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民国高武我修仙!》 第1章:时代变了!(新书各种求!) (架空世界) 大新民国, 元年七月二十九,早六点, 津门·安平县·城东, 坐忘观·正殿, 三清祖师雕像前。 “无上道宝……当愿眾生……常侍天尊……永脱轮迴……当愿眾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一个穿著藏青色道袍的男人坐在蒲团上,以著带著韵律的腔调咏唱完早课最后的三皈依。 做完早课,道袍男人並没有立即起身离开蒲团,而是回想一下早课,给自己打了个九十分。 “还行,这次进步了不少,至少在讽诵四部和十二誥的没有像之前一样磕磕绊绊了……” 道袍男人小声嘀咕,嘀咕完,在心中默念一声图来,心声一落,一道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紧接著,血色光华均匀的在他视线前摊开勾勒,形成一副四周边缘有著古朴云纹和某种神异符籙的长条形状的空白画卷。 画卷浮现眼前,道袍男人没有看向空白的画卷,而是看向画卷边上的一行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天赋:慧眼】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算了,回头再点,反正距离这个月还有……”赵政把视线从上清大洞真经和金光神咒后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收回。 他看向一旁墙壁上的掛历,確定距离这个月结束还有三天后,再度看向面板。 “过了这个月,看看下个月一號的时候技能点会不会如同这个月一號时增加再说,不过没想到我已经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赵政心中感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具体怎么穿越的,他不清楚,反正他只知道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津门地界。 这个世界的情况有点复杂,也有点和前世似是而非,就像刚没了的大陈朝廷一如前世的是因为外国列强入侵而没的。 他说复杂,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外国列强和如今割据四方的军阀以外,这个世界还有妖魔鬼怪,是的,妖魔鬼怪。 不过好在他自带了一个可以加点的人生百態图,而且除了这个图,他还有个师父,虽说……正想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道观的大门外响起。 咚!咚!咚—— “茅道长可在?” “在呢!” 听著道观大门外面传来的粗獷汉子的声音,赵政应了句起身,心里暗道一声生意来了。 离开正殿,赵政越过摆在正殿大门前十多米的一尊巨大香炉来到被上了门栓的大门前打开大门。 “嗯?是你啊,你师父呢?” 穿著洗的发白短打,脖子掛著一条泛黄破烂粗棉毛巾,一副黄包车车夫扮相的中年汉子一边说,一边急匆匆的走进院子。 赵政不急不缓的跟著,见对方发问,伸手指向院墙东边角落道:“那儿呢。” “???” 中年汉子看著院子角落的新起的坟包和墓碑一愣,他瞪大眼睛的看看坟包再看看赵政,如此重复几次,他咽著口水道。 “那……刚才是谁应的我?” “我啊,你问我师父在不在,我说的在,嗯?我说我师父在有问题嘛?”赵政疑惑道。 “好……好像没问题!” 汉子嘴角抽搐的回答道,毕竟赵政的师父確实在,只不过……是在院子里的坟墓里。 汉子没有纠结茅道长怎么死了和怎么被埋在了院子里,只是嘴里喃喃的道著完了完了的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 “家里闹鬼了?” 赵政眯著眼睛,天赋慧眼让他看到了这个中年汉子身上残留的一缕缕微弱阴气。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直白点就是他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里包括鬼! “嗯?你能看出来!” 汉子惊讶回头道,赵政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坟包和墓碑:“怎么说我也跟我师父学了点!” “可是……” “先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再说吧!” 赵政开口打断,转身走向院子边上的石桌,摸了摸石桌桌上的茶壶,確定茶水还温著,倒了两杯茶,坐下对著犹豫不前的汉子道。 “来,喝茶!” “好。” 汉子犹豫一下,走向石桌,不过在走向石桌前,他先把门关上了,看得赵政挑眉的摸了摸后腰。 过了十几秒,待得汉子入座喝了口热茶,定了定神这才缓缓道:“我发现我那儿子最近有些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 “他……好像……不是他了!” “嗯?” 赵政露出愿闻其详的眼神,示意汉子继续,汉子继续开口诉说,汉子本名张七,熟悉的街坊邻里都喊他一声张老七或者车夫七。 张老七平日里靠著在安平县里拉黄包车討生活,再加上他有个好婆娘在城东苏家当厨娘,家里的日子过得倒是还算不错。 二人生有两子,二儿子有个聪明伶俐的脑袋,现在在学校读书,大儿子就不行了。 赵政有心想让对方说重点,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他觉得算了,只是继续听著张老七说著。 待得张老七说完,他心里总结了一下,具体情况就是张老七的大儿子突然不混跡帮派了,並且……变好也变得孝顺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往日里回家,不是没钱了问我们老两口要钱,就是在外面吃了亏,受伤了,可是现在他变了,变好了,变得不像他了!” 张老七说著,他的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用著双手抓著赵政的胳膊:“这根本不是我儿子啊,我那儿子什么尿性我能不清楚嘛……” …… 安平县·城南 一处有著三间堂屋和四间厢房的院子里,穿著一身黑色马褂的赵政坐在堂屋里的桌子旁,他的目光通过堂屋大门看向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著柴的张大器。 也即是张老七的大儿子! 赵政没有立即开口,只是静静的看了一眼院子东墙那些劈好码好的成堆木柴。 “怎么样,我儿子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张老七面色微白的小声询问道。 赵政收回视线,眉头微拧的看著张大器几秒,才小声开口道:“你的二儿子呢?” “怎么了?这个小畜生还想害我家老二?” 张老七面色一变的惊呼道,意识到声音有些大的他,连忙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大器一眼。 在发现对方没有看他,仍旧在劈柴后,他心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气,快速小声的对著赵政道。 “小二他上学去了,应该刚走,小二可比这个小畜生有出息的多……” “你老婆呢?” “去苏家做工去了,怎么了?难道它还想要害我婆娘?”张老七面色微白的颤声道。 “所以,他该见到的人都见到了?” “嗯?你什么意思?” 张老七听著赵政的话一愣,赵政凑近张老七耳畔小声嘀咕句,张老七面色大变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个装神弄鬼的傢伙,你给我滚,假的,都是假的,你才……”张老七愤怒的开口,说著就抡起拳头。 赵政没有说话,早有准备的他把化作掌刀左手对著张老七的脖颈来了一下。 嘭—— 隨著张老七晕倒趴在桌子,正在院子西墙阴影下劈柴的张大器停止了继续劈柴。 张大器的右手紧握著斧头,抬起头露出苍白且泛青的脸,用著阴沉的目光看向走出堂屋的赵政。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来院子东边站在阳光下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东边初升的太阳一会。 然后,赵政才收回视线,看向正在阴影下死死盯著他的张大器,道:“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对吧?” 张大器没有开口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堂屋门口趴在桌上陷入昏迷的张老七,然后看向赵政,张了张嘴用著嘶哑的声音道。 “你不应该告诉他的……” “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赵政嗅空气中的臭味无奈道,隨后转身看向堆满院子东墙木柴,劈好码好的一大堆木柴。 “柴已经够他们用了……你的孝心他们看到了,你呢,也该走了,毕竟你早就死了!” 说著,赵政转过身嘆息一下,眼神平静的看向张大器那犹如尸体般苍白的皮肤,和缠著一层层布的双手,被几只嗡嗡嗡苍蝇环绕的双手。 赵政平静的眼神变得稍微的复杂了一些道:“都臭了,该走了,不然他们看到你的尸体烂了……” 赵政没有再继续顺著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破执符道。 “来,我帮……” 嗖——嘭! 侧身躲过飞斧的赵政扭头看著嵌入柴堆里的斧头,他眯著眼睛回过头看向张大器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对……” 张大器用著嘶哑的声音道。赵政眉头微皱的双手互捏,发出咔嚓咔嚓的骨骼脆响道。 “是你……逼我的!” “呵呵,是又如……你!” 张大器面色一变的瞪大眼睛看向从背后掏出一把盒子枪指著他父亲的赵政。 赵政笑呵呵晃著手中盒子枪:“快点儿的,把执念放下,不然我就开枪毙了你的老子,看看你父亲能不能变成像你这样的中阴身!” “你……不讲规矩……” 张大器瞪大眼睛怒视赵政…… 第2章 :守尸魂里中阴身!(新书各种求!) 过了一会。 “还是这玩意好使儿……” 赵政收起作为他师父留下来的遗產之一的盒子枪,看向一旁地上脑门被他贴了一张可以破除执念的破执符后彻底死亡的张大器。 被迫放下执念的张大器! “时代变了啊……不过不是我非要逼你离开,而是你已经死了,你再待下去对你家里人不好……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人鬼殊途啊……” 赵政嘆息道,张大器的孝心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孝心之中藏著的危害他看得更清楚。 不提张大器一身可以让人发病损根本的阴气,光提张大器那身持续腐烂的躯体所带来的危害他就得让张大器死,毕竟张老七说过张大器和他们一起吃饭的! “我儿子没死,我儿子没死,我儿子还活著,大器,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从昏迷中醒来的张老七跑到张大器面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抱起张大器。 哭著,他抬起头怒视赵政,把张大器放在地上站起来,用著充满血丝的眼睛盯著赵政。 “都是因为……” 张老七不说了,在赵政手中对准他脑门的盒子枪下,他快速的恢復了冷静和理智。 “掏钱,结帐!” 赵政面无表情的拿著手中的盒子枪对准张老七额头道,过了会,他看著手中的三块大洋,瞥了眼有些破烂的院墙,道了句多了的把其中一块塞到张老七手里道。 “拜拜!” 说完,赵政揭掉张大器额头上已经没效果的破执符,转身离开,待得到了院子门口他才把盒子枪收起,收起的同时心里开始默数。 “三,二,一……咦,这老小子还没回过神?” 正想著,张老七那带著愧疚的声音从的背后的院子里响起:“赵道长对不起……” “嗯?” 赵政故作诧异的转过身,只见张老七擦了擦眼泪,一脸愧色的小跑过来道。 “赵道长,我刚才其实不是真想对你动手,只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我儿子……” “我明白,我理解,放心吧,我不生气……”赵政拍了拍张老七的肩膀道。 想了想,他指著院子里躺尸的张大器解释道:“正常人身死,一般都是七魄先散,三魂在离,你这大儿子则是意外的没散离乾净……” 人体当中的三魂和七魄主生理机能,二者的散离大多会导致肉身失去生理机能。 也就是俗称的死亡! 可是张大器却因为意外情况让自身的三魂七魄未散乾净,特別是三魂中的爽灵滯身和胎光不升,让张大器仍有活著的生理感知和行动能力,以及思考能力。 这也是造成张大器明明早就已经死了,但却还可以走动进食的原因,不过死了就是死了,再待著也只是害人害己罢了。 “原来如此……” 张老七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也大概懂了他儿子之前的状態,不由的更加愧疚。 “道长,对不起……” 说著,张老七就要跪下,赵政连忙扶起张老七,道:“好了,还是快点给他安排下葬吧……” “那……” “送葬科仪我还没学呢,你还是找別人吧……”知道张老七要说什么的赵政摇头婉拒道。 驱鬼治邪他可以,送葬之类的他目前还在学习,想著,赵政瞥了一眼张老七身上打著补丁的衣服,顿了下,继续道。 “其实你没必要浪费这个钱,我师父死的时候我都是直接埋的,做法事其实不是必须的……” 又和张老七聊了会,赵政在第三次拒绝张老七要给他的第三枚大洋后告辞离开。 別看两块大洋看似很少,可是对於眼下这个时间点来说,两块大洋可是很多很多的。 要知道以当下的物价,一般的一家四口一个月的生活所需也不过才三四块大洋罢了。 三块大洋足够让普通的一家四口过上时不时可以吃上一顿肉的……体面生活了。 赵政没有坐黄包车,而是步行走向他的道观,他掏出已经没了神光的破执符看了看。 “观里还有三张破执符,看来得照著再画几张了……硃砂,观里还有存货,公鸡血……好吧,今天又得吃鸡了!” 赵政收起破执符,抬起头看向眼前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青石板路的两旁摊点密布,糖画甜香混著麵茶糕点的热气四散。 再远点的路边上有正在耍猴翻跟头的,也有汉子顶瓷碗踩单绳的,震耳的铜锣声里的喝彩声不断,就是铜钱落地的清脆声有些稀少。 赵政静静的看著那些叮噹穿梭的黄包车上面坐著的穿著长衫马褂,或穿著短袄洋装的人们,再看看那偶尔鸣笛的小汽车。 “都是民国,怎么这个民国的妖魔鬼怪就那么多呢……” 赵政心中吐槽,他吐槽主要是因为像是张大器这种情况,在他师父还活著的时候,他就曾跟著去处理过一次了。 对方和张大器一样,都是守尸魂变体的中阴身,死而不知,宛若活人的中阴身。 思索著,赵政的耳朵微动,寻声抬头看向远处屋顶上正在一追一逃的两个男人。 追的男人大喊別跑,被追的男人啥也不说,就是一个跳跃跳出了七八米的距离。 “好吧,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有著武道仙道这种超凡存在……话说,我要不要像这些武者一样去掛靠个帮派和鏢局什么的来赚点外快……”赵政胡思乱想的向著观里走去。 半个多小时后, 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 拎著一只哪怕被捆著也不忘记挣扎大公鸡的赵政瞥了眼大门门槛上还在的记號。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他没关上大门,毕竟他这可是道观,虽然道观有点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就是了。 “嗯?” 拎著公鸡走进厨房的赵政停止处理公鸡的想法,心有所感的在心里道了句画来。 心声落下的一瞬间,逐渐浓郁的血色光华再次乍现赵政眼前,那一卷看起来很长很长的古朴画卷再次浮现,不过不再是空白。 而是自己分割出来了一篇! 篇里出现了一副眨眼间生成的水墨画,画中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正在院子里劈柴的张大器。 与此同时,一道縹緲空灵的声音缓缓响起:“半生未展凌云志,化作孤魂为父薪。斧影劈空皆是幻,只留余烬慰双亲。” 恍惚中,赵政看到了一道道模糊的画面,或者说,张大器的过往的二十年。 我叫张大器, 名字是我爹找算命先生取的! 我爹在我小时候常对我说我是大器晚成的人,那时候我不懂,不过我觉得很厉害。 不过当我那个比我更聪明的弟弟出生之后,我发现我爹娘好像並不是那么的疼我了。 不过无所谓,这个世道光靠聪明可没用,我会证明自己的……然后,我就因为我长得比较壮实的缘故加入了一个帮派。 其实我爹更想让我也去当黄包车车夫,就像他一样,不过我更想和他对著干。 原因嘛,我想证明一下我没有他帮忙也可以出人头地,能比我那个上学的弟弟强。 只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混帮派的人也就看起来威风,说到底还是做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做些我小时候很討厌的事……我好像变成了我小时候討厌的人。 可是,我已经加入帮派了,再加上津门这地界太讲究规矩了,我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混。 一开始还好,我只是跟著他们去收些保护费,看著他们用著什么剁手指捅自己的狠手段嚇唬那些铺子的老板和伙计。 老实说,我觉得他们好傻!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不捅对方,而是捅自己,不过……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的。 我……討厌规矩。 可是很快,当剁手指的事情轮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怂了,当然,我没有完全怂。 我没有傻乎乎的剁自己的手指,我只是给自己大腿来了一刀,然后我就成功的从那个被我嚇得瑟瑟发抖的药铺老板手里收到了保护费,再然后我就回家躺了三天。 三天后,我开始向家里要钱,因为我不想当小混混了,我想当大混混,不用挨刀子的大混混。 可惜,钱花了又花,老头子都开始盼著我死了,我娘都打我骂我了,我还是没成为大混混。 我开始发现想要成为不挨刀子的大混混远比我想像的要困难,再然后我就开始花天酒地了。 其实也算不上花天酒地,就是花我爹娘的钱去喝花地,嗯,小柔的手可真软吶~ 他们不给,我就揍他们,不是我不孝顺,只是凭什么他们那么疼我的弟弟。 凭什么我弟弟可以读书, 凭什么我只是个混混! 再后来,我好像有点死了,我清楚的记得自己死在一场因为帮派爭地盘的火拼当中。 可是我又觉得我没有死,因为我好像……还活著,我能跑能跳,就是不怎么饿。 对於不饿这一点我觉得很好,起码可以省去很多饭钱了,就像我小时候挨饿的时候就常常想著要是人不会饿该有多好啊! 不过很快的,我发现我不仅仅不会饿,我还开始臭了,怎么洗也洗不乾净的臭。 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不过我见过很多的死人,我知道这是尸臭,然后我就开始怕了! 怕了之后……我开始想家了! 我凭藉死后的不怕疼成功的把借出去的钱都收了回来,还退了帮派,然后我用这些钱买了很多的柴开始劈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津门的冬天有点太冷了吧,又或许是因为我在小时候看到过很多次那个老不……我爹累了一天回家还要劈柴的画面。 哦,对了,我还趁著晚上的时候去揍了那些欺负过我爹娘……和欺负过我弟弟的邻里们。 我这么做的原因嘛,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呢,我知道我得为家里做些什么…… 很奇怪,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孝顺他们的才对,就像我不应该偷偷把剩下的几块大洋塞进我弟弟存钱的那个小盒子里一样,明明,我很討厌我这个弟弟的…… 好吧, 我不討厌他, 我只是討厌这个世道…… 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和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呢喃结束,赵政沉默一会,看著眼前人生百態图里名为中阴身的一篇水墨画嘆息道。 “唉……咦!” 赵政轻咦一声的看向卷首小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天赋:慧眼、舍受】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入门)】 【技能点:1】 …… 【天赋:舍受】 【介绍: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 “我好像……不怕疼了?” 赵政感受著天赋舍受带来的效果心中诧异的想著,正想著试试,一道带著恶意的声音就从大门外响起。 “赵道长,你师父生前难道没教过你规矩二字怎么写的嘛?” 第3章 :夜半无人敲门声!(新书各种求!) “这还真没有,没办法,师父他老人家死的早,怎么,秦师叔你想教我规矩二字怎么写啊!” 走出厨房的赵政一脸笑呵呵的看著走进来道观院子里的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道士道。 “张老七的事你做错了!” 独眼道士,也即是秦道长冷著一张脸,用著仅有的右眼阴沉的盯著站在香炉对面的赵政道。 赵政听得心头一乐,知道这是来找茬的,摇头笑道:“秦师叔,你的意思是我有生意也不能接咯?怎么,你这是想绝了师侄的活路?” “张老七是城南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们这些修道的何时有向那些胶皮一样划地盘的规矩了,再说了,今儿可是是他来这儿找的我,又不是我过去找的他!”赵政闻言反驳道。 论讲道理他自问不弱於人,大不了讲不过的时候他直接和对方讲物理就是了。 再说了,这秦道长明摆著是看他师父仙去了,想要过来欺负他,把他赶走的坏人。 “呵呵,看来你师父生前还真没教过你规矩二字怎么写,今天就让师叔好好教教你……” 字未落,秦道长便足下一动,身若游龙的瞬息越过身前香炉,扬起大手来到赵政面前,一副要给赵政一巴掌的样子。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早就防备秦道长的赵政瞬间催动金光神咒,体表微弱金光绽放之际,左臂架起格挡而去。 嘭! 一声闷响自掌臂碰撞处发出,赵政面色不变,环绕微弱金光的右手握拳直袭对方面门。 打脸而已,谁不会啊! 秦道长的面色不变,眼中惊讶一闪而过,脸上冷意更盛的抬起左手作爪抓去。 待得嘭得一声闷响过后,一个退后两步,一个退后三步,退后三步的自然是赵政了。 赵政面无表情的双手互捏一下发出些许骨骼脆响的看向秦道长道:“再来!” 赵政一如秦道长之前一般,来了个声未落,足先动,脚下箭步一衝,瞬间躥到秦道长面前,扬起巴掌对著秦道长面门拍去。 他没別的意思, 谁想打他的脸他就要打回去!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足下一动,身若游龙来到赵政身旁,一拳对著赵政太阳穴轰去! 游龙步? 还是八卦游龙掌? 赵政心中念头疯狂转动,开始侧身变招躲避这一拳的同时,收拳起肘对著秦道长胸口砸去。 嘭!嘭!嘭—— 几个呼吸过后,待得砰的一声,已经交手十几招的二人齐齐退后数步拉开距离,秦道长面色难看的盯著眼前的赵政。 “这小子……好狠!” 秦道长看著中了他数招,可是脸色却一点变化也没有的赵政,心生退意的冷哼一声离去。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秦道长自知扛不住赵政这种不知疼痛不要的打法。 他都感觉快疼的忍不住了,可是赵政却面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就仿佛没有疼觉一样。 “秦瞎子,慢走不送哦!” 赵政笑著开口,一句秦瞎子让秦道长足下一顿,他捏著拳头回过头死死的看了赵政一眼,隨即冷笑一声的回过头道。 “赵道长,我看你印堂发黑,明显寿不久矣,小心天黑路滑,落个死了也没人收尸的下场!” “你错了,我师父给我批过命,说我福星高照,禄星在门口,寿星来了都不愿走,我此世可是当活九十九!反倒是秦瞎子你,我看你今天晚上必有血光之灾!” 赵政摇头笑道,左手来了个小六壬的掐指起卦,瞧得秦道长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大步走出因为动静而人满为患的道观大门。 待得秦道长远去,附近的邻里这才看向赵政道:“阿政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这个秦瞎子怎么过来找你麻烦了?” “阿政,张老七是谁?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 赵政解释一下事情原委,对著这些邻里道:“这个姓秦的本来就和我师父不对付,这次不过是找个理由想把我赶走罢了!” “他敢,阿政你別怕,下次他再来找你麻烦,我们就去到找那些洋巡捕过来治他……” “就是,老茅活著的时候他不敢过来,老茅死了,他过来欺负你一个孩子算什么事儿……” “可不是啊,不过依我看,阿政你还是躲一躲吧,虽说拳怕少壮,可是这位秦瞎子可是有两个壮得跟牛一样的徒弟……” “是啊是啊,而且这位秦道长据说还有一手剪纸成人的本事,阿政你要小心啊……” 邻里们纷纷开口道,赵政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傻,我师叔过几天就来了,等我师叔过来,我就让我师叔找他麻烦去!” 又和邻里说了几句,等这些邻里这才散去,赵政则来到主殿內,面无表情的擼起袖子,看著胳膊上一块一青一块紫的地方。 再看看胸口上的掌印,赵政心中露出诧异,无他,他真的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不是没知觉,而是他的痛苦忍耐力的閾值被提高了,高到他对这些痛苦没什么感觉。 “多亏了这个天赋舍受,不然今天我恐怕……算了,先忍了,对方无论是道法还是拳脚的实力都比我强,等我师叔来了再说……” …… …… …… 城南, 清印观外。 唰——嘭—— 刚进大门的秦道长只见一个大麻袋落下,紧接著,他就感觉脑门被一根棍子狠狠一砸。 来不及惨叫,秦道长就隨著一阵嘭嘭嘭的棍棒声陷入昏迷,过了十几秒后,做了偽装的赵政停止挥棍,確定对方真的陷入昏迷了,飞快关上道观的大门。 “说了你晚上必有血光之灾!” 赵政心中嘀咕,把秦道长身上的麻袋拽到一旁,確定秦道长还没死之后开始搜身。 搜完秦道长,赵政飞快来到主殿窗户旁,看了眼主殿地上比秦道长伤势还惨的两个汉子,然后开始寻找他的精神损失费在哪儿。 待得寻找结束,赵政离开道观,在七转八转的兜了个圈子,这才从后门回到他的坐忘观。 飞快的换好衣服,卸下偽装,赵政来到主殿,把供桌下面正在播放他念道经声音的大號录音机关上,和从秦道长那里得到的精神损失费一起藏好之后。 赵政重新回到主殿,来到三清天尊雕像前抓起大把供香,运转点香术翻手啾得一下点燃手中大把供香放进香炉。 “祖师啊,不是弟子这次不想正著来,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再加上弟子正著来打不过……” 赵政心中喃喃,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这个世道的错,如果不是这个世道吃人。 他又怎么会去敲闷棍!! “都怪这个该死的世道……” 赵政心中喃喃,抬起头看著眼前在香火青烟的笼罩下面容逐渐模糊三清天尊雕像。 “修炼……顺带加点!” 赵政来到蒲团上,直接唤出人间百態图,心念一动的对著金光神咒后的加號点去。 危险即將来临, 他不能坐以待毙了! 金光神咒括號里的入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小成,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道道他不停修炼金光神咒的记忆。 “这下应该够了吧?” 赵政看向体表隨著他的念头而浮现出来的不再微弱,而是璀璨的金色光芒。 他说够了吧,主要是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想要赶走的他不只是秦道长一个道士,还有別的道士神婆之类的。 不然,以秦道长昔日和他师父斗法输了一招就连城东的生意都不做了的这种在意麵皮的性子,今天断然不会来找他麻烦的。 “接下来……继续修炼……” “然后等师叔过来……” 赵政开始修炼,至於睡觉,他觉得都修道了就不应该睡觉,反正他是一点也不困! “嗯?谁大晚上敲门?” 赵政听著道观外面传来的砰砰砰的敲门声,眉头微皱的起身喊道:“谁啊!” 声落,门外久久无人回应,有的只是越发急促的敲门声,让走出主殿的赵政停在香炉前道。 “说话!” 砰!砰!砰…… 依旧没人回应,有的只是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的沉闷敲门声响彻在夜晚的道观…… 第4章 :赵政:我还是太善良了!(新书各种求!) 夜。 微弱的月光,古朴的道观,赵政面无表情的站在香炉旁,听著打破道观的密集敲门声。 “说话!” 嘭!嘭!嘭—— 结果依旧一如之前没人回应,有的只是在密集的敲门声下微微震颤的道观大门。 没有看到阴气和煞气的赵政鼻翼抽动,嗅著空气的味道,他眯著眼睛迈步上前。 二十多秒后, 道观外,斜对面巷子。 可以看到道观大门的地方! ┴┤_●) 秉承著安全和稳妥起见,赵政没有选择开门,而是选择了翻墙来到了道观斜对面的巷子里。 赵政面无表情的悄悄探出半张脸看著道观大门,入眼,一群不断撞击道观大门的蝙蝠, 蝙蝠的撞击,仿佛人拍门一样发出嘭嘭声,赵政看著不断撞击道观大门的一群蝙蝠,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因为他之前就闻到了淡淡的腥味,如今看到了撞门的蝙蝠。 他直接確定了这是有人通过在他这道观大门上涂了黄鱔血来故意吸引蝙蝠来嚇唬他和噁心他。 “把戏有点老……” 赵政心中嘀咕,毕竟按照他师父说的那些,这种蝙蝠拍门都是已经过时的嚇唬人的把戏了。 嘀咕完,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通过人生百態图得到的新天赋舍受带来的好像不只是他不再怕疼,还有別的…… “我的情绪有点过於平静了……” 赵政感受著自身的情绪变化,眉头微皱,虽然他有时候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 不过他大概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是一个俗人,一个既胆小又胆大的人。 他会因为路边的狗突然犬吠而嚇一跳,同样的,他也可以因为狗试图咬他而拿起棍子追著狗打。 “貌似我现在的这种状態更適合在这个世界生存……” 赵政体会著自己格外平静的情绪得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该说坏的结论。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並没有著急按照原路返回道观,而是在道观附近快速的逛了一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说他这道观是在租界旁边的城东不假,可是他这个城东的位置有点偏南,偏到临近城南贫民区,故而不是太热闹! 行吧,说实话了, 他这里压根就是半个贫民窟! 不然,他也不会说他道观平日里没什么来的话,当然,这也和附近十几条街基本都是住的宅子,没什么铺子的缘故有关。 同样的,也是因此,以至於虽说现在才晚上九点多,但是附近却早早的没人了。 很安静,也很黑,对比正东边临近租界的灯火通明和近乎是不夜城的租界来说,这里黑的晚上出来都得提著灯笼才行。 当然,也有提马灯的, 不过很少就是了。 咳咳,扯远了,没发现陌生人的赵政握著藏在袖子里除了道法外,能够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的盒子枪,准备原路返回,只是刚走两步,他就寻著声音停下了脚步。 “嗯?大晚上的不去八大胡同骑那些落魄贵族去,反而在这里骑墙玩,这是什么鬼癖好……” 站在巷子阴影之中的赵政藉助月光挑眉的看著不远处骑墙的男人,不过很快当他看到这个骑墙的男人拽了另一个男人上来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分钟之后。 成功放倒两个翻墙贼的赵政拿著从翻墙贼身上搜到的钱財,翻墙来到这个被盗窃的院子里。 赵政面无表情的透过窗户缝隙看著昏暗房间里,坐在地上抱著一个昏迷汉子喊著『我的儿啊我的儿啊』的老妇人。 天赋慧眼之能功率全开,確定这个汉子没事,赵政把钱財什么的全部扔了进去。 他的天赋慧眼虽然暂时因为境界和自身实力的问题无法做到他师父所说的照见万物根本,但是想要看一个人的生机是否流逝还是不难的。 赵政没有理会屋子里的老妇人的声音,而是原路翻墙返回,看向地上被他打昏的两个翻墙贼。 “如果我直接离开,他们两个后续会不会报復这个老妇人一家,如果老妇人一家因为我今晚放了这两个人而死了的话……” 赵政心中念头万千,种种可能和后果不停在他心中浮现,让他眉头忍不住皱起。 “要不直接杀了他们?” 这个念头一起,赵政就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先不说他没杀过人,再说了,两个翻墙贼和他无冤无仇的,虽然对方盗窃並伤人了。 而且,翻墙贼也是爹妈生的,万一对方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呢。 万一这两个人又恰好是各自家里的顶樑柱呢,他杀了对方岂不是相当於害了对方全家的性命。 “我还是太善良了啊……” 赵政的心中一嘆,拖著两个翻墙贼来到角落阴影之下,抓起对方胳膊抬脚一踩。 待得共计四声骨骼脆响和四声戛然而止的惨叫后,他面色唏嘘的看著地上仅仅只是分別被他踩断的一手一脚的两个翻墙贼。 “我真是太善良了……” 赵政感嘆道,也就是他才考虑的这么周全,换做別人恐怕都直接杀了,他因为担心这两个翻墙贼是各自家里的顶樑柱的缘故,故而只是断了对方的一手一腿。 留下一手一脚让对方可以干活! “算了,看在你们昏迷的份上我就不让你们感谢我了……”赵政心中嘀咕一句。 嘀咕完,他看了左右一下,確定没有人后,他才返回道观而去,只是走了没一会,他就再次出现,发现真没人后这才离开。 又过了一会,赵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两个翻墙贼旁边,他看看四周心里嘀咕道。 “看来是真的没有同伙了……” 赵政转身离开,不过在离开前,他抬脚给了这两个翻墙贼一人一下,踢人的理由嘛,就是没有理由,他想踢就踢了唄! 赵政按照原路返回道观,在翻墙进了院子,他来到厨房,找出半坛米醋拿到道观大门放下。 “別让我逮著是谁干的!” 看著还在被蝙蝠撞的大门,赵政心里碎碎念,然后又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 赵政並没有著急打开大门,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確定大门外面没有人之后,这才左手拿著盒子枪的打开大门。 看著隨著他打开大门而四散的蝙蝠们,赵政抬起袖子皱眉捂鼻后退了几步。 没別的意思, 他就是怕有病毒! 蝙蝠这种生物的可怕懂得都懂! 赵政运转小成境界的金光神咒,体表很快被一层在他故意控制下,显得很微弱的金光覆盖。 感觉不太保险的赵政又跑进臥室找到了他之前去租界西药铺买的酒精和喷壶。 给道观大门喷了一遍酒精,赵政这才开始用醋和水开始清理大门上被涂刷的黄鱔血。 “话说涂这个黄鱔血的傢伙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涂的,还是对方的轻功身法很厉害,又或者说是对方会收敛自身气息的法术……” 赵政一边清理著道观大门,一边暗暗的想著,越想他的眉头越皱,待得清理完大门,又打了几桶水把大门和门口冲了几遍。 做完这些,赵政把门关上,等了一会,发现蝙蝠们不来敲门了,他拎著水桶和放在水桶里的喷壶,以及空罈子走向厨房。 只是赵政刚来到位於院子中心的香炉边上,仿佛老人呼吸的声音从院子的角落响起。 “赫……呼……赫……呼……” “……”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向传来仿佛老人呼吸声的方向,映入眼帘的是院子西墙角落在月色和微风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渗人的小竹林。 以及小竹林边上一个坟包和一块墓碑,传来老人般呼吸声的坟墓,赵政师父的坟墓。 “赫……呼……赫……呼……” 第5章 :不是三足金蟾的三足金蟾!(新书各种求!) 我师父没死? 还是我师父变殭尸了? 赵政听著自家师父坟墓位置传来的老人呼吸声,心中念头万千,脑海中想法不断涌现。 很快,他就放弃了师父变殭尸的这个想法,原因简单,他师父死的时候可是真的没气了。 他说的这个气不是断气的气,而是心里的那股气,要知道人想变成殭尸最重要的就是是那口气,没有那口气你想变殭尸都难。 他师父死的时候洒脱极了,以至於赵政刚开始还以为是他师父在耍他来著。 毕竟,他这可是坐忘观啊! 思索著,间接联想到了蝙蝠敲门声的赵政眉头一皱,几秒钟后,他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师父坟墓边上趴著的一只蟾蜍。 正在发出老人呼吸声的蟾蜍! 大致情景如下所示! (.-.) \ \ .........?? 四目相对,蟾蜍继续呕吐並发出如同老人呼吸声的怪声音,看得赵政眼露果然。 他明白呼吸声哪来的了,或者说这只蟾蜍是怎么发出呼吸声,简单,餵薑片就行了,属於他师父所说的过时的老把戏之一。 蟾蜍也即是癩蛤蟆,川蜀那边的赖克宝,史记叫虾蟆,淮南子上又称鼓造。 总之名称多多! 有辟邪之能和招財之能,还可以入药,当然,蟾蜍本身长得不是太討喜了就是。 赵政转身走向一旁,拿起倚著墙角的铁杴走向这只被餵了薑片故而发出老人呼吸声的蟾蜍。 只是赵政刚迈步,他就在这只蟾蜍的眼中看到如同前几天他拿棍子追狗打时,狗眼中出现的那种惊慌,也即是代表智慧的光芒。 紧接著,赵政就看到这只蟾蜍的嘴巴猛得一张,吐出一块沾满粘液的薑片。 隨即呱的一声一跳,直接跳到了三米多高这才落地的向著院子东墙跳去。 你是蟾蜍吧? 你呱个嘚儿啊!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眼中则闪过诧异的看著这只一跳三米多高,飞跃十多米距离的蟾蜍。 在他动用天赋慧眼之下,蟾蜍身上缕缕微弱的碧绿气息环绕,看得他心中惊诧道。 “妖?” 这只蟾蜍成精了? 这只蟾蜍要变妖怪了? 赵政的足下一动,金光神咒催动之际,体表璀璨的金光亮起,脚下速度狂增,快速来到还未再次起跳的蟾蜍前扬起铁杴对著落地的蟾蜍盖去。 就是可惜,他略微慢了一下,蟾蜍抢先一步的跳起,这一跳又是三米多高和十多米距离。 嘿!我还抓不住你了!! 眼看著蟾蜍再跳几下就离开了他这道观了,赵政扔了铁杴,双手金光环绕直接抓去。 “呱——” 似乎是生物的本能让蟾蜍察觉到了赵政想要抓住它,它又一次发出青蛙的叫声。 又一次抢先一步的跃起! 只是这次,赵政抓住了这只蟾蜍的右腿,然而当他前脚抓住这只蟾蜍右后腿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蟾蜍的腿断开了。 不是被他生拉硬拽,而是这只蟾蜍仿佛壁虎一样断尾求生了,看得赵政眼睛一亮,暗道一声三足金蟾的扔下断腿继续追去。 几十秒之后。 赵政一手抓著三足蟾蜍翻墙回到道观,就是一落地,他就眉头微皱的看向道观大门。 “下次不能翻墙了,这个习惯有点不太好……知道的还知道我是这间道观的观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翻墙贼呢!” 赵政心中吐槽一下,走进主殿,在灯光的照耀下打量手中断了一条腿的三足蟾蜍。 “伤口癒合的挺快,不过这只金蟾的顏色好像和普通蟾蜍也没有什么区別啊,除了不咕咕叫,而是像青蛙一样呱呱叫……” 赵政打量著手中不像普通蟾蜍那样粘手,反而有点格外乾燥,就像摸石头一样有点硌手的三足蟾蜍。 他没理会三足蟾蜍仿佛死了一样的装死状態,而是全力的开启天赋慧眼之能。 “没有妖丹啊……那你身上的妖气哪里来的?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三足金蟾?” 看著右手里的三足蟾蜍,赵政小声嘀咕道,隨后来到三清天尊雕像所在的大供桌下的小供桌前,用著左手拿起圣杯开始投掷。 看著投掷三次都是笑杯,赵政眼露思索的对著供桌一拍,龟甲和铜钱飞起之际他的左手抓住龟甲对著三枚铜钱一扫一接。 隨著叮叮噹噹几声,铜钱飞出龟甲在供桌上旋转几圈落下,赵政皱眉的金钱卦占卜来的这只三足金蟾不是三足金蟾的卦象。 想了想,他懂了,这玩意还没成长到三足金蟾,属於待成长,血脉未完全进化的那种。 所以他的金钱卦占卜得卦象才会呈现出来只三足金蟾不是三足金蟾的卦象。 “应该是这样吧……有了!” 赵政右手攥著还在装死的三足金蟾走进臥室,看向洗手盆上方铜镜里面照出来的自己。 有一说一,真特么的帅! 赵政夸奖自己一句,另外,他觉得他这种帅气只有所谓读者大佬的帅才可以与之相比。 念头思索只是一瞬,而且也不耽误他全力催动天赋慧眼之能,隨著慧眼之能功率全开,赵政看到了自身那代表財运的气。 赵政记下財运之气的高低,转身去找了根结实的绳子把这只三足金蟾拴住。 顺带用了几张镇妖符把这只三足金蟾包裹起来,隨后他再次来到铜镜前开启天赋慧眼。 “果然,我猜对了!” 赵政看著隨著三足金蟾被镇妖符压而少了那么一丟丟,微弱到他不仔细看都察觉到的財运,又把装死的三足金蟾解开拿在手里。 “不错不错,难怪我师父说我福星高照,运势极好……”赵政满意的看著財运增长了的自己。 隨后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手里的三足金蟾,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把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找来並用来当嚇唬人的把戏来嚇唬他。 有一说一,他理解不了! 虽说这只三足金蟾目前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但是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宝贝吧。 对方用可以提升財运的宝贝用来餵薑片嚇唬他,这也太奢侈了吧,他实在是理解不了。 还有一点他更疑惑,那就是对方的手里为什么会有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 说起来,这也是他刚才仔细看三足金蟾的时候才发现这只三足金蟾是小时候丟的宠物。 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失而復得,合该他庆祝一下。 “可惜时间太晚了,不然我非得去买几只田鸡回来来个爆炒田鸡,田鸡你懂吗,就是大个的青蛙,跟你长得差不多的,比你帅的,算了,反正我估计你也听不懂!” 赵政对著右手攥著的还在装死的三足金蟾嘀咕道,说完,他找了罈子把三足金蟾放进去,贴好镇妖符,隨后来到臥室。 十几分钟后! 赵政满意的看著手里被他穿了一身衣符的三足金蟾,他用镇妖符和布缝的一件衣服。 又过了一会, 主殿內。 赵政看著被他用手指粗铁链栓在供桌腿下的三足金蟾满意点头,隨后走出主殿来到厨房用没用完的酒精洗了几遍手。 虽然三足金蟾是他小时候丟的宠物不假,但是人会变得,就像现在他有点嫌弃它。 也像三足金蟾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不认识他这个主人了一样,不过赵政觉得没关係,他会重新让三足金蟾认他为主的。 洗完手,赵政来到他师父的坟墓前站了一会,想了想,他翻墙出去逮了几只青蛙系在一起被他放在他师父的坟墓边上。 做完这些,赵政拿著这个时代的苍蝇拍,也即是洋拍子来到蒲团坐下开始修炼。 一夜无话,有的只是隨著洋拍子扬起的啪啪声和被赵政逐渐炼化的三足金蟾。 次日, 七月三十號,早六点。 隨著赵政把早课最后的三皈依咏唱完,早课结束,他睁开眼睛看著躲在供桌下的三足金蟾。 (●_●) __ ()-=-() __(“)__ /_/-----\_\ ___\\\\////___ >____)/_\---/_\(____< “看来我的御兽大法效果不错!” 拿著洋拍子的赵政看著虽然没什么精神,而且还隱隱透漏出死意的三足金蟾心中评价道。 他觉得再来几天,三足金蟾就能够重新认他为主了,想罢,他起身离开蒲团拿著洋拍子转身,就是刚转身,他的洋拍子就对后一抽。 啪—— 呱~ “竟然想偷袭我,算了,看在你是我小时候丟的宠物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赵政回头看著供桌底下被他用洋拍子拍的四仰八叉的三足金蟾道,说完拿著洋拍子离开主殿。 把洋拍子用水冲了冲,掛在厨房外墙的钉子上晾乾,赵政来到厨房开始做早饭。 