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围猎,你要我一统天下?》 第1章 这是香艷开局呀! “唔……” 耳边传来女子压抑的轻哼,带著几分隱忍的疲惫。 秦燁猛然睁开眼睛。 撞进一双水光瀲灩的杏眼,眼尾还泛著淡淡的红。 女子肤白胜雪,眉如远山含黛,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外面那件打满补丁的麻布袄盖在她背上。 是原主的嫂子,孟斐然! 穿越而来的记忆瞬间清晰: 二十三岁的孟斐然,半年前刚和他哥哥拜堂。 红盖头还没掀,哥哥就被官府抓了壮丁,没两个月就传来战死沙场的噩耗。 家里穷得叮噹响,就这一件棉袄。 下葬时秦燁心疼哥哥,硬是把自己身上唯一的袄脱下来给哥哥穿了,说怕他在地下挨冻。 没了御寒之物,连日大雪低温。 原主硬生生冻得感冒,高烧不退晕死过去。 而孟斐然,竟解开自己的棉袄,用肉身贴著他的胸膛暖他。 “小……小叔,你醒了?” 孟斐然察觉到他的动静,俏脸唰地涨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惊喜与羞赧。 她见秦燁眼神清明,高热似有退意,连忙撑起身子,將背上的麻布袄拿下来,盖在秦燁身上,掖了掖边角,確保能护住他的胸腹和后背。 秦燁浑身一僵。 看著孟斐然褪去棉袄后,只余下一件解开的贴身小衣。 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莹白的光泽,胸前饱满毫无遮掩。 看得他呼吸一滯。 “你躺著別动,我去升火,让屋里暖些。” 孟斐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匆匆系好贴身小衣,便光著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快步走向屋角的柴堆。 秦燁这才发现。 自己身上只穿著条粗布短裤,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仍能感受到寒意。 但身上的棉袄带著孟斐然的体温,暖得格外真切。 他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喊音: “嫂子……” “別乱动,烧还没全退。” 孟斐然头也没回,伸手去够柴堆里的乾柴,指尖因为寒冷微微发颤。 她动作麻利地架起柴火,从灶膛里摸出火星引燃。 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小半间屋子。 也映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脸颊上的红晕更显动人。 秦燁心里又暖又涩。 这位嫂子自从嫁过来,哥哥便战死沙场。 她却毫无怨言地守著这个家,照顾著他。 如今为了救他,更是连棉袄都让了出来,光著身子去生火取暖。 “嫂子,你快过来穿上你的袄。” 秦燁连忙想把棉袄脱下来,却被孟斐然转头喝止。 “別动!” 孟斐然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关切。 “你病还没好,冻坏了怎么办?屋里很快就暖了,我没事。” 她说著,又往灶里添了几根柴。 火光更旺了,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孟斐然这才鬆了口气,转身时刚好对上秦燁的目光。 见小叔子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顿时羞得手足无措,连忙转过身去,背对著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小衣。 秦燁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孟浪。 他连忙移开视线,尷尬地挠了挠头: “嫂子,对不起。” “没事。” 孟斐然的声音细若蚊蚋,“你感觉怎么样?还冷不冷?” “家里没米了,等火升旺些,我去看看雪地里能不能挖到些冻菜。” “不用!” 秦燁猛地坐起身,身上的棉袄滑落了一角,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狭小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挺拔,壮实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 “嫂子,我去进山打猎,家里不能一直这么苦下去。” 他目光落在身上的棉袄上,眼神坚定。 这是家里唯一的御寒物。 如今穿在他身上,他必须扛起这个家的责任。 孟斐然急得眼眶发红,连忙走过来按住他: “不行!外面雪没膝盖,山里还有野兽,太危险了!” “我不怕。” 秦燁拍了拍胸脯。 前世熟读荒野求生技巧,打猎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嫂子放心,我一定能打到猎物回来。” 他说著,將棉袄穿到身上。 感觉有些紧,但特別暖和。 “小叔,你真的要去打猎?” 孟斐然咬著下唇,看到秦燁在点头,鬆开了手。 “罢了,你小心些,打不到猎物就早点回来,別逞强。” 秦燁看著她冻得微红的脸颊,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穿在身上的棉袄似乎还残留著孟斐然的清香。 他拎起墙角哥哥留下的猎弓,推开房门,回头冲孟斐然咧嘴一笑: “嫂子,等著我回来,外面冷別出去!” 院中积雪没膝,秦燁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孟斐然站在门口,裹紧了自己的小衣。 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她俏脸莫明红了起来,却也多了几分期盼。 这个小叔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刚才明显顶到她了。 秦燁走出院子,积雪没到小腿,每一步都陷得深深浅浅。 村路上几个早起扫雪的妇人见他背著猎弓、穿著那件眼熟的麻布袄,顿时停下手里的活,围了上来。 “哟,小燁这是要去哪?穿的竟是你嫂子的袄!” “可不是嘛,这袄我前几天还见孟斐然穿著呢,你给穿出来,她在家岂不是要挨冻?” “背著猎弓是要去打猎?” “咱小燁出息了,等打到猎物可得给我嫂嫂做件皮袄!” 妇人们七嘴八舌地打趣,语气里满是善意。 秦燁知道,这些都是邻里乡亲。 哥哥死后嫂子日子难,她们没少接济。 只是乡下妇人爱嚼舌根罢了。 他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突然划破雪地: “秦燁,你给我站住!” 只见杨娉扛著扫把扭了过来。 她满脸横肉抖个不停,双臂一叉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告诉你那克夫的嫂嫂,前些天借我家的六斤小米,今天必须还!大雪封山谁都不容易,別想著赖帐!” “杨娉你过分了!” 旁边一个年长妇人忍不住开口。 “秦家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燁刚烧退,孟斐然一个女人家去哪弄粮食?开春再还不行吗?” “就是!再说小燁前些天帮你家挑了五天水,早够抵小米了!” 杨娉被懟得脸涨成猪肝色,扯著嗓子尖叫: “挑五天水就想抵六斤小米?做梦!” “还有你们瞎掺和啥?” “这小子穿他嫂子的袄出门,指不定在家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我看这债就该让他嫂子用身子还!” 第2章 平日里就横行霸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燁眼神骤冷,胸中怒火直窜。 记忆里这杨娉仗著男人李大壮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壮丁,平日里就横行霸道,哥哥死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仅逼前身干活,她男人还多次骚扰嫂嫂孟斐然。 那六斤小米,前身早就用五天苦力还清了。 如今她分明是故意找茬,还想污衊嫂子名声! 就在他攥紧拳头要发作时,李大壮扛著木铲快步走来,假意呵斥杨娉: “你这婆娘瞎嚷嚷啥!秦家嫂嫂不容易,小米的事开春再说!”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贼溜溜地瞟著秦燁,眼底藏著阴狠。 杨娉见男人来了,哼哼唧唧地骂了几句,扭著身子走了。 李大壮立刻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拍了拍秦燁的肩膀: “小燁啊,这大雪天进山可得小心,我知道北坳岭有片野菜地,你去那挖点,正好给你嫂子填肚子。” 北坳岭! 秦燁心中冷笑。 那是他哥哥两年前差点被熊瞎子咬死的地方。 现在积雪足有两米深,哪来的野菜? 这李大壮分明是想把他骗去餵野兽,等他死了,就好对嫂子下手! “谢麻子哥提醒,我这就去。” 秦燁压下杀意,装作懵懂的样子答应下来。 李大壮见状,以为他还是那个好拿捏的小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霸占孟斐然。 秦燁和妇人们打了声招呼,转身淌著积雪进山。 他暗暗咬牙: 跟李大壮这笔帐,迟早要算! 进山后,秦燁没有去北坳岭,而是沿著西坡往上爬。 西坡积雪浅,又能晒到太阳,猎物踪跡更容易找。 这具身体的底子是真不错,五公里的山路,半个时辰就爬到了山尖,连口气都没喘匀。 他单手搭在眉骨上眺望。 突然听见远处松林传来“咔嚓”声响,大片松树枝被积雪压断。 作为顶级荒野生存专家,秦燁立刻眼前一亮—— 断树底下大概率有树洞,而树洞,往往藏著惊喜。 果然,一刻钟后,他在一棵断裂的松树里找到了一窝红松鼠。 小傢伙们正抱著坚果发呆,被秦燁一把一个抓了个正著。 前后共逮了五只。 “正好给嫂子做顶帽子,省得她耳朵冻得通红。” 秦燁把松鼠別在腰间。 他又搜颳了树洞里的松子、坚果,足足装了七八斤,够他和嫂子吃好几顿了。沿著山腰往下走。 秦燁突然发现雪地上印著一串新鲜的兽痕,蹄印不小,边缘锋利,是野山羊! 他眼睛一眯,顺著蹄印往北坳岭方向追去—— 既然来了,正好会会这李大壮嘴里的“绝地”。 来到北坳岭岭上。 秦燁爬上一棵枯树眺望。 雪地里,一只野山羊正低著头刨雪。 看那样子足有七八十斤,浑身肌肉结实,羊毛厚实蓬鬆,正是绝佳的御寒材料。 秦燁悄悄抽出猎弓,搭上羽箭。 他屏住呼吸,心臟的跳动与弓弦共振,眼神死死锁定野山羊的头颅。 这野山羊警惕性极高,稍有动静就会逃窜,必须一击毙命! “嗖——” 羽箭破空而出,像一道黑色闪电直直射向野山羊。 雪地里的野山羊刚抬起头,箭头就已经穿透了它的眉心。 野山羊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成了!” 秦燁一跃而下,淌著积雪衝到野山羊身边。 温热的鲜血染红了雪地。 他抽出猎刀,利落的放血扒皮。 这山羊皮又厚又大,正好能给嫂子做件皮袄,再也不用让她受冻了。 他把山羊皮往身上一裹,又將刚剥下来的野兔皮扎在后腰,挡住漏风的部位。 肩上还扛著野山羊。 沉甸甸的全是肉,足够他们吃半个月了。 这时,秦燁突然瞥见不远处的雪地里,有一串硕大的脚印—— 是熊瞎子! 看来李大壮没说谎,这北坳岭確实有猛兽,只是刚好被野山羊的动静引开了。“算你跑得快。” 秦燁冷笑一声,扛起野山羊,转身往山下走。 现在还不是招惹熊瞎子的时候,等他安顿好嫂子,再回来收拾这畜生。 远远地,秦燁就听到嫂子在家里喊救命的声音。 “砰——” 踹门的巨响在屋樑间迴荡。 秦燁红著眼眶站在门口。 他肩上的野山羊“咚”地砸在地上,肥硕的身躯滚到李大壮脚边。 屋內,孟斐然蜷缩在乾草堆里,身上仅裹著几把乾草。 她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著战慄的光泽。 李大壮被野山羊砸得闷哼一声,刚爬起来一半,就对上秦燁淬了冰的眼神,嚇得腿一软又瘫了回去。 “你…你没死?” 李大壮捂著襠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明明把这小子骗去了北坳岭,那地方有熊瞎子出没,怎么可能活著回来? 还扛著这么大一只野山羊! 秦燁没心思跟他废话,反手抓起地上的野山羊,像抡麻袋似的,狠狠砸在李大壮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 不知是骨头裂了还是野山羊的骨头断了。 李大壮喷出一口唾沫,疼得蜷缩成一团。 “欺负我嫂子?” 秦燁上前一步,大脚直接踩在李大壮的手腕上。 “我哥战死沙场,你就敢趁人之危?” “啊——疼!疼死我了!” 李大壮鬼哭狼嚎,“秦燁你个小子,敢打我?我大哥是村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村长?” 秦燁冷笑一声,脚下力道加重。 “今天就算是县太爷来了,我也照样废了你!” 他正想抬脚往李大壮裤襠踹去,腰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死死抱住。 孟斐然不顾自身裸露,哭著拽住他: “小叔!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身上的乾草滑落大半,秦燁连忙脱下自己的麻布袄,裹在她身上,掖紧领口: “嫂子,他没碰你吧?” 孟斐然泪水涟涟,摇头哭道: “没有…他撕了我的小衣我就躲起来了,呜呜…幸好你回来了。” 秦燁这才鬆了口气,转头瞪向李大壮,眼底的杀意却没减分毫。 可就在这时,李大壮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出人命啦!小子通姦杀人啦!” “秦燁和他嫂子乱伦,被我撞破,要杀人灭口啊!”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外面很快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村里的村民扛著锄头、拿著木铲,黑压压一片涌进小院,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咋回事?李大壮咋喊得这么惨?” “这…这秦家叔嫂咋回事?” 村民们瞥见裹著棉袄、满脸泪痕的孟斐然,再看看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李大壮,顿时议论纷纷。 李大壮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拔高声音喊道: “大家快看看!这小子和他嫂子在家通姦,我好心上门提醒,反被他打成这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第3章 真是不知廉耻! “什么?通姦?” “这可是乱伦啊!” “孟斐然这女人,丈夫刚死就不安分,真不知廉耻!” 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妇人立刻指责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孟斐然脸上。 孟斐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释,却被哭声堵得说不出话。 “你们瞎嚷嚷什么!” 秦燁往前一步,挡在孟斐然身前,一米八五的身高如铁塔般矗立。 “明明是李大壮趁我进山打猎,闯进我家想欺辱嫂子,被我撞见了!” “你胡说!” 李大壮挣扎著爬起来,指著秦燁鼻子骂道。 “你个小子,谁信你的话?” “分明是你和你嫂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想倒打一耙!”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哼: “都给我安静!” 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村长李大刚穿著一身油光水滑的鹿皮袄,晃著圆滚滚的肚子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野山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隨即落在李大壮身上。 “大哥!你可算来了!” 李大壮像是见到了救星,扑过去抱住李大刚的大腿。 “这小子和他嫂子通姦,还把我打成这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李大刚踢开他,目光扫过屋內。 最后落在秦燁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燁,李大壮说的可是真的?” “你和你嫂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可知罪?” “村长,此事纯属污衊!” 秦燁眼神坚定,“我进山打猎刚回来,正好撞见李大壮对我嫂子动手,人证物证俱在!” “人证?物证?” 李大刚嗤笑一声,“谁能给你作证?这野山羊能证明什么?” “我们能作证!” 人群后突然挤出几个半大的孩子,正是秦老三和王小猛他们。 秦老三仰著脑袋,大声道: “村长爷爷,我们看见秦燁小叔扛著大山羊从村口回来,还带著好多松鼠!我们跟著他来的,想討点肉吃,亲眼看见李大壮小叔在屋里欺负孟斐然婶婶!”“对!我们都看见了!” 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 “李大壮小叔把孟斐然婶婶逼到墙角,还撕扯掉她身上的小衣!” 孩子们的话让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迟疑。 李大刚的脸色却沉了下来,瞪了秦老三爹一眼: “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让他们乱嚼舌根!” 秦老三他爹嚇得连忙捂住孩子的嘴,连连道歉: “村长恕罪,小孩子不懂事,瞎胡说的!” 李大壮也立刻翻脸,指著孩子们骂道: “你们这些小崽子,敢污衊我?看我不揍死你们!” 孩子们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躲到秦燁身后。 秦燁伸手护住他们,冷冷看向李大刚: “村长,孩子们童言无忌,总不会撒谎。” “况且,我们欠李大壮的六斤小米,早就用我五天挑水的苦力还清了,他今天上门,根本就是故意找茬!” “还有这回事?” 有村民低声议论起来,“我记得前些天,確实看见秦燁天天往李大壮家挑水。”“这么说来,李大壮是故意讹人?” 李大刚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仅没死,还带了猎物回来,甚至有孩子作证。 但李大壮是他弟弟,要是让他吃了亏,自家娘那里也不好交代。 他眼珠一转,拍了拍桌子: “胡说八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挑几天水就想抵六斤小米?” “简直笑话!至於调戏一事,无凭无据,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叔嫂串通好的?”他话锋一转,看向孟斐然: “孟斐然,你丈夫刚死,本就该守节。” “如今出了这等事,不管真假,都有损村里名声!” “我看,不如就把你送到县里的贞节堂,也能保全秦家的脸面!” 这话一出,孟斐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村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也由不得你!” 李大刚一挥手,“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绑了,送去县衙!” 几个和李大壮交好的村民立刻上前,想要动手。 秦燁眼神一厉,將孟斐然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他抓起身边的猎弓,搭上羽箭,对准李大刚: “谁敢动?” 羽箭寒光闪闪,直指李大刚的眉心。 李大刚嚇得后退一步,色厉內荏地喊道: “秦燁你个小子,敢袭官?不想活了?” “袭官?” 秦燁冷笑,“你一个村长,也配叫官?” “今天我把话撂这,李大壮必须给我嫂子磕头道歉,还得还我嫂子清白!否则,这箭可不长眼!” 他说著,手指微微用力,弓弦绷得“嗡嗡”作响。 村民们见状,都不敢上前了。 这秦燁眼神凌厉,哪里还有半分小子的样子?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著是一声大喝: “县衙捕头在此!谁在聚眾闹事?” 眾人一愣,转头望去。 只见几个身著官服、腰佩长刀的捕头站在院门口,为首一人目光如炬,扫视著屋內。 李大刚脸色一变,连忙换上諂媚的笑容: “捕头大人,您怎么来了?是这秦家叔嫂通姦,还敢打人,我正想把他们送去县衙呢!” 李大壮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捕头大人,您快把这小子抓起来!” 捕头却没理他们,目光落在地上的野山羊和秦燁腰间的红松鼠上,眼神一动: “这野山羊是你猎的?” 秦燁点头:“是。” “北坳岭一带近日有猛兽伤人,官府正悬赏捕猎。” “你这野山羊,正好能领赏钱。” 捕头说著,看向李大刚和李大壮。 “刚才有人说,是这李大壮调戏良家妇女?” 秦老三立刻喊道: “是啊捕头大人!我们都看见了!” 捕头眼神一沉,看向李大壮: “可有此事?” 李大壮嚇得魂飞魄散,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捕头大人,是他们污衊我!” “是不是污衊,带回县衙一审便知。” 捕头一挥手,“把李大壮和李大刚都带走!李大刚身为村长,偏袒亲属,纵容恶行,一併严查!” 捕头身后的衙役立刻上前,將还在挣扎的李大壮和李大刚死死按住,拖拽著往外走。 “捕头大人,我冤枉啊!” “大哥救我!” 两人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村民们面面相覷,再也不敢多言。 秦燁放下猎弓,转身看向孟斐然,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嫂子,没事了。” 孟斐然望著他,泪水再次落下,这次却是感动与安心。 她扑进秦燁怀里,哽咽道: “小叔,谢谢你。” 秦燁身体一僵,感受著怀里柔软的身躯,鼻尖縈绕著熟悉的清香,心中一暖。 他轻轻拍了拍孟斐然的背: “嫂子,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第4章 护嫂小叔上线! 孟斐然手攥著裤子。 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神慌乱却藏著难掩的依赖。 刚才那生死一线的瞬间,是这个从前痴痴傻傻的小叔子,像天神下凡般踹门而入,將她从李大壮的魔爪里救了出来! “嫂子!快穿上!冻坏了我会心疼!” 秦燁说著,將山羊皮往腰间一缠,露出结实如铁块的腰腹。 他转身就去收拾地上的野山羊。 那动作乾脆利落,哪还有半分从前的傻气? 孟斐然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飞快穿好裤子。 等她抬头时,秦燁已经一刀划开山羊皮肉。 正小心翼翼抽出里面的羊筋。 “小叔!你这是要?”孟斐然惊呼。 “再做一把弓!” 秦燁头也不抬,指尖翻飞间將羊筋理顺,往灶边热灰上一搁。 “这羊筋韧劲十足,烤乾了做弓弦,比我哥那弓强十倍!” “下次进山,管他熊瞎子还是野猪,通通拿下!” 话音刚落,他从墙角抄起几块硬木。 猎刀“唰唰唰”削了起来,木屑纷飞如雪花。 不过半柱香功夫。 一把木柄剥皮刀就成型了,刀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孟斐然看得目瞪口呆,从前的小叔子病得连吃饭都要她喂,如今竟有这般巧手? 她蹲下身帮著收拾松子坚果。 看著秦燁手上磨红的痕跡,心疼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小叔!你手都磨破了!快歇会儿!” 指尖触及他掌心的旧伤—— 那是从前被李大壮逼著挑水砍柴磨出来的。 孟斐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这是点小伤。” 秦燁反手握住她的手。 只觉掌心柔软,却布满了冻裂的小口,顿时眼神一沉。 “嫂子!自己的手都成这样了,还关心別人?” 他抓起刚才刮好的兔油,掌心搓热,不由分说就往她手上抹: “给我涂匀了!不然伤口发炎。” 兔油温热,秦燁的掌心更烫。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伤口,温柔得不像话。 孟斐然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爆红到耳根,呼吸都乱了! 长这么大,包括过世的丈夫,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碰过她! “小、小叔……別、別这样……” 她想缩回手,却被秦燁死死按住。 “嫂子,別动!” 秦燁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等下次进山,我给你猎只獾子!” “獾油治冻疮,比这兔油管用一百倍!以后有我在,绝不让你挨饿受冻!”这话掷地有声,孟斐然心头一暖。 她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有小叔这句话,就算日子再苦,她也不怕了! 等兔油抹完,羊筋也烤得差不多了。 秦燁拿起一根,狠狠一拉,羊筋“嗡嗡”作响,弹性惊人! “成了!” 他眼睛一亮。 接著组装弓箭,羊筋固定在木弓两端,木枝削成的箭矢磨得尖利,箭尾开槽,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好了!” 秦燁拿起弓箭,转身对准屋外树干,拉满弓弦。 “嗖”的一声! 箭矢如流星赶月,精准钉在树干中央,深深嵌入木头里,箭尾还在嗡嗡震颤!“天呀!太厉害了!” 孟斐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崇拜。 秦燁得意一笑,把另一副弓箭塞给她: “嫂子,来,我教你射箭。” “以后谁出敢欺负你,你就直接一箭射穿他的狗腿!” 秦燁说著,从身后扶住她的肩膀。 粗糙大手包裹著她柔软的小手,手把手教她握弓搭弦。 “左手稳弓,右手拉满,瞄准了——放!”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孟斐然浑身发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下意识鬆手。 “嗖”的一声。 箭矢虽不算精准,却也牢牢钉在了树干上! “嫂子真牛逼!一学就会!” 秦燁大声夸讚,语气里满是骄傲。 孟斐然连忙转过身,和他拉开距离,脸颊烫得能冒烟,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小叔子,高烧退后跟原来真的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孟斐然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凝重: “小叔!李大刚说下月要我们家交四份人头税!” “这大山羊能卖多少钱?够不够啊?” 一提李大刚,秦燁眼神瞬间冰冷刺骨! “狗娘养的!太欺负人了!” 秦燁咬牙切齿,“咱们家明明就两个人,他敢按四份收税?” “无非就是欺负咱们孤男寡女!” 他拍了拍胸脯,霸气侧漏: “嫂子你放心!这野山羊七八十斤,皮毛肉都是好东西,镇上酒楼抢著要!” “再加上我下次进山多猎几只,別说四份人头税,就算十份,老子也给你凑够!” “实在不行,老子就去北坳岭干了那只熊瞎子!” 秦燁眼中闪过狠厉。 “熊胆熊掌,哪个不是天价?卖了它,咱们直接发家!” “不行!” 孟斐然嚇得连忙拉住他,脸色惨白。 “北坳岭太危险了!你哥两年前就是被熊瞎子伤的!” “小叔,咱们够交税就行,別冒死啊!” 看著嫂子惊慌失措的样子,秦燁心头一软。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抚: “好!听嫂子的!不主动找那熊瞎子!” “但它要是敢来惹我,老子直接扒了它的皮!” 收拾好山羊肉,秦燁沉声道: “明日一早我去镇上卖肉,顺便给你买布料和冻疮药!你手上的冻疮不能拖,必须治好!” “不用!太浪费钱了!” 孟斐然连忙摇头。 “不浪费。” 秦燁说,“嫂子的手,金贵著呢!该省的省,该花的必须花!” “嫂子,我们该做晚饭了。” 秦燁说干就干。 他拎起猎刀走向墙角的野山羊。 刀锋划过温热的皮肉,“唰”的一声。 一条带著厚实脂肪的羊腿被整整齐齐砍了下来。 足有十几斤重。 “嫂子,你烧锅煮水,我处理羊肉!” 秦燁转头冲孟斐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將羊腿扛到屋角的石板上。 猎刀翻飞间,筋膜被利落剔除。 羊肉被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鲜红的色泽透著新鲜劲儿。 孟斐然点燃了灶台。 见他动作麻利,连忙往锅里添了半锅雪水。 秦燁把切好的羊肉块扔进锅里,又从找来几颗野山椒和晒乾的薑片丟进去。 “加点这个去膻,煮出来更香。” 隨后他转身將从山来带的七八斤松子、坚果倒进陶盆。 再往灶膛里添了几根乾柴。 把陶盆架在火边慢慢烘烤。 坚果的焦香很快与羊肉的鲜香交织在一起。 瀰漫在小小的破屋里,勾得人食指大动。 “嫂子,你去把李婶、王大爷和秦叔公请来。” 秦燁突然开口,手上正擦拭著猎刀,眼神认真。 “就说我猎到了野山羊,请他们来尝尝鲜。” 孟斐然一愣: “这……会不会太破费了?” 这么大一块羊肉,要是卖掉能换不少钱,够他们交半个月的税了。 “不破费。” 秦燁放下猎刀,走到她身边,目光温柔却坚定。 “有件事,得请几位寨老长辈做个见证。” 第5章 拜堂入洞房! 孟斐然不再多问了。 她拢了拢秦燁披到身上的棉袄,快步走出房门。 雪还没停,零星的雪花落在她的发间。 她却毫不在意,踩著积雪快步走向几位寨老家。 李婶正在家里缝补破衣,闻到孟斐然带来的消息,眼睛瞬间亮了: “你说啥?小燁猎到野山羊了?” 她这辈子吃过的肉屈指可数,更別说这么大的野山羊了。 接著,孟斐然又是王大爷和秦叔公家。 王大爷和秦叔公也同样惊喜不已! 秦叔公是秦家的长辈,对她和小叔子很是关心。 只是自家也不宽裕,帮不上太多忙。 如今听说秦燁要请他吃饭,当即披上外套就跟孟斐然走。 三个长辈一进门。 就被满屋子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只见屋內的土炕上,摆著一个大大的陶盆。 里面盛满了燉得软烂的羊肉,乳白色的汤汁翻滚著,撒上几把翠绿的野菜。 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旁边的陶碗里,是烤得金黄酥脆的松子和坚果。 还有一碗清澈的山泉水,摆得整整齐齐。 “我的天,小燁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李婶忍不住感嘆,伸手摸了摸陶盆的边缘。 “这么香的羊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王大爷和秦叔公也连连点头,目光落在秦燁身上,满是讚许。 这孩子从前虽然老实,却带著股韧劲。 如今高烧退后,更是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有胆量进山打猎,还这般懂事。 秦燁请三位长辈坐下,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大碗羊肉。 又抓了一把烤坚果放在他们面前。 “李婶,王大爷,秦叔公,你们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三位长辈迫不及待地拿起木勺,舀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羊肉燉得酥烂,入口即化。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 没有一丝膻味,只有浓郁的肉香。 李婶吃得热泪盈眶: “好吃,太好吃了!小燁,你这手艺真绝了!” 三人一边吃,一边夸讚秦燁。 孟斐然坐在一旁,脸上带著羞涩的笑意。 她时不时给三位寨老添点羊肉。 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秦燁,眼底满是欢喜。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 秦燁突然站起身,走到孟斐然身边,郑重地对著三位长辈鞠了一躬: “李婶,王大爷,秦叔公。” “今天请你们来,除了让你们吃羊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请你们做个见证。”三位长辈对视一眼,纷纷放下手中的木勺,认真地看著他。 秦燁深吸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孟斐然,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坚定: “嫂子,我哥已经入土为安了。” “这些日子,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吃了太多苦。” “从前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李大壮那些人的欺负,是我太窝囊了。” “但从今往后,我秦燁向你保证,我会用我的命护著你,再也不让你挨饿受冻,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握住孟斐然的手去: “嫂子,我喜欢你。” “我想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一辈子对你好。” “今天这桌饭,就是我们的婚宴,请三位长辈做个见证,你愿意嫁给我吗?”孟斐然浑身一震。 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比他哥长得还高大的小叔子。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坚定。 想起今天他醒来后对自己的照顾与保护。 她哽咽著说不出话。 李婶连忙开口: “他嫂啊,小燁这孩子是真心对你好,你哥也走了这么久了,你年纪还轻,总不能一辈子守著。” “小燁有担当,有本事,跟著他,你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秦叔公也点头附和: “小斐,婚姻大事,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小燁是个好孩子,你们要是能在一起,也是一桩美事,我这做长辈的,也替你们高兴。” 王大爷嘆了口气: “咱们都是看著你和小燁长大的,小燁的为人我们信得过。” “你要是愿意,我们三个就做你们的媒人,给你们证婚。” 孟斐然抬起泪眼,看著秦燁紧张又期待的眼神。 想起他踹门救自己时的英勇。 想起他为自己磨弓箭时的认真。 想起他给自己涂兔油时的温柔…… 终於,她再也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 “我……我愿意。” “太好了!” 秦燁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將孟斐然拥入怀中。 三位长辈见状,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婶连忙说道: “既然斐然愿意,那咱们现在就举行拜堂仪式吧!” “虽然条件简陋,但礼数不能少。” 秦燁和孟斐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福的笑意。 秦燁连忙扶著孟斐然走到屋子中央,对著三位长辈站好。 “一拜天地!”李婶高声喊道。 秦燁和孟斐然並肩而立,对著屋外漫天飞雪深深鞠了一躬。 雪花簌簌落下,像是在为他们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著秦叔公鞠了一躬,秦叔公眼眶发红,连连点头。 “夫妻对拜!” 秦燁和孟斐然转过身,深情地望著对方。 孟斐然脸颊緋红,眼神躲闪。 却还是鼓起勇气,和秦燁对著彼此鞠了一躬。 拜完之后,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再也没有鬆开。 “礼成!” 李婶高兴地拍手,“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 王大爷和秦叔公也纷纷道贺,屋內的气氛越发热烈。 三人又重新坐下,继续品尝著剩下的羊肉和坚果,聊著家常。 李婶拉著孟斐然的手,细细叮嘱著为人妻的道理。 秦叔公则拍著秦燁的肩膀,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嫂子。 不,现在是你的妻子了! 秦燁一一应下,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孟斐然。 孟斐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他低下头,嘴角却始终带著甜蜜的笑意。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 三位长辈吃得酒足饭饱,又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便起身告辞。 秦燁送他们到门口。 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才转身回到屋里。 屋內,孟斐然正收拾著碗筷,脸颊依旧带著红晕。 秦燁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嫂子…” 孟斐然扭捏一下,嗔怪道: “还叫嫂子?” 秦燁轻轻一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娘子,辛苦了。剩下的碗筷我来收拾,你先歇著。” “不用,你是男人,这些小事应由我们女人来做。” 孟斐然推开秦燁,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她又往灶膛里添了满满一灶乾柴,让屋內的温度越来越高。 火光映照著她绝美的侧顏。 眼神温柔而含笑。 秦燁坐在土炕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孟斐然收拾完一切,走到土炕边坐下。 秦燁伸手握住孟斐然的手: “娘子,夜深了,咱们入洞房吧。” 孟斐然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她眼神躲闪,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嫁了两次,终於可以入洞房了。 她主动脱下了棉袄与內衬。 一具丰腴的胴体呈现。 秦燁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屋內的火光跳跃,映照著两人火热缠绵的身影。 两个时辰后。 秦燁低头,看著怀中还在娇喘吁吁的嫂子孟斐然。 他忍不住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嫂子,从我病好睁开第一眼,就馋上你的身子了。” “现成终於得尝所愿……” 孟斐然红著脸薄怒,用手捶到秦燁的胸膛上: “再叫嫂子,我打死你。” 第6章 官府送小老婆来了! 孟斐然睡得很香。 秦燁小心翼翼地用棉袄將她裹紧,掖好边角。 確认不会漏风后,才轻手轻脚起身。 屋外阴冷刺骨。 他却浑然不觉,径直走到墙角忙活起来。 先將五只松鼠皮铺在火堆旁烘乾,指尖翻飞间用针线將零散的皮子缝缀在一起。 皮子数量有限,不够做一顶完整的帽子。 但勉强能拼出两个耳罩。 刚好护住孟斐然冻得发红的耳朵。 接著,他把野兔脂肪扔进陶罐,架在灶膛余火上慢慢炼製。 不多时,清澈的油脂渗出,冷却后凝结成膏状,正是绝佳的护手油。 秦燁满意地收进陶碗。 隨后,他拿起枝条快速编织起来。 不多时一个两边窄、中间鼓的大枝篓便成型了。 秦燁掂了掂重量,又检查了编织密度,咧嘴一笑,將晚饭剩下的山羊骨塞进篓中做诱饵。 前世身为顶级野外生存专家。 这些简易狩猎工具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若条件允许,他连攻城利器都能捣鼓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 秦燁用乾草编织了一件厚实的蓑衣套在身上。 又用草绳將山羊皮固定在下身挡寒。 忙活完已是后半夜。 他打了个哈欠,將耳朵贴在孟斐然的房门上听了听。 確认她仍在熟睡,才拿起猎套、枝篓等工具,轻轻推开房门。 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寒风如刀,穿透草衣直钻骨髓。 秦燁打了个激灵,困意瞬间消散。 他先將院门用木材加固,用力推了推,確认牢固后,才转身衝进茫茫风雪。 银月高悬,白雪反光。 视线格外清晰。 他一路小跑,朝著北坳岭疾驰而去—— 他要在天亮前布置好所有猎套,再去南坳岭的水塘捕鱼。 北坳岭的兽痕清晰可辨。 秦燁熟练地將猎套固定在猎物必经之路,动作麻利迅捷。 搞定猎套后。 他马不停蹄赶往南坳岭,用石头砸开薄冰,將枝篓放进水塘,末端系上粗绳固定在岸边大石上。 这才转身返程。 回到村口时,天已放亮。 少数人家升起裊裊炊烟。 大乾朝连年征战,粮食被大量徵调。 百姓们三餐不继,多数人家一天只吃两顿。 升起炊烟不过是为了暖暖屋子。 秦燁推开院门,刚要敲门,屋內便传来孟斐然警惕的声音: “谁?” “娘子,没听出我是谁吗?” 房门“咯吱”一声开启,孟斐然嗔怪地瞪著他: “你当我傻,听不出你的声音?” 秦燁挠了挠头,快步走进屋,鼻尖立刻縈绕著浓郁的粥香: “娘子煮的小米粥真香!”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不休息?” 孟斐然满脸担忧,拉著他到灶台前坐下。 “大半夜跑出去,多危险啊,快烤烤火暖暖身子。” 说著,她端出一大碗小米粥递过来。 “快吃,吃完好好歇会儿。” 秦燁接过粥碗却没动,反倒拿出昨晚炼製的兔油。 拉过孟斐然的小手,仔细地在她掌心的裂口处涂抹均匀: “裂口不深,每日涂两次,十天就能好。” 他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孟斐然任由他摆弄,痴痴地看著他的俊脸,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娘子,你脸怎么红红的?” 秦燁涂完油,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打趣道。 “呀!” 孟斐然羞得抽回手,低下头。 秦燁揉了揉她的脑袋: “娘子,我得去县里把山羊肉卖了换银钱,晚上给你买新袄回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伴隨著李大刚諂媚的嗓音: “大人,就是这家!就是这家!” “带我们过去。”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秦燁脸色一沉,推门而出。 只见李大刚和李大壮躬著身子,正引领两名身著官服的中年人走进院子。 昨天两人被抓走,竟凭藉城里的关係放了出来。 官兵身后还拴著两名披头散髮的女子,虽穿著单薄麻布衣。 却难掩高挑窈窕的身姿。 走路姿態优雅,显然出身不俗。 李大刚见秦燁出来,立刻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秦猎户,这两位是送亲队的陈大人和王大人,还不快上前迎接!” 秦燁心中冷笑。 这两人报復来得倒快,怕是为了那四份人头税而来。 他压下心头怒火,表面客气道: “原来是陈大人、王大人,屋里请。” 陈、王二人瞥了眼破败的房屋,眼中满是嫌弃,摆手道: “不必了,赶紧过来登记牙籍,把这两个婆娘领走。” 秦燁依言上前画押,按上指印。 王大人打开两名女子的镣銬,推到他面前: “人给你了,府里验过,都是原装货。” “记住,下个月交四份人头税,人饿死了不管,要是敢卖掉,你要被砍头!” 就在两人转身要走时,李大刚突然上前諂媚道: “大人,县老爷马上过寿,秦猎户昨天猎到一只野山羊,不如让他献给老爷?” 陈大人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秦燁: “秦猎户,县里山羊肉八文一斤,本大人可怜你,十二文一斤卖给我如何?” “大壮,快去屋里把山羊扛出来!” 李大壮立刻就要衝进屋,却被秦燁一把拦住。 “陈大人有所不知,那山羊已经醃成腊肉,留给我娘子补身子了。” 秦燁语气平淡,眼神却带著一丝冷意。 李大壮想拆穿他,却被秦燁冰冷的目光嚇得缩了缩脖子—— 昨天那顿揍让他至今记忆犹新,身上的肋骨疼了一宿。 李大刚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弟弟一眼。 他正要亲自上前,却被陈大人摆手制止: “既然是给你娘子补身子,那便罢了。” “秦燁,本大人记住你了。” 说完,两人转身就走,李大刚和李大壮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上。 待人走远。 孟斐然才敢將两名女子接到屋里,帮她们捋了捋头髮。 还没等秦燁看清模样。 两名女子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哆嗦著磕头哭泣: “夫君不要杀我!我识字,还会算帐!” “求求你,我会做女红,还能干活,不要杀我们啊!” 秦燁捂著额头,一脸无奈—— 这都哪跟哪啊,自己怎么就成杀人的恶魔了? 孟斐然也愣了,连忙上前搀扶: “两位姑娘,快起来,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两名女子抬头,露出两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只是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左边女子眉如细柳,眸若秋水。 右边女子肌肤胜雪,琼鼻樱唇,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你们为何会以为我要杀你们?” 秦燁皱眉问道。 那名会算帐的女子哽咽道: “我们是被官兵掳来的,一路上听他们说,要把我们卖给偏远山村的猎户,要是不听话就被杀了拋尸野外......” 秦燁恍然大悟,隨即怒火中烧—— 这些官兵简直无法无天! 他刚要开口安慰,院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只见陈大人和王大人去而復返,身后还跟著几名手持长刀的衙役。 “秦燁,你敢欺瞒本大人!” 陈大人指著秦燁怒喝。 “方才李村长说,那野山羊根本没醃,你分明是捨不得!” “识相的赶紧把山羊交出来,否则別怪本大人不客气!” 第7章 衙役跪地求饶! 秦燁脸色骤沉,眼底寒光乍现。 方才还客气隱忍,此刻被陈大人顛倒黑白找上门来,那点表面功夫也懒得维持。 他挡在孟斐然和两名女子身前,冷睨著杀气腾腾的衙役: “李村长的话,大人就信?” “我家娘子要补身子,腊肉留著自家吃,难道也碍著官府了?” “放肆!” 陈大人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秦燁厉喝。 “官府让你献山羊是给县老爷贺寿,那是抬举你!” “你竟敢违抗,莫不是想抗旨不遵?” 王大人也帮腔道: “秦燁,赶紧把山羊交出来,此事既往不咎,否则今日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大刚躲在官兵身后,探头探脑地煽风点火: “秦猎户,你別硬扛啊!” “县老爷的寿宴何等重要,你这点羊肉算什么?交出去还能討个好,不然......” “不然怎样?” 秦燁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刺骨。 前世野外生存时,他见过的凶徒猛兽不计其数,这几个衙役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目光扫过三名手持长刀的衙役: “想抢东西,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大人怒喝一声,冲衙役挥手。 “给我上!把他拿下,搜出山羊,再带回去重重责罚!” 三名衙役早就蠢蠢欲动。 闻言立刻抽出长刀,刀刃在晨光下闪著冷冽的光,朝著秦燁猛扑过来。 他们常年欺压百姓,下手又狠又毒。 显然没把这个山村猎户放在眼里。 孟斐然嚇得惊呼一声,想要拉住秦燁。 却被他反手按住肩膀护在身后。 “別怕,有我在。” 秦燁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安抚了她慌乱的心。 面对迎面砍来的长刀,秦燁非但不惧,反而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刀锋。 他前世身为顶级野外生存专家。 不仅精通狩猎,更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格斗技巧。 对付这几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衙役,简直易如反掌。 左边那名衙役一刀劈空,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被秦燁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名衙役惨叫著跪倒在地,长刀脱手飞出,疼得浑身抽搐。 中间的衙役见状,挥刀直刺秦燁心口。 秦燁侧身避开。 同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衙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被拧成了诡异的角度,长刀“哐当”落地。 秦燁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 衙役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院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一名衙役嚇得脸色惨白,握著刀的手不停发抖。 却被陈大人在后面推著往前冲。 “上啊!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秦燁眼神一冷,不等他近身,主动上前一步,快如闪电般夺下他手中的长刀,反手用刀背拍在他的肩膀上。 衙役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对著秦燁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三名不可一世的衙役就全都趴在地上,哀嚎求饶。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大人和王大人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猎户,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李大刚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秦燁这小子这么能打? “你、你竟敢殴打官府衙役!” 陈大人反应过来,色厉內荏地吼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显然是怕了秦燁。 秦燁捡起地上的长刀,用手指弹了弹刀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目光如刀,扫向陈大人和王大人: “是他们先动手要抓我,我不过是自卫。” “怎么,官府的人就能隨便打人抢东西?这大乾朝的王法,难道是给你们这些败类当摆设的?” 王大人脸色煞白,强装镇定道: “你、你別胡说!我们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谁的命?奉县老爷的命抢老百姓的东西给你贺寿?” 秦燁步步紧逼,语气带著浓浓的嘲讽。 “这样的官,怕是也不是什么好官!” 陈大人和王大人被他懟得哑口无言,看著秦燁手中的长刀,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衙役,哪里还敢停留。 “你、你等著!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大人放下一句狠话,拉著王大人转身就跑。 地上的三名衙役看罢,爬起跟著跑了。 李大刚见状,也屁滚尿流地追在他们后面。 他跑出院子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狼狈不堪。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秦燁才將长刀扔在一边,转身看向屋里。 只见那两名女子蜷缩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 她们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刚才秦燁动手时的狠厉,把她们嚇坏了。 “夫、夫君,” 左边眉如细柳的女子率先反应过来,拉著身边的女子再次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们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惹你生气,求你不要杀我们!” “是啊夫君,” 右边肌肤胜雪的女子也跟著哭道。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会干活会识字,还能伺候你和夫人,求你饶了我们吧!” 秦燁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这误会可真是越来越深了。 他上前一步,刚想开口解释。 孟斐然已经先一步走过去,轻轻將两人扶起来: “两位姑娘快起来,我夫君他不是坏人,刚才只是为了保护我们。” “真、真的吗?” 眉如细柳的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秦燁,眼神里满是不確定。 秦燁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许多: “方才是他们先上门挑衅,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动手。” “你们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听到这话,两名女子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只是脸上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缓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孟斐然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吧,看你们冻得厉害。” “谢谢夫人。” 两人接过水杯,轻声道谢,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秦燁看著她们,问道: “你们方才说,是被官兵掳来的?能和我们说说你们的身世吗?” 两名女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和忌惮。 沉默了片刻,眉如细柳的女子率先开口: “回夫君和夫人,罪女苏雪儿,原是苏城户部侍郎苏炳荣的女儿。” “苏炳荣?” 秦燁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听闻这位户部侍郎贪婪成性,利用职权大肆敛財,是个臭名昭著的大贪官。 苏雪儿眼眶一红,继续说道: “家父因贪污受贿被揭发,全家被判死罪。” “只因民女和顾妹妹长得尚有几分姿色,官府说杀了可惜,便將我们发放到这偏远之地,给有能力养活的农户为妻,为大乾繁衍后代......”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哽咽起来。 旁边的顾馨香也红了眼眶。 她擦了擦眼泪,接著说道: “罪女顾馨香,家父是前將军顾擎天。只因家父被人诬陷通敌叛国,全家获罪。我和雪儿姐姐一样,因容貌尚可,被免於一死,送到了这里。” 第8章 夫君他是好人! 秦燁和孟斐然闻言,皆是一惊。 没想到这两名女子竟然出身如此不凡。 一个是贪官之女,一个是叛將之女。 皆是死罪之身。 却因容貌得以存活,被官府当作货物一样发放给农户。 孟斐然心中满是同情,握住苏雪儿的手安慰道: “两位姑娘,都过去了。” “既然来到这里,你们就安心住下吧,夫君他是好人,不会伤害我们的,我也会把你们当姐妹一样对待。” 苏雪儿和顾馨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 她们原本以为来到这里会受尽折磨。 甚至可能隨时丟掉性命。 却没想到遇到的秦燁和孟斐然竟是如此善良之人。 “多谢夫君,多谢夫人。” 两人再次道谢,语气真诚。 秦燁看著她们,心中感慨万千。 这大乾朝官场黑暗,百姓民不聊生。 连官员和將军的家眷都难逃厄运,更何况是普通百姓。 “你们一路顛簸,肯定累了。” 秦燁说道,“屋里还有一间空房,你们先去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去县里卖了山羊肉,回来给你们买些厚实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多谢夫君。” 苏雪儿和顾馨香连忙道谢,心中的不安彻底消散了。 孟斐然也笑著说道: “是啊,你们快去歇歇吧,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看著苏雪儿和顾馨香走进空房,秦燁转头看向孟斐然: “娘子,辛苦你了。” 他知道,突然多了两个女子。 对孟斐然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接受。 孟斐然却摇了摇头,笑著说道: “她们也是可怜人,多两个人也热闹。再说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燁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娘子,等我回来,一定给你买最好看的新袄。” 说完,他进屋扛起山羊肉,转身走出了院子。 院门外积雪未消。 秦燁上身披蓑衣,下身围山羊皮,扛起七十斤的山羊肉直奔县城。 “嗖嗖嗖——” 他身形快如奔马,积雪被踩得飞溅。 邻村村民扫雪时瞥见这奇特身影,惊得张大嘴巴: “我靠!那是小阳村秦猎户?这打扮跟野人似的,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扛著那么重的羊肉,这体力也太好了吧!” “怕不是急著进城卖肉,想赶个好价钱?” 议论声还没落地,秦燁已掠过村口。 沿途两名巡逻衙役见他一身怪异行头,还跑得如此迅猛,下意识拔刀想拦: “站住!干什么的!” 可话音刚落,秦燁的身影已窜出数丈外。 只留下一股寒风颳过衙役脸颊。 两人气得跳脚大骂,却连他的背影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著人跑远。 一个时辰后。 县城城门已近在眼前。 秦燁放缓脚步,整了整蓑衣,扛著山羊肉稳步上前。 城门守卫见他虽装扮奇特。 但眼神锐利如刀,身形挺拔如松,竟没一个敢上前刁难,乖乖放行! 进城后,秦燁没直奔山货馆,先想打探市价。 刚到街角,就听见旁边草鞋铺里传出刺耳的嘲讽声: “听说没?昨天陈大人送了两个犯女到小阳村,给那个穷猎户当老婆!”“犯女?啥来头?” “贪官和叛將的女儿,长得是真带劲,听说还是个雏儿!” “就那个穷猎户,自己都快饿肚子了,还养两个娇滴滴的官小姐?我看不出半个月,那俩女人就得饿死!” “饿死才好!到时候咱们哥几个想法子弄到手,官宦小姐的滋味,可比城里窑姐儿强百倍!” 污言秽语入耳,秦燁眼底瞬间迸出寒光!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还敢嘲讽他养不起人? 秦燁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草鞋铺里两个歪嘴斜眼的汉子模样,他已经记下来了。 压下杀意,秦燁转身直奔城西山货馆。 刚进门,一股肉香混杂乾货味扑面而来。 小伙计小四立刻迎上来,眼神落在山羊肉上,又惊又疑: “客官,你这羊肉看著挺肥,別是冻坏了吧?” “咚!” 秦燁隨手將羊肉往地上一扔,沉重的力道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小四嚇得往后跳了半步。 “是不是好肉,切开看看就知道!” 秦燁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小四连忙拿起尖刀,在羊肉最厚实的地方划开一道口子—— 鲜红的肉汁瞬间渗出,肉质细腻紧实,绝无半点冻坏发柴的跡象! “臥槽!极品山羊肉!” 小四惊得叫出声,隨即想起掌柜叮嘱,连忙压价: “客官,天寒地冻山货难卖,给你 30文一斤,怎么样?” “30文?”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当我傻?城东福顺馆收 40文一斤,你这是想坑我?” 小四脸色骤变! 没想到这猎户竟然懂行,还知道別家报价! 他连忙摆手: “客官別急!我这就叫掌柜的!” 话音刚落,后堂快步走出一个微胖中年汉子,正是山货馆掌柜宋仁財。 他一眼扫过地上的羊肉,眼睛瞬间亮了: “好肉!绝对是上等山羊肉!” “小阳村秦燁。” 秦燁淡淡开口,“爽快点报实价,合適就卖,不合適我立马走。” 宋仁財见他气场十足,不像普通猎户,当即拍板: “秦兄弟是痛快人!45文一斤,少一分都不行!” 45文一斤!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点头: “成交!” 宋仁財立刻让人上秤: “75斤整!45文一斤,总共 3375文!秦兄弟,你点点!” 帐房先生麻利地递上 3两银子加 375文铜钱,沉甸甸的分量入手。 秦燁掂量了一下,数目分毫不差! 三千三百七十五文! 足够买好几件厚实冬衣,还能置办一大堆生活用品。 甚至能存下不少粮食! 小四站在一旁。 他满脸愧疚地跑后堂拿了一包精致糕点,递到秦燁面前: “秦大哥,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试探你!这糕点你拿著,就当赔罪了!” 秦燁接过糕点,瞥了他一眼: “没事,做生意罢了。” 宋仁財连忙趁热打铁: “秦兄弟!你这羊肉品质绝了!以后再有好货,务必先给我留著!” “小四,以后秦兄弟的货,你直接上门取,价格就按今天的算!” “好!” 小四连忙应下,又热情道: “秦大哥,你是不是要给家里人买冬衣?” “城中心冬衣坊后面的冬袄坊,冬衣厚实还公道,比別的地方强多了!” 秦燁正愁不知道去哪买,当即点头: “谢了。” 揣著沉甸甸的银子和铜钱,拎著糕点。 秦燁转身走出山货馆。 第9章 美女掌柜不卖货? 秦燁顺著小四指的方向一看,当即眼睛一亮! 街角矗立著一间二层大铺子,雕樑画栋,装潢考究得不像话! 饥荒战乱年,能有这规模的铺子。 老板要么是府衙硬后台,要么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好,就冲这排面,选它了!” 秦燁抬腿就想衝进去。 “哎!秦大哥您误会了!” 小四连忙一把拉住他,急声道。 “不是这间!是它后面胡同里的『冬袄坊』!” 秦燁眉头一拧,满脸不解。 这么好的黄金位置,这么豪华的装潢,后面胡同里还藏著一间成衣铺? 那生意能做起来? 怕不是开不了三天就得倒闭! 以他前世的经商嗅觉,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但小四说得篤定,还拍胸脯保证能给实惠价。 秦燁也没多纠结: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吧。” 他还惦记著山里的猎套和鱼篓,家里又多了两个娇滴滴的婆娘要安置。 可没功夫在县城耗著。 他快步走进“冬衣坊”。 铺子里人声鼎沸。 不少衣著光鲜的贵妇带著丫鬟挑挑拣拣。 正中央掛满了虎皮、豹皮、白狐皮,看著倒是珍稀。 可秦燁扫了一眼就撇了撇嘴。 “工艺也就那样,针脚歪歪扭扭,毛色处理得也糙,换我来做,保准比这强十倍!” 心里吐槽完,他转身钻进旁边的胡同。 没走几步,一间矮小平实的铺子就映入眼帘,牌匾上三个大字——“冬袄坊”。 秦燁嘴角抽了抽。 不光位置挨著,连名字都撞脸? 这操作也太秀了! 真能抢得过前面的豪华大店? 推门而入,铺子约莫五六十平米,虽比不上前面的冬衣坊气派。 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柜檯上布料摆放整齐,墙上掛著兔皮、獾皮做的袄子,款式不算多。 但看著就厚实抗冻。 秦燁逛了一圈,忍不住点头。 好傢伙! 这针脚、这棉花填充,比前面那间华而不实的冬衣坊强太多了! 掌柜的是个懂行的,知道靠质量取胜,不然藏在后面,连口汤都喝不上! 此时铺里没人。 秦燁正翻看著一件花袄。 突然“咯吱”一声。 后门被推开,一个女人抱著一捆柴走了进来。 女人看到店里有客人,连忙把柴放到火炉旁。 她快步走过来,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髮,声音清甜: “贵客久等了!小女子刚去劈柴烧火,怠慢您了,还请担待!” 秦燁当场愣住! 女人?开铺子? 这时代的规矩他门儿清! 大户人家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户人家的也儘量避著拋头露面。 眼前这女子看著和他年岁相仿,居然敢自己开店做生意? 他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 约莫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如画,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透著股干练劲儿。 一身厚实的花袄穿在身上,把胸前的傲人曲线撑得鼓鼓囊囊。 一看就很有料! 乌黑的长髮高高盘起,鬢角梳得一丝不苟,英姿颯爽。 活脱脱一个古代版绝色女总裁! 秦燁看得微微失神,连忙收回目光,尷尬地挠了挠头: “不急不急,我来选几件袄子。” 女子也在打量他。 见他身材挺拔、五官俊朗,嘴角带著点痞笑,气质很是独特。 可再往下看。 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上身裹著蓑衣,下身围著一张大山羊皮,活像条裙子。 脚上一双草鞋破了个洞,小脚趾倔强地露在外面。 冻得通红,別提多滑稽了! “对、对不起!” 女子红著脸低下头,肩膀却忍不住发抖,实在没忍住。 秦燁顺著她的目光往下看,顿时一脸黑线。 好傢伙! 跑太急没注意,草鞋居然被撑破了! 小脚趾还卡在外头,缩都缩不回来,简直丟死人了! 他乾咳两声,假装淡定: “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 说著,赶紧转移话题,指著那件和女子身上同款的花袄: “这件怎么卖?再配条棉裤,一套多少钱?” 这袄子看著最厚实,穿在孟斐然身上,保准暖烘烘的! 女子好不容易忍住笑,拿起花袄在胸前展开比划了一下,机灵地问道: “贵客是给夫人选的吧?您看这大小合不合適?” 秦燁捏了捏袄子,棉花厚实,针脚匀称,比家里那件强太多了,满意点头: “不错,大小刚好。”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大男人居然还懂看针脚和棉花? 可她没报价,反而反问: “贵客是怎么找到我这小店的?有人推荐吗?” 秦燁心里一动。 好傢伙!想杀熟? 前世他见多了这种套路,越是熟人推荐,越容易被坑! 自己堂堂穿越者,岂能栽在这上面? 他梗著脖子道: “没人推荐,我自己找来的!”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写满了“我不信”: “贵客这话可不实哦~我这店藏得这么深,您自己哪能找来?” 秦燁心里咯噔一下。 咋滴?非杀熟不可? 他死鸭子嘴硬: “就是自己找来的!你到底卖不卖?” 女子把花袄叠整齐放在柜檯上,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红唇轻启: “不好意思,无人推荐,不卖。” 说著,还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秦燁当场惊掉下巴! 黑店!绝对是黑店! 杀不成熟就不卖货?这操作也太离谱了! 小四还特意推荐来这儿,难道小四也和她串通好了? 秦燁眯了眯眼,决定试探到底。 他“啪”的一声,把卖山羊赚的三串铜钱拍在柜檯上。 铜钱堆得像座小山,沉甸甸的压得柜檯咯吱响。 “开价!多少钱一套,我买三套!” 女子余光扫了眼铜钱,嘴角笑意更浓,送客的手势一变,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向下指了指: “不卖钱,拿它换。” 秦燁顺著她的手指往下看,正好落在自己下身的山羊皮上。 他当即眼睛一斜,一脸坏笑: “姑娘,在下卖艺不卖身啊!” 女子脸颊瞬间爆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我是说你身上的蓑衣!” “这蓑衣编得精妙,又厚实挡风雪,我想用它换一套袄子!” 秦燁愣住了。 就为了一件蓑衣? 他这蓑衣是嫂子之前手用棕叶和龙鬚草编的。 在他眼里就是个临时挡寒的玩意儿。 居然有人愿意用一套厚实的冬袄换? 第10章 美女掌柜强塞猎装! “我还以为你馋我的身子呢。” 秦燁訕笑著说。 他眼神还故意在女人高耸的胸口扫了一圈。 那戏謔的模样,差点把女人气炸。 女人漂亮的脸蛋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染了色的绸缎。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被哪个男人如此三番两次调笑过。 偏偏自己是姑娘家,脸皮薄,懟又懟不过。 她只能憋得胸口剧烈起伏著。 “要不是想著跟你做笔生意,就凭你刚才的模样,老娘非得把你赶出去,让你知道这县城里不是谁都能隨便撩拨的!” 女人在心里把秦燁骂了八百遍。 他脸上却只能强装镇定,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是山货馆小四推荐你来的吧?” 秦燁当场一愣,眼睛都直了: “你咋知道?我这刚进城没多久,身份暴露得这么快?” 他心里嘀咕,难道这小丫头刚才看到他和小四了? “哼!” 女人双手叉腰,胸脯挺得更高,傲娇道: “你看看你这一身行头!” “上身裹著蓑衣,脚下踩著破草鞋,下身还围张新鲜得没半点加工痕跡的山羊皮,一看就是刚猎完货就进城的猎户!”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柜檯上秦燁刚拿出的铜钱,继续道: “再看看你的钱,都是山货馆特有的串法,绳结都是小四那小子惯用的样式!结合这几点,本姑娘不光断定你是小四推荐来的,还看出来——” 女人说著,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指,轻轻点在秦燁胸前的蓑衣上: “本姑娘还看得出来,你是个本事不小的猎户!对不对?” 秦燁这次是真被震惊到了! 这小丫头片子看著也就二十岁左右。 没想到观察得这么仔细,逻辑还这么清晰,简直比官府的捕头还厉害! “有点东西啊,小丫头。” 秦燁心里暗赞,之前確实有点小看她了。 他收起戏謔的神色,坦诚道: “姑娘既然都看出来了,我也不装了。” “那套花袄我要买走,不过这蓑衣是我娘子亲手编的,不能换!” “你直接开价吧!”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真的不换?” 不过见秦燁態度坚决,不愿用蓑衣和山羊皮交换,她也不再纠结—— 毕竟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 真把人惹急了,这笔买卖黄了可不划算。 “一套花袄 90文,看在小四的面子上,也看在你疼老婆的份上,收你 85文,一分钱都不能少了!” 女人得意地扭过头,下巴微微扬起。 她摊开白皙的小手,示意秦燁赶紧付帐。 秦燁见状,也不磨嘰,默默把柜檯上那三串沉甸甸的大钱揣回怀里—— 这可是卖山羊的主力收入,得好生收著。 隨后,他另一只手掏出 300文零钱,“啪”地一声拍在女人手心。 “这是 300文,先给我找双厚实的棉鞋。” “剩下的钱,再买两套女子穿的袄和棉鞋,都按你的尺码来就行,不用太大,也別太小。” 秦燁语气乾脆。 女人掂了掂手中的零钱,心里很是满意。 她转身快步走到柜檯后,麻利地找出一双绣著简单花纹的棉鞋,放在那套最厚实的花袄旁边。 隨后又弯腰抱来两套样式稍显朴素的袄和棉鞋,撇著嘴嘟囔道: “贵客稍等,这是小夫人的,料子最足,最厚实;” “这两身是你二夫人和三夫人的,质量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但也比市面上普通的袄暖和多了,绝对物超所值。”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上下打量秦燁。 秦燁把三套袄裤、三双棉鞋裹好扎牢扛在肩上,一言不发就要出门。 “站住!你就穿这个走?” 只见女人怀里抱著一套深蓝色的衣服和一双结实的鞋子。 她“啪”地丟在货台上: “这是猎户们最爱的猎袄,里面絮的是上等兔绒,保暖又轻便,淌雪奔跑都不碍事。” “这双鞋鞋底是多层兽皮缝的,能防水防滑,比你那破草鞋强一百倍!” 秦燁看著货台上的猎袄和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 光顾著给三个婆娘买衣服,把自己的穿戴忘得一乾二净! 还是女孩子心细。 他假装咳嗽两声掩饰尷尬,上前拿起猎袄和鞋子摸了摸,说道: “这两样我也要了。” 女人点点头说: “用一两银子付吧,我找你 850文。” 秦燁这下是真尷尬了,850文铜钱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跑起路来叮噹响还不方便。 他眼珠一转,露出痞笑: “不了不了,铜钱揣著太沉。” “那 150文我先欠著,改天我用身子还你!” 说完,秦燁扛起包裹就要溜之大吉! “慢著!” 女人脸颊瞬间爆红。 她快步走出柜檯拦住秦燁,强压羞涩笑嘻嘻道: “小女子名叫乔惠惠,还没问贵客大名呢?” “秦燁。” 秦燁赶紧回答,心里只想著跑路。 “秦大哥!” 乔惠惠眼睛一亮,抬手一指墙上的皮毛: “你以后猎到狐狸、野狼、野猪这些上等皮毛,儘管卖给我!价钱比別家高两成,当场结帐绝不拖欠!” 秦燁瞥了眼墙上的皮毛,点头: “好说好说,以后有好货先给你留著!” 说完,他径直走了。 乔惠惠站在门口,望著他的背影,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她心里打著算盘: 这猎户能猎到山羊,还敢独自进城,绝对不简单! 秦燁跑出巷子,找了个僻静胡同。 他快速把蓑衣、山羊皮叠好塞进包裹,换上新猎袄和防水鞋。 猎袄保暖轻便,防水鞋厚实合脚,比破草鞋强太多。 秦燁身上暖和,心里美滋滋的。 他扛著包裹直奔县城最大的福粮铺,豪气喊道: “掌柜的,来两袋小米、一袋麵粉,都要最好的!再给我来三十个新鲜鸡蛋!”掌柜的见他气度不凡,连忙应道: “好嘞!客官放心,绝对没有陈粮!” 很快,粮食和鸡蛋就备好了。 秦燁看了看,小米颗粒饱满,鸡蛋圆润新鲜,很是满意。 他目光一扫,又说道: “再给我来两斤红糖!要纯的別掺沙子!” 家里三个女人身子都虚弱,红糖能补血益气,正好给她们补补。 最后,秦燁看向墙角的粗盐,眉头一皱。 这朝代盐是官府垄断,价格贵得离谱,质量还差,里面混著沙子杂质。 “掌柜的,来一斤粗盐。” 他咬了咬牙,家里盐早就吃完了,总不能吃淡饭。 “一斤粗盐 250文!总共 1300文!” 掌柜的麻利算帐。 250文一斤盐! 秦燁心里肉疼,暗暗发誓: 忙完这阵一定要自己提纯精盐,不然盐钱都能吃空家底! 付了钱,秦燁把红糖和粗盐塞进包裹里。 又让掌柜的帮忙把粮食和鸡蛋捆在包裹上,扛在肩上。 然后,他开心地朝著小阳村往回赶。 第11章 霸道宠妻,三女齐穿新袄! “是秦燁!秦猎户回来了!” 一个时辰后,村口老槐树下。 正拾掇柴火的秦婶一眼瞥见秦燁的身影,连忙放下手中的柴刀迎了上去。 她嗓门洪亮: “秦燁啊,可算见著你了!” “昨天你家娘子送来的野兔,可把我家那口子馋坏了,多谢你还惦记著婶子!”秦燁脚步不停,说: “秦婶客气啥,都是乡里乡亲的!” “哎!你等等!” 秦婶急步追上前,左右看了看没人。 她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眼神里满是忌惮和焦急。 “有件事,婶子得跟你说,你可別衝动!” 秦燁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婶子你说。” “就是那该死的人头税!” 秦婶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更低。 “之前说好你家四口人,一共四串钱。” “可今天李大刚跟送亲队的人说,你现在娶了两个新婆娘,是村里『能人』了,硬是把税钱涨到了八串钱!还说要是不交,就把你抓去充军!” “又是李大刚?” 秦燁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寒芒。 他拳头悄然握紧,指节咔咔作响! “婶子,谢你告诉我这事。” 秦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恢復平静。 “这笔帐,我记下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家里还有三个女人等著他。 秦婶见他神色平静,反而更担心了: “秦燁,你可別硬来啊,李大刚背后有里正,送亲队的人更是官府的人,咱们小老百姓惹不起!” “放心吧婶子,我有分寸。” 秦燁笑了笑,扛起包裹。 “我先回家了,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脚下发力,朝著自家那间破旧的土坯房狂奔而去。 远远地,就看到土坯房的门口。 三个身影正翘首以盼。 孟斐然站在最前面,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脸上满是焦急; 顾馨香站在她旁边,时不时踮起脚尖张望; 苏雪儿则躲在最后,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安。 听到脚步声,孟斐然猛地抬头。 她看到秦燁的身影,快步迎了上去: “夫君,你可回来了!” 顾馨香也跟著上前,脸上带著欣喜和羞涩,小声道: “秦,大哥,你回来了。” 苏雪儿则怯生生地站在原地,看著秦燁扛著巨大的包裹,眼神复杂。 “叫什么大哥,叫夫君。” 秦燁说著快步走到门口,將包裹往地上一放。 “让你们久等了,饿坏了吧?” 他笑著说道,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温柔。 孟斐然连忙摇头,目光落在包裹上,眼睛越睁越大,满是震惊: “夫君,这、这里面都是啥啊?这么沉!” “都是给你们买的东西,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秦燁说著,伸手解开包裹上的绳子。 隨著包裹被打开,里面的东西一一显露出来: 两袋金黄的小米、一袋雪白的麵粉、一篮子圆润的鸡蛋、两斤暗红的红糖、一斤粗盐。 还有针头线脑、肥皂、木梳、针线筐。 以及几块色彩鲜艷的花布料。 孟斐然看著这些东西,惊得捂住了嘴巴! 小米和麵粉! 都是精粮! 还有鸡蛋和红糖! 这些东西,她以前只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一点点。 没想到秦燁居然买了这么多! 还有盐,家里的盐早就吃完了。 她正愁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夫君,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孟斐然声音哽咽。 她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金贵,秦燁打猎有多不容易。 “不多,都是生活用品。” 秦燁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霸道又温柔。 “以后有我在,保证你们顿顿有饭吃,天天有衣穿,再也不用受苦了!” 顾馨香的目光则落在了那个精致的针线筐和几块花布料上,脸上满是欢喜。 她从小就喜欢做针线活。 以前在家里,母亲还教过她。 只是家破人亡后,就再也没机会碰这些了。 而苏雪儿。 看著眼前的精粮和各种物资,激动得眼泪悄然滑落。 “娘子过来,给你穿新衣服。” 秦燁语气不容置疑,带著霸道的温柔。 孟斐然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 任由秦燁为她穿上花袄。 秦燁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却很轻柔,生怕弄疼她。 花袄上身,瞬间一股暖意包裹住孟斐然。 厚实的棉花填充得十分均匀,针脚细密。 比她以前穿的那件破旧棉袄暖和多了。 接著,秦燁又拿起棉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孟斐然穿上。 当他的手碰到孟斐然的小脚时,不由得一顿。 她的小脚冰凉,脚底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还有几处冻裂的伤口,看著触目惊心。 秦燁心里一疼,抬头看向孟斐然。 只见她低著头,脸颊通红,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娘子,你受苦了。” 秦燁轻声问道。 孟斐然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秦燁不再说话,从包裹里翻出一个小瓷瓶。 里面装著他特意买的兔油。 他拧开瓶盖,挖出一点兔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孟斐然冻裂的伤口上。 兔油温热细腻,涂抹在伤口上,带来一阵清凉的舒適感。 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好了,穿上棉鞋就不冷了。” 秦燁为她穿好棉鞋,站起身,满意地看著她。 穿上新袄、新棉裤和新棉鞋的孟斐然,整个人焕然一新。 原本就清秀的脸庞,在新衣服的映衬下,更显动人。 “真好看。” 秦燁由衷地讚嘆道。 孟斐然脸颊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隨后,秦燁拿起剩下的两套布袄和棉鞋,看向顾馨香和苏雪儿。 二女见状,身体瞬间绷紧。 孟斐然连忙上前,拉了拉秦燁的胳膊。 她然后转向顾馨香和苏雪儿,温柔地说道: “雪儿妹妹,馨香妹妹,快过来穿上新衣服吧,天这么冷,別冻著了。” “这都是夫君特意给你们买的,你们看,多厚实。” 顾馨香和苏雪儿对视一眼,走上前,接过秦燁递过来的新袄和棉鞋。 “谢谢,夫君。” 顾馨香小声道谢,然后快速穿上新衣服。 苏雪儿也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声音细若蚊蚋,然后也笨拙地穿起了新袄。 穿上新衣服。 二女都感到一阵暖意,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顾馨香穿著新衣服,脸上满是欢喜。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服,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秦燁看著她们都穿上了新衣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从包裹里翻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金黄的桂花糕,散发著浓郁的桂花香气。 “这是山货馆的小四送的桂花糕,你们尝尝。” 秦燁说道。 孟斐然拿起一块桂花糕,先递给秦燁: “夫君,你先吃。” 秦燁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我一个大老爷们,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你们吃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房门。 第12章 先解决睡觉问题! “这土坯房四处漏风,冬天睡觉太冷,得搭个火炕才行。” 秦燁走进屋里,打量著破旧的土坯房,眉头微皱。 北方的冬天寒风刺骨,夜里更是冷得能冻裂骨头,家里只有一张木床,晚上根本睡不下。 “夫君,你要搭火炕?” 孟斐然闻言,走过来问。 “搭火炕需要砖石、黄土、河沙,这些东西家里都没有。” “放心,材料我来想办法。” 秦燁笑了笑,目光落在院子角落。 “家里还有些留存的旧木料,黄土和河沙,咱们去河边挖就行!” 他说干就干,当即拿起院子里的锄头和筐子: “斐然,你帮我找些破旧的木板和绳子。” “馨香,你去烧点热水,一会和泥用。” “雪儿,你跟我去河边挖黄土和河沙。” “好!” 三女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眼里满是期待。 孟斐然手脚麻利地找出家里的旧木料和绳子。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特意找了几块平整的石板,想著能铺在火炕上面。 顾馨香快步走进厨房,点燃火炉烧起热水。 苏雪儿则拿起另一个筐子。 她跟在秦燁身后,朝著村外的小河走去。 冬日的小河结了一层薄冰。 秦燁抡起锄头,几下就砸开冰层,挖出底下湿润的黄土和河沙。 苏雪儿也不含糊。 她虽然力气小,但也努力地用小铲子往筐里装土。 脸上沾了些许泥点,却毫不在意。 “雪儿,慢点,別累著。” 秦燁见她额头上渗出细汗,忍不住提醒道。 苏雪儿身子一僵,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 “我、我不累,能帮上夫君就好。” 秦燁笑了笑。 他没再多说,加快了挖取黄土和河沙的速度。 很快,两人扛著沉甸甸的黄土和河沙回到家。 孟斐然已经把旧木料整理好,顾馨香也烧好了热水。 “夫君,热水烧好了,现在可以和泥了吗?” 顾馨香问道,眼里带著跃跃欲试的神色。 “可以了!” 秦燁放下筐子,擼起袖子。 “咱们先和泥,然后搭炕基!” 他把黄土和河沙按照比例混合,倒入热水,开始用力搅拌。 孟斐然、苏雪儿和顾馨香也纷纷上前帮忙。 有的递水,有的递木料,有的帮忙搅拌。 原本冷清的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孟斐然的手不小心沾到了泥。 秦燁见状,顺手拿起旁边的布巾,帮她擦了擦。 顾馨香递木料没拿稳,秦燁眼疾手快地接住,笑著说: “小心!” 苏雪儿搅拌和泥力气不够,秦燁就手把手地教她技巧。 阳光洒在院子里,温暖而和煦。 四个身影在忙碌中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一股温馨的家庭感悄然滋生。 苏雪儿看著秦燁宽厚的背影,心里的愧疚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 她发现秦燁虽然看起来霸道。 但其实心思细腻,对她们都很照顾。 顾馨香也觉得,和秦燁、孟斐然一起做事,心里很踏实。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不安。 孟斐然看著眼前的一切,脸上始终带著温柔的笑容。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她一直嚮往的幸福。 忙活了一下午。 夕阳西下时,一个崭新的火炕终於搭建完成。 火炕靠著墙角,宽大厚实。 上面铺著平整的石板,看起来就很暖和。 “终於搭好了!” 秦燁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晚烧一夜,明天就能睡了!” 孟斐然、苏雪儿和顾馨香看著崭新的火炕,脸上都满是欢喜。 “夫君,你太厉害了!” 孟斐然由衷地讚嘆道。 顾馨香和苏雪儿也跟著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好了,你们先歇著,我去看看晚饭。” 孟斐然笑著说道,转身走进厨房。 苏雪儿和顾馨香也跟著进去帮忙。 秦燁买了精米、鸡蛋,还有红糖。 孟斐然打算做一顿香喷喷的蛋炒饭,再煮一碗红糖鸡蛋汤。 厨房里,孟斐然负责淘米煮饭,顾馨香负责打鸡蛋,苏雪儿则负责烧火。 三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 秦燁坐在院子里,看著厨房里忙碌的三个身影,闻著诱人的香味,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的感觉! 晚饭做好后,四人围坐在桌子旁。 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一碗浓稠的红糖鸡蛋汤。 虽然简单,却让几人吃得格外满足。 精米的香甜,鸡蛋的嫩滑,红糖的醇厚,交织在一起,化作最温暖的滋味。苏雪儿小口地吃著蛋炒饭,眼眶微微泛红。 自从家人被抓入狱后,她已经很主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顾馨香也吃得很香。 她时不时抬头看看秦燁和孟斐然,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孟斐然一边吃,一边给秦燁夹菜: “夫君,你多吃点,今天累坏了。” “你也吃。” 秦燁笑著把碗里的鸡蛋夹给她,又给苏雪儿和顾馨香各夹了一块。 “你们也多吃点,补补身子。” 一顿晚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秦燁查看了一下火炕的火势,说道: “火炕得烘烤一夜,才能把潮气烘乾。” “今晚雪儿和馨香轮流续柴,注意別让火灭了,也別让火太大烧起来。” “好,夫君,我们知道了。” 苏雪儿和顾馨香连忙点头答应。 “斐然,你今晚先睡在我以前的床上,垫厚点,別冻著。” 秦燁对孟斐然说道。 孟斐然点了点头: “夫君,那你呢?” 秦燁背上猎具,拿起弓箭,说道: “我去北坳岭收猎套,顺便看看能不能再猎点东西回来,估计晚点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夫君,你小心点!” 孟斐然叮嘱道,眼里满是担忧。 “夫君,注意安全!” 顾馨香和苏雪儿也跟著说道。 “放心吧!” 秦燁挥了挥手,转身走出家门,消失在夜色中。 北坳岭离小阳村不远。 秦燁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他借著微弱的月光,快速穿梭在山林中。 很快,就到了第一个猎套的位置。 “有收穫!” 秦燁眼睛一亮。 只见猎套里套著一只肥硕的野兔,正挣扎著想要逃跑。 他快步上前,麻利地取下野兔,放进背上的猎物袋里。 接著,他又陆续找到了其他几个猎套。 第二个猎套,一只野鸡; 第三个猎套,两只野兔; 第四个猎套,一只野鸡; 第五个猎套,一只野兔; 第六个猎套,一只野鸡。 短短半个时辰,就收穫了五只野兔和三只野鸡。 猎物袋已经鼓鼓囊囊。 “不错,这下够吃几天了。” 秦燁心里美滋滋的,继续朝著第七个和第八个猎套走去。 第13章 这是要发大財了! 第七个猎套空著,没有收穫。 秦燁並不气馁,继续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第八个猎套的位置。 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猎套已经被破坏,里面的野鸡只剩下一堆残骨和几根羽毛。 地上还有明显的野兽脚印,以及散落的血跡。 “是野猪!” 秦燁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脚印和残骨,眼神凝重起来。 脚印很大,很深,边缘粗糙,一看就是野猪的脚印。 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看,这只野猪至少有一百多斤重! 一百多斤的野猪,肉质鲜美。 更重要的是,野猪的獠牙和骨头,也能值不少钱! 现在家里需要钱,人头税要八串钱,还要改善生活。 这只野猪,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追!” 秦燁眼神一凛。 他没有丝毫犹豫,顺著野猪留下的脚印,朝著深山深处追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深山里更加黑。 好在有雪映照。 追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雪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雪貂!” 秦燁眼睛瞬间亮了! 雪貂是珍稀动物,皮毛洁白如雪,柔软光滑,价值连城,比野猪还值钱! 而且雪貂的肉质也十分鲜美,是难得的美味! 他想都没想,抬手搭弓,一箭射了出去! “咻!” 箭矢带著破空声,精准地朝著雪貂射去。 雪貂反应极快,听到声音,猛地侧身躲闪。 “噗嗤!” 箭矢没能射中雪貂的要害,只射中了它的左爪。 雪貂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声,速度更快,朝著深山深处逃窜而去。 “想跑?”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发力,紧追不捨。 雪貂虽然受伤,但速度依然很快,在雪地里灵活地穿梭。 秦燁紧追其后,眼神死死锁定著它的身影。 两人一追一逃,跑了大约十几里路。 雪貂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左爪的伤口流血不止,影响了它的行动。 秦燁抓住机会,再次搭弓射箭! “咻!” 这一箭,他凝聚了全身的力气,瞄准了雪貂的脖颈。 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精准地贯穿了雪貂的脖颈! “噗通!” 雪貂身体一僵,倒在雪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搞定!” 秦燁鬆了口气,快步上前,捡起雪貂。 他拿在手里,感觉有四五斤重,放进猎物袋里。 雪貂的皮毛完好无损。 只是脖颈处有一个伤口,並不影响价值。 “这下赚大了!” 秦燁心里狂喜,这只雪貂,至少能卖五两银子! 足够缴纳人头税,还能剩下不少! 他正准备转身回去,继续追那只野猪。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旁边的山崖。 山崖下方,裸露著一片红色的岩层,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红光。 “这是什么?” 秦燁心里好奇,顺著陡峭的山崖,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来到红色岩层旁边,他伸手摸了摸,岩层质地坚硬,表面有些粗糙。 他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异味。 “难道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红色岩层。 “咸的!是咸的!” 秦燁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是盐! 这红色的岩层,竟然是盐矿! 他又反覆舔了几下,確认没错,就是盐的味道! 而且味道很纯,比他在县城里买的粗盐纯多了! “哈哈哈!这下我真的要大发了!” 秦燁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激动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盐铁专卖的时代,盐比黄金还珍贵! 有了这个盐矿。 他就再也不用花高价买那些又苦又涩的粗盐了。 而且还能提炼出精盐,卖给乡亲们,甚至卖到县城里,赚大钱! 到时候,別说八串钱的人头税,就是八十串,八百串,他也能轻鬆拿出来! 还能让孟斐然、苏雪儿和顾馨香过上好日子! 秦燁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仔细查看了一下盐矿的规模。 这片红色岩层裸露的部分就有十几米长,几米宽。 而且看起来只是冰山一角,地下肯定还有更多! “太好了!” 秦燁心里乐开了花。 他小心翼翼地从山崖上爬了上去。 看了一眼野猪逃跑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盐矿的位置。 “野猪以后再追,先把盐矿的事搞定!” 秦燁当机立断,转身朝著山下走去。 半个时辰后。 “吱呀”一声。 秦燁推开家门,院子里的灯火还亮著。 孟斐然正坐在门槛上缝补衣物,听到动静立刻起身,脸上满是焦急: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厨房门口,苏雪儿和顾馨香也探出头来,眼里满是担忧。 她们轮流续柴。 总忍不住担心秦燁在山里遇到危险。 秦燁放下猎物袋,一把抓住孟斐然的手,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 “娘子,雪儿,馨香,我发现了天大的好事!” “夫君,什么好事?” 孟斐然被他的情绪感染,眼里满是好奇。 秦燁拉著三女走进屋,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道: “我在深山里找到了盐矿!纯纯的盐矿!” “盐矿?” 三女同时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孟斐然反应最快,瞬间红了眼眶: “夫君,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做梦吧?” 她太清楚盐的金贵了。 家里以前为了省盐,饭菜淡得没味道。 现在居然有了盐矿。 以后再也不用受缺盐之苦了! 顾馨香也激动得捂住了嘴,眼里闪著泪光。 她出身富足之家,知道盐的价值。 有了盐矿,就等於有了源源不断的財富! 苏雪儿虽然不善言辞。 但脸上也露出了狂喜之色。 她知道,有了盐矿,秦燁就不用再冒著生命危险进山打猎。 她们这个家也彻底稳定了! “当然是真的!” 秦燁笑著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红色盐矿。 “你们看,这就是盐矿,我已经尝过了,味道极纯!” 孟斐然接过盐矿,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激动得连连点头: “是盐!真的是盐!夫君,我们发达了!” “不过这是原矿,里面有杂质,得提炼成精盐才能用,也才能卖上好价钱。” 秦燁说道,“我现在就动手提炼,明天一早,咱们带著精盐去县城卖,顺便把人头税交了,再给你们买好吃的!” 第14章 一张床四个人怎么睡? “夫君,我帮你烧火!” 孟斐然立刻说道。 “我,帮你找盐罐吧!” 顾馨香也跟著说道。 “我、我、我帮你劈柴!” 苏雪儿也鼓起勇气说道。 秦燁看著三女干劲十足的样子,开心地笑了。 他接过顾馨香找来的陶罐,把盐矿敲碎,放入陶罐中。 再加入热水,搅拌均匀,让盐充分溶解。 接著,他用细密的麻布过滤掉杂质。 把过滤后的盐水倒入另一个陶罐中。 “接下来就是蒸发水分,得到精盐!” 秦燁说道,把装著盐水的陶罐放在火炕的炕洞上方。 利用火炕的余温蒸发水分。 几人守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陶罐。 隨著水分慢慢蒸发,陶罐底部渐渐析出一层白色的晶体。 越来越厚,越来越白。 “出来了!精盐出来了!” 孟斐然激动地喊道。 陶罐里的盐水彻底蒸发后,底部留下了一层雪白的精盐,晶莹剔透。 比县城里买的粗盐纯净百倍! “太好了!” 秦燁小心翼翼地把精盐刮出来。 装入一个乾净的布包中,足足有半斤重! “这么好的精盐,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顾馨香兴奋地说道。 她估算了一下。 这样的精盐,在县城里至少能卖一两银子一斤! “何止是好价钱!” 秦燁笑著说道。 “这精盐比官府垄断的盐还好,到了县城,肯定会被疯抢!” 此时夜已深,秦燁看著三个女人说: “该睡觉了,明天早上我还要去县城卖盐和雪貂皮毛。” 不过,一张床挤不下四人。 “雪儿、馨香连日劳累,让她们睡床好好歇著。” 秦燁语气强硬却带著温柔。 “娘子,我把山羊皮和野猪皮铺在乾草堆上,咱们挨著火炕睡,既暖和又不挤著她们。” 孟斐然脸颊微红,小声应道: “都听夫君的。” 秦燁动作麻利。 很快就把两张厚实的兽皮铺在炕边的乾草堆上。 兽皮柔软保暖,铺好后看著比硬板床还舒服。 他扶著孟斐然坐下,自己则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隔著半臂距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灶火一直烧著,屋內暖意融融。 苏雪儿和顾馨香许是真的累坏了。 两人爬到木床上,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秦燁侧过身,借著微弱的火光看向孟斐然。 她缩在兽皮里,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显然还没睡著。 他心里一软,悄悄往孟斐然身边挪了挪。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入手冰凉,秦燁眉头一皱,愈发心疼—— 他这嫂子总是想著別人,自己却总受冻。 “夫......夫君......妹妹们都在呢。” 孟斐然身子一颤,紧张地小声说道。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秦燁握得更紧了。 “我知道,我又不干什么。” 秦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看你的手,冰凉的,为夫心疼。” 孟斐然被他说得无言以对,脸颊更红了,只能弱弱地回了一句: “那就牵著手,可不能做那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她腰间轻轻划过。 隨即她整个人被秦燁拥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而结实,带著淡淡的草木气息和烟火气,让人莫名安心。 “啊!別...小叔!” 情急之下,孟斐然紧张得习惯性叫出了以前的称呼。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她不知道,“小叔”这两个字,对秦燁来说有著多么大的触动。 秦燁感受著怀中人的僵硬,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几分认真: “嫂子,你身子好凉,小叔火力壮,给你暖暖身子!” “嗯......你......別......” 孟斐然的声音细若蚊蚋,浑身都泛起了热意。 想要推开他,却浑身无力。 她偷眼看向炕上,苏雪儿和顾馨香睡得正沉。 “放心吧,我会很轻的…” 秦燁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著灼热的气息拂过孟斐然的耳廓。 让孟斐然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 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压坏了她的身子。 身下的兽皮柔软厚实,隔绝了地面的寒气。 却隔不住两人之间飆升的温度。 秦燁的手掌撑在孟斐然身侧,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眼底翻涌著压抑许久的情愫。 孟斐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却没多少力气推开: “夫...夫君,不行...妹妹们还在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怯。 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眼角,却暴露了她內心的不抗拒。 “她们睡熟了,听不见。” 秦燁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嫂子,你现在是我的娘子,我疼你,天经地义。” 说著,他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带著温热的触感,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孟斐然的身子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抵在他胸前的手也软了下去。 她何尝不渴望被他疼爱? 自从秦燁变了个人似的,处处护著她、宠著她,她的心早就被他填满了。 只是碍於旁边还有苏雪儿和顾馨香,实在羞於放纵。 秦燁感受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吻轻柔而灼热,带著他独有的气息。 瞬间点燃了孟斐然心中的火焰。 她紧绷的身子彻底放鬆下来。 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青涩地回应著。 屋內静得出奇,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还有灶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掩盖了彼此加速的心跳。 秦燁吻得小心翼翼。 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额角、眉眼、脸颊… 每一处都带著珍视与温柔。 他知道孟斐然受了太多苦,不想让她有丝毫委屈。 所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孟斐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她脸颊滚烫,眼神迷离。 早已没了之前的羞怯,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动情。 她紧紧搂著秦燁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窝。 感受著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 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夫君...”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满是眷恋。 “在呢。” 秦燁低头,在她耳边温柔回应。 大手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繾綣。 “娘子,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他的话语真挚而坚定,像是一颗定心丸,彻底安抚了孟斐然的心。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著他。 感受著他的疼爱与呵护,任由他带著自己沉沦。 两人的动作虽然轻。 但睡在木床上的苏雪儿和顾馨香还是被吵醒了。 两个女人缩著身子,再也睡不著。 第15章 县城遇到贵人! 次日。 天刚蒙蒙亮。 土坯房里就飘起了炊烟。 孟斐然早起来做饭。 她想起昨夜的温存,脸颊发烫,轻手轻脚起身,生怕惊扰了夫君秦燁。 昨晚他確实累坏了。 一声不吭,却弄得满头大汗。 她得赶紧做些热乎饭,让他起来吃饭再去县城。 “大夫人,我帮你烧火!” 苏雪儿也起来了,手里还攥著柴火。 顾馨香手里拎著昨晚剩下的野菜: “我帮你洗菜切菜,昨晚我们都没吃晚饭呢。” 两女想起昨夜的动静,脸上都带著羞红。 却不敢提半个字,只是手脚麻利地搭把手。 孟斐然看著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烘烘的,手脚也更快了—— 淘米、洗菜、切肉,昨晚猎的一只野鸡肉切了,混著野菜煮成菜粥。 再贴几张玉米面饼子,香气很快瀰漫了整个屋子。 日头升到窗欞。 秦燁终於睁开眼。 浑身舒坦得不像话,昨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力气。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洗漱时,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冒著热气的菜粥,金黄酥脆的玉米饼。 还有鸡腿和一小碟醃野菜,简单却诱人。 “夫君,快趁热吃!” 孟斐然盛了碗粥递过来,眼底带著温柔。 秦燁接过粥,大口喝了半碗,暖意从胃里散开: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辛苦你们了。” “一家人说什么辛苦!” 顾馨香笑著夹了块饼给他。 “快吃,吃完还要去县城呢。” 四人围坐一桌,狼吞虎咽地吃著早饭。 没人说话,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响—— 確实饿坏了,昨晚光顾著製盐和温存,连晚饭都忘了吃。 一顿饭风捲残云。 秦燁擦了擦嘴,起身拎起早已备好的兽皮袋: 里面是整张雪貂皮、处理乾净的雪貂肉,还有装在布包里的半斤精盐。 “我去县城了,你们在家注意安全,门户锁好。” 秦燁叮嘱道。 “夫君放心,我们会照看家里的!” 孟斐然点点头,眼里满是信任。 秦燁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门,直奔县城方向。 一个时辰后。 秦燁踏入县城大门。 街道上人来人往,比村里热闹得多。 他熟门熟路直奔冬袄坊。 刚推开门,清脆的铜铃就响了起来。 “客官要点什么?” 一个穿著锦缎袄子的女人迎了上来。 正是冬袄坊老板乔惠惠。 她抬眼看清来人是秦燁,立即露出满脸惊喜。 隨即目光却落在了他手里的兽皮袋上。 秦燁把袋子往柜檯上一放,掏出那张雪貂皮抖开: “乔老板,看看这货。” 雪白的皮毛在晨光下泛著光泽,毛质细密顺滑,整张皮子完整无缺,体型更是比寻常雪貂大了足足一圈! 乔惠惠眼睛瞬间瞪直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皮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这是雪貂皮?这么大的雪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她又看向袋里的雪貂肉,肉质鲜嫩紧实,带著淡淡的腥气。 却是上等的滋补佳品。 乔惠惠猛地抬头,看向秦燁的眼神满是震惊: “秦兄弟,你这是在哪猎到的?这可是稀世珍宝!” “山里碰的。” 秦燁淡淡说道,“乔老板要是看得上,开个价。” 乔惠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 “秦兄弟,这雪貂皮能做件上等的围脖或者小袄,雪貂肉更是大补之物。” “县令夫人身子一直欠佳,常年需要滋补,要是把这雪貂献给她,她肯定高兴!还能卖个好价钱。” 她顿了顿,又道: “我带你去见县令夫人,她出手向来大方,而且你要是能攀上这层关係,以后在县城行事也方便。怎么样?” 秦燁眼睛一亮。 他正想在县城找个靠山,县令夫人无疑是个好机会。 “好,就按乔老板说的办。” 乔惠惠见状,立刻吩咐伙计看店。 她自己则带著秦燁,拎著雪貂皮和肉,快步朝著县令府的方向走去。 街上行人见乔惠惠对一个穿著粗布衣裳的汉子如此客气。 还拎著这么个稀罕物。 大家都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秦燁却毫不在意,脚步沉稳,眼神锐利。 他跟著乔惠惠直奔县令府。 片刻后。 秦燁就看到县令府朱门高耸,石狮镇宅,气派非凡。 乔惠惠领著秦燁穿过两道院门,才踏入內院正厅。 刚进门,秦燁就被厅中端坐的女子惊得微怔—— 那竟是位绝色美人! 一身月白绣兰纹的锦裙,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琼鼻樱唇。 气质温婉又带著几分贵气。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縈绕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却丝毫不减其风华。 这便是县令夫人,柳清顏。 柳清顏抬眼看来,目光先落在乔惠惠手中的雪貂皮上。 隨即又被秦燁吸引。 眼前的男子身形高大挺拔,穿著朴素猎装却难掩英气。 剑眉星目,眼神锐利而沉稳。 气度不凡,全然不像寻常猎户。 她心头莫名一跳。 原本沉闷的胸口竟轻快了几分,连带著气色都好了些。 “惠惠,这位就是你说的秦猎户?” 柳清顏声音轻柔,带著江南女子的温婉。 “回夫人,正是秦燁秦兄弟!” 乔惠惠连忙上前,將雪貂皮和肉递过去。 “您看这雪貂,体型硕大,皮毛完好,可是稀世珍宝!” 柳清顏身旁的丫鬟素素连忙接过,展开雪貂皮。 雪白的皮毛在厅中烛光下泛著莹润光泽,毛质细密得看不见底绒。 柳清顏眼中闪过惊喜: “果然是好东西!” 这时秦燁上前一步,掏出布包,將半斤精盐倒在白瓷盘里: “夫人,这是在下提炼的精盐,比官府专卖的更纯,无杂质,做菜入药都绝佳。” 盘中精盐雪白晶莹,颗粒均匀。 比柳清顏见过的最好的盐还要纯净。 她眸色一亮,愈发觉得眼前这猎户不简单: “秦猎户有心了,这盐和雪貂,我都要了!” “我给你二十两银子。”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是县里最有名的神医李时毕。 他前来给柳清顏诊脉,片刻后捋须道: “夫人脉象浮缓,是染了风寒,只需好生调养,再用些滋补药材辅助即可。” 柳清顏点点头,正欲吩咐丫鬟收下雪貂肉当药引。 却见秦燁眉头微蹙,开口道: “李神医,恐怕您只诊出了皮毛。” 此言一出,厅中眾人皆惊。 李时毕夫脸色一沉,怒道: “竖子狂妄!老夫行医数十年,岂会误诊?” “你一个猎户,也敢质疑老夫的诊断?” 乔惠惠嚇得连忙拉了拉秦燁的衣袖,示意他別乱说话。 柳清顏却饶有兴致地看著秦燁。 她刚才见秦燁气度不凡,此刻又敢直言,倒想听听他的说法: “秦猎户,你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夫人,在下祖上是中医世家,略通医术。” 秦燁看向柳清顏,语气篤定,“可否容在下为夫人诊脉?” 第16章 夫人的病只有我能治! 柳清顏犹豫片刻,点头应允。 秦燁上前,指尖轻搭在她腕间。 他前世本就是中医世家传人。 加上野外生存时积累的经验,诊脉之术远超常人。 片刻后,秦燁收回手,脸色凝重道: “李神医,夫人脉象虽有浮缓之象,却並非风寒。” “其脉沉细而迟,小腹虚寒,乃是宫寒之症。” 李大夫气得吹鬍子瞪眼: “一派胡言!宫寒脉象怎会有浮缓之兆?你分明是不懂装懂!” “风寒是表象,宫寒才是病根。” 秦燁不慌不忙。 “夫人是不是常年畏寒,经期腹痛,且婚后多年未有身孕?” 柳清顏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些都是她深藏多年的秘密,连贴身丫鬟素素都不知道。 这猎户竟一语道破! 尤其是“多年未孕”,更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县令待她极好,可她始终没能为秦家诞下子嗣。 她心中愧疚不已,却又羞於启齿。 “你……你怎么知道?” 柳清顏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脉诊可知。” 秦燁语气平静,“夫人这宫寒之症已积年累月,寻常药材难以根治,神医的风寒之诊,不过是隔靴搔痒。而且恕我直言,” 他顿了顿,看向柳清顏。 “若不及时对症治疗,夫人恐怕这辈子都难有身孕。” “放肆!” 李时毕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猎户竟敢诅咒夫人!” “住口!” 柳清顏猛地喝止李大夫,眼神冰冷。 “秦猎户说得句句属实,你诊不出病根,还好意思在此聒噪?” “来人,送李神医出去!” 李时毕又惊又怒,却不敢违抗县令夫人的命令。 他只能愤愤不平地甩袖离去。 临走还恶狠狠地瞪了秦燁一眼。 柳清顏屏退左右,连乔惠惠和贴身丫鬟素素都被她打发出去。 厅中只剩下她和秦燁两人。 “秦猎户,你真的能治我的病?” 柳清顏站起身,走到秦燁面前,眼中满是希冀与忐忑。 她盼子多年。 此刻抓住一丝希望,便再也不愿放手。 秦燁点头: “夫人放心,只要按我的方子调理,再配合针灸,不出三月,宫寒之症便可痊癒,届时自然能怀上身孕。” 柳清顏闻言,激动得眼圈泛红,对著秦燁深深一福: “若秦猎户能治好我的病,柳清顏必有重谢!” “无论你要金银珠宝,还是官职田地,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秦燁连忙扶住她: “夫人不必多礼。” “治病救人本是医者本分,何况夫人已给了在下二十两银子的高价。” “若真要谢,待夫人怀孕后,再谢也不迟。” 他心里清楚,有县令夫人这层关係。 以后无论是卖精盐,还是应对李大刚之流,都能顺利不少。 柳清顏闻言,立刻点头: “好,秦猎户以后你便是我县令夫人的人了。” 她隨即吩咐丫鬟取来二十两银子,又亲自写下一封手諭,交给秦燁: “凭此手諭,你在县城任何商铺交易,都能享受最优待遇,若有人敢刁难,直接报我的名字!” 秦燁接过银子和手諭,心中大喜。 这一趟县城之行,不仅赚得盆满钵满,还攀上了县令夫人这棵大树。 简直是太爽了! “多谢夫人!” 秦燁收好银子和手諭。 “夫人放心,三日后我必带药方和针具前来,为夫人诊治。” “小的一定会让夫人怀上。” 柳清顏含笑点头,亲自送秦燁到內院门口。 看著秦燁挺拔的背影远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隨即又被求医的迫切取代。 乔惠惠早已在门外等候,见秦燁出来,连忙上前: “秦兄弟,你可真厉害!连李神医都被你懟走了,还得了夫人的看重!” 秦燁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银子: “托乔老板的福,这趟收穫不小。” “走,我请你去醉仙楼喝一杯!” 两人刚走没几步,就见迎面走来几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李大刚,还有两个送亲队的壮汉! 李大刚一眼就看到了秦燁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隨即又想起上次被秦燁教训的事。 他脸色一沉,带著人拦了上去: “秦燁,你小子倒是会赚钱!不过,你家的人头税还没交齐呢,今天正好,把八串钱交出来!” 乔惠惠脸色一变,连忙拉了拉秦燁的衣袖: “秦兄弟,別跟他们硬来,李大刚背后有里正,还有送亲队的人!” 秦燁却丝毫没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慢悠悠地掂量著手中的银子,发出“哐当”的碰撞声: “人头税?我记得,官府定的是每人一串钱,我们家四口人,四串钱,你凭什么要我交八串钱?” “凭什么?” 李大刚梗著脖子,囂张跋扈,“就凭我是小是村的村长,我要你交八串你就得交八串,一分都不能少!” “否则,你今天別想走!” 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也上前一步,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著秦燁。 摆出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谁都知道李大刚是里正李牧的侄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招惹。 “是吗?” 秦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李大刚,就你也敢拦我?” “老子拦的就是你!” 李大刚脸色一沉,怒道,“我这是替官府收税!你敢抗税,就是违法!送亲队的兄弟,把他抓起来,带回官府问罪!” 那两个壮汉闻言立刻朝著秦燁扑了过来。 其中一人伸出大手抓向秦燁的胳膊。 乔惠惠嚇得惊呼一声,闭上眼睛不敢看。 可就在这时,秦燁动了! 他身形一闪,轻鬆避开了两个壮汉的抓捕。 隨即反手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左边壮汉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那壮汉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倒飞出去好几步。 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右边的壮汉见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只能咬著牙,挥舞著拳头朝著秦燁砸去。 秦燁眼神一冷,侧身躲过他的拳头。 同时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咔嚓!” 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那壮汉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17章 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秦燁前后不过两招。 两个送亲队的壮汉打得落花流水! 周围的行人都看呆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猎户也太能打了!” “之前就听说这小子是打猎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李大刚这次踢到铁板了!” 李大刚也嚇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你、你敢殴打官府的人?秦燁,你好大的胆子!” 李大刚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给自己壮胆。 “官府的人,老子第一次打吗?” 秦燁一步步朝著他走去,眼神冰冷,如同寒冬的利刃。 “他们不过是你李大刚的狗腿子,跟著你一起欺压百姓!” 他走到李大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让李大刚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秦、秦燁,你別过来!我可是里正的侄子,你要是敢动我,我叔叔李牧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刚哆哆嗦嗦地说道,把李牧搬了出来。 “李牧?” 秦燁冷笑一声,“你以为搬出里正,我就怕你了?” “你乱涨人头税,这笔帐,咱们得好好算算!” 说著,秦燁抬手就要打。 李大刚嚇得脸色惨白,闭上眼睛大喊: “救命啊!秦猎户打人了!他抗税还打人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县令夫人柳清顏的贴身丫鬟素素,带著几个县令府的侍卫,快步走了过来。 乔惠惠见状,连忙上前: “素素姐姐,您怎么来了?” 素素朝著乔惠惠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燁,恭敬地说道: “秦大哥,我家夫人担心您路上遇到麻烦,特意让我带著侍卫过来看看。” “没想到真有人不长眼,敢招惹夫人的人!” 秦燁心中一动,没想到县令夫人这么贴心。 居然还派了人来保护他。 李大刚听到“夫人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他睁开眼睛一看,见是县令府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燁一个猎户,怎么会认识县令夫人的人? “素素姑娘,这、这是误会!” 李大刚连忙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是替官府收税,秦燁他抗税不交,还殴打官府的人,我也是没办法才拦著他的!” “抗税?” 素素眼神一冷,看向李大刚。 “我家夫人说了,秦猎户是她的贵客,在这县城里,谁敢为难秦猎户,就是跟县令府作对!” “你说秦先生抗税,可有真凭实据?” “我、我……” 李大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时,秦燁从怀里掏出四串钱,扔在地上: “这是四串钱,是我家四口人的人头税。” “李大刚仗著是里正的侄子,把税钱涨到八串钱,所以我不愿意交!” 周围的行人见状,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我听说了,李大刚之前就跟送亲队的人嘀咕,私自加人头税!” “李大刚这是要敲诈秦猎户的钱!” “太过分了!仗著有后台就为所欲为!” 素素听著眾人的议论,脸色愈发冰冷,看向李大刚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好你个大胆狂徒,居然敢乱涨人头税,敲诈勒索秦先生,来人!给我拿下!” “是!” 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 一把抓住李大刚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 李大刚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是里正的侄子!” “你们抓我!我叔叔不会放过你们的!” “里正?” 素素冷笑一声,“就算是里正,也不敢在县城里如此横行霸道!” “你乱涨人头税,殴打百姓,触犯了律法,我们准备把你带回官府,交由县令大人发落!” 说著,侍卫就押著李大刚,准备离开。 “秦大哥,你要怎么处置他?” 素素看向秦燁,恭敬地问道。 秦燁低头看了看地上嚇得魂不附体的李大刚。 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行人。 他心里清楚,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李大刚,杀一儆百。 也让其他人知道,他秦燁不是好欺负的! “素素姐姐,” 秦燁说道,“李大刚好歹也是个村长,只要他当著大家的面学几声狗叫,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杀人诛心! 秦燁这招够狠! “什么,学狗叫?” 李大刚脸色紫涨,气得浑身发抖。 却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的行人顿时鬨笑起来。 大家看向李大刚的眼神满是戏謔: “哈哈!让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李村长学狗叫,这可太解气了!” “谁让他乱涨税钱欺负人,这都是活该!” “秦猎户这招厉害,既没伤人,又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 李大刚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可是里正的侄子,在小阳村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可看著素素冰冷的眼神。 还有侍卫腰间明晃晃的佩刀。 他心里又怕得要死。 “怎么?不愿意?” 秦燁蹲下身,拍了拍李大刚的脸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要么学狗叫,要么跟侍卫回官府,你自己选。” “回官府”三个字如同惊雷。 李大刚瞬间怂了。 他知道县令大人最是公正。 自己乱涨人头税、敲诈勒索的事要是被查实,少说也得打几十板子,还得蹲大牢。 比起坐牢,学狗叫虽然丟人。 但至少能保住小命! “我、我学!” 李大刚咬著牙,声音像蚊子哼一样。 “声音太小,大家没听见!” 秦燁站起身,朝著围观的人群扬了扬下巴。 侍卫也配合地鬆开了一点力道。 李大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扯著嗓子喊: “汪!汪汪!” 叫声又尖又哑,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围观的百姓开心地笑了! 有人甚至鼓起掌来: “再来几声!没听够呢!” “这叫声真地道,不愧是欺压百姓的『狗官』!” 李大刚脸都绿了,却不敢停。 他又连著叫了五六声,直到秦燁摆了摆手: “行了,滚吧。” 侍卫鬆开手,李大刚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出去没几步,还被石头绊了个狗吃屎。 又引得眾人一阵哄然大笑! 第18章 即刻出诊,宫寒秘疾 李大刚连滚带爬的狼狈身影消失在街角。 围观的百姓还意犹未尽地议论著。 笑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解气!真是太解气了!” “秦猎户这一手太漂亮了!” “还是县令夫人明察秋毫,不然秦猎户今天说不定还得吃暗亏!” 秦燁转身看向素素,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素素姑娘,今日多谢你及时出手相助。” “不然我这抗税的黑锅,怕是要被李大刚扣实了。” 素素连忙侧身避开他的礼数,脸上依旧是恭敬的神色: “秦大哥客气了,我家夫人特意吩咐过,您是县令府的贵客,谁敢为难您,就是与县令府为敌。” “再说李大刚乱涨赋税、敲诈勒索本就触犯律法,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夫人也早晚会处置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对了秦大哥,此次我前来,除了保护您的安危,还有一件要事。” “夫人听闻您有治病良方,实在等不及三天之后了。” “所以,特意让我来请您,今日便隨我回府诊治。” “哦?” 秦燁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 这位绝色县令夫人柳清顏,倒是比他想像中还要心急。 不过想想也是。 宫寒之症缠绵难愈,发作起来定然痛苦不堪。 换做是谁,怕是都想早日摆脱折磨。 素素见他沉吟,又连忙补充道: “您之前说需要的针具,县城最好的『回春堂』里应有尽有,夫人已经打过招呼,让他们备好最好的银针,我这就带您过去挑选。” “另外,您若是需要开药方抓药,回春堂的药材也是最全最地道的,正好一併办妥,晚上就能给夫人施针用药。” 秦燁心中一动。 这县令夫人考虑得倒是周全。 他原本还想著处理好交人头税刚的事,自己再去药店购置针具。 没想到县令夫人早已安排妥当。 这份诚意確实让人受用。 而且今日之事,对方欠了他一个人情,他自然也不会推脱。 “既然夫人如此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秦燁点头应道,目光转向一旁的乔惠惠。 “乔老板,这里的事已经了结,你先回铺子打理生意,我处理完夫人的病症,就回去找你。” 乔惠惠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崇拜和担忧: “秦大哥,你放心去吧,铺子交给我准没问题。” “只是县令府规矩多,你万事小心,別惹到不该惹的人。”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秦燁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叮嘱道。 “若是有人敢来你铺子捣乱,你直接报县令夫人的名號,想必没人敢再放肆。” 乔惠惠笑著应下,目送秦燁跟著素素和几名侍卫转身离去。 她才满心欢喜地往铺子方向走去。 秦燁跟著素素一行人,沿著青石板路往县城中心走去。 一路上,不少行人认出了他,纷纷投来敬畏又好奇的目光。 “那就是秦猎户吧?刚才两招就撂倒了两个壮汉,也太厉害了!” “不仅能打,还认识县令夫人,这下可真是飞黄腾达了!” “听说他医术还高明,连县令夫人都要请他治病,以后可得好好巴结巴结!” 秦燁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只是从容地跟在素素身后。 他能感觉到,隨著身份的转变,周围人的態度也在悄然改变。 但他並未因此飘飘然。 在这个乱世,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不多时。 一行人便来到了县城最繁华的地段。 一座气派的两层木楼映入眼帘。 木楼门楣上掛著一块烫金牌匾。 上书“回春堂”三个大字。 字体苍劲有力,透著一股百年老店的底蕴。 门口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伙计们忙前忙后,一派生意兴隆的景象。 “秦大哥,这就是咱们县城最好的药店回春堂了,里面的药材和医疗器械都是上等的。” 素素停下脚步,侧身对秦燁介绍道。 “我已经跟掌柜的打过招呼,咱们直接进去挑选针具就行。” 秦燁点了点头,跟著素素迈步走进药店。 刚一进门。 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混合著各种草药的清香,让人精神一振。 店內货架林立,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罐和药包。 上面贴著標籤,標註著药材的名称和功效。 柜檯后,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低头算帐。 他看到素素进来,连忙放下算盘,起身迎了上来。 “素素姑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者正是回春堂的掌柜胡伯。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目光在秦燁身上打量了一番。 见他气质不凡,又跟著素素一同前来,心中已然猜到了他的身份。 “这位想必就是秦猎户吧?听说你还懂医理,今日得见,真是幸会!” “胡伯客气了。” 秦燁拱手回礼,语气平和。 “今日叨扰,是想购置一套银针,还请胡伯多多费心。” 胡伯点点头说: “秦猎户放心,夫人早已吩咐过,我已经把店里最好的银针准备好了。” 他说著,立即转身从柜檯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递到秦燁面前。 “您看看,这是上好的纯银打造的银针,一套共有三十六根,粗细长短各不相同,足以应对各种病症。” 秦燁低头看去。 只见木盒內整齐地排列著三十六根银针,针身光亮如新,针尖锋利却不刺眼。 一看便知是精心打造的佳品。 他伸手拿起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 指尖传来冰凉细腻的触感,针身均匀,弹性十足。 確实是难得的好针。 “不错,就这套了。” 秦燁满意地点了点头。 胡伯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甚: “秦猎户满意就好。” “对了,夫人还说,让您顺便开个药方,所需药材,回春堂一定优先供应,保证品质上乘。” 秦燁早有准备,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烦请胡伯准备纸笔,我这就写药方。” “好嘞!” 胡伯连忙吩咐伙计取来笔墨纸砚,铺在柜檯上。 秦燁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略一思索,便在纸上挥毫泼墨。 他的字跡刚劲有力,笔走龙蛇,看得胡伯和素素暗暗称奇。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白芍四钱,熟地黄五钱,乾薑一钱,桂枝二钱,艾叶三钱,香附三钱,甘草一钱……” 秦燁一边念著药材名称和剂量,一边快速书写。 不多时,一张药方便写好了。 他將药方递给胡伯: “胡伯,麻烦你按照这个药方抓药,药材一定要选最新鲜的,不可有半点掺假。” 第19章 对县令夫人下手? 胡伯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药方配伍精妙,针对的正是宫寒之症。 而且用药精准,分量恰到好处。 一看便知是医术高明之人所开。 他连忙点头: “秦猎户放心,回春堂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绝对不会用劣质药材糊弄客人。我这就亲自给您抓药!” 说著,胡伯转身走到货架前。 按照药方上的药材名称和剂量,一一挑选起来。 他动作嫻熟,很快便將所有药材抓齐。 並且分成两份包好。 一份是今日施针后煎服的,另一份是后续调理用的。 “秦猎户,药材都抓好了,您清点一下。” 胡伯將药包递到秦燁面前。 秦燁接过药包,放在鼻尖闻了闻。 浓郁的药香中没有丝毫异味,药材的质地也都上乘。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谢胡伯,辛苦了。” “秦猎户客气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胡伯笑著说道。 “针具和药材的费用,夫人已经吩咐过,记在县令府的帐上,您不用另外付钱。” 秦燁心中瞭然,也没有过多推辞。 他知道,县令夫人这么做,既是为了表达诚意,也是希望他能尽心尽力为她诊治。 素素见针具和药材都已备好,便开口说道: “秦大哥,东西都齐了,咱们现在就动身去县令府吧?” “夫人还在府中等著您呢。” “好。” 秦燁將银针木盒和药包收好。 他跟著素素一同走出了回春堂。 片刻后,素素和侍卫带著秦燁再次回到县令府。 刚走到门口。 守门的侍卫连忙上前行礼: “素素姑娘,您回来了。” “嗯,这位是秦猎户,是夫人特意请来的贵客,快放行。” 素素说道。 “是!” 守门侍卫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恭敬地看著秦燁和素素一行人走进府中。 素素带著秦燁穿过几道庭院。 很快,来到一座名为“静心苑”的院落前。 这座院落相对僻静,院內种植著几株腊梅。 虽然还未到开花的季节。 但枝干苍劲,透著一股雅致。 “秦大哥,这里就是夫人的住处静心苑了,夫人应该就在里面等著您。” 素素停下脚步,对秦燁说道。 “您稍等片刻,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秦燁点了点头: “好,麻烦你了。” 素素转身走进了院落,没过多久,便快步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著笑容: “秦大哥,夫人请您进去。” 秦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跟著素素走进了静心苑。 院落中央是一座正厅。 正厅的门敞开著,里面摆放著一套精致的红木家具。 墙上掛著几幅字画,格调高雅。 正厅的主位上。 坐著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县令夫人柳清顏。 她二十八岁的年纪。 容貌绝美,肌肤白皙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 嘴角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气质温婉嫻静。 却又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柳清顏见到秦燁进来。 她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又不失端庄: “秦猎户,今日就催您上门诊治,真是过意不去!” “夫人客气了,能为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秦燁拱手回礼,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諂媚之意。 “秦猎户,请坐。” 柳清顏示意秦燁坐下,又吩咐丫鬟上茶。 “今日在街口之事,我已经听说了。” “多亏了秦猎户身手不凡,才没让李大刚那廝得逞。” “也多亏了秦猎户,才能揭穿他乱涨赋税的恶行,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秦燁微微一笑,说: “夫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夫人,既然我已经来了,不如现在就为您诊治?” 柳清顏正有此意,连忙点头: “好,那就有劳秦猎户了。不知秦猎户需要我如何配合?” “夫人只需在榻上平躺即可,放鬆身心,不必紧张。” 秦燁说道,“我先为夫人再把把脉,確诊一下具体的病症,然后再施针用药。” 柳清顏点了点头。 她起身走到內室的榻边,在丫鬟素素的伺候下,褪去外套,平躺了下来。 虽然心中有些羞涩。 但为了治病,她也只能强压下那份不適。 秦燁跟著走进內室。 他在榻边坐下,伸出手指,搭在柳清顏的手腕上。 一股细腻微凉的触感传来。 秦燁凝神静气,仔细感受著她脉搏的跳动。 片刻之后。 秦燁收回手指,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柳清顏的宫寒之症果然不轻。 脉象沉迟而涩,气血运行不畅,宫寒凝滯。 若是再拖延下去,不仅会愈发痛苦,甚至可能影响一生不育。 “夫人,您的病症我已经確诊了。” 秦燁语气严肃。 “宫寒凝滯,气血不畅,情况比我想像中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幸好您及时请我诊治,还不算太晚,只要坚持治疗,不出一个月,便能彻底痊癒。” 柳清顏闻言,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真的吗?秦猎户,您真的能让我怀上身孕?” 秦燁脸色发烫。 县令夫人这话,让他產生了歧义。 “夫人放心,我既然敢说,就一定有把握。” 秦燁自信地说道。 “今日我先为您施针,打通经络,驱散寒气,再配合汤药调理,不出几日,您便能感觉到明显的好转。” 柳清顏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连忙说道: “好,秦猎户,我相信您,您儘管施针便是!” 秦燁点了点头。 他从怀中取出银针木盒,打开后,取出几根合適的银针。 將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进行消毒。 然后他凝神静气,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夫人,施针过程中可能会有些酸胀之感,这是正常现象,您不必惊慌。” 秦燁提醒道。 柳清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等待著秦燁施针。 秦燁手持银针,对准柳清顏腹部的关元穴、气海穴、中极穴等几个关键穴位,快速而精准地刺入。 银针入体,柳清顏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酸胀感。 隨后便有一股暖流顺著经络缓缓流淌。 原本冰凉的腹部,竟然渐渐有了一丝暖意。 秦燁一边施针,一边轻轻捻动针柄,调节著银针的深浅和力度。 他的动作嫻熟而沉稳。 每一个穴位都找得精准无误,手法精妙绝伦。 看得一旁伺候的素素暗暗惊嘆。 不过,他被柳清顏露出的雪白腹部分心了不少。 柳清顏看罢,要丫鬟素素退下。 只剩下她和秦燁在房间里。 秦燁施完针,见旁边无人,便说: “夫人,施计完毕,但我还得跟您按摩一下小腹,夫人不会介意吧?” 柳清顏俏脸一红,隨即摇摇头说: “不介意,秦猎户儘管按吧。” 第20章 掌心暖意,暗流涌动! 秦燁指尖触碰到柳清顏的小腹。 便感觉到一片细腻冰凉。 那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显然柳清顏虽口中说著不介意。 心底的羞涩仍未完全褪去。 秦燁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悸动。 指尖凝聚起一丝內力,缓缓在她小腹上方游走。 “真柔滑呀!” 他的手法极轻,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 掌心的温度渗透进去,与银针带来的暖流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温和却有力的暖意,一点点驱散著柳清顏体內的寒气。 “放鬆些,跟著我的节奏呼吸。” 秦燁的声音低沉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清顏依言调整呼吸。 鼻尖縈绕著秦燁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混合著药香,意外地让人镇定。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鬆弛下来。 感受著那股暖流在腹部蔓延。 平日里冰寒刺骨的不適感,竟在这轻柔的按摩下一点点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舒適。 心里竟然期待他將手再往下移一些。 她悄悄睁开眼,透过眼睫的缝隙看向秦燁。 猎户正垂眸专注地看著她的小腹,眉头微蹙,神情认真得不含一丝杂念。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轮廓。 鼻樑高挺,薄唇紧抿! 俊朗而专注。 他手指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落在关键之处。 柳清顏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连忙闭上眼睛,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活了二十八年,除了夫君之外,从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近。 可秦燁的眼神太过澄澈,动作太过坦荡。 让她心中的羞涩渐渐被安心取代。 “夫人,此处会有些酸胀,忍一忍。” 秦燁的指尖落在她小腹左侧一处穴位,稍稍加重了力道。 柳清顏闷哼一声。 