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九龙警司,带枪横扫港九》 第1章 开局成为警司 (时间线会和电影有差別,港片融合世界,有没有大佬弄人物场景图。) “强哥,通融下啦。” “利息几多都无所谓。” “先借五千周转。” 林河掏出皱巴巴的烟递过去。 “阿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你来城寨七天了,除了看街景还会做什么?”刀疤强歪嘴笑。 旁边的马仔鬨笑起来。 林河盯著刀疤强手里的钱,喉结滚了滚。 穿到这鬼地方七天,他快被逼疯了。 “我有门路。”林河攥紧拳头,“过几日翻倍还你。” “翻倍?” 刀疤强突然踹翻旁边的木箱,烂苹果滚了一地。 “你知不知道借我钱的规矩? “今日借五千,明天要还一万!” 林河心里骂娘,脸上却堆笑:“得啦得啦,强哥话事。” 刀疤强盯著他看了半分钟,终於数出一沓港幣甩过来:“写借据!要是赖帐,拆你条腿!” 签了后,林河抓起钱就跑。 身后传来马仔的嘲讽:“这条粉肠,迟早被沉海!” 穿过城寨迷宫似的巷子,餿水味混著煤烟味往鼻子里钻,难闻得很。 二楼突然泼下盆污水,溅了林河一裤脚。 “扑街!”林河仰头骂道。 一扇木门“吱呀”开了条缝,个禿头探出头:“对不住啦靚仔。” 话音未落门就关死了。 “对不住就完啦?” 林河踢了脚墙根,骂骂咧咧上了楼梯。 这鬼地方,天天都有新鲜事。 他的家是间鸽子笼,摆了张床就没剩多少地。 林河反手锁门,把钱摔在桌上,眼睛死死盯著空气。 【系统加载中:99%】 这破系统跟了他七天,就卡在最后1%不动。 昨天突然弹出提示:需五千港幣解锁。 林河抓起钞票往空中一撒,港幣像雪花似的飘。 【检测到足额资金,开始加载...】 【100%!系统激活成功!】 淡蓝色的面板突然亮起,林河差点跳起来。 【港岛警界召唤系统】 【宿主:林河】 【身份:待激活】 【功能1:消耗港幣抽取警队部门成员(绝对忠诚)】 【功能2:消耗功勋值提升职位】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 “领取!”林河吼出声。 【奖励九龙警署一座,警司警衔……】 【奖励兑现中……】 桌上凭空多出个黑皮箱。 打开一看,警服叠得整整齐齐,肩章上缀著警司標誌。 旁边还躺著支点38 revolver,枪套油光亮面。 最底下是份文件,烫金的英国女王徽章闪瞎眼。 还有一叠身份资料,显示他毕业於英国皇家警察学院,20岁成绩优异,是女王亲自点名调来的青年才俊。 “皇家警察学院毕业,任命九龙分区警署警司...” “真屌!” 林河越念越激动,狠狠捶了下桌子。 他三两下套上警服,白衬衫勒得肌肉线条分明。 对著缺角的镜子理了理领带,腰间別上枪,瞬间有了几分气势。 抓起装文件的公文包,林河推开门。 城寨里的人见他这打扮,全都看傻了。 “喂,阿河扮警察啊?” “穿得很像喔,是不是想去油麻地骗饭吃?” “白制服喔,以为自己是探长啊?” 林河懒得理这群文盲,大步往城寨外走。 刚过牌坊,身后就跟了两个影子。 出了城寨,十个彪形大汉突然拦住去路。 刀疤强叼著烟,三角眼眯成条缝。 “阿河,穿得人模狗样喔。”刀疤强吐了个烟圈,“钱呢?” 林河皱眉:“什么钱?” “你借我的五千啊!”刀疤强突然提高音量,“现在要还一万!” “扑你个街!” 林河骂出声,“刚借够十分钟,利滚利滚得比火箭还快?” “我规矩是这样。”刀疤强摊手,“不还钱,卸你只手当利息。” 马仔们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响。 林河突然笑了,右手慢慢摸到枪套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不就是个穿警服的傻子咯。”刀疤强嗤笑。 “嘭!” 枪声在街道上炸响,惊飞了墙上的鸟。 最前面的马仔捂著大腿倒下,血顺著指缝往外冒。 所有人都僵住了。 林河慢悠悠举枪,枪口指著刀疤强的脑袋:“我是九龙警署警察。” 刀疤强的脸瞬间惨白,菸捲掉在地上:“警...警察?” “你说呢?” 林河抓著枪管,用枪托狠狠砸在刀疤强头上,“我凭本事借的钱,为何要还?” “嘭!嘭!嘭!” 枪托一下下砸下去,刀疤强的惨叫越来越弱。 旁边九个马仔你看我我看你,脚像钉在地上似的。 “大佬!” 一位黄毛小弟忍不住,举钢管衝上来。 “我屌你老母,敢打我大佬!” 林河猛地转身,枪口稳稳对准他的胸口。 “砰!” 壮汉捂著肚子后退两步,血从指缝里冒出来,“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 所有人都嚇傻了。 他真的敢开枪杀人!!! 林河甩了甩枪口的硝烟,扫过剩下的人:还有谁想试?” 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马仔们齐刷刷后退,有人甚至开始往后跑。 “滚!” 剩下的人连拖带拽拉起刀疤强和黄毛,屁滚尿流地跑了。 第2章 以后这里我说了算 出了城寨。 街道上,林河拿著公文包。 皮鞋踩在路上,嗒嗒作响。 系统给的地址很清晰,顺著路牌走,没多远就看见了那栋红砖建筑。 九龙警署。 比想像中大多了。 三层楼的主楼带著钟楼,墙面上爬著些许青苔,却掩不住那股肃杀之气。 门口的铁柵栏擦得鋥亮,两个穿著草绿色军装的警察站得笔直。 林河直接走过去。 “林sir!” 两个警察同时抬手敬礼,眼神里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早就认识他。 系统录入的信息,果然好用。 林河微微点头,径直走进大门。 大厅里很热闹,穿著制服的警察来来往往,脚步声、电话铃声、说话声混在一起。 但当林河走进来,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白色警司制服在一眾草绿色里格外显眼。 “全体都有!立正!”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两个穿著深色便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左边的身材魁梧,肌肉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眼神锐利如刀。 右边的气质沉稳,嘴角带著一丝干练。 两人走到林河面前,“啪”地立正敬礼。 “总督察马军,向sir报到!” “总督察何文展,向sir报到!” 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恭敬。 林河看著眼前这两个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就是他的班底,系统出品,绝对忠诚。 有他们在,在这港岛,总算有了话语权。 他想起这几天听到的消息。 雷洛和顏同还在为总华探长的位置开始斗得你死我活,而探长,说到底也只是警署警长级別。 英国佬死死攥著高层权力,华人想往上爬,难如登天。 最高就是警署警长。 但他不一样。 他现在是警司,比那些探长高了不止一级。 谁来都没用。 我的地盘,我话事。 迟早,要把这些鬼佬都赶出去。 “不用这么拘谨。”林河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继续做事,不用特意招待。” “是,林sir!”马军和何文展齐声应道。 马军侧身让开:“林sir,这边请,您的办公室在三楼。” 林河点点头,跟著他们往里走。路过办公区时。 不少警察偷偷抬头看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三楼的警司办公室很大,红木办公桌擦得发亮,墙上掛著港岛地图,角落里放著一个老式饮水机。 窗外,能看到大半个的街景。 “sir,请问需要添加什么家具?”何文展问道。 “不用。” 林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感受著真皮座椅的质感,“將警署全部资料拿过来,包括警员名单、枪械配备,越详细越好。” “是,sir!”何文展转身就走,动作乾脆利落。 马军站在一旁,身姿笔挺,像一尊铁塔。 没几分钟。 何文展抱著一摞文件夹回来,轻轻放在办公桌上:“sir,所有资料都在这了。” 林河拿起最上面的文件夹,翻开。 首先是部门构成。 三大部门:机动部队ptu,刑事侦缉队cid,军装警部。分工明確,覆盖了巡逻、刑侦、应急等所有职能。 接著是枪械数量。 林河的眼睛亮了。 系统是真的大方。 每个警员都配备了点三八左轮手枪,就连军装警都有。 要知道,现在的港岛,全部地区的军装警还只有警棍,配枪是便衣刑警的特权。 除了手枪,还有步枪、衝锋鎗、散弹枪……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重武器的数量,足以应付一场小规模的枪战。 警车的种类更是齐全。 巡逻用的熊猫警车,衝锋用的改装警车,沙利臣装甲车,还有吉普警车、猪笼警车……加起来足足有五十辆。 警员人数,五百人。 比其他分区的警力多了近一倍,而且全员配枪。 林河合上文件夹,满意地点点头。 这班底,够硬。 他看向马军和何文展:“说说你们的具体职务。” “是,sir!” 马军上前一步,“我是总督察,担任刑事侦缉队cid总队长,负责所有刑事案件的侦查、抓捕。” 何文展接著说:“我也是总督察,担任机动部队ptu总队长,负责区域巡逻、应急处突,以及配合cid行动。” 林河刚想说话,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发布短线任务:稳定九龙辖区治安。】 【任务要求:一周內,使九龙辖区內犯罪率下降50%。】 【任务奖励:10000功勋值。】 【额外奖励:抓捕犯罪人员按罪行轻重,可获得不等功勋值。】 功勋值! 林河眼睛猛地一亮。 他记得系统说过,功勋值可以提升自己和属下的职位。 想要往上爬,想要拥有更大的权力,功勋值必不可少。 这任务,来得正是时候。 至於钱…… 林河心中有了目標,嘴角勾起一抹冷狠的笑。 那些黑帮势力,不就是最好的提款机吗? “马军。” “到,sir!” “你带领刑事侦缉队,便衣行动。” 林河的声音陡然转厉,“重点盯紧九龙城寨及周边,只要是可疑人员,只要涉及犯罪,通通抓回来!”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重点蹲守九龙城寨同附近一带,只要是可疑人物,只要是涉及犯罪,统统抓回来!” 马军眼神一凛,立正敬礼:“明白,sir!保证完成任务!” “何文展。” “到,sir!” “你带住机动部队同军装,全员装备,在整个九龙辖区巡逻。” “街道、市场、码头……所有角落都唔可以放过。哪个敢作案,当场拉人!”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以前这个区怎样,我不管。由现在开始,我话事!” “是,sir!”何文展同样敬礼,语气坚定。 系统出品,绝对精品。 不管林河的命令多离谱,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去吧,即刻行动。”林河挥挥手。 “yessir!” 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外,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cid全体集合!” “ptu准备出发!” “军装警带好装备,上车!” 整个警署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穿著草绿色军装的警察们扛著枪,从武器库跑出来,迅速登上停在门口的警车。 黑色的衝锋车、绿色的装甲车、白色的熊猫车…… 一辆接一辆地驶出警署大门,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便衣刑警们则三三两两散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林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拿起一支烟吸了起来,看著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去。 九龙的天,由我出现彻底改变。 他拿起桌上的配枪,掂量了一下,然后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子弹。 枪能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前世在战场,枪是他的第二生命。 现在,在这混乱的港岛,枪同样是他最可靠的伙伴。 “雷洛,顏同……”林河轻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神锐利如鹰,“还有那些鬼佬……等著吧。”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放著的任命书,看著英国女王的头像。 “迟早有一日,上面的名,全部换成我们华人的名。” 第3章 谁犯法就抓谁 林河的命令一出,瞬间点燃了整个警署。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街头巷尾便挤满了草绿色的身影。 军装警们三人成列,皮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 ptu的衝锋车呼啸而过,车顶上的警灯转得飞快。 红蓝光芒闪亮著。 “喂,这帮差人是哪里的?” “看制服好面生,不像九龙区的老面孔喔。” “管他是哪里的,少看两眼啦,等会又来收规费。” 街边摆摊的小贩们缩著脖子,交头接耳。 卖鱼蛋的阿叔赶紧用报纸盖住钱箱,开糖水铺的老板娘反手就想关闸门。 1968年全香港的警察都一个样,跟黑帮穿一条裤子,吃拿卡要比谁都狠。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这队警察只是目不斜视地从摊位前走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咦?没有理我们?” “难道是新官上任,装下样子?” 小贩们偷偷抬头,看著警察们消失在街角,才敢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 “抢劫啊!有人抢劫啊!” 五个染著黄毛的青年,正围著一对年轻情侣。 为首的瘦猴手里攥著把弹簧刀,刀尖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另一只手抢过女人手里的皮包,得意地甩了甩。 “识相就不要喊,否则一刀拿你命!”瘦猴唾沫横飞,眼神凶狠。 男人嚇得脸色惨白,女人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的路人纷纷別过脸,脚步加快。 谁都认得这五个黄毛,是潮州帮的外围仔。 平日里横行霸道,连警察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更別说,不远处就站著几个警察。 瘦猴也瞥见了那队草绿色身影,却嗤笑一声,手里的刀挥得更欢了:“放心,差人是自己友,看都不会都看一眼。” 他拽著皮包,招呼同伙:“走!去饮两杯!” 五人刚转身,就被一道冷喝钉在原地。 “站住!” 六个军装警不知何时已挡在巷口,为首的警官国字脸,浓眉倒竖,正是曹国伟。 他手按在枪套上,眼神像淬了冰。 瘦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兄弟,误会误会,这帮人是我朋友,闹著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曹国伟手里塞钱,钞票捏成一团,油腻腻的:“小小意思,饮茶啦,大家都是自己人,通融下啦。” 曹国伟的手纹丝不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拷。” 身后的警员立刻掏出金属手銬,“咔噠”声在空气中炸开。 瘦猴脸上的笑僵住了:“喂!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认识你们的伙计郭龙啊!” 没人理他。 两个警员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瘦猴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銬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腕。 “啊!你们敢抓我?知不知道我是潮州帮的!”瘦猴挣扎著嘶吼。 另外四个黄毛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警员们三下五除二摁倒,惨叫声此起彼伏。 曹国伟转向那对情侣,语气缓和了些:“两位,麻烦跟我们回警署做个笔录。” 男人犹豫著不敢动,女人更是紧紧抓著他的胳膊。 眼神里满是怀疑?哪有警察真的帮市民? 怕不是想把他们带回警署,连人带钱一起吞了。 “我们是九龙警署嘅,不会乱来。” 曹国伟看出了他们的顾虑,指了指胸前的警號。 情侣俩对视一眼,才战战兢兢地跟著上了警车。 就在警员们押著五个黄毛准备上车时。 瘦猴突然眼睛一亮,朝著街对面大喊:“郭哥!郭哥救我啊!” 街对面,七个穿著同样草绿色制服的警察正走过来,郭龙是为首的矮胖警官。 他听到喊声,眯眼一看,立刻带著人快步走过来。 “喂!兄弟,手下留情!”郭龙拦住曹国伟,脸上堆著笑,“这这些人是我朋友,有咩误会,不如放他们一次?” 曹国伟皱眉:“他们涉嫌抢劫,我们要带返署调查。” “抢劫?嗨,细路仔玩大了了。” 郭龙拍了拍曹国伟的肩膀,“大家都是穿制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个面子啦。” 他上下打量著曹国伟,心里嘀咕。 这伙人眼生得很,不知道是哪个分区的。 但军装警嘛,谁的地盘谁老大,只要不是敌对探长的人,一般都会卖人情。 曹国伟拨开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职责所在,不行。” “你!”郭龙的脸色沉了下来,“兄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不知我上头是谁?顏同探长!” 提到顏同两个字,郭龙的腰杆都挺直了。 在这九龙区,谁不给顏探长几分面子? 可曹国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像一巴掌甩在郭龙脸上。 “我不管你上头是谁,犯法就抓。” “好!好!好!”郭龙被彻底激怒了,脸色涨得通红,“你们不给面子是嘛?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他冲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动手!把人抢回来!” 七个警员立刻掏出警棍,嗷嗷叫著就要上前。 “別动!” 曹国伟的声音陡然拔高。 几乎是同时,“唰”的一声! 六支左轮手枪从枪套里抽出,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指著郭龙七人。 郭龙和他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举著警棍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囂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 “军…军装警配枪?”郭龙的声音都在发颤。 全香港的军装警,哪个不是只有根警棍? 配枪的只有便衣刑警!怕不是便衣刑警? 他哪里知道,曹国伟他们是林河手下的兵。 系统出品,全员配枪,早就打破了这年代的规矩。 “再动一下,开枪!”曹国伟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 郭龙的额头“唰”地冒出汗来。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开枪。 那眼神里的狠劲,比黑帮大佬还嚇人。 “算…算你狠!”郭龙咬著牙,狠狠瞪了曹国伟一眼,挥手道,“走!” 七个警员如蒙大赦,跟著郭龙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直到警车驶远,郭龙才敢停下来,对著车屁股啐了一口:“冚家铲!迟早有你好受!” 一个警员凑上来:“龙哥,他们是哪个分区的?这么囂张?” “看他们的架势,怕是雷洛的人!” 郭龙摸了摸下巴,眼神阴狠,“哼,雷洛想同顏探长爭总华探长,竟然敢踩到我们头上!等著瞧!” 他却不知道,这伙警察既不属於雷洛, 也不属於顏同,而是属於一个刚上任的年轻警司林河。 第4章 顏同来了都保不住你 九龙城寨的铁皮屋。 几道身影藏在生锈的铁架后,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穿著洗得发白的短衫,裤脚沾著泥点。 混在往来的流民里,毫无违和。 这是马军带的便衣刑警。 “头,城寨口没动静。” 一个便衣压低声音,对著藏在袖口的对讲机说。 马军靠在斑驳的墙根,指尖转著枚硬幣。 他没看城寨那道黑漆漆的入口,目光却像网一样,罩住了周围三丈地。 林河的命令很清楚:盯紧城寨內外,苍蝇飞过都要扒层皮。 城寨里,鱼龙混杂。 一间瀰漫著汗味和烟味的木屋中,刀疤强捂著流血的额头,缩在墙角。 他面前站著个精瘦男人,穿件花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纹身的东胜。 东胜瞥了眼刀疤强脑袋上的纱布,嗤笑一声:“畀个大陆仔打破头?你个废物!” 刀疤强脖子一缩,不敢顶嘴,只囁嚅道:“他有枪……还穿著警服,好像是个警察……” “警服?”东胜笑得更凶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城寨哪个不知道他是大陆逃过来的?穿件警服就是警察?你嚇我啊?” 旁边的小弟们跟著鬨笑。 刀疤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东胜忽然收了笑,眼神阴鷙:“就算他是警察又如何?我们有顏同探长撑著,他一个小小便衣敢来搞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顿了顿,摸出两支乌黑的手枪,“啪”地拍在桌上:“他借了五千蚊?还打了你?今日不废了他,我东胜以后不用在城寨混了!” 刀疤强眼睛一亮:“胜哥,他说自己是九龙警署的!” “九龙警署?”东胜抓起手枪,往腰后一別,“好!我就去看下,这个个大陆仔是谁!” 他挥挥手:“带齐人,同我出去!” 二十个精壮小弟立刻抄起钢管、砍刀,跟著东胜往外走。 刀疤强捂著额头,也一瘸一拐地跟上,眼里闪著报復的光。 城寨入口的铁皮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东胜一群人簇拥著走出来,煞气腾腾。 钢管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嚇得路边的小贩赶紧收摊。 他们没注意到,铁架后有个卖烟的老头,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对讲机。 “头,有情况,二十几人,有傢伙。” 马军指尖的硬幣猛地停住。 “等他们走出五米。”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东胜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往前走,根本没看四周。 在九龙地界,哪个差人见了他们不打招呼? 就在他们踏出第五步时。 “动手!” 一声低喝炸响。 三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出来,动作快如猎豹。 手里的左轮手枪“咔噠”上膛,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东胜一群人。 “警察!全部趴下!” 东胜懵了。 他见过差人收规费,见过差人同黑帮称兄道弟,却从没见过差人拿枪指著他们的脑袋! “误会!兄弟!”东胜反应最快,立刻堆起笑,“我们是潮州帮的,同顏同探长……” 话没说完,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锁住他的胳膊。 “啊!”东胜惨叫一声,肩膀被硬生生拧到背后。 马军膝盖一顶他的腿弯,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狠狠砸在柏油路上。 “搜!” 两个便衣立刻上前,从东胜腰后摸出那两支手枪,又在他靴子里搜出把匕首。 “胜哥!”小弟们慌了,举著钢管想上前。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著为首小弟的头皮飞过。 打在旁边的铁皮屋上,溅起一串火星。 所有人都僵住了。 这是真枪!这些差人敢开枪! “放下傢伙,趴下!”马军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小弟们手一抖,钢管、砍刀“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个个抱著头蹲下去,浑身发抖。 便衣们拿出手銬、麻绳,麻利地將他们捆起来。 有个小弟还想喊:“我认识新记地警署的李探长……” 话音未落,就被一块布堵住了嘴。 三辆绿色的猪笼警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 车厢铁栏锈跡斑斑,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押上去!” 东胜一群人被像拖死猪一样扔进车厢。他挣扎著抬头,吼道:“我是公仔明大佬的人!你们敢抓我?!” 马军看都没看他,只朝司机挥挥手:“回署。” 警车刚启动,城寨里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有人抓我们兄弟!” “抄傢伙!” 四五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潮州帮成员,从城寨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扑向警车。 马军眼神一凛,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人的脚边,泥土溅了他一脸。 “再上前一步,开枪!” 马军举著枪,目光扫过那群人,像在看一群螻蚁。 潮州帮成员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们敢打群架,敢砍人,却没见过真敢开枪的差人! 马军的便衣们也举起枪,枪口稳稳地对著他们。 僵持了三秒。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那群人瞬间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缩回城寨,“哐当”一声关上了铁皮门。 马军收起了枪。 警车上。 “你知不知我是谁?” 东胜脸色一沉,语气中带著威胁,“我是公仔明大佬的人,同顏同探长都有交情!你敢动我?” “顏同探长都保不住你!” 马军不屑,顏同和林河提鞋都不配。 三辆猪笼警车缓缓驶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 卖菜的阿婆张大了嘴,手里的秤桿都掉了。 穿长衫的先生推了推眼镜,喃喃道:“这帮警察……不是来收规费的?” “这帮警察是咩来头啊?居然敢捉潮州帮的人?” “不知道喔,以前他们都是一伙的,今日怎么反目成仇?” “估下可能是规费谈不拢?不然怎会动真格啊!” 路人纷纷议论著,脸上满是疑惑。 在这个黑白勾结的年代,警察主动抓捕黑帮分子的场景,实在太过罕见。 第5章 凭本事借的,为何要还 九龙警署。 警司办公室。 林河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抬手扯了扯领带,將最后一颗衬衫纽扣扣紧。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香菸,打火机“咔噠”一声燃起幽蓝火苗。 烟雾繚绕中,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 功勋值的数字疯狂跳动。 “才两个小时,收穫不错。”林河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穿越到1968年的港岛,他受够了没钱没势的憋屈。 现在手握警署大权,终於能扬眉吐气。 “咚咚咚!” 厚重的木门被敲响,节奏沉稳有力。 “进。” 林河收起思绪,將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马军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亢奋:“sir!抓到了城寨潮州帮一批人!” “哦?”林河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是哪路货色?” “带头的叫东胜,还有二十个小弟。” 马军沉声匯报,“这帮人携带枪械,刚出城寨就被我们拿下。” “东胜?这不是刀疤强的大佬吗?”林河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在九龙城寨待了一周,对这两个名字可不陌生。 尤其是刀疤强,上午刚借了对方五千高利贷。 “有意思。” 林河站起身,带著马军出了门。 审讯室的铁门。 “吱呀”一声被推开,刺耳的噪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二十多个穿著花衬衫、留著怪异髮型的混混挤在里面,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断。 “丟你老母!快放了我们!”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不知道我们大佬是谁啊?得罪他有你好受的!” “警察又怎样啊?我认识顏同探长!分分钟让你们失业!” 刀疤强被绑在椅子上,脑袋上还缠著绷带,正是上午被林河砸出来的伤。 他唾沫横飞地叫囂著,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东胜更是夸张,对著铁栏杆拳打脚踢:“快放我出去!否则等我大佬来了,拆了你们这间破警署!” 林河和马军並肩走进来,脚步声不大,却瞬间让喧闹的审讯室安静了几分。 东胜和刀疤强循声望去,当看清林河的脸时,两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烧。 “是你!个大陆仔!” 刀疤强目眥欲裂,指著林河破口大骂,“原来你真是警察!扮穷借高利贷玩我们?” 东胜也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狰狞:“好你个阴湿佬!上午砸我的人个头,现在又捉我们!你死定了!” 他们见林河穿的是黑色西装,不是之前的警司制服,只当他是个普通刑警。 林河看著两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熟人见面,不要这么激动哇?” 他转头对身后的警员吩咐:“將他们两个吊起来,其他人按住!” “是!sir!”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解开东胜和刀疤强的束缚,用手銬將他们吊在了房樑上。 两人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晃悠,脸上的囂张瞬间变成了惊慌。 “你想做咩?我警告你,我识顏同探长!”东胜挣扎著嘶吼。 林河懒得废话,从墙角抄起一根警棍,掂量了一下重量。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眼神一厉。 “啪!” 警棍带著风声落下,结结实实地抽在刀疤强的背上。 “啊——!” 刀疤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汗水瞬间浸湿了衣服。 “借你的钱,你还敢上门要?” 林河一边骂,一边挥舞著警棍,“凭本事借的钱,为何要还?” “啪!啪!啪!” 警棍抽打皮肉的声音不绝於耳,迴荡在审讯室里。 东胜也没能倖免,警棍落在他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眼泪鼻涕直流。 “大佬!饶命啊!我不敢了!” 刀疤强疼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 第6章 留口气就行 东胜也没了之前的囂张,嘴里不停喊著:“有话好好讲,別打了!別打了!” 林河打了十几分钟,直到手臂有些发酸才停手。 他甩了甩警棍上的血跡,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 “想不想少受点苦?”林河语气冰冷。 “想!想!”两人如捣蒜般点头。 “叫你们大佬拿一百万来赎人。” 林河伸出一根手指,“少一分钱,你们就准备断手断脚,就下去卖咸蛋吧。” “一百万?”东胜瞪大了眼睛,“太多了!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 “拿不出?” 林河眼神一沉,刚要说话,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別太过分!我们老大是公仔明!他不会放过你的!” 一个染著黄毛的小弟梗著脖子喊道,想在老大面前表现自己。 林河转头看去,目光如刀。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黄毛小弟,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黄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我告你……” 话还没说完,林河手中的警棍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 “啊——!” 黄毛惨叫一声,抱著脑袋蹲在地上。 林河没有停手,警棍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的头上、背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让你多嘴!” “让你囂张!” “在大佬面前,轮得到你讲话?” 他一边打一边骂,眼神里的狠辣让在场的所有混混都嚇得浑身发抖。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警棍硬生生被打断成两截。 林河扔掉手中的断棍,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黄毛,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东胜和刀疤强嚇得浑身瘫软,大小便失禁。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警察竟然如此狠辣,下手毫不留情。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林河扫视了一圈,语气冰冷。 混混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河对著警员挥了挥手:“放他们两个下来。” 警员连忙解开手銬,將东胜和刀疤强放了下来。 两人瘫坐在地上,浑身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去拿部电话过来。”林河吩咐道。 一名警员很快拿来了一部座机电话,放在东胜面前。 “打电话给你们的大佬,叫他准备一百万,天黑之前送到警署来。”林河语气不容置疑。 东胜犹豫了一下,眼神中还带著一丝抗拒。 公仔明虽然有钱,但一百万也不是小数目,未必会愿意拿出来。 林河见他不肯动,直接从腰间掏出配枪,对准了旁边一个混混的脑袋。 “砰!” 枪声响起,那个混混脑袋开花,当场倒地身亡。 鲜血溅了东胜一脸,温热的液体让他浑身一僵。 “你……你敢杀人?”东胜嚇得声音都在发抖。 “为何不敢?” 林河面无表情,枪口又对准了另一个混混,“下一个就是你?” “別!別开枪!我打!我马上打!” 东胜连忙拿起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听筒。 “砰!” 林河还是扣动了扳机,又一个混混倒在血泊中。 “我已经没耐心了。”林河眼神冰冷,枪口再次移动,“再浪费时间,我就一个个杀下去。” 东胜哭著按下了电话號码,声音哽咽地说道,“大佬,我是东胜……我被警察抓了……他们要一百万赎金……天黑之前送到九龙警署……”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东胜连连点头:“好……好……我知道了……” 掛掉电话后,东胜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刀疤强也鬆了口气,以为自己总算安全了。 然而,林河的声音再次响起:“將他拖到一边,继续打!记住,不要打死了,留他一口气就行。” “是!sir!”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架起刀疤强就往角落里拖。 “不要!不要啊!我老大已经打电话了!你们为何还要打我?”刀疤强拼命挣扎,哭著求饶。 但警员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按照林河的吩咐,对著他拳打脚踢。 惨叫声再次在审讯室里响起,听得其他混混头皮发麻。 林河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功勋值又增加了不少。 刚才杀的两个混混,给了他不少功勋值。 一名警员递过来一张纸巾:“sir,擦下手。” 林河接过纸巾,擦了擦手上溅到的血跡,然后扔掉纸巾,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的惨叫声、求饶声还在继续,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想要立足,就必须比別人更狠。 只有让这些黑帮势力知道他的厉害,才能在九龙地界站稳脚跟。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 “公仔明吗?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来送这份礼来。” 第7章 早听话就不用吃骨头了 九龙城寨。 公仔明的房间里,烟雾繚绕得能呛死人。 “啪!” 座机电话被他狠狠砸在桌上。 他穿著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的金炼子。 “废物!一群废物!” 公仔明指著面前几个缩头缩脑的小弟,唾沫星子喷了他们一脸。 “二十几个人,连个影都没护住?还被人抓去了警署?!” 小弟们不敢吭声。 “东胜个扑街,还敢同我讲要一百万?!” 公仔明抓起桌上的茶缸,又狠狠砸在地上,“当我公仔明是水鱼?!”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花衬衫下的肌肉突突直跳。 在九龙城寨,谁敢这么跟他说话?收规费收到他头上来了? “大佬,会不会是新上任的探长想搞事?”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开口。 公仔明猛地停下脚步:“探长?九龙区的探长,哪个不认识我?敢动我潮州帮的人?” 他走到墙角,拿起另一部黑色座机,手指在拨號盘上重重一转。 “餵?顏探长?是我,公仔明啊。” 电话接通,公仔明的语气瞬间变得諂媚。 “没事没事,就想同你打听下,九龙警署最近是不是来了个新探长?” 电话那头传来顏同懒洋洋的声音:“新探长?没啊。除了雷洛个扑街挪去油麻地,哪里有新人!” 公仔明连忙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东胜被抓到对方打电话索要赎金,添油加醋地强调了对方的囂张態度。 “竟然有这样事?” “九龙区警署的人我个个都认识,哪个探长敢同我作对?” 顏同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在警署混跡多年,眼看就要和雷洛爭夺总华探长的位置。 九龙区的警察系统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別说一个小小的探长,就算是警署的英国佬上司,也得卖他几分人情。 “哦……?” “那就奇了,今天我的马仔被九龙警署的便衣抓了,还要我拿一百万赎人……。”公仔明眉头皱得更紧。 “呵,一群不知死活的杂碎,想钱想疯了?你同他讲,就说是我顏同的朋友,他敢不放人?” “只要是九龙区警署的人,我分分钟可以將他们调走或者逼他们辞职!”顏同的声音冷了几分。 “是是是!有探长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公仔明笑得脸都皱了,掛了电话,脸上的諂媚瞬间变成狠戾。 “同我去九龙警署!我看下,究竟是哪个扑街警察敢虎口拔牙!” 六名精壮马仔立刻跟在公仔明身后,气势汹汹地衝出铁皮屋。 ………… 九龙警署,会议室。 公仔明翘著二郎腿坐在长桌主位。 六个马仔站在他身后,手都按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神凶狠地扫视著四周。 “等了这么久,抓人的警察呢?躲起来不敢见人?” 公仔明敲著桌子,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迴荡。 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河叼著烟走进来,左手插在裤袋里。 马军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你是谁?” 公仔明眯起眼,上下打量著林河:“抓我兄弟的人,就是你?” 林河吐了个烟圈,没答他的话,反而看向桌上的空茶杯:“来赎人,钱呢?” “钱?” 公仔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著桌子站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潮州帮的公仔明!顏同探长是我后台!你敢同我要钱?” 林河笑了,把烟摁在菸灰缸里。 “顏同?”他往前走了两步,“他来了,都要也得给我舔鞋。” “你!”公仔明脸色一沉,“后生仔,不要太囂张!信不信我让你去守水塘?” 赎金?我没带。” 他重新翘起二郎腿,语气囂张:“我的人是你们抓的,识相的就快点放了他们!否则等我老大顏同探长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林河听到这话,反而乐了。 他低笑出声,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哦?没带钱?还敢在我的警署里囂张?” 林河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刺骨的冷。 下一秒,他猛地探身向前,一把揪住公仔明的头髮。 將他的脑袋狠狠按在坚硬的会议桌上。 “嘭!”的一声闷响,公仔明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瞬间红肿起来。 “你敢打我?!” 公仔明挣扎著想要反抗,却被林河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林河从腰间拔出配枪,用枪柄对著公仔明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几下,公仔明的额头立刻流出鲜血,脸颊染红了一片。 “大佬!” 身后的六个马仔见状,立刻抄起藏在身上的匕首,就想衝上来帮忙。 马军身形如电,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下巴上。 那人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剩下五个马仔刚举起匕首,就被马军踹倒在地,手腕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会议室里瞬间只剩下公仔明的喘息声。 林河鬆开手,公仔明瘫在椅子上,头肿起一个大包,鼻血糊了满脸。 “一百万,少一分,你条仔就留在这里过年。” 公仔明又怕又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同顏探长的关係?信不信我明日就可以让你滚出警队?!” 林河笑了,转身对著被踩在地上的马仔扣动扳机。 “没钱?” “砰!” 一声枪响,最左边的马仔额头多了个血洞,眼睛瞪得溜圆。 公仔明的吼声戛然而止,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了。 “一个。”林河数著数,枪口转向下一个马仔。 “砰!” 又一声枪响。 “二个。” “我……我有钱!” 公仔明大喊道,心里却已经开始发慌。 他没想到林河竟然如此狠辣,连顏同的面子都不给。 林河眼神一冷,一把將公仔明推到地上,用枪指著他的脑袋。 “原本只要一百万,现在变了,三百万!” “算上你那份,一分都不能少!”他语气冰冷地说 “三百万?” 公仔明瞪大了眼睛,就算他在城寨里收保护费,还有赌场,卖粉等等,也得攒好久才能凑够三百万。 “不要!不要开枪!我给!我给钱!” “早这样,不用死人啦。” 林河对著门口喊:“带他出去打电话。” 两个警员走进来,架起瘫软的公仔明。 十分钟后,公仔明被架回来,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让我个马仔去拿钱了……三百万……很快就到……” 林河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鼻血,动作轻得像在安抚。 “早听话,就不用吃苦头啦。” 公仔明看著林河嘴角那抹笑意,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人,比顏同狠,比雷洛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林河站起身,对著马军抬了抬下巴:“看好他。” 第8章 百万抽奖,空中支援队 林河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著烟,目光落在窗外。 警署大院里,警员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草绿色的军装警列队走过,脚步声整齐划一。 “叩叩叩——” 马军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个黑色手提包,包身鼓鼓囊囊。 “林 sir,钱到了。”马军將手提包放在桌上,声音低沉。 林河掐灭菸头,身体前倾,伸手拉开拉链。 “哗啦——” 一沓沓崭新的港幣从包里滑出来,堆在桌面上,像座小小的金 mountain。 每张钞票上的女王头像都清晰可见,散发著油墨和纸张的混合气味。 “数数。” 林河靠回椅背,语气平淡。 马军点头,拿起一沓开始清点。 钞票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一共三百万,一分不少。”马军数完,將钞票重新摞好。 林河嘴角微扬。公仔明倒是识趣,没敢耍花样。 他从中抽出五沓,推向马军:“这五十万,分给警署所有人。” 马军一愣:“ sir,这个……” “执行命令。”林河打断他,眼神不容置疑。 “yessir!”马军立刻立正,拿起钱转身要走。 “等等。”林河叫住他,“把公仔明放了。” “放了他?”马军眉头紧锁,“他是潮州帮头目,放了他等於放虎归山。” 林河笑了,拿起一张港幣在指间转著:“你见过割韭菜一刀割死的?” 马军还是不懂,但他知道林河总有深意。 “他还有用,留著先。” 林河指尖一弹,钞票精准地落回钱堆,“真到没用的时候,再取他条命都不迟。” “我明白了。”马军点头,转身离开。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河將剩下的二百五十万港幣收拢,堆在桌角。 他伸出手,眼前立刻浮现出淡蓝色的系统面板。 【港岛警界召唤系统】 【宿主:林河】 【身份:九龙分区警署警司】 【当前功勋值:8500点】 【当前资金:2500000港幣】 【功能1:消耗港幣抽取警队成员(绝对忠诚)】 面板下方的召唤选项像串糖葫芦,从十万到一亿排得整整齐齐: 【10万港幣召唤:隨机基层警员x10(含基础装备)】 【1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部门(小规模,含配枪及车辆)】 【5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部门(大规模,含重武器)】 【1000万港幣召唤:隨机特殊警种(精英,含专属装备)】 【50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编制(大规模,含装甲车)】 【1亿港幣召唤:隨机国防警队编制(含重型火力)】 林河的目光在“100万港幣召唤”上停了很久。 现在手上有二百五十万,抽两次一百万的,还能剩五十万周转。 他需要人手,需要能镇住场子的硬实力,光靠马军和何文展还远远不够。 “搏一搏。” 林河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虚擬按钮上。 “第一次。” 他按下了“100万港幣召唤”。 面板瞬间炸开团刺眼的白光,无数金色碎片在光里飞旋,像群疯狂的萤火虫。 耳边仿佛响起警笛长鸣,混杂著整齐的正步声。 【正在抽取……恭喜宿主获得“毒品调查科(九龙分队)”!】 【成员:总督察陈家驹,带领15名探员。】 【配备:福特巡逻车3辆,白朗寧手枪16支,缉毒专用设备若干。】 【忠诚度:100%】 林河的眼睛亮了。 陈家驹? 那个敢单枪匹马闯毒窝的疯子?这波不亏! 他没犹豫,手指再次落下:“第二次!” 白光再起,这次的光芒比刚才更盛,隱约能听到直升机的轰鸣。 碎片旋转的速度快得成了模糊的光带,猛地炸开。 【正在抽取……恭喜宿主获得“皇家香港警察空中支援队(九龙小队)”!】 【成员:总督察高志森,带领8名机师及警员。】 【配备:贝尔206直升机2架,mp5衝锋鎗9支,通讯指挥车1辆。】 【忠诚度:100%】 林河嚯地站起来,差点带翻椅子。 空中支援队?直升机? 1968年的香港,全港的警用直升机加起来都不超过五架,他这一下就抽中两架? “发达了。” 林河摸著下巴笑,眼底的野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有了毒品调查科,就能掐断潮州帮的財路。 有了空中支援队,整个九龙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下次再遇如果遇到狠角色,不用他动手,直升机在头顶一悬,对方就得跪。 他把剩下的五十万塞进西装內袋。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左边的陈家驹穿著便衣,夹克衫敞开著,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眼神里带著股不服输的狠劲。 右边的高志森穿著飞行服,肩上还別著直升机徽章,气质沉稳干练。 “毒品调查科陈家驹,向林 sir报到!” “空中支援队高志森,向林 sir报到!” 两人齐声喊“林 sir”,声音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 林河看著眼前的两员大將,突然觉得,顏同和雷洛的爭斗,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他要的不是总华探长那个位置,而是整个香港的规矩,黑白两道都由他来定。 “坐。”林河指了指沙发,“ 第9章 敢动我顏同的人 公仔明被两个马仔架著胳膊,很是狼狈。 后脑勺的肿块还在发烫,每走一步都牵扯著太阳穴突突直跳。 “扑街!一群扑街!” 他唾沫星子横飞,“敢讹我三百万?等著!迟早拆了他这间破警署!” 身后四个马仔低著头,没人敢接话。 路过街口的赌档。 几个光著膀子的赌徒探出头看。 见到公仔明这副惨样,眼神里藏著幸灾乐祸,又赶紧缩回去假装洗牌。 “看什么看?!” 公仔明猛地挣脱马仔,指著赌档吼,“信不信我剷平你这间烂档?!” 赌徒们嚇得赶紧低下头,骰子落在瓷碗里的声音都发颤。 两个马仔赶紧又架住他:“大佬,先回去啦,气坏身体不值……” 公仔明甩开他们的手,自己扶著墙往前走。 他想不通。 在九龙城寨混了十几年,从街头烂仔做到潮州帮大哥位置,靠的就是够狠够滑。 顏同探长是他靠山,城寨里的大小帮派哪个不给三分面子? 今天怎么就栽了? 那间警署……他猛地停下脚步。 城寨外一公里那片地,不是没有警署吗? 什么时候冒出间警署了?还装得有模有样? “餵。” 他转头问身边的马仔,“城寨外那间警署,你们知不知道几时有的?” 马仔们面面相覷。 “大佬,我前日去油麻地送货,好像没见过……” “我昨天经过,都是烂地啊……” 公仔明眉头拧成疙瘩。难不成是临时搭的棚子,专骗他们这种黑帮的? 还有那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 下手够狠,开枪够快。 说他是便衣,可那股子说一不二的气势,连顏同探长身边的英国佬都没有。 “一群废物!” 他抬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桶“哐当”滚出去老远,餿水洒了一地,“连间警署什么有的都不知道!” 回到自己那间掛著明记木牌的铁皮屋,公仔明一把甩开马仔,跌坐在椅子上。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拧开瓶盖直接往嘴里灌,酒液顺著下巴流进花衬衫里。 “三百万……” 他咬牙切齿地砸了酒瓶,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公仔明的钱,有那么容易拿?!” 马仔们嚇得大气不敢出。 大佬这是真怒了。 上次这么怒,还是有人动了他地盘上的白粉生意,后来那人被发现浮在维多利亚港里。 公仔明喘著粗气,突然抓起桌上的黑色座机。 手指抖著拨了个號码,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餵?顏爷?是我,公仔明啊……”他的声音瞬间变了调,諂媚得像条摇尾巴的狗,“没事,就是想同你聊下……” 电话那头传来顏同懒洋洋的声音,夹杂著女人的笑:“哦?公仔明啊?人带回来了?” 公仔明的脸抽搐了一下,语气更软了:“顏爷,別提了……这帮便衣太横了!不仅没放东胜,还讹了我三百万!我还被他们打了……” “嗯?”顏同的声音冷了几分,“他们知道你是我朋友?” “我讲了啊!我说我是顏爷的人!他们说……他们说顏爷来了都得给他舔鞋!” 公仔明添油加醋的说一大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啪”的一声,像是酒杯被放桌上。 “哪个区警署的?”顏同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好像是……九龙城的警署?就在寨外一公里,好奇怪,我的手下都说没见过……” “九龙城的警署?”顏同轻笑一声,带著不屑,“我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新仔,想捞笔大的。” 公仔明赶紧接话:“是啊是啊!顏爷你看……” “行了。”顏同打断他,“我今晚有个宴会,同几个英国佬吃饭。改天朝早,我带几个人过看下。一个小小探长,敢动我顏同的人?” 公仔明眼睛一亮,腰都直了:“多谢顏爷!多谢顏爷!你出面,肯定搞定!” “小事。”顏同的声音又软了下来,“你先忍忍,不要搞事。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公仔明“啪”地把听筒砸回座机上。 脸上的諂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顏同……” 他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雪茄,马仔赶紧凑上火,“等你搞定他们,我再慢慢玩死那个黑西装!” 烟圈在他眼前散开,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警署会议室里场景。 不行,太气了。 一股邪火从肚子里窜上来,烧得他浑身难受。 “喂!” 他冲门外喊,“去,帮我叫个妹子来!要最正点的!” 马仔愣了一下,赶紧应:“是!老大!我即刻去!” 看著马仔跑出去的背影,公仔明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 第10章 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威风 油麻地一间铁皮屋。 这间屋子非常的挤。 七八个男人蜷在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 伍世豪端著粗瓷碗,呼嚕呼嚕喝著白粥。 他对面坐著大威小威两兄弟,旁边是闷头喝粥的哑七, 脚边还蹲著个18岁弟弟阿平。 “豪哥,这粥太淡啦,加点盐都好啊。”大威咂咂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伍世豪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淡才有力气做事。等赚了钱,日日叫烧鹅吃。” 阿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真是可以食烧鹅?” “当然啦。”伍世豪摸摸他的头,掌心的老茧蹭得阿平脖子痒,“阿平长身体,要多吃肉。” 几人笑起来,铁皮屋里的压抑散了不少。 他们都是从大陆偷渡来的,在城寨里窝了才几天,身上的盘缠早就见了底,只能靠在工地扛活换口粥喝。 “说真的,”小威放下碗,嘆了口气,“工地一日先得五蚊钱,扛钢筋扛到散架,够鬼死累。” 哑七在旁边使劲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那里青一块紫一块。 大威突然压低声音:“我听工头讲,昨晚潮州帮在街口开片,叫了几十人撑场,到了就骂几句,每人拿了三十蚊。” 伍世豪眉头动了动:“撑场?有没有打起来?” “没啊,对方见人多就怕了。”大威说得眉飞色舞,“等於去了就有钱拿,值不值?” 几人都沉默了。三十块,抵得上工地六天的工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是哪个堂口的?”伍世豪问。 “听说是大灰熊,正兴帮的头马。”小威凑过来,“豪哥,不如我们去问问?” 阿平拉了拉伍世豪的衣角:“哥,不要去啦,好危险……” 伍世豪拍拍他的手,眼神沉了沉:“阿平放心,我们只是凑人数,不会真打。” 他看向几人:“吃完粥,我们去探探路。做得就做,不行就回工地。” 大威小威赶紧点头,哑七也咧开嘴笑。 同一时间,九龙警署。 林河靠在办公椅上,指尖划过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屏上,功勋值正缓慢跳动,停在“9500”这个数字上。 “不错。”他轻笑一声。 这两天,辖区里的犯罪率肉眼可见地下降,街上的行人见到警察也不那么害怕了。 但这还不够。 林河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资金那一栏。 三百万去掉给弟兄们的五十万,抽奖花了两百万,剩下的五十万安安静静躺在桌柜子里。 他得搞点长期进项。 全香港的警察都在收规费,黑帮给,商户给,连街边小贩都得按月孝敬。 但规矩太乱,你收完我收,每个部门都去收,今天收五十明天收一百,搞得民不聊生,黑帮也怨声载道。 雷洛还没当上总华探长,还没定下全港统一的规费標准。 “既然他未搞,不如我先来。”林河自语。 他的辖区,他定规矩。 小贩一分钱不用交,警署还得护著他们。 至於那些大黑帮的地盘、赌场、风月场所等等…… 林河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 按生意大小分级,按一个礼拜交钱,明码標价。 交了钱,警署保他们在辖区內平安做生意,谁来捣乱就办谁。 不交? 那就把场子掀了。 钱收上来,一部分当警署经费,一部分给弟兄们发福利,剩下的……他看向系统面板上的“资金洗白”功能。 之前看了,把钱丟进去,只扣掉5%的手续费,出来的钱就有了合法来源於连银行流水都做得滴水不漏。 “廉政公署?”林河嗤笑一声,“等我地盘稳了,兵强马壮,看他们敢不敢动我?” 他打开系统,把那五十万现金放进去。 几秒后,桌面上凭空多出一沓崭新的港幣,附带一张银行存单。 “陈家驹,高志森。”林河对著对讲机喊。 “到!”门外传来两声应答。 陈家驹穿著便衣,腰里別著枪,脸上带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 高志森穿著飞行服。 “你们两个,”林河指了指他们,“最近没我命令,不要隨便出任务。” 陈家驹愣了下:“林 sir,毒品调查科那边……” “有马军的人盯著先。”林河打断他,“你们是我的底牌,不好轻易亮出来。” 高志森点头:“明白,sir。” 两人退出去后,林河靠回椅背。 毒品调查科和空中支援队,算是他对付硬茬的底牌,现在还不能动。 “叩叩叩——” 马军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个记事本:“林 sir,查到了,顏同听日晚黑在丽晶酒店搞生日宴。” “哦?”林河坐直了,“他的生日?” “是,听说请了好多人,黑白两道都有,连几个英国警司都去。”马军说道。 林河笑了。 顏同,公仔明的靠山,现在九龙区最风光的华人探长。 听说正和雷洛爭总华探长的位置,斗得厉害。 “生日 宴啊……”林河手指敲著桌面,“那我们肯定要去庆祝了。” 马军眼睛一亮:“sir,带多少人?” “越多越好。” 林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ptu,“著礼服,配枪。让他们见识下,九龙警署的威风。” 马军立正:“yessir!” 第11章 连我都敢打? 丽晶酒店。 今晚是顏同的生日宴。 酒店大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黑道大佬们穿著西装花衬衫。几个英国警司端著香檳。便衣警员混在其中。 顏同穿著件米白色西装,油头梳得一丝不苟。 他正弓著腰,给一个高鼻樑的英国佬递雪茄。 “亨特警司,你肯赏面,今晚的酒都甜三分。”他笑得眼角堆起褶子。 亨特叼著雪茄,任由顏同给他点菸,吐了个烟圈:“顏,你的派对,一向热闹。” 他身后跟著两个鬼佬马仔,眼神像鹰隼,扫过在场的人。 顏同连忙打哈哈:“警司喜欢就好,隨便玩,帐都算我的。” 不远处的角落,一张赌桌被围得水泄不通。 七八个人都是便衣,身穿西装,钞票堆桌面都是。 亨特眼睛一亮,推开顏同走过去。 “哦?你们在玩什么?” 牌桌上的人见是亨特,赶紧起身想让位置。 亨特摆摆手:“坐著,我加入。” 他拉过张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港幣拍在桌上。 “玩大点。” 没人敢说不。 发牌的手都在抖,牌面散在桌上,稀稀拉拉。 丽晶酒店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雷洛推开车门,手里抱著个金灿灿的东西。 足有篮球大的金猪,猪鼻子上还嵌著颗红宝石。 猪油仔跟在后面,手里拎著个礼盒,笑得一脸褶子。 “洛哥,顏同这段时间威水喔,请了这么多大佬。” 雷洛瞥了眼金猪,嘴角勾了勾:“他想做总华探长,排场自然要足。” 两人走上二楼大厅。 雷洛一眼就看见礼台上的金山银山。 大大小小的金猪、金条堆了半人高,他手里这个篮球大的,往中间一放,竟显得有点寒酸。 “呵,果然够捨得。”雷洛冷笑一声,还是把金猪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猪油仔凑过来:“洛哥,这个金猪够厚了,顏同看到肯定开心。” 雷洛没说话。他看见顏同正围著亨特转,连个眼神都没往他这边拋。 也是,现在顏同背后有英国佬撑著,哪还看得上他这个对手。 赌桌这边,气氛越来越紧张。 亨特手气臭得离谱,连输了十几把,面前的钞票去了大半。 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蓝眼睛里冒著火。 “发牌!”他吼了一声。 最后一张牌落下,亨特的牌面又是个烂牌。 对面的便衣兴奋地拍桌子:“贏啦!” 周围的人跟著起鬨,伸手就要去拿钱。 亨特猛地一拍桌子,钞票飞得满天飞。 “住嘴,慢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眾人,“谁想升官发財,就不要伸手。” 他身后的鬼佬马仔跟著冷笑:“亨特警司的话,听不懂?” 伸出去的手都僵在半空。 谁都知道,亨特是警队高层眼前的红人,得罪他,別说升官,能不能保住饭碗都难说。 亨特得意地笑了,伸手去拿桌上的钱,一张一张往自己口袋里塞。 塞到最后一张时,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英国佬,输了钱不用给啊?” 说话的是个矮个子便衣,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著张牌。 亨特愣住了,隨即暴怒。 他反手一拳打在矮个子脸上,又抓起旁边的玻璃瓶,“砰”地砸在对方头上! 玻璃碎片混著血水流下来,矮个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连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大气不敢出。 顏同皱了皱眉,没动。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 就在亨特还要抬脚踹人的时候,一道身影猛地衝过来,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亨特警司,冷静点!” 是雷洛。 亨特挣扎著骂:“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顏同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抬手就给了雷洛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得刺耳。 “雷洛!你想做什么?” “刚转去管油麻地,就敢管警司的事?再让你管两年,是不是连我都敢打?”顏同指著他的鼻子骂。 雷洛的脸瞬间红了,一半是疼,一半是怒。 他攥紧了拳头。 “洛哥!洛哥!” 猪油仔赶紧衝上来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不要衝动!他现在势大,忍一忍!” “大家唔好意思,洛哥喝醉了。” 旁边坐著肥仔超叼著烟,阴阳怪气地说:“喝醉就滚啦,还等食饭啊。” 雷洛深吸一口气,甩开猪油仔的手,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脚步没停,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今日的事,我记住了。” 酒店楼下,晚风一吹,雷洛的火气消了些。 “刚才若不是你拉我,我一枪嘣了顏同老婆!” 猪油仔赔笑著递上烟:“是是是,洛哥你身手好,他们肯定不够打。” 他顿了顿,挤眉弄眼地说,“不过话说回来,顏同个老婆是真的正,难怪洛哥你忍不住……” 雷洛被他逗笑了,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你个死肥仔,就会讲这些话。” 第12章 下次躺地上就是你了 雷洛和猪油仔上了车。 黑色轿车里。 雷洛靠在座椅上,指尖敲著膝盖。 “洛哥,犯不著气。” 猪油仔递过一支烟,“顏同这条粉肠,迟早有报应。” 雷洛接过烟,吸了一口,眼睛看向窗外。 这时十几辆警车突然拐进街口,红蓝警灯在夜色闪亮著。 “搞什么鬼?”猪油仔探出头,“这么多警察?” 车门砰砰作响,几十號人影涌下来。 穿草绿色警服的军装警占了大半。 另有十几人是便衣,黑西装黑皮鞋,手都按在腰后。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著傢伙。 最扎眼的是走在最前面的男人。 林河一身纯黑风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 身形挺拔,步子迈得又稳又沉,像带著股无形的气压。 他身后跟著马军,身穿黑色皮衣的壮汉,眼神凌厉。 再往后,穿军绿色警服的何文展挺直腰板,军装警们跟在他身后。 “这帮人……面生得很啊。”雷洛眯起眼,“不像是顏同的手下。” 话音刚落,车窗被敲响。 是雷洛的一个属下,气喘吁吁地说:“洛哥,九龙城寨那边,公仔强带了三百人,要同大灰熊抢地盘!” 雷洛挑眉:“哦?是吗?” “是啊,已经带人来了!” 雷洛和猪油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兴味。 “开车。”雷洛下令,“去看看热闹。” 轿车驶离酒店时,雷洛最后望了一眼那群警察。 他们已经走进丽晶酒店的大门。 二楼宴会厅。 顏同送亨特去了房间,厅里暂时没了主心骨。 肥仔超搂著两个舞女划拳,几个探长围坐一桌赌牌,角落里的黑道大哥们正商量著地盘划分。 突然,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宾客的拖沓,是整齐划一的踏地声。 眾人纷纷抬头。 只见一群穿警服的人堵在楼梯口,后面还跟著便衣。 为首的黑风衣男人径直走进来,目光扫过全场,像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摆设。 “什么情况?”肥仔超放下酒杯,“顏爷请的?” 没人答话。 林河走到一张摆满菜餚的桌子旁,大马金刀坐下。 马军和何文展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林河拿起筷子,夹了块烧鹅,慢悠悠嚼著。 全程没说一句话,仿佛这喧闹的宴会厅只是他家食堂。 “喂!你们是哪个警署的?” 阿彪走过来,他是顏同的手下。 他仰著下巴,语气囂张:“知不知道这里是顏探长的生日宴?” 他打量著林河,见对方没穿警服,只当是哪个分区的小探员,心里更不屑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人是谁啊?太囂张了?” “不认识喔,看他手下,装备好劲……” 林河没抬头,又夹了块虾饺。 阿彪火了,伸手就要去推他:“问你话呢!聋了?” 手还没碰到林河,就被马军一把抓住。 “咔嚓”一声,阿彪的手腕被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痛得惨叫,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啊!!!放手!我是顏探长的人!” 林河这才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动作慢条斯理,没有任何表情。 “顏同呢?”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阿彪疼得齜牙咧嘴,硬撑著骂:“你算老几?敢直呼顏探长你名?等他来了,有你好受!” 林河站起身。 旁边的桌子上放著个玻璃酒瓶。 他隨手抄起,看都没看,反手就砸在阿彪头上。 “嘭!” 酒瓶碎裂,红酒混著血水流下来。 阿彪晃了晃,软倒在地。 “操!敢动探长的人!” 顏同的十几个手下炸了锅,纷纷抄起椅子腿、酒瓶,吼著衝上来。 “动手!”马军低喝一声。 便衣刑警们早有准备,抽出藏在身后的警棍,迎了上去。 军装警们也没閒著,何文展一声令下,他们像墙一样推进,拳头和警棍精准地落在这十几人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才半分钟,地上就躺满了人。顏同的手下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突然,“砰!”一声枪响。 一个半跪著的便衣掏出枪,对著天花板扣动扳机。 硝烟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艰难站起身,举著枪指向林河,色厉內荏地吼:“都別动!我开枪啦!” 林河连眼皮都没抬。 下一秒,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他。 有左轮,有白朗寧,甚至还有几支mp5。 密密麻麻的枪口对著他。 那便衣僵在原地,手一抖,枪差点掉地上。 他才知道,这帮警察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拼命的! 周围的宾客嚇得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肥仔超悄悄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挪了挪,黑道大哥们更是把脸埋得低低的。 这阵仗,比开片还嚇人! 这时,顏同出来了。 他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满地哀嚎的手下,还有几十支指著自己人的枪。脸色“唰”地白了。 “搞什么!”顏同衝进来,指著林河,“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敢在我的宴会上闹事?” 他看到地上的阿彪,又看到那个被几十支枪指著的手下,怒火直衝头顶。 “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顏同!九龙区探长!” 林河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他。 他从腰后掏出配枪左轮。 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著转轮,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你说啥?”林河问,声音很轻。 顏同被他眼里的寒意看得发毛,但仗著自己的身份,硬撑著吼:“我说我是顏同!你一个小小便衣……” “啪!” 林河扬手,枪柄狠狠砸在顏同脸上。 顏同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立刻肿了起来。 他懵了!!! 从他当上探长,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你敢打我?!”顏同捂著脸,眼睛赤红。 “啪!”又是一下。 这次更重,顏同直接被砸倒在地。 林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枪柄戳了戳他的脸。 “你的身份?在我面前,狗屁不是。” 他没再理顏同,目光扫过礼台。 那里摆著一堆金灿灿的东西。 金猪、金佛、金元宝,都是各个帮派和下属送的贺礼,堆得像座小山。 “全部搬走。”林河挥了挥手。 “yes sir!” 刑警们立刻上前,打开带来的黑色布袋,把那些金饰往里塞。 叮噹作响的声音,敲打著顏同的心臟。 “你敢!” 顏同挣扎著想爬起来,被马军一脚踩住后背,又趴下了。 林河走到那个举枪的便衣面前。 那人嚇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说:“我…我……” 林河抬手,枪口抵住他的眉心。 “砰!” 枪声沉闷。那便衣睁著眼倒下去,鲜血从他额头渗出。 林河收回枪,用手帕擦了擦枪口的硝烟。 他走到顏同身边,弯下腰,声音冷得像冰:“管好你的人,下次,躺在这里的就是你。” 说完,他对马军和何文展点头:“走。” 一群警察拎著装满金饰的布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宴会厅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死一般的寂静。 “探长!探长你没事吧?” 几个没被打晕的手下赶紧爬过去,扶起顏同。 顏同的脸又肿又青,嘴角淌著血。 他望著门口,眼里全是怨毒和怒火。 “查!给我查清楚他是谁!”顏同嘶吼著,声音都劈了,“我要他死!” 第13章 大灰熊与公仔强开劈 三个英国人从包厢里走出来。 为首的是贾维斯警司,身后跟著亨特和另一个鬼佬。 他们显然听到了枪声,脸上带著不耐烦。 “发生什么事?”贾维斯皱著眉,用生硬的粤语问。 顏同赶紧抹了把脸,换上諂媚的笑:“没事,警司,是几个小混混闹事,已经处理了。” 亨特看到地上的尸体,眼睛亮了亮:“哦?有人开枪?” “是……是意外。”顏同的笑容有点僵。 贾维斯扫了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顏同肿起来的脸,哪会信他的鬼话。 但他懒得深究,只是冷哼一声:“顏,管好你的地盘,再出乱子。” “是!一定一定!”顏同连连点头。 这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贾维斯身边,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贾维斯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原本装出来的怒意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悦。 他瞥了眼地上还在哼哼的人,又看了看一脸討好的顏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亨特。” 贾维斯转向旁边吸著烟的亨特:“楼下有帮华人闹事,你去处理下。” 亨特叼著烟,吐出个烟圈,脸上满是不屑:“华人闹事?简单啦。” 他把菸蒂扔在地上踩灭,带著两个鬼佬马仔,晃晃悠悠地往楼下走。 处理几个闹事的中国人,对他来说跟踩死几只蚂蚁没区別。 顏同见状,赶紧拉著贾维斯往包厢走:“贾维斯警司,里面请,我有好东西给你睇。” 包厢里光线昏暗,顏同反手锁上门,从床底拖出个黑色手提包,“哗啦”一声打开。 三叠厚厚的港幣露了出来,每叠都用纸条捆著,整整齐齐。 三百万。 贾维斯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粗了几分。 他伸手拿起一叠,指尖划过钞票边缘,脸上的不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笑。 “顏,你很懂事。”贾维斯拍了拍顏同的肩膀,“总华探长的位置,我觉得你很適合。” 顏同赶紧点头哈腰:“多谢警司!以后我一定好好为大英帝国效力!” 两人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砰”地碰了一下,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著两张各怀鬼胎的脸。 警车上,林河等在回去路上。 他也收到公仔强从九龙城寨带著人来到这边与大灰熊抢地盘的事情。 隨后林河等人调转方向 又让人去通知警署,所有人集合,带足傢伙赶过来。 车队立刻调转方向,红蓝警灯在夜色中撕开一道口子,朝著混乱的源头疾驰而去。 街道上。 平时还算热闹,此刻却乱成一锅粥。 店铺老板们纷纷拉下铁闸门,推著车的小贩抱著货物往巷子里钻,生怕被波及。 只有几个胆大的,躲在墙角探头探脑。 大灰熊带著两百多人,手里拿著砍刀、钢管,排开阵势站在街这边。 他本人光著膀子,胸前纹著只张牙舞爪的灰熊,脸上带著疤,眼神凶狠。 “大佬,今日是顏爷生日,搞这么大场面,怕不怕……”一个马仔小心翼翼地问。 大灰熊吐了口唾沫:“怕个屁!我就是让他知道我大灰熊发起火来,耶穌都拦不住!” 街对面,公仔强也带了两百多人,个个拿著傢伙,虎视眈眈。 “大灰熊,你老母是不是没教过你规矩?” “观塘的生意你也敢碰?” 公仔强站在前头,指著对方骂。 “放你老母的屁!”大灰熊回骂,“九龙城寨的生意你抢得,我观塘的就抢不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越来越难听,唾沫星子横飞,却没一个先动手的。 这时,四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直接钻进了公仔强的人堆里。 是伍世豪、大威、小威和哑七。(注:追龙电影甄子丹演的伍世豪。) 他们本来是来给大灰熊撑场面的,跑太快没看清,钻错了队伍。 “豪哥,错了!这边是公仔强!”大威压低声音,脸都白了。 伍世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著几人,猫著腰往旁边挪。 他们像泥鰍一样在人群里钻,好不容易才挪到中间的空档,又悄悄挤到大灰熊的人堆后。 “拿傢伙。”伍世豪低声说。 几人赶紧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了几根生锈的钢管和木棍,紧紧攥在手里,心怦怦直跳。 街道旁的楼顶,雷洛和猪油仔靠在水箱上,手里各拿著一瓶可乐。 “洛哥,他们是不是傻的?骂了半个钟都不打。”猪油仔吸了口可乐,一脸无聊。 雷洛眼睛盯著下方。 他在等,等一方忍不住先动手,到时候不管输贏,他都能出面收拾残局,卖个人情。 他瞥见猪油仔手里快喝完的可乐瓶,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抢了过来。 “洛哥,我还没有喝完……” 话没说完,雷洛已经扬起胳膊,把空可乐瓶朝著街中间扔了下去。 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灰熊的光头上。 “啪!” 声音不大,却在嘈杂的骂声中格外清晰。 公仔强:“………???” 双方马仔:“……???” 大灰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手心沾了片血渍。 “操你老母!敢偷袭我!”大灰熊以为是公仔强的人干的,怒吼一声,“兄弟们,砍死他们!” 他率先举起砍刀,朝著对面冲了过去。 “砍!” 公仔强也懵了,但对方都动手了,他也不能怂,立刻下令。 两百多人瞬间撞在一起,砍刀挥舞,钢管碰撞,惨叫声、怒骂声、骨头断裂声混杂在一起,整条街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伍世豪几人被夹在中间,想躲都躲不开。 “豪哥,怎么办?”小威嚇得腿都软了。 伍世豪咬了咬牙,举起手里的钢管:“打!” 他像头蛮牛,抡著钢管就冲了上去,一棍砸在一个衝过来的马仔头上。 那马仔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威和小威见状,也咬著牙跟著动手。 哑七虽然不能说话,下手却最狠,一根木棍打断了还捡了块砖头往人头上拍。 第14章 巷战脱身 街道上的混战已到白热化。 伍世豪像头疯牛,手里的钢管舞得呼呼作响。 一棍砸在公仔强马仔的背上,又转身架住另一个人的砍刀,膝盖猛地顶上去。 “嘭!”那人捂著肚子蜷成虾球。 “豪哥!这边!”大威被两人围堵,急得大喊。 伍世豪反手一棍抽倒身边的人,几步衝过去,钢管横扫,將围攻大威的两人逼退。 “傻啊?往哪里打!” 小威和哑七也打得红眼,木棍断了就用拳头,脸上身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 楼顶。 雷洛眉头微挑:“这个后生仔,够狠。” 猪油仔凑过来:“洛哥,他们好像快顶不住了。” 雷洛始终目光落在伍世豪身上。 这小子打架够拼命,眼神里那股狠劲,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就在这时,街道两端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哐当!哐当!” 盾牌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刺耳。 六排防暴警察出现了,草绿色制服,手持警棍和盾牌,像两堵移动的墙,一步步向混战的人群逼近。 “警察!全部趴低!” 领头的警察用扩音器喊著,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人群瞬间慌了。 “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打架的人开始四散逃窜。 亨特带著四个鬼佬马仔,慢悠悠地走在防暴警察后面。 他叼著烟,看著下方混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一群废物。”他吐掉菸蒂,挥了挥手,“给我打!” 防爆警察立刻加速,衝进人群。 警棍挥舞,盾牌猛撞,不管是大灰熊的人还是公仔强的人,逮住就往死里揍。 惨叫声此起彼伏,比刚才火拼时还惨烈。 亨特也拿著一根警棍,衝进人群。 他专挑看起来强壮的打,一棍下去就见血,脸上带著变態的兴奋。 “豪哥!警察来了!走啊!”大威拉著伍世豪往旁边的巷子跑。 伍世豪回头看了一眼,防爆警察已经堵住了主要路口,只能往巷子里钻。 “跟紧我!” 四人钻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刚跑没几步,就撞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 是大灰熊的头號马仔阿彪。 “扑你老母!” 伍世豪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过来撑场面就行,怎么会打起来?” 阿彪被打得晕头转向,哪还说得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摆手。 “现在怎么办?”小威急得跺脚。 伍世豪还想说什么,巷口突然“嘭嘭”两声。 两颗烟雾弹滚了进来,白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扑老母的!” 伍世豪捂住口鼻,拉著几人往巷子深处退。 五个防暴警察冲了进来,看不清人,抡著警棍乱打。 “打!”伍世豪怒吼一声,率先衝上去。 他凭藉在大陆练过的拳脚功夫,躲过一根警棍,一把夺过另一根,反手就砸在警察的头盔上。 那警察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大威和小威也红了眼,抱住警察的腿就往地上摔。 哑七最狠,捡起地上的砖头,对著警察的后脑勺就拍。 没一会儿,五个警察全被打晕了。 “快!换衣服!” 伍世豪指著警察的制服,眼睛发亮。 四人七手八脚地扒下警察的制服穿上,又把昏迷的警察绑起来,还恶作剧地脱下他们的內裤,塞到嘴里。 “戴面具!”伍世豪拿起一个警察掉落的防毒面具戴上,“走!” 四人穿著不合身的警服,戴著防毒面具,大摇大摆地走出巷子。 遇到乱跑的混混,伍世豪还故意踹一脚,假装在维持秩序。他们混在被抓的人群里,慢慢往外挪。 眼看就要走出街口,亨特突然回头。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落在伍世豪四人身上。 “喂!你们四个!”亨特厉声喝道。 伍世豪心里咯噔一下,脚步没停。 “站住!”亨特快步走过来,一把扯掉伍世豪的防毒面具,“穿的什么鬼?” 伍世豪的警服上衣还算合身,但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脚踝,脚上还穿著自己的布鞋。 哪有警察穿布鞋的? “假冒警察?”亨特眼睛瞪得像铜铃,抡起警棍就砸过来,“找死!” 伍世豪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大喊一声:“跑!” 四人转身就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追!”亨特气得哇哇叫,带著几个马仔追了上去。 楼顶,雷洛正准备下楼。 “洛哥!等等!”猪油仔突然拉住他,指著街口,“你看!” 雷洛皱著眉走到楼顶边缘,往下一看,瞬间瞳孔收缩。 街口方向,几十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红蓝警灯闪烁,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最前面的是几辆衝锋车,后面跟著熊猫警车、猪笼警车,甚至还有两辆沙利臣装甲车,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这是哪个部门的?”猪油仔嚇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雷洛没说话,手指紧紧攥著栏杆。 他在警界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警署有这么多车,这么大阵仗。 这不是亨特带的防暴警察。 第15章 挡我者死 街道上,防暴警察正抡著警棍乱揍。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 “喂!看那边!” 一个防暴警察指著街口,手里的警棍都停了。 几十辆警车浩浩荡荡驶来,红蓝灯光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衝锋车领头,熊猫警车、猪笼警车紧隨其后,甚至还有两辆沙利臣装甲车,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支援?”有人挠了挠头,一脸懵。 可看这阵仗,不像啊。全港都没见过这么多警车同时出动。 警车“嘎吱”一声停下,车门齐刷刷打开。 四百多名警察涌了出来。便衣刑警穿著黑色皮衣,眼神锐利。 军装警一身草绿色制服,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机动部队ptu则端著衝锋鎗,队列整齐。 气势如虹,瞬间压过了场面上的混乱。 亨特的一个华人下属,名叫黄周,是这群防暴警察的小头目。 他见这群人面生得很,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涌上一股火气。 “喂!你们是哪个部门的?”黄周带著二十几人拦了上去,叉著腰喊道,“这里由我们负责!” 马军和何文展正准备带人上前接管现场,被拦住了,眉头瞬间皱起。 “让开。”马军声音冰冷,“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黄周嗤笑一声,拍了拍胸脯,“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的人?亨特警司!鬼佬警司!你们想抢功劳?” 他篤定对方不敢得罪鬼佬,尤其是亨特警司这种在警署里有点分量的。 何文展往前一步:“我们是九龙警署,奉林警司命令行事。” “林警司?”黄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华人警司?你们来搞笑啊?” 华人能当上督察都难如登天,警司?那是鬼佬的专属职位。 “痴线!”黄周旁边的警察也跟著嘲讽,“快点走啦,不要在这阻碍地球转!” 马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枪口指著地面,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最后说一次,让开。” 黄周等人见状,反而笑了。 “嚇我啊?”黄周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马军面前,“你敢开枪?打死我,亨特警司会拆了你层皮?” 他篤定对方不敢动真格的。华人警察在鬼佬面前,向来是夹著尾巴做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最前面的衝锋车上走了下来。 林河穿著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来。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却透著一股慑人的寒意。 他没说话,甚至没看黄周一眼。 走到近前,右手闪电般抽出,一把夺过马军手里的枪。 “砰!” 枪声突兀地响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黄周脸上的嘲讽凝固了,眼睛瞪得滚圆,胸口多了一个血洞。 他直挺挺地倒下去,到死都没反应过来。 全场瞬间死寂。 防爆警察懵了,马军和何文展也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变得更加敬畏。 林河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让开的,全部打死。” 剩下的二十几个防暴警察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们想跑,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砰!砰!砰!” 又是三枪。 三个反应慢了半拍的警察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路面。 “动手。” 林河把枪丟回给马军,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yessir!” 马军和何文展立刻带人冲了上去。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是警告,也是威慑。 剩下的防爆警察尖叫著往两边躲,哪里还敢拦? 刚才还囂张的气焰,瞬间被枪声碾得粉碎。 枪声也惊动了正在火拼的黑帮。 大灰熊和公仔强的人全都愣愣地看著这边。 这是……警察內訌? 林河没管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到街道中央。 他环视著四周惊慌失措的黑帮分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反抗的,死,想跑的,也死。” 简单粗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军,何文展。” “到!”两人立刻上前。 “接管现场,所有闹事嘅,全部抓回去去。”林河下令,“反抗的,直接击毙。” “yessir!” 马军带著便衣刑警衝进黑帮人群,何文展指挥著军装警和ptu形成包围圈。 “別动!警察!” “趴下!全部趴下!” 手銬“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不信邪的黑帮分子想趁乱逃跑,刚跑出两步,就被一枪撂倒。 公仔强刚抬起脚,看到这一幕,嚇得赶紧缩了回去,乖乖地举起手。 大灰熊也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帮人是哪里个警署的?疯了咩?连自己的人都杀? 街道楼顶。 雷洛和猪油仔趴在栏杆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看到林河毫不犹豫开枪打死张彪时,雷洛的心臟猛地一缩。 好狠! “洛哥……这……这个到底哪里人啊?”猪油仔声音都在发抖,“连亨特警司的人都敢动……” 雷洛紧紧盯著林河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股杀伐果断的狠劲,让他都觉得头皮发麻。 “去查。”雷洛沉声说,“查清楚他是哪个警署的,叫什么名。” 这个人,太可怕了。是敌是友,必须搞清楚。 ………… 而此时,街道的另一头。 亨特还在带著人追伍世豪。 “跑?被我捉住,打断你们的腿!”亨特气喘吁吁地喊著,手里的警棍挥得虎虎生风。 他听到了枪声,但没当回事。 无非是哪个不长眼的黑帮开了枪,等他抓住这几个假冒警察的混蛋,再回去收拾残局也不迟。 伍世豪四人跑得飞快,穿的警服不合身,跑起来一瘸一拐,却不敢停下。 他们能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怒骂声。 转过一个街角,伍世豪突然停了下来。 “豪哥?怎么不跑了?”大威喘著粗气问。 伍世豪指了指前面。 第16章 退后,我保你没事 街口处,停著一辆废弃的客车。 伍世豪拽著大威、小威和哑七,跌跌撞撞冲了上去。 “快!上车!”他低吼著,用力拉开锈跡斑斑的车门。 四人刚挤进去,身后就传来亨特的怒吼:“抓住他们!不要被他们跑了!” 亨特看到客车,眼睛亮得像见了肉的狼。 跑啊?看你们往哪跑! 他带著五个手下,气势汹汹地衝上了车。 车厢里漆黑一片,瀰漫著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出来!我看你们能藏到什么时候!”亨特挥舞著警棍,在座位上胡乱敲打。 伍世豪四人缩在最后一排,大气不敢出。 可班车就这么点地方,根本藏不住。 “算啦,我们投降。”伍世豪咬了咬牙,推了推身边的兄弟,“出去啦。” 他举起手,率先站了起来。 大威三人也跟著起身,乖乖地走到车厢中间。 “警察先生,我们投降了。”伍世豪儘量让语气缓和,“有什么事,我们跟你们回去。” 亨特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打!” 一声令下,警棍带著风声,狠狠砸了下来。 “砰!” 小威没反应过来,被一棍打在背上,疼得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喂!我们已经投降了啦!”伍世豪眼都红了,“你们为何还打人?” 没人听他的。 警棍像雨点一样落在大威和哑七身上。 哑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伍世豪看著兄弟被打,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头顶。 “扑你老母!”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挥向大威的警棍。 亨特没想到这小子敢反抗,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伍世豪已经夺过警棍。 “砰!” 反手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亨特脸上。 亨特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伍世豪红著眼,根本停手。 警棍噼里啪啦地落在亨特身上,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让你打!让你打!” 他像疯了一样,把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全撒了出来。 亨特的手下想上来帮忙,被伍世豪一脚一个踹倒在地。 没一会儿,亨特就被打得晕死过去,瘫在座位底下。 伍世豪还想再打,警棍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停手。”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伍世豪回头,看到马军正举著枪,枪口对著他的脑袋。 车厢门口,林河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客车周围,已经围满了警察,黑洞洞的枪口对著车厢里。 “我……”伍世豪喘著粗气,指著地上的亨特,“他们先动手嘅!我们已经投降了啦!他们还打!”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都带著颤音。 林河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亨特,又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威三人。 “退后。”林河开口,“我保你没事。” 伍世豪愣了一下,看著林河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平静。 他慢慢放下了警棍。 这时,亨特那几个没晕的手下醒了过来,看到林河,立刻骂道:法克魷fuck you!you dare to hit a policeman?”(你敢打警察?) 他们说著蹩脚的中文,想衝上来。 林河连眼皮都没抬,侧身就是一拳。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鬼佬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车窗上,滑落在地。 其他几人瞬间不敢动了。 “銬起来。”林河对马军说。 马军上前,给伍世豪和他的兄弟戴上手銬。 “阿sir,我们兄弟……”伍世豪看著大威他们,一脸担心。 “一起带回去。”林河说。 伍世豪这才鬆了口气,任由警察把他们带下车。 林河没管那些鬼佬,转身走出班车。 街道上,大灰熊和公仔强等人已经被押上了警车。 三百多人挤在那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还有一百多人趁乱跑了,但林河没让人去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亨特带来的防暴警察缩在一边,看著林河的人押著黑帮分子离开,大气都不敢出。 警车装不下,剩下的人就被警察押著,步行往警署走去。 队伍浩浩荡荡,在街道上拖出长长的一条线。 没过多久,亨特悠悠转醒。 他摸了摸肿成猪头的脸,疼得齜牙咧嘴。 “黄周!黄周!”他大吼著自己手下的名字。 没人回应。 他挣扎著爬起来,带著七八个还能动的鬼佬手下,跌跌撞撞地走出班车。 街上一片狼藉。 血跡、碎玻璃、断裂的木棍…… 只有他带来的防爆警察还站在那里,像一群受惊的鵪鶉。 “人呢?我的人呢?”亨特嘶吼著,声音沙哑。 一个防爆警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sir……黄周他……他死了。” 亨特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街角的地上躺著五六具尸体,其中一个穿著防暴警察的制服,正是黄周。 他衝过去,看著黄周圆睁的双眼,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谁做的?!”亨特猛地抓住那个警察的衣领,“是谁做的?!” 那警察被嚇得魂不附体,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另一帮警察……他们突然出现,说要接手……我们不让,他们就开枪……还说……他们是九龙警署的,有个姓林的华人警司……” “华人警司?”亨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讲咩啊?华人点可能做警司?!”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查!给我查!”亨特怒吼著,“我要知道这帮杂碎是哪里的警署!” 第17章 两份报告,两种心思 湾仔,別墅区。 雷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盯著手里的几张纸,眉头拧成了疙瘩。 “九龙分区警署……林河……”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声音里全是疑惑。 猪油仔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报告上的字不多,就像挤牙膏似的,勉强凑出几行。 今晚在街上搞出大动静的,是九龙分区警署的人。 带头的是个叫林河的,警衔——警司。 “警司?”雷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信,“你確定没看错?” 猪油仔赶紧点头:“千真万確啊洛哥,我託了三个兄弟去查,都是这么讲。” 雷洛把报告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荒谬!简直是荒谬!”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华人可以当警司?英国佬是傻了吗?” 在这个年代的香港,警察系统里,华人能爬到探长位置,已经是顶了天。 像顏同和他自己,为了个总华探长的位置,斗得头破血流。 可探长,说到底也只是警署警长级別。 警司?那是英国佬才能坐的位置,是能管著一群探长的大佬。 一个华人,怎么可能? “洛哥,”猪油仔犹豫了一下,又说,“我还听到个消息……” “讲!”雷洛不耐烦地挥手。 “听说……今晚顏同个生日宴,就是这个林河带人去搞事,仲把顏同打了一顿。” 雷洛脚步一顿,眼睛亮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打得好!这个阴沟老鼠,早就该挨打了!” 顏同仗著有英国佬撑腰,平日里没少给他使绊子。 想到顏同被打的样子,雷洛心里竟有点痛快。 但痛快过后,更多的还是疑惑。 一个能当上警司的华人,一个敢打顏同的狠角色……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雷洛喃喃自语,“莫非……他是英国国籍?” 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一个披著华人外皮的英国佬,才能在警察系统里坐得这么稳。 雷洛摸了摸下巴,眼神变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或许可以拉拢一下。 顏同有贾维斯撑腰,他要是能搭上这位林河警司…… 总华探长的位置,说不定就稳了。 “猪油仔,”雷洛转身,“再去查!查清楚这个林河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是!洛哥!”猪油仔赶紧应道。 雷洛重新坐下,拿起那份薄薄的报告,指尖在林河两个字上轻轻敲著。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起了圈圈涟漪。 ———— 警察总部大楼。 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贾维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著站在对面的亨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亨特的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嘴角还带著血跡,身上的制服也皱巴巴的。 “你这个样子,是去处理事情,还是去打拳啊?”贾维斯的声音里满是不悦。 亨特低著头,不敢看他。 “sir,今晚……有点意外。” “意外?”贾维斯冷笑,“我让你去处理一群闹事的华人,你就被人打成这个鬼样?” 亨特咬了咬牙,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隱去了自己被伍世豪揍晕的那段,只说遇到了另一伙警察。 “……他是九龙分区警署的,说是奉了他们警司的命令,硬是把人都抢走了。” 贾维斯愣住了:“九龙分区警署?抢人?” 他没听说过哪个警署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抢人。 “他们的警司叫什么名?” “听他们的人喊……林河。”亨特说道,语气里带著不屑,“他们还说,这个林河是华人警司。哼,简直是笑话!” 贾维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河? 华人警司? 他在警察总部待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有这號人物。 按英国佬的规矩,华人最多只能做到探长,警司这个位置,根本不可能对华人开放。 “你確定他是华人?” “是啊sir,他们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亨特肯定地说,“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想抢功劳!” 贾维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有这么个华人警司,他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是……最近新上任的?没来得及通报? 不对。 就算是新上任的,这么大的事,肯定会层层上报。 他这个高级警司,没理由不知道。 “没有这个人。”贾维斯最终摇了摇头,“全香港的警司,我都知道,没有叫林河的华人。” 亨特一听,眼睛亮了。 “是啊sir!我就说他们乱讲啦!” 他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真的有华人警司,那就好办了。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警察而已,敢抢他的人,还敢动手打人? 明天,他就带人去九龙分区警署,把场子找回来! “sir,我明天就去九龙警署,问他们要个说法!”亨特拍著胸脯说。 贾维斯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先把你张脸处理好再说吧!成个猪头样,丟尽我们英国人的脸!” “是,sir!”亨特赶紧应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收拾那群人。 华人?警司? 在他眼里,华人警察,不过是他们英国人养的狗而已。 就算对方真的有什么背景,他亨特,也是堂堂的英国警司,还怕了不成? 第18章 给点钱就行了 天刚亮透。 九龙城寨的巷子里,已经飘起了早茶的香气。 一家掛著“福记茶档”木牌的小店前,几张油腻的方桌摆在外头。 鼎爷坐在最里面的桌子旁。 他穿著熨帖的丝绸唐装,左手无名指上戴著枚翡翠戒指,在晨光里泛著油光。 六十来岁的人,背不驼腰不弯,眼神浑浊却藏著精光。 旁边围坐著五个老头,都是潮州帮的元老,一个个面色红润,手里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啜著。 “阿鼎,你个孙仔,昨晚又去哪里赌钱?”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头笑骂道,“输了多少啊?” 鼎爷呷了口普洱,淡淡一笑:“小玩怡情,输得不多。” 另一个胖老头拍著桌子:“怡情?我听人说,你同油麻地那帮人赌三公,输了条街的规费!” “吹水啦你!”鼎爷眼一斜,“我鼎爷的钱,是这么容易输的?” 眾人哄堂大笑,茶档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对他们来说,江湖风波就像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最终都会沉淀下来。 只要手里有钱,背后有人,天大的事都能摆平。 尤其是警察。 这年头的警察,跟他们潮州帮的兄弟没两样,不过是换了身皮,照样要食饭,要使钱。 “吱呀——” 茶档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著黑色短褂的马仔慌慌张张跑进来。 他额头上全是汗,气喘吁吁,差点被门槛绊倒。 “鼎……鼎爷!” 鼎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鬼追你啊?喘成这样。” 马仔扶著桌子,咽了口唾沫:“公……公仔强他……他出事了!” “出事?”鼎爷眉头微挑,“他又去劈人?还是被人劈了?” “都……都不是!”马仔急得脸通红,“他昨晚带著人,同大灰熊爭地盘,被警察抓了!” “啪嗒。” 一个元老手里的茶杯盖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他几个老头也收了笑,看向鼎爷。 公仔强是潮州帮的后起之秀,手底下有几百號人,在九龙城寨外围吃得很开。 他被抓,可不是小事。 鼎爷却没什么表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警察抓他?因啥事啊?” “好像……好像是打群架,搞出了人命。”马仔结结巴巴地说。 “人命?”山羊鬍老头皱起眉,“这就有点麻烦了。” 胖老头却不以为意:“麻烦咩啊?找个探长,塞点钱过去,保释出来就行啦。” “是啊,”另一个老头附和,“警察是啥样?是穿制服的叫花子。” 鼎爷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有点凉了。 他抬眼看向马仔:“知不知是哪个警署的人抓的?” 马仔摇摇头:“不知……听说好多警察,还有装甲车呢!” “装甲车?” 这下,连鼎爷都愣住了。 几个元老也面面相覷。 寻常警察抓赌抓嫖,最多来辆衝锋车,带十几个人。 动用到装甲车? 这是要剿匪还是打仗? “你確定?”鼎爷的声音沉了下去。 “千真万確啊鼎爷!”马仔拍著胸脯,“城寨口好多人都见了,沙利臣装甲车,履带滚滚声,隔几条街都听得见!” 鼎爷沉默了。 手指停止了敲击,眼神变得深邃。 装甲车…… 这可不是一般的阵仗。 难道是英国佬的军队? 不像。 军队不会管黑帮打架这种小事。 那就是警察……哪个警署有装甲车? 他在江湖混了几十年,没听说过。 “阿力,”鼎爷看向马仔,“你去查。” “查……查咩啊鼎爷?” “查清楚,是哪个警署的人,带头的是谁,官有几大。”鼎爷一字一句地说,“半个钟,我要答案。” “是!鼎爷!”马仔不敢怠慢,转身就跑,差点又撞到门框。 茶档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茶壶里茶水沸腾的声音。 山羊鬍老头乾咳一声:“阿鼎,你觉得……会不会是顏同搞的鬼?” 顏同是总华探长的热门人选,跟潮州帮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也没什么交情。 但公仔强和他的手下和顏同走得很近,自己也是睁一只眼,算是默认了。 鼎爷摇摇头:“顏同没有这么大的手笔,他要搞我们,也出动不了装甲车。” “那……会是雷洛?”胖老头问。 “更不会。”鼎爷冷笑,“雷洛现在自顾不暇,还敢惹我们潮州帮?” 几个老头都没话说了,各自端著茶杯,心思重重。 鼎爷看著杯里沉浮的茶叶,忽然想起前几天听底下人说的事。 说九龙城寨附近,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警署,规模还不小。 当时他没在意。 城寨周围的警署多如牛毛,没一个能掀起风浪的。 但现在想来…… 难道跟那个新警署有关? “阿鼎,”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瘦老头开口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是个新官上任,想烧三把火呢?” 鼎爷眼神一动。 新官? 烧火? 他嗤笑一声:“新官又如何?在香港的地头上,就得守香港的规矩。” 什么规矩? 钱能通神的规矩。 管他是华人还是鬼佬,是探长还是警司,只要塞够了钱,没有摆不平的事。 当年他杀了人,还不是靠一箱金条,让总警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放心啦,”鼎爷端起茶壶,给眾人续上茶,“等查到是谁,我派个人过去,封个红包,讲几句好话,保准人即刻放回来。” 元老们这才鬆了口气,脸上又露出笑容。 “是啊,阿鼎出面,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公仔强个衰仔,出来了要好好教训下他,不然整天惹是生非。” 鼎爷笑了笑,没说话,拿起茶杯,对著晨光晃了晃。 茶水里映出他的影子,模糊不清。 他总觉得,这次的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辆装甲车,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第19章 高级警司 林河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他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指尖夹著烟,目光落在眼前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上。 【当前功勋值:208500点】 数字还在微微跳动,像心臟在搏动。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笑,吐出个烟圈。 昨晚那场街头火拼,抓了三百多號人。 这些混黑道的,手上没点事?骗鬼呢。 打架斗殴是轻的,贩毒、勒索、伤人……隨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判几年。 功勋值像滚雪球一样涨,看得他心里发烫。 “赚翻了。” 林河低语一声,掐灭菸头。 视线移到“升职面板”那一栏。 【当前职位:警司】 【晋升高级警司:需200000功勋值】 【晋升总警司:需500000功勋值】 【晋升助理警务处长:需1000000功勋值】 后面的数字越来越嚇人,但林河的眼神越来越亮。 高级警司。 只差一步。 在这个华人最多只能当探长的年代,他要再进一步。 “点。” 林河毫不犹豫,指尖点向“晋升高级警司”的按钮。 面板瞬间闪过一道金光。 【功勋值扣除200000点,剩余8500点。】 【恭喜宿主晋升为高级警司!】 【相关任命文件生成中……】 【警服已发放……】 桌子上凭空多出一个烫金信封,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 信封上印著英国王室的徽章,打开一看,里面是女王签署的任命书,字跡龙飞凤舞,盖著鲜红的印章。 高级警司警服比之前的警司制服更挺括,肩章上的纹路更复杂,领口绣著精致的金色花纹。 林河拿起警服抖了抖,又放下了。 还是穿西装舒服。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警署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此刻,警署里所有属员的脑子里,都已经自动更新了他的职位信息。 高级警司林河。 这就是系统的便利。 不用开会宣布,不用层层通报,一个念头,全署皆知。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 马军推门进来,站姿笔挺:“林sir,大灰熊同公仔强已经带到审讯室了。” “嗯。”林河转过身,理了理西装袖口,“走。” 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大灰熊和公仔强被分別銬在两张铁椅子上,脸上还有未消的淤青。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到林河走进来,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昨晚街头的场景还在眼前。 装甲车碾过路面的轰鸣,枪声刺耳,警察像狼一样扑上来,见人就抓,反抗就开枪。 这个穿著黑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人群里,眼神冷得像冰。 他们知道,这人不好惹。 林河没坐,就站在两人中间,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 不说话。 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人紧张的呼吸声。 大灰熊咽了口唾沫,率先打破沉默:“阿……阿sir,我们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公仔强也连忙点头:“是啊sir,放我们出去啦,我们保证以后乖乖的……” 林河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乖乖? 混黑道的,嘴里的“乖乖”能信,猪都能上树。 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压迫感:“知错?知错有用的话,要警察做咩?” 两人语塞,脸色发白。 林河俯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他们:“我不同你们讲废话。” “有钱赎人没?” 大灰熊和公仔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赎人? 他们以为会被判刑,或者被打得半死,没想到……可以赎? 大灰熊试探著问:“有……有的,阿sir想要多少?” 公仔强也连忙接话:“是啊是啊,只要能出去,钱不是问题!” 他们虽然昨晚损失惨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几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林河直起身,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啥?” 大灰熊怀疑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 公仔强也懵了:“一……一百万?阿sir,你开玩笑?” 他们以为最多几十万,没想到直接翻了倍。 林河挑眉:“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他看向大灰熊:“你,一百万。” 又看向公仔强:“你,都是一百万。” “一人一百万?!”大灰熊失声叫道,“阿sir,你抢啊!我们就算有钱,也没有这么多现金啊!” 公仔强也急了:“是啊sir,太多啦,能不能少点?” 林河懒得跟他们討价还价,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你们的马仔。” “你们两个的人,被抓的,加起来有两百多个。” “一个马仔,五千。” “自己计下,多少钱。” 轰! 大灰熊和公仔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脑子嗡嗡作响。 两百多个马仔? 一个五千? 那就是一百多万! 加上他们自己的一百万…… 两人加起来,足足两百五十万?! 大灰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都困难了。 “阿sir……你这是抢钱啊!”他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们赚钱好辛苦的!” 公仔强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是啊sir,两百五十万……我们要做好久才能赚回来……” 他们不是拿不出,而是肉疼。 那可是两百五十万! 够买好几条街的铺面了,够养几百个马仔几年了。 就这么白白给出去? 心都在滴血。 林河看著他们痛苦的表情,脸上没什么表情。 辛苦? 他们收保护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些小商贩辛不辛苦? 他们打打杀杀,害得人家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错? “没得讲价。”林河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有钱,明天就可以走。” “没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的铁窗:“就留在这里,慢慢等判刑啦。” “我查了你们的底,”林河慢悠悠地说,“贩毒、伤人、非法持有枪械……够你们坐几十年啦。” 大灰熊和公仔强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几十年? 等他们出来,江湖早就没他们的位置了,老婆孩子说不定都跑了。 一百万能买回十几年自由,好像……也不算太亏? 可加上马仔的钱…… 两百五十万啊! 第20章 不要丟了我们潮州人的脸 大灰熊咬著牙,额头青筋暴起。 公仔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林河看他们挣扎的样子,也不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报纸,慢悠悠地翻著。 给他们时间考虑。 反正急的不是他。 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报纸翻动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照在林河的侧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心中有答案,这两人最终会答应的。 在自由和金钱之间,混黑道的,往往会选择前者。 毕竟,命还在,钱没了可以再抢,再赚。 命没了,或者失去自由,就什么都没了。 林河放下报纸,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波。 “考虑得怎样?” 大灰熊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猛地睁开:“好!我给!” 公仔强也跟著点头,声音沙哑:“我……我也给……” 林河笑了。 意料之中。 他站起身,对著门口喊了一声:“马军。” 马军推门进来:“到。” “带他们去打电话。”林河吩咐道,“叫他们的人,明日之內,把钱送到警署来。” “记住,要现金。” “是!” 马军上前,解开两人的手銬。 大灰熊和公仔强站起身,腿都有点软,走路踉踉蹌蹌的。 经过林河身边时,大灰熊忍不住问:“阿sir,我们给了钱,真的 可以走?” 林河看都没看他:“我林河讲过的话,几时不算数过?” 两人没再说话,低著头跟著马军出去了。 审讯室里又只剩下林河一个人。 他走到桌前,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剩余功勋值:8500点”,眼神闪烁。 高级警司只是开始。 总警司,助理警务处长…… 他要一步步爬上去。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只有权力,才是最硬的底气。 而钱和功勋,就是通往权力的阶梯。 至於那些黑帮的钱…… 林河冷笑一声。 羊毛,当然要从羊身上薅。 尤其是这些本来就不乾净的羊。 他拿起桌上的任命书,看了一眼女王的签名,隨手丟回桌上。 英国女王? 不过是系统生成的一张纸而已。 他的权力,不是来自女王,而是来自系统,来自他自己的枪和拳头。 ……… 一间掛著“福安茶居”木牌的屋子里,麻將牌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鼎爷坐在主位,指间夹著烟,菸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 他六十来岁,头髮花白却梳得整齐,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亮得惊人。 “碰!” 鼎爷推倒一张九条,嘴角噙著笑:“公仔强这小子,这次被抓,未必系坏事。” 旁边一个穿绸衫的老者摸牌的手顿了顿:“鼎爷是说……” “后生仔,飞得太高容易跌死。”鼎爷吐出个烟圈,“最近他在城寨里跳得太过,是时候让他醒醒神。” 另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者笑了:“对咯,他手下的马仔,现在连我们的老辈都不放在眼里。” “等他从警署出来,就知天高地厚了。”鼎爷淡淡道,指尖的麻將牌在指间转了个圈。 几人相视一笑,继续埋头打牌。 城寨里的规矩,就是这样。 大佬之间互相制衡,谁也不能独大。 公仔强这两年势头太猛,早就有人看不顺眼了。 这次被警察抓,刚好杀杀他的锐气。 至於赎金? 无非是花点钱的事。 在这九龙城寨,哪个帮派没被警察关照过? 给点钱,找个探长通融通融,也就出来了。 “哗啦啦——” 又是一轮牌局结束,鼎爷贏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就在这时,墙角的座机突然“铃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热闹。 一个穿短褂的马仔赶紧跑过去接电话,对著听筒“餵”了几声,脸色渐渐变了。 他捂住听筒,转身对鼎爷说:“鼎爷,是……是公仔强打嚟嘅。” “哦?”鼎爷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他这么快打来电话?” 他刚让人去查那个什么九龙警署的底细,顺便打点一下,把人捞出来。 这小子倒是先打电话来了。 “给我。”鼎爷接过马仔递来的听筒,按下免提键,“喂,公仔强?” 听筒里传来公仔强带著哭腔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显然是受了不少罪:“鼎爷!救命啊!” “慌什么?慢慢讲。”鼎爷呷了口茶,语气平静。 “我在九龙警署啊!”公仔强的声音带著哭腔,“这里的警察……他们要赎金!要好多钱!” 鼎爷皱眉:“要多少?” “要二百五十万!”公仔强的声音都在发抖,“鼎爷,我没有这么多现金啊!” “咪话?!” 鼎爷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旁边的几个老者也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两百五十万? 这他妈是抢钱啊! 整个九龙城寨,一年的规费加起来,也没这么多! “他们疯了啊?”穿绸衫的老者忍不住骂道,“抢银行都没有这么离谱!” 山羊鬍老者也沉下脸:“这个警署的警察这么大胆?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鼎爷的脸色铁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对著听筒低吼:“公仔强,你说,是不是搞错了?二百五十万?他们开玩笑啊?” “没搞错啊鼎爷!”公仔强都快哭出来了,“警察大哥亲口说的!他说少一分都不会放我走!我的得力马仔都被关著了,没人帮我筹钱啊!” “鼎爷,求你帮帮我啦!”公仔强带著哭腔哀求,“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绝不会再乱来了!” 鼎爷沉默了。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公仔强在听筒里的啜泣声。 两百五十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算是他潮州帮,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也得伤筋动骨。 但公仔强毕竟是潮州帮的人。 若是见死不救,传出去,他鼎爷的脸面往哪搁? 以后谁还敢跟著他? 鼎爷还得靠他来制衡其他帮派的人。 “好。”鼎爷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说,“钱,我帮你出。” 听筒里的公仔强立刻喜出望外:“多谢鼎爷!多谢鼎爷!” “你听著。”鼎爷的声音冰冷,“我明日带钱过去。你是个男人,要顶硬上,不要丟我潮州帮的脸!” “是!是!我知道了鼎爷!”公仔强连连应道。 鼎爷“啪”地掛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21章 掂量掂量 “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麻將牌被震得满天飞,散了一地。 “砰!” 他抓起旁边的一个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敢到我潮州帮头上动土!”鼎爷怒吼著,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的马仔嚇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那几个老者也被鼎爷的暴怒嚇了一跳,连忙起身劝道:“鼎爷,息怒,息怒啊!” “息怒?”鼎爷瞪著眼睛,指著电话,“他们要二百万啊!二百五十万!他们当我潮州帮是肥羊,想宰就宰?” 穿绸衫的老者嘆了口气:“这帮警察人,的確太过分了。” “我看他们不是想要赎金,是想同我潮州帮开战!”鼎爷咬牙切齿地说。 山羊鬍老者皱眉道:“鼎爷,你打算怎么做?” 鼎爷喘著粗气,眼神渐渐变得狠厉:他们想要钱?好!我给!” “但是,他们要搞清楚,我潮州帮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密密麻麻的棚屋,声音冰冷:“明日,我亲自带钱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狮子大开口!” 穿绸衫的老者有些担心:“鼎爷,你亲自去?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鼎爷冷笑一声,“我在九龙城寨混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们敢在我的地盘附近开警署,敢抓我的人,还敢要那么多钱?” “我不去会会他们,他们真是以为我潮州帮没人了!” 他转过身,对著屋里的马仔下令:“去!叫齐人!” “明日,同我一起去九龙警署!” “带足傢伙!” 马仔浑身一震,连忙应道:“是!鼎爷!” 几个老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看鼎爷这架势,明日去九龙警署,恐怕不只是送钱那么简单。 这是要去討个说法啊。 只是不知道,那个敢狮子大开口的九龙警署,到底有什么底气。 敢在这九龙城寨的眼皮子底下,如此囂张。 鼎爷胸口的怒火还没下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旁边那个矮胖的老者,姓陈,是潮州帮的元老,见鼎爷气成这样,忍不住劝道:“阿鼎,你真要带那么多人去?” 他搓著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压得很低:“对方始终是警察啊……” 在这年代,警察再黑,手里也握著枪和权力。 真把他们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警察又如何?”鼎爷猛地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们敢狮子大开口,就不怕我们拆了他们老底!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板凳上,板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二百五十万!他们当我潮州帮系是板上的肉,想切就切?” 陈老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真闹僵了……” “有什么好怕的!”鼎爷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在这里混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指节敲著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们要看我潮州帮的实力,我就给他们看看!” 旁边两个老者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鼎爷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就在这时,一个穿黑色短褂的马仔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他径直走到鼎爷身边,俯下身,在鼎爷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鼎爷的眉头先是一皱,隨即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笑。 马仔说完,躬了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鼎爷,有消息?”陈老连忙问道。 鼎爷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旁边的马仔们眼疾手快,赶紧把地上的碎瓷片扫乾净,又抬了一张新的麻將桌进来,麻利地摆好麻將牌。 “坐。”鼎爷招呼一声,率先落座。 三个老者面面相覷,也跟著坐了下来。 麻將牌被推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鼎爷摸起一张牌,在指间转了转,慢悠悠地说:“查到了,九龙城警署的。” “哦?是哪位探长的地盘?”陈老追问。 在他们看来,能有这么大手笔的,至少也得是个探长。 鼎爷“呵”了一声,把手里的牌打出去:“他们说话,这警署头是个华人警司。” “咩话?” 三个老者同时愣住了,手里的牌都差点掉在桌上。 陈老更是失声叫道:“华人警司?不可能!” 他摆著手,一脸不信:“鬼佬啲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华人最多做到探长,督察都没有,警司?痴人说梦!” 另一个瘦高的老者也点头:“是啊鼎爷,这个消息……怕是假的?” 他们在九龙城寨混了一辈子,见过的华人警察最高就是探长。 像雷洛、顏同那样的,已经是华人警察里的顶流了,也才是探长级別。 警司?那是鬼佬才能坐的位置! 鼎爷冷笑一声,摸起一张“发財”,拍在桌上:“我都说他们在放烟雾弹啦!” “一个探长,扮成警司的样子,想嚇我们?” 他弹了弹菸灰,眼神里满是不屑:“他以为我是三岁细路仔?” 陈老鬆了口气,笑道:“是咯,我就说不可能。” 他摸起一张牌,又道:“没想到这个探长,口气这么大。” “想藉助警司的名头来压我们?” 他把手里的牌一推:“糊了。” 旁边的马仔赶紧过来算钱。 鼎爷数著筹码,慢悠悠地说:“明日我带足人去。” “不是去送钱,系去给他们看看,我潮州帮不是好惹的!” 陈老迟疑道:“带这么多人去,会不会……” “怕什么?”鼎爷打断他,眼神一厉,“是探长,警司也好,在我的地盘附近搞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他顿了顿,又道:“我要让他们知道,想动我潮州帮的人,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三个老者对视一眼,没再反驳。 他们知道,鼎爷这是铁了心要去立威。 也好。 最近城寨里有些新人不太安分,是该让他们看看,潮州帮的老大还是有分量的。 麻將牌再次被洗开,碰撞声此起彼伏。 屋子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了几分轻鬆。 在他们看来,所谓的华人警司,不过是对方虚张声势的幌子。 一个探长而已,再横,还能横得过他们这些在九龙城寨扎根几十年的老江湖? 明日带足人手过去,亮一亮潮州帮的家底,保管对方嚇得屁滚尿流。 到时候別说二百五十万,能拿回一半就算不错了。 鼎爷摸牌的手很稳,嘴角始终掛著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至於那笔赎金? 呵,看他心情了。 第22章 这个警察不一样 警署的关押室,墙壁是斑驳的水泥灰。 伍世豪单独关在最里面的铁房。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墙皮。 隔壁铁房里,大威、小威和哑七挤在一张长凳上,脑袋耷拉著。 从昨晚被抓进来,已经快十个钟头了。 没人来问话,没人来打骂,只有铁门外警员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豪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枪毙我们啊?”小威声音发颤,搓著冻得发红的手。 大威瞪他一眼:“傻仔!我们又没有杀人,枪毙做什么?”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他们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別说赎金,连顿饭钱都掏不出。 本想凑人数混几十块,结果架打了,钱没见著,还把自己送进了局子。 哑七在一旁“咿咿呀呀”地比划,意思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工地搬砖。 伍世豪没说话,只是望著铁门外。 他想起昨晚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那人说“保你没事”,眼神挺沉,不像骗他。 可这里是警署,不是街头说句话就能算数的地方。 肚子“咕嚕”叫了一声,他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苦笑。 从大陆偷渡来香港,就没吃过几顿饱饭。 “哐当——” 铁门突然被拉开,金属摩擦声刺耳。 伍世豪猛地抬头。 林河走在前面,黑色西装熨得笔挺,身后跟著穿军绿色警服的何文展。 两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在空旷的关押室里格外清晰。 “起身。”何文展沉声喊道。 伍世豪四人唰地站直了。 伍世豪的目光落在林河身上,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就是他。 那晚在货车上,用枪指著自己,却没动手的男人。 林河径直走到伍世豪的铁牢前,停下脚步。 “开门。”他对旁边的警员说。 铁锁“咔噠”打开,栏杆被拉开一道缝。 林河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递过去:“抽支烟?” 伍世豪愣了一下,接过来。 烟是总督牌的,在香港算好烟。 林河又递过打火机,火苗“噌”地窜起。 伍世豪低头点菸,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呛得他喉咙发紧,却也压下了几分紧张。 “伍世豪?”林河靠在栏杆上,看著他。 “是。”伍世豪抬头,眼神里带著警惕。 “大陆偷渡过来的?” 伍世豪没否认,点了点头:“是,来了十几天。” “来这里做什么?” “搵食。”伍世豪说得直白。 林河笑了笑,目光扫过他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 “同大灰熊凑人数?” “是……”伍世豪有点尷尬,“他们说,只是骂几句,不用动手。” 结果动起手来,他打得最凶。 林河想起昨晚的场面,伍世豪在人群里像头猛虎,下手又快又狠,却没下死手,分寸捏得挺准。 “身手不错。”林河赞了一句。 伍世豪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夸自己。 “运气差了点。”林河又说。 伍世豪苦笑,这话说得没毛病。 旁边铁房里,大威忍不住探头:“阿sir,我们几时可以走啊?” 林河转头看过去,三人脸上都带著菜色,嘴唇乾得起皮。 他注意到他们时不时摸肚子,眼神往门口瞟,像是在盼吃的。 “饿了没?”林河问。 大威和小威对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点头。 哑七更是直接,捂著肚子“咿呀”了两声。 林河对何文展说:“叫人去福满楼订几个菜,再拎两箱啤酒。” 何文展愣了一下:“是。” 他转身出去吩咐。 伍世豪四人都懵了。 警察抓了人,还给买酒菜? 这操作,他们听都没听过。 “阿sir,你……”伍世豪想说什么。 林河抬手打断他:“吃饱再说。” 这时,一个警员匆匆跑进来,在林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递过一份文件。 林河扫了一眼,眉头微蹙。 “你们等会,我处理点事。”他对伍世豪说,隨后对何文展道,“看好他们。” “是,sir。” 林河拿著文件,转身离开了关押室。 铁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关押室里静了几秒。 “豪哥,这个警察……好像不错喔?”大威挠挠头,有点不敢信。 “是啊,没有打我们,还请我们食饭。”小威点头。 哑七也连连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意。 伍世豪捏著手里的烟,菸蒂快烧到手指了。 他看著林河离开的方向,眼神沉了沉。 好? 警署里的差人,会对一个偷渡客好? 昨晚他打了鬼佬警察,按规矩,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林河不仅没为难他,还请吃饭。 “他看中我们什么呢?”伍世豪喃喃自语。 大威没多想:“可能觉得豪哥你身手好?” 伍世豪摇摇头。 没那么简单。 香港的水太深,警察和黑帮盘根错节,一个能在警署里说一不二的人,不会平白无故对几个穷小子好。 他吸了口烟,烟味混著铁牢里的霉味,有点呛人。 “等会吃饭的时候,少说话。”伍世豪叮嘱道。 三人点点头。 伍世豪望著铁窗外的天空,心里隱隱觉得。 这个叫林河的警察,找自己,恐怕不止是聊聊天那么简单。 第23章 丟他下水道 九龙城寨的赌场,藏在一栋烂楼的地下室。 空气里飘著烟味、汗味,还有劣质酒精的味道。 赌桌旁挤满了人,喊声、骂声、骰子落碗的脆响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公仔明坐在里间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两颗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 他眯著眼,看著外间赌得面红耳赤的人群,嘴角却没什么笑意。 桌上的青瓷茶杯空了很久,茶渍在杯底结了层褐黄色的痂。 “扑老母……”公仔明低声骂了一句,把核桃攥得咯吱响。 三百万。 就这么被那个穿黑西装的混蛋讹走了。 那是他跑了几年码头、收了几十间店铺规费才攒下的数。 心口像堵著团烂棉絮,越想越闷,越闷越气。 “明哥,喝口茶?”旁边的马仔见他脸色难看,赶紧倒了杯新茶。 公仔明没接,挥手把茶杯扫到地上。 “啪”的一声,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外间的赌徒嚇了一跳,喧闹声瞬间低了半截。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继续玩!惊咩啊!”公仔明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著火气。 人群愣了愣,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嘈杂,只是没人敢再往內间看。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东胜低著头走进来,额头上的伤疤还泛著红。 他是被林河砸破头的,这几天说话都不敢大声。 “明哥。” 东胜站在离太师椅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 公仔明抬了抬眼皮:“有事?” 东胜凑过去,嘴巴几乎贴到公仔明耳边:“公仔强同大灰熊,昨晚火拼,都被警察抓了。” 公仔明的核桃停了停:“哦?哪里的警署?” “九龙警署。”东胜说,“他们找鼎爷求救,鼎爷应了。” 公仔明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点幸灾乐祸。 “这个衰仔,终於有报应了。”他慢悠悠地说,手指在核桃上搓著。 东胜又道:“消息是棋子传出来的,鼎爷明天要带人去警署,还问我们要人手。” 琪子是公仔明安插在鼎爷身边的马仔,平时看著不起眼,却是个能递消息的好手。 公仔明脸上的笑淡了下去,眼神沉了沉。 鼎爷还是偏疼公仔强。 明明都是他带出来的后生,凭什么公仔强就能得宠? 城寨里谁不知道,鼎爷快退了,位置迟早要从他和公仔强里选一个。 这些年,两人明里暗里较劲,谁都不肯服谁。 他巴结顏同,公仔强也跟著攀关係,他抢码头生意,公仔强就去占夜市。 “哼,为了他,要动我的人?”公仔明冷笑一声。 当初他被林河讹钱,去找鼎爷诉苦,老傢伙只淡淡说了句“忍忍就过”。 现在公仔强出事,倒要兴师动眾了? 东胜低著头,不敢接话。 公仔明想了想,说:“给他外围马仔就行了,精英不要出。” 顿了顿,又道:“叫刀疤强带他们去,做做样子。” 不能让鼎爷挑出毛病,说他不肯出力。 但想让他真心帮公仔强?做梦。 “是,明哥。”东胜应道。 公仔明挥挥手,让他退下,又突然想起什么:“等下。” 东胜停下脚步。 “帮我找些生面孔,要大陆仔,身手好嘅。”公仔明压低声音,“要保密。” 东胜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我懂。” 最近城寨里来了不少从大陆偷渡过来的,大多是些敢打敢拼的愣头青,正好合用。 东胜走后,公仔明重新靠回太师椅,心里的火气还没消。 林河那边讹了他三百万,公仔强这边又有鼎爷撑腰。 真是诸事不顺。 “砰——!” 外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隨著桌椅翻倒的声音。 “出老千!这条粉肠出老千!”一个粗嗓子吼道。 公仔明猛地坐直身体,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正好,没处撒的火气,有人送上门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內间。 赌桌旁已经围了一圈人,中间躺著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被两个赌场打仔按在地上。 桌上的牌散落一地,有几张明显被动过手脚的痕跡。 “明哥!这条友换牌!”打仔见公仔明来了,赶紧喊道。 花衬衫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放开我!没有证据別乱讲!” 公仔明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 男人脸上满是惊恐,眼神却还在硬撑。 “是你自己拿出来,定系我帮你拿?”公仔明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股狠劲。 花衬衫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公仔明笑了,鬆开手,从旁边抄起一根板凳腿。 “啪!” 一棍直接砸在男人的胳膊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赌场里格外清晰。 “啊——!”花衬衫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说不说?”公仔明又问,举起板凳腿。 男人咬著牙,还是不吭声。 “够硬气。”公仔明点点头,一棍又砸在他的腿上。 惨叫声更大了,周围的赌徒嚇得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 公仔明像没听见似的,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 他打得很有章法,专挑骨头多肉少的地方,疼得人死去活来,却一时半会死不了。 花衬衫很快就求饶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说!我说!放过我……” 公仔明停下手,喘著气,额头上也见了汗。 打了这几下,心里的火气似乎消了些。 “搜。”他对打仔说。 打仔立刻上前,在花衬衫的裤襠里摸了摸,掏出几张揉得皱巴巴的牌。 正是刚才换下去的同花顺。 “明哥,在这里。” 公仔明看都没看,一脚踹在花衬衫的脸上:“拖出去。” “明哥……饶命啊……”男人涕泪横流,却被打仔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公仔明看著地上的血跡,嫌恶地皱了皱眉。 “用水拖乾净。”他对马仔说,转身回了內间。 外间的赌徒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再玩,悄悄收拾东西准备溜走。 “继续玩!”一个马仔吼道,“谁敢走,同佢一样下场!” 人群这才重新坐下,只是手里的牌抖得厉害,再也没了之前的兴奋。 地下室的后门,靠近城寨的水道。 两个打仔把半死不活的花衬衫丟在污水里。 水道里漂浮著垃圾和粪便,臭气熏天。 “明哥话,丟他下水。”一个打仔说。 另一个点点头,抬起脚,把男人踹进了更深的污水里。 水花溅起,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剩下男人微弱的呻吟,渐渐被水流声淹没。 第24章 我们的钱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九龙区,油麻地街角。 正兴的大本营藏在一栋旧楼里。 门口掛著“兴隆贸易行”的招牌,玻璃门上积著层灰,看著像家快倒闭的店铺。 楼里却不一样。 二楼的大厅没开灯,只点了几盏煤油灯,光线昏昏沉沉。 烟味裹著汗味,在空气里打旋。 神爷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指敲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约莫五十岁,头髮花白了大半,左脸有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疤,是年轻时混江湖留下的。 天叔、人叔、地叔三个老傢伙坐在对面的长凳上,手里都夹著烟。 他们是正兴的叔父辈,论辈分比神爷还高,说话分量不轻。 “大灰熊打了电话来。”神爷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要二百五十万,先肯放人。” 烟在指间烧了半截,灰掉在他的黑绸衫上,他没动。 “咩话?”天叔猛地站起来,菸捲掉在地上,“二百五十万?他们抢钱啊!” 人叔和地叔也跟著炸了锅。 “我们正兴现在剩返几多米?”人叔拍著桌子,木桌发出“哐当”一声响,“白粉的数先才交了,哪里有这么多钱?” 地叔皱著眉,手指捻著花白的鬍子:“大灰熊是蠢的?同人家硬碰硬,现在要我们填坑?” 正兴这几年日子不好过。 地盘被潮州帮抢了不少,生意也只靠著零星的白粉和高利贷撑著。 二百五十万,几乎是他们大半年的收入。 神爷抬眼,扫过三个激动的老傢伙:“冷静点。” 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扔在桌上:“我查过,抓他们是九龙警署。” “九龙警署?”天叔弯腰捡起纸,眯著眼看,“听都没听过……还说有个华人警司?” “笑话!”人叔嗤笑一声,“鬼佬会给个华人做警司?探长都算顶晒笼了!” 地叔也点头:“九成九是假消息,想讹我们钱。”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神爷没说话,手指依旧敲著扶手。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无论真定假,人是他们抓的。” “就这么算了?真的给钱?”天叔问,语气里满是不甘。 神爷摇头:“我们正兴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条缝看向外面。 街上行人寥寥,几个穿著短打的马仔在街角放风,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召集兄弟。”神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著股狠劲,“明天去九龙警署门口,闹一闹。” 天叔眼睛一亮:“你想……” “给他们看看,我们正兴唔不是好欺负的。”神爷转过身,疤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如果他们识做,就乖乖放人。不识做……” 他没说下去,但谁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地叔有些犹豫:“万一……真是有硬后台呢?” “硬后台?”神爷冷笑,“顏同?雷洛?他们敢这么对我们?” 这两年顏同和雷洛忙著爭总华探长,眼里只有职位和规费,哪会管一个小警署的事? “我自己过去。”神爷拍板,“好下这个九龙警署,究竟有多大来头。” 天叔立刻应道:“好!我去叫人!” 他大步走出房间,外面很快传来召集马仔的吆喝声。 人叔和地叔对视一眼,也站起身:“我们去准备傢伙。” 神爷点头,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渐深,街角的马仔换了班,依旧警惕地守著。 明天这一趟,要么能把人捞回来,要么……就得硬碰硬了。 九龙城寨。 一间破败的木屋。 刀疤强正蹲在地上,用块破布擦著把生锈的短刀。 额头上的伤还没好,缠著圈脏绷带,时不时渗出血跡。 那天被林河用枪砸头的滋味,他到现在还记得。 疼,钻心的疼。 “咚咚咚。” 门被敲响,声音很急促。 刀疤强猛地站起来,握紧短刀:“谁啊?” “我。”门外传来东胜的声音。 刀疤强鬆了口气,放下刀去开门。 东胜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身后跟著两个马仔。 “明哥有吩咐。”东胜走进来,扫视了一圈这逼仄的木屋。 墙角堆著几个破箱子,地上满是菸头,唯一的桌子缺了条腿,用块砖头垫著。 “明哥?”刀疤强有些意外,“他有咩事?” 东胜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扔在桌上:“明天,鼎爷要带人去九龙警署。” 刀疤强皱眉:“去哪里做什么?” 他现在一听到“九龙警署”四个字,头皮就发麻。 “公仔强被抓了,鼎爷去捞人。”东胜说,“明哥说话,让你带些外围兄弟过去撑场面。” 刀疤强脸立刻垮了下来:“又是鼎爷?他的人被抓,关我们屁事?” 他和公仔强素来不对付,要他去帮公仔强,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东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去?” 刀疤强梗著脖子:“是!” “好。”东胜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我同明哥讲,你不肯听他的话。” “喂!大佬。”刀疤强立刻叫住他,脸上满是纠结。 公仔明是他的顶头上司,不听命令,后果他承担不起。 但去九龙警署……他是真的怕了。 东胜停下脚步,没回头。 刀疤强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去……我去行不行?” 东胜这才转过身,脸上依旧没表情:“明早八点,城寨门口集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带三十个兄弟,著整齐点。” “知道了。”刀疤强闷闷地应道。 东胜没再多说,带著马仔离开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又恢復了死寂。 刀疤强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港幣。 他捏著钱,指节发白。 去就去。 大不了到时候躲在后面,少说话,当个透明人。 第25章 亨特带人闯警署 警署关押室。 铁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冷风裹著饭菜香灌进来,刺得伍世豪鼻子一痒。 两名警员抬著摺叠桌进来,“哐当”放在地上。 另一个警员提著食盒,把烧鹅、叉烧、炒青菜一股脑摆上去。 四瓶冰镇啤酒“咚”地砸在桌上,水珠顺著瓶身往下淌。 “搞定。”警员拍了拍手,转身要走。 “喂!”伍世豪突然开口,拦住他。 警员回头:“咩事?” “林sir呢?”伍世豪盯著他,眼里带著点警惕。 警员耸耸肩:“sir说,让你们先食,不用等他,他一会就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铁门在身后“咔嗒”锁死。 伍世豪、大威、小威、哑七对视一眼。 桌上的烧鹅油光鋥亮,叉烧泛著蜜糖色,青菜还冒著热气。 肚子“咕嚕”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关押室里格外清晰。 “豪哥……”大威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著烧鹅,“吃不吃?” 伍世豪皱眉,伸手拿起啤酒瓶,对著光看了看。 没开封,標籤完好。 他拧开瓶盖,“啵”的一声轻响,白色泡沫涌出来。 “吃!”伍世豪把酒瓶塞给大威,“怕个鬼,要整死我们,不用这么麻烦。” 四人瞬间扑到桌前。 大威抓起一只鹅腿,狠狠咬下去,油汁顺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小威撕开叉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间警署……和別的不同……” 哑七不会说话,只是一个劲往嘴里扒饭,眼眶有点红。 他们从大陆偷渡来香港,別说烧鹅,能顿顿有白饭就不错了。 伍世豪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点苦涩的回甘。 他看著兄弟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那点警惕,慢慢淡了。 这个林河……到底想做什么? 距离九龙警署一公里外。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树荫下。 车窗摇著一条缝,露出八双蓝灰色的眼睛。 都是鬼佬,穿著军绿色的警服,袖口別著警司或督察的徽章。 亨特坐在副驾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左脸的淤青还没消,嘴角破了个口子,说话漏风。 “记住,”他声音沙哑,带著狠劲,“找到那个大陆仔,往死里打!” 旁边的鬼佬督察笑了:“亨警司,这么激动做咪?一个混混而已。” “你不知!”亨特猛地拍了下车门,“他竟然敢打我!在香港,没有人敢打我!” 那晚在客车上被伍世豪揍晕的屈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查过了,那个大陆仔叫伍世豪,现在就关在九龙警署。 正好,顺便去会会那个所谓的华人警司。 敢杀他的人,抢他的功劳,胆子不小。 “开车。”亨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轿车缓缓启动,朝著九龙警署的方向驶去。 警署大门。 两个军装警站在门岗,手里握著左轮手枪,腰杆挺得笔直。 看到两辆黑色轿车驶来,他们对视一眼,没有像其他警署那样立刻敬礼。 轿车停在大门前,亨特推开车门下来。 军绿色警服,肩章上的警司徽章很显眼。 “开门。”亨特用蹩脚的粤语说,语气带著命令。 门岗警员面无表情:“请出示证件。” 亨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拦。 在其他警署,他只要亮个肩章,谁敢拦? 他不耐烦地掏出证件,扔了过去。 警员接过,看了看,又还给了他。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没有鞠躬,没有諂媚的笑。 亨特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冷哼一声,带著人走进来。 轿车直接开到警署大楼门口停下。 八人鱼贯而出,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大厅里,几个警员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没人上来打招呼。 亨特的脸色更差了。 “喂!”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年轻警员,“关押室在哪里?” 那警员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皱眉:“你们是?” “问你就答!”亨特身边的督察吼道,“亨特警司问话,聋了?” 年轻警员抿了抿嘴,没说话。 这时,一个军装警队长走过来,敬礼:“sir,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亨特说,“另外,带我去关押室,我要提一个叫伍世豪的犯人。” 队长犹豫了一下:“抱歉sir,提人需要手续……” “手续?”亨特笑了,掏出自己的警司证件,“这个就是手续!” 他一把推开队长,径直往里面走:“带我去!” 队长脸色难看,想拦,又不敢。 亨特的级別比他高,而且是鬼佬。 其他警员见状,悄悄摸向腰间的枪套,手指扣在扳机上。 “法克魷!”亨特回头,看到他们的动作,勃然大怒,“你们想造反?!” 警员们没动,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气氛瞬间僵住。 队长赶紧打圆场:“sir,不要激动,我带您去……我带您去……” 他拉著亨特,往关押室的方向走。 亨特瞪了那些警员一眼,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第26章 伍世豪四人被打 关押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伍世豪把最后一块叉烧塞进嘴里,油乎乎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痛快!”他灌了口啤酒,打了个饱嗝。 大威嘴里塞满米饭,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小威点点头,指著桌上的烧鹅骨头:“起码有肉吃,比城寨的粥好太多……” 哑七咧嘴笑,拿起酒瓶跟伍世豪碰了一下,“哐当”一声脆响。 这时,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带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砰!” 关押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亨特带著七名鬼佬冲了进来,军绿色警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八双眼睛像饿狼一样,直勾勾盯著铁牢里的四个人。 伍世豪四人手里还攥著碗筷,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亨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和啤酒,脸色“唰”地黑了。 这群囚犯,竟然在他的这里上吃香的喝辣的? 他一步步走向伍世豪的铁牢,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人心上。 其他七名鬼佬分散开来,堵住了大威三人的铁牢门口,手里的警棍“啪啪”拍著掌心。 伍世豪慢慢放下碗筷,站起身。 他认得亨特。 那张被打肿的脸,就算过了两天,依旧能看出淤青的痕跡。 “是你?”伍世豪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亨特站在铁牢前,双手抓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盯著伍世豪,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很好!” 伍世豪没说话,只是看著他脸上的伤。 “看到这里没有?”亨特指著自己的左脸,淤青从眼角蔓延到下巴,“这里,都是你弄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在香港,没有人敢打我!你一个大陆仔,敢动手?!” 伍世豪深吸一口气,用蹩脚的英文说:“sorry……im sorry……” 他知道跟鬼佬硬碰硬没好下场,尤其是在警署里。 亨特听到道歉,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sorry?”他猛地抬手,抓住伍世豪手里的空碗,狠狠砸在地上。 “哐当!” 瓷碗摔得粉碎,碎片溅到伍世豪的裤腿上。 饭菜的残渣混著油污,溅了一地。 伍世豪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可以低头认错,但不能被这么羞辱。 “喂!你做咩啊?!”伍世豪猛地抓住铁栏杆,怒吼道,“我已经道歉了!” 亨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凶狠:“道歉就有用?我的脸,他自己会好吗?” 他从腰间抽出警棍,“唰”地一声甩开,棍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今天,我就替你老豆教你做人!” 话音未落,亨特的警棍已经从铁栏杆的缝隙里捅了进来,狠狠砸在伍世豪的肩膀上。 “啪!” 一声脆响,伍世豪疼得闷哼一声,肩膀瞬间麻了。 他下意识地想躲,但铁牢空间太小,根本避不开。 亨特的警棍像雨点一样落下,砸在他的背、胳膊、腿上。 “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在关押室里迴荡。 伍世豪死死咬著牙,没还手,只是用胳膊护住头部。 “豪哥!”大威急得大吼,猛地扑到铁栏杆上,“住手!你们不可以这样!” 小威和哑七也急了,拼命摇晃著铁栏杆,栏杆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想帮手?”旁边的鬼佬冷笑一声,举起警棍就朝著大威的手砸去。 “啊!”大威惨叫一声,手被打得通红。 另外六名鬼佬也动了。 他们打开大威三人的铁牢门,警棍像毒蛇一样缠了上去。 “砰!” 一名鬼佬一棍砸在大威的背上,大威踉蹌著摔倒在地。 另一名鬼佬的警棍横扫,正中小威的腿弯,小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哑七想衝过去帮忙,被两名鬼佬按住肩膀,警棍“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身上。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眼睛瞪得通红。 关押室里一片混乱。 亨特还在疯狂地殴打伍世豪,嘴里不停地咒骂著:“大陆仔!杂碎!敢打我!我打死你!” 伍世豪的衣服被打破了,渗出血跡,但他依旧没还手,只是死死地护著头部,眼神却越来越冷。 大威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却还在嘶吼:“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我们豪哥!” 小威抱著头,警棍砸在他的背上,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著牙不吭声。 哑七最惨,他被按在地上,警棍一下下砸在他的后腰,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嘴角溢出了血丝。 亨特打累了,喘著粗气停了下来。 他看著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腰杆的伍世豪,心里的火气更盛。 这个人,挨了这么多棍,竟然还没倒下? “你的骨头,倒有些硬?”亨特喘著气,警棍指著伍世豪的鼻子,“信不信我打断你条腿?” 伍世豪抬起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渗著血。 他看著亨特,眼神像淬了冰:“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亨特笑了,“我要你跪下!” 伍世豪死死盯著他,没说话。 膝盖,是男人的脊樑,不能弯。 “不跪?”亨特的眼神变得狰狞,再次举起了警棍,“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第27章 教他们做人 警棍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像敲破的沙袋。 亨特喘著粗气,警棍挥得越来越快。 伍世豪的后背已经渗出血跡,黑色囚衣黏在皮肤上,他却死死咬著牙,连闷哼都没漏出一声。 “打!继续打!”亨特眼睛发红,像头失控的野兽,“我看你硬到几时!” 大威被按在铁栏杆上,脸上挨了两棍,嘴角淌著血,却还在嘶吼:“住手!你们没有王法了?!” 小威蜷缩在角落,抱著头,警棍落在背上,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盯著亨特的背影,眼神里淬著恨。 哑七最惨,被两名鬼佬按在地上,警棍“噼里啪啦”落在后腰,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额头撞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控诉。 “砰!” 一声枪响突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亨特的警棍僵在半空。 七名鬼佬也停了手,齐刷刷回头。 关押室门口,不知何时围满了人。 林河站在最前面,黑色西装笔挺,手里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马军、何文展站在他两侧,身后跟著二十多名警员,全都拔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亨特等人。 空气瞬间凝固。 亨特看清林河的穿著,先是一愣,隨即怒火直衝头顶。 “你他妈是那个?!”亨特扔掉警棍,指著林河破口大骂,“敢开枪?知不知我是警司?!” 他认定林河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便衣刑警,这种货色,他以前一天能收拾几个。 林河没说话,缓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咔嚓”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这里是我的地盘。”林河的声音很平静,目光扫过遍体鳞伤的伍世豪四人,“我的人,你都敢动?” 亨特被他的语气激怒了:“你的人?一群杂碎大陆仔!我打他们是抬举他们!” 他上前一步,胸口几乎撞到林河:“你个死便衣,信不信我拆你层皮?!” 林河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微微低头,眼神像看一只跳樑小丑。 伍世豪四人看著林河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突然鬆了。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鬼佬,”林河缓缓抽出別在腰间的左轮,枪口在指尖转了个圈,“你知不知,这里是香港,不是你的老家。” 亨特还在叫囂:“我是英国警司………” 话音未落,林河手里的左轮突然扬起。 “砰!” 枪托狠狠砸在亨特的额头上。 亨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踉蹌著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额头上瞬间起了个血包,鲜血顺著眉毛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 “你……你敢打我?!”亨特懵了,捂著额头,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河。 在香港,还没有哪个华人警察敢动英国警察,更別说警司了! 林河没说话,上前一步,又是一枪托砸过去。 “砰!” 这次更狠,直接砸在亨特的侧脸。 亨特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牙齿都鬆了两颗,嘴角淌出带血的口水。 七名鬼佬彻底愣住了。 他们手里还握著警棍,却忘了动手。 华人……殴打英国警司? 这他妈是反了天了?! 林河掏出一根烟,马军立刻递上火。 火苗“噌”地窜起,照亮林河冷峻的侧脸。 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笼罩在亨特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 “马军。”林河淡淡开口。 “yes, sir!”马军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这帮友仔,唔识规矩,”林河指了指那七名鬼佬,“教他们做人。” “收到!”马军应了一声,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二十多名警员瞬间冲了上去。 没有警棍,没有武器,只用拳头。 “砰!” 一名警员一拳砸在最前面的鬼佬脸上,那鬼佬惨叫一声,鼻血狂喷。 另一名警员抬脚踹在鬼佬的肚子上,那鬼佬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疼得说不出话。 七名鬼佬瞬间被淹没在拳头的海洋里。 他们想反抗,却发现这些华人警员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拳下去,骨头都像要裂开。 “法克!法克魷!”鬼佬们一边挨打一边咒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林河靠在铁栏杆上,吸著烟,冷冷地看著。 马军下手最狠,他记得这些鬼佬刚才打伍世豪四人时的嘴脸。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著怒火,砸在鬼佬的脸上、身上。 他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鬼佬知道,华人不是好欺负的。 关押室里,惨叫声、闷哼声、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伍世豪四人靠在墙角,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们见过警察欺负人,见过鬼佬欺负华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华人警司,带著一群华人警员,把英国警察打得满地找牙。 这感觉,就像积压了多年的鬱气,突然被狠狠吐出。 “痛快!”大威低低说了一声,忍著疼,咧开嘴笑了。 小威也笑了,虽然脸上还有伤,却笑得很开心。 哑七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著光。 伍世豪看著林河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跟著这个男人,或许……能在香港闯出一片天。 林河吸完最后一口烟,把菸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地上的亨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林河一脚踩在胸口。 “啊!”亨特发出一声惨叫,肋骨像要断了一样。 第28章 敬不敬礼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渐渐停了。 亨特趴在地上,后脑勺肿得像个发麵馒头,嘴角淌著血,早就没了声息。 另外七个鬼佬也好不到哪去,鼻青脸肿地蜷缩在角落,有的胳膊不自然地扭曲著,有的捂著肚子哼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马军甩了甩拳头,指节泛著红。 “sir,搞定了。”他看向林河,语气里带著股狠劲。 林河吐出一口烟圈,菸蒂在指尖转了个圈。 “提桶水来。” “yes, sir!”一名警员应声跑出去。 很快,两桶冷水提了进来。 两名警员架起亨特,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林河面前。 “哗啦——”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亨特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他看到林河那张冷峻的脸。 “疼……”亨特想喊,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胸口像被大锤砸过,每喘一口气都带著剧痛,肋骨断了。 他挣扎著想要扑上去,却被两名警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个死华人!我要杀了你!”亨特眼里喷著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是警司!你敢动我,死定了!” 林河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关押室里迴荡。 亨特被打得偏过头,另一边脸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你……” “啪!” “法克魷!” “啪!” 又是一巴掌。 “继续骂。”林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亨特还想骂,却被林河接下来的几巴掌打懵了。 “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亨特头晕眼花,嘴角的血沫子溅了一地。 直到亨特的嗓子哑了,再也骂不出一个字,林河才停手。 亨特喘著粗气,恶狠狠地瞪著林河,眼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再出声。 他怕了。 这个华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下手比黑道的人还狠。 “你以为你是警司,就好巴闭?”林河蹲下身,捏著亨特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亨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说话。 “高级警司。”林河鬆开手,拍了拍他的脸,“你个警司,是我下属。” 亨特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狗屁!华人怎可能是高级警司?!你骗我!” “骗你?” 林河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抽出一张卡片扔在亨特脸上。 那是高级警司的身份证明,照片上的林河穿著警服,眼神锐利,卡片边缘还印著英国女王的徽章。 亨特颤抖著手捡起卡片,看了又看,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是真的。 这个把他打得半死的华人,竟然真的是高级警司? “辱骂上司,见上司不敬礼,还想动手……”林河慢悠悠地数著,“你说,现在是你死,还是我死?” 亨特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在警队里,以下犯上是重罪,更何况对方还是高级警司。 只不过对方是华人,亨特始终觉得英国人比华人高贵,就算对方比自己高又如何。 “敬礼。”林河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亨特身体一僵,没动。 让他给一个华人敬礼?不可能! 林河对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警员立刻抬脚,狠狠踹在亨特的膝盖弯。 “啊!”亨特惨叫一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敬礼。”林河又说。 亨特咬著牙,头扭向一边。 “看来,你还不知道错。” 林河接过警员递来的警棍,没头没脑地往亨特身上招呼。 “砰!砰!砰!” 这次没打要害,却专挑肉多的地方打,疼得亨特嗷嗷直叫。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在英国时他是贵族,到了香港是高高在上的警司,何曾被人这么打过? “我敬!我敬!”亨特终於撑不住了,哭喊著求饶。 他颤抖著抬起手,对著林河,勉强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林河这才停手,扔掉警棍。 “早这样,就不用受那么多苦啦。” 他拍了拍亨特的脸:“送他去医院啦,伤成这样,我这个做上司的,都心痛。” 亨特躺在地上,听著这话,心里把林河骂了一万遍。 心疼?老子身上的伤,全他妈是你打的! 但他不敢说,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林河。 “何文展。” “yes, sir!”何文展上前一步。 “带他们去医院,”林河吩咐,“记住,要好生照顾。” 何文展秒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白,sir!” 几名警员上前,像拖牲口一样把亨特和七个鬼佬拖了出去。 关押室里终於清净了。 林河转过身,看向伍世豪四人。 他们身上的伤不轻,伍世豪的后背全是淤青,大威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小威胳膊上有一道口子,还在渗血,哑七的嘴角破了,肿得老高。 “感觉怎样?”林河问。 伍世豪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死不掉。” “马军。” “yes, sir!” “送他们去医院,最好的那种。”林河说,“所有费用,警署报销。” 马军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收到,sir!” 伍世豪四人都愣住了。 送他们去最好的医院?还报销费用? 这警察……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林……林sir,”伍世豪迟疑著开口,“我们……是犯人啊。” “不是了。”林河说,“等你们伤好了,请你们食饭。” 伍世豪眼睛一亮:“林sir,你……” “到时候就讲。”林河没多说,转身向外走去,“马军,看住他们,別再出事。” “yes, sir!” 看著林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伍世豪四人面面相覷。 大威挠了挠头:“豪哥,他……他想做什么?” 伍世豪摇摇头,眼里却闪著光:“不管他想做什么,这个人,值得交。” 他摸了摸后背的伤,虽然疼,心里却热乎乎的。 来香港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 马军带著几名警员,护送伍世豪四人走出关押室,准备去医院。 刚走到警署大厅,就看到何文展带著人回来。 “文展,搞定了?”马军问。 何文展冷笑一声:“搞定了,扔去公立医院,跟医生讲,慢慢治,不用急。” 马军笑了:“做得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痛快。 以前鬼佬在警队里作威作福,华人警员受够了气,现在林sir来了,终於能挺直腰杆了。 伍世豪四人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对林河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这个高级警司,不仅狠,还护短。 第29章 没我命令谁也不准放进去 警署大厅的空气像凝固了。 几十號人站得笔直。 各部门的队长、大队长,肩章在顶灯下发著光。 陈家驹的站得笔直。 马军站在最前排。 何文展同样站在前排, 高志森脸色懵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楼梯上。 林河站在三级台阶上,黑色西装熨得笔挺。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扫视著人群。 皮鞋跟磕在大理石上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没人敢吭声。 连呼吸都放轻了。 刚才关押室的枪声和惨叫声,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今日的事,”林河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人群里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记住,”林河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这间警署,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的话都不必听。”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就算是警务处长,就算是港督,都不行!” 大厅里鸦雀无声。 这话太狂了。 但没人敢质疑。 林河的眼神冷得像冰: “以后,没我的命令,一粒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明白?” “明白!sir!” 几十人齐声大吼,声音震得屋顶都在响。 那股子气势,比衝锋时的喊杀声还猛。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 “散会。” “yessir!” 人群有序地散去,脚步比来时更重,也更坚定。 从今天起,九龙警署只认一个人。 就是站在楼梯上的这位林sir。 等人都走光了,大厅里只剩下林河和马军、何文展、陈家驹、高志森。 “马军。” “yes, sir!”马军上前一步。 “派两个人,去医院看住伍世豪他们。”林河说,“確保他们安全。” 马军愣了一下。 那个偷渡来的大陆仔? 值得sir这么上心? 但他没多问,只是立正:“收到,sir!” 林河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以后做事,不要问为什么。” “执行就行啦。” “是,sir!”马军的腰挺得更直了。 他明白,sir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林河挥挥手:“去啦。” 马军转身快步离开。 何文展走上前:“sir,亨特这帮人,要不要……”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河摇摇头:“暂时不用。” “留住他们,他还有用。” 高志森笑了笑:“sir想放长线钓大鱼?” 林河笑了笑。 几人散去后,大厅里只剩下林河。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 …… 关押室的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去。 大灰熊躺在硬板床上,翻了个身。 “喂,你听到没?”他低声问隔壁。 公仔强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带著点不耐烦: “听到又怎样?警察的事,关我们屁事。” 大灰熊嘖了一声: “谁叫这么惨,不知道发生啥事。” “鬼知啊。”公仔强打了个哈欠,“反正又不关我们事。” 大灰熊撇撇嘴,闭上了眼。 管他警察搞什么鬼。 反正明天鼎爷和神爷就会来捞人。 到时候,看那个警察还怎么囂张。 他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医院里。 伍世豪躺在病床上,后背的淤青涂了药,火辣辣地疼。 大威、小威、哑七睡在隔壁床,呼吸均匀。 两个穿著便衣的警员守在门口,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著枪。 伍世豪望著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林sir,到底想做什么? 又给钱治伤,又派人保护。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自己肯定要为这份好,付出点什么。 但他不反感。 至少,林河比那些只会欺负他们的黑帮和鬼佬警察,强多了。 “豪哥,你醒了?”大威揉著眼睛坐起来,“头先护士过了,话药费有人给了。” 伍世豪点点头:“知道了。” 小威凑过来:“豪哥,你说那个林sir,到底想干嘛?” 伍世豪沉默了一会儿,道: “等我们伤好了,到时候去见他就知道了。” 第30章 围警署?嫌命长了! 第二天 九龙警署的铁门內,警员握著枪站得笔直。 车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六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警署院外。 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响。 头三辆车上跳下来的人,袖口都绣著条银。 后三辆下来的,领口別著枚铜製令牌。 