。 李玄嫌那些武术指导教的动作,都太过於儿戏了。 於是,便亲自出手,教女儿耍一套剑法! 作为这世间唯一的修仙者! 李玄可並不想走那种清心寡欲、拔情绝爱的路线。 他只想守著自己的家人,带著他们一生无忧! “哥!” 就在这时,李小雨背著书包,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一进门就抱住了李玄的胳膊撒娇。 “这么大姑娘了,还跟小孩似的。” 李玄宠溺地颳了刮妹妹的鼻子。 “听说最近学校里出国闹得挺凶?有人劝你没?” “有啊,劝我的人多了去了。” 李小雨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晶葡萄塞进嘴里。 “不过都被我懟回去了。” “我说,我哥是李玄,我不稀罕哈佛。” “哈哈哈哈!” 李玄开怀大笑,“好!有志气!不愧是我李家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 那是他最近结合系统知识和临床经验,刚刚整理出来的《中西医结合临床手稿·初稿》。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就別閒著。” 李玄把书递给小雨,神色变得郑重。 “这是哥给你准备的『博士入学礼』。” “看懂了它,你的医术,至少能少走十年弯路。” 李小雨接过那本还带著墨香的手稿,如获至宝。 “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以后我也要当神医,给你撑腰!” 李玄看著妹妹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心中满是欣慰。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能守住本心,不隨波逐流,这比什么学歷都珍贵。 “好,哥等著那一天。” ...... 第159章 海归博士的挑衅! 一九八七年,深秋。 隨著国门的进一步打开。 西方的先进技术和思想如潮水般涌入。 在医学界,这股风潮尤为猛烈! 为了响应“引进高端人才,提升医疗水平”的號召。 卫生部特意为红星医院引进了一位“重量级”人物——留美医学博士,刘杰。 哦不,人家说了,请叫他——杰克刘! 周一早晨,红星医院例会。 会议室的长桌旁,坐满了各科室的主任和骨干。 “各位,good morning!” 坐在李玄左手边的杰克刘,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戴著金丝眼镜。 一身笔挺的条纹西装,口袋里还塞著那块叠成三角形的手帕。 他手里转著一支派克金笔,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仿佛坐在这里的不是他的同事,而是一群未开化的土著。 “既然部里派我来担任主管业务的副院长,那我就直说了。” 杰克刘操著一口外国口音的中文,语气傲慢,“红星医院的现状,让我非常失望。” “设备陈旧,管理落后。”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这里到处充斥著一股难闻的中药味!” 他夸张的捂了捂鼻子,一脸嫌弃,“在美利坚,这就叫污染!”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中医科的几位老主任气得鬍子直翘。 李玄的徒弟小张,更是捏紧了拳头。 “刘副院长,这是在中国。” 小张忍不住开口,“中药味那是草木香,怎么成污染了?” “no...no...no!” 杰克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的不屑,“科学,懂吗?” “现代医学讲究的是精准、数据、无菌!” “你们那些草根树皮,熬成一锅黑乎乎的汤,连个化学分子式都写不出来,那是治病吗?” “那是巫术!” “要我说,红星医院要想与国际接轨,就必须——去中医化!” “从今天起,缩减中医科的床位,取消中药房的煎药服务!” “我们要全面引进西方的管理模式,一切向美利坚看齐!” 杰克刘自然听说过,前段时间日內瓦所发生的事情。 但在他看来,那无非是李玄运气好罢了。 在真正的临床医学之中,西医才是王道! 中医? 早就过时了! “砰!” 小张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是数典忘祖!” “给我坐下!” 杰克刘脸色一沉,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囂张。 “这就是你们的素质?” “这就是你们对待上级、对待科学的態度?” “看来,这医院的人员也需要大换血了!” ...... 一直坐在主位上没说话的李玄,此时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扫了杰克刘一眼。 “杰克刘博士是吧?” 李玄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杰克刘的气焰。 “引进你,是为了让你带来先进的技术,不是让你来当拆迁队的。” “中医科能不能撤,中药房能不能关,不是你说了算!” “是疗效说了算,是老百姓说了算!” “这里是红星医院,只要我还在一天,中医的大旗,就倒不了。” 杰克刘被李玄的气场震慑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挺起了胸膛。 他可是带著尚方宝剑回来的海归精英! 他可不信这个只会扎针的“土医生”能把他怎么样! “李院长,我知道您是所谓的国士。” 杰克刘阴阳怪气地说道,“但在科学面前,资歷是没有用的。” “我们讲究的是实力!是证据!” “正好,今天有个会诊。” 杰克刘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病歷,甩在桌子上。 “32床,高龄產妇,凶险性前置胎盘,伴有严重的凝血功能障碍。” “甚至...甚至还无法麻醉!” “外科那边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不敢动刀。” “李院长,听说您刚才给这病人开了个方子?” 杰克刘拿起那张处方单,像是拿著一张废纸,极其轻蔑地念道: “参附汤?独参汤?还要配合针灸?” “哈哈哈哈!” 杰克刘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病人隨时可能大出血,需要的是输血,是止血钳,是凝血因子!” “您居然给她喝参汤?扎针?” “李院长,请问您的科学依据在哪里?” “您的双盲实验数据在哪里?” 杰克刘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恕我直言,在现代医学看来,您的这种治疗方案,根本没有任何药理作用!” “它充其量,就是一种安慰剂!” “您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是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李玄。 安慰剂。 这是西医对中医最恶毒的攻击之一! 意指中医治病全靠病人的心理作用,实际上毫无疗效。 李玄的那些徒弟们气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衝上去撕烂杰克刘那张嘴。 然而,李玄却笑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白大褂的衣领,目光直视著杰克刘。 “希波克拉底?” 李玄淡淡说道,“既然你这么推崇希波克拉底。” “那你应该知道,他也说过一句话。” “医生有三大法宝:语言、药物、手术刀。” “而我的法宝,比他多一样。” “那就是——中华五千年的智慧!” 李玄拿起那张处方单,轻轻弹了一下,“你说这是安慰剂?” “好。” “既然你这个留洋博士不敢动刀,不敢救人。” “那这台手术,我来做。” “什么?” 杰克刘愣住了,“你?你要上手术台?” “这可是外科手术!” “呵,中医不光会喝汤。” 李玄转身向会议室外走去,背影如山岳般沉稳。 “杰克刘,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看看我是怎么用你口中的『安慰剂』,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 “小张,备针!进手术室!” “是!师父!” 隨著李玄的一声令下,整个中医科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杰克刘站在原地,看著李玄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好!我就去看看!看你怎么收场!” “一旦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李玄,你就等著身败名裂吧!” ...... 第160章 手术台上的较量! 红星医院,一號手术室。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像是在倒计时生命的终结。 手术台上躺著一位四十多岁的高龄產妇,面色如纸,冷汗直流。 因为凶险性前置胎盘,她隨时可能大出血。 更要命的是,麻醉科传来的噩耗——病人对所有常规麻醉剂严重过敏! 这意味著,如果要手术,就得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硬生生剖开她的肚子! 这在现代医学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痛,都能把人痛死! 而此刻,李玄已经换上了无菌手术服,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沉稳的眼睛。 他站在主刀位置,双手举在胸前,正在等待助手铺巾。 另外一旁。 在手术室的角落里,杰克刘抱著胳膊,脸上掛著那一贯的傲慢与嘲讽。 他今天是特意来“监刑”的! 他要亲眼看著李玄是如何把这台手术搞砸,如何身败名裂的。 “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杰克刘对著录音笔,像是在做现场记录。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 “红星医院院长李玄,在一意孤行之下,准备对一名高危產妇进行无麻醉剖宫產手术。” “作为副院长,我已明確表示反对!” “並预言这將是一场惨烈的医疗事故!” “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由李玄个人承担!” 