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从解救美艳丈母娘开始》 第1章 丈母娘真美啊 大宇24年,西山村。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睡梦中的张大棒吵醒。 “谁呀!踏马的睡觉都不让你爹睡安稳,敲敲敲,敲你娘啊!” 张大棒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好饿,他的身体发出一阵阵的抗议。 他强忍著飢饿,打开门。 一个身穿古代服饰,长著一张狐媚子脸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胡春杏眼里满是不屑和嫌弃: “张大棒,我来是和你说清楚,咱们俩的婚事掰了,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咱们俩再也没关係了。” 张大棒听到这话,顿时懵了。 “什么婚事?你谁啊?跟老子玩cosplay呢?还有,你是不是把我绑票了?赶紧给你爹拿点吃的去!我快饿死了!” “什么卡死普雷?张大棒,你以为你装疯卖傻我就会在意吗?我告诉你,我被镇上的牛员外看上了,他要收我做他的第七房小妾,以后我再也不用飢一顿饱一顿了。” 张大棒越听越迷糊,这他娘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呀,咋他一句都听不懂? 什么员外?什么小妾?玩呢? 就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个剧组客串演戏的时候,一股陌生的记忆,猛地涌入他脑海。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抱头蹲下。 好一会,才喘著粗气,消化完脑中信息。 他穿越了,从现代的21世纪,穿越到了古代大宇朝。 灾荒之年,全村人人吃不饱。 原主靠著家里之前留下的粮食,供养著自己没过门的媳妇和丈母娘。 寧可饿著肚子,也要让对方吃饱。 坚持了两个月,终於在昨晚,把自己成功饿死了。 而他,则是顺理成章的穿越到了原主身上。 搞清楚状况,张大棒气的牙痒痒。 胡春杏名义上是他的未婚妻,其实连小手都没让他摸过。 简直太无耻了,太混蛋了! 哪怕你给点甜头,他也就替原主认了。 “喂,你別装可怜了,我先走了,以后別烦我!” 说完,胡春杏扭著柳条腰就要走。 “慢著!”张大棒起身,看著对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气反笑: “呵,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攀上高枝,急著甩了我这个穷鬼啊。” 胡春杏被他说中心事,脸上有些掛不住,但隨即又挺直了腰板,露出鼓囊囊的胸脯: “张大棒,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马上就会是牛员外的人,他能让我顿顿吃白米饭,你能给我什么?跟著你喝西北风吗?” “能给你什么?老子能给你一个大逼兜,让你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说完,他扬起手。 “啪!” 朝著对方辟穀,狠狠打一下。 胡春杏的脸色,唰一下红了。 像是被驴骑了一般,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你、你竟敢打我辟穀?” “打了又怎样?你信不信,老子还敢骑你!” 张大棒作势就要凑上去。 胡春杏嚇的脸色发白,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话,急匆匆的跑了。 “娘的,有种你別走,等老子吃饱喝足,有了力气,非得將你日晕过去。” 张大棒嘴里说的起劲,肚子里却咕嚕嚕的响起来。 一屁股坐到硬邦邦的土炕上,饿的头重脚轻。 倒不是他吹牛,他从小天赋异稟,否则爹娘也不会给他起这个名字。 只要让他吃饱,他有信心,可以干趴下天下所有女人。 咕嚕嚕~ 肚子叫个不停。 他家里原本有上百斤的粮食,但是都被鬼迷心窍的原主,拿去给了胡春杏。 导致他家里,现在连个一粒粮食都没有。 “他娘的,分手就分手,起码也得把粮食还给我吧,不行,不能这么便宜对方。” 张大棒找不到粮食,乾脆出了家门,朝著胡春杏家里走去。 “哟?这不是大棒吗?听说你那没过门的嫩媳妇,要成为牛员外的第七位小妾了?真是活该,呸!气死你!” 正走著,村里的混混刘二麻子拦住了他。 听著对方讥讽的话语,看著对方幸灾乐祸的脸庞。 张大棒一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啪!” 刘二麻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他懵了,张大棒这小子,平常在村里见到自己,唯唯诺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今天竟然敢对他动手? “草你娘,你敢对老子动手,打死你个狗日的!” 刘二麻子攥紧拳头,准备朝著张大棒的面门砸去。 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大力。 “张大力,你什么意思?是张大棒先打我的,你放手!” “大棒毕竟是我堂弟,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挨打!” “狗屁的堂弟,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对你的?寧可把粮食给了胡春杏那小骚狐狸,也不肯借你粮食,你是不是傻?”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当著我的面打他!” “好好好,我今天给你面子,张大棒,你给我等著,这件事没完!” 刘二麻子气呼呼的走了。 张大棒看著眼前犹如铁塔一般的堂哥,点点了头,没有开口,继续出发。 虽然他心里很感激对方,但是也不能变化的太明显。 否则他穿越者的身份说不定就会暴露。 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张大棒饿著肚子,好不容易才走到胡春杏家附近。 远远的,就听到里面响起了吵闹声: “林婉洁,从今日起,咱们俩再也没关係了,你不是我娘,我也不是你女儿,咱们俩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这里有三斤杂粮,算是报答你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毕竟你得了咳病,这种病可是不好治,我夫家最討厌累赘,再见!” 很快,胡春杏走出来,上了一辆驴车,满脸得意的走了。 院门再次被推开,一位美妇人穿著有些破旧的麻衣,款款走出来。 出来的美妇正是张大棒的丈母娘林婉洁。 像个熟透的水蜜桃,浑身散发著娇艷欲滴的风韵。 丈母娘真美啊! 张大棒都看呆了,相比於有些青涩的胡春杏,他更倾向於眼前的这位。 原主以前也不知是瞎还是怎么的,如此动人的丈母娘,竟然没注意过。 此刻,林婉洁的目光从远去的驴车上收回,转而落在了张大棒身上。 “大棒,咳咳,我代表春杏向你道歉,丫头心野了,留不住,你想要什么补偿,和我说,我一定满足你!” 她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脸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红,身子轻轻摇晃,仿佛隨时都会倒。 张大棒立刻凑上去,一把抱住对方的身子。 只是由於紧张,两只手恰好盖上了对方的胸口和后屯。 林婉洁的俏脸,顿时红透了。 第2章 大棒,我会补偿你的 林婉洁想要挣脱,可浑身乏力,整个人更紧密地偎进了张大棒怀里。 那软软的身子带著温热体温和淡淡体香,衝击著张大棒的感官。 “你还不放手?让村里人看见咱俩还怎么做人?” 林婉洁又羞又急,想要离开对方胸怀。 张大棒此刻心猿意马,几乎忘了飢饿。 他非但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丈母娘……哦不,林姐,你病成这样,我要是鬆手,摔著了怎么办? 虽然胡春杏把我蹬了,但是我也得对你负责不是?” 说完,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將她扶进了院子。 顺便锁上了院门。 听到身后传来大门的咔噠声,林婉洁的小心臟怦怦乱跳。 她慌乱回头,只见院门已被张大棒閂上。 “你锁门做什么?” 她声音微颤,想要挣脱,却被张大棒牢牢扶住。 “林姐,你別害怕,我是为你好,你这样子,站都站不稳,晕倒破了相多可惜,走吧,先进屋再说。” “別,我自己能走!” “哎呀,你就別和我客气了。” 两人互相扶持著进了屋。 屋內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乾净整洁,比起张大棒家,简直好了太多。 桌子上有个小小的粮袋,估计就是胡春杏所留的三斤杂粮了。 看到粮食,他那被强压下去的飢饿感顿时压不住了。 咕嚕嚕~ 肚子开始狂叫。 那腹鸣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张大棒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他活了两辈子,还从没这么丟脸过。 可是,真的实在是太饿了。 他控制不住啊! 林婉洁捂嘴笑起来。 这一笑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连带著整个屋子都明亮了几分。 “饿了吧?你在这等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林婉洁不等张大棒回答,就直接去了灶房。 很快,就端著两碗杂粮粥走进来。 两碗粥放在桌上,一碗稠,一碗稀。 林婉洁將稠粥推到张大棒面前,温柔开口: “快吃吧,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做。” 张大棒看著面前冒著热气的稠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粟米粥混合著野菜,看起来十分诱人,他没有立刻动筷,而是看向林婉洁面前那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眉头微微皱起:“林姐,你这也太稀了。” “我病著,没什么胃口,喝点稀的顺顺肠胃就好,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大棒看著她那苍白的脸,心里有些触动,不再多说什么,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一口,两口,三口,没了。 一大碗粥,被张大棒三口乾光。 这么一点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这就喝完了?”林婉洁有些惊讶。 “嗯!”张大棒看著对方不说话。 “我再去给你做点?” “行!” 一刻钟后,杂粮粥再次做好,整整两大碗。 林婉洁端到桌上,勉强一笑: “这次肯定够你吃了,我直接下了一半杂粮。” 张大棒也不客气,端起碗,呼哧呼哧,三口一碗。 不到一分钟,又没了。 咕嚕嚕!~ 肚子里的飢饿声音再次响起。 张大棒看向林婉洁,眼中满是期盼。 “你还没吃饱吗?” “还差的远!”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肚子又配合的叫了一声,“林姐,不瞒你说,我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林婉洁看著桌上两个空碗,又看看张大棒那依旧带著飢饿的眼神,心里暗暗吃惊。 这饭量,怕是比得上三个壮劳力了。 她看了一眼仅剩一斤的杂粮袋,面露难色。 最后,咬牙提著粮袋,去了灶房。 很快,又是两碗粟米野菜粥被端上来。 张大棒呼哧呼哧几口喝完,才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呼,吃了个五分饱,总算缓过来了。” “噗嗤!” 林婉洁忍不住笑出声,一双美眸在张大棒身上打量一番。 “別人家这三斤杂粮,一家人能吃三四天,你倒好,只能吃一顿,还是个半饱,你饭量咋这么大了?” 张大棒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 之前的时候,虽然原主饭量也不小,但也没到这么夸张的程度。 难不成是因为他穿越的原因? 张大棒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 现在这灾荒乱世,吃的多代表力气大武力高,总归是件好事。 自己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被活活饿死? “林姐,刚才到底咋回事?胡春杏这白眼狼,咋连你这个亲娘都不管了?” 张大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婉洁脸色一变,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口: “其实,我不是胡春杏的亲娘。她是我五年前从外面捡回来的。”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张大棒耳边炸响。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婉洁,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林婉洁苦笑著,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年我十八,冬天特別冷,我在村外的雪地里发现了她,那时候她才十二三岁,冻得浑身发紫,就剩一口气了。” “我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当亲闺女一样养著,我的咳病,就是为了照顾她才得的。谁知道……唉……” 张大棒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胡春杏能这么狠心,原来不是亲的。 白白养了她五年,就算养条狗,也应该感恩吧。 五年前林婉洁十八,现在也才二十三。 正是一个女人,最性感最美艷的年纪。 眼前的林婉洁,韵味十足,样貌在整个西山村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要治好咳病,妥妥的大美女一个,搂在怀里,肯定舒服的很。 就在张大棒心里胡思乱想之时,林婉洁突然红著脸开口了: “大棒,我知道春杏对不起你,她把你家的粮食骗的一乾二净,我会补偿你的。 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只要你开口,任何事我都答应你!” “任何事都行?真的假的?” 张大棒瞪著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林婉洁身上来回扫视个不停,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他今年二十,对方二十三,仅仅大三岁。 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 他真的好想抱抱眼前这块极品大金砖。 林婉洁被张大棒盯的浑身不自在,特別是胸前大雷,感觉火辣辣的,脸上忍不住飞腾起两朵红云。 不过女债母偿,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因此,儘管她內心无比羞耻,依旧重重的点了点头。 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就在张大棒心神狂跳,准备开口提要求之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美妙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解救林婉洁的强烈意愿,妇科妙手系统激活成功!】 (注意:本系统相当牛逼,但只对女人有效,救治患者,可得到功德值,功德值可兑换各种物品。) 张大棒嘴角直接咧到了后耳根。 外掛终於到帐,剩下的,就看他如何装逼了。 第3章 咳病真的好了? 张大棒原本色眯眯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轻咳一声,正色道: “林姐,你误会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 林婉洁惊讶地抬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变態度。 “你的咳病,我能治,不过需要你配合。” “你会治病?”林婉洁將信將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发现患者:林婉洁】 【病症:顽固性风寒咳嗽,已转为慢性肺疾】 【治疗方案:针灸通络配合温肺止咳汤】 霎时间,详细的治疗步骤,就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里面不但包含针灸的手法和穴位图,甚至还有每一味药材的剂量和熬製方法。 张大棒沉声道: “林姐,你每逢子夜和清晨,是否咳嗽最为剧烈,且伴隨胸口痛,后背还隱隱发凉?” 林婉洁浑身一震,美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 这些细微的症状,她从未对外人详细说起。 张大棒隨口瞎编:“我和你说实话吧,早年时候,我偶遇一位四处游歷的神医,学过些医术,林姐若信得过我,现在就可以为你诊治。” 林婉洁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答应。 这咳病折磨她太久,但凡有一线希望,她都愿意尝试。 “请林姐脱去外衣。”张大棒一本正经的开口。 “什么?脱衣?” 林婉洁的俏脸顿时红透了,手指紧张的绞著衣角。 张大棒重重点头,“当然,林姐你放心,脱衣服是为了更准確的治病,在我们医生面前,没有男女之分。” “什么是医生?”林婉洁好奇。 “哦,就是郎中的意思。”张大棒心中一紧,连忙解释一嘴。 林婉洁感觉有些不妥,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自己再把衣服脱掉,岂不是羊入虎口? 但转念一想,刚才她都说出补偿的话了,脱个衣服而已,又没有別人,到也算不得什么了。 她看著张大棒严肃的表情,羞怯的转过身,缓缓解开了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白皙的玉背。 咕嘟。 张大棒可耻的咽下口水。 虽然林婉洁的身上还有红肚兜,但是,即便如此,也依旧美的不可方物。 洁白的脖颈,洁白的皮肤,洁白的胳膊,洁白的胸。 好白。 好大。 张大棒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按照系统指示,准备针灸。 只是,很快他就有些尷尬起来。 “林姐,你家有针吗?” “有,你要针干什么?” “那个,我要给你针灸,没有银针,只好用缝衣服的针,凑合一下。” “那你还让我脱衣服?” 林婉洁的脸蛋更红了。 张大棒这傢伙,连傢伙事都没准备好,就著急让她脱衣服,摆明了就是想占便宜。 实在是太坏了! 她慌张的把衣服捂在身前,双脚发软的从炕上找到了缝衣服的针。 张大棒拿在手中,观察了一番。 这针是用普通的铁器製成,针身略显粗糙,针尖也不算十分锋利。 与专用的银针相比,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大棒也不知道这缝衣针能不能用,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也只能硬著头皮试试了。 “林姐,事急从权,工具虽然简陋了些,但手法是关键,你放心,我手法稳得很,保证不疼。” 林婉洁听到这话,心情放鬆了些。 可是张大棒的下一句话,就又让她的脸烧的通红。 “林姐,”张大棒捏著针,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为了找准穴位,你需要侧躺在炕上,顺便把肚兜的带子松一松。” “什么?!”林婉洁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双手下意识堵住胸口,她有些羞恼,大棒这人,怎么得寸进尺。 “你放心,一切都是为了治病。”张大棒解释一句。 林婉洁咬著下唇,內心有些挣扎。 她看著张大棒严肃的脸庞,又感受了一下喉间隱隱的咳意。 最终还是对健康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你转过身去。”林婉洁声如蚊吶,耳朵尖都红了。 张大棒从善如流地转身,心里却乐开了花。 耳朵不自觉的竖起来,听著身后的动静。 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隨后是林婉洁带著颤音的话语: “好了。” 张大棒缓缓回头,只见林婉洁已经躺在土炕上,面朝里壁,肚兜带子果然鬆开了。 大片洁白的美背露在空气中,一直延伸到腰际。 那惊人弧度看得他心头一热。 他强自镇定,拿起那根寒酸的缝衣针,点燃火摺子,消了下毒,隨后就按照系统给的手法,找准肺俞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刺了下去。 “嘶……” 林婉洁疼的皱起秀眉。 张大棒连忙安抚: “林姐,忍住,这缝衣针不比银针,有些粗,刺入穴位时稍微有点疼,忍忍就过去了。” “嗯,我能受得了,你继续!” 林婉洁咬著唇,努力忍著。 张大棒最见不得美女受苦,心一横,手上猛的用力。 林婉洁轻呼一声,缝衣针顺利刺入穴位。 “林姐,你没事吧?”张大棒第一次给人治病,说不紧张那是胡扯。 此时听到林婉洁的呼声,连忙询问。 感受到大棒对自己的紧张,林婉洁虽然感觉有些疼,但是心情却突然好了不少。 “没事,大棒,你弄吧,我可以的。” “行,有任何不適,你隨时开口。” 张大棒说完,就开始按照系统的指示,专心的针灸。 很快,林婉洁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在张大棒开始针灸后,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在体內,开始沿著经脉流转。 她感觉一直憋闷的胸口,竟然神奇的舒畅起来。 半个时辰后,治疗结束。 张大棒出了一身的汗。 林婉洁则是惊喜的发现,一直困扰她的咳嗽竟然真的好了大半。 她穿好衣服,兴奋开口: “真的太神了,大棒,我感觉我的咳病,好像真的好了。”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 张大棒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林姐,这只是初步治疗,还需要服药调理,明日我去山上採药,为你配製温肺止咳汤。” “不过林姐,治病归治病,等你病好了,补偿的事情,可不能忘了。” 林婉洁闻言,刚褪下的红晕又悄然浮现。 第4章 邻居周芸儿 从林婉洁家中出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由於吃了几碗粟米粥,身上有了力气,张大棒终於有精神观察一下他所在的村子。 这是一个古代的小山村,村里有百来户,四百多口人,绝大多数是破旧的土坯房。 但也有例外,村子的中心位置,有一座青砖大瓦房,那是里正家。 家里足有上百亩田,算是个小地主。 现在正值灾荒年,而且是青黄不接的四月中旬。 地里的冬小麦刚抽穗不久,距离收割还有一个多月。 大部分村民家中都没了存粮,里正家除外。 村子外面有条河,西边有座不大不小的山,名叫西山。 由於距离村子太近,上面也没有猛兽,村民们经常会去西山上转转。 挖点野菜,采点草药,打点小猎物什么的。 只是由於去的人太多,上面別说大型猎物了,就连兔子和野鸡,都难以碰见。 西山再往西的话,就是一座又一座的大山。 村里人称为“老林子”,据说里面有不少猛兽。 村子的几个猎户,由於水平有限,根本不敢独自前往。 温肺止咳汤需要的药材不算名贵,西山上就有。 问题是,他不认识啊。 现在大话已经吹出去了,要是明天采不到草药,岂不是完犊子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林婉洁面前建立起来的神医形象,怕是会立刻崩塌。 补偿什么的,更是想都別想。 张大棒看著西山,脑中灵光一闪。 对呀,他现在可是有外掛的人,识別草药应该不在话下吧? 他尝试著在心中联繫系统。 “统爹在不?我如何才能识別药材?” 【叮!宿主客气,想要识別草药很简单,可以用功德值兑换《百草全科》,相关知识会直接刻印在宿主脑海中,永不遗忘。】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连忙开口:“那该如何兑换呢?” 他话音未落,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面板。 界面花花绿绿,有点像前世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拼刀刀。 第一行就有他需要的物品。 【《百草全科》:20功德】 “臥槽?竟然需要二十点功德值?” 张大棒傻眼了,他身上,只有刚刚从林婉洁身上赚取到的十点功德值,还差一半呢。 这可如何是好? “统爹在不?” 【宿主请说。】 “能不能打个五折?” 【不能!】 “那我咋办?” 【自己想办法。】 “草,这么不近人情?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张大棒在心里沟通一阵,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復。 这系统,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呸,狗屁统爹,以后你就是我孙子!” 张大棒骂了几句,心里才好受不少。 他想到了再去给村妇治病,考虑一番,否决了这个想法。 原主生前就是村里的混混,偷奸耍滑,无恶不作,突然说自己懂医术,不但没人会相信,说不定反而会让人怀疑。 万一他穿越的身份被扒出来,说不定小命都不保。 一定得循序渐进的来,先学会认识药材,再逐渐显露自己的医术。 如此一来,才会让人信服。 只是,自己该如何採药呢? 他皱眉思索,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找人帮忙。 想到这里,他立刻兴冲冲的朝著村尾赶去。 他家就在村尾,是一个破旧的小院。 在村里属於最破败的那一档。 而他要去的,是他的邻居,周瘸子家。 往家走的路上,时不时能看见面色土黄的村民,或背著农具,或挎著篮子往西山上赶去。 希望能找到点果腹的东西。 看到张大棒,村民们大多立刻扭过头,加速离去,仿佛沾上他就会倒霉。 几个原本聚在一起閒聊的村妇,一见他过来,还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 这让想著凑上去搭个话,打听一下哪里草药多的张大棒尷尬不已。 没办法,原主在村子里的好名声已经全村皆知。 偷鸡摸狗,游手好閒,欺软怕硬。 一般人都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生怕被他缠上。 “得,这人际关係,想挽救都没得救。” 张大棒心里嘀咕,只好装作没看见那些目光,继续闷头往村尾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家门口。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向隔著一堵土墙的周瘸子家。 周瘸子大名周树仁,三年前从外地逃荒来的西山村。 本身有门看病的手艺,正好村里没有郎中,就此安顿下来。 推开周瘸子家的大门,一股淡淡的药材味,钻进他的鼻子里。 院子比他家整齐不少,墙角晾晒著一些不知名的草根和叶片,屋檐下还掛著几串乾枯的草药。 一个穿著乾净粗布衣衫的年轻女子,正背对著他,坐在木凳上,手里还拿著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咳咳……” 张大棒轻声咳嗽一声,那女子闻声转过头来。 对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穿著粗布衣衫,但是却难掩窈窕身段,特別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特別的勾人。 她看见张大棒后,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惊喜的神情。 “大棒哥哥,你怎么来了?正好,我爹去村里给人看病了,一时半会的回不来。” 她笑的很开心,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既清纯,又带著几分不自觉的媚意。 这份亲昵,事出有因。 去年寒冬,周芸儿在村外河边洗衣时,不慎滑入冰窟。 正是路过的张大棒,將她捞了上来,救了她一命。 自那以后,周芸儿便对张大棒暗生好感。 然而,原主救人不假,之后的为人却依旧混蛋。 周树仁总觉得这混混对女儿没安好心。 在强塞给张大棒几百文钱和一小袋粮食作为答谢后,便严令禁止女儿再与他来往。 再加上张大棒之前是胡春杏的舔狗,已经好久没和周芸儿见面了。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芸儿,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周芸儿闻言,连忙拍著胸脯保证:“大棒哥哥,有事你说话,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西山上采些草药,但是我不认识,所以想请你和我一起去。” “没问题!” “周叔那里,能同意吗?” “你別管了,我明天一早,直接翻墙过去你家,你在家等著就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得赶紧走,让你爹看见,可就麻烦了。” 张大棒没有多停留,说完就回了自己家。 第5章 和芸儿上山採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窗外还是一片灰暗。 张大棒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脸上有些痒。 他伸手一抓,触手温软。 捏一下,好听的女声哼哼起来。 “谁?!” 张大棒嚇的一个激灵,差点从炕上滚下去。 模糊中,看到炕沿上坐著一个女人。 那痒痒的感觉,正是来自女人的发梢。 “大棒哥哥,是我,芸儿。” 周芸儿睁著一双黑亮眸子,红脸看著他。 “芸儿,你怎么进来的?” 张大棒看向屋门,昨晚上他明明锁门了。 周芸儿眨了眨眼,指了指窗户: “翻窗进来的呀,我猜你睡得沉,就没叫醒你。” 张大棒鬆了口气,隨后坐起身,准备穿衣。 只是周芸儿的好奇目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著转。 “你倒是转过头去啊,你这样,我怎么穿?” “嘻嘻,我都不怕,你怕啥?” “我怕我忍不住,把你吃掉!” 周芸儿脸蛋红了,扭捏一阵,小声开口: “大棒哥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若是想要,我给你便是。” “胡闹!这种话也是能隨便说的?赶紧的,该上山了!” 张大棒被她这句话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周芸儿今年才十八,放在前世,也才高中生,他实在下不去手。 虽说这是古代,十四五岁就能成亲,但是他刚穿过来,一时半会的,还转不过弯来。 周芸儿不舍的转过头,张大棒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衫。 刚下床,一个粗布包就被递过来,“我偷拿的杂粮饼,还热乎呢,快吃点。” 张大棒昨天就没吃饱,此时也不客气,三两口吃完。 接过周芸儿端来的水,一口气干光,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谢谢你,芸儿。” 周芸儿接过碗,眼睛却还黏在张大棒身上,“大棒哥哥,你跟我还客气啥。” 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张大棒心里又是一暖。 这姑娘的情意像是初春的太阳,暖洋洋的,让他有些无所適从。 “行了,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工具都带齐了吗? 咱们得趁村里人还没起来,赶紧溜出去。” “带齐了!” 周芸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背篓,里面放著一把柴刀,一个小药锄和一根绳子。 “我还带了点防蛇虫的药粉。” “想得周到。” 张大棒赞了一句,来到院门口,探头向外张望。 外面空无一人。 “走。” 他对周芸儿打了个手势,自己先闪了出去,快步往村外走。 周芸儿会意,等他走出十几米远,才低著头,挎著篮子,像早起去挖野菜一样,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默契的保持著距离,一路上竟然没有遇见一个村里人。 西山就在村子边上,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走到。 出村后,周芸儿快走几步,赶到张大棒身边,双手自然的搂住了他的手臂。 “你疯了,这可是大早上,万一被村民们看见,你的名声可就完了。” “完就完了唄,反正我心里只有你。 要不是有胡春杏那个小骚狐狸在中间搅和,说不定我都嫁给大棒哥哥你了。” 张大棒忍不住扶额,他算是彻底服了原主这魅力了。 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居然还能让周芸儿这么死心塌地。 甚至对胡春杏耿耿於怀。 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发愁。 周芸儿没察觉出他的复杂心情,脸色反而更加兴奋。 “大棒哥哥,我都听说了,胡春杏已经嫁到黑石镇,给牛员外做第七房小妾了。 她嫌贫爱富,根本配不上你,以后她再也不能缠著你了。” 张大棒苦笑,是原主缠著对方好吧。 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 两人很快来到山脚,张大棒脸色也郑重起来: “今天咱们採集的草药有四种,分別是麻黄、紫苏叶、茯苓和甘草,你都认得吧?” 周芸儿点头,“很寻常的草药,我都知道,只是……” 她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看向张大棒: “大棒哥哥,这几味药好像是治疗风寒和肺气的,你是要给谁用呀?”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芸儿对药性如此熟悉,一眼就看穿了方子的功效。 他面上不动声色,故作轻鬆地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我无意间得了个治咳喘的方子,閒著也是閒著,就想配出来试试效果。” 周芸儿眼睛一亮:“大棒哥哥是想卖方子吗?去镇上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张大棒先是一愣,隨即顺著她的话茬往下说: “芸儿真聪明,不过这事得保密,万一方子不灵,岂不是让人笑话。” “我明白的。” “那咱们抓紧时间,爭取中午前把药采齐。” 两人开始全力寻找。 有了周芸儿这个行家指点,採药出奇地顺利。 不到一个时辰,四种草药就全都采齐。 此时才刚到上午九点半,距离中午还早。 这期间,两人也在西山上远远见到了两拨村民。 由於提前躲过,並没有被村民们看见。 日头渐渐升高,忙碌了一个早上的张大棒,肚子再次不爭气的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原因,他的饭量比之前增长了很多,尤其是干了活之后,饿得特別快。 早上那两个杂粮饼,此刻早已消化得无影无踪。 要是能打只兔子或者山鸡就好了。 张大棒脑海里浮现出吃肉的场景,馋的口水都流下来。 突然,身旁的周芸儿惊呼出声: “大棒哥哥,你快看,那是不是一只山鸡?!” 张大棒精神一振,顺著她手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果然,五十米外的一处草丛里,一只羽毛斑斕的山鸡,正昂著漂亮的头冠,一边踱步,一边低头啄食。 “还真是山鸡!” 张大棒心头狂喜。 这只山鸡膘肥体壮,看著估计有两三斤。 若是能猎到,倒是能美餐一顿。 只是这么远的距离,如何能打到? 周芸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满脸惋惜的开口: “要是有把弓箭就好了,咱们就能试一试了。” 张大棒心神一动,立马想到了系统的兑换功能。 第6章 我今天请你吃鸡 他趁著周芸儿没注意,在心里呼唤起了系统。 “孙子在不?” 没有回应。 “统孙在不在?” 依旧没有应声。 “系统?” 【叮!隨时为您服务。】 张大棒气的牙痒痒,妈的,没想到这系统还挺有骨气的。 “我要兑换物品!” 【好的,这就为您显示】 话音刚落,一个花花绿绿的界面,就出现在张大棒眼前。 几个呼吸后,张大棒就找到了所需物品。 【弓箭:20功德】 他现在只有十点功德值,根本买不起,只能继续往下翻。 很快,他面色一喜。 【弹弓:10功德】 张大棒眼睛亮晶晶,他上一世工作之余,唯一的爱好就是打弹弓。 几乎可以做到五十米內百发百中。 “就它了!” 【叮!消耗10点功德值,成功兑换“精製弹弓”一把,附赠铁丸百颗,当前功德值:0】 瞬间,一把做工精良的弹弓出现在他手中。 弓身由不知名的硬木製成,入手温润,牛筋兜厚实坚韧,还贴心的配了小一袋沉甸甸的铁丸。 周芸儿正专注的盯著那只山鸡,完全没注意到张大棒这边的小动作。 张大棒拿起弹弓试了试弹性和手感。 非常的哇塞,他相当满意。 “芸儿,今天大棒哥哥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是高手。” 周芸儿听到张大棒的话,好奇的看过来,一眼就看见了那把精致的弹弓。 “哇!这弹弓,好精致啊!” 她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就像摸到了好宝贝。 她好奇问道: “大棒哥哥,这弹弓你从哪弄来的?以前咋没见你用过。” 张大棒面不改色:“之前去镇上的时候顺手买的,一直扔在角落,今天不是来山上採药么,我就隨手揣来了,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周芸儿听了,瞭然地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怀疑。 她知道大棒哥哥以前常往镇上跑,买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回来。 但隨即,她又担忧开口: “我见过別人用弹弓,也就能打七八丈远,这山鸡离咱少说也有十几丈,这么远,能打中吗?” 张大棒胸有成竹:“放心吧芸儿,我有信心,你就等著去捡猎物吧!” 说完,他也不再废话,直接拿起一个铁丸,拉动牛皮筋。 “嗖!” “噗!” 破空声响起,铁丸精准的击中山鸡翅膀。 那山鸡受此重击,顿时“咯咯咯”惊叫著扑腾。 没几下,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呀,真的打中了!” 周芸儿欢呼著衝出去,很快就提著山鸡尸体走回来。 “大棒哥哥,你太厉害了,一下就打中了!” 她俏脸上满是崇拜之色,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张大棒看了眼山鸡,膘肥体壮,足有三斤多。 他咧嘴一笑,豪迈挥手道:“走,下山,我今天请你吃鸡!” “真的吗,那太好了!” 周芸儿欢呼一声,一下子扑到张大棒的身上。 那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的撞了满怀,一股清香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张大棒身子一僵,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对方,很是顺畅的下移。 周芸儿俏脸緋红,抬头看著眼前的张大棒,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大棒哥哥,趁现在有时间,要不,你把我要了吧!”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等你以后娶我便是。” “那你爹能同意?”张大棒看著眼前美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又没在这里看著,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爹知道,也为时已晚了。” 张大棒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一阵。 在心里为周瘸子默哀了三秒钟。 这可不能怨他,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娘的,干了! 张大棒把心一横,就准备脱裤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几道女人的说话声。 “秀兰,我听说你前几天下身有些瘙痒?现在好点了没?” “没有,还是老样子,你是不知道,那感觉,难受啊!” “嘿嘿,秀兰妹妹,你男人死了好几年,该不会是想那事想的吧?” “我呸!张秀英,你才想男人了呢,都说你家满仓不能那个,到底是不是真的?” “谁说的,我家满仓厉害的很。” “那怎么好几年都没怀上?” “……” 张大棒和周芸儿听到对话声,嚇的浑身一哆嗦,连忙朝著远处跑。 好不容易,才躲过眾村妇。 经过这事一闹,两人也没了兴致。 商量一番后,便直接下了山。 此时已经將近中午,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 两人鬼鬼祟祟的回到了村子,一前一后的往村尾走。 “我的天,张大棒,这只山鸡是你打的?”有村民眼尖,看见了那肥硕的山鸡。 张大棒昂起头,学著原主之前那副混不吝的腔调,得意的开口: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 那村民看著山鸡,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咂咂嘴道: “你小子今天倒是走了狗屎运!” “这是实力,懂吗?” 张大棒懒得跟他多扯,懟了一句,便朝著周芸儿快步追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家门口。 “芸儿,我现在回家杀鸡,你等会来吃。” “好的,大棒哥哥。”周芸儿眯起眼睛,小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声音响起:“张大棒,你又勾引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周树仁就从大门內一瘸一拐的衝出来。 手里还举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周芸儿连忙拦住老爹,焦急的朝著张大棒说道: “大棒哥,你赶紧出去躲躲,等我爹消了气你再回来。” 张大棒一听,也顾不上多说什么,提著山鸡就跑。 周树仁被女儿死死拦著,气得直跺脚,衝著张大棒的背影低声怒吼: “小兔崽子,有种你別回来!” 张大棒一口气跑出数百米才停下,他喘著粗气,回头望一眼,心里鬱闷无比。 “周瘸子,你瞎啊,是你女儿勾引我的好不好!” 张大棒暗骂一句,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林婉洁家门口。 正好,今天中午就在她家吃了。 完事后顺便给她熬药。 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再给功德值了。 张大棒也没多想,整理了一下衣衫,敲响了院门。 第7章 上门捉姦 “谁呀?” 院子里,传来了林婉洁好听的声音。 “我,大棒,林姐开门,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吱呜……” 院门被拉开一条缝,林婉洁娇艷的脸庞探了出来。 隨即注意到大棒手中的肥硕山鸡。 “大棒?你这是……” 张大棒咧嘴一笑: “林姐,今天山上採药,运气好,碰巧打了只山鸡,正好来你家杀著吃,顺便给你把药熬了。” 林婉洁心头一暖。 她没想到,张大棒竟然真的去给她采来了草药,並且还给她带了只鸡。 家里米缸昨日彻底见底,她今天滴米未进,正为午饭发愁。 “大棒,你把这山鸡拿去镇上换些杂粮多好,够你吃上三五天的了。” 林婉洁一边侧身將张大棒让进院里,一边嘴上劝道。 “换杂粮干啥?我知道你昨天就没吃饱,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就自顾自的进到灶房,开始烧水备料,准备收拾山鸡。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林婉洁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连忙把院门锁好,跟过去打起了下手。 不远处。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大树后探出头来。 不是別人,正是混混刘二麻子。 他刚才正在村尾溜达,突然就听到了周瘸子的喊叫声。 等他跑过去,就看见张大棒提著鸡,背著背篓狂奔的画面。 连忙就悄悄的跟过来,准备找机会报昨日的一巴掌之仇。 没想到,竟然看见张大棒偷偷溜进了林婉洁家里。 更是做贼心虚的锁上了院门。 他气得咬牙切齿,犹如被戴了帽子一般。 “奶奶的,张大棒这小杂种,打了一只野鸡不说,竟然还进了林婉洁家。” “他不是被胡春杏那小骚狐狸踹了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肯定没憋好屁!” 刘二麻子酸溜溜的低声骂著,眼睛死死盯著紧闭的院门,仿佛要喷出火来。 林婉洁可是村里的大美人,成熟诱人,他也眼馋的紧。 只是对方性格刚烈,並且还有咳病。 再加上里正那老色批,对林婉洁也有想法。 他这才没有下手。 刘二麻子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三角眼一转,想到一个阴损的办法: “里正那个老色鬼,一直惦记著林婉洁,要是让他知道张大棒抢了先,那可就好看了。” 想到这儿,刘二麻子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奸笑。 隨后不再犹豫,朝著村中央的青砖大瓦房,迅速跑去。 刘二麻子一路小跑,心里盘算著如何添油加醋。 刚到里正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嬉笑声。 他扒著门缝往里一瞧,只见里正王有田,正悠閒的躺在院中躺椅上,抽著旱菸,旁边小妾在给他捶腿。 刘二麻子眼珠一转,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里正,里正,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有田被打扰了雅兴,不悦的打开门,皱眉道: “刘二麻子,你在这儿鬼叫什么呢?” “里正,可不得了,张大棒那小子,提著只肥山鸡,钻进林婉洁家里去了!” “什么?”王有田瞪大眼,“他去林婉洁家里做什么?” “谁知道啊,我正好从那路过,看的一清二楚,林婉洁亲自给他开的门,两人有说有笑,然后张大棒就进去了,並且还锁了院门。” “里正,你说他们孤男寡女的,还锁著门,在里面能干啥……” 王有田的脸色阴沉下来,手里的旱菸杆捏得咯吱作响。 他惦记林婉洁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碍於身份,一直没得手。 她家现在已经没了粮食。 要不了几天,总得来找他借粮。 到时候,就是他得偿所愿之时。 没想到,张大棒竟然要捷足先登? 整个西山村,谁不知道张大棒三个字的含金量? 从小天赋异稟,长相惊人。 否则他爹娘,也不会给他起这么个名字。 要不是那小子是个彻底的混混,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不务正业,让村妇畏之如虎。 否则,就凭他那本钱,怕是早就被那些小媳妇给生吞活剥了。 他若是和林婉洁搞到一起,就算自己以后成功將对方弄到手。 还有什么意思可言? 不行,这事绝不能发生。 王有田越想越气:“这个张大棒,平日里偷鸡摸狗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敢在村里胡作非为,我身为里正,必须制止这种腌臢事。” 刘二麻子见状,心中暗喜,面上却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里正说得对,这张大棒简直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钻寡妇门,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西山村的顏面何存?” 王有田看向刘二麻子,“你去把村里人都喊来,就说村里出了伤风败俗的事,让他们带上傢伙事,隨我去捉姦。” “好嘞!”刘二麻子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不到一炷香,大群村民就聚集在了王有田家门口。 他们手里拿著锄头棍棒,脸上写满了兴奋。 甚至还有一群听到消息的村妇,双眼放光的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 “里正,去哪捉姦?” 王有田站在门前,目光阴狠的望向村东头: “林婉洁家,张大棒那混帐,钻了寡妇门,正在里头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个张大棒,偷鸡摸狗也就罢了,现在竟敢勾搭寡妇了?” “走!打断他的狗腿!” 人群浩浩荡荡的朝林婉洁家涌去,一群村妇走在最后,交头接耳: “你们说,张大棒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 “谁知道呢,都这么传,反正我没亲眼见过。” “无风不起浪,你看大棒那身板,虽然饿的脱了相,但是肩宽腰窄,看著就生猛。” “林婉洁也是,平日里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见到猛人,也举手投降了。” 妇人们越说越起劲,脚步都不自觉的加快了。 恨不得立刻飞到林婉洁家看个究竟。 第8章 嫁给大棒做妾 同一时间。 林婉洁家的灶房里。 野鸡汤咕嘟冒泡。 浓郁的香味隨著蒸腾的热气,在院子里飘散。 张大棒站在灶台边,望著锅中翻滚的鸡肉,喉结上下滚动。 他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此时看见鸡肉即將出锅,根本没了其他的心思。 只想著饱餐一顿,再说其他。 林婉洁也没好到哪去,她蹲在火灶边,时不时添把柴。 一边小心的控制著火候,一边偷偷的咽著口水,生怕被张大棒瞧见。 “大棒,时间够了,出锅吧!” “好嘞!” 张大棒应了一声,拿出筷子,將香喷喷的野鸡肉弄到碗中。 两人刚准备去屋里开吃,就听到院外传来了嘈杂声。 紧接著,院门被人重重砸响。 刘二麻子的公鸭嗓子,在门外尖利的响起来: “林寡妇!开门,立刻开门!否则我们可就要强闯进去了!” 林婉洁嚇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碗扔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要是被村民们看到张大棒在她家,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 她名声坏了不要紧,反正守寡这些年,风言风语也没断过。 可大棒还年轻,若是因为这事坏了名声,岂不是耽误了他? “大棒,你快去衣柜里躲一下,千万別被人看见。” 张大棒脸上露出冷笑: “林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若躲起来,一搜一个准,没事也要被说成有事了。” “那怎么办?” “主动开门,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干嘛? 大不了,就说咱俩在谈婚论嫁,我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灶房。 林婉洁听到张大棒这些话,俏脸变的羞红,跺了跺脚,就急忙跟了出去。 刘二麻子正砸门砸的起劲,突然『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 他拳头落空,身体重心不稳,差点闪到腰。 张大棒打开院门,面色不善的看著门外眾人。 “怎么都閒了?这大中午的,不在家里搂著婆娘睡觉,跑林姐家干什么来了?” 刘二麻子看见开门的竟然是张大棒,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你个张大棒!我说怎么大白天关著门,原来是你在这里快活,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要不要脸了?” 林婉洁听到这话,气的身子发抖,想要辩解,却因为紧张,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刘二麻子说完,看向里正王有田: “里正,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张大棒这傢伙,果然和林婉洁搞到了一起,说不定,都已经好几次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刘二麻子的话。 张大棒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这个狗东西三番两次找他麻烦,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刘二麻子嘴角溢血,捂著红肿的脸庞后退数步,难以置信的看著张大棒。 “操!张大棒,你竟然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林姐搞在一起了?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死你!” 眾人愣住。 张大棒啥时候变的这么硬气了? 刘二麻子差点气疯,他盯著张大棒,咬牙切齿: “你还狡辩,大白天的,孤男寡女,你来林婉洁家干什么?为什么要锁门?” “来吃鸡啊!我从山上打了只鸡,懒得动手,所以来林姐家,让她给我做,有什么问题吗?” 张大棒指了指林婉洁手中的碗,一脸正色。 眾人这才注意到林婉洁手中的破碗,碗里盛著刚出锅的野鸡肉。 “咕咚” 在看见野鸡肉的剎那,人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大宇朝现在可是灾荒年,地里的春小麦也还没成熟,村民们的家里,早已没了余粮。 虽然紧挨著西山,但是山上几乎被村民们扫荡了好几遍。 野兔山鸡这些野味,也是寻常不好遇见。 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荤腥了。 此时看见那刚煮熟的野鸡肉,顿时馋的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我的天,这味道真香!” “大棒,你小子真是走运,竟然能打到野鸡。” “大棒弟弟,以后有了这种美事,也想著嫂子,我吃鸡的技术,也好的很呢。” 刘二麻子被张大棒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把求助目光投到里正身上。 王有田心里也憋著一股火,孤男寡女,还锁著院门,要说没干其他的,鬼都不信! 可他身为里正,表面上还得讲究公平。 他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张大棒,就算你真的是来吃鸡,但你一个单身小伙,和林婉洁这个寡妇,锁起门待在一个屋,也有些不太妥当。”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为了以儆效尤,就罚你三百文钱吧!” 村民们面面相覷。 因为影响不好而罚钱,这在西山村还是第一次。 张大棒嗤笑一声:“你说什么屁话?我来林姐家吃顿饭还要罚钱?大宇朝哪条律法规定男人不能进女人家了?” “这个……,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这事確实有伤风化,这钱必须得出。”王有田强词夺理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不把我的命拿走!” 张大棒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算是看明白了,王有田和刘二麻子就是串通好了来找茬的。 作为穿越者,他绝不能给广大穿越同胞丟脸。 反正有妙手系统在手,就算跟这些人撕破脸,去镇上也能混口饭吃。 王有田被张大棒唬住了。 他仔细打量对方一阵。 实在没想到,张大棒这傢伙,態度竟然如此强硬。 之前在村里,见到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小子的气焰压下去,否则以后在村里还有谁会听他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林婉洁突然开口: “里正,你不能罚大棒钱,因为,我就要嫁给他做妾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就连张大棒都有些目瞪口呆。 第9章 王有田拂袖离去 门口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林婉洁。 王有田像是吞了只苍蝇,不死心的追问: “林婉洁,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真要嫁给张大棒做妾?” 林婉洁脸颊染红,语气却很坚定: “没错,我和大棒很快就要成亲,他来我家不算伤风败俗,你不能罚钱。” 张大棒心头一暖,顺势將林婉洁搂进怀中,扫视眾人: “我和婉洁情投意合,正准备择日成亲。 今日我打了野鸡,特意送来和她一起吃,有什么问题?” 他转头看向王有田和刘二麻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倒是你们,带著一帮人闯到婉洁家,想干什么?该不会是眼红吧?” 这话说得鏗鏘有力,合情合理,围观村民们议论纷纷。 “原来是要成亲了啊!” “怪不得关著门,怕是商量婚事呢。” “林寡妇虽然守寡多年,但人品没得说,大棒这小子晚上偷著乐吧。” “你懂什么?大棒天赋异稟,要我说,该林姐享福才对。” 王有田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若是两人真的成亲,林婉洁这骚娘们,可就真的吃不到了。 刘二麻子急眼了。 “胡说,你们肯定是编的,哪有这么巧的事?” “刘二麻子,你他娘的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和婉洁何时成亲,还需要向你匯报?你算哪根葱?” 张大棒转向眾人,高声宣布: “各位乡亲,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正式说一声,过几日我和婉洁成亲,到时候大家一定来喝喜酒!”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眉开眼笑。 灾荒年月,能喝顿喜酒可是难得的好事,最起码也能见点荤腥。 “大棒够意思!” “到时候一定来!” “恭喜恭喜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道贺,方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大家互相使了个眼色,识趣的陆续散去。 转眼间,院门口就只剩下王有田和刘二麻子两人。 刘二麻子盯著依偎在张大棒怀里的林婉洁,又瞥见碗里的野鸡肉,嫉妒得眼睛发红,却无可奈何。 王有田气得脸红脖子粗,他精心策划的这一出,不但没能整治到张大棒,反而成全了他们的好事。 他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好,很好,那我就恭喜你们早生贵子!” 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刘二麻子恨恨的跺了跺脚,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林婉洁就想挣脱张大棒的怀抱。 方才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此刻危机解除,她自然不能再和大棒紧贴在一起。 谁知道,她刚想离开,却被张大棒的双手紧紧锁住。 两人身子贴著身子,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张大棒贱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姐,反正咱俩都要成亲了,要不咱们先去屋里,洞房试试?” 林婉洁瞬间羞红了脸,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大棒,我刚才是为了不让你被罚,才胡说八道的。” “什么胡说八道?当著那么多村民的面,话都说出去了,还能反悔不成?” 林婉洁一愣,眼神有些慌乱: “那怎么办?我刚才就是隨口说说而已,没想真的嫁给你。” “林姐,你这话啥意思?是看不上我?” “当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你想想,现在全村人都知道咱俩要成亲。 你这名声算是跟我绑一块了,往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我呢,一个穷混混,经过今天这事,谁家还敢把闺女嫁给我?”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如咱俩就假戏真做,搭伙过日子算了? 我张大棒虽然没啥大本事,但肯定不会让你饿著,有人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你看怎么样?” 林婉洁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大话都说出去了,全村人也都听见了。 大棒虽然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候还挺靠得住。 她红著脸,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嘟囔: “谁要跟你搭伙过日子……” 张大棒一看有戏,心里乐开了花: “那你说咋办?反正我这媳妇是说不著了,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都得跟我成亲。” “你无赖!” 林婉洁抬头瞪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看得张大棒心头一热。 碗里的鸡肉香越来越浓,两人的肚子同时叫了起来。 张大棒咧嘴一笑:“先吃饭先吃饭,填饱肚子后,咱俩的事再慢慢商量。” 与此同时,周家小院。 周树仁拄著拐杖迈进院子,满脸喜色: “芸儿,天大的好消息!” “爹,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还不知道吧,张大棒要和林婉洁成亲了。” “什么?!!” 周芸儿手中针线啪嗒落地,小脸霎时惨白。 周树仁为了让女儿死心,添油加醋的说道: “那小子从咱们家门口跑了后,直接去了林婉洁家,並且还锁上了大门。” “孤男寡女,待在一个屋子里,能干啥好事? 爹早就说过,张大棒不是啥好人,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了,知道了吗?” 周树仁嘴里还在不停说著,但是周芸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棒哥要娶林婉洁了?那她怎么办? 周芸儿猛地站起身,小脸虽然还白著,眼神却透著一股执拗: “爹,我不信!大棒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我要亲自去问问他!” 周树仁一听,脸色立马沉下来: “胡闹!你现在去算怎么回事?人家门都关了,说不定正在办好事,你別去给我丟人,老实待在家里!” 他话音未落,周芸儿已经衝出了院门。 周树仁腿脚不便追不上,只能扶著门框连连怒吼: “回来!你给我回来!” 第10章 周芸儿找上门 周芸儿衝出家门,朝著林婉洁家狂奔而去。 她心里又急又乱,脚步踉蹌,好几次差点摔倒。 很快,她就来到了林婉洁家的院门外。 果然,大门紧锁,用力闻一下,还能闻到淡淡的肉香。 大白天锁著院门,难道大棒哥哥真的和林婉洁在里面鬼混? 周芸儿越想越心疼,她沿著院墙,很快来到了东侧。 这里长著一棵老槐树,粗壮的枝椏正好伸进院里。 周芸儿虽然是女子,但是来到西山村后,没少爬上爬下,这棵树自然也不在话下。 她手脚並用,顺利的攀上树干,轻手轻脚的翻进院子。 她身子本就不重,落地的时候又脚尖轻点,声响细微,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屏住呼吸,猫著腰,悄悄来到了屋外。 屋里果然传出了张大棒和林婉洁的对话: “林姐,你吃一嘴,这东西可好吃了。” “你骗我,这东西看著就难吃。” “怎么会呢,这可是宝贝,你尝尝就知道滋味了。” “不,我吃了这东西会噁心。” “噁心也得吃,否则我生气了。” “唉,服了你了,我吃还不行嘛。” 话音落下,里面传来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怎么样,好不好吃?” “还行,就是味道有些怪。” “味道怪才正常,赶紧的,一定要吃的乾乾净净的。” 周芸儿躲在屋外,听著里面传出的对话,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们两个,在屋里果然没干好事。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吃那种东西。 她越想越气,衝到门口,飞起一脚,哐啷一声就將屋门踹开,大步衝进去。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和她心里想的稍微不一样。 张大棒站在林婉洁身前,手里拿著个碗。 林婉洁则是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两人衣衫整齐,並没有露出春光。 周芸儿快步走过去,才看清碗里的东西。 竟然是熬好的黑乎乎的药汤。 她有些懵了,原本她以为在屋里吃鸡。 没想到,竟然是在吃药。 “芸儿?你怎么来了?”张大棒有些惊讶。 林婉洁也好奇的看著她。 周芸儿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半晌后,才低著头开口: “大棒哥,村里都说你要娶林姐姐,是真的吗?” 林婉洁听到周芸儿这话,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肯定是芸儿喜欢上了张大棒。 听到他即將成婚的消息,前来质问了。 “芸儿妹妹,你別听其他人胡说,没有的事。” 张大棒还没开口,林婉洁就连忙说道。 “真的吗?”周芸儿眼睛亮了。 “自然是真的,大棒只是来给我治病,我和他之间,啥都没发生。” 林婉洁接过药汤碗,在周芸儿面前晃了晃,隨后一饮而尽。 “那太好了。”周芸儿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她就知道,大棒哥不会不管她的。 张大棒看著林婉洁不停朝著他使眼色,示意他別开口,只能嘆息一声,没有说话。 也罢,等会再劝说一下芸儿。 最好能让她想通,別做出什么傻事。 他心里正想著,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道提示声: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 张大棒露出喜色。 针灸得一次功德值,痊癒的时候还能再得一次功德值,这倒是个意外惊喜。 从林婉洁家出来,张大棒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条喷香的鸡腿,塞到了周芸儿的手中。 “芸儿,这鸡腿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你赶紧吃吧,可香了。” “大棒哥哥,你对我真好!” 周芸儿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心里对於张大棒的好感,更是噌噌的往上涨。 “能抓到这只野鸡,也有你的功劳,我肯定得给你留一点啊! 赶紧吃吧,省的被人看见,惹人眼红。” “嗯!” 周芸儿答应一声,就小口吃起来,只是吃到一半,就停下了。 “怎么不吃了?” “剩下的这些,我要给我爹带回去。” 看著周芸儿小心翼翼的將剩下的半只鸡腿用手帕包好,珍重地揣进怀里,张大棒心里不由得一软。 这丫头,虽然有时候任性,但心地纯善,孝顺懂事。 张大棒斟酌著开口,语气温和: “芸儿,有件事,哥得跟你说清楚。” 周芸儿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满是依赖和信任。 张大棒狠了狠心,继续说道: “关於成亲的事,林姐刚才那么说,是不想让你难过。 但我不想骗你,话已经当著全村人的面说出去了,为了林姐的名声,我肯定得娶她。” 周芸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带著哭腔: “所以……你不喜欢我了是吗?” 张大棒看著周芸儿这副样子,有些手忙脚乱。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但是,我马上就要和林姐成亲了。 咱们若再纠缠不清,就毁掉你的名声了。” “我不管!我早就认准你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周芸儿抓住张大棒的衣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大棒哥哥,要不,你把我也娶了吧,我愿意和林姐姐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我不爭不抢,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张大棒被她这番话惊得心头剧震,连忙按住她的肩膀: “芸儿,你冷静些,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不是乱说,我是认真的,只要你点头,我爹那边我去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绝食给他看!” 张大棒被周芸儿这番大胆的表白说得心头狂跳。 同时娶两个媳妇? 这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热。 林婉洁成熟丰腴,周芸儿活泼可人。 要是真能左拥右抱,岂不是美事一桩? 只是,现在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再多出两个人,能行吗? 不过很快,他就信心十足起来。 他可是身怀系统,虽说只是个专门救治女人的残废系统。 那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机缘!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周芸儿的肩膀: “芸儿,你刚才的话,可是认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死也不后悔!”周芸儿神色坚定。 “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张大棒也不能辜负你这份情意。 不过,绝食的事,咱俩再好好合计合计……” 第11章 准备报仇 周芸儿回到家时,日头已经西斜。 她推开院门,脚步虚浮,脸色苍白的像张纸。 周树仁看见女儿回家,气呼呼的起身,准备上前狠狠教训一顿。 结果看见女儿的脸色后,顿时心疼的忘了其他。 “芸儿,你这是怎么了?咋脸色这么难看?” 周芸儿一句话也没说,失魂落魄的回屋,和衣躺到了炕上,一动不动。 周树仁回过味来,心想肯定是女儿撞见了张大棒和林婉洁在一起,心里难受的。 想明白这些,他不但不著急,反而心里高兴起来。 难受好啊!这样一来,说不定女儿真能和张大棒那混混彻底分开。 想到这些,他心里顿时舒畅了。 乾脆去灶房,准备做顿好饭,父女俩饱餐一顿。 就在周树仁在家里忙活的时候。 同一时间,里正王有田家。 刘二麻子贼头贼脑的溜进院子,正好撞见王有田一家在吃晚饭。 桌上摆著粟米饭和两碟小菜,虽然简单,但在村里已经算是最好的伙食了。 “里正,吃饭呢?” 刘二麻子舔著脸笑道,眼睛直勾勾大大盯著粟米饭,不停的吞咽口水。 王有田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有事?” 刘二麻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里正,您就这么放过张大棒了?那小子今天可是让您当眾丟了好大的脸面啊!” 王有田脸色一沉。 今天他被张大棒当眾顶撞,並且林婉洁这个美妇,还要和对方成亲,確实憋了一肚子火。 但他身为里正,也不好明著为难。 “怎么?你有办法?” 刘二麻子摸了摸还隱隱作痛的脸,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明的不行,咱们可以来暗的啊!那小子打了我两巴掌,这个仇我必须报!” 王有田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我打听过了,张大棒已经回了自己家。” “我准备等到深夜,溜到他院外,把他家里的窗户给砸烂,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王有田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张大棒那小子今天確实让他心里不痛快,若是刘二麻子能把他家的窗户给砸烂,也算让他出了一口恶气。 他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朝旁边的座位努了努嘴: “老刘,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没听到。 来,快坐下,既然来了我家,总不能让你空手回去,多的没有,一碗粟米饭还是可以的。” 刘二麻子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忙不迭的在凳子上坐下。 眼睛还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粟米饭。 王有田朝里屋喊了一声:“如花,给老刘盛碗饭。” 小妾如花才不情不愿的走出来,瞥了刘二麻子一眼,慢吞吞的盛了碗饭递过来。 隨后就扭胯摆臀的进了里屋。 刘二麻子接过饭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保证: “里正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得妥妥的,你明天就瞧热闹吧!肯定让你狠狠出口恶气!” 王有田眯著眼睛,压低声音: “记住,要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利索点,別让人瞧见。” “晓得晓得!” 刘二麻子连连点头,不一会就將满满一碗粟米饭吃光。 紧接著就一脸期待的看向王有田。 “老刘啊,现在这灾荒年,我们家也不富裕,给你匀出一碗来,都要了老命了。” 王有田说到这里,话音一转:“不过你放心,等事成之后,你再来我家,肯定让你饱餐一顿。” 刘二麻子听到这话,在心里大骂王有田抠门小气,面上却还得堆著笑: “里正说的是,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那我就回家准备去了。” “去吧去吧,”王有田摆摆手,“记住,手脚要乾净。” 刘二麻子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一出门脸色就阴沉下来。 他摸了摸还没吃饱的肚子,啐了一口: “呸!要不是老子也想报仇,你这一碗粟米饭,老子才不稀罕呢! 不过话说回来,如花那骚货,身段真不错啊。 辟穀又大又圆,王有田这老东西真是享福了。” 刘二麻子没多停留,直接回了家睡觉。 这会时间还早,他准备到晚上十点以后再去。 到时候,村民们都睡熟了,谁能知道砸窗户的是他? 想到这里,刘二麻子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吹著口哨,一摇三摆的回了家。 此时,周家小院。 周树仁在灶房里忙活了半个时辰,终於做好了晚饭。 今天他发了狠,不仅做了香喷喷的粟米饭,还特意炒了个金黄的鸡蛋。 这在平常可是过年过节才捨得吃的。 他兴冲冲的端著饭菜来到女儿房间: “芸儿,快起来吃饭了,爹今天炒了鸡蛋!” 炕上的周芸儿依旧背对著他一动不动。 周树仁觉得不对劲,凑近一看,发现女儿脸色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伸手一摸额头,顿时嚇了一跳,好烫。 “芸儿,你怎么发烧了?是不是今天跑出去著凉了?” 虽然他是郎中,但面对女儿突发的高烧,周树仁还是慌了手脚。 正所谓医者难自医,关心则乱。 他连忙打来一盆凉水,浸湿布巾敷在女儿额头上,又翻箱倒柜地找出珍藏的几味退烧药材,手忙脚乱的准备煎药。 “爹……”周芸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女儿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啥事?你说,只要爹能答应,都依你。” “咳咳咳,等女儿死了,你能不能去找一下大棒哥哥,让我埋进他家的祖坟里? 我生不能成为大棒哥的媳妇,死了想和他埋到一块!” 周树仁听到这话,心头猛的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握著女儿的手,声音哽咽:“傻丫头,说什么胡话!不就是发烧吗?爹一定能治好你!” 周芸儿却固执的摇摇头,烧得通红的脸上带著悽然的笑容: “爹,您就答应女儿吧,女儿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 “好好好,爹答应你,爹什么都答应你!”周树仁连忙安抚女儿,“但你现在得好好吃药,先把烧退下去再说。” 他手忙脚乱的生火煎药,心里却五味杂陈。 没想到,女儿对张大棒竟然用情如此之深,竟连身后事都想到了。 这让他既心疼又无奈。 第12章 倒霉的刘二麻子 周树仁前脚刚离开屋子,周芸儿立刻精神奕奕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拍了拍颇具规模的胸口,小声嘀咕: “刚才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爹眼睛都红了。 大棒哥只让我绝食装病,可没让我说那些死呀活呀的。” 想起自己情急之下顺嘴说的要埋进张家祖坟的话,周芸儿不免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要不是这么说,老爹哪会这么著急?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额头,心里甜滋滋的。 这发烧的窍门还是大棒哥教的,只要在额头上用力摩擦一会儿,保准发红髮烫。 “大棒哥懂得真多,连装病发烧都这么在行,以后嫁给他,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周芸儿美滋滋的想著,只是老爹估计要嚇一跳了。 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趁著老爹去熬药的功夫,周芸儿从怀里掏出了手帕。 打开后,里面是剩下的半只鸡腿。 周芸儿眼睛亮晶晶的。 大棒哥哥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 虽然这些词语她是头一回听说,但仔细一琢磨,就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把鸡腿啃得乾乾净净。 为了防止老爹发现,她再次將鸡腿包到手帕里。 放入怀中,继续装出虚弱的样子。 过了一炷香,周树仁红著眼眶,端著刚煎好的药快步走进屋。 周芸儿已经提前闭上了眼睛。 “芸儿,来,把药喝了,喝了就好了。” 周树仁小心翼翼扶起女儿。 周芸儿靠在父亲怀里,小口啜饮著苦涩的药汁,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为了骗过老爹,她只能强忍著咽下。 看著女儿乖巧的喝完药,周树仁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 立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肉香。 “奇怪,哪来的肉味?”他疑惑的吸了吸鼻子。 周芸儿心里一紧,连忙虚弱的开口: “肯定是从大棒哥哥家飘来的,他今天在山上打了只野鸡……” 周树仁点点头,又忍不住劝道: “芸儿,为大棒这种人不值啊,明明是你和他一起上山。 他捉到了野鸡,连嘴肉都不给你吃,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对他。” 周芸儿急了,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 “爹,你要是再说大棒哥不好,咳咳,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这辈子,非大棒哥不嫁,我说到做到,咳咳……” 周树仁见女儿情绪激动,连忙安抚: “好好好,爹不说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千万別动气。” 他扶著女儿重新躺下,守在床边直到她睡著,这才忧心忡忡的回屋休息。 半个时辰后。 周芸儿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 从屋子里探出头去听了听动静,確认老爹已经睡熟,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屋门。 她刚才喝了一大碗药,此时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她轻手轻脚的去了茅房,方便一番后,鬼鬼祟祟的来到院子里。 从怀里掏出啃剩下的鸡骨头,使劲往院外一扔,这才安心回屋睡觉。 她不知道的是,那根鸡腿骨。 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啪一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个人头上。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蹲在暗处监视张大棒家的刘二麻子。 “哎哟!” 刘二麻子嚇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他以为是被张大棒发现了,嚇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退。 不料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一滩半稀不稠的牛粪上。 那黏糊糊、湿漉漉、带著独特芬芳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裤子瞬间传来,刘二麻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手上那黄绿交加、不成形状的东西。 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直衝鼻腔。 “呕……!” 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在王有田家吃的那碗粟米饭全吐出来。 他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才发觉周围静悄悄的,哪有什么张大棒的身影? 来到罪魁祸首跟前仔细辨认,这才看清,砸中自己的竟是一根鸡骨头。 “草他大爷的,哪个王八蛋,这么没有公德心?怎么能隨地扔垃圾呢?” “还有这牛粪,肯定是赵老头家的,整个西山村,除了里正家,就只剩他家有牛了。” 刘二麻子骂骂咧咧的回了家,准备换身衣服再来。 而躺在炕上的张大棒,对此一无所知。 他这会正在发愁。 林婉洁那边,他是肯定要娶的。 毕竟对方那魔鬼身材,前凸后翘,男人看了就想犯罪。 不娶对不起看书的兄弟们。 而周芸儿这边,他也不想丟。 对方今年刚满十八,活泼可爱,嫩的滴水。 他要是不收,书友肯定要和他拼命。 但是如此一来的话,粮食问题就变得非常棘手。 他家早就揭不开锅了,一颗粮食都没有。 现在凭空多了两张嘴,这压力瞬间如大山一般的压来。 必须得弄到足够的粮食,否则,周芸儿这边的绝食戏码,怕是演不下去了。 虽然他有了弹弓,但是西山上的猎物本来就很少,他也不確定,再次上山,能不能打到猎物。 突然,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对呀,他帮助林婉洁治好了咳病,再次收穫了二十点功德值。 不知道,这功德值能不能换成粮食。 他立刻在心里呼唤起了系统。 “统子在不?我要兑换物品!” 【叮!隨时为您服务。】 话音刚落,一个花花绿绿的透明面板就出现在眼前。 他很快就找到了所需要的。 【百斤白面:10功德】 【百斤大米:10功德】 【十斤猪肉:10功德】 【……】 张大棒看著界面,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在大宇朝,白面和大米这种精贵的粮食,被称为精粮,一般的百姓,根本吃不起。 他现在有二十点功德值,换算下来,可以换二百斤的精粮。 “发了发了,这下子真发了。” 张大棒咧嘴笑起来,没想到,功德值竟然还有这个作用,这下子,暂时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 他心情相当的高兴,连一丝睡意也没了。 乾脆起床,来到了院子里。 突然,他听到院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伴隨著低低的咒骂声。 “他娘的,这味道洗都洗不掉……” 是刘二麻子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他来干什么? 第13章 你现在有力气吗? 张大棒警觉起来,轻手轻脚的躲到院门后。 透过门缝向外看去,只见一道黑影从远处走来。 到了自家门外,鬼鬼祟祟的转起圈。 刘二麻子来干什么他並不知道,但他知道对方肯定没安好心。 既然这样,他自然得先下手再说。 张大棒眯起眼,悄悄回屋取来了弹弓。 拿起铁丸,顺著门缝瞄准脑袋,猛的拉开了牛皮筋。 只听“嗖”的一声。 铁丸精准的砸在刘二麻子的脑门。 “啊!” 一道杀猪的惨嚎声响起。 刘二麻子只觉得额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钻心。 温热的液体瞬间就糊住了右眼。 他下意识一摸,满手猩红,竟然流血了。 草他娘,谁打的老子? 他慌张的四处查看。 “嗖!嗖!嗖……!” 接连不断的铁丸,被张大棒打出来。 准確的砸在刘二麻子的头上和身上。 他惨叫连连,再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的跑了。 很快,被惊醒的周树仁,好奇的探出脑袋,想要查看。 却发现门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奇怪,刚才好像是刘二麻子的声音,怎么又突然不见了?” 周树仁嘀咕了一句,锁上院门回了屋。 张大棒也终於鬆了口气,爬到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张大棒被一阵尿意憋醒。 朝著身下瞅一眼,邦邦印,他很满意。 去到茅房,开闸放水。 拿起一个破木盆洗了把脸,准备刷牙时才发现,这个年代,根本没有牙刷和牙膏。 他用清水漱了漱口,准备弄点早饭吃。 “统子在不?” 【叮!隨时为您服务!】 “我要兑换物品!” 一道透明面板,嗖一下出现在眼前。 张大棒找到白面,直接选择了兑换。 【消耗10点功德值,成功兑换百斤白面,剩余功德值:10】 声音刚落,一大袋白面瞬间出现。 由於太过突然,把张大棒都嚇一跳。 “统子哥,你这不行啊,我看小说上写的,別人都有隨身空间,你就不能给我整一个?” 【你跪下求我。】 张大棒闻言,心里一阵火大。 扑通一声,乾脆无比的跪在地上。 面子能值几个钱? 只要好处足够大。 让他干啥都行。 “统子哥,我跪了,空间拿来吧!不用太大,有个十几公里长宽就可以。” 【……】 系统似乎被他的无耻和果断给噎住了,沉默了好几秒。 【检测到宿主脸皮厚度超越普通人极限,符合隱藏条件,奖励隨身空间一个。】 张大棒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多出了一个虚无的小格子。 心神一动,就能清晰的感觉到空间的存在。 空间长宽各十米,能隨意取放物品。 “哈哈哈,发了,真发了!” 张大棒兴奋的差点跳起来,刚才那毫不犹豫的一跪,简直太值了! 他立刻尝试,心神锁定地上那袋白面。 唰! 那袋整整一百斤的白面,瞬间从原地消失。 出现在了隨身空间里,只占据了一点点的位置。 “牛逼!” 张大棒激动的直搓手,有了这神器,以后干啥不方便? 他心思活络起来,立刻將剩下的十点功德值,兑换成了百斤大米。 隨后也被他收进空间。 看著空间里並排放置的白面和大米,安全感油然而生。 至少短时间內,饿肚子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咕嚕嚕……” 肚子適时的叫了起来。 张大棒嘿嘿一笑,直接从灶房找了个粮袋,装了五斤白面。 隨后连带著家里稍微值钱点的物品,全都一股脑的扔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脸喜色的出了门。 既然现在有了粮食,他自然要去给林婉洁送一点,顺便看看能不能蹭一蹭饭。 若是能揩点油,占点便宜,那就更好了。 出了大门,他朝著村东走去。 路上见了不少村里人,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著八卦。 “听说了吗?刘二麻子被人给打了。” “真的假的?被谁打了?严重不?” “满头的血窟窿,看著挺严重的,一大早就把周瘸子叫到家里去了。” “该!让他整天不干好事。” 张大棒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更爽了。 吹著口哨,继续出发。 村民们见到他,连忙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他也乐得清静,径直朝著林婉洁家走去。 来到院门口,他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后,才把那一小袋子白面从空间內拿出来。 刚准备敲门,就看见大门被打开,身材极好的林婉洁,背著竹篓准备出门。 “林姐,你这是要去干啥?” “大棒?你咋来了?家里没粮食了,我准备去西山上挖点野菜摘点野果。” 张大棒把她拉回院里,顺手关上院门。 “挖什么野菜!你看这是什么?” 张大棒將粮袋递过去。 林婉洁接过,好奇的打开一看,顿时惊呼出声:“天啊,这么多白面?” 她樱桃小嘴张的老大,满脸震惊的看向张大棒: “大棒,你说实话,是不是去里正家偷粮食了?”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里正那抠搜的样子,像是能捨得吃白面的人吗? 这些白面都是我花钱买来的,你就放心吧。 別废话了,赶紧拿去灶房,做点早饭,我还没吃呢。” “真不是偷来的?”林婉洁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张大棒对天发誓!”他举起三根手指,一脸正气,“这要是我偷来的,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一辈子打光棍!” 这誓言发得够狠,林婉洁终於信了。 她犹豫著开口:“既然这不是偷的,还不如拿去镇子上换成杂粮,足够吃半个月了。” “换什么换!我张大棒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换的道理?你就安心吃!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女人,身子弱,正需要吃点好的补补。 那些糙米杂粮,哪有白面养人?” 林婉洁听到“我的女人”四个字,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不管不顾的飞扑到了张大棒身上,双手搂住他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 “林姐,你这是……?” “大棒,那天我就说过,要补偿你,你现在,有力气干活吗?” 张大棒一听这话,顿时挺直了腰杆。 “林姐放心,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什么叫累。” 说完,他低头就啃上去。 林婉洁也豁出去了,抱著张大棒的脑袋激烈回应。 甚至比张大棒还要主动。 很快,两人就锁了院门,到了屋內炕上。 把粮食袋子扔到一边,脱的光溜溜的。 打起了激烈的,哭声震天的攻守大战。 第14章 芸儿不讲武德 张大棒这三个字真不是白叫的。 一个时辰的时间。 林婉洁晕过去三次。 看著对方幸福到爆炸的样子,大棒虽然有些没有尽兴,还是强压下心头火,停了下来。 林婉洁累的不想动弹,咬牙起身,穿好了衣服。 將炕上的一块白布小心的叠好。 张大棒好奇询问:“林姐,你手里拿著什么?” 林婉洁俏脸緋红,羞得不敢抬头,声如蚊蚋: “是落红帕……” 张大棒懵了,“林姐,你不是已经成过婚了吗?” 按照原主的记忆,林婉洁可是好几年前就嫁到西山村了。 她嫁给胡三水后,两年没怀孕,那时候还经常被村妇们在背后嚼舌根。 再然后,村里发生了大旱,家家户户没粮食。 胡三水冒险进入老林子里打猎,就再也没能回来。 林婉洁小声道:“当年,三水他那方面不行,我们並没有真正同房。” 张大棒心中狂喜。 这简直就像中了头等奖的彩票。 难怪没怀上,这都没同房,怀个毛线啊! 此刻的林婉洁,云鬢微乱,媚眼如波。 脸颊上带著初经人事的嫵媚与羞怯。 与往日判若两人。 张大棒立马拍著胸脯保证: “林姐放心,等你和芸儿嫁给我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们,绝不叫你们受苦。” 林婉洁好奇的询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你和芸儿昨天到底怎么样了?听你这意思,是商量好了?” “差不多吧!现在只差周瘸子点头了。” 张大棒將周芸儿准备用绝食逼迫周树仁就范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洁听后,掩嘴轻笑: “你们这法子虽然有些不太好,但確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周树仁疼闺女在村子里都是出了名的,他肯定捨不得芸儿真挨饿。” “只要坚持两三天,他肯定就范。” 张大棒摇头:“你和芸儿现在可是我的心头肉,我可不捨得你们两个受苦。” “你待会多做些吃的,我带回去,趁著周瘸子不在家的时候,再偷偷拿给芸儿吃。” 林婉洁点头,“行,我这就去蒸些馒头去。” 她忍著身体的疼痛,拿起角落的粮袋,一瘸一拐的去了灶房。 將白面倒出来后,她惊呆了。 “天啊,这白面,怎么像雪花一样白?”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捻起一撮麵粉,细腻的质感让她惊嘆不已。 白面她也是吃过几次的,但是那些麵粉的顏色可都有些发灰。 像这种雪白的麵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张大棒面色不变,开始胡编: “这叫雪花麵粉,是县城大粮铺里才有的好东西,更加有营养。” “原来如此。”林婉洁这才放了心。 隨即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和面。 半个时辰后。 白花花的馒头终於出锅了。 一股特有的麦香扑面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馒头蒸得极为成功,一个个白白胖胖,软得像棉花。 张大棒早就饿坏了,也顾不上烫,伸手就抓起一个咬了一口。 馒头入口鬆软,带著纯粹的麦香和一丝清甜。 比他前世吃过的任何面点都要美味。 他心里暗暗想著,不愧是系统出品的东西。 这馒头的味道,可比上一世加了料的好吃多了。 “真好吃,林姐,你这手艺真绝了!” 他含糊不清的夸讚著,三两口就解决了一个,又迫不及待的拿起第二个。 林婉洁看他吃得香,心里也甜甜的。 小口小口的吃著自己手里的那个,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甜的一顿饭。 一连吃了五个大馒头,张大棒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他看著蒸笼里还剩下的十几个白胖馒头,小心的用笼布包了五个。 隨后又和林婉洁腻歪了一阵,才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 周家小院。 周芸儿无聊的躺在炕上。 肚子饿的咕咕响。 早上的时候,她爹喊她吃饭,她硬是咬著牙没吃,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虽然大棒哥哥说今天会给她来送吃的,但是他家里连粮食都没有,能送些什么? 她已经做好了真挨饿的准备,只盼著大棒哥能早点来见她。 哪怕只是陪她说说话也好。 正想著,屋外突然传来了“咯咯咯”的鸡叫声。 周芸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她和大棒哥约定的暗號! 她轻手轻脚的溜下炕,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道门缝朝外张望。 果然,两家中间的墙头上,探出了半个脑袋,正是张大棒。 她挥了挥手,小声道:“大棒哥,我爹这会没在家。” 张大棒听到这话,终於放下心来。 单手扶墙,双腿用力,嗖一下,就翻过了矮墙,衝进了周芸儿所在的屋子里。 刚进屋门,张大棒就把还热乎的馒头拿出去。 “给,刚蒸好的大白馒头,可好吃了,你赶紧吃。” 周芸儿看著手里雪白的大馒头,眼睛瞪得滚圆。 这年头,白面可是金贵东西。 虽然她爹是村里的郎中,家里不太缺钱。 但即便如此,她们家也只有隔上一两个月,才能吃上一顿掺了玉米面的馒头。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著哽咽: “大棒哥哥,你为了我竟然去偷东西?这要是被人抓住了可怎么办啊!” 在她看来,张大棒家徒四壁,不可能凭空变出白面馒头。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为了不让自己挨饿,鋌而走险了。 张大棒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这白面是我去县城买的,你没看见这馒头有多白吗?” “你家的白面,能有这么白?” 周芸儿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仔细观察,才发现果然不一样。 “你吃一嘴,这馒头的味道,可好吃了。” 周芸儿將信將疑的咬了一小口,那鬆软口感和麦香,確实比任何白面馒头都要好上太多。 “真的又香又甜。” “那当然,不说废话了,这五个馒头你藏好,我得赶紧走,万一被你爹看见,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张大棒將馒头递给周芸儿,扭头就要走。 却被周芸儿拦住。 她撅起小嘴巴,可怜兮兮道: “大棒哥哥,我想亲亲。” 看著对方那晶莹小嘴,张大棒自然不客气。 低头就狠狠亲上。 谁知道,对方竟然不讲武德。 直接伸出了舌头。 张大棒眼睛瞪大,忍不住一阵火大,双手不自觉的向上摸索。 正起劲的时候,周家院门突然被推开。 周树仁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两人嚇得脸色煞白,魂飞魄散! 第15章 大棒哥,你別误会 张大棒虽然不害怕,但却有些慌。 若是被周瘸子发现,芸儿的绝食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他连忙朝著屋內四处打量。 这屋里除了土炕和一张破旧木桌外,再无其他,根本无处藏身。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树仁的骂声也停止了。 眼看就要推门而入。 周芸儿急中生智,直接钻到被窝里,掀开被子朝著张大棒招手。 张大棒见状,没有丝毫迟疑,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鰍,嗖一下就钻进了被窝。 双手环住对方的细腰,紧紧贴在周芸儿身后。 几乎就在同时,“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 周树仁走了进来。 他脸上露出笑脸,小声道: “芸儿,听爹的话,你就吃点饭吧,你一直这样,会饿坏身体的。” 周芸儿闭著眼睛不说话。 只是那急促的呼吸,以及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周树仁见女儿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开始讲起了大道理。 被窝里。 张大棒死死搂著周芸儿,从一开始的紧张,慢慢缓和放鬆下来。 这一放鬆,一双大手就开始不老实。 稍微一动,就移到了大雷上。 说的是大雷,其实一点不大,一只手刚刚好。 周树仁正苦口婆心的劝说女儿,突然,眼睁睁的就看见女儿的脸色,从正常到潮红。 脸色变化的速度相当快。 这下子,把他嚇了一跳。 “女儿,你不会又发烧了吧?咋脸色突然变的这么红?”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摸摸周芸儿的额头。 “咦,奇怪,怎么脸色发红,却不发烧,这情况还真的很少见。” 周芸儿羞的脸通红,心里將张大棒骂了几十遍。 她只能睁开眼睛,对他爹说道:“我没事,我现在只想睡觉,没什么事的话,爹你就先出去吧。” 周树仁听到女儿和他讲话,顿时高兴的忘了其他。 连忙点头说好。 “好好好,你在屋里好好休息,爹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去,等做好了饭,爹再叫你。” 周芸儿点点头,喊住周树仁:“爹,我有点冷,你把我的屋门给我关严。” 周树仁不疑有他,连忙应声道:“哎,好,爹这就给你关严实了,你好好捂著被子睡一觉,千万別著凉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门口,仔细的將房门掩紧,確认没有缝隙透风,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朝著灶房方向远去。 等到周树仁刚走远,周芸儿就將张大棒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大棒哥哥,你真坏,万一被我爹发现,计划可就行不通了。” 张大棒笑嘻嘻的开口:“这不是没事吗?我就知道,我家芸儿的演技可是非常棒的。” 周芸儿听到张大棒的夸讚,顿时喜笑顏开。 直接环住张大棒的脖子,闭眼亲上去。 张大棒毫不客气的回应,刚准备解开腰带,將错就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周芸儿】 【病症:原发性痛经,已经转为中度病症。】 【治疗方案:推宫化瘀配合温经止痛方】 瞬间,详细的推宫手法,以及药方和熬製方法,就出现在张大棒的脑海中。 “大棒哥哥,人家好难受,要不趁著这会我爹不在,你要了我吧!” 就在张大棒接收信息的时候,周芸儿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香甜的气息吹在耳畔,周芸儿柔软的身体已经翻转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了他。 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甚至开始笨拙的解著他的腰带。 张大棒虽然很禽兽,但也还没到不当人的地步。 明知道对方身体不舒服,还只想著自己爽,他真的做不到。 “芸儿,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小肚子发凉、胀痛,尤其是每个月那几天之前,疼得厉害,有时候腰都直不起来?” 张大棒双手抓住周芸儿的肩膀,语气认真的问。 情动不已的周芸儿被问得一愣,动作停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羞赧: “大棒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可是她的秘密,连她爹都不知道。 “我懂些医术,刚才抱著你的时候就感觉你腹部气血凝滯,寒气很重。” “你竟然会医术?” 周芸儿有些惊讶。 大棒哥哥会医术吗?从来没听別人说过啊? 张大棒被周芸儿盯的有点心虚。 但系统的存在,又让他底气十足。 他板起脸,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是自然,实话和你说吧,我五岁时,被一个云游到此的神医收为了弟子,他不但教我医术,还教我认字。” 说著,张大棒隨手摸到一本书,就小声念起来: “吾叫金莲,姓潘,今年刚十七,身材极好,美若天仙,那日,我在镇上閒逛……” 念到这里,张大棒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这书,这词儿,怎么越读越不对劲? 周芸儿的脸唰一下变的通红,连忙就要从张大棒手中夺过这本书。 张大棒自然不会就这么交给她,合上一看,书名竟然是《金莲传奇》。 正儿八经的一本成人书。 里面的內容十分大胆,极其新颖,就算他看了,也感觉一阵脸红。 张大棒看向周芸儿,真是看不出来,这小妮子长的文文静静,怎么內心如此狂野? “大棒哥哥,你……你別误会,这本书,我基本没怎么看过。” “我上次去镇上,听到有人在街边喊,说是这本书能教会女人如何伺候未来相公。 我听到这些,才会买的。 买来后,我就翻了两次,觉得臊得慌,就塞在枕头底下了。 大棒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 张大棒看著几乎要被翻烂的书籍,用力的点点头。 “芸儿,你放心,我一定相信你。” 张大棒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著,难怪对方和自己亲的时候,那么会。 原来原因在这里,破案了。 不过他才不想管这些,周芸儿以后可是要嫁给他的,对方的花活越多,他才越爽。 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多买些这类的书籍回来,让芸儿多学学,顺便教会婉洁。 到时候比翼双飞,想想都激动。 第16章 给芸儿治病 张大棒越想越火热,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压下那阵火气。 “芸儿,你相信大棒哥吗?” “信!” “那你听话,將衣服解开,躺下別动!” 周芸儿毫不迟疑的点头,直接开始脱裤子。 “停停停!不是下半身,而是上衣,也不用全脱完,只把外衣脱掉就好。” 张大棒连忙拦住奔放的周芸儿。 这丫头看起来活泼可爱的,怎么一言不合就想解腰带。 周芸儿听到张大棒的话,明显有些疑惑。 “大棒哥哥,只是脱上衣吗?那怎么弄?” 张大棒轻轻敲了敲对方的小脑袋,佯怒道: “你这丫头,整天在想些什么?我是要给你推宫治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芸儿捂著被敲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 她乖乖脱去外衣,安静的躺下。 此时,她上半身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红肚兜。 那雪白的皮肤,晃的张大棒眼睛疼。 他指了指裤子道:“往下褪两寸,露出肚脐位置。” 周芸儿立刻乖乖照做。 不得不说,她的身材极好。 虽然今年刚十八,某些该大的地方有些小一號。 但是,其他地方很完美。 长腿细腰大辟穀,张大棒的小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將视线专注在周芸儿的腹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紧接著伸出手掌,轻轻覆在她肚脐下方位置。 按照系统给的推宫手法,开始有规律的推拿。 隨著时间的推移,周芸儿感觉自己小肚子舒服极了。 那种感觉极美,她强咬牙关,费了好大力气,才令自己没叫出来。 她惊讶的发现,以往总是冰凉的小腹此刻暖意融融,连带著四肢都温热起来。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 约莫一刻钟后,张大棒的脑海中,终於响起了提示音。 “大棒哥哥,你好厉害,弄的我好舒服!” 周芸儿的夸讚声在他耳边响起。 只是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你这丫头,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句话,若是被周瘸子听见,肯定得和自己拼命。 他收回手,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推宫看似简单,实则极耗心神。 主要是控制自己不乱想很难。 周芸儿坐起身来,眼睛亮晶晶的:“大棒哥哥,我真的感觉好多了!以前肚子总是凉凉的,现在暖烘烘的。” 她说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动作天真无邪,却让张大棒又是一阵气血上涌。 他连忙开口:“推拿只是暂时的,想要痊癒,必须得吃药才可以。” 他想了想,开口询问:“我现在说几种草药,你看看你家有没有。” 周芸儿点头。 张大棒小声道:“当归,白芍,川芎,熟地,艾叶,这五种药材,你家有几样?” 周芸儿想了想:“有四样,缺一味熟地。” 张大棒闻言大喜,若是只找一味草药,可就简单多了。 他明日上山,多费些时间,肯定能找到。 “芸儿,你把那熟地的模样告诉我,我明日去西山上碰碰运气。” 周芸儿感动坏了。 大棒哥哥为了给她治病,竟然要一个人上山採药。 等病好了,立刻给他。 “熟地的叶子是椭圆形的,边缘有点钝齿,开的花小小的,黄褐色,一串一串的。 最重要的是它的根,挖出来是黑褐色的,有点像小番薯,闻起来有股特別的甜香气。” 周芸儿顿了顿,又补充道: “西山北面背阴的坡地应该有,我爹以前好像在那边见过。” “好,我记下了。” 张大棒点点头。 他在屋子里浪费了不少时间,此时灶房里已经飘出了饭香。 再不走,说不定等会周瘸子就要来了。 “芸儿,我得走了,你把馒头藏好,一定要坚持住。 你爹那么疼你,用不了两天肯定会就范,到时候哥带你去镇上吃好吃的去。” 周芸儿用力点头,双手抱住大棒,吧唧亲了一口。 “大棒哥哥,你明天上山一定小心,若是找不到就回来,我这病不著急的。” 张大棒心头一暖,点点头: “放心,我心里有数,走了啊。” 他摆摆手,走到门口,先是推开一条门缝,朝灶房望了一眼。 只见周瘸子正背对著门口,在灶台前忙碌著。 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机不可失。 张大棒闪身溜出屋子,轻手轻脚的来到墙边。 翻过土墙,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另一边。 里正王有田,一直在家等著刘二麻子的好消息。 结果都过中午了,还没半点动静。 他忍不住走出家门,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 这才从村民口中得知,张大棒家非但没出事,反倒是刘二麻子被人给打的见血了。 因此,他立刻就气冲冲的去了刘二麻子家。 刚进那扇破木门,就听见了对方的哼唧声。 “哎呦,疼死我了,张大棒,你个天杀的玩意,下手真狠啊!” 刘二麻子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抬眼就看见里正黑著一张脸走进来。 他连忙站起来迎接:“里正?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王有田不客气的开口。 他瞥了一眼刘二麻子的伤口,皱眉道: “到底咋回事,你不是说十拿九稳吗?就这点本事?白瞎了我家那碗粟米饭了。” 刘二麻子心里一阵火大。 这个老东西,就知道惦记他那碗破饭。 等以后有机会,非得狠狠干一下他小妾不可。 刘二麻子心里骂骂咧咧,脸上却不敢表露丝毫,陪著笑脸解释: “里正,你是不知道张大棒那小子有多阴险。 我昨晚刚到他家门口,那傢伙就拿起弹弓射我,一下就给我干了个血窟窿。” 刘二麻子指著伤口: “你看看,头上身上好几处伤,光是欠周瘸子的药费都有几十文。 里正,你得给我做主啊。 张大棒今天敢用弹弓打我,明天就敢对付您,留著就是个祸害!” “行了,嚎什么嚎!”王有田心情无比鬱闷。 “昨天夜里,除了你以外,有没有其他人看见他对你出手?” 刘二麻子摇头。 “那还说个屁!这事我没法帮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里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给点粮食,家里一口杂粮也没了。” “做什么美梦呢?事情没办成,还想要吃的?你咋不上天? 我告诉你,要么想办法对付张大棒。要么就饿著,少在这儿碍我的眼!” 说完,王有田拂袖离去。 刘二麻子朝地上啐一口,咒骂几句。 隨即就思索起了对付张大棒的法子。 第17章 意外收穫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张大棒背起竹篓,拿上柴刀出了门。 他今日的目標很明確,去西山的北坡,採集到熟地,好给芸儿配药。 到时候,二十点功德值,也就到手了。 张大棒一边朝著村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成婚需要的花费。 林姐那边,由於是再婚,应该不需要聘礼。 但周芸儿这里,估计免不了。 按照他们这附近的规矩,聘礼最少也得一两银子,若是体面些,怎么也得三两。 这还只是给周瘸子的。 再加上购买蜡烛、红布、首饰以及其他零零总总的。 加起来,最少也得八两银子。 大宇朝的兑换比例,一千文等於一两。 八两银子也就是八千多文钱。 张大棒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別说八千多文钱了,连十文都没有。 看来他得想办法弄钱了。 没有钱,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別想娶回家。 他紧了紧背上的竹篓,迈开步子,加快了速度。 很快就出了村子,朝著西山上赶去。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来到北坡,他立刻开始按照周芸儿的描述,开始寻找熟地。 经过半个时辰的寻找,终於在一处低洼处找到。 张大棒小心翼翼的拨开周围的杂草。 几株叶片椭圆、边缘带著钝齿的植物出现在眼前。 他拿起柴刀往下挖,很快就挖出几块黑褐色的根茎。 凑近些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果然没错,这就是熟地。” 张大棒喜滋滋的將熟地放进背篓。 还没等他喘口气,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还伴隨著粗重的哼哧声。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只见一头体型壮硕,獠牙外翻,身上还插著几根箭矢的野猪,正红著眼睛,从灌木丛中朝他衝来。 那势头,若是被撞实了,不死也得残废! 危急关头,张大棒来不及多想,心神一动,拿出了弹弓。 “嗖!嗖!” 两道破空声一前一后响起。 “砰砰”两声,正中野猪的双眼。 “嗷嗷~!” 野猪双眼被打瞎,发出一声惨嚎。 但依旧靠著灵敏的嗅觉,更加狂暴的朝著张大棒衝来。 说时迟那时快,张大棒就地一滚,躲过了野猪的衝撞。 並且瞬间拿出了砍刀,朝著野猪屁股上狠狠砍去。 “噗嗤!” 柴刀入肉三分,令野猪鲜血直流。 但这也更加激发了它的凶性。 开始横衝直撞,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张大棒。 张大棒拿著砍柴刀,集中全部精神,一刀又一刀的在野猪身上留下多道伤口。 一直持续了半炷香,野猪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没了动弹。 张大棒一屁股坐下,大口喘气,差点没累死。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多停留。 刚才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他必须立刻离开。 毕竟现在可是灾年乱世,財帛动人心。 万一遇见几个贪財之人,弄死他也不是没可能。 张大棒强撑著发软的双腿站起来。 直接將野猪尸体和柴刀收入空间,隨后拍打了一下衣服,就踉踉蹌蹌的朝著山下赶去。 结果,刚走出不到两百米,就被三个同村人给围住。 来人是村里的猎户,为首的叫王铁峰,三十来岁,据说和里正是本家。 跟著他一起的两人,年纪和他差不多,一个叫王石,一个叫李木。 王铁峰眯著眼,打量了张大棒一眼: “张大棒?你不搂著林婉洁在家享福,怎么上山来了?还有,你刚才看见一头野猪没有?” 张大棒装出原主的泼皮性子,大大咧咧的开口: “我当是谁敢拦小爷的路呢,原来是铁峰哥,嚇老子一跳! 怎么,这西山是你家开的? 许你们打猎,就不许我张大棒上山挖点草药换钱?” “至於野猪,我倒真看见了,他娘的,差点没把老子嚇死!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先射了它几箭,那畜生眼睛血红,跟疯了似的朝我衝过来! 要不是我机灵,连滚带爬躲到石头后面,这会儿早见阎王去了!” “野猪往哪里跑了?” 张大棒隨手指了个方向:“就这个方向,对了,那野猪流了不少血,估计要不行了,你们若是抓住,记得给我分上几斤肉。” 王石凑到王铁峰耳边低声道:“哥,看他这怂样,確实像被野猪追过。” 李木也点头:“南边沟深林密,倒是像受伤野猪会躲的地方。”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 朝著张大棒指明的方向快速追去,很快就跑的没了影。 而张大棒,则是趁机下了山,回到了自己家。 “咯咯咯!” 他再次学起了鸡叫。 声音未落,周芸儿就从她住的屋子里探出了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大棒哥,我爹出去了,这会没人在家,你来我屋不?” 张大棒摆手,长话短说:“你去把那几种药材给我找来,我在家给你熬药。完事后我还得去镇上一趟。” “你去镇上干啥?”周芸儿好奇。 “嘿嘿,当然是去挣钱,等你病好了,我就准备跟你成亲了,到时候哪里不得花钱?” 周芸儿闻言,俏脸微红,眼中满是甜意: “我这就去拿药材。” 说罢便转身去了老爹的屋子,不多时便抱著几包草药出来,递给了张大棒。 张大棒也不客气,接草药的同时,顺便捏了捏,將周芸儿弄的脸红不已,才心满意足的前去熬药。 半个时辰后。 草药熬好。 周瘸子还没回家。 趁著这个机会,张大棒做贼似的再次溜进了周芸儿的房间,让她吃药。 周芸儿没有犹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而张大棒也听到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30】 张大棒还没有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周芸儿那甜的发腻的声音: “大棒哥哥,这药好苦啊,我想吃东西。” “想吃什么东西?” “想吃你……” 周芸儿说完,双手环住张大棒的脖颈,晶莹小嘴就迫不及待的凑上来。 一股淡淡的苦涩药味传来,伴隨著的,还有一股香甜之味。 第18章 黑石镇 张大棒翻墙回到家,想起周芸儿方才的主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小妮子,真够奔放,不过我喜欢,桀桀桀桀桀……” 既然芸儿的病情已经痊癒,接下来,就该他抓紧时间搞钱了。 毕竟一下子要娶两个媳妇,花费的银子著实不算少。 看著天色尚早,张大棒直接锁了院门,匆匆出了村子。 黑石镇距离西山村十五里,步行的话,需要半个时辰。 等张大棒赶到镇子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这镇子不大,从东到西不过几百步,街上行人稀疏。 路旁零星摆著几个小吃摊,支著褪色的布篷,冒著若有若无的热气。 张大棒来到一家原主经常来吃饭的小摊前。 摊主姓刘,原主之前总叫他老刘。 “老刘,来一碗葱花面。” “好嘞!” 摊主答应一声,连忙招呼。 只是当他看见张大棒后,脸色就突然变了。 “大棒兄弟,老哥我这是小本生意,你之前欠的八十文还没给呢,今天要想吃饭,得先付钱。” 张大棒这才知道原主还欠著债。 他从怀里摸出八个铜板,啪一下拍到了小方桌上。 “老刘,你看这是什么?小爷我今天有钱!” 老刘一见铜钱,顿时眉开眼笑: “大棒兄弟敞亮,我这就给你做面,多放葱花!” 张大棒挥手:“赶紧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老刘手脚很是麻利,不到半炷香,葱花面就已经端上来。 热气腾腾,翠绿的葱花铺了一层,果然比旁人的量足。 张大棒也確实饿了,拿起筷子就呼嚕呼嚕吃起来。 麵条是由玉米面和白面混合擀成,虽然不精细,但入口爽滑。 上面还淋了猪油,香气扑鼻。 张大棒吃得额头微微冒汗,浑身舒坦。 吃完面,和老刘打了个招呼,就朝著百米外的肉摊走去。 肉摊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繫著油腻的围裙,正卖力剁著骨头。 摊位上掛著半扇猪肉,还有少量羊肉,看起来生意不错。 “这位大哥,不知道你这里收不收野猪肉?” 肉摊老板停下手中砍刀,抬起眼皮打量了张大棒一眼。 见他虽然穿著普通,但眼神清亮,不像信口开河的人: “野猪肉?新鲜的?” “绝对新鲜,今早上刚打的。” “货在哪?若是新鲜的,我这里自然是收的。” “你能给什么价?” 老板比出五根手指:“五文一斤,绝对童叟无欺。” “五文?”张大棒瞪大眼睛,“白面都卖二十文了,野猪肉才五文?太黑了吧!” 肉摊老板脸色涨红,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剁,瓮声瓮气的嚷道: “你小子懂不懂?张嘴就说我黑?” “家猪肉膘肥体壮,大家都认,野猪肉又柴又腥,买的人少,价钱本来就上不去!” “再说了,我出五文钱一斤,收的是你整头猪的价。 你那猪头、內臟、骨头、下水,加起来得占小一半分量吧? 这些玩意儿我卖谁去?处理起来还费劲,最后能剔出来卖钱的纯肉才多少? 我按五文收,每斤肉的成本都快十文了,我卖个十三四文,也就赚个辛苦费!” 老板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问別家,看谁能给你高出五文的价,这玩意儿有价无市,不好卖!” 张大棒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几分。 仔细一想,老板这话似乎也有点道理。 他脸上的怒气消了下去,换上一副訕笑: “老板別动气,是我不懂行,你看这样行不,我也不要七文八文了,你给我六文一斤,我就卖给你了,怎么样? 你放心,以后我要是再打到好猎物,肯定先往你这儿送!” 老板听到这话,面色也缓和下来,皱眉考虑一番后,点头答应了。 “行,就依你了,你的野猪在哪?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不用,就在这附近,你就在这等著,我去去就来。” 张大棒说完,就朝著不远处的小巷子走去。 进到里面,四下无人,这才把收进空间里的野猪尸体弄出来。 “咦?” 张大棒看著野猪尸体上依旧红的发亮的血液,忍不住好奇起来。 按道理说,这野猪尸体,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 血液早该凝固发暗才对。 但眼前这野猪,伤口处的血液却很是新鲜。就和刚砍杀的一样。 难道自己的隨身空间,具有保鲜的功能?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剧震。 他连忙將系统唤了出来。 “统子,我的隨身空间都有什么功能?” 【叮!宿主想的不错,隨身空间有时间静止的功能,东西收进去时是什么样子,出来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 “原来如此,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宿主也没问吶!】 系统那无辜的声音,让张大棒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好吧,就算有了这功能,这隨身空间也只是一个稍微高级的储物袋,仅此而已。 很快,张大棒就费力的拖著野猪尸体,来到了卖肉的摊位前。 摊主看著浑身是伤的野猪尸体,气的差点跳脚。 “这是谁射的箭?谁动的刀?手艺也太垃圾了。 明明一刀就能结束的事情,非得这么麻烦。” 他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是手上却没停。 手脚麻利的和张大棒一起,抬起野猪称重。 “一共二百一十四斤,总共是一千二百八十四文。” 摊主看了眼秤星,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猪肉的新鲜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野猪看著伤痕累累,肉质却鲜亮紧实得不像话。 他抬头对张大棒说道: “你这野猪虽然伤痕多了点,但还挺新鲜的,我给你加十六文凑个整,一千三百文,行不行?” 张大棒咧嘴一笑:“行啊,简直太行了。” “那就这么办!” 摊主老板拿出钱袋,数出一两三钱碎银,递给了张大棒。 银子到手,张大棒乐的眉开眼笑。 这一下就赚了一两多银子,看来这银子还是挺好赚的嘛。 他这人最不喜欢欠別人钱,之前是没办法,现在有钱了,自然得先还帐。 想到这些,他昂首挺胸的朝著之前吃饭的麵摊走去。 第19章 衝动出手 “老刘,再给来碗面,这次要加肉的!” 张大棒隔著老远就嚷嚷道。 老刘正收拾著碗筷,听见喊声抬头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 “大棒兄弟,我这小本生意,真不能再赊帐了。” “谁要赊帐了?”张大棒一瞪眼,直接掏出一钱碎银,拍在桌上。 “先把欠你的八十文结了,再给来碗肉麵,剩下的先存你这儿。” 老刘眼睛一亮,拿起银子掂了掂,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好嘞!大棒兄弟这是发財了?” “小財,小財。”张大棒摆摆手。 不一会,热腾腾的肉麵端了上来。 老刘这次格外大方,不仅肉给得多,还特意加了个滷蛋。 “大棒兄弟,这碗面卖十五文,我收你十文,感谢你……” 老刘话还没说完,旁边三个吃麵的混混直接把桌子掀了。 碗碟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汤汁溅了一地,食客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张大棒眯起眼睛,朝著三人看去。 为首的那个他认识,长著一双大板牙,大家都称他牙哥。 据说他姐夫是县衙的衙役,靠著这层关係,在这黑石镇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除了害怕牛员外以外,这黑石镇没有他不敢惹的人。 牙哥一脚踩在翻倒的条凳上,指著老刘的鼻子骂道: “老不死的!你他娘的看不起我是吧?卖別人十文,卖我十五文?你这摊子我看是不想摆了!” 老刘嚇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解释: “牙哥,您消消气,大棒他这是头回结清旧帐,我这是贺喜,就这一碗。 再说,你来我这吃了几次,也没有付过钱呀!” “啪!” 牙哥直接给了老刘一巴掌,鼻血都窜了出来。 “你这是怨恨老子没结帐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完,他就招呼两名小弟,对著老刘拳打脚踢起来。 张大棒原本是不想管这事的,毕竟他和老刘也不是太熟。 谁知道,他们三个没完了。 老刘倒在地上,被三个人专挑软肋踢打,眼看再打下去,不死也要残废。 “够了。” 他冷冷开口,让牙哥三人的动作下意识一滯。 牙哥显然是认识张大棒的,他喘著粗气回过头,脸上横肉扭曲: “张大棒,你他娘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老子教训这老小子,关你屁事!滚远点,不然连你一块揍!” 张大棒没说话,只是飞快站起身,拿起吃了一半的肉麵碗,朝著对方头上狠狠砸去。 “砰!” 瓷碗在牙哥额头上炸开,滚烫的麵汤和著鲜血瞬间糊了他一脸。 “啊!” 牙哥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捂著脸踉蹌著后退。 这一下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那两个正踢打老刘的小弟也愣住了。 张大棒一击得手,毫不停留,顺手抄起屁股下的长条板凳,如同猛虎下山,朝著另外两人扑去。 “操!干他!” 一个小弟反应过来,吼叫著挥拳衝来。 张大棒不闪不避,手中长凳带著风声横扫而出。 “咔嚓”一声脆响。 那小弟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惨叫著倒地。 另一个小弟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张大棒一个箭步追上,抡起长凳,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那人直接被砸倒在地,啃了一嘴泥,掉了三颗牙。 眨眼间,刚才还囂张的不可一世的三个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 张大棒丟掉沾血的板凳,走到捂著脸惨叫的牙哥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 牙哥额角流血,又惊又怒,含糊不清的骂道: “张大棒,你敢动我!我姐夫是衙门的人,你完了!” “都他娘的这时候了,还嘴硬是吧!” 张大棒扯过条凳,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朝著对方脑袋狠狠砸下。 “砰!” 鲜血溅射而出。 “啊!” 牙哥惨叫,直接嚇尿了。 黄褐色尿液顺著裤腿流出,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没想到张大棒竟然这么狠。 以前他见到自己,明明跟孙子似的。 这才几天没见,性子都变了? “现在清醒了没有?能不能好好说话?” 牙哥点头如捣蒜,“能能能!棒哥,您饶了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张大棒看著牙哥,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按照他心中所想,这种人自然是得斩草除根,以免留下后患的。 但是,周围这么多人,都眼睁睁的看著。 他总不能真的將对方弄死。 虽然现在是荒年,饿死的百姓不知道有多少,但毕竟还没到律法崩塌的地步。 杀人偿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张大棒刚穿越过来,还没了解这个世界。 甚至周芸儿这个小妮子,也还没有吃下。 真的不想为了这么个人渣去填命。 唉!真的衝动了!应该忍下来的。 最起码,要动手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套麻袋打闷棍。 而不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 他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丝毫未露,反而更加阴沉。 “啪!” 他又扇了牙哥一耳光,嚇的对方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能不能把这件事忘掉?” “能!” “能不能不和你姐夫说?” “能!” “能不能以后还是好朋友?” “能!” “行了,你走吧!你最好做到,否则,下一次就不是这么轻鬆了。” “是是是,棒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牙哥捂著流血的脑袋,语气真诚无比。 他生怕自己做的不到位,再被张大棒一阵狂打。 很快,三人互相搀扶著站起来,连滚带爬的朝著远处跑去,连头都不敢回。 麵摊前一片死寂,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瀰漫的血腥味,证明著刚才的衝突。 周围人看向张大棒的眼神很复杂,有钦佩,有惋惜,有畏惧,有害怕。 没有一个人敢和张大棒说话,生怕连累到自己。 老刘挣扎著爬起来,鼻青脸肿,却连头都不敢抬。 他声音很小,脸很红:“大棒兄弟,对不起,这黑石镇我是不能待了。 牙哥他肯定要报復,我惹不起,只能走了。 您的大恩大德,我老刘下辈子再报……” 说完,他就开始著急的收拾傢伙事,准备跑路。 第20章 柳三娘 张大棒自嘲一笑。 暗骂自己真贱,管別人的閒事,导致惹祸上身。 “日他娘,老子以后再管別人死活,就让特大鸟变小小鸟!”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周围的观眾看完了热闹,纷纷散去。 其中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一步三回头,看了张大棒好几眼。 张大棒也转头狠狠瞪向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到最后,那年轻人脸一红,扭头走了。 张大棒伸手拦住了准备推车逃走的老刘: “把老子放在你这里的十文钱还我。” 老刘先是一愣,隨后才连忙从怀里摸出十个铜板,递给了张大棒。 张大棒摇头:“不够,还差老子一钱银子!” 老刘顿时急了:“大棒兄弟,刚才那一钱银子可是你还我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闭嘴!”张大棒怒吼一声,“老子刚才为谁出的手?你他娘的推车跑路了,老子怎么跑?和你要一钱银子多吗?” 老刘被张大棒一通大吼,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不知道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因为害怕,最终把张大棒的那一钱银子还给了他。 隨后就推著车,消失在远处。 “草!又不是打自己,出个屁的头啊!” 张大棒狠狠啐了一口,就急匆匆的朝著粮店走去。 牙哥那吊毛,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得在对方姐夫动手之前,给林婉洁弄到足够的粮食。 毕竟对方已经成了他的女人,总不能拔吊无情,不管她的死活。 黑石镇上只有一家粮店,守店的是一对夫妻,男的三十多,女的二十多。 前来购买粮食的百姓不太多,此时男店主正在柜檯后趴著睡,女人负责招呼客人。 张大棒走进店铺扫视一圈。 发现白面竟然有些发黄,米粒里也掺著不少碎石子,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白面20文,大米21文,玉米面10文,粟米10文,高粱7文。 几个百姓拿著粮袋看著价格发愁。 “粟米怎么又涨了,前天还9文来著。” “就是,这一天一个价,谁能受得了?” 女店主无奈解释:“真不是我们黑心,去年收成不好,进货价也一直涨,我们不涨不行啊!” 前面几个百姓陆续买了粮食离去,女店主微笑的来到了张大棒身前。 “小弟弟,你来买点什么?” 听到小弟弟三个字,张大棒瞬间脸黑。 “叫谁小弟弟呢?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的弟弟是大还是小?” “噗嗤!” 女店主捂嘴偷笑,一双凤眼在张大棒身下看了看,带著几分促狭: “哟,还挺要面子,那这位“大”兄弟,你要买点什么?” 张大棒冷哼一声,刚想开口,就听到脑海中传来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柳三娘】 【病症:近期心情不畅,导致月事失调,胸口胀痛。】 【治疗方案:局部推拿,想办法令对方开怀大笑。】 “小弟弟,你怎么了,咋不说话了?” 张大棒回过神的时候,就看见柳三娘正凑在他眼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 由於对方弯著腰,胸前大雷更加显眼。 张大棒瞬间恢復正常,直接开口:“这位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月事不准,胸口发胀,夜里还睡的不踏实?” 柳三娘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学过几年医术。”张大棒压低声音,“你这病是近期心情鬱结所致,若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治好。” 柳三娘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他,最近粮店的生意不好做,不但进货价增加,就连来买粮食的顾客也慢慢减少,这可把她急的不轻。 再加上自家男人整天就知道赌钱睡觉,里里外外都靠她一个人张罗,这心里確实憋闷得慌。 “你真的能治?不会是打著什么歪主意吧?” 柳三娘有些怀疑。 她虽然已经二十七,但风韵犹存,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平日里没少遇到藉故搭訕的登徒子。 张大棒看出她的顾虑,一脸正色的开口: “姐姐你別多想,我叫张大棒,西山村人,从小就知道助人为乐,每天不是帮寡妇劈柴,就是帮小媳妇挑水,人品绝对没得说。” 柳三娘被他这番说辞逗得开怀大笑,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张大棒?你这名字和人都很有趣,我就信你一次。” 说完,她朝著柜檯后面瞥了一眼,压低声音,“正好我当家的睡著了,你跟著我偷偷进后院,可別让他发现。” 张大棒点头,跟著柳三娘进了后院的屋子。 柳三娘饶有兴致的开口:“说吧,你要怎么给我治?” 张大棒指了指床:“你躺到床上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柳三娘依言在床上躺下。 张大棒凑到她跟前,伸出一双手,隔著衣服放在对方大雷上。 柳三娘脸色唰一下红了,刚想挣扎著起来,就听到张大棒开口道: “姐姐別动,你信我一次,半炷香就好!” 看著对方一脸真诚的样子,柳三娘咬了咬唇,身子渐渐落了回去。 算了,就信对方一次吧,大不了,就当便宜这小子了。 她闭上眼,感受著那双温热的手掌隔著布料传来恰到好处的力道。 说来也怪,原本胀痛的胸口,在对方的按揉下,竟真的渐渐舒缓开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这是膻中穴。”张大棒边按边咽唾沫,“最是疏肝解郁,姐姐最近是不是常觉得这里闷得慌?” 柳三娘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虽然隔著衣服,但感觉依旧很好,呼吸都有些加重了。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40。】 听到这声音,张大棒心情舒畅的停了下来。 柳三娘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怎么停了?这就完了?” “已经好了。” 张大棒笑著回应,十点功德值已经到手,对方夫君就在店里,距离他不足十米,没必要冒险。 不过看对方这样子,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来搞上一搞。 他朝著对方伸出手,一脸郑重道:“姐姐,你把我的东西还我吧。” “我没拿你东西。”柳三娘瞪大眼睛,心想坏事了,遇见骗子讹人了。 谁知道,张大棒一脸正经的说:“请你把我的心还给我!” 柳三娘一愣,隨即“噗嗤”笑出声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 “你这小混蛋!嚇死我了!” 张大棒笑嘻嘻的接住枕头,刚要说话,前院突然传来一道粗哑的嗓音: “三娘,你死哪儿去了?” 第21章 奸商 听到这这声音。 柳三娘一脸惊慌,张大棒却安然自若,还问了对方的姓名。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下回再来黑石镇还来找你。” 柳三娘俏脸微红,声音急促:“我叫柳三娘,以后买粮食给你最低价。”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走了。” 张大棒说完,直接翻窗而去。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60。】 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张大棒一脸欣喜。 没想到不吃药也能额外得二十点功德值。 这倒是意外之喜。 柳三娘看著空荡荡的窗户,一脸的悵然若失,隨即就气势汹汹的冲了出去。 “赵老四,你他娘的叫魂呢?老娘每天累死累活,稍微歇一歇都不行了是吧?” 赵老四看见自家婆娘从內院走出来,顿时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媳妇莫怪,我这不是睡醒以后没见到人,担心你的嘛。” “担心个屁啊,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坏人欺负了?” “那可不好说,”赵老四一本正经,“咱们旁边的刘寡妇,今年都三十了,不还是经常被其他男人骚扰吗? 你长的比她还漂亮,万一跟人跑了,我找谁说理去?” 柳三娘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位姐姐,我想问下你们这里收不收白面和白米?” 柳三娘转头看见来人,心里慌的一匹。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刚才翻窗而跑的张大棒。 张大棒笑嘻嘻的看著柳三娘,等著她的回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赵老四在一旁插话了:“收,当然收,你有多少,拿出来先看看货。” 张大棒也不废话,立刻將手上提著的两个粮袋递过去。 赵老四打开一看,顿时瞪大眼。 白面细腻如雪,白米晶莹饱满,全都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顶级货。 他一边查看,一边眼珠子乱窜: “嗯,也就是稍微好一点的米麵,你这些,就按照每斤十文一斤收购,你看成不?” 张大棒笑著没说话,把目光投到了柳三娘身上: “这位姐姐,我可是带著极大的诚心来的,你长的这么漂亮动人,总不能狠心给我杀价吧?你给个实在价,差不多我就卖了。” 柳三娘看著帅气的张大棒,小心臟砰砰乱跳,红著脸道: “这样吧,每斤五十文,我们收了,大兄弟觉得行不行?” 说完,柳三娘还暗戳戳的朝著张大棒身下瞥了一眼。 “行,既然姐姐开口了,多少钱都行!” 张大棒对这个价格很满意,看来柳三娘没骗他,给他的价格绝对是高价了。 “五十文?!” 一旁的赵老四差点跳起来,扯著柳三娘的袖子压低声音: “媳妇!你疯啦?这价咱们得亏到姥姥家去,就算他的东西再好,也没这个数啊!这小小的黑石镇,谁能买的起啊?” 柳三娘被丈夫扯得回过神来,厌恶的甩开赵老四的手,拔高声音: “你懂什么,这米麵成色你见过吗?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有识货的,我不信咱们卖不了。” 说完,她直接招呼赵老四称重,对方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有张大棒这个外人在,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两样总共六十斤,五十文一斤,合计三千文!” 赵老四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三两碎银。 柳三娘一把夺过,转过身,笑靨如花的放到了张大棒的手中。 “大兄弟,这是三两碎银,你贴身收好,以后若是再有好东西,只管拿来便是!” 张大棒接过碎银,顺手捏了捏对方掌心肉,令对方身子一颤,才快速收回。 “姐姐果然爽快,你放心,我有时间肯定会再来找你的。” 张大棒说完,朝著柳三娘眨眨眼,就瀟洒的转身离去。 柳三娘亲自送到门口,直到看著对方身影消失,才回了店內。 赵老四黑著脸指著柳三娘的鼻子骂: “你他娘的今天到底怎么了?之前你做生意比我都心黑,今天怎么开出了天价,五十文一斤,谁要啊!” 柳三娘虽然心虚,但是一点不怂,她双手叉腰,声音尖利: “你懂个屁!老娘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看走眼过?你等著吧,不出三天,我肯定给你卖出去。” “吹什么牛呢?我给你五天时间,我看你怎么卖!” 两口子正吵著,一名身穿长衫,头戴瓜皮小帽的麻杆中年男,带著两名下人,迈步走进了店里。 来人正是牛员外的管家,牛福。 他显然是认识柳三娘二人的,看见对方两口子吵吵,脸上乐开了花。 “哟,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们两口子平时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吵成这样?” 赵老四脸上有些掛不住,支吾著没说话。 柳三娘堆起笑脸迎上去:“牛大管家,您来的正好,我托人从京城进了些顶好的米麵,价格不菲,他觉得我进货太贵,正和我吵呢。” 她说著,手脚麻利的將张大棒那两袋米麵打开。 牛福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可这一看,眼睛就直了。 他快步上前,抓起一把白米仔细端详,又捻了捻那白面,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 他沉吟著开口:“这米麵確实非同一般,说个价吧!” 赵老四本来在一边生闷气,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牛大管家,我们的进货价是五十文一斤,这里总共是六十斤,您若是要买,我们也不多赚,您给我六十文一斤便好。” 牛福直接点头:“成交!”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锭,放到了赵老四手中。 “这是十两,剩下的银子,全部买成普通米麵。” 赵老四捧著十两银锭,整个人都懵了。 心里也是后悔自己要少了。 而柳三娘则是一脸的喜色,脑中又浮现出了刚才在屋里,张大棒给她治病时的情形。 俏脸緋红,双腿夹紧。 张大棒对此一无所知。 他揣著银子出了粮店,直奔首饰店而去。 眼看即將大祸临头,他想给周芸儿和林婉洁各自买件首饰,算他的一点心意。 路过卖肉摊位时,他朝著摊位瞅了一眼。 买肉的人还不少。 旁边摆了块新写的牌子:新鲜野猪肉,二十文一斤。 张大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草他大爷的,来到这古代,本以为古人性格憨厚,谁知道,全他娘的是人精! 肉摊老板看起来老实,说什么野猪肉腥膻,不好卖,最多卖个十三四文。 结果呢?人家转手就卖二十文,还生意兴隆! “奸商!全都是奸商!还是柳三娘对自己好,给出了五十文的天价。” 张大棒怒气冲冲朝著肉摊走去,既然这老板不老实,那就別怪他不客气。 经过老刘的事情,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张大棒,以后要做个利己之人! 第22章 不行就单挑 张大棒快步来到了肉摊附近。 买肉的百姓小声议论: “这野猪肉虽然贵一点,但也比买米麵强多了。” “可不是嘛,虽然有些腥臊,但起码也是肉,家猪肉卖三十五文,这个只卖二十文,简直是良心价啊!” 肉摊老板听到眾人夸讚,顿时喜笑顏开,拱手朝百姓们道谢。 转身就看见了怒火衝天的张大棒。 “咦,这位兄弟,你怎么又回来了,是要买肉吗” “我买你麻痹!” 张大棒大骂一句,一脚踹出。 只听哗啦一声,摊位应声而散。 猪肉、骨头、內臟散落一地,连刚才那杆老秤也被砸成了两截。 人群譁然,惊呼著散开。 老板笑容僵住,指著张大棒,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王八犊子,竟敢砸我摊子?!” “我不止要砸你摊位,老子还要打你,让你欺负我不懂行情,胡乱压价!” 张大棒说完,大吼一声,朝著肉摊老板衝去。 老板原本想弯腰拿刀,结果还没摸到,就被张大棒一脚踹在脸上。 他眼冒金星,鼻血喷涌,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沾了满身的血污和泥尘,狼狈不堪。 “小杂种,你,你敢……” 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咒骂著。 张大棒根本不给他机会,一个跨步上前,骑在他身上,抡起两个拳头,就朝著他肥硕的脸庞左右开弓,狠狠砸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令旁边围观的百姓脸色发白。 张大棒只打了十几拳,那老板就服软了。 “我错了,饶了我吧,我还你钱,別打了!” 老板嘴里往外不停冒著血沫,牙齿都掉了一颗。 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张大棒累的气喘吁吁:“补偿我多少?” “每斤五文。” 张大棒不搭理他,继续左右勾拳。 “每斤补偿八文!” 老板牙齿又被砸掉一颗,混合著血水吐了出来,直接说出了底价。 张大棒这才停了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喘著粗气骂道: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揍才舒服?贱骨头!” 他站起身,用脚踢了踢瘫软如泥的老板:“钱呢?拿来!” 老板哪敢怠慢,忍著剧痛,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钱袋,数出一两八钱碎银子,双手捧著递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张大棒一把抓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冷哼道: “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再敢坑蒙拐骗,打断你狗腿。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山村刘二麻子是也。 有种的话,你就去我们村找我报仇试试。” 说完,张大棒不再看他那副惨样,对著周围百姓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都做个见证,是他先坑我在先,我拿回我应得的补偿,天经地义!” 说完,他揣好银子,在眾人复杂目光中,迅速闪人。 肉摊老板看著张大棒消失的背影,狠狠吐了口血痰。 “刘二麻子是吧,你给我等著,老子要是不让你后悔,我就跟你姓!” …… 张大棒此时已经来到了数百米外的首饰店。 经过一通挑选,选了两根银簪。 “老板,这两个银簪怎么卖?” “客官真是好眼力,这银簪可是出自大师之手,用了七七四十九日才完成,原价卖十八两一支……” 张大棒不听对方的废话,直接打断:“你直接说个实在价,这两根,一共多少?” 首饰店老板见他神色不耐,身上还隱约带著点煞气,堆著笑道: “客官爽快,这样,您诚心要,两根簪子,算您八两银子,就当交个朋友!” “一两!” “什么?”首饰店老板眼睛瞪得溜圆。 “我说八两,你就出一两?客官,您这价砍得也太狠了!我这可是上好的雪花银,由大师精心製作而成。” “一两一钱!”张大棒面无表情地加价。 “五两!全县都找不出这个价了。” “一两二钱!” “三两!真是一口价了。” “一两三钱!” “服了您嘞,二两,行就行,不行算了!” “一两三钱,就这个价。” “您再加点!” 张大棒往外走,首饰店老板拦住。 “客官別走,一两三钱就一两三钱,拿银子吧!” “一两!” 首饰店老板脸都气绿了。 他开店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客人。 经过一番愉快交流,在店老板差点咬碎后槽牙的憋屈中。 张大棒最终花费一两一钱,成功將两根银簪收入囊中。 他觉得相当满意,这价格,比预想的还要低。 揣好战利品,他心情愉悦的踏上了回村之路。 刚到村口,他就被人给拦住了。 王铁峰带著两个跟班,冷眼看著他,语气不善: “张大棒,你竟然敢骗我?” 张大棒皱眉:“王铁峰,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不是说那头野猪往南跑了吗?为什么我们没追上?” 王铁峰逼近一步,眼神锐利,“並且,我们在山上发现了有人和野猪打斗的痕跡,你又作何解释?” “我解释你娘啊!”张大棒直接开骂: “王铁峰,你他娘的没病吧?老子好心好意告诉你野猪去向,你自己没本事抓到,反而倒打一耙。 怎么,你这是想钱想疯了?想从老子身上咬下一口肉? 別说老子根本没弄死野猪的本事,就算那野猪真是老子弄死的,老子拿去卖掉,你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杀了老子?” 张大棒一口一个老子,气的王铁峰脸色铁青。 附近的村民们也都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凑过来看热闹。 当弄清怎么回事后,纷纷劝说: “铁峰啊,你可真是太看的起大棒了,全村谁不知道,他就是个混混,除了吃喝赌,他还会啥?” 说这话的是王秀兰,上次张大棒和周芸儿上山採药,听到她说下身瘙痒的那个村妇,今年二十三岁,人长的漂亮,身段也好,很是馋人。 张大棒拦住对方,皱眉开口:“秀兰姐,你啥意思,为什么没有『嫖』字?” 王秀兰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你小子差点被胡春杏那小妮子迷死,你敢去嫖?” 张大棒不说话了,那是他的黑歷史,没脸爭辩。 王铁峰似乎也觉得不可能是张大棒,不过还是询问道: “你刚才去干啥了?为啥出村?” 张大棒回懟:“老子出村还能有个屁事,当然是去赌,你他娘的到底想怎样,不行单挑!” 村民听到这话全笑了。 王铁峰的武力可是数一数二的,张大棒除了那个方面比他强,其他完败。 王铁峰三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 村民们也都各自散去。 张大棒朝著地上吐了口痰,这才朝著林婉洁家走去。 第23章 婚事得停一停 张大棒来到林婉洁家的小院外,发现大门竟然敞开著。 他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对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她身段本来就挺好,此时踮著脚尖往晾衣绳上掛肚兜,腰肢更是拉出一个s形的弧度。 张大棒火气上涌,直接凑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林婉洁嚇的惊呼出声,刚要拼命挣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林姐別喊,是我。” 听到这声音,林婉洁原本激烈挣扎的身子,顿时软下来。 並且顺势倚靠在了张大棒身上。 嘴里更是娇嗔开口:“你这死样,成心想要嚇死我!” 张大棒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嘿嘿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大白天的,门也不关就晾这些……” 他的目光看向那件红色肚兜,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也不怕被人瞧见?” “我这是刚洗衣服回来,本想搭好衣服再去锁门,谁知道,竟然被你这个小坏蛋偷偷溜进来了。” 林婉洁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勾的张大棒心痒难耐。 他给柳三娘治病时,就忍耐了半天。 此时美人在怀,哪还忍得住。 他小声道:“你进屋等我,我锁了门就来。” 听到这话,林婉洁的雪白脖颈都红了。 “这大白天的,你疯了,万一有人来……” “有人来怕啥?咱们不吭声不就行了,敲不开门,来人自然就会离开。”张大棒喘著粗气说道。 林婉洁转过身,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张大棒,红著脸道: “那你可得轻些,我身子弱,有些受不了。” “行行行,我一定小心,这总行了吧!” 林婉洁这才往屋里走,腰肢扭动,像村外的柳条。 每一步都踩在张大棒的心尖上。 张大棒三两步衝到院门口,飞快的插上门閂,急吼吼的进了屋。 很快,屋內就响起了哭声。 隨著时间推移,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声音衝出小院,飘到了旁边邻居家。 没多久,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砰砰砰!婉洁?你在家吗?是不是出啥事了,怎么哭起来了?” 门外传来了邻居王秀兰的焦急声音。 屋內。 两人躲在被窝里。 张大棒捂嘴偷笑,林婉洁害羞不已。 “都怪你,你竟然还有心思笑?” 林婉洁伸出手,掐了对方一把。 张大棒齜牙咧嘴,辩解道:“还不是你喊声太大的缘故?我记得上次你没这么大声的。” 林婉洁的脸蛋更红了。 上次两人是第一次,她紧张无比,再加上疼都要疼死了,哪有心思乱叫。 “婉洁?你开下门,千万別做傻事。” 王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听对方那语气,再不答应,说不定都要去喊人了。 林婉洁连忙开口回应: “秀兰,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说完,就急匆匆的穿起了衣服。 並且还朝著张大棒开口: “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躲到衣柜里去。” 张大棒顺著林婉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处,放著一个木製衣柜,外表有些破烂,躲个人易如反掌。 他有些不满:“咱们俩都要成亲了,至於吗?” “当然至於!除非你想让全村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张大棒没话说了。 他老老实实的拿起自己的衣裤,躲进了衣柜里。 林婉洁迅速整理好衣裙,拢了拢头髮,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王秀兰急切的跨进来,拉著林婉洁的手上下打量: “婉洁,你可嚇死我了,刚才哭得那么凶,到底出啥事了?” 她目光狐疑的在林婉洁略显潮红的脸上扫过。 林婉洁心头一跳,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没啥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了春杏,她说走就走了,拋下我一个人,心里难受……” 她说著,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提起这桩伤心事,她的眼圈立刻真的红了起来。 王秀兰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丫头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让你养,你还不听,现在妥了。 她翅膀硬了飞走了,留下你一个人伤心难过!” 说著说著,也许是勾起了自家伤心事,王秀兰的眼眶也红了,拉著林婉洁的手嘆息道: “咱们姐俩可真是苦命,男人一起进山打猎,结果都没回来,留下咱们两个寡妇,这日子过得可真难啊……” 想到守寡多年的艰辛,她忍不住落下眼泪。 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泪眼婆娑,同病相怜。 “对了,我有件事得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 “进屋说。” 王秀兰直接进了屋,林婉洁只能无奈跟进去。 屋里还残留著些许曖昧的气息,炕上也有些凌乱。 王秀兰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压低声音道: “刚才我在村口看见你家张大棒了,我总觉得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林婉洁听到有人说自己男人,顿时竖起耳朵:“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反正感觉他有些变化,竟然敢当著村民的面,对王铁峰吆五喝六了,並且还说,要和对方单挑。” “啥是单挑?” “不知道,估计是打架的意思吧!感觉他比以前有种了。” 说到这里,她一脸曖昧的看向林婉洁,打趣道: “听说大棒厉害的很,你以后要是真和他成了亲,可要幸福死了。” 林婉洁脸红到了后耳根,王秀兰继续大胆发言: “真不知道那感觉该有多美,想想就馋的很。” 她没有多留,和林婉洁扯了几句閒话,便告辞离去。 林婉洁锁上院门,回到屋內,就被张大棒横抱而起,扛到了炕上。 有了前车之鑑,林婉洁这次学乖了,拼命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下来。 两人终於分开了。 林婉洁浑身酥软的瘫在炕上,指尖都动弹不得。 张大棒却精神抖擞,趁她不注意,取出一根银簪,放到她眼前。 “这是给我买的?”林婉洁欣喜不已。 “当然,”张大棒得意挑眉,“喜欢吗?” 林婉洁爱不释手的摸著簪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重重的“嗯”了一声,看的出来,她十分喜欢。 张大棒郑重开口:“林姐,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你说吧,我听著。” “咱们的婚事,估计得停一停了。” 林婉洁听到这话,脸色唰一下变的惨白。 第24章 送你件礼物 林婉洁望著张大棒,泪珠断了线的往下掉。 “我就知道,你就是为了得到我,才说要和我成亲对不对? 你心里还记恨胡春杏,所以才找上我,吃干抹净就想一脚踹开,用这种法子报復她?” 张大棒哭笑不得: “林姐,你这都想哪儿去了?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在镇上我打了一个人,他姐夫是衙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咱们的婚事,只能暂停一下了。” 听他这么说,林婉洁这才稍稍安心,可隨即又嚇得脸色发白。 衙役虽不是大官,对平民百姓来说却是惹不起的存在。 她紧紧抓住张大棒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 “你怎么敢和衙役的亲戚动手的?他们要来抓你,我可怎么活……” 张大棒安慰道:“別担心,我准备出去躲几天,等风声过了再说。” “可是,你话都说出去了,村民们还等著吃喜宴呢,到时候若一直拖著,还不知道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呢。” “隨他们说去!”张大棒满不在乎的摆手,“我只要你和芸儿平平安安的就知足了。” 这话让林婉洁眼眶一热。 想到即將分离,她强忍羞怯,主动依偎过去。 张大棒自然来者不拒。 两人一直缠绵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临走前,张大棒掏出身上所有的银钱,全都给了林婉洁。 在对方不舍的目光中,悄悄出了大门。 同一时间。 刘二麻子走出了家门。 刚伸了个懒腰,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直接套到了他头上。 拳脚劈头盖脸的落下,打得他嗷嗷直叫。 一道牙缝漏气的声音在旁边狠狠骂道: “刘二麻子,你个王八犊子,敢砸你爷爷的摊位,今天不打断你三条腿,老子跟你姓!” 刘二麻子在麻袋里哭嚎:“好汉饶命!你们认错人了,我今天根本没出村啊!” 肉摊老板冷笑:“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说完这句,他扭头看向身边同伙: “哥几个,给我往死里打!” “没问题!” “打死这畜生!” 刘二麻子惨嚎连连,惨叫声惊动了村民。 张大棒看了看天色,准备回去找周芸儿一趟,把银簪送给对方。 可才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了惨嚎声。 张大棒闻声来到了刘二麻子家门口。 门外站满了西山村的村民。 肉摊老板还在叫骂:“给我打!狠狠的打!王八蛋,这次不让他长个记性,真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 刘二麻子在麻袋里嘶喊:“救命啊!杀人了!外村人来咱们村行凶了!” 他这一嗓子嚎出来,村民顿时骚动起来。 虽说刘二麻子在村里人缘不怎么样,但眼下是外村人打上门来,这性质就不同了。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当即就挽起了袖子。 “敢来我们西山村撒野?” “当我们村没人了吗?” 肉摊老板眼看要激起眾怒,立刻提高了嗓门: “各位乡亲別误会!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是这刘二麻子今天在镇上掀了我的摊子,还抢了我的钱,我牙齿都被他给打掉了两颗。” 村民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犹豫。 张大棒躲在村民身后,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得露馅。 他立刻捏著嗓子喊起来: “大家別听他们的鬼话,不管怎么说,他们来咱们村打人,就是不对,大家一起上,將他们打跑!” 这话立刻让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擼起袖子围了上去。 “对!外村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大家一起上,看谁的拳头硬!” 村民们一拥而上。 肉摊老板见势不妙,赶紧带人狼狈逃出了村子。 刘二麻子从麻袋里钻了出来,口鼻流血,鼻青眼肿,惨叫连连。 王铁峰皱眉询问:“刘二麻子,到底咋回事?你为啥抢人家钱?还掀了人家的摊子?” “谁知道,他娘的,他们指定是认错人了,我今天一天都没出村,怎么给他掀摊子?” 刘二麻子骂骂咧咧的。 张大棒看著对方的惨状,心里一阵舒爽,转身就回了家。 锁上院门,他悄悄的凑到了中间的土坯墙下,听起了周家的动静。 此时已经到了夜晚,旁边传出的声音格外清晰。 “芸儿,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身体就要受不了了。” “我不饿,除非,你答应让我嫁给大棒哥哥。” “你……,我看你是被张大棒那傢伙迷了心窍了,那就再饿一顿吧!” 周瘸子摔门走出周芸儿的屋子。 紧接著,主屋大门响起,对方回了主屋。 张大棒感动坏了,芸儿这丫头,对他是真的不错。 不过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计划,只能先暂时停一下了。 他鬼鬼祟祟的站直身子,朝著周家院子里偷瞄了一眼。 周芸儿的屋门半掩著,他眼睛一亮,立刻躡手躡脚的翻过墙头,溜了进去。 炕上的周芸儿听见门响,只当是老爹去而復返,依旧背对著门躺著没动。 张大棒关上屋门,来到床边坐下,伸出一双大手,直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周芸儿嚇的浑身一哆嗦,等看清是张大棒后,顿时又惊又喜: “大棒哥!你怎么来了?” 她將声音压得极低,话音未落便反身紧紧抱住张大棒,噘起小嘴就亲了上来。 这个吻又长又急,带著少女不顾一切的炽热。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捨的分开。 张大棒从怀里掏出那根银簪。 "芸儿,这个送你。" “真的吗?