两帮人刚站稳,就互相瞪上了。 眼神里的火,像是能把空气点著。 鼎爷被两个马仔扶著,慢悠悠从第一辆车里出来。 他穿著件深色绸衫,手里盘著对核桃,脸色不太好。 眼皮还在跳。 跟打鼓似的,咚咚咚敲得他心烦。 “搜身就搜身啦,”鼎爷瞥了眼上前的警员,语气懒洋洋的,“反正我们又没带刀。” 警员面无表情地摸过他的口袋,只摸出个玉扳指,还有个装著茶叶的小锡罐。 另一边,神爷从车里出来,腰杆挺得笔直。 他穿件黑色短褂,露出来的胳膊上纹著只下山虎。 “动作快点啦,”神爷对著搜身的警员抬了抬下巴,“我们赶时间。” 他身后的马仔想瞪警员,被神爷用眼神制止了。 六个人被搜完身,跟著警员往警署里走。 经过大门时,鼎爷突然回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院外街角的树后,影影绰绰藏著不少人。 五百多个潮州帮的弟兄,都按他的吩咐,在城寨到警署的路上等著。 “记住啦,”鼎爷上车前跟带头的马仔叮嘱,“没我的话,一粒沙子都不准进来。” 马仔点头如捣蒜:“知道啦鼎爷!” 他才没那么傻。 攻警署?那是嫌命长。 带这么多人来,不过是想站在路边摇旗吶喊。 给里面的警察施加点压力,顺便……让正兴的人看看潮州帮的排场。 鼎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眼皮还是跳。 跳得他心慌。 …… 一个小时前。 九龙城寨深处,潮州帮的堂口里。 烟雾繚绕得像口蒸笼。 五十多个小头目挤在屋里,汗味混著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鼎爷,真要带这么多人去?”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老头咂著菸袋问,“万一搞出……” 鼎爷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磕:“惊咩啊?” “我们又不是去打仗,”他用核桃敲了敲桌子,“是去接人。” “但是……” “没有但是!”鼎爷打断他,眼神一厉,“个细路仔敢讹我潮州帮的钱,不给他看下下排场,不然真以为我们叔辈老啦!” 眾人不敢再说话。 鼎爷捻起颗花生丟进嘴里,咯嘣咬碎:“都听好了” “五百个人,分三批站在路边。” “不准吵,不准闹,更不准动手。” “等我出来挥下手,先至可以喊两声。” 他要的不是打打杀杀。 是面子。 是让那个警察知道,潮州帮不是好惹的。 可眼皮还在跳。 鼎爷摸了摸眼皮,心里暗骂:老东西,又疑神疑鬼啦。 …… 同一时间,正兴的地盘里。 神爷站在祠堂的供桌前,手里捏著三炷香。 烟雾裊裊,模糊了他脸上的疤。 “天叔,人都到齐了?”神爷把香插进香炉,声音闷闷的。 天叔凑过来,声音压得低:“六百多个,都在警署后巷藏好了。” “记者呢?” “找了三个,都是跑社会版的,够胆写。” 神爷点点头,嘴角勾起抹冷笑。 他跟鼎爷不一样。 鼎爷要面子,他要的是实利。 二百五十万啊。 几乎是正兴半年的收入。 就这么被那个警察讹走? 没门。 “等下我入去谈判,”神爷回头叮嘱,“你们听我信號。” “只要我摔杯子,”他眼里闪过狠劲,“就把人都带出来,围住警署。” “记住,不准伤人,”神爷补了句,“就是要让记者看清楚。” “警察乱抓人,人民被逼到绝路。” “到时候事情闹大,港督都得过问。不信那个警察还敢不放人,不退钱。 天叔犹豫了下:“万一……对方真是警司呢?” 神爷嗤笑一声:“华人?警司?你信啊?” “最多是个探长,装腔作势咋咋唬唬。”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 …… 警署大厅里。 鼎爷和神爷面对面站著。 中间隔著三步远,却像是隔了条楚河汉界。 “哟,神爷,你都来了?”鼎爷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 神爷扯了扯嘴角:“彼此彼此,鼎爷都亲自出马,我敢不来咩?” “我潮州帮的人,我自然要亲自接。”鼎爷抬高了点声音。 “正兴的弟兄,也不是隨便让人欺负的。”神爷寸步不让。 两人眼神在空中撞了撞,火星子都快掉下来。 旁边的马仔们大气不敢出。 这两位大佬,平时在街头见了面都得绕著走。 今天竟然在警署大厅里对上了。 …… 油麻地警署。 雷洛的办公室里,风扇吱呀作响。 他正对著张香港地图发呆,手指在九龙城寨的位置敲来敲去。 总华探长的位置,就像块烧红的烙铁。 他和顏同都想抢,却谁也不敢先动手。 就怕一个不小心,烫得满手是泡。 “洛哥!洛哥!”猪油仔一头撞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雷洛皱了皱眉:“慌咩啊?火烧屁股啦?” “比火烧屁股还急啊!”猪油仔喘著气,“正兴的人,六百多个,都往九龙城寨方向去了!” 雷洛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 “六百多个?”他眼神一沉,“他们想做什么?” “不道知啊,”猪油仔摇头,“听眼线讲的。” 雷洛的手指在桌子上快速敲击著。 正兴和潮州帮向来不对付。 这么多人往九龙城寨跑…… 难道是两帮要火拼? 他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他跟顏同爭总华探长的节骨眼! 別说火拼,就是街头多场架,都可能被鬼佬拿来说事。 “备车!”雷洛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九龙城寨!” “洛哥,我们就几个人……”猪油仔跟在后面,有点发怵。 六百多號人,真打起来,他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雷洛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他们是去劝架,又不是去打仗。” 第31章 神爷被砸死 九龙警署,会议室。 红木长桌泛著冷光。 鼎爷叼著雪茄,烟雾繚绕。他斜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嗒嗒响。 身后两个马仔站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 神爷翘著二郎腿,皮鞋尖快碰到桌沿。他瞥了眼鼎爷,嘴角撇出不屑。 “阿鼎,你说这个所谓的警司,究竟是啊?”神爷的声音带著沙哑,混著江湖气。 鼎爷吐出烟圈,慢悠悠道:“鬼知道。不过敢狮子开大口,总有几分底气。” “底气?”神爷嗤笑,“华人来的,顶穿个天都是探长!警司?讲出去笑死人!” 他身后的马仔跟著低笑,被神爷一个眼神瞪回去。 门“吱呀”开了。 林河走在最前,黑色警司制服笔挺。马军和何文展分在两侧,身后跟著四名警员,手都按在枪托上。 金属摩擦声很轻,却像针戳在人心上。 鼎爷和神爷同时抬头。 看清林河的脸,两人都是一愣。 好年轻。 这是第一反应。 神爷打量著林河的穿著,又扫过他身后的人,突然笑出声:“后生仔,著得几靚仔喔。” 林河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坐。”他开口,声音不高。 鼎爷没动,神爷更是直接后仰:“你算老几?” 林河指尖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两人:“大灰熊同公仔强,想赎人?” “是又怎样?”鼎爷接话,“你要的数,太多。” “二百五十万,一个人。”林河重复,“一分都不能少。” “痴线!”神爷拍桌而起,“你知不知我我谁?正兴话事人!” 林河抬眼,眼神冷得像冰:“我管你是谁。” 鼎爷按住神爷的胳膊,对林河说:“后生仔,凡事留一线。我们潮州帮,不是好惹的。” “我这里,不讲江湖规矩。”林河靠向椅背,“只讲钱。” 神爷甩开鼎爷的手,走到林河面前,居高临下:“钱?我可以给你几万,算交个朋友。够给面子了吧?”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桌上,发出轻响。 “朋友?”林河笑了,“你配?” 神爷脸色瞬间涨红:“你!” 鼎爷在一旁皱眉,他觉得这年轻人不对劲。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漠然。对他们身份的漠然。 “鼎爷是吧,”林河看向他,“有带钱没?” 鼎爷身后的马仔往前一步,手里提著黑色皮包。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的港幣,一沓沓码得整齐。 “公仔强嘅,一百万。”鼎爷说,“但是,我要见人。” “钱齐,人自然会放。”林河没看那包钱,“不过,要等全部数交齐。” 神爷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我的数?你等下辈子啦!” 他突然提高声音:“后生仔,你知不知楼下有多少我的人?几百人!你间警署,够他们塞牙缝不?” 鼎爷眯起眼,他没想到神爷也带了这么多人。 林河没回头,反而问何文展:“楼下是什么情况?” 何文展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眼,回头道:“报告sir,几百人堵门口,还有记者。” “哦。”林河应了一声,看向神爷,“你的意思,是想闹事?” “闹事又如何?”神爷梗著脖子,“放不放人?不放,我们就衝进来!” 鼎爷在一旁沉默,他想看林河怎么应对。 神爷见林河没说话,更得意了:“阿鼎,你看他,嚇傻了!我就说他是纸老虎……” 话没说完,林河突然拍了拍手。 两声脆响,打断了神爷的话。 林河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神爷。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倒计时。 神爷下意识后退半步,隨即又挺挺胸:“你想做咩?” 林河没说话,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过半尺。 林河比神爷高半个头,视线往下压,带著压迫感。 “神爷,”林河缓缓开口,“你好有种。” 神爷被他看得发毛,强撑著:“是怎样……” 话音未落,林河突然动手。 他一把抓住神爷的头髮,猛地往下按! “砰!” 神爷的脸狠狠砸在红木桌上。 鼻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桌面。 “啊——!”神爷惨叫。 他身后的两个马仔想衝上来,被马军和何文展同时拔枪指著。 “动一下,打死你们!”马军低吼,枪口稳稳对著他们的头。 马仔的脚像钉在地上,不敢再动。 鼎爷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著桌上的血,瞳孔骤缩。 好狠! 林河没停手,另一只手掏出配枪,枪柄对著神爷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 闷响不断,伴隨著神爷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血顺著桌面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鼎爷的呼吸都屏住了,他混了几十年,见过狠人,但没见过这么疯的。 在警署里,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下死手? 终於,林河停了。 枪柄上沾著血。 神爷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后脑勺塌了一块,血还在流。 死了!!! 整个会议室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 林河鬆开手,神爷的头软塌塌地垂著。 他拿出纸巾,慢条斯理擦著手。 擦完,他看都没看鼎爷,转身就走。 “马军,处理乾净。” “是,sir!” “何文展,清场。” “是,sir!” 两人沉声应道,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河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鼎爷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他看著桌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马军,突然觉得喉咙发乾。 刚才,他还在想试探林河的底。 现在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试探,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马仔颤抖著递过水杯,鼎爷接下喝了一口。假装镇定。 门外传来警笛声,还有人群的惊呼。 鼎爷知道,那是警察开始清场了。 他突然很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第32章 衝锋鎗扫射 警署铁门外的街道。 早已被攒动的人影堵得水泄不通。 三百多个穿著花衬衫、牛仔裤的汉子,胳膊上大多缠著正兴帮的黑布,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把雕花铁柵栏拍得砰砰作响。 “放人啊!” “警察乱抓人!没有王法啦!” “叫你们头出来!不然拆了这破地方!” 污言秽语混著唾沫星子飞,前排几个精瘦的马仔甚至捡起路边的石子,砸向门內的警员。 三名记者缩在人群后,相机快门按得不停。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举著长焦镜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兴奋的光,这种黑帮围堵警署的场面,明天绝对能上头版。 铁门內,三十名军装警一字排开。 曹国伟握著警棍的手青筋暴起,盾牌被砸得嗡嗡响。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吼:“都给我散了!知不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屌你老母!”人群里有人回骂,“放了我老大再说!” “就是!不放人今天和你们同归於尽!” 叫囂声浪更高了,前排的人开始用力撞门,铁锁发出刺耳的呻吟。 曹国伟额头冒汗,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枪。但他知道不能开,这些人虽然闹得凶,还没真动手伤人。 街对面的两辆黑色轿车里,窗帘拉得只剩一条缝。 雷洛叼著烟,透过缝隙看著混乱的人群,眉头微挑:“正兴这帮契弟,够胆色喔。” 猪油仔在旁边擦汗:“洛哥,他们是想逼警署放人啊。” 他顿了顿,凑近道,“听说这间警署,就是那个华人警司林河的地盘。” 雷洛菸蒂烫到手,猛地坐直:“是他?” 前几日丽晶酒店的事他早有耳闻,一个敢砸顏同、抢金条的华人警司,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猪油仔查来的消息確凿。 “他有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雷洛指尖敲著膝盖,“看他怎样收尾吧。” 猪油仔点头:“我已经托人搭线,还未回復。这次他若搞不定,我们再出面,正好卖个人情。” 雷洛笑了,吐出烟圈:“正兴的人,我出面他们敢不给面子?慢慢看。” 警署大楼內,楼梯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林河走在最前,黑色西裤的裤线笔挺,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嗒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马军和何文展紧隨其后,两人都拔了枪,枪口朝下贴著大腿。 楼下大厅的警员见到林河,纷纷立正:“林sir!” 林河没应声,径直走到大门后,透过铁柵栏的缝隙望向外面。 阳光斜斜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嘴角甚至还带著点似有若无的笑。 “何文展。” “到!”何文展上前一步。 “喊话。” 林河声音不高,“告诉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散了,不然格杀勿论。” 何文展深吸一口气,推开旁边的侧门,站到门柱后,用尽全力吼:“外面的人听住!限你们一分钟內散去!否则!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像炸雷,让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半秒。 隨即爆发出疯狂的鬨笑。 “格杀勿论?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扑街!讲大话不用脑子!” “撞他!看他敢开枪不!” 人群又开始往前挤,铁门摇晃得更厉害了。 何文展回头看林河,眼神里带著询问。 林河抬手看了眼表,秒针滴答作响,十秒过去了。 “时间到。” 他话音刚落,从旁边警员手里接过一把mp5衝锋鎗,手指熟练地拉开枪栓,咔嗒一声上膛。 门內的军装警见状,立刻向两侧散开,让出中间的通道。 林河一步跨到大门正中央,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人群前排。 人群里的笑骂声戛然而止,前排的人下意识后退,撞得后面人仰马翻。 林河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一串火舌从枪口喷出,子弹带著尖锐的呼啸,精准地扫向前排那几个刚才扔石子的人。 噗噗几声闷响,那几人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水泥路。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后面的记者,相机快门都忘了按。 1968年的香港,警察打黑帮是常事,但这么干脆利落地当眾开枪杀人,闻所未闻! “开枪啦!他真的开枪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像被捅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三百多人慌不择路地往后挤,哭喊声、咒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场面混乱得像滚水。 “跑啊!” “救命啊!” “这警察疯了啦!” 林河没停,枪口跟著人群移动,又扫出一梭子弹。 更多人倒下,尸体绊倒了逃跑的人,后面的人踩著同伴的身体往前冲,惨叫声此起彼伏。 “开火!”何文展大吼一声,率先拔枪射击。 门內的警员们如梦初醒,纷纷举枪,子弹像雨点般泼向混乱的人群。 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味很快瀰漫开来。 这时,警署两侧的巷子里突然衝出大批人影。 四百多名警察分成两队,一队举著盾牌和警棍,另一队握著左轮手枪,像两道铁墙,瞬间封住了人群逃跑的去路。 “拦住他们!”马军嘶吼著,挥舞警棍衝进人群。 他一棍砸在一个想翻墙逃跑的汉子背上,那人惨叫著摔下来,马军跟上又是几棍,直接把人打得不动了。 军装警们也红了眼,警棍抡得呼呼作响,专往骨头缝里敲。 “不要打了!我投降!” 一个胖子抱著头蹲在地上,刚喊完就被警棍抽在背上,疼得嗷嗷叫。 “投降都打!这帮警察没人性啊!” 有人试图反抗,抄起路边的砖头砸向警察,立刻被数枪齐射,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不反抗的,被警棍打得满地打滚,敢反抗的,直接吃子弹。 警署门前成了修罗场。 那三名记者早就嚇傻了,想悄悄溜走,却被几个军装警堵住。 “拍什么拍!” 一个警员抢过相机,狠狠砸在地上,踩著镜头猛跺,“给他们拍!陪他们一起去坐监!” 另两个记者被警棍抽得抱头鼠窜,其中一个跑慢了,被一脚踹在胸口,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 林河站在门內,衝锋鎗的子弹已经打光。 一个警员快步上前,递给他一把新的弹匣。 林河摆摆手,把枪还给警员,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平静地看著外面的血腥场面。 有人被打断了腿,在地上哀嚎。 有人被枪打中肩膀,捂著伤口绝望地哭。 更多人被警棍逼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警员用枪指著后脑勺。 马军浑身是汗,警棍上沾著血,他揪起一个正兴马仔的头髮,把脸摁在地上摩擦:“还敢不敢围警署?!” 那马仔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 何文展站在高处,拿著对讲机吼:“左边巷口!有漏网之鱼!快去追!” 枪声渐渐稀了,只剩下警棍抽打声、惨叫声和警员的怒喝声。 几百多个正兴帮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没跑掉的全被按在地上,密密麻麻一片。 雷洛坐在车里,脸色煞白,手里的烟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洛……洛哥……”猪油仔声音发颤,“他……他们真是敢……” 雷洛猛地回神,看著警署门前那片刺目的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原以为自己够狠,直到看见林河的手段。 这哪里是处理麻烦,这是在屠场啊! 猪油仔望了一眼那片混乱,打了个寒颤。 第33章 宣告灭亡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人,没一个能站著。 马军甩了甩警棍上的污渍,大步走到林河面前,腰板挺得笔直:“林sir,都搞定了。” 林河指间夹著烟,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 “男的全抓起来,女的……” 他顿了顿,瞥了眼满地清一色的糙汉,“哦,没女的。” 周围几个警员使劲憋著笑,肩膀微微发颤。 “没死的全銬上,”林河踩灭菸头,语气冷淡。 他抬眼扫过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死了的,叫白车来拉走,別污了这儿的地。” “是,sir!”何文展沉声应道,转身招呼人去办。 马军还站在原地,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林河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狠厉:“马军,带一百弟兄,去油麻地。” 马军眼睛一亮:“正兴帮的大本营?” “连根拔起,”林河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宣告他们灭亡。敢反抗的,直接毙了,不用报。” “明白!”马军猛地敬礼,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警署里衝出二十多辆车,警灯闪烁,引擎轰鸣。 一百多號警员挤在车里,浩浩荡荡往油麻地方向开去。 远处的轿车里,雷洛盯著那队车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洛哥,这是奔著正兴帮去的?”猪油仔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雷洛敲了敲方向盘,脸色难看:“油麻地是我看守的,不要出乱子,回去看看!” 车子刚启动,雷洛又补了句:“正兴灭不灭我不在乎,最紧要別搞得我周麻烦,影响我爭总华探长位置。”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林河没看,不用想也知道,功勋值怕是要爆了。 …………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 鼎爷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手抖得像筛糠,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神爷的尸体。 脑袋被砸得变了形,血糊糊的一片。 刚才楼下的枪声、惨叫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他原以为警察最多动警棍,没想到敢直接开枪扫人群。 “还好……还好没有叫兄弟过来。”鼎爷喃喃自语,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衬衫。 旁边两个马仔更惨,腿肚子转筋,站都站不稳,裤脚隱隱透著湿痕。 几名警员走进来,面无表情地拖走神爷的尸体。 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给正兴帮送终。 很快,会议室又进来十来个警员,手全按在枪把上,围成一圈把鼎爷圈在中间。 鼎爷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门再次被推开,林河走了进来。 他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指尖敲著桌面,发出咚咚的轻响。 “鼎爷,”林河抬眼,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他脸,“还想不想討价还价啊?” 鼎爷喉结滚了滚,手心里全是汗,连声音都发飘:“没没没!阿sir,绝对没有这个心!” 他慌忙弓著腰,活像只受惊的虾:“系我没有见识,是我眼瞎,不识阿sir的威风!这笔钱,是我们潮州帮的心意,没有任何条件,求阿sir高抬贵手!” 旁边的马仔也跟著附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是啊是啊,鼎爷讲得对,我们没有半句怨言!” 林河指尖敲著桌面,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早这样,就不用嚇出尿啦?” 鼎爷老脸一红,头埋得更低:“是我蠢,是我蠢……” 林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放人可以,以后我的地盘,规矩由我定。不听话,神爷就是例子。” 鼎爷浑身一激灵,连忙拍著胸脯:“一定一定!我保证,潮州帮以后绝对守规矩,半句废话都没有!” 他现在只想赶紧带著人走,这会议室多待一秒,心臟都像要炸开。 他慌忙朝身后马仔使眼色,“快!把所有钱拿出来!” 马仔手忙脚乱解开皮箱,一沓沓港幣码得整整齐齐,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二百五十万,一分不少。”鼎爷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河扫了眼箱子,没伸手:“嗯。” 就一个字,却让鼎爷悬著的心落了地。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大气不敢喘。 没过多久,警员来报,公仔强和那帮马仔都提出来了。 鼎爷离开警署,看到外面黑压压站著一百多號人,个个鼻青脸肿,銬著明晃晃的手銬,心里又是一哆嗦。 坐上车,鼎爷才敢大口喘气。 他扭头瞪著公仔强,语气带著后怕:“以后同我安份点!这警署的人不要惹!” 公仔强缩著脖子,连连应道:“知道啦,鼎爷,今次真是多亏您救我……” 车子驶离警署,鼎爷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近这儿一步。 林河站在窗边,看著鼎爷的车消失在街角。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低声自语:“韭菜割完一水,又有新一水……等到割清光,就是连根拔的时候。” 第34章 灭正兴帮 二十几辆警车在油麻地街角急剎,车门撞开的声响连成一片。 马军扯了扯皮衣领口,露出腰间的左轮枪柄。 “行动!” 一百多號警员如潮水涌向前方那栋掛著“正兴茶楼”木匾的骑楼。 外围两个叼烟的马仔刚骂了句“扑街”,就被军装警反剪胳膊按在积水中。 “警察!全部趴下!” 曹国伟的吼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附近摊贩慌忙收摊,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正兴帮这次死定了!” “穿草绿衫的个个有枪啊……” 议论声里,马军已经带人踹开茶楼木门。 八仙桌翻倒的脆响混著尖叫炸开,正在赌牌的十几个汉子慌成一团。 “抄傢伙!”有人喊著去摸桌底的砍刀。 “砰砰!” 两发子弹钉在樑上,木屑簌簌往下掉。 马军握著冒烟的枪:“动就打死你们!” 汉子们的手僵在半空,被警员们像拖死猪似的拽出去。 二楼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地叔和人叔正围著八仙桌喝茶,茶盏里的碧螺春还冒著热气。 “叔!警察杀上来了!”一个马仔连滚带爬衝进来。 地叔把茶盏重重一磕:“神爷个扑街,搞成这样!” 人叔脸色发白:“快从后巷走!” 两人刚拉开后门,就见巷口站著四个举枪的便衣。 “走前门!”地叔咬牙挥手,“后生仔跟我冲!” 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嗷嗷叫著往楼梯口涌。 楼下的军装警突然散开,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楼梯。 “开枪!”曹国伟吼道。 枪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最前面的几个马仔像被割的麦子般倒下。 地叔瞪圆了眼,钢管“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真是敢开枪……” 话音未落,一颗子弹擦著他耳朵飞过,打在墙上迸出火花。 地叔转身想躲,却被后面的人推得一个趔趄,第二颗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地叔!”人叔惊叫著去扶,却见对方眼睛已经直了。 他哆嗦著摸出桌下的左轮,对著楼梯胡乱开枪:“同他们拼了!” 回应他的是衝锋鎗的连射声。 “噠噠噠——” 子弹扫过栏杆,木屑混著血珠飞溅。 人叔被打得像筛子,后背撞在神龕上,供桌的香炉“哐当”砸在地上。 楼里的枪声渐渐稀落。 马军踩著碎玻璃上楼,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搜!一间房都不准放过!” 警员们翻箱倒柜,从灶台里、床板下搜出用油纸包著的白粉,还有藏在佛像肚子里的现金。 “马sir,找到一百五十万!” “白粉起码五十公斤!” 马军点了点头,突然听见巷口传来爭吵声。 两个穿便衣的警察正跟守在外围的军装警对峙。 “我们是油麻地警署的!叫你们头出来!” “无可奉告!退后!” 曹国伟举著枪,身后十几个警员的枪口也对准了他们。 那两个便衣气得发抖,手刚摸到枪套,就被对方的枪口逼得不敢动。 “算你们狠!” 这时,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 雷洛推开车门,猪油仔赶紧撑伞挡在他头顶。 “洛哥……” 刚跟军装警吵架的便衣跑过来:“洛哥!他们好囂张!” 雷洛摆了摆手:“不必理。” 他转头对猪油仔说:“让人拦住看热闹的,不要让记者靠近。” “是!” 雷洛望著茶楼方向的浓烟,嘴角扯了扯。 正兴帮覆灭也好,省得占著油麻地的地盘。 只是这九龙城警署的林河…… 他摸出怀表看了眼:“走,回警署。” 车內,猪油仔忍不住问:“洛哥,不去打个招呼?” “等他忙完再说。”雷洛敲著膝盖,“这条线,一定要搭上。” 九龙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顺著走廊飘进307病房,混杂著窗外夜市飘来的烧腊香。 伍世豪靠在床头,左胳膊缠著厚厚的纱布,正用没受伤的右手给小威剥橘子。 哑七在旁边点头,用手比划著名白天被鬼佬打的场景,又竖起大拇指指向门口,意思是林河带人救了他们。 阿平年纪最小,捧著个搪瓷碗小口喝粥,插了句:“听说他是警司喔,华人来的。” 伍世豪把橘子瓣塞进嘴里,酸甜味没压下心里的热乎。 他闯荡江湖这些年,见多了警匪勾结,哪见过这样的警察。 抓了人还管饭,被鬼佬欺负了居然会出头。 “叩叩叩。” 病房门被敲响,伍世豪四人同时抬头,看见穿警服的何文展站在门口,肩上的督察徽章在灯光下发亮。 “何sir。”伍世豪挣扎著想坐直。 何文展摆摆手,径直走到病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信封,放在床头柜上:“林sir让我来看下你们。” 信封鼓鼓囊囊,伍世豪捏了捏厚度,眉头一挑:“这个是……” “一千蚊。”何文展语气平淡,“林sir话,你们住院要用钱,出院后才有力气干活。” 大威眼睛瞪得溜圆:“用不用这么好啊?我们还是犯人喔。” “林sir说,你们没事了。”何文展扫过四人身上的伤,“鬼佬那边我们会处理,你们安心养伤。” 伍世豪捏著信封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动了动:“替我多谢林sir。他……真的信得过我们?” “林sir看人好准。”何文展嘴角扯了下,像是想起什么,“他说,出院之后,他请你们吃饭。”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伍世豪心里,盪开圈圈涟漪。 他来香港这些日子,打零工被剋扣,混帮派被当枪使,何曾被这样正眼看过? “一定到。”伍世豪说得斩钉截铁,眼里闪著光,“如果林sir有什么事要帮手,我伍世豪皱下眉都不是男人!” 大威和哑七也跟著点头,阿平怯生生地补充:“我都可以帮手揸车。” 何文展嗯了一声,转身往门口走,到了门口又停下,回头道:“医院有我们的人守著,不用怕有人来搞事。” 门关上的瞬间,大威一把抢过信封,数著里面的港幣直咋舌:“豪哥,这个林sir出手好大方啊。” 伍世豪没说话,望著窗外的霓虹灯出神。 “总之,”他忽然开口,语气郑重,“这个人,我们交定了。” 第35章 华人警司?笑话 九龙公立医院,三楼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发闷。 亨特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 左胳膊打著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肋骨断了三根,每喘口气都像被刀割。 “扑街啊……”他咧著嘴骂,声音嘶哑,“那个大陆仔……迟早要他死!” 病房门被推开,贾维斯走了进来。 高级警司的制服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著寒光。 “亨特,你这副鬼样子,真是丟尽我们的脸。”贾维斯把公文包摔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亨特猛地抬头,眼里冒火:“贾维斯警司!你不知道啊!那个华人……那个叫林河的!他疯了!” “我当然知。”贾维斯扯了扯领带,语气阴沉。 “何止啊!”亨特挣扎著想坐起来,疼得倒抽冷气,“怕说他是高级警司!同你同级啊!你信不信?” 贾维斯眉头拧成疙瘩:“之前查他是警司,怎么突然变高级警司?” “鬼知道!”亨特啐了一口,“他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在他警署,我同手下被他们的人围殴!他还用枪砸我头!” “岂有此理!”贾维斯一拳砸在墙上,“人事部搞咩鬼?多出一个高级华人警司,居然没人知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贾维斯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声。 “全港的华人警察,最高就是探长。这个规矩,是我们定的!”他猛地停下,眼神狠厉,“一个大陆仔,刚来没几日,就想骑在我们头上?” “系啊!他还带几百人去砸顏同的生日宴!抢了好多金条!”亨特补充道,“顏同都被他打了!” 贾维斯的脸色更差了。 顏同是他扶持的人,打顏同,就是打他的脸。 原来那晚是他搞的事! “他的警署是九龙分区?”贾维斯问。 “是!就在城寨附近!”亨特咬牙道。 “无法无天!”贾维斯低吼,“真当我英国人是摆设?”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打压华人警察,是所有人的共识。”贾维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给他做到总华探长,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居然做到高级警司?” 亨特眼里闪过一丝快意:“警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放心。”贾维斯转过身,嘴角勾起冷笑,“我会让內部调查科过去。” “內部调查科?”亨特眼睛一亮,“是专门查警察的那个部门?” “是。”贾维斯点头,“他们会带齐人手,去九龙警署把他带来总部调查。” 亨特笑了起来,牵动伤口又疼得齜牙咧嘴:“最好能把他抓起来!告他袭警、偽造证件!” “不止。”贾维斯扶了扶眼镜,“他打死死了人,肯定有违规开枪的地方。到时候,让佢把牢底坐穿!” “好!好!”亨特连连点头,“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贾维斯拿起公文包:“你在这里养伤。等我消息。” “多谢警司!”亨特连忙道。 贾维斯没再说话,转身走出病房。 走廊里,他的脸色阴沉得嚇人。 一个华人高级警司? 简直是笑话。 第36章 特別任务连 林河办公室里。 马军拎著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进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sir,正兴那边抄出来的钱。”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拉链拉开时露出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林河瞥了眼,眉头挑了挑。 “一百五十万?”他伸手翻了翻,指尖划过粗糙的纸幣边缘,“这么穷?一个帮派就这点?” 马军站得笔直,双手贴在裤缝:“是啊sir,他们刚进了批白粉,现金周转不过来。” “白粉呢?”林河指尖敲著桌面,节奏轻快。 “已经叫弟兄们锁去证据室了,登记册在外面。” “嗯。”林河挥挥手,“你出去先。” 马军应声退下,关门声轻得像片叶子落地。 办公室里只剩林河一人。他盯著桌上的钞票,嘴角撇出点嘲讽。 这点钱连抽次五百万的奖都不够,鼎爷给的二百五,加上这一百五,统共才四百万。 “差这么多……”他起身走到墙角,那里立著个半人高的保险箱。 转动密码盘的咔噠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箱门打开时,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晕了全是从顏同生日宴上搬回来的金条金猪,还有几个镶宝石的摆件。 “系统,这个行不行?”林河在心里问。 【检测到贵金属,可按当日市价折算,扣除5%手续费】 他挑眉,隨手抓起根金条丟进系统面板的虚擬框里。 【黄金1000克,折算港幣58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到帐55100元】 “果然行。”林河笑了,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进去。 金条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系统提示音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等最后一个金猪消失在框里,面板上的数字跳成了850000。 “呵,送礼的人真是大手笔。”林河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著光。 加上他原本剩下的四十多万,正好凑够五百二十万。 “够抽一次大的了。”他点开系统面板。 【5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部门(大规模,含重武器)】 “这次会抽到什么?”林河深吸口气,按下了按钮。 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办公室,比之前抽空中支援队时亮得更凶。 金色碎片在光里翻滚,隱约能听到直升机轰鸣和整齐的脚步声,甚至夹杂著几句中气十足的吶喊。 【正在抽取……恭喜宿主获得“特別任务连”!】 林河愣住了:“特別任务连?现在有这个部吗?” 1968年的香港警队,根本没这个编制。 飞虎队还没正式成立,现在最多只有雏形的特別行动组。 【成员:总督察周星星,带领50名队员。】 【配备:黑鹰直升机2架,柯尔特m16步枪51支,霰弹枪20支,防弹衣51套,伯莱塔92f手枪51支,防爆盾10面,破门器5个,福特突击车3辆,夜视仪20套,战术突击车10辆。】 【忠诚度:100%】 林河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 “周星星?”林河这下震惊了,“他带队?” 白光散去时,办公室门口已经站著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个子不算高,眼神却亮得像探照灯,嘴角还掛著点玩世不恭的笑。 “报告sir!特別任务连总督察周星星,向您报到!”他啪地敬了个標准的礼,声音洪亮得震耳朵。 林河看著他,突然觉得这500万花得值。 “你们……真是特別任务连?”他起身走过去,绕著周星星转了圈。 “是啊sir!”周星星笑得更欢了,“虽然9现在没有这个编制,但我们的战斗力,保证比任何部门都劲!” “哦?”林河挑眉,“有咩本事?” 周星星打了个响指,办公室窗户突然被敲响。 林河转头,就见三个黑衣人吊著绳索掛在窗外,手里还端著枪,见到他立刻敬礼。 “我哋嘅突击能力,sir你看到啦。”周星星得意地扬下巴,“潜入、爆破、解救人质,样样掂!” 林河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操场上突然出现的十辆迷彩突击车,还有停在楼顶的两架黑鹰直升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装备不错。” “那当然!”周星星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还带来了特別装备,保证嚇你一跳。” 林河刚想问是什么,马军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满屋子的黑衣人嚇了一跳。 “sir,这些人是……” “飞虎队部门,以后归我管。”林河摆摆手。 第37章 內部调查科出动 警队总部大楼。 贾维斯的皮鞋踩过走廊地毯,没带起半点声响。 “砰!” 內部调查科的门被推开时,灰尘在光柱里惊惶逃窜。 格林总督察正用银叉拨弄盘中的牛排,酱汁溅在浆过的白衬衫上。 “贾维斯高级警司?”他挑眉,刀叉相撞发出刺耳的轻响,“下昼茶时间,有啥贵干呀?” 贾维斯將公文包砸在桌面上,金属扣磕出闷响。 “九龙区,有个叫林的嘅华人。” 格林切牛排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嗤笑:“华人?警队里的黄皮猴子多了去。” “他打伤了亨特。”贾维斯的声音像淬了冰,“还敢自称高级警司,真是笑大牙!” 格林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哦?敢动我们英国人?” 自己在总部都没听过消息,完全不相信。 他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戾气,“地址。” “九龙警署。”贾维斯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叫人去抓他回来,理由是违反纪律。” 格林站起身,制服上的纽扣崩出细微的响声。 “十个够了。” 他扯开领带,露出脖颈上浓密的汗毛,“对付黄皮猪,不需要更多人手。” 贾维斯看著他召集人手,突然嗤笑出声:“记住,不要好同他讲废话,直接銬回来。” 格林没回头,挥了挥手。 十名穿著草绿色制服的鬼佬警员鱼贯而出,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 三辆黑色轿车驶出总部大门时,轮胎捲起的尘土迷了岗亭警卫的眼。 “头儿,那华人要是真有警司证件呢?”副驾驶的瘦高个鬼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格林在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粗糲的指关节敲著方向盘:“证件?黄皮猴子的证件能叫证件?” 他啐了口唾沫,“到了那里,直接銬上带走。敢反抗,打断他的腿!” 车窗外,街景飞速倒退。 小贩们推著吱呀作响的木车躲避,黄包车上的苦力弯著腰,像头头负重的骆驼。 九龙警署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三辆黑色轿车歪歪扭扭地扎在院子里,车门猛然大开。 十几个穿著笔挺警服的鬼佬鱼贯而出,领头的格林扯了扯衣领。 “岂有此理!” 他对著拦在门口的两名军装警破口大骂,一口伦敦腔混杂著粗话,“你们知不知我是谁?內部调查科!闪开!” 两名警员面无表情,手按在腰间的左轮上。 “请稍等,我需要通报。”其中一人拿起掛在墙上的对讲机,声音平稳得像块石头。 格林气得抬脚就踹向旁边的铁栏杆,皮鞋跟磕出刺耳的响声:“法克,通报个屁!我要查案!现在就要进去!” 他身后的手下也跟著起鬨,有人甚至掏出了证件在警员眼前晃:“:睁大眼睇清楚!是皇家警察內部调查科!”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很快响起林河低沉的嗓音:“让他们进来。” 警员放下对讲机,侧身让开一条道,眼神里没半分波澜。 格林冷哼一声,带著人趾高气扬地往里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脆响,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倒要看看,哪个黄皮猴子敢在九龙区搞事!” 他一边走一边骂,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三楼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林河的办公室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打火机“咔噠”一声轻响。 格林一把推开门,带著风冲了进去。 林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著支烟,烟雾繚绕中,他抬眼扫了这群人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靠在椅背上。 “你就是林河?” 格林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瞪著他,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林河脸上,“真是好大胆子!敢打同僚,你知不道这是什么罪?” 林河吐出个烟圈,烟圈慢悠悠地飘到格林面前炸开。 “讲完了?”他淡淡开口,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懒意。 格林被噎了一下,隨即更怒:“你够胆用这种態度同我讲话?我是內部调查科的格林!现在怀疑你涉嫌多项违纪,同我回总部接受调查!” 他猛地回头,对著身后的手下挥手:“把他给我銬起来!” 一个高个子鬼佬立刻掏出手銬,狞笑著朝林河走去。 距离办公桌还有两步远时,林河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来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高个子鬼佬像被重锤砸中。 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著脸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第38章 拖出去打 “你够胆打人?!” 格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著林河的鼻子骂,“反了你!知不知道袭警是什么下场?!!” 林河缓缓站直身体,身高一米八五的他微微低头,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格林的脸。 “你是什么职级?” 格林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梗著脖子喊:“总督察!” “呵。” 林河笑了,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抬手就砸在格林脸上。 文件散落一地,“高级警司”四个烫金大字刺眼得很。 格林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捡起文件,手指都在发抖:“高……高级警司?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河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文件上发出“嘎吱”声,“总督察,你说呢,你有没有资格带我走?” 格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著牙说:“就算你是高级警司,违纪就得接受调查!” “纪律?” 林河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格林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下级见到上级,要做什么?”林河的声音冷得像冰,“连敬礼都不会?这就是你们鬼佬的纪律?” 格林身后的十个手下全都掏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林河。 “你够胆打我?!”格林捂著脸颊,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打你又如何?”林河眼神一厉,“现在,给我敬礼!” 僵持了三秒,格林咬著牙,不甘心地抬手,身后的人也跟著僵硬地敬了个礼。 “哼。”林河扫了他们一眼,“:现在懂规矩了?可惜你还是没权带我回去。” 他靠回办公桌边,指尖敲了敲桌面:“想带我?叫个高级警司过来再讲啦!凭你一个总督察,没资格!” 格林彻底爆发了,他猛地扔掉帽子,指著林河的鼻子破口大骂:“黄皮狗!別以为当了警司就了不起!我是英国人!在香港,你们华人永远低我们一等!见了我就得低头!” “黄皮狗”三个字刚出口,林河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慢悠悠地从枪套里拔出左轮。 下一秒,他一把揪住格林的头髮,將他的脑袋往办公桌角上猛磕! “砰!” “啊——!” 格林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瞬间见了血。 林河没停,抓著他的头髮一下又一下地往桌上砸,枪管时不时抽在他脸上,骂声越来越含糊,最后只剩下哀嚎。 “上司正说话呢,你够胆插嘴?” “英国人好巴闭咪?” “在我的地头,我说了算!” 身后的十位鬼佬见状,纷纷举枪:“不要动,在动就开枪了!” 他们的手指刚碰到扳机,突然浑身一僵。 不知何时,办公室的阴影里站了五个人,全穿著黑色作战服,手里的m16步枪稳稳地指著他们,枪管上的红点瞄准镜在他们胸口来回移动。 是特別任务连的人。 周星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抱著胳膊,嘴角噙著冷笑。 十个鬼佬的枪举在半空,谁也不敢动了。 林河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依旧抓著格林的头髮猛砸,直到格林的脑袋耷拉下去,彻底晕死了过去,他才鬆开手。 “拖出去。” 林河甩了甩手上的血,对周星星说,“教他们学学规矩。不用太重,让他们趟医院就行。” 周星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明白,sir!” 他对著外面喊了一声,二十几个特別任务连的队员鱼贯而入,个个眼神凶悍。 “將他们拖出去打!”周星星挥了挥手。 十个鬼佬还想反抗,却被队员们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枪早就被下了。 办公室门被关上,外面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闷哼声,还有骨头被踢断的脆响。 连晕过去的格林也没倖免,被人拖著脚往外走,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林河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天色,拿起桌上的烟盒,又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中,他的眼神深邃。 “內部调查科?”他低声嗤笑,“够胆就来,来一个我打一个。” 楼下,惨叫声渐渐平息。 周星星推门进来,敬了个礼:“sir,搞定,全部抬上了车,送去医院了。” 第39章 查档案 警察总部大楼。 贾维斯的办公室里。 他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沾著唾沫,正一张张点著钞票。 “哗啦啦——” 钞票摩擦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让他舒心。 这是顏同刚送来的好处费,厚厚的几沓,码在桌上像座小山。 “还是华人懂事。”贾维斯舔了舔嘴唇,嘴角咧到耳根。 他数得正欢,指尖划过钞票边缘,连呼吸都带著贪婪的节奏。 忽然,他皱了皱眉,抬腕看了眼金表。 “格林去了这么久?” 按道理,带个华人警察回总部问话,用不了这么久。 莫非那黄皮狗还敢反抗? 贾维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在香港这块地,英国人的话就是规矩。况且还调查科的人前去。 哪怕对方真是个警司,见到格林这总督察,也得乖乖听话。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贾维斯头也没抬,继续数钱。 一名年轻警员推门进来,脸色发白,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贾维斯不烦地抬头。 警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sir……格林总督察他……他进医院了啊!” “咩话?” 贾维斯猛地拍桌站起,钞票散落一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再说一次!他怎么会进医院?” “听……听说是去九龙警署带人的时候,被……被人打了……”警员缩著脖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贾维斯的脸“唰”地涨成猪肝色,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岂有此理!”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个黄皮狗还敢动手打调查科的人?!” 他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必须搞清楚,那个九龙警署的华人警司到底是什么来头! 贾维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人事部的號码。 “喂,人事部啊?帮我查个人。” 他对著话筒吼道,“九龙警署,有个叫林河的,他是咩职级啊?督察还是探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分钟,似乎在翻查档案。 贾维斯的耐心一点点流失,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著。 “查到没有啊?!” “sir……查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这个林河,职级是……高级警司。” “咩话?!” 贾维斯差点把话筒捏碎。 高级警司? 和他同级? 怎么可能! 华人怎么可能坐到这个位置?!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怪格林会被打,对方是高级警司,论职级,確实压格林一头。 但那又怎样? 黄皮狗就是黄皮狗! 贾维斯一把掛了电话,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不行,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这个林河的档案,一定有问题! 贾维斯放下酒杯,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人事部办公室里。 档案柜林立,空气中瀰漫著纸张发霉的味道。 贾维斯推门而入,嚇得正在整理文件的文员赶紧站起来敬礼。 “林河的档案,给我!”贾维斯语气冰冷。 文员不敢怠慢,连忙从一个標著高级警司的档案柜里,抽出一份档案袋。 贾维斯一把抢过来,粗鲁地撕开。 档案袋里的文件不多,只有几张纸。 他一张张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姓名:林河。 职级:高级警司(近期由警司晋升)。 任命机构:英国皇家警察总部。 毕业院校:英国皇家警察学院。 …… 档案上的信息很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没有出生年月,没有家庭背景,没有过往履歷,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呢啲系咩啊?”贾维斯把档案摔在桌上,“一个高级警司的档案,就这么少信息?!” 文员战战兢兢地解释:“sir,这个档案是从英国总部直接寄过来的,我们都没办法改……” 贾维斯盯著英国皇家警察总部任命这几个字,眼神阴鷙。 原来是从老家那边过来的。 难怪这么囂张。 但那又如何? 在香港,还是英国人说了算! 他捏著档案,指节发白。 现在动手,会不会惹麻烦? 毕竟对方有总部的任命…… 贾维斯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顏同送来的那堆钞票。 还有总华探长的位置。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顏同搞定雷洛。 至於这个林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顏同坐稳了总华探长的位置,他有的是机会找回这个面子。 “哼,黄皮狗始终系黄皮狗。”贾维斯冷哼一声,把档案扔回给文员,“收回去吧。” 他转身离开人事部,脚步比来时沉稳了些。 回到办公室,地上的钞票还没捡。 贾维斯弯腰,一张张拾起来,重新码好。 只是他脸上的贪婪,多了几分阴狠。 “林河……”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给我等著。” 第40章 雷洛来访 油麻地警署。 红砖楼墙皮剥落,墙根积著黑黄的污水。 雷洛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 木门虚掩著,飘出菸草混著檀香的味道。 雷洛翘著二郎腿坐藤椅上,指间雪茄烧出长长一截灰。 “洛哥,有情报!” 阿威撞开门衝进来,皮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刺耳声响。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著汗,手里攥著张揉皱的纸条。 雷洛眼皮都没抬,弹了弹菸灰:“慌咪啊?天塌了?” “差不多啦!”阿威把纸条拍在桌上,“亨特警司,在医院躺著了!” “亨特?”雷洛夹著雪茄的手指顿了顿。 “对,就那个专欺负华人的鬼佬啊!”阿威急得跺脚,“听说是被人打断肋骨,脸都肿成猪头!” 雷洛猛地坐直,雪茄灰“啪”地掉在裤腿上。 “谁这么有种?”他眼里闪过精光。 “听说……是九龙警署那边出的事。”阿威压低声音,“有人见到他带人去九龙警署,之后就被抬去医院了。” 雷洛“呵”地笑出声,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撞出回音。 “有意思。”他捻灭雪茄,起身踱了两步,“连鬼佬都敢打,这个林河,果然不简单。” 猪油仔端著茶杯从里间出来,闻言接话:“洛哥,之前还担心他同鬼佬穿一条裤……” “现在看来,多虑了。”雷洛打断他,眼神发亮,“敢打亨特,说明他不怕鬼佬。这种人人,才值得交。” 他转身抓起衣架上的西装:“阿威,叫去准备份贺礼。” “贺礼?”阿威懵了。 “笨!”雷洛拍他后脑勺,“人家新官上任,又替我们出了口恶气,不该意思下?” 阿威摸著头应“是”,转身往外跑。 猪油仔放下茶杯:“洛哥,送什么好?” “挑贵的。”雷洛繫著领带,嘴角勾著笑,“金条,或者古董,总之要够分量。” 一个钟头后。 四辆黑色轿车停在九龙警署门口。 雷洛推开车门,灰色西装熨得笔挺,手里拎著个暗红色皮箱。 猪油仔跟在身后,怀里抱著个金猪。 阿威和四名警员站在车旁,目光齐刷刷投向警署大门。 两尊石狮立在门两侧,张嘴露齿,像要吞掉往来人等。 两名军装警站在铁闸前,草绿色制服笔挺,腰间赫然別著左轮手枪。 阿威倒吸一口凉气,扯了扯猪油仔的袖子:“喂,他们军装警都有枪?” 猪油仔眯著眼打量:“全港都是第一次见喔!” 雷洛走上前,脸上堆起笑:“兄弟,麻烦通报下,油麻地探长雷洛,来拜访林sir。” 左边的警员面无表情,抬手拦住他:“请稍等。” 他转身走进门卫室,拿起电话。 没过多久,警员出来,朝雷洛点点头:“林sir请你们进去。” 铁闸“嘎吱”作响地拉开。 雷洛带著人往里走,经过那两名军装警时,特意瞥了眼他们腰间的枪。 枪身鋥亮,枪口朝下,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洛哥,这里的警员,好像同其他地方不一样……”阿威跟在后面嘀咕。 “当然不同。”雷洛压低声音,“看他们站姿和眼神,是像是经过特训的。” 穿过前院,红砖铺就的路面扫得乾乾净净。 几棵老榕树枝繁叶茂,树荫下停著辆沙利臣装甲车,履带压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阿威看得直咋舌:“乖乖,连装甲车都有?” 猪油仔碰了碰他胳膊:“少出声,小心失礼。” 办公楼大厅里,光线明亮。 几名穿著军装的警员来来往往,脚步匆匆,见到雷洛一行人,只是扫了眼,便继续忙自己的事。 “雷探长,这边请。” 一名穿黑色西装的警员迎上来,领著他们往楼梯走。 第41章 达成合作 九龙警署办公室里。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亮著。 【短线任务:稳定九龙辖区治安已完成】 【任务奖励:10000功勋值已发放】 林河指尖划过面板,功勋值的数字停在312500。 灭了正兴帮,抓了几百多號人,加上这一万奖励,离总警司的五十万还差一截。 “先存著。”他关掉面板,转身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深蓝色的高级警司制服掛在最显眼处。 白色衬衫熨得笔挺,肩章上的金色徽章。 林河脱下西装,换上制服,束紧腰带时,腰间的配枪硌得恰到好处。 镜子里的人,眉眼锐利如刀。 特种兵的底子还在,穿上这身警服,多了几分慑人的威严。 “马军,周星星。”他扬声喊。 门外两人应声而入。 马军依旧是黑色皮衣,周星星穿著特別任务连的战术背心,嘴角还带著点玩世不恭的笑。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跟我来。”林河率先迈步。 会议室里,雷洛端著茶杯,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杯沿。 猪油仔坐在旁边,正跟阿威低声说笑,见女警员进来续水,眼睛都看直了。 “这里女警花好正点,警服穿得好精神。”猪油仔咂咂嘴。 阿威哼了一声:“等了半个钟,人影都不见,摆什么架子。” “收声!”雷洛皱眉,“人家是警司,你以为同你一样?”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 林河走在最前。 他身后跟著马军和周星星,两人眼神如鹰,扫过全场时带著不加掩饰的审视。 雷洛起身,右手举到眉际:“林sir!” 阿威和猪油仔慌忙站起,手忙脚乱地敬礼。 猪油仔的礼帽都差点掉地上。 林河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 马军和周星星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 “雷探长有心了。”林河指了指桌上的金猪,足有篮球大,金灿灿的晃眼。 雷洛赔笑:“小小意思,贺林sir荣升……” 话说一半卡壳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那肩章的级別。 “高、高级警司?” “嗯,刚升的。”林河拿起金猪掂量著,“这个礼够重,我收下了。” 雷洛心里咯噔一下。 才几天没见,居然从警司跳成高级警司? 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他脸上的笑更热络了:“林sir年轻有为,实至名归!” “少说这些废话了。”林河把金猪推到一边,“雷探长专程过来,不是为了专门送只猪吧?” 雷洛乾咳两声,朝猪油仔使了个眼色。 猪油仔立刻拉著阿威往外走,路过周星星时,被对方冷冷一瞥,嚇得一个踉蹌。 门关上的瞬间,林河的眼神沉了下来:“有话就讲,我时间宝贵。” 雷洛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林sir,实不相瞒,我是想同你交个朋友。” “朋友?”林河挑眉,“雷探长在油麻地风生水起,需要同我这个新丁做朋友?” “林sir就不要取笑我了。”雷洛苦笑,“华人能做到警司的,只你一个。將来在警队,少不了得你提携。” “总华探长的位置,爭得好激烈?”林河端起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雷洛眼神一凛,隨即嘆道:“林sir果然消息灵通。原本是我同顏同爭,最近又杀出个徐乐,个个都有后台。” “徐乐?”林河指尖一顿。 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部电影里见过,跟雷洛的原型差不多。 看来这个世界,果然是港片大杂烩。 “他同鬼佬关係硬,最近风头好劲。”雷洛语气里带著不甘,“我知林sir看不上这爭斗,但是……” “你想我帮你?”林河打断他。 雷洛没否认,直视著他的眼睛:“是。我知道林sir有能力。只要你肯帮手,將来我坐上总华探长的位置,九龙油麻地,你话事。” 林河笑了,笑声里带著点玩味:“雷探长好大的手笔。” “是真心话!”雷洛急道,“我雷洛从不讲假话!你帮我上位,以后警队里,你指东我不会向西!” 林河指尖敲著桌面,咚咚作响。 他在想蝴蝶效应。如果雷洛没当上总华探长,这个世界会不会乱套? 但直觉告诉他,维持某些剧情或许更稳妥。 “可以。”他突然开口。 雷洛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林sir你……” “我可以在警队帮你。”林河站起身,走到窗边。 林河转过身:“顏同同徐乐,你自己搞定。我不会直接出手,最多在警队里帮你递句话,挡挡枪。” “够了!够了!”雷洛笑得合不拢嘴,“有林sir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知道林河的意思。 高级警司的一句话,在鬼佬那里比什么都管用。 只要没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凭他的手段,搞定顏同和吕乐不难。 “合作愉快?”林河伸出手。 雷洛赶紧握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合作愉快!” 两人鬆开手时,雷洛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他知道,这次赌对了。 “对了。”林河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讲徐乐,他有什么背景?” “听讲他阿叔在伦敦那边的关係。”雷洛压低声音,“鬼佬都要给他三分面。” 林河点点头,没再追问。 伦敦来的又怎样?在他地盘,天王老子都得守规矩。 “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林sir了。”雷洛识趣地起身,“改日我做东,请林sir去湾仔酒店饮杯?” “再讲啦。”林河没答应也没拒绝。 雷洛笑著应下,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林sir,有任何差事,隨时找我雷洛。” 林河挥挥手,没回头。 会议室门关上,马军才开口:“sir,这个雷洛信得过?” “信不信得过,不重要。”林河看著窗外,“重要的是,他有用。” 第42章 全港规矩都按我的来 林河望著雷洛离去的背影,指尖夹著的烟燃到了尽头。 “雷洛……”他弹掉菸蒂,嘴角勾了勾,“现在倒还算安分。” 总华探长的位置还没当上,骨子里的傲气尚未完全膨胀。 林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 “要是以后真飘了……”他眼神微沉,“再收拾也不迟。” 眼下,雷洛的人脉和地头熟络,恰好能补他在市井间的短板。 “合作共贏嘛。”林河拿起桌上的金猪,掂量了两下,隨手丟进抽屉。 警署大院里,周星星正带著特別任务连的人操练,呼喝声隔著玻璃都能听见。 林河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那些穿著黑色作战服的队员。 这手牌,越来越顺了。 油麻地的街道上,车子缓缓行驶。 雷洛坐在后座,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在九龙警署强压下的火气,此刻像野草般疯长。 “朴街鬼佬!”他猛地捶了下座椅,声音里满是憋屈,“老子当差十几年,破的案子堆成山,升个督察都像要他们命!” 猪油仔坐在副驾驶,回头劝道:“洛哥,消消气啦,那些鬼佬向来看不起我们华人。” “看不起?”雷洛冷笑,“规矩?他们的规矩就是压死我们!” 他想起林河那身高级警司制服,笔挺,耀眼。 同样是华人,凭什么对方能一步登天? “林河……他到底有什么后台?”雷洛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嫉妒,羡慕,还有一丝不甘。 “洛哥,你迟早会超过他的。”阿威在后座搭话,“等你当上总华探长,全香的华人探员都要听你的。” 雷洛没接话,目光扫过窗外。 街边的小贩正麻利地翻炒著河粉,香气隔著车窗飘进来。 “停车。”他突然开口。 车子在路边停下。 雷洛推开车门,径直走向那家排档。 “老板,五碗云吞麵,加蛋。”他找了张塑料凳坐下,语气缓和了些。 猪油仔和阿威几人赶紧跟上,自觉地坐在旁边的桌子。 油麻地的地界,空气里都飘著烟火气。 排档老板手脚麻利,沸水翻滚间,云吞的香气越发浓郁。 “洛哥,这里的云吞麵味道挺正喔。”猪油仔搓著手,眼里满是期待。 雷洛嗯了一声,视线却被不远处的骚动吸引。 街角围了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 五十几个汉子拿著钢管砍刀,互相推搡著,眼看就要打起来。 “东星的人?”阿威眯起眼,“他们同洪兴抢地盘?” 雷洛端起刚上桌的云吞麵,没理会。正兴帮倒了,这块肥肉自然有人抢。 没多久,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油麻地的军装警跳下车,领头的队长皱著眉走过去。 东星的头目见状,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塞到队长手里。 队长掂了掂,脸色缓和下来,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不要在这里闹事!”他吼了一嗓子。 两帮人见状,骂骂咧咧地收了傢伙,各自散去。 刚才剑拔弩张的场面,转眼就风平浪静。 猪油仔撇了撇嘴:“这些军装警,又是收规费。” 雷洛吸溜著麵条,头也不抬:“见怪不怪啦。” 这年头,黑白勾结是常態。 他自己当年没少做这种事,只是如今位置不同了,看得更透。 “等我当上总华探长……”雷洛放下筷子,眼神锐利起来,“全香港的规费,都要按我的规矩来。” 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你收一笔我收一笔,乱成一锅粥。 猪油仔眼睛一亮:“洛哥英明!到时候统一规矩,大家都方便。” 雷洛没再说话,几口吃完剩下的面,起身付了钱。 “走了。”他率先走向车。 阿威几人赶紧跟上。 车窗外,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雷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林河的脸,闪过鬼佬的傲慢,闪过那些需要用钱打通的关节。 总华探长,高级警司……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警车匯入车流,朝著油麻地警署的方向驶去。 第43章 我看中你了 九龙医院门口。 风吹得伍世豪额前的碎发乱晃。 他拎著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身后跟著大威、小威和哑七,四人站在台阶下,望著街对面停著的黑色轿车发愣。 “这部车……是在等我们?”大威挠了挠头,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伍世豪眯起眼,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何文展,那天在警署见过的警察。 车门“咔”地开了,何文展探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伍世豪先生,上车啦。”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脚像钉在地上似的。 “林sir叫我来接你们。”何文展补了句,语气平淡,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伍世豪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拉了把还在发愣的兄弟,声音压得低:“快上啦,傻了啊?” 四个人挤在后座,布包被小威紧紧抱在怀里,像揣著什么宝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 “何sir,林sir……找我们做什么?”伍世豪忍不住开口,手心有点冒汗。 何文展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到了就知道了,林sir自有安排。” 车子穿过几条街,拐进九龙区最热闹的地段。 霓虹招牌在车窗上划过,映得四人脸上忽明忽暗。 伍世豪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喉咙发乾,来香港这几天,他还从没敢往这种地方走。 “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掛著“福满楼”金漆招牌的酒楼前,门童穿著笔挺的制服,见了何文展立刻躬身开门。 “哇……”小威忍不住低呼,被大威肘了一下。 何文展领著他们往里走,穿过喧囂的大堂,上了雕花铁梯。 楼梯吱呀作响,伍世豪数著台阶,心跳得比脚步还快。 到了五楼,走廊尽头是间包厢,门楣上写著“聚宝阁”。 门口站著四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些人是特別任务连部门的警员。 见他们过来,四人同时站直,手不自觉地按在腰后,那里鼓鼓囊囊的,是枪。 伍世豪脚步一顿。 “搜身。”其中一个西装男开口,声音冷硬。 没等伍世豪反应,大威已经梗著脖子:“我们是林sir请来的!” 西装男没理他,伸手就往伍世豪身上探。动作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显然是老手。 “阿威,不要乱来。”伍世豪按住兄弟的肩膀,低声道,“照做。” 四人被仔仔细细搜了一遍,连布包里的几件换洗衣物都翻了翻。 確认没东西后,西装男才侧身让开:“进去吧。” 包厢门被推开,一股酒气混著菜香扑面而来。 林河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指间夹著支烟,烟雾裊裊。 他没穿警服,一件黑色衬衫敞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沙发另一边坐著两个人。一个是刑事侦缉队的马军,面无表情地擦著枪。 另一个穿著同款黑西装,嘴角掛著点痞笑,特別任务连的总督察周星星。 包厢四角还站著六个西装男,和门口的是一路人,眼神警惕地扫过进来的四人。 “坐。” 林河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 伍世豪四人侷促地找了张椅子坐下,背挺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桌上摆著几瓶洋酒,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晃悠悠的,映得他们脸上发烫。 “喝点,放鬆些。”林河拿起酒瓶,给他们每人倒了半杯,“这几日在医院,辛苦了。” 伍世豪端起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才发现自己手在抖。 他猛灌了一口,烈酒灼烧著喉咙,反而让他镇定了些。 “多谢林sir关心……” “叫我河哥就行啦。”林河打断他,笑了笑,“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伍世豪乾笑两声,心里却更紧张了。 他看得出来,这包厢里的人,个个都是狠角色。 尤其是林河,明明笑著,眼神里却藏著股子狠劲,比黑道里那些拿刀的大佬还嚇人。 “知不知道我请你们来做干嘛?”林河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伍世豪咽了口唾沫:“不……不知。” “我看中你了,阿豪。”林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审视,“你身手好,重义气,是个做大事的料。” 伍世豪心里一动,隨即又沉了下去。 做大事? 他现在只想能吃饱饭,別被警察抓,別被黑帮砍。 “林……河哥,我……” “听我讲完。”林河抬手,“九龙城寨,潮州帮的地盘,是不是?” 伍世豪点头。 他这几天在医院听其他病人说过,潮州帮在城寨里势力大得很,鼎爷、公仔明、公仔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还有里面大大小小的帮派势力,和胜和,和图合等等。 第44章 黑白我最大 “我要你进去,搅乱他们。”林河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要你成为城寨里的话事人。” “什么?!” 大威猛地站起来,被小威一把拉坐下。 伍世豪也懵了,张了张嘴:“河哥,我们……我们是大陆偷渡来的,没钱没势……” “钱,我有。”林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幣,“啪”地拍在桌上,“这十万,你们先用著。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他又指了指马军:“人,他们有。马军的人,会暗中帮你。周星星的人,会护住你安全。” 周星星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有我们在,子弹都近不了你身。” 伍世豪看著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林河,心臟砰砰直跳。 他不是没野心,只是不敢想。在大陆穷怕了,来香港又处处受气,他做梦都想抬起头做人。 可…… “河哥,你想我们……做什么?”他咬著牙问,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做我的代言人。”林河一字一句道,“是黑道的代表人。” 伍世豪瞳孔骤缩。 “九龙区的黑道,太乱了。”林河靠回沙发,语气轻飘飘的,“今日你打我,明天我杀你,没规矩。我要立个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以后,白我最大。” 伍世豪几人屏住呼吸,听著他接下来的话。 心中想著黑道是不是就是他最大了? “黑,也是我最大。”林河的声音陡然转厉,“而你,阿豪,就是我之下,黑道第一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威和小威眼睛瞪得溜圆,哑七虽然没说话,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的激动。 伍世豪浑身血液都在烧。黑道第一人?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在他心上,震得他头晕目眩。 但他没昏头。他看著林河,试探著问:“河哥……有什么条件?” “聪明。”林河讚赏地点点头,“第一,白粉,不准碰。” 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任何人,包括你们,沾了白粉,死。” 伍世豪打了个寒颤,赶紧点头:“我们绝对不碰!” 他在大陆见过白粉的厉害,那东西沾了就是家破人亡。 “第二,器官买卖、拐卖人口,这些伤天害理的事,都不准做。” 林河继续道,“我要的是有规矩的黑道,不是一群畜生。” “第三,规费可以收,但要有数。不准乱来,更不准逼死那些小贩。”林河指了指窗外,“他们生活不易,留条生路。” 伍世豪一一记下,心里渐渐有了底。这些规矩,听起来竟然比城寨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靠谱多了。 “其他的,黄赌毒……哦,毒除外,隨你们。”林河端起酒杯,“只要守规矩,我保你们风生水起。” “多谢河哥!”伍世豪猛地站起来,“啪”地敬了个不標准的礼,“我们一定听河哥的!” 大威、小威和哑七也跟著站起来,用力点头。 林河笑了:“好。那就开工啦。” 他指了指桌上的钱,“先去城寨找个落脚点,慢慢来。有麻烦,找马军。” 马军抬了抬眼皮:“打个电话就得。” “是!” 这时,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推著餐车进来,摆满了一桌子菜,烧鹅、叉烧、清蒸鱼……香气扑鼻。 “吃饭啦。”林河招手,“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伍世豪四人这才放鬆下来,围坐在桌前。 起初还有点拘谨,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河哥,城寨里的潮州帮,真是好劲……”大威啃著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 “劲?”周星星嗤笑,“在我们sir面前,他们算条毛?” 林河看著伍世豪:“阿豪,你觉得呢?” 伍世豪放下筷子,认真道:“是难,但我们没退路。” 他看了眼兄弟们,“我们会搞定的。”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和决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伍世豪几人脸上泛著红光,眼神却越来越亮。 “我们回去了,河哥。”伍世豪起身,拿起桌上的钱,“不好再打扰。” “去吧。”林河挥挥手,“记住,有事隨时找我。” 四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伍世豪回头看了一眼,林河靠在沙发上抽菸。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周星星凑过来:“sir,你真信他?” “信不信,都要试。”林河弹了弹菸灰,“九龙的水,是时候清一清啦。” 马军收起枪,沉声道:“我会派人盯著他们。” “嗯。”林河望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兴帮灭了……下一个,轮到哪个呢?” 潮州帮,和胜和,还是和图安? 夜色渐浓,福满楼的灯光亮得刺眼。 楼下,伍世豪四人拎著钱,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夜色里。 第45章 记住这个名 街道上。 伍世豪四人並肩站在街边。 “豪哥,这条西装裤好像有点紧。”大威扯了扯裤腰,咧著嘴笑。 小威低头瞅著鋥亮的皮鞋,脚指头在里面蜷了蜷:“总好过著胶鞋踩工地。” 哑七没说话,只是摸著身上深灰色的条纹西装,喉结动了动,眼里亮得很。 伍世豪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头长捲髮,髮丝蹭过指尖,还是老样子。 但身上的料子扎著皮肤,却让他觉得踏实。 “走,买光他们。”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里面是林河塞给他们的十万块。 四人转身扎进旁边的百货商场。 西装柜檯的伙计起初瞧他们一头捲髮,眼神里带著些轻视。 直到伍世豪甩出一沓港幣,伙计的腰杆立刻弯了下去。 “挑!看中哪件直接拿!”伍世豪大手一挥。 大威挑了件亮蓝色的,说是够醒目。小威选了深灰,说耐脏。 哑七指了指伍世豪身上那件黑色的,要了同款。 伍世豪自己又多拿了两套,都是挺括的英式剪裁。 “头髮不剪?”伙计见他们试完衣服还顶著捲髮,忍不住多嘴。 伍世豪摸了摸头髮,咧嘴一笑:“这个是招牌。” 出了商场,又拐进烧腊铺。斩了半只烧鸭,一只豉油鸡,油纸包著,油香混著肉香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回油麻地。”伍世豪扬了扬下巴。 几人提著大包小包,踩著皮鞋走在石板路上,咔嗒咔嗒响。 路人看他们的眼神变了,有好奇,有敬畏,再没人把他们当偷渡来的穷小子。 “豪哥,以后我们就是穿西装搵食了?”小威问。 “穿啥都行,”伍世豪瞥他一眼,“关键是要拳头够硬。” 油麻地的旧楼还是那副模样,墙皮剥落,电线像蜘蛛网似的缠在半空。 但伍世豪几人走进去时,脚步里带著以前没有的底气。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哭喊和拉扯声。 “放开我!我不去!”是女孩的尖叫。 伍世豪脸色一沉,加快脚步衝进去。 这栋楼是出了名的大杂院,十几户人家挤在一块儿,煤炉味、汗味、尿骚味混在一起。 此刻院子中央,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架著一个穿粗布褂子的少女往外拖。 少女约莫十六岁,梳著两条麻花辫,脸哭得通红,伍世豪认识的邻居阿花。 “住手!”伍世豪大喝一声。 那三人回头,见是四个穿西装的陌生男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凶相:“哪个扑街?敢管我们的事?” 伍世豪几步衝过去,一把攥住带头那男人的胳膊:“她是我的人,你们想带她去哪?” 那男人甩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伍世豪:“你是她说什么人?阿花老豆欠了我们赌场五千蚊,她是抵押品!” “有字据咩?”伍世豪眯起眼。 带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伍世豪面前:“看清楚!白纸黑字!” 伍世豪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著欠债还钱,以女抵债,还有个模糊的指印。 他没再看第二眼,抬手就把纸撕成了碎片。 “你!”那男人急了,“你知我们是谁的人吗?大灰熊!” “大灰熊?”伍世豪笑了,眼里却没笑意,“他自己都还在牢里蹲著,还敢出来收数?” 他转头冲大威几人使了个眼色:“打!” 大威小威早憋不住了,抡起拳头就衝上去。 哑七没说话,直接一脚踹在最旁边那男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男人抱著腿就滚在了地上。 三个男人哪是他们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 带头的男人捂著流血的嘴角,瞪著伍世豪:“你到底是谁?敢动大灰熊嘅人!” “我是伍世豪。”伍世豪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个名。” 他站起身,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沓港幣,数了五千块丟在地上:“阿花老豆欠的钱,我还。以后不准再嚟骚扰她。” 那三人见钱眼开,爬起来捡了钱,恶狠狠地瞪了伍世豪一眼,屁滚尿流地跑了。 第46章 毒贩就该去死 “豪哥……”阿花还在哭,抽噎著说不出话。 伍世豪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一个中年男人,那是阿花的父亲,此刻正瑟瑟发抖。 “你个死老坑!”伍世豪指著他骂,“自己赌钱,要卖女仔还债?你有没有人性!” 阿花父亲低著头,不敢吭声。 伍世豪嘆了口气,转头对阿花说:“以后你就跟著我啦。当我阿妹,我养你。” 阿花愣住了,泪眼汪汪地看著他:“豪哥……” “以后不叫阿花了,”伍世豪想了想,“改个名,叫玫瑰啦。” 玫瑰用力点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咧开了:“嗯!我叫玫瑰!” 阿花父亲抹了把泪,对著伍世豪鞠了一躬,转身默默走出了院子。自己没脸再留在这里。 “豪哥,我以后可以读书吗?”玫瑰怯生生地问。 “可以,”伍世豪摸了摸她的头,“同阿平一起去学校。” 正说著,门口传来脚步声,伍世豪的弟弟阿平跑了进来。 看到院子里的狼藉和穿西装的哥哥们,嚇了一跳。 “哥,你们……” “回来啦?”伍世豪把手里的烧鸭递给他,“今晚有好菜。” 阿平看到烧鸭,眼睛亮了,又看到旁边的玫瑰,疑惑地挠挠头。 伍世豪简单说了几句,阿平听完,对著玫瑰笑了笑:“以后你就是我家妹啦。” 玫瑰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几人挤在伍世豪以前住的小隔间里,把烧鸭和鸡肉倒在盘子里,就著白粥吃了起来。 阿平狼吞虎咽,玫瑰小口小口地吃,眼睛里满是新奇。 伍世豪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踏实了。 以前在大陆饿肚子,偷渡来香港睡大街,现在有了钱,有了兄弟,还有了要照顾的人。 “过几日,我们搬去九龙城寨住。”伍世豪说,“是时候找潮州帮讲讲数了。” 大威几人点头,眼里燃起斗志。 九龙城区警署。 关押室。 “砰!” 马军一拳砸在大灰熊的肚子上,大灰熊像只破麻袋似的蜷缩在地上,嘴里吐著酸水。 “说!你的钱藏在哪?”马军踩著他的脸,声音冷得像冰。 大灰熊喘著粗气,嘴角掛著血:“没……没钱……” “没钱?”马军笑了,“你正兴帮的地盘,走私、开赌档,贩毒,会没钱?” 他又踹了一脚,大灰熊疼得嗷嗷叫,却还是咬紧牙关不鬆口。 “马军。” 门口传来脚步声,林河穿著高级警司的制服,慢悠悠地走进来。 身后跟著两名警员,手里拿著一卷厚纸和一盆水。 “sir。”马军立刻站直了,“这条友嘴硬,打死都不肯讲。” 林河瞥了眼地上的大灰熊,蹲下来,用皮鞋尖挑了挑他的下巴:“大灰熊,你条命都是我的,还这么贪钱?” 大灰熊抬头瞪著他,眼神里满是怨毒:“姓林的,你不得好死!” “哦?”林河挑眉,“比起你贩毒害死的人,我算仁慈了。”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警员说:“用刑。”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把大灰熊拖起来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捆住。 其中一人拿起厚纸,浸了浸水,糊在大灰熊的脸上。 “不……不……” 大灰熊的鼻子和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脸憋得通红,手脚拼命挣扎,绳子勒得他手腕生疼。 “讲不讲?”林河站在他面前,声音平淡。 大灰熊瞪著眼睛,还是不肯鬆口。 另一名警员拿起水壶,慢慢往纸上浇水。厚纸遇水膨胀,紧紧贴在脸上,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去。 大灰熊的脸开始发紫,眼睛翻白,手脚的挣扎越来越弱。 “停。”林河说。 警员立刻停下浇水,把纸上的水倒掉一些。 大灰熊猛地吸了口气,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我……我讲……”他终於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在……在油麻地旧仓库,第三间,地下……有五十万……” 林河对马军使了个眼色:“去看下。” “是,林sir!”马军立刻带人往外走。 林河蹲下来,看著瘫在椅子上的大灰熊,笑了笑:“早点讲,就不用受苦了。” 大灰熊喘著气,眼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我讲了,可以放了我吧?” “放你?”林河站起身,掸了掸制服上的灰尘,“你贩毒害死这么多人,是时候还债了。” 他对旁边的警员说:“处理了他。沉去海里。” “是!” 大灰熊脸色瞬间惨白,疯狂挣扎:“你讲过会放我的!你不守信!” 警员没理会他的叫喊,拿出一块布塞进他嘴里,又用棍子狠狠敲在他后脑勺上。 大灰熊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两人拿出黑色的塑胶袋,把大灰熊装了进去,抬著往外走。 袋子里偶尔传来轻微的挣扎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贩毒的,就得有死的觉悟。 坐牢那太便宜他了! 第47章 不识抬举 旺角。 情趣酒吧。 亨特瘫在角落沙发里,领带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 他面前的玻璃桌上,空酒瓶倒了一片,威士忌的醇香混著汗味飘散开。 “他老母嘅!林河个黄皮狗!” 亨特抓起桌上半瓶酒,猛灌一口,酒液顺著嘴角流到衬衫上,留下深色印记。 旁边坐著的三个鬼佬马仔,也跟著唉声嘆气。 “sir,贾维斯高级警司都话暂时忍忍啦。”一个瘦高个鬼佬劝道,粤语说得生硬。 亨特猛地拍向桌子,空酒瓶被震得叮噹响。 “忍?忍个鬼!我是英国人!是警司!” 他红著眼,手掌拍得桌子发颤,“被个华人佬打成这样,肋骨断了三根!” “全香港警队都没过种事!要我忍?绝对不行!” 另一个矮胖马仔凑过来:“sir,他后台硬,老家总部任命的……” “老家总部任命又如何?他都是黄皮猪!”亨特怒吼著打断,抓起酒瓶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四溅,舞曲声似乎都顿了一下。 周围客人瞥了眼这边,见是鬼佬,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亨特喘著粗气,额头上青筋突突跳。 被林河在警署揍得半死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循环。 华人警司又怎样?高级警司又如何? 在香港,英国人就系天!林河敢打他,就是以下犯上! “迟早要他付出代价!要他跪在我面前认错!” 亨特又开了一瓶酒,咕咚咕咚灌进喉咙。 酒精烧得他脑子发昏,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眯著眼扫视酒吧,视线落在舞池中央。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妹子正隨著音乐扭动,长发甩动间,侧脸轮廓格外漂亮。 亨特的眼神瞬间变了,带著酒精催生的贪婪与暴戾。 “这个女仔,正啊。”他舔了舔嘴角,站起身晃了晃。 脚步虚浮地穿过人群,撞得几个跳舞的人一个踉蹌。 “喂!你干嘛!”有人不满地骂了一句。 亨特回头瞪了一眼,掏出腰间的警徽晃了晃。 那人见状,立马闭了嘴,悻悻地挪到一边。 亨特得意地笑了笑,径直衝到红衣妹子面前。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妹子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啊!你做什么啊!放开我!”妹子嚇得花容失色,挣扎著想要挣脱。 亨特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靚女,陪我饮两杯,有你好处。” 他的粤语带著浓重的伦敦腔,听著格外刺耳。 妹子用力甩著手:“不要!我不认识你!快放开!” “认不认识不重要,陪我就行了。”亨特拉著她就要往沙发那边拖。 妹子拼命反抗,高跟鞋都崴了一只:“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周围的人纷纷驻足,却没人敢上前。 大家都看出这鬼佬来者不善,腰间似乎还別著枪。 亨特被吵得不耐烦,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妹子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吵死啦!不识抬举!”亨特恶狠狠地骂道。 妹子被打得懵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依旧不肯屈服:“你这个死鬼佬!我报警啦!” “报警?我就是警察!”亨特又是一巴掌拍在妹子脸上,“警司!认不认识?” 他拖著妹子往沙发走,妹子的手腕被抓得通红,哭声越来越大。 这时,三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子冲了过来。 带头的阿明,是妹子的男朋友,刚才一直在旁边喝酒。 “喂!放开她!”阿明怒目圆睁,指著亨特吼道。 他身后的阿强和阿杰,也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怒火。 亨特停下脚步,回头瞥了眼三人,不屑地笑了:“你们是哪位啊?敢管我的事?” “她是我女朋友!放开她!”阿明往前走了一步。 妹子见有人来救,哭著喊道:“阿明!救我!这个鬼佬好变態!” 亨特脸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女朋友?我看她今日走不了啦。” “你痴心妄想!”阿明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刀刃在霓虹下闪著寒光:“最后一次警告!放开她!” 亨特的三个马仔见状,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纷纷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不许动!再上前就开枪啦!”瘦高个马仔举著枪,对准阿明三人。 枪口黑洞洞的,透著致命的威胁。 阿明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怒火变成了恐惧。 他们只是普通的街头青年,哪里见过真枪实弹。 “他们有枪……”阿杰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阿明握著小刀的手也抖了起来,却依旧咬著牙:“好话好说,不要乱来!” 亨特奸笑一声,猛地推开红衣妹子。 妹子踉蹌著摔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亨特几步衝到阿明面前,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阿明头上。 “嘭”的一声,酒瓶应声而碎。 阿明的额头瞬间流出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整个人晃了晃,差点倒下。 “啊!”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退。 “打他!给我往死里打!”亨特怒吼著,又举起另一个酒瓶。 三个马仔也冲了上来,对著阿明三人拳打脚踢。 阿明捂著流血的头,想要反抗,却被一个马仔一脚踹在肚子上,弯下了腰。 阿强和阿杰想要帮忙,却被枪指著,只能眼睁睁看著同伴被打。 “你们这帮死扑街!敢管我的事!”亨特一边骂,一边用酒瓶砸向阿强。 阿强躲闪不及,肩膀被砸中,疼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酒吧里的骚乱越来越大,舞曲声都盖不住惨叫声和桌椅碰撞声。 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嚇得脸色发白,偷偷摸向吧檯下面的电话。 他想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喂!你做咪啊!”经理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按住服务员的手。 服务员急道:“经理!他们快打死人啦!快报警!” 经理压低声音,脸色凝重:“报什么警!你看清楚,他是警司!” “警司?也不能打人啊!”服务员不解地喊道。 “警司就是天!得罪了他,我这间酒吧都要关门!”经理瞪了他一眼,“少管閒事,让他们闹够就走了。” 服务员看著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三人,又看了看囂张跋扈的亨特,只能无奈地鬆开了手。 他知道经理说得对,在香港,鬼佬警察就是土皇帝,得罪不起。 亨特还在疯狂地发泄著怒火,酒瓶砸完了,就用拳头打,用脚踹。 阿明三人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叫你们多管閒事!叫你哋唔识好歹!”亨特一边打,一边骂。 他的衬衫上沾满了血跡和酒渍,像个疯子一样。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亨特才停下手,气喘吁吁地看著地上的三人。 三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脸上身上全是伤痕,动弹不得。 亨特的怒火终於发泄得差不多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跡,转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红衣妹子。 妹子嚇得浑身发抖,想要往后躲,却被亨特一把抓住头髮。 “啊!放开我!我不去!”妹子拼命挣扎。 亨特咧嘴笑了笑,露出残忍的笑容:“现在知道怕啦?早陪我喝两杯就不用这样了。” 他拖著妹子,不管她的哭喊和哀求,径直往酒吧后门走去。 三个马仔跟在后面,临走时还踢了地上的三人几脚。 第48章 不是惹事时候 酒吧里的客人看著这一幕,敢怒不敢言。 有人偷偷拿出纸巾,给地上的三人擦了擦脸上的血跡。 却没人敢打电话报警,也没人敢拦著亨特。 后门外面是一条阴暗的小巷,垃圾桶散发著恶臭,只有一盏路灯忽明忽暗。 “放开我!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妹子的哭声在小巷里迴荡。 亨特不耐烦地捂住她的嘴:“再喊我杀了你!” 妹子嚇得不敢再喊,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看著亨特狰狞的面孔,心里充满了绝望。 周围空无一人,刚才酒吧里的人没人愿意来救她。 亨特把她推到墙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靚女,从了我,有你享受不尽荣华富贵。”亨特的呼吸喷在妹子脸上,带著浓重的酒气和口臭。 妹子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厌恶:“不敢!我不要!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亨特冷笑一声,“我今日就要定你啦!” 他粗暴地撕扯著妹子的连衣裙,妹子的哭喊和反抗都无济於事。 小巷里,只剩下妹子绝望的哭声和亨特粗重的喘息声。 ………… 街道边上。 一辆黑色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停在巷口阴影里,车窗贴著厚厚的黑膜。 车里,顏同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繚绕中,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身上的丝绸衬衫熨得笔挺,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旁边的公仔明坐得笔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眼底却藏著几分急切。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额角还是沁出了细汗。 “顏爷,你就帮下我啦!” 公仔明侧过身,声音压得低却带著恳求,“上次被九龙警署这帮人抓去,讹了我三百万啊!” 顏同吸了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瞥都没瞥他一眼:“三百万,你公仔明不差这笔钱吧。” “差啊!”公仔明急得提高了音量,又赶紧压低,“这笔钱是我准备扩充赌场的本金,现在连翻本的机会都没了!” 他想起那天在警署被林河用枪砸头的滋味,额头就隱隱作痛,“这个警察根本不讲道理,开口就杀人,下手又狠,我的小弟死了五个啊!” 顏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雪茄灰落在裤腿上,他嫌恶地拍了拍:“知啦知啦,成天掛著这件事,烦不烦啊?” 公仔明咽了口唾沫,壮著胆子追问:“顏爷,你之前说会帮我出气,现在都过了这么久啦,怎么还没有动静?” 他盯著顏同的侧脸,“这帮警察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连你的宴会都敢闹,这口气忍得了?” 提到生日宴被砸的事,顏同的脸色更沉了。 那天头上的伤口至今还有些发麻,被林河当眾羞辱的画面,像根刺扎在心里。 可一想到总华探长的位置,他又不得不压下火气。 “忍不忍得了都要忍!”顏同的声音带著怒意,“现在徐乐这条粉肠出来抢位置,我分不开身!” 他烦躁地搓了搓脸,“总华探长这个位置,我爭了这么多久,不能输给他!” 公仔明愣住了,他只知道顏同在爭总华探长,却没想到对手这么棘手:“徐乐?他不是一直很低调吗?怎么突然敢同你爭?” “鬼知他发咩神经!” 顏同骂了一句,“最近他同几个鬼佬走得好近,背后有撑腰的!”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自己被人打的气都没出,哪有閒心管你的事?” 公仔明的心沉了下去,囁嚅道:“但这帮警察真的好囂张,鼎爷都说他们不正常……” “正常?佢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警察!”顏同打断他,眼神复杂,“我查过了,九龙警署的头是个警司!” “咩话?!” 公仔明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华人警司?这个年代有华人可以做警司?”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传闻,根本不信,“顏爷,你不要开玩笑啦,最高不是探长咪?” “我讲笑做咩?”顏同白了他一眼,“档案都查过,货真价实的警司!” 他想起查到的结果时的震惊,至今还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我才忍著,警司级別比我高,硬撼不得。” 公仔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林河敢那么肆无忌惮,原来人家真的有底气。 三百万被讹走,小弟被杀,这笔帐难道就这么算了? “探长,那我这笔帐就白挨了?”公仔明的声音带著不甘。 顏同转过头,盯著他看了几秒:“白挨?你还想怎样?衝上去同警司硬碰?” 他冷笑一声,“你有几条命够你死?” 公仔明低下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听我讲,现在不是搞事的时候。”顏同的语气严肃起来,“好好经营你的赌场同档口,不要惹事生非。” 他顿了顿,话里带著暗示,“鼎爷这个老登,一直看不起我。但他两个手下,你同公仔强,都暗中同我交好,多好笑。” 公仔明眼睛亮了一下,抬头看著顏同:“探长的意思是……” “等你坐上潮州帮话事人的位置先啦。” 顏同靠回座椅,“现在是总华探长之爭最激烈的时候,我不想节外生枝。” 他弹了弹雪茄灰,“等我坐上总华探长,到时有得是机会帮你出气,还要让那个警司付出代价!” 公仔明心里的不甘渐渐被野心取代。 潮州帮话事人,那可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標。 只要有顏同撑腰,鼎爷退休后,位置肯定是他的。 “是,探长!我明白啦!”公仔明立刻换上恭敬的表情,“我一定会安分守己,好好做生意!” 顏同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车门:“明白就好,落车啦,我还要去见个鬼佬。” 公仔明连忙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黑色福特轿车绝尘而去,心里盘算著。 先忍过这段时间,等顏同当上总华探长,再联合公仔强搞掉鼎爷。 到时候,潮州帮就是他的天下,九龙警署那个华人警司,还有他欠自己的三百万和五条人命,迟早要討回来! 公仔明咬了咬牙,转身走进旁边的巷子。 巷子里灯光昏暗,几个马仔正等著他。 “大佬,顏爷怎么说?”一个马仔连忙上前问道。 “无事,让我们近期不要搞事。” 公仔明沉声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但你们记住,九龙警署这帮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第49章 我帮你是为了雪儿 港岛山顶別墅区。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入其中一栋別墅的铁闸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车里,雷洛指尖摩擦著锦盒,盒里是只翡翠手鐲。 “洛哥,紧张啊?” 猪油仔从后视镜里瞅他,嘴角掛著促狭的笑,“周爵士又不会吃了你。” 雷洛瞥他一眼,没说话。 阿威坐在副驾,扭头看著窗外掠过的修剪齐整的冬青,小声接话:“洛哥是重视嘛,第一次见未来岳父。” 司机稳稳停下车,回头道:“洛哥,到了。” 雷洛深吸口气,推开车门。 晚风带著草木的清香扑过来,他理了理熨帖的西装领口,拎起锦盒。 “你们在这等著。” 他丟下一句,迈步走向那栋亮著暖黄灯光的白色小楼。 刚踏上台阶,雕花木门就“吱呀”开了。 “阿洛!” 周雪儿穿著条月白色连衣裙,头髮松松挽著,眼里的光比门口的灯还亮,几步跑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等你好久啦。” 雷洛心头那点紧绷瞬间化了,嘴角弯了弯:“路上有点塞车。” “快进来啦,爹地在里面。” 周雪儿拉著他往里走,穿过铺著地毯的玄关,客厅的暖光一下子涌过来。 周爵士穿著中式对襟衫,坐在沙发上,他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手里捏著串紫檀佛珠。 他抬眼看向雷洛,目光平和却带著审视。 雷洛立刻站直身体,微微頷首:“周爵士,您好,我是雷洛。” 周爵士“嗯”了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周雪儿想挨著雷洛坐下,被周爵士一个眼神制止,只好嘟著嘴去了厨房:“我去催下佣人上菜。” 客厅里只剩两人,空气仿佛凝了几秒。 周爵士慢悠悠转著佛珠,先开了口:“雪儿同我讲了你的事。” “是,晚辈在油麻地警署任职。”雷洛坐姿端正,语气恭敬。 “探长?” “是。” 周爵士点点头,没再多问家世。 他这种身份,想查一个人易如反掌,雷洛的底细早被他摸得七七八八。 凭著狠劲爬到探长位置,不算乾净,但在这年代的警队里,已是难得的有脑子。 “雪儿喜欢你,我没意见。”周爵士忽然说,“但我只有一个女,不想她受委屈。” 雷洛立刻接话:“周爵士放心,我雷洛对天发誓,一定对雪儿好,绝不负她。” 他眼神坦诚,带著一股混江湖练出来的篤定。 周爵士看在眼里,轻轻“呵”了一声:“空口白话无用,要做给我看。” 这时周雪儿端著盘水果出来,正好听见,嗔道:“爹地!” 周爵士摆摆手:“你去吩咐佣人,半个钟后开饭。” 待女儿走了,他站起身。 “来书房,我有些事同你聊。” 雷洛跟著他穿过走廊,进了间宽敞的书房。 红木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烫金封面的书,角落里摆著个老式留声机。 周爵士坐到酸枝木书桌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知不知道我为何要见你?” “晚辈愚钝。” “雪儿同我讲,你想爭总华探长?”周爵士开门见山。 雷洛心里一凛,没想到周雪儿连这个都跟父亲说了,他没隱瞒:“是,晚辈有这个打算。” 周爵士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总华探长,不是这么做的。顏同、徐乐,哪个是善茬?背后都有鬼佬撑。” “晚辈知道,但我有信心。”雷洛抬眼,“只要有人肯帮一把。” 周爵士笑了,这小子倒是直接:“你想我帮你?” “若周爵士肯相助,晚辈感激不尽,日后定当报答。” “报答就不必了,”周爵士端起茶杯抿了口,“我帮你,是为了雪儿。但你要明白,鬼佬的面子,有时比道理重要。你有靠谱后台?” 雷洛早等这句话,立刻道:“有。九龙城警署的林河,高级警司。” “林河?”周爵士皱眉,手指停在佛珠上,“华人?” “是,正儿八经的高级警司。” 周爵士显然不信,这年头华人能当个探长就顶天了,警司? 还是高级的?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用流利的英语说了几句,大意是查一下九龙分城警署有没有叫林河的高级警司。 掛了电话,他看著雷洛:“等消息吧。若真有这个人,算你有眼光。” 雷洛心里有底,没多言,安静坐著。 没几分钟,电话响了。 周爵士接起,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惊讶,最后定格在瞭然上。 他掛了电话,看著雷洛的眼神都变了。 “真有此人。”周爵士缓缓道,“上任没多久,从警司一路升到高级警司,档案乾净得过分,背景……查不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听说,他连鬼佬都照打不误?” 雷洛想起亨特被打住院的事,点头:“林sir行事,的確有魄力。” 周爵士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好小子,眼光不错。这个林河,怕是不简单。” 他站起身,“有他撑你,总华探长的位置,有戏。” 雷洛心里一松,正想说什么,周爵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做的,是抱紧他这条大腿。其他的,我来帮你打点。” “多谢周爵士!”雷洛起身,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激动。 “不用谢我,”周爵士往外走,“谢雪儿啦。” 两人回到客厅时,饭菜已经摆上桌。 周雪儿见两人气氛融洽,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一个劲给雷洛夹菜。 “爹地,你同雷洛聊了什么啊?” 周爵士喝了口红酒:“和他聊了下前程。” 雷洛看了周雪儿一眼,眼里带著暖意:“多谢雪儿。” 周雪儿脸一红,低下头扒饭。 这顿饭吃得格外融洽。 周爵士没再提公事,只问了些雷洛小时候的事,雷洛將能说的讲了些,听得周雪儿一阵唏嘘。 离开时,周爵士送雷洛到门口,递给他一张名片:“有事打我电话。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过几日有个酒会,带你去见些人,对你有好处。” “谢谢叔叔。”雷洛接过名片,郑重收好。 周雪儿送他到车边,依依不捨:“过几日我去找你。” “好。”雷洛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早点休息。” 车子驶出別墅区,猪油仔立刻凑过来:“洛哥,成了?” 雷洛靠在椅背上,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成了。周爵士会帮我,还说要带我去见人。” “犀利啊洛哥!”阿威回头道,“这下总华探长稳了!” 第50章 打贏他以后跟我 大街上。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过街边。 马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后座的林河正望著窗外掠过的招牌。 “sir,伍世豪一个人去见肥仔超了。”马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河指尖在膝盖上轻点:“哦?他单枪匹马?” “是啊,”马军点头,“大威在肥仔超的赌场出老千,输了钱被抓了。” “肥仔超什么路数?” “城寨里有地盘,跟潮州帮的公仔强走得近,专放高利贷和开地下赌场。” 林河眉梢微挑:“伍世豪这步棋,够险。” “要不要派人过去?”马军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肥仔超手下起码二十几个。” “不用。”林河摇头,“让便衣在外围盯著,別暴露。” “但大威……” “伍世豪能解决。”林河的语气不容置疑,“他需要自己立住脚,我们不能总扶著。” 马军沉默片刻,推开车门:“我这就去安排。” 车门关上的瞬间,轿车匯入车流,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九龙塘的“喜来登”餐厅里。 二十几个穿著花衬衫的马仔靠墙站著,眼神不善地瞟向门口。 肥仔超坐在最里面的圆桌旁,蓝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正用牙撕著一只油鸡。 他脚边的地板上,大威被粗麻绳吊在风扇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著血。 “咳……咳……”大威咳了两声,血沫子溅在鋥亮的地砖上。 肥仔超吐出一块鸡骨,用纸巾擦著手:“后生仔,不懂规矩就不要好学人赌钱。” 大威喘著气骂:“放你娘的屁!你个赌场出老千……” “啪!”旁边一个马仔甩了他一耳光。 “嘴硬?”肥仔超冷笑,“等你大哥来,看他敢不敢嘴硬。” 话音刚落,餐厅的玻璃门被“砰”地推开。 伍世豪站在门口,红色皮衣外套敞开著,露出里面衬衫。 他扫了眼被吊著的大威,眼神骤然变冷。 “超哥?”伍世豪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马仔们下意识地围了上来,手里还攥著啤酒瓶。 肥仔超抬手让他们退后,眯著眼打量伍世豪:“你就是伍世豪?” “放了我兄弟。”伍世豪没废话,直盯著他。 “可以啊。”肥仔超指了指大威,“他在我场里输了一万,还出老千,你说怎么办?” “钱我还。” “不止啊,”肥仔超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我的兄弟手都打软了,你得赔汤药费。” 伍世豪拳头在身侧攥紧:“你想怎样?” “够爽快。”肥仔超拍了拍手,“我这里有位头號打手,叫大捲髮。” 一个身高近一九米的壮汉从人群里走出来,胳膊比伍世豪的大腿还粗,头髮烫得像狮子头。 “听说你很能打,你打贏他,”肥仔超舔了舔嘴唇,“人你带走,钱不用还。” 大捲髮活动著脖子,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神里满是不屑。 伍世豪看了眼吊著的大威,大威急得摇头:“豪哥,不要……” 伍世豪打断他,脱下皮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开始啦。” 大捲髮猛地衝上来,砂锅大的拳头直逼伍世豪面门。 伍世豪侧身躲开,顺势一记勾拳打在对方腰上。 “嘭”的一声,大捲髮纹丝不动,反而反手一巴掌扇过来。 伍世豪弯腰躲过,抄起旁边的板凳就砸过去。 “咔嚓!”板凳在大捲髮背上断成两截。 “啊!”大捲髮怒吼著转身,一把抓住伍世豪的胳膊。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 “打他!打他!”马仔们在旁边起鬨。 伍世豪借著大捲髮的力道,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桌子上。 “轰!”桌子塌了,饭菜洒了大捲髮一身。 没等他爬起来,伍世豪扑上去按住他,拳头像雨点般砸下去。 大捲髮挣扎著想翻身,却被伍世豪死死压住。 肥仔超看得直皱眉,突然起身衝过去,抬脚就往伍世豪后腰踹。 “砰!”伍世豪闷哼一声,却没鬆手。 肥仔超又踹了一脚。 这次伍世豪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的同时,肥仔超摔倒了。 肥仔超爬起身,踉蹌著后退,正好撞在刚爬起来的大捲髮身上。 两人滚作一团,伍世豪上去,拳头没头没脑地抡下去。 “砰!砰!”两拳正中肥仔超的脸,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停!停手!”肥仔超捂著鼻子大喊。 伍世豪停下手,喘著粗气。 大捲髮躺在地上哼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肥仔超抹了把鼻血,突然大笑起来:“好!好身手!”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著伍世豪:“够胆色!跟我啦,不用在城寨底层混了。” 伍世豪看著他,又看了眼被吊著的大威,沉默了几秒。 “我要带他走。” “放人!”肥仔超冲马仔们喊。 马仔们连忙解开绳子,大威瘫在地上,伍世豪过去扶他。 “你考虑得怎样?”肥仔超递过来一张纸巾,“我跟公仔强熟,你跟我,城寨的生意隨便你拣。” 伍世豪扶著大威,低声道:“我可以跟你,但我有条件。” “讲!” “我兄弟,你不能再动。” “行!”肥仔超拍胸脯,“以后他就是我兄弟。” 伍世豪没再说话,扶著大威往门口走。 经过肥仔超身边时,肥仔超突然说:“明天来我赌场,我给个场主你做。” 伍世豪脚步顿了顿,点点头,扶著大威走出了餐厅。 门外的阴影里,两个便衣看著他们离开,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目標离开,无异常。” 餐厅內 肥仔超摸了摸肿起来的脸颊,对马仔们说:“查下这个伍世豪,底细不要漏。” 黑色轿车停在街角,林河听著耳机里的匯报。 “sir,伍世豪答应跟肥仔超了。”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 “肥仔超跟公仔强走近,”林河轻声道,“这下,潮州帮的內部要热闹了。” 第51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九龙城寨。 伍世豪穿著一身簇新的深灰色西装,袖口熨得笔挺,头髮也特意梳得整齐。 他刚从肥仔超的赌场出来,身后跟著大威和小威。 “豪哥,今日档口生意好旺,抽水都收了三千几!”大威搓著手,脸上满是兴奋。 伍世豪点点头,眼神扫过两旁拥挤的店铺。 城寨里鱼龙混杂,叫卖声、爭吵声、麻將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著饭菜香与劣质菸草的味道。 这地方他如今越走越熟,哪里是潮州帮的地盘,哪里有和安乐,和图合,和胜和,哪有的暗哨,哪家14k的场子规矩最乱,他心里门儿清。 “肥仔超肯给个赌档我管,是看得起我。” 伍世豪声音低沉,“但潮州帮的人还不服,新义安同14k也虎视眈眈,不好得意太早。” 小威咧嘴笑:“有豪哥你的身手,再加上河哥暗中撑场,谁够胆不服?” 伍世豪脚步一顿,眼神沉了沉。 林河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气,但这份底气暂时还不能摆上檯面。 他如今能在城寨站稳脚跟,一半靠拳头,一半靠林河那支无处不在的便衣力量。 三人走到巷口,一间餛飩摊冒著热气,摊主是个驼背的老伯,正麻利地舀著馅料。 伍世豪肚子咕咕叫,抬手道:“就在这里吃碗餛飩,垫下肚吧。” 大威小威在旁边的矮凳坐下,伍世豪则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 刚坐下,就瞥见隔壁桌坐著个穿灰色短衫的男子,面前摆著一碗没动过的餛飩,眼神时不时扫向四周,便衣阿力。 伍世豪不动声色地叫了声:“老板,一碗净云吞,多些汤!” 阿力抬了下头,与他对上眼神,又迅速移开,假装摆弄筷子。 伍世豪舀起一个餛飩,吹了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阿力的手臂。 “阿 sir,有件事想麻烦你转答林sir。” 阿力眼皮都没抬,嘴里嚼著餛飩,含糊应道:“但讲无妨,我一定传到。” “我老婆林艷芳,带著几岁的儿子,偷渡来香港。” 伍世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怕她们路上出事。” 这年代偷渡来香港的人多如牛毛,水警要么勒索钱財,要么直接把人扔回海里,遇上黑心的蛇头,更是会谋財害命。 伍世豪在城寨见多了这种惨事,心里始终悬著一块石头。 阿力点点头,又夹起一个餛飩:“知道了,我会即刻转告林sir。林sir既然看重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伍世豪鬆了口气,端起碗猛喝了一口汤,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 他快速吃完餛飩,付了钱,对著阿力微微頷首,便带著大威小威转身离开。 依旧是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餛飩,也起身付帐。 他没走主路,拐进一条狭窄的侧巷,很快消失在城寨的迷宫里。 海边。 他手里握著一根鱼竿,鱼线垂进翻涌的海水里,眼神平静地望著远方的海平面。 身后不远处,周星星带著十名特別任务连的队员,清一色黑色西装、黑色墨镜,身姿挺拔地分散在礁石周围。 他们像一尊尊雕塑,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耳朵警惕地捕捉著任何异常动静。 这些人是林河如今最核心的力量,装备精良,身手顶尖。 林河特意让周星星把黑鹰直升机、战术突击车这些重傢伙都藏在了警署秘密仓库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暴露。 眼下,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负责林河的安保。 “sir,今日风浪很大,恐怕难有鱼上鉤。”周星星走到林河身边。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手里轻轻转动著鱼竿:“风浪越大,鱼越贵。阿星,你明白吗?” 周星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咧嘴笑:“明白!sir是说,越是棘手的事,做成了收穫就越大!” 林河目光重新落回海面。 他来这里钓鱼,一半是放鬆,一半是在等消息。 伍世豪在城寨的动作,他通过阿力等人的匯报,始终了如指掌。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快步从沙滩那头走来,刚从九龙城寨赶过来的阿力。 他走到林河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了声:“sir。” 林河头也没回,淡淡道:“嗯,伍世豪那边有消息?” “是,sir。” 阿力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把伍世豪的请求复述了一遍,“豪哥的老婆林艷芳,带著几岁的儿子要偷渡来港,怕路上出事。” 林河转动鱼竿的手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 偷渡这事儿在1968年的香港太常见了,水警那边早已形成了潜规则,要么收钱放行,要么粗暴驱赶。 伍世豪是他选中的人,他的后顾之忧,自然要解决。 林河缓缓道:“你去通知何文展,让他去办。” 阿力点头:“是,sir。不知要何督察怎么做?” “让他去找水警那边的头头,”林河语气平静,“给点钱,再派几个弟兄跟著水警出巡。” 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找一个叫林艷芳的女人,带著几岁的儿子,见到了就放行,不准为难。” “明白!”阿力立刻应道,“我即刻去通知何督察!” “去吧。”林河挥了挥手。 阿力转身,快步离开沙滩,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公路尽头。 周星星在一旁听著,忍不住问:“sir,为了一个偷渡客,动用何督察同弟兄们,会不会太兴师动眾?” 林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阿星,伍世豪是我看中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保住他的家人,他才能死心塌地替我做事。” 周星星恍然大悟:“属下明白!sir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林河重新拿起鱼竿,目光再次投向翻涌的海面。 海风更猛了,吹得他的头髮微微晃动。 伍世豪在城寨的根基还不稳,潮州帮的鼎爷、和胜和的大佬、14k的堂主,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伍世豪需要他的支持,而他,也需要伍世豪这个白手套,替他打理城寨里的地下秩序。 “风浪再大又如何?” 林河低声自语,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只要我在,九龙的天,就翻不过来。” 第52章 偷渡 夜海。 偷渡船上。 船舱里挤著二十多號人,汗味、海水味混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艷芳把五岁的儿子阿武紧紧搂在怀里,孩子嚇得直哆嗦,小脑袋埋在她颈窝。 “妈……我怕……” “不要怕,阿武乖。”林艷芳声音发颤,手却轻轻拍著儿子后背,“到了香港,爸爸就来接我们,买糖给你吃。” 她望著舱顶破洞漏下的月光,眼眶发热。 从大陆来香港这一路,像在鬼门关转了圈。 船头传来蛇头阿彪的骂声,他叼著烟,眼神在黑暗里闪著光。 “都精神点!前面就到港岛水域,见到水警船,全部下到海躲好!” 马仔们拿著手电筒来回扫,光斑在人们脸上晃,照出一片惶恐。 阿武被光束刺到眼,哇地哭出声。 林艷芳赶紧捂住他嘴,低声哄:“不要喊,惊到警察就见不到爸爸啦。”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光柱。 “操!真是撞鬼!”阿彪把烟扔在水里,狠狠踩了脚,“快!下海!快点!” 马仔们手忙脚乱打开舱底隔板,海水瞬间漫进来,冰凉刺骨。 “推他们下去!” 二十多號人被像赶牲口似的往下赶,有人挣扎,被马仔一脚踹进海里。 林艷芳抱著阿武,被人推得一个趔趄,呛了口海水,又咸又涩。 “抓紧妈!”她死死抱住儿子,任由冰冷的海水没过胸口。 海浪拍打著他们,黑暗里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呜咽。 两艘水警船越来越近,马达声轰鸣著压过浪声。 探照灯扫过海面,林艷芳赶紧把阿武按进水里,只露出两个脑袋。 “看到没?船里面!” 水警船上有人喊,接著是跳板搭载偷渡船的声响。 “警察!全部不准动!” 阿彪满脸堆笑迎上去,手里攥著个鼓鼓的信封。 “阿sir,误会,我们是渔船,迷了路。” 带头的是个高个子鬼佬总督察,金髮碧眼,腰间別著手枪,用生硬的粤语骂:“渔船?鬼信你!搜!” 几名警员衝进船舱,翻箱倒柜。 阿彪偷偷把信封塞过去,又摘下手腕上的金表:“小小意思,sir你饮茶。” 鬼佬掂了掂信封厚度,嘴角撇了撇。 这时,另一艘水警船上下来三个人,都穿著便衣,为首的正是何文展。 他身后跟著两名机动部队的警员,眼神锐利,扫过现场。 “今晚第几只偷渡船?”何文展声音不高,却带著股压人的气势。 鬼佬总督察认得他,想起亨特被打的事,心里一突,连忙点头:“哦,何sir,刚截到的,正检查。” 何文展没理他,径直走到阿彪面前,目光像刀子:“船入面有个女人叫林艷芳,带住个儿子,是不是在这里?” 阿彪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有来头? “有……有的……”他结结巴巴,“但她们……” “叫她们出来。”何文展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鬼佬赶紧挥手:“快!把海里的人捞上来!” 警员们放下救生圈,把水里冻得发抖的人一个个拉上船。 林艷芳抱著阿武上来时,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阿武已经嚇得说不出话。 “你是林艷芳?”何文展走过去,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林艷芳点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是……” “伍世豪是你老公?” 听到这名字,林艷芳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是的!阿sir,他……” “他在那等著你们。”何文展从口袋里掏出个干毛巾,递给她,“把孩子擦乾,冻病就麻烦了。” 他转头对阿彪说:“安全送他们到偷渡码头,少根头髮,你这条船和你条命,都留在海里。” 阿彪连连点头,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鬼佬在一旁看得心惊,这华人便衣好大的口气,连他都不放在眼里。 他识趣地闭上嘴,揣著信封和金表,假装没看见。 何文展又扫了眼其他偷渡客,对警员说:“例行检查,没问题就放了他们。” 说完,带著人转身回了水警船。 马达声再次响起,两艘水警船慢慢驶远,灯光消失在夜色里。 阿彪擦了擦冷汗,对林艷芳说:“你……你老公好本事啊……” 林艷芳把阿武抱得更紧了。 船重新启动,朝著岸边驶去。 凌晨三点,九龙城寨附近的偷渡码头。 昏黄的路灯照著泥泞的滩涂,几只野狗在暗处吠叫。 伍世豪搓著手,在码头上来回踱步,大威、小威、哑七站在旁边,都穿著黑色夹克,眼神警惕地盯著海面。 “豪哥,会不会出意外?”大威忍不住问。 伍世豪皱著眉,烟抽得飞快:“林sir派了人,不会有事。”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在香港这地界,偷渡客被水警抓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若没有林河出手,他真不敢想后果。 “来了!”小威突然指著远处。 一艘小船影影绰绰靠了过来,在滩涂边停下。 伍世豪心臟猛地一跳,拔腿就衝过去。 “艷芳!阿武!” 林艷芳抱著孩子从船上下来,看到伍世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世豪!” “爸爸!”阿武挣脱妈妈怀抱,跌跌撞撞跑过去。 伍世豪一把抱起儿子,又紧紧搂住老婆,声音哽咽:“辛苦你们了……” “是警察帮了我们,”林艷芳抹著眼泪,“有个便衣阿sir,说你在这里等我们。” 伍世豪心里一暖,果然是林河。 他拍了拍老婆后背:“回去先,到家再讲。” 大威几人接过他们的行李,一行人趁著夜色往城寨方向走。 路过街口粥铺,伍世豪停住脚:“等我一下。” 他进去买了四碗热粥,递到林艷芳和儿子手里。 “趁热吃,暖下肚。” 阿武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喝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爸爸:“爸爸,这里就是香港啊?” “是啊,”伍世豪笑著摸他头,“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了。” 林艷芳看著丈夫,又看看周围破败的城寨,轻声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伍世豪顿了顿,说:“跟一个大哥做事,以后会好起来的。” 他没提林河,也没说自己在混黑道。有些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走到肥仔超安排的住处,是间带阁楼的小屋,虽小但乾净。 “以后就这里了,”伍世豪打开灯,“我已经叫人买了床和棉被。” 林艷芳看著屋里的一切,眼眶又热了。这一路的苦,好像都值了。 阿武跑到窗边,指著远处警署的方向:“妈妈,看,有灯!” 伍世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林sir,这条命,我伍世豪交给你了。 以后你指哪,我就打哪。 哪怕是刀山火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第53章 警察很厉害吗? 湾仔区。 一家名为“富华”的酒楼二楼,却比外头热闹。 大厅里的桌椅被挪到两侧,空出中间一片空地。 几张八仙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港幣现金,红的绿的钞票堆得像小山。 二十几號人围在桌旁,烟雾繚绕中,骰子撞击瓷碗的声音清脆刺耳。 “大!大!” “买定离手!开!”一起,震得楼板都似在微微颤动。 人群当中,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子格外扎眼。 他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的手銬痕跡,湾仔警署的便衣警员陈阿明。 陈阿明原本是来抽水的,见赌局热闹,忍不住下场参了几手 谁知手气背到极点,短短半个时辰,身上的三百多块港幣输得精光。 “再来!老子押庄!”他红著眼,伸手想借旁边人的钱。 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佬嗤笑一声:“阿sir,你都输到裤穿窿了,还有钱赌?” 陈阿明脸一红,梗著脖子道:“少废话!借我五百,贏了翻倍还你!” 光头佬是义群的马仔,名叫黑仔强,闻言拍著桌子站起来:“借你?你当我傻仔啊?输了不用还啊?” 陈阿明恼羞成怒,指著赌桌:“你们出老千!刚才那把骰子明明是小!” 黑仔强眼睛一瞪,抬手就推了陈阿明一把:“放你妈的屁!输不起就赖人出老千?” 这一推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旁边十几个义群马仔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抓住陈阿明的胳膊,有人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 “警队的人又怎样?下来赌场就是赌徒!” “打他!让他知道我们义群的厉害!” 拳头和脚雨点般落在陈阿明身上,他疼得齜牙咧嘴,却不肯服软。 一边挣扎著还手,一边往后退,后背顶到了墙角:“黑社会好犀利啊?信不信我回去叫人抄了你的场子!” 黑仔强笑得更凶了,捡起地上的凳子腿,指著陈阿明的鼻子:“抄我场子?你今天走得出去这里算你有本事!” 说著就举著凳子腿要往下砸。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个人並肩走了上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走在中间的男子身材高大,右腿微跛,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势。 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头髮梳得油亮,义群的话事人,跛豪。(注:另一名跛豪,追虎擒龙电影人物。本文设定和追龙电影伍世豪不同人物。) 他左边是湾仔警署的探长徐乐,穿著红色西装。(注:徐乐是不同雷洛人物。追虎擒龙电影人物。) 右边是花仔荣,穿著浅色西装,脸上掛著精明的笑。 大厅里的喧闹瞬间停了下来,赌徒们纷纷让开道路,连呼吸都放轻了。 黑仔强见到三人,立刻放下凳子腿,恭敬地喊了声:“豪哥!乐哥!荣哥!” 陈阿明见到徐乐,像是见到了救星,挣扎著喊道:“乐哥!他们出老千,还打我!” 花仔荣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还想动手的黑仔强,又拍了拍陈阿明的肩膀:“阿明,搞咩啊?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要伤了和气。” 陈阿明捂著肚子,疼得额头冒汗:“荣哥,他们分明是出老千贏我钱,我理论两句就动手!” 跛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看著陈阿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警察很厉害啊?” 话音刚落,他抽出一根黑色的木棍,照著陈阿明的脸上就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陈阿明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血丝。 “我地义群的场,还轮到你这个警察指手画脚!”跛豪眼神一厉,对著手下喊道,“揍他!往死里揍!” 马仔们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刻蜂拥而上,把陈阿明按在地上。 拳头、脚、凳子腿,什么都往他身上招呼,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阿明蜷缩在地上,只能双手抱头,任由他们殴打。 徐乐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著。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地上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同僚,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花仔荣站在徐乐身边,时不时劝一句:“豪哥,差不多啦,再打就出人命啦。” 跛豪却不为所动,直到陈阿明的惨叫声弱了下去,才抬手示意手下停下。 陈阿明浑身是伤,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头髮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淌著血。 他看向徐乐,眼神里满是哀求:“乐哥,救命……我知道错了……” 他以为徐乐会帮他。 谁知徐乐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把配枪交出来。” 陈阿明愣住了,哀求道:“乐哥,你……你要做什么?” “交出来。”徐乐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陈阿明浑身发抖,他知道配枪对警察意味著什么。 可看著徐乐冰冷的眼神,还有旁边虎视眈眈的义群马仔,他最终还是颤抖著从腰间拔出配枪,递给了徐乐。 徐乐接过枪,掂量了两下,隨手丟给了旁边的花仔荣。 “从今日开始,你不再是警察。”徐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跛豪闻言,冷笑一声,对著手下挥了挥手:“拖出去,好好招呼他。” 两个马仔立刻上前,架起浑身无力的陈阿明,像拖死狗一样往楼梯口拖去。 陈阿明绝望地嘶吼著,却没人理会他,很快就被拖下了楼,惨叫声渐渐远去。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没人敢再说话。 徐乐走到八仙桌旁坐下,跛豪和花仔荣也跟著坐了下来。 服务员连忙上前,端上早已备好的酒菜,不敢有丝毫怠慢。 “乐哥,这个陈阿明,是湾仔警署嘅新人?”跛豪夹了一块烧鹅放进嘴里,含糊地问道。 徐乐喝了一口茶,缓缓点头:“是啊,不懂规矩,以为穿件警服就可以无法无天。” 花仔荣把玩著手里的配枪,笑道:“这次之后,他应该懂得收敛了。豪哥你下手都好重喔。” 跛豪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对付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是要狠!不然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看向徐乐,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乐哥,总华探长个位置,你打算爭到几时啊?雷洛同顏同,现在斗得好犀利喎。” 提到总华探长,徐乐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爭?自然是要爭的。这个位置,谁不想要?” “雷洛现在有周爵士撑住,势头好劲啊。”花仔荣插话道,“周爵士系鬼佬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雷洛有他帮忙,胜算不小。” 徐乐嗤笑一声:“周爵士又如何?他是商人,只懂得赚钱。警队的事,他插手不了多少。” “那顏同呢?他巴结鬼佬,贾维斯警司好像很看得起他。”跛豪问道。 徐乐摇了摇头:“顏同?他就是个墙头草,只懂得拍鬼佬马屁。真要爭起来,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后台,也都不差。鬼佬里面,支持我的人也都不少。他们雷洛、顏同有野心,我徐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跛豪笑了起来,举起酒杯:“是啊!乐哥你放心,我义群一定会撑你!只要你当上总华探长,以后湾仔、油麻地,我们义群的生意,就无人敢阻!” 徐乐也举起酒杯,与跛豪碰了一下:“好!只要我当上总华探长,以后你义群的事,就是我徐乐的事!” 花仔荣连忙也举起酒杯:“我都敬乐哥同豪哥一杯!祝乐哥早日登上总华探长之位,祝义群生意兴隆!” 三人一饮而尽,脸上都带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徐乐放下酒杯,眼神深邃:“雷洛有周爵士,顏同有贾维斯,我也都有自己的筹码。这场仗,有的打。” 第54章 不来的后果自负 九龙城警署。 高级警司办公室, 林河翘著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划过系统面板上的资金数字,738650港幣。 他重重嘆了口气。 “真是穷到吃土。” 指尖在面板上滑动,五百万召唤能抽重武器编制,一千万能召唤精英警种,一亿更是能解锁国防级火力。 可眼下这七十多万,连一次五百万召唤的零头都不够。 林河指尖敲击著桌面,咚咚作响。 要抽奖就得搞钱,要扩编还是得搞钱。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九龙城寨那片龙蛇混杂的地盘。 密密麻麻的棚屋、狭窄污浊的街巷,藏著数不清的赌场、烟馆、地下作坊,更盘踞著大大小小几十股帮派势力。 之前这里没有专属警署,英国佬管不了,其他警署也鞭长莫及,城寨里的帮派几乎从没人敢上门收规费。 “现在这片是我的辖区,我话事。”林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收规费,不服就灭了。”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內部电话,按下直通马军办公室的分机號。 “马军,即刻过来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乾脆的应答:“收到,林sir!” 不过三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马军穿著黑色皮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腰间的配枪隨著动作轻微晃动。 “林sir,有何吩咐?” “你安排人去九龙城寨,通知所有帮派大哥。” 林河抬眼,语气不容置疑,“明日上午十点,全部来警署会议室开会。” 马军眉头微挑,追问了一句:“林sir,要讲清楚开会事由吗?” “不用。” 林河摆了摆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只需要同他们讲,准时到,不要迟到。不来的,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四个字,他说得格外低沉,带著特种兵独有的杀伐之气。 马军立刻应声:“明白!我即刻安排人手去通知,確保每个帮派都收到消息。” 马军转身大步离去。 林河重新看向系统面板。 九龙城寨这块肥肉,之前没人敢动,现在轮到他了。 规费要收,规矩要立,不听话的,就別怪他把他们连根拔起。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时间就传遍了九龙城寨的每一个角落。 城寨深处,潮州帮的大本营是一栋相对规整的两层小楼,门口站著两名精悍的马仔,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一楼大厅里,烟雾繚绕,八仙桌旁围坐著一圈人。 鼎爷坐在主位,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眉头紧锁。 他身旁坐著几位头髮花白的叔辈,两侧则是公仔强和公仔明,两人脸上神色各异。 “这警察突然叫去开会,究竟想搞什么?” 一位叔辈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之前从来没有警署敢管城寨里面的事。” 公仔强摸了摸还没完全消肿的脸颊,想起上次被林河讹走二百五十万的经歷,忍不住骂道:“鬼知他们发咩神经!上次抓了我,讹了一大笔钱,现在又整新花样。” 公仔明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闪烁:“鼎爷,会不会是想收外面档口的规费?之前油麻地、旺角都是这样。” 鼎爷缓缓摇头,呷了口茶:“外面的档口收规费很正常,但他们专门点名城寨里的帮派,没有那么简单。”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这个林sir不同一般警察,敢打鬼佬,敢直接扫平正兴,手段狠辣。” “那我们去不去?”公仔强有些犹豫,他实在怕了林河的手段。 “为啥不去?”鼎爷沉声道,“他说后果自负,我们潮州帮在城寨立足几十年,不去的话,他肯定会藉机发难。”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明日我亲自带队去,看下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公仔明和公仔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潮州帮作为城寨第一大帮,若是退缩了,以后在其他帮派面前也抬不起头。 城寨另一角,和图合赖忠的地盘里,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烟雾瀰漫。 赖忠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他猛吸了一口烟,把菸蒂狠狠摁在桌角:“这警察搞边科?突然叫去开会,有阴谋?” 大眼是赖忠的头號马仔,性子暴躁:“忠哥,会不会是想收规费?但城寨里面从来没有警察敢收!” “不会吧?”吴雄皱著眉,“外面的档口收规费就挺多的,城寨里面的生意,警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赖忠摇了摇头:“不好说,这个林sir不按常理出牌。他连正兴都敢灭,我们不去的话,下一个可能就是我们。” 他站起身,“明日我带大眼同吴雄去,其他人在寨里守著,有什么事即刻支援。” 和胜和的堂口,郑泰正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对面坐著杜威和韩彬。 “郑哥,警署叫去开会,你怎么看?”杜威问道,他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郑泰轻笑一声:“怎么看?我坐著看。这个林sir后台硬,手段狠,不去不行。” 他放下玉扳指,“我猜他是想收外面的规费,城寨里面的生意,他未必敢碰。” 韩彬点头附和:“是啊,城寨里龙蛇混杂,他一个警署,未必管得这么多。” “管他什么事,去就知道了。”郑泰站起身,“明日我们三人去,带几个小弟在警署外等著,有备无患。” 和安乐的陆瀚坤,人称坤叔,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陈忠勇和司徒南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坤叔,警署叫去开会,要不要去?”陈忠勇问道。 坤叔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去,为何不去?这个林sir是警司,不给面子不行啊。” 他放下茶杯,“我猜他是想规范下外面的治安,收规费也很正常。” 司徒南有些疑惑:“坤叔,他会不会想收城寨里面的规费?” 坤叔摇了摇头:“不会。城寨里面几十年都是这样,从来无警察敢进来收规费。他就算再狠,都要考虑下后果。” 他顿了顿,“明日我带你们两个去,其他人照常做事。” 14k的向华严,身材消瘦,眼神锐利,正坐在沙发上,对面站著向华山。 “阿山,警署叫去开会,你觉得是什么事?”向华严问道。 向华山想了想:“哥,可能是收外面档口的规费。最近九龙区的治安严了好多,他们想捞一笔。” 向华严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个林sir不简单,不可以掉以轻心。” 他站起身,“明日我带你去,多听少说,看他们想干嘛。” 第55章 各怀鬼胎 肥仔超的地盘里,他正对著镜子整理西装,伍世豪和大捲髮站在身后。 “超哥,警署叫去开会,究竟想做什么?”大捲髮问道,脸上带著一丝不安。 肥仔超对著镜子扯了扯领带:“鬼知!不过肯定要去,这个林sir我惹不起。” 他转头看向伍世豪,“阿豪,你身手好,明日跟我去,有什么事可以帮下手。” 伍世豪心中一动,当即点头:“好啊超哥,我听你的。” 大捲髮有些不满:“超哥,我都想去啊!” “你留在寨里看好地盘。”肥仔超摆了摆手,“阿豪跟我去就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估他们是想收外面档口的规费,城寨里面的生意,他们肯定不敢碰。” 伍世豪心中暗忖,林sir的心思,哪有这么简单?但他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城寨里的其他小帮派,接到消息后也纷纷召开紧急会议。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警署这次开会,大概率是想收九龙城寨外面那些档口的规费,没人往城寨里面想。 毕竟几十年来,九龙城寨都是三不管地带,从来没有警署敢上门收取城寨內部帮派的规费。 “要不要去啊?”一个小帮派的大佬有些犹豫。 “肯定要去啦!警署都发话了,不去后果自负啊!” “是啊,这个警署警察好狠,正兴都被他们灭了,我们惹不起。” “去就去,看他们想如何,大不了就是交点规费咯。” 最终,所有帮派都达成了一致。必须去! 警黑合作是这个年代的潜规则,警署既然发了话,多多少少都要给点面子。 警署会议室。 长条会议长桌坐著的一群人——表面光鲜。 鼎爷端坐在靠窗的主位附近,背脊挺得笔直,却没了在城寨里的半分囂张。 他指尖夹著的烟燃了半截,菸灰积了老长都没弹。 眼神落在桌面的木纹上,像是在琢磨什么,又像是单纯的发愣。 “鼎爷,你说,警察突然叫我们来,到底想搞边科?” 赖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三角眼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鼎爷身上。 和图合的人向来抱团,这次他带了大眼和吴雄来,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裤袋里。 鼎爷缓缓抬眼,菸蒂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急什么?等林sir来就知道了。 现在乱猜,有个屁用。”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疲惫,也藏著几分忌惮。 “哼,鼎爷,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不是老了怕了?”陆瀚坤嗤笑一声,手指敲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和安乐的坤叔向来桀驁,当年在城寨里也是敢跟鼎爷叫板的主,此刻斜睨著鼎爷,满脸不屑。 “不就是个警察嘛?我们在城寨混了几十年,哪个阿sir不是收了好处就闭眼?他林sir又能特殊到哪里?” 公仔强一听就炸了,猛地拍了下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陆瀚坤!你讲什么鬼话?鼎爷是长辈,轮得到你来讲三道四?” “长辈?”陆瀚坤挑眉,转头盯著公仔强,“他是你长辈,不是我的!谁不知道你潮州帮前段时间被人削了面子,连赎金都要鼎爷出面垫?现在不敢出声,是怕了这位林sir吧?” “你!” 公仔强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短刀,却被旁边的公仔明一把按住。 公仔明脸上掛著假笑,拍了拍公仔强的手背:“阿强,冷静点。大家是来开会,不是来吵架的。” 他转头看向陆瀚坤,眼神里带著一丝阴鷙,“坤叔,话不要说得太过。城寨的规矩,大家都懂。林sir敢叫我们所有人来,肯定有他的道理,何必急於一时?” “公仔明,你少在这里扮好人!” 郑泰突然开口,和胜和的他向来喜欢做和事佬,此刻却话里有话,“大家今日坐这里,都是为了城寨的生意。现在警署找上门,不排除想搞事。我觉得,不如大家暂时放下恩怨,联合起来,就算他林sir想狮子大开口,我们人多势眾,他也得掂量掂量!” “联合?” 向华严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14k的他向来独来独往,此刻慢悠悠地开口,“郑泰,你的算盘打得真响。潮州帮人多,和胜和地盘广,我们14k凭什么要陪你们一起冒险?真要联合,到时候好处你们分,麻烦我们扛?” “向华严,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郑泰脸色一沉,“大家都在城寨混饭吃,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懂?” “懂又如何?”陆瀚坤接过话头,“真要联合,也得有个话事人。鼎爷,你是城寨的老大哥,不如你牵头?” 他故意把皮球踢给鼎爷,想看看这老头到底还敢不敢硬气。 鼎爷夹著烟的手顿了顿,眼神扫过全场,最终摇了摇头:“不急,等林sir到了,听听他想讲咩先。联合不联合,到时再议。”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个个心怀鬼胎,所谓的联合不过是笑话,真到了关键时刻,谁都不会真心帮谁。 会议室里的爭吵声越来越大,你一言我一语,像是菜市场討价还价一样。 有人拍桌子,有人擼袖子,眼看就要打起来,却没人真的敢先动手。 肥仔超坐在角落,蹺著二郎腿,嘴里叼著烟,烟雾繚绕中,眼神却在暗中观察著所有人。 旁边站著的伍世豪,静静地站在肥仔超身后,像个影子。 在这一群大佬中间,他没什么存在感,只能站著,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伍世豪没说话,只是微微低著头,眼神却没閒著。 他看著鼎爷的老谋深算,看著陆瀚坤的桀驁不驯,看著郑泰的左右逢源,也看著向华严的冷眼旁观。 这些人都是城寨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可此刻在警署的会议室里,终究还是少了几分底气。 一股莫名的野心在心底悄然滋生。 伍世豪攥紧了拳头。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日,这张桌子上,会有我伍世豪的位置。而且,会是最大的那个。 “喂,阿豪,你看什么看?”大捲髮注意到伍世豪的眼神,低声呵斥了一句,“少在这里东张西望,小心惹祸上身!” 肥仔超觉得不安全,还是把大捲髮一起带来了。 伍世豪收回目光,淡淡瞥了大捲髮一眼。 他现在懒得跟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计较,他的眼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肥仔超回头瞪了大捲髮一眼:“吵什么吵?让他看下又不会死!” 大捲髮撇了撇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会议室里的爭吵还在继续。 向华严依旧冷眼旁观,时不时喝一口桌上的茶水,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他巴不得这些人闹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这样14k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都给我安静点!”鼎爷突然大喝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威严。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吵下去,等林河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看他们。 这一声大喝果然有效,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眾人纷纷坐回原位,只是脸上依旧带著不服气的神色,互相瞪著眼睛。 第56章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警员从外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了过去。 林河穿著一身熨帖的警司制服,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身高185公分,往首位一坐,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马军和何文展紧隨其后,两人一个穿黑色皮衣,一个著军绿色警服。 四名警员分立在林河身后,双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烟味、汗味和淡淡的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却没人敢再抽一口烟,也没人敢交头接耳。 鼎爷坐在左侧首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面,被林河那双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盯著,后背悄悄渗出了冷汗。 他混了几十年江湖,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 可眼前这年轻警司,眼神里的冷硬和决绝。 林河就这么坐著,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鼎爷、陆瀚坤、向华严这些老江湖,又掠过公仔明、公仔强这些后起之秀。 最后落在站在肥仔超身后的伍世豪身上,停留了半秒,才缓缓收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终於,林河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今日叫大家来,没有废话,只讲一件事,规费。” 话音刚落,在座的帮派大佬们脸上都没什么意外。 肥仔超悄悄鬆了口气,低声跟身边的大捲髮嘀咕:“我就知道是这样,不用怕啦。” 大捲髮连连点头,脸上的紧张褪去不少。 鼎爷也暗自点头,心想果然是收规费,早有心理准备。 之前九龙城寨外围的档口,偶尔会有其他警署的人来骚扰,收得乱七八糟,现在有了专门的警署,定个规矩也好。 “以前的规矩,一日一收,隔日一收,乱嗮龙。”林河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从今日起,全部废除。” “以后统一每个礼拜收一次,时间定在礼拜一。” “还有,”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了几分,“除了我九龙警署,其他阿猫阿狗都不准来收。消防的、其他分区警署的,谁敢来,先问过我支枪!”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之前那些零散的收费確实烦人,今日收明日收,各个部门都想来分一杯羹,搞得他们不胜其烦。 现在统一由九龙警署来收,还能挡掉其他麻烦,算下来反而省心。 “规费比例,我要四成。”林河接著说道。 “哗!四成?!”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公仔强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满是不忿。 刚想开口,就被鼎爷暗中用脚踢了一下,只能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肥仔超皱起眉头,小声抱怨:“四成会不会太高了?我们赚得都不多啊。” 伍世豪站在后面,眉头微蹙,心中也觉得比例不低,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著林河的神色。 林河像是没听到这些窃窃私语,继续说道:“四成,一分都不能少。但我可以保证,收了钱就办事。” “你们档口有事,我警署出面摆平。 有人敢在你们地盘搞事,我帮你们铲了他。” 这话倒是说到了眾人的心坎里。江湖混饭吃,图的就是个安稳。 四成虽然很高,但能换来警署的庇护,似乎也不算亏。 鼎爷沉吟片刻,率先点头:“四成就四成,只要林sir守规矩就好。” 有了鼎爷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有林sir撑腰,四成值得。” “以后不用怕被人天天骚扰,省心好多。” “就按林sir讲的来!” 看著眾人点头同意。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话锋一转:“我讲的规费范围,包括九龙城寨外面的档口,和……”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和城寨里面所有档口、赌场、妓院、烟馆等等,一律都要交。” “什么?!” “城寨里面都要交?!” “有没有搞错啊林sir!” 瞬间,会议室里炸开了锅,刚才的平静荡然无存。 鼎爷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林sir,不是开玩笑吧?城寨里面从来没有警署收过规费,这个规矩不合理!” 陆瀚坤也皱著眉说道:“林sir,城寨里面情况复杂,一直都是我们自己打理,收规费的事,从来没有过。” 向华严也开口:“是啊林sir,城寨里面的生意,利润本来就薄,再交四成,根本赚不到钱啊。” 一时间,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九龙城寨是什么地方? 三不管地带,连英国佬都不敢轻易踏足。 从来没有警署敢来这里面收规费,林河的要求,简直是打破了几十年的惯例。 林河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眼神冷得像冰:“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他语气平静:“我这个人很好说话,有意见可以提。” “我反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是和安乐的司徒南。 他是陆瀚坤的得力手下,向来衝动,刚才被陆瀚坤暗中授意,此刻直接站了起来。 “林sir,城寨里面的规矩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改的!”司徒南梗著脖子说道,“我们不会交!” “我都反对!” 旁边一个小帮派的大哥也站了起来,他叫陈威,手下只有几十號人,靠著城寨里的两个小赌场维生。 “四成已经好高,还要收城寨里面的,根本活不下去!” 公仔强蠢蠢欲动,又想开口,被鼎爷死死按住,低声呵斥:“不要出声!看清楚形势先!” 公仔强悻悻地坐下,心里却满是不服。 “还有吗?”林河扫了一眼眾人,语气依旧平静,“有意见的,一次性讲出来。” “我反对!” 和胜和的韩彬站了起来,他是郑泰的心腹,为人囂张跋扈。 “林sir,你未免太霸道了!城寨里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来仔指手画脚!” 他说完,还挑衅地看著林河,似乎觉得自己身后有和胜和撑腰,林河不敢把他怎么样。 林河看著这三个跳出来反对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生气,也不辩解。 “讲完了?”他问道。 司徒南、陈威、韩彬三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丝得意,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对起到了作用。 就在这时,林河动了。 他从腰间掏出配枪,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砰!” 枪声骤然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第57章 衝锋鎗突突震场 陈彪眼睛瞪得大大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河,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啊!”有人发出一声惊呼,脸上满是恐惧。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河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司徒南。 “砰!” 又是一声枪响,司徒南应声倒地,额头上一个血洞,死不瞑目。 陆瀚坤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的表情凝固住,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还说很好说话,怎么转眼就开枪了? 林河內心:我是说好说话,可没说我不会动枪。 韩彬也嚇傻了,刚才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双腿开始打颤。 林河没有停顿,枪口转向韩彬。 “砰!” 第三声枪响,韩彬胸口中弹,踉蹌著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嘴里涌出鲜血,不甘地看著林河,缓缓滑落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 会议室剩下眾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臟狂跳的声音。 所有人都嚇呆了,脸上满是恐惧,刚才反对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也没想到,林河刚才还说“有意见提出来”。 转眼间就直接开枪杀人,下手如此狠辣,没有丝毫犹豫。 林河丟掉手中的手枪,身后的警员立刻递过来一把衝锋鎗。 他接过mp5衝锋鎗,向著到韩彬走去。 他一步步走向韩彬,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路过的帮派大佬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有人甚至嚇得浑身发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韩彬还没完全断气,嘴里还在嗬嗬地喘气。 林河面无表情地抬起衝锋鎗,对准韩彬的尸体,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枪声密集响起,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韩彬身上,瞬间把他打成了马蜂窝,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周围的帮派大佬们嚇得浑身发抖,不少人脸色惨白,甚至有人偷偷尿了裤子,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鼎爷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 肥仔超原本翘著的二郎腿早已放下,身体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伍世豪站在后面,心臟也狂跳不止。 他见过打打杀杀,也见过杀人,但从未见过如此乾脆利落、毫无徵兆的杀戮。 林河的狠辣,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林河打完一梭子弹,才停下手中的衝锋鎗。 把衝锋鎗丟给身后的警员,林河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哗啦”一声,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三十几名身穿警服的警员走了进来。 每人手中都拿著警棍和配枪,径直走到各个帮派大哥身后站定,手按在枪托上,虎视眈眈。 这阵仗,比黑帮谈判还要嚇人。在场的帮派大佬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开会,而是在受审。 林河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死亡的威胁:“现在,还有谁反对?” 没人说话。 “有意见的,可以继续提。”林河目光扫过全场,“我给机会你们。” 还是没人敢出声。 刚才那三个人的惨状还歷歷在目,谁也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直视林河的眼睛,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標。 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室,此刻安静得可怕。 “林sir,我赞成!” 鼎爷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抬起头,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城寨里面的规费,我潮州帮一定按时交,绝无拖欠!” 有了鼎爷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我赞成!林sir的规矩,我们一定遵守!” “是啊,四成就四成,城寨里面的规费,我们交!” “以后就按林sir讲的来,绝对没有意见!” 陆瀚坤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林sir,司徒南系我没有教好,以后我和安乐一定乖乖交规费,绝不敢再反对!” 郑泰也连忙说道:“林sir,韩彬不识抬举,不把我这个大佬放在眼里,带头反对,死有余辜!和胜和以后一定听林sir的话,按时交规费!” 刚才还反对的人,此刻都爭先恐后地表示赞成,生怕慢了一步就会小命不保。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赞成就好。” “我丑话说在前头,今日同意了,回去之后就要严格执行。”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个人,“如果有人敢阳奉阴违,或者偷偷不交,后果就同他们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语气冰冷:“我九龙城警署,最不缺的就是子弹。” “是!是!是!”所有人都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隨后,林河让马军宣读了具体的规费缴纳细则:每个礼拜一下午三点,我会派人將去收,逾期未交的,按日加收一成滯纳金,超过三天未交的,直接查封档口,追究负责人责任。 细则宣读完毕,林河挥了挥手:“散会。” 眾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尸体,快步向会议室外面走去。 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生怕惹林河不高兴。 肥仔超拉著伍世豪和大捲髮,快步走出警署,直到坐上车子,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嚇死我了!林sir真是太狠辣了!”肥仔超拍著胸口说道,声音还在颤抖。 大捲髮也心有余悸:“是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察,说开枪就开枪,完全不讲情面。” 伍世豪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不语。 刚才的场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林河那冷酷的眼神、果断的枪声,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林河口中的“白我最大,黑我也最大”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霸气,这样的狠辣,才配得上这样的话。 “河哥……果然是成大事的人。”伍世豪心中暗道,对林河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鼎爷带著公仔强和公仔明走出警署,脸色依旧凝重。 “鼎爷,这个林sir太恐怖了,以后我们真是要交城寨里面的规费?”公仔强忍不住问道。 第58章 入城寨收规费 鼎爷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交!一定要交!不交的话,我们潮州帮就会是下一个正兴!” “这位林sir,不是普通人,以后不要再招惹他。” 公仔明也说道:“鼎爷讲得对,林sir有枪有人,又够狠,我们不是对手。” 其他帮派的人也纷纷议论著,脸上都带著恐惧和敬畏。 林河这一手,彻底震慑了所有人,没有人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警署会议室里,警员们正在清理地上的尸体和血跡。 林河坐在首位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刚才的杀戮,对他来说,不过是立威的必要手段。 九龙城寨这块肥肉,他志在必得。 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想要收规费,就必须用最狠的手段,打破旧的规矩,建立新的秩序。 “马军。”林河开口。 “是,林sir!”马军立刻上前。 “派人盯著各个帮派,確保他们按时交规费。”林河说道,“有任何异动,立刻匯报。” “明白!”马军应声而去。 何文展也上前说道:“林sir,刚才的场面,应该可以震慑住他们了,不会有人敢不交的。” 林河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不交的,哼!直接清了他们。” “想要搞钱,想要变强,这些都是必经之路。” “等收齐规费,就可以继续抽奖,扩大势力。” ………… 一周时间过去。 十名便衣刑警整了整衣角,腰间的戴著左轮手枪。 为首督察加级別的吴文鸿年纪三十出头。 是马军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將,此刻正沉声叮嘱:“记住林sir的规矩,只收帮派档口,小贩一毛钱都不能碰!” “知道啦吴哥!”几名年轻警员齐声应和。 “收完外围就进寨里,个个都打起精神!”吴文鸿拍了拍腰间的枪,“城寨里龙蛇混杂,但林sir的话,没人敢不听!” 十人分乘两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警署大门。 街道上,早起的摊贩正支起摊子,见到警车驶过。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发现警车径直掠过,压根没停下的意思,这才鬆了口气! 轿车停在城寨外围的街口,这里是帮派档口最集中的地方。 赌场、烟馆、风月场鳞次櫛比,门口站著的马仔们瞧见下来的便衣,脸上的囂张瞬间敛了大半,纷纷堆起不自然的笑。 “吴sir,今日是来收规费呀?”赌场门口的马仔阿炳搓著手迎上来,粤语说得磕磕绊绊,“我们大哥一早就让我备好钱啦!” 吴文鸿斜睨他一眼,语气冷硬:“懂得就好,钱呢?” “是是是!”阿炳连忙转身跑进赌场,片刻后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出来,“吴sir你点下,三万,一分都不差!” 吴文鸿让身后的警员接过布袋,捏了捏厚度,没当场点数,只道:“记帐,下个礼拜同一时间,按时交!” “一定一定!吴sir慢走!”阿炳弓著腰,目送几人走向下一家烟馆。 烟馆老板是个光头佬,见吴文鸿等人过来,忙不迭亲自迎出门:“吴sir大驾光临,快里边坐?” “不用了,”吴文鸿摆了摆手,“钱准备好没有?林sir定的规矩,四成,不要耍花样!” 光头佬脸上的肉抽了抽,心里暗骂这规费收得狠。 但嘴上不敢有半句怨言,转头喊马仔抱出一个铁盒:“吴sir你清下,九万八,凑够整数啦!” 警员接过铁盒,哗啦啦的钞票声听得光头佬心疼得直咧嘴。 他偷偷抬眼,瞥见吴文鸿腰间的枪,又飞快低下头。 十人行进间,如入无人之境。 外围的帮派档口一个个挨著收过去,麻將馆、地下钱庄、皮肉铺子,老板们要么亲自出面,要么让心腹马仔送钱,没有一个敢推諉。 有个新开的赌档马仔想装傻,说“不知有这个规矩”,吴文鸿二话不说,掏出枪顶在他脑门上。 “现在知道了?”吴文鸿的声音冰得像寒潭。 马仔嚇得腿都软了,哭丧著脸喊人拿钱:“知啦知啦!吴sir饶命!我地即刻凑!” 半个时辰不到,外围档口全部收完。 吴文鸿看了看表,对眾人道:“入寨!” 九龙城寨的入口。 空气中飘著霉味和油烟味。 以往,这里是警察的禁地,別说军装警,就算是便衣刑警,也没人敢轻易踏进一步。 但今天,吴文鸿带著九名便衣,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巷子里的行人见到他们,纷纷往两边躲闪,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第59章 真是只手遮天啊! 有几个帮派的放哨马仔,远远看著,想上前阻拦,却被身边的头目一把拉住:“想死呀?这些人是九龙警署的人!” 马仔咽了口唾沫,眼睁睁看著便衣队伍穿过巷弄,走向城寨深处。 城寨里的档口更密集,也更隱蔽。潮州帮的赌场开在一栋三层小楼里,门口守著四名马仔,见到吴文鸿等人,立刻进去通报。 公仔明正在里头陪著几个大佬赌钱,闻言眉头一皱,却还是起身道:“让佢地入来。” 吴文鸿带人走进赌场,烟雾繚绕中,公仔明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吴sir,稀客呀,城寨里的档口,都要收规费?” “林sir的命令,”吴文鸿面无表情,“九龙辖区內,所有帮派档口,一概四成。公仔明,不用我多讲吧?” 公仔明手指敲著桌面,心里把林河骂了千百遍,脸上却不敢表露:“林sir的话,我自然听。不过,城寨里从来没有警察敢来收规费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吴文鸿打断他,“钱呢?” 公仔明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东胜使了个眼色:“给他们!” 东胜不甘不愿地拎出一个沉重的布袋,摔在桌上:“十五万,点清楚!” 吴文鸿让警员点数,確认无误后,淡淡道:“下个礼拜准时来收,不要让我们再跑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压根不看公仔明铁青的脸。 出了潮州帮的赌场,下一家是和胜和的地盘。 郑泰早就得了消息,亲自在门口等候,脸上堆著虚偽的笑:“吴sir辛苦了,钱已经备好啦!” “郑泰大佬懂事,”吴文鸿接过钱袋,“十八万,多谢。” “应该的,应该的,”郑泰搓著手,“林sir是为民办事,我们支持四应该的!”心里却在滴血。 这四成规费,几乎颳走了一半的利润。 一路走下去,14k的向华严、和安乐的陆瀚坤,个个都乖乖交了钱。 没人敢討价还价,更没人敢拒绝。 城寨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便衣们的脚步声和钞票的碰撞声,格外清晰。 伍世豪此刻正跟著肥仔超在自家赌档里坐镇,远远望见吴文鸿一行人过来。 肥仔超脸上堆著笑,迎了上去:“吴sir,稀客稀客!” “肥仔超,钱呢?”吴文鸿语气依旧冷淡。 “备好啦备好啦!”肥仔超连忙让马仔拿出十万块,“我的档口小,就这个数目,吴sir你点下?” 吴文鸿扫了一眼钱堆,又看了看站在肥仔超身后的伍世豪,眼神顿了顿。 伍世豪对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微微頷首,他认得吴文鸿。 “不用点了,”吴文鸿让警员收钱,“下个礼拜准时。” “一定一定!”肥仔超陪著笑,目送他们离开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低声骂道:“这帮警察,真是抢钱呀!四成规费,还要进寨收!” 伍世豪没说话,只是望著吴文鸿等人远去的背影。 与此同时,城寨的几条主要巷弄里,出现了穿著草绿色警服的军装警。他们四人一组,手持配枪,步伐沉稳地巡逻著。 以往,城寨里別说军装警,就算是便衣也难得一见,如今这些警察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让帮派分子们个个心惊胆战。 一名军装警路过公仔明的赌场门口,目光扫过门口的马仔,马仔们立刻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个年轻马仔想掏烟,被身边的老油条一把按住:“想死呀?没见到警察在这里巡逻?” 军装警们没有深入巷弄深处,只是在主要路段往返。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整个城寨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以往打打杀杀的场面不见了,就连街头的爭执,也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巡逻的警察听见。 鼎爷坐在潮州帮的大本营里,听著手下匯报规费被收、警察巡逻的事,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这位林sir,真是想一手遮天啊!” ………… 警署里,吴文鸿带著十人回来了。 他把沉甸甸的几个布袋放在林河办公室的桌上,扯开绳结,钞票哗啦一声倒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sir,今日一共收得八十八万港幣!”吴文鸿立正报告,语气里带著一丝自豪。 林河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著烟,目光扫过桌上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站起身,拿起一沓钞票,指尖划过崭新的票面,感受著金钱带来的踏实感。 “做得好。”林河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河拿起黑包,倒出里面的港幣,哗啦一声堆在桌上。 他点开系统面板,选择“资金洗白”。 【正在洗白,手续费5%……】 桌上的港幣渐渐变得崭新,连號码都是连號的。 林河把钱塞进保险箱,看著里面堆积的钞票,嘴角勾起弧度。 “一百多万……还不够啊。 第60章 毒品调查科出动 “叩叩叩——” 林河抬眼,声音沉稳:“入来。” 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进来。 陈家驹穿著一身熨帖的便装,大鼻子,脸上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刚一站稳,立刻双脚併拢,抬手对著林河敬了个標准的警礼,动作乾脆利落。进 “林sir!毒品调查科总督察陈家驹,向你报到!” 发音鏗鏘有力,带著几分压抑许久的急切。 自从小分队被召唤出来,他们就一直待命,看著马军、何文展等人在外执行任务。 陈家驹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大展身手的念头。 林河放下手中的烟,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坐。”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家驹依言坐下,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目光紧紧盯著林河,生怕错过任何指令。 林sir既然叫他来,肯定是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他。 “家驹,你同你手下的十五名探员,都是生面孔?”林河开口问道。 陈家驹立刻点头,语气篤定:“是啊林sir!我们全队人,城寨里没有人认识!” “这就好。”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要你们毒品调查科,全部潜伏进九龙城寨。” 陈家驹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林sir!你吩咐!我们即刻就去准备!” “不要急。”林河抬手压了压,“这个是长久任务,不爭一时三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字一句道:“你同你的人,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城寨里哪个帮派在卖白粉。” “藏货的位置、贩卖的档口、交易的时间,所有细节都要查清楚。” 陈家驹听得格外认真,手指下意识地在膝盖上记著要点,嘴里连声应道:“明白林sir!