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打进京城了,你说要撤军?!》 第1章 都打到京城了,你才说要辙军?! “现在撤军?我不同意!” “我们打这里已经可以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我今夜便自会进宫面圣,让皇帝下份罪己詔,同时让皇帝把朝堂上那奸臣给罢免了,並让皇帝实行之前那些对我们的承诺。”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打到这里了啊!那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京城啊!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打的清君侧的名义一路从边境打到这里来的!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撤军的话会怎么样?!到那时我们就不是来清君侧的了!我们是来谋反了!就成了人们口中的叛军了!” “赵宇!现在我才是这三军的主帅!” 两道爭论不止的声音传入白言的耳中,白言此时睁眼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言看著眼前这陌生的环境,以及面前这两个相互爭论的陌生面孔。 他不由的在心中对自己发出哲学三问: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做什么? 不过很快白言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股又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来告诉他答案。 人生得活二十五载,今日才破胎中之谜! 他穿越了! 这个世界的他还是叫做白言。 他现在是这个名为大夏的国家的边境三大將领之一。 而白言面前此时正在相互爭论的两人就是另外的两大將领。 白言他们现在正在进行清君侧,现在的他们已经打到京城了! 他们接下要做的事就是攻破城门,打进京城清君侧! 可这时他们这三大將领中却有人要撤军!不单自己撤军还要求他们也撤军! 这就很扯蛋了! 不过这还不是白言觉得最扯蛋的事。 当白言在回想著脑海中的那些记忆时,他发现他穿越的这个世界好像是一本他看过的女频小说! 这本女频小说的大概內容就是小说的女主穿越成了这大夏的宰相之女,而在一次意外中女主与身为一名不受宠皇子的男主相遇,並相识相爱的老套故事。 小说的前期是女主与男主相互认识,並在这个过程慢慢的喜欢上了对方。 小说的中期则是女主帮助男主这个不受宠的皇子登上皇位成为皇帝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女主还结识了从边境回京的男二,在女主的游说下,男二同意了支持男主抢夺皇位並表示他可以回边境说服其他將领支持男主。 最后在有著大夏半数兵马的边境三大將领和女主那个丞相父亲的支持下,男主也是成功了拿下皇位了。 小说的中后期就是男主在登上了皇位的一年后就觉得当初帮助自己的男二和其他边境將领会对自己有威胁,於是就开始过河拆桥。 原先男二和白言这些边境將领之所以同意支持男主抢夺皇位其实是有条件的。 而条件就是男主在成为皇帝后就要制止先前朝堂上有一些百官贪污边境军餉与剋扣粮草的行为。 並严惩那些百官和补齐之前所贪污的军餉与剋扣的粮草。 但才当了一年皇帝的男主就在女主与她那个丞相父亲的建议下又开始默许朝堂上的一些百官贪污发放给边境守军的军餉和剋扣运往边境的粮草。 於是在一年之后,男二与白言那些边境將领终於是忍无可忍了,直接以清君侧的名义从边境的五十万守军中抽出了三十万大军,用了一个月就从边境打到了京城。 但现在都打京城前了,眼看著马上就要打进京城了,男二却说要撤军! 前面都打过来,但为什么男二会在这时候犯蠢呢? 別问! 问就是这个世界是一本女频小说,它自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白言抬眼看著眼前还在相互爭论的两人。 其中一个人长相儒雅,內著青衣外披甲冑,看著像个儒將,与白言一样年龄,他叫做赵宇,他与白言一样是边境三大將领之一。 而另一个人长相俊美,披甲在身,显得贵气逼人,年龄也与白言一般大小,他叫做顾泽,他不仅是边境三大將领之一,还是这本女频小说的男二。 “现在撤军我们就是死路一条!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这些话!” 赵宇此时几乎是用指著鼻子骂的语气与顾泽说著。 赵宇说的没错,如果白言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赵宇最后真的就是被他顾泽这次的撤军给坑死了! 而他顾泽因为是男二,还和女主关係好,最后得了个退隱山林的满意结局。 此时的顾泽在看到了赵宇那还是坚持不同意退兵的样子,他也就没有再想继续与赵宇爭论下去了。 而是转头看了刚才一直没有对是否撤军一事发言的白言。 “白言你是不是也不同意撤军?” 赵宇此时也看向了白言,他知道白言定然也不会同意撤军了。 果然白言接下的话让赵宇放心了。 白言看著顾泽那询问的样子,也是直接坦白的说道: “当然是不同意的,赵宇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撤军的话,我们就不是来清君侧的了,我们到时就成谋反的叛军了!” 毕竟白言是知道现在就撤军的下场了,他能同意现在撤军才怪! 对於白言的不同意撤军,顾泽也是有预料的,但顾泽还是说道: “之前朝廷之所以贪污我们的军餉与剋扣粮草,这一定是朝堂上有奸臣小人蛊惑了皇帝!” “我们现在已经打到了这京城前了,这已经足以震慑那些朝堂上的奸臣小人了!” “今夜我便独自一人入京进宫面圣,將我们这清君侧的用意与皇帝说明,皇帝是个明事理的,他一定不会问责我们这次的出兵。” “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让皇帝下份罪己詔与天下人说明!” 看著顾泽还在那不断的说著撤军的理由,做为看过原小说的白言自然是知道身为男二的顾泽为何这样说。 此时的白可没有心情听顾泽的废话,白言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顾泽的话。 “顾泽你说那朝堂上有著奸臣小人蛊惑皇帝,但现在的朝廷百官是以那位楚丞相为首了!而在皇帝的后宫里那位楚丞相的女儿又是当今皇后!” “所以如果这京城之中能有人蛊惑的住皇帝的话,我想也就只有丞相和皇后了!” 然而白言这话就好像是触犯到了顾泽什么一样。 顾泽气急败坏的说道:“楚丞相可是两朝老臣啊,他怎么会蛊惑皇帝那样做呢!” “至於清莹她……皇后那更是不可能蛊惑皇帝那样做了!” 楚清莹,这本女频小说里的女主、当今的大夏皇后、同时还是当朝丞相的女儿。 在大多数的女频小说中,女主可能不喜欢男主,男主也可以不喜欢女主,但是大多数的男二都会在暗中偷偷的喜欢著女主。 而在这本女频小说中也不例外,男二顾泽在三年前回京待了一年,在那一年里,他与女主楚清莹相互结识,也就是在那一年中,男二顾泽也是慢慢就喜欢上了女主楚清莹。 但顾泽到现在为止也只是敢在心中暗自的喜欢著女主楚清莹,而不敢表现出来。 而这也是顾泽现在为什么要撤军的原因之一! 第2章 你现在还敢说撤军! “哦,既然你说不是丞相与皇后这两人蛊惑了皇帝的话。” “那就皇帝本人自己默许朝堂上那些百官贪污我们的军餉与粮草了!”白言怒视顾泽。 “这……” 白言的话让顾泽不知如何回答。 此时的顾泽只好別过头去,不敢直视白言眼中那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顾泽才说道:“但是他终究还是皇帝,我们只是臣子而已,如何能……” 听到顾泽还在那不死心的想劝说自己撤军,白言直接冷笑道: “皇帝?他是个什么皇帝!这才登基了两年就这般昏庸无能、不明事理!” “先是全然忘记之前那些对我们边境守军的承诺不说,现在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他莫不是忘记了当初他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他真就以为只靠一位丞相的支持就能抢夺到那皇位啦?!” “若是没有我们支持他,你看当初先帝会不会传位与他!” “当初我们与他相见之时,他那承诺说的是多么好听啊,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赵宇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了向顾泽发问道: “是啊!现在又是什么回事!军餉、粮草、军需皆被剋扣!” “就算是先帝在位之时,这些问题都没有现在这样严重!” “他这个才登基了两年的皇帝居然就敢这般苛刻我们这些边境守军!他怎么敢的呀!” 面对白言与赵宇的发问,顾泽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说辞为皇帝推脱。 见顾泽说不出话来,白言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 “他周许锦真的以为两年前的那场皇位之爭我们只能与他站队吗?!” “两年前在你顾泽还没有从京城回到边境之前,先帝的其他皇子就已经派人来找了我与赵宇,而那时其他皇子给出的承诺可不比他周许锦差!” 周许锦,这本女频小说的男主,当今大夏的皇帝。 “当初你顾泽自京城回来后便劝说我们站队他周许锦,而我与赵宇当初也看当在你顏面上,最后选择站队他周许锦,助他如愿地登上皇位!”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什么?!” 面对白言的这些发问,此时的顾泽只好硬著头皮说道: “这些事我今夜便会独自入京进宫面圣,替你们问个清楚,眼下重要之事是你们是要先同意撤军。” “眼下那京城之內有五万守军与三万禁军,便是攻下了京城,我们也会有死伤的!” “我们打到这里就已经可以了,没必要再做出无谓的伤亡了!” “哈哈哈!”白言的突然的大笑一声,而后直视顾泽,说道:“撤军!你顾泽到现在了还敢再说这撤军之事!” “你知不知道这两个字如果传出了我们这营帐,到了军中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军心动盪?!” “至於你所说的伤亡,我们用了一个月打穿了一州八郡之地,才从边境打到了这京城!虽然说这一路上是势如破竹,但也伤亡了近万人了!” “现在你才跟我说什么不想做出无谓的伤亡了!” “你是想让那些战死的將士在地下看著我们在这里前功尽弃吗!” 这时的顾泽却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反驳点一样,急忙的说道: “正是已经伤亡了近万人了,所以我才不想让將士们在这里继续有人伤亡!” “我们与京城里的那些守军都是大夏的將士,继续打下去,最后伤亡的都是我们自己人!” 对於顾泽的这些话,白言冷笑道:“如果你真的不想將士再伤亡的话,那就应该去劝说皇帝 让他乖乖的把城门打开,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必攻城了,他们也不必守城了,这样两方都没有伤亡了!” “这什么可能……”顾泽一时语塞。 “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呀!” “那我们也是不可能在此撤军的!” 白言说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此时正在皱眉的赵宇,白言说道: “赵宇,我们现在有几天的粮草?” 赵宇仅是思索了片刻,就说道:“五天,我们现在的粮草只够支撑五天了!” 