说完,他看向手术台旁那些紧张的护士,和一脸死灰的外科主任老赵。 “赵主任,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这要是切下去,病人疼死了,你可是第一责任人。” 老赵握著手术刀的手猛地一颤,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看向李玄,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动摇:“院长真的...要开刀?” “这可是开膛破肚啊...” “闭嘴。” 李玄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 虽然闷,却带著一股镇定,“心不静,刀怎么稳?” 他不再理会杰克刘的噪音,微微低下头。 看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的產妇。 “大姐,听得到我说话吗?”李玄的声音温和了下来。 產妇费力地睁开眼,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的眼神。 “李...李神医...我怕...我是不是要死了...” “有我在,阎王爷不敢收你。” 李玄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轻轻按在產妇的额头上,“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为了孩子,坚持住。” 產妇看著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睛,奇蹟般地停止了颤抖。 隨后,微微点了点头:“信...我信神医!” “小张,金针!” 李玄伸出右手。 身后早已准备就绪的弟子小张,立刻递上那捲消过毒的特製金针。 “看啊!巫术开始了!” 杰克刘在旁边夸张地耸耸肩,“几根针就像代替麻醉剂?” “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玄目光如电,屏气凝神。 “针灸麻醉,第一针,合谷!” 刷! 金光一闪,长针精准刺入產妇手背的合谷穴。 “第二针,內关!” “第三针,足三里!” 李玄动作快如闪电,一共十二根金针,分別刺入了產妇四肢和耳部的特定穴位。 接著,他双手如飞,在针尾上快速捻转、提插。 体內的真气顺著金针,源源不断地注入產妇体內。 封锁了她的痛觉神经传导,同时护住了她的心脉。 “唔!” 產妇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奇蹟般舒展了开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感觉怎么样?”李玄问。 “麻...身子麻酥酥的,热乎乎的...” 產妇虚弱地说道,“肚子...好像不怎么疼了...” 全场震惊! 老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看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80!血压120/80!这也太神了吧?!” 杰克刘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他衝过去看了看仪器,又看了看產妇的反应,嘴硬道:“这...不可能啊!” “这肯定只是心理暗示!” “一旦动刀,剧痛会让她瞬间休克!” “老赵,动刀。”李玄淡淡下令。 “啊?哦!好!”老赵一咬牙,手里柳叶刀稳稳划下。 鲜红的切口出现,一层层切开皮肤、脂肪、腹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產妇的脸,等待著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是。 没有惨叫。 產妇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甚至还睁著眼,平静看著天花板。 “真的...不疼?”老赵的声音都变调了。 “神了!真神了!”助產护士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而,就在子宫被切开的一瞬间,危机陡生! “噗!” 一股鲜血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手术视野。 “不好!大出血!是胎盘剥离面出血!” 老赵惊叫道,手里的止血钳根本夹不住那些喷涌的血管。 “血压在掉!快输血!” 监护仪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红灯狂闪! 杰克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看吧!我就说不行!” “没有西医的止血药和凝血因子,她会流干血而死!” “这是谋杀!李玄,你完了!” “聒噪!” 李玄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按住產妇的关元穴,输入真气护住元气。 紧接著,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止血散】。 “撒药!” 小张接过瓷瓶,將里面的白色粉末迅速均匀地撒在出血点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这粉末一接触到血液,竟然瞬间凝固。 就像是有一层无形的生物薄膜,封住了那些喷涌的血管截面! 血,止住了! 仅仅几秒钟,手术视野重新变得清晰。 “这...” 老赵看傻了,手里的止血钳掉在了盘子里,“这是什么药?” “比进口止血纱布还管用一百倍?!” “別愣著!取孩子!”李玄沉声喝道。 老赵如梦初醒,赶紧伸手进腹腔,熟练地托举、牵拉。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欢呼声瞬间爆发。 手术台上,產妇听著孩子的哭声,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谢谢...谢谢李神医...” 李玄拔出金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摘下沾血的手套,朝著面色惨白的杰克刘走去。 此时的杰克刘,手里的录音笔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一排闪烁著寒光的银针,看著那个已经被缝合好伤口的產妇。 又看了看那个空空如也的止血散瓷瓶。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用麻药能开刀? 药粉撒上去就能止大出血? 这完全超出了他在美国学到的所有医学常识! 这就是他口中的“巫术”? 如果这是巫术,那西医算什么? “杰克刘博士。” 李玄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淡。 “手术结束了。母子平安。”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科学,什么是安慰剂了吗?” “这...” 杰克刘结结巴巴,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种被事实狠狠抽在脸上的感觉,让他无地自容。 “记住,傲慢是科学最大的敌人。” 李玄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更衣室走去,只留下一个高大的背影。 “辞职报告,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 “红星医院,不需要你这种在病人还没死之前,就先判死刑的废物!” ...... 次日清晨。 杰克刘灰溜溜提著行李箱离开了红星医院。 而这场手术,成为了红星医院乃至整个中国医学界的传奇案例。 针灸麻醉,再次震惊世界! 李玄用一根银针,一把草药,不仅救了两条命。 更守住了中医的尊严! 狠狠打脸了那些崇洋媚外的质疑者! ...... 第161章 流言蜚语,娄晓的困惑! 一九八八年,京城。 改革开放进入了第十个年头,北京的大街小巷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私家车也逐渐多了起来。 此时的济世中药製药厂,已经是国內医药行业的龙头老大。 药厂的少东家娄晓,被母亲派驻北京,担任分公司的总经理。 娄晓继承了母亲的商业头脑,做事雷厉风行,將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开著进口轿车。 长相虽然不算顶级英俊,但胜在气质儒雅,是圈子里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然而,这位风光无限的娄少爷,最近却有了一块心病。 ...... 这一天。 娄晓像往常一样,来到位於南锣鼓巷的李府,来看望李玄。 车子停在胡同口,因为巷子窄,他得走进去。 刚走到以前的前院门口。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正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嗑瓜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群人,正是当年看著四合院风云变幻的那批老邻居。 娄晓路过时,礼貌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走过去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了压得极低、却又能刚好让他听见的嘀咕声。 “哎,看见没?” “那就是娄晓娥带回来的儿子!” “嘖嘖,长得真是一表人才,穿得也阔气。” “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是个坏种的根儿唄!” “你仔细瞧瞧他那张脸,尤其是那眉眼和那个长下巴...” “跟当年那个进去的许大茂,是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娄晓的脚步猛地一顿。 许大茂。 这个名字,他最近听到的频率太高了。 “嘘!小点声!” “人家现在是大老板,又是李院长的干侄子,让他听见没你好果子吃!” “怕什么?这是事实!” “当年许大茂为了前途,拋妻弃子。” “到后来以为还能再生,结果成了绝户。” “等想要儿子了,却蹲了大牢,我看...