我们会逐街逐巷去查,绝对不会漏过任何线索!” “不止这样。”林河补充道,“如果有机会,就打入他们帮派內部,或者直接加入他们都行。” “只要能摸清他们的毒网,用什么方法都得,但记住,安全第一。” 陈家驹眼神一凛,郑重其事地敬礼:“请林sir放心!我们一定小心行事,保证完成任务!” 他从事缉毒工作多年,最清楚毒品对人的危害,九龙城寨里藏著的这些毒瘤,早就该清算了。 现在有林sir撑腰,还有系统赋予的绝对忠诚和全新身份,他根本无所畏惧。 林河看著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个任务不急,你们慢慢布局,我以后有用。”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一切以隱蔽为主。” “是!林sir!”陈家驹再次起身敬礼,声音里满是坚定。 压抑了这么久,终於能轮到他们毒品调查科大显身手,他心里憋著的那股劲,总算有了地方发泄。 “去安排啦。”林河挥了挥手,“十五名探员分散开,不要扎堆,各自找机会潜入。” “明白!”陈家驹应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林河叫住他,“你自己都要装扮一下,融入城寨的环境,不要让人一眼就看出问题。” 陈家驹回头,咧嘴一笑:“放心啦林sir!我知道怎么做!” 说完,他又敬了个礼,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林河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九龙城寨里的毒品生意,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想要彻底清除,绝非易事。 但陈家驹办事,他放心。 这个敢单枪匹马闯毒窝的硬汉,加上系统赋予的完美身份,一定能把城寨里的毒影摸得一清二楚。 到时候,他就能一锅端了这些毒瘤,既为民除害,又能收穫一大笔功勋值和財富,简直一举两得。 另一边,陈家驹走出警司办公室,立刻召集了毒品调查科的十五名探员。 警署的临时会议室里,十五名探员整齐列队,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都带著期待。 他们都是系统召唤出来的精英,早就做好了隨时执行任务的准备。 “各位!”陈家驹站在眾人面前,声音洪亮,“林sir已经下达命令,我们全队即刻潜伏进入九龙城寨!” 话音刚落,底下的探员们立刻骚动起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终於有任务啦!” “早就想进去查查那些毒贩了!” “安静!”陈家驹抬手,会议室瞬间恢復安静,“听我讲清楚任务要求!” 他眼神扫过眾人,语气严肃:“第一,所有人即刻换装,扮成城寨里嘅普通市民,小贩、打工人、无业游民都得,总之要够接地气!” “第二,分散行动,一人一个方向,不准结伴,避免引起怀疑!” “第三,我们的核心任务,是清楚城寨里哪个帮派卖白粉,藏货点、贩卖档口、交易规律,所有信息都要记录在案!” “第四,如果有机会,就打入他们內部,加入帮派都行,但一定要注意隱蔽,不要暴露身份!” “这个是长久任务,不急一时,大家一定要沉住气,安全第一!” 十五名探员齐声应道:“明白!陈sir!”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斗志。 —————— 香港警察职级由低至高划分。 员佐级:警员→高级警员→警长→警署警长。 督察级:见习督察→督察→高级督察→总督察。 宪委级:警司→高级警司→总警司→警务处助理处长→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警务处副处长→警务处长。 第61章 潜入九龙城寨 “好!” 陈家驹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即刻去准备,半个钟后,在警署后门集合,各自出发!” “是!” 探员们立刻散去,各自回宿舍换装准备。 陈家驹也回到自己的临时休息室,打开行李箱,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衬衫和补丁裤子,还有一双破旧的胶鞋。 他快速换上衣服,又拿出一把剪刀,对著镜子把自己整齐的头髮剪得参差不齐,还故意弄乱了几分。 脸上抹了点灰尘,瞬间就从干练的总督察,变成了一个落魄的大陆仔。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陈家驹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的装扮,混入九龙城寨,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半个钟后,警署后门。 十五名探员已经全部换装完毕,个个装扮各异。 有的扮成挑著担子的小贩,有的扮成背著工具的修理工,还有的扮成无所事事的流浪汉。 陈家驹走过去,逐一检查了每个人的装扮,確认没有问题后,沉声道:“记住,入到城寨之后,一切小心行事,有任何情况,通过加密频道联繫,唔准擅自行动!” “明白!” “出发!” 隨著陈家驹一声令下,十五名探员立刻分散开来,朝著九龙城寨的方向走去。 他们步伐自然,神色平静,就像真正的市民一样,融入了街道的人流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陈家驹也独自上路,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城寨西侧的一个偏僻小巷。 这里是城寨的一个侧门,管理鬆散,进出的大多是底层市民和一些见不得光的人。 他低著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朝著巷子里走去。 巷口有两个潮州帮的马仔在站岗,眼神警惕地打量著过往的人。 陈家驹走到近前,其中一个马仔拦住了他,语气凶狠:“喂!谁啊?进来做什么?” 陈家驹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怯懦,操著不太標准的粤语说道:“我……我是大陆过来的,想入去找份工做。” “大陆仔?”马仔上下打量著他,见他穿著破旧,神色落魄,不像是有问题的人,不屑地撇撇嘴,“进去啦进去啦,唔好搞事就得!” 说完,就让开了路。 陈家驹连忙点头哈腰:“多谢大哥,多谢大哥。” 他低著头,快步走进了巷子里,穿过狭窄的通道,正式进入了九龙城寨。 一踏入城寨,眼前的景象就变得截然不同。 狭窄的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低矮的房屋,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头顶。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著油烟、污水和各种异味的气息。 巷子上人来人往,十分嘈杂。 有叫卖的小贩,有追逐打闹的孩子,还有光著膀子的壮汉,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中,构成了一幅混乱而又鲜活的画面。 陈家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装作好奇又怯懦的样子,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 他眼神看似隨意,实则在暗中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街道两旁的档口五花八门,有卖小吃的,有卖杂货的,还有一些掛著曖昧灯光的髮廊和赌场。 他注意到,有些档口看似普通,却总有一些神色诡异的人进进出出,眼神警惕,交易动作也十分隱蔽。 陈家驹心中一动,默默记下了这些档口的位置。这些地方,很可能就是毒品交易的窝点。 他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城寨里的街道错综复杂,像一个巨大的迷宫。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路线,同时留意著周围的帮派標记。 潮州帮的標记隨处可见,墙上、门上,甚至有些小贩的担子上都有。 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新义安、14k等帮派的標记,各自占据著一片区域,界限分明。 走了没多久,前方传来一阵爭吵声。 陈家驹连忙躲到一个拐角处,探出头悄悄观察。 只见三个穿著花衬衫的马仔,正围著一个瘦弱的小贩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 “扑街!叫你交保护费不交?想死啊!” “今日不交齐钱,就砸了你个档口!” 小贩抱著头,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大佬,我今日生意不好,真是没钱啊,宽限几日啦!” “宽限?”其中一个马仔抬脚踹在小贩身上,“上次已经宽限你啦!今日不交,就废了你只手!” 这时,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著两个保鏢。 三个马仔见到男人,立刻停下了手,恭敬地喊道:“超哥!” 肥仔超瞥了一眼地上的小贩,眉头皱了皱,语气不耐烦:“搞什么啊?成天在这里吵吵闹闹,影响生意!” “超哥,这个小贩不肯交保护费。”其中一个马仔连忙说道。 肥仔超蹲下身,拍了拍小贩的脸,语气阴狠:“后生仔,在城寨里混,就要守规矩。下次再不交,就不止是挨顿打这么简单。” 小贩连忙点头:“我交,我明日一定交!” “算你识相。”肥仔超站起身,挥了挥手,“走啦。” 三个马仔连忙跟上,一行人朝著前方走去。 陈家驹注意到,肥仔超身后跟著的人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伍世豪。 此时的伍世豪也穿著一身西装,头髮梳得整齐,脸上带著几分沉稳,和之前在街头打架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跟在肥仔超身后,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显然已经成了肥仔超的得力助手。 第62章 奇葩打手 公仔明的地盘在城寨西北角,一栋三层楼。 底层是烟馆,二楼设赌场,顶楼便是他发號施令的地方。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混著楼下烟客的咳嗽声和赌场的吆喝声。 公仔明靠在真皮沙发上,指间夹著一支燃烧的雪茄,眼神透著不耐。 他穿著花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上掛著的金炼,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扶手。 “大佬,人带来了!” 东胜的声音带著討好的諂媚,打破了顶楼的沉寂。 他弓著腰,一路小跑到公仔明面前,脸上堆著笑。 公仔明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带进来。” 东胜连忙转身,朝楼梯口一招手:“快点进来,见过大哥!” 脚步声杂乱响起,十个人陆续走进顶楼大厅。 公仔明这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这十个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僵住,跟著瞳孔微微收缩。 公仔明:“……?” 他彻底愣住了!! 这哪是他要的打手? 为首的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后生,胳膊细得像麻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连头都不敢抬。 旁边站著个胖子,肚子圆滚滚的,几乎要把洗得发白的衬衫撑破,走路还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滚。 再往后看,有个矮个子,身高不足一米六,站在人群里像个孩童。 还有个戴眼镜的,镜片厚得像酒瓶底,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 剩下的几人,要么佝僂著背,要么脸上带著怯懦,没一个有打手该有的凶悍模样。 简直是一堆奇葩凑在了一起。 公仔明夹著雪茄的手停在半空,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盯著这十个人看了足足半分钟,大厅里静得能听到胖子的喘气声和雪茄燃烧的“滋滋”声。 “东胜。” 公仔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压抑的怒火。 东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僵了:“老大,是……是这样,我按照你的吩咐,找的都是生面孔,大陆来的,没案底……” “没案底?” 公仔明猛地坐直身体,雪茄狠狠戳在菸灰缸里,“我要的是能开枪、能杀人的打手!不是要一堆废物来占地方!” 他指著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后生,声音陡然拔高:“你看他!风都吹得倒,拎得起刀吗?” 又指向那个胖子:“还有他!跑两步都喘,遇到仇家,是他追人,还是他被人追?” 胖子被他一吼,嚇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老大,我……我当时问他们,都说识点拳脚……”东胜结结巴巴地辩解,额头上的汗越流越多,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识拳脚?”公仔明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抬手就给了东胜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东胜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血丝。他不敢还手,也不敢躲,只能捂著脸,低著头,嘴里不停念叨:“大佬息怒,大佬息怒……” “我让你找人!”公仔明指著东胜的鼻子,怒不可遏地吼道,“当初你是怎么应承我的?拍住心口说一定找好劲的!结果呢?你就找来这些垃圾?” 那十个奇葩站在原地,嚇得浑身发抖,有几个甚至想偷偷溜走,被东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把他们全部赶出去!”公仔明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厌恶,“见到他们就烦!” 东胜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对著那十个人吼道:“快点走!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想留这挨揍啊?” 十个奇葩如蒙大赦,爭先恐后地往楼梯口跑,矮个子还差点被门槛绊倒,狼狈不堪。 等他们都走了,公仔明才重新坐回沙发,胸口依然剧烈起伏。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东胜捂著脸,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重新去找!”公仔明放下酒杯,眼神凌厉地盯著东胜,“今次我不管你是找大陆仔,还是越南仔,只要是生面孔就行!”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最重要的是,要懂开枪,敢杀人!是要会做事的,不是要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明白!我这次一定找好人!”东胜连忙点头,头点得像捣蒜,“大佬你放心,我亲自去跑,保证找好劲回来,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 “最好是这样!”公仔明冷哼一声,“如果这次再找不到合適的,你就自己去…!” 东胜连忙应道:“是是是,我一定儘快办好!” 看著东胜匆匆离去的背影,公仔明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脑瓜子疼得厉害。 最近诸事不顺。 自从被九龙警署那个林河sir讹走三百万,脸丟尽了。 鼎爷偏心公仔强,对他越来越冷淡。 顏同忙著爭总华探长,根本顾不上帮他出头。 现在想找几个靠谱的生面孔打手,准备做点秘密事,结果还遇到这种糟心事。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河的模样。 实在太邪门了!!! 城寨里的人谁不知道林河以前是大陆仔,穷得叮噹响,还向刀疤强借过高利贷。 可谁能想到,短短几天时间,他就成了九龙警署的警司,还带著一堆配枪的警察,把九龙城搅得天翻地覆。 正兴帮说灭就灭,神爷当场被爆头,几百个马仔要么被抓要么被打死。 公仔明捏了捏拳头,心里又恨又怕。 恨的是林河sir断了他不少財路,还让他在城寨里丟了面子。 “林河……”公仔明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鷙,“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一手遮天?未必!” 第63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九龙城区。 土瓜湾。 阿婆佝僂著背,手里的铁鉤在垃圾桶里划拉,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她头髮花白,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很,像藏著两星鬼火。 “哐当——”铁鉤勾到个玻璃瓶。 她刚想弯腰去捡,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那栋烂尾楼。 七楼楼顶,两个黑影正拖著什么东西。 那东西软塌塌的,像条没了骨头的麻袋。 阿婆的手顿住了。 下一秒,黑影猛地一推。 “嘭!” 沉闷的响声砸在地上,像颗熟透的西瓜摔裂。 阿婆看清了,那不是麻袋,是个人。 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红的白的溅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格外扎眼。 她喉咙里“嗬”了一声,哆哆嗦嗦摸出別在腰间的铜口哨。 “呜——呜——” 哨声又尖又哑,在寂静的夜里撕开道口子。 “喂!阿婆,吹咩啊?” 两个穿著草绿色警服的身影从对面巷口晃出来,腰间的警棍隨著步伐撞出轻响。 他们是土瓜湾警署的军装警,一个叫阿伟,一个叫阿强,刚收完街边大排档的茶水费,正叼著烟消食。 阿婆指著烂尾楼方向,声音发颤:“死人啊……楼上丟下来的……” 阿伟顺著她指的方向瞥了眼,眉头皱了皱。 阿强则注意到烂尾楼门口晃出来的几个人,为首的是“联乐帮”的头马阿彪。 阿彪也看到了警察,脸上堆起笑,快步走过来,往两人手里各塞了个鼓囊囊的信封。 “阿伟哥,阿强哥,小事而已,自己人清理下垃圾。” 他压低声音,“刚处理完,马上清乾净,不麻烦你们。” 阿伟捏了捏信封厚度,转向阿婆:“阿婆,你眼花啦。” “我没有眼花!”阿婆急了,“我看得真真的!” 阿强把菸蒂往地上一碾,语气沉下来:“阿婆,乱报假警是要带回警署录口供的。你一把年纪,也不想三更半夜去警局蹲吧?” 阿婆脖子一缩,她孙子还在家等著她回去煮夜宵。 去警署? 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是……是我看错了……”她嘟囔著,抓起身边的垃圾袋,“我回去煮汤给我孙仔饮。” 说完,头也不回地挪进了巷子。 烂尾楼下,阿彪的手下正用防水布裹尸体,动作麻利得像在打包货物。 阿伟和阿强瞥了眼,转身继续巡逻。 “这件事,联乐帮够胆色。”阿强咂嘴。 “关我们屁事,有钱收就行。”阿伟摸了摸口袋,“今晚收的够去买单了。” 两人说说笑笑,没走多久。 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呼啸而来,刺眼的车灯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警车“吱呀”一声停在土瓜湾警署门口,下来四个军装警,个个腰杆笔挺。 曹国伟,他穿著笔挺的制服,眼神扫过站在路边的阿伟和阿强,像在看两块路边的石头。 “韩军警长在不在这里?”曹国伟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阿伟连忙点头:“是,我们警长在里面。” 曹国伟没理他,径直走进警署。 土瓜湾警署里。 韩军正趴在桌上数钱,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曹国伟,脸上的肉抖了抖。 “曹sir,稀客啊。”他连忙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曹国伟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林sir有令,九龙城区所有规费,统一由九龙城警署收取。” 韩军的脸瞬间垮了:“曹sir,这个……” “你有意见?”曹国伟挑眉。 身后的三个警员同步摸向腰间的枪套,动作整齐划一。 韩军脖子一凉。 他听说过九龙城警署的狠辣,正兴帮说灭就灭,连鬼佬警司都敢打。 他这点家底,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没意见!没意见!”他连忙摆手,“我即刻通知下面的兄弟,以后绝对不会乱收钱。” 曹国伟点点头:“林sir讲,会给你们一份,够你们餬口。” 韩军这才鬆了口气,脸上挤出笑:“多谢林sir!多谢曹sir!” 曹国伟没再多说,转身带著人离开。 警车引擎再次轰鸣,消失在夜色里。 韩军擦了擦额头的汗,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都在抖。 “餵?阿力?听著……”他深吸一口气,“以后土瓜湾嘅规费,全部停收!” 电话那头传来惊呼:“警长,那我们食咩啊?” “少废话!”韩军吼道,“九龙城警署嘅命令,你想被人拉去沉海啊?” 掛了电话,他瘫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钱,心里发苦。 以前收规费,他能捞不少,现在只能等人家分一杯羹,这日子没法过了! 九龙区,九龙塘。 九龙塘警署的探长办公室里,陈威旭把林河那边发来的通知揉成一团,隨手丟进墙角的垃圾桶。 “探长,真不理啊?”属下阿彪搓著手,语气里带著点慌。 陈威旭翘著二郎腿,指尖夹著的香菸燃出长长一截灰。 “理他做咩?”他嗤笑一声,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大家都是华人警察,他林河再威,总不会对自己人开刀吧?” 阿彪还是不安:“但听讲他连鬼佬都照打……” “鬼佬同华人一样咩?” 陈威旭把菸头按在菸灰缸里,火星溅了一下,“他是警司又点?我们收规费收了十几年,忽然说不收就不收?弟兄们喝西北风啊?”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熨帖的制服外套,领口的探长徽章闪著光。 “照收!但是收得小心点,不要让他们抓到正形。” 阿彪点头应是,心里却总觉得发毛。 九龙塘的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 刚过正午,小贩们正趁著人多,扯著嗓子招揽生意。 卖云吞的老伯揭开竹篾盖子,热气混著肉香腾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白雾。 四个穿著草绿色军装的警察慢悠悠走过来,腰间的警棍隨著步伐晃荡。 为首的是阿强,他斜著眼扫过摊位,目光落在老伯的钱箱上。 “陈伯,今天的茶水费。”阿强伸出手,指尖在钱箱边缘敲了敲。 老伯脸上堆起笑,从钱箱里数出五块钱递过去:“阿sir,今日生意一般,通融下啦?” 第64章 抓捕九龙塘探长 阿强把钱揣进兜里,嗤笑:“生意一般都要交,这是规矩。” 他转身看向隔壁摊位,那里摆著一堆黄澄澄的橘子,摊主是个佝僂著背的阿婆,正捂著胸口咳嗽。 “下一个。”阿强扬了扬下巴。 陈伯连忙拉住他:“阿sir,阿婆他病了好久,昨天刚看完医生,钱都花完了……” “病了就可以不交钱?”阿强甩开他的手,“我们弟兄不用食饭啊?” 四个警察径直走到阿婆摊位前。 阿婆嚇得一哆嗦,赶紧从篮子里捡了几个最大的橘子塞过去:“阿sir,你地试试,甜的……宽限几日,我卖了橘子就给钱……” 阿强看都没看橘子,一脚踹在摊位的木板上。 “砰”的一声,橘子滚得满地都是,有些被踩烂,黄色的汁液溅在石板路上。 阿婆“哎哟”一声被带倒在地,手肘磕在石头上,立刻红了一片。 她爬起来想去捡橘子,却被阿强一把推开。 “三日!”阿强指著她的鼻子,“三日之內凑齐二十蚊,否则以后不准再来摆!” 阿婆捂著胸口咳得更厉害,眼泪混著鼻涕淌下来,却不敢作声。 周围的小贩们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谁都知道,跟警察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四个警察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阿婆压抑的哭声。 陈伯嘆著气帮阿婆捡橘子,碎了的只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这帮衰人,迟早有报应。”陈伯低声骂了一句。 阿婆摇摇头,声音嘶哑:“报应?哪会有……” ………… 九龙塘警署的办公室里,风扇慢悠悠转著。 陈威旭把一沓沓皱巴巴的港幣摊在桌面上,指尖划过钞票的触感让他眉开眼笑。 “这些规费,真是越收越有味道。” 他拿起最厚的一叠,在掌心拍得啪啪响,“林sir又怎样?他管得了九龙城,管不到我九龙塘!” 阿彪搓著手凑上前,眼睛盯著桌上的钱直放光:“旭哥英明!他们九龙城警署再威,都是隔岸观火。” 汪焕建也跟著附和:“是啊旭哥,我们收的茶水费,又不是抢钱,合情合理!” 陈威旭得意地笑了笑,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分別塞到两人手里:“做得好!以后继续多上点心,好处不会少了你们!” “多谢旭哥!” 阿彪和汪焕建连忙接过,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怀里。 办公室里满是三人的嬉笑声,全然没注意到窗外的动静。 楼下街道上。 五辆警车呼啸而至,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打破了平静。 车门齐刷刷打开,二十名身著草绿色军装警服的警员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 曹国伟走在最前面,腰间的左轮手枪格外显眼,眼神冷得像冰:“所有人,行动!” “yessir!” 二十名警员齐声应答,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窗户嗡嗡作响。 九龙塘警署的几名值班警员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喂!你们是哪个警署的?进来要登记!” 曹国伟懒得废话,直接掏出配枪,枪口对准对方:“九龙城警署!识相的就不要拦路!” 那几名值班警员嚇得脸色惨白,手里的警棍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九龙塘警署的军装警只有警棍,连便衣刑警配枪的都没几个。 眼前这二十人竟然全员配枪,气势汹汹,哪里敢再阻拦,纷纷退到一旁,眼睁睁看著他们闯进去。 曹国伟带著人径直衝上二楼,脚步声踏得楼梯咚咚响。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嬉笑声清晰传来。 曹国伟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陈威旭!起身!” 陈威旭正拿著钱数得兴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港幣散落一地。 他抬头看清来人,眉头瞬间皱紧:“你们是咪谁?敢闯我办公室?” 阿彪和汪焕建也立马站了起来,警惕地盯著曹国伟一行。 曹国伟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陈威旭:“九龙城警署曹国伟!奉林sir命令,带你回去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陈威旭怒极反笑,拍著桌子站起身,“我是九龙塘探长!你们一群军装警,够胆来抓我?” 他说著,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指向曹国伟:“识相的就快点走,不然我开枪了!” 阿彪和汪焕建也立刻掏枪,两人分別对准左右两边的警员,脸色狰狞:“我们旭哥是探长,你们不要乱来!” 曹国伟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冷笑一声:“探长?违反规矩,一样要抓!”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二十名警员同时掏出配枪,二十把枪口齐刷刷对准陈威旭三人,黑洞洞的枪口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威旭三人瞬间懵了,脸上的囂张劲儿荡然无存。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些军装警竟然全员配枪,而且下手这么狠辣,连探长都敢动。 “你…你们?”陈威旭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手里的枪微微晃动,“军装警怎么会有配枪?还是全员配枪?” “我们九龙城警署的规矩,你管不著!” 曹国伟向前一步,枪口顶住陈威旭的额头,“放下枪!否则立即击毙!” 冰冷的枪口贴著皮肤,陈威旭能感受到那股慑人的寒意,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这些九龙城警署的警察,连鬼佬和黑帮都敢打,杀个人恐怕也不当回事。 阿彪和汪焕建更是嚇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枪差点握不住,眼神里满是恐惧。 “放…放下枪…”陈威旭咽了口唾沫,缓缓放下手里的枪,“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 阿彪和汪焕建见状,也连忙放下配枪,双手举过头顶。 曹国伟使了个眼色,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將三人牢牢銬住。 “带走!”曹国伟一声令下,警员们押著陈威旭三人向外走去。 陈威旭垂头丧气,之前的得意劲儿全没了,嘴里不停念叨:“林河sir…他为何要针对我…我又没有惹他…” 阿彪和汪焕建更是不敢说话,低著头,生怕惹恼了身边的警员。 警署大厅里,九龙塘警署的其他警员都嚇得不敢出声,纷纷躲在一旁,眼睁睁看著陈威旭三人被押上警车。 直到五辆警车驶离,他们才敢小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九龙城警署的人太犀利了!连探长都敢抓!” “他们军装警竟然全部配枪,这个阵仗我从未见过!” 第65章 丟他去填海 九龙警署的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陈威旭、阿彪、汪焕建三人被粗麻绳死死绑在铁椅上,手腕勒出红痕,额头青筋暴起。 “砰!” 马军手中的警棍狠狠砸在陈威旭肩头,后者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佝僂起来。 “你个扑街!敢不听林sir命令?”马军眼神狠厉,警棍挥得又快又沉,“收规费收上癮了?连小贩都不放过!” 何文展站在另一边,下手毫不留情,警棍落在阿彪后背,打得他牙齿打颤:“九龙区的规矩,是林sir定的!你们够胆违抗?” 阿彪疼得眼泪直流,含糊求饶:“不要打啦……我知错啦……下次不敢啦!” 汪焕建更是被打得浑身抽搐,嘴角掛著血沫:“放过我们了吧……我们不敢再收规费了!” 林河坐在角落的木椅上,指间夹著一支燃著的烟。 烟雾裊裊升起,遮住他眼底的寒意。 他就这么静静看著,仿佛眼前的殴打与自己无关,只有偶尔抬眼时,那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让他们打从心底发颤。 “咳咳……林sir!求你高抬贵手!”陈威旭咳著血,艰难转头看向林河,“我们是鬼佬任命的!你无权插手我们的事!”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的殴打骤然停住。 马军和何文展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林河。 林河缓缓掐灭菸头,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陈威旭,眼神冷得像冰:“鬼佬任命?”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啊!我的探长职位,是鬼佬批的!” 陈威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你不可以动我!否则鬼佬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河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不提鬼佬,还可以留你一条命。” 他俯身,凑到陈威旭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提了,就只能拜拜啦。” 陈威旭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你……你想做咩?” “做咩?”林河直起身,语气平淡,“违反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门口,对著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四名便衣刑警立刻推门进来,身姿挺拔,眼神肃穆。 “林sir!”四人齐声敬礼。 “將他带去填海。” “打份报告,说他因公殉职。” 林河指了指陈威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陈威旭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嘶吼:“不要啊!林sir!我知错啦!我不敢再提鬼佬了!” “晚了。”林河冷冷吐出两个字。 四名便衣二话不说,上前解开陈威旭身上的绳子,拖著他就往外走。 陈威旭的哭喊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审讯室里只剩下阿彪和汪焕建,两人嚇得浑身发抖,裤腿都湿了一片。 林河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人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林sir……我们真是知错啦……求你放过我哋……” 林河没兴趣再跟他们废话,走到马军身边,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马军点头:“明白,林sir!” 林河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將他们丟去九龙塘街上。” 马军对著手下吩咐,“顺便同周围的人讲,他们已经被警队开除,不在是警察。” 一名刑警忍不住问:“军哥,这样做会不会太狠?” “狠?”马军冷笑一声,指了指阿彪和汪焕建,“他们欺负小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他走上前,一把扯断两人身上的绳子:“带他们走!” 阿彪和汪焕建瘫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两名刑警架著往外拖。 九龙塘的街上,夜色渐浓。 路边的小贩们正收拾著摊位,行人匆匆走过。 突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街边的空地上。 小贩们和路人嚇得连忙退开,以为又要出什么事。 车门打开,阿彪和汪焕建被两名刑警推了下来,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两人疼得齜牙咧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名刑警站在路边,对著围观的人高声喊道:“大家听著!这两个人违反警队纪律,已经被开除啦!以后不再是警察!”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身上车。 警车呼啸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围观的人慢慢围了上来,看清地上的人后,顿时炸开了锅。 “是阿彪同汪焕建啊!” “他们不是警察咩?怎么被丟在这里?” “刚才警察讲,他们被开除了!” 人群中,卖橘子的阿婆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她看著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恨意。昨天警察砸了她的摊子,还推倒了她。 “好啊!终於有报应啦!”阿婆上前,对著汪焕建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之前被两人欺压过的小贩、有过恩怨的市民,纷纷上前动手。 “你条扑街!上次收我茶水费,还打我!” “我的摊子被你砸了,今日要你赔!” “平时仗著系警察为所欲为,现在落难了吧!” 拳头、脚纷纷落在阿彪和汪焕建身上,两人惨叫连连,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抱著头,任由眾人发泄怒火。 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海上。 一艘快艇在夜色中疾驰,浪花拍打著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陈威旭被反绑著双手,嘴里塞著布条,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看著漆黑的海面,身体不停颤抖。 “不要……不要丟我下海……”他呜呜地挣扎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驾驶快艇的刑警面无表情,按照林河的命令,將快艇开到一处偏僻的海域。 “下去啦”。 一名刑警毫不留情地將陈威旭推下了海。 “扑通”一声,陈威旭落入冰冷的海水中。 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僵硬。 他挣扎著想要浮起来,却被海浪一次次拍下。 “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呼喊,却只换来海水灌入喉咙。 快艇上的刑警看著他在海水中挣扎,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调转船头,往回驶去。 第66章 镇压爆乱 湾仔区。 午后。 铜锣湾的街道本就拥挤,此刻却被一股躁动搅得鸡飞狗跳。 小贩们的叫卖声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吶喊与奔跑声。 民眾暴乱了!!! 人流像决堤的洪水,沿街衝撞著。 卖鱼蛋的阿叔推著铁皮车拼命躲闪,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卖报纸的阿婆紧紧抱住怀里的报纸,被人群裹挟著东倒西歪。 几个年轻人举著写满字跡的木牌,嘶吼著向前冲,脸上满是激动与愤懣。 混乱的中心不远处,“潮来潮往”酒楼三楼的包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木圆桌旁,徐乐蹺著二郎腿,指间夹著支雪茄,烟雾繚绕中,那双眼睛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狠辣。 他对面坐著的跛豪,左腿搭在右腿上,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扳指,脸上掛著漫不经心的笑,义群的大佬派头十足。 “乐哥,按我看,那些鬼佬根本不会做事!” 跛豪呷了口白兰地,语气带著不屑,“占著高位不办事,难怪这些市民要闹。” 徐乐弹了弹雪茄灰,冷哼一声:“市民?他们懂什么叫规矩?闹到最后,还不是要我们出面收拾烂摊子。” 他最近正跟雷洛、顏同爭总华探长的位置,湾仔是他的地盘,绝不能出乱子。 两人正聊著,包厢门“砰”地被推开,一名便衣警员气喘吁吁跑进来,额头上全是汗:“乐哥!不好啦!铜锣湾的市民闹得好凶,已经砸了好几间铺头啦!” 徐乐眉头一皱,雪茄在菸灰缸里狠狠摁灭:“废物!连帮市民都搞不定?” 便衣低著头,声音发颤:“人太多啦,兄弟们拦不住……” 徐乐转头看向跛豪,眼神里带著暗示:“豪哥,借你的人手用用?” 跛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乐哥开口,肯定没问题!” 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林天佑!” “大佬!”一名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汉子立刻应声进来,正是跛豪的头號马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带两百兄弟,抄傢伙,去铜锣湾把这帮闹事的市民摆平!” 跛豪拍著桌子,语气狠厉,“记住,不要留手,嚇怕他们,以后才不会敢乱来!” 林天佑眼神一亮,兴奋地应道:“明白!保证搞定!” 说著转身就走,很快楼下就传来了集结人马的吆喝声。 徐乐满意地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豪哥果然够义气,等我坐上总华探长的位置,一定不会忘记你。” 跛豪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打著自己的算盘。 徐乐要是真能上位,他义群在港岛的日子只会更好过。 此时的铜锣湾街头,暴乱愈演愈烈。 民眾们衝破了街边店铺的围栏,有人在砸玻璃,有人在抢东西,尖叫声、怒骂声、玻璃破碎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卖糖水的阿明推著他的小推车,慌不择路地往前跑。 他的车刚拐过一个街角,就被突然衝出来的人群撞了个趔趄。 小推车失去平衡,狠狠撞向旁边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站在路边哭,被车一撞,直接摔倒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哭得更凶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阿明嚇得魂都没了,连忙想去扶,却被涌来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只能眼睁睁看著小女孩躺在地上。 这时,五名年轻男子冲了过来。 为首的陆志廉身材挺拔,眼神坚毅,他一把抱起小女孩,焦急地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哪里痛?” 小女孩哭得抽抽搭搭,指著膝盖说:“痛……阿妈……我要阿妈……” 陆志廉身边的几人也围了过来,有人拿出手帕想给小女孩擦眼泪,有人警惕地看著周围混乱的人群。 “志廉,这些人太疯啦,先带小妹妹离开这里啦!”其中一人说道。 陆志廉刚点头,就听到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街口黑压压来了一群防爆警察,个个举著盾牌和警棍,步伐整齐地向这边推进,像一堵移动的墙。 “警察来了!”有人喊了一声,混乱的人群稍微安静了些。 陆志廉抱著小女孩,快步衝到防爆警察面前,对著带头的警官喊道:“警官!快叫救护车!这个小妹妹受伤啦!” 带头的警官是个华人,眼神冰冷,看了一眼小女孩,又看了看混乱的人群。 根本没理会陆志廉的请求,只是对著对讲机喊了一句。 “全员戒备,等待指令!” 陆志廉急了,又喊了一遍:“警官!小妹妹流紧血!快叫救护车啦!” 可那些防爆警察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保持著戒备姿势,盾牌挡在身前,警棍握得紧紧的,眼神盯著躁动的民眾,毫无鬆动之意。 陆志廉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林天佑带著两百多个手持棍棒的汉子冲了过来,个个凶神恶煞。 “打!给我往死里打!”林天佑嘶吼著,一棍子砸在一个举著木牌的年轻人头上。 年轻人惨叫一声,当场倒地。 紧接著,这两百多个黑帮分子就像饿狼扑食一样,衝进人群,对著民眾一顿乱揍。 棍棒挥舞,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想反抗,却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街头彻底变成了炼狱。 卖鱼蛋的阿叔被一棍子砸中后背,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举木牌的年轻人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就连躲在角落里的阿婆,也被误打了几棍子,疼得直叫。 小贩们推著车四处逃窜,有的车翻了,鱼蛋、报纸、水果撒了一地,被混乱的人群踩得稀烂。 防爆警察见状,终於有了动作。带头的警官大喊一声:“冲!” 一百多名防爆警察立刻冲入人群,和林天佑的人一起,对著民眾爆揍。 他们的警棍比黑帮的棍棒更狠,一棍子下去,就能让人皮开肉绽。 民眾们根本抵挡不住,只能四处逃窜。 原本的吶喊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人群像潮水一样退去。 第67章 记者会 陆志廉看著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连忙把小女孩交给身边的同伴:“快!带她去医院!我留在看著!” 同伴接过小女孩,点了点头,趁著混乱,快步向远处跑去。 陆志廉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看著那些防暴警察和黑帮分子一起殴打手无寸铁的民眾,看著有人被打得头破血流。 看著有人被追得无路可逃,心中的火气像火山一样喷发。 没过多久,民眾就被彻底打散了。 街道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地哀嚎的人,破碎的玻璃、散落的货物、还有点点血跡,触目惊心。 林天佑带著手下站在街头,喘著粗气,脸上满是暴戾。 他走到带头的防爆警察面前,咧嘴一笑:“警官,多谢配合呀!” 带头的警官面无表情,对著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对林天佑说:“快带你的人离开,不要留在这里!” “明白!明白!” 林天佑挥了挥手,带著两百多个手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这一幕,正好被陆志廉看在眼里。 他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带头警官的胳膊,怒吼道:“你做咩放了他们?他们打伤了这么多人!你要捉他们!” 带头的警官一把甩开陆志廉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关你咪事!” “我是市民!这些人打伤人,你们警察不抓他们,还帮他们?” 陆志廉气得脸都红了,“你们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 周围的几个防暴警察围了过来,警棍对著陆志廉,眼神不善。 带头的警官冷笑一声:“少管閒事!再不走,连你都抓!” 陆志廉看著眼前这些冷漠的警察,看著街头倒地哀嚎的民眾,看著狼藉的现场,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只能紧紧攥著拳头。 最终,陆志廉只能愤愤地看了一眼那些警察,转身离开了。 街头只剩下倒地哀嚎的民眾、狼藉的货物。 还有那些依旧站在原地的防暴警察,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动乱平息不过半小时,湾仔区最大的会展中心就忙了起来。 横幅快速掛起,写著“维护港岛治安,共创和谐社区”。 记者们扛著相机挤在会场前排,闪光灯调试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工作人员穿梭其间,给记者递上矿泉水,脸上堆著程式化的笑容。 徐乐要的就是这个效率,趁热打铁,把自己的“功绩”公之於眾。 下午三点整,徐乐身著笔挺的西装,梳著油亮的大背头,在一眾便衣的簇拥下走进会场。 警服肩上的肩章闪著光,他刻意放慢脚步,接受著记者们的镜头洗礼。 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既威严又带著几分亲和,完全是一副亲民探长的模样。 “徐探长辛苦了!”有记者高声喊道。 徐乐抬手示意,笑容愈发灿烂:“为市民服务,不辛苦。” 他走到台上中央的座位坐下,身后的背景板印著皇家香港警察的徽章。 徐乐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各位记者朋友,下午好。” “刚才铜锣湾发生的小骚乱,相信大家都已知晓。” “好在我们反应迅速,及时控制了局面,保护了商户和市民的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港岛的治安,离不开警队的努力,更离不开市民的配合。” “我徐乐从警多年,一直致力於打击犯罪,守护一方平安。” “如果我能顺利当选总华探长,必將推行更严格的治安措施。” “到那时,全香港的犯罪率一定会大幅下降,大家可以安心生活、经商。”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配合的掌声。 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问题大多围绕著他的“功绩”和总华探长的竞选承诺。 “徐探长,请问您当选后会如何处理街头黑帮斗殴?” “徐探长,针对近期的偷渡问题,您有什么对策?” 徐乐从容不迫地回答著,每一句话都紧扣“安全”“稳定”“为民”,避而不谈警黑勾结的真相。 他享受著这种被万眾瞩目的感觉,仿佛已经坐上了总华探长的宝座。 这时,人群后排突然站起一个身影。 陆志廉穿著简单的衬衫西裤,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台上的徐乐。 他刚才在铜锣湾亲眼目睹了民乱的全过程, 防爆警察与黑帮联手殴打民眾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68章 徐乐发飆 “徐探长!” 陆志廉的声音洪亮,盖过了其他的提问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徐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这位先生,请讲。” “刚才铜锣湾的动乱,並非简单的闹事!”陆志廉向前迈了一步,语气带著质问,“我亲眼看到,您属下,不仅没有阻止黑帮殴打民眾,反而和他们一起动手!” “那些黑帮份子拿著棍棒肆意伤人,他们却视而不见,甚至放他们扬长而去!” “您口口声声说保护市民安全,这就是您所谓的保护吗?”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会场里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声。 记者们纷纷调转相机,对著陆志廉疯狂拍照,闪光灯闪成一片。 徐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握著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记者会上公然拆他的台,而且还是个不知名的小子。 但他毕竟混跡官场多年,很快压下心头的怒火,强装镇定地说道: “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现场情况复杂,警队的行动有其专业性和局限性,我能力有限,无法面面俱到。” 他刻意避开核心问题,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自己的竞选话题上: “不过请大家放心,只要我当上总华探长,就能调动更多资源,加强警队的管理和训练。” “到时候,一定能避免类似的误会发生,给市民一个真正安全的环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好了,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到来。” 说完,不等陆志廉再开口,徐乐直接放下话筒,起身快步走向后台。 两名便衣立刻挡在台前,阻止记者继续提问。 会场里一片譁然,记者们不甘心地追问著,但徐乐已经消失在后台入口。 陆志廉看著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目的达到了。 在这里討不到公道,只能转身默默离开会场,快步走出了会展中心。 湾仔区再待下去恐怕会有危险。 后台的休息室里,徐乐猛地將桌上的水杯扫落在地。 “哐当”一声,水杯摔得粉碎,水花溅湿了地毯。 “废物!都是废物!”徐乐怒吼著,对著旁边的属下大发雷霆,“连个记者会都守不好,让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搅了局!” 几名属下低著头,不敢吭声。 “立刻去查!”徐乐指著门口,语气凶狠,“我要知道那个小子的所有信息!姓名、住址、职业,还有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敢在我的地盘拆我的台,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一名心腹连忙应声:“是,乐哥,我这就去查!” 说完,急匆匆地跑出了休息室。 徐乐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復怒火。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另一杯茶喝了一口,眼神阴鷙。 总华探长的位置近在眼前,绝不能出任何紕漏。 那个小子,不管是谁,都必须儘快处理掉。 半小时后,徐乐带著几名属下,来到了潮来潮往酒楼。 这是他和跛豪等人的固定聚集地,隱蔽又安全。 酒楼的包厢里,跛豪已经带著几个马仔等候多时,桌上摆满了酒菜。 见到徐乐进来,跛豪笑著起身:“乐哥,记者会开得怎么样?是不是风光无限啊?” 徐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坐了下来:“还行,就是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扫了兴。” 他简单说了一下记者会上的情况,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跛豪嗤笑一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乐哥,这种小角色,直接做掉就是了,何必动气。” “在港岛,谁敢不给你面子?就算是警察,又能怎么样?” “警察很厉害吗?要是哪个警察真敢跟我义群作对,我早就送他去卖咸鸭蛋了!” 他的语气囂张至极,完全没把警队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警察不过是他们黑帮的保护伞,只要给钱,什么规矩都能破。 几人喝著酒,聊著最近港岛的传闻。 一名马仔突然说道:“乐哥,豪哥,最近九龙区那边传得挺凶的。” “说那边出了个华人警司,叫林河,打黑帮打得特別厉害。” “听说正兴帮就是被他一锅端了!” “还有,他行事特別狠辣。” 徐乐听了,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华人警司?我倒是也听说过。” “不过传闻嘛,十有八九都是夸大其词。” “鬼佬怎么可能真给华人那么大的权利?警司的位置,那可是高级职位。” “就算他真的是警司,估计也只是个空架子,手里没多少实权。” 他在警队待了这么多年,太清楚鬼佬对华人的提防了。 总华探长已经是华人能拿到的最高职位,而且还处处受鬼佬牵制,更別说警司了。 跛豪更是不屑一顾,一口喝乾杯中的酒:“什么林河?我看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算他真有几分本事,又能怎么样?九龙区离我们湾仔远得很。” “他要是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我让他有来无回!” “警司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摆设。” 徐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豪哥说得对。” “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拿下总华探长的位置。” “只要我当上总华探长,全香港的警队华人探员都得听我的调遣。” “到时候,一个小小的九龙警司,根本不足为惧。” 他顿了顿,看向跛豪:“最近还要麻烦豪哥多盯著点湾仔的治安。” “尤其是那个小子,查到他的下落后,儘快处理掉。” “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跛豪拍了拍胸脯:“乐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只要他还在港岛,我保证三天之內,让他彻底消失。” (这章有些內容审核通过不了,刪除一些內容。) 第69章 请林警司来 山顶別墅区。 周爵士的別墅灯火通明。 餐厅里,水晶吊灯,长木桌铺著雪白的桌布。 雷洛坐在周爵士右侧,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他不时侧头,看向身旁的周雪儿,眼底藏著抑制不住的笑意。 周雪儿穿著淡粉色连衣裙,长髮披肩,嘴角始终扬著浅浅的弧度。 她给雷洛夹了一块牛排,动作轻柔。 周爵士端著红酒杯,轻轻晃动。 他看著眼前般配的两人,浑浊的眼眸里闪过满意。 “阿洛,雪儿,”周爵士放下酒杯,声音沉稳,“过一个礼拜,办场宴会吧。” 雷洛握著刀叉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周爵士,眼里满是期待。 周雪儿脸颊微红,指尖轻轻绞著桌布,心跳漏了一拍。 “算是你们的定婚宴,”周爵士呷了口酒,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该让大家知道了。” “谢谢伯父!”雷洛立刻起身,微微鞠躬,声音里的激动藏不住。 周雪儿低下头,耳根泛红,嘴角却咧得更开了。 晚餐在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佣人撤下餐具,端来切好的水果。 三人移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落地窗外是寂静的山林。 “宴会要请些人,”周爵士拿起一块芒果,慢悠悠地说,“商界的老朋友,还有些政界的熟人。” 雷洛点头,他明白这场宴会的分量。这不仅是定婚,更是周爵士在为他铺路。 周爵士看向雷洛,话锋一转:“把林警司也请来吧。” 雷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林河的身份,確实有资格出席这样的场合。 “我这就安排,”雷洛笑著说,“林sir应该会赏脸。” 周爵士没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他倒要亲眼见见,这个能让鬼佬吃瘪的华人警司,到底有几分能耐。 又聊了些宴会的细节,雷洛起身告辞。 周雪儿送他到门口,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等你。”周雪儿轻声说,眼里闪著星光。 雷洛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一定。” 坐上车,雷洛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有了周爵士这棵大树,总华探长的位置,仿佛触手可及。 车子平稳地驶回油麻地警署。 深夜的警署格外安静,只有值班室还亮著一盏灯。 雷洛推开办公室的门,猪油仔正趴在桌上打盹,听到动静立刻惊醒。 “洛哥,回来了?”猪油仔揉著眼睛站起来。 雷洛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嗯,待会再说。”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翻出林河的號码。 指尖在拨號键上顿了顿,隨即按下。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林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慵懒:“哪位?” “林sir,我是雷洛,”雷洛放低姿態,语气恭敬,“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林河的声音很简洁。 “一个礼拜后,我有个宴会,想请林sir赏光,”雷洛语速不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河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做別的事。 “地址告诉我。”林河最终应道,没有多余的话。 “谢谢林sir!”雷洛鬆了口气,连忙道谢。 告诉林河具体位置后,掛了电话,雷洛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猪油仔凑过来,一脸好奇:“洛哥,林警司答应了?” “嗯,”雷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会来。” 这场宴会,周爵士本就想亲眼见见林河。 林河的到来,或许能让局势更有趣些。 “对了,”猪油仔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说,“我在九龙城寨那边听到些风声。” 雷洛抬眼:“什么风声?” “林警司在那边搞了个统一规费,”猪油仔压低声音,“城寨里的大小帮派,都得按规矩交钱。” 雷洛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九龙城寨那地方,鱼龙混杂,能让那些帮派乖乖交钱,林河的手段確实厉害。 “有点意思,”雷洛手指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和我想的一样。” 他早就想过,等当上总华探长,就统一全香港的规费。现在林河在九龙区开了个头,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洛哥,你觉得林警司这人……”猪油仔欲言又止,他总觉得林河深不可测。 雷洛摇摇头:“不好说。但他和我们,是一路人。” 至少在整顿规费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標一致。 不过,信任归信任,防备还是要有的。 毕竟,在这警队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让人盯紧点,”雷洛吩咐道,“九龙城寨那边,有任何动静都报给我。” “知道了洛哥。”猪油仔点头应下。 雷洛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他想起顏同最近频繁拜访鬼佬,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顏同还想巴结周爵士,却不知道,周爵士的女儿,早就成了他的未婚妻。 想到这里,雷洛忍不住笑了。 等宴会那天,把他和周雪儿的事公布出去,顏同那张脸,不知道会有多难看。 “对了洛哥,”猪油仔又说,“顏同最近跟贾维斯走得很近,听说送了不少礼。” 雷洛眼神冷了冷。贾维斯是高级警司,在警队里话语权不小。 顏同想靠鬼佬上位,没那么容易。 “隨他去,”雷洛淡淡道,“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筹备宴会,拉拢林河,还有……盯著总华探长的位置。 猪油仔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雷洛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照片,那是他和周雪儿的合影。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仿佛未来一片光明。 雷洛摩挲著照片,眼神坚定。总华探长,周雪儿,还有整个香港的规费秩序……他都要牢牢抓在手里。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 九龙警署高级警司办公室內,林河对著穿衣镜整理著黑色西装。 剪裁合体的面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185的身高配上笔挺的西装,更显英气逼人。 他抬手將领带微调至最端正的位置,镜中男人眼神锐利如鹰,褪去警服的威严,多了几分沉稳气场。 “林sir,车辆已在楼下等候。” 马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一贯的恭敬。 林河转身,腰间的配枪被西装內衬巧妙遮掩,只露出一点黑色枪柄的轮廓。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率先迈步走出办公室。 楼下停车场,三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 周星星正带著十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检查车辆,见到林河走来,立刻立正敬礼:“林sir!” 十名警员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形挺拔如松,腰间同样暗藏警械,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环境。 他们是林河最隱秘的安保力量,也是最锋利的尖刀。 “出发。” 林河言简意賅,弯腰坐进中间那辆轿车的后座。 马军和周星星分別坐进前后两辆车,车队缓缓驶出警署大门,朝著湾仔方向疾驰而去。 第70章 不给我面子? 轿车平稳地穿行在港岛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 1968年的香港街头,既有西式建筑的洋气,也有中式店铺的烟火气,新旧交织间,藏著无数暗流涌动。 林河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 此次赴宴,既是给雷洛面子,也是藉机观察港岛的上层圈子。 周爵士的宴会,匯聚的都是各界名流,这对他掌控九龙乃至整个港岛的局势,有著不小的帮助。 半小时后,车队抵达湾仔的高档酒店。 酒店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豪车,身著礼服的侍者正恭敬地为宾客引路。 林河的车队停下,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特別任务连的警员率先下车,迅速分散到酒店门口及周边,形成一道隱秘的安保防线。 马军和周星星紧隨林河下车,三人並肩朝著酒店大门走去。 踏入酒店大堂。 男人们身著高档西装,举止优雅。 女人们穿著华丽的裙子,妆容精致,手中端著香檳杯,低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林河目光扫过全场,迅速將环境纳入眼底。 宴会厅內人头攒动,既有金髮碧眼的英国人,也有西装革履的政界人士。 还有不少商界大佬,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得体的笑容,言语间却暗藏机锋。 宴会大厅里。 顏同正和一位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说话,两人神態亲密,看样子关係匪浅。 那中年男人是顏同的堂弟,做著生意,一直想攀附上层圈子。 顏同也恰好瞥见了雷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雷洛一个小小的探长,竟然也敢来这种档次的宴会。 他撇下堂弟,径直朝著雷洛走去,眼神中满是不屑。 “雷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顏同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雷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一个探长,也配来这里?” 雷洛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急不躁地回应:“自然是有人请我来的。” “哈哈哈!”顏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谁会请你?难道是周爵士不成?” 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纷纷侧目看来,好奇地打量著两人。 顏同的声音不小,故意想让雷洛难堪。 雷洛笑而不语,目光在宴会厅內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林河的身影,心中稍作沉吟。 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林河在马军和周星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早已悄无声息地分散到会场各处,警惕地留意著每一个角落。 雷洛眼中一亮,立刻笑著迎了上去:“林sir,你来了。” “嗯。” 林河微微点头,回应著雷洛的招呼,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一旁的顏同。 顏同看到林河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就是这个人,在他的生日宴上大打出手,还抢走了他的礼金。 这笔帐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苦於对方身份特殊,没能报仇。 他下意识地想悄悄走开,免得再被林河羞辱。 可刚转身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林河的声音。 “顏探长,见到我就走?”林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不给我面子?” 顏同的脚步一顿,心中暗骂不已。 周围的宾客都在看著,若是真的就这么走了,以后在圈子里就彻底没面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牵强的笑容。 “林警司说笑了,我只是想去拿杯酒。” “哦?”林河缓步走到顏同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拿酒需要悄悄溜走吗?”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宴会厅。 林河抬手一巴掌扇在顏同脸上,力道十足。 顏同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在周爵士的宴会上,当眾殴打顏同! 顏同好歹也是港岛有名的探长,背后还有英国人撑腰,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顏同捂著脸颊,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和林河拼命。 可他一想到林河手中的枪,以及警司身份,就硬生生忍住了。 “身为下属,见到上级不敬礼,还想溜走?”林河的声音冰冷,带著强烈的压迫感,“懂不懂规矩?” 周围的宾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年轻人是顏同的上级! 能让顏同这样的探长俯首称臣,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顏同咬著牙,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却只能强忍著屈辱,对著林河硬著头皮敬了个礼:“sorry sir!” “嗯。”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顏同。 顏同如蒙大赦,连忙带著赶过来的堂弟,狼狈地朝著宴会厅另一侧走去,生怕林河再找他麻烦。 走在路上,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中怒吼:林河,此仇不报,我顏同誓不为人! 雷洛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扬,笑著招呼林河:“林sir,这边坐。” 林河走到座位旁坐下,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心中莫名觉得畅快。 以后多多打打顏同才行,看来也是件有趣的事。 两人刚聊了没两句,雷洛便起身说道:“林sir,我去打个招呼,失陪一下。” 林河微微点头,看著雷洛融入人群中,开始与各界人士寒暄。 他则靠在座椅上,一边喝酒,一边观察著场上的局势。 另一边,顏同躲在角落里,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的堂弟递给他一杯酒,低声安慰:“哥,別生气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知道。”顏同接过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眼神阴鷙,“这笔帐,我迟早会討回来的。” 这时,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灯光骤然亮起。 周爵士牵著周雪儿的手,缓缓走上舞台,手中拿著话筒。 第71章 遇见不同版跛豪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舞台上,宾客们纷纷安静下来,等待著周爵士发言。 周爵士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流利的英文讲话。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言辞恳切,笑容温和。 顏同的英文水平有限,听得一知半解,忍不住转头问身旁的堂弟:“他在说什么?” 他的堂弟正目不转睛地盯著舞台上的周雪儿,眼神中满是惊艷。 周雪儿穿著一袭白色长裙,身姿窈窕,容貌绝美,宛如仙女下凡。 听到顏同的问话,他才回过神来,隨口说道:“周爵士说,他的女儿喜欢成功人士,喜欢青年才俊。” 说完,他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不就是说我嘛。” 顏同听了,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 若是堂弟能搭上周爵士的女儿,那他们顏家的地位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不错,好好表现。”顏同拍了拍堂弟的肩膀,鼓励道。 就在这时,雷洛笑著走了过来,看著顏同说道:“哎,乱说,周爵士是在介绍他的女婿。” 顏同嗤笑一声,不屑地看著雷洛:“雷洛,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別以为巴结上林河就了不起,总华探长的位置,可不是一个华人警司能决定的。”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你说周爵士在介绍女婿?难道是你不成?” 周围的几位宾客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雷洛一个探长,根本不可能配得上周爵士的女儿。 雷洛没有反驳,只是笑著耸了耸肩,目光投向舞台。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周爵士停止了讲话,目光扫过全场,隨后清晰地喊出了一个名字:“雷洛!” 全场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转头看向雷洛。 顏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雷洛。 雷洛整理了一下西装,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走上舞台,来到周雪儿身边,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周爵士拿起话筒,对著全场宾客宣布:“各位,这是我的女婿雷洛探长。不久后他们將举行婚礼,到时收到请帖,还请各位早点到。”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周雪儿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与雷洛並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顏同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锅底一般。 他死死地盯著舞台上的两人,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雷洛竟然真的成了周爵士的女婿! 这意味著,雷洛的势力將急剧膨胀,他爭夺总华探长的胜算,也变得渺茫起来。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顏同心中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再也没有心思留在宴会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舞台上的雷洛,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河,最终带著满腔的怒火,转身快步离开了宴会厅。 林河坐在角落里,端著香檳,看著舞台上的雷洛和周爵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洛有了周爵士的支持,爭夺总华探长的道路无疑会顺畅许多,而这,也符合他的计划。 雷洛牵著周雪儿的手走下台,径直朝著林河所在的方向而来。 周爵士面带温和笑意紧隨其后。 “林sir,这位便是周爵士。” 雷洛走到桌前,侧身让出位置,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 林河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起身,不卑不亢地頷首:“周爵士,久仰。” 周爵士上下打量著林河,眼中难掩惊嘆。 眼前的年轻人太过年轻,眉宇间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锐利,一身气场更是凌厉非凡。 他伸出手,爽朗笑道:“林警司年轻有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爵士过奖了。”林河与他轻握一下便收回手,语气平淡却自有分量。 周雪儿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这位传闻中的华人高级警司。 她久居上层社会,见过的权贵名流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便能坐到高级警司位置的人,更难得的是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 “林警司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前途不可限量。”周爵士感慨道,“如今香港警队中,能有林警司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 “不过是做分內之事罢了。”林河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神色未变。 雷洛在一旁笑著打圆场:“林sir能力出眾,九龙区的治安如今焕然一新,都是林sir的功劳。” 周爵士点点头,愈发欣赏林河:“听说林警司上任后,九龙区的犯罪率大幅下降,还整顿了帮派乱象,真是大有作为。以后雷洛在警队,还要多仰仗林警司关照。” “互相扶持罢了。”林河端起酒杯,“我敬爵士一杯。” 周爵士笑著举杯回应,四人在桌旁閒谈片刻,话题从警队事务聊到商界动態。 林河偶尔开口,言辞精准,见解独到,更让周爵士刮目相看。 宴会在欢声笑语中逐渐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场。 林河起身告辞:“周爵士,雷探长,我先行一步。” “林sir慢走。”周爵士頷首示意。 雷洛送林河到宴会厅门口,低声道:“林sir,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林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好说。” 隨后,林河带著周星星和马军走出酒店。 门外,三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车身在路灯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林sir,请上车。”马军拉开中间一辆车的车门。 林河弯腰坐进后座,周星星和马军分別坐进前后两辆车里。 车队缓缓启动,朝著九龙区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减少,只有零星的车辆穿梭。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內一片安静,林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就在林河思绪运转之际,车辆行至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轿车缓缓停下。 此时,两辆黑色轿车从对面车道驶来,与林河的车队並排停下。 林河睁开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的车辆。 对面第一辆车的后座,坐著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 他留著寸头,脸上带著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凶悍,浑身散发著桀驁不驯的气息,正是义群的跛豪。 跛豪也恰好抬眼,目光与林河在空中交匯。 剎那间,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场在空中碰撞,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四溅。 林河的眼神深邃冰冷,如同寒潭,透著上位者的威压。 跛豪的目光则凶狠锐利,带著黑道梟雄的狠辣与狂傲。 两人对视片刻,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甚至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第72章 公路截杀 绿灯亮起,林河的车队率先启动,缓缓驶过路口,朝著前方驶去。 跛豪看著林河车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年轻人,有点魄力。” 坐在副驾驶的马仔闻言,好奇地问道:“豪哥,您认识他?” 跛豪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屑:“不认识,不知是哪个帮派的毛头小子。” 在他看来,就算这年轻人有点气场,也不过是某个小帮派的头目,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他义群势力正盛,在香港黑道举足轻重。 就连警察他都不给面子,自然不会將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放在心上。 “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不足为惧。” 跛豪冷哼一声,重新靠回座椅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相遇只是一个小插曲。 九龙区的公路上。 三辆黑色轿车成一字纵队,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 中间那辆轿车的后座,林河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 刚结束周爵士的宴会,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高档香檳的甜腻气息。 “林sir,快到警署了。” 前排的司机警员轻声稟报,语气中带著敬畏。 林河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隨即又恢復平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 一个单音节的回应,简洁而有力。 前辆轿车里,周星星正把玩著一支伯莱塔92f手枪,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 作为特別任务连的总督察,他时刻保持著高度警惕,哪怕是在返程的路上,也没有丝毫鬆懈。 后视镜里,能清晰看到中间车辆的轮廓,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他们在,林sir的安全绝对万无一失。 后辆轿车內,马军双手搭在膝盖上,腰间的配枪轮廓清晰可见。 他眼神冷峻,扫视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耳朵捕捉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对危险有著敏锐的直觉,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沉重。 公路两旁的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偶尔能看到路边废弃的厂房,在黑暗中像一个个蛰伏的怪兽。 突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空的寧静。 前方的黑暗中,一辆重型货车猛地冲了出来,车头的大灯如同两只猩红的眼睛,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朝著第一辆轿车撞去! “小心!”周星星瞳孔骤缩,厉声喝道。 司机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同时猛踩剎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轿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堪堪避开了货车的正面撞击,但侧面还是被货车的车头狠狠刮到。 “砰!” 一声巨响,轿车被撞得向一旁侧滑出去,车身剧烈摇晃,玻璃碎片四溅。 周星星在撞击发生的瞬间,立刻做出防御动作。 他双手护住头部,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凭藉著出色的身体素质,硬生生扛住了这股衝击力。 “下车!战斗准备!” 周星星一声令下,话音未落,车门便被猛地推开。 八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如同猎豹般迅速下车,动作乾净利落,手中的伯莱塔92f手枪瞬间出鞘,枪口直指货车的方向。 “砰砰砰!” 货车上跳下十几名蒙面男子,他们手持ak47步枪,二话不说便朝著轿车方向开火。 子弹呼啸著飞来,打在轿车的车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火星四溅。 “还击!”周星星怒吼一声,率先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一名蒙面男子应声倒地。 特別任务连的警员们训练有素,各自寻找掩护,与蒙面男子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他们的枪法精准,每一发子弹都朝著目標要害射去。 “取出重武器!”周星星大喊。 两名警员立刻跑到轿车后备箱,打开后备箱,里面的重武器赫然在目。 他们迅速扛起两把m16步枪,架在车身上,对著蒙面男子的方向猛烈扫射。 “噠噠噠!” m16步枪的火力凶猛,蒙面男子被打得抬不起头,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没想到对方的火力如此强大,原本以为是一场轻鬆的伏击,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中间车辆里,林河依旧稳坐如山,仿佛外面的枪战与他无关。 他透过车窗,冷静地观察著战局,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 特別任务连的战斗力,他心知肚明。对付这些小角色,绰绰有余。 “林sir,需要支援吗?”司机紧张地问道。 “不用。”林河淡淡说道,“让他们放手去打,留几个活口。” “是!” 后辆轿车里的马军听到枪声,立刻推开车门,拔出腰间的配枪,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 他身手矫健,辗转腾挪间,已经放倒了两名蒙面男子。 “马军,留活口!”周星星看到马军加入,大声喊道。 “明白!”马军回应一声,枪法依旧精准,但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蒙面男子们节节败退,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士气也彻底崩溃。 有人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一旁的特別任务连警员拦住,当场击毙。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彻底结束。 公路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二具蒙面男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路面,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六名蒙面男子被制服,双手反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神色,看向林河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周星星走到中间车辆旁,敲了敲车窗。 “林sir,战斗结束。击毙12人,活捉6人。” 林河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踩在沾满鲜血的路面上,一步步走向那六名蒙面男子。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眼神冰冷如霜,让跪在地上的蒙面男子们更加害怕,身体抖得像筛糠。 “说,谁派你们来的?”林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蒙面男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知道,一旦说出幕后主使,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sir,看来他们是不想说了。”马军走上前来,语气冰冷。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关係,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 他转头看向周星星:“把他们带回警署,好好招待一下。我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 “是,林sir!”周星星立正敬礼。 第73章 血债血偿 特別任务连的警员们將六名蒙面男子押上了支援而来的警车上。 马军和周星星分別检查了现场,確认没有遗漏后,才示意车队继续前进。 车子启动,朝著九龙警署的方向驶去。 回到九龙警署,林河直接来到审讯室。 六名蒙面男子被押在审讯室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九龙警署审讯室,白炽灯的光线惨白刺眼。 金属手銬銬在铁椅扶手上,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六个黑衣人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脸上身上满是青紫伤痕,嘴角掛著乾涸的血跡。 马军穿著黑色皮衣,袖口擼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手里攥著一根警棍。 身后几名便衣警员同样面色冷峻,时不时对著六人挥拳踹脚。 “说!谁派你们来的!” 马军一声怒喝,警棍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膝盖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 六人疼得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著牙关,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 “扑街!” 马军眼神一狠,警棍如雨点般落在几人身上。 沉闷的击打声、骨骼的碰撞声、悽厉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交织迴荡,形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角落里,林河坐在椅子上,指尖夹著一支燃烧的香菸。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冰冷如霜,耐心正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袭击!竟然有人敢在他的辖区袭击自己! 这不仅是挑衅,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践踏。 自从掌控九龙警署以来,还没人敢如此放肆。 “丟他老母的,敢袭击我!” 林河低声咒骂一句,猛地將菸头按在菸灰缸里,火星四溅。 他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向六人。 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六人感受到林河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神里的倔强逐渐被恐惧取代。 林河缓缓拔出腰间的配枪。 他目光扫过六人,最终停在最左边那人面前。 “是谁派你来的?” 林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人嘴唇哆嗦著,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著枪口,瞳孔急剧收缩,浑身冷汗直流。 林河没有再多问,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人额头上多出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恐惧,身体软软地倒在椅子上。 剩下五人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河面无表情地走到第二人面前,枪口再次抬起。 “说,幕后主使是谁?” 那人眼神涣散,嘴唇蠕动著,却依旧没有说出任何信息。 “砰!” 又是一声枪响,第二人也倒在了血泊中。 血腥味在审讯室里瀰漫开来,令人作呕。 林河没有丝毫停顿,走到第三人面前,枪口依旧冰冷。 第三人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还是摇了摇头。 “砰!” 枪声再次响起,第三人应声倒地。 第四人嚇得魂不附体,看著林河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林河的枪声已经响起。 “砰!” 第四人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不问就开枪。 你倒是问一下啊,说不定我就说了呢! 林河走到第五人面前,目光冰冷地注视著他。 那人眼神躲闪,身体抖得像筛糠,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林河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第五人中枪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林河皱了皱眉,走上前补了一枪,確保他彻底断气。 “砰。” 此时,配枪已经没了子弹! 林河转身,从旁边警员手中接过一把衝锋鎗。 乌黑的枪身,密集的枪口,散发著毁灭性的气息。 第六人看到衝锋鎗,彻底崩溃了。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大声哭喊起来:“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林河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是…是潮州帮的公仔明!是他派我们来袭击你的!”第六人语无伦次地喊道,生怕林河立刻开枪。 林河听到“公仔明”三个字,眼神愈发冰冷。 他记得这个名字,公仔明是吧,这下不把他灭了就不姓林。 “袭击自己还想活?”林河冷哼一声,手指依旧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衝锋鎗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第六人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溅满了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也溅到了林河的衣服上。 林河站在血泊中,身上的黑色西装沾满了血跡。 他喘著粗气,心中的怒火终於得到了一丝宣泄。 审讯室另一旁,还有几名正在接受询问的犯人。 他们亲眼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嚇得浑身瘫软,大小便失禁。 没等警员继续询问,其中一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喊道:“我招!我全都招!我抢劫了银行,还杀了人!”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爭先恐后地交代自己的罪行,生怕慢一步就会落得和那六人一样的下场。 林河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河脱下沾满血跡的西装,隨手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套高级警司制服。 白色衬衫,黑色警服外套,肩章上的警徽熠熠生辉。 林河动作熟练地换上制服,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肩章。 镜中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锐利,一身警服加身,更添几分威严与霸气。 “公仔明…”林河看著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笔帐,他记下了。 潮州帮,看来是时候好好清洗一下了。 第74章 图谋不轨 九龙城寨,西北角。 潮湿的空气裹著餿味,钻进公仔明住处的木窗。 他在屋里转圈,皮鞋碾过地上的菸蒂,发出细碎的声响。 墙上的掛钟滴答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怎么还没消息?”公仔明扯了扯领带,领口已被汗水浸得发皱。 桌上的威士忌没动,冰块早化了,杯壁凝著水珠,像他此刻的冷汗。 门“砰”地被撞开,东胜踉蹌著衝进来,脸上沾著灰。 “怎么样?”公仔明猛地抓住他胳膊,指节发白。 东胜喘著粗气,喉结滚动:“败了……大哥,全败了!” “什么?”公仔明手一松,后退半步撞在桌沿,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人呢?我请的那些枪手呢?”他声音发颤。 “死的死,……”东胜抹了把脸,“我们的人也被抓了,没跑掉。” 公仔明眼前发黑,扶著桌子才站稳:“不可能!我给的钱够多,火力够足……” 他请的是越南来的亡命徒,手里有ak,怎么会栽在几个警察手里? 东胜咬著牙:“对方不是普通警察……火力太猛了,跟军队似的。” 他当时躲在远处巷子口,亲眼看见。 那些警察动作快得像鬼魅,根本不是街头斗殴的路数。 “我们的人……”公仔明突然想起什么,瞳孔骤缩,“那个叫阿武的,他也被抓了?” 东胜点头,脸色难看:“他离得最近,没跑掉。” 公仔明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阿武是他的心腹,知道的太多了。 “完了……”他喃喃自语,额头上青筋突突跳,“他要是说了……希望他能抗住吧。扑街,失误了!” 东胜急了:“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带人去抢?” “抢个屁!”公仔明吼道,“去警署里抢?你傻还是我傻!” 他突然想起林河那张脸,冷静得像块冰,打人时眼睛都不眨。 那种狠劲,不是道上混的野,是真敢杀人的冷。 “必须做准备。”公仔明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电话,“让弟兄们分散开,藏好武器,別扎堆。” 东胜刚要走,公仔明又叫住他:“把帐上的钱拿走,还有金条,藏到码头仓库。” 东胜一愣:“大哥,这是要……” “以防万一。”公仔明眼神阴鷙,“要是真查到我头上,城寨待不住了。” 东胜点头要走,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马仔跑进来。 “明哥,鼎爷让你去大堂一趟,说有急事。” 公仔明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找他?早不找晚不找,偏在出事的时候? “知道了。”他强装镇定,挥挥手让马仔退下。 东胜压低声音:“大哥,会不会是……” “不好说。”公仔明摸了摸腰间的枪,“鼎爷那老狐狸,精得很。” 他走到东胜身边,附耳低语几句。 东胜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能行吗?” “要么活,要么死。”公仔明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冰冷,“照做。” 东胜咬咬牙,转身快步离开。 公仔明整了整衣服,对著墙上模糊的镜子理了理头髮。 镜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泛著青黑,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囂张。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想起第一次见林河的场景。 那时候林河刚借高利贷,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在城寨里跟人吵架。 谁能想到,一个星期不到,这人成了警司,还敢动潮州帮的人? “林河……”公仔明啐了一口,“你最好別逼我。” 他拉开门,外面的热气混著人声涌进来。 城寨里依旧嘈杂,赌档的吆喝、孩子的哭闹、小贩的叫卖,和往常一样。 可公仔明觉得,空气里多了点什么。 像暴雨前的压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朝著大堂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 九龙城寨外面。 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城寨入口处,车门打开,马军带著八名便衣警员走了下来。 几人穿著普通的蓝色工装,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阿豪,麻烦了。” 马军看向身边的伍世豪,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伍世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谨慎:“马sir放心,跟我来。” 作为林河暗中扶持的人,伍世豪这段时间在城寨里混得风生水起。 凭藉著过人的身手和林河背后的支持,他不仅在肥仔超手下站稳了脚跟,还悄悄收了不少小弟,对城寨的地形了如指掌。 两人带著警员们走进城寨,刚踏入巷子,一股浓烈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两侧的铁皮屋紧密相连,几乎不留空隙,屋檐下掛满了衣物,偶尔有水滴从上面滴落,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让一让,让一让!” 伍世豪在前开路,熟练地避开迎面走来的挑夫和玩耍的孩童。 城寨里的人大多认识伍世豪,见他带著几个陌生的工装男子,眼神里都透著好奇,却没人敢多问。 毕竟这乱世之中,少管閒事才能活得长久。 走了约莫十分钟,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巷子,伍世豪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瞥向右侧的一条小巷。 巷子口,刀疤强正带著几个小弟鬼鬼祟祟地走动,手里还拿著一把铁锤,似乎在摆弄著什么。 伍世豪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对马军说:“马sir,前面就是潮州帮的地盘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相对规整的二层小楼,那是潮州帮的大堂所在地。 隨后,伍世豪叫来身边几个最近收的小弟,低声吩咐道:“你们带马sir他们去总堂,路上小心点。” “豪哥放心!”几个小弟立刻应道,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 马军看了伍世豪一眼,察觉到他的异样:“你去哪?” “有点私事处理,很快就来。”伍世豪含糊地说了一句,不等马军追问,便朝著刀疤强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总觉得刀疤强的举动不对劲,林sir让他协助马军抓人,绝不能出任何紕漏。 伍世豪快步走到巷口,躲在一个堆放著杂物的角落,悄悄观察著刀疤强的动向。 只见刀疤强指挥著小弟们,將一把把铁锁锁在巷子两侧的木门上,还特意安排了两个人守在巷口,眼神警惕地盯著来往的行人。 “搞什么鬼?”伍世豪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没有停留,立刻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跑去。 接连穿过三条巷子,伍世豪发现,凡是通往潮州帮大堂的主要路口,都被刀疤强的人用铁锁锁住,並且安排了人手看守。 “不好!”伍世豪脸色一变,转身就往马军等人的方向跑去。 这些举动明显是早有预谋,恐怕是公仔明不肯束手就擒,想要在城寨里动手! 第75章 公仔明反叛 伍世豪脚步急促,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刚才瞥见刀疤强带人封死巷口的身影,让他嗅到了浓重的火药味。 “快!跟上马sir!” 伍世豪低吼一声,大威、小威和哑七立刻加快脚步。 可转过一个拐角,前方已经看不到马军等人的身影,只有几个潮州帮的马仔斜靠在墙边,眼神不善地打量著他们。 与此同时,马军正带著八名便衣警员,跟著引路的马仔穿过喧闹的堂口。 沿途的潮州帮成员纷纷投来敌视的目光,手里拿著砍刀和钢管。 “都放老实点!”一名便衣警员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沉声警告。 引路的马仔乾笑两声:“阿sir放心,我们鼎爷等著呢。” 穿过拥挤的人群,一行人终於来到潮州帮大堂。 大堂里灯火通明,几十名马仔密密麻麻地站在两侧,脸上满是不悦,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马军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人群,手指始终搭在枪柄上,身后的警员也纷纷进入戒备状態。 “马sir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二楼传来鼎爷的声音,带著刻意的热情。 马军不再犹豫,带著警员径直走上二楼。 进了门,只见鼎爷和几位潮州帮的叔辈分坐两侧,面前的茶几上摆著茶具,氤氳的水汽繚绕。 鼎爷坐在首座,脸上堆著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鼎爷客气了。”马军语气平淡,“我奉林sir之命,来带公仔明回警署问话。” “自然自然。”鼎爷笑著点头,“原本我打算亲自把这孽障送去警署,给林sir赔罪。既然马sir亲自来,正好省了我一趟功夫。” 说罢,鼎爷冲门外喊了一声:“公仔明过来!” 很快,公仔明低著头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短打,脸色阴沉。 在鼎爷的示意下,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这个混帐东西!”鼎爷猛地拍向茶几,茶水溅了一地,“谁给你的胆子,敢派人袭击林sir?!” 公仔明低著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言不发。 “林sir是什么人物?那是九龙警署的警司!” 鼎爷越骂越凶,唾沫星子飞溅,“你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伤得了他?现在好了,闯下弥天大祸,还得让整个潮州帮给你擦屁股!” 他顿了顿,眼神转向马军:“马sir,这孽障我就交给你了,带回警署后,任凭林sir处置,我潮州帮绝无二话。” 马军微微頷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公仔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鼎爷心里打著算盘。 公仔明要是袭击成功,他倒能坐收渔利,说不定还能借林河的死混乱局面,扩大潮州帮的势力。 可现在失败了,还被人揪出了幕后主使,他可不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公仔明,把整个潮州帮都搭进去。 牺牲一个公仔明,能平息林河的怒火,这笔买卖很划算。 公仔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刚才鼎爷私下找他,明明说会帮他摆平此事,让他先假意顺从,没想到转头就把他卖了! “鼎爷,你好得很!”公仔明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恨意。 鼎爷皱了皱眉:“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就在这时,公仔明突然动了! 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白朗寧手枪,枪口瞬间对准鼎爷,动作快如闪电。 “砰!砰!” 两声枪响在房间里炸开,子弹呼啸著钻进鼎爷的胸口。 鼎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公仔明,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椅子上,鲜血顺著胸口的伤口汩汩流出,很快染红了身前的茶几。 “鼎爷!” “大哥!” 在场的叔辈们嚇得惊叫起来,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公仔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调转枪口就向马军等人射击。 “小心!” 马军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避,同时拔出配枪。 “砰砰砰!” 子弹在房间里乱飞,木屑四溅。 一名便衣警员反应慢了半拍,肩膀被子弹击中。 幸好穿著防弹衣,子弹被挡了下来,只是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踉蹌了几步,疼得齜牙咧嘴。 “撤!”马军大喊一声,带著警员们边打边退。 此时,房间外又衝进来十几名公仔明的亲信,手里都拿著枪械,对著马军等人疯狂扫射。 密集的子弹打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 马军等人被迫退到楼梯口,凭藉著楼梯的掩护与对方周旋。 “砰砰砰”的枪声不绝於耳,楼下的马仔们也乱作一团,抄起傢伙,想要上楼帮忙。 公仔明握著手枪,走到倒在地上的鼎爷身边,踢了踢他的尸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隨后,他转身看向那些嚇得瑟瑟发抖的叔辈,枪口缓缓扫过他们的脸。 “刚才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公仔明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鼎爷是被这些警察杀的,对不对?” 叔辈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恐惧。 他们知道,要是敢说半个不字,立刻就会被公仔明灭口。 “是……是……”一名叔辈颤抖著开口,“鼎爷是被警察杀的!”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著说:“没错,是警察乾的!” 公仔明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只要把杀鼎爷的罪名推到警察身上,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控潮州帮,还能借著帮鼎爷报仇的名义,联合其他帮派对抗九龙警署。 马军额角青筋暴起,对著身后兄弟嘶吼:“撤!往大堂门口冲!” 八名便衣警员紧隨其后,子弹打在青砖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弹孔。 刚退到二楼楼梯口,楼上传来公仔明歇斯底里的嚎叫:“警察杀了鼎爷!给我宰了他们!” 大堂里瞬间炸了锅。 原本围在两侧、还在犹豫的几十名潮州帮马仔,听见这话眼睛瞬间红了。 鼎爷是潮州帮的天,这话一出,一个个抄起身边的钢管、砍刀,疯了似的堵住大堂门口,密密麻麻的人影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骂骂咧咧的粤语混著脚步声砸过来:“杀了这些差人!为鼎爷报仇!” 马军眼神一厉,抬手就扣动扳机。 “砰!砰!砰!” 第76章 突围 三发子弹接连射出,最前排的三个马仔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剩下的马仔见状,刚才的凶气顿时泄了大半,哪里见过真枪实弹的阵仗。 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往四处逃窜,刚才还堵得水泄不通的门口,瞬间空出一条道来。 “別恋战!走!”马军低喝一声,带著眾人快步衝过大堂。 可刚跑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密集的枪声。 十几名枪手从二楼追了出来,手里握著长短不一的枪械。 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马军等人,打在大堂的柱子上,木屑飞溅。 “躲!” 马军一把推开身边的警员,自己顺势滚到一根石柱后,反手对著枪手方向连开两枪。 一名枪手应声倒地,其余人连忙找掩护,枪声暂时缓了下来。 马军探头扫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身后的枪手步步紧逼,城寨里的马仔也被惊动,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再耗下去,他们迟早要被包围。 “必须儘快出去!” 马军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信號弹发射器,对著大堂门外的天空,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咻——” 一道刺眼的红光划破城寨灰暗的天空,在云层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隨后“砰”的一声炸开,红色的烟雾在天空中久久不散。 这是求援的信號,也是林河定下的令。 一旦发射,九龙警署便会倾巢而出,横扫整个九龙城寨! “撤!突出城寨!” 马军收起发射器,挥了挥手,带著眾人边打边撤。 枪声、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城寨。 马军九人背靠在一起,交替掩护著撤退,可手里的子弹越来越少。 每个人的脸上都沾著灰尘和血跡,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军哥!子弹不多了!” 一名警员喘著粗气喊道,手里的左轮手枪已经空了,只能握著警棍防身。 马军脸色凝重,刚想说话,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带著几人冲了过来,是伍世豪他们! “马哥!这边!” 伍世豪手里握著一根钢管,身后跟著大威、小威和哑七,四人身上都带著伤,显然是一路闯过来的。 “阿豪??”马军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是伍世豪带著人来支援了。 “马sir,別多说!跟我走!”伍世豪一把拉过马军,指著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我已经让人把这边的看守解决了,从这里撤!” 话音刚落,身后的脚步声和枪声就追了上来。 公仔明的马仔如同潮水般涌来,手里的砍刀闪著寒光,嘶吼著扑了过来。 “你们掩护马sir他们撤退!我来挡住他们!”伍世豪把钢管一横,对著大威三人喊道。 大威三人立刻点头,抄起身边的武器,迎著马仔冲了上去。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骨头碰撞的脆响、惨叫声此起彼伏,拳拳到肉的廝杀,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格挡都带著决绝。 伍世豪一边打,一边对著冲在最前面的马仔嘶吼:“林sir帮过我!他在英国佬面前帮过我,今天给我个面子!放过马sir他们!” “我们出来混是讲义气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一丝恳求,希望这些马仔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一道阴狠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给你妈!上!一个都別留!” 公仔明提著一把手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沾著鼎爷的血,眼神如同恶鬼般狰狞。 他看著伍世豪,咬牙切齿地骂道:“伍世豪!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帮著警察,我先杀了你!” 说著,公仔明抬手就对著伍世豪扣动扳机。 “小心!”马军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伍世豪,子弹擦著伍世豪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 伍世豪嚇出一身冷汗,看著公仔明,眼神也冷了下来:“公仔明!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报应?我就是报应!”公仔明冷笑一声,对著手下挥手,“杀!把他们全部宰了!” 十几名枪手再次开枪,子弹密集地射向马军和伍世豪等人。 马军九人手里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只能靠著巷子两侧的墙壁掩护,时不时探头反击。 伍世豪四人则拿著冷兵器,与衝上来的马仔死战,身上又添了不少新的伤口,鲜血顺著衣服往下流,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冲!往前面的巷口走!”伍世豪一边打,一边对著马军喊道,“我已经让人清了前面的看守,从那里就能突出去!” 马军点了点头,对著身边的警员喊道:“跟上!掩护好自己!” 一行人边打边撤,沿著狭窄的巷子一路往前冲。 巷子两侧的房屋低矮破旧,窗户里时不时探出一个个脑袋,看著外面的廝杀,眼神里满是恐惧,却没人敢出声,更没人敢帮忙。 在九龙城寨,这样的廝杀太常见了,可这一次,是警察和潮州帮的死战,谁都知道,一旦插手,必死无疑。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巷子,身后的马仔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著不放。 公仔明亲自带队,手里的手枪时不时开枪,每一次开枪,都有人倒下。 “马sir!前面就是我清好的巷口了!”伍世豪指著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巷口,兴奋地喊道。 马军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巷口的看守已经被解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心中一喜,刚想带人衝过去,就见巷口两侧又衝出来一群马仔,手里握著枪械,对著他们开枪。 “妈的!还有埋伏!”马军低骂一声,连忙带人找掩护。 伍世豪也愣住了,他明明让人清了这里的看守,怎么还会有马仔? 显然,是公仔明早有准备,在各个巷口都安排了人手,就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別慌!”马军深吸一口气,看著身边的兄弟,眼神坚定,“信號弹已经发出去了,支援很快就到!” 眾人闻言,眼神都亮了起来。 林sir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他们瞬间有了底气。 他们相信,只要林河的人来了,这些马仔根本不够看,整个九龙城寨,都会被他们踏平! 第77章 全员出击 九龙城寨,公仔强的地盘。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劣质香水的味道。 公仔强光著膀子,正和一个打扮妖嬈的妹子廝混。 妹子娇嗔著捶打他的胸口,公仔强笑得满脸横肉抖动。 “强哥你真坏,都不知道疼人家~” “疼你?等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疼。” 公仔强说著就要扑上去,房门突然被“嘭”地一脚踹开。 一个马仔满头大汗衝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强哥!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公仔强的兴致瞬间被搅得一乾二净,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妹子,怒视著马仔:“慌什么慌!没看见老子正忙著吗?” 马仔喘著粗气,话都说不连贯:“强哥…警察…警察进城寨了!” “警察?”公仔强皱起眉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警察进城寨不是常有的事?打秋风还是收规费?让他们等著,老子没空搭理。” “不是啊强哥!”马仔急得跳脚,“听说…听说警察把鼎爷杀了!公仔明现在正带著人围杀那些警察呢!” “什么?!” 公仔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鼎爷死了? 他愣了几秒,心中没有丝毫悲伤,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鼎爷一死,潮州帮话事人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自己和公仔明斗了这么久,终於有机会上位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警察怎么敢公然杀鼎爷?这胆子也太大了。 可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权力的诱惑让他双眼发红。 “快!”公仔强一边套衣服一边大喊,“立刻去召集所有人手!跟我去围攻那些杀警察的凶手!” 马仔愣了一下:“强哥,那些是公仔明的人…” “管他是谁的人!”公仔强怒吼道,“现在鼎爷死了,谁能拿下凶手,谁就是潮州帮的功臣!全都给我上,一个都不能少!” 他心里打著算盘,只要能藉此机会削弱公仔明的势力,再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话事人的位置就稳了。 至於杀警察的后果?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在这九龙城寨,向来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穿好衣服,公仔强抓起桌上的手枪別在腰间,快步走出房门。 门外,已经有不少马仔聚集过来,手里拿著砍刀、钢管,还有几支自製手枪。 “跟我走!拿下那些凶手,每人赏五百块!” 公仔强一声令下,带著浩浩荡荡的人马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衝去。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的各个角落。 枪声如同惊雷般不断响起,打破了城寨的寧静。 和胜和的郑泰正在茶馆喝茶,听到枪声猛地站起身。 “怎么回事?哪里开枪?” 话音刚落,一个马仔慌忙跑进来:“泰哥!不好了!警察进城寨把鼎爷杀了,潮州帮的人正在追杀那些警察!” 郑泰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鼎爷死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旁边的杜威疑惑道:“警察怎么敢杀鼎爷?这背后怕是有猫腻吧?” “管他什么猫腻。”郑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潮州帮內乱,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继续派人去打探,看看情况再说。” 14k的向华严也收到了消息,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警察杀鼎爷?有点意思。”他冷笑一声,“让兄弟们都警醒点,看好我们的地盘,別被波及了。另外,再派几个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大小帮派的头目也纷纷收到消息,一个个都按兵不动,暗中观察。 鼎爷一死,潮州帮势必要乱,他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所有人都在疑惑,警察为何会突然进城寨,还敢对鼎爷下手。 这在九龙城寨的歷史上,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而此刻的九龙警署。 整个警署都开始行动起来。 林河站在大厅中央,身穿高级警司制服。 “公仔明?”林河眼神一冷,杀意毕露,“敢动我的人,还敢在城寨里搞事,真是活腻了!” 他猛地抬手,沉声道:“全体注意!” 正在集结的警员们立刻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河。 “五百人全员出击!”林河的声音响彻大厅,“所有警车全部出动,把九龙城寨给我团团围住!” “是!”全体警员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 “何文展!” “到!” “带领机动部队ptu和军装警,封锁城寨所有出入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枪械库的大门被打开,警员们有序地领取武器弹药。 左轮手枪、衝锋鎗、霰弹枪,还有防弹衣、头盔等装备,全都分发到位。 几十辆警车呼啸著驶出警署,警笛声在九龙区的街道上迴荡。 熊猫警车、衝锋车、猪笼警车,还有沙利臣装甲车,浩浩荡荡地向著九龙城寨开去。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脸上满是惊讶。 这么多警察出动,还是第一次见。 很快,几十辆警车就开到了九龙城寨外围,在距离城寨外的地方停下。 警员们迅速下车,形成一道严密的封锁线,將城寨团团包围。 装甲车停在最前方,炮口隱隱对准城寨方向,气势逼人。 城寨里的人看到这阵仗,全都慌了神。 “怎么回事?这么多警察?” “完了完了,怕是要出大事了!” “刚才还听到枪声,现在又来这么多警察,这是要打起来啊!” 原本还在观望的帮派分子,此刻也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没想到,警察这次竟然动真格的了。 第78章 横扫九龙城寨 三十辆警车在街口排开,红蓝爆闪。 林河站在第一辆衝锋车旁,笔挺的高级警司制服绷得笔直。 “sir!各单位准备就绪!” 何文展的吼声带著金属质感,ptu队员的钢盔在队列里泛著冷光。 林河抬手,看了眼腕錶。 秒针咔噠跳动,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目標,潮州帮核心成员。”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人群,“格杀勿论。” “yessir!”五百名警员齐声应和,震得旁边的铁皮屋簌簌掉灰。 “有敢阻拦者。”林河顿了顿,手按在腰间的左轮枪柄上,“直接击毙。” 最后三个字落地的瞬间,他猛地挥手:“横扫进去!” “轰隆——” 衝锋车的引擎同时咆哮,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城寨入口。 就在这时,城寨里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人潮。 两千多个汉子挤在狭窄的入口,手里攥著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几杆老旧的猎枪。 各个帮派的人都有,和安乐的青衫、14k的花衬衫、和胜和的黑背心在人群里交织,像一锅沸腾的烂粥。 “警察莫进来!”有人举著砍刀嘶吼,声音劈了叉。 “城寨是我们的地盘!”更多人跟著起鬨,唾沫星子在探照灯下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以为人多就能嚇退警察。 毕竟这么多年,警匪之间总有默契,没人敢真把事情做绝。 和安乐的陆瀚坤被几个马仔护在前面,他穿著体面的丝绸褂子,手里把玩著两颗文玩核桃。 看到林河,他挤出笑容,拱了拱手。 “林sir,凡事好商量嘛。”他慢悠悠开口,试图用辈分压人,“都是江湖儿女,给个面子……” 话没说完,林河突然动了。 他从旁边警员手里夺过一把mp5衝锋鎗,枪身沉重的金属感硌得手心发麻。 枪口稳稳抬起,对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面子?”林河的声音透过夜风传来,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的面子值几发子弹?” “噠噠噠——” 枪声骤然炸响,像平地起了惊雷。 滚烫的子弹在人群里撕开几道血口子,惨叫声瞬间淹没了喧囂。 二十几个站在最前排的汉子像被割的麦子,齐刷刷倒下去,鲜血在地面迅速洇开。 陆瀚坤瞳孔骤缩,下意识抬臂格挡。 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胳膊,带起一串血珠,丝绸褂子瞬间被染红。 “疯子!快走!”他捂著伤口嘶吼,被马仔连拖带拽往后退。 没人想到林河真敢开枪。还是对著两千多人扫射。 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炸开。 有人想衝上来,有人转身就跑,推搡间又踩倒了一片。 “人比我多?”林河提著冒烟的衝锋鎗,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声音冷得像冰,“看是你人多,还是我子弹多!” “冲!”何文展大吼一声,举著盾牌带头撞进人群。 ptu队员组成的人墙像锋利的楔子,硬生生从人潮里劈开一条路。 警棍挥舞,盾牌相撞,偶尔响起几声枪响,在第一轮扫射后就垮了。 “让开!都给我让开!”军装警的皮靴踩著碎石,发出整齐的脆响。 两千多人的防线,在五百名荷枪实弹的警察面前,脆得像纸。 被打死一百多个后,剩下的人彻底散了,顺著狭窄的巷口往城寨深处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混著污水和不明垃圾。 两侧的铁皮屋里,窗户都死死关著,只有门缝里透出惊恐的眼睛。 林河下令,声音平静得可怕,“控制所有入口,清剿潮州帮据点。遇反抗,格杀勿论。” “yessir!” 警察像潮水般涌入城寨的各个角落。 东边街口,两个14k的马仔举著砍刀想拦路,被军装警一枪托砸在脸上,牙齿混著血沫喷出来。 西边巷弄,和胜和的几个头目想从后门溜走,刚翻上墙头,就被暗处的便衣一枪击中大腿,惨叫著摔下。 油麻地警署的办公室里。 雷洛端著搪瓷茶杯,慢悠悠抿著铁观音。 茶香裊裊中,他指尖敲著桌面,脑子里盘算著周爵士定亲宴后的布局。 总华探长的位置越来越近,有了周家的支持,再加上林河这层关係,胜算又添了几分。 “洛哥!洛哥!出大事了!” 急促的脚步声撞碎了办公室的寧静。 猪油仔连门都没敲,满头大汗冲了进来,西装外套歪歪扭扭掛在肩上,气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雷洛眉头一皱,放下茶杯:“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还嚇人!”猪油仔扶著桌子直喘气,“九龙城寨……九龙城寨被围了!” 雷洛端茶杯的手一顿:“谁围的?帮派火拼?” “不是帮派!是警察!”猪油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是林sir!带著人,把城寨围得水泄不通!” “哐当”一声,搪瓷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雷洛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上的閒適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林sir带人围了九龙城寨?” “千真万確!”猪油仔用力点头,“我的人刚从那边跑回来报信,说警灯排了好几条街,装甲车都开过去了!” 雷洛没再说话,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太清楚九龙城寨的分量,那地方是三不管的法外之地,帮派盘根错节,武器比警察还精良。 林河敢直接带兵围剿,简直是牛逼上天了! “洛哥,等等我!”猪油仔连忙跟上。 第79章 空中支援队出击 两名警员早已备好车,黑色轿车引擎轰鸣著衝出警署大门。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谁都看得出这车上的人来头不小。 雷洛坐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他实在猜不透林河的用意,前段时间天还在收帮派规费,怎么突然就动起了真格? 难道是袭击的事?可就算要报仇,也犯不著如此兴师动眾。 车子一路狂飆,半小时后,远远就看到了九龙城寨的方向。 浓烟隱隱从城寨上空升起,混杂著断断续续的枪声,像闷雷在远处滚动。 警笛声此起彼伏,尖锐地划破天空,几十辆警车在城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红蓝交替的警灯。 雷洛让司机停在警戒线外,刚推开车门,就被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员拦住了。 “站住!前方戒严,不许靠近!” 警员表情严肃,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左轮手枪上,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雷洛一行人。 雷洛掏出探长证件:“我是油麻地警署探长雷洛,找你们长官林sir。” 警员瞥了眼证件,摇了摇头:“抱歉雷探长,没有林sir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雷洛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林河的封锁会如此严密。 他顺著警员的目光望去,心臟猛地一缩。 警戒线內,百名警员整装待命。 军装警穿著草绿色警服,手里清一色端著衝锋鎗和霰弹枪,还有些端著步枪的,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城寨方向。 更远处,两辆沙利臣装甲车停在路口,履带碾过路面的痕跡清晰可见,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他妈的……”猪油仔喃喃自语,“这哪里是警察,简直是军队!” 雷洛沉默不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在警队混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香港警察有如此阵仗,尤其是军装警全员配枪,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林河的能量,似乎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快步跑到警戒线处,对著拦住雷洛的警员低声说了几句。 警员脸色一变,立刻收起枪,恭敬地对雷洛说:“雷探长,林sir允许你们进去了。” 雷洛点点头,带著猪油仔穿过警戒线,径直向装甲车方向走去。 林河正靠在装甲车的装甲板上,嘴里叼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的警司制服上,肩章上的徽章闪著光。 “林sir。”雷洛主动走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林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他过来。 雷洛和猪油仔走到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望向九龙城寨。 此刻的城寨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囂,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 偶尔还能听到有人惨叫的声音,间或夹杂著汽车碰撞的巨响。 “这是什么情况?”雷洛忍不住问道。 林河吐了个烟圈,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清理门户而已。” 清理门户?雷洛心中一惊,这话的分量太重了。 九龙城寨里帮派林立,林河这是要把整个城寨的黑帮都一锅端掉? 这时,天空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雷洛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两架贝尔206直升机正从远处飞来,螺旋桨捲起狂风,吹得地面的尘土漫天飞扬。 直升机上印著皇家香港警察的標誌,机身两侧掛载著武器,气势逼人。 “空中支援队?”雷洛失声说道,“林sir,你竟然能调动了空中支援队?” 要知道,整个香港的警用直升机加起来都不超过五架,平时根本不会轻易动用,没想到林河一句话,就调来了两架。 林河没理会他的惊讶,转身走向旁边的通讯指挥车:“进来看看吧。” 雷洛和猪油仔连忙跟上,走进指挥车的瞬间,两人都被里面的设备惊呆了。 车载显示屏上清晰地显示著城寨內部的画面,显然是直升机上的摄像头传回来的。 几名警员正对著对讲机匯报情况,语气有条不紊。 “高志森,收到请回答。”林河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收到,sir!”对讲机里立刻传来高志森的声音。 “协助地面部队,重点抓捕潮州帮公仔明,发现目標可直接开火。”林河的声音冷静而威严。 “明白!” 雷洛站在一旁,看著林河熟练地指挥著行动,心中的震撼越来越强烈。 他从未见过如此先进的指挥系统,更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隨心所欲地调动警队力量。 这个年轻的华人高级警司,身上仿佛藏著无穷的秘密。 林河放下对讲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雷洛见状,连忙掏出打火机,上前一步,恭敬地为他点燃。 火苗跳跃中,他能清晰地看到林河眼中的决绝。 “林sir,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雷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城寨里帮派眾多,万一引发更大的混乱……” 林河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混乱?我就是来终结混乱的。” 他的目光扫过显示屏,画面中,地面部队已经突破了城寨的外围防线,警员们相互掩护著前进,遇到反抗的帮派分子,直接开枪射击。 鲜血溅在斑驳的墙壁上,形成刺眼的印记。 “敢搞我,”林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就得做好被清理的准备。” 雷洛心中一凛,不再说话。 直升机在城寨上空盘旋,轰鸣声震耳欲聋。 地面上,警员们如猛虎下山,一步步推进。 帮派分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他们显然没料到警察会如此凶猛,更没料到会有直升机支援。 通讯指挥车里,显示屏上的画面不断变化,越来越多的帮派分子被制服。 雷洛看著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羡慕林河的权力和魄力,又隱隱有些担忧。 如此强硬的手段,必然会引来鬼佬的不满,林河能扛得住吗? 林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说道:“鬼佬那边,唔使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林河推开指挥车的门,走了出去。 雷洛和猪油仔跟在他身后,看著眼前的景象,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80章 犁庭扫穴 此时天色来到晚上。 sir,特別任务连全体待命。”周星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点跃跃欲试的沙哑。 林河低笑:“用不著。”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瞬,隨即应道:“是,sir!” 警署里,特別任务连的队员们正擦拭著m16步枪。 枪身的冷光映在他们脸上,没人说话,只有部件碰撞的轻响。 周星星靠在黑鹰直升机的起落架上,望著城寨方向,嘴角勾了勾。 林河说得对,收拾个潮州帮,確实犯不著他们出手。 这不是大人欺负小孩吗! 城寨深处,三万多居民蜷缩在铁皮屋里。 木板隔出的巷弄里,哭喊声混著枪声钻进来。 有母亲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有老人对著神龕不住磕头,更多人扒著门缝,看外面穿警服的人影闪过。 黑帮和居民的住处本就犬牙交错。 此刻,潮州帮的马仔缩在居民楼的楼梯间,手里的砍刀在发抖。 他们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喝骂声,还有子弹穿透木门的脆响。 “警察疯了!真敢往死里打!”有人压低声音嘶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没人接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迴荡。 潮州帮的总堂在城寨最乱的三角区。 他背靠著神龕,手指抠著桌角的裂痕。 香炉里的香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供桌上的关二爷像断了只胳膊,是刚才枪战的流弹打的。 “守住!都给我守住!”他咆哮,声音劈了叉。 马仔们在巷口架起木板当掩体,手里的老式手枪打一阵就卡壳。 有个年轻马仔刚探出头,就被一颗子弹掀翻了天灵盖,红的白的溅了同伴一脸。 “大哥!守不住了!”有人哭喊著后退。 公仔明一把抓起桌上的钱箱,沉甸甸的港幣撞得箱子发响。 他踹开后窗,钢筋被掰得扭曲:“走!跟我从密道跑!” 五个心腹马仔立刻围上来,其中一个还不忘抓起墙角的霰弹枪。 二楼的茶室里,五个潮州帮的叔父辈缩在八仙桌下。 他们都是跟著鼎爷打天下的老人,此刻却像筛糠似的发抖。 红木桌面上的茶盏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在地板上积成小水洼,映出他们惨白的脸。 “枪声……怎么这么近?”最老的陈叔牙都在颤。 旁边的李叔刚要开口,屋顶突然传来轰鸣。 瓦片被震得噼啪作响,有碎块砸在桌子上。 几人抬头,透过破洞看见两架直升机掠了过去,螺旋桨的风卷得他们睁不开眼。 “是……是警察的直升机!”有人失声尖叫。 高志森坐在贝尔206的驾驶座旁,夜视仪里的城寨像片黑色的蜂巢。 “左前方三十米,穿花衬衫的那个!”他对著麦克风喊道,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红点。 副驾的警员立刻操作机载机枪,对准了那个正往密道钻的身影——正是公仔明。 “噠噠噠——” 机枪子弹扫在巷子里,碎石飞溅。 公仔明身后的三个马仔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昏黄的路灯下炸开。 公仔明往前一扑,滚进了密道入口。 他回头看了眼,冷汗顺著脖子流进衣领:“妈的……” 还没等他爬起来,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马军像头猎豹从阴影里窜出,军靴踹在公仔明的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脸狠狠砸在地上,钱箱摔开了,港幣撒了一地。 “跑啊?”马军的声音像淬了冰。 他抓起公仔明的头髮,往墙上撞。 一下,两下……直到对方的额头淌出血来,瘫在地上只剩哼哼。 最后两名马仔刚要举枪,就被马军反手两枪打爆了头。 “留著口气,给林sir处置。”马军拽起公仔明的胳膊,像拖死狗似的往外走。 此时,大批警员已经衝进了总堂。 茶室里的五个叔父辈被像拎小鸡似的揪了出来。 有人还想摆长辈架子,被警员一记警棍抽在腿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带走!”带队的警官厉声喝道。 一行人被押著经过巷口,地上的尸体还在淌血。 有个叔父辈没忍住吐了出来,被警员嫌恶地踹了一脚。 城寨的另一端,公仔强还在乱跑。 他带著二十多个手下,像无头苍蝇似的钻进一条死胡同。 两边的铁皮屋里,居民们透过缝隙偷看,没人敢出声。 “怎么办?怎么办?”公仔强抓著自己的头髮,衣服早就被划破了。 他刚才亲眼看见,警察把一个路过的潮州帮马仔按在墙上,没问缘由就开了枪。 那些穿警服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打靶。 城寨里的枪声像疯了的蚂蚱,蹦躂个不停。 公仔强缩著脖子,在巷子里跑得像条丧家犬。 身后二十几个马仔呼哧带喘,枪都跑丟了两把。 “妈的,別追了!”公仔强吼了一嗓子,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现在哪还敢想什么潮州帮话事人? 能活著爬出这鬼地方就谢天谢地了。 鼎爷死了,公仔明被围了,警察跟疯了似的见人就打。 这城寨就是个活棺材! 警察也只是见黑帮人打,对百姓居民可不会下手,这些公仔强是不知道了。 “强哥,往哪跑?”一个马仔撞在他背上,差点把他掀进垃圾堆。 公仔强反手给了他一耳光:“闭嘴!跟我走!” 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墙皮剥落得像老人的脸。 尽头是扇锈跡斑斑的铁门,钥匙在他裤兜里硌得慌。 这是他藏钱的地方,本来想等鼎爷老了,拿这笔钱买通关係上位。 现在倒好,成了救命钱。 “快!开门!”公仔强手抖得插不进钥匙。 马仔赶紧抢过钥匙,咔噠一声拉开门。 屋里一股霉味,公仔强摸黑掀开床板。 底下是个木箱,打开时,港幣的油墨味混著灰尘扑出来。 “一百万,还有这些金条!”公仔强眼睛红了,抓起来就往包里塞。 金条碰撞的脆响,在这鬼地方格外刺耳。 “强哥,够了!警察快来了!”马仔急得直跺脚。 公仔强把最后一根金条塞进包里,拉链都拉不上,乾脆抱著箱子往外冲。 “跟我走后门!那边警察少!” 他记得城寨西北角有个不起眼的出口,平时只有收垃圾的走。 现在天黑,说不定能混过去。 第81章 抓捕结束,拷问金钱 一行人跌跌撞撞穿巷子,头顶突然传来轰鸣。 两道光柱扫下来,把巷子照得像白昼。 “直升机!”马仔嚇得趴在地上。 公仔强也赶紧缩到墙根,心臟差点跳出来。 光柱在他们头顶晃了晃,又移开了。 “走!快!”公仔强咬著牙,抱著钱箱继续跑。 脚下踢到个空酒瓶,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瘮人。 “妈的,谁!”一个粗嗓子从拐角传来。 公仔强嚇得差点把箱子扔了,定睛一看,是个缩在墙角抽鸦片的老头。 “滚开!”他一脚踹开老头,跑得更快了。 终於,前面出现了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就是这!”公仔强眼睛发亮,先把钱箱塞了出去。 马仔一个个往外钻,他最后一个爬出去,刚站稳就傻了。 洞口外是片空场,十几道黑影站在月光下,手里的枪闪著冷光。 “动一下,打死你。”为首的警察声音像冰。 公仔强看著黑洞洞的枪口,腿一软就跪了。 钱箱从怀里滚出来,港幣撒了一地。 “警察大哥,我投降……”他声音都劈了。 马仔们也都瘫在地上,没人敢动。 为首的警察走过来,用枪戳了戳他的脸:“公仔强?” 公仔强赶紧点头:“是我,是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带走。”警察挥了挥手。 冰凉的手銬銬上手腕时,公仔强才反应过来—— 完了,全完了。 城寨外的空地被几盏大功率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两百多个穿著各异的汉子被反剪著手,蹲在地上,脑袋几乎埋进胸口。 他们大多是潮州帮的核心人物。 公仔强抱著被打肿的脸,公仔明嘴角淌著血,东胜被打断了胳膊正痛苦地哼唧。 刀疤强额头上的旧伤裂开,新血混著老痂糊了半张脸。 还有那五位头髮花白的叔父辈。 此刻再没了往日在堂口里的威严,浑身抖得像筛糠。 四周站著四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员,黑色的枪口对著他们。。 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吭声,刚才在城寨里的枪战和抓捕还歷歷在目,那还敢反抗。 偶尔有人忍不住想要求饶,刚张了嘴就被旁边警员的枪托懟了回去,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任由恐惧在喉咙里打转。 马军叼著烟,军靴碾著地上的碎石子,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群。 何文展站在他旁边,整理著沾了血的警服袖口,时不时瞥一眼蹲在最前面的公仔明。 这傢伙刚才被马军揍得最狠,此刻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伍世豪和三个兄弟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的擦伤还在渗血。 刚才在巷子里帮马军突围时,他们跟潮州帮的人硬碰硬干了一架,大威的眉骨被划开一道口子。 小威的胳膊脱臼刚被按回去,哑七的嘴角肿得老高。 但四人眼里都透著一股兴奋,尤其是伍世豪,看著眼前这阵仗,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这就是林河的手段,雷霆万钧,不留余地。 “咔噠。” 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蹲在地上的人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到林河穿著笔挺的高级警司制服。 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林…林 sir!” 公仔强第一个绷不住了,带著哭腔喊起来,“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活路啊!” 公仔明也跟著嘶吼:“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派人袭击您!跟其他人没关係!您杀了我一个就够了!” 东胜和刀疤强跟著附和,那五位叔父辈更是老泪纵横,把一辈子没说过的软话全倒了出来。 林河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一张张涕泪横流的脸,像看一群跳樑小丑。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马军立刻会意,从旁边警员手里接过一根警棍,“啪”地甩了个脆响。 “说。”林河的声音很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的钱,藏在哪。” 公仔明还想装傻,刚要开口,马军的警棍已经抽在他背上。 一声闷响伴隨著惨叫,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再问一遍,”林河弯腰,盯著他的眼睛,“钱在哪。” 公仔明疼得浑身抽搐,哪里还敢隱瞒,断断续续报出了三个地址。 城寨里的密室、码头仓库的暗格,还有一个藏在情妇家里的保险柜。 轮到公仔强时,他急得脸都紫了:“我真的没钱了!刚才被抓的时候,那一百万现金和金条全被你们搜走了啊!” 马军的警棍还是落了下来,抽在他腿上。 公仔强眼神闪烁,还想隱瞒。马军的警棍已经举了起来,他嚇得赶紧叫道:“还有!我在赌场的地下密室里藏了八十万!” 接下来的审问顺利了许多。 五位叔父辈的人被警棍嚇破了胆,爭先恐后地交代了自己藏匿钱財的地点,从墙壁的夹层到床板下,甚至还有人把钱埋在了自家院子的石榴树下。 东胜和刀疤强也不敢隱瞒,把这些年跟著公仔明和公仔强捞的好处都吐了出来。 何文展拿出本子一一记下,转身安排二十个警员分成小队,带著这些人指认的地址去搜查。 “动作快点,” 他叮嘱道,“搜出来的东西全部装袋,標记好是谁的。” 警员们应声分散开来。 “林sir,我们都交代了,钱也给你们了,求你放过我们吧……”公仔强喘著气,脸上满是祈求。 林河心里暗道:天真!杀了你们,这些钱不照样是我的? 没过多久,几队警员扛著沉甸甸的麻袋从城寨里出来,里面装满了港幣和金条。 袋子口敞开著,露出花花绿绿的钞票和黄澄澄的金子。 “报告林sir,所有地点都搜查完毕,赃款赃物全部起获!”一名带队的警员匯报导。 林河瞥了一眼那些麻袋,挥挥手:“先装上车,回去再清点。” 警员们应了声,七手八脚地把麻袋搬上停在一旁的卡车。 公仔强等人看到自己的家底被搬出来,脸都白了,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第82章 杀人如麻 空地上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偶尔能听到蹲在地上的人压抑的啜泣声。 林河走到探照灯旁边,靠在灯柱上,掏出烟盒敲出一支烟,马军连忙上前点火。 “去,”林河吸了口烟,对旁边一个警员说,“把城寨里其他帮派的掌权大哥都请来。就说…我请他们来看场好戏。” “yes sir。” 警员应声跑开。 伍世豪凑过来,低声道:“河哥,这些人…会来?” “他们不敢不来。” 林河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城寨方向,“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话事人。” 城寨里的其他帮派大哥们此刻正坐立不安。 刚才警察清剿潮州帮的动静太大,他们躲在各自的地盘里,大气都不敢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得知警察只针对潮州帮,没波及他们,才稍稍鬆了口气。 接到林河的通知时,虽然心里打鼓,但没人敢违抗,纷纷带著一两个亲信。 没过半个钟头,城寨里各个帮派的大哥就陆续被带了过来。 和胜和的郑泰、和安乐的陆瀚坤、14k的向华严……平日里在城寨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都低著头,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们心里清楚,林河这是在敲山震虎。 林河原本打算借著清剿潮州帮的势头,一鼓作气把城寨里的其他帮派也连根拔起。 但转念一想,城寨里人数太多,真要全动了,动静太大,不好收场。 而且,留著这些帮派,还能继续给自己交规费,当个暂时的钱袋子,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处理也不迟。 又过了一会儿,雷洛和猪油仔也被警员引了过来。 雷洛看到空地上的阵仗,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笑著走上前:“林 sir好手段,这么快就解决了潮州帮。” 林河点点头,没接话,只是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站旁边。 林河走到那群帮派大哥面前。 所有人立刻噤声,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今天的事,”林河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都看到了。潮州帮敢袭击我,敢违抗我的规矩,这就是下场。” “今天,有些人不长眼,敢派人拦我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刚才派了人手阻拦警察的帮派大哥,嚇得脖子一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念在你们是初犯,”林河顿了顿,“明天每个帮派送一百万到警署。送了,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不送的……” 他没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明白了后果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一百万对大帮派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那些小帮派而言,无疑是笔巨款。 可看看地上蹲著重兵看守的潮州帮核心人物,再看看旁边堆成小山的赃款,谁也不敢有异议。 “是是是!”郑泰连忙点头,“我们明天一定送到!” “我们也送!”陆瀚坤和向华严也赶紧附和,“林 sir放心,绝不会耽误! “是是是!我们一定送!” “林sir放心,明天一早就送到!” “规费我们也会按时交,绝不敢拖延!” 眾帮派掌权人连连应承,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林河不再理会他们,看向雷洛和猪油仔。 林河对著他们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隨后,林河走到潮州帮眾人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公仔明等人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林sir,我们都交代了,钱也都给你了,求你饶命啊!”公仔强哭得涕泗横流。 林河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 二十几名早已准备就绪的警员立刻端起衝锋鎗,枪口对准了蹲在地上的两百多人。 “林sir!不要啊!”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绝望的哭喊声瞬间爆发,但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枪声。 “噠噠噠——” 衝锋鎗的扫射声划破夜空,子弹呼啸著穿过人群。 潮州帮的两百名核心成员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公仔明、公仔强、东胜、刀疤强,还有五位叔父辈,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站在边缘的帮派掌权人脸色惨白,有人忍不住捂住嘴,弯腰呕吐起来。 陆瀚坤双腿发软,若不是身旁的手下扶住,差点瘫倒在地。 雷洛和猪油仔也被这血腥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后背冒出阵阵冷汗。 他们终於明白,林河请他们来看戏,根本就是为了立威,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份恐惧。 林河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根据陈家驹的毒品调查科传来的消息,潮州帮贩毒最是猖獗,必须清除掉,以这种方式清除,这样的下场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便宜了。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像极了电影里的军阀,杀人如麻,囂张跋扈。 “清理现场。”林河转过身,语气平静地对何文展说道。 “是,sir!”何文展应声,立刻安排警员处理尸体和血跡。 何文展站在尸体旁,眉头紧锁著下达指令。 “把尸体分类清点,证据留存好。” “通知清洁队,天亮前清理乾净现场。” “派两队人巡逻周边,防止有人趁机作乱。” 警员们齐声应著“yessir”,动作麻利地投入工作。 远处的城寨里,零星的灯火忽明忽暗,像受惊的眼睛,不敢直视这片刚刚经歷过血洗的空地。 林河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伍世豪四人。 他们还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跡没来得及擦拭,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刚才那两百人被枪声吞噬的画面,显然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林河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之前暗中扶持伍世豪,是因为时机未到。 如今潮州帮已灭,九龙城寨的黑道势力出现真空。 与其继续藏著掖著,不如光明正大地把伍世豪推到台前。 这样既能震慑其他帮派,也能让伍世豪更好地替自己掌控城寨的地下秩序。 第83章 成立新帮派义和 “伍世豪,你们过来。”林河的声音不高。 伍世豪四人身体一震,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他们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林河面前,双手下意识地垂在身侧,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林…林sir。”伍世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现在看林河的眼神,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恐惧。 刚才那毫不犹豫的杀伐,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这位年轻警司的狠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帮派势力,不过是隨手可碾的螻蚁。 林河看著他们紧绷的样子,没有多说废话。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还站在远处观望的帮派大哥们。 这些人刚才亲眼目睹了潮州帮的覆灭,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林河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被盯上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各位,”林河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潮州帮破坏规矩,袭击警务人员,罪该万死。” “从今天起,九龙城寨的潮州帮,正式除名。” 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虽然大家都知道潮州帮完了,但由林河亲口宣布,意义完全不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意味著,九龙城寨的黑道格局,將迎来彻底的洗牌。 林河顿了顿,伸手拍了拍伍世豪的肩膀。 “我宣布,由伍世豪接替潮州帮的位置,成立新帮派『义和』。” “今后,义和就是我林河认可的城寨第一帮派。” 这句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 伍世豪四人更是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河竟然会在这么多大佬面前,公开扶持他们。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短暂的震惊过后,狂喜涌上心头。 伍世豪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確认这不是做梦。 从一个偷渡过来的穷小子,到即將掌控九龙城寨地下秩序的帮派大哥,这一切的转变,都源於眼前这位年轻的警司。 他猛地挺直身体,对著林河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林sir!我伍世豪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大威、小威和哑七也反应过来,纷纷跟著鞠躬道谢,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感激。 林河看著他们激动的样子,微微点头。 “好好干,记住我的规矩。” “不准碰白粉,不准做伤天害理的勾当。” “把城寨的地下秩序管好,有谁敢不服,直接报我的名字。” “是!谨遵林sir教诲!”伍世豪四人齐声应答,眼神坚定。 交代完这些,林河不再停留。 他看了一眼旁边等候的警员,说道:“把收缴的財物装车,回警署。” “是,林sir!”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之前从潮州帮搜出来的现金和金条,被装在一个个大袋子里,正源源不断地往警车上搬。 看著这些堆积如山的財物,林河的心情愈发愉悦,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清点了。 在警员的簇拥下,林河登上了警车。 警车发动,灯光划破夜空,朝著九龙警署的方向驶去。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和一群心思各异的人。 林河离开后,那些帮派大哥们纷纷围了上来。 “豪哥,恭喜恭喜啊!” “今后义和就是城寨的龙头,还请豪哥多多关照。” “豪哥年轻有为,跟著林sir,以后前途无量啊!” 各种奉承的话语不绝於耳。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深知趋炎附势的道理。 伍世豪有林河做靠山,今后在城寨里就是绝对的老大,他们自然要趁早打好关係。 伍世豪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了几分沉稳。 他明白,这只是开始。 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不辜负林河的期望。 他对著眾人拱了拱手,说道:“各位抬爱了,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大家都是在城寨討生活,只要守规矩不越界,义和不会为难大家。” 一番寒暄过后,帮派大哥们纷纷告辞。 他们心里都清楚,明天必须按时把一百万送到警署,否则潮州帮的下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鑑。 一个个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回去筹钱去了。 雷洛和猪油仔也走了过来。 雷洛看著伍世豪,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阿豪,恭喜了。” “洛哥客气了。”伍世豪连忙说道,態度恭敬。 他知道雷洛的身份,也明白今后和这位探长打好关係的重要性。 “好好干,林sir眼光独到,你可不要辜负了他。”雷洛拍了拍伍世豪的肩膀。 “我明白,多谢洛哥提醒。”伍世豪点头应道。 雷洛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带著猪油仔转身离开,心里感慨万千。 林河这一手,实在是高明。 既清除了贩毒的潮州帮,又扶持了听话的势力,一举两得。 看来今后九龙区的局势,將会更加复杂。 “洛哥,这林sir也太厉害了吧?”路上,猪油仔忍不住说道,“说灭潮州帮就灭潮州帮,还明目张胆扶持自己人。” 雷洛点了点头,眼神凝重:“是啊,这个人不简单。” “今后和他打交道,必须更加小心。”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个机会。” 想到这里,雷洛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林河在,他爭夺总华探长的路,会更加顺利。 警车上,林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在盘算著这次的收穫。 潮州帮经营多年,家底丰厚,这次收缴的財物,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进行更多的召唤,壮大自己的实力。 警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九龙警署。 此时的警署灯火通明,警员们已经做好了接收財物的准备。 车子停下后,警员们立刻开始卸货,把一袋袋的现金和金条搬进警署大楼。 九龙城寨的事情告一段落,但他的野心远不止於此。 他要掌控整个香港的警界,要让整个香港的黑白道都听从他的號令,要让英国人在香港的势力彻底消失。 现在实力还不够,还需要慢慢发展起来。 第84章 肥仔超很慌 两辆汽车在公路上飞驰。 雷洛靠在后座,指尖夹著的香菸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才將菸蒂按在车载菸灰缸里。 “洛哥,心思很重啊。” 猪油仔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雷洛阴沉的侧脸,“从九龙城寨出来就没怎么说话。” 雷洛没应声,目光透过车窗望向窗外掠过的霓虹。 林河下令枪杀潮州帮两百余人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枪声、血腥味,还有那些帮派大佬惊恐的眼神,都在诉说著一个事实。 港岛的规矩,已经被那个年轻的华人高级警司彻底改写了。 “白道要有权,黑道要有势。” 雷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林河能扶持伍世豪,我为什么不能?” 猪油仔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雷洛的心思:“洛哥是想找个自己人掌控黑道?这主意绝了!” “九龙城寨这块肥肉,还有整个香港,黑道上不能没有我自己的势力。” 雷洛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有自己的黑道势力,以后不管是做什么事都方便不少,还是跟鬼佬周旋,都多了筹码。” “可找谁说合適呢?”猪油仔挠了挠头,“靠谱的人不好找啊。” 雷洛陷入沉思,脑海里闪过一个个黑道人物的身影。 有的太囂张,有的太懦弱,有的跟顏同牵扯太深,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他需要一个既能打,又懂得听话,还没有太深背景的人。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车子猛地停下。 雷洛身体前倾,眉头瞬间皱起:“怎么回事?” 驾驶座的警员回头稟报:“洛哥,有人拦车,说非要见您,叫肥仔超。” “肥仔超?” 雷洛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了在顏同生日宴上,那个跟著顏同耀武扬威,还嘲讽自己的傢伙。 如今潮州帮覆灭,这小子倒是找上门来了。 “让他上车。”雷洛吩咐道。 车门打开,肥仔超佝僂著身子钻了进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一上来就不停喊著:“洛哥!洛哥!可算见到您了!” 雷洛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肥仔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找我有事?”雷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肥仔超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才苦著脸说出实情:“洛哥,我是来求您救命的!” 他双手合十,语气急切:“今晚九龙城寨的事您也知道,潮州帮全没了!我跟公仔强关係好,虽说不是潮州帮的人,可我怕啊!” 肥仔超的声音带著哭腔:“今晚我回城寨,刚好看到警察把城寨围得水泄不通,公仔强他们被拉到空地上,砰砰几枪就没了!我嚇得魂都飞了,连夜就跑出来了!” 他说著,身体还忍不住发抖:“我先想到顏同,可那傢伙连自己都保不住,见到林sir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想来想去,也就洛哥您能跟林sir说上话,求您帮我求求情,保我一条命!” 雷洛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肥仔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雷洛一口拒绝。 猪油仔在一旁察言观色,知道雷洛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便適时开口:“肥仔超,你也知道,洛哥现在跟林sir关係不一般,但也不能白帮忙吧?” 肥仔超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洛哥,只要您肯帮我,以后我肥仔超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顏同那傢伙就是个废物,我早就不跟他来往了!” 他拼命拍著胸脯:“洛哥您年轻有为,以后肯定能当上总华探长,到时候我一定跟著您好好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雷洛看著他急切的样子,心中暗暗点头。 肥仔超在九龙城寨有一定势力,为人机灵,最重要的是没有太深的根基,容易掌控。 正好可以作为自己扶持的黑道势力,跟其他帮派形成制衡。 “可以。” 雷洛终於开口,“我帮你跟林sir说情,但你以后必须听我的话,明白吗?” 肥仔超喜出望外,连忙磕头道谢:“谢谢洛哥!谢谢洛哥!我一定听话!” 车子很快驶回油麻地警署。 雷洛带著肥仔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让警员泡了杯茶,隨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九龙警署的號码。 肥仔超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紧张地盯著雷洛,生怕电话那头传来不好的消息。 “喂,林sir。”雷洛的语气带著几分客气。 电话那头传来林河沉稳的声音:“雷洛?有什么事?” “是这样,”雷洛缓缓说道,“有个叫肥仔超的人,想求您高抬贵手。他跟潮州帮有点交情,但没参他们那些事,现在很害怕,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林河的声音:“可以。让他明天送一百万到九龙警署,这事就算了。” “好,我替他答应了。”雷洛掛了电话,看向肥仔超。 肥仔超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心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隨即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谢谢洛哥!谢谢洛哥!一百万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送过去!” 他心里清楚,这一百万虽然多,但能保住性命,还能搭上雷洛这条线,绝对值了。 说不定以后靠著雷洛,还能搭上林河关係,到时候在港岛黑道就能站稳脚跟了。 “以后好好做事,別给我惹麻烦。”雷洛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明白!明白!”肥仔超连连点头,“洛哥,那我先回去准备钱,明天一定准时送到!” 看著肥仔超屁顛屁顛离开的背影,猪油仔凑了过来:“洛哥,这下咱们也有自己的黑道势力了!” 雷洛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只是开始。林河能改写规矩,我雷洛也能在这规矩里,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他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港岛的风云变幻,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河的强势崛起,顏同的垂死挣扎,徐乐的虎视眈眈,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鬼佬,都让这场权力的游戏变得更加复杂。 但雷洛並不畏惧。 只要抓住机会,拉拢林河,扶持自己的势力,总华探长的位置。 乃至整个港岛的地下秩序,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85章 总警司,解锁商城 九龙警署。 警司办公室的灯光亮如白昼。 林河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 窗外传来警车归队的引擎声,混杂著警员们低声交谈的话语。 “报告林sir!” 办公室门被急促推开,一名警员快步走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金钱和金条已全部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林河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瞬间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压抑了许久的期待在此刻彻底释放,他起身时带起的气流,让桌上的文件都轻轻颤动。 “带进来。” 短短三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十名警员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中都捧著沉甸甸的物件。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八只黑色行李箱被依次打开,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现金如同小山般堆叠,崭新的纸幣散发著油墨的清香,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紧隨其后的,是几只特製的木箱,掀开盖子,金条的璀璨光芒瞬间刺破了室內的昏暗,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嘶——” 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林河,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万港幣现金,再加上这一堆足有数十根的金条,这便是端掉潮州帮的全部收穫,是用鲜血和子弹换来的战利品。 他缓步走到箱子前,伸手拿起一叠港幣,指尖传来纸张厚实的触感。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底气,是扩张势力的资本,是实现野心的阶梯。 “留下五十万。”林河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分给警署所有人,当作额外奖励和办公开支。” “是,林sir!”领头的警员立刻应声。 林河目光扫过在场的警员,沉声道:“兄弟们跟著我出生入死,不能让他们吃亏。咱们警署从不收小贩规费,这份福利,我来给他们补上。” 警员们脸上都露出感激之色,齐声应道:“多谢林sir!” 待警员们带著五十万现金离开后,办公室內只剩下林河一人,与满屋的財富相伴。 他走到办公桌前,抬手对著堆积如山的现金和金条虚划了一下,口中默念:“收入系统空间。” 话音刚落,只见现金和金条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消失在原地,尽数存入了系统空间。 林河没有选择立刻洗白这些钱,抽奖时系统会自动处理,此刻无需多此一举。 他打开系统面板,指尖在虚擬屏幕上轻点,將所有金条兑换成港幣。 【金条兑换中...扣除5%手续费...兑换成功,获得160万港幣】 看著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林河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加上之前剩余的资金和收取的规费,他的总资產瞬间飆升到了1070万港幣。 “足够了。”林河低语,目光转向功勋值一栏。 那串数字更是让他惊喜不已——725000点功勋值。 端掉一个潮州帮,竟然收穫了如此丰厚的功勋值,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不禁想到,九龙城寨里还有那么多帮派,若是一一清理,功勋值岂不是要爆棚? “先升职。” 林河不再犹豫,目光锁定在升职面板上。 系统面板。 【宿主:林河】 【身份:九龙分区警署高级警司】 【当前功勋值:758,400点】 【当前资金:10,700,000港幣(系统空间)】 【功能1:消耗港幣抽取警队成员(绝对忠诚)】 【功能2:消耗功勋值提升职位】 功勋值七十五万八千四! 端掉潮州帮。收穫巨大。那些毒贩。死有余辜。功勋赚得爽快。 其他帮派……林河眼神冰冷。韭菜。慢慢割。割完就连根拔起。都是功勋! 升职总警司需五十万功勋。够了。 “系统。晋升总警司!” 【检测到宿主功勋值充足。消耗500,000点功勋值。晋升总警司!】 【晋升中……】 【晋升成功!】 系统面板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无数金色粒子在空中飞舞、匯聚,最终凝结成一套崭新的警服和三份文件,轻轻落在办公桌上。 林河伸手拿起那套总警司制服,深蓝色的面料质感极佳,肩章上的警徽熠熠生辉,象徵著总警司的权威与荣耀。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高级警司制服,换上这套新的行头。 对著墙上的镜子,林河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笔挺的总警司制服穿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185的身高配上这身制服,更显威严霸气。 曾经的特种兵气质与如今的警界高层气场完美融合,眼神中透著杀伐果断的凌厉,又带著运筹帷幄的沉稳。 “总警司...”林河轻声念著这个头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从穿越而来时的一无所有,到借高利贷激活系统,再到如今成为总警司,短短时间,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都离不开系统的助力,更离不开他自己的狠辣与智谋。 他拿起桌上的三份文件,首先翻开第一份。 上面清晰地记录著他晋升总警司的全部信息,从警衔等级到晋升日期,一目了然,落款处是英国皇家警察总部的印章,盖著英国女王的印记,具有无可辩驳的法律效力。 紧接著,他翻开第二份文件,目光扫过內容,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升任林河为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即刻生效。” 短短一句话,却蕴含著惊天的权力。 西九龙总区,那是香港警队的重要辖区之一,涵盖范围极广,警力眾多。 而他,竟然直接挤掉了原来的鬼佬指挥官,成为了西九龙总区的最高负责人! “哈哈哈!” 林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充满了意气风发的豪情。 这不仅仅是职位的提升,更是权力的飞跃。从此,西九龙的天,就要变了! 他深知,西九龙总区內部错综复杂,鬼佬警员眾多,势力盘根错节。 以他现在的人手,若是贸然过去上任,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 “不急。”林河收敛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先把九龙这边的事情彻底理顺,再带著足够的力量过去,到时候,谁敢不服?” 他將三份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看向系统面板。 (註:最后一份文件暂不透露。) 晋升总警司后,系统的新功能也隨之解锁——商城。 点开商城图標,一个庞大的虚擬货架出现在眼前,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警用装备,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第86章 收穫两千万港幣 警车分类里,从普通的巡逻熊猫警车,到衝锋车、装甲车,甚至还有最新款的战术突击车,应有尽有。 枪械分类更是齐全,左轮手枪、白朗寧手枪、mp5衝锋鎗、m16步枪、狙击步枪,乃至重机枪,每一款都標註著清晰的功勋值价格。 