白言看向顾泽,说道:“听到了吧,我们现在的粮草只够支撑五天了!” “我们现在的这些粮草还是从半年前就从边境五十万將士的口中一点点省下来的!” “而留守边境的二十万將士只留了一个多月的粮草,他们把其余的粮草全部压在了我们身上,而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说现在那留守二十万將士即將要饿著肚子在边境看著我们!” “你现在说撤军,如果我们真就这样子回去了,你信不信那些將士能把我们给生吞了!” 见白言这般说,此时的顾泽也是连忙的说道:“我没有说就这样子回去了!我只是说现在撤军不攻打京城了!在郊外驻军等著!” “等我进宫与皇帝说明了情况后,那时皇帝自然会给我们粮草,也会將粮草运往边境!” 赵宇见顾泽还是这样的说辞,他嘆了一口气,说道: “皇帝现在已经不可信了!” “大夏可不止我们边境有兵马,大夏三州二十四郡都各有兵马,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各地的兵马已经向京城开拔而来了。” “如果我们不能在各地兵马到来之前攻下京城並控制朝廷的话,到那时我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我们便可能会被活生生的给耗死在这里的!” “我……” 顾泽眼见还是说服不了白言与赵宇,他只好搬出自己这三军主帅的身份,想要以此来强压两人。 “现在我才是这三军的主帅!撤军之事我……” 可还不等他將话说完,白言便再次打断他的话,说道:“你顾泽说的撤军之事是为我们所考虑的,我看未必吧!” ”我自然是为……” 顾泽的话还是没有说完,白言就说道: “我看你顾泽是为了皇帝后宫里的那位皇后楚清莹所著想,才想要在此撤兵了吧!” 听闻此言,赵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泽。 “顾泽你……” 见白言提到了楚清莹,顾泽气急败坏道:“白言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可能……”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对那楚清莹有著別样的情愫吗?!”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现在那楚清莹都已经嫁与皇帝,成为了皇后的,你还是对她有感情!” “甚至为了这点感情要將我们置於死地!” 第3章 让他去吧 “顾泽你什么……” 听到白言这样说,赵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顾泽,好似今天才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幼就相识的同伴。 而此时的顾泽一脸煞白,他没有想到白言不仅看穿了他的心思,还直接说了出来! 赵宇见顾泽此时的这般神色,身为顾泽多年的好友,赵宇自然也明白了白言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赵宇再次长嘆一口气,说道: “顾泽,你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你现在怎么会这般糊涂啊!居然以自己那点儿女情长来左右这几乎关係著三军將士生死的决策!” “我们三人同为大夏的三大將门之后,自幼就相识了,更是在十五岁之时便一同照例前往边境带兵练兵!” “而你与那楚清莹才相识多久?一年而已啊!” “难道我们三人这十多年的情谊还比不过你与那楚清莹的一年相识之情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那楚清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吗?竟然让你这般失了心智!” “你现在……” “好了!不要再说了!”顾泽出声制止了赵宇那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顾泽抬头看著眼前的两人,厉声说道: “赵宇、白言,你们是我自幼便相识的好友,我断然不会让你们丧命在此,也不会让这营帐之外的军中將士丧命在此!” “但现在我才是这三军的主帅,这撤军之事你们就听我的!到时候我自然会有办法保全你们,保全这军中將士!” 白言看著顾泽那神情严肃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好笑,要不是他知道撤军后要发生的事,说不定他还真信了。 “撤军!撤军!你现在还在想著撤军!看来你这次真是王八吃了铁秤砣,铁了心了!” “还想著保全我们?真是笑话!” “明日一早,全军攻城!到时候攻下京城,打进皇宫!那时就直接不用你来想著如何来保全我们了!” “赵宇!我们走!” 白言说完之后,头也不回走出营帐去了。 赵宇看著白言那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顾泽,又是长嘆一口气。 “你现在还是好好想著明日如何攻下京城吧!” 说完,赵宇也跟著离开了这营帐。 顾泽见两人都离开了后,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啊?” “都已经打到了这里了,难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你们为什么就不愿意和谈呢?” 顾泽坐在椅子上闭眼冥思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绣有桃花的荷包与一封密信。 顾泽望著那绣著桃花的荷包,眼中思绪万千。 “清莹,当初你选择的为什么不是我呢?!” “我本以为在你嫁给了周许锦之后,我就会淡忘我对你的感情。” “但没想到如今我还是……” 想到这里顾泽嘆一口气了,他將那封没有任何人见过的秘信给打开。 哪怕是其中的內容他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了。 但当秘信打开后他还是细细的阅看著信上的內容。 【顾泽,你们已经打到了京城还不肯罢休吗?难道真要打进京城了才行吗?! 如果你们真的打进京城的话,到时候你们就真的成了谋反的叛军了! 真到那时,天下之人都会唾弃你们的!陛下也绝对不会轻饶你们的! 顾泽,就在这里收兵吧,我会替你跟陛下求情了,让陛下不必问责你们这次的出兵! 顾泽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我真的不愿见你与陛下刀兵相见! 我楚清莹这一生从未求过他人,这次算是清莹求你了! 顾泽,收兵吧!】 顾泽將这封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眼中的神色逐渐坚定,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这才將荷包与信件再次收回怀中。 “现在的军中將士有十五万是我顾氏军队,但其余的十五万中有十万是白言的人,五万是赵宇的人。” “就算我现在能让自己手下的那十五万人马撤军,但白言与赵宇的十五万兵马也不是现在的京城能挡得住的!” “不行!我今夜就得入京进宫与皇帝拿到圣旨!” 顾泽想完这些后,便准备动身。 “来人!给我备马!” 此时天色已黑,明月正高悬於云头。 白言的营帐中,赵宇现在来回的走动,脸上的神色显得很不安,眉头一直紧皱著。 反观白言则是坐在椅子上,双眼闭目,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问题。 赵宇终於停下了他的那来回走动的步伐,看向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的白言。 “我看顾泽这次真是铁了心的要撤军,不行,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我现在就带人去將他给控制起来,让他暂时无法干涉军中之事!” “明日就由你来指挥全军攻打京城,我坐镇后方看住顾泽!” “到时候將京城打下来了,他也只能认命了!” 说完,赵宇就准备动身带人前往顾泽营帐。 但此时赵宇却听到白言说道:“迟了。” “什么迟了?”赵宇不解。 这时营帐外就快步走来一名將领,来人是白言的心腹之一。 “启稟主將与赵將军,顾泽主帅刚才独自一人秘密的骑马出了营区,看其方向,是朝京城的方向去了!” 白言听完后挥了挥手,那名將领就退出帐內了,帐中独留赵宇与白言两人。 原来在白言出了顾泽这营帐之时就已经让人在那帐外盯著顾泽的动向了。 此时的赵宇在听到顾泽已经出了营区,朝京城方向去后,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好似还不相信顾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样。 这时的赵宇才明白过来白言刚才说的“迟了”是什么意思! 但片刻之后,赵宇就回过神来迅速说道:“不行!我现在就去將顾泽追回来!” 坐在椅子上的白言也终於睁开了双眼,看向神色著急的赵宇,不紧不慢道: “赵宇,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现在的顾泽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顾泽了!” “他现在的心中只有那楚清莹!” “为了那楚清莹,他顾泽已经可以拋弃我们与他这十多年来的情谊!” “他甚至可以拋弃这三十万將士的性命!” “你现在去追他也追不回以前的顾泽了,就让他去吧!” “就让他与他那心中念念不忘的楚清莹一同埋葬在那京城之中吧!” 白言的这最后一句话,让赵宇瞬间毛孔悚然! 赵宇迅速转头看向白言,他只见白言的眼中此时已经满有决然的神色! “白言你……” 第4章 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啊 “白言你这是真的要这般做……” “可我们毕竟是多年的……” 白言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的赵宇。 “我们刚才难道没给过他机会吗?” “既然他最后还是选择了那楚清莹,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你放心,我们与他毕竟相识多年了,我会让他体面一些的!” 白言起身走到赵宇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宇神色黯然的闭上双眼,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顾泽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三年前回京见了那楚清莹后居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赵宇对此很是不解!但不解归不解。 此时的赵宇也明白了自己现在必须做出最后的决断了! 片刻之后,赵宇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眼中也有了一些决然! “真要那样做的话,必然会对军中將士有一些影响,我们得想一套好的说辞来安抚那动摇的军心才行。” “还有就是军中那些顾氏门下的將领,你打算怎么办?” 对於这些问题,白言刚才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顾泽主帅独自一人被皇帝以和谈的名义骗入京中议事,在回来的途中被皇帝派人给伏杀了!” “那京城之中不是有著好几位朝廷供养的江湖上的武学宗师吗?” “顾泽主帅不敌那几个武学宗师联手暗杀,最终死在了他们的手上,这听起来多合情合理啊!” 赵宇听闻此言,也是点了点头。 白言则是继续说道:“至於那军中的那些顾氏门下的將领就更加的简单了,来人!” 营帐外快步走进一名將领。 “末將在!” “你现在迅速將玄甲营调来我这营帐外披甲持器的候著!” “然后再调一百名玄甲营,让他们带上破甲弩在营区外等著我!” 这玄甲营是白言嫡系部队中的精锐! “最后再以顾泽主帅的名义通知全军各部的將领立刻来我帐中议事!” “末將领命!” 