至於洗漱,他早在凌晨四点,做早课的开始前就完成了,再把昨晚没吃完菜和馒头在锅里热了一下,赵政看了眼还活著的大公鸡暗道今天就把符给画了。 隨后抽空来到他师父的坟墓前。 “行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赵政看著坟墓旁並没有如同三足金蟾身上有缕缕微不可察碧绿妖气的不再挣扎的青蛙们,蹲下解开系的绳子。 “……” 赵政沉默的看著地上没有立即逃跑,但是还活著的青蛙们,想了想,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的用著扫把把这些青蛙通过道观后门,让其重回大自然的怀抱。 回到道观,赵政再次洗洗手,就在他想著昨晚的饭菜可以吃了时候,一阵拍门声和一道男声从道观大门的方向传来。 “赵政可在?我是巡捕钱木!” 我的事发了? 赵政皱眉摸向背后的盒子枪! 第6章 :赵政:我算到秦道长会死!(新书各种求!) 道观大门口。 “秦道长师徒三人在昨晚被人敲闷棍了,而且他的大徒弟王宇死了,你目前的嫌疑最大,还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留著精心修剪的小鬍子,穿著一身巡捕房服饰的钱木对著赵政开口道。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眼前语气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的半个铁林巡捕问道。 “秦道长的徒弟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晚上六七点吧,我也不是太清楚,好了,跟我走一趟吧。”钱木开口道。 “那个时候我在道观里面念经做晚课,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们!”赵政指著周围看热闹的邻里们。 “对,钱巡捕,那个时候阿政在道观念经呢,声音我都听到了!” “是啊是啊,钱巡捕,你是不是搞错了啊,阿政可不是那种会杀人的人啊!” “就是,钱巡捕,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阿政长得就不像主动惹事的人啊……” 邻里们纷纷出言道,钱木的脸上露出无奈:“我也是按规矩办事,秦道长都去巡捕房报案了,赵道长,还是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说著,他又开口补充道:“赵道长请放心,有这些证人在,你不会有事的,如果你真担心的话,我们带著证人一起过去。” “行!” 赵政等的就是这句话,在把身上的道袍换成黑色马褂,道观的门窗关好锁好。 他和两位自告奋勇去当证人的邻里跟著半个铁林巡捕一起乘坐黄包车去往巡捕房。 巡捕房的位置虽然不远,但是也不近,地理位置处於紧挨安平县城东正东方向的租界边上。 因为位置有限,两个邻里乘坐了一辆黄包车,赵政和钱木乘坐了一辆黄包车。 “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坐在黄包车上的赵政看著前方路边卖包子的包子铺,对著身旁的钱木开口道。 “……你想吃的话可以让车夫停下去买点早饭带上,反正到巡捕房还得一会呢。” 钱木的嘴角抽搐下开口道,有一说一,他觉得这位赵道长说话……挺直白的。 “多谢。” 看著好说话的钱木,赵政礼貌性的说了句,他叫停了两辆黄包车,下了黄包车来到包子铺买了四份肉包子递给作证的两个邻里一人一份,又给了钱木一份。 钱木也没客气,或者说这个时代的巡捕压根就不会客气,他接过赵政递来的三个肉包子直接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隨著黄包车被车夫拉起来,驶向巡捕房方向,他一边吃著肉包子,一边好奇的看著赵政道。 “人真不是你杀的?” “不是!” 赵政摇摇头道,心里也没有念福生无量天尊,因为他没有说谎,人真的不是他杀的。 別看他敲秦道长闷棍的时候打得很凶,其实他下手很有分寸的,都是皮外伤。 秦道长三人伤筋动骨的伤势都没几道,当然,他不否认他敲秦道长的脑袋第一下的时候重了点,没办法,年轻人的火气大嘛。 可是,他敲秦道长两个徒弟闷棍的时候可没那么重,而且別忘了他还有著可以看到人体生机流逝与否的慧眼,他临走前可是再三確认秦道长师徒没事才走的! 他这么做是因为他真的不想杀人和害人,他敲闷棍也只是迫不得已,他也是被逼的。 至於秦道长大徒弟王宇的死,他觉得要么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要么就是在他走之后秦道长的仇人恰好上门了。 这两者赵政更相信是前者! 想著,赵政说了一下猜测,钱木听得眉头缓缓皱起道:“照你这么说,这个王宇的死是有人在暗中偷偷陷害你了?” “肯定的。” 赵政点头道,把油纸里的最后一个包子吃完,纸也没有乱扔,而是叠好收进口袋。 钱木眼神古怪的看著赵政这不乱扔垃圾的习惯,再仔细打量下赵政衣服的材质,他態度好了些的笑著道:“你也別担心,你有这么多人证,不会有事的……” 说著,他顿了下,扭头瞥了一眼后方的黄包车一眼,小声道:“我给你交个底,那位秦道长没花钱,你就彻底放心好了!” “……” 赵政的嘴角抽搐两下,他想过巡捕房会很黑暗,可是没想过巡捕房比他想的还要黑暗。 “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巡捕房没有想像中的……公平!”看著赵政的样子,钱木笑呵呵的开口,就是说著顿了下才吐出公平二字。 “不,我只是发现巡捕房远比我想像的要黑暗的多……”赵政摇摇头回答道。 “以前的大陈衙门可比这巡捕房黑多了,你是没见过,你见过就不会说巡捕房黑暗了……” 钱木闻言笑道,他这可不是胡说乱造的,而是因为他所在巡捕房的背后不只有一个外国势力,而是有好几个国家势力。 在几个国家的牵制下,巡捕房的黑暗程度看起来比他见过的安平县的衙门要弱些。 当然,二者半斤八两,相差的其实也不算大,无非一个是黑色,一个是更黑的黑色罢了。 看著不说话的赵政,钱木岔开话题的好奇道:“赵道长,你真的能掐会算嘛?” 这是他想到了那些邻里口中所说的赵政在昨天算到了秦道长晚上会有血光之灾,结果秦道长晚上真就被敲闷棍的事情。 “略懂!” “那你算算我的……算了,还是不算的好,万一算到了不好的可就真的不好了!” 钱木说著摇摇头拒绝道,赵政点点头道:“確实,如果算到了不好的確实会感觉很不好!” “你会给自己算命嘛?” 钱木好奇道,然后笑呵呵的看著赵政:“你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进巡捕房审问室?” “今天的卦还没算呢!” 赵政说著伸出左手,开始以小六壬掐算起来,待得掐算停下,他就听钱木道。 “算到什么了?” “我算到今晚秦道长会死!” 赵政皱眉开口,说著,皱眉的看向钱木,钱木被看得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就听车夫开口道:“两位爷,巡捕房到了!” “嗯。” 赵政应了一声,收回视线下车,掏出钱把两辆黄包车的车钱付了,钱木见状叮嘱道。 “你们別怕,照实说就行了……” 他这句话不是对赵政说的,而是对两个过来过来帮忙做证人的邻里说的。 “明白明白……” 两个邻里点点头表示明白,钱木见状道了句跟我来的率先向著巡捕房大门走去。 赵政则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有著四层楼,占地起码三四千平方的巡捕房大楼。 就在赵政跟著钱木进了巡捕房的大门,心里想著会不会看到洋鬼子的时候,他却发现巡捕房里一个洋鬼子都没有。 有的只是顶著黑眼圈下班和刚来上班的一个个华人巡捕,钱木似乎猜到了赵政的想法,指了指墙壁上的钟表。 “还不到人家上班的时间呢!” 钱木的语气带著一股子不爽,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和理解,毕竟这个时候的华人巡捕地位有点低,还不只是工资低。 这个时间点的华人巡捕的工资只有那些洋鬼子的四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一不到。 而且除了工资低以外,华人巡捕基本没有升职的机会,只能当个小小的巡捕。 做些传唤嫌疑犯,翻译,审问的巡捕,可是,就算是这样,也有很多人想著当巡捕。 一是工资相对那些洋鬼子们虽然低了点,但是对於普通百姓来说可是很高了,还有就是一些別的,就不一一细说了。 “阿林,这位就是赵道长,你们带他们去录下口供!”钱木把赵政三人交给了三位巡捕。 问话的过程很简单,没有什么可说的,就是简单的走个流程,而且过程敷衍到赵政觉得他当时花点钱说不定就……不,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就不用来了。 走完流程,赵政没有去找钱木巡捕,而是直接带著两位邻里来到了巡捕房外面。 在感谢了下两位邻里,帮二人叫了辆黄包车並且付了钱之后,他目送二人离开。 做完这些,赵政没有走,而是站在巡捕房的门口等著,大概过了一会,隨著一道冷哼和一道拳风,他侧步一躲后看到了他想等的人,也即是秦道长师徒二人。 赵政无视秦道长师徒二人鼻青脸肿的惨状,直接道:“秦道长,你的大徒弟不是我杀的。”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仅剩的独眼狠厉阴鬱的看著赵政,他身旁的徒弟更是直接满脸愤怒的挥著拳头就要衝向赵政,但是却在赵政惊讶的眼神中被秦道长伸手拦住了。 “师侄,你昨日为我算了一卦,我今日也给你算了一卦……”秦道长面色阴沉的开口。 “哦,秦师叔算了什么?” 赵政喊了声师叔,秦道长冷笑一声道:“我算到了什么?当然是算到你活不过明天了!”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点点头,皱眉的看著秦道长二徒弟脸上除了愤怒外的憋屈道。 “我明白了,晚上见。” “哼!” 秦道长冷哼一声带著徒弟一瘸一拐的离去,而这时,钱木恰好从巡捕房大门走了出来道。 “今晚杀死他的人其实是你?” “是我又不是我!” 赵政点点头又摇摇头,眼中露出些许不理解之色的看著上了黄包车的秦道长师徒二人。 “杀死秦道长的人其实就是杀死王宇的人!”赵政说了句看起来有点向自己泼脏水的话。 钱木沉默一会,不太確定的拧眉道:“有人在逼他和你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说著,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不理解之色的看向赵政:“按理说,他其实知道他大徒弟不是你害死的?对吧?那他……” 钱木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懂了,他想明白了,他只是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赵政。 赵政点点头:“你猜对了,秦道长现在没得选了,因为现在那些人都认为他徒弟是我杀的,他想要在安平县继续待下去,那么……他只能杀了我来为徒弟报仇和一雪前耻!” 说著,他停顿下,看向钱木的眼睛问道:“钱巡捕,你说秦道长没有在巡捕房花钱,不过我猜有別人在巡捕房花钱了吧?” 修世的实力虽然並不如同那些武者一样容易定级划分,但也不是巡捕房该插手的。 还有就是巡捕房一般可不会管租界外面的事情,哪怕……真的有人去巡捕房报案! “赵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木疑惑的改了称呼,著钱木这几乎就是表示你猜对了的样子,赵政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抱拳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就是走著,赵政转过身,笑著看向钱木道:“对了,刚才在车里忘记告诉你了,秦道长今晚是会死,但他还有一线生机!” 钱木没有说话,只是把脚下用来包肉包子的牛皮纸踢向赵政:“把你丟的垃圾带走!” 说完,钱木打著哈皮走进巡捕房大门,赵政眉头一挑的捡起皱成一团的牛皮纸收进兜里。 第7章 :张道长:你嘛时候是津门第一啊?(新书各种求!) 安平县外安平山, 安平山上安平观, 观·后院· 池边。 一个穿著藏青色道袍,背负太极图图案的中年男人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他的双手没有摆著普遍打坐该有的五心朝天的姿势,而是作著抱元归一的手势置于丹田位置。 他的双手掌心托著一个通体黄金材质,表面拋光如镜,鏤空处嵌著些许和白玉碎料,开合卡扣镶一颗米粒大的天然珍珠,上面刻印著密密麻麻符籙纹理的薰球。 淡淡的青烟从薰球鏤空处缓缓飘了出来,不过却诡异的没有四散开去,而是隨著中年道人的呼吸没入其鼻腔,隨后消失。 “观主,张道长来了……” 一个面容清秀的道童小跑来,来到中年道人身旁弯著腰,態度恭敬的轻声道。 中年道人没有睁眼,也不说话,只是齿缝间蹦出一个嗯字,紧接著,他张嘴一呼,一股子难闻无比的浊气吐了出来。 道童面色不变,早就习以为常的闭著气,就是苦了池塘里面那些露头的鱼儿们了,直接肚皮一翻的晕死过去。 不过说来也怪,中年道人呼出的浊气只有这一股,待得他再呼气的时候,却没了那难闻气味,有的只是如同那薰球內薰香的气味。 “哈哈哈,恭喜许道友的采炁祛浊真经更进一步,假以时日,许道友必定是我们津门第一……” 一道爽朗的笑声隨著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国字脸男人走过来响起,这男人便是张道长。 张道长有些艷羡的看了眼他口中这位许道友屁股底下正坐著的那个蒲团,以著金丝和银线配以素缎共同缝製出来的蒲团。 “呵,津门第一?” 中年道长,也即是许道长睁开眼睛笑了下,就是笑容有些古怪,他起身转过身,也没有说话,一旁的道童就飞快的上前利索的整理好了许道长身上的道袍。 待得道袍整理好,许道长手中的薰球也换成了一柄由著某种牙类为柄的拂尘。 许道长一甩拂尘,走向数米外的凉亭,头也不回的淡淡道:“来找我有何事?” “还不是底下的那些人……” 张道长笑著开口跟上,对於这位许道友的態度却是一点也不恼,反而很是諂媚的笑著迈著快速的步子来到凉亭內用著袖子拂去那椅子和桌上本就不存在的尘埃。 待得许道长坐下,端起被道童倒了好茶的白玉杯子抿了一口,张道长才继续开口说道。 “老茅前段时间不是死了嘛,就留了个徒弟,底下那些人就想著把老茅徒弟赶走,好多些生意,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看著不说话的许道长,张道长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谁知道那些人的心竟然那般的狠,偷偷把去赶走老茅徒弟的秦道长的大徒弟给害了,我这不是过来和您说一声嘛……” “听说坐忘观的老茅是茅山的?这是真的假的?”许道长放下杯子,答非所问的看向张道长道。 张道长闻言,摇摇头又点点头的道:“这……不清楚,毕竟他那坐忘观不在茅山七十二观之列,不过老茅確实会上清大洞真经……” “上清……” 许道长嘴里念道了下,看向张道长道:“秦道长知道杀死他徒弟的人是谁嘛?” “他……知道,不过他懂规矩!” 张道长笑著道,许道长眉头一挑的道:“哦,懂规矩好啊,那小子他瞧明白了?” “这……十有八九……” 张道长脸上露出苦笑,许道长沉吟一会:“秦道长若是贏了,那就给他个交代!” “明白明白,可是……若是贏的是那个小子呢……”张道长点头,犹豫下开口道。 “嗯?他的天赋很好?” “確实,观其气息,已经踏入炼精化气境界,要知道,他拜师不过才月余时间……” “那確实是个好苗子,嗯……他若是贏了,那就许他个观前香火鼎盛,善信盈门。” 许道长淡淡的道,说完,他看著张道长欲言又止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是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 说完,他见到张道长面露尷尬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道:“那就让他输!” “可是若是他真是上清茅山……” “嗯?” “我明白了……” 张道长低著头应道,许道长嗯了一声,问道:“能解决吧?別又像去年一样!” “能能能,害了秦道长徒弟的那位不只修道,他还是个武者,有他在,那小子贏不了……” “性命双修的武者?” 许道友的眼露诧异,见张道长摇头表示不是,顿时嫌弃道:“好了,我还有事!” “那我就不打扰许道友了!” 张道长笑著行了一礼,待得对方微微頷首后,这才退去,待离了后院出了內院,来到人声鼎沸的前院,他才眼露羡慕的停了会。 张道长看著眼前络绎不绝的香客门,再看看大殿內被香火青烟遮挡的看不真切的仙神雕像们,心中不由感嘆道。 “哎,啥时候我那清风观也能有这么好的香火啊……”说完,他瞥了一眼即將西去的太阳,快速的离开这安平观。 ………… 临近夜晚, 坐忘观·大殿。 “你这道观可……真安静!” 说话的不是別人,而是恰好路过这里的巡捕钱木,坐在蒲团上念著太上度人经的赵政睁开眼睛,起身离开蒲团道。 “没办法,我师父死了,而我又太小了,他们不信我,所以……就逐渐的没人来了!” 其实也不是彻底没人,平时偶尔还是有几个香客的,而且他著道观还是有几个忠实香客粉丝的,就是人家都是按时来。 比如初一十五这种好日子! “也是……” 想到了人走茶凉一词的钱木点点头,看著走到供桌前抓起大把供香翻手抖燃后塞进香炉的赵政,他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平日里就这么上香啊?” 说著,他顿了下,疑惑道:“不是常说神三鬼四嘛?你这上香上的……数不对吧?” “个人习惯!” “……” 钱木沉默一下,只见赵政依旧头也不回的道:“人家上三根香,我上三百根香,我觉得祖师肯定因此会多看我一眼的!” “小心多看的是白眼!” “白眼也是眼!” “……” 有一说一,还挺有理! 钱木不想接话了,他扭头看看殿外逐渐陷入黑暗的天色,回过头开口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安平县?”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诧异的扭头看了钱木一眼,钱木笑著道:“隨口一问罢了……” “吃饭嘛?” “嗯?” “我还没吃饭!” “……” 半个小时后, 蹭了一顿饭的钱木在天色彻底变黑前走出了道观大门,只是他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主殿內站在三清天尊雕像前的赵政再次问道。 “你真的没想过离开安平县?” “我说了,我答应过师父要替他守住坐忘观!”赵政依旧是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嗯。” 钱木点了点头,没有再停留,而是快速的消失在巷子里,而待钱木离开之后,道观大开的大门缓缓的闭上,赵政拿起了供桌上的圣杯。 第8章 :吾名赵政,剑名太阿!(新书各种求!) 夜·乌云掩月·风淒淒。 临近午夜十二点, 一个面容透漏出不正常惨白,脸颊上抹了两朵红得过头的腮红,戴著瓜皮帽,仿佛纸扎店里纸人的男人悄然出现在坐忘观的大门口。 纸人般男人的脸上露出诡异笑容的看著紧闭的道观大门,听著观內若有若无的诵经声。 他迈步来到大门前,然后身子诡异的一瘪,变得仿佛纸张一样通过门缝钻进了道观大门。 来到道观內的男人並没有立马鼓回去,而是紧贴著地面,仿佛蛇类一样快速的蠕动到关著门的主殿门口,然后站起来。 男人面露诡异笑容的把脸贴在门缝上,用著那虽然瘪了,但是却可以活动的眼珠子通过门缝看向传来诵经声的主殿內。 只是一看,他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没了,有的只是瞪大的眼睛和眼中深深的愤怒。 男人的身躯在眨眼间鼓涨回常人样子后伸手推开主殿紧闭的大门,他忍著不適,不敢看向三清天尊雕像的快速扫视一眼望尽的主殿。 主殿內念经声依旧,但却不是从人口中发出来的,而是从大號录音机里传出来的。 “师父,他不在,他用洋……就是录音机把我们给耍了……” 看著蒲团上的大號录音机,男人愤怒的开口,嘴里发出了和秦道长二徒弟一般无二的声音。 这却是秦道长以剪纸成影术配合离体寄魂术让自家徒弟的部分魂魄暂时依附在了这个纸人上,以此做到可以远程交流。 当然,这个纸人不止可以和人远程交流,还可以以某些诡异法术来攻击人。 “知道……” 听到自家师父说的继续搜的男人已经打开了一旁的偏殿大门,结果还是没人。 过了一会,把整个坐忘观的房间都检查了一下,还是没找到赵政的男人开口道。 “师父,你说他是不是逃……” 男人说著身子一僵,本来犹如常人一般的躯体瞬间乾瘪起来,啪得一道烟雾过后,一张不过掌心大的画满符籙的黄色纸人缓缓落地。 与此同时, 秦道长的道观, 大院內。 “防备心可真差!” 赵政扛著木棍看著地上被他放倒的秦道长师徒二人,他並没有看向二人身前的法坛,而是看向四周的屋顶道。 “还不出来?” “嘖,真有意思,你竟然可以发现贫道……”一道爽朗的声音自屋顶落下的一道黑影身上发出。 待得黑影落地,赵政这才藉助院內灯笼的微弱灯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 对方是个年龄二十多岁,长得普普通通,穿著一身绸缎料子马褂,左手握著一柄长刀的男人。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青松观观主郭青!”男人拿刀抱拳一笑,像武者多过像道士。 “其实我没发现你,我只是隨口一诈罢了……”赵政缓缓开口,选择了实话实说。 他虽然不懂兵法, 不过他懂得如何呛人! 此话一出,郭青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滯,不过他却没有生气,只是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秦道长师徒二人,面露可惜的看著赵政。 “可惜了,你今晚必须死!” “哦。” “嗯?你不问为什么?” 郭青愣了下,看著反应简直平静的过於离谱的赵政,想著,他后退了半步。 “没必要了!” 赵政摇摇头,郭青闻言点点头:“確实没必要,毕竟,你等会就是一个死人了!” “他的大徒弟是你杀的吧?” 赵政开口確定一下,郭青笑著点头道:“对,是我杀的,昨天晚上我过来本想问问秦道长有没有把握把你给赶走,可是等我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三个躺在地上昏迷,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一下下……” 郭青说著一停,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他看著还是平静的赵政,再度后退半步。 “你杀人是为了我赶我走?” 赵政不理解,眼中露出迷茫,老实说,他其实更怀疑这个郭青和秦道长有私仇。 “也不全是,我只是想添把火!” 郭青看看左右,咧嘴一笑,用著不是太开心的笑容道:“我有个师弟要回安平县开个堂口,我准备送他一个道观……” “这样就说得通了……” 赵政点点头,明白了秦道长的大徒弟之死纯粹是这个郭青想要藉机获利罢了,他就说怎么会有人用人命来陷害他! “明白了?明白了就好,省得下去还做个糊涂鬼……其实,我更想把他的道观送给我师弟,可惜了,今晚死的人註定是你!” 郭青看著地上昏迷的秦道长师徒二人一眼,收回视线,一脸惋惜的看著赵政道。 “你確定?” 赵政疑惑道,他没別的意思,就是郭青说的和他算到的不一样,他算到的卦象可是显示秦道长师徒二人今晚九死一生。 “忘记和你说了,我除了修道,还练了武道……” 郭青微微一笑,就是在看著赵政那张平静的脸后,他拧眉不笑了,隨即他再退后一步! “???” 这人怎么边说边退后? 他有精神病嘛? 赵政心中疑惑,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现,只是哦了一声,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其实我有件事没想太明白!” “嗯?” 郭青嗯了一声,非常大度的露出一副你儘管问的样子,赵政直接开口问道。 “我们修道的哪怕……做不到彼此间和和睦睦的相处,也不应该如此的打打杀杀吧?” 他问的没別的意思,就是他觉得修道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郭青被赵政问的愣了一下,他用著古怪的看著赵政:“你是那户人家的富家公子?你知道现在一担米要多少铜元嘛?” “五十铜元!” “……” “……” 二者一起陷入了沉默,郭青陷入沉默是因为赵政竟然真的知道安平县的米价。 赵政沉默,则是他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这个世道……吃人的不只是那些妖魔。 人……也会如妖魔一样吃人! “自裁吧。” 说话的是郭青,赵政看向秦道长道观主殿里供奉的样式不同,但却同是三清天尊的雕像一眼,收回视线看向郭青。 “你知道嘛,我来的时候向三清天尊请了九个圣杯……”赵政开口,他的体表开始隨著他运转金光神咒而浮现出微弱的金光。 “金光神咒……” 郭青的眉头微皱,右手按向左手握著的长刀的刀柄,接著他就听赵政伸出右手比划了个九道:“九招,九招过后你不死……” “……我饶你一命!” 命字未落,赵政的足下一动,犹如猛虎一般扑向数米外的郭青,看得郭青心中冷笑,右手拔刀之际,体內气血一动。 鏘—— 一抹寒光乍现,渗人刀影瞬间隨著郭青挥刀划破空气,直砍赵政脖颈而去。 然而就在郭青手中的长刀即將劈赵政的脖子的时候,他就看到赵政体表微弱金光猛得一盛,让他下意识微眯眼睛的时候,他只见赵政左手虚握右手一抓。 鏘——鐺—— 唰—— 鏘是兵器出鞘的声音,鐺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只是郭青不明白最后一道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是哪里来的。 就像他此刻想不明白赵政哪里来的元神法剑,明明坐忘观和他青松观一样都是小门派。 “对了,差点忘了和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名赵政……”赵政笑著开口,顿了下道晃了晃手中的青铜剑。 “剑名太阿!” “太……太阿……嗬……” 郭青震惊的瞪大眼睛看著赵政手中的青铜长剑,只是说了下,他就没有再说话了。 他面露惊恐之色的捂著突然喷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如同破烂风箱的嗬嗬声。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眼中露出迷茫和错愕,以及不解,不明白他是怎么中招的,明明,最后的时候,他已经躲过去了。 “说出来就不灵了!” 赵政笑著开口,瞥了一眼滴血不沾的剑身,这才被金光覆盖完毕的青铜剑身。 【物品:太阿剑】 【介绍:这是你的新手大礼包!】 “我……” 郭青还想开口,可是迎接他的只有轻易洞穿他五臟六腑和穿过他喉咙的长剑。 嘭—— 补完刀的赵政无视嘭得一下倒地的郭青,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数米开外正看著他的一个国字脸中年道士。 也即是——张道长! “太阿剑……赵政……” 目睹了一切的张道长只觉得真是见鬼……哦不,应该说见了……祖龙了,他拧著眉头的看著赵政,突然一笑,暗道一句自己想多了的用著好奇的目光看著赵政道。 “你刚才那招叫什么?” 他刚才在暗处可是亲眼看到郭青躲过了赵政那一剑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郭青还是中招了。 “焚天弒神遁空七剑!” “好霸气的剑法!他输的不冤!” “……” 有没有可能, 这只是我隨口一编的名字。 赵政心中无语的默默吐槽道! 第9章 :金光神咒≈焚天弒神遁空七剑!(已签约,放心看!) 不只是焚天弒神遁空七剑的剑法名字是隨便编的,其实赵政压根就不懂剑法。 他目前所会的只有一功一法,功是上清大洞真经功,法是性命双修的金光神咒法,也即是如某个动漫一样的金光神咒! 不过呢,赵政懂得什么叫做高手过招和一寸长一寸强,以及一寸短一寸险。 郭青之所以看似躲过了,实则没有躲过,纯粹是因为赵政故意在金光神咒的金光覆盖太阿剑剑身时玩了视觉欺骗的把戏。 他当时先是控制法力输出让体表亮起微弱金光,然后猛得提升金光亮度到璀璨亮眼的地步。 再然后嘛,他在金光即將覆盖完太阿剑剑身的时候故意少覆盖了剑尖的一丟丟。 最后的结局大家都知道了,就像那句失之毫釐差之千里的话一样,郭青死了。 郭青死在差的那一丟丟之下,当然,赵政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不过他赌对了! “嗯?你怎么不跑?” 赵政心里在吐槽,张道长的心里可没有,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赵政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不过,张道长的视线並没有在赵政身上停留太久就盯向赵政手中的元神法剑上了。 祭炼之后可以不用像寻常法器那般带在身上,可以收进元神所居之所紫府內的元神法剑。 竟然真的叫太阿剑!! 张道长看著青铜剑剑身上以著篆体铭刻的太阿二字,心中惊讶的同时贪慾瞬间升起。 要知道元神法剑这般法宝在整个安平县里,明面上也就安平观的观主许道长手里有一把,其价值之高和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他年轻时也不是没想过炼出一把元神法器,奈何所需资源实在找不到和买不起。 “想要?” 赵政看著张道长贪婪的视线和其身上隱隱透漏的恶意,晃了晃右手的太阿剑。 太阿剑似乎听到了赵政的话,剑身顿时发出一道不悦的嗡鸣,看得张道长眼中一亮,暗道一声『此剑竟有灵智』的伸手上前道:“把此剑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似乎怕赵政不愿,又似乎怕赵政使出那招焚天弒神遁空七剑,张道长连忙补充道。 “不,我不只不杀你,我还可以保你坐忘观香火鼎盛十年,让你赚得盆满钵……” 砰—— 一声枪响,张道长保持伸手的姿势僵直在原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经退到十多米外,左手拿著盒子枪的赵政,他抬手摸了摸脑门的血洞,难以想像的道。 “你敢杀……” 嘭—— 一阵尘埃隨著张道长嘭得倒地而被溅起,赵政上前几步扣动扳机补了几枪道。 “废话真多!” 还有,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会说这种蠢话的,对方都准备杀他了,竟然还不让他杀对方。 就……理解不了!! 想了想,赵政一脸严肃的拿枪对著趴在地上,脑袋变成保龄球款式的张道长道。 “大人,时代变了!” 说完,赵政心满意足的把盒子枪重新別在后腰,隨后开始按照小说流程快速摸尸。 就是可惜,除了钱以外,赵政再无收穫,让他心中疑惑的看著地上的郭青和张道长道。 “你们为什么不隨身带著功法?” 赵政理解不……想到自己也没带任何功法后他理解了,就在他拿著郭青的那把刀思索应该能卖个好价格的时候,开门声和一道惊呼一前一后的响起。 “师父你……你你你……你竟然杀了我师父!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你死定了,不只是你死定了,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都死定了……你完了,你等著全家死绝吧!” 一个穿著道袍的青年看著张道长的惨状,站在道观大门口颤颤巍巍的指著退后的赵政道。 “全家死绝?朋友也要死绝?” 赵政眉头一皱停下脚步,道袍青年面露狠厉的道:“不错,识相的你就赶紧自裁,或许这样你的亲朋好友还能在死的时候轻鬆……” 砰—— “你你你……你敢杀我!” 因为距离缘故没被子弹打中的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看著赵政,赵政没有废话的足下一动,再次扣动扳机! 砰—— 道袍青年眼露不敢置信的嘭的一声倒地,一如张道长一样下去和甘迺迪结拜去了。 “哦,差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甘迺迪!” 赵政想了想之前翻的歷史书心中嘀咕道,收起盒子枪开始摸尸,最终收穫大洋若干和一把剑,对,还是没有搜到功法。 “话说,刚才的那些话是他的个人想法还是……这个张道长所在道观的集体想法?” 赵政看著道袍青年的尸体想著对方刚才说的话,越想他的眉头皱的越厉害。 “如果是集体想法……” 赵政的眉头紧锁,没办法,他决定在危险来临之前把这两个道观的人全部给灭了。 思索著,他的耳朵微动,看向躺在法坛前的秦道长道:“醒了?醒了就起来聊聊!” 没有说话的秦道长面色阴沉的从地上起身,只是一起身,他的面色就呆愣住了。 他疯狂的揉著独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三具尸体,隨后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著赵政:“你……你怎么敢的!” “……” 看著秦道长和道袍青年一般无二的样子,赵政张开的嘴巴立马闭上,重新组织了下语言的正想开口,只见秦道长转身抓住法坛上的三尺青锋的剑柄。 鏘—— 手持长剑的秦道长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用著远比昨日更快速度的步伐冲向赵政,嘴里更是喃喃道:“杀了你,我才能活……” “我们都能……” 赵政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已经袭至面门的长剑打断,看著秦道长突然暴增的速度和不正常殷红的脸色,他快速扬起太阿剑挡去。 鐺—— 双剑碰撞,火花溅射,赵政眼露无奈的看著他这柄很坚固,但是却有著对不起剑名锋利度的太阿剑,后退拉开距离快速道。 “我算过了,我们都能活!” “死!” 秦道长仿佛疯魔了一样,用著猩红的独眼看著赵政,足下再动,速度再增! 唰—— 一抹渗人寒光隨著长剑袭来,赵政深呼吸一下,侧身一躲,一砍一踹的道。 “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赵政对著被他一脚踹个趔趄的秦道长道,秦道长仿佛像个聋子,几个箭步跑到法坛前,大手一拍法桌,一手抓起悬空三清铃,一手掐捏法印,极速念咒道。 “起!” 赵政只见法坛上面的十一个写满符籙的黄色纸人竖起,看得他左手指节捏的发白,足下一动,猛得衝去的同时。 砰!砰!砰—— 三声枪响,仅剩的三颗子弹自盒子枪倾泻而出,精准的打在秦道长的双臂和右腿上。 “啊!” 秦道长惨叫一声,三清铃脱手,嘭得一下摔倒在地,面色痛苦的捂著大腿上的伤口。 就是一捂,导致他双臂的伤口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惨叫的更厉害了。 “叫你妈的,闭嘴!” 看著法坛上隨著秦道长不再施法而没了动静的黄色纸人,赵政上前踢了秦道长受伤的右腿一脚,看著对方还叫,他直接拿著盒子枪顶在对方脑门道。 “闭嘴,我说了,我们都能活!” “……” 秦道长是闭嘴了,他不叫了,眼里的疯狂也褪去了,可是刚清醒的秦道长二徒弟则有点懵的看著拿枪指著他师父脑门的赵政。 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的应该是我师父会死对吧? 第10章 :赵政:我的师兄叫项羽!(已签约,放心看!) 夜, 灯火通明的长寧观。 哪怕此时已经是深夜,长寧观也依旧灯火通明的有著做法事的道士们和香客们。 道观大门口的一个道童看了眼进入道观的红髮洋鬼子夫妇,坏笑的收回视线道。 “嘖,那个红头髮的洋鬼子又带老婆来求子了,可惜,要不是种不对,我估计观主都得亲自上阵,咦,这傢伙跑哪儿去了……” 道童奇怪的看看四周,只当和他一起看大门的同伴是趁著他看那个大胸洋女人的时候跑去上厕所了。 殊不知,他的同伴小五此刻正在不远处的巷子里面被人用枪顶著背后呢。 “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我身上有钱……” 感受著背后疑似被枪口顶著的感觉,穿著道袍的小五面露恐惧的连忙开口求饶道。 啪—— “闭嘴,我问你答!” 赵政给了对方脑门一巴掌,压低著声音道,见对方是是是的应道,他才开口道。 “你们观主死了,你们会不会去为你们观主报仇,杀死对方全家和朋友们来为观主报仇!”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我一个月才多少例钱啊,再说了,观主都死了我还报仇给谁看啊!” 小五连忙矢口否认,隨后就感觉顶著他背后的枪口消失了,让他一愣的喊了两声好汉,发现没人应后,他颤颤巍巍的回过头。 “嚇死我了……” 发现巷子里面已经没人了,小五一脸后怕的拍著胸口喘息道,他左右看了看,正准备离开巷子,他就发现背后再度传来熟悉的感觉的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忘记问另外一个问题了,你们观主有几个徒弟,他们会不会为观主报仇?” “就一个徒弟,今晚跟著观主一起出去了,他……不,我们整个道观里的人应该都不会为观主报仇的,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小五的心思一动,连忙开口道,隨后就感觉背后被枪口顶著的感觉消失不见。 让他不敢再多想,快速的跑出巷子来到长寧观大门口,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 “怎么了?撞到鬼了啊,跑的这么快!”一直守在道观大门口的道童看到小五的样子道。 “別提了,遇到了个疯子,他刚才抓住我,问我观主死了,我们会不会给观主报仇!”小五心有余悸的戒备看著四周的低声道。 “一个月多少例钱啊!还报仇,你也是倒霉,竟然撞上了这么一个疯子……” 道童闻言小声开口,就是说话间默默的退到大门口里面,小五见状连忙跟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二人挤在一起,小五刚想开口,就感觉脖子一疼,视线一黑,看得另一个道童面露惊骇的下意识转头,然后就感觉脸一疼脖子一疼,隨后视线猛得一黑。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道残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残影不是別人,而是进了长寧观里找了別的长寧观弟子问了一下,顺带敲晕了长寧观里所有人后,因为速度太快而不小心撞昏了小五二人的赵政。 “希望人没事!” 赵政为主动用脸撞他拳头的看门道童祈祷了一下,他没有停下,而是趁著双腿上贴的三张共计可以做到日行两千四百里的甲马符还有效果前,前往郭青所在的青松观。 几分钟后, 青松观, 厢房。 “报仇?別闹了,我都当了他一年多的徒弟了,他都没教过我真本事,你还想让我为他报……” 嘭—— “原来还是有正常人的啊,看来不用把你们都杀了……” 赵政敲晕这个说话不孝顺,但是不孝顺的情有可原的傢伙,看向別的床上被他敲晕的另外两个道士。 想了想,赵政上前叫醒了其中一个,再次確定了下这些人都不会为郭青报仇之后,他再次敲晕对方,做完这些他走出厢房。 按照不孝顺的情有可原的那个傢伙说的位置,来到郭青的臥室开始再次的寻找他的精神损失费。 过了一会,赵政满意的背著找到的刀剑等武器和钱財趁著甲马符的效果还在快速离开。 他先回了一趟坐忘观把从两个道观找到的精神损失费藏好,隨后想了想,取了几张银票装在怀里,趁著甲马符效果还在去往秦道长的道观。 没一会。 赵政翻墙来到秦道长的道观,不过他却没有看到秦道长,也没有看到三具待处理的尸体。 他只看到一个穿著素白马褂的中年男人背负著他,站在法坛前摆弄著桌上的东西。 赵政下意识屏息,悄悄的摸向已经再次装满子弹的盒子枪,就在枪即將入手时,这个中年男人则头也不回的突然开口道。 “秦道长他们逃了,不过你也別太担心,我已经派你师兄去抓他们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师兄就会带他们两个抓回来!” “???” 赵政的脑海中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待得中年男人转身,他脑海中的问號浮现的更多了的道。 “师父……师叔?” 看著对方和他死去师父有著五成相似的脸,赵政不太確定的道,道完快速后退两步。 “???” 你退后的样子是认真的嘛? 师叔一脸茫然的看著说完话后退两步的赵政,看著对方眼中的戒备和看向他脖子的视线。 师叔撇撇嘴,眼露无语的一把取下脖子上戴著的一块雕著观音的玉佩扔向赵政道。 “这样的观音玉佩,你师父那里也有一个,他在死之前应该留给你了吧?” “弟子赵政见过师叔!” 赵政接住玉佩一看,一脸恭敬的快速行礼道,师叔看著变脸比女人还快的赵政,他嘴角抽搐两下,然后想著赵政二字道。 “你这名字……” 师叔面色极其古怪的扫视了赵政一眼继续道:“好了,不用多礼,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晓了,你也不用担心那个姓许的会找你的麻烦,我来这里之前和他聊过了,倒是你……你不疼吗?” 师叔疑惑的看著赵政双腿上贴得的三张甲马符,也是世人口中的神行符。 他觉得以赵政这个境界应该承受不了三张甲马符,想著,他突然伸手一挥,赵政的裤腿自己上卷,露出早已经红肿,並且皮肤下毛细血管明显破裂的双腿,看得他微微一愣的拧起了眉头。 “还行吧。” 赵政开口回答,有著天赋舍受,这种疼痛对於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老实说,他反而开始担心敏感度的问题了。 “……嗯。” 师叔嘴角抽搐两下的点点头,正欲要开口,赵政见状连忙抢先一步的问道:“师叔,其实秦道长是我放他们离开的!” “???” 师叔的表情一愣,自知闹了个乌龙的老脸一红快速转身,对著法坛桌面上,装著半盆水的法盆快速掐印念咒道。 “三清敕令,传音功曹……风驰万里,声透九霄。以气为媒,以神为桥,入耳不扰,顺风为使,破壁穿遥,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 咒落印毕,法盆水面无力自转,呈现小型漩涡,师叔对著来到身旁的赵政道。 “此乃道法千里传音术,乃是我们这些修士平日里联繫道友的诸多方法之一!” “哦哦!” 我知道,这是道术版视频通话! 听死去师父说过这个法术的赵政点点头,师叔嗯了一声,对著法盆里逐渐平静呈现的一道在月色下有些看不清楚的身影的水面道。 “回来吧,不用追了,是误会!” “啊?师父,不是吧!我都已经追出十几里地了,你说不追就……哦,知道了,师父,嘿嘿,你就是我大师伯的徒弟赵政吧……” “好了,回来再说!” “哦哦……” “嗯。” 师叔嗯了一声,法印一掐,道了个散,法盆里浮现的模糊人影顿时消失不见。 做完这些,他面色极其古怪的扭头看著赵政道:“说起来,你这位师兄和你还有点缘分……” 师叔表情古怪的笑道,赵政眼露不解和疑惑,只听师叔道:“你这师兄姓项名羽!” “他爹……应该不叫项少龙吧?” “???” 第11章 :武道九品和仙道四境!(已签约!) 项少龙? 法坛前的师叔眼露疑惑,不过並没有多问的摇头道:“你师兄的父亲不叫项少龙。” “哦哦,那没事了!” 站在师叔对面的赵政的心中鬆了一口气道,师叔看著赵政的表情,好奇道。 “怎么,莫非你也认识一个叫做项羽的?而且这个项羽的父亲叫做项少龙?” “对,两个月前还带我看了场烟花呢!” “哦哦。” 师叔点点头,並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话锋一转,表情严肃道:“你可知你今日有些冒险了……” 说著,他顿了下,接著道:“不提那位郭青是个修炼出气血的武者,你不该和他近身这件事,单单就是那位张道长都不是你可以对付,此次也就是张道长大意了,不然,凭藉他的境界你只有死路一条……” “师叔说的……嗯?” 赵政眉头一挑的看著他师叔,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他师叔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些是我算出来的!” “哦……” 我不信! 赵政在心中道了句。 师叔握拳咳嗽一声,继续之前的话题道:“咳咳,好了,不提这个,你可知郭青……” 师叔的话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告诫赵政此次能够贏纯属侥倖和运气好。 但凡张道长二人小心一点,死的只会是赵政,赵政对此乖乖点头,表示师叔说得对,他承认这次確实是冒险了! 听著师叔再次提及郭青要是不大意他必死的事情,赵政好奇道:“这个郭青很强嘛?” 老实说,郭青是他遇到並交手的第一个武者,他师父还活著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武者,就是没有交过手! “还行,但,杀你是足够的!” “嗯?” “不信?” 师叔笑著反问,赵政刚想点头,一直很准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后退,只是他刚退就看到他师叔猛得抬起大手握拳对著他胸口轰来。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明显的轻微破空声,赵政看著下一瞬就要落到他胸口的拳头。 他下意识的想要扭转身子躲开可是却发现来不及了,就在他想著催动后手! 