除此之外,还有直升机、防弹衣、夜视仪、破门器、防爆盾等各种装备,甚至连警犬和专业的警队训练课程都有出售。 越先进、越强大的装备,所需的功勋值也就越高。 林河的目光在商城中缓缓扫过,心中暗暗盘算。 如今他还有258400点功勋值,虽然不够兑换最顶级的装备,但也能兑换不少实用的东西。 “先留著。” 林河关闭商城,“等明天各个帮派把钱送来,再抽一波警队,补充人手。 到时候,人手和装备都齐全了,再去西九龙总区,定能一举掌控全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带著九龙城寨特有的烟火气。 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醉汉的囈语,更显夜色的深沉。 林河望著西九龙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的位置,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步。 “雷洛、顏同、徐乐...”林河轻声念著这些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们的时代,快要过去了。” “从今天起,香港警队,我说了算!” 翌日清晨。 九龙警署的阳光刚翻过楼顶,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 肥仔超亲自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额头上沁著细汗,在两名警员的引导下快步走进警署大楼。 他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逢人就递烟,连看门的警员都被他塞了个厚厚的红包。 “麻烦通报一声,小超来给林sir送东西。” 他弓著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哪句话惹得这位煞神不快。 警员看了眼他手里的皮箱,眼神微动,转身进了大楼。 没过多久,马军走了出来,面无表情:“林sir在办公室等著,你跟我来。” 肥仔超连忙点头哈腰,跟著马军上了二楼。 路过办公区时,他瞥见不少警员正埋头忙碌,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精气神,和其他警署那种懒散的氛围截然不同。 尤其是看到几名军装警腰间鼓鼓囊囊的配枪,他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愈发不敢怠慢。 办公室里,林河正靠在椅背上抽菸,烟雾繚绕中,眼神锐利如鹰。 看到肥仔超进来,他抬了抬眼皮:“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肥仔超连忙把皮箱放在桌上,打开拉链,里面整齐码放的港幣瞬间闪花了眼,“林sir,一百万,一分不少,您点点。” 林河扫了一眼,对著门外喊了一声:“马军,收起来。” 马军应声而入,拎起皮箱转身就走。 肥仔超站在原地,搓著手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河一个眼神制止。 “回去告诉其他帮派,中午之前,钱不到位,后果自负。”林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肥仔超连忙应道:“一定一定!我这就去传话!” 说完,他如蒙大赦,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直到走出警署大门,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九龙警署变得异常热闹。 和胜和的郑泰、14k的向华严、和安乐的陆瀚坤等人,纷纷带著手下,提著装满现金的箱子赶来。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不甘,却没人敢有半句怨言。 昨天晚上潮州帮两百多人被集体枪决的场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们脑海里。 那满地的鲜血和刺鼻的火药味,让他们彻底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警司,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此时的他们要是知道林河已经是总警司会惊掉下巴。 “林sir,这是我们和胜和的一百万。”郑泰把皮箱放在桌上,態度恭敬得如同面对上级。 林河点点头,示意马军收下。陆瀚坤紧隨其后,放下箱子后,忍不住开口:“林sir,昨天的事,是我们糊涂,以后九龙城寨的规矩,全听您的。” “最好如此。”林河淡淡回应,目光扫过眾人,“记住,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谁敢越界,潮州帮就是下场。” 眾人连忙点头称是,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纷纷躬身退去。 中午时分,最后一个帮派的钱也送了过来。 马军和几名警员將所有现金清点完毕,整齐地堆放在林河的办公桌上,足足堆成了一座小山。 “林sir,总共13个帮派,一千三百万港幣,全部清点完毕。”马军匯报导。 林河站起身,走到桌前,看著眼前的现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崭新的港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了这笔钱,他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了。 林河抬手一挥,將桌上的一千三百万港幣全部收入系统空间。 紧接著,系统面板自动弹出,显示出他当前的资金总额:两千三百七十万港幣。 “两千三百七十万……”林河低声呢喃,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足够干票大的了!” 他搓了搓手掌,目光紧紧锁定在系统面板的召唤选项上。 那些排列整齐的召唤选项,如同串在一起的糖葫芦,从十万到一亿,每一个都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10万港幣召唤:隨机基层警员x10(含基础装备)】 【1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部门(小规模,含配枪及车辆)】 【5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部门(大规模,含重武器)】 【1000万港幣召唤:隨机特殊警种(精英,含专属装备)】 【50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编制(大规模,含装甲车)】 【1亿港幣召唤:隨机国防警队编制(含重型火力)】 看著这些选项,林河陷入了沉思。 目前他麾下已有五百多名警员,虽然战斗力不弱,但想要掌控整个西九龙总区,人手还是有些紧张。 尤其是西九龙总区的鬼佬警员眾多,想要彻底站稳脚跟,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 第87章 王牌警队—反恐特勤队 “先补充点人手再说。” 林河打定主意,手指在系统面板上轻点,选择了【10万港幣召唤】,然后连续点击了五十次。 五百万港幣瞬间扣除,系统面板上光芒大作,刺眼的白光几乎要將整个办公室照亮。 【正在抽取……恭喜宿主获得基层警员x500!】 【包含:军装警200名,机动部队150名,刑事侦缉队150名。】 【配备:左轮手枪500支,警棍500根,防弹衣500套,巡逻警车20辆。】 【忠诚度:100%】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办公室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林河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五百名身著制服的警员正列队站在警署大院里,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如同即將出征的战士。 军装警的草绿色制服整齐划一,机动部队的防暴装备闪著寒光,刑事侦缉队的便衣则显得干练沉稳。 他们动作整齐地向办公楼方向敬礼,声音洪亮:“参见林sir!” 声音震耳欲聋,迴荡在整个警署大院上空,引得周围办公的警员纷纷探出头来,眼中满是震惊和敬畏。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五百名警员的加入,他麾下的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人,实力大幅提升 林河再次看向系统面板,此时他的剩余资金还有一千八百七十万港幣。 他的目光落在了【1000万港幣召唤】选项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一千万港幣,应该能抽出一支不错的队伍吧。” 林河喃喃自语,“最好是比特別任务连还要厉害的精英,带队的起码也得是警司级別。”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重重地点击了【1000万港幣召唤】选项。 瞬间,一千万港幣从系统空间扣除,办公室內的光芒骤然变得无比炽烈,比之前抽取五百名警员时还要耀眼。 刺眼的白光中,无数金色碎片如同流星般飞舞旋转。 耳边仿佛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和枪械的射击声,还有整齐划一的口號声。 林河紧紧盯著系统面板,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 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凝聚,这股气息比特別任务连还要霸道,还要凌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於,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激昂的意味: 【正在抽取……恭喜宿主获得“皇家香港警察反恐特勤(ctru)”!】 【成员:警司陈达华,带领100名精英队员。】(註:杀手之王电影陈sir,外號织天使,电影没有具体名字,作者自取的。) 【配备: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2架,m4a1卡宾枪101支,伯莱塔92f手枪101支,巴雷特m82狙击步枪10支,防爆盾20面,战术突击车10辆,夜视仪100套,先进通讯设备100套。】 【忠诚度:100%】 林河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反恐特勤队(ctru)! 这可是比特別任务连还要顶尖的存在! 在原本的歷史中,ctru是香港警队应对恐怖袭击的王牌部队,队员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战斗力极为强悍。 更让他惊喜的是,带队的竟然是警司陈达华! 而且配备的装备更是豪华到了极点,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巴雷特狙击步枪,这些都是堪称大杀器的装备! “发达了!”林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身著黑色战术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男子走到林河面前,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声音洪亮有力:“皇家香港警察反恐特勤队警司陈达华,带领全体队员,向林sir报导!” 紧隨其后,一百名身著同样战术制服的队员列队走进办公室外的走廊,整齐地站成两排,动作划一,气势如虹。 他们手中的武器闪著寒光,眼神坚定,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林河看著眼前的陈家洛,心中无比满意。 单从气场来看,陈达华就比周星星和马军等人还要强悍,不愧是能带领ctru的警司。 “陈警司,欢迎加入。”林河伸出手,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达华握住林河的手,语气恭敬:“能追隨林sir,是属下的荣幸。” 林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走廊里的ctru队员,沉声道:“从今天起,反恐特勤队直属我管辖,负责处理辖区內的重大恐怖袭击和高风险任务。” “是!坚决服从林sir命令!”陈达华和所有ctru队员齐声应道,声音震得走廊都微微颤抖。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有了ctru这支王牌部队,再加上之前的特別任务连、毒品调查科和空中支援队,他的实力已经足以横扫整个香港警队。 別说西九龙总区的鬼佬,就算是警队总部的那些高层,也得对他忌惮三分。 他看向系统面板,剩余资金还有八百七十万港幣,功勋值还剩积累到了二十多万。 升职总警司后解锁的商城里,各种先进装备琳琅满目,只要有足够的功勋值,就能兑换。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清理西九龙总区的那些不安分因素。 尤其是那些盘踞在各个角落的鬼佬势力。 然后,再一步步向整个香港扩张,最终成为真正的掌控者,这就是林河的最终目的!(註:本文剧情最终走向。) 林河目光落在窗外九龙城寨的方向,思绪却已飘向了即將赴任的西九龙总区。 他即將接手的,是整个西九龙片区的警务指挥权,辖区內不仅包含多个分区警署,更有大量外籍警员和高层鬼佬坐镇,局势远比九龙分区复杂。 “总区那边盘根错节,鬼佬势力根深蒂固。”林河低声自语,指尖在文件上划过,“九龙分区是根基。” 他打开系统面板,功勋值一栏赫然显示著七十多万,这是肃清潮州帮后收穫的丰厚回报。 之前晋升总警司已花费五十万,剩余的二十多万刚好够做一件事。 林河目光锁定在“职位晋升”选项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何文展的名字。 【消耗20万功勋值,晋升何文展为警司。】 【晋升成功!何文展警衔已更新。】 第88章 还有部队比我们还牛逼 系统提示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敲响。 林河抬眼望去,何文展正站在门口,一身崭新的警司制服笔挺合身,肩章上的警司標识与林河的总警司肩章样式相近,却少了两四角星,恰到好处地彰显著层级差异。 何文展的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却依旧保持著军人的沉稳,进门后习惯性地抬手敬礼:“sir!” “进来。” 林河示意他坐下,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任命文件推了过去,“看看吧,这是你的新任命。” 何文展双手接过文件,目光扫过標题时,瞳孔微微一缩——《九龙分区警署指挥官任命书》。 他快速瀏览完內容,指尖微微颤抖,抬头看向林河,声音带著一丝抑制不住的沙哑:“sir,这……” “我即將调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 林河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九龙分区是咱们的大本营,必须交给绝对可靠的人。你跟著我这么久,能力和忠诚我都看在眼里,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何文展猛地站起身,再次抬手敬礼,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標准有力,眼眶微微泛红:“请林sir放心!属下必定守好九龙分区,绝不让您失望!” “坐下说。”林河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我给你划几条重点,务必记牢。” 何文展立刻肃容端坐,拿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记录。 “第一,九龙城寨的治安。” 林河的语气严肃起来,“潮州帮虽灭,但其他帮派仍在,伍世豪的义和帮刚接手,根基未稳,你要多留意,既要扶持他站稳脚跟,也要防止他做大失控。” “是!”何文展飞快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 “第二,规费收缴。”林河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前定下的规矩不能变,城寨內外帮派档口四成规费,每周定期收缴,不准任何人私自加码,也不准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属下明白,会安排专人负责,定期核查。” 何文展一一记下,心中对林河的布局敬佩不已,每一条指令都精准地扼守著九龙分区的关键节点。 “属下一定严格执行,绝不允许任何损害警署声誉的事情发生!”何文展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使命感。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配枪和一个文件袋:“这是给你的配枪,还有九龙分区的全部权限文件,包括武器库、资金帐户的授权,从现在起,你就是九龙分区的最高指挥官,遇事可自行决断,不必事事请示。” 何文展双手接过配枪和文件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上的责任。 他再次起身敬礼,声音鏗鏘有力:“谢林sir信任!属下定不负重託!” “去吧,儘快熟悉工作,我隨时会抽查。” 林河挥挥手,看著何文展挺拔的背影走出办公室,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九龙分区有何文展坐镇,他总算可以安心前往总区了。 与此同时,九龙警署后院的秘密基地內,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这片基地是林河专门下令修建的,用於存放特殊装备和训练精英部队,平日里戒备森严,只有核心成员才能进入。 此刻,基地中央的空地上,反恐特勤队(ctru)的装备整齐排列,琳琅满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静静停在角落,机身线条流畅而充满杀伤力,螺旋桨虽然静止,却仿佛能让人听到它升空时的轰鸣声。 旁边的战术突击车通体黝黑,加装了厚重的装甲和先进的武器支架,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地面上,一排排m4a1卡宾枪、伯莱塔92f手枪整齐摆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十支巴雷特m82狙击步枪,枪身修长,一看就威力无穷。 此外,防爆盾、夜视仪、先进通讯设备等装备也一应俱全,堪称豪华配置。 周星星站在装备群中,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身后的特別任务连队员们也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虽然他们的装备已经算得上精良。 但和眼前的反恐特勤队装备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的天吶……这阿帕奇直升机也太巴闭了吧!” 周星星伸手想去触摸直升机的机身,又怕弄坏了,手指在半空中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之前咱们的黑鹰直升机已经够巴北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他快步走到巴雷特狙击步枪面前,弯腰仔细打量著,嘴里嘖嘖称奇:“这大傢伙,一枪下去不得把装甲车都打穿?要是让我用它来执行任务,保管百发百中!” 陈任华站在一旁,看著周星星孩子气的举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刚带领反恐特勤队完成入驻,正在熟悉基地环境,没想到就被特別任务连的人围了上来。 作为反恐特勤队的指挥官,陈任华身著黑色战术制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干练气息。 他走到周星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周sir,这些装备都是专门为反恐任务设计的,威力確实不凡。” “陈sir!” 周星星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伸手与陈任华握了握,“久仰大名!早就听说你是警队的反恐专家,没想到这次能和你並肩作战!” “周sir过奖了。”陈任华微微一笑,“特別任务连的威名我也有所耳闻,周sir带领的队伍,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哪里哪里,和你们ctru比起来,我们还差得远呢。” 周星星摆摆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些装备上,“说真的,陈sir,你们这些装备能不能让我们队员也见识见识?就摸摸,不弄坏!” 陈任华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没问题,不过要注意安全,这些装备的操作都有严格的规范。” “太好了!”周星星立刻兴奋地拍手,转头对身后的特別任务连队员们喊道,“都过来,跟著陈sir的人好好学习一下,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顶尖装备!” 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脸上都洋溢著激动的神色。 陈任华吩咐手下的队员们逐一介绍装备的性能和操作方法,基地內顿时响起了阵阵討论声和惊嘆声。 周星星凑到阿帕奇直升机旁边,听著ctru队员的讲解,眼睛里闪烁著光芒:“这直升机不仅能对地攻击,还能空中格斗?简直是空中堡垒啊!” “没错,” 讲解的队员点点头,“它搭载了地狱火飞弹和火箭弹发射器,火力非常强大,而且机动性极佳,是现代反恐作战的利器。” 周星星看得心痒痒,忍不住问道:“那什么时候能上天试试?我还从没开过这么厉害的直升机呢。” 第89章 调任令引发事情 顏同的別墅。 此刻,他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中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普洱。 指尖拿著报纸,头版头条正是徐乐参加公益活动的报导,配著那张虚偽的笑脸。 “呸!” 顏同往地上啐了一口,茶水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带著不满咽下去。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徐乐,还有那个雷洛。 三人都盯著总华探长的位置,明爭暗斗了半年,如今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別墅的寧静。 邱勇几乎是撞著门进来的,脸上的肥肉因为奔跑而抖动,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手里的情报单都被攥得变了形,眼神里满是慌张。 “顏爷!出事了!大事!”邱勇跑到沙发前,气喘吁吁地喊道。 顏同眉头一皱,放下茶杯和报纸,脸色沉了下来:“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他这辈子经歷的风浪多了,九龙城寨那些帮派打打杀杀的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邱勇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说:“潮州帮……潮州帮没了!” “什么?”顏同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前倾,“你再说一遍?” “公仔明、公仔强还有东胜他们……全没了!”邱勇的声音带著颤音,“整个潮州帮的核心人物,一夜之间被人一锅端了!” 顏同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碎片四散飞溅。 潮州帮可是他在九龙城寨的重要棋子! 这些年,公仔明他们通过赌场、白粉生意赚的钱,每年都会分他三成。 这笔钱是他竞选总华探长的重要资金来源,如今棋子没了,钱袋子也空了! “谁干的?!”顏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还能有谁?”邱勇苦著脸,“九龙警署!那个叫林河的警司!” “又是他!”顏同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实木茶几瞬间凹下去一块。 他想起自己生日宴上被林河当眾羞辱的场景,想起亨特被打得住进医院,想起雷洛现在仗著有林河撑腰,气焰越来越囂张。 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他恨不得立刻带人衝去九龙警署,把林河碎尸万段。 可理智很快压过了怒火。 总华探长竞选还有两个礼拜,警察总部就要开会投票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 贾维斯那边还需要打点,那些英国佬警司也得一一疏通关係。 要是现在和林河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顏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知道了。”顏同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眼底的阴鷙却丝毫未减,“你下去吧,密切关注九龙警署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匯报。” “是,顏爷。”邱勇见顏同没有暴怒,鬆了口气,躬身退了出去。 顏同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海景,眼神复杂。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林河,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我当上总华探长,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掐灭菸头,转身走进臥室。半小时后,顏同换上一身昂贵的高尔夫球服,戴著白色礼帽,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走出了別墅。 车子缓缓驶离,朝著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开去。 他要去找贾维斯,这个高级警司是他竞选路上的关键人物,必须好好拉拢。 同一时间,西九龙总部警署。 总警司史密斯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史密斯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佬,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此刻,他正拿著一份调任令,双手不停地颤抖,脸色铁青。 调任令上的內容清晰地写著:免去史密斯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职务,由林河总警司接任。 “法克魷!”史密斯猛地將调任令摔在办公桌上,怒吼出声。 办公室里的摆件都被震得晃动。 他在西九龙总区当了五年总警司,一直牢牢掌控著这里的一切。华人在他眼里就是低等民族,只能做些基层的工作,怎么可能爬到他头上? “这个林河是谁?!”史密斯咆哮著,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给我接总部人事部!立刻!马上!” 电话接通后,史密斯对著听筒怒吼:“你们是不是疯了?竟然让一个华人来接替我的位置!你们知道我为警队做了多少贡献吗?”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含糊的解释,大概意思是这是总部的决定。 史密斯越听越气,狠狠掛断了电话。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怎么也想不通,总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那个林河,他听亨特提起过,不过是个刚冒出来的华人警司,听说还敢殴打英国警员,简直无法无天! “不行,我必须去总部,找处长问个明白!”史密斯咬著牙,眼神坚定。 他绝不允许自己被一个华人顶替,这不仅是职务的变动,更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史密斯拿起自己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 路过大厅时,所有警员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怒火,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给我备车!去总部!”史密斯对著门口的警卫吼道。 警卫不敢怠慢,立刻跑去安排车辆。 香港警察总部大楼,矗立在港岛核心地段。 灰黑色的楼宇透著殖民时期的威严,顶端的英国国旗隨风耷拉著。 警务处长办公室內,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罗伯特斜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左手夹著一支雪茄,菸灰簌簌落在熨烫整齐的白色警服上,右手死死攥著一份文件。 “查理!” 罗伯特的声音沙哑又愤怒,带著被冒犯的狂躁,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 站在办公桌前的查理猛地一挺腰,警帽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是人事科警司,此刻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垂著头,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皮鞋尖。 “你给我解释清楚!” 罗伯特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在办公桌上,纸张散开,“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的调任令,是怎么回事?” 文件封面上,“调任指令”四个黑体字格外刺眼。 第90章 警务处长发怒 查理连忙上前,双手颤抖著捡起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內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处、处长,我……我不知道啊!”查理的声音带著哭腔,语气里满是惶恐,“人事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份调任的申请,更没有擬定过这份文件!” 罗伯特猛地站起身,雪茄狠狠摁在菸灰缸里,火星四溅。 “不知道?” 他几步走到查理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查理脸上,“你是人事科警司!全港警队的人事调动,你不知道?” 查理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他真的不知道。 作为人事科的掌权人,全港警察的升职、调任、免职,每一件都要经过他的手,再上报罗伯特签字確认。 可这份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的调任令,他见都没见过,更別说签字审批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有这份调任令?” 罗伯特的怒火稍稍平復,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更离谱的是,接任的居然是个华人!还是个总警司!” 说到“华人总警司”这五个字,罗伯特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满是不屑和难以置信。 在这个年代的香港警队,华人就是底层的代名词。 就算是雷洛、顏同这样的华人探长,在鬼佬面前也得点头哈腰,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华人能当上督察,已是天方夜谭,更別说总警司。 那是仅次於警务处长的高位,是鬼佬专属的宝座! 他这个警务处长,最近確实沉迷於吃喝嫖赌,对警队的事疏於管理。 可就算如此,这么大的人事调动,居然没人敢来告诉他一声? 这简直是把他这个警务处长当成了空气! “处长,我真的不清楚!”查理快哭了,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这份调任令上,没有您的签字,也没有人事科的盖章,我……我完全不知情!” 罗伯特盯著查理看了几秒,见他不像是在说谎,心中的怒火又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疑惑和烦躁。 “滚出去查!”罗伯特挥了挥手,语气冰冷,“立刻去查这份调任令是怎么来的!谁允许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要给我查清楚!” “是!处长!” 查理如蒙大赦,连忙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跑出办公室,连掉在地上的文件都忘了捡。 办公室內,只剩下罗伯特一个人。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目光落在那份散落的文件上,眼神阴鷙得可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华人总警司? 还想接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 简直是痴心妄想! 西九龙总区是什么地方?那是全港最繁华、最混乱的地段,也是警队油水最足的地方。 那里的指挥官,一直是鬼佬的囊中之物,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华人? 罗伯特越想越气,忍不住一脚踹在办公桌腿上。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史密斯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他穿著一身总警司制服,头髮凌乱,脸上满是怒火,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是现任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刚刚收到了那份调任令,得知自己被一个华人顶替,气得差点当场炸了。 “处长!” 史密斯一进门就大喊,语气里满是质问,“那份调任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我调离西九龙?还要让一个华人来接替我?” 罗伯特看到史密斯,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他指了指沙发,语气平淡:“坐吧,我正想找你。” 史密斯愣了一下,见罗伯特的神色不对,不像是故意刁难他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疑惑地坐在了沙发上。 “那份调任令,不是我批准的。”罗伯特开门见山,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我也是刚刚才看到这份文件,人事科那边也不知情。” “什么?” 史密斯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不是你批准的?那这份调任令是怎么来的?没有你的签字,谁有权力调动总区指挥官?”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港警队的人事调动,最终决定权都在罗伯特手里。 没有他的签字,怎么调动得了。必须得经过他的手。 可现在,这份调任令居然绕过了他,直接下发到了西九龙总区?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罗伯特摊了摊手,语气凝重:“我也想知道。这份调任令很奇怪,没有任何审批流程,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史密斯皱著眉头,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他和罗伯特一样,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华人,怎么可能突然被任命为总警司,还直接接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查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叠文件,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惶恐。 “处、处长,查、查到了!”查理的声音都在发抖,说话断断续续的。 罗伯特和史密斯同时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急切。 “快说!”罗伯特催促道。 查理连忙將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这、这份是调任令的源文件,还有林河的档案信息……都是从祖家那边发来的。” 罗伯特一把抢过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史密斯也凑了过去,目光紧紧盯著文件上的內容。 越看,两人的脸色越白,眼神里的震惊也越来越浓,到最后,两人彻底呆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文件上,清晰地写著: 调任令由英国皇家警察总部擬定,加盖了英国女王的印章,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调任人员:林河。 现任职务:九龙分区警署总警司。 调任职务: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 除此之外,文件后面还附著林河的详细档案信息。 档案上显示,林河两个月前上任九龙分区警署警司,没过多久就升任高级警司,昨天更是直接升职为总警司,今天就被调任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 短短两个月,从警司一路飆升到总警司,还直接接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 这样的升职速度,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林河的每一次升职,每一次调任,都是由英国皇家警察总部直接任命,加盖了女王印章,完全绕过了香港警队的人事科和警务处长! 也就是说,林河的任命,是祖家那边直接敲定的,根本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第91章 我要让他调不动一人 “法克魷!” 罗伯特猛地將文件摔在地上,脸色铁青,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对著空气发泄怒火。 女王的印章就在文件上,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骂女王,只能把怒火发泄在祖家身上。 祖家这是搞什么鬼! 升一个华人警司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升为总警司,还把西九龙总区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了他! 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香港警务处长放在眼里! 史密斯也回过神来,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在西九龙总区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现在居然被一个华人顶替了位置,而且还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华人总警司! 可他也知道,这份调任令是祖家发来的,还有女王的印章,他根本无法反抗。 查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看著两人发泄怒火。 过了好一会儿,罗伯特的怒火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看向史密斯,语气冰冷地说道:“就算他有祖家的任命,就算他是总警司,也別想在西九龙总区站稳脚跟!” 史密斯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罗伯特:“处长,你的意思是……” “你先別离开西九龙。”罗伯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等林河来上任了,你就给我刁难他!” “我要让他知道,就算他有祖家的任命,就算他是空有总警司的警衔又如何,在西九龙总区,他也调不动任何人!” “一个华人而已,就算给他一个总警司的头衔,没有实权,他也成不了气候!” 罗伯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阴狠。 西九龙总区的警队,从上到下,几乎都是他和史密斯的人。 林河一个外来户,就算有总警司的职位,没有自己的人手,也只是一个空架子,根本无法掌控西九龙总区的警队。 到时候,林河空有职位,却调不动一人,只能成为一个笑话! 史密斯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罗伯特敬了个礼,语气激动地说道:“好!处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要让林河知道,西九龙总区是谁的地盘! 他要让林河这个华人总警司,在西九龙总区寸步难行! “嗯。”罗伯特点了点头,语气冰冷,“你先回去准备,一定要让林河顏面扫地!” “是!处长!” 史密斯心中的怒火终於有了发泄的地方,他再次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办公室內,罗伯特的目光落在那份散落的文件上,眼神阴鷙得可怕。 他看向查理,语气冰冷地吩咐道:“查理,你立刻去查林河的所有信息!” “他在上任分区九龙城警署之后,做过什么事,抓过什么人,和什么人有过交集,甚至他每天吃什么、喝什么,我都要一清二楚!” “我要知道,这个林河,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祖家会这么看重他!” 罗伯特的语气里满是命令,不容置疑。 他必须搞清楚林河的底细,否则,他根本无法安心。 一个被祖家如此看重的华人,绝对不简单。 “是!处长!”查理连忙敬了个礼,不敢有丝毫怠慢,“我立刻去查,保证把林河的所有信息,都查得一清二楚!” 说完,查理拿起地上的文件,转身快步跑出了办公室,生怕晚一步,就会被罗伯特迁怒。 办公室內,再次只剩下罗伯特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繁华的港岛街道,眼神里满是阴狠和不甘。 林河…… 一个华人总警司而已。 就算你有祖家的后台,就算你有女王的任命,在香港,在我罗伯特的地盘上,也別想横著走! 西九龙总区,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罗伯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维多利亚港畔的高尔夫球场上。 休息区的白色藤椅旁,顏同端著酒杯,脸上堆著刻意的笑容,正和贾维斯低声交谈。 贾维斯穿著一身昂贵的白色高尔夫球服,左手把玩著球桿,神情带著几分不耐。 “雷洛最近势头太盛,”贾维斯抿了口香檳,语气生冷,“九龙区的竞爭对我们不利。” 顏同的心猛地一沉,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贾维斯这话的意思,总华探长的位置近在咫尺,他绝不能功亏一簣。 “贾维斯警司,您的意思是?”顏同放低姿態,眼神里满是询问。 贾维斯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我帮你爭取了调任,去中区警区总部的香港仔警署。” 顏同愣了一下,香港仔警署? 那地方离九龙区可不近,而且辖区范围和影响力都远不如现在。 他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贾维斯补充道:“原本想让你去湾仔,可惜徐乐已经占了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顏同最后的侥倖。 他沉默片刻,权衡著利弊。虽然香港仔警署不如预期,但至少能保住警署的位置,日后还有机会再谋发展。 总比在九龙区被雷洛压得喘不过气强。 “好,我答应调任。”顏同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顏同抬头望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雷洛正坐在另一张藤椅上,身边陪著一位金髮碧眼的鬼佬哈里高级警司。 两人相谈甚欢,时不时举杯示意。 雷洛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笑著起身走了过来。 “顏爷,恭喜啊。”雷洛走到两人面前,语气轻快,“听说要调任去香港仔警署?” 顏同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道:“关你屁事。” 雷洛像是没听见他的顶撞,转头对贾维斯笑道:“贾维斯警司,您这安排可有点意思。顏同住九龙区,以后上班还得坐轮船,辛苦得很啊。” 贾维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没有接话。 顏同被雷洛的调侃彻底激怒,脸色涨得通红,指著雷洛的鼻子骂道:“你个软饭男,得意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出乎顏同意料的是,贾维斯不仅没有替他说话,反而皱起眉头,沉声道:“顏,注意你的言辞!” 顏同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贾维斯。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偏袒自己的贾维斯,今天竟然会帮著雷洛说话。 “对…对不起,贾维斯警司。”顏同咽了口唾沫,不得不低头道歉。在贾维斯面前,他还没有反抗的资本。 雷洛看著顏同狼狈的样子,不再理会他,转身回到了哈里身边。 贾维斯看著顏同,语气严肃:“最近安分些,距离总华探长竞选大会还有两个礼拜。” 顏同点了点头,心里却憋屈得厉害。 他死死地盯著雷洛的背影,心中暗骂:若不是雷洛傍上了周爵士那个好岳父,他哪来的底气和自己爭! 雷洛和哈里聊得正投机,话题从高尔夫球技聊到了警署的事务。 “哈里警司,这次总华探长的竞选,”雷洛端著酒杯,语气隨意,“您更看好谁?” 哈里笑了笑,眼神闪烁:“不好说。不过,雷洛探长,你最近的势头很猛啊。” 第92章 把他拖出去活埋了 两天后的九龙城寨。 义和帮的堂口设在原潮州帮旧址,朱红色的大门上还留著弹孔痕跡,门內却已换了天地。 伍世豪光著膀子,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面前男子的脸上。 “啪!” 清脆的骨裂声伴隨著惨叫响起,那男子蜷缩在地上,鼻樑塌了半边,鲜血混著眼泪鼻涕往下淌,嘴里含糊地求饶:“豪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这男子名叫阿坤,原是潮州帮的小头目,上次林河清剿潮州帮时,他恰巧在外送货,侥倖逃过一劫。 后来伍世豪接管潮州帮地盘,成立义和帮,他便顺势加入,想靠著旧人脉混口饭吃。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 阿坤看著身边兄弟靠著赌场、舞厅赚得盆满钵满,却始终不敢碰白粉生意,心里渐渐活络起来。 他觉得伍世豪是怕了林河,可这城寨里藏龙臥虎,偷偷做点白粉生意,未必会被发现。 於是他暗中联繫了货源,偷偷在自己看管的赌档里兜售。 起初做得隱蔽,倒也赚了几笔黑心钱。 可他胆子越来越大,昨天竟公然在赌档里和买家交易,恰好被伍世豪的得力手下大威撞个正著。 “不敢?” 伍世豪喘著粗气,抬脚狠狠踹在阿坤的胸口,“加入义和帮第一天,我就怎么跟你们说的?” 阿坤被踹得连连咳嗽,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满是恐惧:“不…不准碰白粉…豪哥,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伍世豪弯腰揪住他的头髮,將他的脸强行抬起,“你知道这东西碰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彻骨的寒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河的身影。 林河说了,白粉是零容忍,谁碰谁死。 作为林河扶持的黑道代表人,伍世豪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林河能让他从一个偷渡过来的穷小子,一跃成为九龙城寨的黑道新贵,自然也能一句话让他万劫不復。 白粉的確赚钱,可那是要命的钱,他不敢拿自己和兄弟们的性命去赌。 “豪哥,我错了…我把赚的钱都交出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阿坤死死抓住伍世豪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伍世豪眼神一厉,猛地鬆开手,阿坤重重摔在地上。 他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珠,语气冰冷:“放你生路?你碰白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仔:“把他拖出去,活埋了。” “是,豪哥!” 立刻有两个身材高大的马仔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著阿坤往外走。 阿坤见状,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伍世豪,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嘶吼声渐渐远去,堂口內一片死寂。伍世豪缓缓穿上衬衫,目光扫过面前站著的几十名小弟。 这些人都是义和帮的核心成员,有原潮州帮的旧部,也有他后来收服的新人。 “都看清楚了吗?”伍世豪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强的威慑力,“这就是碰白粉的下场!” 几十名小弟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能感受到伍世豪身上的戾气,更清楚这背后是林警司的铁律。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帮派,做过什么勾当,”伍世豪走到眾人面前,逐一扫视过去,“现在入了义和帮,就得守我的规矩,守林sir的规矩!”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白粉、器官买卖,这些丧心病狂的生意,谁碰,谁就准备全家沉海!”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眾人心中炸开。 他们知道伍世豪说到做到,刚才阿坤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这九龙城寨里,伍世豪想要让谁消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豪哥,我们记住了!”眾人齐声回应,声音里带著敬畏。 伍世豪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前排的大威和小威:“大威、小威!” “在!”两人立刻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带人轮流巡查所有场子,”伍世豪吩咐道,“重点盯紧赌档和舞厅,一旦发现有人私藏或兜售白粉,立刻上报,绝不姑息!” “明白!”大威和小威齐声应道。 他们跟著伍世豪从大陆偷渡过来,一起打拼至今,早已成为伍世豪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伍世豪又看向人群中的哑七,哑七虽然不能说话,但身手不凡,做事沉稳。 他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让哑七负责暗中调查,防止有人阳奉阴违。 哑七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义和帮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林河的支持。 一旦出了岔子,不仅伍世豪会遭殃,他们这些兄弟也难逃一劫。 安排完一切,伍世豪走到堂口门口,望著九龙城寨错综复杂的巷弄。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在工地搬砖,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偷渡客。 而现在,他已经是九龙城寨举足轻重的人物,手下兄弟几百人,生意遍布城寨各个角落。 这一切,都是林河给的。 出来混必现得狠,这样他才能在这混乱的九龙城寨里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兄弟和家人。 第93章 堵大门? 九龙警署。 林河推开办公室门,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迴响。 白色衬衫熨帖笔挺,黑色制服外套,肩章上的总警司標识格外醒目。 这是他执掌西九龙的底气! “林总警司!” 楼下传来整齐划一的呼喊,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林河缓步走下楼梯,目光扫过楼下集结的队伍。 八百名警员身著统一制服,分成三列整齐站立:cid的便衣刑警眼神锐利,ptu的机动部队身姿挺拔,军装警的草绿色制服连成一片绿海。 每个人手中都紧握著配枪,腰间的警棍和手銬,精气神与往日截然不同。 五十辆警车在警署大院里排列成阵,熊猫警车、衝锋车、猪笼警车一字排开。 最外侧的沙利臣装甲车如同钢铁巨兽,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浅浅痕跡。 警灯闪烁间,红蓝光芒在警员们脸上交替掠过,平添几分肃穆。 “都准备好了?” 林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报告林sir!全员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马军上前一步,立正敬礼,黑色皮衣下的肌肉线条紧绷,眼中满是战意。 一眾下属也纷纷敬礼,目光灼灼地望著林河。 自从跟著这位年轻的总警司,他们打破了华人在警队的桎梏,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我的地盘我话事”。 何文展走到林河面前。 “林sir,九龙分区已安排妥当,隨时听从您的调遣。” 林河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守住九龙城寨,看好那些规费。” “请林sir放心!”何文展郑重应道。 林河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最前方的指挥车。 拉开车门,他弯腰上车,身后的马军等人也迅速登上各自的警车。 引擎轰鸣声同时响起,五十辆警车如同一条长蛇,缓缓驶出九龙警署大门。 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引得路边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有人认出这是九龙警署的车队,议论纷纷:“这是要去哪儿?这么大阵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车队一路疾驰,穿过九龙城区的街道。 林河坐在指挥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扫视著沿途的景象。 西九龙总区警署,坐落於旺角核心地带,是香港警队的重要枢纽之一。 此刻,警署大院里人头攒动,一千名身著制服,密密麻麻地站在门口,堵住了整个入口。 他们脸上带著犹豫与不安,却还是听从命令排成了人墙。 办公楼三楼的办公室里,史密斯正端著咖啡,与高级警司格尔谈笑风生。 史密斯是个身材高大的英国人,满脸横肉,眼神中透著种族歧视的傲慢。 “那个小子,估计现在还在门口徘徊吧?”格尔嗤笑一声,晃动著手中的咖啡杯,“一千人的人墙,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硬闯。” 史密斯得意地笑了:“让他知道,香港警队还是我们英国人说了算。一个黄皮猴子,也敢当总警司?简直是笑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警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报告长官!林河……林河来了!” 史密斯放下咖啡杯,挑了挑眉:“哦?他倒是有胆子来。怎么样,是不是被我们的人拦在门口,不敢进来了?” “不……不是的!”警员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他……他带了几百人来!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噗——”史密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看著警员,“你说什么?几百人?他从哪里弄来的几百人?” 格尔也愣住了,隨即冷哼道:“不可能!九龙分区警署最多也就二百五十人,他难道把整个分区的人都带来了?” “是……是的!”警员连忙点头,“还有ptu和cid的人,个个都配枪,气势汹汹的!”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他毕竟是老牌警司,很快镇定下来。 “慌什么!我们这里有一千人,难道还怕他二百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走,我们去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人小子!” 格尔点点头,跟著史密斯走出办公室,朝著楼下走去。 此时的西九龙警署门口,气氛剑拔弩张。 林河的车队已经停稳,五十辆警车將警署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的人墙。 一千名站在那里,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人墙,挡住了进入警署的道路。 阳光刺眼,林河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冷笑。 这些人,明明都是同胞,却甘愿被鬼佬当枪使,真是可悲又可恨。 “林sir!” 马军带著八百名警员迅速下车,在林河身后排成整齐的队列。 他们个个眼神凌厉,手中的配枪隱隱对准前方,气势瞬间压倒了对面的人墙。 马军向前一步,对著人墙高声喊道:“新任总警司林河前来上任!立刻让开!” 声音如同惊雷,在警署大院里迴荡。 对面些人脸色微变,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犹豫。 他们都是底层警员,平日里受尽鬼佬的欺压。 此刻面对林河带来的强大气场,心中的畏惧。 ……… 林河突然看向手机屏幕前帅气、貌美的读者们,开口询问:“我身边是不是缺少了美女,要不要找呢?” 第94章 击毙鬼佬总警司 林河目光如炬,扫过前方拦路的密密麻麻的警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人清一色穿著警服,神色复杂地挡在警署大门前,形成一道人墙,显然是早有准备。 “打进去。” 林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属下耳中。 “是,sir!” 马军高声应和,话音未落,他率先抽出腰间的警棍,寒光一闪。 身后的八百名警员如狼似虎,纷纷抽出警棍,发出整齐划一的金属碰撞声,气势如虹。 “冲!” 马军一声令下,带著眾人如同脱韁的野马,直奔大门衝去。 拦路的警员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的警棍狠狠砸在头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的人瞬间倒下一片,人墙出现了缺口。 等剩下的人反应过来,连忙抽出警棍反击。 一时间,警棍碰撞的闷响、呼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西九龙警署的警员人数虽多,足有一千人,比林河这边多出两百,但论战斗力,却远远不及。 林河的属下都是经过系统筛选的精英,个个身手矫健,悍不畏死。 反观对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很快就落入下风。 局势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態势。 马军一马当先,警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无不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倒地。 他如同猛虎下山,带著一队人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向著警署大楼逼近。 就在双方混战正酣,难解难分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天际。 “砰!” 所有人都被这声枪响震慑住,动作瞬间停滯,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史密斯带著格尔,还有四名鬼佬警员,从警署大楼里走了出来。 刚才那一枪,正是史密斯开的。 他手中握著一把左轮手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脸上满是倨傲与愤怒。 史密斯大踏步走到林河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你在干什么?竟敢殴打同僚!” 史密斯怒声质问,唾沫星子飞溅,“你就是那个新任的总警司?一个华人也配坐上这个位置?法克魷!” 污言秽语从他口中不断涌出,態度囂张至极。 林河脸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到他的辱骂,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开口问道:“这是你安排的?” 史密斯胸膛一挺,毫不掩饰地承认:“是又怎么样?我劝你识相点,哪来回哪去!” 话音未落,林河突然动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枪托狠狠砸在史密斯的头上。 “嘭!” 一声闷响,史密斯惨叫一声,脑袋顿时流出鲜血,踉蹌著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身后的四名鬼佬警员连忙上前扶住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人敢相信,一个华人竟敢动手殴打英国总警司! 史密斯又惊又怒,捂著流血的头,对著手下嘶吼:“拔枪!给我拔枪!” 四名鬼佬警员立刻拔出枪,对准林河。 西九龙警署的其他警员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数十把枪齐刷刷地指向林河一行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谁敢动林sir!” 马军等人毫不畏惧,迅速拔出枪,与对方对峙,枪口同样对准了史密斯等人。 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河大骂:“你敢打我?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林河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架黑鹰直升机正快速飞来,螺旋桨捲起的狂风让地面尘土飞扬。 直升机稳稳地停在警署大院上空,绳索放下,周星星带著十名飞虎队队员顺著绳索滑了下来,落地后立刻举起步枪,对准了史密斯一方。 紧接著,警署大门外又开来了十辆突击战车。 战车停下后,三十名飞虎队队员全副武装地跳下车,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將史密斯等人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让人不寒而慄。 史密斯看著眼前的特种部队,还有他们手中先进的装备,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华人总警司,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有这么大权力调动特种部队? 西九龙警署的警员们更是嚇得面无人色,手中的枪都开始微微颤抖。 林河瞥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眾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放下枪,否则,以反叛论处,就地击毙。”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有人率先放下了枪,紧接著,其他人纷纷效仿,枪枝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史密斯还想挣扎,刚要开口,就被林河冰冷的目光盯住。 “史密斯,你的职务早已被解除,” 林河语气平静,却带著致命的威严,“现在公然反抗新任总警司,罪加一等,立刻击毙。” 话音未落,林河举起配枪,对准史密斯。 “砰!” 枪声响起,史密斯额头中弹,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地面。 全场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 华人杀了英国人,而且还是一名总警司,这在香港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河没有再看史密斯的尸体一眼,转身对著眾人下令:“所有督察以上级別,立刻到会议室开会,迟到或缺席者,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理会在场的眾人,带著马军、周星星等人,迈著坚定的步伐,向著警署大楼走去。 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鎧甲,威严不可侵犯。 飞虎队队员上前,將史密斯的尸体拖到一旁,动作乾净利落。 格尔和四名鬼佬督察面面相覷,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今天起,西九龙总区警署,將迎来一位铁血无情的新主人。 警署大楼內,林河一行人稳步前行。 沿途的警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空气中瀰漫著敬畏的气息。 林河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第95章 我的话就是命令 会议室的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河坐在长桌主位上。 他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二十五名鬼佬警察,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这二十五人个个面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高级警司格尔內心重重,两名警司垂著头不敢与林河对视,四名总督察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二位总督察,四位高级督察和七名督察更是浑身发僵,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警笛声,却更衬得这里死寂。 他们还没从刚才的惊变中缓过神来。 那个华人总警司,竟然真的敢当眾击毙史密斯! 要知道,在香港警队里,英国人向来高高在上,华人警察连抬头看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可刚才,史密斯警司不过是说了几句狠话,就被林河一枪托砸倒,紧接著便是枪声响起。 那声枪响,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彻底击碎了他们对英国人身份的优越感。 林河终於缓缓抬起手,將指间的烟凑到嘴边点燃。 打火机的火苗闪烁了一下,隨即被他按灭。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目光落在格尔身上:“把这个拿回去看看。” 一份解除调令文件被他隨手丟了过去,“啪”的一声砸在格尔脸上,隨后落在地上。 (註:这文件就是当初升任总警司的系统生成的第三份文件。) 格尔连忙弯腰捡起,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调令上清晰地写著,史密斯的警察身份已於两天前正式解僱。 也就是说,刚才林河击毙的,不过是一个无权无职的普通英国人! “这……这不可能!”格尔失声喊道,“总部根本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林河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手里的调令,盖著皇家警察总部的印章,有女王的亲笔授权。”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走到格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我以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的身份宣布,解除你们所有人在西九龙总区警署的职务。限你们十分钟內,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这里。” “你无权这么做!”一名金髮碧眼的警司忍不住反驳,“我们是英国委派的警员,你一个华人,没有资格解僱我们!” “资格?”林河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在西九龙总区,我就是规矩!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这是独裁!我要向警务处长投诉你!”格尔梗著脖子喊道,试图用警务处长来施压。 林河懒得跟他们废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是在通知你们。” 说完,他对著门口挥了挥手。 “哐当”一声,会议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周星星带著三十名飞虎队队员鱼贯而入。 他们身著黑色战术服,脸上戴著黑色面罩,手中的柯尔特m16步枪的枪口对著那些他们,杀气腾腾。 “林sir有令,不肯离开的,强制执行!”周星星沉声喝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 那些鬼佬警察见状,顿时慌了神。 他们虽然也配枪,但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飞虎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你们敢动手?我们是英国人!”一名总督察色厉內荏地喊道。 回应他的,是周星星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抬手一挥,飞虎队队员立刻冲了上去,手中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那些鬼佬警察身上。 “啊!”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 格尔试图反抗,刚抬起手就被一名飞虎队队员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 紧接著,枪托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打得他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 两名警司想要拔枪,却被飞虎队队员瞬间缴械,枪被扔在地上,隨后迎来一顿更猛烈的殴打。 其他的总督察、高级督察和督察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有的试图逃跑,有的蜷缩在地上求饶。 但飞虎队队员们丝毫没有手软,依旧狠狠地教训著他们。 林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对於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欺压华人的鬼佬警察,他没有丝毫怜悯。 十分钟后,二十五名鬼佬警察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像丟垃圾一样被飞虎队队员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警帽、警棍和一些个人物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周星星走到林河面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sir,所有无关人员已被清除。” “嗯。” 林河点了点头,將手中的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通知下去,让西九龙总区警署所有警长以上级別的华人警员,五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是!”周星星应声退下。 林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入。 他望著窗外西九龙的繁华景象,眼神深邃。 西九龙总区警署,是香港警队的重要部门之一,这里鱼龙混杂,关係错综复杂。 之前的史密斯等人,不作为也就罢了,把整个西九龙的治安搞得一团糟。 现在,他来了,就要彻底改变这一切。 鬼佬警察被清除了,接下来,就是整顿那些华人警长和队长们。 他要建立一支绝对忠诚、绝对服从、战斗力强悍的警队,让西九龙成为他的铁桶江山。 第96章 三十名警长全突突了 警署大院里。 格尔等二十名鬼佬警察,被飞虎队队员像拖死狗似的拽著胳膊腿,一路从会议室拖向大门。 他们身上的警服沾满灰尘,原本梳理整齐的头髮凌乱不堪,脸上还残留著被殴打的淤青。 嘴里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沿途的警员全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瞪大双眼,看著这前所未有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震惊,手里的动作也僵在半空。 “那是格尔高级警司?”有人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位新来的总警司,也太狠了吧?” 议论声像细密的雨点般落下,却没人敢大声喧譁,只能用眼神交流著內心的震撼。 这些鬼佬在警署里向来作威作福,没想到今天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 会议室的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五位警署警长、二十三位警长,在收到开会通知后,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心里清楚,警署里刚刚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位新上任的总警司绝非善类,没人敢有半分耽搁。 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背对著他们的身影。 林河靠在窗边,手里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会议室里四处都站著身穿警服的警员,个个神情严肃,眼神锐利如刀,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总警司!”有人反应过来,立刻带头敬礼,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其他人也连忙跟上,整齐的敬礼声在会议室里响起。 “林总警司!”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著林河的背影,心臟砰砰直跳,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嗯。” 林河淡淡地应了一声,吸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面前的三十人。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眾人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把他们的配枪卸了。”林河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警员立刻上前。 三十名警长面面相覷,脸上满是犹豫。 但在林河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不敢反抗,任由警员將自己腰间的配枪取下。 配枪被拿走的瞬间,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枪就是底气,没了枪,他们就像没了爪子的猫。 林河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在眾人面前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声不算重,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的紧张感愈发强烈。 这些人的底细,林河在来之前就已经让马军等人打探得一清二楚。 他们表面上是维护治安的警官,背地里却是压榨华人最狠的、甚至有不少人暗中参与贩毒,妥妥的黑警败类。 “给你们一条路。”林河停下脚步,目光再次扫过眾人,“解除警察职务,滚出警署。”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三十人瞬间脸色惨白。 “林总警司,求求您再给一次机会!”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没了这份工作我该怎么办啊!” “林总警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哀求声此起彼伏,他们纷纷低下头,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以他们平时的所作所为,一旦没了警察身份。 那些被他们欺负过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无尽的报復。 林河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对於这些败类,他没有半分怜悯。 “带走。” 警员们立刻上前,架起这些还在苦苦哀求的警长,就准备往外拖。 “我跟你拼了!” 突然,一名身材粗壮的警长挣脱了警员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没了警察身份,就等於没了一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只见他猛地从后腰处拔出一把藏好的配枪,枪口直指林河,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擦著林河的耳边飞过,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就在那名警长准备开第二枪的时候,两名警员迅速扑了上去,一把將他按在桌子上。 配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林河缓缓捡起地上的枪,走到那名警长面前。 他的脸上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机会,我给过你了。” 话音未落,林河抬手,对著那名警长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密闭的会议室里迴荡,刺耳至极。 那名警长身体猛地一颤,隨后便没了动静,鲜血顺著桌子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 林河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剩下的二十九人。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冰冷的杀意,“还有人想试试吗?” 眾人嚇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喊著:“林总警司饶命!不关我们的事!” 林河身后的警员秒懂,立刻递上一把衝锋鎗。 林河接过衝锋鎗,拉动枪栓,冰冷的枪口缓缓扫过面前的人群。 “原本想放过你们,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不要啊!林总警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哀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但林河没有丝毫犹豫。 “突突突……” 衝锋鎗喷出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 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警长、警司,此刻在子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他们脸上还残留著恐惧和不甘,却再也没有机会作恶。 一分钟后,枪声停止。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地上躺著三十具尸体,鲜血匯成小溪,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林河放下衝锋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挥了挥手,对著旁边的警员说道:“清理乾净,再打报告说因公殉职,拿来我签字。” “是,林总警司!” 警员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清理现场。 第97章 给我调警队抓捕 香港警察总部大楼。 突然,一阵踉蹌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平静。 格尔带著满身伤痕闯了进来,警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他头髮凌乱,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活像一只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 路过的警员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看什么看!一群黄皮猪!”格尔见状,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对著周围的华人警员破口大骂。 警员们被骂得一愣,隨即纷纷低下头,快步走开。 在这个华人警员处处受打压的年代,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些英国来的上司。 格尔冷哼一声,捂著疼痛的胸口,踉蹌著走向电梯。 他按下通往顶层的按钮,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电梯门缓缓关上,將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警务处长办公室內,罗伯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著手中的文件。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罗伯特头也没抬,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门被推开,格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当罗伯特看清他的模样时,不由得惊得站起身来。 “格尔?你这是怎么了?” 格尔看到罗伯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他“啪”地一个敬礼,隨后便带著哭腔哭诉起来:“处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罗伯特皱紧眉头,示意他慢慢说。 格尔深吸一口气,颤抖著將西九龙警署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林河带著八百多名警员强势闯入,到双方发生衝突,再到史密斯被林河当场击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 “什么?史密斯被打死了?” 罗伯特听完,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这个胆大包天的华人!立刻下令,调动全港警队,把他给我抓起来!” 格尔连忙点头,正准备转身去传达命令,又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处长,那个林河不仅带了八百多人,还调动了疑是特种警队和直升机!” 罗伯特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一个刚从分区调任的华人总警司,哪来的权利调动这些?” 格尔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林河拿出的解除史密斯职务的文件,上面有英国警察总部的印章,还有女王的印章。” 罗伯特接过文件,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文件上的印章清晰可见,绝非偽造。 又是绕过了这边警队人事科,还有他这位警务处长。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一个华人总警司,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背后定然有英国警察总部的人撑腰。 如果仅仅因为一个已经被解除职务的史密斯,就调动警队抓捕林河,万一触怒了祖家那边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得不偿失的事情,他可不会做。 罗伯特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你先下去吧,人事科会给你安排新的职务。” 格尔愣住了,他没想到罗伯特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能憋屈地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內再次恢復了平静,罗伯特拿起那份文件,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在等,等查理查来的关於林河的详细信息。 只有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决策。 与此同时,西九龙总区警署內。 林河正站在原属於史密斯的总警司办公室里,环顾著四周。 这间办公室比他之前在九龙分区的办公室大了不止一倍,装修豪华,视野开阔,站在窗边就能俯瞰到大片的城市景象。 办公室的布局十分合理,宽大的办公桌摆在中央,旁边是一组舒適的沙发,墙角还放著一个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 “果然是总区的办公室,就是不一样。”林河心中暗道。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马军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林sir。” 林河转过身,对著马军点了点头:“马军,你来了。” “是,林sir,您有什么吩咐?” “你去通知全警署的人,”林河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在九龙分区定的规矩,在这里同样適用。任何人都不准违反。” “另外,你再派人暗中观察,”林河继续说道,“不管是谁,只要敢坏规矩,就给我记下来,到时候直接解除他的警察职务。” 他要的是一支能干事、听话的队伍,而不是一群吃里扒外的蛀虫。 那些不作为、乱作为的人,根本不配留在警队。 马军沉声应道:“明白,林sir。” “还有,”林河补充道,“这里的警长已经全部被我清除了,你安排我们带来的人,全部顶替上去。” “是,我这就去办!”马军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看著马军离开的背影,林河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坐下。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目光望向窗外。 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油麻地警署的办公室里。 雷洛叼著一支未点燃的香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落在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桌上的电话刚掛断不久,是辖区內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打来的,无非是些地盘纠纷的琐事。 换做平时他早就不耐烦地挥手让手下去处理,但今天心里总有些莫名的烦躁。 “洛哥,警队警讯的信息通知到了。”门口传来下属阿威的声音,手里拿著一张列印好的纸,快步走了进来。 雷洛头也没抬,伸手接过:“放这吧,估计又是鬼佬搞的什么新规矩。” 在这警队里待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总部那些不切实际的指令,大多是些应付差事的官样文章。 他拿起那张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目光刚触及“西九龙总区警署”几个字时,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 西九龙总区? 这可是香港警队的核心辖区之一,比他所在的油麻地警署高了不止一个级別。 他心里嘀咕著,继续往下看,当“新上任指挥官:总警司林河”这行字映入眼帘时,雷洛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香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著那张纸,仿佛要將上面的字看穿。 总警司? 林河? 那个几天前还在九龙分区当高级警司的年轻人。 怎么突然就成了总警司,还坐上了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的位置? 第98章 送只大金猪 雷洛当了二十多年警察,从一个街头小警员摸爬滚打坐到油麻地探长的位置,见过的风浪不计其数。 华人能当上警司已经是几乎没有,更別说总警司。 还是掌管西九龙总区这种核心区域的指挥官,这在香港警队的歷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次见面时林河还只是高级警司,短短时间,就到总警司。 高级警司和总警司虽说差一级,可完全不一样档次。 直接登上总警司的宝座,这晋升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洛哥,怎么了?”阿威见他反应异常不住开口问道。 雷洛没有回答,只是反覆看著那张通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消化著这个震撼的消息。 猪油仔端著一杯茶走进来,看到雷洛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笑著打趣:“洛哥,什么事让你这么吃惊?难道是鬼佬要给你升职了?” 雷洛猛地抬起头,把手里的通知扔给猪油仔:“你自己看!” 猪油仔疑惑地拿起通知,目光扫过上面的內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茶杯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我的个乖乖!”猪油仔惊得爆粗口,“林sir……林sir居然成了总警司?还是西九龙总区的指挥官?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跟在雷洛身边多年,对香港警队的层级结构再清楚不过。 总警司是什么概念?整个香港警队也没几个,大多是英国人担任,华人能触及这个级別,简直是天方夜谭。 雷洛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香菸,重新叼在嘴里,却忘了点燃。 他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脚步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油麻地警署,隶属於西九龙总区管辖范围。 这就意味著,从今天起,林河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他雷洛的一举一动,都要听从林河的调遣。 就连他现在的直属上司,油麻地警署的警司索尔,也得在林河手下听令。 想到这里,雷洛的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感到无比激动。 林河是华人,而且两人之前已经有了合作的意向,有了林河这个总警司做靠山,他竞爭总华探长的把握无疑大了许多。 那些之前处处针对他的英国人,还有顏同、徐乐这些竞爭对手,以后都得掂量掂量他雷洛的后台。 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隱隱的担忧。 林河的权力增长得太快了,现在已经是总警司,掌管著西九龙总区的所有警力,以后的发展更是不可限量。 自己就算当上了总华探长,在林河面前,也依旧是下属,以后凡事都得看林河的脸色行事。 不过转念一想,雷洛又释然了。 总华探长这个位置,掌控著全香港两万多名华人探员和警员的话语权,是华人在警队里能达到的巔峰位置之一。 只要能坐上这个位置,他就能制定全香港的规费规矩,积累更多的財富和人脉。 到时候,就算林河权力再大,他也有足够的资本与之周旋。 而且,林河的快速晋升,也让他看到了新的希望。 既然林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从警司升到总警司。 那他雷洛凭藉自己的能力和人脉,说不定也能更进一步,將来未必不能坐上警司的位置。 想到这里,雷洛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拿下总华探长的位置。而想要实现这个目標,必须牢牢抱紧林河这条大腿。 他停下脚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雷洛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语气,脸上堆满了笑容:“林sir,恭喜恭喜啊!听说您荣升总警司,担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真是天大的喜事!” 电话那头传来林河平静的声音:“雷探长,多谢。” “林sir,您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庆祝一下。” 雷洛连忙说道,“今晚我在旺角维也纳酒店订了包厢,想请您赏脸吃顿便饭,算是给您接风洗尘,不知您是否有空?” 他心里有些忐忑,毕竟林河现在身份不同了,未必会答应他的邀请。 “嗯,可以。”林河的声音依旧简洁,没有多余的废话。 听到林河答应,雷洛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太好了!那我晚上在为维也纳酒店等您,您可一定要来啊!” “嗯。” 掛了电话,雷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要能和林河维持好关係,他的总华探长之路,必然会顺畅许多。 “猪油仔!”雷洛对著门外大喊一声。 猪油仔立刻跑了进来:“洛哥,您吩咐。” “你立刻去订一个大金猪,重量五十两以上的那种,要纯金的!”雷洛吩咐道,“今晚给林sir送过去,一定要办得漂亮点!” “明白!”猪油仔连忙点头,转身就往外走,心里却在盘算著,五十两的金猪,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不过为了洛哥的前程,再贵也值得。 雷洛看著猪油仔匆匆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嘴里的香菸。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林河的崛起,无疑给香港警队的格局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顏同、徐乐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英国佬又会如何应对? 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贏得最终的胜利。 雷洛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不断盘算著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今晚的饭局,至关重要,他必须好好把握。 与此同时,顏同的別墅里,当他得知林河晋升为总警司的消息时,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顏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个华人,怎么可能当上总警司?还掌管西九龙总区?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下属邱勇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林河的崛起,对顏同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顏同来回踱步,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 他为了爭夺总华探长的位置,费尽心机巴结英国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优势。 可林河的横空出世,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变得岌岌可危。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顏同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必须想办法阻止他,绝对不能让他影响到我的计划!” 第99章 联手 维也纳酒店的顶层包厢內。 雷洛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烟雾繚绕中,他时不时看向包厢门口,眉宇间难掩焦灼与期待。 身旁的猪油仔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桌上的一只大金猪,那金猪通体鎏金,造型憨態可掬,掂量起来分量十足。 “洛哥,这五十五两的金猪,林sir肯定会喜欢。” 猪油仔搓了搓手笑道,“上次他在顏同宴会上就没收过不少金器,一看就是懂行的。” 雷洛吐出一口烟圈,点了点头:“林sir现在是西九龙总区指挥官,身份不同了。”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凝重,“这次选举能不能成,全看他一句话。”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林河身著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身后跟著周星星和马军,两人一左一右,气势凛然。 再往后,八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特別任务连警员鱼贯而入。 他们身形矫健,眼神锐利如鹰,无声地分散到包厢各个角落,双手看似隨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暗藏玄机。 雷洛瞳孔微缩,下意识地站起身。 他虽料到林河会带安保,却没想到竟是这般阵仗,这八人的气场,比他见过的任何警队精英都要强悍。 “林sir!”雷洛快步上前,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 林河微微頷首,伸手与他轻握一下,力道沉稳。 他目光扫过包厢,径直走向主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年龄的差距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如今他是总警司,西九龙总区的绝对掌控者,自然无需刻意谦让。 周星星和马军也隨之落座,分別坐在林河两侧。 八名特別任务连警员如同雕塑般佇立在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包厢內外,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雷洛心中瞭然,这才是总警司该有的排面。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示意猪油仔將金猪呈上。 “林sir,恭喜您荣升总警司!”雷洛双手捧著金猪,递到林河面前,“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林河目光落在金猪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雷洛倒是越来越上道了,看人真准!知道他就吃这一套。 他抬手示意马军收下,语气平淡:“有心了,我就收下了。” 马军上前接过金猪,掂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不动声色地放到一旁。 雷洛见林河收下礼物,心中的石头落下大半,连忙招呼道:“林sir,快坐,菜马上就来。” 不多时,服务员推著餐车鱼贯而入,一道道精致的菜餚被端上桌,水晶虾饺、烧鹅、鲍鱼、鱼翅……摆满了整张餐桌,香气四溢。 “林sir,尝尝这道烧鹅,维也纳的招牌菜。” 雷洛热情地给林河夹了一块烧鹅,“皮脆肉嫩,味道很不错。” 林河没有客气,夹起烧鹅送入口中,口感確实绝佳。 他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偶尔与雷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服务员將餐桌收拾乾净,端上茶水和水果。 雷洛示意猪油仔在一旁候著,自己则走到林河对面的沙发坐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林sir,这次请您过来,除了恭喜您荣升,还有件正事想和您商量。”雷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 林河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语气淡然:“说吧。” “您也知道,还有十天就是总华探长的选举大会了。” 雷洛看著林河,眼神中充满期待,“如今您是总警司,直达我的上司的上司,还请您多多关照。” 林河抬眸,目光锐利如剑,直视著雷洛:“放心,我说过全力支持你,就不会食言。” 听到林河亲口承诺,雷洛心中狂喜,连忙起身道谢:“多谢林sir!多谢林sir!” 他压抑著激动的心情,坐回沙发上,“只要我能当上总华探长,以后必定唯林sir马首是瞻!” 林河微微点头,对於雷洛的表態颇为满意。他话锋一转,说道:“说起总华探长,我倒是有个想法。” “林sir请讲。”雷洛连忙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现在全港的规费混乱不堪,各个警署各自为政,乱七八糟的。” 林河语气凝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制定统一的规费標准。” 雷洛眼睛一亮,连忙附和道:“林sir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他激动地说道,“只要我当上总华探长,两万华人探员,再加上林sir您总区指挥官的身份,咱们联手,一定能將全港的规费统一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英雄所见略同。 这无疑是双贏的局面,统一规费既能整顿警队风气,又能增强两人的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到时,全港的白道由我们说了算,黑道也要按我们的规矩来。”林河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雷洛连连点头,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只要能搭上林河这棵大树,別说总华探长,就算是更高的职位,也並非不可能。 林河看著雷洛激动的神情,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督察职位的申请报告,只要你当上总华探长,好好为我办事,我就向警队申请,让你晋升督察。” 雷洛的目光落在文件上,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督察!那可是华人警察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一直以来,鬼佬都死死压制著华人警察,华人督察不多,他自己最高也是警署警长,督察之位想都不敢想。 雷洛不是系统召唤的警员,不能用功勋值直接任命。 “林sir,这……这是真的?”雷洛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林河从不说空话。”林河语气坚定,“只要你听话,我不仅能让你当上督察,以后还有更高的职位等著你。” 雷洛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林河深深鞠了一躬:“多谢林sir!多谢林sir!我雷洛对天发誓,以后必定忠心耿耿,为林sir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如此。”林河抬手示意他坐下,“我要的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誓言。” 雷洛连忙坐下,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林河这是给了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打破华人警察天花板的机会。 “林sir,可是鬼佬那边……”雷洛心中还有一丝顾虑,鬼佬向来歧视华人,恐怕不会轻易同意。 第100章 清除总区警员 “鬼佬那边不用你担心。” 林河语气淡然,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如今西九龙总区我说了算,警队总部那边,我自有办法应付。” 有了林河这句话,雷洛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眼前这位年轻的总警司,简直就是他的贵人,是他通往权力巔峰的指路明灯。 “林sir,您放心,选举大会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雷洛语气坚定,充满了信心。 林河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记住,只要我们联手,在这港岛,没有人能阻挡我们。” 其实不和人联手,林河自己也能办到,但有多一位盟友也不是坏事,雷洛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五天时间过去。 九龙城警署。 会议室里早已人声鼎沸,烟雾繚绕。 九龙城寨的各路帮派大哥们悉数到场。 他们都是来交规费的,这已经成了近段时间雷打不动的规矩。 “怎么回事?林sir呢?” 有人小声嘀咕,目光在会议室里扫来扫去,没看到那个让他们又怕又恨的年轻身影。 “是啊,往常不都是林sir亲自坐镇吗?”另一人附和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就在这时,何文展推门而入。 他身著一身笔挺的白色衬衫,肩章上的警司標识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步伐沉稳,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一幕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何文展身上。 “白衬衫?”有人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惊呼,“那不是警司才能穿的吗?” “何sir这是……升职了?” 伍世豪站在人群中,也是一脸疑惑。 这段时间他忙著整合潮州帮残余势力,將帮派更名为义和,忙得脚不沾地,对於警署的变动並不清楚。 他看著何文展身上的警司制服,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何文展走到主位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沉声道:“各位,今天由我来负责规费收缴事宜。” “何警司,”一个光头大哥忍不住开口,“林sir呢?我们一直都是跟林sir对接的。” 何文展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林sir已经荣升总警司,调任西九龙总区警署指挥官。从今天起,分区九龙城警署由我全权负责。” “什么?总警司?” “总区指挥官?!”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帮派大哥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震惊、忌惮、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总区可是管著好几个分区呢!” “这么说,咱们九龙城寨也在总区辖区內吧?” “乖乖,这林sir的晋升速度也太嚇人了!” 眾人窃窃私语,看向何文展的眼神也变了。 连手下都升了警司,足以见得林河如今的权势有多滔天。 伍世豪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 缴纳规费的过程变得异常顺利,大哥们一个个老老实实交钱,再也没有以往的拖延和討价还价。 何文展让人一一核对帐目,確认无误后,让手下將规费收好。 眾人交完钱,纷纷起身告辞,离开时还不忘向何文展客套几句。 会议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伍世豪。 “伍世豪,你留一下。”何文展开口道。 伍世豪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何文展,恭敬地应道:“何警司,有什么吩咐?” 何文展看著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林sir让我转告你,好好打理帮派,遵守规矩。以后有什么事,先派人联繫我,实在搞不定的,再直接联繫他。” “是,多谢何警司转告,我一定谨记林sir的教诲。” 伍世豪连忙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林河如今已是总警司,日理万机,却还惦记著自己。 送走伍世豪后,何文展让人將规费清点完毕,总共八十三万港幣。 他吩咐一名心腹警员:“把这些钱送到西九龙总区,交给林sir。” “是,何警司!”警员接过钱箱,快步离去。 西九龙总区警署內,一派繁忙景象。 这座规模宏大的警署主楼高达十层,旁边还有三栋七八层的副楼,各个部门分工明確,秩序井然。 衝锋队(eu)的警员们正在检查装备,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警察机动部队(ptu)的队员们在操场上进行高强度训练,吶喊声震天。 刑事侦缉部(cid)的探员们埋首於卷宗之中,眉头紧锁。 重案组的办公室里,几名警员正在討论案情。 扫毒组的探员们则在整理情报,严阵以待。 反黑组的警员正在查各个帮派的底盘信息。 刑事情报科(cib)的工作人员专注地分析著各类数据。 交通部的警员们正在调度室里说著各地方交通状况。 林河的办公室位於主楼顶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半个西九龙。 他正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手中的文件。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名警员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个钱箱:“林sir,这是九龙城警署送来的规费,总共八十三万港幣。” 林河点点头,示意警员將钱箱放在桌上。 待警员离开后,他心念一动,钱箱瞬间消失不见,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不断增长的资金数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总区大楼的广场上,马军正拿著一份名单,站在数百名警员面前。 他表情严肃,目光锐利,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 “以下人员,因违反警队纪律,经林sir批准,解除警察职务,即刻离开警署!”马军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广场。 他一个个念出名字,被点到名的警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看著马军身后站著的荷枪实弹的警员,知道反抗无用。 只能低著头,默默地走出队伍,拖著沉重的步伐离开警署。 总共两百人,一个个灰溜溜地离开,场面颇为壮观。 剩下的警员们噤若寒蝉,心中对林河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谁也没想到,林河刚上任没多久,就如此雷厉风行,清理了这么多人。 人群中,黄炳耀推了推眼镜,心中暗自庆幸。 他今年三十岁,刚荣升警长,担任重案组小组队长。 这段时间他一直兢兢业业,恪守规矩,没有被列入解除职务的名单。 看著眼前的场景,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跟著林sir,说不定自己真的有机会往上爬,甚至有可能当上警司! 此时的西九龙总区警署,所有部门加上林河带来的八百人,总人数已经达到一千六百人。 第101章 发布长期任务 总区下辖多个分区,除了九龙城,油麻地、旺角、深水埗等地的黑道势力盘根错节。 正兴帮虽灭,新义安、14k等帮派仍在暗中活动,零星的火拼和抢劫从未断绝。 成为西九龙总区指挥官已过五日,警署內部清洗基本完成。 那些不听话的鬼佬警员被尽数驱逐,贪腐的华人警长也已伏法,现在整个总区上下,皆是绝对服从他的力量。 一千六百號警员,装备精良到远超这个时代的標准。 黑鹰直升机在停机坪隨时待命,反恐特勤队的ah-64阿帕奇更是镇署之宝。 还有遍布各街道的巡逻警车,足以让西九龙的任何角落都在掌控之中。 “该做点正事了。”林河低声自语。 分区时代的治安任务早已完成,总区的盘子更大,责任也更重。 他正琢磨著下一步的行动,脑海中突然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叮!系统发布长期任务!】 【任务名称:西九龙治安革新】 【任务要求:一年內,使西九龙辖区犯罪率下降50%】 【任务奖励:500000功勋值】 【任务提示:辖区內黑帮林立,需恩威並施】 淡蓝色的面板在眼前亮起,林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光。 五十万功勋值! 这奖励足以让他兑换更高级的警用装备,甚至能给马军、周星星这些核心手下升职,让他们拥有更高的权限和更强的实力。 “一年时间,足够了。”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西九龙辖区內的黑道帮派,比九龙城寨那会儿还要多。 除了已经被他驯服的伍世豪“义和”城寨帮派外,外边还有洪兴、东星、和联盛、联和这些老牌帮派,更有大圈帮、洪乐、洪泰、號码帮,心新记等势力盘踞。 这些帮派没领教过他的狠辣,不像九龙城寨的那些大哥,早已被打怕了。 但对林河来说,不管是老牌帮派还是新兴势力,只要敢在他的地盘上作乱。 就只有两个下场,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彻底消失。 西九龙的黑道帮派再多,在他这个手握千余精锐、装备精良的总警司面前,不过是一群待清理的螻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河的思绪。 “进来。” 办公室门被推开,曹国伟身著笔挺的警服走了进来。 肩章上的高级督察標识格外醒目。 这是林河特意提拔的,毕竟曹国伟办事利落,执行力极强。 “林sir!”曹国伟抬手敬礼,声音洪亮。 他现在对林河是彻底服了。 从九龙分区的普通军装警,到如今的高级督察,掌管总区的军装警部门,这都是林河给的机会。 而且林河的手段和实力,让他打心底里敬畏。 林河点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给你个任务,立刻派人传达我的命令。” “是!林sir请吩咐!”曹国伟挺直腰板,认真聆听。 “第一,”林河眼神一凝,语气严肃,“西九龙辖区內,所有抢劫、偷窃、打砸行为,一经发现,全部抓回警署!” “第二,黑帮火拼可以,但必须守规矩。”林河顿了顿,“晚上十二点过后,隨便他们怎么打,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要是敢在白天,或者在街道上公然火拼,破坏治安,”林河的声音骤然变冷,“那就別怪我铁腕扫黑了!” 曹国伟心中一凛,林sir这规矩立得够霸道。 既给了黑帮一点生存空间,又划下了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 “第三,”林河继续说道,“这个命令,传达给辖区內所有分区警署。” “上到警司,下到普通警员,谁要是不称职,没能执行到位,”林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直接撤职!绝不姑息!” “明白!”曹国伟大声应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快速传达命令。 这道命令一旦下发,整个西九龙的黑道和警界,都將掀起一场大地震。 但他毫不怀疑林河的实力,只要林sir发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立刻去办,越快越好。”林河挥了挥手。 “是!林sir!”曹国伟再次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急促却沉稳。 办公室里,林河重新拿起那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那些没领教过他狠辣的帮派,希望他们识趣一点。 要是敢破坏规矩,正好可以藉机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交赎金交到怕。 第102章 严格执行 既能打压黑帮势力,又能赚一笔不菲的收入。 还能积累功勋值,简直一举三得。 “哈哈,”林河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淫荡,“最好有人不长眼,省得我一个个去找麻烦。”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里面已经积累的功勋值和现金,心中充满了期待。 等完成这个任务,再抽几次奖,他的实力將更加强大,到时候就算是港督,也得看他的脸色。 ……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雷洛正和猪油仔商量著总华探长选举的最后准备工作。 距离选举大会只剩五天时间,一切都已箭在弦上。 有了林河这个总警司做靠山,又有周爵士的支持,雷洛的胜算极大。 现在他只需要稳扎稳打,不出任何紕漏,总华探长的位置就十拿九稳了。 “洛哥,这次选举过后,你就是总华探长了。” 猪油仔脸上堆满了笑容,“到时候,全香港的华人警员都得听你的,就连那些鬼佬也得给你几分面子。” 雷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还得多亏了林sir。要是没有他,我哪能这么顺利。” 他现在对林河是既感激又敬畏。林河的晋升速度简直如同坐火箭,从分区警司到总区总警司。 只用了短短几个月时间,而且手段狠辣,实力雄厚,就连鬼佬都敢直接击毙,这样的人,绝对是值得深交的盟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名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洛哥,总区传来紧急命令!”警员手中拿著一份文件,脸色有些凝重。 雷洛心中一动,放下茶杯:“拿来看看。” 警员把文件递了过去,雷洛接过一看,越看眼神越亮,最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好!好一个林sir!”雷洛大笑起来。 猪油仔连忙凑过去,看到文件上的內容后,也是一脸震惊:“洛哥,林sir这是要动真格的啊!抢劫偷窃全抓,黑帮火拼还得定时间,这规矩也太严了吧?” “严才好!”雷洛收起笑容,眼神严肃,“西九龙这地方,黑道太多太乱,早就该好好整治一下了。林sir这道命令,正好给我们提供了机会。” 他站起身,对著门口大喊:“阿威!” “洛哥,什么事?”阿威连忙跑了进来。 “立刻召集所有手下,”雷洛把文件扔给他,“按照总区的命令执行!辖区內所有抢劫、偷窃、打砸的,全部抓回来!还有那些黑帮,要是敢在白天火拼,直接带人去剿了!” “是!洛哥!”阿威看了一眼文件,心中一惊,但还是立刻应道。 “记住,”雷洛眼神一厉,“谁要是敢敷衍了事,或者徇私枉法,別怪我不客气!林sir说了,不称职的,直接撤职!” 阿威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看著阿威快步离开,雷洛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林sir这一步棋走得妙啊。既整治了治安,又能藉机打压那些不听话的帮派,还能让我们这些分区警署更好地掌控辖区,一举多得。” 猪油仔点点头:“是啊,洛哥。现在有林sir在总区坐镇,我们办事也更有底气了。那些黑帮要是敢不听话,林sir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復。” 雷洛深以为然。 他可是亲眼见过林河带人围杀潮州帮的场景,两百多號核心成员,说击毙就击毙,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样的狠辣手段,足以让任何黑帮闻风丧胆。 九龙城寨,义和帮总部。 伍世豪正和大威、小威、哑七商量著帮派扩张的事情。 自从被林河扶持为潮州帮的接班人,成立义和帮后,伍世豪的势力发展得很快。 城寨里的其他帮派都对伍世豪敬畏三分,不敢轻易招惹。 而且有林河这个靠山,义和的生意也做得顺风顺水,除了不能碰白粉,黄赌等生意都做得有声有色。 “豪哥,最近城寨外面的几个场子,生意越来越好了。” 大威笑著说道,“那些小帮派都不敢来捣乱,我们的收入也越来越多了。” 伍世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这都得谢谢林sir。要是没有他,我们哪能有今天的地位。” 他对林河的敬畏,比任何人都深。 林河不仅救了他和他的家人,还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 让他从一个偷渡过来的穷小子,变成了九龙城寨的黑帮大佬。 而且林河的狠辣手段,他可是亲眼所见。 潮州帮两百多號人,说杀就杀。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背叛。 “豪哥,警署传来消息了!”一名小弟快步跑了进来,手中拿著一份通知。 第103章 送上门的功劳 伍世豪心中一动,接过通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林sir下命令了。”伍世豪把通知递给大威他们,“他辖区內抢劫、偷窃、打砸的,全部抓起来。黑帮火拼,只能在晚上十二点过后。” 大威几人看了通知后,都是一脸震惊。 “林sir这规矩也太严了吧?”小威忍不住说道,“那些黑帮要是敢不听话怎么办?” “不听话?”伍世豪冷笑一声,“那就等著被林sir扫黑吧。潮州帮的下场,他们还没忘记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立刻通知下去,我们义和的人,必须严格遵守林sir的命令。谁敢违反,別怪我不客气!” “还有,”伍世豪眼神一凝,“密切关注城寨外面那些帮派的动向。要是他们敢破坏规矩,立刻向警署报告。” “明白,豪哥!”大威几人连忙应道。 伍世豪看著窗外,心中暗道:河哥这是要彻底掌控西九龙的治安啊。 深水埗街头,日头正毒。 街边的小贩躲在遮阳棚下扇著扇子,眼神警惕地瞟著来往行人。 这里是港岛最鱼龙混杂的地界,抢劫、斗殴是家常便饭,就算是大白天,店铺老板也得时刻攥著藏钱的铁盒,生怕祸事找上门。 黄炳耀带著8名重案组警员,穿著洗得发白的便装,蹲在一家茶餐厅的角落。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体型微胖,看起来不像衝锋陷阵的刑警,反倒像个教书先生。 可谁也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重案组小队长,骨子里藏著一股子狠劲,更憋著一股往上爬的劲头。 “耀哥,你说林sir这命令,真能执行到底?”一名年轻警员扒了口叉烧饭,压低声音问道。 他们是西九龙总区警署的人,林河的命令刚下达,总区上下就炸开了锅。 抢劫、偷窃、打砸全抓,黑帮火拼还得挑时间,这规矩在以前简直不敢想。 黄炳耀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sir是什么人?你忘了他刚上任就毙了史密斯那个鬼佬?” “那倒是!”另一名警员拍了下桌子,“听说灭了正兴帮和潮州帮,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閒聊起来,话题很快转到了装备上。 “说真的,林sir带来的那些同僚,装备也太顶了!” 一名警员一脸羡慕,“军装警都配左轮,还有直升机、装甲车,咱们以前哪见过这阵仗?” “可不是嘛!”黄炳耀嘆了口气,“咱们原来的军装部,清一色警棍,遇到带枪的黑帮,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跑。现在好了,总区上下全员配枪,腰杆都硬了!” 旁边路过两名穿著草绿色军装的警员,手里攥著警棍,步伐整齐地巡逻。 他们是深水埗分区的人,没有总区的装备。 黄炳耀几人是便衣蹲守,目標就是抓那些光天化日之下作案的劫匪。 林sir说了,抓到作案人员,不光有升职机会,还有现金奖励,要是能入了林sir的眼,以后在警队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耀哥,”一名警员突然问道,“咱们在这抓人,要是深水埗分区的警署的人来抢功咋办?” 这话一出,几人都停下了筷子。以前警队里抢功的事屡见不鲜,尤其是分区和总区之间,经常因为这点事闹矛盾。 黄炳耀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抢功?直接扁他!咱们是总区的人,林sir的兵,哪个分区敢跟总区叫板?” “对!”眾人纷纷点头,“有林sir撑腰,咱们怕个屁!” “再说了,”黄炳耀补充道,“林sir最恨的就是敷衍了事、爭权夺利的人。真要是有人敢抢功,不用咱们动手,林sir那边就饶不了他!” 几人越聊越有干劲,刚要继续吃饭,茶餐厅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踹开。 “都不许动!把钱拿出来!” 七道黑影闯了进来,个个戴著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手里还握著明晃晃的西瓜刀。 为首的一人用刀指著老板,语气凶狠:“快把收银台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茶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在地上,没人敢吱声。 老板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想去开收银台,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这七人动作迅速,显然是惯犯,直奔收银台而去,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黄炳耀几人。 黄炳耀和手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功劳! 第104章 夺命剪刀脚 “动手!” 黄炳耀低喝一声,率先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其余八名警员也立刻拔枪,对准了那七名劫匪。 “不许动!警察!” 清脆的枪声没有响起,但冰冷的枪口和严肃的语气,瞬间让七名劫匪僵在了原地。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不起眼的茶餐厅里,竟然藏著便衣警察! “警察?”为首的劫匪愣了一下,隨即恶狠狠地说,“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可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同伙拉了一把。 开玩笑,对方手里有枪,他们手里只有刀,拼起来就是送死! “別衝动!”一名劫匪低声劝道,“先蹲下,想想办法!” 七人瞬间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纷纷丟掉手里的刀,抱头蹲在地上,身体还忍不住发抖。 他们在旺角抢劫多年,早就摸清了警察的套路。 大多是收了规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被抓,花点钱也能很快出来。 可这次不一样,对方手里的枪是真的,眼神里的狠劲也不像是装的。 黄炳耀几人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都老实点啊!” 就在这时,蹲在最边上的一名劫匪突然猛地站起身,推开旁边的同伙,朝著茶餐厅后门狂奔而去。他跑得飞快,显然是想趁乱逃走。 “想跑?”黄炳耀眼神一厉,立刻追了上去。 他虽然体型微胖,但动作却异常敏捷。 眼看那名劫匪就要衝出后门,黄炳耀突然加速,纵身一跃,双腿如同剪刀般夹住了对方的腰,顺势往下一压。 “砰!” 一声闷响,那名劫匪被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这是黄炳耀的本命绝招,夺命剪刀脚,以前在分区的时候,他就靠这招制服过不少人。 黄炳耀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套,狠狠扯了下来。 看清对方的脸,黄炳耀愣了一下。 “阿发?怎么是你?” 被抓住的劫匪名叫阿发,是旺角一带的小混混,以前黄炳耀在分区当警员的时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算是认识。 阿发也认出了黄炳耀,连忙哀求:“耀哥!耀哥!是我啊!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抢劫的!” 要是放在以前,看在认识的份上,黄炳耀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收点好处就放了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西九龙总区的人,是林sir的下属,眼前的阿发,就是他升职加薪的功劳,怎么可能放过? “被逼无奈?”黄炳耀冷笑一声,“抢劫就是抢劫,没什么好说的!” 他掏出手銬,“咔嚓”一声把阿发銬了起来。 阿发还在苦苦哀求,黄炳耀却根本不理会,转身回到茶餐厅里。 剩下的六名劫匪见同伙被抓,更是嚇得不敢动弹,乖乖地被警员们戴上手銬,押到了门口。 黄炳耀走到老板面前,把从劫匪身上搜出来的钱递了过去:“老板,清点一下,看看少没少。” 老板颤抖著接过钱,数了一遍,连忙说道:“不少不少!一分都不少!多谢警官!多谢警官!” 他这辈子被抢过好几次,每次报警后,警察要么敷衍了事,要么收了他的规费却不办事,最后劫匪还是会被放出来,甚至会反过来报復他。 可这次不一样,黄炳耀几人不光当场抓住了劫匪,还把钱一分不少地还了回来,这让他既意外又感动。 “老板,跟我们回警署做个笔录吧。”一名警员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老板连忙点头,关上店门,跟著黄炳耀几人上了警车。 到了总区警署,黄炳耀让手下把劫匪押进审讯室,自己则带著老板去做笔录。 警署大厅里,来来往往的警员都穿著整齐的警服,腰间配著枪,神情严肃,跟以前那些吊儿郎当的警察完全不同。 老板看得眼花繚乱,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做完笔录,老板走出总区警署,看著眼前气派的大楼,还有门口站岗的警员,感觉像做梦一样。 以前,他每个月都要给警察交规费,以为交了钱就能平安无事。 可每次遇到抢劫、勒索,警察要么装看不见,要么象徵性地管一下,最后还是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他心里早就憋满了怨气,却敢怒不敢言。 在这个黑白勾结的年代,普通市民根本没有说理的地方。 可今天,黄炳耀几人的做法,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 “要是警察都像这样认真管治安,”老板喃喃自语,“就算多交一些规费,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以前恨透了那些只收钱不办事的黑警。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要是警察真的能保护市民的安全,收点规费他们也心甘情愿。 ………… 旺角的午后。 街角的烟档藏在老旧骑楼的阴影里,门帘用油腻的蓝布遮著,只留一道窄缝。 烟档里挤得水泄不通,二十来號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有人蹲在地上,有人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手里都捏著烧得通红的烟枪。 烟雾繚绕中,一张张脸写满了麻木,眼神涣散,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呼……这玩意儿,真是神仙日子啊。” “闭嘴吧,抽你的,別引来差人。” “怕个屁,这一片谁不知道肥佬刘的档口?” “就是,差人收了规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人低声閒聊著,手上的烟枪却没停,菸灰掉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 肥佬刘坐在最里面的木桌后,身材臃肿得像个皮球,脸上堆著油腻的笑。 他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眼睛却警惕地盯著门口,耳朵竖得老高。 看烟档这活儿,赚得多风险也大,全靠平日里打点到位才能安稳。 他跟旺角警署的蓝探长熟,每月规费从不拖欠,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烟档里的人瞬间慌了神,手里的烟枪“啪嗒”掉在地上好几支。 第105章 还有桶棍? “差人!怎么会来?” “快藏起来!快!” “来不及了,门被堵了!” 混乱的叫喊声中,蓝布门帘被猛地掀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 几辆警车停在烟档门口,红色的警灯还在不停闪烁,格外扎眼。 二十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一半穿著草绿色的军装警制服,手里握著左轮手枪,枪口朝下却透著威慑力。 另一半穿著便衣,一看就是重案组的探员。 为首的是黄炳耀,他穿著一件灰色夹克,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眼神却异常锐利。 “都给我老实点!蹲下!不许动!”黄炳耀嗓门洪亮,一开口就压下了烟档里的混乱。 军装警们立刻举著枪围了上来,枪口对准烟档里的人,气势逼人。 烟档里的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平日里警察来要么是收规费,要么是走个过场,从没带过这么多枪。 他们嚇得浑身发抖,纷纷乖乖蹲下,双手抱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人想偷偷往桌子底下钻,刚动了一下,就被旁边的军装警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齜牙咧嘴,再也不敢动弹。 肥佬刘也慌了,但他毕竟是看档的,见过点世面,强装镇定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当他看清为首的黄炳耀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耀哥?怎么是你啊?”肥佬刘笑著迎上去,语气熟络得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黄炳耀看到肥佬刘,也有些意外。 他跟肥佬刘算是老相识了,以前在分区警署的时候,经常能碰到肥佬刘来送规费,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关係还算过得去。 “肥佬刘,你怎么在这儿看档?”黄炳耀皱了皱眉,语气没什么温度。 “嗨,帮朋友照看几天,混口饭吃。”肥佬刘笑著摆手,主动伸出双手,“耀哥,规矩我懂,不就是关几天嘛,我配合。” 他以为这次跟以前一样,无非是警察走个过场,抓几个人回去关几天,交点罚金就能出来,烟档整改一下还能继续开。 反正这种事他经歷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旁边的军装警见状,就要上前给肥佬刘戴手銬。 黄炳耀却抬手制止了,他盯著肥佬刘,缓缓开口:“肥佬刘,这次可不止关几天那么简单。” 肥佬刘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耀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除了关几天,还有桶棍。”黄炳耀带著奸奸笑容。 “桶棍?”肥佬刘彻底懵了,眼睛瞪得老大,“耀哥,你没搞错吧?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了?我以前可从没听过啊!” 他心里慌得不行,桶棍可不是闹著玩的,挨上一顿,半条命都得没了。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黄炳耀面无表情地说。 “耀哥,耀哥,你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放我一马行不行?”肥佬刘连忙哀求道,语气里满是急切,“我就是帮朋友看个档,我没贩毒,真的!” “没贩毒?”黄炳耀冷笑一声,指了指烟档里散落的烟枪和地上的毒品,“这里这么多毒品,你说你没贩毒?谁信?” 肥佬刘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解释:“耀哥,我真的只是看档的,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我就是拿点工钱而已。你高抬贵手,放我这一次,以后我肯定报答你!”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往黄炳耀手里塞钱,想跟以前一样用钱摆平。 黄炳耀直接收下了,但还是假装不懂的说:“肥佬刘,別来这套,以前那套行不通了。” “带走!”黄炳耀不再跟肥佬刘废话,对著旁边的军装警挥了挥手。 军装警立刻上前,“咔嚓”一声,把手銬戴在了肥佬刘的手上。 肥佬刘还想挣扎,嘴里不停喊著:“耀哥,你不能这样。” 黄炳耀根本懒得理他,转头对著其他警察下令:“给我仔细搜!凡是违规违法的东西,全部没收!一个都不许漏!” “是!”警察们齐声应道,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烟档里搜查。 烟档里的空间不大,但藏东西的地方可不少。 警察们翻箱倒柜,很快就从床底下、柜子里、天花板的夹层里搜出了大量的毒品,还有不少用来贩毒的工具。 一袋袋白色的粉末被装进证物袋里,堆积在桌子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烟档里的那些癮君子们,嚇得浑身发抖,生怕自己也会挨桶棍。 有个胆子大一点的,小声哀求道:“警官,我们就是吸几口,没贩毒,能不能从轻发落啊?” 警察们搜查得很仔细,连烟档里的现金也全部没收了。 很快,烟档里的东西就全部搜查完毕,所有的毒品、工具和现金都被打包收好,装上了警车。 黄炳耀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十几名癮君子,对著军装警下令:“把这些人也都带走,带回警署录口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 军装警们立刻上前,开始给那些癮君子戴手銬。 一时间,烟档里充斥著哭喊声和求饶声,但警察们根本不为所动,依旧按照命令执行。 肥佬刘被两名军装警架著,踉踉蹌蹌地走出烟档。 当他看到外面停著的警车和周围围观的人群时。 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106章 洪兴东星坏规矩开劈 油麻地的街道上。 路边的大排档的灯还亮著,老板正收拾著碗筷。 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街口,满脸都是不安。 自从正兴帮倒台后,空下的这块底盘就成了肥肉。 洪兴和东星的人,为了抢这块地,已经打了足足十几次。 拳头碰钢管的脆响,男人的嘶吼声,总能传出去老远。 居民们早就习惯了锁好门窗,缩在屋里不敢出声。 林河定下的规矩,在这些帮派眼里像张废纸。 晚上十二点后才能办事?纯属扯蛋。 夜里十二点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抢场子、收保护费,哪样都不方便。 真等熬到半夜,黄花菜都凉了。 “都精神点!蒋先生说了,这次必须拿下这块地!” 街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细眼领著二百多號洪兴马仔,手里攥著砍刀、钢管,黑压压一片堵在路口。 他们脸上,全是狠劲。 细眼是洪兴蒋震手下的头號打手,做事狠辣,为了地盘从来不计后果。 这次蒋震下了死命令,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把正兴原来的场子抢过来。 “哟,细眼,动作挺麻利啊。” 另一边,东星的白头翁也带著两百多號人赶来了。 他头髮花白,眼神却阴鷙得很,手里把玩著一把弹簧刀,刀身反光晃得人眼睛疼。 两帮人马瞬间对峙起来,中间就隔著一条窄窄的街道。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白头翁,这块地轮不到你们东星插手!”细眼咬牙,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地盘是抢来的,谁本事大就是谁的。”白头翁冷笑,挥手让身后的马仔往前凑了凑。 就在双方要动手的瞬间,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警车停在街口,雷洛穿著便衣,领著几十名警员从车上下来。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意,身后的防爆警察也已经排好了阵型,手里的盾牌和警棍看得人发怵。 细眼和白头翁的动作瞬间顿住。 谁都没想到,雷洛会亲自过来。 现在的雷洛,可不是以前的小探长了。 他马上就要竞选总华探长,后台大著呢,在油麻地这块地界上,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洛哥,您怎么来了?”细眼赶紧收起砍刀,脸上挤出一丝討好的笑。 白头翁也跟著点头哈腰,態度恭敬得很。 雷洛没说话,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眼神扫过两边的马仔,声音冷得像冰:“规矩都当耳旁风了?” 细眼和白头翁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洛哥,不是我们不听规矩,实在是没办法啊。”细眼嘆了口气,“您也知道,地盘就这么大,我们和东星抢了好几天了。” “是啊洛哥,晚上十二点后办事,根本不现实。”白头翁也跟著附和,“好多场子夜里没人看,等半夜去,早就被人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难处说尽,话里话外都是在抱怨规矩太严。 他们压根不知道,这规矩是西九龙总区的林河定的,还以为是雷洛自己搞出来的新花样。 “没办法?”雷洛冷笑一声,眼神更冷了,“规矩就是规矩,现在立刻带人散开!” 细眼和白头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要是就这么走了,回去肯定没法跟各自的话事人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舍。 细眼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幣,塞到雷洛手里:“洛哥,一点小意思,您通融一下。” 白头翁也赶紧跟著掏出钱,递了过去:“是啊洛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很快就结束。” 换做以前,雷洛说不定就收下钱,转身走了。 可现在不同了。 这规矩是林河定的,那尊大神的脾气,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別说收这点钱,就算是天大的面子,林河也不会给。 要是这事被林河知道了,他这个探长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雷洛一把推开两人的手,钱掉在地上,散落一地。 “收起你们的钱,没用!”雷洛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规矩不是我定的,是上头的命令!” “上头?”细眼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是鬼佬警司那边的意思?” 白头翁也点了点头:“难怪这么严,原来是鬼佬的命令。放心洛哥,我们事后肯定会把钱送到鬼佬那边去。” 在他们眼里,现在香港的警队,终究是鬼佬说了算。 只要把鬼佬伺候好了,什么规矩都能变通。 雷洛却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缓缓吐出几个字:“不是鬼佬,是西九龙总区林总警司。” “林总警司?” 细眼和白头翁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名字,在黑道上可是如雷贯耳。 九龙城寨的潮州帮,说灭就灭了。 两百多个核心成员,当著所有帮派大哥的面,直接开枪打死。 还有鬼佬警司,说打就打,说杀就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两人心里瞬间没了底,后背直冒冷汗。 早知道这规矩是林河定的,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抗。 “洛哥,这……”细眼有些犹豫了,“要不我们先回去,跟蒋先生说清楚?” 白头翁也赶紧点头:“对,我也回去跟骆驼先生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脱身,至於地盘的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也不迟。还继续打,纯属找死。 雷洛却没打算就这么放他们走。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排档,直接走了过去。 老板见雷洛过来,嚇得赶紧站起来:“长官,您要点什么?” “不用,借你座机用一下。”雷洛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座机旁,拿起了电话。 他先是拨通了洪兴蒋震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雷洛还没说话,蒋震討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洛哥,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好事没有,坏事倒是有一件。”雷洛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你的人,细眼带著二百多號人,在油麻地和东星的人对峙,准备火拼。” 蒋震的声音顿了一下,隨即笑著说:“洛哥,一点小事,您通融一下。我和东星的骆驼已经商量好了,就打这一场,谁贏谁拿地盘,以后就不会再闹了。” “通融不了。”雷洛直接拒绝,“规矩是林总警司定的,你要是敢让他们动手,后果自负。” “林总警司?”蒋震的声音明显变了,带著一丝惊讶。 他当然听说过林河的名声,也知道这人不好惹。 但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新官上任三把火。 林河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不可能真的对他们这些大帮派下死手。 要是就这么放弃地盘,他这个洪兴话事人,以后在道上也没法立足了。 蒋震沉默了几秒,语气坚定了几分:“洛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地盘我们洪兴志在必得。等打完这一场,我亲自带著厚礼,去总区给林总警司赔罪。” 雷洛见蒋震油盐不进,也懒得废话,直接掛了电话。 他什么身份?林河是他隨便能见的? 第107章 马军带队镇压 接著,雷洛又拨通了东星骆驼的电话。 不出所料,骆驼的態度和蒋震一模一样,坚持要打这一场,还说事后会亲自去给林河赔罪。 雷洛掛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防爆警察,大声下令:“都给我准备好!只要他们敢动手,立刻上去拿下!” “是,洛哥!”防爆警察齐声应道,手里的盾牌握得更紧了。 细眼和白头翁也收到了各自话事人的命令,脸上的犹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狠劲。 “动手!”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二百多號洪兴马仔和两百多號东星马仔,瞬间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砍刀劈砍的声音,钢管碰撞的声音,男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街道。 “上!”雷洛眼神一冷,大声下令。 早已准备好的防爆警察,立刻冲了上去。 他们不管是洪兴的人还是东星的人,上去就是一顿乱揍。 警棍落在身上的声音,和惨叫声混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本混乱的场面,因为防爆警察的加入,变得更加混乱了。 双方的马仔也没想到,雷洛这次竟然来真的。 以前他们火拼,警察最多就是过来晃一圈,象徵性地拦一下,根本不会真的动手。 可这次,防爆警察下手又狠又重,显然是动了真格。 细眼和白头翁也有些慌了,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们只能咬著牙,让马仔们继续打。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一阵更密集的警笛声传来。 这次的警笛声,比之前雷洛带来的警车声音更响,也更有压迫感。 二十几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直接停在了街道中间。 为首的是几辆衝锋车,车身上印著西九龙总区警署的標誌。 车门打开,马军穿著黑色皮衣,领著一百多名警员从车上下来。 有便衣警察,有机动部队,还有军装警。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枪,枪口朝下,但那股肃杀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都给我住手!”马军的声音洪亮,像炸雷一样响在街道上。 正在打斗的双方马仔,动作瞬间顿住,纷纷看向马军一行人。 雷洛看到马军亲自带队过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马军的做事风格了,那可是林河最信任的属下,做事可是学了林河的狠辣。 这些洪兴和东星的人,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雷洛在心里默默为他们哀悼了一句。 没等细眼和白头翁反应过来,马军突然抬手,对著天空开了一枪。 “砰!” 清脆的枪声,瞬间让整个街道安静了下来。 所有马仔都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砍刀和钢管,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警察竟然真的敢开枪! 雷洛赶紧走上前,对著马军点了点头:“马sir,你来了。” 马军对著雷洛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隨即直接接过了现场的指挥权:“雷探长,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好。”雷洛连忙点头,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位置。 他带来的防爆警察,也赶紧跟上马军的节奏,配合著维持现场秩序。 马军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细眼和白头翁身上,眼神冰冷:“把这两个带头的,给我拷起来,带回总区警署!” “是!”几名便衣警察立刻应声上前,拿出手銬就要去拷细眼和白头翁。 “不准动我们大哥!” 洪兴和东星的马仔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拿著砍刀和钢管,挡在了细眼和白头翁面前,对著警察怒目而视。 他们虽然害怕警察开枪,但大哥被抓,他们要是不反抗,以后在道上也没法混了。 马军看著这些不知死活的马仔,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他做事的风格,可是跟林河学的。 对付这些黑道混混,讲道理没用,只有用拳头和子弹,才能让他们老实。 “砰!砰!砰!” 马军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枪,对著最前面的几名马仔开了枪。 子弹打在身上,几名马仔瞬间倒在地上,鲜血顺著伤口汩汩流出,惨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马仔都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警察竟然真的会开枪打人! 刚才那股狠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军握著枪,眼神扫过在场的马仔,声音冷得像冰:“再敢阻拦,全部击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仔们嚇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砍刀和钢管,纷纷掉在了地上。 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便衣警察趁机上前,一把抓住细眼和白头翁,“咔嚓”两声,手銬就拷在了他们的手腕上。 “我错了,放过我啦!”细眼挣扎著。 “轻点,痛!”白头翁大喊。 马军根本懒得理会他们,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把他们押上警车!”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推著细眼和白头翁,朝著警车走去。 剩下的马仔们,被现场的警察一个个看押了起来。 他们低著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 刚才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雷洛带来的防爆警察,也赶紧上前帮忙,配合著马军带来的警察,一起看押这些马仔。 街道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砍刀、钢管。 居民们偷偷从窗户里探出头,看著眼前的场面,满脸都是震惊。 他们从来没见过,警察会这么狠地对付黑道混混。 以前都是警黑一家亲,警察收了规费,就对这些火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雷洛站在一旁,看著马军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心里五味杂陈。 他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胆大妄为? 以前,他总是要看鬼佬的脸色,还要小心翼翼地平衡各个帮派的关係。 可林河不一样,想说就说,想做就做,谁不服就收拾谁。 那种手握权力,隨心所欲的感觉,真的太诱人了。 雷洛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只要他能当上总华探长,再加上林河的支持,以后他在香港警队,也能拥有一席之地。 到时候,他也能像林河一样,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第108章 给他们来一套桶棍尝尝 马军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对著身边的警员吩咐道:“把这些马仔都给我押回警署!” “yessir。”警员们齐声应道,开始有序地把马仔们往警车上押。 细眼和白头翁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求饶。 可马军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 在林河的眼里,这些黑道混混,就像是螻蚁一样,想捏死就捏死。 敢违抗林河的规矩,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西九龙总区警署,总警司办公室。 林河翘著腿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点燃的香菸,烟雾裊裊升起。 “咚咚咚——” 厚重的木门被敲响,力道沉稳,不用想也知道是马军。 “进。” 林河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被推开,马军一身黑色皮衣,快步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门就对著林河抬手敬礼,语气鏗鏘:“sir!任务完成!” 林河抬眼看向他,指尖的香菸微微一顿:“说清楚。” “回sir,”马军挺直腰板,语速飞快地匯报,“洪兴的细眼、东星的白头翁已经抓捕归案,连带他们的马仔,一共四百二十七人,全被关在警署后院的临时关押室里。” 四百多人! 林河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之前还在琢磨著找个出头鸟杀杀锐气,没想到洪兴和东星就这么主动撞了上来。 这可不是送上门的钞票是什么? “干得不错。” 林河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声响,“这些人,可是块肥肉。” 马军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地看著林河,等待下一步指令:“林sir,请示下一步如何处置这些人?还有那两个带头的细眼和白头翁,嘴硬得很,不肯多说一句。” 林河掐灭菸头,站起身来。 他走到马军面前,声音冷了几分:“先给那两个傢伙来点教训,让他们知道,在我的地盘上,嘴硬没用。” “您的意思是?”马军眼神一动。 “给他们来一套捅棍尝尝。”林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手下留情,只要不死,怎么狠怎么来。” 马军立刻应声:“是!sir!” “等等。”林河叫住他,补充道,“另外,你立刻安排人手,去把全西九龙辖区內,所有洪兴和东星的场子全扫了。酒吧、舞厅、赌档、酒楼、桑拿,只要掛著他们旗號的,全都给我关门,停业。” 马军眼神一凛,连忙记下:“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林河顿了顿,继续说道,“通知油麻地警署的雷洛,让他亲自带人去查。他是油麻地的探长,洪兴东星在他地界上蹦躂,他没理由閒著。” “是!我马上让人联繫雷洛!”马军再次敬礼,转身就要往外 洪兴、东星,在港岛算是大社团了,可惜,碰到了他林河,就得乖乖交钱认怂。 今天这一顿扫,不仅能捞一笔赎金,还能立威,让其他帮派看看,违抗他命令的下场。 审讯室里。 灯光惨白,照到整个房间。 细眼和白头翁被分別按在两张铁椅子上,双手被反銬在椅背上,脸色难看至极。 两名负责审讯的警员站在他们面前,已经问了十几分钟。 可这两人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囂张地叫囂著要找律师。 “我告诉你们,我要找律师!”细眼梗著脖子,眼神凶狠地瞪著警员,“律师没来我一句都不会说的!” 白头翁也跟著附和,语气同样囂张:“说得对!我要找律师!”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脸上满是不屑。 现在全警署谁不知道,林sir要收拾这两个傢伙, 他们还敢在这里放狠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马军带著两名警员走了进来,一身戾气,刚一进门,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细眼和白头翁看到马军,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在被抓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下手狠辣的警察,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们想干什么?!”细眼强装镇定地喊道,“我要找律师!你们无权对我动刑!” 马军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对著身后的两名警员摆了摆手,语气冰冷:“把他们绑紧了,別让他们乱动。”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拿出加粗的麻绳,死死地把细眼和白头翁的身体绑在了铁椅子上,连胳膊和腿都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马军走到墙角,那里堆著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 他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握在手里掂量了掂量,木棍撞击地面。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得细眼和白头翁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白头翁的声音开始发颤,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眼里满是恐惧,“阿sir,我要找律师!” “律师?”马军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在林sir的地盘上,律师来了也得吃一套桶棍。” 细眼也慌了,连忙求饶:“警官,有话好好说,別动手!我们错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都是文明人!” 马军根本不听他们的求饶,也不回答他们的话,握著木棍,一步步朝著细眼走了过去。 细眼嚇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停地发抖,嘴里不停喊著:“別打我!別打我!我给钱!我给你们钱!” 马军眼神一冷,举起木棍,对著细眼的后背就狠狠抽了下去。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审讯室,细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木棍砸在身上的痛感,比刀割还要难受,骨头像是要断了一样。 第109章 铁腕扫场 马军没有停手,握著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朝著细眼抽去。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木棍落在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听得旁边的白头翁浑身发抖,脸色嚇得像纸一样白。 “救命!救命啊!警察打人啦!” 细眼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嘴里不停哀嚎著,之前的囂张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別打了!” 马军抽了十几下,才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白头翁。 白头翁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开口求饶:“警官,我求饶!我听话!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別打我!” “求饶也得吃一套桶棍。”马军冷笑一声,举起木棍,对著白头翁的后背也抽了下去。 “嗷——!”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白头翁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他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打,每一下都疼得钻心,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打烂了。 马军下手毫不留情,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细眼和白头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审讯室里迴荡著,让人不寒而慄。 两名负责审讯的警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与此同时,油麻地警署。 雷洛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一杯热茶。 办公室的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雷洛。”雷洛拿起电话,语气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曹国伟的声音,直接传达了林河的命令:“雷探长,林总警司有令,让你亲自带人,立刻去扫荡西九龙辖区內所有洪兴和东星的场子,不管是酒吧、舞厅还是赌档,全都关门封店,不准再营业。” 雷洛心里咯噔一下,隨即眼神一沉。 他就知道,细眼和白头翁不听劝,迟早会出事。 现在林河直接下了命令,他就算不想动,也必须得动了。 “知道了,我马上安排。”雷洛掛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猪油仔连忙凑过来,问道:“洛哥,怎么了?是不是林sir那边有什么吩咐?” “林sir让我亲自带人,去扫洪兴和东星的场子。”雷洛站起身来,拿起掛在墙上的外套,“蒋震和骆驼不听我的话,现在,该让他们尝尝厉害的了。” 猪油仔眼睛一亮:“洛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既能討好林sir,还能给自己立威,让那些帮派知道,谁才是油麻地的话事人!” 雷洛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错,今晚我就不睡觉了,好好跟他们玩玩。” 说完,雷洛快步走出办公室,对著外面大喊一声:“所有人集合!有任务!” 很快,油麻地警署的警员就全都集合在了院子里,足足有两百多人。 雷洛站在队伍前面,眼神冰冷地说道:“今晚,我们要去扫荡洪兴和东星的所有场子!不管是油麻地、长沙湾,还是深水埗、旺角,只要是他们的地盘,全都给我封了!谁敢反抗,直接拿下!” “是!洛哥!”所有警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雷洛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出发!” 隨著雷洛一声令下,警车浩浩荡荡地开出了油麻地警署,朝著各个方向驶去。 同时,曹国伟也带著总区的军装警和机动部队,开始在西九龙辖区內大规模扫荡。 旺角,一家名为“夜色”的酒吧。 酒吧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音乐震耳欲聋。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肆意扭动著身体,吧檯前的人举杯畅饮,一派热闹景象。 谁也没注意到,外面已经来了十几辆警车,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打破了这里的喧囂。 曹国伟带著几十名警员,直接衝进了酒吧。 他们手里握著警棍和手枪,眼神凶狠,一进门就大喊:“全都不许动!警察查房!” 酒吧里的人瞬间懵了,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著衝进来的警察。 酒吧老板连忙跑了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递上烟:“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里是正规生意,没什么问题啊!” “正规生意?”曹国伟一把推开他递过来的烟,眼神冰冷,“这家酒吧是洪兴的產业吧?所有洪兴的场子,全部关门封店!” 说完,曹国伟对著身后的警员摆了摆手:“把人全都清出去,贴封条!”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拿著警棍驱赶人群。 酒吧里的人嚇得纷纷往外跑,谁也不敢反抗。 酒吧老板还想求情,却被一名警员直接推了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警员们在酒吧门口贴上了封条。 类似的场景,在西九龙辖区的各个角落上演著。 油麻地的“红玫瑰”舞厅,长沙湾的“好运来”赌档,深水埗的“金海岸”桑拿,红磡的“兄弟”酒吧,九龙城的“快意”赌厅,尖沙咀的“梦幻”舞厅……只要是属於洪兴和东星的场子,全都被警察光顾了。 警员们动作迅速,清人、贴封条,抓人一气呵成。 不管是场子老板的求情,还是马仔的威胁,全都不管用。 有几个不知死活的马仔想要反抗,直接被警员们按在地上一顿爆揍,隨后拷上警车带走。 一时间,整个西九龙的道上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洪兴和东星的场子全被警察扫了!” “何止是扫了,全都被贴了封条,关门大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警察怎么突然对洪兴东星下手了?” “我听说,是因为细眼和白头翁在油麻地火拼,得罪了新来的总警司林sir,总区亲自下的命令!” “我的天,那个总警司也太狠了吧?一下子扫了这么多场子!” “你没听说吗?之前潮州帮就是被他灭的,洪兴东星这次怕是要栽了!” “你们看,隔壁和联盛、洪乐的场子一点事都没有,警察就盯著洪兴东星的打,这明显是针对性的啊!” 道上的人议论纷纷,全都对林河的狠辣感到震惊。 洪兴和东星的人更是慌了神,场子被扫。 就意味著断了收入来源,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第110章 被电话轰炸的骆驼 晚上十一点的港岛。 元朗一处的独栋別墅里,东星坐馆骆驼正睡得香甜。 他肚皮敞著,打著震天响的呼嚕,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梦里似乎还在数著场子赚来的钞票,脸上满是得意。 別墅客厅里,黑色的老式座机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 “铃铃铃——铃铃铃——”,声音穿透寂静的夜,一下下砸在空旷的房间安静。 铃声响了足足十几声,才勉强打断骆驼的梦乡。 他猛地惊醒,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丟你老母,哪个扑街仔深更半夜打电话!” 骆驼趿著拖鞋,怒气冲冲地衝到客厅,一把抓起听筒,语气差到了极点:“喂!哪个混蛋?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啊!”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急促又慌张的声音,是东星旺角堂口的堂主阿彪,声音都带著颤音:“骆……骆爷!出事了!旺角的所有场子全被警察扫了!” “什么?!”骆驼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鬼话?警察扫场子?哪个警署的?收了规费还敢动手?” “是……是雷洛探长带的人,还有好多生面孔警察!”阿彪的声音更慌了,“他们下手特別狠,酒吧、舞厅全贴了封条,兄弟们想拦都拦不住,还被打了好几个!” 骆驼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 雷洛? 他不是一直跟社团井水不犯河水吗? 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难道是规费没给够? “知道了,老子明天再跟他算帐!”骆驼咬著牙掛了电话,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了几步,重新躺回床上,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可他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客厅里的座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铃声比刚才还要急促,像是催命符一样。 骆驼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怒火中烧,抓起听筒就吼:“又怎么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这次是东星尖沙咀堂口的堂主阿力,声音里满是恐慌:“骆爷!不好了!尖沙咀的场子被警察扫了!是雷洛带的人,还有好多装备超棒的警察,我们根本挡不住!” “又是雷洛?!”骆驼的脑袋“嗡”的一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旺角、尖沙咀,这可是东星最赚钱的两个地盘,怎么会同时被扫?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他掛了电话,手脚都有些发凉。难道是自己哪里得罪雷洛了? 不对,雷洛就算要动手,也不可能一下子扫了两个核心地盘。 这里面,肯定有更大的来头。 骆驼强压著心里的不安,重新躺回床上,可刚闭上眼。 还没等呼吸平稳下来,座机的铃声第三次响了起来,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次骆驼没有再怒吼,而是深吸了一口气,抓起听筒,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等对方开口,就抢先问道:“是不是又有场子被扫了?” 听筒那头沉默了一瞬,隨即传来堂主阿明慌乱的声音:“骆爷,您怎么知道……深水埗的场子被扫了,是雷洛和那些生面孔警察,他们好像是衝著我们东星来的!” 骆驼“啪”的一声掛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旺角、尖沙咀、深水埗……短短一个多小时,东星在西九龙的核心场子全被扫了个精光。 这哪里是简单的扫场,这分明是要断了东星的活路! 他猛地反应过来,雷洛绝对没这么大的胆子。 最近港岛警队最大的变动,就是那个新上任的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 听说那个林河是华人,手段狠辣到了极点,连鬼佬警察都敢杀,还亲手灭了潮州帮和正兴帮。 肯定是那位警司下的令!雷洛不过是奉命行事! 骆驼的后背彻底被冷汗浸湿,再也没有了半点睡意。 场子没了,社团的收入来源就断了,手下几千號兄弟等著吃饭,要是撑不下去,东星迟早要散伙。 他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来踱去,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堆菸蒂。 他想直接去找林河求情,可转念一想,自己连林河的面都见不到。 人家可是总警司,根本不会理会他一个黑道坐馆。 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去找雷洛。 不管怎么说,雷洛是直接带队的人,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话。 再送点厚礼,看看能不能让场子先开起来。 “妈的,算老子倒霉!”骆驼狠狠踩灭手里的菸蒂,眼神阴鷙地骂了一句。 今晚这觉是彻底睡不著了,他只能坐在客厅里,熬到天亮,准备带著厚礼去拜访雷洛。 第111章 求情雷洛 洪兴坐馆蒋震的住所里。 蒋震的別墅比骆驼的还要气派,可此刻客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蒋震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被他捏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面前的茶几上,座机听筒还放在一边。 刚才的通话內容还在他脑海里迴荡,每一句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 “蒋爷,油麻地的场子被警察扫了,是雷洛带的人!” “蒋爷,红磡的舞厅也被封了,那些警察下手特別狠!” “蒋爷,长沙湾的赌档全被端了,兄弟们还被抓了好几个!” 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每一个都是坏消息。 洪兴在西九龙的场子,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警察扫荡一空,没有一个倖免。 蒋震的心里又气又悔。气的是警察不讲规矩,收了规费还动手;! 悔的是自己之前不听雷洛的劝告,以为那个新上任总警司下的令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对方竟然来真的,一下就断了洪兴的根基。 “爸,您怎么了?深更半夜不睡觉,脸色这么难看。”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蒋震的大儿子蒋天生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就算是深夜,也依旧保持著优雅的姿態,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担忧。 紧接著,二儿子蒋天养也跟著走了下来。 他穿著休閒装,性格比蒋天生张扬一些,看到蒋震的样子,立刻问道:“爸,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社团出问题了?” 蒋震抬头看了看两个儿子,长长地嘆了口气,把警察扫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蒋天生和蒋天养听完,脸色都变了。 他们都清楚,这些场子是洪兴的命脉,要是一直关著,社团根本撑不了多久。 “爸,会不会是雷洛搞的鬼?”蒋天养皱著眉头问道,“他是不是觉得我们给的规费太少了,故意找事?” 蒋天生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可能。雷洛在油麻地混了这么多年,一直很讲规矩,不会突然做出这种断人財路的事。我猜,肯定是上头有人给他下了令。” “上头?难道是那个新上任的总警司林河?”蒋天养猛地反应过来,最近全港岛都在传这个林河的狠辣事跡,灭潮州帮、杀鬼佬警察,手段狠到让人胆寒。 蒋震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没错,肯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让雷洛这么拼命地扫我们的场子。”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三人都在思考对策。 过了好一会儿,蒋天生开口说道:“爸,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场子不能一直关著,不然兄弟们会人心惶惶的。” 蒋天养也附和道:“是啊爸,我们去找雷洛问问情况吧。他是直接带队的人,肯定知道林sir的意思,我们送点厚礼,好好跟他说说,说不定能让他帮忙通融一下。” 蒋震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之前真是太糊涂了,不该不听雷洛的劝告,以为林sir只是做做样子。现在好了,场子全没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明天一早,我亲自带著厚礼去找雷洛,不管怎么样,都要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让场子先开起来。要是实在不行,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想办法搭上林sir的线,不然洪兴就真的完了。” 蒋天生和蒋天养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夜色越来越深,可蒋震父子三人却毫无睡意。 坐在客厅里商量著明天拜访雷洛的细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 第二天,油麻地警署。 二楼的会议室里。 蒋震和骆驼並肩坐在长条木椅上,两人身上的西装熨得笔挺,可脸上的神色却没半点从容。 蒋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纽扣,眼神时不时瞟向紧闭的会议室门,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骆驼则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看似放鬆,指尖却在膝盖上飞快地轻敲,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蒋生,没想到咱们俩,会在这种地方凑一块儿喝茶。”骆驼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自嘲。 昨天还在为正兴的旧地盘剑拔弩张,今天就因为场子被扫。 一起蹲在警署里等雷洛,说出去都够道上的人笑半年。 蒋震扯了扯嘴角,语气沉得发闷:“形势比人强,林河sir那边动了真格,咱们也没辙。” 一想到昨晚连夜传来的消息,全港十几个洪兴的场子全被贴了封条,他心里就一阵抽痛。 那些场子可是社团的摇钱树,一天不开门,损失就往上涨,再拖下去,底下的小弟都要断了生计。 骆驼点点头,脸上的不屑早已褪去:“之前还以为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就完了,没想到这位林河sir,比雷洛还狠。” 