大棒哥哥,你对我真好!”周芸儿喜滋滋的拿起银簪,爱不释手。 趁她欢喜,张大棒將在镇上惹祸的事说了。 周芸儿安静的听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大棒哥哥,即便是你坐了牢,我也会等你的。” 这话让张大棒心头一热,將她搂得更紧些: “傻丫头,坐牢不至於,就是要躲一阵子,这些日子估计要见不著你了。” “不妨事的。”周芸儿仰头看著他,声音轻柔却坚定,“不过在你走前,我要送你件礼物。” “什么礼物?” 周芸儿没有答话,只是慢慢坐直身子,手指轻颤著解开了衣带。 衣衫顺著肩头滑落,露出少女莹白的肌肤。 张大棒呼吸一滯,眼睛顿时红了。 第25章 芸儿献身 夜色深沉。 西山村的村民们大都钻进了被窝,搂著婆娘睡去。 屋子里,张大棒看著衣衫渐少的周芸儿,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芸儿,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咱们俩还没成亲,万一被你爹知道,肯定会和我拼命的。” 张大棒眼睛都移不开了,乾巴巴的说道。 “大棒哥哥,难道你以后不想娶我吗?” 周芸儿歪著脑袋问道。 “那怎么可能。” “那不就行了,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早一天迟一天,又有什么问题?” 周芸儿说著,就將肚兜解下,和张大棒面对面的坦诚。 送上门的美人,不要白不要。 张大棒不再犹豫,一把將周芸儿搂进怀里。 低头就吻上去。 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猫叫声。 喵喵喵,喵喵喵…… 这小猫般的叫声,吵的正在主屋睡觉的周树仁心烦意躁。 他忍不住起身,打开屋门,探出头去。 奇怪的是,他刚打开门,那叫声就消失了。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树仁挠了挠头,朝著女儿屋子看了一眼。 屋內还亮著油灯,估计还在置气。 他嘆息一声,关上了屋门。 堂屋里。 张大棒大气不敢喘,看著眼神迷离的周芸儿,心里对她的勇气佩服不已。 老爹还在主屋呢,都能喊出猫叫声,胆子可真肥啊! 要不是刚才他捂住对方的嘴巴,说不定这会都已经暴露了。 “大棒哥哥,你怎么停了?” 周芸儿睁开美眸,露出一丝不解。 她刚才太过投入,根本没听到主屋的响声。 而且,她是真的不怕。 甚至內心还希望老爹能突然闯进来,看见眼前一幕。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就算再不同意,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 张大棒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我的小祖宗,你刚才那猫叫,差点把咱俩都暴露了。” 他心有余悸的指了指主屋方向,“你爹刚才开门了,接下来一定不能再喊出声音,知道不?” 周芸儿点头,张大棒这才继续开始。 但马上,猫叫声又响起来。 没了办法的张大棒,只好捂住对方,草草了事。 然后,就在周芸儿依依不捨的注视下,狼狈的翻墙逃回了自己家。 “呼,总算有惊无险的回来了,芸儿这丫头,真的太大胆了。” 张大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隨即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么说,芸儿也总算被他给拿下了。 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芸儿,毕竟自己算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若是没啥情况,芸儿可以成为自己的正妻,而林婉洁,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毕竟成过一次亲,最多是他的第一个小妾。 他脑袋里胡思乱想著,很快就又想到了自己打牙哥的事情。 对方姐夫虽然是衙役,但是要来村子里抓他,最起码也得到天亮之后了吧。 今天晚上,还能在家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就得抓紧时间躲出去。 张大棒洗漱一番,便回了屋子,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一辆牛车晃晃悠悠的驶入了西山村。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的声响。 赶车的正是白天被张大棒揍得不轻的牙哥。 他额头缠著渗血的白布,眼角乌青,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更显狰狞。 紧挨著牙哥的,是一个身材精干,眼神阴鷙的中年男,名为孙旺,正是牙哥的姐夫。 车后面,还坐著三名孙旺的同僚,都是县衙的衙役。 为了让这三位同僚愿意连夜跟他跑这一趟,孙旺可是下了血本。 花了足足五百文,置办了一桌席面,好酒好肉的招待,这才说动了他们。 此时,那三名衙役坐在晃晃悠悠的牛车后头,脸上还带著几分酒意。 其中一个胖衙役打了个酒嗝,含糊道: “孙哥,就抓个乡下泥腿子,至於这么大动干戈嘛,这大半夜的,困死老子了。” 另一个高个衙役揉了揉惺忪睡眼,“就是,等天亮了再来也不迟啊。” 孙旺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堆著笑回道: “几位兄弟辛苦,帮哥哥出了这口气,回头去春香楼,我再请兄弟好好喝顿花酒。” 他心里清楚,必须趁夜把那张大棒摁住了,免得夜长梦多。 若是等到天亮,那小子听到风声跑了,再想抓人就麻烦了。 牙哥也赶紧帮腔:“几位大哥,那小子凶得很,白天你们是没见著……” “行了行了,”另一名佩戴腰刀的矮胖衙役沉声打断,“別说废话了,按照规矩,先去里正家,让他带咱们去。 到了地方直接动手拿人,他若拒捕,正好杀了对方给孙旺出气。” 那矮胖衙役显然在几人中有些地位,他发话后,连孙旺都收敛了几分,点头道: “王哥说的是,正该如此,有里正带路,名正言顺,也省得那小子狡辩或是煽动其他村民。” 牙哥虽然报仇心切,但见孙旺都对这王哥言听计从,也不敢再多嘴,只是指著村子中心位置道: “王哥,里正家就在前面,我带路!” 一行人不再多言,牛车吱呀作响,朝著里正家行去。 很快就来到了那座青砖瓦房前。 “咚咚咚!” 牙哥跳下牛车,敲响了院门。 屋內,油灯摇曳。 王有田正趴在小妾如花的身子上辛勤耕耘。 如花很懂得討他欢心,扭动著腰肢,发出阵阵令人骨酥的哼唧声。 让王有田干劲十足,只觉得快活似神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冰水,瞬间打断了王有田的雅兴。 “操他娘的!哪个找死的王八蛋,敢坏老子的好事!” 王有田动作一僵,满腔火气无处发泄,气得破口大骂。 身下的如花也嚇得浑身一抖,噤若寒蝉。 他胡乱披上衣衫,抓起灯笼,怒气冲冲的衝出屋门,三两步来到院门前,一把扯开门閂: “哪个不长眼的……” 后面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一个身穿皂隶公服、腰挎铁尺锁链的衙役,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 三米外的牛车上,另外三名衙役没下车,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王有田脸上抽搐了一下,腰杆不自觉的弯了下去,挤出諂媚的笑容: “原来是差爷驾到,小人西山村里正,有失远迎,罪过,天大的罪过!” 第26章 再揍牙哥 王有田见到衙役,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虽说顶著里正的名头,家里也有上百亩田地。 可在这些吃官家饭的差役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旺亮出腰牌:“有人告你们村张大棒白日行凶,险些闹出人命,我等奉命前来拿人。” 王有田先是一怔,隨即喜上眉梢。 他这两天,一想到林婉洁这种极品美妇,要嫁给张大棒为妾,就气的心肝疼。 刘二麻子无功而返,他正愁没机会整治这傢伙。 没想到竟有意外惊喜。 他点头哈腰,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 “几位差爷来的好,这张大棒平日里在村里就好吃懒做,惹是生非! 我身为里正,没少管教他,没想到他竟敢在外行凶伤人,实在是无法无天! 我这就带著几位差爷前去他家,將他捉拿归案!” 孙旺对王有田的態度很满意,点点头: “既然如此,就赶紧前面带路吧!” “是是是!差爷这边请!” 王有田隨手关上院门,弓著腰,小跑著在前方带路。 而牙哥和孙旺则是上了牛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对方身后。 王有田家在村子正中,距离村尾仅有数百米距离。 不到半炷香,一行人便来到了张大棒家那扇略显破败的院门前。 院內黑咕隆咚,寂静无声,显然里面的人已经睡熟。 王有田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指著院门低声道: “各位差爷,就是这儿了。” 孙旺几人下了车,打量了一眼寒酸院落,露出一丝不屑。 他朝王有田扬了扬下巴。 王有田会意,立刻挺直了腰板,上前一步,重重砸响了大门。 张大棒突然被一阵砸门声惊醒。 心中忍不住发紧。 但还是装出一副平静的声音开口: “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张大棒,赶紧开门,我有事情找你。” 王有田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著一丝隱藏不住的兴奋。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全无。 里正这畜生大半夜来找他? 这绝对不正常! 难不成是牙哥带著衙役姐夫来拿人了? 不得不说,张大棒的脑袋瓜子还是很管用的。 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门外,孙旺几人已经拿出了铁尺锁链,只等对方开门,就能一举將对方拿下。 谁知道,王有田叫喊了几声,里面竟然没了声音。 “草,他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了?” 孙旺咒骂一句,朝著小舅子吩咐: “你去院子后面看著点,遇到张大棒立刻喊我们,千万別和他动手。” 牙哥答应一声,猫著腰离去,借著夜色掩护,朝著屋子后面绕去。 大门前,王有田还在拍门叫喊: “张大棒,別装睡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別怪我不客气了!” 张大棒此时已经溜到了后院墙头,正准备翻墙逃跑。 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映入眼帘。 看那身形和走路的姿势,不是牙哥还能是谁。 “尼玛的,果然是这个小瘪三。” 张大棒趴在墙头上,看著牙哥慢慢靠近,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就是这个孙子,白天挨了打不服气,晚上就带人来抓他。 对方姐夫是衙役,自己若是被抓进大牢,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张大棒眼中凶光一闪。 他看准时机,趁著牙哥背对著墙根的时候,从墙头一跃而下。 牙哥根本没想到头顶会有人扑下来,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背后狠狠撞来,整个人向前扑去,摔了个標准的狗吃屎。 下巴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顿时眼冒金星,满嘴都是血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猛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让他呼吸困难,根本无法呼救。 张大棒双目赤红,攥紧另一只拳头,朝著牙哥的脸上身上狠狠砸下。 “砰!砰!砰!” “狗日的!让你带人来,让你堵老子!” 张大棒专挑对方要害下手,几拳下去,鼻樑歪了,牙齿掉了,肋骨也断了。 牙哥起初还能发出呜呜声,手脚胡蹬乱踹。 但很快,窒息的他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完全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张大棒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朝著对方脸上一阵猛踹,直到將对方踹成了猪头,才喘著粗气迅速逃走。 院门前,孙旺等人隱约听到后面传来了一些动静。 等他们赶到后,就只发现了瘫软在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牙哥。 孙旺看著地上满脸是血、面目全非的小舅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虽然是个衙役,在外人面前威风无比,但却是个妻管严。 自己小舅子和他一起前来拿人,却被打成了这副熊样,回去之后,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张大棒,你个王八蛋,老子和你不共戴天!” 这番动静早已惊动四邻,村民们纷纷披衣起身,围过来看热闹。 周家紧挨著张大棒家,周芸儿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她穿好衣物,跟著老爹一起出了家门。 直到听人说张大棒逃走之后,才重重鬆了一口气。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知怎的,她就是对大棒哥哥有信心。 小舅子受了重伤,孙旺也顾不得多留了。 他和王哥三人,手忙脚乱的將人抬上了牛车。 走之前,他看著西山村村民,恶狠狠威胁: “我警告你们,张大棒现在属於重刑犯,不但打伤了无辜百姓,还暴力拒捕,罪加一等! 你们谁要是敢窝藏他,或者知情不报,一律以同谋论处,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当然,若是谁知道他的藏身点,或者能提供线索將其擒获,赏钱五百文!” 五百文! 这对於西山村的农户来说不算少,足够一家人两个月的嚼用。 人群中惊起一阵骚动,不少人眼神闪烁,显然动了歪心思。 孙旺很满意自己这番话的效果,软硬兼施才是拿捏这些泥腿子的不二法门。 他不再多言,跳上牛车亲自执鞭,朝著镇上医馆疾驰而去。 第27章 李如花 话分两头。 张大棒將牙哥暴揍一顿后,拔腿开溜。 他在村子里七拐八拐,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王有田家的大门外。 “王有田这狗东西,狼狈为奸,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算计老子,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张大棒盯著王有田家那气派的青砖瓦房,眼中怒火翻腾。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你王有田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能让你舒服。 现在这半夜三更的,他带著衙役去了自己家,他的小妾李如花,应该独自在家吧? 想到这些,他直接伸手推了下大门。 没成想,大门吱呜一声被推开。 竟然没锁,张大棒一愣,隨即大喜。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他闪身进入院子,隨手锁上院门,並用木棍顶死。 躡手躡脚的进到主屋。 屋里点著油灯,王有田的小妾李如花,连肚兜都被穿,正光溜溜的背对著屋门。 听到动静,李如花以为王有田回来了。 慵懒的开口:“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刚才谁来敲门了?” 没有人回答。 她疑惑的扭过头,就看见张大棒站在炕边,正双眼发红的看著自己。 “啊!张大棒,你、你怎么进来了?” 如花嚇的俏脸惨白,连忙捡起炕上的衣物就往身上遮。 但她全身连个裤衩子都没穿,挡住上面,挡不住下面。 慌乱之下,更是显得手足无措,那雪白的身子在这种情境下,反倒透出一种惊惶的诱惑。 能被王有田娶回家,如花的样貌自然是很不错的。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睁得溜圆,更显得水汪汪的。 虽然不是二八少女,但身段丰腴,该瘦的地方瘦,该肉的地方绝不含糊。 此刻在昏黄油灯下,她身体微微颤抖,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张大棒真的没想到如花的身材竟然这么好。 他看的喉咙发乾,心一横,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遮什么遮?王有田那老东西能看,老子看不得?” “他敢断我活路,我就让他当活王八!” 说完这句,他蛮横的將对方按到了炕边。 “大棒兄弟,你千万別衝动,王有田隨时会回来,要不我给你点银子,你拿钱跑吧,成不成?” 啪! 张大棒狠狠打了一巴掌,如花身子一颤。 “老子用你教?你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弄死你!” 说完,张大棒就解开了腰带。 …… “都別在外面看热闹了,赶紧滚回去睡觉去!” 目送牛车离去后,王有田立刻恢復了里正的神气,朝著周围村民大声呵斥。 “里正,到底咋回事,你给咱们说一说唄!” “是呀里正,张大棒真把衙门的人给打了?他不要命啦?” 王有田看著村民脸上的敬畏,心中颇为得意,他抬高声调开口: “张大棒这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差爷说了,他白日行凶,被人给告了,要把他抓到县衙大牢。 刚才你们也瞧见了,他非但不束手就擒,还敢暴力拒捕,这可是很大的罪过。 你们若是发现他,记住第一时间找我匯报。 否则可就是窝藏罪犯,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们。” 王有田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直到口乾舌燥,才停下来,心满意足的往家走。 不知道怎么回事,距离家越近,他心里就越是有点不舒服。 张大棒此时正穿著裤子。 如花则是一边繫著衣带,一边满脸媚意的看著他。 “大棒兄弟,你真的太厉害了,之前我听到村里人的传言,说你天赋异稟,我还不太信,现在我彻底服了。” 张大棒没说话,刚才他也是热血上头,啥都顾不得了。 此时冷静下来,才感觉自己有些衝动了。 他转身就准备出门,却被如花伸手拦住。 “大棒兄弟,你要走了吗?” “不走住你家?王有田看见,还不得被气死?” “咯咯咯,气死他拉倒,他死了,正好没人管我,我就可以经常和你在一起了。” 张大棒一阵无语,如花的变化也太大了。 干之前,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样子。 干之后,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再干一次的样子。 “你別这样嘛,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就不能给我个笑脸?” 张大棒闻言,露出一个灿烂笑脸,隨即又迅速收敛,压低声音道: “笑归笑,我把衙役的小舅子打了个半死,得去山里躲一躲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利落的系好裤腰带。 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在李如花身子上又溜了一圈。 这娘们儿,尝过滋味后確实勾人。 李如花却像是没了骨头般,软软的靠过来,纤纤玉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媚眼如丝: “那你准备去哪个山上?咱们什么时候能再见?” “怎么?上癮了?” 李如花乾脆点头:“確实有些上癮,我嫁给王有田两年了,还没有和你在一起一刻钟感到快乐。” 张大棒无语了,“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得赶紧跑。” 李如花没说话,而是直接去了旁边屋子,很快拿著两个小袋子走过来,塞到了张大棒手中。 “这里面有二两碎银和十个玉米面饼子,你一定保重,我每天下午会去山脚挖野菜,就那棵老槐树附近,你若是缺什么,或是想了,就去那边找我。” 张大棒深深看了李如花一眼,这女人心思细,胆子大。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番滋味確实很销魂。 “知道了。”他將袋子揣进怀里,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王有田的拍门声: “如花?你怎么锁门了?赶紧给老子开门!” 张大棒脸色微变,李如花飞快来到他身边,朝著后面的院墙指了指。 张大棒点了点头,飞快翻过后面院墙,消失在黑暗中。 拍门声还在继续,李如花脸上露出厌恶之色。 “来了来了,敲敲敲,一直敲,我还没聋呢!” 第28章 上山找人 王有田进到院子里,看著面色桃红的李如花,满脸惊疑。 “我记得走的时候大门没关的,怎么把门锁了?” “你还知道没关?要不是我起来上茅房,顺手给关上,说不定野汉子都跑到家里了。” “那你脸色怎么那么红?发烧了?” “你这没良心的,刚才在屋里弄了一半,我这不上不下的,脸能不红吗?” 王有田想想也是,將信將疑的走进屋子,鼻子突然抽动两下: “这屋子里,怎么有股腥味?难道也是刚才我弄的?” “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如花面色如常,心里却慌的一匹,连忙转移话题: “我还没问你呢,刚才谁敲门?你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去找哪个骚狐狸了?” “嗐,別提了!” 王有田听到这话,顿时把疑心拋到脑后,兴奋的坐到炕沿,唾沫横飞: “张大棒这下彻底完了!他白天打了孙衙役的小舅子,人家晚上来抓人,他不但拒捕逃跑,临走前还又把那人打了一顿。 这下好了,把孙衙役彻底惹毛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抓到张大棒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真是痛快,哈哈哈!” 王有田开怀大笑,一双手也不老实的朝著李如花胸口摸去,想要继续之前的美事。 谁知道,他还没摸到,就被如花给推开了。 “刚才那阵敲门声来的太急,嚇的我心臟这会还砰砰直跳,今晚上真的没心情,改天吧。” 李如花说完,连衣服都没脱,就自顾自的上了炕,面朝里侧闭眼睡去。 王有田倒是没多想,他本来干这事就有些勉强,此时见如花没心情,正好歇一晚。 两人吹灭油灯沉沉睡去,王有田很快鼾声如雷。 他梦见自己成了西山村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不但將林婉洁这极品弄到手中,而且张大棒这狗日的还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 而李如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张大棒那生猛的力道和粗野的动作让她深深著迷。 她的双腿不自觉的併拢,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太阳从东方升起。 西山村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王有田吃过早饭,就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出了门。 他径直来到了刘二麻子家,將对方从炕上拽了起来。 刘二麻子鼻青脸肿,睡眼惺忪,一见是里正,立马堆起笑脸:“里正,您这一大早是有啥吩咐?” 王有田皱眉:“昨晚张大棒出事了你知道不?” “出什么事了?我昨天傍晚被打,很早就睡了。”刘二麻子来了精神。 王有田就將昨晚衙役来村里抓张大棒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二麻子闻言,顿时破口大骂。 “肯定是张大棒这王八蛋诬陷我的,要不怎么这么巧,他上午去了镇上,傍晚就有镇上的人跑来打我。 还说我掀了人家的摊位,我可是连村子都没出过。” 王有田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道理。 便在旁边拱火: “这好办,张大棒跑不了多远,肯定就在西山上躲著,你要是没啥事,大可以去山上转转,说不定运气好就能找到他的踪跡。 孙衙役可是说了,谁能找到张大棒,赏五百文钱,这么多钱,够你舒舒服服过上一个月了。” 刘二麻子听到这话,没被打肿的右眼顿时亮了。 “里正放心,让我下地干活我不行,但要说找人,我刘二麻子可是不输任何人。” 说到这里,他的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唤起来。 刘二麻子捂著咕咕叫的肚子,訕訕的笑道: “里正,您看我从昨天到现在粒米未进,实在饿得腿软。 要不您赏碗饭吃,我吃饱了立马就上山!” 王有田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但想到还要靠这懒汉去寻人,便从怀里摸出半个早上没吃完的杂粮饼子扔过去: “这算是我借你的,到时候找到张大棒,你得十倍还我。 赶紧吃,吃了好去干活,要是真能找到,別说饼子,大鱼大肉都隨你吃!” 刘二麻子心里大骂王有田不是人。 但还是乾脆的接过饼子,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 他一边被噎得直伸脖子,一边含糊不清的保证: “里正放心,嗝,等我领了赏钱,请您去镇上,嗝,吃最好的馆子!” 王有田看著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嫌弃的摆摆手: “赶紧吃,吃完立刻上山,我等你的好消息!” 就在刘二麻子一瘸一拐的出了村子,朝著西山出发,寻找张大棒的时候。 西山西侧,靠近『老林子』的一个山洞里,张大棒舒服的醒来,从成堆的顏色发青的麦秸秆里探出了脑袋。 “还是这麦秸秆睡起来舒服,也不知道王有田那狗东西,知道自己家麦田里的麦子少了一大片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张大棒忍不住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昨晚他翻墙离开后,熟门熟路的摸到王有田家最好的那块麦田。 挥起镰刀就割倒了一大片,全部收进空间,带到了这个隱蔽的山洞。 这些麦秸秆还带著青涩气息,但铺在身下又软和又保暖,比野地里的树叶青草强了百倍。 “也不知道如花那小骚娘们,糊弄过去了没有,不过依照对方智力,应该不成问题。” 他咂咂嘴,忍不住又回味起了昨夜那番云雨。 那婆娘起初还推拒,结果,尝到甜头后,浪劲儿瞬间就上来了,主动的让他都有些吃惊。 张大棒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阵,便开始收起心思,烧火做饭。 不管情况如何,他都得吃饱吃好,保持充足的体力,只有这样,才可能逃过追击,一个个的报復回去。 他心意一动,从空间里取出火摺子,轻鬆的点燃一把乾柴。 隨手从屁股下面扯出一大把麦穗,又取出两个玉米面饼子,扔到火堆上。 半炷香后,麦穗的焦香和饼子的香气便瀰漫了整个山洞。 张大棒掰下焦香的麦穗,在手心搓了搓,吹去麦壳,將饱满的麦粒一把捂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 再咬几嘴热乎乎的玉米饼,早饭虽然简单,却吃得有滋有味。 让他浑身都暖和起来,力气也完全恢復了。 第29章 杀人拋尸 刘二麻子来到了山脚下,看著高耸的西山,心中一阵哀嚎。 之前在王有田面前说的话,自然有大半是吹出来的。 他哪里擅长找人,不过是擅长偷奸耍滑、吹牛拍马罢了。 这西山虽然不算什么穷山恶水,但对於他这种走几步路都嫌累的懒货来说,简直如同天堑。 可想到那五百文的赏钱,想到大鱼大肉,他还是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选了一条平缓些的小路,骂骂咧咧的往上爬。 不到半炷香,他就遇见了好几波村民。 这些人以男性居多,大多手里拿著棍棒、柴刀,三三两两地散在山林间,眼睛像篦子一样扫过草丛、石缝。 五百文钱,对於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足以让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上一两个月,甚至能添置一头半大的猪崽。 至於什么同村情谊,在真金白银和吃饱饭面前,全都是狗屁! 村民们自然也看见了鼻青脸肿的刘二麻子。 有相熟的村民忍不住调笑: “哟,这不是刘二麻子吗?你昨天下午刚被人打得不轻,竟然现在就能下地了? 怎么,你也想得到那五百文的赏钱?” 刘二麻子累的气喘吁吁,心里憋著火,闻言没好气的开口: “老子想上山就上山,那些个怂货怎么可能把我打伤? 你別看我伤势看著嚇人,其实一点事没有!” 他故意活动了一下胳膊,却扯动了伤处,疼得嘴角一抽,强行忍住。 “我跟你们说,张大棒肯定会被我找到! 我刘二麻子別的不行,找人的本事那可是全村第一。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家,省得在这白费力气,到时候看著我拿赏钱,心里泛酸!” 村民们发出一阵鬨笑,显然没人把他的大话当真。 有人喊道:“刘二麻子,你就吹吧!就你这模样,別让张大棒反过来把你给收拾了!” “就是,谁找到还不一定呢!各凭本事吧!” 嘲笑归嘲笑,刘二麻子的出现,无疑令其他村民更加紧张。 眾人都不再多说,纷纷加快脚步,更加卖力的搜寻起来,谁也不愿意让这五百文钱,让別人得了去。 刘二麻子看著眾人散开,啐了一口,心里更烦躁了。 他没想到竞爭这么激烈,看来想混水摸鱼是不行了,只能硬著头皮往更偏僻、更难走的地方去找找看。 只有这些地方,才有更大的机会,找到躲藏起来的张大棒。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著张大棒和王有田,一边一瘸一拐的,调转方向,朝西山的北坡挪去。 另一边。 张大棒已经来到了北坡。 上回他就是在这里,遇见了那头野猪。 从而发生了之后的一系列的事情。 与南坡相对平缓,村民活动频繁不同。 北坡地势更险峻,也没有多少野菜野果,寻常村民很少会深入这里。 他此时正拿著从商城內兑换的弹弓慢慢晃悠著。 突然,他瞄准了十几步外一棵树上的山雀。 牛皮筋拉满,钢珠激射而出。 “咻——啪!” 山雀应声落地,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 张大棒喜滋滋的走过去捡起。 这东西虽小,但也是肉,若是能打个十几只,也够他饱餐一顿了。 他將山雀收进空间,正准备继续晃悠,忽然耳朵一动。 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在远处响起。 他立刻警觉起来,迅速闪身躲到旁边一块大石后面,屏住呼吸,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远处的灌木丛里,露出了一角粗布衣衫。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探头探脑的往他刚才射落山雀的方向张望。 正是刘二麻子! 张大棒的眼神顿时冷下来。 这狗东西,居然摸到北坡来了,看他那小心翼翼又难掩兴奋的样子,显然是听到了刚才射杀山雀的动静。 在看见刘二麻子的第一时间,张大棒就没准备让对方活著离开。 刚才打倒山雀后,他直接收到了空间里。 他不知道这个画面有没有被对方看见。 系统和空间,是他在这古代生存下去的依仗。 一旦泄露出去,等待他的將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刘二麻子必须死! 他心神一动,將弹弓收回,手上多了一把锋利的柴刀。 早上刚刚用磨刀石磨过,锋利无比。 他悄无声息的绕到了刘二麻子的后方,缓缓靠近。 没多久,就来到了距离他数米远的大树后。 刘二麻子显然不知道死神已经到了身后。 他还伸著脖子,仔细的观察著,嘴里还小声的骂骂咧咧: “草他娘的,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的,难道是老子感觉错了?不应该呀……” 就在这时,张大棒动了! 他从树后猛的窜出,几步就跨过了数米的距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刘二麻子听到身后急促脚步声,骇然回头,瞳孔瞬间被惊恐填满: “你……” 寒光一闪! 锋利的柴刀带著张大棒全身的力量和杀意,精准的砍在刘二麻子的脖颈上。 “噗嗤!” 一声闷响,刘二麻子的话被永远的堵在了喉咙里。 他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张大棒敢杀他。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隨即软软的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张大棒喘著粗气,握著仍在滴血的柴刀。 他刚才下手极重,对方脑袋只剩下一点皮肉勉强连著。 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场面血腥无比。 张大棒心臟狂跳,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视觉和气味衝击让他这个新手根本无法適应。 他强行忍住没吐。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生理的不適,眼神重新变得狠厉。 他將对方尸体收进空间。 甚至连地上染血的泥土都没放过。 又迅速从周围挪来枯叶、浮土,將现场仔细覆盖。 做完这一切,张大棒毫不犹豫,直奔西山以西的原始老林。 寻了处深涧,將尸体拋了下去。 要不了一个时辰,山里的猛兽就会把尸体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第30章 里正头上有点绿 下午时分,西山村的村民们陆续从山上下来,一个个空手而归。 他们在山上搜寻了半天,別说找到张大棒了,就连他的影子都没见著。 有人开始怀疑张大棒是不是早就逃出西山了,也有人猜测他已经葬身猛兽之口。 “你们后来见到刘二麻子了吗?”突然有人问道。 眾人这才注意到,刘二麻子自从和他们分开后,就再没出现过。 “不会是出事了吧?北坡那地方邪性得很。” “就他那一瘸一拐的样儿,说不定摔在哪条沟里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著,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刘二麻子在村里本就没什么亲人朋友,加上他平日里偷奸耍滑,满嘴跑火车,人缘极差,没人会真心为他担心。 就在这时,村外的田地里传来王有田的叫骂声: “我操他大爷的,谁家生儿子没屁眼,把老子最好的良田里的麦子给割了!要是让我发现,一定整死他!” 王有田气得火冒三丈。 简直是反了天了,他堂堂西山村里正,竟然被人偷割了麦子。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村民们面面相覷,眼底深处都藏著喜色。 王有田这老东西,虽说是里正,但村民们都恨他恨得牙痒痒。 自从他儿子进城赚了银子,他就经常在灾荒年把陈年粮食借给村民。 然后九出十三归,利滚利的收回新粮。 要是还不起,就拿家里良田抵债。 仅仅数年时间,他就一跃成为拥有上百亩良田的小地主。 此时听到王有田吃瘪,大家都纷纷凑过去看热闹。 等他们凑到跟前,果然发现王有田家的田地里,少了一大片抽穗小麦。 王有田站在田埂上,气得直骂娘。 “里正,谁这么大胆,连你家的小麦都敢偷,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啊里正,你还不赶紧去县衙告官?说不定偷麦子那人还没吃完呢。” “这麦子割的跟狗啃了似的,肯定不是咱村人干的。” “这可不好说,刘二麻子那个懒蛋,说不定就能割成这样。” 村民们对著田地指指点点,把王有田气了个半死。 他心里不禁怀疑:难不成这麦子真是刘二麻子偷的? 隨即他就否决了。 他早上还去对方家里了,若真是他,绝不会那么坦然。 难不成是张大棒? 王有田心中一紧,越想越觉得可能。 草,这个狗东西,竟然这么记仇。 自己只不过例行公事,帮著衙役去敲了敲门而已,至於毁掉他的庄稼吗? 听著旁边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王有田的脸都黑了。 “都给我闭嘴!都他娘的没事干了是吧? 要不要我给县衙报上几个劳工名额?让你们去修河堤去!”他衝著村民怒吼一声。 村民们见他动怒,一鬨而散,没人再搭理他。 王有田气呼呼的往回走,打算去问问刘二麻子情况。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小妾如花背著竹篓,拿著小铲子迎面走来。 “你这是去干嘛?” 王有田见到如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上他想再次亲热,就被对方拒绝了。 今天早上,给他做的早饭也有些敷衍。 如花自然是准备去山脚下挖点野菜,顺便看看能不能等到情郎张大棒。 她面不改色的开口:“你之前不是总说我懒吗?我准备去挖点野菜去。” 王有田没有多想,摆了摆手: “滚吧,记得早点回家做饭。对了,回村的时候顺便去咱家地里看看,咱们家的麦子昨晚被人给偷割了,你注意著点。” “哦!”如花答应一声,脚步欢快的出了村。 王有田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皱起眉头。 挖个野菜而已,值得这么高兴? 他径直来到刘二麻子家院外,发现门锁著,家里空无一人。 “这傢伙还没从山上下来?不应该啊,肯定是去偷懒了!” 他狠狠踹了一脚院门,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隔壁院子的张秀英探出头来,见是王有田,赶紧往回走。 王有田没好气道: “满仓媳妇,你跑什么?看见刘二麻子没有?” “没有。” 王有田气呼呼的走了,准备天黑再来。 此时,如花已经来到西山山脚的一棵老槐树下。 她把竹篓放在一旁,拿起小铲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挖著野菜。 一双明亮的眼睛却小心翼翼的左右张望。 转眼间半个时辰过去了。 李如花有些失望,估计张大棒今天是不会来了。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 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心中一惊,差点尖叫出声。 “嘘,是我!” 听到张大棒的声音,李如花的身子顿时软了。 她扭过头,整个人几乎掛在了张大棒身上: “死样,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刘二麻子那个混蛋呢。” 张大棒听到刘二麻子这四个字,眼神微微一动。 “怎么?刘二麻子那狗东西,也对你有意思?” 李如花点头:“那个畜生,每次见到我,那双眼睛都恨不得钻进我衣服里。 虽然从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他心里肯定有想法” 说著,她就掀开了竹篓,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两个杂粮馒头和半根咸菜,你凑合吃点吧!” 张大棒点点头,警惕的环顾四周,压低声音: “这里太危险,你跟我来,咱们找个隱蔽的地方。” 李如花脸一红,一句话也没说,立即跟上。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草丛茂密的山坳,这里被几块巨石环抱,极为隱蔽。 张大棒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三两口就把馒头吃完。 李如花掏出水囊递给他:“喝点水,顺顺嗓子。” 谁知道,张大棒直接將她拽到了身前。 “水有什么好喝的?我要喝女乃!” “討厌,唔……你轻点……別急……” 半个时辰后,张大棒吃饱喝足,拍拍屁股走了。 李如花扶著巨石,双腿发软的站起身,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望著张大棒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这小王八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跟个公牛似的,都要把人整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感觉真好,不愧叫这个名字。” 李如花歇了片刻,才背上竹篓,一瘸一拐的回了村。 第31章 张大力报信 黑石镇。 唯一的医馆內。 衙役孙旺,正被自家媳妇郑氏痛骂。 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孙旺的鼻樑上,唾沫星子横飞: “孙老二!我弟弟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你当时就在场,怎么能让他被人打成这样?!你个没用的窝囊废!” 孙旺脸色铁青,看著病榻上昏迷不醒的小舅子,心头憋闷无比。 他压低声音解释:“我也不想这样的,当时我还想著,正面有风险,让小弟去后门,安全一些。 谁知道,那个叫张大棒的,竟然敢主动出手。” “废物!一群废物!”郑氏根本不听解释,“就算是四头猪去,也比你们干得漂亮!” 孙旺听到这话,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但面对夫人的泼辣指责,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办法,妻管严惯了,他是真生不起一点点反抗之心。 就在这时,病榻上昏迷的牙哥“哎呦”一声睁开了眼睛。 孙旺和郑氏顿时愣住,也顾不上爭吵了。 “阿牙!你醒了?!”郑氏又惊又喜,扑到床边。 孙旺也急忙大喊:“李郎中,我弟醒了,你快来看看!” 一炷香后。 经过一番把脉查看,李郎中开口道: “幸亏这次没打到要害,只是些轻伤,臥床一个月就能下床。” 孙旺鬆了口气。 隨即脸上露出了狠色,张大棒让他丟尽了脸面,还白白赔进去五百文钱,更让他在夫人面前抬不起头。 若是不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后他在县衙还怎么混? 一股邪火直衝脑门,孙旺打算这几日再去西山村一趟,一定要把张大棒捉拿归案。 让对方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话分两头。 里正王有田在家中有些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事情正在发生。 迷迷糊糊间,他在屋子里睡著了。 一觉醒来,天都要黑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小妾如花,背著竹篓走进来。 王有田黑著脸,刚准备骂对方一顿,就看见如花走路时有些一瘸一拐的。 “你腿怎么了?崴到脚了?” “別提了,你让我回家的时候看一下麦田,结果我没看路,被一块石头绊倒了,不但崴了脚,连身上都是土。” 李如花面不改色心不跳,拍打了一下身上灰尘。 刚才和张大棒在山上,被对方顶到石头上哐哐猛干。 弄的她衣服后背全是土印。 王有田没有多怀疑,他的心思此时全在刘二麻子身上。 吃完饭,他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再次来到刘二麻子家门口。 “砰砰砰!” 王有田一阵砸门,依然没有人开门。 他脸色变了,有些惊疑不定。 对方一大早就去了西山,现在天都黑了,按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他站在门口,来迴转圈,隨著时间推移,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肯定出事了,要不然,就刘二麻子那个懒货,怎么可能这个点都不回家。 难道……对方是被张大棒给弄死了? 想到这些,他的脸色变了,立刻去了王铁峰家。 王铁峰看见王有田颇有些吃惊。 “有田哥?这么晚啥事?” “出大事了!刘二麻子可能被张大棒弄死了!” “咋回事?张大棒不是跑了吗?我今天还去西山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他的踪影。” “今天一早,刘二麻子就上山找张大棒去了,但是现在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回来,就凭对方那懒货,没发生意外,不可能不回来。” “或许,也可能他在山上遇见了猛兽。” “西山都被村民们踏遍了,哪里会有什么猛兽,不可能的。” “西山没猛兽,但是老林子里有啊!” 王有田愣神,隨后摇头。 “不可能,刘二麻子是什么人咱们还不知道吗?对方肯定不敢进入老林子里面。” 说完这一句,他又道:“铁峰,我想让你明天带人上山一趟,好好搜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行,明天我正好没啥事。”王铁峰爽快应下。 第二天。 西山村的全体村民,都被召集到了村中央的小广场上。 王有田站在石磨盘上,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刘二麻子一夜未归,怕是出事了!” 底下一片譁然。 “毕竟是咱们村的人,就算他再不成器,也是一条人命,大家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每家出一个壮劳力,上山找一下!” 村民们交头接耳,虽有些不情愿,却也没人敢明著反对。 王有田一挥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跟著铁峰上山吧!” 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山脚,王铁峰將人分成几队,开始搜查。 南坡没有,东坡没有,北坡也没有。 眾人很快来到了西坡。 日头渐渐升高,张大棒从梦中醒来。 刚准备生火做饭,就听到山洞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他一个激灵扑到洞口,就看见一道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 是堂哥张大力。 张大力看见张大棒,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现在赶紧走,刘二麻子失踪了,王有田发动了几十个村民上山来找,你这里很快会被发现,记住,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说完,他立刻调转方向,飞速离去。 张大棒看著对方背影,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这次真是大意了,幸好自己这个便宜堂哥来给他报信。 只是对方是怎么知道他藏在这里的? 张大棒顾不得想那么多。 返回山洞,將里面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全部收进空间,连烧火的灰烬都没有留下。 又將里面掩盖一番,恢復成原本模样。 就朝著老林子的方向偷偷溜去。 一炷香后,村民们发现了这个山洞。 里面没发现住过人的痕跡,眾人没有停留,继续往其他地方搜寻。 张大力躲在人群里,看著山洞有些愣神。 这么短的时间,能把山洞恢復这样,他是真的有些小看堂弟了。 难不成,刘二麻子真的是他弄死的? 他心里一阵怀疑。 经过大半天的时间,村民们把整个西山都搜了一遍,根本没找到刘二麻子的任何踪跡。 王铁峰有心想让村民们往老林子外围搜寻一番,却遭到了大家的严厉拒绝。 那里面可是猛兽眾多,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小命都不保。 没了办法的他,只好带著村民一起下了山。 第32章 你爱我吗? 此时,里正王有田已经来到了村口等待。 没等多久,就看见王铁峰带著村民们回了村。 “铁峰,咋样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王铁峰摇头,“西山上已经搜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有田脸色顿时黑下来。 他拉著王铁峰走到一边,小声开口: “我怀疑,刘二麻子就是被张大棒那小兔崽子弄死的。” 王铁峰压低声音:“有田哥,咱们没有证据,就算真的是张大棒乾的,也奈何不得他。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或者逼迫他主动现身。” 王有田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说的有道理,我觉得主动逼迫他现身,说不定更简单一点。 那小子不是要和林婉洁成亲吗,我今天就去县衙找孙衙役,把这个情况告诉给他。” 王铁峰听到这话,忍不住劝道: “有田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林婉洁也是咱们村的,若是被村民们知道,对你影响不好。” 王有田摆手,恶狠狠道: “那小兔崽子敢偷割我家麦子,要是不给他点顏色,我这里正还怎么干? 你就別管了,累了半天,早点回家歇著吧!” 说完,他就让村民们各回各家。 他手脚轻快的回到家中,立刻开始套牛车。 李如花看见后,好奇询问: “当家的,都要下午了,你这是去干啥?” 王有田头也不回道:“去县衙,找孙衙役!” 李如花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露出笑脸主动上前帮忙。 “当家的,你这时候去县衙,是找到张大棒的踪跡了?” “找个屁!”王有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张大棒那小子跟失踪了似的,连根毛都找不著。 我要去给孙衙役递个话,张大棒和林婉洁好上了,若是拿林婉洁逼迫,说不定能把张大棒引出来。” 李如花脸色都变了,“你疯了,村民们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在背后戳断你的脊梁骨?哪有把村里人往火坑里推的?” “我呸!妇人之见!” 王有田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张大棒偷东西的时候,想过是一个村的吗?他驳我面子的时候,想过是一个村的吗? 当著全村那么多人的面,他让我堂堂里正的面子掉地上,这口气,我怎么能忍! 再说了,你说的有点严重了。 孙衙役不会为难林婉洁的,最多就是嚇唬嚇唬她。” 说完,他不顾劝阻,坐上牛车出了村。 李如花看著牛车消失的背影,也顾不得其他了。 连忙背上竹篓,朝著昨日她和张大棒缠绵的山坳赶去。 她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大棒,让他有所防备,顺便享受一番。 一刻钟后,李如花到了山坳。 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耐心的等待起来。 “咕咕……” 一阵鸟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如花脸色一喜,连忙站起身。 很快,张大棒就现出了身形。 熟人见面,没有废话,直接开始脱裤子。 哐哐哐一顿操作,李如花败下阵来。 隨后才浑身无力的取出准备好的馒头,递给张大棒。 “你先吃著,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张大棒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询问:“啥话?你说吧!” “王有田那老东西,要使阴招对付你。” 李如花喘匀了气,压低声音: “他半个时辰前套了牛车去了县衙,说要找孙衙役说出林婉洁要和你成亲的消息,准备逼你现身!” “草他姥姥的,这老东西找死!” 张大棒將剩下的馒头全塞进嘴里,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本来他不准备对王有田下死手的,毕竟自己睡了人家小妾。 感觉有些对不住对方。 但是,老东西敢打林婉洁的主意,这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 他系好裤腰带,站起来就准备走,却被李如花一把拦住。 “你去哪?” “出村,半路埋伏,今天必须弄死王有田!” “你疯了,你杀了他,你不也得偿命?” “敢动我的女人,必须死。”张大棒恶狠狠说道。 看了眼李如花,又道: “你放心,你现在也算是我张大棒的女人,刘二麻子若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李如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连带著,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都变的水汪汪的。 “刘二麻子已经失踪一整天了,今天村民们去西山上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说不定都死了,你不用给我报仇。” “是吗?失踪了?真是便宜这狗东西了!” 张大棒装出一副惊讶模样。 “对了,你今天藏在哪里了?村民们上山搜寻,没发现你吧?” 张大棒摇头:“我躲进了老林子里,他们根本不敢进去,如何能找到我。” “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出村,今天一定要乾死王有田。” 说著,起身就要走。 李如花一把抱住他,急声安抚: “你別衝动,为了那老东西搭上自己不值当。 这样,我现在马上回村,去给林婉洁报信,让她赶紧逃命,你看怎么样?” 张大棒摇头:“她一个女人,能逃到哪里去?” “那怎么办?我不想你出事。” 李如花跟张大棒在一起,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 万一对方出事,以后她怎么办? 张大棒心思急转,瞬间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办法。 刘二麻子已死,他家里倒是一个不错的藏身之所。 肯定不会有人閒著没事去他家。 想到这些,他伸手抬起了李如花的精致下巴,火辣辣的注视著她: “如花,你爱我吗?” 李如花的脸瞬间红了,虽然有些害羞,但她的声音依旧坚定: “爱!我都要爱死你了!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次!”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你现在马上回村,找到婉洁,让她去刘二麻子家里躲几天。他家现在空著,最是安全。” 张大棒凑在李如花耳边,温热呼吸喷在对方耳垂。 李如花感觉腿都要软了,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 隨后就和张大棒告別,急急忙忙的去找林婉洁。 第33章 一举两得 林婉洁在家中坐立不安。 张大棒已经外出躲藏两天,音信全无。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能不能睡好。 想到对方可能的惨状,她悲从心来,心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叩响。 林婉洁慌忙擦去眼泪,开门一看,竟是李如花站在门外。 只见她鬢髮散乱,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正扶著门框微微喘息。 “李如花?你来我家干啥?” 林婉洁看见李如花,便没了好脸色。 对方是王有田的小妾,在村里趾高气昂,名声不好,林婉洁向来不愿与她多来往。 李如花却顾不上她的冷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 “大棒让我来传话,让你赶紧收拾东西去刘二麻子家躲几天。 王有田去县衙找人了,怕是要对你不利!” 林婉洁听到这话,眼神顿时亮了。 反手抓住对方手腕,急切询问: “你见到大棒了?” “对!” “他怎么样了?” “好著呢,能吃能睡,壮的像头牛!” 李如花见林婉洁还想问话,连忙打断: “哎呀,你先別问了,赶紧收拾东西,再有半个时辰,王有田就该带人回来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推著林婉洁进屋。 一边帮她收拾衣物,一边叮嘱: “记住啊,躲好了千万別出来,你最好拿点乾粮,別指望我给你送吃的。” 林婉洁此时也回过神来,迅速跑到堂屋,把藏起来的银钱拿上,又將粮袋提起,这才跟著李如花,小心翼翼的溜出去。 天色已经擦黑。 两人避开村民,顺利来到刘二麻子家门口。 大门上著锁,幸好旁边有棵柳树。 在李如花的帮助下,林婉洁爬上柳树,骑上了墙头。 先把粮袋和包袱扔进去,隨后才小心的跳到院里。 李如花见对方顺利进到院中,这才面色如常的回了家。 约莫半个时辰后,王有田赶著牛车回村了。 车上除了他,还坐著孙旺和另外两名衙役。 牛车径直停在了林婉洁家的院门外。 “就是这家?”孙旺跳下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对对对,就是这一户。” 王有田赔著笑,上前用力拍门。 “林婉洁!开门!” 院內寂静无声。 王有田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答。 他脸色有些难看,凑到门缝前往里瞧,只见院里黑灯瞎火,不像有人的样子。 “孙爷,这……” 王有田满脸忐忑,不知道林婉洁为何不在家。 孙旺眯起眼睛,给身后同僚使了个眼色。 高个衙役会意,上前一脚就踹开了院门。 几人闯进院里,只见屋门虚掩,里面空无一人。 “艹他大爷的,你个老混蛋,敢耍我们兄弟?” 胖衙役一把揪住王有田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哄骗我们大老远跑来吃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活腻歪了?” 王有田嚇得腿肚子抽筋,连连作揖: “三位差爷息怒,那丫头肯定是听到风声跑了,你们放心,我这就找人去搜,肯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高个衙役闻言大怒,“啪”的一下,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搜个屁!黑灯瞎火的,能搜到就见鬼了!老子看你就是成心玩我们几个。” 王有田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脸不敢吭声。 孙旺抬手制止了两人,眼神阴冷的看向王有田: “王里正,这可是你主动找我的,说这林婉洁是张大棒的相好,抓住了她就能引出张大棒。 结果呢?来了以后连人影都没有。 你该不会是跟那张大棒串通好了,耍我们兄弟玩吧?” 王有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孙爷明鑑,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戏弄您啊! 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林婉洁提前躲起来了。 这村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她一个姑娘家跑不远,肯定还在村里!” 孙旺冷笑:“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天色已经黑了,这牛车我们就先借走了,等你找到了林婉洁,你再去找我吧!” 说完,三人便坐上牛车,扬长而去。 王有田盯著牛车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想用林婉洁逼出张大棒的事情,只告诉给了王铁峰,难道是他透露出去的? 他很快摇头,不可能,铁峰是自己人,就算觉得不对,也不会出卖他。 对了,自己还告诉给了如花。 难不成是她透露出去的? 他心中有些怀疑,再想到这两天她的反常,心里就更加认定了。 他怒气冲冲的回了家,刚进院门,就看见李如花端著盆水从屋里出来。 “当家的回来啦?快来洗洗手。” 王有田大步走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五个手指印瞬间出现在李如花脸上。 她手里的水盆“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水溅的到处都是。 “说!你是不是把我要用林婉洁引出张大棒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王有田揪住她的衣领,面目狰狞。 李如花捂著脸,心里把王有田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你疯了吧?我整天在家,门都没出,能跟谁说去?说不定是林婉洁正好看见你们进村,偷偷跑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王有田將信將疑。 “真不是你报的信?” 李如花摇头:“当家的,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你的媳妇,怎么会胳膊肘往外拐?” 王有田见对方一脸诚恳,心里的怀疑也消了大半。 心想大概是真的碰巧了。 他脸上露出笑容,凑过去赔笑道: “都是我不对,错怪你了,这次不但没把张大棒引出来,反而把牛车都搭进去了。” 说到这里,王有田脸上浮现出肉痛的神色。 虽说孙旺肯定会还他牛车,但以次充好是免不了的。 一进一出,他们三个最少能赚二三两。 这次他真的亏大了。 就在王有田气得肝疼时,张大棒借著夜色潜回村子。 他在村里七拐八拐,很快来到了刘二麻子家门外。 他也准备来这里躲一躲,不但能暂避风头,还能见到林婉洁,可谓一举两得。 第34章 村妇张秀英 张大棒刚在墙根下站稳,正准备找个著力点翻进去。 旁边一户人家的大门却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一个穿著单薄,身材丰腴的村妇,端著木盆走出来,正是张秀英。 此时天色已黑,但是月亮却好巧不巧的露出来。 清辉洒满大地,將两人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四目相对,两人顿时愣在当场。 张秀英瞳孔一缩,脸色骤变:“张大棒?竟然是你……” 村里早就传遍了,张大棒打伤了人,差点闹出人命,如今是衙门缉拿的重刑犯。 这等凶徒,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自家门前,定然没安好心! 她心头狂跳,几乎是本能的张大了嘴准备喊人。 “来……唔唔……” “来”字还没出口,就被张大棒一把捂住了嘴巴。 “秀英姐,別喊,我是冤枉的!” 张大棒捂住她的唇,神色慌张左右张望。 见四下无人,他心一横,强行將人半抱半推的带回了院子。 来到院子里,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大棒终於鬆了一口气。 据说张秀英的夫君周满仓,在县城找了份长工的活计,每个月回来一次,果然是真的。 他单手锁上大门,又用木棍顶死,夺过木盆扔地上,把张秀英弄进了屋。 这期间,两人免不了身体接触。 对方身材丰腴,触感温软如玉,张大棒暗暗心惊。 屋內收拾得整洁,油灯將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地上放著个木盆,里面泡著待洗的衣物。 旁边凳子上赫然摆著几件女子褻裤和一件大红肚兜。 他的目光在肚兜上多看了几眼,尺寸很大,汹涌澎湃,果然不凡。 刚一鬆手,张秀英就如受惊的小鹿般躲到炕角,身子微微发抖。 方才不止张大棒感受到了她的丰腴。 她也感受到了张二棒的轮廓。 此时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对方这个名字可真是没起错,怪不得村里都私下传言,说张大棒天赋异稟,谁要是嫁给他,定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张大棒,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放荡的女人,你最好赶紧走,否则……” “否则怎样?” 张大棒占据主动,也有了调笑的心思。 “否则我就喊人,说你强暴我!” 张秀英努力挺起胸膛,想要把张大棒嚇走。 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曲线更加凸显。 张大棒看著对方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准备开口,就听到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张秀英】 【病症:由於手艺频繁,引发轻度炎症】 【治疗方案:针灸祛炎,配合仔细清洗,戒除不良习惯,三日可痊癒。】 张大棒笑容瞬间僵住。 手艺频繁? 轻度炎症? 天爷嘞,他好像知道了对方的大秘密。 张秀英嫁给周满仓好几年一直没怀孕,村里人都说满仓那方面不行。 结合系统诊断,这个传言八成是真的了。 张秀英见大棒突然愣住,还眼神古怪的在自己褻裤和红肚兜上来回扫视,脸色顿时羞的通红。 “你看什么看?你现在走,我就当从没见过你,也不会向村民们告密。” 张大棒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的开口: “秀英姐,你最近是不是身子有些不太爽利?就是……下面有些不舒服?” “轰”的一声,张秀英只觉热血衝上头顶,连雪白的脖颈都红透了。 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私密之事,她连自己男人都没说过。 只是自己偷偷忍著,偶尔用清水冲洗。 难道,他之前偷看过自己?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指著张大棒,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登徒子,竟然偷看我!我……我和你拼了!” 说完,张秀英竟然鼓起勇气,挥起秀拳,朝著张大棒衝来。 自从穿越之后,张大棒的力气增大了好几倍,一只手就將对方给轻鬆拦了下来。 他知道对方误会自己了,连忙苦笑著解释: “秀英姐,你误会了,我没別的意思,我小时候跟一个四处游歷的神医学过几年医术。 你这症状,是我刚刚看出来的。” “你懂医术?骗鬼呢?”张秀英根本不信,认定他在哄骗自己。 张大棒无奈,只好继续解释: “我真的懂医术。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瘙痒,有时还有些异味? 特別是夜深人静,做完那手艺活之后,你想想,我说的可对?” 张秀英惊疑不定。 对方描述的症状,竟然和她的病症一模一样,难道他真的懂医? 一想到他提及“手艺活”,她的脸又红得要滴出血来。 张大棒知道说中了。 他后退半步,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你这不是什么大病,但拖久了也不好。” “我能帮你治好,免费的,不要钱!” “你真懂医?” “千真万確!” 张大棒见她態度鬆动,连忙趁热打铁,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们学医的讲究望闻问切,有些病症,从面色、体態甚至眼神细微之处就能看出一二。 秀英姐,你面色间有些鬱结,细看眼下略有浮肿,这都是內里有湿热的跡象。 加上你这屋里有股淡淡的味道,再结合女子常见的隱疾,我便大胆推测了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听起来倒真有几分郎中的架势。 张秀英將信將疑,但身体的不適是真实的,那份难以启齿的折磨也是真实的。 如果能治好,那就太好了。 可让一个陌生男子,尤其是村民眼中的混混来治这种隱疾,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对方治到一半,起了邪心,自己是答应呢?还是拒绝?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內心天人交战。 张大棒看出她的挣扎,生怕对方不治。 这可是功德值啊! 可以换不少好东西。 他立刻再次强调: “秀英姐你放心,我张大棒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 我以后也会老老实实做人,我之所以主动想给你治病,就是纯粹想让你帮我隱瞒一下踪跡。 你考虑一下,如果同意,我现在就给你治。” 张秀英稍微犹豫一番,便咬牙答应。 隨即就爽快的將裤子脱了下来。 第35章 手到病除 张大棒没想到秀英姐如此乾脆,倒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美景就在眼前,不看白不看。 他死死盯著那诱人风景,好一会才把目光挪开。 他咽了口唾沫:“秀英姐,你家有绣花针没?要最细的那种。” 张秀英俏脸通红,指了指木桌:“在桌上,你自己拿。” 张大棒赶紧过去拿了针,回到炕边。 用火摺子消了毒,然后看了看穴位,手心都有点冒汗。 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查看病情,体內火气翻涌,差点压制不住。 张大棒深呼吸几下,强行忍住: “秀英姐,等下扎针有点酸酸胀胀的,你忍著点啊。” “嗯,知道,你快点扎吧,我都等不及了。”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这话说的,好像她多著急似的,感觉脸上更烧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大棒心神也是一盪,连忙屏息凝神。 按照系统指示的穴位,小心翼翼的扎进去。 “唔……” 绣花针刚进去,张秀英就娇哼一声。 预想中的疼痛並未到来,反而是一种奇异的酸胀感,顺著经络缓缓蔓延,只扎了一下,那瘙痒感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她的身体瞬间放鬆,眼神明亮的看著忙碌的张大棒: “他竟然真的会医术,不是骗自己的?” 张大棒全神贯注,根据系统指引,在几个穴位上或捻或转,小心操控。 屋內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秀英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张大棒感觉差不多了。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70。】 听到这声音,他心中一阵欣喜。 终於成功了。 又是十点功德值进帐,不容易啊! 他小心翼翼的將针拔出。 只见刚才的穴位处,透出些不易察觉的湿气。 他鬆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的汗水,不自觉的往下飞快瞟了一眼,一脸正气开口: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 张秀英感受一番,惊喜点头。 “真的管用,没那么痒了,而且还感觉暖暖的,舒服极了。” “是吗?有多舒服?” 张大棒嘴贱的问道。 脸上满是了解新知识的渴望。 张秀英脸红了,媚眼如丝的白了他一眼,声音带著几分酥软: “你这人,怎么什么都问,不过告诉你也没啥,就是那种暖暖的,麻麻的感觉,比我自己……舒服多了。” “噗!” 张大棒刚端起桌上茶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这副狼狈样,惹得张秀英娇笑出声。 她拿起裤子穿好,坐在床边,看著张大棒。 心里既有感激,又有羞赧,还有一丝怦然心动。 刚才张大棒全神贯注为她施针的样子,沉稳又可靠。 跟她印象中的混混判若两人,竟让她觉得格外有魅力。 再想到刚才的接触,沉寂已久的心湖,像是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惹得她心烦意乱。 她不由得想起她男人周满仓。 名义上成了亲。 可除了洞房那晚折腾半夜,弄了她一身口水,死活立不起来。 这几年来,她守著活寡,日子过得艰难。 寡妇尚且能博取村民的同情。 而她顶著人妇的名头,不但尝不到半点美妙滋味。 还要忍受村民们异样目光。 特別是最近这段日子,村民们都传言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可把她气的不轻。 “秀英姐,你怎么了?” 张大棒看见对方眼神飘忽,忍不住询问。 张秀英回过神,低下了发烫的脸颊。 “噢,没事,想到了一些事。” 张大棒没多想,仔细嘱咐道: “刚才只是把你体內的湿气排出,想要完全治好,还得每日早晚用清水清洗,三日后,才能彻底痊癒。” “好的,我知道了。大棒,你还没告诉我,你为啥这个时辰,偷偷摸到我家院墙外?” 她往前凑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是不是,对我有啥想法?” 这话问得大胆又直接。 张大棒见躲不过去,只好说出了实情。 “秀英姐,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来躲难的。” 他把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听到王有田的所作所为,张秀英柳眉倒竖,狠狠啐了一口: “呸!王有田那老东西,不是啥好人,之前满仓进城后不久,就来勾引过我,被我狠狠骂了一顿,这才死了心。” 了解了张大棒来自家门口的意图,她心里既轻鬆,又失落。 她看著张大棒,脸色突然红了。 “你和林婉洁可以住在刘二麻子家,我也不会出卖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秀英手指绞著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刚才不是说,我这病还得清洗三日才能痊癒吗?这三日,你得亲自帮我清洗。” 张大棒懵逼了。 对方竟然让他帮著洗? 难不成是看上了他?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种美事,根本不用想。 张大方立刻点头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张秀英见他答应得急切,脸上更烫了,心里却轻鬆不少。 她准备用三天的时间,將张大棒拿下。 到时候两人一番云雨,说不定她就能怀上孩子。 至於周满仓那边,糊弄过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两人约定好时间,张大棒就提出了告辞,隨后就偷偷摸摸的翻上了墙头。 林婉洁此时正躲在刘二麻子家里,连个油灯都不敢点。 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嚇得浑身打哆嗦。 特別是想到刘二麻子有可能已经死掉,就更害怕了。 突然,一道黑影爬上了墙头。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摸到一根硬木棍。 把心一横,朝著那人躡手躡脚的凑过去。 张大棒刚落到地上,气还没喘匀。 就感觉一道阴风朝著他脑袋袭来。 想要躲开,却已经迟了,只能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 “哎呦!林姐,是我,別打了!” 张大棒疼的齜牙咧嘴。 林婉洁愣在原地,借著月光仔细一看。 抱著脑袋蹲在地上的人,不是张大棒又是谁? “大棒?怎么是你?” 她又惊又喜,连忙把棍子扔掉。 “我还以为是王有田的人摸过来了,你没事吧?打疼了没有?” 她话音未落,就被张大棒一把拉到怀中。 刚才给张秀英治病,治的他火气直冒。 现在他急需灭火。 “林姐,別说话,先进屋再说。” 张大棒一把扛起林婉洁,急匆匆进了屋。 很快,屋里就响起了压抑不住的轻哼。 第36章 为啥洗床单? 张大棒和林婉洁在屋里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曖昧的声响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的传到隔壁张秀英耳中。 她正躺在炕上回味治疗的滋味,听到这动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呸!”她朝著地上轻啐一口,“张大棒这个小混蛋,翻过墙就去祸害林婉洁,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刚翻过去就干这事,肯定是治病的时候憋的不轻。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原来她的魅力还挺大,对方这是去找林婉洁发泄去了。 若是如此,自己想要拿下对方,岂不是轻而易举? 张秀英脸上露出笑容,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隨著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就过去一个时辰。 旁边的动静不但没减小,反而更大了。 张秀英听著动静,煎熬无比。 她真的没想到,张大棒的战力竟然这么强。 若是换成自己,该有多美啊? 张秀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等她再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刚坐起身,就感觉有些不对。 伸手一摸,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刘二麻子家。 张大棒也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外面天色,他开始起身穿衣。 林婉洁被他吵醒,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询问: “大棒,怎么起这么早?你要干啥去?” 张大棒系好衣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昨日来这里的时候,被秀英姐看见了,为了不让她乱说,我答应给她治病,並且需要连治三天,每天早晚我都得过去。” 林婉洁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 “治病?怕不是治到床上去吧?” “怎么可能?” 张大棒脸不红心不跳。 “就是一般的劳损,需要推拿几次,你別乱想,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 说完,又亲了她一下,快步出门。 张大棒利落的翻过院墙,轻巧的落在张秀英院子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一抬头,就看见秀英姐正背对著他,在木盆前用力搓洗著床单。 “秀英姐,这床单昨晚不是还乾乾净净的嘛?干嘛一大早就洗呢?” 张秀英被嚇了一跳,看见是张大棒才拍拍胸脯。 她隨口瞎编:“昨晚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张大棒没多想,在旁边安静等待。 没多一会,张秀英便洗好了。 把床单晾起来。 她声如蚊吶的开口:“需要我准备些什么东西?” “烧点温水,倒入乾净的小木盆,再找块乾净布巾,这些就够了。” 张秀英立刻去准备。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子。 张大棒锁上屋门,屋內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秀英姐,你脱裤子吧。” 张秀英脸上泛起红晕,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褪下裤子,然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张大棒定了定神,指了指小木盆: “放鬆些,蹲下去別动。” 张秀英立刻照做。 张大棒来到跟前,蘸湿布巾,仔细清洗。 温热的触感让张秀英浑身一颤,没了一丝力气。 她咬牙忍住,直到清洗完成,才扶著椅子站起来。 张大棒此刻也快要爆炸了,扔下一句“晚上见”,就落荒而逃。 翻过院墙时,由於紧张,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他靠在墙根下大口喘气,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他娘的哪是治病,分明是要命啊!” 看张秀英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分明等著他更近一步。 他心里自然也痒痒的不行,但是,他怕得病啊! 明知道对方有炎症,难道还要以身试毒?他真的做不出来。 就算真要干,也得等对方病症彻底痊癒才行。 他正平復著心情,忽然听见耳朵边传来林婉洁的声音: “大棒,你蹲在这儿做什么?给秀英治完病了?” 张大棒一个激灵扭过头,就看见林婉正一脸好奇的看著他。 “治完了,我刚才差点摔一跤,在这缓缓……” 张大棒看著眼前成熟嫵媚的林婉洁,体內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 轰的一声,彻底失控。 他一把抱起对方,就大步朝著屋子里走。 很快就再次传出了哼唧声。 张秀英在屋里听的明明白白,她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 “张大棒,我看你三天后,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同一时间。 里正王有田也用完了早饭。 他刚放下碗,就腆著脸凑到小妾李如花身边。 一双粗糙的大手搂住对方纤细腰肢,张开臭嘴就往她脸上拱。 “神经!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李如花嫌弃的偏过头,用力推搡开他。 王有田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 “草擬娘,你这两天咋了?老子娶你回来,就是为了享受,最近你总是推三阻四的,难不成是外面有人了?” 李如花捂著火辣辣的脸,心里把王有田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自从跟张大棒好上后,她就开始討厌起了王有田。 一个年轻帅气健壮有力,一个年迈瘦小乾瘪无趣。 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她很想把这一巴掌还回去,但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脸色不变的解释: “当家的说的什么话,我整日待在家中,要不就是去外面挖点野菜,哪有时间去勾搭別人? 只是昨晚恰好来了月事,身子有些不太爽利,怕给老爷招来霉运,这才拒绝。” 王有田有些狐疑: “我记得十多日前不才来过?咋又来了?” “我们这女人,提前延后很正常,若是老爷不行,要不你瞅一眼?” 说著,就要作势解腰带。 王有田一脸嫌弃摆手:“滚滚滚,晦气的东西,又得让老子憋上好几日,真烦人!” 王有田阴沉著脸,摔门而去。 听著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李如花脸上那副逆来顺受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寒意。 她走到铜镜前,轻抚被打红的脸颊。 “老不死的东西,今日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来日方长,总有叫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张大棒,目光柔和下来,担忧取代了愤恨。 “也不知道那个冤家吃饭了没,真是令人揪心。” 第37章 私奔流言 王有田离开家后,径直赶往林婉洁家中搜查。 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寻见。 他憋著一肚子火,转身就朝村中央的小广场走去。 林婉洁一个妇道人家,能躲到哪里去?肯定还在村里某处藏著! 为了早日逼出张大棒,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到林婉洁。 来到小广场,他敲响了掛在树上的铜锣。 “鐺!鐺!鐺!” 急促的锣声在村子上空迴荡。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四面八方赶来。 很快,广场上就聚集了大群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次里正召集咱们有啥事?知道不?” “这谁能知道,不过看他脸上那难看的样子,准是跟张大棒有关!” 王有田登上石碾,扫视著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摆出里正的威严: “乡亲们都静一静,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张大棒伤了人,如今畏罪潜逃。 更可恨的是,林婉洁竟然也失踪了。” 他顿了顿,见眾人都竖起耳朵,这才提高嗓门: “若是张大棒一个壮劳力,大家找不到还说的过去。 可林婉洁一个女人家,能逃到哪里去? 我敢断定,她就藏在咱们村,说不定就在谁家里窝著!”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站在人群中的张秀英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狗东西就会嚇唬人,说得这么肯定,你倒是把人找出来啊?老色鬼,不要脸!” 王有田自然听不见这些。 他很满意自己製造的效果,接著说道: “咱们村向来团结,可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发动全村力量,把村子仔细搜一遍,务必揪出林婉洁或张大棒,让歹人早日伏法!” 见有人面露犹豫,他適时拋出诱饵: “大家都听好了,除了孙衙役承诺的五百文赏钱,我王有田个人再拿出二十文,奖励给最先找到线索的村民。 二十文钱,够割大半斤肉了,希望大家全力搜寻。” 村民们表面上应和,心里却都在骂他小气。 二十文钱,他可真有脸说。 不过他们本就是地道村民,里正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再加上还有孙衙役承诺的五百文,確实有不少人动了心思。 隨著王有田一声令下,村民们三五成群的开始了地毯式搜查。 只是当他们经过刘二麻子家门前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绕道而行。 刘二麻子失踪了两天,说不定早就死了,谁愿意去他家触霉头? 搜查持续了一整天,直到日头西沉,依然一无所获。 王有田得知消息后,气得骂骂咧咧。 心里也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还在村里。 最后没其他办法,只好闷闷不乐的回了家。 周树仁哼著小曲,一瘸一拐的推开了家门。 他今天也跟著去了,但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看热闹。 张大棒和林婉洁同时失踪,他怀疑两人私奔了。 这对於他来说绝对是好事。 如此一来,女儿和张大棒再无可能。 “走了好,走了乾净。”周树仁眯著眼睛盘算,“这下闺女总该死心了。” 他美滋滋的想著,等到了秋天,就给女儿寻个县城的好人家。 凭藉女儿的样貌和黄花闺女的身份,怎么也能嫁个殷实人家。 虽然不能和之前相比,但平平安安也是一种幸福。 周树仁敲响女儿的屋门:“芸儿,爹进来了。” 他喊了一嗓子,停了一会才推开门。 女儿依旧在床上躺著,出门前放在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 周树仁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闺女啊!人家张大棒都和林婉洁私奔了,你还为那个混蛋糟蹋自己,值得吗?” 周芸儿猛的转身:“你说什么?大棒哥哥和林姐私奔了?你听谁说的?” 周树仁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绘声绘色的描述: “这还用听说?全村人都传遍了,昨晚林婉洁也不见了。 张大棒和她可是有婚约的,两人同时不见,除了私奔还能有啥?” “你胡说!”周芸儿起身,“大棒哥哥不会不要我的,你別想骗我,你不答应我们的婚事,我寧肯饿死!” 说完就气呼呼的躺下,不再说话。 周树仁气的不行。 女儿已经三天没吃饭,幸好之前身体还行,虽然饿了三天,但是没怎么显瘦。 不过再这么下去,肯定会伤到元气。 反正张大棒大概率跑了,不如先假装答应条件,先让女儿吃饱饭再说,等时间一长,自然就会淡忘。 “芸儿啊……”周树仁语气软下来,“既然你如此坚持,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这样吧,爹答应你,只要张大棒能平安归来,就同意你们的婚事。” 周芸儿转过身,將信將疑:“你说真的?”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你得好好吃饭,把身子养好。 总不能等大棒回来,看到你骨瘦如柴的模样。” 周芸儿顿时喜笑顏开:“爹,你对我真好!咱们可说好了,绝不反悔!” 她伸出小指要和父亲拉鉤。 周树仁心里暗笑,等时间一长,看你还嘴硬。 他笑著和女儿拉鉤,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爹,我好饿,我想吃肉。” 周云儿噘著嘴,露出一副苦瓜脸。 这两天里,她每天都偷偷吃大馒头,都快要吃吐了,现在她只想吃肉。 周树仁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应道: “好好好,爹这就去给你燉肉,一定让你吃的饱饱的。” 周家发生的这一切,张大棒自然毫不知情。 他每天早晚都会去给张秀英清洗。 回到家就搂著林婉洁哐哐一通猛干。 把对方乾的嗷嗷叫才罢休。 转眼三天过去,到了最后一次治疗的时间。 天色刚擦黑,张大棒就迫不及待的翻墙来到了张秀英家。 他熟门熟路的推开虚掩的屋门,只见屋里早已备好了清水和布巾。 张秀英见他进来,眼中漾开笑意,连忙起身相迎。 经过三天的治疗,张大棒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生了根。 她暗下决心,待今晚治疗结束,便是她主动出击之时。 不论如何,必定拿下张大棒! 第38章 好事难成 张秀英今晚特意精心打扮过。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碎花布衫,將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乌黑长髮刚洗过,披散在肩头,散发著皂角清香。 耳朵上还戴著一对银耳坠,在昏黄的油灯下闪烁著温润光泽,衬得她格外诱人。 “大棒兄弟,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说著,她便朝著张大棒拋了个媚眼。 张大棒吞了吞口水,连忙摆手:“秀英姐,你太见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吧。” 张秀英点头,脱下裤子。 经过一番清洗,治疗终於结束。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90。】 听到提示声,张大棒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张秀英突然从正前抱住了他,温软的身子紧贴著他的身体。 “大棒……” 她的声音带著颤抖。 “今晚別走了,留下来陪姐姐好不好?” 张大棒被搂的不能动弹,他能感觉到张秀英脸颊上的滚烫温度。 那双手也不安分的在他后背游走。 “秀英姐,我不能留下过夜。”张大棒艰难的说道。 张秀英闻言,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眼中的光彩黯淡下去,手臂也微微鬆开。 “不过……”张大棒大喘气道:“我可以留下陪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就得走!” 这句话让张秀英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她惊喜的看向张大棒,脸上浮现出娇羞红晕: “你个小坏蛋,竟然敢嚇唬姐姐,一个时辰足够了,姐姐今晚就好好感谢感谢你。” 说著,张秀英就把乌黑长髮盘起,用一根木簪子挽住。 又把张大棒推坐到木椅上,自己则蹲下了身子。 就在这关键时候,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媳妇,开下门,我回来看你了!” 是周满仓的声音。 屋內两人瞬间僵住,张秀英猛的站起身,神色有些慌张。 张大棒也嚇了一跳,准备立刻翻墙逃跑。 “不能翻墙,他这会就在门口,肯定会看见你。”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站著不动吧?” 张大棒暗叫倒霉。 虽然他和张秀英目前还清清白白,但是也得別人相信啊。 这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连裤子都脱了,你们说没发生关係,谁信? 张秀英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炕上角落的臥柜。 “你先钻进去躲一下。” “那么大一点,我能钻进去吗?”张大棒皱眉看著狭小的臥柜。 “总比被当场抓住强!快点,要不他该怀疑了。” 张大棒咬咬牙,蜷缩著身子勉强挤进去。 这臥柜本是存放被褥的,空间狭小,他一个大男人蜷在里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张秀英把柜盖合上,出去打开了院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周满仓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进屋。 “废话,我都睡下了。” 张秀英没好气的回道,她真要气死了。 三天了,眼看今晚就要把张大棒成功拿下。 谁知道废物死鬼竟然回来了,真他娘的倒霉。 周满仓没有怀疑,嘿嘿笑了两声,凑到了张秀英身边: “媳妇,我今天在街上买了点药,人家卖药的说了,服了这药,就算是死人都能立起来,咱们赶紧试试吧!” 说完,就朝著张秀英伸出了手。 “滚一边去!” 张秀英一把拍开对方,脸色有些发烫。 若是平时,周满仓想要试试,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是今晚绝对不行。 张大棒可是还在箱子里躲著呢,那里面空间狭小不说,还有些憋闷,若是时间一长,出事了咋办。 “你这是咋了?”周满仓被推开,有些不悦,“我大老远赶回来,你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张秀英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这不是身上不方便嘛,今天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没那个心情,要不这样,趁现在时间还不晚,你回县城去吧,省得明天一早赶路太急。” “你啥意思?这是要赶我走?”周满仓醉眼朦朧,在屋里扫了一圈:“你不会是在屋里藏男人了吧?” “我看看,这屋里能藏人的地方不多,炕上的臥柜算一个,墙边的衣柜算一个。” 他嘿嘿一笑,脚步踉蹌的朝著衣柜走过去。 胡乱的打开柜门,翻找一阵。 “衣柜里没有,嘿嘿,不知道臥柜里有没有。” 说著,他就又跌跌撞撞的爬上了炕。 张秀英嚇的脸色发白,连忙拉住周满仓。 “你喝醉了,別找了。” “不,我就得看看。” 张秀英死死拽住周满仓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哐啷一声,臥柜被掀开。 张大棒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周满仓四目相对。 “满仓哥,晚上好!” 张大棒尷尬的打著招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满仓的醉眼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嘭!” 张秀英直接拿起一个木盆,砸到他的后脑勺上。 周满仓连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炕上,昏死过去。 张大棒鬆了口气,一脸惊讶的看著张秀英。 “秀英姐,你准备怎么办?是挖坑埋掉还是扔到老林子?” 张秀英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他是我男人,我还真能杀了他不成?” 她蹲下身检查周满仓的呼吸,確认只是昏过去后,总算放下心来。 她看向张大棒:“你先走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这么走?他醒来还不得闹翻天?”张大棒好奇。 “不会的,我明天就说他做梦了,忽悠几下,他就会相信。” 张大棒佩服不已,“秀英姐,你真厉害,以后会不会也这么给我来一下?” 张秀英俏脸通红,害羞开口: “你这坏蛋,说什么胡话,姐姐疼你还来不及,哪捨得打你?” 她说著,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下张大棒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娇嗔。 这一戳,倒把紧张的气氛戳破了不少。 张大棒和她告別,走之前,伸手在她身上抓了一把,才扬长而去。 第39章 李如花上门 看见张大棒回到家,林婉洁鬆了口气。 “林姐,你怎么还没睡?” “自然是等你回家。” 林婉洁指了指旁边,小声询问:“周满仓回来了?” “对,你咋知道的?” “屋子不太隔音,听了个大概,他没打你吧?” 张大棒一脸正色:“我就是给秀英姐推拿一下,他打我干什么?” “真的只是推拿?” 林婉洁不信,总觉得张大棒在骗她,但是又没有证据。 “这还有假?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张大棒欺身上前,抱住对方。 吱呜吱呜…… 一阵操作后,林婉洁满意的睡著了。 张大棒看著对方恬静的睡顏,忍不住嘆了口气。 他已经躲藏五天了。 自己算不算穿越大军里面最窝囊的一个? 身怀逆天金手指,却混得如此狼狈,整天东躲西藏,像老鼠一般不敢露头。 还连累两个女人为他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周芸儿的身影。 也不知道芸儿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好吃饭?和老爹的关係如何?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终於按捺不住,轻手轻脚的起身。 穿上裤子,套好衣服,张大棒来到了院门口。 刚准备翻墙而出,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咕咕……” 两道轻轻的布穀鸟叫声在门外响起。 张大棒心中一动,这是他和李如花之前约定的暗號。 难不成出什么问题了? 他透过门缝向外望去,月光下,李如花正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 確认周围没有旁人,张大棒略鬆了口气。 他熟练的绕到院子侧面,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 此时的李如花心里正七上八下。 她已经连续三天在西山脚下等候,却始终不见张大棒的身影。 因此就怀疑对方是不是也躲到了这里。 因此才想著来一探究竟。 她准备再次学鸟叫,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嘴。 那熟悉的气息传来,李如花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不等张大棒说话,她就主动开口了: “你这冤家,可把我骗惨了,我在村外等了你三天,结果你竟然跑这里逍遥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三分嗔怪七分委屈,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靠。 张大棒鬆开手,將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借著月光仔细端详,几天不见,她明显清瘦了些,脸上还有一片淡淡的青黑。 “王有田那老混蛋打你了?”张大棒声音一冷。 李如花眼眶泛红:“这两天,我没给老东西,他就整天找我麻烦,不过这不重要,我今天是给你报信来的。” “王有田去县城了,今晚不在家,我有紧急情况和你说,才来找你的。” 张大棒听懂了她的意思。 也不废话,拉著她就回了王有田家。 进到院子里,刚锁好院门。 李如花就迫不及待的抱住张大棒,踮起脚又亲又啃。 面对送上门的美味,张大棒哪里能忍,抱起对方就进了屋。 桌球,桌球,……啊啊…… 完事后,李如花才向张大棒说出了实情。 “王有田可能要霸占你家的田地。” “什么意思?” “他这次去县城,一是找孙衙役要牛车,二是找户房的陈典吏疏通关係,打算把你家那三亩水田划到他名下。” 张大棒猛的坐起身,咬牙切齿:“他敢!” “他怎么不敢?他儿子在县城开酒楼,和陈典吏相识。 听他的意思,只要礼物到位,这事就有九成把握,除非……” “除非什么?” 李如花小声开口:“除非你能洗脱罪名,他才奈何不得你。” 张大棒眉头紧锁,想要洗脱罪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必须得找到证人替自己作证才行。 可是別人和自己非亲非故,谁愿意冒著得罪孙衙役的风险出来作证? 他一时间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痛骂王有田。 “这个老王八蛋,他要是敢霸占我家的田地,我非得整死他不可!” 李如花柔声安慰:“大棒,別衝动,王有田有钱有势,你得从长计议。 要不你先收些利息,心情也能好受些。” 说完,就水汪汪的凑上来,柔软的身子直往他怀里钻。 含情眸子里漾著春水,红唇微启,呵气如兰。 张大棒心头火起,一把將她按在炕上。 狠狠收了两次利息,才匆匆离去。 出了王有田家,张大棒朝著村尾赶去。 他放心不下芸儿,得去看看她。 张大棒先是熟门熟路的回了自己家。 才刚刚几日没住人,家里竟然开始显露出了破败。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周家没有丝毫动静。 他躡手躡脚的翻过院墙,来到了周芸儿的屋门前。 伸手一推,竟然真的推开了。 他心情激动,迅速进入屋子。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炕上传来的周芸儿均匀的呼吸声。 他关上屋门,摸到炕边,一把捂住对方口鼻。 预想中的挣扎没有发生,周芸儿睁开了大眼睛。 看著眼前熟悉人影轮廓,眼泪瞬间涌出,浸湿了张大棒的手掌。 那滚烫的泪水让他心头一颤。 张大棒连忙鬆开手,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看清了周芸儿苍白的小脸。 “还行,没瘦。” 张大棒嘿嘿一笑。 “大棒哥哥……” 周芸儿轻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对方,生怕又是在做梦。 “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我好担心……” 她声音有些哽咽,“村里人都说,你和林姐私奔了,我就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你果然回来找我了。” 说完,周芸儿就撅起小嘴,主动凑过来。 张大棒也不客气,捧著对方俏脸就是一阵猛亲。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大棒哥哥,我想……”周芸儿有些害羞。 “这次就算了,等以后吧!”张大棒也心痒难耐,但还是咬牙拒绝。 他是真的害怕了对方,捂住嘴都不管用的。 “没关係的,大棒哥哥,我爹已经答应咱俩的婚事了。” 周芸儿的话,让张大棒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什么时候的事?” “就三天前,林姐也消失后。爹说了,只要你能平安归来,就同意咱俩的婚事。” 听到周芸儿这话,张大棒瞬间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周瘸子的缓兵之计! 第40章 张大棒,老子杀了你 月色朦朧,树影摇曳。 周芸儿的身子几乎要嵌进张大棒怀里,声音都带著甜腻: “大棒哥哥,怎么样?你就答应我吧!” 少女体温透过薄薄衣衫传来,令张大棒心头一盪,终於点头: “行,但是你得保证,绝对不能发出声音,要是让你爹发现,肯定得打死我。” “知道了。” 周芸儿见他鬆口,顿时喜笑顏开。 她利落的坐起来,纤纤玉指轻解罗裳,衣衫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 张大棒呼吸一滯,只觉得血气一阵翻涌。 为了防止被周瘸子听见,他提前捂住了对方的嘴。 但是他失望了,猫叫声根本止不住,细细软软,一声急过一声。 张大棒急中生智,低头用嘴堵住,终於安静下来。 一个时辰后。 周芸儿瘫在炕上,一动不想动了。 张大棒看了眼窗外天色,狠心提出了告辞: “芸儿,我得走了,你放心,我会儘快把事情摆平,风风光光的来你家提亲,堂堂正正的娶你过门。” 周芸儿露出微笑,重重点头:“大棒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一直等你。” 张大棒翻墙走了。 同一时间,主屋大门吱呜一声被打开。 周树仁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他疑惑的扫视四周,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奇怪,明明听到有动静,怎么没有了?” 他在院里转了一圈,除了几声虫鸣,再没任何异常。 他挠了挠头,咕噥道:“真是老了,耳朵都不好使了?” 说完,才摇摇头,回了屋休息。 另一边。 张大棒一口气跑回了刘二麻子家。 林婉洁睡的正香,他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躺回炕上,睁著眼睛,毫无睡意。 周芸儿和林婉洁都把真心交给了他。 自己岂能做个缩头乌龟,让她们继续跟著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横。 既然那孙衙役处处相逼,非要把他往死路上赶,那他索性就主动找上门去。 明日一早就去县衙,击鼓鸣冤,当著县令大人的面,把那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就算要挨板子,就算要坐牢,他也认了。 大不了拼著皮肉受苦,也好过东躲西藏,连累两个真心待他的女人提心弔胆。 这个念头一起,他反而觉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搂著林婉洁,沉沉睡去。 闭眼片刻,窗外便传来了鸡鸣声,张大棒猛的睁开眼。 他起床穿衣,林婉洁也被惊醒。 “大棒,这么早要去哪?秀英那边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张大棒没有隱瞒,把自己准备去县衙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婉洁当场就嚇哭了,搂著张大棒不鬆手。 张大棒手嘴並用,好一番劝说,才让对方听话。 隨后就穿好衣物,准备出门。 林婉洁拦住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银钱,放到他手中。 “拿著银子,万一需要打点一二,也好有个准备。” 张大棒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趁著天色还未大亮,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出村,而是拐进了村东头,在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这是他堂哥张大力的家。 之所以来此,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盘算著,万一在县衙被打个半死,总得有个力气大的,能把他背回来。 “咚咚咚!” 他毫不客气的敲响院门。 木门“吱呀”被拉开,张大力出现在门口。 看见张大棒,他愣了一下。 “大棒,你怎么回村来了?” 说完,他朝张大棒身后警惕的张望了几眼,见四下无人,这才一把將他拽进了院子,迅速关上了门。 张大棒闷不吭声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这处没什么烟火气的家。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堂哥知之甚少。 只知道大伯两口子早年相继病逝,只留下张大力一个儿子。 对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几年前偷跑去当了兵,直到去年才悄无声息的溜回了村里。 平日深居简出,几乎不与村里人来往。 两人虽是堂兄弟,但平日里极少有交集。 唯一一次,还是几个月前,张大力揭不开锅,想找他借点粮食。 他那时正猛舔胡春杏,哪有富余的粮食外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没想到,对方反倒没把这事记心上。 不但在村子里帮他拦住了刘二麻子,还给他通风报信。 “堂哥,上次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那个山洞里。” 张大棒问出了心中所想。 这个问题困扰他好久。 张大力闷声答道:“西山屁大点地方,我早就转遍了,除了那个山洞能住人,还很隱蔽,还有別的地方可去吗?” 张大棒瞪大眼,原来这么简单?害的他白白想了这么久。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 “我准备去县衙告状,你陪我走一趟吧!” 张大力闻言,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转身回屋,拎起一件半旧褂子套上,又检查了一下別在后腰的柴刀。 “走吧。” 他这一连串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反倒把张大棒给整不会了。 “等等!堂哥,你就不问问我为啥要去告状?告的是谁?万一……” 张大力停下脚步,回过头,那双眼睛格外沉静: “你都这么大了,又不是没长脑子,既然敢去敲那鸣冤鼓,总该有自己的道理。我问那么多干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走吧,再磨蹭,天都大亮了。” 说完,他率先拉开院门,左右看了看,便迈步走了出去。 张大棒愣在原地,看著堂哥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 这个堂哥,挺有意思。 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门,在村子里左拐右拐,避过了村民,顺利的出了村口,朝著县城赶去。 就在张大棒和张大力闷头朝著县城赶路的时候,昏睡了一整晚的周满仓,终於幽幽转醒。 刚睁开眼,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一阵剧痛,像是要裂开一般。 “嘶……” 他揉著额角倒吸凉气,破碎的记忆渐渐拼凑完整 他记起自己昨晚喝了酒,回到家想和媳妇干那事,却被拒绝。 对了,他还在臥柜里看见了张大棒! 瞬间,他的眼睛就红了。 咬牙切齿的开口: “张大棒!你敢给老子戴绿帽,老子杀了你!” 第41章 进城 周满仓猛的从炕上弹起,正准备抄傢伙,“啪”的一下,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直接把他给打懵了。 媳妇张秀英对他怒目而视: “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呢?吵了老娘的清梦,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周满仓捂住脸,瞪大眼睛:“你背著我偷汉子,竟然还敢打我?” “偷什么汉子?周满仓,別以为你去县城干了几天活计就能在家里胡作非为。 老娘昨晚上那么辛苦,你非但不领情,竟然还冤枉我偷汉子,今天你要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就別想出这个家门。” 张秀英双手叉腰,指著周满仓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这一幕,倒是让周满仓有些心虚起来。 他努力回想,可脑子里只有些零碎片段,他梗著脖子爭辩: “我明明在臥柜里看见张大棒了!” “放你娘的屁!张大棒都失踪好几天了,你怎么在柜子里看见他?” “老娘早就和你说过,让你別喝酒,少喝酒,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做了个梦,梦见家里藏了男人,你就说我偷汉子?周满仓你个没良心的!” 张秀英越说越气,眼泪哗哗流下来。 周满仓看著媳妇这副样子,顿时慌了神。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些醉后的幻影和现实搅和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真假。 难不成真是自己做的梦? 周满仓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媳妇,你先別哭。”他笨手笨脚的想要哄对方,却被她一把推开。 张秀英哭得更凶了:“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还亏我昨晚上那么主动,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我还不如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周满仓一愣:“主动?什么主动?” 张秀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抄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你还有脸问!你昨晚买了药回来,非要那个啥,结果你吃完药,倒头就睡,跟个死猪一样。 现在倒好,反过来冤枉我偷人!” 周满仓被枕头砸得晕头转向,但这段话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记忆。 他隱约想起昨晚確实买了药回家,拉著媳妇想要亲热,然后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连忙捡起旁边的衣服翻找,果然,那包药已经没了。 他朝著地上一瞥,包药的纸团正静静躺在炕沿下。 周满仓捡起纸团,凑到鼻尖一闻,果然是那熟悉的药味。 很快,他自己就把事情捋顺了。 昨晚上他喝醉了,回家吃了药,然后呼呼大睡,媳妇主动上来…… 那这么说,柜子里那个张大棒,肯定是自己做梦梦到的。 他羞愧难当,跪在炕上,对著张秀英连连作揖: “媳妇,我错了,我真不是个东西,喝酒就犯浑,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往心里去!” 张秀英看著对方这模样,心中一阵冷笑。 周满仓真是个大傻子,稍微一忽悠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她甚至连以后和张大棒怀了孩子的藉口都找好了。 不过她面上还是装作余怒未消的样子,一把推开周满仓: “现在知道错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天都要亮了,你赶紧滚回县城赚钱去,以后看你表现……” “好好好!” 周满仓连说三声好。 激动的穿好衣服,諂媚的退出了屋门。 隨后就翻墙而出,这样一来,媳妇就不用再出来锁门了。 他看了看时间,抓紧往村外走。 很快就看见了一辆牛车停在村口。 车上已经坐了三个村妇,也是要去县城的。 赶车的赵老汉看见周满仓,招呼道: “满仓,回县城啊?快上来,正好还有个位置。” “好的,赵叔!” 周满仓爬上牛车,在车尾坐下。 牛车晃晃悠悠的出发了。 三个村妇閒聊起了八卦。 “也不知道张大棒和林婉洁跑去哪了?这都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谁知道呢?你们说,俩人有没有可能远走他乡?” “没有路引,能跑到哪去?怕是躲在哪个山沟沟里受苦呢!” 周满仓没有插嘴,不过从三人的聊天中,也大概知道了张大棒的事情。 他心中一阵欣喜,媳妇果然没骗他。 张大棒和林婉洁失踪好几日了,怎么可能在他家出现? 自己確实是醉糊涂了,臥柜里的张大棒肯定是梦中画面。 不过一想到林婉洁,他就忍不住心中嘆息。 林婉洁绝对是个大美人,身段妖嬈,脸蛋白净,他之前在村里偶尔见到对方,还有一股压在身下的衝动。 本来还想著从县城弄点蒙汗药,和她睡一觉试试,没想到她竟然跟张大棒跑了。 真是可惜了这块肥肉。 “娘的,便宜张大棒这小逼崽子了,据说,林婉洁可是他丈母娘,他可真下得去手啊!” 周满仓嘴里轻声嘀咕。 “满仓,你在说啥呢?”赵老汉甩著鞭子回头问道。 周满仓赶紧挤出一个笑脸:“没啥没啥,赵叔,我就是念叨今天上工可別迟了。” “放心吧,迟不了,很快就到了。” 赵老汉说著,就甩了个响鞭,牛车的速度,又猛然加快了一截。 平阳县位於西山村的东南方向,两地相距三十里。 乘坐牛车,需要半个时辰。 步行的话,则是要一个时辰。 张大棒和张大力两个人,出村后,沿著官道边的小路埋头疾走。 一直走到上午八点,才终於来到平阳县的北门附近。 张大棒刚准备走上官道,却被张大力一把拉到了大树后。 “怎么了?” “你看看官道上的那辆牛车。” 张大棒顺著堂哥指的方向望去,心里顿时一紧。 周满仓正伸著脖子和赵老汉说笑,三个村妇也在嘰嘰喳喳议论著。 “你现在可是值五百文,在无罪之前,最好別让村民们看见。” 张大力压低声音,目光锐利的扫视著城门方向,“你看那边。” 张大棒这才注意到,城门上画著他的头像,下面明晃晃写著“悬赏五百文”的字样。 “他们竟然张贴了海捕文书?”张大棒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文钱,够普通人家吃用一个月了,难保不会有人动心,你得乔装一下。” 张大力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巴,吧唧一下,就糊在了张大棒脸上。 “喂喂喂,这泥巴怎么有点骚,不会是那啥吧?” 张大力面不改色:“没事,童子尿,好东西。” 第42章 尾隨 张大棒闻言,忍不住乾呕。 这时候,赵老汉赶著牛车已经停在了城门外。 周满仓和三个村妇下了牛车,付了每人两文的车钱,各自离去。 没多久,赵老汉也赶著牛车离开了。 张大力在张大棒脸上鼓捣了好一阵,才点点头: “差不多了,只要不是熟人,应该认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走向城门。 守门兵士拿著画像挨个检查,轮到他们时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摆手放行。 进城后,张大棒悬著的心终於暂时放下来。 “咕嚕嚕……”张大力的肚子里响起一阵腹鸣。 他站在一个麵摊前直勾勾地盯著堂弟。 “你啥意思?” “我大老远陪你进城,总得管顿饭吧?万一要背你回去也有力气不是。” 张大棒也確实饿了,索性在摊前坐下。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摊主挥著木勺赶人,“我们这是小本买卖,可经不起你们吃白食,要吃麵就拿钱,不吃就赶紧走,別耽误我做生意!” “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说谁吃不起呢?” 张大棒回懟一句,直接掏出一百个铜板,“啪”一下拍在油腻的木桌上。 “上两碗肉丝麵!” 那摊主看著桌上的铜钱,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眉开眼笑道: “哎呦,您看我这嘴,客官您稍等,面马上就好。一碗十五文,两碗三十文,我找您钱。” 摊主数出七十个铜钱,整整齐齐码在张大棒面前,脸上堆满了褶子: “您数数,正好七十文。肉丝麵马上就好,保管好吃!” 张大棒鼻腔里哼了一声,看也没看那堆铜钱,大手一挥便將它们扫进怀里。 麵条上桌,香气扑鼻,肉量也足。兄弟俩狼吞虎咽,几口就吃了个精光。 “老板,再来两碗。” 张大棒知道堂哥没吃饱,又数出三十个铜板放桌上。 “好嘞!马上来!” 很快,又是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麵条端了上来。 兄弟俩二话不说,再次埋头苦干,很快碗里便见了底,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张大棒抹了把嘴,意犹未尽,只觉得空落落的肚子总算有了点底,但离饱还远得很。 他看了一眼同样眼巴巴望著空碗的张大力,抬手又喊: “再来两碗!” “好嘞!” …… “老板,再加两碗!” “客官,您二位,这胃口可真好啊!” 摊主一边下面,一边暗暗咂舌。 平常人在他这里吃一碗就能饱。 这两个汉子,转眼间已是第六碗下肚了! 他在这城门口摆了五年摊,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能吃的主。 当第七碗面吃完,张大棒终於吃饱了。 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吃的这么饱。 他胃口大,是因为穿越后体魄有些异变,身体对能量需求远超常人。 可堂哥张大力,明明是个普通庄户汉子,怎么胃口也这么嚇人?难怪这么大找不上媳妇,简直就是个饭桶! “二位吃好了?”摊主赔著笑凑过来。 “还行吧!”张大棒忍不住装了个逼。 “您二位一共吃了14碗,每碗15文,一共210文,您刚才给了九十文,还差一百二十文。” 张大棒爽快付了钱。 今日他来县城有正事,耽误不得,否则非得让对方给自己打个折不可。 摊主接过钱,终於鬆了口气。 “二位客官吃好喝好,下次再来啊!” 离开麵摊,二人来到县衙外。 看著门口按刀而立的衙役,张大棒刚挺起的胸膛又塌了下去。 “你怎么不去敲鼓鸣冤了?”张大力在一旁催促。 “你慌啥,我总得为自己多加一层保险。”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 对方吃了自己七碗肉丝麵,这时候倒著急上了。 张大棒在衙门外蹲了一个时辰,眼看著都要到了中午,终於等到了要等的人。 一个穿著体面的年轻女子,带著丫鬟走出衙门。 衙役对她颇为恭敬,称呼小姐,张大棒眼睛一亮,悄悄跟上。 张大力不知道对方想干啥,连忙拦住: “县衙就在这里,你要去干啥?” “这肯定是县令女儿,我要是和她拉近关係,走她的门路,告状岂不是多几分胜算?” “说得轻巧,你怎么接近人家?別被当成登徒子!” “我自有办法。”张大棒不耐烦的摆手,快步跟上。 一炷香后。 二人跟著两女进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 前面的主僕突然转身,丫鬟上前一步,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登徒子!鬼鬼祟祟跟了我们一路,想做什么?!” 张大棒被喝破行踪,心里慌的一匹,连忙拱手作揖: “小姐息怒!在下並无恶意,只是觉得与小姐似曾相识,仿若故人。 又见小姐气色,应该有隱疾缠身,因此心生不忍,所以冒昧跟隨,想为小姐分忧解难。” 张大力听到这话,已经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堂弟会治病。 大概率是誆骗对方。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跟著一起来干这尾隨女子的勾当,脸上只感觉火辣辣的发烫。 那小姐原本面若寒霜,但听到张大棒的声音后,神色突然变了。 她仔细打量张大棒,看了看对方脸上的脏污,又看了看对方的背影,顿时神色古怪起来。 “你还说你不是登徒子,我家小姐根本就没病,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诅咒我家小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著,那丫鬟竟从袖中摸出一根小巧的哨棍,作势就要吹响。 张大力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这东西只要一响,不出半炷香,他们就会被衙役包围。 这下子弄不好要坏事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那位神色古怪的小姐却突然开口了: “梅儿,住手。” 名叫梅儿的丫鬟动作一僵,不解的回头:“小姐?” 那小姐没有理会丫鬟,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张大棒脸上,那古怪的神色愈发明显,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你刚才说我有隱疾,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隱疾? 若是说对倒也罢了,若是瞎说,可別怪我翻脸无情!” 张大棒闻言,顿时露出喜色。 第43章 功德值100 他刚才说的自然是瞎瘠薄编的。 不过他丝毫不担心,他可是有系统的天选之人,想要查出对方病情,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贱兮兮的往前凑近,想要唤醒系统。 谁知道,却被丫鬟伸手拦住。 “你想干什么?离我家小姐远点,再敢靠近,別怪我吹响哨棍。” 张大棒被人家拦住,顿时傻眼了。 他的妙手系统虽然神奇,但前提是必须和目標接近到一定范围。 根据他的经验,这个距离並不固定。 有的只要三步以內就行,有的却要贴近到一尺,更有甚者,需要肌肤接触才能诊断。 眼下这丫鬟防贼似的挡在中间,这还怎么诊断? 他脸上一板,正气凛然的开口: “胡闹!我可不是神仙!望闻问切,切脉乃是根本。 隔著这么远,我还看个屁的病。” 他这番粗鲁的话,反倒让那丫鬟噎住了。 確实,再厉害的大夫,不號脉如何能断症? 丫鬟扭过头:“小姐,你看……” “让他过来便是,我倒要看看,他能看出点什么。” 陈含春语气平静,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她这病,私密无比,连她娘都不知道,这个骗子,如何能看出来。 张大棒闻言,连忙凑过去,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终於,美妙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发现患者:陈含春】 【病症:臀部肿块,已经开始化脓】 【治疗方案:银针排毒,配合五味消毒饮三日】 瞬间,详细的治疗方案以及一张药方就出现在张大棒脑海中。 张大棒心里有了底,他鬆开手,面色古怪的小声开口: “这位姑娘,你屁股蛋上有肿块,並且没有及时医治,现在已经化脓。不知我说的可对?” 陈含春娇躯一颤,俏脸瞬间通红。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诊断出来了。 倒是有几分本事。 “那你能不能给我治一下?”她声如蚊吶的小声询问。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但是你这病情有点严重,得用银针排毒,配合服药才能彻底痊癒。” 张大棒话锋一转: “不过,姑娘你也知道,银针排毒,需要找准病灶,容不得半分差错,隔著衣物,实在难以施为。” 陈含春闻言,更是羞的低下了头。 她双手捻著衣角,思虑再三,还是准备答应对方。 比起她父亲给她安排的那些个老庸医,她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毕竟对方心眼不坏。 “行,我答应你,你跟我走吧。” 说完,就朝著丫鬟吩咐:“梅儿,你去悦来客栈开一间上房,我要让这位神医为我治病。” “啥?开房?小姐,你疯了不成?”丫鬟顿时不干了。 老爷可是吩咐过她,一定要把小姐看好,不能再学上次,让她一个人跑出去。 陈含春板起脸,“怎么,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赶快去,我们半炷香后就赶到。” “是,小姐。” 丫鬟正要离去,却被张大棒拦住。 “顺便去医馆买一套银针,我得给你小姐治病用。” “你看病竟然没有银针?” 梅儿的声调瞬间拔高,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梅儿,不得无礼,你去买来便是。”陈含春开口催促。 “哼!” 丫鬟气呼呼走了。 张大力在一旁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刚才张大棒和这位小姐的对话,他自然没有听到。 在他看来,堂弟只是上去和对方隨便说了几句,就把对方忽悠的相信了。 这可是县令的女儿,万一玩砸了,可就坏事了。 他想上去拦住,谁知道,陈含春竟然主动催促了。 “咱们走吧,你放心,只要你真的能给我治好病,我一定好好感谢你,说不定会让你感到惊喜。” 陈含春说完,也不等张大棒回应,便率先慢悠悠的朝著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张大棒心中暗喜,连忙跟上。 张大力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大棒,你什么时候会治病了?还开房治病?那可是县令千金,这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咱们俩吃不了兜著走,现在跑还来得及!” 张大棒挣开他的手,脸上满是自信: “堂哥,信我这一次。我不光能治好她的病,我的冤情,说不定也要落在这位小姐身上了。你一会儿在外面等著就行。” 张大力看著堂弟篤定的眼神,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半炷香后。 悦来客栈天字號房內。 房门紧闭,房间里瀰漫著一丝紧张气氛。 陈含春趴在铺著软缎的床榻上,將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耳根通红。 丫鬟梅儿则像一尊门神,紧守在床边,眼神警惕的盯著正在净手的张大棒。 张大棒深吸一口气,拿起消过毒的银针,来到了床边。 “要不,让这位丫鬟迴避一下?” 张大棒询问道。 毕竟,马上要给人家脱裤子,有旁人在,他偷看起来不方便。 陈含春想想也觉得不好,毕竟辟穀上的病,让第三人看著实在难为情。 她朝著丫鬟摆了摆手:“梅儿,你去门外候著。” “小姐,这怎么成,老爷吩咐过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著您。这登徒子分明是想支开我!” “让你出去就出去。”陈含春语气坚决,“先生是来为我治病的。” 梅儿不情不愿的退到门外,却把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陈含春趴在床上,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红: “你……快些。” “小姐放心,很快就好,得罪了。” 张大棒来到床边,解开对方腰带,把裤子往下一拽。 瞬间他就开始不停咽口水。 映入眼帘的肌肤白皙胜雪,线条饱满流畅,形状相当完美。 只可惜,在左臀上方,一个鵪鶉蛋大小的肿块破坏了这份完美。 它通红髮亮,顶端已然泛白,周围还带著些许红肿。 张大棒看了好一阵,直到陈含春再次催促,才开始下针。 “噗嗤!” “唔……” 隨著银针刺破肿块,一股带著腥臭的脓水流出。 旁边早已备好了乾净的布巾,张大棒手法利落的擦拭。 不过十个呼吸。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100。】 第44章 我叫张大棒 清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令张大棒心中一喜。 功德值终於一百了,也不知系统会不会发生啥变化? 他正琢磨著,陈含春却因为疼痛轻哼一声,將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马上就好,脓液已清,我再为你上些药膏。” 张大棒心神一动,打开了功德商城界面,找到了所需药品。 【普通药膏:1功德】 【无痕生肌膏:10功德】 张大棒根本不用考虑,直接便选择了普通的药膏。 自己和对方非亲非故,给她用个普通药膏就已经够意思了。 若不是待会还想著求她帮忙,普通药膏他都不想买。 屁股蛋而已,留个疤怕啥?又不能当饭吃。 【叮!消耗1点功德值,成功兑换普通药膏,当前功德值:99】 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出现在手中,张大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小姐,我现在用我家祖传的特別珍贵的秘製药膏给你涂抹伤口,你千万別动,很快就好。” “嗯!” 张大棒见对方答应,也不再客气,打开白瓷瓶,用指尖沾上药膏,开始细细涂抹。 触手之处,温润滑腻,宛如上好的美玉。 张大棒心中不由一盪,不知不觉就把对方的辟穀抹了个遍。 特別是那完好的右臀,更是被他特別照顾。 陈含春趴在床上,紧咬下唇,强忍著颤抖的身子,声如蚊吶道: “你……你抹好了没有?右边不是没事吗?也需要抹吗?” “你不懂,这样可以防止交叉感染,坚持住,很快就好。” 张大棒说了一句,又开始继续一本正经的涂抹。 陈含春只觉得那只手像是带著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慄。 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此刻又是羞窘又是无措,只能把脸深深的埋进臂弯。 一炷香后。 张大棒终於停了下来。 不能再摸了,就这么一小会,一瓶药膏都要被他抹完了。 “咳咳咳,差不多了,你可以起身了。” 陈含春闻言,忙把裤子穿好。 想坐起身,才发现身体已经软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我腿软了。” 陈含春的声音细若游丝,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张大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治疗”似乎有些过头。 他连忙伸手扶她坐起。 “谢谢。”陈含春低著头,不敢看他。 “没关係,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大棒意犹未尽道。 “小姐,还没好吗?”屋外响起梅儿的声音。 “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陈含春慌张的整理了一下衣物,才开口道。 话音刚落,哐啷一声,梅儿便冲了进来。 隨即就衝到了陈含春身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把小姐看了一遍。 “小姐,这人没对你做坏事吧?” 梅儿一边说著,一边用怀疑眼神看向张大棒。 “不得无礼,这位先生已经治好了我的病,快向先生赔罪!” 梅儿被小姐呵斥,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气鼓鼓道了歉。 隨后便站在一旁,眼神像刀子似的在张大棒身上刮来刮去。 张大力也进到了屋中,听到陈含春的话,满脸不可思议。 自己这个堂弟真是深藏不露,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医术? “这位先生,我叫陈含春,还未请叫公子大名。” “含春……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 “张……大……棒?”陈含春念叨了一遍,脸色不由的红了。 梅儿更是张牙舞爪的跳了出来。 “小姐,我早就说这人不是好东西,这登徒子竟然敢调戏你,我这就喊衙役过来拿人!” 说著,就从袖口里再次拿出了哨棍。 “慢著!”张大棒自然不会让她吹响,连忙拦住对方:“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梅儿姑娘?” “你还敢装傻!”梅儿气得跺脚,“什么粗大,什么棒槌,哪有人叫大棒这两个字的?你分明就是在调戏我家小姐!” 张大棒一脸无辜的摊手: “梅儿姑娘这可冤枉我了,张大棒这名字是我爹娘给起的,说是好养活。 我虽然也觉得不好听,但是父母赐名,岂能隨意更改?” 他指了指张大力:“你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堂哥,看看我是不是从小就叫这个名字?” 张大力在旁边连忙帮腔:“我弟说的没错,他从小就叫大棒,我们都是乡野之人,名字不太文雅,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陈含春见张大棒神情坦然,不似作偽,心中的疑虑也消了大半。 张大棒和小二要了纸笔,唰唰唰写了一个药方,递了过去。 “含春小姐,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三日,保你痊癒。” 陈含春接过药方,顿时愣住。 纸上的字她虽然能大致看懂,但几乎全部缺笔少画,分明是初学写字之人的手笔。 梅儿凑过来一看,立刻叫起来: “小姐,这药方错字连篇,连蒙童都不如,怎么能信?” 张大棒这才想起来,他写的是简体字。 而这个世界,流行繁体。 他连忙把药方要回来,重写了一遍。 “不好意思,刚才写错了,这是药方。” 陈含春接过药方仔细端详。 这次的字虽仍是歪歪扭扭,但至少笔画齐全,能看清写的是什么了。 旁边一直沉默的张大力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 据他所知,自己这个堂弟从小就没上过私塾,更没学过写字,平日里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可眼下,他不但能治病,还能写出完整的药方。 虽然字跡丑陋,但內容却像模像样。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堂弟了,真的深藏不露啊! 陈含春將药方仔细折好收进袖中,抬头看向张大棒,唇角微扬: “张大……公子,谢谢你为我治好病。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你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张大棒有些诧异,含春小姐啥意思?怎么这副表情? 就好像知道他想求她帮忙似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既然对方都提出来了,他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第45章 你就是那位公子? 张大棒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不瞒含春小姐,在下確实有一事相求。 前些日子,由於我仗义出手,不慎误伤了三个混混。 谁知其中一人的姐夫竟是衙役,还联合几名同僚到我们村抓我。 我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无奈逃走,过起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今日来县城,本想去县衙告状,又怕对方与县令大人关係亲近,这才出此下策,想请小姐相助。” “什么?你是逃犯?” 梅儿惊呼出声,立刻摸出袖中的哨棍,警惕的盯著张大棒,隨时准备吹响。 陈含春抬手制止了梅儿,看向张大棒莞尔一笑: “你怎么知道县令是我父亲的?” “这个简单,我今天在县衙外蹲了半天,正巧看见你们主僕出门,衙役们对你们颇为恭敬,一猜就能猜出来。” 陈含春点头,继续询问: “我可以帮你和我爹说一声,不过据我所知,若要洗清冤屈,至少需要有证人,这个证人你可找到了?” 张大棒摇头:“实不相瞒,我正是为此事发愁。 那天集市上虽然人多,可谁敢为了我一个普通百姓,去得罪衙役?” 陈含春嫣然一笑:“谁说没有?我就可以!” 张大棒闻言,顿时瞪大眼睛。 陈含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你可记得那日在黑石镇上,你教训了几个混混后,曾与一个年轻公子对视?” 张大棒闻言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当日情景。 他確实看一个年轻人不顺眼,还狠狠瞪了对方几眼。 “莫非……你就是那位公子?” 陈含春含笑点头:“果然没认错人,之前就觉得你有些面熟,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才確定的!” 她顿了顿,正色道:“你放心,那日的情形我都看在眼中,本就是那三个混混找事,你是替那摊主出头才出的手。我定会把事情说给我爹,还你清白。” 张大棒心中狂喜:“多谢含春小姐。”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这位县令千金不仅愿意相助,更是那日的目击证人。 既然有了县令千金撑腰,张大棒也不再刻意遮掩。 他清洗乾净了脸,露出了原本帅气十足的容貌。 陈寒中看到他的脸,忍不住低头赧然。 四人出了客栈,赶去县衙。 不多时便来到了门口。 “张公子,你先在此处稍等,我去跟我爹说明原委,很快就好。” “有劳小姐了。”张大棒目送陈含春离去。 张大力直勾勾看向张大棒。 张大棒被看的发毛,忍不住开口询问: “堂哥,你这啥眼神,咋一直看我?” “堂弟啊堂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你和我说实话,你何时学会看病和识字的?” 面对堂哥的灼灼目光,张大棒张嘴就来: “还能啥时候?当然是你当兵的那几年。 不过话说回来,你先告诉我,你为啥突然不当兵了,还偷偷跑回了家,该不会是睡了上官的女儿吧?” 张大力神色一阵慌乱,连连摆手:“莫要胡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张大棒见对方神色骤变,顿时一愣。 臥槽!堂哥怎么这个表情? 该不会是真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吧? 他眼神怀疑的看向张大力:“那到底是为啥?你倒是说啊!” 张大力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让张大棒越加怀疑他心中有鬼。 就在他俩掰扯不清的时候。 孙旺阴沉著脸,来到了县衙门口。 他一边和两名同僚寒暄,一边朝著四处张望。 突然,他看见了张大棒。 眉头忍不住皱起。 此人为何如此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孙旺皱眉细想,突然身子一颤。 他想起来了,对方和殴打他小舅子的凶徒画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些天他日日对著画像,早已將嫌犯相貌刻入脑中,此刻一见张大棒,立即认了出来。 “真是天助我也!”孙旺心中暗喜,“今日若不把对方的屎给打出来,自己就不姓孙!” 他当即给门口两名衙役使眼色,三人一起朝张大棒围过去。 张大棒这会正在逼问张大力,根本没注意到周围。 “张大棒!你竟敢来县衙门口自投罗网,倒是让孙某佩服!” 孙旺大喝一声,手中铁尺有节奏的敲打掌心,发出摄人声响。 其他两名衙役默契的封住退路,將二人困在中间。 张大棒被嚇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孙旺。 见对方这副恶狠狠的样子,就知道是正主来了: “我今日是来县衙告状的,你可別乱来!” 孙旺哈哈大笑:“告状?就凭你?一个被通缉的逃犯,也配来县衙告状?” 他手中的铁尺猛的指向张大棒:“少废话!要么乖乖跟我走,要么……” “要么怎样?” 一道清冷声音自县衙门口传来。 孙旺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只见陈含春不知何时已站在大门前,面若寒霜。 “小、小姐……” 孙旺和两名衙役连忙收起铁尺,躬身行礼。 陈含春缓步走来,目光放在孙旺身上: “孙衙役,你好大的威风啊!在县衙门口就敢动武?” “卑职不敢!”孙旺冷汗直冒,“只是此人乃是通缉要犯……” “通缉要犯?”陈含春冷笑,“你说的是那个被你小舅子欺压,不得已出手自卫的张大棒?” 她声音陡然转厉:“还是说,你觉得我父亲判案不公,需要你来替天行道?” 孙旺冷汗唰的流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卑职不敢!卑职知错!” 陈含春不再看他,转向张大棒柔声道: “张公子,父亲正在更衣,请隨我入衙。” 说罢又瞥向孙旺:“孙衙役来得正好,省得差人去找你了,一同进来吧!” 在孙旺惊恐的注视下,张大棒整了整衣襟,从容的从他面前走过。 孙旺浑身战慄,不敢多言半句,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乡下小子,竟然搭上了县令千金这条线。 更可怕的是,听小姐的口气,县令大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小王八蛋,认识县令千金也不早说,东躲西藏的怕个毛啊!这不是存心坑他吗?” 孙旺跪在地上,心里把张大棒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战战兢兢的跟在眾人身后进了衙门,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 第46章 恢復清白之身 县衙大堂。 陈县令端坐案前,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癯,不怒自威。 两侧各站著八名衙役,手持水火棍,肃立无声。 “爹!”陈含春快步上前,在陈县令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县令露出一副无奈表情。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被他和夫人惯坏了。 养成了爱打抱不平的性子。 今日这事,她既然已经插手,自己这当爹的,自然要依著她。 “孙旺。” “卑职在!” “你內弟在黑石镇欺行霸市,我早有耳闻,你非但不管束,反而滥用职权诬陷良民,你可知罪?” 孙旺迎著陈县令的冰寒目光,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他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 “卑职,知罪!” “既然如此,即刻撤回张大棒的通缉,张榜公示,还他清白。 至於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来人啊!將孙旺革去职衔,轰出县衙!” “嘶……” 堂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孙旺在这县衙里当了十几年差,虽说品级不高,可也是盘根错节的地头蛇。 谁也没想到,今日竟因一个乡下人说革职就革职了。 两个衙役上前,摘了他的皂隶帽,剥去那身官衣。 孙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任由摆布。 被拖过张大棒身边时,他猛的抬头,眼中儘是滔天恨意。 就是因为此人,他孙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张大棒先是一愣,隨即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敲他媳妇。 对方之前是衙役,自己才怕他三分。 现在他已经和自己一样成了普通百姓,他还怕个毛啊! 看对方这恶毒目光,怕是要找他麻烦。 而他这个人最怕麻烦,乾脆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朝著堂哥偷偷使了个眼色。 张大力瞬间会意,趁人不注意,也跟在孙旺身后溜了出去。 陈含春自然没注意到这些。 她朝著老爹竖起了大拇指,夸讚对方乾的漂亮。 陈县令苦笑一声,板起脸,看向张大棒: “张大棒,你虽然受了冤屈,但是打人毕竟不对,本官念在事出有因,就罚你五两……”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阵急促咳嗽声。 “咳咳咳……” 陈县令扭头一看,就看见宝贝女儿正朝著他挤眉弄眼。 他鼻子都差点气歪,自己身为平阳县的父母官,手下养了一大帮人,不这么弄点银子,如何能维持这么大摊子? 但看著女儿那威胁的小眼神,他只好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就罚你五百文钱吧!你可有异议?” 张大棒刚才冷汗都下来了,他身上全部加起来也才五六两,这要是都交了罚款,那就得从头再来了。 幸好,含春小姐仗义出言,为他省了大钱。 他连忙躬身行礼:“小人没有异议,一切依大人所言。” 说完,飞快的掏出半两碎银,缴纳了罚款。 陈县令没好气的猛拍惊堂木: “退堂!” 说罢,便甩袖回了后宅。 衙役们也各自散去,县衙內瞬间便只剩下了三人。 张大棒走到陈含春面前,诚恳的道谢: “含春小姐,这次多谢了,若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含春面色微红,连连摆手: “不用谢,你毕竟治好了我的病,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两人说完,四目相对,气氛顿时有些曖昧。 突然,曖昧被打断。 满脸警惕的梅儿,防贼似的上前,挡在了两人之间。 “小姐,”她提醒道,“老爷方才吩咐了,让您退了堂就立刻去书房一趟,说有事要说。” 陈含春脸上红晕更甚,嗔怪的看了梅儿一眼。 却见自家丫鬟正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眼神回望著她。 她歉意的看向张大棒:“张公子,那我先回去了。” 张大棒连忙点头:“含春小姐忙吧,我也得走了,不管如何,这次多谢,下回我再来县城,一定登门拜谢。” 陈含春微微頷首,在梅儿押送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到两人身影消失后,张大棒的脸色才猛然转冷。 “孙旺,你个狗东西,把你爷爷我嚇的东躲西藏,这次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就改名张小棍!” 他快步走出县衙,寻了个隱蔽处等待。 不多时,张大力神色凝重的赶回。 “堂哥,什么情况?摸清孙旺家住哪儿了?” 张大力摇头:“孙旺没回家,直接去了赌坊,找了几个泼皮无赖。 看那架势,怕是冲你来的,我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张大棒闻言,脸上反而露出笑容: “老子还没找他算帐,他倒先动手了?真是找死!表哥,敢不敢跟我干票大的?” 张大力皱眉:“你什么意思?” “他想对付我,咱们就將计就计,把他们引出城去。 凭咱俩的身手,摆平那几个杂鱼不在话下,说不定还能顺手捞一笔。” 张大力眉头锁得更紧: “大棒,你想清楚了,赌坊那些泼皮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手上可能沾过血的!” “堂哥!”张大棒眼神锐利,“正因为他们是泼皮,咱们打了也是白打,他们绝不敢报官。 这次就得打疼他们,以后才不敢再来惹事。” 见张大力还在犹豫,张大棒开口道: “这样,你帮我这次,我给你二十斤杂粮。” “五十斤!” “三十斤!” “四十斤!” “三十五斤!” “成交!” 三言两语,两人谈妥价钱。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五个面色不善的汉子。 他们看似聊著天,目光却都放在了张大棒二人身上。 张大棒四处查看,果然在一个隱蔽的角落,发现了孙旺的身影。 他冷笑一声,与张大力对视一眼,转身就朝城外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孙旺后脚就带著五名混混尾隨而上。 张大棒二人脚程极快,不多时便出了城门。 经过城墙时,张大棒瞥见几名守城兵士正在撕扯他的海捕文书,心想这古代的办事效率还真的挺快。 二人专挑小路疾行,始终留意身后动静。 孙旺一伙人果然紧追不捨,远远缀著。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荒野之地,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正是个了结恩怨的好地方。 第47章 做人不能只认钱 张大棒二人停步,转身冷冷盯著尾隨而来的孙旺等人。 六人没料到他们会突然停下,脚步不由一顿。 “孙旺,看来县令大人扒了你那身官服,还是没让你学乖啊!” 这话让孙旺火冒三丈,那张本就扭曲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张大棒!今天不废了你,我孙旺两个字倒著写!兄弟们,给我上,下狠手!” “孙哥放心!” 五个泼皮应声而动,抄起傢伙就朝著二人衝上来。 这些人平日里在赌坊看场子,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一出手就直奔要害。 可惜,他们今日踢到了铁板。 张大棒自从穿越后,体质发生极大的改变,说声力大如牛都不过分。 张大力更是天生的大力士,要不也不会连吃七碗面才吃饱。 当了好几年兵,练了一身不俗本领。 眼见一根棍子迎面砸来,张大棒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啊!” 泼皮惨叫,手腕不正常扭曲,直接废掉了。 另一侧,张大力轻鬆夺过钢刀,一记重拳直击对方肋下。 “咔嚓!” 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那混混口吐血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下的三个混混,见两人身手这么猛,嚇的脸色煞白,扔掉武器拔腿就跑。 张大棒兄弟自然不会让他们逃走?三两步追上,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过数个呼吸,三人已经断手断脚,躺在地上惨叫连连。 孙旺彻底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六个打两个竟会一败涂地。 眼看形势不妙,他脚底抹油,立刻逃窜。 张大棒才不会放虎归山。 这狗东西已经对他起了杀心,不將对方整死,以后睡觉都不安稳。 他捡起地上钢刀,瞄准对方后背,用力一掷。 “噗嗤!” 利刃透胸而出。 孙旺踉蹌两步,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胸前带血的刀尖。 “你……你竟敢杀人?”他艰难转身,眼中满是惊恐。 “撒比玩意!老子不杀你,等你来报仇吗?” 张大棒来到对方身边,一脚將对方踹翻在地,直接把钢刀拔了出来。 隨后又不放心的在孙旺身上捅了四五个血窟窿,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下子,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没救了。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杀人,但依旧让他有些手脚发软。 扭过头,就看见张大力正一脸震惊的看著他。 “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他感觉被张大棒给坑了,说的是教训他们一顿,结果这傢伙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这下子麻烦大了。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他拉著堂哥,来到一个混混身前。 这人正是被张大力打断数根肋骨的那个。 此时这混混已经彻底没了气息,死的不能再死。 “我杀人还不都是为了你?看见了没,你失手打死了人,我不把他弄死,让他回去报官抓你吗?” 张大力神色一变,这才注意到被自己打断肋骨的混混早已气绝身亡。 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握刀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忍不住看向断掉手脚的四个混混,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四人嚇的魂飞魄散,顾不得剧痛,拼命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这两人是自己摔死的,跟您二位无关!” “我们发誓,今日之事绝不泄露出去,还望两位大爷放我们一条生路。” 张大力犹豫了。 毕竟是四条人命,他於心不忍。 四个混混对视一眼,突然起身暴起发难。 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张大力胸口刺来。 这要是刺中,不死也重伤。 张大棒早有防备,染血的钢刀在空中划出凛冽弧线。 “噗!” 寒光闪过,两条握著匕首的胳膊应声而断。 几乎同时,他飞起一脚,正中另一人胸口。 那混混如断线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树干上,软软滑落。 眼见三个同伴瞬间倒下,最后那个混混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张大力回过神来,怒火中烧,一个箭步追上。 “咔嚓!” 直接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 不到十个呼吸,四名混混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张大棒凑上前,飞速的在六人身上搜刮一遍。 隨后两人一起,將六具尸体拖到了密林深处。 张大力拿起匕首,把六具尸体的面部彻底弄烂。 之后又弄了些干土枯枝,把案发现场仔细的清理一遍。 直到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拉著张大棒快速离去。 两人闷头赶路,一直到了黑石镇附近,才停下喘气。 见堂哥有些失神,张大棒忍不住劝说: “別多想了,他们都是无恶不作的混蛋,本来就该死,咱们杀了他们,是替天行道!” 张大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 他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短暂的恍惚后便恢復了镇定。 “好一个替天行道!大棒,刚才谢谢了,若不是你机警,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张大棒摆摆手:“堂哥,你说啥呢,咱俩可是兄弟!” 说著,他就开始清点起了搜刮的银钱。 几个钱袋打开,顿时大喜过望。 “嚯,油水还真不少,加起来得有十多两银子,差不多够我成亲用了。” 张大力闻言,忍不住询问: “大棒,你啥意思?这钱不是咱俩一人一半吗?” “谁跟你一人一半?” 张大棒瞪眼,直接把钱往怀里一塞。 “堂哥,做人可不能只认钱,你之前亲口说的,只要三十五斤杂粮,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张大力听到这话,鼻子都差点气歪。 他说的那是教训孙旺的价钱。 可没说过弄到的银子不要。 见张大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他差点骂娘。 一炷香后。 两人走进黑石镇。 张大棒熟门熟路,赶到了粮铺。 今日买粮的人不少,队伍都排到了门口。 “老板娘在吗?我要买粮食。” 一进门,张大棒就咋咋呼呼,惹的其他买粮的百姓纷纷皱眉。 “喊什么喊?这粮店是我四叔开的,我来买米都得按规矩排队。 你一个乡下泥腿子,难不成比我还有面子?” 队伍里,一个穿著长衫的年轻人,斜眼打量著张大棒,忍不住出言讥讽。 此话一出,眾人眼睛一亮,纷纷看起了热闹。 第48章 再见柳三娘 张大棒被人骂泥腿子,自然不能忍,开口就骂回去: “敲你娘,你才是泥腿子,你全家都是泥腿子,会不会说人话?不会就闭上你的狗嘴!” 那年轻人气得满脸通红。 他平日里在镇上仗著家族势力,根本不把乡下人放眼中,此刻却被张大棒当眾辱骂,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你个刁民!不仅插队,还敢辱骂本公子,我今日若不教训一下你,这黑石镇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完,就擼起袖子,作势要衝上去。 “来来来!”张大棒低下头,指著自己的脑袋,主动凑上去:“往这打,用点力,正好我和县令千金两情相悦,缺个由头去见见老丈人!” 此话一出,整个粮铺顿时鸦雀无声。 那年轻人的拳头僵在半空,脸色嚇的惨白。 “你……你胡说!县令千金何等身份?怎会认识你这等粗鄙之人!” 张大棒露出一阵灿烂笑脸: “这你就不用多管了,你敢不敢打?不敢就给老子闭嘴!再敢嘰嘰歪歪,老子一巴掌呼死你!” 年轻人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悻悻的放下了拳头,咬牙道: “我不和你这粗鄙之人多说,你不是想买粮吗?我劝你还是早点走,有我在,今天你一粒粮食都別想买到。” “怂包!你是我儿子?让我走我就走?你就在这看著,看我能不能买到粮。”张大棒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这话说的底气十足,但是排队百姓却是纷纷摇头,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赵閆峰可是赵老四的亲侄子,这乡下人怕是要丟脸。” “就是,我要是他,扭头就走,等没人的时候再来,说不定还能买点粮。” “这人真能吹,待会怕是要难堪。” 议论声中,赵閆峰冷笑抱臂,信心渐渐找回。 虽然他四叔不在店里,但是他四婶在也一样。 这么亲近的关係,他不信四婶不帮忙。 想到自己年轻漂亮的四婶,赵閆峰心里就是一阵火热。 他四婶柳三娘,虽然比他大好几岁,却风韵犹存,那窈窕的身段,常让他看得移不开眼。 要不是怕被四叔打折腿,他真的好想勾搭一下四婶。 正想著,一道倩影,急匆匆的从后院內走出,正是柳三娘。 她刚才在后院內称粮,突然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这才急忙出来查看。 “四婶!” 赵閆峰露出笑脸,连忙凑上去。 “哦,小峰来了。” 柳三娘淡淡的应了一声,搜寻的目光却没停。 “四婶,我被人欺负了,就是他,他骂我怂包!” 柳三娘顺著赵閆峰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张大棒,顿时眉开眼笑。 赵閆峰可没注意到柳三娘的变化,还在那喋喋不休: “四婶啊,他不但骂我,还想打我,我刚才给他放话了,今天他別想从咱粮店买到一粒粮,婶子,你会帮我的对吧?” 赵閆峰说的口乾舌燥,半天都没等到四婶的回应。 他连忙抬起头,就看见四婶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隨后,就扭著水蛇腰,朝著那个泥腿子走去。 柳三娘走到张大棒面前,一双美目在他脸上流转,语气带著几分娇嗔: “大棒兄弟,你来了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张大棒的目光在柳三娘身上打了个转,特別在大西瓜上停留许久。 “我刚才喊了半天老板娘,估计是你没听见。” “那可能是,这几天买粮的人多,你想卖粮还是卖粮?我第一个给你办。”柳三娘一脸期待的询问。 “我来买粮食。” “哦,没问题,你买什么粮食,儘管说便是。”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著天。 这一幕,直接让店內排队等候买粮的百姓看傻了眼。 张大力也一脸无语。 自己这个堂弟,还真的是招女人的喜欢,难怪说粮店有熟人。 看两人这熟络的模样,明显关係不一般。 先有县令千金,现在又多了个卖粮老板娘。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多出几个来。 赵閆峰看见四婶和泥腿子喜笑顏开的聊天,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气的七窍生烟,差点当场晕倒。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指著张大棒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个乡下泥腿子,竟敢迷惑我四婶,看我不……” “放肆!” 柳三娘猛的转身,一巴掌直接扇过去。 “啪” 一记耳光响起。 五道指痕瞬间出现在赵閆峰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四、四婶……”赵閆峰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著柳三娘。 “谁是你四婶!”柳三娘柳眉倒竖,指著门口厉声道,“敢对我的贵客无礼,从今往后你不许踏进粮铺半步,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周围百姓听到这话,眼珠子掉了一地。 赵閆峰再怎么说也是她侄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当眾掌摑不说,还要將他赶出粮铺,真的合適吗? 赵閆峰捂著脸,眼中满是屈辱和不敢置信。 最后,“哇”的一声,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般,头也不回的跑了。 张大棒心中一阵暗爽。 假惺惺开口:“哎呀呀,你看看这事闹的,都是因为我,才让你为难,柳姐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说著,一把拉住对方嫩手,用身体挡著其他百姓,轻轻揉搓了几下。 柳三娘脸蛋爆红,带著几分羞恼,压低声音道: “你这坏蛋,怎么这般大胆,万一被人看见,我还怎么做人。” “没事,他们看不见。”张大棒笑嘻嘻的。 柳三娘脸皮薄,挣脱了张大棒的大手,深吸一口气道: “说吧,想买什么,你放心,给你按照成本价!” “白面和大米各要五十斤,玉米面和粟米各要一百斤。 另外把这些各自除开三分之一,装到另外的袋子里,劳烦姐姐了。” “没事,我这就给你称。” 柳三娘手脚麻利的开始称重,张大棒主动上去帮忙。 两人说笑间,很快就把粮食称好。 柳三娘凑到张大棒耳边,吐气如兰: “白面和大米卖20文,给你按照17文。玉米面和粟米卖10文,给你按照8文,共计三千三百文。” “多谢姐姐,过几日有时间,我偷偷来找你!” 张大棒说著,故意在柳三娘辟穀上轻捏了一把。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柳三娘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在他怀中。 她眸中水雾蒙蒙,娇嗔的瞪了一眼。 张大棒付过银子,正要和堂哥离开,却听见赵閆峰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四叔,就是这人!方才四婶为了他,当眾打了我一巴掌!“ 只见赵閆峰去而復返,身旁站著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正是粮铺店主赵老四。 只是,当赵老四看见张大棒后,神色明显一愣。 隨即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第49章 赔罪是要磕响头的 粮铺里,赵老四快步上前,亲热的握住张大棒的手,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哎呀呀,大棒兄弟,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啊!” 柳三娘见状,没好气的轻哼一声。 她心里清楚,赵老四这般殷勤,全因牛员外的关係。 上次张大棒带来的那些极品白面白米,被牛管家悉数买走。 第二天,对方就再次找上门。 