这就是报应!” “不过这孩子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他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亲爹在西郊大狱里刷马桶呢!” 一阵刺耳的鬨笑声传来。 娄晓感觉背后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没有回头斥责,更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衝动打架。 良好的教养让他保持了表面的平静。 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握了起来。 ...... 李府,书房。 李玄正在挥毫泼墨,写著毛笔字。 “李叔。” 娄晓走了进来,声音有些低沉。 李玄放下毛笔,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平时总是意气风发。 可今天却像是一只淋了雨的鵪鶉,满脸的阴霾。 “怎么了?生意上遇到难处了?”李玄温和地问道。 “不是生意。” 娄晓走到书桌前,犹豫了许久后,缓缓开口: “李叔,我想问您一件事。” “您...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李玄似乎猜到了什么,轻轻嘆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娄晓没有坐,他深吸一口气,“我爸...到底是谁?” 李玄沉默了。 “从小到大,我妈从来不提我爸。” “每次我问,她就说死了,或者是个烂人。” “可是...” 娄晓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颤抖,“可是我回北京这些年。” “无论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们说我长得像许大茂,说我爸是个坏种,说他在坐牢...” “李叔,您是我最敬重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我只信您。” “您告诉我,那个许大茂...真的是我亲生父亲吗?”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青年,李玄的心情也很复杂。 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哪怕娄晓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气质儒雅。 但这长相,確实是许大茂的翻版。 这是无法抹去的烙印。 李玄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树。 当年,许大茂就是在这棵树下,做尽了坏事。 也在这棵树下,发疯喊著“我有儿子”。 “娄晓,你长大了。” 李玄转过身,目光平静而深邃,“有些事,既然你已经听到了。” “若再瞒著你,那对你不公平。” “没错,那个许大茂,就是你的父亲。”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李玄確认。 娄晓还是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真的...是他...” 娄晓踉蹌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一个坐牢的坏种...竟然是我爸...”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噁心,感到羞耻。 “他不仅是个坏种。” 李玄並没有打算美化许大茂,他决定撕开那层残酷的真相。 “他自私、阴毒、好色、贪婪。” “他为了往上爬,举报过你母亲家,连你也一併捨弃。” “他为了钱,干过无数缺德事。” “他现在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母亲不让你认他,是为了保护你。” “她不想让你的人生,沾染上那个男人的污点。” 娄晓痛苦地捂住脸:“那我该怎么办?” “我身上流著他的血...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的人?” “不会。” 李玄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娄晓的肩膀。 “人的出身无法选择,但路是自己走的。” “你姓娄,是你母亲把你养大的。” “你正直、善良、有才华。” “你和他,是两种人。” “可是...我想见见他。” 娄晓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渴望斩断心魔的决绝。 “我想亲眼看看,那个生下我却不配做我父亲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只有见了他,我才能彻底死心。” 李玄看著娄晓那倔强的眼神,点了点头。 这孩子,心结得解。 “好。” 李玄拿起桌上的电话,“我来安排。” “明天,我带你去西郊监狱。” “我会让你看看,所谓的人性,到底可以丑恶到什么地步。” 这一刻,李玄决定不再做那个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他要让娄晓直面那份血淋淋的真相。 以此来完成他人生的最后一次成人礼! 至於许大茂...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你见见日思夜想的儿子,却又让你永远无法相认。 这,或许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 第162章 铁窗探视,最后的一面! 次日。 京西郊外,西郊监狱。 这里是与繁华的北京城完全隔绝的另一个世界。 高耸的围墙,通了电的铁丝网,还有那永远散不去的阴冷气息。 监区角落的一处公厕里。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背如虾米的老犯人。 正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用手里那把快禿了毛的刷子,费力刷著便池。 “老许!刷乾净点!” “要是有一点味儿,晚饭你就別吃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犯人路过,嫌弃的捂著鼻子。 甚至,还顺脚踢了那老犯人一下。 老犯人被踢得一个趔趄,脑袋磕在隔板上。 大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是卑微地点头哈腰,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是是是...我刷,我这就刷...” 这个人,正是当年在红星四合院里坏得流脓的许大茂。 多年的牢狱生活,早就把他那身傲骨给磨成了渣。 现在的他,头髮掉光了,脸上全是褶子和老人斑,看著像七八十岁。 “唉...” 许大茂把手伸进冰冷的水里洗抹布,心里却在流血。 想当年,他也是穿皮鞋、喝洋酒、放电影的体面人啊! 怎么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 “秦京茹...你个贱人!” “你卷了我的钱...你不得好死!!” 许大茂一边刷厕所,一边习惯性地咒骂著。 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总幻想有一天能出去,找到秦京茹,把金条抢回来。 还有那个儿子...那个在香江的儿子... “许大茂!出列!” 突然,管教干部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许大茂嚇了一哆嗦,手里的刷子掉进了便池里。 他慌忙爬起来,顾不上擦手上的脏水,佝僂著身子跑过去。 “报告政府!许大茂到!” 管教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外面:“有人探视。” “收拾一下,跟我走。” “探...探视?” 许大茂愣住了。 他进来这么多年,除了刚开始街道办来过人,后面就再也没人来看过他。 他是绝户,父母早死了,老婆跑了,这世上哪还有人记得他? 难道...是秦京茹那个贱人良心发现,来送钱了? 还是说... 许大茂那颗早已如死灰般的心,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 难道是香江那边来人了? “是!是!谢谢政府!”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颤抖。 在管教的催促下,胡乱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那身散发著餿味的囚服。 拖著那条早已风湿严重的老寒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 探视室。 这里被一道厚厚的玻璃墙隔开。 李玄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风衣,岁月似乎並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 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而在他身边,坐著一个年轻男子。 娄晓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灰色西装。 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戴著一只名贵的瑞士手錶。 他坐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虽然表面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铁门,等待著那个“真相”的出现。 “咔嚓。” 铁门开了。 在两名狱警的押解下,一个佝僂、苍老,浑身散发著异味的身影走了进来。 娄晓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就是...许大茂?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猥琐、骯脏的老头? 许大茂低著头,直到坐到椅子上,才敢怯生生地抬起头。 