他东星的场子也没逃过,旺角的舞厅、尖沙咀的赌档,全被警察一锅端了,连点缓衝的余地都没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话题绕来绕去,始终离不开林河的狠辣和眼下的困境。 原本的竞爭敌意,在绝对的压力面前,早就烟消云散了。 与此同时,雷洛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雷洛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猪油仔站在办公桌旁,脸上满是急切,忍不住开口问道:“洛哥,蒋震和骆驼都等半个钟头了,真不去见啊?” 雷洛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了几分:“急什么?” 他指尖弹了弹菸灰,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之前我好言好语劝他们,他们听了吗?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谁才是油麻地的话事人。” 昨天他在火拼现场拦著,两人愣是不听,非要顶著规矩开打! 说白了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求上门来了,哪能这么容易就鬆口。 第112章 交钱才能解封 猪油仔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 他跟著雷洛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雷洛的心思。 这次不仅是给蒋震和骆驼立规矩,更是要借著林sir的势头,巩固自己在油麻地的地位,为竞选总华探长铺路。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蒋震和骆驼的心上。 半个钟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却像过了半个世纪。 会议室的门终於被推开,雷洛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脸严肃的猪油仔。 两人见状,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一口一个“洛哥”叫得格外亲热。 “洛哥,您可算来了,我们俩等您好久了。”蒋震微微弓著身子,態度放得极低,往日里社团话事人的傲气,此刻荡然无存。 骆驼也跟著点头哈腰:“是啊洛哥,劳您费心了,这点小事还得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他说著,就想从口袋里掏红包,却被雷洛一个眼神制止了。 雷洛走到主位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放在桌前,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你们俩找我,有事?” 他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蒋震和骆驼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堆得更浓了。 蒋震往前凑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说道:“洛哥,是这么回事,昨晚我们社团的几个场子,被警察给封了……” “哦?被封了?”雷洛挑了挑眉,故作惊讶,“怎么回事?难道是犯了什么规矩?” 骆驼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又卑微:“洛哥,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管好底下的人,不小心衝撞了规矩,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帮我们跟上面说说情,放我们一马?” 他说著,就差没给雷洛鞠躬了。 雷洛靠在椅背上,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事啊,有点难办啊。”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昨晚的事,闹得不小,上头那边很生气,亲自下的令要扫你们的场子。 你们也知道,林总警司的脾气,说一不二,我也不好开口啊。” 听到“林总警司”四个字,蒋震和骆驼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洛哥,求您帮帮忙,一定得帮我们说说情啊。”蒋震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只要能让场子重新开起来,您说什么我们都照做,好处绝对少不了您的。” 骆驼也连忙附和:“是啊洛哥,我们愿意拿出一些地盘的分成给您,还想请林sir吃顿饭,好好赔个罪。您看行不行?” 为了保住场子,他们也只能忍痛割肉了。 雷洛看著两人急切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才缓缓开口:“行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试著帮你们向上头请示一下。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谢谢洛哥!谢谢洛哥!”蒋震和骆驼连忙道谢,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神色。 雷洛没再多说,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林河沉稳有力的声音:“喂,雷洛。” “林sir,是我。”雷洛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恭敬了不少,“是这样的,昨天洪兴的蒋震和东星的骆驼,知道自己做错了,特意来求我,想跟您赔个罪。他们说愿意好好弥补,还想请您吃顿饭,您看这事……”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林河的声音再次传来:“吃饭就不必了,什么档次,也配请我吃饭。”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想平息这事也可以,让他们每人拿五百万港幣,送到西九龙总区警署来。钱到了,他们的人可以领回去,场子也能重新开。” 五百万!听到这个数字,蒋震和骆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几乎是他们半个社团的流动资金了。 可一想到林河的狠辣,还有被封的场子,他们又不敢反驳。 雷洛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没有异议,立刻对著电话说道:“好的林sir,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们的。” “嗯。”林河应了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放下电话,雷洛看向蒋震和骆驼,语气平淡地说道:“林sir同意了,不过有个条件,你们每人拿五百万,送到总区警署。钱一到,人就能领走,场子也能解封。” 蒋震和骆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痛和无奈。 但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別的选择,只能咬牙答应。 “好,我们答应,五百万就五百万。”蒋震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为了保住社团的根基,这点钱只能花了。 骆驼也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凑钱,儘快送到总区警署去。” 雷洛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你们儘快把钱送过去,別耽误了。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別再惹事。我现在正在竞选总华探长,可不想因为你们的事,让林sir不高兴。” “知道了洛哥,我们一定安分守己,绝对不再给您添麻烦。”蒋震和骆驼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 雷洛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吧,儘快把钱凑齐送过来。” “谢谢洛哥,谢谢洛哥!”蒋震和骆驼再次道谢,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警署大门,蒋震和骆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痛和无奈。 “五百万啊,这林sir,真是狮子大开口。”骆驼忍不住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心疼。 蒋震嘆了口气,脸色沉得发闷:“没办法,谁让咱们得罪了他。现在能保住场子就不错了,赶紧回去凑钱吧,別耽误了时间。” 骆驼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坐上自己的车,匆匆离开了油麻地警署。 第113章 一千万到手 警署大门外的街道上,两辆黑色轿车早早停在路边。 车窗半降,露出里面几张紧绷的脸,洪兴的蒋震和东星的骆驼派来送钱的人。 马军带著两名便衣警员站在警署门口,一身黑色皮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腰间的配枪隱隱外露。 没过多久,又一辆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两辆黑车旁边。 车门打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被人抬了下来。 箱子底部蹭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听就装著不少硬货。 “钱带来了?”马军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送钱的马仔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著諂媚的笑:“马sir,都带来了,一箱五百万,分文不少。” 马军没废话,冲身后警员使了个眼色。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仔细检查了两个箱子,確认封条完好,又掂了掂重量,才朝马军点头示意。 马军挥了挥手,让送钱的人赶紧走,那些人如蒙大赦,转身就钻进车里,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尽头。 提著两个沉甸甸的箱子,马军带著警员往警署大楼里走。 沿途遇到的警员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敬礼问好,目光落在那两个箱子上,满是好奇却没人敢多问。 林sir的规矩他们早就记熟了,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电梯直达顶楼总警司办公室,马军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林河沉稳的声音:“进。” 推开门,林河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办公桌上还摊著西九龙辖区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著几个黑点,都是近期需要重点关注的黑帮地盘。 “林sir,洪兴和东星的钱送来了。”马军说著,把两个箱子放在办公桌旁,隨手打开了其中一个。 一沓沓崭新的港幣整齐地码在里面,红色的钞票透著诱人的光泽,足足堆了满满一箱。 另一个箱子打开,里面的景象一模一样,两箱钞票加起来,正好一千万。 林河抬眼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千万港幣,只是一堆普通的纸张。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清点过了?” “清点过了林sir,一箱五百万,总共一千万,分文不差。”马军恭敬地回道。 林河点点头,伸手从箱子里抽出一沓港幣,大概有十万块,又连续抽了十沓,凑够一百万,推到马军面前:“这一百万,拿去分给警署所有人,就当是警员们的奖励。” 马军愣了一下,隨即连忙应道:“是,林sir!” 他跟著林河这么久,早就习惯了林河的大方。 跟著这样的上司,只要好好做事,好处从来不会少。 “另外,”林河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带两个人去忙后续的事,洪兴和东星的人,让他们赶紧来领走,別占著关押室的位置。还有,那些被封的场子,给他们解封吧。” “明白林sir,我这就去办!”马军拿起那一百万港幣,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河叫住他,“告诉雷洛,这次的事他办得不错。” “好的林sir!”马军应了一声,带著两名警员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林河指尖的烟还在燃烧。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箱子面前,低头看著里面的钞票。 一千万港幣,加上之前手里的钱,距离五千万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现在不著急抽奖,系统的召唤等级越高,抽到的警队部门就越厉害。 只有攒够五千万,才能抽个真正的大队人马,再次增强自己实力。 林河伸出手,指尖触碰著冰凉的钞票,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这个年代的香港,有钱有枪才有话语权,鬼佬当道,黑帮横行,想要站稳脚跟。 就必须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有实力。 他打开系统面板,意念一动,两个箱子里的九百万港幣瞬间消失,全部存入了系统空间。 系统面板上的资金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二千二百七十万。 “快了。”林河低声呢喃了一句,重新坐回办公桌后。 他要抽一次五千万,这些钱先存著。 与此同时,总区警署大院外,三辆黑色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 驾驶座上的骆驼时不时抬头看向警署大门,脸上满是焦急。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白头翁在里面受苦,又怕林河那边出尔反尔。 “大佬,怎么还没出来啊?不会出什么事吧?”副驾驶上的马仔忍不住问道。 骆驼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闭嘴!林sir说话算话,既然收了钱,就肯定会放人。再等等!”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第114章 这人谁啊? 昨天马军带队扫场的狠劲,他可是听说了,开枪毫不含糊,一点情面都不留。 这时,警署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踉蹌著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破旧的衣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尤其是脸颊,肿得像个猪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那是谁啊?”骆驼皱著眉头,疑惑地问道。 旁边的马仔也看傻了,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大佬,看著不像白头翁哥啊。”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那人慢慢走到轿车旁边,抬起头,沙哑地说道:“大佬,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骆驼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猪头一样的人,竟然真的是白头翁! 他嚇得连忙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白头翁面前,伸手想要碰他的脸,又怕弄疼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阿翁,你怎么搞成这样?里面的警察对你做什么了?” 白头翁看到骆驼,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审讯室里被马军狠狠揍了一顿,棍子抽在身上,疼得他差点晕过去。 现在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脸,肿得连吃饭都费劲。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哭腔:“大佬,別提了,里面太可怕了。马sir下手太狠了,差点没把我打死。我再也不想进警署了,这辈子都不想了!” 一想到在审讯室里的遭遇,白头翁就浑身发抖。 马军手里的棍子一下下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他求饶都没用,只能硬生生扛著。 要不是林河收了钱下令放人,他恐怕还得在里面多受几天罪。 骆驼看著白头翁这副惨状,心里又气又怕。 气的是林河的人下手太狠,不给一点面子;怕的是自己以后要是得罪了林河,会不会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拍了拍白头翁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出来就好。先上车,回去带你去看医生。” 白头翁点点头,在马仔的搀扶下,慢慢钻进了后座。 他刚坐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骆驼重新坐回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白头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发动汽车,缓缓驶离警署大院,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管好手下的人。 再也不敢违抗林河的规矩了。林河这个人,太狠了,根本惹不起。 另一边,洪兴的蒋震也带著人在警署附近的一条巷子里等著。 他比骆驼要谨慎一些,没有直接把车停在警署门口,而是选了一个隱蔽的地方。 蒋震坐在车里,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眼神凝重。 他的两个儿子蒋天生和蒋天养也在车里,两人都面色严肃,等著细眼出来。 “老爸,你说细眼哥会不会有事啊?”蒋天养忍不住问道。 他年纪还小,没经歷过太多风浪,心里有些担心。 蒋震瞪了他一眼:“慌什么?林sir收了钱,自然会放人。不过这次的教训,也让我们好好记著,以后在西九龙,必须守林sir的规矩。” 蒋天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老爸说得对,林sir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总警司,还这么狠,我们以后可得小心应对,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衝动了。” 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蒋震立刻示意马仔看一下,马仔探头出去,很快就回头说道:“大佬,是细眼哥出来了!” 蒋震连忙推开车门下车,朝著巷口走去。 只见细眼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上同样是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还破了皮,渗著血丝,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乱七八糟,看起来比白头翁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细,你怎么样?”蒋震快步上前,扶住细眼的胳膊。 细眼看到蒋震,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大佬,我没事,就是有点疼。里面的警察太狠了,马sir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我现在浑身都疼。” 一想到在审讯室里被马军揍得满地打滚的场景,细眼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马军的棍子抽在身上。 就像要把骨头打断一样,他现在连走路都费劲。 “好了,先別说了,上车再说。”蒋震扶著细眼,慢慢走到车边。 马仔赶紧打开车门,把细眼扶进车里。 细眼刚坐下,就疼得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震坐回驾驶座,看著细眼这副惨状,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他之前还觉得林河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而已,现在才知道,林河是真的敢下手,而且下手极狠。 “阿细,这次的事,你也记著点。”蒋震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以后在西九龙,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打听清楚林sir的规矩,千万不能再犯这样的错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细眼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恐惧:“大佬,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想进那个鬼地方了,太可怕了。” 內心想法:我还不是听你的命令才造成的! 汽车缓缓驶离巷子,朝著洪兴的地盘开去。 细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在审讯室里的场景。 马军的棍子,让他心有余悸。 第115章 竞选日子到来 时间来到距离竞选总华探长最后一天。 雷洛住所里。 雷洛来回踱著步,脚下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透著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身上那件熨帖的西装,此刻被攥得有些发皱。 明天,就是总华探长竞选的最后一天。 这个位置,他爭了太久。 从街头小警员一步步爬到油麻地探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鬼佬的气,只有他自己清楚。 总华探长,不只是一个职位,更是华人在警队里能摸到的顶。 是他摆脱卑微、真正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洛哥,喝口茶冷静下唄。”猪油仔端著一杯热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雷洛面前。 他跟著雷洛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雷洛紧张成这样。 雷洛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盯著杯里晃动的茶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冷静不了啊,猪油仔。”他声音有些发沉,“明天就是最后一关了,总部那边的態度一直模稜两可,顏同和徐乐又咬得那么紧,我心里没底。” 他最怕的不是顏同的阴狠,也不是徐乐的张扬,而是鬼佬们的心思。 这么多年,华人警察想往上爬,从来都要看鬼佬的脸色。 之前有周爵士撑腰,又搭上了林河这棵大树,他以为胜算能大些,可真到了临门一脚,还是忍不住慌。 沉默了片刻,雷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走向座机。 “不行,我得给林sir打个电话。”他喃喃道,“有他在,我心里才能踏实点。” 猪油仔在一旁点点头,没说话。 他也清楚,现在雷洛最大的靠山,就是那位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的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 连鬼佬都敢说杀就杀,这样的人物,只要肯出手帮雷洛,总华探长的位置基本就稳了。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林河依旧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喂,雷洛。” “林sir!”雷洛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恭敬了不少,“是我,有个事想跟您说一下。” “说。”林河的声音依旧简短,带著上位者的从容。 “是明天总华探长竞选的事,”雷洛咽了口唾沫,语速不自觉地快了些,“总部今天已经给各个总区警署发通知了,让明天去总部开会,就是敲定竞选结果的事。我这边已经收到通知了,想问问您那边收到了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心里还带著一丝期待。林河作为西九龙总区的总警司,这样的重要会议,没理由不通知他。 只要林河能去,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是那总警司的身份,也能震慑不少人,给那些摇摆不定的鬼佬施压。 然而,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林河淡淡的声音:“没收到。” “什么?”雷洛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大半,“没收到?怎么会没收到啊林sir!” 他自己一个探长都收到了通知,林河可是总警司,还是西九龙总区的指挥官。 总部怎么可能漏掉他?这根本不合常理。 旁边的猪油仔听到这话,脸色也变了,凑到雷洛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 雷洛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林sir,这肯定是故意的!是总部那帮鬼佬故意打压您!他们就是怕您明天去了,帮我说话,影响竞选结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之前林河在西九龙总区杀了史密斯,清理了一大批鬼佬警察,早就把那些鬼佬得罪狠了。 那些人肯定记恨在心,现在借著总华探长竞选的机会,故意不通知林河,就是想让他没法到场,断了他的助力。 “慌什么。”林河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不就是没个通知吗,多大点事。” 雷洛愣了一下,被林河的淡定感染,心里的慌乱竟然压下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问道:“林sir,那明天……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林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有力,“明天的会,该去的人,自然会去。你安心准备就行,剩下的事,交给我。” 听到林河这话,雷洛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林河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办法。 不管是有没有通知,林河想去的地方,没人能拦得住。 “好!好的林sir!”雷洛连忙应道,语气里满是感激,“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天我一定好好表现!” “嗯。”林河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掛了电话。 雷洛放下听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转身看向猪油仔,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没事了,猪油仔。有林sir在,明天的事,稳了。” 猪油仔也鬆了口气,笑著点头:“我就知道林河sir肯定有办法,洛哥,这下咱们可以安心等明天了。” 第116章 我想进谁拦得住 雷洛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心里的最后一丝紧张也消散了。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总华探长的位置,他势在必得! 另一边,西九龙总区警署的总警司办公室里。 林河放下座机,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眼神。 他看著桌上的日历,明天的日期被圈了出来,正是总华探长竞选开会的日子。 没收到通知?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总部的心思。 那些鬼佬,无非就是因为他清理了西九龙总区的鬼佬警察,心里记恨,又怕他明天去了总部。 影响总华探长的竞选结果,所以故意不给他发通知,想把他排除在外。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没通知就不能去了?简直是笑话。 林河弹了弹菸灰,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別说只是没通知,就算总部明確禁止他去,他想进的地方。 谁能拦得住? 之前史密斯带著一千多警员拦他,最后还不是被他一枪打死,乖乖接管了总区警署。 不只是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林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明天,註定不会平静。 与此同时,湾仔一家高档酒吧里,灯火通明,音乐嘈杂。 酒吧最里面的包厢里,气氛却格外热烈。 贾维斯和亨特坐在沙发上,身边围著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手里端著酒杯,脸上满是淫笑。 顏同则站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陪著,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桌上摆满了昂贵的酒水和精致的点心,空气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贾维斯警司,亨特警司,来,我敬您二位一杯!”顏同端著酒杯,凑到贾维斯面前,恭敬地说道。 贾维斯接过酒杯,和顏同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然后伸手在身边美女的脸上捏了一把,引得美女一阵娇笑。 “顏,明天就是竞选总华探长的日子了,”贾维斯舔了舔嘴唇,笑著说道,“这次,你贏的机率,大概有一半。” 顏同脸上一喜,连忙说道:“全靠贾维斯警司和亨特警司帮忙!只要我能当上总华探长,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二位!”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不能当上总华探长,全看这两位鬼佬警司的態度。 这段时间,他花了不少钱贿赂贾维斯,就是想让贾维斯在总部帮他说话。 亨特在一旁喝著酒,脸上带著一丝不屑。 他想起之前被林河打的事,心里就一阵火气。 原本以为一个华人警察,隨便就能收拾,没想到短短时间,对方竟然爬到了总警司的位置。 还接管了西九龙总区,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哼,就算他有一半机率,也得看雷洛那边的情况。”亨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爽,“不过还好,那个林河,这次总部没给他发开会通知。” “哦?”顏同心里一动,连忙问道:“亨特警司,您的意思是,林河明天不会去总部?” “当然不会。”贾维斯笑著说道,“总部故意不通知他,就是不想让他插手总华探长的事。没有他帮忙,雷洛的机会就小了很多。” 顏同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最忌惮的就是林河,只要林河不在,雷洛就不足为惧。 徐乐虽然也有竞爭力,但他有贾维斯和亨特帮忙,胜算肯定比徐乐大。 “太好了!太好了!”顏同激动地说道,“多谢二位警司,这下我就放心了!” 亨特喝了一口酒,想起林河,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那个林河,真是运气好,竟然能爬到总警司的位置。不过没关係,这次他插不上手,以后总有机会收拾他!” 他现在还记得被林河用枪砸头的滋味,还有被林河的人打的狼狈样子,这笔帐,他一直记在心里。 “亨特,別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贾维斯拍了拍亨特的肩膀,笑著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竞选。除了雷洛,徐乐的机率也挺大的,你得把目光放在徐乐身上,別让他抢了顏同的位置。” 徐乐最近在湾仔的动作很大,也拉拢了不少鬼佬,在警队里的声望越来越高,確实是顏同的强劲对手。 “放心吧贾维斯,”亨特不屑地笑了笑,“徐乐那傢伙,就是个跳樑小丑,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我们帮顏同说话,总华探长的位置,肯定是顏同的。” 顏同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徐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有二位警司帮忙,我一定能当上总华探长!” 说著,顏同对著身边的美女使了个眼色。 那些美女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凑到贾维斯和亨特身边。 有的给他们倒酒,有的挽著他们的胳膊。 还有的直接坐在了他们的腿上,开始动手动脚。 “贾警司,您尝尝这个,可甜了。”一个美女拿起一颗葡萄,餵到贾维斯嘴边。 贾维斯张嘴咬了下去,手也不安分地在美女的腰上摸索著,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亨特也不甘示弱,一把將身边的美女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美女发出一阵娇羞的呻吟。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曖昧,音乐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噁心。 顏同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脸上依旧堆著諂媚的笑容。 第117章 送他们全家去填海 湾仔区 一家酒店后巷的阴影里,惨叫声正一声比一声悽厉。 跛豪光著膀子,他手里攥著根手腕粗的实心钢管。 钢管上沾著暗红的血渍,一下下狠狠砸在地上蜷缩的七人身上。 “丟你老母!敢吞我的货!活腻歪了是不是!” 跛豪的吼声比惨叫声还刺耳,眼睛瞪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地上的七人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浑身是伤,骨头断裂的脆响时不时夹杂在惨叫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们是跛豪手下负责运货的马仔,这次从南洋接的一批白粉,价值千万港幣。 本该昨晚送到义群的货仓,结果半路上动了贪念,私吞了一半藏起来,想找机会转手卖掉。 可他们忘了,跛豪在湾仔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心狠手辣,眼里最容不得背叛。 “豪哥!饶命!我们错了!货我们交出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马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求饶,嘴角淌著血,说话都漏风。 他以为只要把货交出来,总能留条小命。 谁知跛豪听了,下手更重,钢管直接砸在他的腿上。 一声脆响过后,瘦高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现在知道交了?早干嘛去了!”跛豪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地上的血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我的货是那么好吞的?吞了我的东西,就得拿命来偿!” 旁边站著十几个义群的马仔,个个面无表情,手里都攥著傢伙,没人敢上前劝阻。 他们早就习惯了跛豪的狠,跟著这样的大哥,要么听话办事,要么就是眼前这七人的下场。 “豪哥,这几个杂碎怎么处理?”一个光头马仔上前一步,低声问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跛豪停下手里的钢管,喘了口气,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七人,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拖去海边,填海!”跛豪咬著牙说道,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他们的家人,一个都別放过!敢动我的东西,就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 光头马仔连忙点头:“明白,豪哥!” 说完,他挥手示意身后的马仔上前,几人掏出绳子,把地上的七人像拖死狗一样绑起来。 拖著就往巷子外走,七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跛豪拿起搭在旁边墙上的衬衫,隨意擦了擦身上的汗和溅到的血,正要往酒店里走,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看清来人后,才缓缓鬆开手。 来的是徐乐和花仔荣。 徐乐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 花仔荣跟在他身后。 “阿豪,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徐乐走到跛豪面前,目光扫过地上的血跡,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平淡地问道。 跛豪把衬衫往肩膀上一搭,冷哼一声:“还能有什么事?手下的狗东西胆大包天,吞了我的货,不教训教训,以后谁还敢听我的话?” 花仔荣在一旁笑著打圆场:“豪哥消消气,这种杂碎,死了也乾净。” 跛豪瞥了花仔荣一眼,转身往酒店里走:“上去说吧,这里晦气。” 徐乐和花仔荣对视一眼,跟著跛豪走进了酒店。 酒店楼上的豪华包厢里,水晶灯亮得晃眼,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还有几瓶价值不菲的洋酒。 跛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洋酒,直接对著瓶口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他放下酒瓶,看向坐在对面的徐乐,挑眉问道:“明天就是竞选总华探长的关键日子,你不去准备准备,还有心思来这里瀟洒?” 在跛豪看来,徐乐这次竞选总华探长,对手是雷洛和顏同,两人都不是善茬。 尤其是雷洛,最近搭上了西九龙总警司林河,势头正盛,徐乐本该抓紧时间活动关係才对。 徐乐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说道:“准备自然是准备好了,不过今天找你过来,是想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说著,徐乐对著包厢里的內间喊了一声:“詹姆 sir,出来吧。” 话音刚落,內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高个子英国佬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警服,肩章上的標誌十分显眼,是警队总部o记部门的总警司詹姆。 詹姆的头髮有些花白,脸上带著傲慢的笑容,眼神扫过包厢里的几人,最后落在跛豪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徐乐连忙起身,走到詹姆身边,笑著给双方介绍:“詹姆 sir,这位就是湾仔义群的话事人,跛豪,在湾仔这边很有实力。” 接著,他又转向跛豪,语气恭敬地说道:“阿豪,这位是警队总部o记的总警司詹姆 sir,手里握著不小的权力,以后我们在道上混,少不了要仰仗詹姆 sir多多关照。” 跛豪虽然在道上横,但也知道英国佬在警队里的地位。 尤其是詹姆这种总警司级別的鬼佬,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他连忙站起身,对著詹姆拱了拱手,语气放缓了几分:“詹姆 sir您好,久仰大名。” 第118章 勾结 詹姆对著跛豪微微点头,算是回应,隨即走到主位坐下。 姿態十分隨意,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 “坐吧。”詹姆开口说道,中文带著浓重的口音,但还算清晰。 几人纷纷坐下,徐乐连忙给詹姆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脸上满是討好的笑容:“詹姆 sir,这是上好的法国洋酒,您尝尝。” 詹姆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看著酒液在灯光下的光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徐乐,你倒是有心了。” 徐乐笑著说道:“应该的,詹姆 sir平时工作繁忙,能抽出时间见我们,是我们的荣幸。明天就是竞选总华探长的日子,我能不能顺利当选,还得靠詹姆 sir您多多帮忙。”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在这个年代,想在警队里往上爬,尤其是华人想当总华探长,没有鬼佬的支持根本不可能。 顏同有贾维斯撑腰,雷洛虽然搭上了林河,但林河毕竟是华人,在鬼佬圈子里的话语权终究比不上詹姆这种老牌总警司。 詹姆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总华探长的位置,竞爭確实激烈。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懂事,我自然会帮你。” 徐乐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连忙说道:“詹姆 sir放心,我肯定懂事。以后我要是当上了总华探长,整个香港的华人警队都听我的调遣,到时候少不了詹姆 sir的好处。” 说著,徐乐看向跛豪,给了他一个眼神。 跛豪立刻明白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詹姆面前,说道:“詹姆 sir,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支票上的数字是一百万港幣,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詹姆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脸上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隨手把支票放在桌上,说道:“豪,你倒是很识趣。” 跛豪笑著说道:“跟著徐乐兄弟做事,自然要懂规矩。詹姆 sir您帮我们,我们自然不会让您白帮忙。以后义群在湾仔的生意,每个月都会拿出一成利润,孝敬给詹姆 sir您。” 他知道光靠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很难长久地拉拢住詹姆这种鬼佬,只有长期的利益绑定,才能让他真心实意地帮忙。 詹姆听到这话,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他在警队里虽然薪水不低,但想要过上奢华的生活,单靠薪水远远不够。 跛豪的义群在湾仔势力庞大,生意做得很大,每个月三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目。 “好,很好。”詹姆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对著徐乐和跛豪说道,“来,乾杯。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我保证,总华探长的位置是徐乐的,而义群在湾仔的生意,也没人敢动。” 徐乐和跛豪连忙举起酒杯,和詹姆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花仔荣在一旁看著,也连忙跟著举杯,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他知道,只要徐乐当上了总华探长,詹姆又撑腰,跛豪的义群只会越来越壮大,他跟著也能沾光。 酒过三巡,几人都喝得有些醉意。 詹姆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曖昧,时不时看向包厢门口,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徐乐看出了詹姆的心思,笑著说道:“詹姆 sir,是不是喝得有些闷了?我给您安排了点节目,保证您喜欢。” 詹姆挑了挑眉,说道:“哦?什么节目?” 徐乐拍了拍手,包厢门立刻被打开,几个穿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走了进来,个个长得十分漂亮,脸上带著嫵媚的笑容。 “詹姆 sir,这些都是精心挑选的美女,您隨便选。”徐乐笑著说道。 詹姆看著眼前的几个女人,眼里的贪婪再也藏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阿乐,你果然懂我。” 说著,詹姆伸手搂住身边的一个女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女人立刻娇笑著靠在他怀里。 徐乐笑著说道:“詹姆 sir尽兴就好。阿豪,花仔荣,我们也找个伴,好好放鬆一下。” 跛豪和花仔荣连忙点头,各自选了一个女人,搂在怀里。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女人的娇笑声、男人的笑声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詹姆搂著女人,喝著酒,心情十分愉悦。 他觉得,徐乐和跛豪都是懂事的人,帮他们办事,自己能得到不少好处,这笔买卖很划算。 徐乐看著詹姆沉迷於美色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只要搞定了詹姆,明天的总华探长之位就稳了。 至於雷洛和顏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雷洛虽然有林河支持,但林河毕竟是新上任的总警司。 根基未稳,而顏同的后台贾维斯,在詹姆面前根本不够看。 跛豪搂著怀里的女人,心里却在盘算著自己的生意。 有了詹姆这个o记总警司当后台,以后义群的白粉生意就能做得更大,没人敢轻易招惹。 之前他还担心林河会找义群的麻烦,现在有了詹姆撑腰,他也就放心了。 花仔荣则是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搂著女人喝著酒,幻想著以后跟著徐乐和跛豪飞黄腾达的日 第119章 奔赴总部 警队总部大楼。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开进大院。 车子停下后,车门被推开。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先探了出来,踩在水泥地上。 紧接著,顏同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剃了个鋥亮的光头,阳光照在头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显得油光满面。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警服。 此刻的顏同,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抬头挺胸,脚步迈得又大又稳,整个人意气风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他抬手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目光扫过眼前宏伟的警队总部大楼,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总华探长的位置,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今天,终於要尘埃落定了。 顏同站在原地打量四周的时候,大院门口又陆续开进来好几辆车。 有黑色的轿车,也有警用的公务车,每一辆车停下,都下来几个穿著警服或者西装的人。 这些人清一色都是鬼佬,肩上的肩章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是各个总区的警司。 他们身上自带一股优越感,走路的时候头微微昂著,眼神里带著审视的意味。 顏同看到这些人,脸上的得意立刻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快步迎了上去,隔著老远就开始点头哈腰。 “阿尔警司,早上好啊!” “布朗警司,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精神!” “威尔逊警司,今日劳烦您亲自过来,真是辛苦了!” 顏同的声音又响又脆,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这些鬼佬警司在警队里话语权极大,今天的竞选,他们的態度至关重要。 哪怕不能帮上忙,也绝对不能得罪。 可那些鬼佬警司只是隨意地瞥了顏同一眼,有的敷衍地点了点头,有的甚至直接无视,连一句话都懒得回应。 在他们眼里,顏同不过是个依附他们的华人探长,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顏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些憋屈,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他訕訕地收回手,站在一旁,不再主动搭话。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只是时不时地朝著那些鬼佬警司的方向张望,眼神里满是討好。 这些鬼佬警司也没有立刻走进大楼,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大院里,低声交谈著什么。 他们的声音不大,夹杂著英文和生硬的粤语,偶尔能听到“总华探长”“竞选”之类的字眼。 看得出来,他们也在等待著什么,似乎在等某个重要人物。 顏同站在不远处,竖著耳朵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些鬼佬警司到底是什么態度,也不知道贾维斯那边有没有准备好。 大楼的大门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出来。 是贾维斯和亨特。 贾维斯穿著一身笔挺的警司制服,肩上的肩章格外醒目,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严肃。 亨特跟在他身边,身上也穿著警服,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眼神里带著几分阴鬱,显然还在记恨著之前被林河打的仇。 那些原本聚在一起交谈的鬼佬警司,看到贾维斯出来,纷纷停止了说话,朝著他走了过去。 “贾维斯警司,您来了!” “今日之事,还要靠您多费心啊!” 贾维斯微微点头,和那些鬼佬警司简单地聊了几句,话语里大多是关於今天竞选的安排。 聊了没一会儿,他便带著亨特,朝著顏同的方向走了过来。 顏同见状,立刻又换上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贾维斯警司,亨特警司,你们来了!” 亨特上下打量了顏同一番,目光落在他的光头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开口说道:“顏,你怎么剃了个光头?不过说实话,这样看起来倒是顺眼多了。” 亨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根本没把顏同放在眼里。 换做平时,顏同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可今天他有求於对方,只能忍了下来。 他陪著笑,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说道:“亨特警司说笑了,就是觉得天气热,剃个光头凉快些。能入您的眼,那是我的荣幸。” 贾维斯没理会两人的閒聊,目光扫过顏同,开门见山地问道:“都准备好了?” 顏同立刻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道:“贾维斯警司放心,都准备好了!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那些叔父辈的也都打过招呼了,今天一定能成!” 贾维斯微微頷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到贾维斯的態度,顏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有贾维斯在背后支持,他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三人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顏同时不时地朝著大院门口张望,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期待著竞选快点开始,又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时,大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眾人下意识地朝著门口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开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大院中央。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个穿著警司制服的鬼佬,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是在警队总部任职o记部门的总警司詹姆。 他的权利极大,在警队里的地位比贾维斯高了不知多少。 詹姆下来后,並没有立刻往前走,而是转过身,对著车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紧接著,徐乐从车里走了下来。 徐乐今天也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带著从容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自信。 他跟在詹姆身边,步伐稳健,丝毫没有因为面对这么多鬼佬警司而显得侷促。 第120章 爭锋相对 詹姆在总部办公,今天是竞选总华探长的日子,便顺便带著徐乐一起来了。 站在不远处的顏同,看到徐乐和詹姆一起下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和嫉妒。 徐乐这个傢伙,竟然也搭上了詹姆这条线! 顏同心里很清楚,詹姆在警队里的话语权有多重要。 原本他以为有贾维斯支持,自己的胜算最大。 可现在徐乐有了詹姆的帮助,情况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一旁的贾维斯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和詹姆向来不太对付,两人在警队里明爭暗斗了很久。 詹姆的权利不小,而且很有手段,徐乐有了他的支持,无疑给这次竞选增加了很多变数。 贾维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有些不安。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贾维斯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惊讶,恢復了平静。 他朝著顏同和亨特使了个眼色,然后率先朝著詹姆和徐乐走了过去。 顏同和亨特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詹警司,好久不见啊!”贾维斯伸出手,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对著詹姆说道。 詹姆看了贾维斯一眼,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说道:“贾警司,別来无恙。” 两人的手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立刻分开了,眼神里的交锋却丝毫不减。 亨特也跟著打招呼,语气里带著几分敷衍:“詹警司。” 詹姆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根本没把亨特放在眼里。 徐乐站在詹姆身边,脸上带著笑容,目光落在顏同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顏同一番,看到顏同的光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没有表现出来。 顏同也看著徐乐,眼神里满是敌意。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徐探长,没想到你也来了。看来,你对总华探长的位置,也是势在必得啊!” 徐乐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顏同探长说笑了,我只是过来凑凑热闹而已。不过,既然有机会,自然是要爭取一下的。不像有些人,明明没什么本事,却总想著癩蛤蟆吃天鹅肉。” “你说什么!”顏同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视著徐乐,咬牙切齿地说道。 徐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我没说什么啊,顏同探长何必这么激动?难道我说错了?” 两人的对话针锋相对,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火药味。 明明脸上都带著笑容,可眼神里却满是刀光剑影,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贾维斯和詹姆站在一旁,看著两人针锋相对,都没有说话。 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打算,徐乐和顏同斗得越厉害,对他们来说,反而越有利。 顏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他现在不是和徐乐翻脸的时候,要是在这里闹起来,只会影响自己的竞选。 他冷笑一声,说道:“徐探长,口舌之爭没什么意思。今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咱们走著瞧!” “好啊,我等著。”徐乐笑著点头,语气里满是自信,“希望顏探长到时候,可別哭鼻子。” 顏同瞪了徐乐一眼,不再说话,转身走到了贾维斯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徐乐也不再理会顏同,和詹姆低声交谈起来,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 大院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那些鬼佬警司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停止了交谈。 目光在顏同和徐乐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带著看戏的意味。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总华探长竞选,註定不会平静。 顏同有贾维斯支持,徐乐有詹姆撑腰,两人势均力敌,谁能最终胜出,还是个未知数。 顏同站在贾维斯身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徐乐,又看了看身边的贾维斯,低声问道:“贾维斯警司,现在怎么办?徐乐有詹姆撑腰,咱们的胜算……” 贾维斯拍了拍顏同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既然我答应帮你,就一定会帮你到底。詹姆虽然厉害,但也未必能一手遮天。今天的总华探长,只能是你!” 听到贾维斯的话,顏同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不管怎么样,今天他都要拼一把,总华探长的位置,他志在必得! 第121章 林河高光出场 徐乐跟著詹姆站在人群里,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 他刚跟贾维斯几人打完招呼,话里话外全是藏不住的得意,眼神扫过顏同时,更是带著几分挑衅。 “雷洛怎么还没来?”徐乐扯著嗓子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一个探长而已,开会还敢摆这么大架子?” 顏同立刻接话,光头在太阳下亮得晃眼:“呵,怕不是知道胜算不大,故意躲著不敢来了吧?” 他说著,还瞥了眼身边的贾维斯,见对方点头附和,底气更足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总华探长竞选,可不是他油麻地探长能隨便糊弄的。” 周围几个鬼佬警司听了,也跟著笑了起来,语气里全是对华人警察的轻蔑。 亨特更是阴阳怪气:“说不定是找不到人撑腰,没脸来了呢?毕竟有些人的靠山,连总部的会议通知都拿不到。” 贾维斯拍了拍亨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不屑:“一个华人警司而已,就算真有几分能耐,也轮不到他来掺和总部的事。总部没通知他,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还不够格。” 詹姆也跟著点头,他在总部任职多年,从来没把华人警察放在眼里:“我倒是听过那个林河的传闻,听说在西九龙挺囂张,敢打英国人。不过再囂张又怎么样,终究是个黄皮猴子,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雷洛和林河贬得一无是处。 顏同和徐乐听得心里舒坦,脸上的笑容更盛。 仿佛总华探长的位置已经是囊中之物。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开了进来,稳稳停在大院中央。 车门打开,哈里高级警司先下了车。 隨后,雷洛笑著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得格外精神,一身笔挺的警服,脸上始终掛著温和的笑容,丝毫看不出被人嘲讽后的窘迫。 顏同和徐乐看到雷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充满了火药味。 徐乐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嘲讽,却被雷洛先一步打断。 雷洛笑著走上前,先是跟哈里说了两句,隨后朝著贾维斯、詹姆等人伸出手:“各位sir,好久不见。” 哈里也跟著上前,跟贾维斯、詹姆寒暄起来。 贾维斯和詹姆脸上带著敷衍的笑容,应付著哈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雷洛,满是不屑。 顏同看著雷洛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很是不爽,忍不住开口嘲讽:“洛哥倒是来得挺准时,怎么不见你巴结的那位林总警司跟你一起来?”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鬨笑起来。 亨特更是跟著起鬨:“你的靠山呢?该不会是不敢来吧?毕竟总部可没邀请他。” 贾维斯也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华人警司,就算再厉害,也进不了总部的大门。雷洛,你还是別指望他了,好好想想自己今天怎么收场吧。” 詹姆也跟著附和:“我看啊,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以为抱上了一个华人警司的大腿,就能一步登天。可惜啊,选错了靠山,也是白搭。” 周围的嘲讽声此起彼伏,雷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依旧浅笑著说:“林sir有自己的事要忙,就不劳各位费心了。今天是我竞选总华探长,跟林sir没关係。” 哈里凑到雷洛身边,小声提醒:“雷洛,他要是不来,你的胜算很小。贾维斯和詹姆都有人撑腰,徐乐也搭上了詹姆,你这边……” 雷洛心里也清楚,没有林河帮忙,今天想要竞选成功,难如登天。 他紧紧攥了攥拳头,心里有些焦虑,难道自己筹备了这么久,就要功亏一簣了吗? 雷洛愁眉苦脸,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什么声音?”有人疑惑地抬头看向天空。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纷纷抬起头。 只见两架黑鹰直升机正朝著总部大院的方向飞来。 螺旋桨转动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空中支援队?” “谁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动用空中支援队?” “不知道啊,没听说今天总部有什么大动作。” “这直升机看著不像啊,好劲的样子!”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 直升机飞得越来越近,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总部大院的空地上。 螺旋桨捲起的狂风,把周围人的警帽都吹掉了,头髮也乱成了一团。 “妈的,谁这么囂张,敢在总部大院里停直升机?”顏同捂著自己的光头,骂骂咧咧地说。 贾维斯和詹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在总部待了这么久。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院里停直升机,这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在眾人怒气冲冲,准备发作的时候,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別任务连警员,他们穿著黑色的作战服,手里端著步枪,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不好惹。 带头的是周星星,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里满是不屑。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总警司警服,肩章上的徽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他身材高大,身高一米八五的个子,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不是林河是谁?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惊讶之色溢於言表。 顏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河竟然真的来了。 而且还是坐著直升机来的,排场这么大。 亨特看到林河,瞳孔骤缩,心里又气又怕。 他之前被林河打得住进了医院,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气,可现在看到林河这副架势,却根本不敢发作。 贾维斯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怎么也想不通,总部明明没有通知林河。 他怎么还敢来,而且还带著这么多全副武装的警员。 詹姆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林河的这副做派,让他很不舒服。 一个华人警司,竟然比他们这些总部的警司还要囂张,简直是无法无天。 徐乐的眼神也冷了下来,林河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原本以为,没有林河帮忙,雷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林河来了,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只有雷洛,在看到林河的那一刻,脸上的焦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和激动。 他就知道,林sir不会不管他的。 第122章 每人赏两巴掌 林河缓缓朝著人群走去,周星星带著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跟在他身后。 每一步都踏得格外沉稳,脚步声在螺旋桨停止转动后的寂静大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人群面前,林河停下了脚步。 周星星往前一步,朝著所有人厉声喊道:“林总警司到!所有人,敬礼!” 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疼。 然而,除了雷洛立刻站直身体,朝著林河恭敬地敬了个礼之外。 其他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满是不情愿和不屑。 亨特撇了撇嘴,心里暗骂:“一个华人警司而已,也配让我们敬礼?做梦!” 贾维斯和詹姆也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著林河,丝毫没有要敬礼的意思。 顏同更是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听见。 林河的眼神冷了下来,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冰冷地说:“我是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按照警队规矩,下级见到上级,得敬礼。你们一个个都是警队的老人了,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低著头,或者眼神躲闪,就是不肯敬礼。 林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著身后的周星星下令:“周星星,除了总警司,其他人,每人赏两巴掌,让他们好好记住警队的规矩!” “是,林sir!”周星星立刻应道,隨后朝著身后的特別任务连警员使了个眼色。 二十名警员立刻冲了上去,朝著贾维斯、亨特、顏同、徐乐等人就扇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院里响起,格外刺耳。 顏同被扇了一巴掌,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又疼又怒,刚想发作。 就被一名特別任务连警员用步枪指著脑袋,嚇得瞬间不敢动了。 贾维斯也被扇了一巴掌,他怒不可遏,大骂道:“法克魷!你敢打我?我要投诉你!” 周星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又给了贾维斯一巴掌,打得他嘴角都流出血来:“投诉?你有本事就去投诉!林sir说的话,就是规矩!” 林河看著贾维斯,眼神冰冷地说:“贾维斯,你要是敢掏枪,我的人就敢击毙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贾维斯看著林河眼中的杀意,又看了看指著自己脑袋的步枪。 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只能咬著牙,不敢再说话。 亨特被扇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只能忍著。 现在跟林河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徐乐也被扇了两巴掌,他死死地攥著拳头,眼神里满是恨意,却不敢发作。 他的后台詹姆虽然是总警司,但现在林河的人拿著枪指著他们,詹姆也不敢轻易出头。 其他几个鬼佬警司也都被扇了两巴掌,一个个脸色难看,却没人敢反抗。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再囂张了,纷纷站直身体,朝著林河恭敬地敬了个礼,声音参差不齐地喊道:“sorry sir!” 顏同和徐乐也只能跟著敬礼,心里满是屈辱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的后台都被林河收拾了,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没有警队规矩压制后。 贾维斯忍著怒火,看著林河说道:“林河,总部並没有通知你参加今天的会议,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亨特也跟著附和:“对,总部没邀请你,你赶紧走!” 林河冷笑一声,根本没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总部有没有邀请我,跟你没关係。至於能不能进,不是你说了算的。还有,我来找的是警务处长,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周围的几个鬼佬警司听了,心里暗暗惊讶。 他们之前就听说过林河狂妄,今天亲眼所见,才知道传闻不假。 这个华人警司,简直是不把他们这些总部的警司放在眼里。 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过来,对著所有人说道:“各位sir,会议时间到了,处长在会议室等著各位呢。” 眾人听了,纷纷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朝著总部大楼走去。 贾维斯和詹姆瞪了林河一眼,转身走在了前面。 顏同和徐乐也跟著走了上去,路过雷洛身边时,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雷洛毫不在意,笑著跟在林河身边,心里充满了底气。 有林河在,今天的总华探长,他势在必得。 林河直接带著周星星和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朝著总部大楼走去。 走到大楼门口时,两名守卫的警员拦住了他们,说道:“对不起,林sir,这些武装警员不能进去。” 林河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那名警员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 “我的人,想进就进,谁敢拦?” 那名警员被打得懵了,捂著脸,不敢再说话。 其他守卫的警员也都嚇得不敢上前,纷纷让开了道路。 林河带著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总部大楼。 一楼大厅里,陈志超正靠在墙边抽菸,他今天来总部办事。 刚好碰到这么多人,心里有些好奇,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看到林河带著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员走进来,脸上满是惊讶。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华人警察,竟然带著武装警员进总部大楼,而且还没人敢拦。 陈志超拉了拉身边的一名警员,小声问道:“喂,那人是谁啊?这么狂,还穿著总警司的制服,是总部的吗?” 那名警员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不知道啊,没见过。不过看他这架势,肯定不好惹。而且那些鬼佬警司都对他很忌惮,说不定就是传闻中那个西九龙的华人总警司林河。” “林河?”陈志超愣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难怪这么狂,原来是他。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也就那样吧。” 其他几个警员也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好奇和惊讶。 他们都在猜测林河的来歷,能这么囂张,还没人敢管。 这个华人总警司,肯定不简单。 林河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带著周星星等人,径直朝著电梯口走去。 第123章 惊动整个警务处 处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四道身影並肩而立。 罗伯特处长双手背在身后,笔挺的制服衬得他身形有些僵硬。 目光死死钉在楼下广场的两架黑鹰直升机上。 旁边的副处长威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徽章,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高级处理处长托马斯,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什么直升机?从没见过。” 托马斯眯著眼睛,视线在直升机上扫来扫去,语气里满是疑惑:“港岛警队的直升机我都认得,没这种型號。” 他在警队待了十五年,从基层做到高级处理处长,港岛上空飞过的警用直升机。 不管是贝尔还是其他型號,他看一眼轮廓就知道底细。 可眼前这两架,线条更硬朗,装备看起来也更精良,完全是陌生的样子。 处理处长杰克站在最边上,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试图看清直升机上的標识。 可除了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刻字,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太先进了,看著就不好惹。”他喃喃道,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四人沉默了片刻,目光都没离开那两架黑鹰直升机。 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隱约喧囂,气氛压抑得厉害。 罗伯特率先打破沉默,他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份林河的升职调任令,指尖在女王的印章上轻轻敲了敲。 “从九龙分区警司,到高级警司,再到总警司,调任西九龙总区指挥官,每一份任命都有女王印章。”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都是老家那边直接任命的,绕开了我们所有人。” 威廉也走了过来,凑到办公桌前看著那份文件,眉头皱得更紧了:“之前让人事科查林河的底细,查到的都是些表面信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困惑,“只知道他在港岛干了不少事,扫了潮州帮,灭了正兴,还收拾了不少警员,可他来港岛之前的经歷,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特意藏起来了。” 托马斯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胸,眼神沉了沉:“能让老家那边这么重视,还给他这么高的职位,林河的后台肯定不一般。” 他看向窗外的直升机,继续说道,“还有这些装备,港岛警队都没有,他一个总区警司,怎么能调动这么先进的直升机?” 杰克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猜测:“会不会是老家那边新研究出来的装备?特意交给林河试用的?” 他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解释,毕竟这种级別的装备,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只有老家那边有新动作,才会把新装备交给信任的人测试。 “试用?”威廉挑了挑眉,摇了摇头,“就算是试用,也不该交给一个华人。” 在他的认知里,港岛的警队大权一直掌握在英国人手里! 林河能当上总警司已经是破例,现在还拿到这么先进的装备,实在不合常理。 托马斯也认同威廉的说法,他沉吟道:“而且这种直升机太过逆天了,火力和机动性肯定远超现在的警用直升机。”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如果不是极度信任,老家那边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装备交给林河。” “你们说,林河会不会和女王有什么关係?”杰克突然拋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不然怎么会一路绿灯升职,还拿到这么多资源?” 这个猜测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罗伯特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心里反覆琢磨著杰克的话。 他倒不觉得林河和女王有直接关係。 但林河背后肯定有老家那边的大人物撑腰,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或者,老家那边有什么新动作,林河是来探路的?”威廉又提出一个猜测,他看著罗伯特,语气严肃,“最近港岛的局势不太稳,华人警员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雷洛、顏同这些人爭总华探长爭得厉害,老家那边会不会想藉机调整港岛的警队布局?” 托马斯点了点头,附和道:“很有可能。林河做事风格狠辣,手段强硬,短短时间就掌控了西九龙总区,还收拾了不少不听话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用他来整顿港岛的警队,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是华人,更容易接触到华人警员和黑道势力,方便探查情况。” 罗伯特沉默了很久,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又放了下去,反覆几次,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后台,我们都得亲自探探他的底细。” 他看向威廉,语气不容置疑,“之前查不到他的过往,现在只能当面问了。” 威廉点了点头,说道:“確实,林河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西九龙总区被他打理得铁板一块,手下的警员装备精良,还个个忠心耿耿。”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如果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以后很可能会被他牵著鼻子走。” 托马斯也说道:“而且他今天来总部,排场这么大,明显是故意的。” 他看向窗外,林河正带著周星星和一群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往大楼里走,“他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知道他的实力。”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楼下大厅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名警员的声音:“处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去通报一下,请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来我办公室一趟。”罗伯特的语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处长,我马上就去通报。”警员恭敬地答应下来,掛了电话。 罗伯特放下电话,走到窗边,看著林河一行人走进大楼的背影,眼神沉得厉害。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和林河的见面,至关重要。 不仅要探清林河的底细,还要稳住他,不能让他在港岛掀起太大的风浪。 “林河这个人,不好对付。”威廉走到罗伯特身边,语气凝重地说道,“他连史密斯都敢直接击毙,还敢当眾殴打鬼佬警司,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们见面的时候,得小心一点。” 托马斯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手下的特別任务连,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刚才在楼下,贾维斯他们都被打了巴掌,却不敢反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不能激怒他,先摸清他的意图再说。” 杰克也说道:“而且他的任命都是老家那边下来的,就算我们对他不满,也不能轻易动他,不然老家那边肯定会问责。” 罗伯特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我知道该怎么做。”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会先试探他的態度,看看他对港岛警队的布局有什么想法,再问问他的后台和过往。”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如果他愿意配合我们,那自然最好,如果不愿意,我们也得想办法牵制他,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四人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著楼下的警员们都在偷偷议论那两架黑鹰直升机,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 第124章 凭我和女王的关係够不够? 没多久,处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罗伯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不耐。 他和另外三位高级警官正围著窗边,低声议论著林河的黑鹰直升机,脸上满是凝重。 警员推门进来,神色紧张地报告:“处长,林总警司到了,还带著一名特殊警员一起。” 罗伯特眉头瞬间紧锁。他猜到林河胆子大,却没料到对方敢直接带著人闯自己的办公室。 这分明是没把他这个警务处长放在眼里。 “拦著了吗?”威廉冷声问道,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个华人而已,就算是总警司,在总部也得守规矩。 警员摇了摇头,语气更显慌乱:“没……没拦住,他们態度很坚决。”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知道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林河背后的来头不明,那些黑鹰直升机更是让他不敢小覷。 沉默几秒后,他摆了摆手,吩咐道:“別拦了,让他们进来。” 警员应声退下,很快,办公室的门就被再次推开。 林河直接带著周星星一人,走进了处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处处透著权力的气息。 但林河的目光只是扫了一圈,就径直朝著沙发走去,完全没把周围的目光放在心上。 其他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此刻正守在办公室门外。 十几支步枪稳稳举著,枪口微微下垂,却始终保持著隨时可以射击的姿態。 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二十几位总部的警员正时刻盯著他们。 这些警员手里也握著枪,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紧张地吞咽著口水,生怕这些装备精良的特种警突然发难。 他们在总部待了这么久,从没见过如此囂张的阵仗,连总部的警卫都被压得抬不起头。 林河和周星星一进到办公室,就见到四位鬼佬正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自己。 罗伯特站在最中间,身材高大,脸上带著几分倨傲,正是香港警务处长。 他身边的威廉身材微胖,眼神阴鷙,是警务副处长。 托马斯头髮花白,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著斯文,眼神里却满是算计,是高级处理处长。 杰克则身材精瘦,眼神锐利,是处理处长。 四位鬼佬的目光里,有审视,有不屑,还有一丝隱藏的警惕。 他们在香港作威作福惯了,什么时候被一个华人这样无视过。 林河却毫不在意,直接来到沙发上坐著,动作隨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办公室。 罗伯特內心暗嘆,这华人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就算背后有祖家的支持,面对自己这位警务处长。 也该有基本的恭敬,可他倒好,连个招呼都懒得好好打。 “林总警司。”罗伯特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这位是副处长威廉,高级处理处长托马斯,处理处长杰克。” 林河隨意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懒洋洋的:“嗯,知道了。” 说完,他就没了下文,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周星星立刻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火苗燃起的瞬间,林河微微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圈,隨后乾脆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完全没把眼前的四位高级警官当回事。 罗伯特四人强忍著心头的火气。 他们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哪个不是心高气傲,可面对林河,却只能暂时隱忍。 毕竟林河的升职调任令上有女王的印章,还有那些连总部都没有的黑鹰直升机,背后的后台绝对不简单。 沉默了几秒,罗伯特率先打破僵局,语气带著几分质问:“林总警司,你来这里做什么?总华探长的竞选会议,並没有通知你。” 他故意强调“没有通知”,就是想提醒林河,这里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林河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缓缓溢出,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来找你,罗伯特处长。” 他的语气很隨意,直接叫出了罗伯特的名字,完全没顾及对方的身份。 威廉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没等罗伯特开口,林河又接著说道:“总华探长不用选了,就雷洛了。” 一句话,掷地有声,直接敲定了总华探长的人选,语气里的篤定,仿佛这件事早已尘埃落定。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威廉率先忍不住了,猛地向前一步,指著林河怒斥道:“你太狂妄了!这件事轮不到你说了算,凭什么听你的!” 他在香港待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华人这样无视。 更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轻易地决定总华探长的人选。 托马斯和杰克也立刻附和起来。 “没错,总华探长的人选,要经过总部商议决定,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的!” “林总警司,请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警队总部,不是你的西九龙警署!”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满。 他们就不信,林河再怎么有后台,还能真的一手遮天。 罗伯特没有说话,只是眯著眼睛看著林河,眼神深邃。 他想看看,林河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说出这样的话。 他故意让威廉三人先试探林河,就是想摸清对方的底牌。 威廉见林河不说话,以为他怂了,语气更加囂张:“怎么不说话了?我告诉你,在香港,还轮不到一个华人来发號施令,你算什么东西!” 林河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看著威廉,一字一句地说道:“凭我和女王的关係,够不够?” 一句话,让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威廉三人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显然不信林河的话,托马斯推了推眼镜,冷声说道:“你胡说八道!和女王有关係?这种话可不是隨便能说的,是要负责任的!” 杰克也跟著点头:“没错,要是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欺上瞒下,我们有权罢免你的职务!”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他们,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你们不信?要不要现在就查一下啊?” 这下子,办公室里彻底没了声音。 第125章 林总警司说得对 其实,关於林河的背景,罗伯特四人早就派人查过。 可查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只知道他的升职调任令全是由英国皇家警察总部下发的,上面还有女王的印章,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信息。 之前看到林河的黑鹰直升机,他们就已经怀疑,林河背后有祖家的大力支持。 现在林河亲口说出和女王有关係,他们就算心里怀疑,也不敢轻易反驳。 毕竟,要是林河说的是真的,他们要是得罪了对方,別说升官发財,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 林河其实就是在胡说八道,张口就来,目的就是唬住他们。 这些鬼佬在香港待著,无非就是为了权力和金钱,只要抓住他们的软肋,就能轻易拿捏。 罗伯特听到林河亲口说出“女王”二字,心里的怀疑瞬间少了大半,真以为林河和女王的关係不一般。 他看著林河,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林河见他们不说话,又接著说道:“怎么?不敢查?要不要我现在给女王打个电话,让她跟你们聊聊啊?” 这话一出。 四人:“…………!” 罗伯特四人赶紧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慌乱:“不用了不用了,林总警司说笑了。” 开玩笑!他们可不敢真的让林河打电话。 万一林河说的是真的,他们可就真的得罪了,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林河说的是假的,他们也不敢冒这个险。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河靠在沙发上,悠哉地抽著烟,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就在他以为罗伯特要发怒,准备进一步施压的时候。 罗伯特突然瞬间换成了笑脸,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林总警司,刚才是我们唐突了,您別往心里去。” 態度转变之快,让威廉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一向倨傲的罗伯特,竟然会对一个华人低头。 林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著烟。 罗伯特见状,连忙接著说道:“其实,总华探长的人选,我们也还在商议。您有什么想法,儘管说,我们一定认真考虑。” 林河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香港待著,无非就是想多赚点钱,升官发財之后,回老家安享晚年。”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罗伯特四人的心坎里。 他们之所以不远万里来到香港,图的就是这里的油水多,能快速积累財富,等捞够了,就拿著钱回英国,找个好位置安度余生。 “林总警司说得对。”罗伯特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諂媚,“我们確实是这么想的。” 林河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罗伯特四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著林河,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升官,我可以帮你们疏通关係。”林河语气隨意地说道,其实他根本没什么办法,只是拿来唬住他们而已,“至於赚钱,那就更简单了,在香港,有的是机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总华探长的人选上:“让雷洛当总华探长,由他来制定全香港的规费规矩。 到时候,不管是警察,还是你们这些高层,都能分到一杯羹,大家都有得赚。” 罗伯特低头沉思起来。 他心里清楚,雷洛的能力確实不错,而且背后有林河支持。 要是让雷洛当总华探长,制定规费规矩,他们確实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反观顏同和徐乐,就算当了总华探长,也未必能给他们带来这么多利益。 权衡利弊之后,罗伯特终於笑了,看著林河说道:“林总警司说得有道理,雷洛確实是个合適的人选。” 林河又接著补充道:“我来港岛,只是暂时歷练一下,等时机到了,还是要回祖家任职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带著几分警告:“在我歷练的这段时间,谁要是敢和我过不去,就是和我背后的人过不去,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这些自然都是假话,林河根本没想过回什么祖家,他就是故意这么说,让这些鬼佬更加忌惮自己。 罗伯特四人听了,脸上的諂媚更甚。 他们现在彻底相信,林河背后有强大的后台,而且在祖家的地位不低。 要是能巴结好林河,说不定真的能藉助对方的关係,回英国之后谋个更高的职位。 “林总警司放心,我们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罗伯特连忙表態,“以后在香港警队,我们一定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威廉和托马斯、杰克也赶紧跟著点头,语气里满是討好:“没错没错。” 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在升官发財面前,对一个华人的那点不尊重,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样,总华探长的人选,在林河的一句话下,彻底定了下来。 威廉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諂媚地从林河手里接过烟盒,抽出一支烟递过去,还主动掏出打火机,给林河点上,嘴里说道:“林总警司,来。您抽菸。” 林河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任由他给自己点菸。 罗伯特笑著说道:“林总警司,总华探长的人选,我们四人都同意您的决定。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一下,免得其他人有意见。” 林河点了点头,无所谓地说道:“可以,流程你们看著安排就行,只要结果是雷洛当总华探长就行。”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安排好的。”罗伯特连忙应道。 事情谈妥之后,林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好了,事情说完了,我去会议室看戏了。” 说完,他转身就朝著办公室门口走去,周星星紧隨其后。 罗伯特四人赶紧跟在后面送,嘴里还不停说著:“林总警司慢走,我们马上就过去。” 林河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外,特別任务连的警员们见到林河出来,立刻收起枪,恭敬地站在一旁。 那些总部的警员,见四位高层竟然跟在林河身后,脸上满是諂媚,心里更是震撼不已,看向林河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林河带著周星星,朝著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他能想像到,会议室里的顏同和徐乐,还在为总华探长的位置爭得你死我活,却不知道,他们的命运,早就被自己一句话定了下来。 周星星跟在后面,眼神坚定。 会议室就在不远处。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加快了脚步。 他倒要看看,当顏同和徐乐知道总华探长的人选已经定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这场好戏,他可不能错过。 第126章 亨特再次被打 会议室里。 长条会议桌旁,十五位警司以上级別的鬼佬坐得满满当当。 贾维斯、詹姆、哈里、亨特等人的脸上,都带著各自的心思。 桌子角落的位置,顏同、徐乐、雷洛三个竞选总华探长的探长,只能侷促地站著,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说,那林河被处长叫去,会不会要倒霉了?”有人压低声音开口,目光扫过周围的人,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肯定的!敢在总部这么囂张,带著手下全副武装闯进来,还动手扇我们巴掌,处长怎么可能饶过他!” “就是,一个华人而已,仗著不知从哪来的后台瞎蹦躂,这次总得让他知道,港岛警队谁说了算!”另一个鬼佬警司跟著帮腔,脸上满是不屑。 亨特坐在中间位置,之前被林河打的屈辱还没散去,此刻听到这话,瞬间来了底气,拍著桌子大声道:“我看他这次不仅要被处分,说不定直接被解除职务赶回大陆!敢打英国人,他也配当总警司!” 他这话声音不小,整个会议室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顏同站在一旁,刚想跟著附和几句,毕竟林河之前在他生日宴上落过他的面子。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徐乐靠在墙边,眼神闪烁。 他跟詹姆搭上线,本以为胜算大增,可林河这一出么蛾子,让他心里没了底。 要是林河真倒了,雷洛没了靠山,他的机会自然更大,可要是林河没事,那麻烦就大了。 雷洛站在最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林河的脾气,也知道林河的实力,可这里是警队总部,到处都是鬼佬的势力。 处长要是真铁了心要办林河,就算林河再牛,恐怕也难办。 他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林河身上,要是林河出事,他的总华探长之位,怕是彻底没戏了。 贾维斯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开口:“亨特说的对,总部不是他九龙总区,容不得他放肆。处长这次叫他过去,就是要给他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亨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已经看到林河被撤职查办的场景,之前被打出来的火气,终於消了大半。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林河倒了,一定要找机会报復回去,把之前受的委屈加倍討回来。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林河穿著一身笔挺的总警司警服,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周星星穿著黑色特战服,面沉如水地跟在他身后,身上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落井下石的那些鬼佬警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林河不仅没事,反而看起来比之前更囂张了? 亨特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怎么也想不通,处长叫林河过去,竟然没把他怎么样? 顏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的话没说出口,不然以林河的脾气,肯定要找他麻烦。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徐乐的眼神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 林河没事,那雷洛的靠山就还在,他的竞选之路,怕是要更难走了。 雷洛看到林河进来,悬著的心瞬间落了下来,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欣喜。 但很快又掩饰下去,只是眼神里的紧张褪去了不少。 林河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脚步缓缓向前走,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强的威慑力:“怎么不聊了?刚才不是聊得挺开心的吗?”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刚才议论他的鬼佬,最后停在了亨特的身上,脚步径直朝著亨特走了过去。 亨特坐在椅子上,浑身一僵,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林河走到亨特的身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刚才说我要被解除职务的,是你吧?” 亨特浑身一颤,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谁也没想到林河刚进来就找亨特的麻烦,一个个都紧张地看著,不敢出声。 突然,林河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亨特的头髮,狠狠往下一按!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亨特的脸狠狠撞在了坚硬的会议桌上,鼻子瞬间流出了鲜血,痛得他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啊!我的脸!”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亨特的惨叫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 第127章 给林警司道歉 顏同站在一旁,嚇得浑身一哆嗦,心里庆幸不已。 还好刚才他没来得及附和,不然现在被按在桌子上打的,就是他了。 贾维斯看到亨特被打,顿时怒了,猛地站起来,指著林河怒骂道:“林警司!你敢在这里动手打人!你眼里还有警队规矩吗?” 林河鬆开抓著亨特头髮的手,缓缓转过身,看向贾维斯,眼神冰冷刺骨。 没等贾维斯反应过来,林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会议室里响起,贾维斯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脑袋嗡嗡作响,愣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亨特没了林河的按压,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可刚抬起头,周星星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亨特又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贾维斯反应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河,刚想骂人,林河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在背后詆毁上司,该不该打?” 一句话,让贾维斯瞬间哑口无言。 他刚才確实在背后议论林河,甚至还说林河要倒霉,从规矩上来说,確实是詆毁上司,林河打他,还真挑不出毛病。 周围的人也都沉默了,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林河的眼睛。 林河的狠辣,彻底震慑住了他们。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罗伯特处长带著威廉副处长、托马斯高级处理处长和杰克处理处长走了进来。 看到会议室里的混乱场景,罗伯特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是会议室,不是打架的地方!” 贾维斯看到罗伯特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捂著红肿的脸颊,快步走到罗伯特面前,指著林河,委屈地投诉道:“处长!林河他在会议室里动手打人!他打了我,还打了亨特!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处分他” 亨特也挣扎著想要说话,可刚一张嘴,鲜血就从鼻子里流了出来,说话都含糊不清:“处长……他……他故意伤人……您快把他抓起来……” 林河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看著罗伯特,语气平静地说道:“他们在背后詆毁上司,出言不逊,该打。” 罗伯特看著林河,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亨特和脸颊红肿的贾维斯,心里暗自嘆气。 他刚跟林河达成协议,要扶持雷洛当总华探长,还指望林河能在老家那边帮他疏通关係,自然不会为了亨特和贾维斯跟林河翻脸。 而且林河说的没错,在背后詆毁上司,確实违反了警队规矩,林河动手打人虽然过分,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罗伯特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著旁边的警员吩咐道:“先把亨特带下去,去医务室治伤。另外,亨特公然詆毁上司,影响恶劣,暂停职务,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 亨特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脸上满是绝望,不敢置信地看著罗伯特:“处长!您怎么能帮他?是他先动手打的我啊!” “执行命令!”罗伯特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椅子上的亨特,朝著会议室外面走去。 亨特一边被架著走,一边不停地哭喊著,可没有人理会他。 贾维斯看著亨特被带下去,又看了看罗伯特脸上的表情,知道罗伯特是打算偏袒林河了,心里充满了不甘,可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林河,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著罗伯特微微頷首,然后带著周星星,在会议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姿態隨意,完全没把周围的鬼佬警司放在眼里。 顏同、徐乐、雷洛三人依旧站在角落,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各有各的想法。 顏同和徐乐心里满是忌惮,而雷洛心里则是越来越有底气。 罗伯特看了一眼贾维斯,语气严肃地说道:“贾维斯,你刚才也在背后议论上司,也有过错。给林总警司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贾维斯心里充满了屈辱,可在罗伯特的压力下,他也不敢反抗,只能咬著牙,低著头,对著林河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sorry sir。” 林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罗伯特见事情平息下来,对著所有人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都坐好吧。” 那些之前被林河震慑住的鬼佬警司,一个个都不敢再放肆,纷纷坐回自己的位置,低著头,不敢看林河。 贾维斯也捂著红肿的脸颊,不甘地坐了下来。 顏同、徐乐、雷洛三人依旧站在角落,眼神紧张地看著罗伯特,等待著会议的正式內容。 接下来的內容,將决定谁能成为港岛的总华探长,这关係到他们未来的命运。 第128章 我选举雷洛 罗伯特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有鬼佬警司的倨傲。 有人紧绷,还有林河那份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清了清嗓子,厚重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压下了角落里的窃窃私语。 “会议开始。” 罗伯特的声音带著英式英语特有的生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本次会议,核心议题只有一个,选出全港首位总华探长。” 这话一出,顏同、徐乐、雷洛三人同时挺直了背脊。 尤其是顏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裤腿,眼底藏不住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总华探长,这个凌驾於所有华人探长之上的职位,意味著权力、金钱,还有在港岛黑白两道横著走的资本。 “总华探长一职,位列探长之上,统管全港华人警员。”罗伯特继续说道,目光精准地落在三人身上,“候选人,就是顏同、徐乐、雷洛三位探长。接下来,大家討论举荐,最终投票定夺。” 话音刚落,贾维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刻意挺了挺胸膛,目光扫过眾人,率先开口:“我举荐顏同!” 这话像是给顏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立刻昂起头,挺著身子,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眼神里全是志在必得。 “顏探长在九龙辖区任职多年,经验老道。”贾维斯唾沫横飞地夸讚,“辖区內帮派管理有序,规费收缴从不含糊,办事能力绝对过硬,足以胜任总华探长之位!” 顏同连忙对著贾维斯微微鞠躬,又转头看向其他警司,挨个点头示意,那副得意的模样,仿佛已经稳坐总华探长的宝座。 贾维斯的话音刚落,詹姆也紧跟著站了起来。 他瞥了顏同一眼,语气带著几分不屑,直接说道:“我举荐徐乐!” 徐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抱在胸前,姿態从容。 他知道詹姆是自己的靠山,底气自然足得很。 “徐探长管辖的湾仔区,治安一向是全港典范。”詹姆慢条斯理地夸著,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打击犯罪从不手软,对警队指令执行到位,更懂得平衡各方关係,比顏同更適合这个职位。” 徐乐对著詹姆点头致谢,眼神挑衅地看向顏同和雷洛,那股囂张劲儿,丝毫不输刚才的顏同。 最后,轮到哈里起身。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林河,见林河没什么反应,才鼓起勇气说道:“我举荐雷洛。” 雷洛的心猛地一跳,紧紧攥著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哈里的分量不算重,但能有人举荐自己,已经是意外之喜。 “雷探长在油麻地任职期间,辖区內犯罪率持续下降。”哈里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坚定,“为人处事圆滑,能屈能伸,更懂得体恤下属,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雷洛连忙对著哈里拱手道谢,脸上强装镇定,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的胜算其实最小,毕竟贾维斯和詹姆背后的势力,都比哈里强太多。 林河自始至终都没出声,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眼神淡淡地扫过场上的所有人。 他的目光落在谁身上,谁就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罗伯特点了点头,对三人的举荐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沉声说道:“举荐结束,现在开始投票。同意顏同当选总华探长的,举手。” 贾维斯第一时间举起了手,紧接著,又有四名和他关係亲近的鬼佬警司陆续举起了手。 算下来,顏同一共得到五票。 顏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腰杆挺得更直,仿佛胜券在握。 “接下来,同意徐乐当选的,举手。”罗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詹姆立刻举手,隨后,有六位鬼佬警司跟著举起了手。 徐乐一共得到七票,比顏同还多两票。 徐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看了顏同一眼,又瞥了雷洛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最后,同意雷洛当选的,举手。” 哈里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了手,紧接著,只有两名警司慢悠悠地举起了手。 雷洛一共才三票,是三人中票数最少的。 雷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 自己大概率是没戏了,心里又气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顏同和徐乐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雷洛失落离场的样子。 这时,林河终於动了。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手,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投雷洛。” 第129章 当选总华探长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河身上。 林河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转头看向旁边一位还没举手的鬼佬警司。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死死地盯著对方,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感:“你觉得呢?” 那鬼佬警司被林河看得浑身发毛,想起刚才林河在会议室里动手打亨特和贾维斯的场景,生怕自己也挨揍,连忙哆哆嗦嗦地举起了手:“我……我也投雷洛。”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另外两位还没举手的警司。 他的目光扫过去,那两人立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我们也投雷洛!” 一瞬间,雷洛的票数从三票涨到了六票。 “林河!你这是作弊!”贾维斯立刻炸了,猛地站起来怒斥道,“你这是威胁人,不算数!” 詹姆也跟著附和,对著罗伯特说道:“处长,林总警司这样做不合规矩,我要投诉!” 罗伯特却像是没听见两人的话一样,对著威廉、杰克、托马斯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凑在一起,小声地交谈起来。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其他人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在激烈地爭论。 贾维斯和詹姆急得不行,却又不敢上前打断,只能在一旁焦躁地踱步。 顏同和徐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暗暗祈祷罗伯特能驳回林河的投票。 过了几分钟,罗伯特几人终於结束了交谈。 杰克率先举起了手,对著眾人说道:“我同意林总警司的意见,投雷洛一票。” 这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懵了,助力处长竟然也同意林河的意见?这怎么可能! 贾维斯无力地坐回座位上,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输了,顏同也彻底没戏了。 詹姆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林河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连助力处长都站在了他那边。 罗伯特清了清嗓子,假装思考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沉声宣布:“经过投票表决,最终决定,由雷洛当选全港首位总华探长!”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 雷洛的脑子像是被惊雷炸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华探长? 自己真的当上总华探长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对著罗伯特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处长!谢谢各位警司!我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顏同的脸气得铁青,双手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死死地盯著雷洛,恨不得衝上去把他撕碎。 徐乐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嘴角紧紧地抿著,眼底藏著深深的不甘和嫉妒。 罗伯特对著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警员立刻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没过多久,警员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罗伯特。 罗伯特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递给雷洛:“这是你的任职书,签字吧。” 雷洛颤抖著接过任职书,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林河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雷洛,说说你当上总华探长后的打算,给各位处长和警司讲讲。” 雷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 他早就想好了这些,此刻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在眾人面前立下规矩,树立自己的威信。 他挺直了背脊,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沉声说道:“我当上总华探长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统一全香港的规费规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规费可是他们的核心利益,所有人都很在意。 第130章 统一全港规费 “以前各个辖区的规费混乱不堪,想收多少收多少。” 雷洛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从今天起,所有规费统一由我亲自派人去收,去收帐人每个星期去一次分区收一次。除了我派的人,任何人都不准私自去收,违者严惩!”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同类型的场子,统一收取相同的规费,私人亲戚场子,见一档抓一档,绝不姑息!” “按照我的估算,以后全香港每天的规费大约是150万。”雷洛报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眼神里满是自信,“这些规费的分配,我也已经想好的比例。四成分给警司、处长级以上的人员,包括我雷洛自己,一成给所有探长,一成给帮办,一给警长;剩下的三成,分配给分区的所有警员!” 他看著罗伯特等人,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个比例,是我想了很久决定的,不会损害任何人的利益。所有探长都必须严格遵守我的计划!” 罗伯特和威廉、杰克、托马斯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满意。 这个分配方案,对他们这些高层来说,利益最大化,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很好!” 罗伯特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就按照雷洛说的办!以后各个分区的探长,都要配合雷洛的工作,由他统一统领全港华人警员!” 说完,他站起身,对著眾人说道:“本次会议到此结束!” 话音刚落,他就带著威廉、杰克、托马斯三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贾维斯气得不行,狠狠地瞪了雷洛一眼,然后起身带著顏同,脸色阴沉地离开了。 顏同走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怨毒,显然是记恨上了雷洛和林河。 詹姆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徐乐的肩膀,然后带著徐乐离开了会议室。 徐乐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雷洛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 剩下的鬼佬警司,都觉得雷洛的规费方案对自己有利,纷纷起身对著雷洛恭喜道贺。 他们之前还看不起雷洛,此刻却都放下了身段,主动和雷洛搞好关係。 雷洛一一回应,脸上带著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很清楚,这些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不必太过当真。 等这些鬼佬警司都离开后,会议室里就只剩下林河、雷洛、哈里和周星星几人。 雷洛快步走到林河面前,对著林河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林sir,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当上总华探长!” “不用谢我。”林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地说道,“好好为我做事,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林sir!我一定好好做事!”雷洛连忙点头,语气诚恳。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全靠林河的扶持,以后必须牢牢抱住林河这条大腿。 他想了想,凑到林河耳边,小声地说道:“林sir,以后规费分配的时候,我会额外多给您留一份,保证让您满意!”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帮雷洛,本来就有自己的私心,额外多拿一份规费,只是基本操作。 雷洛还算懂事,知道投桃报李。 “嗯。”林河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哈里也走了过来。他之前还多少有点看不起华人,此刻却彻底放下了所谓的尊严,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对著林河恭敬地说道:“林sir,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我以后一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 林河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收一个鬼佬警司当小弟,似乎也不错,以后在警队里,也能多一个助力。 “嗯。”林河语气平淡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態,却已经算是默认了哈里的示好。 哈里连忙点头哈腰地道谢,心里鬆了一口气。 只要抱住林河的大腿,自己以后在警队里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又聊了几句,林河对著周星星使了个眼色,说道:“走了。” “是,林sir!”周星星立刻点头,跟著林河向会议室外面走去。 雷洛和哈里连忙跟在后面,一路送林河到会议室门口。 几人来到警队总部楼下,林河的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早已在直升机旁等候。 他们穿著整齐的制服,手持步枪,站姿挺拔,气势十足。 林河对著雷洛和哈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著周星星和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登上了黑鹰直升机。 隨著直升机的螺旋桨飞速转动,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捲起一阵狂风。 雷洛和哈里站在原地,仰著头,看著黑鹰直升机缓缓升空,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敬畏。 林河的权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能拥有这样的特种部队,能调动这样先进的直升机,这样的实力,在整个港岛警队里,无人能及。 黑鹰直升机越飞越高,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天际。 雷洛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利用总华探长的身份,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以后一定要成为像林河一样的人,在港岛警队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哈里也看著直升机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刚才的决定。 能搭上林河这条线,对他来说,绝对是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第131章 失意者的咆哮 一辆车在路上飞驰。 顏同瘫坐在后座,双手死死攥著拳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背后有贾维斯撑著。 投票的时候票数也不算垫底,怎么最后就眼睁睁看著雷洛那个软饭男坐上了总华探长的位置。 尤其是林河最后那副囂张的样子,当著所有人的面威胁警司们改票。 而处长竟然还纵容这种行为,这口气堵在顏同胸口,差点让他憋得吐血。 “操他妈的雷洛!操他妈的林河!”顏同猛地一拳砸在车厢壁上,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震得前座的司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扭曲在一起,原本油光满面的光头此刻也透著一股狰狞,“凭什么是他雷洛?老子在警队混了这么多年,吃过的苦比他走的路还多,总华探长本该是我的!” 前座的贾维斯侧过脸,看著后座几乎失去理智的顏同,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带著一丝不耐,却还是刻意放缓了节奏:“行了,別在这里鬼叫了,丟不丟人?” 顏同听到贾维斯的话,怒火更盛,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著牙瞪著前方,胸口剧烈起伏著:“贾维斯警司,您倒是说句话啊!就这么让雷洛得逞了?我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费?” 贾维斯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顏同,你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总华探长这个位置,又不是终身制的,这次雷洛能上去,不代表他能一直坐下去。”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这次林河帮了雷洛一把,无非是想借雷洛的手掌控全港的规费。可你想想,雷洛只是个探长出身,突然爬到这么高的位置,手里握著这么大的权力,难免会飘。到时候只要我们抓住他的把柄,再在总部那边吹吹风,换任的时候,总华探长的位置,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顏同听著贾维斯的话,原本狂跳的心臟渐渐平復下来,眼中的戾气也消散了几分。 他仔细琢磨著贾维斯的话,觉得这话確实有道理。 雷洛就算当上了总华探长,背后有林河撑腰,可林河毕竟是个华人。 鬼佬们心里本来就对他不满,只要抓住机会,总能把雷洛拉下来。 “您说的是真的?”顏同盯著贾维斯,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期待。 贾维斯弹了弹菸灰,语气篤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只要你安分一点,好好经营自己的地盘,下次换任,我一定帮你把总华探长的位置拿回来。” 得到贾维斯的承诺,顏同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脸上的愤怒也被一丝阴狠取代。 他点了点头,咬牙道:“好!我就再忍他雷洛一段时间!等下次换任,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才对嘛。”贾维斯满意地笑了笑,“行了,別再想这些烦心事了,找个地方喝两杯,放鬆一下。” 顏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对著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开车,去湾仔最热闹的那家酒吧,我要喝酒!”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调转车头,朝著湾仔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里再次恢復了安静,只有贾维斯抽菸的声音,而顏同的眼神里,却藏著挥之不去的恨意。 与此同时,湾仔区的一家高档酒店里,徐乐正坐在包厢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却一口没动,只是拿著一瓶威士忌,对著瓶口猛灌。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却丝毫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 一想到在警察总部会议室里,罗伯特宣布雷洛当选总华探长的那一刻,徐乐就觉得一阵屈辱。 他自认能力不比雷洛差,背后还有詹姆警司撑腰,怎么就输了? “砰!”徐乐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砸在桌子上,酒瓶里剩下的酒液溅了一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发出刺耳的响声。 坐在他对面的詹姆警司,只是慢悠悠地喝著杯中的红酒,脸上毫无波澜。 他本来就只是看中了徐乐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至於徐乐能不能当上总华探长,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反正不管是谁当总华探长,只要能按时给他分规费,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行了,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 詹姆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总华探长的位置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帮我赚钱,我给你撑腰,就算雷洛当上了总华探长,也不敢轻易动你。” 徐乐听到詹姆的话,胸口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知道詹姆说的是实话,詹姆在总部任职o记,权力不小,只要詹姆还站在他这边。 雷洛就算当上了总华探长又如何呢,在警司面前也一样得低头。 “可我就是不甘心!” 徐乐咬著牙,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我筹备了这么久,为了这个位置,花了多少心思,结果却让雷洛捡了便宜,还是靠林河那个疯子帮忙才上去的!” 第132章 他能耐我何? “林河又怎么样?” 詹姆不屑地笑了笑,“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会没事找事。你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好好赚钱,比什么都强。” 徐乐沉默著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另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詹姆说的是对的,现在再愤怒也没用,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跛豪带著花仔荣走了进来。 跛豪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著囂张的笑容,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乐哥,恭喜啊!当上总华探长了,我特意过来给你道喜的!” 花仔荣跟在跛豪身后,也跟著笑著附和:“是啊是啊,乐哥,以后我们义群可就全靠你罩著了!” 然而,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以及徐乐阴沉的脸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跛豪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徐乐:“乐哥,这是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了?” 徐乐抬起头,看了跛豪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道什么喜?总华探长的位置,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跛豪一脸惊讶,走到桌子旁坐下,“怎么可能?你背后可是有詹姆警司撑腰,这次总华探长的位置十拿九稳啊,怎么会落到別人手里?” “落到雷洛手里了。”徐乐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甘,“最后关头,林河那个疯子突然站出来帮雷洛,威胁那些警司改票,雷洛才侥倖当选的。” 跛豪听到“林河”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凝。 他之前就听说过林河的大名,知道林河是个极其狠辣的角色,连鬼佬都敢打,没想到这次竟然帮了雷洛一把。 不过,他跛豪在湾仔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嚇大的,就算雷洛当上了总华探长,他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雷洛?就那个油麻地的探长?”跛豪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也配当总华探长?还不是靠那人帮忙,不然他连边都摸不到。” 徐乐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是总华探长了,以后全港的规费都要由他统一管理,义群的场子,恐怕也要受他牵制。” “受他牵制?” 跛豪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囂张地说道,“徐乐探长,你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雷洛就算当上了总华探长又怎么样?我们义群在湾仔的地盘,是靠拳头打下来的,不是靠他雷洛给的!他想统一规费,我偏不给,他能奈我何?” 花仔荣在一旁听著,有些担心地说道:“豪哥,这样不太好吧?雷洛现在毕竟是总华探长,背后还有林河撑腰,我们要是跟他对著干,会不会惹麻烦?” “麻烦?” 跛豪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我跛豪混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麻烦没见过?他雷洛要是敢来湾仔找事,我就让他知道,我义群的厉害!至於林河,他再狠,也不可能天天盯著我们湾仔的场子。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会没事找我们的麻烦。” 徐乐看著跛豪囂张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觉得跛豪说得对,自己没必要这么害怕雷洛。 就算雷洛当上了总华探长,只要他和跛豪联手,在湾仔站稳脚跟,雷洛也不敢轻易动他们。 “阿豪说得对!”徐乐猛地站起身,眼神坚定地说道,“他雷洛想统一规费,想掌控全港的黑道,没那么容易!湾仔是我们的地盘,规费我们想交多少就交多少,就算不交,他也拿我们没办法!” 詹姆在一旁看著两人,嘴角微微上扬。 他巴不得徐乐和跛豪跟雷洛对著干,这样他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只要徐乐和跛豪能继续给他赚钱,他就会一直给他们撑腰。 就算雷洛找上门来,他也能帮他们挡下来。 “好了,別想这些烦心事了。”詹姆举起酒杯,对著徐乐和跛豪说道,“来,我们喝酒!不管谁当总华探长,我们赚钱的日子照样过。只要有钱赚,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徐乐和跛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囂张。 他们同时举起酒杯,和詹姆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说得对,喝酒!”跛豪大声喊道,对著门外喊道,“来人,再给我上几瓶好酒,顺便叫几个漂亮的妹子过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门外的马仔听到跛豪的吩咐,立刻应声而去。没 过多久,就有人端著几瓶好酒走了进来,隨后又有十几个穿著暴露的美女走进包厢,围在徐乐、跛豪和詹姆身边,开始撒娇卖萌。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之前的压抑和愤怒,似乎都被酒精和美女冲淡了。 徐乐搂著身边的美女,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眼神里却藏著一丝阴狠。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雷洛付出代价,一定要让雷洛知道,他徐乐不是好惹的。 跛豪也搂著美女,大声笑著,时不时还和身边的马仔吹嘘自己的威风。 他觉得,就算雷洛当上了总华探长,也改变不了什么。 湾仔依旧是他的天下,他义群依旧是湾仔最厉害的帮派。 詹姆则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著酒,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他来说,只要能赚到钱,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至於徐乐和雷洛之间的爭斗,他只会冷眼旁观,谁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他就站在谁那边。 第133章 全靠河哥出手 伍世豪新买的房子在一片相对规整的居民楼里。 比起之前在油麻地挤大杂烩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別。 客厅里亮著暖黄的灯,餐桌摆得满满当当。 烧鹅的油光渗在盘子里,清蒸鱼冒著热气,还有一碟炒时蔬和一碗燉得软烂的排骨汤。 伍世豪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妻子林艷芳,怀里抱著刚满五岁的儿子小武,一家人吃得正欢。 “阿豪,多吃点鱼,补补身子。”林艷芳夹了块鱼肉,细心挑掉鱼刺,放进伍世豪碗里。 她来香港这些日子,气色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肉感,不再是偷渡时那般憔悴。 伍世豪咧嘴笑了笑,把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著:“好,你也吃,別光顾著我和小武。 小武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含糊地喊著:“爸爸,烧鹅好吃,明天还想吃。” “想吃就有。”伍世豪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以前在大陆吃不饱穿不暖,偷渡来香港也是朝不保夕,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给妻儿这样安稳的日子。 这一切,全靠林河提携,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 一家人说说笑笑,饭菜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客厅,透著难得的温馨。 这时,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寧静。 伍世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下筷子,沉声道:“去开门看看。” 旁边站著的佣人连忙应声,快步走向门口,透过猫眼望了一眼,隨即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是大威、小威和哑七。 三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便装,身上还带著点外面晚风的凉意,一看就是刚从外面回来。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豪哥。”三人齐声喊道,语气恭敬。 伍世豪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笑意:“回来了?刚好赶上吃饭,快坐下来一起吃点。” 大威三人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佣人连忙给他们添上碗筷,三人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这些日子跟著伍世豪打天下,他们也跟著沾了光,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啃馒头喝稀粥。 几人边吃边閒聊,话题不自觉就扯到了最近港岛最热的事上。 大威嚼著一块烧鹅,含糊不清地开口:“豪哥,总华探长的竞选结果出来了。” 伍世豪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大威:“哦?谁当选了?” 他心里其实隱隱有了猜测,但还是想听个確切答案。 “是油麻地的雷洛探长。”大威放下筷子,语气里带著点感慨,“听说这次竞选闹得挺凶,顏同和徐乐爭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雷洛贏了。” 伍世豪闻言,心里悄悄鬆了一口气。 雷洛和林河交好,他靠著林河起来,雷洛当了总华探长,以后他在道上做事,也能少些阻碍。 要是换了顏同或者徐乐,指不定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 小威在一旁补充道:“豪哥,你可不知道,雷洛能贏,全靠河哥出手。” “我就知道。”伍世豪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神坚定,“以顏同和徐乐的势力,雷洛单凭自己,根本不可能胜出。也就河哥有这个能耐,能帮他拿下总华探长的位置。” 他心里对林河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一个华人能坐到总警司的位置,还能在警队总部说一不二。 甚至左右总华探长的竞选结果,这份实力,在整个港岛都是独一份的。 跟著这样的人,准没错。 哑七在一旁用力点头,虽然说不出话,但眼里的认同显而易见。 他们都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林河给的,林河就是他们的天。 就在几人说话间,门口的门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的铃声比刚才急促了些,像是有急事。 伍世豪眼神一凝,示意大威:“去看看是谁。” 大威放下碗筷,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脸色微微一变,隨即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是九龙警署的便衣阿力,也是林河身边专门负责传递消息的人。 “阿力哥。”大威连忙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恭敬。 阿力走进客厅,目光扫过餐桌旁的几人,最后落在伍世豪身上,沉声道:“林sir找你,有事。” 伍世豪心里一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站起身来,对著妻子林艷芳说道:“艷芳,我出去一趟,你带著小武先吃,不用等我。” 林艷芳连忙点头:“好,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她知道伍世豪的事离不开林河sir,也不敢多问,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 伍世豪点点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对著大威、小威和哑七说道:“你们跟我走一趟。” 三人立刻站起身,跟著伍世豪一起向外走去。 阿力走在最前面,领著他们往楼下走。 走出居民楼,晚风迎面吹来,带著点凉意。 伍世豪抬头一看,只见街边停著三辆黑色的轿车,车身崭新,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轿车周围站著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身形挺拔,眼神警惕。 伍世豪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心里微微一惊。 周星星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嘴角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134章 有件事要你去办 周星星也注意到了伍世豪的目光,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伍世豪四人快步走到轿车旁,立刻有两个安保人员上前,对著他们做了个搜身的手势,语气冰冷:“例行检查。” 伍世豪没有异议,示意大威三人配合。 林河身份尊贵,安保措施严密是应该的。 大威三人也不敢多说,乖乖地让安保人员搜身。 搜身的过程很快,安保人员確认他们身上没有携带武器后,才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伍世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害怕,而是紧张。 每次见林河,他都会忍不住紧张。 林河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周sir。”伍世豪走到周星星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 周星星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伍世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林sir在里面等你,进去吧。” 他说著,指了指中间那辆轿车。 伍世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开中间那辆轿车的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大威、小威和哑七则站在车旁,安静地等著,不敢隨意走动。 轿车后座很宽敞,铺著柔软的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林河坐在里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夹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河哥。”伍世豪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不敢直视林河的眼睛。 林河抬了抬眼,看向伍世豪,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地问道:“最近帮派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伍世豪连忙回答:“回河哥,一切都很顺利。 城寨里的那些小帮派都很安分,不敢闹事。 我们义和帮的场子也都正常营业,收入还算稳定。” 他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哪里说得不好,惹林河不高兴。 其实,他心里清楚,帮派里的一举一动, 都逃不过林河的眼睛,林河这么问,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林河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帮派的事。 他看著伍世豪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不用这么紧张,放鬆点。” 伍世豪闻言,心里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还是不敢太过隨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低著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林河掐灭手里的烟,扔在旁边的菸灰缸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 伍世豪心里一凛,立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河哥,您吩咐,不管是什么事,我伍世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您办好!” 林河扶持他,不是白扶持的,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了。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探过身,凑到伍世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伍世豪认真地听著,眼神越来越亮,等林河说完,他立刻用力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河哥,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连忙补充道:“河哥,我们义和帮能有今天,全靠您的提携。以后帮派赚的钱,我会拿出一半上交给您,就当是给您的孝敬。” 林河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早就有这个意思,没想到伍世豪这么上道,主动提了出来。 这样也好,省得他再开口。他微微点头,说道:“嗯,我就收下了。” 伍世豪见林河答应,心里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河哥,我现在就去安排。”伍世豪说著,就准备下车。 林河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別出什么紕漏。” “明白!”伍世豪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走到大威三人面前,压低声音,快速地吩咐了几句。 三人听完,眼神一凝,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隨后,伍世豪对著车旁的周星星微微点头示意。 带著大威三人转身就走,脚步匆匆,显然是要立刻去办林河交代的事。 周星星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坐进了前面的轿车里。 林河坐在后座,看著窗外伍世豪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其实,这件事他自己让人去办,也能办得妥妥噹噹。 但他故意交给伍世豪,就是想试试伍世豪的能力。 伍世豪是他选中的黑道棋子,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去办。 如果伍世豪能办好这件事,说明他值得培养。 要是办不好,那他不介意换一个更合適的人。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港岛,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留在他身边。 伍世豪在追龙电影前期还是挺不错的,这次他没经歷过丧妻丧子丧之痛,应该不会再像电影那样整个人变了。 林河看中他,选伍世豪作为他的黑道代表,就是这个原因,前世他可是看过不少港片的。 过了一会儿,周星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林sir,我们可以走了。” 林河微微点头,说道:“走吧。”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三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匯入了街边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而另一边,伍世豪带著大威三人快步走著,脸上满是严肃。 林河交代的事,事关重大,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一次任务,更是一次考验。 他必须办好,才能不辜负林河的信任,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伍世豪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眼神坚定。 大威在一旁忍不住问道:“豪哥,河哥到底让我们去办什么事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伍世豪压低声音,沉声道:“不该问的別问,跟著我做就行。记住,待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大威三人齐声应道,不敢再多问。 四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夜色深处。 第135章 绑架亨特 尖沙咀。 街角有家醉浪酒吧里。 亨特瘫在卡座里,鼻樑上缠著厚厚的纱布,看著格外狼狈。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三个,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顺著杯壁往下淌,滴在满是菸蒂的桌面上。 一想到警队总部会议室里的场景,亨特的胸口就像被巨石压住,怒火顺著血管往头顶冲。 当著那么多警司、处长的面,林河直接把他的头按在桌子上,脸撞得生疼,鼻血当场就流了出来。 更窝囊的是,处长不仅没帮他,还直接给他停了职,让他回家休息。 “狗娘养的黄皮猪……”亨特咬著牙骂了一句,一口灌完杯里剩下的酒,喉咙火烧火燎的疼。 旁边陪酒的女子见他杯子空了,赶紧拿起酒瓶给他倒酒,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先生,慢点开喝,別伤了身子。”女子声音软乎乎的,带著几分討好。 亨特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被她这么一催,火气瞬间炸了。 “滚开!你个贱货也敢管我!” 他抬手就给了女子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女子捂著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又怕亨特再动手。 只能咬著唇,瞪了他一眼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卡座,连放在桌上的小费都没敢拿。 亨特看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抓起酒瓶直接对著瓶口喝了起来。 威士忌的烈酒劲很快上头,他的眼神变得浑浊,脑袋也开始发沉。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著林河,骂著那些不敢帮他的鬼佬同僚。 不知道喝了多久,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少了,驻唱歌手也收起了吉他。 亨特撑著桌子站起来,脚步一偏一歪,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浑身的酒气隔老远就能闻到。 他晃悠悠地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燥了。 走到路边的路灯下,亨特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解开裤子,对著路边的绿化带就尿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皱著眉绕开,眼神里满是嫌弃。 有个年轻小伙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真没素质。” 亨特听见了,扭头就冲那小伙瞪眼睛,舌头打捲地骂道:“看什么看!黄皮猪……滚远点!” 骂完还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又粗又哑,在夜里格外刺耳。 小伙怕惹麻烦,赶紧拉著身边的人走了。 亨特尿完,提上裤子,又晃悠著朝著自己的车走去。 他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口,黑色的轿车在路灯下泛著冷光。 刚走到车边,手还没碰到车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刺耳的剎车声。 亨特猛地回头,就看见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身后,车门一开。 下来了四五个人,都是穿著黑色短褂,眼神凶狠的壮汉。 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胳膊上满是肌肉,伍世豪手下的头號打手大威。 亨特心里咯噔一下,酒意醒了大半。 他刚想开口喊人,大威已经带著人冲了上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胳膊。 亨特挣扎著想要反抗,可他喝了太多酒,浑身无力,根本不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 “唔……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亨特含糊不清地喊著,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大威懒得跟他废话,冲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合力把亨特捆了个结实,嘴上还塞了块布,防止他出声。 隨后一人架著亨特的一条胳膊,把他拖进了后面那辆轿车里。 车门关上,两辆轿车立刻发动,朝著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距离不远的另一条街上,伍世豪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上。 副驾驶的小弟回头匯报:“豪哥,搞定了,人已经上车了。” 伍世豪点点头,手里把玩著一枚硬幣。 “走,去码头。”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轿车缓缓发动,跟在前面那两辆轿车的后面,朝著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伍世豪都在想著林河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 自从被林河扶持,成为九龙城寨的黑道话事人。 伍世豪就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林河给的,林河交代的事,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了码头。 码头上停著一艘中型快艇,快艇上亮著两盏昏黄的灯,在漆黑的海面上格外显眼。 大威带著人把亨特从车上拖下来,押著他走上快艇。 亨特嘴里的布已经被取了下来,可手脚还是被捆著,只能被人推著往前走,嘴里不停骂著:“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我是英国警司!你们敢动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没人理会他的叫囂,几人把他押上快艇后,快艇立刻发动,朝著大海深处驶去。 亨特的酒意彻底醒了,心里开始泛起恐慌。 快艇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在一片空旷的海面上停了下来。 这里远离岸边,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快艇上的灯光亮著。 第136章 杀了你谁知道? 亨特被押著走到快艇的甲板上,一抬头就看见甲板中央摆著一张桌子。 桌子上煮著一锅火锅,热气腾腾的,香味顺著海风飘过来。 林河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袖口挽起,正拿著筷子慢悠悠地吃著锅里的肉。 甲板上站满了人,足足有十几名穿著黑色西装的男子,都是周星星手下的特別任务连队员,气场十足。 周星星站在林河身边,双手抱胸,目光警惕地盯著周围的海面。 伍世豪、大威、小威、哑七也站在一旁,还有几名伍世豪的手下,他们都笔直地站著,大气不敢喘一口。 伍世豪的那些手下,之前只是远远见过林河的威严,如今近距离看著,腿脚都忍不住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甲板上,只有林河一个人在吃东西,筷子碰撞碗碟的声音,在安静的海面上格外清晰。 亨特看著林河的身影,瞳孔猛地收缩,心里的恐慌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终於明白,自己是被林河给绑了。 之前在警署被打,在会议室被羞辱,现在又被绑到这种地方,亨特知道,林河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林河!你这个黄皮猪!你敢绑架我!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亨特挣扎著想要往前冲,却被伍世豪的手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林河慢慢放下筷子,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太吵了。” 伍世豪秒懂,立刻上前一步,对著亨特的脸就挥了一拳。 “砰”的一声,亨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他之前被亨特打,心里早就憋著一股气,现在终於有机会报仇,下手格外狠。 大威和小威见状,也跟著冲了上去,对著亨特拳打脚踢。 亨特惨叫著,身体蜷缩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血染红了,。 原本缠著纱布的鼻子,更是被打得再次渗出血来,纱布彻底被染红。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亨特被打得半死,意识开始模糊,嘴里不停求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林河抬手挥了挥手,。 伍世豪、大威和小威立刻停下了手,退到一旁,低著头,等待林河的下一步指令。 林河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上的油渍,隨后站起身,朝著亨特走了过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地上的亨特,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亨特,一路走好。”林河看著他,轻轻说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亨特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抬起头,对著林河磕头求饶:“林sir!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惹你了!我是英国佬,我是警司!你杀了我,会很大麻烦的!” 林河笑了起来,笑声很淡,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麻烦?我连史密斯那个总警司都敢杀,还怕你一个被停职的警司?”他蹲下身,拍了拍亨特的脸,“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谁能证明是我杀的你?证明得了谁能办得了我?” 亨特愣住了,嘴里的求饶声也停了下来。 他看著林河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心里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林河站起身,对著伍世豪挥了挥手。 伍世豪立刻会意,冲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手下立刻搬过来一个巨大的铁桶,放在亨特身边。 另一名手下则拿著一桶水泥和一把铲子走了过来。 “不……不要……林sir!求求你!放过我!”亨特再次开始求饶,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著脸颊往下流,狼狈到了极点。 林河抬手示意手下停下,然后看著亨特,语气平淡地问:“你的钱,藏在哪里?” 亨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说道:“我家里的臥室床底下,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193508!里面有很多钱!还有金条!林sir,我把钱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他以为只要说出藏钱的地方,林河就会放他一条生路。 林河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挥了挥手。 伍世豪的手下立刻拿起铲子,把水泥倒进铁桶里,又加了些水,开始搅拌。 亨特看著不断增多的水泥,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疯狂地挣扎著,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可一切都无济於事。 很快,水泥就搅拌好了。 两名手下合力把亨特抬起来,塞进了铁桶里。 亨特的身体蜷缩在铁桶里,只能露出一个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林河!你答应过我的!”亨特嘶吼著,声音嘶哑。 “我有说过吗?” 林河不在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手下继续往铁桶里灌水泥。 水泥一点点没过亨特的身体,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胸口。 亨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嘶吼声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被水泥淹没,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铁桶被灌满水泥后,两名手下用盖子把铁桶盖好,又用铁丝捆得严严实实。 隨后几人合力,把沉重的铁桶抬了起来,走到快艇的边缘,用力一推。 “扑通”一声,铁桶掉进了海里,溅起一片水花,隨后迅速下沉。 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海水中,再也没有了踪跡。 林河看著铁桶消失的地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转过身,对著周星星说道:“阿星你带人去亨特家里,把他藏的钱和金条都取出来,注意乾净点,別留下痕跡。” “是,sir!”周星星立刻领命,对著身边的几名特別任务连队员使了个眼色。 几人立刻朝著快艇的驾驶舱走去,准备驾驶快艇返回码头,然后去亨特家里取钱。 林河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继续吃著锅里的火锅。 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了海风的寒意,可甲板上的气氛,却依旧冰冷得让人窒息。 伍世豪站在一旁,就这么看著。 快艇缓缓发动,朝著码头的方向驶去。 第137章 转个圈给阿sir看看 西九龙总区警署。 总警司办公室。 周星星脚步轻快,怀里抱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身后跟著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別任务连警员。 三人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报告!”周星星站在门口,声音洪亮。 林河正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 他抬眼,淡淡吐出两个字:“进来。” 周星星推门而入,將皮箱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动作轻缓却掩不住箱子的分量。 “sir,亨特家里搜出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两名警员立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林河掐灭菸头,伸手掀开皮箱搭扣。 咔噠一声轻响,箱盖弹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沓沓港幣,还有三根黄澄澄的金条。 周星星在一旁报帐,声音乾脆利落:“总共65万港幣,金条三根,每根足重十两。” 林河扫了一眼,眉头挑了挑,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吐槽:“嘖,堂堂一个鬼佬警司,还挺穷的。” 这话一出,周星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65万加三根金条,放在1968年的港岛,足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可在林河眼里,居然成了“穷”。 也不怪林河眼界高。 前阵子蒋震和骆驼,一人五百万眼睛都不眨。 潮州帮这些帮交的赎金和罚金,更是数以千万计。 亨特这点家底,確实不够看。 “sir,亨特的帐户我们也查了,空的。”周星星补充道,“估计是早就把钱转移走了,或者藏在別的地方。” “无所谓。”林河摆摆手,手指在金条上轻轻敲了敲,“蚊子再小也是肉,总比没有强。” 他隨手合上箱盖,抬眼看向周星星:“东西放这儿吧,你去忙你的。” “是,sir!”周星星敬了个標准的礼,转身带著两名警员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又恢復了安静。 林河重新拿起桌上的烟,点燃,深吸一口。 系统召唤需要钱,提升属下职位需要功勋,而功勋,又得靠抓贼、扫黑、搞掉那些不安分的傢伙来赚。 亨特的事,不过是小插曲。 一个跳樑小丑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林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五千万的召唤额度,还差不少。得再找几个肥羊,好好薅薅羊毛。 楼下,警署大门外。 周星星刚走出办公大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这时,一阵嘈杂的叫骂声,顺著风传了过来。 “走快点!磨蹭什么!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妈的,敢在旺角抢劫,你是活腻歪了!” 周星星循声望去。 只见黄炳耀穿著一身便衣,满脸怒容,正揪著一个贼眉鼠眼的傢伙的后衣领,使劲往前拽。 那傢伙双手被手銬銬著,脚下踉踉蹌蹌,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求饶。 在黄炳耀身后,跟著三名重案组警员,押著另外两个垂头丧气的犯人。 三个犯人手里,还被绳子捆著几包用报纸包好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赃款。 周星星眼睛一亮。 这不是黄炳耀吗? 自从林河上任,搞了抓贼有奖、扫黑有功的规矩,这傢伙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带著人在街上蹲守,抓的犯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破案率蹭蹭往上涨,连带著重案组的风头,都快盖过cid了。 周星星咧嘴一笑,快步走了过去,扬声道:“黄炳耀!” 黄炳耀正骂得兴起,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下意识回头。 看到来人是周星星,他先是一愣,隨即脸色一正,鬆开揪著犯人的手,“啪”地一个標准的敬礼,声音响亮:“长官!” 他可是知道周星星的身份。 特別任务连的队长,林sir身边的红人,手里的傢伙都是最先进的,连鬼佬见了都得怵三分。 周星星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三个垂头丧气的犯人,又落回黄炳耀身上,脸上带著讚赏的笑容:“可以啊你小子,又抓到这么多犯人,很棒哦。” 黄炳耀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都是林sir领导得好,我们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这话倒不假! 要是换做以前,就算抓到犯人,顶多关几天就放了。 哪像现在,抓一个就有功劳,有奖金,还能在林sir面前露脸。 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周星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话锋一转,促狭地眨了眨眼:“听说你小子最近练了个什么绝招,叫什么……夺命剪刀脚?” 黄炳耀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事儿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现在整个警署都知道了。 那天在旺角饭店,他就是用这招,把一个想逃跑的抢劫犯撂倒的。 “周sir,你別听他们瞎说。”黄炳耀臊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瞎说?”周星星挑眉,笑得更欢了,“我看不像。来来来,转个圈给阿sir瞧瞧,让我看看你这练绝招的人,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著,还故意挤了挤眼睛,“来嘛,別害羞啦。” 黄炳耀脸更红了。 周围的警员都憋著笑,连那三个犯人,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热闹。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不就是转个圈吗?怕什么! 黄炳耀深吸一口气,梗著脖子,原地转了个圈。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色的便衣,身材微胖,转起圈来有点滑稽。 但周星星却看得连连点头,拍著他的肩膀,语气认真:“不错不错,这身段,有练家子的味道!好好干,林sir很看好你!” 黄炳耀眼睛一亮。 林sir看好他? 这句话,比给他发一万块奖金还让他激动。 他立刻挺直腰板,再次敬礼,声音比刚才更响亮:“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林sir的期望!” 