嘭! 一声闷响和疼痛,胸口中了一拳的赵政瞬间倒飞数米,就在他想著调整姿势落地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从他背后接住了他。 “如何?” 接住赵政的师叔似笑非笑,末了又补充道:“我刚才用的实力和郭青相差无几。” 有些惊讶他师叔身手之厉的赵政看著似笑非笑的师叔,想著刚才没有反抗能力的自己,老实的开口道:“下次不近身了!” 他的心中则暗嘆他的加点系统加的是技能点,不然,他非把这个道士號的体质和力量点满。 “……你不疼吗?” 师叔微微拧眉,虽然他打赵政的这一拳用的都是巧劲,不会受什么实质性伤害,可是就算是巧劲,也不应该让赵政脸色都不变吧。 “还行吧。” 赵政揉了揉胸膛道,老实说,胸口疼痛一般,还不如他因为用了甲马符的双腿疼。 “……” 確定了, 这小子真不怕疼。 师叔的嘴角抽搐两下。 “对了,师叔,我们修道的应该也有类似於武道的锤炼肉身之法吧?”赵政好奇的开口问道。 “有啊,不过我不会。” “好吧。” “別担心,会有办法的。” 看著赵政皱眉,师叔笑道,迈步来到法坛前,伸手对著法坛的木质桌面轻轻一按。 跟著上前的赵政没看到师叔的受用多大力气,只是待得师叔抬手后,他看到法坛的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手印。 手印清晰,深约半寸,让赵政自问在不动用金光神咒的情况下做不到这种地步,也让他好奇道:“师叔,你用的是武道?” “不错!” 师叔点点头,並没有说他怎么会武道的事情,而是道:“大多数武者虽然修命不修性,不过,当他们通过武道修炼出第一缕气血之后,他们就已经不再是凡人了!” “这个我知道,我师父生前和我说过武者一旦练出气血劲力,便可打破人体的极限……” 赵政开口道,在他师父生前的时候他跟著他师父见过武者,也从他师父嘴里了解过武者。 此界武道从古就有,就例如当年的孔夫子真的是靠著一手道理和一手物理周游列国的。 也正是因此,此界的武道一直很是昌盛,大大小小的武馆可谓是遍布全国。 就连刚刚成立没多久的新民政府都因此特地在各省开设了隶属於政府的新民武馆来广纳贤才。 说到这里,赵政当时还因为武道一事问了他师父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武道这么昌盛,那些外国人怎么打进来的。 答案简单,除了大陈朝廷一如前世那群蛮夷朝廷一样外,那就是外国人也练武! 如瀛花小岛上面就有修炼武道的武士,而且,外国人不只是练武,按照他师父所说的,这个世界的西方列强还有殖装! 对,殖装,还是生物殖装! 並且除了殖装外,还有巫术和魔法,总之,你有气血武道,我也有別的道! 赵政对此无言以对。 “不错,武者在修炼出气血后,体魄就会因为气血的產生开始发生质的变化,从而让他们拥有远超寻常人的力量和速度……也即是你刚说的打破人体极限……” 师叔点点头道,就是笑容没了之前的自然,大概理解师叔心情的赵政问道:“师叔,你觉得武道和仙道到底谁强谁弱?” “你这个问题,我当年也问过。” 师叔笑了起来,隨后收敛笑容,对著赵政道:“我师父说两者都不弱,弱的是问这个问题的人。” “武道真的可以和仙道比肩?” 赵政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师叔点点头道:“武道九品修炼到最后其实我们修道者修炼最后其实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嗯?明白……师叔您说!” 知道武道境界是按照九品中正制划分的赵政开口道,就是在看到师叔和他师父一般无二的眼神,他又改口了。 不改口不行,他师父每次对他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所谓的差距,也只是法不同,武者讲得是靠自身,而我们则依靠术法神通……” 师叔说著一顿,举例道:“就比如我们对付妖魔鬼怪可以画符布阵,可是武者能靠的只有他们自己和一身气血內气……” “內气?” 赵政眼眸一动,再次抓住重点。师叔並没有解释,只是道了句你以后会知道的继续举例道。 “就比如我们遇到恶鬼,可以布阵制符对付他,哪怕恶鬼隱身,我们也可以开阴阳眼看到它,可是一般武者只能靠著直觉!” “师叔,武道境界和仙道境界能对应上嘛?就是武道入门的九品武者对应我们仙道什么境界?” “你说呢?一个武道九品,一个仙道四境,数都不对,这怎么对,而且境界不代表实力!” 师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紧接著,他的笑容有点古怪的笑呵呵的看著赵政道。 “就像炼气化神境圆满的张道长不也是死在了你个刚入仙道之人的盒子枪下了嘛!” “这倒也是!” 赵政点点头,不再纠结二者境界的对应一事,师叔见状则好奇的岔开话题道。 “对了,你杀郭青时所用的焚天弒神遁空七剑是哪来的?我大哥好像不会武道剑法吧?” 师叔话锋一转,一如张道长一般好奇的道,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师叔几秒。 他没別的意思,他不相信这个中年男人的算道这么厉害,连他说的什么话都可以推算出来。 师叔的面色依旧,就是面颊因为毛细血管里的血液极速流动而微微充了下血。 俗称——老脸一红! 赵政左手虚握,太阿剑凝聚交织入手,待得他右手握住剑柄之际,猛得一拔。 鏘! 寒光乍现,璀璨刺眼金光晃得师叔眼睛下意识一闭,接著眯著眼睛看著赵政。 他没別的意思, 他就是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 不过自觉理……表示脾气很好的师叔没有生气,只是顺著赵政的视线看向没有覆盖到太阿剑剑尖不说,反而在距离太阿剑半寸位置以金光神咒的金光凝聚的一个金光剑尖,看得他微微一愣。 “这就是……焚天弒神遁空七剑?” “对啊,惊喜吧!” “……嗯,確实!” 第12章 :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已签约!) 师叔笑呵呵的点点头,莫名的,他觉得这小子有点不是初见时那么的顺眼了。 想著,他看著散去手中太阿剑的赵政问道:“对了,你今天下午为什么不听那个巡捕的建议选择离开安平县?” “这是因为我算到师叔你今天晚上会出现,並且还会给我代表入了茅山门墙的道碟文书!” “哦……” 我不信!嗯? 感觉画面略微有点眼熟的师叔眼中疑惑一闪而过,明白过来的他沉默一秒,隨即一脸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赵政。 赵政表情依旧的看著师叔,就是视线瞥了一下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天赋:慧眼、舍受】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上清大洞真经(入门)】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他承认他作弊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有掛呢! 今天上午,赵政离开巡捕房的时候挑眉可不是因为捡那张牛皮纸,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人生百態图里面出现了门派栏。 再然后嘛,他就推算了一下,就算到了今天晚上有惊无险,这也是他敢於直面危险的原因。 不然,按照他的性子,他怎么说也得去洋鬼子那里找到他小时候丟的机关枪和做些別的准备再过来。 “师叔,你之前说的那位姓许的是安平观的观主许道长吧?”赵政岔开话题。 询问有关那位许道长的事情,至於他怎么知道,则是因为钱木的在牛皮纸里的暗中提醒。 老实说,他想不通钱木为什么会提醒他,对此,只能归结於他的个人魅力太大了。 “对,是他。” 师叔也没奇怪赵政怎么知道许道长这个人的,只是问道:“如果我今天没来,你准备怎么办?我是指你准备怎么应对这位许道长,毕竟他可是炼神返虚境界。” “嗯?师叔你也是炼神返虚境?” 赵政又双抓住重点问道,就是可惜他这位师叔没有回答,让他沉默一会道。 “逃跑,修炼,报仇!” “不保护你师父留下来的道观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 赵政实话实说道,虽然实话有点扎心,但是往往扎心的都是实话,就像他说了跟没说一样。 “確实……” 师叔面色复杂的点点头,没有反驳的拍了拍赵政的肩膀:“有师叔在,他们不会欺负你了!” “嗯嗯!” 赵政点点头,隨即问出心里最想要问的问题:“师叔,他们……真的是道士嘛?” “你觉得什么是道士?” “是入了道籍……” 赵政说著一停,眼露思索的看著笑呵呵盯著他的师叔道:“有道德之士才是道士……” 他一开始想说了入了朝廷道籍的算是道士,可是长寧观和青松观也是入了道籍的。 “然也!” 师叔欣慰的点头,眼露满意之色的看著赵政,接著,他耳朵一动的看向大门方向。 “你师兄回来了,我们回去吧,至於张道长三人尸体你不用担心,师叔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赵政点点头,下一秒,秦道长的道观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先是喊了声师父,隨后一脸笑呵呵的看向赵政道。 “师弟你好啊,我叫项羽,不过我可没点你家房子!” “……” 有一说一, 这个师兄真……调皮! 赵政笑呵呵的说著见过师兄! …… 半个小时后, 坐忘观·主殿。 “师叔,你要是看中了哪个,就直接说,要是不要的话,我回头拿出去卖了换钱!” 赵政指著被他从主殿墙壁暗格里拿出来的十几把刀剑枪之类的兵器对著师叔天易道长道。 这些兵器不是他买的,而是他从长寧观和青松观寻找的精神损失费中的一部分。 “……” 表示什么都见过,但是没见过从別人道观里薅兵器的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的对著赵政询问道:“你不练武,你拿人家的兵器干嘛?” “值钱啊!”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正欲开口就看到赵政一脸当然有的表情从墙壁暗格里再拿出几本秘籍和不少的银票铜元,以及些许金银珠宝首饰等。 “……” 天易道长无话可说,道了句『你自己处理就好』,赵政开口道:“师兄他不要兵器嘛?” 虽然他这个叫做项羽的师兄为人调皮了点,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对方计较。 “他不用兵器!” 天易道长摇摇头道,接著,有点奇怪道:“你为何篤定那两个道观的人没有说谎骗你?” 他指的是赵政仅仅只是问了长寧观和青松观的一些人,就选择不斩草除根的事情。 “凭这个!” 赵政从背后拿出盒子枪道,天易道长嘴角再度抽搐:“你就不怕万一他们回头报復你的亲朋好友?” “我没有朋友,亲人……他们也报復不了!” “额,我……我去看看你师父!” “行。” 赵政虽然奇怪他这师叔脸上的愧疚之色是哪来的,不过他没有深究,而是把钱和秘籍重新藏回暗格,至於兵器则被他放倒了一旁,准备明天拿出去给卖了。 叮铃叮铃—— 赵政来到主殿角落里掀开被红布盖著的电话,拿起话筒道:“娘,我没事,真的没事,没受伤,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 院內刚来到自家大哥坟墓旁的天易道长听到主殿內赵政的话,他的脸上露出迷茫。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赵政的亲人不是都已经死了嘛,赵政这是在和谁说话? 想著,他不由走向主殿大门,准备看看是什么情况,就是大门一进,他就被赵政撞了个满怀。 “师叔,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行。” 天易道长点点头,目送急匆匆的赵政离开道观后,他看向主殿角落,在看到电话后,知道自己又闹了个乌龙的他老脸再次……没红的他眉头一皱的转头看向屋顶。 “哪来的武者?” …… 长寧观大门外。 赵政面无表情的推开大门,率先映入眼帘的地上摆好的尸体,长寧观弟子们的尸体,看得他深呼吸了一下的道了句出来。 下一瞬,一道人影单手拎著一具尸体从一旁的房间飞快出来,在把手里的尸体扔到那摆好的尸体旁,眨眼间的来到赵政面前之前微微躬身行礼道。 “少爷,您的心太善……” “確定杀乾净了?” “???” 年龄在四十多岁,穿著一身藏青绸缎马褂的李七的面色一愣,就听赵政重复问了一下,他点点头道:“確定都清理乾净了。” “嗯,那就行,对了,青松观的人也全都杀了嘛?哦,行吧,全杀了就全杀了吧,记得斩草除根斩的彻彻底底的一点。” 赵政交代完,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迷茫的李七,要知道他家少爷向来心善。 为此,他刚才杀人的时候可是提前想好了一大堆说辞,结果倒好,他一个都没用到。 “或许是因为这些人让少爷认清了现实……又或许是因为两个月前的那次溺水的事……” 李七眉头微皱的看向地上的长寧观弟子尸体,隨后眼露高兴:“不过这样也好,老爷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想罢,李七拿出戴在脖子上的口哨一吹,隨著哨声过后,很快,一群人从道观后门进来开始处理长寧观弟子的尸体。 观外面没有走远的赵政听到哨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回过头了,他的心里对长寧观和青松观那二十多条人命就这么没了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想法。 不对,他有想法, 那就是杀乾净了没! 毕竟,人都死了,该考虑的问题也该换一个角度考虑了,再说了,他自认为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就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他的家人一声不吭的派人把这两个道观的弟子全杀了。 至於他的心情有没有难过啊,伤心啊,气愤啊什么的,抱歉,他是一点都没有。 毕竟,这些两个道观的弟子们是什么鸟样的他也知道,不能说是死不足惜,但是……也是一群该死坏人,他所认为的坏人。 当然了, 他也不是好人就是了! “回去吧,事情结束了。” 赵政转头对著一旁屋顶轻声的说了句,隨后看向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但是却没有看他,而是盯著他背后长寧观的天易道长道。 “对了,师叔,忘记和你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赵政,城东赵家嫡子,两个月前刚留洋回来。” 第13章 :赵政:就不能和內魔做朋友嘛?(点点追读啊!) 城东·望云路49號·坐忘观。 墙角小竹林旁。 一老一少站在坟墓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看得不远处趴在石桌上歪著脑袋,举著茶杯喝茶的项羽只觉得……这二人的精神真好! 对,二人的精神真好! 项羽乖乖的低头,天易道长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赵政道:“有时候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有没有可能,我修道是因为我一心向道,我不回家是因为我不想打破家里的气氛。” 赵政开口道,说著,他看著疑惑的天易道长,顿了下道:“我爹娶了六个老婆,我有四个姨娘……” “???” 等等,六个老婆……四个姨娘? 天易道长的眼露迷茫,看得赵政解释一句道:“我娘是正妻,我五姨娘死的早。” “……哦!” 这样啊,明白了! 天易道长哦了一声,面颊毛细血管再次扩张充血,老脸又双再次的一红。 “长话短说吧,具体就是我在国外待久了,家里已经习惯了没有我,我回去住反而不好!” “……” 你……短说的是不是太厉害了! 天易道长心中吐槽,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你真不怕你那个弟弟赵成把你的家產给抢了?要知道,按照你说的那可是整整两个钱庄!” 其实不止两个钱庄,还有几条街的铺子和三个金店呢,赵政心中嘀咕,隨即一脸正色道。 “师侄一心向道!” “呵呵!” “我是长子,他是庶出。” “哦……” 知道家业必定赵政继承的天易道长哦了一声,立马没了说话的兴致,只是摆摆手道。 “去休息去吧!” “好的,师父,我去休息了……” 说话的是从石凳上一跃而起,眼皮早就打架,都把房间收拾好,並且早已经洗漱好的项羽。 “嗯。” 赵政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去,转身走向主殿,然而天易道长的声音却再次响起道。 “你事先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 赵政转身道,他知道天易道长说的是长寧观和青松观的事情,他確实不知情,等他知道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天易道长没有说话,只是头也不回的站在自家大哥的坟墓前,对著赵政再次挥挥手。 赵政无声行礼,开始洗漱,等洗漱完毕,换上道袍来到主殿开始清点今天晚上的收穫。 去掉零头,收穫大洋五百块,不过其中的大头不是张道长贡献的,反而是郭青贡献的。 这让赵政觉得有点不应该,毕竟对比长寧观,青松观的规模大小还不如他的坐忘观呢。 虽说人家有三个徒弟,他没有! 不过赵政也没有纠结这个,而是眉头一皱的想道:“忘了问老李要从这两个道观搜到的钱財了!”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李七搜到的东西也会上交,最后还是他的,想罢,赵政开始翻看从三个道观找到的共计五本功法。 秦道长一人就贡献了两本! 一个是剪纸成影术,一个是离体寄魂术,这两本法术让赵政觉得回头可以练练看。 再把一本看起来是法术,实则包含炼器的七煞噬魄幡术的邪法放到另外一边。 “长明观心法……观照自身,明心见性……这好像不只是炼炁心法吧?”赵政翻看著手中得自长寧观张道长臥室里的功法。 正想著自己摸索,他扭头看向院子,隨后起身离开蒲团,拍拍屁股走出主殿。 他师叔如今都来了,他要是还自己摸索,那他师叔岂不是白来了,秉承著不让自家师叔白来的赵政开始请教天易道长。 过了一会。 “此法不错,有点全真教的识心见性之意,可以练练看,不过若是修炼过程中觉得不適立马停下……”天易道长严肃脸道。 似乎是怕赵政不重视,他一脸严肃的补充道:“此法既然有磨炼心性之能,那便意味著在你修炼之时会引出你的內魔……” 说著,天易道长介绍了下內魔,所谓內魔,佛教称烦恼魔,五蕴魔和死魔等,道教则称其为上中下三尸,二者叫法虽不同,但根本却同,都是人心中之魔。 两教的应对方法也都一样,都是通过打坐、持咒、行善积德、斩妖除魔等事让元神做主,识神退位,以此来降服內魔。 “若是降服不了呢?又比如,我和我的內魔成为了好朋友呢?”赵政好奇的问道。 “???” “嗯……在师侄看来,內魔其实也是我,都是我,没理由我和他成为不了朋友,难道降服內魔真的要通过打打杀杀来解决他嘛?” “……” 天易道长不想说话,只是看了一眼他大哥的坟墓,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大哥怎么会收赵政为徒弟的,修炼把脑子修傻了。 “嗯?” “降服不了会走火入魔!”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道,说完把长明观心法和秦道长的两篇法术递给赵政,剩下的一本邪法和一本刀法则被他收了起来。 “好了,修炼去吧!” “是,师叔!” 没有在意刀法被收走的赵政恭敬行礼返回主殿,反正他也不准备练不够帅的刀法。 他拿著三本功法来到蒲团坐好,並没有修炼,而是心有所感的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图来。 开始有点暗红色的血色光华乍现在赵政眼前,看起来很长很长,仿佛没有尽头的古朴画卷浮现。 待得那篇中阴身的水墨画影一闪而过,这卷仿佛没有尽头的古卷竟从水墨氤氳的边际处,缓缓显露出第二篇的轮廓。 依旧是水墨画,只是画中的男人不是在院子里劈柴的张大器,而是背朝道观主殿大门,坐在太师椅上面露笑意的郭青,面前跪著几十个人,有有女,穿著一身道袍的郭青。 与此同时,一道縹緲空灵的声音响起:“散尽千金拜道门,十载寒秋换死恩。覆辙欲教弟子蹈,贪魔终葬此躯身。” 一如之前,赵政的眼前开始浮现一道道模糊的画面,以及来自於郭青的呢喃声。 我叫郭青,虽然我小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我在夜里出生,我爹这个教书先生却不给我取名为黑,而是给我取名为青。 不过当我上了私塾后,我懂了,青其实就是黑的意思,也许是人如其名吧,我觉得我挺倒霉的,黑色应该算是倒霉吧? 因为一场大火,我的家没了,也落败了,我的好朋友们也没了,不过好在家里人都没事。 看著昔日好朋友们的冷眼,我决定去学武,没办法,谁让我没有我爹的脑子呢。 虽然家里的积蓄不多了,不过我爹好歹是个教书先生,还是有一点点人脉的, 就是可惜他不是秀才! 然后我拜入青松观了! 再然后过了十年! 说出去別人可能不信,在这十年里我除了看了大堆的书以外,一点本事都没有学到。 不是我的天赋不好,我的天赋很好的,隔壁號称三影刀武者的刀法我看了一次就学了五五六六,我没学会本事主要是因为我师父不教我。 不止不教我,在这十年里,他还把我家里榨得乾乾净净,可惜,当我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爹病死了,我娘也跟著去了,我的妹妹更是被那个人牙子卖到不知何地,而我竟然还在心里奢求我师父传授给我真本事…… 第14章 :新天赋:贪残!(点点追读!) 后来,我杀了我师父,凭藉我偷学的刀法杀的,不过很奇怪,我师父的心竟然不是黑色的…… 再后面我成了青松观的观主! 接著,我也开始收徒了,毕竟,道观里不能靠著那些知道我杀了师父的师兄弟们撑著。 很奇怪,我好像变成了我师父,当我看到我的那些徒弟们为了学到真本事而献出钱財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教他们真本事,而是想著怎么样从他们手里获得更多的钱財…… 我得到了很多钱,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妹妹,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牙子…… 我觉得我比我师父聪明,因为我杀死了可能像我一样杀死自己师父的徒弟…… 我做噩梦了,我梦到我徒弟问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是不是做错了啊…… 不,我没错,错的是他这个不敬师父的傢伙……我在他回魂的时候又杀了他一次…… 最可笑的是他魂飞魄散的还在咒我死,他难道不知道好人不长命和祸害遗千年嘛…… 我开始真正的习武了,我的天赋是很不错,只是可惜,我的年龄太大了…… 新民武馆的那位教我刀法的武者还在时不时感嘆如果我早个几年学武该多好,我其实很想说那时候我在看道经…… 刀法学的很快,就是有点可惜因为我不选择加入新民政府,他们並没把这套刀法的內炼法教给我,我想花钱买都不行…… 我开始教我徒弟真本事了…… 我后悔了……他死了…… 我有点不太明白我到底在害怕什么东西……我去我爹娘的坟前坐了好久…… 我哭了,我快三十岁,身为一观之主,还是个九品武者,我竟哭了……好丟人啊…… 我又杀人了,杀的是一个看到我哭的乞丐,不过当我看到乞丐身上掉出来的铜元时,我开始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我的那些师兄弟们终於死的就剩下一个了……对,是我杀的他们,他们知道的太多了……不过可惜,剩下的这一个逃了…… 逃走的师弟来信了,他威胁我让我退位给他,把青松观让给他,还说我不答应他,他就把我做的事情送到报馆…… 我怕了,不过我並没有答应退位给他,而是答应送他一个道观,毕竟我现在正好有个机会……然后我又杀了一个人…… 这个是秦道长的徒弟…… 其实,我当时更想让他杀死秦道长的……可是……他死之前竟然在求我別杀他师父……我……真的不太理解…… 我死了……死在一个竟然知道米价少年的那招古怪剑法下……他应该很有钱吧……毕竟他穿的衣服料子挺贵的…… 我想我爹娘了…… 不过我不想我妹妹…… 因为我不想在下面见到她…… 隨著眼前的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和来自郭青的呢喃消失,坐在蒲团上的赵政沉默许久。 他抬起头看著被香火青烟遮掩的看不清面容的三清天尊雕像好一会才收回视线,看向看著画卷里新出现的第二篇水墨画。 名为覆师客的水墨画。 “这就是人生百態嘛……” 赵政心中喃喃,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生百態图,与此同时,一道由著仿佛乾涸鲜血铸就的光华在天赋栏里缓缓凝聚。 【天赋:贪残】 【介绍:以恶为能,忍作残害,天夺其算,承负及后……】 “我……能氪金了???” 赵政心中略微有些诧异的感受著天赋贪残带来的效果,视线右上角出现两个透明字符。 【攻+】 赵政起身从墙壁暗格拿出一些大洋来到主殿后面的法事屋,他师父活著时用来祭炼和存放法器的房间,虽说法器不多就是了。 赵政把门关好,来到角落里的练功木桩前,对於木桩的存在他一开始也不理解。 毕竟他这可是道观,不过他师父说了句难道说道士就不能买木桩练拳脚了,对此他无言以对,没办法,因为道士可以练拳脚。 “充值!” 赵政心中默念,实则催动天赋贪残,隨著他的天赋贪残催动,他手中的那些大洋立马少了两块。 两块大洋凭空消失后,赵政只看到视线右上角的两个字符也开始发生了些变化。 或者说, 多了四个字符! 【攻+】→【攻+100%】 “我的攻击力翻倍了?” 赵政不太確定,並没有感觉自身有太大变化的他右手抬起,璀璨金光绽放的开始握拳。 嘭! 全力攻击之下,木桩表面一个大约一寸深的明显拳印浮现,赵政皱眉的看著视线右上角一拳清零的攻击翻倍。 “一拳……两块大洋?” 普通人家半个月……甚至於一个月的生活费……赵政皱眉的再度握拳一挥。 嘭! 依旧是全力攻击,不过这次木桩拳印深度也就半寸,让赵政看向加钱的拳印。 “攻击力真的翻倍了……” 赵政心中咂舌,脑海中忍不住联想了一个画面,画面之中黄师傅和他一人一个木桩。 嘭——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 嘭—— 我这一拳两个大洋的功力! 画面过於怪异和荒诞,让赵政拍了拍脑袋,继续充值,继续实验天赋贪残。 没一会,实验结束,赵政发现天赋贪残的效果不仅仅只是作用於他的拳头。 只要是他发出的攻击手段,哪怕是法术都可以通过贪残天赋来增加威力。 不过不可以叠加! 比如,他先把金光神咒的攻击威力翻倍之后再去翻倍他的拳头的攻击威力,结果就造成只翻倍了金光神咒的攻击威力。 不过,他发现他其实控制攻击加成的百分比,哪怕每次他只选择增加自身百分之一的攻击也行,完全可以慢慢用! 换句话说,也就是他只要动用天赋贪残,一次最低消费一个铜元,也即是二十个铜钱,然后获得攻击力百分之一的加成。 又或者,一口气用完两块大洋, 获得攻击力百分之百的加成! 另外,只要他催动天赋贪残,哪怕他的钱不在身上也会被充值进去,凭空消失的那种。 对於这个,赵政研究了下,发现他追踪不到消失的钱的去向,还有他开始疑惑,如果他的钱没了,天赋贪残还能催动嘛? “应该没问题吧……” 赵政看著眼前的道观,摇摇头的收起杂念,走出法事屋,离开主殿大门,来到坐在他师父坟前的天易道长身旁问道。 “师叔你不困嘛?现在都已经第二天凌晨两……都已经四更天了……” 赵政抬头看向夜空早已经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星象开口,就是说著他怕对方听不懂的改了下对於时间方面的称呼。 “我知道是凌晨两点……” 天易道长翻了个无语的白眼,道了句还不困,隨后挥挥手示意赵政不要打扰他。 “那师叔你早点休息!” 赵政点点头,看了一眼传来呼嚕声的偏殿客房,继续回到主殿,来到蒲团上开始修炼,时间一晃,来到凌晨三点多。 站在主殿大门口的天易道长眼露欣赏的看著还在修炼的赵政,转身去了客房开始休息。 如此,时间来到凌晨四点, 元年七月三十一號。 压根就没睡著的天易道长听著院子里的动静,起身下床,走出客房,他沉默的看著在院子里洗漱完毕后又进了主殿的赵政。 “你……不困嘛?” 看著疑似要做早课的赵政,天易道长忍不住的开口道,他只见赵政脸上丝毫疲惫没有,依旧是炯炯有神的样子转身看向他道。 “都修道了还用睡觉啊?” “???” 不用睡觉嘛? 天易道长一脸迷茫,突然,他觉得赵政修的道可能和他修的道有点不太一样。 第15章 :爭头香的施小姐们!(已签约!) “你双腿的伤势怎么样?” 天易道长快速回神,不再纠结修道了用不用睡觉这个问题,开始关心赵政因为过度使用甲马符给双腿带来的伤势。 “已经好多了,师叔你的疗伤丹真厉害!”赵政掀开裤腿,露出略微浮肿的小腿。 “……” 你不疼吗? 天易道长很想开口询问,不过还是忍住了,点点头道:“好多了就好,记得按时服用!” “师侄明白,那师侄做早课去了?” 赵政抬手指向一旁的主殿,天易道长顿了下点点头,过了会,主殿里多出来两个做早课的人。 一个是讽诵八大神咒,就是时不时打起瞌睡的项羽,一个是很困,但是不想丟面子的天易道长。 没办法, 师侄都做早课了, 他这个当师叔的能睡嘛? 知道的知道他一夜没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会做早课呢,天易道长心中暗暗想道。 “这小子真的不困嘛?” 换了一身和赵政身上穿著的道袍相差不大,就是顏色因为清洗而发浅道袍的,坐在蒲团天易道长一边讽诵八大神咒一边默默观察著同样做著早课的赵政。 发现对方的脸上依旧不见丝毫疲惫之色,天易道长心中不由诧异道:“莫非这小子的元神修为已经达到了神满不思睡的境界了?” 想了想,他心中否定了这个让他觉得过於离谱的答案,他如今都没有达到神满不思睡的境界,赵政又如何能达到这般境界! “应该是他……年轻精神好!” 天易道长心中想了想道,隨后开始专心做早课,就是专心做早课之前,默默的伸出剑指戳了一下打瞌睡的自家徒弟项羽的腰子。 “啊,弟子魂魄,五臟玄玄……” 项羽惨叫一声,察觉天易道长笑呵呵的视线,连忙讽诵道,看得坐在最后的赵政眼睛微张,眉头微皱的看向项羽。 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感觉这位连净身神咒都能念错的师兄好像不是太靠谱的样子。 时间匆匆, 时间来到早晨六点过后, 主殿。 “……” 有没有, 它不是三足金蟾呢! 做完早课的天易道长嘴角抽搐几下的检查下被铁链栓在供桌腿上的一只三条腿的癩蛤蟆。 再想想昨晚赵政修炼时身旁放著的洋拍子,还有那呱呱的声音,他顿时明白了,原来昨晚赵政不是在拍蚊子,而是在拍这只三条腿的癩蛤蟆。 嗯?等等, 癩蛤蟆不是呱呱叫吧? 天易道长心中闪过一缕疑惑! “怎么样,师叔,我这失而復得的三足金蟾宠物不错吧!”赵政挑眉笑呵呵的道。 “……嗯,不错。” 天易道长的表情努力维繫正常的点点头,虽说他自觉没从这只身上有些许微弱妖气的三足蟾蜍身上看到三足金蟾的影子,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打击他这师侄的好。 “就是可惜,它目前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给我增加的財运有点少……”赵政一脸惋惜道。 虽说在他的御兽大法下,这只在他小时候丟的三足金蟾已经逐渐找回了昔日记忆,但很可惜这只三足金蟾的成长的速度著实有点慢。 不过问题不大, 他这个人向来喜欢靠自己! “嗯……”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一旁的项羽就没想那么多了,只是一脸好奇的蹲下来,好奇的打量著这只被铁链拴住,穿著符衣的三足蟾蜍:“师弟,它怎么无精打采的?” “可能是它困了吧……” “嗯,有可能,毕竟蟾蜍喜阴,大多夜晚出没,现在太阳都出来了,到它睡觉的时候了!” “……” 天易道长眼皮跳跳的看著自家徒弟一脸认同表情和赵政聊了起来,自觉无法理解现在年轻想法的转身迈步走出主殿。 “师叔,师兄,我带你们街上吃早饭去。”赵政一脚把三足金蟾踢回供桌深处走向主殿外。 赵政的这脚看得项羽面色古怪的看看四仰八叉,没有一点反抗意思的躺在供桌深处的三足蟾蜍。 他再看看赵政,老实说,他开始觉得这只三足蟾蜍精神不好可能不是因为天亮的原因了。 看著还在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並且身上散发著一股子生无可恋之意的三足蟾蜍,项羽一脸唏嘘的摇摇头,离开主殿。心里默默决定等晚一点抓点虫子喂喂这只三足蟾蜍。 天易道长二人在赵政的带领下离开道观,虽说天易道长起初坚持不去街上吃,表示自己做点就好,但是奈何架不住赵政的热情相邀。 再加上天易道长想了想,觉得是该露下面,於是乎便同意了去街上吃早饭的事儿。 就是刚走出道观没多远,天易道长就因为长相和赵政的师父过於相似而嚇到了不少住在道观附近的街坊邻里。 “这是我师叔天易道长,他是我师父的亲弟弟……”赵政见状连忙开口对著这些邻里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嚇我一跳……” “我还以为茅道长诈……咳咳,我还以为茅道长没死呢……” “原来这是你师叔啊,你师叔和茅道长长得可真像啊……” “废话,阿政都说了天易道长和茅道长是兄弟俩,这能不像嘛……” 街坊邻里们纷纷开口道,在和街坊邻居们聊了会,赵政三人就主动告辞继续走向位於道观八条街外的一条早餐街而去。 路上,赵政故意路过那个曾被翻墙贼光顾的老妇人所在的宅子,確定老妇人一家没事后心中鬆了一口气。 “她们家前天晚上遭贼了……” 看著天易道长的疑惑,赵政也没想著隱瞒,而是左右看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他把那两个翻墙贼一人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事情。 听得项羽眨巴下眼睛,默默和他他这位小师弟拉远一些距离,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他这小师弟下手略微不够善良。 “你……你有心了!” 天易道长表情有点绷不住的听著赵政说的为了不让两个翻墙贼的家庭失去顶樑柱,只好分別打断两个翻墙贼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的话。 老实说,赵政想的挺远的,虽然赵政的做法让他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奇怪就是了。 “嗯,到了……” 赵政看著前方卖著各种早点的街道开口道,在问了天易道长二人一下,得到了个隨便后,他便直接带著二人来到位於街道中心一家他常来的卖包子铺喊了句三份照旧。 就是天易道长又嚇了包子铺的老板娘和那些经常来吃早饭的食客们一跳就是了。 三人吃过早饭返回道观。 路上,天易道长继续说昨晚没有说话的话题,就是如何应对武者近身的话题。 “用武功打败武者?这就是……师叔你说的对付武者近身的办法?”赵政的面色古怪听著天易道长说的通过学习武功来应对武者近身。 有一说一,还挺合理! “嗯,我来之前都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等过一会我带你去找……”天易道长开口说,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政打断了。 “师叔,我觉得今天应该没空了!” “嗯?”x2 天易道长和项羽同时眼露疑惑,二人只见赵政伸手指向道观方向,隨著二人走出巷子。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把道观给围的水泄不通的百姓们,和把那些百姓挤到边上的一些穿著家丁服饰的下人们。 以及正在道观大门口吵著头香是我的两位姑娘,穿著崇德女子学校学生服的两位姑娘。 一个看起来颇为豪爽,一个看起来很是温柔,面容还算是姣好的两位看起来也就十八岁左右姑娘。 “看来今天有的忙咯……” 项羽嘴里小声嘀咕道,天易道长则皱眉的听著那些百姓说的赵政斗贏了秦道长等人的话。 没有理会这个的赵政皱眉的看了这两个明显家里有钱的女校学生一眼,上前喊了句让让。 “赵道长回来了,快让让……” “咦,茅道长,他不是死……” “这是茅道长的弟弟天易道长……” 围观百姓依旧再次因为天易道长和茅道长的长相问题而发出惊呼,不过因为之前赵政三人解释的过的原因,这些邻里自发的解释起来。 赵政没有关注这个,只是看了眼跟过来的天易道长二人,拿出钥匙打开道观被锁上的大门。 门锁打开,赵政三人还没有走进大门就被那些瞬间衝到道观大门的下人们给轻轻的推搡到了一旁。 紧接著,赵政三人和前来上香的百姓们就目睹了一场你爭我抢的上头香的画面。 看著互相阻拦的下人们,还有两个各自拿著一炷香衝进道观的两个女校学生,感觉有种莫名既视感的赵政眉头微微皱了一瞬。 “停,別挤了,等施家的这两位千金上完香再进去,不然小心被这两家的下人们打一顿……” “施家?莫非这两位大小姐就是无论做什么都要爭一爭的施莲莲和施冰冰?” 第16章 :锦上添花的道长们!(已签约!) “原来是她们两个啊,我就说怎么连上头香都要抢,不过这两位施老爷怎么还在斗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分出个胜负……” “哪次没分出来胜负啊,我看就是这两位施老爷斗习惯了,这不,连他们的女儿也开始斗了……” 围观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起眼前的上头香事件,有的知情者开始诉说两位施小姐斗的原因。 斗的原因源自於父辈,也既是两位施小姐的父亲,二人的父亲因为年轻的时候都是从事织布营生,二人当年斗了一次, 然后自打那次就不可收拾了! 百姓们的话,让走进道观大门的赵政停下脚步的看向前方正在爭头香的两位施小姐。 “怎么了?” 看著赵政突然停下,身旁的天易道长开口问道,赵政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在想那些人什么时候过来……锦上添花!” 好吧,他承认,他说谎了, 他是在找那个什么生…… “估计快了!” 天易道长笑著道,就是笑容带著些许鄙夷和无奈,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明白这些百姓为什么来的,无非就是赵政贏了,以及他也贏了而来的。 同样走进道观大门的项羽没关注二人对话,他此刻只是撇嘴看著香炉前因为上头香成功,但是却吵起来的施莲莲二人,一脸无语的嘀咕道:“爭什么头柱香,头柱香早被我师弟给上了……” 项羽的声音是不大,但是因为距离缘故,不由让正在爭吵『明明是我的香先放进香炉』的施莲莲和施冰冰停下爭吵。 二女回头转身看向项羽,项羽被看得下意识看向赵政,察觉二女的赵政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胸膛,收回视线看了眼项羽。 看在你爹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瞥了一眼因为下人提醒而看向他的施莲莲二女,上前迈步,走向被被锁住的主殿大门掏出掩饰道。 “上香讲得是心诚。” 赵政开口说了一句,施冰冰看著赵政那张很好看的脸,温柔的笑道:“道长说的不错!” “道长说的在理!” 施莲莲紧跟一句,就是一说完,二女就再度的眼神交锋起来,剩下的赵政没有关注,只是打开主殿大门,开始应付这些香客。 前来上香的香客出乎意料的多,多到仅仅只是这一会的功夫,来上香的香客就比之前一个月还多。 让赵政不由开始怀念之前安静的日子了,项羽就没想那么多了,他此刻正一脸开心的拿著供香散给那些喊他道长的百姓们。 项羽乐呵呵的態度,看得天易道长一脸无语,不过还是连忙去维持上香秩序。 毕竟来上香的香客们太多了。 不过短短一小会的功夫,昔日里难见一个香客影子的坐忘观里就人满为患了。 没一会的功夫,差点发霉的功德箱都开始香客们的捐赠下被摸得隱隱开始发亮起来。 看得赵政心里觉得可能有人在吃饭之后没洗手,不由皱眉的找了个毛巾把功德箱擦了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道长,你这里怎么连灵签筒都没有啊?”开口的是刚给三清天尊上完香的施莲莲。 “是不是你忘记摆签筒了?” 同样是刚给三清天尊上完香的施冰冰也来到赵政身旁开口问道,对比施莲莲的豪爽,长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施冰冰说话就温柔的多了。 “我还没学会怎么解签呢,等我学会了再摆……”赵政面无表情且言简意賅的道,就是说话的时候,默默后退一步远离二女。 还没学会?x2 二女听得表情一愣,施莲莲面露笑意的看著上香的香客们,眼露欣赏的看著赵政道:“赵道长倒是与別的道观的道长们不同。” “是啊,若是別的道观的道长们可不管会不会解签……”施冰冰温柔的笑道,美眸中露出意外之色。 “今天不是周末吧?” 选择终结话题的赵政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句,他没別的意思,就是二女不用上学嘛。 “不好,时间快到了……” 二女闻言面色一变,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两女急匆匆的带著各自的下人离开道观。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继续维持上香秩序,引导香客们有序上香。 好在人满为患的光景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过半个小时,上香的香客就少了大半。 不过,上香的香客数量虽然减少了大半,可是新香客们的大方度却提高了大半。 嗯,有钱的香客们来了! 其中不乏有赵政师父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一些香客,赵政並没有出言嘲讽什么的,而是態度不变的接待这些香客,然后就触发了几个看风水的任务。 虽说赵政不太懂风水,不过他师叔懂啊,在他师叔的眼神示意下,他选择接下了任务,並且开始和这些人敲定时间。 时间匆匆, 转眼间,时间临近中午。 香客们终於变得更少了,不过再少也一直保持著四五个香客在道观里上香的状態。 而那些人,或者说,安平县里的道观堂口的观主们也来了,用著祭拜赵政师父的理由过来了。 “你在这里看著……” 有些担心赵政应付不来的天易道长对著项羽说了句,快速走出主殿,来到院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应付自如的赵政,不能说说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但是好像……比他强一点的赵政,让天易道长沉默一会选择上前。 “唉,多谢各位师叔关心,我没事儿,只是师父死时常常念叨诸位,就是可惜师侄一直在忙,没能去拜见诸位师叔,还请师叔们不要怪罪才是!”赵政满脸愧疚的抱拳道。 “怎么会怎么会,你不怪罪我们没有及时祭拜你师父才是……” “是啊是啊,阿政你不生我们气才对,我们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就是,哎,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阿政,你以后若是有事儘管来找师叔……” 眾人纷纷开口,就是眼神悄悄的打量著这位疑似一掌把许观主打成重伤的天易道长。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话题就撤到了天易道长身上,在得知天易道长乃是茅山总坛弟子,这些人心中暗道一声果然的庆幸自己没白来。 赵政表情依旧的看著眼前这些態度变得更加热情的师叔们,又和这些人聊了一会,他再三推辞,极为勉强的收下这些人送的礼物后,开始送这些人离开道观。 “人啊……” 送这些人到道观门口的赵政一脸唏嘘道,唏嘘完,他就发现天易道长在一直看著他。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这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赵政,不由疑惑道。 “你没有生气嘛?” “为什么要生气?” “自然是因为他们没有在你需要帮助时没有帮你,和在你不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天易道长开口,赵政眼神古怪的看著天易道长道:“他们和我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帮我?” “你……你倒是看得通透!” 天易道长一脸诧异的看著道,他这么说是因为他见过类似的场景,可是那位师侄却没有赵政看的透彻。 別说像赵政这样和这些人说这些他听著都烦的鬼话了,人家连理都不理这些人。 “不是通透……” 赵政说著一顿,想了想,继续开口道:“而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之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如果有人突然对你好了,那么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对方图什么了,是图財还是图色……” “你真的是十八岁?” “不是……” “嗯?” “我是十八岁零一个月……” “……” 天易道长翻个无语的白眼,懒得再看赵政的走进道观去接待那些上香的香客去了。 