隔著玻璃,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玄身上。 “李...李玄?” 许大茂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了。 里面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恨意。 这个把他送进监狱、毁了他一辈子的仇人! 他怎么会来? 是来看笑话的吗? “许大茂,好久不见。” 李玄淡淡开口,冷漠声音透过话筒传进来。 “你...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咬著牙,声音沙哑难听,“你是来看我死没死吗?” “告诉你,我活得好著呢!” “我还要出去找我儿子享福呢!” 听到“儿子”两个字,李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想见儿子?” 李玄身体微微后仰,露出了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看看他是谁。”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人。 这一看,许大茂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椅子上。 轰!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剑眉星目。 那標誌性的长脸盘子,那略带一丝狡黠却又充满贵气的眉眼... 这哪里是陌生人? 这分明就是年轻了二十岁、穿上了西装、还要帅气一百倍的许大茂自己啊! 许大茂颤抖著手,想要去摸玻璃,嘴唇哆嗦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他从囚服最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用塑料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骑著木马的小男孩。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玻璃对面的年轻人。 像。 太像了。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你...” 许大茂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冲刷著满是污垢的脸庞。 “你是我的儿子?” “你是我的儿子啊!!!” 许大茂疯了。 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熬了十几年,受尽了欺凌和绝望。 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这张照片,就是那个远在香江的儿子! 现在,儿子就在眼前! 活生生的! 那么体面!那么富贵! “儿子!我是爸爸啊!” “我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猛地扑向玻璃,整张脸贴在上面,挤压变形,拼命地拍打著。 “我是你亲爹啊!我有钱!我有金条!我都给你留著呢!” 他早已神志不清,忘了金条被偷的事,或者潜意识里还觉得能找回来。 玻璃对面。 娄晓看著那个状若疯癲、满嘴黄牙、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男人。 看著那张和自己有著七分相似却丑陋不堪的脸。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生理性的噁心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他的根? 这就是他的父亲? 不。 绝不! 娄晓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刺痛了掌心,却让他无比清醒。 他转过头,看向李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决绝。 “李叔...我们走吧。” “我不想看下去了。” ...... 第163章 许大茂气绝! “我不认识他。”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 但却像是一把重锤,隔著玻璃,狠狠砸在了许大茂的心口上。 我不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 原本还在疯狂叫囂的许大茂,动作猛地一僵。 他听见了。 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他日思夜想、当成命根子的亲儿子。 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他,说——不认识他。 “不...不!!!” 许大茂的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快要爆裂开来。 “儿子!你怎么能不认爹啊!” “我是你亲爹啊!” “是不是李玄?” “是不是李玄那个王八蛋教唆你的?!” 许大茂指著李玄破口大骂,“李玄!你个王八蛋!” “你害我!你不得好死!你抢我儿子!” 两个身强力壮的狱警再也不给他撒泼的机会,直接反剪住他的双臂,粗暴將他按倒在地。 “老实点!带走!”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子!” “儿子!你回来!你回来啊!” 许大茂的脸贴在冰冷骯脏的水泥地上,拼命扭过头,看著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希望。 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可是,那个背影没有一丝停留,没有一丝犹豫。 娄晓跟在李玄身后,走出了探视室的大门。 ...... “咣当!” 那扇厚重的铁门,像是一道断头闸,重重地落下。 將探视室里的光亮,和那个穿著西装的年轻背影,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许大茂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根手指死死抠著地砖缝隙,指甲崩裂。 鲜血在地上拖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別走...求求你別走...” “儿子!我是你爹啊!” “你回来看看我!你再看我一眼啊!” 许大茂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哪怕铁门已经关严了,他依然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用头去撞那坚硬的墙壁。 “咚!咚!咚!” 额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但他感觉不到疼。 比起心里的那个大窟窿,这点皮肉伤算什么? 那个他日思夜想了十几年... 支撑他在这个吃人的牢房里,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他的儿子! 可如今... 他的儿子,刚刚就站在他对面,用那种看垃圾、看臭虫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甚至还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我不认识他。” 这句话,比当年傻柱踢在他裤襠上的那一脚还要狠。 直接把他仅剩的半条命给踢没了! “干什么!干什么!想越狱啊!” 两个狱警衝上来,一左一右按住了发狂的许大茂。 手中的橡胶棍毫不客气的捅在他的软肋上。 “老实点!这是监狱!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儿子!” “他是亿万富翁!他会来救我的!” 许大茂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 那双充血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嘴角流著浑浊的口水。 “你们敢抓我?等我儿子来了,把你们这监狱都买了!” 狱警们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东西,彻底疯了。” “带走吧,关禁闭!” “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 禁闭室。 这是一个只有三平米见方的小黑屋。 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小灯泡,散发著惨白的光。 “进去!” 许大茂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了进去。 “咣!” 铁门再次关上。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许大茂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迴荡。 许大茂蜷缩在墙角,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刚才的那股疯劲儿过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寒冷和绝望。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 因为刚才的挣扎,照片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边缘还沾上了他的血跡。 他借著微弱的灯光,用袖子一点点地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 “儿子...你也嫌弃爸...是不是?” 许大茂看著照片上那个骑木马的小男孩,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是爸当年太糊涂了,爸千不该万不该拋弃你!” “所以...所以爸想要补偿你,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你啊...” “那五根金条...