周星星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把人带进去吧。” “是!” 黄炳耀应了一声,转身对著旁边的警员喝道:“还愣著干什么?把人带进去!” 三名警员不敢怠慢,押著犯人就往警署里走。 黄炳耀又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还在嘟囔的犯人,快步跟了上去。 周星星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 林sir说得对。 想要管好西九龙,就得有一群肯干事、敢干事的人。 黄炳耀虽然有点憨,但胜在踏实肯干,是个好苗子。 假以时日,绝对能独当一面。 周星星收回目光,转身带著两名警员,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警署大门。 而此刻的总警司办公室里,林河正看著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嘴角笑意更浓了。 功勋值又涨了。 他的目光落在“晋升助理警务处长”那一栏。 助理警务处长,距离警务处长,只有两步之遥。 第138章 请帖风波 桌上的黑色座机就突兀地响了。 铃声尖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林河夹著烟,伸手拎起听筒。 “餵。” 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刚处理完脏事的慵懒。 听筒那头,传来雷洛刻意放软的语气,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林sir!是我,雷洛!” 林河挑了挑眉,指尖的菸捲转了半圈。 雷洛这声“sir”喊得恭敬,比猪油仔还顺溜。 “说。” 他没多余的废话,单字出口,带著上位者的压迫感。 “林sir,过两天我摆庆功宴!”雷洛的声音拔高半分,喜气洋洋,“庆祝我荣升总华探长,您一定要赏脸!” 庆功宴。 林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雷洛这步棋走得快,刚敲定任命就急著造势。 也是,总华探长的位置坐得稳不稳,全看各方势力给不给面子。 而他林河,就是雷洛最大的靠山。 “知道了。”林河淡淡道,“地址时间,让猪油仔送过来。” “哎!好嘞!”雷洛忙不迭应下,语气更热络,“林sir您能来,这宴才算有分量!” 林河没接话,听著听筒那头雷洛又絮叨了几句,无非是感谢提携、以后唯命是从之类的话。 他不耐地嗯了两声,直接掛了电话。 撂下听筒,林河把菸蒂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玻璃缸底,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菸蒂。 他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敲著桌面,噠噠噠。 雷洛的庆功宴,是场大戏。 有人捧场,自然有人砸场。 他倒要看看,哪些人敢不给雷洛这个面子。 同一时间,油麻地警署旁的別墅里。 雷洛掛了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收敛。 他转身,对著一旁的猪油仔道:“去,把请帖都送出去!” “全香港的探长,一个都不能漏!还有那些黑帮大哥也送吧。”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著精光,“尤其是顏同和徐乐,亲自送上门!” 猪油仔连忙点头,弓著腰应道:“洛哥放心,保证送到!” 他手里捧著一叠烫金请帖,红绸镶边,印著大大的“贺”字,看著就气派。 雷洛走到窗边,望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总华探长! 全香港两万华人警员的名义上的头! 这个位置,他等了多少年! 若不是林sir出手,他现在还得看顏同和贾维斯的脸色。 这位年轻的总警司,手段狠辣,背景通天,是他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 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遇。 猪油仔办事麻利,当天下午,一叠请帖就送了出去。 湾仔,豪华酒店包间。 徐乐捏著那张烫金请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抬手,將请帖狠狠砸进旁边的垃圾桶。 “啪”的一声,纸片翻飞,落在满是菸头的垃圾桶底。 “雷洛算个什么东西!”徐乐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洋酒,酒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也配办庆功宴?” 坐在他对面的跛豪,端著酒杯,慢条斯理地晃著。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右腿微微有些跛,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狠戾之气。 听到徐乐的话,跛豪嗤笑一声:“乐哥,何必动怒?一张请帖而已。” “动怒?”徐乐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指著自己的脸颊,“你看我这脸!” 他的脸颊上,还留著淡淡的巴掌印。 那天在警察总部会议室,被林河的人扇的两巴掌,火辣辣的疼,疼到现在。 一想到林河那张年轻却冷硬的脸,徐乐就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林河,总华探长的位置,怎么轮得到雷洛? “林河那小子,不过是个总警司!”跛豪放下酒杯,眼神阴鷙,“总警司又怎么样?他敢踏入湾仔一步,我让他横著出去!” “他以为自己有人有枪,就了不起了?” 跛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子弹可不认什么警司!” 徐乐的眼睛亮了亮。 他看著跛豪,语气带著几分试探:“豪仔,你的意思是……” 跛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笑容里满是杀气:“乐哥,只要你一句话,我找人做了他!” “神不知鬼不觉,丟进海里餵鱼,谁能查到?” 一个华人总警司而已,就算失踪了,那些鬼佬顶多装模作样查两天。 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徐乐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烈酒入喉,烧得他胸腔发烫。 干掉林河?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是啊,只要林河死了,雷洛就没了靠山。 到时候,总华探长的位置,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不过他想到林河那特种部队,又放弃这个想法。 “再说吧。”徐乐猛地一拍桌子,眼神狠厉,“来,喝酒!” 两个杯子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液溅出,落在桌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污渍。 香港仔警署。 顏同捏著那张请帖,手指用力,几乎要把纸片捏碎。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隨时要炸开。 “雷洛!你这个杂碎!” 一声怒骂,响彻整个房间。 他猛地抬手,將请帖丟进旁边的炭火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舔舐著烫金的纸片。 很快,请帖就烧成了一堆灰烬,飘在空中,落在地上,像一地的嘲讽。 顏同死死盯著那堆灰烬,胸口剧烈起伏。 庆功宴? 这哪里是庆功宴! 这分明是雷洛在羞辱他! 羞辱他这个败者! 他顏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总华探长的位置,本该是他的! 若不是林河横插一槓,若不是贾维斯关键时刻掉链子…… 想到这里,顏同的眼神变得怨毒。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和刚才判若两人:“餵?是潮哥吗?我是顏同啊……” 这人连英国佬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顏同知道,自己现在靠不上贾维斯了。 想要扳倒雷洛,想要拉绒很大关係,只能去搭上这位陆大潮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听筒,语气谦卑到了极致:“潮哥,我想请您喝杯茶,有些事,想跟您请教……” 乌鸦在电线桿上呱呱叫著,声音嘶哑。 顏同掛了电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雷洛的庆功宴? 他是不会去的。 但他会让雷洛知道,他还没输呢! 第139章 他的后台我们惹不起 处长办公室。 罗伯特背著手站在窗边,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烟雾裊裊升起。 威廉、托马斯、杰克三人,分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著一叠厚厚的警员档案。 “都看看吧。” 罗伯特转过身,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档案,“这些,都是林河手底下人的底子。” 威廉率先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 封皮上,“何文展”三个字,赫然在目。 他翻开档案,瞳孔微微一缩。 “现任九龙分区警署警司…?” 威廉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难以置信。 托马斯也凑过来看,眉头越皱越紧。 “马军,总督察,刑事侦缉队cid总队长。陈家驹,总督察,毒品调查科九龙队长。周星星,总督察,特別任务连队长……” 他念著档案上的名字和职务,语速越来越慢。 杰克也拿起一份档案,是高志森的。 “空中支援队九龙小队队长,总督察……配备贝尔206直升机两?” 杰克倒吸一口凉气,“全港警用直升机加起来都没五架!” 四个人的目光,在档案上来回扫过。 一份份档案,记录著一个个名字,一个个职位。 警司、总督察、督察…… 每一个职位,都对应著实打实的权力。 但这里的信息没有任何关於陈达华和那支反恐特勤队的信息。 仿佛那支装备著先进武器、战斗力爆表的队伍,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们也查不到。 罗伯特看著三人震惊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现在,知道林河的权力有多大了吧?”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份档案,轻轻摩挲著。 “何文展、马军、陈家驹、周星星、高志森……这些人,以前在港岛警界,连名字都没人听过。” “可现在,他们手握重兵,装备精良。” 罗伯特的声音,一字一句,敲打在三人的心上。 “空中支援队,两架直升机,隨时可以升空巡查。” “特別任务连,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飞虎队,全副武装,战斗力远超普通警员。” 罗伯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们觉得,他的实力还小?” 威廉猛地吸了一口烟,菸蒂烧到了指尖,他才猛地回过神。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总部大院,他带来的是特別任务连!” 他拍了一下大腿,语气中满是恍然,“我就说,那些人的装备和气势,根本不是空中支援队能比的!” 托马斯点点头,接过话茬,“港岛警队早就向祖家申请组建特別任务连了。” “申请书递上去快半年了,到现在,连个回信都没有。” “谁能想到,林河倒是先一步,把这支队伍给弄出来了!” 杰克放下手中的档案,沉声说道:“这些人,都不是我们香港人事部门任命的。” “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任命权在祖家那边,女王亲批。” “也就是说,他手底下的人,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我们,甚至连调动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三人的心头。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和烟雾瀰漫的气息。 威廉靠在沙发上,眼神复杂。 他想起了那天在总部会议室,林河当著所有人的面,扇贾维斯巴掌,摁著亨特的头撞桌子。 想起了那些全副武装的特別任务连警员,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一眾警司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觉得林河太过囂张,太过狂妄。 现在想来,人家有囂张的资本! 祖家撑腰,手握重兵,权力大到离谱。 这样的人,別说扇贾维斯巴掌,就算是把警队总部掀翻,恐怕祖家那边,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托马斯掐灭了手中的烟,嘆了口气,“以前,我们还怀疑林河的后台。” “觉得一个华人,能当上总警司,肯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现在看来,是我们太天真了。” “就凭他手底下这些人,这些装备,他的后台,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硬!” 杰克深以为然,“女王亲签的任命文件,祖家直接调拨的队伍和装备。” “这样的待遇,就算是我们这些在港岛待了十几年的鬼佬,都没资格享受。” “林河在祖家那边的地位,绝对不一般!” 罗伯特看著三人,缓缓开口,“所以,从今天起,能不得罪林他,就儘量別得罪。” “最好,能和他交好关係。” 他的话,让三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威廉第一个反应过来,“处长说得对!林河背靠祖家,要是能和他搞好关係……” “等我们调回祖家的时候,他一句话,说不定就能让我们升职加薪!” 托马斯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还有雷洛提出的那个规费方案。” “三成归警司处长级以上,那可是一大笔钱!” “这个方案就能顺利推行,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杰克也笑了,“没错!以前,我们还想著怎么打压林河,怎么夺回权力。” “现在看来,那都是自寻死路。” “跟著林河,既能升官,又能发財,何乐而不为?” 罗伯特看著三人脸上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 他拿起茶几上的雪茄,递给三人各一支。 “雪茄是祖家那边送来的,尝尝。” 四人点燃雪茄,烟雾繚绕中,相视一笑。 办公室里的凝重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对了,”威廉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处长,那亨特的事,怎么处理?” “他被林河打了,还被停职,听说之前在酒吧里喝酒闹事。到现在也没见到人影了。” 罗伯特抽了一口雪茄,淡淡道:“停职就停职吧,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一个小小的警司,也敢和林河作对,简直是不知死活。” “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考虑给他復职的事。” 托马斯附和道:“处长说得对,亨特就是太衝动了。” “林河是什么人?那是连女王都认可的人,他也敢惹?” “这次给他个教训,也好让他长点记性。” 杰克笑了笑,“我看,亨特就算復职了,也不敢再找林河的麻烦了。” 第140章 宴会九龙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九龙尖沙咀的丽晶酒店,早已被雷洛包下整栋楼。 从清晨开始,酒店里外就忙得脚不沾地。 鲜红的地毯从街口一直铺到酒店大门,两侧掛著烫金的横幅,写著“恭贺雷洛荣升总华探长”的大字,风吹过,猎猎作响。 门口的泊车小弟西装革履,弯腰的弧度都比平时低三分。 酒店大楼下,密密麻麻停满了各色车辆。 有鋥亮的劳斯莱斯,有霸气的吉普车,还有些看著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却偏偏掛著港九地界少见的牌照。 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交头接耳。 “这是哪位大佬办喜事?排场这么大!” “你连这都不知道?雷洛雷探长,新上任的总华探长!” “我的天,总华探长!那可是管著全港华人警察的大人物!” 议论声里,满是敬畏。 酒店大门內,猪油仔穿著一身合体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正带著几个手下负责接待。 他手里攥著一本名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扫过每一个进门的人,生怕漏了哪个重要人物。 “猪油仔哥,辛苦啦!” “洛哥的喜事,我们怎么能不来捧场!” 前来道贺的人,见到猪油仔,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猪油仔是谁?那是雷洛身边的红人,跟著雷洛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手底下管著不少事,谁都不敢得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时,三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穿著西装的男人。 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是观塘警署的韩森探长。 他身后跟著的,是蓝刚和陈统,全都是港九地界响噹噹的探长。 三人刚下车,猪油仔就眼尖地看见了,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更盛:“三位探长,稀客稀客!洛哥在二楼宴会厅等著你们呢!快请进,快请进!” 韩森拍了拍猪油仔的肩膀,哈哈一笑:“洛哥当上总华探长,我们这些老兄弟,怎么能不来喝杯喜酒!” 蓝刚也笑著附和:“就是!以后还要仰仗洛哥多多关照!” 陈统话不多,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却满是羡慕。 他们三人,和雷洛一样,都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探长。 可雷洛如今一步登天,成了总华探长,掌管全港华人警察,这份荣耀,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猪油仔引著三人往里走,嘴里不停地说著客套话。 刚把三人送走,又有一辆车停在了门口。 这次下来的,是肥仔超。 他穿著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掛著粗金炼,肚子圆滚滚的,身后跟著两个小弟,手里还捧著一个的金猪。 那金猪通体金黄,一看就分量十足,惹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肥仔超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洛哥!洛哥!小弟肥仔超来给你贺喜啦!” 猪油仔连忙迎上去,笑著说:“超哥,你可算来了!洛哥在楼上等著呢!快请进!” 肥仔超拍了拍手里的金猪,得意洋洋地说:“这金猪,可是我特意找人打造的,足足十斤!洛哥当上总华探长,必须得有排面!” 周围的人听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十近的金猪,那得值多少钱? 肥仔超这手笔,可真够大的! 要知道,肥仔超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雷洛提拔。 当初他只是个街头小混混,是雷洛看中了他的狠劲,让他跟著自己混,后来又扶持他坐上了黑道大哥的位置。 如今雷洛荣升总华探长,肥仔超自然要拿出最好的贺礼,好好巴结一番。 有认识肥仔超的人,都纷纷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超哥”叫著,態度恭敬得不行。 肥仔超享受著眾人的追捧,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就在这时,又有四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四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为首的那人,穿著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如鹰,伍世豪。 他身后跟著的,是大威、小威和哑七。 四人刚下车,原本喧闹的门口,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伍世豪身上。 如今的伍世豪,可不是当初那个在九龙城寨喝粥的穷小子了。 他靠著林河的扶持,在九龙地界迅速崛起,手下小弟数百,场子开了一个又一个,成了新晋的黑道大佬。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站著的,是西九龙总区警署的总警司,林河! 有林河撑腰,伍世豪在港九地界,风头正盛,就连一些老牌的黑道大哥,都得让他三分。 肥仔超也看到了伍世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在。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伍世豪当初还跟著他混的。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伍世豪竟然混得这么风生水起,地位甚至超过了他这个老牌大哥。 不过,肥仔超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他知道伍世豪现在的靠山是谁,不敢怠慢,连忙走上前,挤出一个笑容:“世豪,你来啦!” 伍世豪看著肥仔超,点了点头:“哟,超哥也来了。” “不敢当,不敢当,叫我阿超就行。”肥仔超摆了摆手。 伍世豪心里清楚,肥仔超是雷洛的人,他现在虽然背靠林河,但也没必要和雷洛的人撕破脸。 毕竟,林河和雷洛现在是合作关係,他这个做小弟的,自然要懂规矩。 大威和小威跟在伍世豪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哑七则是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谁也不知道他口袋里藏著什么傢伙。 周围的人看著伍世豪一行人,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这就是伍世豪?听说他是林总警司的人!” “厉害啊!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势力,前途无量!” 伍世豪充耳不闻,径直跟著猪油仔往里走。 肥仔超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伍世豪还得看他的脸色,现在,却是他要看伍世豪的脸色了。 这世道,变化可真快啊! 第141章 雷洛这排场倒是做足了 伍世豪一行人刚进去没多久,门口又陆续来了不少人。 洪兴的蒋震,穿著一身唐装,手里把玩著两个文玩核桃,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几个小弟,手里捧著的贺礼,是一尊纯金的关公像。 东兴的骆驼,穿著西装,戴著墨镜,派头十足,贺礼是一箱金条。 和联胜的邓伯,头髮花白,精神矍鑠,带来的是一幅古画,听说是前朝名家的真跡。 洪乐的飘哥,洪泰的陈眉…… 港九地界大大小小的黑道大哥,几乎都来了。 他们一个个带著厚重的贺礼,脸上堆满笑容,嘴里说著恭贺的话。 除了顏同、徐乐和跛豪,还有某些大势力没来,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齐了。 顏同和雷洛是死对头,雷洛当上总华探长,他心里恨得牙痒痒,自然不会来捧场。 徐乐则是觉得丟了面子,输给了雷洛,没脸来。 跛豪更是狂妄,他仗著自己在湾仔的势力,根本不把雷洛放在眼里,更何况,他背后还有詹姆撑腰。 不过,这些人的缺席,丝毫没有影响宴会的热闹。 酒店二楼的宴会厅,早已布置得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散发著璀璨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茅台、洋酒,应有尽有。 雷洛穿著一身白色的警服,胸前掛著勋章,站在宴会厅的正中央,笑容满面地和前来道贺的人打招呼。 见到蒋震、骆驼等人进来,雷洛连忙迎了上去,和他们一一握手。 “蒋先生,大驾光临,蓬蓽生辉啊!” “骆驼哥,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邓伯,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吧?快请坐!” 雷洛的態度十分谦和,丝毫没有总华探长的架子。 蒋震等人也纷纷笑著回应,送上自己的贺礼。 “洛哥,恭喜恭喜!以后全港的规费,还得靠洛哥多多关照!”蒋震笑著说。 “是啊,洛哥!以后我们这些人,就跟著洛哥混了!”骆驼也附和道。 雷洛当上总华探长,权利可比之前大多了,以后他们这些黑道大哥,想要安稳地做生意,就必须得听雷洛的话。 雷洛哈哈一笑,拍了拍蒋震的肩膀:“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扶持嘛!以后只要大家守规矩,我雷洛保证,大家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雷洛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宴会厅的门口。 他在等,等林河的到来。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时针已经划过七点半,林河还没有来。 猪油仔凑过来低声道:“洛哥,要不要我去门口再看看?” 雷洛摆摆手,吐出一口烟圈:“不用,林总警司的性子,想来自然会来。”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这场宴,林河才是真正的主角。 没有林河在总部会议室那番强势干预,他雷洛根本坐不上总华探长的位置。 楼下的大厅里,骆驼和蒋震两人並肩走进来,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便径直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侍应生立刻上前,给两人倒上了洋酒。 骆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那位林总警司,还没到?” 蒋震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座足有半人高的金猪摆件上,嗤笑一声:“雷洛这排场,倒是做足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听说,林总警司行事向来隨心所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推门进来了。” 两人坐定,抬眼望去,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穿著西服的探长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腰间的配枪若隱隱现,脸上带著几分志得意满。 韩森、蓝刚、陈统这些老牌探长,正围在一处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另一边,和联胜的邓伯、洪乐的飘哥、洪泰的陈眉,还有其他港岛大大小小的帮派大哥,也都各自落座,互相拱手寒暄。 每个人脸上都掛著客套的笑容,眼底却藏著各自的心思。 这些人里,有雷洛的老部下,有昔日的竞爭对手,也有靠著警黑勾结髮家的帮派头目。 今日齐聚一堂,无非是衝著雷洛总华探长的身份,更是衝著站在雷洛身后的那个男人。 骆驼和蒋震看了又看,目光在人群里逡巡,始终没有看到林河的身影出现。 两人想见林河的欲望可大了。 前阵子,他们的场子被林河的人一扫而空,硬生生赔了五百万才了事。 那笔钱掏得肉疼,可两人心里都清楚,这钱花得不冤。 林河的狠辣手段,他们算是领教过了。 比起被彻底扫平,五百万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们更想亲眼见见这位传闻中手段通天的华人总警司,探探他的底细,也好日后打交道。 “唉,这位林总警司,架子倒是真大。”骆驼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蒋震瞥了他一眼:“人家是总警司,还是西九龙总区的指挥官,能来给雷洛撑场子,就是给面子了。” 两人说著,话题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伍世豪身上。 骆驼端起酒杯,朝著人群中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看,那不是伍世豪吗?” 蒋震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伍世豪正站在不远处,和肥仔超说著话。 他穿著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几分帮派话事人的气场。 大威和小威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哑七则安静地跟在旁边,像个沉默的影子。 第142章 你觉得谁会贏? 骆驼看著伍世豪,忍不住咂咂嘴:“真是没想到,一个从大陆偷渡过来的穷小子,竟然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蒋震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还不是靠了林河的扶持?要不是他,伍世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块工地搬砖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鬱闷。 他们都还记得,前段时间为了爭夺油麻地正兴帮留下的底盘,洪兴和东星闹得不可开交。 双方大打出手,死伤了不少人,结果最后呢?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那块肥肉,竟然被伍世豪的义和帮一口吞了下去。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骆驼和蒋震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们动用了不少人脉,花了不少力气,结果却给伍世豪做了嫁衣。 可鬱闷归鬱闷,两人谁都不敢有半句怨言。 伍世豪是林河扶持的人,这一点,道上的人早就心知肚明。 正兴帮之前的底盘成了义和的,他们就算再眼红,也不敢再去抢了。 谁敢动伍世豪,就是跟林河过不去,跟林河过不去的下场,他们想都不敢想。 骆驼灌了一口酒,压低声音道:“你说,这伍世豪背后有林河撑腰,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囂张?” 蒋震皱著眉:“不好说。林河那个人,心思深沉得很。伍世豪不过是他摆在檯面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两人正说著,旁边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两位老板,聊什么呢?这么投机。” 骆驼和蒋震回头一看,原来是和联胜的邓伯。 邓伯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们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著几分老江湖的精明。 邓伯在一旁时不时插话,语气平和,却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洪兴、东星、和联胜,都是港岛响噹噹的大社团。”邓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可现在呢?风头都被一个小小的义和帮抢了去。” 骆驼嘆了口气:“邓伯,您老见多识广,您说说,这伍世豪,到底能蹦躂多久?” 邓伯笑了笑,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那就要看林河的意思了。林河让他活,他就能活,林河让他死,他活不过明天。” 蒋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邓伯的意思是,伍世豪就是林河的一条狗?” “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邓伯摇摇头,“在这个世道,能抱上大腿,也是一种本事。” 三人聊著聊著,话题又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跛豪。 洪兴、东星、和联胜都属於大社团,根基深厚,势力庞大。 可最近这段时间,道上最炙手可热的名字,除了伍世豪,就是跛豪。 跛豪靠著徐乐的扶持,在湾仔一带迅速崛起,手下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行事囂张跋扈,和伍世豪的义和帮一样,都是风头正劲的新兴势力。 邓伯呷了一口酒,眯著眼睛道:“你们说,义和帮现在势头这么猛,会不会和跛豪的义群帮碰上?” 骆驼眼睛一亮:“邓伯,您的意思是,他们会为了地盘火拼?” “不好说。”邓伯摸了摸拐杖,“湾仔和油麻地离得不远,一山不容二虎。伍世豪有林河撑腰,跛豪有徐乐罩著,真要是碰起来,那可有好戏看了。” 蒋震来了兴趣:“要是他们真打起来,你觉得谁会贏?” 邓伯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骆驼和蒋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期待。 他们巴不得伍世豪和跛豪打个两败俱伤,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宴会厅的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快八点了,可还是没看到徐乐和跛豪的身影。 就连那个同样和雷洛不对付的顏同,也没有出现。 骆驼忍不住道:“徐乐和跛豪没来,倒是意料之中。他们和雷洛不对付,自然不会来给他捧场。” 蒋震点点头:“顏同也没来,怕是还在为总华探长的位置耿耿於怀吧。” 邓伯嘆了口气:“都是爭名夺利罢了。这港岛的天,早晚要变的。”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探长们高谈阔论,帮派大哥们推杯换盏,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虚偽的笑容。 可在这喧囂之下,却隱隱涌动著一股暗流。 骆驼、蒋震和邓伯三人相视一笑,眼底都闪过一丝精光。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人。 第143章 英国公主到来 香港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银灰色的客机刚停稳。舱门打开,舷梯缓缓落下。 率先走下来的少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娜今年刚满十九,是英国女王最疼爱的小女儿。 (註:根据大多数人要求,英国公主来咯!帅气貌美的读者们还满意吗?) 她肌肤白得像初雪,一头金色长髮松松挽著,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一身白色碎花长裙,裙摆被风轻轻吹起,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精灵。 她的身边,跟著同样金髮碧眼的玛莎。 玛莎是安娜的贴身闺蜜,也是她这次偷跑出来的“同谋”。 两人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舷梯上的水渍。 “终於到了!”安娜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兴奋。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早就对神秘的东方文化心驰神往,尤其是香港这个地方。 听说这里华洋混杂,有最热闹的街市,也有最传奇的故事。 之前被王室管得严严实实,连出门逛街都要带十几个保鏢。 这次能偷偷溜出来,简直像做梦一样。 玛莎却没她那么兴奋,一张小脸皱得像苦瓜。 她伸手拉了拉安娜的裙摆,声音带著哭腔:“安娜,要不我们回去吧?” 玛莎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就在上一年,还有恐怖分子试图绑架安娜,虽然最后失败了,但那场面她至今想起来都后怕。 这次两人偷偷从伦敦坐飞机来香港,没带一个安保人员,连王室的人都不知道。 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安娜拍了拍玛莎的手,笑得眉眼弯弯:“怕什么?这里离伦敦那么远。” 她晃了晃脑袋,金色的髮丝在阳光下闪著光:“那些坏蛋就算长了翅膀,也找不到这里来。”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巡逻的警察,语气篤定:“你看,这里还有警察呢,很安全的。” 玛莎还是不放心,但看著安娜亮晶晶的眼睛,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嘆了口气,认命似的跟在安娜身后。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 黑头髮黄皮肤的华人占了大多数,偶尔能看到几个高鼻樑的洋人。 大家行色匆匆,操著一口流利的粤语,夹杂著几句带著口音的英语。 安娜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眼睛里满是新奇。 她看到有人扛著大大的蛇皮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 看到有人蹲在地上啃著菠萝包,吃得满嘴都是碎屑。 看到穿著旗袍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扭著纤细的腰肢走过,身上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这一切,都和她在伦敦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太有意思了!”安娜忍不住感嘆。 她早就偷偷学了中文,为的就是这一刻。 虽然说得还不算地道,但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 两人走到出口,安娜让隨行的服务生把行李拿好,自己则拉著玛莎,蹦蹦跳跳地往大门外走去。 机场外的大道上,阳光刺眼。 几辆计程车停在路边,司机们叼著烟,热情地招呼著来往的客人。 安娜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辆红色的计程车。 那车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擦得乾乾净净,车身上还贴著一张老旧的电影海报。 她拉著玛莎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华人大叔的脸。 大叔约莫五十岁年纪,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很和善。 他原本正眯著眼睛抽菸,看到安娜的瞬间,眼睛猛地睁大,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洋人姑娘。 像天上的仙女似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大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烟掐灭,笑著问道:“两位小姐,要去哪里啊?” 安娜微微歪著头,拿出一张地图,用流利的中文回答:“大叔,我们要去这里。” 她的中文带著一点软糯的口音,听起来格外好听。 玛莎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拽了拽安娜的胳膊:“安娜,你什么时候学的中文?我怎么不知道?” 安娜调皮地眨了眨眼,凑到玛莎耳边小声说:“偷偷学的,给你个惊喜。” 司机大叔也回过神来,连忙打开车门:“旺角啊,那地方热闹得很,上车吧!” 安娜和玛莎坐进后座,服务生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计程车缓缓发动,匯入了车流之中。 安娜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gg牌隨处可见。 有卖叉烧包的小店,门口飘著诱人的香气。 有卖衣服的摊位,掛满了五顏六色的衬衫和裙子。 还有人推著小车,大声吆喝著卖水果。 一切都充满了烟火气,让安娜看得眼花繚乱。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计程车的后方,两辆不起眼的麵包车,正不紧不慢地跟著。 麵包车里,坐著十个洋人。 他们一个个面色冷峻,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藏著傢伙。 为首的是一个络腮鬍男人,他手里拿著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安娜。 他时不时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向前面的计程车,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头,跟紧了,別让她跑了。”一个瘦高个男人低声说道。 络腮鬍男人冷哼一声:“放心,跑不了。” 他们是国际上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成员,专门绑架各国政要的家人勒索赎金。 上次绑架安娜失败后,他们就一直盯著她的行踪。 这次好不容易查到安娜偷偷来了香港,立刻就带著人跟了过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早就派人在机场蹲守了。 机场门口,还有两个他们的人在把风。 刚才安娜和玛莎一出来,把风的人就立刻用对讲机通知了他们。 两辆麵包车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著,没有贸然动手。 机场附近人多眼杂,还有不少巡逻的警察,现在动手太冒险了。 络腮鬍男人摸了摸腰间的手枪,眼神冰冷:“等出了闹市区,找个偏僻的地方,动手。”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眼神里透著一丝兴奋。 只要抓到安娜,他们就能拿到一笔天文数字的赎金,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计程车里,安娜还沉浸在新鲜感里。 她指著窗外的一家冰室,兴奋地对玛莎说:“玛莎,你看,那家冰室看起来好好吃,我们等下一定要去尝尝!” 玛莎勉强笑了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盯著她们。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车水马龙,並没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玛莎喃喃自语。 安娜没有注意到玛莎的异样,她正兴致勃勃地和司机大叔聊天。 “大叔,旺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司机大叔笑著说:“那可多了!女人街、波鞋街、朗豪坊,保证你们玩得不想走!” “那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安娜追问。 “当然有!鱼蛋、鸡蛋仔、咖喱牛腩,都是一绝!” 计程车一路向前,很快就驶出了机场附近的区域。 街道两旁的建筑渐渐变得低矮,行人也少了许多。 第144章 恐怖分子绑架 车厢里,安娜捧著腮帮子,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新。, 看著窗外掠过的霓虹招牌和攒动的人影。 她身旁的玛莎却攥著衣角,眉头紧锁,时不时看向后视镜,嘴里碎碎念著“太不安全了”。 安娜撇撇嘴,回道:“別怕啦,快看,香港的夜景多迷人。” 玛莎还想反驳,却没注意到,后方五十米处。 两辆没有开灯的麵包车,正像两头蛰伏的野兽,紧紧咬著计程车的尾巴。 麵包车后座,几个金髮碧眼的洋人握紧了怀里的衝锋鎗,眼神凶狠。 为首的壮汉盯著前方的计程车,低声嘶吼:“前面路段人少,准备动手!”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拔高,两辆麵包车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加速,朝著计程车衝去。 千钧一髮之际,路口突然拐出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 车身庞大如小山,恰好横亘在路面中央。 “该死!” 麵包车里的壮汉怒骂出声,急踩剎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两辆麵包车堪堪停在大货车后方,眼睁睁看著计程车拐过弯道,消失在夜色里。 壮汉推开车门,带著人跳下车,一把將大货车司机从驾驶室拖了下来。 “怎么开车的,瞎了你的狗眼!”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司机惨叫连连。 壮汉嫌不解气,又让人把大货车开到路边。 这才带著人重新上车,油门踩到底,继续疯狂追击。 另一边。 三辆黑色轿车正平稳行驶在公路上。 第一辆车里,周星星叼著烟,哼著跑调的粤语小曲,脚还在跟著节拍打鼓。 他是林河的贴身保鏢,也是特別任务连的队长,跟著林河混,日子过得別提多舒坦。 中间的轿车里,林河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 他穿著黑色西装,腰间的配枪硌著腰腹,浑身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霸气。 马军坐在副驾驶。 “林sir,雷洛那边估计已经差不多了。”马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河sir弹了弹菸灰,淡淡开口:“嗯。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 话音刚落,前方路口突然衝出来一辆计程车,速度极快,与他们的车队擦肩而过。 周星星嚇了一跳,猛地打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丟他老没的,开这么快!” 还没等他骂完,两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从后方射来,正是那两辆追击的麵包车。 这一次,麵包车里的悍匪彻底失去了耐心。 管他什么地段,先把人抢了再说! 两辆麵包车无视交通规则,猛地加速,从对向车道超了过去,横衝直撞地拦在计程车前方。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计程车的车头被撞得凹陷进去,司机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安娜和玛莎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抱在一起。 她们看著麵包车上跳下来的几个洋人,手里都端著黑漆漆的衝锋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抓住那个金髮的!” 为首的壮汉一声令下,几个悍匪立刻冲了上去,粗暴地拉开车门,就要把安娜和玛莎拖出来。 周星星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他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冲了过去,指著悍匪大骂:“扑街!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悍匪们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一个洋人直接举起衝锋鎗,对著周星星扣动了扳机。 “砰!砰!” 子弹擦著周星星的耳边飞过,打在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周星星嚇出一身冷汗,猛地扑倒在地,大声吼道:“有枪!全员戒备!” 轿车里的林河眼神一凛,瞬间站起身。 他透过车窗,看到了被悍匪拖拽的安娜。 那姑娘金髮碧眼,肤白如雪,在夜色里格外惹眼。 此刻正嚇得花容失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马军!”林河的声音响起,“带特別任务连的人上!保护人质,击毙劫匪!” “是!sir!” 马军应声,推开车门,身后的轿车里立刻衝出来二十多个身穿西装的警员。 他们动作迅猛,从后备箱里拿出步枪,迅速找好掩体,与悍匪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打破了夜晚的寧静。 附近的路人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连路边的摊贩都顾不上自己的摊子,撒腿就跑。 悍匪们的火力也不弱,他们手里的衝锋鎗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打在轿车的车身上。 “鐺鐺鐺!” 火花四溅,轿车的玻璃却纹丝不动。 这是林河特意改装的防弹玻璃。 周星星躲在车后,探出身子,对著悍匪精准射击:“扑街!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活腻了!” 一个悍匪应声倒地,其他悍匪见状,顿时红了眼。 他们没想到,这群看似普通的西装佬,竟然有装备精良的武器! 这时,一辆巡逻警车恰好路过。 车上的六个警员看到枪战,立刻拉响警笛,准备上前支援。 “找死!” 为首的悍匪看到警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举起衝锋鎗,对著警车疯狂扫射。 子弹穿透了警车的车门,打在警员身上。 六个警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当场牺牲。 第145章 老套的英雄救美 “扑街!” 马军红了眼,他怒吼一声,带著人冲了上去。 特別任务连的警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配合默契,战术得当。 悍匪们虽然凶悍,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很快就落了下风。 短短几分钟,六个悍匪被当场击毙。 剩下的四个悍匪见状,心知不妙。为首的壮汉大喊一声:“撤!带著人质撤!” 他们拖著安娜和玛莎,就要往麵包车上冲。 林河坐在车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到安娜挣扎著,脸上满是恐惧,心头莫名一紧。 “想跑?” 林河s眼神一沉,推开车门。 根本没给马军和周星星反应的时间,直接跳上驾驶座,猛地踩下油门。 黑色轿车如同脱韁的野马,朝著悍匪的麵包车撞了过去! “林sir!” 周星星和马军同时惊呼出声,嚇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他们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河前世是特种兵,车技出神入化。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悍匪,方向盘猛地一打,轿车精准地撞向了一个正准备上车的悍匪。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那悍匪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当场昏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林河没有丝毫停顿,他推开车门,拔出手枪,对著另一个悍匪的胸口就是一枪。 “砰!” 悍匪应声倒地。 马军和周星星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带著人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第三个悍匪。 最后一个悍匪慌了神,他死死掐住安娜的脖子。 將衝锋鎗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对著林河嘶吼:“別过来!再过来我打死她!” 安娜嚇得浑身发抖,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她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林河,眼中满是绝望。 林河脚步一顿,眼神冷冽如刀。 他盯著悍匪的手,心里快速计算著射击角度。 悍匪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林河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林河的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悍匪的手腕上。 “啊!” 悍匪惨叫一声,手里的衝锋鎗掉落在地。 林河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了上去,一个漂亮的飞踢,狠狠踹在悍匪的胸口。 悍匪倒飞出去,撞在麵包车上,昏死过去。 安娜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河眼疾手快,伸手一捞,將她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带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林河低头,看著怀里的安娜,她的脸颊苍白,睫毛颤抖,泪水还在往下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安娜惊魂未定,她紧紧抱著林河的腰,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周围的枪声已经停了,周星星带著人衝过来,將最后一个悍匪拷了起来。 马军则让人去处理现场,联繫救护车和警局。 过了好一会儿,安娜才慢慢平復下来。 她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林河,英挺的眉眼,沉稳的眼神,还有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让她瞬间红了脸。 她连忙从林河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林河挑了挑眉,用流利的英文回道:“没事了,安全了。” 玛莎也跑了过来,看到安娜没事,激动得哭了出来,抱著安娜连连道谢。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带头的警长看到林河,立刻敬礼:“林sir!” 林河点了点头,淡淡吩咐:“处理好现场,伤亡情况统计清楚,死者家属好好安抚。” “yes sir!” 警长应声,立刻带著人忙碌起来。 安娜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救了她的华人帅哥,竟然是警察! 而且看周围人的態度,他的职位似乎还不低。 “你是警察?”安娜好奇地问道,一双碧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我叫林河。”林河sir回道。 玛莎看著周围的悍匪尸体和警车,又想起刚才的枪战,嚇得脸色发白。 她拉著安娜的手,恳求道:“林sir,能不能请你保护我们?还有匪徒要抓我们。” 林河看了一眼安娜,姑娘长得確实惹眼,而且看这架势,身份肯定不简单。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跟我回警署吧,那里比较安全。” 安娜立刻点头,她现在对林河充满了信任,觉得跟著他肯定没问题。 林河转头看向马军,吩咐道:“马军,你代替我去参加雷洛的宴会。” “是!林sir!”马军应声。 周星星凑了过来,嘿嘿一笑:“sir,我跟你一起回警署吧,保护你和两位小姐的安全。” 林河瞥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神里的那点小心思,忍不住笑骂道:“滚蛋,別打歪主意。” 周星星摸了摸头,嘿嘿直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玛莎。 玛莎虽然不如安娜惊艷,但也是个漂亮的洋妞,正合他的胃口。 林河带著安娜和玛莎上了车,周星星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充当司机。 轿车缓缓驶离现场,安娜坐在后座,偷偷看著林河的侧脸。 想起刚才他救自己时的英姿,心臟砰砰直跳,少女心彻底泛滥了。 周星星一边开车,一边吹牛逼:“两位小姐,你们可算找对人了!我们林sir,那可是香港最厉害的警察!枪法准,身手好,跟著他,保证你们安全得很!” 安娜听著周星星的话,看向林河sir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林河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阻止周星星。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却在想,这两个洋妞,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会被绑架。 难道是很有钱富家女儿? 车厢里,周星星还在唾沫横飞地吹嘘著林河的光辉事跡,玛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问上几句。 第146章 我们是普通游客 九龙总区警署,审讯室里。 周星星擼起袖子,指节捏得咔咔响。 被反銬在铁椅上的两个洋鬼子,鼻青脸肿,嘴角淌著血,却依旧梗著脖子,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几句。 “法克魷” “我什么都不知道”。 “嘴挺硬啊。” 周星星一脚踹在铁椅腿上,震得两个洋鬼子浑身一颤,“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多少同伙藏在香港?” 左边那个黄毛洋鬼子啐了口血水,眼神阴鷙:“你们这些黄皮猪,没资格审问我!” “呵,黄皮猪?”周星星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狠戾,直接把黄毛扇得偏过头,“在骂一句试试,你算个什么东西?” 旁边的棕发洋鬼子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咬牙硬撑:“我们就是普通游客,你们无权关押我们!” “普通游客?”周星星冷笑,弯腰揪住棕发的头髮,把他的脸摁在冰凉的桌面上,“普通游客会带著衝锋鎗绑架人?会二话不说就杀警察?” 审讯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桌椅碰撞声、怒骂声、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交织成一片。 周星星下手没留情,他跟著林sir这么久,最恨的就是这些在香港作威作福的洋鬼子。 更別说这帮人还敢当著林sir的面搞绑架。 可无论他怎么逼问,两个洋鬼子就跟王八吃秤砣似的。 死活不鬆口,嘴里净是些没用的废话。 周星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抓起桌上的警棍对著两人狠狠抽去上:“行,不说是吧!吃我一套警棍!” 与审讯室的肃杀不同,另一边的会客室里,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两名女警员端著热茶,放在安娜和玛莎面前的茶几上。 安娜拢了拢身上的风衣,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脸蛋上,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苍白。 玛莎更是紧紧攥著安娜的手,眼神里满是后怕,连端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两位小姐,別紧张。”女警员温声开口,手里拿著笔录本,“我们只是做个简单的询问,麻烦你们说一下事发经过。” 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是从英国来的游客,想去旺角逛逛。” “是的,我们就是普通游客。”玛莎连忙附和,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女警员的眼睛,“谁知道会遇到劫匪,他们拿著枪,太可怕了。” 女警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你们认识那些劫匪吗?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安娜和玛莎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不认识,我们第一次来香港。”安娜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盯上。” 玛莎跟著点头,声音带著哭腔:“我们就是想好好旅游,从来没招惹过谁。” 女警员看著两人明显带著隱瞒的模样,心里泛起嘀咕。 这两个洋姑娘,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安娜,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根本藏不住。 可既然当事人不肯说,她也不好多问,只能按照两人的说法,一一记录在案。 “好了,麻烦你们在这里签个字。”女警员把笔录本递过去,“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们长官会过来跟你们说后续的安排。” 安娜和玛莎接过笔,飞快地签上名字,指尖的颤抖却瞒不过人。 女警员收好笔录本,转身离开会客室,脚步匆匆地走向林河的办公室。 总警司办公室里,林河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著一支烟,裊裊青烟模糊了他的侧脸。 “sir,这是那两位英国小姐的笔录。”女警员推门进来,把笔录本放在办公桌上。 林河转过身,拿起笔录本翻了翻,眉头越皱越紧。 “普通游客?”他笑一声,把笔录本丟在桌上,“普通游客会让匪徒拿著衝锋鎗追杀?普通游客会有那么重的目標?” 女警员点头附和:“我看她们的样子,肯定是隱瞒了什么。尤其是那个叫安娜的小姐,气质太出眾了,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林河走到窗边。 他想起刚才在公路上,安娜扑进他怀里时的柔软触感,想起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蛋,想起那双带著泪光的湛蓝眼眸。 不得不说,这个洋妞確实美得让人动心。 但动心归动心,他林河可不是什么色令智昏的蠢货。 能让匪徒不惜代价绑架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去查。”林河淡淡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查她们的入境记录,查她们在英国的身份背景,我要知道她们的全部底细。” “是,sir!”女警员立刻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河叫住她,“別打草惊蛇,偷偷查。” “明白,sir。” 女警员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静。 林河掐灭菸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盯著会客室的方向,眼神深邃。 不管这两个洋妞是什么身份,既然落在了他的地盘上,既然被他救了,那他就得管到底。 当然,要是能顺便拿下那个叫安娜的漂亮洋妞……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要是传出去,他林河泡了个洋妞,那不得给祖国爭光?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迈步走出办公室,朝著会客室走去。 会客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河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正看到安娜和玛莎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眼神里满是焦虑。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林河一身笔挺的黑色警服,肩章上的警徽熠熠生辉,身上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顿时都愣住了。 尤其是安娜,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却气场十足的华人总警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之前还以为,救她的只是有点职权的警察,没想到,竟然是总警司! 这么年轻的总警司,在英国几乎没有,更別说在香港了。 “林sir。”安娜率先反应过来,站起身,微微頷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玛莎也赶紧跟著站起来,双手绞著衣角,不敢说话。 第147章 住在警署吗 林河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笑意:“两位小姐,受惊了。” “谢谢您救了我们,林sir。”安娜看著他,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您,我们可能……”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那后怕的神情,却让林河看得一清二楚。 玛莎也连忙开口:“是啊,谢谢您,林sir。您真是太勇敢了!” 林河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这是我应该做的,保护市民的安全,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娜脸上,似笑非笑地开口:“不过,两位小姐,你们真的只是普通游客吗?” 安娜和玛莎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安娜强装镇定地开口:“林sir,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游客,只是想来香港看看。” 林河没戳破她的谎言,只是淡淡一笑:“好了,现在香港並不安全。那些匪徒既然能盯上你们,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安娜和玛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她们也知道,那些人是衝著安娜来的,只要她们还在香港,危险就无处不在。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玛莎带著哭腔问道,“我们不敢去酒店住了。” 林河看著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是一副严肃的神情:“这样吧,你们暂时就住在警署里。” “住在警署?”安娜和玛莎都愣住了。 “没错。”林河点头,“九龙总区警署的安保措施,全香港最好。那些匪徒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警署。” 他看著安娜那张绝美的脸蛋,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能让这么漂亮的洋妞待在自己身边,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安娜看著林河真诚的眼神,心里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郑重地开口:“谢谢您,林sir。您真是个好人。” 林河挑眉,故意调侃道:“好人?我可不觉得我是好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好了,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房间,有什么需要,隨时跟我说。” “好的,谢谢您,林sir。”安娜和玛莎异口同声地说道。 林河点点头,转身走出会客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安娜。 林河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 丽晶酒店。 雷洛站在二楼宴会厅的雕花栏杆旁,指尖夹著一支烟。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 林sir怎么还没来? 雷洛眉头紧锁,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这几天港九不太平,保不齐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他深吸一口烟,將菸蒂摁灭在栏杆上的菸灰缸里,转身走进宴会厅。 厅內早已人声鼎沸,喧囂震耳。 一张张红木圆桌摆得满满当当,桌上的鲍参翅肚冒著热气。 酒香肉香混著雪茄的醇厚气息,在暖黄的灯光里翻涌。 各区探长、黑帮话事人济济一堂,个个衣著光鲜,却又各怀心思。 有人端著酒杯高谈阔论,有人缩在角落窃窃私语,目光却不约而同地瞟向门口。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 “妈的,这林sir架子也太大了吧?” 角落里,陈统端著一盅鱼翅,撇著嘴低声抱怨。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盯著桌上的烤乳猪直流口水,偏偏主位空著,没人敢动第一筷子。 韩森坐在他旁边,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闭嘴!不想活了?” 韩森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忌惮,“林sir是什么人?那是敢在警队总部扇鬼佬警司耳光的狠角色,你也敢乱嚼舌根?” 陈统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闭上嘴,悻悻然舀了勺鱼翅塞进嘴里,却半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宴会厅的大门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影,一前两后,缓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皮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 扫视全场时,原本喧囂的宴会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皮衣男人身上。 “这就是林sir?” “听说很年轻的,怕不是搞错了吧?” “胡说什么!没看那气场?绝对是狠人!”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低了八度,带著几分敬畏,几分好奇。 坐在主桌的骆驼和蒋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而骆驼身后的白头翁,蒋震身边的细眼,见到皮衣男人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两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桌子底下。 是他!是马军! 那个在油麻地街头,带著人把四百多黑帮份子打得哭爹喊娘,开枪毫不手软的总督察! 白头翁至今还记得,自己被马军拎著脖领子扔进猪笼车时,那只铁手的力道,仿佛能捏碎他的骨头。 细眼更是心有余悸,当初他被抓进总区警署,马军那根警棍,差点没把他的腿打断! 两人抖得像筛糠,嘴里念念有词,连头都不敢抬。 骆驼和蒋震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男人不是林河,但绝对是林河身边最得力的狠角色! 第148章 以后规费由我雷洛来收 雷洛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主动伸出手:“马督察,可算把你等来了!林sir呢?” 马军和他握了握手,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林sir临时遇到点事,脱不开身,让我来替他赴宴。” 雷洛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盛:“没事没事,马督察来了一样!快,上座!” 他说著,亲自引著马军走向主桌,径直將他带到了首座的位置。 这一下,全场譁然。 首座啊!那是留给林sir的位置! 雷洛居然让他坐了? 但转念一想,马军是林sir的左膀右臂,这位置,他坐得! 雷洛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走到宴会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各位!静一静!” 喧囂声戛然而止。 雷洛指著马军,朗声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西九龙总区刑事侦缉队总督察,马军!也是林署长得力的下属!” “哗!” 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总督察?” “怪不得气场这么强!原来是总督察!” “听说马督察出手狠辣,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黑道大哥们窃窃私语,看向马军的眼神里,敬畏又多了几分。 韩森和陈统坐在角落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总督察! 两人心里五味杂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他们熬了半辈子,才混到探长的位置,人家倒好,年纪轻轻就是总督察,还是林sir的人!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雷洛压了压手,待全场安静下来,又道:“林sir公务繁忙,没能来,马督察来了,就代表林署长!现在,我宣布,开席!”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眾人纷纷拿起酒杯,站起身来,朝著主桌的方向举杯。 “洛哥!恭喜你荣升总华探长!” “洛哥以后多多关照!” “祝洛哥步步高升!” 此起彼伏的恭贺声响起,雷洛脸上笑容满面,举杯回应:“同喜同喜!大家尽兴!” 说完,他率先饮尽杯中酒。 眾人纷纷效仿,一时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再次填满了宴会厅。 雷洛端著酒杯,走到马军身边,亲自给他斟满酒:“马督察,林sir那边的事,不要紧吧?” 马军端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沉声道:“一点小事,林sir能处理好。雷总探长,恭喜了。” “都是托林sir的福!”雷洛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若不是林河在警队总部力排眾议,他雷洛怎么可能坐上总华探长的位置?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厅里的气氛愈发高涨。 雷洛看了看时机,再次拿起话筒,走到宴会厅中央。 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雷洛的眼神扫过全场,从探长们的脸上,落到黑帮大哥们的脸上,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今晚摆这个宴,一是庆祝我荣升总华探长,二嘛……”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是要给各位,立个规矩!”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 “今后,全港岛的规费,由我雷洛统一收取!” 雷洛的声音鏗鏘有力,透过音响,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每个礼拜,我会派人去各区收,各位只需要把钱交给我派去的人就行!” 他目光锐利,扫过那些探长:“至於你们……” 探长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从今往后,除了我派去的人,任何探长,任何警察部门,都不准私自去收规费!” 雷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坏了规矩,別怪我雷洛不讲情面!” 这话,既是说给探长们听的,也是说给黑帮大哥们听的。 探长们面面相覷,心里各有盘算,却没人敢出声反驳。 林河的人就在这里坐著,谁他妈敢找死? 黑帮大哥们更是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 统一收规费好啊! 以前各个探长都来收,雁过拔毛,层层盘剥,他们苦不堪言。 现在统一交给雷洛,反而省了不少麻烦。 “洛哥英明!我们支持!” “对!以后我们只认洛哥!” “谁敢坏规矩,就是和我们作对!” 眾人纷纷附和,声音整齐划一。 雷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有林河在背后撑腰,有这些探长和黑帮大哥的支持,他雷洛的总华探长,才算坐得稳!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宾客们醉醺醺地离开,嘴里还在念叨著雷洛的名字,念叨著林sir的威风。 雷洛站在酒店门口,目送著眾人离去,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夜色里,才鬆了口气。 他转身回到宴会厅,马军正坐在首座上,慢条斯理地喝著茶。 雷洛走到他面前,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马督察,这是一只金猪,麻烦你转交给林sir,一点心意。” 马军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只足金打造的金猪,栩栩如生,分量十足。 他点了点头,將木盒收了起来:“我会带到的。” “麻烦马督察了。”雷洛客气道。 马军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雷洛亲自送他到门口,看著马军带著两个手下,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了酒店。 他走到吧檯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感觉。 雷洛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规矩已经立好了。 从今往后,港九的黑白两道,都得听他雷洛和林河的! 谁敢不服? 先问问他雷洛的……哦不! 是先问过林河手里的枪,同不同意! 第149章 他还管不到湾仔来 时间来到1969年1月5日。 “洛哥,各区的规费都收齐了。” 一名穿便衣的警员推门进来,脸上堆著笑,將一沓厚厚的帐本放在桌上。 雷洛没抬头,嗯了一声。 警员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就是湾仔、香港仔、北角那几片,出了点岔子。” 雷洛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说清楚。” “派去的兄弟,还没有回来。”警员的声音带著点憋屈,“跛豪那廝,之前找各种理由不给。” 雷洛的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他早该想到的。 这规矩一出,九成的帮派和探长都认了,唯独那几个刺头,还在犟。 湾仔,丽晶酒店的包厢里。 烟雾繚绕,麻將牌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跛豪坐在麻將桌前,一条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 手里捏著两张牌,嘴角勾著一抹桀驁的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他对面坐著两个穿黑西装的马仔,正是雷洛派来收规费的人。 “跛豪哥,这规费,您看……” 其中一个马仔陪著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手里拿著一张印著数字的纸条,上面写著湾仔所有场子该交的数目。 跛豪瞥了那纸条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他將手里的牌往桌上一甩,啪的一声,胡了。 “规费?”跛豪嗤笑一声,声音沙哑,“老子的规费,早就交给徐乐探长了。” 那两个马仔的脸色瞬间变了。 “跛豪哥,话不能这么说啊!”另一个马仔急了,“现在全港的规费,都归洛哥管!这是规矩!” “规矩?”跛豪猛地拍了下桌子,麻將牌跳起来老高,“雷洛定的规矩,管得著我跛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狠劲:“总华探长又如何?他雷洛的手,还伸不到湾仔来!” 两个马仔的脸色白了白。 他们知道跛豪囂张,却没想到囂张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徐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夹著一支烟,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身材高大,眼神凶狠。 “徐探长!” 两个马仔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身打招呼。 徐乐摆了摆手,走到跛豪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徐探长,您给评评理!”马仔急忙说道,“我们来收规费,跛豪哥说规费交给您了,可这规矩……” 徐乐放下茶杯,瞥了那马仔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规矩?什么规矩?”徐乐装傻充愣,摊了摊手,“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马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徐乐,分明是在耍无赖! “徐探长,您不能这样啊!”马仔急得额头冒汗,“洛哥说了,所有场子的规费,都得交给他!” “雷洛?”徐乐冷笑一声,“他是总华探长,管的是全港的探长,可不是我徐乐。湾仔的事,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跛豪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他看著那两个马仔,眼神里满是不屑。 “听到了?滚回油麻地,告诉雷洛,湾仔的地盘,我说了算!” 其中一个马仔咽不下这口气,梗著脖子道:“豪哥,您別太囂张!洛哥不会放过您的!” “囂张?” 跛豪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一步跨到那雷洛属下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响起。 他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老子就是囂张,你能怎么样?”跛豪揪著他的衣领,眼神凶狠如狼,“滚!再敢在湾仔多待一分钟,老子废了你!” 另一个人嚇得浑身发抖,连忙拉著挨打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厢。 包厢的门被重重关上。 徐乐看著跛豪,笑了笑:“豪哥,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跛豪鬆开手,啐了一口,重新坐回椅子上:“雷洛那廝,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想管我?他还嫩了点!” 徐乐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阴翳:“总华探长又如何?没有我们这些人支持,他就是个空架子。” 跛豪冷笑一声,没说话。 徐乐和顏同,都憋著一股劲,想把雷洛拉下马。 而他,就是徐乐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两个马仔鼻青脸肿地站在雷洛面前,低著头,不敢吭声。 挨打的那个马仔,嘴角还肿著,说话都含糊不清:“洛哥,跛豪他……他太囂张了!还有徐乐探长,他根本不承认规矩……” 雷洛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两个马仔把话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嚇人:“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两个马仔如蒙大赦,连忙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雷洛和猪油仔。 猪油仔看著雷洛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洛哥,这跛豪和徐乐,分明是故意找茬。” 雷洛拿起桌上的香菸,又点燃了一支。 烟雾繚绕中,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著一股子冷意。 “囂张?”雷洛弹了弹菸灰,“跛豪这是越来越囂张了。真当我雷洛是泥捏的?” 猪油仔没说话,他知道雷洛现在心里憋著火。 全港的规费,就差湾仔那几片没收上来。 跛豪不给面子,徐乐装傻,还有个顏同在旁边虎视眈眈,这分明是想联合起来,给他难堪。 “徐乐,顏同,这两个老狐狸。”雷洛的眼神冷了下来,“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他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动作乾脆利落。 “猪油仔。”雷洛抬眼看向旁边的猪油仔。 “洛哥,您吩咐。”猪油仔连忙应道。 雷洛靠在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噠噠的声响。 “找个时间,约跛豪、徐乐、顏同他们出来,单独吃个饭。”雷洛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有些事,得好好聊聊了。” 猪油仔愣了一下:“洛哥,这……他们肯来吗?” “他们会来的。”雷洛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第150章 雷洛跛豪剑拔弩张 尖沙咀,丽华酒店。 二楼大堂里。 雷洛靠在檀木椅子里,指尖夹著一支细长的雪茄。 猪油仔缩在旁边的椅子里,手里攥著个紫砂茶杯,眼珠滴溜溜转。 大堂角落,七八个便衣刑警靠墙站著。 为首的刘栋,腰间的左轮手枪硌得腰带紧绷。 1969年的香港,尖沙咀的酒楼向来是龙蛇混杂的地方。 一杯洋酒要五块港幣,一笼烧卖两毛五,寻常百姓半个月的工钱,在这儿只够塞牙缝。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砸在木地板上,带著一股子煞气。 徐乐和跛豪並肩走了进来。 徐乐嘴里叼著根粗雪茄,烟圈一个接一个喷出来,熏得他眼皮都没抬。 跛豪穿著件花格子衬衫,腰间鼓鼓囊囊,走路一瘸一拐,却偏偏带起一阵风。 身后跟著十几个马仔,个个敞著怀,露出腰间的傢伙,眼神凶戾得很。 大堂里的食客早识趣地躲开了,掌柜的缩在吧檯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哟,洛哥倒是来得早。”徐乐扯著嗓子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跛豪没说话,只是拿眼斜睨著雷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如今在湾仔混得风生水起,鸦片档、赌场开了十几家,哪里还把雷洛放在眼里。 没等雷洛开口,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顏同带著两个贴身马仔,慢悠悠踱了进来。 他穿著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头髮梳得油光水滑。 径直走到雷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翘,皮鞋上的灰尘都懒得掸。 “雷探长摆这么大的阵仗,是要请我们喝早茶?”顏同的声音尖细,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 雷洛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发出“滋啦”一声响。 他抬眼,目光扫过徐乐和顏同,声音沉得像块铁:“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就问一件事。” 他的视线落在跛豪身上,一字一顿:“跛豪,你湾仔的规费,为什么不交?” 跛豪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规费?我交徐探长了,关你屁事?” 徐乐立刻接话,胳膊搭在跛豪肩上:“洛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湾仔是我的地盘,规费自然归我管。” 雷洛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叮噹响。 “规矩?”他冷笑,“全港的规费规矩是我定的!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警队的规矩?” 徐乐挑眉,满不在乎:“规矩?雷洛,你当你的总华探长,我们混我们的江湖,井水不犯河水。” 顏同跟著附和:“就是,总华探长又怎么样?九龙是你的天下,湾仔和香港仔的边角料,你也想伸手?” 雷洛的脸沉了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我再重申一遍,全港的规费,都得按我的规矩来。谁要是不执行,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大堂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二十几个便衣刑警从屏风后、楼梯口钻了出来,个个手按枪柄,面色冷峻。 瞬间,雷洛的人就把徐乐、跛豪和顏同的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一触即发。 徐乐带来的马仔立刻炸了毛,纷纷伸手去掏腰间的傢伙。 “雷洛!你想对同僚动手?”徐乐的脸涨得通红,指著雷洛的鼻子大骂。 跛豪的马仔更是直接,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雷洛的人。 雷洛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枪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没说要对你们动手。警队有警队的规矩,我不会乱来。” 他话锋一转,落在跛豪身上,眼神骤然凌厉:“但跛豪不一样。他是黑道,我是警察。他贩毒、参与谋杀,证据確凿,我带他回警署调查,合法!” “放屁!”跛豪怒吼一声,“雷洛,你少血口喷人!” 他一挥手,身后的马仔立刻举枪,与雷洛的便衣刑警对峙起来。 双方的枪口对著枪口,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顏同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闹剧,突然嗤笑出声:“雷洛,你这是黔驴技穷了?拿一个跛子开刀,算什么本事?” 雷洛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顏同。 没等顏同反应过来,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堂里迴荡。 顏同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一股怒火直衝脑门,他猛地站起身,就要扑上去和雷洛拼命。 可对上雷洛那双冰冷的眼,顏同怂了。 顏同死死攥著拳头,愣是没敢再放一个屁。 雷洛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跛豪身上,声音冷得像冰:“跛豪,你现在放下枪,跟我回警署,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要是敢反抗,这就是袭警,我有权直接下令击毙。” 跛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握著枪的手青筋暴起。 他身后的马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时,徐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著雷洛大骂:“雷洛!你別太囂张!真当全香港的警察都听你的?” 跛豪咬著牙,眼神凶狠:“老子但要看看你能不能带我走!” 千钧一髮之际,大堂门口传来一阵皮鞋声。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带著浓浓的洋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詹姆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司標识格外醒目。 他身后跟著四个警员,个个荷枪实弹。 詹姆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对峙的双方,最后落在雷洛身上,冷笑一声:“雷探长,好大的官威啊!在酒楼里动枪,是想把全香港的记者都引来吗?” 雷洛看到詹姆,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其他鬼佬警察来,他还能应付。 可詹姆不一样,他是o记的警司,专管黑帮大案,权力极大。 在他面前,自己这个总华探长,还真不够看。 雷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詹姆警司,我是在执行公务。跛豪涉嫌贩毒和谋杀,我要带他回警署调查。” “调查?”詹姆嗤笑,走到跛豪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跛豪是我的线人,他的事,我清楚得很。雷洛,我看你是閒得慌了。” 他转头,盯著雷洛,语气强硬:“湾仔和香港地的规费,你不用收了。徐探长和顏探长会处理好。” 詹姆的目光扫过雷洛的手下,厉声喝道:“还愣著干什么?把枪放下!长官来了,你们就是这么敬礼的?” 雷洛的手下面面相覷,最后都看向雷洛。 第151章 郎才女貌 雷洛紧咬著牙,脸色铁青。 他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 詹姆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把枪放下。”雷洛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力。 便衣刑警们悻悻地收起枪,退到了一旁。 詹姆满意地点点头,冲徐乐和跛豪使了个眼色:“走,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徐乐和跛豪相视一笑,得意地瞥了雷洛一眼,大摇大摆地跟在詹姆。 顏同也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衝著雷洛冷笑一声,那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酒楼,留下雷洛和他的手下,还有满屋子的狼藉。 雷洛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胸口的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洋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四溅,酒液流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猪油仔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刘栋等人低著头,脸上满是不甘。 雷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门口的方向,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將空气冻结。 徐乐,顏同,跛豪,还有詹姆。 这笔帐,他记下了。 雷洛坐在椅子上,掏出烟,打火机“咔噠”响了好几声,才勉强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眯著眼,看向猪油仔:“除了跛豪,黑道上,还有谁没交的?” 没交的?” 猪油仔早就嚇得大气不敢出,闻言连忙凑上前,弓著腰回话:“洛哥,还有香港仔的陆大潮。”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外號水龙头,在香港仔那边,势力大得很,手底下有码头,有货仓,还有好几家烟档赌档。” 雷洛夹著烟的手指一顿,眉头紧锁:“陆大潮?” 这个名字,他听过。 香港仔的地头蛇,出了名的狠辣,早年靠走私发家,后来垄断了那边的海鲜生意,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猪油仔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件事,洛哥,我听说……顏同搭上了陆大潮的关係。” “哦?” 雷洛的眼神骤然变冷,烟雾从他嘴角溢出,带著几分寒意。 顏同。 又是顏同。 这傢伙,真是阴魂不散。 竞选总华探长时,他就处处使绊子,现在自己刚上任,他就迫不及待地勾结陆大潮,摆明了是和自己死也对付了。 雷洛念著这个名字,一字一顿,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陆——大——潮。” 他缓缓站起身,西装上的褶皱被抚平,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狠劲。 这件事情,他雷洛得好好规划一下。 陆大潮不是跛豪,香港仔也不是湾仔,硬碰硬,怕是討不到好。 但他雷洛也不是吃素的 总华探长的位置,他坐上去了,就没打算轻易下来。 定下的规矩,是用来遵守的,不是用来被人践踏的。 雷洛將菸头摁灭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猪油仔,走。” “洛哥,去哪?” “去干大事。” 门外,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候多时,车灯刺破夜幕,如同两道锐利的目光。 与此同时,旺角的街头,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1969年的旺角,人潮涌动,车水马龙。 街边的小摊档,支著油布棚子,蒸笼里的叉烧包冒著热气,香气飘出老远。 卖云吞麵的老板,扯开嗓子吆喝,声音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 穿堂而过的风,带著糖炒栗子的甜香,还有咸鱼的咸腥味,混杂成独属於这个年代的烟火气。 林河牵著安娜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玛莎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 有刚买的旗袍,有街边淘来的小玩意儿,还有几串冰糖葫芦。 她嘴里叼著一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周星星带著二十个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分散在四周,装作路人的样子,目光却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他们穿著便装,融入人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警察。 这些天,林河几乎推掉了所有公务,就陪著安娜和玛莎在旺角閒逛。 他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脚上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褪去了警司的威严,多了几分隨和。 安娜穿著一身碎花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金髮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走在街上,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牵著林河的手,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的中文进步神速,已经能磕磕绊绊地和街边小贩討价还价。 “林河,你看那个!” 安娜指著街边的糖画摊,眼睛亮晶晶的。 摊主正拿著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手腕翻飞,很快就画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林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喜欢?买一个。” 他走上前,掏出五毛钱递给摊主:“老板,来个兔子。” 摊主麻利地接过钱,將糖画递给安娜,笑著用粤语说:“靚女,好眼光!” 安娜接过糖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笑得眉眼弯弯:“好吃!” 林河看著她孩子气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些天的相处,安娜彻底被林河的魅力征服了。 他会陪她看老旧的粤语长片,会带她吃遍街边的小吃,会在她迷路时,笑著牵起她的手,告诉她“有我在”。 这个来自异国的女孩,毫无保留地爱上了这个穿著警服时杀伐果断,脱下警服时温柔体贴的男人。 而林河,也对这个率真可爱的洋姑娘动了心。 两人的关係,水到渠成地变成了情侣。 林河没有追问安娜的身份,他觉得,时机到了,她自然会说。 毕竟,他现在有权有势,钱多得花不完,身边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日子过得快活似神仙。 权利,女人,金钱,他全都有了。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娜牵著林河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会儿指著路边的凉茶铺,说要喝凉茶。 一会儿又盯著卖风箏的摊子,嚷嚷著要买风箏。 林河全都依著她。 玛莎跟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抱怨:“安娜,你慢点,我的腿都快断了!” 安娜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玛莎,你太懒啦!旺角这么好玩,你应该多走走!” 玛莎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第152章 一夜春风雨 周星星远远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林警司这是铁树开花了啊。 不过,这洋姑娘是真漂亮,配林警司,倒是郎才女貌。 他心里嘀咕著,目光却没放鬆警惕。 这些天,那些追杀安娜的恐怖分子销声匿跡,但周星星知道,他们肯定还有同伙。 暗处,一定还有眼睛在盯著。 他给身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分散得更开了些。 逛了大半天,安娜的肚子咕咕叫了。 她拉著林河的胳膊,撒娇道:“林河,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林河笑著点头:“好,想吃什么?” 安娜的目光在街边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摆著竹凳的小摊上。 小摊的招牌上写著“阿婆鱼蛋”,锅里的鱼蛋煮得滚圆,汤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气扑鼻。 “我要吃那个!” 安娜指著鱼蛋摊,眼睛发亮。 林河牵著她走过去,找了个空著的竹凳坐下。 玛莎也连忙凑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长长地舒了口气。 摊主是个满头白髮的阿婆,见来了客人,连忙笑著招呼:“三位想吃点什么?鱼蛋五毛钱一串,牛杂一块钱一碗,味道保证正宗!” 安娜看著锅里的鱼蛋,咽了咽口水:“我要三串鱼蛋!” 玛莎举手:“我要一碗牛杂!” 林河笑著补充:“各来两份,再来三碗冻柠茶。” “好嘞!” 阿婆应得爽快,手脚麻利地开始忙活。 鱼蛋从锅里捞出来,淋上秘制的酱汁,撒上葱花和辣椒粉,香气更浓了。 冻柠茶用玻璃瓶装著,加了冰块,喝一口,清爽解暑。 安娜拿起一串鱼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q弹爽滑,酱汁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林河看著她满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一串鱼蛋,递到她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安娜张嘴咬下,含混不清地说:“林河,你也吃。” 玛莎捧著牛杂碗,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嘟囔著:“香港的小吃,比伦敦的好吃多了!” 两人又逛了半个钟头,安娜的脸颊泛起红晕,脚步也慢了下来。 林河看了看天色。 “回警署了。”林河牵紧了她的手,“晚了不安全。” 安娜乖巧点头,挽著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跟著走。 玛莎跟在后面,小声抱怨著逛不够,却还是加快了步子。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街口,周星星带著几个穿西装的警员守在车旁,见到林河,立刻挺直了腰板敬礼。 “sir。” 林河嗯了一声,扶著安娜上了中间那辆车。 玛莎紧隨其后,周星星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剩下的警员纷纷上车,车队缓缓驶离旺角,朝著警署的方向开去。 警署大楼灯火通明,门口的岗哨见到车队,立刻抬手敬礼。 车子直接开进大院,停在主楼门口。 林河牵著安娜下车,迎面走来一个警员,恭敬地递上钥匙:“sir,一切安全。” 警署大楼十层被林河下令改成了临时 推开房门,宽敞的空间里摆著两张红木大床,铺著崭新的席梦思床垫,衣柜、书桌、沙发一应俱全,甚至还摆了一台崭新的电视机。 “哇。”安娜发出一声惊嘆,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晚风带著草木的气息吹进来,能看到楼下大院里的警车和巡逻的警员。 “林河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恐怖分子没抓乾净,警署最安全。” 安娜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蓝眼睛里满是笑意:“有你在,哪里都安全。” 玛莎识趣地拎著东西走进旁边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林河的目光落在安娜白皙的脖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安娜被他看得脸红,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著脚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带著五花茶的清香和凤梨酥的甜腻。 林河的手顺著她的腰往下滑,隔著薄薄的连衣裙,能触到她温热的肌肤。 安娜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衬衫,指尖微微发颤。 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林河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床边。 安娜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小时后,安娜已经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盖在眼瞼上,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河靠在床头,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柔,隨即又被冷冽取代。 这临时住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等处理完恐怖分子的事。 第153章 嚇尿的审讯手段 得在半山搞栋別墅,带著安娜住进去,那才叫真正的安稳。 不过,得先把那些麻烦的老鼠清乾净。 林河掐灭菸头,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安娜枕著的手臂,动作轻得怕吵醒她。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乖乖睡。” 他轻声说著,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穿衣服。 黑色的警服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的配枪泛著冷光。林河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两个警员,见到他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 “看好里面。”林河的声音低沉。 “是,sir!”两人齐声应道。 林河点点头,转身朝著楼梯口走去。 周星星带著几个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守在楼梯口,见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sir,去关押室?” “嗯。”林河脚步不停,“那两个洋鬼子,该开口了。” 周星星的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早就等著了,这两天嘴巴硬得很。” 关押室在警署地下一层,阴冷潮湿,墙壁上渗著水珠,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两个被抓的恐怖分子被关在铁牢里,身上穿著囚服,脸上带著伤痕,是这两天周星星“招待”的痕跡。 他们看到林河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隨即又梗起了脖子,眼神凶狠。 林河站在铁牢外,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像在看两具尸体。 “把他们带出来。” 周星星一挥手,身后的警员立刻打开牢门,揪著两个恐怖分子的衣领把他们拖了出来,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绑起来。” 林河的话音刚落,警员们已经拿出麻绳,將两人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打了个死结。 两个恐怖分子挣扎著,嘴里发出含糊的咒骂,用的是俄语。 林河听不懂,也懒得听。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同伙在哪?还有多少人?” 那人啐了一口,污言秽语喷了出来。 周星星立刻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那人痛得蜷缩起来,嘴里依旧骂个不停。 “sir,这两个傢伙硬得很。”周星星擦了擦手,“打了两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林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下令再打。对付这种硬骨头,拳头是最没用的东西。 “把他们的裤子拔下来。” 林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关押室里。 周星星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奸笑。 他搓了搓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匕首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两个恐怖分子脸色大变,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的咒骂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他们被警员死死按著,根本动弹不得。 周星星走上前,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裤腰,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关押室里格外刺耳。 那人的脸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看著周星星手里的匕首,浑身都在发抖。 林河蹲下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依旧平静:“说,还是不说?” 那人咬著牙,嘴唇哆嗦著,却不肯开口。 林河朝著周星星抬了抬下巴。 周星星咧嘴一笑,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抬起,寒光闪过。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关押室,鲜血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旁边的另一个恐怖分子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裤襠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他看著同伴在地上翻滚哀嚎,看著周星星握著沾血的匕首,一步步朝著自己走来,终於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他尖叫著,声音都破了音,“別碰我二弟!別碰我二弟!” 林河挥了挥手,周星星停下脚步,匕首停在他的裤腰上方,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还有两个同伙。”那人哭著说,“他们叫伊万和谢尔盖!藏在红磡的废弃码头仓库里!” 林河的眼神冷了下来,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地址。” “红磡湾第三號码头!最里面那个仓库!”那人急忙喊道,生怕晚一秒就落得和同伴一样的下场。 林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恐怖分子,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他看向周星星,语气斩钉截铁:“带二十个兄弟,把人带回来。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周星星立正敬礼,脸上的笑容带著杀气:“明白!河哥!” 他转身朝著门口走去,脚步飞快,声音响亮:“所有人集合!去红磡!” 第154章 剿灭恐怖团伙 红磡湾。 第三號码头的铁皮仓库。 伊万叼著烟,指尖的火光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他身旁的谢尔盖正低头擦拭一把ak47。 仓库中央,三十个金髮碧眼的鬼佬正忙得团团转。 有人在检查弹匣,有人在调试手雷,还有人蹲在地上擦拭机枪的枪管。 这些人,全是从东南亚偷渡过来的恐怖分子。 “公主就在西九龙警署里。”伊万把菸蒂丟在地上,用军靴碾灭,“那天失手,是我们小瞧了那些条子。” 谢尔盖冷笑一声,將弹匣卡进枪身:“港岛的警察?一群拿著左轮的软脚虾。最多十把步枪,重武器更是做梦。” “罗尔斯老大说了,今晚就动手。”一个瘦高个鬼佬凑过来,脸上带著狂热,“直接衝进去把公主抢出来,坐船离开港岛,这辈子都不愁了!” 这话一出,仓库里响起一片鬨笑。 谁都知道,绑架英国女王的小女儿,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只要成功,后半辈子就能躺在美金堆里打滚。 这时,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罗尔斯走了进来。他穿著黑色作战服,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眼神冷得像冰。 “装备都检查好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 “老大,都妥当了!”三十个鬼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仓库顶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罗尔斯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 “十点整,出发。”罗尔斯的目光扫过眾人,“记住,速战速决。抢到人就往码头跑,船已经准备好了。” “明白!” 鬼佬们纷纷扛起枪,眼神里满是贪婪。 他们想像著拿到赎金后的日子,却没人注意到,仓库外的黑暗里,已经亮起了无数双眼睛。 周星星蹲在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手里握著一把mp5衝锋鎗。 在他身后,四十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正悄无声息地散开,將整个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队长,里面总共三十一人。”一个警员低声匯报,声音压得极低。 周星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他们出来,直接开火。”周星星舔了舔嘴唇,“留活口?没必要。” 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完全推开。 罗尔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一把沙漠之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身后的鬼佬们扛著枪,骂骂咧咧地跟了出来。 夜风吹起罗尔斯的衣角,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嘴角刚要扬起笑意! “开火!” 周星星的吼声划破寂静。 下一秒,枪声骤然响起! mp5的射速快得惊人,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那群鬼佬。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恐怖分子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 “敌袭!”罗尔斯瞳孔骤缩,猛地扑倒在地,同时大喊,“退回仓库!快!” 剩下的鬼佬们慌了神,尖叫著往仓库里躲。 子弹打在铁皮墙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火星四溅。 周星星带著人冲了上去,却没有贸然进仓库。 “把仓库围死!一只苍蝇都別放出来!”周星星下令。 警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將仓库的所有出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仓库里,罗尔斯靠在墙角,大口喘著粗气。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十几具尸体,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罗尔斯怒吼,“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剩下的十几个鬼佬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可现在,却成了瓮中之鱉。 “老大,我们是不是有內鬼?”一个鬼佬颤抖著开口。 罗尔斯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伊万和谢尔盖。 那天绑架失手的是他们,今天泄露行踪的,会不会也是他们? “是你们?”罗尔斯的声音冰冷刺骨。 伊万脸色一白,急忙摆手:“老大,不是我们!我们没有背叛你!” 谢尔盖也急了:“我们怎么可能出卖自己人?” 罗尔斯冷笑一声,根本不信。他猛地举起沙漠之鹰,对著两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伊万和谢尔盖的额头炸开一团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鬼佬们嚇得浑身发抖,没人敢说话。 罗尔斯喘著粗气,扔掉手里的枪,捡起一把ak47:“怕什么?不过是一群警察!跟我衝出去!” 他刚要起身,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惊雷滚过天空。 罗尔斯猛地抬头,看向仓库的屋顶。 漆黑的夜空中,两个黑影正快速逼近。 那是两架直升机飞了过来,吹得仓库的铁皮屋顶嗡嗡作响。 “直升机?”罗尔斯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別说港岛警察了,就算是英国驻军,也只有寥寥老式直升机。 这种先进的直升机,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没等罗尔斯想明白,直升机已经悬停在了仓库上空。 舱门打开,一个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警员顺著绳索滑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仓库的屋顶上。 他们手里握著步枪,眼神冷漠,动作乾脆利落。 “屋顶有人!”一个鬼佬尖叫起来。 罗尔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后空夹击! 这群警察,根本不是普通的警察!他们是特种部队! “开枪!打下来!”罗尔斯歇斯底里地大喊。 鬼佬们立刻举枪对著屋顶扫射。子弹打在直升机的机身上,却只能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弹痕。 “没用的!”罗尔斯看著那些子弹,绝望地嘶吼。 他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屋顶上的警员们开始反击了。 子弹从通风口射了进来,精准地命中了仓库里的鬼佬。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恐怖分子倒在血泊中。 周星星抓住机会,大喊一声:“衝进去!” 五十名警员立刻衝进仓库,与里面的鬼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罗尔斯看著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他红著眼睛,举起ak47,对著衝进来的警员疯狂扫射。 “噠噠噠!” 子弹打在警员的防弹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个警员躲闪不及,手臂中弹,鲜血直流。 但他没有退缩,咬著牙继续往前冲。 周星星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冷。 他瞄准罗尔斯的胸口,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透了罗尔斯的心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洞,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隨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最后一个恐怖分子被击毙时,仓库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还有警员们粗重的喘息声。 周星星走到仓库中央,看著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 他掏出对讲机,沉声道:“任务完成,没有漏网之鱼。收队。”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收到。” 第155章 断手,丟出去! 油麻地。 五名穿著紧绷衬衫的汉子,揣著皱巴巴的港幣,骂骂咧咧地挤进了“豪记赌场”。 赌场里烟雾繚绕,骰子撞击骰盅的脆响,混著赌徒的嘶吼,吵得人耳膜发颤。 这五人眼睛发红,直奔轮盘赌桌,把怀里的钱全推了上去。 “买大!买大!”为首的刀疤脸吼得唾沫横飞。 荷官熟练地转起轮盘,钢珠滴溜溜转,最后精准地落进“小”的格子里。 “操!”刀疤脸一脚踹翻凳子,“他娘的出老千!老子不信邪!” 接连几把,五人输得乾乾净净,裤兜里连买烟的钱都没剩下。 刀疤脸一把揪住荷官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赔钱!不然砸了你这破场子!” 赌徒们闻声围了过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口哨声此起彼伏。 后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威叼著烟,带著两个精壮的打手走了出来。 他穿著黑色皮夹克,腰间鼓鼓囊囊,眼神扫过五人,透著股狠劲:“几位,是来闹事的?” 刀疤脸梗著脖子:“你这赌场出老千!老子输了三百块,必须赔!” 小威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伍世豪!义和的豪哥!”身后的打手齐声吼道。 赌徒们一阵骚动,义和的名头在油麻地最近可是响噹噹。 可刀疤脸却像是听到了笑话,咧嘴露出黄牙:“伍世豪?算个屁!” “我们是湾仔义群的人!跛豪哥的场子,听过没?” 这话一出,赌场瞬间静了半分。 跛豪的名字,在整个港岛黑道都是块响噹噹的招牌。 湾仔一带,谁不怵他三分? 伍世豪崛起才半年,比起跛豪,確实差了点火候。 小威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指在腰间的枪柄上摩挲:“义群的人很了不起?” “在豪哥的地盘闹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话音未落,赌场里衝出十几个穿著黑色背心的打手,手里拎著钢管,瞬间把五人围得水泄不通。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变,却还嘴硬:“你们敢动我?跛豪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威懒得废话,挥手道:“抓起来!带回去见豪哥!” 打手们一拥而上,五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赌场里的赌徒们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继续赌钱,没人敢再多看一眼。 九龙城寨深处,义和的大堂里。 昏暗的灯光下,香案上的关公像泛著冷光。 伍世豪坐在太师椅上,穿著丝质唐装,手里把玩著两颗铁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五名义群的汉子被按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一个个脸色惨白。 “说吧,谁让你们来闹事的?”伍世豪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威压。 刀疤脸硬撑著:“伍世豪,你敢动我们?跛豪哥不会饶你的!” 伍世豪笑了,铁球在掌心转得飞快:“跛豪?他在湾仔当土皇帝,管得著我油麻地的事?” “在我的地盘撒野,就得付出代价。”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断手,扔出去。” 打手们立刻上前,惨叫声瞬间响彻大堂。 五人被打断了手,像死狗一样拖出了城寨,扔在了荒僻的巷子里。 大威走到伍世豪身边,递上一支烟:“豪哥,最近义群的人有点囂张。” “旺角、尖沙咀的场子,都有他们的人去捣乱。” 伍世豪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跛豪这是想抢地盘?” “他以为我伍世豪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眼神狠厉:“敢来我的地盘闹事,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顿了顿,他又道:“去,把保险箱里的一百万装起来。” “跟我去维也纳酒店,河哥请客,不能空手去。” 大威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半小时后,五辆黑色轿车驶出九龙城寨,向著维也纳酒店疾驰而去。 伍世豪坐在主驾上,身边是穿著旗袍的妻子,后座的大威和十几个打手,一个个眼神警惕。 车子停在维也纳酒店门口,门童赶紧上前拉开车门。 伍世豪扶著林艷方下车,刚走到大堂,就撞见了一行人。 雷洛穿著笔挺的西装,身边跟著妻子周雪儿,猪油仔和肥仔超跟在身后,还有几个便衣警员。 两人目光相撞,雷洛率先笑了:“阿豪,好久不见。” 伍世豪也笑著迎上去:“洛哥,您也来赴河哥的宴?” “那是自然,河哥相召,谁敢不来?”雷洛拍了拍伍世豪的肩膀。 两人寒暄了几句,一起走进电梯,按下了五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著红地毯的走廊映入眼帘。 尽头的包厢门口,站著六个穿著黑色西装的汉子,腰间的枪套隱约可见。 见到雷洛和伍世豪,两人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请稍等。” 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得到答覆后,才侧身让开:“河哥请你们进去。” 雷洛和伍世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阵仗,比警署的戒备还严。 第156章 送金钱 推开门,包厢里的景象让两人瞳孔微缩。 宽敞的包厢里,四周站满了西装革履的保鏢,每个人的手都按在枪柄上。 正中央的圆桌旁,林河正站在那里,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他身边站著一个金髮碧眼的女子,穿著白色连衣裙,肌肤胜雪,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雷洛和伍世豪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们混跡港岛这么多年,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如此惊艷的女子。 “河哥!”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语气里满是恭敬。 林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来了?坐吧。” 他伸手揽住身边女子的腰,介绍道:“这是安娜,我的女朋友。” 雷洛和伍世豪不敢怠慢,连忙弯腰问好:“大嫂好!” 肥仔超和猪油仔也赶紧跟著喊,就连雷洛的妻子周雪儿,也笑著上前打招呼。 安娜听得懂中文,跟林河在这一起的时间,也学会粤语,能感受到眾人的善意,笑著点了点头。 林河牵著安娜的手,走到首座坐下。 周星星带著玛莎也走了过来,挨著林河坐下。 雷洛夫妇、伍世豪夫妇、大威、小威、猪油仔、肥仔超,依次在桌边落座。 服务员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精致的菜餚。 清蒸石斑、烤乳猪、佛跳墙……全是港岛最顶级的菜式。 红酒倒满酒杯,林河端起杯子,笑道:“今晚没什么大事,就是和大家聚聚。” “来,乾杯。” 眾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雷洛和伍世豪围著林河,一口一个“河哥”,马屁拍得震天响。 林河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看著雷洛:“雷洛,规费收得怎么样了?” 雷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嘆了口气:“河哥,大部分地区都很顺利。” “就是湾仔、香港仔、北角那边,有点麻烦。” “我派了几批人过去,都被刁难回来了。” “带头的是跛豪,还有徐乐和顏同在背后撑腰。” 林河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哦?这三人倒是胆子不小。” 雷洛连忙道:“河哥放心,我一定能搞定他们!” 他可不想麻烦林河,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在林河面前立足? 林河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港综世界里的角色,哪个不是桀驁不驯的主? 不过,对他来说,搞定这三人,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如果事事都要林河处理,那收他们又什么用呢。 “雷洛,”林河忽然开口,“道上的事,你可以多找阿豪帮忙。” “阿豪的义和,现在也算是有点实力了。” 伍世豪立刻站起身:“河哥放心,只要洛哥开口,我义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雷洛也笑著点头:“那我就先谢过阿豪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却都藏著各自的心思。 聊得差不多了,大威起身,把带来的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桌上:“河哥,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林河瞥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足足一百万。 肥仔超也赶紧掏出一个牛皮袋:“河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五十万。” 雷洛朝猪油仔使了个眼色,猪油仔连忙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河哥,这是上个礼拜的规费,额外孝敬您的。” 林河没客气,让身边的保鏢收了起来。 眾人又聊了会儿天,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气氛越发融洽。 夜色渐深,宴会也到了尾声。 眾人起身告辞,林河站在门口相送。 雷洛和伍世豪走在最后,又跟林河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转身离开。 楼下,冷风一吹,雷洛的酒意醒了大半。 他让妻子周雪儿先上车,自己则站在路边,看著肥仔超。 肥仔超还在傻笑,眼睛里满是痴迷:“河哥的女朋友,真是太漂亮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肥仔超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个圈。 肥仔超捂著脸,一脸委屈:“洛哥,怎么了?” 雷洛眼神冰冷,声音里带著杀意:“肥仔超,我警告你!” “安娜是河哥的女人,你也敢盯著看?” “刚才要不是我拦著,你小子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肥仔超嚇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洛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歪心思,林河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 雷洛冷哼一声:“滚回去,组织人手,明天就对义群动手!” 肥仔超连滚带爬地应了一声,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维也纳酒店,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而酒店的顶楼,林河正站在窗边,看著远去的车影,眼神深邃如夜。 安娜从身后抱住他,声音轻柔:“在想什么?” 林河转过身,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想,我们什么去卖房。” 第157章 砸跛豪场子 湾仔铜锣湾。 街边的霓虹牌忽明忽暗,“丽都酒吧”“鸿运赌场”的繁体字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穿著短褂的摊贩缩著脖子,守著热气腾腾的鱼蛋摊。 时不时瞟一眼街口那几家掛著“义群”招牌的场子。 这是跛豪的地盘,铜锣湾的人都知道。 义群的场子,从不让人赊帐,也从不让人闹事。 直到今晚。 “咚!” 一声巨响,踹开了丽都酒吧的木门。 木屑飞溅,震得吧檯后的酒保手一抖,酒杯“哐当”砸在地上。 十几个穿著黑布衫的汉子衝进来,手里的钢管、木棍抡得虎虎生风。 “砸!给老子往碎里砸!” 带头的是伍世豪的手下大威,他光著膀子,胸口的刺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身后跟著的,一半是义和的马仔,一半是肥仔超派来的人。 雷洛的吩咐很简单——砸场,撤,引蛇出洞。 酒吧里的客人尖叫著往外跑,义群的看场马仔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抄傢伙!有人砸场!”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七八个马仔操起酒瓶、板凳就冲了上来。 可他们人少,对方又是有备而来。 钢管砸在桌子上,实木桌面瞬间开裂。 木棍抡在椅子上,藤椅当场散架。 酒瓶碎裂的声音、叫骂声、桌椅碰撞声,混在一起,震得整间酒吧都在晃。 一个义群马仔抄起酒瓶,刚要砸过去,就被大威一棍子抡在胳膊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马仔抱著胳膊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跑什么!给老子追!”大威一脚踹开挡路的桌子,红著眼睛吼道。 义和的马仔们跟著他,砸完吧檯砸酒柜,贴著义群標誌的东西,全被砸了个稀巴烂。 隔壁的鸿运赌场,也是一样的光景。 肥仔超的手下带著人衝进去,掀翻了赌桌,撕碎了筹码,连墙上掛著的跛豪画像,都被扯下来踩了个稀巴烂。 赌场里的荷官嚇得躲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前后不过十分钟。 铜锣湾的三家义群场子,被砸得一片狼藉。 “撤!回尖沙咀!”大威看了一眼手錶,扯著嗓子喊。 一群人不再恋战,拎著傢伙,呼啦啦衝出了场子,钻进停在街口的麵包车。 引擎轰鸣,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留在原地的义群马仔们,看著满地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妈的!敢砸豪哥的场子!” “追!给老子追!”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组织了一百多个马仔红了眼,抄起傢伙就追了出去。 他们只看到了对方撤退的车尾,只知道对方往尖沙咀方向跑了。 他们不知道,这一追,就是自投罗网。 尖沙咀与湾仔交界的街口。 路灯昏黄,照著路边停著的十几辆警车。 雷洛叼著烟,靠在警车旁,眼睛眯成一条缝。 猪油仔站在他身边,手里攥著个手电筒,时不时照一下手錶。 “洛哥,差不多了。”猪油仔低声说。 雷洛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的就是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一百多个义群马仔,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一个个红著眼睛,手里的傢伙还在不停挥舞。 他们一门心思要追上砸场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路边的警车。 直到—— “都给我站住!警察!” 一声大喝,划破了夜色。 一百多名便衣和军装警从警车后衝出来,握著的警棍和手枪。 为首的是雷洛的得力手下刘栋,他手里握著一把左轮,枪口直指冲在最前面的义群马仔。 马仔们猛地剎住脚步,瞬间懵了。 警察?怎么会有警察? “干什么的!大半夜持械斗殴!”刘栋厉声喝道。 一个义群马仔反应过来,梗著脖子喊:“我们追砸场的!不关你们事!” “砸场?”刘栋冷笑一声,“砸的是湾仔的场子,跑到尖沙咀来追?当我们九龙的警察是摆设?” “都给我蹲下!双手抱头!” 不等马仔们反抗,警察们已经冲了上来。 警棍落在身上,疼得马仔们嗷嗷直叫。 有人想反抗,刚扬起手里的钢管,就被刘栋用枪托砸在头上,当场晕了过去。 混乱中,哭喊声、叫骂声、警棍敲击声混成一片。 不到五分钟,一百多个义群马仔,全被按在了地上。 “銬起来!全部带回警署!”刘栋吼道。 警察们七手八脚地给马仔们戴上手銬,往警车里塞。 雷洛走上前,低头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马仔,蹲下身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脸。 马仔瞪著眼睛,气得说不出话。 雷洛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转身钻进了警车。 警灯闪烁,十几辆警车浩浩荡荡地驶离了街口。 湾仔,跛豪的私人酒店。 跛豪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地板上,跪著两个胳膊被打断的马仔,疼得额头冒汗,却不敢发出一声呻吟。 这两人,是前几天在油麻地赌场闹事,被伍世豪的人打断胳膊的。 “伍世豪?”跛豪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叫豪哥?”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震得跳了起来。 “帮派名字还敢叫义和?他配吗!” 花仔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个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 “豪哥,这伍世豪背后有人。”花仔荣慢悠悠地说,“听说,是那个九龙警署的华人总警司,林河。” “林河?”跛豪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总警司又怎么样?在湾仔的地盘上,还能管到我跛豪的头上?”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在手里把玩著。 “別说他是个总警司,就算是处长来了,敢动我义群的人,我也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花仔荣看著他这副模样,没再说话。 他知道,跛豪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这时,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一个义群马仔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豪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跛豪皱起眉头,冷冷地看著他:“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马仔喘著粗气,几乎是哭著说:“铜锣湾……铜锣湾的场子全被砸了!丽都酒吧、鸿运赌场……全被砸成了废墟!” 跛豪的瞳孔猛地收缩。 “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杀气。 第158章 詹姆到来 “是……是伍世豪的义和!还有肥仔超的人!” 马仔哭喊道,“我们的人追了过去,刚到尖沙咀,就被雷洛的警察抓了!抓了一百多个!” “雷洛!” 跛豪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砸场是假,引他们追去尖沙咀,让雷洛抓人是真! 这是一个局!一个雷洛和伍世豪联手布下的局! “好!好得很!”跛豪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雷洛!伍世豪!你们敢阴我!” 他转身衝到桌前,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是吼著说:“徐乐!” 电话那头的徐乐,显然是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跳,顿了顿才说:“阿豪?怎么了?” “我的场子被砸了!我的人被雷洛抓了!”跛豪强忍著怒气,声音嘶哑,“你是湾仔的探长!这是你的地盘!你就眼睁睁看著?” 徐乐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豪哥,我也是刚收到消息。对方动作太快了,砸完就跑,根本来不及反应。” “来不及反应?”跛豪冷笑,“我看你是不想反应吧!” “阿豪,你別激动。”徐乐连忙说,“你的人被雷洛抓了,这事我来处理。我已经联繫了詹姆警司,他会出现搞定的。” 跛豪沉默了几秒,胸口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最好是这样。”跛豪咬著牙说,“我的人要是出不来,我的场子要是找不回面子,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啪”地一声掛了电话。 电话听筒被他狠狠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花仔荣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豪哥,现在怎么办?” 跛豪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怒火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他转过身,看著房间里的十几个马仔,沉声喝道:“所有人听著!” 马仔们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看好剩下的场子!”跛豪的声音如同寒冰,“再有人敢来砸场,格杀勿论!” 油麻地警署。 两辆警车开了进来。 车门“哐当”被踹开,八名鬼佬警员簇拥著一个人下车。 那人一身笔挺的白色警服,总部o记部门的总警司詹姆。 “皮特在哪?”詹姆扯著嗓子喊。 站岗的军装警嚇了一跳,连忙立正敬礼,结结巴巴道:“sir、sir……皮特警司在办公室!” 詹姆懒得废话,带著人径直往里闯。 沿途的警员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位詹姆总警司是出了名的蛮横,尤其瞧不上华人警员。 三楼,油麻地警署指挥官皮特的办公室。 皮特正捧著一杯浓茶,美滋滋地哼著粤剧小调。 他今年四十出头,肥头大耳,警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 桌上摆著几块猪油糕,是今早街边小贩孝敬的,这会儿正吃得满嘴流油。 “报告!”门外传来警员的声音,带著几分慌张,“总部的詹姆总警司来了!” “什么?!” 皮特手一抖,浓茶泼了半杯在裤子上,烫得他齜牙咧嘴。 他顾不上擦,慌忙把桌上的猪油糕往抽屉里塞,一边扯著嗓子喊,“快!快请进来!” 他刚站起身,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詹姆带著人闯了进来,八名鬼佬警员分列两侧,像两尊门神,眼神里满是轻蔑。 皮特脸上的肥肉立刻堆起笑容,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哎呀!詹总警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他伸出手想去握詹姆的手,却被詹姆嫌恶地避开。 詹姆瞥了一眼皮特油光鋥亮的嘴,又扫过他湿漉漉的裤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没理会皮特的殷勤,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皮鞋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皮特,”詹姆开口,语气冷硬,“我问你,雷洛呢?” 皮特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搓著手陪笑道:“詹总警司,您找雷探长?他……他应该在审讯室那边。您找他有什么事?” “什么事?” 詹姆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他昨晚在湾仔抓了跛豪的人,一百多个!你这个指挥官,不知道?” 皮特的脸唰地白了,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雷洛,当了总华探长就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瞒著我做事!” 他一边骂,一边衝著门外喊,“来人!去把雷洛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 警员领命,一溜烟跑了出去。 没几分钟,雷洛就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藏著一丝冷意。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詹姆,还有旁边脸色煞白的皮特。 雷洛心里门儿清。 昨晚抓了跛豪那一百多个马仔,他就知道这事没完。 跛豪背后站著詹姆,这是全港警界都心知肚明的事。 第159章 现在,立刻把人放了! 他停下脚步,对著詹姆和皮特规规矩矩地敬了个礼,声音不高不低:“sir。” 皮特一见雷洛,立刻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雷洛的鼻子大骂:“雷洛!你好大的胆子!” 他唾沫星子横飞,“昨晚你在湾仔抓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向我匯报?!你当了总华探长,就不把我这个顶头上司放在眼里了?!” 雷洛抿著唇,没说话。 詹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盯著雷洛,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等皮特骂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雷洛,你是不是觉得,当了总华探长,就了不起了?” 雷洛垂著眼,依旧没吭声。 “那些人,是跛豪的人。”詹姆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跛豪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是我罩著的!你抓他的人,就是打我的脸!” 他站起身,走到雷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黄皮猪就是黄皮猪,给你点顏色,你就想开染坊了?” 他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雷洛的肩膀,“我告诉你,在香港,我们英国人说了算!你一个华人探长,算个什么东西?!” “违抗上司命令,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詹姆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发疼,“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些人给我放了!你亲自去放!” 雷洛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 雷洛的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他喉咙发紧,烧得他浑身发抖。 可是,他不能反抗。 詹姆是总警司,是总部o记的头头,手里握著生杀大权。 华人在香港,太卑微了。 雷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yes sir。我这就去放人。” 詹姆满意地笑了,拍了拍雷洛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以后做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雷洛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办公室里,皮特连忙凑到詹姆身边,諂媚地笑著:“詹总警司,您消消气。雷洛不懂事。” 詹姆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皮特立刻殷勤地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詹姆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他想起跛豪答应他的一成利益。 那可是一大笔钱。 跛豪的场子遍布湾仔,赌场、舞厅、烟馆,哪一个不是日进斗金? 一成的利益,假以时日,足够他在英国买上一栋別墅了。 这个钱罐子,可不能丟。 詹姆眯著眼睛,心里盘算著。 等雷洛放了人,他得让跛豪再孝敬孝敬他。毕竟,在香港,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另一边,雷洛走出办公楼,径直走向关押犯人的临时仓库。 仓库门口,两名军装警见他来了,连忙敬礼。 雷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开门。 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拉开,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一百多个马仔挤在里面,一个个鼻青脸肿,看到雷洛进来,立刻开始叫囂。 “雷洛!你他妈敢抓老子?!” “快放老子出去!豪哥不会放过你的!” 雷洛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他们。 这些人,昨晚还在街头耀武扬威,抢钱打人,无恶不作。 现在被关了一夜,倒是更囂张了。 他咬了咬牙,对著身边的警员沉声道:“开门,放人。” 警员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洛哥,这……” “放!”雷洛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铁门被打开,那些马仔立刻像疯狗一样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回头骂骂咧咧。 他们甚至还对著雷洛比了个中指,囂张至极。 雷洛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 雷洛走到办公桌前,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文件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低著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屈辱。 愤怒。 不甘。 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雷洛,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从一个小小的军装警。 一步一步爬到总华探长的位置,靠的不是阿諛奉承。 不是卑躬屈膝,是他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可是,在这些鬼佬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是一条狗。 一条可以隨意打骂,隨意使唤的狗。 雷洛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看向窗外,看著西南方向。 雷洛深吸一口气,走到座机电话前。 他拿起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拨了一个號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河哥,我是雷洛……” 猪油仔站在门口,看著雷洛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 第160章 出动 西九龙总区警署,顶层办公室。 林河指尖夹著烟,目光落在眼前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上。 【港界警察召唤系统】 【宿主:林河】 【身份:西九龙总区总警司】 【当前功勋值:999999→1000000】 跳动的数字定格在一百万的瞬间,林河嘴角勾起。 他掐灭菸头,隨手丟进菸灰缸。 这段日子积累的功勋值。。 一百万功勋,不多不少,刚好凑齐。 系统面板上,【晋升助理警务处长:需1000000功勋值】的字样格外醒目。 换做旁人,怕是早就迫不及待地点击晋升,一步登天。 但林河偏不。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助理警务处长的位置,诱人吗? 当然诱人。 可他现在最缺的,不是自己的官阶,而是能扛事的左膀右臂。 马军,总督察,cid总队长,敢打敢冲,是把锋利的刀。 周星星,总督察,特別任务连队长,身手卓绝,心思縝密,是块坚实的盾。 这两人,都是系统出品的绝对忠诚,跟著他出生入死,早就该往上走一步了。 总督察到警司,看似一步之遥,却是天壤之別。 在1969年的香港警界,华人能坐到警司位置的,凤毛麟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何况还是高级警司。打算直接给两人一步到位,升高级警司。 林河眼神一凝,不再犹豫。 他抬手,指尖落在系统面板上。 【消耗300000功勋值,晋升马军为高级警司?】 “確认。” 【消耗300000功勋值,晋升周星星为高级警司?】 “確认。” 两道金光闪过,系统面板上的功勋值瞬间降到四十万。 与此同时,西九龙警署还有警队总部里的档案室內,两份警员档案悄然发生变化。 马军,原总督察,现警司,cid总队长。 周星星,原总督察,现警司,特別任务连队长。 没有繁琐的手续,没有层层的审批,系统的力量,就是这么霸道。 林河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眯起眼。 有了两个警司级的副手,他这西九龙总区,才算真正扎稳了根。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林河伸手,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传来雷洛的声音里,满是憋屈。 刚才,他在油麻地警署办公室里,被詹姆指著鼻子骂“黄皮猪”,逼著他放了抓来的跛豪手下。 那种屈辱,让他恨不得当场拔枪。 可他不能。 詹姆是o记的总警司,是鬼佬,他惹不起。 所以,他只能打这个电话,找林河。 林河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雷洛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带著哀求:“河哥,这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听筒里,只剩下雷洛粗重的呼吸声。 林河沉默了几秒,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来办。” 三个字,掷地有声。 雷洛猛地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瞬间落了地。 有林河这句话,就够了 隨后林河掛了电话,再拨打一个电话,直接下了四条命令。 掛了电话,林河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脚下的西九龙。 阳光洒在鳞次櫛比的楼宇上,却照不亮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骯脏勾当。 徐乐? 跛豪? 詹姆? 在他的地盘上,敢坏他的规矩,就得付出代价。 行动起来吧。 湾仔区,湾仔警署。 1968年的湾仔,鱼龙混杂,是徐乐的地盘。 警署门口,几个军装警叼著烟,斜靠在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他们聊的,无非是哪家赌档的油水厚,哪个舞厅的姑娘靚。 在他们眼里,湾仔警署就是徐乐的天下,徐乐说一,没人敢说二。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警车,排成一条长龙,呼啸而来,齐刷刷地停在湾仔警署门口。 车门“哐当”一声打开,五十名身穿军绿色制服的机动部队警员,鱼贯而出。 他们腰挎左轮手枪,手持警棍,步伐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 为首的那人,身材挺拔,穿著一身只有警司才能穿的白色制服。 正是何文展。 门口的几个军装警,瞬间懵了。 机动部队? 警司? 这是哪路神仙? 他们面面相覷,一时间忘了动作。 何文展懒得理会这些愣头青,带著人,径直闯进了湾仔警署的大门。 脚步声整齐划一,踏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警署大厅里的警员,纷纷抬起头,看到这阵仗,嚇得手里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干什么的?!”有人壮著胆子喊了一声。 何文展理都没理,目光扫过大厅,直接问:“徐乐的办公室在哪?” 没人敢说话。 一个年轻警员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二楼:“在……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何文展点点头,带著人,直奔二楼。 二楼,徐乐的办公室。 徐乐正坐在办公桌后,翘著二郎腿,抽著雪茄,看著手里的赛马报。 他心情不错。 刚才詹姆给他打了电话,说已经把雷洛训得跟孙子似的,还逼著雷洛放了人。 他就知道,有詹姆撑腰,雷洛不敢把他怎么样。 跛豪的规费,他一分都不会让雷洛拿走。 湾仔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徐乐嚇了一跳,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一群身穿机动部队制服的警员,簇拥著一个穿白色警司制服的人,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徐乐猛地站起身,拍著桌子怒吼,“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湾仔探长徐乐!” 何文展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徐乐探长?” 徐乐梗著脖子,囂张道:“是我!你们是哪个警署的?敢来我湾仔警署撒野?!” 何文展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西九龙总区警署,何文展。”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奉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的命令,带你回西九龙警署问话。” “林河?” 徐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人? 心臟,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盯上自己? 这时,办公室的门口,涌进来十几个徐乐的属下。 他们都是徐乐的心腹,看到徐乐被围,纷纷拔出腰间的手枪,怒目而视:“你们敢动我们探长?!” 五十名机动部队警员,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徐乐和他的属下。 徐乐的属下,瞬间僵住了。 他们手里的左轮手枪,像是有千斤重,再也举不起来。 便衣有枪的,没別人多。警署饿军装警只有警棍。 机动部队,却是全员配枪! 而且,这些人的眼神,冰冷得嚇人,一看就是真的敢开枪的主! 第161章 押走徐乐 徐乐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强装镇定,色厉內荏地喊道:“我是湾仔探长!你们不能带我有!”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制服的鬼佬,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是湾仔警署的指挥官,警司衔,名叫乔治。 乔治一进门,就看到满屋子的枪口,还有被围在中间的徐乐。 他顿时火冒三丈,指著何文展,用蹩脚的中文怒吼:“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警署里抓人?!” 何文展转过身,看著乔治,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西九龙分区九龙城警署,警司何文展。” 乔治愣住了。 警司? 这个华人,竟然也是警司? 他上下打量著何文展,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是警司又怎么样?这里是湾仔警署!是我的地盘!你没有权力越界抓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文展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道:“奉西九龙总区总警司林河的命令,带徐乐探长回去问话。” 顿了顿,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乔治身上:“你,是不是要阻拦?” 乔治的心臟猛地一跳。 林河!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魔咒,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些关於林河的传言。 敢打鬼佬警司,连警察总部的鬼佬都让他三分! 眼前的这些机动部队警员,一个个杀气腾腾,真要是动手,他的人,怕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乔治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看著何文展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周围五十名警员的枪口,喉咙滚动了一下,硬是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何文展看著他,冷冷道:“有任何意见,可以去找我的上司,林河总警司谈,也可以去总部投诉” 说完,他不再理会乔治,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带走!” 两名机动部队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徐乐的胳膊。 徐乐挣扎著,嘶吼著:“放开我!” 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著,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何文展带著人,押著徐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湾仔警署。 十几辆警车再次呼啸而去,留下湾仔警署里,一片死寂。 铜锣湾 兴隆酒吧。 酒吧门口,十几个穿著花衬衫、留著飞机头的马仔,斜倚著门框吞云吐雾。 菸头烫出的红点,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像饿狼的眼睛。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明眼人都知道,那是藏著的钢管和短刀。 这是跛豪的地盘,在湾仔铜锣湾一带,谁不给跛豪几分薄面? 就连巡逻的军装警,路过这里都得绕著走,更別说上门找茬了。 马仔们吹著牛,唾沫星子横飞,话题不离跛豪昨晚又贏了多少,又抢了哪个场子。 没人注意到,远处的街口,十几辆警车驶来。 车刚停稳,车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几十名穿著笔挺警服的警员,动作整齐划一地下车,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踏出一片沉闷的脚步声。 为首的马军带队,肩章上的高级警司標识格外醒目。 晋升高级警司的他,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往日的总督察制服换成了高级警司的白色制服。。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酒吧门口的马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动!” 两个字,简洁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军一马当先,带著人径直走向酒吧大门。 门口的马仔听到动静,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 为首的黄毛啐了口唾沫,横身拦在门口,双手抱胸,一脸囂张:“餵哪里个警署的?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跛豪哥的地盘!徐乐探长都要给三分薄面,你们想搞事?” 旁边的马仔也跟著起鬨,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试图用气势嚇退来人。 马军脚步没停,走到黄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西九龙总区警署,马军。” “现在,执行公务,识相的,滚开。” 黄毛愣了愣,西九龙总区?马军? 这个名字,最近在黑道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 他是林河手底下的头號猛將,打人狠,下手黑,连鼎爷都吃过他的亏。 但黄毛仗著是跛豪的人,还是硬著头皮梗著脖子:“什么公务?有搜查令吗?没有话,我们不……” 话没说完,马军突然出手。 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揪住黄毛的头髮,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 “呃!” 黄毛惨叫一声,身子弓得像只虾米,嘴里的污言秽语瞬间咽了回去。 马军手腕一甩,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在地上。 他抬脚踩在黄毛的背上,对著身后的警员喝道:“拦路阻差办公,全部带回去!” 几十名警员一拥而上,警棍挥舞,拳打脚踢。 十几个马仔根本不是对手,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马军瞥都没瞥地上的人一眼,抬脚跨过门槛,带著人闯进了酒吧。 酒吧里正热闹。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搂著跳舞,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 吧檯前,几个穿著西装的男人正搂著舞女喝酒划拳,桌上摆著几瓶洋酒。 威士忌的瓶子在灯光下闪著光,这玩意儿在1969年的香港。 一瓶就要卖上百港幣,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 警察突然闯入,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舞池里的人停下了动作。 第162章 强势抓走跛豪 吧檯前的男人也放下了酒杯,惊恐地看著这群荷枪实弹的警察。 “所有人,不许动!接受检查!” 马军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酒吧里迴荡。 警员们迅速散开,將人群分割包围,枪口指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身份证!全部拿出来!”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地掏身份证,有人试图往厕所躲,还有人偷偷往桌下塞东西。 马军眼神一扫,立刻锁定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傢伙,“把他们带过来!” 就在这时,酒吧后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五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是跛豪的头號打手,外號“山猫”。 山猫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黄毛,顿时红了眼,指著马军怒吼:“你们是哪里警署的?敢在跛豪哥的地盘打人!” “识相的,赶紧带人滚蛋!不然等跛豪哥出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马军转过身,看著山猫,眼神冰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徐乐?” 马军冷笑一声,“他现在自身难保。” 山猫以为马军是在嚇唬人,更加囂张:“吹水!徐探长……”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酒吧的死寂。 山猫话没说完,额头上就多了一个血洞。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马军,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溅了旁边的马仔一身。 所有人都嚇傻了。 舞池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那四五十个马仔,手里的钢管、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地指著他们。 马军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马仔。 “还有谁,想试试?”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慑人的杀气。 马仔们嚇得连连后退,没人敢吭声,更没人敢动。 就在这时,酒吧二楼的包厢门“砰”地被踹开。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下来。 他头髮凌乱,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脸上带著怒气,正是跛豪。 刚才他正在包厢里和一个新来的舞女“打扑克”,刚到兴头上,就被马仔的敲门声打断,说有人来砸场子。 跛豪一肚子火,想著是谁这么大胆,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下楼看到满场的警察,还有地上躺著的山猫,跛豪的怒火瞬间烧到了头顶。 他指著马军,破口大骂:“你们是哪里警署的?敢在我跛豪的地盘开枪杀人!”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调你们去收水塘!一辈子都翻不起身!” 马军看著跛豪,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西九龙总区警署,马军。” “现在,怀疑你涉嫌贩毒、非法持有武器、组织卖淫,跟我回警署接受调查。” 跛豪愣了愣,西九龙总区? 这个名字,他最近听得太多了。 那个华人总警司林河,就是西九龙的! 徐乐之前还跟他说过,让他小心点林河,说那人是个疯子,什么都敢做。 跛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囂张却没减分毫。 他梗著脖子:“我美犯法!你们没有证据!” “我认识詹姆总警司!他是o记的头!信不信我打电话给他佢,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马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笑了。 他上前一步,不等跛豪反应过来,一拳砸在跛豪的脸上。 “嘭!” 拳头结实的砸在跛豪的颧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跛豪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身子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他身后的马仔见状,立刻就要衝上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 离跛豪最近的一个马仔,胸口炸开一朵血花,倒在了地上。 马军的枪口还冒著烟,他冷冷地看著剩下的马仔:“谁敢动,下一个就是他。” 马仔们嚇得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跛豪捂著流血的鼻子,恶狠狠地看著马军:“你……” “我再问你一次。” 马军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自己走,还是躺著去?” 跛豪看著马军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周围几十支指著他的枪口,心里的底气瞬间泄了。 他知道,今晚自己栽了。 跛豪咬著牙,狠狠瞪了马军一眼,“好!我跟你走!” 他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徐乐和詹姆肯定会来救他的。 他不知道,此刻的湾仔警署,徐乐正被何文展带著人,押上了警车。 更不知道,通往警署的路上,周星星正带著人,拦下了詹姆的车。 詹姆坐在车里,看著车外荷枪实弹的警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在另一辆黑色轿车里,顏同被两个警员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副驾驶座上,曹国伟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 顏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慌得厉害。 第163章 湾仔谁最大?规费交不交? 西九龙警署总楼二层大厅。 林河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白手帕,擦了擦指节上沾著的血渍。 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擦拭什么稀罕物件。 他脚边的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三个人。 顏同捂著头,额角的血顺著指缝往下淌,浸透了他那件花格子衬衫。 徐乐蜷缩著身子,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掛著血丝。 最惨的是跛豪,他那条跛腿被踩在一名警员的皮靴下,疼得齜牙咧嘴,平日里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大厅四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河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河往前踱了两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弯下腰,伸出手,拍了拍跛豪那张扭曲的脸。 力道不大,却像重锤砸在跛豪的心上。 “湾仔,我能不能去?” 林河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跛豪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点头,声音都在发颤:“能!能!河哥想去哪就去哪!” “哦?”林河挑了挑眉,又问,“那湾仔,谁最大?” 跛豪几乎是吼出来的:“河哥最大!您最大!全港九都是您最大!” 这话喊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半分,就挨上一枪托。 林河笑了笑,指尖又在他脸上拍了拍:“规费,交不交?” “交!肯定交!”跛豪咽了口唾沫,“我义群的场子,以后规费双倍交!不,三倍!” 林河这才收回手,直起身,目光转向旁边的徐乐和顏同。 他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 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两人头皮发麻。 “你们俩,配不配合我做事?” 徐乐和顏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嚷嚷:“配合!河哥您指哪我们打哪!” “对!绝不拖后腿!” 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透著浓浓的諂媚。 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周星星带著几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押著一个人走了进来。 被押著的人,正是詹姆。 他穿著一身总警司的制服,衣领歪了,领带松垮,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 詹姆一进大厅,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和徐乐、跛豪的关係匪浅,这两人可是他的钱袋子。 “林警司!你干什么!” 詹姆挣开周星星的手,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是滥用职权!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詹姆的人!” 林河侧过头,看向他。 “我当是谁呢。”林河笑了笑,“原来是詹总警司。”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詹姆面前。 两人身高差不多,林河却隱隱透著一股压人的气势。 “之前在总部,我没揍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林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詹姆的耳朵里。 不等詹姆反应过来,林河猛地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站在一旁的马军见状,暗暗摇了摇头。 得,詹姆这是要挨揍了。 果然,林河一把揪住詹姆的头髮,手腕一扬,枪托狠狠砸在了詹姆的头上。 “嘭!” 一声闷响。 詹姆疼得惨叫一声,额角瞬间见了红。 “你敢打我?!” 詹姆又惊又怒,挣扎著想要反抗。 林河根本不给他机会,枪托一下接一下地砸下去,动作又快又狠。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里迴荡。 