果然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酸胀感。 隨即那股酸胀感化作暖流扩散开来。 原本堵塞的经络仿佛被打通,通体舒畅。 她忍不住轻声说道: “秦猎户,这感觉……好奇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 “那是寒气在消融,气血开始通畅了。” 秦燁一边说著,一边继续按摩。 “您这宫寒积鬱多年,光靠施针和汤药还不够,后续我会经常来为您按摩调理,加速寒气排出。” 柳清顏点点头,心中对秦燁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她夫君县令赵文轩虽对她敬重有加。 却从未如此细致地关怀过她的病痛。 这些年她寻遍名医,喝了无数苦药,病情却始终反反覆覆。 如今遇到秦猎户。 她终於看到了痊癒的希望。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丫鬟素素的声音,带著几分谨慎: “老爷,夫人正在接受秦猎户诊治,您看是否要稍等片刻?” 柳清顏浑身一僵,连忙睁开眼。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不少,带著几分慌乱。 秦燁也停下了动作,抬眸看向门口。 他为了试探柳清顏是否跟他一条心,大胆地將手向下一按。 立即,柳清顏瞪大双眼。 因为秦猎户已经触摸到她的秘境。 而她全身轻颤。 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悸动与酥麻。 她控制著自己没有喊出声来。 秦燁嘴角抿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显然,这个县令夫人跟他是一条战线的。 他满意地把手抽出来,放到鼻下闻了闻说: “夫人真香,还特別的水…”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著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面容方正,眼神锐利。 正是本县县令赵文轩。 他刚从衙门回来,听说一个猎户已经到府中为夫人诊治,便径直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会撞见这般场景。 赵文轩的目光落在秦燁身上,眉头瞬间皱起。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却还算平和: “夫人,这就是你请来治病的秦猎户?” 柳清顏瞬间惨白,怔怔地点头。 秦燁连忙拱手行礼: “小民秦燁,见过县令大人。” “刚才小民正在为夫人施针调理,助她驱散寒气,还请大人勿怪。” 柳清顏也连忙坐起身,在素素的伺候下披上外套,脸颊微红地说道: “夫君,秦猎户医术高明,刚才施针之后,我感觉舒服多了。” 赵文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他心中虽有几分芥蒂。 但也知道柳清顏的病情要紧。 而且他听说这个猎户今日在街口揭穿李大刚的恶行,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点了点头: “既然是为夫人治病,那便无妨。” “只是秦猎户,诊治之时,还需注意分寸才是。” “大人放心,小民向来恪守本分。” 秦燁语气坦然,没有丝毫心虚。 赵文轩看著秦燁坦荡的眼神,心中的疑虑稍稍消减了几分。 他走到柳清顏身边,关切地问道: “夫人,感觉如何?秦猎户的诊治当真有效?” “当真有效!” 柳清顏连忙说道,“刚才秦猎户施针之后,我腹部就暖烘烘的,多年的寒气好像都散了不少。” 她没有提及按压小腹之事。 生怕这个县令夫君接受不了。 赵文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成婚多年,一直盼著能有个子嗣。 可柳清顏的宫寒之症始终不见好转,如今听到这话,自然十分高兴。 他看向秦燁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秦猎户果然名不虚传!” “若是真能治好夫人的病,本县令必有重谢!” “大人客气了,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分。” 秦燁欠身说道。 “大人,夫人的汤药已经抓好,分为两份,一份今日煎服,一份后续调理,还请大人安排人准备一间静室方便夫人静休。” “这好办!” 赵文轩立刻吩咐丫鬟。 “素素,你去收拾一间乾净的静室给夫人休息。” “另外,吩咐厨房,今日的汤药务必精心熬製,不可有半点马虎。” “是,老爷。” 素素连忙应声退下。 秦燁见事情安排妥当,便说道: “大人,夫人,今日的诊治已经完毕,小民先告辞了,三日后辰时再来。” “秦猎户慢走。” 赵文轩点头说道。 柳清顏也起身相送,眼中带著感激。 心里还有一丝的不舍。 秦燁走出县令府,直奔“冬袄坊”。 第21章 晚上我们可以睡一张床了! 一路狂奔。 秦燁对柳清顏最后那一按,还在回味: “像拨开的水蜜桃,又嫩又水……” “真是人间极品呀!” 他下意识摩挲著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柳清顏瞬间和错愕从与羞涩。 那模样,太美艷,太迷人了! 还有县令大人的猜测与醉意,让他萌发强烈的征服欲望。 可他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自家住处的御寒问题。 自家那火炕虽已盘好,能睡人。 可连床被褥都没有。 在大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总不能让三个女人跟著他受冻吧。 秦燁很快来到“冬袄坊”。 店门还开著。 门上掛著的铜铃隨著晚风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燁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清香夹杂著胭脂味扑面而来。 “秦兄弟?你回来了!” 女老板乔惠惠抬头问道。 她年方二十四五,生得明眸皓齿,肤白胜雪。 “惠惠姐,天快黑了,我想买两床棉袄和一条棉毯。” “哟,你这是要置备新婚家当啊?” 乔惠惠说著,莲步轻移,走到货架旁。 她手指拂过一床素色的棉袄。 “你家里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娘子,早该买去棉被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麻利地取下两床崭新的棉袄。 又抱过一条厚实的棉毯: “你是新棉做的,又软又暖,保证你那三位娘子晚上睡得舒坦。” 秦燁接过棉袄掂量了一下。 果然分量十足。 棉絮填充得均匀饱满,触感柔软舒適。 他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两样了,乔老板,多少钱?” “都是老熟人了,给你算便宜点。” 乔惠惠眼珠一转,笑意盈盈地说道。 “两床棉袄,一床一两二钱,一条棉毯八钱,总共三两银子。” “怎么样,够实在吧?” 秦燁闻言,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递过去: “乔老板是我惠惠姐,做生意公道,自然信得过。” 乔惠惠接过银子,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秦燁的掌心。 只觉得他的手掌温热,带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收回手,调侃道: “秦兄弟如今可是大忙人,又能打猎又能治病,赚得盆满钵满。” “晚上跟你三个娘子挤在火炕上,可得注意身体,別纵慾过度再也起不来床,到时候我可就少了个好供货商了。”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 秦燁觉察她眼神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醋意。 他心中暗笑: “惠惠姐放心,我的身体硬朗得很。” “要不你今晚跟我回家,我保证让你和我三个娘子都下不来床。?” 乔惠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眼神躲闪著,嗔怪道: “你就是个猎户!我才不要跟人三个娘子爭风吃醋呢。” 她顿了顿,又说道: “只要你记著,你欠我那 150文,改天记得用身子还我就行。” 她这话看似是討帐,实则是想让秦燁以后多跟她亲近亲近。 说完,她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眼神紧张地看著秦燁。 生怕他听不出自己的心思。 秦燁抿嘴笑起来,眼中满是戏謔: “好啊,惠惠姐发话,我改日定用身子还你那你150文。” 两人正说著。 店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秦大哥,你果然在这时呀?” 秦燁和乔惠惠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丫鬟素素已经走到门口。 她身后跟著一个身著劲装的侍卫,侍卫手中牵著一匹神骏的枣红色骏马。 马身油光水滑,一看便是精心饲养的好马。 素素走进店里,连忙说道: “秦大哥,我们夫人看这天快黑了,担心你走路回村不安全,特意吩咐我给你送一匹马过来,让你方便回家,下次进城也能省些脚力。” 秦燁闻言,心中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他怔怔地看著那匹骏马,又看向素素,眼中满是感动。 他万万没想到,县令夫人柳清顏竟然如此细心。 不仅信任他的医术,还这般体贴地为他著想。 “替我多谢你们夫人。” 秦燁对著素素说道,“也请转告夫人,她这份情谊,秦燁记下了。” “秦大哥客气了,这都是夫人的心意。” 素素笑著说道,“夫人还说,秦大哥医术高明,日后还要劳烦你多费心帮她调理身体,这匹马算是一点小小的谢礼。” 乔惠惠站在一旁。 她看著门外的骏马,又看了看秦燁的脸上,心中羡慕不已。 县令夫人对秦燁的情意不一般。 绝非普通的医患关係那么简单。 看来,她以后又多一个强劲的对手了。 秦燁转身將刚买的两床棉袄和棉毯仔细地捆在马背上。 又检查了一遍,確保不会掉落。 隨后,他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 坐在马背上,他更显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惠惠姐,改日再来给你送货。” “素素姐,谢谢你们夫人的骏马,我回村了,告別!” 秦燁说完,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骏马嘶鸣一声,迈开四蹄,朝著暮色中的城外方向奔去。 晚风卷著枯草气息掠过耳畔。 春燁还要想著县令夫人柳清顏的绝世容顏。 “这娘们,心思倒细。” 秦燁大手摩挲著马颈顺滑的鬃毛。 枣红马似通人性,打了个响鼻加快了脚步。 想起柳清顏被按到时那双含水的杏眼。 还有赵文轩强装镇定吃醋的模样。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这后面的日子,越下越有滋味。 不到半个时辰,村口的老槐树已遥遥可见。 他家的土坯屋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灯火。 隱约能听见屋內女子的说笑声。 秦燁心头一暖,勒住韁绳放缓了速度。 “夫君回来了!” 刚到院门口,苏雪儿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屋里两个女人闻声都涌到门口。 看到秦燁骑在神骏的枣红马上,身后还捆著崭新的棉袄棉毯,眼睛直发亮。孟斐然走上前,目光在马身上一扫,惊道: “这马……品相极好,怕不是要几十两银子?” 秦燁翻身下马,动作瀟洒利落,將被子和棉毯卸下来递过去: “县令夫人赏的,说夜里回村不安全。” “县令夫人?” 顾馨香接过棉毯,指尖触到厚实的新棉,脸上满是诧异。 “县令夫人竟对你这般好?” 孟斐然疑惑地自语说。 “他应该是觉得我医术靠谱,想让我多费心调理她身子吧。” 秦燁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在三女脸上打转。 苏雪儿抱著棉袄笑得合不拢嘴。 孟斐然眼神复杂。 顾馨香则若有所思。 这些反应,倒比他预想的更有趣。 “快进屋!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睡到火炕上了!” 第22章 同炕暖眠,木桶春宵! 秦燁將马栓在外面,走进屋里。 一股浓郁的鸡肉香就扑鼻而来。 混著山野菌菇的清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屋里被昏黄的油灯照得暖融融的。 火炕已经烧热。 墙角的灶台还冒著裊裊青烟。 苏雪儿踮著脚尖往锅里添柴。 “夫君,你忙了一天,饿了吗?” “这是你昨晚从山上带的野鸡,大娘子燉得可香了。” 苏雪儿走到秦燁身边,拉著他的胳膊往灶台边拽。 她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 孟斐然正拿著木勺搅动锅里的鸡汤,说: “不过是家常做法,哪值得雪儿这般夸讚。” “倒是夫君你,忙了一天,辛苦你了。” 她侧身让开位置。 只见铁锅里的鸡汤翻滚著,金黄的油花浮在表面,野鸡燉得软烂脱骨。 旁边的陶碗里还盛著清炒的野菜和蒸得软糯的红薯。 简单的饭菜却透著满满的香气。 顾馨香端著碗筷过来,目光落在秦燁身上时柔和了几分: “饭菜早做好了,就等你回来趁热吃。” 她將碗筷摆放在炕边的矮桌上。 动作温婉嫻熟。 秦燁看著眼前三个女人各司其职,满意地笑了。 “都坐下吃饭吧。” 四人围坐在矮桌旁,鸡汤的鲜香瀰漫全屋。 苏雪儿不停地给秦燁碗里夹肉。 她嘴里说著下午帮孟斐然处理野菜、烧火燉鸡的趣事。 孟斐然偶尔补充几句,言语间透著沉稳。 顾馨香则安静地喝汤。 她时不时抬眼看向秦燁,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觉的温柔。 秦燁一边吃。 一边把进城交人头税的事的讲了讲。 说到县令夫人赠送马时,三女脸上都露出惊讶神色。 苏雪儿更是咋舌: “想不到夫君还会看病,这匹马一看就价值不菲呢!” 饭后,秦燁把两床崭新的棉被在火炕上铺开,对孟斐然说。 “娘子,劳烦你把这两床被子缝在一起,改成一床大的。” “晚上我们四人才好一起睡盖上。” 孟斐然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他下意识看向顾馨香和苏雪儿。 苏雪儿倒是毫不在意,拍手笑道: “好呀好呀!这样晚上挤在一起更暖和!” 顾馨香也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孟斐然取来针线,坐在炕边麻利地缝补起来。 秦燁则提著水桶去院里挑水。 苏雪儿在灶台燃起熊熊柴火。 热水在大铁锅里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夫君,水烧热了,你先洗澡吧!” 苏雪儿端著木盆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昨晚上山打猎,今天又进城奔波,该好好泡个热水澡。” 孟斐然也跟著出来,说: “是啊夫君,你先洗,叫雪儿帮你按摩肩头。” 秦燁心中一暖,也不推辞。 三个女子合力把盛满热水的木桶抬进里屋。 又找来乾净的麻布和皂角。 秦燁褪去衣衫跨进木桶。 温热的水包裹著身体,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爽!” 他舒服地嘆叫了一声。 “夫君,我帮你搓背吧!” 苏雪儿率先凑过来。 她小手拿著麻布轻轻在秦燁背上擦拭,力道恰到好处。 孟斐然则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润润喉。” 顾馨香也没閒著。 她坐在木桶边,指尖轻轻揉捏著他的手臂。 手法竟颇为嫻熟。 秦燁感受温热的水流,柔软的指尖,还有耳边女子们轻柔的话语。 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置身云端。 在这土坯屋里,他竟然有著帝王般的享受。 他愜意无比。 忽然,他伸手一拉,將正专心搓背的苏雪儿拉进了木桶热水里。 “呀!” 苏雪儿惊呼一声。 衣衫瞬间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脸颊涨得通红,嗔怪地看著秦燁: “夫君你好坏!” 孟斐然和顾馨香见状,脸上都泛起红晕。 两人对视一眼后连忙起身。 “那、那我们先出去,你们慢慢洗。” 孟斐然说著,拉著顾馨香快步退出了里屋。 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木桶里的空间顿时变得狭小起来。 苏雪儿蜷缩在秦燁怀里,感受著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燁低头看著怀中小脸红扑扑的女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雪儿,让夫君好好帮你洗洗……” 温热的水流漫过苏雪儿的发梢。 將她的髮丝濡湿成一缕缕贴在脸颊颈间。 秦燁看著怀中三娘子苏雪儿娇媚又羞涩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 他手上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取过一旁的皂角。 先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轻轻覆在苏雪儿的肩头。 顺著她纤细的脊背缓缓摩挲。 “別动,夫君帮你洗乾净。” 秦燁的声音低沉温润,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雪儿起初还微微挣扎。 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脸颊更红。 到后来便乖乖依偎在他怀里,闭著眼睛任由他擦拭。 秦燁的动作轻柔至极。 他没有避开雪儿的敏感之处,大手在木桶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苏雪儿闭上眼睛享受。 她脑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不多时,秦燁便帮她清洗乾净。 他取来乾净的麻布,將她从木桶里抱出来,细细擦乾她身上的水珠。 又找来自己的乾净外衫给她披上。 外衫宽大,套在苏雪儿身上显得格外可爱,下摆都快拖到地上。 “雪儿,先上火炕等著,盖好被子別著凉。” 秦燁说著,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苏雪儿点点头,拢了拢身上的衣衫。 她踩著炕边的踏板爬上火炕,乖乖地缩在缝好的大被子里。 只露出红扑扑的脸颊。 秦燁將木桶里的脏水舀出去倒掉。 又重新添了半桶热水。 “馨香,到你洗了,快进来。” 秦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顾馨香走进屋,抬眼看向秦燁。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隨即轻轻“嗯”了一声,背著秦燁脱衣服。 秦燁抱著她进热水桶里,缓缓开口: “我帮你洗,別拘谨。” 顾馨香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脸颊。 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秦燁拿起麻布,蘸了皂角泡沫,从她的手臂开始轻轻擦拭。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佳。 第23章 半夜醒来,发现不对劲! 秦燁只专注帮她洗澡,没有半分逾矩。 顾馨香起初十分紧张,身体绷得笔直。 直到秦燁的手掌落在她肩头,轻轻揉捏著之前赶路留下的酸痛。 她才渐渐放鬆下来。 肩膀微微垮下,眉宇间染上一丝舒適。 “在我们这山村,是不是累著了?” 秦燁一边帮她搓洗后背,一边轻声问道。 顾馨香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还好,有夫君在,不觉得累。”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让秦燁心中微动。 清洗完毕。 秦燁同样用麻布將她擦乾。 再找了件乾净的衣物给她换上。 顾馨香拢了拢衣襟,不敢看他。 她低著头快步走到炕边,挨著苏雪儿躺下。 被子拉到了下巴处,只露出一双含著羞涩的眼睛。 秦燁再次倒掉脏水。 第三次往桶里倒热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次他往水里撒了一小把晒乾的艾草。 水汽中顿时多了一丝清雅的香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喊孟斐然进屋。 “两个妹妹都洗好了?” “嗯,娘子,该你了。” 秦燁的声音温和,没有半分轻浮。 “我往水里加了点艾草,能驱寒解乏。” 孟斐然点点头,走过去背对著秦燁脱衣。 她的动作比苏雪儿和顾馨香都要沉稳些。 褪去衣物时也带著几分从容,只是耳根依旧泛红。 秦燁发现还是他这嫂子的身材更惹火。 丰胸翘臀! 看看都让人兴奋。 孟斐然缓缓迈进木桶,温热的艾草水包裹著身体,带著淡淡的清香。 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 秦燁拿起麻布蘸了泡沫。 他刚要伸手,孟斐然却轻轻拦住了他: “夫君,我自己来吧,怎好一直劳烦你。” 她的声音温婉,带著一丝客气。 秦燁却摇摇头,坚持道: “娘子,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就让夫君侍候你们一次吧。” 说著,他不由分说地將麻布覆在她的肩头。 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 孟斐然不再推辞,只是微微侧过脸,任由他动作。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 是因为此刻他感觉到自己太幸福了。 秦燁帮她清洗得十分细致。 尤其是肩颈和手臂这些容易酸痛的地方。 还特意多揉捏了片刻。 孟斐然被他揉得舒服,轻轻哼了一声。 隨即又意识到什么,脸颊更红,连忙闭上了嘴。 秦燁听著她细微的声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 孟斐然洗好后。 秦燁帮她擦乾身体,找了件最厚实的棉袄给她穿上。 孟斐然道了声谢,走到炕边躺下。 她没有挨著苏雪儿和顾馨香。 而是躺在了炕的另一侧,留出了中间的位置。 秦燁这才转身清洗自己。 简单冲洗过后,他擦乾身体,走到炕边。 此时火炕上的被子也被焐得暖融融的。 苏雪儿和顾馨香躺在左边。 孟斐然躺在右边。 中间正好空出一个位置。 秦燁躺了进去。 他刚一躺下,苏雪儿就立刻凑了过来,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胳膊,脑袋也靠在了他的肩头。 好像她已经等了许久,有些迫不及待。 右边的孟斐然则跟他保持著一丝距离。 但秦燁还是一手把她拉了过来。 秦燁左拥右抱。 换做別人,怕是早已心猿意马。 但秦燁很平静地睡著。 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隨时都可以享用。 此刻,他心里想的却是县令夫人柳清顏。 那最后的一按,满手留香。 像剥开的水蜜桃,又嫩又水。 加上她含水的杏目惊恐地看著他,简直媚到骨子里去了。 也许,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秦燁嘴角抿笑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渐渐地,四人都先后进入了梦乡。 四人同床而眠。 没有曖昧,没有爭宠。 单纯得就像是一家人在睡觉一样。 然而,秦燁半夜醒来。 发现苏雪儿双膝跪在他身侧。 她上身微微俯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连耳尖都泛著滚烫的色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喷洒在秦燁的腰间。 那双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水雾,既有羞涩,又有几分不容错辨的渴求。 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夫君,我身上热,睡不著……” 苏雪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抑制的颤音。 她鼓足了勇气,才又说出后半句。 “你能疼爱我一次吗……” 秦燁浑身一僵,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最为娇媚羞涩的苏雪儿。 竟然会在半夜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她的渴望。 她那滚烫的体温透传来,几乎要將他灼伤。 秦燁的心跳渐渐加快。 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 秦燁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苏雪儿的长髮。 指尖感受到髮丝的柔软顺滑。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雪儿,我的三娘子,別急……” 苏雪儿听到他的话,抬起头,呼吸愈发急促。 秦燁轻轻翻身,將苏雪儿压在身下。 “好,夫君这就疼你。” 他轻声说著,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雪儿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她脸颊更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 身旁的顾馨香被弄醒了。 她看到这一幕,呼吸微微一滯,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却依旧没有移开目光。 反而悄悄往这边挪了挪。 她眼神中带著几分羡慕与期待。 而孟斐然也很快被吵醒。 她虽然依旧背对著他们。 但秦燁能感觉到,孟斐然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显然也被他和苏雪儿的曖昧氛围所感染。 夜色渐深。 屋里的旖旎气息越来越浓。 取代了之前的寧静。 炭火依旧在炕下燃烧,散发著温暖的热量,將四人包裹其中。 这一夜,註定不能平静。 苏雪儿是秦燁的三娘子。 两人的结合是迟早的事。 所以,孟斐然看开了。 而顾馨香却更加期待起来。 因为,孟斐然和苏雪儿都是秦燁的女人了。 接下来,该轮到她了吧?! 第24章 长夜承欢,誓討奸佞! 秦燁见顾馨香眸中满是期盼。 孟斐然后背也绷得发颤。 便知晓三人心中的顾虑与依赖。 他將苏雪儿搂在怀中,手掌轻轻顺著她的脊背摩挲,动作温柔而沉稳。 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落在她之前赶路留下的酸软处。 苏雪儿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带著自然的红晕。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软糯: “夫君,有你在真好。” 秦燁低头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转而看向顾馨香,伸手將她拉到身边,掌心覆上她微凉的肩头,轻轻揉捏著缓解她的侷促: “馨香,別紧张,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的声音温和沉稳,渐渐驱散了顾馨香的羞涩。 她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 眼神渐渐安定下来,不再躲闪。 秦燁动作轻柔,耐心安抚著她的情绪。 直到顾馨香彻底放鬆下来,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他才转向一直背对著他的孟斐然。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秦燁看著她微红的脸颊和温和的眼神,轻声道: “娘子,往后我们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孟斐然点了点头,没有犹豫,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 她与另外两人一同围在他身旁。 秦燁始终保持著沉稳克制,掌心的温度只是传递著安心与依靠。 这时,苏雪儿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夫君,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秦燁心中一动,低头看向她: “慢慢说,我听著。” 苏雪儿微微点头,神色变得黯然: “我父亲曾是州府的通判,为官清廉,深得百姓爱戴。”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可半年前,有人诬告我父亲贪赃枉法,还从我们家花园里搜出了十箱子银子。” “那些根本不是我们家的银子,是奸人栽赃的!” “可官府根本不听辩解,我父亲被关入大牢,没过多久就被问斩了,我母亲和弟弟妹妹都被流放到了边疆,而我带到了这小阳村。” 她说著,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肩膀承著抽泣而颤抖。 顾馨香眼眶也红了,哽咽著说道: “雪儿,我懂你的苦。” “我父亲是镇北大將军,常年驻守边塞,战功赫赫。” “可今年冬天,朝廷突然下旨说他通敌叛军,一夜之间,將军府被抄,家人要么被处死,要么被流放,我也跟你一样被带到了小阳村。” “不知道我父亲现在还活著没有。” 两个女子相拥而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令人心疼。 孟斐然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沉重: “我的遭遇已经够苦了,没想到你们比我更苦。” “我家本是边阳县的首富,经营著绸缎庄和粮铺,日子过得也算富足。” “可前县令陈庸见我家有钱,就诬告我们家与叛军有生意往来,直接抄了我们的家,没收了所有財產。” “我连夜逃到小阳村,借住在秦燁哥哥秦长生哥家里。” “后来秦长生心疼我,就娶了我。” “可没想到结婚当天,官府就来抓壮丁,秦长生被强行充了兵,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战死的消息。” “是我请了辆牛车,翻山越岭把他的尸体拉了回来,葬在了后山的槐树下。” 秦燁听著三人的诉说,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头顶。 他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三个女子,都有著如此悲惨的身世。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些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奸佞之徒! “边阳县这地方,三五年就换一届县令,每来一个新县令,就会变著法子搜刮百姓。” 孟斐然继续说道。 “各种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姓们辛辛苦苦种一年地,收的粮食还不够交税,好多人都吃不上饭,更別说交人头税、娶媳妇了。” “秦长生就是因为家里交不起人头税,才被抓了壮丁……” 秦燁怒火中烧。 他看著身边三个泪眼婆娑的女子,说道: “三个娘子放心,从今往后,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那些害了你们家人、搜刮百姓的奸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个女子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地看著他。 苏雪儿哽咽著说: “夫君,那些人有权有势,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要斗!” 秦燁的声音掷地有声。 “他们靠的是权势,是钱財,那我就先积攒足够的力量。” “想要扳倒他们,首先得比他们有钱,有能抗衡的实力。” 他脑海中浮现昨天收猎时发现的那片盐矿: “我在山里发现的那处盐矿,品质极好。” “只要能把那片山的开採权拿下来,我们就能靠著製盐赚钱,用不了多久,就能积累起足够的財富。” “到时候,我们不仅能给你们报仇,还能让边阳县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可开採盐矿需要官府的官文,而且那片山属於官府管辖,怎么才能拿到开採权?” 孟斐然疑惑地问道。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他眼前闪过柳清顏那含著水汽的杏眼和细腻的肌肤: “我明天就是找县令夫人帮忙,而且她的宫寒之症还需要我继续调理。” “只要能和她达成合作,让她帮忙拿到开採官文,事情就成了一半。” 说著,秦燁又翻身压到孟斐然身上: “娘子,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放开些,让雪儿和馨香学习学习,人生苦短,开心的时候就要放开,想哼就哼,想叫就叫,別压抑委屈了自己。” 孟斐然点了点头。 隨著秦燁的疼爱,她释放出女人的天性。 苏雪儿顾馨香听得全身发热。 两个女人在暖和的被子下缩著身子,脸红得快滴出水来。 “夫君,那盐矿开採之事,真的能成吗?” 孟斐然在身下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忐忑。 她见识过官府的黑暗,生怕再次遭遇不公。 秦燁看著她,眼神篤定: “能成。” “县令夫人病症离不开我,这是我们的底气。” “再者,盐乃民生刚需,开採盐矿於县府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县令夫人即便多疑,也不会与钱財过不去。” 孟斐然闻言,点了点头附和道: “夫君说得有道理。” “前县令在位时,就总想著开发些资源敛財,只是那片荒山无人问津。” “如今你主动提出开採,只要利益分配得当,县府那边应该不会阻拦。” “利益分配?” 顾馨香有些不解,插了一句。 “我们还要给县府交钱吗?” “自然要。” 秦燁笑了笑,解释道。 “官文在他们手中,我们需得拿出一部分收益作为『矿税』,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开採。” “不过放心,以那盐矿的品质和储量,即便分出一部分,剩下的利润也足以让我们快速积累资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馨香和苏雪儿,继续说道: “等我们有了钱,第一步就是查清当年害了你们家人的奸人,收集他们的罪证;” “第二步,改善边阳县的民生,让那些贪官污吏失去民心;” “第三步,联合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和忠良之后,一举將这些蛀虫连根拔起!” 第25章 谋定盐矿,初探县府!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土坯屋,照在炕边的被褥上。 秦燁率先起身,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还在熟睡的三位娘子。 她们脸上还带著昨夜残留的红晕。 眉头舒展。 显然是卸下了心里负担,睡得格外安稳。 秦燁俯身掖了掖她们身上的被子。 三位娘子的悲惨遭遇,边阳县百姓的水深火热,都化作了他前行的动力。 他转身走出屋。 院外的空气清新微凉,带著山野的草木气息,让他思路愈发清晰。 他走到院角的老槐树下。 望著远处连绵的群山,目光落在西北方向—— 那里正是他发现盐矿的所在。 那片山属於官府管控的荒山野岭,平日里人跡罕至。 却藏著能改变命运的財富。 盐乃百味之首! 百姓日日不可或缺。 只要能顺利开採售卖,不出半年,便能积累起撼动贪官的资本。 “夫君,你醒啦?” 身后传来苏雪儿娇俏的声音。 紧接著,孟斐然和顾馨香也陆续起来。 两人洗漱完毕,便开始忙碌早餐。 孟斐然去灶房生火,顾馨香整理炕铺。 苏雪儿则从屋里端来温水,递到秦燁手中: “夫君,喝点水暖暖身子,大娘子在煮红薯粥,还有剩下的野鸡肉。” 秦燁接过水杯,看著苏雪儿的俏模样,心中暖意涌动。 “雪儿,” 他开口温和地说,“今日夫君便要进城找柳清顏商议盐矿之事,家中琐事还要劳烦你们多费心。” 苏雪儿点了点头,眼中却带著担忧: “夫君,县令府毕竟是官宦之地,柳清顏虽是县令夫人,可县令赵文轩心思难测,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 秦燁笑了笑,“我有医术傍身,柳清顏的宫寒之症离不开我,这便是最好的筹码。” “再者,我只求合作开矿,於她於县令府都有好处,赵文轩即便多疑,也不会与钱財过不去。” 这时,顾馨香从屋里出来,递上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野乾货: “夫君,路上垫垫肚子。” “我父亲当年在军中,常说『谋定而后动』,你此去既要展现诚意,也要留个心眼。” 秦燁接过乾货,捏了捏她的手心: “记下了。” “你们在家注意安全,若有外人来扰,不必客气,只管报我的名字。” 进屋吃过早餐。 秦燁牵出柳清顏赠送的枣红马,將早已准备好的一小包草药掛在马鞍上。 这是他特意为柳清顏调配的温补药材。 既是心意,也是见面的由头。 三位娘子送到院门口,依依不捨地叮嘱著。 秦燁翻身上马,挥鞭启程。 枣红马脚力惊人,一路疾驰。 半个时辰便抵达县城。 此时的县城已热闹起来。 街头巷尾人声鼎沸,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秦燁勒住韁绳,没有直接前往县令府,而是先绕到西街的“冬袄坊”。 店门敞开著,乔惠惠正低头整理货架上的布料。 她看到秦燁骑马而来,眼睛一亮,连忙迎了出来: “秦猎户,今日怎么有空进城?” “莫不是来给我送山货来了?” 秦燁翻身下马,將马韁递给一旁的伙计,笑著走进店內: “乔老板,今日来有正事。” “唯一的山货就是我这个人,你要不要?” 乔惠惠听罢,立即脸红。 她一颗芳心砰砰直跳。 秦燁把她抵到墙边,说: “惠惠姐,我问你,边阳县小阳村西北那片荒山野岭,如今归谁管?” 乔惠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问那片山做什么?那里荒无人烟,除了石头就是杂草,听说早年还有野兽出没,官府都懒得打理。”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过去给秦燁倒了杯茶。 “不过前阵子听人说,赵县令好像想把那片山租出去,只是没人愿意要那破地方。” 秦燁心中一喜,看来时机正好。 “我想拿下那片山的经营权。” 他直言道,“惠惠姐在县城人脉广,可知晓办理开採官文需要哪些手续?”乔惠惠端茶的手顿了顿,上下打量著秦燁: “你要那荒山做什么?难不成里面藏著宝贝?” 见秦燁不愿明说,她也不再追问,改口道。 “办理官文得先找县衙的户房主事,再由县令签字批覆。” “不过赵县令那人,凡事都要看利益,没有好处可不会轻易点头。” “这点我自然明白。” 秦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今日便是要去给县令夫人治病,想必她能帮上这个忙。” 乔惠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笑道: “柳清顏对你倒是另眼相看,还送了你这么好的马。” “不过,你找她帮忙不能让县令大人知道。” 秦燁谢过乔惠惠,又向她打听了些县衙的规矩,便起身告辞。 牵著枣红马走向县令府。 片刻后,他便来到县令府门前。 侍卫见是秦燁,连忙通报。 不多时,素素便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笑意: “秦大哥,你来了,夫人一早还念叨你呢,说你的药效果真好,今日身子轻快了不少。” 秦燁跟著素素走进府內。 依旧是昨日那条小径,两旁的花草修剪得整齐。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来到后院的静室,柳清顏正坐在窗边看书。 她一身淡紫色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听到脚步声,柳清顏抬起头。 看到秦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相迎: “秦猎户,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三天后辰时才会来的吗?” 她的目光落在秦燁手中的草药包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秦燁抿嘴一笑,说: “夫人身子为重,我找到了一味温补之药,能更快驱散您体內的寒气。” 秦燁將药包递过去,目光坦然地看著她。 柳清顏挥手让素素退下。 房间里就剩下她和秦燁。 “夫人,不知县令大人今日是否在府中?” 柳清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答道: “夫君一早就去县衙处理公务了,怕是要到午时才会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燁脸上,脸颊莫名泛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你今日既然来了,正好再给我按一次小腹吧……” “昨日按过之后,只觉得浑身舒畅,寒气也消散了不少。” 她说著,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神带著几分羞涩。 又有几分期待。 秦燁心中瞭然。 柳清顏这话虽是求医,却藏著几分不言而喻的亲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夫人有心了。” “实不相瞒,小民今日带来的这味温补药材,正是为配合小腹按摩用的,外敷內服,效果更佳。” 柳清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 “秦猎户考虑得这般周全,真是多谢了。” 她说著,便转身走向內间,“你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第26章 妙手推拿,盐矿之约 柳清顏走进內间,不多时便掀帘而出。 她已换上一身宽鬆的月白色家居襦裙,长发鬆松挽成一个髮髻,额前垂著几缕碎发。 少了几分官夫人的端庄,多了几分温婉柔和。 她手中端著一个小巧的瓷碗,里面盛著捣碎的草药泥。 正是秦燁带来的温补药材。 混著少量温水调成,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秦猎户,药材我已按你说的调好了。” 柳清顏將瓷碗放在桌边,脸颊依旧带著未褪的红晕,声音轻柔。 “你看……现在便可开始了吗?” 秦燁点头应道: “夫人请坐榻上,放鬆身体即可。” 柳清顏依言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微微撩起裙摆,露出平坦细腻的小腹。 她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显然还是有些羞涩。 秦燁拿起瓷碗,指尖蘸取適量草药泥。 他掌心先在空气中搓热,才缓缓覆上柳清顏的小腹。 温热的掌心搭配著草药的清香,瞬间驱散了小腹的凉意。 柳清顏浑身一僵。 隨即像是卸下了防备。 她肩膀微微垮下,发出一声舒適的轻吟。 秦燁的动作沉稳而专业,指尖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顺著穴位轻轻推拿。 时而顺时针揉按,时而轻柔点压。 將草药的温热之力缓缓导入肌理。 他昨夜同时满足了三位娘子,此刻满脑子都是盐矿合作的事宜,再无半分旖旎心思。 手掌虽触碰著柳清顏细腻的肌肤。 却始终保持著医者的专注。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落在寒气聚集的穴位,没有丝毫逾矩。 柳清顏起初还带著几分紧张。 感受著秦燁掌心的温度和沉稳的力道。 渐渐放鬆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小腹游走,顺著经脉扩散至全身。 之前縈绕不去的寒凉感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通体的舒泰。 她悄悄睁开眼,瞥见秦燁专注的侧脸。 他眉头微蹙,眼神坦然,没有半分轻浮之色。 她心中不由多出几分好感。 “都说山野猎户粗鄙无礼,可秦燁这般君子之风,竟比那些读书做官的还要端正。” 秦燁报以一笑。 接著,他突然將手往下一滑。 臥槽! 柳清顏瞬间脸红。 她心里期待秦燁进一步动作。 却发现他把手收了回去。 半个时辰过去。 秦燁掌心的草药泥已被肌肤吸收大半,只留下淡淡的药香。 “夫人,今日推拿已毕,配合內服的汤药,坚持七日,体內寒气便能消散大半。” 他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心,语气平和。 柳清顏缓缓坐起身,拢好裙摆。 她脸上带著明显的红晕,却不是羞涩,而是气血通畅后的健康色泽。 此时,她感受著体內暖暖的舒適感,对秦燁愈发信服: “秦猎户医术真是高明,每次推拿后都觉得浑身轻快。” 她顿了顿,看著秦燁,眼神带著几分好奇。 “你今日特意送来温补药材,又提前为我推拿,想必还有別的事吧?” 秦燁心中暗赞柳清顏聪慧,也不绕弯子,直言道: “夫人明察秋毫,小民今日前来,確实还有一事相求。” 柳清顏示意他继续说。 她坐起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专注地看著他。 “小民偶然发现,小阳村西北那片荒山野岭中藏有盐矿,品质极佳。” 秦燁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盐乃民生刚需,若能顺利开採售卖,不仅能为小民积累財富,对县府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柳清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盐矿?就是你昨天提炼出的精盐吗?” 她略一沉吟,便明白了秦燁的来意。 “你是想拿下那片山的开採权?” “正是。” 秦燁点头,“小民知晓开採盐矿需官府批文,而那片山属县府管辖,故而今日前来,想与夫人商议合作之事。” 柳清顏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神色若有所思。 她深知盐矿的价值。 一旦开採成功,收益不可估量。 只是此事关乎官文批覆。 按规矩需经县令同意,甚至要上报州府备案。 秦燁见她犹豫,补充道: “夫人放心,小民並非贪得无厌之人。” “若能拿到开採批文,日后盐矿收益,小民愿分三成给县府。”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道。 “而且,此事我希望夫人能暗中相助,暂时不要告知县令大人。” “为何?” 柳清顏挑眉,眼中满是疑惑。 “此事若有夫君支持,批文下来会顺利得多,何必瞒著他?” 秦燁解释道: “夫人有所不知,县令大人心思多疑,且官场关係复杂。” “此事若过早传开,难免会引来其他势力覬覦,甚至可能有人从中作梗,节外生枝。” 他看著柳清顏,语气诚恳。 “夫人只需帮小民拿到开採批文,后续开採事宜小民自会妥善处理,保证不会给县府惹来麻烦。” “待盐矿步入正轨,收益稳定后,再告知县令大人也不迟。” 柳清顏沉默片刻,心中快速盘算著。 秦燁的提议確实诱人,三成收益对县府而言是笔意外之財。 而且此事由她暗中操作,日后事成,功劳也能落在她头上。 更重要的是。 秦燁的医术对她至关重要,若是能与他达成合作,日后调理身体也更方便。 再者,她也看得出来: 秦燁绝非池中之物,今日能发现盐矿,明日或许就能做出更大的事。 与这样的人交好,对她而言也有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柳清顏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抬头看向秦燁: “秦猎户,你的提议我答应了。” 秦燁心中一喜,连忙拱手道: “多谢夫人成全!小民日后定不会忘了夫人的恩情。” “不过,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柳清顏话锋一转,“盐矿开採期间,必须保证安全,不得私自囤积盐斤,更不能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一旦出现问题,我会立即收回批文,並上报州府。” “夫人放心!” 秦燁郑重承诺,“小民一向遵纪守法,开採盐矿只为谋生致富,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而且,我会严格管控盐的售卖,只供应边阳县及周边地区,绝不私贩私藏,给县府添麻烦。” 柳清顏满意地点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出一张空白的公文纸和一方印章。 “办理开採批文,需经户房主事签字,再由县令盖印。” “户房主事那边我会打招呼,你明日辰时带著这份公文去县衙找他,他自会签字。至於县令的印章……” 她顿了顿,从髮髻上取下一支玉簪,撬开簪头。 里面藏著一枚小巧的印章,正是赵文轩的私人印鑑。 “这枚印章你先用著,盖在公文上,户房主事那边便不会多问。” 她將印章递给秦燁。 “此事需儘快办理,避免夜长梦多。” 秦燁接过印章,心中又惊又喜。 他没想到柳清顏竟如此果断,连赵文轩的私印都能拿出来。 可见她在县令府的地位不一般。 “夫人放心,小民明日定当办妥此事。” 柳清顏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几分端庄: “批文办好后,你便可著手准备开採事宜。” “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会尽力相助。” 她顿了顿,看著秦燁,眼神带著几分试探。 “只是,你为何如此信任我,敢將这么大的事告知於我?”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容: “夫人宅心仁厚,昨日就送了我一匹马。” “而且,夫人的病症还需小民调理,你我之间本就有相互信任的基础。” “再者,此事若没有夫人相助,小民也难以办成。” 这番话既捧了柳清顏,又点明了双方的利益绑定。 听得柳清顏心中舒坦。 她笑了笑,说道: “你倒是会说话。时间不早了,夫君也快回来了,你早些回去吧,明日办理批文时务必小心。” 秦燁知晓不宜久留,连忙拱手告辞: “多谢夫人相助,小民告辞。” 他接过柳清顏递来的空白公文,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走出了静室。 第27章 真是收穫不小呀! 素素在外等候。 她见秦燁出来,连忙引著他走出县令府。 秦燁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气派的府邸,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此次进城如此顺利。 不仅拿到了批文,还又一次触摸了县令夫人的秘境。 果然像剥开的水蜜桃,又嫩又水! 枣红马一路疾驰。 秦燁的心情格外舒畅。 他摸了摸怀中的印章和公文,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开採盐矿的后续计划: 首先要召集可靠的人手。 最好是村里受贪官欺压的农户; 其次要购置开採工具和製盐设备; 还要搭建盐场,制定售卖渠道…… 半个时辰后,秦燁回到了小阳村。 三位娘子早已在院门口等候。 见夫君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夫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苏雪儿率先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秦燁翻身下马,脸上带著笑意: “幸不辱命,县令夫人已经答应帮忙,批文之事明日便可办妥。” 他將怀中的公文和印章拿出来,递给孟斐然看。 “明日我去县衙签字盖印,拿到正式批文后,我们便可著手开採盐矿了。” 孟斐然接过公文和印章,仔细看了看,眼中满是惊喜: “没想到如此顺利!县令夫人竟肯这般相助,真是意外之喜。” 顾馨香也鬆了口气: “太好了,有了批文,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开採盐矿了。” 秦燁將马交给苏雪儿牵去餵食。 他则走到院中坐下,將今日与柳清顏的商议一一告知三人。 “县令夫人答应分三成收益给县府,而且此事暂时瞒著县令赵文轩,这样能避免不少麻烦。” 他顿了顿,说道。 “明日我拿到批文后,便去召集村里的农户,愿意跟著我们开採盐矿的,工钱翻倍,管吃管住。” 孟斐然点头附和: “村里不少农户都受够了官府的欺压,日子过得艰难,只要工钱合理,肯定会有人愿意来。” “开採工具和製盐设备需要进城购置,此事交给我来办吧。” 顾馨香说道。 “我父亲当年在军中,认识一些做铁匠活的匠人,或许能买到便宜又好用的工具。” 秦燁满意地点点头: “好,那购置设备的事就麻烦馨香了。” “雪儿,你在家中负责后勤,准备食物和住处,日后矿工多了,后勤保障不能少。” “放心吧夫君,我一定办好!” 苏雪儿拍著胸脯保证。 四人围坐在院中。 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著开採盐矿的细节,气氛热烈而融洽。 秦燁看已经是中午,便开口说: “都饿了吧?” “夫君今天给你们露一手,做道拿手好菜!” 秦燁说著,站了起来。 三女一听有好吃的,都跟著他走进屋里。 苏雪儿更是蹦蹦跳跳地拍手: “夫君做的菜最香了,上次的野鸡汤我到现在还惦记著呢!” 孟斐然和顾馨香也跟著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秦燁笑著搬来一口厚实的铁锅。 又找来一盆炭火。 他要孟斐然將被子和棉毯推放到一边。 然后在炕边支起简易的架子,將铁锅稳稳架在上面。 秦燁先往锅里添了清水,又拿出晒乾的山参、野菇。 还有几味磨成薄片的温补中药,一股脑丟了进去。 “这是山参野菇锅底,加了几味中药,既能暖身,又能补气血,適合你们女人吃。” 秦燁一边说著,一边点燃炭火,火苗“噼啪”作响。 很快便將锅里的水烧得冒起热气。 淡淡的药香混著菌菇的鲜香,顺著热气瀰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隨后,他又端来几个白瓷盘。 里面码著切得整整齐齐的鸡肉片,生鱼片,薄厚均匀,红白相间。 顾馨香爱吃鱼。 他便特意片了一大盘鱼肉,剔除了所有鱼刺,鱼片晶莹剔透,码得像小山似的; 旁边还有洗净的野菜、晒乾的菌子。 摆得满满当当,看著就有食慾。 最后,秦燁调了四个酱碟。 里面放了自製的豆酱、葱花、蒜末。 还有一点磨碎的花椒,香味十足。 “这道菜,叫做火锅。” 秦燁拍了拍手,示意三女围过来。 “就是把这些肉和菜放进滚烫的锅里涮一涮,蘸著酱吃,又鲜又暖。” 三女哪里听过“火锅”这名字。 更別说见过这般吃法,都好奇地凑到火边。 她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冒著热气的铁锅,鼻尖縈绕著浓郁的香气。 顾馨香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燁在炕上铺了厚厚的褥子,摆上小炕桌。 三女学著他的样子盘腿坐下,屁股底下暖暖的,一点也不硌。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清雪。 雪花轻轻落在窗欞上。 屋內却暖意融融,炭火通红,火锅“咕嘟咕嘟”冒著泡。 三个女人的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哈哈哈,看你们都馋坏了吧?” 秦燁笑著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生鱼片,在滚烫的锅里快速涮了几下。 肉色瞬间变浅。 他蘸了点酱料,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喟嘆。 “嗯,鲜得很!你们看,就这么吃,熟了就能下肚,来,开动吧!” 三女连忙拿起筷子,孟斐然学著秦燁的样子。 夹起一片生鱼,在锅里涮了片刻。 见肉熟了,便蘸上酱料,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浓郁的鱼肉香混著菌菇的鲜、酱料的醇,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孟斐然只觉得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食物。 她小时候虽是首富之女。 却也没尝过如此新奇的吃法,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 “夫君,这也太好吃了!” 孟斐然抬起头,眼中闪著亮光,语气满是讚嘆。 “喜欢就多吃点,再尝尝这鸡肉片。” 秦燁说著,夹起一片鸡肉片,在锅里涮了两下,见肉捲曲变白,便递到孟斐然嘴边,“这鸡肉嫩熟,放心吃。” 孟斐然脸颊一红,有些羞涩地张了张嘴,將鸡肉片含进嘴里。 鸡肉细腻滑嫩,口感极佳。 “在我们家,没有那些繁文縟节,你们都是我的娘子,一视同仁。” 秦燁又转头对苏雪儿和顾馨香笑道。 “你们也別愣著,自己涮著吃,不够夫君再给你们添。” 说著,他又分別给苏雪儿和顾馨香夹了肉,放进她们碗里。 苏雪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著。 她嘴角却始终掛著笑容。 顾馨香早已按捺不住,大口大口地吃著,一边吃一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讚嘆: “好吃!太好吃了!夫君你太厉害了!” 四人围著火锅,吃得特別开心。 饭后,秦燁从火炕上下来。 “你们在家休息,为夫上山去收猎套,已经放了两天了,再不去收,猎物怕是会被猛兽糟蹋了,那可就亏大了。” 说著,他大步地走了出去。 第28章 深山绘矿,猎获奇药! 秦燁踏出家门,脚下生风! 腰间柴刀寒光闪闪,怀里揣上一张麻纸和一截木炭头。 盐矿所在,必须先画好分布图,后续开採才能进行顺利。 雪片子越下越密,砸在脸上都不觉得冷。 秦燁从小打猎练出来的,体质特別好。 半个时辰后。 他到山谷,一眼扫过四周陡峭岩壁。 积雪下隱约透出咸湿气息,正是他之所发现的盐矿所在地! “开干!” 秦燁蹲下身,麻纸一铺,炭头飞速划过! 山谷轮廓、主矿脉、分支矿、盐场选址、取水点,眨眼间画得明明白白。 简单粗暴却精准无比! 叠好麻纸往怀里一塞,他转身就冲猎套区走去—— 耽误一秒,猎物都可能被猛兽叼走! 刚出山谷,岩壁下一抹翠绿直接撞进眼里。 雪天里草木全枯,这抹绿比特別惹眼。 秦燁一个箭步衝过去,拨开积雪枯枝,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是赤焰草!” 只见岩石缝里,一株心形叶片、边缘泛红的草药傲然挺立,顶端掛著颗暗红浆果,异香扑鼻! 秦燁可是看过祖传医书的,这赤焰草十年一熟,不仅是治疗宫寒的神药,更是能激发女子性慾的稀有宝贝! 县令夫人柳清顏的宫寒,有这玩意儿加持,绝对药到病除。 盐矿合作就妥! 甚至还能趁机跟她借些开採盐矿的启动银两。 “简直天助我也!” 秦燁眼神爆亮,柴刀撬石缝都不带犹豫的,生怕伤了药根。 小心翼翼挖出来,用积雪裹得严严实实,贴身揣好—— 这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奇药! 收好神药,秦燁冲向第一条兽道! 刚靠近松树林,“扑腾扑腾”的声响就传了过来! “妈的,中了!” 两只五彩山鸡被猎套缠得结结实实,拼命挣扎也没用! 秦燁大步上前,一手一个拎起来,塞进竹篓里。 接著,他顺著兽道往下冲。 三只肥硕的松鼠、两只山鸡接连入帐,竹篓瞬间堆起小半。 “爽!继续!” 第二条兽道靠近山泉。 刚拐进去,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就让秦燁眼睛瞪得溜圆! 灌木丛里,一头一百多斤的野鹿被猎套缠住前腿。 鹿角分叉,毛色油亮。 一看就值大钱! 野鹿受惊,猛地抬头就要撞过来! 秦燁嘴角勾起冷笑,脚下发力,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柴刀带著风声。 “嘭!” 一刀精准敲在野鹿脖颈! “给老子躺下!” 野鹿闷哼一声,轰然倒地,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秦燁上前捆住四肢,扛起来就走。 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肩头,脚步丝毫不晃,反而越走越有劲—— 这鹿肉、鹿皮、鹿角,可以卖到上百两银子! 第三条兽道更是惊喜不断! 一只肥野兔、两只山鸡自投罗网。 秦燁顺手全收,竹篓直接塞满! 六只山鸡、五只松鼠、一只野兔,再加上肩头一百多斤的野鹿。 秦燁这收穫直接爆仓! “哈哈哈!人要发財拦都拦不住!” 秦燁放声大笑,雪地里脚步更快,直奔山下! 刚到山脚,就撞见几个上山砍柴的农户。 他们看到秦燁这阵仗,直接嚇得手里的柴刀都掉了。 “秦、秦燁兄弟?!” 王二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这是把后山掏空了?!这野鹿怕是有一百多斤吧?!” “小意思!” 秦燁霸气摆手,语气狂拽酷炫。 “跟你们说个事,我明天拿下盐矿批文,要招人手开採!工钱翻倍,想发財的后天一早来我家院子集合!” “啥?!盐矿?!” 农户们直接炸了! “秦燁兄弟,你真能拿到批文?!” “废话!” 秦燁掏出怀里的图纸晃了晃。 “这是图纸,跟著老子干,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贪官欺压!” “干!只要你拿到批文,我们肯定跟你干!” 王二柱第一个跳起来。 其他农户也疯了似的答应—— 翻倍的工钱还管饭,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秦燁懒得废话,扛著野鹿直奔家里! 院门口,三位娘子看到他这满载而归的架势,直接惊呼出声! “夫君!我的天!” 苏雪儿飞奔过来,看著竹篓里堆成山的猎物,眼睛都亮了。 “这么多!够我们吃好些天啦!” 孟斐然上前帮忙卸野鹿,摸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又惊又喜: “夫君也太厉害了,这野鹿够我们卖不少银子!” 顾馨香目光落在秦燁怀里的赤焰草上,好奇问道: “夫君,这是什么草?看著好特別。” “赤焰草!奇药!” 秦燁把草药往桌上一拍,语气狂傲。 “治疗宫寒的宝贝,县令夫人的病,有这株草纸就妥了!” 三女瞬间狂喜! “夫君,猎物太多,我们吃不完,明天拿去县城卖掉,正好换银子买开採工具!” 顾馨香立刻说道,眼神里全是干劲。 “我正有些意!” 秦燁开心地说,“明天我去拿批文,顺便卖猎物、买设备,一起搞定!” “雪儿,你在家收拾院子。” “馨香,你统计一下愿意来的农户,安排分工!” “好嘞!” 两女异口同声,脸上全是激动! …… 第二天早上。 秦燁喝了一碗粥后,告別三位娘子,翻身上马。 枣红马四蹄翻飞,踏碎积雪,一路狂飆! 半个时辰不到,县城城门已近在眼前。 街头人声鼎沸,叫卖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秦燁勒住韁绳,没直接去县衙,而是先拐向西街—— 猎物得先卖掉,换了银子,购置开採设备才有钱! “冬袄坊”门口。 乔惠惠正指挥伙计卸货。 他瞥见秦燁骑马而来,背上猎物堆成小山,眼睛瞬间亮了。 “秦猎户!你今天收穫不小呀!” 乔惠惠快步迎上来,目光在一百多斤的野鹿身上打转,呼吸都急促了。 “这野鹿可是好东西,鹿肉鲜嫩,鹿皮能做裘衣,鹿角更是名贵药材!” “乔老板是识货的!” 秦燁翻身下马,语气狂拽。 “废话不多说,这头野鹿、五只山鸡、三只松鼠、一只野兔,全卖给你,开个价!” 乔惠惠围著猎物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咬牙道: “秦猎户,我不坑你!” “野鹿给你一百两,山鸡一只一两,松鼠一只五百文,野兔五两,总共是一百十一两五百文!怎么样?” 第29章 跟县令夫人借银子? “都给你了!” 秦燁爽快地答应。 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还高,乔惠惠果然够意思。 乔惠惠听罢,立刻让伙计搬猎物、点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堆在桌上。 看得秦燁眼睛发亮! 一百多两银子,足够买开採工具了。 “秦猎户,进屋坐坐吧。” 乔惠惠递过银子,客气地说道。 “不了,我今天还要重要的事要去办,改天再跟你进房间去坐坐。” “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开盐矿!” 秦燁把银子揣进怀里,霸气侧漏. “县衙批文今天就能到手,后天就开工,到时候少不了麻烦乔老板帮忙打通销路!” “什么?!盐矿?!” 乔惠惠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隨即狂喜。 “秦猎户,你可真有本事呀!等你开採出盐,销路包在我身上,只要你盐的品质好,我保证让你卖到州府去!” 秦燁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翻身上马直奔县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县衙门口人来人往。 秦燁勒住马韁,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腰间银子沉甸甸,底气十足。 “站住!县衙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门口侍卫拦住他,眼神警惕。 “我是来办开採批文的,户房主事等著我。” 秦燁晃了晃腰间的银子,语气强硬。 “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 侍卫见状,不敢阻拦,连忙放行! 秦燁直奔户房,刚进门,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官员就迎了上来—— 正是户房主事李筱,柳清顏已经打过招呼。 “你就是秦猎户?” 李筱脸上堆著笑,態度諂媚,“县令夫人已经跟我说过了,批文之事,我已备好!” 秦燁心中冷笑,这官场果然是看人下菜碟! 他掏出空白公文和赵文轩的私印,扔在桌上: “李大人,签字盖印吧,別耽误事!” 李筱拿起公文一看,盐矿开採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 又瞥见桌上的私印。 他不敢犹豫,拿起笔“唰唰”签字。 又小心翼翼盖上印章! “秦猎户,批文办妥了!” 李筱双手递过批文,脸上笑容更甚,“祝秦猎户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秦燁接过批文,扫了一眼,確认无误。 他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拿著批文,他直奔铁匠铺—— 开採工具必须赶紧买,后天就要开工,不能耽误! 县城最大的铁匠铺“神兵阁”里,炉火熊熊,叮叮噹噹的打铁声不绝於耳。 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看到秦燁进来,抬了抬头: “客官,买什么?” “十把开山斧、二十把镐头、五十把铁锹、十口大铁锅,再打一批晒盐的木架!” 秦燁直接报出清单,语气不容置疑。 “多少钱?儘快赶工,后天我要提货!” 铁匠铺老板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客官大手笔!” “这些东西算你八十两银子,我连夜赶工,保证后天让你提货!” “成交!” 秦燁扔出二十两银子,“这是订银,提货时付清尾款!” 老板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吩咐伙计开工。 秦燁又去了杂货铺,买了绳索、油灯、帐篷等杂物,花了三十两银子。 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县衙! 刚走出县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清顏的丫鬟素素,正站在街角等著他! “秦大哥,夫人让我在这等你!” 素素快步上前,递过一个锦盒。 “夫人说,她的宫寒之症,还请秦大哥抽空再去诊治一番!” 秦燁点头答应,跟著素素往县令府深处走去。 柳清顏静养的院子在府內西侧,偏僻安静。 两人刚到院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正是县令赵文轩! “夫人,你这寒病折腾大半年,总算气色好了些。” 赵文轩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咱俩都两个月没同房了,今日正好趁你身子舒坦,温存一番如何?” 门外的素素脸“唰”地红透。 她脚步一顿,悄悄给秦燁使了个眼色,转身躡手躡脚溜了。 秦燁赶紧往廊柱后一躲,屏住呼吸—— 这要是被赵文轩撞见他在这儿,盐矿合作的事准黄! 房间里,柳清顏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喘说: “夫君,我寒病刚有起色,秦猎户说不宜同房,万一復发就麻烦了。” “等我病全好了,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儿子。” 赵文轩嘆了一声说: “唉,好吧好吧。” “那你好好休养,我去前堂处理公务了。” 他走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燁盯著转角,直到赵文轩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鬆了口气。 然后,他转身走进房间。 “我都说了不能同房,你怎么不死心呢?” 柳清顏背对著门口,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她话音刚落,转头看清来人,俏脸瞬间爆红,慌乱地拢了拢衣襟。 “秦、秦猎户?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赵文轩呢。” “夫人安好。” 秦燁收起心思,从怀里掏出赤焰草,语气坦然。 “今日特意带了这株奇药赤焰草,给夫人熬药根治宫寒。” 柳清顏眼睛一亮,盯著那株泛著异香的草药,脸上红晕更甚: “这就是你说的奇药?” “正是。” 秦燁点头,“此药需当场熬製,趁热服用,再配合我推拿,不出三日,夫人寒病必除。” 柳清顏没有犹豫,立刻亲自备好砂锅炭火。 秦燁上手,將赤焰草洗净切碎,放入砂锅慢熬。 不多时,浓郁的药香瀰漫整个房间,带著一丝奇特的暖意。 “夫人,药好了。” 秦燁端著药碗,递到柳清顏面前,药汤呈暗红色,热气腾腾。 柳清顏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汤入口微苦。 隨即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迅速蔓延至全身。 不过片刻。 她就觉得浑身发热,脸颊烫得惊人。 体內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悄然升起。 正是赤焰草激发阴柔之气的功效发作了。 “秦猎户,快、快来帮我推拿小腹。” 柳清顏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躺到了床上。 主动將腰上的衣裳往身上拉。 秦燁心中一动,顺势上前。 他掌心搓热,轻轻覆上她的小腹。 温热的掌心搭配药力,柳清顏舒服得轻哼不止,眼神水润地看著秦燁: “秦猎户,我……我怎么这么热?” “夫人放心,这是药效发作,驱散寒气的正常反应。” 秦燁一边推拿,一边顛说道。 “夫人,小民今日来除了给你治病,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柳清顏浑身燥热,意识有些恍惚。 她只觉得秦燁的手掌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盐矿开採需扩大规模,购置设备、搭建盐场、支付工钱,处处都要用钱。” 秦燁放缓语气。 “我今日卖了猎物,只凑了一百多两,远远不够。” “听闻夫人有不少嫁妆,想向夫人借三千两银子,半年后我必还五千两,绝不食言!” 柳清顏闻言,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但体內的燥热却愈发强烈,欲望如潮水般汹涌。 她看著秦燁英挺的侧脸,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咬了咬红唇,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借、借你银两可以……但你得帮我祛身上的邪火。” 她伸手勾住秦燁的手腕,声音娇媚入骨: “你之前说过,要让我怀上孩子……” 秦燁愣住了,连忙说: “夫人,你误会了,我是说我定治好你的病,让你怀上孩子…” “我不管!” 柳清顏打断了秦燁: “赵文轩身体弱,我的体寒,就是因为他那方面不行造成的。” “你现在帮我,让我怀上孩子,別说三千两,就是五千两,我也借给你!” 第30章 县令夫人太美了! “给县令大人戴绿帽?” 秦燁瞬间惊呆了! 他万万没想到,柳清顏竟然这么直接。 她可是县令大人的夫人,要是被发现,轻则盐矿查封,重则人头落地! 但看著柳清顏眼神迷离、媚態毕露的模样。 再想到三千两银子能让盐矿立刻腾飞。 秦燁的心跳瞬间加速。 富贵险中求! 赵文轩这贪官鱼肉百姓,早就该遭报应了! 柳清顏虽是县令夫人,却也是缺少爱的可怜人。 “夫人,这……”秦燁故作犹豫。 “別这那的!” 柳清顏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带著颤抖。 “我给你银子,给你批文,什么都给你!请你帮帮我!我想有个孩子,想摆脱这守活寡的日子!” 体內的赤焰草药效彻底爆发。 柳清顏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秦燁怀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著他。 秦燁心中一横,不再犹豫! “好!夫人既然信我,我便帮你!” 他一把將柳清顏拦腰抱起,放在榻上,眼神变得炽热。 “但夫人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柳清顏连连点头,媚眼如丝: “我懂……只要你让我怀上孩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柳清顏急切地將身上的衣裳全脱掉。 一具足以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呈现眼前—— 肌肤胜雪,曲线玲瓏。 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子的魅惑。 这县令夫人太美了! 秦燁不再多言,俯身开始为她推拿。 从香肩到酥胸,再到小腹…… 手掌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她的燥热,又激发了药效。 房间里,药香混合著女子的馨香,气氛变得愈发曖昧。 柳清顏闭上双眼,浑身酥软。 她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体內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不断恳求。 很快,她如愿以偿。 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身体止不住在一阵阵颤慄中沉沦。 一个时辰后。 秦燁畅汗淋漓,柳清顏亦是香汗连连。 她娇喘吁吁,脸颊全是满足后的红润: “秦猎户,你果然厉害……” 她喘息著伸手从床头暗格取出一个锦盒,递给秦燁。 “这里面是五千两银票,你拿好。” 秦燁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五张一千两的银票赫然在目,心中狂喜! “多谢夫人!” 他收起银票,语气郑重。 “半年后,我必会连本带利还给夫人。” 柳清顏脸上带著红晕,点了点头: “我信你。盐矿那边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 秦燁不再停留,穿上衣服下床快步走出房间。 刚出院子,他就忍不住握紧拳头,心中狂喊: “这下好了,五千两银子到手,盐矿开採必成!” 他不敢耽搁,生怕赵文轩突然回来撞见,翻身上马,直奔县城最大的银铺。“掌柜的,兑换一千两现银!” 秦燁甩给掌柜一张银票,语气急促。 银铺掌柜见是大额银票,不敢怠慢,连忙点了一千两碎银和几锭元宝,用布包好递过来。 秦燁拎起沉甸甸的银子,转身就衝进旁边的车马行。 “老板,给我来一辆最结实的马车!” “客官好眼光!这辆马车用的是上好的榆木,载重千斤都没问题,只要五十两!” “买了!” 秦燁直接扔出五十两银子,又道。 “再给我备两匹拉车的马,要脚力好的!” 老板喜出望外,连忙吩咐伙计牵来两匹健壮的挽马。 又额外送了一套韁绳和车棚。 秦燁付了三十两银子,转身直奔“神兵阁”铁匠铺。 “老板,之前订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吗?” “大部分都准备好了!” 铁匠铺老板连忙指挥伙计把十把开山斧、二十把镐头、四十五把铁锹、十口大铁锅和一批晒盐木架搬出来。 “客官清点一下!” 秦燁扫了一眼,工具件件寒光闪闪,用料扎实,满意地点点头: “再给我加订二十把镐头、三十把铁锹,另外打五十把柴刀,多少钱?” 老板一算: “加订的这些算你四十两,之前欠的尾款六十两,总共一百两!” 秦燁扔出一百两: “儘快赶工,后天我来取!” 离开铁匠铺,他又一头扎进粮铺。 “老板,给我装四袋小米,再装两袋大米、两袋麵粉!” 秦燁指著粮堆,异常兴奋。 “客官,四袋小米两百斤,大米麵粉各一百斤,总共四百斤,收你十银子!” 秦燁付了钱,让伙计把粮食搬到马车上。 他又去杂货铺买了绳索、油灯、帐篷、被褥等杂物,花了二十两银子。 此时马车已经堆得满满当当。 两匹挽马昂首嘶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秦燁翻身上马,赶著马车往小阳村赶,盘算著工钱的事。 他心里清楚: 村里农户的劳力每天不过二十五文,能买五斤小米,够一家人吃两天。 现在他直接开到五十文一天,相当於十斤小米。 这可是翻倍的工钱! 別说边阳县苛捐杂税多,农户们一年忙到头都攒不下几个钱。 就是在州府,五十文一天的工钱也足以让人大跌眼镜。 这些村民只要有饭吃、有钱拿,肯定会拼了命地给他干活! 半个时辰后。 马车刚到小阳村村口,一群村民围了上来。 看到马车上满满当当的工具和粮食。 还有崭新的马车,村民们眼睛都亮了! “秦燁兄弟,这是买了这么多工具和食粮?!” 王二柱挤到前面,搓著手一脸热切。 秦燁勒住马韁,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兄弟们!叔叔伯伯,我秦燁说话算话,盐矿明天正式开工!” “凡是愿意跟著我乾的,每天五十文工钱,管吃管住,顿顿有粮!” “什么?!五十文一天?!” 村民们瞬间炸了! “我的天!五十文能买十斤小米,够一家人吃四天了!” “秦燁兄弟没骗我们?真给这么多工钱?” “废话!” 秦燁拍了拍马车上的粮食,“看到没?这些粮食就是给你们准备的!只要好好干,不仅工钱翻倍,月底还有奖金!” “干!我们干!” 王二柱第一个喊起来,“秦燁兄弟,我全家都来跟著你干!” “我也干!” “还有我!” 村民们疯了似的往前挤,生怕慢了没名额。 短短片刻,就有五十多个村民报名。 连村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都要来帮忙做饭、洗衣。 秦燁看著眼前黑压压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抬手压了压,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王二柱,你带十几个人把一部分粮食和工具搬到盐矿山谷,搭建工棚和厨房。” “其他人明天一早到我家院子集合,我亲自分配任务!” “好嘞!” 王二柱大声答应,立刻召集人手开始搬东西。 村民们干劲十足。 有的抬铁锅,有的扛粮食,有的搬工具,浩浩荡荡朝著盐矿山谷走去。 一路欢声笑语,再也没有往日的愁苦。 秦燁赶著马车回到家。 三位娘子早已在院门口等候。 看到崭新的马车和满车的物资,还有秦燁腰间鼓鼓囊囊的银子。 三女都惊得合不拢嘴! “夫君,你这是……赚了多少银子?!” 苏雪儿飞奔过来,摸著崭新的马车,眼睛都亮了。 秦燁跳下车,搂住三女的腰,语气狂傲: “那些猎物只赚到一百两,但我借到了五千两!” 他把锦盒里的四张银票掏出来,在她们眼前晃了晃。 “有了这些启动银两,我们的盐矿一定能赚大钱!” 孟斐然和顾馨香看著银票上的数额,激动得浑身发抖。 四千两银子,这在以前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有了这笔钱,盐矿开採、购置设备、招募人手,一切都不是问题! “夫君,你太厉害了!” 顾馨香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五十文一天的工钱,村民们肯定会拼命干活的!” “那是自然!” 秦燁得意地笑了,“明天开工,我要让小阳村盐矿山谷热闹起来!” 第31章 竹楼夜话,工友羡慕哭了! “我去看看二柱他们!” 秦燁赶著马车走进盐矿山谷。 “叮叮噹噹”的砍竹声就震得雪沫子乱飞。 王二柱带著十几个人围著楠竹林猛干。 五六十根碗口粗的楠竹已经砍倒,横七竖八堆得跟小山似的。 “秦燁兄弟!你来了!” 王二柱扔下斧头衝过来,满脸是汗却干劲十足。 “告诉你个好消息!” “刚才我们砍竹的时候,在竹林里逮到两只大竹鼠,肥得流油,晚上有肉吃了!” 秦燁眼睛一亮: “竹鼠?那可是好东西!肉质鲜嫩,比猪肉还香!” “可不是嘛!” 王二柱笑得合不拢嘴。 “这俩傢伙藏在竹根下,被我们一斧头劈下去,直接逮了个正著,现在关在竹笼里呢!” 秦燁跳下车扫了眼地形,山谷中间平坦开阔。 旁边还有个乾燥的天然岩洞。 他当即拍板: “先把粮食工具搬进岩洞存著,用石头挡好洞口防野兽!” “这楠竹够结实,咱不搭破工棚,直接搭建两层竹楼。” “一楼当厨房仓库和工友住处。” “二楼建两间房,我和娘子们来能落脚!” “搭建竹楼?!” 眾人眼睛都直了,“秦燁兄弟,这活儿可是技术活,咱能行?” “听我指挥,保准结实!” 秦燁擼起袖子,“王二柱带五人继续砍楠竹削枝椏,剩下八人跟我挖地基!” “两尺深,用石头填实!” 眾人轰然应诺,铁锹镐头齐上阵。 积雪刚化的泥土湿漉漉的,可没人叫苦—— 五十文一天的工钱,比种地翻一倍,还有奖金拿。 再加上晚上有竹鼠肉吃,这点苦算个屁! 秦燁更是猛得一批。 他一镐头下去就刨起一大块土。 看得眾人暗自咋舌,手上动作更麻利了。 不到一个时辰地基挖好。 秦燁指挥著架起四根粗楠竹当立柱。 用榫卯结构固定,再铺横樑、搭地板,一楼框架转眼成型。 太阳还照在头顶。 秦燁安排来看热闹的李婶和张嫂在岩洞旁支起铁锅。 燜上了小米饭,煮起了野菜汤。 还要她们把竹鼠杀了,燉肉吃。 剩下的十三人跟著秦燁衝刺二楼。 锯竹、架梁、编竹墙、铺竹瓦,动作越来越熟练。 楠竹清香混著泥土气息,加上山泉潺潺的水声。 山谷里热闹得像过年。 “秦燁兄弟,横樑这样架行不行?” 王二柱指著刚搭好的木樑大喊。 秦燁跳上去晃了晃,稳稳噹噹: “再加两根斜撑!” 话音刚落,山谷口就传来马蹄声。 孟斐然骑著枣红马赶来,背上驮著个大包袱,手里还拎著个食篮。 “夫君!我来给你送东西!” 孟斐然跳下马,脸上带著红晕。 “家里让雪儿和馨香看著,我带了床棉被,还有些咸菜给大家改善伙食。” 秦燁心里一暖,接过包袱打开。 一床厚实的棉被露了出来,还带著阳光的味道。 “山路难走,你一个人来多危险。” “骑马来得快,放心吧!” 孟斐然笑著打量竹楼。 “这楼快建好了,二楼那间房以后我就能住了?” “那可不!” 秦燁拉著她的手,“晚上你就留下来陪我,竹楼建好有竹床,不用来回跑。” “对了,王二柱他们逮到两只大竹鼠,晚上燉肉吃,你不能走!” 孟斐然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喜: “竹鼠肉最是滋补,正好给大家补补身子。” 她转身从食篮里拿出一些调料递给李婶: “李婶,用这些调料燉,味道更好。” 李婶接过调料,笑得眼睛都眯了: “还是他嫂想得周到!今晚这竹鼠肉肯定香透山谷!” 太阳西斜。 眾人围坐在一起,小米饭就著咸菜,吃得狼吞虎咽。 “这比家里过年吃得都强!” “晚上还有竹鼠肉,跟著秦燁兄弟真是享福了!” 眾人边吃边夸,看向秦燁和孟斐然的眼神满是感激。 晌午饭后,眾人接著赶工。 孟斐然也没閒著。 帮著收拾碗筷、洗秦燁换下来的脏衣裳,晾在竹架上。 她的勤劳与贤惠得让工友们羡慕不已。 傍晚时分,两层竹楼终於大功告成! 青绿色的楠竹泛著光泽,竹瓦铺得整齐,一楼宽敞,隔成三间。 一间是厨房,一间仓库。 另一间是工友们睡觉的地方。 厨房和仓库上面的二楼,建了两间房。 明亮通透,露台还能俯瞰整个山谷。 最关键的是,二楼靠里的房间里,已经架起了一张宽大的竹床。 铺著稻草和孟斐然带来的棉被。 “太气派了!这竹楼比村里的瓦房还带劲!” 王二柱等人围著竹楼讚嘆,眼里满是敬畏。 秦燁拍了拍手: “乡亲们!竹楼建好,明天正式开挖盐矿!” “好好干,半年內让你们都盖新房、娶媳妇!” “好!” 欢呼声在山谷里迴荡。 天黑后。 李婶和张嫂已经把竹鼠肉燉好了。 一大锅肉香飘满山谷,引得眾人直咽口水。 秦燁拉著孟斐然和工友们一起围坐。 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发。 竹鼠肉燉得软烂,色泽诱人。 还有一大桶煮熟的大米。 “大家敞开吃!管够!” 秦燁拿起筷子,给孟斐然夹了块最嫩的肉,又给工友们分了肉。 眾人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纷纷夸讚: “太香了!这竹鼠肉比猪肉好吃十倍!” “跟著秦燁兄弟,不仅有钱赚,还有饭吃,有肉吃,真是太幸福了!” 孟斐然给秦燁夹了块瘦肉,眼神里满是温柔: “夫君,你多吃点,今天累坏了。” 秦燁握住她的手,心里暖洋洋的。 饭后眾人各自回一楼休息。 秦燁带著孟斐然上了二楼。 竹床宽大厚实,棉被柔软暖和。 窗外是山谷的夜色,偶尔传来虫鸣。 “夫君,今天累坏了吧?” 孟斐然帮秦燁脱了外套,语气心疼。 还端来一桶热水为他擦身子。 “有你陪著,不累。” 秦燁把她搂进怀里,感受著她柔软的身体。 白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竹楼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渐渐曖昧起来。 半夜里。 一楼大棚里的王二柱起夜。 他刚走到竹楼底下,就听到二楼传来“咯吱咯吱”的竹床摇晃声。 还夹杂著女子细碎的呻吟。 他瞬间停住脚步,眼睛一亮,悄悄捅了捅旁边熟睡的工友。 “醒醒醒醒,你听!” 工友们被叫醒,竖著耳朵一听。 大家瞬间明白了,一个个憋笑著凑过来,眼睛里满是羡慕。 “我去!秦燁兄弟真猛啊!” “可不是嘛,他嫂子又漂亮又贤惠,秦燁兄弟真是好福气!” “嘖嘖,这竹床晃得,听得我都心痒痒了!” 王二柱搓了搓手,压低声音: “都小点声!秦燁兄弟给咱这么高工钱,顿顿有粮吃,还能吃上竹鼠肉,咱得好好干活!等我们赚到钱,也娶个漂亮娘子,天天搂著睡觉!” “哈哈哈!王大哥说得好!” “咱跟著秦燁兄弟好好干,早晚都能娶上媳妇,吃上饭,吃上肉!” 工友们捂著嘴偷笑,议论了几句就各自回铺位。 但心里都燃起了斗志—— 秦燁就是他们的榜样,好好干赚大钱,娶媳妇、过好日子。 再也不受穷不受饿! 二楼的竹床上。 孟斐然还压在秦燁身上。 刚才的动静是她弄出来的。 兴奋来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秦燁彻底困得睡著了。 竹床的摇晃声已然停歇,山谷里恢復了寧静。 第32章 百人开工!州府衙役阻拦 次日,天蒙蒙亮。 盐矿山谷就被一阵呼喊声打破寧静。 苏雪儿身后跟著一百號劳动力。 大家扛著锄头、拎著水桶、推著独轮车,浩浩荡荡直奔竹楼而来! “夫君!我带乡亲们来啦!” 苏雪儿脸上满是干劲。 “村里能动弹的都来了,大家都想跟著你干,赚工钱!” 秦燁刚和孟斐然洗漱完毕,站在竹楼露台上往下一看,瞬间乐了! 一百號人整整齐齐站在山谷里,眼神热切地盯著他,那股子盼头比朝阳还耀眼。 “好!乡亲们够意思!” 秦燁声音洪亮,传遍山谷。 “既然来了,就跟著我好好干,五十文一天工钱照发,顿顿有粮,月底还有奖金!” “好!” 百人齐声应和,震得雪沫子从岩壁上簌簌往下掉。 秦燁当即开始分组,语气乾脆利落: “王二柱,你带三十人开挖主矿脉,用镐头铁锹顺著盐矿层挖,注意別破坏矿脉,挖出来的矿石统一堆在山泉边!” “收到!” 王二柱攥紧开山斧,眼神发亮。 “李婶、张嫂,带十个妇人负责做饭、烧水,再安排五人运送矿石和水,保证开採队不断供!” “没问题!” 两位妇人齐声答应。 “剩下五十四人,分成两队!一队二十六人搭建晒盐场,用楠竹和石板铺出晒盐台,靠近山泉挖三个蓄水池;” “另一队二十八人负责初步提炼,把矿石敲碎,用清水浸泡过滤,把盐水引入蓄水池!” 秦燁一边说,一边指著山谷地形比划: “所有人相互配合,开採队挖矿石,运输队送矿石和水,提炼队泡盐水,晒盐队铺场地,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天黑收工,谁也不许偷懒!” “明白!” 眾人轰然应诺,立刻分头行动。 一时间,山谷里热闹得炸开了锅! 镐头挖矿石的“咚咚”声。 敲碎矿石的“砰砰”声。 搭建晒盐台的“叮叮”声。 眾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曲致富的交响曲。 秦燁穿梭在各个队伍之间,时不时指导两句。 他看到有人动作不规范,直接上手示范,力道十足,看得眾人越发敬畏。 孟斐然和苏雪儿也没閒著。 孟斐然帮著记帐、分发工具。 苏雪儿则跟著运输队一起送水,偶尔还帮著提炼队过滤盐水。 两人手脚麻利,引得工友们频频夸讚: “秦燁兄弟真是好福气,两位娘子又漂亮又能干!” 不到两个时辰,主矿脉就挖出了一大片雪白的盐矿石。 敲碎后浸泡在清水里,很快就析出了浑浊的盐水,顺著竹管流入蓄水池。 晒盐台也铺好了大半。 楠竹搭建的框架上铺著石板,平整又结实,只等盐水引入就能晾晒。 秦燁看著蓄水池里渐渐增多的盐水,嘴角勾起冷笑—— 不出三天,第一批精盐就能出炉。 到时候卖给乔惠惠,银子就能源源不断地进帐! 有这一百號人拼命干,不出三个月,他就能垄断边阳县的盐市! 就在这时。 山谷口传来一阵囂张的马蹄声,三匹快马疾驰而来。 为首的正是村里的无赖李大壮。 他身后跟著两个穿著州府衙役服饰的汉子,腰佩长刀,满脸倨傲。 “都给我停下!谁敢再挖,老子砍了他!” 李大壮勒住马韁,指著正在干活的眾人,囂张跋扈地大喊。 “这是州府大人家祖坟龙脉,秦燁你敢破坏,等著株连九族!” 眾人瞬间停手,看向秦燁。 王二柱攥紧镐头就要衝上去,被秦燁抬手拦住。 他缓步走到衙役面前,眼神冰冷: “州府大人的龙脉?可有文书凭证?” 左边衙役三角眼一眯,突然探出手,五指如爪直抓秦燁咽喉,速度快如闪电: “放肆!凭你也配要凭证!” 秦燁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爪风,同时反手一拳砸向对方肋下。 “嘭”的一声闷响。 衙役竟纹丝不动,反而狞笑著抬腿踹向秦燁小腹: “有点力气,可惜不够看!” 秦燁凌空翻身躲过,落地时脚尖一点,身形如猎豹般扑出,双手扣向衙役手腕。 这衙役显然练过,硬抗秦燁一拳毫髮无损,手腕一翻挣脱束缚。 他抽出腰间长刀就劈了过来,刀风呼啸,颳得秦燁脸颊生疼。 “找死!” 秦燁怒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左手闪电般抓住刀背,右手握拳狠狠砸向衙役面门。 “鐺”的一声,长刀被死死按住。 衙役只觉虎口剧痛,刀身险些脱手,慌忙抬脚再次踹向秦燁。 就在这时。 右边衙役突然发难,身形如鬼魅般绕到秦燁身后,掌风凌厉拍向他后心。 秦燁察觉背后劲风,猛地矮身,让过掌风。 同时一脚横扫,逼退身前衙役,转身与两人形成对峙。 “好傢伙,竟是两个硬茬!” 秦燁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战意暴涨。 这两个衙役一个练硬功,一个擅轻功,配合默契,寻常猎户根本不是对手。 但秦燁从小在山林与野兽搏斗,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和灵活身法。 论实战经验,远超这两个衙役。 “一起上,拿下这主事的!” 左边衙役低喝一声,长刀再次劈来,右边衙役则轻功游走,寻找偷袭机会。 秦燁眼神一凝,不闪不避,迎著长刀冲了上去。 在刀身即將及体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右手抓住衙役手腕,左手肘击狠狠撞在他胸口。 “咔嚓!” 一声脆响。 衙役闷哼一声,竟被撞得破功,嘴角溢出鲜血。 秦燁趁机夺过长刀,反手架在他脖子上。 右边衙役见状,掌风加急拍向秦燁后脑。 秦燁头也不回,一脚后蹬,正中对方小腹。 衙役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鶻落,不过瞬息之间。 围观的工友们看得目瞪口呆! 隨即爆发出震天喝彩: “秦燁兄弟太厉害了!” “好样的!” 李大壮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秦燁眼疾手快,甩出夺来的长刀,刀鞘精准砸中他后脑,当场晕倒在地。 “王二柱!” 秦燁大喝一声,“带十几个人,去路边老槐树下挖三个坑,两尺深,越快越好!” “好嘞!” 王二柱反应过来,连忙招呼人抄起铁锹就跑。 秦燁上前,將两个衙役反手扭住,用藤蔓死死捆住手腕脚踝。 又拎起晕倒的李大壮,一併拖到坑边。 半个时辰后。 三个土坑已经挖好,足有两尺深。 两个衙役挣扎著怒吼: “秦燁!你敢动我们,州府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是官差,杀官差是死罪!” 秦燁冷笑一声,踩在左边衙役胸口: “官差?老子今天要埋的就是官差!” 他转头冲工友们喊道: “大家看看,这就是州府来的爪牙』,只会欺压百姓、敲诈勒索!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这三个祸害!” “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工友们齐声吶喊。 秦燁不再废话,示意王二柱动手。 王二柱上去將李大壮推入坑中。 两个衙役还想挣扎,被工友们死死按住,相继扔进另外两个坑。 立即,工友们动锄头。 泥土簌簌往下填。 三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最后彻底消失在泥坑中。 只留下三个平整的土堆。 秦燁在李大壮的土坑上撒了一泡尿,拍了拍手,转身对工友们喊道: “兄弟们!挡我们发財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从今天起,谁敢来盐矿捣乱,不管他是官是匪,一律活埋!” 第33章 老子也照埋不误! “好!” 眾人齐声应和,眼神里满是敬畏,干活的劲头瞬间暴涨—— 跟著这样狠辣又能打的老板,不仅有钱赚,还没人敢欺负。 这日子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秦燁回到山谷,看著眾人热火朝天的样子,嘴角勾起笑容。 刚才那一场恶战,既除掉了后患,也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让他们知道跟著自己干有饭吃,有肉吃,背叛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太阳升到头顶。 第一批盐水已经引入晒盐台,雪白的盐粒在阳光下渐渐析出。 孟斐然和苏雪儿端著饭菜走来,眼里满是崇拜: “夫君,你刚才打斗的样子太帅了,那两个衙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对付这种杂碎,何须费力?” 秦燁接过饭碗,大口扒著米饭。 “再过两天就能出盐,到时候我往县城送盐,再买几百斤伙食来。” 下午,开採进度更快了。 一百號人分工明確,矿脉挖得更深,盐水池装满了浑浊的盐水。 晒盐台上已经析出薄薄一层精盐,晶莹剔透。 工友们累得满头大汗,却没人叫苦。 傍晚收工,李婶和张嫂做了满满十大锅小米饭,还有一锅野菜汤。 眾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秦燁兄弟,今天那事儿办得太解气了!” “李大壮那无赖,还有那两个狗衙役,已经见阎王去了,哈哈哈!” 王二柱一边吃,一边开心地笑著说。 “秦燁兄弟武功高强,下手又狠,以后再也没人敢来捣乱了!” 其他工友纷纷附和。 秦燁笑了笑: “大家跟著我干,我就不会让你们受委屈!但谁要是敢背叛我,或者偷懒耍滑,他的下场,就和今天那三个人一样!” 眾人心中一凛,连忙点头: “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饭后,苏雪儿要回村里陪著顾馨香。 秦燁送她到山谷口: “路上小心,告诉馨香,这里一切安好,让她放心。” “知道了夫君!” 苏雪儿点点头,翻身上马离去。 秦燁回到竹楼,孟斐然已经铺好了棉被。 两人躺在床上,孟斐然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夫君,那两个衙役是州府的人,活埋了他们,会不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麻烦?” 秦燁冷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两个衙役武功不弱,放回去肯定会带更多好手来报復,不如一次性解决,永绝后患!” 他握住孟斐然的手,眼神坚定。 “等我们的盐矿赚了大钱,再组建自己的队伍,到时候別说州府衙役,就是州府大人来了,老子也照埋不误!” 孟斐然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夜色渐深,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竹楼里还透著微弱的灯火。 接下来的三天。 盐矿开採如火如荼。 一百多號工友日夜赶工,晒盐台上的精盐堆成了小山。 雪白晶莹,纯度远超市面上的粗盐。 秦燁让人用麻布將精盐分装成小袋。 每袋一斤,整整装了一百袋,足有一百斤。 第四天一早。 秦燁套上之前买的马车,装上一百斤精盐,朝著县城赶去。 刚到县城门口,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这马车崭新,上面的麻布袋子鼓鼓囊囊,散发著淡淡的咸香。 秦燁直接赶著马车来到乔惠惠的杂货铺。 他刚停下马车,乔惠惠就笑著迎了出来: “秦猎户,你可算来了!是不是盐开採出来了?” “正是!” 秦燁跳下车,打开一袋精盐。 雪白的盐粒瞬间暴露在阳光下,看得乔惠惠眼睛发亮。 “这是精盐?真白呀!” “没错,一斤一两银子,乔掌柜敢接吗?” 秦燁语气乾脆。 “敢!当然敢!” 乔惠惠笑得合不拢嘴。 “市面上的粗盐都要100文一斤,你这精盐一两银子,绝对供不应求!” “我这就给你张罗,不出三天,保证卖完!” “好!” 秦燁將一百袋精盐搬进店里。 “卖完后银子送到盐矿山谷,或者我再来取。” “放心吧!” 乔惠惠拍著胸脯保证。 秦燁的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片刻。 然后他离开杂货铺,翻身上马,朝著县衙方向赶去—— 他答应过柳清顏,帮她调理体寒。 如今盐矿步入正轨,正好抽空去一趟。 来到县衙后门,秦燁按照之前的约定,轻叩三声。 很快,门就开了,一个丫鬟素素探出头: “是秦猎户吗?夫人等候多日了。” 秦燁跟著素素走进后院。 柳清顏早已坐在房间里等候,穿著一身淡粉色衣裙。 肌肤比之前更加白皙,眉眼间带著几分急切。 “秦猎户,你可算来了!” “夫人,体寒调理需循序渐进,我今日再为你按摩一次,巩固疗效。” 秦燁说道。 柳清顏点点头,躺到床上。 她掀起裙摆,露出平坦的小腹。 秦燁伸出手,掌心带著內力,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顺时针缓缓按摩。 温热的触感传来。 柳清顏舒服地眯起眼睛,体內的寒气仿佛被一点点驱散。 按摩了半个时辰。 秦燁收手: “夫人,今日调理结束,体寒已无大碍。” 谁知,他刚起身,柳清顏突然坐了起来。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神迷离,带著几分急切: “秦猎户,我的体寒病好得差不多了,就差个孩子,我们得赶紧时间办!”她不等秦燁反应,直接扑了上去,將秦燁按在床边,语气带著几分慌张: “赵文轩很快就要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秦燁心中一动,看著柳清顏媚態毕露的模样,还有她那带著急切的眼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县令夫人,倒是比他想像中还要主动。 “夫人,这可是在县令府,要是被人发现……” 秦燁故作犹豫。 “怕什么!” 柳清顏解开自己的衣襟,肌肤胜雪,曲线玲瓏。 “后院都是我的人,没人敢进来!只要能怀上孩子,你以后就是我的人,盐矿那边有任何麻烦,我都帮你摆平!” 她说著,主动吻了上来。 气息温热,带著淡淡的香气。 秦燁不再犹豫,反手將她搂住。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衣衫滑落后。 很快,柳清顏的轻吟声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第34章 惊心动魄,知州缉拿? 半个时辰后。 秦燁和柳清顏还是难捨难分,肌肤相贴的温度升高。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夹杂著赵文轩的恭敬问候: “尹大人,这边请,內子就在静室休养。” 柳清顏浑身一僵,媚態瞬间褪去,眼神里只剩惊慌。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秦燁,急声道: “是赵文轩!还有外人!快躲起来!” 秦燁心里一惊,刚要起身,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柳清顏来不及多想,猛地拉下床幔,自己侧身躺下。 她扯过被子盖住全身,又把秦燁往被底一按,低声道: “別出声!藏好!” 秦燁顺势缩进被中,鼻尖縈绕著柳清顏后背的香氛,耳边是她刻意放缓的喘息。 被子空间狭小,两人身体仍紧紧贴在一起。 秦燁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赵文轩陪著一个身著青色官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正是知州尹鸿志。 “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赵文轩的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关切,目光扫过床幔。 “尹知州特来看望你,还有一事要向你求证。” 柳清顏捏著嗓子,装出虚弱不堪的模样: “知州大人……清顏身体不適,不便起身拜见,还望见谅。” 尹鸿志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著压迫感: “无妨,本知州今日前来,只是想求证一件小事。” 他走到床边,目光在床幔上停留片刻。 “小阳村的盐矿山,是前任县令赠予本州的私產,如今却有人在那里私採食盐,赵夫人可知此事?” 被下的秦燁心头一沉—— 是冲盐矿来的! 柳清顏也惊得呼吸一滯,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好在她很快镇定下来,声音依旧虚弱: “知州大人说笑了,清顏深居內院,从未听闻此事,不知大人为何会问我?” 尹鸿志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户房主事供称,有你亲笔签发的字据,让他给一个叫秦燁的猎户开了开採公文。” “什么?!” 柳清顏猛地提高声音,隨即又压低音量,带著哭腔道。 “绝无此事!” “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名义偽造字据!还请知州大人明查,还清顏清白!” 被下的秦燁顶了一下柳清顏。 你倒是够机灵,关係撇得够快的。 尹鸿志转头看向赵文轩,似笑非笑: “赵县令,你看,本州就说此事定有蹊蹺。” “那秦燁不过是个山野猎户,定是模仿赵夫人笔跡造假,骗了户房主事,此事与你夫人无关。” 赵文轩额头直冒冷汗,后背早已湿透。 他哪能不知道秦燁是谁? 就是那个给他夫人柳清顏看病的猎户! 要是这事真牵扯到柳清顏,他不仅乌纱帽保不住,全家都得下狱! 此刻听到尹鸿志的话,他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道: “尹大人明鑑!內子素来贤淑,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定是那秦燁胆大包天,偽造文书!” 尹鸿志点点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既然与赵夫人无关,那我们便出去说话。” “赵县令,即刻调动你县五十名衙役,由本州犬子尹向东、儿媳孙玥容率领,前往小阳村缉拿秦燁!” “敢在本州的矿山私採食盐,还偽造公文,这等狂徒,定要抓回来凌迟处死!” “是!是!” 赵文轩连忙应下,恭恭敬敬地送尹鸿志出门。 房门再次关上,房间里恢復寂静。 柳清顏瞬间瘫软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被下的秦燁缓缓撑起身体,再次压到柳清顏身上。 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髮丝,语气冰冷: “尹鸿志要动我的盐矿,还想杀我?” 柳清顏转头瞪著他,又惊又怒: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赶紧走!” “赵文轩很快就会调衙役去盐矿,晚了就来不及了!” “走?” 秦燁冷笑一声,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脸颊。 “我还没让夫人怀上孩子呢。” 说著,他一阵卖力。 草草了事。 但却能让柳清顏增加了一次受孕的机会。 这时,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 柳清顏看著他从容不迫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尹鸿志势力滔天,他儿子尹向东武功高强,还有五十名衙役,你根本不是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先躲一躲!” “躲?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躲字!” 秦燁系好腰带,眼神狠厉。 “我定会让他们还未走到小阳村,就全部被山火活活烧死。” 柳清顏被他的狠劲嚇得一哆嗦,隨即眼中满是惊讶: “你有办法了?” “有,管好你自己。” 秦燁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他脚步急促却沉稳。 出了县衙后门,他翻身上马,直奔之前停放马车的杂货铺方向。 赶到杂货铺时,乔惠惠正忙著招呼客人。 她见秦燁神色匆匆,连忙迎上来: “秦猎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没空跟你细说,再帮我弄十桶油,越快越好!” 秦燁语气急促。 他眼神里的狠厉让乔惠惠不敢怠慢。 “好,油我这就让人去油坊取!”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十桶清亮的菜籽油就搬上了马车。 秦燁扔给乔惠惠十两银子,翻身上马,挥鞭朝著小阳村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 尹向东夫妇带著衙役从县衙出发,到小阳村必经那条狭窄的山间小道。 那地方两侧是陡坡,正好是设伏的绝佳地点。 马车在山路上顛簸前行。 秦燁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赶到了那条小道入口。 他跳下车,先將马车藏在路边的密林里。 然后抄起车上的斧头,朝著小道上方的几棵大树走去。 这几棵树长得粗壮,正好挡在陡坡边缘。 只要砍倒,就能拦住来人的去路。 “嘭!嘭!嘭!” 斧头落下,树干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一刻钟后,三棵大树轰然倒地,横在小道中央,彻底堵死了通行的路。 秦燁来不及休息。 他又赶著马车去附近的田里,拉来几车稻草。 一切准备就绪。 秦燁准备一把小火把,躲进了陡坡旁的密林里。 他静静等候尹向东和孙玥容带衙役们到来。 第35章 给我灭了小阳村! 约莫一个时辰。 远处传来了衙役的吆喝声和马蹄声。 秦燁探头一看。 只见尹向东一身劲装,手持长枪。 孙玥容紧隨其后,腰间挎著双刀。 身后跟著五十名穿著制服的衙役,朝著小道走来。 “前面怎么回事?路被堵了?” 尹向东看到横在路中间的大树,眉头一皱,勒住了马。 孙玥容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小心有埋伏,这地方太窄,容易出事。” “埋伏?一个山野猎户能有什么能耐?” 尹向东不屑冷笑,挥手道。 “都下车挪树,继续赶路!给我灭了小阳村!” 衙役们刚要动手挪树。 秦燁眼神一凛,猛地將点燃的稻草堆推下陡坡! “轰——!” 熊熊燃烧的稻草如火龙翻滚,瞬间席捲整条山道! 尹向东、孙玥容和五十衙役躲闪不及,身上衣物全被引燃。 剧痛让他们惨叫连连,疯了似的乱窜! 可山道被大树堵死,两侧是陡壁,根本无处可逃。 他们只能在火海里挣扎,哭嚎声震彻山谷! 秦燁抓住时机。 他拎著开山斧如猛虎般从密林跃出,直扑尹向东夫妇! 尹向东正拼命拍打火苗,慌乱间毫无还手之力。 肤白貌美的孙玥容嚇得花容失色。 她裙摆被烧得焦黑,想攀壁逃生却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秦燁几步衝到尹向东身前。 一脚將他踹翻,斧头架在他脖子上,厉声暴喝: “不许动!再动老子直接砍了你的狗头!” 尹向东被火苗燎得剧痛难忍。 脖子上的斧刃寒气逼人,瞬间嚇破胆,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秦燁转头看向孙玥容。 她身上火苗还在烧,狼狈却难掩姿色。 可谁料,孙玥容出身武术世家,骨子里儘是狠劲。 即便身处绝境,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她强忍身上灼烧的剧痛。 趁秦燁注意力在尹向东身上的间隙,她猛地抽出腰间未被引燃的短刀,眼神狠厉如狼,朝著秦燁的后腰狠狠刺来! “找死!” 秦燁身形瞬间侧身闪躲,动作敏捷如猎豹。 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孙玥容一击未中,毫不迟疑,手腕翻转,短刀顺势横扫。 刀风凌厉,直逼秦燁脖颈。 秦燁脚下一点,身形凌空跃起。 同时抬脚狠狠踹向孙玥容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孙玥容只觉手腕剧痛,短刀瞬间脱手飞出。 不等她反应过来,秦燁已稳稳落地,欺身而上,一把將她扑倒在地! 紧接著,秦燁大手死死地按在孙玥容的胸部上。让她动弹不动。 动作粗暴又乾脆! 这一幕就发生在尹向东眼前。 他眼睁睁看著孙玥容被压制,顿时红了眼! “狂徒!放开我夫人!” 尹向东嘶吼著就要扑上来救援。 秦燁头也不回,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尹向东胸口。 “砰!” 尹向东被踢飞,重重摔在地上。 他喷出一口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秦燁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扯过旁边的粗麻绳。 他当著尹向东的面,先將孙玥容被扭到身后的双手紧紧捆住。 又在她腰间、脚踝各缠两圈,勒得她的胸脯更加耸起。 然而,孙玥容即便被压在身下、绑成粽子,仍不服气地嘶吼: “狂徒!放开我!我爹是金陵鏢头,你敢动我,定让你碎尸万段!” 秦燁低头瞥了她一眼,手上力道再加重几分: “金陵鏢头又如何?他现在救不了你!” “都给老子老实点!” 秦燁厉声呵斥,从孙玥容身上起身。 他拎著麻绳走到还在地上挣扎的尹向东身前。 尹向东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秦燁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秦燁反手將他的双手扭到身后,用剩下的麻绳快速缠绕。 同样打了个死结,將他牢牢捆住。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 尹向东夫妇就全被捆成了粽子。 两人只能互相看著对方。 满眼都是屈辱与愤怒,却再也无力反抗。 秦燁拎著两人后领,推上马车。 隨即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衙役—— 这些人早已嚇破胆,带著烧伤蜷缩在角落发抖! 秦燁眼神冰冷,声音如雷贯耳: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尹鸿志的儿子尹向东、儿媳孙玥容,现在在我手上!” “回去告诉尹鸿志,让他安分点!” “他如果敢再派一兵一卒靠近小阳村半步,老子直接宰了他的宝贝儿子和儿媳!” 秦燁的话带著刺骨杀意,衙役们嚇得连连磕头: “是是是!秦爷饶命!我们一定把话带到!” 秦燁懒得理会这些废物,翻身上马,狠狠一甩鞭子。 马车軲轆滚滚,载著尹向东和孙玥容,朝著小阳村疾驰而去! 身后,山道上残留的火光、满地狼藉。 还有衙役们向县城方向狼狈地跑回去。 马车来到小阳村。 秦燁停留,扬鞭直奔盐矿所在的山谷。 山谷里,一百多號工友正热火朝天地干活。 他们见秦燁驾著马车回来,还以为他卖盐带了粮食和好酒。 大家纷纷丟下手里的活计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 “秦燁兄弟,盐卖完了?” “是不是带好吃的回来了?” 可围到马车旁一看,眾人全愣住了—— 车上压根没有粮食好酒,只有两个被粗麻绳捆成粽子的人。 王二柱挠了挠头,第一个上前问道: “秦燁兄弟,这俩人是谁啊?你咋把他们绑回来了?” 秦燁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这俩是知州尹鸿志的儿子尹向东和儿媳孙玥容,带了五十个衙役来缉拿我、毁咱们盐矿,被我在山道设伏收拾了,就把这俩活口带回来当人质。” 这话一出,工友们瞬间炸了锅! 既有震惊也有狂喜: “好傢伙!知州的儿子都敢绑?秦燁兄弟太牛了!” “敢来毁咱们的饭碗,就该这么收拾!” “对,夜晚就活埋他们!” 秦燁抬手压了压,继续道: “大家安心干活,晚上我再进县城把粮食买回来,保证让大伙顿顿有饭吃。” 说著,他转头看向马车上的孙玥容,冲王二柱喊道: “二柱,这个娘们就送给你了,今晚你直接拉去洞房!” 王二柱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他当即跳了起来,搓著手连连道谢: “多谢秦燁兄弟!多谢秦燁兄弟!” “你敢!” 尹向东猛地挣扎起来,眼神怨毒地嘶吼。 “我是知州大人的儿子!谁敢动我夫人,我灭他全家!” 王二柱压根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他嘿嘿一笑,凑到马车边就想去摸孙玥容的脸。 谁知孙玥容虽被捆绑,却仍有几分狠劲。 她猛地抬起膝盖,一脚踹在王二柱胸口! 王二柱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活像个狗扒屎! “哈哈哈!” 工友们顿时哄堂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 王二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不仅不恼,反而更兴奋了: “这娘们还挺烈!老子喜欢,今晚非弄你不可!” 第36章 这报復来得够快够爽! 尹向东气得浑身发抖。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却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嘴里不停嘶吼: “狂徒!你敢动我夫人!我爹定將你们碎尸万段!” 秦燁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刀。 他抬脚就踩在尹向东胸口,力道逐渐加重: “將我们碎尸万段?” “你还敢嘴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活埋了!”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尹向东脸色惨白。 他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瞬间没了底气。 “秦燁兄弟,別跟这废物浪费时间!” 王二柱搓著手,眼神火热地盯著马车上的孙玥容,语气里满是痴迷。 “这娘们长得太俊了,我先把她带去好好享受一番!” 秦燁点点头: “去吧,別让她搞出什么花样。” 王二柱嘿嘿一笑,上前揪住孙玥容的胳膊,想把她从马车上扶下来。 孙玥容疼得蹙起眉头,眼神里却满是厌恶和杀意,挣扎著骂道: “畜生!放开我!我爹是金陵鏢头孙啸天,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定会踏平这盐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处!” “金陵鏢头?再牛也管不到这地界!” 王二柱丝毫不惧怕。 他嘿嘿一笑,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小美人,別挣扎了,跟著老子有你好处!” 谁知孙玥容眼神一狠,猛地抬起膝盖,精准无比地踹在王二柱的两腿之间! “嗷——!” 王二柱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他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双手捂著襠部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两眼一翻,疼得晕死了过去! 周围的工友们见状,全都愣住了。 刚才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尹向东眼睁睁看著这一幕,狂喜地嘶吼: “好!玥容,打得好!” “狂徒,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秦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伤他的人,这女人找死! 他懒得再跟尹向东废话,冲周围的工友冷喝一声: “都別围著了!把二柱抬去竹楼疗伤,其他人赶紧干活!晒盐台的精盐还没装完,抓紧时间!” 工友们瞬间回过神来。 几个人赶紧七手八脚地把晕死过去的王二柱抬走。 剩下的人纷纷应和: “秦燁兄弟,我们听你的!” “我们这就去干活!” 大家都看出来秦燁动了真怒,没人敢多嘴,埋头就往晒盐台赶。 秦燁用刀抵在尹向东的脖子下。 他又拽著孙玥容的胳膊。 很快,秦燁就將两人拖进了一个岩洞里。 他先將尹向东绑在巨石上。 然后,一步步逼向孙玥容。 孙玥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色厉內荏地喊道: “你別过来!我爹是孙啸天,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不会放过你!” “孙啸天,很厉害吗?” 秦燁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他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里格外刺耳。 孙玥容的上身瞬间暴露大半。 颤巍的胸白得刺眼! “啊!你浑蛋!” 孙玥容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秦燁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安静下来。 “你废了我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秦燁的声音冰冷刺骨。 “既然你这么烈,那老子就只好睡服你!” 说著,他不顾孙玥容的反抗,再次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 尹向东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 他拼命挣扎著想要衝过去,却被巨石牢牢定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秦燁!我要杀了你!放开她!有本事冲本少爷来!” 秦燁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当著尹向乐的面,彻底扒光了孙玥容的衣服。 然后压上去,占有了她。 岩洞里,孙玥容的尖叫和尹向东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秦燁才停了下来。 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又找了块破布扔给孙玥容,冷冷道: “穿上!” “天黑了,我带你进城!” 孙玥容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浑身发抖。 尹向东则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秦燁。 他嘴里不停念叨著: “姓秦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燁懒得理会他,走出岩洞叫来两个工友说: “看好知州大人的儿子,別让他死了,这女人我带她进城。” 说完,他走向竹楼。 此时,夜幕降临,山谷里一片寂静。 秦燁再次来到岩洞,將孟斐然的一件衣服扔到孙玥容身上: “赶紧穿上!不听话,我现在就杀你尹向东!” 孙玥容只得从地上起来穿上衣服。 秦燁手中的长刀一下子从尹向东的脖子下移到孙玥容身上,拖著她往外走。 尹向东见状,疯狂挣扎: “暴徒!你带她去哪?放开她!” 秦燁头也不回,冷声道: “放心,你的夫人现在是我的女人,她不会有事的!” 他將孙玥容推出岩洞,上了马车。 再次用麻绳鬆鬆地捆住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隨后秦燁翻身上马,驾著马车朝著县城方向驶去。 半个时辰后。 马车刚走到通往小阳村的必经路口。 秦燁就看到前方有一队人影逼近。 马蹄声和脚步声清晰可闻。 秦燁眼神一凛,勒住马车,仔细一看,是一个统领模样的中年男子。 他身后带著一百名精锐衙役。 看样子是准备夜袭小阳村了! 周烈也很快看到了秦燁。 他当即挥手让衙役们停下,眼神锐利地盯著马车。 一个衙役凑过来说: “周统领,他就是小阳村的秦燁!” 周烈的目光立即变得凶狠。 秦燁將孙玥容从马车上拽下来,抽出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贴著孙玥容的肌肤,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啊!” 孙玥容疼得惊呼一声,身体忍不住发抖。 秦燁將她死死搂在怀里,眼神冰冷地看向周烈等人,高声喊道: “都给老子站住!” “谁敢再往前一步,你们知州大人的儿媳,现在就人头东地!” 周烈和衙役们瞬间僵住,谁也不敢再动。 周烈脸色阴沉: “秦燁!你別太囂张!少夫人死在你手上,你也別想活著离开!” “是吗?” 秦燁嗤笑一声,手上的刀又紧了紧,孙玥容的脖子上再次渗出血痕。 “那你们就试试!” “我知道你们是去夜袭小阳村和盐矿的,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退回去,不准再靠近小阳村半步;” “第二,我现在就杀了她,然后跟你们鱼死网破!” 第37章 谈判桌上的碾压! 周烈脸色铁青,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进退两难。 退,没法向尹鸿志交代; 进,又怕秦燁真的杀了孙玥容。 就在他纠结之际。 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轿夫的吆喝声,伴隨著响亮的通传: “知州大人驾到——” 秦燁眼神一凛,抬眼望去。 只见一顶华丽的官轿在四名轿夫的抬扶下缓缓而来。 轿后跟著二十名身著劲装的侍卫,正快步跑步跟隨,气势十足。 周烈见状,像是看到了圣上,连忙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大人!” 官轿停下,轿帘被侍卫掀开。 身著官袍、气势威严的尹鸿志从轿中走出。 他目光扫过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孙玥容。 又瞥见秦燁冰冷的眼神,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秦燁!放开我的儿媳!” “知州大人亲自来了?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 秦燁冷笑一声,手上的刀非但没松,反而又紧了几分。 “想让我放人?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诚意!” 尹鸿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他知道秦燁是个亡命之徒,硬来只会逼他鱼死网破。 当即挥手道: “来人,在路口摆上桌椅,掌灯!本州要与秦猎户好好谈谈!” 衙役们不敢怠慢。 很快就在路口摆好一张方桌,两旁各放一把椅子,又点上几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对峙的双方。 尹鸿志率先坐下,沉声道: “秦猎户,你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秦燁搂著孙玥容,径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刀刃依旧贴著她的脖子: “有什么话就直说,別浪费时间。我的耐心有限。” 尹鸿志眼神一厉,开门见山: “你私自开採本州的盐矿山,又劫持我的儿子儿媳,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即停止开採,放了我的儿子儿媳,本州可以网开一面,免你死罪!” “死罪?” 秦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尹大人,你怕是忘了这盐矿山是谁的了吧?” “前县令周鹏在任时,搜刮民財,横徵暴敛,害得全县饿死数千人!” “他把我小阳村的盐矿山赠送给你,就是置我们小阳村百姓的死活於不顾!” 他声音陡然提高,字字鏗鏘: “更別说,这根本就是你们之间行贿受贿的骯脏交易!” “你得了这座盐矿山,才把周鹏调去知府任职,我说得没错吧?” “这北坳岭盐矿山,本就是我们小阳村村的山,凭什么成了你们买官卖官的筹码?” 最后一句,秦燁几乎是吼出来的。 尹鸿志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 “你血口喷人!我与周鹏之间绝无任何利益交换!” “没有?” 秦燁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尹鸿志。 “既然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你此次前来,为何要带上周鹏的弟弟周烈当帮手?难道不是怕事情败露,让他来帮你灭口吗?” “你胡说!” 周烈怒不可遏,猛地拔出长刀,就要衝过来砍秦燁。 “我杀了你这个狂徒!” “来呀!” 秦燁眼神一狠,猛地將孙玥容搂得更紧,长刀直接压在了她的颈动脉上。 “尹大人,他这是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了?” “別忘了,你的宝贝儿子尹向东还在我们手上!” 他语气里满是疯狂: “我们村民没饭吃,早就活不下去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先杀了你的儿媳,再回去宰了你的儿子,然后带著全村人跟你们拼了!” “反正都是死,拉上你们垫背,值了!” 孙玥容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著喊: “爹!救我!” 尹鸿志看著孙玥容脖子上渗出的鲜血。 又想到还在盐矿被囚禁的儿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秦燁说的是实话。 这些被逼到绝路的村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烈也被秦燁的狠劲嚇住了,举著刀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尹鸿志颓然坐下,脸色苍白,沉默了许久,才咬牙道: “好!我答应你,把盐矿山还给小阳村!你现在就放了我的儿子和儿媳!” “想让我放人?没那么容易!” 秦燁冷笑一声,“先答应我两个要求。” “第一,我要两马车粮食,作为你之前派兵骚扰我们的赔礼道歉。” “第二,你必须写一份公文,白纸黑字写明,北坳岭盐矿山归属小阳村所有,我们村民有权自由大量开採,任何人不得干涉!” “你別太过分!” 尹鸿志怒视著秦燁。 “过分?” 秦燁嗤笑,“比起你们把我们逼到绝路,这算什么过分?” “要么照做,要么你就等著给你的儿子儿媳收尸!” 说著,他手上的刀又往下压了压。 “啊!” 孙玥容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的伤口更深了。 尹鸿志看著心疼又著急,最终只能妥协: “好!我答应你!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粮食和公文!” 他转头对身边的师爷吩咐: “快!让人拉两马车粮食来,再草擬一份公文,就按秦燁说的写!” 师爷吴洐不敢耽搁,连忙点头: “是,大人!” 他转身就安排衙役去办。 尹鸿志看著秦燁,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秦燁,希望你言而有信,拿到粮食和公文后,立即放了我的儿子和儿媳!” “放心,我秦燁说话算话。”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只要粮食和公文到位,我自然会放了他们。” “但为了確保我的安全,你的儿媳还得跟我走,作为人质!” “明天早上,你定会见到你儿子和儿媳。” 尹鸿志脸色一变,还想反驳,却被秦燁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知道,现在的主动权完全在秦燁手上,只能忍气吞声: “好!我答应你!” 秦燁满意地点点头,搂著孙玥容等著衙役们送两车粮食来。 尹鸿志看著秦燁远,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杀意: 秦猎户!今日之辱,本州必將百倍討还! 本知州定要灭了整个小阳村,踏平盐矿厂! 第38章 半夜满载物资归盐矿厂!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两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就被衙役们拉到了路口。 装有粮食的麻袋在马车上,散发著小米的香气。 “秦燁,粮食到了!” 尹鸿志强压著怒火,沉声道。 “你现在可以让我的儿媳交还给我了吧?” 秦燁扫了一眼两车粮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突然开口: “粮食虽然到了,不过还少点东西。” 尹鸿志脸色一沉: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也没什么,” 秦燁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除了公文,你再去买三百斤猪肉来,放到我的马车上。” “毕竟这么多工友等著吃饭,光有粮食可不够。” “你得寸进尺!” 周烈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拔出长刀,刀身寒光闪烁。 “大人,这狂徒根本没有诚意,属下现在就斩了他!” “住手!” 尹鸿志眼神一厉,厉声喝止了周烈。 他死死盯著周烈,眼神里满是警告—— 现在孙玥容还在秦燁手上,绝不能衝动。 周烈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瞪著秦燁,把长刀攥得咯咯作响。 尹鸿志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师爷吴洐吩咐: “再派两个人,去县城最大的肉铺,买三百斤猪肉,越快越好!” “另外,把草擬好的盐矿公文拿过来,本州现在就签字画押!” 吴洐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 “是,大人!” 他先从隨身的公文袋里掏出草擬好的公文和印泥,递到尹鸿志面前。 再带著两个衙役往县城方向狂奔。 周烈不甘心地问道: “大人,这狂徒如此囂张,我们就这样任由他拿捏?还要现在就给他签字画押?” “忍!” 尹鸿志咬著牙吐出一个字,眼神阴鷙。 他拿起笔在公文上飞快签字,又蘸了印泥按下自己的官印。 “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先把公文给他,稳住他,等救回向东和玥容,再跟他算总帐!” “一份公文而已,回头有的是办法作废!” 说完,他將盖好官印的公文要人递给秦燁: “拿去吧!希望你守信用!” 秦燁伸手接住公文,展开仔细查看。 確认上面有尹鸿志的签字和鲜红的官印,才满意地折好揣进怀里。 他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嗤笑一声,搂著孙玥容靠在马车上,悠哉地等著猪肉送来。 孙玥容缩在秦燁怀里,没有反抗。 因为,她已经被这猎户的英雄气概感染到了。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吴洐带著两个衙役推著一辆装满猪肉的独轮车回来了。 油光鋥亮的猪肉用草绳捆著,放到秦燁的马车上,足足堆了半车。 “秦燁,三百斤猪肉,一斤不少!” 吴洐喘著粗气说道。 秦燁站起身,检查了一眼猪肉,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尹大人倒是识时务。” 他转头看向送肉来的两个屠户,冷声道: “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屠户对视一眼,不敢违抗,连忙上前: “秦猎户,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两车粮食给我驾去小阳村盐矿厂,工钱找知州大人要!” 秦燁指了指身边的两马车粮食,接著说: “路上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或者弄丟粮食,我直接宰了你们!” “是是是!我们不敢!” 两个屠户连忙点头,赶紧爬上粮食马车,拿起韁绳。 秦燁则一把將孙玥容拽起来,推进自己的马车。 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勒住韁绳看向尹鸿志: “尹大人,公文我已经拿到了。明天早上,我会让你见到完好无损的儿子儿媳。” 说完,他不再停留,狠狠一甩鞭子: “走!” 马车軲轆滚滚。 秦燁的马车在前,两辆粮食的马车紧隨其后,朝著盐矿方向疾驰而去。 尹鸿志站在原地,看著车队远去的背影,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秦猎户!此仇不共戴天!” 周烈在一旁咬牙道: “大人,等明天少公子和少夫人回来,属下愿带精锐衙役,踏平盐矿,將这狂徒碎尸万段!” 尹鸿志阴沉著脸,点了点头: “好!本州就给你这个机会!今晚好好休整,明天定要灭了小阳村,踏平盐矿厂!” 另一边,秦燁带著车队一路进山。 到达盐矿山谷时,已是深夜。 山谷里原本一片寂静。 可车队的马蹄声和軲轆声刚响起,就有无数火把亮起。 工友们纷纷从竹楼里跑了出来,举著火把迎了上去。 “是秦燁兄弟回来了!” “对,他可算回来了!” 工友们簇拥上来,当看到后面两辆装满粮食的马车和一车猪肉。 大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哇!是粮食!还有猪肉!” “秦燁兄弟太牛了!真的从县城买来粮食和肉了!” “这些粮食和肉,够我们吃半个月了!” 王二柱也被欢呼声吵醒,捂著襠部一瘸一拐地跑出来。 他看到满车的物资,兴奋地喊道: “秦燁兄弟,你太厉害了!这都是你弄来的?” 秦燁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著点头: “没错,都是给大伙的。” “赶紧把粮食和猪肉卸下来,先煮一大锅肉,让大伙好好吃一顿宵夜!” “好嘞!” 工友们齐声应和,一个个干劲十足,纷纷围上去帮忙卸物资。 秦燁转头冲看守岩洞的工友喊道: “去,把尹向东给我带过来!” “好嘞!” 那名工友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岩洞跑。 没一会儿,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尹向东就被拖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浑身发软—— 从白天被抓至今,一滴水一粒米都没沾过,早已饿得脱了力。 秦燁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 看到了吗?这两车粮食和一车猪肉,都是你爹尹鸿志花钱买的。” “等大伙吃饱喝足,明天早上就放你回去。” 尹向东的目光猛地扫向一旁的孙玥容。 她同样被捆著,但被秦燁伸手搂在怀里。 他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此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玥容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 白天在岩洞里,被秦燁当著他的面狠狠占有。 晚上又被这猎户搂在怀里。 这奇耻大辱,他怎能忍受? 尹向东死死咬著牙,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秦燁这个山野猎户,他一定要让其碎尸万段! 他想嘶吼,想咒骂。 可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將秦燁吞噬。 秦燁压根没理会他的恨意,嗤笑一声就转头吩咐工友: “赶紧生火烤肉,別耽误了大伙吃宵夜。” 很快,几堆篝火就燃了起来。 滋滋作响的烤肉声伴隨著浓郁的肉香瀰漫在山谷里。 工友们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著烤肉,喝著山泉水,笑声不断。 唯独尹向东被扔在一旁,没人理会。 飢饿感像潮水般袭来,让他浑身发颤。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眾人吃肉,喉咙里不停吞咽著口水。 秦燁特意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烤肉,递到孙玥容嘴边: “饿了吧?吃点。” 孙玥容確实饿坏了。 从白天打斗到现在,她也没吃过东西。 看著递到嘴边的烤肉,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抵不住飢饿,张开嘴大口咬了下去。 秦燁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又拿起一串,耐心地餵她吃。 这一幕落在尹向东眼里,更是让他气血翻涌,差点晕过去! 他的夫人,竟然被別的男人餵饭!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可他被捆得死死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心里的恨意越发浓烈。 没过多久,宵夜就吃完了。 秦燁冲身边的工友挥了挥手: “把尹向东带回岩洞,看好了,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他饿死了。” “好嘞!我们会给他一些骨头吃的。” 两名工友上前,拖著尹向东就往岩洞走去。 尹向东回头瞪著秦燁和孙玥容,眼神里的怨毒更盛了。 秦燁不予理会,一把將孙玥容拦腰抱起,朝著竹楼走去。 因为顾馨香今天早上突然生病,孟斐然和苏雪儿都回家照顾她去了。 二楼的大竹床,他一个人睡浪费了。 第39章 竹楼夜话,烈女情迷! 秦燁抱著孙玥容踏上竹楼。 二楼房间没点灯,月光透过竹窗洒进来,勾勒出大竹床的轮廓。 他將孙玥容轻轻放在竹床上。 手腕一翻,抽出腰间短刀,几下就挑断了她身上的麻绳。 绳索散落,孙玥容猛地坐起身,往后缩了缩。 她警惕地盯著秦燁,语气里满是愕然: “你敢解开我的绳子?就不怕我杀了你?” 秦燁直起身,隨手將短刀扔在床头,坦然一笑: “怕。但我知道,你不会。” “为什么?” 孙玥容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解。 她是金陵鏢头之女,自幼学过些拳脚,真要拼命,未必没有胜算。 秦燁往前凑了两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笑容带著几分玩味: “因为你的身体很诚实。” “白天在岩洞里,你明明能拼尽全力反抗,却只扭动了几下,之后就乖乖迎合。是不是我给你的满足,尹向东从来没给过你?” “或者说,你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我这样生猛的男人?” “你胡说!” 孙玥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戳中了心事。 她猛地嘶吼出声,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秦燁。 秦燁抿嘴露出一抹坏笑,抬手指了指床头的短刀: “好,算我胡说。” “那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刀就在那儿,拿过来,杀了我。” 话音刚落,孙玥容猛地从床上站起。 她眼神一狠,径直衝向床头,一把抓起那把还带著秦燁体温的短刀,转身就朝著秦燁砍了过来! 刀锋带著风声,直逼他的脖颈。 看样子是真下了狠劲。 秦燁却不闪不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神一凝,伸出左手,硬生生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嗤”的一声。 鲜血瞬间从指缝渗出,顺著刀身往下流,滴落在竹床上。 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孙玥容愣住了,握著刀的手瞬间僵住。 她没想到秦燁真的不躲,更没想到他敢用手接刀! 不等她反应过来。 秦燁的右手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布料碎裂。 孙玥容的肩头瞬间暴露在月光下。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反抗,双手却被秦燁牢牢按住。 刀刃也被他夺了过去,隨手扔到了墙角。 秦燁的动作没有停歇,带著血的手顺著她的衣襟往下探。 一件件衣物被他隨手扯下,散落在床边。 孙玥容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喊: “不要!”。 身体却没有真正用力挣扎。 甚至在秦燁的触碰下,她脸微微泛起了红晕。 很快,孙玥容就被脱得精光。 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秦燁將流血的左手收回来 转而搂住她的腰,將她紧紧抱在怀里。 孙玥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纠结。 她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英勇又霸道的男人。 明知她要杀他还不躲闪,用鲜血彰显的气魄,彻底征服了她心里的防线。 白天在岩洞里的沉沦还歷歷在目。 此刻被他温热的身体抱著,她更是心神摇曳。 先前的恨意似乎已经消散,只剩下莫名的悸动。 秦燁將她抱到竹床上,压了上来。 孙玥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 次日,天刚蒙蒙亮。 山谷里的雾气还未散尽。 秦燁率先起身,整理好衣物,低头看向还蜷缩在床榻上的孙玥容。 月光早已隱去。 晨曦透过竹窗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残留著红晕的脸颊带著几分慵懒。 