说牛员外对那米麵讚不绝口,点名要大量採购,价钱隨他开。 赵老四当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牛员外可是本镇首富,更是县太爷的座上宾。 能搭上这条线,他赵老四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是,自从那天张大棒走后,就再也没来过。 可把赵老四愁死了。 没想到,今日总算被他给碰见了。 张大棒也没想到赵老四这么热情。 看来对方没看见自己捏他媳妇辟穀那一幕。 “赵老板好,我刚才正好从这路过,想著来你这里买点粮食,却被你侄子骂我泥腿子,还让嫂子不卖粮食给我。” “哦,竟然有这种事?” 赵老四转过头,黑著脸看向侄子赵閆峰。 “閆峰,大棒兄弟说的可是事实?” “四叔,我这全都是为了你好,这傢伙不但不排队,还咋咋呼呼的,我为了维持秩序,才小声……” “啪!” 赵閆峰话还没说完,脸上再次挨了一巴掌。 “混帐东西!”赵老四怒不可遏。 “大棒兄弟是我的贵客,你也敢得罪?还不快赶紧赔罪!” 赵閆峰捂著脸,委屈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但在赵老四凌厉的目光下,只能对张大棒恭敬行礼: “对不起……我错了……” 张大棒摆摆手:“算了算了,赵老哥,我不是那小气的人。 不过要说懂礼貌,还得是我们村里人,赔罪的时候,直接给人跪地上,显得心诚。 你们可別多想,我绝对不是想要赵少爷下跪的意思。” “噗嗤!”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赵老四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岂会听不出张大棒话里的弦外之音?这是在逼他表態呢。 “还愣著干什么!”赵老四对著赵閆峰厉声喝道,“没听见大棒兄弟的话吗?要赔罪就拿出诚意来!” “叔,你可是我亲四叔啊!”赵閆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声音里带著哭腔,“为了个外人,你让我给他下跪?” “混帐!” 赵老四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又是两巴掌。 “我叫你给大棒兄弟跪下,你聋吗?”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赵閆峰嘴角当即就见了血。 他捂著脸,看著四叔狰狞的表情,终於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在眾多百姓的注视下,赵閆峰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他声音嘶哑道。 张大棒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听不见!” “对不起!” 赵閆峰几乎是嘶吼著喊出这三个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恨不得立刻將张大棒千刀万剐。 张大棒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却转头对赵老四说: “赵老哥,你这侄子道歉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们乡下人赔罪,那都是要磕响头的。” 赵老四脸色一变,拳头忍不住攥紧,但想到能和牛员外攀上关係,还是狠心对侄子喝道: “没听见吗?磕头!” 在震惊的目光中,赵閆峰咬著牙,俯身“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额头上红肿起来,渗出血丝。 “这下总行了吧?”赵老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赵閆峰毕竟是他亲侄子,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他已经决定了,若是这张大棒还出么蛾子,他拼了性命,也要替侄子出这口恶气。 张大棒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看见柳三娘正不停朝他使眼色。 知道对方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这才罢了休。 “行了,就这样吧!” 他淡淡开口,顺手摸出十个铜板,扔到了赵閆峰面前: “你別觉得我欺负你,我和你四叔兄弟相称,也算你的长辈,你给我磕几个头,不丟人。” 赵閆峰气的咬牙切齿,赵老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张大力在旁边已经捂住了脸,自己这个堂弟,咋这么能惹祸。 短短半个时辰,就又被人给记恨上了。 而且这次结仇的,还是黑石镇赵家。 也算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张大力已经开始盘算著,该怎么带著堂弟安全离开镇子了。 赵老四强压下心中火气,陪著笑脸,把张大棒拉到了內院,又亲自给两人倒了茶。 最后才开口:“大棒兄弟,这次四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个事。” “啥事?四哥你说便是,只要我张大棒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办!” 赵老四听到张大棒这番话,心中这才好受了些。 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大棒兄弟,不瞒你说,上次你带来的那些白面白米,我这边卖的还行,老哥想大批量的要货,你看怎么样?” 张大棒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为难: “四哥勿怪,不是兄弟不肯帮忙。那些粮食是我从西域客商那里偶然得来的,人家现在早就走远了。” 赵老四顿时急了:“兄弟,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老哥我这边真的有用,你放心,价格好说的,还按照上次的怎么样?” “成,”张大棒点头应下:“我爭取在五天之內,给大哥弄到,不过,丑话先说前面,我只能尽力,若万一没成功,四哥可別生气。” 赵老四闻言大喜,连忙拍著胸脯保证:“兄弟放心,成不成老哥都承你的情!” 两人又閒扯几句,张大棒开口告辞。 走之前,张大棒朝著柳三娘眨了眨眼,偷偷送了个飞吻。 赵老四亲自把人送到门口,转身时脸色骤然黑沉,一把拦住正要追出去的侄子。 “四叔,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赵閆峰急得直跺脚。 “峰儿,再忍耐五日。”赵老四阴沉著脸,“五日后若他交不出货,四叔和你一起收拾他!” 赵閆峰犹豫一番,重重点头。 既然四叔发了话,等这五日又何妨。 第50章 回村 话分两头。 陈含春告別了张大棒,回了县衙后宅。 想到刚才对方说的以后来找她的话语,嘴角就忍不住的翘起,蹦蹦跳跳的去了父亲的书房。 “爹,您找我?” “嗯。” 陈县令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 “女儿,往后再遇到这等閒事,莫要再插手了。” “为啥?那孙旺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我身为县令之女,怎能坐视不管?” “不是不让你管,只是损失太大。你可知道孙旺每年孝敬咱家多少银子?你这一闹,往后这份进项可就断了。” “爹!您身为父母官,怎能只顾著搜刮银钱?你之前的那份为民做主的劲头哪去了?”陈含春急的大叫。 陈县令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给我闭嘴!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一个女儿家,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他声音低下来,嘆了口气: “女儿啊,不是爹不想为民做主,可你娘现在这个病,你知道每年光请大夫需要花多少钱吗?” 陈含春一听到爹提起娘的病情,顿时不说话了。 她娘王静月,三年前得了一场风寒,之后便缠绵病榻。 起初只是咳嗽,后来竟发展到咯血。 如今每月需请省城名医诊治,什么野山参、灵芝,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 陈县令见女儿低头不语,语气缓和了些: “女儿,爹知道你想爹成为清官,可这世道,清官难做啊。 你看看咱们家,若不是靠著这些进项,你娘的药钱从哪里来?家中用度从哪里来?手下这些人的工钱又从哪里来?” “可是爹,您如此敛財,不出事便罢,一旦出事,不仅乌纱不保,恐怕还要下大狱啊。” “无妨,知府黄大人那边我已经打点妥当,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到这里,陈县令脸上露出笑容: “这次就算了,也怪孙旺做事太不谨慎。 不过,正好能拿他这个职位卖个二三百两银子,填补些家用。” 陈含春听到这话,眼神微动,起身离去。 …… 张大棒和张大力两兄弟,背著数个粮袋出了镇子,朝著西山村出发。 走了五里地,张大力终於忍不住开口: “堂弟,咱们歇会吧!” “这才走了多远?加把劲,再走十里就到家了。”张大棒头也不回。 张大力一听,索性不走了。 他把肩上的粮袋往地上一撂,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说得轻巧!你只背了五十斤,我却背了二百五十斤,肩膀都快压断了!” 张大棒见堂哥真的不肯走了,只好停步转身。 他嘆了口气:“堂哥,我让你背这么多,其实是想考验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考验我啥?看我力气有多大?”张大力没好气的问。 “非也非也!算了,我和你说实话吧。 刚才在粮店,我特意让他们把粮食分作两份。 多的那份我要留著成亲用,少的那份,是准备送给你的。 里面不仅有三十五斤杂粮,还有三十斤白面、三十斤大米。 我这么大方,让你多背一段路,还不应该吗?” 张大力激动的瞪大眼睛: “你是说,要给我这么多细粮?” “当然,咱们可是亲堂兄弟!” 张大力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疲惫一扫而空。 三两下就把粮袋重新扛到肩上,催促道: “大棒,赶紧走,抓紧时间回村!” 两人加紧脚步,终於在日落前赶回了西山村。 刚进村口,就被几个在大树下閒聊的村民看见了。 一名村妇瞪大了眼睛,指著张大棒颤声道: “我的天,张大棒,你竟然还敢回来?” 她这一嗓子,把附近村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眾人看清真是张大棒,顿时一片譁然。 人群围拢过来,眼神复杂。 有惊疑,有恐惧,更有一些人,目光在张大棒身上扫视,渐渐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孙衙役悬赏五百文,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一家老小吃上一两个月了。 看著这些村民的眼神,张大棒心中冷笑。 他上前一步,淡淡开口:“各位乡亲怕是消息不灵通了。 县衙今天已经撤回了对我的通缉,此事纯属孙衙役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他目光扫过眾人,刻意放缓了语速: “不瞒各位,我刚才从县城回来,正是得了县令大人的亲自指点。 大人对我十分关切,特意嘱咐我回来安心生活。”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村民们面面相覷,那些原本跃跃欲试想捞赏钱的人,也都悄悄缩回了脚。 一名大凶村妇惊疑询问:“真的假的?大棒,你不会是在忽悠我们吧?” 张大力开口帮腔:“我弟说的千真万確,你们若是不相信,明日去县城一问便知。” 听了张大力的话,村民们这才信了几分。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背的粮袋。 “大力呀,你们两个身上背的这是啥呀?” 问话的是村里光棍王老三,他直勾勾的盯著那几个鼓鼓囊囊的粮袋,口水都快流下来。 他这一问,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那几袋粮食上。 张大力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没啥,就是些粮食,我堂弟从县城买回来的。” “粮食?” 王老三凑近了些,伸手捏了捏袋子,满脸不可置信。 “这袋子里竟然是白面?这么多,你们哪来的钱啊?” “要你管!” 张大棒上前一步,挡在了王老三和粮袋之间。 “大棒兄弟,你看你这是干啥,我就是隨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王老三訕訕的退了回去。 张大棒连正眼都不想看他,刚才就数他眼神最贪婪,这会儿倒装起好人来了。 就在张大棒和张大力准备背著粮袋离开时,一辆牛车,吱呀吱呀的驶进了村口,正是里正王有田。 他满面春风,嘴里哼著小曲,心情很好的样子。 见村口围了一大群人,他立刻摆出里正的架势,开口训斥: “都他娘的围在这儿做啥?不用回家做饭了?一个个閒得发慌是不是?”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定格在张大棒身上,脸色瞬间一变,紧接著,就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第51章 啪啪打脸 王有田直接从牛车上跳下,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来人啊!把张大棒这个伤人行凶的歹徒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村民们一动不动。 王有田愣住,环视眾人: “都愣著干啥?赶紧给我上啊!他就一个人,咱们十几个,怕他作甚?你们放心,赏钱我不要,全都给你们!” 眾人闻言,依旧无人上前。 有村民忍不住开口: “里正,您就別喊了,大棒刚才说了,县衙已经撤了对他的通缉,这事是孙衙役公报私仇。” “就是啊,而且大棒还得了县令大人的亲自指点。咱们要是动手,万一得罪了县太爷,吃不了兜著走。” “五百文钱虽好,可也得有命花啊!” 王有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骂道: “你们这些蠢货,县令大人怎么会见他一个乡下穷小子?昨日我进城的时候,海捕画像还在墙上贴著呢,分明是他在胡说八道,你们都被他骗了!” 村民们一听,感觉里正说的有道理。 看向张大棒的眼神,再度充满怀疑。 王老三迫不及待跳出来: “好你个张大棒,竟然敢胡说八道,现在里正都说话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盯著那几个粮袋,眼睛冒著绿光: “这些粮食怕也是抢来的,大家一起上,绑了他,既能领赏钱,还能分粮!” 话音未落,张大棒一脚已至。 “嘭”的一声,王老三被踹翻在地,伸手一摸,满手鼻血。 “血……我流血了!”他杀猪般的嚎叫,“张大棒杀人了!大家都看见了,他光明正大的行凶啊!” “你个狗东西,真当我张大棒好欺负的?老子打的就是你!” 张大棒扔下粮袋,上前又是一阵猛踹,几脚下去,便將对方踹成了猪头。 “反了!真是反了!”王有田气的浑身发抖,转头对著围观村民嘶吼: “都看见了吧?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你们再不动手,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你们!” 几个男性村民对视一眼,硬著头皮准备上前。 就在这时,张大力怒吼一声:“我看谁敢动手!” 他原本长的就高大,虎背熊腰,身高六尺,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此刻身上虽然背著数个沉甸甸的粮袋,却依旧站得笔直,更显得气势逼人,嚇的村民不敢动弹。 张大棒冷冷看向王有田: “王有田,你可真是大傻逼!今天赶车出城的时候,你没看城墙吗?我的海捕画像已经撤了,你若不信,大可以再回去看看,或者去县衙问问。” 这番话掷地有声,王有田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 他下午高兴的回村,倒是没顾得上留意城墙上的画像。 此刻见张大棒这般有恃无恐,心中也打起了鼓。 难不成他真的没事了?这怎么可能? 恰在此时,赵老汉赶著牛车进了村子。 见村口聚了这么多人,立刻兴冲冲地嚷道: “大消息,张大棒被县衙撤了海捕文书,今天下午我亲眼看见衙役在城门口撕画像呢!” 王有田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跌坐到地上: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赵老汉这才注意到现场的气氛不对,他一眼看见张大棒,就像是见到鬼一般。 再看看被打成猪头的王老三和失魂落魄的里正,顿时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赶著牛车就要溜走。 “赵叔留步。”张大棒叫住他,“既然你刚从县城回来,可曾听说孙衙役的消息?” 赵老汉忙不迭点头:“听说啦!孙衙役被撤职了,据说哭著从县衙出来,老可怜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场村民全都愣住了。 原来大棒说的全是真的,他真的没事了。 眾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他方才那番话: “不瞒各位,我刚才从县城回来,正是得了县令大人的亲自指点。 大人对我十分关切,特意嘱咐我回来安心生活。” 一时间,眾人看向张大棒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怀疑、贪婪,变成了敬畏与惶恐。 这张大棒不得了了,竟然和县令扯上了关係。 王老三捂著鼻子,心里又惊又怕。 他挣扎著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张大棒一个眼神嚇得又瘫坐回去。 “王老三,今日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我错了,大棒兄弟,不,张爷!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得多少赔你点,就算是打你的补偿了。” “算了算了,都是一个村的,不用客气。” “那怎么行?我当眾打你,总是不对,肯定要表示表示。” 他弯腰解开一个粮袋,从里面抓出一小把杂粮,约莫只有半两左右,隨手扔在王老三面前: “这些就当是赔偿费了,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 王老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虽然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却只能陪著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村民都是见证。” 村民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憋的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王老三这次真是栽了,不但啥都没弄到,反而被张大棒白打一顿,还丟了脸面。 这件事,估计要成为村民们饭后茶余的谈资了。 见王有田还在旁边发愣,张大棒也没了继续纠缠的兴致。 反正以后的时间多的是,不急於这一时半刻。 他朝张大力使了个眼色,两人背起粮袋,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这一次,再没人敢出声阻拦,村民们默默让开了一条路。 半炷香后,在回家的岔路口,张大棒接过了堂哥递来的粮食。 “哥,感谢的话不说了,以后有事,我还找你!” “滚蛋!” 张大力翻了个白眼,背著粮食离开。 望著堂哥远去的背影,张大棒也露出了笑容。 现在恢復了清白之身,接下来就该准备上门提亲,准备婚事了。 一想到周芸儿和赵婉洁两个美娇人,他就感觉小腹处升起一股邪火。 不行了,他得赶紧去灭灭火! 第52章 王有田气炸了 找谁灭火?自然是去找李如花! 王有田那狗东西,不但处处找他的麻烦,给衙役带路,还想霸占他家的良田。 自己要是不给对方多戴几次绿帽子,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打定了主意,张大棒立刻背著粮食回家。 其实回家也只是个幌子,家里的东西都差不多被他给搬空了。 他回家纯粹是害怕被村民们看出端倪。 回到熟悉的家中,锁上院门。 张大棒心意一动,就把数个粮袋收进空间。 隨后去灶房打了盆水,仔细的清洗了一番。 他洗的很仔细,某些地方更是反覆来回数遍。 完事后,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张大棒强忍著体內邪火,迈步走出家门,朝著王有田家赶去。 此时此刻。 王有田黑著脸回到了家,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为了得到张大棒家的三亩水田,他昨日就去了县城。 先是找孙旺赎回了牛车,赔了二两银子。 紧接著就带著户房的陈典吏,去了春香楼喝花酒。 两人各自找个了卖身不卖艺的美人陪伴,一直到今天下午,才从春香楼出来。 一算帐,花了三两银子,差点心疼死。 不过总算得到了陈典吏的点头,说这两天若是还没有张大棒的情况,就做主把他家的田產划给他。 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谁承想刚回村,就得知张大棒安然无恙,並且还和县令搭上了关係。 “银子,我的五两银子啊!” 王有田气的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有一半是气的,另一半是累的。 昨日在春香楼,他拼了老命,弄了两回。 今早为了在陈典吏面前显摆,又硬撑著来了一次。 这会儿急火攻心,只觉得腰膝酸软,眼前金星乱冒。 “如花!快点来扶我!” 李如花听到王有田的喊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狗东西,打自己的时候下手挺狠,这会想起她来了? 她本想装作没听见,转念一想,还是扭著腰走了过去,假意关切: “哎哟,当家的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 说著就上前搀扶。 刚起来一半,脚下一个没站稳,两人便再次跌落在地。 而且,李如花的大半身子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有田身上。 “哎呦喂!” 王有田感觉老腰都要断了,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蠢婆娘,连扶个人都扶不稳,要你还有什么用!” 李如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得委屈: “当家的,这怎么能怪我呢?您这么重,我一个小女子哪扶得住啊!” 她边说边揉著自己的脚踝,眼角还挤出两滴泪花: “您瞧,我的脚都崴了,疼死我了。” 王有田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腰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著牙倒抽冷气。 “你赶紧起来,扶我进屋,我要休息。” 李如花心里冷笑,准备陪对方在地上耗一会,突然,一阵布穀鸟的叫声,在附近响起。 “咕咕……咕咕……” 听到这声音,李如花心中一喜。 大棒来了。 这么晚,他来找自己干啥?会不会是想那事了? 想到这些,李如花也顾不得陪王有田演戏了。 她利索的站起身,装出一瘸一拐的模样,把王有田从地上搀起,扶到了屋內躺下。 “这布穀鸟天黑了还叫唤,真他娘的奇怪!” 王有田躺在炕上,嘀咕了一句,隨即开始指派李如花: “去,给老子倒碗水,我口渴了,另外,去茅房把尿壶拿进来,老子要尿尿。” 李如花此时听到情郎召唤,哪里还顾得上王有田这老不死的。 隨口敷衍一句:“我去找周郎中取些药,你在家等著吧!” 说完,也不等王有田回应,便急匆匆的转身出门,还贴心的从外面把屋门给带上了。 王有田在屋里气得直拍土炕: “你个臭婆娘,给我回来,我憋不住了,哎哟……” 腰间的剧痛让他齜牙咧嘴,只能眼睁睁听著李如花的脚步声出了院门。 张大棒可不知道王有田家啥情况,他刚叫了一声,没多久,就看见李如花扭著腰从院里出来,脸上还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喜色。 张大棒露出身形朝她招手,李如花脸色一喜,左右看了看,连忙凑过来。 “冤家,这么晚叫人家出来干啥?你知不知道王有田已经回家了?” “我知道,在村口见他了,但是我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吃不饭,睡不著觉,又想著你可能被王有田那老王八蛋欺负,我才按耐不住,过来找你的。” 李如花听到张大棒的这番话,整个人都软了,她双手死死搂住张大棒,踮脚就亲了过去。 一个长长的吻后,两人才分开。 “这里不是干活的地方,你跟我来。” 张大棒拉著李如花,借著夜色掩护,在村里左拐右拐,很快来到了一座小院前,正是林婉洁家。 此时林婉洁正待在刘二麻子家,她家中正好无人。 李如花看向张大棒,挑眉道: “你个坏蛋,胆子可真大,竟然带我来別的女人家中。” “別废话了,赶紧进去。” 张大棒连推带拉,和李如花一起进到院子里,隨后用一根木棍反顶住大门,迫不及待进了屋。 两人都是老熟人。 根本不用说什么废话,哐哐哐,房屋巨颤。 一个时辰后。 李如花满脸潮红,容光焕发的走出屋子,只是有些一瘸一拐的。 这次她不是装的,是真的瘸了,没有两三天,肯定恢復不了。 张大棒心满意足的穿上裤子,走了出来,关心的询问:“如花,你没事吧?” “滚蛋!刚才跟个蛮牛似的,这时候知道心疼了?” 李如花娇嗔的白了张大棒一眼,隨后又柔声安慰: “没事的,你別担心,我们女人和你们不一样。 只要干不死,就能一直干。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看看王有田那老东西死了没。” 说完,她隨手从院子角落拔了些野草,准备带回去给王有田熬药喝。 张大棒倚在林婉洁家的院门上,目送李如花走远,终於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嗤笑声: “大棒啊大棒,你这个名字可真是没白叫,竟然把王有田的小妾都弄到手了!” 张大棒听到这声音,嚇的身子一哆嗦,隨后就扭头看向旁边。 淡淡的月光下,村妇王秀兰正站在自家门口,双眼放光的看著他。 第53章 秀兰姐,你躺下別动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作镇定,咧嘴笑道: “秀兰姐说笑了,我就是路过,看婉洁家大门没关好,帮忙关一下。” 王秀兰扭著腰走近,一把扯住他还没完全系好的裤腰带: “帮忙关门?关到人家屋里去了?你就別狡辩了,刚才李如花在婉洁的屋里,嗓子都要喊破了,你当我是傻子?”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说,要是王有田知道他的小妾被你弄得路都走不稳,会怎么样?” 张大棒心中一紧:“秀兰姐,咱们邻里邻居的,有话直说,你想干啥?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王秀兰闻言,眼睛一亮,想要开口,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脸蛋突然红了,半晌才道: “我没啥想乾的,就是想著逗逗你,没事了,你走吧!” 张大棒闻言,心中焦急。 这事宣扬出去,他倒是没啥,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关键是李如花就惨了,肯定会被王有田狠狠打一顿。 他拉住作势要走的王秀兰,陪著笑脸道: “秀兰姐,你別急著走啊,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王秀兰被他紧紧拉住,身子微微一颤,脸蛋更红了。 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吟:“其实,其实我也没別的要求,就是我男人死了好几年,我一个女人家,不容易……”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张大棒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来是王秀兰看上他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张大棒仔细打量一阵,据他所知,王秀兰和林婉洁同岁,都是二十三的年纪。 虽说长的没有林婉洁带劲诱人,但是在西山村也是出了名的美人。 不但风韵犹存,身段也保持得不错,特別是那双大长腿,比他的命都长。 要是放在前世,没有百八十万,根本別想娶回家。 这种美事,多考虑一秒都是对美人大长腿的不尊重。 张大棒手上用力,直接將王秀兰拉进了怀里,刚准备低头啃上去,就听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发现患者:王秀兰】 【病症:由於许久未同房,引起炎症,轻度。】 【治疗方案:指腹按摩一刻钟,外加服用一次温经止痛汤。】 瞬间,按摩手法便出现在张大棒脑海中。 至於温经止痛方,他之前早就得过,只需按方抓药即可。 “大棒,你怎么了?是不是嫌我脏?” 王秀兰的声音,將张大棒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去,只见王秀兰眼中已泛起泪光,神情自卑又不安。 显然,她误解了张大棒的突然停顿。 “没有的事!”张大棒收紧手臂,两人紧贴在一起:“秀兰姐这样的美人,我稀罕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 “那你怎么不亲我?”王秀兰红著脸询问。 张大棒不再多想,低头就是一阵猛亲。 “唔唔……” 半晌后,两人分开。 王秀兰呼吸急促,眼中水雾蒙蒙,显然是动了情。 “大棒,去我家坐会吧,我给你倒水喝。” 张大棒看著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心里想干啥。 他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进到屋里,王秀兰顺手就把门锁了。 刚准备脱裤子,就听到张大棒朝著她吩咐: “你去用乾净木盆弄点温水,洗乾净点。” 王秀兰一想也是,洗洗更健康,立刻屁顛屁顛的去办。 很快,她就赶了回来。 “洗乾净了?” “嗯!” “去给我弄盆水!” 王秀兰脸色一喜,转身就去了灶房。 很快,便端著一个木盆走进来,放到了桌上。 “大棒,要不我帮你洗吧,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说著,她朝著张大棒身下飞快扫了一眼。 “行!你想洗就洗吧!” 王秀兰兴奋坏了,双手颤抖的去解张大棒的腰带。 刚摸到,便被对方给按住了。 张大棒一脸无语:“秀兰姐,你干啥呢?” “给你洗啊?” “我要洗手,你以为洗什么?” 王秀兰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岔了,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大棒洗乾净了手,指了指炕上。 “別多想,你先躺下。” “哦!” 王秀兰依言躺下,心跳得厉害,既期待又有些害羞。 她以为接下来就该那档子事了。 谁知道,张大棒却搬了个凳子坐在炕边,一本正经的开口: “秀兰姐,你身子有点小毛病,我得先给你治病。 你放心,我这按摩手法很管用,等你好了,咱们再嘿嘿嘿……” 王秀兰一愣,睁开眼,看到张大棒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治病?我有啥病?” “你是不是总感觉下身瘙痒?偶尔还带著异味?” 王秀兰的脸涨得通红,这些私密的事情张大棒是如何知道的? 张大棒不但对方询问,就开口解释: “秀兰姐,我跟一位神医学过,摸一下就能知道你有什么毛病。” “你这不是大毛病,只需要我给你按摩一次,再服一剂药汤就能痊癒。” 王秀兰听张大棒说的有模有样,心里的疑虑消了不少。 “那……你要怎么按?” “你只需要躺下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王秀兰依言照做。 张大棒开始按照系统所示出手。 隨著时间推移,王秀兰感觉身体竟然真的缓解了。 她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不知不觉间,竟然睡著了。 等她醒来,就看见张大棒正在给她穿裤子。 “我来吧!” 王秀兰俏脸通红。 连忙主动提好裤子,系上裤腰带。 她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那困扰她许久的瘙痒和不適竟然真的消失了,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大棒,你这手艺可真神了!” 王秀兰又惊又喜。 张大棒嘿嘿一笑,故作高深:“神医传授的手法,自然有效,不过你这病根还未除尽,我明天给你拿副药,你喝了就能痊癒。” “好,我都听你的!”王秀兰点头答应。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终於在张大棒脑海响起: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109。】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功德值终於又满一百点了。 回去以后,他得抓紧时间研究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第54章 兑换92式手枪 此时,李如花回到了村子中央的家中。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王有田在屋里骂骂咧咧: “李如花,你个贱人,老子刚才让你去拿尿壶,你聋啊,现在妥了,老子憋不住尿炕上了,你来给老子收拾吧!” 听到这话,李如花眼神一冷。 这个老不死的,憋一会能死吗?自己才刚走一个时辰,就尿到了炕上。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既然这么干,那就別怪自己心狠了。 她黑著脸进了灶房,把刚才隨手拽的野草,直接当成草药给熬上。 想了想,又去茅房里,用小木棍挖了一坨屎,加到药里。 隨著药锅咕嚕嚕冒起泡,李如花感觉药味有点淡。 她又从木柜里找出前年买的泻药,直接倒进去。 隨著泄药加到里面,药味一下子浓郁了,她满脸嫌弃的把药汤倒入药碗,隨后才端著药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王有田此时已经缓了过来。 看见李如花,气不打一处来。 隨手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死哪去了!想让老子淹死在尿坑里啊?” 李如花侧身躲开,眼眶一红,眼泪滴滴滑落。 “当家的,我错了,我这就给你收拾。” 她哽咽著,把药碗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你先喝药,我找周郎中开的,花了一百五十文,这药我熬了好久……” “什么?一百五十文?周瘸子这是抢钱!” 王有田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一把夺过药碗。 “这药要是不管用,看我不砸了他的招牌!” 他凑到碗边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这什么味儿?咋一股子粪坑的骚气?” 李如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周郎中说,这是加了特製的引子,叫什么金汁入药,对腰腿疼有奇效,我求了半天他才肯开的……” 王有田將信將疑的瞪著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瞥见李如花一瘸一拐的样子,终究还是把碗凑到嘴边。 “咕咚咕咚……” 王有田捏著鼻子,强迫自己把药汤灌了下去。 隨即就被那难以形容的怪味噁心得不停乾呕。 李如花连忙端了水过来,王有田猛灌几口,才勉强压住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周瘸子配的这什么狗屁药,真他娘的难喝。” 王有田忍不住开口咒骂。 李如花垂著头,强迫自己忍住別笑。 开始收拾起了被尿湿的铺盖。 她直接把湿褥子捲起来,抱著出门,进到旁边的堂屋,找个角落一扔。 她才不会洗腌臢东西。 反正这家里,有不少新褥子,先用著再说。 她很快铺好了炕,扶著王有田躺上去。 隨后她就开始在屋里慢悠悠的收拾起来。 起初王有田一切正常,甚至都开始打呼嚕,可是很快,他肚子里就传来一阵肠鸣。 “咕嚕嚕……咕嚕嚕……” 声音响亮无比。 李如花听的清清楚楚。 “哎呦……”王有田在炕上翻了个身,“这肚子……怎么突然疼起来了……” “当家的,你是不是在县城吃坏肚子了?” 李如花停下手里的活计,故作关切的走近两步。 王有田已经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如花,赶快搀我去茅房,快……!” 李如花不敢怠慢,连忙上去帮忙。 王有田脸庞扭曲,拼尽全力,憋的死去活来。 终于坚持到了茅房,刚蹲下去。 “噗”的一声巨响,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半个时辰后。 王有田虚弱的扶著墙站起来,双腿直打颤。 他刚系好裤腰带,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哎呦……又来了……”他不得不重新蹲下。 就这样反覆了三四次,王有田终於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茅房里,脸色灰白如纸。 李如花才没想著搭理他,她此时已经在屋里,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话分两头。 张大棒从王秀兰家离开后,就去了刘二麻子家找林婉洁。 並把自己恢復清白之身的消息告诉给了她。 林婉洁兴奋的又蹦又跳,当即收拾了包袱,跟著张大棒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两人简单的做了点晚饭。 吃饱喝足,就默契的回了屋。 油灯把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看著眸中泛起水雾的林婉洁,张大棒自然毫不客气。 关上屋门,就凑了过去。 “大棒……,你轻著点,再像之前那样,我非得死在你手里。” 林婉洁看著张大棒,羞答答的开口。 她对张大棒真的是又爱又恨,对方简直不是人,强的可怕。 每次都会让她晕过去三四次。 张大方重重点头,“放心吧林姐,我一定小心著点。” 说完这话,张大棒抱起对方,哐哐哐就是一阵猛干。 一个时辰后。 林婉洁在昏过去四次后,终於一脸满足的睡了过去。 等到对方睡熟,张大棒迫不及待的呼唤起了系统: “统子在不?” 【叮!隨时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 张大棒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我想问问,我现在功德值已经到了109,有没有其他的变化或者新增功能?” 【叮!自然是有的。】 【功德值每满一百点,宿主可以额外抽取一项技能,是额外哦,不占用宿主的兑换机会。】 张大棒眼睛一亮:“快给我抽!” 【叮!正在为宿主抽取隨机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妙手回春”技能,此技能可替代普通药物,瞬间治癒寻常疾病,每日限用三次。】 张大棒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直咧嘴。 这个简直是神技啊! 他给人看完病,很多都不能直接获取完功德值,就比如王秀兰,就得给她服药之后,才能获得。 还有之前的陈含春,更是得三天。 现在他有了这个妙手回春技能,只要不是大毛病,都可以瞬间治癒。 简直太牛逼了,太有用了。 “系统,我爱死你了!” 【叮!系统不接受情感绑定,请宿主专注提升功德值。】 张大棒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系统真不懂得风情。 他直接召唤出功德商城,开始在里面挑选起来。 现在他可是身处古代世界,治安混乱,仇人也不少,防身之物必不可少。 之前是功德值不够,这次说什么也要配把趁手的傢伙事。 很快,他找到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物品。 【92式手枪:100功德】 几乎没有犹豫,张大棒直接就选择了兑换。 【叮!消耗100点功德值,成功兑换92式手枪一把,附赠子弹百颗,剩余功德值:9点】 一道微光闪过,他手中顿时多了一把沉甸甸的黑色手枪,外加一盒子弹。 第55章 三个条件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 张大棒精神焕发的睁开了眼睛。 一股诱人的食物香气飘进屋內,林婉洁端著热腾腾的早饭走进来。 见他醒来,温柔的开口: “快起来吃饭吧,刚烙好的饼。” 张大棒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林婉洁顿时脸颊緋红,急忙別过脸去: “大棒,你裤子没穿呢。” 张大棒却满不在乎,反而故意转了个圈,笑道: “怕啥,家里就你一个,我浑身上下哪处你没见过?” 林婉洁羞得不敢看他,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得不说,张大棒真的是天赋异稟。 昨晚上那么累,今天早上竟然还这样精神抖擞。 她正胡思乱想著,忽然被张大棒从背后抱住。 “婉洁,”张大棒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我现在已经成了清白之身,咱们俩的婚事,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林婉洁被张大棒紧紧搂著,顿时脸颊发烫,双腿有些发软。 “你准备怎么做?是先娶我,还是先娶芸儿?亦或者……一起娶了?” 张大棒双眼放光:“自然是一起娶!到时候,三个人一起洞房,想想就美得很!” 林婉洁似乎早有所料,轻轻嘆了口气: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过,芸儿她爹能同意吗?別到时候把你赶出来。” 提到周树仁,张大棒也有些头疼: “应该不会吧?我听芸儿说,她爹好像已经鬆口了。” “我觉得,你还是先去芸儿家一趟,探探口风再说。” 林婉洁给他出主意,“去的时候別空手,带些粮食,面子上也好看些。” 张大棒点点头:“成,我吃完饭就去。” 他很快吃完早饭,和林婉洁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回到自己家,他用粮袋装了十斤白面、十斤大米,提著就敲响了周家的大门。 “咚咚咚……” “谁啊?”院子里传来周树仁的声音。 “周叔,是我,张大棒!” 院子里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就响起了周芸儿惊喜的声音: “大棒哥哥?我来给你开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周芸儿站在门內,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张大棒手中的粮袋,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芸儿,县衙已经撤了我的海捕画像,我现在是清白之身了。” 周芸儿用力点头,笑容明媚: “我都知道了,你昨天下午回村后的事,已经在村里传遍了。” 张大棒咧嘴一笑:“所以,我来了,我想向你爹提亲,娶你为妻。” 一向大胆的周芸儿,此刻也羞红了脸,手指绞著衣角,声如蚊蚋: “你跟我进来吧,去和我爹说……” 张大棒跟著周芸儿走进院子。 只见周树仁正拄著拐杖,黑著脸瞪著他。 见他真敢进来,周树仁举起拐杖就冲了过来。 “张大棒,你个臭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还敢来我家,看我不打死你!” 若是换作旁人,张大棒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眼前这位是他的准岳父,自然不能还手。 可他也不会傻站著挨打。 眼看拐杖即將落下,他身子灵巧地向后一退,轻鬆躲过。 这一退分寸极好,既避开了锋芒,又没让周树仁因扑空而摔倒,保全了长辈的顏面。 周树仁一杖落空,更加气急败坏,还想再打,女儿周芸儿却不依了。 “爹!住手!” 她大喊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拐杖。 “你凭什么打我大棒哥哥?” “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娶你,做梦去吧!” “爹,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亲口和我说,假如大棒哥哥洗刷了冤屈,就答应我们俩的婚事,我们还拉鉤了,你不会不认帐吧?” 周芸儿这话一出,周树仁举著拐杖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他梗著脖子,强辩道:“我当时瞎说的,咋了,不行啊?” 周芸儿一听这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先是无声落泪,隨即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哭泣。 这一哭,不仅让张大棒心疼不已,连周树仁也受不住了。 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见得她这般伤心? 他脑筋一转,有了主意。 “芸儿,別哭了,爹不是不让你嫁给他。 只是,你看看他这副穷酸样子,全身上下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自己又没有一技之长,我如何能放心让你嫁给他去受苦?” 周芸儿用力摇头:“我不管,我这辈子非大棒哥哥不嫁,就算吃糠咽菜,我也认了!” 张大棒这时候插话道:“周叔,其实,我不是没有一技之长,实话和你说,我会治病。” 周树仁自然满脸不信,气的当场就爆了粗口: “你会治个瘠薄毛,你小子什么时候成郎中了?莫不是在山里跟狐狸精学的?” “爹!”周芸儿不满的嗔怪道。 张大棒连忙把之前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可周树仁根本不信,怒斥道:“什么云游的神医,给女人治病,全是狗屁,骗人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看向张大棒: “这样吧,我答应女儿的事,自然要办到。 你现在是清白之身,我也不能硬拦著你娶我女儿。 但我要的聘礼,你必须给我备齐了!” 他显然是想用银钱让张大棒知难而退。 张大棒却眼睛一亮: “周叔你说,只要我张大棒能做到,绝无二话!” 周树仁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道: “第一,三媒六聘,一样不能少! 你得请镇上有头脸的张媒婆做保山,正儿八经的拿著婚书上门提亲。” “第二,聘礼得按规矩来,除了刚才那袋粮食,还要两担酒、四对活雁、八匹绸缎。 最重要的,是二十两纹银的聘金,分文不能少。” “第三,你得盖个新房,不用太大,三间就行!” 这话一出,周芸儿的脸色顿时煞白。 她心里明白,父亲这简直是在强人所难。 莫说三里五村,就是镇上乃至县城,也没几户人家能拿出如此丰厚的聘礼。 更何况还要另盖三间新房。 第56章 王有田中风 张大棒只是略一思忖,便爽快应下: “行,这三条我都答应了。” “什么?你真答应了?” “对啊,只要做到你说的这三条就可以,是吧岳父?” “谁是你岳父?我警告你,和我家芸儿成亲前不能喊我岳父,知道了没?” “知道了,老丈人!” 张大棒从善如流。 虽然周瘸子说的条件有些苛刻,但对於他来说,並不是太难办。 一切全都和银子掛鉤,只要他有银子,这些都不再会是问题。 旁边的周芸儿本来还想对她爹使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没承想大棒哥哥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倒是把她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她拉著张大棒来到院角,眼神幽怨: “大棒哥哥,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这叫什么话?我怎么会不想娶你?” “那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是不是觉得横竖也办不到,先搪塞过去再说?” 张大棒哭笑不得: “芸儿,你別瞎想好不好?我既然答应你爹的要求,就是有把握做到。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就是赚银子吗?只要我想,就没有办不到的。” “可是,聘礼都二十两,再加上其他的东西,都差不多三十多两,这都没算盖房。你真的能赚到这么多银子?” “放心,这都是小意思,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肯定相信你的,但是,你真的不是骗我的吗?” “不是,我发誓!” 在张大棒的再三保证下,周芸儿终於相信了几分。 旁边的周瘸子脸上掛著冷笑,看向张大棒: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女儿长的冰清玉洁,美丽动人,整个平阳县都是数得著的,我不可能一直等你。” 想了想,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你办不到我之前说的,我就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嫁了,到时候你可別怪我无情。” 周芸儿急得要爭辩,却被张大棒拦住: “一个月足够了,老丈人静候佳音便是。” 两人三言两语达成了共识。 突然,门外传来杂乱脚步声。 有个村民气喘吁吁大喊: “周郎中,赶快跟我走,王里正家里出事了。” 张大棒脸色一变,拉著村民不撒手。 “出啥事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那村民咽了口唾沫,道: “王里正今天一早突然中风了,手脚不听使唤,连话都说不了了。” 周树仁听到来了大买卖,连忙拿起药箱,跟著村民出了门。 张大棒鬆了口气,嚇死他了,还以为是李如花出事了呢。 原来是王有田,可真是老天爷开眼。 他刚想跟出去看看热闹,却被周芸儿一把拽住。 “咋了芸儿?你拉我干啥?” “大棒哥哥,趁著这会没人,要不咱们去我屋吧?我想……” 张大棒一看她那羞红的脸颊和春情泛滥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想干啥。 这个小妮子,胆子可真肥,老爹才刚走,竟然就想干这事了。 不过,这种美事,他也想的紧。 当即就准备拉对方进屋。 就在这时,周树仁去而復返,一把拉著张大棒的手往外走。 “你小子別想和我女儿单独待一块,我怕你忍不住对我女儿用强,你不是说自己会看病吗?走,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张大棒哭笑不得,只好朝著周芸儿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周芸儿气的直跺脚,乾脆锁上院门,也跟上去看热闹。 路上见到不少村民。 眾人互相打著招呼,朝著村中央的青砖瓦房快速赶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王有田家已经站满了人。 李如花啜泣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当家的好苦啊!只是去了趟茅厕,竟然就瘫了,我一个女人家以后可怎么办吶!” “让开,周郎中来了!” 围观的百姓呼啦啦闪出一条路。 周树仁连忙走进去,张大棒和周芸儿紧紧跟在身后。 进到屋里,张大棒一眼就看见了李如花。 她此时正站在土坑边,红著眼抽泣。 而王有田,则像个死人般直挺挺躺在炕上,只有眼珠能转动,嘴角歪斜,涎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李如花也看见了张大棒,两人对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 张大棒从如花的眼中看出了欣喜和激动,唯独没看见伤心。 他心神一震,一个可怕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这不会是李如花弄的吧? 张大棒再次看过去,眼中带著探询。 李如花微微点头確认。 张大棒惊呆了,真没看出来,对方竟有如此魄力。 周树仁在炕沿坐下,手指搭上王有田的腕脉,眉头越锁越紧。 围观的村民屏息凝神,屋里只剩下李如花的啜泣声。 “確实是中风。”周树仁沉重宣布,“这病……怕是难好了。” “当家的啊!” 李如花哭喊著扑到王有田身上。 “你成了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活呀!” 她这番悲痛欲绝的模样,让不少村民跟著抹泪。 可张大棒却看得清清楚楚,李如花趴在王有田胸口时,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散。 王有田虽然中风了,但是耳朵和脑子还是好的。 听到周树仁的诊断,气的瞪大了眼。 他死死盯著对方,恨不得把他给咬死,就是周瘸子一剂破药。 自己才成了这副鬼样子。 还有李如花,她若是及时把自己弄进屋,而不是由著他瘫在茅厕半夜,何至於此! 他嘴里不停发出“呜呜啊啊”的痛骂声。 只可惜,这些放在百姓眼中,就是对方接受不了得病的反应。 “里正叔,你就別嗶嗶了。安心养病,有如花这么贤惠的媳妇照料,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是啊有田哥,家里田產丰足,总不至於饿著,你就放宽心,好好將养身子才是正理。” 周树仁走到李如花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如花,这病还继续治吗?要治的话,我现在就开方子。” “治!当然要治!就算倾家荡產,我也要给当家的治病!” “那好,我先开十天的药,这些药材有些贵重,一共是二两一钱,给你抹个零,你给二两吧!” 李如花二话不说,伸手就从王有田怀里掏出钱袋,利落的拿出二两银子递过去。 她这般爽快大方的举动,引得村民们连连称讚: “有田真是修来的福气,娶了这么个好媳妇!”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面带刀疤的年轻汉子阴沉著脸闯了进来。 此人正是王有田的儿子王铁豹。 第57章 两个打一个 说起王铁豹,也算是西山村的大人物。 年纪轻轻就外出闯荡,只用了三年,便在平阳县城开了家不小的酒楼,並且和衙门里的人关係很不错。 王有田之所以能在村里当上里正,並且低价收了这么多良田,和他儿子的支持密不可分。 王铁豹走进屋子,看见老爹瘫在床上的样子,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李如花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如花的脸上瞬间便出现一个巴掌印。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著王铁豹。 “看什么看?你个骚狐狸,把我爹照顾成这副样子,打你都是轻的,信不信我把你卖进妓院里去,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敢!我可是你后娘!” “屁的后娘,李如花,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就是一个被爹娘卖给我家的下人奴婢! 我爹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我看你是忘了当年是怎么跪著求我爹收留的了!” 王铁豹这番话,震得屋內眾人鸦雀无声。 张大棒看见李如花被打,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虽然他和李如花只是肉体上的关係,俗话就是炮友。 但是,对方真的对他很不错。 不但给他送吃的,还给他报信,现在,为了和他长久在一起,竟然对王有田下了手。 这份情意,他不能视而不见。 张大棒准备见机行事。 王铁豹来到炕边,看见老爹一脸激动的张著嘴,朝著周树仁和李如花使眼色。 嘴里还咿咿吖吖的。 他心中一沉,一把抓住李如花的手臂,就將对方给拽到了面前。 “说!你对我爹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爹一直看你和周树仁,是不是你俩搞到一起了?” 这话一出口,全屋沸腾。 眾人露出兴奋的大眼睛,个个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李如花被王铁豹拽得一个踉蹌,脸色惨白如纸: “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当家的事!” 周树仁也急忙辩解:“铁豹,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本本分分,而且,我腿都瘸了……” “腿瘸了又如何?大不了你躺炕上李如花自己动唄!” 村民们已经激动的浑身发颤,难不成情况真的是这样? 李如花竟然和周郎中搞到一起了? 这可真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 “王铁豹!我草擬娘!” 张大棒大吼一声,站了出来。 他瞪著血红大眼,死死盯著王铁豹,一副要和对方拼命的架势: “你他娘的吃屎了?我老丈人也是你能污衊的?你再说句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张大棒的及时出现,让周树仁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多好的女婿啊!关键时刻真能顶上来! 周芸儿也在旁边看著张大棒,这一刻,她感觉张大棒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老爹如此对待他,他依然以德报怨,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 “大棒,你说什么老丈人?我们咋听不明白?”有村民在旁边疑惑道。 张大棒指了指周树仁:“我和芸儿两情相悦,不久就会成亲,周郎中自然是我老丈人。” “你不是和林婉洁吗?咋又换成周芸儿了?” “我一次娶两个不行啊?要你多管。” 张大棒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不吱声了。 但是周树仁的脸色却黑了。 张大棒这混蛋,娶自己女儿一个还不够,竟然还要娶林婉洁。 不行,回去得好好劝劝女儿,让她嫁给其他人,不能毁在张大棒手中。 张大棒自然不知道周树仁心里怎么想的。 他此时站出来,一方面是为了周树仁,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李如花。 李如花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里满是感动。 关键时刻,还得是大棒。 竟然敢和王铁豹对著干。 等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王铁豹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之前听他爹说,张大棒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他都没怎么当回事。 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骂他娘了。 他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声音冰冷刺骨: “张大棒,你找死!” “去你大爷的,装什么装,你敢说我老丈人,我就敢骂你娘,怎么?不服气?有种和老子单挑,看看谁能干得过谁!” 他说完,就擼起了袖子,准备和对方打架。 他自从穿越过来后,体质强的可怕,一对一,他不惧任何人。 王铁豹本就不是善人,打架伤人更是稀鬆平常。 当年若不是他心狠手辣,弄死一个外地客商,弄到了足够的本钱,现在怕是也开不起那家酒楼。 只是,面对张大棒他有些犹豫了。 自己一个人,打趴下张大棒是应该的,万一打不过,他的脸面可就全丟尽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站了出来。 正是王有福的本家,西山村的猎人王铁峰。 “张大棒,铁豹也只是怀疑周树仁,你没必要这么著急吧?” “你说的好听,要是有人当著全村的面,说你爹和你媳妇有一腿,你能不急吗?” 王铁峰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泛起怒意: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现在说的是里正中风的事!” “老子就胡搅蛮缠,你咬我?” 王铁豹在旁边提议道:“铁峰叔,张大棒这孙子就是欠收拾,要不咱爷俩联手,一起狠狠教训对方一顿怎么样?” 王铁峰握紧拳头,冷笑道:“正合我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著张大棒围过去。 “大棒哥哥……” 周芸儿焦急的想上去帮忙,却被周树仁死死拉住。 “別去!你一个姑娘家凑什么热闹!” “可是他们两个打一个,不公平!”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可言?大棒能不能在村里立威,就看这一次了。” “爹你说这话啥意思?大棒哥哥为何要立威?” “你不懂,以后就知道了。” 周树仁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他何尝不担心准女婿? 但更明白,今日这一关若是过不去,张大棒往后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但若是他能挡住二人,不但能在村里站稳脚跟,就算是坐上里正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第58章 张大棒立威 张大棒见屋里空间狭小,索性將战场转移到院子里。 村民们也纷纷跟出来围观,个个伸长脖子等著看好戏。 王铁豹和王铁峰一左一右將张大棒围在中间,眼神凶狠。 “张大棒,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王铁豹冷笑。 张大棒啐了一口:“要打就打,少他娘的废话!” 王铁豹率先出手,一拳直捣胸口。 张大棒不但不避,反而握紧拳头和对方来了个硬碰硬。 “嘭!” 王铁豹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张大棒却是纹丝不动。 这一下高下立判! 王铁豹甩著发麻的手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这些年虽然经营酒楼,但是身手一点没落下,没想到在张大棒手里一个照面就吃了亏。 “一起上!”王铁豹朝王铁峰吼道。 王铁峰到底是猎人,身手敏捷得多,一个闪身就到了张大棒侧面,抬腿就踢向张大棒膝窝。 这一下要是踢实了,普通人立马就得跪。 张大棒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拳直取对方面门。 王铁峰急忙后撤,却已经来不及,鼻樑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嘭”的一声,鼻樑被砸断,鼻血飞溅。 “啊!” 王铁峰捂著鼻子后退。 张大棒正想一鼓作气,將对方打趴下,王铁豹的拳头已呼啸著袭向后脑。 他扭身躲过,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 王铁豹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三米外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砰”的一声巨响,王铁豹半晌没喘过气来。 围观的村民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游手好閒的张大棒,竟然有这般身手。 “王石!李木!你们两个傻愣著干啥?给我一起上,打死张大棒这个狗东西!” 王铁峰气的发狂,他可是村里第一猎人,竟然被张大棒这混混一拳打出鼻血,脸都要丟尽了。 立刻朝人群里的两个跟班怒吼。 王石和李木磨磨蹭蹭的走出来。 “怎么?你们想要对我动手?” “大棒,差不多算了,反正你都已经贏了。” “就是,都一个村的,別弄的太难看!” “难看你娘!按村里规矩,不分出胜负不能停手!我只问一句,你们也要与我为敌?” 王石和李木对视一眼,咬牙道:“得罪了!” 两人刚要上前,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我看谁敢以多打少!” 只见一个身高六尺的壮汉挤进人群,来人正是张大力,张大棒的堂哥。 他虎目圆睁,往那一站就嚇得王石李木不敢动弹。 “想以多欺少?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张大力话音未落,就猛的扑向二人。 不过三拳两脚,就把王石和李木打得抱头鼠窜。 张大力环视四周,声如洪钟: “我就在这儿看著,谁再敢妨碍我堂弟,先过我这关!” 有堂哥撑腰,张大棒底气更足。 虽说当著这么多村民的面,没办法直接弄死王铁峰和王铁豹。 但他依旧不想简单的放过两人。 反正仇怨已经结下,不打白不打,打了也白打。 他两步跨到王铁峰面前,“啪”的一巴掌,扇在对方脸上。 这一下他用了全力,王铁峰直接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满嘴是血,两颗牙齿混著血水吐了出来。 半张脸更是迅速红肿起来。 “王铁峰,你他娘的不是挺牛逼吗?不是叫人一起上吗? 上次还在村口拦住我,质问野猪去哪了,你这会怎么哑巴了?说话呀?” 王铁峰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他双目赤红,朝著张大棒破口大骂: “张大棒,你別欺人太甚,惹急了老子,咱们鱼死网破!” “破你娘!你这么有种,咱们签个生死状唄,生死不论,看看谁能干死谁,敢不敢?” 这话一出,王铁峰顿时语塞,脸色由红转白。 他又不傻,才不会和对方签什么生死状。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张大棒这狗东西,身手竟然这么好。 他本来还想著关键时候站出来,让王铁豹欠自己一个人情,全力助自己当上里正。 谁知道,非但没帮到王铁豹,反而丟了大脸,这次实在是太亏了。 张大棒见他怂了,冷笑一声:“不敢签就给我老实趴著!” 说罢,他转身走向想要挣扎著爬起来的王铁豹。 王铁豹见他过来,眼神闪烁,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著张大棒的肚子猛刺过去。 “张大棒,你去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村民们失声惊呼,周芸儿和李如花更是嚇得捂住眼睛。 唯有张大力面不改色,似乎对表弟的身手极有信心。 果然,张大棒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闪避,匕首只在他腰间划了道浅口。 他双手如铁钳,扣住王铁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王铁豹发出惨叫,匕首掉落在地。 张大棒一脚踹翻对方,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咧咧: “草擬娘,你个狗东西,竟然敢暗算老子,老子要是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姓张!” 王铁豹抱头惨叫,连连求饶:“张大棒,別打了,我错了,我认输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张大棒却充耳不闻,他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王铁豹疼得撕心裂肺,又不至於闹出人命。 “这一拳,是替芸儿打的!让你刚才污衊我老丈人!” “这一脚,是替如花踢的!让你动手打女人!” “这一下,是替全村人教训你的,让你们父子欺压乡里、霸占良田!” 每打一下,张大棒就怒斥一句。 起初王铁豹还能哀嚎求饶,后来只剩痛苦的呻吟。 周树仁见打得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拉住张大棒: “大棒,够了够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张大棒这才停手,朝王铁豹身上啐了一口: “看在我老丈人的面子上,饶你一条狗命!” 他转身看向旁边的王铁峰,眼神冰冷: “还有你,助紂为虐,今日断你一指,让你长个记性!” 说罢,捡起地上的匕首,手起刀落。 “啊!” 王铁峰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左手小指应声而断,鲜血如泉涌出。 剧痛之下,他当场昏死过去。 围观的村民个个面无人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著地上昏死的两人,再看向张大棒,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这个年轻人就是西山村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第59章 签下和离书 趁著村民们没走,张大棒站在高处开始赤裸裸的威胁: “王铁豹和王铁峰对我无故出手,我只是自卫,奋起反击,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 “你们最好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点数。” “我还是那句话,县令大人和我一见如故,交情匪浅,若是有人顛倒黑白,到外面胡说八道,那就別怪我张大棒出手无情!” 村民们嚇的纷纷出声保证: “大棒放心,就是他俩主动找事!” “对对对,他们是活该,大棒兄弟出手除害,我们大家感激还来不及呢!” “就是就是,我们晓得轻重,绝不会乱说。” 张大棒对此很满意,挥挥手才放眾人离去。 王有田家中很快就只剩下寥寥数人。 “大棒哥哥,你都流血了!” 周芸儿衝到张大棒身边,看著他腰间的那个小伤口,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扭头看向老爹:“爹,你愣著干啥,赶紧过来给大棒哥哥包扎呀!” 周树仁气的脸色铁青,自己这个女儿,还没嫁出去,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那么点一个伤口,再停一炷香,都要结痂了。 但是他架不住女儿的软磨硬泡,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来,给对方包扎了一下。 隨后就把张大棒拉到了院角。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继续过日子唄,老丈人你放心,我肯定会在一个月內凑够你说的聘礼,你不用为我担心。” “谁问你这个了!王铁豹手腕断了,王铁峰少根手指,这事能这么混弄过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大棒咧嘴一笑: “他们先动的手,眾目睽睽之下还想动刀子,我为了保住小命,只好反击。就算告到县衙,我也占理。” “糊涂!大宇律法最忌私斗伤人,王铁豹在县城经营多年,衙门里少不了打点。他若捨得花钱,把你弄进大牢易如反掌!” “岳父不必忧心,我之前说的可不是假话,我会看病,並且正好治好了县令千金,所以,我也不是一点人脉都没有。” 周树仁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 “既然这样,你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抓紧时间赶去县城,求求那位小姐,若对方肯帮你,你定能安然无恙。” 说完这话,周树仁就拉著周芸儿回了家。 他得去给王有田抓药,不放心女儿单独和张大棒待在一起。 万一对方兽性大发,女儿可就危险了。 张大力也没多留,打了个招呼便先行离去。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下张大棒和李如花,以及昏迷不醒的王铁峰和王铁豹。 “大棒……” 李如花见没了旁人,直接扑进了张大棒怀里。 “谢谢你为我出头。” 她温软的身子紧贴著张大棒,声音带著哽咽: “从来没人像你这样护著我……” 张大棒轻拍对方后屯,柔声安慰:“別担心,一切有我。趁著这会有时间,你把你的情况仔细说与我听,看我有没有办法帮你!” 李如花点头,便开始诉说起了身世。 “我是十里外的李家村人,几年前,家里遭了灾,为了供我那好吃懒做的弟弟上学堂,爹娘便把我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卖给王有田做妾……” 隨著李如花的讲述,张大棒也渐渐了解了她的身世。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李如花大好年华,本来有个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两人连定情信物都交换了。 可家里为了五两银子,硬是拆散鸳鸯,把她卖给了年近四十的王有田做妾。 张大棒止住了对方的话语,问出关键问题:“你的卖身契,现在在何处?” “大棒,你这是……” “王有田已成废人,我总不能看你受苦。取回卖身契,助你和离。” 李如花不敢置信的睁大美眸。 恨不得现在就脱衣服,狠狠报答张大棒。 “別愣著了,赶紧说!” 李如花点头:“王铁豹怕他爹一时心软,就把我的卖身契拿走了,具体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 张大棒二话不说,走到王铁豹跟前抬脚就踹。 这一脚正踹在伤处,对方惨叫一声醒过来。 “李如花的卖身契在哪?” “什么卖身契?我不知道……” “啪!” 张大棒一个巴掌甩过去。 “再问你一遍,卖身契在哪?” “张大棒,你可知你在做什么?若是被我告到县衙……” “噗嗤!” 匕首扎进大腿,王铁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心里害怕极了。 “在我身上……” 他哆嗦著掏出一张泛黄纸张。 张大棒拿过一看,果然是李如花的卖身契约,扭头就走。 王铁豹眼睁睁看著卖身契被夺走,却无可奈何。 原本这东西是在县城的家中放著的,他听到老爹出事的消息,顺手便拿上了。 谁知道,竟然被张大棒给直接抢走了。 张大棒把卖身契递给李如花。 “你收好,等王有田跟你和离后,你就自由了。” “大棒,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只是,王有田肯定不会同意和离的。” “无妨!王有田不写,他儿子写也一样。” 他看向王铁豹,露出笑脸:“你是自己写,还是让我打一顿再写!” 王铁豹脸色铁青:“张大棒,你別太过分。” “噗嗤!” 匕首再次没入皮肉。 “我写!我写!”王铁豹痛得面目扭曲。 李如花急忙取来纸笔。 张大棒冷冷开口:“西山村的房子,家里百亩良田,全部赠给李如花,少写一个字,你今天別想回县城。” 王铁豹咬牙切齿,在心里把张大棒骂了八百遍。 但为了活命,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写下和离书。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和离书写好了。 张大棒仔细看了一遍,確认无误,先让王铁豹签字按了手印,又进屋强拉著王有田画了押。 这才露出笑脸。 第60章 王家父子,死! “张大棒,现在总该放我们走了吧?” 王铁豹强忍著断腕的剧痛,声音发颤地问道。 张大棒不紧不慢地將和离书吹乾墨跡,仔细折好递给李如花,这才转过身来。 “你自然可以走,不过,得把你爹弄走,万一他半夜死在这里,可就说不清楚了。” “用不著你提醒!” 王铁豹咬牙应道,心里却暗暗发誓:等回到县城,就算倾家荡產也要让张大棒血债血偿。 他踉蹌著进屋背起王有田,又狠狠踹醒装死的王铁峰。 两人一前一后,狼狈的逃离了院子。 李如花见人走远,迫不及待的扑到张大棒怀里,整个人都恨不得揉进对方身体里。 今天若不是张大棒,她不但拿不回卖身契,更不可能得到这份和离书, 更別说这座青砖瓦房和百亩良田了。 这份恩情,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大棒,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奢望能和你成亲,只要你需要,隨时都可以来找我。” 说著就要拉他进屋。 张大棒伸手拦住她:“今天不行,我还有事要办,你好好收拾屋子,等我得空了自然会来。” 说完,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转身就出了门。 望著王铁豹背著父亲仓皇逃窜的背影,张大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既然他敢对王铁豹下如此重手,自然就没想著让他们父子活著回到县城。 他闪身钻进旁边一条小道,三拐两绕出了村,加快脚步,提前来到一处半山腰隱藏下来。 不到半炷香,果然看见王铁豹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路上,不时惊慌的回头张望。 来到一棵树下,王铁豹终於支撑不住,將王有田放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盯著瘫痪在地的老爹,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爹啊,咱们走的实在是太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活著也是受罪……” 王有田虽然口不能言,身子也无法动弹,但意识却还清醒。 看到儿子眼中的凶光,他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爹,你別怪我,要怪就怪张大棒,我现在怀疑他就在后面跟著咱们。 背著你,咱俩谁都跑不掉,不如用你的命,嫁祸给张大棒,让他一命抵一命!” 王有田眼中顿时被绝望填满,他拼命想摇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却根本无法阻止儿子。 王铁豹警惕地环顾四周,正午时分,官道上空无一人。 他一把拖起父亲,踉蹌著钻进路旁的树林深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昏暗的光线正好掩盖他的罪行。 王铁豹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这毕竟是他爹,弒父的罪名和內心的负罪感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 但求生的欲望最终占据了上风,他咬紧牙关,搬起一块大石,缓缓举起。 “嘖嘖,真是禽兽不如,连亲爹都能下的去手。” 张大棒躲在高处,將这一切看在眼中。 就在对方举起石头的剎那。 “砰!” 一声枪响,王铁豹脑袋上多出一个小洞。 隨后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脱手的巨石不偏不倚砸在王有田头上,父子二人当场毙命。 张大棒走过去,迅速將两具尸体收进空间,沿著山间小路疾步回村。 他没有回李如花家,而是径直来到了王秀兰家的院外。 伸手一推,大门竟然没锁,他穿过院子,直接来到屋外,推开虚掩的屋门。 眼前景象让他呼吸一滯。 王秀兰正在屋里擦洗身子,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看的他口水直流。 王秀兰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当她听到身后动静,扭过头后,就看见张大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的抓起旁边的衣服挡在身前。 脸颊瞬间緋红,身子微微发颤。 “大棒,你、你怎么进来了?还不赶紧转过身去?” 张大棒恋恋不捨转身,无奈道:“秀兰姐,你也太大胆了,大白天连门都不锁,就在这擦洗身子,真不怕被哪个不长眼的撞见吗?” “其他人哪会像你一样偷偷溜进来?” 王秀兰抓起一件红肚兜胡乱套上,又拿起一条裤子穿上,这才气呼呼的走过去,一把揪住张大棒的耳朵。 “疼疼疼,姐姐轻点!” “活该,谁让你偷看我洗澡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张大棒歪著脑袋求饶:“我是来给你治病的,谁知你家大门没锁,屋里又没动静……” “少糊弄人,” 王秀兰手上又添了几分力道,“你连药材都没带,分明是存心不良!” “不是,你听我解释,”张大棒连忙开口:“我昨天从你家离开后潜心钻研,现在已经不用熬药就能治好你的病了。” “当真?” “千真万確!不信你躺下,我这就为你诊治。” “你该不会是想使坏吧?”王秀兰狐疑的打量他。 “我的好姐姐,我张大棒是那乘人之危的小人吗?昨日你那般主动我都直接离开,今日又怎么会骗你?” 王秀兰想想也对。 自己昨天都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欺负的打算,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离去。 今天特意过来,难不成真的是给他治病的? “你真不骗我?” “绝对的,绝无虚言!” 王秀兰见对方神色认真,这才鬆手。 隨后就按照张大棒的指示,有些迟疑的躺到了床上。 她捂住脸,小声催促:“你快点,別让人看见了。” “放心,秀兰姐,我手法快得很,保证手到病除!” 张大棒搓了搓手,走到床边。 隨后就把手贴伸到了大红肚兜下,心念一动,妙手回春技能发动。 王秀兰的脸蛋瞬间红了,刚想开口质问,就感觉一股暖流瞬间出现在某处关键点位。 那股暖流温润柔和,朝著四周蔓延开来。 她的小腹像是揣了个暖炉,感觉整个人都暖暖的,舒服极了。 而张大棒的脑海中,也响起一道美妙的提示音: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29。】 张大棒忍不住咧起嘴巴,露出大白牙。 这技能简直太牛掰了。 瞬间治癒。 实在令人称奇! 第61章 虎口脱险 从王秀兰家出来后,张大棒將手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一股幽香吸入鼻中,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真没看出来,秀兰姐竟然这么有料。” 他咂咂嘴,心里痒痒的。 “要不是得先去处理王家父子,说什么也要把对方拿下,让二棒吃顿饱饭。” 他抬步往村外走,沿途遇到的村民,態度都与往日大不相同。 一个个小心翼翼,看他的目光里,都带著敬畏和討好,再没了往日的隨意。 他脸上带著笑,和村民们打著招呼。 出村后,直奔西山而去。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稀。 半个时辰后。 他来到了老林子外围,上次拋尸的深涧边。 找了个树丛茂密的隱蔽处,心神一动,將王家父子从空间內移了出来。 两人的尸体已经硬邦邦,他蹲下身,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 从王铁豹身上摸出一个钱袋子。 打开后,里面有十多两碎银。 张大棒自然毫不客气的全部笑纳。 紧接著一脚就把两具尸体踹下深涧。 刚忙完这一切,身后传来鸟群惊飞的声响。 同时,一股腥风毫无徵兆的钻入鼻腔。 张大棒浑身一僵,心臟骤停。 他慢慢转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一头吊睛白额猛虎,正立於他身后三丈开外的乱石之中。 这猛虎壮硕的超乎想像,像小山一般,此时那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张大棒。 “操!真他娘的倒霉,自己只是拋个尸而已,还是在这老林子外围,怎么就遇见山君了?” 张大棒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东西不是应该在老林子深处称霸吗? 来这里游荡是什么意思? 他长这么大,除了在动物园里,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见到猛虎。 说不紧张那是胡扯。 心神一动,92式手枪就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弹夹里一共有十五颗子弹,之前用了一颗,现在还有十四颗。 若是省著点用,应该能干死这傢伙吧? 自己是打老虎头还是打老虎屁股。 这傢伙的皮毛应该不少值钱吧? 就在张大棒心中胡思乱想之际,那猛虎毫无预兆的动了。 强健的后肢猛的蹬地,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 瞬息间便掠过了数丈的距离,直衝他而来。 张大棒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恶风已然扑面。 他几乎是凭藉本能,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不死也得重伤!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这猛虎虽然没见过手枪,但是作为百兽之王,对於危险的直觉已经刻入骨子里。 在张大棒抬手的瞬间,它那强健的腰肢猛的一拧,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闪避的动作。 “砰!” 枪声炸响,子弹几乎是擦著它的皮毛飞过。 这非但没能嚇退它,反而彻底点燃了它的凶性。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起。 老虎感觉自己被挑衅了。 眼前这只两脚兽,竟敢对它出手。 於是乎,它落地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后肢再次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瞬间扑到了张大棒身前。 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锋利的獠牙瞄准了他的脖颈。 张大棒一边拼命向后仰倒,一边对著巨大身影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 第一枪打空了,子弹不知飞向何处。 第二枪正好打到了对方的獠牙,被反弹出去。 第三枪终於打中前胸,却像是打进了坚韧无比的橡胶轮胎。 但也不是没效果,三枪之后,猛虎吃痛,不敢停留。 扔下张大棒,瞬间窜入旁边的密林,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大棒齜牙咧嘴的站起身,背靠著树干,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地面上留下几滴殷红血跡,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和硝烟味。 他大口喘气,心臟狂跳,握枪的右手仍在颤抖。 “糙他娘,真悬啊!就差一点,老子就被山君给咬死了。” 回想著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张大棒仍然心有余悸。 本来以为,自己有手枪在手,杀虎如同杀鸡,谁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 这种猛兽,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抗衡。 张大棒敢肯定,就算是七八个熟练的猎手,也不一定能打过一头猛虎。 “幸好,对方有伤在身,否则小命难保!” 张大棒喃喃自语,回想起刚才,这头山君扑向他的时候,腹部好像有个不轻的伤口。 动作也带著一丝凝滯,若非如此,那第一下扑击自己都挡不住。 “难不成是在老林子深处干架干输了,所以才跑到外围来了?” 张大棒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不敢多想,当务之急是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不定那头山君,就在远处盯著自己。 他挣扎著起身,警惕的环顾四周。 確认没有动静后,忍著浑身酸痛,朝著西山退回去。 此地本来就紧挨西山,没多久,张大棒就回到了之前自己藏身的山洞附近。 到了这里,他终於鬆了口气。 一般情况下,那猛虎绝对不会过来这边。 毕竟此处已经是西山的范围,只有野兔和山鸡,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 他心神一动,將手枪收起来,就慢慢朝著村子方向赶去。 刚走没多久,就遇见了几个来西山挖野菜的村民。 眾人看见张大棒后,顿时露出惊讶表情。 “大棒,你这是咋了?怎么衣服都破了?” 张大棒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破了好几处。 上面还沾著不少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唉,別提了,我刚才想著去老林子外围打点猎物,差点就回不来了。” 村民们一听,迅速围上来,七嘴八舌的问: “咋回事啊大棒?” “遇到啥了?是野猪吗?” 张大棒声音带著后怕:“野猪算个屁,我碰到山君了!” “山君?!”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几个村民嚇得脸色煞白,齐刷刷的望向老林子方向,声音都打了颤: “真……真的?你看清楚了?” “那还能有假?那傢伙壮得跟小山似的,要不是我跑得快,你们现在怕是都见不著我了!” 村民们面面相覷,脸上仍带著几分將信將疑。 就在这时。 “嗷……!” 一道沉闷如雷的虎啸,从老林子与西山的交界处传来。 惊起飞鸟无数,远处隱约传来野兽奔逃的骚动。 几个村民当场嚇傻了,腿肚子直打颤。 天啊!张大棒没说谎,山君……真的来了! 第62章 咱们去开房吧 老林子外围惊现猛虎,更令人震惊的是,张大棒竟从虎口安然脱身。 这个消息被跑路回村的村民宣扬了出去,瞬间引起大家的恐慌。 村口大树下,眾人愁容满面,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可如何是好?家里粮食见底,全指著挖点野菜度日,这么下去,非得饿死不可。” “谁说不是,我家米缸都空了半个月了,也不知道能挨上几天。” “这下完了,王有田中风去了县城,咱村上下数百口,竟然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 就在村民们惶惶不安的討论之时, 事件的正主张大棒回到了村口。 瞬间便被村民们围了起来。 “大棒,西山上还能去吗?” “你真的从山君口中逃脱了?” “山君有多大?咱们村的猎人一起上山,能干死它吗?” “……” 村民们七嘴八舌,问啥的都有。 张大棒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 结果,刚回到家,周树仁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岳父,你咋来啦?”张大棒有些诧异。 这位老丈人虽然是自己的邻居,可是已经好几年没来过自己家了。 周树仁破天荒没计较这声称呼,急切追问: “大棒,你真在老虎口下脱险了?” “千真万確。” 张大棒指著破损的衣衫,“您看我这衣裳都烂了。” 周树人观察一番,发现张大棒確实有些狼狈,心里也相信了几分。 他眼中闪过精光: “能从虎口下死里逃生,整个安平县找不出第二个,你就是咱村最厉害的那个人。” “然后呢?”张大棒问道。 “你咋这么笨?我的意思是如今村里正缺人主事,此时正是你张大棒出头的好时机。” “岳父是想让我当里正?” 周树仁重重点头。 “您为何如此帮我?毕竟聘礼的银子我还没凑够呢。” “只要你能当上里正,聘礼好商量。” 张大棒把周树仁上下打量一遍。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便宜老丈人,竟然对做官如此热衷。 一个小小的里正而已,他都能这么看重。 “岳父,不是我不答应,关键是里正也得县衙任命吧。” “那不是正好吗? 难道你之前说认识县令千金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真认识。” “那就太好了,你去让她帮你说和一下,绝对手到擒来。” “而且,你现在已经在村里立了威,並且在虎口下脱险,正是做里正的不二之选。” 张大棒对当里正这事,其实並不怎么上心。 倒不是他不想谋个一官半职,只是里正这个位置实在太过卑微。 连县衙里最低等的差役都能对他呼来喝去 但是看著周树仁的殷切眼神,他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既然岳父这么说,我就去县城走一趟,不过成不成可说不准。” “有什么说不准的?只要你真的治好了县令千金的病,这件事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快去快回,我在村里等著你好消息。” 周树人说完便扭头回了家。 张大棒说走就走,这次进城正好可以给陈含春复诊。 顺便把剩下的二十点功德值赚到手。 他换了身乾净衣裳,仔细洗漱整理后,便往李如花家走去。 他当然不是去偷人的,而是去借车。 “咚咚咚……” 张大棒敲响了院门。 “谁呀?”院內传出李如花的声音。 “我,大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门支吾一声被打开。 李如花看见张大棒,脸色红润无比,伸手便准备拉著他进屋。 “如花姐,你等一下,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干那事的。”张大棒连忙解释。 “那你是?”李如花有些懵逼。 “找你借牛车,我要进城一趟。” “嗨,原来是借车呀,害我白白高兴一场。” 李如花失望的撇了撇嘴,朝牛棚努了努嘴,“直接牵去用吧,用多久都行,不过......” 她突然狡黠一笑,纤纤玉指不规矩的探向他腰间,“记得还车的时候,给我点利息。” 张大棒笑著在她翘臀上轻拍一记:“看来你是皮痒了,等著,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便牵走了牛车。 半个时辰后,牛车行至县城门口。 守城差役伸手拦住去路:“牛车进城得交钱,小子,你是不是找抽呢?竟然敢强闯?” 张大棒这还是第一次赶著牛车进城,哪知道需要交费,顿时有些头大。 “这位官差大人,不知需要交多少?” “每辆车五文!” 张大棒无奈,只好交钱进城。 来到县衙门口,站岗的衙役看他脸熟,就朝著他询问: “这位小兄弟,你来县衙有事?” “大哥,我找县令千金陈含春,您能不能帮忙通传一下。” “你找小姐?” 衙役一愣,仔细打量一番,终於想起了张大棒的身份。 “你不就是那个扳倒孙旺的百姓吗?你找我们小姐干啥?” “正是小人。”张大棒不卑不亢,“我叫张大棒,您只管通报,小姐定会见我。” 那人见张大棒说的如此篤定,也不敢怠慢,嘱咐同僚几句便进去通报。 不到半炷香,便有两道身影从县衙后宅里走出来。 出来的人正是陈含春和梅儿。 “又是你这个登徒子。”丫鬟梅儿看见张大棒,立刻挡在小姐身前。 “梅儿,不得无礼!” 陈含春轻声喝止,缓步上前,目光中带著几分惊喜: “张公子,你怎么来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张大棒自然不会告诉她是来找她帮忙的。 而是拱了拱手,开口道:“陈小姐,我是特意来县城给你治病的。” “那日从县衙离开后,我就感念小姐对我的恩情,日夜钻研医道,终於学会了一招妙手回春术,可以让小姐免去汤药之苦。” 这话一出,旁边的梅儿立即皱起了眉头。 她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不用喝药就能让人痊癒的郎中。 眼前这人,分明是另有所图。 她刚想说话,陈含春就露出了笑脸: “真的吗?我从小最怕喝药,若是真的能免去汤药之苦,我愿意一试。”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 “那太好了,事不宜迟,咱们去开房吧!” 第63章 我想当里正 张大棒这话一出口,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梅儿眼睛瞪得溜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陈含春: “你这登徒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开房啥意思?是不是想对我家小姐下手?来人啊!快把这个狂徒拿下!” 门口的衙役闻声而动,面色不善的围上来。 他们虽然没听到张大棒说啥,但光天化日之下,惹得梅儿姑娘如此恼怒,估计也不是啥好话。 陈含春也愣住了,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声音微颤道: “张公子,你这话何意?” 张大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用了前世的现代词汇,让她们误会了。 他连忙解释: “含春小姐,你听我解释!” “我所说的开房,並非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的意思是,需要一间安静的客房,以便为小姐施展那妙手回春术。” “原来如此!”陈含春露出笑脸。 一炷香后。 附近一家客栈的上房內。 陈含春依言俯臥在床榻上,门外传来梅儿不放心的叮嘱: “小姐,我就在门外守著,若有任何不妥,隨时唤我。” “知道了。” 陈含春应了一声,满脸歉意的看向张大棒。 “张公子见谅,梅儿从小就陪在我身边,难免过於紧张,你別介意。” 张大棒含笑点头:“能理解,你放心,我不是那小气的人。”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却在想著: “等以后有机会,老子一定要让这丫鬟付出代价,以报她防贼之仇。” 他收敛心神,朝著陈含春吩咐道: “含春小姐,我这回春术虽然很神奇,但是,必须得接触到患处才可,所以……” “好、好的。” 陈含春俏脸通红,声如蚊吶的应了一声,便窸窸窣窣的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两瓣雪白。 做完这些,她的纤纤玉指不安的揪著锦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张大棒的眼睛都粘在了那两半上,甚至都忘了呼吸。 “张公子?” 陈含春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哦,我这就开始!”张大棒连忙答应一声,郑重的伸出了手。 双方一接触,妙手回春术瞬间发动。 陈含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 她忍不住发出声响。 患处像是泡在了热水之中,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49。】 张大棒一心二用,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咧嘴贱笑。 这给人治病的活计还真的很不错,不但能治病救人收穫功德值,还能趁机揩油,占得不少便宜。 一炷香后。 陈含春捂脸小声询问: “好了没?我感觉,差不多了。” 张大棒恋恋不捨收回手,低头看向患处: “臥槽,连伤口都没了,果然神奇!” “真的吗?” 陈含春惊喜的扭头,却因姿势彆扭怎么也看不见。 她伸手一摸,肌肤光滑如初,半点痕跡都没有。 “果然没疤痕,张公子,这次多谢了!” “別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陈含春穿好裤子,才把梅儿放进来。 得知小姐果真痊癒后,梅儿才相信了张大棒的医术。 她来到张大棒身前道歉:“张公子,我错怪你了。” “无妨!”张大棒一脸正色,“我身为郎中,自当治病救人,再说,陈小姐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梅儿点头,看向陈含春: “小姐,咱们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 “也好。”陈含春站起身。 张大棒慌了,连忙拦住: “陈小姐,我今日来找你,除了为你治病,还有件其他事。” “何事?” “也没啥,我想当里正!” 张大棒將陈含春拉到一旁,把村子附近出现猛虎,自己为了村民安全考虑,想当里正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里正之位,需要县衙的户房典吏点头,还希望陈小姐帮忙说和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陈含春一惊,猛虎为患,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大事! 隨即,一抹失落悄然漫上心头。 她原以为张大棒是专程来为她治病,心里还暗暗欢喜了片刻。 没想到,果然还有別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里正这个职位对他而言,倒也算是个合適的起点。 虽然她很想把那个衙役名额给他,但是也知道老爹那视財如命的性子。 就算自己帮忙,最少也得花费上百两。 如此一笔巨款,他估计是没有的。 既如此,对方想当里正,自己便说和一二就是。 陈含春没让张大棒多等,立刻点头答应。 “你放心,说起来,这陈典吏还和我家沾点亲戚关係,否则这油水丰厚的职位也轮不到他。 你成了里正后,记得多多赚钱,凑足百两银子儘快来找我,届时我为你谋一份更好的差事。” 张大棒好奇追问,奈何陈含春不想多言。 两人很快来到县衙。 户房內,陈典吏正腆著肚子窝在太师椅里打盹。 见到陈含春带著个陌生青年进来,一个激灵站起身。 脸上瞬间堆满殷勤的笑意: “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吩咐一声,我过去听命便是了。” 陈含春微微抬手,语气平和却自带威严: “陈典吏不必多礼,这位是张大棒,我朋友,他想谋个里正的差事,你看可否行个方便?” 陈典吏身体一颤,想起了张大棒的身份。 之前,西山村的里正王有福,来找过他一次,还请他去了春香楼瀟洒。 那时候,王有福就是想谋取张大棒的三亩水田。 並且,衙役孙旺就是因为这小子,才被县令大人贬为庶民的。 原来……他背后站著的是小姐!难怪孙旺栽得那么惨……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小心思,脸上堆起十二分的热情: “小姐亲自举荐的人,自然没问题,不知张兄弟想当哪个村子的里正?” “西山村。” “据我所知,之前的里正叫王有田,他现在……” “他已经中风了,並且被儿子接到了县城,我们村现在群龙无首。 並且,我们村附近的山上,出现了猛虎的踪跡。 我身为西山村一员,有责任帮助村子赶走猛虎。” 陈典吏拱手: “张兄弟深明大义,为兄佩服!你放心,有小姐的这层关係,再加上你这份担当,县衙这边没问题。你只要让几位族老联名具保,这文书我立刻就能给你办妥。” 听到这话,张大棒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第64章 该还利息了 离开县衙,张大棒未作停留,径直乘著牛车返回西山村。 村口老槐树下,依旧聚集著不少村民,个个面带愁容。 老林子外围的猛虎,断了大家想去西山挖野菜的念头。 其它地方又没有野菜可挖,村民们现在基本无所吊事。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不安之中。 “大棒兄弟,你这是去县城了?” “对,去了衙门一趟。” “去衙门干啥?不会是去报官了吧?” “官府才不管这事,我是另有其事。” “啥事啊?” “隨后你们就知道了。” 张大棒说完,赶著牛车回了家。 刚踏进自家院子,听到动静的周树仁便带著女儿赶过来。 周芸儿来到他身边,查看了好几遍,发现確实没受伤才放下心。 “大棒哥哥,我听说你在山上遇见猛虎了,嚇死我了,你真的没事?” “真的,只是衣服破了。” “那就好,衣服没事,等我隨后给你亲自做件新的。” 周树仁听到这话,直翻白眼,直接將张大棒拉到一旁: “事情办得咋样了?” “岳父放心,小婿出马,一个顶俩,陈小姐已经为我引荐了陈典吏。 对方说了,只要村里族老联名保举,里正之位就能定下来。” “好,实在是太好了!”周树仁满脸喜色。 周芸儿忍不住询问: “你们俩到底说的啥?什么里正?什么典吏?我咋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对了,女孩子家,不用管那么多事。” 周树仁拉著张大棒出门,很快来到村中央的小广场。 他敲响了铜锣,村民们听到动静,很快赶过来。 “周郎中,你和大棒有事?”有村民疑惑询问。 “今天叫大家来,是为了大棒当里正的事。”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村民震惊。 王有田刚中风,张大棒就惦记上里正之位了?速度可真够快的。 周树仁把张大棒推了出去,让他自由发挥。 张大棒站到高处,朝著眾人大喊: “乡亲们,我是张大棒,大家也都知道了,老林子外围出现了猛虎,大家连野菜都不能去挖了。 这件事关係重大,若是处理不好,说不定会闹出人命。 我身为西山村村民,自然不能看大家受苦,今天便主动请缨当里正,你们大家,有谁反对的,可以站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大家都不傻,张大棒暴揍二王的事就在眼前。 王铁峰和王铁豹那么厉害,都被张大棒收拾,他们哪敢反对? 李如花第一个站出来赞成:“我支持大棒当里正!他既然能从虎口逃生,就一定有办法对付那畜生。” 这话引起了轰动。 毕竟她可是王有福的小妾,和王铁豹算是一家人。 见村民们目光怪异的看著她,李如花拿出了和离书。 “大家別这么看我,我和王有田已经和离,他家的百亩田地和青砖房给了我,父子俩已经回县城了。” 村民瞪大眼,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不轻。 好几个男性村民,看向李如花的眼神都变的火辣辣的。 那可是百亩良田,外加青砖大瓦房。 这样的家当,就是在县城也算得上是富户。 若是谁能抱上李如花的大腿,以后再也不用发愁吃喝了。 李如花话音刚落,周婉洁也站了出来: “大棒的本事大家都见识过,除了他,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见有人带头,王秀兰和张秀英也紧跟著站出来声援。 那几个早上亲眼在山上遇见张大棒的村民,此刻更是说得绘声绘色,力证他是里正的不二人选。 站出来支持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们心里也都意识到这是个巴结张大棒的好机会。 眼下张大棒连王铁峰、王铁豹那样的猛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本事是明摆著的。 既然斗不过,不如顺势卖个好,往后在村里也好相见。 眼见民意如此,几位原本还在观望的族老也不再犹豫,纷纷颤巍巍的站出来表態。 “老朽同意!” “我王氏一族也双手赞成!” “没说的,我们都同意!”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在场几乎所有的村民都举手赞同,推举张大棒为西山村里正。 周树仁趁热打铁: “既然乡亲们全都赞成,咱们空口无凭,这就立下文书,签字画押,把事情定下来! 也好让大棒名正言顺的带领全村,商议个对付猛虎的办法出来!” 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在周树仁的全力帮助下,在其他村民的默许下。 一份由全村族老联名保举的文书很快擬好,许多村民郑重的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拿到文书后,张大棒不敢耽搁,再次赶著牛车直奔县城,將它呈给了陈典吏。 陈典吏办事利落,很快,那盖著鲜红官印的正式任命公文就交到了张大棒手中。 他笑眯眯地拱手: “张老弟,恭喜恭喜,你这动作可真快,我还以为要明后日才能见到你呢。 果然是陈小姐看重的人,英雄出少年啊!” 心中大石落地,张大棒也笑著和陈典吏客套了几句,隨后便起身告辞。 他本想顺道去见见陈含春,当面道谢,不料她人不在县衙,只能作罢。 等他赶著牛车再次回到西山村时,天色已完全黑透。 或许是猛虎的阴影笼罩,村民们早早锁了门。 村中连个人影都没有,四下一片寂静。 张大棒赶著牛车回到李如花家门前。 只见院门紧闭,他上前叩响门环。 很快,院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李如花那张娇媚脸庞。 “你可算回来了!” 她將张大棒和牛车让进院內。 人刚进来,她便迅速锁上院门。 又用一根粗壮的木棍將门牢牢顶住。 等到张大棒安置好牛车,她已经从灶房打来了温热的洗脸水。 洗了把脸,张大棒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赶了一天路,还真的有点累。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李如花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屋。 “冤家,你今晚別想跑,用了我家的牛车,必须给利息,这可是你亲口答应过的。” “我说过吗?” “当然!我说有就有!赶紧的,我忍不住了!” 李如花说完,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衣带。 第65章 有件小事,需堂哥相助 “大棒弟弟……” “如花姐姐……” 哐哐哐,噼里啪啦哐。 土炕在摇晃,砖房在颤抖。 一个时辰后,一切归於平静。 李如花鬢髮微湿,她喘著气,伏在张大棒的胸膛上,脸上满是幸福。 “大棒,你真猛,我感觉腿又瘸了,这次估计得五天才能休息好。” “没事,反正这几天山上有老虎,你又不能上山挖野菜!” “人家才不去挖野菜呢,我之前是为了见你,现在有吃有喝,家里粮食也多,我不会没事找事的!” “那就好,你不出门我就放心了。” “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你没注意到吗,在小广场的时候,有好几个男村民看你的眼珠子都是绿的,恨不得把你吃掉。” “那又怎样?他们那群泥腿子,要长相没长相,要体魄没体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哪能比的上你?” “你真是这么想的?” “千真万確!” “不错,既然你这么乖,我就再奖励你一次。” 说完,张大棒一个饿虎扑食,土炕再次开始摇晃。 第二天,张大棒被鸡鸣声吵醒。 睁眼扫视一圈,发现竟然还在李如花家里。 “你醒了?快准备起床吃饭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李如花扶墙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如花姐,你这是咋了?” “你还有脸问?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咋了?记不太清了。” “你个莽货,昨晚上第二回,整整两个时辰,我晕过去五次,差点死掉。”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 “我昨晚很快乐。” “你倒是快乐了,我可就惨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原本得五天,这下得半个月了。 半个月內,你別来找我,要不真会废掉的。”李如花苦著脸。 张大棒点头。 吃完早饭,为了避免村民看见影响不好,张大棒翻墙而出。 回到家门口,还没进去,周芸儿便顶著一双熊猫眼出现在眼前。 “大棒哥,你昨晚去哪了?为啥没回来?” “我昨晚在县城和陈典吏喝酒,时间太晚就找了家客栈,早上刚回来。” “哦,原来这样,嚇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一晚上没睡觉。” 说著,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张大棒心中有愧,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为了避免芸儿妹妹伤心,他还是瞒著吧。 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他把周芸儿劝回家后,独自坐在院子里琢磨对付猛虎的法子。 如今他已是张里正,解决这事责无旁贷。 正思忖间,周树仁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 “岳父,您怎么来了?”张大棒起身相迎。 周树仁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开门见山道: “我来问问,可想出对付老虎的法子了?” 张大棒摇了摇头。 “我正是来给你出主意的。”周树仁捋了捋鬍鬚。 张大棒好奇:“岳父有什么高见?” “嘿嘿,”周树仁得意一笑,“你们这些年轻人,遇事就知道蛮干,得学会动脑子。” “岳父就別卖关子了,快说吧!” 周树仁这才正色道: “那猛虎凶悍异常,若是硬拼,必定伤亡惨重,依我看,非得智取不可。” 张大棒深以为然。 他亲眼见识过那猛虎的厉害,莫说村里只有四五个猎户,就是再多一倍,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连手枪都奈何不了它,更別说寻常弓箭了。 “岳父,怎么个智取法?” “用麻药!” “麻药?” “对!”周树仁压低声音:“把足量的麻药塞进山鸡或野兔体內,等猛虎吃下后,自会昏睡过去。这样既能擒获猛虎,又不会伤及人命。” 张大棒连连点头,“这主意妙!那咱们这就动身?” 周树仁苦笑:“你说的轻巧,麻药还没弄到,如何动身?” “那你刚才……” “我只是给你个建议,麻药我虽然有,但是药效不够。 这事还得靠你想法子,只要你能抓住这只猛虎,拉到县城少说也能卖上百两银子。” 张大棒闻言,双眼都开始放光。 这麻药对於其它人来说比较难办,但对他来说则是相当简单。 功德商城里就有,他上次好像见到过。 若真的抓住猛虎,卖了大笔银钱,他就能风风光光的娶亲了。 送走周树仁,张大棒锁上院门,立刻唤出了功德商城。 很快,张大棒就找到了他所需的东西。 【麻醉散:5功德】 【强力麻醉散:20功德】 张大棒思考良久,咬牙兑换了强力麻醉散。 【叮!消耗20功德值,成功兑换“强力麻醉散”一包,当前功德值29。】 隨著系统声音响起,他手中瞬间出现了一大袋黄褐色的粉末。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喜上眉梢,只要小心布置诱饵,不愁那畜生不上当。 说干就干。 张大棒直接出了门,敲响了堂哥家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张大力睡眼惺忪。 张大棒摆著pose,挺胸抬头,看向堂哥,眨了眨眼。 “堂哥,你这两天没听到什么消息?” “没啊,我一直在家里补觉呢。”张大力一脸茫然,“咋了,出啥大事了?” 张大棒无语,闹了半天,堂哥压根不知道他最近的“壮举”,自己刚才那番姿態算是白摆了。 “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啥事?” “第一件,老林子外围出现一头山君。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从虎口里逃出来。” 张大力闻言,眼睛瞬间瞪圆。 “第二件,我张大棒,成为了西山村的新里正。” 张大力眼珠子瞪的更大了。 他一把抓住堂弟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啥?里正?就你?!” “什么叫就我?” 张大棒挺直了腰板,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里正之位,能者居之,如今西山村里,还有谁比我更合適?” 张大力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绕著张大棒走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著这位游手好閒的堂弟,忽然压低声音: “你小子该不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堂哥这是什么话!我张大棒行事光明磊落,是村民们一致推举的。” “哦,知道了,有事没了?没事我回去睡觉了。” 张大棒连忙拉住堂哥:“眼下確实有一桩小事,需要堂哥相助。” “什么小事?” 张大力满脸警惕。 “跟我上山打老虎!” 第6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大棒这番话让张大力直翻白眼: “大棒,你没糊涂吧?那是山君,不是山鸡!寻常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想主动去招惹?” “堂哥误会了。”张大棒连忙解释,“我这不是要硬拼,是要智取。” “智取?怎么个智取法?” “用这个!” 张大棒取出强力麻醉散。 “这是我特意弄的麻药,別说山君,就是真龙吃了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咱们去打些野兔,把麻药塞进去,等山君吃了后昏睡过去,再用绳子把它捆个结实。” 张大力听得嘴角直抽,但在堂弟期盼的目光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罢了,就信你这一回。“ 两人准备一番,便一前一后出了门。 此时刚清晨。 村民聚在村里,三五成群,眉头不展。 看见张大棒两兄弟要往村外走,有村民好奇询问: “张里正,你这是要去干啥?” 张大棒很满意这个称呼,扬了扬手中的弹弓,高声道: “我和堂哥上山打老虎,你们就在村里等著好消息吧,说不定今天下午,我们就能把老虎抬下来。” 这话把村民们全都镇住了。 “你们去打老虎?就凭手中的弹弓和砍柴刀?” “当然不是,我有秘密武器。” 张大棒信心十足,系统出品,定然不凡,只要那猛虎敢吃麻醉散,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等他们走后,脸色阴沉的王铁峰从一个墙角后露出身形。 他的左手小指被张大棒一刀切下,此时断指处正传来一阵阵钻心疼痛。 他眼底满是怨毒,朝著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小兔崽子,断我一指还敢口出狂言打老虎?今日不叫你葬身虎口,我王铁峰就不姓王!” 说完这句,他转头看向身后三人:“你们三个怎么说?” 王老三重重点头:“老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跟著你干了,但是先说好,张大棒若是真死了,林婉洁那小骚妇得让我干上一个月。” “没问题!” 王铁峰看向王石和李木。 “你们俩呢?上次被张大力追的像条狗,被全村百姓耻笑,难道不想报仇雪恨?” 王石和李木对视一眼,犹豫片刻,重重点头。 王铁峰见两人答应,把握更大,“你们別害怕,咱们这次是去放冷箭的,张大棒兄弟不是要去打老虎吗?等他们双方见面的时候,咱们在背后放冷箭,就算射不死他们,老虎也不会轻易让两人活命。” 四人又简单交流一句,便从小路出了村,在张大棒两人身后,远远的吊著。 没多久,两人来到西山脚下。 张大力朝山上望了一眼,脸色微变: “大棒,是我眼花吗?山上怎么有这么多猎物?” 张大棒顺著望去,果然看见山坡上有不少野物在活动。 除了獐子外,还有野猪和野鹿。 这些野物平日很少出现在西山,想来是被猛虎从老林子外围赶出来的。 “堂哥,这些野物都逃到了西山,老林子外围肯定猎物稀少。 咱们若是打了猎物去投喂,老虎吃下去的概率就更大了。” 张大力想想也是,两兄弟立即开始行动。 张大棒手持弹弓,弹无虚发,半炷香就打到了三只野兔。 他不敢打太大的猎物,生怕麻药不够。 两人將强力麻醉散塞进野兔肚子里,隨后朝著老林子的方向走去。 越往深处走,野物的踪跡就越少,显然它们也知道这边有老虎,不敢靠近。 再往前,就是张大棒先前藏身的那个山洞。 两人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前挪,生怕一个不慎,惊动了那只大虫。 忽然,张大力一把攥住了堂弟的胳膊。 “你闻见没?前面气味不对。” 张大棒耸了耸鼻子,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腥骚气,从山洞內飘出。 “堂哥,你说那老虎会不会躲在山洞里?” “十有八九!” 张大力示意张大棒別动,他则是悄悄的摸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便折返回来,脸色有些发白。 “猜的没错,那老虎正在山洞內睡觉。” 张大棒闻言大喜。 两人把野兔割开伤口,奋力朝洞口扔去,隨即迅速闪到一块巨岩后头,屏住呼吸,静静听著那边的动静。 浓重的血腥气四散。 洞內正酣睡的猛虎鼻翼翕动,很快睁开了铜铃般的眼睛。 它循著气味踱出山洞,瞧见了地上瘫软流血的野兔。 虽然並不飢饿,但野兽的本能还是让它俯下身,几口便將三只兔子吞下。 吃饱喝足,它舔了舔沾血的嘴角,警惕的环视四周。 突然,一丝熟悉的气味钻入鼻孔。 是那天从它爪下逃脱的两脚兽! 霎时间,它的眼神变得阴鷙狠厉。 它压低身躯,循著那味道,朝大石头后面缓缓逼近。 岩石后,张大棒和张大力恰好探出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十丈开外那头斑纹猛虎!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嗷……!” 猛虎双目圆睁,发出一声震山撼林的咆哮。 后肢发力,裹挟著腥风便朝两人猛扑过来。 “我挡住它,你快走!” 张大力嘶声大吼,儘管双腿发软,却仍硬撑著一步踏出,手持砍柴刀,立在张大棒身前。 竟是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堂弟爭一条生路。 张大棒看见这一幕,鼻尖一酸,感动得几乎落下泪来。 自己这堂哥,平时都没和他有过多交集,但关键时刻,竟然肯为了他,豁出命去。 心念急转之间,他不再犹豫,便准备將手枪取出,和老虎决一死战。 突然。 “嗖!嗖嗖!” 三道破空之声从左后方的树丛中疾射而出。 三支羽箭,朝著张大棒和张大力急速射来。 “小心!” 张大力反应极快,听到破空声的瞬间,猛的將张大棒往旁边一推,自己也顺势向另一侧翻滚。 三支利箭几乎是擦著他们的身体,深深钉入了地面,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不但另猛虎停下攻击脚步,还嚇的张大棒惊出一身冷汗。 “糙他娘,谁在后面偷袭!” “哈哈哈,张大棒、张大力,你们兄弟俩也有今天!” 隨著一道囂张的笑声响起,王铁峰四人便从藏身的树丛后走了出来。 第67章 活抓猛虎 “王铁峰,竟然是你们四个?” 张大棒冷冷看著他们四人,冰冷的手枪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没错!就是我们!” 王老三见到张大棒两兄弟被猛虎和自己这边前后夹击,脸上露出狰狞的快意。 “没想到吧?张大棒,老子今天找你报仇来了。 上次在村口是不是打老子打的很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等老虎把你们撕碎,林婉洁那个小娘们,就是老子的玩物。 到时候我要在她身上玩一千三百二十七种花样,把她乾的嗷嗷叫,以慰藉你的在天之灵!” 王石和李木此刻也豁出去了,纷纷举起弓箭瞄准,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 “张大棒,张大力,你们两个今天死定了。 不过若是跪下来给我们磕上几十上百个响头,说不定我们心一软,能留你们半条命!” 王铁峰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断指处,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张大棒,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厉害吗?咋不敢说话了?是不是心里怕的要死?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回村给你报信的,就说你们兄弟两个,被老虎给咬死吃掉了。 到时候,你们死无对证,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动的手!哈哈,哈哈哈哈……” 四人猖狂大笑。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响起,那猛虎丟下张大棒两人,猛的转身,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正在狂笑的四人。 它原本就对张大棒手中那个能伤到它的黑色物件心存忌惮。 此刻王铁峰四人囂张的喧譁更是彻底激怒了这头山林之王。 在它简单的思维里,这几个吵闹不休的傢伙,是比那两个安静目標更优先的威胁。 “它……它怎么看过来了?”王老三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 王铁峰也是心头一紧,强作镇定: “別怕!张大棒两人距离它更近,它不会丟下他们对咱出手的……”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虎已经后肢发力,如同一道闪电,带著腥风直扑他们而来。 三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娘啊!我不想死!” 站在最前面的王老三首当其衝。 他脸上满是恐惧,想要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般动弹不得。 猛虎一个扑跃,带著千钧之力將他按倒在地。 血盆大口狠狠咬下,王老三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已气绝身亡。 温热的鲜血溅了王铁峰一脸,嚇的他双腿发软。 这血腥一幕,让王石和李木彻底崩溃。 他们扔下手中的弓箭,转身就想逃命。 “救命啊!老虎吃人了!” 王铁峰也想跑,可他双腿使不上力,刚转身就被猛虎一爪拍在背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啊!” 王铁峰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猛虎会放弃距离更近的张大棒兄弟,反而选择攻击他们。 猛虎一个跳跃来到他身前,低头咬住头颅。 “嘭!” 气球爆炸声响起,红白之物溅射的到处都是。 这骇人的一幕让回头查看的王石和李木发出绝望的哀嚎。 王石脚下一软,被树根绊倒在地,连滚带爬往前挣扎。 李木更是嚇得尿了裤子,一个踉蹌栽倒在地。 猛虎甩飞王铁峰的尸身,猩红的眼睛立即锁定了两人。 几个跳跃就堵住两人去路。 “不……不要过来!” “我不想死,大棒爷爷,救救我们!求求你!” 两人面对体大如牛的猛虎,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 一边连滚带爬的向后挪动,一边朝著张大棒的方向发出悽厉的求救。 张大棒和张大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议。 “这难道就是报应?” “估计是吧!” 两人话音刚落,便接连传来两道悽厉惨叫,不过很快便戛然而止。 林间重归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那猛虎连杀四人后,站在原地重重喘息著。 它感觉自己视线有些模糊,试图朝张大棒兄弟的方向迈步,前爪却是一个踉蹌,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麻药见效了!” 张大棒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张大力重重点头,紧紧握住手中砍柴刀。 那猛虎显然也察觉到身体异样,焦躁的甩动著头颅,试图驱散脑海中不断袭来的眩晕感。 它强撑著朝兄弟俩的方向迈出两步,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 突然,它看见了张大棒手中那把奇怪武器。 上次就是那东西,把它打伤的,直到现在,它的前胸依旧有些不舒服。 它心中一虚,有了退走的打算。 刚走没两步,突然感觉四肢一软,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向旁边侧倒。 它惊恐的想要嘶吼,却发现连张嘴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最终化为黑暗。 张大棒高兴的手舞足蹈,连忙把手枪偷偷收起来,小心的凑过去。 张大力原本已抱了必死之心,此刻见猛虎竟真的被麻药放倒,紧绷的身子一软,长长舒出一口气。 脸上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才真是凶险万分,若那猛虎先攻击他们,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了。 幸好,王铁峰四人及时赶来,救了他一命。 “大棒,这老虎你准备怎么处置?” “当然是杀掉,听说虎皮很值钱,虎骨能入药,还有虎鞭,绝对的大补,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 “我觉得不妥!这山君虽是祸害,但终究是山中灵物。 咱们既然已经將它擒住,不如將它送到县衙去。” 张大棒摇头:“不是我不想留它性命,我还得赚银子呢,你两个弟妹还等著我去娶呢。” “那好吧!” 张大力不再多言。 两人拿出携带的绳索,將昏迷的老虎捆了个结实。 特別是那粗壮四肢,更是缠了又缠,绕了又绕。 看著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庞然大物,张大棒抹了把汗。 “哥,这大傢伙,咱俩怎么弄下山去?” “回村喊人吧,毕竟还有四具尸体,正好让村里人上山看看,也能堵住眾人的嘴!” 张大棒点头称是,让堂哥在山上等待,自己则一溜烟的跑步回村。 第68章 进城卖虎 回到村口,早有眾多村民在此焦急等待。 见只有张大棒一人回来,眾人顿时骚动起来。 “张里正,怎么就你一个?你堂哥呢?该不是……” 问话的人没敢把“遇害”二字说出口,但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说什么屁话呢?我回村来喊人的,老虎已经被我和我堂哥生擒。 王铁峰、王老三、王石和李木四人,被老虎咬死了。” “什么?死了四个?”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村民们面面相覷,震惊不已。 很快,大家便拿起棍棒绳索,跟著张大棒浩浩荡荡上了西山。 上山途中,大家见到了不少野物,顿时大喜过望。 暗暗打定主意,若是猛虎真的被抓,他们就儘快上山打猎。 刚到那片林地,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四具血肉模糊的尸身散落四处,死状悽惨。 而更让人胆寒的,是旁边那头被麻绳层层捆缚的斑斕猛虎。 它虽然昏迷不醒,但那壮硕躯干与恐怖模样,仍令眾人不敢靠近。 “天啊,张里正真的打到山君了?” “王铁峰他们……这就没了?” “乖乖,这大虫竟然比牛犊还大!” 村民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张大力见大部队到来,也终於鬆了口气。 这时,一声悽厉的哭嚎划破空气: “当家的!你咋就撇下我走了啊!” 只见王铁峰的媳妇牛氏扑到尸身上,痛哭失声。 其他村民忍不住询问: “大棒,这到底是咋回事?王铁峰四个咋被猛虎咬死了?” 张大棒解释:“他们四个趁我和堂哥对付猛虎时下黑手,躲在树林里放冷箭。 没想到没把我们两个弄死,反而惹恼了猛虎,那畜生掉头就朝他们扑去。 结果,就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他顿了顿,看著周围惊疑不定的村民: “这就叫恶有恶报,老天都看他们不顺眼!” 说完这话,他还朝著牛氏看了一眼。 见她眼中虽有悲痛,却无迁怒怨恨之意,心下稍安。 看来这牛氏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事怨不得旁人。 张大棒的目光在牛氏身上打著转。 对方今年二十七,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 並且由於不用下地干活,还经常能吃到肉。 所以,她保养的不错。 不但面容姣好,而且身段极佳。 特別是那对大西瓜,著实不小。 张大棒心里一阵痒痒,暗自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慰问一下对方,好好的和对方聊聊。 此时张大力也站出来佐证: “没错!我和我弟在前方搏命,他们却在后方叫囂。 说什么让猛虎將我二人撕碎后,便要回村欺压乡邻! 如此歹毒心肠,活该有此下场!” 这番话顿时在人群中炸开锅。 “竟有这等事!” “天杀的!平日称兄道弟,背地里竟存著这等黑心!” “怪不得猛虎冲他们去,真是老天开眼!” 几个与王铁峰交好的村民,此刻也变了脸色,默默退回到了人群后。 牛氏听著眾人的议论,心里悲愤不已。 他们家本来就没有田地,全指著王铁峰打猎赚钱。 现在自家男人死了,她一个村妇,如何才能生活得下去? 想到前途渺茫,她悲从中来。 她不自觉抬眼望向张大棒,恰巧对方也正看她。 四目相对,牛氏慌忙低头,心口却怦怦直跳。 方才那一眼,她分明从张大棒眼中读出了別样意味。 若他真的愿意接济些粮食,答应对方些要求倒也不算啥。 毕竟现在这灾荒年代,能填饱肚子,比啥都重要。 “大伙儿静一静!”张大棒开口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下山,来几个人帮忙收敛尸首,其余人协力把这大虫抬下山!” 眾人纷纷行动起来。 几个胆大的村民上前收拾王铁峰四人的尸首,其余人则合力抬起那只昏睡的猛虎。 回到村里已是正午时分。 张大棒去李如花家借来了牛车,村民们合力把猛虎抬到牛车上。 那老黄牛瞥见猛虎,嚇的屎尿齐出,四腿不停打颤。 张大棒只好用布蒙住它的眼睛,又安抚好一阵,才让对方安稳下来。 紧接著张大棒两兄弟,便赶著牛车,朝县城出发。 由於是中午,路上竟然没有遇见行人,一直到了县城门口,才被人给注意到。 “我的天!那牛车上的是老虎吗?” “好像真的是,那么大一头,啥情况啊!” 不但百姓们议论纷纷,就连守门的差役也嚇了一跳。 “这老虎是你们抓的?死的还是活的?” 一名差役壮著胆子上前,用刀鞘捅了捅老虎的身子。 张大棒跳下牛车,朝差役拱手道: “这位大哥,这猛虎的確是我们捉的,没死,只是昏睡过去了,正要押进县城售卖。” 差役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都变的清澈了。 “这位壮士,你可真厉害,我活这么大,还没听说过有人能活抓过老虎呢。 进去吧,这次进城费就免了,你们可以去医馆问问,这东西能入药。” “好嘞,谢谢了。” 张大棒答应一声,便上了牛车进了城。 等到他们一走,差役立刻让人回县衙报信。 此时。 县令陈光正与女儿陈含春用午膳。 忽然见差役慌慌张跑进来稟报: “大人,出大事了!” 陈光不悦蹙眉:“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大人,有猛虎进城了!” “什么?” 陈光差点嚇尿。 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死了多少人?” 差役一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 “大人,我说错了,不是老虎进城,是有人活抓了一头老虎,刚用牛车拉著进了县城!” 陈光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说的啥话,差点没把老爷嚇死!” 他摸了摸鬍子:“竟然有人活捉了老虎?这倒是件奇事。” 陈含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大棒。 她急忙起身:“爹,如此义士为民除害,您作为父母官岂能怠慢?理当亲自犒赏,以彰其功呀! 陈光点头: “女儿说得在理,备轿,本官亲自去看看。” 父女二人当即起身,在差役的引领下朝衙门外走去。 陈含春內心期待,脚步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第69章 打虎双英雄 张大棒兄弟俩驾著牛车进了城,直奔医馆而去。 正走著,猛虎的麻药劲过了,猛然睁开了眼。 虽然四肢被捆,但是喉咙里还能发出声响。 “嗷……!” 一声虎啸震天动地,响彻整个平阳县城。 “臥槽,这是什么声音?好嚇人!” “听著像是……老虎?” 惊疑不定的百姓们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牛车上。 几个胆大的凑近,才发现车上竟然真捆著一只斑斕猛虎! “我的天!真是老虎!”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百姓们呼啦啦围了上来,望著车上那庞然大物,再看向张大棒两兄弟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张大棒起初还挺得意,昂首挺胸,十分享受眾人注目。 可当他催牛继续赶路时,却发现老黄牛早被虎啸嚇得四肢发软,任凭如何吆喝都不肯挪步。 “老黄牛啊,你他娘的可別给我掉链子!” 张大棒心里暗骂,恨不得一鞭子抽死老牛。 他跳下车,拉著韁绳使劲往前拽。 可那猛虎接二连三的咆哮,老黄牛嚇得屎尿齐流,死活不动弹。 张大力翻了个白眼,下了牛车,从腰间布包取出两团黑泥,塞进牛耳朵里。 老黄牛瞬间安静下来。 “堂弟啊,你也岁数不小了,咋还这么没脑子?这么简单的法子你都想不到,你还能干点啥?” 说罢自顾自上车闭目养神。 张大棒气得牙痒,心里却也不得不佩服。 看来堂哥这几年兵没白当。 “还堂哥聪明。”他乾巴巴夸了一句,悻悻的上车继续赶路。 牛车在医馆门前停稳,门口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对著车上的猛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嘖嘖嘖,竟然真是猛虎,这可是稀罕物。” “可不是嘛,难得一见的东西,竟然被咱们看见了。” 医馆李掌柜闻声出来,一见猛虎顿时两眼放光,忙上前搭话: “这位兄弟,是要卖这虎?” 张大棒点头:“正是,这几日村里闹虎患,我和堂哥上山擒的,掌柜看值多少银子?” “虎骨倒是珍贵,其他部位却用处不大,我们医馆本小利薄,给不了高价啊!” 李掌柜眼珠滴溜溜乱转,满脸期待的看著二人。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我们再去別处问问。” 说完,张大棒上了牛车就要走。 李掌柜顿时急了。 他只是想压价,没想对方这么干脆。 “小兄弟莫急,你开个价嘛,若是合理,我就咬牙做主了。”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浪费我时间。”张大棒白了他一眼,竖起两根手指: “我也不多要,二百两,行就行,不行拉倒!” “什么?!二百两?!你抢钱啊!” “我觉得二百两很合理。” “小兄弟,我也不跟你囉嗦了,直接给你个实价,一百两,不能再多了。” “不行,太低了,这东西至少值三百两,我也是觉得咱俩有缘才卖这么低的。” 李掌柜见张大棒油盐不进,跺脚道: “这样吧,我再加五十两,一百五十两,一口价,如何?” “成交!” 张大棒立刻答应。 李掌柜看见对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就知道价格给高了,气的后槽牙都差点咬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喧闹声: “让开!都让开!县令大人驾到!” 眾人抬头一看,一群衙役簇拥著两顶轿子缓缓而来。 第一顶轿子稍大些,外表豪华气派。 后面那顶稍小些。 “难道是陈小姐?”张大棒心头一动,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轿子稳稳停下。 前面的轿帘掀开,身著七品官袍的陈县令迈步而出。 他目光扫过人群,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捆成粽子一般的猛虎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后面的小轿也有了动静。 一只纤纤玉手撩开轿帘,陈含春身著淡绿衣裙弯腰而出。 她抬头时,目光恰好与偷看的张大棒撞个正著。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县令陈光此时也看见了张大棒,顿时一愣。 这不是前几天自己审过的张大棒吗? 他怎么来了? 莫非这猛虎是他擒住的? “拜见县令大人!”围观的百姓纷纷行礼。 陈光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在张大棒兄弟身上停留: “二位就是擒虎的英雄?果然气度不凡。” 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 “多谢县令大人夸讚!草民身为西山村里正,自当为民除害。 这猛虎確实是草民与堂兄张大力合力所擒。” 陈光愣住,心想这傢伙啥时候成里正了。 他脸色不变的点头: “不错,张大棒,你身为里正,却能挺身而出为民除害,实乃难得,本官定要重重赏赐。” 说著,他看向一旁的许师爷: “为民除害应该赏赐多少?” 许师爷忙道: “回大人,按照惯例,为民除害者,应该赏赐十两纹银!” 陈光刚想点头,陈含春却突然凑到他耳边: “爹爹,十两纹银是不是太少了?我觉得至少应该赏赐五十两!” 陈光脸都绿了,五十两纹银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得多久才能赚到? 他瞪了女儿一眼,压低声音:“你今天这是咋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 十两纹银不少了,足够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再说了,张大棒还能把猛虎卖掉,他这次发財了。” 陈光看向张大棒:“张里正,十两银子少吗??” 张大棒还能说什么?只能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能得到大人的赏赐,已是我们兄弟的荣幸,十两银子足够了!” 陈光满意的捋了捋鬍鬚,朝女儿递去一个“为父说了算”的眼神。 陈含春扶额,老爹真小气。 不过木已成舟,就算她不满也没什么用了。 她凑到老爹耳边:“爹,既然赏银不多,何不赐他个『打虎英雄』的称號? 这虚名既不费银钱,又能彰显爹爹的爱才之心。” “你当这是过家家?牌匾要钱,刻字要钱,庆典的鞭炮也要钱,哪一样不是开销?” “爹……”陈含春扯著父亲的衣袖轻摇,“这样的英雄,多少年才出一个?传扬出去,也是爹爹治理有方的明证啊。” 陈光只能妥协,朗声宣布: “我县出了打虎双英雄,实乃一大盛事。 本官决定,明日製作『打虎英雄』金匾,送往西山村。 希望大家以张里正为榜样,见义勇为,弘扬正气!” 第70章 再见胡春杏 “多谢县令大人!” 张大棒和张大力躬身行礼。 师爷拿出一个十两银锭,上前递给张大棒。 他接过银子,又是一番感谢话语,陈县令很满意,拍拍屁股上了轿子。 陈含春虽然很想和张大棒说说话,但是老爹在身边,她不敢造次,只能给了他一个眼神,依依不捨的离开。 医馆掌柜的已经等候多时,见陈县令走后,立马拿出银票,交给张大棒。 “小兄弟,咱们两清了,以后若是再有好东西,只管拿过来,价格绝对公道!” “没问题!” 张大棒收下银票,把老虎卸下,便和堂哥乘车而去。 两人找了个僻静角落开始分赃。 “哥,你也知道,能抓住这猛虎,和我的关係最大,你就是一个辅助而已,所以,我多分一点不过分吧?” 张大力翻了个大白眼,他就知道堂弟会这样,不过他一人吃饱全家不愁,银子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行,你说了算。” 这话倒让张大棒意外。 “县令大人赏赐十两,卖虎一百五十两,共计一百六十两,我六你四,我拿九十六两,你六十四两。 不过,我现在需要用银子,我先给你十两,剩下的先欠著你,怎么样?” “成,但是你得给我打个欠条!” “啥?欠条?张大力,咱俩可是堂兄弟,你让我给你打欠条?” “没错,若是別人,说不定就不打了,但是你不行,必须打,我怕你不认帐!” 张大棒气的牙痒痒,最终还是妥协了。 分完银子,他赶著牛车拉著堂哥来到卖菜集市。 按照周树仁说的聘礼,购置了四对活雁,四坛酒,共花费三两六钱。 最后到了布店。 “掌柜的,我要八匹绸缎!” 布店掌柜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赶紧起身相迎: “客官里边请,您今天可真是来著了,昨日刚到一批新货,顏色鲜艷的很,质量也好,正好適合您。” 张大棒一摆手:別废话,赶紧拿过来看看,行的话直接买!” “好嘞!您稍等!” 掌柜赶紧招呼人去拿,很快,几名伙计抬著绸缎过来。 张大棒一看,果然鲜艷无比,这顏色他喜欢,正好可以拿去给芸儿和婉洁做衣服穿。 当下便拍板道:“就它了,这里有多少匹?” “一共十匹,都是从苏杭运过来的,真正的上等货。” 张大棒点头:“好,都要了,全部包起来!” “好嘞!” 掌柜的喜笑顏开。 突然,一道清脆声响起: “掌柜的,你昨日不是刚进了一批绸缎吗?在哪呢?赶紧拿出来我瞧瞧。” 一道俏丽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张大棒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抬头看去,走进来的女人竟然是胡春杏! 这还是胡春杏离开西山村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胡春杏看见张大棒,脸色一变。 “张大棒!你竟敢在这里等我,真是胆大包天。 我告诉你,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你家穷的叮噹响,连饭都吃不起,我才不会嫁给你!” “胡春杏,你傻逼吧!老子才懒得在这里等你,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只是碰巧来这里买东西,別自作多情了!” 胡春杏没想到张大棒会用这语气和她说话,气得脸色铁青,身子都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进来。 来人大约四十多岁,大腹便便,满脸横肉,长得极为丑陋。 他身后跟著八个家丁,虎视眈眈的看著四周。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黑石镇首富牛员外。 他一进门,胡春杏立刻梨花带雨的扑上去: “老爷,有人欺负我,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牛员外闻言大怒,“谁敢欺负我夫人?滚出来受罚!” 张大棒没动,张大力默不作声的站到他身后。 胡春杏指向张大棒:“老爷,就是这个人,他刚刚竟然想轻薄我,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就被他得逞了。” 张大棒在心里骂娘:“草泥马的胡春杏,竟然恶人先告状,老子若是不收拾你一顿,就不是男人!” 牛员外火冒三丈:“混帐东西,敢欺负我的女人,来人啊,给我打!” 身后家丁立刻衝上来,將两人团团围住,露出狞笑准备动手。 张大棒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牛员外是吧,听说你是黑石镇首富,怎么连我这个泥腿子扔掉的破鞋都要当成宝贝供起来?” 牛员外皱眉:“你是谁?说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牛员外,我就是胡春杏的前未婚夫啊,她没成为你的小妾之前,跟我好过一阵。 话说回来,这小骚蹄子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每次都兴奋的嗷嗷叫。” “你这狗东西,別胡说八道,春杏跟我的时候,可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跟你好过?” “牛员外,你不知人有两窍吗?说起来,咱俩还算是好兄弟呢!” “你放屁!张大棒,我要杀了你!你坏我清白,老娘跟你拼了!” 胡春杏气急败坏,直接朝著张大棒扑去。 “啪!” 一声脆响,胡春杏直接被张大棒扇飞在地。 她那白皙的脸蛋上,瞬间红肿起来,看的牛员外一阵心疼。 牛员外连忙上前扶起胡春杏:“杏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胡春杏捂著脸痛哭流涕:“老爷,你可千万別听他的鬼话,我连小手都没让他碰过,更別说那个了。” 牛员外看向家丁:“你们都他娘的瞎了吗?还不赶紧上!” 家丁们不敢违抗,开始动手。 张大力突然发动,一脚將一个家丁踢飞,又一拳打倒另一个。 张大棒则趁机衝到一人身前,一脚踢中裤襠。 那人惨叫倒地,紧接著,张大棒又是一脚踢中另一人肚子。 瞬间功夫,两兄弟便放倒四人。 剩下四人惊慌失措,很快也被张大棒两兄弟放倒。 牛员外嚇傻了眼,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 谁知道,张大棒却没动手。 “牛员外,我张大棒从未说过假话,你回去之后,最好细细逼问,肯定能问出真相。” 说完这些,他还朝著胡春杏来了个飞吻。 隨后付了十两银子,拿上绸缎扬长而去。 只留下脸色阴晴不定的牛员外愣在原地。 第71章 赵老四翻脸 张大棒赶著牛车,载著张大力往家赶。 出县城后,张大力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大棒,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什么话?” “就你说的两个窍,还说和胡春杏有一腿。” “哈哈,哥,我逗牛员外玩呢,你还当真了?” 张大力鬆了口气,“原来是假的,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他神色严肃道: “大棒,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还一次娶两个媳妇,你要珍惜她们,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哥,我是那种人吗?除非遇见动心的,否则绝不乱来。” “问题是你见一个心动一个,这么下去岂不乱了套?”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大力见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口舌,只能闭口不言。 只盼这个堂弟日后不要后悔。 牛车在官道上顛簸前行,约莫一刻钟后,到了黑石镇。 “怎么到镇上来了?不是直接回村吗?” “来找张媒婆说亲,我那老丈人非要按规矩来,让我请媒人行三媒六聘之礼,真是麻烦。” 他向路人打听清楚后,二人很快来到一处四合院前。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乾净利落,门前两株石榴树长得正茂盛。 张大棒特意备了些点心和水果,上前叩门。 “咚咚咚……” 片刻后,院门打开,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来。 “你找谁啊?” “婶子好,我叫张大棒,是西山村的,来找张媒婆,不知道她在不在?” 那妇人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我就是张媒婆,你找我有何事?” 张大棒连忙说明来意:“婶子,我想请你帮我去说媒,价格好商量。” 张媒婆眼睛一亮:“好说好说,不是婶子夸口,这方圆百里的姻缘,还没有我说不成的。不过嘛,这说媒的价格可不低。” “多少?” “五百文,不还价!” “成交!” 张大棒爽快答应。 张媒婆喜笑顏开,连忙把两人请进家中。 倒了茶水,才细细询问起来。 张大棒如实相告,当得知双方已经差不多谈妥,只需她去走个过场后,张媒婆心里就更加高兴了。 这五百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般。 她当即应承明日一早就去西山村说亲。 张大棒大喜过望,留下礼物便与堂哥告辞离去。 “堂哥,今天高兴,你想吃啥,隨便点,我请客!” 张大力也不客气:“那咱们就去酒楼喝两盅,点几个好菜,再来三碗肉丝麵。” 二人赶著牛车来到镇上酒楼,小二热情迎上前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想吃点什么?” 张大棒吩咐道:“先切两斤牛肉,上两坛酒,最后来三碗肉丝麵。” “好嘞!客官稍坐,马上就来!”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酒菜便已上齐。 二人正要用饭,忽然听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小二,给爷爷们找个好位置,再来一斤花生米,半斤牛肉,一壶酒,快点,爷今天心情不好。” 只见一个身著长袍的年轻人带著四个同伴,大摇大摆的走进酒楼。 那年轻人四下张望,目光突然定格在张大棒身上,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 確认没错后,他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张大棒,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 张大棒抬头一看,顿时乐了。 来人正是粮店老板赵老四的侄子赵閆峰。 上次在粮店,赵閆峰被张大棒逼得跪地磕头,这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 虽然赵老四嘱咐他要从长计议,等张大棒拿出极品米麵再算总帐,可今日狭路相逢,他哪里还忍得住。 “哟,这不是我那好侄子赵閆峰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赵閆峰冷笑:“张大棒,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今天落到我手里,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朝身后一挥手:“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 他身后四人平日里也是在家中横行惯了的人。 听到赵閆峰的话,顿时嗷嗷叫著围了上来。 张大棒却纹丝不动。 有堂哥在,这些人还不够看。 果然,只听“砰砰”几声闷响,赵閆峰五人已倒飞出去,摔得人仰马翻。 “艹,你敢打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一个混混气急败坏的吼道。 张大棒不屑一笑:“你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你是谁?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別逼我动手,否则不介意拿你们出出气。” 五人闻言大怒,挣扎著又要上前。 张大棒不再留情,身形一动,瞬间来到一人面前。 “嘭!” 一巴掌落下,直接將那人抽飞数米。 嘴角溢出鲜血,彻底昏厥过去。 这一幕嚇坏了其余四人,他们没想到张大棒竟然出手这么狠。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后退,赵閆峰也是脸色一变,准备逃跑。 张大棒自然不会放过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他面前,揪住衣领,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扇得响亮,直接將他的脸都打肿了。 他捂著脸痛哭流涕,“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饶你娘,不把你打服,你还当老子好欺负!”说著又是几巴掌扇过去。 赵閆峰被打的金星直冒,整张脸肿成猪头,跪的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赵老四匆匆赶来。 赵老四一进酒楼,就见自家侄子肿著张猪头脸跪在地上。 旁边还横七竖八躺著几个哼哼唧唧的同伴。 他眼角抽了抽,却硬是挤出个笑脸,快步走到张大棒桌前。 “大棒兄弟,这是什么个情况?我听说有人打我侄子,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竟然是你。” 张大棒慢条斯理的夹了片牛肉,蘸了蘸蒜汁塞进嘴里: “赵老板来的正好,我今日和我哥来镇上吃饭,好端端的你这侄子就领著人打上门来。 本来我还想著明天该来给你送大米白面了,可看这架势,还是算了吧。” 赵老四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急忙上前一步: “大棒兄弟,这可使不得,咱们可是说好的……” “说好又如何?你这侄子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既如此,咱们之前说的,自然不作数了。你若怪,就怪你侄子吧!” 赵老四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 “张大棒,你说真的?” “当然,你以为老子给你开玩笑?” “好,很好,在这黑石镇,还没人敢如此驳我赵某人的面子,希望你以后別后悔!” 说完这话,他搀扶起侄子,阴冷的目光在张大棒脸上停留片刻,扭头走了。 第72章 牛车没了 “我呸!装你麻痹啊!” 张大棒怒骂一声。 “大棒,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让小二把饭菜包上,咱们带回去吃。” “不用,今天咱们就要在这里吃,我倒要看看这赵老四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吧,听你的。” 张大力嘆了口气,两人重新开吃。 两斤牛肉下肚,三碗肉丝麵也端了上来。 张大力直接將三碗面扒拉到自己面前,就开始埋头猛吃。把张大棒看的一愣一愣的。 “哥,你啥意思啊?” “什么啥意思?三碗肉丝麵都是我的,你不是没报吗?” “臥槽!哥,你也太无耻了,我以为你吃两碗,剩下一碗给我呢。” “滚滚滚,这三碗都不够我吃,你想吃啥自己点去!” 张大棒撇撇嘴,招呼小二过来:“再来三碗肉丝麵,快点啊!”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小二答应一声下去了。 不一会端著三碗面过来了。 张大棒二话不说,把三碗面放到自己面前。 拿起筷子开吃。 周围食客见状,面面相覷,都暗暗咋舌。 “这俩人可真能吃啊,三碗面,都够我吃一天了。” 张大棒两兄弟吃饱喝足,摸了摸肚子,八成饱,差不多了。 张大棒付完帐,和堂哥一起走出去。 门口,空无一物,在县城买的东西,连带著牛车,全都不见了。 “操他娘的!赵老四,你给我等著!” 张大棒破口大骂。 张大力也气得不行,“確定是他吗?会不会弄错?” “错不了,我在镇上就没有其他的仇家,除了他还有谁?”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朝著赵老四家的粮铺走去。 “赵老四,我操你媳妇,给老子滚出来受死!”张大棒站在粮铺门口,破口大骂。 赵老四没出来,柳三娘倒是摇著屁股出来了。 看见张大棒,她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喜色: “大棒弟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张大棒还没说话,就被柳三娘热情的拉进了粮铺。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左右,店里没人。 “大棒弟弟,咋回事啊?赵老四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柳姐,你男人把我的牛车和上面的东西偷走了,我来找他要说法呢。” 柳三娘大吃一惊。 “大棒弟弟,是不是有啥误会啊?赵老四这人虽然不咋地,但这偷东西的事他可从没干过。” 张大棒冷哼一声,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除了赵老四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来?” 柳三娘听完沉默了,按照张大棒所说,好像確实是赵老四嫌疑最大,难不成真是他干的? 张大棒见她也不知道情况,也懒得多说,他起身,拉著柳三娘走进院子里。 一把將对方按在墙上,欺身靠近压上。 “柳姐姐,这可不怨我,主要是赵老四太过分了,我张大棒可不能吃亏,就先在你身上换些补偿回来。” 说完,张大棒低头就啃了上去。 柳三娘虽然心里对张大棒也有好感,但是毕竟现在是大白天。 赵老四隨时都有可能回来,自然嚇的花容失色。 张大棒可不管这些,他一边亲吻著,一双手也已经探了进去。 不得不说,柳三娘的身材很带劲。 尤其是辟穀,又圆又翘的,十分有弹性。 柳三娘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是很快就沉沦了。 闻著张大棒身上那股男人味,她整个人都快酥了。 管他白天黑夜,全都拋到脑后。 “大棒……咱们去屋里吧?”柳三娘喘息著,脸色红润无比。 张大棒自然十分想,只是,现在牛车都没了,他哪有这个心思? “柳姐,你別急,我先去找牛车,等找到了以后,再抽空来找你。” 说完,张大棒转身就走。 只留下柳三娘一人在风中凌乱。 出了店铺,两人在街上漫无目的溜达著。 突然,左前方隱隱传来一阵吵闹声。 张大棒二人凑过去,原来是家布店。 “掌柜的,你这是坑人啊,这么好的料子,你只给我五百文一匹,糊弄鬼呢?这东西在县城最少一两银子。” “你也知道是县城啊?咱们这小地方,穿的起棉布的都没几个,更別说绸缎了,就五百文,你要卖就留下。” “劳资不卖了,大不了我去县城卖。” 那卖布的中年壮汉骂骂咧咧的离开。 张大力眼睛微动:“对方拿著的绸缎是你买的吧?” “没错!” 张大棒冷笑。 “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还没死呢。” “谁啊?你认识?” “认识,他就是镇上的卖肉摊主。” 张大棒说完,就和张大力一起悄悄跟上。 很快,便来到一座小院前,那摊主走进院子锁上了门。 “砰砰砰!” 张大力敲门。 “谁啊!” “我想买布!” 门口打开,张大棒不等人出来,就一脚踹过去。 “砰!” “啊!” 摊主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到院子里。 张大棒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院子里停著的牛车。 只是上面的东西不见了。 “你个混蛋,我的东西哪去了?为何要偷我的牛车?” “什么你的牛车?这是明明是我的。 摊主嘴硬。 张大棒也不客气,二话不说,抄起院子里的木棍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一顿胖揍,摊主被打的嗷嗷叫。 “住手,別打了,要不然,我一定去县衙告你!” 张大棒闻言,直接拔出了砍柴刀。 “你去告啊!老子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 “噗通!”摊主直接跪下了。 他感觉脖子上一阵发凉,一股尿意袭来,黄褐色的尿液顺著裤腿流淌,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大爷饶命,我真的错了,刚才在酒楼外面,正好看到大爷进酒楼,我一时糊涂,就牵著牛车跑了。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次吧!” “牛车上的东西呢?”张大棒冷声问道。 “都在屋里,我去拿!” 摊主说完,转身进屋,很快拿著东西出来。 经过清点,东西一样不少。 张大棒点点头开口:“这次就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断你一指,算作惩罚!你若是敢去告官,定斩不饶!” 说完,他手起刀落。 咔嚓一声,对小指掉落。 摊主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第73章 找帮手 两人赶著牛车出了门。 “大棒,这人不会去县衙告状吧?” “应该不会,堂哥,你先赶著牛车回去吧,把东西放你家,再把牛车还给李如花,我在镇上干点事,完事就回去。” 张大力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大概猜到对方要干啥。 “你小子马上成亲了,別整天招惹女人,万一被抓到现行,可就丟大脸了!” “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被抓到的。” 张大力嘆了口气,赶著牛车走了。 张大棒目送对方离开,並没有著急去找柳三娘,而是眼神阴沉,转身再次回到院子里。 卖肉摊主依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走过去,心神一动,瞬间將对方收入空间。 隨后转身离开,朝著粮店方向而去。 粮店內,正有两个人在买粮,张大棒装作顾客,大模大样的走进去。 柳三娘看到他,神色一喜,动作都麻利了许多。 半炷香后,把两名顾客送走,张大棒上去便从背后搂住柳三娘的细腰。 “柳姐姐,难怪你会姓柳,你这细腰,真是比柳枝还要软,真让人心痒。” 张大棒凑在对方耳边轻声道。 柳三娘俏脸緋红,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臭小子,刚把人弄的不上不下的,扭头就走,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我可告诉你,我这会可没那个心思陪你胡闹了!” 说著,她扭著细腰就要离开。 张大棒一把拉住对方,伸手“啪”的一声打在对方翘臀上。 “小妖精,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你坏死了!那么用力干什么?都给人家打红了!” “真的吗?让我看看有没有红肿!” “啊,坏蛋,別脱我裤子,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看!” “別,停手,你去锁门,咱们进屋里去。” “好嘞!” 张大棒屁顛屁顛的跑去锁门。 一把扛起柳三娘就往院里走。 来到屋里,张大棒刚把人放下,就感觉一道柔软的身躯扑了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掛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 “大棒,我好像病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柳三娘望著张大棒,昂起头,主动送上香唇。 “唔……” 张大棒被柳三娘吻住嘴唇,好一会才分开。 他感觉浑身燥热,一把將柳三娘反过身按在炕上,迅速帮她解开衣裙。 屋子一阵地动山摇,柳三娘声音越来越大,张大棒无奈,只好捂住她的嘴。 一个时辰后。 柳三娘瘫软在炕上一动不动。 若不是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张大棒都以为人没了。 张大棒穿好裤子,看向柳三娘:“柳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柳三娘没说话,半晌才幽幽开口:“大棒,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也可以这么快乐,没有你,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张大棒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柳姐,没关係的,以后我天天来陪你,只要你身体吃得消就行。” 柳三娘坐起身,皱著眉头想下炕,才感觉身体一阵酸痛,像是散了架一样。 