那些钱...如果没被秦京茹那个贱人捲走...” “我现在就能给你了...你肯定就不会看不起爸了...” 悔恨。 滔天的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想起了这一生。 如果当年没跟娄晓娥离婚,如果当年没去举报娄家。 那现在是不是也坐在香江的大別墅里享福了? 如果当年没跟傻柱斗,没去算计那些街坊邻居,是不是至少能落个安稳晚年? 一步错,步步错。 他许大茂自詡聪明一世,算计了一辈子。 可最后却算计得自己家破人亡,眾叛亲离。 钱没了,权没了,女人没了。 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亲手斩断了跟他的关係。 他就是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呃...”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胸口传来。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青紫色,眼球暴突。 “疼...好疼啊!” “救...救命!!” 他张大嘴巴,拼命想要呼吸。 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这是急火攻心引发的急性心肌梗塞! 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禁闭室里,这就是死神的宣判。 许大茂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著。 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白印。 视线开始模糊了。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四合院。 傻柱正端著饭盒在傻笑,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三大爷正在算计那一分钱的电费... 还有娄晓娥,正牵著一个小男孩的手,站在阳光下冲他挥手。 “晓娥...儿子...” 许大茂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个画面。 可是,手伸到半空,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的瞳孔渐渐扩散,定格在最后那一抹並不存在的幻象上。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抠著那张皱巴巴的照片。 抠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把那个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第二天清晨。 送饭的狱警打开了禁闭室的小窗。 “许大茂!吃饭了!” 没人应声。 狱警皱了皱眉,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只见许大茂僵硬地蜷缩在墙角,早就没了气息。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还残留著未乾的泪痕和极度的痛苦。 “死了?” 狱警探了探鼻息,嘆了口气,“这老东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想要把许大茂的手掰开,把那张照片拿出来存档。 可是,那只手僵硬得像铁钳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 那张照片已经被捏得稀烂,和他的血肉粘在了一起。 “算了,隨他去吧。” 狱警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 “通知家属...哦不对,他档案上写著孤寡,没人收尸。” “直接拉去火化场处理了吧。” 一九八八年的秋天。 红星四合院里最后一只兴风作浪的“禽兽”。 在监狱冰冷的禁闭室里,结束了他罪恶而又可悲的一生... ...... 第164章 尘归尘,孽缘尽! 西郊监狱的清晨,雾气蒙蒙。 运尸车缓缓驶出大门,朝著火葬场的方向开去。 车上拉著的,是昨天夜里“因病死亡”的犯人许大茂。 按照规定,监狱方面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和街道办。 但这人都进去这么多年了,档案上是“孤寡”。 就连前妻秦京茹,早就捲款跑路不知所踪。 所谓的“儿子”娄晓更是当面拒认。 所以,这註定是一场无人送行的葬礼。 火葬场的炉火很旺。 仅仅半个多小时。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坏事做尽的许大茂,就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工作人员把骨灰扫进一个最廉价的塑胶袋里。 甚至连个木盒子都没给配。 “没人领?”工作人员问。 “没人。” 负责押送的狱警摇了摇头,“那就直接处理了吧。” “或者是找个树坑埋了当肥料。” 最后,那个装著许大茂骨灰的塑胶袋,被隨意扔进了火葬场后山的乱葬岗。 一阵秋风吹过,塑胶袋破了个口子。 灰白色的骨灰隨风飘散,混入泥土,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就叫——挫骨扬灰。 生前他想当官,想发財,想住大別墅,想儿孙满堂。 死后,他连个坟头都没有。 就连张烧纸都没有,成了这天地间最卑微的一粒尘埃。 ...... 当天下午,李府。 西跨院的园林里,红叶似火,景色宜人。 李玄和娄晓娥坐在湖心亭里品茶。 娄晓娥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绒旗袍。 虽然年近半百,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 “晓娥姐,那边传来消息了。” 李玄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昨天夜里,许大茂在禁闭室里心梗发作,没了。” “显然,应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听到这个消息,娄晓娥正在倒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茶水溢出来几滴,落在石桌上。 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 並没有预想中的震惊,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 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娄晓娥放下茶壶,拿出手帕轻轻擦去桌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从容。 “哦,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李玄说的不是她曾经的丈夫,不是她孩子的父亲。 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骨灰处理了?”娄晓娥隨口问道。 “没人认领,火葬场那边处理了。”李玄说。 “挺好。” 娄晓娥抬起头,看著远处隨风飘落的红叶,眼神里透著一股释然的冷意。 “他这辈子,算计了这个,算计了那个...” “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也算是求仁得仁。” “罪有应得。”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却重若千钧。 那是对过去那段不堪岁月的彻底告別。 当年的那个傻娥子,早就死在了许大茂的算计里。 现在的她是娄晓娥,是商界铁娘子,是济世药业的董事长。 那个叫许大茂的男人,甚至不配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粒灰尘。 “你儿子那边...”李玄问。 “我会告诉他的。” 娄晓娥笑了笑,“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在乎。” “毕竟对他来说,那只是个令人作呕的陌生人。” ...... 送走娄晓娥后,李玄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院子里。 秋风拂过,吹动他的衣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隨著许大茂的死亡,这个四合院里最后一只“大禽兽”也彻底下线了。 傻柱冻死,秦淮茹疯癲而亡。 易忠海饿死,刘海中瘫痪而终。 阎埠贵被儿女气死,棒梗被枪毙,贾张氏暴毙... 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满肚子坏水的人,如今一个个都化为了尘土。 这一刻,李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就像是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於被彻底搬开了。 念头通达! 这些年来,他其实都在修炼《长生诀》。 如今,在许大茂死后。 体內那一直运转不息的《长生诀》,在这股心境的带动下,竟然自动加速流转起来。 “嗡!” 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嗡鸣。 【叮!恭喜宿主!宿敌全消,因果了结,心境圆满!】 【《长生诀》突破至第三层!】 【获得新技能:望气术!】 【获得配方:延寿丹方(残卷)!】 李玄猛地睁开眼睛。 这一刻,他眼中的世界似乎变了。 空气中游离的微尘、远处树叶上的脉络。 甚至那虚无縹緲的“气”,在他眼中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抬头看向天空。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在他眼里呈现出五彩斑斕的气韵。 “望气术...” 李玄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旧的时代结束了。 