昨晚的沉沦让她此刻眉眼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察觉到秦燁起床,孙玥容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默默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慢慢穿上。 “走吧,我送你们回县城。” 秦燁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孙玥容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下了竹楼。 此时,工友们已经起来。 大家看到两人下来,纷纷笑著打招呼。 厨房灶台边已经有人在忙碌著准备早饭。 秦燁冲看守岩洞的工友喊道: “把尹向东带出来,再给他弄份早饭。” “好嘞!” 工友应了一声,很快就把尹向东拖了出来。 一夜没睡,又饿又气的尹向东脸色更加惨白。 他看到秦燁和孙玥容並肩站在一起,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却又不敢发作——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还得继续隱忍。 早饭很快做好。 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几块烤得喷香的猪肉。 秦燁让人把早饭递到尹向东和孙玥容面前: “快吃吧,吃完我驾马车送你们去县城。” 尹向东梗著脖子,想把脸扭到一边。 可肚子里的飢饿感实在难以忍受。 最终他还是抵不住诱惑,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孙玥容则吃得很慢,眼神时不时飘向秦燁,带著几分不舍。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能留下来。 她是知州的儿媳,若是留在小阳村,尹鸿志必定会恼羞成怒,派大军来踏平这里。 到时候只会连累秦燁和全村人。 吃完早饭,秦燁要孙玥容和尹向东上马车。 “出发!” 秦燁甩了一鞭子,马车軲轆滚滚,朝著县城方向驶去。 马车上,尹向东还被捆绑著。 孙玥容则坐在秦燁身边。 她掀起车帘一角,看著渐渐远去的盐矿山谷,眼眶微微泛红。 一个时辰后。 马车抵达了县城通往小阳村的路口。 远远地,秦燁就看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正是尹鸿志,周烈站在他身边,身后跟著上百名精锐衙役。 一个个手持兵刃,气势汹汹。 显然是早就等候在这里了。 秦燁勒住马车,跳了下来。 他把孙玥容扶下车,尹向东踉蹌著自己跳下马车。 他跑到尹鸿志身边,委屈地喊道: “爹!快下令杀了这猎户,他把我和玥容掳到盐矿,百般羞辱!” 尹鸿志看到儿子平安无事,又看了一眼从秦燁身边走过来的孙玥容。 他眼神一厉,看向秦燁: “秦猎户!算你小子还守信用,但你和小阳村的村民的死期到了!” 第40章 留有一手,再次震慑知州! 秦燁听完,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 他反而嗤笑出声,脚步一迈,眼神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尹鸿志!我刚把你儿子和儿媳送还给你,你转头就要屠我小阳村?你这狗官,还要不要点逼脸?” 尹鸿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厉声怒喝: “狂徒!你掳走本州的儿子儿媳,羞辱朝廷命官亲眷,这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踏平小阳村,取你狗命,这是知府执法!” “知府执法?” 秦燁挑眉,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在场衙役耳膜发颤。 “我看是为你公报私仇吧!” “你他妈不就是覬覦我北坳岭的盐矿山吗?行,你儘管放马过来!” 周烈勃然大怒。 他“呛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刀。 刀身寒光凛冽,指著秦燁嘶吼: “放肆!敢对大人如此无礼!今日老子必斩你这山野匹夫法!” 话音未落,提著刀就朝秦燁扑了过来。 “来呀!” 秦燁眼神一冷,大喝一声。 他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动手之前,我劝你先听听我接下来的话!” “否则,你家少公子和少夫人,今天就得去阎王殿报到!” 这话一出,尹鸿志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喝止: “周烈!退下!” 周烈满腔怒火,却不敢违抗知州命令。 他只能狠狠瞪著秦燁,不甘心地收刀后退。 尹鸿志阴沉著脸,死死盯著秦燁: “秦燁!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別以为用这种鬼话就能嚇唬本州!” “嚇唬?”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目光扫过尹向东,一字一句道: “今早给他们吃的小米粥和烤肉里,老子掺了慢性毒药!” “这毒无色无味,吃下去不会立刻发作,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查不出半点端倪!” “而解药,只要我们小阳村有。” “你说什么?!” 尹鸿志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尹向东的胳膊,急切追问: “儿子!你有没有吃他给的东西?快说!” 尹向东先是一愣,隨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我……小米粥和烤肉……我都吃了!玥容她……她也吃了!爹!我们会不会死啊?” 孙玥容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秦燁,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她万万没想到,秦燁竟然会对她下毒! 这个男人,做事留一手,够精明。 秦燁根本没看孙玥容,继续说道: “知州大人,这毒很特別,每月必须吃一次我小阳村独有的解药才能续命!” “要是断了解药,不出一个月,就会浑身奇痒无比,皮肤一点点溃烂,最后在极致痛苦中死去!” “秦猎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 尹鸿志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燁的鼻子怒喝。 “本州现在就派大军踏平你小阳村,把你碎尸万段,逼你交出解药!” “你可以试试!” 秦燁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威慑力。 “我把话撂在这,解药只有我们小阳村有!” “只要小阳村有一个人意外死亡,不管原因,立刻停止供应解药!” “到时候,你的儿子儿媳,你就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痛苦至死!” 尹鸿志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踏平小阳村,想杀了秦燁报仇,更想夺回盐矿山! 可秦燁的话,却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不能失去儿子和儿媳! 周烈急得跳脚: “大人!这狂徒肯定是在说谎!哪有这么邪门的毒药?我们先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逼他交出解药!实在不行,就找天下名医诊治,不信解不了这毒!” “蠢猪,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秦燁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盯著周烈。 “你要真想打,儘管放马过来跟我大战三百个回合试试。” “还有知州大人,你现在可以带你儿子儿媳去看大夫!我敢保证,就算是皇宫里的御医来了,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更別说解毒了!” 尹鸿志心里清楚,秦燁不是在说空话。 这个山野猎户行事狠辣,智谋过人,既然他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恃无恐! 权衡利弊后,尹鸿志不得不压下怒火,咬牙切齿道: “秦猎户!算你狠!” “刚才的话,就当本知州没有说!” 秦燁挑眉:“这么说,你知道怕了?” “哼!” 尹鸿志冷哼一声,没好气道。 “本州可以不动小阳村,但你必须每月给我儿子和儿媳按时供应解药!” 秦燁冷笑一声说: “那是自然,我们小老百姓,不像你们这些狗官不讲信用!” “这样吧,你每月让你儿媳来我小阳村一次,我定会把两份解药给她。” 尹鸿志阴沉著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转头对师爷急声道: “快!带向东和玥容回去,请最好的大夫来诊治,务必查出这毒有没有解!” “是,大人!” 师爷连忙点头,要尹向东和孙玥容上马车。 尹向东却不甘心,挣扎著喊道: “爹!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一定要杀了那狂徒猎户!给我报仇啊!” “报仇?” 尹鸿志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先把你的命保住再说!要是你死了,还怎么报仇?” 尹向东被尹鸿志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著秦燁一眼,然后才上了马车。 孙玥容一直沉默著,眼神复杂地看著秦燁。 要她一个月去小阳村一次,他这是要干嘛? 一个月跟她温存一次吗? 想到这,孙玥容莫名地期待起来。 秦燁坐到马车上,说: “知府大人,事情说清楚了,我先回小阳村了。” “希望你遵守约定,別找死!” 说完,他狠狠一甩鞭子,马匹嘶鸣一声,马车朝著小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著秦燁远去的背影。 尹鸿志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几乎要滴出血来。 周烈在一旁咬牙切齿道: “大人!就这样让他走了?我们难道真要受制於一个山野匹夫?” “不然呢?” 尹鸿志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难道你想让我儿子儿媳死?现在我们只能忍!” 周烈语塞,他知道尹鸿志说得对,现在確实不是衝动的时候。 可就这么放过秦燁,他实在不甘心! 尹鸿志走向马车,看向车里的尹向东和孙玥容,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尹向东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爹,我没事!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秦燁这个狂徒,我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孙玥容也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也没事…” 尹鸿志冷哼一声: “你们放心!这个仇,爹一定帮你们报!”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毒的方法!只要能解开这毒,到时候我爹自带大军踏平小阳村,把秦燁和那些村民全部处死,夺回盐矿山!一个都別想跑!” 他顿了顿,对衙役们厉声吩咐: “所有人都撤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去找小阳村的麻烦!谁敢违抗,军法处置!” “是,大人!” 衙役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敬畏。 隨后,尹鸿志带著眾人转身往县城走去。 秦燁驾马车赶到盐矿山谷。 等候在那里的工友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秦燁兄弟,你没事吧?尹鸿志那狗官没为难你吧?” 秦燁跳下马,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放心!我没事!尹鸿志那狗官,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暂时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王二柱凑上来,一脸好奇地问道: “秦燁兄弟,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啊?” 秦燁笑了笑,把在尹向东和孙玥容早饭里下毒,並用解药威胁尹鸿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工友们听完,瞬间沸腾了! 大家纷纷拍手叫好: “秦燁兄弟,你太牛了!这一招太绝了!” “就是!让那老东西囂张!现在还不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有秦燁兄弟在,我们什么都不怕了!” 秦燁摆了摆手,语气严肃道: “大家先別高兴得太早!” “狗官尹鸿志只是暂时被我们牵制住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解毒!如果他找到解毒的方法,肯定还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那我们怎么办?”有工友担忧地问道。 “不用担心!” 秦燁眼神坚定,大声道: “解药他一时是找不到的。” “接下来,我们一方面加快盐矿开採进度,积累財富,招募更多人手!” “另一方面,加强防备,在山谷入口设置陷阱,派人轮流值守!” “一旦发现官府的人,立刻通知大家做好准备!” “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不怕官兵来犯!” “好!我们都听秦燁兄弟的!” 工友们齐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信心和斗志。 第41章 扩大生產,美人邀约! 秦燁骑马来到小阳村。 就见秦婶急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喜色: “秦燁兄弟,好消息!顾姑娘的病好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哦?这么快?”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快步朝著自家走去。 推开房门,就看到顾馨香正坐在床边,脸色虽还有些苍白。 但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一旁的苏雪儿正端著水杯上前伺候。 看到秦燁进来,顾馨香连忙起身,温柔唤道: “夫君,你回来了。” “快坐下,不用多礼。” 秦燁快步上前扶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雪儿,辛苦你照顾馨香了。” “已经好多了,多谢夫君关心。” 顾馨香轻声说道,眼神里带著几分感激。 这些天,秦燁虽忙於盐矿的事。 今天终於抽空来看她了。 秦燁点了点头,柔声对顾馨香说: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缺什么就跟雪儿说,或者让她来告诉我。” 又转头叮嘱苏雪儿。 “雪儿,馨香身子还虚,多留意著点,有情况隨时找我。” 秦燁说完,就起身离开。 他骑马来到盐矿厂,就看到娘子孟斐然已经在那儿忙著了。 看到秦燁,孟斐然眼中一亮,快步走上前来,柔声唤道: “夫君,你回来了。” 秦燁上前握住她的手,笑著问道: “娘子,你不在住处陪著馨香了?” 孟斐然浅笑一声,说道: “有雪儿在一旁照顾馨香妹妹,我放心得很。” “听闻夫君的盐矿开採规模越来越大,我来帮夫君分担些压力,统筹安排开採事宜,也好让夫君少操心。” 她本就聪慧过人,精通帐务和管理。 看著秦燁连日忙碌,她心里十分心疼。 秦燁心中一暖,握紧了孟斐然的手。 他深知自己这位娘子的能力,有她帮忙统筹盐矿事宜,他確实能轻鬆不少。 “好!有娘子帮忙,夫君自然放心!” 秦燁爽朗一笑。 “从今日起,盐矿的开採统筹、帐务收支,就全交给你了!辛苦我的嫂子了。” 孟斐然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摇了摇头: “还叫嫂子,两天不见,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说著,孟斐然就握拳头要打秦燁。 秦燁连忙跑开。 这时,秦燁看到了王二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柱,你去周边的邻村走一趟,招募大量壮力来盐矿干活。” “工钱按天算,管吃管住,一天三十文,多劳多得!” “三十文?!” 王二柱眼睛都亮了,这工钱可比种地高多了,肯定能招募到不少人。 “好嘞!秦燁兄弟,你放心,我保证把人给你招过来!” 说完,他兴冲冲地走了。 安排好事务,秦燁翻身上马,套上马车,朝著县城方向驶去。 如今他要扩大开採规模。 现有的开採工具和煮盐的铁锅根本不够用,他必须去县城採购一批。 半个时辰后,秦燁就抵达了县城。 他先去了铁匠铺,跟铁匠铺老板再订做五十把铁锹、三十把镐头,还有二十口煮蒸盐矿的大铁锅。 老板见秦燁订单量大,笑得合不拢嘴。 他拍著胸脯保证,三天內一定把东西做好。 接著,老板要伙计帮忙,將上次秦燁订做好的工具搬到马车上。 秦燁驾著马车,朝著“冬袄坊”的方向走去。 上次他给乔惠惠的一百斤精盐,不知道卖得怎么样了? 他刚到冬袄坊门口,就看到乔惠惠正在指挥伙计整理货物。 看到秦燁的马车,乔惠惠眼前一亮。 她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甜美的笑容: “秦猎户,你可算来了!” “乔老板,生意不错啊。” 秦燁跳下车,笑著说道。 “托你的福,好得很!” 乔惠惠拉著秦燁的胳膊,走进店铺里,压低声音说道。 “你上次送过来的一百斤精盐,一天就卖完了!” “好多达官贵人都来抢,出价都翻了好几倍!” 秦燁並不意外,他的精盐纯度高,味道好,在这县城里根本没有竞爭对手。 “秦猎户,你可得再送些精盐过来!” 乔惠惠拉著秦燁的手,眼神里带著期盼。 “现在好多客户都在等著呢,再晚了,客户该跑了。” “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送五百斤过来。” 秦燁笑著说道。 “五百斤?!” 乔惠惠惊喜地叫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太好了!秦猎户,你真是我的財神!” 看著乔惠惠娇俏的模样,秦燁心中一动。 乔惠惠长得本就漂亮,肌肤白皙,身材火辣。 此刻笑起来,更是风情万种。 “秦猎户,现在也到中午了,你肯定还没吃饭吧?” 乔惠惠红著脸说道。 “我留你在这里吃顿便饭,你可千万別拒绝。” 秦燁本想拒绝,但看著乔惠惠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乔老板了。” “不麻烦,不麻烦!” 乔惠惠喜出望外,拉著秦燁就往店铺后面的住处走去。 店铺后面是一个小院子。 院子里种著几株梅花,环境清幽。 乔惠惠把秦燁请进屋里,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秦猎户,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厨房做饭。” 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 秦燁打量著屋里的环境,屋里收拾得乾净整洁,摆放著一些简单的家具。 却透著一股温馨的气息。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饭菜的香味。 半个时辰后。 乔惠惠端著三个热气腾腾的菜走了出来。 一盘红烧肉,色泽红润,香气扑鼻; 一盘炒青菜,翠绿欲滴,看著就有食慾; 还有一盘清蒸鱼,鲜嫩可口。 “秦猎户,快尝尝我的手艺。” 乔惠惠把菜放在桌上,笑著说道。 秦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口感软糯,肥而不腻,味道极佳。 “乔老板,你的手艺真不错。” “喜欢就好。” 乔惠惠笑了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浑酒。 她倒了两碗,递给秦燁一碗。 “秦猎户,喝点酒暖暖身子。” 秦燁接过酒碗,和乔惠惠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这浑酒度数不高,口感醇厚,带著一股粮食的香味。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乔惠惠不停地给秦燁夹菜,眼神里的情意越来越浓。 酒过三巡,乔惠惠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她放下酒碗,看著秦燁,轻声问道: “秦猎户,你欠我那一百五十文,什么时候用身子还呀?” 秦燁愣了一下,隨即轻笑出声。 他没想到,自己上次一句开玩笑的话,乔惠惠竟然一直记在心里。 看来,这个美女老板,是真的馋上他的身子了。 “乔老板,你这是在勾引我?” 秦燁放下筷子,眼神火热地看著乔惠惠。 乔惠惠被秦燁看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是又怎么样?秦猎户,我是单身女子,心里不能有个爱慕的男人吗?” 秦燁心中一动,乔惠惠长得漂亮,又会做生意,確实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乔惠惠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 “乔老板,你就不怕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不怕,我愿意。” 乔惠惠闭上眼睛,感受著秦燁温热的手掌,轻声说道。 “只要能和秦猎户好上,就算没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 秦燁笑了,看著乔惠惠泛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心中的火焰被点燃。 他俯下身,在乔惠惠的耳边低语: “既然乔老板这么主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他一把將乔惠惠拦腰抱起,朝著里屋走去。 乔惠惠惊呼一声,双手却紧紧搂住了秦燁的脖子。 她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就在此时,伙计在外面喊: “乔老板,有大生意,您出来一下。” 乔惠惠只得和秦燁分开。 秦燁从后门走,他现在只有去找县令夫人泄泄火了。 第42章 跟踪探底,毒中藏计! 秦燁从冬袄坊后门出来,脸色带著几分未尽的燥热。 他刚拐过街角,目光就被前方两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是尹向东和孙玥容。 两人脸色都带著几分憔悴,正急匆匆地朝著县城最有名的“济世堂”走去。 秦燁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倒是赶得巧,这是急著找解毒的法子,真是要灭了他们小阳村吗?” 他心念一动,没有立刻跟上去。 而是绕到街边一个卖面具杂货的摊位前。 摊主见有客来,连忙招呼: “客官,要点什么?面具、假鬍子、假髮套,应有尽有!” “来一副最普通的假鬍子。” 秦燁扔给摊主几文钱,拿起一副灰褐色的假鬍子。 他隨手往下巴上一贴,又扯了扯身上的粗布衣衫。 瞬间就改头换面,看上去像个寻常的山野老汉。 整理妥当后,秦燁快步跟了上去。 看著尹向东和孙玥容已经走进了济世堂。 他放缓脚步,装作看病的病人,慢悠悠地踱了进去。 济世堂里人不算多。 正堂中央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正是號称“李神医”的坐堂大夫李时毕。 上次他在县令夫人的房间见过这神医。 尹向东正扶著孙玥容站在诊桌前,语气急切地说道: “李神医,您快给我和內子把把脉!我们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求您务必想想办法!” 秦燁不动声色地走到一旁的候诊长椅上坐下,竖起耳朵仔细听著。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神医,能不能破解他配的毒药。 李神医点了点头,先给尹向东搭了脉。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尹向东腕间停留了许久。 又换了另一只手,脸色越来越凝重。 片刻后,他又给孙玥容把了脉,神色越发复杂。 “怎么样,李神医?” 尹向东紧张地追问,手心都冒了汗。 孙玥容也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李神医鬆开手,摇了摇头,长嘆一声: “哎,公子夫人,恕在下直言,此毒甚是怪异!” “脉象看似平稳,却隱隱有一股阴寒之气潜伏,既查不出毒素根源,也辨不清毒性品类,在下一时之间,实在难以找到解毒良方啊!” “什么?!” 尹向东脸色骤变,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可能!李神医,您可是咱们县城最好的大夫,连您都解不了?”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孙玥容也脸色惨白,身子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 她好不容易才从秦燁手里逃出来,难道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李神医见状,又沉吟片刻,说道: “尹公子莫慌,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此毒阴寒,或许可以用放血排毒之法试试,或许能逼出些许毒素,缓解病情。” “这样,尹公子你先跟我到內室,我先为你施针放血,看看效果如何。” “好!好!多谢李神医!” 尹向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 他转头对孙玥容说道: “夫人,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先去试试。” 孙玥容麻木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尹向东跟著李神医走进了內室。 堂屋里只剩下孙玥容和几个候诊的病人。 秦燁起身朝著孙玥容走了过去。 他脚步很轻,孙玥容正沉浸在绝望中,竟没察觉到。 直到秦燁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猛地回过神,惊呼一声: “谁?!” “是我。” 秦燁压低声音,伸手扯掉了脸上的假鬍子。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孙玥容瞳孔骤缩,再次惊呼: “秦猎户,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燁一把抓住手腕。 “小声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秦燁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人,拉著孙玥容就往济世堂后院的方向走。 后院是医馆晾晒草药和存放杂物的地方。 有一间閒置的暗室,平时很少有人去。 孙玥容被他拉著,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悸动。 直到被秦燁推进暗室,她才挣脱开他的手,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 “你……你想干什么?” 秦燁反手关上暗室的门。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他看著孙玥容惊慌失措的模样,轻笑一声: “干什么?自然是来救你的。” “救我?” 孙玥容愣住了,隨即皱起眉头。 “你给我们下的毒,现在又说救我?秦猎户,你把我害惨了!” “我怎么捨得害你?” 秦燁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孙玥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玥容,你不用解毒。那天早上离开盐矿前,你喝了那碗小米粥后,我又给你递了一小碗水,你还记得吗?” 孙玥容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点了点头: “记得……可那碗水……” “那碗水里,就有我放的解药。” 秦燁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碗解药,能让你体內的毒素在半月后彻底消散,不留任何后遗症。” “所以,你不要乱吃解药。” “什么?!” 孙玥容彻底惊呆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燁竟然早就对她手下留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玥容轻声问道,眼神复杂地看著秦燁。 她和秦燁之间,有掳掠之恨,有曖昧纠葛,她实在看不懂这个男人。 秦燁看著她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几分温柔: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睡了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闭嘴!” 孙玥容轻喝,心里的委屈、绝望和感激瞬间交织在一起。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秦燁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秦燁也愣住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他本是想找县令夫人泄泄火,没想到半路遇到了知州大人的儿媳,帮他解了这燃眉之急。 他反手將孙玥容紧紧搂在怀里。 回应著她的吻。 暗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急促。 秦燁要孙玥容双手按到墙上,撅起臀部。 他將她的裙摆撩上。 在她身上泄了火。 孙玥容脸颊泛红,连忙推开他。 她转过身去,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裙。 秦燁目光灼热,看著她说: “记住,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尹向东。” “半月后,你体內的毒素就没有了。” “但你每月照样来小阳村一次,我会满足你。” 说完,他打开暗室的门,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率先悄悄溜了出去。 秦燁重新贴上假鬍子,混在人群中离开了济世堂。 而此时,內室里的尹向东正被李神医用银针扎得浑身是孔,疼得齜牙咧嘴。 李神医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 在尹向东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小口,黑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怎么样,李神医?有效果吗?” 尹向东疼得满头大汗,急切地问道。 李神医摇了摇头: “暂时还看不出来,只能先排出些许毒素。后续还需要持续施针放血,再配合我开的草药调理,能不能彻底解毒,还要看天意。” 尹向东闻言,心里凉了半截,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李神医摆布。 他哪里知道,秦燁早就给孙玥容喝了解药。 刚才还在她的身上泄了火。 只有他自己,还在为这莫须有的毒药受尽折磨。 与此同时,王二柱来到了邻村的高岩村,在村口大声吆喝: “乡亲们!小阳村盐矿招人了!管吃管住,一天三十文工钱,多劳多得!想赚钱的,都跟我走啊!” 村民们听到吆喝声,纷纷围了过来。 一天三十文工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比种地强多了。 大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动了心。 “二柱,你说的是真的?一天真的有三十文?” 一个中年汉子问道。 “当然是真的!” 王二柱拍著胸脯说道。 “我王二柱什么时候说过谎话?秦燁兄弟可是个大好人,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 “好!我去!”中年汉子率先说道。 “我也去!” “还有我!” 一时间,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王二柱见状,心中大喜,连忙登记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就招募了五十多个壮力。 他要村民们回家自带锄头和木桶来,然后隨他去北坳盐矿干活。 第43章 返程惊变,夫妻反目! 尹向东和孙玥容走出济世堂。 “都怪那猎户!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尹向东咬牙切齿,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此仇不报,我尹向东誓不为人!” 孙玥容默不作声,只是低著头快步往前走。 秦燁在暗室里的喘息声、两人肌肤相贴的触感,还有裙摆上未乾的污物,都在时刻提醒著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心里又羞又乱。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悸动。 两人急匆匆赶回县城驛站。 尹鸿志早已在大堂等候,身边站著一脸凝重的周烈。 看到儿子儿媳回来,尹鸿志立刻起身,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李神医可有解毒之法?” 尹向东一见到尹鸿志,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著哭腔喊道: “爹!我们完了!李神医说那毒太过怪异,他查不出根源,也找不到解毒良方,只能用放血的法子试试,能不能管用还不一定!” “什么?连李神医都解不了?” 尹鸿志脸色骤变,身子晃了晃,差点站稳不住。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又看向孙玥容: “玥容,你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孙玥容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是……我们还跑了几家医馆,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都说这毒从未见过。” 尹鸿志重重地嘆了口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甘。 他本以为凭藉县城的大夫,总能找到解毒的办法,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秦燁这一手,实在是太狠了! 周烈在一旁急道: “大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要受制於秦燁那个山野匹夫?” 尹鸿志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受制於人?绝不可能!县城的大夫不行,不代表州府的太医也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对尹向东和孙玥容说道: “向东,玥容,你们即刻收拾东西,隨我回泉州!” “州府里的太医都是御医出身,医术高明,定有解毒良方!只要解了毒,到时候我亲自带大军踏平小阳村,將秦燁碎尸万段!” “回泉州?” 尹向东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 “好!爹,我们现在就走!” 孙玥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留下来。 可看著尹鸿志和尹向东坚定的眼神。 她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点了点头。 驛站的伙计手脚麻利。 不到半个时辰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了两驾宽敞的官家马车。 尹鸿志坐上第一驾马车。 周烈立刻召集二十个精锐侍卫,让他们骑马在马车两侧隨行护送。 尹向东则和孙玥容共乘第二驾马车。 马车在侍卫的护卫下,朝著泉州的方向驶去。 驶出县城,车厢里一片死寂。 尹向东靠在车厢壁上,脸色依旧苍白,胳膊上的伤口隱隱作痛,让他越发烦躁。 他转头看向对面坐著的孙玥容。 发现她一直低著头,眼神躲闪,不敢与自己对视。 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尹向东的心头,他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夫人,你是不是捨不得那秦猎户?” 孙玥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里满是慌乱: “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捨不得他!” “胡话?” 尹向东冷笑一声,眼神变得越发阴冷。 “昨天在盐矿的岩洞里,那秦燁对你施暴,你为何半推半就?为何不拼命反抗,保住自己的清白?”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孙玥容的痛处。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的: “尹向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 尹向东猛地站起身,逼近孙玥容,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將她吞噬。 “你是不是被那秦燁伺候得舒坦了,此刻捨不得离开?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 “你混蛋!” 孙玥容被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站起身,对著尹向东怒吼道。 “尹向东,你这个废物!自己的夫人被人施暴你,你却像条狗一样不敢跟人拼命!” “现在事情过去了,你不仅不来安慰我,反而在这里恶语相向,质问我是不是在享受?你还是不是人?”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彻底爆发出来。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多心虚。 就在一个时辰前,秦燁还在济世堂的暗室里,在她身上肆意发泄。 她的裙摆上,还残留著那人的污物。 只是被她用手绢擦乾了一些。 尹向东被孙玥容骂得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他確实是个废物,在秦燁面前,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侮辱。 这种无力感和耻辱感,让他越发疯狂。 “我是废物?” 尹向东眼神狰狞,一把抓住孙玥容的手腕,用力捏紧。 “若不是你没用力,守不住自己的清白,我会被人这样羞辱吗?” “孙玥容,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尹向东看错你了!” “哼!” 孙玥容冷笑,用力甩手尹向东的手。 因为两人真打赶来,尹向东这个知州公子不是她的对手。 “尹向东!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爹是知州,我早就不跟你过了!你除了仗著你爹的权势,你还有什么本事?” 尹向东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车厢壁上。 孙玥容眼神冰冷地看著尹向东。 隨后,她猛地转过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马车驶往泉州的軲轆声。 另一边. 王二柱带著招募来的五十七个壮力,朝著小阳村的盐矿赶去。 一路上,村民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盐矿的工作,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二柱,你说这盐矿的活儿累不累啊?” 一个年轻汉子问道。 “累肯定是有点累,但一天三十文工钱呢!累点也值啊!” 王二柱笑著说道。 “而且秦燁兄弟说了,多劳多得,只要肯下力气,赚的钱肯定少不了!” “那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干,多赚点钱,回村盖新房,娶媳妇!” 年轻汉子兴奋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大家都说要多赚钱,回村盖新房,娶媳妇! 第44章 暗约县令夫人,交易达成! 秦燁在县城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需要採购的物资。 他刚走到县衙附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日里並不算森严的县衙。 此刻竟站满了手持长刀的衙役,个个神色肃穆,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县衙大门紧闭,门口还立著一块木牌,上面写著: “县令有令,非公务人员不得入內,违者重罚”。 秦燁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看来是县令赵文轩已经起了疑心,加强了县衙的戒备。 他本是想趁著这个机会,进县衙给柳清顏治病。 现在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秦燁没有贸然上前。 而是绕到县衙侧门附近的一个拐角处,找了个隱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他知道,柳清顏身边的丫鬟素素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来採买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只要等素素出来,就能把消息传进去。 果然,没过多久,县衙侧门就打开了。 素素提著一个小篮子,快步走了出来。 秦燁见状,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一个人少的巷口,快步上前,一把將素素拉到了巷子里。 “啊!” 素素惊呼一声。 她刚想喊人,看到是秦燁,顿时闭上了嘴,脸上满是惊慌: “秦……秦猎户?你怎么在这里?” “素素,我找你有事。” 秦燁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地说道。 “县衙现在戒备森严,我进不去给你家夫人治病了。你赶紧回府,给你家夫人传个口信。” 素素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你说,我一定传到。”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跟夫人说,我在城西河边等她。” 秦燁眼神严肃地说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她说,让她务必过来一趟。” “我会一直等到天黑,她要是不来,我就走了,到时候,她的病能不能好,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素素脸色一变。 她知道自家夫人有多看重这件事,连忙说道: “好!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夫人!” 说完,提著篮子,急匆匆地往县衙跑去。 秦燁看著素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朝著城西河边走去。 城西河边平日里人跡罕至,树木繁茂,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他在一棵大树下坐下。 耐心等待柳清顏的到来。 太阳渐渐西斜,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秦燁看已是黄昏了,正想著柳清顏不会来了,就听到远处传来了马车行驶的軲轆声。 他立刻站起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缓缓朝著河边驶来。 马车停下后,车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柳清顏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秦燁快步迎了上去。 他一把拉住柳清顏的手腕,將她带到了大树后面。 柳清顏被他拉得一个踉蹌,站稳后,看著秦燁,脸上满是急切: “秦猎户,真的是你,你有什么话?快说。” 秦燁鬆开她的手,语气凝重地说道。 “你家夫君赵文轩已经起疑心了,县衙现在戒备森严,我根本进不去。” “以后,我不能再进去给你治病了,更没办法让你怀上孩子。” “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了。” “今天,我就单纯的想跟你说声再见,我们各自安好。” 说完,秦燁假装转身就要走。 柳清顏脸色骤变,心中一慌。 她连忙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带著几分哭腔: “秦猎户,你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才看到希望,你不能就这么丟下我!” 她紧紧地抱著秦燁,生怕他真的转身离开: “你不能进县令府,我们可以去驛站开房啊!只要能让我怀上孩子,不管去哪里都可以!我不怕冒险!” 秦燁心中得意地笑了,脸上却依旧带著为难的神色。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柳清顏泛红的眼眶,摇了摇头: “不行,驛站人多眼杂,太冒险了。” “万一被赵文轩发现,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柳清顏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就註定一辈子怀不上孩子了吗?” “秦猎户,你再想想办法,只要你能让我怀上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看到柳清顏彻底慌了神,秦燁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了。” 秦燁语气平淡地说道。 “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就算是拼出命去,也要让你怀上孩子。” 柳清顏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问道: “什么忙?你说!我肯定帮你!” “很简单,帮我收集罪证。” 秦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要前县令周鹏和知州大人尹鸿志同流合污的罪证。” “不管是贪赃枉法的记录,还是欺压百姓的证据,只要是能扳倒他们的,都可以。” 柳清顏愣住了,她没想到秦燁要她做的,竟然是这件事。 前县令周鹏和尹鸿志同流合污,她也略有耳闻。 但收集他们的罪证,无疑是在跟整个州府作对。 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柳清顏犹豫,秦燁冷哼一声: “怎么?不敢?既然不敢,那就算了,我们各自安好。” “別走!” 柳清顏连忙拉住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帮你!不就是收集尹大人的罪证吗?我答应你!” 秦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爽快!我们就这么约定了,你每收集到一件有用的罪证,我就陪你一晚,直到让你怀上孩子为止。” “嗯!” 柳清顏用力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 “好了,这里不宜久留,你赶紧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秦燁催促道,“收集罪证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有消息了,就让素素派人到小阳村通知我。” “好。” 柳清顏点了点头。 她深深地看了秦燁一眼,才转身朝著马车走去。 刚走出几步,她又跑著扑回来抱住秦燁,不由分说地在他嘴唇上一阵疯吻。 第45章 计划围猎熊瞎子! 夜幕降临。 秦燁驾著马车驶进盐矿山谷,谷內已是火把通明。 他远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饭香,夹杂著眾人的说笑声,热闹非凡。 “秦燁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王二柱看到马车,快步迎了上来。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不光从高岩村带了五十七名壮力,顺路去跳崖村吆喝了一声,又带了四十四名兄弟过来!” “这下咱们盐矿就有两百多人了!” 秦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错啊二柱,辛苦了!” 他朝著竹楼前望去。 只见那一百多名精壮汉子围坐在篝火旁。 他们手里捧著粗瓷碗,大口吃著米饭,啃著烤肉,气氛热烈。 孟斐然也向他走了过来。 她身上带著些许烟火气,浅笑著说道: “夫君,你回来了。” “我让厨房燉了大锅肉,又烤了一些,给新来的兄弟们接风洗尘。” 秦燁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娘子。” 他目光扫过人群,跳崖村和高岩村的汉子们大多身材魁梧,眼神朴实。 一看就是能干活的好手。 “跳崖村跟咱们小阳村山连山,北坳岭南边是咱们的地界,北边就是跳崖村的。” 王二柱在一旁解释道。 “之前那只伤人的熊瞎子,就经常在两村交界处出没,两边的人都受够了它的祸害!” 秦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只熊瞎子,他早有除掉的心思。 毕竟他哥哥两年前就是被这只野兽伤过,这笔帐,他迟早要清算。 “来,秦燁兄弟,快坐下吃饭!” 王二柱拉著秦燁,在篝火旁找了个空位坐下。 递给他一碗热乎的肉汤和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野猪肉。 秦燁刚坐下,就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侧身一看,只见身边坐著两个格外高大的年轻人。 目测身高足有一米九,比周围的人高出半个头。 年纪看上去和他相仿,浑身肌肉虬结,胳膊比常人的大腿还粗,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 一看就常年在山里奔波。 这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显然是双胞胎。 他们吃著烤肉,直勾勾地看著秦燁,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和敬佩。 “你们俩是跳崖村来的?” 秦燁主动开口问道。 两人连忙点头,左边的率先开口: “回秦猎户的话,我们是跳崖村的,我叫肖勇,这是我弟弟肖猛。” “我们兄弟俩跟你一样,都是猎户出身,常年在山里打猎。” “你们两也是猎户?”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难怪看著一身腱子肉,长得跟豹子似的。” 肖猛性格相对內敛一些,接过话头说道: “秦猎户过奖了。” “我们家里有个长年臥病在床的老爹,他是个老猎户。” 提到老爹,两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愁容。 “你们老爹长年臥病?”秦燁问道。 “是啊。” 肖勇嘆了口气,“三年前,老爹在北坳岭打猎时,遇到了那只熊瞎子,被它一爪子拍下山崖,断了一条腿,还受了严重的內伤,至今都下不了床。” “幸好我们家里还有个姐姐肖梨,一直在家里照顾老爹。” 秦燁闻言,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沉声道: “实不相瞒,我哥哥两年前,也是被那只熊瞎子伤过。” “这只猛兽,害了不少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肖勇和肖猛闻言,顿时激动起来: “秦猎户,你也跟这熊瞎子有仇?” “当然。” 秦燁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正打算找机会除掉它。既然你们兄弟俩也是猎户,不如我们明天一起上山,把这只熊瞎子给围猎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好哇!” 肖勇和肖猛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 兄弟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我们兄弟俩早就想报仇了,只是那熊瞎子太过凶猛,重达四百多斤,是这一带山林的猛兽之王,我们一直不敢靠近它。” “现在有秦猎户一起围猎,一定能成功!” 两人早就听说过秦燁的大名,知道他是小阳村最厉害的猎户。 胆识过人,身手不凡。 兄弟两人能和他一起围猎熊瞎子,成功的机率很大。 秦燁见状,心中大喜。 他放下碗筷,压低声音说道: “那熊瞎子凶猛异常,皮糙肉厚,普通的弓箭和刀具很难伤到它的要害。” “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 肖勇和肖猛连忙凑了过来,认真听著。 “那只熊瞎子平时喜欢待在北坳岭的一个山洞里,洞口有很多乱石,易守难攻。” 秦糨说道,“我们可以先在洞口附近设置陷阱,用粗壮的木头和藤蔓做成绊索和落石机关。” 肖猛点头补充道: “我和哥哥可以从正面引诱熊瞎子出来,秦猎户你在侧面埋伏,用最锋利的猎刀攻击它的眼睛和喉咙,这些地方是它的弱点。” 秦燁点了点头,赞同道: “你这个方案可行。” “我这里有几支特製的破甲箭,箭头是用精铁打造的,锋利无比,应该能穿透它的皮毛。我们各自准备好弓箭和猎刀,天一亮就出发。” 三人一拍即合。 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他们详细敲定了围猎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陷阱的设置位置、引诱的路线、攻击的时机,確保万无一失。 这时,秦燁转头对孟斐然说道: “娘子,明天我要和肖勇、肖猛上山围猎熊瞎子,送精盐去县城冬袄坊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共五百斤,你安排几个可靠的兄弟跟著,路上注意安全。” 孟斐然点了点头,说: “夫君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当。” “你们上山也要小心,那熊瞎子太过凶猛,切记不要硬拼。” “放心吧,我们有把握。” 秦燁笑了笑,又叮嘱王二柱。 “盐矿这边的开採工作,你多盯著点,让新来的兄弟们先熟悉一下流程,不要急於求成,安全第一。” “没问题,秦燁兄弟!你就安心去打猎,这里交给我!” 王二柱拍著胸脯保证道。 眾人吃喝到深夜,篝火渐渐熄灭。 新来的工友们也都吃饱喝足,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王二柱带著他们去岩洞休息。 岩洞里已经铺好了厚厚的茅草和稻草,虽然简陋,但足够暖和。 “兄弟们,先委屈你们睡岩洞一段时间。” 王二柱说道,“等我们赚到钱了,就给大家盖几木屋,让大家住得舒服点!” “没问题!” 邻村汉子们纷纷应道。 能有份高薪的活计,有热饭吃,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住得简陋。 秦燁和肖勇、肖猛再核对了一遍围猎方案。 確认没有遗漏后,他便让兄弟俩去隔壁岩洞休息。 而他走上竹楼二楼的房间。 孟斐然正坐在床边整理床铺,见他进来,连忙起身: “夫君,围猎方案安排妥了?” 秦燁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些许疲惫: “都安排妥当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今晚得养足精神。” 他径直走到大竹床边,脱掉外衣就躺下去。 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46章 围猎凶兽,意外结缘! 翌日,天刚蒙蒙亮。 盐矿山谷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厨房里,孟斐然早已煮好了热腾腾的早饭,小米粥配著咸菜和烤饼。 她上二楼轻唤秦燁: “夫君,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 “肖勇兄弟俩已经在楼下等你,你们吃完好早点上山围猎。” 秦燁应声起身,快速洗漱完毕下楼。 三人在桌边坐下。 孟斐然將碗筷分別递到他们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 “快趁热吃,山上凶险,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秦燁、肖勇和肖猛齐声应下。 三人吃完早饭,各自背起装有破甲箭的弓箭,挎上锋利的猎刀,快步走出竹楼。 “秦猎户,我们以出发!” 肖勇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兴奋和紧张。 “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燁大喊一声,三人朝著北坳岭的方向快步走去。 山路崎嶇,晨露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但三人都毫不在意,脚步飞快。 半个时辰后。 抵达了两村交界处的山林。 按照事先敲定的方案,三人先潜伏到熊瞎子棲息的山洞附近。 洞口周围乱石嶙峋,杂草丛生。 隱约能闻到一股腥臊味,显然凶兽就藏在里面。 “肖猛,你去布置绳套和绊索,记住,一定要藏得隱蔽些,別被熊瞎子发现。” 秦燁压低声音吩咐道。 “好!” 肖猛应声,立刻转身钻进旁边的密林。 他拿出准备好的粗壮藤蔓和麻绳,在洞口不远处的必经之路上快速布置起来。 他手法嫻熟,很快就设下了三道绳套。 又用藤蔓將几根粗壮的木桩捆成简易的木桩罩。 只要熊瞎子踩中机关,木桩罩就会立刻落下。 肖猛布置妥当后,朝秦燁和肖勇比了个手势。 秦燁立刻闪身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搭弓搭箭,箭头对准洞口方向,严阵以待。 “该我了!” 肖勇深吸一口气,捡起一块石头,朝著山洞里扔了进去。 “砰”的一声闷响。 打破了山洞的寂静。 很快,山洞里顿时传来一阵沉闷的咆哮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紧接著,大地微微震动,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熊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这只熊瞎子果然有四百斤左右。 浑身黑毛油光鋥亮,爪子锋利如刀,眼神凶狠,嘴里流著涎水,一看就极具攻击性。 “孽畜,看招!” 肖勇大喝一声,故意在熊瞎子面前晃了晃,吸引它的注意力。 熊瞎子看到肖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怒吼一声,朝著他猛衝过来。 肖勇早有准备。 他急转身就往肖猛布置陷阱的方向跑,脚步飞快。 熊瞎子紧隨其后,速度丝毫不慢。 巨大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眼看就要追上肖勇。 熊瞎子突然脚下一绊。 “哗啦”一声,三道绳套瞬间收紧,死死地缠住了它的四条腿。 熊瞎子重心不稳,踉蹌著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就是现在!” 秦燁大喝一声,从岩石后面闪身而出,手中的弓箭早已蓄势待发。 他眼神锐利如鹰,瞄准熊瞎子的头部,毫不犹豫地鬆开了弓弦。 “咻!” 破甲箭带著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射中了熊瞎子的左眼。 熊瞎子吃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疯狂地挣扎起来。 粗壮的藤蔓被它扯得咯吱作响,眼看就要挣脱。 秦燁毫不迟疑,再次搭箭。 “咻!” 第二箭精准地射中了熊瞎子的右眼。 熊瞎子双眼失明,彻底陷入了疯狂,挣扎得更加剧烈,绳套渐渐鬆动。 “不好,它要挣脱了!” 肖猛惊呼一声,就要衝上去帮忙。 “別过来!”秦燁大喝。 “咻!” 第三箭已经射出,这一箭直奔熊瞎子的喉咙。 破甲箭穿透力极强,瞬间穿透了熊瞎子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熊瞎子的挣扎动作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庞大的身躯晃了晃。 最终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成功了!” 肖勇兴奋地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刚鬆了口气的肖勇,却没注意到熊瞎子最后抽搐时甩动的熊掌。 “砰”的一声。 肖勇被熊掌狠狠顶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哥!” 肖猛脸色骤变,连忙衝到肖勇身边,“哥,你怎么样?” 秦燁也快步跑了过来。 只见肖勇的手臂和腿都被顶得变形,伤口处鲜血直流,脸色苍白如纸。 显然伤得不轻。 “別慌,我来看看!” 秦燁沉声说道,立刻蹲下身,检查肖勇的伤势。 “骨头没断,只是脱臼和皮肉伤,万幸!” 秦燁鬆了口气,“这里离跳崖村近,我们先把他送回家,我来治他。” 肖猛点了点头,背起肖勇。 他快步朝著跳崖村的方向跑去。 秦燁在路边找到了几种止血消炎的草药,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后,三人抵达了肖家。 这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院子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肖猛背著肖勇走进屋里,大声喊道: “爹!姐!我们回来了!哥打猎受伤了!”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 一个腿脚不便的中年汉子努力地在床上坐起来。 是肖勇和肖猛的老爹肖英。 站在床边,是一个身著粗布衣裙的年轻女子。 她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肌肤白皙,眼神灵动,带著几分嫵媚。 是兄弟俩的姐姐肖梨。 “勇儿!你这是怎么了?” 肖老爹看到肖勇浑身是血的模样,脸色骤变。 肖梨也嚇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帮忙,將肖勇扶到屋里的另一张木床上: “肖勇,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姐,別担心,秦猎户说他能治。” 肖勇虚弱地说道。 秦燁將捣烂的草药递了过来: “先把草药敷在伤口上,能止血消炎。” 肖梨连忙接过草药,小心翼翼地敷在肖勇的伤口上,动作轻柔。 秦燁靠过来,握住肖勇的手臂,用力一推。 只听“咔嚓”一声,脱臼的手臂被復位了。 肖勇疼得齜牙咧嘴,却强忍著没喊出声。 秦燁又用同样的方法,將肖勇脱臼的腿也復位。 然后他拿出布条,仔细地將伤口包扎好。 “好了,接下来好好休养,按时换药,三天后就能下床走动了。” 秦燁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说道。 肖老爹闻言,鬆了口气,对著秦燁连连道谢: “多谢秦猎户了!” 秦燁摇了摇头: “不用客气,我们是一起围猎的兄弟。”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肖梨身上,只见她脸颊微红,眼神清澈。 这灵动嫵媚的模样,让秦燁心中微微一动。 肖梨似乎也察觉到了秦燁的目光,连忙低下头,脸颊一下子红了。 这时,秦燁注意到肖老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內伤不轻。 他走上前,说道: “肖老爹,我给你把把脉吧,或许我能治好你的內伤。” 肖老爹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多谢秦猎户的好意,只是我的內伤已经三年了,看过不少大夫,都束手无策,就不麻烦你了。” “爹,让秦猎户试试吧!秦猎户很厉害的。” 肖猛在一旁说道。 肖梨也点了点头,跟著说: “爹,就让他试试吧,说不定真的能治好。” 肖老爹犹豫了片刻,最终在床上伸出了手腕。 秦燁握住他的手腕,仔细地把起脉来。 片刻后,秦燁鬆开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肖老爹,你的內伤是淤血堵塞经脉所致,虽然时间久了,但並非无法可治。” “我有一个祖传的药方,再配合针灸,不出一个月,就能让你下床自理。” “什么?!” 肖老爹、肖勇和肖猛都惊呆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肖梨更是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秦猎户,如果你真能治好我爹的病,我们姐弟三人一定好好报答你!” 秦燁笑了笑: “报答等治好再说吧。” “我先把药方写出来,明天让肖猛跟我去县城抓药。” “好!” 肖老爹激动得浑身颤抖。 三年来,他终於看到了下床自理的希望。 肖猛也兴奋不已,他感慨地说: “秦猎户这么能干,如果他是我和肖勇的姐夫就好了。” 肖梨听罢,俏脸更红了! 秦燁装著没听到,他叮嘱肖老爹几句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 他要去通知盐矿上的工友们来將他们三人刚才打死的熊瞎子抬下山。 肖梨送他到门口,眼神温柔地说道: “秦猎户,你路上小心。” “好。” 秦燁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肖梨一眼。 这跳崖村的姑娘,长得可真水灵。 如何能娶她不妻,肖勇和肖猛以后就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了。 自己带领他们兄弟两人,定能在这乱世打出一片江山。 想到这,秦燁才转身地朝著盐矿的方向疾步走去。 第47章 分利收心,盐矿大兴! 秦燁快步跑回盐矿。 看到大家都在劳作。 吆喝声、工具碰撞声此起彼伏,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秦燁兄弟,你回来了!围猎成功了吗?” 王二柱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成功了,四百多斤的熊瞎子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秦燁语气平淡,“你立刻带十几个力气大的兄弟,跟我去北坳岭,把熊瞎子抬回来。熊胆、熊掌、熊皮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好嘞!” 王二柱大喜过望。 他连忙转身吆喝了八个精壮汉子,跟著秦燁朝著北坳岭赶去。 路上,秦燁简单说了说围猎的经过。 当说到肖勇受伤时,王二柱连忙问道: “肖勇兄弟没事吧?” “放心,只是脱臼和皮肉伤,我已经给他治好了,休养几天就能好。” 秦燁说道。 眾人很快就抵达了围猎地点,那只庞大的熊瞎子躺在地上,早已没了动静。 八个汉子合力,將熊瞎子抬了起来,朝著盐矿走去。 半个时辰后。 回到盐矿,熊瞎子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工友的目光。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惊嘆不已。 “我的天,这熊瞎子也太大了!秦燁兄弟果然厉害!” “有秦燁兄弟在,咱们以后在山里干活也不用怕猛兽了!” 听著工友们的夸讚,秦燁微微一笑,高声说道: “这只熊瞎子是我和肖勇、肖猛兄弟俩一起围猎的。” “熊胆和熊掌我拿去买换银子,熊皮给肖勇兄弟养伤用,剩下的熊肉,今晚煮一半,让大家都吃个饱!” “好!谢谢秦燁兄弟!” 工友们顿时欢呼起来,看向秦燁的眼神更加敬佩。 秦燁此举,无疑是在收揽人心,让新来的工友们更加归属感。 秦燁安排人处理熊瞎子,自己则走到竹楼旁。 这时,他看到孟斐然带著几个兄弟,驾著马车回来了。 马车上的精盐已经送完。 孟斐然的脸上带著些许疲惫,却难掩兴奋。 “夫君,我回来了!” 孟斐然看到秦燁,快步走了过来。 “五百斤精盐已经顺利送到冬袄坊,乔老板很满意,当场就给了上次的一百两银子,还说她专门开了个精盐店,以后要长期跟我们合作,每次要一千斤精盐。” “好!”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乔老板倒是爽快。” “有了长期订单,我们盐矿的生產就更有保障了。辛苦你了娘子。” “不辛苦。” 孟斐然浅笑著摇了摇头,看到周围围满了人,还有地上的熊瞎子,好奇地问道。 “围猎成了?” “嗯,就是肖勇兄弟受了点伤,我已经送他回家休养了。” 秦燁简单说了一句,又叮嘱道。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让厨房多煮点熊肉,给大家改善伙食。” “好,我知道了。” 孟斐然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秦燁又走到盐矿开採现场,查看了一下进度。 新来的工友们已经熟悉了流程,在老工友的带领下,开採效率很高。 王二柱正在一旁指挥,看到秦燁过来,连忙上前匯报: “秦燁兄弟,按照这个进度,我们每天能开採上千斤粗盐,提炼出三百多斤精盐不成问题。” “很好。” 秦燁点了点头,“你再安排几个人,把提炼好的精盐好好储存起来,注意防潮。” “另外,再搭建几个简易的棚子,让工友们住得舒服点。”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王二柱拍著胸脯保证道。 中午时分,肖猛匆匆赶到了盐矿。 他看到秦燁,连忙上前说道: “秦猎户,我哥好多了,让我来跟你去县城抓药。” “好,我们一起去县城一趟,顺便把熊胆和熊掌卖掉。” 秦燁点了点头,转身对王二柱交代了几句。 他便和肖猛一起,驾著一辆马车出发了。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肖猛感激地说道: “秦猎户,多谢你救了我哥,还愿意治我爹的病。” “以后你有用得到我们兄弟俩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们一定万死不辞!” “不用客气,我们是兄弟。” 秦燁笑了笑,“等你爹的病好了,你们兄弟俩就安心在盐矿干活,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肖猛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燁不仅身手不凡,还心地善良,跟著这样的人,肯定有前途。 半个时辰后。 马车抵达了县城。 秦燁先带著肖猛去了药铺,按照自己写的药方抓了药。 又仔细叮嘱了用药的方法。 然后,他带著熊胆和熊掌,去了县城最大的药铺“济世堂”。 李神医看到秦燁,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说道: “秦猎户,好久不见。” 他对秦燁的医术和手段,还是很佩服的。 “李神医。” 秦燁点了点头,拿出熊胆和熊掌。 “我这里有新鲜的熊胆和熊掌,不知道李神医要不要?” 李神医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查看。 发现熊胆饱满,熊掌厚实,都是上等的药材。 他连忙说道: “要!当然要!秦猎户,你开个价吧。” “熊胆五百两,熊掌三百两,一共八百两银子。” 秦燁直接开口。 李神医犹豫了一下,虽然价格不低,但熊胆和熊掌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他很快就答应了: “好!就按你说的价!” 秦燁收了银票,和肖猛一起离开了济世堂。 肖猛拿著药材,心中激动不已。 有了这些药,他爹的病就有救了。 两人又在县城买了一些日用品和盐矿需要的工具,才驾著马车返回盐矿。 路上,肖猛忍不住问道: “秦猎户,你这么厉害,有没有成家啊?” 秦燁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肖猛的意思,故意说道: “怎么,你有合適的姑娘介绍给我?” 肖猛脸一红,挠了挠头说道: “我觉得我姐就挺好的,她温柔善良,还会照顾人。” 秦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你姐確实不错,我第一眼就看中,但是我已经有三个娘子了。” 肖猛一听,先是心头一喜。 秦燁看中自家姐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可转念一想,秦燁已经有三个娘子了。 他顿时又犯了难。 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心里在打鼓: 秦猎户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姐姐要是能跟著他,肯定不会受委屈。 可三个娘子…… 姐姐嫁过去,会不会受欺负? 而且,自家就姐弟三人,老爹还臥病在床,要是姐姐嫁过去能得到秦猎户照拂,家里的困境就能彻底改善。 可这多娘子的事,他姐姐能接受吗? 第48章 从不会爭风吃醋! 秦燁把肖猛的纠结全都看在眼里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放缓语气说道: “肖猛,你也不用急著纠结。” “如果你姐愿意嫁给我,以后你爹就是我爹。” “你们兄弟俩把老爹接下山,我在盐矿给你们盖三间竹楼,这样也方便我给他老人家治病。” “还有,我那三个娘子通情达理,从不会爭风吃醋。” “而且我秦燁向来说一不二,只要娶了你姐,定然会待她如珍宝,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不过这事不急,你得先去问问你姐愿不愿意,毕竟我已经有三个娘子了。” 顿了顿,秦燁又补充道: “不管你姐愿不愿意,你爹的病,我会尽全力医治。” “等他痊癒后,你们兄弟俩在盐矿干活,我也会给你们最优厚的待遇。”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肖猛听秦燁这么一说,心里的纠结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秦燁: “秦猎户,我信你!回头我就跟我姐和我爹说说这事!只要我姐愿意,我们全家都乐意!” 秦燁笑著点了点头: “好,这事不急,等你爹的病情稳定些再说也不迟。” 马车继续前行,肖猛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话也多了起来,一个劲地跟秦燁说著自家姐姐的好,从洗衣做饭到照顾老爹,无一不夸,生怕秦燁反悔似的。 秦燁耐心听著,偶尔应和几句。 他心中对肖梨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有这样一个贤惠的女子加入,家里能更和睦。 肖勇兄弟俩也能彻底成为自己的心腹。 这对自己以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回到盐矿时,已是傍晚时分。 厨房那边早已飘出了浓郁的熊肉香味。 工友们三三两两围在周围,翘首以盼,脸上满是期待。 孟斐然看到秦燁和肖猛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她接过肖猛手里的药材,关切地问道: “药抓回来了?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都很顺利。” 秦燁点了点头,又对肖猛说道: “你先带著药材回去照顾你爹和你哥,顺便把药煎了让你爹服下。” “还有,砍十斤熊肉带回去,晚上煮给你爹和你哥你姐吃。” “好嘞!谢谢秦猎户!” 肖猛连忙道谢。 很快,王二柱砍来十斤熊肉递给肖猛。 肖猛拿著熊肉和药材,快步朝著跳崖村的方向跑去。 天色暗了下来。 肖猛心里揣著事儿,脚步愈发轻快。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自家茅草屋的轮廓。 屋里还亮著一盏昏黄的油灯。 “姐,我回来了!” 肖猛推开房门,兴高采烈地说。 屋里,肖梨正坐在床边给肖勇擦脸。 她听到弟弟的声音,连忙起身迎了出来: “回来了?药抓著了吗?” 目光落在肖猛手里的熊肉上,又惊又喜,“这是……熊肉?” “药抓著了!” 肖猛把药材和熊肉递过去。 “这熊肉是秦猎户让我带回来的,十斤呢,今晚咱全家好好补补!” 肖勇靠在床头,看到弟弟回来,虚弱地笑了笑: “辛苦你了,猛子。” “不辛苦!” 肖猛摆了摆手,对肖梨说。 “姐,你进厨房先把药煎上,给爹服下。” “我来处理熊肉做饭,今晚我露一手!” 肖梨应了一声,拿著药材走进厨房。 她熟练地生火、洗药、加水,很快,药罐里就冒出了淡淡的药香。 肖猛进来把熊肉切成大块。 用清水冲洗乾净,架起大锅烧起水来。 厨房不大,两人並肩忙活,火光映在脸上。 气氛温馨又热闹。 肖猛看了看正在专注煎药的姐姐。 他清了清嗓子,终於把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姐,跟你说个事儿。” “嗯?什么事?” 肖梨头也没抬,手里还在轻轻搅拌著药罐里的药材。 “就是……今天跟秦猎户去县城的路上,我俩聊了会儿天。” 肖猛顿了顿,眼神紧张地看著姐姐。 “秦猎户说,他第一眼就看中你了!” “噗——” 肖梨手里的药勺掉进药罐里。 她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腾地红了起来。 连耳根都泛著粉色。 她眼神慌乱地看著肖猛,声音都有些发颤: “猛子,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是真的!” 肖猛急了,连忙说道,“秦猎户亲口跟我说的!” “不过……不过他说他已经有三个娘子了,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做他的第四个娘子。” 肖梨的脸更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心里瞬间乱成了一团麻。 秦燁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 那个男人身手不凡、沉稳可靠,白天还救了哥哥、愿意治爹爹的病。 確实是个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可他已经有三个娘子了…… 自己要是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吗? 看到姐姐脸红纠结的模样,肖猛连忙补充道: “姐,你先別著急纠结!” “秦猎户还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她,以后咱爹就是他爹!” “他还答应在盐矿给咱家盖三间竹楼,把爹接下山住,这样也方便他给爹治病!” 这话像一颗石子,在肖梨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真……真的?他愿意接爹下山,还盖竹楼?” “千真万確!秦猎户向来说一不二,他肯定不会骗我们的!” 肖猛用力点头。 “而且他还说,他那三个娘子都通情达理,从不会爭风吃醋,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就算你不愿意嫁给他,他也会尽全力治爹的病,以后我和哥在盐矿干活,还给最优厚的待遇!” 肖梨沉默了,脸颊依旧緋红,心里的纠结更甚。 一边是秦燁的可靠与丰厚的承诺,能彻底改变家里的困境,让爹爹得到更好的医治; 一边是“第四个娘子”的身份。 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咬著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厨房里的药香愈发浓郁,却压不住她心里的波澜。 肖猛看姐姐不说话,也不敢催,只是小声说道: “姐,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 “秦猎户也说了,不急,让你好好想想。” “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肖梨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杂乱压下去,转身继续搅拌药罐: “先把药煎好给爹服下吧,这事……容我再想想。” “好!” 肖猛鬆了口气,连忙低头继续处理熊肉。 厨房又恢復了寂静。 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药汁翻滚的咕嘟声。 可肖梨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半个时辰,药煎好了。 肖梨端著药碗,小心翼翼地走进里屋,给肖老爹餵药。 肖老爹喝下药,精神好了些许。 他看著女儿泛红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梨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肖梨心里一慌,连忙避开老爹的目光: “没……没什么,可能是厨房的火太大了。” 肖老爹眼神浑浊,却也看出了女儿的异样。 他没再多问,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知道自家女儿苦,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要是能有个好归宿,他也就放心了。 这时,肖猛已经把煮好的熊肉端上桌。 浓郁的肉香瀰漫开来,盖过了药味。 肖勇靠在床头,闻著香味,忍不住说道: “这熊肉真香,秦猎户真是个厚道人。” 肖猛咧嘴一笑: “那是!秦猎户不仅厚道,还对咱爹好!如果他是我们姐夫就好了!” 第49章 你要嫁给我的夫君? 肖猛的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肖勇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看向肖梨的眼神满是期待。 老爹也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肖梨的脸颊本就泛红,被弟弟这么直白地当著老爹的面说出,让她羞得低下了头。 “哥,爹,我跟你们说正事!” 肖猛见状,也不扭捏,把白天和秦燁的谈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从秦燁看中肖梨,到承诺盖三间竹楼、接老爹下山治病。 再到保证三个娘子通情达理、绝不委屈肖梨,一字不落。 “秦猎户真这么说?” 肖勇听得眼睛发亮,挣扎著坐直了些。 “姐,秦猎户是个靠谱的!身手好、心肠热,还愿意帮咱们家,跟著他绝对不会吃亏!” “而且他承诺盖竹楼、接爹下山,这样爹的病也能得到更好的医治,咱们家的日子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肖猛连忙附和: “是啊姐!秦猎户说了,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会治爹的病,给我和哥最优厚的待遇。” “但他是真心喜欢你,咱们要是能成一家人,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粮发愁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秦燁夸得天花乱坠,眼神里满是期盼。 肖梨被说得心跳更快。 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依旧一言不发。 这时,老爹轻轻咳嗽了一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肖梨,语气沙哑却温和: “梨儿,猛子说的都是真的?” 肖梨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 肖老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秦猎户是个好后生,这点爹承认。” “他愿意帮咱们家,是咱们的福气。” “但婚姻是你一辈子的大事,爹不能替你做决定。”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疼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梨儿,你怎么想?”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爹都支持你,別委屈了自己。” 肖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爹,大勇,猛子,我知道秦猎户是个值得託付的人,他的承诺也很诱人。” “但他已经有三个娘子了,我想亲自见见他,也见见他的娘子们,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和睦。等我见过之后,再做决定。” “好!姐,你想得周到!” 肖猛连忙点头,“我明天早上陪你一起去盐矿!” 肖勇也赞同道: “应该的!亲自见见才放心。” “秦猎户在就在盐矿主事,你明天去了就能见到他。” 肖英看著女儿,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我儿长大了,想得周全。去吧,爹相信你的眼光。” 心结解开,一家人的气氛重新变得轻鬆起来。 肖猛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熊肉,递给床上的老爹。 然后他扶肖勇从床上下来。 姐弟三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非常和睦。 当晚,肖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秦燁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沉稳、他的身手、他的承诺,都让她心动。 但“第四个娘子”的身份,还是让她有些犹豫。 她明天一定要去会会她们,再做最终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 太阳早早地升起。 阳光洒在山岭上,融化的冰雪顺著山坡流淌,匯成一道道小溪。 肖梨起得很早,翻出了自己唯一一件素色罗裙。 这件罗裙是她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平时捨不得穿,今天特意拿了出来。 她身高一米七五,身材高挑匀称,穿上素色罗裙后,更显得身姿曼妙。 小脸精致,眉眼灵动! 加上挺翘的蜜臀,高耸的酥胸,整个人充满了自信光彩。 “姐,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肖猛说道。 肖梨点了点头,简单叮嘱了肖老爹几句,便跟著肖猛朝著盐矿的方向走去。 山路被阳光晒得乾爽。 两人脚步轻快,没多久就抵达了盐矿山谷。 一进山谷,肖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山谷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工友们吆喝著、忙碌著,开採、提炼、搬运,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远处的空地上,堆著一堆堆白花花的精盐,在阳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她的目光很快找到了人群中的秦燁。 只见他身形高大挺拔,正在耐心地指导新来的工友操作提炼精盐的工具。 他年轻帅气,动作嫻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对新来的工友格外热心。 肖梨没有立刻上前找秦燁。 而是走向旁边一个正在择菜的大婶问道: “大婶,请问秦猎户的大娘子在哪里?我是来道谢的。” 大婶上下打量了肖梨一眼,见她容貌出眾、气质温婉,连忙笑著说道: “秦娘子在厨房忙活呢!我带你过去!” “多谢大婶。” 肖梨礼貌地笑了笑,跟著大婶朝著厨房走去。 厨房门口飘出浓郁的饭菜香。 孟斐然正在指挥著伙计们准备午饭,忙碌却有条不紊。 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肖梨的第一眼,就被惊艷到了! 她没想到,这山岭村寨里,竟然有如此容貌出眾、气质不凡的姑娘。 “您就是秦姐姐吧?” 肖梨主动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从容。 “我是肖勇和肖猛的姐姐肖梨。” “昨天秦猎户特意为我爹抓了药,我爹服下后身体好了许多。” “所以今天特意来感谢秦猎户。” 孟斐然连忙走上前,笑著说道: “姑娘太客气了!秦燁和肖勇兄弟俩是一起围猎的好兄弟,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快请坐,我给你倒杯茶。” 肖梨的礼貌与从容,让孟斐然好感倍增。 她打量著肖梨,心里暗暗讚嘆。 这样出眾的姑娘,放眼整个盐矿两百多名工友,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她的。 两人坐下閒聊了几句。 孟斐然越看肖梨越喜欢,忍不住主动说道: “肖梨姑娘,我看你品貌端正、性情温婉,实在是难得的好姑娘。” “后天我要进城送盐,想带你一起去,到时候介绍冬袄坊的乔老板给你认识。” “乔老板人脉广,说不定能给你介绍个富裕人家,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肖梨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多谢姐姐好意,但我不远嫁。” “我爹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顾,我得留在他身边。” 孟斐然愣了一下,隨即讚许地点了点头: “姑娘真是孝顺。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盐矿挑一个最好的!” “不管是人品还是能力,你看中哪个,姐姐都去帮你说媒!” 肖梨的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姐姐真是好心肠。这盐矿里最好的男人,就是秦猎户。” “但他已经是姐姐你的夫君,其他的矿工,我也看不上。” “姐姐就別为我费心了。” 孟斐然瞬间惊呆了! 她万万没想到,肖梨竟然是衝著她的夫君来的。 这份直白与胆量,让她不由得心生折服。 她仔细打量著肖梨,见她虽羞涩却不扭捏,眼神清澈而坚定,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肖娘聪慧有胆识,还懂得敬重人,若是真的嫁给秦燁,定然能成为一个能干的贤內助,帮著自己打理家事,也能让秦燁少些后顾之忧。 孟斐然当即笑了起来,拉著肖梨的手说道: “妹妹既然有这份心意,姐姐自然是开心的!” “不瞒你说,我、苏雪儿还有顾馨香,都是秦燁的娘子。” “你真的愿意做秦燁的第四个娘子吗?” 肖梨的脸颊更红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却依旧坦诚地说道: “秦猎户是个干大事的人,我自然是心仪於他。” “但愿不愿意做他的四娘子,全看姐姐你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我配得上秦猎户,也欣然接受我的加入,我自然是乐意的;” “但如果姐姐觉得我的加入会破坏你和秦猎户的感情,我也绝不会当这个歹人。” 孟斐然越听越觉得肖梨不凡。 她不仅聪慧有胆识,还明事理、懂分寸,心中的喜爱更甚。 她拍了拍肖梨的手,笑著说道: “好妹妹,你放心!姐姐巴不得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一起帮扶夫君。” “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夫君商量这件事!” 说罢,孟斐然转身就往外走。 她脚步轻快,脸上满是笑意。 肖梨坐在原地,脸颊緋红,微微放下心来。 此时,秦燁刚指导完工友。 看到孟斐然快步向他走来,脸上带著异样的笑容,迎上去问: “娘子,怎么了?你有事找我?” 第50章 当眾选一个心仪对象! 孟斐然快步走到秦燁身边。 她拉著夫君的胳膊就往一旁僻静处走,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夫君,天大的好事!” “肖勇和肖猛的姐姐肖梨,今天特意来盐矿向你道谢了!” 秦燁故作疑惑: “道谢?她太客气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不止是道谢!” 孟斐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兴奋。 “这姑娘品貌端正、聪慧懂事,还孝顺得很,关键是……她心仪你,愿意做你的第四个娘子!” 秦燁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 “娘子,这可不行。” “我已经有你、雪儿、馨香三个娘子了,盐矿里还有不少工友单身呢,我再娶一个,传出去怕是会让大家有意见,影响不好。”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肖梨那姑娘,他第一眼就看中了,容貌出眾、气质温婉。 要是他能娶回家,既能收拢肖勇兄弟俩的心,又能多一个贤內助,简直是两全其美。 一想到能搂著这样的美人睡觉。 秦燁心里就像灌了蜜一样的甜。 孟斐然见秦燁为难的样子,连忙劝道: “夫君,你可別这么想!这肖梨姑娘可不是一般人!” 她把刚才和肖梨的谈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肖梨拒绝远嫁、孝顺父亲,到直白表明心仪秦燁、尊重自己的態度,一字不落。 “你看,她不仅聪慧有胆识,还明事理、懂分寸,这样的好姑娘打著灯笼都难找!” 孟斐然越说越起劲。 “你娶了她,不仅能帮著咱们打理家事,肖勇兄弟俩也能彻底安心跟著你干,对咱们盐矿的发展也有好处!” 秦燁“沉吟”片刻,做出像是被说动了的样子。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地说: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怕工友们说閒话。” “这样吧,咱们別私下谈这事,我把工友们喊过来,让肖姑姑在他们当中选一个个,万一这里有她心仪的对象呢。” 说罢,他转身走到高处,朝著忙碌的工友们高声喊道: “大家都先停下手里的活,过来集合!有件好事要跟大家说!” 工友们闻言,纷纷放下工具。 大家好奇地围了过来,很快就聚成了一个黑压压的圈子。 王二柱挤到前面,大声问道: “秦燁兄弟,出什么事了?” 秦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一旁的孟斐然说道: “娘子,快你去把肖梨姑娘请过来吧。” 孟斐然笑著应下,快步走向厨房。 没多久,她就领著肖梨走了过来。 肖梨依旧穿著那件素色罗裙,身姿高挑,容貌出眾。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工友的目光,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艷。 肖梨被眾人看得有些羞涩。 却依旧保持著从容的姿態,走到孟斐然身边站定。 秦燁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大家都静一静!” “这位是肖勇和肖猛的姐姐肖梨姑娘。” “肖姑娘品貌端正、孝顺懂事,今天来咱们盐矿,是想找一个靠谱的夫君,一起在身边照顾生病在床的老爹。” 他顿了顿,指了指面前的工友们,继续说道: “我们盐矿的这些兄弟,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人品和能力都没得说。”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想让肖姑娘在咱们盐矿的工友里,挑一个心仪的对象,作为她的结婚对象!” “不管肖姑娘挑中谁,我都亲自为你们主婚,还送你们一套新房!” 话音刚落,工友们瞬间沸腾了! 一个个眼睛发亮,看向肖梨的眼神满是期待。 能娶到这样的美人,还有秦燁主婚、送新房,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肖姑娘,你隨便挑!我力气大,能干活!” “肖姑娘,我为人老实,肯定会好好待你!” 工友们纷纷毛遂自荐,场面十分热闹。 肖梨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工友们,在人群中挑来挑去。 被她目光扫过的工友,一个个都心跳加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期待著她的选择。 这些汉子虽然都长得结实。 但没有一个她能看得上的。 肖梨红著脸微笑著,像是找到了心仪的对象。 她在眾人的注视下,迈开脚步,一步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秦燁面前,停下脚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肖梨抬起头,看著秦燁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坚定: “秦猎户,我挑选到心仪的对象了。” “那个人,就是你!” 什么? 短暂的寂静后,工友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我就知道肖姑娘会选秦燁兄弟!” “秦燁兄弟和肖姑娘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呀,只有秦燁兄弟才配得上肖姑娘!” “恭喜秦燁兄弟!恭喜肖姑娘!”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盐矿山谷。 秦燁看著眼前的肖梨,脸上终於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语气温柔: “肖姑娘,你选我?” “太让我意外了。” “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答应你!” 肖梨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著,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期待。 人群中的肖猛早就激动得跳了起来。 他攥著拳头一个劲地欢呼: “太好了!太好了!秦猎户答应娶我姐了!” 他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喜悦,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 孟斐然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己为夫君又找到了一个贤內助。 秦燁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高声说道: “既然肖姑娘选了我,那我就宣布,三天后,我將在盐矿举行婚礼,迎娶肖梨姑娘!” “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不醉不归!” “好!” 工友们再次欢呼起来,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欢呼持续了片刻。 大家像是达成了默契一般,纷纷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拿起工具继续劳作。 想到三天后就能喝到秦燁兄弟的喜酒,见证了这样一段美满的姻缘。 每个工友心里都美滋滋的,干起活来比刚才更起劲了,吆喝声也比之前响亮了几分。 盐矿里往常的忙碌被喜悦取代。 化作更旺盛的干劲中投入到盐矿的开採中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喜事中,期待著三天后的婚礼。 第51章 狂砸银两建木房! 秦燁握著肖梨修长的小手。 目光转向人群,高声吩咐道: “猛子,你先带姐姐回跳崖村,好好照顾你哥和老爹。” 肖猛连忙挤过来,脸上还掛著兴奋: “好嘞,秦猎户!” 秦燁又看向肖梨,语气温和却带著叮嘱: “肖姑娘,这三天你安心在家照料老人,按时给老爹熬药,有任何需要隨时让猛子来盐矿找我。” “三天后,我亲自上山迎娶你,到时候让猛子和肖勇把老爹接下山,咱们就在盐矿的新房里安身。” 肖梨轻轻点头,脸颊緋红,眼神温柔: “我知道了,多谢你。” “不用客气,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秦燁鬆开她的手,又让人取来两斤刚煮好的熊肉和一些精细的米麵,递给肖猛。 “带回去给老人和肖勇补补身子。” “谢谢姐夫!” 肖猛接过东西,突然改口。 肖梨小脸更好了,她带著弟弟肖猛走了。 走出十几步,她还忍不住回头望了秦燁一眼,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 这时,孟斐然走到秦燁身边,说道: “夫君,这下好了,有肖梨妹妹加入,咱们家更热闹了。” “接下来,婚礼的事和新房的事,都得好好筹备才行。” “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燁点点头,眼神果决。 “婚礼简单隆重就好,重点是新房,必须赶在三天內完工。” “你留在盐矿照看工友们,我现在就去县城请工匠、买建材,再准备些喜糖、酒水。” 说罢,秦燁交代王二柱暂时照看盐矿的开採进度,自己则牵出一匹快马。 他套上马车,径直朝著县城赶去。 半个时辰后。 秦燁抵达县城,直奔木匠铺。 他出手阔绰,直接找到县城最有名的曹木匠,开门见山: “曹木匠,我要请你带所有工匠去盐矿建三栋木房,三天內必须完工,工钱好说,你开个价。” 曹木匠一听有大生意,眼睛瞬间亮了: “秦猎户,三栋木房,三天完工,没问题!” “工匠我全带上,材料方面,松木、杉木、砖瓦、铁钉都要最好的,算下来加上工钱,一共一千五百两银子。” “行。” 秦燁毫不犹豫,直接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曹木匠。 “这是定金,剩下的完工后当场结清。” “现在就带人跟我走,材料让你的人在市场採购好,跟我去盐矿匯合。” “好嘞!秦猎户果然爽快!” 曹木匠接过银票,喜出望外。 他当即召集了二十多个手艺精湛的工匠。 又安排人採购建材。 他自己则跟著秦燁先赶往盐矿选址。 回到盐矿,秦燁带著曹木匠来到竹楼旁边的空地上,指著三处位置说道: “这里建一栋小木屋,两室一厅,给我未来的岳父和他两个儿子住。” “那边靠近工友劳作的地方,建一栋大木屋,分成十个单间,给新来的工友住。” “溪边那块空地,建一栋宽敞的大木屋,四室一厅,带个小院子,我和我的娘子们住。” 曹木匠仔细打量了一番地形,点点头: “好,这三处位置都平整,適合建房。” “工匠和材料一到,我们立刻开工,连夜赶工,保证三天后准时完工!” 说话间,採购建材的马车也相继到了。 十几辆马车装满了松木、杉木、砖瓦、铁钉等材料,浩浩荡荡地停在空地上。 曹木匠一声令下。 二十多个工匠开始忙活起来。 锯木、搭架、钉钉子,分工明確,动作麻利。 一时间,盐矿里除了开採盐矿的吆喝声,又多了建房的敲打声,愈发热闹。 秦燁检查了一遍材料的质量,见都是上等货,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建房的事全权交给曹木匠。 又叮嘱王二柱多派几个人帮忙打下手、送水送粮,確保工匠们能专心干活。 安排好新房的事。 秦燁看到一个穿著青色衣裙的小丫鬟快步走来。 是县令夫人柳清顏身边的素素。 素素看到秦燁,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 “秦猎户,我家夫人让我来给你传个话。” 秦燁心中一动,柳清顏这个时候传信,想必是尹鸿志的事有了进展。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素素姑娘客气了,夫人有什么吩咐?” “夫人说,她已经收集到尹鸿志贪赃枉法、勾结匪患的一些证据,这些证据她要亲自交给你。” 素素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另外夫人还说,尹鸿志如今在泉州,你无需担心被他察觉。” “夫人让你今天傍晚就去城西河边老槐树下与她相见,她会在那里等你。” 素素喘了口气,又补充了一句。 “夫人还特意交代,此事关乎重大,让你务必小心,儘量单独前往,不要暴露行踪。” “我知道了,替我多谢夫人。” 秦燁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素素。 “辛苦你跑一趟,这点心意你收下。” 素素连忙摆手推辞: “秦猎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银子我不能收。” “夫人还等著我的回话,我先回去了。” 说罢,素素快步离开,骑上她的白马走了。 看著素素骑马离去的背影。 秦燁回到竹楼。 孟斐然正在安排伙计们清洗碗筷、准备明天的食材。 看到秦燁回来,她连忙迎上去: “夫君,工匠和材料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二十多个工匠连夜赶工,三天后肯定能完工。”秦 燁点了点头,把柳清顏传信的事告诉了孟斐然。 “县令夫人收集到了尹鸿志的罪证,要亲自交给我,让我今天傍晚去城西河边相见。” “我快去快来,不会耽误三天后的婚礼。” 孟斐然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夫君,尹鸿志爪牙眾多,你去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我会小心的。” 秦燁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疾驰而出。 半个时辰。 他抵达城西河边老槐树下,天色已是黄昏。 柳清顏身著素雅长裙,正站在树下等候,身旁並无隨从。 “县令夫人。” 秦燁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柳清顏见他孤身前来,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她快步上前,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秦猎户,这便是尹鸿志的罪证,里面有他勾结前县令贪赃枉法的帐目副本,还有他与山匪、祸害乡邻的书信往来,每一样都能定他死罪!” 秦燁连忙打开油纸包,快速扫过里面的內容。 他瞳孔骤然收缩,隨即心中大喜! 有了这些铁证,尹鸿志的命脉就被他牢牢攥住了。 等忙完婚礼,他要將这些证据递到省城巡抚手中,彻底扳倒这个狗官! 秦燁把油纸包收好。 柳清顏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脸颊泛红,呼吸略显急促,眼神带著几分大胆与渴求: “秦猎户,如今证据我已亲手交给你,你该履行之前的诺言了吧?” “今晚留下来陪我一晚,后半夜等县衙的人都睡熟了,你就从后院翻墙进我的房间,我等你。” 秦燁心中一沉,瞬间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柳清顏此刻会提出这种要求。 三天后就是他与肖梨的婚礼,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做对不起肖梨的事! 可转念一想。 柳清顏为了帮他拿到这些证据,必然冒了很大的风险。 若是拒绝,极有可能会惹她动怒。 以后再想找她帮忙就难了。 秦燁眼神闪烁片刻,隨即压下心中的纠结。 他反手握住柳清顏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暗沉: “夫人,后半夜太过麻烦,也容易被人察觉。” “既然要履行诺言,何必要等那么久?” “就在这槐树下,我便能满足夫人。” 柳清顏闻言,先是一愣。 隨即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与羞涩。 她环顾四周,见河边僻静无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秦猎户,在这里……不好吧。” “我是自己驾马车来的,要不…到我的马车上去吧?” 第52章 夫人,赵文轩怎么来了? “车震?” 秦燁听到这提议,瞳孔猛地一缩。 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直衝头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活了两世,还从未有过这般刺激的体验. 柳清顏这县令夫人。 倒是比他想像中更大胆奔放。 “好!” 秦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兴奋。 “就依夫人的意思,去马车上!” 柳清顏本还有些羞涩,见秦燁这般爽快。 甚至比她还要主动,脸颊的红晕更甚,眼神却愈发炽热。 她咬了咬下唇,转身朝著不远处的一辆青色马车指了指: “我的马车就在那边,没人看管,绝对安全。” 秦燁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装饰精致的青色马车停在柳树丛后,车身隱在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点了点头,示意柳清顏先走。 確认方圆百米內没有任何行人踪跡,他才快步跟了上去。 柳清顏走到马车旁,熟练地撩开车帘,率先钻了进去。 秦燁紧隨其后。 刚一上车,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薰香,混合著柳清顏身上的脂粉味。 瞬间將狭小的车厢笼罩在一片曖昧的氛围中。 车厢內布置得十分奢华,铺著柔软的锦缎垫子。 两侧还掛著精致的纱帘,將车厢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柳清顏坐在垫子上,双手紧张地攥著裙摆,脸颊緋红,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却还是主动抬眸看向秦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与勾诱。 秦燁反手將车帘牢牢繫紧,车厢內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暮色。 他靠近柳清顏。 “夫人倒是有心了,这般布置,倒是比县衙的臥房还要雅致。” “秦猎户说笑了。” 柳清顏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主动抬眸勾著他的目光。 她便鼓起勇气,猛地凑近秦燁。 温热的唇瓣直接印在了秦燁的嘴唇上。 这一吻又快又轻,带著少女般的羞涩。 却又透著大胆的主动。 吻完后她便快速退回原位。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不敢再看秦燁的眼睛。 秦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 隨即他心中的燥热更甚,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感受到脸颊上残留的柔软触感。 以及柳清顏身上传来的阵阵馨香。 她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裙带。 秦燁也不再拖沓,伸手就去解柳清顏的衣扣。 两人呼吸愈发急促。 车厢內的曖昧氛围瞬间拉满。 就在这时,车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伴隨著一道男声响起: “果真是夫人的马车!这荒郊野岭的,停在这里干什么?” 是赵文轩声音! 秦燁和柳清顏同时浑身一僵,脸色骤变。 柳清顏更是嚇得身子发抖。 她慌乱地去抓一旁的衣物遮挡自己。 “是……是县令赵文车找来了!” 她声音发颤,满眼惊慌。 “夫人,我是赵文轩!你在里面吗?为何不回话?” 马蹄声在向马车靠近。 赵文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疑惑与催促。 秦燁瞬间回过神,暗骂一声晦气,眼下根本没时间多想。 他一把推开柳清顏,压低声音急道: “別出声!我从后面走,下次再跟夫人私会。” 说著,秦燁快速抓起自己的衣物往身上胡乱一套。 趁著赵文轩在车头喊话的间隙,他撩开车厢后门的布帘。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晚风卷著树影晃动,正好能掩盖他的身影。 秦燁动作极快,猫著腰从马车后溜了出去,顺势躲到了柳树丛后。 他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车厢里柳清顏强装镇定的声音传来: “文轩?我……我路过这里,有些晕车,便停下歇会儿。” 秦燁隔著树影偷看。 见赵文轩正站在马车车头,並未察觉异常,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他不敢怠慢,借著夜色和树影的掩护,悄悄退到自己马匹所在的位置,轻轻牵住马韁绳,儘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一步步朝著远处退去。 直到退到赵文轩的视线盲区,完全看不到马车和赵文轩的身影后,他才翻身上马。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暗忖: 县令大人,多谢你今晚救了在下! 再晚一步,被你夫人缠上,非得把我干虚脱不可,三天后我还怎么跟肖梨入洞房? 秦燁翻身上马后,双腿一夹马腹。 骏马立刻疾驰而出,朝著小阳村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 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幕,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赵文轩见柳清顏声音发颤。 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只是皱著眉说道: “原来夫人旧病復发了,天色已晚,荒郊野岭不安全,我送你回县衙。” 柳清顏隔著车帘应了声。 待赵文轩为她牵马时,才敢大口喘气。 她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刚才的旖旎心思早已被嚇得烟消云散。 秦燁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赶回了盐矿。 刚一进盐矿山谷,就看到一片灯火通明—— 工匠们正举著火把连夜赶工建房,火光將工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锯木声、敲打声此起彼伏。 每个人都干劲十足,丝毫不见疲惫。 穿过热闹的工地。 他才看到孟斐然站在竹楼门口焦急地等候,脸上满是担忧。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孟斐然看到秦燁,连忙迎了上去,上下打量著他。 “没出什么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燁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隨即压了下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放心吧,没出什么事。” “县令夫人交给我一些重要的证据,我们多商议了一会儿,耽搁了些时间。” 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你看,尹鸿志的罪证都在这里了,等忙完婚礼,我就去省城上告,彻底扳倒那个狗官。” 孟斐然看到油纸包,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也不再追问细节,拉著秦燁的手走进竹楼: “回来就好,我给你留了饭菜,快趁热吃点。” “工匠们还在连夜赶工建新房,一切都很顺利,三天后肯定能完工。” 秦燁点了点头,坐下来吃饭。 孟斐然在一旁伺候著,时不时给她夹菜。 竹楼內一片温馨。 突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秦猎户,不好了!我爹……我爹喝了你开的药后,突然晕过去了!现在还没醒过来,你快跟我回跳崖村看看!” “什么?” 秦燁脸色骤变。 “娘子,我得立刻去跳崖村看看肖老爹的情况,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孟斐然也慌了神,连忙点头: “夫君你快去,路上小心!” 秦燁快步走下竹楼。 刚到楼下,肖猛就举著火把急急忙忙地迎上来: “秦猎户,姐夫!快跟我走,我爹他快不行……”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猛子,別慌!到你家了,我自有办法。” 秦燁沉声说,跟上肖猛急著往回走的步伐。 第53章 推拿救父,深夜温情关爱! 秦燁跟在肖猛身后,两人借著火把微光在山路疾行。 夜风颳过山林,带著几分凉意。 “姐夫,你一定要救活我爹……” 肖猛声音发颤,满是哀求。 秦燁安抚道: “放心,我不会让他出事。” 不到半个时辰,秦燁跟肖猛回到跳崖村的肖家。 一进门,就见肖梨伏在床边,肖勇守在一旁。 姐弟两人都是满脸焦灼。 而床上的肖老爹双目紧闭,面色惨白,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秦猎户,你终於来了!” 肖梨抬头见他,泪水瞬间涌出。 她起身就往他身边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秦燁两步跨到床边,指尖迅速搭上肖老爹的脉搏,凝神感知。 片刻后,他紧绷的神经鬆了口气,开口道: “是药力冲开体內淤血时,老人身子太弱扛不住才晕的,问题不大。” 说著,他捲起衣袖,双手精准按在肖老爹肩颈、胸口的穴位上,轻重交替地推拿起来。 指腹发力,顺著经络缓缓游走。 將淤积的血气慢慢疏导开来。 不过一盏茶功夫。 秦燁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肖老爹突然“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爹!” 肖梨、肖猛、肖勇姐弟三人齐声惊呼。 肖梨的哭腔里满是喜意。 肖老爹眼神涣散,缓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开口: “我……这是咋了?” “爹,你喝药后晕过去了,是秦猎户用推拿救醒你的!” 肖猛急忙上前,语气激动。 秦燁擦了擦汗,对肖梨说: “去煮碗清淡的小米粥,別放调料,让老爹暖暖胃。” 肖梨立刻擦乾眼泪,转身快步去了厨房。 没多久,她就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回来。 粥熬得软烂,香气扑鼻。 秦燁接过粥碗,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吹凉后餵到肖老爹嘴边。 肖老爹虚弱地张嘴,一口口慢慢喝下。 一碗粥下肚,肖老爹的精神明显好转,眼神也亮堂了不少。 秦燁再次为他把脉,隨即笑道: “老爹,你体內的內伤已经痊癒,淤血也散乾净了,两天后就能下床走动。” “真……真的?” 肖老爹试著抬了抬胳膊。 果然没了之前的疼痛感,顿时喜出望外。 他对秦燁连连道谢。 肖勇和肖猛激动不已。 肖梨望著秦燁的眼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感激。 她脸颊微微泛红。 夜色渐深,肖家房屋狭小,房间紧张。 肖猛和肖勇主动挤一间屋,肖老爹占了一间。 剩下的就只有肖梨的房间。 秦燁不愿添麻烦,转身就往厨房走: “我在厨房升火坐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不行!” 肖梨连忙上前叫住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弱蚊蚋。 “厨房又冷又硬,你救了我爹,不能让你受这罪。” 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上前拉了拉秦燁的衣袖,小声道: “去我房间睡吧,我靠在床边眯一会儿就好。” 秦燁一愣,看著她羞涩又坚定的模样,心中一暖。 他本想拒绝,却被肖梨不由分说地推著往房间走: “走吧,你跑了一路又救了我爹,肯定累坏了。” 秦燁走进肖梨的房间。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乾净整洁的房间里,摆放著简单的梳妆檯和床榻,透著少女的温婉。 肖梨快速铺好被褥,低著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你跑上山出了一身汗,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一下身子。” 说著,肖梨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秦燁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片刻后,肖梨端著一个木盆走进房间。 盆里冒著热气,还放著一块乾净的棉布巾。 她將木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依旧低著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水……水热好了,你自己擦吧,我出去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秦燁见状,开口说: “肖梨,三天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你能帮我擦擦背吗?” 肖梨的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了。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细声说: “好……” 秦燁转过身背对著她,缓缓解开上衣的系带,將衣衫褪下。 健硕的脊背映入肖梨眼帘。 流畅的肌肉线条,带著常年劳作与狩猎的力量感。 肌肤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 肖梨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一颗芳心砰砰直跳,像要跳出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棉布巾蘸了蘸热水。 拧乾后,小心翼翼地敷在秦燁的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秦燁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肖梨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著,轻轻擦拭著他的脊背,动作轻柔。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棉布巾划过肌肤的触感,带著少女的羞涩与温柔。 让秦燁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眼看就要擦好。 秦燁突然转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肖梨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 手里的棉布巾“啪嗒”一声掉在木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惊慌地想要抽回手,却被秦燁牢牢握住。 秦燁缓缓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肖梨俏脸更红了。 秦燁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肖梨紧张地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秦燁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嘴唇。 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又藏著压抑不住的深情。 肖梨的身子彻底僵住,隨即软了下来。 她依偎在秦燁的怀里,身体发抖,青涩地回应著。 片刻后,秦燁缓缓鬆开肖梨。 看著她泛红的脸颊、红润的唇瓣,以及眼底未散的羞怯与情愫,说: “你身上也全是汗,估计忙了一天没歇著,我去烧点热水,也帮你擦洗一下。” 肖梨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连忙开口想拒绝: “不……不用了,我,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秦燁已经端起床边的木盆,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肖梨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心跳依旧快得不行,脸颊滚烫滚烫的。 没过多久。 秦燁就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热水走了进来。 还特意换了一块乾净的棉布巾放在盆边。 他將木盆稳稳放在凳子上,看向肖梨,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 “快过来吧,水正好热乎,擦完舒服些。” 肖梨咬著下唇,眼神躲闪,羞得连连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真的不用……” “听话。” 秦燁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催促。 “三天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肖梨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秦燁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退到一旁,背过身去: “我不看,你先脱了衣服。” 肖梨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著,缓缓伸到衣襟处,一点点解开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少女的羞涩与侷促。 耳边都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片刻后,衣衫缓缓滑落。 露出一具白皙细腻、曲线玲瓏的胴体。 在摇曳的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心颤。 秦燁转身看到了,呼吸瞬间一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拿起棉布巾蘸了蘸热水。 拧乾后,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开始擦背了。” 肖梨轻轻“嗯”了一声。 她身子微微绷紧,將自己最羞涩的部位护住。 秦燁的动作格外轻柔。 温热的棉布巾轻轻划过她的脊背,带著他掌心的温度。 这让肖梨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脊背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秦燁专注地擦拭著。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羞涩的少女。 良久,后背擦完了。 他放下棉布巾,轻声道: “转过来吧,擦前面。” 肖梨的身子猛地一僵,迟迟没有动作。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秦燁温柔的催促下,她才缓缓转过身,依旧低著头,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娘子,把手放下。” 秦燁突然改口。 肖梨娇躯一颤,听话地將双手缓缓放下。 立即,一对丰乳俏愣愣地呈现,带著诱人的温热。 秦燁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双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时,竟不敢轻易触碰。 第54章 难得的君子之风! 秦燁帮肖梨擦好身子,走出她的房间。 他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到三天后的洞房花烛夜。 经过厨房,秦燁走到肖猛和肖勇挤著睡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兄弟俩睡得正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秦燁走上前,轻轻推了推肖猛: “猛子,醒一醒。” 肖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秦燁,连忙坐起身: “姐夫?怎么了?” 肖勇也被吵醒,揉著眼睛看向门口。 秦燁压低声音: “我跟肖勇睡这儿,你去跟老爹挤一下,夜里也好照看他。” 肖猛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秦燁,又想起姐姐房间的方向,瞬间明白了秦燁的用意—— 秦猎户在顾及他们一家人的感受,没有趁人之危。 肖猛心中涌起一股敬意,连忙点头: “好!姐夫。” 秦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去。 肖猛起身轻手轻脚上了老爹的档。 秦燁则在肖勇身边躺下。 肖勇凑过来小声说: “姐夫,你为人真好。” 秦燁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肖老爹夜里醒来,看到肖猛睡在床的另一边。 他问清缘由后,心里讚许对秦燁的人品。 暗自庆幸女儿找了个靠谱的归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次日,天刚蒙蒙亮。 秦燁就悄悄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厨房,先添柴生火。 然后找出昨天剩下的药材,按照剂量仔细抓配好,放进陶罐里加水熬煮。 他动作嫻熟。 很快就將药罐架在火上,守在一旁不时搅拌,確保药效充分发挥。 没过多久,肖梨也醒了。 她走出房间,看到秦燁正守在灶台边熬药,身上还带著淡淡的烟火气。 肖梨心中一暖,悄悄走上前,轻声道: “我来吧,你歇会儿。” 秦燁回头看到她,笑了笑: “没事,药快熬好了。你去煮小米粥吧。” 肖梨点点头,转身拿出米缸里的小米。 她淘洗乾净后放进锅里,添水开始煮小米粥。 厨房里,两人各司其职。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透著一种默契的温馨。 很快,药香和米香交织在一起,瀰漫在整个小屋。 肖老爹、肖猛和肖勇也陆续醒了。 秦燁先將一碗药汤端到床头: “秦小子,辛苦你了,还特意早起给我熬药。” 肖老爹坐在床上,看著秦燁的眼神满是感激。 秦燁笑著回应: “老爹客气了,两天后我就是人半个儿子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粥还要再熬一会儿,先喝药吧。” 说著,秦燁用勺子餵老爹喝药。 片刻后,肖梨端著熬好的小米粥走进来,先递给床上的肖勇。 肖勇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接过姐姐递过来的一碗小米粥,美美地吃起来。 喝完药,秦燁让肖老爹坐在床边,捲起衣袖开始为他按摩。 他先从双手开始,指尖发力,顺著手臂的经络缓缓推拿。 力度由轻到重,確保能疏通经络、激活气血。 肖老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原本有些僵硬的手指,渐渐能轻微活动了。 按摩完双手,秦燁又依次按摩肖老爹的双腿、腰腹和后背。 他的动作精准有力,每一个穴位都按得恰到好处。 半个时辰后。 秦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肖老爹却感觉浑身舒畅,原本沉重的身体轻了不少。 “老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试著下床走两步?” 秦燁擦了擦汗,问道。 肖老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有些犹豫: “我……我能行吗?” “肯定行!有我在呢。” 秦燁说著,伸手將肖老爹搀扶起来。 肖老爹双脚落地,先是踉蹌了一下,隨即稳住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在秦燁的搀扶下,缓缓抬起左脚,向前迈了一步。 紧接著,又抬起右脚,迈出了第二步。 两步走下来。 他感觉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知觉。 “我……我能走了!” 肖老爹眼中泛起泪光,激动地说道。 他挣脱开秦燁的搀扶,试著自己向前走了两步。 虽然步伐有些颤巍巍,但確实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走起来的! “爹!你能走路了!太好了!” 肖梨、肖猛和肖勇三姐弟惊呼起来。 肖梨看著秦燁,眼里的爱意更浓了。 “老爹,別急著多走,你的身体刚恢復,不能太劳累。” “今天先走到这儿,歇一歇。” 秦燁说著,將肖老爹扶回床上坐下。 肖老爹点点头道: “听你的,听你的!秦小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若不是你,我这辈子怕是都站不起来了。” 这时,肖梨端来两碗粥。 一碗递给肖猛,另一碗递给秦燁。 秦燁接碗时,趁机在肖梨的手上触了一下。 肖勇、肖猛和老爹都看到了这亲昵的动作,都开心地笑了。 秦燁几口就將碗里的小米粥喝完。 他对肖猛说: “猛子,中午吃完饭,你再帮老爹按摩一次,到时候再下床走几十步。” “老爹恢復得很快,两天后你完全可以自己下山了。” “真的?那太好了!” 肖猛惊叫起来。 秦燁又叮嘱了肖梨几句,然后一个人下山。 他回盐矿督促工匠们建木房的进度。 还要安排婚礼的相关事宜。 他走到盐矿,只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竟然是尹鸿志的儿媳孙玥容? “秦猎户!大事不好了!” 孙玥容隔著老远就高声呼喊,语速极快。 秦燁心中咯噔一下。 孙玥容很快跳下马。 “出什么事了?” 秦燁迎上去问道。 孙玥容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惨白: “不好了……秦猎户!太医……太医已经帮尹向东找到解药了,他身上的毒全清乾净了!” “什么?” 秦燁惊呼。 想不到泉州的太医这么厉害! “还有什么,你快说?” “还有更糟的!” 孙玥容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关切。 “尹鸿志已经在泉州调动了五百官兵!” “说是……说是要在一天后抵达清阳县,亲自带队灭了整个小阳村!” “什么?!” 秦燁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 五百官兵! 这可不是小数目,尹鸿志竟然为了为儿子报仇,动用这么多的兵力。 他这是真的要屠村? 第55章 官兵们这是要屠村呀! 五百官兵来屠村让秦燁心头沉重。 但事已至此,慌乱无用。 他唯有快速部署才能应对危机。 “玥容,你先稍歇片刻。” 秦燁语速极快,目光扫向盐矿工地,高声喊道: “娘子孟斐然!王二柱!速来竹楼前议事!” 声音刚落,孟斐然和王二柱就从人群中快步跑出。 孟斐然看到秦燁严肃的神色和一旁面色惨白的孙玥容。 她心中就已知道要有大事发生。 “夫君,怎么了?” 孟斐然上前问道。 王二柱也攥紧了拳头,沉声待命: “秦兄弟,有啥吩咐儘管说!” “尹鸿志带五百官兵,一天后抵达清阳县,目標是屠灭小阳村。” 秦燁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时间紧迫,立刻执行任务!”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却没敢多问。 秦燁看向孟斐然,精准下达指令: “娘子,你立刻带人將一千七百斤精盐,全部运往县城乔惠惠的精盐铺存。运完盐后,从城里採购五百斤小米、两百斤菜籽油,下午必须赶回来,不得延误!” “明白!” 孟斐然当即应下,转身就去召集人手准备车马车。 接著,秦燁看向王二柱: “二柱,你带四个身手利落的兄弟,立刻赶往跳崖村,把肖老爹、肖梨他们四人安全接下山,带到盐矿竹楼,路上务必小心!” “放心吧秦兄弟!保证完成任务!” 王二柱拍著胸脯应下,转身就往工匠堆里跑。 很快,他就挑了四个精壮汉子,抄起槓子就往跳崖村的方向赶。 两道指令下达完毕,盐矿工地上的人心开始有波动。 但见秦燁镇定自若,也渐渐稳住了眾人心神。 秦燁这才看向一旁还在喘气的孙玥容。 她风尘僕僕,髮丝凌乱。 显然是连夜骑马赶来,神色中满是疲惫。 “玥容,多谢你冒死报信。” 秦燁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连夜顛簸,肯定又累又饿。” “我让人带你去竹楼休息,再让厨房做些热食,你先好好休整。” 孙玥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多谢,给你添麻烦了。” 秦燁叫来李婶,叮嘱道: “带孙姑娘去竹楼西侧的房间休息,再给她做些热乎的饭菜。” 李婶应声,带著孙玥容走向竹楼。 而秦燁没有片刻停歇。 他转身骑上一匹马就朝著进小阳村的山路奔去。 五百官兵来势汹汹,硬拼绝无胜算。 唯有藉助地形优势设伏,才能让尹鸿志和他的兵马有来无回。 日头渐盛,转眼到了中午。 盐矿的工友们刚吃完饭。 就见孟斐然赶著两辆马车回来了。 车斗里装满了小米和菜籽油。 这时,王二柱带著肖老爹、肖梨、肖勇和肖猛也抵达了盐矿。 肖老爹被王二柱带去的四人抬下山。 他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 “你们看,秦兄弟也回来了!” 王二柱大声喊,眾人抬头看去。 只见秦燁骑著马飞奔而来。 很快,他跳下马来到眾人面前。 他手里攥著一张用炭笔勾勒的地形图,额角掛著汗珠。 將地形图往竹楼前的石桌上一铺。 秦燁顾不上擦汗,也顾不上端旁边递来的饭碗,高声喊道: “所有人都过来集合!听我部署!” 矿工们迅速围了过来,密密麻麻站了一片。 肖梨见状,拿起毛巾走到秦燁身边,帮他擦去额角的汗珠。 秦燁冲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尹鸿志的五百官兵估计今晚夜间就到,咱们硬拼必败,只能设伏反击!” 他手指落在地形图上的断崖谷位置: “这里是必经之路,两侧是悬崖,中间通道狭窄,是绝佳的伏击点!” “现在,所有人暂停盐矿开採,全部投入备战!” 话音刚落,秦燁指向王二柱: “二柱,你带五十名精壮矿工,立刻带上铁锹、锄头,赶往断崖谷前方的必经之路,挖一丈宽、一丈深的壕沟,必须把通往小阳村的路彻底挖断,让敌军的兵马无法通行!” “记住,动作要快,天黑前必须完工!” “收到!” 王二柱当即应下,转身就点了五十名汉子,扛起工具就往山路赶。 “肖猛!” 秦燁又喊了一声。 肖猛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应道: “在!” “你带一百名矿工,去断崖谷两侧的悬崖上,收集石块、圆木,堆放在崖边待命。等敌军进入伏击圈,就全力往下投石砸木,务必给他们重击!” 秦燁语气坚定,“注意隱蔽,不要提前暴露!” “明白!” 肖猛攥紧拳头,转身召集人手,往悬崖方向赶去。 最后,秦燁看向剩下的矿工: “剩下的五十人,跟我走!” “咱们去断崖谷后方的山林,砍伐几棵粗壮的大树,做好固定。” “等敌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就把大树放倒,彻底堵死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 剩下的矿工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这段时间秦燁待他们不薄,不仅工钱丰厚,还保障温饱。 此刻面临危机,人人跟著他拼死一战。 部署完毕。 眾人行动迅速,脚步声、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原本的盐矿工地瞬间变成了备战前线。 孟斐然见状,转身对肖梨和李婶说: “咱们去厨房准备吃食,让兄弟们晚上能有热饭热菜果腹。” 肖梨和李婶连忙应声,往厨房走去。 肖老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他看著秦燁有条不紊地部署,点了点头: “秦小子,大勇可以跟你去,我一个人能行!” 秦燁回头冲他笑了笑: “老爹,大勇留下照顾你,有我出马,定能护住大家周全!” 说完,他拿起一把斧头,对剩下的五十多工友们大声说: “兄弟们,跟我走!咱们去砍树堵住敌人的后路!” 第56章 盐矿所有投入备战中! 王二柱带著五十名精壮矿工,扛著铁锹、锄头直奔断崖谷前方的必经之路。 路面虽不算宽阔,却足够兵马通行。 “兄弟们,开工了!” “一丈宽、一丈深,挖断这条路,咱们就保住小阳村,保住盐矿!” 王二柱放下工具。 他率先抡起铁锹挖向地面,泥土被狠狠刨起,带著潮湿的气息。 矿工们纷纷效仿,铁锹、锄头交替挥舞,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阳光晒得他们皮肤发烫。 汗水顺著他们的脸颊往下淌,衣衫很快就被浸透。 可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因为,大家都有一个信念: 保住盐矿,击退敌人! “加把劲!天黑前必须完工,不能给秦兄弟拖后腿!” 王二柱一边挖,一边高声鼓劲。 眾人齐声应和,挖掘的节奏更快了。 泥土被源源不断地拋到沟边,堆成高高的土坡。 原本平坦的路面,渐渐出现一道深沟的雏形。 王二柱又安排人將挖上来的泥土推下斜坡。 另一边,肖猛带著一百名矿工钻进了断崖谷两侧的悬崖。 这里乱石嶙峋,灌木丛丛生。 脚下全是崎嶇的碎石路,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大家分散开!优先捡大石头,再找些粗壮的圆木,都堆到崖边,下面就是官兵必经之路,到时候往下推,官兵定有来无回!” 