苦笑一声:“不行了,大棒,我今天动不了了,本来还想送你的,现在只能委屈你翻墙离开了。” “没事,安心休息吧,柳姐,我走了,隨后再来看你。” 说完,张大棒来到她身边,弯下腰吧唧亲了一口,隨后翻墙离开。 话分两头。 赵老四带著侄子赵閆峰从酒楼出来后,便直奔镇外而去。 “四叔,咱们这是去哪?” 赵閆峰强忍著头上的剧痛,疑惑问道。 “当然是去报仇!”赵老四咬牙切齿,“张大棒这个畜生,竟敢骗老子,而且还敢打你,咱们一定要让他好看!” “四叔,咱们两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吧。” “无妨,从黑石镇回他西山村必须经过十里坡,那边可是有一股劫匪盘踞,正好,我认识他们的老大,这次就算付出一些代价,都要让张大棒死无葬身之地!” “劫匪?四叔,我怎么不知道这事?”赵閆峰大惊。 “他们刚来没两天,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 赵閆峰点点头,隨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四叔,这次一定要让张大棒生不如死,到时候让我来亲自折磨他,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问题,上次让你受委屈了,这次也受了苦,四叔一定帮你出气!” 叔侄二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处荒坡之上。 此处正是十里坡。 赵老四停下脚步,朝著四周张望,指著不远处一座小山包道:“就是那了,咱们过去。” 两人很快来到小山包前。 赵老四朝著小山包拜了拜,朗声道:“大郎兄弟在不在?我赵老四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只见小山包上凭空冒出一道人影。 一个身穿麻衣,浑身脏兮兮的男子,冷著脸来到两人面前。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镇上赵老四,和你们老大是朋友,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赵老四来了,他就知道了。” 那男子点头,隨后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很快,又一个男人从草丛里钻出来。 来人身材魁梧,灰头土脸,鬍子拉碴,眼神凶狠毒辣。 “哈哈,四哥,好久不见,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赵老四看见来人,脸色一喜,连忙迎上去:“大郎兄弟,好久不见,哥哥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李大郎闻言笑道:“四哥客气了,有事儘管说。” 赵老四便將张大棒如何欺负他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拱手道:“大郎,哥哥希望你能出手相助,只要能帮我出了这口气,不但他的东西都是你的,我这边再额外给你二两银子辛苦费,你看怎么样?” 李大郎直接点头。 “行,没问题,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只不过,二两银子有点少,最少也得五两。” 赵老四皱眉,本想砍价,但是看到李大郎身后站著的几人,正恶狠狠的盯著他,他立刻怂了,直接点头答应。 李大郎满意点头,“四哥,那人在哪?带我们去吧。” “不用去,那人是西山村的,咱们就在这等著就行,估计很快就过来了。” “那正好,我们刚来此处,正在挖藏身洞穴,你们两个帮把手吧。” 这话一出,赵老大叔侄二人自然不敢拒绝。 立刻擼起袖子上前,开始吭哧吭哧挖洞干活。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差点没把赵老四给累死,终於,盯梢的人发现了目標。 张大力赶著牛车过来了。 “是不是他?”李大郎双眼放光。 牛车可值不少钱呢,这次赚大了。 赵老四摇头:“不是他,这个是他兄弟,咱们再等等。” 李大郎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耐心等待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天色越来越暗。 “操!怎么还不来?”李大郎不耐烦了。 赵老四心里也著急,喃喃自语:“奇怪,这怎么回事?算算时间也该来了。”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不远处。 赵閆峰大喜:“来了来了,张大棒终於来了!” 第74章 此山是我开 张大棒此时正在回味著刚才和柳三娘在一起缠绵的滋味,突然听到前方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六名穿著破烂的汉子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嘿!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財!” 李大郎手持一双开山斧,威风凛凛的带著五名小弟拦住了张大棒。 “你们这是想打劫?” 张大棒脸上露出喜色。 他今天买东西花了不少银子,正愁没有地方回血,没想到就遇见劫匪了,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哈哈,小子,老子姓李名大郎,是这一带有名的山大王,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把身上的银子全都交出来,否则休怪爷爷无情!” “成,这就给你拿!” 张大棒伸手就从怀里掏出手枪。 李大郎几人看到手枪,顿时一愣。 “老大,这是啥玩意?黑黢黢的,看著还挺沉,也不知道值不值钱。” 一个小弟好奇的问道。 李大郎也是一脸疑惑,“小子,老子要的是银子,你拿这玩意出来干啥?” 张大棒嘿嘿一笑:“几位大哥,这可是好东西,这叫暴雨梨花枪,虽然短小,但是精悍,威力也不容小覷,这东西拿给识货的人,最少也能卖个百十两银子。” “真的假的?你別忽悠老子!”李大郎有些不信,“这么个小东西,能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哥不信?要不我给你演示一下?” “行!那你就演示吧!” 李大郎仗著自己人多势眾,根本不带怕的。 他不信对方就一个人,能把他们怎么样。 张大棒举起手枪瞄准刚才说话的小弟。 “砰!” 一声枪响,子弹正中小弟肩膀。 “啊!我的肩膀!” 小弟惨叫一声,捂著肩膀倒地。 疼的直打滚。 李大郎脸色大变:“操他娘的,你竟敢扔暗器,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李大郎大吼一声,手持两把开山斧就带著小弟们朝著张大棒衝去。 张大棒心中暗骂:“明明是打对方的脑袋,怎么就打中了肩膀?自己之前的枪法那么准,难道全是运气好?” 说完,他这次没有瞄准,甩手就是一枪。 “砰!” 李大郎应声倒地,大腿中弹,鲜血直流。 “啊!我的腿!你是谁?这是什么暗器?为何如此厉害?” 李大郎痛苦惨叫,还不忘询问张大棒。 能看的出来,对方很好学,都这样了还不忘请教暗器知识。 然而,张大棒並没有回答他,只是不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四个小弟全都中弹倒地。 有一个倒霉蛋,直接被打中眉心,一命呜呼。 李大郎嚇坏了,连忙忍痛爬起来跪地磕头: “大哥,饶命啊!小弟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中间还有个患病的媳妇,我若是死了,她们可怎么办啊?” 张大棒听到这话,顿时心软了。 “唉,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是你们拦路抢劫实在可恶,我不得不杀了你们,为民除害。” 李大郎嚇的瑟瑟发抖,连哭带嚎:“大哥,这都是別人指使我们做的啊!” “谁?快说!” 李大郎指了指身后树林: “就是他们两个,本来我们刚到此处,正在挖藏身洞穴,根本没有打劫的打算。 可偏偏他们找上门来,说只要我们答应劫杀大哥你,就给我们五两银子!” 张大棒朝著树林里望去,一眼就瞧见了满脸煞白的赵老四叔侄。 他露出一抹狞笑: “哈哈哈,赵老四,原来真是你啊!早知道你在这里,老子就多在你粮店干会苦力了!” 赵老四闻言一惊,“你去粮店了?把我娘子怎么样了?” “嘿嘿,你娘子很好,你放心吧,她搂著我,都不想放我走呢!” “畜生!混蛋!我要杀了你!” 赵老四暴怒,拉著赵閆峰就要找张大棒拼命。 赵閆峰嚇傻了,连忙拦住他:“四叔,你別衝动,对方说不定是骗你的,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我四婶也少不了一块肉,怕啥?反倒是咱们的命,可只有一条,一定要珍惜啊!” 赵老四转身就给了赵閆峰一巴掌。 “啪!” “四叔,你干啥打我?” “你个小兔崽子,满嘴胡说八道,老子打你都是轻的! 你四婶被这畜生给欺负了,这口气我怎么能忍? 咱们两个一起上,我就不信了,咱们还打不过他一个?” 经过赵老四一番打气加油,赵閆峰也终於硬气起来。 哇哇大叫著朝著张大棒衝过来。 “张大棒,老子今天和你拼了。四叔,你从左边包抄!” 旁边没有动静。 赵閆峰一愣,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亲四叔,已经朝著反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会功夫,竟然跑出去十几米远。 “四叔,你回来,別丟下我!”赵閆峰大急。 张大棒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直接举起手枪,朝著赵老四就是两枪。 “砰!砰!” 赵老四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大腿中枪,只能在地上蠕动爬行。 这一下可把旁边的赵閆峰嚇傻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张大棒来到李大郎面前:“你不是想活命吗?去,把他们叔侄两个都杀了,我就放了你。” “当真?!”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李大郎一咬牙,招呼手下艰难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赵閆峰面前。 “噗!” 一斧子下去,脖子被差点被砍断。 赵閆峰身子一歪,气绝身亡。 李大郎又领著小弟再来到赵老四面前。 “大郎,別,別杀我!” “对不住了,你不死我就得死!” 李大郎一斧子砍下赵老四一条手臂。 鲜血飞溅,惨嚎不止。 他朝著手下吩咐:“把他分尸了餵狼,都得出手,否则別怪我翻脸!” 四名小弟不敢不从,咬牙动手。 三下五除二,將赵老四大卸八块。 做完这一切,李大郎再次一瘸一拐来到张大棒面前跪下:“大哥,已经办妥了!” 张大棒把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朝著李大郎点点头:“你挺不错,今日我打死你一个手下,你不会记恨我吧?” 李大郎摇头:“大哥言重了,我们瞎了眼,冒犯了大哥,他死有余辜,也是运气不好。” “说得好,起来吧,把尸首处理一下,带我回你家一趟,说不定,我能帮你媳妇治好病。” “大哥,此话当真?” “我张大棒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李大郎重重磕头:“大哥,你若真能救我媳妇,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大哥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万死不辞!” 第75章 收穫 60 点功德值 半个时辰后。 天色越来越暗。 李大郎带著小弟终於处理了尸体。 “大哥,我家就在十里外的李家村,咱们抓紧去吧!” 张大棒点点头,他如果没记错,好像李如花家就在李家村。 两人一前一后朝著李家村赶去。 月亮缓缓掛上树梢。 微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李大郎一边走一边强忍剧痛,他腿上挨了一枪,虽然没有打中动脉,却也疼得厉害。 张大棒看在眼里,走了五里地,才停下脚步:“怎么样了?腿上的伤要不要紧?” “没事,我能挺住。大哥,抓紧时间赶路吧,別耽误了救我媳妇。” 张大棒没说话,只是让李大郎站著別动。 隨后他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 他一心两用,一是查看伤口,二是观察李大郎的反应。 若是对方有异样,他不介意痛下杀手。 然而,李大郎很老实,倒是让张大棒有些意外。 “忍著点,我把子弹取出来。” 他说完,直接用手伸进伤口里掏子弹。 李大郎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但是却不敢乱动。 片刻后,子弹被取出。 李大郎差点虚脱过去,浑身大汗淋漓。 “很快就好,再忍忍。” 张大棒从怀里掏出上次给陈含春涂抹屁股蛋的药膏,涂抹在李大郎的伤口。 很快,伤口不再流血,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哥,这药真灵,肯定不便宜吧。” “无妨,虽然这药膏价值百两纹银,但只要能治好你的伤,就是值得的。” 张大棒装逼道。 其实这药膏是他花费一功德值,从功德商城兑换的。 换算成现实世界的货幣,大概是十几文钱。 虽然很便宜,但是效果却极好。 李大郎听完,感动得热泪盈眶: “大哥,多谢,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你放心,哪怕大哥治不好我媳妇,我也不会怪大哥的。” “別说丧气话,不是我吹牛,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治不好的病,把心放在肚子里。” 两人再次上路。 这次李大郎走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他越走越是心惊,他的腿伤那么严重,竟然真的好了七八分,刚才那膏药,简直太厉害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两人终於来到了李家村。 李大郎带著张大棒在村里左拐右拐,来到一处破败的院子前。 他压低声音道:“大哥,到了,这就是我家。” 说完他就推门而入。 张大棒紧隨其后,走进院子。 院子里,只有两间茅草屋,其中一间亮著灯,时不时传出女人的痛苦呻吟声。 李大郎心疼不已,急忙衝进去。 “媳妇,你怎么样了?我回来了。” 茅草屋內响起女人的声音:“夫君,你疯了?你现在被官府通缉,万一被村民发现,可就麻烦了。” “没事媳妇,我这次跟著大哥一起回来的,他有办法治你的病。” 李大郎说完,就急忙打开了屋门。 “大哥,您请进,我媳妇就在里面。” 张大棒走进茅草屋,一名面色蜡黄的女子躺在床上。 张大棒走到床边,还没伸手,系统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叮!发现患者:周翠芝】 【病症:肝硬化,已经转化为癌症晚期】 【治疗方案:施展鬼门八十一针配合妙手回春术一次】 瞬间,一套针灸手法出现在张大棒脑海中。 有了治疗方案,张大棒信心十足,装模作样的把脉片刻。 才神色凝重的开口:“大郎,你媳妇这病,非常严重呀,已经到了生死边缘,若不及时治疗,最多三天必死无疑!” “噗通!” 李大郎直接跪下,痛哭流涕:“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媳妇啊!她自从嫁给我之后,一天福都没享过,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求求你了大哥,一定要救她!” 说完,砰砰砰连续磕头。 额头很快就鲜血淋漓。 张大棒连忙扶起李大郎,“放心吧,你媳妇这病,若是旁人来治,绝对治不好,不过我不一样。” 张大棒嘿嘿一笑,傲然开口: “我也不瞒你了,我乃是医圣嫡传,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救回来,你媳妇这病虽重,但在我面前,连药都不用吃!” 张大棒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把牛逼都吹上天了。 正说到兴头上,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妇人,牵著一个小男孩摸索著走进来。 “是大郎回来了吗?” 老妇人一边摸索,一边问道。 “娘!” 李大郎赶紧迎上去搀扶。 老妇人听到儿子的声音,脸上露出笑容。 “儿子,你终於回来了,娘想死你了。” 说著就用手抚摸著儿子的脸。 小男孩也看向李大郎,好奇的看著他。 “孙儿,这是你爹,快叫爹!” 老妇人催促道。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终於叫了一声,“爹!” 李大郎闻言热泪盈眶:“儿子,爹对不起你!三年了,爹一直不敢回来看你。” 老妇人被李大郎拉到了床边坐下。 把张大棒能治好媳妇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妇人大喜,连连道谢。 张大棒摆摆手:“大郎是我小弟,我帮他是应该的。” 说完,便不再多言,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一刻钟后,张大棒收针。 隨后使出妙手回春术。 妇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红润起来。 李大郎欣喜若狂,连忙凑上去查看。 “娘子,你感觉怎么样了?” “大郎,我好多了,感觉浑身轻鬆,而且腹中一点也不疼了。” “太好了!” 李大郎高兴坏了。 【叮!成功救治患者,令患者痊癒,功德值+30,当前功德值59。】 张大棒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错,这次运气挺好。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老妇人。 【叮!发现患者:李宋氏】 【病症:伤心过度导致眼盲】 【治疗方案:针灸治疗,外加妙手回春术一次】 张大棒眼前一亮,这次真是赚到了。 来了一趟李家村,竟然能收穫六十点功德值。 嘖嘖嘖,真是太爽了! 第76章 小弟占山为王 夜色撩人。 胡春杏跟著牛员外回到了黑石镇牛府。 刚进门,她就一脸媚態的凑到牛员外身边,娇滴滴的开口: “老爷,你累不累?若是不累的话,我今晚想陪老爷睡,顺便给您展示一下妾身最近学会的新姿势。” “啪!” 牛员外一巴掌甩在胡春杏脸上。 一把抓住她的头髮,狠狠的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贱人!你给老子说实话!你是不是之前就跟张大棒好过?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老爷,我没有,您要相信我!” 胡春杏委屈的捂著脸,心里將张大棒骂了一万遍!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就连你这小骚妇在床上喜欢嗷嗷叫都知道?” 胡春杏无语了。 心说哪个女人在床上不叫? 没等她解释,牛员外就劈头盖脸的朝著她打了过来。 “啪啪,砰砰,嘭嘭!” 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胡春杏被打的嗷嗷惨叫。 牛员外另外六个妻妾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嘖嘖嘖,老七这是咋了?不是最能哄老爷开心的吗?怎么今天却被打了?” “谁知道呢,唉,你们说会不会是老七在外面偷人了?被老爷发现了?” “极有可能,毕竟咱们六个虽骚,但和老七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 “活该,这贱人早就该打了,刚进门没几天,仗著老爷宠爱,连大姐都不放在眼里了。” “就是就是,大姐,你可不能心软,也別为她求情,让老爷狠狠教训她一顿,等以后她就老实了。” 大姐苏锦妤沉默片刻,默默回了屋。 半炷香后。 牛员外终於打累了。 胡春杏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张大棒,我操你祖宗,你个狗男人,害老娘被打,老娘跟你没完!” 胡春杏心里恨极了张大棒,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牛员外喘著粗气,看著躺在地上的胡春杏,心中不由有些后悔。 张大棒那孙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是为了气自己,故意那么说的。 “老爷,您別生气,妾身真的没有和张大棒有染,您一定要相信我。” 胡春杏都快掛了,还不忘解释清白。 牛员外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忍。 感觉自己八成打错了。 他嘆了口气,命令下人把胡春杏扶到屋里好好休息,自己则是怒气冲冲的去了书房。 他把管家牛福喊到跟前:“今日我在县城吃了亏,被西山村的张大棒给羞辱了,你明日去县城一趟,找几个相熟的衙役,將张大棒抓进大牢关起来,等过几日,我亲自去好好折磨一番。” 牛福点头应下:“好的老爷,我明天就去办!” 张大棒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牛员外盯上了。 他顺利的治好了李大郎老娘的眼睛。 並且,他的功德值也达到了89点。 李家上下把他当成大恩人,虽然家里穷的叮噹响,但依旧准备杀鸡招待他。 “不用麻烦了,我还有事要办,得抓紧时间回去。” 张大棒拦住李大郎媳妇和老娘,隨后把他拉到一边。 “大郎,你给我说说你的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 李大郎一愣,隨即苦笑道:“大哥,我这个估计不好解决。” 他嘆了口气,把自己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原来,李大郎是军伍出身。 並且还是个百夫长。 每次打仗都冲在最前面,立下了不少战功。 只是他生性耿直,不会钻营,便一直被同僚和上司联手打压排挤。 甚至连军餉都被剋扣了不少。 后来,他媳妇得了重病,开始四处求医。 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 无奈之下,他找到上司討要军餉。 结果可想而知,不但没要回来,还被上司训斥了一顿。 他一怒之下,直接一刀杀了上司,然后抢了一笔银子逃了出来。 把银子交给媳妇治病后,他就开始了逃亡的日子。 不过为了知道家里的消息,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太远。 並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溜回来看看。 直到这次遇到张大棒。 张大棒听完苦笑:“你这案子太大了,我可平不了。” 李大郎早有准备:“大哥不用担心,我现在也已经习惯了。之前我还担心家里人,现在她们都好了,我也就彻底放心了,哪怕就是立刻死了,我也不后悔。” 张大棒想了想:“这样吧,你既然现在已经是劫匪了,就继续干你的老本行,但是,不要去打劫老百姓了,不但小打小闹,而且名声不好。” “大哥的意思是?” “你带著弟兄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哪个富绅財主名声不好,就去抢他一把,不但为民除害,还能发家致富!” “大哥高见!只是小弟不知道该去占哪座山头为好?” 张大棒:“自然是找那种易守难攻,穷山恶水之地。” 李大郎眼睛一亮,兴奋的一拍大腿:“大哥,我想到一处好地方!” “哪里?说来听听!” “黑石镇西北方向,有一座黑石岭,山势险峻,地形复杂,距离平阳县城也不远,因为山上出產黑色石头而得名。 那地方陡峭无比,我曾经去过一次,差点没摔死,只要能占据此山,只需少量人手,便能抵挡上千兵马!” “好!就去这里!” 张大棒当即拍板。 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五十两银票,递给李大郎:“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用这些银子,多买些粮食和武器,再招些人手,等我抽时间过去一趟,咱们再详细谋划下一步。” 李大郎郑重接过,躬身道:“大哥,你放心,小弟就算豁出性命,也一定完成任务!” 张大棒走之前,又把剩下的药膏给了李大郎。 “这些药膏你给手下涂抹,记住,先把手洗乾净,再取伤口里的子弹,最后涂抹此药。” 李大郎连连点头。 张大棒摆摆手,吹著口哨离开。 走到一户破烂的院子前,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了爭吵声: “娘,要我说,咱们今晚就去西山村,李如花那贱蹄子,不但拿回了自己的卖身契,还分到了上百亩良田,而且她还有一座青砖大瓦房,那么多的好东西,那贱人怎么配拥有?” “就是,孩他娘,趁著天黑,咱们直接衝过去,弄她个措手不及,到时候让她把所有好东西全都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断她的腿!” “你们给老娘闭嘴!听我的,好事不怕晚,今晚太晚了,我还去野外采了一天野菜,需要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咱们把家里粮食全吃完,精神抖擞的找她要好处!” “那好吧,那就再忍一晚上!” 院子外的张大棒,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真是一群白眼狼,不配当人的玩意儿!” 骂完,大跨步离开。 第77章 定亲,李如花娘家来人 回到西山村,已是深夜。 今天在黑石镇上大战柳三娘,张大棒此时也没有了其他心思。 回到家中,爬上土炕,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 张大棒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啊?” “是我!你哥!” 门外传来张大力的声音。 张大棒翻身下床,打开院门。 张大力左手拎著四坛酒,右手提著四对活雁,直接走了进来。 把东西放下,皱眉问道: “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直等你到半夜。” “別提了,昨天回来的时候,遇见劫匪了。” 张大力挑眉:“后来呢?” “没事,我和他们打了一架,成了他们老大。” 张大力没把这话当真,“走吧,回我家再把绸缎取回来,赶紧在这等著张媒婆过来。” 张大棒点头,两人一起离开,很快又各自抱著绸缎回来。 路上遇见不少村民。 大家脸上喜气洋洋的。 见到张大棒后,全都热情的打招呼。 “张里正好!” “张里正辛苦了!” “大棒兄弟好样的!” 张大棒有些摸不著头脑:“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客气?” “村民们因为你的原因,不少人抓到了猎物,都在感谢你呢。你没闻到村里的肉香吗?” 张大棒用力闻了闻,果然闻到了阵阵肉香。 “你的意思是说,西山上的猎物被抓光了?” “差不多吧,要不是你把老虎抓到,他们才不敢上山呢。”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疼坏了。 那些猎物,说到底,都有他的功劳。 现在,他连只野鸡兔子都没打到。 亏大了! 两人回到张大棒家里。 没过多久,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是张大棒家吗?” 张大棒和堂哥连忙出门。 门外果然站著张媒婆。 看见两人,张媒婆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张大棒,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发,我来的时候,喜鹊不停喳喳叫,肯定能一举成功!” “借您吉言!” 张大棒嘿嘿一笑,指了指旁边周家大门:“就这一户,我邻居。” “哎呦喂,这可太好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你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好事好事!” 张媒婆喜笑顏开,张大棒两人拿起礼物,就往周家走。 看见那四坛好酒、四对活雁以及八匹绸缎,张媒婆暗暗咋舌。 这张大棒家里如此破烂,没想到竟然如此阔绰。 一行人很快来到周家。 “周叔在吗?”张大棒喊道。 周树仁和周芸儿闻声走出来。 当看见这副阵仗后,周芸儿脸色顿时羞红。 转身跑回了屋里。 周树仁脸上也露出笑容。 两边早就谈妥,只是走个形式。 张媒婆又能说会道,没多久就把婚事敲定。 “周哥,现在是四月二十八,好日子宜早不宜迟,咱们把婚事定在五月初二吧,黄道吉日,大好日子,大吉大利,您看怎么样?” “行!没问题!” 双方敲定婚事,交换生辰八,这婚事就算成了。 只等著五月初二完婚即可。 送走张媒婆,周树仁难得的朝张大棒露出笑脸:“今天是个好日子,大棒,你和你堂哥也都是一个人,中午就在这吃吧,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啊!” 张大棒也不客气,立刻答应下来。 周树仁这才问起了猛虎的事。 当听到张大棒不但把猛虎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而且,县令大人还嘉奖了十两纹银后,周树仁心里就更高兴了。 周芸儿也在一旁听的暗暗欢喜。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给大棒哥哥为妻,心里就美滋滋的。 周芸儿下厨做饭,张大棒主动去帮忙。 张大力则是和周树仁,坐在屋里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芸儿,你身上味道好香!” 张大棒从背后抱住周芸儿,感受著身前传来的惊心曲线和阵阵幽香,感觉心旷神怡。 周芸儿俏脸通红,小声嗔道:“你別闹,我爹和你哥还在屋里呢,万一被他们看到了,不好!” “怕啥!咱们现在都定亲了,你周芸儿就是我张大棒的女人,我想搂就搂,想抱就抱!” 说著,伸手就把周芸儿裤子脱下来。 “大棒,別……別这样!” 周芸儿捂著脸求饶,灶房就在主屋旁边,相距不到五米,这也太近了。 她想让大棒停下,但很快就放弃了。 她闭上眼睛,背靠在张大棒怀中,任凭他施为。 张大棒看著怀中小鸟依人的小媳妇,心中涌起一股征服感。 刚准备脱裤子,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喊叫声:“张里正,你在家吗?县衙来送牌匾了,说是让你准备一下!” 张大棒嘆了口气,悻悻的鬆开手。又帮著周芸儿提上裤子。 “真扫兴!就差临门一脚了!” 周芸儿鬆了口气,催促道:“赶紧出去看看吧,送什么牌匾?” 张大棒嘿嘿一笑:“你男人可是打虎英雄,自然是打虎英雄的牌匾。” “真的?!” 周芸儿满脸惊喜。 也顾不得做饭了,拉著张大棒就衝出灶房。 周树仁和张大力也出来了。 四人一起出门。 远远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朝著这边走来。 “里正,村口来了一队人马,说是来送牌匾,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一个村民看见张大棒,连忙上前匯报。 “知道了。” 张大棒点头,和几人耐心等待。 很快,一队人马敲锣打鼓而来。 两块大大的牌匾映入眼帘。 上面分別写著: 打虎英雄张大棒。 打虎英雄张大力。 落款都是县衙门。 村民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跟著过来看热闹。 为首一人穿著衙役服饰,看见张大棒后笑著拱手:“张壮士,,小人奉县令大人之命,前来送匾,恭喜两位壮士为民除害!” 张大棒和张大力一起拱手回礼:“多谢县令大人厚爱!” 之后就是放鞭炮,敲锣打鼓,掛匾。 闹了半个时辰,衙役领著人离开。 张大棒几人刚要回周家,就听到村中心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 他心中一动,知道是李如花娘家人过来了,和岳父打了个招呼,便赶了过去。 第78章 李家三人屁滚尿流 等他赶到时,李如花家门口已经围满了村民。 正对著院子里指指点点。 里面正传来一阵阵的爭吵声。 “里正来了!” “赶紧让路!” 村民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张大棒迈步走进去。 院子里,李如花正红著眼睛站著,脸上一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红的滴血。 而在她对面,三道身影並排而立。 一对四十多岁的老夫妻和一个傲然站著的长衫青年。 不用想也知道,老夫妻就是李如花的父母,青年则是她弟弟。 老汉指著李如花的鼻子大骂: “你个死丫头,白眼狼,老子来找你,是看得起你,你是我们两口子生出来的,就得听我们的话! 別想忤逆,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老妇人一边咳嗽,一边帮腔:“咳咳,当家的说得对,如花啊,你弟弟现在岁数也大了,明年也该科举了。 正好,你和王有田和离了,不但得了百亩良田,还得了这青砖瓦房。 我们也不为贪心,你把这百亩良田和青砖瓦房给我们,我们把李家村的房子给你。 只是换一下而已,还是咱李家的东西,你说好不好?” 长衫青年也冷笑:“李如花,你要明白,我才是李家的顶樑柱,爹娘都指望我考上秀才,你一个妇道人家,要这么多田地做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留著读书用。 再说了,你以后死了,还得指望我给你收尸,最好识趣点,趁早把东西交出来,免得惹恼了爹娘,动手打残了你! 李如花气的浑身颤抖,嘴唇都咬破了。 “你们几年前卖我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咱们之间,再也没有关係了,我现在是自由身,和你们李家没有任何关係。” “放你娘的狗屁!你身体里流著李家的血,你就是李家的人,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和我们的关係,懂吗?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老汉跳著脚痛骂,恨不得再衝上来给她一巴掌。 张大棒心里的怒火噌噌噌往上冒。 他走过去,挡在李如花面前:“如花姐,这一巴掌谁打的?” 李如花还没说话,她弟弟就尖叫衝过来: “你他娘的谁啊?我们李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赶紧给我滚远点,否则別怪老子……” “啪!”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大棒一耳光抽在脸上。 他惨叫一声,身体转了一大圈,脚下一个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啊!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操……” “啪!啪!” 张大棒又是两耳光抽过去,直接將这人抽懵了。 他捂著红肿的脸颊,害怕的看著张大棒,眼中噙满了泪水。 下一秒,“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呜呜呜……娘,爹,有人打我,好疼啊,你们快来帮我打死这个王八蛋!” “啊!你这个畜生,竟然敢打我儿子,我要跟你拼命!” 老妇人尖利的叫骂一声,就朝著张大棒扑来。 张大棒自然不会客气,直接飞起一脚踹过去。 “嘭!” 老妇人倒飞出去三米远,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张大棒。 她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敢打她。 她双手一拍大腿,开始嚎啕大哭:“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杀人了!我要告官去,你给我等著,我要不把你送进大牢,我就不姓马!” 老妇人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老汉见状,想要上前动手,但眼中却又闪过一丝畏惧,站在原怒吼:“你是谁?凭什么打我儿子和媳妇?” “我是西山村里正,你们三个外村之人,竟然敢在我们村撒野,打死你们都不为过!” 老汉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他强自辩解:“什么里正不里正的?李如花是我女儿,我打她怎么了?你管得著吗?” 直到这时,李如花才反应过来。 连忙来到张大棒身边,对著老汉冷声道:“爹,我最后一次叫你爹,我几年前就已经被你们卖给王家了,我早就不是你李家人,你们凭什么来找我要田要房?” “胡扯!你说不是我李家人就不是了?有没有断亲文书?没有的话,你就是我李家人!” 李如花老娘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反驳。 李如花冷笑:“我虽然没有断亲文书,但是,我有卖身契!” 说完,她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契书。 “有这张卖身契,就足以证明,我李如花不是你们李家人,就算是到了公堂上,我也不怕!” 李家三口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李如花手里居然还有卖身契。 这东西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销毁吗? 毕竟不管是谁拿到这张卖身契,谁就是李如花的主人。 她怎么敢留著? “拿过来吧你!” 李母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抢夺契书。 李如花显然没有想到她们敢明抢,一时没反应过来。 眼看对方的手就要碰到契书,李母脸上甚至已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捏住契书,拿到了手中。 张大棒拿过契书,顺手就放进了自己怀中。 李母一愣,气得直跺脚:“你干什么?那是我女儿的契书,赶快还给我!!” 说完,甚至还想动手抢。 “啪!啪!啪!” 张大棒抬手就是三巴掌抽过去。 直接將李母抽的满脸是血。 “你算个鸡毛啊?老子的东西你也敢抢,信不信老子让村民打死你!” 李母捂著脸大哭:“你这个畜生,连老人都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转头看向李如花:“闺女,你赶紧要回你的卖身契啊!不然他要是把你卖了可怎么办?” 李如花摇头,看向张大棒,微笑道:“你就別多管閒事了,大棒可是我们村的里正,他拿著我放心。” “你……你混蛋!” 李母气得咬牙切齿,差点晕过去。 张大棒也不想再跟她们废话,直接朝著门口喊道:“都傻站著干什么?別村的人都打上门了,你们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村民闻言,攥紧拳头纷纷冲了过来。 “里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唄!狠狠给我打!从今天开始,外村的人,绝对不允许再欺负咱们村的人!” 村民们听到这话,士气大振,嗷嗷叫著冲了上去,对著三人就是一顿群殴! “砰砰砰!啪啪啪!哐哐哐!”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片刻后,战斗结束。 李家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不已。 隨后再也不敢囂张,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第79章 为村民做主 村民们打爽了,感觉很过癮。 特別是听到张大棒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们心里更加痛快了。 一个村民犹豫著凑到张大棒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张里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啥话?” “就你说的,以后绝不允许外村的人欺负咱们村。” “那当然,我张大棒说话算话!” 周围几个村民闻言,纷纷凑了上来。 “张里正,现在正有一件事需要你给大家做主!” 张大棒一愣,“什么事?说来听听!” 村民迫不及待开口: “现在已经到了小麦灌浆的关键时期,咱们村外的麦田,也该浇水了。” “只是,上游的河水被黑山村的人给截流了,导致咱们村外河水变浅,根本无法灌溉。” “还有这事?”张大棒皱眉,“原来王有田咋处理的?” “唉,別提了,王有田他是个怂包,只管自己的田地,他和黑山村的里正关係不错,两人私下达成约定,会定时放水过来,王有田就趁著这段时间给自家田地灌溉。” “虽然村民们有意见,但也无可奈何。” “是呀,算算日子,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年了。” 村民们说完,全都看向张大棒,眼神中满是期待。 张大棒拍拍胸脯:“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过大家都得出力!” “那是自然!”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村民们纷纷表態。 “好!既然这样,大家先回家去,等我安排好,就召集大家,一起去黑山村要水去!” 村民们欢天喜地的走了。 很快,王有田家里就只剩下张大棒和李如花两人。 “大棒,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会吃大亏的!” 李如花凑到张大棒跟前,伸手就搂住他的腰身。 感受著那健壮有力的胸膛,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 “大棒,要不,我咬牙给你一次吧!” 李如花说完,便要拉张大棒进屋去。 “別啊!你不是身子吃不消吗?我可捨不得折腾你!” 张大棒连忙拉住对方。 上次他可是把李如花干惨了。 现在走路都还打晃呢。 再来上一发,说不定都下不了床了。 李如花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还是你心疼我,等我身体好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服到天上去。” 张大棒贱兮兮一笑,在对方身上捏了捏:“好,我等著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李如花点点头:“知道你今天和芸儿订亲,你快去吧,別让你老丈人等急了。” 张大棒点点头离开了。 回到周家院子。 周树仁和张大力正在院子里喝茶。 “听说是李如花的爹娘来要好处了?怎么样了?” 张大棒端起堂哥的茶杯一饮而尽。 “打跑了!早就把女儿卖了,竟然还想要好处,真是不要逼脸的东西!” 周树仁点头:“干得好!对於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一定要打老实了才行!” 张大棒嘿嘿一笑,“还是老丈人明事理,对了,有村民来找我,说黑山村的截咱们的河水,导致咱们村的小麦减產,老丈人,你看这事怎么办?” 周树仁冷哼一声:“要我说,就应该狠狠教训他们一顿,黑山村的人还没有咱村多,之前一直被王有田那个软蛋里正压著,村民们只能吃哑巴亏,如今换了你当了里正,我觉得你应该站出来,为村民们主持公道!” 堂哥张大力也点头附和:“周叔说得对,我也早就看黑山村的人不顺眼了,他们仗著村民团结,总是欺压咱村村民。” “既然如此,那就干!”张大棒当场拍板。 “准备吃饭吧!” 周芸儿的声音从灶房传来。 一股肉香飘出,张大棒和张大力赶紧跑去帮忙。 中午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饭。 看著白花花的米饭,张大棒口水直流。 “芸儿,你手艺真不错啊,米饭香,肉更香,特別下饭!” 张大棒接过芸儿递来的粗瓷碗,猛拍马屁。 周芸抿嘴微笑,“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吃。” “太好了,芸儿,有你真好!” 两人说著话,忍不住手拉手凑到了一块儿。 要不是有周树仁和张大力在旁边,非亲上不可。 “咳咳……,差不多得了,等你们成了亲,愿意咋亲就咋亲,现在注意点影响,再挺几天,別让村里人笑话。” 周树仁看不下去,咳嗽了一声提醒道。 这话说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张大棒看了一眼堂哥,“臥槽!哥你咋这么能吃?一碗米饭都要干完了!” 张大力默不作声,继续埋头扒饭。 张大棒也顾不得说话了,连忙招呼周芸儿坐下吃饭。 周树仁和周芸儿父女两人,每人只吃了一碗,就放下了筷子。 隨后就开始看张大力和张大棒表演。 你一碗我一碗,眨眼之间,又一碗。 整整一锅大米饭,在两个饭桶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不到一盏茶,就被消灭乾净。 张大力打了个饱嗝: “差不多了,我吃了五碗半,七成饱。” 张大棒不服气: “我吃了五碗,六成饱,算下来,还是我厉害!” 周芸儿震惊的捂住嘴:“天啊!你们俩也太能吃了,刚刚我放了五斤米,竟然被你们吃完了。” 周树仁也懵逼的瞪大眼。 知道大棒的饭量后,他已经开始后悔让女儿嫁给对方了。 吃饱喝足,张大棒和张大力告辞离开。 见张大棒拿上两匹绸缎就要出门,张大力疑惑:“你这是去哪?” “当然是去送给婉洁了,再和她说说五月初二成亲的事。” 张大力翻了个白眼,拍拍屁股回家。 张大棒来到林婉洁家门口,大大咧咧的拍门:“婉洁,开门,我是大棒!” “你等等,我这就来!” 院里传来林婉洁的声音,只是有些慌乱。 张大棒好奇:难道在院子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来到围墙根,单手抓住墙头,一个借力,就翻了进去。 刚落地,就看见一道光溜溜的后背,出现在眼前。 蜂腰翘臀,曲线玲瓏,简直完美! 张大棒鼻血差点喷出来,立刻迎上去,不客气的从后面抱紧。 第80章 王秀兰家吃饺子 “啊!” 林婉洁尖叫一声,嚇的连忙捂住身前大西瓜。 等她扭头看见是张大棒后,紧张的神情瞬间放鬆下来。 “討厌!大棒,你坏死了,差点没把我嚇死!” 张大棒贱兮兮笑道:“嘿嘿,媳妇,你这是干啥呢?大白天的在家不穿衣服,也不怕別人看见吃大亏!” “哼,除了你,谁会不声不响的闯进来?我在家缝衣服呢,正好今天日头足,想著也就一会的功夫,谁知道,偏偏被你看见了。” “缝衣服?” 张大棒皱眉,从林婉洁手中抢过衣服。 仔细一看,衣服上破了个洞,上面正补著一半的补丁。 “婉洁,这衣服这么破,还怎么穿,直接丟了吧。” 说完,他直接將两匹绸缎放在林婉洁怀里。 “喏,这两匹绸缎是给你的,拿去做新衣服吧!” 林婉洁接过绸缎,顿时愣住了。 两匹绸缎,一匹红色,一匹紫色。 顏色鲜艷,质地精良。 她从没有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她轻轻的摩挲著,眼中满是惊喜和感动。 但是很快,她就摇了摇头:“大棒,这绸缎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退了吧,把银子换成杂粮,咱们还能多吃一段时间。” 张大棒感动坏了。 一把將林婉洁揽入怀中,把昨天上山抓到猛虎,卖了不少银子的事告诉了她。 “婉洁,现在我有钱了,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再也不用受苦了!” 林婉洁眼眶泛红:“大棒,你对我真好,但是,你还得为芸儿准备聘礼,还是省著点花比较好。” “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去和周家定过亲了,五月初二就是成亲的日子,我打算那天把你们两个一起娶进门。 这绸缎,就是给你买来做喜服的。” 经过张大棒这番解释,林婉洁才终於红著脸收下。 一想到自己终於要嫁给张大棒为妾,她心里就甜滋滋的。 “大棒,你真好。” “婉洁,你更好!” 张大棒看著眼前身材婀娜的美人,瞬间顶不住了。 不行了,一对大桃桃一直在眼前跳过来跳过去的,弄得他浑身难受,必须赶紧来一发。 他一把抓住林婉洁,將她推到院墙边。 “大棒,你干嘛?別这样,大白天的,万一被旁边秀兰听到,我的脸往哪搁?”林婉洁羞红著脸道。 “怕啥?她就算听到了又如何?反正咱俩马上就要成亲了,合理合法,谁都管不著!” 林婉洁本想挣扎,还没等她动作,就感觉两腿一凉,身子顿时软了,失去反抗之力。 “噼里啪啦,哐哐哐。” 张大棒一顿操作猛如虎,把林婉洁收拾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声震耳欲聋。 旁边,王秀兰正在家里包饺子。 这两天村里许多人都在西山上打到了猎物。 她也咬牙用五斤杂粮,跟人换了一只野鸡。 准备吃一顿杂粮面的饺子,改善一下伙食。 她此时正一边包著杂粮面的饺子,一边哼著小调,突然就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声。 “哐啷”一声,手里的擀麵杖掉在地上。 她心中慌得不行,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这惨叫声,分明就是在挨揍。 光天化日之下,谁敢这么无法无天? 她顾不上包饺子了,直接扔下饺子皮,就急匆匆跑出去看热闹。 来到院子里,惨叫声突然停了。 但是两家距离近,中间又只隔著一堵墙,还是能听到一些动静。 “呜呜……” 声音果然是林婉洁的。 王秀兰红了脸,暗骂一声小骚蹄子,又忍不住好奇的凑过去偷看。 她先是拿来一个小板凳,站上去看不著,又去搬来一把木椅子。 这下终於看到了。 她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朝下望去。当她看清楚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都不眨。 足足看了一刻钟。 她才恋恋不捨的离开。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场景。 大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心满意足的穿上裤子。 林婉洁已经累瘫了。 被张大棒扶到屋里炕上休息。 “婉洁,我先走了,今天下午还得带著村民们去黑山村干架,你好好在家歇著吧!” “嗯,你去吧,一定要小心!” 林婉洁强撑著精神叮嘱道。 张大棒摆摆手,拍拍屁股走了。 刚翻墙而出,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王秀兰拦住。 “秀兰姐?你怎么在这?” 张大棒有些意外。 “大棒,我找你有事,借一步说话吧。” 王秀兰压低声音,朝著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才迅速低著头往家走。 张大棒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她家。 “秀兰姐,你……” 张大棒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道香风袭来。 王秀兰突然扭身,一把抱住了他。 香唇也贴了上来。 “唔…秀兰姐…你这是…” 张大棒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別说话,亲我!” 王秀兰霸道的命令道。 张大棒一愣,本来还想著等找个机会再和秀兰姐好好聊聊。 等聊深入了,再进行下一步。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著急主动了。 既然如此,他还聊个屁啊! 於是,他直接就低头啃了上去。 猫叫声响起,越来越大。 张大棒没办法,只能捂住对方的嘴,避免被旁边的婉洁听见。 一个时辰后。 太阳渐渐落下,天色渐暗。 王秀兰躺在炕上,一脸满足的样子。 “大棒呀大棒,真不愧是你,全村妇人都说你厉害,我之前还不信,现在彻底服了。” 她凑到张大棒耳边,娇媚道:“是不是刚才没使出全力?” 张大棒竖起三根手指:“也就三成而已!” 王秀兰眼神亮的嚇人,兴奋的低语:“大棒,你真猛,等有机会,我找个好地方,让你使出全力,敢不敢?” “当然敢!嘿嘿!不过,秀兰姐,你得做好半个月下不了床的准备。” 张大棒牛逼哄哄的说完,提上裤子就准备走。 却被王秀兰一把拉住。 “等等,我这饺子都要包好了,在我家吃了再走吧。” 张大棒闻言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我饭量有点大。” “没事,隨便吃,大不了我不吃就是了!” 王秀兰一脸热情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张大棒说完,一屁股坐下,等著开饭。 第81章 胡春杏后悔 同一时间。 黑石镇牛员外府上。 管家牛福,乘著马车回到府中。 一进门,就急匆匆的赶到牛员外面前稟报: “老爷,大事不好!”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牛员外正在胡春杏房中品茶,闻言不悦的皱眉呵斥。 牛福连忙解释:“老爷,您不是让我去县城找相熟的衙役嘛,我今天早上就去了,结果,您猜怎么著?” “有屁快放!別卖关子!” “老爷,那个西山村的张大棒,昨天和他堂哥,活捉了一头猛虎,卖给了医馆,得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此外,他还被县令奖励了十两赏银,而且还赐了他们兄弟俩一个『打虎英雄』的称號。” 牛员外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被揍成猪头的胡春杏更是忍不住失声惊呼: “什么?!张大棒赚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而且还成了打虎英雄?” 她有些不敢相信。 张大棒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 就是一个混混外加自己的舔狗。 见到刘二麻子都不敢吭声,现在竟然敢抓猛虎了?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七夫人,千真万確!而且,那张大棒好像和县令千金走得很近。 上次,有个名叫孙旺的衙役,跟张大棒起了衝突,结果被县令大人直接革职了。” 胡春杏听到这话,心里更震惊了。 他一个被她一脚踢开的垃圾废物,如今竟然和县令千金走得这么近? 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胡春杏心里思绪万千,甚至有了一丝丝的后悔和不甘。 牛员外虽然有钱,但是那方面却很是差劲。 她进牛府的第一夜,还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让他成功的。 而且,时间仅仅几个呼吸就结束了。 让她心中很是不满。 但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忍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得到的待遇却並不好。 除了每月给她的五百文月钱之外,就再无其他。 昨日去县城买绸缎,还是她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討好牛员外,才破例答应的。 若是自己能嫁给张大棒,估计会很幸福吧? 毕竟他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再加上他现在有了上百两银子。 本来那些银子应该是属於她的,但是现在…… 牛员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衙役们怎么说?” 牛福赶紧回答:“衙役们都很怕步了孙旺的后尘,全都找藉口推脱了。” “这群废物!”牛员外怒骂一声,“算了,这事你不用管了,等我亲自去找王捕头一趟,他身为县衙捕头,这点小事应该不难办到!” 牛福躬身退下。 胡春杏凑到牛员外身边,小心开口:“老爷,我想要点银子。” “要银子做什么?”牛员外皱眉。 “我脸上伤势严重,想买点药膏涂抹,这样也能好的快些,早日恢復容貌伺候老爷您!” “行吧,你自己去帐房支取五钱银子,明日我让人跟你去看病。” “五钱?”胡春杏心里暗骂对方是个铁公鸡,面上却不显分毫:“老爷,五钱银子恐怕不太够,郎中开的药都挺贵的,最少也得二两!” “什么?二两?你当这银子是大风颳来的?最多给你一两,要去就去,不去拉倒,反正你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多躺几天也就自然好了。” 胡春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不敢,只能强忍著怒火温柔开口:“老爷息怒,一两就一两,妾身这就去拿。” 说完,转身离开。 等出了房间,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喃喃自语道:“老娘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牛有德这个老东西,若是早知道张大棒这么厉害,打死我也不分手了!” ...... “大棒,饺子熟了,快来吃!” 王秀兰经过一番滋润,面色红润,整个人神采奕奕的。 “好嘞!” 张大棒嘿嘿一笑,屁顛屁顛的跑过去。 接过碗,顺手在对方脸蛋上捏了一把。 “討厌!人家的脸是给你亲的,不是给你捏的!” 王秀兰娇嗔。 “嘿嘿,我就喜欢捏你的脸,软软的,嫩嫩的,像麵团一样。” “你真坏!其实,我也喜欢被你捏,不过我喜欢被你捏其他地方!” 王秀兰和张大棒突破防线后,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 大棒见到香喷喷的饺子,哪里还有心思理会王秀兰。 他迅速来到桌边坐下,端起碗就开始埋头狂吃。 一碗,两碗,三碗。 不到一刻钟,三碗饺子下肚。 张大棒意犹未尽的摸了摸肚皮:“算了,不吃了,再吃你就没饭了。” 王秀兰看见对方的大胃口,震惊不已。 “大棒,你饭量怎么这么大?三碗都不够?” “才三碗而已,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真的假的?” “我张大棒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不信的话,我再吃三碗?” “吃就吃,谁怕谁,我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 王秀兰说完,就又盛了三碗饺子。 张大棒二话不说,端起碗就开吃。 又是一刻钟,三碗饺子见了底。 王秀兰傻眼了。 一顿饭吃了六碗饺子。 难怪干起人来那么猛。 这饭量,不猛才怪! 张大棒吃饱喝足,抹抹嘴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王秀兰锁门睡觉。 等他走后,王秀兰看著桌上仅剩的三个饺子,哭笑不得。 张大棒哼著小曲回了家。 洗漱一番,上炕睡觉。 第二日清晨。 张大棒精神抖擞的起床。 漱了漱口后,直奔村中央的小广场赶去。 “鐺鐺鐺!” 隨著一阵清脆的铜锣声响起,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张大棒站在一个石墩上,看著村民们来的差不多了,这才大声开口: “乡亲们,我昨天听说咱们村的河水,被上游黑山村的人给堵住了。现在可是小麦灌浆的关键时期,没有水可不行,所以,我张大棒决定带著大家去抢水!” 此言一出,村民们瞬间沸腾了。 第82章 搞定黑山村 张大棒和堂哥张大力一马当先,领著大群村民,手拿棍棒农具,浩浩荡荡的出了村。 黑山村就在西山村上游五里处,两村之间只隔著两座小山樑。 张大棒率领村民顺著河边小路一直往上走,发现河里的水果然很浅,几乎快要断流。 村民们看见此景纷纷破口大骂。 半个时辰不到,就来到了黑山村的村口。 此时正值早上,黑山村外的大片麦田里,到处是忙著浇地的村民。 西山村一行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黑山村村民的注意。 有人立刻跑著回去报信。 张大棒一眼就看见了河中央用来堵水的木桩和麻袋。 他立刻下令:“来些年轻人,去把河道清理出来,让河水流下去。” “好的里正!” 几十个青壮村民纷纷下水,准备动手清理河道。 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响起:“住手!你们干什么呢?” 张大棒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乾瘦猥琐老头,怒气冲冲的带著大批黑山村民赶来。 他们手里拿著锄头铁锹,杀气腾腾,来者不善。 “里正,这人就是黑山村里正毕成忠。”有村民悄悄介绍道。 张大棒点点头,面不改色的看著对方:“你就是毕成忠?黑山村的里正?” “正是老子,你是何人?” “我是你爹!” 张大棒这话一出口,本村村民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黑山村村民则是勃然大怒。 “放肆!你们西山村的人竟敢侮辱我黑山村里正,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之前王有福那老东西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说话。” “我看他们就是欠揍,咱们一起上,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就知道尊老爱幼了!” 黑山村村民群情激昂,纷纷擼起袖子准备动手。 毕成忠拦住眾人,他黑著脸看向张大棒: “小子,老子下地干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说话放尊重些!” “尊重你娘!一上来就老子老子的,老子骂你一句怎么了?活该被骂,操你娘的老杂毛,我是西山村的新里正张大棒,给你一炷香时间,自己滚去把河道疏通了,否则別怪你爹对你不客气!” 张大棒指著毕成忠的鼻子怒骂道。 西山村村民闻言,纷纷大声叫好。 “还得是张里正,就是比王有田那个废物有魄力,上来就敢指著毕成忠的鼻子骂,真他娘的解气!” “就是,张里正霸气!” “大棒哥威武!” 一时间,叫好声不绝於耳。 毕成忠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张大棒是吧,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来人啊!给我打!往死里干!出了事我担著!”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然闪到他面前。 “啪!啪!啪!” 连续三记耳光扇在毕成忠脸上。 直接將他扇懵了。 他捂著红肿的脸颊,嘴角溢血,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 “傻逼玩意!你都要让你们村的人动手了,老子还不能打你个龟孙了?” 张大棒嘲讽的冷笑。 见对方还不服气,他一脚飞踹过去。 “砰!” 直接將对方踹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已,半天起不来。 这一幕,直接让黑山村村民看傻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举起手中农具和傢伙什,就朝著张大棒衝来。 然而,张大棒连正眼都没瞧一眼。 有堂哥在身边,他无所畏惧。 只见张大力隨手抓起村民手中的锄头,抡起胳膊就朝对方人群砸了过去。 “砰砰砰!” 几声惨叫传来,五个黑山村倒霉蛋应声倒地。 张大力一击得手,身形不停,再次冲向对方,捡起锄头继续挥舞。 一时间,不断有黑山村村民受伤倒地。 他一个人,居然凭藉著一己之力,將一群人打的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西山村村民见状士气大振。 纷纷抄起傢伙冲向对方阵营。 “乒桌球乓!” 打斗声此起彼伏。 黑山村这边很快便落了下风。 张大棒也没閒著,他手中拿著一把又粗又长的木棍。 见谁不顺眼就敲谁。 特別是毕成忠那老狗,被他连著敲晕三次。 不到一刻钟。 黑山村这边便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毕成忠再次晕乎乎醒来。 看见眼前一幕,嚇的脸色惨白。 “住手!” 他怒吼一声。 可惜,没人鸟他。 “大棒兄弟,手下留情啊!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毕成忠抱著脑袋,硬挨了几棍子,才来到张大棒面前。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棒兄弟,求你手下留情,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人命算个屁!老子今天就是要打死你们这群王八蛋!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我们西山村的人好欺负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兄弟们,都別愣著,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村民们闻言,精神振奋。 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嗷嗷叫著衝上去战斗。 一时间,黑山村村民被打得哭爹喊娘,屎尿齐流。 片刻后,战斗结束。 黑山村村民全部被打趴在地,哀嚎不已。 毕成忠哭丧著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毕里正,咋样?还满意吗?” 张大棒来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询问。 “满意满意,大棒爷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堵水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让人去把堵住的水道挖开?” “是是是,我这就去!” 毕成忠说完,挣扎著爬起来,转身朝著村民们大吼: “还在这愣著干什么?赶紧把水道挖开,从今天起,河水再也不许堵了,若是谁再堵,休怪老子不客气!” 村民闻言连连答应。 废话,他们今天被西山村的人教训得这么惨,谁还敢堵啊! 隨著水道疏通,清澈的河水再次欢快的流淌。 西山村村民见状,个个喜笑顏开,欢呼雀跃。 “张里正万岁!” “大棒哥牛逼!” 一时间,喝彩声震天动地连绵不绝。 张大棒的威望,瞬间达到巔峰。 第83章 捕头王二虎 等张大棒等人走后。 黑山村村民纷纷聚拢到里正毕成忠身边。 “里正,这西山村这么欺负咱们,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吗?” 毕成忠脸色铁青,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咽个屁!西山村这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咱们必须要討个说法回来。” “里正,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再去打回来?” “打什么,对方人多势眾,再去也是送菜!” “那咋办?” “哼!他们动手在先,自然是上衙门告他们去!” 说到这里,他朝著村民吩咐:“去统计一下村民的伤势情况,记到纸上,我下午就去县衙走一趟!” 村民纷纷点头行动。 片刻功夫,统计完毕。 “里正,我们一共受伤了二十一人,不过都是皮外伤,其中最严重的就是您了。”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这话,毕成忠气的直骂娘。 “张大棒,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县衙门口。 毕成忠乘著牛车赶来。 车上除了他之外,还躺著四个伤员。 刚一下车,他就开始喊冤,並且还敲响了鸣冤鼓。 很快,捕头王二虎便带著几个衙役黑著脸走了出来。 这几天,王二虎可谓是焦头烂额。 最近这段时日,县城里接二连三发生失踪案。 不但数个混混离奇失踪,甚至连孙旺这个前衙役也失踪了。 这些人的家属,寻不到亲人,纷纷前来县衙击鼓告状。 难不成,这又是有人失踪了? “何人击鼓喊冤?”王二虎冷声喝道。 毕成忠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哭诉:“王捕头,草民我是黑山村的里正,我来找县太爷告状,还请王捕头通稟一声。” “你来的不巧,县令大人今日外出巡视,没在县衙里。你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王二虎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王捕头留步!”毕成忠急忙拦住他,偷偷塞给他一个钱袋子。 “王捕头,县令大人不在,找您也一样。” 王二虎掂量了一下钱袋子,神色缓和下来。 他將袋子塞进怀里,才沉声询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王捕头,西山村里正张大棒,率领他们村的村民,恶意殴打我村村民,致使我村数十人受伤,您看看我的脸,再看看牛车上的伤者,王捕头,您可要为我们这些老实人做主啊!” “张大棒?”王二虎脸色一变。 这人他很熟悉,不但將孙旺拉下马,还和小姐认识。 一想到这个情况,他就感觉有些头大。 刚想开口拒绝,就看见一辆马车驶来。 牛员外从马车上下来,看见王二虎后,顿时喜笑顏开。 “王捕头,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你喝酒,没想到在门口遇见了。” 面对牛员外,王捕头也不敢怠慢。 抱拳笑道:“牛员外,真是好久不见,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牛员外拉著王二虎来到一旁,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他。 “王捕头,咱们都是老相熟了,这是十两银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將西山村的张大棒抓到牢里关起来。” 王二虎一愣,“您也被张大棒欺负了?” “没有,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牛员外摆手解释,隨后询问:“王捕头这话是何意?” 王二虎指了指远处站著的毕成忠,將对方前来告状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牛员外眼睛一亮,“这张大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竟然带领村民欺负邻村百姓,简直无法无天! 王捕头,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赶紧去西山村將他捉拿归案啊!” 王二虎苦笑,“牛员外有所不知,这张大棒可是打虎英雄,而且和县令千金认识,我怕惹祸上身啊!” “怕个毛啊,他敢动手伤人,你身为捕头抓他就是天经地义,就算是县令问起来,你也不用怕。” 他见王二虎犹豫,一咬牙,再次摸出一个五两银锭,放在对方手中。 “王捕头,还犹豫什么?就算惹得县令千金不开心,也没有银子重要啊!” 王二虎权衡一番,又摸了摸沉甸甸的银子,最终点头: “成!牛员外放心,我一定將张大棒抓进大牢,不过,我只管抓人,剩下的事我可不管。” 牛员外大喜:“好好好,王捕头放心,我自然会打点其他人,你秉公办案就是!” 说完,便坐上马车,兴高采烈的离开。 毕成忠这会都已经灰心了。 他刚刚听旁边的衙役聊天,才知道张大棒竟然是新出的打虎英雄。 如此厉害人物,王捕头怕是不会为他做主。 可惜了他的五百文钱。 正想著,王捕头回来了。 他凑到毕成忠跟前,眼神贪婪道:“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再拿二两银子来,我就帮你將张大棒抓起来。” 毕成忠一愣,隨即大喜。 “此言当真?” “劳资王二虎说话一言九鼎!” “好,我答应了!” 毕成忠说完,直接从怀里掏出二两碎银递了过去。 王二虎很满意。 这次他一共收了十七两银子,相当於他一年的俸禄。 只是將张大棒抓起来而已,又不是啥大事。 大不了,他到时候再將人放出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的兄弟:“召集人手,半个时辰后,前往西山村拿人!” …… 另一边。 张大棒可不知道自己即將被抓。 他从黑山村回来后,便拿著农具去了村头田地里。 他先是帮著李如花找了几个壮劳力帮忙浇地,答应每人给五斤杂粮。 隨后才开始给自家的三亩麦田浇水。 完事后又去了林婉洁家的两亩麦地。 婉洁昨日被他干惨了,今天还下不了床。 他身为罪魁祸首,自然要负责到底。 水流很大,两亩麦田一刻钟就浇完。 他刚回到村口,就看见两辆牛车,拉著七八名身穿皂衣腰挎铁尺长刀的衙役,缓缓而来。 这两辆牛车也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当大家看见车上的衙役时,全都嚇的脸色大变,不敢上前。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 难不成是他杀人灭口的事情败露了? 第84章 被关大牢 张大棒虽然心里慌的一批,但脸上却不露声色。 他就这么昂首挺胸的站在村口,等著牛车靠近。 很快,两辆牛车来到近前。 王二虎带著衙役们呼啦啦从车上跳下来。 看见张大棒,他心中不由一喜: “张大棒,你正好在此,黑山村的里正毕成忠去县衙告状,说你带领本村村民主动打架伤人,你跟著我们往县衙走一趟吧!” 这话一出,周围村民一片譁然。 张大棒鬆了口气,原来不是为了杀人案来的,那他可就不怕了。 “这位捕头大人尊姓大名?” “我姓王,名二虎。” “王二虎,我干你娘,你他娘的听谁说的我带领村民打人的?具体经过你知不知道? 那群黑山村的刁民,为了浇麦子,私自把河道给堵了,我们村的麦子眼看著就要旱死,我去跟他们理论,结果他们不但不听,反而先动手打人,我们这才自卫还击的!” 王二虎闻言,气的脸色铁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他身为县衙捕头,平日里威风八面,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今日却被一个小小里正给骂了。 这口气,他如何能忍?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一个矮胖衙役便猛然抽出腰刀,哇哇大叫的朝著张大棒衝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二虎的亲哥哥王大虎。 上次,孙旺带著三名衙役来西山村捉拿张大棒,其中一人就是他。 王大虎拿著腰刀衝到张大棒面前,怒吼道: “张大棒,你敢辱我弟弟,老子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 说罢,便朝著张大棒刺去。 他这一刀看似凶猛,其实破绽百出。 不过他无所畏惧,对方只是个普通的里正而已。 最多就是会点粗浅的功夫,不足为惧! 然而,下一秒,“嘭”的一声。 眾衙役就看见王大虎的身体倒飞而出。 重重摔在三米之外的地面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王大虎直接昏死过去。 “切!废物一个,还敢跟我动手!” 张大棒收回拳头,不屑一笑。 “混蛋!你竟敢殴打衙役,来人啊!將他拿下,若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王二虎看见哥哥被打晕过去,瞬间暴怒。 衝著周围衙役怒吼一声,就拔出腰刀。 其他衙役不敢怠慢,纷纷拿出傢伙事围上来。 就在这时,村民们不干了。 “不能抓我们里正!” “就是,凭什么抓里正?” “你们欺负人欺负到村子里来了,太过分了!” 村民们纷纷愤怒的围上来。 不到片刻,就將衙役团团围住。 王二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这些村民竟然这么团结。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可是官差,奉命办事,谁敢阻拦就是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其他衙役头上也都冒出冷汗。 他们干这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局面。 “妨碍公务?你们也配?不就是几个臭衙役吗?说的自己多厉害似的。” 张大棒冷哼一声,“你们不是要抓我吗,行啊,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不过我要面见陈县令和陈小姐,你们若是答应,我就跟你们走。” 张大棒考虑再三,终於决定妥协。 倒不是怕了,关键是他不想把场面闹得太大。 好不容易才成为里正,马上又要成亲,若是一时衝动,弄死几个衙役,可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王二虎连忙答应下来。 於是,张大棒朝著村民们摆摆手,让他们安心浇地,自己主动上了牛车。 衙役们查看了王大虎的伤势,確认並无大碍,这才驾著牛车缓缓离开西山村。 等走出五里地,王二虎终於露出真面目。 趁著张大棒不注意,几个衙役突然一拥而上,將他死死按住,隨后五花大绑起来。 “王二虎,你敢骗我?”张大棒眯著双眼质问。 “你个蠢货,老子说啥你都信,敢打我晕我哥,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王!” 王二虎说完,伸手就朝著张大棒脸上抽去。 结果,一巴掌还没落下,就被张大棒一口死死咬住。 “啊!你个疯狗,快鬆口!” 王二虎疼得嗷嗷叫,使劲拉扯,鲜血直流。 张大棒就是不鬆口,反而越咬越紧。 其他衙役见状,纷纷准备上前帮忙。 可是当他们看到张大棒那狰狞凶狠的眼神时,全都嚇得不敢动了。 对方毕竟是打虎英雄,名声在外。 谁也不想因为帮忙,搭上自己的小命。 王二虎气急败坏,感觉手掌都要碎了。 却又无可奈何。 就这样,张大棒一直咬著不鬆口。 直到被押到县衙大牢,关进一间单独牢室。 他才“呸”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唾沫。 王二虎疼得呲牙咧嘴,捂著流血的手掌骂道:“张大棒,你给我等著,老子一定饶不了你!” 隨后急匆匆离开,去找郎中包扎伤口去了。 张大棒心情大好,开始打量起牢房环境。 这是一间狭小逼仄的牢室,外面有粗壮的木柵栏阻隔,里面阴暗潮湿,散发著一股难闻的气味。 地面上铺著一层稻草,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用来通风换气。 张大棒乾脆躺在稻草上休息,心里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牢的铁门突然被打开。 牛员外面带微笑,和一名狱卒走进来。 “嘖嘖嘖,张大棒,你个狗东西也有今天!” “哟,这不是牛员外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对了,你回家质问胡春杏了没?她是不是承认自己被我搞过了? 你放心,等我出去后,不但要搞她,还要搞你其他的六个小妾。我每天换著来,让你头上的青青草原永不褪色!” 张大棒看见牛员外的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老东西搞的鬼。 “你放屁!你混蛋!老子要宰了你!” 牛员外气的浑身发抖,直接朝著旁边的狱卒命令道:“动手吧,我要亲眼看著他断气!” 那狱卒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牛员外,此人是打虎英雄,我出手之后,肯定不能再干这一行当了,我养家餬口全靠这份差事,所以您得加钱才行!” “多少?” “五十两!” “成交!” 牛员外毫不犹豫的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狱卒。 那狱卒接过银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转身看向张大棒,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子,记住了,我叫胡三,死了以后千万別忘了来找我復仇!哈哈哈哈……” 说完,胡三便拿出一根竹管,熟稔的取出一根带著羽毛的银针,缓缓放置其中。 隨后便瞄准了张大棒。 看见这一幕,张大棒瞳孔一缩。 草他大爷的,这货居然想用毒针毒死他。 看来他必须先下手才行了! 想到这里,他就要从空间取出手枪大杀四方。 可就在此时,只听“砰砰砰”三声巨响。 牢房大门直接被人暴力踹开。 紧接著,一男两女急匆匆衝进来。 第85章 县令夫人 张大棒定睛一看,为首的竟然是堂哥张大力。 后面则是陈含春和梅儿。 狱卒和牛员外都被突然闯进来的三人嚇了一跳。 当看清陈含春后,狱卒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只要他能弄死这三人,大可以嫁祸给张大棒。 反过来,若是他被抓住,恐怕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他立刻將手中竹管对准身材高大的张大力。 准备一击必杀! “堂哥小心,那狱卒手里有毒针!” 张大棒连忙提醒一声。 心神一动,手枪已经握在手中。 “嗖!” 竹管射出一枚带羽毒针。 张大力不愧在军营里待过多年。 他反应极快,就地一个驴打滚躲过致命一击。 那狱卒面无表情再次掏出一枚毒针。 就要射向不远处的陈含春。 而此时,张大力还在数米之外。 关键时刻。 “砰!” 一声枪响传来。 子弹正中狱卒后脑勺。 那狱卒瞪大双眼,身体抽搐两下,倒地身亡。 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陈含春从鬼门关边缘走了一圈,嚇的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梅儿连忙上前安抚。 “啊!你鬆手,快鬆手,我的胳膊要断了!” 张大力此时已经来到牛员外身前,一把就將对方给制住。 由於用力过猛,疼的他嗷嗷直叫。 张大力才不管他的死活,一手扯著牛员外,一手从狱卒身上搜出钥匙给张大棒开锁。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数名衙役赶来。 为首的正是清醒过来的王大虎。 看到地上死翘翘的狱卒,和瘫软在地的陈含春后,他立刻拔出腰刀,和其他衙役紧张的將张大棒两兄弟团团围住。 “住手!” 恢復过来的陈含春连忙阻拦。 “小姐…” “闭嘴!你们都要造反吗?狱卒试图杀我,是张大棒救的我。” 衙役们面面相覷,最后纷纷將武器收回。 陈含春站起身,先是命人將牛员外关起来。 后又立刻派出人手,去通知外出巡查的老爹赶回县衙。 隨后便亲自带著张大棒两兄弟,回了后宅等待。 眾人来到客厅坐下。 梅儿端来了茶水点心。 张大棒这才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被王二虎抓走后,就有村民赶去把事情告诉给了张大力。 张大力越听越感觉不对劲,於是便立刻进城,来县衙求见陈含春。 正巧,陈含春和梅儿刚准备出门去抓药,听到张大力的来意,立刻就带著他赶到了大牢。 “原来是这样,含春小姐,多谢你了。”张大棒抱拳致谢。 “张大哥不必客气,你上次治好了我的病,帮你也是应该的。 对了,这回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若是不来,也不会犯险,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所以该感谢的是我才对。” 他看向陈含春:“听说你们刚才要去抓药?是谁生病了吗?” “是我娘,她三年前得了一场风寒,先是咳嗽,隨后发展成了咳血,找了好多名医,一直都不见好。” “含春小姐,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我要是早知道你娘有病,肯定第一时间过来给她治病。” “啊?你能治好我娘?” “当然!我之前就说过,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你怎么就不信呢?” 陈含春羞涩的低下头。 张大棒治病的手段,太过……不要脸。 她下意识的,就把他能治病的事给忽略了。 不过此时听到对方这么说,她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期待。 虽然,这傢伙治病的时候总觉得很羞耻,但只要能治好娘的病,羞耻就羞耻吧。 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好,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趁著我爹还没回来,你抓紧时间给我娘治。梅儿,你陪大力哥在这里等著。” 说完,就起身朝外走去。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紧跟在陈含春后面。 一路上,他的眼睛一直在对方后臀上打转。 不得不说,对方的身材真不错。 凹凸有致,曲线分明,又有料又挺翘。 嘖嘖嘖,要是能摸一把,该多好呀! “大棒,你看什么呢?” 突然,陈含春停住了脚步,红著脸扭头瞪著他问道。 “没看什么,就是,那个,含春小姐,你身材真好,我一时情不自禁,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陈含春俏脸瞬间通红,连脖颈都粉扑扑的。 “討厌!你別看了,要不然我生气了!” “是是是,含春小姐,你放心,你不叫我看我就不看。” 陈含春深吸一口气,带著警告的语气:“这就是我娘的房间,你给我娘治病的时候老实著点,別乱看,別乱摸,若是让我发现你敢胡来,我一定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一定守规矩。”张大棒点头如捣蒜。 他心里却在想:“哼,我治病的时候你又不在,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胡来,先看看情况再说,若是长的难看,叫我胡来我都懒得胡来。” 两人一起推门而入。 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古朴典雅,两位侍女守在床边候著。 床上躺著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 这妇人长得极美,只是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陈含春看见妇人,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步上前,握住妇人的手: “娘,我带了一位神医来给您看病,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病!” 妇人睁开眼睛,看见陈含春后露出一丝笑容。 “含春,我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你不用为我费心了。” “谁说治不好的?”张大棒走过来,傲然开口:“这位夫人,不是我张大棒吹牛逼,这世上,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你儘管放心就是。” “你叫什么?”妇人看向张大棒,脸上带著惊讶。 “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怎么了夫人?有什么问题吗?” 妇人闻言,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红晕,隨即捂著轻笑起来: “呵呵,倒是有趣的名字!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雪白的手帕上儘是猩红血跡。 臥槽!这么严重了?幸好老子来了,不然对方估计活不过三天! 第86章 我叫王静月 “你带人出去等著,我要单独为夫人诊治!” 张大棒朝著陈含春摆摆手,一脸严肃。 “你记著我刚才说的话,否则……”陈含春握紧粉拳,在张大棒面前比划了几下,威胁之意十足。 “吱呜!” 房门被关上,陈含春带著两名侍女退了出去。 张大棒三步並作两步来到门前,咔嚓一声反锁。 紧接著转身来到床榻边坐下。 “夫人好,我是含春的朋友,还未请教夫人芳名。” “咳咳,大…大棒小兄弟,我叫王静月,今年三十四,你若是真能帮我治好病,我就把含春嫁给你做媳妇。” 张大棒暴汗,连忙解释:“王姐,你误会了,我和含春清清白白,真的只是朋友,之前我给她治过一次病,后来她又帮了我一次,仅此而已。” “哦?真的吗?”王静月一脸不信的样子。 “咳咳,王姐,咱们隨后再聊其他,现在还是先给你治病吧。” “好,需要我怎么做?” “你先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把下脉。” 王静月乖乖听话照做。 张大棒伸手轻搭在对方脉搏,心里却暗暗著急。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自己都已经挨到对方手腕了,怎么系统却没有半点动静? 难不成还得再进一步肢体接触? 想到这里,张大棒二话不说,直接用双手握住对方纤细的玉腕,连揉带捏。 王静月一脸错愕,隨即脸色通红,轻轻用力,想要把手抽出来。 可是,张大棒的两只大手,就像铁钳一般,牢牢抓住她,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分毫。 “大棒…你,你干嘛?快、快鬆手!” 张大棒一本正经:“王姐,请恕我无礼,我其实在给你把脉,只是把脉手法和他人不同而已,所以你別误会,我这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王静月俏脸通红,羞恼的低下头,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信他的话,但还是停止了挣扎。 没想到,下一秒,张大棒竟然直接將她从床上拽坐起来,然后双臂紧紧环住她的娇躯。 王静月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难不成对方想强来? “王姐,你可別误会,我只是为了更好感受你的心跳,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张大棒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疯狂怒骂: “狗系统,你他娘的不会是在耍我吧?我都抱上了,怎么还没半点反应?”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虽然三十四了,但是皮肤保养的確实不错,光滑的后背如同绸缎。 没错,王静月身上只穿著一件红肚兜。 后面光溜溜的,让张大棒忍不住心神荡漾。 大约持续了十个呼吸。 脑海中终於响起系统提示: 【叮!发现患者:王静月】 【病症:风寒入体,已经转成肺癆咳血之顽疾】 【治疗方案:针灸治疗,配合妙手回春术一次】 治疗方案瞬间出现在张大棒脑海中。 他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起身,带著歉意道:“不好意思,王姐,你別生气哈,我已经找到治疗你的办法了,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说完,他小心翼翼將对方扶著躺下。 隨后拿出银针,准备治疗。 王静月心臟砰砰跳个不停,脸上满是怀疑。 “真的假的?大棒,你不是在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我张大棒说话算话,从来不骗人!” 说完,张大棒就开始下针。 有著系统的加持,他下针的速度极快,当然效果也是槓槓的。 王静月感觉一股暖流从体內升起,隨著时间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舒畅,心旷神怡,轻鬆无比。 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团闷气,竟然消失不见了。 对方果然是个神医高手! 王静月心中震惊不已。 这几年来,她已经看过无数名医,但都束手无策,无法治癒。 她甚至都已经绝望了,没想到,竟然有了转机。 两刻钟后。 张大棒开始收针,隨后一双大手按在对方鼓囊囊的胸口。 有了之前的效果,王静月已经不再怀疑张大棒的医术。 既然对方按胸口,自然有人家的道理。 自己绝对不能质疑。 张大棒瞬间发动妙手回春技能。 只是眨眼间,王静月的身体便彻底恢復健康。 【恭喜宿主,成功治癒病人,获得功德值30点,当前功德值119。】 张大棒咧嘴一笑,功德值终於再次过百。 可真是不容易啊,若是自己能开个妇科诊所就好了。 到时候,不但能赚取功德值,还能赚大笔银子。 不过这是后话了。 “大棒兄弟,我感觉身体好像真的好了,一点都不想咳嗽了。” “王姐,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恭喜你,你的病已经痊癒了,以后可以正常生活了。” 说完,张大棒动打开了房门。 陈含春快步走进来。 她先是看了看娘亲的衣服,发现完好无损后,才鬆了口气。 “娘,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含春,娘感觉好多了,大棒兄弟的医术真是太厉害了!” “兄弟?” 陈含春一愣。 “对呀,我觉得和大棒兄弟很投缘,准备认他做乾弟弟,你觉得如何?” “不好,娘,我和张公子岁数差不多,你认他做乾弟弟,我做什么?” “你自然是他乾女儿!” “不行,绝对不行!”陈含春坚决反对。 张大棒连忙上去劝架:“算了算了,咱们各论各的就行,省的尷尬。” “行,你说啥就是啥。”王静月一口答应。 陈含春撇撇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丫鬟梅儿跑来稟报:“小姐,老爷回来了,请您和张公子过去说话。” 陈含春点头。示意张大棒跟她走。 张大棒看向王静月: “王姐,我先过去了,以后有啥事,只管让人往西山村捎信就行。” 王静月笑著答应:“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两人一起离开房间。 刚走没几步,前面的陈含春突然停下脚步。 张大棒只顾著欣赏她的翘臀,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啊!张大棒,你干什么?没长眼睛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这能怪我?谁让你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停下来了。” “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嘍?” 陈含春瞪著一双美目,张大棒闭嘴不言。 见他不说话,陈含春冷哼一声,问道:“你给我说实话,刚才在房间,有没有欺负我娘?” “没有,绝对没有!”张大棒连忙否认。 “这还差不多,你记住,要是敢对我娘使坏,我跟你没完!” 说完,傲娇的甩头,扭著屁股快步离去。 第87章 张大棒顶缺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陈光神色凝重坐在主位上。 旁边的张大力在给他说著什么。 “爹!你终於回来了,今天要不是大棒救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含春一见到父亲,眼泪吧嗒吧嗒流个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张大棒,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好的县令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张大棒將事情说了一遍。 陈光越听越生气,猛的一拍桌子: “简直岂有此理!张大棒,你放心,本县令一定替你主持公道,也感谢你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救了我女儿。” “县令大人言重了,这都是草民应该做的,再说了,小姐也是为了救我才会进入牢房,身陷危险,应该感谢的是我才对。” “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女儿,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你。” “爹,你还不知道吧,我娘的病已经治好了。就是大棒治好的。” 陈含春插嘴道。 “什么?你娘病好了?真的假的?” 陈县令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震惊,不敢相信。 “真的,爹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房间看看我娘就是。” 陈光见女儿如此篤定,哪里还有心思办案。 当即就朝著夫人的房间小跑著赶去。 半个时辰后。 陈光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看见张大棒,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道:“大棒,多谢你了,我夫人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医术,我真是小看你了。” “县令大人过奖了,我也只是碰巧而已。” “不不不,这可不是碰巧,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有治好我夫人,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把她医好了,你真是我陈家的恩人。” 说到这里,陈县令脸上一沉,朝著客厅外大喊: “来人啊,立刻准备升堂审案,去把王二虎给我带来,还有一眾衙役,以及牛有德,另外再火速派人,去黑山村,將里正毕成忠给我抓来问话,速度要快!” “遵命!” 门外响起应诺声。 …… 一个时辰后。 县衙大堂。 陈县令一身官服,端坐在大堂正中央。 左右两侧站著两排衙役,个个杀气腾腾。 张大棒两兄弟,站在堂下,除了他俩之外,还有牛员外、王二虎、毕成忠,以及几个当时赶去的衙役。 “嘭!” 惊堂木重重拍下。 陈县令怒喝一声:“黑山村里正何在?” 毕成忠嚇的浑身一颤,战战兢兢的站出来跪下磕头。 “草民毕成忠,见过县太爷!” “我问你,你黑山村为何要堵住河水不让下游百姓灌溉?” “这个……” 毕成忠额头渗出冷汗。 “我再问你,西山村里正张大棒,率领村民前来討水,虽然和你们起了些许衝突,但也並未对你们下杀手,你为何要找人暗害他?” 毕成忠嚇的连连磕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把你的罪行从实招来,否则本官绝不轻饶!” “是,大人,小人全都招!” 毕成忠急忙认罪,隨后就把自己来县城找王二虎的事说了出来。 “大人,小人一时糊涂,一共给了王二虎二两银子,还请大人饶命啊!” 陈县令看向王二虎:“二虎,你一年的俸禄足有十五两,这二两银子想必你还看不上,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本官或许会看在之前的情分上,饶你一次。” 王二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 他把牛员外如何收买他,让他去抓张大棒的事情,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牛员外听到这些,大汗淋漓,嚇的双腿发软,差点没晕过去。 终於,陈县令看向了他:“牛员外,你是自己招供,还是让本官动刑你再招?” 牛员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人,我招,我全招,我可以用银子赎罪!” “闭嘴!你以为银子是万能的吗?本官办案一向秉公执法,现在,你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否则,本官绝不轻饶你!” 牛员外无奈,只好把自己让王二虎抓人,又让狱卒教训张大棒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补充道:“大人,我只是想给张大棒一个教训,没想杀他,都是那狱卒自作主张啊!” 问话到这里,已经基本真相大白。 陈光有些为难。 若是按照律法,肯定是要把牛员外抓起来法办的。 只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看了看牛员外偷偷朝他比划的手势。 一千两白银,换他免去牢狱之灾。 这笔买卖很值。 只是,另一边是张大棒,自己女儿和夫人的救命恩人。 这让他有些纠结该怎么办。 他来到后堂,找到了偷听的女儿和夫人,三人一起商量对策。 “夫人,女儿,此事你们说怎么办?” “这还用问?自然是將牛员外抓进大牢,替天行道,伸张正义!” 陈含春义正言辞的开口。 王静月皱眉,“老爷,你是想收下牛员外的银子吗?可是大棒毕竟是咱家的恩人,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唉,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是,那可是一千两,足够咱家好几年的开销了!” “收银子也行,但是必须给大棒一个补偿!”王静月想了想。 “补偿?怎么补偿?” “我有个办法!”陈含春插嘴道,“爹,既然你觉得对不起大棒,就把捕头的位置让给他吧,如此一来,也算是弥补了大棒的委屈!” “不行!绝对不行!捕头的位置怎么能隨便给人?他连衙役都没当过,这捕头怎么能做得好?毕竟负责一县治安案件,万一出点差错,后悔都来不及!” 陈光摇头,语气坚决。 “那怎么办?你別太过分,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陈含春气鼓鼓的威胁。 陈光嘆了口气: “这样吧,上次撤掉孙旺后,衙役一直有个空缺,原本有几人都有意向,只是给的银子少了些,不如就让大棒顶上这个位置吧!” “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便再次回到县衙大堂。 第88章 偶遇周满仓 张大棒在看见陈县令投向自己的歉意眼神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大概率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果然,陈光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宣布了判罚结果: “黑山村里正毕成忠,僱人谋害无辜百姓,现撤去里正一职,並判处罚银十两,杖责二十!” “王二虎身为捕头,却知法犯法,收受贿赂,瀆职妄为,现免去捕头之职,贬为衙役,並处罚银二十两!” “牛员外身为一方豪绅,却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现判处罚银二十两,並给予警告,若有下次严惩不贷!” 三人听到判罚后,全都跪地磕头,感谢县令大人的不杀之恩。 特別是王二虎和牛员外,两人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县令大人竟然手下留情了。 “感谢县令大人,县令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是我们平阳县的真正父母官!” 牛员外激动的高呼。 隨即朝著陈光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一千两银子今日便能送到。 王二虎心里也鬆了口气。 虽然不是捕头了,但好歹保住了饭碗。 这平阳县衙役里面,谁能比得上他? 这捕头一职,迟早还是他的! 张大棒脸色铁青,在心里大骂陈光不是人。 他才刚刚救了对方女儿和媳妇,想著再怎么著也应该重判几人以示感谢才对。 结果,对方直接给他拉了一坨大的。 他心里正骂娘,就听到陈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另外,还有一件事本官要宣布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陈县令朗声道:“张大棒身为打虎英雄,却无辜入狱,本官对此深感愧疚,所以决定,破格提拔张大棒为平阳县衙役,即日上任!” 这话一出口,齐刷刷的目光看向张大棒。 有羡慕的,有嫉恨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张大棒倒是很淡定,一个衙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凭他穿越者的身份,当个县令都绰绰有余,做衙役实在是屈才了。 不过老话说的好,到手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他心里明白,这个衙役职位,是陈光对他的补偿。 虽然心里不爽,但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陈光是县令,整个县城都是人家说了算。 在这一刻,张大棒第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好处。 若他是县令,谁敢如此欺辱他?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老子一定要出人头地!成为大宇朝最厉害的那个人,让所有人都仰望自己!” 退堂后,陈光將牛员外喊到了县衙后宅。 张大棒刚准备离开,却被陈含春叫住。 她带著张大棒来到县衙內一处偏僻角落,小声道:“大棒,我爹也是逼不得已,你別怪他!” “哪里哪里,含春小姐,你言重了,县令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张大棒连连摆手。 “那就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陈含春鬆了口气,脸色轻鬆不少。 张大棒看了看四周,確认无人后,一步跨到陈含春面前,伸手握住她的嫩手: “含春,我知道你肯定在背后出了不少力,不然这衙役估计也不会落到我手里,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一定饶不了他!” 说完,捧起对方脸颊,狠狠亲了上去。 他可是一点都没客气,一边亲著对方香唇,一双手也没閒著,直接探入对方衣襟之中胡乱摸索。 心中还暗暗想著:“陈县令你个无耻小人,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你女儿,我必定要弄到手,以报今日之辱!” 陈含春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呆了。 她万万没想到,张大棒竟然敢在县衙里亲她。 而且,还伸手乱摸。 她想要挣扎反抗,但是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 竟然任由张大棒胡来了好久,直到对方起身离开,才终於反应过来。 “张大棒,你个大坏蛋,竟敢轻薄我,下次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的张大棒,已经出了县衙大门。 堂哥张大力早已等候多时。 看见堂弟安然无恙的出来,他终於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走吧,天都快黑了,抓紧回家吧!” 张大棒点点头,两人並肩而行,朝著城门方向走去。 刚走半截,竟然遇到了熟人。 “哟,这不是张大棒吗?你们哥俩不在村里好好种地,怎么有空进城来了?这县城可不是你们能待的地方。”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一看,竟然是村里的周满仓。 也就是张秀英的夫君。 “我还以为是谁在狗吠呢,原来是满仓哥啊!”张大棒笑吟吟的开口,“对了满仓哥,听说你在县城干活挺能赚钱的,一个月能赚多少啊?有没有二两银子?” 周满仓闻言,脸色一黑。 他虽然在县城干长工,但一个月也才赚个四五百文而已,二两银子,他得干半年才能赚到!” “张大棒,一看你就是嫉妒我,我一个月能赚六百文,你能吗?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就知道瞎混,上次算你好运,海捕画像没几天就撤了,下回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周满仓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张大棒撇撇嘴,不想再搭理对方。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看清楚了,这银票上写著多少?我不识数,你来念一遍。” 周满仓看见银票,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等看清楚上面的数字后,他更是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一、一百两?这、这怎么可能?张大棒,我劝你立刻去县衙投案自首,爭取宽大处理,否则,一旦被官府发现你的罪行,死路一条!” “放你娘的屁!周满仓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银子是我和堂哥辛辛苦苦赚来的,前几天的大老虎知道吧?就是我和我堂哥抓到的。” “什么?那头老虎是你们抓的?这怎么可能?”周满仓一脸震惊,心中的嫉妒之火更是熊熊燃起。 凭什么!凭什么他张大棒能抓到老虎? 他一个混混,整日游手好閒,好吃懒做,没事再去勾搭一下良家妇女,凭什么能运气这么好? 这不公平啊! 第89章 是不是憋坏了? 周满仓嫉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旁边的张大力还在一旁补刀: “满仓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月才赚二两银子,真的不够养家的,还是抓老虎来钱快,一头就卖一百多两,我要是你,早就辞工不干了!” 说罢,两兄弟相视一笑,扬长而去! 周满仓僵在原地,看著远去的两道背影,气得直咬牙。 张大棒二人回到西山村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但是村口处,依旧聚集著一大群村民。 “里正回来了!” “大棒!没事吧?” “衙役可有为难你们?” 村民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关切之情溢於言表。 张大棒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乡亲们放心,一根汗毛都没少!黑山村里正毕成忠,已被革去里正之职,往后他们村不敢再欺压咱们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又寒暄片刻,村民才各自散去。 和堂哥分开后,张大棒径直回到了周树仁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周芸儿和老爹正满脸焦急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看到张大棒回来,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隨即周芸儿便红著眼扑进了他怀中,紧紧抱住他,死也不撒手。 “大棒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爹知道你被衙役带走后,都要担心死了!” 张大棒拍了拍周芸儿的俏臀,柔声安慰:“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咳咳咳…” 一旁的周树仁轻咳两声,提醒女儿: “芸儿,还不赶紧鬆开,大棒既然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你也该注意点影响了!” “知道了爹。” 周芸儿吐了吐舌头,依依不捨的鬆开。 周树仁让张大棒坐下,询问起了今日情况。 对於自己这个便宜岳父,张大棒自然没有隱瞒。 便將自己走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当然,细节部分一口略过。 周树仁听完后,双眼放光:“如此说来,大棒,你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就是个衙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大棒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可別小看衙役,”周树仁正色解释,“衙役虽然是县衙里最底层的存在,地位低下,但也是正式人员,有编制拿俸禄的。 你只要能混进去,就算是迈出了通往官场的第一步。” “岳父,衙役也能当官?我记得大宇朝不是以科举取士的吗?” “科举取士只是选拔官员的一种方式,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途径。 衙役之上便是捕头,按照正常流程,捕头便是衙役的天花板,常人很难再进一步。 但凡事都有例外,若立下大功,便有机会晋升为从九品巡检一职,成为正统的官吏,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往上晋升。” 周树仁说起这些,滔滔不绝,神采飞扬。 张大棒也听的津津有味。 心里也对未来有了个大概的打算。 先当捕头,再找机会立功,爭取晋升到巡检一职,成为正式的官吏。 “好了好了,都別聊了,饭都凉了!” 周芸儿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周树仁笑道:“大棒,你千万別著急,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先吃饭,完事后抓紧时间回家睡觉,明天一早,精神抖擞的前去县衙报到!” “好的老丈人!” 周大棒答应一声,隨后便端起饭碗开吃。 晚饭吃的杂粮馒头,外加一盆猪油炒野菜,味道还不错,张大棒一口气吃了十个馒头才罢休。 虽然早已经知道张大棒的饭量大,但父女二人看到后,依旧被嚇的不轻。 吃饱喝足,周芸儿收拾完碗筷,送张大棒离开。 此时天色已晚,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张大棒感觉一道火热身躯贴了上来。 “大棒哥,要不今晚我偷偷溜到你家陪你吧?你看怎么样?” 周芸儿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 “好是好,只是万一你爹知道了,不得打断我的腿?” “他敢!你放心,我等他睡著了再过去找你,就这么定了,你回去等著吧!” 说完,周芸儿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隨后红著脸跑了。 张大棒摸了摸鼻尖,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嘿,今晚有福了。 不过,他住的屋子和猪圈差不多,得赶紧回去收拾一下才行。 於是,他哼著小曲回了家。 开始忙活起来。 经过一番打扫,屋內焕然一新。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张大棒等的有些著急。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他连忙打开屋门,周芸儿俏生生的走了进来。 “大棒哥哥,我想死你了!” 一进屋,周芸儿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衣裳。 很快將自己剥了个精光。 面对眼前尤物,张大棒哪里还能忍得住。 二话不说,上去就將她抱到炕上。 哐当哐当哐当…… 土炕剧烈晃动,连带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猫叫声不绝於耳,一声高过一声。 为了不让老丈人发现,张大棒只好捂住芸儿的嘴。 一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周芸儿瘫软在大棒怀里,浑身无力,如同一滩软泥。 张大棒则是神清气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大棒哥哥,你真猛,我彻底服了,感觉两条腿都不是我的了,我回去得缓一缓,到五月初二成亲那天再伺候你。” “那好吧,芸儿,你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成亲的事情。我明天还得去县衙报导。” 周芸儿点头,咬著牙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 张大棒倒头便睡,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匆匆赶去李如花家。 “砰砰砰!” “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如花,是我,快开门!” 李如花听到张大棒的声音,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匆匆跑去开门。 看到张大棒,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大棒,怎么这么早来找我?是不是憋坏了?走,和我进屋,我帮你解决一下!” 李如花说完就要拉著张大棒往屋里走。 第90章 上班第一天 “如花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张大棒赶紧拦住她,“我只是想借牛车去县城一趟。” “哦,借车啊!” 李如花鬆了口气,顿时喜笑顏开。 上次她被张大棒干惨了,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进屋也是准备用其他法子帮忙解决,此时听到这话,心里不由一喜。 “牛和车都在牛棚,你自己去套吧。” 张大棒点点头,很快牵著牛车走出来。 “行了,我先走了,这两天我要经常进城,这牛车就先不给你送了。” “我人都是你的,还在乎这牛车?你隨便用就是,累死了算我的。” 李如花甜甜一笑,双手从背后搂住张大棒,將脸贴在他的宽厚脊背上。 “大棒,有你真好,不但帮我赶跑了恶毒的爹娘兄弟,还帮我找村民浇水,等我消了肿,一定好好伺候你!” 张大棒嘿嘿一笑,转过身亲了对方一口,赶著牛车离开了村子。 经过半个时辰的顛簸,终於到了县城门口。 守门的差役伸手拦住,“每辆车五文进城费,赶紧交钱。” 张大棒无奈掏出铜板,顺嘴问道:“兄弟,县衙的衙役也得交钱?” 差役一愣:“衙役?你?” 张大棒点头:对啊,我叫张大棒,西山村人,前几天就是我和堂哥抓到的猛虎,县令大人昨日亲自点名让我成了衙役,今日第一天报到。” 差役將张大棒上下打量一遍,“真的假的?你不是骗我吧?” “怎么会,你要不相信,我下午出城时穿衙役的衣服,到时候你一看便知!”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走吧。” 张大棒大喜,没想到这衙役竟然还能免进城费,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县衙皂隶房內,王二虎正和一群衙役同僚吹牛打屁。 他虽然从捕头降为了衙役,但是威严犹在,这点卯之事,依旧由他主持。 看了看天色,他笑著道: “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开始今日点卯!” 眾衙役纷纷起身列队站好。 “王大虎!” “到!” “洪大海!” “到!”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喊出,衙役们一一应声。 “张大棒!” 无人应答。 王二虎心中暗喜,今日可是张大棒第一天衙役点卯,竟然直接迟到了。 必须给县令大人匯报上去,打打他的小报告。 正想著,张大棒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看见一眾衙役都在列队站著,他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走了过去,抱拳拱手道: “诸位同僚,早上好!本人张大棒,新来的衙役,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没人鸟他。 现场一片寂静。 张大棒有些尷尬,就在这时,王二虎冷笑道: “张大棒,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身为衙役,每日早上下午必须两次点卯,你第一天报到,竟然就迟到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点卯?我不知道啊!也没人告诉我。”张大棒一脸茫然。 “哼,你成了衙役,不自己找同僚打听规矩,难不成还要我们主动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张大棒,你也就是运气好,认识了陈小姐而已,否则,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一辈子都別想成为衙役!” 王大虎阴阳怪气的附和著,他昨日被张大棒一拳打飞好几米,血都吐了出来,到现在胸口还隱隱作痛呢。 其他衙役没人搭腔,但也没人给张大棒好脸色。 毕竟他们之前都是跟著王二虎混的,虽然现在王二虎暂时被贬,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次高升。 所以他们也不敢对张大棒表现的太过热情。 “王二虎,你他娘的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捕头呢?大家都是衙役,你凭什么这么拽?” 张大棒懟完王二虎,又看向王大虎: “还有你个矮冬瓜,手下败將也敢跟我叫囂?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一顿?” 这话把王大虎气的不轻,他天生长的又矮又胖,最討厌別人喊他矮。 此时被张大棒称为矮冬瓜,心里就像是吃了屎一般。 “张大棒!这里可是县衙,不是你们西山村,別整日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王二虎怒喝。 “切!老子就这样,你能奈我何?”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转身找了个椅子便翘著二郎腿坐下。 王二虎气得脸色铁青,刚想发作,就看见一道人影走进来。 脸上顿时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巡检大人好。” 其他衙役也纷纷行礼问好。 来人正是衙役们的顶头上司,平阳县九品巡检陈平安。 专门负责县城治安事宜。 此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进门后,眼神落在张大棒身上,“你就是新来的衙役张大棒?” “正是。” 陈平安上下打量一番,很是满意:“身强体壮,確实是个好苗子,好好干,本官看好你!” 说完这话,他拿出一套崭新的衙役服,以及两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张大棒: “衣服就不多说了,这两本册子是本官自己编写的两本粗浅功法,你拿回去好生修炼一番,以后说不定用得著!” 张大棒大喜,连忙双手接过:“感谢巡检大人厚爱,我一定好好练,不辜负巡检大人的期望!” 陈平安点点头,转身走了。 张大棒得意洋洋的在王二虎面前晃了晃两本书。 谁知道,王二虎却一脸不屑: “你还不知道吧,只要衙役来了新人,巡检大人都会送两本书给他们,我们每个人都有。” 张大棒一听,顿时傻了眼。 点卯结束后,眾人开始各自忙活起来。 有去拿人的,有去巡街的,王二虎正准备出门,却被换上崭新衙役服的张大棒紧紧跟上。 “你干什么?” “我跟著你啊!” “为什么跟著我?”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偷懒耍滑。” 王二虎气得直咬牙,只能任由他跟著。 他们来到一处民宅小院,这里昨夜发生了偷窃案,失主丟了三两银子,天没亮就去衙门报官。 到了地方后,王二虎只是隨便询问了失主几句,便准备带著其他衙役回衙门交差,却被张大棒伸手拦住。 “你干嘛?”王二虎不悦道。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 “不然呢?失窃案每天都有,我们总不能每一件都去查吧。” 张大棒冷哼一声:“怪不得最近城里失窃案频发,有你们这样的一群饭桶,小偷不猖獗才怪!” 王二虎大怒:“你这么牛逼,有本事把这个案子破了啊,让我们见识见识!” “破就破,这么简单的案子,老子分分钟搞定!” “吹牛逼谁不会?有种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今天下午点卯之前,你若是能破案,我王二虎输你五百文,若是破不了,你输我五百文!” “成交!” 张大棒当场拍板。 第91章 功德点升级计划 张大棒扭头回到民宅院子里,开始仔细观察。 前世他没少看刑侦小说,所以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 失主是个中年卖油郎,名叫王老冒,急得满头冒汗: “这位差爷,您可得帮我找找啊!那三两银子全是我一点点攒起来的,是我进货的本钱。” “放心,交给我。” 张大棒头也没抬,很快,他在院子角落发现了线索。 一深一浅两个脚印,一直通到失主存放银子的房间。 並且房间里很整齐,只是放银子的柜子被撬开了。 明显是知道银子的位置。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被盗的?还有,你昨夜去了哪里?有没有向其他人说过家里有银子?” 王老冒一愣,不敢怠慢:“我昨晚去喝酒了,走的时候银子还在,等我回来就发现银子被盗了。对了,我昨晚喝多了,可能在酒桌上炫耀了一番。” “和谁喝的酒?里面有没有瘸子?” “和几个老朋友,其中有个姓孙的,前段时间断了腿,目前还没好利索。” “喝酒期间,那姓孙的有没有离开过?离开多长时间?” 王老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他中途说肚子痛,上茅房了,走了半个时辰才回来,我们还笑话他掉茅坑里了。” 张大棒语气肯定:“那不用猜了,八成就是这姓孙的傢伙,走吧,带我们去他家看看,若是能从他家搜出你的银子,那就证明昨晚的小偷就是他。” 张大棒这番推理合情合理有根有据,把包括王二虎在內的所有衙役全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特別是王二虎,心中危机感爆棚,不止是害怕输掉五百文铜钱,而是害怕张大棒坐上捕头的位子。 他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 一行人跟著来到两条街之外的巷子里,在一个破败不堪的院子前停下。 “差爷,就是这里了,那孙诚就住在院子里。”王老冒指著小院说道。 张大棒点头,一脚踹开锁著的院门。 屋里传来喝酒猜拳的声音。 眾人气势汹汹的闯进去,只见正有五六个男子在喝酒。 桌上摆著一只烧鸡两个猪肘,和一些花生蚕豆。 旁边还放著几粒碎银。 “谁是孙诚?立刻给本大爷滚出来!”张大棒大声一声。 孙诚嚇的脸色大变,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差爷,小的就是孙诚,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还在装糊涂?立刻把你身上的银子全都交出来!” 孙诚嚇得浑身发抖,连连摆手:“差爷,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偷王老冒的银子啊!” 这句话一出口,除了王二虎之外的其他衙役全都笑了。 “孙诚,不打自招了吧,你怎么知道王老冒的银子被偷了?” 孙诚哑口无言,满头大汗。 张大棒可不惯著他,上去揪住对方衣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孙诚惨叫一声,脸上顿时出现一个巴掌印。 “招不招?想大刑伺候是吧?” 旁边几个人想上去帮忙。 被张大棒身后的衙役一拥而上,按倒在地。 孙诚哭丧著脸,连连求饶:“差爷饶命,小的招供就是!” 很快,孙诚就招了,把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並且从墙缝里掏出剩余的银子,这些银子上面还沾著油渍,加上花费的银子,正好三两整,就是王老冒家的银子无疑。 王老冒扑通一声就给张大棒跪下来,嘴里还连连喊著恩人。 把其他衙役羡慕坏了。 眾衙役押著孙诚回了衙门,正好,陈光县令和巡检陈平安在大堂谈公事。 见到这一幕,当即狠狠夸讚了张大棒一番。 王二虎看见这一幕,心里更是嫉妒不已。 刚准备走,就被张大棒叫住了:“二虎兄弟,男人说话要算数,咱们打的赌可別忘了。” 王二虎脸色难看,从怀里摸出半两碎银,直接扔给张大棒,隨后愤愤离去。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隨著太阳西斜,也到了下班时间。 张大棒点完卯,兴冲冲的乘著牛车回了村。 等他到家时,天色都暗了。 直接赶著牛车回到自家门口,隨后从房前屋后割了点野草,餵给老牛吃。 他则是毫不客气的去了周树仁家里蹭饭。 晚饭吃的杂粮粥配窝窝头。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张大棒却还是硬著头皮吃了不少。 没办法,现在他才刚起步,顿顿大鱼大肉不现实。 再说村里的小地方,也没有地方买。 和周芸儿卿卿我我一番后,张大棒回了家。 锁上院门,回到屋里,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两本册子。 这两本书可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武功秘籍,他心里自然十分激动。 他缓缓翻开第一本,上面写著四个大字:制敌九式。 张大棒简单翻了翻,立刻便泄了气。 只是九招最普通的招式。 再翻开另一本,上面同样写著四个大字:防御九式。 再次看了看內容,张大棒彻底失望了。 这就是最最最普通的招式,和普通人打架用的差不多。 用这玩意对付高手,还不如自己的王八拳管用! 张大棒心中嘆息,看来自己想要得到强大的武功秘籍,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渴望变强,本系统为宿主量身开启功德点升级计划!】 张大棒一愣,什么玩意? 第92章 牛车被偷了 【叮!宿主当前拥有两本武功秘籍,是否对其中一本进行升级?】 “是!” 【好的,请问您要升级攻击还是防御?】 “攻击!” 【没问题!恭喜宿主,花费100功德值,成功升级秘籍,剩余功德值19点】 系统提示音刚刚落下,张大棒就感觉手中多了一本书。 翻开一看,上面赫然写著:疯狗制敌术,五个大字。 “这什么嘰霸玩意?名字这么中二,到底行不行?” 张大棒嘀咕一声,开始挑灯夜读。 半个时辰后。 他兴奋的睁开双眼,激动的浑身都开始哆嗦。 “哈哈哈,系统牛逼!疯狗制敌术牛逼!” 这秘籍虽然名字土,但是內容绝对屌炸天! 第一句话就把张大棒嚇了一跳:本书作者曾经纵横武林三十年,斩杀敌人数万,此书乃是用此人毕生经验总结而成。 根据所处环境不同,採用的杀敌方式也不同,绝对是最適合当时情况的杀敌术!由於威力巨大,严禁外传! “严禁外传?这怎么可能?我堂哥可不是外人,想必应该没问题吧?” 张大棒心里嘀咕了一声。 系统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张大棒嘿嘿一笑,连觉都顾不得睡了。 立刻起身,来到院子里,开始按照秘籍上的的招式,认真修炼起来。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 张大棒收功停手。 “呼~!”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不但不累,反而充满了力量。 “我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熊!” 张大棒心满意足,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赶著牛车去了堂哥家。 “砰砰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用力敲响院门。 “谁啊?” 堂哥张大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我,堂哥,快开门,有好东西给你!” 张大棒听到院里传来慌乱脚步声。 半晌,张大力打开院门,一道倩影从院里走出,看了张大棒一眼,红著脸跑了。 张大棒看傻了,这女人是村里的吴月娥,守寡多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年幼的孩子,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堂哥,你把吴月娥给睡了?” “什么叫睡?这叫各有所需!她需要粮食,我需要女人,仅此而已!” 张大力一脸平静的说道。 “畜生啊!堂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要找也得找个没生过孩子的,到时候让她给咱老张家生个儿子,也好延续香火,你说说你,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家族兴衰!还是人吗?” 张大棒指著堂哥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张大力脸都绿了,“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滚蛋!別耽误我睡觉!” 张大棒冷哼一声,拿出那本《疯狗制敌术》。 “喏,这本秘籍给你,没事的时候多练练,就算你水平菜,应该也能保护自己。” 说完这话,他扭头就走。 张大力愣住了。 良久,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臭小子,竟然还知道关心我了,算他有点良心。” 说完这话,嘭的一声关上门,回去研究了。 张大棒赶著牛车往村外走,还没到村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扭著屁股朝前走。 他赶著牛车靠近过去,才看清这人竟然是王秀兰。 “秀兰姐?你这是要去哪?” 王秀兰见到身穿崭新衙役服的张大棒,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大棒,我准备去镇上买点粮食,你这是干什么去?身上怎么穿著衙役的衣服?” 张大棒咧嘴一笑:“嘿嘿,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县衙一名正经衙役了,每个月都有俸禄拿,这会正要去衙门上班呢。”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秀兰脸上露出笑容,看得出来,她打心眼里为张大棒高兴。 “走吧,上车,我可以把你捎到黑石镇附近,到时候你再走过去就行了。” 王秀兰也不矫情,直接上了牛车,坐在了张大棒旁边的位置。 村口大树下有几个村民在聊天,看见张大棒身上的衙役服,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大棒兄弟,你这是咋了?为啥穿著衙役服?” “是啊里正,你这是高升了?” 张大棒笑著解释:“我还是咱们村的里正,只是多了一个衙役的身份,现在去衙门当差,回头再跟你们细说。” 村民们恍然大悟,纷纷恭喜。 出村后,没了旁人打扰,王秀兰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挽著张大棒的胳膊,娇羞道:“大棒,上次你才使出了三成力气,我就快受不了了,正好趁著这会没人,要不咱俩再来一次吧!” 张大棒看了看天色,这会確实还早点。 於是他立刻点头同意。 “行,只是咱们去哪里整?总不能在这大路上吧?” “这还不简单,前面有个破庙,那破庙后面有片竹林,幽静的很,咱俩去那,保证能让你使出真本事!” “我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要不就该迟到了。” “行,一刻钟足够了!” 王秀兰说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牛车很快来到破庙后面。 两人跳下牛车,朝著竹林深处携手而去。 片刻后,找到一处平整的巨石。 王秀兰迫不及待的解开衣带。 顺便將张大棒裤子褪下一截。 面对如此香艷场景,张大棒也难以自持了。 叫声震天动地,迴荡在竹林之中。 一刻钟后,张大棒穿好衣服。 他这次可没有留手,使出真本事。 王秀兰已经累得动弹不得。 张大棒无奈,只好给她穿上衣服,背著她出了竹林,准备上牛车。 结果,出来后才发现,牛车不见了。 “臥槽!我的牛车呢?被偷了?” 张大棒大怒,自己可是衙役,居然有人敢偷他的牛车,简直是找死! 他环顾四周,发现了牛车的车轮印,连忙背著王秀兰追了上去。 张大棒不愧体质强悍,就算是背著人,也跑得飞快。 连著跑了三里地,即將追到黑石镇的时候,终於看到了牛车的影子。 张大棒大喜,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吼一声:“贼人休走!留下我的牛车,否则休怪大爷不客气!” 第93章 畜生不如 偷车人听到这喊声,跑的更快了。 鞭子像是不要钱似的往老牛身上招呼,疼的老牛哞哞直叫。 不过即便如此,张大棒依旧在黑石镇边上拦住了对方。 偷车的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来岁,面相竟然有些似曾相识。 张大棒想了半天,终於想了起来。 这人和死去的粮店店主赵老四和赵閆峰竟然有些许相似。 “你是不是姓赵?” 那年轻人一愣,旋即傲然开口: “没错,我就是姓赵,黑石镇赵家,知道不?镇上的大户,你无缘无故拦住我作甚? 別以为你是衙役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大伯家的儿子的媳妇的堂哥的大舅子的朋友,就在县衙里当差。 说出来嚇死你,他可是捕头,姓王,名二虎,知道不?” 张大棒一听这话,差点没乐出声来。 王二虎的朋友?那就是自己的对头啊! 再加上还有赵老四这层关係在,今天不整死对方,自己都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 正巧,这时候王秀兰也悠悠转醒。 感觉自己正被张大棒背著,並且面前还站著一个陌生人,顿时俏脸通红。 连忙挣扎著想要下来。 张大棒也不阻拦,小心將她放下。 那赵易刚才没注意到王秀兰的容貌,此时定睛一看,顿时口水直流。 好一个面如桃花的俏佳人。 不但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而且脸上还带著一丝成熟女人专有的嫵媚和韵味,极品美妇啊,简直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嘿,兄弟,这娘子不是你媳妇吧?”赵易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王秀兰身上乱转。 他看向张大棒,用商量的口吻问道:“要不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张大棒看见对方这德行,就知道没安好心,他眼睛一眯,冷笑道:“你想打什么商量?” “嘿嘿,很简单,你把这个美妇给我玩上两天,这牛车我就还给你如何?” 张大棒眼睛猛地一眯,寒光乍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他还没说话,一旁的王秀兰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指著赵易骂道: “你这无耻之徒!满嘴喷粪!大棒,我们走,別理这腌臢东西!” 赵易却是有恃无恐,嘿嘿笑著,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小娘子还挺辣,我喜欢。兄弟,看你这模样也是同道中人,考虑一下? 一辆破牛车换美人几日欢好,你也不亏,反正又不是你媳妇。 我赵易在黑石镇也算一號人物,玩够了保证完好无损还你,说不定……还能给你点好处。” “什么好处?”张大棒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嘿嘿,告诉你也无妨,我有个四婶,长的也是百里挑一,身段丰腴,关键是刚死了男人,正需要人安慰。 我身为她晚辈,自然义不容辞,所以,我昨夜就潜入了她家中,在她米缸中下了点料。 这会她估计已经中招了,正躺在床上难受呢,你若同意把这美妇给我,我就带你去找我四婶,让你尝尝味,如何?” 张大棒一听,气的火冒三丈。 “畜生!你他娘的不但是个偷车贼,还是个淫贼,竟然还欺负寡居的婶婶,简直是丧尽天良,禽兽不如!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將你捉拿归案!” 说罢,张大棒一个箭步衝上去,隨手抄起地上一块石头,朝著这人的肩胛骨下方、脊椎侧旁的缝隙就狠狠砸下。 疯狗制敌术精髓之一:真正的高手,应该不拘泥於刀枪剑戟,任何物件,信手拈来,皆可化为致命武器! 而此时,这块不起眼的石头,就是张大棒的武器。 而攻击的目標,就是此人肌肉最薄弱,神经最密集之处。 重击之下,不仅剧痛钻心,更能瞬间麻痹半侧手臂,瓦解敌人大半反抗力。 “砰!” “嗷啊!” 一声惨叫传来,赵易吃痛倒地哀嚎不已。 张大棒走上去,抬脚就是一顿猛踹,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你个王八蛋!狗东西!老子今天不废了你,都对不起死去的赵老四!” “啊!饶命啊,別打了,我错了!” 赵易痛哭流涕,直接被打成了尿失禁。 黄褐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淌下来,散发出阵阵臊臭气息。 “你个畜生!老子让你覬覦我的女人,打死你个小杂种!” 张大棒继续暴击,王秀兰看见这一幕暴力场景,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心中涌起一丝欣喜。 原来,自己在大棒心中,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吗? 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伺候他,就算肿了,也得咬牙忍著。 直到將赵易打晕过去,张大棒才气呼呼的停手。 看了看天色,此时早已超过了早晨点卯的时间。 他索性不著急去了,一把抄起半残不活的赵易扔在车上,隨后又和王秀兰坐上车,朝著黑石镇粮店快速驶去。 牛车在街道上疾驰,发出急促的声响。 路人纷纷侧目,看著身穿衙役服饰的张大棒,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粮店门口。 此时已经八点多,大门依旧紧闭。 外面站著几个买粮的百姓,满脸疑惑的议论著。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还不开门?” “赵老四失踪这么久,是不是柳掌柜不打算干了?” “不可能吧,昨日柳掌柜还在粮店忙活来著。” 就在此时,一辆牛车匆匆驶来。 等到了近前,才发现赶车的竟然是个年轻衙役。 不但如此,除了他之外,还有个颇有姿色的妇人,和被打成猪头的赵易。 “咦?这人不就是赵老大的儿子吗?他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谁知道,这傢伙和他四叔一样不正经,成天偷鸡摸狗不干好事,说不定得罪了谁。” 张大棒看著紧闭的大门,没有搭理旁人。 他跳下牛车,和王秀兰交代道:“秀兰姐,你在这里等著我,我得进去看看情况。” 王秀兰点点头:“你小心点。” “放心吧!” 张大棒说完,直接瞪眼看向周围百姓:“官差办案,无关人等速速离开,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呼啦啦。 人群瞬间四散开来,生怕被张大棒迁怒。 张大棒迈步来到粮店后院围墙外,抬手扒住墙头,直接翻了进去。 刚落地,便听见屋內传出一阵阵娇喘声。 张大棒大惊,难不成有人在里面? 他气的浑身发抖,一脚踹开屋门,便冲了进去。 当看清屋內景象后,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 泪水不爭气的从嘴角滑落。 第94章 大棒,我好难受 床榻上此时一片狼藉。 柳三娘衣衫半褪的躺在上面,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停哼哼唧唧,双手还在身上胡乱摸索著。 那雪白的肌肤和庞大的雷子尽数被张大棒看在眼里。 此时,柳三娘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进来,她本能的想要挣扎起身,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將脑袋微微转过来。 当她看到张大棒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兴奋异常。 “大、大棒,是你吗?快、快救我,我好难受,我要死了,救我!” 张大棒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没想到柳三娘真的中招了,喜的是正好还没被人捷足先登。 他连忙关上屋门,啪嗒一声反锁。 隨后大步走过去,小心的將她扶起来。 “柳姐姐,你没事吧?我,我该怎么帮你?你渴不渴不?要不要喝水?” 柳三娘摇头喘息:“別废话,抱紧我,来一发!” 张大棒等的就是这句话,“柳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可別喊疼!” 说罢,他双手用力一撕,嗤啦一声,柳三娘身上的衣衫就被尽数撕裂。 屋子里立刻传出阵阵尖叫声。 张大棒被这声音嚇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 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心满意足的穿上了裤子。 柳三娘也终於恢復了正常。 “大棒,多亏有你,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浑身热的厉害。” 柳三娘红著脸说道。 “嘿嘿,柳姐,这和你没关係,你这是被人给暗算了!” 他將今天牛车被偷,找到赵易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柳三娘气的浑身发抖。 立刻拿出一件衣服穿上,就要跟著大棒出门去找赵易算帐。 就在此时,粮铺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大。 张大棒和柳三娘对视一眼,连忙一起出门查看。 牛车四周围著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面色不善,怒气冲冲,有的甚至手里还拿著棍棒。 此时正指著王秀兰不停咒骂。 “大棒,你终於出来了,这些人非要將这小偷带走,我都快拦不住了!” 王秀兰看见张大棒出来,连忙朝著他哭诉。 她脸上有个巴掌印,红红的,显然是刚被人打的。 “放肆!官差办案,岂容你们阻拦?” 张大棒大步上前,看了看王秀兰脸上的伤痕,心中怒火大盛: “谁打的你?给我指出来,我一定替你出气!” 王秀兰还没说话,闹事人群里的一位老妇人率先开口了: “你谁啊?凭什么將我孙子打成这样?还有,你怎么会从我家老四铺子里走出来?是不是和柳氏这贱妇有一腿?” 张大棒瞬间明白了,这老妇人正是柳三娘的婆婆。 老妇人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怒气冲冲的指责:“对啊,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你说我儿子是小偷,你有什么证据?” “我看你就是柳氏的姦夫,肯定是想霸占粮店,才会出手伤人!” 这群人仗著人多势眾,根本不把张大棒放在眼里,一个个面色狰狞,指著张大棒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但不承认赵易是小偷,更说他无故伤人,並且怀疑他和柳氏有姦情。 虽然后面这句是对的,但张大棒绝对不会承认! 面对一群刁民,他懒得废话,握紧拳头,朝著那妇人的脸上狠狠砸去。 “嘭!” 老妇人惨叫一声,捂著流血的鼻子倒在地上。 张大棒一击得手,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夺过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然后发动疯狗制敌术,朝著这些刁民疯狂砸去。 “砰砰砰,啪啪啪,咣咣咣!” 棍子落在人身上的声音不绝於耳,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到十个呼吸,十几个刁民就全部被他撂倒在地。 这一幕,还是比较震撼的。 最起码周围围观的百姓全都看傻了。 一个人竟然能打翻十几个,这也太厉害了。 打趴下这些刁民,张大棒还不解气,朝著王秀兰问道:“秀兰姐,刚才是谁打你的?” 王秀兰指了指那个老妇人,小心翼翼道:“就是她打的,不过,你也给了她一拳,这事就算了吧。” “不可能!她打你一巴掌,我必须还她十巴掌才行!” 说著,他走到老妇人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啪啪啪连扇十巴掌。 老妇人嘴角溢血,脸都肿了,不停求饶:“饶命啊,这位差爷,我不敢了,你放我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们涉嫌妨碍公务,跟我回衙门走一趟吧!” 说完,张大棒將这些人的双手全部用绳子捆起来,像赶牲口一样,將他们赶到牛车旁边,捆在车上。 忙完这些,他才来到柳三娘身边,笑著道:“柳姐姐,你得跟我走一趟,正好作为证人,指认那小子的罪行。” 柳三娘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行,我跟你去,只是,別人问起来怎么办?我总不能说和你那个啥了吧?” “你就说你被我用冷水泼醒了,想必县令大人也不会怀疑。” “好,我听你的,大棒,你一定要帮我和赵家彻底断了关係,否则我怕他们还会来找我的麻烦。”柳三娘认真道。 “放心吧,我会帮你搞定一切的。” 大棒拍著胸脯保证。 隨后,张大棒让柳三娘和王秀兰一起坐上牛车,拉著一群被绑住双手的赵家之人,一起朝县衙赶去。 一路上,赵家人被累惨了。 他们被张大棒狠狠打了一顿,又不让坐车,只能一路步行跟在牛车后面。 牛车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没多久就有人坚持不住了。 那老妇人更是惨,脸上满是血,头髮也乱糟糟,几乎是被拖著来到了县衙门口。 此时,县衙皂隶房內。 王二虎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张大棒那小子,今日第二天上班,竟然再次迟到了。 並且,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还没有来。 简直是太过分了。 他必须要去找县令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他兴冲冲的来到后院,见到了正在书房喝茶看书的陈光县令。 “二虎,你怎么来了?有事?” 第95章 不用点卯了 “大人,小人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能不来……” 陈光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別囉嗦,有事直说!” “是,小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张大棒今日第二天上班,结果又迟到了,而且直到现在还没来。” “是吗?这个张大棒,胆子不小,我知道了,等我见了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王二虎皱眉,小心翼翼:“大人,按照规矩,迟到三次者,就要被革职了,万一张大棒再迟到……” “隨后再说吧,没看见本官正忙著吗?” “是是是,大人,卑职告退了。” 王二虎无奈嘆口气,准备离开。 突然,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衙役气喘吁吁跑进来:“稟报大人,张大棒回来了,並且还抓了十几个犯人!” “什么?十几个犯人?” 陈光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这些可都是银子和政绩啊! 他大手一挥,“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招呼衙役,准备升堂!” “遵命!” …… “威武!” 隨著一声威武声响起。 陈光身穿七品官服,端坐在大堂之上。 堂下,跪著十几个人。 旁边还站著柳三娘和王秀兰。 张大棒来到陈光身边,將赵易偷他的牛车,以及给柳三娘下药,以及赵家妨碍执法办案之事详细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换了一些不重要的说辞,但大致意思不变。 陈光点点头,表示了解。 “嘭!” 惊堂木重重拍下。 嚇的赵家一群人浑身一个激灵。 “大胆!赵易,你可知罪?” 被打成猪头的赵易连忙磕头:“草民不知何罪之有啊!” “混帐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偷牛车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给寡居的婶婶下迷药,简直禽兽不如!来人啊,给我用刑!” “是!” 衙役们领命上前。 將赵易按倒在地,扒光裤子,拿起水火棍就往死里揍。 “噼里啪啦…” 赵易疼得死去活来,嗷嗷直叫:“大人,我错了,我认罪,我们家和王二虎捕头是亲戚,还望大人手下留情啊!” 正躲在暗处怒视张大棒的王二虎,听到这话,嚇的魂不附体。 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大堂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明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这人分明是在胡乱攀扯,还望大人为我做主啊!” 说完这句话,他恶狠狠看向赵易,怒骂道:“姓赵的,你究竟是谁?老子和你素不相识,为何要陷害我?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整死你!” 张大棒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 陈光淡淡开口:“王二虎,你先退下,本官自有公断!” “是,谢大人做主!” 王二虎心惊胆战的退下。 赵易被打了二十棍子,屁股鲜血淋漓,彻底怂了,立刻便將自己如何偷牛车,又如何给柳三娘下药,並且还试图用女色诱惑张大棒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 其他的赵家人,也都不敢再狡辩。 纷纷承认了自己想要將赵易救走的事说了出来。 再加上柳三娘和王秀兰的证词,证据確凿,无可辩驳,陈光县令立刻便宣布了结果: “赵易盗窃牛车,残害良妇,判处劳役五年,並且罚银二十两! 赵家人包庇罪犯,意图救走罪犯,每人各罚十大板,每人另需缴纳罚银二两!” “柳三娘深受赵家迫害,从今日起,柳三娘和赵家再无瓜葛,黑石镇粮铺,由柳三娘继续经营接管!” 赵家人脸色惨白,柳三娘喜笑顏开。 纷纷跪地磕头。 等柳三娘和赵家人退下后,大堂內只剩下了陈县令和一眾衙役。 陈县令看向张大棒,脸上露出笑容:“大棒,干得不错,连著两天都破了案子,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不过分,本官都答应你!” 其他衙役闻言,纷纷羡慕不已。 张大棒听到县令大人的话,顿时大喜过望。 “大人,小人斗胆向大人討个免去点卯的恩典,小人保证每天都会专心办案,绝不耽误正事,但是这点卯实在是太痛苦了,还请大人成全!” 陈县令沉吟片刻,刚想拒绝,就听到大堂后传来了女儿陈含春的咳嗽声。 “咳咳咳……” 陈光无奈嘆了口气,知道这是女儿在提醒他。 “好吧,张大棒,你距离县衙较远,每日卯时也確实不便,本官就破例一次,但是,本官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敢弄虚作假,本官定不轻饶!” “多谢大人恩典,您放心,我一定为了大人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大棒,本官看好你,好好干!” 说完,陈县令哼著小曲离开了。 衙役们纷纷来到张大棒面前恭喜。 张大棒笑著回礼。 只有王二虎和王大虎两兄弟,脸色铁青,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张大棒可不管两人心情好不好,他吹著口哨出了县衙大门。 柳三娘和王秀兰竟然还在门口等著。 见到他出来,两女连忙迎了上来。 “大棒,今日真的多谢你了,要不然,我肯定要被赵家那群人给欺负死,你啥时候来我粮铺,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柳三娘说完,还朝著大棒拋了个媚眼,完事后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王秀兰一眼。 凭著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个王秀兰跟大棒关係不一般。 王秀兰冷哼一声,她看柳三娘也很不顺眼,大棒今日偷偷进去粮铺半个多时辰。 而且柳三娘还被人下了药。 两人要是没关係,她才不相信。因此,她也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並且一把搂住大棒的胳膊,娇滴滴的撒娇道:“大棒弟弟,你今日替我教训了老妇人,我必须得谢谢你,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亲自给你送家去。” 张大棒也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连忙摆手拒绝: “两位姐姐,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你们步行回镇子吧,我得去办案了。” 两女一听,只能无奈答应。 隨后和张大棒道別后,才一起相伴离开。 看著两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张大棒长舒一口气。 明天就是五月初二,也是他成亲的大喜日子,他得抓紧时间去採购些婚礼用品才是。 想到这里,他立马赶著牛车,朝著卖菜集市赶去。 第96章 买这么多东西干嘛? 结果,牛车刚走出百米,就被一直等候在路边的陈含春给拦下了。 陈含春今日穿的格外光鲜,一身收腰锦袍將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头上还戴著一朵海棠簪,整个人娇艷欲滴,明艷动人。 引起不少路人的注目。 张大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含春?你怎么在这?” “我自然是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 “哼,张大棒,你可真会装,今日若不是我帮忙,我爹怎么会同意你以后不用点卯的?你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连句谢谢都不愿意跟我说?” 陈含春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含春,你误会了,咱俩什么关係?用得著说谢谢?” “哦?那你倒是说说咱俩是何关係?我想听。”陈含春脸色羞红,想起了张大棒亲她的画面。 “咳咳,这个,大庭广眾之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我张大棒就没有心虚的时候,说就说,你听好了。” 张大棒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陈含春,我喜欢你,非常喜欢,我以后要娶你做媳妇,搂著你睡觉,不穿衣服的那种。”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旁边的路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啊!你,你混蛋!” 陈含春羞得满脸通红,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隨后拉著他就跑,一直跑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里才停下。 “呼,总算没人了!张大棒,你,你胆子太大了,竟敢在大街上说这些……,而且,声音还那么大!也不怕害臊!” “这话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怪上我了?再说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本来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陈含春闻言,心中涌起一股甜意,嘴角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 张大棒朝四周瞅了瞅,发现没人后,立刻贱兮兮的凑过去,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抱住对方细腰: “含春,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 说完,他低头就亲了上去。 陈含春大脑一片空白,上次张大棒就亲过她,没想到这次又来。 不过她这回已经没了上一次的牴触,相反,还有些小激动。 很快,两人便紧紧抱在一起,吧唧吧唧,亲得火热。 半晌才分开。 “大棒,我感觉好热!” “我也是!要不,咱们去开个房?” “滚!你个登徒子,別想占我便宜!” “滚就滚,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大棒说完,坐上牛车就走。 气的陈含春直跺脚。 她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去,抓住张大棒的胳膊也跳上了牛车。 张大棒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也上来了?” “哼,你管我?你去哪我去哪,我就跟著你。” “那好吧,隨便你!” 张大棒赶著牛车来到了卖菜集市。 “老板,这白萝卜怎么卖?” “四文一斤!” “来三十斤!” “好嘞!” 卖萝卜的商贩麻利的称好,將萝卜装上车。 张大棒付了铜板离开。 又在一个肉摊前停下。 “老板,猪肉咋卖?” “新鲜猪肉三十五文一斤,上面肥肉多多!” “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指著旁边半扇猪肉道:“看见这个没?死猪肉,便宜,每斤十五文!” 张大棒眼睛一亮:“就要这个,给我来五十斤!” “好嘞!马上给你称!” 老板一顿操作,將五十斤死猪肉称好装车。 张大棒付了碎银走人。 陈含春坐在牛车上,就这么看著张大棒买买买的样子。 半晌后,终究没忍住:“喂!你干嘛买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一个人当然吃不完,不过家里要办事,人多,自然吃得多!” 陈含春好奇:“办什么事?” “婚事!” “谁的?” “我的!” “什么?!!” 陈含春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张大棒,隨后又不死心的问: “你的婚事?你要成亲?” 张大棒点头:“对啊!而且还是双喜临门,一次娶两个媳妇呢,嘿嘿嘿,对了,你明天有空没?到时候去我们村喝喜酒啊!” 陈含春沉默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喜你啊,张大棒。” “同喜同喜!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什么,既然你都要成亲了,为什么还要亲我?为什么还说喜欢我?你这个骗子!我恨你!” 陈含春说完转身跑了,一边跑一边擦眼泪,终於,她忍不住了,放声大哭,狼狈不堪。 张大棒看著陈含春远去的背影,嘆了口气: “唉,含春啊,原谅我如此狠心,我家祖坟冒了青烟,好不容易才穿越到古代,不娶几十个媳妇岂不是太亏了?所以,我只能委屈你了,好好想想吧,若是接受不了三妻四妾七十二红顏,咱俩还是趁早散伙的好!免得以后更痛苦!” 张大棒摇了摇头,將陈含春从自己脑海中一脚踹出,隨后就开始继续买东西。 一路买买买,百两银票都换成了银子。 直到牛车装不下才作罢。 “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张大棒看著满满一牛车物品,心中美滋滋的,隨后坐上牛车,朝著西山村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 县衙后院。 陈含春的异样,很快引起了娘亲王静月的注意。 “含春,我的乖女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告诉娘一声,娘一定为你做主!” 陈含春哭的稀里哗啦,好一会才哽咽道:“娘,我好难过……” “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给娘听。” 陈含春这才缓缓止住哭声,抽噎著开口:“娘,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可是他,却要和別人成亲了,而且,还是一次娶两个!” “谁敢如此放肆!含春,你別著急,告诉娘,娘去替你教训他去!” “就是,就是给你治好病的张大棒!” “什么?!” 王静月大吃一惊,紧接著,一股酸溜溜的无名怒火瞬间从心底升腾而起。 “张大棒这个混帐小子!竟敢如此欺负我女儿,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静月说罢,便急匆匆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第97章 內劲初现 张大棒赶著牛车,在下午时分回到村子里。 刚进村口,就被一群村民围住了。 “张里正,你这是发財了?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 “你傻啊,大棒兄弟这是要娶媳妇了!” 张大棒嘿嘿一笑,朝著村民们拱拱手:“各位乡亲们,明日五月初二,是我和周芸儿、林婉洁成亲的日子,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好好热闹热闹。” “恭喜恭喜,张里正,祝你早生贵子!” “林婉洁和周芸儿真是好福气,能嫁给张里正,以后可要享福了!” “嘖嘖嘖,这么多猪肉,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村民们纷纷上前恭喜,场面十分热烈喜庆。 和眾人告別后。 张大棒赶著牛车回到了家门口。 还没停车,堂哥张大力就一脸凝重的从旁边钻了出来。 “大棒,你可算回来了!” “堂哥,你咋知道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不好搬?” 张大力:“……” 帮著把东西全部搬进屋里。 张大力锁上院门,拉著张大棒进了屋。 “堂哥,你到底咋了?是不是你和吴月娥胡搞的事被人发现了?” “滚犊子,我和你说正经事。” “啥事,你说,我听著!” 张大棒见堂哥这么严肃,终於收起了笑脸。 张大力先是来到窗边,朝著外面看了看,確定没人后,才回到张大棒身边。 “你和我说实话,你那本疯狗制敌术到底哪来的?” 张大棒闻言,眼神闪躲: “你问这个干啥?反正不是偷来的,你觉得有用就练练,没用就扔了。” “什么叫没用?你知不知道那本秘籍有多珍贵?” “堂哥,你到底想说啥?” 张大力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在家里,练了一整天疯狗制敌术,竟然练出来內劲了!” “內劲!” 张大棒瞪大眼睛。 这是什么鬼? 张大力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啥都不懂,便给他耐心解释: “咱们这个世界上,並非只有庄稼汉和土財主,还有一些隱藏在普通人之外的武者。 这些武者靠著前人留下的武功秘籍,修炼出了內劲,不但力大无穷,还能飞檐走壁,甚至以一当十,百夫莫敌!” “堂哥,你是不是听说书的听傻了?这世上哪有高手?哪有內劲?都是骗人的把戏,你可別当真!” 张大棒不以为然,开什么玩笑呢,以为拍电影呢?