隨后这名將领就退了下去。 营帐之中再次只剩下白言与赵宇两人。 “赵宇,我们三人之中,你从小就喜欢读书写字,不爱弄武,大家都说你不像个將门之后。” “而我却是与你相反,从小就不爱看书,整天舞刀弄剑的。” “至於顾泽那傢伙,从小他就文不及你,武不及我,但这却让他落得个文武双全的名声。” 赵宇见白言此时主动的提起往事,脸上也不由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是啊,小时候大家见我喜爱读书,不爱弄武,都拿这来打趣我,说如果我不是出生在將门之中,那必然是要考功名的读书种子。” “但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是不愿带兵打仗了,可这我们一代的大夏赵氏將门就我一人了。” “但是先辈留在边境的大夏赵氏將门的荣誉必须由我接过来啊!” 白言看著帐外那已经下起的细雨,他再次拍了拍赵宇的肩膀。 “这次我们打进京城后,你就留在朝堂上吧,我知道你志不在军伍,留下来帮我。“ “帮你?” “你赵宇当个宰相,觉得怎么样?” 赵宇转头看向白言,只见白言脸上的神色不似在说玩笑。 “我吗?” —————— 现在的时节是夏秋之季,气温由热转凉。 今夜这京城上空也是下起了细雨。 京城的正中间是一座宏伟的皇宫。 金鑾殿內,年仅二十五岁的皇帝坐在龙椅上,翻看著手中的情报。 他脸色此时正阴沉的可怕,以至於朝廷的百官此时都低著头,不敢直视皇帝。 周许锦看著自己手上这儘是战败的情报,此时的他已是怒火中烧! 他一把將这份情报甩飞到百官的面前! “一州八郡之地,十余万的守军啊!居然拦不住那些边境的叛军!” “就这样的让那些叛军给打到了京城前了!真的是一群废物!” “朕要他们有何用!要你们又有何用!” 顿时整个大殿上的百官都跪拜在地! “陛下息怒!” 周许锦看著大殿上跪拜的整整齐齐的百官,他勃然大怒。 “那些边境的叛军打到这京城来了!你们让朕什么息怒!” “朕当年在登基之时就看出了顾泽那些贼子有二心了!早知今日,朕当初就应该早些將他们给剷除的!” 偌大个金鑾殿內此时就只有周许锦这个皇帝在那大殿上诉说著內心的怒火! 百官们则是將头死死的抵在这冰冷的青砖上,没有人敢在这时候站起来说话。 殿外的细雨此时也已经慢慢的变成了磅礴大雨。 一道苍白的电光闪过天际,隨后一道雷声响起! 周许锦也被那雷声打断了话语。 雷声过后,金鑾殿內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 周许锦的目光在百官身上来回的扫视。 “都起来吧!” 跪拜在地的百官一同谢恩之后,才站起身来。 周许锦坐回龙椅之上,他的目光看向了百官前列的那几人。 “眾爱卿可有什么办法解决京城外的叛军之事?楚丞相你先来说!” 楚河青,这个六十多岁的丞相在大夏先帝在位之时就已经是十多年的丞相了,如今还是丞相。 他也算是这大夏朝廷中的两朝老臣了。 楚河青抬头望向龙椅之上的周许锦,缓慢的说道: “老臣认为陛下应该先稳住京城之外的那些叛军,固守京城,等待各地的军队前来勤王!” “那朕应该如何先稳住那些叛军?” “这……” 楚河青迟迟不语。 但是此时百官之中就有人站出来直接说道:“陛下应该先下份罪己詔与城外那些边境大军,並表示愿意与他们谈和!” 此话一出,这大殿內再次陷入了平静。 而周许锦闻听此言,他的脸色也是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周许锦看向出声之人。 刘远志,礼部的一个侍郎。 “哦,你刘远志的意思是朕做错了!那些叛军打到这京城来是因朕而起了?!你刘远志是这个意思吗?” 刘远志见周许锦再次动怒,他连忙跪倒在地。 “臣刘远志並非此意!只是那边境大军是打著清君侧的名义而来,如果……” 可还不等刘远志將话说完,周许锦就再次怒声道: “清君侧?!他们那个样子是来清君侧的样子吗!” “若他们真想清君侧的话,他们就应该直接自刎归天!他们就就是我大夏最大的逆臣!” 第5章 朝堂上的议事 刘远志望著已经说完话的皇帝周许锦,他再次抬头说道: “但是关於边境大军所说那军餉粮草之事,臣以为朝堂上確实是有人……” 刘远志的这话一出,顿时大殿上的百官都看向了他,百官队列前方的几位更是將目光死死盯著刘远志。 站在刘远志身旁的工部侍郎李应山更是连忙向自己的这位好友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刘远志!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礼部侍郎而已!也敢在这朝堂上妄论这等大事!” “边境的军餉粮草之事不过是那些贼子蓄意谋反的藉口罢了!” “军餉粮草之事是由陛下定夺了!你刘远志这是在指责陛下吧!” “刘远志!你是何居心!……”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上皆在指责刘远志! 周许锦看著大殿內这乱糟糟的场景,出声喝道: “好了!全部都退下去吧,给朕好好想想如何解决那些叛军!” “若是明天早朝之前还会想出来的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你们头上的乌纱帽也別带著了!退朝!” 此时殿外的大雨又下成了绵绵细雨。 金鑾殿內只独留了皇帝与几个大臣,其余的百官退出了殿內,离开皇宫。 宫墙之外,刘远志与好友李应山一同並步而行。 “今晚去我那里小酌几杯如何?” 面对好友的邀请,刘远志犹豫片刻之后,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坐我的马车去吧。”李应山说。 马车之內,李应山与刘远志面对而坐。 李应山看著眼前的好友,他嘆了一口气。 “今日那朝堂之上,你是什么敢那般言语的啊!” “若非现在是特殊情况,你现在別说头上乌纱帽不保了,就是连性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望著面前唉声嘆气的好友,刘远志则不所谓的道: “不日那边境大军攻破京城的话,那些边境將领必然是要血洗整个朝堂的。” “今日不將这心中之言语讲出来的话,到时就没有机会了!” 李应山愣了愣神,而后说道: “你怎么肯定那边境大军一定能攻入城中?” “这城內不是还有著五万的守军与三万的禁军吗?” “他们难道守不到各地勤王部队的到来吗?” 面对好友的疑问,刘远志摇了摇头,自嘲道: “原来驻扎在城外拱卫京师的大军是有十万人的,可那十万大军与边境的三十万大军一碰面,就直接被人家给打散了五万人!” “这才留了五万人退守到这城中来,当了守军。” “至於那三万禁军,里头的將领都是什么人,你我不是很清楚吗?” “再说说那各地的勤王部队,皇帝早在二十多天前就向他们下达了旨意,可现在他们人呢?” ………………… 金鑾殿內。 “各地的勤王部队为何还没到?!他们是不是要等叛军打入城中了才来?!” 周许锦在大殿上不断的怒声斥骂著。 留在大殿內的几个大臣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有一人站出说道:“陛下息怒,各地將领已来信说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是……” 周许锦看向那人,眼中怒火没有半分减少。 “只是什么!” 那名大臣惶恐的说道:“只是各地將领来信说,今年多雨,道路难行,军餉与粮草有些不足,所以行军慢了些。” 周许锦此时强压心中怒火,再次问道:“那他们现在到哪?!” 那名大臣支支吾吾的说道:“各地將领还未明说他们到哪了?只是说他们已经在来的半路上了” ……………… 马车內 “是啊!按道理来说各地的勤王部队此时应该已经到达了啊!” 李应山这时候才想起那些各地的勤王部队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到。 哪怕他们不是急行军,十多天了时间过去了,他们也应该到了呀! 李应山看向眼前的好友,眼神之中儘是疑惑。 刘远志没有立刻回答好友的问题,反而是掀开了车帘,看向外头。 此时的京城內,即便是人们知道边境的守军已经打到了城外,但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一副盛世繁华太平的样子。 刘远志放下了车帘,转头看向李应山,说道: “你看京城够繁华吧,可这繁华是我大夏三州二十四郡所供养起来的!” “大夏各处部队的军餉、粮草、军需都在这京城中堆积著,由朝廷分配发往各地军队。” “面对那堆积如山的军餉钱財与粮草,只是个人都可能会起贪念。” “但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真的拿太多太多了!” “这五十年来的安定让那些大臣们都忘记了当初我大夏的太祖皇帝是以那三家將门的兵马打下了这中原三州二十四郡!与大启、大景平分这中原九州建立的大夏!” “昔日太祖皇帝得那三家將门麾下的三十万大军便可在这中原爭霸!如今边境那三家將门麾下有著五十万的大军啊!占我大夏兵马半数啊!” “皇帝与那些大臣是怎么敢这般苛刻边境的啊!便是太祖皇帝在位之时也不敢这般啊!”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与皇帝真的是糊涂了!” 刘远志摇头嘆气,而李应山则是迅速的说道:“远志谨言!我等可不敢议论陛下啊!” 刘远志没有理会李应山的谨言慎行,继续说道: “再来说那各地的勤王部队,他们到现在为何还没到?那还不是也因为那军餉粮草的问题!” “虽然说他们的军餉粮草之事没有边境的严重,但这也让他们对朝廷已经隱隱约约的有不满了!所以他们现在都在观望著!” 李应山对刘远志所说的这话不是很明白。 “观望?他们在观望什么?” 刘远志一口篤定的说道:“如果边境大军在这几天內打下京城,那他们就只会停在半路上等待著一个新的朝堂重新向他们下达命令!” “如果边境大军不能在这几天之內打下京城的话,那时他们就会来勤王!” 听到这个回答,李应山都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这…他们怎么敢这样子啊!陛下不是已经与他们下达了旨意了吗?可是欺君的罪名啊!” 刘远志自嘲道:“欺君?如果到时京城被攻破了,你觉得皇帝还能是现在的皇帝吗?!” 第6章 入宫 金鑾殿內 此时的大殿之內除了皇帝周许锦与几位大臣之外,还多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身上都没有穿著官服。 他们身上的气质看著也不像是朝堂上的人,倒是像江湖上的习武之人。 这五个人正是大夏朝廷供养在这京城之中的几个大夏江湖上的武学宗师。 他们五人在这宫中掛了个閒职———大夏皇室护卫。 周许锦坐在龙椅之上看著下方的五个武学宗师。 “几位知道朕为何召见你们吗?” 站在大殿上的五人相互看了一眼。 对於皇帝这次的召见,其实他们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猜测了。 无非就是现在那边境大军已经打到了这京城外了,这次皇帝的召见肯定是与这事有关的。 这五个人的心里清楚归清楚,但是他们都是一同摇了摇头。 “我等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周许锦见此也没有发火,更没有再继续问什么,直接明说道: “现在那边境叛军已经兵至城下,然各地的勤王部队还需一两日后才到。” ”所以朕想要你们去暗杀那叛军中的那些將领。” ”尤其是顾泽、赵宇、白言这三个!” ”以此来拖延一些时间,当然了,如果能暗杀成功那是最好!各位可愿意前去!” 五位武学宗师相互看了一眼。 眼神全是忧愁。 果然他们最担忧的是事情还发生了! 皇帝居然让他们去军中暗杀那些將领,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一旦被发现的话,他们將死无葬身之地啊! 皇帝怕是还不知道上一个去边境挑事的武学宗师是什么下场吧?! 据他们所知,那名武学宗师可是当场就直接被某人一枪就挑去了首级啊! 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三米高了! 