那些鸡毛蒜皮的斗爭,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都隨著那阵秋风,永远埋葬在了歷史的尘埃里。 从今天起,他李玄,將不再是那个跟禽兽斗智斗勇的小医生。 他是一代宗师。 他是陆地神仙! 他的目光,將投向更广阔的天地,投向那个即將到来的、波澜壮阔的大时代。 “来人。” 李玄负手而立,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仙风道骨的威严。 “备车,去琉璃厂。” “去看看还有哪些没出世的宝贝。” ...... 第165章 系统进阶,陆地神仙! 琉璃厂,荣宝斋门口。 李玄看似在閒逛,实则眼前的世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他的视野里,这世间万物不再只是原本的模样。 而是笼罩在一层层奇异的“气”中。 过往的行人,头顶冒著不同顏色的气。 红光满面的是气血旺盛,灰扑扑的是大病初癒。 要是黑气缠绕,那离死就不远了。 而两旁店铺里的古董字画,更是精彩。 贗品死气沉沉,毫无光泽。 一般的真品散发著淡淡的白光。 而那些真正的传世国宝,则隱隱透著金光或紫气,隔著老远都能感应到。 这就是——【望气术】! “老板,这块砚台怎么卖?” 李玄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摊前,指著一块被扔在角落里、满是泥垢的破石头。 摊主是个老油条,眼珠子一转:“哟,您真识货!这可是...” “五十。” 李玄淡淡打断他,“卖就拿走,不卖拉倒。” “得嘞!您拿走!” 摊主心里乐开了花,一块破石头卖五十,赚翻了。 李玄付了钱,拿起那块石头,掌心微微用力一擦。 泥垢脱落,露出了里面那一抹深邃如夜空的紫色。 端溪老坑,紫云砚! 而且看那升腾而起的紫气,至少是明代大家的珍藏。 李玄嘴角微扬。 有了这双眼,这天下的宝贝,还有谁能逃得过他的掌心? ...... 回到李府,刚进大门,李玄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子里停著两辆掛著军牌的吉普车。 几个神色凝重的警卫员正守在正厅门口。 “李院长!您可算回来了!” 见李玄进门,一个肩扛两槓四星的大校军官,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他眼眶通红,满脸焦急,“快!求您救救老首长!” 李玄定睛一看,认出这是开国元勛秦老的贴身秘书。 “別急,慢慢说。” “到底怎么了?” “首长他...他快不行了!” 秘书声音哽咽,“协和、301的专家都看过了。” “说是多器官衰竭,那是到了寿数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可首长他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他想见以前的老战友,哪怕再多撑一个月也行啊!” “李院长,您是神医,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李玄没有废话,把手里的砚台递给管家,大步走进正厅。 正厅的临时病床上,躺著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 秦老,乃是一位真正的开国功臣! 那是昔日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猛將! 可如今,他静静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身上更是插满了管子。 旁边围著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已经放弃了治疗。 “李院长来了?” 见李玄进来,几个专家让开了一条路。 但眼神里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李院长,病人的各项生理指標都已经跌破临界值,心肺功能衰竭。” “这是自然规律,恐怕...”一位老专家嘆了口气。 李玄没有说话。 他站在床边,开启了【望气术】。 只见秦老的头顶,笼罩著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 那是黑色的,带著腐朽的味道。 而在那黑气之中,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弱火苗,还在顽强摇曳著。 那就是命火。 火灭,人亡。 如果是以前的李玄,面对这种情况,除非动用系统中的仙药。 否则,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用汤药吊著一口气,多活个三五天。 但现在... 李玄看著那一丝命火,眼中精光一闪。 《长生诀》突破后,他领悟了一套逆天的针法——【延寿针】。 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不老。 但对於这种阳寿未尽、只是身体机能衰竭的老人。 却能强行激发潜能,这就是所谓的“向天借命”! “把管子都拔了。”李玄突然开口。 “什么?” 专家们惊呼出声,“李院长,这氧气管和输液管可是维持生命的!” “拔了人马上就没了!” 儘管他们都很清楚李玄医术惊人,被誉为当世神医。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做法,实在太令人感到惊骇了。 毫不夸张的说,秦老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全靠身上的管子续命。 这要是拔了,只怕立刻会咽气! “拔了。”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威严,“出了事,我负责。” 听李院长的! 秘书咬了咬牙,一挥手:“拔!” 身后秦老的那些家属们,也微微点了点头。 隨著管子一根根被拔掉,秦老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李玄神色不动。 他从怀里掏出那套跟隨他多年的金针。 “刷!” 第一针,百会! 第二针,神闕! 第三针,涌泉! 三针落下,正好对应天、地、人三才。 李玄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那股磅礴的长生真气。 通过指尖,源源不断注入金针之中。 “嗡!” 金针的尾部竟发出了肉眼可见的颤动,发出细微的蜂鸣声。 在李玄的【望气术】视野里。 秦老体內那原本枯竭的生机,在真气的灌注下,正如枯木逢春般开始復甦。 那团死气被一点点逼散,那一丝微弱的命火,像是被浇了一勺油,猛地窜高了一截! 居然变成了稳定的红色火焰! “起!” 李玄一声低喝,手指在针尾上猛地一弹。 “咳咳!咳咳咳!” 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几乎被判了死刑的秦老,突然剧烈咳嗽了一声。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 “我怎么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 儘管秦老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却透著一股子清明。 完全不像是个弥留之际的人! “首长!” “活了!真的活了!”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那些专家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拔了管子反而活了? 这是什么医学原理? 这完全不科学啊! 就算是神乎其技的中医,也不可能做到吧。 李玄缓缓收针,额头上並未见汗。 反而整个人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仿佛刚才那逆天改命的一手,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李...李神医...” 秦老想要坐起来,被李玄轻轻按住。 “老首长,別急著动。” 李玄微笑著说道,“您的身体底子好,只是油尽了。” “我刚才给您添了一把油。” “五年。” 李玄伸出五根手指,“只要您按时吃我开的药,保持心情舒畅,我保您还能再活五年。” “这五年,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去爬爬山都没问题。” “五...五年?” 在场秦老的家属,包括秘书在內,都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李院长!您是神仙!您是活神仙啊!” 对於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隨时可能咽气的老人来说。 五年阳寿,那是何等的奢侈? 那是多少金山银山都换不来的! 秦老看著李玄,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小李啊...不,李先生。” 秦老改了称呼,“大恩不言谢。” “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李玄摆了摆手,转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秋风捲起的落叶。 此时的他,白衣胜雪,气质縹緲,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光晕。 真的宛如一位行走在人间的陆地神仙。 “医者仁心,逆天改命本是禁忌。” 李玄轻声呢喃,“但为了这盛世中华,留住几位镇国之石。” “这点因果,我李玄担得起。” ...... 第166章 香江拍卖,国宝风云! 一九八八年,冬。 香江,这座被称为“东方之珠”的城市。 正处於它最繁华、最纸醉金迷的黄金年代。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迷人,中环的高楼大厦鳞次櫛比。 而在金钟的太古广场。 一场备受全球瞩目的拍卖会,即將拉开帷幕。 今晚,豪车云集。 几乎全香江的富豪名流,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收藏家,都匯聚於此。 因为今晚的压轴拍品,是足以震动收藏界的稀世珍宝。 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牛首和猴首! ...... 拍卖会大厅,流光溢彩。 