能强个身健个体就不错了,还內劲呢,別逗了! 张大山见堂弟不信,顿时急了。 他拉著张大棒来到院子里。 角落处放著一块大青石,是用来磨刀的,足有二百斤。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拳头,猛地一拳轰出。 “砰!” 大青石直接被砸成两半。 张大棒张大了嘴巴,久久没有合拢。 半晌之后,才臥槽臥槽的大叫起来。 张大力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点声,隔墙有耳。” 张大棒连连点头,等张大力鬆开手,就高兴的在院子里转著圈来回蹦躂个不停。 兴奋之后,两人鬼鬼祟祟回到屋里。 將屋门关好,张大力才继续刚才的讲述: “据我所知,这內劲分为九重境界,又称为九重天,像我这种刚掌握內劲的,属於第一重天,力气大约在千斤左右,二重天则在两千斤左右,三重天三千斤,以此类推,直至九重天九千斤为止!”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嚮往: “据说,谁要是能达到万斤以上,便算是突破了极限,达到了新的境界!不过,那种境界,就不是我们现在这个层次的人所能知道的了!” 张大棒脸色也变的凝重,不知道自己的92式手枪,能不能对付得了九重天的高手? 他收起思绪,露出苦瓜脸:“哥,为啥你能练出內劲?而我就不能?是不是我资质太差?” “不是!”张大力摇头,“內劲没有资质一说,主要看筋骨和秘籍,筋骨越强,秘籍越高级,越容易练出来內劲。 你虽然身体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过锻炼,所以才会这样。” “原来如此!” 接下来,张大力开始仔细指导张大棒修炼。 在他的帮助下,一个时辰后。 张大棒终於感受到了体內丹田位置,出现一丝微弱的气感。 “堂哥,我感觉到了,很细,像头髮丝一般!” “没错,一重天的內劲就是如此,你不要著急,把这一丝內劲稳住,让它顺著经脉运行。” 张大力连忙拿出那本《疯狗制敌术》,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赫然画著一张人体经脉运行图。 张大棒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 “按照这个图上的路线运行內劲,只要你反覆坚持练习,內劲自然会越来越强。” 张大棒点头照做。 內劲沿著经脉运行一圈,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现在你把內劲运转到左手,也去打一拳石头试试!” 张大棒眼睛放光,屁顛屁顛的跑出去。 瞄准大青石,一拳轰出。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大青石裂开,中指也骨折了。 “啊!”张大棒发出一声惨叫,咬牙切齿:“张大力,你过来一下,看我不打死你!” 张大力嘴角抽搐一下,眼神闪烁:“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记得以后多吃肉,身体才会硬起来。” 说完,撒腿就跑! 张大棒气急败坏: “张大力,我明天成亲,你让我怎么见人?我恨你一辈子!” 他气得吹鬍子瞪眼,不过还是赶紧跑去了老丈人家。 周树仁看见他受伤,也不敢怠慢,连忙给他仔细包扎一番。 为了安全起见,一连给他包扎了好几层才罢休。 周芸儿看见后,心疼的眼眶都红了,执意跟著张大棒一起回了家。 周树仁想著反正明日就要成亲,索性不管了。 於是周芸儿当晚就在张大棒家里住下,悉心照顾他。 端茶倒水,无微不至,甚至就连去茅房尿尿,都亲自帮他扶著。 把张大棒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的时候,为了表示谢意,他还主动躺平,让芸儿来了个自助服务。 把他美坏了! 第98章 成亲 第二天一早。 张大棒在周芸儿的帮助下,起床穿衣。 “大棒哥哥,我得先回去了,我在家等著你来接我。” “嗯,去吧,昨晚上辛苦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补偿你!” 周芸儿脸一红,害羞的跑走了。 张大棒开始布置新房和院子。 他拿出昨日买的红纸喜字,又勉强去灶房打了点浆糊。 只是他的左手中指缠著厚厚的布,直挺挺的杵著,没办法张贴,气的他直骂娘。 “张大力!我和你没完!” 正骂著,张大力鬼鬼祟祟走进来。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知道来?” 张大力訕訕一笑,赶紧从堂弟手里接过浆糊,麻利的开始忙活。 半个时辰后,大功告成。 大红喜字贴满破落小院,就连屋里也贴了不少。 没过多久,村里人陆续赶来帮忙。 有的搬来了桌椅,有的送来了大锅。 还有的挑著柴火。 男人们麻利的砌起新灶,生火烧水。 妇女们则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洗菜切肉,忙得不亦乐乎。 人群之中,最惹眼的莫过於李如花、王秀兰和张秀英三人。 她们长相出眾,身材火爆,堪称西山村少妇圈里的三大美人。 今日她们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个个花枝招展,格外诱人。 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似的。 一时间,张大棒家中热闹非凡,好不热闹。 上午十点,媒婆准时到来。 跟著她一起的,还有一队敲锣打鼓吹嗩吶的迎亲班子。 这是附近十里八村有名的专业队伍,请他们上门一次,至少需要三百文。 这是张大棒特意让媒婆请的,为的就是热闹喜庆。 隨著迎亲嗩吶响起,张大棒穿著一身笔挺的衙役服,昂首挺胸的来到旁边老丈人家。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张大棒双膝跪地,对著周树仁磕了三个响头。 並且送上了聘礼二十两白银。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看见这一幕,顿时羡慕不已。 纷纷感嘆周家祖坟冒了青烟,竟然能找到张大棒这样的好女婿。 毕竟他们这三里五村的,聘礼最多也就二两。 而张大棒一出手就是十倍,真是阔气至极。 周树仁满脸喜色,连忙將张大棒扶起:“大棒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一定要好好待芸儿,否则我饶不了你!” “岳父放心,我保证不会让芸儿受委屈!” 张大棒郑重其事的保证。 周树仁点点头,隨后凑到张大棒耳边:“咱俩再確定一下,芸儿是妻,林婉洁是妾,没错吧?” “没错,岳父放心,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肯定由芸儿做主,婉洁就算岁数大,也一样不顶用。” “那就好!把芸儿接走吧,完事后赶紧去把林婉洁接过来,別让人家等急了,毕竟也是你的女人!” “我懂,放心吧老丈人。” 张大棒来到周芸儿的屋子里。 只见她身穿喜服,红盖头遮面,静静坐在床上。 那微微颤抖的双腿,泄露了她的紧张。 “芸儿媳妇,跟夫君回家嘍!” 张大棒一把將她扛在肩头,在敲锣打鼓声中,將人接回了家中。 紧接著,他又马不停蹄赶去林婉洁家里,將人接了回来。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 隨著张大力的一声吆喝,张大棒和两个新娘子一起来到院子里,开始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嗩吶响起,鞭炮齐鸣,在眾人的起鬨声中,两个新娘子被张大力分別抱进了洞房。 紧接著,喜宴开始了。 “乡亲们,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堂弟的喜宴,大家吃好喝好,现在开饭!” 张大力大手一挥,眾人纷纷端著碗盛饭。 西山村的规矩,不管是红白喜事,都是大锅饭。 有钱人家多放点肉,没钱的多放点油。 但是他们的饭菜,根本没法和张大棒家里的相比。 当锅盖揭开的瞬间,香味扑鼻而来! 热气散去后,村民们顿时惊呼出声: “臥槽!好大的肉块,这么多肉,得花不少银子吧!” “可不是嘛,现在一斤肉最少三十几文,这里没有五十斤也有三十斤,算下来至少也得一两银子!” “张里正这是怕大姐吃不饱啊,大家都別客气,今天敞开肚皮吃!” …… 就在村民们吃的津津有味之时。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了西山村。 “夫人,西山村到了。” 赶车的马夫恭敬的朝著车厢內说道。 “嗯,我知道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车帘被掀开,县令夫人王静月在丫鬟梅儿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 “夫人,这就是西山村吗?张大棒所在的村子?看起来好穷啊!” 梅儿环顾四周,有些嫌弃的开口。 “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嘛,都这样,好了,咱们进去吧,这会还没到饭点,应该能很快打听到张大棒家的住址。” “好的夫人!” 梅儿乖巧的点头,搀著王静月进了村。 两人一路走过去,竟然没有遇到一个村民。 “咦,这倒是奇怪了,按理说这个点村民应该都在门外閒聊才对,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梅儿疑惑的环顾四周。 王静月也皱起眉头,突然,她隱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杂乱声。 “梅儿你听,是不是那边有声音传来?” 王静月指著张大棒家的方向询问。 梅儿凝神细听,兴奋点头:“没错,夫人好厉害,那边確实有声音,乱糟糟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 两人加快脚步,朝张大棒家的方向走去。 半炷香后,二人一起抵达了张大棒家门口。 “请问一下,张大棒家在哪里?我们是县城来的,想找他看病!” 梅儿来到一个村妇面前,开口询问。 李如花好奇的打量了两人一番,隨后才笑呵呵的开口:“您二位找大棒?可算是找著了,这家娶媳妇的就是!” “娶媳妇?!”梅儿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夫人王静月。 王静月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张大棒竟然会动作这么快,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在这等著,我去叫他出来!” 李如花看情况不对,连忙扭著屁股跑去叫人。 第99章 我女儿喜欢你 张大棒已经把周芸儿和林婉洁的红盖头揭开。 两女紧紧坐在一起,距离很近。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和尷尬。 “芸儿,婉洁,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一定要好好相处,互相扶持,知道吗?” 张大棒先给两女打了个预防针。 “知道了夫君,你放心吧,我会和婉洁姐姐好好相处的。” “芸儿妹妹,你是夫君的正妻,我只是妾室,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两女很懂事,互相谦让一番,气氛变得融洽不少。 张大棒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为了让你们相处的更好,你们现在把衣服脱了吧。” “啊?脱衣服?现在?” “对啊,就现在,以后咱们三个可是要一起睡的,提前熟悉一下没坏处。” 在张大棒的催促下,两女红著脸开始脱衣。 隨著衣带被解开,两具娇躯慢慢展露。 林婉洁身材丰腴,成熟嫵媚。 周芸儿青春靚丽,楚楚动人。 “咕咚……” 看著眼前一幕,张大棒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心中暗道古代的男人真他娘的幸福。 “咳咳,你们给我把裤子脱下来,小心別碰到我的左手!” 张大棒吩咐一声,隨即站到炕边。 林婉洁和周芸儿露出害羞之色。 不过最终还是按照张大棒的吩咐开始行动。 周芸儿解腰带,林婉洁扯裤子。 刚整到一半,门外突然响起李如花的喊叫声:“大棒,你赶紧出来一趟,有县城来的妇人来找你看病来了?” “看病?” 张大棒一愣。 他这会正在兴头上,哪有心情给人看病,当即拒绝: “让她们回去吧,今天没空,我今天刚成亲,哪有时间给人看病!” “可是我看她们打扮不一般啊,一个是丫鬟,一个是夫人,好像来头不小。” “丫鬟和夫人?来头不小?”张大棒一愣,“她们长什么样?美不美?身材好不好?” “那个夫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大约三十来岁,丫鬟我没注意!” 张大棒心中一动,他会医术的事,县城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梅儿和王静月。 难道是王静月来了?可是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知道了,这就出去,你让她们稍等片刻。” “好的!” 李如花点头离开。 將张大棒的话转达给了王静月。 片刻后 张大棒穿好裤子从屋里走出。 当他见到王静月的瞬间,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县令夫人。 该不会是陈含春搞的鬼吧? “草民张大棒,拜见县令夫人!” “免礼吧!张大棒,你可真是厉害,昨日刚刚宣布你不用点卯,今日你就成亲了,还一次娶了两个,速度可真快啊!” 王静月话里话外都在夹枪带棒。 “夫人,这可不能怪我,婚事是早就定好的,那时候我都没成为衙役呢。对了,您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村了?难道真是来看病的?”张大棒赶紧转移话题。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带我寻个安静之处,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夫人,这边请!” 张大棒带著王静月来到院子后面的一处空地。 这里比较偏僻,十分安静。 梅儿也懂事的没有跟来。 “夫人,您来找我究竟有何事?” “大棒,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我女儿喜欢你,想嫁你为妻,你把这两个村妇休了,跟我进城享福去吧!” “不可能!” 张大棒一口回绝。 “为什么?我女儿貌美如花嫵媚动人,难道还比不上两个乡野村妇?” “不是那回事,我和两个媳妇恩爱有加,恕难从命!” “混帐!张大棒,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这衙役的位置就保不住了。”王静月怒道。 “无所谓,我不可能为了荣华富贵拋弃媳妇。” “只要你同意,我让你当上捕头,甚至成为正式的九品巡检!” “不好意思,没得商量!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 “什么建议?” “我可以娶陈含春,但是她得和我的两个媳妇共侍一夫!” “你做梦!休想!你……” 王静月气坏了。 她女儿可是县令千金,怎么可能和其他村妇共享一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了,她身为女人,对男女之事自然十分了解。 一个男人偶尔和两三个女人玩玩还可以,若是长期住在一起。 没人会吃得消。 到时候女儿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就说她相公陈光。 也才三十来岁。 並且只娶了她一人。 但是即便如此,最近几年也越来越不中用。 她现在就受够了这种煎熬,怎么可能会同意让女儿步自己的后尘。 张大棒见对方不愿意,直接开口送客:“既然如此,王夫人请回吧,我哪怕不当衙役,也不会拋弃髮妻。” 王静月气的不行,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张大棒,你可別后悔,要知道,你若成为县令的女婿,至少能比別人少走十年弯路!” “多谢夫人关心,好走不送!” 王静月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看著她的背影,张大棒恨得牙痒痒: “王静月,要不是老子,你他娘的都已经死了,现在病好了,翅膀硬了,连恩人都敢忘了。 你等著,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压在胯下狠狠蹂躪!” 骂完这些话,张大棒这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不少。 屁顛屁顛的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大群村民捂住肚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老丈人周树仁都被请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是咋了?” 张大棒疑惑。 眾村民纷纷摇头不语。 周树仁看见张大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明显是吃东西中毒了。 他刚才专门观察了猪肉,觉得那猪肉顏色有点不正常。 大概率是因为猪肉的原因。 这事他自然不会多嘴。 张大棒现在可是他女婿。 女婿名声不好,对他这个老丈人也有影响。 因此,他只能昧著良心帮著遮掩:“没什么大事,主要是之前肚子里油水太少,这次菜里的肉又太多,大家吃的太猛,胃有点受不住了。回去上几趟茅房,拉出来就好了!” 眾村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饭菜不乾净,而是自己太贪吃。 大家闻言羞愧不已,纷纷告辞离去。 很快家里就只剩下了张大棒一家三口。 第100章 黑石镇上开医馆 锁上大门,回到屋內。 周芸儿和林婉洁已经等候多时。 “夫君,外面出什么事了?咋村民都跑了?”林婉洁有些好奇。 “没什么大事,估计菜里放的猪肉太多,他们吃坏肚子了!” 张大棒隨意解释一句,然后露出了一抹猥琐的笑容。 “嘿嘿,两位娘子,这会没人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洞房了?”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朝两人凑过去。 林婉洁岁数稍大一点,红著脸点头:“夫君,你手不方便,就让妾身先来吧。” 说罢,就主动解开了刚刚套上的肚兜。 紧接著,又帮张大棒解开了裤腰带。 “嗯……不错!” 屋內传来张大棒的讚嘆声。 看著炕上忘情两人,周芸儿红著脸,解开衣襟,缓缓凑了过去。 这一夜,旁边院子的周树仁一直感觉好像有地震发生。 他家的屋子不停在震颤。 直到后半夜动静才停止。 嚇得他一晚上都没咋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 张大棒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一股香喷喷的味道馋醒。 睁开眼一看,桌上已经摆好了可口的早饭。 一锅浓稠的大米粥,外加十个金黄的煎鸡蛋,看著就很有食慾。 张大棒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爬起来。 这才发现,自己的中指似乎已经差不多好了。 “两天时间就好的七七八八,这恢復速度逆天了!” 他试著活动了一下,果然已经不疼了。 难道是穿越带来的福利? 或者是內劲的缘故? 张大棒懒得去想。 他穿好衙役衣服,推门而出。 林婉洁和周芸儿正背对著他认真扫著院子。 从背后看去,一个丰腴圆润,另一个窈窕婀娜,看起来极为惹火诱人。 张大棒凑上去,伸手在两人身上掐了一把,惹得二女惊叫连连。 当看到是张大棒后,这才鬆了口气。 “夫君,你真调皮,昨晚折腾了一晚上,还没折腾够吗?”林婉洁风情万种的白了张大棒一眼,看的他心里直痒痒。 “就是!人家到现在腿肚子还打颤呢!”周芸儿娇声附和。 “嘿嘿,这种事哪有够的,你们俩別打扫了,赶紧洗漱一下回屋吃饭,完事我我还得赶去县城呢。” “好的!” 两人答应一声,洗了洗手,跟著张大棒进了屋。 夫妻三人吃了一顿爱心早餐。 顺便来了一发饭后运动。 张大棒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他转身去了隔壁岳父家。 周树仁刚起床,看到张大棒过来,心中满是感动。 “大棒来了,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张大棒摆摆手:“岳父,我吃过了,今天来是想和您商量个事。” “啥事?你说,我听著。” 张大棒想了想措辞,才缓缓开口:“岳父,我觉得您在村里做郎中太屈才了,您应该去更大的地方发展。” 周树仁一愣:“更大的地方?哪里啊?” “黑石镇!” 张大棒一字一顿的说道。 周树仁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我之前倒是去考察过,但是听说黑石镇上的医馆势力不小,我担心被人记恨上,便打消了念头。”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岳父放心,有小婿在,我看谁敢欺负您?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乾脆现在就出发,去镇上看看再说。” 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赶著牛车,拉著岳父来到了黑石镇上医馆门前。 “看见了没,那妙手堂就是镇上唯一的医馆,三里五村的人都来这里看病。” 周树仁指著一家占地颇大的店铺介绍道。 张大棒抬头望去,只见那妙手堂门前排著长长的队伍,但是医馆却大门紧闭。 “咦?为啥不开门?” 周树仁解释:“据说是因为妙手堂的牛掌柜起得晚,每天开门都在中午时分,这些百姓为了早点看上病,只能早早地过来排队等候。” “嘖嘖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万一要是遇到急症,岂不是要耽误了病情?” “是啊,听说之前就有人因为这个原因丧命,百姓们早就对妙手堂颇有怨言,只是镇上只有这么一家医馆,大家也无可奈何。” 张大棒大喜:“太好了,岳父,那咱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铺子,今日就定下来,抓紧收拾一下,开门坐诊吧!” 周树仁有些犹豫:“大棒,听说这牛掌柜和牛员外是本家,並且还认识县丞,那可是仅次於县令的八品官,咱们能斗得过吗?” 张大棒毫不在意:“放心吧,岳父,你只管好好坐诊,剩下的交给我,不过,小婿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周树仁疑惑。 “等你医馆开业后,能不能给我留一间诊室,我对妇科颇有研究,想造福一方百姓!” 周树仁將张大棒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看得张大棒浑身不自在。 半晌后,周树仁才道:“大棒,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想要趁机占人家便宜吧?” 张大棒连忙保证:“岳父,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不信的话,到时候你可以看著我,这总行了吧!” 周树仁想了想,最终点头答应。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只要妙手堂牛掌柜不捣乱,他有信心在三个月內,將生意做起来。 到时候,赚到的钱財,可就不是区区一个西山村能比的了。 张大棒大喜,立刻拉著岳父开始寻找店铺。 很快,就在距离柳三娘家的粮铺不远处,找到了一家空铺。 店铺不大不小,而且后面还有个小院可以住人。 经过一番砍价,最终以每月一两五钱的价格租了下来,租期六个月。 签完租约,时间刚到九点。 房东拿著九两银子喜笑顏开的走了。 张大棒把牛车留给岳父使用,自己则步行前往县衙。 虽然王静月威胁他说要撤了他的差事,但他总得亲自去看看才放心。 出了镇子后,人烟渐渐稀少。 趁著四下无人,张大棒暗暗催动內劲到双腿,顿时感觉浑身一轻,整个人如同燕子般,脚下生风。 “哈哈,没想到这內劲的作用竟然如此奇妙,以后没事必须得多多练习才是!” 张大棒大喜过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乾脆去了小路,朝著县城疾驰而去。 第101章 发现患者:沈月瑶 牛车从黑石镇到县城,大约需要一刻钟。 而张大棒一路狂奔,竟然只用了一半时间。 “呼,这速度倒是不错,只是太过劳累了。”张大棒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朝著县城大门走去。 来到城门处,守门的差役认出了他。 “这不是张衙役吗,今天怎么这么晚?” “別提了,我去办案去了,所以才迟了一点。” 张大棒隨口搪塞了一句,便大步进了城。 一路快速来到县衙皂隶房,一眼就看见了王二虎和十几个衙役,正坐在里面喝茶聊天。 经过了两天的相处,衙役们也都知道了张大棒的本事。 更知道县令千金对他態度不一般。 因此见到他进来,纷纷和他打招呼。 当然,王二虎和王大虎两兄弟除外。 张大棒笑著一一回应,心里的石头也终於落了地。 既然大家对他这么客气,说明县令夫人昨日的话是在嚇唬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二虎身上,迈步走过去,顺势坐在他身边,故意將胳膊肘搭在对方肩上。 “二虎哥,今天怎么没出去巡街?” 王二虎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没好气道: “我去不去巡街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干衙役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现在倒是管起我来了?” “就是,张大棒,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们的事你少管,一个新来的衙役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王大虎也跟著附和。 “王二虎,你们兄弟俩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觉得咱们身为衙役,就应该尽职尽责,如此才能够对的起陈县令的信任,陈巡检的教导,县城的治安也才能越来越好!” 张大棒一本正经的开口,眼角余光却瞥向了窗户的方向。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从窗缝里看到外面站著一个人,看那官袍的顏色和样式,应该是陈平安。 因此,他才会故意说出刚才那番话,想要在陈巡检这里刷一波好感值。 “我呸!张大棒,你少他娘的在这里装蒜,还县令的信任,巡检的教导,你咋这么能装呢?你这么勤快,倒是赶紧出去抓几个蟊贼啊!老子就不出去,你能奈我何?” 王二虎一脸不屑的看著张大棒。 想要狠狠气一气他。 然而,张大棒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朝著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这傢伙神经病吧? 王二虎和王大虎对视一眼,不知道张大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一道轻咳声,紧接著,巡检陈平安走了进来。 一眾衙役连忙起身问好。 王二虎两兄弟傻眼了。 完蛋了,他们刚才说的那番话,全被陈巡检听到了。 两人忐忑不安的跟著站起身,脸色僵硬,心里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都怪张大棒这个混蛋,要不是他,他们也不会口不择言。 这下子两人在陈巡检心中的形象算是毁了大半。 陈平安进了皂隶房,对其他衙役们態度还算客气,特別是对张大棒,更是满脸笑容。 只是当他看向王二虎两兄弟的时候,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王二虎,你们兄弟俩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陈平安说完,转身出了皂隶房。 王二虎两兄弟脸色难看,但还是跟著去了。 眾衙役见状,再也不敢坐著了,纷纷起身出了衙门,开始在县城里巡逻起来。 张大棒自然也不例外,他一个人来到大街上瞎逛,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四处乱看。 特別是那些漂亮的小媳妇和大姑娘,更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现在他的功德值只剩下19点,急需补充。 等到了一百点,他就能將防御秘籍也给升级一下了。 也不知道升级后的防御秘籍,会强到什么程度。 张大棒越想越兴奋,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距离目標太远的缘故。 他虽然在大街上尾隨了好几个漂亮美妇,却一直没能听见系统的提示音。 突然,一个漂亮妹子迎面走来。 她身材高挑,肤白貌美,气质绝佳,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张大棒只看了一眼,就已经两眼放光。 “臥槽!这妹子也太正点了,特別是大西瓜,嘖嘖嘖,最少g吧?绝对的极品啊!”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著对方身前,嘴角不自觉的流下丝丝晶莹液体。 那女人也发现了张大棒,她俏脸瞬间涨红,一双美眸恶狠狠的瞪过来。 只不过,对方这自以为凶狠的眼神,落在张大棒眼中,反而让他觉得这美女对自己含情脉脉,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这位姑娘好,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不知道姑娘芳名?能否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张大棒终於忍不住堵住了对方去路,厚顏无耻的开口搭訕起来。 “你……你这个登徒子!竟敢调戏我,我要告诉我哥哥,让他派兵把你抓起来!” 女子羞愤欲绝,满脸通红,开口便威胁要抓人。 “哈哈,这位姑娘,你好可爱哟,你哥哥是谁呀?很厉害吗?还派兵抓我?我可是平阳县第一衙役,不是谁都能抓的!” 张大棒看见对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哼!说出来嚇死你,我哥哥是梁山伯,他手下有数百精兵,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走,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梁山伯?哈哈哈,我还祝英台呢!小姑娘,口气这么大,可別闪了舌头!” 张大棒说完,就朝著旁边让了一步。 他看出来了,这姑娘根本就不想和他认识,既然如此,他也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 只不过,就在那姑娘准备从他身边走过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叮!发现患者:沈月瑶】 【病症:被未婚夫退婚,导致伤心过度,三日后会跳河轻生】 【治疗方案:必须让对方三天內爱上宿主】 瞬间,一份详细完整的资料,便浮现在张大棒的脑海中。 “臥槽!系统你终於来了,只是,这病症也太离谱了吧?” 张大棒心中一阵无语,不过看在对方那对大雷子的份上,他也就勉强接受了! 第102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张大棒將那份资料详细地查看了一番,原来对方的哥哥还真是梁山伯。 只是这个伯是伯爵的伯。 沈月瑶的祖上乃是武勛世家,其祖父沈清武,乃是大宇朝开国大將。 当时立下赫赫战功,被太祖皇帝封为镇远公。 其父沈云鹤,也是精通兵法,沈清武死后降等袭爵,改封为镇北侯。 等到沈月瑶的父亲去世后,她哥哥沈铁衣,便再次降等承袭,成为了梁山伯。 三代下来,沈家也从大宇朝赫赫有名的武將世家,沦为了三流家族。 封地更是被划到了平阳县的梁山镇。 而梁山镇距离黑石镇只有二十里,同属於平阳县的地界。 沈月瑶所说的精兵,就是他哥沈铁衣自己训练的私兵。 她爹在的时候给她说了门亲事,男方叫黄明宇,是个小县令之子。 当时沈家还依旧鼎盛,黄家算是攀上了高枝,自然对沈月瑶百般討好。 不过没过多久,沈云鹤意外身亡。 而那黄明宇的父亲却开始高升,短短两年时间,便平步青云,从七品县令升到了五品知府。 虽然五品知府依旧不能和伯爵相比。 但爵位毕竟是虚职,沈家家道中落,再加上那黄明宇也找到了其他更有权势的对象。 隨后便毫不犹豫的背弃了与沈家的婚约,开始和沈月瑶渐渐疏远。 终於,在半月前,他给沈月瑶来了封信,彻底断了两人的亲事。 沈月瑶看完信件大受打击,从此以泪洗面。 弄清楚这些原因后,张大棒眼睛都开始放光。 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沈家祖上可是公爵,整个大宇朝都没几个。 虽说现在沈家没落了,但家里的底蕴还在。 若是能把沈月瑶搞到手,不但抱得美人归,更是能让他不用辛苦搬砖赚钱。 虽然脑海中思绪万千,但现实中不过是一剎那的功夫。 眼见沈月瑶即將与他擦肩而过,张大棒乾脆的伸手一拦。 沈月瑶正低头疾走,心事重重,猝不及防之下,竟未能躲开,胸口直直的撞在了张大棒手上。 g罩杯的尺码真不是盖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大棒只感觉弹性十足,感触极佳。 而沈月瑶,则是惊呼一声,娇躯瞬间后退了好几步。 她双手捂著胸口,俏脸红的似乎要滴血。 “你…你这登徒子,混蛋,臭流氓,竟然敢摸我,我…我要告诉我哥,让他狠狠教训你!” “沈姑娘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 张大棒心里一阵暗爽,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沈姑娘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所以才一时情不自禁!” 说到这里,张大棒嘆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竟然有些哽咽: “沈姑娘,实不相瞒,我和一位姑娘相恋多年,我对她的感情日月可鑑,天地可表,只可惜造化弄人,她却爱上了別的男人!” 张大棒说到这里,偷偷瞥了沈月瑶一眼。 果然,对方听到他的这番话,沈月瑶脸上的愤怒表情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病相怜的神情。 张大棒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说下去: “她和你长得颇像,都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温柔善良,身材也很好。 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却看上了她,並且威逼利诱。 结果,她便狠心的把我拋弃了,嫁给了那个公子哥。 可怜我的一番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张大棒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恰到好处的沙哑与失落。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不愿让沈月瑶看见他眼中的湿意。 却又忍不住抬手,用袖子极快的拭了拭眼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任何痛哭流涕都更具杀伤力。 沈月瑶原本护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放鬆了些许。 她看著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长相颇为帅气的男子,心中那点被冒犯的羞恼,不知不觉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自己刚刚经歷过被背弃的痛苦。 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此刻听到张大棒竟有如此相似的遭遇,一种奇异的共鸣在她心底滋生。 原来,这世间被碾碎的情意,並非只她一人承受。 “你……別伤心了,”沈月瑶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下来,“我请你吃个饭吧?我之前伤心的时候就会这样,找个地方吃点好吃的,心情便能好一些。” “好!” 张大棒一口答应,伤心的神情一扫而空: “我想吃烤鸭,皮要焦脆的那种。 还想吃红烧猪肘子,燉得入口即化的。 哦对了,听说县城的『八宝楼』有道『清蒸桂鱼』是一绝,还有『蟹粉狮子头』……” 他一口气报出了好几样菜名,双眼发光的看著沈月瑶,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伤心往事。 沈月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我带你去便是!” 一炷香后。 八宝楼二楼雅间。 张大棒和沈月瑶面对面而坐。 桌上已经摆满了佳肴,其中就有张大棒刚才提到的那几个硬菜。 甚至还上了一壶好酒。 “趁热吃吧!除了你刚才点名想吃的,我还自作主张的给你点了几个我喜欢的。” 张大棒感动坏了,沈月瑶真的好贴心,他现在真的有点喜欢上她了。 “沈姑娘,谢谢你,啥都不说了,这杯我干了!” 张大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月瑶也跟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沈月瑶明显不会喝酒,只是抿了一口,都被呛得直咳嗽。 “沈姑娘,不会喝酒就別喝了,这东西辣嗓子,不適合你喝。” “我没事,今天我就想喝酒,你能陪我喝吗?” 沈月瑶抬头看向张大棒,眼神中满是坚定。 “没问题啊!” 张大棒一口答应,再次给自己倒满一杯。 “来,沈姑娘,我干了,你隨意!” 说罢,一饮而尽。 沈月瑶也不含糊,端起酒杯,皱著秀眉一口闷干。 强迫自己喝了下去。 剎那间,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白皙的脸颊也瞬间泛起红晕。 第103章 我要去见大舅哥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几轮推杯换盏,又吃了几口菜压酒,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 张大棒见沈月瑶有些醉意,便主动开口道: “沈姑娘,差不多了。酒多伤身,也易失態,就此打住吧。” “不……不要停。” 沈月瑶轻轻摇头,口齿已有些不清,却带著一种发泄般的执拗。 “我第一次这样喝酒,心里好像真的没那么闷了,你再陪我喝点,好不好?” 她说著,竟自己起身,拉开雅间的门,对著外面扬声道:“小二,再添两壶酒来!” “好嘞!客官稍候!”小二应得爽快。 张大棒想要阻拦已来不及。 店小二很快送来了酒。 沈月瑶关上房门,亲自给张大棒倒了一杯。 “大…大棒哥,来,我敬你!” 张大棒无奈嘆了口气,“好吧,喝就喝,到时候喝醉了你可別怪我!” “怪你干什么?你又不能吃了我!” 沈月瑶嫣然一笑,举起酒杯就开始和张大棒对饮。 不到一盏茶,两壶酒又没了。 此时的沈月瑶,脸颊已经红成了晚霞,双眸迷离,娇艷欲滴。 她摇晃著站起身,再次朝著门口大喊:“小二,再来一坛酒!快点!” “好的客官,马上就来!” 小二答应一声,很快便送来了一坛酒。 一坛酒足足能灌十壶。 虽然这酒的度数不高,和啤酒差不多,但是对於酒量普遍不高的古代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很高了。 张大棒连喝了两壶酒,也渐渐进入了状態。 见沈月瑶真想喝醉,索性不劝了。 两人你来我往。 不知不觉间,一坛酒竟然喝了大半。 沈月瑶已经彻底喝醉了。 她主动来到了张大棒身边,用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看著他。 “大棒哥哥,我…我刚才就有句话想问你了,咱们俩都没见过面,你怎么就知道我姓沈呢?”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想到了说辞。 他一脸真挚的望著对方,“我其实曾在街上远远见过姑娘一次。 姑娘风姿出眾,令人难忘,后来向人打听,才知是沈家小姐。” 沈月瑶恍然大悟,原来是早就留意到自己了。 她眼眶微微湿润,“谢谢你这么关注我,我很感动,也很开心。” 她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大堆。 明显是喝多了。 张大棒身为老司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在他的引导下,沈月瑶將剩下的酒全都喝光了。 他也不客气的將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看著醉倒在一旁的大美人,他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正准备搀扶著沈月瑶离开,却被小二伸手拦下来。 “这位差爷,您这饭钱和酒钱还没付呢?” 当著酒楼眾人的面,张大棒也不好意思去沈月瑶身上翻找银两。 “多少?” “不多,也就二两一钱,给您抹个零,您就给二两就行!” 张大棒也知道这顿饭全都是点的最贵的菜。 二两银子也在清理之中。 他咬著牙掏银子付帐,可把他心疼坏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家客栈! “掌柜的,来一间上房!” 张大棒扶著脚步虚浮的沈月瑶走进客栈大堂。 沈月瑶几乎半靠在他身上,呼吸间带著酒气,眼神迷离。 嘴里还嘟囔著什么“黄明宇……负心……沈家……”,显然已经是醉得不轻。 客栈掌柜是个中年男人,抬头瞥了一眼,便心疼的差点吐血而亡。 这小娘子衣著体面,容貌姣好,虽是醉態,也难掩绝色丰姿。 特別是那大西瓜,简直极品! 反观张大棒,虽然长的颇帅,但却是个小小衙役。 根本配不上人家。 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虽然他心疼的要死,但是也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看著张大棒带著沈月瑶上了楼。 张大棒搀著沈月瑶进了房间。 锁上屋门,隨后便將对方的裤子扒了下来。 既然对方喝醉了,他张大棒也不是啥好货。 乾脆一步到位,直接洞房! 用毛巾给对方擦拭了一下身体。 看著眼前的魔鬼身材和睡美人的容顏,张大棒鼻血都差点没喷出来。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后果以后再说,现在他就要先爽! “吱唔吱唔吱唔……” 房间里的床榻发出一阵阵摇晃。 张大棒感觉自己仿佛要升天。 良久之后,他终於停下。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累了。 他竟然抱著对方沉沉睡去。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太阳就到了西边。 “啊!” 突然,一声尖叫响起,直接把熟睡中的张大棒惊醒。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沈月瑶惊慌失措的看著他。 “你…你你你…你混蛋!你居然欺负我!” 沈月瑶抱著膝盖痛哭流涕。 张大棒愣了一瞬,隨后才想起发生的事情。 他连忙开口瞎编:“瑶瑶,你別误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后来在酒楼喝醉了,醒来就发现在这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床上看去。 这一看,彻底愣住了。 一片殷红映入眼帘。 这是对方的落红。 张大棒瞪大眼睛,心中震惊。 对方和那姓黄的好了那么久,竟然是个黄花大姑娘? “瑶瑶,你,竟然是第一次?” “闭嘴!你这个禽兽,趁我喝醉,占我便宜,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我哥收拾你!” 沈月瑶心中一阵委屈和后悔。 自己怎么会喝醉呢? 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喝酒? 现在好了,对方现在和她睡了,这该如何是好? 那黄明宇一直想得到自己,却一直被她拒绝。 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和別的男人发生了这种事,不知道会如何?应该会气的吐血吧? 这一瞬间,沈月瑶心中竟然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张大棒已经来到她身边。 直接將她抱在了怀中,声音郑重道: “月瑶,你放心,既然我对你做出了这种事,我就会对你负责,你什么时候回家?我跟你一起回去,见见大舅哥,和他谈谈咱们的婚事,你看怎么样?” 沈月瑶美眸圆睁,以为自己听错了。 震惊之下,连羞愤都暂时被压了下去,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你…你还要主动去见我哥,谈…谈婚事?” 张大棒一脸淡定:“当然,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明年就要做舅舅了,我这做妹夫的,自然要去和大舅哥见个面!” 第104章 想个办法 “什么大舅哥,什么当舅舅,谁要嫁给你,谁要给你生孩子?你……你做梦!” 沈月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舅舅”二字砸得浑身一颤。 羞愤、慌乱、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隱秘期盼,瞬间將她的心神绞成一团。 她推开张大棒,胡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的穿著衣服。 眼泪却不爭气的往下掉,身体的不適与痛楚,清楚的提醒著她,方才那场狂风暴雨並非梦境。 她越是想快点穿好,手指却越是发抖,衣带怎么也系不好,反而扯成了死结。 “我帮你。” 张大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走开!不用你假好心!” 沈月瑶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躲的远远的。 好不容易才勉强將衣服穿好。 “今日之事,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一定饶不了你!” 说完,沈月瑶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看著对方性感背影流口水的张大棒。 “嘖嘖嘖,雷子大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连背影都这么好看,甚至比婉洁和芸儿还要美上三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大棒暗暗点评一番,这才捡起裤子穿上。 突然,一道机械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成功安慰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29。】 听到系统提示音,张大棒心里爽歪歪。 没想到只是隨便睡了对方一次,竟然都得了十点功德值。 这系统老六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他吹著口哨准备离开,朝著床上瞅了一眼,竟然发现那块落红还在。 听说这东西对女孩子挺重要,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那块床单一起叠好,踹到了怀中。 隨后才迈著欢快的步子出了房间。 “掌柜的,退房!” 张大棒来到柜檯付银子。 掌柜的看见他,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伙计很快从楼上下来,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那掌柜的才开口:“一共一两五钱,客官是拿银子还是铜钱?” “什么?一两五钱?你抢钱呢?”张大棒不干了。 寻常的客栈也就二三百文,就算这家贵点,五百文顶天了。 谁知道,那掌柜比他还生气: “这位差爷,我们住店是五百文,但是床单则是一两,要不您把床单完好无损的还给我们,要不您就拿银子!” 张大棒一听,顿时偃旗息鼓了。 他老老实实的服了银子,在掌柜的鄙夷目光中,落荒而逃! 张大棒出了客栈,天色已近黄昏。 他摸了摸怀里那一两五钱换来的“昂贵”床单,又掂了掂所剩不多的钱袋,暗骂那掌柜奸猾。 好在今天“收穫”颇丰,不仅得了十点功德值,更重要的是,他咂咂嘴,回味了一下,之前的美妙滋味,忍不住咧嘴露出大白牙。 系统给的三天期限还比较充裕,他倒不急著立刻去沈月瑶家。 乾脆出了城,步行回村。 而同一时间。 县衙內后宅。 王静月听到梅儿的稟报后,再次来到了女儿的房间。 “含春,我听梅儿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这怎么能行呢?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饭,你这身体肯定会垮掉的。” 王静月来到女儿床边坐下,看著略显憔悴的女儿,心里把张大棒骂了几百遍。 “娘!我没胃口!你別管我了,叫我饿死算了,你也还年轻,和爹再努力生一个,把我这个不孝女儿给忘了吧!” “说什么胡话呢?”王静月气的身子都有些发抖:“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吗?女儿,你別一根筋的把心思全拴在一个男人身上,比张大棒好的男人多的是,我就不信咱们找不到更好的。” 陈含春摇头,神色悽苦:“娘,你不懂!大棒和別的男人不一样。 呜呜呜,他竟然娶了別的女人,还一娶就是两个。 还厚著脸皮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 太混蛋了!太无耻了!我恨死他了!” 王静月看著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心疼的要死。 正在这时候,县令陈光,也忙完了公事,走了进来。 “看见女儿的模样后,他大吃一惊,立刻就要让人去喊郎中过来。” “別去了,你女儿得的病郎中没法治!” “什么!”陈光嚇懵了,“夫人,你別嚇我,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 王静月没好气道:“相思病!哪个郎中能治好?” “相思?” 陈光目瞪口呆。 “是那个张大棒?” 这句话一出,不但王静月愣住了,就连床上哭泣的陈含春都止住了抽噎,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向父亲。 “老爷,你知道了?” 陈光苦笑,看向夫人:“我最起码也是含春老爹,她最近对张大棒的特殊关照,我怎么能不知道。” 说完这话,他看向陈含春:“女儿,爹也不是不开明的人,既然你喜欢张大棒,爹帮你便是,不用介意对方的身份,我之前不也只是一个小书生,现在,不也当上了县令?” 王静月翻了个白眼:“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那张大棒昨天已经成亲了,还一次娶了两个,一个正妻一个妾室。 你说,咱们家含春若是嫁给他,算是怎么回事?” “什么?成亲了?”陈光一阵错愕,隨即皱起眉头。 王静月在他耳边添油加醋:“我去找了那小子一趟,和他说,只要他休了那两个女的,就让他入赘咱陈家,以后少不了他的好处。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同意,想都没想便拒绝了,並且放出了狂言,说含春可以嫁给他,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他,他不介意的。” 陈光听到这话,气的胸膛一阵起伏:“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我给他穿小鞋?” “谁知道呢?老爷,现在怎么办?反正我是没招了,你想个办法出来。” 陈光沉吟片刻,隨即眼睛一亮: “有了,他不是自詡颇有能耐吗?我明天就把他调到城西去,那片不太平,不但混混遍地,而且经常打架斗殴,闹得人心惶惶,正好让他去负责那片区域治安。” “到时候,他若是干不好,我正好狠狠教训他一顿。” 第105章 上门找茬 张大棒自然不知道陈县令正在暗戳戳的算计他。 回家的路上,他依旧走小路。 运用起內劲,速度飞快的朝著西山村赶去。 当他回到村口,太阳刚好落山。 他迎著夕阳的余暉,迈步走进村子。 此时的村民们也都刚从田地里回来。 见到他后,纷纷和他打著招呼。 张大棒笑著回应,很快回到家中。 推开门,家里竟然没人。 他心中奇怪,转身便去了旁边的老丈人家。 一进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周芸儿的哭声。 他心中一紧,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隨即快步冲了进去。 屋內,老丈人周树仁正在床上躺著,嘴角掛彩,脸色难看。 周芸儿坐在床边哭泣,林婉洁则是站在旁边安慰。 “岳父,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张大棒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树仁看到张大棒,脸上露出一丝亮光。 “大棒,你终於回来了!” 周树仁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张大棒从黑石镇离开后。 周树仁便当即找来了工匠,开始改造修缮铺子。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就在日头西斜,准备收工的时候,妙手堂的牛掌柜,突然带著一群大汉闯了进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將收拾了一半的铺子给砸了。 还放下狠话,说这只是警告,若还敢继续开医馆,就不是砸铺子这么简单了。 周树仁嘆了口气:“唉!我当时气不过,就多嘴说了一句,那牛掌柜竟然当场就让人將我给打了。然后我就乘著牛车回来了。” 周芸儿在一旁大哭,可怜巴巴的看著张大棒:“大棒哥哥,你可要为我爹做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那牛掌柜,实在是太可恶了!” 林婉洁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大棒,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咽下去,一定得让牛掌柜付出代价!” 张大棒听完,心中火气冲天而起。 他握紧拳头咬牙道:“岳父,芸儿、婉洁,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就找他算帐去,敢动我的人,不让他们付出代价,老子就不叫张大棒!” 说罢,扭头就走! 却被周芸儿和林婉洁一起拦住。 “夫君,別衝动,现在天都要黑了,等到天亮了再去吧!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去!” 周树仁也点头:“是啊大棒,现在去了,也找不到那牛掌柜,还不如等到明天,那牛掌柜肯定就在妙手堂,到时候一找一个准!” “行吧,那就明天再去!正好,我叫上堂哥和咱们一起去!” 张大棒点头同意,隨即便去了堂哥家,把第二天一早去黑石镇找牛掌柜报仇的事说了出来。 张大力自然一口答应。 张大棒回到家里,吃晚饭时都感觉不香了。 洗漱完,和两个媳妇行房,都有些心不在焉,没个轻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大棒就起来了。 林婉洁和周芸儿也早早起身,去灶房做早饭。 刚做好早饭,便响起了敲门声。 张大棒打开门,就看见堂哥站在门口。 “吃了没?” “没!” “进来吃点,吃饱出发!” 张大力也不废话,跟著堂弟进了屋。 周芸儿和林婉洁连忙招呼坐下吃饭。 早饭摊了几十个煎饼。 张大棒两兄弟,风捲残云的消灭了大半。 又每人喝了三碗大米粥,这才停下。 周树仁也已经吃了女儿送来的饭,一切准备就绪。 把家里大门一锁,五人上了牛车,朝著黑石镇出发。 牛车速度很快,一刻钟后,就已经到了镇上。 “咱们去哪?”赶车的张大力询问。 “直接去妙手堂!他不是砸了咱们的铺子吗?老子今天也把他的铺子给砸了,我看看谁心疼!” 张大力点头,在周树仁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地点。 医馆大门依旧紧闭,外面还是和昨天差不多,排了不少百姓。 张大棒让其他人在车上等著,自己则是跳下牛车,迈步来到了店门外。 隨手捡起一块石头,朝著高悬著的“妙手堂”牌匾,狠狠砸去。 “嘭!” 一声巨响,沉重的实木牌匾被砸得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凹坑和几道裂纹。 周围百姓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谁?!” “哪个不开眼的,竟敢砸我妙手堂的招牌?” 医馆大门猛的被拉开,衣衫不整的牛掌柜,带著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衝出来。 排队的百姓嚇得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惊疑不定的看著这一幕。 “你就是牛掌柜?”张大棒冷冷的看著他。 “你是谁?我的牌匾是你砸的?” 牛掌柜看著身穿便服的张大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准备下狠手的前兆。 “我是你爹!”张大棒不客气的开口,指了指不远处的牛车:“看见牛车上的人了没?昨天是你带人砸了我们家的铺子对吧?” 牛掌柜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见了牛车上的周树仁。 他心中顿时明白了,对方这是寻仇来了。 他不动声色的朝著身后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 让他赶紧去牛员外家里喊人。 自己则是带著剩余的四个伙计,將张大棒围了起来。 “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和谁说话?镇上的牛员外,那可是我堂哥,信不信我只要喊一嗓子,就能喊来几十上百人!” 张大棒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上次牛员外找狱卒对付他,他还没来得及还回去,没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又撞上他堂弟了! 他装作不了解的模样,拱火道: “牛员外?就那个长的又矮又胖,满脸横肉,並且在女人身上只能坚持十个呼吸的矮冬瓜?” “你混蛋!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堂哥,来人啊!给我一起上!打死这个不开眼的小瘪三,放心,出了事,有我堂哥担著!” 牛掌柜大怒,朝著身旁伙计吩咐道。 四个伙计得令,听到掌柜的发话,又有牛员外做靠山,顿时胆气一壮。 嗷嗷大叫著,挥舞著拳头,朝著张大棒扑了上来。 第106章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张大棒不闪不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眼见四个伙计衝到近前,他才猛的动了。 身形一晃,带起一道残影,只听“砰砰砰砰”四声闷响。 那四个壮硕伙计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砸在地上翻滚哀嚎,痛哭流涕。 周围的人,包括牛掌柜在內,全都看呆了。 “就凭这几个废物,还想揍我?” 张大棒拍了拍手,一步步逼近牛掌柜,脸上露出狞笑。 “现在,该你了。” 牛掌柜脸色煞白,噔噔噔后退几步,色厉內荏的大喊: “你……你別过来!我堂哥马上就带人来了,你再能打,还能打得过几十號人?” “是吗?” 张大棒笑得越发灿烂。 “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堂哥的人来得快,还是我拆你这妙手堂拆得快!” 话音刚落,他一步来到牛掌柜身前,一把揪住他衣领,像拎小鸡般將他拎起来。 “昨天砸我岳父铺子的时候是不是砸的很过癮?打人的时候,手不疼吧?” 张大棒声音冰冷。 牛掌柜嚇的脸色惨白,嘴上却还硬撑著: “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然后跪下给我磕头求饶,说不定我心软,还会放过你,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大棒抡圆了胳膊,“啪”一声脆响,狠狠扇了个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牛掌柜半张脸瞬间肿起老高,几颗牙齿混著血沫飞出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后半截威胁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否则怎样?”张大棒凑近他,眼神里满是讥讽,“否则你堂哥来了,连他一起揍?” “你,你完蛋了,竟然敢打我……” 牛掌柜又惊又怒。 “打你怎么了?老子不但要打你,还要把你的店砸了!” 说完,张大棒手一挥,牛掌柜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甩了出去。 “砰!哗啦!” 牛掌柜肥胖的身躯重重砸在妙手堂门口的一排药罐上。 罐子瞬间粉碎,药汁溅了他一身,混合著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救救我啊!” 牛掌柜嘴里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嚎,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张大棒,嚇的浑身发抖。 张大棒来到他面前,没了和对方戏謔的心思。 使出普通人的力气,抬脚就朝著对方脸上身上踹去。 “乓乓乓,砰砰砰,啊啊啊!” 雨点般的脚印密集的落在牛掌柜身上,疼的他嗷嗷直叫。 张大棒虽然没用內劲,但也有几十斤的力道。 三十多脚踹下去,这牛掌柜不但头部肿成了猪头,就连肋骨都似乎断了几根。 瘫在地上不停哼哼著,黄褐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显然被打的尿失禁了。 “夫君好棒!打的好!” 牛车上,周芸儿看见牛掌柜被打成猪头的惨样。 忍不住拍手叫好。 心里那股因父亲被打、铺子被砸而积鬱的那口恶气,也终於顺畅的吐了出来。 她美目含著泪光,感动的看向威风凛凛的张大棒。 心里暗自下了决心,打算回家后,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慰劳一下夫君。 林婉洁也和周芸儿差不多,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能为自己和家人遮风挡雨的英雄? 而现在,看著张大棒挺拔如松的身影,林婉洁心中也充满了自豪和柔情。 她的眼神也几乎要滴出水来。 悄悄握紧周芸儿的手,两女对视一眼,心意相通,都打定了主意,今晚一起好好犒劳这位“大功臣”。 周树仁坐在牛车上,看著女婿如此神勇,又见那囂张的牛掌柜被打得屎尿齐流,心中畅快之余,也涌起一股豪情。 他腰杆挺得笔直,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张大棒这女婿,真的没让他失望。 这个医馆,一定能在女婿的庇护下,在黑石镇立稳脚跟,开得红红火火。 张大棒可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著,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妙手堂门口。 “砰”的一脚,医馆大门直接被他踹的四分五裂。 他隨手抄起一根棍子,走进里面就开始一通乱砸。 瓶瓶罐罐?砸掉! 桌椅板凳?砸掉! 药柜诊台?砸掉! 只要是目之所及,能砸得动的东西,张大棒手里的木棍就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去。 他动作迅猛,力道十足,每一次挥击都伴隨著木料碎裂、瓷器崩飞的刺耳声响。 “哐当!哗啦!咔嚓!” 妙手堂原本还算齐整雅致的大堂,顷刻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昂贵的青花瓷瓶、紫砂药罐变成了一地碎片。 红木打造的桌椅被砸的缺胳膊少腿。 存放药材的百子柜都被他拆成了碎木片。 各种药材,他也准备毁掉。 后来想了想,留著也还有用,趁著没人敢进来,乾脆便將大批药材收进了隨身空间中。 隨后又是一阵桌球桌球。 差点没把妙手堂拆成废墟。 直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嘈杂声,张大棒才停了手。 “让开!快让开!牛员外到!” 隨著几道呵斥声响起,只见一辆马车,在几十名家丁的护卫下,气势汹汹的停到了妙手堂门前。 马车刚一停稳,牛员外那肥胖的身躯便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堂弟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反了天了,在这黑石镇,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对他堂弟下如此重手,简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中。 正好从县城回来后,他还憋著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 今日,不管是谁,都別想竖著走出黑石镇! “谁干的!” 牛员外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周围胆小的百姓一哆嗦。 只是,当他看见从妙手堂里,悠閒的走出来的那道身影后,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倒吸一口凉气。 “张大棒?竟然是你!” 话语刚落,正下的马车的胡春杏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地上。 她美目瞪的滚圆,急忙朝著医馆门口看去,就看见了那个脸上带著一丝痞笑,神色从容的男人。 正是让她既恨又怕,还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复杂情绪的张大棒! 第107章 你个骚蹄子插什么嘴? “哟,这不是牛员外吗?咱们又见面了。” 张大棒笑著打招呼。 目光却在胡春杏身上转了一圈。 前凸后翘,甜美可人。 这胡春杏虽然心肠歹毒,为了荣华富贵,甘愿给牛员外做小。 但是不得不说,对方的身材和顏值真的很不错。 尤其今天穿了身水红色的锦袍,更衬得腰肢纤细,胸脯饱满。 上次被他打了几巴掌,脸都肿了,没想到,这才没几天,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张大棒的目光很放肆,牛员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他眉头紧皱,冷冷开口:“张大棒,你为何要砸我堂哥的医馆? 今日你必须给我个说话,否则,哪怕你是衙役,哪怕和陈小姐相熟,我也一定要去县衙告你一个无法无天、欺压良善的罪名!” 牛员外挺了挺肥胖的肚子,试图拿出几分气势。 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躲闪著张大棒的目光,声音也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一边说著,一边悄悄拉了拉胡春杏的衣袖,示意她赶紧说几句话帮腔。 他永远也忘不了上次在大牢发生的那一幕: 张大棒被困牢房,却依然能用暗器直接弄死狱卒。 令对方脑浆都流了一地,差点把他嚇尿。 他可不敢惹怒对方,万一发狂,直接弄死他,岂不是亏大了。 胡春杏撇了撇嘴,心中把牛员外骂了八百遍。 真是个胆小如鼠废物! 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在黑石镇一手遮天,连县令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结果呢?见了这张大棒,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腿都软了! 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找了他? 若是知道张大棒现在如此威风,说什么也不会和他分手。 她又想起了村妇们流传的那些荤话: 张大棒天赋异稟,不但体格健壮,而且腰力极好。 谁要是嫁给他,夜里可有得享受了,保管让人下不来炕。 否则,也不会起这么个名字了。 胡春杏將这些杂乱的念头强行压下去,眼下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眼波流转,迅速调整好表情,换上一副楚楚可怜又带著几分討好的模样。 她上前一步,对著张大棒福了一礼,声音娇软: “大棒哥,我家老爷说的也在理,你来砸妙手堂的铺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可以说出来,让我家老爷评评理。 若真是我们理亏,我们定当赔礼道歉,绝无二话。 可若是你无故生事,仗势欺人,就算闹到县衙,我家老爷也是占理的。大棒哥,你说是吧?” 张大棒斜眼看了她一眼,张嘴就骂: “胡春杏,我和牛员外说话,你个骚蹄子插什么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 他这话说得粗俗直白,直接把胡春杏的脸面狠狠踩到了地上。 並且,还是当著周围其他百姓的面,胡春杏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僵住。 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羞愤、难堪、屈辱,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自从她攀上了牛员外,哪曾受过这等当面辱骂?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带上了刺,扎得她浑身难受。 牛员外也惊得不轻,但心里更多的是高兴。 这张大棒如此毫不留情的大骂胡春杏,两人应该不会再搞到一起了吧? 毕竟,他对於胡春杏可是很看重的。 他连忙上前一步,將胡春杏拉到身后,对著张大棒露出了笑脸: “大棒兄弟息怒,我夫人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著,一边暗暗示意胡春杏上马车。 胡春杏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张大棒。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无情? 之前不是把自己当成心尖尖上的肉吗? 那些山盟海誓,那些温柔小意,难道都是假的? 就算后来自己为了富贵跟了牛员外,他也不至於如此翻脸无情,当眾如此辱骂自己吧? 胡春杏心中又是恨又是怨,还有一丝被彻底轻视的刺痛。 但眼下,她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忍著屈辱和愤怒,低头转身,踉踉蹌蹌的走向马车,狼狈无比。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死死咬著嘴唇,一抬头,正好看见了朝著她看过来的林婉洁。 她怎么来了?而且还和周芸儿一起,难道是找自己要银子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除了来镇上找她,她实在想不出对方来干什么。 刚才的那一幕,她们都看见了吧? 她急忙擦乾眼泪,恢復成高高在上的样子。 迈步来到了林婉洁几人所在的牛车跟前。 “林婉洁,我上次和你说的很清楚,咱们母女的关係一刀两断,你为何来镇上找我?” 胡春杏的这番话,直接让林婉洁几人呆住了。 林婉洁完全没想到胡春杏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周芸儿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胡春杏,又看看林婉洁,脱口而出: “谁来找你了?你这人怎么……” “不必解释那么多,喏,这里是一百文,拿去买点粮食吧!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钱,从今日起,你我之间,彻底两清。 我过我的富贵日子,你守你的清贫门户,再不相干!” 胡春杏从袖中掏出一小串铜钱,约莫百文左右,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姿態,递向林婉洁。 下巴抬得高高的,仿佛在做一件多么慷慨而决绝的大事。 “啪!” 一声脆响,打破短暂的僵持。 林婉洁气的浑身发抖,缓缓收回打对方的手。 “胡春杏,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要不是我把你捡回家,要不是有大棒一直给你粮食吃,你早就死了。 现在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找到靠山了,就想著和我断绝关係了是吧?” “我成全你!胡春杏,从今日起,你我二人再无关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串铜钱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嫌脏!给我滚!” 胡春杏捂著脸,眼睛瞪的老大,气的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说到做到!” 胡春杏扭头就走! “慢著!” 林婉洁的声音响起。 “干什么?” 胡春杏怒声询问。 “忘了告诉你,我和芸儿已经都嫁给了大棒,我们两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 来这里也是给他加油助威,而不是为了找你! 这一点,希望你了解!” 第108章 恕难从命 胡春杏的脚步猛的停在原地,背影瞬间僵住。 她转过身,满脸震惊,声音都尖锐的变了调: “什么?你,你竟然嫁给了张大棒?” 林婉洁神色平淡:“没错!” 这两个字,像块坚冰,砸得胡春杏心口发凉。 一股邪火混著酸气直衝脑门,她自己都没嫁给张大棒,林婉洁这个病秧子凭什么能嫁? “林婉洁!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病秧子,还能活几天?竟然不知廉耻的嫁给张大棒,还是跟別人共侍一夫?你可是他丈母娘,你就不嫌丟人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看热闹的百姓们听到这火爆的內容,纷纷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目光在林婉洁和胡春杏之间逡巡。 惊天大新闻啊! 丈母娘嫁给了女婿,真是头一回听说。 周芸儿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林婉洁轻轻按住了手。 她的眼神异常平静。 看著眼前因嫉恨而面目扭曲的胡春杏,缓缓开口: “胡春杏,你听清楚了。 第一,你贪慕虚荣,前脚和大棒断了关係,后脚就嫁给了牛员外做妾,所以,我从来都不是张大棒的丈母娘。 第二,你看我有病,就想拋弃我这个累赘,但是我的咳病,却被大棒亲自治好了,我现在很健康,甚至比你都健康。 第三,我和芸儿嫁给大棒,我们心甘情愿,大棒也高兴,我们的事情,和你这个外人无关,更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第四,我若是你,我此刻会闭上嘴,安分守己的回你的牛府,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摇摇欲坠的富贵。 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徒惹人笑。” 林婉洁的声音清晰而稳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將胡春杏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我靠!原来是这样,这胡春杏真是白长了这副样貌,竟然如此不要脸,牛员外怎么看上了她。” “是啊!原来是她自己先攀了高枝,转头还来泼人家脏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棒兄弟和这位美妇才是真仁义,一个不嫌弃病秧子,一个知恩图报以身相许。” 人群的议论声顷刻就將胡春杏淹没。 那些原本带著鄙夷看向林婉洁的百姓,此刻开始对胡春杏谩骂指责。 她精心编造的谎言,在林婉洁条理分明的几句话下,碎得乾乾净净。 胡春杏脸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反覆抽打。 “你胡说,你污衊我!”胡春杏尖声反驳:“是你,是你剋死了你男人,是你拖累了我,是你……” “够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她。 正在和张大棒谈条件的牛员外,此刻脸色黑如锅底。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几步衝到胡春杏身边,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几乎把她拽倒。 “你这丟人现眼的蠢妇,给我闭嘴!” 牛员外对著胡春杏低吼,唾沫星子都喷到她脸上。 然后,他连拖带拽,將人塞进了马车,让车夫把人送走。 等回去后,再狠狠的教训对方。 马车走远,张大棒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牛员外,你堂弟无缘无故把我岳父的店铺给砸了,还打了我岳父一巴掌,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大棒兄弟,你今天也砸了我堂弟的铺子,也狠狠打了他,要不咱们这事就算平手如何?” “平手?牛员外,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明明是你堂弟主动招惹我们,我们还回来也是应该的。 除此以外,必须赔偿我岳父的损失,外加赔礼道歉!” 牛员外脸上的假笑几乎掛不住,心里把惹事的堂弟骂了千百遍,却又不敢真的跟张大棒硬顶。 他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开口道: “赔偿多少?你说个数。” 张大棒竖起三根手指:“三十两!” “什么?!!!” 地上奄奄一息的牛掌柜,听到这个数字,唰的一下便坐了起来。 “三十两?就你们那个破店,三两银子都嫌多,还要三十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牛掌柜梗著脖子吼完,感觉全身上下疼的厉害,整张脸都揪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躺回去,模样滑稽又悽惨。 张大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看著牛员外: “看来牛掌柜是不服气啊,牛员外,我倒是想给你个面子大事化小,但是你堂弟不同意,那就不能怪我了!要不咱俩打一架,谁贏了听谁的。” 牛员外嚇的连连后退,脸上的肥肉都抖了起来: “別別別,大棒兄弟,有话好说,何必动手!” 说完,他扭头看向堂弟,怒喝道:“你给我闭嘴!就知道惹是生非的傢伙,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扭头就走,再也不管你了。” 牛掌柜被堂兄那毫不留情的威胁噎住,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脸色发白,再不敢吱声。 只能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著张大棒。 牛员外见堂弟终於消停了,这才转回头: “大棒兄弟,你別理他,他脑子被驴踢了,三十两就三十两,我做主,赔!” “光赔钱可不够。”张大棒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刚才说的赔礼道歉呢?” “没问题!”牛员外拍著胸脯保证,隨后恶狠狠看向堂弟。 牛掌柜不敢不听劝,只好向张大棒低头: “对……对不住……” “和我说有什么用?看著我岳父周树仁说!” 牛掌柜心中恨极,却无可奈何,只得將目光转向旁边牛车上的周树仁。 忍著屈辱和疼痛,艰难开口: “周老哥,对不住,是我牛有良瞎了眼,衝撞了您,我赔钱,我认错。” 张大棒这才稍感满意,“行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便就此作罢了。” “对了,三日內,你的医馆搬离黑石镇,別妨碍我岳父的医馆开业。” “草擬大爷的,没完了是吧?我不可能搬走!” 牛掌柜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就连牛员外的脸色也黑了下来,他退到家丁的背后,底气顿时足了些: “张大棒,你別得寸进尺,我堂弟只会看病,你让他搬走,这不是断了他的生路,要他的命吗?!这个条件,恕难从命!” 张大棒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他巴不得对方不答应,如此一来,他就有理由狠狠教训对方了。 “姓牛的,今天这事,没得商量,要么按我说的办,要么咱们就新帐老帐一起算!” 第109章 一战成名 “堂哥,准备干活了!” 张大棒朝著牛车喊了一嗓子。 张大力默不作声的下了牛车,站到了他身边。 牛掌柜看向牛员外,含糊不清的求情: “哥,救我,我不能搬啊,这妙手堂可是我爹的心血。” 听到这句,牛员外身形一震,想起了死去的二叔。 当年他家很穷,是行医的二叔时常接济。 后来做生意也得了二叔不少本钱支持。 这妙手堂,確实是二叔一辈子的心血,后来传给了堂弟牛有良。 虽然堂弟不爭气,总是惹事,但一想到二叔临终前的託付,他就下定了决心。 他可是牛员外,整个黑石镇有头有脸的存在。 这会围观的百姓看他的眼神都已经有了些许变化,若是他今天连二叔留下的最后一点基业都保不住,那他牛有德就真的顏面扫地,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以后谁还会敬畏他?他的生意还怎么做?放出去的高利贷还怎么收回? “来人啊!给我一起上,谁能打趴下一个,赏银五两!打趴下两个,立刻升为护院头领,再多赏十两!” 眾家丁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脸色通红。 他们几十个人,打两个,岂不是轻轻鬆鬆? 接下来,就看谁手快了。 若是走了狗屎运,打倒了两个,以后就真的飞黄腾达,翻身做主子了! 想到这泼天的富贵和前程,眾家丁一个个眼冒红光,呼吸粗重,哪还管对面是什么煞星。 一个个挥舞著棍棒、拳脚,嗷嗷叫著就冲了上去。 几十號人呼啦啦涌上,气势颇为惊人。 嚇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又往后退了数丈,生怕被波及。 牛员外见家丁们如此勇猛,心中稍定,肥胖的脸上重新露出一丝期待。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面对几十个家丁,张大棒和张大力对视一眼,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同时发动了疯狗制敌术。 暴喝一声,不退反进,如同两根楔子,狠狠扎进了人潮之中。 张大棒將內劲运转全身,身形如同鬼魅,一下就从一个倒霉蛋手里夺走了一根粗如小腿的枣木棍。 手腕一抖,木棍带著呼啸声,狠狠点在此人的胯间。 那家丁“嗷”的一声悽厉惨叫,双眼暴凸,整个人像只大虾般蜷缩起来,直挺挺向后倒去,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疯狗制敌术精髓之一:下手一定要快准狠,能攻下三路,绝不攻其他! 张大棒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如风,枣木棍在他手中化作追魂夺命的毒蛇。 以最快的速度,点向敌人的眼睛、咽喉、肋下、膝弯、脚踝等脆弱之处。 张大力那边同样凶猛。 他隨手抄起一个瘦小家丁,將他当做了人体沙包。 单臂一抡,就噼里啪啦砸倒一群人,引起大片的惊呼和痛骂。 他咧嘴一笑,如同蛮牛冲阵,直接撞入人堆最密集处。 將那家丁舞的得如同风车一般,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虎入羊群。 咔嚓! 一个家丁刚到近前,就被张大力抡起的“人肉风车”扫中手臂,清脆的骨折声令人裤襠发冷。 那家丁惨叫著,抱著扭曲的手臂倒地。 而他手中的倒霉蛋,也直接疼昏了过去。 张大力將人扔到一边,再次隨手抓住一个倒霉蛋抡起来。 又一个崭新的人肉风车闪亮登场! 疯狗制敌术精髓之一:高手,不能拘泥於普通武器,就算敌人本身,亦可化为你的棍棒! 张大棒两兄弟,面对几十个家丁的围攻,不但没有显露败相,反而越战越勇。 不到十几个呼吸,地上已经躺倒了二十多人。 哀嚎翻滚,哭声震天。 剩下的十几个家丁,早已被嚇破了胆,他们脚步不断后挪,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眼前这兄弟俩根本不是人,是恶鬼。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剩余的家丁,如同炸了窝的老鼠,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几个呼吸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號人,除了地上躺著的,跑得一个不剩。 妙手堂门前,顿时显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痛苦的呻吟,以及那两尊如同煞神般矗立的身影。 周围百姓看傻了。 两个人,就把牛员外家的几十个家丁打跑了?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的牛府家丁,在这兄弟二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好!” 周芸儿和林婉洁高兴的又蹦又跳。 她们的夫君真猛,和堂哥两个人,就把这么多家丁打跑了。 真是太有英雄气概了。 难怪平常吃饭吃的多,原来力气都长到本事上了! 就连周树仁也看的心潮澎湃,自己这个女婿,还有他堂哥,真的不一般。 如此身手,若是等到合適的机会,说不定真能一飞冲天! 牛员外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著,豆大的汗珠顺著鬢角滚落,浸湿了上好的绸缎衣领。 他知道张大棒身手好,但是却不知道对方如此牛逼。 两个人,打趴下几十个,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就算是戏馆里的说书先生,也不敢这么编啊! 牛掌柜此时早已经躺到地上装死了。 本来还想著,有堂哥的几十个家丁在,对方肯定会被打的抱头鼠窜。 谁能想到,情况竟然正好相反。 张大棒,老子和你没完。 他已经想好了,大不了今天先认输。 等以后有机会,一定找人弄死对方,以报今日之耻辱。 “大、大棒兄弟,果然好身手!”牛员外乾巴巴的开口,“我突然觉得,你刚才的提议很不错,我会让堂弟,在三日內把医馆搬离黑石镇,您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张大棒摇头,“现在有了点变化,明日天黑之前搬走。 並且,我和我堂哥都受了严重的內伤,需要看病诊治,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们一人十两,加上之前赔我岳父的三十两,正好五十两,有没有问题?” 牛员外心疼的在滴血,但依旧陪著笑脸:“没问题,这是五十两,您收好!” 张大棒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五个银锭,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牛员外爽快,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张大棒说完,和堂哥上了牛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牛员外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第110章 咦?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张大棒几人並没有回村,而是將昨日在铺子里干活的工匠们又给请了回来,让他们继续修缮改造。 趁著眾人干活的功夫,张大棒將岳父和堂哥叫到后院。 “岳父,这三十两你拿著,正好置办家具和药材。” “堂哥,这十两是你的。” 周树仁有些不好意思。 但张大棒態度坚决,硬把银子塞给了他。 张大力毫不客气,直接把银子揣兜里。 紧接著,张大棒又拿著剩下的十两银子给了周芸儿和林婉洁。 阔气的开口: “夫君现在有钱了,你们俩去逛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真的吗?”周芸儿眼睛放光。 她很少来镇上,更別说买东西了。 “废话,我张大棒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婉洁,你跟芸儿去吧,隨便买,別捨不得花钱。” 两女对视一眼,开心的去了。 张大棒一时间有些无聊,忽然想到了柳三娘,上次从县衙离开后,已经好几天了没见了,心里顿时痒痒的不行。 和岳父说了一声,便悄悄溜了出去,直奔不远处柳三娘开的粮店。 粮店今天的生意不错。 顾客排了老长的队。 眾人閒著无聊,便聊起了妙手堂被砸的事。 “你们听说了没?妙手堂被人给砸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听说,据说是一个年轻人干的。” “臥槽?真的假的?牛掌柜可是牛员外的堂弟,在这黑石镇上竟然真有人敢砸他的店?”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还去看了,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简直匪夷所思。” “怎么个匪夷所思?快说说!” “那年轻人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个帮手,两个人,不但把妙手堂砸了,还把牛员外带去的几十个家丁给打的屁滚尿流,对了,牛员外还赔了人家五十两银子。” “什么?五十两?竟然这么多?这猛人是谁啊?” “我想想,对了,那人好像叫王大棒还是什么大棒来著。” 正忙著给客人称粮食的柳三娘闻言一愣,抬头询问:“是不是叫张大棒?” “对对对,就是叫张大棒,这个名字好有意思,一听就知道家里人没念过书,哈哈哈哈!” 这人正哈哈大笑,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笑吟吟的朝他走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见这人,他瞬间闭上了嘴巴,整个人都开始瑟瑟发抖。 张大棒来到此人身边,笑呵呵道:“这位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家里人没念过书?还真让你说中了。” 他伸出手,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人脸色瞬间变白,只感觉有一股恐怖的巨力压下来,噗通一声,这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他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张、张、张大哥,不不,张大爷,我,我错了,我就是隨便说说,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面面相覷。 哗啦啦。 粮店內排队的百姓,作鸟兽散,跑的一乾二净。 柳三娘看向张大棒,没好气道:“行了,差不多得了,我的客人都被你嚇跑了!” 张大棒嘿嘿一笑,连忙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拉起来,“大哥快起来,非年非节的,你给我行此大礼做什么?” 男人站起身,脸上流下冷汗,小心翼翼道:“张爷,我现在,能走了吗?” “当然,腿长在你身上,想走就走唄!” “谢谢张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男人如蒙大赦,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就跑。 硕大的粮店,瞬间只剩下张大棒和柳三娘二人。 “討厌!你这坏蛋,就会耽误人家做生意,刚刚还那么多人等著买粮,现在都跑了,你赔我!” “赔就赔,我把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呸!你就会耍嘴皮子,大白天的,也不怕让人听见了笑话!” 柳三娘脸一红,娇嗔的白了张大棒一眼。 那模样,风情万种,嫵媚动人,看的张二棒瞬间就把持不住了。 他一把將柳三娘拉到怀里,双手不老实的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游走著,低头凑在她耳边坏笑道: “三娘,我说的句句是真,你要是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可快了!” 说著,就把柳三娘的纤纤玉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柳三娘嚶嚀一声,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將小手往更深处探去。 “嗯…,大棒弟弟,你的心果然跳的好快,不过,我的心也跳的不慢,你要不要摸摸看?” 柳三娘挺了挺傲人的胸膛,主动往前凑了凑。 张大棒自然不会客气,一只手直接伸进去。 “唔……大棒弟弟,你…先把门锁上吧,好不好?” 柳三娘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有些迷离。 “怕什么?这样才刺激不是吗,你想想,咱们正亲热,突然有人闯进来,那感觉,嘖嘖嘖,想想都带劲。” “你真坏!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丟死人了?” “不会的,到时候我会出手,將那人打晕,然后我们继续嘿嘿嘿,怎么样?” 张大棒坏笑著,柳三娘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眼里水汪汪的,显然动情了。 眼看时机已到,张大棒二话不说,直接便开始解腰带。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掌柜的,粮食怎么卖?” 张大棒身形猛的一僵,飞快的將裤子提上,然后又迅速的后退几步,和柳三娘分开。 紧接著,两道倩影,便从门外走进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周芸儿和林婉洁。 “咦?夫君,你怎么在这里?”周芸儿看到张大棒,顿时露出好奇的表情。 林婉洁也有些意外,她看了看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张大棒,又看了看面色潮红衣衫有些凌乱的柳三娘。 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俏脸瞬间黑下来。 张大棒有些尷尬的开口:“芸儿、婉洁,不是让你们去逛街买东西吗?你们怎么来粮店了?” 林婉洁冷哼一声:“怎么?我们不能来粮店吗?家里的粮食快吃完了,我们来买点粮食回去,要不然,咱们一家三口,都要喝西北风了。” 张大棒尷尬的一匹,訕訕开口道:“婉洁说的是,我也是想著家里的粮食不多了,所以才来粮店看看。” 林婉洁眉头一挑:“哦,是吗?那你买了什么?” “额,我也刚来,还没来得及买呢。” 旁边的柳三娘,看见张大棒和两个漂亮女人的对话,瞬间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这两人,就是张大棒的媳妇无疑了。 这一瞬间,她心里也忍不住醋意翻腾起来。 第111章 再遇李大郎 周芸儿虽然年龄尚小,但也不是傻子。 她见林婉洁神情不对头,便拉著她去了一旁。 “林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对夫君如此態度?” “傻芸儿,你没看出来吗?粮店的女掌柜和夫君关係不简单!” “啊?不会吧!”周芸儿瞪大眼睛。 “怎么不会,你没看到夫君他脸上的尷尬和不安吗?还有,你看女掌柜的衣服和表情,分明就是动了春心的样子。” 周芸儿默默回想刚才的场景,好像確实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难道,夫君真的和这女掌柜有一腿? 张大棒见周芸儿拉著林婉洁去了一旁嘀咕。 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的。 为了让两人不再起疑心,他只好故意装作不熟的样子,朝柳三娘开口: “掌柜的,你还傻站著干嘛?还不赶紧去给我称三十斤白面和三十斤大米去?” 柳三娘闻言,委屈的想哭,对方竟然如此和她说话。 她扭头瞪了张大棒一眼,冷冰冰道: “嚎什么嚎?老娘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以为你是谁?好好在这等著吧,哼!” 柳三娘气呼呼的称粮食去了。 张大棒无奈嘆了口气,心道想这下完了,柳三娘肯定生气了,看来得抽时间来狠狠哄她一次才行了。 柳三娘手脚麻利的称完,朝著张大棒大吼:“喂!你瞎啊?还不赶紧过来搬粮食?还要不要买了?” 张大棒面色一滯,赶紧过去帮忙。 柳三娘趁著错身的瞬间,伸手就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疼的他直咧嘴,却不敢吭声。 “一共六十斤粮食,每斤三十五文,一共两千一百文!” “多少?每斤三十五文?你牌子上写的明明是二十二文一斤!”张大棒指著牌子说道。 “我改价格了,不行吗?爱要就要,不要滚蛋!”柳三娘没好气的说道。 张大棒气的脑瓜子疼,之前他买粮食可都是打折价。 现在倒好,不但不打折,反而还大幅涨价了。 真是岂有此理! 柳三娘看见张大棒生气,心里就一阵暗爽。 让你装作不认识老娘,气死你丫的。 两人正在因为粮价的事情爭执不休,周芸儿突然走了过来。 她看著两人,直接开口质问: “大棒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和这位漂亮姐姐有私情?” “咳咳咳……” 张大棒被周芸儿这话给嚇得连连咳嗽。 柳三娘也俏脸一红,连忙否认:“没有的事,这位姑娘,你可別乱说,我柳三娘清清白白,早就发誓此生不会再嫁人,你可別污衊我的清白!” 张大棒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芸儿,你別乱讲,我和柳掌柜不熟,只是偶尔过来买点粮食。” 林婉洁走过来,冷哼一声:“是吗?那为什么我们刚才进来,你嚇的脸色发白?” “那个,我可能是累的,你忘了我早上刚和牛员外的家丁打了一架吗?我这会感觉浑身无力,说话都费劲,两条腿都有些站不稳。” “啊?真的假的?夫君你没事吧?”周芸儿一听张大棒这么说,顿时紧张起来。 林婉洁虽然不信,但也不敢怠慢,“大棒,要不我扶你回医馆吧,让周叔给你看看。” 张大棒早就想著儘早离开,连忙点头同意:“也好,虽然不太严重,但还是看看比较好。” 於是,三人准备出门。 “等等,粮食都给你们称好了,你们总不能不要吧?” 柳三娘知道张大棒是装的,故意开口道。 周芸儿闻言也不犹豫,直接掏出十两银锭递给她:“这是银子,麻烦姐姐帮忙找零。” 柳三娘接过银子,称过后开口:“你这是十两银锭,六十斤粮食两千一百文,也就是二两一钱,找你七两九钱。” 她拿出一把碎银子递给周芸儿。 查验无误后周芸儿收起来,和林婉洁一人提著一袋粮食,一起搀扶著张大棒离开了。 出了粮铺,三人朝著医馆走去,张大棒鬆了口气。 刚准备说话,就看见一道熟悉身影迎面走来。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鬍子拉碴,眼神锐利如刀,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旧,腰间別著两把开山斧。 正是张大棒之前收服的小弟李大郎。 李大郎带著两个亲信,正拉著一辆破烂的人力车往粮铺走,突然就看见了恩人张大棒。 他浑身一个激灵,满脸兴奋的冲了上去。 “大哥!真的是您?”李大郎声音都有些变调,当场就要跪下行礼。 两个兄弟也是之前见过张大棒的,知道他的厉害,也跟著连忙行礼。 张大棒一把扶住他们,眼神温和:“免礼免礼,大郎,你带著两个兄弟这是要去哪?” “大哥,我来粮铺买粮,没想到竟然遇到您了,真是太好了!” 他看向张大棒身边的周芸儿和林婉洁,顿时眼前一亮,差点挪不开眼。 “大哥,这两位是?” “哦,这两位是我夫人,这是周芸儿,这是林婉洁。” 李大郎立刻恭敬行礼:“小弟李大郎,拜见两位嫂嫂!” 周芸儿和林婉洁连忙还礼。 张大棒没工夫和他客套,直接拉著他来到旁边无人角落,低声询问:“大郎,占山为王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大哥放心,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在黑石岭扎营安寨,並且,已经收拢了二十多个兄弟,都是没了活路的穷苦人,敢打敢杀,忠心耿耿。” 李大郎苦笑:“只是由於兄弟们每日训练辛苦,个个饭量见长,这已经是我第三次下山採买粮食了,大哥给的银子,除去购买武器等花销,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两。” “无妨!我这里正好有一桩大买卖要做!” 李大郎眼睛一亮:“大哥,小弟就等您这句话了!您说吧,要小弟怎么做?” 第112章 准备动手 张大棒朝著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才小声开口: “黑石镇妙手堂掌柜牛有良,这老东西仗著有牛员外撑腰,没少捞不义之財。 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明天就要滚蛋。 这种为害乡里的奸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走了。” “你今日回了山寨后,就召集兄弟,夜黑风高之时,来他的铺子劫掠一番,正好解了山寨缺粮少药的燃眉之急。” 李大郎听后,双眼放光。 妙手堂的牛掌柜他自然是知道的。 当初,他媳妇得病后,他就找过对方。 谁知道,对方见他只拿了区区百余文,连看都不给看,直接让伙计將他轰了出去。 这个仇,他能记一辈子。 之前由於牛员外的关係,再加上他手上也没人,不敢將对方怎么样。 如今,他跟著大哥,手下也聚了一帮过命的兄弟,新仇旧恨,终於可以一併清算了! 他激动得声音发颤:“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那个牛掌柜,最后怎么处置?” 张大棒想都没想:“自然是杀了一了百了,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不过,要儘量做得像是被小偷所害,別让人疑心到咱们头上。” “大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交谈完,张大棒心情大好。 来到两女面前: “你们俩先去铺子里等我,我和大郎有点事要忙。” 两女对视一眼,只能点头答应。 等到她们一走,张大棒便带著李大郎再次回到了粮铺。 柳三娘看见张大棒,顿时没好气的开口: “哟,这不是张大棒张大官人吗?你怎么又回来了?是粮食没买够,还是回来找气受?” 她语气酸溜溜的,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不熟”生气。 李大郎听到柳三娘竟敢如此嘲讽大哥,顿时脸色黑沉。 当场便擼起袖子,准备和对方讲讲道理,却被张大棒一把拦住。 他指了指柳三娘,朝著李大郎介绍:“这是你嫂子,还不赶紧叫人!” 听到这话,李大郎顿时有些懵逼。 刚才那两个不是嫂子吗?这怎么又……?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收起怒容,抱拳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小弟李大郎,拜见嫂嫂!方才不知是嫂嫂,多有冒犯,还请嫂嫂恕罪!” 他身后两个小弟也是聪明人,立刻跟著行礼,大喊“嫂嫂”好。 这几声“嫂嫂”叫得响亮又诚恳,倒让柳三娘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心里对於张大棒的些许怨气瞬间散了大半。 只剩下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嗔怪的瞪了一眼张大棒,才对李大郎三人道: “大郎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快起来说话。” “好的嫂嫂!” 张大棒贱兮兮的凑到柳三娘身边,“三娘,別生我气了,你知道的,有些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柳三娘娇羞的压低声音: “少来这套。说吧,神神秘秘折回来,还带了人,到底要做什么?总不会是专门回来哄我的吧?” “就是专门回来哄你的,只不过,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张大棒收起玩笑神色。 “我就知道,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能不能卖我个人情,以后卖给大郎粮食的时候,少挣点?” 柳三娘安心不少,“就这事?这还用你说?对方既然喊我嫂嫂,我自然不能赚他的钱,以后也给他按成最低价,这总行了吧?” “三娘你真好!来,打了个嘣儿!” 张大棒说完,捧起柳三娘的俏脸,来了个响亮的吻。 柳三娘臊得脸通红,啐道:“死鬼,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李大郎和两名小弟看呆了。 心中更是对张大棒这番操作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位嫂嫂已是天仙般的人物,这位柳掌柜也是成熟诱人,身段极佳。 大哥竟能周旋其间,游刃有余,真乃神人也! 李大郎赶紧带著两个小弟齐刷刷转过身去。 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对墙角堆著的麻袋產生了浓厚兴趣。 柳三娘红著脸推开张大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鬢髮,强作镇定道: “行了,说正事,李兄弟要多少粮食?我这就去准备。” 张大棒虽然心里痒痒,但也知道轻重,正色道: “大郎,先给你五百斤粮食怎么样?白米和白面各一半。” 李大郎瞪大眼睛:“白米和白面?大哥,给我们杂粮就可以了!” 张大棒摆手:“那怎么行?兄弟们必须吃饱吃好,才有力气干活。” 他转头看向柳三娘:“按照我说的,先来五百斤。” 柳三娘点头,领著李大郎去称粮。 有三个大汉帮助,很快就將五百斤粮食分装妥当,搬上了李大郎带来的板车。 “多少钱?” 张大棒小心翼翼询问。 柳三娘捂嘴轻笑:“看把你嚇的,我还能坑了你?白米白面全部按照十七文的成本价,这总行了吧!” 张大棒有些过意不去:“这怎么好意思,你也要本钱周转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飞快从怀里掏出了银子:“这是八两五钱,你收好!” 完事后,他看向李大郎:“你们先走吧,记住一定要办的漂亮,等过几天我去找你们。” “放心吧老大!嫂嫂再见!” 李大郎三人再次向柳三娘行礼后,便拉著沉甸甸的粮车,急匆匆的消失在街角。 粮铺內再次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个人。 柳三娘挑了挑眉:“你怎么还不走?不回去陪你两个媳妇,还在我这里干什么?” 张大棒舔了舔嘴唇,看著眼前娇媚如花的女子,转身关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你想干什么?” 柳三娘见他把门閂上,心臟猛的一跳,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还能干什么?刚才做了错事,自然要给你赔罪了!” 说完,张大棒就一步迈到了柳三娘面前。 一把將对方扛在肩膀上,朝著后院急切走去。 “你……慢著点,別摔了!” 柳三娘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转眼便来到了屋內。 张大棒並没有把人放床上,而是放在了结实的方桌上。 高低正好,他手速飞快的解开对方衣带。 屋內很快响起了“吱呜”声。 第113章 找人下黑手 就在张大棒与柳三娘缠绵之际,妙手堂的后院里,牛掌柜与牛员外这对堂兄弟正低声密谈。 “堂哥,难道我这医馆真要关门大吉?我这张脸丟了也就丟了,你可是黑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你的面子往哪儿搁?” “唉,有良,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了。你也看见了,那张大棒两兄弟简直不是人,几十个家丁联手,竟然打不过他们!” 牛员外也憋屈的不行,他堂堂黑石镇首富,称霸此地多年,一直是这里的土皇帝。 谁曾想,竟然栽在了一个年轻人手里。 一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被当眾羞辱,顏面扫地,他便怒火中烧。 “堂哥,你人脉广、路子硬,就不能往上找找关係?那张大棒欺人太甚,砸我店铺、断我肋骨,將我打成这副模样,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堂弟,不是哥不帮你。”牛员外压低声音,“那张大棒和县令千金交情不浅。况且,前几日我正因为惹了他,才不得不掏一千两银子打点陈光那狗官。如今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什么?一千两?哥,你也太大方了,对於这种人,就该一巴掌呼死他才对。” 牛掌柜倒吸一口凉气,眼珠一转,忽然压低声音: “堂哥,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不如找一伙土匪,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牛员外一听,眼前一亮,狠狠动心了。 不过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这太冒险了,张大棒兄弟身手了得,万一失手,你我乃至整个牛家都可能万劫不復,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堂哥这般畏首畏尾,牛掌柜忍不住冷哼一声: “哥既然怕了,那便罢了,我反正是不会离开黑石镇的,你不帮忙,我自己找人对付他!” 牛员外心中暗喜。 这个堂弟果然还是如此鲁莽。 让他去对付张大棒,成了自己坐享其成,败了也牵连不到自己。 张大棒总不至於无凭无据就找到他头上。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当即起身告辞,走之前,还假惺惺的劝说: “弟啊,听哥一句劝,算了吧,不就是被张大棒像打死狗一样打了一顿吗? 又死不了人,何必呢?反正你这些年开医馆也赚了不少,省著点花,也饿不死。” “我的事不用你管!”牛掌柜甩手不理。 牛员外心中暗骂,耐著性子询问:“你准备找谁帮你?什么时候动手?” 牛掌柜以为堂哥有了变化,立刻凑近说道: “听说黑石岭最近来了一伙土匪,十几號人,个个心狠手辣。他张大棒再能打,还能敌得过十几把刀?” 牛员外点点头,偷偷扔下一张银票,拍拍屁股走了。 牛掌柜回过神时,人已走远。 他拿起银票一看,顿时破口大骂: “呸!牛有德,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爹拉你一把,你能有今天? 如今我家有难,你就给五十两?这够干什么?还要我倒贴银子,真是个没胆的窝囊废。” 骂完,他立刻叫来心腹伙计,附耳叮嘱几句。 那伙计点头,匆匆出门。 可他並不知道,屋顶上一道身影早已將一切听在耳中。 此刻,那人正悄无声息的尾隨伙计而去。 …… 另一边。 张大棒心里还惦记著周芸儿和林婉洁,所以也不敢在粮店留太久。 只是让柳三娘晕过去两次后,就匆匆提上裤子离开了。 刚回到医馆门口,就看见张大力鬼鬼祟祟地跟在一个妙手堂伙计身后。 他一把將张大力拉到墙角: “堂哥,你这是做什么?” 张大力四下张望,压低声音: “我刚偷偷去了趟妙手堂,正好听见牛家兄弟的算计。” 他將偷听到的话快速说了一遍,目光仍追著那远去的伙计。 张大棒听完,差点笑出声。 “別跟了,隨他去吧。” “为何?” “黑石岭上的那伙土匪,现在是我的人!” “你的人?”张大力一怔,“他们不是刚来的吗?你什么时候收服的?” 张大棒便將偶遇李大郎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张大力听完,哭笑不得: “那牛掌柜怕是到死都想不到,他要找的土匪头子就是你。” “既然他一心求死,我今晚便亲自送他一程。” 张大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张大力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一同走进医馆,还没站定,周芸儿就凑到张大棒身边,皱著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张大棒嚇的大气不敢喘,背后都冒出冷汗,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端倪。 周芸儿撅著晶莹小嘴,一双明眸盯著他: “大棒哥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胭脂味?是不是去做坏事了?” 林婉洁闻言也走过来,仔细闻了闻,目光带著审视: “大棒,芸儿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张大棒面不改色:“你俩瞎猜什么呢?我刚才可是和堂哥在一起,哪顾得上干坏事?你们不要乱猜好不好?” “真的假的?那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胭脂味?” “那是堂哥身上的,他刚才去了妓院一趟,沾了香气,还让我闻了闻,对吧堂哥!” 张大力脸色一黑,这小混蛋竟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不过看到疯狂朝他使眼色的张大棒,他深吸一口气,点头承认: “没错,是我身上的胭脂味,让弟妹见笑了。” 周芸儿和林婉洁顿时面露尷尬,连忙道歉,匆匆躲进了里屋。 张大棒赶紧转移话题,朝周树仁笑道: “岳父,咱们这医馆啥时候开张啊?我都已经有些等不及想要悬壶济世了。” 周树仁捻须笑道:“哈哈,別著急,最多再有两日便可开张,到时候有你忙的。” 张大棒很是期待。 他早就盼著攒够一百功德值,將防御功法再升一层。 到那时,他的实力必將更进一步。 第114章 灭掉牛有良 夜,如同浓墨。 黑石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妙手堂外,张大棒耐心躲在一处阴影中。 他今天没有回村,藉口看守店铺,实则是为了今晚的行动。 牛有良必须死。 从他露出那恶毒的眼神开始,张大棒就知道,这东西绝对留不得,否则后患无穷。 而今晚,就是將其除掉的最好时机。 突然,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远处靠近,十几道黑影出现在街口。 “咕咕……” 张大棒学了声鸟叫。 那群人瞬间停下,为首的李大郎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 “谁?!” 他低声喝问,两把开山斧已经握在手中,隨时准备发动进攻。 “大郎,是我!” 张大棒露出身形。 “老大?您怎么来了?嚇我一跳!”李大郎长舒一口气。 “閒著无事,我过来看看,都安排好了?” “您放心,保证不留破绽!” “好,你就当我不存在,该干嘛就干嘛!” “好嘞!老大,您跟在我身后。” 李大郎带著张大棒回到了队伍中。 其他小弟虽然好奇为何多了一人,但却没人敢多问。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摸到妙手堂门口。 一个瘦瘦小小的弟兄走出来,拿著薄竹片,三两下就把门弄开。 张大棒看的暗暗点头,心想李大郎还真是个人才。 竟然还知道专门找个开锁高手,倒是大幅降低了被发现的风险。 他见其他人都蒙著面,於是也从怀里摸出一块布。 正是上次从酒楼里花费一两银子天价购买的床单。 上面还有沈月瑶的落红。 他把其中一角撕下来,蒙在脸上。 又把床单偷偷收进空间。 然后跟在人群最后进入了店铺。 店铺里空无一人,这也在意料之中。 大家轻手轻脚来到后院。 一间屋子里还点著油灯。 有个身影倒映在窗上,正是牛掌柜。 之前的瘦弱男子再次走出来。 拿出一根竹管,插入窗缝,往里面吹了一口不知名气体。 接著他又將其他屋子一一吹了一遍。 做完这些,大家静静等待起来。 很快,屋子里传出一声重物倒地的响声。 其他屋子里也相继响起了沉闷的鼾声。 眾人这才开始放心行动。 打开屋门,进入屋內。 牛掌柜倒地不醒。 “把绳子拿来捆上!再把他的嘴塞住。” 李大郎吩咐一声,手下立刻照做。 很快就绑好。 “哗啦啦” 一杯茶水泼下,牛掌柜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著屋內的十几个蒙面大汉,顿时尿意袭来,差点忍不住。 “牛掌柜,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 牛有良拼命点头。 李大郎伸手扯下布条,开始审问钱財下落。 “你开医馆这么多年,想必也赚了不少钱,我们只是求財,不想害命,你把银子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你看如何?” “大爷,小的真的没钱啊,您可能不知道,我开医馆这些年,只是维持生计勉强餬口,有很多穷人来看病,我都分文不收的。” “啪!” 一道耳光响起。 李大郎一巴掌扇在牛掌柜脸上,怒骂道: “你他娘的以为老子是傻子?老子既然敢来,早就调查清楚了,你就是个黑心郎中,百姓们一提起你,都恨不得活剥了你,你居然敢说自己不赚钱?” “大爷,您说的对,我有银子,但是现在银子被人给抢走了。” “谁?” “西山村的张大棒,他抢走了五百两,要不您去找他要吧,到时候他要是拿不出五百两银子,您就往死里打,他肯定会乖乖把银子交出来的。” 牛掌柜这话一出口,张大棒再也忍不下去了。 草他娘,这老东西居然敢诬陷自己。 幸好来的是自己人,这要是换成別人,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牛有良,我x你祖宗!老子明明要了你五十两,你居然敢诬陷老子五百两,你信不信老子一棒子敲死你?” 张大棒一把扯掉蒙脸布,怒气冲冲的大吼。 牛有良看到张大棒,顿时脸色大变。 “张大棒,你疯了,私闯民宅可是大罪,你最好立刻滚出去,否则休怪老子去县衙告发你!” “哈哈哈,”张大棒仰天大笑,“告发我?牛有良,你傻逼吧?老子既然敢来,就不怕你告发,识相的话,立刻把银子交出来!” “你休想!老子就算有银子,也不会交给你!” 张大棒冷哼一声,看向一旁的李大郎:“大郎,交给你了!记住,千万別手软。” 李大郎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嘞老大,您放心吧,最多半炷香他就得开口求饶。” 说罢,他朝著手下挥了挥手,两个人上前,將牛有良的手放在桌子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別过来!这可是大罪过,会被官府通缉……” 牛有良一句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大拇指就被开山斧给砸烂了。 “啊……,疼死我了,別砸了,我说,我全说!” 牛有良疼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当场就把藏银子的地方招供了出来。 “就在这间屋子角落,那个水缸下面。” 牛有良看著屋子角落那口空缸说道。 李大郎走过去,搬开水缸,下面果然有个洞口,一个大罈子赫然出现在里面。 把罈子搬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锭。 数了数,足足二百两。 “大哥,这里有二百两,这下咱们发財了。”李大郎兴奋的浑身发颤。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 张大棒也很高兴,不过他抱著有枣没枣都得打三上竿子的心態,一脚就將牛有良给踹飞出去好几米,疼的他死去活来。 “牛有良,你个王八蛋,竟敢骗老子!你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银子?其他银子呢?快交出来,否则休怪老子无情!” 牛有良疼得鬼哭狼嚎,连连求饶:“张大哥,张大爷,小的知道错了,床底下还有一些银子,都给你就是。” 李大郎连忙跑到床下查看,果然又找到一个罈子。 里面依旧装满了银子。 数了数,一共二百二十五两。 张大棒嘿嘿一笑,继续將牛有良吊起来毒打。 这一次,任凭他如何下狠手,对方都是一口咬定没了银子。 张大棒也感觉对方不像是说谎。 在他的逼迫下,牛有良写下一张字条,说自己心累了,想外出游歷,归期不定,勿念云云。 完事后,张大棒留下一百两银子,將剩下的全都交给李大郎,让他继续扩大山寨势力。 並把昏迷的牛有良带出镇子自行处理。 最后,他则是哼著小曲,回了岳父的铺子里睡觉。 第115章 县丞刘承泽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张大棒换上衙役服,神清气爽的起床。 简单洗漱一番,把昨晚弄到手的一百两收进隨身空间,美滋滋的出了门。 昨日一整天没去县衙露面,今天无论如何得去点个卯了。 他在街边买了十个大肉包子,狼吞虎咽吃完,勉强六分饱,然后脚步轻快的出了黑石镇。 熟门熟路拐上那条僻静小路,丹田內劲往双腿一运,整个人顿时像一阵风似的,朝著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不到一刻钟,县城城门已在眼前。 他今天到得特別早,第一个来到皂隶房。 刚坐下喘匀了气,其他衙役也三三两两的进来了。 没有王二虎两兄弟在,屋里气氛轻鬆不少。 几个相熟的衙役互相递著眼神,低声说笑起来。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一个叫赵六的衙役鬼鬼祟祟的凑近,压低声音道,“昨晚我在春香楼看见王二虎了。” “春香楼?他一个人?”旁边立刻有人追问。 “哪能啊!”赵六撇撇嘴,声音压得更低,“跟刘承泽,刘大人一块儿!” “嘶!” 周围响起几道抽气声。 “这傢伙,不声不响的,竟然搭上了刘县丞的路子?” “谁知道呢?不过王二虎昨天可是大出血,给刘县丞找了两个头牌。” “什么样的头牌?”有人听的来劲。 “一个身段绝佳,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另一个,腿长得离谱,腰细得一把能掐住,都是春香楼里的极品货色!” 赵六说得眉飞色舞,口水都差点流下来。 张大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这个刘县丞重点记了下来。 此人似乎认识牛掌柜,现在更是和王二虎勾搭到了一起,肯定是敌非友了。 正想著,王二虎两兄弟一起走进来。 眾人瞬间闭上嘴巴,脸上堆起笑容,纷纷起身打招呼。 “王哥来了!” “二虎哥早!” 王二虎一脸的春风得意,背著手,朝著眾衙役点点头。 他大哥王大虎跟在后面,狐假虎威的也仰著下巴。 “准备准备,开始点卯!” 王二虎装腔作势的开口。 张大棒站起身,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就准备出门。 趁著现在有了银子,也该去沈家一趟了。 毕竟沈月瑶还欠他二十点功德值没给。 一想到对方那对大雷子,张大棒就感觉有些口渴。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急匆匆走进来。 来人约莫四十上下,身著一件簇新的青色官服,身材干瘦,颧骨有些高耸,长著八字鬍,张大棒之前没见过。 “小人拜见刘县丞!” 王二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这一跪,皂隶房里其他衙役也呼啦啦跟著跪倒一片,个个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只有张大棒,他虽然也跟著躬身抱拳,但是膝盖却只是微微弯了弯,並未真跪下去。 “都起来吧,” 刘县丞瞥了眼张大棒,隨后看向王二虎: “二虎,今天需要你带人去一趟黑石镇。” “没问题,小人听凭大人差遣!” 王二虎赶忙应声,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 刘县丞捻了捻八字鬍,缓缓开口: “黑石镇那边,我夫人有个远房亲戚,妙手堂的牛掌柜,突然失踪了。 你去看看情况,查一查是不是有內情,回来和我说一声,我好和夫人回话。” “没问题!小人这就带著人前往,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好,二虎,好好干,我看好你!” 刘县丞说完,扭头走了。 王二虎被夸奖了一句,兴奋的满脸通红,朝著眾人命令道: “都別愣著了,赶紧准备车,现在就出发!” “是!” 眾衙役齐声应和,立刻忙碌起来。 王二虎得意的来到张大棒面前,趾高气昂道:“大棒,虽然咱俩有过节,但是我希望你能跟著一起去,毕竟你破案有一手。” “行!” 张大棒言简意賅。 王二虎没想到张大棒这么干脆就答应,愣了一下,准备好的挤兑话堵在了嗓子眼。 他狐疑的打量了张大棒几眼,见他神色平淡,心里反而有点没底。 这小子,平常只会和自己对著干,这次倒是挺积极的,也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话已出口,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反悔。 王二虎只得乾咳一声,勉强维持著姿態: “算你识相!赶紧准备,马上就走!” 半个时辰后。 眾人分乘两辆牛车,来到了妙手堂的大门前。 牛员外带著几名伙计,早已等候多时。 他看见王二虎,像是见了救星,急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脸上又急又怒: “王捕头,你们终於来了,我堂弟失踪,这事儿绝对有鬼,我怀疑一个人!” 王二虎闻言精神一振:“哦?牛员外怀疑谁?但说无妨!” “是呀牛员外,赶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只要有证据,就算是天王老子,咱也敢把他锁回来!” 张大棒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牛员外身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看见张大棒,听到他说的话。 牛员外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只是有些怀疑,有个屁的证据。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我就是心里著急,隨便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王二虎狐疑的看了眼牛员外,见他不再多说,便领著眾衙役进了医馆。 昨晚上张大棒就把一切痕跡全部抹除的乾乾净净。 此时任凭衙役们把妙手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到丝毫线索。 眾人围著那张牛有良留下的字条,翻来覆去的看,內容也挑不出毛病。 “你们怎么看?” 王二虎询问其他人。 “我觉得没问题,屋里没有翻动痕跡,银子明显是牛掌柜自己拿走的。” “对,不像是出事,若是贼人干的,总得有点痕跡吧?” “字条也是牛掌柜自己的笔跡。” 王二虎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他看向张大棒: “你不是破案能手吗?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和大家一样,分明就是他自己跑去游山玩水了。”张大棒回答得乾脆利落。 王二虎就是一个粗人,斗狠耍横、欺压良善在行,真要动脑子破案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当场就有了决断: “看现场,看字条,八成是自己跑了,把现场情况记录下来,拿著字条回去交差。” “是!” 眾人答应一声,立刻开始忙活,很快便草草结束,乘著牛车返回县衙。 张大棒心里的大石头也终於落了地。 第116章 我也不白要你的 眾人乘坐牛车回到了县衙。 王二虎拿著字条找到了刘县丞交差。 “启稟县丞大人,小人已经带人去查验过了,那后院里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跡,牛掌柜好似確实是自己出走了!” 说著,就把字条递了上去。 刘县丞接过字条查看一番,顿时眉头紧皱。 “王二虎,你確定查看仔细了?” 此言一出,王二虎嚇的冷汗直冒。 “回县丞大人的话,小的和诸位同僚来来回回查看了好几遍,確实没有发现其他线索,经过眾人商议,觉得八成如此。” “胡说八道!” 刘县丞重重一拍桌子,嚇的王二虎一哆嗦。 他冷哼一声,“本官可是听那报信之人说过,牛掌柜的医馆昨日刚被人砸过,结果晚上人就失踪了,这其中难道真的没有蹊蹺吗?” 被人砸过? 王二虎回想起来,他们进去的时候,医馆好像確实有些狼藉,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后院,根本没有在意其他。 他嚇的脸色发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大人,小的一心查案,確实没注意那么多,还请大人看在昨晚两个头牌的份上,明示小的,这其中有何隱情?” “哼!你干什么吃的?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真是让本官失望,罢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一条线索。” 刘县丞压低声音: “昨天早上,县衙的张大棒,带著堂哥去把妙手堂给砸了,你好好想想,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张大棒砸了妙手堂?” 王二虎大吃一惊,瞬间想起了早上见到牛员外的情景。 那牛员外本来还有事情要跟他说,结果张大棒一靠近,对方就闭口不言了。 难道真是张大棒乾的?他怎么敢的? 王二虎心里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张大棒可是他的死对头,让他吃了不少亏,若真的是他干的,那就太好了。 就算不是他也没关係,只要能嫁祸给他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跪地磕头:“大人英明神武,小人佩服之至,小人这就再回一趟黑石镇,务必搜罗到確凿的证据,还请大人应允。” “准了,你赶紧去,一定要好好查。” “遵命!” 王二虎兴冲冲的走了。 刘承泽看著他的背影,脸上露出阴笑。 一个小小的衙役而已,还是靠著陈光女儿的关係才进来衙门的狗东西。 见到自己,竟然不下跪请安 不就是仗著有陈光撑腰吗? 正好,张大棒昨日和牛掌柜起了衝突。 那就借题发挥,狠狠教训他一顿,最好能弄死他,一来能让陈光心疼,二来也能立威。 让衙役们的人都知道,惹了他刘县丞,哪怕有县令大人撑腰都不好使。 刘承泽摸了摸八字鬍,得意一笑,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与此同时,还蒙在鼓里的张大棒,已经来到了马车行。 “小二,你这匹马怎么卖?” “差爷,您眼光真好,这可是上等好马,每日能跑三百里,只需八十两!” “什么?八十两?你抢钱呢?” “差爷息怒,您要嫌贵还有便宜的。”小二带著张大棒来到马棚最边缘,指著一匹无精打采的马道: “这匹马便宜,只是咱们丑话说前头,这马得了肺病,跑不得远路,每日最多五十里,二十两就卖!” 张大棒皱眉盯著这匹病马,品相倒是不错,就是呼气时带著嘶哑的杂音。 他在心里呼唤系统:“统子在不?” 【叮!在的宿主,有什么吩咐?】 “帮我看看这匹病马怎么样?能不能买?” 【叮!本系统是妇科妙手系统,不是兽医!】 “那又如何?你就说这马是不是母的?” 【这…確实是母马】 “那不就得了?母马不就是妇科问题?再说了,你是宿主还是我是宿主?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別废话!” 【……】 片刻后,系统才不情不愿的回答: 【好吧,我试试看】 很快,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已经查过了,此马感染了呼吸性支气管炎,对於这个世界的兽医来说很棘手,几乎无法治癒,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张大棒连忙追问。 【不过,功德商城里有特效药,只需10点功德值兑换,即可治癒】 张大棒眼前一亮,大喜过望:“太好了,统子哥,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只是这药有点贵,能不能打个折?” 【不行,本系统从不打折】 “可是这和其他东西不一样啊,这是给牲口用的,价格自然不能和人用的一样贵,你说对不?”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给我打了折?再说了,我现在正是起步阶段,你要是帮了我,以后我要是发达了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系统沉默了,可能在思考。 【好吧,给你打八折!】 “不行,我现在只有29点功德值,最多只能给你四点功德值!”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论,最终系统同意了。 【叮!消耗4点功德值,成功兑换特效药一瓶,剩余功德值25点】 说完这句话,系统瞬间消失了。 张大棒在內心喊了半天,都没等到系统的反应。 “操,什么服务態度啊?竟然连个说明都不给!” 张大棒在心中暗骂一声。 旁边的伙计看见他站在原地发呆半天,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这位差爷?您没事吧?这马要是相不中,咱们再看看別的。” “不用,我决定了,就买它!” 张大棒大手一挥。 伙计愣住了。 “差爷,您说真的?” “废话,自然是真的,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要和他杀价!” 张大棒擼起袖子,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伙计不敢怠慢,急忙跑去通知。 掌柜的正在头疼如何处理这匹病马,忽然听到伙计的稟报,顿时匆匆赶来。 他看到张大棒,就像是见到了活菩萨。 “这位祖宗,呸呸呸,这位客官,您真的要买这匹病马吗?”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声音太大嚇跑了这位活祖宗。 “当然,我说话算话,只是,这马眼看就要死了,到时候怕是卖肉都没人要,所以你得便宜点!” “没问题!这马现在卖二十两,我收您十六两,怎么样?” “掌柜的,你可不能这么算!”张大棒一本正经的忽悠,“你看,这马都要死了,只能卖肉了。 市场上好猪肉三十文一斤,死猪肉白送,我也不白要你的,按照每斤五文钱算,大约五百斤,算下来两千五百文,成不?” 掌柜的一听,当场气得脸色发紫,倒地昏迷。 第117章 再次打赌 旁边的伙计嚇傻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所幸张大棒早有准备,掌柜倒地的瞬间,他便一个箭步衝上前去。 一番心肺復甦后,掌柜终於悠悠转醒,过了好一会才顺过气来。 伙计惊魂未定,结结巴巴的將张大棒出手相救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感嘆道: “掌柜的,多亏了这位差爷出手,否则您这次可真就凶多吉少了。” “嗨,无妨无妨,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大棒连连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掌柜望著他,脸上表情复杂。 就是这小子把自己气病的,偏偏又被他救了回来,真不知该恼还是该谢。 沉默良久,掌柜终於嘆了口气: “罢了,这位小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这匹马,就按你说的价钱吧。” 张大棒大喜:“掌柜的真是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对了,我还需要买个马车,你这里也有吧?” 掌柜一听,眼睛瞪大,胸口又是一阵发闷。 半个时辰后,张大棒牵著一驾马车,满面春风的走出了马车行。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总共花费了四两银子的巨款,就买了辆像模像样的马车。 这波简直血赚! 刚想找个僻静处试试那特效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吆喝: “哟!这不是咱们的张衙役吗?好阔气啊,这是打哪儿发財了,都租上马车了?” 张大棒回头一看,只见王二虎和王大虎两兄弟,正坐在一辆牛车上,直勾勾的盯著他手里的韁绳。 他皱了皱眉,不想理会他们,牵著马车就要走。 “慢著!” 王二虎从牛车上跳下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大棒,问你话呢,这青天白日的,租马车干什么去?不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租?”张大棒嗤笑一声,拍拍身边的马脖子,“看清楚了,这是老子花银子买的!” “买的?” 此言一出,王大虎和王二虎同时惊呼。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们兄弟俩在衙门当差这么多年,拼了命的搜刮油水,都买不起一辆马车,这张大棒不过是个乡巴佬,怎么可能买得起? “张大棒,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王二虎眯起眼睛。 “你又不是我儿子,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便准备离开。 突然,王大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甚至笑的直不起腰。 “老二,你仔细看看他这匹马!” 王二虎凝神细看,只见这马虽然骨架毛色不差,但是却精神萎靡,喘气粗重。 一副病怏怏,隨时要死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拍著大腿狂笑:“哈哈哈,我就说这小子怎么会买马,肯定是被马车行坑了!” 王大虎点头:“没错,我前天还见过这匹马,售价二十两,当时还在想,不知道哪个傻子会买,没想到,还真的让我给碰上了,哈哈哈哈!”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看向张大棒的眼神满是嘲弄。 “你们两个蠢货,真当老子是傻子?”张大棒一句话让笑声戛然而止。 “你什么意思?这马明明有病!” “有病又如何?老子能治!” “就你?张大棒你可真能吹牛逼,兽医都治不好的病,你能治好? 有种你现在就给我治一个,我看看你咋治。” 王二虎满脸不信。 “老子凭什么给你看?” 张大棒眼珠滴溜溜乱转,心里开始盘算著如何坑两人一笔。 结果,他还没开口,王二虎就主动要求打赌了。 “张大棒,敢不敢打个赌?” “赌什么?” “如果你真能治好这匹病马,我输你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太少了,没意思。” “那你想赌多少?” “赌资十两银子,外加磕头叫爹,敢不敢?” 王二虎一听,顿时犹豫了。 王大虎在一旁煽风点火: “二弟,怕什么?他肯定是吹牛,赌就赌,输了银子我出一半,贏了你也分我一半!” “好!我跟你赌,但你必须当场治好,否则就算你输。” “成交!” 张大棒露出笑容,从旁边店铺借来纸和笔。 “口说无凭,咱们立个字据为证。” 说完,他刷刷刷写好,递给王二虎查看。 王二虎扫了一眼,內容没问题,直接签字画押。 张大棒也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把字据收了起来。 路过的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 张大棒还特意把赌约念了一遍,请大家监督。 眾人纷纷起鬨叫好,场面十分热闹。 王二虎不耐烦的催促:“张大棒,差不多得了,赶紧给马治病,老子一会还有事呢。” “慌个鸡毛啊,你趁著这个时间,正好想想去哪筹银子。” 张大棒说完,扭身来到病马跟前。 从怀里摸出刚才兑换的特效药。 飞快的打开盖子,一股脑全部倒入马嘴里。 眾人全都瞪大眼睛看著。 半晌没反应。 “哈哈哈,张大棒,傻眼了吧,吹牛逼谁不会?有本事你真治好啊!”王二虎哈哈大笑,脸上露出得意神情。 “赶紧拿银子来,顺便跪下叫我一声爹听听!哈哈哈哈!” 张大棒也皱起眉头,这药可是系统提供的,按说效果应该槓槓的才对。 怎么会不管用呢? “张大棒,是不是感觉脑瓜子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哈哈哈,你可別想赖帐,赶紧拿银子出来!”王大虎也高兴的手舞足蹈。 今天真是发財了,转眼就赚了五两银子。 足够他去春香楼瀟洒两次了。 就在两兄弟高兴的忘形之时,突然,一道惊呼声从人群中响起: “咦?你们看看这马,是不是比刚才精神了许多?”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病马身上。 紧接著,臥槽之声此起彼伏。 那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病马,此时竟然真的昂起了头,双目炯炯,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第118章 前往沈府 看见病马真的被当场治好,王二虎两兄弟脸色瞬间惨白,心里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哈哈,老天开眼啊!” 张大棒故作夸张地朝天拜了拜,隨即转向王二虎两人: “你俩还有什么话可说?赶紧把银子拿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二虎怒吼一声,“连兽医都治不好的病,你凭什么能治?一定是用了障眼法,哄骗我们。” 张大棒冷哼一声:“我呸!就料到你们两个玩不起。 不过无妨,我手里有字据,你们要想赖帐,我就去衙门伸冤!” 王二虎一听这话,顿时不做声了。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要是抵赖,不但名声扫地,甚至会让县令大人厌恶。 不过让他白白拿出十两银子,他又满心不甘。 王大虎突然插嘴:“张大棒,你定然是做了手脚,我们要找个兽医来看看。” “隨你的便。”张大棒一脸无所谓,“不过你抓紧时间,別耽误我工夫。” 很快,一名在附近摆摊的老兽医被请过来。 老兽医围著那匹马转了几圈,在它身上嗅来嗅去,又贴耳听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这马確实没病,非常健康。” 这结论出乎眾人意料,王二虎兄弟更是难以接受。 “老傢伙,你是不是眼瞎了?这马明明有肺病,你居然说它健康?”王大虎瞪著老兽医怒喝。 老兽医面不改色:“老夫今年五十有五,干兽医三十余年,还从未走过眼。 这马確实健康,不信你们可以再请其他兽医来看看。” 王二虎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但又无话可说。 只得气呼呼的瞪了王大虎一眼。 都是他这个大哥害的,要不然,他指定不会和张大棒打赌。 “你看我作甚?我哪知他真能治好?”王大虎一脸委屈。 “你还有脸说?若非你在旁煽风点火,我能和他打赌吗?” 王二虎攥紧拳头,他这次可是输惨了。 十两银子,就算只拿一半,也得五两。 若是之前做捕头的时候,五两银子倒也算不了什么。 可现在他只是个衙役。 再加上他刚请了刘县丞喝花酒,去哪凑这五两? 一想到这个,他就感觉头痛欲裂。 王大虎也和他差不多,每日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兄弟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窘迫。 “哈哈哈,王二虎,你们两兄弟还有什么话可说?赶紧的,把十两银子拿来,我还有事呢!” 张大棒得意大笑,甚至比当初打到老虎还开心。 他就喜欢看仇人痛苦吃瘪的模样,嘖嘖嘖,这滋味可真是太爽了! “大棒兄弟,我们认输,只是现在身上没钱,能不能宽限几日?” 王大虎苦著脸哀求。 王二虎虽未开口,却也竖起了耳朵。 “宽限?你们两兄弟算个屁啊?老子靠实力贏的钱,凭什么宽限你们? 別废话,赶紧去找钱,只给你们半个时辰,到时若见不到银子,我就去县衙告你们赖帐不还!” 兄弟俩气得跺脚,却无可奈何,只得灰溜溜跑去筹钱。 半个时辰后,两人满头大汗地回来。 王二虎將一个钱袋扔给张大棒: “给你!十两银子,分文不少!” 张大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碎银子,甚至还有铜板。 加一起正好十两。 他高兴的眉开眼笑。 “嘿嘿,多谢两位的慷慨,现在银子到手了,该跪下磕头叫爹了!”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譁然。 “臥槽!赌注这么刺激的吗?” “可不是嘛,十两银子已经不少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条件。” “那人不是王捕头吗?这小兄弟胆子也太大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论著,满脸都是看热闹的兴奋神情。 “张大棒!你…你別欺人太甚!” 王二虎气的浑身发抖,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恨不得衝上去暴揍对方一顿,但又怕打不过。 他转身,一拳砸在王大虎脸上,气的破口大骂: “你个废物玩意,要不是你拱火,老子至於这么丟人现眼吗? 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乱说话,小心我揍你!” 王大虎挨了一拳,满脸委屈,却不敢反驳,只是低头不语,心中却將张大棒恨到了骨子里 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自己至於和弟弟闹成这样? 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张大棒好看! 两人当著几十个百姓的面,噗通一声跪下,砰砰砰给张大棒磕了三个响头。 並且大声喊道:“爹!” 张大棒笑的合不拢嘴: “誒!乖儿子,快起来吧,今天不过节,爹就不给你们压岁钱了。” 周围百姓哈哈大笑。 王二虎两兄弟掩面跳上牛车,仓皇离开。 等走出老远,王二虎气的一拳砸在车板上: “张大棒,我操你姥姥!你等著,老子这次一定要整死你,不然老子就跟你姓!” 王大虎也咬牙切齿的附和:“没错,这次一定要给他扣个死罪,看著他人头落地,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能解恨!” 没了热闹可看,百姓们也都纷纷散去。 张大棒朝著王二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也变得冰冷。 经此一事,他与王家兄弟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张大棒打定主意,转身上了马车。 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去沈家一趟。 都已经第二天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他赶著马车在县城转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把马车塞得满满的。 估摸著时候差不多了,便扬鞭催马,朝梁山镇疾驰而去。 梁山镇距离县城不远。 马车跑得又快。 不过一刻钟,张大棒便到了镇上。 张大棒拦下一位路人询问:“这位大哥,请问沈家怎么走?” 路人往前一指:“顺这条路走一里地,最气派的那座宅子便是。” 张大棒谢过后,继续赶路,不多时,一座巍峨府邸映入眼帘。 宅邸占地极广,门庭恢宏,竟比县衙还要阔气数分。 门楣上高悬一块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沈府。 张大棒看著眼前的府邸,心中感慨万千。 不愧是沈府,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个大舅哥,他认定了。 第119章 大舅哥你好,我叫张大棒 张大棒跳下马车,整理了一下衙役服。 迈步朝著沈府大门走去。 还没走近,便被一名面色不善的门房拦住去路。 “哎哎哎,你小子给我站住,这里是梁山伯的府邸,外人免进!” 张大棒露出一抹笑容:“这位兄弟误会了。我不是外人,我是梁山伯的妹夫,这次前来是为了提亲。” 门房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提亲?和谁提亲?” “当然是月瑶小姐了。” 门房心中一惊,將张大棒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满是怀疑。 眼前这人穿著一身衙役服,怎么看都不像是前来提亲的样子。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是真的呢? 想到这,门房不敢大意,態度恭敬了许多: “这位公子稍等,我这就进去稟报老爷。” “好,有劳了!” 张大棒点头致谢,然后静静站在门口等候。 沈府后院內。 沈铁衣从演武场锻炼完,眉头紧锁的朝著妹妹房间走去。 自从妹妹沈月瑶被黄家退婚后,便整日鬱鬱寡欢。 好不容易前天去了一趟县城散心,还不让丫鬟陪同。 结果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把他这个哥哥急得团团转。 来到房间外,丫鬟春香守在门口。 “小姐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饭?” 春香摇头:“小姐还是不肯吃饭,奴婢实在是没办法。” 沈铁衣嘆了口气,抬手敲门。 “砰砰砰” “妹妹,是我,哥哥进来了哦。”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沈铁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推开门走进去,一眼便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的沈月瑶。 此时她脸色苍白,嘴唇乾裂,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妹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还在为那个黄明宇伤心吗?他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为他难过。” 沈月瑶依旧不语。 沈铁衣继续劝导:“妹妹,你別嚇哥哥了好不好?你这样让哥哥好担心啊!你到底怎么了?告诉哥哥,哥哥一定帮你解决!” 突然,沈月瑶抬起头来,看向他: “哥,你说,如果我嫁给一个普通人,你会同意吗?” 沈铁衣愣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妹妹,只要你开心,別说普通人了,就算是乞丐,哥哥也答应。” 沈月瑶听到哥哥这么说,心里不由一暖,脑海中浮现出了张大棒的身影。 她那天走的时候,说了不少狠心的话。 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怎么想。 会不会真的听她的话,把那天的事给忘了,只当做了一场梦? 若是他不来找自己,自己要不要主动去找他? 毕竟她的清白已经给了他。 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还有,万一以后怀了孩子该怎么办? 一时间,沈月瑶纠结万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门房的稟报:“启稟老爷,门外有位公子求见,说是…说是……” 门房吞吞吐吐,不敢说出来。 沈铁衣是个急性子,怒道:“你倒是说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是,老爷,那公子说,他是您的妹夫,今日是特意前来向小姐提亲的。” “提亲?妹夫?”沈铁衣满脸怒气:“肯定是黄明宇那小子回来了,他让妹妹你伤心这么久,竟然还有脸来提亲,看我不直接打断他的腿!” 沈铁衣说完,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朝著门外大吼: “来人啊!给我把那杆霸王枪拿来,今天我要狠狠教训一下姓黄的小子!” “是!” 门外的护卫领命而去。 沈月瑶抬起头来,美眸有些发亮。 她有一种预感,外面来的那个男人,很可能是张大棒。 本想將门房叫过来细问一番,但是看见哥哥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她又不敢开口了。 她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 只是两天没吃饭,她已经饿得没了力气。 沈铁衣连忙把春香喊进来伺候,心疼道: “妹妹,你饿了这么久,还是在房间等著吧,你放心,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弄死黄明宇的。” “我没事,我想亲自去看看。” 沈铁衣无奈嘆了口气,只好由著妹妹。 等到护卫把霸王枪抬过来后,他一把抢过,便当先朝著门外走去。 沈月瑶被春香搀扶著走在后面。 两人越走距离越远。 沈铁衣先行来到门口。 刚出府门,就看见一名年轻人站在那里,背对著他,朝著远处眺望。 虽然身形有些高大,但他並没有太在意。 “姓黄的,你辜负了我妹妹,害的她鬱鬱寡欢,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小子有本事!” 说完,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著那姓“黄”的衝去。 沈铁衣打定了主意,趁著妹妹还没出来,先暴揍姓黄的一顿。 也好让他知道一下欺负他妹妹的下场。 然而,那人却突然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即陌生又帅气的脸庞。 沈铁衣顿时一愣,手中的霸王枪桿硬生生的拐了个弯,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嘭!”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张大棒瞪大了眼睛,心中忍不住骂娘。 “尼玛的,这货是谁啊?咋这么猛?自己身怀內劲,竟然感觉干不过对方。 对了,他好像刚刚说了妹妹,还喊姓黄的,莫非把自己当成黄明宇那小白脸了?” 就在张大棒內心胡思乱想之际,沈铁衣已经走了他面前一尺处。 “小子,你到底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妹妹的?你真是来我家提亲的?” 沈铁衣脑子里一片浆糊,他根本没见过张大棒。 不过看他身后马车里拉著的满车东西,倒不像是胡乱瞎说的。 张大棒脸上露出真诚笑容,朝著沈铁衣恭敬抱拳: “大舅哥你好,我叫张大棒,是黑石镇西山村的里正,兼任县衙衙役。 我和沈月瑶小姐一见钟情,已经私定了终身,这次是特意前来向您提亲的,还望大舅哥成全!” 沈铁衣听完这话,直接懵逼在原地。 什么玩意?这小子和自己妹妹私定终身了? 自己没听错吧? 第120章 大舅哥是高手 “哐当”一声,霸王枪砸在地上,沈铁衣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僵住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张大棒。 “你……你再说一遍?” 张大棒面不改色,又重复了一遍: “在下张大棒,与沈月瑶小姐两情相悦,已私定终身,今日特来提亲,求大舅哥成全。” “一派胡言,我妹妹冰清玉洁,知书达理,从没和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怎么就和你私定终身了?你有什么证据?” 沈铁衣的语气渐渐转冷,眼前这男子八成是骗子。 他弯腰將地上的霸王枪捡起来,握在手中,隨时准备暴揍对方。 张大棒心里慌的一匹,这他娘的怎么证明? 他朝著门口望去,没有看见沈月瑶的身影。 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 他从怀里摸出之前的床单,递给沈铁衣:“这就是证明,大舅哥一看便知!” 沈铁衣疑惑的接过,一眼就看见了上面那朵鲜红刺眼的梅花印记。 轰隆隆…… 他內心一阵地动山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早就不是愣头青,对於男女之事自然明明白白。 “这…是…月…瑶…的?” 沈铁衣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询问。 张大棒贱兮兮的凑过来,小声道: “没错,大舅哥,这就是月瑶的落红,我们两人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我这次来就是为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暴喝: “啊!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沈铁衣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气势猛然爆发,手中的霸王枪带起呼啸风声,枪尖直刺张大棒咽喉。 这一枪又快又狠,含怒而发,蕴含著沈铁衣苦练多年的刚猛內劲,显然是动了真怒。 “臥槽!神经病啊!我可是你妹夫!” 张大棒只感觉一股凌厉杀气扑面而来,皮肤都被激起了鸡皮疙瘩。 內劲瞬间传到双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堪堪抓住枪身。 然而,沈铁衣含怒一击,力道何等刚猛。 枪身传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震得张大棒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整个人被枪上蕴含的劲力带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砰!” 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拉著聘礼的马车上。 木质的简易车厢不堪重负,咔嚓一声,两个车轮应声断裂。 张大棒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抓著枪身的双手也被迫鬆开,疼的齜牙咧嘴。 沈铁衣被张大棒的实力惊到了。 他含怒出手,眼前这小子竟然能接住,定是练出了內劲的高手。 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衙役? 就在他准备再次动手时。 沈月瑶匆匆赶到。 她一眼就看见了嘴角溢血的张大棒,顿时嚇的脸色惨白。 “哥哥住手!” 她走上前,护住张大棒。 “哥,你疯了?干嘛胡乱打人?” 沈铁衣听到妹妹这话,气的直跺脚。 “你让开,这小子拿了块布,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番!” “布?什么布?” 沈月瑶心中一慌,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不会是她想的那块布吧? 沈铁衣从怀里掏出那床单,满脸希冀的递给妹妹。 “你看看,是不是不认识?” 沈月瑶打开一看,瞬间红了脸。 她飞快的將床单攥紧,不顾形象的塞进自己怀中。 沈铁衣看见妹妹这模样,心疼喘不过气来。 竟然是真的? 自己这美如天仙的妹妹,竟然真被眼前这臭小子给拱了? 一时间,沈铁衣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差点跌倒在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俩跟我回府,咱们好好聊聊。” 说完,沈铁衣扭头就朝著府內走去。 来到府门口时,可能是气不过,一脚踹向大门。 只听到“哐当”一声巨响。 门楼都差点踹塌。 下人们嚇得脖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喘。 沈月瑶看著哥哥气呼呼远去的背影,忍不住露出苦笑。 哥哥估计是真的生气了。 “拽什么拽?要不是看他是你亲哥的份,我今天和他没完!” 张大棒揉著双手,忿忿不平的开口。 “你少说一句吧,嘴角都流血了。” 沈月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关心。 “死不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哥真猛啊,一招就把我打飞出去好几米。” “我哥从小练武,自然身手高超。” 说完这句,沈月瑶看向张大棒,眼中闪著异样光芒。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来我家。” “有什么不敢的,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也就是我昨天有事,要不然我早就来了。” 沈月瑶看著满不在乎的张大棒,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中夹杂著丝丝甜意。 “你来了应该先找我的,我哥的脾气很暴躁,刚才多危险啊!” “为了你,再危险也值得。” 沈月瑶娇羞不已。 隨后让下人把马车上的东西搬回府上,自己则是带著张大棒去了客厅。 正厅里,沈铁衣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热茶,脸色依旧阴沉。 看到妹妹陪著那个臭小子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张大棒见对方不说话,也不主动搭腔,自顾自的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 他饭量极大,再加上早上也没吃饱,早就饿的不行。 桌上那精致的茶点和温热的香茶,此刻在他眼里简直是救命稻草。 他拿起茶点就往嘴里塞,沈铁衣瞥见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哥,你倒是说话啊!” 沈月瑶见气氛僵持,忍不住开口催促。 沈铁衣这才抬眼,“妹妹,你別说话,张……大棒,你把和我妹妹见面的经过说说吧?” 张大棒正好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大舅哥,事情是这样的……” 他开始敘述。 把自己和沈月瑶相识吃饭,隨后喝酒开房的过程说了一遍。 羞的沈月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铁衣气的攥紧拳头。 按照对方所说,两人是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係。 “妹妹,他说的可是真的?有没有什么隱瞒?” 沈月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沈铁衣嘆了口气:“那你喜不喜欢张大棒?想不想和他成亲?和哥说实话即可。” 沈月瑶害羞不说话。 “既然你不同意,我这就把他赶出去!”沈铁衣作势起身。 “別!我喜欢他!” 沈月瑶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脸颊红的几乎滴出血来,隨后又急忙补充: “只是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有些太快了……” “那好办,你们两个先接触著,等熟悉了,再定亲成婚便是了。” 沈铁衣当场拍板。 第121章 以后有什么打算?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45】 系统提示音在张大棒脑海中响起,令他心中大喜。 功德值再次上涨,距离他升级防御功法又近了一步。 而这也说明,沈月瑶已经在心中接纳了他。 简直是双喜临门。 此时已到中午时间,沈铁衣邀请张大棒留下吃饭。 他自然满口答应。 为方便谈事,餐厅里一个下人都没留。 “大棒,尝尝这红烧鲤鱼,味道很鲜。”沈铁衣热情的给他夹菜。 “大舅哥你也吃,別光招呼我。” 张大棒客气的说道,顺手给沈月瑶也夹了一块,“月瑶,你最近憔悴不少,一定得多吃点好东西补补,不然我会心疼的。” 沈月瑶脸一红,轻轻点头,小口吃菜。 见两人如此亲密,沈铁衣心中老怀甚慰,趁机问出了疑惑: “大棒,你是不是已经修炼出內劲了?” “不错,大舅哥好眼力。” “不是我眼力好,是普通人根本接不住我那一枪。” 他皱起眉头:“可你既然有內劲,怎么只当了个衙役?” “实不相瞒,我这內劲也是前不久刚练成,做衙役也没几天,还没机会施展。” 沈铁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大棒嘆了口气:“我没念过什么书,科举是走不通了。 我准备花费三个月成为捕头,年底之前当上巡检,先成为正式官吏,之后再慢慢往上升。 这只是我的初步打算,大舅哥若有更好的路子,还请指点。” 沈铁衣沉吟开口:“你若想走巡检这条路,前提得有空缺出来。” “啊?还得等空缺吗?”张大棒傻眼了。 “不错,不过你別灰心,现在正好有个机会。 “什么机会?” “陈平安你认识吧,半个月后,他会调任到其他县衙担任县丞,巡检之位会空出来。 你若是能在这之前当上捕头,我倒是能帮你运作一番。” 张大棒猛的放下筷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大舅哥,此话当真?” 沈铁衣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笑道: “我骗你作甚?到时候和陈县令打个招呼,应该问题不大。”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凉。 自己之前娶芸儿和婉洁,就已经惹怒了王静月。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又和沈月瑶不清不楚的,恐怕会更加气愤。 想到这层关係,张大棒连忙摆手推辞: “大舅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说情的事暂且不急,我想先凭自己的本事试一试。 再说,眼下我连捕头都不是,谈巡检確实为时过早。” 沈铁衣听了,眼中露出几分讚许: “有志气。不过你也不必担忧,你身怀內劲,武力远胜常人,只要能立下功劳,捕头之位非你莫属。” “明白了,我一定尽力。” 