五个武学宗师又是一阵你看我,我看你。 有位武学宗师站出来说道:“陛下並非是我等不愿,只是军营森严,我等想潜入並非是易事!” “还有就是陛下可能有所不知,那边境大军中的將领个个都是武艺不凡!哪怕是在江湖上,他们都算是一流的高手!” “更別说陛下刚才所讲的顾泽、赵宇、白言这三人了!” 听到此处,周许锦心中很恼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三人不过也就二十余岁!你等成就武学宗师之名都有十余年了吧!为何杀不得顾泽他们三人!” “至於那军营,朕自有办法让你们进入!难道单打独斗之下,你们还不敌他们不成?!” 见皇帝这样说,五人就是知道皇帝这还是想他们去行暗杀之事啊! 於是他们只好硬著头皮再次解释。 “陛下可能有所不知,江湖传闻那三家將门所修行的武学很是特殊!所以三人的实力……” 周许锦对此很是不屑,不耐烦的说道: “有何特殊的?难不成他们都是武学宗师不成?!就算这样,你们五人,他们三人,五打三,难道还打不过吗?!”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 还真就让皇帝给猜对了! 他们还真的打不过! “启稟陛下,那三家將门所习的武学可將自身武学修为代代相传!” “二百多年的传承,到了这一代,如今的顾泽、赵宇、白言三人的武学修为已经不是武学宗师这名號能够形容的了!” “哪怕是这三人之中最不善武的赵宇也能够在战场之上对敌廝杀千人!更別说另外的两个了!”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周许锦闭上眼睛,揉了揉脑袋,他现在很是头疼啊! 他之前只知顾泽三人掌握著边境五十万大军的军权,却不想这三人的本身也很难对付。 见暗杀之计难成,周许锦挥手让这五个武学宗师退下了。 “那你们五人就先与京城守军一同守城吧。” “是!” 五名武学宗师这才退出了这金鑾大殿去。 隨著那五人的退去,周许锦再次將目光看向大殿中的几个大臣。 “你们可有什么计策,现在可以说出来。” 这被留下来的几个大臣,又是一阵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 周许锦见此,正要准备再次发火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殿来。 “陛下!陛下!皇后娘娘请您现在就前去凤仪宫,娘娘说有要事要与陛下商议!” 凤仪宫,后宫中皇后的住处。 周许锦面露疑惑,而后说道:“要事?什么要事?现在还有比那城外的边境叛军更要紧的事吗?!” 那名小太监面露喜色的说道:“陛下料事如神啊!正是关於那边境叛军了,娘娘说她有办法解决那边境叛军之事!” 周许锦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激动的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太监再次说道:“皇后娘娘说她有办法解决那边境叛军之事!” 周许锦这次算是真的听清了,他问道:“皇后说了办法是什么?” 小太监面露难色,说道:“这个,皇后娘娘並没有明说,只是叫陛下您去凤仪宫,到时就知道了。” 周许锦大手一挥,神色激动的说道:“来人!摆驾凤仪宫!” 周许锦说完后,看向那几个大臣,还不忘的数落道:“这最后还是朕的皇后靠得住!你们那些大臣……” 几个大臣就又连忙跪拜。 “是臣等无能,请陛下恕罪!” 周许锦看著又跪拜在地的几个大臣,他一甩衣袖,直接离开这金鑾大殿。 那跪拜在地的几个大臣,见周许锦已经离开了金鑾大殿了,这才站起身来。 “皇后娘娘会有什么办法解决那些边境叛军啊?” “皇后娘娘聪慧,那自然是有办法的,我说的是吧,楚丞相。” 几人此时將目光看向这位楚丞相,皇后的亲生父亲。 楚河青没有回答理会那几个大臣,只是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此时的宫墙內,一个宫女正带著一个身披黑袍、手提长剑的人往后宫的方向走去。 天空下著细雨,时不时的有阵风吹过。 一阵风吹起了那披著的黑袍,露出了黑袍下的银白色甲衣。 来人正是顾泽。 顾泽看了看两侧的宫墙,手心中那绣著桃花的荷包再次被他捏紧。 第7章 帐中议事 天空中下著细雨,此时的军营之中,边境大军的各部將领都一个帐中聚集。 “现在已经入夜了,顾泽主帅召我们前来议事是议何事啊?” “那自然是明日的攻城之事了,还能有何事。” “顾泽主帅的召集意议事为何是要在白言將军的营帐中啊?” “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们刚好在白言將军的帐中谈事吧?” “我说你今天什么这么多的问题啊?”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就总感觉今晚要发生点什么事,不好的事。” “还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们都打到这里的,接下再打进京城之中就行了。” 两名將领边谈论著边向白言的营帐中走去。 当他们走入营帐之中时,发现许多將领都已经到了。 两人也不再说话了,自觉得走到旁边已经准备了座位中坐了下来。 此时已经到帐中的將领们都隱隱约约的感觉这营帐之中的气氛有肃杀之意。 更要紧是他们发现此时的主座之上少了一个人。 三个主座,赵宇与白言各坐左右,但是中间的那主座却没有人! 那个主座此时应该是他们的主帅顾泽坐著了。 明明是他发起的召集议事,但此时却不见他的身影! 儘管他们心中有疑问,但是看著上面坐著了赵宇与白言。 他们也不敢问,只能就这样默默的等著议事开始。 微风时不时的吹入帐中,这使得照明的火光都有些摇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最后到营帐的是几个顾泽手下的將领。 当他们进帐看到那原来属於顾泽的座位上没有人之时,他们的心头都涌现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白言抬眼看了这最后到达的几个將领。 “就等你们几个了,快点入座吧。” “是!” 几人见白言发话了,他们也来不及多想了,连忙的找座位坐下来。 白言看著已经全部到来的军中各部將领。 “今晚召你们前来这帐中议事,主要就两个事。“ “一是有关明日的攻城之事!” 在听到这一点,这帐中的各个將领都没有感到什么意外,毕竟在他们来之前,他们就猜到了。 但是在白言说出第二件事的时候,他们就都不淡定了! “二是那京城里的朝廷想要我们撤军和谈!” 白言此话一出,在座的將领们都坐不住了! “撤军和谈?开什么玩笑!” “我们都打到这京城了,现在才要想著与我们谈,我王某人坚决不同意!” “对!现在才想要谈,早干嘛去啊?!” “现在谈和,那我们之前不是就白打了吗!” “朝堂上的那群虫豸不除,那要如何……” 一眾將领之中,多数都是反对现在就撤军谈和的,而剩下的那少数的將领则是坐在座上,既没反对,也没同意,就是不说话表態。 而这时也有人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请问顾泽主帅去哪了,此次议事不是他召集的吗,现在为何不见顾泽主帅?” 这时其余的的声音都停了下来,一眾將领都看向了坐在主座的白言与赵宇。 白言见眾人都安静了,这才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 “皇帝与朝堂上那些大臣说要谈和,所以召见顾泽主帅入京议事去了,顾泽主帅说要先去看看他们是否是真心谈和的。” 白言这话一说完,在营帐中又是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然后又再次沸腾起来! “什么?顾泽主帅入京了!” “朝廷想要谈和,顾泽主帅这时候入京,这会动摇军心的啊!” “顾泽主帅这次真的是……” “两位將军,你们为何不劝一下顾泽主帅啊!” “是啊!任由顾泽主帅这般行事是不行的啊!尤其是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赵宇这时也抬眼了这营帐中乱糟糟的样子,他直接站起身来。 眾將领见赵宇站起身了,也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赵宇將军这是要讲话了。 “我与白言將军都跟你们一样,自然是不愿现在就在此撤军谈和了。” “至於顾泽主帅入京一事,他说是要先替我们去探探那谈和的虚实,我与白言將军也曾劝阻过他,但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顾泽主帅说了,若是今晚他没有回来,那么明日一早,全军攻城!所以顾泽主帅临走前这才將你们召集来我这帐中议事。” 赵宇的这话说完之后,坐下面的那几个顾泽的心腹將领都在心中暗道: 糟了! 白言將军与赵宇將军这话一说完,就分明已经说了自家主將顾泽立场不坚定啊! 这时候入京不就说明了自家主將有想要谈和的心思吗! 主將糊涂啊! 而其实那些顾泽手下的將领们,此时也都面露难色。 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家主將会这样搞,这不是让他们难办吗?! 顾泽手下那些將领此时已经发觉其他將领看他们的眼神之中有了些不善与幸灾乐祸了。 营帐外的细雨还在下著,此时一道雷声炸响! 营帐里的眾將领们都为此一惊! 尤其是顾泽手下的那些將领! 当然,他们不是全因为刚才的那一道雷声。 在雷声之前,那天际出现的雷光短暂且微乎的照亮了这营帐外。 於是他们看到了那营帐外站立著的道道身影! 披甲持兵的玄甲营! 眾將领都很快的回过神来了,他们再次看向了白言与赵宇。 赵宇此时已经坐了回去。 此时顾泽手下的那些將领已经心生不安了。 而那几个顾泽心腹的將领更是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此时他们心中的那不安很快显露在脸上了。 他们看向主座上的白言与赵宇,看著两人那平静的神色。 他们想看出点什么来! 这时白言才此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不同意撤军和谈之事,那明日一早就攻城吧,各位可有异议?” “没有!” “没有!” “没有!” 连顾泽手下的那些將领此时也连忙的跟著说没有异议。 这时候他们可不敢说有异议啊! 白言见此,转头与赵宇说道:“赵宇你与各位將领商討一下明天的攻城之事,我现在去接一下顾泽主帅,免得出什么事。” 赵宇点了点头,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赵宇留在军中镇住这些將领。 白言则是去送顾泽最后一程。 营帐中的將领皆目送白言的离开。 第8章 后宫议事 后宫之中的凤仪宫。 这是皇后的寢宫,原本在这宫殿应该是除了皇帝之外就只有太监这一种男性的。 但是现在这宫殿出现了除皇帝与太监之外的男性。 殿门之外,之前带顾泽入宫的宫女此时站在门前,轻声的向殿內的人稟报。 “皇后娘娘,人带来了。” 片刻之后,那朱红色的殿门被两个宫女从里面打开。 殿门打开之后,顾泽看清了那在门后等待之人。 身著一袭淡青色的宫装,一头秀髮盘著。 脸上有些淡淡的妆容,那是一张顾泽此生不敢忘却的容顏。 顾泽望著眼前之人,愣了愣神。 “顾泽,好久不见。” 那清脆的声音让顾泽迅速的回过神来。 顾泽摘下帽檐,用他那儘可能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臣,顾泽,见过皇后娘娘。” 这一声『皇后娘娘』让楚清莹面露苦笑。 “顾泽,两年不见,你这是有些见外了,这里没有外人,你还叫我清莹吧,就像当初的那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此言,顾泽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的那段时光。 那段他回京之时与楚清莹相遇的时光。 顾泽此时虽然心中一震,但没有面露喜色之情,依旧是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现在是这大夏的皇后,我现在只是大夏的臣子,臣不敢逾越!” 