肖猛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大声指挥著。 矿工们立刻四散开来,有的合力抬巨石,有的砍伐崖边的杂树圆木。 巨石沉重。 几个人憋得脸红脖子粗,喊著號子一步步往崖边挪。 圆木虽轻些,却要提防枝椏刮伤。 崖上不时传来石块碰撞的闷响和砍伐树木的“咔嚓”声。 肖猛也动手搬石头,还特意叮嘱眾人: “大家注意!堆好的石块、圆木用杂草盖一下,別让官兵提前发现!” 与此同时,秦燁带著五十名矿工来到断崖谷后方路边的山林。 这里长著一片茂密的树林。 “兄弟们,挑大树砍!” “要用树藤牢牢固定根,等敌军全部进到悬崖下,咱们就砍断树藤,让大树倒地堵死敌人的后路!” 秦燁大声说完,挥了挥手中的斧头,砍上一棵粗壮的大树。 “哐当!” 斧头狠狠劈在树干上,溅起木屑纷飞。 秦燁力气惊人,斧头挥得又快又准。 其他矿工纷纷在路边的斜坡上挥动斧头。 起此起彼伏的砍伐声,震得枝叶簌簌作响。 秦燁安排十个人负责砍伐,剩下的人去山林里寻找粗壮的树藤。 树藤韧性十足。 他们將砍断的树捆在未砍断的大树上固定起来。 为保住盐矿,大家干劲十足。 从日头干到夕阳西沉,再到夜幕降临。 竹楼这边。 孟斐然、肖梨和李婶她们也在忙著。 三人带著村里的妇女,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和面、烙饼、烧开水,一口口大锅里,麵饼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得快点赶製,兄弟们在断岩谷卖力,不能让他们饿著肚子。” 孟斐然一边揉面,一边说道。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 肖梨负责烧火,火光映红了她的脸颊,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不时抬头望向窗外通往山谷的方向。 心中牵掛著秦燁和肖猛的安危。 天黑了。 麵饼和热水终於准备妥当。 她们拿上马下,跟著孟斐然一起出发。 很快,妇女们提著装满麵饼和水囊的竹篮,来到了断崖谷。 “兄弟们,歇会儿!吃点麵饼,喝点水!” 孟斐然率先抵达壕沟阵地。 看到王二柱和矿工们还在埋头修整壕沟,连忙高声喊道。 王二柱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到孟斐然等人,咧嘴一笑: “大嫂子,你们可算来了!我们都饿累坏了” 矿工们纷纷放下工具,围了过来。 孟斐然和隨行的妇女们立刻分发麵饼和水囊。 热乎乎的麵饼入口,再喝上一口温热的开水,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与此同时,肖梨她们也带著麵饼和水赶到了悬崖上。 肖猛看到肖梨,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上前: “姐,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我和孟姐姐、李婶给大家送吃的来了” 肖梨递过一个竹篮,眼神中带著担忧。 “你们都饿坏了吧?” “快来吃麵饼,夜里还要打仗呢。” 肖猛接过竹篮,招呼眾人过来领食物,工友们一阵道谢声。 李婶也顺利抵达秦燁他们砍树的地方。 秦燁正在检查最后一棵大树的固定情况。 他看到李婶她们送吃的来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兄弟们歇会儿,吃东西,等一会儿还有一场恶仗要打!” 李婶把竹篮递过去。 秦燁將麵饼分给工友们。 五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著麵饼,喝著热水。 秦燁也咬上一个麵饼,隨口问道: “我大娘子和小娘子呢?” 李婶笑了一下说: “秦兄弟,她们在那边分麵饼呢,你今天晚上是没空抱她们睡著了。” 工友们听罢,开心地大笑起来: “秦兄弟,你太有福气了!” “你那小娘子比大娘子长得还俊,还水灵呢!” “是呀,她胸大屁股圆,肯定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秦燁听著,却也不恼,笑著摆手: “都別贫嘴了,吃完赶紧歇会儿养足精神,夜里的仗可不好打!” 眾人闻言,纷纷收住笑声,加快了吃喝的速度。 玩笑归玩笑。 没人敢轻视即將到来的恶战。 片刻后,眾人吃饱喝足。 秦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道: “兄弟们,最后检查一遍固定的树藤,確保万无一失!” “值守的人轮流盯著山道,一旦发现官兵的火把,立刻吹哨为號!” “其他人原地休息,不准乱跑,隨时准备战斗!” “明白!” 五十名矿工大声回应。 隨后,大家开始检查树藤。 值守的人则登上高处,借著月光紧盯著山道尽头。 另一边。 王二柱也在叮嘱著: “壕沟的边缘用杂草盖好,別让官兵一眼看出破绽!” “兄弟们盯紧点,听到秦兄弟他们哨声就立即躲起来!” 吃饭了的矿工们立刻行动,手脚麻利地完善著壕沟的偽装。 悬崖上,肖猛也叮嘱眾人: “都躲到杂草后面,不准露头!听到前面传来哨声先不要动,等看到敌人走到悬崖下面,就合力往下推石头、滚圆木,记住了?” “记住了!” 一百名矿工齐声回答。 收拾好篮子,肖梨下去跟孟斐然和李婶她们匯合。 “孟姐姐,李婶,你们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来跟秦猎户他们一起战斗!” 李婶看著肖梨,笑了一下说: “你还叫秦猎户呢,大家都称你是秦兄弟的小娘子了,说你胸大屁股圆,一定能给秦兄弟生几个大胖小子呢!” 第57章 半夜,五百官兵真的来了! 李婶的玩笑话让肖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双手下意识地往胸前拢了拢,却梗著脖子反驳: “李婶別听他们胡说……我就是想留下来帮忙,多个人多份力。” 孟斐然见状,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意出力决,那就小心点,跟在秦燁身边別乱跑。” “我们先回去照看肖老爹,再准备些应急的伤药。” “嗯!谢谢孟姐姐!” 肖梨用力点头。 她目送孟斐然和李婶带著妇女们坐上马车离去。 然后转身朝著秦燁所在的后方山林快步走去。 夜色深沉,山路不平。 她却丝毫不怕。 因为她从小习惯了走夜路。 很快,肖梨爬上坡就看到了山林中值守矿工的身影。 也看到了那几棵被牢牢固定的大树。 “秦猎户!” 她轻声呼喊,快步跑了过去。 秦燁正在检查树藤的固定情况,听到声音回头,见是肖梨。 他眉头微蹙: “肖梨,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赶紧回去。” “我不回去!” 肖梨走到他面前,仰著小脸。 “大家都在备战,我也能帮忙!” “我可以帮你们递工具、守著信號,绝不会拖后腿。” 说著,她还攥紧了拳头。 火光中,秦燁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坚定的眼神。 他心中一暖,原本的责备也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个老猎户肖英女儿的性子。 她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况且有自己在身边照看,也能护她周全。 “好,那你紧跟在我身边。” “嗯!” 肖梨立刻笑了,眉眼弯弯。 秦燁转身对休息的矿工们高声道: “兄弟们,都抓紧时间闭眼歇著,养足精神!” “我带肖梨去前面高处值守,有情况会第一时间吹哨唤醒你们。” “你们听到信號立即进入战斗位置!” “明白!秦兄弟放心!” 矿工们齐声回应,隨即纷纷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经过一夜奋战。 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此刻一放鬆,有人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秦燁牵著肖梨的手,朝著高处的一棵大树走去。 这棵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地势又高,是绝佳的瞭望点。 “我先上去,再拉你上来。” 秦燁说完,双手抓住树干。 他脚下用力一蹬,灵活地向上攀爬。 很快就爬到了一根粗壮的横枝上。 秦燁低头看向树下的肖梨,伸出手: “来,抓紧我的手。” 肖梨点点头,踮起脚尖抓住秦燁的手。 秦燁稍一用力,就將她稳稳拉了上来。 顺势搂进怀里! 横枝足够宽阔,两人並肩坐下绰绰有余。 秦燁將肖梨紧紧搂在怀里,轻声道: “这树高,小心別掉下去。” 肖梨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草木清香。 她心中满是安稳,轻声应道: “嗯,我听你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目光投向两里外进小阳村的山道。 夜色如墨。 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路面上。 能隱约看清山道的轮廓。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猎户,我们能打贏吗?” 肖梨靠在秦燁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问道。 虽然她表现得很勇敢。 但面对五百官兵,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忐忑。 秦燁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坚定: “放心,有我在,有两名兄弟们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打贏!” “等击退了官兵,两天后的婚礼照常举行,我要娶你为妻。” 肖梨脸颊一红,抬头望向秦燁,眼中满是憧憬: “嗯!我等著做你的新娘子。” 夜色下,她的眼眸亮晶晶的。 秦燁看著她娇美的容顏,心中一动,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肖梨浑身一颤,隨即主动闭上双眼,青涩地回应著。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急切。 只有浓浓的温情。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肖梨,委屈你了,本该让你安心待嫁,却要跟著我受苦受累。” 秦燁轻声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內疚。 “不委屈!” 肖梨摇摇头,伸手搂住秦燁的脖子。 “能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委屈。” 秦燁心中暖意更甚,紧紧抱住她。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静静守著哨位。 偶尔,秦燁会低头吻吻她的发顶。 肖梨则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温情,冲淡了几分战前的紧张。 夜色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丑时。 就在这时,秦燁的眼神突然一凝,紧紧盯著山道尽头的方向。 肖梨察觉到他的变化,连忙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一串密密麻麻的火光,正朝著这边快速移动。 “官兵来了?!” 火光越来越近,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伴隨著火光而来的,还有隱约的马蹄声和人语声。 虽然距离尚远,但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势汹汹的气势。 “真的来了!” 秦燁低声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搂在肖梨腰间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肖梨心中一紧,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紧紧抓住秦燁的衣袖,轻声道: “我不怕。” 秦燁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隨即將食指弯曲放里嘴里,深吸一口气,用力吹响。 “呜——呜——呜——” 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在山谷间迴荡,格外刺耳。 哨声一响。 原本寂静的山谷瞬间动起来。 休息的矿工们立刻睁开眼睛,瞬间清醒,抓起身边的工具就往各自的战斗位置跑去。 王二柱听到哨声,立刻低声喝道: “兄弟们,快躲起来!敌军来了!” 矿工们迅速钻进壕沟两侧的草丛和树林里,將自己隱蔽好。 只留著眼睛紧紧盯著山道方向。 悬崖上的肖猛也立刻起身,压低声音叮嘱: “都藏好!不准出声,不准露头!等敌人进入伏击圈,听我號令再动手!” 一百名矿工立刻屏住呼吸。 一个个蜷缩在杂草后面,死死盯著下方的山道。 秦燁吹完哨子,紧紧握住肖梨的手: “你下去躲起来,千万別出来,我去前面指挥。” “嗯!你小心点!” 肖梨用力点头,跟著秦燁下树。 她躲到了大树的后面。 秦燁跑过去对矿工们沉声道: “都打起精神!等敌军全部进入断崖谷,越过壕沟,我喊『放』,你们就立刻砍断树藤!” “明白!” 矿工们齐声回应,紧紧握住手中的斧头。 一个个紧张得手心渗出了汗。 第58章 伏击战,矿工们大获全胜! 夜色中。 山道上那条火龙在快速移动。 马蹄“噠噠噠”地踩在石头路上。 秦燁蹲在后方阵地的岩石后,目光紧盯著山道入口。 他手死死攥著斧头。 “都沉住气!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乱动!” 秦燁压低声音,再次叮嘱身边的矿工。 眾人纷纷点头,屏住呼吸。 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双眼死死盯著那越来越近的火光。 很快,五百官兵开始踏入了断崖谷的范围。 他们骑著高头大马,举著火把。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囂张的脸庞。 秦燁向下望去。 只见队伍前方,两名骑著骏马的身影格外显眼。 身前都有亲兵举著引路火把,显然是带队的头领。 其中一人穿著银色鎧甲。 他腰悬长剑,面容阴鷙。 竟然知州公子尹向东?! 此刻他脸色虽还有些苍白,眼神却满是怨毒,正催促著队伍: “都给我快点!” “等踏平小阳村,抓住秦燁那贼子,本公子要將他碎尸万段!” 另一人身穿黑色战甲,身材魁梧。 他满脸横肉,腰间掛著“周”字令牌。 正是泉州府的统领周烈。 周烈手持马鞭,沉声喝道: “都打起精神!进入山谷后小心埋伏,谁要是掉以轻心,军法处置!” 秦燁眼中寒光一闪,心中瞭然。 尹鸿志倒是狡猾,自己没来,派了儿子和心腹统领带队。 既想报仇,又怕亲自涉险。 真是一只老狐狸! “他儿子来了也好!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握紧了手中的斧头。 尹向东和周烈带著五百官兵,浩浩荡荡地走进断崖谷。 谷內通道狭窄,两侧悬崖高耸。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 他们根本无法察觉悬崖上和壕沟两侧隱藏的矿工。 “统领,这地方地势险要,真有埋伏怎么办?” 一名副將凑到周烈身边,小声问道。 周烈嗤笑一声,挥了挥马鞭: “一群挖矿的山野村夫罢了,能有什么能耐?” “咱们有五百官兵,就算有埋伏,他们也是自投罗网!继续前进!” 秦燁趴在岩石后,默默数著人数。 躲在大树后的肖梨,透过树缝紧张地观察著。 她担心起秦燁的安危,手心全是冷汗。 很快,所有的队官兵全部进入了断崖谷,整个队伍进入到了伏击圈。 壕沟两侧的王二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悄悄对身边的兄弟比了个准备的手势。 悬崖上的肖猛,看到官兵全部进入谷中,立刻压低声音: “兄弟们,准备好!听我號令,准备动手!” 一百名矿工纷纷抓住身边的巨石和圆木,屏住呼吸,只等信號。 秦燁看到这一幕,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猛地站起身,高举斧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 “动手!!”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山谷间炸响。 早已蓄势待发的矿工们,立刻行动起来! 负责砍树藤的五十名矿工,猛地挥下斧头。 “咔嚓”几声脆响。 固定大树的最后几根树藤被齐齐砍断! “轰隆——轰隆——” 五棵粗壮的大树轰然倒地,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断崖谷的后路。 官兵们身后的退路被彻底切断,开始陷入混乱。 “不好!有埋伏!” 周烈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快退!退出去!” 可不等官兵们转身,悬崖上的肖猛再次大喝:“ 推!给我狠狠推!” “哗啦啦——轰隆隆——” 无数巨石、圆木从悬崖两侧滚落,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谷底的官兵。 石块碰撞的闷响、圆木滚动的轰鸣,顿时响彻整个夜间中的山谷。 官兵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尖叫著躲闪。 可山谷通道狭窄,根本无处可避。 不少官兵被巨石砸中,瞬间骨断筋折,惨叫著倒在地上。 还有的被圆木撞倒,连带身边的人一起滚倒在地。 人马混杂,乱作一团。 “啊——我的腿!” “救命!救命啊!” 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原本囂张的五百官兵瞬间变成了惊弓之鸟。 尹向东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马韁绳,在亲兵的保护下勉强躲过几块巨石。 却依旧被嚇得浑身发抖。 他提起韁绳,大声说: “往前冲,给我踏平小阳村!” 周烈也反应过来,退路已断,唯有往前冲才有一线生机。 他挥舞著长剑,嘶吼道: “都给我往前冲!衝破前面的阻碍,踏平小阳村!谁要是退缩,军法处置!” 混乱的官兵们纷纷调转马头,挥舞著兵器,疯狂地朝小阳村前方衝去。 马蹄声震天,嘶吼声不绝! “兄弟们,动手!” 王二柱猛地大喝一声。 壕沟两侧的五十名矿工立刻行动,將覆盖在壕沟上的杂草、树枝尽数掀开。 一丈宽、一丈深的壕沟瞬间暴露在官兵面前。 沟底布满了尖锐的碎石。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官兵根本来不及反应,连人带马一头栽进壕沟。 “噗通!” “啊——” 重物落地的闷响和悽厉的惨叫接连响起。 沟底的碎石瞬间刺穿了他们的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沟底。 后面的官兵收势不及,依旧接连不断地衝进壕沟。 有的马匹被壕沟绊倒,將背上的官兵甩飞出去; 有的官兵试图勒停马匹,却被后面的人马推著往前,一同坠入深渊。 短短片刻,壕沟里就堆满了人马的尸体,惨叫声、马匹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令人毛骨悚然! “想爬上来?做梦!” 王二柱见有一名官兵试图抓住壕沟边缘往上爬。 他立刻挥起手中的锄头,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 那名官兵的手指被砸断,惨叫著再次坠入沟底。 其他矿工也挥舞著锄头、铁锹,对著试图攀爬的官兵狠狠砸击。 锄头、铁锹重重落下,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毙命。 一时壕沟直接成了他们的坟墓,没有一名官兵能活著爬上来的。 悬崖上的石头和圆木用完。 肖猛带矿工们从小路下来。 他手持一把劈柴刀,身形矫健,眼神狠厉。 面对十几名围上来的官兵,肖猛毫无惧色。 “喝!” 肖猛大喝一声,劈柴刀横扫而出,直接砍断一名官兵的小腿。 隨即他侧身躲过刺来的长枪。 反手一刀刺穿对方胸膛。 他下手又快又狠。 片刻后,围攻他的十名官兵就被尽数斩杀。 肖猛浑身溅满鲜血。 他如同战神般屹立当场,嚇得周围官兵不敢上前。 “一个都不能放过!”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起斧头就迎向剩余的官兵。 “兄弟们,跟我上!杀光这些官兵!” 他带领的五十名矿工紧隨其后,挥舞著铁锹、锄头,跟官兵战在一起。 虽然矿工们没有像样的兵器。 但胜在熟悉地形,又个个有一股蛮力,一时间竟把官兵打得纷纷倒下。 秦燁手里斧头挥得虎虎生风。 一名官兵举著长枪刺来,秦燁侧身躲过,反手一斧头砍在对方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 对方的肩膀被砍得血肉模糊,惨叫著倒在地上。 周烈跳下马来,眼中闪过阴狠。 他手拿弓箭,急用力搭箭上弦。 趁著秦燁不注意,对准他的后背猛地射出! “夫君,小心!” 一直关注秦燁的肖梨从树下扑了上来。 就在箭矢即將射中秦燁时,肖梨已扑倒秦燁。 两人一同滚倒在地上。 “嗖!” 箭矢擦著肖梨的肩头飞过,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作响。 “肖娘子!” 秦燁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將肖梨护在身下,检查她是否受伤。 “我没事!” 肖梨喘著气,紧紧抓住秦燁的手臂。 这时,肖猛看到周烈暗箭伤人。 他怒火中烧,怒吼一声: “狗官!敢暗箭伤我姐,我弄死你!” 说著,他提著劈柴刀衝到周烈面前,挥刀就砍。 周烈猝不及防,连忙举剑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周烈被震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肖猛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交织! 周围的官兵根本不敢靠近。 肖猛越战越勇,劈柴刀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周烈连连后退。 片刻后,肖猛抓住周烈的破绽。 他猛地纵身跳起,双手紧握刀柄,借著下落的力道狠狠劈下! “噗嗤!” 刀锋划过鎧甲,直接將周烈从肩头劈到腰腹。 鲜血喷涌而出。 周烈惨叫一声,摔落在地,当场气绝。 统领一死,剩余的官兵纷纷举手跪地投降。 尹向东见势不妙,想溜下斜坡,却被王二柱带人堵住。 他一脚將尹向东踹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不到一个时辰。 这场伏击战就宣告结束,矿工们大获全胜! 第59章 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伏击战结束。 断崖谷里的廝杀声已然平息。 只剩下受伤官兵的呻吟和矿工们粗重的喘息。 秦燁將肖梨扶起身,仔细检查她的肩头。 见只是被箭矢擦破点皮,放下心来: “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 肖梨却摇摇头,说: “为了夫君的安危,肖梨死都愿意。” 秦燁一阵感动,伸手將她搂到身边: “王二柱,带人清点矿工兄弟伤亡情况!” 他转身看向肖猛,“肖猛,带人清点官兵伤亡情况!” “是!” 王二柱和肖猛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 王二柱带著几名矿工逐个查看受伤的矿工兄弟。 肖猛则领著人清点官兵的伤亡和俘虏数量。 夜色依旧深沉。 火把的光芒在山谷间跳跃,照亮了满地狼藉。 没过多久,王二柱就快步跑到秦燁面前,沉声稟报: “秦燁兄弟,我们清点完了!” “咱们矿工兄弟重伤7人,轻伤68人,没有兄弟牺牲!” 秦燁闻言,心中稍安。 重伤7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当即下令: “二柱,你立刻带几个人,把7名重伤的兄弟抬上马车,火速送回盐矿,交给孟斐然她们救治,务必小心!” “领命!” 王二柱不敢耽搁,立刻点了十名手脚麻利的矿工,將重伤的兄弟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 王二柱他们走后。 肖猛就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悍然之色: “姐夫,官兵那边清点完了!” “五百官兵,除了42个跪地投降的,其余的全被咱们弄死了,一个没跑掉!” “尹向东那小子也被捆了!” “好!干得漂亮!”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头看向被矿工们举火把围在中间的战俘。 42名官兵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们看向秦燁的眼神满是恐惧。 被捆住双手的尹向东也跪在战俘中。 他脸色惨白,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 秦燁迈步走到战俘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你们这些战俘想死,还是想活?” 话音刚落,战俘们立刻爭先恐后地哭喊起来: “我们想活!求秦猎户饶命!” “我们愿意归顺,再也不敢和矿工们作对了!” 尹向东也跟著哀求: “秦猎户,求你放了我,我爹是知州,他肯定会给你重金酬谢的!” “重金酬谢?” 秦燁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你爹的钱都贪污得来的,我不要!” “你们想活可以,但从今天起,得跟我回盐矿做苦力,住在矿洞里,每天我管两餐饱饭。” “要是敢跑,或者偷懒,我就把你们扔进壕沟,和这些尸体埋在一起!” 战俘们闻言,连忙磕头如捣蒜: “不敢!我们不敢偷懒,不敢跑!” “只要能活下来,你让我们干什么都愿意!” 尹向东也不敢再提重金,只能眼睛红了。 “谅你们也不敢耍花样!” 秦燁冷笑一声,转头对肖猛下令: “肖猛,你亲自押著尹向东回盐矿,把他关在矿洞最深处,派两个人严加看管,不准他乱跑!” “另外,你再带五十名兄弟,押著这42名战俘一起回去,给他们安排苦力活!” “放心吧姐夫!保证完成任务!” 肖猛用力点头。 他上去一把揪住尹向东的后领,提起来。 尹向东嚇得不敢反抗。 肖猛又点了五十名矿工,並喝令战俘们起身: “都给我起来!老实点跟我走,谁要是敢磨蹭,老子一柴刀劈死他!” 战俘们连忙爬起来,规规矩矩地跟著肖猛一行人往盐矿走去。 断崖谷中。 只剩下秦燁、肖梨,以及一百多名矿工。 秦燁转头看向眾人,高声道: “兄弟们,剩下的活就交给我们了!” “现在听我安排:” “活著的战马全部留下,集中拴在山谷入口的大树上;” “死了的战马先放在原地,等天亮后我会派马车来运,回去给兄弟们煮肉吃,补充体力!” “另外,所有官兵尸体上的衣服、鎧甲全部脱下来,不管是完好的还是破损的,都收集起来,带回盐矿洗乾净,能改成矿工服的就改,不能改的也能拆成布料用!” “还有他们的兵器,不管是刀剑还是弓箭,全部收拢起来,带回盐矿统一保管!” “最后,把所有官兵的尸体全部扔进之前挖的壕沟里,填土掩埋,再把路面上的血跡清理乾净,恢復成原样!” “咱们有一百五十多人,必须在天亮前把战场清理乾净,不能留下任何战斗过的痕跡!” “明白!” 一百多名矿工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经歷了胜利的喜悦,他们丝毫不见疲惫,反而充满了干劲。 “动手!” 秦燁一声令下,眾人立刻分工行动起来。 有的矿工去收拢活著的战马,將它们一一拴在山谷入口的大树上。 战马受惊不安,矿工们耐心安抚。 有的矿工则冲向死马,將死马拖到一旁集中堆放。 等待天亮后转运。 更多的矿工则围向官兵的尸体,开始脱衣服、收兵器。 肖梨也没有閒著。 她走到堆放衣物的地方,帮忙整理矿工们收上来的衣服和鎧甲。 虽然这些衣服上沾满了血跡,散发著血腥味。 但肖梨却丝毫不在意。 她知道,这些东西对矿工们来说很重要。 能帮大家节省不少开支。 秦燁则带头搬运官兵的尸体。 他力气惊人,一手拖著一具尸体,用力扔进壕沟。 其他矿工也出全力。 他们两人一组,抬的抬、拖的拖,將满地的尸体不断地扔进壕沟。 壕沟里很快就堆满了尸体。 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兄弟们,天快亮了,加把劲!速度再快点!” 秦燁一边干活,一边高声鼓劲。 火把的光芒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血跡。 却个个眼神坚定,动作麻利。 肖梨整理完一批衣物。 她看到秦燁浑身是汗,连忙拿起身边的水壶走过去: “夫君,歇会儿,喝点水。” 秦燁接过水壶,大口喝了几口,又把水壶递还给她: “谢谢你,肖娘子!你也休息一会儿,別累著。” 肖梨怔怔地点头,看向秦燁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夜色渐渐变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忙碌,战场清理工作终於接近尾声。 壕沟里的尸体已经被泥土彻底掩埋。 路面上的血跡也被清理乾净。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里曾有过一道深沟。 官兵的衣物、鎧甲和兵器也全部收集完毕,堆成了几大堆。 活著的战马被拴在大树上,安静地啃著杂草; 死马则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等待转运。 整个断崖谷又恢復了平静。 仿佛那场惨烈的伏击战从未发生过。 第60章 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天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浅橙。 断崖谷之中。 秦燁望著接近尾声的清理工作,高声对身边的矿工们下令: “兄弟们,趁天没大亮,一鼓作气把路障清了!把堵在后路的大树砍成柴,用活著的战马拖回盐矿!” “明白!” 一百多名矿工齐声应和,丝毫不见疲惫。 经过一夜奋战,胜利的劲头还在。 眾人立刻抄起斧头、锯子,朝著横七竖八堵在谷口的五棵大树围了过去。 “咔嚓——咔嚓——” 斧头劈砍木头的脆响在山谷间迴荡,木屑纷飞。 矿工们常年劳作,手上力气本就足,砍起树来更是得心应手。 有的负责用锯子锯断树干,有的负责將粗大的树干劈成规整的木柴。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家分工明確,动作麻利。 肖梨也没閒著,主动帮著捡拾散落的细小树枝,归拢到一起。 秦燁看在眼里,心中暖意涌动: “別太累了,歇会儿。” 肖梨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泥土,却笑得格外明媚: “夫君,我不累,多干点活,咱们能早点回盐矿。” 秦燁不再多劝,转身加入到砍树的队伍中。 他力气惊人,一斧头下去就是一道深深的豁口。 没过多久,一棵粗壮的大树就被他劈成了数段木柴。 在眾人的合力之下,原本堵死后路的五棵大树,半个时辰就被全部砍成了整齐的木柴堆。 “把木柴捆好,拴到马背上!都仔细点,別半路掉了!” 秦燁一声令下,矿工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取来粗树藤,两两一组,一人按住柴堆,一人麻利地缠绕树藤。 “噌噌”几下就捆出一个结实的柴捆。 拎起来晃了晃確认不会散架,才往战马背上抬。 活著的战马足有五十多匹,每匹马可驮两捆木柴。 矿工们抬柴时喊著短促的號子。 “嘿哟——起!”。 他们將柴捆稳稳放在马背上,再用树藤交叉固定在马身两侧,防止顛簸滑落。 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將所有木柴都分配妥当。 清理完路障。 秦燁又指挥眾人转运战场的胜利品: “把收集的衣物、鎧甲、兵器分分类,也用马驮回去!” “衣物鎧甲装成大包,刀剑弓箭单独捆好,都小心点,別磕坏了!” 矿工们立刻围向堆成小山的胜利品,手脚麻利地分类整理。 有人把沾满血跡的衣物、鎧甲抱到一旁。 先抖落上面的尘土和碎石,再按大小叠整齐。 有人专门收拾刀剑弓箭,將长剑插进提前削好的木鞘里。 再十柄一组捆紧,弓箭则理顺箭羽,將弓和箭囊成对绑在一起,整齐摆放在特製的木架上。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藏不住的喜色,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拖沓。 毕竟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衣物能改造成耐穿的矿工服。 兵器能用来加强盐矿的防备。 这些都是过日子、守家园的硬通货。 有个年轻矿工掂了掂一把长剑,兴奋地跟身边人念叨: “这剑真沉!以后我守矿洞,看谁还敢来捣乱!” 肖梨站在一旁,帮著清点数量,时不时提醒矿工们: “这边的鎧甲还有两包没捆好!” “那几柄长剑要再绑紧点,別路上掉了!” 她声音清脆,条理清晰,帮著秦燁分担了不少事。 太阳渐渐升起。 金色的阳光穿透晨雾,洒满了断崖谷。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忙碌。 所有木柴和胜利品都已装上马。 五十多匹战马驮著沉甸甸的物资,整齐地往小阳村的盐矿赶。 秦燁目送马队启程。 他转身走到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前。 这匹马是周烈的爱驥。 毛色光亮,是匹难得的上等马。 “肖娘子,上马!” 秦燁拍了拍马背,然后伸手托住肖梨的翘臀。 他手上用力,就將她稳稳地托到了马背上。 肖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马韁绳。 她脸颊红透,回头看向秦燁,眼中满是羞涩与爱意。 毕竟,长这么大她的臀儿第一次被男人摸。 好在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 秦燁翻身上马,坐在肖梨身后。 他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將她圈在自己怀里。 “坐稳了,咱们盐矿!” 声音在肖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这让她浑身微微一颤,乖巧地点点头: “嗯。” 秦燁轻轻一夹马腹,对白马喝了一声: “驾!” 白马扬起前蹄,轻轻嘶鸣一声。 然后缓缓跟在返程的队伍后面,朝著盐矿的方向行进。 前方。 运送物资的马队和矿工们稳步前行。 牵马的矿工时不时拉一下韁绳,调整战马的方向。 他们嘴里还低声哼著乡间小调。 两侧护送的矿工则三五成群地聊著天。 话题离不开昨晚的伏击战: “昨晚我一锄头砸倒两个官兵!” “我一斧头砍下一个官兵的头颅。” “都是秦兄弟指挥得好,不然哪有这么痛快的胜利!” “这些物资运回去,咱们盐矿的日子就舒坦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轻鬆的笑意,声音里满是雀跃。 朝阳洒在他们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长。 秦燁回头望了一眼断崖谷。 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山谷静謐安详。 真的看不出这里昨晚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伏击战。 他转过头,搂著肖梨柔软的腰,轻声道: “肖娘子,我们贏了。” “嗯,我们贏了。” 肖梨靠在秦燁怀里,无比愜意。 半个时辰后。 秦燁和肖梨就能看到盐矿门口有人影晃动。 是孟斐然带著几名妇女在等候。 大家看到秦燁和肖梨同乘一匹白马在队伍的最后面。 孟斐然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跑上来迎接说: “夫君,肖梨妹妹,你们都安全回来,太好了!” 秦燁勒住马韁绳,白马稳稳停下。 他先扶肖梨下马,然后自己才跳下来: “娘子,你都看到了,这么多的胜利品,昨晚的伏击战咱们大获全胜!” “重伤的矿工兄弟都安顿好了吗?” “都安顿好了,我已经给他们处理过伤口,没有大碍了。” 孟斐然笑著回应。 她目光扫过秦燁和肖梨,看到两人亲密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肖梨妹妹还真是能干,巾幗不让鬚眉,跟夫君最是般配了!” “你们看,木房子也快建好了,明天就给你们举办婚礼。” 第61章 战后安置,双喜临门? 秦燁听孟斐然说木房子明日就能完工。 还特意为他和肖梨筹备婚礼。 这女人的心怀真是少见! “多谢大娘子成全。” “再辛苦你去帮我安置一下拉来的物资。” “把马背上的木柴、衣物鎧甲和兵器全都搬进西侧的岩洞里,分类堆放好,派两个人轮流看守。” “还有,断崖谷路边还有十几匹撞死的马,你派一个矿工去通知咱们小阳村的村民去把马肉抬回来,大家分著吃。”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孟斐然爽快应下,眼中满是干劲。 她转头对跟在一旁的五名妇女吩咐了几句,便带著人快步走向刚抵达的马队,组织矿工们卸载物资。 秦燁牵起肖梨的手,沉声道: “肖娘子,咱们去看看战俘的安置情况,別出什么乱子。” 肖梨温顺点头: “都听夫君的。” 两人並肩朝著盐矿深处的矿洞走去。 沿途不时有矿工热情地打招呼。 大家脸上都洋溢著胜利的喜悦。 秦燁和肖梨走到一处矿洞口,见肖猛手持劈柴刀,站在洞口值守。 他看到秦燁和肖梨走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姐!你们都可来了!” “猛子,这里情况怎么样?” 秦燁问道,目光扫向漆黑的矿洞口。 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干活的声音。 肖猛拍著胸脯道: “姐夫放心!所有战俘都关在这矿洞里了,一共四十二个,加上尹向东那公子哥,一个都没少!” “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每天天一亮就起来挖盐矿,不干就没饭吃!” 秦燁满意点头,眼中闪过讚许: “做得好!” “猛子,昨晚你作战英勇,以一敌十,还亲手斩杀了周烈,真是一名猛將,我和你姐都替你高兴!” 肖梨也笑著附和: “是啊弟弟,昨晚多亏了你,不然周烈那狗贼很难擒拿。” 被姐姐和姐夫夸讚,肖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姐夫、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能帮到你们,让我干啥都愿意!” “你先安排个手脚麻利的矿工在这里守著,严格盯著矿洞里的战俘,別让他们串通闹事。” 秦燁叮嘱道。 “我和你姐要去竹楼看看老爹,你也跟著一起过来。” “好!” 肖猛立刻应下,转身对不远处一名路过的矿工喊道: “大铁牛,过来!” “你在这守著矿洞,看好里面的战俘,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饶不了你!” 大铁牛闻言连忙跑过来,用力点头: “放心吧肖猛兄弟,我保证看好这些战俘苦力!” 安排妥当后,肖猛便跟著秦燁和肖梨,朝著竹楼的方向走去。 竹楼两旁的工匠们已经在给木房安装木板了。 看样子,今天晚上就能竣工。 秦燁推门走进竹楼。 只见老爹正坐在竹椅上,精神矍鑠地和肖勇聊天。 一旁的孙玥容则端著一碗水,小心翼翼地递到老爹面前。 这三人凑在一起。 儼然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看样子已经混得十分熟络。 “爹!” 肖梨率先开口,快步走到老爹身边,握住他的手。 “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爹看到肖梨和秦燁,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我没事,好得很!有勇儿和孙姑娘照顾我,你们放心去办事就行。” 肖勇也连忙站起身,走到秦燁面前。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姐夫,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下次再有战斗,你一定要带上我!” 说著,他还用力挥了挥胳膊,证明自己已经痊癒。 秦燁看著肖勇结实的模样,笑著点头: “好!既然你伤好了,下次有好事肯定带上你!” “不过你要记住,作战时一定要听指挥,不能鲁莽行事。” “放心吧姐夫!我肯定听你的!” 肖勇兴奋地答应下来。 这时,孙玥容也跟著走了过来。 她站在肖勇身边,微微低著头,脸颊带著几分红晕。 身穿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却难掩清丽的容貌,与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肖勇站在一起,竟是格外般配。 秦燁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著开口: “肖勇,孙姑娘的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她虽然之前结过婚,但她的夫君尹向东已经被我们俘虏了,如今就关在矿洞里。” “关於孙姑娘,你觉得她人如何?” 肖勇闻言,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孙玥容也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却带著几分期待地看向肖勇。 过了好一会儿,肖勇才憋出一句话: “孙姑娘……孙姑娘昨晚已经跟我说过这事了,她说……她说想留在盐矿,不想再回去了。” “好!” 没等肖勇把话说完,秦燁就大声说: “既然孙姑娘想留在盐矿,又和你谈得来。” “明日我和你姐就举办婚礼,你们俩要不要一起跟著拜堂,结为夫妇?”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让在场的眾人都愣住了。 肖勇瞪大了眼睛。 他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姐夫……你说……你说让我和孙姑娘明天一起拜堂?” 孙玥容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肖猛站在一旁,也兴奋地喊道: “好啊好啊!这样一来,明天就是双喜临门了!姐夫和姐,还有勇哥和孙姑娘一起结婚,多热闹!” 老爹也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好!好!秦小子这主意好!” “勇儿,孙姑娘是个好姑娘,你们要是能成,爹高兴!” 秦燁看著肖勇和孙玥容的模样,笑著追问道: “肖勇,孙姑娘,你们俩倒是说话啊!愿意不愿意?” 肖勇深吸一口气,重重了点了点头。 这时,秦燁才转头看向孙玥容: “孙姑娘,你给我提供了官兵来灭小阳村的情报。我给你找个这么高大英俊的夫君,这奖赏你可满意?” 孙玥容闻言,脸颊更红。 她连忙点头,细声说道: “满意!多谢秦猎户成全!” 眾人都开心地笑了。 就在这时,孟斐然推门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 “夫君,所有物资都已经搬进岩洞里了,分类堆放得整整齐齐,我也派了人看守。” “大娘子,你来得正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秦燁笑著说道。 “明日我和肖梨结婚,肖勇和孙姑娘也一起拜堂。” 孟斐然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 “真的?那太好了!” “这样一来,明天的婚礼就更热闹了!” “我这就去安排,把婚礼准备得更妥妥噹噹的!” 第62章 大家动手布置新房了! 孟斐然刚走到门口,又转头对肖梨和孙玥容笑道: “肖梨妹妹,孙姑娘,你们俩安心待著。” “我这就去张罗婚礼的事,保准让你们风风光光出嫁!” 肖梨和孙玥容对视一眼。 两人都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緋红。 竹楼里的眾人见状,又一阵欢声笑语。 秦燁看著眼前和睦的景象,心中满是安稳。 他转头对肖勇吩咐道: “肖勇,你先陪著老爹和孙姑娘。” “我和肖梨、肖猛去看看木房子的进度,顺便跟兄弟们说一声明天双喜临门的事。” “好嘞姐夫!”肖勇爽快应下。 他看向孙玥容的眼神,多了几分温柔。 秦燁牵著肖梨的手,带著肖猛走出竹楼。 外面的阳光正好。 竹楼周边的木房子已经初见雏形。 这是秦燁花一千五百两银子打造的三栋木房,用途早已规划妥当. 竹楼左边的三间木房,是给肖家老爹、肖勇、肖猛三人建的; 竹楼右边的大木房,是给跳崖村和高岩村来的矿工兄弟住的; 溪边的四间木房,是秦燁和他四个娘子住的。 其中一间將作为新婚新房。 三十名工匠正拿著锤子,“叮叮噹噹”地安装著木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旁边围了不少矿工。 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这一栋栋崭新的木房。 看到秦燁走来,工匠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打招呼: “秦兄弟来了!” “这木房今天傍晚就能彻底完工,保证不耽误明天的婚礼!” 秦燁笑著点头: “辛苦各位了!完工后我让厨房备上好酒好肉,好好犒劳大家。” “另外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秦燁提高了声音,吸引了所有矿工的注意。 “明日我和肖梨姑娘成婚,同时肖勇兄弟也会和孙姑娘拜堂。” “咱们盐矿双喜临门,到时候所有人都来喝喜酒!” 话音刚落,矿工们瞬间沸腾起来。 “恭喜秦兄弟!恭喜肖勇兄弟!” “太好了!明天就能喝到喜酒了!” “咱们盐矿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喜悦。 肖猛在一旁,兴奋地挥舞著拳头: “明天大家都要喝尽兴!谁不喝多,就是不给我姐夫和勇哥面子!”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秦燁压了压手,等眾人安静下来,继续说道: “今天下午,愿意帮忙筹备婚礼的兄弟,都可以去找孟斐然娘子报到。” “不管是收拾木房、採摘野花,还是帮忙杀猪宰羊,都有活干!” “好!我们都去帮忙!” 矿工们纷纷响应,不少人当即就往孟斐然忙碌的方向走去。 秦燁转头看向肖梨,眼神温柔: “肖娘子,咱们去木房里看看,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好。”肖梨温顺点头。 两人朝著溪边的木房走去,走进尚未完工的那间新婚房。 房间宽敞明亮,墙面已经打磨光滑,屋顶也铺好了茅草,透著一股清新的木头香气。 木房分为四间,一间作为新房。 墙面已经打磨光滑,屋顶也铺好了茅草,透著一股清新的木头香气。 秦燁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通风透气。 外面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秦燁从身后抱住肖梨,轻声说道。 肖梨靠在他的怀里,心中满是幸福: “嗯,有夫君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肖猛站在门口,识趣地没有进去,只是靠在门框上,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 没过多久,孟斐然带著几名妇女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著几块红色的布料,笑著说道: “夫君,肖梨妹妹,我找了几块红布先应急。” “等下我就去县城买几床像样的喜被回来,咱们的新婚房可不能委屈了。” “另外,厨房那边已经开始准备了,杀了两头猪,还有几只鸡,明天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辛苦你了,大娘子。”秦燁点头说道。 “都是我应该做的。” 孟斐然笑著回应。 她转头对身后的妇女们吩咐: “我去县城买喜被,你们先把这几块红布分一分,先去溪边秦燁夫君的新房和竹楼左边肖勇的新房布置著,再去山里摘些野花点缀,务必把两处新房都布置得喜庆点!” “大家把红布掛起来,再去山里摘些野花,把新房布置得喜庆点。” “好!” 妇女们应声,立刻行动起来。 整个盐矿都忙碌了起来。 矿工们有的去山里採摘野花,有的帮忙抬桌子、摆凳子,有的则围著厨房,帮忙烧水、切菜。 厨房里,炊烟裊裊,肉香四溢。 厨师们忙得热火朝天,时不时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响。 肖勇也没閒著。 他跟著几名矿工,不仅清理了婚礼要用的场地,还特意去竹楼左边属於自己的那间木房查看。 时不时帮忙递个工具,盼著新房能早点布置好。 孙玥容则和几名妇女一起,帮忙缝製喜帕、整理嫁妆。 虽然嫁妆简单,但每个人都做得十分用心。 傍晚时分,三栋木房彻底完工。 溪边秦燁的新房和竹楼左边肖勇的新房里,红布高悬,野花点缀,透著浓浓的喜庆氛围。 竹楼右边的大木房也收拾得乾乾净净,就等矿工兄弟们入住。 这时孟斐然驾马车也从县城回来了。 她手里拎著几床崭新的大红喜被,身后的妇女还抱著几匹红绸。 她一进门就笑著喊道: “喜被买回来了!大家再加吧劲,把两处新房的喜被铺好,红绸掛好,今晚就能全部布置妥当!” 妇女们立刻围上来,接过喜被和红绸,干劲十足地继续布置。 没过多久,所有筹备工作就基本完成。 新房里,红布高悬,野花点缀,透著浓浓的喜庆氛围。 所有筹备工作也都基本完成。 秦燁召集了肖猛、肖勇等几个兄弟,来到竹楼。 他拿出从官兵那里缴获的兵器,分发给眾人: “明天是大喜的日子,但咱们也不能放鬆警惕。” “肖猛,你带人守在盐矿入口,防止有人来捣乱。” “肖勇,你负责看管矿洞里的战俘,別让他们趁机闹事。” “其他兄弟,分散在盐矿各处巡逻,確保婚礼能顺利进行。” “明白!”眾人齐声应和。 秦燁满意点头: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好好热闹一番!” 眾人散去后,竹楼里只剩下秦燁和肖梨。 肖梨端来一盆热水,走到秦燁面前: “夫君,你辛苦,洗洗手脚,早点休息。” 秦燁看著她温柔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 他伸手握住肖梨的手,將她拉到身边: “有你在,不辛苦。” 第63章 新娘第一次注意事项! 孟斐然將喜被和红绸分发下去。 她又仔细检查了两处新房的布置。 见所有细节都妥当,才鬆了口气。 她把明天婚礼的流程在心里过了一遍,从拜堂到婚宴的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做完这一切,孟斐然才转身回到溪边的新木房。 这里有她的一间房,就在肖梨的新婚房隔壁。 她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一床新棉被,铺在床榻上,整理得平平整整。 竹楼里,秦燁握著肖梨的手,指尖传来的温柔让他心头暖意阵阵。 昨晚为了伏击官兵,所有人都通宵未眠。 奔波了一天,秦燁身上沾了不少尘土和汗水。 肖梨看在眼里,轻声说道: “夫君,我去给你端盆热水,你擦擦背吧。” “好。”秦燁点头应下。 没过多久,肖梨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走进来。 还拿了一块乾净的布巾。 秦燁转过身,解开身上的衣衫。 肖梨拿起布巾,蘸了热水,轻轻在他背上擦拭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掌心的温度透过布巾传过来。 让秦燁浑身都放鬆下来。 “力道刚好吗?”肖梨轻声询问。 “嗯,舒服。” 秦燁应道,眼神柔和地看向她。 擦完背,肖梨正准备收拾水盆。 秦燁却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肖娘子,你也累了一天,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肖梨脸颊瞬间爆红,眼神躲闪著,有些羞涩: “夫君,不用了……” “听话。”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肖梨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丰乳翘臀! 肌肤白皙如玉。 美得让秦燁呼吸一滯。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拿起布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起来。 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都让两人心头一颤。 秦燁只觉得口乾舌燥,暗咽了一口唾沫。 肖梨更是羞得浑身发软,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敢抬头看他。 擦完身子,秦燁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温热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肖娘子……” 肖梨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两人紧紧相拥,房间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曖昧起来。 秦燁低头,吻上她的唇,想要提前洞房。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氛围。 秦燁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问道: “谁?” 门外传来孟斐然的声音: “夫君,是我。我有话要跟肖梨妹妹说。” 秦燁无奈,只好鬆开肖梨。 肖梨连忙整理好衣衫,红著脸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孟斐然站在门口,看到肖梨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肖梨妹妹,你跟我来我房间一趟,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跟你说。” “好。” 肖梨看了一眼秦燁,见他点头,便跟著孟斐然往隔壁房间走去。 走进孟斐然的房间。 孟斐然关上房门,拉著肖梨坐在床榻上。 她握住肖梨的手,语气温和地说道: “肖梨妹妹,明天就是你和夫君的大喜日子了。” “我跟你说说明天婚礼要注意的事项,拜堂的时候跟著我做就行,不用紧张。” 肖梨认真点头: “嗯,我记住了,谢谢大娘子。” 孟斐然笑了笑,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还有,晚上洞房的时候,不用太紧张。” “你是第一次,刚开始可能会有些疼,但忍一忍,一会儿就没事了。” “夫君他为人温柔,会好好疼爱你的。” 肖梨闻言,脸颊更红。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轻轻“嗯”了一声。 孟斐然看著她羞涩的模样,继续说道: “今晚你就留在我房间睡觉吧。” “提前入洞房不吉利,咱们要討个好彩头。” 肖梨抬起头,看了看孟斐然,乖巧地点头: “好,听大娘子的。” 孟斐然帮她铺好另一边的床褥: “累了一天,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梳妆打扮呢。” 肖梨確实累坏了,加上心里的羞涩和安稳,躺在床榻上。 没多久就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孟斐然看著她熟睡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掖了掖肖梨的被角,才转身吹灭了油灯,躺在另一边。 渐渐也进入了梦乡。 隔壁房间里,秦燁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孟斐然是为了討个好彩头。 他走到床榻边躺下,脑海里全是肖梨羞涩的模样。 想著明天就能正式和她拜堂成亲,成为真正的夫妻。 秦燁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过多久。 他也带著满心的期待,沉沉睡去。 整个盐矿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巡逻矿工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此时,竹楼左边的肖家木房里。 孙玥容却还在忙碌著。 肖勇和肖猛要值夜班看守盐矿、看管战俘,没能回来。 她细心地伺候老爹洗漱完毕,帮老爹盖好被子。 看著老爹渐渐睡熟,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孙玥容转身走进隔壁已经布置妥当的新婚房间。 红布高悬,野花飘香,处处透著喜庆。 她走到床榻边,轻轻抚摸著铺好的红布。 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肖勇高大英俊,为人正直,还处处体贴她。 正是她心目中最好的郎君。 一想到明天就能和他拜堂成亲,成为他的娘子,再一起进入这温馨的洞房,孙玥容的脸颊就泛起红晕,眼中满是期待。 她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嘴角带著笑意,渐渐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盐矿入口的值班岗上。 肖勇和肖猛正並肩站著。 肖勇看著身边眼神有些疲惫的肖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猛子,你回木房休息去吧。” 肖猛一愣,疑惑道: “哥,那你呢?” “我昨晚睡得好,今晚精神得很,一个人值班就行。” 肖勇说道,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关切。 “你昨晚跟著姐夫和官兵战斗了一整晚,压根没合眼,再熬下去身体该吃不消了。” 肖猛心里一暖,知道大勇是真心疼自己,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哥你多注意点,我休息好了就来换你!” 说完,肖猛转身朝著竹楼左边的木房走去,脚步轻快了不少。 看著肖猛离开的背影,肖勇笑了笑。 他在值班岗上不停地来回走动。 目光警惕地扫视著盐矿四周。 今晚的他確实格外有精神。 一想到明天就能和孙玥容那个美貌娘子拜堂,入洞房。 肖勇就抑制不住地兴奋不已。 “想不到我肖勇这么快就娶到娘子了。” “而且是个从城里来的大美人。” “秦燁这个姐夫太够意思了,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效命於他!” 第64章 拜堂成亲入洞房! 次日早上。 天刚蒙蒙亮,盐矿就热闹了起来。 公鸡的啼鸣声刚落,矿工们就陆续起身,主动忙活起婚礼的收尾事宜。 有人往空地上摆桌椅,有人去厨房帮忙端菜,还有人拿著扫帚,把场地打扫得乾乾净净。 溪边的木房里,孟斐然早早醒了过来。 她轻轻推醒身边的肖梨,笑著说道: “肖梨妹妹,快起吧,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肖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想起今天要和秦燁拜堂,脸颊瞬间红了。 她点点头,在孟斐然的帮忙下起身梳洗。 孟斐然从包裹里拿出一块红色的头纱,轻轻盖在肖梨头上: “真好看,咱们的新娘子。” 另一边, 竹楼左边的肖家木房里,孙玥容也醒了。 她自己梳理好头髮,换上一身乾净的粗布衣裳。 虽然简单,却难掩清丽。 肖猛昨晚休息得好,一早也起了床,看到孙玥容,笑著喊道: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嫂子,早啊!” 孙玥容脸颊一红,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去伺候刚醒的老爹。 秦燁和肖勇也早早聚到了一起。 两人都换上了相对整洁的衣裳。 秦燁身姿挺拔,肖勇英气勃勃,站在一起,引得不少矿工夸讚。 “秦兄弟,今天可真精神!” “肖勇兄弟也是,娶了这么个漂亮娘子,真是好福气!” 肖勇咧嘴笑了,挠了挠头: “都是姐夫的功劳!” 秦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忙碌的眾人,沉声道: “猛子,你再去检查一遍盐矿的守卫,別出紕漏。” “放心吧姐夫!” 肖猛立刻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辰时刚到,婚礼的场地就已经布置妥当。 空地上摆满了桌椅,桌上摆放著花生、瓜子,还有刚炒好的小菜。 矿工们都聚了过来,说说笑笑,脸上满是期待。 孟斐然牵著盖著头纱的肖梨,从溪边木房走了出来。 另一边,肖勇也走到孙玥容身边,有些羞涩地伸出手,想要牵她。 孙玥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两人並肩,慢慢朝著竹楼前走去。 “吉时到!拜堂咯!” 隨著一名矿工高声吆喝,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 秦燁站在场地中央。 看到肖梨被孟斐然牵过来,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他走上前,轻轻接过肖梨的手。 两人指尖相触,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肖勇和孙玥容也站到了旁边,和他们並排而立。 就在这时,王二柱押著一个双手被捆的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尹向东。 他被推到场地边缘,被迫站在那里。 眼睁睁看著前方的拜堂场景。 尹向东的眼睛瞬间红了,心像被刀割一样滴血。 他死死盯著孙玥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这个堂堂知州公子的夫人,竟然真的要嫁给一个矿工! 刚才路上,王二柱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他: “要不是你夫人提前报信,我们怎么能在半路上把你们五百官兵一网打尽!”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恨得牙痒痒。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一个山里的矿工,竟然让孙玥容如此背叛自己。 一想到晚上孙玥容就要和这个矿工入洞房。 而自己却要被押回矿洞里,没日没夜地挖盐矿,永无出头之日。 尹向东就绝望到了极点。 此刻,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挣扎著想要衝过去,却被王二柱死死按住,只能发出不甘心的低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响起,秦燁牵著肖梨,肖勇牵著孙玥容,齐齐转身。 四人对著天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四人又转向坐在主位上的老爹,老爹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夫妻对拜!” 秦燁看著肖梨,缓缓俯身; 肖梨也微微低头,红纱下的脸颊滚烫。 肖勇和孙玥容也跟著对拜,动作虽然有些僵硬,却满是认真。 “礼成!送入洞房!” 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孟斐然笑著上前,先把肖梨送回溪边的新婚房。 又让人把孙玥容送到竹楼左边的新房。 秦燁和肖勇则留在场地里,陪著矿工们喝酒。 “秦兄弟,恭喜恭喜!” 一名矿工端著酒碗走过来,“我敬你一碗!” “多谢多谢!” 秦燁接过酒碗,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肖勇也被矿工们围著敬酒。 他酒量不错,来者不拒,脸上始终带著笑容。 厨房里,炊烟裊裊,香味不断飘出来。 厨师们端出一碗碗热气腾腾的菜餚,有红烧肉、燉鸡汤,还有矿工们自己种的青菜。 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都是大家精心准备的。 孟斐然穿梭在桌椅之间,招呼著眾人: “大家都吃好喝好,千万別客气!” 矿工们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吃菜,大碗喝酒,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有人说起昨晚的伏击战,眉飞色舞地讲著自己如何英勇; 有人则羡慕地看著秦燁和肖勇,盼著自己也能有安稳的日子。 新房里,肖梨坐在床榻上。 轻轻掀开一点红纱,听著外面的欢呼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裳,心里满是幸福。 另一边的新房里。 孙玥容也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著房间里的红布和野花,脑海里全是刚才拜堂时的场景,脸颊一直红扑扑的。 婚宴一直热闹到午后。 不少矿工都喝得醉醺醺的,却依旧兴高采烈。 秦燁也喝了不少,却依旧保持著清醒。 他打发走眾人,转身朝著溪边的新房走去。 肖猛和其他兄弟则留下来,帮忙收拾场地。 肖勇也摆脱了眾人的纠缠。 他脚步有些踉蹌地走向自己的新房。 溪边的新房里,秦燁推开门,看到肖梨正坐在床榻上,红纱遮面,身姿窈窕。 他走上前,轻轻掀开她的头纱,露出那张泛红的俏脸。 “小娘子,让你久等了。”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肖梨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羞涩地说: “夫君,我饿了……” 第65章 夫妻对饮成三人! 秦燁闻言,猛地一拍脑门。 他这才想起,从早上梳洗到拜堂结束。 肖梨一直待在房里,压根没来得及吃一口东西。 “是我疏忽了。” 秦燁语气带著几分愧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你在这等著,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说完,秦燁转身快步走出新房,朝著竹楼厨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厨房还有几名妇女在收拾残局,看到秦燁过来,连忙打招呼: “秦兄弟,你怎么来了?” “给我装几样现成的菜,再拿一壶酒。” 秦燁说道,目光扫过灶台。 妇女们立刻应下,手脚麻利地从保温的食盒里拿出几道菜—— 一碗红烧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碗燉鸡汤. 都是婚宴上没动过的菜。 她们把菜装进乾净的盘子里,又找了个小酒壶,灌满了温热的米酒,一併递给秦燁:“秦兄弟,都装好了。” “多谢。” 秦燁接过托盘,转身快步往新房赶。 回到新房,秦燁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桌上,笑著对肖梨说: “快尝尝,还是热的。” 肖梨点点头,在秦燁的搀扶下轻轻坐下。 秦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软烂的红烧肉,递到她嘴边: “先吃块肉垫垫。” 肖梨脸颊微红,张嘴含住,细细咀嚼起来。 看著她乖巧的模样。 秦燁心情大好,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娘子,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陪为夫喝两杯?” 秦燁举起酒杯,眼神温柔地看著她。 肖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头: “好。” 秦燁给她也倒了半杯酒,递到她手中。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 肖梨抿了一小口,米酒的醇香在口中散开,脸颊更红了。 秦燁则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 他一边陪著肖梨吃饭,一边和她閒聊,说著两人相识以来的趣事。 肖梨偶尔应和几句,眼神里满是温柔。 不知不觉间。 秦燁又喝了不少酒。 婚宴上他本就喝了一轮,此时酒意上涌。 他脑袋渐渐发沉,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小娘子……” 秦燁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娶到你,我,秦燁,真是太幸运了!” 肖梨刚吃完最后一口菜,见他醉意朦朧的模样,连忙起身想扶他: “夫君,你喝多了,快躺下歇歇吧。” 秦燁顺著她的力道躺下,拉著她的手不肯鬆开,嘴里还喃喃著她的名字。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肖梨无奈地笑了笑,帮他盖好被子。 她自己则坐在床边,轻轻擦拭著桌上的碗筷。 夜色渐深,新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秦燁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另一边,竹楼左边的新房里,情况也大同小异。 肖勇回到房里时,脸颊通红,浑身带著酒气。 孙玥容见他进来,连忙上前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抱住。 “娘子……” 肖勇嘴里含糊地喊著,眼神迷离地看著她。 “今天……真高兴……” 孙玥容脸颊一红,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夫君,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 “不用……” 肖勇鬆开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床榻边躺下。 “我就想……跟你洞房……” 孙玥容无奈,只好拿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想起自己也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便起身去厨房拿了些点心和热水。 等她回到房里,肖勇已经睡得很沉,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娘子”“你真美”之类的话。 孙玥容坐在床边,慢慢吃著点心。 她看著肖勇熟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半夜时分,秦燁猛地惊醒。 头痛欲裂,酒意还未完全消散。 他睁开眼,看到肖梨正蜷缩在床边的小凳上睡著,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薄的外衣。 秦燁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肖梨被他的动作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夫君,你醒了?” “嗯。” 秦燁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语气满是愧疚。 “让你受委屈了,喝多了,都还没跟你洞房呢。” 肖梨摇摇头,眼神温柔: “夫君没事就好,我不委屈。” 秦燁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心头的愧疚渐渐被温柔取代。 他俯身靠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小娘子,让你久等了。” 肖梨被他的气息笼罩,脸颊更烫。 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她是第一次,心头满是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秦燁察觉到她的紧张,没有急著动作,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指尖摩挲著她的掌心,低声安抚: “別怕,夫君会轻一点。” 他的声音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肖梨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了些许。 秦燁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肖梨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秦燁一边温柔地亲吻她,一边伸手轻轻褪去她的衣衫。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夫君……” 肖梨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依赖。 “別怕。” 秦燁应著,继续用温柔的动作引导她。 他能感受到她的青涩与不安,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 耐心地等待她適应。 渐渐地,肖梨不再那么紧张。 身体的僵硬慢慢褪去。 她睁开眼,看著秦燁满是温柔的眼眸,心头的慌乱被甜蜜取代。 她主动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著他的亲吻。 夜色渐浓。 新房里的烛火摇曳。 秦燁的耐心引导,让肖梨彻底放下心。 渐渐地把进入了佳境。 与此同时. 隔壁肖勇的新房里,肖勇也醒了过来。 他头痛得厉害,坐起身时还晃了一下。 孙玥容被他的动静惊醒,连忙问道: “夫君,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痛?” “没事……” 肖勇揉了揉太阳穴,看到她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 “就是喝多了,让你担心了。” 孙玥容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喝点水会舒服点。” 肖勇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感觉头痛缓解了不少。 他看著身边温柔的孙玥容,伸手握住她的手: “娘子,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孙玥容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嗯,我相信你。” “大家都睡了,勇子,咱们洞房吧。” 说著,孙玥容压到了肖勇的身上。 她是过来人,自然会主动一些。 肖勇健硕的身子让孙玥容颤慄不止。 她幸福得一次次险些晕厥。 第66章 洞房惊变,战俘跑了一个? 夜色深沉,盐矿大多地方都陷入了静謐。 竹楼的一间房间里。 王二柱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脑海里全是白天秦燁和肖勇拜堂的热闹场景。 一想到两人此刻正在新房里洞房,他就兴奋得浑身发烫。 “妈的,这俩小子也太幸福了!” 王二柱咂了咂嘴,越想越坐不住,乾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披上外衣,脚步轻快地朝著矿洞的方向走去。 矿洞入口,大铁牛正抱著胳膊站在那里值班,看到王二柱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二柱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王二柱是盐矿的三把手,平日里矿工们都对他十分敬重。 “睡不著,过来转转。” 王二柱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神秘。 “把尹向东再给我提出来。” 大铁牛一愣,疑惑道: “二柱哥,提他干啥?这都半夜了。” “少废话,让你提你就提!” 王二柱眼睛一瞪,“我带他去闹洞房,让这小子好好看看,他的夫人是怎么跟咱们矿工享福的!” 大铁牛不敢再多问,笑著连忙应声: “好嘞!二柱哥你等著!” 说完,他转身钻进漆黑的矿洞。 没过多久,大铁牛就揪著尹向东的衣领,把他从睡梦中提了出来。 尹向东双手依旧被捆著,头髮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屈辱。 他刚被叫醒,还带著几分懵懵的睡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王二柱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推著他就往竹楼左边的肖家木房走去:“带你去看场好戏!” 尹向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挣扎著想要反抗: “放开我!我不去!” 可他连日来被关押在矿洞,吃不饱穿不暖,哪里是王二柱的对手,只能被硬生生推著往前走。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肖勇和孙玥容的新房外。 新房的窗户没有完全关严。 里面隱约传来男女的喘息声。 还有孙玥容那一声声带著满足的轻吟—— 此刻她正主动压在肖勇身上时发出的声音。 “嘿嘿,撞到好戏了!” 王二柱眼睛一亮,兴奋不已,连忙按住尹向东的肩膀,把他的脑袋往窗户边凑。 “给我好好看著!好好听著!” 尹向东的目光透过窗户缝隙往里瞥,能看到房里交缠的身影,再听到那清晰的声音。 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他面前温顺嫻静的孙玥容,竟然会有如此风情的一面!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喊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尹向东气得浑身发抖。 他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晕厥过去。 “啊——!”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猛地挣扎起来,想要衝进去。 王二柱早有防备,死死按住他的后背,把他按得动弹不得: “你急什么?他们还没完事呢。” 他一边按著尹向东,一边嘖嘖感嘆: “肖勇这小子也太幸福了!” “孙姑娘看著冷清,没想到这么主动!” “等以后我二柱也娶个美娘子,夜夜都这么洞房!” 新房里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孙玥容的声音也越来越娇媚,几乎要飘出窗外。 王二柱听得心神荡漾,渐渐鬆开了按在尹向东身上的手。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著猥琐的笑容。 尽情想像著自己就是房间里的新郎。 尹向东感觉到身后的力道一松,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他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和屈辱。 他趁著王二柱沉浸在幻想中,缓缓挪动脚步。 然后猛地一弯腰,挣脱了王二柱的掌控,朝著盐矿外围的方向疯狂跑去。 他跑得又快又急,连鞋子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 过了好一会儿。 王二柱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他睁开眼,伸手一摸,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嗯?尹向东人呢?” 王二柱心里一惊,连忙四处张望,哪里还有尹向东的影子。 他顿时慌了神,一边朝著尹向东逃跑的方向追,一边大声喊了起来: “不好了!尹向东跑了!” “不好了!尹向东跑了!” 喊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盐矿的寧静。 正在值班的矿工听到喊声,纷纷朝著这边跑来。 新房里的动静也戛然而止。 肖勇猛地推开孙玥容,抓起床边的衣衫胡乱套上,脸色凝重地说道: “出事了!尹向东跑了,我出去看看!” 孙玥容也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了拉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眼神里满是慌乱。 溪边的新房里。 刚睡下的秦燁也被这喊声惊醒。 他皱了皱眉,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对身边的肖梨说道: “你在房里待著,不要出来,我去看看情况。” 肖梨担忧地点点头: “夫君,你小心点。” 秦燁快步走出新房,朝著喊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夜色中,越来越多的矿工聚集过来。 王二柱站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在不停念叨著: “都怪我!都怪我太得意忘形了!让他跑了!” 秦燁快步赶到时,现场已经围了不少矿工,乱糟糟一片。 他目光一扫。 很快就看到了手足无措的王二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秦燁的声音不算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所有矿工都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王二柱。 王二柱看到秦燁,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又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连忙跑上前,满脸愧疚地低下头: “秦燁兄弟……是我的错!” “我不该一时糊涂带尹向东来这儿闹洞房,还让他趁机跑了!” 他不敢隱瞒,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睡不著、想带尹向东看“好戏”、最后因走神让对方逃脱的经过说了出来。 肖勇也赶了过来,听完王二柱的话,脸色铁青: “你简直胡闹!尹向东是知州公子,他跑出去肯定会搬救兵!” “我们小阳村和盐矿又要面临灭顶之灾!” 现场的矿工们也炸开了锅,一个个面露担忧。 “完了完了,要是官兵再来,咱们这日子又过不安稳了!” “都怪王二柱,没事瞎折腾!” “安静!” 秦燁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尹向东追回来!” 他看向肖勇,语速极快地吩咐: “肖勇,你立刻带十个身手好的兄弟,顺著尹向东逃跑的方向追!他刚跑没多久,又光著一只脚,肯定跑不远!” “记住,儘量活捉!如果他反抗,实在不行……就把他打晕!” “明白!” 肖勇立刻应下,转身就开始点人。 “大铁牛、张三,你们跟我来!” “等等!” 秦燁又叫住他,从腰间解下自己的弯刀递过去。 “带上这个,小心点。” 肖勇接过弯刀,重重点头,带著十个矿工快步朝著尹向东逃跑的方向追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安排完追捕,秦燁又看向剩下的矿工: “所有人都听好了!从现在起,盐矿全面戒严!” “肖猛,你带人守住盐矿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准进出,严密排查可疑人员!” “是!姐夫!” 肖猛立刻应声,转身带人去布置防线。 “其他人,分成两队,一队在盐矿內部巡逻,一队去矿洞加固守卫,看好剩下的战俘,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明白!” 矿工们齐声应和。 原本慌乱的情绪,在秦燁清晰的安排下,渐渐稳定下来,纷纷行动起来。 现场很快就清净了下来,只剩下秦燁和王二柱。 王二柱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声音带著哭腔: “秦燁,我知道错了,你处罚我吧!” 秦燁看著他,眼神复杂。 王二柱虽然鲁莽,但对盐矿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这次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 “別废话,你跟我立即各骑一匹快马,兵分两路,一定要把尹向东活捉回来!” “是!” 王二柱像打了鸡血似的应声。 他转身跑过去牵来两匹战马。 秦燁和王二柱飞身上马,分別朝著盐矿的前路和后路奔去。 第67章 这下矿工们有老婆了! 夜色如墨,马蹄声在寂静的山野间急促响起。 秦燁骑著快马,朝著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尹向东是知州公子,若要搬救兵,最可能的就是往县城方向走,要么去县衙求助,要么想办法联繫他知州老爹的旧部。 沿途的山路崎嶇难行,秦燁却丝毫不敢减速,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路边的草丛和沟渠,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尹向东留下的踪跡。 另一边,王二柱则朝著后山方向奔去。 他想著尹向东或许不敢往人多的县城去,会选择钻进后山的密林里躲藏,再伺机逃跑。 王二柱一边赶路,一边不停呼喊著尹向东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竹楼附近,肖勇带著十个矿工,举著火把,正在进行地毯式搜找。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又一片区域,草丛、石缝、废弃的棚屋,凡是能藏身的地方,他们都仔细排查了一遍。 “尹向东!出来!” “別躲了!你跑不掉的!” 矿工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却始终不见尹向东的身影。 有矿工发现了路边一只掉落的鞋子,仔细辨认后,连忙递给肖勇: “大勇兄弟,你看!这应该是尹向东的鞋子!” 肖勇接过鞋子,借著火光一看,正是尹向东脚上穿的那种布鞋。 可鞋子掉落的地方,往前再无任何踪跡,仿佛尹向东从这里凭空消失了一般。 “继续找!扩大搜寻范围!” 肖勇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道。 眾人继续搜寻,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东方渐渐露出曙光,依旧没有找到尹向东的任何线索。 秦燁一路找,天亮时赶到了县城门口。 此时城门刚开,有零星的行人进出。 秦燁勒住马,翻身下马,牵著马走进县城,目光警惕地打量著过往的行人。 他沿著县城的主要街道一路搜寻,茶馆、客栈、驛站,凡是尹向东可能落脚或求助的地方,他都悄悄排查了一遍。 可转遍了大半个县城,依旧没有看到尹向东的身影。 一夜未眠,又策马狂奔了许久。 秦燁只觉得眼皮沉重,浑身疲惫不堪。 他知道,再这样硬撑下去也不是办法,反而会影响判断。 思索片刻,秦燁牵著马,朝著县城里的“冬袄坊”走去。 冬袄坊的掌柜乔惠惠,与他有合作。 更是他的地下情人。 秦燁走到冬袄坊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乔惠惠看到是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秦猎户?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乔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秦燁语气带著几分歉意,“我一夜未眠,实在太累了,想在你这里借个地方,小憩片刻。” 乔惠惠看他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立刻点了点头: “没问题!你快请进!我这就给你安排房间。” 说著,她侧身让秦燁进来,又吩咐伙计把秦燁的马牵到后院餵好。 乔惠惠给秦燁安排了一间乾净整洁的客房,又端来一杯热茶: “秦猎户,你先歇著,有什么事隨时叫我。” “多谢乔老板。” 秦燁接过热茶,道了声谢。 等乔惠惠离开后,秦燁喝了两口热茶,缓解了些许疲惫,便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秦燁睡得格外沉。 直到日头升到头顶,他才缓缓醒来。 刚睁开眼,秦燁就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他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向床边。 只见一个穿著官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神色平和地看著他。 秦燁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本县县令赵文轩。 他给这个傢伙戴了几次的绿帽。 所以,立即紧张起来。 “赵县令?” 秦燁语气带著几分戒备。 赵文轩笑了笑,缓缓开口: “秦猎户不必紧张,我们之前见过面的,你给我夫人治病时。” 秦燁微微点头。 只是不知道这个县令今天找他有什么事? 不会是他伏击官兵的事败露了吧? 或者是尹向东已经跑到他那里,要他来跟他谈判放那四十二个战俘。 秦燁从床上下来,起身拱手道: “原来是赵县令,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这时,乔惠惠端著点心走了进来,笑著补充道: “秦猎户,是我请赵县令过来的。” “我与县令夫人柳清顏亲如姐妹,听说赵县令有要事找你,我便帮著通传了一声。” “我在这冬袄坊开一间精盐代卖点,全仗赵县令出面帮我疏通了关係,才让我顺利开了起来。” 秦燁瞭然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赵文轩摆了摆手,示意乔惠惠先出去,然后看向秦燁,神色变得严肃了些: “秦猎户,今日找你,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赵县令请讲。”秦燁说道。 “最近战乱频繁,从战乱区跑来了一批女眷,大多是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之人。” 赵文轩缓缓说道,“这些女眷留在县城,官府也难以安置周全。” “你在小阳村开了盐矿,矿工眾多,大多都是单身汉子,也有能力养活这些女眷。” “所以,我想请你挑选一批女眷带回小阳村,给她们一条生路,也能给矿工们解决个人问题,让盐矿更加安稳。” 秦燁闻言,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赵文轩找他是为了这件事。 仔细思索了片刻,秦燁觉得这件事確实可行。 盐矿的矿工大多是单身,若是能给他们配上家室,他们定会更加安心地留在盐矿干活,盐矿的凝聚力也会更强。 而且,救助这些流离失所的女眷,也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 只是,他心里还惦记著尹向东的事,一时间有些犹豫。 毕竟尹向东逃脱事关盐矿安危,他本想先全力追查,可又觉得救助女眷的事也不宜耽搁。 秦燁思索片刻,对著赵文轩抱了抱拳: “多谢赵县令体恤。” “举手之劳而已。” 赵文轩笑了笑,“那关於挑选女眷的事,秦猎户意下如何?” “我同意。” 秦燁不再犹豫,重重点头,“不知这些女眷现在何处?我何时可以去挑选?” “她们都被安置在城外的一处破庙里,秦猎户若是方便,现在就可以跟我过去。” 赵文轩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去。” 秦燁立刻起身。 他打算先把这件事办好,再继续追查尹向东的下落。 第68章 这就去破庙选女人! 秦燁跟著赵文轩走出冬袄坊。 刚要翻身上马,却被赵文轩抬手拦住。 “秦猎户,不必骑马了,破庙离城不远,步行片刻便到。” 秦燁闻言,收回跨向马鐙的脚,点了点头。 他正好借著步行的功夫,平復一下心绪。 同时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生怕赵文轩突然发难——毕竟他和柳清顏的私情,还有伏击官兵的秘密,都是足以掉脑袋的大事。 两人並肩朝著城外走去。 沿途偶尔有人行道过。 看到赵文轩的官服,都纷纷侧身避让,神色恭敬。 赵文轩一路都在说著县城周边的近况。 大多是关於战乱带来的影响,语气里满是无奈。 秦燁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目光始终在四周扫视,警惕性丝毫未减。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就走到了城外那处破庙。 远远望去,破庙的院墙早已坍塌大半。 屋顶也有多处破损,露出了里面的椽子。 庙门口站著两个手持长刀的捕快。 看到赵文轩过来,连忙上前行礼: “大人!” 赵文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 然后对秦燁说道: “秦猎户,里面就是那些流离失所的女眷了,你进去挑选便是。” “记住,儘量让她们自愿跟你走,毕竟是去寻一条生路,强扭的瓜不甜。” “多谢赵县令提醒。” 秦燁拱了拱手,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进了破庙。 一进庙门,一股混杂著霉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燁定睛一看。 只见破庙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坐著上百个因战乱逃亡而来女眷。 大多衣衫襤褸,面色憔悴。 她们中间还夹杂著十几个年幼的孩子。 正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眼神怯生生的。 这人数远超秦燁预想。 他暗自盘算,盐矿矿工虽多,但也不能尽数带回,需得有所筛选。 听到脚步声,所有女眷都抬起头。 警惕地看向秦燁。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显然是在战乱中受够了惊嚇。 秦燁放缓了脚步。 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却又清晰: “各位乡亲,我是小阳村盐矿的秦燁。” “此次前来,是想挑选一批未出嫁的姑娘跟我回盐矿。” “盐矿里有很多单身的矿工,他们都有稳定的收入,能养活家人。” “我把你们带回去,是想让你们和矿工们结为夫妻,从此有个安稳的家,不用再顛沛流离。” 话音刚落,女眷们中间就泛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已婚的女眷们脸上露出了失落之色。 未婚的姑娘们则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疑惑,有人眼神闪烁。 还有人低头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悄悄打探著盐矿的情况。 “你说的是真的?” 一个胆子稍大的未婚姑娘站起身,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地问道。 “到了那里,真的能让我们和矿工成亲,安稳过日子吗?” 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 脸上带著些许风霜,眼神里满是对安稳生活的渴望。 “千真万確。” 秦燁郑重地点了点头。 “盐矿现在很安稳,矿工们也都是朴实肯乾的汉子,绝不会欺负你们。” “只要你们愿意,到了那里我会主持你们的婚事,保证让你们有吃有穿,从此不用再受顛沛流离之苦。” “现在,愿意跟我走的姑娘,就站到我这边来。” 秦燁的话刚说完,又有一个年轻女子站了起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虽然衣衫破旧,却难掩清丽的容貌。 只是她的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和倔强: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万一你是坏人,把我们骗去卖了怎么办?” “而且,成亲是大事,怎能如此草率?” 秦燁没有生气。 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 “你有这样的顾虑很正常。” “战乱年代,人心叵测,谨慎一点是应该的。” “这样吧,我可以先带愿意去的人回盐矿。” “若是到了那里,我说的话有半句虚假,你们隨时可以离开。” “而且,赵县令就在外面,他可以为我作证。” 女眷们听到“赵县令”三个字。 眼神里的警惕消散了不少。 在她们看来,官府的人作证,总归是靠谱一些的。 刚才那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犹豫了片刻。 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快步走到秦燁面前。 “我愿意跟你走!” “我爹娘都在战乱中没了,只要能有个安稳的家,嫁个踏实的人,我就愿意!”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未婚姑娘也纷纷动了心。 一个又一个姑娘站起身。 走到秦燁面前,表达了愿意跟他回盐矿的意愿。 刚才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也咬了咬牙,跟著人群走了过来。 秦燁仔细清点了一下。 一共有五十七名未婚姑娘愿意跟他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大家愿意相信我,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说著,他又看向那些已婚的女眷。 对著门外的赵文轩说。 要官府继续安置她们。 秦燁带著姑娘们走出破庙。 赵文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秦猎户,多谢你帮了官府这个大忙。” “这些姑娘在你那里,我也能放心了。” “赵县令客气了,这也是举手之劳。” 秦燁拱了拱手。 心里却在盘算著,怎么把这些姑娘安全带回盐矿。 这么多人步行回去,路途遥远。 而且沿途可能还有危险。 似乎看穿了秦燁的顾虑。 赵文轩主动说道: “秦猎户,五十七个人步行回去確实不便。” “我让人找几辆马车,送你们到小阳村附近吧。” “这样也能快一些,也更安全。” 秦燁心中一喜。 连忙道谢:“那就多谢赵县令了!” 赵文轩当即吩咐身边的捕快去县城里找七辆马车。 没过多久,捕快就带著七辆马车回来了。 秦燁让姑娘们纷纷上车。 每车八个人挤著坐。 他自己则翻身上马,跟在马车旁边。 朝著小阳村的方向驶去。 赵文轩站在原地,目送马车渐渐远去。 轻轻嘆了口气: “希望这些姑娘都能跟矿工们安心的过日子。” 第69章 我王二柱终於有媳妇了!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 速度不算快。 姑娘们坐在马车上,看著沿途的田园风光。 脸上渐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们中间,有人开始小声地交谈起来。 谈论著对未来的憧憬。 也有人悄悄打探著盐矿和矿工们的情况。 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名叫乔婉霜。 她原本是城里一个小商户的女儿。 战乱爆发后,家人都失散了。 她一个人顛沛流离,最终逃到了这里。 此时,她坐在马车上。 看著身边陌生的姑娘们。 又看了看马车外骑马的秦燁。 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確。 也不知道未来等待著她的是什么。 秦燁骑著马。 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马车。 他能感受到姑娘们情绪的变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心里也稍稍鬆了口气。 只要把她们安全带回盐矿。 矿工们的个人问题就能解决了四分之一。 盐矿也会更加稳定。 沿途经过几个小村庄。 村民们看到四辆载满姑娘的马车。 都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秦燁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只是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约莫两时辰后,马车终於抵达了小阳村附近的盐矿。 此时,盐矿里的矿工们都还在干活。 听到马车的声音,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当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一个个姑娘时。 矿工们都兴奋不已,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么多姑娘!” “秦兄弟这是去哪里找的?难道是给我们找的媳妇?” “要是能娶个媳妇,我这辈子就值了!” 矿工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眼神紧紧地盯著姑娘们。 有些胆子大的,还主动上前打招呼。 秦燁看到这一幕,笑著说道: “各位矿工兄弟,这些都是从战乱区逃出来的未婚姑娘,无家可归。” “我把她们带回来,就是想让她们在这里安定下来,和你们这些单身兄弟组成家庭。” “只要双方愿意,我会为你们主持婚事。” “太好了!多谢秦兄弟!” “秦兄弟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矿工们闻言,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看向秦燁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肖猛和几个负责巡逻的矿工也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肖猛走到秦燁身边,低声问道: “姐夫,你这是去哪里带回来这么多姑娘?” “尹向东的事有眉目了吗?” 秦燁摇了摇头。 语气凝重地说道: “尹向东还是没找到,先不管他了。” “这些姑娘是县令让我带回来的。” “先把她们安置好,给兄弟们解决个人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你去安排一下,把竹楼旁边的几间空房收拾出来,让她们先住下。” “好嘞!” 肖猛立刻应下。 转身去安排人收拾房间。 姑娘们看到矿工们热情的样子。 脸上都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乔婉霜站在人群中。 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 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她能感受到,这里的人虽然都是矿工,却都很朴实。 没有城里人的尔虞我诈。 而且她第一眼就看中了年轻高大的肖猛。 秦燁走到姑娘们面前,笑著说道: “各位姑娘,这里就是盐矿了。” “接下来,我会安排你们住下。” “你们可以先和矿工们互相了解一下。” “若是有看上的人,隨时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们主持婚事。” 姑娘们纷纷点了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很快,肖猛就带著人把房间收拾好了。 秦燁让姑娘们跟著肖猛去房间休息。 又吩咐厨房准备一些热饭热菜。 让她们好好吃一顿。 安排妥当后,秦燁找到了正在盐矿入口值班的王二柱。 王二柱看到秦燁回来。 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连忙走上前: “秦燁兄弟,你可回来了!” “尹向东还是没找到,都怪我……” “好了,这件事先不说了。” 秦燁打断了他的话。 “我已经带了一批姑娘回来,给兄弟们解决个人问题。” “你去通知所有矿工,晚上都到竹楼前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王二柱闻言,眼睛一亮。 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去通知!” 说完,他转身就跑。 脸上的愧疚瞬间被兴奋取代。 秦燁看著王二柱跑远的背影。 轻轻嘆了口气。 尹向东逃脱的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尹向东一天不被找到,盐矿就一天不得安寧。 但现在,他必须先处理好姑娘们的事情。 稳定矿工们的情绪。 傍晚时分,竹楼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所有的矿工。 他们一个个都兴奋不已,议论纷纷。 眼神时不时地朝著姑娘们住的房间望去。 秦燁走到人群中央。 待现场安静下来后,开口说道: “各位兄弟,今天我把这些姑娘带回来,就是想让她们在这里安定下来,和你们组成家庭。” “我知道,你们大多都是单身,常年在盐矿干活,也不容易。” “只要你们和姑娘们互相愿意,我会儘快为你们主持婚事,让你们都能有一个温暖的家。” “好!” 矿工们闻言,又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秦燁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你们可以自由和姑娘们交流。” “记住,一定要真心对待她们,不能强迫。” “若是谁敢欺负她们,我绝不轻饶!” 说完,秦燁就让矿工们散去。 自由和姑娘们交流。 矿工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朝著姑娘们住的房间走去。 有的主动送上了自己珍藏的小玩意。 有的则笨拙地和姑娘们聊著天。 竹楼前的空地上,渐渐热闹起来。 男人们的笑声、姑娘们的羞涩低语。 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秦燁站在一旁。 看著眼前的场景。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要矿工们都能安定下来,盐矿的发展就会越来越好。 只是,他的心里依旧惦记著尹向东的事。 他不知道,尹向东此刻在哪里。 又在策划著名什么。 就在这时,肖勇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 “姐夫!不好了!” “我们在盐矿后山的密林里,发现了一些陌生的脚印!” 秦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陌生的脚印?会不会是尹向东的?” “不好说,脚印有些模糊。” 肖勇说道。 “但看起来像是刚留下没多久的。” “我已经让人在那里盯著了,特意过来向你匯报。” 秦燁眼神锐利起来。 沉声道: “走!带我去看看!” 说完,秦燁和肖勇快步朝著盐矿后山的密林走去。 他有种预感,这陌生的脚印,很可能和尹向东有关。 而王二柱看中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对他点头,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王二柱高兴地大声喊: “我王二柱,终於有媳妇了!今天晚上就能洞房!” 第70章 矿工们像过年一样开心! 竹楼前的空地上。 矿工们和姑娘们的交流越发热闹。 有性格爽朗的姑娘。 被矿工的真诚打动。 当场就点头应下了婚事。 也有羞涩的姑娘。 被矿工笨拙的討好逗笑。 红著脸低下了头,算是默认。 没多大一会儿。 秦燁带回来的五十七名姑娘。 就被矿工们一一挑走了。 有的两两结伴去看住处。 有的围坐在一旁聊天。 满是即將组建家庭的温馨。 只有乔婉霜,依旧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热闹的景象。 她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有几个矿工主动过来找她搭话。 都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肖猛身上。 肖猛正忙著指挥人给姑娘们送被褥。 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全然没有要挑选媳妇的意思。 其他矿工都沉浸在有媳妇的喜悦中。 没人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没被挑走。 乔婉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涩。 她径直朝著肖猛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去挑媳妇?” 清脆的声音在肖猛耳边响起。 肖猛愣了一下。 他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 这才注意到其他姑娘都有了归宿,唯独眼前这位,依旧孤身一人。 而且她是这批姑娘里最漂亮的一个。 眉眼清秀,皮肤白皙。 哪怕穿著破旧的衣衫。 也难掩骨子里的灵气。 加上她那份与眾不同的倔强,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肖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我还小,不急。” “还小?” 乔婉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肖猛,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 “我看你是这些男人当中长得最高的。” “该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 这句话,瞬间刺激到了肖猛。 他年纪不大。 但一身力气可不小。 最受不了別人说他没用。 肖猛脸一红,急忙辩解: “谁……谁中看不中用了!” “前天晚上,“有官兵来偷袭盐矿,我一个人打跑了十个!” 他说得一脸骄傲,眼神里满是自信。 乔婉霜闻言。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本来就觉得肖猛高大帅气。 没想到还这么厉害。 心里的爱慕之情更甚。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刻意的挑逗: “既然你这么厉害。” “为什么不要媳妇?该不会是……你那里不行吧?” “唰”的一下。 肖猛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姑娘,竟然会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乔婉霜看著他脸红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心里觉得越发有趣。 肖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急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谁……谁不行了!” 他往前一步。 凑近乔婉霜。 声音带著几分不服气: “我尿得比这些矿工谁都远!你要不要试试?” 话一出口,肖猛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乔婉霜的脸也瞬间红了。 芳心砰砰直跳。 她只是想逗逗肖猛。 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但她也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迎上肖猛的目光,语气带著几分倔强: “好哇!” 这一下,彻底把肖猛给难堪住了。 他刚才不过是气糊涂了隨口一说。 哪里真的敢让她试。 肖猛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闪,不敢再看乔婉霜。 犹豫了片刻,他猛地转过身。 朝著自家的木屋跑去。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喊: “嫂子!救我!有个女人想非礼我!” 乔婉霜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肖猛,看起来高大威猛,没想到这么纯情。 她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继续逗他: “你跑什么?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 肖猛跑得更快了,衝进木屋。 孙玥容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听到肖猛的喊声,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了出来: “猛子,怎么了?” 肖猛一头扎进屋里,就躲在孙玥容身后。 他指著门口,气喘吁吁地说: “嫂子,就是她!她一直追著我!” 孙玥容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乔婉霜正好走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乔婉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满是惊讶。 孙玥容也站在原地,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婉霜?” 孙玥容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婉霜也反应了过来,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表姐?” 原来,乔婉霜竟然是孙玥容的亲表妹。 战乱爆发后,乔婉霜家里都遭了难,就此失去联繫。 孙玥容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表妹乔婉霜。 “婉霜!真的是你!” 孙玥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乔婉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乔婉霜也紧紧抱住她,放声大哭起来,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在见到亲人的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躲在孙玥容身后的肖猛,看到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想非礼”他的女人,竟然是嫂子的表妹? 屋里的哭声,惊动了外面的肖勇。 肖勇刚巡查回来,听到屋里的哭声,连忙跑了进来: “娘子,怎么了?” 当他看到抱在一起哭泣的孙玥容和乔婉霜时,也愣住了。 孙玥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哽咽著说: “夫君,这是我的表妹,乔婉霜。” “我们失散快一年了,终於见面了。” 肖勇闻言,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原来是婉霜表妹,欢迎你。” 孙玥容拉著乔婉霜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婉霜,这些日子,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乔婉霜喝了一口热水,平復了一下情绪。 她缓缓讲述起自己的经歷。 从战乱爆发,到家人失散。 再到一路顛沛流离逃到县城。 最后被秦燁带到盐矿。 她每一句话,都让孙玥容心疼不已。 肖猛站在一旁,听著乔婉霜的经歷,心里的尷尬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同情与好感。 孙玥容拉著乔婉霜的手,温柔地说: “婉霜,你放心。既然来了这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有我和你表姐夫在,没人敢欺负你。” 乔婉霜点了点头,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肖猛。 孙玥容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她看了看乔婉霜,又看了看肖猛,嘴角露出了瞭然的笑容: “婉霜,你是看中肖猛了,他不答应你,你就直接追进屋里来了,是吗?” 第71章 天没黑就偷偷跑去洞房? 孙玥容的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乔婉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却没有否认,反而抬起头直勾勾地盯著肖猛,眼神里满是执拗。 肖猛更是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憋得通红。 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肖勇在一旁看得直乐,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猛子,別紧张。” 孙玥容也拉著乔婉霜的手,笑著帮她打圆场。 “婉霜就是性子直,你別怕她。” 说完,她转头看向肖猛,语气认真。 “猛子,嫂子问你,婉霜表妹长得这么漂亮,性子又好,你为啥不喜欢她?” 肖猛一愣,红著脸说: “我……我没有不喜欢!” 他偷偷瞥了一眼乔婉霜,见对方也在看自己。 肖猛又赶紧低下头,红著脸继续解释说: “嫂子,我是觉得我年纪还小,还不急著娶媳妇。” “矿上还有好多年纪比我大的兄弟,他们比我更需要媳妇,更需要一个家,我想把机会让给他们。” 他一番话说得真诚又朴实。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肖勇和孙玥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 乔婉霜更是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肖猛是嫌弃自己,或者是真的对自己没兴趣。 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这个高大憨厚的汉子,心里竟然装著这么多矿工兄弟。 他这份先人后己的品质,瞬间让肖猛在她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她心里的爱慕之情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乔婉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肖猛面前。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他,红著脸说: “肖猛,我知道你是好意。” “但我不管,我非你不嫁!你自己看著办吧!”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转身跑回椅子上坐下。 这直白又大胆的表白,彻底把肖猛给惊呆了。 他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孙玥容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就喜欢乔婉霜这种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的性子,之前去她家的时候,两人就最合得来。 孙玥容走过去拍了拍乔婉霜的后背,笑著说。 “婉霜表妹,別急。这就是肖猛的家,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跟他相处久了,他自然就接受你了。” 肖猛急得直摆手。 “嫂子,这……这不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 孙玥容瞪了他一眼。 “我表妹婉霜一个姑娘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又无依无靠的,住在你这里怎么了?你要是敢欺负她,嫂子第一个不饶你!” 肖勇也在一旁帮腔。 “猛子,你嫂子说得对,婉霜表妹住在这里,我们也能放心些。” 肖猛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认命地低下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要是天天跟乔婉霜待在一起,他还能安心干活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秦燁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勇,猛子,你们都在呀?” 肖勇连忙迎上去,说: “姐夫,你也回来了?” 秦燁走进屋里,脸上带著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看著屋里的几人,愣了一下。 孙玥容连忙解释。 “秦燁兄弟,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乔婉霜,我们失散快一年了,今天刚在这里重逢。” 秦燁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都是亲戚,那太好了。” 乔婉霜也站起身,对著秦燁福了福身。 “多谢你带我们来这里。” “举手之劳而已。” 秦燁摆了摆手,隨即话锋一转对著肖勇说: “我顺著后山的脚印去找了,但那脚印到了山脚下就消失了,还是没找到尹向东的踪跡。” 提到尹向东,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肖勇皱了皱眉。 “这个尹向东,还真是狡猾。” “是啊。” 秦燁嘆了口气,“他一天不除,盐矿就一天不得安寧。”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天色不早了,我大娘子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饭,我还要为矿工兄弟们主持婚礼呢。” “大家跟我出去吧。” “好!” 几个人应声,跟著秦燁走出屋外。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 盐矿的空地上已经掛起了几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 一张张桌子整齐地摆放著。 矿工们和新来的姑娘们正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 他们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 孟斐然看到秦燁过来,连忙迎了上去。 “夫君,你可回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秦燁点了点头,走到场地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各位矿工兄弟,各位远道而来的姑娘们。” 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燁身上。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盐矿有五十几位兄弟终於都找到了自己的媳妇,娘子。” “我秦燁在这里,为你们主持这场简单的集体婚礼。”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要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好!” 矿工们齐声欢呼起来,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秦燁笑著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住在小阳村的兄弟,吃完晚饭后就带著自己的新娘子回家。” “不过我得提醒大家一句,洞房的时候悠著点,別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床。” “你们要是不来挖盐矿,不仅没钱交人头税,自己和娘子都没法养活,所以啊,大家要以干活为重,造娃放在其次!” “哈哈哈!” 全场就爆发出了开心的鬨笑。 矿工陈长生大声喊道。 “我们听秦兄弟的,以挖矿为重,绝不贪床!” 其他矿工也纷纷附和起来,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秦燁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的身影。 “王二柱呢?他跑哪儿去?” 话音刚落,大铁牛站了起来牛。 他咧著嘴笑了起来,大声说道。 “秦兄弟,你就別找二柱兄弟了!他早就搂著他的娘子进岩洞了,估计这会儿正在洞房呢!” “哈哈哈!” 大铁牛的话刚说完,全场又是一阵大笑。 秦燁也忍不住笑了笑说: “这个王二柱,还没天黑就急著跑去洞房,大家可不要跟他学呀!” 此时,岩洞深处。 王二柱从他丰腴的娘子王欢馨身上起来。 他浑身大汗淋漓,大口喘气。 王欢馨则蜷缩在一旁,脸上泛著红晕,眼神迷离地看著王二柱。 王二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感慨道: “有媳妇的日子就是快活啊!” “我之前的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第72章 连夜赶往泉州! 秦燁跟眾人坐下吃饭。 他脸上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尹向东消失的脚印,如同毒蛇般在他脑海里窜动。 他匆忙吃完饭,对身边的肖勇说: “大勇,吃完晚饭,你跟我骑马连夜赶往泉州。” 肖勇瞳孔猛地一缩。 “姐夫,是为了尹向东那狗东西?” “嗯。” 秦燁点头,眼神锐利如刀。 “尹向东这杂碎狡猾得很,他从后山跑了,九成九是回泉州找他爹尹鸿志搬救兵!” “尹鸿志是泉州知州,手里握著兵权,一旦让他们父子匯合,必然会带大军来踏平小阳村和咱们的盐矿!” 这话一出,肖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比谁都清楚,盐矿是兄弟们的命根子,这里是大家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绝不能毁在尹家父子手里! “好!” 肖勇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决绝。 “姐夫,你放心,我吃完就跟你走!” “咱们就在尹鸿志家守著,只要尹向东回去了,咱们直接把这对父子斩了,永绝后患!” 秦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许。 两人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车軲轆声。 “是马车的声音?” 有矿工好奇地抬头张望,脸上还带著婚礼的余兴。 秦燁也顺著声音望去。 夜色中,一辆马车驶来。 “是你姐肖梨回来了!” 秦燁心中一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快步迎了上去。 马车很快停在空地上,肖梨猛地勒住韁绳,利落地下了车,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笑容。 “夫君,我回来了!” 秦燁走上前,自然地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语气里带著关切。 “一路辛苦,雪儿和馨香呢?” “在车里呢。” 肖梨笑著拉开马车帘子。 苏雪儿和顾馨香正坐在里面,听到声音,连忙起身下车。 秦燁的目光瞬间落在顾馨香身上,只见她脸色红润,眼神明亮,早已没了之前的病容,整个人透著一股健康的活力。 “夫君。” 两人齐声喊道,声音温柔又带著几分欣喜。 秦燁欣慰地笑了,语气里满是关切: “馨香,你的病全好了?” “全好了!” 顾馨香用力点头,声音轻快如铃, “多亏了雪儿妹妹照顾这些天,现在身子骨结实得很,別说干活,就是跑几步都没问题!” 苏雪儿也笑著上前一步,眼神坚定: “夫君,我们回来,就可以帮你打理盐矿的事了,以后盐矿的活,我们姐妹也能搭把手,绝不让你一个人辛苦。” 秦燁心中暖意融融。 有这几位娘子同心协力,他也能更放心地去泉州应对尹家父子。 “好。” 秦燁点头,隨即对肖梨吩咐道: “小娘子,你去把大娘子叫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好。” 肖梨应声而去,脚步轻快。 没过多久,孟斐然就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苏雪儿和顾馨香,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笑容。 “雪儿妹妹,馨香妹妹,你们回来了!” “斐然姐姐。” 苏雪儿和顾馨香连忙回应,姐妹几人亲热地寒暄了几句。 秦燁见状,不再耽搁,直接说道: “大娘子,你们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说著,他便带著四位娘子,走到了一旁安静的竹楼里,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秦燁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郑重: “四位娘子,我今夜要跟肖勇连夜赶往泉州。” 四人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孟斐然率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担忧: “夫君,是因为尹向东?” “没错。” 秦燁点头,把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尹向东很可能回泉州找他爹搬救兵,我必须赶在他们匯合之前,把这对父子解决掉,否则小阳村和盐矿就危在旦夕了!” 苏雪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作镇定,拉著秦燁的手叮嘱道: “夫君,此去凶险,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我会的。” 秦燁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四位娘子,语气越发郑重: “我走之后,盐矿的事,就拜託你们多费心了。” “尤其是那四十二个战俘,你们一定要看管好,绝对不能再让一个人跑出去!”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些战俘都是官兵,一旦跑出去搬来救兵,后果不堪设想,会给小阳村和盐矿带来灭顶之灾!” 四位娘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孟斐然率先开口,语气鏗鏘: “夫君,你放心,我们姐妹会齐心协力,把盐矿照看得妥妥噹噹,绝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战俘那边,我会安排最可靠的兄弟轮流看守,日夜不鬆懈,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肖梨也紧跟著表態,眼神锐利: “我会带人加强巡逻,盐矿和小阳村的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確保万无一失!” 苏雪儿温柔却坚定地说: “后勤和帐务方面,我会打理好,保证兄弟们的吃穿用度,不让盐矿的运转出一点差错。” 顾馨香也不甘落后,语气坚定: “我身子好了,也能帮著做点事,不管是看守战俘,还是其他杂事,我都能胜任,绝不会拖姐妹们的后腿!” 看著四位娘子坚定的眼神,秦燁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有她们在,盐矿应该能安然无恙。 “好。” 秦燁深吸一口气,“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间紧迫,我和肖勇已经吃完晚饭了,现在就准备发。” 孟斐然神色肃然。 她上前帮秦燁整理了一下衣襟,指尖微微颤抖: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不要硬来,实在不行就先退回来,我们在盐矿等你回来。” 苏雪儿递过一个包裹: “夫君,这里面是一些麵饼,你带著路上吃,一定要平安回来。” 顾馨香也红了眼眶,哽咽著说道: “夫君,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自身安全,盐矿和我们,都等你平安回来。” 肖梨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马厩,牵出两匹健壮的骏马。 马背上早已备好行囊。 她走到秦燁和肖勇面前,语气坚定: “夫君,大勇,马匹已经备好,一路顺风。” 秦燁点了点头,接过包裹,翻身上马。 肖勇也紧隨其后,翻身上马。 她手握韁绳,眼神坚定地看著跑过不送別的娘子孙玥容。 秦燁勒住韁绳,回头看向四位娘子。 还有闻讯赶来送行的矿工们。 “各位兄弟!” 秦燁大声喊道,“我和大勇走后,盐矿的事就听我四位娘子的安排,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守护好我们的家!” “是!秦兄弟!” 矿工们齐声回应。 秦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四位娘子,眼中满是不舍。 隨即,他不再犹豫,大喝一声。 “驾!” 骏马扬起前蹄,朝著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蹄声如雷,划破了夜色的寧静。 肖勇也紧隨其后。 两匹骏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73章 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在夜色中疯狂迴荡. 秦燁和肖勇夹紧马腹,两匹骏马如同两道黑色闪电,朝著泉州方向疾驰而去。 冷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两人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赶路的决绝。 尹家父子一日不除,小阳村和盐矿就一日不得安寧. 他们必须抢在尹向东之前,控制住泉州知州尹鸿志! 一路疾驰,不敢有半分停歇。 三个多时辰后。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泉州城的轮廓终於隱约出现在视野中。 秦燁猛地勒住韁绳,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 肖勇也紧隨其后停下,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 “姐夫,泉州到了!” 秦燁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寂静的城门。 此时城门未开,正是潜入的好时机。 “大勇,你绕到知州府衙前门潜伏起来。” 他语速极快地吩咐道: “务必注意隱蔽,一旦看到尹向东回来,不要轻举妄动,等我来一起將他们父子生擒。” 肖勇眼神一凝,郑重应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放心吧姐夫!我听你的,绝不让尹向东那杂碎跑掉!” “好。” 秦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从后门翻墙进去,先控制住尹鸿志,咱们里应外合,瓮中捉鱉!” 话音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调转方向,朝著知州府衙的后门方向跑去。 肖勇也不敢耽搁。 他牵著马匹,猫著腰钻进了路边的草丛,朝著前门潜行而去。 知州府衙后门偏僻安静。 只有两名昏昏欲睡的守卫靠在墙角打盹。 秦燁眼神一冷,脚步轻如狸猫,悄然绕到两名守卫身后。 他抬手就是两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两人脖颈上。 “噗通!噗通!” 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已经失去了意识。 解决掉守卫,秦燁丝毫不敢停留,纵身一跃。 他双手抓住墙头,借力翻身,悄无声息地跳进了知州府內。 府內一片寂静。 只有早起的丫鬟僕人在远处的厢房外轻手轻脚地忙碌著。 秦燁压低身子,借著庭院中树木的遮挡,快速在府內穿梭。 他四处打量,目光最终锁定了府內最气派的一间主屋—— 这里大概率就是知州尹鸿志的臥房。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靠近主屋。 隱约听到屋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秦燁屏住呼吸,缓缓推开虚掩的房门,躡手躡脚地走了进去。 屋內光线昏暗,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两人。 左边是一个头髮斑白,看年纪约莫五十岁左右。 正是泉州知州尹鸿志。 而在他身边,竟然还躺著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女子肌肤胜雪,眉眼含春,看年纪顶多二十五岁。 与尹鸿志相差足足二十五岁以上。 看到这一幕,秦燁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尹鸿志,都一把年纪了,不仅巨贪,还如此荒淫无度,难怪教出尹向东那样的败类!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此时尹鸿志睡得正沉,嘴角还掛著一丝猥琐的笑容,完全没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秦燁眼神一寒,凝聚內力於掌心,猛地一掌拍在尹鸿志的后颈上。 “啪!” 一声轻响,尹鸿志的脑袋一歪,瞬间没了呼吸声,彻底晕了过去。 他动作乾脆利落,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旁边的年轻女子丝毫没有被惊醒,依旧睡得香甜。 秦燁环顾四周,快速在房间里找来了一根粗壮的麻绳。 又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揉成布团。 他动作麻利地將尹鸿志从床上拖下来,绑在了床边的柱子上。 隨后將布团塞进他的嘴里,防止他醒来后呼救。 做完这一切,秦燁刚要转身去查看房间的情况。 床上的年轻女子突然动了动。 “嗯……” 女子发出一声轻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尹鸿志。 以及站在床边的秦燁。 女子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张嘴就要大声呼喊。 秦燁眼疾手快,根本不给她呼救的机会。 他猛地扑上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 女子拼命挣扎起来,眼神中满是惊愕和恐惧。 可秦燁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挣扎间,女子的身体紧紧贴在了秦燁的身上。 秦燁身材高大健硕,浑身散发著阳刚之气。 女子在惊愕之中,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与尹鸿志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 她心中一动,想起昨晚尹鸿志那副力不从心的模样,自己根本没有得到满足,一股难以言喻的欲望瞬间从心底升起。 她原本挣扎的动作渐渐放缓,眼神中的惊恐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异样的媚態。 秦燁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有些疑惑。 但还是鬆开了捂住她嘴的手,沉声问道: “我问你,知州公子尹向东,可已经回家了?” 女子就娇喘著开口,声音娇媚入骨: “公子,你这是在逼宫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著柔软的身躯,眼神含情脉脉地看著秦燁,语气带著一丝挑逗: “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得先满足於我。” 什么? 秦燁心中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不害怕,竟然还敢主动挑逗自己! 当著被绑在柱子上的尹鸿志的面,调戏他的小老婆? 一想到这里。 秦燁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异样的刺激感。 他定了定神,眼神锐利地盯著女子,沉声问道: “別闹,我再问你一次,知州公子尹向东,可已经回家了?” 女子听到尹向东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又恢復了娇媚的模样,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著秦燁的手臂,语气曖昧: “公子別急嘛……” “只要你让我满意了,別说尹向东回没回来,就是这知州府里的任何秘密,我都全部告诉你……” 说著,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完全贴在了秦燁的身上,吐气如兰:“公子,你可比这死老头强壮多了……” 秦燁皱了皱眉,心中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 他看著眼前这个媚骨天成的女子,又看了看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的尹鸿志,心中不禁泛起一个念头: 当著泉州知州尹鸿声的面,玩他的小老婆。 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简直是杀人诛人! 第74章 一切都是为了获取情报! 秦燁看著眼前主动贴上来的陈莹盈. 她纤细的手指还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摩挲。 被绑在柱子上的尹鸿志,此刻悠悠转醒。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秦燁和陈莹盈,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却因为嘴被堵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燁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他此行的目的是尹家父子。 陈莹盈不过是个意外,绝不能因小失大。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既然敢如此大胆,必然知道不少尹家的秘密,想要从她嘴里套出尹向东的下落,硬来恐怕行不通。 所以,他猛地伸手,扣住陈莹盈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让她无法再继续靠近。 陈莹盈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秦燁会突然阻止自己。 “公子,你……”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深邃地盯著她。 “我秦燁从不是隨便的人,你快告诉我,尹向东到底回没回来?他住在哪个房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否则,我对你也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莫名的磁性。 陈莹盈娇嗔著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委屈。 “公子,你这人真无趣,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只想著问话。” “你必须先跟我好上,我再回答你问话。” 说著,陈莹盈不等秦燁回应,直接靠到他身上。 她丝毫不在意被绑在一旁的尹鸿志。 秦燁瞳孔骤缩,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当即伸手推开她。 可陈莹盈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死死贴了上来。 被绑在柱子上的尹鸿志看得双目欲裂,喉咙里的“呜呜”声越发急促。 他挣扎得更凶了。 但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却根本无济於事。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小老婆如此放荡,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將他吞噬,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紫红。 秦燁强压下心中的怒意。 他知道此刻不能发作,必须儘快从陈莹盈口中套出情报。 他故意放缓了动作,语气带著一丝妥协。 “你回答我的问话,若是消息属实,我便依你。” 陈莹盈感受到秦燁的鬆动,以为自己得手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娇声说道。 “公子果然识趣……我那窝囊夫君知州,派他儿子尹向东跟周烈带官兵去灭青阳县的小阳村去了,今天应该回来了。” “什么?!” 果真是尹鸿志这狗官的主意! 秦燁瞳孔骤然紧缩,一股滔天怒火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 之前伏击官兵时,他就猜到背后有尹鸿志的指使,如今得到证实,更是怒不可遏。 他再也没有半分迟疑,一把將陈莹盈从身上推开,迅速跳下床。 “狗官!接受我的怒火吧!” 一声怒喝,秦燁扬起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尹鸿志的脸上。 “噗!” 尹鸿志嘴里的布团被震得鬆动,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牙齿都崩掉了两颗,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发麵馒头。 他原本就因陈莹盈的放荡而怒火中烧。 此刻被秦燁一拳砸中,更是疼得浑身抽搐。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悽厉闷响,眼神里满是怨毒。 却又带著一丝恐惧。 “我让你派儿子带兵屠村!让你纵子作恶!” 秦燁一边怒吼,一边挥拳如雨,拳头如同冰雹般砸在尹鸿志的身上、脸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 尹鸿志的惨叫声被布团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身体被麻绳绑在柱子上,根本无法躲闪。 只能硬生生承受著秦燁的怒火。 没过多久,尹鸿志的脸就被打得血肉模糊,眼眶乌青,嘴角淌著鲜血,原本梳理整齐的官袍也被扯得破烂不堪,浑身是伤。 床上的陈莹盈彻底看傻了! 她原本以为秦燁只是来图財或者寻点刺激,没想到下手如此之狠。 她蜷缩在床角,嚇得浑身发抖。 秦燁打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 直到看到尹鸿志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脑袋无力地耷拉著。 他才停了下来。 一把扯掉尹鸿志嘴里的布团,秦燁怒吼道。 “尹鸿志,你这狗官给我听好了!” 尹鸿志艰难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秦燁那张充满怒火的脸,嚇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秦……秦猎户饶命呀……我知道错了……” “饶你?” 秦燁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派尹向东和周烈带五百官兵去屠我小阳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 “幸好我早有防备设下伏击,你的五百官兵只剩四十二名战俘,被我们关在矿洞里好好改造!” “可惜,让你那杂碎儿子尹向东跑了!” “什么?我们……我们战败了?不可能!” 尹鸿志听到五百官兵只剩四十二人,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原本以为凭藉五百官兵,拿下一个小小的小阳村易如反掌。 所以,他不相信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到现在还不接受现实!” 秦燁眼神一寒,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呃啊!” 尹鸿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质疑,只能哭著求饶。 “秦猎户,是……是我的错……是我糊涂……饶了我吧……我这就派人把向东叫回来,让他给你跪下赔罪道歉……” “道歉?晚了!” 秦燁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我会在这里等著你儿子回来,然后亲手送你们父子一起去见阎王!” “只有这样,才能確保我小阳村和盐矿的安全!” 说完,秦燁不再理会尹鸿志的求饶,转头看向缩在床边的陈莹盈。 陈莹盈被他冰冷的眼神一扫,嚇得浑身颤抖。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也別想跑!” 秦燁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將陈莹盈从被褥里拉了下来。 “不要!” 陈莹盈惊呼一声,挣扎著想要躲回床上。 第75章 连他小妾一起绑了! 秦燁根本不给她机会,拽著她的胳膊就走到尹鸿志身边。 他快速在房间里找了根粗壮的绳子。 先將陈莹盈的手脚捆结实。 再把她和被绑在柱子上的尹鸿志牢牢绑在一起。 做完这些,他又找了两块布团,分別塞进陈莹盈和尹鸿志嘴里。 確保两人都无法叫出声来。 秦燁检查了一遍。 確认两人彻底无法逃脱后,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知州府內的丫鬟僕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扫地的、挑水的、准备早饭的,来回穿梭。 秦燁压低身子,借著庭院中树木和假山的遮挡,快速朝著府衙后门走去。 他步伐轻盈,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避开了几个早起的僕人,顺利来到了后门附近。 刚走到后门墙角。 秦燁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躲在阴影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正是肖勇。 “大勇!” 秦燁压低声音喊道。 肖勇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到是秦燁,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他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同样低声回应。 “姐夫,你可算出来了!找到尹鸿志那狗官了吗?” “找到了,已经被我制服了,就在他房间里,连他小妾一起绑了,嘴巴也堵上了,不会被人发现。” 肖勇点点头,说: “姐夫,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守著,等尹向东回来直接跟他父亲一起解决,永绝后患!” “没错。” 秦燁点点头,眼神锐利地扫过知州府衙的布局。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知州府衙前门开阔,是主要出入口,后门偏僻,平时应该没什么人走。” “尹向东回来搬救兵,大概率会走前门,而且很可能会带不少人手。” “那我们怎么分工?” 肖勇问道,他知道秦燁心思縝密,肯定已经有了计划。 秦燁沉吟片刻,说道。 “你继续在这里潜伏,盯著前门的动静,一旦看到尹向东回来,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他带了多少人,有没有什么高手隨行,然后用三声咳嗽作为信號通知我。” “我去府衙周围看看,找几个隱蔽的位置,布置一下伏击点。” “万一尹向东带的人多,我们也好有个照应,確保能將他一网打尽。” “好!” 肖勇郑重应下。 “姐夫,你放心,我一定盯紧了,绝不让尹向东那杂碎溜进府里!” 秦燁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你自己也小心点,不要暴露行踪。”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先撤退,跟我匯合再一起行动。” “知道了姐夫!” 交代完后。 秦燁转身离开了后门,朝著知州府衙周围走去。 他沿著府衙的围墙慢慢行走,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知州府衙位於泉州城的中心地带,周围都是商铺和民居,人流量不小,这给他们的潜伏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但也方便他们隱藏行踪。 秦燁很快就找到了几个不错的隱蔽点。 第一个是府衙斜对面的一家茶馆二楼,视野开阔,可以清楚地看到府衙前门的动静。 而且茶馆里人多眼杂,不容易引起怀疑。 第二个是府衙旁边的一条小巷。 巷子口有一棵大树,正好可以遮挡身形。 而且距离府衙前门不远,一旦发生变故,可以快速衝过去支援。 第三个是府衙侧门附近的一个杂货铺。 铺子里的货物堆积如山,也是个不错的潜伏地点。 秦燁记下这三个位置后,又回到了后门附近,找到了肖勇。 “大勇,我已经找好了三个隱蔽点,一个在斜对面的茶馆二楼,一个在旁边的小巷里,还有一个在侧门的杂货铺。” 秦燁低声说道。 “等会儿我去茶馆二楼盯著,从高处观察情况更清楚。” “你在这里盯著后门,同时留意前门的动静,一旦看到尹向东回来,就用三声咳嗽作为信號,我听到后会立刻赶过来。” “好!” 肖勇点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 “姐夫,那尹鸿志的房间里还有他的小妾,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万一有人进去发现他们被绑了,那就麻烦了。” “我已经把他们绑得很结实,嘴巴也堵上了。” “而且他们夫妻两人在房间里,下人们不敢进房。” 秦燁说道。 “我们儘快解决尹向东,免得夜长梦多。” “嗯!” 两人商量好后,秦燁便朝著斜对面的茶馆走去。 此时茶馆已经开门。 里面有几个早起的茶客正在喝茶聊天,老板在柜檯后忙碌著,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秦燁走进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著老板喊道。 “老板,来一壶热茶,一碟花生。” “好嘞!” 老板应了一声,很快就端著一壶热茶和一碟花生走了过来。 秦燁付了钱,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却紧紧盯著斜对面的知州府衙前门,不敢有半分鬆懈。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起。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车马往来不绝。 知州府衙前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秦燁耐心地等待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海里不断推演著待会儿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而此时,在知州府衙的房间里。 陈莹盈挣扎了半天,终於把嘴里的布团吐了出来。 她大口喘著粗气,手脚被绑得生疼,看著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尹鸿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对尹鸿志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当初嫁给尹鸿志,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 如今尹鸿志落得这般下场。 她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被当场打死。 但一想到秦燁那冰冷的眼神和狠辣的手段,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秦燁的阶下囚,若是尹向东回来被秦燁解决掉,她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著,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走。 就在这时,尹鸿志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陈莹盈被绑在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陈莹盈连忙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尹鸿声立即用虚弱的声音骂道: “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放荡……我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陈莹盈闻言,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怒火取代,她冷哼一声。 “尹鸿志,你还好意思说我?若不是你无能,我会这样吗?” “现在你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派儿子去屠小阳村,得罪了狠人,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尹鸿志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你……你这个贱人……还不快……喊人来给我们鬆绑!” 第76章 娶小老婆的下场! 陈莹盈看著尹鸿志眼中喷薄的怒火,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她要是真喊人来,尹鸿志缓过来后,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她。 更何况,外面还有秦燁那个煞神守著。 一旦喊人惊动了秦燁,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念及此,陈莹盈眼神一狠,根本没理会尹鸿志的呵斥。 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从地上捡起之前的布团。 “既然你这么生气,就別怪我无情了!” 尹鸿志还没反应过来,陈莹盈就猛地將布团重新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 尹鸿志气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她。 陈莹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生怕他后续再闹出动静。 她环顾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立著的一根木棍上。 没有丝毫犹豫,她快步走过去捡起木棍,双手握紧,朝著尹鸿志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尹鸿志的脑袋一歪,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彻底晕了过去。 解决掉尹鸿志,陈莹盈鬆了口气。 她不敢耽搁,手脚並用地挣扎著挪到梳妆檯前。 之前被绑得太紧,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红痕,疼得她齜牙咧嘴。 她费力地用被绑住的手,拉开梳妆檯的抽屉。 里面放著不少银票和金银首饰,都是她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 陈莹盈眼睛一亮,连忙將银票和值钱的首饰都塞进怀里。 隨后,她又挣扎著走到衣柜前,找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艰难地套在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只有下人们忙碌的脚步声,並没有异常。 她深吸一口气,踮著脚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观察著四周。 见没人注意这边,她猫著腰,快速朝著府衙的侧门跑去。 侧门的守卫正好被派去前院帮忙,此刻空无一人。 陈莹盈心中一喜,手脚並用地翻过侧门的围墙,跌跌撞撞地逃进了旁边的小巷,很快就消失在晨雾中。 而此时,茶馆二楼的秦燁,依旧紧盯著知州府衙的前门。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吆喝声、车马声不绝於耳。 他指尖依旧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懈怠。 肖勇在后门的阴影里,也同样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就在这时,秦燁的目光突然一凝。 他看到不远处的街口,一个身影踉踉蹌蹌地走了过来。 那人衣衫襤褸,头髮凌乱,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脚步虚浮,像是隨时都会倒下。 秦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 儘管对方模样狼狈,但那身形和侧脸的轮廓,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从盐矿逃掉的尹向东! 秦燁心中一喜,隨即眼神变得冰冷。 这杂碎果然逃回了知州府!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悄悄起身,朝著茶馆外走去。 尹向东此刻浑身酸痛,又饿又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儘快回到府里,找到父亲搬救兵。 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动静,跌跌撞撞地朝著知州府衙的大门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府衙门口时,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尹向东抬头,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眼前。 “让……让开!” 他虚弱地说道,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往日的囂张。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哪来的乞丐,也敢闯知州府?” 尹向东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正要开口表明身份,秦燁已经动了。 只见秦燁抬手,一掌精准地拍在尹向东的后颈上。 “噗通!” 尹向东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周围的行人被这一幕嚇了一跳,纷纷驻足观望。 秦燁丝毫不在意,快速弯腰,將尹向东扛在肩上,朝著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巷走去。 小巷深处有一座废弃的破庙,平时很少有人来。 秦燁扛著尹向东走进破庙,將他扔在地上。 他检查了一下,確认尹向东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才转身离开破庙,朝著知州府衙的后门走去。 肖勇看到秦燁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姐夫,怎么样了?是不是尹向东那杂碎回来了?” “嗯,已经被我打晕,藏在附近的破庙里了。” 秦燁点点头,语气果决地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闯进尹府后院,把尹鸿志带出来,一起送到破庙处置!” “好!” 肖勇眼神一凛,攥紧了拳头。 两人不再犹豫,並肩朝著知州府衙的后门走去。 后门的守卫早就被秦燁解决掉了,此刻空无一人。 秦燁和肖勇对视一眼,纵身一跃,翻进了府內。 院子里的几个僕人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两人,都嚇了一跳。 “你们是谁?敢闯知州府!” 一个年长的僕人壮著胆子喊道。 秦燁根本不跟他们废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衝到那僕人面前,抬手就是一记手刀。 “噗通!” 那僕人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肖勇也不甘示弱,挥舞著拳头,朝著其他僕人冲了过去。 他力气极大,一拳一个,下手又快又狠。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 不到片刻功夫,院子里的僕人就都被两人打倒在地,没有一个能站著的。 秦燁没有停留,快步朝著尹鸿志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就看到尹鸿志依旧被绑在柱子上,昏迷不醒。 房间里乱糟糟的,梳妆檯上的抽屉被拉开,显然是被人翻过。 秦燁眉头一皱,扫了一眼房间,没看到陈莹盈的身影。 想来是趁他不在,趁机逃走了。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陈莹盈,当务之急是带走尹鸿志。 秦燁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一个大麻袋。 他解开绑在尹鸿志身上的绳子,將他塞进麻袋里,扎紧袋口。 隨后,他扛起麻袋,朝著门外走去。 肖勇已经解决完所有僕人,正在门口等候。 “姐夫,搞定了!” “走!” 秦燁低喝一声,扛著麻袋,和肖勇一起,快速朝著后门走去。 两人翻出后门,朝著破庙的方向走去。 破庙里,尹向东依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秦燁將装著尹鸿志的麻袋扔在他旁边,拍了拍手。 “尹家父子,这下算是聚齐了。” 秦燁眼神冰冷,扫过地上昏迷的两人,对肖勇说道。 “大勇,找些工具来,我们在这破庙后院挖个土坑。” “好!” 肖勇应声,转身在破庙內外搜寻起来。 第77章 这下永绝后患了! 破庙废弃多年,角落里堆著不少杂物。 很快,肖勇就找来了两把生锈的铁锹,还有一根粗壮的木棍。 “姐夫,工具找到了!” 秦燁接过一把铁锹,指了指破庙后院的空地: “就挖在那里,挖深点,省得这俩杂碎还有机会爬出来。” 两人不再多言,各自握紧铁锹,朝著空地开挖。 “吭哧!吭哧!” 铁锹铲土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秦燁和肖勇都是常年乾重活的人,力气极大,挖起土来毫不费力。 阳光透过破庙的窟窿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深约丈余、宽足够容纳两人的土坑就挖好了。 秦燁放下铁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著前院走去。 尹向东依旧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秦燁上前,抬脚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醒醒!” 尹向东疼得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刚醒来的他还有些迷糊,看到秦燁那张熟悉的脸,瞳孔骤然紧缩,浑身一颤,瞬间清醒过来。 “是你!姓秦的猎户!” 他惊恐地喊道,想要挣扎著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秦燁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 “拖上尹鸿志,走!” 秦燁朝著肖勇喊道。 肖勇立刻上前,解开装著尹鸿志的麻袋口,拽著尹鸿志的胳膊,將他拖了出来。 尹鸿志还没完全清醒,脑袋昏昏沉沉的,被肖勇拖拽著,双脚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两人將尹家父子带到后院的土坑旁。 尹向东看到眼前的土坑,瞬间明白过来秦燁要做什么,嚇得魂飞魄散。 “秦猎户!你不能杀我!我是知州的儿子!杀了我,官府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挣扎,一边尖叫,语气里满是恐惧。 秦燁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官府?你们父子派官兵屠我小阳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官府会管?”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说著,秦燁猛地发力,將尹向东朝著土坑里推了下去。 “噗通!” 尹向东重重摔在土坑底部,疼得齜牙咧嘴,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秦燁,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求你饶我一命!” 肖勇也拖著尹鸿志走了过来。 此时尹鸿志已经完全清醒,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有土坑里哭喊的儿子,嚇得面无人色。 “秦猎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家產都给你,求你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秦燁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如霜: “家產?你们父子欠下的血债,岂是家產能还清的?” “那些被你们残害的村民,他们的命,谁来还?” 说完,秦燁朝著肖勇使了个眼色。 肖勇心领神会,一把揪住尹鸿志的后领,將他也推进了土坑。 “爹!” “儿子!” 土坑里,尹家父子相拥在一起,哭得肝肠寸断,不停求饶。 秦燁和肖勇对视一眼,拿起旁边的铁锹,开始往土坑里填土。 “簌簌簌!” 泥土不断落在尹家父子身上,很快就没过了他们的膝盖。 “秦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尹向东见求饶无用,开始破口大骂,语气怨毒至极。 秦燁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泥土越填越多,渐渐没过了他们的胸口、肩膀,最后只剩下两颗脑袋露在外面。 尹家父子的骂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呜咽。 秦燁最后挥起铁锹,一锹泥土下去,彻底將两人的脑袋埋住。 土坑被填平,最后又用力踩了踩,確保没有鬆动。 做完这一切,秦燁才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 尹家父子作恶多端,今日被活埋,也算是罪有应得。 “姐夫,这下永绝后患了!” 肖勇放下铁锹,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嗯。” 秦燁点点头,眼神里终於多了几分轻鬆。 “小阳村和盐矿的危机,总算彻底解决了。”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回去跟村民们报个平安。” 两人收拾好工具,扔回破庙。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紧接著是一声暴喝: “包围起来!一个都別让跑了!” 秦燁和肖勇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破庙门口。 只见密密麻麻的官兵已经將破庙团团围住,刀枪林立,寒光闪烁,粗略一数,竟有五百人之多。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锦袍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鷙,眼神狠戾,正死死盯著破庙里的秦燁和肖勇。 “是你!周鹏!” 秦燁认出了来人,瞳孔微微一缩。 他是周烈的大哥,前青阳县令。 是他將小阳村的盐矿献给尹鸿志,才换来了知州府的要职。 周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燁,你一个小小的猎户,竟然杀我弟弟周烈,又害了尹大人父子,今日我必让你等碎尸万段!” 原来尹府下人將秦燁和肖勇掳走尹鸿志告诉了周鹏。 他便立即调集了五百官兵將破庙包围。 “就凭你和这些废物前县令?” 秦燁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畏惧,反而眼神越发锐利。 他隨手抄起身边的铁锹,肖勇也握紧了那根粗壮的木棍,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盯著四周的官兵。 “狂妄!给我上!杀了他们两人,重重有赏!” 周鹏怒喝一声,挥手示意官兵进攻。 “杀!” 五百官兵齐声吶喊,如同潮水般朝著破庙內涌来。 秦燁抓住机会,率先发难。 他手中的铁锹如同死神的镰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官兵来不及反应,就被铁锹狠狠砸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好强的力气!” 剩下的官兵都被秦燁的勇猛嚇了一跳,进攻的势头顿时缓了几分。 肖勇也不甘示弱,挥舞著粗壮的木棍,朝著旁边的官兵砸去。 他的力气比秦燁还要大上几分,一棍下去,竟直接將一个官兵的头盔砸得凹陷下去。 那官兵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倒毙。 “找死!” 一个官兵小头目见状,怒喝一声,举刀朝著肖勇的后背砍去。 秦燁眼疾手快,猛地转身,铁锹横挡在肖勇身后。 “当!”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难听,那小头目只觉得虎口发麻,手中的钢刀差点脱手而出。 不等他反应,秦燁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啊!” 小头目发出一声惨叫,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撞在破庙的墙壁上,滑落在地,捂著肚子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周鹏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眼神越发阴鷙: “一群废物!连两个猎户都拿不下!” “都给我衝进去!谁要是敢后退,我杀了他全家!” 第78章 攻心为上,举旗反天! 周鹏的威逼声如同催命符。 原本迟疑的官兵们脸色一白,再不敢有半分退缩。 他们握著刀枪的手更紧了,嘶吼著再次朝著秦燁和肖勇涌来。 这一次的攻势比之前更加凶猛。 密密麻麻的人影將破庙狭小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 秦燁挥舞著铁锹,每一次横扫都能逼退数人。 但官兵实在太多了,刚解决掉前面的,两侧的刀枪就已经刺了过来。 “嗤啦!” 秦燁的手臂被一把长枪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衫。 “姐夫!” 肖勇见状,怒吼一声,一棍將偷袭的官兵砸飞,连忙侧身挡在秦燁身边,“你没事吧?” “小伤无碍!” 秦燁咬了咬牙,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硬拼下去绝对不行。 五百官兵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他们两人就算体力再充沛,也迟早会被拖垮,要么战死,要么被生擒,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必须改变战略! 念头一闪,秦燁猛地將手中的铁锹扔在地上,铁锹落地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周围的官兵都是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丟弃武器。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秦燁动了。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双拳紧握,带著千钧之力,朝著最近的一群官兵砸去。 “砰!” 一拳落下,最前面的一个官兵胸口直接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身后两个同伴身上,三人一同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好霸道的拳头!” 官兵们彻底被震慑住了,进攻的节奏再次慢了下来。 秦燁得势不饶人,脚步不停,双拳如同狂风骤雨般砸出。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每一拳落下,都有至少一个官兵被打倒在地,要么断骨,要么昏厥,根本没人能挡住他的一拳之威。 另一边的肖勇也越战越勇。 他手中的粗壮木棍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官兵们纷纷避让,生怕被一棍砸中,落得个脑浆迸裂的下场。 他的力气本就比秦燁还要大上几分,此刻杀得兴起,更是势不可挡,短短片刻,就有十几个官兵倒在了他的棍下。 “大勇,別伤了他们!” 秦燁一边挥拳,一边朝著肖勇大喊。 肖勇动作一顿,有些不解地看向秦燁: “姐夫,为何?” “他们都是百姓的儿子!” 秦燁的声音洪亮,不仅让肖勇听清楚了,也让周围靠近的官兵都听得一清二楚。 “朝廷狗官贪赃枉法,鱼肉他们的父亲和亲人,他们却在给狗官卖命,真是可悲!” 靠近的几个官兵身体都是一僵,脚下不自觉地顿住了。 他们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被官府强征入伍,平日里也受尽了上官的欺压,秦燁的话,如同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是啊,自己拼死拼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那些欺压百姓的狗官吗? 为了让他们继续搜刮民脂民膏吗? 一个个念头在官兵们的脑海中闪过,他们手中的刀枪,似乎变得沉重了许多。 秦燁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他停下脚步,没有再主动进攻,而是提高了声音,朝著周围的官兵大声喊道: “兄弟们,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犯不著为专门欺负百姓的知州府卖命!” “真要打起来,我和大勇夺下你们的刀,就能一个个把你们砍倒打死!” “但你们死了,你们的父母会伤心,你们的妻儿会流泪!你们就算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家里的亲人想想啊!” “大家让出一条道,我只杀周鹏这个狗官!他害死了无数百姓,霸占矿產,搜刮民財,这样的恶人,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 秦燁的声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都砸在官兵们的心上。 围在最前面的官兵们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他们想起了家里年迈的父母,想起了嗷嗷待哺的孩子,想起了被官府搜颳得一乾二净的家產。 是啊,周鹏和尹鸿志这些官,哪里把他们当人看? 不过是把他们当成卖命的工具罢了。 片刻之后,一个年轻的官兵率先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往后退了一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哗啦!” 围在秦燁和肖勇周围的官兵们,竟然自觉地往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通往破庙门口的道路。 道路的尽头,正是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周鹏。 周鹏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对著退开的官兵们怒声大骂: “废物!一群废物!谁让你们让开的?给我杀回去!谁敢后退,我灭他全家!” 然而,这一次,他的威胁却失去了作用。 官兵们一个个低著头,根本不敢看他,也没有人再上前一步。 他们已经想明白了,跟著周鹏这样的人,迟早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赌一把,相信秦燁的话。 “周鹏,你的末日到了!” 秦燁眼神锐利如刀,盯著周鹏,脚下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破庙门口衝去。 他的速度极快,脚下的尘土都被踏得飞扬起来,瞬间就衝过了官兵们让开的道路,来到了周鹏的马前。 周鹏大惊失色,没想到秦燁竟然如此勇猛,嚇得连忙拔剑,想要抵挡。 但已经晚了。 秦燁纵身一跃,身体如同雄鹰般腾空而起,双拳紧握,匯聚全身力气,狠狠朝著周鹏的脸上砸去。 “砰!” 这一拳的力量太过惊人,周鹏甚至没看清秦燁的动作,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鼻樑骨瞬间断裂,满口牙齿都被震得鬆动脱落。 “啊!” 周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狗官,拿命来!” 肖勇也紧隨其后冲了过来。 他在混乱中捡起了一把官兵掉落的钢刀,此时看到周鹏倒在地上,毫不犹豫地挥刀砍去。 “噗嗤!” 刀刃划过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周鹏的脑袋被一刀斩落,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周鹏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看到周鹏被斩杀,所有的官兵都嚇傻了,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他们万万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周鹏,竟然被秦燁和肖勇如此轻鬆地斩杀了。 第79章 苛政猛如虎呀! 秦燁走到周鹏的尸体旁,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官兵。 官兵们被他的眼神一扫,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秦燁深吸一口气,再次提高了声音,朝著所有官兵大声喊道: “兄弟们,周鹏已死,尹家父子也已伏法!” “你们想想,这些年,朝廷的贪官污吏有多少?他们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苛政猛如虎!这样的朝廷,我们要他何用?这样的官府,我们何必再为它卖命?”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染力,每一句话都深深触动著官兵们的內心。 不少官兵都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还有一丝隱隱的躁动。 他们早就受够了贪官的欺压,受够了这样麻木不仁的朝廷,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反抗。 秦燁看到官兵们的反应,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继续喊道: “今天,我秦燁,要举旗反了!” “我们现在就去抢占知州府,打开府库,开仓放粮,拯救泉州城里那些飢饿的百姓!” “愿意跟著我秦猎户乾的,从此以后,我们就为自己而活,为天下的穷苦百姓而活!我们要推翻这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新世界!” “不愿意跟著我的,我也不勉强,现在就可以离开,我秦燁绝不阻拦!” 秦燁的话音落下,破庙內外陷入了一片寂静。 官兵们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心中做著激烈的挣扎。 反抗朝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但一想到家里的亲人,一想到贪官的欺压,一想到秦燁的勇猛和正义,他们心中的恐惧就渐渐被热血取代。 “我愿意跟著秦猎户干!” 之前第一个放下长枪的年轻官兵,率先站了出来,对著秦燁单膝跪地。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 “这样的朝廷,早就该反了!” 有了第一个,越来越多的官兵站了出来,纷纷放下手中的刀枪,对著秦燁单膝跪地,大声喊道: “我等愿意追隨秦猎户!” 短短片刻,原本的五百官兵,竟然有四百多人选择了追隨秦燁。 剩下的几十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破庙,消失在远处的街道上。 秦燁看著眼前单膝跪地的四百多名官兵,心中豪气顿生。 他上前一步,扶起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官兵,大声说道:“好!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现在,所有人都听我命令!” “全体集合,目標知州府!出发!” “是!” 四百多名官兵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斗志。 他们纷纷站起身,跟在秦燁和肖勇的身后,朝著泉州城的知州府方向快步前进。 浩浩荡荡的队伍朝著知州府进发,沿途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官兵怎么跟在两个猎户打扮的人后面?”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尹知州父子作恶多端,被这两位好汉给收拾了!” “真的假的?尹知州可是泉州的土皇帝,谁敢动他?” “千真万確!我刚才在破庙附近看到了,周鹏带了五百官兵去围堵,结果反被这两位好汉杀了,好多官兵都投靠他们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泉州城传开,百姓们原本麻木的眼神中泛起了光亮。 尹鸿志和周鹏在泉州城作威作福多年,搜刮民脂民膏,草菅人命,百姓们早就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闻两人倒台,不少百姓都自发地跟在队伍后面,想要亲眼见证这歷史性的一刻。 很快,秦燁带领的队伍就抵达了知州府门前。 此时的知州府大门紧闭,门口的守卫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嚇得脸色惨白,连忙握紧手中的刀枪,大声喊道: “来者何人?竟敢闯知州府!” 秦燁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守卫: “尹鸿志和周鹏已伏法,识相的赶紧开门投降,否则踏平知州府!” 门口的守卫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其中一个守卫头目壮著胆子喊道: “你胡说!尹大人和周大人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被你们这些草寇伏法?赶紧滚开,否则我们放箭了!” 说著,他挥手示意城墙上的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搭弓拉箭,箭头对准了下方的队伍。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身后的官兵: “兄弟们,看到了吧?这些人还在为作恶多端的尹家卖命,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 四百多名官兵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受过尹鸿志和周鹏的欺压,此刻听到守卫的叫囂,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给我冲!拿下知州府!” 秦燁一声令下,率先朝著知州府大门衝去。 肖勇紧隨其后,手中挥舞著钢刀,气势如虹。 四百多名官兵也不甘示弱,纷纷朝著知州府衝去。 “放箭!快放箭!” 守卫头目急声大喊。 “嗖嗖嗖!” 箭矢如同雨点般朝著队伍射来。 秦燁眼疾手快,抓起身边一个丟弃的盾牌,挡在身前。 “砰砰砰!” 箭矢纷纷射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他官兵也纷纷效仿,捡起身边的盾牌或杂物遮挡,快速推进。 很快,秦燁就衝到了大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大门的门环,猛地发力。 “喝!” 隨著一声大喝,厚重的木门被他硬生生拉开一道缝隙。 “快顶住!不能让他们进来!” 守卫头目急得跳脚,带领著门口的守卫死死顶住大门。 肖勇见状,快步上前,举起钢刀,朝著门缝狠狠砍去。 “咔嚓!” 木门的门栓被一刀砍断。 秦燁趁机再次发力,將大门彻底推开。 “杀进去!” 秦燁一声怒吼,率先衝进了知州府。 门口的守卫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三拳两脚就打倒在地。 肖勇和其他官兵也纷纷衝进府內,与府里的守卫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知州府的守卫虽然都是尹鸿志的亲信。 但人数只有一百多人,而且战斗力远不如秦燁带领的官兵。 更何况,秦燁这边的官兵士气高昂,一个个如同猛虎下山,而知州府的守卫则是人心惶惶,根本无心恋战。 “砰砰砰!” “啊啊啊!” 惨叫声和打斗声在知州府內不断响起。 秦燁如同入无人之境,手中的拳头不断砸出,每一拳都能打倒一个守卫。 肖勇更是勇猛,钢刀挥舞间,守卫们纷纷倒地,很快就杀到了府衙的大堂前。 第80章 给我开仓放粮! 此时,大堂內还有十几个守卫负隅顽抗,为首的是尹鸿志的贴身护卫统领王朗。 “你们这些反贼,竟敢闯知州府,我跟你们拼了!” 王朗怒吼一声,举刀朝著秦燁砍去。 秦燁眼神一凛,不闪不避,侧身躲过刀刃,同时一拳砸在护卫统领王朗的胸口。 “砰!” 王朗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大堂的柱子上,口喷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剩下的守卫看到统领被打倒,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刀枪,跪地投降。 不到半个时辰。 整个知州府就被秦燁带领的队伍彻底攻占。 秦燁站在府衙的大堂上,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守卫,大声说道: “愿意投降的,既往不咎;若有顽抗者,格杀勿论!” 跪在地上的守卫们连忙磕头: “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愿意投降!” 秦燁点了点头,对著身边的一个官兵吩咐道: “把他们都看管起来,不要虐待。” “是,秦猎户!” 官兵副將陈劲松应声,带领著几个人將投降的守卫带了下去。 “大勇,你带人去搜查知州府的府库,找到粮仓和钱库,准备开仓放粮!” 秦燁转头对肖勇说道。 “好嘞,姐夫!” 肖勇应声,带领著一群官兵朝著府库的方向走去。 秦燁则带著剩下的官兵,来到了知州府的大门外。 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百姓,都在翘首以盼。 看到秦燁出来,百姓们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秦燁走上前,对著百姓们大声喊道: “乡亲们,尹鸿志和周鹏这两个作恶多端的狗官已经伏法,知州府已经被我们攻占了!” 话音落下,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 “太好了!狗官终於死了!” “多谢好汉为民除害!” “我们有救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秦燁抬手,示意百姓们安静下来,继续说道: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这些年受了不少苦,被贪官搜颳得民不聊生。” “今天,我秦燁在此承诺,立即打开知州府的粮仓和钱库,开仓放粮,賑济百姓!” “以后,我会带领大家推翻这腐朽的朝廷,让大家都能有饭吃、有衣穿,不再受贪官的欺压!” “好!” “秦猎户万岁!” 百姓们再次沸腾起来,纷纷对著秦燁磕头致谢。 很快,肖勇就带领著官兵们来到了粮仓前。 粮仓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堆满了粮食,有大米、小麦、玉米等,足够让泉州城的百姓吃上好几个月。 “开仓放粮!” 隨著秦燁的一声令下,官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粮食。 百姓们排著整齐的队伍,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喜悦的笑容,有序地领取粮食。 “谢谢秦猎户!谢谢秦猎户!” 每一个领到粮食的百姓,都会对著秦燁深深鞠躬,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秦燁站在一旁,看著百姓们领到粮食后开心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拄著拐杖,走到秦燁的面前,对著他跪下说道: “秦猎户,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若不是您,我们这些老百姓就饿死了!” 秦燁连忙上前,將老人扶起来: “老人家,您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秦猎户,我们都愿意跟著您!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老人激动地说道。 “我们愿意跟著秦猎户!”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喊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秦燁看著眼前的百姓们,心中豪气顿生。 他大声说道:“乡亲们,谢谢大家的信任!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们一定能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的太平盛世!” 分发粮食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 泉州城的百姓们都领到了足够的粮食,一个个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秦燁则带领著官兵们,开始清理知州府內的杂物,整顿秩序。 他將之前投降的守卫和官兵们重新整编,挑选出一些有能力、有正义感的人担任小头目,负责管理队伍。 同时,他还张贴告示,告知泉州城的百姓们,从今天起,泉州城由他接管,严禁任何人欺压百姓,如有违反,严惩不贷。 夜幕降临,泉州城渐渐安静下来。 秦燁站在知州府的屋顶上,看著下方灯火通明的泉州城,眼神坚定。 肖勇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壶酒: “姐夫,今天真是大获全胜啊!泉州城已经彻底在我们掌控之中了。” 秦燁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说道: “这只是开始。” “朝廷得知泉州城失守,肯定会派大军前来镇压。” “我们必须儘快扩充实力,做好应对的准备。” 肖勇点了点头: “姐夫说得对,我们可以招募泉州城的百姓参军,有了粮食,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跟著我们干的。” “嗯。” 秦燁点点头,“你现在就去张贴招募告示,只要是身体健康、有正义感的人,都可以参军,我们会给他们发放足够的军餉和粮食。” “好!” 肖勇应声,转身快步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秦燁回头一看,正是副將陈劲松。 陈劲松走到秦燁身侧,躬身行礼道: “秦猎户,属下已將投降的守卫安置妥当,特来復命。” “辛苦了。” 秦燁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陈劲松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討好的笑意,低声说道: “秦猎户今日攻克州府、为民除害,劳苦功高。” “属下將泉州最有名的舞妓柳芙鸞,带来献给秦猎户,为您歌舞助兴,解解乏。” 说著,陈劲松侧身让开,身后缓缓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秦燁抬眼望去,只见那女子身著一袭水绿色舞裙,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线花纹,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她身形婀娜,肌肤胜雪。 一张鹅蛋脸精致如画,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樑小巧挺直,唇若点絳,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果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柳芙鸞微微低头。 她走到秦燁面前,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轻柔如鶯啼: “小女柳芙鸞,见过秦猎户。” 秦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语气依旧平静: “不必多礼。” 陈劲松见状,连忙上前说道: “秦猎户,柳姑娘的舞姿可是泉州城一绝,多少贵族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却只能远观,没有一人能一亲芳泽的。” “柳姑娘得知你的义举,特来为您舞上一曲!” 柳芙鸞也抬起头,眼中带著几分期盼,轻声说道: “小女芙鸞献丑了。” 秦燁淡淡地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柳芙鸞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缓缓退开几步,开始自行起舞。 她的舞步轻盈灵动。 旋转之间,舞裙飞扬。 裙摆宛如一朵盛开的绿莲,银线花纹在月光下流转。 秦燁被惊艷到了,暗咽了一下口水。 第81章 他不被美色所动? 秦燁看呆了! 不得不说,柳芙鸞的容貌和舞姿,都是他生平仅见。 这般绝色,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难以把持。 他此时心中也確实泛起了涟漪,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 但这丝心思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因为肖勇这个大舅子,隨时都会回来。 肖勇护姐如命,若是让他看到自己与別的女子亲近。 甚至做出对不起肖梨的事,以肖勇的性子,必然会跟他翻脸。 一旦失去肖勇这个得力助力。 他刚刚打下的泉州城,刚刚收拢的五百义军,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届时別说推翻朝廷,能不能守住泉州城都是个未知数。 “不行,绝对不能因小失大!” 秦燁在心中暗喝一声,强行移开目光。 他不再去看柳芙鸞的舞姿。 而是端起酒壶,大口喝了一口酒,以此来压制心中的躁动。 秦燁的身体微微后靠,靠在屋顶的横樑上,双手抱胸,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与锐利。 柳芙鸞正在尽情起舞,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著秦燁的反应。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容貌和舞姿,任何男人都会被迷得神魂顛倒,秦燁这个猎户也不例外。 可她渐渐发现,秦燁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艷,很快就变得清明。 甚至主动移开了目光,根本不与她对视。 这让柳芙鸞心中泛起了嘀咕。 她出道多年,见过无数达官显贵、紈絝子弟,无一人能抵挡她的魅力。 可秦燁,一个出身猎户的草莽英雄,竟然能做到坐怀不乱? 柳芙鸞心中不服,舞姿愈发嫵媚,故意做出一些引诱的动作。 她旋转间,故意朝著秦燁的方向靠近了几步,舞裙扫过秦燁的脚边,髮丝隨风拂过秦燁的肩头。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小女的舞姿,您还满意吗?” 秦燁眉头微蹙,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她的靠近。 他开口说道:“舞姿尚可。”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丝毫波澜。 柳芙鸞的动作一顿,心中彻底震惊了。 她能感觉到,秦燁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的对她的美色没有丝毫覬覦之心。 这样的男人,要么是柳下惠在世,要么就是心怀大志,不被儿女情长所牵绊。 柳芙鸞瞬间做出了判断,秦燁必然是后者。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斩杀尹鸿志父子、周鹏,收拢五百官兵,攻占泉州城並开仓放粮的男人,绝不可能是庸庸碌碌之辈。 这样的男人,有野心,有能力,更有定力,值得她深交。 想通这一点,柳芙鸞不再刻意引诱,缓缓停下了舞步。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走到秦燁面前,再次屈膝行礼。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果然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小女佩服。” 秦燁抬眼看向她,见她神色恭敬,没有了之前的嫵媚引诱,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 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柳姑娘过奖了。” 陈劲松一直站在一旁,见柳芙鸞停下了舞蹈,连忙上前。 他开口说道: “柳姑娘的舞姿真是绝了!秦猎户,夜深了,不如让柳姑娘陪您喝几杯酒,解解乏?” 秦燁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柳芙鸞毕竟是陈劲松带来的,直接拒绝未免太过不给面子。 而且,他也想看看,柳芙鸞主动靠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於是,他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也好。” 陈劲松见状,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连忙让人取来一个酒杯,放在柳芙鸞面前。 柳芙鸞拿起酒壶,为秦燁倒满了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双手端起酒杯,递到秦燁面前。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小女敬您一杯。感谢您为民除害,拯救泉州城的百姓於水火之中。” 秦燁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开口说道: “为民除害,本就是我等热血男儿应该做的。” 柳芙鸞也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后又为秦燁倒满了酒。 她放下酒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您今日的义举,虽然贏得了百姓的爱戴,但也必然会引来朝廷的疯狂报復。” 秦燁心中一动,他知道柳芙鸞要说重点了,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芙鸞继续说道: “尹鸿志虽然只是一个知州,但他在朝廷之中也有不少关係。” “如今您杀了他,又攻占了泉州城,等於公然反叛朝廷。” “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管,不出三日,必然会派遣大军前来镇压。” 秦燁点了点头。 他开口说道: “这一点,我早已想到。朝廷派来的大军,恐怕不会少於五万。” 柳芙鸞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她开口说道:“秦猎户果然深谋远虑!” “朝廷五万大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 “而您手下,只有五百名义军,虽然士气高昂,但兵力悬殊太大,根本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 “若想守住泉州城,让这五百名义军不白白送命,甚至想在这乱世之中立足,您必须儘快扩充实力。” “更重要的是,找到一个能为您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高人。” 秦燁心中一紧,隨即开口问道: “柳姑娘此言何意?难道你认识这样的高人?” 柳芙鸞点了点头: “没错。” “此人隱居在城外百里之外的一处僻静之地,不问世事多年。” “他有著经天纬地之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熟读兵法,精通谋略。” “当年,有不少诸侯都曾想请他出山辅佐,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若您能请得这位高人下山辅佐,凭藉他的谋略,再加上您的勇猛和百姓的支持,別说守住泉州城,就算是统一这诸侯混战的天下,也並非不可能!” 秦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样的谋臣。 他有勇有谋,但在大规模的战爭中,在天下爭霸的棋局中,他的谋略还远远不够。 如果真能请到这样的高人,他的反天大业,无疑会如虎添翼。 秦燁紧紧盯著柳芙鸞。 他开口问道: “柳姑娘,你確定这位高人真有这么厉害?你又如何確定,他会愿意出山辅佐我?” 第82章 一同前往隱居之地! 柳芙鸞微微一笑。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小女虽然只是一个舞妓,但常年游走於各色人等之间,消息灵通。” “这位高人的本事,绝非虚传。” “至於他是否愿意出山,小女不敢保证,但小女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略知他的脾性。” “他虽隱居山林,但心繫天下百姓,痛恨朝廷的腐朽统治。” “您是为民请命、推翻腐朽朝廷的英雄,正是他愿意辅佐的人。” 柳芙鸞继续说道: “而且,小女愿意隨您一同前往他的隱居之地,帮您劝说他出山。” 秦燁心中彻底心动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能请到青云子出山,他的实力將得到质的飞跃,面对朝廷的十万大军,也將多了几分胜算。 他开口说道: “好!我答应你,明日一早,便隨你前往城外请高人下山!” 柳芙鸞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秦猎户英明!有这位高人辅佐,您必然能成就一番大业!” 秦燁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只是,我离开泉州城后,这里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朝廷大军隨时可能到来,必须有人留守,稳定人心,同时继续招募义军,扩充实力。” 柳芙鸞开口说道: “秦猎户心中想必已有合適的人选了吧?”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 “肖勇是我的大舅子,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他身手不凡,为人正直,深得官兵和百姓的信任。” “我离开后,便让他留守泉州城,负责招募义军、整顿军纪、加固城防,做好应对朝廷大军的准备。” 就在这时,屋顶的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肖勇的声音传了过来。 肖勇开口说道: “姐夫,招募告示已经张贴好了!我还让人在城门、集市等热闹的地方宣读了告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百姓前来参军!” 肖勇一边说,一边走上了屋顶。 看到柳芙鸞也在,他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开口问道:“姐夫,这位是?” 秦燁连忙解释道: “大勇,这位是柳芙鸞姑娘,是陈劲松带来的舞女。” “柳姑娘舞姿出眾,刚才为我歌舞助兴,解解乏。” 肖勇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他知道秦燁今日鏖战许久,確实辛苦,有歌舞助兴也正常。 而且,他见秦燁和柳芙鸞之间保持著一定的距离,神色也很正常,心中的疑惑很快就打消了。 肖勇走到秦燁身边: “姐夫,张贴告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百姓前来询问参军的事情了,大家都很踊跃。” “有了这些百姓的支持,我们的队伍很快就能壮大起来!” 秦燁点了点头: “很好!” “大勇,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肖勇见秦燁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笑容。 他开口说道:“姐夫,您说。” 秦燁开口说道: “我明日一早,要离开泉州城一趟,去百里之外请一位高人下山辅佐我们。” “这位高人有著经天纬地之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熟读兵法。” “有他辅佐,我们面对朝廷即將到来的大军,才能有胜算。” 肖勇愣了一下。 他开口说道:“请高人下山?这是好事啊!” “只是,姐夫,您离开后,泉州城怎么办?万一朝廷大军来了,我们没有您坐镇,恐怕……” 秦燁开口说道: “所以,我才找你商量。” “我离开后,泉州城的一切事务,就交给你负责。” “你要继续招募义军,儘快扩充队伍;同时,整顿军纪,加强训练,提高队伍的战斗力;还要加固城防,准备好守城的器械和粮草;” “另外,要安抚好百姓,稳定人心。” “只要能守住泉州城,等我请回高人,我们就有能力与朝廷大军抗衡!” 肖勇眼神坚定地说道: “姐夫,您放心!有我在,一定守住泉州城!绝不会让您失望!” 肖勇继续说道: “招募义军、整顿军纪、加固城防这些事情,我都会安排妥当,您就安心去请高人吧!” 秦燁拍了拍肖勇的肩膀,心中很是欣慰。 他开口说道: “大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走之后,凡事多与陈劲松商量,他跟隨我多年,做事还算稳重。” 肖勇开口说道:“是,姐夫!” 秦燁又看向柳芙鸞。 他开口说道: “柳姑娘,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柳芙鸞点了点头。 她开口说道: “好,秦猎户。小女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在知州府门口等候您。” 秦燁点了点头。 他开口说道:“好。” 他转身对陈劲松说道: “陈副將,你送柳姑娘回去休息吧。” 陈劲鬆开口说道:“是,秦猎户!” 陈劲松应声,连忙引著柳芙鸞走下了屋顶。 屋顶上只剩下秦燁和肖勇两人。 他开口问道: “姐夫,那位高人,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秦燁开口说道: “柳姑娘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应该不会虚传。” “如今我们正是用人之际,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要去试试。” “只有请到高人,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立足,才能真正推翻腐朽的朝廷,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肖勇点了点头。 “姐夫说得对!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算再难,我们也要去做。” “姐夫,您明日出发,一定要注意安全。高人隱居之地在百里之外,路途遥远,而且山路崎嶇,说不定还有山贼出没。” 秦燁笑了笑,说: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几个山贼,还奈何不了我。” 秦燁隨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开口说道: “倒是你,留守泉州城,责任重大。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不要硬扛,先保住泉州城和兄弟们的性命要紧。” 肖勇郑重地说道: “我知道了,姐夫!”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留守的细节,比如如何招募义军、如何训练队伍、如何加固城防等。 直到深夜,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秦燁就起床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劲装,带上了一把钢刀和一些乾粮、盘缠,来到了知州府门口。 柳芙鸞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她换上了一身素色的衣裙,少了几分嫵媚,多了几分清丽。 看到秦燁过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她开口说道: “秦猎户,您来了。” 秦燁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吧。” 柳芙鸞开口说道: “好,出发!” 此时,肖勇也赶了过来,身后还跟著陈劲松和几个义军小头目。 肖勇递给秦燁一匹马: “姐夫,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快马,脚力很好,能让您更快地到达高人的隱居之地。” 秦燁接过马韁绳,翻身上马。 他开口说道:“好。” “大勇,泉州城就交给你了。我儘快回来。” 肖勇和陈劲松等人齐声喊道: “姐夫,您一路保重!” 秦燁点了点头,看了柳芙鸞一眼。 “柳姑娘,上马吧。” 柳芙鸞也翻身上了她牵来的马。 两人对视一眼。 “驾!” 齐声催动马匹,朝著泉州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83章 柳芙鸞直接惊呆了! 晨曦微露,薄雾尚未散尽。 秦燁与柳芙鸞骑著快马,疾驰在通往城外百里之外的山道上。 马蹄踏碎晨露,溅起阵阵尘土,两人身影在薄雾中疾驰,宛如两道流星。 秦燁一身劲装,腰间钢刀寒芒隱现,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山道崎嶇险峻,两侧皆是密林,正是山贼出没的绝佳之地。 柳芙鸞紧隨其后,素色衣裙在风中飘动,虽不擅武,却神色镇定,没有丝毫惧意。 “秦猎户,这一段山路最是凶险,据说常有山贼盘踞。” 柳芙鸞开口提醒道。 秦燁微微頷首,声音沉稳:“放心,有我在。” 话音刚落,忽听前方密林之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 “咻——” 呼哨声刚落,两侧密林中瞬间涌出无数人影。 这些人身著粗布短打,手持刀枪棍棒,一个个面露凶光,朝著秦燁和柳芙鸞围了过来。 眨眼之间,上千名山匪便將两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为首的几名头目骑著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看著秦燁和柳芙鸞,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 一名满脸横肉的头目厉声喝道,手中大刀指向秦燁。 柳芙鸞微微蹙眉,下意识地靠近了秦燁几分。 秦燁却神色淡然,勒住马韁,目光扫过围拢的山匪,朗声道:“我等赶路之人,无意与诸位为敌。” “识相的,赶紧让开道路,日后必有重谢。” “重谢?” 那满脸横肉的头目嗤笑一声,“老子看你这匹马倒是不错,还有你身边这娘们,长得倒是標誌。” “不如把马和女人留下,再留下你身上的钱財,老子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周围的山匪纷纷鬨笑起来,眼神不善地在柳芙鸞身上打转。 柳芙鸞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秦燁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本想出手教训这些山匪,但转念一想,自己还要赶去请高人,不宜在此过多耽搁。 而且,这些山匪人数眾多,若是硬拼,难免会耗费体力,甚至受伤。 思索片刻,秦燁开口说道: “尔等可知,昨日泉州城发生了何事?” 那满脸横肉的头目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说道: “老子管你泉州城发生了何事!赶紧把东西留下,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秦燁不再多言,朗声道:“我便是昨日在泉州城斩杀狗官尹鸿志、周鹏,攻占知州府,开仓放粮賑济百姓的秦猎户!” “什么?!” 秦燁的话音刚落,围拢的山匪们瞬间炸开了锅。 满脸横肉的头目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看著秦燁:“你……你就是那位为民除害的秦猎户?” 秦燁微微頷首,目光锐利地扫过眾人:“正是。”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凶神恶煞的山匪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棍棒,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柳芙鸞直接惊呆了! “我等参见秦猎户!” 上千名山匪齐声高喊,声音震彻山谷,充满了敬畏与激动。 那满脸横肉的头目也连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对著秦燁连连磕头: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秦猎户驾临,多有冒犯,还望秦猎户恕罪!” 秦燁和柳芙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开仓放粮的义举,竟然已经传到了这深山之中,还得到了这些山匪的敬畏。 秦燁抬手,沉声道: “诸位请起。” 山匪们纷纷起身,却依旧低著头,不敢直视秦燁的目光。 满脸横肉的头目抬起头,脸上满是激动与期盼: “秦猎户,您为民除害,开仓放粮,真是我们老百姓的再生父母啊!” “我等皆是被朝廷贪官逼迫,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百姓。” “如今听闻秦猎户要推翻腐朽的朝廷,我等愿意弃暗投明,加入您的义军,跟著您杀光那些朝廷狗官!” “我们愿意加入义军!跟著秦猎户杀狗官!” 其他山匪也纷纷高声附和,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盼。 秦燁心中大喜,没想到此行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穫。 上千名山匪,若是能收编过来,无疑会大大增强自己的实力。 秦燁开口说道: “诸位有此心意,甚好。” “只是,我此次出行,另有要事,要去百里之外请一位高人下山辅佐大业。” “等我请回高人,返回泉州城后,必定亲自前来,带你们回泉州,加入义军,共图大事!” 跪在最前方的头目,也就是这群山匪的首领张豹,连忙说道: “秦猎户放心!我等必定在此等候您的归来!” “我等会严守此地,绝不骚扰周边百姓,静候秦猎户佳音!” 秦燁点了点头: “好。张豹首领,这里的事情,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张豹连忙躬身说道: “秦猎户客气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秦燁勒转马头,对著柳芙鸞说道: “柳姑娘,我们走吧。” “好。” 柳芙鸞应声,催动马匹,跟在秦燁身后。 张豹带领著上千名山匪,恭敬地站在道路两侧,目送著秦燁和柳芙鸞的身影远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张豹才转过身,对著手下的山匪们沉声说道: “从今日起,所有人都给我严守规矩,不准骚扰百姓,不准擅自离开此地!” “我们要在这里,静候秦猎户归来!” “是!首领!” 山匪们齐声应道,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秦燁和柳芙鸞策马疾驰,心中皆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秦猎户,没想到您的义举,竟然已经传遍了这深山之中。” 柳芙鸞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秦燁微微一笑:“民心所向,便是如此。只要我们真心为百姓做事,百姓自然会支持我们。” “有了这上千名山匪的加入,我们的实力又能大大增强,应对朝廷大军也多了几分把握。” 柳芙鸞点了点头: “是啊。而且,这些山匪常年在山中活动,熟悉地形,日后必定能派上大用场。” 第84章 请正面回我的问话! 两人一路疾驰,途中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山路渐渐平缓,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愈发秀丽起来。 半日后,太阳升至头顶,秦燁和柳芙鸞终於抵达了高人的隱居之地。 眼前的景象,让秦燁瞬间愣住了。 这里没有他想像中的道观庙宇,也没有隱世高人常居的茅庐草舍。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阔的荷花塘。 荷花塘中,粉色的荷花竞相绽放,荷叶如伞,层层叠叠,微风拂过,荷叶轻轻摇曳,送来阵阵清香。 塘水清澈见底,可见水中游动的鱼虾。 一艘精致的小木船,漂浮在荷花塘中央。 船上,坐著一位女子。 女子身著一袭素色长裙,裙摆垂落在船板上,与周围的荷花相映成趣。 她年纪约莫三十岁左右,身形纤细,气质纤尘不染,宛如一朵盛开在水中的荷花,清冷而高洁。 女子正坐在船中,手中捧著一本书,细细研读。 时不时地,她会抬起手,从身边的竹篮中抓起一把鱼料,轻轻撒入水中。 水中的鱼虾纷纷聚拢过来,爭抢著鱼料,画面寧静而祥和。 秦燁心中满是疑惑。 他万万没有想到,柳芙鸞口中那位有经天纬地之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位女子。 而且,看她的模样,不像是精通兵法谋略的高人,反倒像是一位隱居山林的大家闺秀。 柳芙鸞看到船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勒住马韁,对著船中的女子高声喊道: “白凝姑姑!” 船中的女子听到呼喊,缓缓抬起头来。 这时,秦燁看到女子的脸庞,整个人惊呆了! 那是一张绝世容顏的脸。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一般。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樑小巧挺直,唇若点絳桃花。 她的容貌,竟然比柳芙鸞还要胜出几分。 再配上她那清冷而高洁的气质,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惊若天人! 秦燁见过无数女子,柳芙鸞已是绝色。 但与眼前这位白凝姑姑相比,还是少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 白凝姑姑的目光,缓缓落在秦燁和柳芙鸞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宛如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芙鸞,你怎么来了?” 白凝姑姑开口说道,声音清冷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柳芙鸞翻身下马,对著白凝姑姑躬身行礼: “白凝姑姑,小女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出山,辅佐一位少年英雄。” 白凝姑姑的目光,落在秦燁身上,微微停顿了片刻。 她开口问道: “这位便是你说的少年英雄?” 柳芙鸞点了点头: “正是。他便是昨日在泉州城斩杀狗官、开仓放粮的秦猎户。” 秦燁也连忙翻身下马,对著白凝姑姑拱手行礼: “晚辈秦燁,见过白凝姑姑。” 白凝姑姑微微頷首,没有说话,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书本上,仿佛对秦燁的到来,並没有太多的兴趣。 秦燁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这位白凝姑姑,看起来清冷孤傲,似乎並不愿意出山辅佐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白凝姑姑,晚辈知晓您有经天纬地之才。” “如今,朝廷腐朽,百姓困苦,晚辈一心想要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让百姓都能有饭吃、有衣穿。” “晚辈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完成这大业。” “恳请白凝姑姑出山,辅佐晚辈,共图大事!” 秦燁的语气诚恳,眼神中满是期盼。 柳芙鸞也连忙说道: “白凝姑姑,秦猎户是真心为百姓做事,也是值得您辅佐的英雄。” “如今,朝廷已经派出十万大军,即將前往泉州镇压。” “泉州城的百姓,还有秦猎户手下的义军,都急需您的帮助!” 白凝姑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秦燁,开口说道:“你想要推翻朝廷,建立太平盛世,初心是好的。” “只是,乱世之中,群雄並起,想要成就大业,並非易事。” “你有勇有谋,也深得民心,但这还远远不够。” 秦燁连忙说道: “晚辈知道。所以,晚辈才恳请白凝姑姑出山,指点迷津。” 白凝姑姑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荷花塘中的荷花,缓缓说道:“你可知,我为何隱居在此?” 秦燁摇了摇头:“晚辈不知。” “我厌倦了世间的纷爭,只想在此安享寧静。” 白凝姑姑开口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秦燁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白凝姑姑,世间虽有纷爭,但也有无数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您有经天纬地之才,若是就此隱居,不闻不问,岂不可惜?” “晚辈恳请您,以天下百姓为重,出山辅佐晚辈!” 秦燁说著,对著白凝姑姑深深鞠了一躬。 柳芙鸞也跟著说道: “白凝姑姑,您就答应秦猎户吧。” 白凝姑姑看著秦燁,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 “想要我出山,也並非不可。” 秦燁心中一喜,连忙抬起头: “请白凝姑姑示下!只要晚辈能够做到,必定全力以赴!” 白凝姑姑指了指荷花塘中的荷花,开口说道: “你若能答出我一个问题,我便隨你出山。” “请白凝姑姑出题!” 秦燁沉声说道,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白凝清冷一笑说: “你一直盯著我看,是否已被我的美貌所惑,想占有我的身体?” “我要听真话,请你正面回我的问话...” 第85章 直言不讳显真心! 白凝清冷一笑,目光直直锁定秦燁,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秦燁猛地一怔,万万没想到白凝会问出如此直白露骨的问题。 他脸颊微微发热,却不敢有半分闪躲。 片刻后,他迎著白凝的目光,真诚开口。 “圣姑貌比仙子,风姿绝世。” “我秦燁就是一个山野猎户,粗鄙之人,能得见圣姑真容已是万幸,断不敢有任何越界之念。” 白凝却不依不饶,眼神愈发锐利。 “我没问你敢不敢。” “我是问你,是否想占有我的身体?” 秦燁彻底愣住了! 他著实没想到这位气质清冷如仙子的圣姑,问话竟如此大胆直接,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防。 一旁的柳芙鸞更是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大气都不敢出。 秦燁盯著白凝的模样。 绝世的容顏,清冷的气质,再加上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大臀翘,妥妥的人间尤物。 若是违心说“不想”,又太过虚偽。 还会让白凝更加反感。 沉吟片刻,秦燁深吸一口气,索性直言不讳。 “是!” 一个字,掷地有声。 柳芙鸞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燁。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替他感到万分窘迫。 白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既然如此,你跟你下山后,你准备如何跟我相处?” 秦燁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 “我会克制自己的心思。” “绝不会对圣姑有任何冒犯之举,眼下当务之急是守住泉州、击退朝廷大军,一切皆以守城为重!” 白凝的目光稍稍缓和了几分,却又拋出了新的问题。 “仅仅是守住泉州而已吗?” “你就没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吗?” 秦燁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圣姑,我就一个上山围猎的猎户,你让我一统天下?这太不现实了。” 白凝听后,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浮现出明显的失望。 “既然这样,你可以回去了。” 秦燁和柳芙鸞皆是一惊,面面相覷。 秦燁连忙问道:“为何?” 白凝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守住泉州,你带五百义军进山围猎便可做到,躲起来不与朝廷为敌,朝廷大军自然不会为难城中百姓。” “你连一统天下的魄力与野心都没有,又何必上山请我?” “这样的你,根本不值得我出山辅佐。” 秦燁心中一震,瞬间若有所悟。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却又无比真诚。 “圣姑,我之前確实说过要带领五百义军反抗朝廷,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的新世界。” “可我清楚自己的实力,五百义军,在朝廷面前,根本不看。” “朝廷会派出五万、十万,甚至五十万大军来镇压我们,我们与之对抗,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所以,守住泉州,让这五百义军活下来,让城中百姓不受战乱之苦,才是我眼下最真实的目的。” “至於一统天下,我之前只是说说而已。” 白凝静静地听著,眼神中的失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讚许。 她感受到了秦燁的真诚与务实,並非没有魄力,只是清楚自身的局限。 白凝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开口问道: “如果我说,我可以助你一统天下呢?” “你又当如何?” 秦燁猛地一愣,隨即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他向前一步,对著白凝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坚定。 “如果圣姑真有这样的通天之才,能助我实现抱负。” “我秦燁纵然粉身碎骨,也绝不会退缩,定要推翻腐朽朝廷,实现人人有饭吃、有衣穿的夙愿!” 白凝看著秦燁眼中的坚定,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她转头看向柳芙鸞,开口吩咐道: “芙鸞,你进小屋准备些饭菜,你们吃过晚饭歇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柳芙鸞连忙应声: “是,白凝姑姑。” 说完,便转身朝著不远处的小木屋走去。 一个时辰后。 柳芙鸞便把饭菜做好。 晚饭简单而清淡,三人间没有过多的交谈。 饭后,柳芙鸞收拾好碗筷,白凝才缓缓开口。 “我这陋室简陋,只有两间房。” 她看向柳芙鸞: “芙鸞,你睡一间。” 隨后,目光转向秦燁,语气平静地说道: “秦猎户,你就跟我睡一间吧。” 啊?! 秦燁瞬间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柳芙鸞也惊得睁大眼睛,连忙说道: “白凝姑姑,这……这不太合適吧?” 白凝却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没什么不合適的。” “他方才说会克制自己,不会对我有冒犯之举。” “我要考考他说的定力。” “今夜他若能守住本心,没有任何越界之举,我明日便跟你们一起下山。” “若是守不住……” 白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已然十分明显。 秦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说道: “好!秦燁遵命!” 他心中清楚,这是白凝对自己最后的考验。 若是能通过,便能得到这位有通天之才的圣姑辅佐; 若是不能,之前的一切努力,便都付诸东流了。 柳芙鸞看著秦燁,眼中满是担忧,却又不敢违背白凝的意思,只能低声说道: “秦猎户,你……你要保重。” 秦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凝转身朝著其中一间房走去,开口说道: “隨我来吧。” 秦燁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刚一进房门,一股温热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他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 这房间並不算大,陈设极简,靠墙的位置摆放著一张雕花木床,铺著素色的被褥,除此之外,竟再无其他家具。 而房间的另一侧,赫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温泉池。 池水中冒著裊裊热气,蒸腾而上,將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池水清澈见底,能隱约看到池底圆润的鹅卵石。 旁边还摆放著几只乾净的木盆和毛巾。 第86章 温泉考验步步紧逼! “这是我的天然温泉,常年温热,有舒缓身心之效。” 白凝转过身,神色淡然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异样。 秦燁定了定神,拱手说道:“圣姑好福气,能得此宝地。” “今夜便在此歇息吧。” 白凝说完,便缓步走到温泉池边,没有再看秦燁一眼,径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素色长裙的衣带。 秦燁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白凝指尖微微用力,衣带便应声而解。 素色的长裙失去了束缚,缓缓从她肩头滑落,顺著纤细的腰肢、玲瓏的身段,最终掉落在地,堆成一团。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房间,映照在白凝的身上。 那是一副近乎完美的性感胴体。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肩若削成,腰如束素,胸前饱满挺拔,腰臀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经过上天的精心雕琢,毫无瑕疵。 秦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微微滚动,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 他连忙移开目光,紧紧闭上双眼,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来克制心中的躁动。 “秦猎户,你不敢看?” 白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謔。 秦燁喉结滚动,沉声道: “圣姑乃天姿国色,秦燁不敢褻瀆。” “方才你不是直言想占有我的身体吗?如今我就在你面前,为何又不敢看了?” 白凝步步紧逼,语气中的戏謔更浓。 秦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燁说的是实话,但也承诺过会克制自己,绝不敢有任何冒犯之举。” “这便是你的定力?” 白凝轻笑一声,隨后便传来一阵轻柔的水声。 秦燁知道,她定然是走进了温泉池。 他依旧紧闭双眼,不敢有丝毫鬆懈,脑海中不断默念清心诀,努力摒除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水有些烫,你来帮我擦背吧。” 白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慵懒,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秦燁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温泉池的方向。 只见白凝坐在温泉池中,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腰际,露出光洁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脸颊两侧,平添了几分嫵媚。 她背对著秦燁,微微侧过头,目光清澈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羞涩,只有平静的审视。 秦燁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直响。 帮她擦背?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他如何克制? “圣姑,这……不妥吧?” 秦燁艰难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抗拒。 “有何不妥?” 白凝挑眉说道: “你连看都不敢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说什么克制自己?” “若是连这点考验都通不过,你又如何能在乱世中坚守本心,成就大业?” 秦燁语塞。 他知道,白凝说的是实话。 这是对他定力的终极考验,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之前的所有承诺,都成了空谈。 深吸一口气,秦燁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沉声说道: “好,秦燁遵命。” 他缓步走到温泉池边,拿起一旁乾净的毛巾,蘸了些温水,拧乾后,递到白凝的身后。 “圣姑,得罪了。” 说著,他便轻轻握住毛巾,小心翼翼地在白凝的背上擦拭起来。 白凝的肌肤光滑细腻,触感温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秦燁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收回心神,动作愈发轻柔,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接触,目光也死死地盯著毛巾,不敢有丝毫偏移。 “你这般拘谨,反倒显得刻意。” 白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满。 秦燁心中一紧,刚想开口解释,却听到白凝继续说道: “把你的衣服也脱了,进水里来吧。” “与我坦诚相待,方能彰显你的本心。” 秦燁彻底惊呆了。 脱衣服? 与她坦诚相待? 这考验,简直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圣姑,这……” “怎么?不敢?” 白凝打断他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连坦诚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成就大业?” “今日你若是不敢,便说明你心口不一,之前的承诺也都是虚假的,我自然也不会跟你下山。” 秦燁的心中天人交战。 一边是白凝步步紧逼的考验,一边是自己坚守的本心。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若是退缩,便会前功尽弃,不仅得不到白凝的辅佐,泉州城的百姓和五百义军,也將陷入绝境。 咬了咬牙,秦燁做出了决定。 他放下手中的毛巾,转过身,背对著白凝,快速解开自己的衣扣,將身上的劲装一件件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步步走进了温泉池。 温热的池水包裹住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当他看裸身的白凝时,心跳再次加速。 白凝依旧背对著他,仿佛对他的举动毫不在意。 “下来吧,继续擦背。” 秦燁定了定神,拿起毛巾,重新走到白凝的身后,继续之前的动作。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自然了一些,但心中的躁动依旧难以平息。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清晰地闻到白凝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著温泉的水汽,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不断钻入他的鼻腔,撩拨著他的神经。 他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擦背上,脑海中不断回想泉州城百姓的苦难,回想五百义军的期盼,以此来压制心中的欲望。 这考验,堪称他平生仅见。 比他在山中遇到瞎熊子,比他在泉州城斩杀狗官时,还要让他煎熬。 秦燁在艰难地克制著自己。 白凝突然开口,打破了温泉池中的寧静。 “我活了三十一年,尚未体验过男女之事。”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秦燁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毛巾差点掉落在水中。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旁的柳芙鸞若是听到,怕是会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世人都说那事美妙无比,赛过做神仙。” 白凝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 “秦猎户想必是过来人吧?” “请你描述一下,做那事是种什么感觉与体验?” 此言一出,秦燁彻底懵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问题,比之前的任何考验都要刁钻,都要让他难以应对。 说还是不说? 若是说,便是褻瀆圣姑,而且如此私密的事情,让他如何启齿? 若是不说,便是违抗圣姑的意思,之前的努力也將付诸东流。 秦燁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 温热的温泉水,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焦灼。 他能感受到,白凝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带著审视,带著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圣姑……” 秦燁艰难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此事……太过私密,不便言说。” “有何不便?” 白凝挑眉说道: “你连直言想占有我的身体都敢,为何连这点小事都不敢说?”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如实描述便可,无需避讳。” 秦燁的心中,挣扎得更加激烈了。 他看著白凝那张绝世的容顏,看著她眼中纯粹的好奇,心中的防线,渐渐鬆动了几分。 或许,在这位圣姑眼中,男女之事,就如同世间其他的事情一样,只是一种需要了解的体验而已。 她常年隱居在此,不问世事,对这些事情好奇,也在情理之中。 深吸一口气,秦燁做出了决定。 他抬起头,迎上白凝的目光,语气儘量保持平静: “圣姑既然想知道,秦燁便如实告知。” “只是此事太过私密,还望圣姑听完之后,不要怪罪。” 第87章 这才是终极考验! 白凝微微点头: “你说吧,我不怪罪你。” 秦燁闭上眼,整理了一下思绪,隨后缓缓开口,將自己对男女之事的体验,儘量用平实的语言描述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几分羞涩,几分尷尬,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温泉池中的水汽,愈发浓郁了。 白凝静静地听著,眼神中的好奇渐渐变得深邃起来,脸颊上,也悄然爬上了一丝红晕。 这是秦燁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女儿家的情態,心中不由得一动。 原来,这位清冷如仙子的圣姑,也並非毫无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秦燁终於说完。 他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尷尬,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白凝的眼睛。 温泉池中,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只有温热的水汽,不断升腾,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水中,眼神复杂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燁的心中,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会让白凝做出怎样的反应。 是会觉得被冒犯,还是会继续追问? 就在秦燁心中七上八下的时候,白凝终於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脸颊上的红晕,依旧没有褪去。 “看来,世人所言,並非虚言。” 秦燁低著头,不敢接话。 他现在只希望,这场煎熬的考验,能够儘快结束。 然而,白凝接下来的话,却再次让他陷入了绝望。 “既然你有过体验,那不如……我们亲自试一试?” 什么?! 秦燁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白凝,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位清冷如仙子的圣姑,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白凝的眼神,依旧平静地看著他,只是那平静的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別样的情愫。 秦燁的心跳,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顏,感受著温热的池水和身边诱人的气息,心中的欲望,如同火山一般,即將喷发。 这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克製得住…… “圣姑……您……您说什么?” 秦燁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眼前的白凝,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白凝没有迴避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说,既然你有过体验,不如我们亲自试一试。”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將那惊世骇俗的要求再次重复了一遍。 温泉池中的水汽仿佛瞬间凝固,温热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烫得秦燁脸颊发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白凝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顏,扫过水中若隱若现的玲瓏身段,心中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蔓延。 这是何等诱人的提议? 眼前的女子,貌比仙子,气质清冷,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存在。 如今,她主动提出要与自己尝试男女之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难以拒绝。 秦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体內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凝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合著温泉的清香,不断撩拨著他的神经。 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 这是白凝对他的终极考验,考验的不仅是他的定力,更是他的本心。 他此行的目的,是请白凝出山辅佐自己,守护泉州百姓,而不是贪图美色,沉溺於儿女情长。 可情感上,那股强烈的欲望却在不断拉扯著他,让他几乎要放弃抵抗。 “圣姑……” 秦燁艰难地开口,喉咙乾涩得发疼:“您……您这是在考验我?” 白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你只需回答,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秦燁喘不过气来。 秦燁闭上眼,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他想到了泉州城中百姓期盼的眼神,想到了五百义军对未来的憧憬,想到了自己斩杀狗官、开仓放粮时的誓言。 他还想到了柳芙鸞担忧的神情,想到了自己承诺过会克制自己,绝不对白凝有任何冒犯之举。 这些画面,如同清凉的泉水,渐渐浇灭了心中疯狂燃烧的欲望。 “我……” 秦燁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秦燁不能答应。” 此言一出,白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她似乎没想到,秦燁竟然真的能拒绝自己的提议。 一旁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秦燁迎著白凝的目光,继续说道: “秦燁此行,是为请圣姑出山,辅佐秦燁守护泉州,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秦燁承认,圣姑天姿国色,秦燁心中確实有过心动,也有过不该有的念头。” “但秦燁更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儿女情长,固然美妙,但与天下百姓的安危相比,微不足道。” “秦燁不能因为一时的欲望,违背自己的本心,辜负百姓的期望。” “所以,秦燁只能拒绝圣姑的提议,还望圣姑见谅。” 秦燁的语气坚定,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犹豫。 说完这番话,他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心中的焦灼与挣扎,瞬间烟消云散。 无论白凝是否会因此生气,是否会拒绝出山,他都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白凝静静地看著秦燁,眼神复杂多变,有讶异,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讚许。 温泉池中的水汽,渐渐散去了一些,露出两人清晰的身影。 过了许久,白凝才缓缓开口: “你如此不听话,下山后我如何辅佐於你?” 秦燁心里一惊! 考验还在继续,这叫他如何应对? 第88章 考验未尽藏深意! “你如此不听话,下山后我如何辅佐於你?” 白凝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秦燁心中刚升起的喜悦。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白凝,之前的释然与轻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错愕与焦灼。 “圣姑此话何意?” 秦燁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 “秦燁並非不听话,只是方才之事关乎本心,关乎泉州数十万百姓的期望,秦燁实在无法应允。” 白凝已缓缓坐回温泉池中,温热的水汽繚绕在她周身,让她那张绝世容顏多了几分朦朧的冷意。 她抬眸看向秦燁,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的心底: “我要辅佐的人,需有雷霆手段,更需绝对的服从。” “行军打仗,瞬息万变,若主帅不能做到令行禁止,凡事都要顾及所谓的『本心』,稍有迟疑,便可能满盘皆输,葬送全军性命!” “今日你连我的一个小小要求都敢拒绝,他日我在阵前调度,你若再因妇人之仁执意己见,不听號令,岂非要坏了我等的大事?” 秦燁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白凝的用意。 这考验,果然並未结束。 先前拒绝亲密之举,考验的是他抵御美色、坚守底线的定力; 而此刻的刁难,考验的却是他作为主帅的格局、对辅佐者的信任,以及在原则与服从之间的平衡之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急於辩解,而是认真思索著白凝的话语。 白凝说得没错,乱世之中,主帅的决策关乎全军生死,確实需要令行禁止。 可他的“本心”,是守护百姓,这是他起兵的初衷,也是他绝不能放弃的底线。 如何才能既不违背初心,又能让白凝看到自己的诚意与信任? 片刻后,秦燁抬起头,迎上白凝的目光,语气沉稳而真诚: “圣姑明鑑,秦燁並非刻意违抗您的命令,更非不愿服从。” “您要的绝对服从,秦燁可以给。” “但这服从,需建立在『守护泉州、击退敌军』的前提下。” “若日后行军打仗,您的调度是为了克敌制胜、保护军民,哪怕是让秦燁亲自衝锋陷阵,以身犯险,秦燁也定然毫不犹豫,绝对服从,毫无二心!” “可若是您的指令会损害无辜百姓的性命,违背我起兵的初心,秦燁不敢盲从。” 说到这里,秦燁在水里对著白凝鞠了一躬: “並非秦燁质疑圣姑的谋略,只是秦燁始终记得,起兵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而非让他们陷入更深的苦难。” “还望圣姑能够理解。” 温泉池中的水汽渐渐散去,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清晰。 白凝静静地看著秦燁,眼神复杂多变,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拋出了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若战时危局,需捨弃一座孤城的百姓,换取主力大军的存活,进而保住更多城池的安寧,你会如何选择?”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两难的死局。 捨弃少数,保全多数,这是兵法中常见的权衡之策,也是无数主帅会做出的选择。 可对於那些被捨弃的百姓而言,却是灭顶之灾。 秦燁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种画面: 一边是孤城百姓绝望的哭喊,一边是主力大军存活后守护更多人的希望。 良久,秦燁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决绝,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燁不会选择捨弃。” 白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可知你这个决定,可能会让所有努力付诸东流,让更多人陷入苦难?” “秦燁知道。” 秦燁沉声说道,“可圣姑,那些孤城的百姓,也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也是我承诺过要守护的人。” “我起兵反抗,不是为了用一部分人的牺牲,去换取另一部分人的安寧。那样的安寧,是建立在鲜血与白骨之上的,绝非我想要看到的。” “若真到了那般危局,秦燁会选择另寻他法。” “哪怕是亲自带领精锐,拼死驰援,哪怕是与敌军殊死一搏,也绝不会轻易捨弃任何一座城池的百姓!” “或许秦燁的做法在您看来有些愚蠢,有些不切实际,但这是秦燁的底线,也是秦燁的初心。” 说完这番话,秦燁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答案,很可能会彻底激怒白凝,让她彻底放弃辅佐自己的想法。 可他不后悔。 若是为了请白凝出山,便放弃自己守护百姓的初心,那他与那些腐朽的朝廷官员,又有何异? 白凝看著秦燁眼中的坚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温热的水里。 温泉池中的水依旧温热,可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旁的秦燁,挺直了脊樑,眼神清澈而坚定,静静等待著白凝的裁决。 柳芙鸞在隔壁房间,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凝重气氛,轻轻敲了敲房门,怯生生地问道: “白凝姑姑,秦猎户,你们没事吧?” “没事,你早些歇息。” 白凝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门外的柳芙鸞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轻轻退了回去。 房间內再次陷入寂静。 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白凝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可知,你这般固执,在乱世之中很难走得长远?” “秦燁知道。” 秦燁坦然说道,“但秦燁寧愿走得艰难,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初心。” “好一个『不愿违背初心』!” 白凝突然轻笑一声。 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驱散了周围的凝重气氛。 “你很善良,比我想像中还要善良。” 秦燁猛地一愣,眼中满是错愕:“圣姑?” 第89章 考验再续夜未阑! “秦猎户,你很善良,比我想像中还要善良。” 白凝的轻笑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驱散了房间內凝滯的气氛。 秦燁望著她眼中褪去冷意的柔和,心中的错愕更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本已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可白凝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圣姑……” 秦燁喉结滚动,试探著开口。 白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坐在温泉池中,背对著他调整了个舒適的姿势。 她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沾湿了后背的肌肤,勾勒出细腻的线条。 “来,继续帮我擦背。” 秦燁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依言拿起一旁的毛巾,蘸了温水拧乾,继续坐在她的身后。 经过方才的一番博弈,他的心性已然沉稳了许多,握著毛巾的手不再颤抖,动作轻柔地落在白凝的背上。 温热的肌肤触感依旧细腻。 可秦燁的心中已无半分旖旎,唯有纯粹的恭敬。 “方才你说,愿为守护百姓与敌军殊死一搏。” 白凝的声音在水汽中传来,平静无波。 “以你之见,面对即將压境的朝廷大军,你当如何应对?”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秦燁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知道,这既是白凝对他军事能力的试探,也是对他是否真有守护泉州底气的考察,绝非隨口一问。 秦燁收起思绪,一边继续轻柔地擦著背,一边沉声思索。 片刻后,他开口说道: “秦燁已有三策,虽不敢称万全,却也能拼死一试。” “哦?说说看。”白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第一策,坚壁清野,固守泉州。” 秦燁缓缓说道,“泉州城防虽不算坚固,却也尚可抵御一阵。” “我会组织百姓协助义军加固城墙,搬运滚石、擂木、箭矢等防御物资,同时將城外的粮草、牲畜尽数迁入城內,断绝敌军就地补给的可能。敌军长途奔袭,粮草线必然漫长,久攻不下之下,士气定会低落。” “第二策,分化瓦解,爭取民心。” 他继续说道,“朝廷大军中,定然有不少是被强征入伍的贫苦百姓,並非真心为腐朽朝廷卖命。” “我会派人在阵前喊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明我等起兵並非谋反,而是为了推翻暴政、守护家园,若有敌军將士倒戈,我等一概接纳,善待俘虏。” “如此一来,既能动摇敌军军心,也能彰显我义军的仁义之名。” “第三策,奇袭扰敌,截断粮道。” 秦燁的语气多了几分果决。 “我会挑选百名精锐义军,乔装成平民,趁夜绕到敌军后方,寻找机会奇袭他们的粮草营地。” “粮草乃军队之根本,一旦粮草被烧,敌军必乱。届时我再率领主力军队出城追击,內外夹击之下,或可击溃敌军。” 说完这三步计策,秦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待白凝的评价。 这三策是他这一路反覆思索得出的结果。 结合了义军的实际情况与泉州的地理优势。 他自认虽不算上策,却也具备可行性。 然而,白凝听完后,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否定: “你的计策,可与敌军一战,却难逃惨败的结局。” 秦燁心中一沉,连忙问道: “圣姑此言何意?还望圣姑指点。”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白凝缓缓说道,“首先,朝廷派来的大军,不是十万就是五万。” “他们的领军將领绝非庸才,你能想到的坚壁清野、奇袭粮道,他定然也能料到,必会提前做好防备,你的奇袭之策大概率难以成功,反而会折损精锐。” “其次,你义军仅有五百余人,即便加上协助防御的百姓,兵力也远远逊於敌军。泉州城防本就不算坚固,久守之下,必然会出现破绽,一旦被敌军攻破城门,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最后,你所谓的分化瓦解之策,看似仁义,却难以见效。” “敌军將领为防军心涣散,定会对士兵严加管控,你的阵前喊话,恐怕连敌军的阵前都传不到,反而会暴露自己的意图。” 一番话,句句切中要害,將秦燁三策中的漏洞剖析得淋漓尽致。 秦燁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白凝说得没错,自己的计策確实太过理想化,忽略了敌军將领的能力与双方兵力的巨大差距。 “圣姑洞察秋毫,秦燁佩服。” 秦燁躬身说道,“不知圣姑可有良策?” 白凝转过身,看向秦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绝世容顏多了几分耀眼的光彩: “我有一计,可让你这五百义军不伤一兵一卒,还能让朝廷派来的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 秦燁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看著白凝。 “圣姑此言当真?” “仅凭我五百义军,不伤一兵一卒便要歼灭十万大军?” “这……这可能吗?” 別说五百义军,就算他有五万大军,想要歼灭十万敌军都绝非易事,更別提不伤一兵一卒了。 秦燁实在无法想像,什么样的计策能有如此威力。 白凝见他震惊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甚,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 “你尚在我的考验之中,此策不便与你说出。” 秦燁脸上的震惊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错愕与不解: “考验?圣姑,方才的考验……还没结束吗?” 他本以为,自己通过了初心的考验,便已获得了白凝的认可,却没想到,这场考验竟然还在继续。 白凝缓缓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温热的池水顺著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岸边,拿起一旁的素色长裙,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自然没有结束。” 白凝一边繫著衣带,一边说道。 “我要辅佐的人,不仅要有坚守初心的定力,还要有审时度势的智慧,更要有在任何诱惑与考验面前都不慌乱的心境。” 她穿好长裙,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著秦燁: “夜间方长,你我睡到一张床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如何克制自己。” 第90章 你我睡到一张床上? “睡到一张床上?” 秦燁难以置信地看著白凝,眼神中满是错愕与慌乱。 这考验,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先前的言语试探、美色诱惑、初心拷问,纵然艰难,他尚能凭藉坚定的意志咬牙支撑。 可同床共枕,肌肤相亲近在咫尺,这是对他定力最极致的碾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圣姑……这……这万万不可!” 秦燁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男女授受不亲,同床共枕更是逾越礼教的大忌,秦燁绝不敢从命!” 白凝已整理好衣袍,素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气质清冷如月华。 她看著秦燁慌乱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多了几分审视。 “怎么?你怕了?” “秦燁並非怕了,只是此事有违纲常,更有辱圣姑清誉。” 秦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 “秦燁已然通过初心考验,圣姑为何还要如此为难秦燁?” “为难你?” 白凝轻轻挑眉,缓步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抚过光滑的床榻。 “我曾说过,要辅佐的人,需有在任何诱惑面前都不慌乱的心境。” “今夜同床,便是对你心境的最后考验。” 她抬眸看向秦燁,眼神锐利如锋。 “若你连这点诱惑都无法抵御,他日敌军以美人计相诱,以荣华富贵相惑,你岂非要轻易动摇?” “到那时,不仅你自身难保,更会连累泉州百姓,葬送所有义军的性命!” 秦燁心中一震,白凝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他不得不承认,白凝说得没错。 乱世之中,诱惑无处不在,若连眼前的考验都无法通过,他日面对更凶险的陷阱,自己未必能坚守本心。 可同床共枕的诱惑,实在太过致命。 眼前的女子,是貌比仙子的白凝圣姑,肌肤胜雪,风姿绝世。 与这样的女子同床而眠,哪怕只是静静躺著,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极致的煎熬。 秦燁闭上眼,脑海中再次闪过泉州百姓期盼的眼神,闪过五百义军忠诚的面孔,闪过自己斩杀狗官、开仓放粮时的誓言。 这些画面,如同清凉的泉水,渐渐浇灭了心中的慌乱。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已无半分迟疑,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 “好!秦燁答应圣姑的考验!” 这下,白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却转瞬即逝。 快得让秦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既如此,便过来歇息吧。” 白凝说著,便转身躺倒在床榻內侧,侧身而臥,背对著秦燁。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今夜考验,需坦诚相待。” “你我皆褪去內衣,裸身而眠,不得有任何遮掩。” “夜间只需安分守己,不得有任何越界之举,否则,考验便算失败。” “什么?!裸身而眠?” 秦燁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先前压下的慌乱瞬间捲土重来。 “圣姑,这……这太过逾矩!” “男女之防大过天,裸身相对更是万万不可!” “怎么?方才的决心呢?” 白凝没有回头,声音冷了几分。 “连坦诚相待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证明你心境稳固,能抵御世间极致诱惑?” “若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你大可现在就离开,不必再提请我出山之事。” 秦燁僵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战。 白凝的话如同鞭子,狠狠抽在他的顾虑上。 他知道,这是考验的升级,是比同床共枕更致命的诱惑。 可他若退缩,之前所有的坚持都將付诸东流,泉州百姓的希望也会隨之破灭。 深吸一口气,秦燁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秦燁遵命。” 他闭了闭眼,不再犹豫,缓缓褪去身上所有衣物,包括內层的里衣,赤身裸体站在床边。 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让他心神不寧。 床榻內侧,白凝也已褪去衣物,光滑的脊背在月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腰线纤细,曲线优美,每一寸肌肤都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燁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躺倒在床榻外侧,儘量与她拉开距离。 可床榻本就不算宽敞,两人之间最多隔著半拳的空隙,被子將两人的身体一同覆盖,无任何阻隔。 刚一躺下,秦燁便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身旁的温热。 那不是衣物阻隔后的隱约暖意,而是肌肤相贴般的真切火热,顺著被子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发麻。 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不经意间,他的手臂蹭到了白凝的肌肤。 那触感细腻柔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著令人心悸的温度,瞬间让他的血液疯狂沸腾起来。 “唔……” 秦燁闷哼一声,连忙將手臂收回,紧紧贴在身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著一丝清醒。 他能清晰地闻到白凝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这香气混杂著她身体的温热气息,如同最烈的酒,不断钻入他的鼻腔,撩拨著他的神经。 让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白凝的呼吸平稳,身体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被子產生细微的晃动。 偶尔会不经意地蹭到秦燁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开。 秦燁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处於极致的戒备状態。 他紧紧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默念清心诀,不断回想泉州百姓受苦的模样、五百义军期盼的眼神、自己斩杀狗官时的誓言。 这些画面如同清凉的泉水,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躁动。 可身旁那真切的火热与柔软,却如同燎原的火种,隨时都可能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房间內寂静无声。 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秦燁的神经始终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丝毫不敢放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凝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动静,感受到两人之间温热的空气流转,感受到心中的欲望如同野兽般不断衝撞著理智的牢笼。 不知过了多久。 秦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连日的奔波与一场接一场的考验让他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闭上。 可身旁的致命诱惑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强撑著精神,与心中的欲望苦苦抗衡。 就在这时,身旁的白凝突然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了几分。 被子下,她的肌肤不经意地贴在了秦燁的手臂上。 “轰!” 秦燁的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全身的血液瞬间衝到了头顶。 那细腻柔软的触感,那真切的火热温度,瞬间击溃了他大半的理智。 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疯狂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手臂甚至有了一丝本能的颤抖,想直接將身旁的女人压到身下狠狠发泄一番。 第91章 带著异样的魅惑! “泉州百姓……义军兄弟……” 秦燁咬著牙,在心中疯狂吶喊。 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那是他用力咬唇强行保持清醒的结果。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將自己的手臂缓缓抽回。 同时身体小心翼翼地向床榻边缘挪去,儘量与白凝拉开距离。 哪怕后背已经快要贴到床沿,只要能避开那致命的触碰,他也毫不在意。 “秦猎户。” 白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语气柔和了许多。 被子下的身体又微微动了动。 “你在怕什么?” 秦燁的身体微微一僵,喉咙乾涩得发疼,艰难地应道。 “秦燁……並无畏惧,只是恪守本分。” “恪守本分?” 白凝轻笑一声,那笑声透过被子传来,带著异样的魅惑。 “坦诚相待,本就是考验的一部分。” “你连直面本心的勇气都没有,如何能成大事?” 秦燁没有接话,只是紧紧闭上眼睛,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是最后的考验,绝不能功亏一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凝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透过被子缝隙拂在他的肌肤上。 让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直响。 被子下,白凝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腰侧。 那细腻的触感瞬间让他浑身一颤,欲望再次汹涌而上,几乎要將他彻底淹没。 “不……不能动……” 秦燁咬著牙,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身体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眼前不断闪过白凝绝美的容顏和细腻的肌肤。 就在他快要失控,手臂即將不受控制地抬起时,脑海中突然闪过泉州城被战火焚烧的画面,闪过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的场景。 “啊!” 秦燁低吼一声,猛地用手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他凭藉著这股狠劲,强行將心中的欲望压制下去,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紧闭双眼,不再去感受身旁的一切,不再去听白凝的声音。 只是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守护百姓的誓言上,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僵硬地躺在床上。 白凝感受到了他的挣扎与克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没有再继续试探,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下来。 房间內再次陷入寂静。 秦燁就这样僵硬地躺著,全身肌肉紧绷,丝毫不敢放鬆。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极致的煎熬。 身旁的火热与柔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啃噬著他的理智。 可他凭藉著对百姓的承诺和坚定的本心,硬生生扛了下来。 一夜无眠。 天空从漆黑渐渐泛起鱼肚白。 窗外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宣告著黎明的到来。 秦燁缓缓睁开眼,眼中布满了血丝,脸色也带著几分疲惫,可眼神却异常清明坚定。 他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颈,浑身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难忍。 可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成功了,扛过了这致命的一夜。 身旁的白凝也已醒来,正静静地看著他。 被子下,两人依旧坦诚相待,可此时的秦燁心中已无半分旖旎,只有纯粹的平静与恭敬。 “你醒了。” 白凝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眼中没有了先前的冰冷与审视,满是欣慰与认可。 “圣姑早安。” 秦燁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起身,却因为全身酸痛而动作僵硬。 白凝率先起身,隨手拉过一旁的衣物披在身上,遮挡住玲瓏的身段。 她看著秦燁狼狈却坚定的模样,缓缓说道。 “昨夜的考验,你通过了。” 秦燁心中一松,紧绷的神经终於舒缓下来,一股难以抑制的疲惫涌上心头,他差点栽倒在床上。 他强撑著坐起身,对著白凝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多谢圣姑!秦燁……幸不辱命。”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认定的主公。” 白凝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我会倾尽全力辅佐你,助你守护泉州,对抗朝廷,成就大业!” 秦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疲惫仿佛也消散了几分。 他再次躬身。 “多谢圣姑!秦燁定不辜负圣姑的信任与期望!” “时间不早了,我们儘快下山,回到泉州。” 白凝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道。 “敌军隨时可能压境,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是!” 秦燁沉声应道,连忙拿起自己的衣物,快速穿好。 两人动作迅速,片刻后便已整理妥当,一同走出了房间。 院子中,晨曦已经洒满角落。 柳芙鸞早已等候在那里,手中还提著打包好的简单行囊。 她看到秦燁和白凝出来,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连忙走上前。 “白凝姑姑,秦猎户,你们起来了?” “嗯。” 白凝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芙鸞,我们即刻下山。” “好!” 柳芙鸞连忙应道,將其中一个行囊递到秦燁手中。 “我已经把昨日採摘的草药和一些乾粮都收拾好了,路上可以用。” 秦燁接过行囊,入手微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辛苦柳姑娘了。” “不辛苦不辛苦。” 柳芙鸞连忙摆手,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却又不敢多问昨夜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今日的白凝姑姑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身上的清冷之气淡了许多,看向秦燁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认可。 而秦燁虽然神色疲惫,眼中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经歷了一场重大的蜕变。 三人没有再多耽搁,快步走到院外的马厩旁。 秦燁早已將马匹照料妥当,此刻三匹马都精神抖擞地站在原地,不时甩动著尾巴。 