赵政没有走进道观,而是眉头一挑的看向不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一辆红木所制,缠上了银线缠枝纹,车厢两侧嵌著西洋彩玻璃的洋式马车。 这辆马车比普通马车大了半截,由颈间掛著铜製小铃的三匹神骏非凡白马引著过来。 隨著马车驶来停下,一道带著调侃之意的笑声自马车打开的车门里走下来的一个看著不比赵政小多少的西装少年嘴里发出。 “咦,你这道观怎么这么多香客,大哥,你不会知道弟弟我要来,特地花钱雇得吧?” “走近点,我没听清!” 看著自家弟弟赵成的话,赵政笑著开口,赵成笑著上前道:“我说这些人不会是大哥你……” 嘭—— “啊!” 一声惨叫自赵政一脚踹在赵成肚子上后,从被踹得倒在地上的赵成嘴里发出。 “好了,我打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快点回去跟老头子告状吧。”赵政笑著开口道。 “大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二爷是关心你才来看你的……”赶车的下人快速的扶起赵成。 “你在和我说话?” 赵政笑著看著下人,下人下意识想要开口,可是换来的只是飞速放大的一只大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隨著一声惨叫开口,赵政嫌弃的掏出手帕擦擦手,看也不看赵成和在地上捂著脸惨叫的下人转身道。 “手段太低级了,下次来找我之前记得去问问你妈,哦,就是我二姨娘再过来。” “你……” 赵成拳头紧握的开口,不过在看到四周的百姓,愤愤的上车对著赶车的下人道了句走。 第17章 :大日版·长明观心法!(点点追读啊!) “师叔,你知道嘛,我打他,他不止不会生气,相反他还会很开心,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向老头子告状了。” 走进道观大门內的赵政笑呵呵的对著目睹他打赵成的天易道长说道。 天易道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疑惑和不解,年龄带来的经歷让他一脸无奈的劝道。 “兄弟之间其实没必要这样……” “嗯。” 赵政点点头表示明白,天易道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是赵政和赵成之间的事情儿。 而且,刚才赵成的態度他在道观大门口的时候也看到了,明摆著是过来挨打的。 虽然这种做法有点蠢就是了! 天易道长从袖口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赵政道:“这是你刚才出去的时候,安平观派人送来的。” “嗯?” 赵政伸手接过信封打开,挑眉的看著里面的三张地契和房契,秦道长三人道观的地契和房契。 除了地契和房契之外,信封里面还有十张面值一百大洋的银票,看得赵政好奇的看向天易道长道:“师叔,你把那位许观主打成重伤了?” “没有,怎么……嗯?”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的看著赵政递来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信封里十张一百大洋的银票,他没有接过,拧眉道:“这位许观主好大的手笔……” 对於寻常一家四口一月生活所需的花销不过四块大洋来说,这一千大洋足以称得上大手笔。 “放心,师叔,我知道他这是想废了我,让名来毁我修行,让利来乱我道心……” 赵政把地契房契装回信封道,天易道长闻言鬆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就听赵政道。 “不过他未免有点太小瞧我赵政了吧……名我要,利我要,修行我要,道心我亦要。” “你小子……倒是够贪心!” 天易道长闻言怔了下,看到赵政远比想像的要聪明,脸上露出放鬆的笑容继续道。 “你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就好!” “对了,师叔,你要道观不要?” “免了,我可不要,我昨天就和你说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帮我大哥教导你而已!” 天易道长摆手拒绝,一副坚决不要道观的意思,知道这不是热情可以抵消的赵政没有再去提送道观的事情道。 “那我把这三座道观给卖了好了!” “他们敢买嘛?”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不提赵政此举在他看来有点稍微的不妥了,毕竟人家前脚刚送过来,你这后脚就要卖了的事儿。 他可是知道安平县的那些开堂口的修士们都是以安平观的许观主马首是瞻的。 “师叔,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 “咱们可是茅山派的……” 赵政笑著开口,看著不是太明白的天易道长,他顿了下道:“是时候让他们雪中送炭了。” “雪中送炭?” 天易道长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换了身衣服跟著赵政来到道观外面的他沉默的看著赵政和那些胶皮,也即是黄包车车夫们的对话。 “听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黄包车车夫们乐呵呵的接过赵政递来的铜元们点头道,赵政微微頷首道。 “好了,去吧,天黑之前,我要你们把我要卖长寧观这三个道观的消息散播出去。” “放心吧,赵道长,这件事交给我们!”为首的一个中年车夫拍著胸口保证道。 “嗯。” 赵政点点头,目送这些黄包车车夫离去,天易道长皱眉道:“这样他们真的会过来买道观?” “雪中送炭可比锦上添花强多了!” 赵政回了一句,天易道长眉头微皱一瞬,明白过来的他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 “你真是十八岁?” “十八岁零一个月!” “……” 天易道长不想说话,只是眉头微皱的道:“他们真的敢得罪许观主来买你的道观嘛?” “不买,那他们就得罪师叔你了!” “???” 好小子, 你这是拿我当枪使啊! 明白过来的天易道长没好气的看著赵政,赵政也没在意,只是道:“对方噁心咱们,咱们可不能光受著,也得噁心噁心对方。” “这话……倒是没错。” 天易道长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对方既然想捧杀他们,那他们可不能傻看著。 “师叔,走,我带你下馆子去!” 赵政岔开话题的拿出装著十张一百块大洋的银票信封拍了拍,指著不远处的松鹤楼道。 “用不著这么铺张浪费,在家里隨便吃点就好……”天易道长拒绝道,赵政佯装答应。 待得二人回了道观后,赵政再次开口提出去松鹤楼下馆子,在项羽的配合之下,天易道长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去下馆子。 催了下香客们,等项羽换好了衣服,三人离开道观,赵政直接锁上大门顺带掛了个下午有事的牌子。 天易道长看著被赵政直接锁上的道观大门,眼露讚嘆的看著赵政,看得赵政疑惑道。 “师叔,怎么了?” “没事,嗯,你的眼睛……” 天易道长一愣,他只见赵政双眼中的黑色瞳仁之內一缕缕仿佛金色火焰般的纹理浮现。 不过呼吸间,便让赵政的黑色瞳仁覆盖了一层微弱金色,如此神异景象瞧得项羽一脸臥槽道。 “火眼金睛!” 知道这不是根本火眼金睛的天易道长有点不太確定,和迷茫的对著赵政问道。 “长……长明观心法?你练成了?” “刚练成,可惜还差一点,只是刚勉强一步大成,並没有直接圆满!”赵政遗憾道。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话,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行动,又或许是因为天赋舍受的缘故,他昨晚练了,但是没入门的长明观心法直接大成了。 “???”x2 不是,什么叫勉强一步大成! 等等,你一修炼就到大成境界了! 不提项羽一脸见鬼的样子,天易道长只觉得不太对劲的看著赵政那呈现微弱金色的瞳仁。 “可是……你这不对吧,长明观心法讲的乃是以心化灯观照內心,以此来明心见性,你这……” 天易道长的眼中露出些许迷茫,按理说,长明观心法显露的相应该是一盏灯才对。 灯是有千百种不假,可是赵政双眼中修出来的好像不是灯吧,而是一轮大日吧? “没错啊,我也是以心化灯,观照內心……哦,就是我化的灯,稍微的有一点大!” 赵政抬头伸手指向天上的太阳,视线则看向只有他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的功栏。 【功:大日·长明观心法(大成)】 虽说名字变了,多了个大日,不过赵政觉得问题不大,反正只要能用就行了。 “???”x2 不提项羽没听懂,天易道长一脸迷茫的看著天空中的太阳,再看看赵政呈现金色的瞳仁,仿佛有一轮大日在其中的瞳仁,如此重复重复再重复,最终他忍不住道。 “你……以大日为灯?” “不是……” “哦,那就……” 天易道长心中鬆了一口气,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政打断,他只听赵政道。 “准確的说,我是以心化大日,再以大日照自身,以此来明心见性……老实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我的想法错了,化不了大日呢,不过好在结果证明我的思路没问题,太阳……其实也是灯,就和我想的一样……” “……” 这玩意……能是灯? 天易道长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太阳,看著大放光明的太阳,他突然觉得太阳好像確实是灯。 等等,这不是灯的问题吧? 是这小子乱改功法的问题吧! 天易道长快速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赵政的手腕,运转法力开始检查赵政的身体。 过了一会,天易道长沉默的收回抓住赵政手腕的手,面无表情的看著壮得跟牛犊子一样,除了腿上伤势未好,別的地方比他还有健康,正疑惑的看著他的赵政。 “阿政,你……没事?” “……” 我该有事?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摇头道:“没事啊,我现在感觉挺好的,除了眼睛有点热!” “……来,说说你的长明观心法!” “好……” 第18章 :茅山二十四正法!(点点追读啊!) 半响后。 天易道长听著赵政的话,眉头紧拧的道:“所以,你只是把长明观心法应该凝聚的心灯变成了……太阳,別的都没有变?” “对!” “……” 老实说, 我觉得不对! 但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劲的天易道长眉头紧拧的看著赵政那双眼中已经消失的金色道。 “你確定除了感觉眼睛有点热,身上没有別的不適了?”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 “你確定你把长明观心法修炼到大成境界了?”天易道长再次开口,他没別的意思,就是怕赵政早就走火入魔了而不知。 “確定。” “……下次別突发奇想了!” 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才开口,老实说他有点想不明白赵政怎么会没事和没事的。 功法可不是你隨手写的字,想改就改,想涂就涂,功法能够流传下来就说明已经经过了多代人的修改了,已经完善到了不用再改,可以流传下去的地步了。 赵政此举…… 老实说,他理解不了!! 想著,天易道长不由的对赵政说了下练功练错了会出现的一系列可怕后果等事。 赵政乖乖倾听,也没有觉得天易道长小题大做,毕竟天易道长这可是在关心他。 就这样,天易道长说了一路,直到三人来到十几条街外的松鹤楼,天易道长还在说。 项羽听得掏掏耳朵,只觉得心情无比烦躁,赵政倒是没有感觉烦,而是好奇的发出问题。 如此,直到午饭结束,三人离开松鹤楼,不过赵政和天易道长並没有返回道观。 “师父,我也想……我回道观了!” 看著天易道长的眼神,项羽快速接过赵政递来的钥匙,缩著脑袋喊了句我回去了的乖乖的返回道观。 “阿政,我们走。” 天易道长收回视线,对著已经叫来了一辆黄包车的赵政道,二人上了黄包车。 天易道长开口道:“我这次带你去找的那位武者苏铭其实也算是我们半个茅山弟子……” “半个?” “他的父亲乃是我师兄,不过可惜他並没有修道的资质,所以只能练武……”天易道长嘆息道。 “哦哦,不过为什么我没有听过我师父说起过这件事?”赵政点点头,眼露疑惑道。 奈何天易道长並没有解释,只是岔开话题道:“你这次去学武,记得主要以修炼苏铭的那门硬功为主,当然,別的武功你也可以练,不过切记以那门硬功为主就是了。” “嗯?” “苏铭所会的那门硬功乃是脱胎於我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 天易道长瞥了一眼拉车的黄包车车夫,对著赵政传音入秘道,隨后又解释了下二十四正法。 赵政听了听,明白了茅山二十四正法的来源,来源嘛,则是此界武道昌盛的缘故。 因为此界武道昌盛,茅山所有的功法並不再只有三十六天罡神通和七十二地煞法术,还有结合仙道推演出来的二十四门武道正法。 修炼到极致,丝毫不弱於天罡地煞法的二十四门武道正法,用来应对武者近身的正法。 而且,不只是茅山有二十四门武道正法,龙虎山、丹鼎派、全真教等也有类似的正法。 原因嘛, 这个版本武者太强了。 至於天易道长为何让赵政先去学习这门脱胎於道家金身功的硬功,则是因为这门硬功后续可以无缝衔接道家金身功。 属於道家金身功的前置技能! 想著,赵政不由好奇的道。 “师叔,那门硬功叫什么啊?” “十三太保横练!” “???” “怎么,是不是感觉很意外?” 看著赵政的表示,天易道长笑出声道,赵政点点头:“何止是意外,简直就是意外!” 老实说,他想了很多名字,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脱胎於道家金身功的功法叫十三太保横练。 有一说一,这名字真差劲! “……” 习惯不了赵政说话风格的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道:“只是名字不好听了些而已,而且……这门十三太保横练和你听到过的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不知道,我又没练过!” “……” “我练的乃是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中的玉枢凝神掌,走的乃是攻伐对敌的路数,不是太懂横练外功!”天易道长传音入秘道。 “那我能不学那门硬功嘛?” 赵政开口问道,虽然他觉得道家金身功很契合他这个道士职业,但是他更想学天易道长所会的以玉枢为开头的玉枢凝神掌。 不为別的,就为带著玉枢二字的道经里面有个宝经叫做玉枢宝经,乃是道教雷法核心典籍之一。 “你觉得呢?” 天易道长笑呵呵的开口,赵政想了想,一脸正色的点点头道:“我觉得可以学!” “……” “行吧,不可以就不可以!” 赵政撇撇嘴,天易道长无奈翻了个白眼,皱眉道:“有时候……能打不如能抗。” “这是我师父的意思吧。” 赵政突然开口道,天易道长沉默一会,点点头:“对,你师父在临死前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明白了,对了,师叔……” “嗯?” “我师父的道號叫什么啊?” “嗯?他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我问他,他不说。” 赵政摇摇头,只见天易道长抬头看向远方道:“你师父道號天命,道友们称他为天命道人!” “天命道人……” “嗯,怎么样,名字不错吧?” “很霸气……” …… 城北·寧海路七十二號, 苏氏武馆。 似乎是因为天易道长早就说过今天会来的缘故,二人报了下名字,就被下人一脸热情的领进了武馆,让赵政只觉得少了打脸的名场面。 武馆很大,比赵政的坐忘观都大上很多,而且和周围的洋楼式建筑风格不同,这个武馆的建筑风格乃是四合院形式的。 赵政二人在下人的带领下越过前院来到內院,最后才到达內宅院,看到了在院子里教人练武的苏铭。 苏铭一看到天易道长就小跑过来热情道:“师叔,你终於来了,这位就是赵师弟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啊。” “见过苏师兄!” 赵政行了一礼,目光打量著这位穿著黑色绸缎马褂,年龄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多,身材比项羽还魁梧几份的苏铭。 “客气客气,师叔,师弟,来,咱们进屋聊!”苏铭热情带路,天易道长微微頷首迈步跟上。 赵政也跟上,就是目光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院內正练著武的十三名年轻人。 这十三名年轻人里有男有女,年龄最大不过二十,最小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赵政的目光在其中两个有点眼熟的一男一女身上停留一下,便收回视线跟著天易道长二人走进屋內。 隨著赵政三人进了正厅,关上了门,院子里练武的年轻人们也偷偷的聊了起来。 “苏师傅还有师叔和师弟?” “不知道,没听说过!” “不过苏师傅的这个师弟……我好像有点眼熟!” “哎,別说,我也觉得眼熟哎……” 院子里练武的一共十三人,两个人说眼熟,听得另外十一个人眼露疑惑的露出一副细说的样子。 “是他?” “应该不是他吧?” “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是苏师傅的师弟……” “就是,怎么可能,那个傢伙怎么可能是苏师傅的师弟,他要是苏师傅的师弟,那岂不是成为我们两个的师叔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摇头表示这个人不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人,毕竟那个人留洋去了。 只是很快的,隨著苏铭的一句『这位是你们的赵政赵师叔,他也是来学武的』过后,原本还在觉得赵政应该不是赵政的二人立马傻眼了。 “你……你真是赵政?” 二人中的李风不確定的道,其中的程晴晴更是跟见鬼似的后退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挺久了。” 赵政笑呵呵对著年芳二八,三年前还是个搓衣板,如今已经出落得凹凸有致的程晴晴道。 “是嘛……”x2 程晴晴二人笑著开口,就是笑容不太自然,看得眾人莫名其妙,只觉得程晴晴二人好像很怕赵政。 苏铭也没有多问,只是笑著对著赵政道:“师弟,来,我来教你十三太保横练!” “有劳苏师兄了!” “客气!” 苏铭笑著开口,前面带路,带著赵政走向了另外一个无人的院子开始单独教导。 第19章 :道家金身功之十三太保横练!(求追读!) 院落, 法事屋。 “怎么,是不是很疑惑为何我带你来法事屋,毕竟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练横练外功的地方。” 苏铭笑呵呵的看著眼中露出疑惑的赵政面前道。 赵政点点头,看著眼前比他道观里多供奉了三座三茅真君雕像的法事屋。 “是有点……嗯……师兄你带师弟来这里应该和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修炼方式有关吧?” “不错,真是一点就通!” 苏铭眼露对聪明人的欣赏,开始介绍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的十三太保横练和寻常横练外功的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很多,而且还有些类似於持戒的禁忌,如修炼时需要面朝北方,又如修炼时周围不能有污秽,再如修炼时不可听到鸡叫。 关於这点,赵政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鸡叫包括不包括怡红院的鸡叫。 当然,赵政没有问出来,毕竟他又不去怡红院勾栏听曲,只是继续听著苏铭介绍十三太保横练。 只是听著,赵政突然抓到了一个重点,不由眼露诧异的开口打断苏铭的话道。 “师兄,我没听错吧?这门十三太保横练修炼起来不需要藉助捶打这种外力辅助?” “你没听错,確实不需要。” 苏铭面露傲然道,他转身来到供桌前抓起桌上三根供香轻轻一抖,抖燃插入香炉。 赵政的眉头一挑,因为他发现苏铭用的不是点香法,而是单纯的凭藉体魄的力量。 换句话说,苏铭手中的三根供香之所以点燃是因为对方在一瞬间以极速让供香在不断的情况下,通过摩擦空气被点燃。 “这就是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的神奇之处,虽说你即將修炼的十三太保横练外功只是脱胎於道家金身的小功法,但却也自带那些寻常武功难以拥有的神异,不需要外力捶打便是种种神异之一!” 苏铭笑著开口,说话间,侧身退了一步,主动离开供桌正前方,示意赵政也来上香。 “寻常武功?那么说,也有些高深武功也如同我们茅山二十四正法一样自带神异了?” 赵政上前好奇道,说话间,他伸手抓起桌上大把供香以点香法点燃,放入香炉后对著三茅真君和三清天尊行礼。 “……对。” 苏铭面色古怪的看著被赵政放进香炉的上百根供香,点点头道,不过並没有细说道。 “不过这些离你还太远,给。” 苏铭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本被翻的有些卷边的十三太保横练秘籍递给赵政。 赵政接过开始翻阅,一翻,他的眉头一挑,因为他发现这门十三太保横练不止不需要外力捶打辅助,竟然还不需要寻常横练外功修炼时所需要的药油药膏。 要知道,他师父活著的时候可是对他说过横练外功修炼起来有多么的麻烦。 修炼横练外功不止需要站桩,而且还需要藉助外力捶打辅助修炼,修炼完了之后还需要药膏药油,甚至於药浴来辅助才行。 “哈哈哈,是不是更惊讶了,我当年看到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时候也是如你这样……” 苏铭在旁笑道,赵政点点头,一边翻阅一边回答道:“確实很惊讶,师弟过来之前都已经在路上想好去哪家药铺买药材了……” “哈哈哈……” “对了,师兄,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优点这么多,那么缺点呢?”赵政抬头好奇道。 “缺点嘛……修炼的时候会疼,而且五臟六腑还会痒!”苏铭面色古怪的回答赵政道。 “疼?五臟六腑发痒?” 赵政疑惑的看著苏铭有点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低头快速翻阅手中的十三太保横练。 “对!” 苏铭开口解释起来,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优点是很多,但是也有一个不算是缺点的缺点。 那就是在以法力来壮大气血,锻炼体魄的时候自身皮肉筋骨和內臟会疼会痒,疼的问题不大,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这个痒…… “师弟,你应该知道什么叫隔靴搔痒吧?这种痒不是你可以抓到的,它是一种……反正我当初修炼的时候差点没把一身皮抓烂!” 苏铭一脸心有余悸,隨后,他脸上又有些羡慕的对著赵政道:“不过师弟你不用太担心痒不痒的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天易师叔就会帮你从总坛討来道家金身功……” 说著,苏铭又说了一下十三太保横练的源头,也即是道家金身功没有这些缺点。 以及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会出现的疼和痒其实练习惯了也就那样之类的话。 已经翻完十三太保横练並且凭藉过目不忘之能记住的赵政好奇道:“真的那么疼和痒?”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铭咧嘴一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截散发花椒木特有气味,类似磨牙棒的木棍递给赵政。 “来,师弟,拿著,师兄都给你准备好了,放心,这是师兄今天早上刚替你削的,乾净的……” “……” 你这人还怪好嘞! 赵政心里开始明白苏铭的热情到底是哪里来的了,不过他还是道句谢谢的接过这截磨牙棒。 然后他就在苏铭期待的眼神下来到蒲团上盘膝坐好,摆好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按照十三太保横练的修炼方法舌抵上齶的开始掐捏法印,以法力搬运和壮大体內气血。 一开始还好,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赵政的皮肤因为气血的搬运开始变成蒸熟大虾般红色,並且身上还冒著热气的时候他的眉头一挑,睁开眼睛的嗯了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而且五臟六腑又很痒啊!”苏铭笑呵呵的道,说著他又道。 “师弟,我跟你讲啊,我当时可是坚持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停下的,你可不能比师兄……” “其实我觉得还行吧。” 赵政开口打断苏铭的话,有著天赋舍受傍身,这种疼痛和痒对於他来说也就一般。 “哦……” 你就嘴硬吧! 苏铭笑著哦了一声,看著闭目继续修炼的赵政,原地站了会,说了下修炼十三太保横练的诀窍,隨后离开法事屋走出院落。 他准备等会来个突击检查,然后好好的看看他这位师弟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的惨状。 十分钟后。 “咦,这么能忍?” 教了会弟子就忍不住快步来到法事屋门口的苏铭心中诧异的看著姿势不变,仍在维繫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动作的赵政。 …… 二十分钟后。 “好傢伙,这位师弟马上就比我还狠了啊……” 又一次来到法事屋门口,突击检查的苏铭心中咂舌的看著还差十分钟就到达他初次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间的赵政。 对,他刚才吹牛了! …… 四十分钟后。 “確定了,这位师弟比我还狠!” 看著皮肤呈现通红顏色,身上冒出如雾水汽,但是仍旧在保持修炼十三太保横练动作的赵政,苏铭嘴角抽搐的看了一会。 …… 一个小时后。 “此子心性当真可怕!” 看著还在维持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动作的赵政,苏铭心中惊讶道,眼中的轻视也慢慢褪去。 …… 一个半小时后。 苏铭小心翼翼的走进法事屋,来到赵政面前,確定赵政还活著,没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后,他的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 两个小时后。 “不可与此子为敌!” 这是苏铭看著一口气修炼了十三太保横练两个小时的赵政的第一个想法。 第20章 :大日·长明观心法(圆满)!(求追读!) 四个小时后, 也即是两个时辰后。 “……” 苏铭面色微微泛白的站在法事屋门口,他的心里现在就一个问题,如果他这位赵师弟的神智崩溃了。 就是假如,假如哈,假如他的这位赵政师弟变成了那些洋医生口中的那什么植物人。 他的天易师叔应该,或许,可能不会把他杀了偿命吧?他的天易师叔没有这么残忍吧? “我家师叔应该没这么残忍……” 苏铭的心中喃喃自语,隨后快速回过神,他很想上前喊一声赵政,看看赵政神智还在否,但是他又怕打扰到赵政修炼。 就在苏铭急得抓耳挠腮不停,他只见赵政动了,让他连忙一个闪身跨越十多米距离,瞬息的来到赵政面前道。 “师弟,你没事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额,我该有事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如此关心的態度看得赵政沉默一下,抱拳道。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师弟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师兄可否为师弟解答。” “问吧问吧,只要师兄知道的,师兄都告诉你!” 苏铭连忙开口,就是心中下意识的对赵政生出一股惧意,这可是整整两个时辰啊。 他只是隨口装个比而已,结果倒好,好傢伙,他这位师弟竟然真的做到了。 要知道据他所了解到的,头一次修炼这门十三太保横练的人最长也不过修炼半个时辰而已。 赵政倒好, 开始即是人家四倍! 如此心性,能够对自己这般狠的心性让苏铭觉得赵政若是不死,將来必定有所成就。 “师兄,九品武者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赵政开口问道,目光看向视线里只有他可以看到的面板境界栏里显示的一行字。 隨著他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之后,境界栏里新出现的代表武道境界的一行字。 【境界:九品初期(练皮初期)】 赵政收回视线看著苏铭道。 “比如九品武者也称练皮武者!” “师弟你……” 苏铭的面色猛得一变,身若游龙间唰得一下掠过十多米距离,来到院子里左右看了下。 隨后他又以同样的速度在院子飞快巡视一圈,確定没人的同时,飞快的关上院子大门,然后快速的回到法事屋里。 赵政眉头微皱的看著几乎是在一瞬间嘭得一下关上法事屋內所有门窗的苏铭。 一脸凝重的看向他苏铭,他只见苏铭一脸凝重和担忧的看著他道:“师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这句话你有没有在外面对其他人说过?有没有对外人说过?” 说完,苏铭不待赵政回答,又自言自语道:“是了是了,这件事一定是师叔告诉你的……” 说著,苏铭面色凝重的看向赵政问道:“师弟,你和师兄如实说,你有没有在外面说过这句话,就是当著外人在的时候说过这句话?” “练皮武者?” “对,你没说过这四个字吧?” 苏铭压低著声音,说话的同时,他的身影极速在法事屋的门窗掠过,一副检查屋外是否有人在偷听的戒备样子。 “没有。” 赵政摇摇头,就是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苏铭闻言鬆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师弟你呀真是嚇师兄一跳!” “因为……大陈?” 赵政眉头微皱,用著疑惑,但是却极其確定的语气问道,苏铭听得嘆息一声道。 “不错,就是因为大陈朝廷……” 说著,苏铭脸上露出复杂之色的看向赵政:“师叔应该和你说过武道易名之事吧?” 赵政想回答这件事不是天易道长告诉他的,而是他无意得知的,可是苏铭却自顾自的继续道。 “武道易名之事源於大陈当年施行的罗织文罪,其实……师兄知道的也不多,师兄只知道其实在大陈之前,也即是大昭朝的时候,武道其实压根不是按照九品中正制定级,而是练皮,锻筋,淬骨……” “师兄,后面六个境界的名字呢?” 赵政看著说著说著突然沉默,不说了的苏铭,开口追问道,问完,他只见苏铭虎目微红,隱有泪光闪烁的笑了一声道。 “师兄也不知道啊!” “……” 赵政沉默不语,苏铭转过身,似是在擦拭眼泪的压低声音道:“师弟,你且万万记得切勿在外人面前提及你我二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提及……” 苏铭说到这里顿了下,转过身看向赵政:“师弟应该知道师兄我在新民武馆任职吧?” “知道,路上师叔说过此事!” “新民武馆初创时,在阳豫一带有位境界达到三品武者前辈在和老友喝酒的时候提过一句九品境其实叫做练皮境……” 苏铭说到这里再次停顿,接著,他咧嘴笑著道:“你知道这位前辈后来怎么样了嘛?他被一个不过脚面深的水洼给淹死了!” 说到这里,苏铭哈哈大笑:“这可是三品武者啊,上可翱翔九天,下可入海擒龙的三品武者,他……就这么的被淹死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而且,最可笑的是当晚这位前辈的家中闹了妖魔……” 苏铭哈哈大笑,捂著肚子的笑了起来,就是不知是笑的太厉害了,还是怎么了,他的眼角滴滴泪水滴落,看得赵政沉默一会道。 “师弟明白了……” “哈哈哈,明白就好,怎么样,这个故事好笑不好笑?”苏铭笑呵呵的拍著赵政的肩膀。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从袖子掏出手帕递给苏铭,苏铭怔了下,老脸一红的接过手帕转身,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道。 “好了,我已经命人帮你收拾好了一个院子了,你且快速洗洗澡去,你的身上臭死了……” “有劳师兄了!” 赵政抱拳感激道,就是转过身欲要离开法事屋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道。 “师兄,大陈真的亡了嘛?” “不知道,我就一练武的!” “嗯。” 赵政微微頷首,回过头,打开法事屋紧闭的木门,迈步离开法事屋,临走前並没有关门。 “我只是一个练武的啊……一个没天赋的武者……”苏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 “一个……连自己师父的仇……” 嘭! 法事屋的木门再次被关上,让走到院子门口的赵政脚步一顿,他再次深呼吸一下,抬头望天看向西斜的太阳喃喃道。 “师父……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老是对我说不知道了……原来……有时候知道太多真的很不好……” 赵政眼中的金色光芒隨著他注视太阳而浮现,並且变得越来越亮,不过呼吸间,一道代表境界瓶颈突破的咔嚓脆响响起。 【大日·长明观心法(圆满)】 第21章: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点点追读!) 院落, 洗漱过后。 换了身衣服的赵政走出房间来到院內,抬头看向落山的太阳,他瞳孔中的淡淡金色隨著太阳被云霞遮掩而缓缓消失不见。 可是当赵政双眼黑色瞳仁中的淡淡金色即將彻底消失之际,一抹银白缓缓將其取代。 不过呼吸间,他双眼中的黑色瞳仁便被一抹常人肉眼难以看到的银白色彻底取代。 与此同时,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的数字也缓缓隨之发生变化,看得赵政挑眉看去。 【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 看著太阴二字隨著太阳挑开云霞的遮掩而再次化作大日,赵政眉头微皱的想道。 “好像有点不搭啊……” 隨著他的念头升起,面板功栏上面的大日二字缓缓消散,重新交织凝聚,与此同时,一行小字出现在功法下方。 【太阳·长明观心法(圆满)】 【介绍:水者,太阴也;火者,太阳也……】 “太阳太阴……” 赵政心中嘀咕了句这才对嘛,感受著双眼之中的凉意,体会著体內法力隨著功法变化而出现的虽然细微,但是很明显的变化。 “法力从原本的中正平和变成了一阴一阳的属性……”赵政感受著体內法力隨著日月轮转而出现的一寒冷一炙热的变化想道。 “嗯?圆满竟然不是终点?还可以继续加点?”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隨著太阳彻底隱去,而稳定在太阴版的长明观心法圆满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上,决定等晚上过了十二点试试。 “话说,图子,过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可就是八月初一了,你可別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虽说这个月七月一日的时候人生百態图自动的增加了一点技能点,可是谁知道下个月月初会不会也增加一点技能点。 “看什么呢?” 苏铭的声音从院落门口响起,赵政指了指夜空中的月亮道:“今年的月亮出来的有点早。” 虽说世界不一样了,此界的陆地面积也比前世的陆地面积大了些,但日升月落的时间和节气变化还是一样的。 节气一致,眼下的月亮就不该这么早的升起,可是……月亮偏偏这么早升起了。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 苏铭抬头看了一眼月亮道,说完他好奇道:“程家那姑娘和李家那小子你认识?” “以前打过他们!” “……” 苏铭嘴角抽搐下,他想过很多三人认识的原因,就是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让他不由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道:“我就说他们两个怎么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对了,今晚別走了,咱们师兄弟喝一杯。” “明天吧,今天得回家吃饭!” “嗯?你不是孤儿啊?” “……” “咳咳,那师兄就不留你了,记得明天过来学其他武功!”苏铭老脸一红道。 “好,对了,师兄,给!” 赵政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一张银票递去,苏铭看得脸一板,眉头一皱的道。 “师弟,你这就没意思了!”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帐。”赵政摇摇头,把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塞到苏铭手中。 苏铭眼看赵政都这么说了,他没办法,只能一脸无奈的收起银票:“那师兄可就不客气了……” “嗯,对了,师兄,我这么快就踏入了九品武者境界是不是因为我修道的缘故?” 赵政岔开话题好奇道,苏铭闻言有些惊讶的看著赵政道:“不错,正是因此,虽说仙道和武道看起来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但是某些地方也是相通的……” 赵政之所以这么快踏入九品武者的境界也是因为其中的相通之处,就像那句一法通,万法明,赵政本身就是修炼者。 再加上赵政体內有法力,法力虽然不是气血,但是法力可比气血更高级,这也是赵政这么容易达到九品武者的缘故。 “法力比气血更高级?” 赵政闻言疑惑道,苏铭闻言疑惑的道:“怎么,师叔没和你提过內炼外炼的事儿?” “没有。” “好吧……” 苏铭心中无语,只感觉他天易师叔太过甩手掌柜了,道:“师弟应该知道修性不修命,此乃修性第一病这句话吧?” “自然是听说过!” 赵政点点头,他不止听说过,他还背过,这句话出自吕祖的敲爻歌,而且苏铭还说漏了。 这句话的全文是: 『若还缺一不芳菲,执著波查应失路。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 只修祖性不修丹,万劫阴灵难入圣。达命宗,迷祖性,恰似鉴容无宝镜。』 “这就是修仙和练武的差距了!” 苏铭说到这里一脸无奈,眼神颇为复杂的开口解释起来仙道和武道不同。 仙道入门修的就是法力,可是武道不是,武道因为某些原因分为外炼和內炼。 外炼者炼气血,內炼者炼內气,只练外炼者,也即是所谓修命不修性的武者,只有內外齐炼才是性命双修的武者。 “寻常武者因为没有內炼之法,只能够练出气血,气血是很厉害,和內气相比甚至於更强,可是气血只重杀伐而不重养,这也是为何大多数武者年老时下场悽惨,不是暴病而亡就一身伤痛的原因,因为他们练的只是外炼气血之法……” 苏铭脸色复杂的开口,而且除了下场悽惨这点以外,普通武者因为没有內炼法调养自身的缘故,一般寿命都不长。 赵政点点头,心里开始明白他师父生前提到武者时一脸不屑的原因了 不过想著,他心中又升起了一个疑惑道:“师兄,既然修出內气的內炼法这么重要,那么为何大多数武者还是只练气血?” 在他看来外炼气血应该只是作为內炼內气的前置技能才对,不应该变成如今这样大多数武者只会个外炼气血才对。 “这个师兄就不知道了,师兄就一练武的……”苏铭耸耸肩,赵政沉默一会抱拳道。 “多谢师兄指点!” “你能不能別这么客气!” 苏铭一脸无语的看著赵政,他觉得赵政太客气了,客气到让他这个武者觉得不舒服。 “好的,师兄!” “……” “哈哈哈……” “你啊……” 苏铭笑著看著赵政,二人又在院子里聊了一会,赵政就告辞了,他也没让苏铭送,而是一人离开武馆,就是刚出武馆大门,他就看到了大门口停著一辆由三匹白马引著的洋式马车 以及站在马车边上,正在对他悄悄使著眼色的一个穿著家丁服饰的下人。 赵政见状掏出两个铜元递给一旁苏氏武馆的大门看护道:“帮我去坐忘观和我师叔说一下我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看到看护应下,赵政脸上露出笑容的来到马车边上,上了马车,一进车厢,他立马对著车里看起来三十多岁,穿著华贵,正看著报纸的美妇开口喊道。 “娘。” “哦,你还有娘啊?我还以为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赵母放下手中的报纸,笑吟吟的开口道,她看著坐下,也不说话的赵政,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下去,看见你就烦!” “哦……” 赵政乖乖的应了句,下了马车,跟著马车走了一会,心里暗道句应该差不多了就听车厢內的赵母喊道。 “上来!” “哦……” 第22章:赵成: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求追读!) 东大街·富贵路, 赵家大宅。 说是大宅,其实称个寨子的寨都不为过,至少在赵政下了马车看到他家这宅子光是围墙都有两丈九尺高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嗯?” 一道轻嗯,赵政心中无语的转过身露出笑容,伸出手去扶著赵母下马车。 “见过主母!见过大少爷!” 看到赵政和赵母走近,朱漆正门前的看护下人们纷纷站好,一脸恭敬的行礼道。 “嗯。” 赵母微微頷首,回头对著跟在她身旁的赵政道:“还不快去把你身上这没个正形的破衣服给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赵家落魄了呢。” “知道了,娘。” 赵政有心说他这身苏氏武馆的制式衣服也不破,虽然並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也不便宜,不过想了想,还是別找打了吧,在下人们面前挨打怪不好的。 迈过高高的门槛,赵政便在八名提著灯笼的丫鬟的陪同带路下和赵母分开。 向著他的院子方向走去! 待得走了一会,路上的家丁和丫鬟们少了些,赵政身边的丫鬟们开始嘰嘰喳喳的说了起来。 “爷,你终於回来了,二爷最近好过分,他竟然趁你不在的时候去你的书房找书看……” “是啊,爷,你別在外面住了,你再不回来,二爷他就翻了天了,前几天他还向老爷要您用来养鱼的那处院子呢……” “不止是二爷越来越过分了,还有二爷身边的下人和丫鬟们也是,爷你是没见到,他们现在好囂张……” 丫鬟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响起,无一例外都是告状的,赵政听了一会,对著对著他的这些丫鬟中的老大冬凝丫鬟问道。 “家里最近有什么別的事嘛?” “没,主要是二爷一直在故意让小五他们挑事儿……”冬凝低头小声的开口道。 “嗯……” 赵政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向著他的院子走著,过了十几分钟才走到他的院子。 接下来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大户人家的快乐,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赵政换了身他母亲应该觉得好看的藏青色西服,然后去膳房,大户人家嘛,吃饭自然也有专门吃饭的地方。 过了一会, 膳房大门口。 “哦,孩儿来晚了啊。” 赵政笑呵呵的看著早就入座的自家父亲母亲,还有四位姨娘,以及脸还有点肿的赵成。 隨后,开始乖乖的喊人,对於赵成他直接无视了,赵政无视赵成,赵成倒是没有无视赵政,反而热情无比的喊了一句大哥。 赵政理都不理赵成的態度看得赵母一脸无奈,更瞧得赵成的母亲脸色隱隱发黑。 赵政的四位姨娘则是一副眼观心心观鼻的样子,赵父看著两个犬子爭锋相对的样子,心情显然不是太好的说了句吃饭。 赵政听话入座,因为赵父板著一张老脸,心情明显不好的缘故,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除了几位姨娘照例的对著赵政寻寒问暖外,基本上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 等饭吃的差不多了,赵父放下筷子对著赵政道:“两个月了,你也该玩够了吧?明天开始你去负责城北那间钱庄。” 不提赵成等人的表情如何,赵政放下筷子,对著赵父摇摇头:“我可没有在玩!” 