沈铁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开始专心吃饭。 他的饭量和张大棒有的一拼。 一桌饭菜,大半都进了二人的肚子。 相比之下,沈月瑶吃得极少,只吃了一小碗便搁下了碗筷。 吃这么少,雷却那么大,不科学啊! 张大棒暗暗想著。 “行了,我吃饱了,回房间歇会,你们俩自己聊吧!” 沈铁衣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沈月瑶和张大棒,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张大棒迫不及待的拉住沈月瑶小手,开始深情告白: “瑶瑶,俗话都说,一日未见如隔三秋,我和你两天未见,足足隔了六个秋。 看在我如此想念你的份上,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说完,一双色眼就直勾勾的盯著那对大雷子,一眨也不眨。 上次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次再看见,才感觉到沈月瑶的宽广。 不愧是雷霸,他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你……你好坏!別看了,再看我就不理你了!” 沈月瑶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尤其是胸口,更是感觉异样。 她羞得不行,慌忙用另一只手挡住,不让对方看。 只可惜,由於太大,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那只纤纤玉手非但没能遮掩住轮廓,反而因为挤压,更显得饱满欲裂。 张大棒只觉得喉咙发乾,眼睛都看直了。 他可是经歷过现代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刺激画面没瀏览过? 但即便如此,能和沈月瑶媲美的,还真的极其稀有。 尤其是这张清丽绝伦的脸蛋,配上这违背自然规律的身材,简直是纯欲天花板。 “嘀嗒嘀嗒!” 可耻的口水,顺著张大棒的嘴角流淌而下。 “你……你还看!” 沈月瑶急得跺脚,偏生她力气小,挣不开张大棒的手。 “好,那我不看了。” 张大棒说完,果真闭上了眼睛。 这倒是让沈月瑶有些没想到。 就在她心头微松,以为对方终於收敛的时候。 两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的覆盖在了胸口。 “唔!” 沈月瑶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滯了。 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夏衣,清晰的传递过来。 一阵前所未有的感觉席捲全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双手的存在。 张大棒其实在出手的瞬间就后悔了。 自己太衝动了。 这可是沈家,万一沈月瑶嚎上一嗓子,自己还不得被大舅哥用长枪打死? 就算想摸,也得出了沈家才对。 以后一定不能再衝动了。 结果,他想多了。 沈月瑶虽然气的直咬牙,但最终还是没有呼叫大哥。 他悬著的心彻底落回肚里,胆子也隨之壮了起来。 不管怀中佳人面色如何羞愤緋红,他反正闭眼就是一阵享受。 一直到对方浑身瘫软在怀中,才恋恋不捨的停下。 第122章 有个差事交给你 “月瑶,你没事吧?” 张大棒看著怀中的沈月瑶,心中忍不住感嘆。 他这回真的捡到宝了,这还没怎么招呢,对方都成这样了。 要是使出九九八十一招,还不得飞上天? “你这坏蛋,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我哥看见,少不了挨一顿毒打!” 沈月瑶羞恼的捶打他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张大棒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 “大舅哥精著呢,他这是故意给咱俩留的空间,你以为他真去房间里睡了?” “啊?真的假的?”沈月瑶捂嘴。 “废话,肯定是真的,赶紧的,让为夫再摸上一把。” 张大棒说著,就再次伸出了魔爪。 半炷香后。 张大棒一脸意犹未尽的出了客厅。 沈月瑶面色红润的跟在身后。 “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张大棒心中有些遗憾,他毕竟是第一次来沈家,不好直接將沈月瑶就地正法。 所以,只是尝了点甜头,便知趣的准备离去。 沈月瑶轻咬著嘴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她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你身子弱,就別往外送了,记得和大舅哥说一声,改日得空了我再来看你,走了!” 张大棒摆了摆手,拍拍屁股走了。 刚出沈家大门,看到自己的马车后,顿时愣住了。 原本被他撞坏的木板车,竟然换成了一个豪华的封闭车厢。 紫檀木的框架,边上还包著鋥亮的黄铜,布帘都是用绸缎做的,阔气十足。 这么好的车厢,最少也能值个三十两吧? 比他之前的那个板车,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正想著,门房脸上堆著諂媚笑容,像条哈巴狗一般的凑过来。 “姑爷好,小人叫牛七,老爷特意吩咐了,给您换了个车厢,算是之前弄坏板车的补偿。” 张大棒的嘴角都差点咧到后耳根: “嗨!大舅哥也真是,都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啥,破费了,真的破费了。” 张大棒差点笑出声,围著车厢转了好几圈,心情十分的舒畅。 大舅哥可真够意思,他这次来沈家,买礼物花了三十多两。 单是这个车厢,就值回本钱了。 更別说还顺利和沈月瑶定下了关係,简直是血赚。 “牛七是吧?”张大棒挺了挺腰板,努力拿出了姑爷的派头,“回去替我好好谢谢大舅哥,就说他的心意我领了,这车厢,嘿嘿,我特別喜欢!” 牛七满脸堆笑: “姑爷喜欢就好,您这话小人一准带到!这匹马也刚刚餵过精饲料,保准能把您稳稳噹噹的送回家。” “你小子很不错,行了,就这么著吧,我还有事,拜拜了!” 说完,张大棒一个箭步衝到车上,甩了一个响鞭,赶著马车朝县城方向出发。 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再次回到了马车行。 “差爷,您怎么又来了?” 伙计看见张大棒,忍不住露出苦瓜脸。 张大棒走后,他被掌柜狠狠训斥了一顿。 说他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官差介绍那匹病马。 导致马车行损失惨重,还要扣他五十个铜板,以示警告。 谁能想到,这位爷竟然又回来了。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你啥意思?不欢迎我?我这会可是来给你们掌柜的送银子来的,赶紧去把他叫过来。” “真的?” “废话,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抽你?” 张大棒摆出衙役的威风,伙计屁都不敢放,赶紧找来了掌柜。 “差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卖车厢,你给我好好看看,这车厢值多少银子?” 张大棒指了指大舅哥送给他的车厢开口道。 掌柜的鬆了口气,不是来找后帐的就行。 他围著车厢看了一圈,恭敬道: “这车厢材质各方面都还行,而且几乎是新的,我们车马行可以给您出二十五两收购。” “什么?才二十五两?掌柜的,做人不能太黑心啊!” 掌柜的听到张大棒这话,差点气的再次晕倒。 “差爷,小人真没黑心,您这车厢是好,可说到底,咱们这平阳县城,能出得起价,又正好需要这等车厢的主顾,实在不多。 二十五两,是小人能给的最公道的价了。” “不行,最少五十两!” “最多三十两!” “四十五两!” “……” 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最终,这个车厢以四十二两五钱的价格成交,並且,马车行额外送张大棒一个简易的木板车。 张大棒揣著鼓囊囊的钱袋子离去,倒不是他不想坐这马车。 主要是他就是一个普通衙役,那车厢太扎眼不说,回到村子里也不好解释。 还不如换个木板车自在。 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半。 张大棒赶著马车回到了县衙。 皂隶房里,三三两两躺著好几个衙役。 看见他进来,大家和他打了声招呼,就继续躺著閒聊打盹。 没人问他上午去了哪里,张大棒也乐得清静。 他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和衣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现在他身怀一百多两巨款,之前欠堂哥的银子也该还给他了。 堂哥岁数不小,得想法子帮著他成个家才行。 总不能整天让他和村里的寡妇们胡闹。 万一哪天兄弟俩看上同一人,岂不是十分尷尬? 正想著,阳光突然被人挡住。 “操他娘的,谁挡住老子的光了。” 张大棒骂骂咧咧的睁开眼,就看见陈县令一脸怒容的站在身前。 他嚇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站好: “县令大人,属下不知是您……” 陈光气的脸黑如墨,他看见张大棒就来气。 这小子不但让宝贝女儿伤心,还把自己夫人气的不轻。 他找了张大棒好几次,一直没见到对方的身影。 这次总算被他逮到了。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问候他老娘。 他强压下心中怒火: “张大棒,你摸著良心说,我对你怎么样?” “很不错,怎么了?大人您有话直说。” “我现在有个差事需要交给你,希望你能做好。” “什么差事?”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城西,本官给你三天时间,把城西的治安给我给我好好整顿整顿!” “尤其是那黑虎帮盘踞的几条街,滋扰商户,欺压良民,百姓怨声载道。” “本官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成效。 若是办不好,你这身差服,也就穿到头了!” 第123章 黑石镇上见仇人 皂隶房內。 其他衙役早已垂手肃立。 听到县令大人的话,眾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城西? 那地方可是整个县城最混乱的地盘。 混混遍地,械斗频发。 尤其是黑虎帮盘踞的几条街巷,平常时候,他们巡街都是绕著走,唯恐招惹麻烦。 眾人心中惊疑:张大棒不是县令眼前的红人么?怎会被派往城西?莫非失了宠? 一时间,衙役们纷纷猜测,疑惑不解。 张大棒虽然已经当了几天衙役,但是对城西真的不了解。 不过他无所谓,既然县令叫他去,他去就是了。 只是他得趁机要点好处才行。 於是,他立刻挺胸抬头,大声回道: “大人放心,三日之內,我一定把城西整顿好,保管让您满意,只是,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陈光眉头微蹙:“何事?说来听听!” “大人,县衙不可一日无捕头,小人向您自荐,若是这次我能成功办好差事,能不能让我当捕头? 您放心,我到时候一定忠心耿耿,死而后已,唯大人马首是瞻!” 陈光沉默,捕头之位,少说也能卖三百两。 自从王二虎下去后,其他衙役虽然也有想当的,但是拿出来的银子却很少。 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捕头一职,才一直悬空著。 本想著等以后卖个好价钱,谁知道,张大棒这货竟然也看上这个位置。 不过,他自认为张大棒就算再有手段,仅凭一人之力,也绝无可能在三天之內办到。 所以,答应对方的条件也无妨。 嘴长在他身上,到时候他想怎么说就能怎么说。 “好,张大棒,既然你有信心,那本官就答应你,三天之后,若城西治安大有改善,这捕头一职给你又何妨!” 张大棒大喜过望,立刻抱拳谢恩。 陈光点点头,迈著方步一摇三摆的离去。 眾衙役立刻围了上来: “大棒兄弟,你糊涂啊,怎么能揽下城西这个烂摊子?” “就是啊,城西治安向来混乱,黑虎帮更是人数眾多,你单枪匹马,如何能对付得了上百號帮眾?” “听哥一句劝,趁著县令没走远,赶紧追上去求情,这差事不能接,到时候,说不定连小命都会丟掉。” 张大棒根本没当回事,反而主动问起了黑虎帮的底细。 衙役们也不隱瞒,立刻就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原来,黑虎帮已经存在了好几年。 在陈光县令上任之前,就已经有了。 其中领头的叫梁黑虎,长的五大三粗,力大无穷。 据说此人手上有好几条命案。 只不过一直苦於没有证据,再加上他手下小弟眾多,这才一直逍遥法外。 张大棒听后,心中有了计较,就从这人入手。 毕竟陈光只给了他三天时间,他必须採取非常手段。 隨著时间推移,太阳渐渐西斜。 王二虎两兄弟仍未归来。 张大棒心中好奇,不知道这两兄弟到底干啥去了,毕竟他们今天还乘著牛车。 不过他没有多想,和其他衙役打了个招呼,便驾著马车离去。 马车的速度很快。 一刻钟不到,便回到了黑石镇。 张大棒径直来到了岳父周树仁的医馆。 进去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收拾的差不多了。 整个医馆焕然一新。 “大棒?你没有回村吗?怎么来这里了?” 周树仁正好送工匠离开,一眼就看见了张大棒。 “我刚好路过,就来看一眼。医馆是不是快能开业了?” “不错,明天早上我就准备正式开门,今天就已经有好几个病人前来询问了。 现在妙手堂不干了,镇上没了医馆,百姓们看病十分不便。” “那太好了,岳父,明天上午我来坐诊,记住,妇人的病你不能看,全都给我留著。” 周树仁再次向他確认:“大棒吶,现在就咱俩个,都是自家人,你给我说实话,你给女人看病,真不是为了趁机占便宜?都是男人,我懂你。” 张大棒翻了个大白眼,心想你懂个蛋。 “岳父,你说的啥话?我张大棒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做那种齷齪勾当?我真的只是想要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周树仁將信將疑,“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明天早上吃完饭你就过来,消息我已经放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人看病,其中会有不少妇人。” 张大棒咧嘴一笑:“包在我身上,对了岳父,你这边药材够吗,我给你弄了点。” 说完,他就急匆匆跑出去。 趁著四下无人,天色渐黑,飞快的將空间里的药材,全都移到了车上。 这边刚弄好,周树仁就拄著拐出来了。 见到马车后,忍不住询问: “大棒,这马车哪来的?” “我新买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周树仁围著转了个圈:“这匹马骨骼健壮,毛色油亮,绝对是好马,就是这车板有些粗糙,不过拉几个人还是足够了。这得不少银子吧?” “嘿嘿,还行,花了二十两。”大棒隨口瞎编。 周树仁惊讶,“二十两真不贵,你小子捡漏了。” 大棒指了指马车上的麻袋,赶紧转移话题: “岳父,你看看这些药材能不能用得上? 我今天在县城,正好看见一个药铺倒闭,说是伙计和老板娘私奔了。 老板一气之下把店关了,药材大处理,我看著便宜,就买了些。” 周树仁低头查看,眼睛一亮: “这些都是好东西啊,这么一大车,最少也得值几十两,你花了多少银子?我给你。” “嗨,都是一家人,给什么银子啊,不用不用。” 张大棒连连摆手,紧接著又道: “不过岳父要是以后赚了钱,给我个三十两五十两的,我也不反对。” “你小子,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放心,等医馆赚钱了,少不了你的。” 张大棒嘿嘿一笑,帮著把药材搬进医馆,告辞离去。 还没出镇子,就远远的看见了一辆牛车,上面正坐著两个熟人。 正是王二虎两兄弟。 这两人怎么又来黑石镇了?难道还在查牛掌柜的案子? 张大棒眼睛一眯,放慢马车速度,远远的跟在了牛车身后。 第124章 救命啊,有鬼! 牛车在暮色中吱呀前行。 王二虎兄弟俩並排坐著,脸上都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二弟,没想到还真被咱们查出了疑点,那打更人说,他远远看见十几个蒙面人扛著个麻袋,朝著镇子西北方去了,你说那麻袋里装的会不会就是牛掌柜?” “这还用说?肯定就是!” 王二虎语气篤定:“西北边除了乱坟岗就剩黑石岭。 巧得很,根据我得到的线索,黑石岭前几日被一伙山匪给占了,八成就是他们搞的鬼。” 王大虎挠挠头: “不对啊,按理说,这牛掌柜不是应该被张大棒掳走吗?怎么会是山匪?” 王二虎恨铁不成钢:“你脑子被驴踢了?张大棒奸猾似鬼,肯定是给了山匪好处,让他们帮忙乾的。 再者,就算不是他干的又如何? 刘县丞想要整死张大棒,他还能躲的过去? 別想那么多,咱们去黑石岭悄悄探查一番,回去把情况匯报给刘县丞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只要抓住山匪,扔进了大牢,张大棒是不是同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王大虎高兴的猛拍大腿,“高,实在是高,到时候,我要亲自给张大棒用刑,狠狠折磨死他!” “放心,肯定让你出气,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说完,王二虎就朝著牛身上抽了一鞭子。 牛车再次加速,不多时就驶出了黑石镇。 踏上了通往西北方向的土路。 夜色彻底降临,周围黑咕隆咚一大片,看不真切。 这条路越走越荒凉,两旁的农田逐渐被杂草取代。 “二弟,前面就是黑石岭了。” 王大虎指著前方隱约可见的山影,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些,带著一丝紧张。 “把牛车藏到林子里,咱们步行靠近,小心別打草惊蛇。” 王二虎吩咐一声,两人动作麻利的把牛车赶进路旁的树林。 隨后便悄悄朝著黑石岭靠近过去。 张大棒也把马车藏到了林子深处,偷偷跟上去。 黑石岭的山脚下,就是一片乱坟岗。 镇子上的人死后,都是葬在这里。 夜风吹过坟塋间的荒草,发出簌簌的响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怪异气味。 王大虎心中发毛,手脚都开始打哆嗦。 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娘呀,二、二弟,有鬼!” 王大虎惊呼一声,就被二弟一把捂住了嘴。 “噤声!蠢货!” 王二虎压低声音厉喝,手心都冒了汗。 他也看到了那双在坟塋间幽幽闪烁的绿光。 “喵……” 一声猫叫声响起,那双绿眼呲溜一下跑的没影了。 “呼!原来是野猫啊,嚇死老子了。” 王大虎鬆了口气。 “啪!” 一道耳光声响起。 他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懵了,捂著脸,委屈巴巴: “二弟,你打我干啥?” “打你?老子恨不得抽死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王二虎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 “一惊一乍,差点暴露行踪,要是惊动了山上的匪徒,咱俩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你当是来逛庙会吗?” 王大虎囁嚅著不敢还嘴,只是在心里把二弟骂了一千三百遍。 王二虎警惕的环顾四周,更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还好,他们这是山脚处,估计上面的人没有听见。 两人继续出发,在乱坟岗中慢慢前行。 王二虎听到左边传来些动静,他扭头一看,数米外出现一张惨白的脸。 那张脸毫无血色,在夜色下泛著瘮人的青白。 双眼圆睁,直勾勾的盯著他,嘴角似乎还掛著一丝诡异的弧度。 “啊……!” 王二虎发出一道尖叫,两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 “啪!” 王大虎看准机会,一巴掌扇在二弟脸上。 “噤声!鬼叫个毛啊?万一惊动了山匪,咱俩都得死!” 王大虎学著二弟的语气,压低声音训斥,脸上却带著一丝报復得逞的快意。 结果,二弟竟然还在尖叫。 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啪啪啪啪,四个耳光甩上去。 “我叫你闭嘴,你聋了?” 王二虎顾不得生气,看著越来越近的“鬼脸”,嚇的脸都白了。 王大虎看见二弟这副表情,好奇的转过了头。 一张惨白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一尺处。 “啊!救命啊!有鬼啊!” 王大虎的惨叫划破了乱葬岗的死寂,比二弟还悽厉了十倍。 他连滚带爬的回退,转身就跑。 王二虎也嚇的浑身打颤,紧跟在大哥身后,拼了命的逃窜。 鞋子跑掉了都浑然不觉,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无常在追赶。 “这两个傻逼,竟然这么胆小。” 鬼脸被摘下,露出了张大棒贱兮兮的笑脸。 他手里拿著一个大头孩童的面具。 是原主小时候买的,被他之前隨手收进了空间,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上了用场。 他这边正想著,就听到一声怒喝: “谁在那里?站著別动,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这声音不是別人,正是李大郎。 很快,几道黑影手持著钢刀走过来。 “大郎,是我,別紧张。” “老大?怎么是你?” 李大郎看见张大棒后一脸震惊。 “你可嚇死我们了,刚才我们听到这边有惨叫,还以为有人摸过来了,赶紧过来查看。你这是……” 张大棒也没隱瞒,把王二虎两兄弟来到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大郎听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大哥,这两个人能来到此处,肯定是察觉出了什么,不如咱们追上去,把他们杀了一了百了。” 张大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杀了他们容易,但他们是县衙的人,突然失踪反而惹麻烦。 先静观其变,你们这边加强戒备,多备些粮草,以防万一。” “是,老大,我们一定小心!”李大郎连忙应下。 张大棒点点头,指了指王二虎藏牛车的小树林: “那林子里有头牛,你们去牵上山宰了吃肉吧,也算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 李大郎大喜:“正好给兄弟们改善伙食!” 三个手下朝树林摸去,很快便牵著一头牛回来。 张大棒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趁著夜色,驾著马车返回西山村。 到家时,屋里还亮著油灯。 周芸儿和林婉洁仍在灯下等著他。 第125章 秀英姐,你拦我车干嘛? 张大棒牵著马进了院子。 听到动静,两女都从屋內迎了出来。 “呀!大棒哥哥,这马好俊啊!你从哪弄来的?”周芸儿兴奋的跑过来查看。 张大棒得意一笑:“当然是我买的,今天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林婉洁也好奇的凑过来:“多少银子?” 张大棒比了五根手指:“不到五两!” “什么?这么便宜?”两女惊讶不已。 “嘿嘿,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我边吃边和你们说。” 两女一起点头,周芸儿端来了洗手水,林婉洁把饭菜摆到了桌上。 张大棒洗了手,急匆匆进了屋。 晚饭很简单,白面馒头配咸菜和稀饭。 张大棒也不挑剔,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一边吃,一边把自己买病马,又隨手治好的事说了一遍。 两女听得惊喜不已。 “大棒哥哥,你好厉害!” “乾的不错,算你有点本事。” 饭毕,张大棒迫不及待的锁了院门,回到了屋內。 “嘿嘿,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他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在周芸儿和林婉洁身上打著转。 林婉洁有些脸红:“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去另一个屋睡,你们晚上小点动静。” 说完,匆匆离去。 张大棒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想著一剑双鞘,看来得改日了。 周芸儿主动凑过来。 別看她没有林婉洁岁数大,但是身材却丝毫不差。 只要再养上半年,绝对是个大美人。 张大棒看著主动帮忙的周芸儿,不由的老怀大慰: “好好好,还是我家芸儿体贴为夫。” 说著,他厚著脸皮躺下。 “噼里啪啦,哐啷,咚……” “喵喵喵……” 这一夜,西山村不少人都被地震晃醒。 他们感受著脚下传来的震感,纷纷惊慌失措的逃到了屋外。 地震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才停止。 第二天一早,张大棒神清气爽的醒来。 穿衣服时,周芸儿也被惊醒。 她撅著小嘴,显得十分痛苦。 “大棒哥哥,我骨头都要散架了,就不送你了。” 正说著,林婉洁顶著一双黑眼圈推门进来,气呼呼的开口: “张大棒,你真是头牲口,弄的我一晚上没睡著。” 张大棒尷尬挠头,“这不能怪我啊,我昨晚根本没动,要怪也只能怪芸儿。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急匆匆溜出了门,赶著马车来到了堂哥家。 “砰砰砰!” “谁啊?” “我,赶紧开门!” 片刻后,大门被打开。 张大力光著膀子走出来:“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张大棒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扔给对方。 “我来还你银子,上次欠你五十四两,这次两清了!” “成,你等下。” 张大力扭头进了屋,很快拿著欠条出来。 “给,你给我打的欠条!” 张大棒翻了个大白眼,“我可不会跟某人一样小气,这欠条你自己撕了就行,我才不拿!” 说完,便要坐上马车离开。 “等等!” “咋了?还有事?” “这马车是你的?” “废话!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张大力沉默片刻,仿佛下了决心:“过几天陪我出趟远门。” 张大棒挑眉:“去哪里?” “去乐安府,我之前当兵的军营。” “去那里干什么?都离开了这么久,还想回去?” “你別管那么多了,你就说去不去吧!” “行行行,我去就是了,不过得等几天,我昨天刚接了县令的任务,让我三天內把西城治安整顿好。要不然我的衙役之位就要不保了。” “没问题,我不著急,你这边用不用我帮忙?” “暂时不用,我还没摸清情况,到需要的时候再找你。” 张大棒挥了挥手,赶著马车离开了。 此时天色大亮,村民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出门。 看见张大棒后,眾人纷纷打招呼。 “张里正,这马车哪来的?” “嘿嘿,赚了点小钱,自己买的。” “里正你可真厉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村民们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张大棒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艷村妇拦在马车前面。 竟然是周满仓的媳妇张秀英。 张大棒愣了一下:“秀英姐,你拦住我马车干什么?” 张秀英娇嗔道:“大棒,你怎么这种表情,还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没有,我主要是见到你高兴的。” 张秀英嫣然一笑:“油嘴滑舌,你是不是要去县城?我想搭个车,你看方便不?” “秀英姐,方便倒是方便,就是我得去镇上停一个时辰,你著急不?” “不著急,正好,我先去镇上逛逛,到时候在镇口等著你,你看行不?” “行啊,赶紧上车吧。” 张大棒伸出手,主动拉著张秀英上了马车。 两人的手刚一接触,他就感觉被对方轻轻捏了一下。 张秀英顺势靠近他身边,趁机压低声音道: “大棒兄弟,到了县城之后,你若是能找个僻静地方,姐姐可以陪你聊聊私心话。” 张大棒眼睛放光:“一言为定,到时候可別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姐姐这几晚想你想得睡不著,巴不得早点和你独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熊熊大火。 要不是为了去医馆收穫功德值,张大棒恨不得立刻找个小树林,和对方大战一场。 马车抵达了黑石镇。 张秀英下了马车,独自逛集市。 他则是直奔医馆而去。 等他赶到时,外面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臥槽,这生意这么好的吗?” 张大棒惊讶不已,这排队的人最少也有二三十人。 走进医馆,一眼就看见了岳父周树仁,已经开始给人把脉问诊。 周树仁看见女婿,指了指靠近后院的房间:“赶紧去吧,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张大棒大喜,连忙走过去。 三名女子正坐在那里等候。 看见一名帅气男子走过来,排在第一个的蓝衣圆脸少妇,害羞的开口询问: “您就是专治妇科病的张大棒,张郎中吗? “没错,正是在下!” “我屁股上长了包,能不能请您帮我看一下?” “没问题!” 张大棒领著蓝衣少妇进入房间,开始了第一次接诊。 第126章 我夫君姓赵,名閆峰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张大棒隨手锁上了房门。 圆脸少妇有些害羞:“还得锁门吗?你不会对我干啥坏事吧?” “这位姐姐放心,我张大棒可是正经人,绝对专业。” 张大棒一脸郑重的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木床。 “姐姐,你把裤子脱掉,趴到上面,我要检查了。” “嗯,还请弟弟怜惜。” 说完,蓝衣女子就听话的解开裤腰带,趴到木床上。 张大棒凑近过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发现患者:蓝园园】 【病症:男人死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火气有点大。】 【治疗方案:用妙手十八法和银针排毒,配合妙手回春术一起使用】 瞬间,详细的治疗方案,就出现在张大棒脑海中。 “姐姐,你这病不是大病,只需要简单治疗一下即可。 接下来的所有步骤都是为了治病,可能会有些地方不太妥当,希望你理解。” “没问题,你放心大胆的治疗就是。” 张大棒听到对方的保证,心中大定。 他收敛心神,眼中再无杂念,眼前这位,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妇人,而是一位需要他帮助的患者。 “得罪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起来。 妙手十八法第一式:疏经通络手! “嗯哼……” 隨著两人接触,一声细微的,痛楚和舒爽並存的声音响起,差点打乱张大棒的节奏。 “捂住嘴,別发出声音,否则我集中不了精神。” 蓝衣妇人娇媚的回头白了张大棒一眼,才听话的捂住嘴巴。 接下来,在张大棒的高超技术下,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终於治疗完毕。 “好了,这位姐姐,你感觉一下吧。” 蓝衣妇人听到这话,伸手往回一摸,病灶果然消失了。 她红著脸起身,诚心实意的朝著张大棒行了一礼: “张郎中,你可真是妙手回春,小女子佩服之至! 此等恩情,无以为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以示感谢。” 张大棒脸色微变:“这位姐姐你啥意思?不会是想白嫖吧? 我告诉你,一码归一码,诊金你是肯定得付的。 还有,你能不能先穿上裤子?” 蓝衣妇人脸色唰一下红了,刚才光顾著道谢了,竟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 她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系好腰带,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朵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张郎中,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焦急的解释,“饭是要请的,诊金更是必须要付的,我这就给!”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钱袋,看也不看,直接倒出一小堆碎银子,足有五六两之多,一股脑全推到张大棒面前。 “张郎中,您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 张大棒挑起眉毛,看向这蓝衣妇人: “这位姐姐出手如此阔绰,不知是谁家的媳妇?” 蓝衣妇人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悲苦: “回张郎中的话,小女子的夫君失踪了,听衙门的人说,大概是死了,他姓赵,名閆峰” 张大棒顿时懵逼了。 赵閆峰? 粮店赵老四的亲侄子? 被他弄死的那个? 真是老天爷开眼,竟然把赵閆峰的夫人送到了他面前。 这要是不占点便宜,岂不是对不住自己? 张大棒咧嘴微笑,指了指小木床: “这位姐姐,我突然想到刚才可能少给你治疗了一项,你再躺一下可好?” 蓝园园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 …… 一刻钟后。 张大棒搀扶著蓝衣妇人走出房间。 仔细叮嘱了一番,才把人送走。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30,当前功德值75】 张大棒听到提示音,脸上的笑容更胜了。 “下一个位!” 他喊了一嗓子,回到诊室,开始专心治病。 时间飞快,转眼便过去一个时辰。 在张大棒的努力治疗之下,包括蓝园园在內的三名妇人,全都被他治癒。 不但收穫了十两银子的诊金,而且,他的功德值,也飞速增长到了135点。 把张大棒高兴坏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正好也没了女患者,他和岳父打了声招呼,便乘著马车赶往镇外。 同一时间。 逛完集市的张秀英,满心欢喜的来到了镇口,等著张大棒的到来。 她刚站稳,一个油滑的声音就在旁边响起。 “哟,这位小娘子也要等牛车去县城吗?” 她扭头一看,竟然是两名衙役。 和她说话的衙役大概三十岁,长的也还行,只是不知道为何半边脸都是肿的。 他身后那人,又矮又胖,活像一个矮冬瓜,满身伤痕。 两人面相竟有六分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弟。 张秀英心中警惕,但又不敢得罪官差,只能硬著头皮回道: “这位差爷,我在这里等我男人,他马上就来。” “你男人有什么好的?难不成他还能比得上我王二虎? 我实话告诉你,过了这几日,我就能再次成为衙门捕头,到时候权利大的嚇人。 名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你了,只要你从了我,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以后在整个平阳县都可以横著走,怎么样?” 王二虎说完,扭头瞪了王大虎一眼。 王大虎一个激灵,连忙帮腔: “我二弟说的不错,我劝你还是早点答应为好,否则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冰冷声音: “否则,你们想怎样?” 王二虎和王大虎猛的转头,就看见张大棒坐在马车上,对著他们怒目而视。 “张大棒?怎么又是你?”王二虎气的跳脚。 他最近真是倒了血霉,先是捕头职务被撤,后又打赌连续输了两次,不但输了银子,而且输了面子。 昨晚,更是在荒郊野岭见了鬼,甚至连县衙的牛车都给弄丟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眼前的张大棒有关。 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火气,想要找个身段妖嬈的女子发泄一番。 刚想勾搭一下眼前这个水灵的小娘子,结果张大棒又跳了出来。 “大棒,你终於来了,他们两个欺负我,你得为我做主啊!” 张秀英见到张大棒,顿时梨花带雨的扑到他怀中,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王二虎两兄弟,看见这一幕,嫉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第127章 再起衝突 张大棒紧紧抱住张秀英,好一阵安抚,才让她平復下来。 “秀英姐,你放心,我今日一定替你出头。” 他从马车上跳下来,迈步来到了王二虎两兄弟身前,皱眉道: “王二虎,你俩这是被驴给骑了?怎么这副衰样?” 不等两人回话,他就再次开口: “算了,我也不说废话了,你们嚇到我秀英姐了,赔五两银子出来,这事就算了。” “什么?让我们赔银子?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王二虎瞪大眼睛,气得脸上的肿肉都在哆嗦。 王大虎也怒声附和: “就是,张大棒,你別太过分,我弟只不过说了她几句,对方又没有少块肉,赔你个瘠薄毛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张大棒眼神转冷:“那你们这是不想赔了?” “赔个锤子!老子干捕头的时候,你还在家吃奶呢,才当了几天衙役,就敢跟我这么说话? 还有,这小骚妇刚才说在这里等她男人,结果你来了。 你小子不会就是她嘴里说的男人吧?” 王二虎把张大棒上下打量一番,脸上满是怀疑。 王大虎也觉得二弟说的有道理,立刻开始大声嚷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大家快来看啊,县衙的衙役勾引有夫之妇了,来看看这对野鸳鸯长什么模样了。” 他的嗓门颇为响亮,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不少原本只是路过或等车的百姓,都开始对著张大棒二人指指点点。 张秀英嚇的捂住脸,不敢露头,生怕被村里人发现。 张大棒 皱眉,瞬间靠了上去。 抬起肘腕,对著王大虎那张还在不停喷粪的臭嘴,就是狠狠一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牙齿碎裂和痛呼的混合音。 王大虎的吆喝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 “咚”的一声,砸到地上。 半晌,才发出一道含糊不清的惨嚎: “救命啊!杀人了!谁来救救我啊!” 他满嘴是血,配合著不停惨叫的模样,嚇的周围百姓不敢再围观,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王二虎见哥哥被打,又惊又怒。 再想到自己在张大棒手上吃的大亏,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张大棒,老子和你拼了!” 他发出一声嘶吼,猛的抽出腰间钢刀,朝著张大棒后脑勺狠狠砍下。 “大棒小心!” 张秀英惊呼提醒。 张大棒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在钢刀即將临身的剎那,身体猛然向右侧伏低,同时右腿如同蝎子摆尾般向后闪电踢出。 这一下又快又准,正中王二虎持刀的右手腕! “咔嚓!” “啊!” 腕骨碎裂的脆响和王二虎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钢刀“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斜插在土路上。 王二虎捂著扭曲变形的手腕,踉蹌后退,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傢伙的反应和身手,太快了,太狠了! 他竟然根本不是对手。 张大棒一步步逼近王二虎。 刚才那一刀,是衝著要他命来的! 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留手! “张大棒!你干什么?我警告你,这可是光天化日,周围都是百姓,要是弄死我,你也逃不了!” 王二虎嚇的连连后退,色厉內荏的吼道。 王大虎这会也顾不得疼了,看见张大棒竟然对二弟起了杀心,嚇的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退到远处观望。 这一幕,把王二虎气的直骂娘。 “王大虎,我草擬姥姥,老子可是为了救你才和张大棒拼命的,你现在竟然在旁边看热闹?” “二弟,张大棒的身手太强了,我上去也是送菜。 你放心大胆的和他干,你若是死了,我一定回县衙报信,让张大棒给你偿命!” 王大虎躲在远处一棵歪脖子树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扯著嗓子大喊。 因为缺了门牙,声音有些漏风,显得格外滑稽。 王二虎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他娘的是什么哥哥?! 让自己放心大胆的去死? 还报信偿命? 等自己逃过这一劫,不把他打出屎来,自己就不姓王! 但他此刻也顾不上骂这个窝囊废哥哥了,因为张大棒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他不过三步。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王二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带著血腥味的气息。 他倒也乾脆,“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开始砰砰砰磕头认错: “张哥,张叔,张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调戏您的女人,更不该背后动刀,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狠狠的抽自己耳光,啪啪作响。 张大棒也在心中思考,这会可是大白天,到处都是人,真要把王二虎弄死,他肯定脱不了干係。 不如退一步,等有了合適的机会,再將对方整死。 想明白这些,他板著脸道: “王二虎,我张大棒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都怨你大哥嘴贱,我才含怒出手。 要不这样,你给我打他十个大嘴巴子,再赔秀英姐五两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你看成不?” 王二虎虽然心疼银子,但是为了保住小命,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当场就把躲在树后的大哥拽到了张大棒身前。 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扇,一连打了二十多个耳光才停手。 多出来的巴掌,是他故意打的,谁叫对方只顾著自己跑路,自己扇他都是轻的。 两人又交了五两银子的赔偿。 连个屁都不敢放。 头也不回的朝著县城仓皇逃去。 张大棒扫视一眼四周,才发现百姓早就跑的一乾二净。 他拿著银子回到了马车边,放到了张秀英手中。 “秀英姐,这些银子是你的赔偿,收下吧。” 张秀英早已经感动的眼眶泛红,双腿发软。 接过银子后,更是整个人都靠在了张大棒身上。 “大棒,你好猛,我恨不得现在就以身相许。” “著什么急,到了县城有的是时间,时间不早了,咱们也抓紧时间赶路吧!” 张秀英自然满口答应。 紧紧贴在张大棒身边,乘著马车,朝著县城急速驶去。 第128章 同福客栈 马车在官道上前行。 走出几里地,都没发现王二虎两兄弟的身影。 “奇怪,那两个狗东西难不成走的小路?” 张大棒自言自语。 旁边,张秀英手里紧紧攥著那五两银子,心里思绪万千。 自己男人周满仓,一个月只有几百文的工钱,连续干一年,都攒不了五两。 但人家张大棒,仅凭一双拳头,就乖乖让两名衙役拿出了五两银子的赔偿。 如此一比,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张大棒的形象在她心中再次高大了几分。 她將银子小心放好,一个饿虎扑食,就將对方压在身下,然后娇媚的开口: “大棒,姐姐等不及了,要不,你现在就找个小树林,把我要了吧!” 张大棒半晌才反应过来。 有些哭笑不得: “秀英姐,你別著急啊,再有一炷香就到县城了,到时候找个客栈,不比在野地里好?” 张秀英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从张大棒身上挪开。 “那好吧,听你的,不过要快。” “没问题!” 张大棒做了个ok的手势,拿起鞭子狠狠在马背上抽了一下。 马车的速度顿时提高了一大截。 不多时,两人到了城门口。 张大棒早已和守门的差役混熟,只是打了个招呼,便赶著马车大摇大摆的进入。 把张秀英看的羡慕不已。 他就近找了家客栈,停下了马车,朝著张秀英嘱咐: “我先去开好房间,你停一会再进,进去后直接上二楼,知道了没?” “怎么,你害怕我给你丟人?” 张秀英眉头一挑,有些不满。 张大棒连忙解释:“我的好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这是替你著想,万一被熟人看见,坏了你的名声怎么办? 你是我姐,我得替你多多考虑。” 张秀英听到解释,心里涌起一丝甜意,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都要拉丝了。 “行行行,听你的还不行吗。” 张大棒也不废话,当即进了客栈。 里面不算大,掌柜的正站在柜檯后面算帐,看见张大棒身上的衙役服,立刻堆起了笑脸: “这位差爷,您要住店吗?” “不错,给我来间房,要二楼的。” “没问题,地字號怎么样?给您打个八折,仅需一百二十文。” “我只住一个时辰,能不能便宜点。”张大棒习惯性搞价。 掌柜的瞭然:“钟点房,一个时辰仅需五十文!” “可以!” 张大棒直接从怀里取出铜板付了钱,隨后上了楼。 很快,张秀英就捂著脸走进来,偷偷溜上了二楼。 掌柜的暗暗称讚:“这小娘子的身段真不错,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嘖嘖,就是脸被故意挡住,可惜可惜……” 他摇摇头,没再多想,继续低头拨弄算盘。 这年头,客人带著相好的来客栈,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开门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当没看见。 张大棒领著张秀英进了地字號房间。 刚锁上屋门,就感觉一对西瓜顶住自己后背。 转过身一看,顿时瞪大眼。 张秀英竟然把自己剥的乾乾净净。 面对如此诱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震天的喊叫声。 正在算帐的掌柜,听到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崇拜不已: “真是没想到,刚才那小哥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想当年,老夫也是一个顶俩,现在是真的不行了,就算有个大美女脱光,也只能干看著……” 正感嘆著,一道身影从后院走进来。 掌柜的看见这人,破口大骂: “周满仓,你个懒货,柴火砍完了?水挑满了?地扫乾净了?老子请你来不是让你偷懒的。” 周满仓嚇的浑身一个哆嗦,諂媚的开口: “掌柜的,您放心吧,这些活我都干完了。” “那你来前头干啥?” 掌柜的没好气的瞪著周满仓。 这人是他远房亲戚介绍来的,之前还比较老实,但是这几天,干活明显不用心了。 周满仓搓著粗糙的手掌,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掌柜的,我想向您请个假,回家看看我媳妇,都好些天没见了,怪想的。” “周满仓,你前几天刚回去,怎么就又要回去?这长工你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给我滚蛋! 实话告诉你,想来我这干长工的人多的是,要不是你先来几天,又看你老实,这活能轮得到你?” 掌柜的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满仓脸上。 “你还想媳妇?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就知道惦记炕上那点事,能有什么出息! 你看看这几天的柴,劈得跟狗啃似的,水缸也没挑满过,工钱不想要了是吧?” 周满仓被骂得抬不起头,突然,他听到了楼上妇人的喊叫声。 刚才他只顾著请假了,倒是没注意。 此时越听这声音,他脸色越惨白,怎么和自己媳妇的声音这么像? “周满仓!臥槽你姥姥!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耳边响起了掌柜的咆哮。 周满仓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分心。 半个时辰后。 地字號房间。 张秀英一脸满足的躺在张大棒怀中。 “大棒,你这名字真没白叫,差点要了我的命,比我家那死鬼强了十万八千倍。” 张大棒得意道: “不是我给你吹,刚刚我只用了两成力,主要一会还有事,得留些力气,否则肯定让你下不来床。” 说完这句,他顺嘴问道: “对了,你家周满仓在县城干什么活?我上回还在城里见他了。” “他呀,好像是在一家客栈打长工。”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紧。 “知道叫什么客栈吗?” 张秀英想了想,“好像是叫同福客栈?” “什么?同福客栈?” 张大棒有些懵逼,他来的这家,好像就叫同福客栈。 不会这么巧吧? 张秀英见张大棒脸色瞬间变了,不由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大棒,你怎么了?出这么多冷汗。” 张大棒喉结滚动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那什么,忘了告诉你了,咱们来的这家,就叫同福客栈!” “什么?!真的假的???” 张秀英听到这话,嚇的瞬间坐直了身体。 第129章 周满仓,老娘要跟你和离 张大棒连忙安抚: “別担心,说不定县城有好几家同福客栈。” 张秀英摇头,开始穿衣: “不会的,我之前听那死鬼说过,县城里只有一家同福客栈,真是倒霉,怎么就这么巧。” 她抬头看过来:“大棒,我若是和周满仓和离,你会要我吗?” 张大棒神色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啥,咱们不一定会被发现。” 看见他这副表情,张秀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看把你嚇的,放心吧,我就算真跟周满仓和离,也不会纠缠你。 只希望你到时候能抽空陪陪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大棒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真到了那时候,你的吃穿用度我包了,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才又白又胖呢!我要保持好身段,这样才能迷住你!” 经过这番调笑,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穿好衣服后,张大棒便准备带著张秀英出门。 结果被她给拒绝了。 “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先走吧,我待会自己出去。” “你確定?”张大棒有些意外。 “当然,我这会腿还软呢,先缓一缓,再想办法偷偷溜出去。” “成!” 张大棒倒也乾脆。 在张秀英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便直接跳窗户离开。 他身怀內劲,落到地上的时候悄无声息。 他整了整衣襟,四下张望,確认无人注意,便上了马车,朝著城西黑虎帮的地盘赶去。 张秀英歇了半炷香,才平復了心情。 又对著模糊的铜镜仔细整理了仪容,確认没有留下什么破绽,这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楼下,掌柜的怒骂声清晰传来。 她放轻脚步,几乎是踮著脚尖下了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一眼就看见了背对著她的周满仓。 此时他正耷拉著脑袋,像一截枯木,承受著掌柜的唾沫星子。 “……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水缸边上的泥看不见?还有这地,扫的是个什么玩意? 我看你就是不想干了,能不能干好?不能干好趁早给老子滚蛋!” 张秀英下意识就想逃走,但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现在溜走,万一被周满仓瞥见,岂不是更可疑? 不如……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后退,反而挺直了背脊,面不改色,面朝里,屁股朝外。 小心的往客栈门口挪动。 她走得极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掌柜的骂声还在继续,她已经挪到了客栈门口,只需一步便能跨出去。 就在这时,周满仓像是心有所感,突然朝这边扭头看过来。 张秀英立刻露出生气的表情,大声道: “周满仓!你这干活的地方可真不好找,老娘找了半天才找到,差点被累死!” “媳……媳妇?你咋来了?”周满仓懵逼了。 刚才他还想著,等到掌柜的骂完,他一定要亲自上二楼看一看那女人究竟是谁。 没想到,转眼他就被打脸了。 自己媳妇都找上门来,刚才定然是他听错了。 张秀英不耐烦的来到他面前,叉著腰开口: “咋来了?你说咋来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上次捎回去那几个钱顶什么用?我来找你要钱买粮食!” 周满仓见到媳妇,顿时萎了。 掌柜的则是瞪著一双色眼,在张秀英身上打量个不停。 这就是周满仓媳妇?没想到竟然长的这么漂亮。 这身段,真他娘的妖嬈,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和刚才上楼的小娘子都有一拼。 而且,两人的衣服都差不多,还真是巧了。 张秀英生怕自己被掌柜的认出来,见他一直盯著自己胸口看,顿时朝著他破口大骂: “老色驴,你朝哪看呢?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为老不尊,真是个老不死的!” 她骂得毫不客气,唾沫星子都差点飞到掌柜脸上。 她一方面是真被掌柜的看得恼火,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掩饰心虚,故意表现得泼辣蛮横,转移注意力。 掌柜的被骂得老脸一红,隨即恼羞成怒: “嘿,你这泼妇,怎么说话的?谁看你了?自己站在这儿碍眼,还不许人看了?” “我看你就是欠骂!盯著別人家媳妇胸口看,你还有理了?” 张秀英丝毫不退让,声音尖利,“满仓,你看看你们掌柜的,什么德行,在这种地方干活,我能放心吗?” 周满仓手足无措。 他虽然也觉得掌柜的不是个好东西,但又怕得罪了对方丟了活计。 只能低声下气的求情: “掌柜的,您別生气,我媳妇她是乡下人,不懂事……” 又转头去拉张秀英,“媳妇,少说两句,掌柜的他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这话,张秀英一阵火大: “周满仓,你个胆小如鼠的窝囊废,人家都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在这点头哈腰! 他说不是就不是?他两只眼珠子都快掉我身上了,你还当做没看见,你是不是男人?” 她越骂越气,自己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看上了周满仓? 媳妇被老色鬼看了,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还得是大棒,面对两个衙役都敢护住她。 不但狠狠教训了两人一顿,更是硬生生的要了五两银子的赔偿。 两相比较之下,张大棒直接甩周满仓几十条街。 这一刻,张秀英原本还有些愧疚不安的心思,彻底被失望所取代。 看著周满仓那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越发觉得跟著张大棒这种真男人,哪怕没名没分,也比守著这个窝囊废强百倍。 掌柜的听到张秀英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指著周满仓的鼻子道: “姓周的,別说我没给你机会,你现在给我狠狠的打你媳妇一耳光,我每月给你涨五个铜板的工钱!” 周满仓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最少涨十个!” “成交!” 掌柜的没有丝毫犹豫。 “啪!” 张秀英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踉蹌了一下。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周满仓。 周满仓打完才清醒了过来,感觉自己闯祸了。 “媳妇,每月多十个铜板,足够多买一斤半杂粮了。” “周满仓!你个混蛋,老娘要跟你和离!” 说完,张秀英红著眼眶衝出了客栈。 第130章 苏清顏 张大棒可不知道张秀英被打的事。 他此时已经来到了城西。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破败不堪的民房和狭窄的街道。 路两边隨处可见衣衫襤褸的乞丐,偶尔路过几个百姓,脸上也都是麻木和绝望的表情。 他穿著一身衙役服,走在街上显得格外突兀。 许多百姓远远的看到他,立马绕道而行,生怕惹祸上身。 他原本想找人打听一下黑虎帮的老巢,结果一连拦住好几个路人,一听“黑虎帮”三个字,全都嚇得撒丫子就跑,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尼玛的,这什么情况?这黑虎帮真有这么可怕?咋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 张大棒无奈的嘀咕了一句。 正发愁之际,一道曼妙的倩影,扭著水蛇腰从远处款款而来。 迎面走来的女人大约二十出头,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 穿著一身紫色的练功服,把丰腴性感的s形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身后还跟著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每个人都低眉顺眼。 只是看向旁人的时候,眼中却都透著一股凶戾之色。 张大棒看见这女人,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嘖嘖嘖,这位姑娘身材真好啊,不知怎么称呼?家住哪里?可有婚配否?” 几名壮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当即就要衝上来教他做人。 “慢著!” 关键时候,那女人开口了。 她声音清冷,脸上带著好奇: “小弟弟,你是衙役吗?为何会在这里?”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先说,我后说!” “小弟弟还挺有趣,告诉你也无妨,我叫苏清顏,就住这附近,有个未婚夫,还未嫁人。 好了,我说完了,该你说了。” “苏清顏,这名字真好听,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的確是县衙的衙役。” 听到这个名字,苏清顏忍不住捂嘴娇笑: “哈哈,张大棒,这个名字还真別致。” “大棒小弟弟,你好端端的来城西做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张大棒嘿嘿一笑,“姐姐这个大美女都不害怕,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奉了县令大人的命令,前来整顿城西治安的。 苏姑娘,你知道黑虎帮吗?能不能给我指个路?” 苏清顏眼神一亮:“你去黑虎帮干什么?那里可是龙潭虎穴,你就不怕进去出不来?” “我找黑虎帮的老大梁黑虎,我既然敢来,自然就不怕他,你只管给我指路便好。” 苏清顏身后的几个壮汉,听到张大棒的话,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凶戾,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苏清顏的俏脸上带著几分玩味: “小弟弟胆气不小,既然你坚持,我刚好要去,跟著我走吧,我带你去!” 苏清顏说完,扭臀摆胯的离开。 那几个壮汉恶狠狠的瞪了张大棒一眼,隨即跟上。 张大棒毫不迟疑的追上苏清顏,和她並肩而行。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道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苏清顏】 【病症:由於自行参悟內劲,导致体內经脉盘踞多处顽固岔气,每逢子夜疼痛难耐,痛不欲生。】 【治疗方案:银针渡厄,配合妙手十八法】 详细的治疗方案出现在张大棒的脑海中。 他心中欢喜,看向苏清顏的目光也变得火热。 “苏姑娘,在下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是能讲,只是你能不能別盯著我的胸?” 张大棒露出歉意表情:“不好意思,习惯了。 说回正事,你是不是每逢子夜浑身疼痛难耐?” 苏清顏神情大变,这件事可是她的秘密,除了她本人,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眼前这衙役是怎么知道的? 她看向张大棒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监视我?” 张大棒知道对方误会了,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苏小姐想多了,我张大棒可没有閒工夫监视你。 之所以能知道你的情况,是因为我是个郎中,天下第一的那种。 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是內伤隱疾,你这病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刚才看你胸,就是因为这个。” 苏清顏眼神中的冰冷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多了几分审视: “天下第一的郎中?就你?这话说出去,三岁孩童都不会信。” “信不信由你。” 张大棒耸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却非常篤定。 “我不但知道你子夜剧痛,还知道这疼痛源於你强行修炼內功,又无人指点,导致內力走岔。 每逢子夜阴阳交替,岔气作祟,便如钢针搅动,痛入骨髓。” 苏清顏浑身巨震。 看向张大棒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番描述,简直就像亲眼见过她痛苦挣扎的模样,甚至比她自己的感受还要精准。 张大棒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暗爽。 脸上却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配合著他那张帅气脸庞,竟真有了几分世外高人的气质。 “我说了,我是郎中,天下第一的那种,你这病,我能治。 话尽於此,治不治,你自己考虑。” 说完,他不再看对方,作势就要大步往前走。 他这招欲擒故纵,用得恰到好处。 “等等!” “苏姑娘还有何事?” “先生方才所言,都是真的?我这病,当真能治?” “我张大棒从不说谎。” “好,既然你確定能治,我今日便保你不死。” “哦?”张大棒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回头,“保我不死?苏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苏清顏压低声音: “梁黑虎这人凶狠异常,並且武功高强,十几个人都不是他对手。 他最恨你们这些官差,今日你主动送上门来,恐怕凶多吉少。” “那你凭什么能保我不死?”张大棒有些好奇。 苏清顏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因为,他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 张大棒双眼圆睁,心里像是吃了屎一般。 眼前这么好的大美人,怎么就被梁黑虎这混蛋给拱了? 苏清顏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双颊瞬间緋红: “你莫要乱想,我身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逾矩。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只需知道我是被逼的便好。” 说完这话,她不再多言,带著张大棒穿过一条胡同,来到了一处院落前。 第131章 梁黑虎,死! 院落很阔绰,青砖灰瓦,门前还有两只石狮,与周围低矮破败的民房格格不入。 两个敞著怀,露出狰狞刺青的汉子正在门口站岗,看见苏清顏后,连忙恭敬的行礼: “小的见过帮主夫人!” “说了几次了?叫我二当家,別叫我夫人,我还没和梁黑虎成亲呢!”苏清顏秀眉紧蹙。 那两人立刻露出諂媚笑容:“是是是,小的该死,小的嘴笨,二当家恕罪!” 苏清顏不再看他们,径直往里走。 张大棒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苏姑娘还是黑虎帮的二当家。 他跟在对方身后,一起往院里走。 见他一身衙役公服,守门的两个汉子眼神瞬间变了,其中一人拦在了门前。 “这位是?” 苏清顏声音清冷:“县衙来的张衙役,有事找虎哥,我带他进去。” “不行!没有老大的命令,外人不得隨意入內!” 守门汉子口气强硬,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別著的短棍上,眼神不善的打量著张大棒。 另一人虽然没说话,却也跨前一步,隱隱封住了去路。 苏清顏气炸了:“你们听不懂我的话吗?我亲自带他进去!” “那也不行!二当家,老大亲自吩咐过,您別为难小的。” “你……” 苏清顏气的身子发抖,刚想发作,却被张大棒给拦下了。 “苏姑娘不用生气,我再確认一下,梁黑虎现在就在院子里对吧?” “没错!” “那就行了,接下来的事,和你无关了!” 苏清顏一愣,不知道张大棒这话什么意思。 张大棒转身看向两名守门汉子。 “二位,我现在要进去,能不能通融?” “不能!” “没得商量?” “废话少说!再不滚,休怪我们不客气!” “砰!” 一声巨响,这汉子直接倒飞出去三米,砸在院墙上,晕死过去。 另一人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动手,张大棒已经来到跟前。 瞬间发动疯狗制敌术! 內劲运转全身,夺过对方的短棍,朝著他的襠部狠狠砸下。 “啪嘰!” 蛋蛋碎裂声响起。 “嗷……啊!” 惨嚎声划破了寂静,这人捂著襠部,蜷缩在地,发出非人哀嚎。 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张大棒心中暗嘆:精髓就是精髓,果然名不虚传。 “混蛋,竟然敢动手,大家一起上!” 原本保护苏清顏的几名壮汉,看见张大棒竟敢动手,立刻嗷嗷叫的一起衝上来。 张大棒短棍在手,根本不带怕的。 內劲运转到双腿,一个跨步衝到一人身侧。 瞄准对方肋下脆弱部位,狠狠砸下。 “咔嚓!” 对方肋骨被砸断七八根,口吐鲜血躺倒在地。 一击得手,他再次冲向另一人。 对方拳头来势汹汹,张大棒手中的短棍自下而上,狠狠敲在他的下巴上。 骨骼碎裂,半张脸都变了形。 “啊……!” 壮汉捂著下巴倒地身亡。 接下来,张大棒如同虎入羊群,身形灵动却又狠辣无比。 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下手。 不到三个呼吸,原本气势汹汹的壮汉们,全躺在地上,非死即残。 苏清顏呆呆的看著这一幕,晶莹小嘴张的大大的,甚至能塞下黄瓜。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衙役,竟然是个大高手。 “你……你练出了內劲?” 苏清顏的声音有些颤抖,死死盯著张大棒。 她自己也勉强摸到了內劲的门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年轻衙役的不凡。 如此威猛,肯定是有內劲在身。 张大棒嘿嘿一笑,挺胸抬头:“苏姑娘好眼光,你现在觉得我能不能打的过梁黑虎?” “不好说!” “什么意思?难道这梁黑虎也是內劲高手?” 张大棒眉头一皱,收敛了笑容。 苏清顏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道:“梁黑虎虽然只是刚触碰到內劲的门槛,但他十分喜欢捣鼓武器。 他手里有一种弓弩,小巧玲瓏,但却威力巨大,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你千万小心。” 张大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正准备再问些详情,就听到一阵杂乱脚步声。 几十位黑虎帮的帮眾,手持著钢刀,拥簇著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急匆匆的冲了出来。 “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咦?清顏,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大棒看见那男子,就知道对方正是他要找的梁黑虎。 此人身高六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斜划至下巴,更添凶悍。 他敞著怀,露出古铜色胸膛和虬结肌肉。 右手握著一把通体黝黑,结构精巧的短柄手弩。 弩箭在阳光下泛著幽蓝的寒光,显然淬了毒。 梁黑虎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隨即落到张大棒身上。 当看到他穿著的衙役服时,眼中爆发出冰冷的杀意。 “小崽子!”梁黑虎声音嘶哑,直勾勾盯著张大棒,“我的这些手下,是你打的吗?” “梁黑虎,我奉县令大人的命令,前来整治城西治安,我只问你一句,以后奉我为老大,同不同意?”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所有人,看向张大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短暂的死寂之后,眾人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子他娘的是不是嚇傻了?” “奉你为老大?你算个什么东西?” “老大,宰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梁黑虎也愣了片刻,隨后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 “小崽子,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一句话就想让老子奉你为老大,你以为你是谁啊?知府大人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了唄?” “当然不同意,一个小小衙役,有什么资格和老子如此说话? 別说是你了,就算是县令亲自过来,还得看看爷爷的……” “砰!砰砰砰!” 梁黑虎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张大棒拿著手枪给突突了。 他的额头上中了两枪,鲜血混合著脑浆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双目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称霸城西多年的梁黑虎,就这么憋屈的死了。 死得如此突然,如此乾脆。 包括苏清顏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第132章 成为大当家! “老……老大死了?!” 一名黑虎帮嘍囉声音发颤,腿肚子直哆嗦,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乾净。 “没错!老大被这名衙役所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还用问?当然是杀了这个狗衙役,为老大报仇!”梁黑虎的心腹红著眼怒喝。 其他成员神色各异。 响应者寥寥无几。 不过也有认死理的,大约有七八个帮眾,怒吼一声,拿著钢刀就朝张大棒冲了上去。 张大棒丝毫不惧,冷笑著抬起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连成一片,人影应声而倒。 不过几个呼吸,衝上来的人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 余下帮眾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对方这是用的什么暗器?声响如雷,杀人如割草! “老子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以后奉我张大棒为老大,服,还是不服?” 张大棒將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人群,大声喝问。 眾人面如土色,你推我搡,最后目光全落在了苏清顏身上。 “二当家,现在这里您最大,您拿个主意吧?” 被帮眾一喊,苏清顏才终於回过神来。 她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张大棒,眼神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 终於,在帮眾的注视下,她扭著水蛇腰,缓步走到张大棒面前,朝著他深深弯腰: “小女子苏清顏,拜见大当家,以后定当尽心竭力,誓死追隨!” 其他帮眾纷纷效仿,一起跪地行礼: “拜见大当家!” “哈哈哈,好,很好,大家既然肯追隨我,那就是自己人。 大家放心,有我一口肉,就少不了你们汤喝!” 张大棒收起手枪,连忙上前搀扶起苏清顏。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拉著这个大美人进屋治病了。 “来人啊!” “大当家请吩咐!” “把这些尸体弄到城外埋了,另外再把所有帮眾召回。 一个时辰,哦不,两个时辰后,我有事要宣布!” 张大棒发布了第一道命令。 “遵命!” 眾嘍囉领命,开始各自忙活。 张大棒则带著苏清顏往院內走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院落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前后两进,厢房、耳房、倒座房一应俱全,足有十多间。 中间庭院宽敞,一道迴廊通向幽深处,隱约能瞧见假山花木。 “清顏姑娘,我张大棒说到做到,咱们一起进屋吧,我给你施针治病。” “大当家稍等!” “怎么了?清顏姑娘还有什么顾虑吗?你放心,虽然治病的时候需要你脱衣服,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乱摸乱看的。” “大当家误会了,”苏清顏脸色微红,“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 “大当家有所不知,这梁黑虎这些年坏事做绝,敛了不少財宝,就在后花园假山下。 如今已经改旗易帜,这些钱財理当交由大当家处置。” 张大棒的脸上满是惊喜。 没想到弄死梁黑虎,还能有意外收穫。 “好好好,就依你所言,带路吧!” 苏清顏点头,带著张大棒通过迴廊来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前。 “就在这下面,好像有个暗门。” 她一边说著,一边弯腰摸索。 张大棒正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翘臀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找到了!” 苏清顏惊喜的叫了一声,一扭头,正好看见张大棒那副猥琐的样子。 她俏脸瞬间通红,忍不住啐了一口:“大当家,你坏死了!” 张大棒被人抓包,老脸也不由一红,连忙站直身体,一脸正经的解释: “咳咳,清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在查看你的伤势,你千万別误会。” 苏清顏哼了一声,按下一块凸起的石头, “吱唔唔”的声音响起,一个洞口显露出来。 两人一起走进去,只见洞內空间不大,摆著两个小箱子和几本破书。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仔细数了数,一共两千两。 张大棒兴奋不已,两千两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清顏,这次你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儘管说!” “大当家此话当真?” “当然!” 苏清顏拿起一本书:“我想看看这本武功秘籍,不知道大当家同意不同意?我保证不外传!” “秘籍?” 张大棒好奇的拿过来。 只见上面写著《黑虎拳》三个大字。 他一边翻看,一边隨口问道:“这就是梁黑虎所练的功法吗?” “不错!正是这本黑虎拳!” 张大棒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隨手扔给苏清顏。 “既然你想看,送你便是,以后好好练!” “送给我?” 苏清顏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对呀,这秘籍也就一般般,梁黑虎练了好几年也没练出內劲,有什么好看的?” 张大棒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压低声音: “我这里还有更好的武功秘籍,能练出內劲的那种,你要不要?” “你真的能教给我?”苏清顏声音都变的颤抖。 “我张大棒从不说假话,不过,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什么条件?” “成为我张大棒的女人!” 这话一出口,苏清顏的脸色唰一下白了。 张大棒知道对方误会他了,连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別多想,不是我想睡你,主要这是我张家的祖传功法,老祖宗定下了死规矩,除了我张家之人外,绝不能外传。” “所以啊,按规矩,这功法只能传给我媳妇儿,或者,儿媳妇也行。” “我……我考虑一下再说吧!”苏清顏低著头小声道。 她总觉得张大棒对她有些不怀好意。 虽然她很想学习武功秘籍,但是成为对方的女人,这个代价有点太大。 “不著急!咱们还是先给你治病吧!” 张大棒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把余下的书塞进怀中,又夹起两箱子白银,带著苏清顏来到了主屋。 锁上房门,將银箱搁在桌下,从怀中取出一卷布囊,展开是一排细长的银针。 他一脸热切的指了指木床: “苏姑娘,你得脱掉衣服,躺到床上,我要给你施针了!” 苏清顏的身体瞬间僵住,刚刚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狂飆。 第133章 大当家,你流鼻血了 “苏姑娘?你没事吧?” 张大棒见对方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出声催促。 他可是让全体帮眾两个时辰后集合,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再不开始就要来不及了。 苏清顏身子一颤,终於反应过来,她的脸色烫的嚇人。 从小到大,除了她死去的爹娘,再没有旁人看过她的身子。 可眼前这位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黑虎帮新当家,竟要正大光明的查看。 他毕竟是一帮之主,应当不会乱来吧? 这衣裳,到底是脱还是不脱? 內心挣扎良久,苏清顏终於鼓起勇气: “大当家,能不能不脱衣服针灸?” “开什么玩笑呢?” 张大棒內心一阵慌乱,他身怀妙手系统,只需根据提示,就能精准找到穴位。 別说隔著衣服了,就算隔著被子,他也照样能下针。 但是,这种事他打死也不会承认,否则岂不是少了很多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机会? 他义正言辞的开口: “苏姑娘,你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可曾听说过不脱衣服就能扎针的神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我只是个郎中了,就算我是神仙,也做不到这样的事吧? 这只是正规的诊治,要不是看你是自己人,没有百两纹银,我都懒的出手!” 苏清顏听到这话,彻底死心了。 “也罢,我脱就是了!” 说完,她便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衣带。 隨著紫色练功服滑落,露出了里面如雪的肌肤和粉色肚兜。 胸口位置,还绣著两朵大牡丹。 “嘖嘖嘖,这两朵牡丹绣的真不错,又大又饱满,活灵活现的,我喜欢。” 苏清顏俏脸瞬间爆红,整个人都要僵住了。 “咳咳咳,”张大棒连忙清了清嗓子,“苏姑娘继续,我转过头不看就是了,等你躺好了再叫我。” 说罢,他竟然真的转过身去。 苏清顏鬆了口气,匆匆褪去肚兜,平躺下来紧紧闭眼,颤声道: “大、大当家,我躺好了,你可以过来扎针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道身影嗖的一下来到床边。 张大棒的声音还比较平静: “別紧张,我手法很轻,很快就好,你放鬆便是。” 苏清顏低低“嗯”了一声:“有劳大当家了。”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心”字刚出口,苏清顏就感觉胸口一凉,似乎有几滴液体滴落。 她心中一惊,慌忙睁开眼睛,结果就看见张大棒的大脸几乎快要贴到自己胸口,两道鲜红正从鼻孔缓缓淌下。 “大当家,你……你流鼻血了!” 苏清顏惊呼一声,赶紧坐起身帮他擦拭。 结果,她起的太猛,直接懟到张大棒的脸上。 鼻血霎时涌得更急了。 张大棒看著又蹦又跳的大白兔,心里一阵无语。 “苏姑娘,你还是躺下吧,你这样,血如何止得住?” 苏清顏也意识到了不妥,红著脸乖乖躺下。 张大棒从身上撕下两小块布条,塞进鼻孔里,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好了,现在我要开始下针了,你若是感觉疼痛,就告诉我。” 说罢,他拿出一根银针,火上消毒后,稳稳刺入穴位。 隨著银针一根根刺入穴位中,一股暖流开始游走周身经脉。 將之前胡乱摸索修炼,残存在体內的岔气全部疏通开来。 一阵无与伦比的舒畅感,瞬间涌上苏清顏的心头。 “唔……好舒服的感觉!” 她忍不住发出声音,美眸望向为她紧张施针的张大棒。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医术,而且还如此厉害。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经脉里的岔气缓缓消失。 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盈。 张大棒这次的医治速度非常缓慢。 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完成针灸。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当前功德值145】 系统提示音响起,张大棒將最后一根银针拔出,长舒了一口气。 “大当家,好了吗?” 苏清顏小声问,她毕竟是个黄花大姑娘,被男人如此盯著,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別慌,”张大棒不紧不慢,“针灸只是第一步,还得用十八种手法帮你推拿穴位,这样才能让你彻底康復。” 说著,他的手就按了上来。 “唔……大当家,真要这样吗?” “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可是,你这样弄,我还怎么见人?” “怕啥,大不了我负责到底就是了!” 又过了好一阵子。 【叮!成功治癒患者,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165】 张大棒嘴角微翘,看著软在床上的苏清顏: “感觉咋样?是不是鬆快多了?” “大当家,你坏死了,人家腿肚子都抽筋了。” 苏清顏红著脸坐起来,匆匆套上衣服,將完美曲线遮住。 她试著活动了几下,脸上露出惊喜。 “確实感觉好多了,大当家,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张大棒摆摆手,“都自己人,不用客气,不过话说回来,以后练功一定得注意,真要再出了问题,情况就严重了。” “大当家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 看看天色,张大棒站起身:“时候不早了,该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看到院子里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张大棒嚇了一跳: “臥槽!咱们帮有这么多人?” 苏清顏捂嘴娇笑:“一共一百一十多个,今天折了十多个,还剩一百左右。” “拜见老大!”眾人跪地大喊。 望著眼前这阵仗,张大棒有点恍惚。 自己居然有了这么多手下?和大舅哥沈铁衣的人都差不多了。 他清了清嗓门,努力装出一副老大的派头: “都起来吧。” 声音一出,一百来號人齐刷刷站起,动作带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张大棒背著手,提高嗓门: “从今天起,黑虎帮的规矩,得改一改。” 底下鸦雀无声,都在等著他的下文。 “第一,不得欺压百姓,抢掠妇孺,违者,杀!” “第二,弟兄之间不能內訌,不能见利忘义,违者,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今往后,只有我一个老大,我的命令,就是铁令!违者,杀!”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声音整齐洪亮,震得院墙都颤了颤。 张大棒相当满意。 “好!既然我成了你们的老大,也不能让你们白干活。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每人发五两银子,算作见面礼,只要你们以后跟著我好好干,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这话一出,所有帮眾震惊,紧接著便是狂喜。 “老大万岁!” “大当家牛逼!” “跟著大当家有肉吃!” 底下帮眾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响成一片,个个喜形於色。 五两银子! 这个新老大也太阔了! 第134章 老大的腰子是铁打的 就在张大棒开始给帮眾发银子的时候。 王二虎两兄弟,也强忍著钻心疼痛,提心弔胆的来到了刘县丞面前。 他们两人,一个手腕骨折鼻青脸肿,一个牙齿碎裂嘴巴肿的老高,看起来惨不忍睹。 “县丞大人,您要为我们两兄弟做主啊!” 刚一见面,王二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 他大哥见状,也连忙跟著跪下磕头。 刘承泽皱眉看著两人:“你们两个怎么成这副德行了?我让你们查的案子可有线索了?” “大人,我们確实查到了一些线索,”王二虎跪著向前爬了两步,压低声音,“据那黑石镇的打更人交代,李掌柜失踪的那天深夜,他看见有一伙贼人,背著一个大麻袋匆匆出城,朝著镇子的西北方向逃去。” “那边是一大片乱坟岗和一个名为黑石岭的山脉。 而根据小人打探的线索得知,那地方前几日正好被一伙山匪给占据。 因此小人大胆猜测,李掌柜很有可能是被这些山匪给掳走了。 但是李掌柜和这些人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掳走他? 所以,小人有理由怀疑,应该是张大棒暗中指使了这群山匪,让他们帮他干了绑架李掌柜之事!” 刘承泽听罢,眉头瞬间瞬展,看向王二虎的眼神满是讚许: “不错!王二虎,你不愧是捕头出身,这番推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本官很满意! 对了,你们两个这身伤势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蛮严重的。” 王二虎连忙添油加醋的回答: “回稟大人,小人与大哥昨日连夜赶去了黑石岭附近探查,由於太过专注,一不小心就错过了时间,不得已只能在镇上留宿一晚。 谁知道,半夜我们的牛车竟然被偷了,今日一早我二人正准备乘车赶回衙门,恰好碰到了张大棒。 他见到我们后,开口就骂娘骂祖宗,气焰十分囂张,我与大哥气不过,就和他打了起来。 他区区一个莽夫,自然不是我俩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我们打的嗷嗷叫。 结果,对方居然喊来了几十个帮手,我们两兄弟寡不敌眾,这才成了这副模样。” 王大虎跪在旁边听著二弟夸夸而谈,满脸羞愧难当。 还得是他二弟能说会道。 明明是他们被张大棒一个人打成了狗屎。 结果在二弟嘴里,自己这边占尽了上风。 直到最后对方喊来了几十个帮手,这才惜败。 原来这中间,还能这么操作。 难怪二弟能当上捕头,不服不行啊! 刘承泽听的连连点头,思索片刻后才道: “既然是为了办案才丟了牛车,那我就做主,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还有,你们二人因公受伤,找郎中的费用自然由衙门负责。 另外,我给你们特批半个月假,你们好好养伤,等伤养的差不多了,便由你们负责带队前去黑石岭剿匪。 本官希望你们能顺利的从山匪口中,审问出幕后主使,不管是谁,本官绝不姑息!” 王二虎和王大虎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互相搀扶著退下。 等走远些后,两人才互相对视一眼,露出满脸笑容。 “二弟,啥也不说了,大哥对你真是心服口服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叫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二话!” “大哥,你说啥呢,咱俩可是亲兄弟,以后咱俩互相扶持,有福同享,有事同当!” 两人紧紧相拥,场面十分感人。 另一边。 张大棒刚刚发完银子,就被苏清顏拉到了屋里。 “大当家,你这手笔也太大了,一下子发出去这么多银子,以后又没有了进项,可怎么办才好?” 张大棒一愣:“为什么会没有进项?” 苏清顏苦笑著解释: “梁黑虎根本没有任何產业,他手里的这些银子,全都是靠著压榨勒索得来。 你刚才立下了帮规,以后不能欺压百姓,那之前的手段肯定不能再用了。 如此一来,自然就意味著没有了任何进项。” “原来如此!”张大棒恍然大悟,隨即咬牙切齿,“这梁黑虎守著黑虎帮这么多年,居然靠著压榨勒索度日,真是个十足的废物!” 他想了想道:“这样吧,我这几天好好想想对策,你也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咱们接下来能做点什么买卖,最好能儘快赚到银子,也好养活兄弟们。” 苏清顏点头应下。 张大棒看著眼前娇媚中带著一股颯爽英姿的美人,心里痒痒的不行。 他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水蛇腰: “清顏宝贝,你真的不想学內劲武功吗?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张大棒的女人,我保证让你一日內掌握內劲,成为武林高手!” 苏清顏被张大棒突然袭击,脸色顿时羞红不已。 她之前可是个良家女子,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但是今天,张大棒不但看光了她的身子,更是连摸带揉,將她身体上上下下推拿了个遍。 除了没洞房,该弄的不该弄的全弄了。 她的思想很保守,一直都觉得女子的名节比天大。 张大棒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事,自己也只能非他不嫁了。 只是,这发展的也太快了。 满打满算,两人认识不到半日。 自己真要答应,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水性杨花? 就在苏清顏內心天人交战之时。 突然感觉身前一凉,衣带竟然被张大棒给解开了。 不止如此,张大棒还顺手把自己的裤子脱掉。 苏清顏看见眼前一幕,饶是她心里已经有了些准备,也直接被震惊了。 我的天! 这就是天赋异稟吗? 简直不是人好吗? 难怪会叫这么一个名字。 很快。 屋內便响起了猫叫声。 喵喵喵,喵喵喵……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把正在院子里喜滋滋查看银锭的帮眾们都给惊动了。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这期间,屋里的声音从未断绝。 “我的亲娘哎,这都两个多时辰了……” “大当家这还是人吗?驴都没这么猛的吧?” “要不说老大就是老大呢?这腰子,简直是铁打的!” 终於,又过了一刻钟,在帮眾们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下的时候,屋內的动静终於停了。 张大棒一边穿著裤子,一边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第135章 当街偶遇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张大棒嘴里哼著儿歌,一摇三摆的走出了房间。 刚出门口,就看见上百名小弟,全都围在房外,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目光齐刷刷的盯著他。 他嚇了一大跳: “臥槽!你们在这里干嘛呢?刚才不会是偷听了吧?” “没有没有!” “老大放心,我们不敢!” “对对对,刚才二当家的喊叫声我们根本没听见!” 眾小弟连连摆手否认,只是他们脸上那猥琐又兴奋的笑容,出卖了他们的內心。 张大棒脸都绿了。 看眾小弟的反应,没偷听才怪。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脸皮厚不在乎! 见他不生气,小弟们顿时鬆了口气。 开始纷纷聚到他身边,狂拍彩虹屁! “老大威武,连续战斗三个时辰,中间都不带喘气的,真猛啊!” “我第一次见到老大,就知道老大绝对不是一般人,额头上有王霸之气,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大当家牛气冲天,能不能传授俺几招,也好让俺在婆娘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大当家……” 眾人將张大棒围住,好一番吹捧和奉承。 最后全都话锋一转,话里话外都想跟著张大棒学习几招真本事。 张大棒得意的哈哈大笑: “不是我这个老大不教你们,关键这玩意儿得看天赋,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我还厉害的人,所以,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眾人听到这话,纷纷摇头嘆息。 就在这时,二当家苏清顏,扶著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看见外面围著这么多人,她脸色顿时羞红。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閒著没事做?还不赶紧散了去干活?我只数到三,否则后果自负!” 苏清顏话音刚落,嗖的一声,所有人瞬间作鸟兽散,跑的比兔子还快。 硕大的院子,瞬间只剩下她和张大棒两个人。 “张大棒!你还愣著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扶著我?” 苏清顏看见张大棒傻站著不动,没好气的开口。 “哦哦哦,来了来了。” 张大棒连忙上前扶住,满脸关切道: “清顏媳妇,你没事吧?刚才都怨我没轻没重的,把你弄疼了吧?” 苏清顏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开口: “何止是疼?都月中了好不好,你简直不是个人,就算是头驴,也没你这么狠吧?我感觉我的膝盖都要废了!” 张大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这真的不能怪我,谁让你身材这么好,那小腰,比水蛇还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 听到对方的夸奖,苏清顏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轻哼一声,伸出了手: “我已经成了你的人,你之前答应过我的,是不是该给我了?” “给你什么?” 张大棒一脸茫然。 苏清顏看见对方这副表情,气得眼眶都红了: “张大棒,你混蛋,给我装傻是吧……” 说著,攥起小粉拳,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砸去。 只是落在身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不痛不痒。 张大棒嘿嘿一笑,一把將对方揽入怀中: “傻媳妇,我和你闹著玩呢,怎么还生气了。” 说罢,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册子上记录了《疯狗制敌术》的全部內容。 是他閒著无聊时候,临摹下来的。 像这样的册子,他还有十几本,就等今天这种关键时刻拿出来用了。 “喏,给你的,记住,这东西绝不能外传,是我老张家的不传之秘!” 苏清顏接过小册子,脸上露出郑重的表情,“你放心,我一定保守秘密,绝不外传!” “那就好,媳妇,天都快黑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身为我的女人,还是黑虎帮的二当家,我不在的时候,帮派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一定替你守好帮派!” 张大棒满意点头,伸手在苏清顏翘臀上捏了捏,拍拍屁股走了。 苏清顏看著张大棒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从今天起,她也是有靠山的女人了。 她再次回到房间。 床上非常凌乱,床单上有一朵娇艷欲滴的梅花清晰可见。 她红著脸將床单叠好,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 张大棒出了院子,坐著马车直奔县衙。 他既然已经收服了黑虎帮,自然要回去交差领赏。 结果,他刚走到半路,就看见前方路边,一男一女正在拉扯。 旁边还围著一大群吃瓜百姓。 “周满仓,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说和离就和离,既然敢动手,干嘛还拦著我不让走?” 一道泼辣的女声传入他耳中。 前方拉扯的男女,竟然是张秀英和周满仓两口子。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和张秀英去来福客栈开房的事情被周满仓发现了? 不然怎么会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周满仓劝了媳妇半天,却还被她当眾辱骂,顿时火冒三丈。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开口: “张秀英,你给老子闭嘴,再敢囉嗦一句,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打死我?就凭你?周满仓,这些年我早就受够你个窝囊废了,没本事挣钱也就算了,那方面也不行,每次都需要我费尽力气帮忙,结果还没站直就躺倒,你算什么男人?” 围观百姓闻言,忍不住哄堂大笑。 “哈哈哈,原来这男人不行啊!” “嘖嘖,真是白瞎了漂亮的小媳妇了。” “可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位娘子长得可真俊,你看看我怎么样?高六尺,长八寸有余,绝对让你快活似神仙!” 一时间,眾人纷纷起鬨,场面混乱不堪。 周满仓被媳妇当眾揭短,气得脸色铁青,但又不敢朝著其他人发火,只能將怒气发泄在张秀英身上。 他一把將张秀英拽到身前,怒吼一声: “张秀英,你个贱妇,竟敢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今天非狠狠教训你一顿不可!” 说罢,便扬起手,朝著张秀英的俏脸上重重扇去。 第136章 写个和离书,我就放你走 眼看周满仓的巴掌就要落下,张秀英嚇得连忙闭上了眼睛。 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惊呼。 关键时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了周满仓的手腕。 “周满仓,几天不见竟然学会打媳妇了,你可真给你们老周家涨脸。” 周满仓一愣,扭头看去,竟是张大棒,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而张秀英则相反,听到张大棒的声音,激动的睁开了美眸,目光死死锁在对方身上,眼睛都要拉丝了。 “曹尼玛!张大棒,老子教训自家媳妇,和你有个鸡毛关係,快鬆手,否则……”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手腕处传来一股大力,疼的他齜牙咧嘴。 “否则怎样?” 张大棒脸上带笑,眼神却冷了下来。 “周满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当著我的面还敢骂骂咧咧?” 说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 “哎哟,骨头要断了,快鬆开!” 周满仓疼得嗷嗷直叫。 张大棒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接著转头看向张秀英,语气格外温柔: “秀英姐,你没事吧?” “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肯定要被他毒打一顿。” “別怕,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张秀英听到这番话,感动得泪眼婆娑。 眼神里的依赖和倾慕,几乎要溢出来。 若不是觉得旁边还有人,她估计已经控制不住的扑上去了猛亲了。 “到底怎么回事?周满仓为什么打你?”张大棒开口询问,心里已经捏了把汗。 张秀英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他听完,瞬间放心了。 原来不是发现了他们深入交流的事,那他可就不怕了。 恰在此时,周满仓的愤怒声音响起: “张大棒,张秀英是我媳妇,我教育她天经地义,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凭什么?凭老子是西山村里正,凭老子是县衙衙役,这两个身份,哪个不能管你? 你一个大男人,赚不到银子也就算了,竟然沦落到要靠打媳妇赚钱的地步,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 此话一出,围观百姓一片譁然。 “臥槽!真的假的?” “看著人模狗样的,可真不是个东西!” “嘖嘖嘖,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要是我,早就跟对方和离了!” 百姓们指指点点,鄙夷目光刺在周满仓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一股热血直衝脑门,他眼睛顿时红了。 “张大棒,老子最后问你一句话,我们两口子的事,你非管不可吗?” “没错!”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周满仓“嗷”的嚎叫了一嗓子。 冲向不远处的卖肉摊位,抢了一把杀猪刀过来。 “张大棒!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完,他举起杀猪刀,朝著张大棒劈砍过去。 围观百姓惊呼后退,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 张秀英嚇得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但还不忘开口提醒。 “大棒小心!”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张大棒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刀锋矮身滑步,精准的从刀锋下滑过。 同时右腿狠狠扫向周满仓的下盘。 “砰!” 一声闷响。 周满仓只觉得小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重心瞬间失衡。 整个人向前扑倒,啪嘰一下,摔了个狗吃屎,满嘴是血。 杀猪刀也脱手飞出,掉在几步外的路上。 “曹尼玛!竟敢对老子出刀,我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张!” 张大棒欺身而上,趁周满仓摔得七荤八素之时,內劲运转全身,一把將他拎到半空,再朝著坚硬地面狠狠砸下。 “嘭!” 重物落地声响起,周满仓直接被摔晕过去。 这还不算完,张大棒跨到对方面前,抬起右脚,照准面门开始疯狂猛踹。 一边踹还一边骂骂咧咧: “踹死你个王八蛋!” “让你欺负秀英姐!” “……” 连踹四十多脚,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 一股浓烈的屎臭味从周满仓身下瀰漫开来,熏得周围百姓捂著鼻子后退。 张秀英刚缓过神,就飞快衝过来,抓住张大棒的胳膊,上下打量,声音里带著哭腔: “大棒,你伤著没有?” “没事的,秀英姐!” “呜呜,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著,直接扑进张大棒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周围百姓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这什么情况?两人的关係,似乎有点不一般啊? 该不会有一腿吧? 张大棒连忙安抚张秀英,等她恢復后,才又和她拉开了距离。 看著周围百姓们的异样目光,他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没看过官差办案吗?赶紧散开,否则全都抓进牢里去!” 此话一出,周围百姓嗖的一声跑的一乾二净。 生怕被张大棒这尊煞神给盯上。 “哎哟,疼死我了,谁来救救我啊!” 周满仓呻吟著醒来,浑身剧痛,尤其是头部,火辣辣的疼。 他费力的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就看见张大棒正蹲在他跟前,把玩著一把杀猪刀。 张秀英则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看见杀猪刀,周满仓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求救的念头瞬间被冻住,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醒了?” 张大棒的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肉,让周满仓浑身一颤。 “张大棒,张里正,饶……饶命……” 周满仓话都说不利索,眼泪鼻涕混著血污糊了满脸,狼狈又悽惨。 张大棒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冰冷的触感让他又是一哆嗦。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拿刀砍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周满仓想磕头,却因为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 “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没问题,写个和离书,我就放你走。 否则,单是你拿刀攻击官差这一条罪,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周满仓沉默半晌,最终低头屈服。 只是在他那双肿成细缝的眼里,却隱隱闪过一丝极其怨毒阴狠的光芒。 第137章 想要什么奖励? “啪!” 张大棒甩手就是一巴掌,紧接著將杀猪刀架在周满仓的脖子上。 “狗日的周满仓,爷和你说话呢,聋了?写还是不写?” “写写写,张里正,我写,这就写还不行吗?” 周满仓嚇得直哆嗦,刚刚生出的那点反抗之心瞬间消散。 “这还差不多,”张大棒看向身后,“秀英姐,你去找纸笔来。” “好嘞!” 张秀英喜滋滋的跑开,很快取来纸笔。 张大棒接过,“啪”的一声,又给了周满仓一个大嘴巴子。 “你瞎了?没看见老子要给你纸笔吗?还不赶紧接著,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怪只能干长工,活该穷一辈子!” 周满仓还没说话,张秀英噗嗤一声笑了。 美眸望向张大棒,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感激和爱意。 她知道这是对方在帮她出气,她打定主意,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定要好好报答一番。 周满仓羞愤欲死,但是在张大棒面前又不敢放肆,只能咬牙切齿的憋著。 “我说你写,敢写错一个字,老子弄死你!” 张大棒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然后才思索著开口: “本人西山村村民周满仓,与妻张秀英感情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特立此和离书为证,家里的一切財產和房屋,全数归张秀英所有,本人自愿净身出户,永不反悔!立书人:周满仓。” 张大棒说完,看向张秀英:“秀英姐,你看这样行吗?” “一切全凭你做主。” “好,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张大棒看向周满仓。 这才发现他此时正脸色铁青,嘴唇颤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周满仓,你特么找死是不是?老子让你写,你为何不写?” 周满仓捂著脸,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张里正,这不合理啊,凭什么把財產和房屋都给她,只把田地留给我?不公平,绝对的不公平!” “你说的也是哈,確实有些不公平。这样吧,那就把所有財產和房屋,以及全部田地,一併分给张秀英!” 此话一出,周满仓当场傻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是这个意思!你写不写?” “我寧死不从!” “有骨气,我喜欢!” 张大棒嘿嘿一笑,擼起袖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別打了!疼死了,我写,我写还不行吗?!”周满仓哀嚎滚地求饶。 “贱骨头,就是欠揍,不打不行是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给你半柱香,写不完有你好受的!” 张大棒说完,便转身来到一旁,和张秀英有说有笑的閒聊起来。 周满仓心里憋屈的要死,狠狠瞪了张大棒一眼,隨后才赶紧爬起来开始研墨。 半炷香后。 张大棒接过和离书仔细看了一遍,满意点头。 又在两份文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当作见证人,最后將和离书分別递给两人。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二人再无瓜葛,周满仓,若是胆敢纠缠秀英姐,休怪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张大棒警告一声,转身看向张秀英。 “秀英姐,恭喜你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谢谢!大棒,若是没有你帮忙,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股异样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周满仓见状,气的后槽牙都差点咬碎。 忍不住酸溜溜的插嘴:“张大棒,老子玩腻的女人,你想要儘管拿去,只要你不嫌她脏就成!” 张秀英脸色难看,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张大棒却一把將她搂进怀里,温柔的开口: “秀英姐別生气,有些不长眼的狗东西,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的美,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女人。” “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张秀英双眼放光。 “当然,我张大棒从不说谎!” 他拉起张秀英的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秀英姐,请上马车,我送你回家,晚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张秀英娇羞的低下头,一脸幸福的跟著张大棒上了马车,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一直等到马车彻底消失不见,周满仓才愤怒大吼: “张大棒!你给我等著,老子跟你没完!” …… 出了这档子事,张大棒自然不能再去县衙。 乾脆驾著马车载著张秀英回村。 等到出了县城,来到郊外官道上。 张秀英立刻迫不及待的贴到了张大棒身后。 伸出两只小手,探入对方衣襟中,肆意的探索著。 同时还在他耳边吹气如兰: “大棒哥哥,你对我真好,想要什么奖励?儘管开口,奴家一定满足你!” “真的嘛?” “当然啦!你说吧,一切都依你就是!”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好啊,你想干嘛?” “我想停下马车……” “嗯,然后呢?” “然后拉你去小树林……” “哎呀,你好坏哦,再然后呢?” “嘿嘿嘿,再然后让你给我脱裤子……” “脱裤子以后呢?” “当然是让你帮我扶著,我要一尿三米高!” “滚犊子!臭流氓,去死!” 两人一阵打闹嬉笑,张秀英原本有些阴鬱的心情,也终於好了很多。 马车速度极快,张秀英本来还想著半路做点什么,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已经回到了村口。 “大棒,不管怎么样,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我终於摆脱了周满仓,並且还得到了房屋和田地。” “秀英姐,和我还客气什么,以后有事儘管找我,我隨时待命!”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九马难追!放心就是!” 两人相视一笑,分別各自回家。 回到家门口,张大棒先把马拴好,又拿来一些草料和清水,餵完马之后,才哼著小曲回了家。 周芸儿和林婉洁都在等著他。 看到他回来,两女立刻迎上去,又是端水又是擦汗。 “行了行了,你们別这样,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夫君,你是家里的顶樑柱,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芸儿说得对,你在外面那么辛苦,回到家当然要好好休息。” 张大棒感动坏了,锁上院门,鬼鬼祟祟的领著两女进了屋。 接著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往桌上一倒,白花花的银子滚落出来。 他阔气的一挥手:“这是一百两银子,你们两个隨便花,想买啥买啥,想吃啥吃啥,千万別省钱!” 两女看见大堆银子,眼睛都直了。 第138章 哥,你在家干啥呢? 周芸儿最先反应过来,她脸色一变,焦急询问: “夫君,你从哪里偷来的银子?趁著没人发现,赶快还回去吧!” “就是,大棒啊,咱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至於去偷,你要是被抓了,我和芸儿可怎么办?” “说什么胡话呢?这银子是我自己赚的。” 张大棒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把陈县令让他负责城西治安,他因此成为黑虎帮老大的事说了出来。 “帮会的银子还得留著发展壮大,我拿了一百两当做辛苦费。” “原来如此!” 周芸儿和林婉洁放下心来。 兴奋的凑到桌边,小財迷似的数起了银锭。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夜色渐浓,又到了睡觉时间。 周芸儿扭捏的来到张大棒身前:“夫君,我昨晚累惨了,这会还感觉浑身酸疼,今天能不能休息一晚?” 张大棒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周芸儿感动不已,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隨后才红著脸去了林婉洁的屋子。 张大棒独自一人睡下。 夜深人静之时。 他猛然睁开眼睛。 功德值已经达到了165点,足够他再次升级防御功法了。 他毫不犹豫的在心中呼唤:“统子出来!” 毫无反应。 “系统?” “统哥?” 张大棒在心里喊了好几遍,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有些慌神,草他大爷的,系统该不会提桶跑路了吧? 就在他开始胡思乱想之际,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懒洋洋的响起: 【叮!提前声明,本系统不是兽医,不打折售卖,宿主若同意,请选一!】 听到这声音,张大棒鼻子都差点气歪。 故意的! 对方绝对是故意的! “我选二!” 【叮!检测到宿主输入无效指令,温馨提示:当前可操作选项为一。】 【请宿主端正態度,本系统明码標价,童叟无欺,但拒绝无理取闹。】 张大棒差点噎住,不过他现在財大气粗,打不打折真的无所谓,升级才是最重要的。 “行行行,我选一,赶紧的,我要升级武功秘籍!” 【好的,请问您要升级攻击还是防御?】 “防御!” 【恭喜宿主,花费100功德值,成功升级秘籍,剩余功德值65】 系统声音刚落,他手中凭空多了一本薄册子。 张大棒兴奋的点燃油灯,就看见上面写著三个大字:铁布衫。 铁布衫? 张大棒乐开了花。 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上一世好多电影里都有。 他迫不及待的翻开册子,借著昏黄的灯光仔细研读起来。 里面的內容很详细,最后一页也画了一副经脉运行图。 按照秘籍上所写,铁布衫练至小成,身硬似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破绽,足以抵抗寻常刀剑。 练到大成,甚至能在內劲高手的攻击下不伤分毫,厉害非常。 张大棒看到此处,眼睛一亮,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待以后练成此功再行验证。 老样子,他当即拿起毛笔开始临摹。 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 第二天一早,张大棒起床洗漱。 和两位夫人相拥告別后,赶著马车来到了堂哥家门前。 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哼哼唧唧,咿咿呀呀的声音。 “臥槽?堂哥这是又勾搭上了?” 张大棒也不客气,当即开始拍门。 “砰砰砰!砰砰砰!” “哥,你在家干啥呢?给我开下门,我找你有事!” 屋里的动静为之一滯。 没多久,张大力黑著脸走了出来。 “你来干啥?” 张大棒伸著脑袋往里看:“我当然是来找你有大事,走,进屋说去。” 说著,就要往里闯。 “不行,有事外面说,別进屋。” “怕个毛啊,我又不是外人。” 张大棒说完硬挤了进去。 他大步走到屋里,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陌生女子正在慌乱穿衣服。 这人不是西山村的人,这一点张大棒很確定。 他脸上露出微笑,连忙上去打招呼:“您是嫂子吧,我叫张大棒,是大力的堂弟,您放心,只要嫁到我们张家,以后一定吃香的喝辣的……” 张大棒还没说完,张大力就冲了进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瞎叫什么呢!这是黑山村的李美芳,毕成忠的媳妇儿!” “毕成忠?” 张大棒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对方好像是黑山村之前的里正。 后来因为找王二虎整治张大棒,结果把自己的里正之位也弄丟了。 “噢,这样啊,没事没事,美芳姐,我堂哥他这人心眼好,很乐於助人,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儘管和他提,只需要偶尔来他家借宿一晚,陪他聊聊天就成。” 李美芳害羞的低下头,和张大力打声招呼后匆匆离开。 等她走后,张大棒才贱兮兮的凑到张大力身边,满脸猥琐的问道: “哥,你可真行啊,居然把毕成忠的媳妇给睡了,到底咋回事?说来听听。” 张大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还能咋回事,毕成忠他整治你,我自然要收拾他,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去他家转了几圈,顺手就把他媳妇给勾搭上了,就这么简单!” 张大棒听完,感动的一塌糊涂。 不愧是他的堂哥,对他真的够意思。 他这做堂弟的,也不能掉链子。 於是,他直接拿出了临摹出来的铁布衫,递了过去。 “这什么东西?” 张大力好奇接过,打开一瞧,脸上神情顿时凝重起来。 他快速翻阅了一遍,严肃的看向张大棒:“这本秘籍哪来的?” “我路边捡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张大棒信口瞎编。 “编,继续编,上次那本《疯狗制敌术》你就不说实话,现在这本又来忽悠我。” “嘿嘿,反正不是偷的,你练就是了,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张大棒乘著马车溜之大吉。 出村路上,免不了遇到村里人。 他一路打著招呼,很快出了村。 路两边的农田里,小麦已经一片金黄,长势喜人,看样子又是一个丰收年。 他心情不错,哼著小调很快来到了黑石镇。 买了二十个大肉包子,直奔岳父的医馆。 还没走到,就看见门口排著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臥槽!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 张大棒满心疑惑的停下马车,快步走进去。 第139章 我叫潘翠莲 进到医馆,周树仁正在坐诊。 看见他拿著包子进来,顿时眉开眼笑:“贤婿,你又见外了不是,来就来吧,还给我带啥早餐。” 说著,就要起身去接。 “岳父,你想啥呢,这是我给自己买的早餐,不是给你的。” 周树仁脸色一僵,伸出一半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哈哈哈,老丈人莫生气,我给你开玩笑呢!” 张大棒连忙拿出三个包子递过去。 自己则抓起剩下的十七个一口一个: “老丈人,今天这是啥情况?怎么突然这么多人?” 周树仁满脸傲然的开口:“自然是老夫的医术传开了,不是我给你吹,昨日我当场就治好了七八个病人,直接轰动整个黑石镇,今天这些人都是慕名而来的。” 排队的病人纷纷点头附和: “周神医医术高超,我亲家公腿疼多年,一直没治好,周神医只是扎了几针,当场就见效了。” “可不是嘛,我邻居咳嗽多日,昨天也被治好了。” “周神医价格公道,收费合理,简直是活菩萨下凡。”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周树仁夸得心花怒放。 他一拍脑门:“对了,有个穿著华贵的妇人来看病,我专门给你留著呢,赶紧去为她诊治吧!” 张大棒点点头,吃完包子后,来到了他的诊室前。 今日看病的妇人只有一个。 此女大约三十五六岁,身穿华贵锦袍,打扮的富贵逼人。 面容端庄,身材丰腴,凶大腰细,只是脸色有些蜡黄,旁边站著两个丫鬟。 张大棒微微一笑,对著丰腴妇人招招手:“这位姐姐里面请,我给你看看。” 妇人略显迟疑的站起身,让丫鬟在外候著,独自一人跟著张大棒进了內室。 锁上房门,张大棒指了指木床:“姐姐请上床躺下,把衣服脱了。” “啊?脱衣服?”丰腴妇人一愣。 “没错,不脱衣服我没法看,姐姐你放心,我是郎中,不会乱来的,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丰腴妇人犹豫良久,想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而且以后自己也不会再和眼前的小郎中有交集,终是把心一横,缓缓解开身上的锦袍。 从外面看就知道对方身材丰腴,等除去锦袍和褻衣后更是惊人。 张大棒看著眼前,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 明显有些供血不足。 全身血液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张郎中,我这么躺著可以吗?” 这妇人见张大棒当场石化,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忍不住羞恼的催促。 “可以可以!” 张大棒擦了擦嘴角,连忙上前查看。 还没来到近前,就听到一阵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潘翠莲】 【病症:长期肝气鬱结,导致乳腺肿瘤中期】 【治疗方案:针灸通脉化瘀,配合妙手十八法推拿】 治疗方案瞬间浮现在脑海,张大棒脸色也变的凝重起来。 “张郎中,你怎么了?还把不把脉了?。” “这位姐姐,別著急嘛,气大伤肝啊!” 他想了想开口道:“姐姐的病我已经知道了,只是在考虑该如何治疗。” “什么?你连把脉都没把,就说知道了?忽悠谁呢?”潘翠莲脸色一沉,当即便要起身穿衣。 “你走!你现在就走!出了这个门,你这乳疾绝无半点治癒的可能!” 此话一出,潘翠莲瞬间呆住。 对方居然真能一眼看出她的病因? 她乖乖躺回床上,有些羞赧的开口:“张郎中,你怎么看出我的病症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法,我刚才只是望诊了一下,便知道你的病因,说句不好听的,你这病已到晚期,若再拖延,最多半年就会撒手人寰!” 潘翠莲嚇得脸色惨白:“张郎中,求求你救救我,我还没活够啊!”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对了,还未请教姐姐芳名?今年芳龄几何?家住何处?” 潘翠莲不敢隱瞒:“我叫潘翠莲,今年三十四,家住乐安府。” “哦,原来是府城来的姐姐,幸会幸会!” “小弟名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我现在就开始给姐姐你治疗,只是咱们丑话说到前头,中间可能会接触到病患部位,还请姐姐不要介意。” “大棒弟弟无需顾虑,只管大胆治疗就是,若你真能治好姐姐的病,除了诊金之外,我还另有重谢!” “好说好说,那姐姐躺好別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和挣扎,一切交给我就好!” 潘翠莲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张大棒拿出银针,消毒后,开始按照系统指示下针。 一针、两针、三针...... 下针的速度极快,眨眼功夫,二十多针扎完。 与此同时,潘翠莲明显感觉有一股暖流顺著银针缓缓注入胸前穴位,之前的胀痛感迅速减弱,很快消失无踪。 “大棒弟弟,我感觉舒服了好多,之前的胀痛也没了。” “这才刚刚开始,等下会更好的。” 张大棒开始依次拔出银针。 期间,他有几次“不小心”触碰到对方,潘翠莲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拔完银针,张大棒开始按照指示推拿。 良久,推拿完毕。 “潘姐,感觉如何?” 潘翠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点头又摇头。 “感觉很不错,病痛真的消失了,你不但是神医,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强行撑著坐起来,看著近在咫尺的张大棒。 咬了咬嘴唇,鼓起全部勇气,猛然抱住了他。 “大棒弟弟,谢谢你救我一命,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姐姐愿意以身相许!” 说完,主动送上香吻。 张大棒自然一百个乐意,立刻回吻上去。 过了好一会,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此处太过危险,老丈人隨时可能衝进来,他实在不敢放肆。 “潘姐姐,要不咱们去县城?” “不行!” 潘翠莲果断否决。 这会她已经清醒过来。 快速穿好锦袍,恢復了往日的端庄。 “张郎中,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他日若有机会,我定当重谢!” 说罢,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张大棒一脸懵逼。 啥情况? 老子不就是想换个地方吗?咋就翻脸了? 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后,才发现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臥槽,这娘们跑的倒挺快,关键你连诊金都没给啊!” 张大棒气的直的骂娘,只能自认倒霉,和岳父打了声招呼,乘著马车匆匆赶往县城。 第140章 大棒,你受委屈了 【叮!成功令患者痊癒,功德值+30,当前功德值95】 听著脑海中传来的提示音,张大棒总算有了些许安慰。 他赶著马车出了黑石镇,一路上左顾右盼,希望能看到潘翠莲的身影。 可直到进了县城大门,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这娘们,属兔子的?溜得这么快!” 他悻悻的啐了一口,隨后就直奔县衙。 进到皂隶房,已经有几名衙役先行赶到。 见到他全须全尾的进来,眾人全都好奇的围上来。 “大棒,你昨日没去城西?” “去了呀!” “没见到梁黑虎?” “见了呀!” “那你怎么没受伤?” “为什么见他就得受伤?” “大家都这么传,说那梁黑虎手段毒辣,特別是对官差,更是见一个杀一个,並且男女通吃,招惹他的人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那些都是谣言!” 张大棒不屑的撇撇嘴,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弄死了梁黑虎,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眾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惊疑不定。 但最后,他们看向张大棒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同情。 “大棒,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替你保密的。” 衙役赵六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其他衙役也纷纷上前,柔声劝慰。 “大棒兄弟,就当被蚊子咬了,反正又没少块肉。” “就是就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咬牙挺过去就好。” “大棒哥,我认识一个郎中,看痔疮很厉害,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张大棒有些得意的表情渐渐凝固。 什么没少块肉? 什么能屈能伸? 什么看痔疮? “喂喂喂,你们几个啥意思啊?我没有被梁黑虎欺负好不好。” “对对对,你没有被欺负,你很厉害的。” “棒哥天下无敌,一口气就能吹死梁黑虎!” “大棒你说啥就是啥,我们都信你的话!” “我说真的啊!梁黑虎被我乾死了,我现在是黑虎帮老大了!”张大棒气急败坏的辩解。 “是是是,大棒牛逼,大棒威武,大棒天下第一!” “大棒兄弟,我觉得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县令,加油!” “张大哥,我挺你到底!” “……” 任凭张大棒如何解释,眾衙役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浓浓的同情和怜悯。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辩!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爱信不信,我去找县令!” 张大棒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衙役们纷纷摇头嘆息,满脸的惋惜和不忍。 另一边。 陈光县令此时正陪著知府黄建文用早膳。 “知府大人,您能在百忙之中蒞临敝县巡查指导工作,真是让卑职倍感荣幸,不胜感激啊。” “陈县令客气了,本府此次前来,只是例行公事,但是经过昨日的巡查,发现你们有不少问题啊!” 陈光一听,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恭敬的递上去:“知府大人,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点土特產,还请笑纳!” “哈哈,本府最喜欢土特產了!” 黄建文快速扫了一眼银票数额,嘴角微微翘起。 不动声色的接过,顺手塞进袖中。 一脸正气的开口: “陈光老弟放心,经过本府的巡查,你们平阳县一切安好,本府对此非常满意,等我夫人回来之后,我就动身返回了!” “黄大人过奖了,这都是卑职应该做的。” 两人正客套著,管家快步走进去,凑到陈光身边,想要附耳低言。 陈光瞪眼呵斥:“干什么呢?没看见黄知府也在这里吗?有什么事大声说,我对知府大人向来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管家嚇得一哆嗦,连连赔罪:“小的该死,小的糊涂,小的这就说,有个衙役求见,说是有急事稟报。” “有什么急事能比的上黄知府?让他滚蛋!有事以后再说!” “是,小的这就去回话!” 管家正要走,却被黄知府伸手拦住。 他看向陈光,笑著开口:“陈县令,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公事为重,还是把人叫进来吧。” “黄知府教训的是,卑职疏忽了,这就叫他进来!” 陈光点头如捣蒜,连忙吩咐管家把人带进来。 张大棒走进饭堂,抱拳行礼:“小人张大棒,拜见县令大人!” “噗!” 黄建文直接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咳咳咳,你叫什么名字?张大棒?哈哈哈哈!” 陈光连忙介绍:“张衙役,眼前坐著的这位大人,就是咱们乐安府的黄知府,还不快快跪下行礼?” 张大棒一愣,黄知府?黄明宇他爹?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情敌的老子。 自己还得给他下跪行礼,真是太憋屈了! 张大棒虽然心里极度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硬著头皮,单膝下跪行礼:“小人张大棒,拜见知府大人!” “起来吧!” 黄建文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好奇的表情:“张大棒,你为何会取这个名字?有何寓意吗?” 张大棒站起身,老老实实的回答:“回大人的话,小人自幼天赋异稟,我那老爹看见后,便直接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还真有这样的人。” 陈光在一旁乾笑附和,隨后转移话题:“张大棒,你有什么事要稟报?趁著黄大人也在,赶紧说吧。” 张大棒心思急转,迅速开口:“回大人的话,您上次吩咐小人整治城西乱象一事,小人已经办妥了,如今城西治安良好,百姓们安居乐业一片祥和,小人特地前来向您復命!” 陈光闻言惊讶,觉得张大棒瞎瘠薄扯淡。 毕竟才一天,怎么可能办妥? 不过黄知府在场,他自然不会拆穿。 “张大棒,你这次乾的不错,身为官差,就应该秉公执法,维护一方治安,让上官放心满意。 你很优秀,继续努力,本官看好你,先退下吧,隨后本官自会找你详谈!” “是!那小的这就告退!”张大棒抱拳行礼,转身离开。 恰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袍的丰腴美妇,在两名丫鬟的陪同下,迎面走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来者竟然是潘翠莲! 第141章 再见陈含春 张大棒懵逼了,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来这里。 潘翠莲更懵逼,不过当她看到对方身上的衙役服后,顿时有些明白过来。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两人早上亲嘴的画面。 脸上不由浮现出两抹红霞。 黄建文看到夫人的脸色变化,忍不住开口询问:“夫人,你的脸色怎么好了这么多?” 潘翠莲脸色不变:“没什么,我今天早上出去散心,正好听说黑石镇出了个神医,於是就去了一趟,没成想竟然真的有点效果。” “原来如此!” 陈光趁机拍马屁:“夫人吉人天相,身体定会越来越好。” 他说完,发现张大棒还站在原地,忍不住皱眉:“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退下!” 张大棒默默后退。 潘翠莲的视线与他短暂交匯,隨即迅速躲开。 他出了饭厅,来到一处僻静之地,摸著下巴思考:“越来越有趣了,想不到潘翠莲竟然是知府夫人,那岂不就是黄明宇的亲娘?” 想到这里,他內心涌起一阵激动。 这要是能把潘翠莲搞到手,岂不是相当於间接报了仇?而且还成了黄明宇的后爹? 嘿嘿嘿,想想都觉得刺激! 张大棒忍不住咧开嘴傻乐。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道倩影出现在他面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正是许久未见的陈含春。 她身形比之前消瘦了不少,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看上去就像大病初癒。 “含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张大棒有些尷尬,自从上次他和陈含春摊牌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谁知道,今天居然在这里碰到了。 “张大棒,你还有脸说?” 丫鬟梅儿从后面跳了出来,叉著腰,指著他的鼻子就开始臭骂: “你这个负心汉!登徒子!我家小姐多好的姑娘,天真烂漫,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你居然拋弃了她另寻新欢,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还是不是人?” 张大棒苦笑著没说话。 陈含春拦住即將暴走的梅儿,朝她吩咐道:“梅儿,你先退下吧,我想和他单独聊聊!” “小姐!和这种人渣有什么好聊的?要我说,直接让老爷把他抓进大牢,判他个秋后问斩才好!” 梅儿愤愤不平,不过最终还是听从了吩咐退下。 陈含春看著张大棒,眼神无比复杂: “张大棒,好久不见,看你刚才咧嘴大笑的模样,日子过得应该挺不错的吧?是不是刚娶了两个媳妇,心情特別好?” “没有的事,含春,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 “自从上次和你分开之后,我心里就一直惦记著你,每天茶饭不思,满脑子全是你的身影,根本没了干活的心思,中间更是出了好几次岔子。” “后来,你爹找到我,跟我说,只要我能把城西的治安搞好,他就同意让我见你一面。 为了见你,哪怕城西治安混乱,並且还有黑虎帮盘踞,我也在所不惜。”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见到了梁黑虎,他是黑虎帮的老大,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我付出了难以想像的代价,终於搞定了他。” “我刚刚迫不及待的来找你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说让我回去等消息。 我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你,所以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含春,我真的好想你,不想失去你!” 张大棒上去就是一顿甜言蜜语,让陈含春那颗冰冷的心,再次变得火热滚烫。 她脸色羞红,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大棒,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吧?” 张大棒举手起誓:“含春,我张大棒从不说谎,我要是瞎说一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五雷……” 不等他说完,陈含春急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別说了,我信你就是了!” 张大棒顺手抓住对方玉手,含情脉脉的看著她的眼睛:“谢谢你含春,谢谢你相信我,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含春红著脸,挣脱了出来。 她平復了一下情绪,然后才道:“你先別谢我,我还没说要原谅你。” “应该的,我毕竟犯了错,让你受了委屈,你就算打我骂我都不为过!” 陈含春看著一脸真诚的张大棒,忍不住嘆了口气:“大棒哥哥,你毕竟已经有了两个媳妇,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不用破坏,”张大棒连忙道:“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我既然娶了她们,就应该对她们负责,但是我又不想放弃你,所以我想出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咱们可以各过各的,我和你成亲,你继续住在县衙,而我则是两边跑,如此一来,既能对她们负责,还能和你在一起,两全其美,你觉得怎么样?” 陈含春脸色有些难看,按照她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张大棒和之前两个媳妇和离,然后和自己成婚,从此两人一心一意的在一起。 可现在,张大棒明显不想这样做。 那她该怎么办? 陈含春想到了分手。 可是她又捨不得。 一时间,她陷入了两难境地。 张大棒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张大棒好不容易才穿越过来,不可能为了一棵小树苗,而放弃整片森林。 想不通就多想想,反正他不急。 “含春,我知道这个事情让你很为难,但是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愿意为止,为了你,我愿意等一辈子!” 土味情话一出,陈含春感动的一塌糊涂。 张大棒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趁机靠近一步,一把將对方揽入怀中。 低头就亲了上去。 “唔……別……別这样……吧唧吧唧……” 陈含春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配合,再到最后的主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半炷香后。 张大棒意犹未尽的鬆开。 看著对方微肿的红唇,他心中暗爽不已。 嘖嘖嘖,这小妮子的嘴可真甜,软软糯糯,回味无穷。 今天可真是收穫满满的一天! 第142章 周满仓成为小跟班 同一时间。 周满仓顶著肿成猪头的大脸,出现在一家医馆里。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等著看病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看向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心里更是將张大棒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就在这时,两名身穿衙役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面色有六分相似,一看就是兄弟。 来人正是王二虎和王大虎。 他们二人找遍了县城的医馆。 无一例外,一听说他们想要半月之內治好伤,全都摇头拒绝。 这一家,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他们的伤势和周满仓有一拼。 一个鼻青脸肿,断了手腕。 另一个满嘴是血,肿了半张脸。 两人看到了队伍末尾的周满仓。 三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的涌起一股同命相连的感觉。 王二虎两兄弟自然不会排队,直接插队来到了最前面。 “喂!你看看我们两个的伤势,半个月內能不能恢復个七七八八?” 郎中看了直摇头:“两位差爷,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您二位这伤,至少也得三个月!” “什么狗屁医术,要是得三个月才能好,老子用来找你?只有半个月时间,能不能办到?” “办不到啊差爷,时间太短,本人医术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办不到还开个屁的医馆,今天別开门了,走走走,都给老子滚蛋!” 王二虎一脚踹翻郎中,朝著排队的百姓怒喝道。 百姓嚇得四散而逃,瞬间就跑的一乾二净。 周满仓身上有伤,跑在最后,刚准备出门,就被王大虎给拦住了。 王大虎的牙齿被张大棒敲碎好几颗,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小子,爷看你挺顺眼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呀?” 周满仓挤出一丝諂媚的微笑,只是脸肿的厉害,看起来十分滑稽: “回官爷的话,小的叫周满仓,西山村人氏。” “西山村?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张大棒的人?” “正是!” “那你和他关係如何?是否沾亲带故?”王大虎脸色一沉,冷声询问。 王二虎也黑著脸凑了上来,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架势。 周满仓看见二人突然变脸,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难不成他们也和张大棒有仇? 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开口:“官爷明鑑,小人与张大棒有不共戴天之仇!” 隨后就把自己被张大棒欺负殴打,以及被逼著签下和离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官爷,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求官爷为小人做主!” 王二虎听完,脸色缓和不少。 他眼珠转了转,看向周满仓: “周满仓是吧,我们也和你一样,和张大棒势不两立,正好我们还缺个帮手,你可愿意成为跟班小弟? 多的不敢说,一个月给你一两银子,还是没问题的,甚至以后若有机会,让你成为真正的衙役,也不是不可能!” 周满仓闻言大喜,当场纳头便拜:“两位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王二虎哈哈大笑,单手將周满仓扶起来:“好好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走,哥带你去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周满仓连连道谢,跟著二人离开。 三人来到街边一处卖面的摊位前。 “老板,来三碗肉丝麵!” “好嘞!三位爷稍等,马上就好!” 很快,伙计將三碗面端上来。 搓著双手赔著笑:“三位爷,一碗十五文,一共四十五文,您看……” 王二虎两兄弟像是没听见,只顾著埋头吃麵。 周满仓神色一僵,只能硬著头皮掏钱付帐。 伙计刚走,就听见王二虎开口埋怨: “满仓啊,你还跟我们客气上了,不是说好了我们请的吗?这次就算了,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周满仓乾笑:“这都是小弟应该做的。” 三人继续吃麵。 突然,邻桌的交谈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黑石镇上刚开了个医馆,据说有个神医坐诊,医术高明得很!” “真的假的?神医会去黑石镇这种小地方?” “我骗你干啥?我有个朋友昨日去了一趟,亲眼见到神医出手治病,那医术,嘖嘖嘖,比县城的郎中强多了!” 王二虎眼睛一亮,连忙竖起了耳朵,听了一阵后,当即拍板: “咱们抓紧时间,吃完饭就去黑石镇找神医治病!” 王大虎自然不会反对。 周满仓想到王二虎对他的承诺,当即心一横,决定跟著一起去看看。 三人匆匆吃完饭,立刻动身前往。 王大虎去衙门借了辆牛车。 经过一番顛簸,一行人终於抵达了黑石镇。 稍微一打听,便来到了周树仁所在的医馆门前。 医馆外,依旧排著长长的队伍。 见到这一幕,三人大喜。 “看来传言果然不假,这位神医的医术应该相当厉害!” “没错,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慕名而来?” “两位大哥说得对,小弟也觉得咱们这次来对了。” 周满仓恭维了一句,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四周。 只见排队的百姓,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惧怕。 这让他心头一喜,连腰杆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王二虎两兄弟根本没有排队的意思,直接推开人群,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周满仓则是狐假虎威的紧隨其后。 周树仁此时刚看完一位病人,正准备叫下一位,就发现三个人直接挤到了他面前。 他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个,惊讶道:“满仓?真的是你?” 周满仓看见周树仁,也有些意外: “周郎中?你不在村里行医,怎么跑到镇上来了?” “嗨!咱们那小地方,一年到头也没几个病人,我自己都快饿死了,只能硬著头皮来镇上碰碰运气。” 王二虎见两人认识,疑惑开口:“小弟,你认识这位神医?” 周满仓赶紧点头:“大哥,这是我们村的周郎中,只是没想到会来镇上开医馆。” “哦,原来是熟人,那就更好办了。” 王二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出受伤的手腕: “周郎中,你帮我看看,必须让我在半月之內可以自由活动,否则,你这医馆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此言一出,周树仁的脸色顿时黑下来。 第143章 看病从来不花钱 周树仁阴沉著脸,看向周满仓:“姓周的,你们这是来找茬的?” 周满仓皮笑肉不笑:“周郎中,话別说的这么难听,两位差爷可是我大哥,专程来看病的,你赶紧给瞧瞧,別耽误了人家的正事。” 他压低声音威胁:“县衙的人,你得罪不起,好好治病,诊金自然少不了你的,若是治不好或者有意磨蹭……” 他没说完,只是拿眼睛瞟了瞟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排队百姓,意思不言而喻。 周树仁强压火气,转向王二虎:“把手伸过来。” 他仔细检查了王二虎的手腕,又看了看王大虎肿烂的嘴,眉头越皱越紧。 两人伤势不轻,已经耽误了最佳时机,半月內想见大效,寻常法子行不通。 他实话实说:“半月內恢復如初,不可能。用我祖传的断续膏,辅以银针刺穴,刺激气血,或许能让手腕在半月內勉强活动。” 他看向王大虎:“至於这位差爷,牙是长不出来了,老夫可以先为你清创止血,配镇痛消炎的汤药,五日內消肿。” 王二虎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他们跑遍了县城,这是唯一敢给出具体方案的。 周满仓也急忙凑上:“周郎中,你也给我瞧瞧!” 周树仁扫了一眼,“你症状和他差不多,开些汤药,五日內能消。” 周满仓大喜:“太好了!那你赶紧治吧!” “诊金五两,先付钱,后治病。”周树仁伸出手,面无表情。 “五两?抢钱呢!”王二虎瞪眼。 “药材珍贵,炮製繁琐,针灸耗神,三位若觉得不值,门在那边,恕不远送。” 王二虎朝周满仓使眼色。 周满仓立刻上前:“周叔,诊金好说,你先治,完事我们一起给,有我在,你放心!” 周树仁看了他一眼,终究点头:“也罢,看在同村份上,信你一次。” 半个时辰后,三人伤势处理妥当。 王二虎手腕敷上乌黑膏药,裹了布条,丝丝清凉伴著微弱刺痛渗入骨缝,竟將那难忍的胀痛压下去大半。 王大虎嘴里含著药汤,肿脸上敷了清凉药泥,火烧火燎的痛楚明显减轻。 周满仓脸上也糊了同样的药泥,手里攥著三包消肿草药。 “治完了,结一下诊金吧。” “什么诊金?老子看病从来没花过钱。”王二虎掏了掏耳朵,“再说了,你这效果都不知道,怎么给诊金?先欠著吧,等伤势彻底好了,確认你这药有效了,我们再给你送来。” 说罢,抬脚就要走。 王大虎和周满仓紧跟在身后。 周树仁气得发抖,拄拐拦住去路: “周满仓!你红口白牙作的保,什么意思?” 周满仓眼神躲闪:“周郎中別急,大哥说了看看效果,伤好了自然会给你……” “放屁!现在就付,不然谁也別想走!” 王二虎见对方竟敢拦自己,顿时怒了: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可是县衙捕头,本来还想著过几日就给你诊金,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医馆你也別开了!” 说著,他就冲了上去,准备踹人。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 “王二虎,我草你媳妇!你他娘的动我老丈人一下试试!” 炸雷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张大棒黑著脸走进来。 王二虎抬起的脚僵在半空,看见张大棒,就像老鼠见到猫,嚇的直哆嗦。 王大虎和周满仓也都差不多,两人脸色煞白,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贤婿来的正好,这三个人看病不给钱!” 周树仁激动的来到张大棒身边,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张大棒目光扫过三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你们三个可真是臭味相投,竟然凑到了一起,还欺负到我老丈人头上,好,很好!” 周满仓终於回过神来。 “老丈人?张大棒,周树仁怎么会是你的老丈人?你不是和村里的林婉洁好上了吗?” “呸!老子的事要你管?周芸儿是我张大棒的正妻,周叔自然是我老丈人。” 张大棒看著眼前三人,恨不得当场弄死他们。 但是看了一眼周围百姓,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说吧,你们是想挨揍,还是拿钱?” “给钱,我们给钱!”王二虎立刻做出选择。 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张大棒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日。 等以后他栽到自己手里,非得把他抽筋扒皮,让他跪舔鞋底! “诊金五两,惊嚇费五两,一共十两,交钱吧!” “十两?!” 王二虎心疼得抽气,却不敢反驳。 “我答应了,但只管我们兄弟俩的,周满仓的那份需要他自己负责。” 周满仓差点嚇尿:“大哥,我是你小弟,你不能不管我啊!” “去你娘的狗屁!要不是你个王八蛋,老子会来这里看病?老子不打死你都不错了!” “老大,是你自己要来这里看病的,我只是跟著一起来。” “闭嘴!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再敢嘰嘰歪歪,直接抓你进大牢!” 两兄弟嘀咕一阵,王二虎掏出几块碎银,又解下王大虎脖子上一个发黑的银平安锁,递过来: “这里是一两碎银,另外这个平安锁是纯银的,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七两,足够赔偿了。” 这平安锁確实是纯银的,是王大虎媳妇去庙里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王大虎一直贴身戴著。 虽然旧了,但分量不轻。 此时拿出来抵债,可见他们是真的被逼到了绝路。 张大棒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成,你们两个可以滚了!” 王二虎两兄弟如蒙大赦,看都没看周满仓一眼,慌慌张张出了门。 张大棒看向周满仓,露出狞笑:“姓周的,你的诊金加赔偿,一共三两三,你准备怎么还?” 周满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开始磕头。 “张里正,我现在身无分无,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你大恩大德,饶了我这次吧!” “草!就知道你没钱,不过没事,挨打也是可以的!” 说完,他擼起袖子,衝上去就是一顿揍拳打脚踢,更是抄起一旁的板凳,对著他的裤襠狠狠砸下。 “嗷呜……” 医馆里顿时响起一阵悽厉的惨叫声。 第144章 大夫人苏锦妤 周满仓捂著裤襠,哭爹喊娘的跑了。 医馆再次恢復了正常。 张大棒没看见女病人,乾脆和岳父打了声招呼,转头去了粮店。 进门后才发现里面竟然没客人。 柳三娘此时正坐在柜檯后,趴著打瞌睡。 张大棒嘴角微微翘起,轻手轻脚的靠近到她身后。 伸出双手,猛地捂住雷子。 “啊!”柳三娘一声尖叫,嚇得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嘘!是我,大棒,別叫了!”张大棒赶紧出声。 “呼......嚇死我了,原来是你小子!” 柳三娘双手抚胸,狠狠的喘了口气。 张大棒贱兮兮的把脸贴到她脸上,“嘿嘿,三娘,想我了没?我可是专门翘班来看你的!” 柳三娘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去去去,没个正经样,你哪次来不是有事?说吧,这次来找我干啥?” “真没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真的?” “当然真的!” 柳三娘眉开眼笑,风情万种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扭著腰肢来到了店门口,伸手就把门锁上。 然后转过身,直接开始脱裤子:“既然你这么好,那我今天就狠狠犒劳犒劳你!” 隨著一件件衣衫脱落,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彻底呈现在张大棒面前。 张大棒看得口乾舌燥。 今天一大早,他就看了潘翠莲的身子。 隨后又在县衙,和陈含春亲了好一会。 心头的那团火早已经熊熊燃烧,此时见到眼前如此尤物,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他大步上前,猛地將柳三娘抱在怀里,隨后將她重重抵在柜檯之上。 “哐哐,哐哐哐……” 柜檯剧烈摇晃,粮店开始震颤。 方圆百米內,不少人感觉到了地面在晃动。 “臥槽?地龙又要翻身了?” “不好了,要地震了,大家快跑啊!”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粮店附近的百姓们纷纷跑到大街上避难。 就连周树仁的医馆都不例外。 一时间,黑石镇即將地震的消息,瞬间传遍大街小巷。 不到一刻钟,全镇上下,几乎所有的百姓,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 牛员外府上自然也不例外。。 胡春杏此刻已经恢復了之前娇媚模样。 她看著街上密密麻麻的百姓,心里烦躁无比。 这些天,她过得很不好。 不但被牛员外训斥,还被其他下人嘲笑。 尤其是另外六个妻妾,更是处处针对她贬低她。 说她没教养,没规矩,没文化。 还说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总之,在她们眼里,她胡春杏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乡下土包子。 走了狗屎运,被牛员外看上,这才飞上枝头变凤凰。 “什么狗屁牛员外!一个月才给五百文的月钱,老娘要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嫁给张大棒,最起码,不会受这种委屈。” 胡春杏心里暗暗想著,扭头来到牛员外身前:“老爷,我想去镇上逛逛去。” 牛员外还没开口,大夫人苏锦妤就皱起眉头: “老七,你又在胡闹什么呢?外面这么乱,有什么好逛的?不是故意让老爷担心吗?给我滚一边老实待著去!” 胡春杏没搭理苏锦妤,继续可怜兮兮的央求: “老爷,求您了,我只想隨便走走,您就让我去吧。” 牛员外有些不耐烦:“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看看夫人,再看看你,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 见她依旧不肯罢休,牛员外无奈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想去就去吧,別走远了,带著丫鬟一起。” 说完,他就要招手喊来丫鬟。 “老爷,既然老七这么想逛街,就让我陪她去吧!正好,我也閒著无聊。”苏锦妤突然开口。 牛员外眉头瞬间舒展:“那就有劳夫人了,多带几个下人跟著,注意安全!” 胡春杏知道这是苏锦妤想监视她,不过她又不是去偷人,倒也无所谓! 两人带著下人在镇上閒逛。 途中一句话也没说。 没多久,便来到了柳三娘的粮店外。 刚准备迈步走过去,就听到里面隱约传来了女人的叫喊声。 一阵接一阵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令她们心神荡漾,芳心大乱。 苏锦妤的脸色红的滴血。 她今年二十七,是牛员外的续弦夫人,身为过来人,自然清楚这声音代表著什么。 听著里面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她心里羡慕的发狂。 这该是多么销魂,才能叫成这样?比起牛员外那个废物,可是强大太多了! 胡春杏自然也听的格外真切,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不约而同的在粮店附近转悠起来。 为了不被下人怀疑,苏锦妤更是將人打发了回去。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转眼过去一个时辰,里面还没有停下来的跡象。 两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强悍。 暮色缓缓降临,粮店內,早已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柜檯歪斜,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一般。 柳三娘神情迷离,软绵绵的贴在张大棒身边,气喘吁吁。 “大棒,我真不行了,已经晕过去五次了,再整下去,真的要废掉了,你先走吧,容我歇上几天再说!” 张大棒精神抖擞满面红光,他细心的帮著柳三娘整理好衣服,自己又穿上裤子,才微笑开口: “行吧,柳姐姐你好好休息,天都要黑了,我也该回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捧起对方脸蛋狠狠亲了一口,隨后偷偷摸摸的打开粮店大门,闪身而去。 等他走出门,才发现街上站著好多百姓。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他正在纳闷,就看见两道倩影走到面前。 “竟然是你!”胡春杏看著张大棒,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们两个认识?”苏锦妤美眸微挑。 胡春杏咬牙切齿:“何止认识,简直就是恨之入骨!他就是害老爷赔了一千两白银的那个仇人!” “胡春杏,你说话注意点,我什么时候害你家老爷赔钱了?” 张大棒冷哼一声,隨即转头看向苏锦妤,眼中精光闪烁: “这位温柔漂亮,美丽动人的姐姐你好,我叫张大棒。不知姐姐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夫君又是何人?” 第145章 你带我们去干啥? 苏锦妤看著面前高大帅气的张大棒,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娇滴滴的开口: “奴家姓苏,名锦妤,是镇上牛员外的大夫人。” 她说话时,目光在张大棒身上流转,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张大棒出来的匆忙,上衣都还敞著,八块腹肌清晰外露,看的她心头小鹿乱撞不已。 再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动静,更是觉得浑身滚烫的厉害。 胡春杏在一旁气得直跺脚:“苏锦妤,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他和老爷是仇人,他根本就是个混蛋!” 张大棒却完全无视了胡春杏,当他听到苏锦妤的自我介绍后,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对方竟然是牛员外的大夫人? 哈哈哈,天助我也! 这要是不趁机將对方勾搭上,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一片美意? 