三人翻身上马,秦燁和白凝並驾在前,柳芙鸞紧隨其后,朝著山下泉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山路崎嶇,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新气息。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山间的寧静。 秦燁骑在马背上,感受著迎面而来的晨风,疲惫的精神稍稍舒缓了几分。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白凝,对方身姿挺拔,长发被晨风吹起,衣袂翻飞,宛如謫仙。 “圣姑,” 秦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此前您说有一计,可让我五百义军不伤一兵一卒,歼灭朝廷大军,不知这计策具体是……”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也是支撑他对抗朝廷的重要底气。 白凝闻言,侧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此前考验未结束,此计不便言说。” “如今你已通过所有考验,成为我认定的主公,自然可以告知於你。” 第92章 下山开始实施妙计! 秦燁精神一振,连忙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白凝放缓马速,凑近秦燁身侧,低声说与他一个人听。 秦燁越听眼睛越亮。 待白凝说完,他猛地睁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 “圣姑,此计太妙了!” “直击要害,环环相扣,定能让朝廷大军有来无回!” 他此前只想著固守泉州,却从未想过主动出击。 白凝这一计,简直是神来之笔,瞬间盘活了所有局面。 “秦猎户,白凝姑姑,你们在说什么妙计啊?” 紧隨其后的柳芙鸞听到秦燁的惊呼,心中好奇不已,连忙催马跟上几步,探头问道。 白凝侧过头,对著柳芙鸞淡淡一笑,语气带著几分神秘: “天机不可泄露。” “到时你自会知道。” 柳芙鸞吐了吐舌头,见白凝不愿多说,便乖巧地不再追问,只是眼神中依旧带著一丝好奇。 三人不再多言,催马疾驰,朝著山下奔去。 山路虽然崎嶇。 但三人马术都不算差,加上马匹脚力矫健,行进速度极快。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人终於抵达山脚。 刚出山林,秦燁便一眼看到前方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著一队人马。 为首之人,正是他之前联络好的山匪头目张豹。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豹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正骑在一匹黑马上,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他身后的一千名山匪,每人都骑著一匹马,手中握著刀枪棍棒,身上穿著简陋的甲冑。 虽然衣著杂乱,但个个眼神凶悍,气势逼人,宛如一支从山林中衝出的铁骑。 听到马蹄声,张豹立刻转过头。 他看到秦燁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对著秦燁单膝跪地: “属下张豹,参见主公!” 他身后的一千名山匪也纷纷翻身下马,齐声喊道: “参见主公!” 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晃动。 秦燁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扶起张豹,沉声道: “张头领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张豹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秦燁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郑重地补充道: “从今往后,不必叫我主公。” “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推翻暴政、守护百姓,人人平等,不分尊卑。” “大家还是叫我秦猎户就好。” 张豹和一眾山匪闻言,都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们本是山匪,见惯了等级森严,从未想过领头之人会说出“人人平等”的话。 张豹反应最快,连忙躬身说道: “是!秦猎户!” “秦猎户!” 一千名山匪也纷纷反应过来,齐声喊道。 声音依旧洪亮,却多了几分亲近与热忱。 秦燁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豹兄办事效率不错,不愧是能统领千人的山林豪杰。” 张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连忙说道: “秦猎户过奖了!属下接到您的命令,立刻便集结了兄弟们,备好马匹,在此等候调遣。” “好。” 秦燁点了点头,隨即按照白凝事先的吩咐,高声说道。 “诸位兄弟,朝廷腐败,百姓受苦,我等起兵,只为推翻暴政,守护家园!” “今日,我们不回泉州,即刻出发,奇袭龙湖县!” “龙湖县乃是朝廷大军夺回泉州的必经之地,我们攻下龙湖县並守住,就守住了泉州!” 张豹和一眾山匪听到“奇袭关键之地”,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 他们本就是山匪,最擅长的便是突袭劫掠,对於攻城略地,更是充满了渴望。 “愿隨主公,奇袭龙湖县!” 张豹率先喊道。 一千名山匪齐声响应,声音震天动地,士气高涨。 秦燁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著眾人挥了挥手: “好!出发!” 说完,他翻身上马,与白凝並驾在前,张豹和柳芙鸞紧隨其后。 一千名山匪铁骑排成整齐的队列,朝著龙湖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队伍行进速度极快,马蹄声如同闷雷般滚滚向前。 沿途村庄的百姓看到这支气势汹汹的铁骑,都嚇得纷纷躲回家里,紧闭门窗。 秦燁按照白凝的吩咐,严令將士不得骚扰百姓,如有违反,军法处置。 一路疾驰,太阳渐渐西斜,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傍晚时分,龙湖县的轮廓终於出现在眾人眼前。 龙湖县的城墙不算高大,守城的士兵也寥寥无几,个个无精打采。 显然没有料到会有敌军突袭。 “秦猎户,前面就是龙湖县了!” 张豹指著前方的县城,对著秦燁说道。 秦燁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白凝,问道: “圣姑,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白凝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龙湖县城,沉声道: “趁其不备,全力攻城!” “张豹,你率领五百人从东门进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攻破城门!” “剩下的五百人,隨我和秦猎户从西门进攻,两路夹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张豹心中一惊。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懂军事。 “属下遵命!” “出发!” 白凝一声令下。 张豹立刻率领五百名山匪铁骑,朝著东门疾驰而去。 秦燁则带著剩下的五百人,与白凝、柳芙鸞一同朝著西门奔去。 “敌袭!敌袭!” 直到秦燁等人衝到西门城下,守城的士兵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大喊起来。 他们慌忙拿起武器,想要关闭城门,可已经来不及了。 秦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带著凛冽的寒光,朝著城门旁的士兵砍去。 “噗嗤!” 一声闷响,一名士兵来不及躲闪,被秦燁一刀劈成了两半。 “杀!” 秦燁身后的山匪铁骑也纷纷冲了上去,挥舞著手中的武器,与守城的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守城的士兵本就毫无防备,又岂是这些凶悍山匪的对手? 仅仅片刻功夫,西门的守城士兵便被斩杀殆尽。 秦燁一脚踹开城门,率领眾人冲了进去。 与此同时。 东门也传来了震天的廝杀声和欢呼声,显然张豹也成功攻破了东门。 两路大军如同两把尖刀,从东西两门涌入县城,朝著县令府杀去。 县城內的百姓早已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那些衙役捕快,看到凶悍的山匪铁骑,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要么四散奔逃,要么跪地投降。 秦燁和白凝率领眾人,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衝到了县令府外。 县令府的大门紧闭,几名护卫手持武器,守在门口,瑟瑟发抖。 第93章 首战告捷喝多了睡错人! “衝进去!” 秦燁大喝一声。 几名山匪立刻冲了上去,几下便砸开了县令府的大门。 眾人一拥而入,在县令府內展开了搜查。 可找遍了整个县令府,都没有找到县令龙飞云的身影。 “启稟秦猎户,县令龙飞云不见了!” 一名新义军兄弟上前匯报。 秦燁眉头一皱,看向身旁的白凝。 白凝神色平静,说道: “不必惊慌,他定是听到了动静,带著家眷逃跑了。” “派人去追,不必活捉,斩杀即可。” “是!” 这位义军兄弟立刻领命,带著几人追了出去。 此时,张豹也率领眾人赶到了县令府。 “秦猎户,东门已破,县城內的残敌已被肃清!” 张豹上前匯报,脸上满是兴奋。 “好!” 秦燁点了点头,高声说道,“龙湖县已破!从今日起,这里便是我们的地盘!” “兄弟们,辛苦了!今日暂且休整,占领县令府,清点粮草物资!” “是!” 眾人齐声应道。 隨后,秦燁按照白凝的要求,召集了所有义军兄弟,面色严肃地说道: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山匪,而是义军,是守护百姓的將士!” “我在此定下三条军规,所有人必须遵守!”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一,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抢夺百姓財物!” “第二,不得强占民女,不得欺凌弱小!” “第三,不得违抗军令,不得临阵脱逃!” “此三条军规,违者,杀无赦!” 秦燁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眾山匪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我等遵命!”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的身份变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祸害百姓了。 白凝站在秦燁身旁,看著他威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隨后,眾人在县令府內摆下酒宴,畅饮庆贺。 酒罈被一个个打开,醇香的酒水倒入碗中,映著烛火的光芒。 新义军的兄弟们个个喜笑顏开,纷纷端著酒碗,簇拥到秦燁面前。 “秦猎户,今日奇袭龙湖县大获全胜,全靠您带领有方,我敬您一碗!” 一名身材粗壮的义军兄弟高声喊道,將手中的酒碗递到秦燁面前。 秦燁心中畅快,也不推辞,端起自己的酒碗,与对方碰了一下: “好!这碗酒,我喝!功劳是兄弟们的,大家並肩作战,才有今日的胜利!” 说罢,他仰头將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好!秦猎户爽快!” 那名义军兄弟见状,也豪迈地干了碗中的酒。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接连不断的义军兄弟上前敬酒,口中说著敬佩与感激的话语。 “秦猎户,您让我们不再做打家劫舍的山匪,而是成为守护百姓的义军,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敬您!” “秦猎户,跟著您干,我们心里踏实!这碗酒,您必须喝!” 秦燁本就不善推辞,加上今日大胜,心情愉悦,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了下去。 酒水入喉,辛辣中带著醇香,可架不住喝得又急又多。 没过多久。 秦燁的脸颊便涨得通红,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头越来越沉,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动,耳边的欢呼声也变得模糊。 白凝坐在一旁,端著一杯清茶,静静看著这一幕。 她见秦燁已然喝醉,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便对著一旁的柳芙鸞轻声说道: “芙鸞,秦猎户喝醉了。” “你扶他去原县令的房间休息吧。” 柳芙鸞一直留意著秦燁的状態,闻言立刻点头: “好的,白凝姑姑。” 她快步走到秦燁身边,轻轻扶住秦燁摇晃的身体: “秦猎户,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 秦燁浑身发软,靠在柳芙鸞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这香气让他有些恍惚,醉意上涌,眼前的柳芙鸞渐渐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合。 “肖娘子……你怎么在这里?” 秦燁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口中的肖娘子,就是他的小娘子肖梨。 柳芙鸞心中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秦燁是喝醉了,把自己认错了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羞涩,有欣喜,还有一丝心疼。 她早已对秦燁心生爱慕。 敬佩他的正直善良,敬佩他的担当勇气,更敬佩他守护百姓的初心。 如今被秦燁误认,她心中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柳芙鸞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搀扶著秦燁,一步步朝著原县令的房间走去。 房间內陈设精致,铺著柔软的锦被。 柳芙鸞费力地將秦燁扶到床上,刚想起身去倒杯醒酒茶。 秦燁却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拉倒在床上。 “娘子……不要走……” 秦燁翻身压在柳芙鸞的身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 柳芙鸞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燁沉重的呼吸,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还有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与淡淡的男子气息。 一股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推开秦燁,可双手抬起,却又停在了半空。 她爱慕秦燁,渴望留在他的身边。 此刻秦燁的拥抱,虽然是因为醉酒误认,却让她心生眷恋。 柳芙鸞闭上眼,心中做出了决定。 她轻轻放下双手,不再抗拒,反而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搂住了秦燁的后背。 秦燁感受到怀中女子的顺从,心中的醉意更甚。 他含糊地喊著“娘子”,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柳芙鸞的身上游走。 柳芙鸞的身体微微颤抖,羞涩得浑身发烫,却依旧没有拒绝。 衣衫一件件滑落,房间內的温度渐渐升高。 秦燁的吻落在柳芙鸞的额头、脸颊、颈窝,带著醉酒后的急切与温柔。 柳芙鸞轻咬下唇,承受著这一切,心中既有羞涩,又有甜蜜。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便彻底属於秦燁了。 隨后,两人在柔软的锦被中,褪去所有隔阂,极尽缠绵。 房间內,喘息声与低吟声交织在一起,瀰漫著曖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终於停歇下来。 秦燁依旧醉意沉沉,抱著柳芙鸞,头靠在她的胸口,沉沉睡去。 柳芙鸞则清醒著,感受著怀中男子均匀的呼吸,脸上带著满足而羞涩的笑容。 她轻轻抚摸著秦燁的头髮,心中满是幸福。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柳芙鸞心中一惊,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生怕被人发现此刻的情形,连忙用棉被將自己和秦燁盖住。 隨后,白凝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芙鸞,秦猎户没事吧?” 柳芙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定了定神,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从被子里伸出头,朝著门外应道: “没事,他睡下了。” “我在这里守著他。” 门外的白凝沉默了片刻,隨即说道: “不用守。” “你过来跟我一起睡。” 第94章 朝廷五万大军来了! 柳芙鸞赶紧穿衣下床,离开了秦燁的房间。 而秦燁这一醉,竟足足睡了一天两夜。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淡淡的晨曦透过窗欞洒进房间。 “秦猎户!秦猎户!快醒醒!” 急促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伴隨著轻轻的摇晃。 秦燁眉头紧锁,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宿醉的头痛如同针扎般难受,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 柳芙鸞焦急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神色慌张。 “芙鸞?” 秦燁沙哑著嗓子开口,声音乾涩得厉害。 “秦猎户,不好了!” 柳芙鸞急得声音都发颤,“从省城来的五万朝廷大军,已经快到龙湖县了!” “五万朝廷大军?” 秦燁浑身一震,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清醒了大半。 酒意彻底消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嚇得他全身冒出一层冷汗。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头痛欲裂,急声问道: “消息属实?大军离县城还有多远?” “千真万確!” 柳芙鸞用力点头,“探马刚回来匯报,大军已经过了外围的驛站,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抵达县城边缘!” 秦燁不敢耽搁,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他胡乱地穿上衣物,快步朝著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急切地问: “芙鸞,圣姑呢?张豹呢?一千新义军兄弟呢?” “他们都已经去龙湖那边备战了。” 柳芙鸞紧隨其后,快步跟上秦燁的脚步。 秦燁闻言,脚步不停,直奔院中的马厩。 他翻身上马,又伸手一把將柳芙鸞拉到马背上,坐在自己身前。 “坐稳了!” 秦燁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吃痛,嘶鸣一声,朝著城外龙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捲起阵阵尘土。 秦燁抱著身前的柳芙鸞,脑海中突然闪过模糊的片段。 他依稀记得,醉酒后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小娘子肖梨。 那温柔的触感,熟悉的气息,仿佛就在昨天。 “芙鸞,” 秦燁低头,在柳芙鸞耳边轻声问道,“我依稀记得,我小娘子昨晚来过这里,你可看到她了?” 柳芙鸞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慌乱不已。 前天晚上与秦燁的缠绵画面突然涌上心头,让她羞涩得不敢抬头。 她连忙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没看到。” “秦猎户,你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这期间根本没有人来看过你,你的娘子也没有来。” “睡了一天两夜?” 秦燁眉头一皱,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仔细回想,却发现醉酒后的记忆一片混乱,只有与“肖梨”温存的模糊片段。 突然,他猛地意识到不对。 自己喝醉的那天晚上,扶自己回房的好像是柳芙鸞。 可之后的画面里,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似乎是穿著白衣的身影。 白衣? 秦燁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不好了!” 他失声惊叫,声音里满是惊恐,“我前天晚上搞错了!我误把圣姑当成我的娘子了!” “我把圣姑给睡了!所以她才离我而去,这是要出大事了!” “啊?” 柳芙鸞听到这话,惊得睁大了眼睛。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明明前天晚上与秦燁缠绵的是她,秦燁怎么会以为是睡了自己的姑姑白凝? 这话让她羞於启齿,根本不好意思挑明。 她只能尷尬地摇了摇头,低著头不敢看秦燁,心中乱作一团。 秦燁此刻满心都是慌乱与自责,根本没有注意到柳芙鸞的异样。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要是真的冒犯了白凝,別说对抗朝廷大军,自己这支刚组建的义军恐怕就要先散架了。 骏马疾驰,速度极快。 很快,两人便远远看到了一片广阔的水域。 这便是龙湖。 龙湖县因这片湖泊而得名,湖泊位於县城下游,水域辽阔,湖水幽深。 湖边的堤坝上,隱约可见不少人影在忙碌。 秦燁催马加快速度,直奔堤坝而去。 远远望去,白凝正穿著一身白衣,佇立在堤坝之上。 她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一千名新义军兄弟做著隱蔽工作。 义军兄弟们个个神情肃穆,手持工具,全都趴在湖堤上。 而在龙湖下游的河边大路上,一支黑压压的大军已经隱约可见。 队伍绵延数里,旗帜飘扬,甲冑反光,气势恢宏。 正是从省城来围剿他们的五万朝廷大军。 秦燁不敢再耽搁,勒停骏马,与柳芙鸞一同跳下马背,快步走到白凝身边。 他心中满是愧疚与忐忑,却又不敢提及醉酒后的荒唐事,只能先压下心头的慌乱,急声问道: “圣姑,朝廷五万大军已到,我们只有一千弟兄,如何迎战?” 白凝转过头,看向秦燁。 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对著秦燁淡淡一笑,语气轻鬆: “秦猎户,不必慌张,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秦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白凝如此镇定,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几分。 他顺著白凝的目光望去,只见龙湖下游的河道两岸,是陡峭的峡谷。 朝廷大军正沿著峡谷中间的大路行进,整个队伍完全暴露在堤坝的视野之中,毫无遮挡。 片刻之间,五万朝廷大军便浩浩荡荡地靠近了峡谷中段。 白凝眼神一凝,不再犹豫,对著身旁的张豹高声下令: “张豹,开闸泄洪!” “遵命!” 张豹早已等候多时,听到命令,立刻高举手中的长刀,对著身后的新义军兄弟大喊: “兄弟们,推闸!” 一千名新义军兄弟早已蓄势待发。 他们齐心协力,將事先挖了一天一夜的湖堤闸口处的挡土和木板奋力推倒。 “轰隆——” 一声巨响,闸口被彻底打开。 积蓄已久的湖水如同脱韁的野马,带著雷霆万钧之势,从闸口汹涌而出。 巨浪滔天,奔腾而下,朝著峡谷中的朝廷大军席捲而去。 朝廷大军的將士们根本没料到会有如此变故。 他们看到汹涌而来的洪水,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洪水!是洪水!” “快逃啊!” “救命!” 混乱瞬间爆发。 狭窄的峡谷大路根本无处可逃,五万大军挤作一团,互相推搡踩踏。 转眼间,汹涌的洪水便衝到了近前,將前排的將士瞬间捲入水中。 洪水势不可挡,如同猛兽般肆虐,將五万朝廷大军一个个衝倒在洪水中。 甲冑的重量让將士们在水中难以挣扎,只能任由洪水裹挟著,朝著下游衝去。 呼救声、惨叫声、兵器落水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峡谷。 秦燁站在堤坝上,亲眼目睹著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全身僵硬,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白凝妙计的最后一步竟然是开闸泄洪! 她以龙湖之水为刃,不费一兵一卒,便將五万朝廷大军全军覆没! 这么厉害的女人,自己前天晚上竟然把她给睡了! 第95章 她不过是隨手为之! 汹涌的洪水在峡谷中肆虐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龙湖的水位下降了大半,闸口处的水流才渐渐变得平缓。 峡谷中的呼救声和惨叫声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浑浊的洪水缓缓流淌,裹挟著断裂的兵器、破损的甲冑,还有一些漂浮的尸体。 天地间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吹过峡谷的呜咽声。 秦燁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下方狼藉的景象,心中既有大获全胜的畅快,又有对这等天威手段的敬畏。 更让他心头髮紧的,是那份挥之不去的愧疚与忐忑。 白凝站在他身旁,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覆灭五万大军的壮举,不过是隨手为之。 张豹和一眾新义军兄弟也从堤坝上站起身。 他们看著峡谷中的惨状,先是短暂的沉默,隨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胜了!我们胜了!” “五万大军!竟然被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全灭了!” “圣姑妙计无双!秦猎户神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兄弟们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他们谁也没想到,看似不可能战胜的五万朝廷大军,竟然就这样被一场洪水彻底击溃。 张豹快步走到白凝和秦燁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哽咽: “圣姑,秦猎户!五万朝廷大军已经全部被冲走!” 其他义军兄弟也纷纷跟著跪下,齐声喊道: “我等幸不辱命!” 白凝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起来吧。” “此次能一举破敌,全靠兄弟们齐心协力,连夜挖通闸口。”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秦燁快步上前,扶起张豹,声音洪亮而振奋: “豹兄快快请起!兄弟们个个都是好样的!” “正是有了大家齐心协力连夜挖通闸口,捨命拼搏,我们才能不费一兵一卒,一举击溃五万朝廷大军!”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义军兄弟,语气郑重又带著激动: “今日的胜利,属於豹兄,属於圣姑,属於我们每一个新义军兄弟!” 他看著下方峡谷中敌军覆灭的惨状,又望向身旁欢呼雀跃的义军兄弟,心中豪情万丈。 片刻后,秦燁走到白凝身边低声说: “前……前日晚上,做出了错事,还请圣姑责罚!” 说罢,秦燁便要弯腰下跪请罪。 “等等。” 白凝轻轻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转过头,眼神疑惑地看著秦燁,眉头微蹙: “秦猎户,你不过是喝醉了酒,何罪之有?” 秦燁一愣,心中更慌了。 他以为白凝是在刻意迴避,脸上满是愧疚: “圣姑,是我酒后失德,冒犯了您。” “您放心,我秦燁绝非始乱终弃之人!那晚之事,我定会负责!” “负责?” 白凝的眼神更加疑惑,隨即恢復平静,对著秦燁淡淡说道: “秦猎户,你怕是真的喝糊涂了。” “前日晚上,我与芙鸞同住一间房,彻夜未出。” “你何来冒犯我的机会?” “什么?” 秦燁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脸上的愧疚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茫然。 “圣姑,您说您前日晚一直和芙鸞在一起?” “不错。” 白凝点头,语气篤定,“我让芙鸞扶你回房后,便让她过来与我同睡,直到今日清晨,我一直在湖堤坝备战。” 秦燁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白凝和芙鸞那晚住在一起?彻夜未出? 那前天晚上和自己温存的,到底是谁?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著柳芙鸞。 柳芙鸞被他看得浑身一颤,更加紧张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秦燁的脑海中,醉酒后的模糊片段渐渐清晰起来。 那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柔软的触感,还有扶自己回房时的温柔……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眼前的柳芙鸞! “芙鸞……” 秦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目光复杂地看著柳芙鸞。 “前天晚上,在我房间里的,是你?” 柳芙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再也无法迴避,缓缓抬起头,脸颊通红,眼神中充满了羞涩与不安,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柳芙鸞点头,秦燁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他竟然……竟然把柳芙鸞当成了白凝,又误把柳芙鸞当成了自己的小娘子肖梨? 这一连串的错认,简直是天大的乌龙! 就在这时,一名探马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翻身下马,对著秦燁和白凝高声匯报: “启稟秦猎户,圣姑!” “龙湖下游的洪水已经退去,峡谷中没有存活的敌军!” “另外,我们在县城下游发现了上万具尸体,经辨认,其中一具正是带兵前来剿灭我们的省城大將姜成辉!” 省城大將姜成辉,死了? 秦燁和白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秦燁心中的大石终於落下了一半。 他对著探马点了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传令,让兄弟们分成两队。” “一队前往峡谷,清理战场,收敛尸体,避免瘟疫滋生。” “另一队返回县城,加强城防,安抚百姓,同时清点粮草物资,做好后续的准备。” “是!” 探马领命,立刻转身离去。 张豹也连忙上前说道: “秦猎户,我带五百兄弟去清理战场!” “好。” 秦燁点了点头,“豹兄,务必小心,注意安全。” 张豹应了一声,立刻召集人手,朝著峡谷下方走去。 白凝走到秦燁身边,轻声说道: “秦猎户,朝廷派来的第一批大军虽然已灭,但我们仍不可掉以轻心。” “接下来,朝廷会派第二批大军来围剿我们,我们回龙湖县商量应对之策。” 秦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对著白凝郑重頷首: “圣姑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回县城。”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依旧羞涩不安的柳芙鸞,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芙鸞,你隨我同坐一匹马。” 柳芙鸞闻言,脸颊微红。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敢抬头与秦燁对视,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任由他拉上马。 白凝骑上另一匹红马。 三人策马朝著龙湖县城奔腾而去。 第96章 囚龙棒威传噩耗! 马蹄踏碎迷雾,朝著龙湖县城疾驰而去。 秦燁坐在马前,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柳芙鸞的轻颤。 他反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温和: “別怕,有我在。” 柳芙鸞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脸颊贴在秦燁的后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白凝骑著红马紧隨其后,白衣在风中舒展,目光扫过前方渐渐清晰的县城轮廓,神色平静无波,心中却已在推演应对朝廷大军的种种策略。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龙湖县城门口。 守城的义军兄弟见秦燁、白凝归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兵器,上前恭敬行礼: “秦猎户!圣姑!” 秦燁勒住马韁,点头问道: “城內情况如何?百姓们可有异常?” “回秦猎户,一切安好!” 守城兄弟高声回道,“听闻大军得胜,百姓们都自发清扫街道、筹备物资,就等著您和圣姑回来呢!” 秦燁心中一暖,对著守城兄弟摆了摆手: “辛苦了,继续严加戒备,不可鬆懈。” “是!” 三人策马入城,街道两旁早已站满了百姓。 见到秦燁和白凝,百姓们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秦猎户威武!圣姑千岁!” 秦燁翻身下马,扶著柳芙鸞从马背上下来,对著百姓们拱手行礼: “乡亲们,朝廷大军已被我们击溃,但后续还会有更凶险的战事。” “我秦燁在此立誓,定会与兄弟们一同守护龙湖县,护大家周全!” “愿与秦猎户共存亡!” 百姓们的呼声此起彼伏,响彻街巷。 白凝走到秦燁身边,轻声说道: “先去议事厅吧,儘早部署防务才是关键。” 秦燁点头,对著百姓们再次拱手,隨后带著柳芙鸞,与白凝一同朝著议事厅走去。 刚踏入议事厅,一名探马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单膝跪地: “启稟秦猎户,圣姑!大事不好!” 秦燁心中一沉: “何事惊慌?慢慢说。” “朝廷派来的第二批大军,已经过了黄河!” 探马喘著粗气,语速极快,“统帅是当朝靠山王杨林!” “杨林?” 秦燁眉头紧锁,这个名號他曾听闻过。 白凝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是那个手持双棒,號称乾军第一猛將的靠山王?” “正是!” 探马点头,“据说杨林身高九尺,腰大十围,力能举鼎,善使两根一百五十斤重的囚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 “此次他带来了十万精锐,还配备了攻城车、云梯等重型器械,扬言要踏平龙湖县,为姜成辉报仇!” 议事厅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十万精锐,再加上杨林这样的猛將,这无疑是一场灭顶之灾。 一名將领忍不住开口: “杨林可是开国元勛,征战一生未尝一败,我们这点兵力,如何能挡?” “要不我们弃城而逃,退入山中暂避锋芒?” 另一名將领附和道。 “不可!” 秦燁厉声反驳。 “龙湖县是我们的根基,百姓们信任我们,我们岂能临阵脱逃?” “更何况,山中缺粮少水,根本无法长期驻扎,退入山中不过是慢性死亡!” 白凝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杨林虽勇,但並非不可战胜。” “他刚愎自用,又向来轻视义军,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秦燁看向白凝: “圣姑可有应对之策?” “有三条计策,可保龙湖县周全。” 白凝目光扫过眾人,条理清晰地说道。 第一条,加固城防。立刻组织百姓与义军,加深城外濠堑,在城墙上增修楼櫓,布设笓篱战格遮挡矢石。 同时筹备滚石、擂木、火油等守城物资,在城门內侧设置悬门,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条,巧用伏兵。在杨林大军必经之路的峡谷两侧,埋伏弓弩手和敢死队。 待敌军半入峡谷时,先用滚石擂木阻断其前后退路,再以弓弩射杀,打乱其进军节奏。 第三条,坚壁清野。通知县城周边村庄的百姓,將粮食、牲畜全部迁入城內,同时破坏道路、桥樑。 让杨林大军抵达后,无法就地补给,拖延其攻城时间。 眾人听得连连点头,原本慌乱的神色渐渐平復下来。 秦燁沉声道: “就依圣姑之计!张豹,你带人加固城防,务必在三日內完成。” “李勇,你挑选两千精锐,前往峡谷设伏,务必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行踪。” “王恆,你负责安抚百姓,组织物资迁移,同时张贴招兵告示,扩充义军兵力。” “是!” 三名將领齐声应道,立刻转身离去部署。 议事厅內只剩下秦燁、白凝和柳芙鸞三人。 柳芙鸞走到秦燁身边,轻声说道: “秦猎户,我也能帮忙,我可以带领女眷们缝製箭矢、筹备粮草。” 秦燁看著她眼中的坚定,心中一暖: “好,那就辛苦你了。” 白凝看著两人,轻轻嘆了口气: “杨林大军不日便到,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与芙鸞的事情,暂且先放一放,等击退杨林之后,再慢慢商议。” 秦燁点头,他知道白凝说得对,眼下大局为重。 他对著柳芙鸞郑重说道: “委屈你了,等战事结束,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柳芙鸞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委屈,只要能帮到你就好。” 就在这时,又一名探马前来匯报: “启稟秦猎户,杨林大军已抵达五十里外的清风镇,明日一早便会攻城!” 时间骤然变得紧迫起来。 秦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按计划行事!” “这一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 夜色渐深,龙湖县城灯火通明。 百姓们与义军一同忙碌著,加固城墙、搬运物资、挖掘壕堑,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缩。 城墙上,秦燁与白凝並肩而立,望著远方漆黑的夜空。 “杨林的囚龙棒,確实厉害。” 秦燁轻声说道。 “你的枪法也不弱。” 白凝转头看向他,“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击退强敌。” 秦燁转头,对上白凝清澈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 第97章 囚龙棒破阵惊敌!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龙湖县城外,大地突然开始震颤。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由远及近,如同惊雷滚过。 秦燁站在城头,手按腰间长枪,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 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旗帜遮天蔽日,甲冑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最前方,一员大將骑著高头大马,身披黄金甲,手持两根漆黑的长棒,棒身雕刻著狰狞的龙纹,正是靠山王杨林。 “全军戒备!” 秦燁高声大喝,声音透过號角传遍全城。 城头上的义军將士立刻弓上弦、刀出鞘,神情肃穆地盯著逼近的敌军。 百姓们也纷纷登上城头,有的手持菜刀,有的握著锄头,与义军並肩而立,眼中满是决绝。 杨林大军很快抵达城下,在离城墙百丈处停下。 杨林勒住马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头,厉声喝道: “城下反贼听著!本王奉圣旨討伐逆贼,尔等速速开城投降,可免一死!” “若敢负隅顽抗,本王定踏平龙湖县,鸡犬不留!” 秦燁冷笑一声,探出身子喊道: “杨林!朝廷暴政,鱼肉百姓,天下苦大乾久矣!” “我们义军替天行道,守护百姓,岂会向你这暴君走狗投降?” “狂妄!” 杨林怒喝一声,眼中杀意暴涨。 “既然尔等不知死活,那就让你们尝尝本王囚龙棒的厉害!” 他高举囚龙棒,厉声下令: “攻城!” “杀!” 十万大军齐声吶喊,声音震耳欲聋。 攻城车推著巨大的撞木,朝著城门猛衝而去。 无数士兵扛著云梯,如同蚂蚁般朝著城墙攀爬而来。 城墙上,白凝冷静下令: “放箭!” 早已准备就绪的弓弩手立刻扣动扳机,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敌军。 “噗噗噗——” 箭矢穿透甲冑的声音不绝於耳,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倒地。 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 但乾军人数太多,倒下一批,又有一批补了上来,攻势丝毫未减。 “用滚石擂木!” 秦燁高声喊道。 士兵们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滚石、擂木推下城墙。 巨大的石块和圆木带著呼啸声砸落,將攀爬云梯的士兵砸得粉身碎骨。 云梯也被砸断数根。 杨林见状,怒不可遏。 他催马上前,手中囚龙棒挥舞起来,將射向他的箭矢全部打飞。 “一群废物!连个小小的县城都攻不下来!” 杨林厉声呵斥。 他双腿一夹马腹,朝著城门衝去,手中囚龙棒高高举起,猛地朝著城门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城门剧烈震颤,门上的铁环被震得脱落。 木屑纷飞。 城头上的眾人都被这股巨力震得耳膜发疼。 “好强的力量!” 秦燁心中一惊。 这杨林的力气,竟然如此恐怖。 杨林一击得手,更加囂张,再次举起囚龙棒,朝著城门砸去。 “不好!城门要被砸破了!” 一名將领惊呼道。 白凝神色平静,立刻下令: “倒油!点火!” 早已等候在城头的士兵立刻將准备好的火油顺著城墙倒下。 火油顺著城墙流淌,很快便蔓延到城门处。 一名士兵点燃火把,扔了下去。 “轰——” 火焰瞬间燃起,形成一道火墙,將城门和城墙下方全部笼罩。 正在攀爬云梯的士兵被火焰吞噬,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杨林猝不及防,坐骑被火焰燎到,受惊之下人立而起,將杨林掀翻在地。 “將军!” 乾军士兵惊呼著上前营救。 杨林狼狈地爬起来,身上的黄金甲被熏得发黑,脸上满是菸灰,眼神中充满了暴怒。 “反贼!本王定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杨林怒吼著,想要再次衝上前。 “將军,不可衝动!” 一旁的副將连忙拉住他。 “火墙势猛,强行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杨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看著城头上熊熊燃烧的火焰,知道此刻进攻確实无效。 “撤兵!” 杨林厉声下令。 乾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后撤,狼狈地退到了安全地带。 城头上的义军和百姓们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胜了!我们守住第一波进攻了!” 就在欢呼声尚未停歇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隨著震天的喊杀声: “姐夫莫慌!泉州义军肖勇,率部来援!” 秦燁闻言心中一振,循声望去,只见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队伍正从侧后方疾驰而来。 为首一员大將身披黑甲,手持丈八蛇矛,威风凛凛,正是他安排在泉州守城的大將——肖勇! 也是他小娘子肖梨的亲弟弟! “是大勇!” 秦燁又惊又喜,快步走到城头边缘高声喊道: “快开城门,迎接大勇入城!” 城门缓缓开启,肖勇率军疾驰入城,刚一抵达城头,便大步走到秦燁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 “姐夫!听闻杨林那老贼率十万大军围剿你,我当即抽调泉州精锐,星夜兼程赶来助战!” “泉州城有我留下的人手镇守,无需担忧!” 秦燁心中暖意涌动,紧紧握住肖勇的手: “大勇,亏得你及时赶来!” “有你相助,何惧杨林!” 肖勇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看向城下的乾军营地: “姐夫,那杨林小儿何在?大勇倒要会会他!” 城下的杨林见突然来了援军,心中震怒,又听到两人对话,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毛贼,也敢在此放肆!” 肖勇闻言,怒喝一声: “杨林老贼!休得猖狂!猎户肖勇在此!” 说罢,他翻身上马,手持丈八蛇矛便衝下城头。 “狂妄小辈!找死!” 杨林见状,也翻身上马,挥舞著囚龙棒迎了上去。 “鐺——” 蛇矛与囚龙棒猛烈相撞,火花四溅,两人皆被震得后退数步。 “好小子,倒有几分力气!” 杨林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狞笑道: “可惜,今日你必死无疑!”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肖勇毫不畏惧,挺矛再次刺向杨林。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肖勇手中的丈八蛇矛灵动飘逸,招招直取要害。 杨林的囚龙棒势大力沉,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战场之上,两人的战马奔腾驰骋,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看得两军將士心惊胆战。 秦燁站在城头,见肖勇与杨林激战正酣,心中一动,突然高声对著城下的乾军喊道: “乾军將士们!你们听著!” “当今朝廷腐败,皇帝昏庸,苛捐杂税繁重,百姓民不聊生!” “你们离家千里,为暴君卖命,值得吗?” “今日你们若能弃暗投明,加入义军,推翻腐败朝廷,解救天下百姓,他日便是开国功臣!” “若是执迷不悟,继续为杨林卖命,今日便会葬身於此,家中父母妻儿无人照料!” 秦燁的声音洪亮有力,透过號角传遍整个战场。 城下的乾军將士们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们大多是贫苦百姓出身,被朝廷强征入伍,本就对暴政心怀不满,此刻听闻秦燁的话,更是动摇不已。 “兄弟们,秦猎户说得对!朝廷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一名乾军小校高声喊道: “我愿归顺义军!” “我也归顺!” “弃暗投明,共反暴政!” 一时间,乾军將士们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欢呼声此起彼伏。 杨林正与肖勇激战,见麾下將士纷纷归顺,心中又惊又怒,分神之下,被肖勇一矛刺中左肩。 “啊——” 杨林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老贼,拿命来!” 肖勇趁势追击,丈八蛇矛再次刺出。 第98章 要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老贼,拿命来!” 肖勇趁势追击,丈八蛇矛再次刺出。 这一矛势如闪电,带著破风锐啸,直取杨林心口要害。 杨林左肩剧痛难忍,动作已然迟滯。 他眼睁睁看著蛇矛逼近,拼尽最后力气挥舞囚龙棒格挡。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裂。 杨林的囚龙棒被蛇矛震得偏移半尺,防守出现致命破绽。 肖勇眼中寒光暴涨,手腕猛地一旋。 丈八蛇矛顺势变刺为挑,狠狠扎进杨林的右胸。 “噗嗤!” 蛇矛枪尖穿透黄金甲,直没至柄。 杨林双目圆睁,口中喷出一大股鲜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马背上。 肖勇手腕再一用力,猛地將蛇矛抽出。 鲜血如泉涌般从杨林伤口喷出。 杨林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摔落,彻底没了气息。 “杨林已死!” 肖勇手持滴血蛇矛,高声吶喊。 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战场。 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乾军残部,见状彻底崩溃。 他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口中不停呼喊著“饶命”。 城头上的义军和百姓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杨林死了!我们贏了!” “肖將军威武!” “义军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秦燁站在城头,看著下方臣服的乾军將士,又望向肖勇挺拔的身影,心中豪情万丈。 他高声下令: “传我命令!收拢降兵,清点物资,救治伤员!” “另外,妥善安葬战死的义军兄弟和百姓,厚待乾军降兵,不得虐待!” “是!” 麾下將领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肖勇策马回到城下,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城头。 他走到秦燁面前,咧嘴一笑,將滴血的蛇矛往地上一拄: “姐夫,幸不辱命,杨林老贼已被我斩杀!” 秦燁走上前,拍了拍肖勇的肩膀,由衷讚嘆: “大勇,好样的!今日你立了首功!” 白凝也走了过来,神色平静,眼中却带著一丝讚许: “肖將军勇猛过人,一举斩杀敌军主將,瓦解敌军士气,功不可没。” 肖勇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圣姑过奖了。 这都是我该做的,能为义军出力,为姐夫分忧,是我的本分。” 不多时,战场清理完毕。 此次战役,义军大获全胜。 杨林带来的十万乾军,除战死的几千人外,其余近九万人全部归降。 义军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兵器和战马,实力大增。 龙湖县城內,百姓们自发地张灯结彩,迎接义军凯旋。 街道两旁,欢呼声、鞭炮声不绝於耳。 秦燁、白凝和肖勇回到议事厅。 刚一坐下,白凝便开口说道: “秦燁,如今杨林已死,乾军主力被歼,龙湖县之围彻底解除。” “但我们不能就此停滯不前。” 秦燁点了点头,问道: “圣姑所言极是。 不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部署?” 白凝站起身,走到议事厅中央的地图前,手指指向南方: “当前天下大乱,各地藩王拥兵自重,朝廷统治摇摇欲坠。” “我们应趁义军士气正旺,休整半日,明日一早便开拔南蛮!” 肖勇皱了皱眉,问道: “圣姑,南蛮有一支二十万的叛军,听说其主將鲁莽暴躁,作战毫无章法。 我们为何要先打他们?” 白凝解释道: “正因其主將鲁莽,这二十万叛军才是最容易歼灭的目標。” “我们先灭南蛮叛军,一来可以缴获他们的粮草和物资,补充军需;二来可以震慑其他藩王,提升义军的声望。” “更重要的是,歼灭这二十万大军,可以锻炼我们的新兵,让归降的乾军將士彻底融入义军。” 秦燁闻言,恍然大悟: “圣姑深谋远虑,我明白了。” 白凝点了点头,手指又指向西方: “灭了南蛮叛军之后,我们立刻西进,攻打西疆的镇西王。” “镇西王手握十五万大军,盘踞西疆多年,根基深厚,是块硬骨头。” “但他与朝廷离心离德,早已暗中勾结外敌,民心尽失。” “我们可以利用西疆百姓对镇西王的不满,策反其麾下將士,一举將其歼灭。”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好!不管是南蛮叛军还是镇西王,我都一併拿下!” 白凝最后將手指指向北方的京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灭了镇西王,我们便拥有了西疆和南蛮的地盘,粮草充足,兵力雄厚。” “届时,我们挥师北上,直取京城!” “京城是朝廷的核心,狗皇帝昏庸无道,朝中奸臣当道,禁军战斗力低下。” “我们大军压境,定能一举攻破京城,逼狗皇帝退位!” “到那时,我们便可以重建朝纲,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秦燁站起身,眼中满是坚定: “圣姑的战略部署,深谋远虑,我完全赞同!” “传我命令,全军休整半日,清点粮草物资,救治伤员,明日一早,开拔南蛮!” “是!” 肖勇和在场的將领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战意。 议事厅外,阳光正好。 义军將士们正在紧张地休整备战。 秦燁深知,近九万乾军降兵虽已归降,但人心未稳。 若不能妥善整合,日后行军作战恐生祸端。 他特意召集白凝、肖勇及几位心腹將领,在议事厅旁的偏殿商议降兵整合之策。 秦燁率先开口: “乾军降兵数量眾多,成分复杂。 若简单混编,恐难形成战力,甚至可能出现譁变。 诸位有何良策?” 肖勇皱了皱眉,说道: “依我之见,直接筛选! 留下身强力壮、愿意真心归顺的,淘汰老弱病残和心怀异心者。 然后將筛选出的降兵打散,分到我们义军各营之中,由我们的將士带领。 这样一来,他们便翻不起什么风浪!” 一名心腹將领附和道: “肖將军所言极是。 而且还要严明军纪,让他们知道义军的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白凝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筛选和混编可行,但不可操之过急。 乾军將士多是贫苦出身,被朝廷强征入伍。 他们心中本就对朝廷不满,只是迫於压力才为杨林卖命。 我们若一味强硬,反而会激起他们的牴触情绪。” 秦燁看向白凝,问道: “圣姑可有更好的办法?” 第99章 走上了一条正道! 白凝说道:“第一步,先安抚。 將降兵集中安置,提供充足的粮草和饮水,让军医为他们救治伤员。 同时,派专人向他们宣讲义军的宗旨,告诉他们我们起义是为了推翻暴政,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让他们明白,归顺义军,便是走上了一条正道。” “第二步,再筛选。 筛选时,不仅要看身体素质,更要看其是否真心归顺。 对於那些愿意真心归顺的,我们热烈欢迎;对於那些心怀异心、不愿留下的,也不强迫。 给他们发放路费,让他们回乡与家人团聚。 这样一来,既能彰显我们义军的仁厚,也能彻底清除不稳定因素。” “第三步,才是混编。 將筛选出的降兵,按照每十名降兵搭配三名义军老兵的比例进行混编。 由义军老兵担任小队长,负责日常训练和管理。 同时,严明军纪,做到赏罚分明。 只要他们奋勇作战、遵守军纪,便能获得奖赏;若敢违抗军令、临阵退缩,定严惩不贷!” 秦燁闻言,连连点头: “圣姑此计甚妙! 既安抚了人心,又清除了隱患,还能快速提升降兵的战斗力。 就按圣姑的办法执行!” “大勇,你负责带领將士们执行筛选和混编事宜。 务必做到公平公正,不可有半分偏袒!” 肖勇拱手应道: “姐夫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部署完毕,眾人立刻分头行动。 降兵营地內,义军將士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米粥和馒头。 军医们也穿梭在伤员之中,为他们包扎伤口、诊治病情。 一名义军宣传员站在高处,向降兵们宣讲义军的宗旨: “兄弟们!我们义军可不是朝廷的军队,不会欺压百姓,不会剋扣军餉!” “我们起义,是为了推翻昏庸的狗皇帝,推翻腐败的朝廷!” “只要你们真心归顺义军,遵守军纪,奋勇作战,日后不仅能分到田地,还能封官加爵!” “若是不愿留下,我们也不强迫。 稍后会给你们发放路费,让你们回乡与家人团聚!” 降兵们听著宣传员的话,看著眼前的情景,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鬆下来。 不少人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筛选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肖勇亲自坐镇,严格按照標准筛选。 对於那些不愿留下的降兵,他果然信守承诺,给他们发放了充足的路费,让他们安全离开。 对於那些愿意留下的降兵,他则按照白凝的要求,进行了混编。 混编完成后,各营立刻展开了简单的训练。 义军老兵们耐心地教导降兵们义军的军纪和基本的作战技巧。 降兵们也十分配合,认真学习。 营地內,处处洋溢著积极向上的氛围。 半日的时间很快过去。 降兵整合工作圆满完成。 最终,共筛选出六万五千名愿意真心归顺义军的降兵。 加上义军原本的兵力和肖勇带来的五百精锐,义军总兵力达到了七万余人。 此时的义军,兵强马壮,士气如虹。 秦燁站在城头,看著下方整齐列队的义军將士,心中充满了豪情。 他拔出腰间的长枪,高高举起,高声喊道: “將士们!” 七万余名义军將士齐声应道: “在!” 声音如同惊雷滚过,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 秦燁大声说道: “休整已毕,南征即刻开始!” “我们此行,先灭南蛮鲁莽的二十万叛军,再平西疆的镇西王,最后挥师北上,直取京城!” “推翻暴政,还天下百姓太平!”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將士们齐声吶喊,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出发!” 秦燁一声令下。 “呜呜——呜呜——” 苍凉而雄浑的號角声响起。 七万余名义军將士,组成一支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著南蛮方向开拔。 队伍最前方,秦燁、肖勇和白凝並肩骑马前行。 秦燁手持长枪,目光坚定地望向南方。 肖勇手握丈八蛇矛,神情激昂,充满了战意。 白凝则神色平静,目光锐利地观察著四周的地形,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龙湖县城的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挥舞著手臂,为义军送行。 “义军万岁!” “秦將军、肖將军、圣姑万岁!” 欢呼声在县城上空久久迴荡。 义军队伍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而他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义军队伍一路向南疾驰。 秦燁下令全军轻装简行,日夜兼程。 只为儘快抵达南蛮边境,抢占先机。 沿途之上,百姓们听闻是义军过境,纷纷走出家门,端出热水和食物,热情地为將士们送行。 不少年轻子弟更是主动加入义军,希望能为推翻暴政出一份力。 三日之后,义军抵达南蛮边境的青风岭。 青风岭地势险要,两山对峙,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进入南蛮腹地的必经之路。 白凝勒住马韁,目光望向通道深处,沉声说道: “青风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南蛮叛军虽鲁莽,但未必不会在此设伏。” 秦燁点了点头,说道: “圣姑所言极是。 大勇,你带五百精锐作为先锋,先行探查通道內的情况。 切记,不可贸然深入,若遇敌军,先试探虚实便好。”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拱手应道: “姐夫放心!我这就出发!” 说罢,肖勇翻身上马,带领五百精锐,朝著青风岭通道疾驰而去。 秦燁则下令全军在岭外安营扎寨,原地休整,等待先锋的消息。 青风岭通道內,阴暗潮湿。 两侧山壁陡峭,荆棘丛生。 肖勇带领五百精锐,小心翼翼地前行。 將士们都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行至通道中段,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肖勇心中一凛,立刻挥手示意將士们停下。 他翻身下马,潜伏到一块巨石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支数千人的队伍正慢悠悠地走来。 队伍中的士兵个个衣衫不整,神色散漫,手中的兵器也隨意地扛在肩上。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满脸横肉,腰间掛著一把大刀,正一边走一边呵斥著身边的士兵。 “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要是误了將军的大事,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壮汉厉声喝道。 身边的士兵们却只是敷衍地应了几声,脚步依旧缓慢。 肖勇心中瞭然,这定然是南蛮叛军的先锋部队。 看这模样,果然如白凝所说,军纪涣散,不堪一击。 他悄悄退回队伍中,对身边的副將低声说道: “前方是叛军先锋,约有三千人。 军纪涣散,正是突袭的好时机。 你带两百人从左侧山壁绕到敌军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 我带三百人从正面进攻,前后夹击,务必將这支部队全歼!” “是!” 副將拱手应道,立刻带领两百精锐,悄悄朝著左侧山壁攀爬而去。 待副將带人走远,肖勇握紧手中的丈八蛇矛,翻身上马,高声喊道: “將士们!隨我杀!” 第100章 青风岭突袭破敌阵! “將士们!隨我杀!” 肖勇一声怒喝,声如虎啸。 他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嘶鸣一声,载著他朝著叛军先锋队伍猛衝而去。 身后三百精锐將士紧隨其后,手中兵刃寒光闪烁,口中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通道內的叛军猝不及防。 他们原本正慢悠悠地赶路,压根没料到会在这险峻的青风岭中遭遇突袭。 听到喊杀声的瞬间,不少人直接愣在原地,手中的兵器都差点掉落在地。 “敌袭!有敌袭!” 为首的魁梧壮汉反应稍快,猛地拔出腰间大刀,厉声嘶吼。 可他的呼喊毫无作用。 叛军士兵们早已乱作一团,有的四处逃窜,有的想要反抗却不知该冲向何处。 肖勇一马当先,丈八蛇矛如同出海蛟龙,径直刺向那名壮汉。 “来得好!” 壮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挥舞著大刀迎了上来。 “鐺!” 大刀与蛇矛猛烈相撞。 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手臂发麻,大刀差点被震飞。 他心中惊骇不已。 眼前这员敌將,力气竟然如此恐怖! 肖勇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他手腕一旋,丈八蛇矛顺势横扫。 “噗嗤!” 蛇矛枪尖划过壮汉的腰间。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壮汉的衣衫。 “啊——” 壮汉惨叫一声,捂著伤口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肖勇眼神冰冷,催马上前,蛇矛再次刺出。 这一矛直接刺穿了壮汉的心臟。 壮汉身体一僵,彻底没了气息。 叛军先锋的主將一死,原本就混乱的叛军更是如同没了头的苍蝇,彻底崩溃。 “投降不杀!” 肖勇高声喊道。 声音透过廝杀声,传到每一名叛军士兵耳中。 不少叛军士兵原本就不想打仗,此刻见主將被杀,又听闻“投降不杀”,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就在这时,通道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原来是副將带领的两百精锐已经绕到了叛军后方,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退路被断,叛军更是没了反抗的心思。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这场突袭战便结束了。 肖勇带领五百精锐,以极小的伤亡,全歼了这支三千人的叛军先锋部队。 其中,斩杀叛军两百余人,俘虏两千八百余人,缴获了大量的兵器和粮草。 肖勇让人將俘虏集中看管,然后派一名士兵火速赶回岭外大营,向秦燁和白凝稟报战况。 岭外大营中,秦燁和白凝正焦急地等待著先锋的消息。 听到通道內传来的喊杀声时,秦燁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白凝则神色平静,目光紧紧盯著青风岭通道的入口。 不多时,一名士兵策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稟將军、圣姑!肖將军带领先锋部队突袭叛军先锋,大获全胜!” “叛军三千人被全歼,主將被肖將军斩杀,我军伤亡极小!” 秦燁闻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好!大勇果然没让我失望!” 白凝也点了点头,说道: “肖將军勇猛善战,一举歼灭叛军先锋,不仅挫败了叛军的锐气,也为我们后续行军扫清了障碍。” “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进入青风岭通道,与肖將军匯合!” “是!” 士兵应道,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很快,七万余名义军將士便收拾好营地,浩浩荡荡地朝著青风岭通道进发。 进入通道后,秦燁看到道路两旁躺满了叛军的尸体,而肖勇正带著五百精锐看管著两千多名俘虏。 肖勇见到秦燁和白凝赶来,立刻上前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幸不辱命!叛军先锋已被我全歼!” 秦燁拍了拍肖勇的肩膀,讚许道: “大勇,你立了大功!” 白凝看向那些俘虏,问道: “这些俘虏打算如何处置?” 肖勇说道: “姐夫,圣姑,我觉得可以效仿之前整合乾军降兵的办法。” “先对他们进行安抚,宣讲义军的宗旨,然后筛选出愿意真心归顺的,补充到军中。” “不愿归顺的,便发放路费,让他们回乡。” 秦燁看向白凝,问道: “圣姑觉得如何?” 白凝说道: “此计可行。 南蛮叛军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百姓,並非真心为叛军卖命。 对他们进行安抚和筛选,既能补充我们的兵力,也能彰显义军的仁厚,爭取南蛮百姓的支持。” “不过,青风岭並非久留之地。 我们可以先將俘虏带回营地,等过了青风岭,再进行详细的整合。” 秦燁点了点头: “好,就按圣姑的意思办。” “大勇,你带领先锋部队在前开路。 我带领主力部队押解俘虏,紧隨其后。” “是!” 肖勇应道,立刻带领五百精锐继续向前探查。 义军主力则押解著俘虏,缓缓向通道深处进发。 一路上,义军將士们对俘虏十分善待,並没有虐待他们。 俘虏们看在眼里,心中渐渐放下了戒备。 不少人开始主动与义军將士交流,询问义军的情况。 义军將士们也耐心地为他们解答,向他们宣讲义军的宗旨。 傍晚时分,义军全军顺利通过青风岭,在岭外的一片开阔地带安营扎寨。 营地建好后,秦燁立刻让人对白天俘虏的两千八百余名叛军进行整合。 安抚、宣讲、筛选、混编,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正如白凝所料,这些南蛮叛军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百姓。 他们对南蛮叛军的残暴统治早已心怀不满。 听闻义军善待降兵,还能为他们分田地、谋福祉,纷纷表示愿意归顺义军。 最终,共筛选出两千五百名愿意真心归顺义军的俘虏。 对於不愿留下的三百余名俘虏,秦燁也信守承诺,给他们发放了充足的路费,让他们安全离开。 整合工作完成后,义军的总兵力达到了七万两千余人。 夜色渐深,营地內渐渐安静下来。 秦燁、白凝和肖勇再次聚集在中军大帐中,商议后续的作战计划。 秦燁说道: “我们已经顺利通过青风岭,接下来便要进入南蛮腹地了。” “据俘虏交代,南蛮叛军的主力驻扎在前方五十里的黑风寨。” “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南蛮叛军的重要据点。” “叛军主將名叫雷虎,就是那个鲁莽暴躁的傢伙。” “他得知先锋部队被全歼后,定然会加强戒备。” 第101章 定能將其攻破! 肖勇说道: “姐夫,管他什么雷虎,什么黑风寨! 明日我带领一支精锐,直接强攻黑风寨,定能將其攻破!” 白凝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鲁莽。 黑风寨地势险要,叛军主力有二十万之眾。 若是强行强攻,我们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伤亡。” 秦燁问道: “圣姑有何妙计?” 白凝走到地图前,手指指向黑风寨周围的地形,说道: “黑风寨虽地势险要,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它的粮草囤积在寨外十里的粮仓,由一支五千人的队伍看守。” “雷虎鲁莽暴躁,只注重加强黑风寨的防守,却忽略了粮草的安全。”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 “一路由肖將军带领一万精锐,连夜奔袭,偷袭粮仓,烧毁叛军的粮草。” “另一路由我和秦燁带领主力部队,在黑风寨外安营扎寨,虚张声势,牵制叛军主力。” “粮草被烧,叛军必然会人心惶惶。” “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发动总攻,定能一举攻破黑风寨!” 秦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圣姑此计甚妙! 粮草是军队的根本,烧毁叛军粮草,便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肖勇也点了点头: “好!偷袭粮仓的任务就交给我! 我保证,一定將叛军的粮草烧得一乾二净!” 白凝叮嘱道: “肖將军,此去偷袭,务必小心谨慎。 儘量避免与敌军正面交锋,以烧毁粮草为首要目標。 “得手后,立刻率军返回,与主力部队匯合。” 肖勇拱手应道: “圣姑放心!我明白!” 商议完毕,肖勇立刻下去挑选精锐將士,准备连夜奔袭偷袭粮仓。 秦燁则让人传令下去,让主力部队做好准备,明日一早便向黑风寨进发。 中军大帐內,只剩下秦燁和白凝两人。 秦燁看向白凝,由衷地说道: “圣姑,每次遇到难题,你总能想出妙计。 有你在,真是义军之幸。” 白凝微微一笑,说道: “秦將军过奖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推翻暴政,还天下百姓太平,需要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 “明日,我们便要与南蛮叛军的主力正面交锋了。 这场战斗,关乎我们南征的成败。 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秦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放心吧,圣姑。 我定会带领將士们,奋勇作战,一举攻破黑风寨!” 夜色更浓了。 肖勇带领一万精锐將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朝著叛军的粮仓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秦燁和白凝则留在营地中,指挥著將士们做好明日作战的准备。 营地內,灯火通明。 將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恶战。 黑风寨內,叛军主將雷虎確实如俘虏所说,是个鲁莽暴躁之人。 他得知先锋部队被全歼后,气得暴跳如雷。 立刻下令加强黑风寨的防守,將大部分兵力都部署在寨墙之上。 对於寨外的粮仓,他只派了五千人看守,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坚信,凭藉黑风寨险要的地势,义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进来。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义军攻到寨下时,要如何將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向他和他的二十万叛军逼近。 肖勇带领的一万精锐,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粮仓奔袭。 他们个个轻装简行,马蹄上都包裹著布条,避免发出声响。 凌晨时分,肖勇带领队伍抵达了粮仓附近。 他让人潜伏在暗处,观察著粮仓的防守情况。 只见粮仓周围,五千名叛军士兵正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有的在打盹,有的在閒聊,防守十分鬆懈。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道: “雷虎啊雷虎,你这鲁莽的性子,今日便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悄悄召集副將,低声吩咐道: “你带领五千人,从左侧迂迴,切断粮仓守军的退路。 我带领五千人,从正面发动突袭,直衝粮仓,烧毁粮草!” “记住,动作要快,儘量不要与敌军纠缠!” “是!” 副將应道,立刻带领五千人悄悄绕向左侧。 肖勇则握紧手中的丈八蛇矛,等待著副將就位。 片刻之后,左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肖勇知道,副將已经就位。 他猛地站起身,高声喊道: “將士们!隨我杀!烧毁粮仓!” 话音未落,他便带领五千精锐,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粮仓衝去。 粮仓的叛军士兵们睡得正香,突然被喊杀声惊醒。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义军將士便已经衝到了跟前。 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就此展开。 肖勇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义军將士们也个个奋勇杀敌,很快便衝破了叛军的防守,衝进了粮仓。 “放火!” 肖勇高声下令。 將士们立刻將隨身携带的火把扔向粮仓內的粮草。 “轰——” 火焰瞬间燃起,很快便蔓延开来。 粮仓內的粮草被火焰吞噬,发出“噼啪”的声响。 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粮仓的叛军守军见粮草被烧,彻底慌了神。 他们想要反抗,却被早已切断退路的副將带领的五千精锐死死拦住。 不到半个时辰,五千名粮仓守军便被全歼。 而整个粮仓,也被烧得一乾二净。 肖勇见任务完成,立刻下令: “全军撤退,返回主力营地!” 一万精锐將士立刻收拢队伍,朝著主力营地疾驰而去。 黑风寨內,雷虎正睡得酣畅淋漓。 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喊道: “將军!不好了!粮仓被烧了!” 士兵的呼喊声如同惊雷,炸响在雷虎的耳边。 雷虎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中满是惺忪与不耐。 他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厉声喝道: “你说什么?粮仓被烧了?” “你敢谎报军情,老子扒了你的皮!” 士兵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將……將军,是真的! 粮仓方向火光冲天,浓烟都飘到寨子里来了! 看守粮仓的五千弟兄,恐怕……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 雷虎顺著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远处天空被火光染得通红,滚滚浓烟正不断升腾。 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粮仓是全军的命脉。 没了粮草,二十万大军不出三日便会不战自溃! “该死!” 雷虎猛地將士兵推开,怒吼道: “传令下去!全军集合!隨老子去看看!” “是!” 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雷虎胡乱地穿上鎧甲,拿起腰间的开山斧,快步衝出营帐。 此时的黑风寨內,早已乱作一团。 士兵们看到粮仓方向的火光,纷纷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粮仓被烧了?那我们以后吃什么?” “完了完了,没了粮草,我们肯定要完蛋了!” “义军太厉害了,竟然能摸到粮仓去!” 负面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军中蔓延。 雷虎看著混乱的士兵,心中怒火更盛。 他挥舞著开山斧,高声怒吼: “都给老子闭嘴!慌什么慌!” “不过是粮仓被烧,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老子抓住那些偷袭的杂碎,定要將他们碎尸万段!” 可他的怒吼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士兵们的恐惧早已压过了敬畏。 不少人看向雷虎的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怨恨。 若不是雷虎只注重防守黑风寨,忽略了粮仓的安全,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这时,一名副將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地说道: “將军!不好了!” “义军主力已经抵达黑风寨外,正在安营扎寨,看样子是要对我们发动总攻了!” 第102章 总攻破敌定南蛮! “什么?” 雷虎瞳孔骤缩。 粮仓被烧,义军主力又兵临城下。 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说道: “怕什么!我们有黑风寨险要的地势,还有二十万大军! 义军就算来了,也攻不进来!”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全部登上寨墙,准备迎敌! 谁敢临阵退缩,老子定斩不饶!” 在雷虎的威逼下,士兵们不得不硬著头皮登上寨墙。 可他们的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黑风寨外,义军主力已经顺利安营扎寨。 秦燁和白凝站在营寨高处,看著远处黑风寨內的混乱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白凝说道: “粮仓被烧,叛军人心惶惶。 此刻正是发动总攻的最佳时机。” 秦燁点了点头,说道: “圣姑所言极是。 我们只需再等一等,等肖勇带领的突袭部队返回,便可立刻发动总攻。”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秦燁和白凝循声望去,只见肖勇带领著一万精锐將士,正朝著营寨疾驰而来。 不多时,肖勇便抵达营寨门口。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秦燁和白凝面前,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幸不辱命! 叛军粮仓已被我烧得一乾二净,看守粮仓的五千叛军也被全部歼灭!” 秦燁拍了拍肖勇的肩膀,讚许道: “大勇,干得漂亮! 有了你这份功劳,我们攻破黑风寨便如探囊取物!” 白凝说道: “肖將军辛苦了。 你先带领將士们稍作休整。 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发动总攻!” “是!” 肖勇应道,立刻下去安排將士们休整。 半个时辰后,义军將士们个个精神抖擞,摩拳擦掌。 秦燁登上点將台,拔出腰间的长枪,高高举起,高声喊道: “將士们!” 七万两千余名义军將士齐声应道: “在!”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秦燁大声说道: “叛军粮仓已被我们烧毁! 他们已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今日,我们便要攻破黑风寨,全歼南蛮叛军! 推翻暴政,还天下百姓太平,就在今日!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將士们齐声吶喊,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好!” 秦燁一声令下: “总攻开始!” “呜呜——呜呜——” 苍凉而雄浑的號角声再次响起。 七万两千余名义军將士,如同潮水般朝著黑风寨涌去。 攻城车推著巨大的撞木,朝著黑风寨的大门猛衝而去。 无数士兵扛著云梯,朝著寨墙攀爬而去。 弓弩手们则在后方列队,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寨墙之上的叛军。 黑风寨內,雷虎看著潮水般涌来的义军,心中彻底慌了。 他挥舞著开山斧,厉声嘶吼: “都给老子顶住!放箭!扔滚石!” 可寨墙上的叛军士兵们,早已人心涣散。 他们有的敷衍地放著箭,有的则直接嚇得瘫倒在地。 面对义军猛烈的攻势,他们的防守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轰隆——” 一声巨响。 攻城车的撞木狠狠撞在黑风寨的大门上。 大门剧烈震颤,门上的木屑纷纷掉落。 “再来!” 负责操控攻城车的义军將领高声喊道。 士兵们立刻再次推动撞木,朝著大门撞去。 “轰隆——轰隆——” 连续几声巨响。 黑风寨的大门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冲啊!” 秦燁高声喊道,率先策马衝进黑风寨。 肖勇也不甘示弱,手持丈八蛇矛,带领精锐將士紧隨其后。 义军將士们如同猛虎下山般衝进寨內,与叛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肖勇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战场,很快便锁定了叛军主將雷虎。 “雷虎老贼!拿命来!” 肖勇一声怒喝,催马朝著雷虎衝去。 雷虎正被几名义军將士缠住,听到肖勇的呼喊,心中一惊。 他抬头望去,只见肖勇正朝著自己疾驰而来,眼中满是杀意。 雷虎心中一凛,连忙挥舞著开山斧,將身边的几名义军將士逼退。 他看著肖勇,厉声喝道: “便是你这杂碎烧了老子的粮仓?” 肖勇冷笑一声: “正是爷爷我! 你这鲁莽匹夫,只顾著防守寨墙,却忽略了粮仓的安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 雷虎怒喝一声,挥舞著开山斧朝著肖勇砍去。 开山斧势大力沉,带著呼啸的风声。 肖勇却毫不畏惧。 他手腕一旋,丈八蛇矛精准地挡住了开山斧。 “鐺!”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裂。 雷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斧身传来,手臂发麻,开山斧差点被震飞。 他心中惊骇不已。 眼前这员义军將领的力气,竟然比自己还大! 肖勇不给雷虎反应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蛇矛,顺势刺向雷虎的胸口。 雷虎连忙侧身躲避。 “噗嗤!” 蛇矛虽然没刺中雷虎的胸口,却刺中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雷虎惨叫一声,捂著伤口后退数步。 肖勇趁势追击,丈八蛇矛如同毒蛇般,再次刺向雷虎。 雷虎强忍剧痛,挥舞著开山斧格挡。 可他受伤之后,动作已然迟滯。 没过几个回合,便被肖勇找准机会,一矛刺中了心臟。 “噗嗤!” 蛇矛直没至柄。 雷虎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叛军主將雷虎已死!” 肖勇高声喊道。 声音透过廝杀声,传到每一名叛军士兵耳中。 叛军士兵们原本就人心惶惶。 此刻听闻主將被杀,更是彻底崩溃。 “投降不杀!” 秦燁高声喊道。 这四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叛军士兵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我投降!” “不要杀我!我愿意归顺义军!” 投降声此起彼伏。 这场总攻战,並没有持续太久。 不到两个时辰,战斗便彻底结束。 南蛮叛军的二十万大军,除战死的三万余人外,其余近十七万人全部归降。 义军大获全胜,成功攻破黑风寨,平定了南蛮之乱。 第103章 南蛮定策安民心 秦燁勒住马韁,目光扫过寨內四处跪地投降的叛军,又望向远处闻讯赶来、满脸惶恐的南蛮百姓,沉声说道: “传我命令,全军肃整军纪,不得惊扰百姓分毫。” “伤者及时救治,死者妥善安葬。” “另外,將叛军囤积的粮食全部清点出来,优先分发给受灾的百姓。” “是!” 身边的將领齐声应道,立刻分头传达命令。 白凝走到秦燁身边,看著寨外渐渐聚拢的百姓,轻声说道: “南蛮百姓受雷虎暴政压迫已久,民心未定。” “我们既要善待降兵,更要安抚民心,才能真正稳住南蛮的局面。” 秦燁点了点头: “圣姑所言极是。” 我打算派专人深入各部落,宣讲义军的宗旨,让百姓们明白我们是来解放他们的,並非滥杀的乱军。” “同时,挑选一批清廉能干的將士,暂时接管黑风寨及周边城镇的治理,减免赋税,恢復生產。” 两人正商议间,肖勇提著染血的丈八蛇矛快步走来。 他脸上带著酣畅淋漓的笑意,高声说道: “姐夫、圣姑,战场已清理完毕! 战死的叛军尸体都已收拢掩埋,归降的十七万叛军也被集中看管起来了!” 秦燁看向肖勇,问道: “降兵的情绪如何?有没有出现骚乱?” 肖勇摇了摇头: “没有!这些傢伙见雷虎被杀,早就嚇破了胆。” “我们的將士守在周围,他们一个个乖得像绵羊,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这么多降兵,要是安置不好,恐怕也是个隱患。” 白凝说道: “还是按照之前的办法,分三步整合。” “先安抚,再筛选,最后混编。” “南蛮降兵大多是本地部落的子弟,被雷虎强征入伍。” “我们可以优先询问他们的意愿,愿意回乡的,发放路费和粮食让他们回去;愿意留下的,再编入军中。” “这样既能减少整合的阻力,也能让南蛮百姓看到我们的仁厚。” 秦燁当即拍板: “就按圣姑的计策办!” “大勇,整合降兵的事,还是由你负责。” “务必公平公正,不可有半分懈怠。” 肖勇拱手应道: “姐夫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噹噹!” 部署完毕,义军將士们立刻忙碌起来。 降兵营地內,义军將士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米粥和乾粮。 军医穿梭其间,为受伤的降兵包扎伤口。 几名宣传员站在高处,用南蛮本地的方言,向降兵们宣讲义军的政策: “兄弟们!我们义军从不强迫任何人当兵!” “你们若是想念家人,想要回乡,我们马上发放路费和粮食,让你们平安回去!” “若是愿意留下,跟著我们推翻暴政,以后不仅能分到田地,还能封官加爵,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降兵们听著宣传员的话,又看著眼前善待他们的义军將士,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鬆。 不少人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们中大多是被雷虎用家人性命要挟才被迫参军的,早已厌倦了战爭。 “我要回乡!我要去找我的家人!” 一名年轻的降兵率先喊道。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我也回乡!” “我愿意留下!跟著义军推翻暴政!” 一时间,降兵们纷纷表达自己的意愿。 肖勇亲自坐镇筛选,將愿意回乡的降兵登记造册,逐一发放了充足的路费和粮食。 对於愿意留下的降兵,则按照“十名降兵搭配三名义军老兵”的比例,进行混编。 义军老兵们耐心地教导他们军纪,讲解义军的宗旨。 营地內,原本的紧张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积极向上的气息。 与此同时,安抚百姓的工作也在顺利推进。 义军將士们將从叛军手中缴获的粮食,源源不断地分发给南蛮百姓。 负责治理的將士,深入各个部落,废除了雷虎制定的苛捐杂税,严惩了几名作恶多端的叛军小头目。 一名白髮苍苍的南蛮老人,捧著分到的粮食,对著义军將士连连磕头: “多谢义军!多谢秦將军! 雷虎那恶霸在的时候,我们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现在终於有盼头了!”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附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秦燁和白凝路过此地,看到这一幕,心中都十分欣慰。 白凝说道: “民心所向,便是大势所趋。” “有了南蛮百姓的支持,我们西进討伐镇西王,便无后顾之忧了。” 秦燁点了点头: “是啊。” “不过,镇西王盘踞西疆多年,根基深厚,又与匈奴暗中勾结,实力不容小覷。” “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我打算派一支精锐小队,提前前往西疆探查虚实。” “了解清楚镇西王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情况,以及他与匈奴的勾结细节。” 白凝赞同道: “此乃万全之策。 西疆地形复杂,多戈壁沙漠,提前探查清楚地形,也能避免我军陷入被动。” 两人回到中军大帐,立刻召集心腹將领商议。 秦燁说道: “我决定派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连夜前往西疆探查。” “谁愿意担此重任?”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瘦小、眼神锐利的將领站了出来,拱手说道: “將军!末將李锐愿往! 末將曾在西疆游歷过数年,熟悉当地的地形和风土人情,定能完成探查任务!” 秦燁看向李锐,点了点头。 李锐是义军的老部下,身手敏捷,心思縝密,確实是探查的最佳人选。 “好!就由李锐你带领五十名精锐,即刻出发!” 秦燁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李锐: “此乃我的令牌,沿途若遇到义军据点,可凭令牌调动资源。” “切记,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暴露行踪。” “若遇危险,优先保全自身,探查情报次之!” 李锐接过令牌,郑重地说道: “末將遵命!定不辱使命!” 说罢,李锐转身离去,很快便挑选了五十名精锐將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黑风寨,朝著西疆方向疾驰而去。 第104章 士气达到了顶峰! 接下来的几日,义军一边休整,一边推进整合工作。 愿意留下的南蛮降兵,经过混编后,很快便融入了义军的队伍。 他们大多熟悉南蛮的地形和气候,还主动向义军將士们传授在山林中行军作战的技巧。 南蛮百姓们也纷纷主动为义军提供帮助。 有的为將士们修补鎧甲、打造兵器,有的则主动加入义军的后勤队伍,帮忙运送粮草。 五日之后,整合工作圆满完成。 此次共筛选出十万名愿意真心归顺义军的南蛮降兵。 加上义军原本的二十二万兵力,总兵力达到了三十二万余人。 此时的义军,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士气更是达到了顶峰。 中军大帐內,秦燁、白凝和肖勇正在商议西进的具体事宜。 肖勇摩拳擦掌地说道: “姐夫、圣姑,整合工作已经完成,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我早就想会会那个勾结匈奴的镇西王了!” 秦燁看向白凝,问道: “圣姑,你觉得何时出发最为合適?” 白凝说道: “南蛮的治理工作已初步稳定,我们可以留下一万兵力,由一名可靠的將领带领,驻守南蛮。” “其余三十一万大军,明日一早便出发西进。” “不过,西疆路途遥远,多戈壁沙漠,粮草运输是个大问题。” “我们可以让南蛮百姓帮忙运送一部分粮草,同时派一支精锐部队在前方开路,寻找水源和补给点。” 秦燁赞同道: “圣姑考虑周全。” “留下驻守的兵力,就由副將王坤带领。” “王坤沉稳可靠,定能守住南蛮的局面。” “至於开路和寻找补给点的任务,就交给大勇你了。” “你带领一万精锐,作为先锋部队,提前一日出发。” “务必为大军扫清障碍,找到充足的水源和宿营之地。” 肖勇拱手应道: “姐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商议完毕,眾人立刻分头行动。 王坤接到命令后,立刻开始部署驻守事宜。 肖勇则挑选了一万精锐將士,准备作为先锋部队提前出发。 义军將士们也纷纷收拾行装,检查兵器和粮草。 南蛮百姓们得知义军要西进討伐镇西王,纷纷主动前来帮忙。 他们牵著自家的牛马,帮义军运送粮草和物资。 一名南蛮部落的首领,带著部落的青壮年来到秦燁面前,单膝跪地说道: “秦將军!我们部落愿意跟隨义军出征!” “镇西王勾结匈奴,经常劫掠边境的百姓,我们早就恨透了他!” “请將军带上我们,让我们也为推翻暴政出一份力!” 秦燁看著眼前的部落首领,心中十分感动。 他扶起部落首领,说道: “多谢各位的心意!” “不过,西疆路途艰险,战爭残酷,你们还是留在南蛮,守护家园吧。” “推翻暴政的重任,交给我们便可!” 部落首领却坚定地说道: “將军!我们不怕艰险!” “只有推翻了暴政,我们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请將军务必成全!” 周围的南蛮青壮年们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秦燁见状,不再拒绝: “好!既然各位心意已决,我便成全你们!” “你们就加入后勤队伍,负责运送粮草和物资吧。” “战场之上,务必注意安全!” “多谢將军!” 部落首领和南蛮青壮年们齐声应道,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黑风寨外,三十一万义军將士整齐列队,气势如虹。 肖勇带领一万精锐先锋部队,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他来到秦燁面前,拱手行礼: “姐夫,先锋部队准备就绪,请求出发!” 秦燁点了点头,说道: “大勇,一路小心! 我们隨后便到!” “是!” 肖勇应道,翻身上马,高声喊道: “先锋部队,出发!” 一万精锐將士齐声吶喊,紧隨肖勇之后,朝著西疆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秦燁拔出腰间的长枪,高高举起,高声喊道: “將士们!” 三十万义军將士齐声应道: “在!”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南蛮大地。 秦燁大声说道: “南蛮已平,我们的下一个目標,便是西疆的镇西王! “镇西王勾结匈奴,残暴不仁,西疆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今日,我们便西进西疆,解救西疆百姓於水火之中!” “他日,我们挥师北上,直取京城,推翻暴政,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將士们齐声吶喊,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好!” 秦燁一声令下: “出发!” “呜呜——呜呜——” 苍凉而雄浑的號角声再次响起。 三十万义军將士,如同一条巨龙,浩浩荡荡地朝著西疆方向开拔。 队伍两侧,南蛮百姓们挥舞著手臂,为义军送行。 “义军万岁!” “秦將军万岁!” 欢呼声在南蛮大地之上久久迴荡。 秦燁和白凝並肩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秦燁目光坚定地望著前方。 “镇西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西疆的戈壁,黄沙漫天。 烈风卷著沙砾,狠狠砸在义军將士的鎧甲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肖勇带领一万先锋部队,已经在戈壁中疾驰了整整一日。 將士们的脸上,都蒙著一层厚厚的黄沙,嘴唇也因缺水而乾裂。 “將军,前面有一片胡杨林!” 一名探马疾驰而来,高声稟报。 肖勇勒住马韁,顺著探马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墨绿色的阴影。 在这片荒芜的戈壁中,胡杨林的出现,意味著水源的存在。 “好!全军加速前进,到胡杨林休整补水!” 肖勇高声下令。 一万精锐將士齐声应和,催马朝著胡杨林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部队抵达胡杨林。 胡杨林中,树木枝繁叶茂,遮挡住了灼热的阳光。 林中空地的中央,有一口天然泉眼,泉水清澈甘甜。 將士们纷纷下马,涌到泉眼边,大口大口地喝著泉水。 肖勇则没有放鬆警惕。 他让副將带领五百將士,在胡杨林四周警戒。 自己则走到泉眼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將军,这地方倒是个休整的好地方。” 副將走到肖勇身边,笑著说道。 肖勇却皱了皱眉: “此地地势偏僻,又有水源,按理说应该会有牧民往来。” “可我们一路走来,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太过反常。” “而且,这胡杨林的布局,看似自然,实则有些刻意。” “你看那几棵胡杨,枝叶遮挡的角度,刚好能隱藏兵力。” 副將闻言,脸色一变: “將军的意思是,这里可能有埋伏?” 肖勇点了点头: “不好说。”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立刻传令下去,让將士们加快补水速度,不得分散活动。” “同时,加强警戒,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是!” 副將应道,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將士们接到命令后,不敢耽搁,纷纷加快了补水的速度。 就在这时,胡杨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著,便是一声悽厉的哨响。 “不好!有埋伏!” 肖勇心中一凛,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胡杨林四周的沙丘后面,便涌出了大量的骑兵。 这些骑兵个个身著皮甲,手持弯刀,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 他们骑著快马,朝著胡杨林中的义军將士猛衝而来。 第105章 正愁没地方热身! “是镇西王的边军!” 一名义军將士高声喊道。 肖勇眼神一冷: “来得正好!本將军正愁没地方热身!” “將士们!列阵迎敌!” 一万精锐將士早已做好了准备。 听到肖勇的命令,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水囊,拿起兵器,迅速列成一个方阵。 弓弩手们站在方阵前排,搭弓拉箭,瞄准了衝来的敌军骑兵。 “放箭!” 隨著肖勇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敌军。 “噗嗤!噗嗤!” 箭矢穿透皮甲的声音此起彼伏。 冲在最前面的一批敌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 但后续的敌军骑兵,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们挥舞著弯刀,冒著箭雨,继续朝著方阵猛衝。 “杀!” 敌军將领高声嘶吼。 很快,敌军骑兵便衝到了方阵前。 义军將士们立刻放下弓箭,拿起长枪和大刀,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肖勇一马当先,手持丈八蛇矛,衝进了敌军阵中。 蛇矛舞动,如同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名敌军骑兵的性命。 一名敌军將领看到肖勇如此勇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催马朝著肖勇衝来,手中弯刀狠狠劈向肖勇的头颅。 “小心!” 身边的义军將士高声提醒。 肖勇却毫不畏惧。 他侧身躲过弯刀,同时手腕一旋,丈八蛇矛顺势刺出。 “噗嗤!” 蛇矛直接刺穿了敌军將领的胸膛。 敌军將领身体一僵,倒在马下。 “將军威武!” 义军將士们齐声吶喊,士气更加高涨。 反观敌军骑兵,看到主將被杀,士气瞬间低落。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骑兵的衝击力,能一举衝散义军的阵型。 可没想到,义军的方阵如此稳固,將士们的战斗力更是远超他们的预期。 肖勇见状,高声喊道: “將士们!杀出去!將这些杂碎全部歼灭!” “杀!” 一万精锐將士齐声应和,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敌军骑兵猛衝而去。 原本稳固的方阵,瞬间化作无数支精锐小队,对敌军展开了分割包围。 敌军骑兵陷入了被动。 他们的优势在於衝锋,一旦陷入缠斗,便很难发挥出战斗力。 义军將士们则配合默契,长枪刺、大刀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 战场上,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黄沙被鲜血染红,四处都是倒下的战马和士兵。 半个时辰后,战斗渐渐接近尾声。 前来埋伏的五千镇西王边军,除了少数几人侥倖逃脱外,其余全部被歼灭。 义军將士们也有数百人的伤亡。 肖勇让人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自己则走到一名被俘的敌军士兵面前,厉声问道: “你们是谁的部下?为何在此埋伏我们?” 被俘的敌军士兵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们是镇西王麾下的边军。 是……是镇西王下令,让我们在此埋伏义军的。” “镇西王已经知道你们要西进?” 肖勇皱了皱眉,追问道。 “是……是的。” “镇西王早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你们平定了南蛮,要西进討伐他。” “他让我们在西疆边境的各个要道设伏,迟滯你们的进军速度。” 敌军士兵说道。 肖勇心中瞭然。 看来镇西王早有准备。 他让人將被俘的敌军士兵看管起来,然后立刻派一名探马,火速赶往主力部队,向秦燁和白凝稟报情况。 与此同时,秦燁带领的三十万主力部队,也正在戈壁中艰难行军。 与先锋部队不同,主力部队携带了大量的粮草和物资,还有南蛮百姓组成的后勤队伍。 行军速度相对较慢。 秦燁和白凝並肩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白凝看著漫天黄沙,眉头微蹙: “这西疆的戈壁,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险恶。” “烈风、缺水、沙丘移动,每一项都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 秦燁点了点头: “是啊。” “而且,镇西王在西疆经营多年,肯定会在沿途设下埋伏。” “我们必须加快行军速度,儘快与大勇的先锋部队匯合。” “另外,让后勤队伍做好准备,节约用水和粮草。” “如果遇到极端天气,我们可能要在戈壁中多耽搁几日。” “是!” 身边的將领应道,立刻转身传达命令。 就在这时,一名探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启稟將军、圣姑!肖將军的先锋部队在前方胡杨林遭遇镇西王边军埋伏!” 秦燁闻言,脸色一变: “战况如何?大勇有没有事?” 探马说道: “肖將军无碍!” “埋伏的五千敌军已被全歼,我军伤亡数百人。” “肖將军让我稟报將军,镇西王早已得知我军西进的消息,在西疆边境各个要道都设下了埋伏。” 白凝说道: “看来镇西王的消息很灵通。” “不过,他只派五千边军埋伏,未免太过小覷我们了。” 秦燁点了点头: “圣姑所言极是。” “这五千边军,恐怕只是镇西王的先头部队,目的是试探我们的战斗力,迟滯我们的进军速度。”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儘快与先锋部队匯合!” “另外,派一支精锐小队,在队伍前方探查,避免再遭遇埋伏!” “是!” 將领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部署。 三十万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 南蛮百姓组成的后勤队伍,虽然疲惫,但也咬牙坚持著。 他们知道,只有儘快与先锋部队匯合,才能摆脱戈壁中的危险。 次日中午,秦燁带领的主力部队,终於抵达了胡杨林。 肖勇早已带领將士们在胡杨林外等候。 看到秦燁和白凝赶来,肖勇立刻上前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你们可算来了!” 秦燁拍了拍肖勇的肩膀,问道: “大勇,伤亡情况如何?” 肖勇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姐夫,此次遭遇埋伏,我军伤亡了五百余名將士。 是我大意了,没有提前探查清楚周边的情况。” 秦燁摇了摇头: “这不怪你。” “镇西王早有准备,在各个要道设伏,我们遭遇埋伏是迟早的事。” “你能带领先锋部队全歼敌军,已经做得很好了。” 白凝说道: “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补充粮草和水源。” “另外,我们要儘快弄清楚镇西王的具体部署。” “李锐带领的探查小队,至今没有消息,恐怕也遇到了麻烦。” 秦燁点了点头: “圣姑说得对。” “我们在胡杨林休整一日,明日一早继续西进。” “同时,多派几支探马小队,探查周边的情况,寻找李锐的下落。” “是!” 肖勇应道,立刻下去部署。 胡杨林中,將士们开始搭建帐篷,救治伤员,清点粮草和水源。 南蛮百姓们则主动帮忙,为將士们烧水、做饭。 虽然遭遇了埋伏,但义军將士们的士气,並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他们经歷了南蛮之战的洗礼,又在此次埋伏战中大胜敌军,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秦燁和白凝走进中军大帐,铺开西疆的地图。 白凝指著地图上的一处地点,说道: “这里是黑风口,是进入西疆腹地的必经之路。” “地势险要,两侧都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镇西王肯定会在黑风口设下重兵埋伏。” 秦燁看著地图,说道: “黑风口確实是险地。” “如果镇西王在那里设伏,我们强行通过,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伤亡。”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只要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未必不能突破黑风口。” “明日,我们让先锋部队在前开路,主力部队紧隨其后。” “同时,派一支精锐小队,从黑风口两侧的悬崖攀爬上去,绕到敌军后方,发动突袭。” “前后夹击,定能攻破黑风口!” 白凝点了点头: “此计可行。” “不过,黑风口两侧的悬崖十分陡峭,攀爬难度极大。” “必须挑选身手敏捷、经验丰富的將士,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秦燁说道: “这件事,就交给李锐的小队。” “李锐身手敏捷,熟悉西疆的地形,他带领的小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希望李锐能儘快传来消息。” 白凝轻声说道。 夜幕渐渐降临。 胡杨林中,燃起了熊熊篝火。 將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吃著乾粮,聊著天。 虽然疲惫,但他们的脸上,都带著坚定的笑容。 秦燁和白凝走出中军大帐,看著篝火旁的將士们。 “那晚,你把芙鸞怎么样了?” 白凝突然问向秦燁。 秦燁神色一怔,赶紧回答: “我那晚喝醉了,误把芙鸞当作是你了,抱了她一下...” “然后呢?” 白凝逼问,脸色沉了下来。 秦燁异常镇定,反问道: “灭镇西王,杀狗皇帝,天下一统后,圣姑是想要我封你为国师还是皇后?” 第106章 战事要紧,你別打我的主意! 白凝脸颊瞬间漫上红晕,原本沉凝的神色骤然慌乱,避开秦燁灼灼的目光,声音发颤: “我问的是芙鸞的事,你別想转移话题!” 秦燁见她娇羞模样,心中微动,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白凝手微微一颤,却未抽回,只听秦燁声音温柔而坚定: “圣姑,那晚我確是醉酒失仪,误將芙鸞认作你,仅有一抱之失,绝无半分逾矩。” “真的?” “所谓国师、皇后的封赏,皆非我所愿。我要的,是天下太平。” 白凝说著,缓缓转头望进秦燁真诚的眼眸。 她压下心头波澜,轻轻抽回手,恢復几分清冷: “眼下西进伐逆乃是要务,你勿要打我的主意。” “芙鸞那边,你回去需亲自解释清楚,免得她心存芥蒂,再生事端。” 秦燁点头应下: “好,我听你的。待平定西疆,我便亲自向芙鸞赔罪解释。” 两人间的气氛渐归平静。 但彼此都清楚,方才的对话已在心底埋下情根。 夜风卷著胡杨枝叶的沙沙声掠过营地,秦燁看著白凝侧脸,轻声道: “夜深了,你先回帐歇息。明日还要赶路,筹备突破黑风口之事。” 白凝点头回应: “你也早些休息。营地警戒务必上心,不可再出疏漏。” 说罢,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 秦燁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帐门,眼中满是温柔。 片刻后,他转身走向中军大帐。 明日的行军部署还需再確认,黑风口一战关乎西进成败,容不得半分差错。 中军大帐內,几名將领正清点粮草物资。 见秦燁进来,將领们立刻起身行礼: “將军!” 秦燁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粮草物资筹备得如何?明日西进,能否保障供应?” 负责后勤的將领上前回话: “回將军,粮草物资已清点完毕。胡杨泉眼水源充足,饮用水储备充足。” “粮草可支撑全军十日之用,只要顺利通过黑风口,与沿途义军据点匯合后,便能补充粮草。” 秦燁点头认可: “好。明日先锋部队仍由肖勇统领,提前一个时辰出发,探查黑风口敌情。” “主力部队隨后跟进,务必保持阵型,切勿分散。” “是!” 將领们齐声应道。 秦燁再叮嘱几句警戒、伤病救治的注意事项,便让將领们各自回帐休息。 大帐內仅剩秦燁一人。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紧锁黑风口的位置。 黑风口地势险要,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仅容一队通行,是进入西疆腹地的必经之路。 镇西王经营西疆多年,必然会在此设下重兵。 这一战,关乎西进全局。 顺利突破,则能长驱直入,直逼镇西王老巢;稍有失利,便会被困戈壁,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李锐,你可一定要儘快传来消息。” 秦燁轻声呢喃。 他急需李锐的探查情报,摸清黑风口敌军的具体部署,才能制定万全之策。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胡杨林中便响起了嘹亮的集合號角。 义军將士们迅速起身,收拾行装、检查兵器,动作嫻熟利落。 肖勇带领的先锋部队早已整肃完毕,在胡杨林外列队待命。 秦燁和白凝走出帐篷,来到队伍前方。 肖勇上前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先锋部队准备就绪,请指示!” 秦燁点头叮嘱: “大勇,切记谨慎行事。抵达黑风口后,不可贸然进攻,先探明敌军部署,等候主力匯合。” “是!” 肖勇高声应道,翻身上马,挥枪大喝: “先锋部队,出发!” 一万精锐將士齐声吶喊,马蹄声如雷,紧隨肖勇朝著黑风口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秦燁下令主力部队出发。 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黄龙,浩浩荡荡地朝著黑风口进发。 大军刚行进不久,一名探马突然从后方疾驰而来。 探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稟报导: “启稟將军、圣姑!李锐將军带领的探查小队回来了!” 秦燁和白凝闻言,眼中同时闪过喜色。 秦燁连忙吩咐: “快让李锐前来见我!” “是!” 探马应声起身,转身火速传令。 片刻后,一名身材瘦小、浑身沾满尘土的身影,带著几名同样狼狈的將士快步赶来。 正是李锐。 李锐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末將李锐,参见將军、圣姑!幸不辱命,完成探查任务!” 秦燁快步上前扶起他: “李锐,辛苦你了。快说说,黑风口的情况如何?镇西王部署了多少兵力?” 李锐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尘土,语速急促地回话: “將军,镇西王在黑风口部署了五万大军,由他麾下大將哈赤统领!” “哈赤此人勇猛善战,尤擅防守,是镇西王麾下核心干將,其部队主力驻守在黑风口通道两侧及后方隘口。” “更关键的是,末將探查得知,镇西王亲率主力部队,正在黑风口后方五十里的流沙城集结。” “看这架势,镇西王是打算在黑风口与我军决一死战!” 秦燁和白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五万大军驻守险关,后方还有镇西王主力压阵。 镇西王此次,显然是要全力以赴了。 白凝隨即问道: “李锐,黑风口两侧悬崖是否有敌军驻守?我们若派精锐小队从悬崖攀爬绕后,可行性如何?” 李锐点头回应: “回圣姑,悬崖两侧確有少量敌军巡逻驻守,但他们警惕性不高。” “末將已探明几处隱蔽的攀爬点,只要小队將士小心行事,便能避开敌军视线,成功绕到后方。” “这是末將绘製的黑风口地形及攀爬点地图。” 说罢,李锐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地图,双手递向秦燁。 秦燁接过地图展开,只见上面清晰標註著黑风口的地形、敌军布防位置,以及几处用红圈標出的攀爬点。 看完地图,秦燁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他將地图递给白凝,说道: “圣姑,有了这份情报,我们突破黑风口的把握就大多了。” 白凝快速瀏览完地图,点头认同: “確实可行。我们可按原计划行事,派精锐小队从攀爬点绕后突袭,正面由先锋部队和主力部队发起进攻,前后夹击,必能攻破黑风口。” 秦燁转向李锐,沉声下令: “李锐,此次探查你立了大功。你先带小队將士休整片刻,补充粮草水源。” “绕后突袭的任务,依旧由你带领小队完成。” 李锐拱手领命: “末將遵命!” 秦燁再叮嘱一句: “务必把握好时机,待正面发起进攻后,你们再行动,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切记,务必保全自身。” 第107章 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末將明白!” 李锐应声退下,带领小队將士去休整补充。 秦燁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 有了李锐的精准情报,突破黑风口的作战计划便有了坚实基础。 他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官下令: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儘快与先锋部队匯合,准备强攻黑风口!” “是!” 传令官高声应道,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三十万大军步伐加快,朝著黑风口方向稳步推进。 空气中渐渐瀰漫起浓郁的战爭气息。 此时,肖勇带领的先锋部队已抵达黑风口附近。 他勒住马韁,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两侧悬崖如刀削斧劈,中间一条狭窄通道蜿蜒向前,正是险名远播的黑风口。 通道入口处,拒马、鹿角层层排布,敌军士兵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肖勇眼神凝重,当即下令部队隱藏在附近沙丘后方。 同时派几名精锐探马悄悄靠近探查详情。 探马很快返回,稟报导: “將军,黑风口通道两侧的悬崖上,都有敌军驻守。通道入口处,还设置了拒马和鹿角,防守十分严密。” 肖勇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知道仅凭先锋部队的兵力很难攻破这样严密的防守。 只能耐心等待主力部队匯合。 白凝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確实。” “我们可以按照原计划,派一支精锐小队从攀爬点绕到敌军后方。” “同时先锋部队和主力部队在正面发起进攻,前后夹击,定能攻破黑风口。” 秦燁看向身侧的李锐,讚许道: “李锐,此次探查任务你做得很好。” “你带领小队休整补充后,依旧由你带队执行绕后突袭任务。” 李锐拱手应道:“末將遵命!” 秦燁又郑重叮嘱:“绕后突袭务必把握好时机。” “等我们正面发起进攻、敌军阵脚大乱之时,你们再行动,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届时直扑中军大营斩杀哈赤!” “是!” 李锐高声应道,转身一招手。 带领两百名精锐將士如同猎豹般朝著西侧悬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凝看著李锐小队的背影,对秦燁说道:“李锐小队出发后,我们还需稍等片刻。” “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绕到后方。” 秦燁点头认同:“圣姑所言极是。” “我们先让將士们休整片刻,养精蓄锐。” “同时派人密切关注李锐小队的信號。” “一旦看到西侧悬崖升起狼烟,便是他们成功绕后的信號。” “届时我们便发起总攻!” “是!” 將领们齐声应道。 义军將士们纷纷原地休整。 有的擦拭兵器,有的补充水源。 气氛紧张而肃穆。 与此同时,黑风口的敌军大营內,大將哈赤正站在地图前听取手下稟报。 一名將领说道:“將军,义军的先锋部队已抵达黑风口附近。” “秦燁的主力部队也正在赶来,预计不久后便会匯合。” 哈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燁小儿倒是有几分谨慎。” “来得正好!” “就算他集齐主力部队,也別想轻易突破黑风口!” “传令下去,让將士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固防线。” “密切关注义军动向,一旦他们发起进攻就给我狠狠打!” “只要我们守住此地,不出三日王爷的主力部队便会赶来支援。” “到时候定能將秦燁的义军一网打尽!” “是!” 將领应道,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哈赤走到营寨门口,望著远处沙丘的方向。 眼中满是杀意。 他已做好准备。 只要义军敢来,便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和吶喊声。 肖勇抬眼望去,只见黄沙漫天之中,一支庞大的军队如同黄龙奔腾。 朝著黑风口方向疾驰而来。 正是秦燁带领的三十万主力部队。 肖勇心中一喜,立刻带领几名亲兵迎了上去。 秦燁见到肖勇,勒住马韁问道:“大勇,黑风口的情况如何?” 肖勇拱手回话:“姐夫,敌军防守极为严密。” “通道入口布满拒马鹿角,两侧悬崖有巡逻兵驻守。” “看样子是打算死守此地。” 秦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黑风口。 沉声道:“哈赤倒是有些本事,布置得滴水不漏。” “不过,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们早已摸清了他的部署。” “还找到了绕后的攀爬点。” 时间一点点流逝。 约莫一个时辰后,西侧悬崖的方向突然升起一股浓浓的狼烟。 秦燁看到狼烟,眼中精光一闪。 高声下令:“將士们!李锐小队已经成功绕后!” “总攻开始!” “先锋部队在前,主力部队紧隨其后。” “全力进攻黑风口!” “杀!” 肖勇率先挥枪衝出,高声吶喊:“先锋部队,跟我冲!” 一万精锐將士如同猛虎下山,紧隨肖勇之后朝著黑风口的通道入口猛衝而去。 秦燁则带领三十万主力部队紧隨其后。 形成一股磅礴的攻势。 “放箭!” 黑风口的敌军將领见状,高声下令。 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衝锋的义军將士。 “噗嗤!噗嗤!” 不少义军將士中箭倒地。 但后续的將士们丝毫没有退缩。 依旧奋勇向前。 “盾牌手上前!” 肖勇高声喊道。 一排排盾牌手立刻上前。 组成一道坚实的盾牌墙。 挡住了密集的箭矢。 义军將士们借著盾牌的掩护,迅速衝到了拒马和鹿角前。 “斧手上前,清除障碍!” 肖勇再次下令。 一群手持巨斧的將士立刻上前。 挥舞著巨斧奋力砍伐拒马和鹿角。 “砰砰砰!” 巨斧撞击木头的声音响彻战场。 敌军见状,立刻从通道两侧的掩体中冲了出来。 与义军將士们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肖勇一马当先。 丈八蛇矛舞动得虎虎生风。 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名敌军的性命。 “杀!” 义军將士们士气高涨。 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战场之上,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 黄沙被鲜血染红。 四处都是倒下的士兵和战马。 哈赤在中军大营內听到前方的廝杀声。 心中不以为意。 可就在这时,大营后方突然传来震天的吶喊声。 一名亲兵匆匆跑进大帐。 脸色惨白地稟报导:“將军!不好了!” “一支义军小队突然从后方杀了进来。” “已经衝破了大营的防线!” “带头的是秦燁麾下的將领李锐!” 哈赤脸色骤变:“什么?!” “义军怎么会从后方杀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义军竟能绕到后方。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区区一支小队,也敢在我大营撒野!” “传令下去,让后军將士立刻反击。” “务必將这支义军小队全歼!” “是!” 亲兵应道,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第108章 哈赤在哪?出来受死! 可此时,李锐带领的精锐小队已经如同尖刀般衝破了敌军的一道道防线。 朝著中军大营猛衝而来。 李锐身手敏捷。 手中长剑舞动得如同闪电。 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哈赤在哪?出来受死!” 李锐高声吶喊。 声音响彻整个敌军大营。 前方的义军將士们听到后方的吶喊声。 知道李锐小队已经得手。 士气更加高涨。 “將士们!后方已破!杀啊!” 肖勇高声吶喊。 丈八蛇矛刺穿了一名敌军將领的胸膛。 敌军將士们则听到了后方的廝杀声。 心中顿时慌了神。 他们没想到义军竟然会前后夹击。 原本稳固的防线渐渐出现了鬆动。 哈赤在中军大营內,看到前方的防线渐渐鬆动。 后方的义军小队又步步紧逼。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將军,我们快撤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名將领上前劝道。 哈赤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前方的战场。 咬牙道:“撤?” “我们能撤到哪里去?” “王爷让我们死守黑风口。” “我们若是撤退,便是死罪!” “更何况,秦燁的义军已经前后夹击。” “我们根本没有撤退的机会!” “將士们!跟我衝出去,与义军决一死战!” 说罢,哈赤拔出腰间的弯刀。 带领中军將士朝著前方的战场冲了出去。 可此时的义军,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前方的肖勇带领先锋部队已经突破了敌军的防线。 朝著中军大营的方向猛衝。 后方的李锐小队也已经杀到了中军大营附近。 两支义军部队如同两把尖刀。 朝著敌军的核心区域猛插而去。 “哈赤!你的死期到了!” 李锐看到哈赤冲了出来。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立刻带领小队將士朝著哈赤猛衝而去。 哈赤也看到了李锐。 心中怒火中烧。 挥舞著弯刀朝著李锐砍去。 “鐺!” 长剑与弯刀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李锐只觉得手臂一麻。 心中暗惊哈赤的力气之大。 但他丝毫没有退缩。 手中长剑再次舞动。 朝著哈赤的破绽攻去。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打得难解难分。 与此同时,秦燁带领的主力部队也已经全面压上。 三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黑风口的通道。 敌军在义军的前后夹击下,彻底陷入了混乱。 不少敌军將士见大势已去。 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哈赤与李锐激战了数十回合。 渐渐体力不支。 他看到周围的敌军將士越来越少。 义军將士越来越多。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绝望。 “噗嗤!” 就在哈赤分神之际,李锐抓住机会。 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哈赤身体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著李锐。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倒在了马下。 “將军!” 剩余的敌军將士看到哈赤被杀。 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降了!我们投降!” 越来越多的敌军將士扔下兵器。 跪地投降。 半个时辰后,战场渐渐平静了下来。 镇西王部署在黑风口的五万大军,除了少数几人侥倖逃脱外。 其余不是被歼灭,就是选择了投降。 义军將士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 但终究成功攻破了黑风口。 秦燁和白凝走进敌军的中军大营。 看著地上倒下的敌军尸体和投降的敌军將士。 心中终於鬆了一口气。 肖勇和李锐走上前来,拱手行礼: “姐夫、圣姑,黑风口已破!” “哈赤已被末將斩杀!” 秦燁点了点头。 眼中满是欣慰:“好!你们做得很好!” “黑风口一破,西疆腹地便门户大开。” “我们接下来就能长驱直入。” “直逼镇西王的老巢了!” 白凝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镇西王的主力部队还在流沙城集结。” “得知黑风口被破,必然会有所行动。” 秦燁认同道:“圣姑所言极是。” “传令下去,全军在黑风口休整一日。” “救治伤员,清点战利品。” “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进军流沙城,与镇西王的主力部队决一死战!” “是!” 將领们齐声应道。 立刻下去部署。 黑风口上,义军將士们欢呼雀跃。 夕阳西下,余暉將黄沙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义军將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战场。 医官带著助手穿梭在伤员之间,悉心诊治。 后勤將士则忙著清点敌军遗留的粮草、兵器和马匹。 篝火渐渐升起,驱散了黄昏的凉意。 將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著乾粮。 脸上虽带著鏖战过后的疲惫,眼中却满是对胜利的憧憬。 秦燁与白凝並肩站在一处高坡上,望著下方忙碌而有序的营地。 白凝轻声道:“经过这一战,將士们的士气更盛了。” 秦燁点头,目光投向流沙城的方向:“这是好事,但也不能因此大意。” “镇西王经营西疆多年,流沙城是他的根基所在。” “此战必然是一场恶战。” 白凝补充道:“我已让斥候提前出发探查。” “预计今夜便能传回流沙城的具体部署。” “有了情报,我们便能制定更周全的作战计划。” 秦燁眼中闪过讚许:“圣姑考虑周全。” “今夜让將士们好好休整。” “养足精神,明日一早,我们便向流沙城进发。” 深夜,斥候如期返回。 他单膝跪地,向秦燁和白凝稟报:“將军、圣姑,流沙城戒备森严。” “镇西王已调集十万大军驻守,城墙之上布满了弓弩手和投石机。” “城门外还挖了深壕,架起了拒马,看样子是打算死守。” 秦燁闻言,神色凝重了几分:“十万大军,看来镇西王是孤注一掷了。” 白凝沉吟道:“流沙城城防坚固,硬攻必然伤亡惨重。” “我们或许可以声东击西,寻找他的破绽。” 秦燁点头:“我也是这般想。” “明日大军抵达城下后,先按兵不动。” “我们先勘察地形,摸清敌军的防守薄弱点。” “再伺机而动。” 次日天刚蒙蒙亮,义军营地便响起了集结的號角。 將士们迅速收拾行装,列队集合。 肖勇一马当先,立於先锋部队前方。 李锐则带领精锐小队,负责探查前方路况,防备敌军埋伏。 秦燁与白凝位於中军,统领大军。 “出发!” 秦燁一声令下,三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巨龙,朝著流沙城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队伍行进间,旌旗猎猎,马蹄声震耳欲聋。 沿途的沙丘被大军踏过,扬起漫天黄沙。 第109章 废物!都是废物! 与此同时,流沙城的城主府內。 镇西王鲁岠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 下方的將领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废物!都是废物!” 镇西王鲁岠猛地一拍桌案,怒斥道。 “五万大军,外加黑风口天险。” “竟然挡不住秦燁的一群乌合之眾!” “哈赤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一名將领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步:“王爷息怒。” “秦燁的义军確实凶悍,哈赤將军也是力战而亡。” “如今义军已向流沙城进发,我们当儘快商议对策才是。” 鲁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將领:“对策?本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流沙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我就不信秦燁能飞进来!” “传令下去,加强城墙各处的防守。”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只要我们守住流沙城,秦燁的义军久攻不下。” “粮草耗尽之日,便是他们的灭亡之时!” “是!” 將领们齐声应道,纷纷退下去传达命令。 鲁岠走到窗前,望向义军进发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秦燁,本王倒要看看。” “你有多大的能耐,敢覬覦本王的地盘!” 黄昏时分,义军大军抵达流沙城下。 秦燁下令大军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他与肖勇、李锐等人登上附近的高坡,观察流沙城的防务。 只见流沙城的城墙高达数丈,墙面光滑坚固。 城墙上人影攒动,弓弩手严阵以待。 城门紧闭,门外的深壕宽达数丈,拒马排列整齐。 肖勇皱眉道:“这流沙城的防守,比黑风口还要严密。” 李锐附和道:“是啊,硬攻的话,我们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秦燁沉声道:“所以我们不能硬攻。”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 “派斥候密切监视敌军动向。” “另外,去查探一下附近是否有可以利用的水源和通道。” “是!” 肖勇和李锐齐声应道,转身下去部署。 白凝走到秦燁身边,轻声道: “镇西王这是打算坚守不出。” 秦燁点头:“他是想跟我们耗。” “但他未必能如愿。” “我们的粮草虽然不算充裕,但短时间內足以支撑。” “倒是他,被我们困在城中。” “时间一长,城內的人心难免会动摇。” 夜幕再次降临。 义军的营地和流沙城的城墙遥遥相对。 双方都没有贸然行动。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谁都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战。 將决定西疆的归属。 也將决定秦燁和镇西王的命运。 秦燁回到自己的营帐內,铺开流沙城的地图。 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思索著破城之策。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通报声: “將军,斥候有重要情报匯报!” 秦燁眼中一亮:“让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著黑衣的斥候快步走进营帐。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语气急促却清晰: “將军,属下探查发现,流沙城西北方向有一处隱秘暗渠。” “此暗渠连通城內水源,是流沙城的输水命脉。” “暗渠入口在城外三里处的沙丘之下,极为隱蔽。” “而且防守薄弱,仅有十余名士兵看守。” 秦燁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精光:“暗渠?” “可有把握確定暗渠能通入城內?” 斥候坚定道:“属下已冒险靠近探查。” “暗渠入口虽小,但內部通道足以容纳一人弯腰通过。” “且属下在入口处发现了城內守军丟弃的水具,可確定此暗渠仍在使用。” 秦燁当即招手:“快,將地图铺开!” 亲兵迅速上前,重新展开流沙城的详细地图。 秦燁手指落在地图上西北方向的位置,沉声问道: “暗渠入口具体在何处?” 斥候上前一步,指著地图上一处標记不明显的沙丘: “就在此处,靠近月牙泉的西侧沙丘下。” “此处沙丘连绵,不易引起敌军注意。” 秦燁目光紧锁地图,陷入沉思。 营帐內静悄悄的,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片刻后,白凝轻声开口:“暗渠是城防的要害。” “若是能利用暗渠潜入城內,便能出其不意。” 秦燁点头,眼中已有决断:“正是如此。” “镇西王以为凭藉坚固城墙和深壕拒马就能高枕无忧。”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输水命脉,会成为我们破城的关键。” 他隨即高声下令:“传肖勇、李锐即刻来营帐议事!” “是!” 亲兵应声退下。 不多时,肖勇和李锐便快步赶到。 两人见秦燁神色凝重,又看到一旁的斥候和铺开的地图,知晓必有重要部署。 当即拱手行礼:“將军!” 秦燁指著地图上的暗渠位置,將斥候的发现一一告知两人。 肖勇听完,眼中顿时燃起斗志: “太好了!有此暗渠,我们便能绕过敌军的正面防线!” 李锐则冷静补充道:“不过暗渠狭窄,无法大规模进兵。” “只能派一支精锐小队潜入。” 秦燁点头:“我也是这般考虑。” “李锐,你带领两百名精锐將士,今夜三更时分出发。” “从暗渠潜入城內,直扑西城城门。” “届时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李锐挺胸抱拳道:“末將遵命!” “保证完成任务!” 秦燁又看向肖勇: “大勇,你带领先锋部队,在城外西北方向的沙丘后隱蔽待命。” “一旦看到城內城门打开的信號,便立刻率军衝锋。” “务必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西城城门。” 肖勇高声应道:“末將明白!” 秦燁再叮嘱道:“此次行动,务必隱蔽。” “李锐小队潜入时,儘量避开敌军巡逻兵。” “不到万不得已,切勿暴露行踪。” “肖勇的先锋部队,也要做好偽装。” “避免被城头的敌军发现。” 两人齐声应道:“是!” 秦燁最后看向白凝: “圣姑,中军大营就交给你坐镇。” “今夜我將亲自率军在后接应。” “若有突发情况,还需圣姑统筹调度。” 白凝点头道:“秦猎户放心。” “我会守住大营,確保后方稳固。” 部署完毕后,肖勇和李锐立刻转身退下。 各自去准备夜袭事宜。 斥候也再次领命出发,前往暗渠附近,进一步確认路况和敌军防守情况。 营帐內,秦燁再次看向地图上的暗渠位置。 手指轻轻敲击著桌案。 白凝轻声道:“秦猎户,此次夜袭风险不小。” “镇西王虽坚守不出,但城內必然有巡逻兵四处巡查。” 秦燁沉声道:“战爭本就没有万全之策。” “比起硬攻流沙城付出的惨重代价,夜袭已是最优选择。” “而且,镇西王自以为城防固若金汤。” “必然不会想到我们会从暗渠潜入。” “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夜幕渐深,义军大营內一片寂静。 將士们早已休整完毕,养精蓄锐。 只有负责警戒的士兵,警惕地注视著流沙城的方向。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 李锐带领两百名精锐將士,身著黑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 朝著西北方向的暗渠入口潜行而去。 他们脚步轻盈,避开地上的碎石。 儘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与此同时,肖勇也带领先锋部队,借著沙丘的掩护。 悄悄抵达了指定的隱蔽地点。 將士们纷纷臥倒在地,目光紧盯著流沙城的西城城门。 等待著信號的出现。 秦燁则带领中军主力,在距离先锋部队不远的地方待命。 他一身戎装,手持长枪。 目光如炬,注视著前方的黑暗。 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这时,流沙城的方向,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火光。 火光一闪而逝,却精准地传入了义军將士的眼中。 那是李锐小队成功潜入城內,发出的信號! 秦燁眼中精光一闪,高声下令: “全军准备,胜败在此一举!” 第110章 英雄烽火映流沙! “杀!” 秦燁的號令刚落,肖勇便率先抽出丈八蛇矛,高声吶喊。 潜伏在沙丘后的先锋部队將士们,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 瞬间起身,朝著流沙城的西城城门猛衝而去。 马蹄声、吶喊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朝著流沙城席捲而去。 与此同时,流沙城內。 李锐带领两百名精锐將士,已顺著暗渠成功潜入。 暗渠的出口位於西城城墙內侧的一处废弃马厩旁。 极为隱蔽。 “都小心些,跟紧我!” 李锐压低声音叮嘱。 將士们纷纷点头,抽出腰间长剑。 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西城城门的方向潜行。 城內的巡逻兵此刻还未察觉异常。 少数几人抱著兵器,在城墙下昏昏欲睡。 李锐眼神一冷,抬手示意。 两名精锐將士立刻会意。 如同狸猫般悄然靠近,手起刀落。 乾净利落地解决了巡逻兵。 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眾人继续前行,很快便抵达了西城城门下。 城门內侧,十余名守军正围坐在火堆旁閒聊。 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然降临。 “动手!” 李锐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长剑出鞘,寒光一闪。 一名守军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倒在血泊中。 其余將士紧隨其后,发起突袭。 “敌袭!” 守军惊呼出声。 但为时已晚。 李锐带领的精锐將士个个以一当十。 短短片刻,城门內侧的守军便被尽数歼灭。 “快,打开城门!” 李锐高声下令。 几名將士立刻上前,转动城门的绞盘。 “嘎吱——嘎吱——”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肖勇带领的先锋部队已然杀到。 看到城门打开,將士们士气更盛。 “衝进去!” 肖勇一声吶喊,一马当先衝进城门。 先锋部队如同潮水般涌入。 迅速控制住西城城门的关键位置。 “点火为號!” 肖勇下令道。 一名將士立刻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火把。 高高举起。 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秦燁看到信號,立刻高声下令:“中军主力,全军压上!” “杀!” 三十万大军齐声吶喊。 如同奔腾的洪流,朝著流沙城涌去。 此时,流沙城的城主府內。 镇西王鲁岠正辗转难眠。 他总觉得心中不安。 仿佛有大事即將发生。 突然,城外传来震天的吶喊声。 紧接著,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衝进內殿:“鲁王!不好了!” “西城城门被攻破了!” “义军已经杀进城內了!” 鲁岠脸色骤变,猛地从床上跳起:“什么?!” “西城城门怎么会被攻破?!”