说著,他伸出手指对著面前空了大半的一盘他早已经不爱吃的糕点的盘子轻轻一点。 咔嚓—— 盘子应声一分为二,露出光滑无比的断面,赵政看著眾人各异的神色微微一笑道。 “刚才忘记说了,我今天下午学了下武道,然后一不小心就成为九品武者了!” “假的,我不信!” 赵成第一个起身开口反驳,他没別的意思,就是赵政成为武者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够了!” 看著两兄弟再次爭锋相对,赵父生气的一拍桌子,嚇得赵成一个激灵坐了回去。 “老爷別生气嘛,阿成也只是担心阿政被別人骗了,毕竟前几天周家大少爷不就是被別人用那什么成为武者的丹药骗了几百块大洋嘛……”赵成的母亲笑著道了句。 “老李!” 赵父懒得理会赵成的母亲,而是喊了一声,门外走进来一个汉子,正是昨晚灭了长寧观的李七。 因为李七一直在膳房外侯著,听得到膳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他看了看桌上一分为二的盘子,眼露惊讶的对著赵政道。 “恭喜大少爷成为武者!” “李叔,你再仔细看看,你可別看错了!”说话的又是赵成,赵父也道了句仔细看看。 李七听命照做,仔细检查了下一分为二盘子光滑的断面,为了保证不出错,他笑著对著赵政道:“还请大少爷再出手……” 赵政点点头,如法炮製的再次以武者境界带来的劲力用手指点裂一个盘子。 “恭喜大少爷成为武者!” 看到代表武者的劲力,李七抱拳作揖道,接下来就是一场让赵政觉得太热情的亲情戏。 等亲情戏结束,赵政等人离开了膳房,赵父眉头微皱的还坐在原位的对著李七道。 “这臭小子真成为九品武者了?” “如假包换!” “他真的不是在玩?” 赵父的眉头微皱,李七犹豫一下开口道:“老爷,大少爷其实並不只是武者……” “嗯?” “老爷,您忘了,我说过大少爷他已经入道了!”李七奇怪的看著记性好像变差了的赵父。 “你那是真话啊?不是你被这小子给威胁了?” 赵父一脸诧异道,看到李七嘴角抽搐的不说话,他握拳咳嗽两声起身道。 “咳咳,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小子练练看好了,毕竟……如今这世道还是多些手段护身比较好……”赵父说到最后眉头一皱的想到了最近城西出现的一些怪事。 “嗯。” “对了,他真的一下午就成为了九品武者?我记得你说过想要九品武者好像挺难的吧,他不会被他那个师叔用了什么折寿损命的法子才成为的武者吧?” 赵父不解和担忧的问道,虽然他没练过武,可是足够的金钱也让他对於武道界有些了解。 李七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不知道大少爷是不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踏入了九品武者之境……” 说著,他顿了下继续道:“但是想要成为九品武者確实难,不过……这个难对於如今的大少爷来说应该不算是太难!” “嗯?” “大少爷的坐忘观已经进入茅山七十二观之列,凭藉茅山派的底蕴,大少爷想要成为武者……很容易,不会出现老爷所想的情况!” 想著今早得知的消息,李七开口回答道,就是他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老实说,他感觉赵政的运气真是好,拜个师没多久,师父死了,赵政直接成为观主了。 再接著,赵政成为观主没多久,这个观就变成茅山旗下的了,赵政连带著都成茅山弟子了,这种运气,李七真的羡慕。 毕竟那可是茅山派啊, 三山盟威的茅山! “茅山七十二观……这件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听到茅山二字,赵父眉头一皱道。 李七沉默一会道:“我今天一早就和老爷你说了,可是老爷你当时说不想听到有关大少爷的任何事情,还说大少爷只会给你惹麻烦!” “哦,有嘛?我怎么不记得?” “……没有,是我记错了!” 背锅背习惯了的李七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否认之前的话,赵父的眉头一挑道。 “下次记得再有阿政的事情別忘记和我说!” “……是!” 李七听著赵父口中对赵政的称呼从臭小子变成阿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 “嗯,对了,你刚刚不是说阿政已经入道了嘛?他真的练成了?成了修道之人?” 赵父好奇的道,李七很想说你昨晚还说以后不想再听到有关赵政的任何事情呢,不过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打他老爷的脸,道。 “对,按张哥所说,大少爷的道境修为应该在炼精化气境界……具体什么层次,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和张哥是练武的!” “哦,照老张这么说,我儿赵政的天赋还挺不错的?”赵父挑眉道,李七点点头。 “確实不错!” “好好好,不愧是我儿子!” “……” 这就儿子了, 这就不说这臭小子了! 看著前恭后倨的赵父,李七心中无语,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谁不想自家儿子出息。 “对了,他两个月前落水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你別告诉我,这件事还没查出来?”赵父眉头一皱的开口对李七问道。 “查到了一些,但是……” 第23章:天易道长:出了一点……一点点问题!(求追读!) 大院內, 佛堂。 “你二娘可没胆子去害你!” 面对赵政的询问,赵母拿起供桌上的供香点燃,放入香炉,对著供奉的观音菩萨拜了拜道。 作为斗了那么多年的姐妹,她远比对方还要了解对方,她知道她这个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上前拿起桌上供香翻手点燃放入香炉,对著观音菩萨拜了拜。 “你一个道士还拜观音?” 赵母开口道,赵政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按照典籍来看,观音菩萨原名慈航道人,换句话说,她其实是我道门神仙!” “……” “咳咳,不是二姨娘害得我?”赵政看著自家母亲的脸色,握拳咳嗽一声岔开话题道。 “不是,不过阿成在你溺水的那天倒是出去了……”赵母柳眉微皱开口道。 “应该不是他,他扮猪扮久了,早就真变成猪了,前几年,他或许有这个脑子和胆子去暗算我……” 听著自家母亲的话,赵政想了想开口道,他说的暗算则是他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遭遇的一场溺水,也即是让他取代原身的溺水。 不过,他觉得也不算是取代,因为原身和他无论是长相名字都基本没有差別。 唯一的差距只有年龄。 “说的跟你多聪明似的!”赵母翻了个嫌弃的白眼,心里倒是肯定了赵政的说法。 赵政笑著道:“反正我肯定比他聪明,就像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也不看看我娘是谁,我能不聪明?” “油嘴滑舌的,你要是聪明应该早点带个姑娘回来给娘看看,你知不知道隔壁周家那个小时候被你堵家门口打的周鸣都有孩子了,他娘都当奶奶了……” 赵母开口道,赵政乖乖听著,至於说话,算了吧,他只要敢开口,他娘就敢再继续说! 赵母说了一会,发现赵政跟个哑巴似的,气不打一处来的道:“出去,不想看到你!” “好嘞,娘你也早点休息!” 赵政笑著开口,快速离开佛堂,只是刚走出佛堂,他就看到了院子地上跪著六名下人,赵成身边的下人,看得他眉头一挑。 “少爷,他们是这段时间擅自闯进你院子的下人!”赵母身边的丫鬟上前轻声开口道。 “哦……” 赵政哦了一声,迈步上前来到这六名跪在地上,面露不安的低著头的下人们面前道。 “別怕,我又不吃人!” “大少爷,我们……” 六名下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不太自然的笑容颤声开口道。 “我让你们说话了?” 赵政的眉头一皱,整个院子瞬间安静,抬起头的六名下人面色一白的闭嘴低头。 “瞧把你们嚇得,我又不会动手打你们,你们怕什么!”赵政笑著道,说完转身离开院子。 就在六名下人心中齐齐鬆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赵政淡淡道:“注意別打残了,把他们打个半死就好了,省得下次再有人趁著我不在夺我的东西又欺负我的人!” 不是,你不是说你不打…… 面色苍白的六名下人心中说著一愣,隨即呆呆的看著一脸怜悯的拿著棍棒走近的家丁们。 下一瞬,惨叫响起。 离开院子的赵政没有在意后方传来的惨叫声,只是回到自家院子取了点东西。 隨后乘坐马车离开赵家! …… 深夜, 坐忘观·主殿。 “入门了?不错不错!” 把扫把放下的天易道长听到赵政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境界,不由面露惊讶的开口道。 惊讶的同时,他的心中还很震惊,他知道赵政对於痛苦的忍耐力会对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有帮助,只是他没想到帮助这么大。 “师叔,我有个问题……” 赵政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天易道长充满血丝的双眼,开口问道。天易道长嗯了一声道。 “你说!” “按照十三太保横练上所说,我在修炼到入门境界的时候就应该修炼出內气了,可是我却没感觉到?这是不是因为我体內有法力的缘故?” 赵政把下午忘记问苏铭的问题对著天易道长说了出来。天易道长面露讚赏的点点头道。 “你猜的没错,正是因为你体內有法力,所以你才没有凭藉可以修炼出內气的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出武者的內气……” 说著,他顿了下补充道:“不过修炼不出来內气这点你不必在意,法力和內气虽然有著根本上不同,但是某些方面其实还是一样的,你以法力运转武功效果也是一样……” 其实在天易道长看来,无论是法力还是內气,除了些许根本有著不同以外,二者都是以自身精气神结合天地灵气所化。 “哦哦……” 赵政点点头,又问出来了几个问题,隨后疑惑道:“师叔,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咳咳,有点……” “还不是因为你的太阳灯法!” 一旁拿著抹布擦拭供桌的项羽打断天易道长的话道,不由让赵政疑惑的看向天易道长。 “师叔,你也修炼长明观心法了?” “嗯,今天下午练了一会,就是在修炼长明观心法的时候出了点……一点点问题……” 天易道长面色不太自然的道,项羽闻言一脸诧异道:“一点点问题?不对吧,师父,你当时眼睛肿得跟灯泡一样……” “……”x2 不提天易道长的脸色如何,赵政道了句我去餵公鸡,快速的离开了主殿走进厨房。 把至今还没宰杀的大公鸡餵了一点玉米和水,听著主殿里传出来的戛然而止的惨叫声,赵政寻思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到主殿。 入眼,依旧是拿著抹布擦拭著供桌的项羽,就是项羽似乎是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脑袋,导致表情有点齜牙咧嘴。 赵政无视项羽的瞪眼,继续和天易道长聊天,顺带询问对方修炼长明观心法的感受。 可惜,天易道长明显不想回答,他也没办法,只能停止追问对方眼睛疼不疼的事情。 老实说,他感觉天易道长应该练错了,他当时就是感觉眼睛有点热,可没感觉到疼。 天易道长从怀里掏出一沓面值有大有小的银票递给赵政:“阿政,给,这是卖那三间道观的钱,还好你把地契房契提前给我了……” 赵政接过看著少说近两千大洋的银票道:“比我想像的多,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有钱!” “这可是雪中送炭,能不多吗?”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因为被赵政当枪使而没好气的道。 知道天易道长没有真生气的赵政对此只是笑笑,然后直接把银票一分为二递给天易道长。 “给,师叔。” “免了,我可不要!” “拿著,师叔,就算你不需要,你也得为师兄考虑考虑啊,再说了,能卖这么多钱可全是仗著师叔你把许观主给打伤了。” 赵政开口道,项羽很想开口说师弟说的对,不过看著他师父的脸色他选择了继续沉默。 “免了……” 天易道长再次拒绝,无论赵政怎么说都不接受,看著远比他想像的要倔强的天易道长,他已经无奈道:“好吧,那师叔你什么时候缺钱了就和师侄说!” “……” 这话应该我说吧! 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抬头看看殿外夜色道:“我去休息了,你……慢慢修炼吧……” 第24章:先天阴阳道体(1%)!(上推荐了,求追读!) “行。” “今天香火钱已经清点出来了,我放在供桌上面……” 天易道长指著供桌补充道,隨后也不管项羽还在擦拭供桌就直接走出了主殿。 “嗯。” 赵政点点头,来到项羽身旁,从一沓银票里抽出一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递了过去。 “师兄,给。” “那我可就……咳咳,师弟,你把师兄当成什么人了!”项羽笑呵呵的伸出手,又脸色一板的快速退回,一脸正色的开口道。 “……嗯,师弟错了!” 赵政眼角余光瞥著主殿外望过来的目光,嘴角抽搐的说了句,隨后开始清点今天的香火钱。 看著今天一天堪比过去一个多月的香火钱,赵政的表情不变,过了一会他扭头看著来到他身旁,笑呵呵的搓手看著他的项羽。 “嘿嘿,师弟,刚才师兄……” “自己拿。” 赵政推了推桌上被他放在一起的银票,项羽笑著小声道:“师弟,那我可不客气了!” 项羽伸出大手一把抓过一……一张面值十块大洋的银票快速塞进怀里打著哈欠道。 “师弟,我打扫完了,去睡了!” “去吧。” 赵政看著不拿一百块大洋银票反而拿十块银票的项羽,笑著点头,待得把银票清点完毕,留了小部分,大部分放进墙壁暗格。 “快到十二点了……” 来到院子的赵政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象,开始洗漱,洗漱完毕换上藏青色的道袍来到主殿,坐在蒲团上修炼上清大洞真经。 时间飞快流逝, 转眼间,时间来到午夜十二点! 也即是八月初一。 “图来!” 睁开眼睛看了角落墙壁上钟錶的赵政在心中道了句,心声一落,暗红色的光华乍现眼前。 人生百態图出现!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太阴·长明观心法(圆满)…】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1】 “很好,现在我可以確定人生百態图的技能点是每个月月初会自动刷新一点了……” 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放下一直以来的担忧,他的目光看向圆满境界的太阴长明观心法后面若隱若现的加號。 “圆满之上还有境界?” 赵政心中疑惑,按照他师父生前对他说的那些来看,任何功法都只有四个境界才对,也即是入门、小成、大成和圆满这四境。 “技能点可以打破功法的极限?” 赵政心中猜测,想了想,他决定先点下看看,看看技能点到底能不能打破功法的极限。 还有就是,他想点別的也不行,上清大洞真经从入门到大成需要两个技能点。 大成的金光神咒到达圆满境界虽然只需要一个技能点,但是他觉得这个长明观心法点了之后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相信他的直觉! “来,让我看看我的极限!” 赵政念头一动的对著长明观心法后的加號点去,括號里的圆满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以著缓慢速度凝聚的暗红色光华,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道道他修炼长明观心法的记忆。 在一次罕见的日月同天异象之下他突破了长明观心法的圆满境界,成功打破桎梏把长明观心法推演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境界。 新境界被他命名为——破限! 打破极限的破限! 隨著记忆的出现,破限境长明观心法的种种感悟不停的出现在赵政的脑海中。 突破圆满境界就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过呼吸的功夫,隨著夜空垂落的代表日月的星光牵引到赵政身上被其吸收后。 他就听到了一声代表境界突破时出现的咔嚓脆响,一道只有他可以听到的脆响。 无形脆响过后的同一时间,赵政的双眼因为长明观心法自动运转而出现的一抹银白色自动消失。 紧接著,这抹逝去的银白色又再一次浮现,不过这次,这抹银白色却不再是蒙上他的双眼了。 重现的这抹银白色只蒙上了他的右眼,他的左眼之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缕淡金色缓缓浮现,並且隨著时间推移而扩散和浓郁。 隨著左眼黑色瞳仁的金色完全覆盖整个眼球,右眼的银白色也隨之覆盖整个眼睛。 伴隨著眼瞳被代表太阳太阴的一金一银二色覆盖,赵政便发现他体內的法力仿佛活了一般。 他体內的法力以著身体中任督二脉所在的中心线划分楚河汉界,左阳右阴的开始运转。 左热右冷的法力不停的在他体內的经脉飞速运转,让赵政的皮肤呈现一红一白。 不过这种状態並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一阴一阳的法力就匯聚到了他丹田,也即是他法力所在的地方。 “太极……图?”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丹田內因为一阴一阳法力匯聚而出现的一个由金银二色形成的太极图。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二者仍旧涇渭分明,如同太极图一般,並且不停运转的太极图法力。 “我的法力……好像因为构建的太极图多了个生生不息的特性……以及自动修炼的特性!” 赵政仔细感受一下如今的状態想道,感受完,他的目光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介绍:老者极动极静之时,是为太阳太阴。少者初动初静之际,是为少阴少阳……】 “嗯?” 赵政的心中再次诧异,他不是诧异日月版长明观心法,而是突然模糊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他只见人生百態图模糊一瞬,隨著暗红色的光华重新凝聚交织,面板上面多了一行字。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1%)】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 这功法还能凝聚先天阴阳道体? 赵政心中疑惑,阴阳道体他虽然没有听说过,不过他听他师父提过先天道体和先天雷灵道体,以及先天水灵道体等。 这些道体的拥有者无一例外都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赋悟性等,无论是修炼还是別的方面。 感觉这个先天阴阳道体应该和他知道的那些类似,赵政开始瀏览脑海中的破限版长明观心法。 “应该是因为破限版的长明观心法藉助日月光华修炼的缘故才凝聚的先天阴阳道体……” 赵政瀏览完想道,虽说破限版的长明观心法並没有提到可以凝聚先天阴阳道体圣胎。 不过他如今都可以藉助日月星光修炼了,那么凝聚先天阴阳道体圣胎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虽说这个先天阴阳道体有些许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赵政觉得整体还算正常。 “咦……” 第25章:日月淬身,阴阳练体!(上试水推了,求追读!) “咦,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恶墮了?” 盘膝坐在蒲团上的赵政诧异的感受著四周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假如他之前和天地灵气的关係是青梅竹马的话。 那么在他铸就先天阴阳道体的同一时刻,天地灵气就变了,好似仙子下凡尘一样恶墮。 眨眼间的功夫就从原本推三阻四才可以贴贴女性好友,变成了主动蹭他的小烧杯。 “难怪师父生前说拥有先天道体的修道之人修炼的快,这要是不快都对不起变成小烧杯的天地灵气……” 赵政心中吐槽一句,视线寻著感觉扭头看向通过门窗照进主殿內的月光。 在他的视线之下,月光之內,点点比尘埃还小的金银二色好像淡淡薄雾一样混杂在天地灵气之內被他一同吸收进体內。 就是似乎是因为距离的缘故,那点点比尘埃还要小的金银二色大部分都归於天地去了。 “这就是日月光华……话说,为什么我之前看不到?是因为铸就了先天阴阳道体的缘故,连带著我的天赋慧眼也变强了?” 因为说的过於有理有据,赵政成功自己说服了自己,他回过头,看向从供桌下爬出,因为他的注视而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三足金蟾。 “嗯?记起我这个主人了?” 看著三足金蟾眼中好似小狗一般的討好,赵政想了想,勾勾手指嘴里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三足金蟾迈的步子停顿一下,小声的呱了一下,乖乖的应著嘬嘬声拖著锁链爬向赵政。 看著这只长得麻麻赖赖的三足金蟾越爬越近,赵政眼露嫌弃的拿起身旁用来施展御兽大法的洋拍子,把三足金蟾从他的面前推到他的身旁微微偏后的位置。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没办法,他长大了,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个可以攥著癩蛤蟆去嚇唬小女孩的小男孩了。 赵政看著三足金蟾一脸温顺的乖乖趴著,他眉头一挑的看著落到三足金蟾身上一两颗代表月华的银色点点道。 “嗯?竟敢偷我的月华?算了,偷就偷吧,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宠物,不过……先说好,你要是成长不到我满意的地步,你就等著被我做成標本吧……” “……標本你懂嘛?就是把你的內臟什么的掏出来,然后……嗯?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赵政诧异的看著三足金蟾,发现三足金蟾只是吐舌头吃地上的蚂蚁后嫌弃的收回视线,继续体会铸就先天阴阳道体带来的变化。 时间匆匆,一夜无话, 天色大亮,早课后。 院內的石桌旁。 “……日月淬身,阴阳练体,你是说你不止以大日化灯,还以太阳作灯的练就了……先天阴阳道体?”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端著送到嘴边的茶水看向赵政道。 “对,我觉得昨天一定是师叔你练错了,以心化大日,以大日作灯怎么会眼睛疼……” 赵政款款而谈,天易道长沉默的放下茶杯,他很想对赵政说有没有可能是你错了,不过他此刻更担心赵政的健康状態。 天易道长也没说话,只是直接伸手抓住赵政的手腕开始运转法力检查赵政身体。 检查了好一会,天易道长发现赵政身体依旧健康,但是他却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先天阴阳道体,就在他想开口的时候就听赵政道。 “师叔,你看看我的丹田!” “嗯?” 天易道长疑惑一下,闻言照做,紧接著他陷入沉默的看著赵政丹田內由一阴一阳两种属性法力凝聚的一方太极图。 “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月亮也可以如同大日一样被我以心观想出来,不过没想到这么容易……”赵政適时开口道。 说著,他继续道:“不过想一想也是,太阳都可以以心化了,没理由月亮不可以,毕竟两者都在发光,都在普照世间……” “……嗯,有道理!” 就是除了有道理外, 我感觉……似乎不太合理! 没练成所谓大日长明观心法的天易道长点点头,他看著赵政双眼之中浮现的一金一银二色,沉默好一会才开口道。 “也许是我真的炼岔了……不过我並没有察觉到你的体质有何特殊的地方!” 天易道长说的很委婉,其实他更想直接说他没有看出来赵政有任何道体的痕跡。 以及,赵政不应该活著! 对,赵政应该死了! 原因嘛,是赵政丹田內一阴一阳的法力,他著实无法理解赵政是怎么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力容纳到丹田里的。 而且还形成了一方太极图。 作为修道近三十载的老资歷,天易道长不是没见过同时修炼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力的修士,只是结果大多数都不是太好。 哪怕有修成的修士,也是那种做了万全准备才勉强修成,可是赵政呢,不止修成了,还成功把两种法力在丹田凝聚成了一个不停运转的太极图。 对此,他只能说是祖师保佑, 以及,赵政的命大! 想著,天易道长开始委婉的提醒赵政这次有多么凶险,只当是先天阴阳道体进度太低而无法检查出来的赵政听得诧异道:“凶险?没有吧,我都没怎么练就练成了。” “……” “咳咳,师叔你继续!” 赵政咳嗽一声,继续听,天易道长说了很多有关修炼需要注意的事项后才停下道。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不用买风扇了!” “???” 天易道长眼露迷茫,只见赵政伸手对著他的茶杯轻轻一点,不过几个呼吸,肉眼可见的,他茶杯里的茶水开始结冰。 “而且以后热饭和做饭也不用烧锅了!”赵政一脸笑呵呵的调动体內阳属性法力。 隨著法力属性切换,杯中结冰的茶水开始以著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並开始冒热气。 “……” 你说话还挺接地气!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点点头,接著他眼露思索道:“你的阴阳法力除了这两个作用外,应该还有著別的作用吧?” 太阳主长,太阴主死,以四象论来看二者分对火水,热冷只是最基础的表现而已。 “正在摸索中……” 赵政回了一句,接著眉头一挑的看向道观大门外,他的心中嗯了一声开口道。 “师叔,饭我热好了,在锅里,我去苏铭师兄那里练武去了,道观就交给你和师兄了!” “行,去吧,记得以修炼十三太保横练为主,別的武功为辅!”天易道长点点头道,赵政不提,他都准备等会说下这事呢! 赵政点点头,来到臥室把道袍脱下,不过他没有再穿马褂,而是换上昨晚从家里带来的衣服。 “还是这件衣服更顺眼!” 赵政满意的通过铜镜看著身上的黑色中山装,走出臥室,来到道观院落內。 跑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的项羽看到赵政的衣服,好奇的上前打量道:“咦,师弟,你这身衣服是什么衣服,我怎么没见別人穿过?” 坐在石桌旁喝茶的天易道长打量下赵政身上的新衣服款式,也开口评价道。 “这衣服比那马褂顺眼多了!” “这是那位文先生在南方参考南洋文装等衣服做出来的,目前还没流传过来,不过也快了……”赵政见状笑著解释道。 说完,他补充道:“师叔,师兄,我已经安排好了,大概过一会,裁缝就该上门了,你们让裁缝量量尺寸,也做几身,对了,手工费和料子钱我已经付过了……” 这是他昨晚在家里就安排好的! “好啊好啊!” 项羽立马笑著应道,不过却换来天易道长一个瞪眼,天易道长还想开口说不用,但是赵政已经小跑出道观了。 “师叔,我去练武了!” “去吧。” 天易道长一脸无奈,项羽在旁看得撇撇嘴,知道他师父想法的他开口道。 “师父,这是小师弟的心意,你到时候可別到时候硬把钱给付了,小师弟要是……咳咳,我去厨房把热好的饭菜端出来……” 看著自家师父的视线,项羽脑袋缩了下,快速的跑进厨房,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距离道观两条街的一个巷子里。 赵政疑惑的看著半空中飘来的呈现虚幻无比状態,他不全力运转慧眼都看不清楚的桃花花瓣。 整体呈现血红色的花瓣,虽然长得都差不多,但是他却看得出来这是两棵不同桃花树的花瓣。 “两个桃花劫……” 赵政心中思索,寻著花瓣飞来的方向走了一会,接著,在看到两位施小姐后,他沉默的后退,快速的掉头走向另外的巷子。 他可不想当那个什么生,虽说这两位施小姐长得好正点,外加前凸后撅腿子长。 第26章:勤能补拙的魏和陈!(上推了,求追读!) ┴┤_●) “可怕的桃花劫!” 赵政確定前方街道不会又双出现两位施小姐,心中这才长舒一口气的走出巷子。 有一说一,刚才的经歷简直就非常的离谱,他前脚刚选择换个巷子避开这两位施小姐,后脚他选的巷子就堵到无法通行。 紧接著,两位施小姐就因为类似的原因差点碰到他,让他心中直呼见鬼。 “我就想修个道……” 赵政心中嘀咕,確定不会再碰到两位施小姐,一边走向包子铺所在的街道,一边以小六壬掐指推算这两个桃花劫是不是人为的。 “嗯?不是人为?不应该啊,我记得我之前给我自己算的时候还算到我短时间內不会有老婆的……” 赵政的眉头一挑,明白了,没有老婆不代表没有女朋友,就像有老公不代表不单身。 因为想法过於乱糟糟,赵政停止再想这些,而是加快步伐去往包子铺所在的街道。 没一会的功夫,赵政就来到了这条哪怕还不到早上七点就已经醒透的大街上。 各种吆喝声不停响起,炸果子的油锅滋啦作响,金黄的面剂子在油里翻卷。 包子铺里的蒸笼冒著白汽,包子的香味混著煤烟,裹著一旁滷煮摊子的肉香和酱香,还有那糕点的甜香往人肺里钻。 挑担子的剃头匠拿著唤头髮出嗡嗡声的同时不停的吆喝著,手中的剃刀在布上唰唰的磨著,路过的苦力汉子蹲在路边,就著咸菜啃著粗粮窝窝头。 黄包车夫拉著穿看起来就体面的西服老爷从摊边擦过,车铃叮铃,惊飞了落在油条筐上的麻雀,也惊得过往行人骂骂咧咧。 没被惊到和压根不会被撞到的赵政没骂,毕竟他可是道士,要积口德修阴德。 还有, 他感觉这些人脾气太爆了! “让让,让让……” 一道催促声和铃鐺声,被黄包车车夫惊到了的赵政眉头一皱的侧步躲开,快速记下对方长相,决定有机会的时候揍对方一顿。 李记车行是吧!记住了! 赵政收回视线,视线快速掠过那几个喊得嗓子发哑的报童,在几名穿学生装攥著书包的姑娘身上停留了一瞬。 隨后他在滷煮摊和包子铺再次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已经吃了近两个月的包子铺。 男人除了一直很专心的喜欢十八岁的女人以外,对於吃饭和购物也很专心。 除非价格、味道、服务突然变得太过离谱,一般情况下,男人都会从一而终,就如同赵政吃了近两个月的包子一样。 “照旧!” 来到包子铺子前,赵政对著包子老张说了句,再指著不远处路边敲著铜锣喊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耍把戏的补了句打包。 “好嘞,赵观主!” 包子老张露出比前两天更加热情的笑容,一边熟络的用著牛皮纸包著肉包子,一边说改天去赵政的观里上柱香。 赵政笑著说好,隨著包好的三个肉包子递来,他接过包子付钱,一边吃一边走向不远处正在耍把戏的,也即是耍杂耍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锣鼓声和吆喝声不停响起,等赵政走近的时候,先入眼的是围成一圈看热闹的百姓们,以及圈內穿著短打的中年男人的一声走! 嘭! 咔嚓—— 一声闷响和稀碎的脆响过后,青色的砖渣落在尘土里,鲜红的血液立刻从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寸头男孩的头上顺著眉骨往下淌,糊了他那张看起来很稚嫩的脸。 可是这个半大孩子却像是没有疼觉似的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的门牙,抹了把脸血就冲围观的人作揖,露出討好的声音道。 “各位大爷,赏几个吧……” “都见血了还要赏,你把这个也砸了再问劳资求赏吧……” 一个汉子似乎早有准备的扔出一块看起来差不多的青砖,嘭得落在的半大孩子的面子。 砖头一落,话一停,本就稀疏的铜板叮叮噹噹的铜板落地声也跟著停了起来。 一时间起鬨声不停,都是催著半大孩子快一点再表演个铁头功,可是半大孩子却仿佛定住了一样,面色微白的看著地上的青砖。 “傻站著干嘛,砸啊!” 一旁看到地上青砖的师傅脸黑得像锅底,抬脚踹在半大孩子的膝盖弯,把半大孩子踢得一个趔趄,骂道:“你个小畜生还不快点儿的,没看到大家都等急了嘛!” 少年被踹的趔趄一下,微白的脸上挤出笑容,拿起地上的青砖,用著带著血的额头看向眾人道。 “各位爷瞧好咯……” 嘭—— 咔嚓—— 又是一声闷响和脆响,又是一片鲜血,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地上大块的青砖碎片和半大孩子那晃著的身子和挤出笑容的脸。 突然不饿了的赵政把没吃完的一个包子扔给路边的乞丐,挤进人群扔了两块大洋。 隨后他来到扔砖的汉子背后,伸手对著脑后脖颈一掐,带著他刚认识的好朋友离开。 十几秒后, 无人巷子里。 赵政心情好多了的看著地上被他叫醒后被他一砖撂倒的好朋友,检查一下,確定对方不会留下后遗症,他心中鬆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给对方翻了个面,让对方脸朝地后,通过践踏叫醒他这位好朋友。 汉子醒来就破口大骂,不过很快就因为盒子枪顶著他的脸而变成一脸訕笑的道:“你特……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是几?” 赵政伸出手比了二,压低声音的问道,听到这位好朋友说二,確定这位好朋友真没事后,他开口道了句闭上眼睛。 看著好朋友听话闭上眼睛,赵政满意的踢开板砖,收起盒子枪,掏出足够买副消炎的汤剂小银扔下,转身离开巷子。 几十秒后,从地上爬起来汉子挠头的摸著还在疼的脑袋,迷茫的看著地上的小银。 他被打了, 可是打他的人给他钱了…… 汉子心里骂了句疯子,快速的捡起地上的小银收好,捂著发疼的脑袋离开巷子。 …… 苏氏武馆, 院落。 “嗯?他们怎么走了?” 赵政诧异的看著主动离开院子的七名学员。程晴晴在旁道:“因为他们没交学费。” “说话都说不好,政哥儿,是这样的……” 李风开口解释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整体概括就一个字钱,因为这七名学员只交了学拳法的学费,所以接下来的剑法课程就不是他们可以继续学的了。 所以他们去了別的院子练武了! “这样啊……” 赵政点点头,心中瞭然,程晴晴看著走出院子的七名学员道:“其实这个魏荷和陈青的天赋不错的,就是可惜他们没钱……” “魏合?陈庆?” 赵政的眼皮跳了跳,脑海中浮现那七个学员中长得平平无奇的两个少年。 “他们家里有捕鱼为生的嘛?” “没吧?” 程晴晴不太確定的看向李风,毕竟她和对方没怎么交流过,李风闻言疑惑道。 “政哥儿,你认识她们两个?是不是你也觉得青青长得不错……”李风说著挤眉弄眼起来。 “???” 赵政缓缓打出一连串问號,待得过了一会,他发现他搞错了这两个人的姓名和性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装作不经意的询问道:“她们两个练惊涛拳的时候,不会是卡在最后的时候才突破的吧?” “好像还真是……” 程晴晴想了想道,李风闻言开口反驳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特別是这个魏荷,上个月二十几號的时候,都最后几天了她才成功突破到惊涛拳小成境界……” “哎对对对,当时我们大家都以为她没有武道天赋来著,不过她却成功突破了……” “不过她突破了也没用,苏师傅说过,一般而言,一门武功如果无法在三个月內修炼到小成境界,那么这个人在武道上基本没什么天赋,她卡在最后几天突破,可以確定她的武道天赋很差很差……” 程晴晴和李风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口解释,赵政听得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既视感袭来,让他不由下意识的询问道。 “陈青也是如此?” “这个就不知道了,她跟魏荷一样都是个闷葫芦,平常也不跟我们几个说话……” 第27章:好人坏人,天才庸才!(求追读!) “她们是闷葫芦?呵呵……” 一道略显讥讽的笑声从一旁穿著练功服的少女口中发出,听得程晴晴小脸一黑。 赵政发现,不只是程晴晴的脸色不好看,李风和剩下的两名学员脸色也不好看。 “政哥儿,別理她,她是在故意找我们麻烦……”脸色不太好看的李风小声道。 赵政点点头也没多问对方为什么故意找麻烦,因为他知道,这些人一定会说。 果不其然,没几句话的功夫,两名练武学员的其中一位名为韩露的少女就说起了原因。 故意找麻烦的少女名叫冯馨,乃是城北冯家大小姐,为人乐善好施,向来以助人为乐为本。 而且,据说冯馨还时不时的去城西开粥铺救济那些穷人,属於骨子里良善的那种。 “???” 等等,这不是挺好的嘛? 这不是標准的一个大好人嘛? 赵政脑海中缓缓打出一连串的问號,不太明白李风等人为何会被一个好人针对。 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待得韩露说完,另外一个名为吴轩的男学员就接著解释了起来。 坏就坏在冯馨太过善良,以至於喜欢为穷人打抱不平,而恰好的,程晴晴五人和『穷人』魏荷等人產生过语言上的爭吵和些许矛盾。 然后,这个冯馨就误会了,自那之后就盯上程晴晴四人了,时不时的出言嘲讽两句。 哦,我懂了, 你们不止吵架了,还打起来了! 另外,你们还没打过! 赵政心中瞭然,李风偷偷地看了一眼远处在练剑的冯馨,一脸无奈的道。 “然后她就盯上我们了……” “她这人有病……” “就是,都过去的事情了,魏荷她们都不计较了,就她记得清楚,她脑子瓦特了……” 最后开口的韩露小声地用她妈妈骂人的方言骂了句,一脸愤愤不平的盯著冯馨。 “所以,你们四个没打过她一个?” “……”x4 场面一时寂静, 韩露和吴轩面无表情的看著说话冯里冯气的赵政,李风咳嗽一声打著圆场道。 “政哥儿,你这衣服哪买的?看起来怪顺眼的……” “是啊,看起来有点像是那些学生装,但是又不像……” 程晴晴也帮忙圆场道,就是心中无奈怎么赵政留洋回来嘴巴还是这么地毒。 不过有一说一,那么久没被毒一下子,今天突然被毒了,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这个啊,是南方的文先生参考南洋文装等衣服做出来的,目前还没流传过来,你们要是想买的话,直接去城东王记裁缝铺……” 赵政介绍了下,听得李风眼睛一亮道:“文先生,莫非是南方政府的那位……” “对!” 赵政点点头,静静的听著四人说话也不掺和,四人说了一会,程晴晴打量著赵政的中山装,又看看李风穿的马褂。 “这衣服是比马褂顺眼多了!” “確实顺眼多了!” “特別是这个扣子!” 眾人附和,赵政指著李风马褂上的蜈蚣扣道:“马褂的这个蜈蚣扣寓意不好!” “寓意不好?” 四人疑惑,一旁单独练剑的冯馨也竖起耳朵,紧接著就听赵政道:“你们见过伤口嘛,那种大伤口,需要缝线的……” 缝线的伤口和蜈蚣扣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相差无几,想到了这个画面的程晴晴和韩露脸上顿时露出噁心之色的咦了一声。 同时,二人远离了李风几步,顺带还远离了同样穿著马褂的吴轩,让李风二人的表情一呆。 看著凑来的二女,赵政顺带科普了一下大陈朝廷的厂字襟和大昭大襟的区別。 很快,程晴晴四人就离开了院子去找各自带著的家丁丫鬟让其去到王记裁缝铺叫人了。 “哼,衣服而已……” 冯馨见状冷哼一声,说了句渴了的提剑离开院子,赵政看得笑了笑,更看得走进院子的苏铭挠头的环顾只有赵政的院子。 “人呢?我的学生呢?” “我说他们做衣服去了,你信嘛?” “???” “……” 赵政无言以对,只得解释一下蜈蚣扣和厂字襟,没一会,苏铭也离开了院子。 嗯,他也去派人去王记裁缝铺了! 赵政看著空荡荡的院子,知道想要练武还得一会,索性离开內宅院,向著內院走去。 没一会,內院到了,赵政好奇的看著院子里藉助加热铁砂和木桩等物练拳四十多號人。 这些人的年龄有大有小,有男有女,年龄大的三十多岁的都有,年龄小的看起来有比他还小的。 不过很奇怪,他並没有在这些人里看到魏荷七人,这让赵政觉得应该还有个院子。 “这些人都是刚拜师学武没多长时间的,还没有把惊涛拳练到小成境界的学员!” 恰好路过的李风见状上前来到赵政身旁解释道,似乎是怕赵政没听懂又像小时候一样揍他,他又快速的补充道。 “苏师傅的武馆分为內院和外门弟子,外门弟子就是政哥儿你看到的这些刚拜师的,或者在三个月內没有把惊涛拳或者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的人……” “只有把这两门的武功的一种练到小成境界才可以进入內院?”赵政开口问道。 “基本都是如此……” 李风开口解释为何有內院和外门弟子之分,原因很简单,这是一种筛选机制,筛选有天赋者和没有天赋者的机制。 “苏师傅说过,常人想要依靠武功练出气血,只有把武功修炼到大成境界才可以练出气血,要是三个月都无法把一门武功练到小成……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武馆內才有了內院和外门之分……” “你刚才说的基本都是如此是什么意思?” 赵政好奇道,李风眼露羡慕:“和我同期的有个叫做张蓉蓉的,她天生气血强大,惊涛拳不过刚到入门境界就修炼出来了气血,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然后被苏师傅破格收进內院,然后……她三天惊涛拳大成,直接被苏师傅举荐进了新民武馆!” “哦哦,这样啊,看来並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把武功修炼到大成境界才可以修炼出气血!” 赵政面露瞭然,至於他不也是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到入门就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嘛。 这不一样的,他练的十三太保横练乃是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这门功法入门就必定地练出气血。 “对,有些人天生就和我们不同!” 李风的语气充满羡慕,赵政微微頷首,心里暗道句確实,就比如他和李风。 隨即,他看向院子里一些年龄偏大,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男女,对著李风道。 “如果说三个月內还是无法把一门武功修炼到小成境界呢?不会被赶出去吧?” “不会啊,苏师傅会检查这个人是不是不適合练拳或练剑,如果適合的话,那么这个人是去是留就由对方自己决定,无非就是交钱继续留在武馆的事……” 李风开口,说著,还夸了一下苏师傅,毕竟別的武馆可不会检查你练武天赋差和修炼的武功有没有关係,一般只会让你交钱继续留在武馆里面学武。 说到这里,他指向院子角落里埋头苦练的一个容貌清秀的男人对著赵政道。 “政哥儿,这个人就是天赋……不怎么好的,他都在武馆学了一年了,至今还没有把惊涛拳和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 李风其实还有句话没说,那就是除了这个人以外,这个院內的大部分都是所谓的没有天赋之人。 “……还挺有恆心!” 赵政沉默一会开口评价句,李风笑著道:“確实有恆心,可是……练武不是有恆心就行的,还要有天赋,我两个月零八天才把听潮剑入门,现在已经四个月了……还是没有摸索到大成境界的门槛……” “要相信自己!” 赵政开口安慰一句,李风点点头笑道:“我当然相信自己,对了,政哥儿你学武多久了?” “昨天刚开始学武!” “昨年……嗯?昨天?” 李风的面色一滯,不太確定道,看到赵政点头,莫名的,他感觉他好像不用害怕赵政了。 毕竟,他如今可是听潮剑法小成境界,距离修出气血成为武者只差一个境界。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赵政追著打的少年了,想著,李风笑呵呵的拍了拍赵政的肩膀道。 “阿政,你別急,回头哥……” “別聊了,练剑!” 程晴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过了一会, 內宅院。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师弟赵政,你们別看我师弟昨天才习武,但是我师弟昨天只用了两个时辰就修炼出了气血,达到了九品武者之境!” 苏铭的声音响起,李风脸上的笑容和心中的幻想立马消失不见,整个人瞬间呆愣起来。 第28章:先天阴阳道体:2%!(求追读!) “对了,你刚才说哥什么?” 换了一身新的练功服,也即是昨天穿得制式衣服的赵政笑呵呵的提著长剑来到李风身旁问道。 “我是说政哥儿威武!” 李风想也没想,脸上堆起笑脸,態度要多谦卑就有多谦卑的道,赵政哦了一声道。 “是嘛!” 赵政笑呵呵的伸手拍了拍李风的肩膀,疼的李风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嗯嗯点头。 自討苦吃! 程晴晴大概明白了李风做了什么的在心中嘀咕一句,同时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机灵,不像李风这傢伙一样那么蠢。 赵政都进了內院了,还是苏师傅的师弟,怎么可能会是刚刚习武的普通人。 