他目光在苏锦妤身上打著转。 身姿婀娜,肤白貌美,风韵撩人,虽然比他年长几岁,但却別有一番少妇的风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原来是牛夫人,失敬失敬,我说怎么看著夫人如此面善,定是咱们前世有缘。” 这话说得露骨,苏锦妤脸上更红了。 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欢喜。 她平日里在牛府端庄持重,何时听过这样直白又撩人的话语? “张公子说笑了。” 苏锦妤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眼神却忍不住又瞟向张大棒敞开的衣襟。 那紧实的肌肉线条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张大棒,你可真不要脸,大白天的,竟然和粮店的柳掌柜白日宣淫,你还是不是人?” 胡春杏的声音带著浓浓醋意。 “姓胡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老子喜欢和谁在一起是老子的自由,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张大棒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回懟过去。 “你……!” 胡春杏气得浑身发抖。 张大棒这个混蛋,之前追她的时候百般殷勤討好,现在竟然如此无情,简直太过分了! 自己不就是为了攀高枝,成了牛员外的小妾吗? 这有什么错?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而已。 再说了,他现在不是也娶了周芸儿和林婉洁两个媳妇吗?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她? 想到连著三次见到张大棒,都被对方狠狠羞辱奚落,胡春杏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啊!张大棒,我和你拼了,我要掐死你个混蛋!” 说罢,她像是疯了一般,朝著张大棒扑去,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碎对方。 只可惜,张大棒早有防备,他伸出左手,一把揪住对方衣领,瞬间將其拉到自己身前。 紧接著,毫不犹豫的低头强吻上去。 “呜呜呜......別这样......唔唔唔......吧唧吧唧......” 胡春杏几乎没有任何挣扎,便彻底沦陷了。 她双手抱住张大棒的脖子,热烈回应,就像一株缺少雨水浇灌的小草,拼命吮吸著甘霖。 良久之后,她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她满脸通红,心跳加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大棒哥哥居然亲了她?那是不是意味著对方心里还有她?只是碍於脸面才不肯承认呢? 她內心狂喜,看向张大棒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过头去,就看见大夫人苏锦妤,正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轰隆隆……! 胡春杏感觉天都塌了。 完了,自己刚才和大棒哥亲嘴的场景全被她给看见了。 她要是回去告诉老爷,自己可就死定了! 就在胡春杏有些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 张大棒却一步跨到了苏锦妤面前,双手抱住对方腰肢,在她震惊的目光下,再度俯身亲上去。 “吧唧吧唧……” 对方的嘴巴香喷喷的,还带著一丝甜味,应该是吃了水果之类的东西。 张大棒亲的不亦乐乎,完全无视了旁边酸意爆棚的胡春杏。 苏锦妤瞪大一双美眸,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想要推开对方。 毕竟她是一个正经的良家妇女,怎么能做出对不起夫君的事。 然而,张大棒的力气实在太大,任凭她如何反抗,都根本挣脱不开。 无奈之下,她只能被迫承受。 只是很快,她就陶醉了。 对方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尤其是嘴上传来的异样感觉,更是让她觉得前半辈子都白活了。 那种感觉实在是让她流连忘返,以至於她很快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良久,两人依依不捨分的分开。 胡春杏凑过来,气的直跺脚:“张大棒,你什么意思?当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亲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张大棒斜睨她一眼:“胡春杏,你给我闭嘴!老子想亲谁就亲谁,关你屁事? 记住,从今往后,你只是老子的玩物,我想亲就亲,想打就打,由不得你说不!” 说完,他一把將苏锦妤拉在怀中,一只手肆意游走,还故意挑衅的看著她。 胡春杏气的脸色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瞪著眼睛看向苏锦妤:“大夫人,你就任由他这般羞辱你?你可是牛员外的续弦夫人,就不怕我向他告状?” 苏锦妤本来还有些羞怒,可看见胡春杏这般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快意来。 她娇媚的一笑:“胡春杏,我和大棒弟弟一见倾心,如此这般也没什么不妥,你想告状便去告,看看老爷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胡春杏脸色铁青,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她知道对方说的没错,自己就算说一百句也抵不过对方一句。 罢了,这次就忍了这口气。 而此时,张大棒只感觉浑身滚烫如火。 朝著四周扫了一眼,此时天色已黑,四周寂静无人。 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拉著两女径直上了不远处的马车,朝著镇外疾驰而去。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他们顺利的出了镇子。 苏锦妤心中隱隱有些猜测,一颗芳心怦怦直跳: “大棒弟弟,你这是带我们去干啥?” “嘿嘿,自然是要送给牛员外一份大礼!” “你好坏啊!” 胡春杏听到对话,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心里暗暗打算,待会定要好好表现,把苏锦妤这个贱妇比下去。 让大棒哥哥对自己死心塌地。 第146章 夫人回来了 很快,马车驶到一处小树林停下。 林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不用张大棒吩咐,苏锦妤和胡春杏便爭先恐后的下了马车。 张大棒也不废话,立刻凑上去。 “呜呜……” “喵喵……” 猫叫声接连不断。 两个时辰后,张大棒心满意足了。 等到苏锦妤和胡春杏各自穿好衣衫,他便马不停蹄的將二人送回了镇口。 临走前,他牵著苏锦妤的嫩手,依依不捨: “苏姐姐,我以后会常在镇上的医馆坐诊,你若是想见我,去那里找我即可。” 苏锦妤脸颊泛红,看见四下无人,忽然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大棒弟弟,回去路上小心,我会想你的。” 末了,她又凑到他耳边:“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只属於你,绝不会让牛有德那老东西碰我分毫!” 张大棒露出满意笑容。 胡春杏也连忙表態:“大棒哥哥,我也一样,以后只让你一人碰。” 张大棒瞥了她一眼,转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直到离开,都没有和她说上半句话。 胡春杏气得直咬牙。 张大棒这个大混蛋,刚才在小树林,差点要了她半条命。 明明喜欢她到要死,如今却连招呼都不打的离开。 等下回再见面,自己一定饶不了他! 两女互相看向彼此。 眼中满是醋意。 苏锦妤率先开口:“老七,今夜的事,就当作咱们姐妹间的秘密,如何?” “放心,只要大姐不说,我也绝口不提。” “好!牛有德若问起来,就说咱俩去镇外游玩迷了路。” “没问题!” 两女对好口径,便一瘸一拐的朝牛府走去。 此时此刻。 牛府已经乱成一团。 夜深了,大夫人和七夫人却迟迟未归。 其余五位小妾聚在一起,神色焦急。 负责保护的几名下人,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 牛有德则黑著脸坐在上首。 “你们这群饭桶,老子让你们去保护两位夫人,你们居然独自回来了! 现在好了,大夫人和七夫人都不见了,若是她们出了半点闪失,老子饶不了你们!” 下人齐齐磕头求饶:“老爷,真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大夫人让我们回来的,我们不敢违背,又想著只是在镇上逛逛,应该不会有事,便一起回来了。” “放屁!你们竟然敢顶嘴?来人啊!给我打!狠狠地打!” “是!” 几名家丁恶狠狠的扑上去,將下人摁倒在地,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打。 鬼哭狼嚎声顿时响成一片。 恰在此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爷,大夫人和七夫人平安回来了!” “真的吗?太好了!” 牛有德闻言大喜,连忙挺著大肚子,带著一眾小妾和下人,打著灯笼急匆匆迎出去。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苏锦妤和胡春杏两人並肩走来。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一瘸一拐的,好像受了伤。 他紧张的上前扶住两人: “两位夫人,你们这是受伤了吗?怎么瘸成这样了?” 苏锦妤看见大腹便便的牛有德,心里一阵反感,淡淡开口道: “让老爷担心了,我和七妹一起去了镇外游玩,一不小心就迷了路,走的路程太远,脚疼的厉害,还望老爷恕罪!” 胡春杏也跟著附和:“是啊老爷,我们走了好远,脚都走肿了。” 牛有德恍然大悟。 眼神在两女身上和脸上扫过。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她们今日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回来就好,赶紧去洗漱一番,饭厅里已经备好了饭菜。” “谢老爷关心。” 两女福身行礼,隨后就一起去洗漱。 牛有德目送两女瘸著腿离开,眉头紧紧皱起,隨后转身就去了书房。 不多时,梳洗完毕的两女,一同来到了饭厅。 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另外五位小妾正在等著她们。 “大姐,你今天晚上气色真不错!就像年轻了十岁似的!”二夫人在一旁恭维道。 她这么一说,其他四女纷纷附和: “可不是嘛,大姐今晚真好看,比平时漂亮多了!” “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原来你们也这么觉得!” “不只是大姐,你们看老七,她脸色红润润的,比平时精神多了!” “还真是,大姐,老七,你们是不是买了什么胭脂水粉了?快告诉我们,我们也想变美!” 苏锦妤的脸上保持著淡定。 “你们几个別瞎说,我们哪有买什么胭脂水粉,只不过走了不少路,身体发热气血通畅,自然看起来精神不少。” 胡春杏心里慌的一批,赶紧点头:大姐说的对,就是这个理,几位姐姐莫要多想,你们要是想变美,明天也去多走走就是了。” 五位小妾听到胡春杏的话,忍不住面面相覷。 这胡春杏自从嫁过来后,就一直不將她们放在眼里,平常称呼她们也都是叫排行,今日竟然这么客气,还真是稀奇! 苏锦妤心中一紧,知道胡春杏露出破绽,便立刻接过话茬: “老二,趁著你们五个都在,我和你们说件事,我今日和老七畅谈了许久,终於化解了矛盾。 我们决定,从今往后,咱们七姐妹和睦相处,不再爭斗吵闹,你们觉得怎么样?” 此话一出,几人先是一怔,隨即面露喜色: “太好了!大姐英明!” “老七你放心,只要你不再使手段,我们绝不会与你为难。” “春杏啊,你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骚,为了爭宠不择手段,只要你改过自新,咱们还是好姐妹!” 胡春杏见苏锦妤朝她使眼色,立即表態: “姐姐们放心,我知道错了,为表诚意,我这个月都不与老爷同房。” 五女纷纷鼓掌叫好。 就在这时,牛有德走了进来。 他看向苏锦妤,眼神里闪过一抹热切: “夫人,今晚你来陪我吧。” 苏锦妤摇头:“老爷,今日实在太累,你找別的妹妹吧。” 牛有德不悦,看向胡春杏:“春杏,那今晚你来我屋。” “老爷,我月事提前了,您还是找其他姐姐吧。” 牛员外强压怒火望向三夫人:“老三,你呢?” “我可以的,咱们这就回房!” 三夫人兴奋起身,拉著牛有德就出了饭厅。 第147章 周满仓之死 “两只母老虎跑得快,一个没穿肚兜,一个没穿裤衩,真奇怪,真奇怪……” 张大棒今晚的心情很美丽,哼著歌曲赶著马车,踏著夜色回到了家。 他把板车卸在门外,牵著马进了院子。 周芸儿和林婉洁立刻迎了出来。 又是帮他餵马饮水,又是帮他擦汗洗脸,院子里响起了三人的欢笑声。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院外的暗处悄然现身。 此人衣衫残破,面容肿胀,看起来狼狈不堪。 正是被张大棒差点干绝户的周满仓。 他躲在黑暗中,咬牙切齿的盯著张大棒的院子,眼中怨毒光芒跳动不休。 “张大棒,我草你祖宗!你害得老子家破妻散,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周满仓握拳低吼,眼中杀机涌动。 “老子今晚就先杀了张秀英那贱货,明日等你出门,再宰了你的两个媳妇,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说完,便再次没入黑暗中,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赶去。 【叮!宿主你好,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正在屋里大口吃饭的张大棒闻言一愣。 系统这狗东西,一般不会主动找他说话,今天这情况还真是稀奇。 “啥事?但说无妨!” 【刚刚本系统检测到院外有可疑人出现,他似乎对你恶意满满,宿主想不想知道是谁?】 张大棒眉头一皱,有人对他恶意满满? 这还了得? 难不成是周满仓?亦或者是王二虎?要不就是牛有德?他仇人不少,一时半会还真不好猜。 “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叮!20功德值兑换线索一次,要不要兑换?】 “我敲你大爷的!老子现在著急上火的,你跟我说这个?”张大棒破口大骂。 【宿主莫急,你现在足足有95点功德值,区区20点对你又算得了什么?】 “换换换,赶紧的!” 【叮!兑换成功,剩余功德值75】 【线索如下:你嚯嚯了他媳妇,並且还逼迫他写下了和离书净身出户,更是用板凳差点把人家干绝户……】 系统的声音还在继续,张大棒却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周满仓! 这天杀的狗东西! 竟然敢溜到自己家附近,简直找死! 不过这也怪他,只顾著去找柳三娘风流快活了,想著隨后再收拾周满仓,结果却被人给惦记上了。 “大棒哥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周芸儿见张大棒突然站起来,连忙关心询问。 林婉洁也好奇的看过来。 张大棒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找堂哥,你们两个锁好门在家等我。” 说完,他便急匆匆出了门。 张大棒在外面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心中瞬间便想到了张秀英。 他不敢怠慢,连忙赶了过去。 另一边。 张秀英吃过晚饭,锁上院门,端著一盆热水回了屋。 忙了一整天,浑身都脏兮兮的,必须得好好擦洗一番才能安心睡觉。 她將身上的衣带解开,露出了完美的曲线。 拿起准备好的乾净布巾,开始一点点的擦拭起了身体。 突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连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还没等她穿好,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周满仓?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咱们现在已经和离了,我家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周满仓睁著一双红肿的眼,恶狠狠的盯著张秀英。 对方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神色慌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离的原因,他看向这位前媳妇,竟然有了反应。 “张秀英!你个骚娘们,竟敢跟老子和离,还和张大棒那狗东西勾勾搭搭,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周!” 说完,他便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张秀英嚇得尖叫,只是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她只能在屋子里四处躲闪。 但是由於空间太小,没一会儿就被周满仓给逼到了炕边。 周满仓狞笑的逼近,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撕拉”一声,就把衣服扯破了。 大片白嫩肌肤暴露出来,看得他眼睛发直,呼吸都开始急促。 “张秀英,死之前,老子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说著,就开始解腰带。 张秀英嚇得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流,她双手胡乱的往后抓,忽然摸到了一把剪刀。 这是她平时用来剪线头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去死!” 她大喊一声,举起剪刀就刺向了周满仓。 “噗嗤!” “啊!” 周满仓惨叫著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一看,发现胳膊上插著一把剪刀,伤口鲜血直流。 “贱人!你竟然敢伤我?去死吧!” 周满仓怒吼一声,拔起剪刀就朝著张秀英扑来。 眼看剪刀就要刺中,张秀英甚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嘭”的一声闷响,周满仓整个人都侧飞了出去。 张秀英睁开眼睛,就看到张大棒气喘吁吁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大棒,你终於来了!呜呜呜……嚇死我了!” 张秀英扑进张大棒怀里,放声大哭。 刚才她真的嚇坏了,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大棒及时出现救下了她。 “秀英姐,別怕,一切有我!”张大棒柔声安慰,等她情绪稍稍稳定下来,便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周满仓。 他脸色阴沉似铁,一步步逼近过去,周满仓嚇得瑟瑟发抖。 “大棒兄弟,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周满仓苦苦哀求。 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只要他这次不死,一定要乾死张大棒的两个媳妇。 让他后悔一辈子! 然而,下一秒,一个强壮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扼住了他的咽喉。 周满仓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和骇然,他张大嘴巴想要大口呼吸,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他面色憋的通红,两条腿拼命乱蹬,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终於,窒息感袭卷而来,周满仓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他就这么活活憋死了! 死不瞑目的那种! 张大棒脸色平淡,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现场。 第148章 有话好好说 张秀英的脸色惨白如纸:“大棒,周满仓真的死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听到这话,张秀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神色呆滯目光无神。 大棒嘆了口气,上前安慰:“秀英姐,这畜生死有余辜!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知道我为什么能突然赶来吗?” 张秀英茫然摇头。 “因为周满仓去我家门口踩点了,他不但想杀你,还想杀芸儿和婉洁,正好被我发现,我一路跟著他追踪到你家,你说这畜牲该不该死?” “他真的去你家踩点了?” “当然!我亲眼所见,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及时赶到这里救下你?”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周满仓死有余辜!” “没错!这种人渣,就应该下地狱!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顾虑,咱们杀了他,是为民除害!” 在张大棒的劝解下,张秀英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隨后换了一身衣服,便帮著收拾起了现场。 两人把屋內血跡仔细清理乾净。 又把尸体装进麻袋,一起抬著出了门。 此时夜色已深,村里静悄悄的,连个狗叫声都没有。 两人顺利出村,抬著麻袋直奔西山。 一直走到半山腰,才停下稍作休整。 “大棒,咱们是埋还是烧?” 张秀英已经彻底恢復了冷静,不但不害怕,甚至內心还有些说不清的激动和兴奋。 “两样都不好,”张大棒摇头,“直接去老林子外围,那里有个深涧,扔下去一劳永逸,到不了天亮,就会被野兽啃个精光。”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 两人再次上路,只不过这次张大棒把麻袋扛到了肩上。 张秀英手中举著一个火把引路。 不到一刻钟,两人来到了老林子外围。 此处杂草丛生,树木参天蔽日,远处时不时还会传来阵阵兽吼声。 “大棒,我,我有点怕!” “別怕,前面就到了,完事后狠狠奖励你一次!” “討厌!你坏死了,这个时候还说这些羞人话!” 张秀英娇嗔了一声,心里倒是没了畏惧。 一刻钟后,两人安然无恙的回到了西山山脚。 张大棒突然被张秀英拉住。 “怎么了秀英姐?” “你不是说要狠狠奖励我吗?趁著还没回到村里,就在这里兑现吧!” “你认真的?” “废话!赶紧的吧,一定要狠狠奖赏我,最好能把我搞晕几次,这样我回去后才能立马睡著!”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张大棒一把扛起张秀英,很快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小山坳。 此处他可太熟悉了,之前没少和李如花来这里私会。 “哐哐,咔咔,乒乒,乓乓……” 他使出了全力,把张秀英折腾得死去活来。 一个时辰后。 “停停停,我要死了!快停下……” “就这?嘖嘖嘖,你也不行啊!” “你根本不是人,是个畜生!我都晕过去四次了,你竟然还这么猛!” “哈哈,多谢姐姐夸奖!” 张大棒得意大笑,帮著张秀英穿好衣服,直接背著她回村。 他很快將人送到了家,放到炕上才发现,对方早已沉沉睡去。 小心的將人放下,帮著盖好被褥,锁好院门后翻墙离开。 到家后,才发现林婉洁和周芸儿还在等他。 “大棒哥哥,你终於回来了,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周芸儿揉著眼睛,哈欠连天。 林婉洁也困得不行,“行了,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回屋休息了,夫君,明天见!” 说完,两女一起去了另一个屋。 张大棒鬆了口气,还好两女困的不行,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乾脆爬起来点上油灯,按照《铁布衫》上面记载的內容,开始练习起来。 隨著时间的推移,张大棒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態。 手臂、大腿、后背,甚至襠部都开始传来轻微的麻痒和灼热感。 皮肤表面似乎覆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直到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的按照经脉运行图运转內劲,突然,身上皮肤传来一种紧绷感,仿佛套上了一层坚韧牛皮。 他隨手拿起炕边剪刀,朝著胳膊上狠狠一划。 预想中的刺痛並未出现,剪刀划过皮肤,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他眼睛一亮,又加了几分力气,这次白痕深了些,皮肤微微凹陷,但依旧没有破皮。 “臥槽!这是铁布衫小成了?” 张大棒懵逼了,这么容易的吗?会不会自己搞错了? 接下来,他找出了十几种物品,像什么棍棒,火镰,木凳,甚至是柴刀,一个接一个的往身上招呼。 先是胳膊,后又大腿和腹肌,最后张大棒一咬牙,拿著剪刀朝著二棒剪去。 “咔咔……” 完好无损。 “哈哈哈……牛掰啊!” 张大棒咧嘴傻笑,他的铁布衫竟然真的小成了。 寻常的刀剑已经不能再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就连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能硬扛剪刀而不伤分毫。 他心中涌起一个大胆想法,只待下次见到胡春杏那小骚狐狸再好好验证一番。 此时已到清晨。 他索性洗漱一番,前去找堂哥显摆。 “砰砰砰!” “谁!” “我,赶紧开门!” 很快,院门被打开,张大力的脑袋露出来。 “大棒,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大清早的过来,我很忙的。” 他抱怨一句,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其他村民后,才鬼鬼祟祟的打开了大门。 吴月娥红著脸走出来。 一回生,二回熟,她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 和张大棒打了个招呼后,急匆匆的走了。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堂哥,你悠著点吧!別把人肚子搞大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目前就两个,哪像你,到处留情。说吧,到底找我来干啥?” “嘿嘿,给你看个厉害的!” 张大棒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扯著堂哥进了屋。 “有啥话不能在院子里说?还非得进屋,有毛病!” 张大力骂骂咧咧,刚进到屋里,就被眼前一幕惊住了。 只见堂弟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的老高,下一秒,直接把裤子给脱了。 “大棒!有话好好说,想要多少银子儘管开口,不用这样嚇我!” 第149章 两人之间有情况 张大棒听到堂哥的话,鼻子都差点气歪,没好气道: “张大力,你脑子里瞎想什么呢?我是想给你展示一下本事!” “知道你牛逼,你是全国第一,没人能比的上,这总行了吧?好了,赶紧把裤子穿上,看起来怪嚇人的!” 张大棒见堂哥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转身从炕上抓起一根光不溜秋的小木棍,朝著襠部就狠狠砸去。 “不要啊!” 张大力想要上前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啪”一声脆响,小木棍直接断成两截。 张大棒一脸得意,自己果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堂哥,看见了没?我小成了,铁布衫小成了!哈哈哈哈,现在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张大力脸色铁青,飞快的来到近前,蹲在地上捡起断裂的小木棍,气的浑身颤抖。 “张大棒,你知不知道这木棍有多珍贵?” “啥玩意?我在给你展示实力,你居然说木棍很珍贵?你没病吧?” “不就是铁布衫小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当天就练到小成了,我都没当回事,你倒还嘚瑟上了!” 张大力咬牙切齿:“为了这根木棍,我好几个晚上没睡,费了我多少心血才打磨出来,结果,被你一棒子给毁了!” 张大棒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这木棍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现在被你给毁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嘿嘿,堂哥莫要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那种东西你应该藏起来才是。” “行了行了,別废话了,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抓紧时间处理你的事情,儘快跟我去乐安府一趟。” “好嘞,我这就去处理,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能出发!” 张大棒说完,穿好裤子飞快开溜。 回到家,和两个媳妇打了个招呼,赶著马车直奔黑石镇。 到了医馆,排队看病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只是不知为何,竟连一个女病人都没有。 张大棒有些纳闷,和老丈人打了声招呼,匆匆赶往县衙。 陈光那老小子答应给他的捕头还没著落,他得亲自去落实一下才行。 到了皂隶房,和衙役们閒聊几句后,张大棒直奔县衙后院。 陈光此刻正陪著妻女在花园赏花。 从昨天起,原本鬱鬱寡欢的女儿突然开朗起来。 这让陈光夫妻喜出望外,於是推掉琐事,专心陪女儿散心。 “爹,你看那朵花好看吗?像不像你?”陈含春指著一朵半谢的牡丹,嘻嘻笑道。 陈光佯装生气:“臭丫头,没大没小的,敢拿你爹打趣!” “含春,怎么能这么说你爹呢?”王静月在一旁笑骂。 “娘,我说的是实话嘛,爹只比您大三岁,可看起来像是大了十几岁似的。 要是脱下这身官服,简直像个糟老头子!”陈含春捂著嘴偷笑。 这话倒也不假。 陈光今年三十七,王静月三十四,两人年龄只差三岁,外表却相差甚远。 陈光笑眯眯的开口:“你娘当年就漂亮,如今也不显老,自然比我年轻,不过无所谓,反正你娘不嫌弃,老点又何妨?” 王静月听了,心中轻轻一嘆,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张大棒。 正出神时,管家匆匆前来稟报: “老爷,那张大棒又来了,说是有事求见!” 陈光眉头微皱,悄悄瞥了女儿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他看向妻女:“你们两个在这里赏花,我去去就来。” “別啊,爹,你把他叫来这里吧,我也想听听他有什么事。”陈含春撒娇道。 “这个……” 陈光看向王静月,见她微微点头,这才看向管家: “你去把他叫来吧。” “是!” 管家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带著身穿衙役服的张大棒走进来。 他原本就长得高大帅气,此刻一身衙役服,更显得英气逼人。 看的陈含春和王静月两女都是眼前一亮。 “张大棒,你怎么又来了?到底找本官有何事?”陈光语气略显不耐。 张大棒听到这话,心中升起一股怒意,这老小子居然这么问,难不成是想赖帐? “县令大人,小的昨日已经和您稟报过,城西治安已经恢復正常,百姓们安居乐业,黑虎帮更是弃暗从明,成为了正经生意人!” “胡说八道!”陈光冷哼一声,“那黑虎帮乃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恶徒,帮主梁黑虎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一个小小的衙役,怎么可能在一日之间就让黑虎帮改邪归正?这不是瞎瘠薄扯淡吗?” “县令大人,小的忘了和您说了,那梁黑虎已经被我斩杀,黑虎帮眾嚇破了胆,自然愿意改邪归正。” “什么?梁黑虎死了?这怎么可能?”陈光大吃一惊,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大人若不相信,可以跟著小的一起去看看,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 陈光犹豫了,城西那边可是黑虎帮的大本营,虽然他是县令,但是也不敢轻易过去。 张大棒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连忙保证: “大人不必担心,黑虎帮现在已经元气大伤,他们绝对不敢对大人动手。 咱们去的时候多带点人手,肯定没问题的。” 陈光沉吟片刻,终於点了点头: “好,立刻召集所有衙役,隨我前往城西。本官倒要亲眼看看,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含春突然开口:“爹,我也想跟著去看看热闹。” “胡闹,那边太危险,你和你娘待在家里。” 陈含春摇头:“我不怕危险,爹,你就带我去嘛,我保证乖乖跟在你身边就是了。” 说完,还朝著张大棒眨了眨眼。 张大棒嘴角微扬,默不作声。 王静月站在旁边,目光在女儿与张大棒身上悄然流转。 身为过来人,她心思很是细腻,总觉得两人之间有情况。 要不然,女儿怎么能从之前的伤心欲绝,变成现在的眉开眼笑。 她也想要继续观察两人,便开口附和:“老爷,你就答应含春吧,正好我也閒著无聊,便跟著一起去逛逛。” 陈光见妻女都望著自己,只好无奈点头: “罢了罢了,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务必跟紧队伍,不可擅自走动。” “知道啦!” 母女二人异口同声。 第150章 捕头之位,非你莫属 半个时辰后。 陈光携妻女来到县衙门口。 马车已经备好,衙役也已就位。 陈光扫视人群,顿时皱起眉头。 “王二虎两兄弟为何没来?” 张大棒立刻上前,开始落井下石: “大人,卑职正要稟报,这几日他们兄弟俩经常不见踪影,我怀疑他们是对大人心怀不满。” “不满?我又没惹他们。” “大人,您忘了吗?王二虎的捕头可是您给他撤掉的,他心里肯定不服气,所以才会消极怠工。” 陈光眉头微皱,看向其他衙役:“你们给本官说实话,这几日王二虎两兄弟都在干什么?” 衙役们面面相覷,有些不敢说。 “都聋了?本官在问你们话呢!” “回大人,小人已经三日没看见王二虎了。” “確实,这几日王二虎兄弟好像没来过衙门。” “听说他们还弄丟了一辆牛车。” “……” 陈光听到眾衙役的回话,气得脸色发青。 “简直是目无法纪!传本官命令,王二虎和王大虎无故旷工,罚俸一月,以示惩戒!” “遵命!”张大棒欣然领命。 陈光不再多言,和妻女登上马车。 在一眾衙役护卫下,朝著城西赶去。 一路上,张大棒昂首挺胸,意气风发。 其他衙役则是心惊胆战,双腿打颤。 虽然听说了梁黑虎已死,黑虎帮改邪归正,但是没有亲眼所见,他们心里依旧七上八下。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城西。 狭窄的街道,破败的民房,和之前一模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街道两旁的乞丐少了,路上的百姓多了。 他们虽然穿著寒酸,但是脸上却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陈光率先下了马车,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陈含春跟著下来,皱眉询问:“这就是城西吗?怎么这么破败?完全不像县城该有的样子。” 陈光解释道:“此地被黑虎帮盘踞多年,百姓饱受欺凌,成了这样也不足为奇。” 两人说话间,张大棒已经领著衙役拦下了几个行人,將他们带了过来。 “这位便是县令陈大人,还不快快拜见!” 张大棒一声大喝,嚇得百姓们纷纷下跪。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起来吧!”陈光看向最前面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草民叫李平,家就住在附近。” “本官问你,这一两日,城西可有什么变化?” “回大人,要说起变化可就太多了,自从梁黑虎死后,整个城西都像是变了天一般,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黑虎帮帮眾,突然变得遵纪守法起来。 不但不再欺压百姓,反而主动维护城西治安,甚至开始主动扶老奶奶过路口了。” “扶老奶奶过路口?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陈光看向另一名百姓:“你呢,感觉最近有什么变化?” “小人感觉自己有了盼头,之前我们整日提心弔胆,生怕被黑虎帮盯上。 如今好了,不但黑虎帮大变样,就连小混混和地痞,也都收敛了不少。 这可都是大人您的功劳,草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说完,再次跪下磕头谢恩。 其他百姓纷纷效仿,並且还高呼县令是活菩萨下凡之类的话语。 把陈光高兴的合不拢嘴。 恰在此时,收到消息的苏清顏,带领大群黑虎帮帮眾匆匆赶来。 衙役们如临大敌,纷纷拔刀戒备。 苏清顏来到近前,一眼就瞧见了张大棒。 见他给自己使眼色,她立刻会意,跪地行礼: “黑虎帮二当家苏清顏,带领眾兄弟,拜见县令大人!” 其他帮眾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纷纷跟著跪下:“拜见县令大人!”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陈光颇为满意:“苏姑娘免礼。” 苏清顏这才站起身,低垂著头,一副恭顺模样。 “苏姑娘,你能不能给本官讲讲具体情况,你们为何会变化这么大?” 苏清顏瞥了一眼张大棒,见他微微点头,这才开口: “回稟大人,我们黑虎帮帮眾原本都是良民百姓,只是因为有梁黑虎这个魔头和十几个帮凶欺压逼迫,不得已才会沦落至此。” 她抬手指向张大棒,夸讚道: “幸好张衙役及时出现,不但杀了梁黑虎这个魔头,还帮助我们这些良民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后来才知,张衙役是奉大人之命前来。所以,大人就是我等的再生父母,县令大人在上,请受我等诚心一拜!” 眾人再次齐刷刷跪拜。 陈光满脸红光,眉开眼笑。 张大棒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拍马屁的好机会,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讚美: “县令大人英明神武,治下有方,这才令城西治安焕然一新。 大人的威名与功绩,必將永载史册,流传千古! 小人对大人的景仰之情,犹有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奔流不息。小人恨不得对大人五体投地啊!” 张大棒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通猛夸。 陈县令哪里听过这种彩虹屁?当场就有些飘飘然。 他看向张大棒的眼神柔和了不少,甚至还主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棒,此番你做得很好,本官很满意。” 他凑到张大棒耳边,压低声音: “你放心,本官不会亏待你的,给本官三天时间,捕头的位置,非你莫属!” 张大棒眼睛一亮,单膝跪地:“多谢大人栽培,小人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大人尽忠效力一辈子!” “哈哈哈哈,好,非常好!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 中午时分,陈光准备回府。 他把苏清顏叫到跟前,语重心长道: “苏姑娘,改邪归正是好事,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过你们黑虎帮这么多人,总不能天天耗著,还是得抓紧时间找个营生才是。” “大人放心,我们最近已经在研究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儘管去衙门找我,本官一定尽力而为。” 说完这话,他拍拍屁股上了马车。 张大棒趁机在苏清顏翘臀上捏了一把,隨后才跟著一起离去。 第151章 小鸟依人的王静月 张大棒以为自己的动作隱秘无比。 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了一直暗中观察他的王静月眼中。 回到县衙,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王静月私下叫到了一处僻静的偏屋。 “张大棒,你好大的胆子!” “王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还跟我装糊涂?刚才从城西离开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摸了那个姓苏的屁股?” 张大棒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糕,不过他脸上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王姐你看错了吧?我张大棒虽然好色了些,但是还不至於对陌生女子动手动脚。” “我呸!还陌生女子呢,跟我在这装什么糊涂?你要和那姓苏的不认识,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王姐你说啥呢?我真的听不懂啊!我这人一向很有原则,除非对方心甘情愿,否则我绝不勉强!”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三番两次招惹我女儿?明明知道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你还不明白吗?含春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你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我是她娘!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你懂不懂规矩?” “呵呵,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讲究婚姻自由,我和含春情投意合,谁也管不著!” “好,我现在就去找含春他爹,看看他能不能管得著你!” 王静月说完就要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张大棒从身后一把抱住。 “张大棒,你想干什么?若是敢乱来,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王静月奋力挣扎,白皙的脖颈瞬间变得通红。 脑海中,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上次张大棒为她治病时的场景。 她心中又羞又怒,挣扎的更起劲了。 张大棒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感受著柔软触感,心中暗爽不已,嘴上却还不停的劝说: “王姐你別这样,我真的很喜欢含春,希望你能成全我俩,好不好?” “好个屁!你个花心大萝卜,不但娶了两个媳妇,还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我怎么可能让女儿嫁给你这种人?” “真不能商量吗?” “绝对不能!”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这话,张大棒手上一用力,嘶啦一声,就將王静月的衣衫扯烂。 王静月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大声叫嚷,只能压低声音警告:“你疯了?赶快住手!” “你答应我!” “不可能!你敢乱来试试……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半个时辰后。 王静月伸手在张大棒脑袋上狠狠一点: “討厌,你这个大坏蛋,简直坏透了!竟然不顾感受的欺负人家。” 张大棒看著眼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王静月,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生物,前一秒还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后一秒就变得小鸟依人起来。 他心中得意,嘴里还不忘调侃:“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和含春的婚事你同意不?” 王静月红著脸点点头:“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你不能忘了我,至少每个月单独来看我两次。” “这个恐怕有点难,陈县令毕竟是我的上官,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再说,他对你也挺好的,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呵呵,他对我好个屁!我实话告诉你吧,陈光早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只是一直瞒著我而已。”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证据!”王静月掏出一个手帕,打开后赫然是一团长头髮。” “看见了没?这头髮顏色和长度根本不是我和含春的,並且和府上所有女人的都不一样。” 张大棒挠头:“说不定是从春香楼带回来的,毕竟县令大人也是男人,有正常需要,寻欢作乐在所难免!”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若是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奶腥味,你又作何解释?” “奶腥味?”张大棒瞪大眼睛,“不会吧?县令大人难不成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有什么不可能的?而且这孩子应该是一年多前出生的,我那时刚刚生病一年半,他就和別的女人有了野种,这叫对我好?” 张大棒没话说了。 王静月继续开口:“大棒,你不要把陈光想的太好了,他这个人太过虚偽和贪婪。 我敢和你保证,若是没我帮忙说话,你根本不可能当上捕头。” “为什么?他可是答应过我,捕头之位非我莫属的。” “哼,我太了解他了,没有足够的利益,他才懒得搭理你。 之所以拖三天,只是为了想个藉口来拒绝你。若是不信,三天后便会见分晓。” “我不信!”张大棒摇头。 王静月气的和他打赌:“咱们打个赌,若是三日后,你的捕头之位毫无音讯,你以后必须隨叫隨到!” 张大棒撇撇嘴:“我若是贏了呢?” “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你叫我干啥我干啥,绝无二话!” “成交!” 两人偷偷摸摸的达成协议,张大棒隨手从怀里摸出一套女子衣衫扔给王静月:“这衣服给你穿,我先溜了!” 说完,就闪身出了屋子。 王静月看著手中的衣服,又羞又恼:“这个混蛋,连衣服都提前准备好了,看来早就预谋已久!” 虽然如此说,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生气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难得的的羞涩,开心的穿起衣服来。 张大棒从偏屋里走出来,刚转了一个弯,就迎面撞见了陈县令。 “张大棒?你怎么在这里?”陈县令惊讶不已。 张大棒心思急转,连忙开口:“县令大人,小人找您半天了,我新跟了一个案子,明后两日不能来县衙,提前来跟您告个假。” “哦,既然有事,你去忙就是。”陈县令大度的摆摆手。 张大棒长舒一口气,刚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走路声。 一回头,就看见王静月穿著一身素衣锦袍款款而来。 第152章 县令玩的就是花 “夫人?你去哪里了?” 陈光的目光落在王静月身上,眼神有些惊艷: “这身衣服,似乎未曾见你穿过?” 王静月没有答话,反而怒气冲冲的看向张大棒: “张大棒,你为何会来县衙后宅?知不知道这里乃是女眷居所?你这样擅闯进来,简直是胆大包天!” 她看向陈光,委屈道:“老爷,你一定要狠狠惩罚张大棒,否则他下次说不定还会这样闯进来。” 张大棒看著王静月表演,心里忍不住夸了一句牛逼! 如此演技,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陈光听到夫人告状,连忙劝说: “夫人息怒,张大棒是来找我谈事情的,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注意。” “哼,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说完,她扭臀摆胯的离开。 陈光鬆了口气,眼含歉意的看向张大棒: “大棒啊,你別介意,我夫人脾气不太好,你以后躲著她点就是了。” “大人客气了,是小人无礼在先,既然没事的话,小人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去吧,好好干,本官不会亏待你的!” 陈光目送张大棒离开,想到刚才夫人的惊艷,心头不由一热,连忙追了上去。 王静月刚回到臥房,就看到陈光跟了进来。 她眉头一挑:“老爷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嘿嘿嘿,夫人啊,你今天可真美,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自从你得病之后,咱们夫妻二人就再没有亲热过,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咱们就好好温存一番吧!” 陈光说完,就要开始解腰带。 王静月冷笑一声:“老爷莫不是说笑呢?妾身年老色衰,哪还有这个心思? 再说了,今日也是赶巧了,月事刚来,要和老爷说声抱歉了。” 陈光动作一顿,刚升腾起来的火焰瞬间被浇灭,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行吧,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张大棒因为整治城西治安有功,即將被提拔为捕头的消息,很快在衙门上下传开。 王二虎两兄弟听闻这个消息,嚇得脸色大变,不顾身上的伤势,第一时间找到了刘县丞哭诉。 “大人,您可不能让张大棒成为捕头啊,到时候他肯定会整死我们两兄弟的!” “没错,他要是成了我们的上级,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县丞大人救命啊!” 两人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刘承泽心里也憋著火,他堂堂八品县丞,县衙內的二把手,陈光提拔捕头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提前跟他商量,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过当著王二虎兄弟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劝说: “你们二人担心个屁啊,忘了之前本官怎么说的了? 只要你们將黑石岭的山匪一举拿下,让他们指认张大棒,就算他成为捕头又如何? 到时候照样可以將他撤职查办,甚至砍头问斩!” “大人英明!小人愚钝了!” 王二虎得到了刘县丞的保证,心中大定。 当即又狠拍了对方一通马屁,才带著大哥告退。 而此时。 张大棒已经赶著马车来到了菜市。 虽然天色已经中午,但是卖野味和蔬菜的百姓依旧不少。 “新鲜的鹿鞭到货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吃上一口,棒棒硬上一整天!” “黄瓜,又脆又甜的黄瓜,快来买啊!便宜卖了!” “卖萝卜嘍,红萝卜白萝卜青萝卜应有尽有,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菜市上热闹非凡,张大棒转了一圈,买了不少蔬菜和肉食。 刚准备乘车离开,就看见一道熟悉身影朝这边走来。 来人竟然是县令陈光。 他此时穿著一身便服,低著头,鬼鬼祟祟的来到那处卖鹿鞭的摊位前,双眼直冒绿光。 “鹿鞭怎么卖的?” “这位客官来的真是时候,刚打到的新鲜货,鹿鞭连带鹿宝,一共只要一两银子,保证物有所值,不管是泡酒还是燉汤,绝对让您吃上一口,威风一整天!” “好,我买了!” 陈光爽快掏出碎银付帐,紧接著又来到一个售卖老母鸡的摊位前。 “这傢伙不在县衙待著,大中午的怎么跑出来了?莫不是要去私会那位小三?” 张大棒心里嘀咕,躲在暗处悄悄尾隨。 陈光买了鹿鞭和老母鸡后,拎著东西来到一个小巷深处,轻车熟路的进了一个青砖小院。 没一会儿,张大棒也跟了过来,趴在门上偷听。 “夫君,你终於来了!我们姐妹两个想死你了!”院子里响起两道娇滴滴的女人声。 “两位心肝儿,我也想你们!这只老母鸡是我特意买来给你们补身子的。” “多谢夫君疼惜!你对我们真好。” “谢什么,你们是我娘子,不疼你们疼谁?对了,我儿子呢?睡了没?” “刚睡著,夫君,我们进屋吧,趁著孩子睡著,让我们姐妹好好伺候伺候你!” “嘿嘿,不急,去把这根鹿鞭燉了,等我吃饱喝足,再和你们尽情快活。” “夫君你真坏,其实你不用吃这东西都已经很猛了。” 门外,张大棒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陈县令牛逼啊,居然养了一对姐妹花,並且还生了个儿子。嘖嘖嘖,不愧是县令,玩的就是花!” 张大棒又是吃惊,又是羡慕,自己啥时候也能像陈县令一样,有这等齐人之福? 他没有继续停留,听了一阵后便悄悄离开。 明日就要跟著堂哥去乐安府,他也得回去准备一下。 马车轻快的驶回村口,一位背影曼妙的村妇,背著竹篓吃力的往回走。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张大棒嘴角微翘:“前面那位美女姐姐,可要搭把手?” 那村妇浑身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赫然正是李如花。 她看向张大棒,眉眼弯弯: “死鬼,竟然这么巧!还愣著干嘛?帮我把竹篓拉回家去!” 说完也不客气,把竹篓卸到马车上,轻盈的跳上去,紧挨著张大棒坐下。 顿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了张大棒的鼻腔里。 第153章 前往乐安府 张大棒飞快的扫视了一圈,確认四下无人,这才鬆了口气,赶著马车进村。 “瞧你这点出息,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个时间不会有村民外出的。” 李如花伸出指尖,不轻不重的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著调侃。 张大棒的视线被竹篓吸引,里面竟然是一把把麦穗。 “麦子不是还没熟透吗?咋就割回来了?” 李如花嘆了口气:“我一个弱女子,家里上百亩田地,哪里能等到完全熟透? 万一耽搁了时间,又遇上坏天气,这一季的收成就全完了。只好能收一点是一点,先抢收些早熟的。” “怎么不从村里雇些人帮忙?” “你当我不想啊?大部分家里也都种著庄稼,现在正是麦子即將成熟的时候,不管出多少工钱,人家都不愿意来的。” “哦,原来如此!” 两人说话间已经回到了李如花的家门口。 她跳下马车,打开院门,往里指了指,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却不言而喻。 张大棒嘿嘿一笑,赶著马车进了院子。 “啪嗒”一声脆响,李如花迫不及待的锁上了院门,顾不得从马车上卸东西,一个箭步就跳到了张大棒身上。 她像是十多天没进食的饿虎,疯狂的亲吻著张大棒。 张大棒自然不再客气。 当即欺身上前。 李如花家附近的村民们,突然感觉到地面震动不止。 眾人嚇得脸色发白,纷纷跑出来避难。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谁知道呢?反正动静挺大的!” “最近真是怪事连连,咱们屁大点的小山村,怎么经常发生地震?” 村民们人心惶惶,聚在一起猜测著原因。 一个时辰后。 地震终於停了。 大家鬆了口气,陆陆续续的各自散去。 此时,李如花家的院子里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地上赫然出现两个大坑,正是板车的车轮摩擦地面留下的痕跡。 原本崭新的板车,已经歪斜在地上。 一只轮子碎了一半,另一只也已经严重变形。 李如花脸上掛著幸福的泪痕,紧紧贴在张大棒怀里,身形疲惫,声音沙哑: “大棒,你这死鬼,差点累死我!” “嘿嘿,如花姐辛苦了,不过你也不是白受累。”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发愁没人给你收割麦子吗?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负责给你找人,你只要准备好工钱就行了。” “真的吗?” 李如花差点蹦起来。 “当然,我张大棒从不说假话!” “太好了,我要好好谢谢你……”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夜幕缓缓降临。 张大棒整理好衣衫,告別了李如花,偷偷摸摸的赶著马车出了门。 由於车轮坏了的缘故,马车的行进速度极慢。 路上遇见不少村民,纷纷好奇问原因: “张里正,你的车轮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莫非是拉了什么重物?” “是啊,好端端的车轮怎么会碎掉呢?” 张大棒瞎瘠薄乱编:“別提了,今日回来的路上,地龙翻身,马儿受了惊嚇乱跑,结果车轮撞到了大石头,直接把石头干碎了,这车轮自然也碎了。” “原来如此!” 村民们恍然大悟,热心的帮著张大棒一起將板车抬回了家,隨后才告辞离去。 周芸儿和林婉洁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看到板车损坏,忍不住询问起缘由。 张大棒把之前故事又说了一遍,两女听得后怕不已。 “你们放心,我可是练过武的,绝对不会出事,你们回屋歇著吧,我得抢修一下板车,明早还得和堂哥去一趟乐安府。” “好吧,大棒哥哥你小心些,別累著自己。” 周芸儿和林婉洁回了屋。 张大棒拿起砍刀和斧头,就开始叮叮噹噹的忙活起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一家三人早早起了床。 张大棒刚洗漱好,周芸儿和林婉洁便准备好了乾粮和水,来到了他面前: “夫君,出门在外,万事小心,我们在家等你回来。” 他笑著点头,“放心吧,只是去乐安府一趟,快则一天,慢则两日,肯定能回来的,你们两个在家照顾好自己。” 说完,上去紧紧拥抱二女,连摸带亲好一会,才摆摆手离开。 张大棒乘著马车来到堂哥家门口,不客气的上前拍门。 不一会,身穿一身黑色劲装的张大力,神色严肃的走出来。 他原本就身材魁梧,人高马大,此时劲装在身,更显威猛霸气。 “臥槽?哥,没想到你这一打扮,竟然都要赶上我的十分之一帅气了,不错不错!” “滚犊子!別说废话,准备好了没?好了就出发!”张大力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凝重。 “好了好了,干嘛这么严肃,像是去见丈母娘似的,別紧张嘛!” 张大棒嘻嘻一笑,和堂哥一起上了马车,朝著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张大力心事重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张大棒有些纳闷,平常堂哥可不是这样的,虽然也有些沉闷,但是骚话连篇的,今日这是怎么啦?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拿起马鞭,狠狠抽了一鞭子。 马儿吃痛,仰头嘶鸣一声,陡然加快了速度。 下一秒,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马车侧翻了。 兄弟二人直接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四脚朝天。 张大棒被摔得眼冒金星,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他修好的车轮又散架了。 “怎么这么不结实?早知道我就多钉几个钉子了!”张大棒懊悔不已。 张大力闻言,气得跳脚大骂: “张大棒,看你干的好事,我这身行头可是新做的,这下全毁了,让我怎么出去见人?看我不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说完,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嗷嗷叫著扑向堂弟。 一时间,尘土飞扬,惨叫不断! 第154章 堂哥,太牛掰了! 一个时辰后。 两人从马车行里走出来。 经过一番维修,板车已经焕然一新。 张大棒为此贴了五百个铜板,把他心疼坏了。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开车,一定找个坚固的地方,绝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了。 “现在去哪?”他看向堂哥。 “先去买点礼物,然后直奔乐安府。”张大力想了想才道。 张大棒点头,隨后驾著板车,跟著堂哥在县城一阵採购,足足把板车装满,才离开县城,朝著乐安府而去。 乐安府下辖八个县城,其中就包括平阳县。 两地相距六十余里,驾著马车需要一个时辰。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张大棒也有了閒暇,问出了心中疑惑: “哥,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去乐安府做什么?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东西?里面甚至还有不少女子用的脂粉?” 张大力知道即將瞒不住堂弟,嘆了口气才悠悠开口:“大棒,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其实我要去见乐安府的校尉大人。” “校尉?那是什么级別的官职?很厉害吗?”张大棒一脸茫然。 “校尉是大宇朝的六品武官,负责维护一府境內的治安,权力很大,手下足有千余人马。” “嘶……!千余人马?哥,你怎么和这种大人物扯上关係的?” “我之前不是去当兵了吗,由於表现出色,就被校尉大人看中,成了他的亲卫。” “原来是这样,那你去年为啥偷跑回来?难道是犯了什么事?连校尉都保不住你?”张大棒八卦之心大起。 “这个,一言难尽,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张大力不再多说,张大棒问了几次也没问出所以然,只好暂时作罢。 马车一路疾行,终於在中午时分到达了乐安府的北城门外。 此时城门大开,进出的行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不用进城,直接往东走,两里开外就是驻扎的军营。”张大力提醒了一声。 张大棒点头,赶著马车直奔军营方向。 不一会儿,一座占地颇广的营寨便映入眼帘。 营寨四周戒备森严,不但有哨塔箭塔,还有巡逻的兵士来回巡视。 “来人止步!此处乃军营重地,閒人免进!”几名看守营门的兵士拿著锋利的长矛拦住去路。 张大力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拱手道:“几位兄弟,我是来找严校尉的。麻烦通传一声,就说旧部张大力求见!” “张大力?难道你就是去年那个因为犯错被严校尉狠狠打了三十军棍,隨后不辞而別的亲卫张大力?” 一名守营兵士惊讶叫道。 其他几人也纷纷露出意外神色。 张大力脸色一僵,闷声道:“正是在下,还请通传一声。” 几名守营兵士面面相覷,聚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其中一人摇头道: “张大力,严校尉今日没在营中,你若有急事的话,不妨去城內校尉府问问。” “多谢!” 张大力抱拳道谢,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片刻后,马车进入城中。 在张大力的指引下,很快停在一处占地颇广的府邸前。 张大棒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点头,这校尉府虽然比不上大舅哥的府邸豪华奢侈,但也算得上不错,起码比一般百姓家的宅院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了。 张大力看著眼前府邸,心情颇为复杂,他犹豫好久,才咬牙上前敲门。 “咚咚咚!” 不多时,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走出来。 看见张大力后,顿时愣住。 “你是……张亲卫?” “陆管家,是我,好久不见了!” 陆管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你还有脸再回来?默不作声的离开,一走就是八九个月,你知不知道老爷多生气?你知不知道小姐多担心?走走走!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说著,就要动手赶人。 张大力脸色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低著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任凭老管家推搡驱赶。 “住手!你干什么呢!凭什么赶人?我堂哥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带了一车礼物,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张大棒见堂哥被欺负,顿时不乐意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你是谁?这里可是校尉府,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赶紧滚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来来来,你给我不客气一个试试,看我不打死你个龟孙!” 张大棒张口就骂,气得陆管家脸色铁青,差点没背过气去。 “大棒,不得无礼!”张大力赶紧拉住堂弟。 “哥!怕他个瘠薄毛啊!敢看不起你,我今天非得打服他不可!” 张大棒不服气的叫嚷,陆管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直哆嗦: “好好好,你有种给我等著,我这就去叫老爷过来,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陆管家拂袖而去,张大力脸色阴晴不定。 “哥,到底怎么回事?那陆管家怎么这么囂张?” “哎!说来话长,反正是我理亏就对了。” “为什么理亏?校尉打你三十军棍,你跑路多正常啊!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给他打?” 看见张大力沉默不语,张大棒拍了拍他肩膀,给他打气壮胆: “哥,別害怕,不就是一个小小校尉吗?六品而已,算个屁啊! 你我兄弟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別说校尉了,皇帝来了咱也不怕!” 话音刚落,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无知小儿,竟敢口出狂言,简直无法无天!” 张大棒抬头一看,只见陆管家带著一位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从府里走出来。 那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眉头紧紧皱起,面色有些焦急不安。 “张大力!你好大的胆子,当了逃兵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光明正大的跑回来,你是不是活腻了?” 张大力看见来人,眼睛瞬间一亮,“啪”的一声站直身子,隨后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张大力,拜见校尉大人!” “张大力,我可担不起你的拜见,有事快说,没事滚蛋,我还忙著呢!” 张大力脸色一僵,但神色依旧恭敬,“是!校尉大人,属下今日前来,是向您提亲的! 我和雪柯小姐两情相悦,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求您成全我,我要娶雪柯为妻!” “混蛋!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起此事?信不信老子杀了你?赶紧滚蛋!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校尉大人,我是认真的,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不能没有雪柯,这辈子非她不娶!求您成全我!” 张大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言不发。 身边的张大棒,听到这个消息,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堂哥,太牛掰了! 第155章 堂嫂难產 就在张大棒震惊之际,一名丫鬟脸色惨白的衝出来哭喊: “老爷不好了,小姐难產,已经昏迷过去了!” “什么?!” 严毅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张大力了,转身就朝著府內狂奔而去。 张大力一脸懵逼的跪在地上,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正准备回府的陆管家。 “陆管家,雪柯怎么会难產?她什么时候成的亲?夫君又是谁?” 陆管家脸色复杂,嘆了口气: “张大力,实话告诉你吧,你逃走后没多久,小姐就发觉怀了你的骨肉,老爷和夫人想要她將孩子流掉,可小姐死活不肯,非要给你留下血脉。 今日正是小姐临盆的日子,谁知却……” 轰隆隆…… 张大力听完陆管家的话,只觉得脑海里一阵轰鸣。 整个人都彻底傻掉了。 雪柯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虽然两人只有过一次,还是他喝醉了的情况下与她发生的,但也確实有可能导致她怀孕。 算算时间,日期也对得上,张大力顿时慌了神。 雪柯竟然难產了? 他还没有见到她,更没见过未出生的孩子,难不成就要天人永隔了? 陆管家嘆了口气:“张大力,按说我不该放你进去的,不过看在小姐的份上,罢了,我就破例一次,你跟著我一起进府吧。说不定还能看到小姐最后一面! 自从你逃走后,小姐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若是看到你,她一定很高兴!” 陆管家说完,便大步朝著府內奔去。 张大力连忙跟上脚步。 张大棒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臥槽!自己竟然要当叔叔了?我们老张家就要有后了?哈哈,哈哈哈!” 张大棒仰天大笑,脸上满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乖侄儿,叔叔这就来救你!等著我!” 张大棒说完,连忙一溜烟的追了上去。 一行三人匆匆进了府,小跑著赶到一间臥房前。 严毅和一位衣著素雅的妇人守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 看见张大力,那妇人气的脸色发青,二话不说,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响声清脆。 张大力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那妇人尖著嗓子怒骂: “张大力!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这个混蛋欺负了我女儿,她怎么会怀上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告诉你,我女儿若是没事便罢了,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娘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给她陪葬!” 张大力低著头,声音颤抖著开口:“伯母,我知道我对不起雪柯,若是她真有什么事,不用您说,我自己也会陪她而去,虽然不能和她同生,但我至少能做到和她同死!”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全都怔住了。 张大棒在旁边看到嘖嘖称奇,没想到堂哥竟然还是个情种。 不过有他在这里,这位没见过面的堂嫂,怕是想死都难啊! 突然,房內传出惊慌的老嫗声:“快掐人中!快快快,赶紧让她醒过来,否则定会大出血,到时候就是一尸两命!” “王婆婆,不管用啊!小姐好像没反应了,呜呜呜……是不是断气了?” 屋外眾人大惊失色。 张大力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闯进去救人。 关键时刻,张大棒出马了。 “堂哥!跟著我进去救嫂子!” 张大棒说完,抬脚便要进臥房。 结果,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严毅给拦下了。 他怒视张大棒,冷声呵斥:“你小子是谁啊?凭什么进我女儿的房间?我警告你別乱来,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张大棒急了:“你特么別拦我,张大力是我堂哥,里面的人是我堂嫂,我还能害她不成?” “再说了,我可是平阳县最有名的妇科郎中,医术高明得很,別人找我看病诊金都是十两起步,难產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赶紧闪开,別耽误我救人!” “不可能,男女有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去接生?若是传出去,我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那妇人也跟著上前阻拦。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名声?再说,我又不会接生,只是进去给我嫂子扎几针而已,放心吧,我堂哥跟我进去,他会看著我的!” 张大力此时早已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点头附和:“我堂弟確实会医术,就让他进去试试吧!时间不等人,救人要紧!” 严毅两口子对视一眼,终於退到一边,让开了房门。 刚进门,张大棒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床上躺著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旁边则是一个老嫗和几个丫鬟,正手忙脚乱的掐人中。 见到张大力和张大棒进来,屋內几人顿时一愣。 “都让开!我是郎中,让我看看!” 张大棒连忙来到那女人身边。 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发现患者:严雪柯】 【病症:身弱体虚,思念成疾,导致生產时难產,已经开始出血】 【治疗方案:立刻补充营养,並用银针助產】 瞬间,一整套治疗方案就涌入他的脑海中。 张大棒立刻行动起来,一边往外掏银针,一边在心中默念系统商城。 很快,他就在其中找到了需要的东西。 【高能量营养液:10功德】 张大棒也顾不得搞价了,立刻兑换了一瓶。 【叮!消耗10功德值,成功兑换高能量营养液一瓶,剩余功德值65】 “堂哥!拿碗来!” “好!” 张大力立刻拿了个碗过来。 將高能量营养液倒入碗中,张大棒让堂哥给堂嫂强行灌了下去。 隨后他又拿出银针,按照系统提示,在堂嫂身上的几个穴位处扎了下去。 当然,这些都是穿著衣服扎的。 做完这些,不到三个呼吸,原本昏迷不醒的严雪柯便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张大力。 “大力?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雪柯,是我,你没做梦,我来娶你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泪水和激动。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待会再敘旧?堂嫂啊,你肚子里还有我侄子或侄女呢,快点用力,把孩子先生下来再说!” 张大棒忍不住催促。 也不知是营养液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张大力在身边,严雪柯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仅仅用了半盏茶,就在接生婆的帮助下,顺利產下一子。 隨著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校尉府內,一片欢腾。 张大棒更是咧著嘴傻乐个不停。 他老张家终於有后了! 第156章 堂哥成了二重天高手?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30,当前功德值95】 听到这系统提示音,张大棒心里更美了。 见堂嫂已无大碍,再加上男女有別,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在屋里多留,便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严毅夫妇和陆管家立刻围了上来。 “我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大碍?” “生下的是男娃女娃?几斤几两?” “屋里可还缺什么东西? 张大棒咧嘴一笑,“各位放心,我嫂子和侄子平安无事,孩子约莫有六斤重,健康的很!” 眾人鬆了口气。 严毅皱起眉头:“什么嫂子侄子的?张大力这臭小子不辞而別,害我女儿受了多少苦?此事绝不能就这怎么算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夫人也连连点头:“没错,张大力必须给个交代!把我女儿害成这样,岂能轻易饶他?” 正说著,接生的王產婆掀帘出来,满脸堆笑: “恭喜校尉和夫人,添了个大胖外孙!六斤四两,白白嫩嫩可爱极了!快进去看看吧!” 两人大喜,也顾不得放狠话了,一起快步进了屋。 张大棒跟著走进去。 就看见堂嫂严雪柯躺在床上,张大力则是坐在床边,紧紧握著她的手。 严雪柯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满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紧挨著她的身边,放著一个襁褓,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安静的躺在里面睡觉。 “女儿,你受苦了。” 严母走过去心疼的看著女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张大力连忙起身让开地方。 严雪柯虚弱的开口:“娘,我不是好好的吗,別哭了,快来看看您的小外孙吧!” 严母点点头,伸手將襁褓小心的抱起来,仔细端详著小傢伙。 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严毅也凑过来,满眼都是宠溺: “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像极了雪柯,鼻子和嘴巴像大力,很不错!” “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大力小力的?我绝不会让伤害过我女儿的人再一次接近她!” 严母不悦的皱眉,嚇得严毅赶紧闭嘴,不敢再说话。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力哥根本不知道我怀孕,当初也是怕爹责罚才走的。”严雪柯皱眉反驳。 “你別说话。”严母看向张大力,目光转冷,“就算他不知道你怀孕,但酒后乱性总是事实。你爹没打死他,已是开恩。” 她將襁褓放在床上,目光冰冷的看向张大力: “张大力,我女儿和孩子你都已经看过,我就不留你了,陆伯,送客!” 张大力急的满头大汗:“岳母息怒,都是小婿的错,我发誓,以后一定对雪柯好,此生只爱她一人,求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不可能,你现在就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以后也別来了。我们会把孩子养大,不需要你插手!” 严母態度坚决,张大力却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严毅,你瞎了?把他赶出去!不然你晚上就別想进我房间!” 严毅嘆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张大力的肩膀:“大力,你走吧,等我夫人气消了再来!” “不,雪柯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要护著她。” “我们家用不著你护,你先回去!” “不行,我不会走的!” “你小子怎么这么倔?老子好言相劝你不听,非逼老子动手是吧?” 严毅怒了,擼起袖子准备揍人。 他本是內劲高手,一般不愿动手,尤其要揍的人还是外孙他爹! “岳父,我劝你还是別动手的好,万一被趴地上,你的老脸往哪搁?” 此话一出口,严毅更是勃然大怒。 “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说完,內劲运转全身,就要出手教训张大力。 严雪柯知道老爹的厉害,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爹,別打大力哥。娘,我真的很喜欢大力哥,你们就成全我们吧!” “傻丫头,比他好的男人多的是,虽然你生了孩子,但是没关係,凭咱们严家的条件,不愁你嫁不出去!” 严母柔声劝说,注意力却放在张大力身上。 这个混蛋嚯嚯了她女儿,若是能狠狠教训一顿,解解气也挺好。 母女正说话间,严毅出手了。 他一双大手紧紧握成拳头,朝著张大力的胸膛重重轰去。 这一下他用了五成功力。 他相信张大力绝对接不住。 张大棒则满脸不屑,他堂哥可是一天就把铁布衫炼至小成的绝世天才。经过这几天的修炼,他都不知道堂哥进步了多少。 此时严毅出手,他正好能见识一下。 果然,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 张大力纹丝不动。 反倒是出手的严毅,却直接被震的倒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摔落在地,疼的齜牙咧嘴。 “臥槽?这是什么鬼?他可是有內劲的高手啊,居然会被震飞?” 严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严雪柯母女也是一脸震惊,她们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也知道严毅的厉害。 那可是整个乐安府都排的上號的人物。 特別是一双严氏铁拳,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绝对的猛人! 而现在,如此厉害的人,竟然轻易败给了张大力。 简直匪夷所思! “大力,你你你,你也练出內劲了?”严毅结结巴巴的问道。 能轻鬆承受他一拳,並且还能將他震退的人,绝对是內劲高手无疑。 只是若他没记错,张大力九个月前逃跑时,还是个力量稍大一些的普通人而已。 短短九个月,竟然成了高手?这怎么可能? 张大力手忙脚乱的把严毅扶起,隨后才点头承认:“没错,我確实已经练出了內劲,现在是二重天的境界!” “嘶……” 严毅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张大力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炽热。 第157章 贤婿,你饿不饿? “贤婿啊,你饿不饿?岳父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如何?”严毅搓著双手,一脸諂媚的问道。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张大力懵逼,严雪柯开心,严夫人气炸。 陆管家则是捂住了脸没眼看。 严夫人指著严毅的鼻子跳脚大骂: “姓严的,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他可是睡了你女儿的混蛋,你不是恨不得將他挫骨扬灰吗?恨不得暴揍他一百遍吗?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 我不管,你今日若是不把他赶出去,你以后就別想踏进这个家门!” 严毅脸色有些尷尬:“咳咳,夫人息怒,事情总是在变化,此一时彼一时,我看大力对咱家雪柯是真心真意的,而且雪柯也喜欢他,咱们做长辈的,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什么鸳鸯?我呸!他张大力不就是稍微帅了点,长得壮了点,力气大了点,武功高了点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马玉琴的闺女,长的如花似玉,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非得找个乡下穷小子?还是个遇事只会逃避的窝囊废?” “你別说话这么难听,大力他挺好的,我之前就觉得他人不错,想要大力培养他,没想到出了点意外。 不过没关係,现在他回来了,而且还非雪柯不娶,我觉得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不可能!我不同意!” “头髮长见识短的女人,你跟我出去一趟,让我好好管教管教你!” 严毅说罢,拽著夫人就出了臥房。 两人来到一处无人角落。 还没站稳,马玉琴就气鼓鼓的把脑袋送了过去: “姓严的,你如今长本事了是吧?竟敢管教我了,来来来,你现在就管教管教我,我看看怎么个管法?” “夫人息怒!我刚才全都是为了面子。”严毅满脸堆笑,不停摆手。 “哼!想说什么赶紧说,我还要回去赶张大力离开!” 严毅嘆了口气:“夫人,你没看见张大力已经是二重天的高手了吗?”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莽夫,还能比的上你这个校尉?” “不是这样说的,夫人,张大力还年轻,並且潜力极大,短短九个月,就从一个普通人修炼到了二重天境界,这样的天赋,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你別给我说这些,我不感兴趣,我只关心你准备怎么办?” “自然是把雪柯嫁给他,以后咱们也能沾沾光。” “我不同意!雪柯的苦不能白受!”马玉琴断然拒绝。 严毅咬牙切齿,像是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他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只要你同意,连著三天,每次一刻钟。” 马玉琴眉头一挑:“连著十天,每次半个时辰。” “不可能,最多五天,每次一刻钟。” “成交!” 两人迅速达成协议。 马玉琴眉开眼笑,还不忘朝著严毅拋媚眼:“老爷你真好,妾身爱死你了!” 严毅闻言,则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脸色极为难看。 两人一起回到了房间,马玉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的张大棒一愣一愣的。 张大力和严雪柯手牵著手,紧张的不行。 “大力,你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同意你和雪柯成亲!” 此言一出,张大力和严雪柯顿时鬆了一口气。 严毅继续道:“不过,雪柯毕竟是未婚先孕,事情传出去很不好听,你们还是得儘快成亲。 这样吧,一个月之后,找个黄道吉日,咱们把婚事办了,你们看如何?” “没问题!一切都听岳父大人的安排!”张大力连忙拱手。 严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今日府上大喜,咱们不醉不归!” 说罢,便吩咐下人,开始准备酒菜。 一时间,府中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张大棒作为张大力的堂弟,自然也受到了热情款待。 二人陪著严毅喝酒吃菜。 他们的大肚量再次让眾人惊嘆不已。 一大桌子酒菜,別人刚夹了一筷子,就被两人扫进腹中。 还顺带著吃了十几个馒头。 特別是张大力,比张大棒还能吃。 严毅拍手叫好:“不愧是我严毅的好女婿,胃口这么好,武功达到二重天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吃饱喝足,张大棒拍拍屁股回了客房休息,张大力则是去严雪柯的臥房中照顾。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张大棒早早起床。 来到院中,有模有样的练起武功来。 堂哥已经达到了二重天,他有了不小的压力。 半个时辰过去,张大棒缓缓收功。 陆管家正好来喊他用早膳。 来到饭厅,堂哥和严毅已经在用餐。 他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下开吃。 “大力,我昨晚想了一夜,既然你已经成了我严毅的女婿,自然不能埋没了你的天赋,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麾下的两位七品都头之一了,统帅一支五百人的兵马。” 严毅放下碗筷,正色道。 “噗……” 张大力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大棒直接將口中的饭喷了出来。 不偏不倚,全喷在严毅脸上。 “咳咳,严姻伯莫怪,我真不是故意的!”张大棒连忙道歉。 张大力摇头,连忙起身给岳父擦拭。 严毅满脸黑线,但毕竟是长辈,也不好发作。 只能摆摆手,示意无妨。 张大棒心中五味杂陈。 堂哥的运气也太好了,瞬间便从一介草民,逆袭成了统帅五百兵马的七品武官。 而他自己,为了区区一个不入流的捕头之职,费了多少心思? 这他娘的,公平何在? 这一瞬间,张大棒好想找个粗大腿抱一抱,也试一试咸鱼翻身是什么滋味。 清理完毕,张大力抱拳行礼:“多谢岳父栽培,小婿定当不负所望!” “好,待会吃完饭,我便带你去军营,宣布你的任命,不过到时候可能会有人不服,你也无需客气,只管按照规矩行事便是!” “岳父放心,小婿明白!” 张大棒听到二人对话,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严姻伯身为守卫一方的校尉,手下足有上千兵马,想必手里定然有不少废弃的武器鎧甲什么的。 若是能搞到一些,把黑虎帮和李大郎他们武装一下,那实力岂不是大大增强? 想到这里,他便立刻拉著堂哥来到了一旁。 第158章 前往军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大力,你什么意思?觉得自己找到靠山了,我这个堂弟用不著了是吧? 你忘了当初是谁给了你银子?是谁给了你秘籍?是谁不远百里把你送到这里? 是谁帮你救了媳妇和孩子?你现在竟然对我这么说话?简直太让我伤心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张大力有些头大,无奈的开口。 张大棒原本伤感的神情瞬间变得兴奋:“嘿嘿,很简单,我想从严姻伯手里弄些废旧武器和鎧甲。” “废旧武器和鎧甲?你想造反?”张大力震惊。 “嘘!小点声!瞎说什么呢?我一个小小衙役造个屁的反!”张大棒连忙捂住堂哥的嘴。 “那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最近收拢了一批手下,手中武器严重不足,所以就想搞点回去。” “那要和你说抱歉了,这些武器和鎧甲都是在朝廷有备案的,哪怕是废旧的,也不能私自买卖,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还没问就拒绝我?” “不用问,这个真不行!”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不行?你没办法不代表严姻伯也没办法!” 张大力拗不过张大棒,只能扭过头,对著近在咫尺,满脸黑灰的严毅询问: “岳父,你看看我堂弟说的这个,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 严毅气的直翻白眼,这两个混帐东西,距离自己一米都不到,声音还这么大,生怕自己听不见似的。 他懒得计较这些,直接开口拒绝:“不可能!那些废弃武器鎧甲全都有军需官负责登记造册,想要拿出来,绝对不行!” 张大力转过头,看向堂弟:“怎么样,听到了吧?我说了不行,你还不死心,现在总该信了吧!” 张大棒皱眉:“哥,你再给你岳父说说,咱们不白要,花银子买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一定要记住,银子不是万能的。”他扭头看向岳丈:“对吧?岳父大人。” 严毅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其实,也不是不行!你问问你堂弟,他愿意出多少银子买?” 张大力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张大棒看向严毅,满脸堆笑:“鎧甲三百文,钢刀二百文,弓箭一百文!严姻伯,您看这个价格如何?” “滚蛋!真把老夫当冤大头了?那些东西虽然旧了些,但质量依旧不是普通作坊的东西能比的。” “那您说多少银子?” “鎧甲最贵,最少一套十两,钢刀一两一把,弓五百文一张,另外送你十支箭矢!” “不可能,这价格太高了,严姻伯,我可是您女儿和外孙的救命恩人啊,您就不能给我便宜点?” “呵呵,你还是我女儿的小叔子,我外孙的堂叔,你本来就该救人,不是吗?” “姓严的,你別太过分了!” “张大棒,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场面一度十分紧张。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论,最终双方互退一步,达成了妥协。 鎧甲一套五两,钢刀五百文一把,弓箭三百文一张。 在张大棒的强烈要求下,严毅还答应送他两千支旧箭矢作为补偿。 张大棒掏遍全身,只找到五十三两银子。 他当即拿出五十两,交给了严毅:“严姻伯,我各要两百套,这是定金。” 严毅笑眯眯收下:“贤侄客气了,你稍后给我留个地址,我让人送货上门,到时候结清余款即可,保证物美价廉。” 张大棒闻言大喜,这倒是个好消息,能省去不少麻烦。 很快,用完早膳。 严毅便要带著张大力赶去军营,张大棒閒著无事,索性一同前往。 “堂弟,你到了军营千万別惹事,就站在我身后就行。”张大力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 一行三人带著几个亲兵一起来到军营。 严毅一声令下,全营將士迅速集结。 张大棒站在高台上向下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看到这一幕,饶是他见过不少世面,依旧有些热血沸腾。 大丈夫生於灾年乱世,理当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將全天下绝色佳人尽收囊中方才不枉此生! 严毅清了清嗓子,声音威严洪亮:“將士们,今日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他把张大力拉到身边:“此人名叫张大力!你们这些人里,有的人或许听说过他,从今日起,他就是我严家军的左都头,统领左营兵马!”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张大棒注意到,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军官,纷纷看向其中一位。 这人大概二十五左右,虎背熊腰,浓眉大眼。 他听到任命后,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等到严毅刚宣布完,他便第一个站了出来,拱手道:“校尉大人,属下林雄不服!属下一直暂代左都头一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让一个逃兵来做我的上司?” 严毅眉头微皱:“林雄,你是在质疑本官?” “属下不敢!只是觉得心中憋屈!区区一个逃兵,焉能仅凭大人一句话便提拔为左都头?如此安排,何以服眾?” “林雄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质疑严大人?我是张大力的手下,你不是觉得不服吗?那就由我来试试你的实力吧!” 张大棒冷哼一声,直接越过堂哥,从高台上跳下。 张大力捂住额头,一脸无奈。 他就知道,这个堂弟绝对不会安分。 果然被他说中了。 不过无奈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欣慰。 堂弟长大了,知道为自己出头了,他还怪高兴的。 “你竟敢骂我?” 林雄看著张大棒,脸色铁青无比。 “骂你又怎样?有本事打我啊!我的实力连张大力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更没有资格挑战张大力了!” “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林雄怒吼一声,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著张大棒衝来。 “轰!” 一声巨响传出。 虎背熊腰、身材魁梧的林雄。 竟然直接被一拳轰飞出去数米之远。 “噗”的一下,吐出一口猩红鲜血,当场昏迷不醒。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第159章 情敌黄明宇 “內,內劲高手?” “肯定是了,一拳打飞林雄,还令他吐血昏迷,没有內劲根本做不到!” “好厉害!此人是谁?” 一时间,在场各级將领和士卒,全都议论纷纷,看向张大棒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 张大棒得意非凡:“没错!你们说对了,我乃是正儿八经的內劲一重天的境界,而台上的张大力张都头,则是內劲二重天的高手,比我强上三倍都不止。 如此牛掰人物,能成为你们的左营都头,是你们天大的荣幸,还不赶紧跪下拜见?” 周围士卒面面相覷,隨后不约而同的一起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张都头!” 声音整齐嘹亮,气势如虹! 张大力脸上露出笑容。 他上前一步,面色严肃的抱拳:“兄弟们请起,我张大力不会玩虚的,从今日起,只要你们跟著我好好干,绝不亏待你们。出色者,提拔重用!落后者,淘汰滚蛋!” “遵命!” …… 两个时辰后,时间临近中午。 满脸红光的严毅,带著张大力两兄弟,来到了府城的一座酒楼前。 这酒楼高三层,通体都是青砖碧瓦,看起来气势颇为恢宏。 严毅笑著介绍:“这观云轩可是府城最好的酒楼之一,平地里我都捨不得进来,不过今天高兴,一是庆祝大力成功执掌左营,二来也是为了给大棒贤侄饯行,今天就破例带你们开开眼。” “严姻伯实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的。”张大棒眉开眼笑,口水差点流出来。 张大力也附和道:“岳父,大棒说的没错,要不咱们换个便宜点的地方吧!” “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走,进去再说!”严毅大手一挥,带著两人昂首阔步的朝里面走去。 一进大门,就看到一面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雕刻著一幅山水画,气势磅礴,栩栩如生,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三人穿过屏风,来到大厅。 只见大厅里金碧辉煌,摆著八张红木桌椅,现在已经有四张坐了人。 小二热情的迎上来:“三位客官中午好,不知道想坐在哪里?一楼是散座,二楼有雅间,三楼是贵宾包厢。” “上二楼吧!”严毅淡淡开口。 “好嘞,三位客官请跟我来!”小二热情的领路。 张大棒跟在堂哥身后,朝著二楼走去。 就在这时,三楼走下来一群年轻人。 领头之人穿著一身华服,长相颇为俊朗,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样子。 看见严毅后,他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哟,这不是严伯父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听说令千金即將生產,恭喜恭喜啊!” 此话一出,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纷纷哈哈大笑,完全没把严毅放在眼里。 女儿未婚先孕,一直是严毅心中的痛。 此时被眼前之人当眾羞辱,顿时脸色铁青。 张大力眼中闪过一丝阴寒,当即就要上去教他们做人,却被严毅伸手拦下。 “黄明宇,你一个连举人都不是的普通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说话?今日看在你爹黄建文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次,本官绝不轻饶!” 张大棒愣住了,黄明宇?自己的前情敌?潘翠莲的亲儿子? 真他娘的晦气,吃个饭都能碰到他。 他的目光落在黄明宇身上,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著转,心里开始盘算著如何报復对方。 黄明宇被严毅训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身后的狐朋狗友也瞬间闭上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严校尉言重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老子最不喜欢別人和我开玩笑,尤其是你这种货色,懂吗?” 黄明宇的脸色一变再变,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和面子,他必须找人立威!於是,他突然扭头看向严毅身后。 看见张大力和张大棒二人正恶狠狠的瞪著他,黄明宇顿时大怒: “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公子无礼,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本公子一句话,就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张大力和张大棒二人冷笑,根本没將他放在眼中。 严毅也乐得看笑话。 “曹尼麻痹!竟敢鄙视我,今天老子不把你们打残,我就不姓黄!” 说完,便朝著身后的人一挥手:“兄弟们,跟我一起上,打死这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让他们知道得罪我黄明宇的后果!”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一群人纷纷摩拳擦掌,朝著张大棒二人就扑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隨著噼里啪啦一顿乱揍。 张大棒二人毫髮无伤,反倒是黄明宇这边,一个个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来观云轩吃饭的客人们纷纷围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嘖嘖称奇,还有人对著黄明宇议论纷纷。 “这位就是黄知府的公子?也不过如此嘛!” “哈哈,一个紈絝子弟而已,除了会哄女人开心,啥本事没有。之前是攀了沈家的高枝,见沈家势衰,立刻翻脸不认人,扭头去抱宋巡抚千金的大腿。” “嘘,小声点,別让他听见了。” “怕个毛啊,这里这么多人,他知道是谁?” 黄明宇被打懵了,不但眼前金光乱冒,而且鼻血直流。 他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大棒二人怒吼: “你们给老子等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带著人灰溜溜的离开,惹得围观人群哈哈大笑。 等人群散去,严毅带著二人进入了雅间。 点了酒菜后才开口安慰: “你们俩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们,就算黄明宇他爹来了也不行!” 张大棒和张大力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三人边吃边等,直到吃完午饭,也没见黄明宇出现。 “这小子估计是不敢来了,咱们也別傻等了,回家吧!” 张大棒两人点点头,跟著严毅一起下楼。 六个菜,一壶酒,竟然花了二两多银子。 把严毅心疼的够呛。 三人一齐出了酒楼,严毅突然想起还有公事要办,便让张大力带著张大棒先行回家,他则是骑马去了军营。 “哥,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我也一样!” “那还等什么?走,咱们去找他算帐去。敢嘲笑我嫂子,不把他打出屎来都不算完!”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找人打听了一番,就朝著知府衙门的方向赶去。 第160章 再见潘翠莲 一炷香后。 两人来到了知府衙门前。 “这就是乐安府的知府衙门吗?看起来確实比县衙要气派许多。”张大棒看著眼前的建筑,忍不住赞了一句。 “走吧,那黄明宇若是在里面,肯定在后院,咱们去找找看。” 张大力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张大棒紧隨其后。 很快,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知府衙门的后院外面。 此处是一个小胡同,十分僻静,根本无人经过。 院墙只有一人多高,对两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张大力当即就要翻墙而入,却被张大棒一把拉住。 “哥,你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进去?” “不然呢?” “当然是蒙住脸再进啊,万一被人发现,咱们还能跑路。” 张大力想想也是,於是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胡乱的蒙在脸上。 张大棒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白布,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二人全部准备妥当,才一起翻墙进入院中。 他们轻飘飘的落在地上,迅速观察四周。 从外面观察,就知道这后院的占地面积不小,此时进来后才发现,这地方简直大的惊人。 他们此刻正处於一个花园之中,单是这花园就足有两亩大小。 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径,通往两个不同的方向。 “怎么办?咱们是一起行动还是分开?”张大棒悄声询问。 “分开吧,这样找的快一些。找到黄明宇后,直接往死里揍,完事后就在知府衙门的大门前集合。” “没问题!” 两人简单商议一番,各自分开离去。 张大棒走的是左边。 此时正是午饭后的时间。 五月的太阳已经有些炎热,他走了好一会,经过好几间房屋,都没发现黄明宇的身影。 走著走著,张大棒眼前出现一座幽静的独立院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院落外表朴素,但门口却站著两个丫鬟守著。 “咦?这院子外面有人守著,肯定是重要人物的居所吧?黄明宇会不会住在这里?” 张大棒心里想著,立刻从侧边的树林绕了过去。 隨后三两下爬上墙头,轻手轻脚的落地。 院落不大,里面种了不少花草植物。 他躲在一棵大树后,偷偷听了听,並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於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主屋门口,趴在门缝往里看。 里面是个小客厅,家具桌椅一应俱全,右手边有个月亮门,通往內室。 看著里面古色古香的摆设,张大棒觉得住在这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突然,一道水声从內室传来。 张大棒眯起了眼睛。 里面有人在洗澡,会不会是黄明宇? 管他呢,先进去看看再说。 他伸手轻轻一推,屋门竟然开了。 小心的走进去,关上门,扭头一瞧,就看见內室中间有个浴桶。 一道曼妙丰腴的背影,正坐在里面,背对著他洗澡。 那背影雪白如玉,曲线诱人,是个美女无疑! “哗啦啦……” 恰在此时,那美女从木桶里站起来。 发光的屁屁和洁白大长腿,就完全呈现在了张大棒的面前。 “滴答滴答……” 张大棒激动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不知道为何,他看这美女背影总有一种熟悉感。 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既然不是黄明宇,他也懒得多想,刚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那美女忽然转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啊!” 那美女一声尖叫,嚇得两手捂住胸口。 张大棒浑身一哆嗦,一个跨步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 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有些尷尬的打招呼:“潘姐姐,中午好,你別叫了好不好,我真不是坏人!” 没错,这美女不是別人,正是被张大棒治好病的潘翠莲,也就是黄建文的夫人,黄明宇的亲娘。 潘翠莲瞪大眼睛,脸色通红,想要从张大棒手中挣脱出来,但却徒劳无功。 门外响起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询问:“夫人?您是叫了一声吗?需要奴婢进去吗?” 张大棒慌了,这要是被丫鬟看到他在潘翠莲屋里,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潘姐姐,你別害怕,先把丫鬟打发走,好不好?我等会再给你解释。” 潘翠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朝著门外喊道:“我没事,你听错了,出去守著吧,没事別进来打扰我!” “好的夫人,有事您叫我们!” 说完,那丫鬟便恭敬的退出了院子,並关上了院门。 张大棒终於鬆开了手。 潘翠莲顾不得害羞,连忙从浴桶中爬出来,拿起一旁的紫色肚兜和裤衩穿上。 隨后又套上锦袍,系上衣带,將身子包裹严实,才看向张大棒。 张大棒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刚才穿衣的那一幕,实在是太刺激了。 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咳咳…潘姐姐的身材真不错,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简直是人间尤物!” 张大棒上去就是一阵猛夸,夸得潘翠莲俏脸红扑扑的。 “別说了,羞死人了。”潘翠莲捂住脸颊,朝著张大棒身上瞥了一眼,“说吧,光天化日之下,翻墙进入知府后宅,所为何事?” 张大棒心思急转,脸色郑重的开口:“潘姐姐,我和你说实话吧,我来这里,是专门找你的。” 潘翠莲听到这话,心臟砰砰狂跳,声音都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好端端的,找我做什么?” “自然是想姐姐你了。” 张大棒开始瞎编:“自从那日一別之后,我的脑海之中,就全都是潘姐姐你的身影。 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短短两天,我就瘦了好几斤。 今日,我终於鼓起勇气,前来府城找你,我趁著中午,翻墙而入,找了好久,终於得到老天眷顾,让我顺利的找到了你。潘姐姐,我喜欢你,我爱你,做我的女人吧!” 张大棒说完,就顺手抱住了潘翠莲的小蛮腰。 潘翠莲则是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送上香吻。二人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情到深处,心一横,直接来到了屋门口,伸手將屋门反锁上。 紧接著就把衣带给解开。 “大棒弟弟,姐姐也喜欢你,来吧,让姐姐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张大棒內心狂喜,哪有拒绝的道理,当即解开腰带,欺身上前。 很快,地龙再次翻身。 知府衙门內,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股地震。 震感持续不断,很有规律。 特別是院外守著的两个丫鬟,更是感觉明显。 “地震了!” “夫人快跑啊!” 两人惊慌失措,朝著院內喊了一声,就各自喊叫著逃命去了。 听到丫鬟跑远,屋內的潘翠莲长舒一口气,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第161章 暴打黄明宇 知府衙门外。 张大力正警惕的四处张望。 先前在衙门后院,他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黄明宇的踪跡。 正准备继续查探,却突然发生了地龙翻身的情况。 整个后院的下人丫鬟全从屋里惊惶逃出。 情急之下,他只好按照约定先行撤退,在此等候堂弟。 时间渐逝。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太阳都开始西斜。 就在张大力按耐不住担忧,准备冒险再次回去探查的时候,张大棒终於红光满面的出现了。 只见他衣衫不整,头髮散乱,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大力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连忙迎上去: “怎么这么久?你遇见黄明宇了?” “没有!” “那便罢了,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嘿嘿,虽然没遇见黄明宇,但是却遇见另外一个人。” “谁?” “黄明宇亲娘!” “你狠狠揍了她一顿?” 张大棒脸色古怪的点头:“差不多吧,鬼哭狼嚎的,老惨了!” “那也不错,她没看见你的脸吧?否则得当心她告状报復!” “没看见,再说就算看见了,她也不会报復我。” “为啥?” “因为我狠狠嚇唬了她一番,都尿裤子了!” “也罢,既然没事咱们就回吧,趁著天还没黑,你驾著马车还能赶回平阳县!” 张大棒点头,跟著堂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的从衙门后宅走出来。 正是黄明宇! 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什么狗屁校尉,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六品武官吗?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我,还有那两个狗腿子,竟敢对老子动手。” “老爹也真是窝囊废,居然怕那个校尉,寧可让我挨打也不敢吭声,真是太没用了!” “气死我了,我一定要报仇雪恨,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嘰里咕嚕的骂了一通,独自一人朝著衙门东街走去。 张大棒与堂哥对视一眼,悄然跟上。 黄明宇一路疾行,很快拐进一条小巷,此处人烟稀少,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张大棒掏出备好的麻袋,朝著堂哥比了个手势,脚步轻盈的追了上去。 来到黄明宇身后一米处,对方才察觉不对。 刚要回头,就被麻袋套住了脑袋。 紧接著,雨点般的拳脚狠狠落下。 “啊!谁打我?我爹可是知府!你们完了!你们死定了!” 都这个时候了,黄明宇还在嘴硬。 张大棒可不吃这一套,左拳打完右拳打,左脚踹完右脚踹。 噼里啪啦,一顿胖揍。 张大力也不甘示弱,三两步衝上前,飞起一脚踹在黄明宇的肚子上,隨后就使出无影连环腿,朝著他身上一顿乱踢。 “啊!別打了!爷爷別打了!我错了!孙子知道错了!呜呜呜……” 黄明宇被揍得满地打滚,哀嚎声接连不断。 张大棒两人虽然没用內劲,但也打的酣畅淋漓。 “嘭嘭!啪啪!乓乓!乒!” 一声声闷响传来,让人热血沸腾。 张大棒刚想瞄准对方的裤襠踹过去,却被堂哥一把拦住了。 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衝动。 毕竟对方是知府公子,若真要断子绝孙了,事情就闹大了。 张大棒只好作罢,继续踹了几脚,才和堂哥闪身撤离。 足足过了半炷香,黄明宇才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的他,浑身青肿,面目变形,看起来活脱脱一个猪头。 “啊!不管是谁,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他恶狠狠的咆哮,发誓要报仇雪恨! 由於骨头没断,所以他的伤势看著嚇人,实际上並无大碍,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復原本的容貌。 校尉府门口。 张大棒和张大力两兄弟相互告別。 “堂哥,你真的决定要留在这边?” “是的,雪柯刚生完孩子,正是最需要我的时候,再说我现在已经执掌了左营兵马,我也想建功立业,为咱老张家爭光添彩。” “堂哥,你一下子混得这么好,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啊!” “滚犊子!你小子就见不得我好是吧?” “那倒不是,只是你要是以后都不回去了,吴月娥怎么办?李美芳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照顾她俩?” “你敢!你个臭小子,我警告你,离她们远点。” 想了想,张大力又道:“李美芳家里条件不错,吴月娥是真的苦,若是求到你,你就给她点粮食,也算我的一点补偿。” “行,我办事,你放心!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说了,堂哥,多保重,后会有期!” 张大力用力点头,神色郑重的看向张大棒:“记住,凡事三思而行,有事別自己硬扛,一定记得找我。不管何时,我都是你堂哥,谁敢欺负你,老子弄死他!” 张大棒咧嘴一笑,摆了摆手,跳上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平阳县城时,天色已昏。 他没有回村,而是驾著马车直奔城西的黑虎帮。 既然已经和严毅说好了武器交易的事情,他自然需要去帮派一趟,聚拢一下银两。 顺便见见苏清顏,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马车停在帮派院外,门口站岗的两名帮眾立刻恭敬行礼: “见过大当家!” 张大棒微微点头:“二当家在里面吗?” “在的,二当家今天一直都在。” 张大棒走进院子,穿过前院,来到主屋门前。 他抬手敲响了屋门。 “咚咚咚” “进!” 苏清顏的声音从里面响起,张大棒推门而入。 只见苏清顏正坐在书桌后,低头翻阅著什么,头也不抬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我想和你钻被窝!” 苏清顏猛的抬头,见到张大棒,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討厌!大白天的,没个正经!!” 话虽如此,人却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怀中。 “大当家,我好想你!” 张大棒嘿嘿一笑,反手合上屋门。 抱著苏清顏来到了床榻边,將其扔了上去。 “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说罢,直接脱了裤子,躺了下去。 “噼里啪啦,哐哐哐……” 屋內很快响起了不小的动静。 第162章 如何赚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两个时辰。 屋內动静依旧没有半点减弱。 凑在外面听墙角的帮眾们全都傻眼了。 “我本以为,大当家上次已经够牛逼了,没想到只是冰山一角!” “老大果然霸气,都抵得上我一个月的工作量了!” “要不说人家能当老大呢,这体力,不服不行啊!” “……” 帮眾们议论纷纷,崇拜之色溢於言表。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內动静渐歇。 苏清顏香汗淋漓,软绵绵的啪在张大棒胸口,彻底没了力气。 “大棒,这会天已经彻底黑了,你赶紧走吧!” “不走了,今晚好好陪陪你。” “別,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撑不住了!起码得歇上十天半个月才行。”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想啥呢?我只是想搂著你睡一觉,很纯洁的那种!” 苏清顏鬆了口气,“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放心睡了。” 说完,便要闭上眼睛。 “別啊!有件事还没说呢。” “什么事?” “咱们帮里还有多少现银?” 苏清顏老实回答:“上回按你的吩咐发了五百两赏钱,之后你又拿走一百两,这些天帮里又花费了几十两,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千三百两左右了。” 她抬眼看向张大棒:“你问这个干吗?” 张大棒鬆了口气:“一千三百两吗?倒是也够了。” 他这副模样让苏清顏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消,强撑起身子追问: “到底怎么了?你突然问起银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大棒压低声音:“我跟府城的严校尉搭上了线,从他那儿买了一批退下来的军械,不但有鎧甲还有刀箭,总共需要一千一百多两。” 苏清顏“蹭”的坐起来,顾不得春光外泄:“大棒,你买这些军械做什么?难不成……你想造反?!” 张大棒连忙捂住她的嘴,苦笑道: “我的清顏娘子,小声些!造反?你瞧我这百来號人,像能撼动大宇江山的料么?” “那你买这么多军械做什么?难道想去抢钱庄?” “钱庄可都是硬茬子,每个店里都有不少护卫,那些人都是军中退下来的好手,你可得想好了再去!” “说什么胡话呢?”张大棒哭笑不得,“我只是先买下来以防万一罢了。” “哦,那就好,嚇我一跳!”苏清顏拍了拍胸口,一脸心有余悸。 隨后又乏起愁来:“大棒,你要是花了银子买下军械,咱们黑虎帮可就真没钱了,这些日子我都快愁死了,你说咱们该做个什么营生才好?总不能一直这么耗著。” 张大棒脸上露出自信笑容,“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主意,明天就召集帮眾,开始赚钱大计!” “你准备如何赚钱?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让我也高兴高兴。”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明天你就知道了!”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晨,张大棒早早起床。 立刻就命令小弟去召集全体帮眾开会。 不一会,百余名帮眾匆匆赶来。 张大棒和苏清顏站在最前方,看著一眾小弟,他朗声开口:“各位兄弟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便是为了咱们黑虎帮的发展大业!” 此言一出,帮眾顿时激动不已。 新老大终於要搞事情了,他们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张大棒脸色严肃:“现在听我號令,所有人立刻回家收拾东西,和家人告个別,然后跟我一起离开县城。记住,来的时候,全都自带鉤镰。” “鉤镰?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难不成老大买下了大片田地?” “估计是吧!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带鉤镰?”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兴奋和憧憬。 上次老大就给他们各自分了五两银子,这以后要是成了大地主,自己得到的赏银岂不是更多? 张大棒摆摆手:“別废话!赶紧去,你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帮眾不敢怠慢,迅速散开离去。 等人走后,张大棒才一脸得意的看向身旁的苏清顏: “我给他们找了个营生,让他们去帮人割麦子,人家不但管饭,还有工钱可拿。 我算了算,单是我们村附近,就有几千亩地,咱们全包下来,至少能赚几百两,而且还不用管他们吃喝,多划算?嘿嘿嘿……” 苏清顏听完解释,嘴角抽搐半晌,最后憋出一句话:“你这主意,可真绝了!” “嘿嘿嘿,我也觉得不错。你带几个人守家,这两天会有人过来送军械,鎧甲、钢刀和弓箭各两百套,我若是不在,你就替我清点,顺便把银子给他们结了。” 苏清顏点头应下。 很快,帮眾们便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等人到齐后,张大棒猛的一挥手,便带著眾人浩浩荡荡的出发。 他们的队伍极为壮观,所过之处,人人侧目观望。 帮眾们个个昂首挺胸,一副士气如虹的样子。 出了县城后,张大棒乘著马车在前开路,帮眾们则步行在后面,紧紧跟隨紧。 一个时辰后,队伍抵达西山村口。 田地里的麦子已经成熟大半。 有村民已经开始下地收割。 见到这么一支队伍突然出现,所有人嚇的脸色大变。 “张里正?怎么是你?” 有眼尖的村民认出了张大棒,大家这才放鬆下来,纷纷上前询问。 “张里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是啊,这是要跟谁干仗吗?” “他们是什么人?怎么看起来凶巴巴的?” 张大棒露出和善微笑: “乡亲们莫慌,他们不是坏人,都是我的手下兄弟。 今日来此,是来帮大家抢收麦子的,当然,前提是你得付工钱。” “张里正,你这如何收费?按亩算还是按人头算?” “按亩算,都是一个村的,按照半价收,每亩麦子只需五十文!” 张大棒身后,眾帮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古怪之际。 老大叫他们过来,竟然是为了割麦子赚钱! 难怪会让他们拿上鉤镰。 村民们更是愕然,虽然半价收费,但是响应者依旧寥寥无几。 张大棒也不著急。 他本来就是为了帮李如花,散客他真的看不上。 隨著他一声令下,大群帮眾迅速来到李如花家的麦田里,弯腰撅腚,开始吭哧吭哧的收割起来。 第163章 接二连三 另一边。 李如花背著竹篓,正往自家麦田赶。 她眉头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家里上百亩麦地,眼看就要成熟,但是现在却没有找到帮忙收割的人手。 虽然张大棒拍著胸脯保证,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但是自从上次他赶著干废的马车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夯货,果然靠不住,之前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她嘆了口气,脚下步子也加快了些。 正低头走著,前方麦田里忽然传来阵阵动静。 她一抬头,顿时愣住了。 只见自家的麦田里,不知何时来了一群陌生汉子,个个手持勾镰,正弯著腰割著麦子。 李如花心头一紧,火气“噌”的上来了:“谁让你们动我家麦子的?给我住手!” 她扔下竹篓就往田边冲。 刚跑近田埂,旁边那棵歪脖子树后猛的闪出一人,从身后一把將她抱住。 这还不算完,对方的一双大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摸。 李如花嚇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 “救……呜呜……” 她刚想喊救命,就被对方捂住了嘴。 “如花姐,別喊,是我!” 李如花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子瞬间放鬆下来。 她扭过头,瞪了对方一眼:“张大棒,你要死啊!不能先吱一声?我魂都快嚇没了!” 张大棒嘿嘿一笑,鬆开手:“本想给你个惊喜,哪知道你这么不禁嚇。” “这是惊喜吗?青天白日的,又抱又摸,换成你,你不害怕?” “我怕什么?巴不得呢!” 李如花没好气的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这才望向田里忙活的人群: “这些人是你雇的?怎么找了这么多?” “这可不是雇的,”大棒挺直了腰杆,“我在县城当了个帮主,这些都是我的手下,这次是专门带他们来帮你抢收麦子的。 不过咱们丑话说前头,规矩不能坏,工钱你得照付。” “这是自然,我不但给你工钱,还管你们饭,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李如花说著,朝著张大棒拋了个媚眼。 那眼神,风情万种,勾魂夺魄,看得张大棒心神荡漾的不行。 张大棒一脸正气的开口:“如花姐,你这是啥话?什么好处不好处的?我帮你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好处。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体能顶得住吗?这才两天不到,可別把你玩坏了。” 李如花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嗔怒道:“张大棒,你到底行不行?怎么废话这么多??” 张大棒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他可是张大棒,最忌讳女人说他不行。 於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拉住李如花,急匆匆的进了小树林。 半个时辰后。 李如花满脸潮红的扶著树走出来,张大棒则是跟在后面,一边繫著裤腰带,一边得意洋洋的询问: “怎么样?如花姐,服还是不服?” “服了,彻底服了!大棒,你真猛,我以后再也不敢嘲笑你了,我不和你多说了,先回家找人帮忙做饭去了。” 李如花没在多停留,背上竹篓,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既然答应管饭,她自然要回去张罗一番。 “老大,你简直太牛了,我许大炮彻底服了!” “大当家威武,刚回来就拿下一名绝色村妇。” “……” 等到李如花离开后,张大棒的一眾手下就开始疯狂吹捧。 把他乐的眉开眼笑。 “你们好好干!多赚点银子,年底之前,我再给你们多找几个漂亮大嫂,好不好?” “好!” 眾人齐声应诺,隨后才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对啊,老大找大嫂关他们什么事?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再纠结,因为又有一道曼妙的倩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这女子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衣,虽然简单,却丝毫掩盖不住那傲人的身材,特別是那双大长腿,比他们的命都长,简直长到了眾人的心坎里。 大家看得眼睛都直了,连麦子都顾不得割了。 “秀兰姐,你怎么来了?”张大棒看见王秀兰,心里还是有些意外的。 自从他和芸儿婉洁成亲后,两人就很少见面了。 张大棒没时间去找她,她也堵著一口气不见他。 王秀兰听到这话,顿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张大棒,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不是觉得把我弄到手,就不用珍惜了?” 张大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秀兰姐,我怎么会不珍惜你呢?我都快想死你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没顾得上。” “对了,我还准备待会就抽出人手,去给你家收麦子呢,没想到你先来了。” 王秀兰心里一喜,她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张大棒对她的態度。 现在看来,张大棒还是很在乎她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 王秀兰哼了一声,朝著四周看了一眼,麦田里儘是一些不认识的男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带著一丝恭敬和討好。 没等她开口,张大棒就把之前刚给李如花讲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当听说这些人都是张大棒的手下之时,即便王秀兰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也依旧被震惊到了。 大棒不但成了打虎英雄,还当上了衙役,这会更是成了上百人的老大,简直强的可怕。 再想想她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寡妇,她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抱紧对方大腿。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她现在真的已经离不开大棒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瞬间堆起了娇媚的笑容,朝著旁边的小树林努了努嘴,扭著腰肢,当先走了进去。 张大棒脸上露出喜色,嘿嘿笑了两声,快步跟上去。 来到树林深处,两人停下脚步。 双方早已经熟悉彼此。 根本不需要多言。 王秀兰伸手便解开衣带。 张大棒看的直咽口水,忍不住的扑了上去。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王秀兰满意离去。 张大棒一脸满足的坐在树下歇息。 突然,又有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抬头一看,竟然是张秀英。 张秀英来此自然也是为了割麦子的事,她还没开口,张大棒就主动说道: “秀英姐,你放心,你家里的麦子我包了,下午就让人去给你割。” “大棒弟弟,你咋这么好呢?说吧,想要啥奖励?” 看著对方那既嫵媚又带著期待的表情,张大棒咬牙指了指旁边小树林: “来都来了,那就进去聊聊天吧,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討厌!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说罢,便满脸欣喜的拽起张大棒,溜进了小树林。 第164章 暴雨来临 麦田里,帮眾们看向老大的目光已从羡慕转为同情。 大家都是男人,太明白那种接二连三的滋味了。 何况自家老大实在牛逼厉害,每次最少也要半个时辰起步。 三次下来,起码一个半时辰打底。 这要是没有点真本事,哪能顶的住? “唉,老大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之前还总觉得老大艷福无双,现在想想,若要真的换成是我,估计早就被折腾死了!” “確实,老大也太惨了……” “你们说,会不会还有女人来找?” “不会吧?要是再来一个,老大怕是得爬著回去了。” 眾人边割麦边閒谈,气氛倒是轻鬆。 半个时辰后,张大棒扶著树走了出来。 王秀兰的脸色娇媚如桃花,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便飘然离去。 张大棒齜牙咧嘴的坐在树下休息。 眾帮眾连话都顾不得说了,全都探著脑袋,朝著远处张望。 “一个个的看啥呢?没见过女人啊?人家都走远了,还看个屁啊!” 张大棒揉著后腰怒骂一声。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 “臥靠,竟然是两个!” “这两个娘们长得真带劲啊!一大一小,比刚才那三个还水灵!” 张大棒闻言一愣,扭头朝著远处看去。 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周芸儿挽著林婉洁,说说笑笑的朝著他这边走来。 帮眾们还在嘰嘰喳喳的议论。 什么这两个妞真不错! 刚才那三个也不赖等等之类的话。 “都给老子闭嘴!”张大棒压低声音呵斥一声,“这两个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谁要是说错了话,老子饶不了他!” 帮眾们乖乖闭上嘴巴,埋头苦干,不敢再多嘴。 很快,周芸儿和林婉洁二女,就一起来到了张大棒面前。 “大棒哥哥,你回到村子里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和婉洁姐姐好担心你。” 周芸儿扑进张大棒怀里,撒娇的说道。 “咳咳,我也是早上刚回来,准备待会就回家,没想到你们倒是先来了。”张大棒脸上的笑容乾巴巴的。 林婉洁狐疑的打量著他的脸色:“夫君,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现在强得可怕,怎么可能不舒服?” “真的假的?可是你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是练功的缘故,你不懂,放心吧,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老虎!” “噗!夫君就会吹牛!” “我说真的,你们不想想,咱们都几天没同房了?我现在精力充沛得很,就算有头母熊在我面前,我都能得干它嗷嗷叫!” “討厌!夫君,你就会对我们耍无赖!” 周芸儿捂住俏脸,害羞不已。 林婉洁似笑非笑。 “你说真的?” “当然,我张大棒从不说假话。” “那正好!我月事刚走,知道夫君这些天难受,所以和芸儿商量了一下,现在就接你回家,好好服侍服侍你。” 张大棒笑容一僵,说话都有些磕巴: “那个,这个,这种事情急不得吧?再说这大白天的影响也不好,要不晚上再说?” “大棒哥哥,没事的,到时候我们会小声些的,你交代一下手下,咱们快去快回!” 周芸儿红著脸催促起来。 两天没见大棒哥哥,还怪想他的。 张大棒心里苦不堪言,脸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 他来到麦田边上,给几个头目吩咐了一番,然后在眾人怜悯的注视中,跟著两女离去。 这一去,时间更长。 两个多时辰过去,仍不见人影。 这期间,李如花带著几名村妇,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当听到张大棒跟著周芸儿和林婉洁一起回家后,她瞬间羞红了脸,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又过了一刻钟,饭菜早已凉透,张大棒终於双腿打颤的回来了。 他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只感觉腰也酸,背也痛,腿还在抽著筋。 “大棒,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李如花关切道。 “没事没事,歇一会就好。”他勉强直起腰,望向麦田,“收割得怎样了?” “全都割完了,就等你来结算工钱呢。” 张大棒点点头,將帮眾分成四队: 一队帮李如花运麦穗回家,另外三队分別赶往王秀兰、李秀英和他自家麦地继续抢收。 安排妥当,他才坐下吃饭。 十几个杂粮馒头下肚,他感觉自己终於又活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三家的麦地相继收割完毕,麦穗也在帮眾帮助下运回家中,准备隨后晾晒。 突然。 “轰隆隆……” 远处传来沉闷的惊雷声。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远处。 只见之前还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阴沉下来。 云层越来越厚,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移动。 西山村的男女老少,看见这一幕,全都脸色大变。 “不好了!要下暴雨了!” “麦子,麦子还在地里呢!” “怎么办?来不及了收割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瞬间想起了张大棒。 “快去找里正,不管花多少银子,一定要请他们帮忙收麦子!” 一时间,村里的百姓们纷纷朝著村口跑去,想要第一时间请到张大棒出手帮忙。 可惜,为时已晚。 眾人还没跑到村外,暴雨已倾盆而下。 狂风卷著豆大的雨点狠狠砸进麦田,溅起一片水花。 原本金黄的麦子,在狂风的摧残下,瞬间倒伏,尽数淹没在水中。 紧接著,雨滴变成了冰粒,冰粒又变成了冰雹,密密麻麻倾泻下来,將田里的麦子砸得七零八落。 村民们看著眼前的景象,哀嚎声一片。 有些心眼小的,甚至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第165章 粮价上涨 暴雨越下越大,村外的小河水位也开始迅速暴涨。 一个时辰不到,河水便漫过了河岸,涌入了麦田。 幸好西山村地势较高,这才能倖免於难。 村民们哀嘆不已: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完了,今年的收成全泡汤了,这下肯定要饿死人了!” “本来就全靠挖野菜为生,还指望麦子成熟换些杂粮,这下好了,只能等死了!” 张大棒听著抱怨,抬头看天。 黑压压的乌云,一眼看不到头,按照经验,这场暴雨波及的范围肯定不会小。 现在正是小麦成熟的关键时期,绝大部分都还没有收割。 暴雨一下,弄不好真要出大事了。 天色渐暗,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张大棒只能带著手下回了老丈人家避雨。 他家有一个屋子空著,能住下十几个。 老丈人家也能容得下三十多个。 还有五十名兄弟没地方安置。 想了想,张大棒乾脆把剩下的人安置到了刘二麻子家以及媳妇林婉洁家。 等他安置妥当,回到家中,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虽然身上穿了蓑衣,但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换了身乾净衣服,喝完热水,身上才暖和了些。 他家的房子早已破旧。 外面下暴雨,里面下小雨。 周芸儿和林婉洁各自拿著木盆在接雨。 两人脸上满是愁容。 “大棒哥哥,你说其他没有收割麦子的村民该怎么办?小麦被淹了,家里又没有粮食,难不成要去做流民?” “是啊!本来大家都指望小麦丰收,能度过难关,谁知道天降暴雨,把小麦全毁了!” 张大棒嘆了口气:“这种事情,谁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朝廷能儘快賑灾吧!” 三人心情低落,也没了其他的兴致。 等到雨势稍弱,便草草钻进被窝闭眼歇息。 翌日清晨。 张大棒早早起床,直奔村口。 雨虽然停了,但是村里的路却变得泥泞不堪。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来到村外。 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此。 他一眼望去,村外小河已经泛滥成灾。 洪水夹杂著泥沙枯树,朝著下游奔腾而去。 原本的良田已经被洪水冲毁。 只有那些地势极高的地方倖免於难。 村民们唉声嘆气,愁眉不展。 一些村妇更是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张大棒嘆了口气,转身回了家,召集了所有帮眾,让他们自行结队回县城待命。 等到帮眾们走后。他他和林婉洁、周芸儿说了一声。 便赶著马车,赶去了黑石镇。 路上,行人还不少。 全都面露愁容,提著空粮袋匆匆赶路。 来到医馆,门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排队看病。 反倒是不远处的粮店外,人头攒动,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大棒,你怎么来了?家里没事吧?” 周树仁正好从医馆出来,看见张大棒后,连忙开口询问。 “岳父,家里没事,並且小麦也已经收割了,只是其他村民就惨了,大部分人家都没有来得及收割小麦,一场暴雨下来,全都毁了,几乎颗粒无收啊!” “唉!昨天的暴雨太突然了,中午还好好的,很快就变天了,根本来不及收割。” “岳父,既然没人看病,我就不进去了,我去粮店看看去。” “行,你注意安全,別乱惹事!”周树仁不放心的叮嘱一句。 张大棒摆摆手,赶著马车来到了粮店外。 此时,在这里排队的人起码有一两百。 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並且还在不断增加。 柳三娘此时刚掛出粮价牌。 白面大米每斤30文,玉米面粟米每斤15文,高粱面每斤10文。 价格一出来,排队的人群瞬间炸锅了。 “掌柜的,你不能这么干啊!凭什涨价这么多?” “就是,太欺负人了吧?你这是在赚黑心钱啊!” “玉米面之前才卖10文,现在直接涨了一半,你这不是明抢吗?” 百姓们愤怒不已,纷纷指责柳三娘没良心。 柳三娘耐著性子解释:“诸位父老乡亲,不是我要涨价,而是这场暴雨一下,我们的进货成本就会提高很多,为了维持正常的经营,我不得不涨价。” “放屁!你就是想趁机敛財!长的这么漂亮,没想到心肠这么黑!” “没错,这就是个蛇蝎妇人,大家一起上,把她店给砸了!” 人群中,有几道声音格外刺耳,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眼看著局面就要失控,一声怒喝响起:“都给老子闭嘴!谁敢多说一句,老子把他抓进大牢!” 张大棒大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身上穿著一身衙役服饰,一出现,就震慑住了所有人。 “大家別害怕!他就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作甚,冲啊!把他揍一顿,再抢了粮食就跑!” “说得对,上啊兄弟们,抢粮食,打狗贼!” 人群中再次有人带头起鬨,其他人也跟著大喊起来。 “找死!” 张大棒眼中寒光一闪,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流星,瞬间衝进人群中。 “嘭嘭!啪啪!” 拳脚砸在人身上的声音接连响起。 紧接著,两道身影便从人群中飞上半空,隨后又重重摔在粮店门口的空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柳三娘看见这两人,脸色阴沉下来。 这两人她认识,正是她前夫赵老四的两个侄子。 张大棒来到两人身前,二话不说,抬起脚就是一顿猛踹。 把两人踹得口吐白沫,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原本赵家的人还想上前理论,结果看见眼前这一幕,全都紧紧闭上了嘴巴。 “你们两个混蛋,竟敢蛊惑其他百姓哄抢粮店,真是罪该万死!依照大宇律法,本衙役今日就正式捉拿你们两个归案,隨后跟我回衙门受审吧!” 说完,张大棒拿出绳索,將两人牢牢捆绑起来。 忙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其他百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想买粮没问题,但是不能哄抢,必须有序购买,如果觉得价格不满意,大可以去別处买。” 百姓们连连点头,有的继续排队,有的转身离开。 粮店再次恢復了正常秩序。 柳三娘这才鬆了口气,拍著鼓囊囊的胸口朝张大棒道谢: “大棒,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危险了。” “嘿嘿,都是自己人,柳姐姐和我还客气什么?对了,你能不能別拍胸口了,晃得我头晕。” “滚一边去!你小子就没个正经!” 柳三娘娇嗔一声,隨即便开始忙活起来。 第166章 陈光反悔 张大棒见柳三娘辛苦,乾脆便帮著一起卖粮。 他浑身都是力气,不管搬运还是装袋都麻利的很,一个人差不多抵得上三个壮劳力。 在他的帮助下,短短一个半时辰,粮铺的所有存粮便销售一空。 而此时,外面排队的人却还有很多。 “不好意思了各位,存粮已经售罄,大家请回吧。若是有了新粮,会第一时间掛出牌子通知。” 柳三娘歉意的开口。 眾人看著她身后的张大棒,敢怒不敢言,只好悻悻散去。 等人群散尽,柳三娘这才转身看向张大棒:“大棒,这次可是多亏了你,要不咱们去后院坐坐?我给你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算了,我得把这两个捣乱的傢伙押回去,而且县城的秩序估计也乱了,我得儘快去维持秩序。”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有事隨时来找我。” 张大棒点点头,將捆成粽子的两人扔在马车上,朝著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等他赶到县城,果然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街道上满是行色匆匆的百姓。 路过几个粮店,已经被闻讯赶来的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 到处都是买粮食的人群。 甚至有些人为了买粮食,大打出手,场面十分混乱。 张大棒皱了皱眉,赶著马车直奔县衙。 刚把两个赵家人送进大牢,县令陈光就急匆匆的赶来。 “张大棒,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大人息怒,小人刚在黑石镇抓了两个裹挟百姓哄抢粮食的贼人,这才来晚了。”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你赶紧去城西一趟,把黑虎帮的人召集起来,协助县衙维持城中治安。” 陈光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看的张大棒心里一阵不爽。 “小人只是一名普通衙役,怎么能请的动黑虎帮的人?” “怎么不能?你不是弄死了梁黑虎吗?他们能不听你的?” “大人说笑了,我一个衙役,人轻言微,他们凭什么听我的?除非……”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 “除非大人兑现承诺,让我成为捕头,这样小人凭藉捕头的身份,才能召集黑虎帮的人,为大人办事!” “这个……”陈光犹豫了。 张大棒见状,心里破口大骂:“狗日的陈光,之前可是说好了,三天后就让老子当捕头,现在三天已到,他居然犹豫了。王静月这娘们说的果然没错,陈光真不是啥好东西!” “大棒啊,不是我不想让你做捕头,只是这捕头一职事关重大,我必须得和县丞他们商议一番才行。 要不这样,你先去请黑虎帮的人帮忙,等城內稳定下来,我一定立刻提拔你为捕头,你看如何?” “我看你麻痹!” 张大棒在心中暗骂一声,但是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大人,不是小人不愿意去,我这身份真不行啊,要不这样吧,我去试一试,若是能成最好,不成的话,大人也別怪罪,您看行吗?” “行行行,你快去办吧!”陈光挥挥手,不耐烦的催促。 张大棒抱了抱拳,拍拍屁股走了。 出了衙门大门,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陈光这个老匹夫,竟然真的想反悔,不给老子好处,还想让老子白白帮忙?做梦吧!” 说完,他便赶著马车直奔城西黑虎帮驻地。 苏清顏见到张大棒,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神色。 “大当家,你回来的正好!” “昨日下午,严校尉已经派人送来了你购买的退役军械,我已经全部验收过,並且把银子付了。” “太好了,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苏清顏立刻带著张大棒来到了仓库。 外面还有两个帮眾看守。 张大棒一进去,就看了一个小山似的军械。 有鎧甲,有钢刀,有弓箭,还有数不清的箭矢。 绝大部分的成色都有七八成新,张大棒相当满意。 苏清顏在一旁笑道:“这些东西確实很不错,鎧甲外面根本买不到,至於钢刀,也都是上等好货,比起铁匠铺打造的强了太多。” 张大棒嘴角上扬,看向苏清顏: “清顏,你是黑虎帮的二当家,还是我张大棒的女人,这些军械,就由你来分配下去,並且带著兄弟们加紧操练,万一哪天用得著,咱们也不至於手忙脚乱。” “明白!” 苏清顏重重点头,隨即笑著开口:“大棒,我忘了告诉你了,昨日晚上,我终於练出內劲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试试!” 说完,一个膝撞,就朝著张大棒的裤襠顶去。 “嘭!” 张大棒脸色一变,捂住襠部,怪叫一声躺倒在地。 苏清顏嚇的脸色煞白,急忙蹲下来查看。 “大棒,你没事吧?可別嚇我啊!” “有事,非常有事,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废了?” 苏清顏俏脸一红,不过事情紧急,她也顾不得害羞了。 她伸手抓住对方裤子,往下一拉,低下头仔细观察。 好半晌才抬起头:“大当家,我感觉好像没事,不红不肿的。” “谁说没事?明明都感觉不到了。” “啊?真的这么严重?那可怎么办?都怪我,对不起大当家!” “没事没事,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恢復,接下来,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好好好,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首先呢,你要……,然后呢,你还要……,最后呢,你得……,知道了吧?” 张大棒耐心教导,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苏清顏的脸色红扑扑的,低著头不说话。 她又不是傻子,此时自然明白这都是大当家在调戏她。 就在张大棒以为她生气了的时候,她竟然真的……照做了。 张大棒心里爽歪歪。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167章 成为捕头 两个时辰后,张大棒神清气爽的走出了黑虎帮驻地。 苏清顏站在他身后,脸颊羞红,腮帮子微肿,朝著他挥手告別。 “清顏娘子,我先去县衙一趟,晚些过来拉走一半军械。” “好的大当家,我在这里等著你!”苏清顏温柔开口。 两人四目相视,火花迸溅。 马鞭响起,张大棒乘著马车赶去县衙。 城西由於有黑虎帮,秩序反而比其他地方好不少。 越往城中心走,景象便越是不堪。 街道上人流惶惶,数家粮店门前都是人满为患。 叫骂声、哭喊声、推搡声混杂一片,甚至还有些地痞和小偷混水摸鱼。 “天杀的黑心粮商,之前卖二十文的白面大米竟然涨到了五十文,你们怎么敢的?” “高粱面竟然也涨到了二十文,足足翻了两倍,这还让人活吗?” “老天爷啊,简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各家粮铺都一个吊样,趾高气昂,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 “我们掌柜的说了,这次的大暴雨不单是咱们这,附近几个州府全都遭了灾,外头的粮价一天一个样,我们只卖五十文,那是发了善心!买不买?不买滚!” 粮行的伙计站在条凳上,叉著腰,唾沫星子乱飞。 掌柜的站在粮店门口,看著底下百姓的眼神,就像在看待宰的猪玀一般。 张大棒路过时瞥了一眼,眉头紧锁。 他虽然上学时成绩不咋样,但是朝代更迭的歷史他还是知道的。 民心似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大宇朝的开国皇帝也是穷苦人出身,靠著得民心打下了江山。 这才短短二十四年,两代人还不到,就已经有了倾倒的跡象。 土地被大地主兼併,朝廷和官府的苛捐杂税越来越多。 如今一场天灾降临,粮商趁机涨价,官府不管不顾,老百姓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这世道,说不定真要大乱了。 半炷香后,张大棒来到县衙,见到了面色焦急的陈光。 “启稟大人,小人让您失望了!” “什么情况?细细说来。” “回大人,小人见到了苏清顏,向她说明来意,那小妮子竟然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张大棒一个小小衙役,根本没资格让黑虎帮出面帮忙,还说什么他们已经从良了,寧死不屈之类的屁话,简直是气煞小人也。” 张大棒一边瞎扯,一边偷瞄著陈光的脸色。 果然听到这话,陈光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哼,黑虎帮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违抗本官的命令!简直该杀!” “没错!大人,要不您直接召集所有衙役,亲自带领我们杀进城西,和黑虎帮来个你死我活算了!大不了同归於尽,也不能让黑虎帮如此囂张!” “咳咳咳,这个嘛……自然得从长计较,不可意气用事。” 陈光眉头紧皱,陷入沉思,半晌才皱眉看向张大棒:“大棒啊,我若是把你提拔为捕头,你能把这件事办好吗?” 张大棒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大人放心,您若是真提拔我做捕头,我哪怕豁出这条命,也得让黑虎帮的人为大人效力。並且小人保证,在天黑之前,让县城恢復正常秩序!” “当真?” “绝对当真!” “好!那本官就信你一次!” 陈光终於下了决心,他大手一挥,立刻让人去召集所有衙役,然后带著张大棒赶去县衙大堂等待。 两炷香的功夫,所有衙役到齐,就连称病在家的王二虎和王大虎也被叫了过来。 陈光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本官正式宣布,从现在起,任命张大棒为县衙捕头一职,全权负责本县治安事宜,所有衙役,必须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否则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大部分衙役欣然领命。 唯独王二虎和王大虎两人一脸不爽。 特別是王二虎,之前他可是捕头,就是因为张大棒才被贬为衙役。 现在张大棒咸鱼翻身,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叫他如何甘心? 但看著县令大人的严厉眼神,王二虎就算心中再不服气,也只能乖乖领命。 陈光看向张大棒:“大棒,现在你已经成了捕头,本官也算是兑现了承诺,接下来,本官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能把县城治安整顿好,本官就重重有赏,若是出现了差错,你这捕头之位,也別想再做了!” 张大棒心里骂娘,但脸上却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大人请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整顿治安,绝对不会让县城出现哄抢粮食的事情!” “嗯,很好,事不宜迟,赶紧去做吧!” 陈光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等他一走,其他衙役纷纷围上来道喜: “大棒哥,恭喜你高升,小弟以后就仰仗你了!” “张捕头威武,我之前就看你绝非池中之物,这才短短几日,就从衙役升到了捕头,前途无量啊!” “张哥简直太厉害了,不但破案神速,就连升迁也这么快,小弟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一眾衙役们纷纷上来恭贺,张大棒笑的见牙不见眼。 他拱手回礼:“各位兄弟客气了,我张大棒粗人一个,就一句话,只要你们忠心耿耿,以后我保证让你们有酒有肉有女人!” “哈哈哈哈,张哥豪气!” “说得太好了!” “以后捕头让我干啥我干啥!” 二十几个衙役纷纷表態。 张大棒满意的点点头,突然看见角落里的王二虎两兄弟。 他眼睛一眯,迈步走过去:“王二虎,王大虎,你们两个多日未来县衙点卯,罚俸一月,以儆效尤!” “张大棒,你凭什么罚我们?我们两兄弟是因公受伤,並且奉了县丞大人的命令在家养伤。况且县令大人已经责罚过了,你这是重复处罚!” “我自然不敢违抗县丞大人,我也不会重复处罚。 不过按照规矩,你们因伤休养前应该报备,没有报备就是擅自离岗,按照条例就该受罚,和之前处罚不一样,明白吗?” 他环视其他衙役,继续道:“这笔罚银,会作为补贴,分给这些天替你们当值的兄弟们。” 此言一出,眾衙役面露喜色,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 “二虎,听哥一句劝,规矩就是规矩,认了吧。” “是啊,咱们兄弟替你们顶了这么多天,也实在辛苦。” “都是自己人,以后还得共事,別伤了和气。” 王二虎两人看著苦口婆心劝说他们的衙役们,心中一阵苦涩,只能咬牙认栽。 第168章 杀鸡儆猴 从县衙灰头土脸的出来后,王大虎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一拳捶在墙上,咬牙切齿: “二弟,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张大棒!” “大哥,我也咽不下,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再坚持几日,等伤势差不多了,就带人去扫平黑石岭。” “到时候將山匪打入大牢,想办法让他们把张大棒这个“幕后指使”交代出来。到了那时,咱们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 “好,那就听你的,再忍他几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狠意,隨后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家。 县衙內,张大棒看向眾衙役: “兄弟们,城內粮价飞涨,百姓恐慌,若再不处置,恐生大变!” “从现在起,所有人分成三队,立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队,去主要街口,张贴安民告示,告诉乡亲们,官府已经在调粮,让大家不要慌,若有故意製造恐慌者,直接抓进大牢!” “第二队,去各大粮铺,勒令他们立刻按照白面大米30文,玉米面15文,高粱面10文进行销售。 购买粮食的百姓需要排队购买,想插队者,严加惩处!” “第三队,在城內四处巡逻,抓捕浑水摸鱼的小偷和混混,发现后直接往死里揍,揍完再扔进大牢!” 张大棒目光锐利的扫过眾衙役。 “而我会立刻前往黑虎帮,让他们派人协助咱们维持秩序,大家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好!立刻行动!” 衙役们轰然散开,各自领命而去。 张大棒则是换上崭新的捕头官服,系好腰牌,飞快赶去城西。 苏清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 等他赶到黑虎帮驻地时,全体帮眾早已聚集在此。 见到身穿捕头官服的张大棒,苏清顏的眼中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大当家,你成捕头了?” “当然!”张大棒昂首挺胸,“这才刚开始而已,过几天我就是正儿八经的巡检大人了!” “那妾身就提前恭贺大当家步步高升了!” “哈哈哈哈,清顏真乖,我果然没白疼你。好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张大棒收起笑容。 “命令所有兄弟,立刻列队集合!” “遵命!” 很快,百余名黑虎帮成员集合完毕。 张大棒扫视一圈,沉声说道:“弟兄们,立刻带上傢伙事,赶往城內各处,两人一组,帮著衙役维持秩序。 若有闹事捣乱者,抓住暴揍一顿,別打死就行,完事再交给衙役处置。” 帮眾们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他们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一个混江湖的,有一天竟然也能和官府一起维护城內治安。 眾人热血沸腾,兴奋不已,隨著张大棒一声令下,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张大棒自然也不会閒著。 他乾脆带上苏清顏,驾著马车在城中四处转悠巡逻。 正走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什么狗屁命令?老子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凭什么让我降低粮价?我就不降,你能奈我何?” “这可是我们张捕头的命令,你敢违抗就把你抓去大牢!” “来啊,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抓了我,我保证城內所有粮铺全部关门歇业,让全城百姓买不到一粒粮食!” 衙役赵六看著眼前裕丰粮行的胖掌柜,气的牙痒痒。 他握著刀柄的手紧了又松,鬆了又紧。 眼前这胖掌柜姓钱名贵,是城中粮商里有名的刺头。 他家是城里最大的粮行,库存也最厚,他若真带头关店,其他几家肯定跟著。 到时城里一粒粮食都买不到,非出大乱子不可。 就在赵六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大棒领著苏清顏来到了他身边。 “怎么回事?” 