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城城门防守严密,又有深壕拒马掩护。 义军怎么可能轻易攻破? “鲁王,具体情况不清楚!” 亲兵急声道。 “只知道义军是从城门內打开的城门。” “怕是有內应,或是义军找到了什么隱秘通道!” 鲁岠心中一沉。 他瞬间想到了城內的输水暗渠。 “该死!是暗渠!” 鲁岠咬牙切齿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忽略的地方。 竟然成了义军破城的关键。 “传令下去!” 鲁岠强压下心中的慌乱,高声下令。 “让城东、城南、城北的守军立刻驰援西城!” “务必將义军挡在西城之內!” “绝不能让他们扩大战果!” “另外,召集亲兵卫队,隨本王前往西城督战!” “是!” 亲兵应声退下。 鲁岠迅速换上鎧甲。 拿起腰间的弯刀。 眼中满是狠厉。 他知道,西城一旦失守。 流沙城便会门户大开。 自己多年的经营,也將毁於一旦。 这一战,他必须贏! 此时的西城城內,已是一片混战。 肖勇带领先锋部队,与赶来驰援的敌军展开了激烈廝杀。 丈八蛇矛舞动间,敌军纷纷倒地。 李锐则带领小队,负责清扫西城的残余敌军。 为中军主力的进入扫清障碍。 “杀!” 义军將士们士气如虹。 敌军则节节败退。 很快,秦燁带领的中军主力也涌入了城內。 大军兵分几路。 朝著城內的各个要害位置推进。 鲁岠带领亲兵卫队赶到西城时。 看到的便是义军势不可挡的景象。 他怒喝一声:“秦燁小儿!休得猖狂!” “將士们,隨本王杀回去!” 说著,他挥舞著弯刀。 带领亲兵卫队朝著义军冲了过去。 秦燁看到鲁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高声道:“鲁岠!你的死期到了!” “肖勇、李锐,隨我迎战!” “是!” 肖勇与李锐齐声应道。 两人隨即调转马头,紧跟在秦燁身后。 朝著鲁岠带领的亲兵卫队衝杀而去。 “鐺!” 秦燁手中长枪一挺,精准挡住鲁岠劈来的弯刀。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混乱的战场中格外清晰。 秦燁只觉手臂微微发麻。 心中暗惊鲁岠的力气之大。 鲁岠见一刀未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隨即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山野猎户,竟有这般力气!” “不过,仅凭这点能耐,也敢与本王抗衡?” 秦燁眼神冰冷,不与他废话。 手腕一转,长枪如同灵蛇般收回。 隨即猛地刺出,直取鲁岠心口。 攻势迅猛,角度刁钻。 鲁岠心中一凛,急忙侧身躲闪。 长枪擦著他的鎧甲划过。 带出一串火花。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秦燁的长枪刚猛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鲁岠的弯刀则灵动刁钻,防守严密。 刀光枪影交错。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將士耳膜发颤。 肖勇与李锐则带领亲兵,与鲁岠的卫队展开廝杀。 肖勇的丈八蛇矛横扫竖劈。 所过之处,敌军亲兵纷纷落马。 李锐的长剑则如同闪电般迅捷。 专挑敌军破绽出手。 短短片刻,鲁岠的亲兵卫队便倒下了大半。 鲁岠余光瞥见麾下將士伤亡惨重。 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焦躁。 他急於解决秦燁,扭转战局。 招式渐渐变得急躁起来。 “破绽百出!” 秦燁眼中精光一闪。 抓住鲁岠挥刀过猛、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 长枪猛地一抖。 避开弯刀的格挡。 直刺鲁岠的左肩。 “噗嗤!” 长枪精准刺入鲁岠的左肩。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鎧甲。 第111章 本王要杀了你! “啊!” 鲁岠惨叫一声,手中的弯刀险些脱手。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恨意。 “秦燁!本王要杀了你!” 鲁岠嘶吼著,不顾伤口的剧痛。 挥舞著弯刀再次朝著秦燁衝来。 此刻的他,已然失去了理智。 只剩下疯狂的杀意。 秦燁摇了摇头,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鲁岠作恶多端,欺压西疆百姓多年。 今日便是他的赎罪之日。 秦燁双脚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会意,朝著鲁岠疾驰而去。 就在两人即將再次交锋之际。 秦燁猛地侧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避开鲁岠的疯狂一击。 同时手中长枪顺势一挑。 精准挑飞了鲁岠手中的弯刀。 弯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失去武器的鲁岠,瞬间没了底气。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又看了看秦燁手中直指自己咽喉的长枪。 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不……不可能!” 鲁岠颤声道。 “本王乃镇西王,坐拥西疆万里江山。” “怎么可能败给你这山野猎户?” 秦燁冷声说道:“你鱼肉百姓,残暴不仁。” “西疆百姓早已对你恨之入骨。” “你败的不是我。” “是民心!” 话音刚落,秦燁手腕一用力。 长枪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长枪贯穿了鲁岠的咽喉。 鲁岠身体一僵。 双眼圆睁,口中涌出大量鲜血。 隨即从马背上摔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没了声息。 “鲁王!” 剩余的敌军亲兵看到鲁岠被杀。 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有的则转头逃窜。 “镇西王已死!降者不杀!” 秦燁高声吶喊。 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城內的敌军將士听到这声吶喊。 又看到鲁岠的尸体。 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原本激烈的廝杀,渐渐平息下来。 天色渐亮。 晨曦透过云层,洒在流沙城的街道上。 驱散了夜的黑暗与血腥。 秦燁带领將士们,逐一清扫城內的残余敌军。 安抚受惊的百姓。 百姓们看到鲁岠被杀,义军进城。 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 有的端出热茶。 有的拿出乾粮。 热情地送到义军將士手中。 肖勇与李锐走上前来,向秦燁拱手行礼: “將军,流沙城已彻底平定!” “城內残余敌军尽数投降,无一漏网。” 秦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他望向街道上欢呼的百姓。 沉声道:“传令下去,善待投降的敌军將士。” “愿意归家的,发放路费遣送回乡。” “愿意加入义军的,经过甄別后编入军中。” “另外,打开粮仓,賑济百姓。” “让百姓们都能吃上饱饭。” “是!” 肖勇与李锐齐声应道,转身下去部署。 白凝也带领中军將士赶到。 她走到秦燁身边,轻声道: “秦猎户,恭喜你,攻破流沙城,平定西疆。” 秦燁转头看向白凝,眼中满是感激: “圣姑,此次能顺利破城,也有你的功劳。” “若不是你坐镇大营,稳定后方。” “我也无法安心前线作战。” 白凝微微一笑: “我们本就是並肩作战的伙伴。” “西疆平定,百姓终於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秦燁望向远方的天际。 他今后定会好好治理西疆。 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不再受战乱之苦。 当日傍晚,秦燁下令在镇西王府的前庭开设庆功宴。 犒劳连日来浴血奋战的义军將士。 將士们齐聚一堂,桌上摆满了从敌军粮仓中取出的粮食烹製的菜餚. 还有西疆特產的果酒。 西疆的百姓们也自发赶来帮忙,有的端上自家晾晒的果乾,有的献上精心烹製的特色美食。 几位擅长歌舞的西疆女子,身著艷丽的民族服饰,在庭院中央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舞步轻盈,歌声悠扬,驱散了战场的疲惫。 秦燁与白凝並肩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放著两杯澄澈的果酒。 两人轻酌慢饮,看著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这便是我们征战的意义。” 秦燁举起酒杯,对身旁的白凝说道。 白凝微微一笑,举杯回应: “是啊,百姓安寧,將士归心,便是最好的结果。” 庆功宴上,將士们纷纷起身,轮番向秦燁和白凝敬酒。 “多谢將军和圣姑带领我们平定西疆!” “愿隨將军继续征战,守护一方安寧!” 一声声真挚的话语,迴荡在庭院中。 白凝本就不胜酒力,几杯果酒下肚,脸颊便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眼神也变得有些朦朧,微微靠在椅背上,露出些许疲惫。 秦燁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待又一位將士敬完酒,他抬手示意眾人稍作停歇。 轻声对身旁的亲兵吩咐: “扶圣姑去后院的厢房休息。” 白凝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撑起身: “不必麻烦,我自己能行。” 秦燁起身道: “圣姑连日操劳,我送你去歇息便是。” 说罢,他亲自扶著白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穿过庭院中的人群,向后院的厢房走去。 后院的厢房整洁乾净,是先前王府中供贵客居住的地方。 秦燁將白凝扶到床边坐下,又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圣姑先喝口水缓一缓。” 白凝接过水杯,小口饮下,脸颊的红晕依旧未褪。 她抬头看向秦燁,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秦猎户。” 秦燁微微頷首: “圣姑安心休息,我先回去照看將士们。”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秦猎户...” 白凝却突然叫住了他。 因为她全身发热,像是中了情毒,欲望在体內滋长。 秦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白凝。 只见她脸颊緋红得愈发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全然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圣姑,你怎么了?” 秦燁心中一紧,快步走回床边。 白凝攥著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艰难地开口:“我……我全身发热……” “像是有团火在体內烧……” 秦燁见状,立刻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起白凝的手腕。 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自幼跟隨父辈研习中医,脉诊之术颇为精湛。 片刻后,秦燁眉头紧锁。 白凝的脉象紊乱急促,气血翻涌不止。 分明是中了某种烈性迷情之毒的徵兆。 “是中毒了。” 秦燁沉声道。 “大概率是有人庆功宴上的酒水或食物被动了手脚。”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 “那……那怎么办?” 秦燁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稳: “圣姑莫慌。” “此毒虽烈,但並非无解。” “我略通医术,可尝试为你解毒。” 他深知此刻白凝体內毒性正在蔓延。 拖延不得。 当即吩咐门外守著的亲兵: “快去取药箱来!” “另外,严守院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是!” 亲兵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办。 屋內,秦燁扶著白凝躺下。 轻声安抚:“放鬆心神,毒性虽烈,但只要配合诊治,很快便能压制。” 白凝此刻已浑身无力。 只能点了点头,任由秦燁安排。 不多时,亲兵便將秦燁的药箱取来。 秦燁打开药箱,里面整齐摆放著银针、草药、药臼等行医器具。 他先从药箱中取出几株清热解毒的草药。 用清水洗净后,放入药臼中快速捣烂。 又取出一个乾净的瓷碗,將捣烂的草药汁滤出。 “圣姑,先把这个喝了。” 秦燁端著瓷碗,小心翼翼地餵到白凝嘴边。 草药汁带著些许苦涩。 但白凝没有犹豫,小口小口地將药汁饮尽。 喝完药汁后,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 但体內的燥热感依旧未消。 秦燁见状,说: “此毒需行夫妻之事方可彻底清除,圣姑可愿意与我...” 第112章 不过是尽告知义务? “不行!” 白凝便猛地摇头,脸颊緋红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抗拒: “秦猎户,此法绝不可行!” “我是你的军师,岂能跟你行此苟且之事?” “即便毒性难消,我也绝不会同意!” 秦燁见状,心中反倒鬆了口气。 他本就不认同以这种方式解毒,方才提及不过是尽告知义务。 “圣姑莫慌,我本也倾向第二种解法。” 秦燁语气沉稳下来,安抚道。 白凝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多谢秦猎户体谅,全凭你安排。” 秦燁点头,语气沉稳下来安抚道: “针灸放血虽过程略苦,却能直接排出毒血,从根源上压製毒性,且不违纲常。” 屋內,秦燁扶著白凝平躺下来,轻声叮嘱: “放血排毒需刺破特定穴位,过程中可能会有酸胀痛感,你务必忍耐片刻。” 白凝闭上双眼,轻轻点头: “我明白,秦猎户动手便是。” 秦燁转身从床侧的柜子里取出自己的药箱,打开后拿出经过特殊打磨的细针,又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点燃后仔细烘烤针身消毒。 秦燁打开药箱,取出经过特殊打磨的细针,又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点燃后仔细烘烤针身消毒。 “圣姑,我需在你曲泽、委中、少冲三穴施针放血。” “这三穴乃是排毒要穴,可快速引出体內毒血。” 说罢,他先將白凝的衣袖捲起,露出手臂內侧的曲泽穴。 秦燁凝神静气,指尖稳稳按住穴位周围的肌肤,手中银针精准刺入。 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 刺入约三分深后,他轻轻转动针尾。 片刻后,拔出银针,只见一缕黑紫色的毒血顺著针孔缓缓渗出。 白凝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强忍著没有动弹。 秦燁立刻取出乾净的棉巾,轻轻擦拭著毒血,同时低声安抚: “忍一忍,毒血排出便好了。” 紧接著,他又依次在白凝腿弯的委中穴、指尖的少冲穴施针放血。 每一处穴位渗出的血,顏色都从最初的黑紫渐渐转为暗红,最后恢復正常血色。 半个时辰后,三穴放血完毕。 秦燁用乾净的布条为白凝包扎好针孔,又取出隨身携带的清心丸,递了一颗过去: “服下这个,可平復心神,缓解乏力。” 白凝接过药丸服下,缓缓睁开双眼。 体內的燥热感已然消散大半,呼吸也变得平稳许多,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好多了……多谢秦猎户。”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激。 秦燁鬆了口气,点了点头: “毒性已初步排出,但仍需辅以汤药稳固。” “我再为你配一副清热解毒的汤药,你服下后好生休息。” “明日一早,便能痊癒大半。” 说罢,他转身从药箱中取出黄连、金银花、蒲公英等十余味清热解毒的草药,按照精准的比例搭配好。 又对门外吩咐:“亲兵,再取一壶沸水来!” 门外的亲兵立刻应声:“是!” 不多时,亲兵便端著一壶滚烫的沸水走进屋內。 秦燁將草药放入瓷锅中,倒入沸水。 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铜炉,点燃炭火,开始熬药。 屋內渐渐瀰漫起浓郁的药香。 白凝靠在床头,看著秦燁忙碌的身影。 心中满是感激。 “秦猎户,此次下毒之人,会不会是鲁岠的残余势力?” 她轻声问道。 秦燁搅动药锅的手微微一顿。 沉声道:“大概率是。” “庆功宴上的酒水和食物,都是由王府的旧人准备的。” “鲁岠经营西疆多年,府中定然有他的心腹余孽。” “他们不甘心鲁岠被杀,便想趁庆功宴混乱之际,对我们下手。” “只是他们没想到,会是你中了毒。”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 秦燁点头:“此事我定会彻查到底。” “不仅是为了给你一个交代,更是为了西疆的安稳。” “若不將这些残余势力清除乾净,日后必成大患。” 说话间,汤药已熬好。 秦燁將药锅端下,倒入瓷碗中。 又用摺扇轻轻扇动,加快汤药降温的速度。 待汤药温度適宜后,他才端到白凝面前: “圣姑,药好了。” 白凝接过瓷碗,仰头將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秦燁早已备好一块蜜饯,递了过去: “含著这个,能缓解一下药味。” 白凝接过蜜饯放入口中,甜意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苦涩。 她感激地看了秦燁一眼: “多谢。” 秦燁扶著她躺下:“你好好休息。” “我已吩咐亲兵严守院门,不会有人打扰你。” “我去前院处理此事,待事情了结,再来看你。” 白凝点了点头:“好。” “你也要小心。” 秦燁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厢房。 刚出房门,他便对守在门外的亲兵吩咐: “去將肖勇和李锐叫来。” “另外,將庆功宴上负责准备酒水食物的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带到前庭问话!” “是!” 亲兵不敢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秦燁则快步走向前庭。 此时的庆功宴虽未散去,但气氛已不如先前热闹。 將士们见秦燁和白凝许久未归,心中都有些不安。 看到秦燁独自返回,眾人纷纷起身: “將军!” 秦燁抬手示意眾人坐下: “大家不必惊慌。” “圣姑只是不胜酒力,已在厢房休息。” 他没有立刻说出下毒之事。 以免引起將士们的恐慌,打乱查案的节奏。 不多时,肖勇和李锐便赶到了前庭。 两人见秦燁神色凝重,便知晓事情不简单。 快步走上前: “將军,何事吩咐?” 秦燁將两人带到一旁的偏殿。 掩上房门,沉声道: “圣姑中毒了。” “是庆功宴上的酒水或食物被动了手脚。” 肖勇和李锐脸色骤变: “什么?!” “圣姑现在怎么样了?” 秦燁道:“我已用银针和汤药稳住了她的毒性,暂无大碍。” “此事大概率是鲁岠的残余势力所为。” “我已让人將负责准备庆功宴的所有人控制起来了。” “你们隨我一同去问话,务必揪出下毒之人。” 第113章 余孽还敢如此猖獗? “是!” 肖勇和李锐齐声应道。 两人眼中满是怒火。 鲁岠已死,没想到他的余孽还敢如此猖獗。 三人走出偏殿,来到前庭旁的空地上。 此时,负责准备庆功宴的二十余人,已被亲兵们押了过来。 有王府的旧厨师、杂役,还有几名负责传菜的侍女。 这些人个个神色慌张,跪地求饶。 “將军饶命啊!我们都是无辜的!” “我们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秦燁眼神冰冷地扫过眾人 “本將军问你们,今日庆功宴的酒水和食物,都是谁负责准备的?” “尤其是我和圣姑桌上的那两壶果酒,是谁送来的?” 人群中,一名穿著厨师服饰的中年男子颤颤巍巍地说道: “回……回將军。” “食物都是小人带领后厨的兄弟们准备的。” “但酒水是由王府的库房管事送来的。” “至於將军和圣姑桌上的果酒……是一名叫小翠的侍女送去的。” 秦燁目光一凝: “小翠在哪?” 中年男子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名年轻女子: “就是她。” 秦燁的目光落在那名女子身上。 只见她身著侍女服饰,头埋得很低,身体微微颤抖。 与其他人的惊慌不同,她的颤抖中,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就是小翠?” 秦燁沉声问道。 小翠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略显清秀的脸庞。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 “是……是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 秦燁继续问道:“你送去的果酒,是从何处取来的?” “途中有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小翠咬著下唇,支支吾吾地说道: “是……是库房管事让我取的。” “途中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秦燁眼神一冷:“你在撒谎!” “本將军精通医理,早已查验过那两壶果酒。” “毒就下在其中一壶里。” “你若老实交代,本將军可以饶你不死。” “若是执意隱瞒,休怪本將军无情!” 话音刚落,肖勇上前一步。 手中的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戳。 “哐当”一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快说!否则让你粉身碎骨!” 小翠被嚇得浑身一颤。 再也忍不住,哭著跪伏在地上: “將军饶命!我说!我说!” “是库房管事让我做的!” “他给了我一包粉末,让我偷偷放进圣姑的酒杯里。” “还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流沙城。”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库房管事在哪?” 小翠道:“庆功宴刚开始不久,他就说要去库房检查物资,离开了前庭。” “现在应该还在库房里……” “李锐!” 秦燁高声喊道。 李锐立刻上前:“末將在!” “你立刻带领一队精锐將士,去王府库房捉拿库房管事!” “务必將他生擒!” “是!” 李锐应声,立刻转身带领一队將士,朝著库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燁又看向小翠: “库房管事是什么来歷?” “他为何要加害圣姑?” 小翠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来歷。” “只知道他是三年前来到王府的。” “深得镇西王信任,一直负责库房的管理。” “他从未跟我说过加害圣姑的原因……” 秦燁点了点头,对亲兵吩咐: “將她押下去,严加看管。” “是!” 亲兵上前,將小翠押了下去。 肖勇皱眉道: “將军,这库房管事既然是鲁岠的亲信,会不会早已逃跑?” 秦燁沉声道:“大概率不会。” “他既然敢在庆功宴上下毒,必然认为自己计划周密。” “而且流沙城四门都有我们的將士把守。” “他若想逃跑,必然会被发现。” “他现在躲在库房里,大概率是在等小翠的消息。”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 李锐便带领將士们,將库房管事押了回来。 那是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 身著锦袍,面色阴沉。 被押到秦燁面前时,依旧不肯低头。 “秦燁小儿!你休想得逞!” 他高声怒骂。 “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定要为王爷报仇!” 秦燁眼神冰冷: “你倒是忠心。” “只可惜,你选错了路。” “鲁岠鱼肉百姓,残暴不仁,死有余辜。” “你为他报仇,便是与整个西疆的百姓为敌。” 库房管事冷笑一声: “百姓?一群贱民罢了!” “若不是你这小儿搅局,王爷早已一统西疆,成就大业!” “我今日虽败,但自有同道中人会为我和王爷报仇!” 秦燁心中一动: “同道中人?” “你口中的同道中人,是谁?” 库房管事却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瞪著秦燁。 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肖勇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好好教训你!” 说著,便要上前动手。 秦燁抬手拦住了他: “不必。” “他既然不肯说,自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说罢,他对亲兵吩咐: “將他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另外,彻查整个镇西王府。” “凡是鲁岠的旧部,全部登记在册,逐一甄別。” “有不轨之心者,一律严惩不贷!” “是!” 亲兵们齐声应道,押著库房管事下去了。 处理完这些事,天色已近深夜。 庆功宴早已散去。 將士们也已各自回营休息。 秦燁吩咐肖勇和李锐加强王府和流沙城的戒备。 便独自朝著后院的厢房走去。 他推开房门,只见白凝已经睡著了。 脸上的红晕已然褪去。 呼吸平稳而均匀。 秦燁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为她掖了掖被角。 看著她安稳的睡顏,秦燁心中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转身走到屋外,对守在门口的亲兵吩咐: “好生守著。” “若有任何动静,立刻稟报。” “是!” 秦燁点了点头,转身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色渐深,流沙城陷入了寂静。 第114章 共赴京城安苍生! 次日,天刚蒙蒙亮。 流沙城的街巷尚未有烟火气,秦燁便已起身。 他率先赶往大牢,查看那名库房管事的动向。 牢內,老者依旧脊背挺直。 任凭狱卒轮番审讯,始终紧抿双唇,半句不吐。 秦燁驻足片刻,神色平静。 只对狱卒吩咐一句。 “严加看管,不许他寻短见,也別让任何人接触。” 言罢,他转身离去,派人传肖勇前来见驾。 不多时,肖勇一身戎装疾驰而至。 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姐夫,唤大勇来何事?” 秦燁沉声道。 “昨日那库房管事,提及自己有『同道中人』。” “此人绝非孤身作案,背后定有勾结。” “我命你带一队心腹,今日暗中排查。” “重点盯紧镇西王府旧部,以及近三年流入流沙城的外来者。” “务必將他的同党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肖勇眼中闪过厉色,抱拳领命。 “大勇遵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定不辱使命,绝不让这些余孽再掀风浪!” 秦燁再添叮嘱。 “行事隱秘,切勿打草惊蛇。” “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是!” 肖勇应声而去,即刻安排人手部署。 秦燁则转身走向后院厢房。 此时,白凝已梳洗完毕。 正靠在床头静养,气色较昨日红润了不少。 见秦燁进门,她抬眸一笑。 “秦猎户,你来得正好。” 秦燁上前,伸手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片刻后收回手,頷首道。 “毒性已清,再调理三两日,便可无碍。” 白凝轻声道谢。 “多谢你昨晚费心照料。” 秦燁摆了摆手,顺势提及正事。 “昨日那库房管事,我们已拿下。” “此人嘴硬得很,拒不招供。” “但他透了个口风,说有同道中人会为鲁岠报仇。” 白凝神色一凛。 “看来西疆的隱患,还未彻底清除。” “我已派肖勇去查此事。” 秦燁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清晨的凉风涌入,吹散了屋內的沉闷。 他望著远方天际,语气带著篤定。 “不过,这也恰是个契机。” 白凝心中一动,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要启动我们当初下山时定下的目標?” 秦燁转头看来,眼中满是默契。 “正是。” “当初你隨我下山,便与我立誓,要推翻昏君,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如今鲁岠已死,西疆尽在我们掌控。” “我们有了立足之地,也有了可用之兵。” “是时候朝著京城,迈出第一步了。” 白凝缓缓起身,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多年的隱忍与坚守,终於有了付诸行动的根基。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我们的將士,早已整装待发。” “隨时可听候调遣,共赴京城,诛杀昏君!” 秦燁眼中满是讚许。 “有圣姑相助,大事可期。” “我们分两步行事。” “其一,等肖勇查清同党,彻底肃清西疆隱患,避免后方不稳。” “其二,我来整顿兵马,操练將士;你去安抚民心,筹备粮草。” “待万事俱备,便挥师东进,直捣黄龙!” 白凝连连点头,语气果决。 “此法甚妥。” “安抚百姓、筹备粮草之事,交给我便是。” “我会带弟子深入各州各县,稳住民心,为大军筑牢根基。”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 彼此眼中的坚定,便是最好的约定。 不多时,侍女端来早餐。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细化后续安排。 从兵马操练的章程,到粮草徵集的份额。 从情报网络的搭建,到地方吏治的梳理。 每一处细节,都商议得面面俱到。 餐后,两人即刻分头行动。 白凝召集將士,带著安抚民心的粮款,奔赴西疆各州。 秦燁则赶往军营,召集李锐等將领,部署兵马整顿事宜。 一时间,流沙城內外皆是忙碌景象。 將士们摩拳擦掌,渴望早日挥师京城,建功立业。 百姓们得知消息后,更是奔走相告,主动相助。 青壮年爭相报名参军,老弱妇孺则开垦荒地、缝製粮草袋。 整个西疆,都瀰漫著一股眾志成城的蓬勃生机。 另一边,肖勇带著心腹將士,早已按计划展开排查。 凭藉对镇西王府旧部的摸底,以及暗线传来的消息。 不到两个时辰,便锁定了藏身处——城南一处废弃的粮栈。 肖勇挥手示意將士们隱蔽。 自己则趴在墙头,凝神观察粮栈內的动静。 只见院內聚集著十余人。 皆是鲁岠旧部的装束,手中握著兵器,神色警惕。 其中一人,正是与库房管事交好的王府旧护卫统领。 “管事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一名壮汉低声问道,语气中满是焦躁。 护卫统领沉声道。 “急什么?管事办事稳妥,定是在等风声过后再联繫我们。” “等拿到秦燁和那妖女的人头,我们便带著钱財远走高飞,再图后事。”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痴心妄想!” 肖勇纵身跃下墙头,手中丈八蛇矛直指眾人。 埋伏在四周的將士们闻声而动。 瞬间衝破院门,將整个粮栈团团围住。 院內的余孽们大惊失色。 纷纷握紧兵器,摆出抵抗姿態。 “是秦燁的人!快杀出去!” 护卫统领嘶吼一声,挥刀朝著肖勇砍来。 肖勇眼神一冷,不闪不避。 丈八蛇矛顺势一挑,精准架住刀刃。 手腕发力,只听“咔嚓”一声。 护卫统领手中的钢刀便被震飞。 紧接著,蛇矛向前一送,直指对方咽喉。 护卫统领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已然不及。 被蛇矛刺穿肩膀,重重摔在地上。 “反抗者,死!” 肖勇厉声喝道,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其余余孽见状,顿时乱了阵脚。 有人妄图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便被弓箭手射穿小腿,惨叫著摔落。 有人负隅顽抗,却根本不是肖勇麾下將士的对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十余名余孽非死即伤,尽数被制服。 肖勇走到被制服的护卫统领面前,用蛇矛抵住他的脖颈。 “说!还有没有其他同党?” 护卫统领疼得满头大汗,却仍咬牙顽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口中套话,做梦!” 肖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蛇矛微微用力,刺破对方皮肤,渗出鲜血。 “我再问一遍,同党在哪?” 护卫统领嚇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硬气。 连忙求饶道。 “我说!我说!” “就我们这些人了,没有其他同党了!” “一切都是库房管事策划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肖勇示意將士们將人押下去看管。 隨后派人搜查粮栈。 果然在角落的地窖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和剧毒粉末。 显然是这些人准备用来作乱和跑路的物资。 “清点人数,押回军营,交由秦將军处置!” 肖勇沉声吩咐道。 “是!” 將士们齐声应道,押著俘虏,带著搜出的赃物返回。 第115章 厉兵秣马待东征! 肖勇带著將士押著俘虏、载著赃物,浩浩荡荡返回军营。 此时,秦燁正与李锐等將领站在演武场高台上。 目光紧盯著下方操练的將士,神情肃穆。 见肖勇归来,秦燁抬手示意暂停操练。 快步走下高台,迎了上去。 “大勇,事情办得如何?” 肖勇抱拳行礼,语气掷地有声。 “姐夫,幸不辱命!” “已將库房管事的同党一网打尽,共计十三人,非死即伤,尽数擒回。” “还在他们藏身处搜出大量金银珠宝和剧毒粉末,皆是作乱所用。” 秦燁点头,目光扫过被押著的俘虏。 当看到那名被刺穿肩膀的护卫统领时,眼神微冷。 “此人是谁?” “回姐夫,这是鲁岠的旧护卫统领,与库房管事交情极深。”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肖勇沉声答道。 “他已招供,此次下毒作乱皆是库房管事策划,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暂无其他同党。” 秦燁走上前,蹲下身,捏住护卫统领的下巴。 语气冰冷如霜。 “库房管事口中的『同道中人』,究竟是谁?” 护卫统领浑身发抖,眼神躲闪。 “我……我不知道!” “管事从未跟我们细说,只说事成之后,自有同道接应我们。”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见其不似撒谎,便鬆开了手。 “李锐,將这些俘虏押入大牢,与库房管事分开看管。” “继续审讯,务必挖出所有隱藏的线索。” “是!” 李锐抱拳领命,立刻安排士兵押走俘虏。 秦燁又看向搜出的赃物,对肖勇吩咐道。 “金银珠宝清点入库,充作军餉和粮草筹备资金。” “剧毒粉末当眾销毁,切勿流入民间,伤及百姓。” “属下遵令!” 肖勇应声而去,即刻安排后续事宜。 秦燁重新走上演武场高台。 望著下方整齐列队的將士,高声说道。 “將士们!镇西王府余孽作乱,妄图加害圣姑、扰乱西疆安稳!” “幸得肖勇將军领兵,已將余孽尽数肃清,西疆隱患已除!”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將士们个个昂首挺胸,士气高涨。 秦燁抬手压了压,声音再次响起。 “但我们不可懈怠!” “当今昏君无道,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我们肩负著平定天下、安扶苍生的重任!” “从今日起,全军加强操练,厉兵秣马,待粮草齐备、万事俱备,我们便挥师东进,直捣京城,诛杀昏君!” “诛杀昏君!平定天下!” 將士们齐声吶喊,声震云霄,响彻整个流沙城。 吶喊声中,满是坚定的信念与昂扬的斗志。 接下来的几日,西疆上下皆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秦燁亲自坐镇军营,制定严苛的操练章程。 每日天不亮,便带领將士们摸爬滚打、演练阵法。 从单兵作战技巧,到军团协同配合。 每一个科目都反覆打磨,力求做到精益求精。 李锐擅长排兵布阵,秦燁便命他负责阵法演练。 推演各种攻防战术,应对京城守军与各地藩王的兵力部署。 肖勇则分管军纪与兵器检修,严格整顿军营风气。 將锈蚀的兵器尽数更换,破损的鎧甲逐一修补。 確保每一位將士都能身披坚甲、手持利刃,奔赴战场。 与此同时,白凝在西疆各州的安抚工作也颇有成效。 她带著弟子与粮款,深入每一个州县村落。 为流离失所的百姓分发粮食与衣物,帮受灾的农户修缮房屋。 得知百姓因连年战乱,田地荒芜、颗粒无收。 白凝便组织弟子们教导百姓开垦荒地、改良农具。 还从秦燁那里调来军中多余的种子,分发给百姓耕种。 “秦將军与圣姑是真心为我们百姓著想啊!” “有他们在,我们再也不用怕战乱,能安心过日子了!” 百姓们纷纷感念秦燁与白凝的恩情。 不仅主动筹集粮草送往军营,还鼓励家中青壮年参军入伍。 短短几日,参军的青壮年便突破千人。 西疆各地,军民同心,一派安稳祥和的景象。 这日傍晚,白凝从城外村落返回流沙城。 刚进王府,便看到秦燁坐在院中石桌旁,手中拿著一封密信。 神色凝重,眉头微蹙。 白凝走上前,轻声问道。 “秦猎户,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燁抬头,將密信递给白凝。 “是暗线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白凝接过密信,快速瀏览一遍。 神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密信中写道,昏君得知鲁岠被杀、西疆易主的消息后,震怒不已。 不仅下令削去秦燁的一切爵位,还派了三万禁军,由当朝太傅领兵,前往西疆镇压。 同时,暗中联络西北藩王,许诺重金,让其出兵相助,企图两面夹击,夺回西疆。 “昏君倒是反应得快。” 白凝放下密信,语气冰冷。 “三万禁军加上西北藩王的兵力,怕是来者不善。” 秦燁却神色平静,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来得正好。” “我们正愁没有实战的机会,他们便送上门来。” “正好藉此机会,检验一下將士们的操练成果,也给那昏君和藩王一个教训。”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心中的担忧也消散大半。 “你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了?” “嗯。” 秦燁点头,起身走到院中地图前。 指著地图上的咽喉要道,缓缓说道。 “禁军远道而来,粮草运输不便,必然会经过黑风谷。” “那处地势险要,两侧皆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窄路,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我命肖勇带领五千骑兵,埋伏在黑风谷两侧,截击禁军粮草。” “再让李锐领兵一万,正面迎敌,佯装不敌,引诱禁军进入谷中。” “届时,肖勇与李锐前后夹击,定能重创禁军。” “至於西北藩王,此人贪財好色,目光短浅。” “我会派使者送去重金,假意投降,拖延他出兵的时间。” “等解决了禁军,再回头收拾他,易如反掌。” 白凝仔细听著,连连点头。 “此计甚妙。” “既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能震慑其他藩王,为我们东征铺路。” 秦燁转身,握住白凝的手。 眼中满是坚定。 “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粮草筹备还需加快进度,情报网络也要进一步完善。” “还要安抚好新参军的將士,儘快將他们编入队伍,进行集训。” “只有做好万全准备,我们才能在这场战乱中站稳脚跟,实现当初的誓言。” 白凝点头,回握住秦燁的手。 “放心吧,粮草与民心之事,我会全权负责。” “定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院中。 两人並肩站在地图前,低声商议著后续的每一个细节。 屋內的灯火,映照著他们坚定的身影。 军营中,將士们的操练声依旧未停。 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与將士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 迴荡在流沙城的夜空,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西疆的土地上,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 这股力量,承载著百姓的期盼,也承载著秦燁与白凝的宏愿。 他们终將挥师东进,衝破腐朽的枷锁。 用手中的兵器,为天下苍生,开闢出一条通往太平的道路。 几日后,黑风谷的伏击部署已然就绪。 肖勇与李锐各自领兵出发,奔赴指定位置。 秦燁则坐镇流沙城,统筹全局,同时接待著西北藩王的使者。 第116章 黑风谷中伏强敌! 黑风谷两侧悬崖壁立,怪石嶙峋。 谷底窄路仅容两车並行,风卷著砂石掠过,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肖勇率领五千骑兵,隱匿在悬崖密林中。 將士们身披迷彩披风,马蹄裹著麻布,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肖勇手持丈八蛇矛,目光如鹰隼般紧盯著谷口方向。 身旁亲兵低声提醒:“將军,已过约定时辰,李锐將军那边怎还没动静?” 肖勇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禁军远道而来,行军谨慎,想必会沿途探查。” “耐心等候,待李锐引敌入谷,我们再动手。” 话音刚落,谷口便传来马蹄声与旗帜猎猎声。 只见一支身著禁军服饰的队伍缓缓驶入谷底。 队伍前方是先锋骑兵,中间是粮草车队,后方跟著步兵方阵,阵型规整,戒备森严。 领兵的当朝太傅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打量著谷中地势。 眉头微蹙,对身旁副將吩咐:“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儘快穿过山谷。” “是!” 副將应声,立刻派人传令全军提速。 就在禁军粮草车队刚行至谷底中段时,谷口突然响起震天鼓声。 李锐率领一万步兵,手持盾牌与长枪,从谷口两侧衝出,迅速封锁退路。 “禁军將士听著!速速放下兵器投降,可免一死!” 李锐高声喝喊,声音迴荡在山谷之中。 禁军副將见状,顿时怒喝:“不过是反贼余孽,也敢拦我禁军去路!” “传令下去,衝破谷口,诛杀反贼!” 禁军將士闻声而动,纷纷举刀冲向李锐所部。 李锐早有准备,令步兵结成方阵,盾牌在前,长枪在后,稳步推进。 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瞬间响彻山谷,双方將士立刻陷入激战。 李锐手持长剑,身先士卒,斩杀数名禁军士兵。 但禁军兵力雄厚,且装备精良,一时之间难以压制。 李锐刻意放缓攻势,边打边退,引诱禁军深入谷中。 禁军副將以为李锐所部不敌,愈发骄纵。 下令全军追击:“反贼溃逃,乘胜追击,踏平他们的据点!” 禁军將士蜂拥而上,渐渐进入了肖勇的埋伏圈。 肖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高声下令:“放箭!” 剎那间,悬崖密林中箭雨齐发。 禁军將士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粮草车队的士兵更是乱作一团,四处逃窜。 “不好!有埋伏!” 禁军副將脸色骤变,连忙下令撤退。 但此时谷口已被李锐封锁,两侧悬崖又有箭雨压制,退路已断。 肖勇趁机率领骑兵从密林中衝出,马蹄踏碎砂石,朝著禁军阵中衝杀而去。 丈八蛇矛横扫千军,禁军士兵纷纷被挑飞倒地。 “冲啊!斩杀反贼!” 肖勇一声大喝,骑兵队伍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李锐也趁机领兵反扑,与肖勇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禁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溃不成军。 当朝太傅在马车內嚇得魂飞魄散,想要弃车逃跑。 却被肖勇麾下士兵一把擒住,押到肖勇面前。 “將军,此人便是禁军统领太傅!” 肖勇低头打量著浑身发抖的太傅,眼神冰冷。 “哼,昏君的走狗,也敢来西疆撒野。” 下令將太傅关押起来,隨后继续清理残余禁军。 半个时辰后,谷中战斗渐渐平息。 三万禁军折损大半,剩余残兵尽数投降。 肖勇与李锐匯合,清点战果。 “將军,共斩杀禁军一万两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粮草无数。” 亲兵上前稟报。 李锐面露喜色:“此次大胜,不仅挫败了昏君的锐气,还缴获了这么多粮草,真是天助我们!” 肖勇却神色凝重:“不可大意,西北藩王那边还未解决。” “我们即刻派人將战果稟报姐夫,同时押解俘虏和粮草返回流沙城。” “留下一千士兵驻守黑风谷,防备残余势力反扑。” “好!” 李锐点头,立刻安排人手部署。 与此同时,流沙城王府中。 秦燁正与西北藩王的使者相对而坐。 使者一身锦袍,神色傲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开门见山道:“秦將军,我家王爷奉陛下之命,前来与你交涉。” “陛下有令,若你能主动交出西疆控制权,束手就擒,可饶你不死。” “否则,我家王爷將领兵十万,配合禁军踏平流沙城!” 秦燁闻言,不怒反笑。 “使者说笑了。” “西疆百姓刚刚摆脱战乱,安稳度日,我岂能拱手让人?” “至於陛下的旨意,昏君无道,残害百姓,我早已不认他这个君主。” 使者脸色一沉:“秦將军这是要公然抗旨?” “非我抗旨,而是昏君不配发號施令。” 秦燁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我也不愿与西北藩王为敌。” “我深知王爷贪好珍宝,特备了一批奇珍异宝,赠予王爷。” 说罢,秦燁拍了拍手。 士兵们抬著十几个箱子走进来,打开箱子,里面珠光宝气,耀眼夺目。 使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神色缓和了不少。 秦燁见状,趁热打铁道:“我知道王爷与昏君只是互相利用。” “昏君许诺的重金,未必能兑现。” “不如王爷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若我能平定天下,將来必以西北三郡相赠,让王爷永享富贵。” 使者沉吟片刻,心中打起了算盘。 他深知自家王爷贪財短视,秦燁给出的条件远比昏君诱人。 而且禁军能否取胜还是未知数,贸然出兵风险太大。 “秦將军所言,我会如实稟报王爷。” “但我家王爷最看重诚信,还请秦將军立下字据,日后不可反悔。” 秦燁点头:“这有何难。” 立刻让人取来纸笔,写下字据,签字画押后交给使者。 使者收好字据和珍宝,起身告辞:“我这就返回稟报王爷,秦將军静候佳音。” 秦燁起身相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待使者离开后,亲兵上前问道:“將军,真要给西北藩王三郡之地?” 秦燁冷笑一声:“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等解决了京城的麻烦,回头再收拾这个见利忘义的藩王,易如反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士兵的稟报声。 “將军!肖勇將军和李锐將军大胜归来,已押解俘虏和粮草到了城外!” 第117章 挫败了昏君的阴谋! 秦燁眼中一亮,立刻起身: “走,隨我去城外迎接!” 流沙城外,將士们押著俘虏,推著粮草,浩浩荡荡列队等候。 肖勇和李锐见秦燁到来,立刻上前抱拳行礼。 “姐夫!幸不辱命,黑风谷一战大获全胜,禁军尽数被歼,太傅被擒!” 秦燁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满脸讚许。 “好!你们立了大功!” 目光扫过被俘的禁军士兵和堆积如山的粮草,高声说道。 “將士们!黑风谷一战,我们大败禁军,挫败了昏君的阴谋!” “从今日起,西疆再无外敌威胁!” 將士们齐声欢呼,声震天地。 秦燁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將俘虏编入军中,好生操练。” “粮草入库,分发给百姓和將士们。” “太傅暂且关押,待日后押往京城,当眾问斩,以儆效尤!” “是!” 將士们齐声应道,立刻忙碌起来。 百姓们得知大胜的消息,纷纷走出家门,手持鲜花和粮食,迎接將士们归来。 流沙城內外,一片欢腾景象。 当晚,王府內设宴,犒劳肖勇、李锐等將领。 席间,眾人商议东征大计。 “如今西疆稳固,粮草充足,兵力也日渐强盛。” 李锐起身说道:“我们可即刻整顿兵马,挥师东进,直取京城。” 肖勇也附和道:“没错!昏君经此一败,必然元气大伤,正是东征的好时机!” 秦燁却摇了摇头:“不可急於一时。” “西北藩王虽暂时按兵不动,但仍需防备。” “而且新收编的禁军士兵,还需时日操练,才能形成战斗力。” “我们再休整一月,待万事俱备,便正式东征。”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 此时,白凝也从城外村落赶回,得知大胜的消息,面露喜色。 “秦猎户,恭喜你大败禁军,稳固西疆。” 秦燁起身相迎,笑著说道:“这也有你的功劳,若不是你安抚好百姓,我们也无法专心应战。” 眾人举杯共饮,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月光洒在王府庭院中,映照著眾人坚定的脸庞。 一月后的东征大计,已在眾人心中埋下种子。 他们深知,前路虽有荆棘,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平定乱世,必须勇往直前。 流沙城的灯火,不仅照亮了今夜的欢腾,更照亮了未来平定天下的道路。 一月时光转瞬即逝。 西疆兵马整顿完毕,粮草筹备充足,新收编的士兵也已融入队伍,战斗力大增。 秦燁站在演武场高台上,望著下方二十五万大军,心中满是感慨。 这支部队,承载著他与白凝的宏愿,也承载著天下百姓的期盼。 “將士们!” 秦燁高声吶喊,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 “今日,我们挥师东进,直捣京城!” “诛杀昏君,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诛杀昏君!平定天下!” 二十五万大军齐声吶喊,声震云霄。 隨后,秦燁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出发,朝著京城的方向,奋勇前进。 旭日东升,金光洒满西疆大地。 二十五万东征大军列阵而行,旌旗猎猎,马蹄声震彻四野。 秦燁与白凝並驾齐驱,走在队伍前列。 秦燁身披银甲,手持长剑,目光锐利地望向东方;白凝一身素衣,腰佩短剑,神色沉静,沿途留意著民情地势。 “按此速度,三日便可抵达青石关。” 白凝勒住马韁,指著前方山道说道。 “此关是西疆通往中原的第一道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昏君必定派重兵驻守。” 秦燁点头,早已瞭然於心。 “出发前暗线来报,青石关守將是昏君亲信,领兵一万,囤积了三月粮草,誓要阻拦我们东进。” “肖勇,你率五千骑兵为先锋,提前探查关隘布防,切勿贸然进攻。” 身旁的肖勇立刻抱拳领命:“姐夫放心,末將定摸清敌情,等候大军主力。” 说罢,肖勇翻身上马,率领骑兵队伍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大军继续前行,沿途百姓纷纷走出村落,手持水袋和乾粮,送到將士们手中。 “秦將军、圣姑,你们一定要诛杀昏君,还我们太平日子!” 一位白髮老者握著秦燁的马韁,眼中满是期盼。 秦燁俯身,握住老者的手,沉声道:“老人家放心,我们定不辜负百姓所託。” 百姓们的嘱託,化作將士们前进的动力。 队伍行至中途,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名骑兵斥候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將军!肖勇將军派属下前来稟报,青石关布防严密,关墙高大,且关外挖有壕沟,难以强攻。” 秦燁神色微凝,与白凝对视一眼。 “传令下去,大军在前方山谷安营扎寨,休整半日。” “李锐,你隨我前往关前查看地形。” “是!” 李锐应声,即刻隨秦燁策马赶往青石关。 青石关依山而建,关墙高达三丈,青砖砌成,坚不可摧。 关墙上旌旗林立,士兵们手持弓箭,严阵以待。 关外挖有两丈宽的壕沟,沟底布满尖木,显然是早有防备。 肖勇率领先锋骑兵,在关前百米外待命,见秦燁到来,立刻上前匯合。 “姐夫,关守將態度囂张,刚才还派人射箭驱赶,扬言要將我们尽数歼灭。” 秦燁望著高耸的关墙,缓缓说道:“硬攻必然伤亡惨重,我们得想个智取之法。” 他目光扫过四周地形,发现关隘西侧有一处山体陡峭,看似无路可走,却隱约能看到藤蔓缠绕的小径。 “那里是什么地方?” 秦燁指著西侧山体问道。 肖勇顺著方向望去,答道:“回姐夫,那是断魂崖的侧坡,传说崖壁陡峭,只有一条险径可通,平日里无人敢走。”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正是我们的突破口。” “肖勇,你挑选五百精锐骑兵,今夜三更,从断魂崖侧坡攀援而上,绕道关后,伺机打开城门。” “李锐,你率领一万步兵,明日清晨在关前佯装强攻,吸引守军注意力,为肖勇爭取时间。” “我则率领主力部队,在关前待命,一旦城门打开,便立刻冲入关內,拿下青石关。” 肖勇与李锐齐声领命:“遵令!” 入夜,山谷中的军营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肖勇挑选的五百精锐骑兵,早已换上轻便服饰,腰间繫著绳索,手持短刀,悄悄向著断魂崖出发。 断魂崖侧坡果然陡峭,崖壁光滑,仅靠藤蔓和石缝借力。 士兵们手脚並用地攀爬,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肖勇走在队伍最前方,手持丈八蛇矛,拨开缠绕的藤蔓,为身后士兵开闢道路。 第118章 悄无声息地解决! “都小心些,切勿发出声响。” 肖勇低声叮嘱,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旁的士兵能听到。 五百骑兵小心翼翼地攀援,歷经一个时辰,终於登上崖顶,抵达青石关后方。 关后防守相对薄弱,只有数百名士兵驻守,此刻大多已昏昏欲睡。 肖勇眼神一冷,挥手示意士兵们隱蔽,隨后挑选十名精锐,悄悄摸向守军营房。 营房內,守军士兵鼾声大作,毫无防备。 肖勇麾下士兵迅速冲入,手起刀落,將守门的士兵悄无声息地解决。 “动手!” 肖勇一声令下,五百骑兵立刻衝出,朝著关后城门杀去。 守军士兵猝不及防,纷纷被斩杀,惨叫声惊醒了其余守军。 “不好!有敌袭!” 关后守將惊慌失措,连忙组织士兵抵抗。 但肖勇麾下的骑兵皆是精锐,战斗力极强,守军根本难以抵挡。 肖勇一马当先,丈八蛇矛横扫,將关后守將挑飞在地,顺势斩杀。 其余守军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肖勇立刻派人打开城门,升起信號旗。 此时,天色微亮,关前的李锐早已率领步兵列阵就绪。 看到关后升起的信號旗,李锐立刻高声下令:“將士们,冲啊!” 一万步兵手持盾牌和长枪,朝著青石关发起猛攻。 关墙上的守军见状,纷纷调转方向,朝著关后望去,心中大乱。 “城门被打开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守军士兵更是人心惶惶,斗志全无。 秦燁率领主力大军,趁机衝杀而上,与李锐所部匯合,一同冲入关內。 关內守军腹背受敌,根本无法组织有效抵抗,纷纷溃散逃窜。 秦燁手持长剑,身先士卒,斩杀数名负隅顽抗的守军將领。 白凝也率领弟子们加入战局,短剑挥舞间,守军士兵纷纷倒地。 不到一个时辰,青石关便被彻底攻克。 肖勇押著被俘的关守將,来到秦燁面前。 那守將浑身发抖,跪地求饶:“秦將军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与將军为敌!” 秦燁眼神冰冷,望著他说道:“你助紂为虐,欺压百姓,早已罪无可赦。” “传令下去,將此贼斩首示眾,其余被俘守军,愿意归降者编入军中,不愿归降者,发放粮食,遣送回乡。” “是!” 士兵们应声而去,立刻执行命令。 隨后,秦燁让人清点粮草和军备,发现关內囤积的粮草足以支撑大军半月所需,还有大量兵器鎧甲,正好补充大军物资。 “將士们暂且在关內休整一日,明日继续东进。” 秦燁高声下令,將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青石关。 午后,白凝拿著一封密信,匆匆找到秦燁。 “秦猎户,暗线从京城传来消息,昏君得知我们攻克青石关后,震怒不已,已派两万援军,赶往前方的固城,想要阻拦我们。” 秦燁接过密信,快速瀏览一遍,神色平静。 “固城守將是个庸才,不足为惧。” “不过,我们可以藉此机会,设下埋伏,再给昏君一个教训。” 他走到地图前,指著固城与青石关之间的落马坡,说道:“这里地势狭窄,两侧皆是山林,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我们让肖勇率领骑兵埋伏在山林中,李锐率领步兵正面迎敌,引诱援军进入落马坡,届时前后夹击,定能將援军尽数歼灭。” 白凝点头讚许:“此计甚妙,既能歼灭援军,又能震慑沿途州县,为我们东进扫清障碍。” 两人立刻召集肖勇、李锐,商议具体伏击部署。 將士们得知又要迎敌,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 夕阳西下,青石关笼罩在金色的余暉中。 东征大军休整完毕,趁著夜色,悄悄向落马坡进发。 山林间,骑兵们隱匿身形,马蹄裹布,大气不敢出。 步兵们则在坡前列阵,做好迎敌准备。 秦燁与白凝站在山坡高处,目光紧盯著远方道路。 不多时,远方传来马蹄声与旗帜猎猎声,两万禁军援军浩浩荡荡而来。 领军將领手持长枪,神色骄纵,根本没料到会有埋伏,径直朝著落马坡驶来。 “將士们,做好准备!” 秦燁低声下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当禁军援军全部进入落马坡后,李锐立刻率领步兵发起进攻。 “禁军將士,速速投降!” 李锐高声喝喊,声音迴荡在山谷之中。 禁军將领脸色一变,怒喝道:“反贼竟敢在此设伏!传令下去,衝破阵型,诛杀反贼!” 禁军將士纷纷举刀冲向李锐所部,双方立刻陷入激战。 就在此时,山林中突然响起震天鼓声。 肖勇率领骑兵从山林中衝出,马蹄踏碎砂石,朝著禁军援军阵中衝杀而去。 禁军援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秦燁与白凝也率领主力部队冲入战场,与肖勇、李锐匯合,对禁军援军展开合围。 兵器碰撞声、吶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落马坡。 禁军援军本就士气低落,又遭遇伏击,根本无法抵挡东征大军的猛攻。 不到两个时辰,两万禁军援军便折损大半,剩余残兵尽数投降。 领军將领被肖勇一矛挑翻在地,生擒活捉。 战斗结束后,將士们清点战果,缴获粮草兵器无数。 秦燁望著被俘的禁军士兵,高声说道:“你们本是百姓子弟,却被昏君逼迫参军,助紂为虐。” “今日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愿意归降者,隨我东征,诛杀昏君,还天下太平;不愿归降者,发放粮食,各自回乡。” 禁军士兵们闻言,纷纷放下兵器,大多选择归降。 夜色渐浓,东征大军在落马坡休整。 篝火旁,將士们围坐在一起,谈论著今日的大胜,士气愈发高涨。 秦燁与白凝並肩站在篝火旁,望著远方京城的方向。 “前路还有更多关隘险阻,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军民同心,必能平定天下。” 白凝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没错,我们一定会兑现誓言,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篝火映照在两人脸上,映出他们必胜的信念。 次日清晨,东征大军整顿完毕,带著新归降的士兵,浩浩荡荡向著固城进发。 固城守將得知援军被歼的消息后,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开门献城投降。 东征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固城。 此后数日,大军一路东进,沿途州县守军要么开门投降,要么被迅速攻克。 东征之势,势如破竹,直指京城。 第119章 兵临城下撼京都! 东征大军一路势如破竹。 短短十日,便连克五城,兵锋直抵京城外围的永定关。 此关乃是京城最后一道屏障,依山傍水而建,比青石关更为险峻。 昏君赵邳早已派三万禁军精锐驻守,守將是朝中名將周奎,素有“铁壁”之称。 大军安营扎寨后。 秦燁立刻召集肖勇、李锐与白凝,在中军大帐商议破关之策。 “永定关地势险要,周奎久经沙场,绝非青石关、固城守將可比。” 白凝铺开地图,指著永定关的山川地势说道。 “暗线来报,周奎不仅加固了关墙,还引永定河水环绕关隘,形成天然屏障,强攻难度极大。” 李锐眉头微蹙。 “將军,我军连胜之下士气正盛,不如集中兵力强行攻城,定能攻克此关!”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肖勇却摇了摇头。 “不妥,永定关河水环绕,我军骑兵难以展开,步兵攻城必遭箭雨重创,伤亡会十分惨重。” 秦燁望著地图,指尖轻点永定关西侧的河道。 “周奎虽谨慎,却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引河水护关,却忽略了眼下是枯水期,河道水位较浅,且上游有一处狭窄峡谷,是截流的绝佳之地。” 眾人眼中皆是一亮,瞬间领会了秦燁的用意。 “將军是想截流断水,让河道乾涸,再趁机攻城?” 秦燁頷首。 “正是。” “肖勇,你率一万骑兵,连夜赶往上游峡谷,搭建堤坝截流,务必在明日清晨前让永定关外围河道乾涸。” “李锐,你率领两万步兵,备好攻城器械,明日清晨河道乾涸后,在关前佯装强攻,吸引守军主力。” “白凝,你带五百弟子,趁守军注意力被吸引,从关后小路突袭,烧毁他们的粮草库房,断其后勤。” “我则率领主力部队,在关前待命,一旦守军阵脚大乱,便全力衝锋,拿下永定关。” “遵令!” 三人齐声领命,即刻分头部署。 夜色深沉,肖勇率领骑兵悄悄赶往上游峡谷。 峡谷两侧山体陡峭,河道狭窄,正是截流的绝佳位置。 士兵们早已备好沙袋、木桩,抵达后立刻动手搭建堤坝。 肖勇亲自坐镇指挥,將士们分工明確,扛沙袋、打木桩,动作迅速且隱秘,丝毫没有惊动下游的守军。 与此同时,白凝也带著五百弟子,趁著夜色,沿著永定关后的山间小路进发。 小路崎嶇难行,杂草丛生,弟子们皆是轻装前行,脚下步伐轻盈,悄无声息地向著关后靠近。 次日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 肖勇率领骑兵完成截流,永定关外围的河道渐渐乾涸,露出泥泞的河床。 李锐见状,立刻下令擂鼓助威,两万步兵推著云梯、衝车,朝著永定关发起猛攻。 “冲啊!攻克永定关!” 將士们高声吶喊,朝著关墙衝去。 关墙上的周奎见状,立刻下令放箭。 箭雨如蝗,朝著步兵阵中射去。 李锐早有准备,令士兵们举起盾牌,结成方阵,稳步推进,虽有伤亡,却始终没有后退。 周奎站在关墙上,望著乾涸的河道,心中大惊。 “不好!敌军截流断水了!” 他刚想派兵前往上游探查,却见关后突然升起浓烟,伴隨著阵阵吶喊声。 “报!將军!关后粮草库房被袭,火势蔓延,无法控制!” 一名士兵惊慌失措地跑来稟报。 周奎脸色骤变,粮草乃是军队命脉,一旦耗尽,守军必乱。 “分出一万兵力,立刻去关后救火,剿灭偷袭之敌!” 周奎厉声下令,不得不分兵驰援后方。 秦燁站在中军阵前,见守军兵力分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时机到了!全军衝锋!” 號角声震天响起,二十五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永定关。 秦燁身披银甲,手持长剑,一马当先,冲入敌军阵中。 肖勇也率领骑兵从上游赶回,沿著乾涸的河道,朝著关墙衝杀而去。 关墙上的守军本就因粮草被袭而人心惶惶,又遭遇大军猛攻,顿时乱了阵脚。 箭矢渐渐稀疏,守军士兵纷纷放下兵器,要么逃窜,要么投降。 周奎奋力抵抗,斩杀数名东征军士兵,却终究难敌大势,被肖勇一矛刺穿肩膀,生擒活捉。 不到两个时辰,永定关便被攻克。 秦燁走进关城,望著被烧毁的粮草库房,对身旁的白凝说道。 “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偷袭成功,我们也难以如此顺利破关。” 白凝微微一笑。 “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如今永定关已破,京城近在眼前,我们离目標又近了一步。” 攻克永定关的消息,如惊雷般传入京城。 皇宫大殿內,昏君赵邳坐在龙椅上,手中的奏摺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废物!都是废物!三万精锐,竟挡不住一群反贼!” 赵邳厉声咆哮,嚇得朝中大臣纷纷跪地,无人敢言语。 “陛下,秦燁大军已兵临城下,永定关失守,京城危在旦夕!” 当朝宰相魏颂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如陛下暂且迁都南下,避其锋芒,待召集各地藩王援军,再回头剿灭反贼。” “迁都?” 赵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早已习惯了皇宫的奢华生活,根本不愿离开京城。 此时,一旁的太监低声说道。 “陛下,如今京城尚有五万禁军,不如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同时派人催促各地藩王援军赶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赵邳眼前一亮,连忙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加固城防,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再派人快马加鞭,催促各地藩王速速领兵来援,许诺重金封赏!” 大臣们纷纷应声,各自忙碌而去。 但赵邳不知道的是,各地藩王早已对他心生不满,得知秦燁大军势如破竹,大多按兵不动,唯有少数藩王象徵性地派了少量兵力,却迟迟不肯靠近京城。 三日后,东征大军抵达京城郊外,在十里坡安营扎寨。 秦燁登上山坡,望著巍峨的京城城墙,心中百感交集。 多年前与白凝下山时的誓言,如今终於要实现了。 白凝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 “京城城墙高大,守军眾多,且粮草充足,恐怕要做好长期围困的准备。” 秦燁点头。 “我知道,但民心在我们这边,这便是最大的优势。” 他转头对身后的士兵下令。 “传令下去,全军包围京城,不许放一人一马出城,但不可伤害百姓,若有百姓出城送粮,一律放行。” “另外,將周奎等被俘將领押到城下,当眾宣读他们助紂为虐的罪行,动摇守军军心。” 第120章 必严惩不贷! “是!” 士兵们应声而去,立刻部署包围。 京城城下,周奎等被俘將领被押到阵前。 秦燁高声说道。 “城內守军將士听著!你们的將领已被生擒,昏君赵邳无道,残害百姓,你们何必为他卖命?” “今日我围而不攻,是给你们一条生路,若能打开城门,归顺於我,既往不咎;若执意顽抗,待城破之日,必严惩不贷!” 城墙上的守军士兵闻言,纷纷面露犹豫。 他们大多是百姓子弟,早已对赵邳的暴政不满,如今被大军围困,又听闻各地藩王援军迟迟不到,心中更是动摇。 当晚,京城城內便乱了起来。 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要求打开城门,迎接东征大军入城。 “昏君赵邳害我们流离失所,秦將军是来救我们的!” “打开城门!归顺秦將军!” 百姓们的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京城。 皇宫內,赵邳得知消息后,嚇得魂不附体,连忙下令禁军镇压百姓。 但禁军士兵早已无心作战,不仅没有镇压百姓,反而有不少人偷偷打开城门,归顺了东征大军。 秦燁见时机成熟,立刻下令攻城。 二十五万大军朝著京城发起猛攻,城墙上的守军纷纷倒戈,城门被一一打开。 肖勇率领骑兵率先冲入城內,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李锐则率领步兵,沿街清剿负隅顽抗的禁军残余势力。 白凝带著弟子们,保护百姓安全,安抚民心。 秦燁手持长剑,一路斩杀顽抗之敌,朝著皇宫进发。 皇宫內,赵邳早已嚇得躲进了后宫密室,身边只有几名太监相伴。 “陛下,秦燁的人已经入宫了,我们快逃吧!” 一名太监惊慌失措地说道。 赵邳浑身发抖,摇著头说道。 “逃不掉了,朕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密室门便被一脚踹开。 肖勇手持丈八蛇矛,带领士兵冲了进来,指著赵邳厉声说道。 “昏君,你的死期到了!” 赵邳嚇得跪地求饶。 “將军饶命!朕愿意让出皇位,愿意將国库金银尽数奉上,求你放朕一条生路!” 肖勇眼中满是不屑。 “你残害百姓,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就在肖勇准备动手时,秦燁走了进来。 他望著跪地求饶的赵邳,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你在位多年,沉迷享乐,横徵暴敛,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死於战乱饥荒者不计其数。”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为百姓除害!” 秦燁举起长剑,一剑刺穿赵邳的胸膛。 赵邳瞪大双眼,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隨著赵邳被杀,京城彻底平定。 百姓们走出家门,手持鲜花和粮食,迎接东征大军,沿街欢呼雀跃。 秦燁站在皇宫城楼上,望著下方欢腾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白凝走到他身旁,笑著说道。 “我们做到了,终於平定了天下,兑现了当初的誓言。” 秦燁点头,目光望向远方。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整顿吏治,安抚百姓,开垦荒地,让天下苍生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阳光洒在城楼上,映照著两人坚定的身影。 多年的隱忍与拼搏,终於换来了天下太平。 京城平定第三日。 秦燁於皇宫太极殿召集朝中旧臣与东征军將领,共商治国大计。 殿內樑柱巍峨,却难掩往日颓败之气。 昔日侍奉赵邳的旧臣们或垂首不语,或眼神闪烁,皆揣著忐忑之心。 生怕这位凭一己之力顛覆旧朝的新主,会对他们清算追责。 秦燁身著素色常服,並未承袭赵邳惯用的龙袍玉带与奢华仪仗。 只端坐於龙椅旁的紫檀木主位之上,周身却透著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 白凝立於其左侧,一身素衣纤尘不染,手持御史中丞的象牙笏板。 神色清雅却目光锐利,静静注视著殿內眾人,似要將每个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 待殿內渐渐安静,秦燁抬手示意。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殿內每个角落: “赵邳暴政,横徵暴敛,祸乱天下十数载,如今已伏法受诛,旧朝覆灭,乃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 他目光缓缓扫过殿內,见不少旧臣面露惶恐,又补充道: “今日召集诸位,非为追责清算,更非为泄私愤,只为重整朝纲,安抚百姓,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话音落下,殿內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 有大臣悄悄抬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释然—— 他们原以为秦燁会效仿歷代开国之主,对旧臣大肆清洗,却未想他竟有如此胸襟。 秦燁见状,继续颁布新政: “即日起,废除赵邳时期所有苛捐杂税,包括苛役、矿税、盐铁重赋等,减免天下三年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重拾农耕。” “凡因暴政流离失所者,由各州府牵头登记安置,发放种子、农具与安家银两,助其重返家园开垦荒地;若家园已毁,便由官府统筹规划,另划土地安居。” “吏治方面,裁汰冗余官员与閒散衙役,严查尸位素餐之辈;无论新旧官员,皆以政绩论优劣,有才者不拘出身予以提拔,无能者一律罢官免职,绝不徇私。” 每一项政令落地,殿內便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从最初的忐忑不安,渐渐转为振奋与希望。 当朝宰相张怀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语气恳切: “陛下仁厚,心繫百姓,臣愿竭力辅佐,推行新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其余大臣纷纷效仿,齐声跪拜於地: “臣等愿辅佐陛下,共创盛世!” 秦燁起身,抬手扶起眾人。 语气诚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诸位无需多礼,治理天下,非一人之力可为,需君臣同心,上下同德,方能不负百姓所託,不负这太平基业。” 隨后,他当眾宣布人事任命,条理清晰,各归其位: “任命肖勇为镇国大將军,统领天下兵马,镇守北疆与西北边境,防备外敌入侵与藩王异动;任命李锐为兵部尚书,整顿军纪,训练新兵,革除旧军陋习。” 说到此处,他目光转向白凝,语气加重几分: “任命白凝为御史中丞兼国师,专司监察吏治,手握弹劾、查案与定罪之权,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州县小吏,皆可监察,不受任何人干涉。” 白凝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臣,白凝,遵旨。定当恪尽职守,肃清官场积弊,不负陛下重託,不负百姓期盼。” 秦燁微微頷首,隨即目光再次扫过殿內。 神色骤然沉厉,语气冰冷如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今日在此立下铁律,对贪官污吏零容忍!即日起,凡贪污银两达一千两以上者,无论官职高低、出身贵贱,一律处斩,绝不姑息!若有包庇纵容者,与贪官同罪论处!”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殿內炸响。 不少旧臣脸色骤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甚至有人悄悄攥紧了衣袖,神色慌张。 秦燁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国师白凝,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朕会给你调派三百精锐羽林军,组建御史台查案小队,凡涉及贪腐案件,可直接入宫面奏,无需层层上报。” “朕也会亲自督办大案要案,务必將这官场的贪腐毒瘤,连根拔除!” 第121章 拿出雷霆手段! “臣遵旨!” 白凝沉声领命。 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內,那些神色异样的官员皆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秦燁深知,旧朝积弊已久,贪腐之风蔓延朝野,仅凭一道政令难以根治。 唯有拿出雷霆手段,杀鸡儆猴,方能震慑人心。 他看著眾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警示: “朕知旧朝不少官员沾染陋习,但若能及时悔改,主动上缴贪腐所得,朕可从轻发落,既往不咎;若敢顶风作案,或是隱匿赃款,一旦查实,必按律处斩,绝不宽宥。” 各项任命与政令颁布完毕,新旧官员各怀心思,却无人敢提出异议。 朝堂秩序迅速恢復。 散朝后,大臣们纷纷散去,不少人脚步匆匆,显然是想儘快回去处理私藏的赃款,或是给亲友传递消息。 唯独张怀安留了下来。 “陛下,” 张怀安躬身说道, “贪腐之风根深蒂固,陛下铁腕反腐,臣万分赞同,只是一千两的量刑標准,恐让不少官员心生惶恐,甚至引发动乱,是否需稍作调整?” 秦燁摇头,语气坚定: “张相可知,赵邳时期,一名县令每年贪墨的赋税便不下万两,而寻常百姓一家一年的生计,不过十两银子。一千两,足以让数十户百姓安居乐业,也足以让一名官员沦为祸乱地方的蛀虫。此標准不可改,唯有重刑,方能止贪。” 张怀安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陛下所言极是,臣多虑了。” “张相是朝中老臣,深得民心,” 秦燁语气温和了几分, “往后朝中吏治,还需你多配合白凝,若发现有贪腐跡象,即刻告知,不可徇私。” “臣遵旨,定当全力配合,绝无半分徇私之举。” 张怀安郑重应下。 隨后躬身告退。 散朝后,白凝隨秦燁来到御花园。 园內草木虽有些荒芜,却也透著几分春日的生机。 白凝忧心忡忡地说道: “今日你定下贪腐千两即斩的铁律,虽能震慑官场,却也必然触动不少旧臣的既得利益,他们暗中勾结,恐会阻挠查案,甚至对你不利,需多加防备。” 秦燁点头,目光望向园外熙攘的街道。 百姓们往来穿梭,脸上渐渐有了往日的笑容,心中更添坚定: “我知晓其中利害,旧臣中必有不少人手脚不乾净,若不彻底清查,新政便难以推行,百姓也难以真正安居乐业。他们若敢暗中作祟,阻挠查案,或是顶风贪腐,朕便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他顿了顿,又对身后的侍卫吩咐: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京城各大城门与钱庄、银號,严查近日大额银两流转,凡有官员私自转移、藏匿银两者,一律扣押,交由御史台查办。” “是!” 侍卫应声而去。 即刻著手安排。 白凝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陛下此举甚妙,可有效阻止贪官转移赃款,为后续查案减少阻碍。臣今日便带人前往御史台,组建查案小队,明日便开始清查旧朝官员的財產与帐目。” “好,” 秦燁点头, “若遇阻力,无需犹豫,即刻派人告知朕,朕为你撑腰。另外,查案需细致,不可冤枉好人,也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贪官,务必做到证据確凿,让人心服口服。” “臣谨记陛下教诲。” 白凝应道。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赶来稟报: “陛下,西北藩王派使者前来,请求入朝覲见,手中还捧著厚礼,似是有要事相商。”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语气带著几分不屑: “哼,赵邳在位时,他坐拥重兵,却对百姓疾苦视而不见,对赵邳的暴政听之任之,如今见大局已定,倒主动前来示好了。让他进来。” 片刻后,西北藩王的使者隨侍卫进入御花园。 一见到秦燁,便立刻跪地行礼: “小臣参见陛下,我家王爷久慕陛下威名,深知陛下乃天命所归,特备薄礼,愿归顺陛下,年年进贡,岁岁称臣,永不反叛。” 秦燁瞥了一眼那份厚礼,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波澜: “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归顺可以,但需卸去兵权,入朝为官,將西北三郡的军政大权交由朝廷管辖,由朕派官员前往治理。另外,令他將多年来囤积的粮草、银两尽数上缴,用於安抚西北百姓,弥补过往过失。” 秦燁瞥了一眼那份厚礼,语气平淡,不带丝毫波澜:“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归顺可以,但需卸去兵权,入朝为官,將西北三郡的军政大权交由朝廷管辖,由朕派官员前往治理。另外,令他將多年来囤积的粮草、银两尽数上缴,用於安抚西北百姓,弥补过往过失。” 使者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陛下,我家王爷镇守西北多年,兵权乃是立身之本,且西北苦寒,王爷囤积粮草银两,也是为了安抚边疆,还请陛下通融。” “通融?” 秦燁冷笑一声。 语气骤然严厉, “赵邳在位时,横徵暴敛,西北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你们王爷坐拥重兵与粮草,却见死不救,反而趁机贪墨朝廷下拨的賑灾银两,这笔帐,朕还没跟他算!” 使者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 “陛下饶命,小臣不知此事,小臣这就回去告知王爷,按陛下的旨意行事。” 使者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陛下饶命,小臣不知此事,小臣这就回去告知王爷,按陛下的旨意行事。” 秦燁语气冰冷。 “三日之內,若你们王爷不给出答覆,肖勇便会率领大军,兵临西北,到那时,便不是归顺那么简单了。” 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是是是,小臣即刻回去稟报王爷,绝不敢延误。” 使者连忙捧著厚礼,狼狈离去。 连头都不敢再抬。 白凝望著使者的背影,说道: “西北藩王野心勃勃,且多年来在西北经营,根基深厚,恐怕不会轻易卸去兵权,我们需早做防备。另外,他暗中贪墨賑灾银两之事,臣会派人一併核查,若查实数额巨大,即便他归顺,也需按律处置。” “我早已安排妥当。” 秦燁说道。 “肖勇已率领五万骑兵前往西北边境驻扎,一方面防备藩王异动,另一方面也协助地方官员清查藩王的財產与帐目。若藩王敢有异心,便即刻领兵镇压;” “若查实他贪腐数额超过千两,无论是否归顺,一律处斩。” 第122章 新政已逐步推行 与此同时,京城內外,新政已逐步推行。 御史台的查案工作也迅速展开。 白凝亲自坐镇御史台,翻阅旧朝帐目,核对官员財產。 短短三日,便收到了数十起百姓举报,涉及多名州县官员与朝中中层官员。 这日清晨,白凝带著一份卷宗,匆匆入宫面见秦燁: “陛下,臣查到一桩贪腐大案,顺天府尹王怀仁,在任期间,利用职权贪墨赋税、贿赂款项,累计数额超过五万两,且纵容手下衙役欺压百姓,强取豪夺,百姓怨声载道。” 秦燁接过卷宗,仔细翻阅。 越看脸色越沉,卷宗上记录的桩桩件件,皆是王怀仁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铁证,甚至还有他为了掩盖贪腐罪行,杀害举报百姓的记录。 秦燁猛地合上卷宗,语气冰冷: “此等恶贼,留著必成大患,即刻下令,將王怀仁及其党羽全部抓捕,查抄家產,押入天牢,明日午时,当眾处斩,以儆效尤!” “臣遵旨!” 白凝应声。 立刻下去安排抓捕事宜。 王怀仁乃是旧朝老臣,在京城经营多年,势力庞大。 得知自己被御史台盯上后,便立刻派人四处打点,甚至暗中勾结几名同样有贪腐行径的大臣,想要阻挠查案,甚至密谋反叛。 可他万万没想到,秦燁早已料到他会狗急跳墙,提前调派了羽林军驻守在顺天府衙周围。 待白凝带人赶到时,王怀仁刚集结好手下,便被羽林军一网打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查抄王怀仁家產时,羽林军从其府中搜出金银珠宝、田產地契无数。 折合银两高达七万余两,还有不少从百姓手中强夺的古玩字画与女子首饰。 这些赃款赃物被一一清点登记。 秦燁下令,將其中一半用於安抚被王怀仁欺压的百姓,另一半上缴国库,用於推行新政与修缮民生工程。 次日午时,京城菜市场口人山人海。 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想要亲眼见证这个恶官被处斩。 王怀仁被押到刑场时,依旧不死心。 对著围观的百姓大喊: “我乃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秦燁滥杀忠臣,必遭天谴!” 百姓们闻言,纷纷怒骂: “你这个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贪墨钱財,早就该杀了!” “秦陛下是明君,为民除害,你死有余辜!” 监斩官是白凝,她冷冷地看著王怀仁。 高声宣读其罪行: “顺天府尹王怀仁,任职五年,贪墨银两七万三千余两,纵容手下欺压百姓,杀害无辜,罪大恶极,依据陛下铁律,贪腐千两以上者斩,今日午时,依法行刑!” 隨著一声“行刑”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 王怀仁身首异处。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拍手称快。 这一刀,不仅斩了一个贪官,更斩碎了旧朝官员的侥倖心理。 让所有人都明白,秦燁的反腐铁律,绝非一句空话。 王怀仁被处斩后,京城官场震动。 不少有贪腐行径的官员嚇得魂不附体,纷纷主动到御史台投案自首,上缴赃款,请求从轻发落。 白凝按照秦燁的旨意,对主动投案、赃款数额不足千两且无其他恶行的官员,从轻发落,或罢官免职,或杖责流放。 对赃款数额超过千两,或是拒不投案、试图藏匿赃款的官员,则一律从严查处,绝不姑息。 这日,秦燁亲自来到御史台,查看查案进度。 白凝连忙上前迎接: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查案情况,” 秦燁走进御史台大堂,看著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问道, “近日投案自首的官员有多少?查实的贪腐案件又有多少?” “回陛下,自王怀仁被处斩后,已有三十余名官员主动投案,上缴赃款共计十二万余两;查实的贪腐案件有十五起,涉及官员二十余人,其中五人贪腐数额超过千两,已被押入天牢,等候陛下发落。” 白凝逐一匯报。 隨后递上一份卷宗, “陛下,这是其中一起大案,工部侍郎李嵩,在负责修缮京城城墙与宫殿期间,贪墨工程款八万余两,导致部分城墙修缮偷工减料,存在安全隱患。” 秦燁接过卷宗,仔细翻阅。 脸色愈发阴沉: “修缮城墙乃是防务大事,关乎京城百姓安危,他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贪墨工程款,简直是置百姓於不顾!” 他当即下令: “即刻將李嵩抓捕归案,查抄家產,连同其家人中参与贪腐的亲属,一併押入天牢。” “另外,派工部尚书前往核查城墙修缮质量,对偷工减料的部分立刻返工,所需费用,从李嵩的赃款中扣除,若赃款不足,便由其家產抵偿。” “臣遵旨。” 白凝应声。 立刻安排人手抓捕李嵩。 李嵩得知消息后,深知自己难逃一死。 便试图带著家人与剩余赃款逃出京城,可刚到城门,便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羽林军拦下,当场抓捕。 查抄李嵩家產时,羽林军从其隱秘的地窖中搜出银两五万余两,还有不少珍贵药材与古玩。 这些赃款赃物,除了用於城墙返工,其余的都被用於安抚百姓与开设学堂。 三日后,李嵩被押赴刑场,当眾处斩。 与此同时,秦燁下令,对全国各州府的工程款、賑灾款、赋税等进行全面清查。 由御史台官员与羽林军一同前往,確保清查工作不受地方官员阻挠。 清查工作展开后,各地的贪腐案件纷纷浮出水面。 不少州县官员被查实贪腐,数额从数千两到数万两不等。 秦燁对每一起案件都亲自过问,只要贪腐数额超过千两,无论官员职位高低,一律下令处斩。 短短一个月內,全国便有二十余名贪腐官员被依法处决,数百名官员被罢官免职或流放,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就在全国反腐工作如火如荼展开之时,西北边境传来加急军报。 肖勇已查实西北藩王贪墨朝廷賑灾银两十六万余两,且暗中囤积粮草兵器,勾结部族势力,意图反叛。 秦燁在御书房看到军报后,猛地將卷宗拍在案上。 神色冰冷,眼中满是怒火: “狼子野心,竟敢在朕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他当即召来兵部尚书李锐,下令: “传朕旨意,令肖勇即刻领兵镇压,捉拿西北藩王及其党羽,查抄其所有家產,务必一网打尽,將主犯押赴京城,当眾处斩,以儆效尤!” 第123章 清君侧、除贪腐! “臣遵旨!” 李锐躬身领命。 立刻快马传信给西北边境的肖勇。 肖勇接旨后,不敢有丝毫耽搁。 当即点齐五万精锐东征军,兵分三路,对西北藩王府发起总攻。 西北藩王虽经营西北多年,麾下有三万兵力,却早已因贪腐暴政失去民心。 不少士兵得知藩王贪墨賑灾银两、害死无数百姓后,纷纷心生不满,毫无战意。 而肖勇率领的东征军,皆是歷经沙场的精锐,战斗力极强,又打著“清君侧、除贪腐”的旗號,深得西北百姓支持。 两军交战不过五日,藩王府的防线便全线崩溃。 肖勇率军攻破藩王府大门,將负隅顽抗的西北藩王及其党羽全部抓捕,无一漏网。 查抄藩王府时,士兵们从府中隱秘的粮仓与银库中,搜出粮食十万石、银两二十余万两,还有大量兵器甲冑与珍稀宝物。 这些钱財,除了藩王贪墨的十六万两賑灾银,其余皆是他多年来横徵暴敛所得。 肖勇下令,將部分粮食与银两当场分发给西北受灾百姓,剩余物资全部封存,等候朝廷处置。 隨后,他亲自押解西北藩王及其核心党羽,日夜兼程赶往京城。 十日后,西北藩王被押至京城午门。 秦燁並未直接將其打入天牢,而是下令在太极殿公开审理此案,邀请朝中大臣与部分百姓代表旁听,以示公正。 庭审之上,肖勇呈上了所有证据:賑灾银两的帐目明细、被贪墨款项的流向记录、受害百姓的证词,以及从藩王府搜出的赃款赃物清单。 面对確凿的证据,西北藩王无从抵赖,起初还试图狡辩,称自己是“为了边疆稳定,暂存银两”。 可当肖勇拿出百姓因缺粮饿死的证词,以及他暗中囤积兵器的物证时,藩王终於面色惨白,瘫倒在地,低头认罪。 秦燁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如刀,冷冷地看著他: “你身为朝廷藩王,本应镇守边疆,安抚百姓,却利慾薰心,贪墨賑灾银两,草菅人命。更敢暗中囤积兵力,意图反叛,背叛朝廷,背叛百姓,罪该万死!” 西北藩王挣扎著爬到秦燁面前,跪地求饶: “陛下饶命,臣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臣愿將所有家產尽数上缴,散尽家財安抚百姓,只求陛下留臣一条生路!” “生路?” 秦燁冷笑一声。 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贪墨的十六万两银子,害死了上千名西北百姓,那些死去的百姓,谁来给他们一条生路?你犯下的罪孽,绝非上缴家產就能抵消!” 他猛地一拍案几,厉声宣判: “依据朕定下的铁律,凡贪腐银两达一千两以上者,一律处斩!你贪墨十六万余两,且犯有谋逆大罪,罪加一等!明日午时,於京城菜市场当眾处斩,其党羽涉案者,一律从严处置,贪腐千两以上者,同罪处斩!”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西北藩王哀嚎著被侍卫拖了下去。 旁听的大臣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讚嘆秦燁铁面无私、为民除害。 次日午时,西北藩王被押赴刑场,当眾处斩。 其党羽中,有八人因贪腐数额超过千两,被一併处决;其余涉案官员,或被罢官流放,或被杖责贬为庶民。 查抄的赃款赃物,除了安抚西北百姓,其余全部上缴国库,专项用於边疆防务与民生修缮。 此事过后,各地藩王皆心惊胆战,深知秦燁反腐与平叛的决心。 纷纷主动上书,请求上缴部分兵权,將地方財税交由朝廷统筹管理,以示归顺之心。 秦燁顺势而为,下令整顿藩王制度,削弱地方藩王权力,加强中央集权,確保天下政令统一。 隨著反腐工作的深入与藩王制度的整顿,京城与各地官场渐渐清明。 秦燁颁布的各项新政,也得以顺利推行。 官府在京城及各州府开设粥铺,接济流离失所的百姓; 工匠们忙著修缮破败的房屋、街道与城墙;粮官们亲自押送粮食,分发给各州县,確保救济粮足额到位;各地学堂纷纷开设,贫苦子弟可免费入学读书; 医药行被严格整顿,庸医被取缔,官府设立惠民药局,让百姓看得起病、买得起药。 秦燁依旧保持著微服私访的习惯,每日处理完朝政后,便带著几名侍卫,深入京城街巷与周边村落,倾听百姓诉求,查看新政落实情况。 这日,他微服来到京城城南的贫民区。 昔日破败不堪、污水横流的茅屋,如今已被修缮一新,不少百姓院中晾晒著粮食,脸上都带著久违的笑容。 一位老妇人正带著孙儿在院中翻晒稻穀,看到秦燁一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农具,上前恭敬行礼: “陛下,您怎么来了?” 秦燁快步上前,扶起老妇人,笑著说道: “朕来看看大家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今年的收成可好?” 老妇人脸上笑开了花,指著院中晾晒的稻穀,语气欣慰: “托陛下的福,今年减免了赋税,官府又给了优质种子和农具,收成比往年好太多了!这一院子稻穀,足够我们祖孙俩吃一年,还能剩一些拿去换些衣物布料。” 她顿了顿,又接著说: “而且现在官府办事公道,再也没有衙役来欺压我们、搜刮钱財了。” “上次我家孙儿生病,惠民药局的大夫免费给看了病,还送了药,这要是在以前,我们根本看不起病啊!” 旁边几名围观的百姓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著新政带来的变化。 “是啊陛下,现在学堂也开了,我的儿子每天都去读书,將来说不定还能考功名呢!” “以前街上到处都是流民,现在大家都回村种地了,街道也乾净了,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多亏了陛下铁腕反腐,杀了那些贪官污吏,我们老百姓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秦燁望著百姓们脸上真挚的笑容,心中满是感慨: “这便是朕想要的天下,为官者清正廉洁,百姓们安居乐业,再也没有战乱与欺压。” 他又与百姓们聊了许久,仔细询问了他们在生產生活中遇到的困难,一一记在心里,承诺回京后便著手解决。 走访完贫民区,秦燁回到宫中时,天色已近黄昏。 白凝正拿著一份加急文书,在御书房等候他。 见秦燁回来,白凝立刻上前稟报: “陛下,南方传来急报,江南、淮南各州遭遇特大洪涝灾害,暴雨连下十日,河堤溃决,良田被淹,百姓伤亡惨重,急需朝廷賑灾。” 秦燁脸色一变,连忙接过文书仔细查看。 第124章 小阳村盐矿大变样! 小阳村盐矿。 晨曦总带著几分咸湿的暖意,初升的朝阳洒在晒盐场上。 亮晶晶的盐粒反射出细碎的光,恍若满地碎银。 孟斐然站在晒盐场的高台上,手里攥著帐本,目光扫过忙碌的矿工们。 一年时光,足以让荒芜的盐矿蜕变成井然有序的宝地,也足以让心头的期盼,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磨得只剩斑驳的担忧。 “大娘子,肖猛兄弟那边说,新一批的精盐已经晒透了,等著您去清点入库。” 顾馨香快步走来,一身粗布衣裙沾了些盐沫,却难掩眉宇间的利落。 这一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跟著孟斐然打理盐矿,手脚愈发勤快,性子也沉稳了许多。 孟斐然点点头,合上帐本: “走,去看看。雪儿和肖梨呢?” “雪儿妹妹在对帐房的帐目,肖梨妹妹带著几个人去巡查矿道了,怕雨季来临出现坍塌。” 顾馨香一一回话,语气里带著几分轻快,却又在提及某人时,悄悄沉了下去: “又是一天,还是没消息。” 孟斐然的心猛地一揪,脸上却强装平静: “再等等,秦燁和大勇本事大,不会有事的。” 这话既是说给顾馨香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一年前那个深夜,马蹄声划破寂静,秦燁和肖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起初她们还抱著希望,盼著两人能早日归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別说归人,连一封书信都未曾收到。 肖猛派人四处打探,只查到尹家父子后来在泉州失势,却压根没有秦燁和肖勇的踪跡。 矿上的兄弟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说两人怕是凶多吉少。 唯有四位娘子和肖猛,始终不肯放弃那一丝渺茫的期盼。 好在盐矿在她们的打理下,愈发红火。 肖猛感念秦燁的恩情,拼尽全力辅佐几位娘子,带著矿工们改良晒盐工艺,產出的精盐成色远超往年。 县城里的乔惠惠更是给力,凭著灵活的头脑和广阔的人脉,把精盐一路卖到了泉州,甚至更远的地方,让盐矿日日进帐,成了小阳村最坚实的依靠。 “大娘子,馨香妹妹!”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呼喊,伴隨著急促的马车軲轆声。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朝著盐矿驶来。 车帘掀开,露出乔惠惠那张精明干练的脸。 乔惠惠一身湖蓝色衣裙,髮髻梳得整齐,只是眉宇间带著几分难掩的风尘,显然是刚从外地赶回来。 她翻身下车,快步朝著两人走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喜色。 “惠惠姑娘,你怎么来了?泉州的货都送完了?” 孟斐然走上前,笑著问道。 乔惠惠点点头,语气急切又兴奋,一把拉住孟斐然的手: “斐然姐姐,天大的好消息!” “我这次从泉州回来,路上听说了一桩大事——狗皇帝赵邳被义军杀了!” “什么?” 孟斐然和顾馨香同时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赵邳暴政多年,欺压百姓,垄断盐铁之利,她们在盐矿上也受了不少官府的刁难。 如今听闻他身死,心中既有震惊,也有几分大快人心。 “千真万確!” 乔惠惠用力点头,眼中闪著光: “现在新帝已经登基了,还颁布了新令,允许百姓自行开店卖盐,不再受官府垄断管控!” 这话如同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要知道,歷代以来,盐都是国家垄断的战略物资,私卖食盐乃是大罪,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杀头问斩。 她们这一年卖盐,虽有乔惠惠周旋,却也始终提著心,生怕被官府抓住把柄。 “这……这是真的?” 顾馨香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以后我们卖盐,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当然是真的!” 乔惠惠笑得眉眼弯弯: “我在泉州亲眼看到了官府张贴的告示,新帝此举,就是要放宽盐禁,让百姓能靠著卖盐过日子。” “以后咱们的精盐,销路能更顺畅,不用给官府交那些苛捐杂税,利润起码能翻一倍!” 矿工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得知这个消息后,都欢呼雀跃起来。 对於靠盐为生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珍贵的恩赐。 肖猛也赶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 “太好了!以后咱们盐矿再也不用怕官府来找麻烦了!” 孟斐然也难掩心中的喜悦,可这份喜悦,很快就被更深的牵掛取代。 她拉住乔惠惠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惠惠,既然你在外面打探消息,有没有……有没有我们夫君的消息?还有大勇?” 乔惠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黯淡下去,缓缓摇了摇头。 她从袖中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我四处问过了,不管是县城、泉州,还是沿途的城镇,都没有秦燁和肖勇兄弟的消息。” 孟斐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指尖冰凉。 顾馨香也红了眼眶,紧紧咬著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乔惠惠看著两人悲痛的模样,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她是秦燁藏在县城的情人,这一年来,她一边帮著盐矿卖盐,一边暗中打探秦燁的消息,比谁都希望能得到他的音讯。 可现实,却一次次给她沉重的打击。 “我猜,他们说不定是参加义军了。” 乔惠惠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赵邳被义军推翻,天下统一,秦燁兄弟本事大,说不定是跟著义军建功立业去了。” “只是……只是一年音讯全无,这般乱世,怕是……怕是凶多吉少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眾人的心里。 肖猛猛地攥紧拳头,脸色铁青: “不可能!姐夫和我哥绝不会有事!我再派人去查,就算把整个天下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乔惠惠看著肖猛激动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 “肖猛兄弟,我知道你不愿接受,我也一样。” “可这一年,我动用了所有关係,连义军的队伍都托人打听了,始终没有他们的踪跡。” 她顿了顿,抬头望向秦燁曾经居住过的竹楼,眼中满是思念与痛楚: “我多想能有他们的消息,哪怕只是一句平安,也好啊。” 孟斐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悲痛,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盐矿还需要她,姐妹们还需要她,矿上的兄弟们也需要她。 “好了,大家都別难过了。” 孟斐然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 “只要没有確切的消息,就说明他们还活著。我们要把盐矿打理得更好,等他们回来,给他们一个更安稳的家。” 苏雪儿和肖梨也闻讯赶来,得知消息后,两人都红了眼眶。 苏雪儿走到孟斐然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却坚定地说: “姐姐说得对,我们要等他们回来。” “新政策下来了,我们正好趁著这个机会,扩大销路,把盐矿做得更大,让他们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我们把一切都打理得好好的。” 肖梨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我这就去安排,加固矿道,再多雇些人手,爭取把精盐的產量提上去。” “惠惠姑娘,后续的销路,还要劳烦你多费心。” 乔惠惠擦乾眼泪,重重点头: “姐妹们放心,销路的事交给我。” “我这就回县城筹备新店铺,以后咱们光明正大地卖盐,把咱们的精盐卖到全国各地去!” 孟斐然望著远方的天际线,心中默念: 秦燁,大勇,你们一定要平安。 我们在盐矿,等你们回家。 第125章 孩子是秦燁的种! 突然,晒盐场尽头便又传来一阵马车軲轆声。 不同於乔惠惠马车的轻快,这声音沉稳厚重,带著几分官府仪仗的规整。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青色官轿马车缓缓驶来。 车檐悬掛著小小的铜铃,隨车而动发出清脆声响。 ,车旁跟著两名手持长刀的衙役,气度与寻常马车截然不同。 “是赵县令的车驾!” 乔惠惠一眼便认了出来,眼中闪过几分讶异,隨即拉著孟斐然等人迎了上去。 “赵大人怎么会亲自来盐矿?” 马车稳稳停在空地上,衙役上前掀开轿帘。 赵文轩身著藏青色官袍,先弯腰扶下妻子柳清顏,又小心翼翼地从车內抱出一个襁褓。 襁褓中裹著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眉眼温顺,正是他们刚满月的儿子。 柳清顏一身素雅襦裙,面色带著產后的柔和。 她看到乔惠惠,眼中瞬间漾开笑意,快步走上前攥住她的手。 “惠惠,好久不见,我特意跟文轩过来看看你们。” “清顏姐姐,你身子刚好,怎么还奔波过来。” 乔惠惠目光落在襁褓上,眼底满是温柔。 “这就是小傢伙吧?真乖。” 柳清顏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 只是在提及孩子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盐矿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她顺从地靠在赵文轩身侧,仿佛对一切都浑然不觉—— 唯有她自己清楚,怀中这个刚满月的孩儿,血脉里流淌的並非赵文轩的骨血,而是那个消失了一年、让她牵肠掛肚的秦燁的。 孟斐然等人也上前见礼。 赵文轩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脸上带著少见的喜色,目光扫过眾人,又望向忙碌的矿工们。 “今日前来,是给各位带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眾人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 肖猛也往前站了站,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又带著几分不安。 赵文轩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几分,確保在场之人都能听清。 “新帝已定在下月初一在京城举办登基大典,特下旨邀请各方贤达赴京观礼。” “我身为本地县令,有幸位列邀请名单之中,连同內子一同前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孟斐然和矿工们身上,笑意更深。 “除此之外,新帝还特意提及,小阳村盐矿为地方民生出力甚多,特许盐矿上的所有兄弟,一同赴京参加登基盛典,亲眼见证新朝开启!” “什么?!” 孟斐然、肖猛等人同时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矿工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赴京参加登基大典,这是何等荣耀,寻常百姓连想都不敢想,新帝为何会特意邀请他们这群挖盐的矿工? 孟斐然的心跳骤然加快,抓住赵文轩的衣袖。 “赵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新帝为何会邀请我们?我们只是寻常百姓,从未为朝廷立过功啊。” 柳清顏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抱著孩子的手臂也紧了几分,心中翻江倒海。 她下意识地猜测,这会不会与秦燁有关? 可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只能强装平静地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议论。 赵文轩笑著点头。 “自然是真的,旨意已送达县衙,绝非虚言。” “至於为何邀请各位,我虽不知详情,但想来定是新帝体恤民情,知晓盐矿兄弟们不易。” 乔惠惠皱了皱眉,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拉著孟斐然的手。 “斐然姐姐,你说……会不会是秦燁和肖勇兄弟?” 这话如同点醒了梦中人,孟斐然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对!一定是他们!他们肯定是参加了义军,还立了大功,不然新帝怎么会平白无故邀请我们?” 肖猛攥紧拳头,脸上满是激动。 “没错!我就知道姐夫和我哥不会有事!他们一定是在新帝麾下做了大事,这才特意让我们去京城,说不定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矿工们也纷纷附和,之前的悲伤与担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淡了大半。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期待。 若是秦燁和肖勇真的立了功,那他们这一年的等待就没有白费,盐矿也能彻底安稳下来。 赵文轩看著眾人激动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 “各位提及的秦燁和肖勇,是谁?” 孟斐然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轻声解释。 “是我们的夫君和他的兄弟,一年前为了保护盐矿,去泉州追查恶人,之后便没了音讯。” “我们猜测,他们或许是参加了义军,跟著新帝建功立业去了。” 赵文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般说来,新帝邀请各位,说不定还真与他们有关。” “若是他们真在朝中任职,那倒是各位的福气。” 柳清顏听到“秦燁”二字,心臟猛地一缩,眼底的情绪再也藏不住几分。 她微微垂眸,掩饰住眼中的思念与不安。 她多想问问详情,多想知道秦燁是否真的还活著,可她身份特殊,只能將所有疑问都压在心底。 乔惠惠察觉到柳清顏的异样,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问道。 “清顏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柳清顏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没事,就是想到要去京城,有些激动。” “只是这孩子还小,路途遥远,怕是会受苦。” 赵文轩闻言,立刻露出关切之色。 “辛苦你了,清顏。我已安排妥当,马车备了软垫,沿途也会找驛站歇息,定不会让你和孩子受累。” 他的温柔体贴,让柳清顏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却又愈发思念那个杳无音信的男子。 她轻轻抚摸著襁褓中孩子的脸颊,心中默念。 秦燁,若是你真的在京城,若是你真的成了大人物,我们母子,能再见到你吗? 孟斐然看著柳清顏的模样,以为她是担心路途劳顿,笑著安慰道。 “清顏姐姐放心,我们也会多照看你和孩子的。” “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遇到秦燁和大勇,到时候就让他们多照拂一二。” 肖猛也附和道。 “是啊!等找到姐夫和我哥,咱们就在京城好好聚聚!” 阳光洒在眾人身上,暖意融融。 第126章 你可愿当朕的皇后? 京城皇宫。 秦燁阅完文书,指尖重重按在御案上,眉宇间满是凝重。 江南乃天下粮仓,洪涝肆虐至此,不仅百姓流离失所,更可能动摇国库根基,影响新政推行。 “传朕旨意,即刻备驾,朕与国师亲赴江南、淮南賑灾。” 秦燁语气果决,没有半分迟疑。 白凝微怔,隨即躬身领命: “臣遵旨。” 她本以为秦燁会派遣朝中大臣督办,却未想他要亲涉险境。 可转念一想,以秦燁对百姓的重视,这般决定也在情理之中。 消息传出,朝中百官无不心惊肉跳。 个个面露难色。 秦燁下了严令,此次江南賑灾银两,不取自国库,全由地方百官按品级分摊。 上至州府官员,下至县丞小吏,皆需足额缴纳,缺一不可。 往日里贪墨惯了的官员,此刻如同割肉般心疼。 却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谁都清楚,西北藩王的下场还歷歷在目。 秦燁铁腕反腐的决心无人敢违,如今陛下亲赴賑灾前线,若是有半分推諉剋扣,定然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无奈之下,眾官员只得咬著牙凑齐银两。 还得亲自带著银粮赶往江南,装出一副体恤百姓、尽心賑灾的模样,脸上半点不敢流露不悦。 三日后,秦燁与白凝的车架抵达江南苏州府。 此时的苏州府,已是一片狼藉。 浑浊的洪水淹没了大片良田,街道上隨处可见流离失所的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 可当百姓们看到秦燁的车架,得知陛下亲自前来賑灾时,原本沉闷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纷纷跪伏在地,欢呼声响彻街巷。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的呼喊声饱含感激,眼中满是希冀。 他们早已听闻新帝铁面无私、心繫百姓,如今陛下亲至,便是他们活下去的指望。 秦燁掀开车帘,望著跪伏的百姓,心中愈发沉重。 他快步下车,扶起身边一位年迈的老者,声音温和却有力: “乡亲们,都起来吧。朕来了,定会帮大家渡过难关,重建家园。” 隨后,秦燁立刻召集地方官员,当眾清点賑灾银粮。 下令即刻开设粥铺,接济受灾百姓,同时组织工匠抢修河堤,清点伤亡人数,安置流离失所的村民。 白凝则留在一旁,运用所学医术,亲自为受伤的百姓诊治。 又指导隨行的医官调配汤药,缓解灾情带来的疫病隱患。 地方官员们大气不敢出。 只得小心翼翼地听从安排。 他们生怕哪里做得不妥,惹来秦燁问责。 忙完賑灾事宜,地方官员们不敢怠慢,特意在苏州府衙备下盛宴,款待秦燁与白凝。 宴席之上。 官员们谨小慎微地敬酒,言语间满是奉承,却不敢有半分逾矩。 秦燁虽对这般应酬不甚热衷。 但为安抚地方官员、稳住賑灾局面,也浅浅饮了几杯。 白凝碍於场合,亦少饮了些许,清冽的酒水入喉,让她原本清冷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绝世风情。 宴席散时,两人皆有几分微醺,脚步略显虚浮。 侍从们连忙上前搀扶,护送二人前往苏州府备好的驛站。 白日里忙碌不休,直至夜幕降临。 秦燁才与白凝一同抵达苏州府为他们安排的驛站。 这是苏州府最豪华的驛站,院落雅致,屋內陈设精美。 虽不及皇宫奢华,却也处处透著精致,是地方官员特意备好,想以此討好秦燁。 侍从们退下后,驛站內只剩秦燁与白凝两人。 一时陷入了寂静。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平添了几分曖昧。 秦燁靠在廊柱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凝身上。 微醺后的她,褪去了往日国师的清冷疏离,脸颊泛著少女般的緋红,眉眼间晕开几分慵懒,那绝世容顏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动人,让他心神微动。 他缓步走上前,指尖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又克制地收回,只静静凝视著她,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情意。 秦燁看著白凝略显疲惫却依旧绝美的脸庞,眼中温柔更甚,走上前轻声说道: “今日辛苦国师了。” 白凝微微躬身,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 “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是臣的本分。” 这一年来,她一路辅佐秦燁,从盐矿起兵到平定天下,从朝堂权谋到民生治理。 她始终伴其左右,为他出谋划策、披荆斩棘。 她以为,两人之间,是君臣,是知己,是並肩作战的伙伴。 却从未想过其他。 可秦燁却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白凝浑身一僵。 秦燁的目光深邃,紧紧锁住她的眼眸,语气郑重,带著几分期盼: “国师,你可愿成为朕的皇后?” 白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脸颊瞬间俏脸更红了,如同熟透的晚霞,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她万万没有想到,秦燁会在此刻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辅佐他夺得天下,助他整顿朝纲、安抚百姓,所求的从不是荣华富贵。 只是一份知己相托的信任。 可他,竟然一直惦记著自己的身子,想要给她后位。 白凝的心跳骤然加快。 挣脱也不是,应允也不是,一时陷入了两难。 她垂眸看著地面,声音带著几分慌乱的颤抖: “陛下,臣……臣乃是方外之人,一心向道,从未想过后宫之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秦燁却没有鬆开她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语气带著几分执著: “朕知道你心怀天下,不在乎后位尊荣。可朕对你,绝非一时兴起。” “从灵山初遇,你为朕指点迷津;到征战四方,你为朕稳定后方;再到登基理政,你为朕分忧解难。” “这些年来,你陪朕走过最艰难的岁月,早已刻进朕的心里。” 秦燁的话语真挚,眼中满是深情。 让白凝的心愈发混乱。 她並非对秦燁毫无情意,只是多年来的君臣相处,让她早已习惯了克制。 更何况,她身为国师,身份特殊,若是入主中宫,难免会引来朝臣非议,影响秦燁的朝政。 可看著秦燁眼中的期盼与执著。 她又无法狠下心来彻底拒绝。 烛火依旧摇曳。 驛站內的寂静愈发绵长。 白凝咬著唇,脸颊緋红,心中翻江倒海。 一边是君臣之道、天下大义,一边是秦燁的深情告白,她究竟该如何抉择? 第127章 不容挣脱的执著 烛火跳动了几下。 將白凝泛红的脸颊映照得愈发朦朧。 秦燁掌心的温度始终裹著她的手腕,不重不轻,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执著。 眼底的深情如同陈酿的酒,让她几乎溺毙其中。 她垂眸望著两人交握的地方,指尖微微蜷缩。 心中的挣扎如同江南的洪水,翻涌不息。 她想起灵山初遇时,自己还是隱於古观的方外之人。 一身素衣,不问世事。 彼时秦燁尚是盐矿起事的草莽豪杰,带著一身风尘与迷茫前来问卜。 只求一条安身立命、护佑身边人的道路。 她观其骨相清奇、心怀苍生,便破戒指点一二。 未曾想竟从此牵绊半生。 征战四方的岁月里,她隨军而行,以谋略稳定后方。 多少次於绝境中为他撑起一片天。 那时的他们,同食粗茶淡饭,同宿破庙荒祠。 眼中只有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君臣之礼虽在,却多了几分生死与共的知己默契。 她以为这份情谊会一直延续,无关风月。 只为初心。 可秦燁的告白,像一束惊雷,劈开了她多年来刻意筑起的防线。 她並非草木,怎会感受不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 怎会忽略他诸多逾矩的关照—— 深夜理政时悄然送来的热茶,沙场遇险时第一时间投向她的目光,朝堂议事时为她挡下的非议…… 那些细碎的瞬间,早已在她心底埋下情愫的种子。 只是被国师的身份、君臣的礼法牢牢压制。 “陛下,鬆开吧。” 白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著几分微哑,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平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忐忑,却还是缓缓鬆开了手。 指尖残留著她衣袖的清香,目光依旧紧紧锁著她,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 他知道,她在挣扎,在权衡。 他愿意给她时间,哪怕最终等来的是拒绝。 白凝缓缓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袍,藉此掩饰心中的波澜。 烛火下,她清冷的眉眼间还带著未散的红晕。 褪去了国师的疏离,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態,却又透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臣自幼入灵山,受道规薰陶,早已习惯了清冷自在的日子。” 她开口,声音平缓,一字一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国师之位,是臣的本分,也是臣的归宿。” “若入主中宫,成为皇后,便要困於三宫六院,受后宫礼法束缚。” “再难隨心辅佐陛下,更会引来朝臣非议,说陛下因私情废公,影响新政推行。” 秦燁眉头微蹙,想要开口辩解。 却被白凝轻轻抬手制止。 “陛下听臣说完。” 她抬眸望他,眼底的惊愕早已褪去,只剩清明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臣並非无意於陛下,这一年来,陪陛下从微末走到九五之尊。” “陛下的心意,臣懂,也……记在心里。” “只是臣所求,从不是后位的尊荣,不是凤冠霞帔的风光。” “而是能继续伴在陛下左右,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 她的话语真挚,没有半分虚饰。 对她而言,后位不是荣耀,而是枷锁。 她习惯了运筹帷幄、行走四方。 习惯了以国师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而非以妃嬪的身份,藏於深宫,只能默默守望。 秦燁望著她,心中既有失落,又有动容。 他懂她的顾虑,也知她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再难更改。 他渴望给她至高无上的名分,让她成为自己唯一的妻。 可他更不愿勉强她,不愿看到她被困在深宫,失去往日的风采。 “朕只是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安稳的归宿。”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朕知道你不喜后宫束缚,可皇后之位,能护你一世周全,让无人再敢因国师身份对你指手画脚。” “臣的周全,无需后位庇护。” 白凝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臣的医术、谋略,便是臣的底气。” 这些年来,陛下尚且能信臣、护臣。 如今陛下已是天下之主,臣更无惧他人非议。 她缓步上前,重新走到秦燁面前。 烛火將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脸颊的緋红未散,眼底却满是决绝。 “陛下若念及旧情,若真心对臣。”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如同呢喃,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秦燁耳中。 “臣愿意把身子给陛下,陪在陛下左右,此生不渝。” “但臣绝不做陛下的皇后,只求陛下允臣继续以国师之名,伴君侧,安天下。” 话音落下,白凝微微垂眸。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饰住眼底的羞涩与不安。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妥协,也是她对这份感情最坦诚的回应。 她愿交付身心,却不愿捨弃初心与自由,不愿被后位捆绑,失去自我。 沉默片刻,白凝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著抚上自己的衣扣。 素白的指尖因紧张而泛白,每解开一颗衣扣,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她不敢去看秦燁的目光,只垂著眼,脸颊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外袍缓缓滑落肩头,露出內里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肩线与腰肢。 她咬著下唇,又抬手褪去中衣,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著如玉般的莹润光泽。 肩颈线条柔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带著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性感。 宽衣的动作间,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既是紧张,也是对未知的忐忑,双手下意识地拢在胸前,却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秦燁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停滯,隨即变得粗重急促。 他眼中的难以置信早已被汹涌的兴奋与炽热取代,瞳孔微微放大,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奔涌,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往日里沉稳內敛的帝王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悸动与渴望。 他目光贪婪地描摹著她的每一寸肌肤。 却又因珍视而不敢轻易上前。 只死死盯著她,喉结用力滚动了几下,低声喘著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白凝,褪去了国师的清冷疏离,卸下了所有防备,以最脆弱也最坦诚的姿態站在他面前。 那丰腴的性感如同烈火,瞬间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情愫。 白凝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紧张得几乎要站立不稳,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陛下……” 这一声轻唤,彻底击溃了秦燁的克制。 秦燁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的兴奋。 隨即被汹涌的狂喜与动容取代。 他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是她彻底拒绝,从此君臣殊途。 却未曾想她愿意接纳这份感情,更愿以这般方式交付自己。 他上前一步,再次握住她的手腕。 这一次,力道轻柔,带著珍视与疼惜。 “你说的是真的?你愿……將身子给朕?” 白凝轻轻点头,没有抬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肯定。 “臣所言,句句属实。” 秦燁心中的大石轰然落地,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拥入怀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更是激起一阵战慄。 怀中的人,清冷如月光,却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秦燁紧紧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好,朕允你。朕不逼你做皇后,不逼你入后宫,只要你能留在朕身边,便好。” 他愿意尊重她的选择,愿意给她自由。 只要她在身边,名分又算得了什么。 从今往后,她仍是他的国师,是他的知己,也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白凝靠在他怀中,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酒气。 心中的纠结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闭上眼,默默感受著这份温情。 心中暗下决心,此生定要倾尽所能,辅佐他坐稳江山,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烛火摇曳,夜色渐深。 江南的细雨依旧淅淅沥沥,打湿了窗欞。 却挡不住屋內蔓延的温情。 驛站的寂静被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打破。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秦燁从未有过如此兴奋。 而白凝第一次体验男女之事,无尽沉沦。 第128章 锦缎的床榻上 晨光透过驛站窗欞的雕花,筛下细碎的光斑。 落在铺著锦缎的床榻上。 白凝是在暖意中醒来的,周身縈绕著熟悉的龙涎香。 与秦燁身上的气息融为一体。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便察觉腰间覆著一只温热的手臂。 力道轻柔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宽衣时的羞涩、肌肤相触的战慄、沉沦时的悸动,还有秦燁眼底炽热的珍视。 都让她脸颊瞬间滚烫,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开。 指尖刚微动,身侧的人便醒了。 秦燁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满是慵懒的温情: “醒了?” 他的气息拂过发间,让白凝浑身一僵。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往日里的从容与冷静,在此刻都化作了女儿家的娇怯。 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回头看他。 秦燁察觉到她的羞涩,眼底泛起笑意。 指尖轻轻摩挲著她微凉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昨夜的狂喜与悸动尚未完全褪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怀中之人的温度却让他心神安定,这是他征战多年、登基理政以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还怕?” 他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疼惜。 “昨夜是朕唐突了。” 白凝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臣……无碍。” 她並非后悔,只是多年来的清冷自持,让她一时难以適应这般亲昵。 可心底深处的安稳,却清晰地告诉她,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秦燁不再多言,只是静静抱著她,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窗外的细雨早已停歇,鸟鸣声清脆悦耳。 驛站內静謐祥和,仿佛能將江南的灾荒与朝堂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不多时,外面传来侍从轻缓的脚步声。 伴隨著低声稟报: “陛下,国师,各州府賑灾进度的文书已送到,苏州府尹求见,请示河堤抢修的后续事宜。” 声响打破了室內的温情。 白凝连忙推了推秦燁,示意他起身。 她快速拢过散落的衣袍,遮住肌肤。 指尖依旧因慌乱而微微颤抖,转身时避开秦燁的目光,低声道: “陛下,臣先更衣。” 秦燁看著她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 缓缓鬆开手,起身整理衣袍。 片刻后,两人便已恢復往日的君臣模样。 只是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默契,泄露了昨夜的繾綣。 苏州府尹踏入厅堂时,正见秦燁端坐主位,白凝立於一侧。 一身素色道袍衬得她清冷依旧,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 府尹心中暗忖两人氛围微妙,却不敢多窥,连忙躬身行礼: “臣参见陛下,参见国师。” “免礼。” 秦燁语气恢復了帝王的沉稳,抬手示意他起身。 “河堤抢修得如何了?各州府的賑灾粥铺是否都已正常运转?” 府尹连忙躬身回话: “回陛下,城西河堤已抢修完毕,城东河段还需三日方可竣工。” “各州府粥铺均已开设,每日分早晚两餐接济百姓。” 只是部分偏远村落路途受阻,救济粮尚未送达。 秦燁眉头微蹙,指尖轻叩桌案,下令道: “传令下去,调拨三队精锐骑兵,护送救济粮前往偏远村落,务必在两日內送达,不得延误。” “若有官员敢剋扣粮款,就地查办,以儆效尤。” “臣遵旨!” 府尹心中一凛,连忙应声。 他早已见识过秦燁的铁腕,不敢有半分懈怠。 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有过贪墨之心。 白凝此时上前一步,轻声补充: “陛下,臣昨日巡查时发现,部分受灾百姓因饮用不洁水源,已出现腹痛、发热之症。” “若不及时控制,恐引发疫病蔓延。”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臣已让隨行医官调配了防疫汤药,只是药材短缺,需从苏州府药行紧急筹措。” “另外,还需组织百姓清理街道、掩埋污物,阻断疫病传播途径。” 秦燁闻言,立刻看向府尹,沉声下令: “即刻下令,徵用苏州府所有药行的防疫药材,所需款项由地方官员分摊,不得向百姓摊派。” “再抽调民夫,由官兵监督,清理受灾区域。” “国师负责统筹防疫事宜,你全力配合。” “臣遵旨!” 府尹王充不敢耽搁,躬身领命后便匆匆退下。 著手安排各项事宜。 厅堂內再次只剩两人。 秦燁看向白凝,语气中带著关切: “防疫之事繁杂,你昨夜刚……莫要太过劳累。” 话语未尽,却满是心疼。 他既想让她留在身边,又知晓她心怀百姓。 不愿阻拦她行医济世的初心。 白凝脸颊微热,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 “臣无妨。” “疫病之事关乎百姓性命,不可大意。” 秦燁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心中一暖。 “朕陪你一同前去。” 他语气坚定,补充道: “既要防疫,也要看看百姓的真实处境,免得地方官员有所隱瞒。” 白凝没有拒绝,轻轻点头: “臣遵旨。” 两人並肩走出驛站,阳光正好。 洒在灾后的土地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沿途百姓见秦燁与白凝同行,纷纷跪伏行礼。 眼中满是感激。 有百姓捧著刚领到的糙米,哽咽著说道: “多谢陛下,多谢国师,若不是你们,我们这些人早就活不成了!” 秦燁俯身扶起老者,声音温和: “乡亲们安心,朕定会护得大家平安,助你们重建家园。” 白凝则走到几位面色憔悴的百姓面前,仔细为他们诊脉。 叮嘱道: “这是防疫的汤药,每日一剂,连服三日。” “切记不可饮用生水,若有不適,即刻前往粥铺旁的医棚就诊。” 百姓们连连道谢。 捧著汤药的双手满是颤抖。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国师,此刻却亲自治病送药,温和耐心。 让他们心中满是暖意。 两人一路巡查,从粥铺到医棚,从河堤到安置点。 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秦燁严查粮款发放,处置了两名试图剋扣救济粮的小吏。 白凝则忙於诊治病患、调配汤药,指导医官与百姓做好防疫措施。 午后时分,两人暂歇於河边的凉亭。 侍从送来清茶。 秦燁將一杯递到白凝手中,看著她略显疲惫的脸庞,轻声道: “歇歇吧,喝口茶。” 白凝接过茶杯,指尖微顿,低声道: “多谢陛下。” 微风拂过,带著河水的湿润气息。 吹动两人的衣袍。 秦燁望著远处忙碌抢修河堤的百姓,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若不是有你,朕未必能这般顺利稳定江南灾情。” 白凝轻轻摇头,回应道: “陛下心系苍生,百姓才会倾心相隨。” “这並非臣一人之功。” 秦燁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深情: “於朕而言,你是无可替代的。” “无论是国师,还是……” 话语未尽,便被白凝轻轻抬手打断。 她垂眸望著杯中清茶,脸颊微红,轻声道: “陛下,君臣有別。” 她並非不愿承认这份感情。 只是不愿因私情影响朝政,更想维持这份微妙的平衡。 既能伴他左右,又能坚守初心。 秦燁心中瞭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看著她。 他知道,白凝性子执拗,慢慢来就好。 只要她在身边,名分与言语都不重要。 此时,一名骑兵匆匆赶来,翻身下马躬身稟报: “陛下,国师,淮南传来急报,部分河段再次出现险情,水位上涨,恐有溃堤之虞!” 秦燁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沉声下令: “传令下去,即刻启程前往淮南。” “调遣附近精锐兵力前往河堤支援!” “臣遵旨!” 骑兵应声而去。 白凝也立刻起身,眼中满是坚定,说道: “陛下,臣隨你一同前往。” “顺便带上防疫汤药,以防淮南百姓因险情再次受灾。” 秦燁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我们一同前往。” “无论前路有何凶险,朕都与你並肩而立。” 白凝抬头望他,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 只剩清明与坚定。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无需过多言语,彼此心中都已明了。 阳光依旧明媚。 凉亭外的马蹄声急促响起。 两人並肩翻身上马,朝著淮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29章 执手共风雨 马蹄踏碎江南的晨光。 朝著淮南方向疾驰而去。 风裹著水汽扑面而来,掀动秦燁与白凝的衣袍。 两人並驾齐驱,腰间的韁绳偶尔相触,便会传来一丝心照不宣的暖意。 白凝一身素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底却无半分惧色。 只紧紧抱著装有防疫汤药的木箱,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秦燁余光瞥见她紧抿的唇线,勒住马韁放缓速度。 声音被风揉碎却依旧清晰: “路途顛簸,若累了便靠过来些。” 白凝侧头看他,阳光落在秦燁轮廓分明的侧脸。 褪去了朝堂上的帝王威严,只剩眉眼间的关切。 她脸颊微热,轻轻摇头: “臣无妨,早一刻抵达淮南,便能早一刻应对险情。” 秦燁眼中泛起笑意,不再多言。 只抬手示意隨行侍卫加快速度。 他知晓白凝的性子,越是危急时刻,便越要坚守本分。 这份坚韧与担当,正是他倾心之处。 午后时分,一行人终於抵达淮南河段。 远远望去,浑浊的河水裹挟著泥沙奔涌而下。 水位已漫过河堤大半,岸边的草木被浸泡得狼藉不堪。 数十名百姓与士兵正扛著沙袋奋力加固河堤,喊声震天却难掩慌乱。 “陛下,国师!” 淮南知府早已等候在岸边,见两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语气带著急切,稟报导: “回陛下,昨夜暴雨突至,上游山洪倾泻,导致此处河堤被衝垮一道缺口。” “虽已组织人手抢修,可河水湍急,缺口仍在扩大!” 秦燁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河堤边。 望著汹涌的河水与不断扩大的缺口,眉头紧蹙。 他俯身查看河堤土质,指尖沾染了湿软的泥土,沉声道: “此处河堤本就年久失修,经洪水冲刷早已不堪重负。” “传令下去,再调五百精锐士兵前来支援,组织沿岸百姓转移至高处。” “务必確保百姓安全。” “臣遵旨!” 淮南知府应声而去,不敢有半分耽搁。 白凝此时也已下马,打开药箱对隨行医官吩咐道: “速將防疫汤药分发给抢修河堤的士兵与百姓,叮嘱他们每两刻钟饮用一次。” “谨防因涉水引发疫病。” “另外,在临时安置点搭建医棚,准备诊治可能受伤的百姓。” “是,国师!” 医官们立刻行动起来,將汤药分装成碗。 逐一递到眾人手中。 秦燁看著白凝穿梭在人群中,素色的身影在杂乱的河堤边格外显眼。 她时而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时而叮嘱百姓注意防疫。 语气温和却带著力量,总能安抚住眾人慌乱的心神。 他心中一暖,转身对侍卫统领下令: “保护好国师的安全,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 侍卫统领立刻安排两名精锐侍卫守在白凝身旁。 此时,河堤缺口处传来一阵惊呼。 河水突然暴涨,衝垮了刚垒起的沙袋。 几名正在抢修的士兵被捲入水中。 秦燁脸色一变,抄起岸边的长绳便要衝过去。 却被白凝快步拉住。 “陛下不可!” 白凝的声音带著急切,指尖紧紧攥著他的衣袖。 “河水湍急,陛下万金之躯,岂能冒险?” “让士兵们去营救便可!” 秦燁低头看著她紧握自己衣袖的手,指尖泛白,眼底满是担忧。 他心中一软,放缓语气: “朕知晓分寸,只是不能眼睁睁看著士兵遇险。” 说话间,几名水性好的士兵已跳入水中,將落水者救上岸。 白凝立刻上前,为落水士兵擦拭身上的水渍,把脉查看状况。 又取出汤药餵他们服下,轻声道: “万幸只是呛了水,並无大碍,歇息片刻便好。” 秦燁站在一旁,静静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既有心疼,又有欣慰。 他走上前,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泥点。 声音温柔: “小心些,莫要沾了冷水。” 白凝身子一僵,抬头望他。 周围士兵与百姓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两人身上。 她连忙后退半步,躬身道: “谢陛下关怀,臣无碍。” 秦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也知晓她顾及君臣名分。 便不再过分亲昵,转身重新部署抢修事宜: “將岸边的巨石撬起填入缺口,再用沙袋加固。” “士兵与百姓轮流值守,务必在日落前控制住缺口!” 眾人齐声应和,干劲愈发充足。 秦燁也挽起衣袖,亲自上手搬运沙袋。 帝王亲力亲为的模样,让在场眾人备受鼓舞。 原本慌乱的氛围渐渐安定下来。 白凝將医棚安置妥当,又匆匆返回河堤边。 见秦燁正与士兵一同搬运沙袋,额角渗著汗珠,衣袍也沾了泥土。 心中不由得一紧,快步走上前,递过一方手帕: “陛下,擦擦汗吧,此处交由士兵们便可。” “陛下需保重龙体。” 秦燁接过手帕,隨手擦了擦汗,將手帕揣入怀中。 笑道:“与百姓士兵同甘共苦,方能凝聚人心。” “倒是你,来回奔波,莫要累垮了身子。”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过多言语,彼此心中都已明了。 这份藏在危急时刻的温柔,如同暗夜里的星火。 悄悄温暖著彼此。 夕阳西下,余暉洒在河堤上,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经过数个时辰的奋战,河堤缺口终於被堵住。 河水渐渐趋於平缓,不再有漫溢的危险。 眾人瘫坐在岸边,大口喘著气。 脸上却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秦燁走到河堤顶端,望著渐渐平静的河水。 沉声对淮南知府道: “缺口虽已堵住,却仍需派人日夜值守,密切关注水位变化。” “另外,妥善安置转移的百姓,发放救济粮与御寒衣物。” “不可让百姓受冻挨饿。” “臣遵旨!” 淮南知府躬身领命,心中对秦燁的敬畏更甚。 白凝此时也走上前,轻声道: “陛下,临时安置点已有数十名百姓出现发热症状,疑似疫病初期。” “臣已调配好汤药,只是药材所剩无几。” “需儘快从苏州调拨补充。” 秦燁立刻点头,下令道: “朕即刻传旨给苏州府尹,让他连夜押送药材前来淮南。” “务必保障药材供应。” “防疫之事,便全权交由你负责。” “臣遵旨。” 白凝微微躬身,眼中满是坚定。 夜色渐浓,淮南城笼罩在静謐之中。 唯有临时安置点与河堤值守处还亮著灯火。 秦燁与白凝一同来到安置点,查看百姓的安置情况。 白凝亲自为发热的百姓诊脉餵药。 秦燁则与百姓亲切交谈,询问他们的需求。 有年迈的老妇握著秦燁的手,哽咽道: “陛下心繫百姓,与我们同守河堤,这份恩情,我们永世难忘!” 秦燁轻轻拍了拍老妇的手,声音温和: “保护百姓,是朕的本分。” “待灾情平定,朕便下令重修河堤,让大家能安心归家。” 百姓们纷纷叩谢,欢呼声此起彼伏。 驱散了灾情带来的阴霾。 待安置点的事宜处理妥当,已是深夜。 两人並肩走在返回驛站的小路上。 月色皎洁,洒下淡淡的清辉,將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今日辛苦你了。” 秦燁率先开口,声音温柔。 “若不是有你,防疫之事也不会这般顺利。” 白凝摇摇头,脚步微缓: “这是臣的本分。” “陛下今日亲力亲为,才真正安抚了民心。” “这才是平定灾情的关键。” 