詹姆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没过多久,他也像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 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顏同、徐乐和跛豪看得眼皮直跳,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这林河,是真的敢下手啊!连总警司都照揍不误! 林河鬆开手,扔掉枪托上沾著血的手帕。 一名女警员连忙递上乾净的手帕。 林河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徐乐和跛豪看著躺在地上的詹姆,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没了。 连自己的靠山都被打成这样,他们还能指望谁? 这林河,比传言中还要可怕十倍! 詹姆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著:“我……我是总警司……o记部门的指挥官……你敢动我……” 林河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o记?” 他嗤笑一声,“你很快就不是了。” 话音落下,林河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电话机前。 林河拿起话筒,手指拨了几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我是林河。” 第164章 一句话能不能办! 那头传来警务处长罗伯特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林总警司?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林河身份是个谜,他不敢怠慢。 林河靠在墙上,语气平淡:“罗处长,我要你撤了詹姆的o记部门指挥官职务。” 罗伯特闻言,顿时有些为难:“林总警司,这……詹姆毕竟是总警司,贸然撤他的职务,恐怕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林河打断他的话,语气冷了几分,“一句话,能不能办?” 顿了顿,林河又加了一句:“不能办,我来办。” 这话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罗伯特心里咯噔一下。 林河这话的意思,是要通过祖家那边施压啊! 他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忙不迭地改口:“能办!当然能办!林总警司放心!” “撤了他的职,调去做文职。” 林河接著说道,“o记部门指挥官的位置,我推荐马军。” “马军?”罗伯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好!我马上安排!” “嗯。” 林河应了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大厅里的人,却听得心惊肉跳。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詹姆,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撤他的职?调去做文职?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总警司啊! 林河看都没看他一眼,对著旁边的警员挥了挥手:“把他拖走,丟去医院。”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詹姆拖了出去。 直到詹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河才再次將目光投向徐乐、顏同和跛豪。 三人被林河的目光一扫,顿时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求饶。 “河哥!饶命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 徐乐和顏同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林河一句话,就能撤掉一个总警司的职。 那他们这小小的探长,岂不是想捏死就捏死? 林河没说话,只是缓缓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三人见状,嚇得魂都快飞了,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尿骚味瀰漫在空气中。 林河看著他们这副狼狈样,笑了。 “我最近,有点缺钱。”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三人看到了生的希望。 徐乐连忙喊道:“我有钱!我有钱!河哥您要多少?” 顏同也跟著嚷嚷:“我也有!我全部都给您!” 跛豪更是急红了眼:“我义群有的是钱!河哥您儘管开口!” 林河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每人,一千万港幣。” 他的声音很淡,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三人的耳边。 一千万?! 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1969年的香港,一碗云吞麵才五毛钱,一个月的工资,普通警员也就一百多港幣。 一千万,那可是天文数字啊! 跛豪咽了口唾沫,苦著脸说道:“河哥……我现在最多能拿出五百万现金……剩下的,能不能宽限几天?” 徐乐和顏同也连忙点头,声音苦涩:“我们俩,最多也就三百万现金……剩下的都是固定资產……河哥您高抬贵手,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一定儘快凑齐!” 三人七嘴八舌地哀求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心里清楚,现在杀了这三人,顶多能拿到几百万。 但留著他们,就像留著三只下金蛋的鸡,能源源不断地给自己送钱。 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行。” 林河收起枪,缓缓说道,“给你们些天时间,把钱凑齐。” 三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谢谢河哥!谢谢河哥!” “滚吧。” 林河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把三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三人连滚带爬地朝著门口走去,连头都不敢回。 等他们把钱交齐了,就是他们的死期。 现在留著他们,不过是让他们给自己打工罢了。 雷洛和猪油仔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將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猪油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河哥这手段……太霸气了……” 雷洛看著林河的身影,眼神复杂。 他开始之前还想著,要不要和林河爭一爭。 现在看来,他连给林河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的人物,根本不是他能追上的。 雷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安心当个属下,也挺好。 至少,能活得久一点,还能爬得高,他这个警署警长警衔起码能提高一下。 他拍了拍猪油仔的肩膀,低声说道:“以后,跟著河哥好好干。” 第165章 太平山买別墅 两天后。 警署大楼顶层,林河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楼下络绎不绝的警车。 马军一身笔挺的警司制服,身姿挺拔如松。 林河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 “去总部。”林河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敢不从,知道怎么做了吧?” 马军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yes sir!” 他身后,一百名精挑细选的警员,早已整装待发。 二十辆警车,齐刷刷地停在警署大院里,引擎轰鸣,气势如虹。 马军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 车门次第打开,警员们鱼贯而入,警灯闪烁,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西九龙警署,直奔警察总部而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林河看著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o记在手,全港黑道,尽在掌握! 从今往后,港岛的地下世界,谁说了算? 他林河说的算! “sir!” 周星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兴奋。 林河回头,就见周星星带著很捧著几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快步走来。 “跛豪、徐乐、顏同的钱,送来了!”周星星把皮箱往桌上一放,“跛豪咬著牙凑了五百万,徐乐和顏同各三百万,一共一千一百万!” 林河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皮箱。 徐乐和顏同,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跛豪更惨,五百万,几乎抽乾了他的现金流。 林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收起来。” 周星星咧嘴一笑:“好嘞!这帮傢伙,现在怕是连哭都找不著调!” 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河抬头,眼前瞬间一亮。 安娜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飘飘,长髮披肩,白皙的脸颊带著浅浅的笑意,像一朵盛开的洋紫荆。 她手里拎著一个小巧的手提包,脚步轻快地走到林河身边,歪著头看他:“林河,忙完了吗?” 林河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安娜的柔荑,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忙完了。”林河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安娜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买房子。”林河牵著她的手,大步向楼下走去。 警署大院里,五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早已静静等候。 这是林河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宝贝,车身厚重,玻璃防弹,就算是衝锋鎗扫射,也能安然无恙。 周星星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亲自带著两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充当司机和保鏢。 林河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安娜坐进去,隨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五辆商务车,排成一列,缓缓驶出警署,向著太平山的方向驶去。 太平山,是香港的富人区。 山上的別墅,依山傍海,视野开阔,每一栋都价值连城,非富即贵。 车子沿著山路行驶,沿途的风景越来越美。 蔚蓝的大海,远处的维多利亚港,船只穿梭。 安娜趴在车窗边,好奇地看著窗外的一切,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嘆。 林河看著她雀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崭新的別墅前。 这是太平山10號別墅,刚刚翻建完成,白墙红瓦,庭院开阔,院子里种著高大的棕櫚树,还有一个精致的游泳池。 售楼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林河一行人下车,连忙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早就认出了林河。 西九龙总警司,港岛最近风头最盛的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林河牵著安娜的手,走进別墅。 客厅宽敞明亮,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温暖而舒適。 家具都是最新款的,沙发柔软,茶几精致,墙上掛著名贵的油画,处处透著奢华。 安娜兴奋地跑上楼,看著楼上的臥室、衣帽间,还有视野绝佳的露台。。 “林河!这里太棒了!”安娜跑下楼,扑进林河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我喜欢这里!” 林河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喜欢就好。” 他转头看向售楼经理,淡淡开口:“多少钱?” 售楼经理连忙躬身,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林总警司,您眼光真好!这栋別墅是太平山最新、最好的一栋,家具家电全送,原本標价一千五百万,您要的话,一千二百万!最低价!” 一千二百万! 周星星在旁边听了,忍不住咋舌。 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是雷洛,想要拿出这么多钱,也得掂量掂量! 林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售楼经理。 “够吗?” 售楼经理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抖:“够!够!太够了!” 一千二百万,一分不少! 他连忙让人拿来钥匙和房產证明,双手捧到林河面前:“林总警司,安娜小姐,这是钥匙,从今天起,这栋別墅就是你们的了!” 林河接过钥匙,塞到安娜手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安娜握著冰凉的钥匙,眼眶瞬间红了。 她从小在英国长大,锦衣玉食,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归属感。 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家。 一个在异国他乡,安稳的家。 安娜扑进他怀里,哽咽道:“我太开心了。” 林河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安娜才平復下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河:“林河,我想去逛街!我想看看香港的集市!” 林河笑著点头:“好啊。” 他转头看向周星星,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安排下去。” “第一,调二十名特別任务连的警员,暗中保护安娜,寸步不离。” “第二,別墅的安保系统,全部换成最高级的,佣人、保鏢,都要经过严格筛选。” “第三,安娜想去哪里,就带她去哪里,不准有任何闪失!” 周星星立刻立正敬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安娜听到林河的安排,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林河揉了揉她的头髮:“去吧,现在的港岛,很安全。” 安娜开心地点点头,拉著玛莎的手,蹦蹦跳跳地坐上了车。 看著车子缓缓驶离,林河才收回目光。 周星星凑了上来,嘿嘿一笑:“sir,嫂子真漂亮!您这艷福,真是羡煞旁人!” 林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贫嘴。”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问道:“特別任务连的扩编,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周星星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严肃:“sir,都办妥了!现在特別任务连,人数已经达到一百人!” 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您给的那些装备,太带劲了!狙击枪、防弹衣、夜视仪,还有那些新式的通讯设备,比英国佬的装备还好!” 第166章 雷洛申请升职 “阿星,警署的人员升职名单,递交上去了吧?” 林河的声音很淡。 周星星连忙点头,腰杆挺得更直:“sir,昨天就派人送到总部人事部了。” “嗯。” 林河应了一声,弹了弹菸灰。 菸蒂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起一点星火。 他望著港湾里穿梭的渔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手底下的人,立功就得赏,升职就得快! “总部那帮老傢伙,最好识相点。”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要是敢卡著不批……” 话说到一半,他没再往下说。 但周星星心里门儿清。 总部人事部那帮鬼佬要是敢刁难,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星星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sir放心,谁敢拦。” 林河摆了摆手,没接话。 他转身靠在栏杆上,目光扫过別墅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植。 安娜的笑声隱隱从屋內传来,清脆得像风铃。 这几天,安娜总算放下了心防,敢在港岛四处逛了。 林河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护著的人,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要的,是整个港岛都得听他的话! “行了,你去忙吧。” 林河挥了挥手,“盯著点总部那边的动静,有消息立刻报。” “是!” 周星星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 露台只剩下林河一人。 总部? 人事部? 敢不批准? 那就等著他亲自上门拜访! 与此同时,油麻地警署。 警司办公室里。 皮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烦躁地敲著桌面。 他面前,站著雷洛。 雷洛一身便衣,身姿笔挺,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皮特的手里,捏著一份薄薄的文件。 文件封皮上,印著烫金的字样:雷洛,擬任督察警衔,申请报告。 这份报告,是西九龙总区那边递过来的。 准確来说,是林河让人送过来的。 皮特拿起文件,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抬起头,看著雷洛,语气复杂:“雷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雷洛淡淡点头:“知道,从探长升督察。” “哼,说得轻巧!” 皮特指节用力,差点把文件捏皱,“你以为督察是那么好升的?全港岛的华人督察,有几个?” 雷洛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难。 在这个鬼佬当道的年代,华人能做到探长,已经是顶天了。 督察?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可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因为林河。 一想到林河,雷洛的心里就涌起一股热流。 跟著河哥,果然没错! “这份申请,是林总警司让你递过来的?” 皮特盯著雷洛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雷洛坦然点头:“是,林总警司说,我有功,该升。” “有功?” 皮特长嘆一声,靠在椅背上,“你的功劳,谁不知道?可规矩就是规矩!总部那边,不会轻易鬆口的!” 雷洛终於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有力:“规矩是人定的。” 皮特一愣,隨即苦笑。 是啊,规矩是人定的。 可定规矩的,是他们这些鬼佬! 他看著雷洛,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眼前的雷洛,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探长,判若两人。 底气足了。 腰杆硬了。 因为他背后,站著林河。 那个连总部都敢不放在眼里的华人总警司! 皮特又想起了詹姆的下场。 堂堂o记部门指挥官,总警司衔,就因为得罪了林河,被一擼到底,调去做文职。 那可是总警司啊! 说撤就撤了! 他一个小小的油麻地警司,算个屁? 要是敢驳了林河的面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皮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烦躁渐渐褪去。 他看著雷洛,语气缓和了不少:“雷洛,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知道你的能力。” 雷洛微微頷首,没说话。 “这份申请,我会递上去。” 皮特拿起文件,仔细地抚平褶皱,“我会向总部人事部推荐你,尽力爭取。” 雷洛的眼睛亮了。 他往前一步,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多谢皮特警司!” “谢我?” 皮特摆了摆手,苦笑一声,“你该谢的,是林总警司。”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以后在林总警司面前,多恭敬点。跟著他,你的前途,无量。” 雷洛重重点头:“我明白!” 他怎么会不明白? 林河就是他的贵人! 是他这辈子,最该抱紧的大腿! 皮特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等总部的消息。” “是!” 雷洛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皮特看著雷洛的背影,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对著听筒,语气恭敬:“喂,是总部人事部吗?我是油麻地警司皮特……” 雷洛走出警司办公室,脚步轻快。 督察! 他雷洛,终於要当上督察了!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鬼佬面前点头哈腰的探长了! 他的身后,有林河撑腰! 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雷洛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脚步越来越快。 他要去找猪油仔,好好庆祝一下! 办公室里,皮特掛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看著窗外,眼神复杂。 林河…… 这个名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整个港岛警界喘不过气。 连詹姆都栽了。 他一个小小的油麻地警司,又能如何? 只能顺从。 只能认命。 总部那边能不能批准? 皮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要是批不下来,林河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总部那些老傢伙。 和他,没关係。 皮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那份雷洛的升职申请,忽然笑了。 或许,这就是港岛的命吧。 一个林河,横空出世。 搅得天翻地覆。 也让那些被压迫的华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希望? 皮特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 他拿起笔,在申请报告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167章 贾维斯使绊子 警察总部大楼。 三楼,人事科。 查理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指尖夹著一支快要燃尽的香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桌上摊著厚厚一叠升职申请文件,封皮上印著烫金的西九龙总区字样,刺眼得很。 他隨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份,黄炳耀,督察警衔申请。 再翻一页,雷洛,督察警衔申请。 一份接一份,密密麻麻的华人名字,看得查理脑仁突突直疼。 “该死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钢笔在纸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天。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著,三天內必须给出回復。 开什么玩笑? 华人督察? 整个香港警队,华人能爬到探长的位置,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倒好,西九龙那个姓林的,一口气送上来十几份申请,个个都要升督察。 查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拿起桌上的搪瓷杯,灌了一大口浓茶。 茶水涩得他直皱眉。 他一个小小的人事科主任,哪里敢拍板这种事? 这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 思来想去,查理站起身,抓起那份厚厚的申请文件,快步走出了人事科办公室。 他得去找处长。 这种烫手山芋,只有处长才能拿得稳。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声响。 处长办公室在五楼,门口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鬼佬警员,眼神锐利得像鹰。 查理刚走到门口,就被警员拦住了。 “主任,处长不在。” 警员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带著浓重的伦敦腔。 查理一愣:“不在?去哪了?” “总督府开会。”警员面无表情,“要几天才能回来。” 查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几天? 他手里的申请文件,可是三天內就要回復的! 处长不在,副处长、高级助理处长也都跟著去了。 整个总部大楼,能拍板的大佬,一个都没留下。 查理站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里的文件仿佛有千斤重。 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怎么办? 批了? 他没那个胆子。 不批? 西九龙那个林河,可是个连詹姆总警司都敢往死里揍的狠人。 要是惹恼了他,自己这个小小的人事科主任,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查理越想越心慌,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查理,愁眉苦脸的,遇到什么麻烦了?” 查理回头一看,来人穿著笔挺的白色警司制服,梳著油亮的大背头,正是贾维斯。 贾维斯的鼻子上还贴著一块纱布,那是上次在会议上被林河一巴掌扇出来的伤,至今还没好利索。 他看著查理手里的文件,眼睛微微眯起:“这不是西九龙的升职申请吗?” 查理嘆了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把文件递了过去:“贾维斯警司,你看看,这可怎么办啊。” 贾维斯接过文件,慢悠悠地翻了起来。 当看到“雷洛”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冷笑。 雷洛? 那个刚当上总华探长的傢伙? 靠著林河撑腰,硬是从顏同手里抢了位置,现在还想升督察?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维斯把文件扔回给查理,皮笑肉不笑地说:“查理,你是不是傻?” 查理一愣:“我……我怎么了?” “这种文件,你也敢接?”贾维斯嗤笑一声,声音压低了几分,“华人升督察?这在香港警队,可是破天荒的事。” “我知道啊。”查理苦著脸,“可是林河说了,三天內必须回復。” “回復?”贾维斯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谁说一定要回復?” 查理愣住了:“不回復?那……那林河警司那边……” “怕什么?”贾维斯拍了拍查理的肩膀,语气带著蛊惑,“这里是警察总部,不是他西九龙的地盘。他林河再横,还能跑到总部来撒野?” 查理还是犹豫:“可是……他要是找上门来怎么办?” “找上门又能怎么样?”贾维斯冷笑,“你就说最近公务繁忙,申请太多,需要慢慢审核。拖!一直拖!” “拖?”查理眼睛一亮,隨即又皱起眉,“拖到什么时候?要是处长回来了……” “处长回来又怎样?”贾维斯打断他的话,语气篤定,“处长现在巴不得巴结林河,可我们不一样。” 他凑近查理,声音压得更低了:“查理,你想想,要是这些华人都升了督察,以后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查理心里一动。 这话倒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在人事科干了这么多年,靠著打压华人警员,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要是让这些华人都升上去了,他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 “可是……”查理还是有些担心,“林河那个狠人,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贾维斯拍著胸脯保证,“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帮你担著。他林河总不能把我们两个都怎么样吧?” 贾维斯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他惹不过林河,难道还不能暗中使点绊子? 只要把这些升职申请压下去,就能给雷洛添堵,也能让林河不痛快。 一箭双鵰的好事,他何乐而不为? 查理看著贾维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了。 是啊。 拖! 拖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处长回来了,有什么事,也是处长顶著。 他一个小小的人事科主任,怕什么? 想到这里,查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他咬了咬牙,“就听贾维斯警司的!” 贾维斯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查理的肩膀:“这就对了。我们鬼佬,可不能被一群华人骑在头上。”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一丝阴狠。 查理拿著那份厚厚的申请文件,转身回了人事科。 他把文件往办公桌的最底层一塞,用一摞旧报纸压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又灌了一大口浓茶。 茶水还是那么涩,可他的心情,却舒畅了不少。 拖! 拖死他们! 查理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河得知申请被压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而另一边,贾维斯走出了总部大楼,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缓缓驶离,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林河。 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能奈我何!。 第168章 邱刚敖出现 “亨特有消息了吗?” 贾维斯坐在后座,指尖夹著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眉头拧成了川字。 “问你话呢,聋了?”贾维斯抬眼,扫了一眼前排的司机。 司机是个华人,四十来岁,佝僂著背,头埋得低低的:“贾警司,真没找到。 亨特警司的家翻了三遍,他常去的几家酒吧也问过了,酒保说半个月没见人了。” “半个月?”贾维斯嗤笑一声,指尖的雪茄被他捏得变了形,“不过是停职反省,又不是掉了脑袋,躲什么躲?”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窗外。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枪响,搅得人心烦。 亨特那傢伙,平日里囂张跋扈,仗著自己是英国人,没少在警队里作威作福。 这次被林河那小子打了一顿,还被停了职,按理说早该跳出来闹了,怎么会凭空消失? 贾维斯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再找。”他沉声道,“去码头,去赌场,去那些常混的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司机连忙点头:“是,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贾维斯摆了摆手,懒得再理会。 他摸出怀表看了一眼,金色的表壳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著光:“改道,去香港仔。 顏同那傢伙,怕是忘了该孝敬的规矩了。” 司机应了一声,猛打方向盘,轿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惊得路边几只流浪狗汪汪直叫。 与此同时,西九龙总区警署。 黑色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河走在最前面,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腰间的配枪硌著腰侧,带著熟悉的安全感。 周星星跟在他身后半步,一身警服笔挺,手里拿著一叠文件,身后跟著二十多个精悍的警员,步伐整齐,气势逼人。 刚走进大厅,一阵呵斥声就传了过来。 “站直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林河脚步一顿,目光投了过去。 大厅角落,一个穿著草绿色军装警服的年轻警员,正揪著一个瘦猴似的小偷的衣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那警员个子高挑,约莫一米八五,面容俊朗。 眉眼间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狠劲,抬手间的动作乾脆利落,像极了出鞘的刀。 尤其是那张脸,竟有几分像后世港片里的谢霆锋。 林河挑了挑眉,心里泛起一丝好奇。 这年代的香港警队,军装警大多是混日子的,能有这股精气神的,不多见。 他脚步微移,朝著那边走了过去。 周星星见他停下,也跟著顿住脚步,身后的警员们立刻肃立,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那年轻警员正低头训斥小偷,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地回头。 当他看到林河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眼前的男人,他认得。 西九龙总区的老大,林署长。 传说里的人物,此刻就站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年轻警员心里一紧,顾不上再教训小偷,立刻鬆开手。 “啪”地一个標准的敬礼,声音洪亮:“署长!” 小偷趁机想跑,却被旁边的警员一脚踹在膝盖后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不敢动弹。 林河看著眼前的年轻警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年轻警员腰背挺得更直了,声音鏗鏘有力:“报告署长!我叫邱刚敖,二十五岁!” 邱刚敖!(注:根据多读者要是,加入这个人物,不要纠结时间线哦。) 林河心里咯噔一下。 这名字,他可太熟了。 怒火重案里的那个悲情硬汉,为了兄弟不惜以身犯险,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上了。 林河上下打量著他,眼前的丘刚敖,还只是个普通的军装警,眼神里满是锐气,还没有后来的沧桑和狠戾。 是块好料子,就是性子太烈,容易出事。 不过,那又如何? 他林河的手下,要的就是这种敢打敢拼的狠人。 林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不错,身手挺利索。” 邱刚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总警司会夸他,耳根微微泛红,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围的警员们也都看傻了。 丘刚敖这小子,平日里在警署里就是个刺头,仗著身手好,谁都不服,没少跟人起衝突。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林总警司看上了? 林河看著他愣神的样子,淡淡开口:“有没有兴趣,跟在我身边做事?”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落针可闻。 跟在总警司身边做事? 这可是天大的机遇! 多少人挤破头都想钻到总警司眼前,丘刚敖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丘刚敖也懵了,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跟在林河身边做事? 他做梦都不敢想! 他一个小小的军装警,別说总警司了,就连督察都很少正眼瞧他。 周星星在一旁看得好笑,轻轻咳嗽一声,提醒道:“丘刚敖,总警司问你话呢!” 丘刚敖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一咬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愿意!” 为了这句话,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是他翻身的机会,是他摆脱底层军装警身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你先去跟马军报导,调任重案组。” 马军? 丘刚敖眼睛一亮。 马军高级警司,西九龙重案组的老大,也是林总警司手下的第一猛將! 传说中能一个打十个的狠角色! 能跟著马军做事,那绝对是镀了金! 林河看著他激动的样子,补充道:“好好干,立了功,再到我身边来。” “是!”丘刚敖再次敬礼,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了几分,眼眶都微微泛红。 他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不一样了。 林河不再多言,转身朝著电梯口走去。 周星星看了丘刚敖一眼,笑著点了点头,这才快步跟上林河的脚步。 身后的警员们看著丘刚敖,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 丘刚敖却浑然不觉,他依旧保持著敬礼的姿势,直到林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缓缓放下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被林总警司拍过。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偷,眼神锐利如刀:“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回牢房去!” 小偷被他一吼,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被其他警员押走了。 丘刚敖甩了甩胳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 重案组! 他来了! 电梯里,周星星忍不住笑道:“老大,你这眼光可真毒,丘刚敖这小子,是块好料。” 林河靠在电梯壁上,指尖夹著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他看著跳动的数字,淡淡道:“是块好料,就是得磨。” 丘刚敖的性子太烈,容易衝动,不磨一磨,迟早要出事。 不过,有他在,有马军看著,总能把他掰正了。 第169章 绑架案 重案组办公区。 五十多张铁皮桌挤得满满当当,桌上摊著卷宗、菸蒂、喝到一半的冻柠茶。 马军站在最前头的白板前。 笔挺的高级警司制服穿在身上,衬得他肩宽腰窄。 手里捏著一支黑色马克笔。 他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实权大佬,一手握著重案组。 一手攥著cid刑事缉私队。 再一手握著o记部门指挥官职位。 整个港岛的黑道听到他的名字,夜里都得做噩梦。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马军的声音不算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压过了吊扇的噪音。 底下的警员们齐刷刷坐直了身子,刚才还交头接耳的声音,眨眼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现在讲案子。” 马军抬手,在白板上“啪”地写下两个大字,绑架。 “尖沙咀富豪陈锦荣,昨天下午三点,在自家別墅门口被人绑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眼神都带著压力。 “绑匪要价五百万港幣,限三天內交赎金。”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 五百万! “陈锦荣的老婆报了警,哭得瘫在地上。” 马军的声音冷硬,“命令,必须把人救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扬了扬。 照片上的男人四十多岁,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著文质彬彬。 “现在有个线索。”马军把照片钉在白板上,“绑匪的接头人,外號大水猴,越南籍,常年混跡在油麻地的越南街。”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怀疑这起绑架案,是越南帮那帮亡命徒乾的。” “大水猴知道所有內情,找到他,就能揪出同伙,救出陈锦荣。” 底下的警员们听得脸色凝重。 越南帮的人,一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手里有枪有刀,做事狠辣,之前没少跟警方对著干。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马军的目光陡然变得狠厉,扫过每一张脸。 “威逼利诱也好,拳打脚踢也罢,三天之內,必须把大水猴给我揪出来!” “要是让他跑了,或者陈锦荣少了一根头髮,”他冷笑一声,“你们就都给我滚回军装警,去大街上晒太阳!” 警员们齐声应道:“yes sir!” 声音洪亮,震得吊扇都晃了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邱刚敖站在门口,笔挺地敬了个礼。 他穿著一身草绿色的军装警制服,身材挺拔,眉眼锐利。 脸上还带著点年轻人的青涩,却难掩骨子里的那股衝劲。 “报告!军装警邱刚敖,前来报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 马军皱了皱眉,隨即想起什么,眼神缓和了些。 马军点了点头,声音沉声道:“进来。” 邱刚敖大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署长让我来的,说让我跟著您做事。”邱刚敖挺直腰板,一字一句道。 马军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既然是林总警司的吩咐,那就留下。” 他对著全场高声道:“邱刚敖,从今天起,调入重案组,跟著一起办案。” “是!”邱刚敖再次敬礼,心里一阵激动。 从军装警调入重案组,还是跟著马军这样的大佬,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马军没再多说废话,指了指人群里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警员:“黄炳耀。” “到!”黄炳耀站了起来,他是重案组的老油条,破案无数,手里的功夫硬得很。 “邱刚敖就跟你一组,”马军吩咐道,“多带带他。” “明白!”黄炳耀咧嘴一笑,拍了拍邱刚敖的肩膀,“小子,跟紧哥,有你肉吃。” 邱刚敖忙道:“谢谢耀哥!” 马军看了看手錶,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两点。 “时间不等人。”他拿起桌上的配枪,別在腰间,“现在,所有人立刻出发!” “目標,油麻地越南街,抓大水猴!” “出发!” 五十多个警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动作迅速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脚步声,枪械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狭小的办公区里掀起一阵风暴。 邱刚敖跟著黄炳耀,一起走出了办公区。 外面的停车场上,十几辆警车已经发动,引擎轰鸣,车灯闪烁。 黄炳耀带著邱刚敖走到一辆衝锋车旁,拉开了车门。 “上车!” 邱刚敖刚坐进去,就愣住了。 车厢里,五个警员正麻利地检查著武器。 清一色的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闪著冷光,还有几支步枪,沉甸甸地靠在座椅边。 邱刚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左轮手枪。 这枪还是他当军装警的时候配发的,子弹只有六发,平时也就是用来嚇唬嚇唬小混混。 跟眼前这些衝锋鎗比起来,简直就是烧火棍! “发什么呆?”黄炳耀拍了他一下,把一支沉甸甸的衝锋鎗递了过来,“拿著,越南帮的人有枪,別掉以轻心。” 邱刚敖接过衝锋鎗,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一震。 他之前当军装警,別说衝锋鎗了,就连步枪都没摸过几次。 “耀哥,”邱刚敖忍不住问道,“咱们重案组的装备,都这么厉害?” 黄炳耀咧嘴一笑,熟练地给衝锋鎗上膛,咔嚓一声脆响,听得人心里发紧。 “那是自然。”他得意道,“林总警司是什么人?捨得给咱们花钱!” “別的警署,军装警只有警棍,便衣也就配个左轮。” “咱们西九龙重案组,人手一把衝锋鎗,步枪管够!” 邱刚敖听得眼睛发亮。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西九龙的警察,在黑道上那么有威慑力了。 这装备,简直就是武装到了牙齿! “好了,別磨蹭了。”黄炳耀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了,到了越南街,听我的命令行事。” “那些越南佬,一个个都是亡命徒,下手狠得很。” “看到可疑的人,先別慌,確认目標再动手。” 邱刚敖重重地点头:“知道了,耀哥!” 他握紧了手里的衝锋鎗,手心微微出汗,心里却燃起了一股热血。 这才是他想要的警察生涯! 不是在大街上巡逻,不是对付那些小偷小摸,而是抓悍匪,破大案! 衝锋车的车门关上,引擎发出一阵怒吼,猛地冲了出去。 十几辆警车紧隨其后,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在马路上掀起一阵狂风。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第170章 好好调教 警车一路疾驰,朝著油麻地越南街的方向衝去。 车厢里,黄炳耀叼著一支烟,眯著眼睛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大水猴那傢伙,平时喜欢去越南街的一家叫西贡小馆的餐馆。” “咱们先去那里蹲点,说不定能堵到他。” 邱刚敖紧紧握著衝锋鎗。 他看著身边的队友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却又带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劲头。 越南街,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匯聚。 那里是法外之地,是黑帮的乐园,是警察的战场。 而他们的目標,大水猴,就藏在这片迷宫一样的街区里。 衝锋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带著港岛特有的咸腥味。 邱刚敖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抓住大水猴,救出人质! 绝不辜负林总警司的信任,绝不辜负马军的期望! 油麻地,越南街。 邱刚敖攥著手里的衝锋鎗。 他的呼吸放得很轻,目光死死盯著街口那家掛著“西贡小馆”招牌的茶餐厅。 身边,黄炳耀叼著烟,菸头的红光在暮色里一明一灭。 “沉住气。”黄炳耀的声音压得极低,“大水猴这畜生,每天这个点准来买河粉。” 邱刚敖嗯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四个同伴。 清一色的黑色便衣,人手一把衝锋鎗,腰间鼓鼓囊囊的,是配枪和手銬。 这阵仗,在1969年的港岛,算是破天荒。 寻常的军装警,手里也就一根警棍配一把左轮,哪见过这等火力。 越南街是三不管地带,鱼龙混杂。 路边的小摊上,几个袒胸露背的汉子在赌牌九,骂骂咧咧的声音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老远都能听见。 有穿著花衬衫的女人倚在门框上,冲路过的男人拋媚眼,看见邱刚敖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又很快恢復了媚態。 邱刚敖的手心冒汗了。 他才调来重案组不到半天,第一次跟这么大的阵仗。 想起早上林河拍著他肩膀说的那句“好好干,以后有你出头的日子”,他的心臟就砰砰直跳。 总警司亲自点將,这是多大的荣耀。 “来了!” 黄炳耀突然低喝一声,掐灭了菸头。 邱刚敖猛地抬头,就看见一个身材矮壮,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的男人,晃悠悠地从街口走了过来。 那男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走路一顛一顛的,正是他们要找的大水猴。 大水猴嘴里哼著不成调的越南小曲,走到茶餐厅门口,刚要抬脚进去。 黄炳耀一挥手,低沉的声音划破寂静:“动手!” 五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脚步声惊得路边的狗狂吠起来。 大水猴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脸色瞬间煞白。 “別、別开枪!”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邱刚敖反应最快,一个箭步衝上去,一脚踹在大水猴的膝盖窝。 “噗通”一声,大水猴跪倒在地。 邱刚敖顺势扑上去,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衝锋鎗的枪口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老实点!”邱刚敖低吼,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水猴挣扎著,嘴里嘰里呱啦地骂著越南话,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黄炳耀走上前,一把揪住大水猴的头髮,將他的脸强行抬起来。 “陈锦荣在哪?”黄炳耀的声音冰冷刺骨,“说出来,给你一条活路。” 大水猴梗著脖子,眼神凶狠:“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嘴硬?”黄炳耀冷笑一声,冲旁边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警员心领神会,掏出一根警棍,对著大水猴的小腿就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大水猴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围赌钱的、看热闹的,瞬间作鸟兽散。 邱刚敖死死按著大水猴,听著那惨叫,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他以前当军装警,最多就是抓抓小偷小摸,哪见过这种阵仗。 但他很快就定了定神。 对付这些亡命之徒,不能心慈手软。 大水猴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的叫骂声变成了求饶。 “我说、我说!”大水猴的声音都变调了,“陈锦荣在码头的废弃仓库里!是越南帮的人干的!” 黄炳耀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大水猴的脸:“早说不就完了?” 他转头看向邱刚敖:“通知总部,请求支援,去码头救人!” 邱刚敖立刻应道:“是!” 而此时的西九龙总区警署,林河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河的思绪。 林河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进来。” 门被推开,马军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高级警司標识熠熠生辉。 走到办公桌前,马军“啪”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sir!” 林河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马军这才收起敬礼的手,规规矩矩地坐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林河看著马军,慢悠悠地开口:“总部那边,o记的工作干得怎么样?” 马军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坐直了身体:“刚开始不太顺利。” “哦?”林河挑了挑眉,“怎么个不顺利法?” “那些鬼佬督察,根本不服我。”马军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怒气,“说我是华人,不配管他们。还有几个老油条,仗著资歷老,处处给我使绊子。” 林河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马军继续说道:“不过sir放心,我没给你丟脸。”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前几天,有个鬼佬督察当眾顶撞我,被我拖到训练室,好好调教了一番。” 第171章 重案组新人选 “现在?”林河饶有兴致地问。 马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现在?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让往东不敢往西,让打狗不敢撵鸡!” 林河忍不住笑了出来,放下茶杯,讚许地看著马军:“不错,干得漂亮。” 马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隨即又收敛起来,谦虚道:“都是sirpp教得好。” 林河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马军,你现在身兼数职,太累了。” 马军一愣,没明白林河的意思。 林河看著他,缓缓说道:“重案组,刑事缉队,再加上总部的o记,你一个人管得过来吗?” 马军这才反应过来,他皱了皱眉:“確实有点分身乏术。有时候这边案子没办完,总部那边又来电话催。” 林河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担心的。 他沉吟片刻,开口问道:“重案组和刑事缉队,这两个部门,你有没有合適的人选?” 马军一愣,隨即眼睛一亮:“sir的意思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我打算让你专心回总部管o记。”林河直言不讳,“西九龙这边,得交给信得过的人。” 马军立刻明白了林河的打算,他低头沉思起来。 过了半晌,马军抬起头,语气肯定地说:“刑事缉队,可以交给曹国伟。” “曹国伟?”林河念叨著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曹国伟这人,他有印象。 做事踏实,执行力强,而且对自己绝对忠诚。 “那重案组呢?”林河又问。 马军毫不犹豫地回答:“黄炳耀。这小子脑子灵活,办案有一套,就是性子急了点。” 林河笑了,黄炳耀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不过,正是这种雷厉风行的性子,才適合管重案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河说道,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们两个的警衔太低了。”马军说道。 曹国伟是高级督察警衔。黄炳耀就更低了才是警长警衔。 而重案组和刑事缉队的负责人,最少也得是总督察,甚至是警司。 林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篤”的声音。 他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河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督察不行,那就升高级督察,总督察!警司” 马军猛地瞪大了眼睛:“越级提拔?” 想要升职,必须一步一步来,从见习督察到督察,再到高级督察、总督察,每一步都需要熬资歷,攒功劳。 越级提拔,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河冷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不屑:“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 他看著马军,语气斩钉截铁:“见习督察那一套,太麻烦了。直接越级!” 这些对林河来说確实不是事,曹国伟好办,系统直接升职。 至於黄炳耀,就得去总部了。 林河顿了顿,又说道:“你先把尖沙咀富豪陈锦荣的绑架案办完,办完之后,就回总部专心管o记。” 马军立刻挺直了身体:“是!” 林河点了点头,补充道:“等你走了之后,我会正式任命曹国伟和黄炳耀,接替你的位置。” “是!”马军再次敬礼,声音鏗鏘有力。 说完,马军站起身,对著林河再次敬了一个礼,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马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星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马大高级警司吗?”周星星的声音带著调侃。 马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 话音刚落,周星星突然动了。 他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过来,双手直奔马军的腰间。 “猴子偷桃!”周星星怪叫一声。 马军早有防备,他身体一侧,躲开了周星星的偷袭,同时右手成拳,朝著周星星的胸口打去。 “来得好!”周星星哈哈一笑,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的拳头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隨即又扑了上去,在走廊里扭打起来。 警署的警员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到是马军和周星星在打闹,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西九龙警署的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大家都是死气沉沉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 现在,虽然训练和办案依旧严格,但私下里,大家的关係却融洽了很多。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马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还是这么没正形。” 周星星嘿嘿一笑,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谁让你小子天天往总部跑,想见你一面都难。” 马军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办法,o记那边一堆烂摊子等著我收拾呢。”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等我办完尖沙咀的绑架案,晚上出来喝两杯?” “好啊!”周星星眼睛一亮,“我请客,就去上次那家大排档,他们家的椒盐瀨尿虾,味道绝了!” 马军笑著点头:“行,就这么说定了。” 他看了看手錶,又说道:“我得赶紧去重案组那边看看,黄炳耀他们应该已经找到大水猴了。” 周星星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记得喝酒的事!” 马军摆了摆手,转身朝著重案组的办公区走去。 第172章 任务完成 马军踩著皮鞋,大步流星地冲回重案组办公区。 重案组里,警员们正各司其职,电话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片忙碌的节奏。 “警司!” 一名年轻警员见马军进来,立刻起身敬礼,声音带著几分急促。 马军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全场:“说,什么事?” “黄sir他们!抓到大水猴了!” 警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难掩的兴奋。 马军的眼神骤然一亮,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水猴,那个在油麻地越南街窜了半个月的绑匪眼线,终於落网了! “人在哪?招了没?” 马军快步走到案情板前,手指重重敲在那张模糊的通缉照片上。 “招了!全招了!” 警员连忙递上一份笔录,“绑架地点在红磡那边的废弃麵粉仓库!人质陈锦荣就在里面!黄督察请示,下一步怎么行动!” 马军拿起笔录,快速扫了几眼,浓眉拧了拧,又迅速舒展开。 他抬眼看向通讯器,沉声道:“接通讯,我要跟黄炳耀说话。” 几秒钟后,通讯器里传来黄炳耀略显沙哑的声音:“马警司!” “炳耀,”马军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通讯器传过去,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著,这次行动,全权交给你指挥。” 通讯器那头静了一瞬。 马军顿了顿,补充道:“重案组所有人员,都归你调遣。记住,务必保证人质安全,绑匪格杀勿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黄炳耀的声音瞬间高亢起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马军掛断通讯,將笔录扔在桌上,转身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 重案组,是时候交给新人扛起来了。 他看著墙上的掛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黄炳耀,跟了他这么久,沉稳、果敢,是块好料。 这次,就是给他的试炼。 马军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缓缓从他口鼻中溢出。 他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等著。 办公室里的警员们也都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大声喧譁。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关乎著重案组的脸面,更关乎著人质的性命。 红磡,废弃麵粉仓库。 黄炳耀握著通讯器,心臟砰砰直跳。 他没想到马军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全权交给他。 “所有人听令!” 黄炳耀猛地抬手,声音响彻在仓库外的小巷里。 五十多名重案组警员,分成五个小队,迅速呈扇形散开。 邱刚敖攥著手里的衝锋鎗,手心微微出汗,眼神却亮得嚇人。 他刚从军装警调到重案组没几天,这还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行动。 “一队,跟我正面突击!二队,绕到仓库后门!三队,守住两侧巷口!四队,五队,隨时支援!” 黄炳耀的指令清晰利落,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破旧的仓库大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呵斥声。 “砰!” 黄炳耀一脚踹开大门,率先冲了进去。 “警察!不许动!” 震耳欲聋的吼声,伴隨著衝锋鎗的保险打开的咔噠声,瞬间打破了仓库的死寂。 仓库里,几个绑匪正拿著刀,死死抵著陈锦荣的脖子。 他们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一个个脸色煞白,慌了手脚。 “別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为首的绑匪嘶吼著,手里的刀又紧了几分。 陈锦荣嚇得浑身发抖,脸上满是冷汗。 邱刚敖跟在黄炳耀身后,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名绑匪的手腕。 他脚步轻移,慢慢绕到绑匪的侧后方。 “放下刀!不然我们开枪了!” 黄炳耀举著枪,声音冷硬如铁。 绑匪还在负隅顽抗,嘴里骂骂咧咧,眼神里满是疯狂。 就在这时,邱刚敖动了。 他像一道闪电,猛地扑了上去,手里的衝锋鎗枪托狠狠砸在绑匪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绑匪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黄炳耀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將陈锦荣拉到身后。 其他警员也一拥而上,將剩下的绑匪全部制服。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分钟。 没有枪声,没有伤亡,乾净利落。 邱刚敖喘著粗气,看著被押走的绑匪,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爽!太爽了! 黄炳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讚赏:“小子,不错!” 邱刚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陈先生,你没事吧?” 黄炳耀看向陈锦荣,语气缓和了几分。 陈锦荣缓了半天,才颤抖著摇了摇头,对著黄炳耀和邱刚敖连连道谢:“谢谢!谢谢各位警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黄炳耀摆了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让人给陈锦荣鬆绑,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確认没有大碍后,才下令收队。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仓库门口。 黄炳耀带著警员们,押著绑匪,护著陈锦荣,浩浩荡荡地返回警署。 西九龙警署。 马军靠在办公桌上,已经等了三个钟头。 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走了三大格。 他掐灭了手里的菸蒂,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办公区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马军猛地抬头,就看到黄炳耀带著一群警员走了进来。 邱刚敖走在最前面,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褪去,眼睛亮得像星星。 “警司!任务完成!” 黄炳耀敬礼,声音洪亮。 第173章 一百万感谢费 马军的目光落在被警员护在中间的陈锦荣身上,紧绷的嘴角终於彻底舒展开。 他大步走过去,拍了拍黄炳耀的肩膀:“干得漂亮!” 陈锦荣连忙上前,对著马军深深鞠了一躬:“马警司,多谢您救了我!” 马军扶起他,笑著说道:“陈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林警司指挥有方,我们只是执行命令。” 陈锦荣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是是!林总警司英明!” 他说著,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是一张支票,递到马军面前。 “马警司,这是一点心意,一百万港幣,不成敬意,还请您和各位警官收下!” 1969年的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够买好几套像样的房子。 警员们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信封,眼里满是惊讶。 马军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推辞,直接接了过来。 “陈先生的心意,我们收下了。” 他转身將信封递给身边的警员,“送去署长办公室,就说是陈先生的谢礼。” “是!”警员立刻接过信封,快步离开。 陈锦荣见马军收下,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又和马军寒暄了几句,才在警员的护送下,离开了警署。 办公区里,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马军看著黄炳耀和邱刚敖,还有一眾警员,眼里满是讚赏。 “这次行动,所有人都表现得很好!” 他提高了声音,“黄炳耀,指挥得当,记大功一次!邱刚敖,反应迅速,记功一次!还有其他人,都有奖励!” “谢谢警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警员们齐声欢呼,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喜悦。 邱刚敖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胸膛挺得笔直。 马军笑著摆了摆手:“行了,都別绷著了。今晚我请客,尖沙咀大排档,宵夜管够!啤酒隨便喝!” “好耶!” 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办公区的屋顶。 警员们互相拍著肩膀,兴奋地议论著刚才的行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吃宵夜怎么能少了我周星星!” 眾人回头,就看到周星星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头髮梳得鋥亮,脸上掛著痞痞的笑容。 马军看到他,忍不住笑骂道:“你小子,鼻子倒是灵!” 周星星嘿嘿一笑,凑到马军身边:“那是!我可是闻到了庆功酒的香味!” 他说著,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邱刚敖身上,挑了挑眉:“小兄弟,可以啊,刚调来就立了功。” 邱刚敖连忙敬礼:“周警司!都是署长给的机会!” 周星星念了点了点头,“不错,是个好苗子!” 马军拍了拍周星星的肩膀:“行了,別贫了。人齐了,走!吃宵夜去!” “走!” 周星星一挥手,率先往外走。 马军带著黄炳耀、邱刚敖和一眾警员,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街边的大排档,炭火滋滋作响。 马军扯开警服领口,灌下一大口啤酒,酒液顺著喉结滚下。 周星星拍著他的肩膀,笑得张扬:“马哥,你这o记大佬,以后可得罩著兄弟!” 黄炳耀叼著烟,瞥了眼旁边兴奋的邱刚敖:“刚子,今天抓绑匪那手,够劲!” 邱刚敖脸膛发红,举起搪瓷杯:“耀哥,军哥,星哥,我敬你们!” 几十號人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木桌旁,吵吵嚷嚷。 烤魷鱼的香气混著啤酒味,飘满整条街。 有人拍著大腿讲案子,。 有人扯著嗓子唱粤曲,连路过的巡警都笑著摇了摇头,没上前驱赶。 这是属於他们的放鬆时刻。 马路对面,三辆黑色防弹商务车静静停著。 车窗降下,林河的目光落在大排档里。 周星星正举著酒瓶和马军碰杯,被酒呛得直咳嗽,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林河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司机老陈回头,低声问:“sir,要不要叫周队长过来?” 林河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不用。” 他看著那群光著膀子吆喝的汉子,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让他们喝。” 老陈应了声,重新发动车子。 引擎声很轻,没惊动大排档里的人。 三辆车排成一列,缓缓匯入夜色,朝著太平山顶的方向驶去。 山道蜿蜒,路灯昏黄。 车窗外的风带著山涧的凉意,吹散了些许烟火气。 林河靠在椅背上。 车子很快驶入太平山顶的別墅区。 这里是港岛的富人区,一栋栋洋楼隱在绿树丛中,安静得能听见虫鸣。 林河的別墅是刚买的10號,红墙白瓦,带著个精致的花园。 车子停在铁门外,暗处立刻有几道黑影闪出,对著车子敬了个礼。 是周星星安排的特別任务连警员,荷枪实弹,24小时守著。 第174章 安娜说出公主身份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庭院。 刚停稳,別墅的大门就被推开。 安娜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踩著绣花鞋,快步跑了出来。 她的长髮松松挽著,脸上带著雀跃的笑,扑进林河怀里。 “阿河,你回来啦!” 软糯的中文带著点异域腔调,听得林河心头一软。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鼻尖蹭著她发间的茉莉香:“嗯,回来了。” 安娜仰起脸,大眼睛亮晶晶的:“快进来,我做了中餐,你肯定喜欢!” 她拉著林河的手,往餐厅跑。 餐桌上摆著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 卖相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香气却很浓郁。 “这是我跟佣人学的,”安娜有些紧张地看著他,“你尝尝?” 林河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肉燉得软烂,甜咸適中,带著恰到好处的烟火气。 他咽下去,对著安娜竖起大拇指:“好吃,比外面酒楼做得还香。” 安娜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开心得像个孩子:“真的吗?那你多吃点!” 林河笑著点头,拿起勺子舀了口汤。 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安娜坐在对面,托著腮帮子看著他吃,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 一桌子菜,林河吃得乾乾净净。 他放下碗筷,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撑死我了。” 安娜笑得前仰后合,起身收拾碗筷:“我去洗碗。” “不用。”林河拉住她的手腕,起身將她打横抱起。 安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緋红:“阿河,你干什么?” 林河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带你洗澡。”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热水,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林河抱著安娜走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肌肤,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安娜靠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噙著笑意。 水声潺潺,呼吸交织。 一场雷雨,悄然落下。 两个钟头后,林河抱著安娜,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著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娜蜷缩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累了吧?睡会儿。” 安娜摇了摇头,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认真。 “阿河,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河挑眉:“什么话?” 安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叫安娜·伊莉莎白,”她轻声说,“是英国女王的小女儿。” 林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英国公主? 他瞳孔骤缩,看著怀里的女孩,脑子嗡的一声。 怪不得她气质不凡,怪不得会被恐怖分子绑架,怪不得…… 自己竟然睡了英国公主? 林河的心跳,瞬间飆到了一百八。 赚大了!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疯狂刷屏。 安娜见他愣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阿河,你別害怕,我不是故意瞒著你的,我只是……” 她怕林河会因为她的身份,对她敬而远之。 她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会因为身份的差距,烟消云散。 林河回过神,看著她眼底的不安,心中一暖。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傻瓜,我怕什么?” “就算你不是公主,”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我也一样爱你。” 安娜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哽咽著,扑进林河怀里,紧紧抱著他:“阿河……” 林河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慰著。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英国公主的男人? 这身份,可比总警司牛逼多了! 以后在港岛,谁还敢跟他叫板? 林河越想越兴奋,低头看著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安娜,喉结滚动了一下。 窗外的雷雨,似乎更猛烈了些。 安娜还在抽泣,却感觉怀里的男人,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她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被林河堵住了唇。 又是一场雷雨,席捲而来。 这一次,安娜撑了不到一个钟头,就软软地瘫在林河怀里,声音带著哭腔求饶:“阿河,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林河低笑一声,停下动作,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睡吧。” 安娜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河抱著她,看著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英国公主都成了他的女人。 这港岛,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第175章 小道消息处长会调走 香港仔,富华酒店。 三楼包厢。 贾维斯叼著雪茄,指尖夹著银质餐叉,叉起一块烧鹅塞进嘴里。 油星子顺著嘴角往下淌,他抬手抹了把,隨手擦在桌布上。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顏同弓著背进来,脸上堆著比哭还难看的笑。 “贾维斯警司,您老可算赏脸。” 顏同几步凑到桌边,亲自给贾维斯斟满洋酒,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干了。 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他却笑得更諂媚。 “最近忙,没来得及来看您。” 贾维斯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叉了块叉烧。 顏同识趣地坐下,不敢动筷子,就这么陪著笑。 包厢里只有贾维斯咀嚼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一盘烧鹅见了底,贾维斯才放下餐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皮鞋底蹭著桌腿,发出刺耳的声响。 “顏。” 贾维斯开口,一口生硬的粤语,带著浓浓的伦敦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顏同立刻挺直腰板,点头哈腰:“哎,小的在。” “这个月的孝敬。”贾维斯弹了弹菸灰,菸灰落在光洁的桌面上,“怎么还没送过来?” 顏同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抽了抽,挤出一脸苦笑。 他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才敢抬头看贾维斯。 “贾维斯警司,不是小的不孝敬,是真的……没钱了。” 贾维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瞬间冷了。 “没钱?”他冷笑一声,“你顏同在香港仔呼风唤雨,会没钱?” “是真的!”顏同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西九龙的林河,您知道吧?” 贾维斯的脸沉了下去,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得他生疼。 “他妈的,又是这个林河!” 顏同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股脑地倒苦水。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委屈和后怕。 “那煞星,前阵子把我叫去警署。二话不说就动手,逼著我拿一千万!” “一千万啊!”顏同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几乎都掏空了。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哪还有钱孝敬您?” 贾维斯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震得叮噹响。 “混帐东西!”他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顏同一脸,“一个华人,真当港岛是他林河的天下了?” 顏同不敢擦脸,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就是就是!可他手太黑了,手里有枪有兵,还有……我们这些人,根本惹不起啊。” 贾维斯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盯著顏同。 “一千万?他倒是敢开口。”他冷笑一声,突然放缓了语气,“你听著,这钱,你不用给他了。” 顏同一愣,猛地抬头:“啊?” “我的话听不懂?”贾维斯瞪了他一眼,“往后你的孝敬,直接给我。林河那边,有我顶著。” 顏同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敢信。 “贾维斯警司,这……这能行吗?林河他……” “你懂什么!”贾维斯打断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我告诉你个秘密,你敢往外说,我拧断你的脖子!” 顏同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 贾维斯凑近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叫:“用不了多久,警务处长就要调任回英国了。” 顏同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还有港督。”贾维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头已经在物色新人选了。这港岛的天,要变了。” 顏同的心臟狂跳起来,呼吸都急促了。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贾维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安抚,又带著一丝威胁。 “等新处长上任,你以为那个林河,还能蹦躂几天?”他嗤笑一声,“一个靠著歪门邪道上位的华人,没了旧处长的纵容,就是个屁!” “到时候,新处长,就能让他滚出警队!” 顏同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乾笑两声,心里跟明镜似的。 新处长什么时候来? 谁也说不准。可林河的刀子,就悬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千万,要是不交,明天他的尸体说不定就漂在维多利亚港了。 贾维斯看著他的表情,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冷哼一声:“怎么?不信我?” “不敢不敢!”顏同连忙摇头,“我信,我当然信!” 贾维斯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行了,我走了。”他瞥了顏同一眼,“记住,钱,一分都不能少给我。林河那边,你拖著就是。等新处长来了,有他好受的!” 说完,贾维斯大摇大摆地走了,包厢门被摔得哐当响。 顏同坐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桌上的残羹剩饭。 他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贾维斯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个烫手的山芋。 新处长会来吗?来了真的能扳倒林河? 顏同心里没底。 他太清楚林河的手段了。 那个年轻的华人警司,心狠手辣,手里握著兵,连鬼佬都敢打。 雷洛都要敬他三分,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贾维斯让他拖著? 拖到什么时候? 拖到新处长来,还是拖到自己被林河沉海? 顏同嘆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看著酒杯里晃动的酒液,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站队?现在还太早。 贾维斯这边,是鬼佬的势力,背靠英国。 可林河那边,是实打实的枪桿子,是能让人瞬间脑袋开花的狠人。 哪边都不能得罪。 新处长没来之前,这一千万,还得凑。 砸锅卖铁,也得凑! 至少,得保住自己的小命。 至於贾维斯那边…… 顏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敷衍著吧。 给点小钱,意思意思。等天真正变了,再选边站也不迟。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海风卷著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港岛的天,真的要变了吗? 顏同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想要活下去,就得比別人更狠,比別人更会赌。 而这一次,他赌的,是自己的命。 酒杯空了,顏同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包厢门。 第176章 五千万抽奖 时间过去了两天。 太平山顶的豪华別墅里。 林河端著一碗热腾腾的叉烧粥,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喝著。 安娜嚶嚀一声,缓缓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撑著床垫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弹,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两条腿酸得厉害,只能一瘸一拐地挪下床。 显然是昨晚运动太大了,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林河一抬头,正好瞧见她齜牙咧嘴的模样,连忙放下粥碗快步走过去。 他伸手扶住安娜纤细的腰肢,语气里满是心疼:“慢点,別摔著。” 安娜白了他一眼,脸颊泛起一抹羞红,伸手捶了他一下:“都怪你!” 她靠在林河怀里,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以后晚上轻点,我真受不了。” 林河低笑出声,抱著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给她盛了一碗粥:“知道了,我的公主殿下。”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慢悠悠地吃著早饭。 叉烧的咸香,粥底的绵密,配上刚烤好的麵包,简单的早餐却吃得格外温馨。 吃完早饭,林河转身走进衣帽间。 片刻后,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白色警司制服。 安娜踮著脚尖,伸手给林河整理领带。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轻轻抚平领带上的褶皱,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整理好领带,安娜后退两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河。 身穿警服的林河,帅呆了。 英挺的眉眼,挺拔的身形,配上这身象徵著权力的制服,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让人著迷的霸气。 “路上小心点。”安娜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林河摸了摸她的头,笑著应了一声。 隨后,他转身走出別墅。 安娜站在门口,目送著林河上了车。 五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缓缓驶离別墅,沿著山路往山下开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林河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一个钟头后,车队稳稳停在了西九龙总区警署门口。 林河推开车门下车,门口的警员见到他,立刻挺直腰板敬礼:“长官好!” “嗯。”林河淡淡应了一声,迈步走进警署大楼。 熟悉的办公区映入眼帘,警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案卷,有的在接听电话,一切都井然有序。 林河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习惯性地打开了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亮起,上面的数字清晰可见。 【当前资金:51200000港幣】 看著这串数字,林河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是他这段时间,靠著扫黑、收规费、还有从那些黑帮大佬身上敲来的钱,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五千一百二十万,在这个一碗云吞麵只要五毛钱,一个月工资不过百来块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林河的手指在光幕上轻轻摩挲著,目光落在了召唤选项上。 从十万到一亿,各种档位的召唤选项罗列得清清楚楚。 他沉吟片刻。 他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强的装备,更硬的底气。 林河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最昂贵的选项上。 【5000万港幣召唤:隨机警队编制(大规模,含装甲车)】 五千万啊。 这几乎是他现在的全部身家了。 林河的心臟砰砰直跳,既紧张又激动。 能抽什么呢? 是精锐的机动部队?还是火力强悍的飞虎队? 他不敢多想,生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林河咬了咬牙,手指重重按下了“抽取”按钮。 【消耗5000万港幣,开始隨机抽取……】 【抽取中……10%……50%……100%!】 【抽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规模警队编制!】 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林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盯著光幕上的信息,生怕错过一个字。 【获得警员:5000名(含机动部队、刑事侦缉队、军装警、特別任务连、重案组、反黑组、扫毒组)】 【配备装备:各式左轮手枪、衝锋鎗、步枪、散弹枪若干。装甲车20辆、巡逻警车200辆、衝锋车150辆、贝尔206直升机5架】 【带队人员:高级警司廖志宗、警司芽子、于素秋、李伟和等8人】 【额外附赠:特警安保人员20名(高级警司许正阳带队,警司王建军、总督察王建国辅助),配备专属特警枪械及装备】 看到这一连串的奖励,林河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掀翻办公桌。 五千名警员! 几乎相当於半个港岛的警力了! 而且还是涵盖了各个精英部门的精锐力量! 装甲车、直升机,这些都是现在的港岛警队想都不敢想的装备! 更別说还有许正阳这个名字。 林河可是清楚,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护花使者,身手和枪法都是顶尖的! 就在林河激动不已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群身穿警服的人,整齐划一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肩上扛著高级警司的肩章。 他身后跟著八名警司,男女都有,个个精神抖擞,气势不凡。 最后面,是三个同样气场强大的人,为首的那个,眼神沉稳如鹰,正是许正阳。 “高级警司廖志宗,携全体队员,向sir报导!” “高级警司许正阳,携特警安保队,向sir报导!”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挺直腰板,对著林河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 林河看著眼前这一群训练有素、气势如虹的警员。 看著系统面板上那密密麻麻的编制信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有了这五千名绝对忠诚的精锐,他也有底足爆了! 第177章 任命职务 眼前站著一排人,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许正阳一身黑色特警作战服。 廖志宗穿著笔挺的白色警司制服,脸上带著沉稳的笑意,看向林河的目光里满是敬畏。 芽子一身修身警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俏脸明艷,一双大眼睛里却透著不输男儿的干练。 于素秋、李伟和等人站在后排,个个精神抖擞,气息彪悍。 这就是五千万港幣砸出来的底气! 林河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眾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站好了,听我安排。”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腰杆挺得更直了。 “许正阳!王建国!王建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林河率先点名。 三人齐齐出列,脚步声鏗鏘有力,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撞出回音。 “到!” 三声暴喝,震得窗玻璃都微微发颤。 林河盯著许正阳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跡,满意地点头。 “你们三个,带著二十名特警。” “从今天起,接替周星星特別任务连的安保工作。” “我的办公室,太平山別墅,安娜的安全。” “全权交给你们,出一点差错,唯你们是问!” 许正阳眼神一凛,右手狠狠砸在太阳穴旁,声音洪亮如钟。 “保证完成任务!” 王建国和王建军紧隨其后,敬礼的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林河摆摆手,让三人归队。 目光隨即落在廖志宗身上。 这位高级警司,看著约莫三十出头,眉宇间带著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 “廖志宗。” “到!”廖志宗跨步出列,姿態恭敬。 “你是高级警司,能力摆在这。”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手。” “警署的日常事务,全部交给你打理。” “不用事事稟报,抓大放小。” “出了大事,再来找我。” 林河这话,等於把西九龙警署的大半权柄,直接塞到了廖志宗手里。 换做旁人,怕是要惊疑不定,可廖志宗是系统出品,忠诚值百分百。 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激动和感激。 “多谢sir信任!属下必鞠躬尽瘁!” 廖志宗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能给林河当副手,这是天大的机遇! 林河笑了笑,放权他从来不虚,系统出品的人,比亲儿子还靠谱。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芽子身上。 这位警界有名的大美女,此刻俏脸微红,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他。 “芽子。” “到!”芽子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雀跃。 “你身手不错,脑子也灵活。” “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秘书吧。”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跟在我身边。” 林河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其他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给总警司当秘书,那可是零距离接触权力核心! 芽子眼睛一亮,俏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玫瑰。 “是!sir!属下一定做好分內事!” 她声音清脆,脚步轻快地走到林河办公桌旁,恭恭敬敬地站著。 林河又看向于素秋。 这位警司性子沉稳,做事细致,是个打理內务的好手。 “于素秋。” “到!” “你去负责警署的后勤文职工作。” “枪械、弹药、车辆、警员的衣食住行。” “都归你管,务必做到井井有条。” “是!”于素秋沉声应下,没有半句废话。 林河扫了眼剩下的几人,李伟和等人都是警司级別,能力不俗。 “剩下的人,暂时没有特定安排。” “都去廖志宗手下报导,听候调遣。” “有合適的位置,我会再做安排。” “是!”眾人齐声应诺,声音响彻办公室。 林河摆摆手,语气轻鬆。 “好了,都去忙吧,別杵在这了。” “是!” 廖志宗、于素秋等人纷纷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四个人。 林河,芽子,还有许正阳三人。 芽子眼疾手快,看到林河手边的咖啡杯空了,立刻会意。 “sir,我去给您冲杯咖啡。” 她声音温柔,脚步轻盈地走到一旁的咖啡机前。 咖啡豆是正宗的蓝山咖啡,一罐就要五十港幣,在1969年的香港,算得上是奢侈品。 芽子动作嫻熟地磨豆、冲泡,浓郁的咖啡香气很快瀰漫开来。 她端著咖啡走到林河面前,双手递上,姿態恭敬又不失嫵媚。 “sir,您慢用。” 林河接过咖啡,抿了一口,醇厚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他忍不住笑了。 有秘书就是好啊! 以前周星星跟在身边,只会喊打喊杀,哪会干这种贴心活? 芽子站在一旁,俏生生地看著他,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林河没理会她的目光,转头看向许正阳。 许正阳三人正一丝不苟地检查著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第178章 这就是专业安保 许正阳走到落地窗旁,伸手敲了敲玻璃,又摸了摸窗框,眉头微皱。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轻轻划了下玻璃,见没有留下痕跡,才鬆了口气。 “防弹玻璃,质量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又走到门后,检查门锁,又掀开地毯看了看地板,確保没有安全隱患。 王建军和王建国则守在办公室门口,一人站一边,像两尊门神,目光警惕地盯著走廊的方向。 林河看著他们的动作,满意地点头。 这才是专业的安保人员! 比周星星那帮只会喊打喊杀的糙汉子靠谱多了。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有廖志宗打理警署日常,有许正阳负责安保,有芽子当秘书。 他终於可以偷个懒了! 林河正想著,忽然想起了周星星。 那小子带著特別任务连,这段时间累得够呛,也该让他歇歇了。 他看向芽子,吩咐道:“去,把周星星叫过来。” “是!”芽子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没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星星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精神十足。 他看到林河,立刻敬了个礼。 “总警司!您找我?”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许正阳三人身上。 看到三人身上的特警作战服,还有那股彪悍的气息,周星星眼睛一亮。 “嚯!新同事?看著就很能打啊!” 他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是手痒了。 林河忍不住笑骂:“你小子,就知道打打杀杀。” 他指了指许正阳三人,对周星星说道:“从今天起,安保工作就交给他们了。” 周星星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真的?那我岂不是解放了?” 这段时间,他既要训练特別任务连,又要负责林河的安保,每天累得像条狗,早就盼著有人接手了。 林河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別墅那边的安保人员留下,其他人你带走。” “拉到郊外的训练基地,给我好好练。” “等待我命令!。” “记住,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周星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林河这是要给他压担子了。 特別任务连是林河的底牌之一,必须练得精锐中的精锐!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星星狠狠敬了个礼,声音鏗鏘有力。 林河摆摆手:“行了,去吧,別在这杵著了。” 周星星又看了许正阳三人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却没有多问。 他知道,林河安排的人,绝对靠谱。 “那我先走了,sir!” 周星星再次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晚上六点,五辆漆黑的防弹商务车。稳稳停在別墅大门前。 “吱呀”一声,最前头那辆车的车门被推开。 许正阳率先下车,笔挺的黑色特警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腰间的白朗寧手枪泛著冷光。 他快速扫过別墅四周的阴影,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位置。 王建国、王建军紧隨其后,带著十五名特警队员鱼贯而出。 “警戒!” 许正阳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十五名特警立刻分散开来,三人一组,迅速占据別墅周围的制高点。 有人贴著墙角,耳朵贴紧墙面听动静。 有人爬上院外的大树,枪口对准远处的山道。 还有人守在大门两侧,手指搭在扳机上,目光如炬。 他们动作利落,全程没有半句废话。 藏在暗处的老安保人员见状,纷纷鬆了口气。 这些新面孔,比他们更专业,更狠厉。 许正阳检查完一圈,对著商务车方向微微頷首。 直到这时,林河才推开车门,缓步走下。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四周严阵以待的特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系统出品的特警,果然够劲。 別墅门口的灯光下,安娜俏生生地站著。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脸颊被灯光映得微红。 看到林河的瞬间,她那双碧蓝的眼睛里立刻漾起笑意,像盛满了星光。 “你回来啦。” 安娜的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娇嗔。 林河大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腰肢,鼻尖凑到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少女特有的馨香,钻入鼻腔。 “又喷香水了?”林河挑眉。 安娜脸颊更红,伸手捶了他一下:“才没有,是新换的香皂味。” 她踮起脚尖,在林河耳边轻声道:“我做了你爱吃的叉烧饭,还有靚汤,热著呢。” 林河闻言,却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饭不急。” 他俯身,在安娜耳边吐气如兰:“我那先饿了。” 安娜瞬间明白过来,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推著他的胸膛,却被林河一把打横抱起。 “啊——” 安娜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埋进他的肩窝,不敢抬头。 第179章 出发总部,办鬼佬 林河抱著她,大步往別墅里走,路过许正阳身边时,头也不回地吩咐:“守好门,別让人打扰。” “是,sir!” 许正阳和王建国、王建军齐声应道,声音鏗鏘有力。 別墅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和警戒的特警。 …… 翌日清晨。 安娜揉著惺忪的睡眼醒来,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腰肢像是被拆散了一般。 她嗔怪地瞪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林河,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林河睡得正香,被她一掐,立刻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安娜气鼓鼓的脸蛋。 “醒了?”他低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还疼?” 安娜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说话。 林河轻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下次轻点,好不好?” 安娜这才抬起头,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你说的哦,不许耍赖。”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床。 安娜亲自给林河系领带,手指纤细,动作轻柔。 “今天也要早点回来。”她轻声道。 林河转身,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小公主。” 他牵著安娜的手,走到別墅门口。 五辆商务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许正阳、王建国、王建军三人笔挺地站在车旁,看到林河出来,立刻敬礼。 林河鬆开安娜的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安娜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向车子。 林河走到副驾驶门前,脚步顿住驾驶门前,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王建国。 “王建国。” “到!”王建国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林河目光沉了沉,指著別墅的方向:“你留下,负责公主的安全。” 王建国心头立刻挺直腰板:“是!保证完成任务!”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许正阳:“走,开道。” “是!” 许正阳转身,快步上了第一辆车。 林河弯腰,坐进了第二辆车的副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安娜。 安娜对著他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车子缓缓启动,五辆商务车排成一列,向著山下驶去。 山道蜿蜒,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林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王建军坐在驾驶座上,大气不敢出。 这位长官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 半个钟头后,车队抵达西九龙总区警署。 车子刚停稳,门口的警员立刻敬礼。 林河推开车门,大步走进警署大楼。 一路走过,沿途的警员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著“署长好”。 林河点头回应,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就飘了过来。 芽子穿著一身合身的警服,身姿窈窕,正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过来。 她的头髮梳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sir,您的咖啡,加了两块糖。” 林河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甜度也刚好。 “不错。”他赞了一句,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芽子乖巧地站在一旁,像一株挺拔的翠竹。 林河翻开桌上的文件,看了几眼,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放下文件,抬头看向芽子,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芽子,我让你盯的那件事,有消息了吗?” 芽子心中一凛,立刻回道:“sir,您说的是人员升职申请的事吧?” 林河点了点头。 芽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低声道:“总部人事科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照您的吩咐,三天前就把申请递上去了,说好了三天內给答覆。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 林河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咖啡的热气氤氳,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三天?” 他缓缓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好的三天,现在第四天了。” 林河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看来,这群人事科鬼佬,还是没把我林河放在眼里啊。” “还是说……他们觉得,我这个华人总警司,好欺负?” 他的声音不高,在办公室里迴荡。 芽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办公室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变冷。 林河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总部的方向,隱约可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他们不肯乖乖办事……” 林河拿起桌上的警帽,戴在头上,转身就走。 “那就別怪我,亲自去总部,办了这群鬼佬!” 芽子见状,立刻跟了上去,声音带著一丝急切:“sir,要不要叫人?” 林河头也不回,声音传遍整栋大楼。 “出发!去警察总部!”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群鬼佬,有几个脑袋!” 第180章 不好了,那林河来了 警察总部大楼。 五辆漆黑鋥亮的商务汽车。 呼啸著衝破总部大门的阻拦,径直开进大院。 轮胎碾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惊得门口站岗的军装警下意识抬手敬礼。 眼神却死死盯著这排从未见过的豪车,心臟狂跳。 汽车稳稳停在大楼正门前。 车门几乎同时被推开。 林河一身笔挺的白色高级警司制服,率先走下车 许正阳紧隨其后,黑色特警作战服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腰间的手枪套扣得死死的,扫过四周,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芽子一身剪裁合体的女警司制服,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俏脸冷艷,手里抱著一叠文件,脚步轻快地跟在林河身侧,气场丝毫不输男儿。 王建军带著十八名特警安保,动作整齐划一地下车,黑色作战靴踩在地上,踏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瞬间在大院里布下一道严密的警戒圈。 就在这时! 天空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五架直升机撕破云层,裹挟著狂风俯衝而下。 两架黑鹰直升机机身庞大,旋翼捲起的气流吹得地面尘土飞扬。 三架贝尔206紧隨其后,灵活地调整著姿態。 大院里的警员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是直升机!” “这么多架?是出大事了吗?” “快看天上!” 原本在大楼里办公的警员,不管是华人还是鬼佬,全都挤到窗边,扒著玻璃往外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直升机稳稳降落在大院空地上。 舱门打开,周星星一身黑色特战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一挥手,五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全副武装地鱼贯而出。 每个人手里都端著衝锋鎗,战术背心上掛满了弹匣和手雷。 黑色的作战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擂鼓,震得人心头髮颤。 他们迅速在林河身后列队,背脊挺得笔直,浑身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杀气。 那是真正经歷过生死搏杀的铁血气息。 陈志超正夹著一份文件,从大楼里匆匆走出来,准备去隔壁科室送资料。 看到这阵仗,他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都看直了。 是林河! 他之前觉得林河那就那样,可是后来想法听的传闻越来越多。 这下成了他的偶像林总警司! 现在,豪车开道,直升机护航,身后跟著一群如狼似虎的特种部队。 这气势,简直比港督出行还要威风! 陈志超的心臟砰砰直跳,双手紧紧攥著拳头,眼神里满是狂热。 要是能跟著林总警司办事,那该多好! 不用再看鬼佬的脸色,不用再受那些窝囊气,想抓谁就抓谁,想办谁就办谁!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是哪个部门的?怎么从没见过?” “领头的是那个华人总警司林河!” “我的天!他这是要干什么?带著这么多人来总部,是要造反吗?” “嘘!小声点!被他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华人警员们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鬼佬警员们则脸色发白,一个个缩著脖子,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惹祸上身。 这时,大楼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马军带著二十名o记探员,快步走了出来。 他如今已是高级警司,一身黑色西装,腰间的手枪若隱若现。 脸上带著惯有的冷硬,看到林河,立刻停下脚步,抬手敬了个標准的警礼。 “总警司!” 二十名o记探员也跟著敬礼,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林河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马军,沉声道:“带路,人事科。” “是!” 马军侧身引路,眼神冷冽地扫过周围的警员。 那些窃窃私语的鬼佬,立刻闭上了嘴巴,低下头不敢再看。 林河抬脚往前走,许正阳和王建军一左一右护在他两侧。 芽子抱著文件紧隨其后,周星星带著特別任务连的警员,如同铁壁一般跟在身后。 一行人步伐整齐,气势汹汹,朝著大楼里走去。 所过之处,警员们纷纷避让,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河带著一股说一不二的霸气。 此时的人事科。 警司查理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精致的骨瓷茶杯里,泡著正宗的英式红茶,旁边的盘子里,摆著两块刚出炉的司康饼。 他翘著二郎腿,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心情愜意得很。 旁边的几张办公桌上,坐著一群鬼佬警员,有总督察,有高级督察,还有督察。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著天,喝著茶,完全没有一点办公的样子。 “查理,你说那个林河,会不会真的来找麻烦?” “怕什么?处长他们都去总督府开会了,总部现在我说了算!” “就是!一个华人而已,就算是总警司,又能怎么样?” “贾维斯说的对,拖他几天又何妨?难不成他还敢砸了人事科?” 鬼佬们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不屑和轻蔑。 在他们眼里,华人就算爬到再高的位置,也还是低他们一等,翻不起什么大浪。 查理抿了一口红茶,得意洋洋地说道:“放心,我已经把那份升职申请压下来了。想让那些华人升职?门都没有!” 就在这时!! “砰!” 人事科的门被猛地踹开。 一个鬼佬督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像是见了鬼一样。 “查…查理警司!不…不好了!” 查理皱起眉头,放下茶杯,不耐烦地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 那督察喘著粗气,指著门外,声音都在发颤:“林…林河来了!那个华人总警司林河!他带著好多人,正朝著人事科过来了!” “什么?!” 查理的脸色瞬间大变,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出老远,发出刺耳的声响。 “多…多少人?”查理的声音都在发抖。 第181章 把人事科鬼佬一顿揍 那督察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好…好多!有…有特种部队,还有直升机!把总部大院都占满了!” “轰!” 人事科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鬼佬警员,一个个脸色煞白,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杯和文件掉了一地。 “他…他冲我来了!” “完了!他肯定是为了升职申请的事来的!” “我们这下死定了!” “查理!都是你!非要听贾维斯的话!” 鬼佬们慌作一团,有的甚至想偷偷从后门溜走。 查理的心臟狂跳,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林河真会亲自来,他就算是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压著那份升职申请啊! 处长他们不在,总部没人能拦得住这个疯子! 这哪里是来办事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查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著,嘴里念叨著:“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 “砰!” 人事科的门再次被踹开。 周星星带著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率先冲了进来。 他们手里的衝锋鎗直指天花板,眼神冰冷,动作乾脆利落,瞬间將人事科里的所有鬼佬都包围了起来。 “不许动!都给我蹲下!” 周星星一声暴喝,声音如同炸雷,震得鬼佬们耳膜生疼。 查理和那群鬼佬警员,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反抗? 一个个乖乖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脸色惨白如纸。 有的鬼佬嚇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裤襠都湿了一片。 周星星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戏謔。 这群软脚虾,也配跟他们总警司作对? 紧接著,林河走了进来。 许正阳和王建军一左一右护在他两侧。 芽子抱著文件跟在身后。 马军则冷著脸,站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林河的目光扫过人事科,看著满地狼藉的茶杯和文件。 看著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鬼佬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 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如同泰山压顶,让整个人事科的空气都凝固了。 查理蹲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林河的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芽子很有眼力见,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擦乾净上面的灰尘,轻声道:“sir,请坐。” 林河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目光落在查理身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打。” 一个字,简洁明了,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周星星眼睛一亮,早就等不及了。 他一挥手,带著警员们冲了上去。 警棍落在鬼佬们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人事科。 查理被打得最狠,他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其他鬼佬警员也哭爹喊娘,哪里还有一点之前的囂张跋扈? 林河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芽子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翻著手里的文件,仿佛充耳不闻。 许正阳和王建军则站在林河两侧,警惕地盯著四周,防止有人偷袭。 马军靠在门口,冷著脸,看著这群鬼佬被打,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敢招惹林总警司?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周星星才停下手,挥了挥手,让警员们退到一旁。 查理和那群鬼佬警员,一个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瘫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人事科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哭喊声。 林河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我的升职申请,你们收到了吗?” 查理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声音沙哑地说道:“收…收到了!总警司!我们收到了!” 林河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查理脸上:“那为什么,三天过去了,还没有批覆?” 查理浑身一颤,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解释道:“是…是因为最近事务繁忙,所以…所以耽误了!总警司!我不是故意的!” “事务繁忙?” 林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茶杯和司康饼,眼神里满是嘲讽。 “忙著喝下午茶?忙著閒聊?” 查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林河早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林河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查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带著一股浓烈的杀意。 “你不老实。” 话音刚落,王建军就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查理的头髮,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在人事科里迴荡著。 查理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溢出鲜血,牙齿都掉了两颗。 他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一点警司的样子? 林河缓缓掏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冰凉的枪口,顶在了查理的太阳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查理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枪口里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 这个华人,真的敢开枪! “我说!我全说!” 查理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隱瞒,大声喊道:“是贾维斯!是贾维斯警司让我这么做的!是他让我压著那份升职申请的!不关我的事!总警司!求你饶了我!” 贾维斯? 林河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他倒是差点忘了这个跳樑小丑。 没想到,他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缓缓收回手枪,擦了擦枪口上的灰尘。 “周星星。” “到!”周星星立刻上前一步,大声应道。 林河的目光扫过人事科:“去,把贾维斯给我带过来。”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加残忍。 “就说,我请他吃顿桶棍宴。” 第182章 强势带有贾维斯 富华酒店。 二楼最深处的包厢,红木门紧闭。。 包厢內,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映著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粤菜。 豉汁蒸石斑、脆皮烧鹅、蒜蓉芥兰,还有一瓶开封的轩尼诗vsop,冰块在高脚杯里叮噹作响。 贾维斯端著酒杯,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对著对面的金髮男子敬酒。 “哈德森总警司,敬您!” 坐在他对面的哈德森,一身笔挺的白色警司制服。 他是东九龙总区警署的指挥官,实打实的实权派,就连现任警务处长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 贾维斯虽说靠著钻营爬上了內部调查科指挥官的位置。 在总部也算一號人物,但在哈德森面前,底气还是弱了不少。 毕竟,处长即將调任的消息,就是哈德森透给他的。 这可是天大的人情。 新处长上任,港岛警界必然要大洗牌。 哈德森提前拉拢他,就是为了在新班子里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贾维斯,”哈德森抿了一口洋酒,放下杯子,说道,“那个林河,你最近查得怎么样了?” 贾维斯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咬牙切齿道:“別提了!那小子就是个疯子!华人出身,却顶著总警司的衔,手里的权力大得离谱!西九龙警署被他搞得跟独立王国一样,手下的人各个跟狼崽子似的,连我们这些总部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派人查过他的底细,英国皇家警察毕业的档案是真的,但往上查,就一片空白了。他跟祖家那边到底什么关係,根本查不到!” 哈德森闻言,眉头紧锁。 他也派人查过林河。 结果和贾维斯一样,查无可查。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华人总警司,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手里不仅有兵有枪。 还有女王亲自签署的任命文件,更离谱的是,他居然能调动直升机、装甲车,这待遇,连他这个老牌总警司都没有。 “囂张跋扈!”哈德森冷哼一声,重重放下酒杯,“一个黄皮猪,居然敢对我们英国人动手!詹姆被他擼了职,简直无法无天!” 贾维斯连忙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看他背景神秘,我早就让內部调查科的人去查他了!不过总警司您放心,等新处长上任,有您在新处长面前美言几句,还怕治不了他?”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哈德森的心坎里。 哈德森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新处长是我的老同学。到时候,定要让那个林河,知道什么叫规矩!” “乾杯!”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这响声刚落! “砰!” 包厢的红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桌上的杯碟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贾维斯和哈德森嚇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黑压压站著一群人。 为首的周星星,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带著桀驁的笑,手里把玩著一把左轮手枪。 枪口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 显然,刚才踹门的动静太大。 他怕惊到里面的人,特意开了一枪镇场。 他身后的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各个全副武装,衝锋鎗斜挎在肩上,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包厢里的一切。 “你们是什么人?!” 哈德森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拍著桌子怒吼。 他的声音尖利,带著英国人特有的傲慢和愤怒:“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东九龙总区总警司哈德森!你们敢擅闯这里,是想造反吗?!” 贾维斯也慌了神,他看著周星星那张脸,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林河手下的头號猛將,特別任务连的队长周星星吗? 他怎么会来这里?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贾维斯的心头。 周星星没理会哈德森的怒吼,只是慢悠悠地走进包厢,目光扫过桌上的酒菜,又落在贾维斯惨白的脸上。 哈德森见周星星不理他,怒火更盛,上前一步,指著周星星的鼻子骂道:“黄皮猪!我命令你立刻滚出去!否则我让你……”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星星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迴荡。 哈德森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星星,捂著脸颊,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敢打我?” “太吵了。” 周星星甩了甩手掌,一脸不耐烦。 他瞥了哈德森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总警司又如何?鬼佬又如何?在我眼里,狗屁不是!我周星星,只听林总警司的命令!” 哈德森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 他看到周星星身后的警员,一个个都把手放在了衝锋鎗的扳机上,只要他敢再动一下,恐怕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 这群人,是真的敢开枪! 周星星没再搭理哈德森,目光重新落回贾维斯身上。 他走到贾维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贾维斯高级警司,我们总警司有请。” 贾维斯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我是內部调查科的指挥官,你们无权带我走!林河想干什么?!” “干什么?” 周星星嗤笑一声,俯下身,凑到贾维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们总警司说,要请你去总部人事科,吃一顿桶棍宴!” “桶棍宴”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进贾维斯的心臟。 人事科! 他终於明白了! 肯定是查理那个废物,把他供出来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河的动作这么快,居然直接查到了他的头上! 贾维斯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看向旁边的哈德森,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哈德森见状,深吸一口气,,对著周星星沉声说道:“周队长,贾维斯是內部调查科的高级警司,你们不能动他!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正规渠道解决!” 周星星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冷冷地看著贾维斯,一字一句道:“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或者,躺著走。” 贾维斯浑身一颤。 躺著走? 那就是被打残了拖走! 他看著周星星那双冰冷的眼睛,知道这个疯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哈德森还想再说什么,周星星猛地抬起头,眼神落在他身上。 同时,他手里的手枪,缓缓抬起,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哈德森的额头。 哈德森的话,戛然而止。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敢肯定,只要他再敢说一个字,这个疯子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周星星没再看他,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把人带走!”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起瘫软的贾维斯,就往外拖。 贾维斯挣扎著,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哈德森总警司!救我!救我啊!” 哈德森看著他被拖走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包厢门被重新关上,周星星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哈德森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桌上狼藉的酒菜,看著地上破碎的杯碟。 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一股屈辱和愤怒,瞬间衝上心头。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轩尼诗,狠狠砸在地上! 酒瓶碎裂,洋酒溅了一地,浓郁的酒香瀰漫开来。 “林河!” 哈德森对著空无一人的门口,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你这个黄皮猪!我跟你没完!” 他的怒吼,在空旷的包厢里迴荡,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第183章 意图袭击?击毙他 此时的警察总部人事科。 林河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尖夹著一根烟,裊裊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冷硬的脸。 芽子站在一旁,手里端著刚沏好的咖啡,瓷白的杯壁氤氳著热气。 查理和人事科的一眾鬼佬警员,全跪在地板上。 他们的警帽被踩在脚下,配枪早被周星星的人搜走,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旁边的特別任务连警员,人手一把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他们后脑勺上。 只要林河一句话,这些鬼佬就得横尸当场。 许正阳带著两名特警,正绕著人事科的墙壁踱步。 他脚步很轻,扫过每一扇窗户,每一个角落,確保没有任何潜在的威胁。 王建军则守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腰间的左轮手枪枪套敞开著,隨时能拔枪射击。 “滴答!!” 墙上的掛钟走著,每一声都像敲在查理的心上。 他偷瞄了一眼 他偷瞄了一眼林河,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抿著咖啡,仿佛眼前跪著的不是一群警司、督察,而是一群螻蚁。 三天前,林河让人把升职申请递到人事科,言明三天內必须批覆。 今天是第四天,人事科屁都没放一个。 查理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林河这么狠,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听贾维斯的话拖延。 另一边,警察总部一楼大厅,早就炸开了锅。 一群华人警员围在一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人事科的方向望。 刚才有个跑腿的华人警员,从人事科附近溜了一圈回来,此刻正被眾人围在中间,喉咙干得冒烟。 他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喊:“搞大了!真搞大了!” “快说快说!”旁边有人急得直跺脚。 陈志超挤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林总警司动手了?” 那警员狠狠点头,声音都在发颤:“何止动手!人事科那帮鬼佬,全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顿!现在全跪著求饶呢!” “我的天!” “林总警司牛逼!” “早就该收拾这帮鬼佬了!一个个鼻孔朝天!” 人群里炸开了锅,华人警员们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 这些年,他们被鬼佬欺压得太狠了,同工不同酬,升职更是遥遥无期,也就林河敢这么硬刚。 陈志超激动得脸都红了,喃喃道:“偶像!真是我的偶像!” 那警员又补了一句:“还有还有!林总警司派人去带內部调查科的贾维斯了!说要请他吃棍桶宴!” 这话一出,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贾维斯是什么人? 內部调查科的高级警司,指挥官! 那可是鬼佬的核心圈子人物,林河连他都敢动? 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所有人回头望去,只见周星星带著二十名特別任务连警员,押著一个脸色惨白的鬼佬走了进来。 那鬼佬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了一边,正是贾维斯! 周星星面无表情,步伐沉稳,身后的警员们全副武装,眼神冰冷,嚇得周围的警员纷纷往两边退,让出一条道来。 陈志超看著贾维斯那副狼狈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可是亲眼见过贾维斯耀武扬威的样子,没想到也有今天。 周星星押著贾维斯,一路走到人事科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人事科里的查理等人听到声音,嚇得身子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贾维斯抬头,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林河,还有地上跪著的一群同僚,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周星星,”林河的声音淡淡的,“让他跪下。” 周星星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贾维斯的衣领,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腿弯上。 “噗通!” 贾维斯猝不及防,重重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林河!你敢这么对我?”贾维斯色厉內荏地吼道,“我是內部调查科高级警司!你这是滥用职权!” 周星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得贾维斯嘴角出血:“闭嘴!跟我们总警司说话,轮得到你放肆?” 贾维斯捂著脸,恶狠狠地瞪著林河:“华人终究是华人!你別太囂张!有种你杀了我!哈哈!” 他算准了,林河不敢杀他。 他是英国派来的官员,杀了他,林河也別想好过。 一旁跪著的查理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疯了!贾维斯这是疯了! 这时候还敢刺激林河? 林河听到贾维斯的话,反而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贾维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俯下身,凑到贾维斯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亨特,他死了” 贾维斯一愣:“亨特?他不是被停职了吗?” 林河笑了笑,语气平淡:“被我杀的。” 贾维斯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没等贾维斯回过神来,林河猛地直起身,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贾维斯的额头。 “你说什么?”林河的声音陡然变冷,“意图袭击本警司,就地击毙!” “不!你不能!”贾维斯终於怕了,声音都在发抖,“我是高级警司!我是英国人!” “砰!” 枪声响起,震耳欲聋。 贾维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往外冒。 他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隨后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声息。 人事科里死一般的寂静。 查理和一眾鬼佬警员,嚇得浑身发抖,裤襠都湿了一片。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的贾维斯,又看著手里还冒著青烟的林河,牙齿都在打颤。 真的杀了!林河真的敢在总部杀了一个高级警司! 林河吹了吹枪口的硝烟,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查理等人,语气平静得可怕:“刚才,贾维斯是不是意图袭击我?” 查理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是!是!他刚才想扑上来袭击您!” 其他鬼佬也跟著附和:“没错!我们都看见了!” “林总警司击毙他,是正当防卫!” 林河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堆配枪:“把他们的枪还回去。” 周星星让人把配枪递到查理等人手里。 查理拿著自己的配枪,手抖得厉害,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河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每人朝贾维斯开一枪。” 这话一出,查理等人脸色煞白。 这是要拉他们下水啊! 开了这一枪,他们就成了帮凶,再也洗不清了! “怎么?”林河的眼神一冷,周星星等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他们,“不愿意?” “愿意!愿意!”查理连忙喊道。 他知道,不照做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颤抖著举起枪,对准贾维斯的尸体,闭著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贾维斯的身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其他鬼佬警员也纷纷举起枪,对著贾维斯的尸体开了一枪。 一时间,人事科里枪声不断,硝烟瀰漫。 等所有人都开完枪,林河才开口:“很好。” 他走到查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刚才,贾维斯意图袭击我,多亏你们挺身而出,开枪击毙了他。” “我会给你们写报告,向上级表彰你们的英勇行为。” 查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林总警司。” 他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表彰,这分明是把他们绑在了林河的战车上。 第184章 你要抗命? 林河收回配枪,枪膛的余热顺著指缝散开。 他居高临下地扫过查理这群跪得瑟瑟发抖的鬼佬。 “贾维斯的事,处理乾净了。”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查理猛地抬头,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里满是求生的急切:“是是是!林总警司英明!” 他身后的几个鬼佬督察也跟著附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河扯了扯嘴角,没理会这群趋炎附势的货色。 他跨前一步,皮鞋停在查理面前,阴影將对方整个人罩住。 “接下来,办正事。” “正事?”查理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升职的的事,我立刻去办!您吩咐!”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差点被椅子绊倒。 林河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冷冽如刀:“黄炳耀,升高级督察。” 查理拿著钢笔的手一顿,连忙记下来:“好的好的!黄炳耀……高级督察!” “再加一个。”林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邱刚敖,升督察。” “邱刚敖……督察……”查理念叨著,笔尖刚要落下,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脸上露出难色:“林总警司,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林河挑了挑眉。 查理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解释:“按警队章程,警员升督察,必须经过见习期!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这邱刚敖才进重案组没多久,直接越过见习……” “我就是规矩。” 林河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神扫过去,像两道冰稜子扎在查理的脸上。 查理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著林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想起地上躺著的贾维斯,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妈的!见习期算个屁!眼前这位可是连总警司都敢当场毙了的狠人! “是!是!我这就办!”查理慌忙弯腰捡钢笔,手指抖得差点握不住,“越过见习期!直接升!邱刚敖!督察!” 林河没再看他,目光转向人事科墙上掛著的港岛警区分布图,指尖轻轻敲了敲裤袋。 查理刚鬆了口气,以为这事就完了,谁知道林河又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却让他如遭雷击。 “西九龙分区警署,所有警司,全部调任西九龙总区任职。 “什么?!” 查理惊呼出声,手里的钢笔再次脱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河:“林总警司,您说什么?西九龙分区的警司……全部调任总区?” 西九龙分区下辖九龙城,油麻地、旺角、尖沙咀、长沙湾、深水埗、红磡七个警署,每个警署都有一名警司坐镇。 这些人要么是鬼佬的心腹,要么是在分区经营多年的地头蛇,突然全部调任总区,这简直是要把西九龙分区的底子掀翻重来! “具体什么职位,我来安排。”林河淡淡道,“九龙城警署除外,何文展继续坐镇。” 查理的脸都白了。 他总算明白林河想干什么了。 这哪里是调任?这分明是架空!把分区的老油条全调到总区当閒职,然后安插自己的人! “林总警司,这……这不行啊!”查理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调了,“我只是人事科警司,没有这么大的权力!调动警司级別的官员,需要警务处长签字批准!” “我让你用人事科的名义发通报,你就发。”林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处长那边,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执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油麻地、旺角、尖沙咀、长沙湾、深水埗、红磡,这六个警署的警司位置空出来后,我会派人接手。” 查理心里咯噔一下。 派人接手?派谁? 他突然想起刚才大院里那些荷枪实弹的特警,想起那些崭新的装甲车和直升机,想起林河身边那些眼神凌厉的陌生面孔。 冷汗,瞬间浸透了查理的衬衫。 这是要把西九龙分区,彻底变成林河的一言堂啊! “林总警司,这……”查理还想挣扎。 林河抬了抬眼皮,眼神里的寒意让查理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怎么?”林河的声音很轻,“你要抗命?” “不敢!不敢!”查理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真的怕了,“我办!我立刻办!通报马上发!调任文件我亲自擬!” 调任总区,说起来也不算贬职,顶多是平调。 那些分区警司就算心里不满,也挑不出太大的错。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管他什么规矩!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现在就去办。我不喜欢等。” “是!是!我马上就去!”查理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冲向办公桌。 芽子紧跟在林河身后,手里拿著文件夹,脚步轻快。 许正阳和王建军一左一右护在两侧,二十名特警队员紧隨其后,步伐整齐划一,带起一阵风。 马军迎了上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sir。” 林河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人事科这边,你盯著点。我要看到,文件在一小时內发出去。” “明白!”马军沉声应道,眼神锐利如鹰。 林河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径直走出了人事科。 走廊里的警员纷纷避让,不敢抬头。 华人警员眼里满是敬畏,鬼佬警员则是又怕又恨,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陈志超挤在人群里,看著林河离去的背影,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才是华人该有的样子!敢跟鬼佬叫板!敢把警界的天捅个窟窿!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跟著林总警司! 林河走出总部大楼,阳光刺眼。 五架直升机的螺旋桨缓缓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周星星带著五十名特別任务连的队员,笔直地站在直升机旁,看到林河出来,齐声敬礼。 “总警司!” 声音洪亮,震得空气都在颤。 林河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上了商务车。 许正阳和王建军紧隨其后,车门“砰”地关上。 车队缓缓驶离总部大院,周星星一挥手,特別任务连的队员迅速登机。 螺旋桨转速加快,捲起漫天尘土,五架直升机依次升空,朝著西九龙的方向飞去。 人事科里,查理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贾维斯的尸体,大口喘著粗气。 直到林河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发软。 “快!快!”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对著手下的鬼佬警员吼道,“擬通报!擬调任文件!黄炳耀升高级督察!邱刚敖升督察!越过见习期!还有西九龙分区那六个警司!全部调任总区!快!” 第185章 雷洛成为督察 鬼佬警员们不敢怠慢,立刻忙了起来。 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在敲打著查理的心跳。 查理看著眼前的混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拿起电话,颤抖著拨通了殮房的號码。 “喂!总部人事科!这里有具尸体!是……是內部调查科的贾维斯警司!他意图袭警,被当场击毙!你们赶紧派人来拉走!” 掛了电话,查理瘫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语。 “疯了……这港岛的警界,是真的要变天了……” 半个小时后,调任通报和升职文件,从人事科发往港岛各个警署。 芽子端来一杯咖啡,轻声道:“总警司,调任文件已经发出去了。” 林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通知廖志宗。”他放下杯子,声音平静,“让李伟和他们,准备走马上任。” 芽子眼睛一亮:“是!” 油麻地警署,探长办公室。 雷洛捏著那张薄薄的牛皮纸文件。 纸上的黑字烫得刺眼——督察警衔,即刻生效。 没有见习期,没有考核,一步登天。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猛地仰头灌下大半杯冻柠茶。 冰凉的甜意顺著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胸腔里炸开的滚烫。 督察啊! 之前他是总华探长,听著威风,说到底还是给鬼佬打工的。 上头永远压著个鬼佬警司,动輒就是呵斥打骂,连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不一样了。 督察,是正儿八经的警官编制! “洛哥!恭喜啊!” 猪油仔搓著手凑过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这下好了,您总算熬出头了!以后谁还敢说咱们华人是黄皮狗?” 雷洛缓缓放下杯子,眼底的激动慢慢沉淀成锐利的光。 他拍了拍猪油仔的肩膀,声音带著点沙哑:“熬出头?这才刚开始。” 他盯著墙上掛著的港岛地图,指尖重重戳在油麻地的位置,“督察算什么?老子还要往上爬!爬得更高!” 猪油仔连忙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凑近:“洛哥,还有个事儿,您听了指定得惊掉下巴。” 雷洛挑眉:“说。” “林总警司!”猪油仔的声音都在发颤,“昨天亲自带了人杀去总部人事科!听说把那帮鬼佬摁在地上揍得哭爹喊娘!” 雷洛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有更狠的!”猪油仔咽了口唾沫,“內部调查科的贾维斯,您知道吧?就是那个老跟咱们作对的鬼佬!据说想袭击,被林总警司当场一枪崩了!” “砰!” 雷洛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贾维斯是什么人?那是总部的高级警司,鬼佬圈子里的红人! 林河竟然说杀就杀了? 而且还是当著人事科一群鬼佬的面! 这他妈……这是真的把港岛警界的天,给捅破了啊! 雷洛倒抽一口凉气,心臟狂跳不止。 这位爷,是真的敢把鬼佬的规矩踩在脚下! “林总警司……真是牛!” 雷洛喃喃自语,眼里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 跟对人了! 这辈子跟对林河,是他雷洛做得最对的事!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震撼,看向猪油仔:“这个月的规费,收得怎么样了?” “妥了!”猪油仔拍著胸脯,“湾仔那边跛豪不敢再犟,乖乖交了双倍!其他堂口更不用说,听到贾维斯的消息,一个个嚇得跟鵪鶉似的,钱送得比谁都快!” 他顿了顿,补充道:“按您的吩咐,扣掉兄弟们的分成,剩下的都给林总警司留著呢,我这就派人……” “不用。” 雷洛打断他,“我亲自送过去。” 他要亲自去,亲自把钱送到林河手上。 这不仅仅是交规费,更是表忠心! 雷洛意气风发地往外走,脚步都带著风。 而就在隔壁的警司办公室里,皮特正对著桌上的调任令,脸色铁青得像死人。 调任令上的字不多,却像一把刀,割得他心口生疼——调任西九龙总区,另有任用。 另有任用? 皮特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在油麻地警署当了五年警司,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著他的名字。 现在一句调任,就要把他赶走?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想打给总部问问清楚。 可手指刚碰到听筒,又停下了。 人事科被砸,贾维斯被毙。 林河的手段,狠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敢打电话吗? 不敢。 他怕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下一个被毙的就是他! 皮特颓然地放下电话,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 他看著窗外油麻地的街景,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这一切,都要跟他没关係了。 他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谁让林河是总警司呢? 谁让林河连鬼佬的命都敢捏在手里呢? 第186章 调任总区,替换分区位置 皮特嘆了口气,慢吞吞地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件物品都摩挲了很久,像是在告別。 警帽,肩章,文件…… 这些东西,曾是他权力的象徵。 现在,都成了过往云烟。 收拾了足足半个钟头,他才拎著一个小小的皮箱,打开办公室的门。 刚走出去,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雷洛。 雷洛看到皮特手里的皮箱,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他脸上的颓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皮特警司?”雷洛试探著问,“您这是……” 皮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雷洛,恭喜你升督察。”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地补充道:“我被调任了,去西九龙总区。” “调任?!” 雷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皮特可是油麻地的地头蛇,鬼佬警司! 林河竟然连他都敢动? 雷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对林河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皮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好好干,跟著林总警司,有前途。” 说完,他拎著皮箱,低著头,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 曾经的他,在油麻地警署走路,哪次不是昂首挺胸,前呼后拥? 现在,却像个丧家之犬。 雷洛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 “嘀呜!嘀呜!”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接著一声,由远及近。 雷洛下意识地走到窗边往下看。 这一看,他的眼睛又一次瞪成了铜铃。 只见警署楼下的街道上,二十多辆警车排成了长龙,红蓝警灯闪得人眼花繚乱。 最前面的三辆,是崭新的衝锋车。 车门“哗啦”一声打开,两百五十名身穿草绿色军装的警员,齐刷刷地跳下车。 他们步伐整齐,腰杆笔直,手里的警棍反光,腰间的左轮手枪鋥亮。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瀰漫开来。 街上的行人嚇得纷纷避让,连小贩都不敢出声了。 雷洛的心臟狂跳不止。 这阵仗……是要干什么?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警司制服的男人,从第一辆衝锋车上走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肩章上的警司標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不是別人,是林河从系统里抽出来的警司,李伟和! 李伟和走到警署大门前,停下脚步。 正好,皮特拎著皮箱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 李伟和率先伸出手,声音洪亮:“皮特警司?我是李伟和,新任油麻地警署指挥官。” 皮特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华人警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他的手,冰凉得像块铁。 “恭喜。”皮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客气。”李伟和淡淡点头。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半句废话。 皮特鬆开手,拎著皮箱,默默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计程车。 他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油麻地警署。 计程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雷洛站在窗边,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华人警司! 油麻地警署的指挥官,竟然换成了华人警司!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督察制服,快步往楼下跑。 走到大厅的时候,李伟和已经站在正中央了。 两百五十名警员,整整齐齐地站在他身后,像一尊尊铁塔。 雷洛快步走上前,“啪”地一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油麻地警署总华探长督察警衔雷洛,见过李警司!” 李伟和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伸出手,拍了拍雷洛的肩膀:“雷督察,不用多礼。”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后油麻地的治安,还要靠你多费心。” 雷洛挺直腰杆,大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伟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大厅,朗声道:“我知道,以前油麻地警署的规矩,都是鬼佬定的。” “但从今天起,规矩改了!” “我们是林总警司的人!” “我们的职责,就是听从林总警司任何一道命令。 两百五十名警员齐声高喊:“是!” 声音震得屋顶都在颤。 雷洛站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 他看著李伟和挺拔的背影,看著两百五十名精神抖擞的警员。 不仅仅是油麻地。 同一时间,旺角警署。 新任警司带著两百名警员,接替了鬼佬指挥官的位置。 尖沙咀警署。 新任警司带著三百名警员,强势入驻。 长沙湾警署、深水埗警署、红磡警署……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港岛九龙区的所有分区警署,都上演了同样的一幕。 鬼佬警司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地拎著皮箱离开。 取而代之的,是林河从系统里抽出来的华人警司! 他们带著几百人的警员,带著崭新的装备,带著林河的命令,接管了一个又一个警署。 每一个新任警司上任后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的。 “我们是林总警司的人!” 第187章 从今天开始认我为主 西九龙警署会议室。 六张椅子,六个穿著白色警司制服的身影。 皮特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著。 他左边是油麻地调来的霍顿,右边是旺角的莫里斯,剩下三个,分別是尖沙咀、长沙湾和深水埗的警司。 全是鬼佬。 全是被一纸调任令,从各自的地盘薅到西九龙总区的。 “该死的!”霍顿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炸开,“一个黄皮猪警司,也配调我们过来?” 莫里斯叼著烟,烟屁股烫到了手指才猛地甩掉:“总部那群废物,就任由他胡闹?我们可是大英帝国的警察!” 长沙湾的警司哼了一声:“听说贾维斯都被他毙了,还安了个袭警的罪名,人事科那群软蛋连个屁都不敢放。” 皮特没说话 別人只看到林河的囂张,他却看到了机会。 在油麻地待了五年,警司的位置坐得稳稳噹噹,可再往上? 高级警司?总警司? 那是鬼佬的天花板,轮不到他这种没背景的。 可林河不一样。 这个华人总警司,敢毙贾维斯,敢调鬼佬警司,敢让人事科乖乖听话。 跟著他,说不定真能往上爬。 赚大钱,升大官,总比守著个分区警署混吃等死强。 “皮特,你怎么不说话?”霍顿瞥过来,眼神里带著鄙夷,“你该不会是怕了那个黄皮猪吧?” 皮特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怕?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比圣经管用。 其他几个警司还在骂骂咧咧,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 他们骂林河是暴发户,骂华人警察是贱种,骂这个世道不公。 皮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等。 等那个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人来。 “吱呀——”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叫囂。 六个警司齐刷刷抬头。 门口,站著两排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人。 身材挺拔,腰间的手枪套鋥亮,胸前的徽章闪著寒光。 为首的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眼神像鹰隼,正是许正阳。 另一个身材魁梧,肌肉鼓胀,是王建军。 二十个人,脚步整齐地踏进来,分列在会议室两侧,背靠著墙,双手按在枪托上。 霍顿的脸,唰地白了。 莫里斯叼著的烟,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都没察觉。 许正阳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冷得像冰:“所有配枪,交出来。” 没人动。 尖沙咀的警司梗著脖子:“我们是警司!你敢收我们的枪?” 王建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没半点温度。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警司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人拎起来,。 另一只手直接抽出对方腰间的左轮手枪,丟给旁边的特警。 动作乾脆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警司?”王建军拍了拍那警司的脸,“在西九龙,林总警司的话,就是规矩。” 剩下的人,脸色煞白。 霍顿咽了口唾沫,慢吞吞地解下枪套。 莫里斯不敢再装死,手忙脚乱地把枪递出去。 皮特没犹豫,直接將配枪放在桌面上,推到许正阳面前。 许正阳扫了一眼桌上的五把枪,最后看向皮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他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出了身后的路。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白色衬衫。 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可那双眼睛,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是林河。 王建军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见林总警司,敬礼!” 皮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啪”地一声,敬了个標准的礼。 动作快得让其他五个警司都愣住了。 霍顿他们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违抗,慢吞吞地起身敬礼,动作敷衍得可笑。 林河没在意。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目光扫过六个警司,最后落在皮特脸上,停留了两秒。 “调任你们来西九龙,是重用。” 林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在重用你们之前,有件事,得说清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从今天起,认我为主。” 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 霍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让我们认一个华人为主?你疯了!” 莫里斯也跟著叫囂:“我们是大英帝国的警察!你算什么东西!” “黄皮猪!你別太囂张!” “我要去总部投诉你!” 五个鬼佬警司,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个个跳起来骂街。 唾沫星子乱飞,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林河没说话。 他只是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皮特站在原地,低著头,手指攥得发白。 他知道,这是考验。 也是机会。 林河吐了个烟圈,抬眼看向王建军,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王建军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请你们吃顿桶棍宴。” 话音未落,两侧的特警已经冲了上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拳脚相加。 “砰!”“嘭!”“咔嚓!”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惨叫声,哭喊声,瞬间填满了会议室。 第188章 做事了 霍顿被两个特警按在地上,警司制服被扯得稀烂,脸被揍得像猪头。 莫里斯想反抗,被王建军一脚踹在膝盖上,当场跪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剩下三个警司,更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打得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五个鬼佬警司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林河掐灭菸头,站起身。 “不识时务,留著没用。”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丟出去,通知人事科,全部调任文职,去档案室整理文件。” “是!” 特警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五个哀嚎的警司拖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 只剩下林河和皮特。 皮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林河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你怎么不骂?” 林河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皮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著林河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我想给林总警司办事。” 皮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的狗。” “我想升职,想赚大钱。” 他说得直白,没有半点遮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香港,虚偽没用。 林河要的,就是这份坦诚。 林河笑了。 他走到皮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你很识相。” “不过,空口无凭。” 林河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我要你做一件事。” “做完了,我就信你。” “到时候,升职加薪,赚大钱,都不是问题。” 皮特的眼睛,亮了。 他挺直腰板,再次敬礼。 “请林总警司吩咐!” 林河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立刻说出是什么事。 只是拍了拍皮特的肩膀。 “你先等著。”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完,林河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许正阳和王建军紧隨其后。 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 皮特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主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机会,来了。 ……… 九龙城寨。 伍世豪叼著烟,靠在斑驳的木门上。 大威和小威光著膀子,正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摁在地上猛踹。 那小子敢把白粉卖到义和的地盘,纯属找死。 “豪哥!这小子嘴硬得很,就是不吐上家!”大威抬脚又踹了一下,溅起一片泥点子。 伍世豪没吭声,眼角的余光瞥著地上蜷缩的人。 他现在今非昔比,九龙城寨大半的赌档和烟馆都姓伍。 腰间的老式座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巷子里的嘈杂。 伍世豪直起身,慢悠悠走过去接起电话。 “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狠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林河的人。 “油麻地码头,今晚十点,五个鬼佬,处理乾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为什么。 伍世豪眼皮都没抬,吐出一个字:“是。” 掛了电话,他把菸头丟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地上的小子还在哼哼唧唧,试图求饶。 伍世豪蹲下身,拍了拍那小子的脸,笑容里带著寒意:“敢在我地盘撒野?” 那小子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了:“豪…豪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伍世豪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丟去餵狗。” 大威和小威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小子往巷子深处拖去。 野狗闻到了血腥味,嗷嗷叫著围了上来。 伍世豪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大威,小威,带上二十个兄弟,做事。”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跟著豪哥做事,从来都是有肉吃,有架打,够爽!