见此,楚清莹只是苦笑一声,而后说道: “顾泽你现在自称是大夏的臣子,可你何时见过臣子来围杀自家皇帝的。” 顾泽听出了楚清莹的问责,他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这是清君侧,朝堂之上,奸臣小人甚多,任由他们在朝堂上的话,那不利於大夏,不利於陛下,也不利於皇后你。” 见顾泽一脸正色的说著,楚清莹这时置气的说道: “你说朝堂之上多奸臣小人,我那父亲是百官之首,那他也是你顾泽口中的奸臣小人吗?!” 见楚清莹有些生气了,顾泽连忙改口。 “楚丞相在朝堂上为官多年,他自然不是那奸臣小人了!” 顾泽说完后,楚清莹盯著他看许久。 顾泽则是被看了有一些不自在,想另过头去。 许久之后,楚清莹將目光移开。 “顾泽你还是与当初的那般,我还以为你变了。” 顾泽没有回话,只是在心中暗道,我当然还当初的那般,但你已经是皇后了。 “陛下等一下就来,你与我先到里面等他吧。” 说完,楚清莹便向这座宫殿里面走,顾泽迟疑片刻之后也正式走了这皇后的寢宫凤仪宫。 在顾泽走入宫殿之后,两名宫女再次將门关上。 “顾泽你过来坐,我给你准备了桃花糕,我记得你当初最喜欢吃的就是这桃花糕了。” 看著那桌椅上的那碟桃花糕,顾泽神色恍惚,他没有想到楚清莹还记得这事。 顾泽坐下之后,將手中的长剑横放在那碟桃花糕旁。 楚清莹坐在一旁,看了看桌上的桃花糕,说道: “你尝一尝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味?这是我让人到城西那家店买的,我记得你当初最喜欢的就是那家店的桃花糕了。” 顾泽拿起一块桃花糕,尝了尝,轻笑道: “还是是与当初的一样,多谢皇后掛念。” 楚清莹也拿起了一块桃花糕尝了尝。 只是在吃了一小点就放下了。 她看向顾泽,神色正经的说道: “你来见我,是不是就表明你是愿意退兵了?” 顾泽放下那手上的桃花糕,看著楚清莹,神情不自然的说道: “清莹,就算我愿意退兵,可我手下那些將领,还有赵宇与白言他们,他们……” 顾泽欲言又止。 楚清莹到听到顾泽又重新称呼她为『清莹』,就知道顾泽已经是愿意退兵了。 至於顾泽说的那些手下的將领以及赵宇与白言,这些在她看来都不是事! 毕竟楚清莹知道那京城外的边境大军现在是顾泽在掛帅。 所以楚清莹认为只要顾泽同意了退兵就行。 楚清莹当即就劝说道:“顾泽你现在是一军之帅!只要你肯同意退兵,你手下那些將领与赵宇、白言他们都会退兵了!” 看著楚清莹那肯定的神色,顾泽在心中苦笑暗道,若是那么容易就好了。 楚清莹在一旁看著顾泽那思索的神情,她以为顾泽是在担心退兵撤军之后,皇帝会不会对他有责罚。 楚清莹当即与顾泽轻声说道: “顾泽你放心,若是你肯同意退兵撤军,我定会与陛下求情,这事之后,你不会受到任何的责罚!” 楚清莹说完之后,怕顾泽不放心,有继续的说道: “顾泽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好友,所以我真的是不想看见你与陛下刀兵相见啊!” “顾泽你答应我,现在就退兵撤军好吗?就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 望著楚清莹那诚恳的眼神与哀求的语气。 顾泽心中有些复杂,以前的楚清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求过自己。 楚清莹此时的样子让顾泽心中激起了一股保护欲。 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之时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向自己恳求,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顾泽在心中自问,难道自己要拒绝吗? 当她需要自己的时候,就这样的拒绝了? 顾泽抬头看著楚清莹那请求的眼神。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明亮。 见顾泽迟迟没有说话,楚清莹则是再次说道: “若是顾泽將军不愿就算了,今日你我这一见就是最后的一面了,我本以为顾泽將军也视我为好友,看来是我楚清莹多想了……” 楚清莹这话还没有说完,顾泽就只是在心中想了片刻就说道: “我愿退兵撤军!” 这一片刻,顾泽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要眼前之人不要那么伤心难过就好了! 这一刻,什么兄弟情义,什么边境大军,这些都被他暂时的拋在脑后了。 果然在顾泽说出愿意退兵撤军之后,楚清莹一展笑顏。 顾泽望著楚清莹脸上那笑顏,一时之间,呆愣了神。 这个笑顏在三年前常常出现在他的眼前,但一年之后,就只出现在他的梦中或者记忆中了。 但是这时宫女的一句话就让顾泽回过神来了。 “皇后娘娘,陛下来了!” 第9章 这难道还不够吗?! 听到宫女说周许锦来了,楚清莹迅速的起身前去宫殿门口迎接。 顾泽原本也想起身去迎接皇帝了,但他想了想,又重新坐了回去。 楚清莹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著宫女前去宫殿门口迎接皇帝。 凤仪宫的宫殿门口,周许锦从龙輦上下来。 身后的太监大总管立即上前去为周许锦打伞。 楚清莹此时已经带著宫女们在屋檐下等待了。 “皇后叫朕来你这凤仪宫是有何事啊?”周许锦故意的打趣问道。 楚清莹则是轻声说道:“自然是为解决陛下的忧心之事。” 周许锦大笑道:“还是朕的皇后可靠啊!朝堂上那些大臣都没有办法,清莹居然有办法!” 周许锦连问都没有问楚清莹的办法是什么就直接篤定她的办法可行。 就像当初她帮助自己登上这皇位一样,周许锦相信她如今也能再次帮助自己解决眼下的边境叛军之事。 “不知道皇后的办法是什么?需要朕做什么,朕一定是全力配合皇后!” 周许锦眼含笑意的说著。 楚清莹此时並不急著说出顾泽的事情。 “请陛下隨我来,清莹的办法就在这凤仪宫中。” “哦,朕此时真是有些好奇皇后的办法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快快进去,让朕看一看皇后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周许锦面带笑意的说著。 楚清莹带著周许锦进入了凤仪宫。 可来到凤仪宫之內的周许锦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意了。 当周许锦看到顾泽的那一刻,整个人的身体都呆愣在原地了! 他都没有想到顾泽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凤仪宫之中! 这里可是他这个皇帝的后宫啊! 皇后的寢宫啊! 按理来说,能出现在这里的男性除了宫里的太监外,就只有他这个皇帝能出现在这里了! 可如今顾泽却出现在了这里! 周许锦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容了,他脸色大变! “来……” 可还不等他说出『来人』这两个字,楚清莹就连忙制止了他! “陛下请先不要声张!顾泽將军是清莹请来!刚才顾泽將军已经同意退兵撤军了!” 楚清莹用她急切的眼神望著周许锦。 此时的周许锦没有去看楚清莹,他目光阴狠的看著还坐在座位上的顾泽。 顾泽也是不惧,先是抬头望眼,直视著周许锦,而后才缓缓起身。 “臣,顾泽,拜见陛下!” 面对顾泽的礼拜,周许锦將自己那阴狠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转而用柔和的目光看向楚清莹,平静的说道:“这就是皇后所说的办法吗?” 楚清莹见两人在有些剑拔弩张的场景,让不由得让她想起了她穿越之前,她男朋友与她最要好的男性朋友相处之时的场景。 她没有想到她都穿越了,还要面对这种情况。 楚清莹来到周许锦的身旁,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 “陛下,顾泽將军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他同意退兵撤军,所以我叫陛下你前来,就是想要你与他好好商量这退兵撤军之事。” “顾泽將军是清莹的好友,还望陛下看在清莹的面,不要责罚顾泽將军这次的出兵。” 周许锦低眉看向身侧的楚清莹,此时楚清莹的眼中有些恳求的神色。 看著一旁的顾泽有些於心不忍。 周许锦见此,他脸上的阴沉之色也消散了。 “他们早就应该退兵撤军了,朕是这大夏的天子,他们只不过是这大夏的臣子罢了!” “既然清莹你为他们求情了,朕看在你的面子,只是他们愿意退兵撤军回去,朕就不追责他们这次的出兵了。” 周许锦与楚清莹说完之后,就抬头看向眼前的顾泽。 “顾泽將军可听到了?只是你们现在就退兵撤军回去,朕可以不追责你们这次的出兵之事!” “你要知道,你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可是要被诛九族的!但是,现在连皇后都为你们求情了,朕就不追责你们了!” 周许锦说完之后,顾泽久久不有回应。 这让站在周许锦身旁的楚清莹有些著急了。 “顾泽將军还不快点谢过陛下的圣恩?!” 顾泽望著楚清莹那为他著急的目光,他的心中流过一股暖意。 原来清莹也会为他著想啊! 可就在周许锦与楚清莹都以为顾泽要谢恩的时候,顾泽却开口说道: “陛下,要臣退兵撤军可以,但臣是有条件的!” 当听到顾泽说退兵撤军是有条件之时,楚清莹当场就急了! “顾泽,陛下都已经答应了不会追责你们了!你还要什么样啊?!” 此时周许锦那刚好起来的面色又垮了下去,他厉声说道: “顾泽!你们意图起兵谋反!朕看在皇后的顏面上,答应事后不追究你们,这已经是最大恩赐了!你还想要如何?!” 楚清莹也在一旁说道:“是啊!顾泽,不要再惹陛下生气了!试图起兵谋反可是要诛九族的!陛下都说了不追责你们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顾泽望著楚清莹那为著急的神色,他的心中此时虽然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平静的开口说道:“陛下、清莹,就算是我想要退兵撤军了,但我也要给军中的那些將领与士兵一个交代。” 楚清莹见顾泽此时面露坚定的神色,她有些些担心了。 她知道顾泽这是不肯让步,而她更加的知道周许锦的傲气。 她在担心周许锦也不肯让步,到那时她该怎么办啊? 宫殿之中陷入沉寂,没有人说话,殿中只有时不时吹进来的微风与几人的呼吸声。 周许锦最先耐不住性子,他厉声道:“那好,朕可以听一听你退兵撤军的条件是什么?” 顾泽这时也说出了他刚才所想出来的条件。 “第一,请陛下向天下颁发一道罪己詔,以示说明我们不是来谋反的,而是来清君侧的!” “第二,请陛下现在给臣下一份圣旨,在圣旨中说明陛下真的不会责罚我们这次的出兵!” “第三……”顾泽停顿了一下,不经意间看了楚清莹一眼。 “第三,如今的朝堂上奸臣小人甚多,请陛下允许臣留在京城辅佐陛下!” 第10章 白言,为什么! 当顾泽说完这些条件之后,周许锦那阴沉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 其实他在楚清莹说出顾泽同意退兵撤军之时就想到顾泽可能会提条件。 而当顾泽说出这三个条件之时,周许锦还是心生不爽! “罪己詔?你的意思是你们这次的起兵谋反是朕逼了!” 见周许锦动怒,一旁的楚清莹连忙劝解。 她看向面色平静的顾泽,用她那恳求的语气说道: “顾泽你这个第一条件能不能换一个?你让陛下写罪己詔,这不是让陛下在天下人面前难堪吗!” 在楚清莹的认识中,周许锦现在可是皇帝啊! 让一个皇帝与底下的人认错,这不是让周许锦故意难堪吗?! 皇帝可是有著无上的权力,而顾泽等人不过是臣子罢了。 所以她希望顾泽能换一个条件。 望著楚清莹那恳求的神色,顾泽虽然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他还是坚定的说道:“陛下,这份罪己詔不是臣一人让陛下写了,这我边境大军的请求,望陛下能同意!” 