秦燁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月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柔和。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带著不容错辨的珍视: “无论何时,朕都想与你並肩。” 白凝没有躲闪,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脸颊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抬头望他,眼底满是清明与温柔: “臣,陪陛下。” 第130章 驛站酒酣露风情 夜色如墨。 驛站的灯笼在门廊下泛著暖黄的光。 將两人並肩而来的身影温柔包裹。 刚踏入驛站大堂,便有侍从躬身迎上。 语气恭敬: “陛下,国师,属下已备好酒菜与沐浴汤药,均在二楼雅间旁的內室。” 秦燁微微頷首,目光掠过堂內整洁的陈设。 对身旁的白凝道: “一路奔波又忙於灾情,先去沐浴更衣,再敘閒话。” 白凝垂眸应道: “臣遵旨。” 指尖却因想到“內室”二字微微发烫。 昨夜的温存画面悄然在脑海中浮现。 心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侍从引著两人上了二楼,內室早已收拾妥当。 东侧隔间备好了浴桶,温热的水汽氤氳而出。 混杂著艾草与檀香的淡香。 浴桶旁整齐叠放著乾净的衣袍。 秦燁的玄色龙纹锦袍与白凝的素色软缎衣裙分列两侧。 白凝侧身退让,垂眸避开秦燁的目光。 脸颊泛著浅淡的红晕,轻声道: “陛下先请。” 秦燁看著她略显侷促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道: “你也累了,不必拘礼,分间沐浴便是。” 说罢,便转身进入东侧隔间。 抬手掩上了门。 白凝待隔间內传来水声,才轻舒一口气。 走到西侧隔间。 温热的汤水漫过肌肤,驱散了白日涉水奔波的疲惫。 檀香气息縈绕鼻尖,让她紧绷的心神渐渐鬆弛。 指尖划过肩头,昨夜秦燁温热的触感仿佛仍在。 那份初尝情事的羞怯与美妙,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 漾开层层涟漪。 她动作轻柔地洗净周身尘埃。 换上备好的素色软缎衣裙,裙摆轻垂至脚踝。 料子细腻亲肤,勾勒出她柔美而曼妙的身段。 长发未完全吹乾,带著湿润的光泽。 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少了几分国师的清冷。 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媚。 待她走出隔间时,秦燁也已更衣完毕。 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 周身褪去了白日賑灾时的风尘,恢復了帝王的沉稳气度。 却又因刚沐浴过,眉眼间多了几分慵懒暖意。 秦燁伸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白凝心头一颤。 却没有躲闪,任由他牵著自己走向隔壁的雅间,开口道: “走吧,去前厅用膳。” 雅间內烛火摇曳。 桌上已摆好四菜一汤,皆是江南本地风味,荤素搭配得当。 一旁的酒壶中盛著温热的米酒,香气醇厚。 侍从为两人斟满酒杯,便躬身退下。 轻轻掩上了房门,將静謐与温情留於室內。 秦燁端起酒杯,递到白凝面前。 说道: “尝尝这江南米酒,度数不高,暖身解乏。” 白凝接过酒杯,指尖触及温热的杯壁。 抬眸与秦燁对视一眼,轻轻抿了一口。 米酒甘甜醇厚,顺著喉咙滑下。 暖意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原本微紧的神经愈发鬆弛。 两人一边用餐,一边閒谈。 话语多围绕著淮南灾情的后续处置。 从河堤值守到药材调配,从百姓安置到疫病防控。 句句不离政务,却又在语气间藏著旁人难察的温柔。 秦燁偶尔为她夹菜,叮嘱她多吃些。 白凝则轻声回应,眼底满是温顺。 酒过三巡,米酒的后劲渐渐上来。 白凝的脸颊泛起层层红晕,如同熟透的桃花。 眼底也蒙了一层水汽,添了几分迷离。 她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因酒意染上柔媚。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模样楚楚动人。 秦燁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语气带著笑意,说道: “看来这酒对你而言,倒是烈了些。” 白凝摇摇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酒液沾湿了唇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个细微的动作,在烛火映照下。 竟带著几分不自知的风情。 脑海中再次浮现昨夜的画面。 秦燁的温柔珍视、肌肤相触的战慄、沉沦时的极致欢愉。 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酒意上涌,驱散了她平日的矜持与顾虑。 那份潜藏在心底的渴望渐渐翻涌。 让她鼓起勇气,想要主动靠近。 她缓缓站起身,脚步微晃地走到秦燁身旁。 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望著他。 素色裙摆轻垂,长发上的淡香縈绕在秦燁鼻尖。 带著少女的清新与酒的醇香。 令人心旌摇曳。 秦燁抬眸看著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隨即被温柔取代,伸手扶了她一把。 说道:“站稳些,莫要摔了。” 白凝借著他的力道,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大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却又格外坚定。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 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让她愈发安心。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著酒意的软糯。 与平日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唤道: “陛下……” 抬眸望他时,眼底满是繾綣。 长长的睫毛扫过秦燁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秦燁的脸颊。 动作温柔而带著试探,如同抚摸易碎的珍宝。 往日里执掌汤药、运筹帷幄的指尖。 此刻却带著几分笨拙的柔媚。 一点点描摹著他的轮廓,从眉眼到下頜。 满是眷恋。 秦燁心中一盪,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语气低沉而带著磁性,说道: “国师这般主动,倒是少见。” 白凝脸颊更红,却没有退缩。 反而微微仰头,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唇角。 如同小猫般温顺又带著几分邀宠的意味。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秦燁耳中: “臣……想要陛下…” 酒意与情意交织,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偽装。 她微微晃动身子,软缎衣裙滑落肩头。 露出优美的肩线,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带著几分刻意却又自然的风情。 指尖轻轻勾动秦燁的衣扣,动作缓慢而魅惑。 眼底满是直白的渴望。 只为博得他的青睞与温存。 秦燁看著她眼底的迷离与主动。 感受著怀中柔软的身躯,心中的情愫彻底被点燃。 他抬手將她揽得更紧,低头吻住她泛红的唇瓣。 温柔而带著占有欲。 烛火摇曳,酒气与情意交织在雅间內,驱散了夜的微凉。 只剩下彼此的体温与满心的欢愉。 白凝闭上眼,彻底沉沦在这份温柔之中。 她主动吻著,仿佛要將这份温存刻入骨髓。 她知晓,自己已经离不开男女之事。 那被宠上云端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第131章 京中筹登基大典! 京城朱雀大街,丞相府內灯火通明。 案几上堆满了各类文书。 从登基大典的礼制流程到各州府的贡品清单,密密麻麻铺陈开来。 张怀安身著藏青色朝服,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案。 眉宇间满是凝重。 新帝登基在即,各项事务千头万绪。 而其中最受朝野关注的,便是选纳皇妃、充盈后宫一事。 此事关乎皇家血脉延续,也牵扯著各方势力平衡。 由他亲自督办,半点不敢疏忽。 侍从躬身而入,双手递上一份名册,说道: “丞相,江南与西疆选送的女子已在城外驛站安置妥当。” “皆是精挑细选之人,或通琴棋书画,或晓诗书礼义。” “容貌皆是倾城之姿。” 张怀安接过名册,缓缓翻阅,目光扫过一个个娇美名字。 微微頷首,吩咐道: “安置妥当便好,派人严加看护,莫要出了差错。” “待陛下賑灾归来,便引她们入宫备选。” 说罢,他抬手从案角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 上面是他亲自擬定的名单,字跡沉稳有力。 五个名字格外醒目——孟斐然、肖梨、苏雪儿、顾馨香、乔蕙蕙。 这几位女子皆是他特意嘱託泉州府衙寻访的,意在邀其入京参加登基大典。 並將她们纳入皇妃之列,为新帝充盈后宫。 张怀安猜测这几位女子虽出身乡野。 定各有品性风骨,国师特邀其入京观礼並备选皇妃,既显皇家气度,也有稳固朝局的考量。 他不敢怠慢,早已传下指令。 命泉州府衙务必妥善寻访,不可惊扰。 更不可遗漏,务必將人平安请到京城。 此时的泉州青阳省小阳村,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盐矿入口处,王二柱身著粗布短打。 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村民们规整工具、清点物资。 脸上满是郑重。 自孟斐然临行前託付他管理盐矿,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只盼著不辜负大娘子的信任,守好村里的这份基业。 肖猛站在一旁,拍了拍王二柱的肩膀,语气诚恳地说道: “二柱哥,我们走后,盐矿的事就劳你多费心了。” “这可是斐然姐特意託付给你的,千万別出岔子。” 他身旁,孟斐然、肖梨、苏雪儿、顾馨香、乔蕙蕙五位女子身著整洁的衣裙。 虽非綾罗绸缎,却难掩各自的温婉气度。 眼底既有对家乡的眷恋,也有对京城大典的茫然与期许。 王二柱咧嘴一笑,用力点头,应声说: “猛子放心,有我在,定把盐矿管得妥妥帖帖的。” “等你们从京城回来,定给你们报个好帐目。” 他心中清楚,这五位女子是丞相大人特意授意邀请的。 此番去京城参加新帝登基大典,必定非同寻常。 村口早已停著两辆豪华马车。 车身由上好的紫檀木打造,雕樑画栋。 车窗缀著轻薄的鮫綃帘子,车轮裹著厚实的棉絮。 行驶起来平稳无波,一看便知是官宦人家才有的规制。 这是县令赵文轩特意为她们请来的。 既是遵丞相之命护送几位娘子入京参加登基大典,也是对她们的敬重。 赵文轩的隨从上前躬身引路,態度恭敬地说道: “四位娘子,马车已备好,路途遥远,还请上车吧。” 孟斐然等人对视一眼,依次弯腰上车。 车厢內铺著柔软的锦垫,角落还放著点心与茶水。 处处透著细致。 另一辆马车旁,赵文轩正扶著夫人柳清顏上车。 柳清顏怀中抱著一个襁褓,里面裹著刚满月的儿子。 小傢伙闭著眼睛,呼吸均匀,小脸粉雕玉琢。 十分可爱。 柳清顏轻轻拍著怀中的孩子,柔声对赵文轩说道: “夫君,这一路要辛苦你了。” “丞相特意授意要护送这几位娘子入京参加登基大典,我们可得好生照料。” 赵文轩点点头,伸手为她拢了拢车帘。 语气温和地回应: “夫人放心,丞相之命,便是头等大事。” “我已让人备足了乾粮与药材,务必平安將她们送至京城,不耽误观礼。” “再者,带你和孩子一同前往,也能让你散散心。” “免得在家中闷得慌。” 柳清顏眼中泛起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低头看著怀中的孩子,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 她虽不知这五位民妇为何能得丞相青睞。 却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一路上定会悉心照拂。 待眾人都上车坐定,车夫扬鞭轻喝。 两匹骏马拉著马车缓缓启程。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 村口的村民们纷纷挥手道別。 目光中满是羡慕与期许。 车厢內,孟斐然轻轻掀开鮫綃帘子。 望著渐渐远去的小阳村,心中五味杂陈。 她自幼生长在这片土地,从未离开过。 此番远赴京城参加新帝登基大典,前路未卜。 却也因丞相的盛情相邀,多了几分隱秘的期待。 肖梨年纪最小,性子活泼。 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车厢內的陈设,语气中满是憧憬地问道: “斐然姐,你说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苏雪儿轻轻抚摸著车厢壁上的雕花,轻声说道: “想来是繁华热闹,比咱们小阳村大上许多。” “只是丞相大人为何会邀我们这些乡野女子,去参加这般隆重的大典。” 顾馨香与乔蕙蕙也纷纷点头。 眼底满是疑惑。 她们皆是寻常民妇,平日里只知操持家务、打理田地。 从未与权贵打交道,更別提远赴京城,面见帝王了。 孟斐然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眾人。 语气坚定地说道: “丞相大人既然特意邀我们,便是瞧得起咱们。” “定然是为我们好。” “我们只需安心前往,谨言慎行,好好参加大典便是。”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几分。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田野村落。 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晓行夜宿。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巍峨的京城城墙终於出现在眾人眼前,青砖黛瓦连绵不绝。 朱红城门气势恢宏,往来行人车马络绎不绝,尽显帝都繁华。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最终停在一处雅致的驛站门前。 赵文轩率先下车,扶著柳清顏与怀中的孩子下来。 刚安置好行李,便见几名身著玄色劲装的皇宫护卫快步走来。 为首护卫神色肃穆,对著孟斐然五人躬身道: “几位娘子,丞相大人有令,请隨我入宫见驾。” 肖猛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五人身前。 目光警惕地看著护卫: “她们初到京城,不熟路径。” “我是隨行护送之人,我与她们一同入宫。” 护卫微微侧身,语气冷淡地拒绝: “丞相大人只传召五位娘子。” “閒杂人等不得隨行,还请公子留在此处等候。” 说罢,便示意身旁同伴围在五人两侧,姿態恭敬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 肖猛心中焦急,却也知晓皇宫规矩森严。 他拗不过护卫,只能对著孟斐然等人叮嘱: “你们万事小心。” “我就在驛站等你们回来。” 孟斐然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却还是带著几人跟著护卫离去。 皇宫之內。 雕樑画栋,玉阶金砖,处处透著皇家威严。 几人跟在护卫身后,步履拘谨,不敢隨意张望。 不多时,便来到一处殿宇之內,张怀安正端坐於上,神色威严。 五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道: “民女参见丞相大人。” 张怀安抬手示意她们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五人,开门见山: “本相邀你们入京,不止是让你们参加登基大典。” “更是要將你们纳入后宫,册封为新帝的皇妃。” 此言一出,五人皆是脸色骤变,如遭雷击。 她们低头垂目,心中满是震惊,竟一时忘了言语。 她们从未想过丞相邀其入京,竟是这般用意。 更不知晓,这位即將登基的新帝,便是她们的夫君秦燁。 孟斐然率先回过神来,抬眸直视张怀安,语气坚定地拒绝: “丞相大人,民女已是有夫之妇。” “此生只愿与夫君相守,绝无入宫为妃之理,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肖梨也立刻附和,声音虽带著一丝颤抖,却格外坚定: “民女亦是如此,已是婚配,不敢褻瀆皇家,还请大人成全。” 乔蕙蕙深吸一口气,也上前一步说道: “民女心中已有心仪之人。” “愿此生执手相伴,不入宫闈,还请大人见谅。” 张怀安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案而起。 语气中满是震怒: “放肆!能被选作皇妃,是你们的福气!” “竟敢执意拒绝,莫非是藐视皇家威严!” 说罢,便对著殿外大喝: “来人!” 六名侍卫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待命。 “將这三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打入天牢,严加看管!” 第132章 你们要杀朕的娘子? 几个侍卫不敢迟疑。 上前架起孟斐然、肖梨与乔蕙蕙便向外走去。 三女虽奋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侍卫的力道,只能满眼不甘地被押离殿宇。 殿內只剩苏雪儿与顾馨香两人,脸色苍白,浑身轻颤。 她们看著丞相盛怒的模样,心中满是恐惧,不敢再有半分抗拒。 苏雪儿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躬身说道: “民女……愿遵大人之命,入宫为妃。” 顾馨香也连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民女……也愿听从大人安排。” 张怀安脸色稍缓,冷哼一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 “跟本相来,先去学习宫中礼仪,待新帝登基,便为你们举行册封仪式。” 苏雪儿与顾馨香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惶恐。 她们默默点头,跟在张怀安身后,一路穿过层层宫闕。 最终停在一处名为“储秀宫”的院落前。 院落雅致清幽,殿內陈设华贵。 早已备好数套綾罗锦缎与珠翠首饰。 几名身著宫装的嬤嬤上前躬身行礼。 恭敬地为二人引至內室梳妆打扮。 苏雪儿本是苏州苏氏嫡女,顾馨香则出身泉州顾氏名门。 皆是自幼研习礼仪、饱读诗书之人。 褪去朴素衣裙,换上绣著缠枝莲纹的石榴红锦裙。 头戴累丝嵌珠步摇,周身气质瞬间蜕变。 眉如远黛,目若秋水,配上得体的妆容。 竟丝毫不逊色於那些从江南、西疆精挑细选而来的女子。 午后时分,其他备选皇妃皆齐聚储秀宫庭院。 或故作温婉,或暗自攀比,场面一时热闹却也暗藏较劲。 苏雪儿与顾馨香並肩而立,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遇人頷首问好,言语温和有礼。 行止间尽显名门闺秀的端庄气度,无半分乡野女子的侷促。 有妃嬪暗自打探二人出身,得知並非刻意遴选的世家贵女。 心中几分轻视,却在见二人礼仪周全、容貌倾城时,又添了几分忌惮。 负责教导礼仪的嬤嬤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对二人愈发尽心,只待新帝归来,便筹备册封事宜。 暮色四合。 储秀宫设宴款待各位备选皇妃,以彰显皇家礼遇。 殿內烛火通明,八仙桌上摆满珍饈美味,琥珀色的琼浆玉液盛在夜光杯中,香气四溢。 烤乳猪、佛跳墙、水晶虾饺等佳肴琳琅满目,皆是寻常人家难见的珍味。 苏雪儿与顾馨香按位次落座。 举止优雅,持筷从容,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尽显名门教养。 她们与身旁妃嬪浅淡閒谈,应对得体,虽未贪杯,却也全程笑意温婉,不敢有半分逾矩。 这场盛宴,既是对备选皇妃的恩宠,也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人人都在暗自蓄力,盼著能被新帝青睞。 与储秀宫的精致繁华不同,皇宫深处的死牢。 却是另一番阴森景象。 潮湿的空气混杂著霉味与铁锈味。 冰冷的石壁沁得人骨头髮寒。 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牢窗缝隙中透入。 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 孟斐然、肖梨与乔蕙蕙被褪去整洁衣裙,换上粗布囚衣。 髮丝凌乱,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侍卫將三人关入同一间牢房,重重锁上牢门。 转身离去时还不忘丟下一句: “识相点便应了丞相大人,免得在这死牢里受活罪。” 不多时,牢卒端来一碗难以下咽的吃食,重重放在牢门前的地面上。 碗中是混杂著泥土气息的野菜,几片枯叶漂浮在浑浊的汤水之上,连半点油星都没有。 “吃吧,这是你们最后的体面了。” 牢卒语气冷漠,眼神里满是鄙夷。 “丞相大人有令,明日后若仍不鬆口,便押赴刑场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沉重的脚步声在阴森的廊道里迴荡。 孟斐然看著那碗野菜,胃里一阵翻涌,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没有半分动容。 肖梨紧紧咬住嘴唇,眼中泛起泪光。 却还是强忍著没有落下,抬手將碗推到一旁。 乔蕙蕙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坚定,哪怕是野菜果腹、直面斩首,她也绝不会低头。 孟斐然靠在石壁上,缓缓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秦燁的模样。 她是秦燁明媒正娶的大娘子,自年少相伴。 早已將身心託付於他,无论前路是荣华富贵还是刀山火海,都绝不会负他。 “斐然姐,我们……真的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肖梨紧紧攥著拳头。 声音带著压抑的委屈,却无半分悔意。 她是秦燁的小娘子,虽嫁入秦家时日尚短。 却深得秦燁呵护,这份情意,足以让她捨弃一切,坚守本心。 孟斐然睁开眼,抬手握住肖梨的手。 语气坚定: “我们是秦燁的妻子,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 “纵使被关在这里,也绝不能应下入宫为妃的事。” “不能辱没了秦燁的名声,更不能负了彼此的情意。” 乔蕙蕙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眼底满是对秦燁的牵掛。 她虽未与秦燁有婚约,却是他心照不宣的红顏知己。 秦燁待她敬重有加,她亦对秦燁情根深种。 “我心中只有秦燁一人,即便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入宫侍奉他人。” 她眼中满是决绝,“能与你们一同赴死,我无怨无悔。” 死牢的寒意愈发浓重。 却冻不透三人心中的执念。 她们知晓,丞相盛怒之下,或许不会给她们太多时间。 可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绝不会妥协。 明日的斩首之期如悬顶利剑,时时刻刻提醒著她们处境的危险。 冰冷的石壁、难咽的牢饭、死亡的威胁,却没能磨灭心中的坚守。 她们相互依偎,彼此打气,哪怕明日便要身首异处,也要守住对秦燁的情意,守住为人妻、为人知己的底线。 三人不知道,自己誓死坚守的夫君情郎,正是那位即將登基的新帝。 第133章 需儘快赶回京城 江南賑灾之事结束。 秦燁一身玄色常服,端坐於宽敞的官轿之中。 轿身平稳前行。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田野村落。 空气中还残留著雨后泥土的清新。 白凝身著素色道袍,坐於他身旁。 她手中轻捻拂尘,神色淡然。 唯有眼底藏著几分对京城局势的隱忧。 秦燁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著几分疲惫,却难掩沉稳,说道: “国师,此次賑灾虽险,却也安定了江南民心。” “只盼京城诸事顺遂,登基大典能如期举行。” 他心中惦念著小阳村的眾人。 不知孟斐然她们是否已平安抵达京城。 是他要国师给丞相写的字条。 白凝微微頷首,声音清润地说道: “陛下仁心,江南百姓皆感念圣恩。” “只是京城暗流涌动,丞相操持大典之余。” “难免有顾及不到之处,陛下还需多加留意。” 话音刚落,轿身突然剧烈顛簸了一下。 紧接著便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廝杀声传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护卫统领的怒喝声划破天际。 伴隨著兵器相撞的鏗鏘之音,愈发激烈。 秦燁神色一凛,掀轿帘望去。 只见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正疯狂围攻隨行护卫。 这些人身手矫健,招招致命。 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绝非寻常劫匪。 白凝目光锐利,快速扫过战场,心中已然明了,说道: “是叛军余党。” “想来是不甘心陛下登基,欲在此处截杀,打乱大典部署。” 隨行护卫虽奋勇抵抗。 却架不住叛军人数眾多。 片刻之间便已有数人倒地,防线渐渐鬆动。 秦燁按在腰间佩剑上,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样硬拼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耗死。” “必须想个脱身之法。” 白凝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片茂密的黑松林上。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即附在秦燁耳边低语片刻。 她秦燁眼中一亮,立刻点头说道: “就按国师之计行事!” 白凝纵身跃出轿外,拂尘一挥,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 对著叛军高声喝道: “尔等叛贼,竟敢谋害圣驾,今日便让你们葬身於此!” 说罢,她故意露出破绽。 转身便向黑松林疾驰而去。 叛军首领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厉声喝道: “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追!” “务必斩草除根,取下秦燁首级!” 数百名叛军立刻捨弃护卫,爭先恐后地朝著黑松林追去。 只留下寥寥数人牵制残余护卫。 秦燁紧隨白凝身后进入松林。 林中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光线昏暗。 极易隱藏身形。 白凝一边疾行,一边对秦燁吩咐道: “快,点燃引火之物!” 二人提前备好浸透油脂的麻布与火摺子。 秦燁会意,快速將麻布分散放在松林各处的枯枝败叶间。 待叛军尽数进入松林腹地,白凝一声令下: “点火!” 秦燁当即点燃火摺子,拋向事先布置好的引火点。 天乾物燥,火苗瞬间窜起。 借著林间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熊熊烈火吞噬著枯枝败叶,浓烟滚滚。 呛得叛军连连咳嗽,乱作一团。 叛军首领惊怒交加,说道: “不好,中计了!” 他想要指挥眾人突围。 却见火势已形成合围之势,无路可逃。 惨叫声、怒骂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响彻整个松林。 秦燁与白凝借著浓烟的掩护。 沿著小径快速撤离。 身后的火海愈发汹涌,將数百名叛军尽数困在其中。 二人衝出松林,便见三四名浑身是火、狼狈不堪的叛军侥倖突破火围。 踉蹌著向林间外逃窜。 这些人衣衫焦烂,周身冒著黑烟。 眼神涣散却仍带著亡命之徒的狠戾。 见秦燁与白凝立於路旁,当即红了眼。 挥著带火的长刀便扑了过来。 秦燁眼神一冷,腰间佩剑应声出鞘。 寒光一闪,便迎著为首的叛军冲了上去。 他身形矫捷,动作迅猛。 賑灾途中磨礪的气场与帝王自带的威严交织。 招招狠厉,直指要害。 面对扑来的火人,秦燁丝毫不惧。 侧身避开长刀的同时,佩剑精准刺入叛军心口。 反手一拧,便將人重重摜在地上。 余下几名叛军见状,愈发疯狂地围攻上来。 秦燁沉著应对,剑光起落间,惨叫声接连响起。 有的被他削断手腕,长刀脱手;有的被一剑封喉,当场毙命。 最后一名叛军妄图绕后偷袭。 秦燁闻声回身,佩剑横劈,直接將人拦腰斩断。 鲜血溅染了脚下的土地。 片刻之间,几名逃兵便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这时护卫们赶来,將从火海里逃出来的叛军尽数斩杀。 秦燁抬手拭去剑上的血污。 剑身寒光映著他冷冽的眉眼。 方才廝杀的狠厉尚未褪去。 周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压。 他將佩剑归鞘,声响乾脆利落。 转头看向白凝时,神色才稍缓几分。 只是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二人一路奔逃,直到衝出松林数里之外。 確认安全后,才敢停下脚步。 秦燁扶著树干大口喘气。 额前髮丝凌乱,身上沾著些许菸灰。 却依旧难掩帝王威仪。 白凝也好不到哪里去。 衣袍被火星燎出数个破洞,面色苍白,呼吸急促。 四目相对,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燁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將白凝紧紧拥入怀中。 这份拥抱带著生死与共的羈绊。 带著绝境逃生的后怕。 也带著无需言说的信任。 秦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 “多亏了你,国师。” “若不是有你,今日朕恐怕都要葬身於此。” 白凝身体一僵,隨即缓缓抬手,轻轻回抱住他。 声音温和却坚定地说道: “臣护陛下周全,乃是臣本分。” 二人相拥片刻,才缓缓鬆开。 秦燁整理了一下衣袍,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说道: “叛军敢在此处截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 “京城必不太平,我们需儘快赶回京城。” 第134章 可否为朕舞一曲? 秦燁目光落在白凝微垂的手臂上。 方才廝杀突围时只顾著脱身。 此刻才瞥见她素色道袍的袖口,竟有几处被火星燎焦的痕跡,边缘还隱隱透著暗红。 “国师,你的手臂……” 秦燁语气一紧,伸手便要去掀她的袖口查看,神色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白凝下意识侧身微避,隨即敛衽行礼: “无妨,只是方才突围时被火星扫到,些许皮肉伤,不碍事。” 她不愿让秦燁分心,只想儘快赶回京城处理后续事宜。 却不知这刻意的隱瞒,更让秦燁记掛於心。 “皮肉伤也需妥善诊治,回宫后立刻传太医,不可大意。” 秦燁眉头微蹙,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白凝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推辞,轻轻点头应下。 隨行护卫已清理完战场残余叛军。 牵来备好的马车。 马车虽不及来时的官轿宽敞,却也稳妥。 秦燁扶著白凝上车,特意让她靠在里侧,目光时不时落在她受伤的手臂上,眼底的担忧未曾褪去。 马车軲轆前行,朝著京城方向疾驰。 沿途夜色渐浓,星子缀满夜空。 秦燁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交织著叛军截杀的疑云、京城的暗流,以及对孟斐然等人的惦念。 一路无话。 马车於夜半时分抵达皇宫正门。 守城侍卫见御驾归来,连忙开门跪迎,神色恭敬。 秦燁扶著白凝下车,未作停留,径直朝著养心殿走去,边走边对身旁的內侍吩咐。 “快传太医院院正,即刻到养心殿见朕。” 內侍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著去传旨。 二人刚踏入养心殿。 秦燁便催促白凝坐下,不由分说地掀开她的道袍袖口。 只见小臂处有几片红肿的燎伤痕,部分皮肤已泛起水泡,模样颇为刺眼。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无妨。” 白凝淡淡一笑,试图安抚他。 “陛下莫急,只是皮外伤,太医诊治后敷些药膏便好。” 话音刚落,太医院院正便提著药箱匆匆赶来,跪地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快为国师诊治烫伤。” 秦燁语气急切,指著白凝的手臂说道。 院正连忙起身,上前仔细查看白凝的伤势,神色愈发凝重。 “回陛下,国师这是中度烫伤,万幸未曾伤及筋骨,只是水泡易破,需好生护理,否则恐留疤痕。” 说罢,院正打开药箱,取出消毒的烈酒、药膏与纱布,小心翼翼地为白凝处理伤口。 烈酒触碰伤口。 白凝指尖微颤,却始终未曾吭声,面色依旧淡然。 唯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露出难忍的痛楚。 秦燁立在一旁,紧紧攥著拳头,看著她隱忍的模样。 心中既心疼又敬佩。 不多时,院正便处理好伤口,敷上清凉的药膏,用纱布仔细包扎妥当,又嘱咐道。 “陛下,国师,此药膏每日更换一次,伤口不可沾水,忌辛辣刺激之物,一月內便可痊癒。” “朕知道了,赏。” 秦燁挥了挥手,示意內侍带院正下去领赏,又对他叮嘱。 “此事不可外传,若有半点风声,唯你是问。” 院正心中一凛,连忙叩首应下。 “臣遵旨。” 待院正退下,养心殿內只剩秦燁与白凝二人。 秦燁看著她包扎好的手臂,语气柔和了许多。 “好好歇息,余下之事,明日再议。” 白凝点头。 “陛下也需歇息,明日还要应对宫中诸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內侍的通报声。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秦燁眉头微挑,心中暗道深夜求见,想必事不简单,当即说道。 “让他进来。” 张怀安身著朝服,快步走入殿內,跪地行礼。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何事深夜求见?” 秦燁语气平淡,目光落在他身上,试图从他神色中看出端倪。 张怀安起身,神色恭敬又带著几分諂媚。 “陛下平安归来,臣心甚慰。” “如今登基大典在即,臣为陛下寻得两位佳人,皆是绝色,特带来侍奉陛下沐浴,为陛下洗去归途疲惫。” 说罢,张怀安抬手示意。 殿外立刻走进两名女子。 左侧女子身著水绿色纱裙,眉眼温婉,身姿窈窕。 正是江南第一美女江净初。 右侧女子身著红色舞衣,眉眼明媚,带著几分异域风情。 她是西疆第一舞女雪莲娜扎。 二人上前跪地行礼,声音柔婉。 “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燁本就因归途遭劫、心神俱疲,正想借沐浴舒缓倦意。 目光扫过二女时,神色不由微动。 江净初温婉柔媚,水绿色薄纱裙衬得身姿纤穠合度,举手投足间儘是江南女子的清雅; 雪莲娜扎明艷张扬,红色舞衣勾勒出玲瓏曲线,异域眉眼勾人魂魄。 二人各有风姿,皆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饶是秦燁心境沉凝,歷经生死后也难免被这份艷色触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也罢,朕今日確是乏了,便由你们侍奉沐浴。” 江净初与雪莲娜扎眼中皆是一喜,连忙俯身应下。 “奴婢遵旨,定当尽心侍奉陛下。” 张怀安见状,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陛下英明,臣这就告退,不扰陛下歇息。” 说罢,张怀安躬身退下。 殿外的內侍隨即引著秦燁与二女前往內殿的沐浴汤池。 汤池內水汽氤氳。 温热的泉水泛著淡淡的兰花香,池边燃著安神的薰香。 光线透过薄纱帘变得柔和朦朧。 江净初率先上前,动作轻柔的为秦燁宽衣,指尖微颤却始终保持恭顺姿態,目光低垂不敢妄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雪莲娜扎则转身取来浴盐与丝帕。 她待秦燁步入汤池后,便屈膝跪在池边,双手捧著丝帕轻轻擦拭他肩头的尘土与菸灰,力道轻重適宜。 她偶尔抬眼,眼底的灵动与羞怯交织。 恰好落在秦燁余光之中,添了几分娇俏意趣。 江净初侍立在另一侧,为秦燁斟上一杯温酒,柔声道。 “陛下一路劳顿,饮杯温酒解乏。” 声音温婉如水,顺著水汽传入耳中,格外熨贴。 秦燁抬手接过,浅酌一口。 温热的酒液顺著喉间滑落,一身的疲惫似也消散了几分。 雪莲娜扎趁著擦拭的间隙,偶尔会伴著水汽轻哼几句西疆小调。 歌声清脆婉转,与汤池的静謐氛围相融,更添了几分愜意。 秦燁闭目靠在池边,任由二人悉心侍奉。 不多时,沐浴完毕,江净初连忙取来乾净的锦袍,与雪莲娜扎一同为秦燁穿戴整齐,又细致地为他擦拭乾湿发。 全程二人皆恪守本分举止得体。 既无过分諂媚,也无半分逾矩,恰到好处的侍奉让秦燁颇为受用。 “娜扎爱妃,可否脱衣为朕舞一曲?” 第135章 温婉如春水 雪莲娜扎身形骤然一僵。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羞怯,隨即俯身垂首,声音柔婉却难掩细微的紧绷。 “奴婢遵旨。” 江净初立在一侧,神色依旧温婉如春水。 指尖却悄然蜷缩於袖中,目光死死落在地面,不敢有半分抬眼。 她深知帝王心深似海,这深夜邀舞绝非寻常消遣。 或许是对她们二人的试探,或许是张怀安献美后,帝王刻意的审视。 秦燁靠在铺著狐裘软垫的长椅上,目光沉沉锁在雪莲娜扎身上。 他並非沉溺於美色。 方才沐浴时,二女举止太过妥帖,分寸拿捏得宛如受过严苛训练,反倒让他对张怀安的用意愈发怀疑。 这西疆第一舞女,究竟是单纯的美人,还是张怀安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雪莲娜扎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褪去肩头的红色舞衣。 薄纱轻盈落地,露出莹白如玉的肩颈与腰肢,腰间仅繫著一条绣满西疆狼头图腾的锦带,將柔韧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未曾有半分忸怩,常年习舞的身躯舒展间,自带一种坦荡的美感。 唯有耳根泛起的淡淡红晕,泄露了心底的羞赧。 江净初適时上前,取过一旁悬掛的玉笛,轻声开口。 “奴婢为娜扎妹妹伴奏。” 秦燁微微頷首,未置可否。 玉笛声隨即悠扬响起,带著西疆草原的辽阔与缠绵,穿透了养心殿的静謐。 雪莲娜扎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旋动。 她的舞姿迥异於中原舞姬的温婉內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灵动,旋转间腰间锦带飞扬,髮丝隨舞步飘散,眼眸流转间,既有舞女的娇俏,又有西疆女子的爽朗。 一顰一笑,皆勾人心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秦燁静静观赏,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长椅扶手。 他敏锐地察觉,雪莲娜扎的舞步看似隨意,脚步却始终落在便於观察四周的位置。 每一次旋身,目光都会极快地扫过养心殿的樑柱、暗角,绝非普通舞女会有的习惯。 “这舞名为何?” 秦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精准打断了玉笛与舞姿的交融。 雪莲娜扎身形未停,借著余音旋舞半周,方才轻盈落地,屈膝行礼。 声音带著几分喘息的娇软,却依旧恭顺。 “回陛下,此舞名《逐鹿》,是西疆草原上,牧民庆祝狩猎丰收的舞曲。” “逐鹿?” 秦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倒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逐鹿天下,这三字在帝王面前,从来都带著最敏感的寓意。 是雪莲娜扎无心之举,还是张怀安刻意安排的暗示? 江净初连忙收起玉笛,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 她能察觉到秦燁语气中的深意,此刻沉默便是最好的自保。 雪莲娜扎似是未听出弦外之音,依旧低眉顺眼道。 “若陛下喜欢,奴婢日后可常为陛下舞起。” “不必了。” 秦燁淡淡开口,语气中透著一丝疏离。 “夜深了,你们先下去歇息。” “往后便在西侧偏殿候著,无召不得入內。” “奴婢遵旨。” 二女齐声应下,雪莲娜扎连忙取过舞衣披上,与江净初一同躬身退下。 殿门合上的瞬间,秦燁脸上的慵懒尽数褪去,神色愈发凝重。 他抬手轻叩桌面,一道黑影从樑柱后悄然现身,单膝跪地。 “密切盯著江净初与雪莲娜扎,一言一行皆要如实稟报。” 秦燁沉声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查清楚二人的底细,尤其是她们与张怀安的关联,是否受过特殊训练。” “属下遵旨。” 暗卫身形一闪,再度隱入黑暗,无声无息。 秦燁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深夜的凉风涌入,吹散了殿內残留的薰香与暖意。 他望著夜空皎洁的明月,脑海中反覆回想今日种种。 叛军截杀的狠厉、张怀安献美的急切、二女暗藏的异样,桩桩件件都透著不对劲。 这些事看似无关,却隱隱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朝著他悄然收紧。 与此同时,西侧偏殿內,白凝靠在榻上,手臂的灼痛感阵阵传来。 方才养心殿方向传来的玉笛声,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深夜时分,殿內为何会有女子歌舞之声?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叩声。 “进来。” 白凝低声道,语气带著几分疲惫。 心腹侍女青禾轻步走入,俯身稟报。 “国师,方才打探到,丞相张怀安深夜入宫,为陛下献了两名女子。” “一名是江南女子江净初,一名是西疆舞女雪莲娜扎,方才的歌舞,便是那雪莲娜扎所跳。” 白凝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张怀安倒是会钻空子。” 陛下刚经歷截杀,他不思排查隱患、彻查叛党余孽,反倒忙著献美人。 “要不要属下去查查这两名女子的底细?” 青禾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警惕。 “不必。” 白凝轻轻摇头,目光沉凝。 “陛下心思縝密,定然早已派人去查。” “你明日一早,暗中排查城中叛党余孽踪跡,顺带留意丞相府动向,务必隱秘,莫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青禾应声退下,殿內重归静謐。 白凝抬手按压著受伤的手臂,心中暗忖。 张怀安此举绝非单纯討好,说不定是想借著二女安插眼线,窥探陛下动向。 她必须儘快养好伤,方能助秦燁拨开迷雾,揪出幕后黑手。 养心殿內,秦燁召来內侍,语气冰冷。 “去查查死牢近期关押人员,皆是何人、以何罪名拿下,逐一核对稟报。” “另外,加派人手巡查京城內外,严防叛党余孽作乱。” “奴才遵旨!” 內侍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退下传旨。 秦燁缓步踱回殿中,神色愈发阴沉。 张怀安不经他准许擅自拿人,显然是想借著平叛之名排除异己。 结合今日的叛军截杀,他不得不怀疑,张怀安或许与叛党有所勾结,或是想坐收渔利。 而张怀安,无疑是最大的疑点。 不多时,內侍折返,神色凝重地跪地稟报。 “回陛下,死牢近期关押了数名官员,皆是丞相大人以『勾结叛党』为由拿下的。” “属下已逐一核对,关押者多为朝中中层官员,丞相大人均以『勾结叛党』为由拿下,暂无其他异常。” “勾结叛党?” 秦燁眼底怒火翻涌,拳头紧紧攥起。 张怀安竟敢不经他准许,擅自拿人排除异己,野心已然昭然若揭。 “传朕旨意,即刻前往死牢,接管所有关押人员,严查『勾结叛党』一案。” 秦燁语气冰冷,带著雷霆之怒。 “另外,传令下去,即日起京城戒严,进出人员严格核查,绝不能让叛党余孽有机可乘。” “奴才遵旨!” 內侍连忙起身,匆匆传旨而去。 秦燁快步走出养心殿,夜色深沉,宫道上的灯笼散发著微弱的光芒,映著他凝重的身影。 刚行至宫门口,便见白凝扶著青禾的手,匆匆赶来。 她听闻消息后,不顾手臂伤势,执意前来寻秦燁。 “陛下,您要去死牢核查案情?” 白凝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 “嗯。” 秦燁点头,目光落在她包扎整齐的手臂上,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伤势未愈,为何不在偏殿歇息?” “张怀安野心勃勃,此次擅自拿人,说不定在死牢布下了陷阱。” 白凝语气坚定,眼神澄澈而决绝。 “臣虽有伤,却也能助陛下一臂之力,谨防途中遭遇埋伏。” 秦燁心中一暖,伸手扶过她的另一只手臂。 白凝始终这般,无论何时,都將他的安危与大业放在首位。 “好,那你隨朕一同前往。” 二人並肩前行,宫道上的寒风愈发凛冽。 却吹不散彼此心中的坚定。 他们都清楚,此次前往死牢,绝非单纯核查案情那般简单。 这或许是与张怀安正面交锋的开始。 而此刻,丞相府內,张怀安正对著心腹下属,低声谋划。 “秦燁已然起疑,正带著人赶往死牢。” 张怀安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眼底满是贪婪与狠戾。 “你们安排的人手,务必在途中截住他,绝不能让他查到死牢的底细。” “至於那三个小阳村的女人,继续关押在隱秘据点,待除掉秦燁、掌控朝局后,再做处置。” “属下明白!” 下属躬身应道,语气恭敬却带著几分狠厉。 “务必谨慎行事,莫要露出马脚。” 张怀安厉声叮嘱,“成败在此一举,只要拿下秦燁,这新朝的江山,便是我们的了!” 第136章 秘密斩杀五名犯人 宫道上寒风卷著夜露,吹得灯笼火光簌簌摇曳。 秦燁与白凝並肩前行。 身后跟著数十名精锐护卫,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白凝受伤的手臂微微贴在身侧。 虽有纱布包扎,灼痛感仍时不时窜入肌理。 她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宫墙与暗影,不敢有半分鬆懈。 “张怀安若真要动手,大概率会选在前往死牢的必经之路。” 白凝低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死牢位於皇宫西北角,沿途需经过一段偏僻的宫墙夹道,地势狭窄,最易设伏。 秦燁微微頷首,指尖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神色沉凝。 “朕早已料到。” “方才暗中加派了两队暗卫,潜伏在夹道两侧,若有伏兵,正好將其一网打尽。” 他要的不仅是平安抵达死牢,更要揪出张怀安的把柄,撕开这新朝朝堂下的暗流。 说话间,一行人已行至夹道入口。 夹道两侧宫墙高耸,墙面爬满枯藤,夜色中如蛰伏的鬼魅,连风声都透著几分诡异。 护卫统领鲁森抬手示意队伍暂缓,亲自带著两名护卫上前探查,其余人则围成圈,將秦燁与白凝护在中央。 片刻后,鲁森折返稟报。 “陛下,夹道內暂无异常,只是深处光线过暗,需派人在前引路。” 秦燁点头,沉声道:“继续。” 两名护卫手持火把在前开路,队伍缓缓踏入夹道。 火把光芒有限,只能照亮身前数尺之地,两侧的暗影愈发浓重,仿佛下一秒便会有黑影窜出。 行至夹道中段时,白凝忽然脚步一顿,眼神骤然锐利。 “不对劲,太静了。” 往日这夹道虽偏僻,却也有巡逻侍卫往来,今夜竟连半分人声都没有,唯有眾人的脚步声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话音未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小心!” 鲁森厉声大喝,同时挥剑格挡。 无数支弩箭从宫墙顶端的枯藤后射来,密密麻麻,直逼队伍核心。 护卫们纷纷举盾抵挡,金属碰撞声与箭矢入木声瞬间打破夜色的静謐。 “杀!” 宫墙之上传来一声呼喝,数十名黑衣人身披黑布,顺著枯藤滑下,手持利刃朝著护卫队扑来。 这些人身手矫健,招招狠辣,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秦燁拔剑出鞘,剑光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冷冽锋芒,他虽久居朝堂,剑法却未曾荒废,反手便挡开两名死士的围攻。 “保护陛下!” 护卫们拼死抵挡,与死士缠斗在一起,夹道內顿时血流四溅。 白凝侧身避开一支弩箭,虽手臂有伤,却依旧凭藉灵活的身法穿梭在战阵边缘,指尖凝起內力,精准点向死士的要害。 她深知自己伤势不宜久战,每一招都力求乾脆利落。 “陛下,这些死士招式怪异,不似中原路数!” 白凝一边抵挡攻击,一边高声提醒。 那些死士的拳脚间带著西疆游牧部落的狠厉,与寻常江湖死士截然不同。 秦燁心中一动,目光扫过死士的衣襟。 果然瞥见衣角绣著极小的狼头图腾,与雪莲娜扎腰间锦带上的图腾如出一辙。 “张怀安竟与西疆势力有勾结?” 这个念头刚闪过,便见宫墙两侧忽然又衝出一队人马,正是秦燁事先安排的暗卫。 暗卫们隱於暗影,出手猝不及防,瞬间便牵制住了大半死士。 局势瞬间逆转,死士们节节败退,不少人倒在血泊之中。 领头的死士见状,知道今日难以得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发出一声哨响。 剩余的死士闻言,纷纷弃战,朝著夹道深处逃窜。 “追!留活口!” 秦燁厉声吩咐,暗卫们立刻追了上去。 夹道內渐渐恢復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与血腥味。 鲁森上前跪地请罪。 “属下护驾不力,让陛下受惊,恳请陛下降罪。” “起来吧。” 秦燁收剑入鞘,语气冰冷,“此事非你之过,是张怀安谋划周密。” 他走到一名死去的死士身旁,俯身捡起对方掉落的匕首。 匕首刀柄上刻著狼头图腾,刀刃泛著幽蓝光泽,显然餵了毒。 “西疆狼头部,向来与中原无涉,张怀安如何能说动他们派死士来行刺?” 白凝走到秦燁身边,目光落在图腾上,神色凝重。 “或许,与雪莲娜扎有关。” 她顿了顿,继续道,“雪莲娜扎是西疆第一舞女,未必只是单纯的舞姬,说不定是狼头部安插在中原的棋子。” 秦燁点头,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张怀安献美、西疆死士行刺,这两件事绝非巧合。 “先去查死牢,此事后续再彻查。” 一行人整理队伍,继续朝著死牢前行。 与此同时,西侧偏殿內。 江净初正坐在桌前,看似在整理衣物,实则侧耳倾听著远处的动静。 方才夹道方向传来的廝杀声,隱约传到偏殿,让她心头一紧。 雪莲娜扎披著舞衣,从內室走出,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娇柔,神色凝重。 “动手了?” 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净初点头,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嗯,听动静,似乎是丞相安排的人手。” “只是不知,能否得手。” 雪莲娜扎走到窗边,撩开薄纱,目光望向死牢方向,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丞相承诺,事成之后,便助我狼头部在西疆站稳脚跟。” “可秦燁並非庸主,方才沐浴时的试探,便知他早已对我们心存戒备。” 她心中有些不安,隱约觉得这场谋划,未必能如张怀安所愿。 江净初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嘲讽。 “狼头部所求不过是利益,张怀安所求却是江山,你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若秦燁真的出事,张怀安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你我这两个知情人。” 雪莲娜扎身形一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你为何还要帮他?” 江净初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恨意。 “我自有我的目的。” “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盯紧秦燁的一举一动,其余的,不必多问。” 雪莲娜扎沉默点头,不再多言。 偏殿內重归静謐,唯有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不止。 秦燁与白凝一行人,很快抵达死牢。 死牢守卫见陛下亲临,连忙跪地迎驾,神色慌张。 “陛下驾到,奴才等不知,望陛下恕罪!” 秦燁目光扫过守卫,语气冰冷。 “起来吧。” “张怀安近日关押的官员,都在何处?带朕去查看。” 鲁森连忙起身,躬身引路。 “回陛下,都关押在天字区牢房,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死牢內阴暗潮湿,瀰漫著霉味与血腥味,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牢房內的人影愈发狰狞。 天字区牢房相对整洁,关押的皆是朝中官员,他们见秦燁到来,纷纷扑到牢门前,高声喊冤。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臣从未勾结叛党!” “陛下明察,是丞相大人屈打成招,臣实在冤枉啊!” 秦燁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些官员,神色沉凝。 这些人中有几位是他登基前便重用的臣子,品性端正,绝非勾结叛党之人。 “张怀安是以何凭证,定你们的罪?” 秦燁对著其中一名官员问道。 那官员连忙答道:“陛下,丞相大人拿出了所谓的『书信凭证』,可那书信並非臣所写,是偽造的!” “臣恳请陛下彻查,还臣清白!” 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齐声喊冤。 白凝走到牢门前,仔细查看了一番门锁与牢房內的痕跡,低声对秦燁道。 “陛下,这些人身上都有被刑讯的痕跡,显然是张怀安刻意逼供。” 秦燁眼底怒火翻涌,张怀安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构陷朝臣,眼中根本没有他这个帝王。 “传朕旨意,將这些官员暂时转移至安全之地,派人严加看管。” 秦燁沉声道,“另外,彻查此案,找出偽造书信的人证物证,严惩不贷!” 鲁森连忙应下。 守卫首领连忙应下。 就在此时,一名暗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稟报。 “陛下,属下追击死士途中,截获一名丞相府的亲信。” “经审讯得知,丞相大人暗中下令,明日一早要在死牢后院秘密斩杀五名犯人。” 秦燁神色一凛,沉声道: “哦?五名犯人?皆是何人?” 暗卫躬身答道: “回陛下,那亲信只知晓其中三人是女子,其余两人身份不明。” 第137章 面临断头之刑 死牢深处的囚室,比天字区更显阴冷潮湿。 石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 火把的光芒勉强穿透昏暗,將孟斐然、肖梨与乔惠惠的身影拉得瘦长,映在斑驳的墙面上。 三人並肩靠在草堆上,草屑沾满衣衫,连日的囚禁让她们面色憔悴,却依旧挺直著脊背。 只是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茫然,早已泄露了心底的不安。 “哐当”一声,牢门被狱卒推开。 沉重的声响在寂静的囚牢中格外刺耳。 两名狱卒端著一个木盘走进来,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將木盘重重放在地上,转身便走。 关门时的力道带著几分冷漠的决绝。 木盘上摆著一只油光发亮的烧鸡、三个雪白的大馒头,还有一壶封著口的粗酒。 香气混杂著死牢的霉味,诡异得令人心悸。 肖梨率先僵住身形,指尖微微颤抖。 下意识地攥紧了孟斐然的衣袖。 “斐然姐,这是……” 话未说完,声音便哽咽在喉间。 她们虽身陷囹圄,却也清楚死牢的规矩。 这般“丰盛”的吃食,从不是给寻常犯人准备的。 唯有待斩之人,才配得上这顿“断头饭”。 乔惠惠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水光。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绝望如潮水般將三人包裹。 囚室內陷入死寂,唯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牢房中迴荡。 孟斐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恐惧。 抬手拍了拍肖梨的手背,又轻轻碰了碰乔惠惠的胳膊。 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平静。 “都別愣著了,吃点吧。” 她俯身坐到木盘旁,伸手扯下一只肥嫩的鸡腿。 递到肖梨面前。 “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咱们姐妹三个,就算走,也要走得体面些。” 肖梨看著孟斐然眼中强装的镇定,鼻尖一酸。 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却还是接过鸡腿,用力点了点头。 乔惠惠也缓缓凑过来,拿起一个馒头。 指尖冰凉,咬下一口,却味同嚼蜡。 孟斐然拧开酒壶的封口,粗劣的酒香扑面而来。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 却也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与绝望。 她將酒壶递给肖梨,又推到乔惠惠面前。 “喝点酒,醉后就不那么怕了。” 肖梨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喝了一口。 辛辣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眼眶却愈发通红。 乔惠惠接过酒壶,一饮而尽。 酒水顺著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也模糊了视线。 酒意渐渐上涌,驱散了些许拘谨与恐惧。 三人围坐在木盘旁,一边撕扯著鸡肉,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著话。 泪水混著酒水,无声滑落,却又在不经意间,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孟斐然咬著鸡腿,目光望向牢窗外漆黑的夜空。 语气带著几分悠远,似在回忆,又似在呢喃。 “我与秦燁,本是她的嫂子。” 肖梨与乔惠惠动作一顿,转头望向她。 眼中带著几分诧异。 “我本是要嫁给他哥哥的,成婚那日红烛刚点,边关急报就来了。” “他哥哥被抓去当兵,连洞房都没来得及入,就奔赴了沙场。” 孟斐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后来他哥哥战死的消息传回,正赶上大雪封山。” “秦燁那时候就是个猎户,顶著漫天风雪上山,给我带回肥美的山鸡、山羊。” “怕我一个人孤单,怕我冻著饿著,事事都替我想得周全。” “他还把村里的长辈请来,说要替哥哥娶我,护我一辈子。” 孟斐然顿了顿,眼中满是深情。 “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他要替兄尽责,是因为他待我的真心,实打实摆在那里。” 肖梨捧著酒壶,泪水无声滑落。 她哽咽著开口。 “秦燁於我,是再生之恩。” “我爹早年中风瘫在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求医无数也没好转。” “是秦燁听说后,山采草药,又亲自到镇上买珍贵药材。” “硬生生守了我爹两夜,让我爹重新站了起来。” “从爹能下床的那一刻起,我就暗下决心,此生必护他周全。” “哪怕以身相许,哪怕付出性命,我都愿意。” 她说得坚定,眼中没有半分悔意,唯有对秦燁的感激与眷恋。 乔惠惠低头看著手中的鸡骨,指尖轻轻摩挲著。 语气温柔中带著几分羞涩,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悵然。 “我认识秦燁,是在我的冬袄坊里。” “他常背著猎物来镇上换钱,每次都要绕到我坊里坐会儿。” “他高大魁梧,眉眼俊朗,说话又幽默,一进店就撞进了我心里,一眼万年。” 她笑了笑,泪水却顺著脸颊滑落。 “后来他成了我的常客,还帮我护著我的铺子不被地痞骚扰。” “他把我当妹妹疼,我却偷偷爱慕著他。” “这辈子能陪在他身边,我就觉得很满足了。” 三人说著各自与秦燁的过往,泪水混著笑容,交织在这阴冷的囚牢中。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同一个男人。 更未曾料到,最终会因为这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面临断头之刑。 可即便如此,她们眼中没有怨恨。 只有对过往的眷恋,与对秦燁不变的深情。 “能爱上秦燁,我不后悔。” 孟斐然举起酒壶,眼中闪烁著泪光,却笑得坚定。 “我也不后悔。” 肖梨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决绝。 乔惠惠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拿起一块鸡肉,咬得用力。 “我们能为他而死,值了。” 三人再次举起酒壶,將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也让她们更加坚定了心意。 囚室外,脚步声悄然响起。 秦燁安排的人手正悄悄探查死牢后院的布防。 天快亮了,离营救的时刻,越来越近。 而囚室內的三人,依旧围坐在木盘旁,诉说著对秦燁的深情。 哪怕明日便是断头台,这份爱意,也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火把的光芒渐渐微弱,却映著三人眼中不变的初心。 第138章 控制住所有人! 夜色將尽,天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 死牢外的隱蔽角落。 秦燁身著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眼底凝著沉凝的锋芒与冷意。 他身前,护卫统领鲁森肃立待命。 身后,数十名精锐暗卫列队而立,人人手持利刃,气息敛如寒石,只待一声令下便衝杀入死牢。 “陛下,暗卫已探明。” 鲁森俯身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几不可闻。 “死牢后院设了十名刀斧手。” “另有二十名护卫,来回巡逻。” “张怀安私调人手,避开御林军值守。” “要秘密处决五名犯人,连处决名录都未上报。” “属下带人从西侧角门潜入。” “可直击后院刑场,截下犯人。” 秦燁指尖轻叩掌心,目光紧锁死牢方向,寒意更甚,语气裹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 “务必將五名犯人完好无损救下。” “不许伤他们分毫,更不许让张怀安的人得手。” “天亮时分,便是行刑时刻。” “你们需在刀斧手动手前就位。” “將人带回,朕要亲自审问。” 他心中翻涌著滔天怒火与疑虑,新朝初定、朝局未稳,张怀安身为丞相,竟背著他私刑处决犯人,连名录、罪证都刻意藏掖. 这其中必然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许是构陷栽赃,或许是牵扯党羽,这五人定是解开秘密的关键。 他必救下这些人,既要查清真相,也要藉机敲打张怀安,稳固朝局。 “属下遵旨!” 鲁森躬身领命,抬手示意暗卫跟上,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直奔死牢西侧角门,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 天微微亮。 死牢后院,刑场早已布置妥当。 五根粗木桩立在空地中央。 孟斐然、肖梨、乔惠惠被反手绑在木桩上,手腕被绳索勒得通红。 另外两名男子犯人则瘫软在地,浑身颤抖,脸上写满绝望与恐惧。 十名刀斧手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列队站在一旁,眼神冷漠如看死物,死死盯著场中五人。 监斩官是张怀安的亲信,身著官服、手持行刑令牌,时不时抬头望向天边,神色焦躁地反覆催促。 “快些准备!” “天一亮便动手!” “丞相有令。” “务必乾净利落,绝不能让陛下知晓半点风声!” 孟斐然微微抬头,望著天边的微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过往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大雪封山的日子,秦燁顶著寒风,背著猎物一步一步踏雪而来,给她送来温暖与吃食。 她心中没有恐惧,只剩对过往的深深眷恋。 “时辰到!” 监斩官高声喝令,手中令牌重重掷在地上,“哐当”一声响彻刑场。 刀斧手们齐齐上前一步,双臂发力举起大刀,寒光映著朝阳,带著凛冽的杀意,朝著五人的脖颈狠狠劈去。 孟斐然三人缓缓闭上眼,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就在大刀即將落在她们脖颈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从墙头窜出,速度快如闪电。 “动手!” 鲁森的声音陡然响起,带著雷霆之势。 数十名暗卫从暗处齐齐衝出,手持利刃直扑刀斧手与护卫。 鲁森身形极快,反手抽出腰间长刀,“鐺”的一声精准挡开劈向孟斐然的大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刀斧手虎口发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什么人?” “谁派你们来的?” 监斩官又惊又怒,厉声喝问,语气色厉內荏。 鲁森懒得与他废话,反手一掌重重拍在监斩官胸口,监斩官闷哼一声,被打翻在地动弹不得。 鲁森沉声对暗卫吩咐。 “控制住所有人!” “带犯人走,务必护好!” 暗卫们身手矫健,招招狠辣直击要害,短短片刻便制服了所有刀斧手与护卫,有人快步上前,解开了五人身上的绳索。 “你们是……” 孟斐然揉著泛红的手腕,看著眼前身著黑衣、气势凛冽的眾人,眼中满是疑惑。 鲁森微微頷首,语气恭敬却不多言。 “姑娘们不必多问。” “我家主子要见你们,隨我们走便是。” 肖梨与乔惠惠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她们虽不知对方身份,却也清楚这是唯一的生机,二人默默点头,跟上了暗卫的脚步。 一行人从西侧角门离开死牢,门外早已等候著马车,车厢宽敞且铺著软垫,三女与另外两名男犯被请上马车。 马车軲轆转动,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马车行驶平稳,车厢內却一片死寂。 孟斐然靠在车壁上,眉头微蹙、思绪万千; 肖梨双手交握,指尖依旧冰凉; 乔惠惠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致,满心茫然。 她们不知道救她们的人是谁,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觉得前路茫茫、吉凶难料。 不多时,马车停下,车门被打开,暗卫躬身相请,眾人簇拥著五名犯人走进皇宫。 宫墙高耸、气势恢宏,雕樑画栋搭配朱红宫门,处处透著威严与肃穆。 孟斐然三人皆是山野、市井出身,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脚步也变得迟疑。 她们被带到一间宽敞的大殿。 “太和殿”的匾额高悬,殿內陈设奢华,金砖铺地、龙椅居中,两侧宫灯高悬暖意融融,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道玄色身影立在殿中,背对著她们静静望著窗外的朝阳。 他身姿挺拔頎长,周身散发著令人不敢靠近的帝王威仪。 孟斐然三人与两名男犯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心跳不由得加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片刻后,那道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著帝王独有的威严与冷冽,没有半分熟悉的温润。 “张怀安背著朕,要將你们秘密处决。” “说,你们究竟知道些什么?” “他又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孟斐然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她没想到,救她们的竟是当朝新帝。 更没想到,新帝救她们只为审问隱秘。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几分茫然,却格外坚定。 “陛下,民女不知。” “民女三人只是寻常百姓。” “不知为何被丞相抓捕。” “更不知他要掩盖什么。” 两名男犯也连忙磕头,声音颤抖著连连喊冤。 “陛下饶命!” “臣等只是小吏,无意中撞见丞相私藏西疆书信。” “便被抓了起来,要杀人灭口啊!” 肖梨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態恭敬。 “陛下,民姐所言句句属实。” “民女父亲曾受恩人相助。” “民女只想寻恩人报恩。” “从未参与过任何事。” 乔惠惠攥紧了衣袖,指尖泛白,眼中满是恳切,轻声说道。 “陛下。” “民女开著一间冬袄坊。” “只是寻常生意人。” “不知为何会被捲入其中。” 冬衣坊? 秦燁闻言,身体一颤。 他缓缓转过身来,本想仔细打量这五人核实供词。 可当目光落在孟斐然三人脸上时,身形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朝阳透过窗欞洒在三人身上,勾勒出熟悉的眉眼—— 孟斐然的温厚、肖梨的纯粹、乔惠惠的灵动。 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三个女人! “娘子……惠惠?” 秦燁难以置信地开口,声音颤抖,带著几分失而復得的狂喜。 帝王威严瞬间消散无踪,只剩满心的震惊与心疼。 孟斐然三人也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眼前这身著龙纹玄衣、气场威严的帝王,竟是山野猎户秦燁! “夫……君,秦燁?” 肖梨颤抖著开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乔惠惠也红了眼眶,泪水汹涌而出,喜极而泣。 第139章 宫闕揽佳人! 太和殿內,暖意融融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乔惠惠的哭声细碎而哽咽。 肖梨早已泪流满面,紧紧咬著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唯有孟斐然强撑著镇定,眼底却也满是水光,望著秦燁的目光又惊又喜。 秦燁快步上前,一手揽过孟斐然,又伸手將肖梨与乔惠惠护在身侧。 指尖抚过她们脸上的泪痕,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后怕。 “没错,朕就是你们的夫君,那个秦猎户。” 他轻轻拍著三人的后背,声音依旧带著未平的颤抖。 “告诉朕,张怀安为何要將你们打入死牢?” 孟斐然靠在秦燁肩头,压抑许久的情绪终於得以宣泄,泪水无声滑落。 待情绪稍稍平復,才缓缓开口诉说实情。 “夫君,我们从未犯错。” “我们跟隨县令大人来京城参加新帝你的登基大典。” “丞相把我们带进宫,要我们做新帝的皇妃,我们都愣住了。” 秦燁闻言,眉头骤然拧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肖梨擦了擦眼角的泪,接过话头,语气坚定。 “我们自然不肯。我心里只有夫君你,哪怕死,也绝不会做別人的妃嬪,更不会背叛你。” 乔惠惠也哽咽著点头,指尖依旧攥著秦燁的衣袖,仿佛一鬆手他便会消失。 “我也是。从在冬袄坊见你第一面起,我心里就只有你。別说做皇妃,就算给我千金万两,我也绝不会负你,哪怕要被砍头,我也认了。” 孟斐然轻轻抚摸著秦燁的手臂,温声说道。 “我是你在小阳村盐矿时的大娘子,肖梨是你的小娘子,惠惠是你的红顏知己。我们三个,早已將身心都託付给你。” “新帝虽贵为天子,却不是我们心中之人。” “就算面对刀斧加身,我们也绝不会改初心,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孟斐然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透著对秦燁的深情与坚守。 秦燁浑身一震,心中翻涌著滔天的感动,將三人抱得更紧。 他从未想过,自己征战一年了,登上帝位后也未回小阳村,这三个女人竟为了他,甘愿捨弃生机,拒绝皇妃之位,守著初心直至绝境。 这份情谊,重逾千金,让他这个帝王,也满心滚烫。 “大娘子,委屈你们了。”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中满是珍视与愧疚。 “朕险些失去你们。” 他抬手,一一拭去三人脸上的泪水,语气变得郑重而温柔。 “从今往后,朕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说罢,秦燁转身对著殿外高声吩咐。 “传朕旨意,即刻召宫中掌事宫女前来,备好三套最华贵的皇妃朝服,再令御膳房备上满汉全席,设於长乐宫偏殿。” “是!” 殿外侍卫躬身领命,快步退下传旨。 秦燁牵著孟斐然、肖梨的手,又让乔惠惠挽著自己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宠溺。 “走,朕带你们去后宫,先换上新衣服,再好好吃一顿,补补这些日子受的苦。” 三女心中满是暖意,脸上泛起红晕,乖巧地跟著秦燁往后宫走去。 长乐宫偏殿早已布置妥当。 雕樑画栋间掛满宫灯,暖意融融。 桌上摆满了珍饈美味,香气扑鼻,皆是御膳房精心烹製的佳肴。 掌事宫女带著一眾侍女,捧著三套绣著鸞凤呈祥的华贵皇妃服上前,恭敬地为三女梳洗打扮、更换衣物。 孟斐然身著正红色皇妃服,头戴赤金点翠步摇,温婉中透著端庄大气。 尽显大娘子的气度。 肖梨穿了一身水绿色宫装,眉眼清澈,灵动又娇俏。 乔惠惠则是一袭淡粉色华服,眉眼含情,自带几分温婉动人。 三女换上华服后,更显风姿绰约。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与喜悦。 秦燁坐在主位上,望著眼前三个妆容精致、身著华服的心上人,眼中满是笑意,招手让她们上前。 “快过来坐,尝尝这些宫廷菜餚合不合胃口。” 三女依言坐下,秦燁拿起银筷,不停为她们夹菜,耐心地叮嘱她们多吃些,语气里的宠溺毫不掩饰。 席间,秦燁偶尔说起自己这些年的经歷,从离开小阳村后的顛沛流离,到征战沙场、平定天下,再到登上帝位,字字句句都牵著三女的心。 三女静静聆听,时而为他的坎坷揪心,时而为他的成就欣喜,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殿內气氛温馨而融洽。 秦燁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温柔地扫过三人: “如今,你们可愿做朕这个新帝的皇妃?” 此言一出,三女皆是一怔。 隨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指尖微微搅动著衣角。 与方才在死牢中面对威逼时的坚定不同。 此刻面对秦燁温柔的期许,她们心中满是羞涩与欢喜。 孟斐然率先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轻轻点头。 “臣妾愿意。” 肖梨也跟著抬头,眼底闪著泪光,声音软糯却坚定。 “臣妾愿意追隨夫君,一生一世。” 乔惠惠咬了咬唇,抬头望向秦燁,眼中满是深情,轻声说道。 “我也愿意,此生能伴在陛下身边,惠惠心满意足。” 三人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真挚与坚定,没有丝毫勉强。 秦燁心中大喜,起身走到三人身边,一一握住她们的手,眼中满是释然与幸福。 “好,好!” “朕今日便下旨,册封你们为皇妃,昭告天下,让世人皆知你们是朕最心爱的女人。” “夫君,肖猛和赵文轩他们都来京城参加你的登基大典,他们住在驛站。” 听到肖梨这么一说,秦燁精神一振: “你们先在此稍坐,朕安排两件事便陪你们前往驛站。” 秦燁轻轻拍了拍肖梨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夫君放心去,我们等你。” 肖梨抬眸望著他,眼中满是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秦燁頷首,转身对著殿外唤来两名侍卫,沉声下达指令。 “速去镇国將军府,宣镇国將军肖勇即刻入宫。” “其一,让他前来长乐宫见他的亲姐姐肖梨;” “其二,令他即刻点齐三千羽林军,封锁丞相府及张怀安所有亲信宅邸,缉拿张怀安及其同党,一律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探视,待朕亲自审讯。” 第140章 这孩子,不会是他的吧? “臣遵旨!” 两名侍卫躬身领命,脚步匆匆退下,转瞬便消失在宫道尽头,扬尘而去。 肖梨听闻要见弟弟肖勇,眼中瞬间泛起光亮,泪水险些再次滑落。 “夫君,我弟弟他……他真的成了镇国將军?” 一年前秦燁离开小阳村时,肖勇还只是个懵懂的新郎官,他连夜跟隨秦燁去捉拿逃跑的尹向东。 如今弟弟竟已身居高位,她心中既有惊喜,又满是感慨。 “是,肖勇作战勇猛,屡立奇功,是朕麾下最得力的將领之一,封他为镇国將军,实至名归。” 秦燁笑著为她拭去眼角的微光,语气里满是讚许。 “待会儿你们姐弟相见,定有许多话要说。” “夫君,我们先去驛站吧,赵县令夫妇和肖猛还在等著。” 孟斐然適时开口,语气温和。 “他们带我们从青阳县一起来的。” “好。” 秦燁点头,牵著三女的手缓缓起身。 “朕现在就陪你们一同前往。” 一行人走出长乐宫,御驾早已备好待命。 明黄色的龙輦气势恢宏,两侧跟著数十名禁军侍卫,旌旗猎猎作响,护卫得十分森严。 秦燁让孟斐然、肖梨与乔惠惠同乘龙輦。 这份专属的宠溺,惹得三女心中暖意阵阵,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龙輦缓缓驶出皇宫,沿街百姓见状纷纷驻足,俯身跪拜。 口中整齐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街巷。 当看到龙輦上除了新帝,还有三位身著华贵皇妃服的女子时,百姓们无不震惊不已。 他们纷纷低声议论,猜测著三人的身份,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秦燁掀开车帘一角,望著沿街跪拜的百姓,眼中满是感慨。 一年前他只是个顛沛流离、三餐不继的山野猎户,如今却能坐拥天下,身边还有心爱的人相伴。 这一路的顛沛坎坷、浴血征战,终究都值得了。 不多时,御驾便抵达了京城最大的驛站——鸿途驛。 驛站早已被禁军提前封锁,閒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內,周遭十分清静。 秦燁率先下车,隨后伸手將三女一一扶下龙輦,动作温柔至极,与方才下达指令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驛站的掌柜和伙计早已嚇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秦燁並未理会他们,牵著三女的手,径直朝著驛站深处走去。 “赵县令,陛下亲自来看你们了!” 隨行侍卫上前一步,高声通传,声音洪亮,打破了驛站的寂静。 正在驛站正厅等候的青阳县县令赵文轩、夫人柳清顏,以及肖梨的二弟肖猛,闻言皆是一怔。 他们连忙起身,快步走出厅外,对著秦燁俯身跪拜行礼。 “臣(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秦燁抬手示意,语气温和,並无帝王的架子。 “赵县令,肖猛,不必多礼。” 赵文轩三人缓缓起身,抬头望向秦燁,眼中满是敬畏之情。 如今的秦燁,身著绣龙锦袍,头戴冕旒,周身散发著帝王独有的威严气场。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青阳县与他们促膝长谈、相处融洽的秦猎户了。 肖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赵文轩身旁的肖猛,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眼中满是泪光,难掩重逢的激动。 “猛子,你姐夫就是当今的新帝!” “大勇,也当上了镇国大將军。” 肖猛也红了眼眶,对著秦燁躬身行礼。 秦燁將他扶起,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当落在柳清顏怀中抱著的襁褓婴儿身上时,脚步猛地一顿。 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片刻。 那婴儿约莫满月大小,闭著眼睛睡得正香,小脸粉雕玉琢,模样十分可爱。 柳清顏察觉到秦燁的目光,下意识地將婴儿抱得更紧了些。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又强作镇定,对著秦燁微微躬身示意。 真想不到,秦猎户成了新帝! 秦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年前的往事。 一个大胆却又让他心惊的疑问在心中滋生: 这孩子,不会是他的吧?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对著眾人开口说道。 “都进驛站说话吧,外面风大,別冻著孩子。” 眾人闻言,纷纷跟著秦燁走进驛站。 赵文轩连忙吩咐下人上茶备点,厅內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秦燁坐在主位上,孟斐然、肖梨与乔惠惠分別坐在他的两侧。 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柳清顏怀中的婴儿,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柳清顏似乎察觉到了秦燁的异样,始终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只是轻轻拍著怀中的婴儿,动作温柔却带著几分刻意的僵硬。 赵文轩並未察觉其中的异样,还在一旁恭敬地开口说话。 “陛下,臣得知您登基的消息,便带著內子和肖猛他们连夜赶来,未能提前稟报,还望陛下恕罪。” “无妨。” 秦燁回过神来,语气渐渐恢復了平静。 “你能来,朕很欣慰。这一年来,多谢你照拂小阳村盐矿。” “臣不敢当,这都是臣应尽的本分。” 赵文轩连忙躬身应答,姿態恭敬谦卑,不敢有半分逾矩。 肖猛也上前一步,对著秦燁俯身行礼,语气恳切真挚。 “姐夫,如今你成了新帝,猛子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有志气。” 秦燁讚许地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赏识。 “你哥哥肖勇如今已是镇国將军,正在宫中处理事务,稍后便会过来,你们姐弟三人也好团聚。” “真的吗?太好了!” 肖猛闻言,眼中满是惊喜,语气难掩激动之情。 “我许久未曾见过大勇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走进厅內,对著秦燁躬身稟报。 “陛下,镇国將军肖勇已到驛站外,请求覲见。” “让他进来。” 秦燁闻言,心中的疑虑暂时被压下,沉声吩咐道。 肖勇身著银色鎧甲,身姿挺拔如松,快步走进厅內,对著秦燁俯身跪拜行礼。 “臣肖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41章 敢对新帝亲眷下手? “大勇,起来吧。” 秦燁抬手示意,目光落在肖勇身上,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许与期许。 “谢陛下。” 肖勇躬身谢恩,缓缓起身,目光骤然扫到肖梨与肖猛,身形一震,眼中瞬间盛满惊喜与激动。 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肖梨的手臂,声音带著难掩的颤抖。 “姐姐!” 又转向肖猛,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肖猛踉蹌了一下。 “猛子!你也来了?” 肖梨望著一身鎧甲、英气逼人的弟弟肖勇,泪水再次涌满眼眶,哽咽著说道。 “大勇,我们跟著赵县令来京城参加你姐夫的登基大典,没想到刚到京城就被张怀安抓了,若不是你姐夫及时相救,我们……” 话说到一半,肖梨便说不下去,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 肖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意。 “张怀安这个奸贼!竟敢对姐姐下手,臣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他转身对著秦燁单膝跪地,语气坚定。 “陛下,丞相府及张怀安亲信宅邸已全部封锁,臣已派人將张怀安及其同党控制住,无一漏网,只等陛下旨意发落。” “做得好。” 秦燁頷首,语气冰冷。 “將他们全部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攀扯求情,待朕处理完眼下之事,便亲自审讯。”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心中对张怀安的恨意更甚。他万万没想到,丞相竟如此胆大包天,不仅私藏祸心,还敢对帝王亲眷下手。 肖猛凑上前,拉著肖勇的鎧甲衣袖,语气兴奋又崇拜。 “大勇,你真成了镇国將军!也太厉害了!” 肖勇看著弟弟稚气未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好好歷练,日后跟著陛下建功立业,你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將领。” 姐弟三人围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说著分別后的经歷,厅內满是亲情的暖意。 这份暖意暂时冲淡了之前的微妙与压抑。 秦燁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的团聚景象,眼中露出几分柔和。 可这份暖意並未持续太久。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柳清顏怀中的婴儿,心中的疑虑再次翻涌。 柳清顏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头垂得更低了,指尖紧紧攥著襁褓的边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赵文轩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笑著说道。 “陛下,肖將军年少有为,真是国之栋樑。” “这一年来,小阳村盐矿在你四个娘子的打理下,產量愈发稳定,已然成为朝廷重要的盐粮供给地。” “嗯,四个娘子办事,朕放心。” 秦燁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应著,心思却全然不在盐矿之事上。 他脑海中反覆回放著一年前的场景。 柳清顏多年宫寒不育,他便凭著祖传的偏方,为柳清顏开了调理的汤药,还特意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 可如今算来,柳清顏受孕的时间,恰好是他离开青阳县之后不久,与他调理的周期完美契合。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陛下,这是臣的犬子,刚满满月不久。” 赵文轩顺著秦燁的目光看去,以为他是喜欢这个孩子,连忙笑著介绍,语气中满是为人父的喜悦。 柳清顏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下意识地將婴儿往怀里缩了缩。 秦燁的心跳骤然加速,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衝动,缓缓开口。 “孩子长得很周正,眉眼间倒是有几分你的模样。” 这话既是说给赵文轩听,也是在自我安慰。 可越是这般,他心中的疑虑就越重。 他仔细打量著婴儿的眉眼,竟隱约觉得有几分自己年少时的影子,心中更是乱作一团。 孟斐然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虽有几分疑惑,却並未多言。 她只是轻轻握住秦燁的手,用眼神安抚著他的情绪。 肖梨与乔惠惠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纷纷停下与肖勇的閒聊。 她们的目光在秦燁与柳清顏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满是不解。 肖勇心思縝密,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他对著秦燁躬身说道。 “陛下,臣已將张怀安的同党悉数控制,其中不乏朝中重臣,是否需要臣先提审几人,摸清他们的罪证?” 他刻意转移话题,想缓解厅內的尷尬,也想提醒秦燁朝堂之事为重。 秦燁回过神来,感激地看了肖勇一眼,隨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 “不必急於一时,待朕回宫后亲自审讯。” “张怀安经营多年,党羽眾多,务必查清他所有罪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柳清顏,心中也泛起一丝疑惑。 他虽不知陛下为何对赵县令的孩子如此在意。 但看柳清顏的反应,此事定然不简单。 “赵县令,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在驛站安心歇息。” 秦燁站起身,牵著孟斐然三人的手。 “朕先带几个娘子回宫,待宫中安排妥当,再派人来接你们入宫赴宴。” “臣遵旨,恭送陛下!” 赵文轩夫妇与肖猛、肖勇一同躬身行礼,目送秦燁一行人离开。 直到龙輦的身影消失在驛站门口,柳清顏才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满是苍白与不安,浑身都透著难以掩饰的慌乱。 赵文轩见状,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疑惑地问道。 “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清顏用力摇头,紧紧抱著怀中的婴儿,声音哽咽。 “我没事,只是有些后怕。” 她不敢告诉赵文轩真相,更不敢想像此事败露后,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肖勇看著柳清顏的异样,心中的疑虑更深,他对著赵文轩说道。 “赵县令,臣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辞。” “猛子,你留下照顾姐姐,稍后我派人来接你们去將军府。” “好,大哥放心。” 肖猛点头应下,连忙上前扶住肖梨,生怕姐姐再情绪激动。 肖勇深深看了柳清顏一眼,那目光带著探究与审视,隨后转身快步离开驛站。 他心中已然决定,要暗中查清此事,若是真有隱情,也好提前为陛下分忧,避免此事闹大影响朝局稳定。 龙輦上,气氛格外安静,没有了来时的暖意融融,只剩下淡淡的压抑。 孟斐然轻轻靠在秦燁肩头,柔声说道。 “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纠结与困惑。 “大娘子,你觉得赵县令的那个孩子,眉眼间……像朕吗?” 孟斐然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她握紧秦燁的手,温声说道。 “夫君,或许是你想多了。” “赵县令与柳夫人情深意重,多年来相敬如宾,这孩子自然是他们的骨肉。” “更何况,当年你为柳夫人调理身体,只是出於好心与感激,何必这般纠结於巧合之事?” 肖梨也连忙附和,语气真切。 “是啊,夫君,柳夫人看著端庄温婉、恪守妇道,绝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你可別胡思乱想,伤了自己的心神,反倒误了朝堂大事。” 乔惠惠也柔声安慰,语气平和。 “陛下,或许只是眉眼间的巧合罢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置张怀安一党,肃清奸佞稳固朝局,至於其他的琐事,不妨慢慢来,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听著三女的温柔劝慰,秦燁心中的烦躁与焦虑稍稍缓解了几分。 可他心中的那根刺,却始终无法拔除,如影隨形地困扰著他。 他知道,自己必须查清真相,否则这疑虑会一直盘踞在心头,让他无法安心处理朝政。 “朕知道了。” 秦燁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车外飞速掠过的宫墙,语气坚定。 “张怀安的事了结后,朕定会查清此事。” 若是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便要坦然负起责任,妥善安置。 龙輦缓缓驶入皇宫,秦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杂念。 眼下,处置张怀安一党才是首要之事,容不得半分耽搁。 第142章 生怕消息泄露 龙輦驶入皇宫。 秦燁將孟斐然、肖梨与乔惠惠送至长乐宫。 他细细叮嘱宫人好生照料,又温柔安抚了三女几句,便转身带著侍卫直奔天牢。 眼下肃清奸佞是头等大事,他必须儘快从张怀安口中撬出全部罪证,稳固刚建立的朝堂秩序。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瀰漫著铁锈与霉腐的气息。 刑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森冷的寒光,透著令人心悸的压抑。 张怀安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往日里身为丞相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衣衫破旧,脸上带著些许伤痕。 却依旧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透著一股顽劣的倔强。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眼,看到秦燁一身龙袍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隨即冷笑出声。 “秦燁,你这山野匹夫,也配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秦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无波,自带帝王威压。 “张怀安,你勾结外戚、贪赃枉法、构陷忠良,如今又敢劫持朕的亲眷,桩桩件件,皆可判你凌迟之刑。” “凌迟之刑?” 张怀安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刺耳,充满了不甘与怨懟。 “老夫辅佐先帝多年,权倾朝野,若不是你突然杀出,这天下本就该是我女婿的!你能贏一时,贏不了一世!” 秦燁眼神一沉,抬手示意侍卫退下,不愿让旁人听去多余话语。 天牢內只剩下两人,他俯身逼近张怀安,语气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你说的是永寧侯?” “朕早已查清,他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如今侯府已被封锁,你以为还能有人救你?” 张怀安的笑容骤然僵在脸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显然没料到计划败得如此之快。 “不可能!永寧侯手握兵权,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控制住他?” “你低估了朕,也高估了你们的势力。” 秦燁直起身,语气淡漠,目光里满是不屑与篤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朕问你,你为何要抓斐然她们三人?” “仅仅是因为她们是朕的亲眷,想以此要挟朕?” 张怀安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又恢復了怨毒。 “老夫就是要让你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你毁了老夫的一切,老夫也要让你痛苦!” 秦燁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找出破绽。 他总觉得,张怀安抓孟斐然三人,或许不止是报復这么简单,背后定有隱情。 可无论他如何追问,张怀安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肆意辱骂,再也不肯透露半个字有用的信息。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秦燁语气变冷,转身对著牢外沉声吩咐。 “传朕旨意,对张怀安施以鞭刑,每日三次,直到他肯开口为止。” “另外,严加看管永寧侯一党,不许他们与外界有任何接触。” “臣遵旨!” 侍卫应声而入,架起张怀安准备行刑。 张怀安挣扎著,口中依旧骂声不绝,却难掩眼底深处的一丝恐惧,终究是惜命的。 秦燁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天牢。 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与疑虑。 张怀安的嘴硬在意料之中,可那隱约的不对劲,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与不安。 刚走出天牢,便见肖勇快步走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又凝重。 “陛下,臣有要事稟报。” “说。” 秦燁点头,迈步与肖勇一同走向御书房,准备细听详情。 “臣已派人暗中调查柳夫人与那个孩子的事,查到一些眉目。” 肖勇压低声音,语气谨慎,生怕消息泄露。 “据驛站的下人透露,柳夫人在怀孕期间,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时常独自落泪,赵县令也曾多次派人去青阳县寻访名医,似乎对这孩子的身世格外在意。” 秦燁的脚步一顿,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这些细节都印证著他的猜测。 “还有別的吗?” “臣还查到,柳夫人生產那日,赵县令封锁了整个后院,只允许稳婆和贴身丫鬟进入。” 肖勇继续说道,语气愈发郑重。 “连府中的下人都不得靠近,防备得异常严密。” “而且,那孩子满月时,赵县令並未大摆宴席,只是悄悄请了几个至亲,反倒显得有些刻意隱瞒。” 秦燁沉默著走进御书房,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沉思。 这些线索,无疑都在印证他心中的猜测。 “此事切勿声张,继续暗中调查。” 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务必查清柳夫人受孕的具体时间,以及她怀孕期间的所有行踪,还有那个孩子的眉眼特徵,是否真的与朕相似。”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他知道,此事关係重大,一旦泄露,必將引发轩然大波,影响朝局稳定。 肖勇离开后,御书房內陷入一片寂静。 秦燁拿起桌上的奏摺,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反覆浮现著那个婴儿的模样,以及柳清顏慌乱的神情。 他想起在青阳县柳清顏对他的恳求。 若是这孩子真的是他的,他该如何面对赵文轩? 又该如何向孟斐然三人交代? 无数个问题縈绕心头。 正思忖间,宫人来报,说孟斐然三人前来送茶。 秦燁收起心绪,点头让她们进来,不愿让她们察觉自己的异样。 孟斐然端著茶盏走进来,將茶放在秦燁面前,温声说道。 “夫君,天牢之事辛苦你了,喝点茶歇歇吧。” 肖梨与乔惠惠也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紧紧盯著秦燁的神色。 “张怀安肯开口了吗?” 秦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 “那老匹夫嘴硬得很,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朕已下令对他施以鞭刑,耗也要耗到他开口。” 乔惠惠轻声说道,语气平和,满是劝慰。 “陛下也別太心急,张怀安作恶多端,总会有认罪伏法的一天。” 秦燁看著三女温柔的脸庞,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不该因为別的事而分心,让她们为自己担忧牵掛。 “朕知道了。” 他放下茶盏,握住孟斐然的手,语气柔和,满是暖意。 “有你们在,朕心里踏实多了。” 几人閒聊了几句,孟斐然看出秦燁依旧心事重重,却也没有再多问。 她只是叮嘱他注意身体,便带著肖梨与乔惠惠离开了御书房,给秦燁独处的空间。 她们走后,秦燁再次陷入沉思。 他决定,等审讯完张怀安,便亲自去驛站一趟,近距离观察那个孩子,或许能从细节中找到答案,解开心中的疑团。 与此同时,驛站內。 柳清顏抱著婴儿坐在窗边,神色满是愁苦与不安。 赵文轩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走上前轻轻抱住她,给予她安慰。 “夫人,別多想了,陛下已经离开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柳清顏靠在他怀里,泪水愈发汹涌,声音哽咽。 “文轩,我对不起你,我……” 话到嘴边,她却又咽了回去,实在没有勇气说出真相。 她害怕失去眼前的一切,更害怕连累赵文轩。 赵文轩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语气满是宠溺与坚定。 “我知道你心里害怕,可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柳清顏用力点头,將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著这片刻的安稳。 可她心中却愈发绝望,清楚有些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迟早会有揭开的那一天。 而肖勇派去调查的人。 此刻正潜伏在青阳县,四处寻访柳清顏的接生婆和丫鬟。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试图从这些人口中找到关於孩子身世的蛛丝马跡。 天牢內的刑讯还在继续。 “啪!啪!啪!” 每一次鞭刑都在消磨著张怀安的意志。 第143章 夜宴敘旧情,一诺偿前债 暮色四合。 皇宫被一层朦朧的夜色笼罩。 长乐宫的灯火次第亮起,映著殿宇飞檐,添了几分静謐暖意。 秦燁遣退了御书房內所有宫人,独坐在案前,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 他脑海中交替闪过张怀安的顽劣、婴儿的眉眼。 最终定格在乔惠惠温婉的脸庞上。 今日三女前来送茶,唯有乔惠惠的劝慰最是平和通透,不追问、不扰心。 恰如当年在青阳县时那般,她总能在他窘迫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包容。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沉沉夜色,沉声吩咐守在殿外的侍卫。 “去长乐宫,请乔惠惠娘子前来,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臣遵旨。” 侍卫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燁抬手示意宫人备好佳肴美酒,摆放在內殿的软榻旁,褪去了帝王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私人宴饮的温情。 乔惠惠接到传召时,正坐在灯下为肖梨缝补衣襟。 听闻陛下单独召见,她手中的针线一顿,指尖微微泛红,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涩。 孟斐然瞧出她的异样,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陛下定是有话要与你说,去吧,早些回来。” 乔惠惠点头应下,起身整理了一番衣饰,跟著侍卫一步步走向新帝的寢殿。 廊道上的宫灯映著她的身影,温婉又纤细,一如当年那个守著冬袄坊的女老板。 “臣妾乔惠惠,参见陛下。” 她走进內殿,屈膝行礼,头垂得极低,不敢直视秦燁的目光。 “免礼。” 秦燁走上前,伸手扶起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两人皆是一僵。 空气中瞬间瀰漫开几分不自在的曖昧。 他侧身引她入座,语气柔和。 “今日让你过来,无甚要事,只是想与你喝两杯,聊聊过去的事。” 乔惠惠抬眼望去,案上摆著几样精致小菜,还有一壶温热的烈酒。 这些菜式皆是她当年在青阳县时,寻常人家宴客的模样,透著熟悉的暖意。 她心中一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轻声应道。 “全凭陛下安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秦燁为她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添上,举杯示意。 “这第一杯,谢你当年在青阳县,肯赊给朕一床棉被。” 乔惠惠端起酒杯,指尖微颤,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下一小口。 烈酒入喉,带著暖意,却也勾起了深埋心底的回忆。 “陛下说笑了,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放下酒杯,目光柔和,语气真挚。 “冬袄坊本就是做生计的,赊欠些货物也是常事。” 秦燁望著她,眼中满是感慨。 他想起一年多前那个寒冬。 对乔惠惠说了那句“若还不起,便用身子抵”的戏言。 秦燁又为她斟满酒,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只是朕一离开青阳县,便捲入战事,再后来登基为帝,竟迟迟没能兑现当年的承诺,委屈你了。” 乔惠惠闻言,心中一酸,却连忙摇头,眼中满是真挚。 “陛下言重了,臣妾从未觉得委屈。” 她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当年对秦燁动心,便是始於他对孟斐然和肖梨的护持。 更始於他困境中仍不卑不亢的模样,那份担当让她心生倾慕。 这些年,她守著冬袄坊,盼著他能平安归来。 如今他不仅回来了,还成了九五之尊。 甚至將她接入宫中,待她如珍宝,於臣妾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总是这般懂事。” 秦燁看著她,心中满是怜惜。 在他心中,孟斐然是端庄大气的正妻,肖梨是娇憨依赖的爱人。 而乔惠惠,是懂他窘迫、知他不易的红顏知己。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话题始终围绕著一年前的青阳县。 聊冬袄坊里温暖的炉火,聊街头巷尾的小吃,聊那些顛沛却又难得安稳的日子。 酒过三巡,案上的菜餚已凉了大半。 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眼底带著几分醉意,气氛愈发柔和繾綣。 乔惠惠不胜酒力,微微垂著眼,髮丝垂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她抬手想再斟酒,却被秦燁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著熟悉的气息,乔惠惠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脸更红了,挣扎著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別喝了,你酒量浅。”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脸上。 眼底翻涌著压抑许久的情愫,不再掩饰。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那气息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慄,心神俱颤。 乔惠惠不敢抬头,只能低著头,感受著他越来越近的气息。 心中又羞又喜,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燁看著她泛红的耳廓,心中一软,抬手將她鬢边的碎发別到耳后。 隨即俯身,一把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乔惠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中,有帝王的威严,更有独属於她的温柔与炽热。 秦燁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內室的软榻,脚步沉稳。 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又满是不容错辨的认真。 “乔老板,朕欠你的那三百文,拖了一年多,今日,该用身子还了。” 乔惠惠的脸瞬间红透了,埋进他的肩头,不敢再看他。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满是欢喜与释然。 秦燁將她轻放於软榻,指尖温柔地褪去她的外衫。 锦料滑落间,一具玲瓏有致的身段缓缓显露,肩颈纤细如玉,腰线柔韧纤细,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瓷白莹润的光泽。 胸前曲线饱满丰盈却不显艷俗,腰臀线条流畅柔美。 兼具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柔媚与不为人知的风情。 而乔惠惠等这句话,等了一年多。 她不是为了那三百文钱,而是为了这份迟来的、独属於她的认可与温情。 此刻被秦燁目光灼灼地凝视,她羞得眉眼低垂,抬手轻掩,却更添几分娇憨动人。 肌肤因羞涩泛起淡淡的粉晕,更显风情万种。 秦燁俯身凝视著她,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 “乔老板,你可愿意?” 这些年,他忙於征战,忙於登基,忙於肃清朝堂,忽略了她太多。 他知道,乔惠惠一生只爱他一人,这份深情,他无以为报,唯有倾心相待。 乔惠惠抬手,轻轻抚摸著他的眉眼,声音哽咽,却满是欢喜。 “臣妾愿意,能陪在陛下身边,是惠惠最大的荣幸。” 秦燁听罢,吻上了乔惠惠的嘴唇。 夜色渐深,內室的烛火轻轻摇曳。 第144章 册妃行大典,荣宠冠后宫 次日,晨曦微露。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寢殿。 秦燁率先醒来,望著身侧乔惠惠恬静的睡顏,眼底满是宠溺。 他轻轻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 昨日的温情与繾綣仍縈绕心头。 秦燁悄然起身,遣宫人伺候乔惠惠梳洗。 他自己则身著常服前往御书房,召来礼部尚书与內阁大臣,商议册妃仪式与登基大典的衔接事宜。 “朕决意於登基大典前夕,册封孟氏、肖氏、乔氏三人为皇妃。” 秦燁坐在龙椅上,语气沉稳,掷地有声。 “孟氏端庄大气,为朕正妻,册封为孟妃;” “肖氏率真赤诚,伴朕左右,册封为肖妃;” “乔氏温婉通透,知朕不易,册封为惠妃。” “即刻擬旨,筹备册妃仪式,需於一日內完成,受百官朝拜,彰显荣宠。” 眾臣闻言,纷纷躬身领命。 礼部尚书上王逸前一步,恭敬问道。 “陛下,册妃仪式按中等规制还是上等规制操办?” “按上等规制。” 秦燁毫不犹豫,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 “三人皆是朕心尖上的人,陪朕熬过最艰难的日子,不得有半分怠慢。仪式需庄重肃穆,让天下人知晓她们的身份与朕的心意。” “臣遵旨!” 眾臣齐声应和,隨即退下各司其职。 御书房內顿时忙碌起来,传旨的宫人、筹备仪式的官员往来不绝,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 长乐宫內,孟斐然正与肖梨閒聊。 乔惠惠梳洗完毕归来,脸上仍带著未散的红晕,眼底的欢喜难以掩饰。 肖梨眼尖,见状打趣道。 “惠惠姐姐,陛下单独召见你一夜,瞧你这模样,定是得了陛下的疼惜。” 乔惠惠脸一红,垂首不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孟斐然瞧著她的模样,笑著拍了拍肖梨的手,示意她莫要打趣。 正说笑间,传旨太监带著宫人走进殿內,手持明黄圣旨,神色恭敬。 “孟氏、肖氏、乔氏接旨!” 三女连忙整理衣饰,屈膝跪地,神色庄重。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孟氏斐然,端庄淑惠,温婉贤良,伴朕顛沛,不离不弃,册封为孟妃,居景仁宫;” “肖氏梨,率真赤诚,忠心护主,隨朕征战,情意深重,册封为肖妃,居承乾宫;” “乔氏惠惠,温婉通透,宅心仁厚,於朕困厄之时施以援手,情意绵长,册封为惠妃,居钟粹宫。” “三妃皆受正一品俸禄,赐金册金宝,一日后举行册妃仪式,受百官朝拜。钦此!” “臣妾接旨,谢陛下隆恩!” 三女齐声应答,双手接过圣旨。 起身时眼中皆泛著湿润的光泽,这份迟来的名分,是秦燁对她们多年陪伴的认可,更是无上的荣宠。 传旨太监笑著道贺。 “恭喜三位娘娘荣升皇妃,奴才先在此恭贺娘娘们了。” “宫中已安排妥当,宫人、仪仗即刻便到,伺候娘娘们迁往各自宫殿。” 孟斐然頷首道谢,眼中满是从容。 她身为正妻,位居孟妃,实至名归,心中既有欢喜,也有对往后后宫事宜的考量。 肖梨则满脸雀跃,拉著孟斐然与乔惠惠的手,难掩兴奋。 “太好了!我们都成了皇妃,往后就能名正言顺地陪在陛下身边了!” 乔惠惠望著手中的圣旨,心中百感交集。 从青阳县守著冬袄坊的女老板,到如今位居正一品的惠妃,这份跨越阶层的荣宠,皆因秦燁的深情。 她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往后定要与孟妃、肖妃和睦相处,为秦燁分忧。 一日后,宫中筹备册妃仪式已完成。 景仁宫、承乾宫、钟粹宫皆被打理得焕然一新,金册金宝、仪仗服饰一应俱全,处处彰显著皇家的威严与气派。 册妃仪式开始。 外面天朗气清,阳光普照。 太和殿前广场上,百官分列两侧,身著朝服,神色肃穆。 殿內香菸繚绕,礼乐齐备,一派庄重华贵的景象。 三妃身著定製的妃嬪朝服,头戴凤冠,缓步走入太和殿。 孟妃一身朱红朝服,凤冠上的东珠熠熠生辉,神色端庄大气,步履从容; 肖妃身著粉色朝服,眉眼间带著几分娇俏,却难掩庄重; 惠妃身著淡蓝朝服,温婉动人,眼底满是荣光。 三妃行至殿中,屈膝跪地,等候秦燁册封。 秦燁身著龙袍,端坐於龙椅上,目光落在三女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期许。 礼部尚书上前,宣读册妃文誥。 每一句都饱含对三妃品性的讚誉,对她们陪伴秦燁过往的肯定。 文誥宣读完毕,宫人依次將金册金宝呈到三妃面前。 秦燁亲自为三妃戴上凤冠上的核心配饰,完成册封仪式。 “臣妾谢陛下隆恩!” 三妃再次跪拜谢恩,起身时,身姿愈发挺拔。 脸上洋溢著无限荣光,这份荣宠,是后宫女子梦寐以求的极致,更是秦燁给予她们最真挚的承诺。 “百官朝拜!” 隨著司仪官的唱喏,殿外百官齐声跪拜,声音震彻云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孟妃娘娘、肖妃娘娘、惠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妃並肩而立,站在秦燁身侧,接受百官朝拜。 此刻的她们,不再是昔日陪秦燁顛沛流离的寻常女子,而是身份尊贵的皇妃,是后宫的表率。 那份荣光映照在脸上,足以让她们铭记一生。 仪式结束后,秦燁携三妃回到后宫,在景仁宫设下家宴。 唯有三妃与秦燁四人,褪去朝堂的庄重,重拾往日的温情。 “今日你们三人这般模样,真是让朕满心欢喜。” 秦燁举起酒杯,目光温柔地扫过三妃。 “往后,你们便是朕的妃嬪,朕会护你们一世安稳,后宫之中,无人能欺辱你们。” 孟妃举杯回应,语气温婉。 “臣妾等多谢陛下,往后定当和睦相处,打理好后宫事宜,为陛下分忧,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荣宠。” 肖妃笑著说道。 “陛下放心,臣妾定会乖乖听话,不给陛下添麻烦,也会与孟妃姐姐、惠妃姐姐好好相处。” 惠妃眼中满是深情,轻声道。 “臣妾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陪在陛下身边,此生便足矣。” 秦燁看著三妃和睦的模样,心中倍感欣慰。 他举杯与三妃同饮,杯中酒满是甜蜜与安稳。 册妃仪式的圆满举行。 不仅稳固了后宫秩序,更让百官看到了新帝对旧人的重情重义。 人心愈发安定。 宫中上下皆在筹备即將到来的登基大典,处处洋溢著喜庆与庄重的氛围。 而此刻。 驛站內的赵文轩夫妇得知三妃册封的消息,心中各有思绪。 赵文轩满心欢喜,为秦燁如今的成就欣慰; 柳清顏则面色凝重,手中紧紧抱著婴儿,眼中满是担忧与羡慕。 三妃得宠,后宫格局已定,她和孩子怎么办? 第145章 秘查得实据,潜言遣忠良 肖勇骑马来到青阳县。 乔装成寻常客商,带著两名心腹潜至县城南郊。 他寻到了当年为柳清顏接生的稳婆王氏的住处,王氏早已不再接生,隱居在此地。 见有陌生人到访,王氏的神色顿时戒备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栓。 “老妇早已不问世事,几位客官请回吧。” 王氏说著便要关门,肖勇的心腹快步上前按住门板。 心腹语气沉冷,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王稳婆,我们並无恶意,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关於一年前赵县令夫人生產之事。” 提及此事,王氏的脸色骤变,眼神闪烁不定。 她支吾著不愿多言,刻意迴避核心问题。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妇记不清了。” 肖勇见状,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门槛上。 他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王稳婆,实话实说,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若是隱瞒,恐怕会惹上杀身之祸,得不偿失。” 肖勇刻意点明利害关係,王氏望著那锭银子,又看了看肖勇等人眼中的肃穆。 她终究是抵不住內心的恐惧,侧身让他们进屋,反手牢牢关紧了房门。 “几位客官,此事关乎赵县令一家性命,老妇实在不敢乱说。” 王氏压低声音,神色慌张,说话时都带著细微的颤抖。 “当年赵夫人生產,赵县令封锁了整个后院,只许老妇和贴身丫鬟素素靠近。” “他还反覆叮嘱,若是对外人透露半个字,便將老妇就地正法。” “那孩子出生时,可有异样?” 肖勇紧追不捨,目光紧紧锁住王氏,不愿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王氏迟疑片刻,缓缓点头,语气中满是犹豫。 “异样倒是没有,只是那孩子眉眼,生得极不似赵县令。”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又补充了几句。 “生產前几日,赵夫人曾单独找过老妇,哭著求老妇帮忙隱瞒。” “她说孩子的生父另有其人,若是败露,不仅她活不成,整个赵家都会覆灭。老妇一时心软,便应了下来。” “孩子的生父是谁?” 肖勇的声音陡然收紧,心中已有七八分猜测,却仍要亲耳確认答案。 王氏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像是要將藏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老妇不知具体身份,只听素素私下议论。” “说赵夫人当年曾受一个猎户治病,那猎户似乎是如今的新帝陛下。” 话音落下,肖勇心中的猜测彻底落实,神色愈发凝重。 他又追问了几句素素的下落,得知素素早已被赵文轩送往乡下安置。 肖勇即刻派人去寻,务必將素素带来对质。 不多时,心腹便带著素素归来。 素素不过十六七岁,性子胆小怯懦。 她见了肖勇等人,嚇得浑身发抖,不等眾人盘问便尽数招认。 “是……是陛下的。” 素素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话语断断续续。 “当年陛下在青阳县时,曾为夫人调理身体,后来夫人便怀了身孕。” “赵大人知晓后,虽心中难受,却还是决定替陛下隱瞒,对外谎称是自己的孩子。” 素素还透露,柳清顏这些年终日惶恐不安,生怕孩子身世暴露。 赵文轩也为此忧心忡忡,多次派人打探秦燁的消息,如今得知秦燁登基,更是寢食难安。 肖勇確认真相后,不再多留,留下银子安抚王氏与素素。 他反覆叮嘱二人切勿外传此事,隨后带著心腹即刻动身。 眾人牵出早已备好的快马,策马扬鞭,连夜赶往京城。 马蹄声划破沉寂的夜色,一路疾驰,尘土飞扬。 肖勇深知此事事关重大,稍有延误便可能引发滔天祸端。 他只能不眠不休,拼尽全力赶路,爭取早日將消息稟报给秦燁。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肖勇便抵达京城宫门。 他不顾满身疲惫与风尘,立刻上前求见秦燁,神色急切。 此时秦燁正在御书房筹备登基大典事宜,手中握著硃笔批阅文书。 听闻肖勇连夜回京,秦燁心中一动,料想必有要事,即刻召他进殿。 “陛下,臣有重大事宜稟报。” 肖勇躬身行礼,语气凝重,不敢有半分耽搁。 他將在青阳县查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秦燁。 包括王氏与素素的供词,一字不落地复述。 秦燁静静听著,手中的硃笔缓缓放下,周身的气息渐渐沉静。 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隨即被难以掩饰的狂喜取代,周身都泛起了暖意。 这些日子縈绕心头的疑虑终於解开。 那个孩子果然是他的骨肉! 他虽早已有所猜测,却在得到確切答案的那一刻,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指尖微微颤抖。 “好,好得很!” 秦燁连说两个好字,眼中满是光彩,难掩內心的喜悦与振奋。 “肖勇,此事你办得极好,朕心甚慰。” “此事除了你我二人,不许再让第三人知晓,违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臣遵旨!” 肖勇躬身领命,心中十分清楚,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必將震动朝野,引发大乱。 秦燁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断,周身气息再度变冷。 他起身踱步,语气冰冷,下达了新的旨意。 “传朕旨意,宣赵文轩即刻进殿见朕。” 赵文轩接到传召时,心中已然不安,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他匆匆安顿好柳清顏与孩子,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一路心神不寧,坐立难安。 “臣赵文轩,参见陛下。” 赵文轩屈膝跪地,恭敬行礼,头埋得极低,不敢抬头直视秦燁的目光。 “免礼。” 秦燁坐在龙椅上,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怒,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赵文轩,你在青阳县任县令多年,忠心耿耿,朕一向信任你。” 赵文轩心中一紧,莫名生出一股寒意,连忙应声作答。 “臣不敢当,为陛下效力,是臣的本分,臣万死不辞。” “朕念你有功,今日便升你三级,擢升为边关副將。” 秦燁的声音缓缓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即刻前往边关,协助余將军驻守疆土,抵御外敌入侵。” 赵文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 他从未想过会被突然调往边关,远离京城与家人,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边关乃国家重地,需得力之人镇守,你便是朕信得过的人。” 秦燁语气坚定,不给赵文轩丝毫反驳的余地。 “你的妻儿,朕会代为照顾,保她们衣食无忧,尽享荣华富贵。” “你即刻启程,不得延误,务必早日抵达边关履职。” 赵文轩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秦燁的用意,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秦燁冰冷的目光打断,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秦燁起身走下龙椅,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身凑到他耳边。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孩子是朕的种,朕会立他为太子,好好培养成人,继承大统。” 赵文轩的身体瞬间僵住,如遭雷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苦与绝望。 秦燁的声音带著一丝冰冷的警告,刺骨寒意直透心底。 “你识相就永远別回来,安心驻守边关,守好你的本分。” “若是敢有半分异心,或是泄露此事,必会祸及你整个赵家,一个不留。” 话语落下,秦燁直起身,目光凌厉地看著他,带著帝王独有的威严与压迫感。 赵文轩浑身颤抖,心中的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秦燁已然知晓全部真相,若是反抗,只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他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破碎,带著无尽的不甘与屈辱。 “臣……遵旨。” 那份深入骨髓的不甘与屈辱,只能深埋心底,无处诉说,无人能懂。 秦燁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身旁的侍卫带他下去准备启程。 看著赵文轩落寞而绝望的离去背影,秦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心中只有对亲生骨肉的珍视,以及对朝堂安稳的縝密考量。 第146章 深宫诉情衷,荣宠定名分 赵文轩离去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驛站。 柳清顏抱著熟睡的孩子,站在庭院中望著远方。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孩子柔软的胎髮,心绪纷乱难平。 赵文轩启程时未曾当面告別,只留下一封书信。 信中言说奉旨前往边关履职,让她安心等候,不必牵掛。 可那份刻意的疏离与仓促的启程,让柳清顏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她隱约察觉到,这绝非一次寻常的调任,背后定然藏著不为人知的隱情。 而这隱情,多半与怀中熟睡的孩子息息相关。 正当她心神不寧之际,驛站外传来清晰的马蹄声与宫人的唱喏声。 传旨太监手持明黄令牌,神色恭敬地走进庭院。 他身后跟著数名宫廷侍卫与宫女,阵仗肃穆规整。 “柳氏接旨。” 柳清顏连忙抱著孩子屈膝跪地,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指尖微微收紧,將孩子护得更紧,生怕有丝毫闪失。 “陛下有旨,宣柳氏携幼子即刻入宫覲见,不得延误。钦此!” “臣妾……遵旨。” 柳清顏声音微颤,缓缓起身,周身都透著几分无力。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躲无可躲。 皇宫深处的召见,或许会揭开所有的谜团,也可能將她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宫女上前想要帮忙抱孩子,却被柳清顏轻轻避开。 她亲自抱著孩子坐上宫廷马车,车厢宽敞华丽,铺著柔软的锦垫。 可她却如坐针毡,全程心神不寧,指尖始终紧绷著。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穿过层层巍峨宫门。 最终停在秦燁的寢殿外,殿宇恢弘,守卫森严。 处处彰显著帝王的至高威严,让柳清顏不由得心生敬畏。 “柳氏娘娘,陛下在殿內等候。” 太监恭敬地引她入內,殿內香菸繚绕,暖意融融。 这份温暖与宫外的寒凉截然不同,却让她愈发忐忑。 秦燁身著常服,正站在窗边眺望远方。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周身縈绕著帝王独有的沉稳气息。 听到脚步声,秦燁缓缓转过身,目光先落在柳清顏身上。 隨即定格在她怀中的孩子身上,那目光复杂难辨。 其中有珍视,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许。 柳清顏抱著孩子屈膝行礼,声音带著几分拘谨与不安。 “臣妾柳氏,参见陛下。” “免礼。” 秦燁走上前,语气平淡,却难掩眼底翻涌的波澜。 “坐吧,不必拘谨。” 宫女奉上新茶便悄然退下,殿內只剩下他们三人。 气氛一时有些凝滯,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 柳清顏垂首坐著,心跳如鼓,不敢抬头直视秦燁的目光。 她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与孩子身上来回停留。 良久,秦燁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文轩已经启程前往边关了。” 柳清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陛下……” “朕升了他三级,命他协助余將军驻守边关,抵御外敌。” 秦燁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边关苦寒,却是守护家国的重地,让他在那里歷练,也是朕对他的信任。” 柳清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看得出来,秦燁这番话並非真心夸讚赵文轩。 反而像是在刻意告知她,赵文轩已被远远调离京城,再无机会靠近。 秦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目光落在孩子稚嫩的脸庞上,眼底的威严尽数褪去,只剩温柔。 “这孩子,眉眼生得真像朕。” 一句话,如惊雷般在柳清顏耳边炸开,震得她心神俱裂。 她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抱著孩子的手臂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陛下……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她强作镇定,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秦燁俯身,轻轻抚摸著孩子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这模样,与方才的威严判若两人,满是父爱温情。 “朕都知道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 “肖勇去了青阳县,找到了王氏与素素,她们把一切都告诉了朕。” 柳清顏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多年来积压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她以为这个秘密会被永远掩埋,代代相传都不会暴露。 却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藏住,还是被秦燁知晓了全部。 “陛下,臣妾……臣妾不是故意要隱瞒的。” 她哽咽著哀求,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孩子的襁褓上。 “求陛下饶过文轩,饶过这孩子,一切罪责都由臣妾承担……” 秦燁却轻轻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哀求与自责。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驱散了她心中蔓延的寒意与绝望。 “朕从未想过要责罚你们。” 秦燁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孩子是朕的骨肉,是朕的皇子,朕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罚他?” 柳清顏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泪水还掛在脸颊上。 她一时竟忘了言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茫然。 “朕决意,立你为清妃,居永寿宫。” 秦燁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郑重,满是诚意。 “这孩子,朕赐名秦瑾,立为太子,悉心培养,日后继承大统。” 突如其来的荣宠,让柳清顏彻底懵了,一时难以反应。 她从未想过,自己不仅不会被责罚,还能被册封为妃。 连怀中的孩子,都能一跃成为储君,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 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所有的惶恐与不安。 她望著秦燁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帝王的猜忌与冷漠。 只有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珍视,让她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尘封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尽数涌上心头。 “陛下……” 柳清顏声音哽咽,泪水再次滑落。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与绝望,而是喜悦与激动的泪水。 “其实,当年並非只是臣妾刻意求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她要將埋藏多年的心事,悉数倾诉给他听,不再隱瞒。 “臣妾第一眼见到您这个猎户时,就动了心。” 那时秦燁隱於青阳县,扮作猎户模样,身形挺拔,性格沉稳。 他虽不善言辞,却总能在她遇到难处时及时伸出援手。 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让情竇初开的柳清顏深深沦陷。 “臣妾知道自己有夫之妇,可心中的爱意却控制不住。” 柳清顏的声音温柔而真挚,满是多年的执念与深情。 “后来求您帮臣妾怀上孩子,並非一时衝动。” “而是真心想要为您生一个孩子,哪怕一辈子不能公开,哪怕只能远远看著您,臣妾也心甘情愿。” 这年来,她顶著旁人难以想像的压力。 “委屈你了,清顏。” 话音落下,秦燁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坚定。 柳清顏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一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安稳与荣耀。 第147章 登基启盛世(大结局) 柳清顏被册封为清妃、其子秦瑾立为太子的消息,如一阵惊雷。 消息迅速席捲了整个皇宫,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孟妃、肖妃、惠妃虽早有察觉后宫格局將变。 却未料到秦燁会如此果断,不仅给了柳清顏名分,更直接將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立为储君。 三妃虽各有心思,却也深知秦燁的脾性。 既已下旨,便再无更改余地,只得按捺心绪,各自遣人备下贺礼。 她们表面上对清妃表示庆贺,维繫著后宫的体面。 而消息传入朝堂,更是引发了轩然大波。 不少老臣纷纷上奏,直言柳清顏身份特殊。 其子身世虽有隱情,却终究名不正言不顺,贸然立为太子,恐难服眾。 甚至会动摇国本,影响朝局稳定。 御书房內,奏摺堆积如山。 几乎全是反对立清妃与太子的諫言,言辞恳切却態度坚决。 秦燁端坐龙椅,翻阅著手中的奏摺。 他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尽显帝王沉稳。 肖勇立於一旁,看著陛下沉稳的模样。 心中暗自敬佩,也为朝堂局势隱隱担忧。 “陛下,眾臣情绪激动,要不要暂缓几日,再做商议?” 肖勇低声请示,担忧朝堂动盪影响登基大典的筹备。 秦燁抬眸,目光凌厉,语气坚定。 “不必暂缓。朕意已决,清妃乃朕心尖之人,秦瑾是朕的嫡长子,立为太子,名正言顺。” 他深知,此刻越是退缩,越会让眾臣觉得有机可乘。 唯有拿出帝王的威严,才能镇住局面,一锤定音。 次日早朝,金鑾殿內气氛凝重。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不少人面色凝重,似有话要说。 秦燁身著龙袍,缓步走上龙椅坐下。 周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严,震慑著殿內眾人。 “陛下,臣有本奏。”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跪地叩首,语气恳切。 “清妃娘娘身世特殊,其子秦瑾殿下虽年幼,却关乎储君之位。” “还请陛下三思,另择贤明立为太子,以安朝野之心。” 有了户部尚书带头,其余几位老臣也纷纷出列。 他们附和劝諫,恳请秦燁收回成命,以江山社稷为重。 秦燁静静看著下方跪拜的大臣,待眾人说完,才缓缓开口。 声音透过大殿,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眾卿平身。” 大臣们纷纷起身,却依旧神色坚定。 他们静静等待著秦燁的答覆,不愿轻易妥协。 “朕知眾卿忧心,无非是觉得秦瑾身世不明,难以服眾。” 秦燁语气平淡,却带著极强的穿透力,响彻大殿。 “今日,朕便告知天下,秦瑾乃朕的亲生骨肉,是大靖名正言顺的皇子。” 一句话,让整个金鑾殿瞬间安静下来。 百官皆面露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难以置信。 秦燁继续说道,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当年朕隱於青阳县,只是一名猎户,与柳氏相识相知,情投意合。” “后因局势动盪,朕不得不离开,柳氏彼时已怀有身孕。” “为保孩子平安,才暂居赵文轩府中,对外隱瞒身份。”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眾人,语气愈发郑重。 “赵文轩忠心耿耿,自愿为朕隱瞒此事,朕已將其擢升为边关副將,镇守家国。” “柳氏温婉贤淑,为朕诞下皇长子,朕今日正式册封其为清妃,居永寿宫,地位尊崇。” “皇长子秦瑾,天资聪颖,乃朕嫡脉,朕决意立其为太子。” “钦天监已择定吉日,举行册封大典,与登基大典一同进行。” 秦燁的话语掷地有声,容不得半点质疑。 他早已料到眾臣会反对,故而提前备好说辞。 更將赵文轩的调任之事一併解释,堵住了眾人的口舌。 百官面面相覷,再也无人敢轻易劝諫。 肖勇適时出列,跪地叩首,高声附和。 “陛下圣明!清妃娘娘贤良淑德,太子殿下乃真龙嫡脉,此乃大靖之幸,臣等遵旨!” 有肖勇带头,其余大臣也纷纷跪地。 他们齐声高呼,態度恭敬,不再有异议。 “陛下圣明!臣等遵旨!” 朝堂爭议就此平息,立妃定储之事尘埃落定。 后宫之中,柳清顏得知秦燁在朝堂上公开了两人的情意与孩子的身世。 心中满是感动,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衣襟。 她知道,秦燁为了给她与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顶著多大的朝堂压力,这份深情,她此生无以为报。 接下来,皇宫上下一片忙碌。 眾人皆在紧锣密鼓筹备新帝登基大典暨太子册封大典。 钦天监选定的吉日,乃是大靖开国以来少有的良辰。 当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地间一片澄澈。 大典当日,京城万人空巷。 百姓们扶老携幼,聚集在街道两侧,亲眼见证新帝登基的盛况。 皇宫內外,张灯结彩,红旗招展。 处处洋溢著喜庆热烈的氛围,一派祥和景象。 辰时三刻,大典正式开始。 礼乐声起,庄重悠扬,响彻皇宫內外。 秦燁身著十二章纹龙袍,头戴珠冠,仪表堂堂。 在百官的簇拥下,缓步走向天坛,准备举行祭天仪式。 他身姿挺拔,面容肃穆,一步步踏上天坛台阶。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在丈量著大靖的未来,承载著万民期盼。 祭天仪式庄严而隆重,遵循古制,一丝不苟。 秦燁亲手点燃香火,跪拜天地,神色虔诚。 他祷告上苍,愿大靖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江山永固。 祭天完毕,秦燁返回金鑾殿,接受百官朝拜。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整齐跪拜於地。 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久久迴荡在大殿之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燁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 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更坚定了开创盛世的决心。 隨后,太子册封大典开始,氛围依旧庄重。 宫女抱著襁褓中的秦瑾,缓缓走入大殿,步伐轻柔。 秦瑾身著绣著龙纹的太子服饰,睡得安稳香甜。 眉眼间与秦燁十分相似,自带贵气。 秦燁亲自起身,接过太子玉璽。 他轻轻放在秦瑾身边,动作温柔,尽显父爱。 隨后颁下圣旨,正式册封秦瑾为大靖太子。 赐太子府,配备东宫属官,悉心培养,以待將来继承大统。 柳清顏身著清妃朝服,端庄得体,立於一旁。 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满是幸福与骄傲,泪光闪烁。 孟妃、肖妃、惠妃也一同立於殿中。 她们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心中虽有波澜,却也只能接受这既定的事实。 大典之上,秦燁还颁布了一系列新政,惠及朝野。 减免天下赋税三年,安抚战乱后的百姓,助其休养生息; 重用贤能,选拔人才,不论出身,广纳天下英才; 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肃清朝堂风气; 加强边关防御,守护家国安寧,抵御外敌入侵。 每一项新政的颁布,都引来百官的赞同与百姓的欢呼。 街道两侧的百姓们纷纷跪地,高声高呼圣明。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京城,久久不绝。 大靖元年,新帝秦燁登基,立柳清顏为清妃。 皇长子秦瑾为太子,新政频出,民心所向。 百姓安居乐业,朝堂清明有序,一段属於大靖的辉煌盛世,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