不过她没想到,或者说她很震惊赵政竟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练出气血成为了九品武者。 不只是她震惊,韩露二人和冯馨也震惊无比,震惊赵政的天赋竟然这么强。 苏铭眼看效果达到,脸上露出笑容的握拳咳嗽一声道:“咳咳,不过你们也不用气馁,毕竟我这位师弟是入了道的修士,练出法力的道士,修炼出气血自然比你们容易……” “道士!”x5 入了道的道士, 修出法力的道士! 李风五人心中更加震惊,这倒不是他们震惊修出法力的修士有多么的厉害。 而是震惊於他们亲眼看到了一个有法力的道士,还是活的,並且跟他们一块练武的。 “好了,安静!” 苏铭大喝一声,虽说在场眾人並没有说话,看著眾人视线望来,他看了看天色道。 “时间不早了,接下来我再为你们演练一次听潮剑法,这次,你们可是要好好的看……” 说著,苏铭右手按向腰间掛著的长剑剑柄,目光看向赵政道:“听潮剑法共计三十六式……剑法整体讲究一个势听变……” “势者……静若暗礁,动若奔涛!” 涛字一落! 鏘—— 一抹寒芒自苏铭手中拔出的长剑的剑身乍现,紧接著,隨著长剑在苏铭手中挥动,仿佛奔涛般散发著汹涌的剑势惊起刺眼剑光。 刺眼剑光晃得赵政的眼睛下意识一眯,待得他睁开眼睛,只见长剑在苏铭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一样,携裹一道犹如海潮般滔滔不绝之意的剑光奔袭四方而去。 “元神攻击法术?不,不对,应该说是心灵上的压迫……这就是所谓的武道上的意境嘛……” 赵政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思索,在昨晚和天易道长的聊天中,他也明白了此界的武道有著剑意剑势等意境的存在。 “听者,听敌听己,用耳用心……” 苏铭手中的长剑不停,嘴中话语也不停的为著眾人,或者说为著他的师弟赵政详细解释著听潮剑法的种种要点。 一时间,赵政只见苏铭那原本呈现潮水滔滔不绝的剑势一变,剑影灼灼,寒光延绵,一种意如大海,心如潮信之意浮现。 “变者,蓄力叠浪,连绵不绝!” 苏铭再次开口,手中剑势再变,假如最开始眾人只是感觉滔滔不绝的海浪袭来,那么此刻眾人则仿佛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比之前更强的海啸遮天袭来。 恍恍惚惚间,赵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汹涌澎湃,连绵不绝的海啸携带滔天浊浪碾压而来。 一股压力骤然而生,在场除去赵政和亲自演练听潮剑法的苏铭外,李风五人齐齐面色一白的下意识后退几步。 “湿度竟然在变化!” 赵政心有余力的感受著周围环境的变化,眼露惊讶的用著指尖摩挲著变得更加湿润的空气,下意识的,他想到了一个词。 那就是精神干涉现实! 赵政心里开始明白为何天易道长说武道修到最后最后和仙道最后其实相差无几了。 “杀!” 苏铭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震醒在场眾人之际,他脚尖一踏地面,地面咔嚓龟裂浮现蛛网般密集裂缝之际,身若惊鸿瞬息躥到赵政身前,右手长剑由高向下斩去。 三尺炙白剑气自剑身蔓延,剑光暴涨之际,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的刺耳之音。 李风等人只看到一道肉眼可见的劲风唰得盪起院內尘埃,掀起灰色迷眼幕布。 不过他们的心思可不在这迷眼幕布上面,他们此刻只是惊骇的看著持剑劈向赵政的苏铭,心里下意识的觉得苏铭疯了。 苏铭疯不疯,左手握剑的赵政没有去想,也没有去思考,直面此剑的他只觉仿佛有滚滚巨浪轰然来袭,让他的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一缕直面大自然灾害的生理性恐惧。 只是这一缕微不足道的恐惧刚刚生成,赵政的眼中便有一金一银二色划过。 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的照见內心之能和焚尽內魔之能便在同一时刻开启。 这一缕恐惧在剎间那被破限版的日月长明观心法所化的日月二灯吞噬殆尽, 化作灯油, 变作锐气勇气! 鏘—— 寒光,剑光, 听潮剑法的渊渟岳峙的守势自赵政拔剑的剎那生出,一抹密不透风,犹如深海漩涡的剑光绽放,但是赵政却觉得不够! “不够嘛,那么……贪残给我开!” 贪残:【攻+100%】 念动瞬间,赵政兜里的两个大洋凭空消失的同一时刻,他挥出长剑的剑光猛得一盛! 鐺—— 咔嚓—— 双剑一碰,火花溅射,强横气流自长剑碰撞之处绽放,绽放的同时,赵政手中的长剑咔嚓一声细密碎片叮叮噹噹的落入地面! 赵政保持格挡的姿势不动,心中细细的体会这一剑的感觉,苏铭也是保持不动,这倒不是他有了感悟,而是他心中很惊讶,惊讶到他的眼神都有些呆愣的张了张嘴。 “八……” 不对,不是八品武者! 是他的力道……很强很强! 苏铭心中明悟赵政不可能这么快再次突破,並且达到八品境界,他眼露惊讶的看著赵政,默默的收剑后退,待得赵政回过神他才笑道。 “恭喜师弟!” “师兄客气了,下次別偷袭了!!” 赵政扔了剑柄笑著开口,虽然知道苏铭是好意帮他练剑,可是这个好意让他略微…… 算了,暂且记下, 回头他也偷袭对方! 赵政打开心中小本本,翻到第三十二页记下今天的事情,视线则看向人生百態图的面板。 【法:听潮剑法(入门)】 一息入门境, 我的武道天赋似乎有点强啊!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心中思考万千,外界只是一瞬,苏铭一脸笑呵呵的道。 “这就是师弟你不懂了吧,师兄这是在锻炼你的隨机应变之能,省得你哪天被人偷袭成功了。” “我谢谢你啊!” 赵政翻了个白眼,苏铭笑呵呵的道了声不客气,隨后脸色一板的看向李风五人道。 “看到了没,一息剑法小成,与我师弟相比,你们简直是我苏铭教过的最差的一批学员……” 苏铭的训斥声不停,李风五人压根没有仔细听,他们只是呆呆的在心里重复一息剑法小成的看向苏铭身旁的赵政。 哪怕是冯馨也是表情呆滯的看著赵政,嘴里更是忍不住的惊呼出声的道。 “这就……剑法小成了!” “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五个一样,还有你们三个自听潮剑法练到小成境界之后,修炼时间最长的已经有两个月了吧?两个月还没有摸到剑法大成境界的门槛,就这还想加入新民武馆……” 苏铭开始在赵政看来可以说是打击式教育的教育,让他很想说人和人其实是不一样的。 他能够这么容易的在一息內把剑法练到了小成境界,除了他自身天赋外。 还有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缘故,这个先天阴阳道体为他带来了更强的悟性。 一句话, 咱也是天才咯! 此时,先天阴阳道体进度:2%。 第29章: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求追读!) 午饭后, 苏氏武馆。 “我应该晚上练武……” 这是赵政看完苏铭演练惊涛拳后的第一个想法,这倒不是因为他没有像听潮剑法一样把惊涛拳练到入门境界,而是他想到了他法力的属性。 白天的他阳气太盛,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大日光华帮他铸就先天阴阳道体,帮他修炼法力和强大自身…… 因此, 造就了属性上的不兼容! 哪怕惊涛拳对比听潮剑法来说足够阳刚了,比听潮剑法的后发先至来说够主攻和够主动得了,但也还是有点不太兼容! 属性上的不契合! “没想到这惊涛拳这么难练……看来这次想要只凭藉看,恐怕无法达到入门境界了,只能好好练一次惊涛拳才能达到入门境界了!” 赵政心中嘀咕,同时有心想让苏铭偷袭他一次,不过想了想,他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理由简单, 他现在很戒备! 就比如李风刚才因为突然拍他肩膀被他一个不小心的一拳打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杂念收起,赵政对著和他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离开院子疑似去別的院子教学员的苏铭,点点头后,摆出惊涛拳的起手式开始打拳。 “政哥儿,你的惊涛拳入门了嘛?” 说话的不是在今天一天里已经被赵政不小心锤了三次,已经快委屈的哭了的李风,而是觉得自己很机灵到偷笑的程晴晴。 此话一出,院子內的其他人,不只是吴轩,就连回到院子的魏荷七人也纷纷竖起耳朵。 他们想知道这位上午仅仅只是看了一遍听潮剑法,就把剑法练到入门境界的赵政是不是也看一遍惊涛拳就把这门拳法也练到入门境界。 “还没……” 赵政一边打著惊涛拳二十四式一边摇头回应道,眾人闻言心中重重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人怎么可能那么天才!! 李风更是感觉身上不疼了地露出了笑容,程晴晴看著眾人视线,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政哥儿,你不要急,以你的天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惊涛拳修炼到入……” 嘭—— 一声炸响,木屑溅射,一旁练功木桩的木头脑袋被赵政以拳峰上携裹的崩劲力道瞬间贯穿。 看著赵政拳头上表现出来的代表惊涛拳入门境界特有的崩劲力道,程晴晴瞪大眼睛的张著小嘴道。 “你……你入……入门了!” “是啊,惊涛拳比我想像的难,我练了一遍才到入门境界,比听潮剑法难多了!” “……” 除去赵政,场內十二人尽皆陷入沉默,笑容没了的李风感觉身上又疼了的开始闷头练拳。 冯馨等人脸上震惊之色再也遮掩不住的看著继续练惊涛拳的赵政,她们知道有种人叫做天才,可是赵政这也太天才了吧! 震惊的同时,他们心中好奇怎么赵政的力气这么大,竟然可以把云木材质的木头脑袋打穿。 要知道这个练功木桩的用料可是极为坚硬的云木,他们最多也就是在上面留下个印子罢了。 莫非这就是九品武者的实力? 眾人心中默默猜测,殊不知此乃赵政修炼到入门境界的十三太保横练所带来的增幅。 十三太保横练修炼入门除了让赵政的防御力提升以外,同样提升的还有赵政的力量等方面。 似乎是因为长明观心法达到了破限境界的缘故,赵政隱约可以感知到在场眾人心中的些许情绪,让他不由开口安慰道:“彆气馁,我们不一样……嗯,我的意思是……” 算了,他不说了,他闭嘴了! 感受著眾人的怨气和丧气,不太会安慰人的赵政选择闭嘴的开始专心练惊涛拳。 隨著赵政专心打起了拳,程晴晴等人也开始专心地练拳,一时间,院子里的眾人身上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看得教完其他学员返回的苏铭愣了一下,大概明白过来的他心中却欣喜的道:“不错不错,这才有点惊涛拳的样子!” 苏铭看著冯馨等人练拳的时候时不时望向赵政,一副把赵政当做假想敌的样子,心中一乐,也没有阻止这种氛围继续持续。 毕竟,练武和修道不同,武者讲的乃是与人爭,与天斗,修得除了武,也得修心中一口气,那一口满腔热血的血气! 收起杂念,苏铭开始一如往日的上前指点李风等人所练惊涛拳的不对之处,比如,出拳的力道不对,位置错了等等。 当然,他更多的是在指点赵政修炼惊涛拳,苏铭此举在场眾人也没有觉得不妥。 毕竟赵政可是苏铭的师弟,虽然他们不清楚二人的这个关係是从哪来的就是了。 不过他们觉得苏铭其实可以不用管他们,原因嘛,因为苏铭说了很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一时间,在场眾人收穫满满,吴轩听得若有所悟的一拳打出,空气啪地发出一声炸响。 待得几拳过后,吴轩一如赵政之前一般一拳打在了身旁练功木桩的木头脑袋上。 虽然他並没有如同赵政一样打穿木头脑袋,但却把木头脑袋打得咔嚓一声掉落。 感受著惊涛拳突破到小成境界所出现的特有劲力和感觉,吴轩面露惊喜地喊道。 “哈哈,我成了,我把惊涛拳也练到入门境界了!” 李风等人立马出言恭喜,哪怕是和他不对付的冯馨也出言恭喜,魏荷等人也纷纷出言恭喜。 不过他们的脸上和韩露等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羡慕之色,原因则是因为又有一门武功被练到小成境界虽说確实可以增加突破到大成境界的可能性。 但是,这点在他们看来远不如把一门武功练到大成境界更有震撼性,毕竟武功修到大成境界便意味著修出气血成为了九品武者。 看著欣喜的吴轩,苏铭面无表情的看著被吴轩打坏的练功木桩道:“十个大洋!” “???” “我是说,这个练功木桩乃是云木材质的,价值十个大洋,你打坏了,得赔!” 苏铭无语的开口道,老实说,他不明白这个吴轩哪来的臭毛病用这种方法证明自己。 至於赵政不也是如吴轩一样打坏了木桩脑袋嘛,那不一样,赵政此举在他看来乃是在验证武道实力,两者不一样的! “……知道了,苏师傅!” 吴轩心中的喜悦没了的道,虽然十块大洋对於他来说並不多,也就一天的零花钱而已,可是他却感觉到有一点憋屈。 原因无他,赵政也打坏练功木桩了啊,怎么赵政就不用赔,这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想著,吴轩忍不住地指著赵政身旁不远处被赵政一拳打穿脑袋的练功木桩道:“苏师傅,赵政也把练功木桩给打坏了!” “哦!” “???” 不是,就这儿? 你怎么就哦了一下! 吴轩一脸问號,韩露等人看得扶额无语,魏荷等人嘴角抽搐,表情古怪的低著头。 无他,有点想笑怎么办! “……他是我师弟,別说他打坏了这个木桩,就是他把这间武馆拆了都没事!” 苏铭无语地看著有点蠢……心智不太成熟吴轩道,想著对方才十七岁,他也懒得和吴轩继续掰扯这件事,只是照例道。 “虽然你在听潮剑法入门之后,如今也把惊涛拳也入门了,不过这不代表你可以懈怠,毕竟两门武功突破小成境界对於一门武功突破到大成境界並没有多少增益,哪怕我教你们的听潮剑法和惊涛拳是相辅相成的……” 吴轩没什么心思听,赵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虽说他感觉其余人都没有听就是了。 “苏师傅这话……每次有人把两种武功都突破到小成境界的时候,他都会说一次,我都会背了……” 离赵政比较近的程晴晴上前小声地嘀咕道,赵政的嘴角抽搐两下,有一说一,他这位师兄还真是敷……循例而言! 第30章:蛇蜕化蛟之相!(求追读!) 夕阳西下, 院內。 “我跟你讲,武者杀人可是不犯法的哦,你刚才那句话,也就是我政哥儿大度才不跟你计较……” 因为知道自己貌似,可能,大概也许可能以后都不会是赵政的对手,李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当年的做法。 那就是继续当他政哥最忠实的不再小的小跟班,既然当了跟班,他自然要做点什么来表示。 比如,嚇唬下吴轩! “你回去的时候注意点,虽然我政哥儿大度,可是不代表別的武者得知此事也会大度……” 自认为一直都是赵政忠实跟班的程晴晴在旁配合道,不过她和李风可没有瞎嚇唬。 武者杀人虽说也和平常人杀人一样都是犯法的,可是一般情况下巡捕房和没了的大陈朝廷压根不敢管武者之间的事情,所以就有了武者杀人不犯法的话流传了出来。 吴轩面色微白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针对他,我就是觉得苏师傅区別对待……” “我信你,可是別人会信嘛……” “就是,你看韩露都不信……” 李风和程晴晴配合道,在一旁练拳的韩露翻了个白眼,不过却是一脸正色的配合道。 “嗯,我不信!” 过了一会,等赵政练完十三太保横练从法事屋离开,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就受到了邀请。 来自面色苍白的吴轩的邀请,请他们十二人等会一起去松鹤楼搓一顿的邀请。 赵政看看吴轩苍白的脸色,再看看李风的表情,大概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无语地开口说道:“还是我请吧……” 毕竟他中午还没请人吃饭呢,他中午是在武馆食堂吃的饭,苏铭的武馆不仅教练武,而且中午还管饭,当然,苏铭只管中午这一顿。 对了,有件很巧的事情,那就是城南张老七的老婆就在这间武馆里面当厨娘。 张老七的老婆在得知他在这间武馆练武还特地找到了他,对他表示了下感谢呢! 並且还不只是言语上的感谢,张老七的老婆给他盛的米饭底下还偷偷藏了块肉。 “不不不,我请我请……” 吴轩面色微白的摇头,赵政看著这被嚇坏的半大孩子,一脸无语的看向李风和程晴晴。 “好吧,你请。” “走,换衣服去!” 李风笑呵呵的开口,觉得等一会有口福了,毕竟那可是有著盛京大厨坐镇的松鹤楼。 “我就不去了,今晚轮到我了!” 陈青开口道,眾人点头表示明白,赵政听得心中疑惑,不过他没有开口发问。 还是那句话,有人会为他解答。 “等会夜武的学员就该来了……” 韩露等人开口道,在七嘴八舌的解释下,赵政很快理清了陈青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原因嘛,则是因为之前武馆有个能人学员偷偷在武馆搞了个针对穷人家孩子的夜间武馆。 莫名想到了夜校二字的赵政面色古怪道:“搞出来夜武的人叫什么?还有我师兄不管嘛?毕竟……这可是在偷传武功!” “搞出来夜武是已经进了新民武馆的余军师兄,苏师傅管了……他抽了夜武学费的一半当场地费……” 李风表情古怪的开口回答,赵政点点头,算是明白为何陈青等人为何敢当著他面说这件事的原因了。 “其实场地费並没有多少,我真不明白苏师傅干嘛同意这件事……”说话的是韩露。 此话一出,赵政发现魏荷等人的脸色明显变了下,他见状岔开话题道:“换衣服去……” 因为武道天赋和九品武者的实力缘故,赵政的话出奇的好使,除了要留下教夜武学员外陈青,其余人立马去换衣服去了。 毕竟,他们还穿著练功服呢! 赵政不用换,因为在他练完十三太保横练外功之后就已经去把衣服给换好了! “话说,夜武也教全部武功嘛?” 赵政好奇地对著皮肤因为整天待在太阳底下而有点黑,但是长相和身材还算不错的陈青问道。 “只教前面十二式……嗯,其实也不算是前面十二式,我们教的是苏师傅简化过后的十二路惊涛拳,也可以修出武者才有的气血……” 陈青回答道,当然,这个也可以修出气血的十二路惊涛拳针对於未简化过后的惊涛拳来说有点难。 “没有剑法?” 赵政开口问道,陈青面色依旧的开口道:“穷文富武,他们能进夜武班已经是他们家庭对他们最大的支持了,他们买不起兵器,就像我没有钱学听潮剑法一样……” 我好像把天聊死了! 赵政心中小人面露尷尬,陈青倒是洒脱一笑道:“我的內心没那么脆弱,我只是阐述一下事实而已,你不必想那么多……” “那就行,夜武的学费很便宜?” 赵政好奇道,陈青点点头:“因为是我们这些准武者的教的缘故,比起苏师傅教导便宜了十多倍,三个月才六块大洋,而且他们还可以按月支付这个练武的学费……” 说著,陈青又为赵政解释了一下准武者一词的由来,准武者就是她们这群把拳法或者剑法修炼到了小成境界,但是却没有修炼到大成境界的人的一种美称。 “哦,那我的学费给少了!” 赵政开口道,他给的虽然看似足够了,但是对於他和苏铭的关係来说还是少了。 陈青诧异得看了赵政一眼,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顿了一下继续介绍起夜武。 “其实在我看来夜武就是苏师傅给那些穷苦人家孩子们的一个可以改命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 说到这里,陈青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无奈和愁苦,隨后又快速恢復正常脸色道。 “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上夜武?” “为了半个多月后,新民武馆的招生一事……”赵政开口回答,他也有看报的好习惯。 自然知道即將招生的新民武馆如今在安平县有多么热闹,毕竟,此界武道可是很昌盛的。 “不错,不过可惜……他们註定没什么机会……就像我和陈哲他们一样机会渺茫。” 陈青说著又是一嘆,这倒不是她在自怨自艾,而是因为现在有太多人想要加入新民武馆学武了。 可是呢,新民武馆招生的人数就那么多,这让她这个还卡在惊涛拳小成境界三个月的准武者如何对未来还抱有希望。 “相信自己,实不相瞒,我觉得你未来的成就註定会很高!”赵政笑呵呵的开口道。 “承你吉言,嗯?” 陈青眼露疑惑地看著赵政递来的一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她皱眉地摇头道。 “谢谢你的好意……” 她也没有想著赵政看上了她的姿色什么的,毕竟她长得一般,只是当赵政突然大发善心。 “拿著吧,就当我赵政在今天提前投资了未来的武者陈青……” 赵政不容拒绝的把一百块大洋塞进陈青的手里,虽然他没学过面相,但是在他因为先天阴阳道体下变得更厉害的天赋慧眼之下。 他在陈青的身上看到了和那位卡点突破的魏荷身上一样的相,蛇蜕化蛟之相。 “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陈青犹豫一会,选择接受赵政这番投资的抱拳躬身感激道。赵政笑著接受了她的感激。 “有事可以找我,虽然大事我解决不了,但是一些小事我还是可以帮你解决的!” “嗯!” 陈青点点头,感受到了赵政话中真心的她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她没有纠结赵政为何投资她,而是一脸郑重的再度抱拳道:“今日之恩,他日陈青定当涌泉相报!” “哎,言重了,言重了……” 赵政笑著岔开话题,心里决定等会把这一幕再在那个卡点突破的魏荷身上上演一下。 二人继续聊天,陈青把银票收好后好奇的对著赵政问道:“你为什么会来学武?” 修士的事情她也听魏荷等人说过一些,在她看来,赵政是道士,是修道之人,学武……未免多多少少有点本末倒置了把。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政笑著开口,陈青眼露好奇的笑著开口道:“我想先听听你的假话是什么!” “触类旁通,一法通万法明!” “真话呢?” “为了对付你们这群练武的武夫!” “……” 第31章:黑白二蛇皆化蛟!(求追读!) 夜, 苏氏武馆·院子。 “老爷,政爷说了,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下人把赵政让他转交给苏铭的两张银票恭敬递去。 “我这师弟……倒还真的把我苏铭当兄弟了!” 苏铭看著手中的两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沉默一会,用著有些复杂的笑容道。 “老爷,政爷和別人不一样……” 下人犹豫一下道,苏铭哦了一声的好奇看著他这下人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 下人訕笑的挠头,他想了想:“应该是眼神吧……政爷看我们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嗯?” “……政爷好像把我们当人了!” 下人沉默一会,用著不知道是错还是对的语气道。 苏铭听得怔了下,皱眉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这个下人下去。 与此同时, 前往松鹤楼的路上, 马车里。 “政哥儿,对了,你现如今是哪间道观的道士啊?”程晴晴好奇的对著赵政询问道。 “坐忘观!” “哦哦,原来是坐忘观啊!” 程晴晴面露瞭然,心中暗道一声没听过,接著继续好奇道:“政哥儿,我听说道士每天都得像那些和尚一样念经,这是真的假的啊?还有,你的师兄们会不会刁难你啊?” 程晴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的问道,让赵政觉得他应该坐李风的马车。 至少李风没那么多话。 想著,他不由看向坐在他对面,比陈青闷多了,不过皮肤比陈青白皙了些许,长相和身材也比陈青更好些的魏荷。 在他如今因为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加持下,他的天赋慧眼清晰的在魏荷的背后看到一条与陈青身上同样的相。 同样的蛇蜕化蛟之像! 不过和陈青身上的黑蛇蛇蜕化蛟之相不同,魏荷背后的相是一条通体莹白的白蛇。 莹白大蛇身上的旧皮正在裂出点点细纹,层层翻卷,新的玉鳞透白泛著玉光。 蛇额间鼓著不仔细看都难以看到的白角嫩芽,蛇腹下爪尖初冒,旧皮半掛在身。 蛇躯整体有著微弱至极的淡紫色光华缠裹,蛟相半露,正是赵政所说的蛇蜕化蛟之相。 似乎是因为赵政的目光,蜕皮的白蛇吐著猩红的信子用著竖瞳戒备且警惕的看著赵政。 魏荷仿佛心有所感,柳眉微皱的看了赵政一眼,不过却没说话,只是往后坐了坐。 同样的相, 她的似乎更强! 赵政收回视线,望著正看著他,等著他回答的程晴晴道:“嗯,道士確实和和尚一样都需要念经,至於刁难,这倒没有,因为我是观主!” 他说的念经,是指他每天做早课。 当然,对比早课,晚课做不做看时间,有时间他就做晚课,没时间就先欠著。 “啊?你是观主……” 程晴晴啊了一声,魏荷也好奇的看向赵政,赵政点点头:“没办法,刚拜师没多久,师父就死了,然后我就成了观主了!” “……”x2 这是该说运气好, 还是该说运气差啊! 不提魏荷的想法,程晴晴选择了闭嘴不再发问,省得落得个如同李风的下场。 赵政乐得如此的掀开马车车帘看向外面,因为靠近租界的缘故,入眼是混著西洋乐的繁华街道。 街道上,挑著豆腐担的老汉晃著铜铃的吆喝著,嫩豆腐的清润香气混著滷煮摊的酱香隨著摊主掀锅飘起,声浪撞著租界飘来的洋乐碎在风里。 西装革履的富人拥著穿著华贵的女子坐上胶皮车,隨著洋元啪得落入掌心的沉闷声,咧嘴笑著的车夫恭敬的躬著身子拉起黄包车。 黄包车路过穿阴丹士林布衫攥紧漆布包正在买滷煮的几个男人,再远些是酒楼墙角边上正在捡著烂菜叶的一些孩童们,旁边是几个蜷在石阶旁吃著烧饼的脚夫们。 而马车车帘正对面的阴影处,两名戴著口罩的华人巡捕正在骂骂咧咧的让附近正在歇脚的几个黄包车车夫去拖这具身体变得僵硬,胸口早无半分起伏的乞丐。 赵政收回视线放下车帘, 他突然不想看街景了! 因为坐在赵政对面,魏荷看到了被拖走的死乞丐,她看著赵政的脸色,想了想道。 “有死人很正常……” 说著,她似乎意识到说的话有些问题的顿了下,开口补充道:“最近县里来了很多从別的县逃难来的难民,那些难民身上有瘟疫,我家附近就有一户人家染上了……” “难民?瘟疫?我怎么不知道?” 说话的是满脸疑惑的程晴晴,赵政翻了个白眼道:“你平时又不出去怎么会知道。” 程晴晴和好动的李风不同,属於没人找她玩,她就老实待在家里哪也不去的那种乖孩子。 当然,这个乖针对於李风而言! 看著魏荷,赵政想著报纸上看到的新闻道:“那些难民都是从庆云县那边过来的?” “对,听说那边发大水了,而且还有军阀在强行徵税……我听人说庆云县死了好多百姓……” 魏荷点点头道,二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就因为松鹤楼到了而被迫终止了聊天。 “走走走,宰小轩去!” 程晴晴开心的跳下马车道,赵政对著魏荷道了句走便下了马车,隨后开始等韩露等人到来。 因为个人的缘故,来松鹤楼吃饭的其实並没有十二人,只有十人,这还是加上赵政。 赵政一行人在二楼找了个足以容纳他们的包厢,吴轩一脸肉疼的听著李风在那不停的报菜名。 在报完菜名之后,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依旧是分成两派的那一种。 程晴晴等人一派,冯馨和魏荷等人一派,看得赵政不想说话,不过却好奇的看著坐在吴轩附近的两名学武的女学员。 “我跟你讲,她们两个……” 坐在赵政旁边的程晴晴一脸八卦的小声对著赵政开始诉说起吴轩和这两位师妹的故事。 听了一会,赵政懂了,无非就是吴轩这傢伙想让两位师妹当个殊途同龟的好姐妹。 可是两位师妹都因为只想著自己独占鱉头的而不愿意去殊途同龟,以至於造就了如今的画面。 “看不出来他还挺贪心!” 赵政小声的评价句,程晴晴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小声骂了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她又立马訕笑的看著赵政道:“嘿嘿,政哥儿你不算……呸,你是例外!” 赵政一脸无语的翻个白眼,一旁的李风倒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再被赵政锤了。 派系之爭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酒菜上桌,几杯酒下肚过后,派系之爭就没了。 有的只是开吃开喝的眾人! 本来眾人还因为有赵政这个武者在而有些拘谨,不过在发现赵政也在专心吃饭,他们的拘谨也就没了。 除了吴轩因为两位师妹的態度而感觉有些头疼,以及看著桌子上的酒菜而肉疼外,大家都挺高兴的,可谓是吃的开心喝的开心。 不过也有让人不开心的,例如冯馨这个大好人时不时说出一些破坏气氛的话,让吴轩等人心中暗暗决定下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再也不叫冯馨了。 待得酒过三巡续三巡,续了三巡再三巡,眾人吃饱喝足之后,隨著吴轩一脸肉疼的结帐后,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全程平安无事,让赵政怀疑他可能不是主角,毕竟,他好像没什么装比打脸的机会。 不过这次赵政没有再坐程晴晴的马车,他用著不顺路一词婉拒,叫了个黄包车后对著魏荷道:“一起?我记得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好!” 魏荷摸著钱袋子点点头…… 第32章: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求追读!) 临近城南, 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谢谢……” 魏荷怔了许久的看著赵政塞到她手里的一张面值一百的银票,可以解决她现在难题的银票。 老实说,自打赵政提出让她下车一起逛逛的时候,她都准备隨时撒石灰了。 “不用客气……” 赵政用著之前对陈青说过的那些话改了下回答,有一说一,他开始明白他苏铭师兄为何喜欢循例而言了,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確实……就挺不用动脑子的。 和魏荷又聊了一会,赵政心情古怪的看著同样问出『你为何学武』这个问题的魏荷。 他有心说你们是姐妹嘛, 不过还是道。 “你想听真话假话!” 赵政脸上的笑容一如当初,这次换成魏荷眼珠子一动的笑道:“我想先听听你的假话是什么!” “触类旁通,一法通万法明!” “真话呢?” “为了对付你们这群练武的武夫!” “……” 魏荷的那张还算姣好的脸蛋嘴角抽搐了两下,点点头,说出和陈青几乎一样的话道:“我……我觉得你下次可以只说假话!” 她没別的意思,就是有时候真话往往最伤人,赵政的话让她这种性子的人都感觉到了不舒服,更何况是別人听到了! “行!” 赵政笑著点头,又聊了几句,目送魏荷继续走向城南,而他则转身走向城东坐忘观方向。 待得在大街上走了一会,逛了一下,赵政看向米铺里又涨价的大米眉头一皱,隨后转身走进一旁的无人巷子里。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或者说李七从一旁的屋顶轻轻飘到赵政的面前恭敬行礼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少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嗯……” 赵政接过李七递来的两张写满字的纸张看了起来,两张纸张上面的字不是別的,正是魏荷和陈青二人的生平资料等信息。 都投资了,那么他得看看他投资的两个人的家庭情况和社会关係背景等等。 “都是苦出生啊……” 看著纸上的字,赵政嘴里小声说了句,李七犹豫一下,低著头选择开口道。 “少爷,虽然她们的武道天赋还算不错,可是……她们的长相……主母未必喜欢……” “???” 赵政脑海中一连串问號浮现,接著面无表情的看著李七,伸出手指了指屋顶,示意对方从哪儿来的回去哪儿。 “少爷再见!” 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的李七一脸訕笑的施展身法离开,赵政则边走边看手中二女的资料。 有一说一,他啥也没看出来,二女的资料一切正常,標准的穷人学武改命的角色。 “所以,她们为什么可以卡著点突破呢……要不找个机会试……算了,他人自有他人的缘法,再说了,我都投资示好了,哪怕她们真是主角,应该也不会对我出手吧?” 赵政心中嘀咕,拿著两张纸的手轻轻一抖,点香法一开,两张纸瞬间无火自燃。 待得两张纸彻底化作灰烬隨风散去后,赵政走向巷子外,只是刚走,他的眉头一挑的扭头看向远处巷子道。 “妖?” 与此同时·城南。 一条狭窄,地面上没有砖石,只有著硌脚土坷垃的巷子里,两侧破席棚歪歪的搭著。 蓆子棚的上面有著明显的大小不一的一个孔洞,土坯墙裂更有著一道道裂缝,不过里面却透漏出来了一道道谈话声。 这却是城南特有的棚窝! 墙根处是没来得及收起,还在晾著的破布在风里晃著,散发的餿味混著土腥气充斥四周。 野狗缩在角落低哼,一个穿打满补丁的短褂,襟口扯破露著瘦肋,烂布鞋露著脚趾,脚沾泥污,红肿的腮帮印著青痕,手里拎著一个空酒瓶的醉汉趔趄的走著。 他的嘴里嘟囔著:“那杂碎竟然敢推我?真当我好欺负啊!老子那是让他,要不是想他留点面儿子,我早就一拳把他撂趴下了!” 说著,醉汉对著地上啐口唾沫,踉蹌的往巷尾家的方向挪,嘴里还不停的念著骂著。 “敢欺负我,我祝你早晚栽跟头,你生儿子没……”醉汉说著突然一惊,因为背后的脚步声一惊,他脸上露出惧怕之色的回头。 “你都打过我……嚇死爷了,我还以为是那个狗东西跟上来了呢……妈的……” 没有看到李四的醉汉脸上的惧怕消失,再度骂骂咧咧的回过头,向著巷尾的家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后方巷子里的拐角巷子里一男一女正在对峙著,女的长相嫵媚,舔著朱唇的略长粉嫩香舌足以让那些阿强知道他必须娶她。 “你不怕我?” 女人微笑开口,可是俏脸上的表情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明明她在笑,但是却诡异给人一种仿佛鸚鵡学舌的模仿感。 一种非人之感! “我在纠结……” 男人,也即是看到妖气过来的赵政皱眉开口,女人哦了一声,俏脸上露出怪异的好奇之色道。 “你在纠结什么?” “我其实一开始想说,让你去找个坏人去吃,可是,这样好像不对,毕竟我可是道士,而你是……蛇妖!”赵政如实的开口。 在他的天赋慧眼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嫵媚女人,有的只是一条通体青色的大蛇在用著充满嗜血之意的竖瞳恶狠狠的看著他。 说著,赵政不待对方开口,嘆息一声道:“可是新的问题来了,我发现我好像打不过你……” “呀,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可是你为什么让我吃坏人?坏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嘛?” 嫵媚女人笑眯眯的反问,赵政摇摇头道:“坏人的命也是命,不过在我看来他们的死活不重要!” “有意思,可是……我想知道,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好人嘛?”嫵媚女人笑著话锋一转提出问题。 赵政闻言摇摇头道:“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什么好人,不过我觉得应该也不是坏人!” “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那你是什么人?” “俗人唄!” “我突然有点不想吃你,想把你抓回去当我的压寨夫君了!”嫵媚女人笑著用舌头舔了舔红唇。 闻到一股恶臭腥气的赵政表情不变的好奇道:“对了,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唄……” “假如你怀孕了,那么你生的是蛋还是人啊?就是你生的孩子是卵化的还是胎生?” “……” “话说,你有妈妈嘛?你是胎生的还是卵化的,如果你是卵化的,那么你的孩子会是胎生的嘛?” “……” “哦,对了,你能说话是不是因为你炼化了喉中横骨,你的孩子需不需要再炼化一次?如果他不需要,那么他的孩子需要嘛?” “……” 嫵媚女人的脸上的嫵媚消失,有的只是隨著赵政一个接著一个的提问而浮现出了的寒冷和杀意,以及深深的烦躁之感。 此时,她的心情大概如下! 大家看到啦?这个傢伙没事就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嘰嘰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 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苍蝇围著你,嗡…嗡…嗡…嗡…飞到你的耳朵里面…… “我要……你死……” 脸上浮现密集青色鳞片,一双美眸化作蛇瞳的嫵媚女人动了,她愤怒的一掌拍出。 这一次,赵政见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身若游龙,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道掺杂恶臭腥味的劲风扑面袭来,速度之快堪称可怕。 嘭—— 一声巨响,赵政原本所站位置后方的砖土墙嘭得一声被蛇女一掌打出一个磨盘大的大洞。 一时间尘埃扬起,巷子里面烟雾瀰漫,险之又险躲过这一击的赵政诧异的道。 “我好像……打得过你!” “死!” 蛇女没有废话,只是再次快速的冲向赵政,没有什么招式,有的只是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音啸之声的一只浮现鳞片的拳头。 第33章:浑天宝鑑之玫霞盪!(求追读!) 遍布细密青色蛇鳞的拳影轰出便带起尖厉的破风声,这种声音不是寻常的呼啸,更像是利刃划开布帛似的撕啦声。 空气被碾得发颤,一股子浓烈的蛇腥混著腐臭先於拳头扑向赵政的面门。 赵政只感觉这种股子恶臭腥气里裹著刺骨的寒意,凉得他毛孔骤缩,他看著这尽显蛇女势大力沉的一拳,双臂交错往前一挡。 砰—— 踏、踏、踏…… 脚步重重踏地的声音和撕拉声一同响起,后退数步的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双臂上被蛇女恐怖力道震得撕裂的袖子。 蛇女似乎是觉得赵政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心中升起了戏耍的心態的停止追击。 她的脸上和手上浮现的青色蛇鳞隱去,表情再次变得怪异嫵媚,用著戏謔的目光看著赵政道。 “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的问题不是很多吗?你再继续问奴家问题呀……” “你觉得你吃定我了?” 把已经烂了的中山装脱下扔到一旁的赵政笑著问了一句,蛇女微微頷首露出怪异的笑容。 “当然~” 嗖—— 蛇女身躯仿佛一条择人而噬一般的毒蛇猛得对赵政躥去,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便掠过数米距离来到赵政的面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不过这次,她没有用拳头,而是用的嘴巴,她的嘴巴竟像蛇类一般诡异地错位扯开,不,应该说,她本来就是一条蛇。 蛇女的嘴角硬生生裂到耳根,原本诱人的檀口此刻张得足以吞下一个巨大的西瓜般大。 她的唇瓣翻卷著,露出那不再红润,而是泛著青黑色的牙齦和两排细而尖利的森白獠牙。 散发著蛇腥的黏腻液体从她的齿缝间垂落,拉丝掛在下巴上,恶臭的腥味从她口中绽放。 不过,来到赵政身前的她却不是对著赵政的面门啃去,而是身躯在一瞬间诡异的拔高到三四米之高,整个人呈现一种蛇类捕猎的姿势弯著身子张著血盆大口对著赵政的脑袋猛得吞去,一副要把赵政给活生生吞了的样子。 然而就在蛇女那血盆大口即將吞下赵政的脑袋的时候,轰得一下,璀璨的金光猛得从赵政的身上爆发。 如同中午时分太阳般刺眼的璀璨金光绽放,似乎是本能,又似乎是刺眼的金光嚇到了蛇女,蛇女弯下的上身下意识一退! “你输了……” 赵政淡淡的声音响起在下意识闭上眼睛的蛇女耳畔,让蛇女心头一怒的下意识睁开眼睛。 可是等她把眼睛睁开试图再次活生生吞了赵政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依旧刺眼的金光,但不再是之前那般如同太阳的金光。 而是和那些歌舞厅里旋转彩灯一般类似的一道道亮度不一的金色细小光柱。 从赵政拳头不知何时戴上的黑色手套上绽放的金色细小光柱,一道道光柱刺眼非常,並且以著诡异的速度不停爆闪。 金光爆闪的同时,赵政的拳头仿佛化作了歌舞厅里的旋转彩灯,开始以著不同的角度爆闪一道道亮度不一的金色细小光柱。 仅仅只是一瞬,蛇女就感觉心中没由来得一阵噁心,噁心的同时,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我中毒了? 开什么玩笑, 我一条毒蛇也会中毒! 蛇女心中想法升起的瞬间便被她自己掐灭,掐灭的同一时刻,她开始反驳自己。 她强忍著噁心反胃,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赵政轰来的拳头,可是却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拳头砸向她的面门。 嘭—— 一声闷响自蛇女的面门响起,同时伴隨的还有咔嚓一声的骨骼脆裂之声。 蛇女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怪异悽厉惨叫,整个人蹭蹭倒退的同时,她那原本诡异拔高到近四米的躯体瞬间恢復正常。 等她止住倒退之势,原本嫵媚的脸蛋再也不在,有的只是因为皮破而露出的蛇脸。 就在蛇女下意识想要寻找赵政的声音的时候,赵政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嘛?” “你……” 听到背后响起的赵政的声音和背后突然亮起的璀璨金光,蛇女的脸上露出了极为人性化恐惧,她恐惧赵政速度之快的同时,她的身躯下意识的如同蛇类扭转。 可是等她上半身嗖得转到背后的时候,入眼的却不是赵政,或者说她下意识的看向赵政背后一尊在未散去尘埃之中缓缓向她走来的一尊通体金色的仙神。 看著这身高丈六,著金甲,有三头,六臂分执鉞斧、弓箭、剑、鐸、戟、索六物,每张面孔都带著无边忿怒之相的仙神,蛇女的眼瞳骤缩,面露无边惊惧的失声道。 “天蓬……” 鏘—— 刺眼的寒光乍现,犹如暗夜惊雷划破天际,蛇女只感觉眼前的视线突然一阵旋转,紧接著,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无头躯体。 “这好像是我的身子吧……” 蛇女的心中下意识想道,紧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双脚,以及赵政那再次响起的淡淡声音。 “你知道嘛,当你选择直视我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嚓—— 利器刺进骨头的声音隨著密集的骨裂声响起,赵政面无表情的用太阿剑把蛇头的脑子搅了下,这才抽剑转身看向背后隨著蛇女死去而显出原形的蛇身。 一条体长近八米的长虫,在顷刻之间撑爆衣服和皮肤的一条通体青色的大蛇! 有一说一,赵政不太理解这个蛇妖是怎么做到把这么大的躯体塞进那张人皮里的。 “芥子须弥类的法术?” 画皮之法还包含这种法术嘛? 赵政心中猜测,隨后看向屋顶,屋顶一道人影飘落到赵政身边,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算到赵政有危险而早就过来的天易道长。 “你……会天蓬神咒?” 目睹了赵政和蛇女战斗的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道,赵政摇摇头,拿著长剑戳著蛇身道。 “不会!” “那你刚才……” 天易道长疑惑的想著赵政刚才背后出现的通体金色,身高丈六的天蓬法相。 “你说这个啊……” 赵政体表金光一动,背后那尊著金甲有三头,六臂分执鉞斧、弓箭、剑、鐸、戟、索六物,每张面孔都带著无边忿怒之相的法相再现,只是远不如之前清晰。 没有察觉到任何仙神之威能的天易道长看得茫然,犹豫一下的伸手摸了摸。 隨后如同水中镜花一样轻易穿过这通体金色的天蓬法相,这让他的表情彻底一愣。 “这……这是假的!” “想学吗,我教你啊!” 赵政笑著开口道,看到天易道长脸色一黑,他撇撇嘴的伸手指了指背后衬衫上的密集小孔。 “小孔成像的原理知道嘛?嗯?这你都不知道,那皮影戏总看过吧?原理差不多!” 赵政开口解释,他这召唤金色天蓬法相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金光神咒结合小孔成像的原理,在衬衫背后刺出天蓬元帅形象的细小密集孔洞就行。 对了,形象要上下左右顛倒,不然出来的金色天蓬元帅会因为小孔成像的原理变得头朝下的。 別问他怎么知道的,反正记住刺出天蓬元帅形象的时候记得上下左右顛倒就行了。 “……” 天易道长的表情略显迷茫,他的视线下意识的看向赵政双手上面戴著的黑色手套。 布满密集孔洞的手套! 想著赵政刚才那爆闪亮度不一细小光柱的拳头,他有点不太確定,又確定的道。 “你这……这也是金光神咒?” “是啊,不过我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叫做浑天宝鑑之玫霞盪,怎么样,不错吧!” 