顾泽抬头看著周许锦那越发阴沉的脸色,他在心中暗道: 有了这罪己詔,想来赵宇与白言也应该对这次的退兵撤军无话可说了,毕竟皇帝都已经认错了。 楚清莹见顾泽没有同意自己的请求,她也只能转头看向周许锦。 楚清莹在周许锦的身边轻声道:“陛下,一份罪己詔而已,以陛下的才能,日后再建立丰功伟业的话,后人是不会在意这份罪己詔的。” 周许锦见楚清莹说的有些道理,他那阴沉的脸色也好了起来。 “好!既然连皇后都在为你们说话了,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这三个条件朕可以同意你!但是你也要保证那京城之外的边境大军就此退兵撤军回去!” 周许锦说完之后,让身后的太监去將笔墨取来。 顾泽见周许锦最后还是同意了他提出的这些条件,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而楚清莹见这次的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也是看向顾泽,会心一笑。 —————— 今夜的雨还在下著,不过在顾泽离开了皇宫出了京城之时,这雨已经下了很小了。 黑夜之中,顾泽骑著一匹黑马,行走在回军营的小道中。 上手拿那两道圣旨,一道是周许锦刚才在凤仪宫中写的罪己詔,另外一道是周许锦先是要求顾泽等人退兵撤军,而后表明並不会追责他们这次的出兵。 顾泽望著手上的这两道圣旨,心中暗想: 这次赵宇与白言应该同意退兵撤军了吗?! 至於那军餉粮草之事,自己这次留在了京城,到时候自己自然是会解决的。 在顾泽想著这些事的时候,他並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前方有著百来道身影在雨中静默的潜伏著。 身著黑色甲袍的白言看著前方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他將左手缓缓抬起。 而他身后两侧的百人玄甲营见此也將手中的破甲弩瞄准了前方的那道身影。 顾泽在雨中见前方好像有些许多道人影,他仔细的看去。 那最前方的身影很是眼熟,那抬手好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一样。 “前方那道身影怎么那么像?白言啊?难道是他们在发现自己离开了军营后,就出来找我的?” 顾泽骑马走近了些,再看清楚了一些之后,他也確定了前面那道熟悉的身影就是白言了。 顾泽见白言抬手,他也抬手挥舞著大声说道:“白言!我在……” 顾泽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白言那抬起的左手猛然的落下! 顾泽也在这时突然就瞳孔一缩!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一支支利箭穿破雨滴,射向没有任何防备的顾泽! 破甲弩! 顾泽此时的大脑没有经过任任何的思考就认出了这个东西! 因为他对破甲弩太熟悉了! 破甲弩专破重甲骑兵的重甲,更能破武学宗师的护身罡气! 望著那已经射向自己的利箭,顾泽的心中骤然一停! 顾泽十分確定那些利箭就是射向自己的! 此时的顾泽心中有著万般疑问。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白言会对自己出手?! 难道仅仅只是他想要退兵撤军吗?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对自己出手?! 但他们可是有著十多年的兄弟情谊啊!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对自己出手嘛! 顾泽此时的心中有些太多的不明白! 但近在眼前的利箭容不得他想那么多! 顾泽跳离马背的瞬间,那匹跟隨了他三五年的大黑马就被射成了筛子! 而那些向他射来的利箭就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儘管顾泽在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拔剑挥砍抵挡,但百来支的利箭是在顾泽没有如何防备的时候就已经射向了他。 顾泽落地之时,身上已经中箭了! 鲜血在他身上的白色甲衣蔓延开来,即便如此,他的右手还紧握著那两道圣旨。 那明黄色的圣旨此时已经沾有血滴。 顾泽的左手紧握著他那煞白色的佩剑。 他的左手在刚才被一支利箭给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顺著手臂流到那配剑的血槽中。 就连他的脸上也被划出了两道伤口。 此时的右手臂还插著一支利箭! 顾泽將手上的佩剑插在地上,隨后將那右手臂上的箭给拔了出来! 手上的两道圣旨被他轻轻的放在地上。 顾泽拔起插在地上的佩剑,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放声喊道:“白言!为什么?!” 顾泽想问白言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他出手! 难道真的就是因为那退兵撤军之事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这十多年来的情义算什么?! 乌云遮住了月光,顾泽看不清白言的脸庞,此时的顾泽很是希望他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不是白言! 这时一道惊雷炸响! 雷光短暂的照亮了他们,顾泽也看清了,那確实是白言无疑! 望著已经中箭受伤的顾泽,白言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白言策马向前,他胯下的这匹汗血宝马速度极快! 只是转眼之间就来到了顾泽的身侧! 白言运起手中一桿大枪向顾泽一扫! 枪刃划破雨滴,带著今夜的冷风打向顾泽! 第11章 一剑封喉 面对近在眼前的长枪,顾泽根本就来不及思索任何问题! 只能凭藉著身体的本能提剑格挡! 枪刃打在剑身之上,那兵刃相交在一起的金鸣之声震开了周围的雨滴! 长枪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也直接顾泽震飞了出来! 或者说是顾泽被甩飞了出去! 倒飞而去的顾泽重重的砸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那棵大约有了几十年树龄的大树此时已经被砸得树皮开裂! 白言掷出手中那杆大枪,笔直的长枪穿破那越下越小的细雨。 顾泽望著眼前越来越近的长枪,他此时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快速驱动自己这几乎快要散架的身躯,来躲开白言的这一击! 而那白言掷出的长枪比顾泽的念头还要快! 望著近在眼前的长枪,顾泽自知已经躲不开,他只好再次全力运转身內真气,护身罡气再次出现! 顾泽现在只能奢求自己这护身罡气能挡下白言的这一击! 但长枪裹挟著风雨瞬间就撕裂了顾泽的护身罡气! 长枪穿破顾泽的肩膀,枪头连著枪身入木三分,直接將顾泽钉在了那大树上! 顾泽此时的双脚离地还有三分之差。 强烈的疼痛感瞬间就涌上顾泽的心头,而后那股疼痛感就传遍全身! 手中所握了佩剑在不停的抖动! 隨后一股畏惧死亡的情感笼罩著住了顾泽的心头! 顾泽艰难的抬起头,他的额头上已经是青筋凸起了。 望著还坐在马背上之上的白言,顾泽的眼中多是陌生与不可置信。 他没有想到白言真的会对自己出手! 这个他自认为是自幼就相识的好友居然要杀了自己! “为什么?白言!这是为什么!” 顾泽低声的吼叫著,一抹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他望向白言的眼神之中此时就不单单是陌生与不解,更多的是怨恨与杀意,还是一丝丝的恐惧! 看著顾泽所流露出了眼神,白言则是一脸的平静,眼神也是像一潭寂静的湖水一样。 在白言看来,此时的顾泽已是一个死人,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 这是毫无悬念的。 面对顾泽的发问,白言平静的回答了顾泽这一生最后的问题。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在问为什么!那我问你,你为何独自一人入京进宫?” 顾泽叫喊的说道:“那自然是为了退兵撤军之事!为了边境大军!为了你们!” 听闻此言,白言的脸上不再平静了,白言嘲笑的说道: “退兵撤军?你顾泽真的不死心啊!这退兵撤军之事,你真的是为我们所著想的还是为了你心中那念念不忘的楚清莹所著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顾泽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在想如果没有楚清莹的那封信或者是楚清莹已经是皇后的,就身处京城之中。 那他也许就不会想要退兵撤军了。 但这些他没有办法说出来,一说了就无无疑是表明了他想要退兵撤军就是因为楚清莹。 顾泽抬起手中长剑指向刚才被他放在地上的那两道圣旨。 “我进京入宫是为想要退兵撤军是不错,但那都是为了你们好!” “皇帝已经下了罪己詔了,还下了圣旨表明了我们退兵撤军之后不会追责我们的出兵!” 听到这话,白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顾泽。 “罪己詔?不会追责?我要这些有什么用?顾泽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这次出兵来这京城清君侧的目的吧?” “我们是来要军餉粮草的!来要皇帝之前对我们的那些承诺的!” 被钉在树上的顾泽还不死心的说道: “周许锦已经答应让我留在京城之中了,有我在京城之中,军餉粮草之事,我会解决的!” “我们这次出兵来京城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那两道圣旨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言看著那已经沾有泥土的两道圣旨,而后隔空一掌打去! 那顾泽带来的两道圣旨瞬间被打成碎片! 望著散落一地的圣旨碎片,顾泽双眼圆瞪! 他没有想到白言居然会直接將圣旨给销毁掉! 要知道那两道圣旨可是这次能不能说服白言与赵宇的最好助力啊! “白言你在做什么!” 顾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白言。 此时的白言脸色平静,好像这两道圣旨对他来说就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隨手就给毁掉了。 白言缓缓拔出別在身后的佩剑,溢散出来的剑气直接將正在落下的雨滴给绞碎。 “就算你留在这这京城又如何,到时候別说帮我们解决那餉粮草之事了,我怕到时候只要楚清莹一句话,你就会將我们给卖的一乾二净了!” “你顾泽现在真的很像她楚清莹的一条狗一样,她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我们这么多人拿命陪你打到这里,她楚清莹一句话,你就要退兵撤军了!” 见白言此时杀意尽显,顾泽这才真的確定白言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人都是会恐惧了,顾泽此时的恐惧已经遍布全身了! 那是对死亡极致的恐惧! 冷汗已经开始从他的额头处滴落了,背后的冷汗更是鲜血混浊在一起。 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白言会真的要杀了自己! 求生的本能迫使著顾泽,他连忙开口说: “白言!我们可是十多年的好友的!你当真要杀了我不成!你我还有赵宇都是自幼就相识了,十多年的情谊啊!赵宇呢?!我要见赵宇!” 顾泽此时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叫喊著赵宇的名字! 他此时以为白言是瞒著赵宇来杀自己的! 以前他们在边境之时,只要自己与白言有点矛盾,赵宇总会站出来当和事佬。 “赵宇若是在此,他一定不会让你杀我的!” “杀了我!你如何面对赵宇!如何面对边境大军的那些將士!” “此次出兵,我顾氏將门的將士便有十五万!你杀了我!到时就不怕他们譁变吧!” 对此,白言仍旧就是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是杀了你,但是那些军中將士只会知道你是被皇帝诱骗到宫中假意淡和,然后被皇帝给派人伏杀了。” 见白言还是要执意杀自己,顾泽此时又说道: “攻城!我不退兵撤军了!明日就攻城!” 顾泽此时已经不再想什么退兵撤军之事! 求生的潜意识在告诉他,他只想活下来! 但白言的佩剑此时已经出鞘了。 “如果让你在楚清莹与我和赵宇之间选一方能活下来,你会能选哪一方?” 面对白言这个问题,顾泽此时却迟疑了! 白言飞身下马,一剑挥去! 顾泽见此,连忙立剑挡在身前! 两剑相交在一起的剎那,顾泽的佩剑瞬间就被斩断! 剑尖划过他的喉咙处,一剑封喉! 白言剑上的剑气也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了顾泽的身內,將他身內的所有生机全部绞杀! 第12章 男二下线 “外面何人在喧譁?” 一个刚想要休息的士卒听到营帐外那来来往往的嘈杂声,还以为敌军打进来了,连忙起身! 营帐中的其他士卒也在连忙起身! 当他们出去一看,营地各处的集队號角也在这时被吹响了! 这种號角被吹响,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全军集队出击! “集队號角!这是要攻城了?!不是有小道消息说明日才攻城的吗?” “那是你的小道消息不准,號角已经吹响了,那就是准备今晚攻城了!” “算它呢,反正迟早都要攻城,赶紧抓紧集队吧!” “就是,我们都打到了这京城之地了,总不能是要我们集队撤军吧?!” “那边那几个还在那里讲什么?赶紧集队!” “是!” 隨著集队號角的吹响,这从大夏边境自来的边境大军全都在井然有序的集队,准备全军出击作战! 白言的营帐內,几乎全军的將领都在这里了。 此时的营帐內,没有人说话交谈,也没有人坐著了,全都站了起来。 整个营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白言回来了,顾泽也回来了。 不过,一人活著,一人死了! 营帐內的中间,一张盖著尸首的白布很是显眼! 白布的下面就是白言带回的顾泽。 此时的顾泽已经是死了不能再死了。 眾將领看著那白布,眼神中有的是复杂,有的是平淡,而更多的是愤怒! 是对顾泽之死的愤怒! 一名將领转头看向白言,用他那有些发红的眼睛看著。 “白言將军,我家主將是怎么死了?!他不是进京与那皇帝谈和吗!为什么会这样?!” 白言闭眼抬头,而后假意悲伤的说道: “谈和?那周许锦根本就没有想要谈和!周许锦只是想要以此为藉口骗顾泽进京而已!” “京城之內有五名武学宗师,周许锦想要以此来生擒顾泽!用顾泽的性命来要挟我们退兵撤军!” “顾泽誓死不从!等我找他的时候,他只剩下强撑了一口气了!” “顾泽啊!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与赵宇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一人进京了啊!” 赵宇这时也面露悲伤之情,配合的伸手拍了拍白言的肩膀,以示安慰。 眼神更是悲痛不已看向顾泽的尸首。 “是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你独自一人进京了!” “我不曾想过那周许锦居然真的敢杀你!他那皇位当初可是我们扶他坐上去了啊!他怎么敢杀你的呀!” 一名將领听闻此言,愤怒之下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这狗皇帝当真是欺人太甚!” “是啊,他也不想想当初若是没有我们的扶持,他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閒散王爷罢了!” “如今这般翻脸不认人,真当是我们好欺负不成?!” “这大夏的大半江山当年都是我们边境大军替他周家打下来的!他怎么敢这般欺辱我们啊!” “是啊!他周许锦怎么敢这般了呀!” “请两位將军下令!让我今晚就带兵攻破那京城!杀入皇宫给我家主將报仇!” “是啊!打进京城!杀入皇宫!给顾泽主帅报仇!” “对啊!定要叫他周许锦小儿付出代价!” “请白言將军与赵宇將军下令攻城!” 如今顾泽已死,这军中就是白言与赵宇这两个边境大將的话语权最大! 白言望著已经被激起愤怒的眾將领们,他知道这已经足够了! 白言看了赵宇一眼,赵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全军集队!准备攻城!我將亲自破敌!” “是!” 隨著白言的命令下达,各个將领们也都纷纷退出营帐,去集结自己的部队! 当全部將领都离开营帐之后,白言的面色也恢復了平静。 白言望著一旁的赵宇,赵宇此时的眼中还流露著淡淡的伤感之情。 毕竟不管怎么说,顾泽对他来说都是相处了十多年的好友。 哪怕是知道顾泽的所作所为会害死他,但顾泽现在毕竟是死了。 故人的离世,还是让他不免有些悲伤。 白言见此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赵宇只是推测顾泽有可能会害死自己,而白言可是知道顾泽一定会害死自己的! 白言从怀中拿出了一封沾有血跡的信递给赵宇。 那正是楚清莹写给顾泽的那封信。 “这是顾泽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我们。” 赵宇接过白言递来的信,在將上面的內容看后,赵宇长嘆一口气。 “是啊!这是顾泽自己的选择,他在我们与楚清莹之间,选择了楚清莹,而不是我们!” 赵宇在掌中凝聚出罡风,將那带有血跡的信给直接绞成了碎片! 而后一甩手,碎片尽数飞落那照明用的火炬之中。 当赵宇再次望向顾泽的尸首之时,眼神中的伤感少了些! “今晚就攻城,真的决定好了吗?” “嗯!”白言点了点头。 “也好,免得夜长梦多!需要我做什么?”赵宇问。 顾泽死后,这军中的现在就是白言的话语权最大,其次是赵宇。 边境三十万大军中,十五万是顾泽所统领,十万是白言统领,最后的五万是赵宇统领。 而留守在边境的二十万大军中,有十万是白言统领,其余的十万,顾泽与赵宇各自统领五万。 也就是说,在原本的边境五十万大军中,白言与顾泽各自统领著二十万大军,而赵宇只有十万大军。 而不幸的是,他们大夏三大將门从前几代开始就已经是代代单传了! 到了白言他们这一代更是独苗了。 顾泽一死,也表示了他顾氏將门就此结束了! 而顾泽的那二十万大军,白言自然是要吞併消化了。 赵宇也已经自言他志不在军伍,也许他家的赵氏將门从他这一代开始就成书香之家了。 “今晚我亲自带人破城,你继续坐镇后军就行了。” 赵宇点了点头,虽然他也能上阵对敌廝杀千人,但这军中后方总要有人坐镇了。 再说了,如今的京城在赵宇看来,根本就抵挡不住他们! 攻破京城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长则一天一夜,短则今晚足已! 第13章 敌袭! 京城之外的边境大军驻地內,此时火光明亮。 现在就连之前下的雨都停了,连片乌云也不再遮挡天上的那轮明月。 皎皎月光照射在大地之上,好似要照亮接下那场即將发生的战爭一样。 將台之上,白言与赵宇都已经披好战甲,望著面前已经整装待发的將士。 白言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下令出击攻城! 隨著白言的下令,这支浩浩荡荡的边境大军向京城方向进击! 白言也翻身上马,隨军而行,赵宇则是继续留守后方。 此时京城的城墙上,那些京城的守军还不知道白言他们要前来攻城了! 城墙上两名刚刚换岗的巡逻士兵,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你说那边境叛军会什么时候攻城?” “我估计是明天吧。” “如果明天边境叛军真的攻城的话,你觉得我们能守住吗?” 那名巡逻的士兵四周张望一下,见四周没有其他人,他这才小声的回答道:“我看是有点悬,大概率是要守不住的。” “不会吗?我们这京城怎么说也是有著五万的守军啊!还有那皇宫的三万禁军,应该可以守得住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你忘了,我们之前驻扎在京城外的时候可是有著十万的守军啊!还不是让人家一个照面就给打散了五万,就剩我们这五万退守到京城內了。” “那不一样!我们之前与那些边境叛军打野战肯定是打不过了,但是现在我们有这固若金汤的城墙防守!” “有城墙又如何?之前北面那一州八郡的八道防线还不是都让人家一个月就全部打通了!” “按照你怎么说的话,我们还真有可能防不住。” “那是!人家边境大军现在可是大夏的最强大军了,我们拿什么防,就这城墙能拖上个一两天就差不多了。” “不对啊!各地的勤王军队不是都在来的路上了吗?我们只要拖到勤王军队的到来,到时候里应外合就能贏了!” “勤王军队?现在人影都看不到一个,全都在来的路上,等他们到,这京城早就被攻破了!” “好吧,还是你说的更有道理,不过到时候京城真被攻破了,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兵卒,这些不是我们要想,毕竟一个月就那么点军餉,玩什么命啊!”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不快点去別处巡逻!” 一声叫喊过后,这两名巡逻士兵也不再敢聊天了,都开始了巡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刚才的那两名士兵都好像是发觉了什么,他们將目光望向城墙外的远处。 一时之间,两人都被惊嚇到了! 只见远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点亮了火把稀稀疏疏。 许多的火把连接起来看著像是一条臥行在野地上的火龙一样! 月光照射在那些身影上,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两人此时都知道那是什么! “敌袭!边境叛军打来了!” 一声叫喊瞬间就惊动了城墙上的其他人,当他们抬头望向之时,他们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整个京城之外的野地上全是那月光之下的模糊身影! 这是大军压城了! 上次他们见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就被打散了五万人! 而今这个场面再现,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了。 不知是谁喊一声:“吹號啊!有敌袭!” 眾人这才手忙脚乱的吹动表明有敌袭的號角! 一声声刺耳的號角在这京城的城墙上响起! 一时之间,整个京城的守军都动了起来! 同时也有人快马加鞭的將这一消息传回皇宫中。 守城的將领在听到有敌袭的號角吹响后就第一时间来到了城墙上。 他站在城墙上望向远处,看著那不断推前的大军,他知道要不了一会儿,那边境叛军便要来攻城了! 他看向身侧的副將,询问道:“將有敌袭的消息传回宫中了没有?” 副將当即回答道:“在发现有敌袭的第一时间就让人將消息传回皇宫中了!” 那名守军將领看著不断推前的边境大军,他有著忧伤的说道: “那就好!希望陛下看到这个消息后能將那三万禁军派来一同防守!”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拖延一些时间,撑到各地的勤王军队的到来!” 副將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了一个有些动摇军心的问题。 ”將军,我们真的能够撑到各地勤王军队的到来吗?” 那名守城將领轻轻的摇头,嘆气直言说道: “难说,那可是大夏如今最精锐的大军啊!就凭我们现在这些人,想要拦住他们,真的是太难了!” 