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在路边狂飆。 开车的是莫里斯,仗著自己是鬼佬,平日里作威作福,没少捞黑钱。 今晚他正急著去和相好的女人约会,油门踩得狠,车子像脱韁的野马。 “该死的黄皮猴子,路都不会走!”莫里斯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避开了一个推著三轮车的小贩。 就在这时—— 两辆没有开灯的麵包车,如同鬼魅一般,从巷子口冲了出来!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福特车的车尾被狠狠撞上,车身瞬间失控,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桿上,玻璃碎片四溅。 莫里斯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他捂著头,刚想破口大骂,麵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汉子冲了下来,脸上蒙著黑布,动作快得惊人。 莫里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死死按住,嘴巴被破布堵住,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些是什么人? 没人给他答案。 汉子们像拖牲口一样,把他丟进了麵包车的后备箱。 车门关上。 麵包车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铜锣湾的一家西餐厅门口。 霍顿西装革履,手里拎著公文包,刚和几个鬼佬同僚喝完酒,脸上带著醉意。 “一定要让那个林河好看!”霍顿打了个酒嗝,嘴里嘟囔著,“一个华人警司,也配在港岛指手画脚?” 他刚走到自己的车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第189章 请你们赴死,为填海做贡献。 霍顿下意识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你们是谁?!”霍顿惊慌失措地大喊,想要反抗,却被人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他跪倒在地。 又是两辆麵包车,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迅速。 霍顿被塞进了车里,和莫里斯一样,成了阶下囚。 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带著海水的咸腥味。 海上,夜色更深了。 一艘破旧的渔船在海面上摇晃,船舷边掛著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伍世豪站在船头,海风掀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匕首的寒光在灯光下闪烁。 船舱里,五个头套被黑布罩住的人,正蜷缩在地上,嘴里塞著布团,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除了莫里斯和霍顿,还有另外三个鬼佬警司。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警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脸色有些苍白。 是皮特。 直到今天,林河的人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码头办事。 他以为是普通的抓赌抓嫖,没想到,是来处理这五个鬼佬。 当皮特看到地上蜷缩的五个人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认得他们,都是警署里的同僚,都是英国人。 林河要杀他们! 皮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想跑,可他知道,跑不掉的。 伍世豪的人,已经把渔船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著傢伙。 他要是敢跑,下场只会比这五个鬼佬更惨。 “皮特警司。”伍世豪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皮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乾涩:“伍…伍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 伍世豪没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两个马仔立刻上前,一把扯掉了地上五个人的头套。 莫里斯和霍顿的脸露了出来,两人都是满脸的惊恐和愤怒。 当他们看到皮特时,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骂。 “皮特!你这个叛徒!你这个黄皮猴子的走狗!”莫里斯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因为嘴巴被堵著,含糊不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霍顿也跟著嘶吼:“皮特!你敢背叛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三个鬼佬也跟著叫骂起来,船舱里一片嘈杂。 伍世豪皱了皱眉,抬脚踹在莫里斯的肚子上。 “闭嘴!” 莫里斯疼得闷哼一声,不敢再骂了。 伍世豪蹲下身,看著他们,语气冰冷:“別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林总警司请你们赴死,为港岛的填海工程,做点贡献。” 填海? 莫里斯和霍顿脸色大变,他们终於明白过来了。 林河要杀了他们,把他们沉到海里,当成填海的石料! “不!!”霍顿疯狂地摇头,眼睛里充满了绝望,“林河疯了!他不敢杀我们!我们是英国人!” “英国人?”伍世豪笑了,笑得更冷,“在港岛,林总警司说的话,就是天!” 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马仔喊了一声:“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马仔立刻应声,抬著五个沉重的铁桶走了过来。 马仔们把铁桶放在船舷边,然后拿出几袋水泥,还有几桶汽油。 莫里斯和霍顿彻底嚇傻了,他们看著那些铁桶,看著那些水泥,浑身都在发抖。 “饶命!求求你们饶了我!”霍顿终於崩溃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可以给你们!” 莫里斯也跟著求饶:“我也有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別杀我!” 其他三个鬼佬也嚇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求饶。 伍世豪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转过头,看向皮特,眼神锐利:“皮特警司,林总警司说了,要你亲自动手。” 皮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亲自动手? “我…我…”皮特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伍世豪的眼神冷了下来,匕首抵在了皮特的喉咙上:“怎么?你不愿意?” 冰冷的匕首贴著皮肤,皮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要么动手,要么和这五个鬼佬一样,被沉到海里餵鱼。 皮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著伍世豪,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五个鬼佬,终於狠下心来。 “好…我动手…”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伍世豪满意地笑了,收回了匕首。 马仔们立刻上前,把莫里斯第一个拖了起来,丟进了铁桶里。 莫里斯拼命挣扎,却被马仔们死死按住。 皮特闭了闭眼,拿起一袋水泥,猛地倒了进去。 水泥粉末飞扬,呛得莫里斯剧烈地咳嗽起来。 马仔们又拎起一桶汽油,全部倒进了铁桶里。 汽油和水泥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砰!” 马仔们拿起盖子,狠狠盖在了铁桶上,然后用铁丝牢牢捆紧。 莫里斯在铁桶里疯狂地挣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很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皮特的手在抖,汗水浸湿了他的警服。 但他没有停下。 霍顿,还有另外三个鬼佬,一个接一个地被丟进了铁桶里。 水泥,汽油,盖子,铁丝。 每一个步骤,皮特都做得一丝不苟。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些鬼佬绝望的眼神。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这么做,死的就是自己。 伍世豪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五个铁桶,都装满了。 马仔们抬起铁桶,走到船舷边。 “扔!”伍世豪一声令下。 “扑通!扑通!扑通!” 五个铁桶被相继扔进了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铁桶沉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海水中。 海面上,只剩下一圈圈的涟漪,慢慢扩散,最后消失不见。 霍顿他们的骂声,求饶声,挣扎声,全都被海水吞噬了。 皮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著漆黑的海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伍世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皮特警司,做得不错。” 皮特抬起头,看著伍世豪,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成了林河的人。 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第190章 惊嚇!顏同的觉悟 香港仔警署。 顏同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办公椅上,指尖夹著一根快燃尽的雪茄,目光死死钉在眼前的牛皮纸袋上。 纸袋敞著口,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幣露在外面,黄澄澄的,晃得人眼晕。 整整五十万。 这是他熬了几个通宵,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才从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大佬手里抠出来的。 每一分钱,都沾著他的面子,他的低声下气,他的憋屈。 桌上的老式座钟,滴答滴答地走著,声音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顏同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一沓港幣,指尖有些发颤。 对他顏同来说,这点钱,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还欠著林河那尊煞神几百万。 一想到林河,顏同的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 那个年纪轻轻的华人总警司,狠起来是真的不要命。 那股子狠劲,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和他们这些靠著耍滑头、拜码头混起来的人,完全是两码事。 “妈的。” 顏同低骂一声,將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火星溅起,又很快湮灭。 他不敢拖,更不敢赖。 贾维斯之前还拍著胸脯跟他保证,说用不了多久,港督和警务处长就要调任,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收拾林河。 他信了,甚至还心存侥倖,想著能不能借著贾维斯的势,把这几百万的窟窿赖掉。 可现在…… 顏同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几天,总部那边的风声越来越紧,可具体出了什么事,他派去打探的小弟,却连个屁都没捞著。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顏同的思绪。 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著便衣的小弟,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像是见了鬼。 “顏、顏哥!”小弟的声音都在发颤,扶著门框,大口喘著粗气,“出、出大事了!” 顏同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办公桌被撞得哐当响:“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小弟咽了口唾沫,凑到顏同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 “总部……总部人事科那边,闹翻天了!” “林河!林河带著人杀过去了!” 顏同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河去总部了?他敢去总部闹事? “他、他带了多少人?”顏同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好多!”小弟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有穿著黑西装,特种部队,还有直升机!停了整整五架!” “周星星带著特別任务连的人,全副武装,直接衝进了人事科!” 顏同的腿,有些发软。 他扶著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总部是什么地方?那是鬼佬的地盘,是全港警察的中枢。 林河倒好,直接带著人杀上门去,这是完全没把那些鬼佬警司放在眼里啊! “然后呢?”顏同咬著牙,追问,“然后怎么样了?” 小弟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让顏同如遭雷击: “人事科的查理那帮鬼佬,全被摁著打了一顿!跪在地上,连屁都不敢放!” “最、最要命的是……” 小弟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顏同的心臟: “贾维斯!贾维斯被林河当场击毙了!” “噗通!” 顏同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菸丝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贾维斯死了? 那个在总部呼风唤雨,掌管內部调查科的高级警司,那个承诺会帮他收拾林河的靠山,死了? 被林河当场打死了? 怎么可能! 顏同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 贾维斯可是鬼佬!是英国人! 林河就算再横,他敢这么直接杀鬼佬警司? “你、你听谁说的?”顏同一把抓住小弟的衣领,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了他,“是不是听错了?” 小弟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千真万確啊同哥!” “好多人都看见了!总部大楼里的人,都在传!” “说贾维斯骂林河是黄皮猪,还想袭击他,被林河一枪崩了!” “现在人事科的那帮人,都在帮林河做偽证,说贾维斯是袭警被击毙的!” 小弟的话,一字一句,砸在顏同的心上。 他缓缓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上。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隨时都会散架。 靠山塌了。 他的靠山,就这么塌了。 贾维斯一死,他之前所有的侥倖,所有的算计,全都成了泡影。 林河连贾维斯都敢杀,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自己要是敢欠著那几百万不给,下场恐怕比贾维斯还惨! 顏同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贾维斯面前,拍著胸脯说要跟林河对著干的样子,想起自己还想著赖掉那笔钱的念头,一股深深的恐惧,顺著脊椎,窜遍了全身。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他怎么就忘了,林河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顏爷,你没事吧?”小弟看著顏同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 顏同猛地回过神,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浓浓的求生欲取代。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塞进小弟怀里,声音急促,带著一丝颤抖: “快!把这五十万送过去!送到西九龙警署!” “亲手交给林河!不,交给马军也行!一定要送到!” 小弟愣了一下:“顏爷,这才五十万……” “我知道!”顏同低吼一声,眼睛红得嚇人,“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我会去借!去凑!” “告诉林总警司,剩下的钱,我一定会儘快补上!再给我些时间。”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面子不重要,钱不重要,甚至连总华探长的位置,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他顏同什么都愿意做。 小弟不敢怠慢,抱著牛皮纸袋,转身就往外跑。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又恢復了死寂。 顏同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脱力。 他看著桌上空荡荡的位置,看著地上那支掉在地上的雪茄,心臟狂跳不止。 贾维斯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鬼佬警司,就这么死了。 对比贾维斯,自己真的太幸运了。 至少,他还活著。 至少,他还有机会把钱凑齐,还有机会向林河低头认错。 第191章 徐乐跛豪远大志向 顏同颤抖著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拧开瓶盖,直接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烧得他喉咙生疼,却也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灌了两大口,才放下酒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酒液在胃里翻腾,可他的心里,却依旧冰凉。 林河这尊煞神,是彻底得罪不起了。 以后,在港岛,林河说东,他绝不敢往西。 林河让他打狗,他绝不敢骂鸡。 他顏同,从今往后,就是林河的一条狗。 一条听话的狗。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才能在这个黑白顛倒,人命如草芥的港岛,继续混下去。 湾仔。 弥敦道旁的福临门酒楼。 三楼的包厢门被守在外面的马仔推开一条缝,漏出里面的烟气和谈笑声。 徐乐穿著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金表。 他捏著筷子,夹起一块烧鹅腿,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对面的跛豪,穿著件黑色唐装,脸上的横肉隨著咀嚼微微颤动。 一条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裤管空荡荡的,露出半截义肢。 两人面前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清蒸石斑鱼的汤汁还在冒著热气,滷水拼盘的香气混著雪茄的烟味,在包厢里瀰漫。 “豪哥,这烧鹅的味道,还是老样子。”徐乐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就是最近这日子,过得有点憋屈。” 跛豪哼了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大口。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却像是毫无感觉。 “憋屈?何止是憋屈。”跛豪的声音沙哑,带著股狠劲,“那姓林的,一张口就是一千万。老子在湾仔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没攒下这么多现钱。” 徐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我和顏同那傢伙,加起来才凑了六百万,还差四百万呢。” “差多少都得凑。”跛豪的眼神阴鷙,“那姓林的,可不是雷洛。他下手狠,心更黑。你没见詹姆那总警司,被他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还被撤了职。咱们要是敢欠著他的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乐点点头,深以为然。 他可是亲眼见过林河的手段。那天在西九龙警署的大厅里。 林河拿著枪托砸詹姆的头,一下又一下,砸得血花四溅。 那时候,他和顏同、跛豪就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那股子狠劲,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钱是得凑。”徐乐嘆了口气,“但光凑钱还不够。咱们得想个长久的法子。总不能一直被他这么拿捏著吧?” 跛豪放下茶杯,眯起眼睛看著徐乐。“乐哥,你是探长,路子比我广。你有什么主意?” 徐乐笑了笑,没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递给跛豪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旁边的马仔赶紧凑上来,给他俩点上。 烟雾繚绕中,徐乐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豪哥,你觉得,这港岛的天,要变了?” 跛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姓林的?” “除了他,还有谁?”徐乐弹了弹菸灰,“你想想,一个华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总警司的位置。手里握著那么多兵,还有直升机、装甲车。就连总部的人事科,他都敢带著人衝进去,把查理那帮鬼佬打得屁滚尿流,还一枪崩了贾维斯。” 跛豪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他是厉害。但这和咱们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没听说吗?总部人事科现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雷洛那傢伙,前几天刚升了督察警衔,连见习都省了。你想想,雷洛是什么人?以前不过是个小小的探长。现在有了林河撑腰,直接一步登天。” 跛豪的眼睛亮了。 他不是傻子。 雷洛能升职,靠的不是別的,就是林河一句话。 那要是他们也抱紧林河的大腿,岂不是也能跟著鸡犬升天? “你的意思是……”跛豪的声音有些激动,“咱们也跟著姓林的干?” “不然呢?”徐乐嗤笑一声,“现在的港岛,谁不知道林河的名头?鬼佬怕他,黑道敬他。就连顏同那傢伙,现在都巴巴地凑上去,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孝敬他。咱们要是再不识趣,早晚得栽在別人手里。” 跛豪沉默了。 他在湾仔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以前跟著徐乐,后来搭上詹姆的线,才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詹姆倒了,徐乐又想投靠林河。 这世道,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跟著他干,能有什么好处?”跛豪还是有些犹豫。 “好处?”徐乐掰著手指头数,“第一,钱。跟著他干,以后湾仔的地盘,谁敢动?咱们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第二,权。你看雷洛,升了督察,以后说不定还能升高级督察、总督察。我要是跟著林河,说不定也能往上走一走。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小小的探长吧?” 跛豪的心动了。 他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钱和权。 以前是为了活命,现在是为了活得更风光。 如果跟著林河,能实现这些,那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跛豪还是有些担心,“那姓林的,能看得起咱们吗?咱们可是被他打过、被他敲过竹槓的。” “这你就不懂了。”徐乐拍了拍跛豪的肩膀,“这种大人物,最看重的就是忠心。咱们现在把钱乖乖送上去,再表表忠心。他要是觉得咱们有用,自然会拉咱们一把。毕竟,他手底下也需要人办事。” 跛豪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好!听你的!这钱,咱们凑!不仅要凑,还要多送点!让他知道,咱们是真心实意跟著他干的!” 徐乐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跛豪重重点头,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我还多凑一百万!就当是孝敬林总警司的。” “走!现在就去凑钱!”徐乐说道,“早点把钱送过去,咱们就能早点抱上这棵大树!” 跛豪也站起身,虽然腿不方便,但动作却异常麻利。他把雪茄摁灭在菸灰缸里,咬著牙说道:“没错!背靠大树好乘凉!以后在港岛,有林总警司撑腰,看谁还敢惹咱们!”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包厢,脚步匆匆。 第192章 皮特当任內部调查科 警察总部。 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皮特挺直腰板,一身笔挺的高级警司白色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头微微昂著,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走路带风,每一步都踩得鏗鏘有力。 路过的警员纷纷侧目,眼神里带著敬畏和好奇。 谁都知道,內部调查科的位置空了许久。 谁也没想到,这个肥缺竟然落到了皮特头上。 皮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 门上的铭牌还没换,刻著“贾维斯”三个烫金大字。 他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伸手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杂著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宽敞气派,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还有一整面墙的文件柜。 这就是曾经贾维斯作威作福的地方。 现在,是他皮特的了。 皮特大步走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椅子很舒服,靠背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脊背。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向后靠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果然跟著林河有肉吃!” 他低声念叨著,眼神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一个月前,他还是油麻地警署的一个小小警司,看人脸色,处处受气。 被调任到西九龙总区的时候,他心里还憋著一股怨气。 可当林河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问谁愿意当他的狗,替他办事的时候。 他咬咬牙,选择了低头。 现在看来,这条路,他选对了! 从警司到高级警司,从一个小小的分区警署,一步登天到总部內部调查科当指挥官。 这权利,可比在油麻地的时候大了十倍不止! 內部调查科,管的是全港的警察。 上到总警司,下到普通警员,只要犯了错,他都能查! 想到这里,皮特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不是来享受的,他是来办事的。 林河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查东九龙总区警署的指挥官——哈德森。 那个仗著自己是英国人,背景硬,处处和林河作对的傢伙。 “哈德森是吗?”皮特冷笑一声,伸手按了按桌上的內线电话,“把东九龙总区哈德森的所有资料,给我送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一名警员抱著厚厚的一摞文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长官,这是您要的资料。” “放著吧。”皮特挥挥手,等到警员退出去,他才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 皮特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圈圈点点,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越看,眼神越冷。 这个哈德森,果然不乾净。 收受贿赂,包庇黑帮,挪用公款,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皮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哈德森,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號码:“给我盯著哈德森,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匯报!” 放下电话,皮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蓝天。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跟著林河,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时间,就像指尖的沙,悄无声息地溜走。 总部的灯光,亮了又灭。 九龙的街道,从喧囂到寂静,又从寂静到喧囂。 警署的卷宗,一叠叠堆起,又一叠叠被处理。 黑帮的火拼少了,街道上的抢劫案少了,连收保护费的混混,都不敢再那么囂张。 港岛的天,似乎都比以前蓝了几分。 不知不觉间,日历一页页翻过。 墙上的掛历,从1969年,换成了1970年。 新年的钟声,在港岛的上空敲响。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把整个维多利亚港,映照得如同白昼。 太平山顶,林河的別墅楼顶。 晚风轻轻吹拂,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的暖意。 林河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西装,怀里抱著安娜。 安娜穿著一袭白色的长裙,金髮如瀑,靠在林河的胸膛上,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她的手里拿著一杯红酒,酒液在杯壁上晃荡,折射出点点星光。 “你看,烟花好美啊。”安娜抬起头,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惊嘆。 林河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烟花的光芒在她的眼眸里跳跃,像藏了无数的星星。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 “嗯,很美。”林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笑意,“不过,没有你美。” 安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又贫嘴。” 林河轻笑,不再说话,只是抱著她,一起抬头看著漫天的烟花。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绚烂夺目,转瞬即逝。 就像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轰轰烈烈,却也在不知不觉间,沉淀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从借高利贷激活系统,到成为九龙警署警司。 从收拾刀疤强、东胜,到硬刚顏同、亨特。 从收服伍世豪、雷洛,到执掌西九龙总区,甚至连警察总部,都要看他的脸色。 这一年,他走过的路,步步惊心,却也步步生花。 他不再是那个穿越而来,一无所有的特种兵。 他有了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班底,有了可以守护的人。 怀里的温香软玉,就是他这一年来,最大的收穫。 安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思绪,轻轻转过头,仰起脸,看著他。 四目相对,目光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安娜踮起脚尖,柔软的唇,轻轻贴在了林河的唇上。 林河的身体一僵,隨即反客为主,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晚风轻拂,烟花绚烂。 唇齿相依间,是彼此的心跳,是岁月的静好。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 街道上,传来阵阵欢呼和笑声。 新的一年,来了。 林河抱著怀里的人,心里一片安寧。 有她在侧,有兄弟在手,有势力在握。 第193章 新街工厂大暴乱 新界这片地界,不像九龙城寨那般鱼龙混杂。 也没有中环的纸醉金迷,却藏著无数华人劳工的血汗。 一家占地颇广的纺织工厂外,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锈跡斑斑的铁大门紧紧闭著,门后站著几十个手持钢管的保安,一个个横眉竖目,盯著门外的人群,像是看仇人。 大门外,近千名工人黑压压地挤在一起,一张张脸被烈日晒得通红,眼里满是疲惫与愤怒。 “开门!发工钱!” “我们要吃饭!要养家餬口!” “三个月了!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愤怒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震得路边的梧桐叶都簌簌发抖。 人群里,一个穿著打补丁粗布衫的汉子,嗓门格外响亮。 他叫阿牛,是工厂里的老工人,家里还有三个娃等著吃饭,老娘臥病在床,就盼著这点工钱救命。 他身边的工友,大多和他一样。 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掌,磨破的胶鞋,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生活压垮的狼狈。 有人急得直跺脚,有人抹著眼泪,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砸在铁门上,发出“哐哐”的闷响。 可那扇铁门,依旧纹丝不动。 门后的保安,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发出阵阵鬨笑。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头头,叼著菸捲,衝著外面大喊:“吵什么吵!再吵老子喊人把你们都抓起来!” “抓?凭什么抓?”阿牛红著眼睛吼回去,“我们拿自己的血汗钱,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保安头头冷笑一声,“老板说了,厂子亏了!没钱!识相的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亏了?鬼才信!” “上个月我还看到老板开著新的劳斯莱斯!” “就是!他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喝西北风?” 怒骂声更烈了,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工人,已经开始试图衝撞铁门。 保安们立刻举起钢管,严阵以待,眼看一场衝突就要爆发。 而此刻,工厂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冷气开得足足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茶几上摆著进口的咖啡和精致的点心。 几个穿著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优哉游哉地聊著天。 为首的是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他就是这家工厂的董事长,姓黄。 黄董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掛著一丝不屑:“外面那群人,闹够了没有?” 旁边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经理,连忙点头哈腰:“黄董,还在闹呢,不过翻不起什么大浪。” “翻不起大浪?”黄董放下咖啡杯,冷哼一声,“吵得我心烦!不就是三个月工钱吗?这点钱,也值得他们死缠烂打?” 另一个胖经理附和道:“黄董说的是!这些穷鬼,就是给脸不要脸!厂子现在资金周转不开,他们就不能体谅体谅?” “体谅?”黄董嗤笑,“我体谅他们,谁体谅我?这批货压在手里,我亏了多少?几百万!他们那点工钱,塞牙缝都不够!”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行了,別跟他们废话了。打电话,给新界总区的布莱克总警司。” 金丝眼镜经理一愣:“黄董,布莱克可是鬼佬,找他……” “找他怎么了?”黄董斜了他一眼,“我每年给他塞多少好处?现在,该让他办事了!”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让他带防爆警察来,把这群闹事的刁民,给我狠狠赶跑!记住,別留情面,不然他们以为我们好欺负!” “是是是!”金丝眼镜经理连忙点头,掏出桌上的黑色座机,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语气:“餵?是布莱克总警司吗?我是黄记纺织的……对对对,我们厂子这边有点麻烦……工人闹事,对,堵著门了……您看能不能派点人过来?……好好好,谢谢您,警司!改天我请您喝酒!” 掛了电话,他笑著对黄董说:“黄董,搞定了!布莱克说,马上派人过来!” 黄董满意地笑了:“很好。这群穷鬼,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办公室里的几人,相视一笑,又端起咖啡,继续閒聊起来。 仿佛门外那近千名工人的死活,跟他们没有半点关係。 而工厂外的工人们,还在烈日下苦苦支撑。 有几个年纪大的工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被身边的工友扶著,才勉强站稳。 阿牛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他看著紧闭的铁门,心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辛辛苦苦干活,却连一口饭都挣不到? 为什么那些老板,住著豪宅开著豪车,却连这点工钱都不肯给? 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工人们的骂声,渐渐停了下来。 第194章 鬼佬警察镇压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远处的马路上,十几辆警车疾驰而来,车顶的警灯闪烁著刺眼的红蓝光芒。 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后面跟著的,全是印著“皇家香港警察”字样的防爆警车。 “警察来了!” “是布莱克的人!” “完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慌乱的议论声。 有人开始往后退,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谁都知道,新界总区的总警司布莱克,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 他是英国人,根本不把华人的命当回事,对付工人,从来都是用最粗暴的手段。 上一次,隔壁一家工厂的工人闹事,布莱克带著防爆警察过来,直接就是一顿棍棒,打得十几个工人躺进了医院,最后不了了之。 阿牛的心,也沉了下去。 但他还是咬著牙,握紧了拳头:“怕什么!我们是来要工钱的!又不是犯法!” 话音刚落,警车已经停在了工厂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防暴服、手持盾牌和警棍的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迅速排成一排,形成一道冰冷的人墙。 紧接著,一个身材高大的鬼佬,从为首的黑色轿车里走了出来。 他穿著笔挺的白色警司制服,腰间掛著配枪,脸上带著倨傲的神情,正是布莱克。 布莱克走到防暴警察面前,操著一口生硬的粤语,大声喝道:“所有人!立刻散开!不许聚集!” 工人们沉默著,没有人动。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布莱克,眼里满是不甘。 布莱克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回头看了一眼工厂二楼的窗户,黄董正站在那里,冲他挥了挥手。 布莱克冷笑一声,再次喝道:“我再说一遍!立刻散开!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依旧没人动。 阿牛往前站了一步,大声说:“警司!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只是要回自己的工钱!” “工钱?”布莱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工厂老板说,没钱!你们再闹,就是妨碍公共秩序!” “他有钱!他开劳斯莱斯!他喝洋酒!”阿牛红著眼睛吼道。 “住口!”布莱克猛地一挥手,“我不管他有没有钱!现在,立刻滚!” 他的话音刚落,就对著身后的防暴警察下令:“给我打!把这群刁民,全部赶跑!” “是!sir!” 防暴警察们齐声应道,举起手中的警棍,朝著工人冲了过去。 “不要啊!” “警察打人了!” “救命!” 惊呼声、哭喊声、警棍敲击皮肉的闷响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那些防暴警察,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对著手无寸铁的工人,毫不留情地挥下警棍。 阿牛想要反抗,却被一根警棍狠狠砸在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差点栽倒在地。 他身边的工友,有的被打得抱头鼠窜,有的被按在地上,狠狠踹著肚子。 一个抱著孩子的女工,尖叫著想要护住孩子,却被一个警察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场面瞬间失控。 工人们根本不是防暴警察的对手,只能四散奔逃。 有的往马路对面跑,有的躲进旁边的小巷子,还有的,被警察追上,一顿拳打脚踢。 布莱克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嘴角掛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掏出腰间的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眼前的混乱,跟他没有半点关係。 工厂二楼的办公室里,黄董和几个经理,正趴在窗户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这场“好戏”。 “打得好!”黄董哈哈大笑,“布莱克果然厉害!这群穷鬼,这下老实了吧!” 金丝眼镜经理諂媚道:“还是黄董英明!请布莱克出马,一个顶十个!” 黄董得意地哼了一声,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而工厂门口的马路上,已经一片狼藉。 散落的鞋子,破碎的衣服,还有工人们留下的血跡。 防暴警察们还在挥舞著警棍,追赶著那些跑得慢的工人。 警笛声,哭喊声,怒骂声,响彻了整个新界的天空。 阿牛捂著受伤的后背,看著那些被追赶的工友,看著紧闭的工厂大门,看著那个站在阳光下,一脸倨傲的布莱克。 他的眼里,充满了血丝。 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个世道,难道真的没有天理了吗? 难道他们这些底层的华人,就只能任由这些鬼佬和资本家欺负吗?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吼道: “我不服!” 第195章 资本家阴损嘴脸 一九七零年的港岛。 新界的天,灰濛濛的。 连续三天,铜锣一响,不是开市,是工人的怒吼撞碎了清晨的寧静。 先是大埔的纺织厂,几百號工人堵在铁闸门外,手里攥著皱巴巴的工资条,嗓子喊得冒烟。 “发工钱!” “我们要吃饭!” “黑心工厂,还我血汗钱!” 铁门后,保安抱著警棍,脸绷得像块铁板。 厂办公室里,老板翘著二郎腿,手指在电话上敲得噠噠响。 “布莱克总警司,麻烦您了。” “一群刁民,不教训不知道规矩。” 半小时不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二十辆防暴警车碾过尘土,几百名防暴警察跳下车,盾牌撞出沉闷的声响。 带头的警长吹了声哨子,嘶哑的吼声穿透人群:“散开!全部散开!” 工人不肯退,往前挤了两步,有人喊:“我们只要工钱!” 回应他的,是警棍劈头盖脸的砸落。 “嘭!” 防暴警察的盾牌撞在工人胸口,骨头髮出闷响。 哭喊声,叫骂声,警棍击打皮肉的脆响,混在一起,成了新界清晨最刺耳的乐章。 有个年轻工人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 “砰!” 枪声突兀响起。 那工人捂著胸口,眼睛瞪得老大,,眼睛瞪得老大,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人群瞬间静了。 紧接著,是更疯狂的尖叫和奔逃。 防暴警察如同驱赶牲口,追著工人打,警棍落在背上、腿上,疼得人钻心。 纺织厂的工潮,就这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元朗的电子厂,上千工人举著横幅,围在厂区门口。 横幅上的字歪歪扭扭,却透著一股子绝望的狠劲:“不发工资,誓不罢休!” 结果和纺织厂一样。 警车呼啸而来,警棍落下,枪声响起。 又有三个带头的工人倒在血泊里。 第三天,屯门的製衣厂、粉岭的玩具厂…… 几乎是一夜之间,新界的工厂全炸了锅。 工人堵门,警察镇压,枪声此起彼伏。 那些工厂的老板们,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掛著冷笑。 他们根本不怕。 因为他们的背后,站著新界总区总警司——布莱克。 布莱克是个金髮碧眼的鬼佬,挺著个啤酒肚,看华人的眼神,就像看脚下的螻蚁。 他收了老板们的钱,自然要办事。 在他眼里,这些工人就是贱命一条,打死几个,剩下的就乖了。 至於什么公道,什么法理,在金钱面前,狗屁不是。 三天时间,新界的工潮被彻底打散。 工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连夜逃去了九龙。 工厂门口的血跡,被雨水冲刷乾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哭声整夜整夜地飘在风里。 而就在工人们的哭声里,新界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里,正觥筹交错,笑声震天。 水晶吊灯的光,洒在满桌的山珍海味上,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油光鋥亮。 蔡得明端著酒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是大埔纺织厂的老板,肥头大耳,脖子上的金炼子粗得像狗链。 “布莱克总警司,这次多亏您了!” “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 蔡得明仰头,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满脸諂媚。 坐在主位上的布莱克,端著酒杯,嘴角撇出一抹傲慢的笑。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光,像极了他口袋里的钞票。 “小事一桩。” “在新界,我说了算。” 布莱克的中文说得蹩脚,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身边,徐有贞、谭松原、司马震、於正雄、刘耀文、黄山……一个个工厂老板,纷纷站起身,举著酒杯围了过来。 徐有贞是元朗电子厂的老板,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贼亮贼亮。 “布莱克总警司英明!” “那些工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不打不行!” “这杯酒,我敬您!” 谭松原是屯门製衣厂的老板,拍著胸脯说:“以后布莱克总警司有什么吩咐,我们绝无二话!” 司马震跟著附和:“就是!钱不是问题!只要能镇住那些刁民!”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布莱克捧上了天。 布莱克听得眉开眼笑,啤酒肚挺得更高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雪茄,立刻有个老板凑上前,毕恭毕敬地给他点上。 烟雾繚绕中,布莱克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过,那些工人死了几个,总得有个交代。” 蔡得明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布莱克的口袋里。 “总警司放心,这点小钱,您先拿著。” “后续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其他老板也纷纷效仿,一个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像流水一样涌进布莱克的口袋。 布莱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拍了拍蔡得明的肩膀,力道不小,蔡得明却笑得像朵花。 “蔡老板懂事。” “放心,有我在,新界的天,塌不下来。” 蔡得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有总警司在,我们就安心了!” 一群人又开始推杯换盏,笑声震得包厢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他们聊起那些工人,语气轻佻得像在说路边的野草。 “那些人啊,就是贱骨头。” “打死几个,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工钱?哼,亏了那么多钱,哪来的工钱给他们?” “大不了关了厂,换个名字,再开一家就是。” “到时候再招一批工人,工钱压得更低,赚得更多!” “哈哈哈!” “还是老板们高明!” 布莱克叼著雪茄,听著他们的话,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他觉得这些华人老板,真是太会办事了。 给钱痛快,说话好听,比那些总想著反抗的工人,顺眼多了。 墙內是纸醉金迷,是觥筹交错,是资本家和警察的勾结狂欢。 布莱克喝得醉醺醺的,被几个老板扶著,嘴里还在嘟囔著:“新界是我的地盘……谁也別想闹事……” 他口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硌得他腰眼生疼。 可他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些钱,就是权力,就是底气。 第196章 有个华人总警司 低矮的居民楼。 楼底下,挤挤挨挨站了几百號人。 这些人,大多是附近工厂的工人。 身上的工装洗得发白,还沾著机油和灰尘。 有的人胳膊上缠著绷带,那是前几天被防爆警察的警棍打的。 有的人脸上带著淤青,嘴角的血痂还没掉乾净。 他们手里攥著皱巴巴的工资条,那上面的数字,是他们熬了无数个日夜换来的血汗钱。 可现在,那数字就是一张废纸。 工厂老板说了,厂子亏了,没钱发工资。 这话骗鬼呢! 前几天还有人看见老板坐著豪华轿车,带著姨太太去尖沙咀的酒楼吃大餐。 工人们气啊! 前天他们去工厂门口闹,想要討个说法。 结果呢? 新界总区的防爆警察来了,黑压压的一片,手里的警棍抡得呼呼响。 带头的几个工人被打得头破血流,直接被拖去了医院。 剩下的人被驱散,跑慢一步的,都得挨上几棍子。 “凭什么啊!” 一声怒吼,打破了人群的沉寂。 说话的是林四海,三十多岁的汉子,膀大腰圆,常年在工厂扛钢板,手上的老茧厚得像鞋底。 他额头上贴著纱布,那是被警棍砸出来的伤,此刻纱布都渗出血跡了。 他把手里的工资条狠狠攥成一团,声音带著哭腔:“我们起早贪黑,一天干十几个钟头,为的就是那几个活命钱!现在倒好,钱拿不到,还被打成这样!” “四海哥说得对!” 旁边的阿牛跟著喊。 阿牛才二十出头,脸上还带著稚气,他爹臥病在床,就等著他的工资买药。 他眼眶通红,拳头攥得咯吱响:“那些老板,心都是黑的!赚著我们的血汗钱,吃香的喝辣的,还喊警察打我们!”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骂声、哭声、嘆气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堵。 曹德毅蹲在地上,狠狠抽著劣质香菸。 菸丝呛得他直咳嗽,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闹?怎么闹?我们一闹,警察就来。那些穿黄皮的,和老板是一伙的!”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是啊,警察是老板的靠山。 新界总区的总警司布莱克,是个鬼佬。 听说那些工厂老板,每年都要给他塞不少钱。 有这样的人撑腰,老板们自然有恃无恐。 “那我们就认了?”吴阿东挤到前面,急声问道。 吴阿东是个记帐的,脑子活络,平时就爱打听些外面的事。 他看著周围的工友,一个个面黄肌瘦,眼里满是绝望,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 “不认又能怎么样?”有人嘆气道,“去別的警署报案?別的警署还不是鬼佬说了算?他们会帮我们这些穷打工的?” “是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鬼佬当官,哪会管我们华人的死活!” 议论声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沉重的嘆息。 几百號人,站在那片泥泞的空地上,像一群被霜打蔫的庄稼。 绝望,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所有人。 林四海狠狠一脚踹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他看著身边这些朝夕相处的工友,有的家里等著钱买米,有的孩子等著钱交学费,有的老人等著钱治病。 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人群沉默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带著一股子霉味。 就在这时,吴阿东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喊道:“我有个主意!”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了他身上。 林四海急忙问道:“阿东,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阿牛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阿东哥,是不是有门路了?” 吴阿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大声说道:“我前几天去九龙城寨找亲戚,听人说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著周围的工友,一字一句道:“九龙那边,有个警署,是我们华人当老大!” “华人当老大?”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满脸不信:“阿东,你別开玩笑了!现在全香港的警署,哪个不是鬼佬说了算?华人最多当个探长,哪能当警署老大?” “就是啊,这怎么可能?” 吴阿东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没开玩笑!我亲戚说,那个警署叫西九龙总区警署,老大叫林河,是个总警司!” “总警司?华人?”曹德毅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这……这是真的?” 第197章 决定求助林河 “千真万確!”吴阿东用力点头,“我亲戚还说,这个林警司,是个狠人!他不光是华人,还敢打鬼佬!” “敢打鬼佬?”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 林四海眼睛瞪得老大,连忙追问:“阿东,你详细说说!这林警司,怎么个敢打鬼佬法?” 吴阿东咽了口唾沫,把听来的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我亲戚说,这林警司,刚上任的时候,就敢和鬼佬对著干!有个鬼佬警司亨特,欺负华人,被他打得半死!还有个总部的鬼佬高级警司贾维斯,在背后搞小动作,被他当场击毙!” “什么?击毙鬼佬高级警司?”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吧!” 人群彻底沸腾了。 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在这个年代,鬼佬在香港是什么地位? 那是说一不二的主子! 华人在鬼佬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谁敢打鬼佬?谁敢杀鬼佬警司?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吴阿东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在撒谎。 阿牛激动得脸都红了,抓著吴阿东的胳膊:“阿东哥,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林警司,真的这么厉害?” “我骗你们干什么!”吴阿东急道,“我亲戚还说,这西九龙总区警署,从上到下,大多是华人!那些鬼佬警司,要么被他调走了,要么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在西九龙,就是河警司说了算!”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曹德毅摸著下巴,眉头紧锁:“就算这林警司真的是华人,真的敢打鬼佬,可我们这是新界啊!西九龙的警司,能管到新界的事吗?” 这话,一下子浇灭了不少人的热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是啊,警署都是分区域的。西九龙的警察,哪能管新界的事? “就是啊,跨区办案,不合规矩吧?” “那些鬼佬,肯定不会同意的!” “说不定,这林警司也不想惹麻烦,毕竟新界是布莱克的地盘。” 议论声又低了下去,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似乎又要破灭了。 吴阿东看著大家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急得不行。 他咬了咬牙,大声喊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布莱克和那些老板勾结,我们在新界报案,根本没用!” 他看著几百双眼睛,声音鏗鏘有力:“西九龙的林警司,是华人!他敢打鬼佬,就说明他和那些帮著鬼佬欺负华人的警察不一样!说不定,他会帮我们!” “可是……”有人犹豫道,“万一他不肯管呢?万一他和別的警察一样,嫌我们麻烦呢?” “那又怎么样?”林四海猛地一拍胸脯,大声道,“我们现在还有別的路吗?在家里等死,等著被饿死、病死?不如去试试!万一成了呢?” “对!试试!不试怎么知道!”阿牛跟著喊道,“就算被拒绝了,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曹德毅沉默了半晌,狠狠一跺脚:“我觉得可以试试!林警司是华人,他应该知道我们这些打工的不容易!就算跨区,我们去求求他,说不定他会心软!” 人群里,议论声渐渐变了。 “是啊,不试白不试!” “万一林警司真的肯帮我们呢?” “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一张张绝望的脸上,慢慢泛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林四海看著大家,眼里满是坚定:“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去西九龙警署!去找林河警司!”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我们不求別的,只求拿回我们的血汗钱!只求那些黑心老板和狗腿子警察,得到应有的报应!” “对!拿回血汗钱!” “討个公道!” 几百號人,齐声高喊,声音响彻云霄。 灰濛濛的天空下,那一声声怒吼,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带著绝境中的希望,向著远方的九龙,飘去。 吴阿东看著激动的人群,握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这一趟西九龙之行,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他只知道,他们这群被逼到绝路的工人,终於有了一个可以去闯的方向。 西九龙总区警署。 林河。 这个名字,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们灰暗的前路。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开始互相招呼。 林四海看著身边的工友,大声道:“兄弟们!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西九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团结在一起!” “好!” 几百號人,齐声应和。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198章 向西九龙警署报案 西九龙警署的大楼。 总警司办公室里。 芽子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警司制服。 正站在林河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著他的肩膀。 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能缓解久坐的疲惫。 “头,最近总部那边传得沸沸扬扬,说您是港岛警界第一人。” 芽子的声音带著点娇俏,又透著几分敬畏。 林河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裊裊升起。 “第一人?不过是些閒言碎语罢了。”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警署外的马路车水马龙,叮叮车的铃声清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芽子抿唇一笑,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可不是閒言碎语,现在哪个警署的人提起您,不是竖起大拇指?” 林河轻笑一声,刚想开口,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声音不算小,隱隱约约能听到人群的呼喊,还有警员维持秩序的喊话。 眉头微微一蹙,林河抬眼看向芽子:“楼下吵什么?去看看。” “是,头。” 芽子应了一声,收回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消失在门外。 林河將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起身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警署大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 少说有几十號人,脸上带著疲惫和愤懣,还有几分忐忑不安。 他们挤在大门前,吵吵嚷嚷,情绪激动。 大门执勤的几名军装警已经拦在了前面,脸色严肃,伸手阻止著人群往前冲。 扩音器里传来警员的喊话声:“都安静点!这里是警署!不准喧譁!” 可人群的情绪已经被点燃,哪里听得进去? 有人挥舞著手臂,大声喊著什么,口音带著新界那边的土腔。 很快,警署里面又衝出来几十名军装警,手里拿著警棍,迅速排成一排,將人群和警署大门隔离开来。 人群的骚动稍稍被压制了一些,但依旧有不甘的声音传出来。 “我们要报案!我们要討公道!” “新界的警察打人!老板拖欠工资!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也是华人!凭什么被欺负!” 邱刚敖和黄炳耀也带著一队cid警员赶了出来。 邱刚敖穿著便衣,腰间別著左轮手枪,眼神锐利如鹰。 黄炳耀则是一身军装,肩上的督察肩章格外醒目。 两人分开人群,快步走到最前面。 “都別吵了!” 邱刚敖一声大喝,声音洪亮,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眾人,眉头紧锁:“你们是什么人?来西九龙警署闹什么?” 人群里,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汉子站了出来。 他叫林四海,是新界工厂的工人代表。 身上的工装沾满了油污,脸上带著一道浅浅的疤痕。 “警官!我们是新界的工人!我们要报案!” 林四海的声音带著哽咽,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旁边的阿牛、曹德毅、吴阿东几人也纷纷附和:“对!我们要报案!” “我们工厂的老板拖欠了我们三个月的工资!” “我们去討薪,结果被新界的警察打了!还有几个兄弟被打进了医院!” “新界警署不管我们!他们和老板是一伙的!” 七嘴八舌的控诉声响起,每一句话都带著血泪。 邱刚敖和黄炳耀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拖欠工资,警察打人,还涉及到新界警署和资本家勾结。 这案子,不小啊。 黄炳耀往前走了一步,沉声问道:“你们有没有带相关的证据?比如工牌?或者能证明你们在工厂做工的东西?” 林四海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片,递了过去:“警官,这是我们的工牌!还有工友们的签名!” 黄炳耀接过来,翻了翻,工牌上印著新界某纺织厂的名字,还有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签名。 他又看向邱刚敖,邱刚敖微微点头。 “把人都带进去!搜身!不准带任何武器进警署!” 邱刚敖一声令下,身后的cid警员立刻上前,开始对人群进行搜身。 搜了半天,除了一些零钱和手帕,什么武器都没有。 这才让开一条路,放眾人走进警署大厅。 大厅里,光线明亮。 几十號工人挤在角落,一个个局促不安,眼神里带著期盼和惶恐。 他们看著周围穿著制服的警员,看著墙上掛著的警徽,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西九龙警署会不会像新界警署一样,把他们赶出去。 黄炳耀让警员给工人们倒了水,然后坐在桌子后面,仔细询问著事情的经过。 林四海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来他们都是新界一家纺织厂的工人,工厂老板是个华人资本家,叫蔡得明。 三个月前,老板突然说工厂亏损,开始拖欠工资。 第199章 管!管到底! 几十號工人靠著微薄的积蓄度日,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这才联合起来去工厂討薪。 结果討薪不成,反而被工厂的保安打了一顿。 他们去新界警署报案,谁知新界警署的总警司布莱克,早就和蔡得明勾结在了一起。 不仅不帮他们討薪,反而派了防爆警察过来,对著他们拳打脚踢。 还有几个工友反抗得厉害,被警察开枪打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他们走投无路,听人说西九龙警署是华人当总警司,而且这位林河总警司,是个敢打鬼佬,敢为华人出头的硬茬。 这才抱著一丝希望,从新界赶了过来,想要求林河为他们做主。 黄炳耀越听,脸色越沉。 拖欠工资,警商勾结,滥用暴力,草菅人命!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触目惊心。 可是,他只是个督察。 新界的案子,本来就不归西九龙警署管。 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新界警署的总警司布莱克,还有一群资本家。 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级別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著,我去请示上面。” 黄炳耀站起身,对著林四海几人说了一句,然后快步朝著楼上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碰到了廖志宗。 廖志宗穿著一身白色的高级警司制服,神情沉稳。 他刚才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动静,这才下来看看情况。 “炳耀,出什么事了?” 廖志宗开口问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威严。 黄炳耀连忙停下脚步,把刚才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廖志宗。 廖志宗听完,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快速盘算著。 跨区办案,本来就是大忌。 更何况,对方是新界的总警司,还有一群手握资本的老板。 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可是,听著楼下那些工人的哭诉,听著他们的绝望和无助,廖志宗的心里,也燃起了一股怒火。 都是华人,凭什么被这样欺负? 鬼佬和资本家勾结,就可以肆意践踏华人的尊严和性命吗? 不行!绝对不行! 这件事,不能不管! 但是,最终的决定权,不在他的手里。 在林河的手里。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安抚好那些工人的情绪,我去请示林总警司。” 廖志宗拍了拍黄炳耀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 黄炳耀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廖志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然后快步朝著总警司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芽子。 芽子看到廖志宗,微微頷首:“廖高级警司,头在里面等你。” “麻烦你了,芽子警司。” 廖志宗客气了一句,然后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林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得正出神。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向廖志宗:“志宗,什么事?” 廖志宗走到办公桌前,立正敬礼,然后把刚才黄炳耀匯报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从工人被拖欠工资,到被保安殴打,再到新界警署的不作为和暴力镇压,最后到工人们走投无路,前来西九龙警署求助。 每一个细节,廖志宗都讲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只有廖志宗的声音在迴荡。 林河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廖志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他知道,林河现在正在思考。 思考这件事到底管不管,该怎么管。 过了许久,林河终於停下了敲击桌面的手指。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管!为什么不管!” 林河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廖志宗的眼睛一亮。 就知道,林河不会不管! 林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天空。 “第一,他们是华人,是我们的同胞。同胞被欺负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第二,那些资本家和鬼佬警司勾结,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简直无法无天!” “第三,跨区办案又如何?在港岛的地盘上,只要是正义的事情,我林河就敢管!” “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这些为富不仁的资本家,还有那些欺压华人的鬼佬!” 林河的话语,带著一股凛然的正气,又透著几分狠厉。 廖志宗听得热血沸腾,他立正敬礼:“是!总警司!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 林河叫住了他。 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拨了一个號码。 第200章 给你两天时间办妥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 传来了皮特恭敬的声音:“餵?是总警司吗?” 皮特现在可是春风得意。 自从投靠了林河,他不仅从油麻地警署的警司,升成了高级警司,还坐上了內部调查科指挥官的位置。 手握大权,风光无限。 他对林河,那是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林河靠在办公桌上,语气冰冷地说道:“皮特,给你一个任务。” “总警司请讲!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皮特的声音带著一丝諂媚。 “新界警署的总警司布莱克,你应该认识吧?” 林河缓缓开口。 “认识!当然认识!” 皮特连忙说道,“这个布莱克,仗著自己是总区指挥官,在新界作威作福,和那些资本家勾勾搭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很好。”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立刻派人去查他!查他和那些资本家的勾结证据,查他收受贿赂的证据,查他滥用职权的证据!” “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给我查得一清二楚!我要的是铁证!明白吗?” “明白!属下明白!” 皮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证三天之內,把所有证据都送到您的面前!” “三天?太长了。” 林河摇了摇头,“两天!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两天?” 皮特愣了一下,隨即咬牙说道:“好!属下拼了命,也会在两天之內,把证据查出来!” “很好。”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这件事要保密,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 掛了电话,林河看向廖志宗。 廖志宗正一脸敬佩地看著他。 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先让皮特去查布莱克的证据,掌握主动权,然后再动手处理那些资本家。 这手段,太高明了! “志宗,你现在下去,告诉那些工人,西九龙警署接下这个案子了。” 林河吩咐道,“让他们先回去等著,安心养病,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另外,派人去新界的医院,看望那些受伤的工人,医药费全部由警署承担!” “是!总警司!” 廖志宗立正敬礼,心里暖洋洋的。 跟著这样的上司,值了! 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林河看著廖志宗的背影,又看向窗外。 那些资本家,欠华人的债,也该好好还一还了。 警署大厅里,廖志宗快步走了进来。 林四海几人看到他,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警官!怎么样?林总警司肯管我们的案子吗?” 林四海紧张地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其他工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廖志宗看著他们期盼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工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们总警司说了!你们的案子,西九龙警署管了!” 一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瞬间,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林四海愣了一下,隨即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阿牛、曹德毅、吴阿东几人,也都红了眼眶。 他们紧紧地握著手,激动得浑身发抖。 “太好了!太好了!有人肯为我们做主了!” “林总警司真是个好人!是我们华人的救星啊!” “这下好了!我们的工资有著落了!那些受伤的工友也有救了!” 欢呼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在警署大厅里迴荡。 廖志宗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感慨万千。 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安静一下!” 廖志宗大声说道,“总警司还说了,让你们先回去等著,安心养病。” “他已经派人去新界的医院看望受伤的工友了,所有的医药费,都由我们西九龙警署承担!” “另外,大家放心,不出多久,我们一定会把那些拖欠工资的老板,还有那些滥用职权的警察,全部绳之以法!给大家一个公道!” “谢谢林总警司!谢谢廖警官!谢谢西九龙警署!” 林四海带头,对著廖志宗深深鞠了一躬。 其他工人也纷纷跟著鞠躬,脸上满是感激。 他们终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廖志宗连忙扶起林四海,笑著说道:“大家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好了,大家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林四海几人点了点头,依依不捨地朝著警署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四海回头看了一眼西九龙警署的大楼。 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第201章 强闯新界 两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新界,废弃工厂外的烂尾巷子里。 林四海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著劣质香菸,烟屁股丟了一地。 阿牛攥著拳头,曹德毅和吴阿东靠在斑驳的墙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两天了!整整两天!” 阿牛猛地吼了一嗓子,惊飞了墙头上的几只麻雀。 “西九龙警署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说吧!那帮警察和新界的鬼佬穿一条裤子!” 曹德毅嘆了口气,声音沙哑:“难不成真被耍了?咱们几百號兄弟的血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吴阿东咬著牙,眼神里满是不甘:“不可能!廖警司亲口说的,会管这事!他还说林总警司都点头了!” “林总警司?”林四海把烟屁股碾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管他什么总警司!指望不上別人,就只能靠自己!” 他这话一出,周围蹲著的几十號工人瞬间炸了锅。 “对!跟他们拼了!” “工钱拿不回来,家都要散了!” “堵工厂大门去!今天必须要个说法!” 群情激愤,吼声震天。 林四海一挥手,红著眼睛喊道:“走!去堵门!他们不给钱,咱们就耗死在这!” 几十號人,抄起墙角的木棍、钢管,浩浩荡荡地朝著不远处的昌盛工厂衝去。 昌盛工厂的铁闸门紧闭,门后站著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手里拿著橡胶棍,虎视眈眈地盯著衝来的工人。 “站住!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们不客气!”保安头子扯著嗓子喊。 “不客气?我们的血汗钱呢!”阿牛冲在最前面,扬著木棍吼道。 “给钱!开门!” “黑心老板!还我工钱!” 工人的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疼。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快要动手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接著一辆的防爆警车,呼啸而至,轮胎碾过路面,溅起一片尘土。 车门打开,几百名身穿防暴服的警察冲了下来,手里拿著警棍和盾牌,二话不说就朝著工人冲了过来。 “散开!都给我散开!”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鬼佬警长,操著生硬的粤语,一棍子就朝著最前面的林四海抡了过去。 林四海下意识地抬手一挡,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 “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工人们愤怒地嘶吼,拿著木棍和警察廝打在一起。 混乱瞬间爆发。 警棍挥舞,拳脚相加,哭喊声、叫骂声、棍棒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林四海、阿牛几人虽然勇猛,但哪里是训练有素的防暴警察的对手?没一会儿功夫,就有好几个工人被打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阿牛急红了眼,拿著木棍死死地护著身边的一个受伤的老工人,对著警察怒吼:“你们这帮帮凶!不得好死!” 曹德毅的额头被警棍砸中,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他却死死地咬著牙,不肯后退一步。 吴阿东看著越来越多的工人被打倒,心里凉了半截。 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 血汗钱要不回来,还要被打成这样? 就在这时,更密集的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林四海几人脸色一白,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他们的支援来了!”阿牛绝望地说道。 防暴警察们听到警笛声,也停了手,得意地回头望去,等著支援的到来,好彻底把这些工人镇压下去。 可是,当那几十辆警车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警车,不是新界警署的! 车身上印著的,是西九龙警署的標誌!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两百名警员迅速下车,动作乾脆利落,训练有素。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警服的华人,肩章上的高级警司標誌,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正是廖志宗! 邱刚敖和黄炳耀跟在他身后,两人眼神锐利,扫视著眼前混乱的场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天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住了手,循声望去。 只见廖志宗手里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防暴警察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这是哪里来的警察?怎么从来没见过? 一个身材高大的鬼佬警司,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他叫葛玛,是新界警署的防暴队指挥官。 当他看到廖志宗肩章上的高级警司衔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一个华人,竟然是高级警司? 这在新界警署,简直是闻所未闻! 葛玛定了定神,操著一口傲慢的粤语问道:“你们是哪个警署的?不知道这里是新界的地盘吗?” 廖志宗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西九龙警署!奉林河总警司之命,前来处理报案!” “林河?” 葛玛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会不知道林河? 总部人事科被砸,贾维斯被当场击毙,整个香港警界,谁不知道这位华人总警司的威名? 那可是连鬼佬都敢揍,连总警司都敢杀的狠角色! 廖志宗瞥了一眼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工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指著葛玛,厉声质问道:“我问你!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第202章 逮捕所有人 邱刚敖几人可不管那么多,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葛玛銬了起来。 葛玛拼命挣扎,嘴里大喊大叫:“放开我!我要投诉你们!我要找布莱克总警司!” “布莱克?”廖志宗挑了挑眉,“正好,把他也一起带回去!” 周围的防暴警察们见状,顿时急了,纷纷上前想要阻拦。 邱刚敖眼神一冷,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厉声喝道:“谁敢动一下,老子崩了他!” 黄炳耀和其他警员也纷纷拔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防暴警察们。 防暴警察们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动? 一个个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们可不想为了葛玛,丟了自己的小命。 廖志宗一挥手,喝道:“全部带走!” 警员们立刻上前,將这些防暴警察一个个銬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林四海、阿牛几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木棍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真的? 西九龙警署真的来了! 还把新界的警察给抓了! 阿牛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朝著廖志宗跑了过去,声音都在颤抖:“警……警官!你们真的来了!” 林四海、曹德毅、吴阿东也跟著跑了过去,眼眶都红了。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我们还以为你们不管了呢!” “太谢谢了!” 几十名工人也围了上来,激动地说著感谢的话,有的人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 廖志宗看著这些朴实的工人,心里微微一嘆。 他拍了拍林四海的肩膀,沉声道:“放心,我们林总警司说了,这事,我们管定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警员们下令:“现在,跟我去抓人!” “抓谁?”邱刚敖问道。 “昌盛工厂、宏远纺织、利民五金……”廖志宗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拖欠工人工资的黑心工厂,“把这些工厂的老板,全部给我抓起来!”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地补充道:“蔡得明、徐有贞、谭松原、司马震、於正雄、刘耀文、黄山!一个都別放过!” “是!” 两百名警员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 警车再次启动,朝著各个工厂和公司驶去。 昌盛工厂的办公室里,蔡得明正悠閒地喝著洋酒,哼著小曲。 他刚接到葛玛的电话,说已经把那些工人镇压下去了,心里正得意著呢。 “一群贱民,还想跟我斗?”蔡得明冷笑一声,抿了一口洋酒。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几名警员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蔡得明按在了桌子上。 “你们干什么?!”蔡得明嚇了一跳,挣扎著吼道,“我是昌盛工厂的老板!我认识布莱克总警司!” “布莱克?”为首的警员嗤笑一声,“布莱克自身都难保了!带走!” 蔡得明还想挣扎,却被警员们死死地按住,直接銬了起来。 他看著冰冷的手銬,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地喊著:“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放了我!” 可是,警员们根本不理他,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宏远纺织的老板徐有贞,正在和客户谈生意。 警员们衝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来捣乱的,刚想喊保安,就被銬上了手銬。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徐有贞怒吼道,“我是徐有贞!我和新界警署的关係好得很!” “是吗?”警员冷笑一声,“那正好,一起去警署聊聊!” 谭松原、司马震、於正雄、刘耀文、黄山……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们,一个个被警员们从办公室、从家里、从酒楼里揪了出来。 他们有的还在叫囂,有的还在拿布莱克威胁人,有的甚至想拿钱收买警员。 可是,换来的只有警员们的冷眼和响亮的耳光。 “砰!” 一个多嘴的老板,被邱刚敖一巴掌扇在了脸上,牙齿都掉了两颗。 “再废话,老子让你横著出去!”邱刚敖眼神冰冷地说道。 那老板瞬间噤声,捂著嘴,不敢再说话。 几十辆警车,满载著这些黑心老板和防暴警察,朝著西九龙警署的方向驶去。 夕阳下,长长的车队,扬起一路尘土。 林四海、阿牛几人站在路边,看著远去的警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葛玛强作镇定,梗著脖子说道:“这些工人聚眾闹事,我们是来维持秩序的!” “维持秩序?”廖志宗冷笑一声,“维持秩序就是把人往死里打?” 他懒得跟葛玛废话,直接一挥手,喝道:“把他给我銬起来!” 邱刚敖和黄炳耀对视一眼,立刻带著几名警员冲了上去。 第203章 布莱克慌了 葛玛嚇了一跳,连忙后退,色厉內荏地吼道:“你们敢!这里是新界!你们西九龙警署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廖志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总警司连总部都敢闯,还怕一个小小的新界?” 这话一出,葛玛彻底蔫了。 是啊,连总部都敢横著走的人,怎么会把新界放在眼里? 新界总区警署的办公楼里,冷气嘶嘶地吹著,却吹不散布莱克脸上的戾气。 他是新界总区的总警司,一个在新界跺跺脚就能让地面颤三颤的英国佬。 此刻他抓著电话听筒,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剐著他的神经。 “总警司!不好了!葛玛警司被抓了!” 电话那头的警员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还有那些工厂的老板,蔡得明他们,全被西九龙来的警察銬走了!” 布莱克的眉头狠狠拧成一个川字。 葛玛?他的心腹之一,负责镇压那些闹事工人的急先锋。 蔡得明那群人? 他的钱袋子,隔三差五就会往他的帐户里塞一笔沉甸甸的港幣。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动土? “谁干的?”布莱克咬著牙,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哪个分区的警察,活腻歪了?” “是……是西九龙总区的人!”警员的声音更抖了,“带头的是廖志宗高级警司,他说……他说是奉林河总警司的命令来办案的!” “林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布莱克的脑袋上。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全港的英国警司,就没有几个人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那个年纪轻轻的华人,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西九龙总警司的位置。 传闻他心狠手辣,敢在警察总部的人事科里打人。 敢当眾击毙內部调查科的贾维斯高级警司,敢把油麻地、旺角那些分区的英国警司说调走就调走,换上来的全是他自己的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狠人! 布莱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在新界安安分分地捞钱。 和那些工厂老板合作,打压几个闹事的工人,碍著那个林河什么事了? 这个华人,是真的要把全港的英国警司都得罪遍才甘心吗? 布莱克猛地把电话听筒摜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嚇得一哆嗦,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混蛋!”布莱克怒骂一声,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这个林河,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以为西九龙总警司的位置,就能管到新界来了?” 他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葛玛不能丟,那些工厂老板也不能丟。 葛玛知道他太多的事情,那些工厂老板更是他的摇钱树。 要是真让林河把人带回西九龙,指不定会从他们嘴里撬出什么东西来。 到时候,別说他的总警司位置保不住,恐怕连回英国的机会都没有。 布莱克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 要不,直接打电话给警察总部的罗伯特处长? 不行。 罗伯特那个老傢伙,就是个软骨头。 上次林河在总部人事科大闹,还击毙了贾维斯,罗伯特屁都不敢放一个。 找他,根本没用。 那……找港督? 更不行。 港督现在巴不得林河安分一点,怎么可能为了他一个小小的新界总警司。 布莱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两难。 要不,直接带人去西九龙警署要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布莱克掐灭了。 林河的西九龙警署,现在是什么阵容? 听说他手下的警员,全是装备精良的狠角色,还有装甲车和直升机。 他要是真带人去闹事,估计还没到西九龙警署的门口,就被林河的人打成筛子了。 而且,林河那个人,做事从来不留情面。 他敢在总部杀人,就敢在新界杀人。 硬碰硬,他绝对討不到任何好处。 布莱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在新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该死的华人!”布莱克又骂了一句,眼神里满是怨毒,“等我想到办法,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布莱克绞尽脑汁,想著怎么才能把葛玛和那些工厂老板捞出来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响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 第204章 调查科带走布莱克 布莱克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看向门口,嘴里的脏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踹他的办公室门? 然而,当他看清楚门口站著的人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门口站著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员,他们的肩章上,赫然印著“內部调查科”的字样。 为首的是一个华人,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肃。 是皮特! 布莱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当然认识皮特。 这个傢伙,以前是油麻地警署的警司,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投靠了林河。 现在,他居然坐上了內部调查科指挥官的位置,还是高级警司的衔!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內部调查科,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华人来命令做主了? 皮特带著十几名內部调查科的警员,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布莱克的心上。 “布莱克总警司。”皮特停下脚步,看著布莱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內部调查科的皮特,现在,我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布莱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皮特,“皮特,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著林河上位的走狗,也敢来调查我?” 皮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请你跟我走一趟,布莱克总警司。” “我不去!”布莱克梗著脖子,態度囂张,“你们內部调查科,有什么资格调查我?全港的警察,哪个不贪?哪个屁股是乾净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就说你们內部调查科!以前的贾维斯,贪的钱比我多十倍!他怎么没被调查?现在换了这个走狗来当指挥官,就敢来拿我开刀了?” 布莱克指著皮特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皮特的脸上了。 “皮特,你別以为靠著林河,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告诉你,我布莱克不是好惹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都嚇得脸色发白。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布莱克总警司发这么大的火。 皮特却像是没听到布莱克的辱骂一样,他依旧面无表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布莱克的面前。 “布莱克总警司,这是调查令。”皮特的声音依旧平淡,“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收受贿赂,包庇工厂老板拖欠工人工资,甚至指使下属暴力镇压工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布莱克的目光落在那份调查令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脸色,一点点地变得惨白。 举报? 谁会举报他? 还用问吗? 肯定是那个林河! 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对付自己! 布莱克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皮特身后的那些內部调查科警员。 他们的手里,都拿著手銬。 显然,今天他要是不跟他们走,是绝对不可能的。 布莱克知道,自己完了。 他斗不过林河。 那个华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仅有强大的势力,还有著雷霆般的手段。 从葛玛被抓,到那些工厂老板被带走,再到现在皮特带著內部调查科的人来抓自己。 这一切,分明就是林河布下的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的,天罗地网般的局。 布莱克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他的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著皮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却又带著一丝绝望。 “好。”布莱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跟你们走。” 皮特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两名內部调查科的警员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咔嚓”一声,銬在了布莱克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布莱克浑身一颤。 皮特看著被銬住的布莱克,淡淡地说了一句:“布莱克总警司,请吧。”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低著头,被两名警员押著,一步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员,看著布莱克的背影,一个个噤若寒蝉。 走廊里,传来布莱克不甘的咒骂声。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了警署的大门外。 皮特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看著布莱克被押上警车。。 他在桌子上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总警司。”皮特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布莱克,已经抓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河淡淡的声音:“嗯,带回来,好好审。” “是!”皮特恭敬地应道。 第205章 这下走头无路了 旺角弥敦道旁的丽华酒店。 门口停著十几辆黑色轿车,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酒店三楼的至尊包厢外,站著八个穿黑色西装的汉子。 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许正阳麾下的特警安保。 包厢门被推开的剎那,一股浓重的雪茄和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蔡得明、徐有贞等七人被警员推搡著走进来,脚下的皮鞋踩在猩红地毯上,却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沉甸甸的。 他们不是被带回警署吗? 怎么会被带到这种销金窟一样的酒店包厢? 七人心里的问號堆成了山,脸上却不敢有半分表露,只敢低著头,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包厢里的景象。 十几名西装革履的汉子分两排站在墙边,个个腰杆挺直,眼神冷硬,正是许正阳、王建军带著的特警队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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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红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七人,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刮过他们的脸颊。 “压榨员工,拖欠工资,逼得几百號工人走投无路,聚眾抗议。” “警察出面镇压,你们倒好,躲在后面数钱,还敢买通布莱克,让他对工人下狠手。” “残害同袍,为富不仁,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安分守己?”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七人脸上。 他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再狡辩。 “林总警司,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谭松原慌忙开口,声音带著哭腔,“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高抬贵手?”林河靠回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你们当初对那些工人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高抬贵手?” 蔡得明心里一横,咬牙说道:“林总警司,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愿意赔偿工人的损失!而且……而且我们和布莱克总警司是朋友,您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以为搬出布莱克,林河会忌惮三分。 毕竟布莱克是新界总区的总警司,也是个实权人物,还是个鬼佬。 可这话刚说完,林河却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包厢里迴荡,却让蔡得明几人心里的寒意更甚。 “布莱克?”林河挑了挑眉,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你说的是那个刚被內部调查科带走的布莱克?”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七人心里炸开了。 布莱克被带走了? 那个在新界一手遮天的鬼佬总警司,竟然被林河拿下了? 蔡得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徐有贞几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都在发抖,像是隨时会滑下去。 完了,靠山倒了! 他们这下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206章 每人交两千万给我 “不过,”林河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想要解决这件事,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出,七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希冀。 “林总警司您说!您说什么我们都答应!”司马震急切地说道,生怕林河反悔。 林河伸出三根手指,目光扫过七人,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立刻补发所有工人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 “第二,工厂必须继续开工,而且以后绝对不准再拖欠工资。別跟我说什么亏损没钱,你们的底细我一清二楚,耍花样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第三,”林河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每人拿出两千万港幣,交给我。” 两千万! 这个数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七人头晕目眩。 蔡得明倒吸一口凉气,失声叫道:“两千万?林总警司,这太多了!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河的眼神陡然一冷。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一秒,林河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蔡得明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按在餐桌上! “砰!” 蔡得明的额头撞在坚硬的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痛得惨叫出声,想要挣扎,却被林河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林河掏出手枪,枪托对准蔡得明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里响起,伴隨著蔡得明悽厉的惨叫声。 鲜血顺著蔡得明的额头流下来,染红了餐桌上的餐盘和食物。 剩下的六人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许正阳和王建军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像是没看到眼前的血腥场面。 直到蔡得明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脑袋软软地垂了下去,林河才鬆开手。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將手枪插回腰间,面不改色。 “拖出去。”林河淡淡地说道。 王建军立刻上前,示意两名特警把蔡得明的尸体抬了出去。 包厢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饭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徐有贞几人嚇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看著林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索命的阎王。 “顺便去抄了蔡得明的公司和家。”林河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住,一根针都不能落下。” “是!”王建军沉声应道。 林河坐回椅子上,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六人。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刚才说的话,是通知,不是商量。” 林河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像是重锤,敲在六人的心尖上。 “一个月的时间,把钱凑齐,送到西九龙警署。” “要是敢少一分,或者耍什么花样,蔡得明就是你们的下场。” 六人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慌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我们一定凑齐!” “绝对不敢耍花样!林总警司放心!” 他们的声音带著哭腔,脸上满是恐惧和顺从。 林河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他没有再看六人一眼,转身朝著包厢门口走去。 许正阳和王建军带著特警队员紧隨其后。 包厢门被关上的瞬间,徐有贞几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死里逃生的庆幸和对林河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餐桌上的山珍海味已经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带著一股血腥味。 六人哪里还敢停留,互相搀扶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著包厢外跑去。 他们要立刻回公司,变卖资產也好,拆借高利贷也罢,必须在一个月內凑齐那两千万! 他们可不想落得和蔡得明一样的下场! 丽华酒店外,林河坐上了黑色轿车。 王建军坐进副驾驶,忍不住问道:“老大,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都抓起来?” 林河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霓虹,淡淡说道:“抓了他们容易,可那些工厂怎么办?” “千號工人要吃饭,工厂关了,他们就没了活路。” “留著他们,让他们继续开工,按时发工资,工人才有饭吃。” “至於那两千万,就当是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的代价。” 王建军恍然大悟,敬佩地说道:“老大英明!” 林河笑了笑,没说话。 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 他要的是在这个黑白顛倒的年代,为那些底层的华人,撑起一片天。 第208章 发布剿灭毒贩任务 翌日清晨,西九龙总区警署。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林河的办公桌上。 桌面上堆著几摞厚厚的现金,还有一叠房產、工厂的產权文件。 林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嘴角咧得老大。 他看著眼前的钱和文件,笑得合不拢嘴。 “不错,真不错。” 林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得意。 这些东西,都是王建军带人抄了蔡得明的家与公司得来的。 现金足足一千二百万,还有数套豪宅、两家工厂的產权。 在1970年的香港,这笔钱足以让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 林河拿起一沓港幣,指尖摩挲著纸幣的纹路。 “蔡得明这老东西,倒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他放下钱,靠在沙发上,愜意地吐著烟。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芽子端著咖啡走进来。 “林sir,咖啡。” 芽子將咖啡放在林河面前,目光扫过桌上的现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林河指了指桌上的钱,笑著说道:“芽子,拿五百万出来。” 芽子一愣,隨即问道:“林sir,这钱是?” “分给警署所有人,人人有份。” 林河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按照职位高低分,基层警员也不能少。” 芽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是,林sir。”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很快带著四名女警员回来。 女警员们看著桌上的现金,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芽子指挥著她们,將五百万现金分成几摞,用箱子装好。 “林sir,我们先去分发了。” “去吧,手脚麻利点。” 林河挥了挥手,看著芽子等人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河一人,他拿起桌上的產权文件翻看。 蔡得明的房產遍布九龙、新界,还有一家纺织厂、一家塑料厂。 “这些產业,倒是能生钱。” 林河嘴角微扬,將文件放在一旁。 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王建军走了进来。 “林sir,抄家的东西都清点完毕了。” 王建军敬礼,匯报导:“现金一千二百万,房產六套,工厂两家。” “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价值大概三百万。” 林河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做得好。” 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七百万现金,说道:“把这些收进系统空间。” 王建军没有多问,上前將七百万现金整理好。 林河心念一动,七百万现金瞬间消失在桌面上。 “林sir,还有其他吩咐吗?” 王建军站在一旁,等待著林河的指令。 林河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忙碌的警员。 “盯紧那几个资本家,蔡得明死了,他们不敢耍花样。” “两千万,一个月內必须交齐。” “派人二十四小时盯著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王建军立刻敬礼:“是,林sir,我马上安排。” “去吧。” 林河摆了摆手,王建军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林河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上面的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宿主:林河】 【身份:西九龙总区总警司】 【当前功勋值:1500000点】 【当前资金:9200000港幣(系统空间)】 “等那几个傢伙把钱交齐,就能凑够一个亿了。” 林河心中盘算著,一个亿港幣,足以抽取更高等级的警队编制。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西九龙总区犯罪率降低50%,任务完成!】 【奖励:500000功勋值!】 林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笑容。 “终於完成了,这一年没白忙活。” 他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功勋值,从150万变成了200万,心中满是成就感。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西九龙区域毒品清零!】 【任务要求:三个月內,清除西九龙所有毒品交易点,抓捕所有毒贩。】 【任务奖励:1000000功勋值!】 【额外奖励:每抓捕一名毒贩,根据罪行轻重,奖励100-10000功勋值!】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林河眼前一亮。 “毒品清零?正好,我也有这个打算。” 林河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西九龙的毒品交易,一直是他的心头大患。 之前忙著整顿治安、收拾资本家,暂时没顾上。 现在任务来了,正好可以彻底清理西九龙的毒瘤。 “陈家驹也该回来了,他的毒品调查科,正好派上用场。” 九龙城寨。 陈家驹叼著根烟,慢悠悠晃过铁皮搭的铺子。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牛仔裤卷著边,脚下人字拖踩得啪嗒响。 混在城寨里大半年,早没了毒品调查科总督察的锐气,活脱脱一个本地小大哥。 新义安的牌子掛在他腰上,铜製徽章磨得发亮,是向华严亲手给的。 这一年多,他带著十五名探员,扮马仔、做看场、甚至帮著运过货。 把城寨里贩毒的脉络,摸得比自己掌纹还清楚。 哪家藏货在棺材铺,哪家在赌档后屋製毒,哪家和外面大毒梟勾连。 桩桩件件,都记在他隨身的小本子上,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字字扎实。 走到巷尾的云吞摊,陈家驹一屁股坐下。 “老板,两碗云吞,多放虾,加辣油。”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婆,手脚麻利,笑著应:“家驹哥,今日又巡场?” “瞎逛,混口饭吃。”陈家驹扯著笑,眼神却扫过摊前过往的人。 城寨里的人,大多认得他。新义安的小大哥,出手阔绰,不欺负小摊贩。 毒贩见了他,也得递根烟,喊一声驹哥。 没人知道,这个混在帮派里的傢伙,腰间藏著警证,心里装著整个九龙的毒网。 云吞端上来,热气腾腾,虾鲜得直钻鼻子。 陈家驹刚拿起勺子,一个瘦高个青年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是阿力。 “驹哥。”阿力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瞟了瞟。 “啥事?”陈家驹舀起一个云吞,塞进嘴里。 “林总警司让你们归队。”阿力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噗!!” 陈家驹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瞪著阿力:“你说啥?” “总警司传信,让你们立刻归队,任务完成了。”阿力又重复一遍。 陈家驹手里的勺子“噹啷”一声,落在碗里。 他愣了足足三秒,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食客都嚇了一跳。 “妈的,总算记起我们了!都快一百多章了。呜呜。” 他骂了一句,却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 这一年多,潜伏在城寨,天天跟毒贩、黑帮混在一起。 提心弔胆,生怕暴露身份,连警徽都不敢摸一下。 好几次,他都以为林河把他忘了,扔在城寨里自生自灭。 现在终於能归队,能穿上警服,能堂堂正正抓毒贩。 那种憋屈了大半年的劲,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眶都有点发热。 第208章 陈家驹归队,请帮派大哥吃饭 “走,召集兄弟们,在老地方集合。”陈家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走。 “云吞还没吃完呢!”阿力喊。 “不吃了,归队要紧!”陈家驹头也不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阿力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城寨的巷弄里。 老地方,是城寨边缘一间废弃的杂货铺。 十五名探员,早已扮成不同模样,在这里等著。 有扮成修鞋匠的,有扮成卖鱼蛋的,还有扮成拉黄包车的。 见到陈家驹回来,都围了上来。 “驹哥,总警司真让我们归队?” “任务完成了?那城寨的毒贩……” 陈家驹压了压手,脸上的笑收了收,多了几分正色。 “总警司下令,归队!”他声音不大,却透著坚定。 “大家受的苦,我都记著,现在,该收网了。” 探员们眼睛都亮了,压抑了大半年的情绪,终於爆发出来。 “驹哥,早等著这天了!” “那些毒贩,老子早就想抓了!” 陈家驹看著这群兄弟,心里暖烘烘的。 “先別激动,回警署见总警司,听命令。” “所有人,把身份藏好,分批走,別引人注意。” “是!”十五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期待。 半个钟头后,西九龙总警司办公室。 陈家驹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总督察徽章,在灯光下闪著光。 他站在林河办公桌前,腰杆挺得笔直,敬了一个標准的警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总警司,毒品调查科九龙分队,陈家驹,带领十五名探员,任务完成,请求归队!” 林河坐在办公桌后,手里转著一支钢笔,看著眼前的陈家驹。 大半年不见,这小子黑了瘦了,眼神却更锐利了,少了几分毛躁,多了几分沉稳。 “辛苦了。”林河站起身,走到陈家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很轻,却让陈家驹鼻子一酸。 这一年多的潜伏,担惊受怕,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应该的,总警司。”陈家驹声音有点沙哑,却依旧坚定。 “城寨里贩毒团伙的证据,都整理好了?”林河问。 “都好了,总警司。”陈家驹立刻回道。 “每家贩毒团伙的成员、藏货点、製毒窝点、交易渠道,都记在本子上,还有我们拍的照片、录的口供,都齐了。” “虽说您一句话,就能把他们都抓了,但我们是警察,证据还是要备齐的。” 林河笑了,点了点头:“做得好,没丟警察的脸。” “把证据整理好,送到重案组,黄炳耀会接手。” “是!”陈家驹敬礼,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河叫住他。 陈家驹回头,疑惑地看著林河。 “归队后,先休整一天,明天开始,配合重案组,准备收网。”林河说。 “是!”陈家驹再次敬礼,大步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河看著陈家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家驹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潜伏一年多年,把城寨毒网摸得清清楚楚,是块好料。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座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传来何文展的声音,带著几分恭敬:“总警司。” “文展,”林河开口,声音平静,“通知九龙城寨里,所有帮派的老大。” “明晚,丽晶酒店,我请他们吃饭。” 何文展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应道:“是,总警司,我马上安排。” “记住,是所有帮派老大,一个都不能少。”林河补充道。 “明白,总警司,我亲自去通知,保证一个不落。”何文展回道。 “嗯。”林河应了一声,掛了电话。 现在,是时候清理了。 先请这些帮派老大吃顿饭,算是打个招呼。 至於饭后,是乖乖听话,交出毒品渠道,还是负隅顽抗。 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另一边,九龙城寨。 何文展掛了电话,立刻召集了二十名机动部队警员。 “去城寨通知所有帮派老大,总警司明晚丽晶酒店设宴。” 二十名警员齐声应是,驱车前往九龙城寨。 接下来,和胜和的郑泰,和图和的赖忠,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老大。 何文展一一亲自通知,一个都没落下。 消息很快在九龙城寨里传开了。 林总警司要请所有帮派老大,在丽晶酒店吃饭。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城寨里炸开了。 和安乐的陆瀚坤,立刻让人准备厚礼,名贵的人参、燕窝,还有现金红包。 “林总警司请吃饭,这面子必须给足,礼品不能寒酸。”陆瀚坤对手下说。 新义安的向华严,也让人准备了厚礼,还特意让人去定製了一块纯金的牌匾,上面刻著“总警司英明”四个大字。 “林总警司这是看得起我们新义安,必须好好表现。”向华严对手下说。 和胜和的郑泰,和图和的赖忠,也都纷纷准备厚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有些帮派老大,心里犯嘀咕。 “林总警司突然请我们吃饭,会不会有什么事?” “是啊,平白无故设宴,肯定没那么简单。” “管他什么事,总警司请吃饭,谁敢不去?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后果不堪设想。” “没错,就算是鸿门宴,也得去,不去死得更快。” “赶紧准备礼品,別迟到了,给总警司留个好印象。” 一时间,九龙城寨里,所有帮派老大,都在忙著准备礼品,商量著明晚穿什么衣服,带多少手下。 没人敢不去,也没人敢迟到。 林河在西九龙的地位,早已根深蒂固。 別说城寨里的黑帮,就算是香港的那些大富豪、大政客,见了林河,也得客客气气。 他请吃饭,是给面子,不去,就是找死。 城寨里的小帮派老大,更是激动不已。 能被林总警司请吃饭,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以后在城寨里,说出去,也是倍有面子。 “以后谁再敢惹我们,就说我们是林总警司请过吃饭的,看谁还敢动我们。”一个小帮派老大,得意地对手下说。 “是啊,以后我们在城寨里,就能横著走了。”手下附和道。 整个九龙城寨,因为林河的一顿饭,变得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明晚的丽晶酒店之宴。 第209章 聚集丽晶酒店 丽晶酒店。 九龙最繁华的地段,今夜被彻底包场。 酒店大门外,车流如织。 劳斯莱斯、宾利、黑色福特,一辆接一辆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的都是港岛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新义安的向华严,率先到场。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身后跟著黄俊等四个马仔,个个精悍。 向华严手里捧著一尊半尺高的金牛,沉甸甸的。 金牛通体鎏金,雕工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 “向先生,里边请。” 酒店门口,站著两排黑色西装的安保。 都是许正阳手下的特警,眼神锐利。 向华严一行人走到门口,被安保拦下。 “麻烦配合检查,身上不能带武器。” 安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向华严笑了笑,抬手示意手下。 “都配合,別惹麻烦。” 黄俊等人乖乖伸出手,任由安保搜身。 连向华严怀里的金牛,也被仔细检查了一遍。 確认没有暗藏武器,安保才侧身放行。 “向先生,二楼宴会厅。” 向华严点点头,带著人往楼梯走去。 楼梯铺著猩红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二楼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悬在头顶,光芒璀璨。 长长的餐桌摆成回字形,铺著雪白桌布。 桌上已经摆好了冷盘,烧腊、滷味、海鲜拼盘,琳琅满目。 空气中飘著酒香与菜香,混杂著雪茄的味道。 宴会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和安乐的陆瀚坤,和胜和的郑泰,和图和的赖忠…… 都是九龙城寨乃至全港的帮派大佬。 每个人身边都跟著几个心腹,低声交谈。 伍世豪站在角落,大威、小威、哑七守在他身后。 有人看到向华严进来,纷纷转头打招呼。 “向先生,来得早啊。” “向大哥,带了什么好礼?” 向华严笑著拱手,一一回应。 他走到礼品桌前,把金牛递给服务员。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礼品桌上,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金佛、金元宝、金如意,还有镶金的摆件。 清一色的黄金,晃得人眼晕。 谁都知道,林河爱金子。 送別的,不如送黄金实在。 向华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大家都懂规矩。 他转身,走到人群中,加入交谈。 “陆先生,最近和安乐的生意不错吧?” 向华严看向陆瀚坤,语气隨意。 陆瀚坤身材微胖,脸上堆著笑。 “托林总警司的福,还算安稳。” “向先生呢?新义安最近在尖沙咀,可是风生水起。” 向华严摆摆手:“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倒是林总警司,突然请我们吃饭,不知道有什么事?”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凑了过来。 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郑泰摸著下巴,沉吟道:“林总警司向来雷厉风行。” “突然宴请我们,怕是没那么简单。” 赖忠点点头:“前段时间,他刚收拾了新界的商人。” “连布莱克总警司都被拿下了,手段够硬。” “这次请我们,会不会是要立新规矩?” 有人看向伍世豪,问道:“伍先生,你跟林总警司熟。” “知道他这次请我们,是为了什么吗?” 伍世豪闻言,转过身来。 他扫了眾人一眼,淡淡道:“我也不清楚。” “林总警司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他请我们吃饭,肯定不是坏事。” “大家放宽心,吃好喝好,听吩咐就是。”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 伍世豪是林河的人,他都这么说,应该没错。 有人开始转移话题,聊起了最近的生意。 “陆先生,你那批货,最近走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海关查得严,不太好走。” “向先生,新义安的场子,最近没人敢闹事吧?” “有林总警司罩著,谁敢?” “倒是和胜和,前几天在油麻地,跟人起了衝突。” 郑泰笑了笑:“小摩擦,已经解决了。” “现在九龙是林总警司的地盘,我们都得守规矩。” “不敢给林总警司添乱。”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都是道上混的,平时明爭暗斗。 但在林河面前,都收敛了锋芒。 谁都知道,林河不好惹。 连英国鬼佬都敢杀,何况他们这些黑帮。 之前不服的,要么被抓,要么被杀。 现在整个九龙,乃至全港,谁不敬畏林河? 有人端起酒杯,互相敬酒。 “来,陆先生,敬你一杯。” “向先生,也敬你。” “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以后互相照应。” “在林总警司的地盘上,我们要团结。”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著几分暖意。 向华严喝了一口酒,看向宴会厅门口。 “林总警司怎么还没来?” 陆瀚坤笑道:“大人物,总是压轴出场。” “我们等著就是。” 郑泰点点头:“也是,林总警司现在是总警司。” “手握重权,自然要摆点架子。” “不过,他有这个资格。” 赖忠附和道:“没错,整个香港,谁敢不服他?” “连警务处长都得让他三分。” “我们能被他请吃饭,是荣幸。” 眾人纷纷点头,脸上都带著恭敬。 伍世豪站在一旁,默默听著。 他心里清楚,林河请他们吃饭,绝不是简单的敘旧。 肯定是有大事要宣布。 至於是什么事,他也猜不透。 只能等林河来了,才知道。 宴会厅里,越来越热闹。 帮派大佬们互相寒暄,商业互吹。 礼品桌上的黄金,越来越多。 金器碰撞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灯光下,黄金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映照著每个人的脸,都带著几分期待,几分忐忑。 谁都知道,林河的话,就是圣旨。 他说的事,没人敢反对。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得接著。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眾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第210章 全部拷走,监狱度过一生 “来了!” 不知谁低喝一声。 所有人猛地抬头,看向二楼大门。 先是几十名军装警,鱼贯而入。 草绿色警服,腰別左轮,步伐整齐。 进门后,立刻向两侧散开,站成两堵人墙。 枪套敞开,手指搭在枪柄上,眼神冷冽。 紧接著,二十名黑色西装特警,大步踏入。 许正阳、王建军走在最前。 墨镜遮脸,身形挺拔,浑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杀气。 他们站在大厅两侧,像两尊门神。 最后,林河缓步走了进来。 一身笔挺总警司制服,肩章上的星花耀眼。 身姿挺拔,185的身高,往那一站,气场全开。 “总警司!” 军装警、特警齐声高喊。 声音洪亮,震得吊灯都微微晃动。 伍世豪、向华严等人,心头一紧。 也连忙起身,拱手弯腰:“总警司!” 林河微微頷首,没说话。 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都坐吧。”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坐下。 “开饭。” 林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 其他人这才敢动筷。 可满桌珍饈,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响。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半小时后。 林河放下碗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所有人立刻停筷,跟著放下。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河抬眼,扫过全场。 目光所及,大佬们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今天请大家来,不为別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就一件事——清毒。” “九龙城寨,乃至整个九龙区,贩毒的,自己站出来。” “我给你们留条活路。”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清毒? 九龙城寨哪个大帮派不碰毒品? 这是他们的命根子,是金山银山! 向华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酒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伍世豪心臟狂跳,手心全是汗。 他赶紧在心里盘算,自己手下有没有碰毒品。 还好,他一直盯著白粉生意,却没让手下沾手。 陆瀚坤、郑泰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怎么?” 林河挑眉,“都哑巴了?” “自己认,还是我点名?” “给你们最后机会,有问题现在提。” “过了这村,没这店。” 向华严终於忍不住,站起身。 他强压著心慌,拱手道:“总警司,我们规费一分没少交。” “为何要断我们生路?” 林河没看他,淡淡道:“毒品害了多少人,你们比我清楚。”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我看不下去。” “这理由,够不够?” 他抬手,“把东西搬上来。” 两名特警,抬著一个大木箱走进来。 “哐当”一声,放在地上。 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帐本、照片、口供笔录。 “这是你们贩毒的证据。” 林河指著箱子,“我要灭你们,一句话的事。” “根本不需要这些。” “但我给你们机会,自己站出来。” 向华严冷汗直流,后背的衬衫全湿了。 他看著那些证据,腿都在抖。 赖忠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他双眼通红,指著林河吼道:“林总警司,你太过分了!” “我们钱没少交,人没少给,你凭什么赶尽杀绝?” “我们帮派几百號人,你能全清了?” 林河眼皮都没抬,只看向王建军。 “动手。” 王建军二话不说,大步上前。 一把揪住赖忠的衣领,狠狠按在地上。 “砰!” 拳头砸在脸上,赖忠瞬间鼻血狂喷。 “敢跟总警司叫板?找死!” 赖忠带来的马仔,见状想衝上来。 可刚动一步,就被旁边的军装警按倒。 警棍狠狠砸在背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四周的军装警,瞬间围了上来。 几十支左轮,齐刷刷对准全场大佬。 伍世豪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 赖忠在地上挣扎,嘶吼道:“我不服!凭什么……” “砰!” 一声枪响。 王建军抬手,一枪打在赖忠胸口。 赖忠身体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鲜血染红了地毯,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浑身发抖。 林河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认了,去监狱蹲一辈子,留条命。” “不认,跟赖忠一个下场。”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锥,扎进每个人心里。 向华严脸色惨白,双腿一软。 他知道,躲不过去了。 “我……我认。” 他颤声开口,缓缓举起手。 “新义安,贩毒的事,我认。” 有了向华严带头,其他人再也撑不住。 陆瀚坤站起身:“和安乐,我也认。” 郑泰跟著站起:“和胜和,认。” 一个接一个,大佬们纷纷起身。 脸上写满绝望,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很快,除了伍世豪和三个小帮派,其他人都站了出来。 林河看著他们,挥了挥手。 “銬起来。” 军装警立刻上前,掏出鋥亮的手銬。 “咔嚓!咔嚓!” 清脆的銬声,在大厅里迴荡。 向华严、陆瀚坤、郑泰等人,双手被反銬在身后。 脸上没了往日的囂张,只剩颓丧和恐惧。 “带走!” 许正阳一声令下。 军装警押著眾人,鱼贯下楼。 楼下,十几辆熊猫警车、猪笼警车早已等候。 车门打开,大佬们被一个个塞进去。 警车引擎轰鸣,闪烁著警灯,驶离丽晶酒店。 大厅里,只剩下伍世豪和三个小帮派头目。 还有满地狼藉,以及赖忠的尸体。 第211章 扫荡九龙城寨 丽晶酒店二楼宴会厅,鸦雀无声。 向华严、郑泰等一眾贩毒帮派大佬,被军装警押著,鱼贯走出宴会厅。 手銬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林河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缓缓扫过剩下的人。 最后,落在伍世豪身上。 伍世豪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躬身喊道:“河哥!” 他声音恭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河抬眼,嘴角微扬,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豪,做得不错。” “以后九龙城寨,清一色了。” 伍世豪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清一色,意味著城寨里的帮派,只剩他的义和。 这是他做梦都想的局面。 “城寨,以后就是义和的天下。”林河语气平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但你给我记著。” “手底下的人,绝不能碰毒品。” “派人多转悠,但凡发现有人暗中贩毒,直接给我拎过来。” 伍世豪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 “河哥放心,我一定盯死!” “谁敢碰那东西,我第一个废了他!” 林河满意点头,转头对王建军道:“通知廖志宗,行动。” “今晚,彻底扫荡九龙城寨。” 王建军应声,转身快步离开宴会厅。 伍世豪站在一旁,心中一惊。 彻底扫荡? 他看向窗外,夜色正浓,心中已然明白。 河哥这是要把城寨里的毒瘤,连根拔起。 九龙城寨外 警灯闪烁,將夜空照得通亮。 上千名警员,密密麻麻围在城寨四周。 军装警、cid、ptu、重案组,各部门齐聚。 廖志宗站在最前,一身高级警司制服,神情肃穆。 雷洛、黄炳耀、马军、周星星,分列两侧。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手中紧握著枪。 城寨內,灯火昏暗,却透著一股躁动。 贩毒帮派的小弟们,还在醉生梦死,丝毫不知大祸临头。 廖志宗看了眼手錶,时间刚好。 他抬手,猛地一挥。 “行动!” 一声令下,上千警员如潮水般,涌入九龙城寨。 “警察!不许动!” 喊杀声、枪声,瞬间打破城寨的寧静。 有帮派小弟反应过来,抄起傢伙反抗。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反抗者应声倒地。 鲜血溅在斑驳的墙壁上,染红了昏暗的巷道。 警员们分工明確,逐街逐巷清剿。 毒品仓库、赌档、色情场所,一一被捣毁。 “不许动!蹲下!” “反抗者,格杀勿论!” 喊声响彻城寨,小弟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抱头蹲地。 雷洛带著一队便衣,衝进和胜和的总部。 里面的人还在赌钱,看到警察衝进来,瞬间乱作一团。 “抓起来!一个都別放过!” 雷洛一声令下,警员们蜂拥而上,將赌徒们全部銬住。 黄炳耀带著重案组,直扑和图和的毒品仓库。 仓库大门被撞开,里面堆满了白粉、吗啡。 “全部查封!人抓起来!” 黄炳耀眼神锐利,指挥警员清点毒品,控制现场。 马军带著o记的人,负责清剿顽固分子。 有几个帮派头目负隅顽抗,被马军当场击毙。 周星星带著特別任务连,守在城寨出口,防止有人逃跑。 “敢跑的,直接开枪!” 周星星手持衝锋鎗,眼神冰冷。 有小弟试图翻墙逃跑,被周星星一枪击中腿部,惨叫著摔了下来。 城寨內,火光冲天,枪声不断。 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归於沉寂。 两个小时后。 廖志宗站在城寨中心,看著眼前的景象,鬆了口气。 贩毒帮派,全部被扫荡。 死的死,抓的抓,无一漏网。 警员们押著一排排黑帮分子,从巷道里走出。 每个人都低著头,神情萎靡。 “报告廖sir,清剿完毕!” “共抓获贩毒人员八百二十七人,击毙一百五十六人!” 一名警员上前,大声匯报。 廖志宗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仓库。 “毒品和现金,清点得如何?” “报告sir,毒品共计两吨,全部查封!” “现金方面,从各帮派总部搜出七百二十六万港幣!” 警员声音洪亮,带著一丝兴奋。 七百多万现金,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廖志宗看著现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很好,全部带回警署,登记造册!” “通知下去,打扫战场,確保城寨內无残留!” “是!sir!” 警员应声,转身离去。 雷洛、黄炳耀等人,纷纷上前匯报情况。 “洛sir,和胜和的人,全部抓获!” “黄sir,和图和的毒品仓库,全部捣毁!” “马sir,顽固分子,全部清除!” “周sir,出口封锁,无人逃脱!” 廖志宗听著匯报,满意点头。 “做得好!” “通知林sir,任务完成!” 一夜之间 九龙城寨被扫,帮派大哥全被抓的消息,传遍整个港岛。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九龙城寨被警察端了!” “真的假的?那么多帮派,说端就端了?” “千真万確!林总警司亲自下令,上千警察出动!” “向华严、郑泰那些大佬,全被抓了!” “还有毒品,搜出两吨!现金七百多万!” “我的天,林总警司也太猛了!” “以后城寨,就是义和的天下了吧!” 市民们议论纷纷,有人震惊,有人叫好。 贩毒的帮派被清剿,港岛的毒品市场,瞬间崩塌。 那些被毒品害惨的家庭,纷纷拍手称快。 “太好了!那些毒贩,早就该抓了!” “林总警司真是好样的!为我们除了一大害!” “以后孩子再也不用怕被毒品祸害了!” 黑道上,更是一片譁然。 各大帮派大佬,人人自危。 “林河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连向华严都敢抓,以后谁还敢贩毒?” “城寨没了,我们的地盘,也少了一块!” “算了,別想了,谁敢跟林河作对?” “反抗的都被他打死了,我们算什么?” “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別碰毒品,別惹警察!” 黑道分子们,纷纷收敛锋芒,不敢再囂张。 警署內,林河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眼前的报告。 【九龙城寨清剿任务完成】 【抓获贩毒人员827人,击毙156人】 【缴获毒品2吨,现金726万港幣】 【系统任务:西九龙区域毒品清零,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100万功勋值】 林河嘴角上扬,心中满意。 第212章 这是在逼我死啊 湾仔。 一栋別墅里。 跛豪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雪茄,却没点燃。 他眉头拧成疙瘩,听著身前马仔匯报消息,脸色越来越沉。 “豪哥,九龙城寨那边……全完了。” 马仔声音发颤,不敢看跛豪的眼睛。 “新义安、和胜和、和图和……那些大帮派,全被林河的人端了。” “听说林河下了死命令,西九龙辖区,禁毒到底。” “但凡沾了白粉的,要么抓去坐牢,要么当场毙了。” “城寨里搜出来的白粉,堆得跟山一样,全烧了。” 跛豪猛地站起身,雪茄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山下湾仔的夜景,胸口剧烈起伏。 “禁毒?” 他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戾气。 “林河这是断我的根!” 跛豪的帮派,能在湾仔站稳脚跟,靠的就是白粉生意。 从越南、金三角进货,分销到港岛各个角落,日进斗金。 现在林河在西九龙禁毒,看似没动湾仔的地盘。 可跛豪心里清楚,林河的野心不止於此。 他现在是西九龙总警司,手握重权,手下兵强马壮。 再过不久,肯定会往上爬,到时候整个港岛,都得归他管。 到那时,他的白粉生意,就彻底没活路了。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跛豪转过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他喉咙发疼,却压不下心底的焦躁。 “林河要我一千万,我给了五百万,剩下的还在凑。” “现在他又禁毒,这是逼我死!” “与其等著被他收拾,不如先下手为强。” 跛豪打定主意,不再给林河送剩下的钱。 他要留著钱,买军火,招人手。 真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他手里有枪有人,才能跟林河拼一拼。 “阿强,阿威!” 跛豪喊了一声。 两个精壮的马仔立刻跑进来,躬身听命。 “豪哥,您吩咐。” 跛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箱,打开。 里面装满了港幣,一沓一沓的,码得整整齐齐。 “这里是两百万,你们拿著。” “去澳门,找老鬼权,买军火。” “衝锋鎗、步枪、手榴弹,越多越好。” “记住,这事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徐乐。” 阿强和阿威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震惊。 买军火?这是要跟林河对著干啊。 “豪哥,这……” 阿强犹豫著开口。 “怎么?怕了?” 跛豪瞪了他一眼,眼神冰冷。 “我跛豪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怕过谁。” “林河再狠,也得有命享他的权。” “你们只管去办,办好了,回来我给你们每人十万块。” “办砸了,你们也別回来了。” 阿强和阿威不敢再犹豫,接过皮箱,躬身应道: “是,豪哥,我们一定办好。” 两人拿著皮箱,转身快步离开別墅。 跛豪看著他们的背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到窗边,望著湾仔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 “林河,你想断我的路,我就先断你的命。” “既然不给我活路,那就別怪我自卫了。” 跛豪的手下刚离开別墅没多久。 別墅外的巷子里,两个穿著普通衬衫的男人,靠在墙上。 他们手里拿著报纸,看似在看报,眼神却一直盯著別墅大门。 看到阿强和阿威拿著皮箱,匆匆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別墅。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放下报纸,跟了上去。 他们没有开车,而是骑著摩托车,远远跟在黑色轿车后面。 一路跟著轿车,从湾仔到中环,再到码头。 看著阿强和阿威买了去澳门的船票,登上了渡轮。 两人才停下脚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隨后,两人骑上摩托车,调转方向,朝著湾仔警署驶去。 湾仔警署,探长办公室。 徐乐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却没心思看。 他眉头紧锁,心里盘算著怎么跟林河搞好关係。 之前贾维斯被林河打死,他就知道,跟著林河才有出路。 雷洛都升了督察,他也想往上爬,不想再做个小小的探长。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两个穿著便衣的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乐哥,有情况。”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徐乐抬起头,放下文件,问道: “什么事?” “我们盯著跛豪的別墅,看到他的两个手下,拿著一大笔钱,去了码头,买了去澳门的船票。” 另一人补充道: “我们怀疑,他们是去买军火的。” 徐乐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了。 “买军火?” 他走到两人面前,盯著他们,问道: “你们確定?” 第213章 徐乐决定卖了跛豪 “確定,乐哥。” “那两个手下,我们认识,是跛豪最信任的阿强和阿威。” “他们手里的皮箱,装的全是钱,至少有两百万。” “而且他们走得很急,明显是有大事。” 徐乐来回踱步,心里咯噔一下。 跛豪买军火,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反抗林河? 疯了! 林河是什么人? 西九龙总警司,手下几千號警员,还有直升机、装甲车。 连总部的鬼佬警司,他说杀就杀,连眼都不眨。 跛豪就凭这点人手,这点军火,想跟林河斗? 简直是找死! 而且,跛豪要是真反了,林河肯定会迁怒到他头上。 他跟跛豪一直有勾结,白粉生意也一起做过。 到时候,林河一查,他也跑不掉。 不行,绝不能让跛豪毁了他。 徐乐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能陪跛豪一起死。 他要活,要升官,要发財。 为了自己的活路,为了未来的前途,他必须做出选择。 “来人!” 徐乐喊了一声。 几个警员立刻跑进来,躬身听命。 “乐哥,您吩咐。” “带二十个人,跟我去码头。” 徐乐拿起警帽,戴在头上,说道: “把跛豪的那两个手下,给我抓回来。” “是,乐哥!” 警员们立刻应声,转身去准备。 徐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警服。 他看著窗外,心里默念: “跛豪,別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敢跟林河作对。” “我徐乐,可不想跟你一起陪葬。” 一个小时后。 湾仔警署,审讯室。 阿强和阿威被绑在椅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著血。 徐乐坐在他们对面,手里拿著一根警棍,轻轻敲著桌面。 “说吧,你们拿著钱,去澳门干什么?” 徐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压迫感。 阿强和阿威低著头,一言不发。 他们是跛豪的死忠,寧死也不会出卖跛豪。 “不说?” 徐乐冷笑一声,拿起警棍,走到阿强面前。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先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旁边的警员立刻上前,拿起警棍,对著阿强就是一顿暴打。 警棍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强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咬著牙,不肯开口。 “继续打!” 徐乐面无表情地说道。 警员们打得更狠了。 阿强疼得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如此反覆几次,阿强终於扛不住了。 他大口喘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说……我说……” 徐乐摆了摆手,警员们停下了手。 “说,去澳门干什么?” 徐乐盯著阿强,问道。 “豪哥……豪哥让我们去买军火。” 阿强断断续续地说道。 “买衝锋鎗、步枪、手榴弹……越多越好。” “他说……他说林河要断他的路,他要跟林河拼了。” 徐乐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果然,跛豪是想反抗林河。 “还有吗?” 徐乐继续问道。 “没……没了……” 阿强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豪哥还说……不让我们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徐乐沉默了。 他看著阿强和阿威,心里做出了决定。 跛豪这是自寻死路,他不能跟著一起死。 为了自己的活路,为了能在林河手下升官发財,他必须卖了跛豪。 “把他们看好,不准任何人接触。” 徐乐对警员们说道。 “是,乐哥!” 警员们立刻应声,把阿强和阿威押了下去。 徐乐走出审讯室,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不能打电话,必须亲自去西九龙警署,当面跟林河说。 这样才能显得他有诚意,才能让林河相信他。 “备车!” 徐乐喊了一声。 “去西九龙警署!” 司机立刻应声,去准备车辆。 徐乐整理了一下警服,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要去见林河,把跛豪买军火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要告诉林河,他跟跛豪划清界限,他愿意为林河效力。 只有这样,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有未来。 湾仔警署门口,一辆警车缓缓驶出。 徐乐坐在后座,望著窗外的夜景,眼神坚定。 这一步走出去,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乱世,只有跟著强者,才能活下去。 林河,就是现在港岛最强的人。 他徐乐,要做林河的人,要跟著林河,一起往上爬。 警车一路疾驰,朝著西九龙警署驶去。 湾仔的灯光,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徐乐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卖了跛豪,换自己一条活路。 第214章 去把跛豪抓来 西九龙警署。 林河的办公桌。 他指尖夹著一支雪茄,指尖轻敲桌面,目光落在摊开的文件上。 文件上是九龙城寨扫毒后的战果统计,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芽子端著一杯热咖啡,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她將咖啡放在林河手边,声音轻柔:“林sir,湾仔警署的徐乐探长来了,说有要事向您匯报。” 林河抬眼,雪茄菸圈缓缓吐出:“让他进来。” 芽子点头,转身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外的走廊,徐乐站得笔直,手心微微冒汗。 他身上的警服笔挺,配枪早已被门口的安保取下。 王建军靠在墙边,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他,没说话,却自带压迫感。 徐乐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赌命,卖了跛豪,要么飞黄腾达,要么万劫不復。 芽子的脚步声传来,徐乐立刻收敛心神,抬头看去。 “林sir让你进去。”芽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乐深吸一口气,跟著芽子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內,四名特警安保分立四角,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林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依旧夹著雪茄,目光落在徐乐身上。 徐乐快步上前,抬手敬礼:“林总警司!” 林河微微頷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什么事?” 徐乐没敢坐,依旧站著,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林sir,我刚得到消息,跛豪要购买军火,数量不少。” 林河挑了挑眉,雪茄在指尖转了转:“哦?他想干什么?” “意图太明显了!”徐乐语气篤定,“您下令扫毒,断了他的財路,他这是要反!” 林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平淡:“你做得不错,消息很及时。” 徐乐心中一喜,连忙表忠心:“林sir,我徐乐这辈子,就认您一个主子!您指哪,我打哪!” 林河看著他,缓缓开口:“跟著我,只要忠心,升职加薪,少不了你的。” “我一定忠心耿耿!”徐乐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林sir,要不要我现在就带队,去把跛豪抓来?” 林河放下雪茄,站起身,走到徐乐面前。 他拍了拍徐乐的肩膀,语气沉稳:“好,你去办。” 徐乐眼睛一亮,立刻应道:“是!我这就去!” “別急。”林河抬手制止,“我让黄炳耀的重案组,跟你一起去。” 他顿了顿,继续吩咐:“再让曹国伟,带军装部的人,把跛豪的核心手下,一个不留,全抓回来。” 徐乐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我这就去联繫黄sir和曹sir!” 林河摆了摆手:“去吧,动作快,別让他跑了。” “是!”徐乐再次敬礼,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芽子跟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內,林河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他拿起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跛豪敢买军火反他,真是活腻了。 既然他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西九龙警署的大院,瞬间热闹起来。 警笛声此起彼伏,划破夜空。 黄炳耀带著重案组的五十名警员,全副武装,登上警车。 曹国伟则领著两百名军装警,手持警棍和枪械,列队待命。 徐乐站在警车旁,看著眼前的阵仗,心中激动不已。 这是他投靠林河后的第一个大任务,必须办得漂亮。 “黄sir,曹sir,咱们走!”徐乐高声喊道。 黄炳耀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曹国伟也下令:“军装部,跟上!” 数十辆警车呼啸而出,警灯闪烁,朝著湾仔方向疾驰而去。 警笛声撕裂湾仔的夜空。 几十辆警车呼啸而至,车灯刺破黑暗。 车刚停稳,车门齐刷刷弹开。 徐乐带著油麻地警员跳下车。 他刚要开口,想跟曹国伟说跛豪场子的位置。 曹国伟却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湾仔的布局,我早摸清了。” 徐乐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林河早把湾仔摸得底朝天。 他后背瞬间冒冷汗,庆幸自己站对了队。 默默在心里念了句:豪哥,对不住了。 为了命,为了前程,只能这样。 黄炳耀拍了拍徐乐的肩膀。 “走,先去別墅。” 徐乐点头,带著人跟在后面。 重案组警员个个手持衝锋鎗,脚步急促。 曹国伟则带著军装警,直奔湾仔各处场子。 跛豪的赌场、夜总会、烟馆,一个都没落下。 第215章 跛豪被抓 警棍砸门,枪声响起,喊叫声混杂。 湾仔瞬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凡是跛豪的人,不管是看场的还是管事的。 统统被按在地上,手銬咔嗒上锁。 有人想反抗,刚掏枪就被衝锋鎗扫倒。 血溅在 neon灯牌上,红得刺眼。 跛豪別墅外,铁门紧闭。 徐乐带人直接衝上前,一脚踹开铁门。 铁门哐当倒地,扬起一阵灰尘。 门口的马仔刚要拦,就被警员死死按住。 胳膊反拧,疼得齜牙咧嘴,喊都喊不出。 黄炳耀、邱刚敖带著重案组,端著衝锋鎗衝进去。 別墅里的马仔瞬间警觉,纷纷掏枪反击。 “砰!砰!砰!” 枪声在別墅里炸开,回声震耳。 茶几被打碎,花瓶飞溅,大理石地面溅满血。 可跛豪的人火力,跟重案组根本没法比。 衝锋鎗的火舌席捲,马仔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有的刚举枪,就被爆头,脑浆溅在墙上。 有的想躲,被追著打,连滚爬都来不及。 跛豪坐在大厅沙发里,一动不动。 他穿著丝绸睡袍,手里捏著雪茄。 烟燃了半截,菸灰落了一地,他都没管。 脸上没慌,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早收到消息,场子被警察扫了。 知道警察要来,却没躲。 他以为是林河的人,却没料到是徐乐。 警察迅速控制別墅各个角落。 楼梯口、二楼、后院,全是警员的身影。 衝锋鎗指著各个方向,没人敢动。 黄炳耀、邱刚敖走在前面。 徐乐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 三人走进大厅,灯光照在他们身上。 跛豪的目光,死死钉在徐乐脸上。 他的表情,终於变了。 从平静,到错愕,再到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出卖自己的是徐乐。 是跟他一起混、一起分赃的同伙。 “徐乐?” 跛豪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不敢置信。 徐乐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再抬头时,眼神坚定。 “豪哥,最后叫你一声豪哥。” “跟林河作对,没好下场。” “別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跛豪猛地攥紧拳头。 “你他妈出卖我?!” “我们一起打天下,你居然卖我?!” 徐乐没躲,任由他骂。 “我抓了你派去买军火的人。” “你想反抗,没机会了。” 跛豪目眥欲裂,猛地想站起来。 可两边警员早有准备,死死按住他。 手銬“咔嗒”一声,锁在他手腕上。 冰冷的金属贴著皮肤,他才彻底慌了。 “徐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徐乐別过脸,不再看他。 “带走。” 黄炳耀下令,两名警员架著跛豪往外走。 跛豪挣扎著,骂声不绝於耳。 “林河!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缠著你!” 骂声被拖出別墅,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黄炳耀转头,看向邱刚敖。 “搜,里里外外,全搜一遍。” “现金、帐本、军火,一样都別漏。” 邱刚敖点头,带著警员散开。 別墅瞬间变成搜查现场。 抽屉被拉开,文件被翻得满地都是。 保险柜被撬开,里面的现金、金条滚了出来。 一沓沓港幣,金灿灿的金条,堆在地上。 还有几本厚厚的帐本,记著毒品交易、规费分成。 臥室里,保险箱被打开,里面藏著几把手枪。 还有几箱炸药,雷管、导火索一应俱全。 后院的车库,搜出十几把衝锋鎗,几百发子弹。 甚至还有几枚手榴弹,用布包著,藏在角落。 徐乐站在大厅,看著眼前的一切。 心里五味杂陈。 他和跛豪,从街头混到湾仔话事人。 一起抢地盘,一起贩毒,一起分钱。 可现在,他亲手把跛豪送进了地狱。 不是他无情,是林河太狠。 跟林河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得选,只能选自己。 警员们忙著清点赃物,登记造册。 现金点了一遍,足足有三百多万。 金条两百多根,价值更是无法估量。 帐本厚厚十几本,记著湾仔所有毒品网络。 军火堆了半间屋,足够武装一个小帮派。 黄炳耀看著这些,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抓跛豪,收穫太大了。 不仅端了湾仔最大的毒梟,还抄了这么多赃款。 回去跟林河匯报,肯定能得嘉奖。 邱刚敖拿著一本帐本,走到黄炳耀面前。 “黄队,这是跛豪的毒品交易帐本。” “里面记著跟东南亚毒梟的接头点。” “还有全港的分销网络,都在上面。” 黄炳耀接过帐本,翻了几页。 上面的字跡密密麻麻,全是代號和数字。 “好东西,带回去,交给林sir。” “这帐本,能端掉全港一半的毒贩。” 邱刚敖点头,把帐本小心翼翼收好。 徐乐走到黄炳耀身边,语气恭敬。 “黄队,接下来怎么办?” “湾仔的场子,还有漏网的人吗?” 黄炳耀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曹队那边已经清完了。” “跛豪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你这次做得好,林sir不会亏待你。” 徐乐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应该的,都是为林sir办事。” 別墅外,警车排成一排。 跛豪被押上警车,坐在后座。 两边警员死死盯著他,怕他自杀。 他看著窗外,湾仔的夜景依旧繁华。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了。 他从偷渡客,混到湾仔话事人。 靠毒品发家,靠狠辣立足。 可最终,还是栽在了林河手里。 栽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同伙手里。 他闭上眼,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怕,是悔。 悔不该跟林河作对,悔不该信错人。 警笛声再次响起,车队缓缓驶离別墅。 湾仔的街道上,曹国伟带著军装警,还在扫荡。 跛豪的场子,全被贴上封条。 看场的马仔,全被押上警车。 第216章 跛豪被毒品注死 街上的行人,躲在路边,不敢出声。 他们看著警车驶过,看著马仔被押走。 心里都清楚,湾仔的天,变了。 跛豪倒了,以后湾仔,就是林河的天下。 黄炳耀、邱刚敖带著赃物,也上了警车。 现金、金条、帐本、军火,装满了好几辆车。 徐乐跟在后面,坐上自己的警车。 车队浩浩荡荡,向西九龙警署驶去。 夜色中,警灯闪烁,像一条火龙。 所过之处,街道上的人纷纷避让。 没人敢拦,也没人敢说什么。 林河的势力,早已渗透港岛各个角落。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西九龙警署,关押室。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打在冰冷的铁栏上。 跛豪被手銬反銬在铁椅上,手腕勒出红印。 他垂著头,额前的碎发沾著汗,却没半点惧色。 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十几名警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腰杆挺得笔直。 脚步声由远及近,林河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185的身高在狭小的关押室里更显压迫。 身后跟著徐乐、许正阳、王建军,芽子捧著文件夹站在最后。 徐乐低著头,不敢看跛豪,指尖微微发颤。 跛豪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河身上,面无表情。 林河站在铁栏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为何要反我?” 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跛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你灭了毒贩,就是断我活路。” “今天不灭我,明天也会灭,不如搏一把。” 他猛地提高声音,唾沫星子溅在铁栏上。 “毒品是多大的生意?你凭什么说灭就灭?” “多少人靠这个吃饭,你断了他们的路,就是断自己的路!” 林河笑了,笑声低沉,却没半分温度。 “我不管利润多大,毒,我零容忍。” “谁碰,谁死。” 话音落,他偏头示意。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按住跛豪的肩膀。 跛豪挣扎著,嘶吼著,却被死死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给他注满毒品,让他死在自己最爱的东西上。” 林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扎进跛豪心里。 警员拿出针管,里面警员拿出针管,里面是高浓度的海洛因。 针头刺破皮肤,药液缓缓推入。 跛豪的挣扎渐渐弱了,瞳孔开始涣散。 他死死盯著林河,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林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的兄弟,我的马仔,你一个都別想放过!” 林河站在原地,目光淡漠。 “你的兄弟,你的马仔,都会下去陪你。” “黄泉路上,你不孤单。” 药液推完,警员抽回针管。 跛豪的身体开始抽搐,脸色由红转青,呼吸越来越急促。 没过多久,抽搐停止,脑袋歪向一边,没了气息。 铁椅上,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林河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吩咐下去,湾仔跛豪的势力,一个不留。” “所有马仔,核心成员,全部清除。” “场子抄了,钱充公,毒品一把火烧了。” 声音落下,许正阳立刻应声。 “是,总警司。” 王建军上前,对著两名警员示意。 “把尸体处理掉,按规矩来。” 警员点头,上前抬走跛豪的尸体,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林河转身,迈步走出关押室。 徐乐跟在身后,手心全是汗。 芽子抱著文件夹,脚步轻盈,紧跟其后。 关押室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死寂。 走廊里,灯光通明,警员们列队而立,神情肃穆。 林河走到走廊尽头,停下脚步。 “徐乐。” 徐乐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总警司。” “湾仔的事,你办得不错。” 林河看著他,语气平淡。 “接下来,湾仔的地盘,你接手。” “记住,毒,碰都不能碰。” “规费按规矩交,谁敢搞事,直接毙了。” 徐乐心中一喜,连忙点头。 “是!总警司,我一定谨记!” “绝不敢碰毒,绝不敢搞事!” 林河微微頷首,不再多说。 “下去吧,安排好湾仔的事。” “有情况,隨时匯报。” “是!” 徐乐躬身退下,脚步轻快,难掩兴奋。 林河转过身,看向许正阳和王建军。 “许正阳,带一队人,去湾仔协助徐乐。” “王建军,带另一队人,抄跛豪的所有场子。” “毒品全部集中,在维多利亚港边烧了。” “钱和资產,登记造册,充入警署经费。” “是,总警司!” 两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去,脚步声急促。 芽子上前,轻声开口。 “总警司,您的咖啡。” 她递过一杯温热的咖啡,杯壁上还冒著热气。 林河接过,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散开。 第217章 新处长,廉政公署成立 一个月后。 警察总部大楼,顶层处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罗伯特捏著那张调任令,他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当了这么多年警务处长,终究还是要走了。 调任令上的字跡清晰,刺得他眼睛发疼。 不是荣归,是被押回英国接受调查。 罪名,是香港任职期间的受贿案。 他抬头,看向眼前站著的中年英国人。 那人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耀眼。 是皮得,从英国本土调任而来,接他的班。 皮得身后,站著十名鬼佬警员。 个个神情肃穆,腰间配枪,一看就是精锐。 “罗伯特,跟我们走一趟吧。” 皮得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英国,接受祖家的调查。” 罗伯特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无奈。 他没反抗,也反抗不了。 祖家的命令,谁敢不从? 两名鬼佬警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罗伯特没挣扎,任由他们带著,一步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脚步声沉闷,敲在威廉和罗杰心上。 两人站在一旁,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新来的处长,一来就给了个下马威。 连前任警务处长都敢直接带走,可见来头不小。 办公室里,皮得走到罗伯特的办公桌后。 他拉开椅子,稳稳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目光扫过威廉和罗杰,两人立刻挺直腰板。 “你们两个,不用怕。” 皮得开口,声音低沉,带著英式口音。 “我不罢免你们,是因为你们熟悉港岛。” 威廉和罗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 “但记住,现在是严打时期。” 皮得的话,让两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止罗伯特被调查,港督也换了。” 威廉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 港督都换了?这动静也太大了。 “祖家要整顿港岛的贪污腐败。” 皮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所以,你们两个,要待罪立功。” “把港岛警队的烂摊子,给我清理乾净。” 威廉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处长!” 罗杰也跟著附和:“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皮得看著两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他抬手,对著门口喊了一声:“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詹姆斯。 他走到皮得面前,立正敬礼:“长官!” 皮得抬手回礼,隨即开口宣布。 “从今天起,成立廉政公署。” “由詹姆斯,担任廉政公署专员。这是港督亲自任命的。” 詹姆斯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再次敬礼:“遵命,长官!” 威廉和罗杰彻底懵了。 廉政公署?这是什么机构? 皮得没管两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廉政公署的职责,只有一个。” “调查港岛所有警察人员的贪污行为。” “上至总警司,下至普通警员,无一例外。” “首先,从內部调查科、贪污部开始查起。” 威廉的腿,瞬间有些发软。 內部调查科,他可是分管过的。 里面的猫腻,他比谁都清楚。 罗杰也是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贪污部,更是重灾区,谁的屁股都不乾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这新来的处长,是来真的了? 不是做做样子,是要动真格的。 港岛警队,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皮得看著两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怕了?” 威廉连忙摇头:“不,不怕,长官。” “我们只是……只是没想到,祖家会下这么大的决心。” 皮得冷哼一声:“港岛的贪污,已经烂到根里了。” “再不整顿,迟早要出大乱子。” “你们两个,要是敢阳奉阴违。” “下场,不会比罗伯特好到哪里去。” 威廉和罗杰连忙躬身:“不敢,我们绝不敢!” “一定全力支持廉政公署的工作,绝无二话!” 皮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詹姆斯,你手里的权力,我给你兜底。” “不管查到谁,不管他职位多高,背景多硬。” “一律严查,绝不姑息!” 詹姆斯挺直腰板,声音鏗鏘有力:“是,长官!” “我一定不辱使命,还港岛一个清白!” 皮得摆了摆手:“下去准备吧,儘快开展工作。” “先从內部调查科的档案查起,一个都別放过。” “是!”詹姆斯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皮得、威廉和罗杰三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皮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威廉和罗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港岛的天,变了。 廉政公署的成立,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即將在港岛警队,乃至整个港岛,炸出惊天巨浪。 而他们这些老油条,要么跟著皮得干,要么就被清算。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