赵政伸手开启金光神咒,带著密集且大小不一和深度不一孔洞的手套上瞬间爆发璀璨细小的亮度不一的金色光柱。 在一瞬间把周围渲染成金色的迪斯科胡同,也就是没有音乐和时代不对,不然赵政觉得兴许他这天易师叔会给他跳一个。 “……” 名字很不错, 可是,为什么我会想吐呢? 天易道长忍著噁心和轻微眩晕看著赵政,也就是赵政不知道天易道长心中所想,知道的话一定会给对方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频率高达50hz的明暗高频闪烁。 第34章:浑天宝鑑·白云烟!(求追读,求投资!) 当然,赵政用来对付蛇女的光闪烁频率並非是50hz,这个赫兹的强度有点高的同时让人噁心和眩晕的效率又有点太低了。 他对付蛇女时用的乃是10hz-30hz的低频率,这种频率最容易让人本能產生视觉排斥,这是最容易让人本能產生视觉排斥,看到会觉得头晕噁心的频率。 具体可以参考后世网上亮瞎你眼睛的鈦合金狗眼的表情包,同时,他为了確保对方会噁心,他还专门製作迪斯科灯手套。 通过在手套上扎出直径和深度不同的孔洞,来达成抬手就是迪斯科灯球式的低频率光闪烁的攻击手段。 也即是他所说的, 浑天宝鑑第二层玫霞盪! “嗯?” 赵政的眉头一皱,倒不是因为他发现这个名字好像不適合,主要是他想皱眉。 “怎么了?” 天易道长看到赵政皱眉,不由看了下周遭道,赵政摇摇头道:“没事,就是觉得我这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的功力还不够高!” 赵政说著,带著黑色手套的手上开始爆闪刺眼金光,天易道长下意识眯起眼,疑惑道。 “不是玫霞盪嘛?” “不是啊,你听错了!” “……” 天易道长的嘴角抽搐两下的看著赵政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他大哥指著一碗醋对他说是糖水一样。 当然, 他大哥的诡计被他一眼识破了!! 不过,他的心里开始明白为什么他大哥会在大限將近之前收赵政为徒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臭味……声气相投啊! 思索的同时,天易道长好奇的看著赵政手中闪烁的金光:“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控制法力输出频率……也即是法力输出的大小来控制金光神咒的金光亮度,当然,你的金光神咒的境界也得足够……” 赵政也没想著隱瞒什么的,开口解释起其中原理,说完,他挑眉的看著天易道长。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样,我厉害吧!” “……” 你厉害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我清楚祖师要是看到你这样用金光神咒一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天易道长翻了个白眼,他皱眉的看向地上体长近八米的无头蛇身,扭头看向赵政道。 “你这次比上次还冒险……” 当然,他不是说这个妖物就比张道长强,而是指妖物天生自带种种邪异术法。 很多无论是境界还是实力比妖物强大的修士一不留神就会因此折在这邪异术法之上。 “有没有可能师侄我从来不打没把握之仗……” 赵政开口回答,用著没握剑的左手比划了个八:“师侄我有八种方法干掉它!” 这可是足足八种!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自信无比的赵政,赵政知道天易道长这是在关心他,用著太阿剑指著一旁的蛇妖脑袋道。 “放心吧,打不过我逃得过!” “嗯?” 天易道长皱眉看去,在看到蛇妖面门上的一抹已经快要融化完的冰面和四周地面明显结冰过的痕跡时,就听赵政道。 “师叔,可能你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最怕死了,我能留下就说明最终活下来的只会是我!” 別看赵政全程就用了一个金光神咒,可是他暗里可是用了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所带来的阴属性法力来偷偷给对方上迟缓。 还有听潮剑法和惊涛拳,以及他的天赋贪残带来的攻击力翻倍,只不过他没有喊出来罢了。 “……” “怕死≠不敢直面危险!” “???” “不是他心通,只是师叔你把你的心中的想法都写上脸上了……”赵政开口回答。 “……” “我真的不会他心通!”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几秒,一如之前在秦道长道观里那样开启训话模式。 大抵就是赵政这次贏的纯属有点侥倖,这个蛇妖还有很多手段没使出来。 懂了,下次我直接开局就放大招! 知道蛇女死在没开大招上的赵政心中思索,待得天易道长训话完,他好奇道。 “师叔,它有妖丹嘛?” “没有,它还没成气候,道行不够哪来的妖丹……” 天易道长看著地上的无头蛇躯摇摇头道,真成了气候,这条蛇妖也就不会死了。 “好吧,师叔,它的蛇胆应该能吃嘛?这么大的蛇,我觉得它的蛇胆一定很补!” “……能吃,確实补,不过它可是吃过人的,你確定要吃它的胆……”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 “那我更应该吃它的胆了!” “……”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你……你不觉得噁心就好! 天易道长点点头,看了无头蛇身几秒,他伸手弹指打出一缕金光破开蛇躯,隔空一抓,一颗小孩拳头大的蛇胆飞出。 赵政本想问问怎么吃,就看到天易道长拿著蛇胆对著他的胃部轻轻一拍。 待得收手,蛇胆从天易道长那乾净如初的手中消失不见,感觉胃里多了点东西的赵政眼睛惊讶的竖起大拇指道。 “师叔牛掰!” “嗯。” 天易道长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不值一提的样子,不过鼻孔微微有了些视觉。 简称——鼻孔看人! “师叔,这蛇肉没毒吧?” “……它吃过人!” “那更该吃它了!” “……” 你开心就好!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吐出没毒二字,说完就听赵政好奇的指著一旁的蛇头道。 “师叔,它的毒牙能不能练成法器啊?还有,它的毒牙能不能移植到人的身上?” 赵政虽然对於蛇的种类有点不太了解,但是也看得出来这条蛇有点类似竹叶青蛇。 当然,只是有些类似,具体品种他说不上来,他感觉这条蛇妖有可能是个串儿。 “你想把它的毒牙移植到……你的嘴里?” 天易道长嘴角抽搐的开口,他拧眉的看著想法颇为邪……天马行空的赵政。 “对,可以嘛?我感觉它的毒牙应该挺毒的!” 赵·赖皮蛇·政好奇的打量著蛇嘴里在月光下闪烁著一阵阵刺眼寒光的毒牙。 “……我们是茅山弟子!” “哦……” 懂了,你不会! 赵政有些遗憾的收回视线,天易道长翻了白眼,瞥了一眼蛇头:“不过它的毒牙倒是可以祭炼成一次性的对敌法器!” “哦哦,那它的骨头呢?” “……” 天易道长其实很想对赵政说妖怪虽然害人,但是也用不著如此对待,不过还是一一解答了赵政的问题,有一说一,就挺累的。 解答完毕,赵政开始摸尸,或者说在被蛇躯撑破的衣服碎片里面翻找起来。 最终成功收穫大洋若干! “嘖,原来妖怪也需要钱啊……” 赵政感嘆一句,拿起蛇头用著他脱下的中山装包好,对著天易道长开口道。 “师叔,麻烦你帮我把蛇躯带回道观,我要是扛著它回去,我怕半路嚇到人……” “……你真的要吃它?”天易道长没有立即行动,只是拧眉的看著真不挑食的赵政。 “当然……” …… “不吃了!” 这是赵政回到道观后,和项羽一起把蛇躯肚子刨开时的第一个想法。 虽说蛇妖的肚子里面只有些没消化完的衣服,但是却让他觉得有点噁心了。 他承认,他高估了自己! “嗯?这是……” 第35章:日月——开天闢地!(求追读,求投资,求票票!) 城东·海川路, 韩家斜对面的巷子里, 三个男人缓缓探出脑袋。 ┴┤_●) ┴┤_?`) ┴┤_?) 一息, 两息, 三息…… 十几息后,忍不住退出探头状態的天易道长皱眉的看向还在探头的赵政。 “我们就在这儿看著?你不是说那个蛇妖吞的是你那位叫做韩露的家里的下人嘛……” “我说的是好像,那块衣服像是她家下人的衣服……”赵政头也不回的纠正天易道长言语的错误。 “是你朋友家啊?那我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项羽一脸奇怪的退出探头状態。 赵政头也不回的道:“万一蛇妖是诱饵呢,万一我们一进去就有八百刀斧手迎接我们呢?” “……”x2 你想的可真多! 不提项羽的想法,天易道长嘴角抽搐下的压低声音对著项羽道:“多跟你师弟学学!” “这也学?哦,好的好的!” 误会了天易道长意思的项羽点点头一脸鄙夷的看著胆小的赵政,接著他的脑袋就挨了一下。 项羽揉著脑袋,无奈的看著说话不说清楚的天易道长,立马改为一脸敬佩的看著赵政。 看得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又是十几息过后,天易道长忍不住的看向还在探头的赵政道:“你確定韩露姑娘是你的朋友?” “撒尿和泥玩的友情!” 赵政小声的开口回答道,不过有句话他没说,撒尿的是他,和泥玩的是韩露和李风。 “……”x2 不提项羽的想法如何,自觉没看出来友情二字在哪儿的天易道长只觉得若是韩家真有妖怪,那么过去的这些时间里,这个韩家最起码得没了几十条命。 “我这是谨慎,几十秒的时间而已又不是很多,万一我因为这几十秒而没了,那谁为韩露一家报仇?”赵政头也不回的道。 “……”x2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天易道长二人无言以对,赵政则道了一声你们留在这里等著,隨后刷得消失不见。 十几秒之后, 依旧是巷子里面, 大概情况如下所示。 (●_●)︻┳┗( ̄д ̄;)┛ (?_?)(˙-˙) 有一说一, 我……理解不了! 天易道长无奈且心累的看著拿枪顶著韩家下人问话的赵政,他的心里很想说哪怕韩家真埋伏了八百刀斧手他也认了。 “太谨慎了……学不来……” 项羽在旁小声嘀咕道,赵政伸手敲晕韩家的下人,疑惑道:“她家里没有下人失踪,嗯,可能是下人太多还没发现……” 韩家虽然比不了他赵家,但是也是安平县排的上號的世家之一,可是有很多下人的。 “进去问问!” 不想再待在这个巷子里面的天易道长开口道,说完,率先走出巷子对著对面的韩家大门走去。 项羽跟上,赵政无奈只得跟上,就是脚步刚动,他的直觉就告诉他,等会会有危险。 “嗯?” 赵政眉头一皱,动起的脚步微微一停,紧接著,一道冷哼就从他的后方响起。 “哼!” 冷哼响起同时,一道咔嚓的石板龟裂声隨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袭赵政脑后。 果然有敌人! 赵政的心中一动,暗道自己果然没猜错,天易道长听到动静立马转身回头,只是他刚转过身,他就看到赵政动了。 赵政一个侧步,身影诡异前后调转之际,左手出掌,右手啪得一下捏爆空气握拳大喝道。 “日月——开天闢地!” “嗯?” 听到如此霸道的招式名称,偷袭之人面色一变,下意识的睁大了些眼睛。 隨后,他就看到了光,在黑暗中刺眼无比的璀璨金光,璀璨金光骤起之际,偷袭之人暗道一声中招了的眼睛下意识一眯。 偷袭之人原本挥出的拳头立马收回,欲要作出格挡之態,可是却慢了一步。 “好机会!” 赵政心中暗道一声,天赋贪残功率齐开,两个大洋的功力瞬间加持自身。 攻击力翻倍的同时,他体表金光骤消去,他的双腿微微弯曲一下猛得发力。 他的脚尖把地面青砖踩的瞬间响起密集的咔嚓龟裂之音,地面青砖浮现树杈状密集细小裂缝之际,赵政身躯化作残影对著数米外的偷袭之人一衝! “太阴——四海倾天!” 赵政本就扬起的右拳一动,惊涛拳终极杀招和体內寒冷辟穀太阴法力齐齐一催。 体內全部精神和气血,以及转换为太阴的法力凝聚於拳峰之上,形成有进无退,有敌无我之无敌霸道的拳势。 偷袭之人只感觉一道划破空气的尖啸乍现耳畔,同时感受到一股有我无敌之必胜杀意和仿佛汪洋大海倾斜奔杀的拳意。 不是,你上来就直接动杀招啊! 偷袭之人的面色一白,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和逃,可是却晚了,自知来不及的他心中还未开始思考,他那因为金光消失而睁开的眼睛就再次看到了璀璨的金光! 艸!又阴我! 偷袭之人心中怒骂的中招! 嘭—— 一声沉闷巨响,犹如打在金铁之上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伴隨著一道骨骼脆裂声从偷袭之声格挡的双臂之上浮现。 浮现的同时,偷袭之人惨叫著犹如断线风箏倒飞出去,赵政见状足下再踏地面。 地面青砖再次龟裂时,他的身影极速窜出,本就化掌的左手直接並作剑指往著偷袭之人的胸口刺去的同时道! “大日——万流归宗!” 天赋贪残——开! 两个大洋的功力继续加持! 赵政体內因为阴阳太极图瞬间回满的法力再次一动,结合余下不多的精神和气血全力施出听潮剑法绝杀之招! 和本来的万流归宗的將所有散逸的剑势和內力收归於一点,如百川归海一般,而后化作石破天惊的一刺不同。 他以纯阳法力为基的这一刺仿佛如火山爆发,直接在他剑指之上绽放出扭曲空气的炙热高温和无与伦比恐怖的天灾之威! 危险! 大危险! 武者的直觉让还在倒飞的偷袭之人面色大变,来自武道灵觉的提示让他不再惨叫。 他下意识的试图施展身法来避开这一刺,只是他还未动,一道声音就突然响起! “政哥儿,住手,自己人!” 说话的是不远处带著一堆下人丫鬟的韩露,手里拿著糖葫芦,目瞪口呆的韩露! “???” 听到韩露的声音,赵政的足下强行改动方向,剑指险之又险错过偷袭之人的胸口,对著一旁墙壁上刺了过去! 唰—— 没有什么巨响,有的只是赵政停下的脚步和看向韩露的脸,面无表情的脸。 “政哥儿,你怎么和我家的看护打起来了啊?”拿著糖葫芦的韩露小跑过来。 就是跑著,她突然一愣的止住脚步看向重重落在地上的张看护:“你是八品武者对吧?” “回小姐,小的是八品中期武者!” 张看护面色苍白的捂著左臂站了起来回道,隨后对著赵政抱拳:“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赵政抽回刺进墙壁的剑指,面色如常的对著这位张看护道:“抱歉,刚才误会了!” 只要他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再说了,他的直觉没错,他刚才確实遭遇了危险,毕竟他差点就被对方偷袭成功了! “没……” 张看护的话突然戛然而止,隨著赵政身旁的墙壁咔嚓一声瞬间坍塌而咽了回去。 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墙壁隨之出现的人高的大洞,就在他正想开口的时候,就听韩露惊讶和颤抖的声音在旁响起道。 “政……政哥儿……我记得你好像是昨天才踏入九品武者吧?你……怎么打贏他的?” “???” 我被……九品武者打败了?还是昨天刚成为武者的九品武者!张看护心中一愣。 就在他想要问一下的时候,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隨著那些因为微风而崩解逝去的砖石而闭上,他只是呆呆的看向…… 嗯?等等,人呢? 张看护一愣,隨即在巷子外的上风处看到了衣服乾乾净净的赵政,他低头,入眼,是身上蒙了厚厚灰尘的自己。 第36章:我家鸭子没那么瘪!(求追读!求投资!求票票!) 九品战八品, 关键九品还贏了! 毫髮无伤的贏了!! 狼狈不堪的张护院心中充满震惊的捂著左臂看向赵政,要知道他可是八品中期的武者。 想要战胜他,那么就意味著对方的战力层次至少是八品后期,可是听他家大小姐的话,对方明明在昨天才踏入九品武者境界之列。 嘶,此子恐怖如斯! 张护院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看著张护院疼的倒抽凉气,天易道长无奈的看了眼赵政,不是他不想出手和阻止,而且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等他想出手阻止的时候,赵政已经成功打败,並且差点就要杀了这位张护院。 想著,天易道长上前,刚想开口就听韩露开口道:“这不是我家丫鬟的衣服,我家丫鬟的衣服没有这么少,也没有这么烂……” “……” 你酒还没醒是吧! 嗅著韩露身上的酒气,拿著从蛇肚子里找到的那块衣服的赵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他大致的说了下杀了蛇妖精和蛇肚子里找到韩家下人衣服的经过,以及他为了確保韩家没有沦陷而选择隱藏身份出手抓下人问话的事情。 “……”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啊! 听明白了事情始末的张护院老脸微微一红,一时间连左臂也不是那么的疼了! 他不由上前连忙抱拳,再次打断了想要开口的天易道长,对著赵政,说道:“抱歉,政少爷,是小的误会政少爷是匪人了!” “没事,我也误会你了,扯……” 赵政说著一顿,看著对方面色微白的捂著左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对方:“拿去治伤,若是有后遗症可以来找我!” 当然,他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有后遗症,不提他因为对方没有杀意而收了些力道的事情,对方只是骨裂,又不是断了。 后遗症应该是不会有的,真有也没事,他手里还有他师父留下的可以治疗断骨的方子。 “这……” 看著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张护院没有立即接过,而是犹豫的看了下韩露。 韩露见状道:“哎,你看我干嘛,政哥儿给你了,你就收下,收下就快点回去!” 韩露的语气中带著些许嫌弃,她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感觉她这个看护的水分太大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对方好歹是八品中期武者,竟然被她政哥儿这个昨天才入九品的武者打败了。 简直就是丟她的人, 不,简直就是丟她韩家的人。 “多谢政少爷!” 察觉到了韩露语气中嫌弃的张护院心中苦笑的抱拳,待得接过银票后走进韩家大门。 没有把话说出来的天易道长沉默不语,决定下次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话说了再说。 “政哥儿,你过来之前真的杀了条蛇妖嘛?它会不会变成人形啊,哎,你怎么不理我啊……” 韩露嘰嘰喳喳的跟在走向她家的赵政身边问个不停,家丁丫鬟们一脸习以为常的跟著。 確定了, 真是撒尿和泥玩的交情, 天易道长二人对视一眼跟上! 过了会, 韩家·內宅院, 三层洋楼內的客厅。 “没有下人失踪?” 听著韩家管家的匯报,坐在沙发上的赵政眉头微微一皱,不只是赵政皱眉,坐在他身边的天易道长和项羽也皱起了眉头。 天易道长二人皱眉倒不是因为怕闹个乌龙,而是疑惑到底是谁家的下人被蛇妖吃了。 坐在赵政对面的韩老爷拧眉的看向管家道:“確定都查清楚了?那些回家探亲的下人也都查了?府上的下人真的没有少?” 事关妖邪,他不得不严肃对待,更何况这个妖邪疑似还把他家的下人给吃了。 “查清楚了,下人们都没少……” 管家面色依旧的开口,韩老爷拧眉的看向赵政:“阿政,那块衣服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虽然问的是不是看错了,可是他倒是没有觉得赵政在骗他,不提赵政刚刚打败了他家那位八品中期武者护院的事情。 他可是看著赵政长大的,知道赵政的性子断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来欺骗他。 更何况,他昨天可是在自家女儿韩露说赵政回来了,还当了道士后就打探清楚了他这位许久不见的世侄如今的状况,知道他这位世侄不声不响的拜入了茅山派。 那可是茅山派啊, 三山盟威的茅山派! 赵政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他在道观里就用水冲洗过好几次的那块巴掌大的布料递给了韩老爷。 “这料子和纹理……” 韩老爷接过皱眉一看,自觉无法看出来这块衣服和他家丫鬟穿得衣服有何不同,隨即把这块衣服递给了一旁的管家。 “这確实是府上丫鬟的衣服……不过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现在我们用的不是陈家的料子了……” 管家接过这块大抵是袖子处的衣服端详道。韩老爷眉头微皱:“你不是说府里的下人没少嘛?” “府里的下人確实没少……” 管家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眾人却听明白了管家的意思。 府里的下人是没少,可是这不代表下人的家人也没少,毕竟在这个时间点把旧衣服给自家人穿可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特別是韩家这种世家中下人们所穿得衣服用的料子可是一点也不比那些所谓老爷身上的料子要差。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韩老爷眉头微皱的道:“让那些有家人的下人回家看看吧……” 他明白死的人是谁了,是那些下人的家人,当然,也可能是那些下人的朋友! “是!” 管家拿著这块洗得已经法白的衣服走了出去,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韩露左看右看,眨巴下眼睛乖乖的端著茶喝著。 韩老爷沉默一会,笑著岔开这沉重的话题,对著赵政道:“阿政,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时想说一声来著,然后掉河里差点淹死了,后面就给忘了……”赵政开口回答道。 “……”x2+2 场內气氛更加沉默, 韩老爷眼皮跳跳的看著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有点毒……太过直接的赵政道。 “下次少去河边玩!” “没事,我已经学会游泳了!” “……” 这是会不会游泳的事嘛? 自觉不想再和赵政说话的韩老爷和天易道长二人笑著聊了两句,起身走向客厅外『我出去看看』,末了,不往对韩露交代道。 “你在这儿陪著阿政!” “哦哦……” 韩露乖乖点头,待得她爹走远了她这才好奇道:“政哥儿,那条蛇妖有多大啊?” “一口可以把你给生吞了!” 赵政如实开口,目光疑惑的看向左手小六壬掐算的天易道长:“师叔,怎么了?” “我在算这条蛇妖害了多少人……” 天易道长皱眉道,赵政闻言好奇的道:“师叔,这条蛇妖这么猖狂,难道就没人管嘛?” “你不是管了嘛?” 天易道长道了句,听得赵政摇摇头:“师叔,我是想问大新朝廷方面难道就没有专门负责处理这些妖魔鬼怪的机构嘛?” “有……但这里没有!” 天易道长说了一句乍一看有点迷糊的话,似乎是酒还没醒的缘故,有点迷糊的韩露疑惑道。 “师叔,什么叫有和没有?” “我师父的意思是说这个机构安平县里没有……不过在盛海等地有!”项羽开口回答道。 “不错!” 天易道长点点头,也没有纠正韩露对他的称呼,毕竟韩露和赵政的关係摆在这里。 “这个机构叫什么?” “臥虎!” 第37章:赵政:我为什么要因为坏人死了而生气?(求追读!求投资!) “臥虎……” 赵政嘴中重复一下,隨即有些好奇的天易道长道:“师叔,这个臥虎不全是新民政府组建的吧?” 虽然他的歷史不好,来到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后变得更不好,但是也知道臥虎一词始於西汉。 臥虎一词最早出自於《后汉书·酷吏传·董宣》,用来形容执法者严明和作战威勇等。 “不错……” 天易道长眼露惊讶的看了一眼赵政,他瞥了眼韩露,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开口道了句『復汉制』,说完,他的眉头一皱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师叔!” “没事……” 天易道长摇摇头,停止掐算,赵政见状也没有多问,而是因为管家的一句找到了而起身。 …… 城南·覃塘路·七號。 赵政三人在管家禄伯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对比张大器家要体面些的院子前。 “就是这里!” 提著灯笼的丫鬟月牙惴惴不安的躲在一个跟著过来的护院背后,指著这个院子道。 末了,她补充道:“这个二赖子偷了我给我妹妹的衣服后,就把那件衣服给他妹妹穿了……” 因为韩老爷的娘信佛的缘故,故而韩家在每年换季的时候都会发一套新衣服给下人。 当然,这也和韩家本身就是做布匹生意有关,那件衣服就是月牙在五年前换下来的,不过她还没有给她妹妹就被她家附近有名的地痞二赖子给偷走了。 为此,月牙一家还和这二赖子吵了一架,吵是吵过了,不过没打过,故而她一直记著这件衣服。 再加上她那衣服的袖子处被爹的旱菸袋给不小心烫到过一个洞,她打过补丁在上面,故而,她记得更加清晰了。 “你去叫门!” 看著这静的有些诡异的院子,管家禄伯眉头一皱的抬手指著跟来的家丁们的一人道。 被点到的家丁面色一白,怕的双腿都开始颤抖了,这可是蛇妖啊,还是吃人的蛇妖。 “我来吧。” 赵政见状开口上前,管家禄伯见状连忙上前阻止,虽说,他没有阻止成功就是了。 “你也去!” 天易道长没好气的对著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的项羽道,项羽哦哦的小跑过去。 “来人,开门!” 赵政喊了几声,项羽喊了几声,可惜却没有回应,二人对视一眼,项羽擼起袖子道。 “师弟,你让让!” “……” 赵政看看项羽要拆门的样子,伸手对著压根就没有上锁的大门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项羽擼起袖子的动作一顿,表情一呆的放下袖子,瞧得后方的天易道长嫌弃的看了眼项羽,快速的跟著赵政走进院子。 跟著管家禄伯而来的三名护院也极有眼力劲的快速衝进院子,走在中间的管家禄伯眯著眼睛扫了眼故意走慢的下人们。 过了会, 二赖子家的里屋。 仿佛屠宰现场的里屋,天易道长的眉头紧皱,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身边的项羽面色微白。 三名看护的脸色也微微苍白,管家禄伯脸色好著,只是眉头微皱的瞥了眼跑出去吐的家丁们,对著天易道长道。 “道长,这也是那个蛇妖所为?” “看残留气机变化確实是被阿政所杀的那只蛇妖所为,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蛇妖应该只有一只,而这只蛇妖也被阿政杀了……” 知道管家禄伯为何跟著过来的天易道长开口,看到管家禄伯鬆了一口气的样子,他皱眉的看了眼面色平静的赵政。 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如来时一般平静的赵政,眼中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的赵政。 看著赵政的神色,天易道长都开始怀疑地上分段式躺著的不是被蛇妖所杀的人,而是一只类人的动物什么的了。 “师叔,你看我干嘛?” 赵政奇怪道,天易道长摇摇头的道了句没事,项羽面色微白的忍著噁心的道。 “师弟,你不觉得噁心嘛?” “还行!” “……” 我感觉你很行! 项羽心中吐槽一句,三名看护此时也发现了赵政的平静,心中不由升起佩服。 管家禄伯同样如此,过了会,眾人离开里屋来到院子,赵政看向没有进屋的丫鬟月牙道。 “他家几口人?” “三口人,二赖子他爹死的早,全靠他娘拉扯他和他妹妹长大……”月牙开口道。 她的眼睛好奇的看向烛火还未熄灭的里屋,不过在想到刚才那些家丁苍白的脸色和呕吐的样子,立马熄了这心思。 “嗯?按照地上的……” 看著眾人的脸色,觉得还是不描述画面比较好的赵政顿了下道:“这样看来的话,这个二赖子的娘没死,或者他娘也被蛇妖给吃了……” 死者目前可以肯定有两个,一个是里屋地上和墙上的二赖子,一个是大抵应该是进了蛇妖肚子里的二赖子的妹妹。 至少在赵政看来,二赖子的妹妹的左手小臂一定是进了蛇妖肚子里面了。 “她难道藏起来了?” 项羽开口,天易道长看向眼前的院子道了句搜一下吧,可惜,搜了好一会,都快把二赖子家翻了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二赖子他娘。 “或许她走亲戚去了,我听別人说她家在桥西边还有亲戚……”月牙这时候说了句。 “那……” 管家禄伯看向赵政三人,天易道长开口道:“你们回去吧,剩下的我们来处理!” “好……” 管家禄伯也不矫情,而是快速带著看护们和家丁们离去,待得禄伯等人走远了,天易道长这才皱眉看向赵政道。 “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也不生气?” 他说这句话是指赵政看到里屋房间惨状时的平静,若不是赵政全程没离开过他的视线,他都以为赵政被什么妖魔取代了。 “生气有用吗?” “……” 天易道长听得一怔,本来还在因为蛇妖杀人而生气的项羽听得表情略显迷茫。 “路上月牙说的那些话你们难道没有听到嘛?这个二赖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我为什么要因为他的死而生气?” 赵政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陷入沉默的天易道长二人,他顿了下,目光看向烛火仍旧未灭的里屋,眼神格外的平静道。 “在我看来,二赖子这种偷鸡摸狗和欺压邻里的人死了,反而是一件好事。” 院內微微安静了一会,项羽下意识的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在看到天易道长的目光望来之后,他立马脸色一正。 天易道长收回视线,看向赵政,拧著眉头道:“你不生气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你没有愤怒?” “有啊,只是我怒完了而已!” 赵政开口道,他在一怒之下的怒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然,他的心中还是有这些情绪,只是有点淡而已。 “???” 不是,什么叫怒完了? 天易道长听得一脸迷茫,正想再开口就听到一声来自中年妇女带著惊慌的吼声道。 “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二赖子的母亲张李氏,看著戒备的拿著锄头对著他们的张李氏,天易道长开口解释事情原因。 张李氏的心情也开始变化…… 疑惑,警惕,不信,震惊…… 呆滯,伤心,大哭, 晕厥,清醒,晕厥, 大哭,大哭,大哭…… 前后不过几分钟,张李氏经歷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的坐在里屋门口,口中用著嘶哑的声音道。 “我的赖儿啊,我的丫啊……” “人死不能復生,节哀……” 天易道长面色复杂的安慰道,项羽也开口安慰道,赵政皱眉的看著哭泣的张李氏。 他在天易道长二人惊讶的眼神之下,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值十块的银票塞到张李氏手里。 “走吧,我们回去。” 赵政开口道,反正就目前而言,这个张李氏是不会让他们处理二赖子的尸体了。 至於別的要不要处理,他刚才就问过天易道长了,这院子里已经没有要处理的了。 天易道长点点头,在和这位张李氏说了一声后,三人离开院子,刚走出大门项羽就扭头看了眼院子,回过头好奇的看著赵政道。 “师弟,你刚才不还是口口声声说二赖子死了是好事嘛,那你留钱给他娘干嘛?” “他娘又不是他,再说了,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很可怜嘛,一天之间,没了儿女……” “……”x2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第38章:青华救苦炼魔印(入门)!(求追读,求投资!) “这就是我给她钱的理由!” 赵政开口,他给张李氏留下那些银票是因为对方可怜,哪怕他还是觉得不应该为二赖子那种坏人的死而生气。 项羽摸了摸口袋,有点不舍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大洋,然后看向天易道长。 天易道长没有问项羽身上哪来的大洋,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面值十块的银票递给项羽。 “去吧!” “嗯。” 项羽点点头,转身走向不再是二赖子的家,而是张李氏的家,天易道长看向赵政,突然一笑的道:“我之前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现在看来,我不如你啊!” “嗯,你知道就好!” “……” 天易道长的脸色一黑,手下意识的扬起,早就后退的赵政一脸无语的岔开话题道。 “师叔,那只蛇妖真的没有同伴?” “没有!” “它不会是別人的宠物吧?” “……不是!” 天易道长摇摇头道,他在韩家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占卜一道推算过了这个蛇妖的背后有没有人,或者说修士和更厉害的妖怪,得到的卦象显示没有。 “哦,那就行!” 赵政点点头,看得天易道长笑了下道:“怎么,它要是主人,你还准备杀过去啊!” “当然!” “万一它主人的实力比你强呢?” “暂且记下,回头再杀它主人!” “???”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傻!” “……哦!”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哦了下,扭头看了眼回来的项羽,开口道了句走吧。 此时,先天阴阳道体进度:6%。 …… 深夜, 坐忘观·主殿。 “奇怪了,为什么这次没有新增一副画呢,是因为蛇妖不符合人生百態图的收录標准嘛?” 坐在蒲团上的赵政睁开眼睛在心里第三次唤出人生百態图,隨著暗红色光华乍现。 看起来似乎无穷无尽,裱边模糊的神异符籙看起来越发古朴的人生百態图浮现眼前。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0】 赵政的目光在略过他目前的属性面板,看向第一张中阴身和第二张覆师客后看向后面。 嗯,后面没了, 依旧是空白的画卷! 丝毫没有分割出第三幅画卷的跡象让赵政心中道了句行吧的收起人生百態图。 只是图还未彻底收起,他就目光就一凝的挑眉在心中道了句停的看向面板技能点一栏。 【技能点:0】→【技能点:1】 “咦……嗯?” 赵政心中诧异的感受著人生百態图传递的信息,信息概括起来就十个字。 【未达收录標准,已转换!】 “不错!” 明白了这一点技能点是蛇女带来的赵政心中对他的人生百態图表扬了一句。 “看来以后可以多降妖除魔……” 多了个技能点来源的赵政心中暗暗决定,隨后看向功法栏,想了想,他选择保留这个技能点来以防不测和逆风翻盘。 “修炼,復盘……” 赵政闭目摆好五心朝天姿势,一边修炼上清大洞真经,一边復盘今天和蛇妖的战斗。 復盘了一会,他觉得他现在还缺个身法,以及给敌方上负面状態的术法。 嘲讽他有,蛇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被他说的生气到想打死他,控制他也有,阴属性法力和浑天宝鑑第一层白云烟就是控制。 攻击有金光神咒和听潮剑法,还有惊涛拳,以及他那用一下就花钱的天赋贪残。 “控制类的术法……” 赵政心中思索,脑海中开始回想他师父活著的时候让他背下来的那些术法神通。 不过很快的,他的目光看向了未收起面板上功法栏里的入门级十三太保横练。 “话说,如果我把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所產生的疼痛和五臟发痒的效果加持在敌人身上呢……” 赵政觉得很有搞头,虽说他修炼时不怎么觉得疼,可是他看到过苏铭修炼十三太保横练的样子,疼的那叫一个大写的惨。 再说了,十三太保横练的原理又不难,在他看来无非就是通过法力来壮大自身气血,以此锻炼体魄,淬炼皮肉筋骨內臟。 “既然我能对自己用,那么没理由无法对敌人用,不过还需要稍微的改一改,至少不能帮敌人修炼成十三太保横练才行……” 赵政心中思索,理论存在,原理他都懂,没理由他无法通过十三太保横练改出来他想要的功法。 想做就做,赵政开始著手修改十三太保横练来达到对敌使用,光让敌人感觉疼痛的程度。 反正他都成功改过一次长明观心法了,他觉得修改十三太保横练应该也不难。 “对了,还有对於破限版日月长明观心法所带来的阴阳法力的开发也该提上来了……” 一夜无话, 翌日,八月初二,早六点, 坐忘观院內。 走出房间的天易道长有些奇怪的看著好像有点开心的赵政,把昨天忘记说的事情说出道。 “阿政,武馆那边今天先放一放,你跟我去趟任府,任老爷要给他爹找块风水宝地……” “???” “怎么了?” 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突然有点不开心的赵政道,赵政面无表情的摇摇头道。 “没事,我就好奇他爹怕不怕火!” “???” …… 一个时辰后, 城北·工红路·三號, 掛著白灯笼的任家大院內。 “家父不怕火啊,那就好……” 赵政心中鬆了一口气的看著眼前的任福任老爷,和任老爷的女儿任芊芊。 没有珍珠且在某些眼中没有丝毫称胸导弟的可能,只能品头论哫的任芊芊,一句话概括就是这个女人是平胸! “额,咳咳,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后山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风水宝地……” 任福虽然奇怪赵政为何会问他父亲怕不怕火,不过他也没有纠结这个事情道。 天易道长看了一眼客厅灵堂內摆放的棺材和照片,以及正在哭丧的那些人们,点点头道。 “好。” “表姨夫,咦……” 一道声音突然从院门响起,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后退半步又前进半步的赵政,暗道一句话这小子怎么了,隨后看向来人。 “阿木你来了啊……” 任老爷看到来人露出笑容,被称作阿木的男人,也即是华人巡捕钱木点点头,笑著看向赵政:“赵道长,没想到是……阿嚏……” “感冒了啊?” “是啊……” 钱木疑惑的看著突然热情起来的赵政,很快,路上,马车內,他有点不太相信的看著赵政。 “你真懂治感冒的法术?” “当然,就是治疗的过程有些许的疼痛,不过疼了就代表通,通就代表好了!” 赵政点点头开口道,钱木还有些犹豫,可是同乘一个马车的任芊芊却开口劝道。 “表哥,你让他试试嘛!” “好吧,先说好,你可不能……” 钱木不说了,隨著赵政双手飞快结印在他身上连点十数下,他闭上了嘴巴。 “咦,表哥,你真的出汗了哎!” 任芊芊奇怪的看著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的钱木,接著,他露疑惑道:“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疼啊……” “不……不疼……还好……” “可是为什么你的脸红了……而且你身体还在抖……牙都打颤了……”任芊芊面色古怪的看著好像疼的在发抖的钱木道。 “不疼……这是感冒好了的表现!” 钱木的脸上挤出笑容,语气都有些发抖,他的右手紧紧的捏著座椅,眼神恶狠狠的看向赵政。 钱木的眼神,赵政没有理会,他只是挑眉的看向面板功法栏里新出现的一门功法,一门紧挨著十三太保横练的功法。 【功:青华救苦炼魔印(入门)】 【介绍:此法由道家金身功版十三太保横练所延伸,隨后在你的天马行空的想法下完善……】 【……此法在你的故意为之下,不仅仅保留原版十三太保横练修炼时会出现的痛苦,还额外產生了新的痛苦来源,不过也是因此,此法附带了些许治疗效果……】 “很好,道爷我成了……” 第39章:蜻蜓点水穴!(求投资,求追读!) 青华救苦炼魔印就是赵政通过一夜的辛苦研究,凭藉无敌智慧创造出的產物。 此法脱胎於他昨天的想法。 也即是他昨晚所思索的如何利用修炼十三太保横练时產生的痛苦来对敌。 虽说多出来的治疗效果有点出乎赵政的意料,不过问题不大,毕竟十三太保横练本身也算是一种带有治疗效果的功法。 他说过的,十三太保横练的功法本质其实就是通过法力来壮大气血强化体魄。 体魄一强,免疫力一上去,修炼者身上的疾病自然而然就没了,这何尝不算是一种治疗。 更何况,他还在青华救苦炼魔印之中融入让他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破限境的日月长明观心法的些许理念,特別是其中涉及到日月之变,阴阳之始的。 阴阳二字看起来虽然没有治疗效果,可是人体很多的疾病基本都是基於阴阳不调。 所以, 综上所述, 出现治疗效果也很合理的! 反正赵政觉得挺有道理的,而且赵政觉得这样更好,敌人在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发现伤势减轻了一些肯定会很懵。 他到时候正好趁……乘胜追击! 念头收起,赵政看向黑著一张脸看他的钱木,他也不生气,只是开口说道。 “你现在可不止是感冒好了,你没发现你因为熬夜导致的肾……黑眼圈也消了不少嘛!” 赵政说著停顿改口,没有说出肾虚的虚字,毕竟马车车厢里不只是他和钱木。 车厢里还有任芊芊呢! “咦,真的哎,表哥,你的黑眼圈確实淡了好多哎……”任芊芊看著钱木不再通红的脸道。 “真的?” 钱木將信將疑,身上还未散去的疼痛让他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態。 看到任芊芊点头,钱木还是黑著脸看向赵政,不过表情却比刚才好多了的道。 “要不是你提前说了这是治疗的法术,我还以为这是你用来对付敌人的法术呢!” 钱木开口说道,在看到任芊芊正在疑惑的看著他,他不由的开口解释道。 “这个法术有点疼,嗯,就一点点,也就是我觉得不疼,换做旁人恐怕早就疼的喊出来了……” “哦,这样啊……” 只是有点嘛…… 想著钱木刚才的样子,任芊芊眨巴下眼睛,也没有想著戳破她表哥的嘴硬。 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 更何况,她这表哥和这位赵道长还认识,那她就不能当面落她表哥的面子了。 “我赵正可以保证我给你用的是治疗法术!”赵政一脸正色的保证道,反正说话保证的是赵正,和他赵政没关係。 钱木翻了个白眼,不过在感受到身体確实比来之前舒服多了,也没有再纠结此事。 赵政看了任芊芊一眼,好奇地问起当时钱木为何提醒他,也就是在巡捕房大门口时,钱木为何通过牛皮纸提醒他的事。 钱木瞥了一眼赵政身上衣服的料子道了句『你说呢』,赵政听后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 果然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啊! “???” 钱木虽然不会他心通,但是他感觉赵政好像误会了些什么事,不过他此事没有心情纠结这个,只是一脸正色道。 “看在我提醒过你的份上,等会你给我祖父选风水宝地的时候你可得拿出来真本事!” 钱木说的祖父则是指他表姨夫任老爷的父亲,也就是任家客厅灵堂棺材里的那位。 “我是辅助!” “???”x2 “我不会阴宅风水!” “……”x2 “没办法,师父死的早……” 赵政语气带著些许无奈,虽说他师父生前活著的时候带他去看过一次阴宅风水,但是还没来得及教他,他师父就进了棺材。 “那你让你师叔上心点……” 钱木开口道,事关亲人,他的语气也不再圆滑,而是多了些严肃,赵政点头道。 “放心吧,你不说我师叔也会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知道了他师叔的性子,虽说和他师父大差不差。 但是,他师叔的性格里比他师父的性格里多了一层名为古板和固执的底色。 一句话, 他师叔和他师父都是好人! “嗯……” 钱木点点头,车厢安静了会,隨后就开始在任芊芊的牵头下,三人再次聊了起来。 毕竟都是年轻人,话题也多! 通过对话,赵政也大概了解了眼前这对表哥表妹和他记忆里的那对表哥表妹的不同之处。 和那位腆著一张老脸当舔狗的阿威队长不同,钱木和任芊芊可谓是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心心相印…… 总之一句话, 一个王八一个绿豆, 这俩货看对眼了! 赵政停止思考,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他觉得他说的也没错,钱木和任芊芊就是这个状態。 “这么说,要是你们爷爷不死,你们两个就快成亲了?”听著二人对话的赵政看向这对表哥表妹道。 其实他之前想说这属於近亲,不过在理了下二人的亲戚关係,他发现他想多了。 原因嘛, 二人的亲戚关係有点……远! “嗯……” 钱木二人面色复杂的点点头,任芊芊的小脸更是因为赵政的话而变得红扑扑的有些羞涩。 “要不,先把红事办了?” 赵政开口道,津门安平县的规矩也是和大多数一样的,都是优先红事再白事。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钱木开口道,就是眼睛一直在看著任芊芊,二人双眸相对,尽显情意绵绵。 赵政:…… ………… 安平县·任家村·后山。 任老爷所说的后山其实並不是指县城外的后山,而是指他任家村后面的后山。 因为任老太爷想要葬在村子附近的缘故,临近中午才到达任家村的赵政一行人也没歇息,只是简单的喝了口茶就出发了。 赵政一行人在任家村青壮的带领下直奔村子后面的后山而去,走走停停好一会。 天易道长拿著罗盘一边看一边掐指推算寻找適合任老太爷下葬的风水宝地。 