赵六看见张大棒,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低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哥,现在怎么办?” 张大棒没说话,径直走到了钱贵的面前。 “你就是裕丰粮行的掌柜的?” 钱贵此时的目光,正在苏清顏身上打著转。 他眼中满是惊艷,眼前这女子真带劲,穿著一身紫色服饰,把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胸大腰细,腿长臀翘,尤其是那张绝美脸蛋,清冷中带著三分嫵媚,比他家里的九房小妾,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看得心头髮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直到听见问话,他才恋恋不捨的把目光从苏清顏身上挪开,落在张大棒身上。 对方虽然穿著捕头公服,但年纪却不大,估计也是花银子找陈县令买的职位,心中立刻便轻视了几分。 “你就是新上任的捕头?之前的王二虎怎么不干了?实话告诉你,我和你们县令大人关係莫逆,你最好別惹我,否则吃不了兜著走!” 张大棒自然看见了此人看苏清顏的贪婪神色。 他心里冒火,扭头看向身后,开口道: “赵六,我只给你示范一遍,你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猛的转身,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钱贵的前襟,右手攥紧抡圆,照著那张肥脸就是狠狠一拳。 “砰!” 沉闷的响声,伴隨著钱贵杀猪般的惨叫。 他被打得踉蹌后退几步,鼻血长流,眼前乱冒金星。 但这还没完。 张大棒一个箭步跟上,左右手同时开弓。 “啪啪啪啪啪……” 十几个巴掌又快又狠,像雨点般落在对方的肥脸上。 他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乱晃,脸颊迅速肿起,嘴角和鼻孔鲜血淋漓,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扑通一声,直接躺在了地上。 张大棒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抬起右脚,朝著对方的肥硕脑袋就是一阵猛踹。 “让你赚黑心钱!” “哐!” “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哐!” “让你狗眼乱看!” “哐!” 每一脚都结结实实,踹得钱贵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起初还能发出嚎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周围的百姓,粮店的伙计,甚至赵六等衙役,全都傻了眼。 只有苏清顏,看向张大棒的眼神里,满是感动和崇拜。 要不是此处人多,她早就骑上去了。 第169章 威名远扬 “天啊!掌柜的要被打死了!”一名粮行伙计颤声喊道。 张大棒眼睛一瞪,“胡说什么呢?爷爷下脚有分寸,最多躺上十天半个月。” “赵六。” “在!” “钱贵目无法纪,哄抬粮价,派人把他关进县衙大牢养伤! 另外你亲自在此给我盯著,让粮行按我之前说的价格卖粮,敢有阻拦者,视为同党,一併拿下!” “是!” 赵六精神抖擞的应下,立即指挥两名同僚將钱贵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隨后看向裕丰粮行那些瑟瑟发抖的伙计,叉腰喝道: “都聋了?没听见张捕头的命令吗?立刻开仓卖粮! 白面大米三十文,玉米面粟米十五文,高粱面十文! 要买粮的抓紧排队,谁敢插队闹事,钱掌柜就是榜样!” 伙计们哪敢违抗,连滚带爬的开始售卖粮食。 排队买粮的百姓们,看见粮价被控制,掌柜的被抓走,心里也终於鬆了口气,纷纷跪地,朝张大棒磕头: “张捕头是咱老百姓的救命恩人吶!” “谢谢张青天为我们做主!” “官爷,我给你磕头了!” 数不清的百姓哗啦啦跪在地上,口中喊著青天大老爷之类的话,把张大棒乐的眉开眼笑。 当然,这种巴结上司,顺带甩锅的机会他是绝不会错过的。 他一脸严肃的纠正道:“这都是县令大人领导有方,你们一定要感念陈大人的恩情。 来,大家跟著我一起喊:陈县令是青天!” 百姓们愣了一下,参差不齐的跟著喊了起来: “陈县令是青天!” 张大棒点头:“不错,大家喊整齐些:感谢陈大人!” “感谢陈大人!” “陈大人是咱们的父母官!” 在张大棒的引导下,百姓们的呼声越来越整齐响亮。 到了最后,呼声震天动地,几乎小半个县城的百姓,都开始跟大喊。 县衙后宅,正蹲在茅房入厕的陈光,也听到了这声音。 只是由於距离较远,他听不太清。 “这是什么声音?难不成是民变了?” 想到这个可能,陈光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慌忙提上裤子,也顾不得净手,一边繫著腰带,一边往外跑。 “师爷!师爷!外面到底出了何事?为什么全城百姓都在吶喊?” 师爷连滚带爬的跑过来,脸上带著止不住的喜色,老远就拱手高喊: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天大的喜事啊!” “什么喜事?你他娘的快说啊!” “回稟大人,是百姓们在称颂您呢!新任捕头张大棒,刚刚在裕丰粮行拿下了哄抬粮价的首恶钱贵,强行压低了全城粮价! 百姓们感激涕零,张捕头又当眾宣扬都是您的指示,此刻满城百姓都在高呼您是青天大老爷!这是民心所向,万家生佛啊大人!” “什么?钱贵被抓了?” 陈光大惊,脑子里“嗡”的一声。 钱贵可是他的“財神爷”之一,每逢年节,裕丰粮行的孝敬从未短缺,这莽夫张大棒,怎么敢不请示就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这些粮商,谁还敢给他送银子? 师爷见他脸色骤变,连忙压低声音补充: “大人,张捕头当眾说了,是奉了您的严令,惩治奸商,安抚百姓。 如今全城百姓都对您感恩戴德,这可是难得的声望啊,对您以后的升迁帮助甚大!” “甚大个屁!老百姓说上你一万句好,都没有上级的一个字重要! 想要上级说你好话,没有银子开路,一切都是空谈!” 陈光在心里气的直骂娘,但这话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此事已成定局,与其在这里干著急,不如想想如何最大限度的得到好处。 他心思急转,眼睛突然一亮。 钱贵以及其他粮商,一个个富得流油,个个都是三妻四妾的有钱人。 平常的孝敬虽然不少,但是和他们的身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不如趁著这次他们胡乱涨价,给他们来个狠的! 他越想越兴奋,猛的一拍大腿: “好!抓得好!” 师爷嚇的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大人?您没事吧?要不要叫个郎中来给您看看?” “说什么胡话呢?本官身子硬朗的很!” 陈光翻了个白眼,开始正气凛然的表態: “钱贵身为县城第一大粮商,不仅不体恤百姓,反而趁著灾情哄抬物价,如此行径,实在是天理难容,张捕头抓的好,抓的妙,抓的呱呱叫!” “师爷,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传本官口諭,褒奖张捕头忠勇可嘉,並要他再接再厉,將城內所有敢涨价的粮商全部抓回大牢,本官要亲自审问,彻底肃清县中蠹虫!。 第二,以本官的名义,出一份安民告示,声明本官平抑粮价、严惩奸商之决心,百姓大可安心购粮!” 师爷心领神会,县令这是要把这些粮商往死里整了,同时藉机敲竹槓! “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看著师爷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自己脑瓜好使,能把不利的局面转化成敛財的良机! 他脸上露出笑容,心情十分不错,乾脆乔装一番,再次去了那个隱秘小院,享受起了姐妹花的服侍。 另一边。 张大棒也接到了县令口諭。 听到不但没有责怪他擅自抓捕钱贵,反而让他再接再厉,將其他涨价粮商也全部抓进大牢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苏清顏小声开口:“大当家,陈县令这是想借你的手,把全县的粮商都刮一层皮啊。” “何止一层皮,他是想连骨带肉都吞下去。” “不过也好,如此一来,城內百姓倒是暂时不用担心买不到平价粮食了。” 既然有县令做靠山,张大棒接下来的行动更加肆无忌惮。 涨价的,抓走! 骂人的,打一顿再抓走! 关门歇业不想卖粮的,暴揍一顿,外加罚银数十两,接著还是得抓走! 短短一个时辰,城內的粮商便被抓走大半。 剩下的那些也都收到了风声,再也不敢胡乱涨价,纷纷掛出张大棒所说的价格。 甚至比这个价还要低上一两文,只求別被那位凶神恶煞的张捕头盯上。 不到半日,张大棒的凶名与威望,便传遍了整个平阳县城。 第170章 深夜再找柳三娘 天色尚未全黑,城內的秩序已经彻底恢復。 张大棒跟著苏清顏回到了黑虎帮驻地。 “清顏,我得走了!” “大当家,您就不能在这里睡一晚吗?” 苏清顏拉著他的衣袖,眼中满是不舍。 “睡一晚?行呀,只要你能顶得住。” 张大棒嘿嘿一笑,眼睛在苏清顏的曼妙水蛇腰上打著转。 “討厌……人家这会腮帮子还疼呢,就单纯的睡一晚不成吗?” “改日吧!今晚我还有事要办。”张大棒正色道,“咱们库房里那些军械,我得取走一半,给另一帮兄弟送过去。” 苏清顏虽然心中好奇,但也知道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妙。 她乖乖点头,立刻指挥著帮眾將半数军械搬上马车。 又用破布完全盖住,看不出半点端倪才罢休。 张大棒与苏清顏道別,赶著马车来到了城门口。 守城兵士显然认出了他,连忙行礼问好: “张捕头好!” “嗐,都是自家兄弟,行什么礼呀?”张大棒摆摆手。 那兵士却认真开口:“张捕头,我们都有家人在城內,都知道粮价能降下来,全是您的功劳。 县令大人只是说了一句话,但事情全都是您在做。这份情,大家都记在心中。” 张大棒脸上笑容更甚:“好好好,只要能为大家帮上忙,我这些事情就没白做。行了,我先走一步。” 出城没多远,路上已经一个行人都看不见。 由於军械太过沉重,拉车的马喘著粗气,步子渐渐慢下来。 “没用的牲口,这点东西都拉不动,要你好干啥!” 张大棒骂骂咧咧,四下张望確认无人,心念一动,便將整车军械尽数收入空间。 马儿只感觉浑身一轻,疑惑的扭头回望。 “看什么看?再看就给你装几块大石头让你拉。” 张大棒怒骂一声。 马儿不敢吭声,连忙转过头去,朝著黑石镇方向疾驰而去。 虽说变成了空车,但是由於昨日刚下了大雨,路上泥泞难行,平常一刻钟就能到镇上,这次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等他赶到镇上,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张大棒不敢耽搁,立刻调转马头,朝著黑石岭的方向赶去。 来到山脚下,他先把空间內的军械再次转到车上,这才仰头对著黑石岭,“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片刻后,山上也响起同样的叫声。 “咕咕…咕咕……” 张大棒再次回应。 不多时,十几名黑衣人便从山上偷偷摸摸的走了下来。 为首的那人,身材魁梧手中拎著两把开山斧,正是几日未见的李大郎。 “老大?果然是您!这天都黑了,您怎么突然来了?”李大郎不解的询问。 “嘿嘿,这次可是给你们送好东西来了。”说著,张大棒便將马车上盖著的破布拿开。 天色漆黑,眾人虽然离的不远,但也看不清上面是什么东西。 李大郎走上前,伸手一摸,顿时惊呼出声: “这是……鎧甲?臥槽!好东西啊!” “不只是鎧甲,你再摸摸其他的,小心点,別割到手。” 他连忙朝著旁边摸去,入手冰冷坚硬,拿起凑近一瞧,竟是一柄寒光凛凛的钢刀。 再往旁边摸,木质弓身与紧绷的弓弦,赫然是一张长弓。 “老大,这些好东西从哪儿弄来的?寻常铁匠铺可不敢打制这些!”李大郎又惊又喜。 “这是军中退下来的正经军械,无论是质量还是锋利度,都比民间私造的强上不止一筹。” 张大棒压低声音:“此处不宜久留,正好我今晚无事,叫弟兄们把东西搬上山,你带我上去转转。” “好嘞!” 李大郎朝著手下挥了挥手。 眾人纷纷上前,七手八脚的开始搬运。 军械沉重,山路又陡峭崎嶇,眾人虽然都是精壮汉子,但是也累得气喘吁吁。 张大棒还是第一次登上黑石岭。 之前就听李大郎说过此山极为险峻。 直到他亲自体验,才知道什么叫陡峭。 坡度最起码都在六十度以上。 人向上攀爬,身子必须前倾,不然根本站不住。 虽然距离山脚下並不远,可是等他们到达老巢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他们进入了一个山洞之中。 从外边看,洞口很小,但是里边的面积却非常巨大。 而且山洞內灯火通明,点著不少火把。 李大郎领著张大棒在洞內巡视了一圈。 “老大,这就是咱们的老巢,中间的位置是大厅,平时议事开会就在这里。 旁边是仓库、灶房和休息的地方,虽然浅陋,但是却能挡风遮雨。” “真是没想到,这黑石岭上竟有这么大的山洞,倒是便宜了你们。” “全凭运气好,原本打算在山上搭几间木屋,没成想查看地势的时候发现了山洞,正好拿来作老巢。” “確实难得。对了,山寨內的粮食存放了多少?外面刚下了暴雨,地里的庄稼全毁了,粮价眼看著就要飞涨。” 李大郎面露庆幸之色:“托您的福,上次我们又去找嫂子买了一千多斤的粮食。 寨子里目前有三十多个兄弟,这些粮食足够我们吃上一两个月了。” 张大棒很满意,把李大郎拉到了一旁,小声询问: “家里的粮食够吗?若是不够,记得送些回去,总不能让你老娘和媳妇孩子挨饿。” 李大郎眼眶微热,重重点头:“老大放心,我前几日已经往家里送了一百斤粮食,够他们撑上好一阵了。” “那就好!” 张大棒並没有在山寨久留。 仔细叮嘱李大郎加强戒备,提防王二虎带人突袭后,便独自下了黑石岭,驾车返回镇上。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的八九点钟,夜色浓重。 张大棒想了想,乾脆便准备住在镇上,也好明日直接去县城。 家里有芸儿和婉洁两人相伴,也不怕她们孤单。 他脸上露出一抹贱兮兮的坏笑。 直接来到了柳三娘的粮店,毫不客气的敲响了门板。 第171章 苏锦妤要吃斋念佛 粮店院內,柳三娘刚擦洗完身子,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这么晚了,店里的粮食早卖完了。” “是我!快开门!” 门外传来张大棒压低的嗓音。 柳三娘面色一喜,怎么是这个冤家? 她连忙抓起旁边的肚兜和裤衩子,胡乱套在身上,急匆匆的跑去开门。 “吱呀”一声,店门被打开,柳三娘身穿肚兜,出现在张大棒面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直接扑进了他怀中。 “你个冤家,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我还以为是山匪呢,嚇我一大跳!” “嘿嘿,自然是因为太想念柳姐姐,根本睡不著,乾脆就摸黑过来了。” “什么意思?你今晚要留下吗?” “对,我今晚不走了!” “太好了!” 柳三娘又惊又喜,抓住张大棒,就往店里走。 “別慌,柳姐姐,我的马车还在外面呢,可別被毛贼给偷走了。” 柳三娘这才反应过来,满脸羞红的鬆手: “都怪你,让我太激动了。” 说著,她领著张大棒来到粮店的左侧,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隱藏的后门。 打开门栓,里面竟是一个马圈,並且直通后院。 马圈里还拴著一匹棕马,正悠閒的嚼著草料。 “快把你的马车赶进来,餵些草料和水,咱们快快进屋。” 柳三娘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张大棒依言照做。 待一切安置妥当,他又洗乾净了手脸,紧接著就被早已等待多时的柳三娘拽进了主屋。 屋內点著油灯,很是明亮。 直到此刻,张大棒才看清柳三娘的穿著。 看著那几乎遮挡不住的春光,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 “柳姐姐,你这是刚洗了澡?” 柳三娘媚眼如丝,“算你聪明,刚刚擦洗过,乾净的很,正好便宜你这冤家了!” 张大棒闻言大喜,上前一步,直接將柳三娘横抱了起来,扔到了方桌上。 “吱呜吱呜……哐哐咣咣……砰砰咚咚……” 主屋在摇晃,粮店在震颤,周围住著的百姓纷纷被惊醒。 “怎么回事?又又又地震了?” “他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地震,什么时候是个头?” “死就死吧!老子受够了,说什么都不出去了,爱咋咋地!” 大家骂骂咧咧,有些胆子大的死活不出去。 不过更多的人选择出去躲避,一时间,街道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不远处的医馆內,周树仁也被惊醒。 “怪了,最近这地龙翻身的频率也太高了,难道要出什么大事?” 他小声嘀咕著,不情不愿的起身走出去。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人。 他拄著拐杖,在医馆外来迴转悠。 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柳氏粮店外头。 突然,一阵隱隱约约的叫喊求饶声传入耳中。 那声音连绵不绝,瞬间令他老脸爆红。 他一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嘖嘖嘖,真是没想到,柳三娘看起来挺正经的,暗地里居然这么浪,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周树仁心中感嘆不已,发现四周无人后,才鬼鬼祟祟的靠近,竖起耳朵听起了墙角。 同一时间。 镇上牛员外家也被惊动。 听著屋外家丁丫鬟们的惊呼和吵闹,刚脱下裤子,准备和四夫人大战几个呼吸的牛员外勃然大怒。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兴致,结果却被打断,简直是岂有此理! “槽他娘的,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老爷,不好了,镇上又发生了地震,街上好多人,咱们也快逃吧!” 牛员外嚇了一大跳,立刻起身,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光著膀子就和四夫人一起冲了出去。 等他们跑到街上,才终於放下心来。 牛员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裤衩子,配合著他那圆鼓鼓的肚皮,看起来十分滑稽。 “哟,老爷还真是神勇,跑的比兔子还快!” 大夫人苏锦妤白了他一眼,讥讽的开口。 其他几个夫人大气不敢出,全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苏锦妤!你什么意思?老子可是一家之主,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牛员外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他这个大夫人,之前还好好的,就是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发脾气,也不给他好脸色,让他很是头疼。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看我不顺眼是吧?有本事休了我啊!” 苏锦妤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牛员外半晌才反应过来,气的跳脚大骂: “苏锦妤,你疯了吧?竟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就疯了!老娘嫁给你十年,不但任劳任怨,还尽心尽力帮助你打理家业。 结果你倒好,今日纳一个小妾,明日娶一个姨娘,如今已经娶了六个之多。 老娘受够了,从今天开始,老娘不伺候了,你愿意干啥就干啥,以后也別去找我,我要吃斋念佛,远离男女之事!” 说完这话,苏锦妤直接回了府。 一眾小妾目瞪口呆,牛员外也懵了。 吃斋念佛?远离男女之事?这女人发什么疯呢? “老爷息怒,大夫人可能是心情不好,过几日就好了。” “对对对,大夫人定是操劳过度,一时糊涂了。” 几名小妾纷纷为大夫人求情。 苏锦妤对她们挺好的,吃穿用度和自己一般无二。 平时也和顏悦色,甚至跟她们处成了姐妹。 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落井下石。 牛员外气得浑身颤抖,被当眾顶撞,特別是还当著这么多下人面,简直让他顏面扫地。 他指著苏锦妤离开的方向大吼: “好你个苏锦妤,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吃斋念佛,看谁熬得过谁!” 说完也气呼呼的回了府。 其他小妾对视一眼,纷纷跟上。 胡春杏落在最后,心中波澜起伏。 只有她明白,苏锦妤之所以会如此,全是因为张大棒。 尝过了山珍海味,再让她去吃糟糠野菜,哪里还能咽得下去? 只能隨意找个藉口,避开与牛员外的同房。 什么吃斋念佛,不过是块遮羞布。 看来,她也得找个什么原因才行了! 第172章 牛员外卖粮 第二日。 天色大亮,张大棒悠悠转醒。 抬眼望去,屋內一片狼藉。 方桌被掀翻,椅子横七竖八,床上被褥凌乱不堪。 而柳三娘,此时正光著身子蜷缩在他怀里睡的正香。 她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做著什么美梦。 张大棒轻轻一动,对方便睁开了眸子。 “柳姐姐,你也醒了?” 柳三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张大棒,你就是个牲口!我现在疼的厉害,就不送你了。记住,这几天不要来找我,否则我非得死在你手里不可。” 说完,她强撑著下了床,直接把张大棒推出了屋子。 “唉!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 张大棒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算是看透了。 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个宝。用完了,你就是根草! 不过,他也不亏就是了。 一想到昨晚的香艷场景,他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牵著马车出了粮店,张大棒顾不得吃早饭,直奔医馆而去。 外面已经有好几个病人在排队,只是大门却紧紧闭著。 “怎么回事?今日难道不开门?” 张大棒心里嘀咕了一句,抬手重重拍门。 好半晌,大门才被拉开。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周树仁顶著一对熊猫眼,打著哈欠走出来。 “大棒啊,今日怎么这么早?” “岳父,这会天都大亮了,哪里早了?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眼圈这么黑?” 周树仁脸上露出尷尬笑容,他昨晚在粮店门口听了一夜墙角。 一直到凌晨时分才回到医馆休息。 满打满算也才睡了两个时辰,自然会眼圈发黑。 当然,这种事情他是绝不会乱讲的。 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昨夜我研磨了一夜的药材,因此睡晚了些。” “原来如此,岳父真是辛苦了。” 正说话间,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郎中,我又来找你看病了。” 张大棒回头一看,来人身穿一袭蓝衣,脸颊圆润,身材丰盈,正是妙龄寡妇蓝园园。 她手里提著一个篮子,上面还盖著布,不知道装著什么。 “园园姐?你怎么来了?哪里不舒服了?”张大棒一边说著,一边领著她进了自己的专门诊室。 “吧嗒”一声,蓝园园主动锁上门,然后就凑到张大棒面前,撅起了嘴巴。 “张郎中,我上次不是请你去我家吃饭吗?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去?我等不到你,只好自己主动来了。” 张大棒一拍脑门,上次对方確实邀请过他,並且还把家里的位置告诉了他,结果他给忘了。 “园园姐,不是我不去,主要是我太忙了,你也知道,刚下了一场暴雨,好多地方遭了灾,我身为一县捕头,事务繁多,实在是抽不开身。” 蓝园园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忙,所以,我给你带来了饭菜。” 说著,她掀开篮子上的布,一股香气瀰漫出来。 里面是三道菜和六个馒头。 “张郎中,这是我亲手做的家常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张大棒愣了一下,感动的看向蓝园园。 “园园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说完,他就不客气的拿起馒头和筷子,大口乾起饭来。 蓝园园红著脸低下头,双手绞著衣角,声若蚊蝇: “你要真想感谢我,那等你吃完,就把我要了吧!” “噗……” 张大棒直接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 “咳咳,园园姐,你別开玩笑了。” “张郎中,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蓝园园红著脸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上次你给我治病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不求什么名分地位,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张大棒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暗感嘆: “看来太帅也不是什么好事,总是会有女人主动找上门,一个两个也就算了,就怕越来越多,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啊!” 当然,他心里虽然这么想著,身子已经很诚实的凑了上去。 “嘿嘿,既然园园姐这么主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个时辰后。 张大棒吃饱喝足,满意的送蓝园园离开。 到门口时,他小声道:“下次我有时间,直接去你家找你,你以后就別来医馆了,別让人误会。” “好,我等你!” 说完,拋了个媚眼,扭著腰肢离开。 回到医馆,周树仁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大棒啊,刚才那个姑娘什么病啊?怎么治了这么久?而且我看她出来后面色红润,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张大棒张口瞎编:“岳父你有所不知,她得的是罕见的忧鬱症,由於夫君失踪,心情鬱结,整个人都变的不好。 刚才我给她扎了几百针,令她气血通畅,面色自然就红润起来。” “原来是这样,大棒啊,岳父还是小看你了。” “哪里哪里,岳父可別夸我了,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张大棒就准备开溜。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医馆外响起: “大家快去牛府外买粮食嘍,牛员外大发善心,开仓卖粮,去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眾人听到这声音,纷纷脸色大变。 看病的患者也不排队了,爭先恐后的往外跑,想要去买些粮食。 张大棒眼睛一眯,索性赶著马车,朝著牛员外家的方向驶去。 等他赶到时,牛府外已经是人山人海。 府门大开,几十名家丁维持著秩序,门前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木棚,里面堆满了粮袋。 百姓们正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牛员外可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在暴雨之前就把家里的所有小麦全收割了,一丁点损失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要不人家能成为员外呢,眼光就是比咱们准!” “也不知道他卖什么价格,总不会比柳氏粮店还高吧?” “应该不会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他能赚咱们的银子?”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管家牛福走到了台阶上,扯著嗓子开始吆喝: “都他娘的別吵了!听我说两句!” 百姓们很快安静下来,牛福清了清嗓子,大声开口: “我家老爷心善,见不得大家受苦,知道大家没粮后,第一时间决定卖粮賑灾。” “价格也不高,白面大米六十文一斤,玉米面粟米三十文一斤,高粱面二十文一斤。” “数量有限,要买的粮食的,抓紧时间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粮价一出,满含期待的百姓瞬间傻眼了。 第173章 陈光大敲竹槓 “六十文一斤白面大米?这哪是卖粮,这是抢钱啊!” “就是!柳氏粮店的白面大米才三十文,你这里直接翻了一倍!” “丧良心啊!这种时候发黑心財,就不怕遭报应吗?” “之前是我误会柳三娘了,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啊!” “什么狗屁员外,还不如一介女流,我呸!” 前来买粮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妇人们尤其激动,指著牛府大门就开始大声叫骂。 不少百姓家中已经断粮,本想指望著买点平价粮渡过难关,没想到牛员外竟如此贪財。 管家牛福面对此起彼伏的叫骂声,非但不慌,反而叉著腰提高了嗓门: “吵什么吵?嫌贵就別买!又没人逼你们!你们不是说柳氏粮价便宜吗?那你们倒是赶紧去买啊!” 百姓们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咋不吭声了?柳氏粮店的存粮已经卖光,这黑石镇的粮价,就得由我家老爷说了算!”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了眾人心头。 不少人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一直站在后面偷偷观望的牛有德,看见场面被完全控制住,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还是他聪明,早早就未雨绸繆,提前命人收割了田里的小麦。 结果,刚收割完,暴雨就来了。 现在他家粮仓满满当当,心里自然是底气十足。 他觉得,这场暴雨,就是老天爷特意送给他的发財机会。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赚一笔横財。 看著百姓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牛有德整理了一下衣冠,才慢悠悠的从府门內踱步出来。 他脸上掛著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诸位乡亲,大家都误会我了,我牛有德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那种趁火打劫之辈。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家的粮食昨天晚上被偷了,整整十万斤粮食啊,一夜之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譁然。 “被偷了十万斤粮食?真的假的?” “谁知道是真是假,我看就是找藉口抬价!” “就是,牛府高墙大院,还能让人把粮食偷了?” 眾人议论纷纷,根本不相信这个消息。 牛有德才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只需给自己找个由头,而粮食被偷,就是他想到的最佳藉口。 他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无奈,嘆息道: “不瞒诸位,我原本准备和柳氏粮店卖一样的价钱,可恨那贼人下手狠毒,盗走我大量存粮。 无奈之下,我只能提价卖粮,还望诸位乡亲们见谅。” “好了,现在需要买粮的人,赶紧排队,粮食有限,先到先得!” 话音落下,儘管很多人心中不甘,但还是只能乖乖排起长龙。 家里已经断粮,他们总得买些粮食回去,否则一家人都得挨饿。 就在此时,张大棒身穿一身捕头公服,威风凛凛的走到眾人面前。 “牛有德,既然你家粮食被偷,那你为何不立刻报官?” 牛有德一见是他,脸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 竟然又是张大棒,这傢伙简直阴魂不散! 衙役都还没当上几天,居然就成捕头了? 他强压怒火,冷著脸开口:“张大棒,这是我牛家的私事,与你何干?奉劝你莫要多管閒事!” “牛有德,你是不是瞎?没看到老子身上的捕头公服? 我现在是平阳县的捕头,缉盗查案,维护治安是我的职责。 你家粮食被盗,我既然知道了,自然不能不管。” “张大棒,我说了与你无关,你听不懂吗? 我家粮食被偷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选择不报官也有我的道理,用不著和你解释吧?” “確实和我无关,但就怕你回头反悔,再去报官,到时候耽搁太久,痕跡被破坏,如何能查出来?” “你放心,我牛有德一言九鼎,说不报官,绝不反悔!在场诸位都是见证!”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清楚了,是牛员外主动不报官的,若真的出了事,可和我们官府无关。” 张大棒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在牛有德看不到的角度,他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几乎在同一时刻。 县令陈光,独自一人进入了县衙大牢。 牢房內,被关押在此的五名粮商看见陈光后,顿时露出了激动神情。 狗日的陈光终於出现了。 难为他们在这破地牢里受苦了这么久。 整张脸肿成猪头的钱贵,跳著脚质问: “陈县令,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派人將我们抓起来?你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衣食父母?” “没错,陈大人,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每年给你孝敬那么多银子,难不成都餵了狗?” “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们绝不罢休!” 一时间,粮商们群情激昂,吵吵嚷嚷个不停。 陈光见此情景,也不废话,直接朝著牢门喝道:“来人啊!” 牢头带著几个狱卒匆匆跑进来。 “小人在!大人有何吩咐?” “这些人还没清醒,给我狠狠打一顿,打到他们清醒为止!” “遵命!” 牢头一挥手,几名狱卒就狞笑著衝进去,噼里啪啦一顿胖揍。 “陈大人,饶命啊!” “县令大人,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 眾人被打的哀嚎连连,哭爹喊娘的求饶。 陈光脸色如水,半晌才挥手制止。 等狱卒全部退出去,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现在都清醒了?” 眾粮商点头哈腰:“小人知道错了,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出去吧!” “您放心,该有的孝敬一分不会少,只要放我们出去,我愿意拿出一百两,作为谢礼,您看如何?” “我愿意拿出八十两!” “我出六十两!” 粮商们,爭先恐后的表態。 陈光冷笑不已。 这些人还真是蠢,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妄想用区区百十两打发他。 简直可笑! 他看向钱贵,神情冷淡:“钱掌柜,你怎么说?” 钱贵想了半晌,才咬牙道: “小人愿意出三百两!请大人开恩!” 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其他人心疼的要死。 不过,陈光却摇了摇头:“钱掌柜,你出一千五百两,其他人每人一千两!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 只留下钱贵几人面面相覷。 第174章 春香楼掌柜,上官晴 张大棒赶著马车来到了县衙。 衙役们早已经各自出去巡查。 他背著手在衙门里转了一圈,见確实没什么事,便准备出去转转。 刚走没几步,就迎面遇见了陈平安。 陈平安眼睛也是一亮,快步走过来: “大棒,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来了,倒是巧了。” 张大棒连忙抱拳:“巡检大人,有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陈平安摆摆手:“没什么大事,我的调令下来了,后日便要动身赶去平江县任县丞,来和你告个別。” 张大棒立刻衷心祝贺: “恭喜陈大人高升!我见到大人的第一面,就知道您绝非池中之物,现在果然应验了! 今日中午小人做东,叫上其他兄弟们,一起去春香楼为陈大人践行,请您务必赏光!” 陈平安心中一暖,点头应下:“中午我一定准时赴约。” “好,那小人这就去安排!” 张大棒说完,匆匆出了县衙,赶往春香楼。 半道上,正好遇到在街上晃悠的衙役赵六。 “赵六,你去通知各位弟兄们,今日中午,都去春香楼赴宴,为陈巡检饯行。” “张哥,陈巡检要走了?” “巡检大人要去平江当县丞,毕竟是咱们的顶头上司,把兄弟们都叫来,一起热闹热闹。” “好嘞!包在我身上!” 赵六应了一声,扭头就跑。 半炷香后,张大棒来到了春香楼。 此处位於县城最繁华的地段。 楼高三层,装修奢华。 虽然没到饭点,但已经车马不断。 他刚跳下马车,便有一个皮肤白皙,胸大腿长的女子迎上来。 “差爷好!请问您是来吃饭听曲,还是找姑娘谈心?” 这女子一边说著话,一边將饱满胸脯往他胳膊上蹭。 张大棒暗暗点头,难怪春香楼生意好,服务確实到位。 只要是男人,怕是就没有不动心的。 他不动声色的抽回胳膊,正色道: “中午要来你们这摆上三桌,最好能在一个大些的雅间里,要最好的席面。” “好的,您跟我来,我们掌柜的就在里面。” 女子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热烈了些,挽著张大棒就进了一楼。 “掌柜的,这位差爷要定三桌中午的酒席,最好在一个大雅间,要最好的席面。” 那掌柜的正低头拨弄算盘,闻声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张大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春香楼的掌柜,竟是个绝色美妇。 约莫二十五六岁,穿著一身淡青色衣裙,肤白胜雪,气质冷艷。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明净,摄人心魄,和他心中的老鴇形象截然不同。 女掌柜的目光落在张大棒身上,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 “原来是捕头大人,在下春香楼的掌柜上官晴,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上官掌柜好,我叫张大棒,粗大的大,棒槌的棒,今日能认识姑娘真的很高兴!” 说著,张大棒便伸出手来想要握手。 上官晴听到张大棒的自我介绍,脸上浮起两抹嫣红。 不过还是出於礼节,行了个万福礼。 “张捕头客气了,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张大棒见她竟然不和自己握手,也不生气,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对方小手,用力摇晃了几下: “上官掌柜放心,有我张大棒在平阳县一天,就没人敢找你春香楼的麻烦。”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脑海中响起一阵提示音: 【叮!发现患者:上官晴】 【病症:三年前目睹夫君与婢女苟且,自此患上厌男症!】 【治疗方案:心病还需心药医,建议宿主找准时机,扎上几百上千针,方可治癒!】 张大棒懵逼了。 几百上千针?系统你確定没搞错? 他立刻在心中呼叫: “统子在不?” 【叮!宿主请讲!】 “你说的扎针是正经的扎吗?” 【叮!宿主想啥呢?真要几百上千针扎下去,还不得把人活活扎死?以后这种低级问题不要问我!就这样!】 “臥草,这狗系统,真是太他娘的狗了!” 张大棒心中暗骂一句。 对方竟然得了厌男症?这玩意是个什么鬼? 他这边还在发愣间,一旁的上官晴已经快要羞愤欲死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张大棒,和她第一次见面,竟然敢当眾拉她的手,简直太噁心了!太混蛋了!太流氓了! “张大棒!你这个登徒子!再敢这样轻薄於我,我就,我就报官抓你!” 上官晴满脸通红,愤怒的瞪著张大棒。 然而,张大棒却毫不在意。 他嘿嘿一笑,挑了挑眉毛:“上官大美女別生气嘛,这只是我家乡的习俗,见到漂亮的姑娘,一定要拉拉手,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欣赏和喜欢。” 说完,他便催促道:“上官掌柜,赶紧带我去看看雅间吧,时间不早了,得抓紧时间定下来。” 上官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黑著脸转身上楼。 她走到一半,突然回头,就看见张大棒正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的辟股,口水都快要流下来。 “张大棒!你无耻!” 上官晴怒不可遏,当场便要擼起袖子教训对方。 张大棒也不客气,不等她动手,一把將她抱在怀中。 不得不说,上官晴的身材非常顶。 尤其此刻从背后抱住,对方挣扎的时候,就更顶了。 “嘖嘖嘖,上官掌柜怎么火气这么大?我除了捕头一职外,还是一个合格的妇科郎中,不如让我为你诊治一番可好?” “滚!臭流氓,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就喊人了!”上官晴压低声音威胁。 “好吧,那你答应別动手。” “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结果,张大棒刚鬆开手,下一秒,上官晴就反手抓住他的右手胳膊,张开嘴巴狠狠咬下。 “嘶……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张大棒惨叫。 上官晴不说话,只是继续咬著,半晌才鬆口。 “哼!我又没动手,让你轻薄我,活该!” 说完这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刚才竟然主动触碰了一个男人,並且还咬了他? 虽说是被迫还击。 但这种肢体接触,依旧让她感到阵阵反胃。 原本红润的俏脸,也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第175章 要当巡检了? 张大棒的铁布衫已经小成,虽然被咬了一口,却丝毫无碍。 见上官晴脸色发白,气息不稳,他赶紧凑上去,贱兮兮开口: “上官掌柜,你没事吧?我真是郎中,用不用我出手给你揉揉?” 说完,便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她的胸口看。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凑近才发现,上官晴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没有e也有d,简直太诱人了。 “別!我没事,只要你不碰我就行。” 上官晴被他的眼神嚇的连忙后退。 张大棒明白,对方估计是厌男症犯了,便识趣的不再纠缠。 过了几个呼吸,上官晴才终於缓过来。 缓了一会儿,上官晴脸色恢復了些,领著他上了二楼尽头。 “这个雅间是最大的,足可以摆上四桌酒席,不知道张捕头觉得如何?” “不错,装修奢华,环境优雅,就是不知道什么价?” “最好的席面不过五两银子左右,主要看菜和酒,对张捕头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听到这个价,张大棒很想问候她母亲。 观云轩吃顿饭,也才花二两。 一个县城的酒楼,居然敢比府城的还贵? 上官晴怕是想钱想疯了吧! 张大棒心里骂归骂,面上却一点不露,只是淡淡道: “价钱还行,就这间吧,有菜单吗?我看看。” “自然有。” 上官晴走到墙边,伸手拉了下墙上垂著的细绳。 “叮铃铃……” 楼下立刻传来清脆的铃响。 张大棒眼睛一亮:“上官掌柜这法子妙啊,用铃鐺传信,省时省力。” “不过是个小机关罢了。”上官晴语气平淡。 说话间,一个伙计捧著菜单快步走进来。 张大棒看了一眼,指了几道菜。 “除了这几样,其他全要。一共三桌,每桌再上五壶三百文的好酒。 “没问题,我下去安排。” 上官晴飘然下楼。 张大棒看著已经快到正午,索性在椅子上坐下,边喝茶边等人。 一刻钟后,赵六领著二十几个衙役来到了春香楼。 不少人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眼睛都不够用了,东张西望,满脸新奇。 店伙计將眾人引上二楼雅间。 赵六看见张大棒,连忙恭敬行礼: “张哥!按照您的吩咐,二十几个兄弟全部到齐了。 王二虎和王大虎我没叫,毕竟他俩有伤,需要在家静养,来了也是乾瞪眼。” 张大棒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不错,办事很靠谱!” 他转头看向眾人:“別傻站著了,赶紧入座,等陈巡检一到,立马开席!” “张哥豪气!我还是头一次来这么排场的地方吃饭! 刚才门口那几个姑娘真带劲,胸脯真大,皮肤也白,嫩的能掐出水!” 一个年轻衙役说得眉飞色舞,惹得满堂鬨笑。 张大棒笑骂:“瞧你这齣息,一会儿吃饱喝足,每人领五百文,自己找乐子去,不够的自己添!” 此话一出,包括赵六在內,所有衙役们全都瞪大了眼。 “棒哥,真的假的?不是开玩笑吧?” “我张大棒啥时候开过玩笑?” 说著就从怀里掏出钱袋,哗啦啦倒出一堆碎银,当场分了下去。 银子到手,衙役们个个喜笑顏开。 “张大哥太够意思了!” “棒哥,以后你的话就是圣旨,比县令大人的还管用!” “大棒,你这个弟弟我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还得是张哥!王二虎那孙子抠搜得要命,吃独食第一名!” “你这傢伙,正高兴的时候,说那个晦气玩意干什么?” “就是!以后別搭理他!” 正说得热闹,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陈巡检一身青衣,走进了雅间。 张大棒唰一下站起来,恭敬的抱拳行礼: “属下张大棒,拜见陈大人!” “拜见陈大人!”眾衙役跟著一起行礼。 陈平安看著眼前恭敬的眾人,眼眶微红。 “好,好!大棒啊,我果然没看错你。 有些人知道我快走了,连装都懒得装,只有你们还肯叫我一声陈大人,我心中很欣慰!” 陈平安说著,眼泪都要下来了。 张大棒勃然大怒:“哪个不长眼的敢对大人不敬?您告诉我,我一定给他穿小鞋!” “还能有谁,自然是王二虎两兄弟! 今日在街上撞见,他们两人竟然脖子一仰,装作没看见,简直气煞我也!” 陈平安气的破口大骂。 “两个狗东西,之前见到我,恨不得跪著和我说话,现在倒好,知道我要走了,直接拿鼻孔看人了!” “大人放心,我帮您收拾他们,一定让他们后悔终生!” 张大棒拍著胸脯应承下来。 陈平安很满意。 酒菜很快被端上来。 烤乳猪、清蒸河鱸、油炸蹄髈,十几道美味佳肴被端上桌子,香气很快瀰漫了整个雅间。 眾人开始喝酒吃菜,隨著时间推移,雅间內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陈平安脸色红润,兴致很高,喝的十分尽兴。 张大棒偷偷下了楼,鬼鬼祟祟的找到了上官晴。 “张大捕头有事?” “找两个姑娘,要年轻漂亮花样多的!” 上官晴眼底闪过一丝鄙夷,看的张大棒直皱眉。 “喂喂喂,你可別乱想,这是给我上司安排的,不是我要的!” “张大捕头不用给我解释,只要你付得起银子,哪怕你找十个八个我也不反对!” 她转头朝著旁边吩咐:“去把鶯歌和燕舞叫来,跟这位爷上楼!” 等人走后,又看向张大棒:“这两个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姑娘,需要十两现银!” 张大棒二话不说,直接掏银子。 顺便还把饭菜钱给结了。 不多时,两位姑娘款款走到张大棒面前。 一个身段妖嬈,熟的像蜜桃。 另一个腿长腰细,肌肤水嫩。 张大棒只是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致。 这两个也就那样,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带著两女上了二楼,把陈平安搀扶了出来。 “陈大人,这两个美人是我孝敬您的,算是给大人践行,祝大人以后步步高升,越来越年轻!” 陈平安看见两名女子,眼睛都冒出绿光。 “大棒,你果然很不错。你放心,我已经向县令保举你接任巡检一职,他已经答应。 就这一两日,任命就该下来了。” 张大棒懵逼了。 他要当巡检了? 自己没听错吧? 陈光那老东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让他成为巡检?这不科学啊! 第176章 再回黑石镇 陈平安醉眼朦朧,见张大棒发愣,拍著胸脯保证: “大棒,我从不说空话,陈光欠我一个大人情,这次我既然开了口,他不会拒绝的。 放心吧,巡检的位置,非你莫属!” “多谢陈大人!您在这儿好好歇著,帐我已经结过了。 明天我就不来送您了,我这人最怕离別,心里难受。 最后祝陈大人一路顺风,平步青云,前程似锦!” 张大棒满脸堆笑,哄得陈平安心花怒放。 目送陈平安带著两位头牌上了三楼,他转身回到雅间。 陈巡检的话,只能信一半,他不认为陈光真的这么好心让他当上巡检。 不过他也並不太担心,实在不行,还能去找王静月和陈含春,走一走后门啥的。 到时候,有她们母女帮他说话,他再拿点银子表示一下诚意,不怕陈光那傢伙不答应。 雅间里,眾衙役红光满面,聊得正欢。 张大棒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啪嗒”一声扔在了餐桌上。 衙役们瞬间愣住。 赵六小声开口:“张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大棒咧嘴一笑:“我说过,只要你们忠心耿耿,绝不会亏待大家,这里有二十五两银子,你们每人一两。 拿著这些银子,想干啥就干啥,算是这两天的辛苦费。” 眾人听后,一个个高兴得满脸通红。 刚才就已经给了每人五百文,现在又给一两。 而他们每个月的俸禄才八百文,这一两五钱银子,差不多抵得上他们两个月的收入。 这一刻,张大棒的形象,在他们心中无限拔高。 “张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爹,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大棒兄弟,够仗义,以后有啥事吱一声,我绝对义不容辞!” “没错,以后县令的话都不好使,我只听张哥的!” 眾衙役拍著胸脯纷纷表態,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不行。 张大棒很满意:“好了,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接下来就自己找乐子吧!记住,找女人的时候悠著点,可別累坏了身子!!” 眾人哄堂大笑,互相推搡打趣,几个心急的傢伙,更是直接勾肩搭背的衝下一楼,找姑娘谈理想去了。 等人走后,张大棒暗自盘算,这次从几名粮商的手中敲了百来两。 吃饭花费了十七八两,分出去三十七八两,又给陈巡检找头牌花了十两,算下来总花费五十多两。 自己还能剩下四十多两。 还行,没白费力气。 他不慌不忙的喝了两杯茶,直到太阳即將落山,才缓缓下了楼。 一眾衙役早已经没了踪影,听著三楼传来的喊叫声,八成是带著姑娘上去快活了。 张大棒也不在意,径直走到一楼柜檯前。 “上官掌柜,我得先走一步,我这帮弟兄们还麻烦你多照应。” 上官晴抬头,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你真的没找姑娘?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呀?”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上官掌柜说的啥话?我可是正人君子,你別污衊我。” “正人个棒槌!上楼梯的时候你还偷偷抱我,算了算了,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你赶紧走吧,眼不见心不烦!” 张大棒鼻子都差点气歪,这小娘们怎么这么记仇? 自己不就是搂了搂对方吗?又没少块肉,並且她还咬了自己一口,至於吗?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他心一横,飞快的探出右手,在对方大雷上挠了一把。 弹弹绵绵的,感觉很不错。 紧接著,他扭头就跑。 刚跨出春香楼,就听见身后茶碗哐当摔碎的声音。 上官晴的羞怒声飞出来:“张大棒!下次再敢占老娘便宜,打断你的狗腿。” 他缩了缩脖子,憋著笑跳上马车。 一甩马鞭,朝著黑石镇的方向急驰而去。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张大棒哼著小调,心情大好的来到了黑石镇。 此时已到傍晚,天色昏暗,街上行人寥寥,有几个百姓唉声嘆气的边走边閒聊: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牛员外家的粮食比金子还贵,咱们这些穷人怎么活啊!” “可不是嘛,柳氏粮行的粮食卖光了,现在黑石镇只有牛员外一家卖粮,就算咱们再不情愿,也只能买他的。” 张大棒坐著马车,听著路边百姓们的抱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再次来到黑石镇,就是为了牛有德家的粮食。 既然人家都说家里遭了贼,他要不来把粮食收走,岂不是对不起人家的好意? 毕竟连藉口都给他找好了,而且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承诺不会报官。 他赶著马车,悄悄来到牛府门前。 此时大门紧闭。 在那个临时搭建的木棚子上,掛著一个简陋的牌子。 上面写著:今日粮食已售罄,明日请早! “这狗东西,卖高价粮就算了,还限量供应,真他娘的缺德!” 张大棒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转身便来到了路边一处卖面的摊位上坐下。 这会时间还早,正好让他吃个晚饭。 “老板,来三碗面。”张大棒喊了一嗓子。 “好嘞!这位官爷稍等,马上就好!” 张大棒眉头一皱,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摆摊卖面的老板,竟然是之前推车跑路的老刘! 一看见老刘,张大棒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永远忘不了,老刘跑路后,自己被牙哥和他姐夫孙旺追的四处躲藏的场景。 要不是他命大,说不定早死了! “刘老狗,你他娘的还有脸回来?” 张大棒面也顾不得吃了,心里涌起一股冲天怒火,一脚就把面前的小桌子给踹飞出去五六米。 正在煮麵的老刘,被嚇得打了个哆嗦。 他缓缓转过身,当认出张大棒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第177章 偷粮 “大棒兄弟?竟然是你!”老刘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暗叫倒霉。 “谁跟你是兄弟?”张大棒怒喝一声,“妈的,竟敢直呼老子大名,该打!” 说罢,他三步跨到老刘面前,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右手扬起巴掌,“啪啪啪”就是三个清脆耳光。 老刘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渗出鲜血来。 “张哥饶命啊!我知道错了,自从我上次跑了之后,我就后悔了,我不该丟下你不管的,我以后一定改,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刘嚇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饶。 这一幕,倒是让旁边的百姓们看傻了眼。 张大棒可不吃这一套,虽然那次是他看不惯牙哥的做法主动出手的。 但老刘身为被他帮助的人,一声不吭就要开溜,留他一个人面对危险,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於是,他二话不说,抬脚就是一阵猛踹。 一时间,老刘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就在周围百姓们看不下去,想要上前劝架时,几个穷苦百姓装扮的汉子,忽然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其中一名青年指著地上的老刘,激动的开口: “二哥,在地上打滚的这个,就是那姓刘的老匹夫!” 此话一出,那几个汉子纷纷掏出隨身携带的棍棒,怒气冲冲的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张大棒眯著眼询问。 为首之人见他穿著捕头服,连忙上前恭敬的解释: “这位官爷,我们是十几里外大河镇的百姓,这刘老匹夫在我们镇上摆摊卖面,结果却不知怎么就看上了我弟媳,连哄带骗的和她发生了关係,结果,正巧被我弟弟当场撞见。” 这狗东西见势不妙,拔腿就溜,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没想到今日在这黑石镇上终於被我们找到了。” 包括张大棒在內的周围百姓,听到这番话,全都惊呆了。 “嘖嘖嘖,真看不出来,这老东西竟然还有这爱好?” “呸!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干这种齷齪事,真不要脸!” “亏我刚才还同情他,我真是瞎了眼!” 百姓们指著躺在地上装死的老刘破口大骂,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恨不得亲自上前揍他一顿。 老刘听了一会,顿时躺不住了。 他挣扎著坐起来,大声辩解:“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当初是那妇人嘴馋,非要白吃我的面,还说要用身子抵帐,我一时糊涂,这才答应了她。” “结果,完事之后她就不认帐了,非说我时间太短,让她不痛快,还让我赔钱,吵闹了半天,她男人回来了,我怕被打,只好溜了。” “放屁!明明是你强迫我弟媳的,你竟然还敢狡辩。” 为首的男子气得浑身发抖,恭敬的看向张大棒: “这位官爷,您可千万別信他的话,就是他强迫我弟媳的,这一点,我弟媳身上的伤痕可以证明。” 张大棒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老刘:“好你个刘老狗,竟然强迫民女,简直罪大恶极!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就乖乖跟我回衙门一趟吧!” 说完,张大棒不再给老刘辩解的机会,他看向旁边的汉子,压低声音: “你们几个把他绑起来,送到县衙大牢去,就说是张大棒叫你们送的,狱卒自然知晓。 路上小心些,千万別打死了,然后明日再把你弟媳喊到衙门做个证,这次一定要让他乖乖认罪!” 汉子听懂了张大棒的意思,脸上露出喜色,抱拳应了下来。 隨后便找了一根麻绳,像捆猪仔一般,將老刘捆了个结实。 “救命啊!大棒兄弟!救救我,我不想下大牢啊!大棒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强迫妇人了!” 老刘嚇得嚎啕大哭,朝著张大棒连连哀求。 张大棒自然不会为其所动。 那些人很快便將老刘强行拖走,夜色中,还时不时传来一阵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响。 看来老刘这一路,註定不会好过! 没了热闹可看,周围的百姓们也都纷纷散去。 张大棒隨便找了个摊子,吃了点东西,便趁著夜色,来到了牛员外的后院墙外。 又等了半个时辰,大约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张大棒才开始行动。 他身手矫健的翻墙而入,顺利潜入了牛府。 他们家后院挺大,但和知府后院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张大棒很快便找到了一个超大的库房。 溜进去一看,里面全是堆放得整整齐齐的麻袋。 他隨手打开几个袋子,不是上好的小麦,就是优质的大米。 整个库房,以小麦和大米为主,其他的杂粮也不少。 张大棒心中一喜,看眼前这规模,少说也有二十万斤粮食吧? 他的隨身空间,长宽高各十米,也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一半。 他没多犹豫,心神一动,就开始將这些粮食往空间里装。 库房內的粮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库房內的存粮就少了四分之三。 隨身空间也基本被装满。 “呼,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牛有德那傢伙,看见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哈哈,想想就觉得兴奋!”张大棒咧嘴大笑。 “谁在库房?给我出来!” 突然,一阵呵斥声从库房外响起。 几名巡夜的家丁,手持灯笼冲了过来。 张大棒心中一惊,连忙闪身从库房背后三米高的通风窗口翻出,沿著原路逃离。 没走多远,便听到了敲锣声。 “不好了,库房进贼了,粮食被偷了!” 一时间,整个牛府乱作一团,几十家丁手持钢刀四处搜寻。 张大棒疾行如风,心中冷笑,就凭这群草包,也想抓住他?简直白日做梦! 然而,下一秒,一道曼妙身影,就突然闯入眼帘。 借著微弱的月光,张大棒看清了此人。 竟然是上次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苏锦妤。 “张大棒?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锦妤也认出了他,那张俏脸顿时愣住。 不过她听著府內传来的动静,很快反应过来。 “不会是你偷走了我家的粮食吧?” 张大棒身子一僵。 完了,竟然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苏锦妤。 他该怎么办?直接杀人灭口?他下不去手! 不杀的话,又怕事情败露。 他陷入了两难之中。 第178章 我家粮食是不是你偷的? 就在张大棒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苏锦妤突然动了。 她抓起张大棒的手,迅速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幽静的独院前。 “这是我的住处,你先在这里躲一躲,等风声鬆了些再走,你放心,没人敢来这里搜人的。” 苏锦妤看著眼前帅气十足的张大棒,一颗芳心开始怦怦乱撞。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夜在镇外树林中的情景。 张大棒心中稍缓,脸上露出笑容。 “多谢苏姐姐收留,你放心,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苏锦妤白了他一眼:“你这坏蛋,竟然跟我客气起来了,再这么生分,我可就生气了!” 说完,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张大棒嘿嘿一笑,紧隨其后进入。 反手就把院门给锁上。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十分雅致。 四周点著灯笼,將小院照得格外亮堂。 苏锦妤带著张大棒走进主屋,关上屋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屋內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曖昧起来。 “大棒,你跟我说实话,我家的粮食是不是你偷的?”苏锦妤隨意找了个话题。 “怎么可能?”张大棒摇头,一脸无辜:“苏姐姐,你也看见了,我身上连个粮袋都没有,怎么可能偷粮食?再说,我现在可是平阳县的捕头,怎么会干那种缺德事?” 苏锦妤想想也是,看向张大棒的眼神瞬间热络了许多:“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苏姐姐真聪明,不瞒你说,自从上次一別后,我就一直惦记著你,整天吃不下饭睡不著觉,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今天实在忍不住,便偷偷溜进来找你了。” 张大棒苦笑一声:“谁知道,刚进来没多久,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还让苏姐姐误会我是偷粮贼,我心里真是委屈啊!” 他走到苏锦妤身前,伸手將她抱住,把头埋在她胸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苏锦妤感动坏了。 她这几天,心里也一直掛念著张大棒。 本来还想著找机会去医馆看看他,但又怕被人看出端倪,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跑来了。 面对如此深情的张大棒,她自然要好好安慰。 直接伸手解开了束身衣带。 “大棒弟弟,我也想你,来吧,让姐姐好好疼爱一下你!” 说完,她便主动迎了上去。 面对如此诱惑,张大棒自然不会拒绝。 很快,屋內便传来一阵阵的猫叫声。 关键时刻,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夫人,夫人您睡了吗?” 苏锦妤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嚇了一跳。 “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门?是不是皮痒想挨打了!” 苏锦妤没好气的怒骂道。 院门外的家丁嚇的连忙解释:“夫人息怒,咱们府上进贼了,被盗了好多粮食,我们正在搜查全府!” “我这里没有贼,滚远点,再敢敲门打扰本夫人休息,小心你们的狗命!” “是是是,夫人您好好休息,小的这就滚!” 说完,几名家丁灰溜溜的离开。 张大棒看著眼前的苏锦妤,嘿嘿笑道:“没想到,苏姐姐竟然如此厉害,嚇的那些人屁滚尿流的!” 苏锦妤媚眼如丝的看著他:“大棒弟弟不会害怕了吧?” “开什么玩笑?我张大棒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真的?” “当然,姐姐若不信,可以跟我赌一把。” “赌什么?”苏锦妤好奇。 “就赌谁先怕,谁输了就答应对方所有的要求,无条件的那种!” 苏锦妤听到这句话,好胜心大起:“行!赌就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张大棒面露微笑,开始使出看家本领。 “哐哐哐哐哐……” 房屋摇晃,地面震动。 整个牛府,都跟著一起颤抖。 另一边。 牛有德满头大汗的赶到库房,当他看到里面几乎被搬空之后,两眼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粮食,我的粮食啊!到底是谁?竟敢偷我家的粮食,简直不得好死,老子若是抓到你,一定亲手扒了你的皮!” 牛有德一屁股瘫坐在地,双手拍著大腿,仰著头嚎啕大哭。 其他家丁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怒主人,让自己小命不保!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晃动。 牛有德一愣,嚇的一个激灵跳起来。 其他下人也都脸色大变。 “地龙翻身了?” “这次的动静怎么这么大?” “对呀,感觉……这次的动静好像是从府內发出来的。” 下人们议论纷纷。 牛有德仔细感受了一番,果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连忙带著家丁,朝著震动传来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苏锦妤,正哭著向张大棒求饶: “大棒弟弟,我认输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张大棒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行吧,看在你诚心求饶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不过赌约依然有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你就是我主人,叫我干啥我干啥,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对了,牛有德除了你和胡春杏之外,还有几个小妾?都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说来给我听听!” 苏锦妤拋给张大棒一个媚眼:“主人问这些做什么?难道想连她们一起收下?” “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主要看她们长得怎么样?以及她们愿意不愿意。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放心吧,她们一个比一个骚气,巴不得被你收下呢!” “真的假的?”张大棒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 就在两人说话间,牛有德已经带著十几个家丁,赶到了苏锦妤所在的小院外。 他皱起眉头,心中疑惑更甚。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一来,地震就停了?跟盯著他似的。 苏锦妤正在给张大棒介绍牛有德的另外五名小妾。 小院外突然响起了牛有德的喊声: “夫人?快开门!我有急事找你!” 苏锦妤声音平静:“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行!我今天必须进去看一看!” 听到此话,张大棒和苏锦妤只能无奈的起身穿衣。 第179章 牛有德报官 两人穿好衣服,又快速把东倒西歪的桌椅扶正。 张大棒迅速翻出后墙逃之夭夭。 苏锦妤看著心上人轻鬆离开,心中的大石头也终於落了地。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如常的打开院门。 门外,牛有德早已等的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废话!我都脱衣睡了,能快的了才怪!深更半夜的,你带著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牛有德没有回答,反而挥手让家丁衝进了院子。 经过一番搜查,什么都没有发现。 “牛有德,你发什么神经?大晚上的,你到底在找什么?” “没什么,夫人,你刚才没听见地震吗?那动静可不小,就是从这边传出去的。” “没有。我都睡著了,根本没察觉。” 牛有德看著一脸平静的苏锦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凑近了些,仔细打量著对方,苏锦妤双颊泛红,看起来娇艷欲滴,和平时判若两人。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润?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热罢了。” “哦,那就好。咱家的粮食全部被偷光了,以后怕是要饿肚子了。” “反正活著也没意思,饿死了正好解脱。” 牛有德听的一阵火大,带著家丁气呼呼离开。 紧接著就开始全府搜查。 一直搜到凌晨,也没有丝毫髮现。 牛有德双目通红,心里仿佛在滴血。 粮食起码被偷走十几万斤,算下来最少价值两三千两白银。 这都差不多是他三成的身家了。 他冷著脸,將府內下人全部召集到一起。 十几万斤粮食,几个时辰便消失不见,简直匪夷所思。 他不相信小偷有这么大本事。 肯定是內贼所为。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內贼,也肯定有內应配合。 他拿著一根藤条,开始挨个拷问。 他先是来到了管家牛福面前,二话不说,上去就打。 “啪啪啪!” 藤条打在牛福的身上,直接打出了血,牛福疼的嗷嗷叫: “老爷饶命!小的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偷粮食,我今晚一直在丫鬟小翠的屋里,没有出去过,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她!” “什么?你他娘的竟然睡了小翠?臥槽你娘的牛福,小翠可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我都没来得及碰,竟然被你给睡了?” 牛有德气的直跺脚,一巴掌扇在牛福脸上。 “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停手!” “是!”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开始暴打牛福。 “老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反正小翠也没少块肉,我以后不睡就是了,求您饶命呀!” 牛福哀嚎求饶,但牛有德却不为所动。 一直打了半炷香,牛福被打的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他才命人住手。 紧接著,他又来到小翠面前。 “啪”的一耳光抽了过去。 “贱人!老子找你的时候推三阻四的,还说什么要老子纳你为第八房小妾,你才同意跟老子睡。 结果,你他娘的竟然和牛福搞在了一起,你是不是把老子当傻子耍?” 小翠捂著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老爷息怒,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全是牛福强迫的,奴婢反抗不了啊!”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牛有德怒吼:“放屁!你说你反抗不了?你的嘴巴是摆设吗?你不会喊救命吗?贱货!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老爷饶命,奴婢不敢!”小翠脸色惨白,嚇得瑟瑟发抖。 “来人!把这个贱婢关到柴房,明日卖给青楼,你不是喜欢被人骑吗?老子成全你!” “不要,老爷饶命!奴婢不敢了,你不是喜欢我吗?奴婢愿意侍寢,现在就可以去,求老爷不要卖掉我!”小翠嚇破了胆,拼命求饶。 但是牛有德不为所动,挥了挥手,几名家丁立刻將小翠给拖了下去。 接下来,牛有德拿著藤条,挨个审问一眾下人。 一直审问到天色大亮才结束。 结果自然什么都没问出来。 所有的下人,都可以找出证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混蛋!到底怎么回事?家里的粮食被偷了十几万斤,竟然没有一丁点线索?难不成是鬼怪作祟?” 想到这个可能,牛有德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来人!赶紧去备车,我要去县衙报官!” “好的老爷,那今日的粮食还继续售卖吗?”一名管事小心翼翼的询问。 “卖个屁!剩下的几万斤粮食,还不够咱们吃的,不卖了,另外把府外的草棚也撤了。” “好的老爷,小的这就去安排!” ...... 与此同时,张大棒也从炕上爬了起来。 他昨晚从牛府离开后,便赶著马车回了村。 周芸儿和林婉洁也对晚归的他习以为常,並没有多问什么。 他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回屋吃早饭。 “夫君,昨日有村民来家找你了。”周芸儿轻声开口。 “找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想请你帮忙解决粮荒。”林婉洁在旁边补充道。 “他们太高看我了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连正式编制都没有,怎么解决粮荒?” 张大棒摇头苦笑。 “他们说了,你是咱村的里正,也是村里最有本事的人,只能请你出出主意了!” “唉,难办啊!” 张大棒嘆了口气,陷入了沉思。 如今村里绝大部分的村民家中都已经没了余粮。 就算现在马上种植玉米,收穫也得在秋季。 中间这几个月怎么办?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他瞬间想到了西山深处的老林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村紧挨著老林子,里面野兽眾多,只能从这方面想想办法了!” 周芸儿脸色凝重:“老林子里面可是危险重重,村民们轻易不敢进去。” 林婉洁也皱眉附和:“是啊,上次那头山君,可是咬死了好几个村民,实在太危险了,再说咱们村的猎户也不多,贸然进去太冒险。” “先不著急,我再想想別的法子,实在没办法了再说!” 张大棒吃完早饭,便赶著马车直奔县城。 等他到了县衙门口,正巧看到牛有德黑著一张脸,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第180章 被坑了一千两 “哟!这不是黑石镇首富牛员外吗?怎么有空来县衙閒逛了?” 张大棒跳下马车,一脸戏謔的走过去。 牛有德看见张大棒,脸色更难看了。 “张捕头,还真是巧了!” “牛员外这是干什么来了?有事你儘管说,咱们也是老熟人了,能帮的我一定帮!” 牛有德脸色缓和了一些,苦笑著拱手:“张捕头,实不相瞒,我是来报官的。” “报官?报什么官?说来听听。” “昨日夜里,我家遭贼了,库房里的十几万斤粮食被盗,损失惨重啊!” 牛有德痛心疾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张大棒脸色瞬间凝固,开口讥讽道: “牛有德,你他娘的別开玩笑了好不好?你家粮食被盗,关我们何事?不是你说的吗?绝不会报官!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了?” 牛有德老脸一红,尷尬的解释:“张捕头,误会,都是误会,之前是我嘴欠,其实原先我家並没有粮食被盗,是我瞎编的,只是为了提高粮价。 不过现在真的被盗了,十几万斤粮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所以我才著急前来报官。” 张大棒冷哼一声,张嘴就骂:“牛有德,你特么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昨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拍著胸脯保证说不会报官,结果今天就来县衙了,你耍我呢?” 牛有德被张大棒骂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驳半个字。 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要不是觉得光天化日不好动手,张大棒恨不得当场弄死牛有德,一了百了。 他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刚要进县衙,就看见昨日將老刘押送到大牢的那群汉子又来了,其中还跟著一名年轻妇人。 他们老远就看见张大棒,连忙小跑著过来行礼:“草民拜见捕头大人。” “免礼免礼,”张大棒看向那妇人,“这位就是受害者吧?你放心,我们县令大人英明神武,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妇人眼泪汪汪的行礼:“多谢捕头大人为民做主,小女子感激不尽!” 张大棒点点头,把人带到了县衙大堂。 他找到陈光,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面对这白送上门的功绩,陈光心里很满意。 当即便换上官服,开堂审案。 由於证据確凿,案情清晰,很快便判决老刘流放到边疆做苦力五年。 边疆苦寒,这些苦力的最终下场可想而知,基本很难活过三个月。 老刘嚇尿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磕头求饶,但是为时已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大棒,你乾的不错,本官很满意。” “大人,现在还有个案子,需要您定夺。” “什么案子?” “牛有德私自在黑石镇售卖高价粮,逼的镇上百姓苦不堪言,並且,还谎称是因为家里粮食被盗所致,严重损害大人的声誉。 小人要求进去核实,却被他拒之门外,还说什么,他家的粮食被盗,和咱们县衙无关之类的混帐话……” 张大棒添油加醋,將牛有德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陈光气的拍案而起:“混帐!牛有德这廝,真是胆大包天!暴雨成灾之际,竟敢如此胡来,本官岂能容他如此放肆!” “大人英明!小人佩服!”张大棒在一旁恭维道。 “大棒,你去將牛有德给本官押到大堂,本官今日定要要他好看!” “遵命!” 张大棒领命而去。 很快带著七八个衙役来到县衙外。 牛有德正焦急的等待著,看见张大棒出来,连忙堆起笑脸。 结果,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张大棒一脚踹翻在地。 “牛有德!你竟敢私自售卖高价粮,损害县令大人的声誉,並且还前来报假案,简直罪加一等,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带到县衙候审!” “是!” 几个衙役一听张大棒的话,立刻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牛府家丁还想阻拦,却被衙役们三拳两脚打翻在地。 隨后便將牛有德五花大绑,顺便捶了他一顿,毫不客气的带到了县衙。 “嘭!” 惊堂木重重拍下。 陈光坐在主位上,冷眼看著跪在堂下的牛有德。 “牛有德,你身为员外,却知法犯法,在黑石镇上售卖高价粮,导致百姓苦不堪言,民怨沸腾,你可知罪?” 牛有德见到这阵仗,嚇得冷汗直流。 “大人,我没有售卖高价粮,我只是按照市场价出售,而且,我也没有卖多少,最多也就几千斤而已。” “放肆!你还敢狡辩?本官问你,你的粮食售价多少?” “回大人,价格不算高,白面大米六十文一斤,玉米面粟米三十文一斤,高粱面二十文一斤。” “什么?你一个镇子,卖的价格比县城还贵,简直丧心病狂!来人啊,给我先打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再说!” “是!” 衙役们立刻上前,粗暴的將牛有德按倒在地,噼里啪啦就是十大板抽下去。 牛有德疼的哇哇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在心里把陈光和张大棒骂了十万八千遍,恨不得直接撕碎二人。 “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在镇上卖了高价粮?” 牛有德连连点头:“没错,確实卖了,小人有罪。” 说著,他偷偷朝著陈光比了比巴掌。意思是五百两银子。 陈光脸上一喜,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满意,“牛有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哄抬粮价,谋取暴利,简直罪该万死!” 牛有德嚇得一哆嗦,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把价格提高到了一千两。 陈光满意了,话锋一转:“不过,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犯,严惩不贷!” 牛有德鬆了口气,连忙开口:“多谢大人开恩,小人还有一事稟报。” “何事?” “回大人,小人家里的存粮,昨夜被盗了大半,小人恳请大人派人调查此事,为小人做主啊!” 陈光本想直接拒绝,不过想到牛有德刚刚孝敬了一千两,便点头应下。 他看向张大棒:“张捕头,你带人去调查一番,儘量查明真相,给牛员外一个交代吧。” “遵命!大人放心,查不出真相,小人绝不罢休。” 张大棒虽然在心里把陈光骂的狗血淋头,但表面上还是很恭敬的答应下来。 形势比人强,对方是县令,他只是一个捕头,暂时只能忍了。 不过他也不准备就这么算了,既然陈光让他不痛快,那他给对方戴顶帽子也是应该的。 趁著陈光留下牛有德私下谈话的功夫,张大棒则偷偷溜进了后宅,找到了王静月。 第181章 前往牛府查案 王静月此时正带著丫鬟在后花园赏花。 看见张大棒突然到来,她心里激动的不行。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张捕头有要事相商!” “是!” 丫鬟听话的退走,整个后花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你这傢伙,怎么突然找来了?就不怕被陈光看见了对你起疑?” 王静月见丫鬟走远,立刻扑进张大棒怀中,粉拳轻捶他胸口。 “他这会正忙著敲银子呢,哪顾得上这些?” “你到底来见我干什么?” “陈光让我不痛快,我也要让他不痛快!” 王静月看著张大棒眼中的火焰,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手指划过张大棒的胸口,声音又轻又媚: “你想……怎么让他不痛快?” “自然是在你身上找回来!” 说完,他粗暴的將王静月拉到了一个隱蔽角落,就开始忙活。 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心中的怒火终於平息了。 王静月双腿打著颤,扶著假山才勉强没累瘫。 “你个死鬼!简直就是禽兽!以后轻点行不行?” “看心情吧!” 张大棒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给陈光干活了,有时间再来找你!” 说完,他抬腿就走。 王静月看著他的背影,气的直跺脚。 “这傢伙,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太没有风情了!” 张大棒刚出后花园,就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张大棒?你怎么在这里?” “梅儿?含春呢?她没跟著你一起?” 张大棒一脸紧张的朝梅儿身后张望,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想我家小姐了?你求我呀,我高兴了说不定就告诉你小姐在哪里了!” 张大棒看著眼前耀武扬威的梅儿,直接上手就抓。 “唔,手感还不错,就是小了点!” 梅儿整个人都懵了。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她万万没想到,张大棒这登徒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轻薄於她。 简直丧心病狂!可恶至极! “张大棒,我要杀了你!!” 梅儿气急败坏,张牙舞爪的扑向张大棒。 就在这时,王静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放肆!梅儿,不得对张捕头无礼!” 王静月从后花园內走了出来,神色严肃,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梅儿气的浑身发抖,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狠狠瞪著张大棒不说话。 张大棒嘿嘿一笑,朝著王静月拱了拱手:“夫人別生气,梅儿毕竟年轻,人也小,我不怪她。” 他故意把“小”字说得很重,梅儿听到后,气得直跺脚。 王静月脸色缓和下来:“张捕头大气,梅儿,还不快给张捕头赔罪?” “什么?我给他赔罪?凭什么!” “就凭你刚才对张捕头无礼,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梅儿看见王静月的脸色阴沉下来,只好强忍著怒火,朝张大棒道歉: “张大棒,这次……” “喊张捕头!”王静月呵斥了一声。 “张捕头,这次是我不对,请你原谅我!” “乖梅儿放心,你长的小,我是不会怪你的,哈哈哈,那什么,我还有公务要办,就先走了!” 说完,扬长而去。 那囂张的样子,气的梅儿牙痒痒。 张大棒来到了皂隶房。 衙役们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进来,立刻整齐的站起身行礼:“参见捕头!” 张大棒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县令大人给咱们派了差事,现在带上傢伙事,跟我去一趟黑石镇!” “遵命!” 眾衙役答应一声,纷纷行动起来。 一炷香后,一行人分乘三辆牛车一辆马车,出了县城,直奔黑石镇而去。 路上,张大棒交代赵六:“六子,去了黑石镇牛府,一切见机行事,总而言之,咱们就是做个样子,顺便好吃好喝的玩一天,其他的一概不管!” 赵六兴奋的点头:“明白,棒哥你就放心吧!这种事情兄弟们最是拿手!” 张大棒满意的点头。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来到牛府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牛有德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到张大棒一行人到来,连忙迎了上去。 “张捕头,您终於来了,库房就在府內,我现在就带您去看看!” “慢著!” 旁边的赵六突然开口。 “这位兄弟,有什么问题吗?”牛有德一愣,连忙问道。 “牛员外,你也太不厚道了,我们兄弟大老远的赶来,连早饭都没吃上一口,就想让我们去干活?张捕头为人厚道,不会多说什么,但我赵六可不答应!” 张大棒心里暗爽,但嘴上却劝著:“赵六,不得无礼!牛员外也不容易,再说了,咱们这么多人,人家该怎么招待?是蒸馒头还是烙大饼?不好安排啊!” “什么?蒸馒头烙大饼?这怎么行?我要吃肉!兄弟们要喝酒,没有十几个菜可不行!你说是吧,牛员外?” 牛有德心里大骂赵六是个王八蛋,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强顏欢笑的开口:“赵六兄弟说的没错,是我考虑不周了,大家里面请,今天酒菜管够,吃饱喝好再查看现场也不迟!” 牛有德说完,带著眾人进入府內。 把张大棒等人安置在偏厅休息,又赶紧吩咐人去准备酒菜。 片刻后,酒菜上桌,张大棒等人也不客气,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酒菜吃完,牛有德才再次开口:“诸位,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接下来是不是该……” “没错!是该午休了!”赵六抢先道。 “兄弟们,既然牛员外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睡觉睡觉,睡醒了干活!” “对对对,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也是,好睏啊!” 眾衙役纷纷附和,隨即各自找地方躺下休息。 牛有德气的脸色铁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拂袖离开。 这一觉,眾人睡得很香。 中间,牛有德来过三次。 都被赵六连骂带吼的轰走了。 直到天色渐暗,眾衙役才陆续醒来。 “哎呀,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张大棒伸了伸懒腰,感慨不已。 “张捕头,你们可算醒了,赶紧去库房看看吧,天都要黑了!” 牛有德强忍著怒意催促道。 “行了行了,催催催,催你个头啊!”赵六不耐烦的朝他大吼。 “六子,不得无礼,牛员外也是心急所致。走吧,我们去看看。” 张大棒摆摆手,赵六这才作罢。 第182章 富贵险中求 眾人跟著牛有德来到库房,进去后隨意扫了一圈。 张大棒突然伸手揪住牛有德的衣领,抬手就是两巴掌。 “牛有德,你特么故意耍我们是吧?这库房墙高门厚,谁能进来偷走粮食?还他娘的偷了十几万斤?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吗?” 牛有德被打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张大棒,你竟然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牛有德,你敢耍我们兄弟,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说完,握著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 “砰砰砰!” 张大棒虽然没使用內劲,但力气依旧大得嚇人,几拳下去,直接把牛有德打翻在地。 紧接著,他直接骑在对方身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暴揍。 “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牛有德一边挨打,一边惨叫。 钱家的那些家丁看到这一幕,不但不往上冲,反而纷纷后退。 就连管家牛福,也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 “呸!活该!牛有德,你他娘的差点把老子打死,没想到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张捕头真是神勇啊!” 牛福心里暗爽,嘴上却大声嚷嚷:“来人啊!赶快上去救老爷!快点,大家一起上!” 眾家丁也配合的大呼小叫著: “老爷,我来救你了!” “老爷小心,啊!我被他们打中了!” “不好,他们人太多了,弟兄们,加油冲啊!救下老爷啊!” 赵六等衙役们,满脸懵逼的看著距离他们十多米开外的家丁们大喊大叫。 “呃,这什么情况?他们在干嘛?” “不知道啊!好像是在演戏?” “我去,这也太逼真了吧!” 衙役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家丁们在搞什么鬼。 张大棒打的牛有德嗷嗷叫,比杀猪还惨。 直到对方的脸肿成猪八戒,他才停下手来。 “牛有德,你听好了,你故意假报案情,严重影响了官府办案,现在我要罚你一百两银子,作为对我们的赔偿,你可有异议?” 牛有德捂著肿胀的脸,连连点头: “没有异议,我认罚!” “很好,那你现在就去取银子吧,我们拿到银子立刻离开!” “好好好,我这就去!” 牛有德挣扎著爬起来。 牛福和一眾家丁连忙围上去搀扶。 那连哭带喊的样子,看起来忠诚无比。 很快,牛有德便取回了银子。 张大棒接过来清点了一下,满意点头。 “数目没错,牛员外,你再给写个字据,证明这些银子是你自愿赠与我们的,我们便走了。” “好好好,我这就写!” 牛有德哪敢不从,忍著脸上剧痛,让牛福拿来纸笔,哆哆嗦嗦写好了字据,还按了手印。 张大棒收好字据和银子,这才带著衙役们大摇大摆离开钱府。 等他们出了门,牛有德的眼中才爆射出骇人凶光。 “张大棒!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死吧!” 他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嘶声怒吼,隨后就回了书房,思考对付张大棒的办法。 另一边。 张大棒带著赵六等一眾衙役,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镇口。 趁著四下无人,张大棒悄悄把五十两银子交给了赵六。 “六子,这是五十两,老规矩,分给兄弟们。” 赵六捧著银子,手都在发抖:“张哥……这,这也太多了吧?再说你刚给了我们一两五钱。”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不能混为一谈。” 其他衙役看著那白花花的银子,眼都直了。 二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吃用两三个月了。 而他们,只是跟著张捕头出去半日,吃了一顿,睡了一觉,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赵六和其他衙役对视一眼,最后重重点头。 隨后便和张大棒分开而行。 赵六带著衙役们回到半路,突然停下牛车。 “六哥,怎么了?”一名衙役疑惑问道。 “你们觉得张哥对咱们怎么样?” “好啊!简直太好了!” “没错,可比王二虎那廝强了太多!” “张哥对咱们真的没话说,而且遇事有担当。” 眾衙役纷纷开口附和。 赵六点头:“没错,张哥对咱们確实够意思!但是,他今日惹了牛员外,恐怕会有麻烦啊!” 衙役们一怔,隨即点头。 “是啊,我看那牛员外看张哥的眼神都不对了,恨不得吃了张哥似的!” “没错,牛员外能成为黑石镇的首富,没有一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去提醒张哥一声?” “与其提醒张哥,不如帮张哥解决掉这个后患!” “赵六,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咱们夜里潜入牛府,將那牛员外给宰了,一了百了!” “什么?赵六,你疯了吧!” “我没疯,也不傻。”赵六看向说话的衙役,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你们好好想想,张哥这段时间干了多少大事?” “先是扳倒了孙旺,后又活抓了山君,再后来便是把王二虎从捕头的位置上拉下来,紧接著弄死了黑虎帮老大梁黑虎,让城西恢復了秩序。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大事?换做別人,能做到吗?” 眾人沉默。 “张哥確实厉害,但是这和宰了牛有德有什么关係?” “你们还不明白吗?暴雨成灾,小麦绝收,百姓吃不饱饭,很快就会天下大乱。” “张哥如此厉害,一定能在其中脱颖而出,咱们只要抱紧他的大腿,將来等他发达了,荣华富贵也就跟著到了!否则,就凭咱们这些人三脚猫的本事,能带著家人在这乱世之中活下来吗?” 眾衙役不说话了,一个个脸色凝重,皱眉沉思。 良久,其中一人咬牙道:“赵六说得对!咱们干了这么多年衙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天下大乱已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上一把!就赌张哥不是凡人,赌他能成大事!” “好!我也赌了!” “还有我!就凭张哥对咱们如此仁义,就算最后失败了又如何!” “不错,而且,咱们可都是衙役出身,想要让人查不出破绽,还是不难的。” 一时间,眾人中有一半都决定赌上一把。 剩下的一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 “赵六,我胆子小,不敢参与,能不能退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赵六冷著脸:“不好意思,已经来不及了,要不加入,要不……”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默默抽出了腰刀。 没答应的人嚇得脸色苍白,纷纷同意入伙。 很快,眾人便达成一致,决定今晚就动手! 第183章 牛有德,死! 赵六那边发生的情况,张大棒自然一无所知。 双方分开后,他並没有著急回村,而是赶著马车直奔柳三娘的粮店。 到了门口,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他朝著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没人后,才偷偷从空间內取出一百多个装满粮食的麻袋。 “咚咚咚!” “谁?” “是我,快开门!” 柳三娘听到张大棒的声音,心中一惊,连忙跑来开门。 “你这臭小子,怎么又来了?我这会还没缓过来呢。”柳三娘抱怨了一句,“算了算了,快进来,我给你想想办法就是了。” “柳姐姐,你想什么呢?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那事。” “那你来干嘛?总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咳咳,其实就是来看你的,顺便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张大棒侧过身子,露出身后的大堆麻袋。 “带了一百多袋粮食。” “你从哪弄的?” 张大棒瞎瘠薄胡扯:“这些粮食都是我从粮商那里敲竹槓弄来的,留著也没用,索性就拉来让你帮著卖了。” “你的胆子可真大,就不怕那些粮商报復你?” “他们敢!我可是捕头,手下二十多个兄弟呢!” 柳三娘捂嘴娇笑:“行行行,就数你厉害,不过你来找我也算是来对了,正好我也没进来新粮食,就免费帮你卖了。” 她指挥张大棒將粮食全都搬到后院仓库。 张大棒身怀巨力,一个顶仨,肩扛三袋,双手还能各提一袋。 一个来回就是五袋。 柳三娘看得双腿发软,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不到半炷香,一百多袋粮食就被张大棒全搬到仓库,並且码的整整齐齐。 柳三娘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连汗都没出一滴,忍不住嘖嘖称奇: “你这身力气,不当苦力真是可惜了。以后姐姐这里要是缺搬东西的,第一个找你。” 张大棒洗了洗手,贱兮兮的笑道: “行啊!不过我干活可不便宜,到时候怕是你整个粮铺都得赔给我!” “你个贪心鬼,老娘这辈子迟早得被你榨乾!” 柳三娘认真的数了一下麻袋。 “一共一百零八袋,一袋一百斤,总共一万零八百斤!你记住这个数,等以后卖了粮食再给你银子。” “没问题!柳姐姐办事,我放心!” “说吧,想卖什么价?高一些还是低一些?” “就按照之前的价格吧!百姓们刚遭了灾,日子本来就不好过。” “没想到大棒弟弟的心肠这么好,真是难得。为了感谢你,今晚我就咬牙再陪你一次!” 说完,主动把张大棒拽进了屋。 “柳姐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身体没恢復吗?怎么这会又行了?可別玩坏了,不如改天再曰吧!” “这能怪我吗?谁让你力气这么大,一个能顶五个,看的人家心神荡漾个不停!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日后多歇歇就是了!” “那好吧,柳姐姐你忍下……” 一个时辰后。 柳三娘沉沉睡去,眼角还掛著泪痕。 张大棒心疼不已,轻轻拭去泪珠,又给她盖上薄被,这才飘然离去。 这次由於比较克制,所以並没有引发地震之类的异象。 张大棒把马车停在一个僻静角落,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来到了牛府门前。 他白天打脸牛有德的时候,就没打算放过对方。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与其等著他对自己出手,不如主动出击。 张大棒刚准备行动,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 他神色一凛,迅速躲到暗处,仔细观察起来。 几个呼吸后,一队蒙著面的大汉出现在牛府门前。 这些人足足有二十多个。 张大棒眉头微皱,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越看越觉得眼熟。 “六哥!咱们几点动手?” 人群中,有人低声问道。 “嘘!小点声!別让人听见了!” 赵六气的直瞪眼,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哦,知道了六哥,我闭嘴就是了。” 赵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仔细观察了一番,才挥了挥手。 人群立刻跟著他朝著牛府后院而去。 等他们走远后,张大棒才从暗处走出来。 “竟然是赵六他们?大半夜的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想偷银子?” 他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远远跟了上去。 赵六一行人很快来到牛府后院,他们都是县衙衙役,几乎个个都会几招粗浅功夫。 翻个墙头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大群人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入,然后便在牛府內四处搜寻起来。 张大棒躲在暗处,默默看著他们从后院搜到前院,从东边搜到西边,却並没有偷取任何財物,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没过多久,赵六等人进了一间书房。 里面响起几声轻微的响动。 约莫半炷香后,他们抬著个大麻袋出来了。 隨后急匆匆的回到后院,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张大棒一路尾隨他们,跟到了镇外一处树林。 “就这里吧!快点,把人放下来!” 赵六压低声音,麻袋被快速解开。 牛有德的胖脸露了出来。 “啪”的一声,牛有德被打醒。 “唔,唔唔……” 他嘴巴被塞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赵六一脚踹过去,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巧匕首,递给了旁边人。 “动手吧,別一下弄死了,咱们这些人,全都得刺上一刀,只有这样,才不会出卖彼此。否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人点头,毫不迟疑的下手。 匕首刺入牛有德的大腿,疼的他浑身抽搐,鲜血直流。 接下来,任凭牛有德如何挣扎求饶,都无人理会。 眾人一个接一个的动手。 牛有德身上的血窟窿也越来越多。 虽然还没死,但是也快了。 赵六拿起匕首,嘴角勾起冷笑: “牛员外,我们也不想杀你的,只怪你对张哥动了杀心,只能对不住你了!” 话音刚落,匕首精准的刺入心臟。 牛有德身体猛的一僵,彻底瘫软下去,再无生息。 张大棒看的目瞪口呆。 没想到赵六等人,为了他竟敢杀人。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站起身走过去。 “谁?” 一名衙役大喝一声,眾人惊骇的望去,只见夜色中,缓缓走来一人。 直到看清是张大棒后,眾人才终於鬆了口气: “臥槽!张哥,你差点把我嚇尿!” “我已经尿了!” “我屎都要嚇出来了!” 眾衙役纷纷打趣,试图缓解此处紧张的气氛。 第184章 成为巡检 张大棒没有笑,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赵六脸上。 “为了我,背上一条人命,值得吗?” 赵六迎著他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犹豫: “张哥,乱世將起,人命本就如草芥,我们这些人,无权无势,想活下去,活得好,终究得找个靠山,把命交出去。 与其找个不熟悉的人,还不如交给你。” “咱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你待我们如弟兄,有肉一起吃,有难一起扛。 跟著你,我们卖命也卖得心甘情愿。” “今天杀牛有德,也算交了投名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大!” 赵六说完,重重抱拳,身旁眾人也齐刷刷躬身: “老大,我们这条命,就交给您了!是福是祸,兄弟们绝无二话!” 张大棒沉默。 他看著眼前二十多个手下,眼中的漫不经心早已消失,只剩下锐利的锋芒。 “好!” 他终於开口,声音微哑。 “既然兄弟们看得起我,从今日起,咱们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眾人激动不已。 张大棒再次恢復了贱兮兮的模样,张嘴就骂: “都他娘的別愣著了,赶紧挖坑埋人,然后都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好嘞!” 眾人小声应诺,立刻行动起来。 人多好办事,眾人分成三组,轮流挖坑。 两炷香后,一个一人高的土坑便已挖好。 眾人刚要將尸体扔进去,却被张大棒拦住:“你们是不是傻?牛有德身上的玉佩都没摘,那可是好东西,最少也值个几十两吧!” 张大棒一边说著,一边摘下玉佩。 隨后又在尸体上翻找了一番,確认再无其他財物,这才让人將尸体埋了。 眾人不愧是衙役出身,手脚麻利的很,埋完尸体后,又將现场清理的乾乾净净,並且还將乱草碎石重新覆盖上去。 张大棒观察了一番,完全看不出痕跡,这才满意点头。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家睡觉,明天肯定会有人去县衙报官,咱们就装作完全不知情,大吃一惊,懂了吧?” 赵六拍著胸脯保证: “张哥放心,我们又不是傻子。” “没错,保管別人看不出来。” “嘿嘿,到时候也不知道牛有福的几房妻妾会便宜了谁?” 眾人各自散去,张大棒也赶著马车回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棒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等他到了县衙,也才刚刚八点。 皂隶房內,已经来了不少衙役。 见到张大棒进来,唰的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恭敬行礼:“张哥好!” 张大棒头大,连忙摆手,朝著外面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人,才压低声音道:“都別这么客气,和之前一样就行,不然容易露馅!”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然后各自散开,该聊天的聊天,该喝茶的喝茶。 突然,县令陈光背著双手走进来。 张大棒连忙迎上去行礼:“卑职参见县令大人!” “见过县令大人!” 陈光点点头,“大家免礼吧,昨日去牛府查的怎么样了?大棒,你说来听听。” “回大人,那库房我们去看了,墙高门厚,外人根本就进不去。他们的粮食,我看八成是自己藏起来了,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陈光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大家昨日辛苦了,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看向张大棒,眼神中带著几分讚赏:“张大棒办事认真负责,我决定提拔他担任巡检一职,以后负责管理整个平阳县的安全和秩序。”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 张大棒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陈巡检之前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张大棒,巡检一职,虽然是九品小吏,但是,也真正成为了大宇朝廷制內的一员,从此以后,只要你兢兢业业,前途不可限量!” 张大棒连忙弯腰行礼:“多谢陈大人提拔!您放心,小人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陈大人的期望。” 陈光满意的笑了,刚准备离开,却被张大棒拦住去路。 “陈大人,小人还有一事请教。” “哦?何事?但说无妨!” 张大棒一把將赵六拉到面前,恭敬道: “县令大人,我既然成了巡检,那捕头一职相必也空出来了,小人斗胆向您举荐赵六。 此人办事认真负责,而且身手不凡,最重要的是,他对您忠心耿耿,时常在我面前夸讚您英明神武,是个大大的好官!恳请大人,答应小人的请求。” 赵六懵了。没想到张哥竟然推荐他做捕头。 正在胡思乱想间,只感觉腿肚子被人踹了一脚。 张大棒低声呵斥:“赵六,还不跪下给陈县令磕头?” 赵六回过神,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哐哐哐的磕头: “陈县令,小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您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含糊!” 陈光眉头微皱,按说捕头一职,肯定是有財者居之。 可转念一想,张大棒这段时间,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二三百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索性大手一挥,当场答应下来。 “好!既然张巡检举荐,赵六又如此忠心,那本官就破例一次,从今日起,赵六便是县衙的新仼捕快了!” 赵六大喜,“多谢大人提拔!多谢张巡检举荐!” 张大棒脸上露出喜色,朝著陈光拱手行礼:“县令大人英明,卑职和赵六,定当尽心竭力,为大人效劳!” “嗯,行了,我就先走了。” 陈光拍拍屁股走了。 赵六目送他走远,这才转头看向张大棒,眼眶泛著泪光:“张哥,谢谢你,没想到,我赵六这辈子还能当上捕头。” “都是自己人,说感谢就生分了。” 眾衙役纷纷来到两人面前恭喜。 “张哥威武!赵哥牛逼!以后请多关照啊!” “哈哈,双喜临门,是不是该请客?” “对对对,中午一顿,晚上一顿,今天不醉不归。” 赵六拍著胸脯笑道:“没问题,中午我请客,晚上张哥请!” 张大棒脸上掛著笑,点头答应下来。 第185章 巡检大人到! 只可惜,好景不长。 不到一刻钟,张大棒和赵六就被陈光派人喊到了县衙大堂。 大堂內,除了陈光外,还有一个熟人,那便是牛府的管家牛福。 陈光见到二人进来,脸色严肃的开口: “黑石镇出事了,牛有德突然失踪,管家牛福前来报官。” “什么?失踪了?” 赵六鬼叫一声,嚇了陈光一大跳。 张大棒也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牛福,细细说来!” 牛福不敢怠慢,连忙开口:“今天一早,家里的下人去书房伺候老爷洗漱,谁知书房的门大开著,老爷却不见踪影。下人以为老爷去了茅房,等了许久,也不见老爷回来。” “我进去书房一看,就发现了桌上放著一封信,上面写著,老爷看破红尘,决定离家出走,去寻个清净地方当和尚。我把信拿给夫人过目,几位夫人商议之后,便让小的来报官了。” 陈光將手中的信递给了张大棒。 上面写著几个字:“吾看破红尘,决定寻清净之地出家为僧,勿念!” 张大棒一脸茫然,瞥了赵六一眼。 见他神色如常,心中便知道了答案。 不用猜也知道,此事肯定是赵六他们干的。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也省了很多事。 只要他们去牛府一趟,隨便查看一番,这案子便能了结。 想到这里,张大棒立马躬身开口:“大人,我亲自带著赵捕头去一趟,好好查看一番,回来给您稟报结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陈光点头,“如此甚好,那就辛苦张巡检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张大棒顺手拍了一记彩虹屁,刚准备退下,就看见一道人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竟然是县丞刘承泽。 “下官见过县令大人!” 刘承泽黑著脸朝著陈光拱了拱手。 不等他开口,便质问道:“县令大人,下官听说您把张大棒提拔成了巡检?把赵六升成了捕头?不知可有此事?” 陈光淡淡道:“没错,確有此事,今天早上刚刚宣布的,怎么了?刘县丞有意见?” “不是有意见,而是下官身为县丞,也算是县衙的二號人物,您提拔他们,怎么也不和下官商量一下?” “放肆!”陈光拍案而起,厉声道:“刘承泽,你区区一个八品县丞,也敢质问本官?信不信本官参你一本?让你丟官罢职、回家种田?” “陈大人息怒,下官並非质问大人,只是提醒一下,这县衙不是你陈光的一言堂,而是大宇朝廷的衙门,按照大宇律法,提拔官员需要经过您和小人的共同商议才能决定,您现在一人独断专权,恐怕有些不妥吧?” “刘承泽,你这是要和本官明著作对?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就不用挑明了说吧? 大宇的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放眼整个大宇朝,哪个县衙不是县令一人独断?你要是觉得不妥,大可以向上稟报,看看黄知府会不会支持你。” “好好好!陈县令果然好手段,本官佩服!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这话,刘承泽拂袖而去。 经过张大棒身边时,还特意朝著他瞪了一眼。 张大棒皱眉,心想这傢伙属狗的?怎么逮谁咬谁? “大棒!別理他这傢伙,你放心,有我给你撑腰,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陈光在一旁安抚,张大棒点头,带著赵六和牛福离开。 “呸!刘承泽这狗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赵六愤愤不平的骂道。 “行了,反正咱们已经得了好处,先別管他了,赵六,你去召集弟兄们,咱们去牛府一趟!” “遵命!” 赵六抱拳离开。 牛福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直咂舌。 张大棒竟然成了巡检? 那可是直正儿八经的九品官,虽然官小,但是却是实打实的的朝廷官吏,地位比起捕头来,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惹怒了张大棒。 张大棒也在看著他,见他身上全是伤,便好奇询问:“牛福,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牛福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张巡检的话,是老爷打的,他不但打了我,还把我们府上的家丁都打了一遍。” “哦?竟有此事?牛福,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家老爷不是离家出走,而是被怀恨在心的人,残忍杀害了呢?” 牛福一听,脸色大变,连连摆手:“张巡检明鑑,小人对我家老爷可是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害他的事来。” 张大棒脸上露出微笑:“別紧张嘛,我只是隨口一说而已,又没说你就是凶手,你急什么?” 牛福擦了擦冷汗,赔笑道:“张巡检可別开玩笑了,小人怎么敢谋害我家老爷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半炷香后。 张大棒带著赵六等一眾衙役,浩浩荡荡来到牛府。 苏锦妤早已带著几位姐妹,以及府內家丁丫鬟等候多时。 “民妇苏锦妤,见过张捕头!还希望张捕头能儘快查出线索,让我等安心。” 赵六上前一步,大声介绍:“这位夫人,你喊错了,张捕头今日已经高升成了巡检大人,正经的九品官,领朝廷俸禄,管全县治安。” 苏锦妤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瞬间收敛,“原来是巡检大人驾到,苏锦妤有礼了!” 她盈盈下拜,姿態优美,完事还趁人不注意,飞快朝著张大棒拋了个媚眼。 张大棒也眼含深意的看向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火花噼啪乱溅。 突然,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响起。 “胡春杏见过巡检大人!祝巡检大人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胡春杏看见张大棒升任巡检一职,立刻就按耐不住的跑到了他面前献殷勤。 看著眼前身段婀娜,风情万种的胡春杏,张大棒忽然很想试试铁布衫小成的威力。 应该能把对方干趴下吧? 奇遇几位美妾,看见张大棒如此年轻帅气,也是春心荡漾的不行。 一个个搔首弄姿,想要引起张大棒的注意。 第186章 苏府 张大棒心里还是有数的。 知道自己这次来干啥。 所以,他並没有搭理胡春杏,反而看向赵六。 对方立刻会意,將衙役分成了数个小队,开始在府內仔细搜查起来。 胡春杏见张大棒不理自己,心中气的大骂张大棒不是东西。 当初爱她爱的要死。 如今自己主动示好,对方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真是可恶至极!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苏锦妤恰恰相反,见到张大棒根本没搭理胡春杏,她心中暗喜不已。 看来张大棒果然喜欢自己更多些。 不但半夜跑来找她,还和她眉目传情。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得意,心里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要找个由头,和张大棒独处一会,好好感谢一下他。 经过一番地毯式的搜查,果然什么都没有查到。 即便有些脚印啥的,也被赵六等人给彻底破坏。 张大棒只好带著人来到了书房。 里面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被人强迫掳走的痕跡。 “牛福,那封信之前放在哪里?” 牛福指了指书桌:“那封信当初放在了书桌上。” 张大棒又不咸不淡的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做出了结论: “牛员外因为卖给乡亲们高价粮,觉得心里有愧,於是便主动出走,寻找寺庙出家当和尚,以此来赎罪。” 他看向苏锦妤:“苏姐姐觉得我这个结论如何?可能服眾?” “不错,很合理,我和几位姐妹都觉得没问题。” “行,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这个结论结案吧!” 张大棒当场拍板。 “来人!眾衙役忙了半天,理当留下吃顿便饭,牛福,你去吩咐灶房,准备酒菜,好好犒劳一下眾兄弟,张巡检,你能不能跟我来一趟,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没问题,赵六,带著兄弟们去吃饭,我去去就来。” “遵命!” 苏锦妤带著张大棒来到了自己的独院。 锁上院门,进到屋子,张大棒还没开口,就被苏锦妤推到了床边坐下。 “大棒弟弟,別说话,接下来,看姐姐的。” 说完,直接开始扒他裤子。 “呃,苏姐姐,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好,毕竟光天化日的,再说牛有德也刚出走,万一被人看到,说不定要有人嚼舌根子了。” 苏锦妤红著脸抬头:“怕什么?牛有德走了不是更好?再说我有你做靠山,谁都不怕!对了,完事后你得警告一下牛福和家里下人,让他们別有异心,否则我怕我镇不住他们。” “没问题,交给我就是了。” 张大棒拍著胸脯保证,刚准备开始享受,就听到院外响起拍门声。 “谁啊?” “夫人,是我,春杏!” “你来干什么?我在和张巡检商议大事,你先回去吧!有事隨后再说。” “大夫人,赶紧给我开门,我也要和张巡检商议大事,否则,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苏锦妤气极,仰脸看向张大棒:“你看看她!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你待会给我狠狠教训她一顿。” “包在我身上!” 苏锦妤这才起身,出去开门。 胡春杏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大夫人,你还挺能吃独食的,张巡检那么强,你一个人能吃的消吗?” 苏锦妤皱眉:“別废话,你进不进?不进我关门了。” 胡春杏直接挤了进来,脚步轻快的进了主屋。 看见张大棒,立刻喜笑顏开的凑了上去。 张大棒也不惯著,正好铁布衫小成,一直没捨得试验,此时见到胡春杏,正好试试威力。 “哐哐,砰砰,咚咚……” 一时间,胡春杏惨叫连连,看的苏锦妤心惊肉跳。 “砰砰砰!” 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 张大棒动作一滯,收起功夫起身。 胡春杏彻底懵了,在苏锦妤的帮助下,才勉强穿好衣服。 一切收拾妥当,苏锦妤打开院门。 门外站著五名美妇。 正是牛员外的其他小妾。 “老二,你们怎么都来了?” 老二等人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姐,大老远的我们就听到了惨叫声,老七她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都进来吧,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张巡检。” 苏锦妤领著眾人进了院子。 刚一进门就看见张大棒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胡春杏则是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双目无神,似是丟了魂。 “张巡检,这些就是我的其他姐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苏锦妤一一介绍。 张大棒看见这五人,兴趣缺缺。 这些人长得虽然不错,但是和苏锦妤和胡春杏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他现在的女人可不少,打算实行精品策略。 要么不收,要收就一定得是精品。 差不多的,就算了,反正大宇朝这么大,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慢慢找就是了。 几人閒聊了一会。起身告辞,去了饭厅。 等他赶到的时候,眾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他把赵六叫到面前,对著他耳语道:“赵六,你一会把牛福和下人们都交代一番,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干活,不要有歪心思,这牛府上下,以后就由我罩著了!” 赵六一愣,满脸佩服的开口:“张哥牛逼!这么快就把那牛夫人给搞定,小弟甘拜下风!” “滚犊子!赶紧去办事。吃完饭就赶回县城。” “得嘞!我这就去!保管办得妥妥的。” 赵六离开一会,便再次返回。 朝著张大棒做了个安心的眼神。 吃饱喝足,张大棒即將离开。 他特意把牛福喊到了跟前。 牛福看见张大棒,脸上堆出一个极其諂媚的笑容:“大人放心,赵捕头已经警告过小人了,我们绝对不敢怠苏锦妤夫人。您放心便是!” “嗯。那就好,你最好这样做,否则,后果自负!” 张大棒说完扬长而去。 等到他带著人走远,牛福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苏锦妤夫人真是厉害,只一面,就抱上了张巡检的大腿,以后看来自己还是得继续装孙子了。” 他嘆了口气,脸上满是苦涩,转身便赶去了苏锦妤的院子,打算立刻表忠心。 苏锦妤看见牛福急匆匆跑来,给她跪地行礼,就知道张大棒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她伸手虚扶牛福,神色温和:“牛福啊,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你放心只要你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你以后还是管家,负责府上大小事务。” 牛福高兴的磕头:谢谢夫人信任,小人一定尽心尽力办事。” “好,退下吧,对了,抽时间把府牌换一下,就换成苏府二字吧!” “遵命!小人这就去办!” 第187章 通风报信。 就在牛福盯著下人,將门牌从牛府换成苏府的同时。 待在家中养伤的王二虎,也终於得知了张大棒成为九品巡检的消息。 他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完了,彻底完了。 巡检可是捕头的顶头上司。 就算他走了狗屎运,侥倖再次成为捕头,可还是被张大棒压制著,他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第一时间,他就找到了县丞刘承泽求助。 “刘县丞,这可如何是好?那张大棒竟然成了巡检,他要是针对我,我该怎么办?” 刘承泽心里也气得不行。 陈光那狗东西,仗著有黄知府撑腰,竟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自己去找对方理论,反而被对方训斥了一顿,简直欺人太甚! 还有那个张大棒,仗著陈光的关係,也不把他当回事。 看见他,连招呼都不打了。 陈光势大,自己得徐徐图之。 不过张大棒可不能放过。 他的目光落在王二虎身上,沉声开口:“王二虎,遇事要冷静,就算张大棒成为巡检又如何?区区一个最底层的九品小吏,难道干了坏事不需要承担责任吗?” “县丞的意思是……?”王二虎的眼睛慢慢明亮。 “没错,还是老办法,將黑石岭的山匪捉住,到时候,本官亲自出面审问,只要证据確凿,就算张大棒是巡检,也得照样伏法认罪!” 刘承泽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到了那个时候,本官还要上奏知府大人,参陈光一个失察之罪!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说完这话,他再次看向王二虎:“二虎啊,你的手腕修养得如何了?” 王二虎心中一紧:“回稟大人,恢復得不错,只是由於时间太短,大概只恢復了五成,能勉强活动了。” “五成吗?也差不多够了!” 刘承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二虎兄弟,现在非常时期,只能辛苦你了!你今日就拿著我的手令,悄悄带上所有衙役,赶去黑石岭! 一鼓作气,將那些作乱的山贼拿下,將其秘密带到县衙大牢,不得有误!” 王二虎虽然手腕还有些疼痛,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立刻抱拳领命:“遵命!卑职现在就可以出发!” “好!我在县衙等你凯旋的消息!” 刘承泽说完,便把手令递到对方手中。 …… 王二虎离开后,先是去了一趟大哥家,带上大哥。 隨后两人匆匆赶往县衙。 等他们赶到时,正巧遇到从黑石镇赶回来的一眾衙役。 张大棒和赵六由於去找县令復命,正好不在此处,倒是给了王二虎施展的机会。 等到所有衙役进到皂隶房,他立刻拿出手令,大声命令: “诸位兄弟,县丞大人有令,让你们立刻跟隨我赶往黑石镇,捉拿山匪,不得有误!这是县丞手令,请过目確认吧!” 眾衙役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上前查看一番。 “確实是县丞大人的手令,只是不知县丞大人为何不找赵捕头?却找你来了呢?” “就是啊,赵捕头才是我们上司,你王二虎算个什么东西?” 眾衙役纷纷起鬨。 气的王二虎浑身打颤。 他心里將这些狗腿子衙役骂了个遍,但表面上却不为所动。 “诸位同僚,县丞大人的心思,岂是我等能猜到的?既然大人吩咐下来,我等自然照办就是。大家不会想要抗命不遵吧?” “怎么可能?县丞大人的话,我们自当遵从,只是我们得和赵捕头说一声才行。” “没错,万一赵捕头找不到我们,还以为我们偷懒回家了呢。” “就是这个理!” 王二虎当然不想让他们去通知赵六。 对方可是张大棒一手提拔起来的,他若是知道,那张大棒肯定也会知道。 万一对方猜到他们的意图,有了防范措施,那就麻烦了! 所以,他的態度很坚决:“县丞大人说了,此时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现在,立刻带著武器,跟我出发!” “行吧!既然王兄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照办。” 眾人开始整备武器装备,准备出发。 突然一人捂著肚子大喊:“我肚子疼,上个茅房就回来。” 王二虎皱眉,看向王大虎:“大哥,你跟著他一起去,快去快回!” 王大虎点头,跟著那人来到了茅房。 “大虎哥,要不要一起进去看著点?免得我跑了。” 王大虎尷尬一笑,摆摆手:“兄弟说笑了,都是为了公事,我在外面等著,你赶紧的。” “好嘞!” 那人转身进了茅房。 约莫半炷香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大虎还进去看了看,確认没有问题后,才带著人离开。 县衙后院。 张大棒和赵六向陈光匯报完牛有德失踪一事后,一起退出了书房。 刚出门,就看见陈含春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明显在等他。 “含春?你怎么在这里?” 张大棒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一见面,就开始主动认错:“含春,对不起,我这几天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来看你,我今天下午正好有空,要不我带你出去逛逛如何?” 陈含春看著张大棒身边满脸八卦的赵六,脸色瞬间红透了。 她娇嗔的瞪了张大棒一眼:“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別的,刚才我刚好出门,遇见一个年轻衙役,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是王二虎手持县丞手令,调集所有衙役,赶去黑石镇剿匪。” 张大棒闻言,脸色微变。 王二虎终於要动手了! 李大郎他们武器齐全,黑石岭又易守难攻。 他根本不担心会被攻破。 主要是,除了王二虎两兄弟之外,其他的衙役可都是他的人。 李大郎却不知道这一茬。 万一误伤了友军,可就得不偿失了。 “含春,谢谢你带来的消息,我现在就得赶过去一趟,改日再来找你玩!” 说完,捧起陈含春的俏脸,就狠狠亲了一口。 然后扭头就跑,转眼便没了踪影。 陈含春又羞又恼,张大棒真是棒槌! 赵六还在旁边看著呢,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亲了她。 若是被传出去,她该怎么见人? 她转头看向赵六,眼中闪过一丝警告的光芒。 赵六瞬间站直身体:“嫂子放心,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半个字都不会从我嘴里说出去!” “嫂子?”陈含春瞪大眼。 赵六理所应当的点头:“没错,大棒是我哥,你自然是我嫂子,嫂子以后若是有什么活,儘管开口便是!” 陈含春听到这话,瞬间眉开眼笑,满意的离去。 等她走远,赵六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娘的,好险啊!幸好我反应快,要不然今天可就倒霉了!” “不过话说回来,大棒哥真厉害啊,县令大人的千金都是说亲就亲,简直是我等楷模啊!以后一定要好好请教一番!” 第188章 双虎伏诛 张大棒出了后宅,去了皂隶房一趟。 见里面空无一人,便知道王二虎肯定是带人走了。 他迅速离开县衙,连马车都顾不上坐,直接跑步出城。 到了城外,正好远远望见三四辆牛车,拉著一群衙役朝黑石镇方向去。 他闪身拐进官道旁的小路,將內劲运至双腿,全力狂奔。 只用了一炷香的工夫,便跑到黑石岭,找到了李大郎。 “老大?你怎么突然来了?” 李大郎看著气喘吁吁的张大棒,满脸惊讶。 张大棒顾不上寒暄:“大郎,王二虎已经带著二十多个衙役过来了,估计一刻钟就到。 你记著,王家两兄弟可以往死里收拾,但其他衙役千万別伤著,那都是自己人,明白吗?” 李大郎重重点头,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老大,我晓得轻重,绝不动自己人!” “好。我身份不便露面,这里交给你,见机行事。” 说完,张大棒身形一闪,悄然离去。 李大郎立刻召集人手,安排弓箭,布置埋伏。 刚准备妥当,就望见黑石岭山脚下出现了几辆牛车。 一群衙役打扮的人稀稀拉拉跳下车,朝著半山腰走来。 那散漫松垮的模样,全然不像是来剿匪的。 李大郎咧嘴一笑,扭头又对手下叮嘱一遍: “我刚才的话都听清了吧?只打领头的那两个,別伤著其他衙役,那些是自己人!” “知道了大哥!” “放心吧大郎!” 眾人齐声应道。 李大郎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半山腰的那队人。 王二虎此时早已火冒三丈。 他瞪著眼,对眾衙役低声呵斥: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拖拖拉拉的,还不赶紧衝上去抓人?” 王大虎也跟著帮腔:“就是!谁能逮住山匪,便是大功一件!你们赶紧上啊!” 衙役们一听,七嘴八舌顶了回来: “王二虎你什么意思?既不是捕头,也不是巡检,在这指手画脚?” “老子早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哪有力气爬山抓人?” “就是,让我们干活可以,总得管饭吧?饿著肚子怎么干活?” “王大虎,你他娘的这么著急,倒是自己上啊!你们兄弟俩把人抓了,功劳全是你们的,咱们半点不沾!” “对对对,你们能耐大,自己去唄,拖上我们干啥?”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气得王家兄弟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都给我闭嘴!”王二虎压著嗓子喝道,“你们是不是嫌死的不够快?万一惊动了山匪,大家一起完蛋!” “就是!都小点声,別被发现了!”王大虎狐假虎威的嚷道。 话音未落, “嘭!” 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块凌空飞来,正中他脑门。 王大虎只感觉眼前金星乱冒,温热的鲜血顺著额角淌下来。 “啊!” 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眾衙役大吃一惊,对视一眼,扭头就往山下跑。 “大哥!你怎么样?”王二虎缩在一棵歪脖子树后,探出头询问。 “二弟,快来救我!我脑壳被砸破了,疼死我了!”王大虎捂著额头嚎叫。 鲜血顺著额头往下流,很快染红了他半片衣襟。 王二虎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他头也不回的大喊: “兄弟们!快救我大哥!事后我一定稟报县丞大人,重重有赏!” 喊完,身后却一片寂静。 他扭头一看,顿时傻了眼。 那群衙役早已退到山脚下,远远朝这边张望,根本没一个人上前。 “一群废物,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王二虎怒骂一声。 朝著大哥喊道:“大哥,你自己想办法下山,我先走一步,在下头等你!” 说罢,他猫著腰就要往山下溜。 刚迈出两步,“嗖”的一声破空锐响。 一支利箭贴著他脸颊飞过,斜钉在身前地上。 这一箭,嚇得王二虎魂飞魄散。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襠里一阵湿热,竟然被嚇的尿了裤子。 山匪居然有弓箭?还射得这么准? 这他娘的还打个屁啊!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剿灭山匪的心思,只求能全身而退就好。 他连忙大声求饶: “山匪爷爷饶命,误会,都是误会!小的是走错了地方,求爷爷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往后我再也不敢带人来了!” 王二虎苦苦哀求,但是没有用。 羽箭依旧在不停射来。 很快,他的腿上就中了一箭,疼得他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一阵脚步声逼近,十几条蒙面大汉围了上来。 为首那人虎背熊腰,手执一对开山斧,杀气凛凛。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王二虎,壮士饶命啊!我也是被逼无奈,是县令大人逼我来的,我本不愿意跟你们作对,还帮你们说了不少好话,奈何县令势大,我不敢不从啊!” 王二虎瞎编了一通,只求能保住一条小命。 李大郎冷笑一声。 若不是老大早有交代,他或许真信了这番鬼话。 “王二虎?死到临头还敢扯谎!” 说罢,不待对方再辩,斧光一闪。 “咔嚓!” 王二虎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便滚落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不远处的王大虎见状,嚇的肝胆俱裂,也顾不得头上伤势,爬起来就往山下跑。 “嗖!” “噗!” 一支羽箭从他前胸穿出。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冒出的箭鏃,眼中儘是骇然,隨即轰然扑倒,气绝身亡。 第189章 钱贵准备搞事 李大郎讚赏的看了看身边的李二牛,满意点头: “二牛,箭法有长进啊,都快赶上我了!” 二牛憨厚一笑,摸了摸后脑勺:“大哥,你就別笑话我了,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瞎矇罢了!” “哈哈,你小子还谦虚上了,来人,將这两具尸体扔下崖底,免得脏了咱们的地盘。” “是!” 几名汉子收起弓箭,將尸体拖到不远处的断崖边,用力拋了下去。 崖底传来几声闷响,很快又归於沉寂。 这一切,都被山脚下的一眾衙役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几乎不敢相信,王二虎兄弟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娘的,这些山匪简直太猖狂了,不光有刀,连弓箭都有!咱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刚才那一幕简直和做梦似的,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还好咱们跑得快,不然都得交待在这儿。” “王二虎两兄弟都死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眾人顿时沉默了。 正不知所措时,张大棒从旁边的乱坟岗里走了出来。 “棒哥?” “老大竟然来了!” 衙役们见到张大棒突然出现,纷纷激动的围上去。 张大棒和眾人打了招呼,笑著开口: “幸亏你们精明,知道找人通知了我,否则,你们这些人,今日全都得死在这里!” 此言一出,眾人愣住。 “棒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大棒微笑道:“你们想想,若不是有人报了信,他们会放你们安全下山吗?” “老大,你认识这些山匪?” “不但认识,我还救了这山匪头子媳妇一命。” 眾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情况,怪不得那些山匪没朝他们动手。 “走吧,既然王二虎两兄弟已死,咱们也別多停留了,立刻上车回城。” “可是王二虎兄弟死了,我们却平安无事,该怎么和县丞交代?”一名衙役担忧道。 “怕什么?就说半路遇到了劫匪,他俩手脚慢,被追上杀了。刘承泽再厉害,还能把现场復原不成?” 衙役们想想也觉得有理,当即跟著张大棒返城。 半个时辰后。 衙役们派出了三名代表,找到了县丞刘承泽。 “县丞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承泽心里一紧:“什么事?快说!” “我们今天隨王大虎、王二虎去黑石镇,半路遇到劫匪。 他们人多势眾,见人就砍,我们只能逃跑。 王二虎兄弟手脚不便,跑得最慢,被追上害了性命。 我们躲了好一阵,这才赶回来稟报。” 刘承泽大惊。 “你们的意思是,只有刘二虎两兄弟死了,你们全都安然无恙?” “没错,我们不但没事,连皮都没擦破。” 刘承泽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 他身为县丞。 对县內匪患了如指掌。 从没听说过有大股劫匪的消息。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 只有刘二虎兄弟死了。 其他人却安然无恙,连根汗毛都没掉。 “放肆!你们身为衙役,竟敢草菅人命,该当何罪!” 他厉声大喝,目光如刀,紧盯三人。 三名衙役却面色如常,直视著他: “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查。事发地在县城往黑石镇十里处,打斗痕跡应该还在。” 刘承泽见他们镇定自若,不由得犹豫起来。 难道真是劫匪所为? 他自然不知,三人来前已经被张大棒反覆叮嘱: 无论对方如何发难,必须面不改色。 刘承泽审视半晌,见几人神色坦然,只能挥手让他们退下。 王二虎兄弟是他手中仅有的得力之人,如今生死不知,他一时也无计可施。 张大棒现在已经成了九品巡检,只需往上一步,便能將他取而代之。 他必须要小心提防。 最好能找个机会,將陈光和张大棒一起弄下台,才更为稳妥。 同一时间。 裕丰粮行后院密室。 钱贵与先前被张大棒抓过的几位粮行掌柜齐聚於此。 他们每人至少被县令陈光敲诈了一千两,至今愤懣难平。 钱贵一拍桌子,率先开口: “今日请各位来,就是商量对付陈光和张大棒的事。”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如今各县水灾严重,正是卖粮赚钱的绝好时机,却被陈光和张大棒生生搅黄。 不但將咱们抓进大牢,还狠狠敲了一笔竹槓。 甚至还让咱们只能按三十文或者更低的价钱卖粮食。这口气,我钱贵咽不下去!” 眾人纷纷附和: “钱掌柜说的不错,一千两白银啊,我多长时间才能赚这么多? 陈光那老东西上下嘴唇一碰一合,就轻鬆抢走了一千两,实在是不甘心。” “听说外县流民已开始闹了,这赚钱的机会白白错过,確实可惜!” “钱掌柜,这里你最有实力,你说怎么办?只要能出气,哪怕咱们每家再出些银子也认了!”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钱某也就直说了。” 他站起身,將周围门窗全部关上,这才返回座位前。 压低声音道:“既然陈光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但陈光这人,我不想再看见。” “我的意思是,咱们每人出二百两,凑足一千两,拿去联络外县的流民头领,引他们来衝击县城,趁乱干掉陈光和张大棒。” “如此一来,我们大仇得报,也能卖上高价粮。” 此话一出,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钱掌柜,这法子虽然解气,可流民若抢咱们的粮仓怎么办?” “对呀,就怕这个!” “可別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老本都赔上!” 钱贵冷笑:“所以要做两手准备,一是引流民来袭,除掉陈光和张大棒。 二是去府城找驻军的严校尉,让他派支兵马前来剿灭流民。 到时既除了仇人,咱们的粮食也能保全。” “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就是哪姓严的会派人来吗?万一不来,咱们岂不是惨了?” “放心!只要给那姓严的一些好处,不怕他不来。 等到风波过去,粮价涨到七十文、一百文都不成问题,之前的损失全能捞回来,还能大赚一笔。 其他掌柜的听罢,眼睛也渐渐明亮。 几人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仔细商量一番,当即拍板定下了计策。 第190章 找陈含春帮忙治病 张大棒对钱贵等人的密谋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陪著陈含春在县城里閒逛。 “大棒,我最喜欢吃糖葫芦,你能给我买一串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走,现在就去!” 张大棒二话不说,牵起陈含春的手就走到街边小摊前,財大气粗的开口: “来五串糖葫芦,要最大最好的。”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好!” 小贩麻利地从架子上取下五串,用油纸包好递给张大棒。 “一共二十五文,您给二十文就成。” 张大棒直接掏出三十文递给小贩,大手一挥: “不用找了!剩下的赏你了!” “谢谢客官,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陈含春眉眼弯弯,娇嗔道:“我只吃一串就够了,你买这么多做什么?吃不完岂不浪费?” “嘿嘿,怎么会浪费?你吃一串,我吃四串,刚刚好!” 张大棒將其中一串递给陈含春,自己则是拿起另外四串,开始一口一串的吃起来。 陈含春看得哭笑不得:“你慢些吃,这东西吃多了胃该酸了!” “没事,我这个人打小就皮实,这点酸不算什么,你別管我了,你赶紧吃呀,还挺好吃的呢。” 陈含春笑著点头,小口吃著。 两人边吃边走。 街边的乞丐比往日明显多了不少,有些衣裳尚还整洁,一看便是新近落魄的。 很多都是两个大人领著一群孩子,看著十分可怜。 陈含春蹙眉轻嘆:“这老天爷真是不开眼,麦子都快熟了,偏来一场暴雨,今年不知多少百姓要挨饿了。” “恐怕不只是饿肚子这么简单,我看怕是要出乱子了。” 张大棒看著隨处可见的乞丐,眉头紧皱。 “周围的几个州县都受了灾,数十上百万人没有饭吃。 这些人为了活命,只能开始逃荒要饭,若是一直吃不饱饭,飢饿难耐的灾民,就会变成乱民。 到时候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啊?真的这么严重吗?”陈含春显然被嚇到了,脸色微微发白。 “只怕比我说的还糟。你等著看吧,不远了。” 说完这话,张大棒看向身边陈含春,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体香,心里痒痒的不行。 “含春,咱们俩也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陈含春一愣,俏脸微红:“我觉得你挺好的,虽然说话没个正经,但是人很真诚,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张大棒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在含春心里竟然评价这么高,不知道对方若是知道自己睡了她亲娘,会作何感想?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拋到脑后。 他好不容易才穿越到古代,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就算成为禽兽又何妨? 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人生短短几十年,开心最重要! 再说了,这可是古代,三妻四妾七十二妃,姐妹花什么的,比比皆是。 他做的这些,也不算什么吧? 最起码自己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强。 嘴上一套,背后一套,虚偽至极,表里不一! 想到这里,他心中豁然开朗,再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含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介意跟我去客栈开个房吧?” “我又没生病,开什么房?”陈含春没好气道。 “你没病,我有病,我需要你帮我治疗一下。” 张大棒像只大灰狼,慢慢引诱著陈含春这只小绵羊。 “我给你治疗?我又不是郎中,我不会啊!” “没关係的,我可以教你,我这病症必须得马上治疗,否则,会出人命的。” 陈含春犹豫了,总觉得张大棒没安好心。 只是看著张大棒那恳求的样子,她顿时心软了。 “那好吧,我可以跟你去,但是你得发誓,不会对我怎么样!” 张大棒根本不信这玩意,当即举手发起毒誓: “我张大棒发誓,如果我对陈含春不轨,就让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含春捂住了嘴。 “別说了,我信你就是了,赶紧走吧,我可是偷跑出来的,说不定这会梅儿正到处找我呢!” 张大棒嘿嘿一笑,拉著陈含春就往回走。 很快来到一处小客栈。 “掌柜的,给我开个上房,要安静一点的,你可懂我的意思?” 掌柜的看见张大棒和陈含春两人牵著手,脸上露出一丝曖昧的笑容: “客官放心,我懂,二楼最里面,地字號上房,绝对安静,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那间房可是老夫最得意的作品,当初为了隔音,花了老夫三十两纹银呢!” “好好好!就这间了!快点带路!” “得嘞,您二位这边请!” 掌柜的亲自领著两人上二楼,来到最里面的地字號房门前。 打开房门一看,只见房间里陈设十分雅致。 不但有浴桶,还有几张看起来很奇怪的软榻。 並且就连那张床都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掌柜的识趣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张大棒和陈含春。 “大棒,你需要我怎么帮你治疗?” 陈含春红著脸小声询问。 她越来越觉得张大棒带她来这里不怀好意了。 治个病为什么要找这种房间? 还说什么喊破喉咙都没人来?他想干什么? 一时间,陈含春心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张大棒却一脸严肃,正色道: “接下来,我会脱去衣裳,躺到床上。 你只需听我指挥就好,切记不能半途停下,否则我內劲紊乱,会爆体而亡,明白吗?” 陈含春嚇了一跳,“內劲紊乱?爆体而亡?这么严重的吗?大棒,我觉得我不行,要不我去叫我娘过来吧!她经验丰富,一定可以的!”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我只能找你帮忙,否则我寧愿死,你明白吗?” 陈含春听到这话,內心欢喜不已。 原来,大棒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於是,她郑重点头,“好的大棒哥哥,你说吧,我需要怎么做?我一定全力以赴!” 第191章 准备提亲 看著陈含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大棒险些笑出声来。 他勉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伸手脱下裤子。 “你要先……接著……最后……明白了吗?” 张大棒说完,陈含春顿时张大了嘴,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著衣角,不知所措。 她就算再傻,这会也明白了过来。 这不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 她虽然很喜欢张大棒,也决定要嫁给他为妻,就算与另外两个女子共侍一夫也无妨。 可毕竟还未正式定亲,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 “含春,別愣著了,快点吧!我感觉內劲快要压不住了,你再不帮我,我怕是熬不过今晚了!” 张大棒催促起来,生怕陈含春反悔。 “大棒哥哥,你会娶我吗?” “会,当然会,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去找你爹提亲!” “真的吗?”陈含春眼睛一亮。 “当然真的,我张大棒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好,大棒哥哥,请你怜惜!” 陈含春说完,主动解开衣带。 很快,楼上就响起天崩地裂的动静。 但楼下只有一点点声音。 客栈掌柜满脸羡慕:“嘖嘖嘖,还得是年轻人,体力充沛,精力旺盛啊!这么好的隔音都能传下来,真猛。” 一个时辰后。 张大棒意犹未尽的扶著陈含春下楼。 “掌柜的,结帐!” 掌柜的笑眯眯的开口:“好嘞,一共二两,给您打个折,您给一两五钱就行!” “什么?一两五钱?你怎么不去抢?” 张大棒瞪大眼睛怒吼。 掌柜的嘿嘿一笑,指了指陈含春怀里的床单: “客官別生气,房钱五百文,这床单可是上好的棉布,一两银子呢,收您一两五钱,真的不贵了!” 陈含春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张大棒一噎,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只能乖乖掏出银子付帐。 此时日头西斜,天色渐暗。 张大棒小心翼翼將陈含春送回县衙,约好明日便来提亲,隨后驾著马车匆匆回村。 刚到自家门口,他便看见不少村民聚在那里等候。 见他回来,眾人立刻围了上来: “里正,您可得帮大家想想办法啊!” “是啊大棒兄弟,村里好多户都快断粮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乡亲们饿死吧!” “张里正,给指条活路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诉起苦来。 张大棒这几日也一直在琢磨此事,见来了不少村民,便直接开口道: “乡亲们先別急,这事我这两日也一直在想。既然大伙儿都来了,我就说说我的主意,大家听听看,有什么想法儘管提。” 他抬手指向西山方向:“你们看,咱们村子紧挨著西山,再往里就是老林子。 那里面野兽成群,只要每日能猎到几只,就够全村人吃饱!撑到秋粮下来,绝对不成问题!” 此话一出,村民们一片譁然。 “张里正,老林子里可是有山君和熊瞎子出没的,那些大傢伙咱们可惹不起,万一遇上,死伤惨重啊!” “是啊!咱们村猎户本来就不多,就算进了老林子,也不一定猎得到东西!”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著,脸上都是愁容。 “大伙儿先別慌,我还没说完。” 张大棒扫视眾人,继续道: “打不到猎物,遇上猛兽这些难题不用担心。 我这两天就找人做一批手弩,到时候大家拿著手弩进山打猎,保管事半功倍,轻轻鬆鬆就能猎到不少野物。” “手弩?那是啥东西?” “没听说过啊!难道比弓箭还厉害?” 张大棒微微一笑:“手弩不光比弓箭小巧,还能一次射出好几支箭,近距离杀伤力很强,特別適合进老林子打猎!过两天我拿回来,你们一看就明白了!” 村民听了,纷纷露出期盼的神色。 在张大棒的劝慰下,人群渐渐散去。 他回到家中,周芸儿和林婉洁早已经做好了晚饭等著他。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夫君,你说的那手弩真有那么厉害?”周芸儿好奇的询问。 “没错!” 张大棒点头。 转身去了里屋,很快拿著一把通体黝黑的手弩走出来。 这手弩正是他打死梁黑虎时缴获的那把。 弩箭上还泛著幽蓝的光芒,显然淬过毒。 “你们看,这就是手弩。” 张大棒说著,將保险解除,瞄准不远处的屋门,扣动弩机。 “啪!” 一声脆响,弩箭已经深深钉入木门上。 將木门震的嗡嗡作响。 “哇!这就是手弩吗?威力好大!”周芸儿惊呼。 林婉洁也点头赞同:“確实威力不小,而且这东西体积小,便於携带,很適合进入山林使用。” 说罢,她略带忧色的看向张大棒: “大棒,这东西厉害是厉害,可威力是否太大了些? 万一有村民拿去作恶,岂不是反害了自身?” “不错,婉洁竟然知道这个道理了。” 他微微一笑:“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到时候发给村民们使用的手弩,是这手弩的简化版。 威力大约只有三成,逼退山君和熊瞎子,猎到一些寻常的野兽足够了。” 林婉洁面露喜色:“那就好。你知道留一手便好,这东西太过厉害,千万不能流传出去,否则后患无穷。”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三人吃完晚饭,收拾妥当,张大棒便迫不及待的拉著两人上了炕。 猫叫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二日,张大棒早早起床,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就赶著马车出了门。 今天他还要去县衙向陈光提亲,可耽误不得。 来到县城,他花了十几两银子,置办了一大车礼物,隨后便赶车直奔县衙。 刚到门口,赵六正好带著几个衙役从里面出来。 看见张大棒后,连忙迎了上来。 “张哥,你这是干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自然是喜事。我今天要向县令大人提亲,你们每人帮我搬些东西,送进去。” 赵六几人一脸震惊: “张哥,你要向县令大人提亲?当真?” “那还有假?礼都备好了,赶紧的,提完亲我还有別的事要办!” 张大棒说完,便大步流星走进县衙后宅。 赵六几人对视一眼,连忙搬起东西跟了进去。 第192章 陈光被迫答应 陈光正和妻女在饭厅用早饭。 管家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面色古怪的稟报: “老爷,张巡检带著礼物登门拜访,说是有要事求见!” 陈光一愣,隨即露出笑脸:“哦?张巡检竟也知道送礼了?难得难得!快请进来!” 管家本想再提醒一句,可见老爷满脸喜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一会,张大棒便领著赵六等人,搬著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厅中。 陈光笑的合不拢嘴,连忙主动迎上去寒暄:“张巡检,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了这么多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陈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今日过来,自然应该带些礼物才显得郑重。” “哈哈,好说好说。”陈光朝管家招手,“还不快把礼物收下,再去沏壶好茶,我要与张巡检好好敘话!” 管家答应一声,吩咐下人將礼物接下。 旁边,王静月不解的看著张大棒,隨后又看看害羞的女儿,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正想著,陈含春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娘,咱们还是別在这待著了,有些不好意思,咱俩去后花园转转吧!” 王静月点点头,起身拉著女儿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朝张大棒眨了眨眼,眼中意味深长。 “大棒啊,尝尝这茶,是刚从府城带来的新茶,看看合不合口味。” 张大棒端杯抿了一口:“不愧是大人喜爱的茶,入口清香,回味甘醇,確实是上品。” 陈光眉开眼笑,又閒聊几句,才转入正题: “大棒啊,今日过来,究竟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县令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心仪含春姑娘,今日特来提亲,还望大人成全!” 说罢,他站起身,郑重抱拳行了一礼。 陈光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他轻咳几声,震惊的看向张大棒。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大棒深吸一口气:“我心悦含春姑娘,愿娶她为妻,今日特来提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光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为何不可?大人,我与含春两情相悦,你不能棒打鸳鸯啊!” “放屁!还两情相悦?你也配?” 陈光怒视著张大棒,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张大棒虽然成了巡检,但他依然瞧不上。 自家女儿容貌出眾,再不济也该嫁个五六品的官员。 张大棒才九品,早已娶有两房妻室。 现在来提亲,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他怎么可能答应? 张大棒对此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的开口: “陈县令,先不要著急拒绝,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陈县令冷哼:“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答应女儿嫁给你的!” “是吗?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和含春生米煮成熟饭,你最好答应,否则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就要升级当外公了!” “什么?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陈光差点被气晕过去,浑身颤抖的指著张大棒,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我说,我和含春已经圆房了,她很幸福,也很快乐,我们很恩爱,希望你不要拆散我们。” 陈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张大棒,你说的这些话可是真的?若是敢骗我,定不饶你!” “岳父放心,小婿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大可派人把含春叫来对质。” 陈光咬牙切齿,当即派人去把含春母女叫来。 “含春,你老实告诉爹,你和张大棒有没有发生那种关係?” 陈含春低著头,脸色通红,许久才轻轻点头: “爹,女儿对不起您,是我情难自禁。” “噗通”一声,陈光腿一软,跌坐在地。 王静月连忙上前搀扶,柔声劝慰: “老爷,事已至此,何况含春自己也愿意,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成全个屁!老子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乡下穷小子?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棒哥虽然出身乡野,可他凭自己本事当上捕头,又升任巡检,说不定再过几日,就会成为县丞,你別瞧不起人好不好?” “闭嘴!你这个死丫头,老爹平常怎么教你的? 让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你倒好,居然跟张大棒搞在一起,你觉得很光荣是吗?” 他指著张大棒:“这小子已经娶了两个媳妇,还想再娶你,谁知是不是另有所图? 说不定只为借我之势往上爬,对你未必真心!” 陈含春脸色微变。 张大棒在一旁直皱眉,陈光这老匹夫,还真是能说会道。 要不是亲眼看到对方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说不定还真会被他所骗。 他压低声音,缓缓开口:“县令大人说笑了,我张大棒虽多情,却光明正大。 喜欢谁,就直接说出来,不像某些人,表面专情无比,把女儿当成宝,背地里却养著姐妹花,连儿子都有了。” 陈光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惧: “张大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陈光从张大棒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 他心头一沉,感觉天都要塌了。 张大棒到底知道多少他的事?他想干什么? 陈光心中惊疑不定。 张大棒却已经凑到了他耳边。 “县令大人,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答应我和含春的婚事,我自然守口如瓶。” 陈光神色变幻,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大棒贤侄,嚇到你了吧?其实本官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被你当真了!” 他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你和含春的婚事我答应了,不过不必著急,择个黄道吉日,再办喜事不迟!” 张大棒笑著拱手:“多谢岳父大人成全!您放心,我日后肯定好好对待含春,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他身后不远处,赵六等人將这一切看在眼中,顿时佩服不已。 老大就是老大,连县令大人都敢硬刚,简直太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