李玄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中式立领正装,气质儒雅而深沉。 在他身边,跟著的正是娄晓娥。 对於香江这个地方,娄晓娥太熟悉了。 “小玄,今晚这场仗,不好打啊。” 娄晓娥看著周围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还有满脸精明的犹太商,低声说道: “听说这次不少人都盯著那两尊兽首,不仅是为了收藏,更是为了炒作。” “估价已经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李玄神色淡然,目光在场內扫过。 自从开启了【望气术】后,这种场合在他眼里变得格外有趣。 这里的每个人头顶都冒著气。 有的是金色的財气,有的是粉色的桃花气,还有的是黑色的霉气。 而当他的目光投向拍卖台后方的保险库方向时。 两股浓郁而悲凉的紫金之气冲天而起! 隱隱还能听到仿佛来自一百多年前的哭泣与吶喊。 那是国宝的气息。 那是流落在外、渴望回家的游子之魂。 “钱不是问题。” 李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买菜,“只要能让国宝回家,花多少钱都值得。” “现在的济世药业,还缺这点钱吗?” 娄晓娥闻言,微微一笑:“也是,咱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 就在两人准备入座时,一阵刺耳的喧譁声,从不远处传来。 “八嘎!让开!好狗不挡道!” 一群穿著黑色西装、留著小鬍子的倭国人,蛮横推开了挡在前面的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身材矮小、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昂著头,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仿佛他是这里的主宰。 田中次郎。 日本著名的財阀二代,也是近年来在国际拍卖场上,疯狂扫货的暴发户代表。 仗著日元升值,他在全世界大肆收购艺术品,那是出了名的囂张跋扈。 “哟,这不是田中先生吗?” 一个香江本地的富豪想要上去打招呼。 田中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对身边的翻译说了句什么。 翻译一脸傲慢地翻译道:“田中先生说,他不喜欢和没有品味的人说话。” “今晚的兽首,田中先生志在必得,其他人可以回家睡觉了。” “你!”那富豪气得脸都绿了。 田中得意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大屏幕上展示的兽首图片上。 他用一种极其轻蔑,且故意让周围华人都能听到的生硬中文说道: “支那...哦不,华夏的宝物,確实精美。” “只不过,放在华夏人手里,是浪费。” “只有我们大倭帝国,才懂得欣赏和保护。”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华人买家们脸色瞬间变了,个个怒目而视。 但田中丝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指著那两尊兽首,发出了令人作呕的狂笑。 “哈哈哈哈!” “我买了它们,不是为了收藏。” “我打算把这两个铜脑袋,锯下来。” “然后,镶嵌在我东京豪宅的玄关大门口,用来掛雨伞,或者是给我的秋田犬当饭盆支架。” “我想,那一定非常有艺术感!这是对当年那场战爭最好的纪念!” 轰! 全场譁然。 这已经不是傲慢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是在往所有华人的脸上扇耳光! 把华夏的国宝买回去掛雨伞? 餵狗? “太过分了!” “小鬼子!欺人太甚!” 几个爱国的香江商人气得浑身发抖,想衝上去理论。 但却被田中身边的彪形大汉挡了回来。 “怎么?想打架?” 田中晃著手里的摺扇,一脸的挑衅,“拍卖场上,是用钱说话的!” “你们华夏人不是讲究面子吗?” “有本事,就用钱砸死我啊!穷鬼们!” 看著田中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李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即使是隔著十几米,田中也突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 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玄...” 娄晓娥气得手都在抖,“这鬼子太猖狂了!” “我也想抽他!” “別急。” 李玄按住了娄晓娥的手,他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他开启【望气术】,看向田中。 只见这日本人头顶虽然財气冲天,但印堂发黑,且有一股浓重的血煞之气缠绕。 “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玄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想比钱多?想羞辱华人?” “好,那我就成全他。” 李玄整理了一下衣领,带著娄晓娥,大步走向了第一排的vip座位。 正好就在田中的旁边。 路过田中身边时,李玄停下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矮小的日本人,就像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蚱。 “田中先生是吧?” 李玄用標准的日语,淡淡地说道,“记住你刚才的话。” “希望等会儿拍卖结束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你是谁?”田中被李玄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我是谁不重要。” 李玄坐回位置上,目光直视前方,声音清朗。 “重要的是,华夏的国宝,必须回华夏。” “谁敢抢,我就用钱,砸死谁。” 也就在这时,拍卖师敲响了木槌。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会正式开始!” ...... 第167章 天价砸场,谁敢爭锋! 隨著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一件又一件的宝物,被拍出了天文数字。 这也是使得拍卖会,愈发的精彩、火热。 也就在这个时候。 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展柜上。 两尊充满歷史沧桑感的铜像——牛首和猴首,静静陈列在红丝绒布上。 它们做工精细,栩栩如生。 那原本应该喷水的口部,此刻好似无声诉说著,一百多年前圆明园的那场大火。 以及流落异乡的屈辱! “各位来宾,这就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牛首与猴首!”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这是东方艺术的瑰宝,也是歷史的见证!” “两尊兽首打包拍卖,起拍价——五百万港幣!” 话音刚落,竞价牌便此起彼伏。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 参与竞价的,大多是爱国的香江商人和海外华侨。 大家都憋著一股劲,想把国宝留在自己人手里。 然而,价格刚过了八百万,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千万!” 坐在第一排的田中次郎,慵懒的举起了牌子。 他翘著二郎腿,脸上掛著轻蔑的笑。 眼神像看乞丐一样扫视著周围的竞拍者。 “一千万...还有加价的吗?”拍卖师问道。 现场安静了一下。 八十年代的一千万港幣,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少华商面露难色,无奈地放下了牌子。 “呵呵,这就没钱了?” 田中得意地打开摺扇,扇了扇风,用生硬的中文嘲讽道: “支那...哦不,华夏人的爱国心,原来也就值一千万啊?” “真是太廉价了。” “一千一百万!”一个爱国商人咬著牙举牌。 “一千五百万!” 田中连眼皮都没眨,直接加价四百万。 然后,挑衅地看著那个商人,“哟,老先生,小心血压啊。” “为了两个破铜烂铁破產,不值得。” 那商人气得浑身发抖,最终还是颓然坐下。 “一千五百万一次!” “一千五百万两次!” 拍卖师举起了木槌,田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猖狂。 他甚至已经站起身,准备去迎接那两尊即將用来“餵狗”的国宝。 “看来,这两块废铜烂铁是我的了。” 田中大声笑道,“我会好好『使用』它们的!” 就在木槌即將落下的一瞬间。 “两千万。” 一个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的声音,在田中耳边响起。 田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第一排。 是那个一直坐在田中身边,沉默不语的年轻男人。 李玄依然端坐著,甚至连牌子都没举,只是淡淡报出了一个数字。 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瞬间压得田中喘不过气来。 “你...” 田中瞪著李玄,“你疯了?” “两千万买两个铜头?” “我出两千五百万!” 田中咬牙切齿地举牌。 他是日本財阀,他不信自己会在钱上输给一个中国人。 “三千万。” 李玄眼皮都没抬,秒跟。 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买一颗大白菜。 “三千...三千五百万!” 田中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个价格已经溢价太多了。 “四千万。” 李玄依旧是那个语调,没有任何波动。 全场譁然! “天哪!四千万!” “这人是谁啊?太有钱了吧!” “那是济世药业的幕后老板!听说身家不可估量!” “这是在硬刚小鬼子啊!太解气了!” 田中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的面子、大倭 帝国的面子,绝不能在这里丟了! “八嘎!” 田中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怒吼著,“五千万!” “我出五千万!