顺带著,天易道长还为赵政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风水,以及教赵政风水一道。 任老太爷等人听得云里云雾,赵政倒是听得若有所悟,不过天易道长也没说多久就在位於山腰处的一个缓坡停下道。 他看著脚下这片略凸的平地和左右两山如翼环抱之像,以及前方一道溪流蜿蜒而过的水汽氤氳之景,不由挑眉的看向罗盘,隨后掐指算了算,脸上露出笑容道。 “任老爷,找到了,此地就是,如果我所看不差的话,此地便是有著葬书中所言的龙真穴的之象的蜻蜓点水穴! 不提眾人言语,赵政眼皮跳跳的看著眼前土地,就见天易道长手持罗盘上前用步丈量道。 “穴长三丈有四,阔一丈有三,可是却唯中心四尺三尺可藏气,这便是蜻蜓点水穴的特徵……” 他这句话是对任老爷等人说的也是对赵政说的,天易道长看著赵政望来咳嗽一下道。 “你们看这地形,后有主山束脉为来龙齐聚,左右又有两山缠护,如砂抱穴场,前有曲水迴环为明堂聚气,正合疑龙经所说的两水夹来皆转揖,真龙到处穴自成之论,又兼藏风聚气,形局完固之相,这正是阴宅风水之中所说的蜻蜓点水穴……” “是只可竖葬,也即是法葬,不可平著葬的蜻蜓点水穴……”赵政开口问道。 “不错,此穴喜水忌干,必须竖著葬,棺材头吸收水汽,方能成就点水聚財之局……” “……” 坏了,我成为风水先生了, 哦不,我师叔成风水先生了…… 第40章:天赋慧眼升级!(求投资,求追读!) 天易道长心里有些奇怪的看著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的赵政,他也没有说什么。 他拿著罗盘以风水一道再三確定了下蜻蜓点水穴的位置没错后,以著白灰放了下线,然后和任老爷交代了下细节。 细节商量完毕,天易道长看著任老爷正在和亲人一起向村里来的青壮询问这块地的归属后商量任老太爷何时下葬的细节。 天易道长索性来到脸上露出思索之色的赵政面前,好奇道:“怎么了?莫非你看出来不同了?” “没有,我只是发现师叔你说的確实一点都不差,这里確確实实是蜻蜓点水穴!” 赵政心情古怪的开口道,要不是附近没有任家镇,他都准备带他师叔走了。 想著,他顿了下继续开口道:“据葬书、撼龙经、疑龙经这三部风水典籍里的明確记载的有关蜻蜓点水穴的八十七条描述里,师叔你断的这个位置確实非常符合蜻蜓点水穴的『来龙真切、砂水缠护、明堂曲水』之相……” 赵政嘴里的话停了下,奇怪的看著表情有些呆的天易道长,组织下语言继续说道。 “其中葬书中所写的外气横形,內气止生和撼龙经里记载的龙落平阳水为界,水缠便是龙身泊,以及疑龙经强调的案山向里藏真穴,砂水迴环气自凝……等话都证明了这里就是蜻蜓点水穴……” “……” 你不是说你不会风水嘛? 一旁过来凑热闹的钱木听到赵政话的陷入呆滯,隨后就看到赵政蹲下抓了地上的泥土在指尖搓了搓,继续开口道。 “再根据青囊经说的土细而润,黄中带赤为吉壤和地誌记中记载的土腻而濡,黄间微赤,方蓄生气,以及覆坟经所记的土润而密,黄赤相间,子孙荣昌等话,这里的环境非常符合吉地的表现,嗯,我的意思就是这里確实是蜻蜓点水穴!” 有一说一, 赵政有点担心被威逼利诱! “你……你不是说你不会风水嘛?” 天易道长眼神迷茫的看著开口既是引经论典的赵政,不只是天易道长迷茫了。 路上亲耳听到赵政说过不会风水的钱木和任芊芊也一脸迷茫的看著赵政。 不是,你確定你不会嘛? “我是不会风水啊,可是我会死记硬背,你们没听出来我全程都在反向验证嘛?” “……”x1+2 有一说一, 我们没听出来! 这是钱木二人的想法,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赵政:“你真的不会风水?” “也不算不会,我会一点,师叔你刚才教的那一点!”赵政想了想,抖了个机灵道。 “……” 我想打得你一激灵!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赵政。 “师叔,我说过的,我师父还没来得及教我风水就下去了……”赵政一脸无奈的道。 “可是你……”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无他,他有点不信赵政不会风水,不过在想到赵政没必要骗他之后,他面色变得更加古怪了。 “你……你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风水一道的相关典籍都背下来了?”天易道长的语气带著惊诧。 不提別的,光是葬经他当年可就背了整整半年才背完的啊,赵政呢,赵政才拜师多久啊! “嗯,都背下来了,我师父怕在他死后我守不住道观,到时候道观被抢了,书也被抢了,所以就让我把书房里的书全背下来了!” “整个……书房的书!” 天易道长瞪大眼睛,他大哥的书房他可是去过的,那可是至少上千本书籍,而且他说的上千本还只算那些完整的! “嗯。” 赵政点点头,天易道长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道:“你……真的全部背下来了?” “怎么,这很难吗?” “……”x1+2 “嗯?师叔你没有过目不忘之能?” “……”x1+2 “哦,真没有啊……” “……”x1……+2 不提天易道长,感觉天易道长脸色黑到疑似要打人的缘故,钱木二人默默远离了些。 “会背……没……也得会用才行!” 看到钱木二人离开,天易道长开口又改口道,他本想说会背没用,可是看赵政刚才的样子,他发现……会背好像挺有用的。 “我知道。” “知道就行……嗯?你把书房里的那些法术神通也背下来了?”天易道长说著眉头一皱道。 “背了,没练,我师父交代过了。” “那就行,有些术法並不是可以直接修炼的,其中涉及到暗语……”天易道长不说了,他看著要开口的赵政,只听赵政道。 “暗语也背了,我师父把他一辈子学过的东西都教给我了,嗯,茅山的除外!” 赵政说到后面补充道,他一开始压根不知道他师父是茅山弟子,虽说他从修炼的上清大洞真经这六个字猜到了。 但是,他问他师父的时候他师父没有承认,故而他就一直以为坐忘观只是个小道观。 听著赵政的话,天易道长静默数秒,眼神复杂的开口道:“其实不是你师父不想教你茅山法门,而是……其中涉及了一些事……” “我明白,不能说是吧,嗯,应该说我还不够强!”赵政开口表示理解和明白。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过於成熟,一点也没有年轻人该有好奇心的赵政。 “我问了,你会告诉我?” “……不会!” “那不就得了,那我还问什么?” “……这样吧,你拜我为师吧!” 天易道长突然一笑道,笑容要多和善有多和善,就是这个和不是和平的和。 而是核弹的核! 看著想在拜师之后好揍自己的天易道长,赵政后退半步摇头不语,就在他想著岔开话题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疼。 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待得再度睁开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世界变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大抵就是他的影视会员到帐,不过因为资金问题只充值了vip,还没有充值svip的缘故,他的视力从480p提升到了720p。 “怎么了?” 天易道长疑惑的看著突然环顾四周的赵政,赵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著道。 “慧眼升级了!” 【天赋:慧眼】 【介绍:无见无不见者,观实相】 【特性:观炁辨形】 “蛇胆?” 天易道长的眼眸一动道,赵政点点头看向天空,入眼……是不再蔚蓝色的天际。 天空灰濛濛的,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挡,太阳也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因为灰濛濛一色而显得无比压抑的天空。 赵政看得皱眉,因为他知道让天空变得灰濛濛的乃是劫气,代表劫难的劫气。 这就是天赋慧眼因为蛇胆升级所带来的效果,现在的他,可以望气了,不学望气术也可以望气了。 “嗯?” 赵政的视线看向西南,恍惚中他看到一片赤红,让他的眼睛下意识眯起来的赤红。 “你在看什么?” 天易道长好奇道,赵政收回视线沉吟一会,道:“我在看我所想的那个未来何时出现……” 第41章:香谱占卜法!(求投资!求追读!) 任家村·后山。 “你所想的未来……太美好了!” 天易道长面色古怪的看著阐述所想未来的赵政,他有句话没说,那就是赵政口中的未来美好到有点像是在所谓的梦! 不过在他想到赵政的名字,还有赵政的手中名为太阿的元神法剑,他面色一愣,后退半步,试探道:“陛下你记起来了?” “……是啊,朕记起来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朕已经命大將王翦率领百万大军把安平县团团包围了!” 看著天易道长后退的样子,赵政嘴角抽搐一下,双手背后,笑吟吟的开口道。 看著天易道长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的样子,他继续道:“现在安平县外围都是朕的人,就连那渤海海浪上站的都是朕的人!” “……” 天易道长沉默了,脸黑的陷入沉默了,他看著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的赵政,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他拳头紧握! 赵政也不想笑的,哪怕他是专业的,经过训练的,可是没办法,实在是忍不住啊! 就是笑声有些大,引得一旁的任老爷等人下意识望来,被眾人看著的赵政也不尷尬,只是飞快恢復面色如常道。 “嗯,我朋友生孩子,我开心!” “???” 不是, 你朋友生孩子你开心啥呀? 任老爷等人听得一愣,一时间没搞明白其中关係,不过没过几秒,理清楚其中关係的一些人。 诸如任老爷和钱木,二人眼神古怪的看著赵政,钱木更是笑道:“確实值得开心!” “嗯?” 一些年龄大的老头也反应过来了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道,天易道长听得嘴角抽搐,面无表情的看向赵政。 “……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赵政鄙夷的看了一眼钱木,面色唏嘘的摇摇头,听得钱木眼睛瞪大面色通红且尷尬。 “……” 还好我没说话! 任老爷等人心中无比庆幸,隨后同样面色唏嘘的看向钱木,无他,这人心眼真脏。 “你……哼!” 钱木气得一摆手,恨恨的走向一旁生气的踢著地上石头,没明白其中哪儿脏了的任芊芊一脸茫然和不明所以。 好小子, 真有你的! 看著一句话就把脏水泼回去的赵政,天易道长心中咂舌,接著就听任老爷道。 “道长,我们商量好了,我们想要明天就给我爹下葬,你看看明天的日子好不好?” 本来按照规矩任老太爷得在家中停灵七天,可是眼下天气炎热,任老爷等人也不想老爷子受苦,索性就提前了几天。 “明天日子倒是还行,可以下葬!” 天易道长想了想明天的日子,又掐指以小六壬算了下,確定日子可行后点头道。 “那就行,那就行……” 任老爷心中鬆了一口气,便和眾人与天易道长商量了下细节,待得商量完,天易道长点点头:“行,那么就明天!” 说著,他从背著的挎包里取出一捆供香递向赵政:“阿政,你去附近的坟墓烧个梅花香阵!” “行!” 知道梅花香阵是什么的赵政接过供香,就是心情有些古怪,特別是看到钱木主动请缨来帮忙过后,他的心情更加古怪了。 看看对方的长相,赵政懂了,他现在是秋字辈的,而这个钱木则是文字辈的! “你这傢伙怎么眼神这么怪?” 从赵政手里接过一些供香的钱木奇怪的看著赵政,赵政摇摇头表示没事。 他的心里就一个想法,如果接下来有个看起来还行女鬼缠上他了,他是从还是不从。 想著,赵政在拒绝了任老爷的两名儿子和任家村的青壮主动帮忙,就带著钱木去不远处的坟墓群上梅花香阵了。 “话说,什么是梅花香阵?” 跟著赵政走向不远处坟墓群的钱木好奇道,赵政想了想道:“梅花香阵其实仔细说起来不算是阵,而是一种占卜之法!” 此法名为香谱占验法,有著以香通神之能,结合二十四香谱可以断其吉凶。 至於为何叫梅花香阵,则是因为用来通神的供香插在坟墓上,而这时候的坟墓又不像后世一样都在一个墓地排排队吃果果,故而因其太乱名为梅花香阵! “额……梅花二字很贴切!” 钱木看向眼前乱糟糟的坟墓,点点头道,隨后又產生疑问道:“这玩意准吗?” “问就是不准!” “……” 钱木翻个白眼,赵政交代下点三炷香就可以了,便拿著手里的半把供香走向最近的一个坟墓开始布置梅花香阵。 过了一会。 赵政眼看著附近的坟墓边上都被点上的香,他发现了一个有点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的女鬼呢? 呸,是缠他身子的女鬼呢? “见鬼了……呸,怎么不见鬼啊?” 赵政心中纳闷,没有看到女鬼的他想了想,直接走向不远处正在拿著煤油火机点梅花香阵的钱木附近开始帮忙。 待得梅花香阵布置完毕,钱木就看到赵政时不时看看他,再看看附近的坟墓。 看得钱木咽著口水,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看得赵政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没……没事……” 钱木摇摇头,就是笑容略显不太自然,他知道这位道长的心眼可能不是太大,可是他没想过这位道长的心眼这么…… “表哥,你们还没忙完嘛?” 不远处传来任芊芊的声音,钱木如蒙大赦,飞快的把手里没用完的供香丟在地上,转身就跑道:“道长,我先和芊芊回去了!” “……”x2 不提赵政的想法,任芊芊眼神奇怪的有点落荒而逃过来的钱木,小声的道。 “表哥,你怎么了?” “没事……” 钱木摇摇头,他总不能对任芊芊说有位道长因为他之前的话想把他给埋在这里吧。 至於他为什么这么想,简单,看看秦道长就知道了,前不久秦道长上午刚和赵政吵过架,晚上就被人敲闷棍了。 这要是不是赵政乾的,他钱字的钱倒著写,就是他不明白,怎么有人的心眼可以…… 嘭—— 钱木因为一个脚下突然出现的石子来了个平地摔,而没有再继续的想下去。 不远处的赵政转过身,搓了搓指头上因为扔石子带来的尘土,对,石子就是他扔的。 虽然他不知道钱木心里到底在嘀咕什么,不过他凭藉日月版长明观心法可以隱约感觉到钱木的心里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反正打就完事了! “奇怪,剧情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有个女鬼对我说谢谢啊!”赵政捡起钱木手中剩下的供香,摸著下巴的在这片墓地逛著。 几分钟过去,女鬼赵政没看到,但是他看到了隨著时间推移而出现的两短一长的供香。 “???” 咋了, 任老太爷要变殭尸啊!! 第42章:阳遁九局(大成)!(求投资!求追读!) “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手中数十份取自不同坟墓,但是尽皆呈现两短一长的供香。 在二十四香谱中被定义为催命香的香卦,再看看眼前的坟墓群,赵政眉头微皱的转身离开。 他没有下山去任家村找天易道长等人,而是来到了为任老太爷选的蜻蜓点水穴的位置看了会。 “没问题啊……” 赵政心中纳闷,他是不懂风水一道不假,可是他会背,眼前的蜻蜓点水穴他没有看出来丝毫不妥,以及丝毫的不对。 “自古任家出殭尸……”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升级后的天赋慧眼功率全开,念动之际,慧眼新增的观炁辨形特性开启。 天空再次变得灰濛濛的一片,因为劫炁而呈现灰濛濛的一片,不过他没有看天空,而是看向眼前的蜻蜓点水穴。 在他的视线下,也即是观炁辨形的特性之下,宝地蜻蜓点水穴出现了一个虚幻的池塘,池塘之上,一只虚幻的蜻蜓振翅盘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看著时不时落入虚幻池塘点水產卵的虚幻蜻蜓,赵政心中明白了为何蜻蜓点水穴可以福泽后人了,使后辈子孙富贵了,因为点水聚財,越积越广这八字。 “奇怪……” 赵政心中再念叨一声奇怪,不明白蜻蜓点水穴没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催命香。 关闭慧眼,赵政转身离开,去往下山任家村,既然他想不明白,那他就去找他师叔让他师叔去想。 …… 任家村, 任家祖宅大院。 “这……不应该啊!” 院子角落,在看到赵政递来的催命香,天易道长脸上露出和赵政当时一般无二的表情。 “师叔,我来之前又去看了下蜻蜓点水……”赵政把通过慧眼看到的结果告诉天易道长。 也即是蜻蜓点水穴没问题的事情也说了下,说完,他扫了一眼院內和屋內的任家人,眉头一皱的小声道:“师叔,我感觉现在的问题有点大了,他们的印堂黑了……” 说任家眾人印堂发黑其实是赵政较为委婉的说法,在他的观炁辨形的特性下,他发现任老爷等人尽皆一脸死相。 也即是命不久矣之相! “嗯?” 天易道长眉头一皱,环顾四周,在通过面相一道看到任老爷等人,也即是死去的任老太爷的直系亲属印堂都发黑,尽皆呈现出命不久矣的样子,他的眉头紧拧了起来。 他想不通,明明在上山前的时候这些人还好好的,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师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比如说任老太爷葬在这个蜻蜓点水穴会变成殭尸,然后,它把他的直系亲属都给带走了!” 赵政对著在思考的天易道长小声的询问,他这么问主要是眼前的既视感太强了。 虽说,他没有看到女鬼!! 天易道长摇摇头:“任老爷的尸体我看过了,他走的很安详,不会变殭尸的……” 说著,他一顿,似乎怕赵政没有听懂的解释道:“尸体想要变成殭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它需要在死之前有口气……” 不是没刷牙的口气,而是怨气,或者执念什么的,另外,死者的命格也有要求,比如八字属阴等等,除了这些是最基础的要求外。 下葬的地方也有著要求,下葬之地要是养尸地才行,除此之外,还有別的要求。 除非……机缘巧合! “如果……真就机缘巧合了呢?” 赵政开口问道,天易道长看著赵政沉默一会,无语道:“任老太爷必须得变殭尸是吧?” “也不是,主要是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怎么突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赵政看著任家眾人,对著天易道长小声开口道。 除了钱木好点,只是印堂有点点黑以外,任家眾人基本上都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老实说,他想不通其中原因! 同样没想出原因的天易道长拧眉的道了句待我占卜一下,说著,就带著赵政走出了任家大院。 任家眾人也没太在意,毕竟他们现在正在商量和忙碌明天任老太爷下葬的事情。 天易道长带著赵政来到了院外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的石桌旁,从背著的挎包里取出龟甲和三枚铜钱道:“此乃金钱卦……” “这个我知道,我师父教过我!” 赵政点点头,天易道长点点头,没有再解释,只是把铜钱扔进龟甲开始摇晃。 如此,掷了六次,天易道长眉头紧皱的想著前五次的结果,再看著桌上的三枚铜钱。 “坎为水,六衝卦……大凶!” 赵政开口道,天易道长这时候没有纠结赵政不懂算道但是却解出得卦的事情,他只是再次以金钱卦占卜,六次过后。 “山地剥,五阴剥一阳……大凶!” 看著卦象,赵政拧眉道,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欲要再次占卜就见赵政伸手道。 “师叔,要不换个吧!” “嗯?……???” 天易道长茫然的看著赵政递来的三枚大洋,赵政想了想道:“用铜钱不是因为铜钱的流通和人气嘛,现在大陈都亡了……我觉得还是用这个比较合適!” “……” 有没有可能用铜钱其实並不是因为铜钱的流通和人气,天易道长嘴角抽搐。 “我来吧?” 赵政开口,天易道长没有说话,只是把龟甲递给赵政后,以小六壬开始推算。 小六壬还没推算出来,天易道长就陷入了沉默,隨著赵政以三枚大洋用金钱卦的占卜手段占卜出来同样的大凶之卦而沉默。 “天地否,天地不交,又是大凶!” 赵政撇撇嘴,眉头微皱,还没等继续占卜就发现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看著他。 “师叔,怎么了?” “你……怎么做到的?” “???” “我是说……大洋真能占卜?” “额,结果我都占卜出来了,怎么不能!”赵政一脸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道。 他只觉得天易道长有问题,铜钱都可以用来占卜,大洋怎么就不能占卜了,怎么,铜钱是钱,大洋就不是钱啊! “???” 天易道长一脸茫然的看著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的赵政,他很想问赵政,他大哥到底在死之前教了赵政什么。 只是他还没问,就看到赵政再次投掷起了三枚大洋,不过这次他发现赵政用的不是金钱卦,而是梅花易数了。 “又是大凶……” 赵政奇怪的收起铜钱,看著还在看著他的天易道长,眉头一皱,知道对方也在因为卦象而皱眉,索性以小六壬来投掷三枚大洋。 “……好吧,还是大凶!” 赵政面无表情的再换方法,小六壬不行,那他就以大六壬,同时他不问任老爷等人的吉凶,开始问任老爷等人为何而死。 三枚大洋叮叮噹噹落入石桌,天易道长脸上的茫然变成懵逼的看著赵政。 不是,你…… 你……你不对劲…… 天易道长看著赵政以三枚大洋占卜出来的结果,不应该占卜出来的结果。 不是赵政用的方法不对,而是赵政就不应该算出来,这就好比……有人说他今天吃空气吃饱了一样,这不合理! “等等,莫非大洋真的……” 不对, 这不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 天易道长心中小人疯狂摇头,他的道心突然咔嚓一声,让他的面色微微一白。 “师叔,你脸怎么白了?” “……没……没事!” 天易道长嘴里挤出两个字,他看著赵政继续投掷大洋占卜,起身走向一旁。 至於赵政,笑死,什么赵政,他根本就是一个人过来的,他身边根本就没有赵政! 赵政也没在意天易道长离去,只是目光看向被他唤出来的人生百態图面板上的法栏。 【法:金钱卦(小成),小六壬(小成),梅花易数(小成),紫微斗数(小成)……】 “嘖,我真牛掰……咦?” 赵政眉头一皱的看向以奇门遁甲占卜出来的结果,和人生百態图面板上浮现的一行字。 【法:阳遁九局(大成)】 第43章:任老太爷有没有威逼利诱过別人?(求投资!投追读!) “没想到我在奇门遁甲上面的天赋竟然这么高,以奇门遁甲卜个卦都可以达到大成境界!” 赵政心中再次觉得自己牛掰,不过他觉得也可能和他学的这个阳遁九局的版本號有关。 奇门遁甲乃五帝时期由九天玄女传授於黄帝,黄帝又传风后,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奇门遁甲开始出现了简化版。 简化的原因,赵政问过他师父,他师父说原版太难了,学起来头大和会掉头髮。 老实说,他觉得有道理,毕竟原版奇门遁甲可是有著4320局,这学起来肯定头大和肯定掉头髮。 简化的过程就是黄帝交给风后共计4320局,风后简化成1080局,等到了商周时期,姜子牙又把奇门遁甲从1080局简化至72局。 再接下来就是把七十二局奇门遁甲简化成十八局的张良了,也即是赵政为何说和他卜个卦就把奇门遁甲大成了和他学的版本號有关。 没错,他学的就是这个反贼简化过后,流传下来的阴阳九遁局中的阳遁九局,而且据他师父说还是最贴近原版的那种。 “现在知道自己错了,晚了,哪怕你让我福至心灵的把阴阳九遁局圆满我都不会原谅你……” 赵政嘴里小声逼逼,过了几秒,没感觉到福至心灵的他在心中骂了句反贼! 杂念收起,赵政看向来到他身旁的天易道长,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微白的脸色道。 “师叔,你没事吧?” “没……来,告诉我,你……怎么用大洋进行占卜的!”天易道长忍著內心不適问道。 “额,师叔,铜钱是钱,大洋也是钱,没理由铜钱可以占卜,大洋无法占卜啊……” 赵政奇怪的看著天易道长,不明白天易道长为何到这个时候还关心这种小事。 “……” 有理有据,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天易道长沉默一会,老实说,赵政说的话很有道理,乍一听,挺合理,可也就是乍一听。 想著刚刚自己偷偷以大洋进行占卜的事,天易道长拧眉的看著赵政好一会。 “师叔,怎么了?” “没事!” “师叔,你不会做不到吧?” “……” “哦……” 赵政哦了一声,面色古怪的看著天易道长,想了想,他觉得应该不是天易道长做不到,应该是天易道长接受不了。 可以理解, 毕竟这位是个老资歷! “……” 老实说, 大哥是不是被你气死的!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盯了赵政一会,看著赵政后退半步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道。 “你算出来了嘛?” “算到了,任老爷他们的死確实和蜻蜓点水穴有关,別的嘛,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和他说一下吧……” 天易道长开口道,转身还没走向前方的任家祖宅就看到赵政伸手拦住了他。 “师叔,你准备让他换个地方葬?” 赵政问道,看到天易道长微微頷首表示他猜的没错,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师叔,我们还是先问问吧,毕竟这件事有点太蹊蹺了,前脚刚选好下葬的位置,后脚全家人就要陪著老太爷一起下去……” “……你觉得我会不问清楚吗?” 天易道长翻个白眼,他自然知道治病要除根,有些事不是想避开就避得开的。 眼下之事太过蹊蹺了! “师叔,你算到具体原因了吗?” 赵政没有接话,而是反问,可惜天易道长不理他,让他眉头一挑,翻开心中小本子已经写满的第三十二页在第三十三页写到。 大新民国元年八月初二·晴, 天易道长无视他的次数+1, 数分钟后, 院內客厅。 隨著天易道长和赵政把任老太爷直系亲属印堂发黑的事情,以及原因乃是因为选择了蜻蜓点水穴当任老太爷下葬地说出来,客厅內的气氛微微沉默。 “话说,老太爷生前有没有做过什么威逼利诱他人的事情?”赵政好奇的开口。 不是他想问,主要是他觉得眼前这场景不问一下就仿佛豆腐脑里没有加辣椒和酱油一样。 再说了,反正客厅里都是一群上了年龄的中年男人和老头,对方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他气的。 “这个……” 任老爷面露尷尬的支支吾吾了起来,任老爷的几位兄弟的脸色大抵也是如此。 赵政挑挑眉,他懂了,有过威逼利诱,不过想想也是,这年头能够当上老爷的有几个好人! “任老太爷生前得罪过修士嘛?” 天易道长见状皱眉问道,任老爷等人连忙摆手,开口解释,大抵就是任老太爷身前虽然做过些错事,但都已经解决了。 任老爷等人七嘴八舌开口,天易道长眼见问不出来头绪,正准备开口说换个地方葬,就看到赵政对他偷偷使著眼色。 “嗯?” 天易道长发出询问,赵政上前小声附耳道:“师叔,我刚才以梅花易数又算了算,发现换地方也没用,还是就这个吧……” 说著,赵政拋了下左手里的三枚大洋,天易道长沉默一会,深呼吸一下回过头对著任老爷等人。 “还是请任老爷再从县里请几位高人过来看看吧,现在恐怕已经不是换块墓地就可以解决得了……” 赵政算出来了,他自然也通过面相一道看出来眼下不是换个地方葬就可以解决的了。 “换块地下葬都不行?” 任老爷等人一愣,倒是没有觉得天易道长和赵政试图通过哄骗他们来提高出手费。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天易道长和赵政可是出自茅山派的道士,光凭著这一点他们就不会觉得天易道长二人以此事欺骗他们。 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如此的好说话,若是换做安平县別的道士或风水先生之流说他们命不久矣,他们早就让人把对方的腿给打断了。 接下来嘛,就是成年人的虚偽和客套,任老爷等人口中虽然直呼相信天易道长的判断。 可是还在天易道长的第二次要求下就立马派人去请了安平县的其他风水先生过来。 天易道长见状道:“你们放心,此事既然因我们师侄二人而起,我们定会保全诸位性命!” 待得又聊了一会,客套了一下,天易道长便主动提出带著赵政返回安平县去准备一下。 “阿木,你去送送两位道长!” 任老爷对著也在客厅的自己人钱木说道,钱木眉头微皱的点点头,带著赵政和天易道长离开了紧闭房门的客厅。 隨著客厅门被钱木带上,客厅里的气氛陷入沉默,任家老三,也即是任老爷的三弟皱眉道。 “他们的话可信吗?” “茅山派还不可信?那还能信谁?” “这话说的在理,可是今天这事也未免太蹊蹺了吧……” 任家四兄弟中的老二老三老四议论纷纷,一些长辈也来了,无他,他们还是觉得天易道长二人此举是想提高出手费。 “够了,与其说这些,还不如提前准备好,鬼知道老头子活著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任老爷一拍桌子道。 说著,他拧眉的看著三位弟弟一眼道:“而且,说不定还不是老头子得罪的……” 说著,他扫视这三位不成器的弟弟们,接著揉了揉眉心:“派人……去请下许观主吧,不要管他和天易道长有没有仇,让人带上银票去把他给我请过来……” “好……” 第44章:名录天曹,不为下鬼——上!(求投资!求追读!) 安平县·城东, 望云路49號·坐忘观。 隨著马车停下,天易道长率先下了马车,可是赵政要下马车的时候却被眉头紧锁的钱木拦住了,他只听钱木道。 “我好歹帮过你一次……” “我们没理由骗你们!” 知道钱木后面要说什么的赵政吐出一句,钱木沉默一会,用著茫然和不解的语气道:“所以,一切只是因为那块风水宝地?” “目前看来是这样,明天可能会有场恶战,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去巡捕房准备一下比较好。” “我明白了……” 钱木点点头,不再拦赵政,赵政下了马车走进道观大门,入眼是围成一圈的邻里和香客们,明摆著在看什么热闹的香客吗? 我家师兄出丑了? 赵政的嘴角上扬,喊了句让让,隨著眾人散开並对著他喊道“赵道长你可算是回来”等话,他看到了所谓的热闹是什么。 “你终於捨得回来了,你个杀千刀的偷了我儿子留下来的钱,你快还给我,你今天不把我儿子留下来的一千大洋还给我,我老婆子今天就撞死在你这道观里……” 说话的是抱著项羽大腿哭泣的张李氏,也即是被蛇妖弄成块的二赖子他娘。 以及开口说著你诬陷的项羽和没有开口,只是皱眉的站在一旁的天易道长。 “我偷你的钱?” 赵政笑了,他看著周围看热闹的邻里和香客,面色古怪的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快还我儿子留下的钱,你不快把我儿子留下的钱还给我,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抱著项羽大腿不鬆手的张李氏也是狠人,说著直接用头不停地对著地面撞去。 没几下就见血了,天易道长看得下意识去拦,就看到赵政从背后掏出盒子枪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当时见你可怜,留了些钱给你,你就觉得我们这些好人好欺负了是吧……” “你有本事打死我啊,你倒是开枪打死我啊……反正我儿子留下来的钱被你们拿走了了,呜呜呜,老太婆我也不想活了……” 张李氏呜呜的哭泣著,说著,更是试图拖著项羽向赵政走去,让赵政开枪打死她。 “不用你过来,我过去!” 赵政笑呵呵的上前,看得天易道长眉头直皱,不过他却没有阻止,他只是看著赵政来到张李氏面前,用盒子枪的枪口对准张李氏的脑门。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啊,大家评评理啊,这三个假道士偷了……”张李氏的话不说了。 隨著嘭的一声枪响她闭嘴了,不只是她闭嘴了,周围看热闹的邻里和香客们也被嚇了一大跳。 整个道观猛地一静,张李氏一脸惊骇的瞪大眼睛,她颤颤巍巍的摸著被枪声震得嗡嗡嗡的耳朵和手掌上的鲜血,尖叫道。 “啊,你……你开枪……” “三秒后,你不走,我就送你走!” 赵政直接用枪口再次抵住张李氏的脑门,他无视张李氏的叫囂,开始倒数。 “三,二……” “你等著,我要去巡捕房报案,让巡捕们把你们三个挨千刀的假道士都给抓了……” 张李氏满脸惊恐的鬆开项羽的大腿,躥出人群跑到道观大门口破口大骂的喊道。 张李氏如此小丑姿態看得在场邻里和香客们哈哈大笑不已,赵政嫌弃的收起盒子枪道。 “白给了她近百块大洋!” 此话一出,人群中看热闹的一些人眼珠子一动的悄悄离去,看得天易道长眉头紧拧的挤出笑容。 “好了,各位散去吧,下午了,我们要闭馆了,还请诸位明日再来上香拜神……” 待得眾人散去,天易道长把道观大门关上,项羽这才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她等会不会真叫巡捕过来吧?” “也得她能活到明天才行!” 天易道长开口说了句让项羽很懵逼的话,他没有解释,只是拧眉的看向赵政。 “你刚才是故意吧?” “师叔……” “嗯?” “我算过了,她不会死!” 赵政直视天易道长的眼睛,说完转身走近道观,当然,他还有句话没有说。 那就是这个张李氏会在过一会受些伤势,伤势重不重他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张李氏不会再来打扰他了。 “师父,你们聊什么呢?什么她死不死的?” 看著沉默的天易道长,项羽满脸疑惑且小心翼翼的后退两步才开口问道。 “……” 所以, 我当时为什么会收你为徒! 天易道长嫌弃的看著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项羽,再看看主殿里一句话就差点杀了个人的赵政,他对著项羽道。 “来,走近些,我告诉你!” “哈哈,师父,我突然想起来院子该打扫了……”项羽突然一笑,飞快的跑向一旁拿起扫把开始打扫院子里香客留下的垃圾。 “……” 天易道长一脸嫌弃,隨即迈步走进主殿来到站在三清雕像前的赵政身旁。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插满供香的香炉,拿起三根供香抖燃放进香炉,做完这些他也不说话。 时间匆匆而过,就这样,师侄俩在三清雕像前站了一刻钟,看得门外已经把院子打扫好的项羽暗道一声两个小心…… 项羽不说话,只是低著头继续扫著地,就是表情一脸惊悚的暗道一声见鬼了。 主殿內,天易道长和赵政同时回过头,气氛再度沉默,天易道长忍不住的道。 “你……生气了?” “没有!” “……” 我开始明白我大哥为什么收你为徒了!天易道长心中无语,握拳咳嗽一声道。 “师叔只是担心你误入歧途……” “我明白!” “……师叔釒……错了!” 天易道长有些憋屈的开口,他承认他误会赵政了,只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以为赵政想借刀杀人,没想到赵政竟然算的那么远,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確实!” “……” 天易道长面无表情的看著隨著他望去飞快后退几步的赵政,他深呼吸几下,忍著给这东西一巴掌的衝动开口道。 “去,沐浴更衣准备一下,师叔等会给你授籙,让你名录天曹,正式踏入道门!” “多谢师叔!” 赵政怔了下,行弟子礼道,天易道长没有说什么,只是摆摆手道:“快去沐浴更衣吧。” “嗯。” 赵政点点头走出主殿,就在他即將迈出主殿门槛的时候,他的脚步一顿。 他挑眉的用脚踢开地上一颗圆润的不像话的石子,扭头看向背对著他的,正抬头看著三清天尊雕像的天易道长。 有一说一, 这老头的心眼真的小! 老实说, 这东西的戒心真的强! 天易道长撇撇嘴,別误会,他可没有说赵政,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 一个时辰后, 主殿。 不过却不再是只摆了三清天尊的雕像的主殿,而是在三清天尊下方位置摆上了高度稍微小了些的三茅真君雕像的主殿。 “嗯?你不惊讶?” 穿上道袍的天易道长有些奇怪的看著换上道袍走进主殿的赵政,赵政摇摇头道。 “不惊讶啊,当我看到我师父给我留的遗產就那么点的时候我就猜他肯定有別的安排了!” 他的师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让赵政心中头一次產生佩服情绪的人。 “……”x2 不提一旁的项羽面露佩服,天易道长只感觉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都被强行憋了回去。 “嗯?这不是我师父准备的?” “是……是你师父准备的!” 天易道长撇撇嘴道,他突然开始觉得他徒弟项羽也挺好的,至少项羽会让他把话说完,不会像眼前这个师侄一样。 第45章: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求投资!求追读!) 想著,他上前一步,眼神示意赵政到蒲团前站好,让赵政愣了下,环顾下四周道。 “师叔,这不掛幡,不开坛舒煞和不取水去秽,不选个黄道吉日我都可以理解……可是,咱是不是该请个三师和高功见证下!” 老实说,赵政感觉这个授籙仪式有点看起来不是那么靠谱,要知道道士授籙可是名录天曹,不为下鬼的大事啊! 道士授籙之后可就由地曹阴籍转到天曹仙籍去了,哪怕死而为鬼,也不会去往幽冥接受地府审判。 也即是道教常说的『从俗登真,永保生道』之路,而且除了上述,入天曹者还可以得到天曹护持,做到一举一动真的可以上达天听的地步,能够章达天庭,可差遣籙中吏兵,也即是做到召神驱鬼和收猖炼猖等事。 简单说就是……户籍变更,从短生种变成长生种,且同时还享有某些特权。 “那你收拾行李跟我回茅山!” 天易道长笑呵呵的道,他突然觉得心情好多了,至少看著赵政的样子他心情好多了。 赵政沉默下摇摇头表示不用,简单就简单吧,反正他拜师的时候也很简单。 问题不大,他接受得了! “记一下!” 天易道长把差点忘记拿出给赵政看的那些赵政等会要说的话给赵政看了下。 见赵政点头后他示意其前,隨著赵政来到蒲团前站好,天易道长看了一眼表情在他看后立马变得严肃的项羽,迈步来到三茅真君雕像前拿起准备好的表文道。 “今有茅山弟子赵政,道號……年十八岁,原籍津门安平县……为人秉性淳和,夙慕玄风。自皈依以来,持守戒律,参习经典,勤修妙法,广积善功。兹因道缘成熟,志愿皈身佩籙,永充正道,助国济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很多次一问一答过后,天易道长脸色一正的看著跪在蒲团上的赵政道。 “……依按《正一盟威经籙》《三洞修道仪轨》,请授太上三五都……”天易道长口中的话一停,不是他不念,而是他说不出来了。 不提天易道长一脸惊骇,跪在蒲团上的赵政心中奇怪抬头,入眼是前方供桌上突然亮起玄妙金光的三茅真君雕像。 以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亮起金光的三清天尊雕像,看得他表情微微错愕。 我这么受欢迎嘛? 想法出现的同时,赵政的视线突然一花,因为一道道金光砸来而突然变得一花。 紧接著,赵政就感觉视线一黑,待得他视线恢復,就看到天易道长正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突然发呆了!” 天易道长疑惑开口,语气有些担心和著急的问道:“如何,你可感受得到授得籙和籙职?” “感受到……嗯?” 赵政突然心中一动的唤出人生百態图望去,隨著熟悉的血色光华乍现眼前。 入眼, 是多了行籙和籙职的面板。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加载中……】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日月·长明观心法(破限)…】 【法:金光神咒(小成)…】 【技能点:1】 “???” 加载中是什么鬼? 还有,我的太上三五都功经籙呢? 赵政心中诧异的看著出现的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虽说三清是一家不假! 可是茅山可是上清茅山……好吧好吧,差点忘记了,茅山派是上清法脉这点没错。 可是其核心尊神却是三清天尊中的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在其中则是一个传授经教法籙的人物,大抵可以理解为代课老师。 毕竟在道教体系中,玉清上清太清分別代表道经师三宝,前者源头,中者传承,后者教化。 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班主任元始请假了,灵宝老师前来暂代元始班主任授课。 至於为什么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关係不好,对方还肯过来授课,赵政是这么理解的。 首先,咱们先暂且不提一气化三清之说,也不提道经师三宝之论,咱们先看《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经法》中记载的『玉晨大道君为灵宝教主,是元始天尊之弟子,是太微天帝之师。』这句话。 这句话看完,再看《犹龙传·启师资》中明確指出的『故老君师太上玉晨大道君焉,大道君即元始天尊之弟子也。』 看完上面这个,再看《洞渊集》中所写到的『道君即审道之本,洞道之元,为道之根,即师事元始天尊,称受道弟子焉,犹是老君稟而师之矣。』 两者一结合,大家应该懂了吧,和元始天尊关係不好的是通天教主,关我灵宝天尊何事。 和灵宝天尊都没关係了,那又关玉宸大道君何事啊,我玉宸大道君只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虽说,赵政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通天教主会甘愿开个马甲当元始天尊的…… 赵政停止在想,不是他怕了,主要是他面板上显示的加载中的籙职终於加载完了。 【籙职:未触发】 什么鬼, 籙职还需要触发? 表示没听过这事的赵政心中疑惑无比,下一瞬间,他就感觉脑袋突然一疼。 好像有人狠狠拍了他脑袋下,恍惚间,赵政仿佛看到了灵宝天尊的雕像…… 不,从小视力就不好的赵政什么也没看到,他可没看到什么金光,他只是看向脑海中出现与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相互配套的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 字入眼,一道空灵縹緲的玄妙空灵钟声隨著一道淡淡的声音响彻在赵政耳边道。 『道言:混洞未分,元皇凝祖炁以立根;诸天既序,万神稟权职而司化。是故,祖炁为体,权职为用;体用一源,显微无间…… 夫籙者,录也,三天之契,万法之权。今有玄士,洞晓混洞之玄根,明达祖炁为本始。故不假外求符券,不待累劫迁升。內运“元始真一之炁”,外诵“混洞召摄之章”,即可以我祖炁,共鸣诸神法籙之本源炁机。……』 声落,经毕,法明…… 赵政立马回神,就是表情有些古怪的看著望著他的天易道长,他张嘴念咒道。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咒起之际,天易道长一愣,他只见赵政右手掐印,一缕金光入手,化作三尺金剑。 与此同时,一股助翼威神,斩馘小丑之能尽显,赵政的背后也同一时间的出现一道栩栩如生的法相,赤发著金甲,三头六臂的法相,天蓬元帅的法相。 不再是通体金色和虚幻,而是栩栩如生,自带一股神威和神意的天蓬元帅法相。 “北帝?天蓬法?” 不是,你的太上三五都功经籙呢? 看得天易道长一脸见鬼和迷茫的看著身为茅山弟子,但是授了北帝派籙职和北帝法的赵政。 “……” 赵政没说话,只是散去天蓬神咒看向的人生百態图面板上已经显示出来的籙职。 【人生百態图】 【图主:赵政】 【年龄:十八】 【门派:茅山七十二观·坐忘观】 【籙: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籙】 【籙职: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 【体质:先天阴阳道体(6%)】 【天赋:慧眼、舍受、贪残】 【境界:炼精化气(初期)】 【功: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入门)…】 【法:天蓬神咒(临·圆满)…】 【技能点:1】 …… 【功: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入门)】 【特性:祖炁召籙印】 【註:您就是新的债王……】 “……” 赵政没有说话,只是催动上清大洞真经之际运转元皇说混洞祖炁真文经。 籙职一变! 立马从【籙职:临·从九品酆都总录院右判官】变成【籙职:临·从九品天枢院右判官】。 与此同时,原本法栏里的【天蓬神咒(临·)】也替换成了【功:太上三五斩邪密录(临·圆满)】。 “???” 天易道长一脸见鬼的看著身上又显示出太上三五都功经籙特有气息的赵政,他眼神略显迷茫,有些不太確定的道。 “你……授了两个籙?” “……” 不,我是新的债王! 赵政面色古怪的点头又摇头,这哪里是授了两个籙,只要他想,天下道门的籙他都可以暂借过来。 並且,他同时还会获得与之相配套的法门,虽然是临时的,但是却圆满境界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