我看你还怎么跟!” 五千万! 整个拍卖厅死一般的寂静。 这已经是天价中的天价了! 田中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李玄,“跟啊!你再跟啊!” “华夏人不是有钱吗?” 李玄终於转过头,正眼看了田中一眼。 那眼神,冷漠、讥讽,带著一种俯视螻蚁的悲悯。 李玄缓缓举起手中的竞价牌。 对著台上的拍卖师,说出了一句让全场乃至整个香江都为之震颤的话! “拍卖师,不用问价格了。” “从现在开始,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加一千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核弹,在拍卖厅里轰然炸响! 不管他出多少,都加一千万?! 这是何等的霸气! 何等的狂妄! 又是何等的財力! “你...你说什么?” 田中彻底傻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懂吗?” 李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居高临下看著比他矮一个头的田中。 “你出五千万,那我就出六千万。” “你出六千万,我就出七千万。” “你不是想用钱砸人吗?” “来啊,继续出价。” 李玄向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身为“国士”和“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释放出来。 “田中先生,你不是要把国宝买回去餵狗吗?” “来啊!买啊!” “怎么?连养狗都养不起了吗?” 噗!——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田中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的家族虽然有钱,但流动资金也是有限的! 六千万买两个兽首? 回去会被董事会杀了的! 而且看李玄这架势,別说六千万,就是六个亿,他也不带眨眼的! 这就是济世药业日进斗金的底气! 这就是李玄捡漏无数积累的財富! “我...我...” 田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那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他所有的傲慢、所有的挑衅... 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没钱?没钱就滚一边去。” 李玄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看他,对著拍卖师点了点头。 “六千万!落槌吧!” 拍卖师激动得手都在抖,连问都没问,直接重重敲下了木槌。 “六千万!成交!恭喜李玄先生!” “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全场! 所有的华人买家全部起立,拼命鼓掌,甚至有人热泪盈眶。 太爽了! 太提气了! 田中在一片嘲笑声和掌声中,灰溜溜低著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现场。 ...... 拍卖结束后,李玄被无数记者团团围住。 闪光灯將他笼罩在一片光晕之中。 “李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花六千万买下这两尊兽首?” “这值得吗?”一位外国记者问道。 李玄面对镜头,神色肃穆。 他指了指身后那两尊已经装箱的兽首,声音沉稳而有力! “有人问我值不值?” “我要说,这不仅仅是两块铜铁,这是我们民族曾经的伤痛。” “也是我们歷史的见证。” “六千万,很多。” “但在民族尊严面前,一文不值。” 李玄环视四周,对著所有的镜头,对著整个世界,发出了他的宣言。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华夏的国宝,必须回华夏!” “不管流失在哪里,不管在谁手里。” “只要是属於我们的东西,谁敢抢,我就用钱,砸死谁!” “哪怕倾家荡產,我也要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接回家!” 这一夜,香江无眠。 李玄的那句“谁敢抢,我就用钱砸死谁”,成了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条! 引起全世界的轰动! ...... 第168章 李氏博物馆落成! 一九八八年,冬至。 这一天的北京城,寒风虽冷。 但南锣鼓巷却是热火朝天,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分。 原因无他——流失海外一百多年的圆明园牛首、猴首铜像。 在李玄豪掷六千万港幣后,终於回家了! 並且,李玄並没有把这两尊国宝藏在保险柜里孤芳自赏。 而是做出了一个轰动全城的决定。 將李府的西跨院,改建为“玄医博物馆”,向特定公眾开放展出! ...... 上午九点,吉时已到。 李府门口,豪车云集。 甚至还有几辆掛著领事馆牌照的专车,把原本就不宽敞的胡同堵得水泄不通。 “那是文化部的张部长吧?” “快看!那是故宫博物院的老院长!” “我的天,连香港的霍先生都派人送花篮来了!” 围在胡同口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得眼花繚乱。 他们在这个胡同里住了一辈子,何曾见过这种大阵仗? 李玄穿著一身紫红色的唐装,精神矍鑠,满面春风地站在大门口迎客。 身旁,妻子华又琳端庄大方,女儿李悦青春靚丽。 一家子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李先生,恭喜恭喜啊!国宝回归,功德无量!” 故宫的老院长握著李玄的手,激动得鬍子都在抖。 “您这是为咱们中华民族爭了一口气啊!” “老院长过奖了,我也只是尽了一份匹夫之责。” 李玄谦逊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里面请。” ...... 西跨院,玄医博物馆。 这里经过古建队的精心修缮,早已大变样。 原本的厢房被打通,改成了恆温恆湿的展厅。 防弹玻璃展柜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 而在展厅的最中央,是一个特製的紫檀木展台。 在那上面,牛首和猴首静静的佇立著。 它们虽然歷经百年沧桑,铜锈斑驳。 但那股子属於皇家的威严和精湛的工艺,依然让人肃然起敬。 “这就是...圆明园的兽首啊!” 一群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专家学者,此刻却像小学生一样,围在展柜前。 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两位“百岁老人”。 “真品!绝对的真品!” 故宫的一位青铜器专家拿著放大镜,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 最后直起腰,眼眶湿润,“终於回家了...” 然而,让眾位专家震惊的,不仅仅是这两尊兽首。 当他们把目光投向周围的展柜时,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是齐白石的《群虾图》?还是长卷?” “老天爷!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这种成色,比咱们故宫里那只还要好啊!” “快来看!这是宋版书!孤本啊!” 整个展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藏宝洞。 李玄这些年利用先知优势和【望气术】在潘家园、琉璃厂,乃至海外搜罗来的顶级国宝。 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眾人面前。 每一件拿出来,都是能当镇馆之宝的绝世珍品! “李...李先生...” 故宫老院长颤抖著指著那一屋子的宝贝,声音都变调了。 “您这收藏...说是『小故宫』也不为过啊!” “您这哪里是医生,您这是大收藏家啊!” 李玄淡淡一笑,“哪里哪里,就是平时的一点小爱好。” “看著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流落在外心疼,就隨手买回来了。” 隨手买回来? 在场的富豪和专家们听得嘴角直抽抽。 听听,这是人话吗? 隨手一买就是半个故宫?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蕴吗? “李先生,不知道您有没有意向...” 老院长看著那只鸡缸杯,眼馋得不行,想劝捐又不好意思开口。 “老院长放心。” 李玄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正色道,“这些东西,虽然现在放在我这里。” “但它们永远属於中华民族。” “我会用最专业的手段保护好它们,绝不会让它们再次流失。” “將来如果国家有需要,李某义不容辞。” “好!好一个义不容辞!”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一刻,李玄在眾人眼中的形象,再次拔高。 他不光是有钱,有医术。 更有著常人难以企及的家国情怀和文化担当! ...... 开馆仪式结束后,李府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李玄端著酒杯,游走在政商名流之间,谈笑风生。 “李院长,我是《时代周刊》的记者,想给您做个专访。” “標题就叫『儒商神医』,您看怎么样?” “李先生,我们想邀请您去香江中文大学做客座教授...” 面对这些恭维和邀请,李玄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几个老邻居正躲在那儿蹭吃蹭喝。 “嘖嘖,看看人家这排面。” 曾经的三大妈,一边往兜里揣大白兔奶糖,一边感嘆。 “当年咱们还笑话人家,现在看来,咱们才是井底之蛙啊!” “是啊。” 旁边的一个老住户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央的李玄,眼中满是敬畏。 “现在的李玄,那已经是天上的龙了。” “咱们这四合院,因为有了他,才算是真的『红星』高照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