副將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大军身影,也是担忧的说道: “是啊!三十万的边境大军!一个月之间就把一州八郡的八道防线给打穿了!我们想要拦住他们,真的是太难了!但是……” “但是什么?”那名守城的將领见自己的副將欲言又止,还以为他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开口询问。 不料副將接下的话確不是什么拦截敌军的办法。 “我是在想,这边境大军这次来三十万,只留守二十万在边境驻守,他们就不怕大启与大景的兵马打过来吗?!” 守城將领闻言失声轻笑,而后道出原因。 “大启与大景的两个当今天子昏庸无能,他们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更是腐败不堪!” “那边境的兵力也是弱於我大夏的!所以哪怕大夏的边境只有二十万的兵力,那两家王朝也不敢轻意来犯!” 守城將领说完之后,那名副將也轻笑了一声。 其他知道守城將领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现在的三家王朝都比较烂,只是其他两家要比大夏还要烂罢了。 望著京城之外的大军在不断的向他们推前而来,他心中暗道: 如果拦不住这三十万的边境大军的话,那这大夏的周氏王朝怕是要名存实亡了! 京城的城墙上,在敌袭號角吹响后,那城中的五万守军都在迅速的集结著。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是火光通明。 第14章 楚清莹的猜测 皇宫內,顾泽离开后,周许锦就留在凤仪宫中与楚清莹龙顛凤倒。 楚清莹偎在周许锦的怀中,柔滑的指尖在轻轻滑动,她抬头望向周许锦那带有汗珠的脸庞。 楚清莹轻声的说道:“陛下,如果顾泽將军真要留在朝堂上的话,不知陛下要许他个什么官职?” 周许锦望著怀中的楚清莹,眼带笑意的说:“清莹想要朕封他个什么官?” “陛下还不是想看清莹的笑话吧,清莹只是一介女流,哪懂得这些呀!” 周许锦此时也面露一些正经之色,他犹豫了一会儿,而后说道: “其实朕现在也没有想好要封他顾泽做个什么官好? 太大的话,又怕他心有傲慢,不將朕放在眼里。 而太小的话,又恐他心生不满。” 楚清莹看著周许锦脸上的犹豫神色,她当即以建议的口吻说道: “不如先让他当个禁军大將领吧。 禁军须在这皇宫之中,这样的话,他就暂时只能在陛下的眼皮底下了。” 周许锦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他当即点了点头。 “清莹说得有道理,那就先让他当个禁军大將领吧。” 楚清莹见周许锦同意了,心中也是开心了一些。 虽然周许锦在楚清莹看来也很帅的,但是一张脸看久了,也会有些乏味。 楚清莹当初第一次见顾泽之时也是惊为天人,她没有想在这个古代世界里还会那么帅的人! 可惜那时候她已经认识周许锦了。 而且周许锦那时是个皇子,虽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有著皇家血统的他是有机会成为那万人之上的皇帝! 而顾泽只是一个边境守將而已,虽然那时的他已经手握著二十万的大军。 但他也只是个臣子罢了。 於是在两人之间,她只好选择了周许锦。 但她与顾泽毕竟相识了一年了,她还是愿意与顾泽保持著好友的关係。 周许锦看著怀中脸色红润的楚清莹,便想要再度春宵! 可正当他准备再来一…… “陛下!大事不好!” 宫殿之外,一道细尖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许锦著实被嚇了一跳,把它都嚇痿了! 惊嚇过后的周许锦面露怒色,他拿衣物简单的披著在身上,便要向外面走去! ”朕去看看哪个太监在外面这般喧譁!真是坏了朕的大好心情!” 周许锦走到宫殿之外时,在此等候的宫女与太监都纷纷下跪礼拜。 “刚才是谁出的声!”周许锦怒喝著。 听到周许锦的怒喝声,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 “陛下,是……” 还不等小太监將话说完,周许锦上前就是一脚踹去! 小太监就跩得翻滚在地,而后又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踹了一脚后的周许锦此时才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了!” 在得到了皇帝的许可后,这名小太监用他那细尖的嗓音说道: “陛下,京城守军那边来人说边境叛军要攻城了!” 听闻此言,周许锦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陛下!京城守军来人说那边境叛军要开始攻城了!” 听到小太监將刚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后,周许锦心中一惊! 什么会这样?! 顾泽不是都答应退兵撤军的吧! 为什么还来攻城! 周许锦的双目死死的盯著名小太监,问道:“边境叛军真的来攻城了?!消息可准確!” 小太监连忙回答:“来报信之人此时正在宫外等候著!” 周许锦厉声说道:“那还不速速叫他入宫!还是你们现在立刻去城门处给我查明边境叛军是否真的来攻城了?!” 小太监听完后连忙退了出来! 楚清莹在听到周许锦在怒喝后,也出来了。 但她还不知道刚才小太监所说的事,她来到周许锦的身侧,轻声问道: “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动怒啊?” 周许锦平静了一下,而后开口说道:“边境叛军攻城了!” “什么!”楚清莹不可置信的惊叫著。 楚清莹又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这什么可能?!顾泽不是已经答应了退兵撤军的吧!” 听到楚清莹说到顾泽,周许锦心中一怒。 “他顾泽怕是不守信用了,他应该是想要先假意退兵撤军,以此来让我们放鬆警惕,然后突然就的等在现在发起进攻!” “好一个顾泽啊!朕之前就不应该放他回去,朕应该直接將他扣押下来了啊!现在错失先机了啊!” 听到周许锦这般说,楚清莹连忙想了一下,然后就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楚清莹连忙开口说道:“陛下!你应该是想错了!” 听到楚清莹说自己想错了,周许锦看向身侧的楚清莹。 “想错了?朕想错什么了?” 楚清莹解释道:“现在只有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哪两种?”周许锦问。 楚清莹伸出一根手指,並说道:“第一种可能就是白言与赵宇那些军中將领不想退兵撤军,而顾泽此时可能已经被他们给挟持了!” 楚清莹说自己猜测的这种可能之后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种可能就是白言与赵宇这些將领都同意了退兵撤军,此次不是来攻城了,而是想来面圣陛下了!” 周许锦听完楚清莹所说的第一可能时还好,但在听完她说的第二种可能后就皱了皱眉头。 “守军那边说是边境叛军要来攻城,那自然是他们看到了大军压城而来,如果他们想要来见朕的话,为何带那么多人来?” 楚清莹想了想,而后猜测性的说道:“可能是他们恐惧陛下,不敢独自前来,可以带大军前来城外候著。” 周许锦闻言点了点头,“清莹你说的这些倒是有可能。” “如果陛下不放心的话,现在召集群臣来金鑾殿议事,问计於眾位大臣。”楚清莹说。 “清莹言之有理!来人!现在立刻去通知各位大臣前来金鑾殿议事!” 周许锦当场就让人去把在京城之中的大臣给叫来。 “是!” 第15章 即將攻城 京城外的野地上,白言在马背望著眼前的大夏京师之地。 城墙上此时已经在陆陆续续的点亮了火把,从白言这里看向,那就好像是一根著火的线条一样。 今晚的月光在下过雨之后还算有些明亮。 视力好的人能不凭藉火光就大概看得清眼前近处的的事物。 白言的身侧有著好几名的將领。 他们此时都在与白言请求让自己来做先锋打头阵! “白言將军!请让我老王来做这先锋去打头阵!” “老王就你那一身肉,等一下对面守军放箭的话,你中箭都得比別人多中两支!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这先锋之事还得我李某人来!” “你们两个都在爭什么,这一路打来,我当先锋的次数比你们两个加起来的都要多,这最后一次的攻城还得是让我来啊!” 就在这几个將领相互爭取这先锋之事,白言的一句话就让几人都停歇了。 “你们都不用爭夺了,等一会儿我亲自衝锋破城!” 白言一锤定音。 此时的城墙上,五个武学宗师也在此望著城外的边境大军。 “看来他们真的要攻城!” “现在怎么办啊?就这城內的五万守军根本就守不住这京城啊!” “是啊!就算是加皇宫那三万禁军也是守不住了!” 一名腰后別有佩剑的武学宗师看著其他几个武学宗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將手搭在剑上,拔出一小段,无所谓的说道: “现在还能怎么办,我们只能按照陛下所说的那样,尽全力的阻拦那些边境叛军了!” “江湖上都在传闻那大夏边境三大將的武学修为早就超过了武学宗师这个范围了!” “但是,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还不曾见过他们真正出手!我倒是想见识一下那武学宗师之上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其他的武学宗师看了看这位以剑道成就武学宗师的李司。 他们没有想到李司居然想要去会一会现在城外那三十万边境大军与那大夏边境三大將! 这傢伙怕不是疯了吧?! 忠君的口號大家平时说一说就行了,真到了这种明显是要去送死的时候就算了。 毕竟大家平时没少帮皇帝做事了,这种一看就是送死的任务还是算了。 其余的四名武学宗师相互看了一眼。 而后他们都看向李司,此时的李司眼中升起了一丝战意。 他们心中一惊! 不是,你李司真想去打那三十万边境大军和大夏边境三大將啊!你玩真的啊! 四人都象徵性的劝说了一下。 “李宗师还真是豪情不减当年啊!但这……” “李宗师你也要知道这两军对垒廝杀可不是我们江湖上那武艺切磋能比了!” “就算李宗师你的剑能杀百人,能挡千人,可万人呢?!” “战场廝杀一旦陷入进去,便难以脱身,即使是我们这些武学宗师!” 李司看向其余四人,他也明白他们说的意思,但…… “我等侍奉的是周家皇室,一旦京城被攻破,边境叛军打入皇宫,到时候我们这些侍奉周家皇室的武学宗师也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听到李司这样说,其余四人一时语塞。 不是!你李司还真是个死脑筋啊! 这天下又不是只有这大夏京城,真到那个时候,他们不在这京城中待不就行了吗? 回到江湖上继续当他们的武学宗师。 而且就连江湖都不止只有他们这一座大夏江湖! 还有大启江湖与大景江湖这两座江湖啊! 大夏待不下去了就直接去大启或大景就好了。 他们这些江湖之人本就是无拘无束,说白就是孤身一人,毫无牵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司此时已经將他那佩剑尽数拔出。 运动身內真气,剑气缠绕在剑身之上,寒意凛凛! 李司望著手中的佩剑,说道:“我等江湖之人,最是讲一个『义』字,我等身在朝堂上,也要有忠义啊!” 听到李司的这话,其余四人都只是在心中暗道: 得了吧!现在行走江湖的,没有一个讲义气了! 他们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脸上都露出了对李司这话认可的表情。 因为他们看到守城將领带著一个太监向他们这边走来了。 此时的金鑾殿內。 周许锦坐在龙椅之上,下面的大殿內则是本该已经回去了的各个大臣。 这些大臣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一些消息,关於边境叛军即將要攻城的消息! 如今皇帝召见他们,这更是让那些消息更加的可信了! 身为丞相的楚河青此时站在各个大臣的最前方。 当他在听到边境叛军即將要攻城的消息时,他的心中也是一惊! 他此时还在想,这是为什么啊? 顾泽不是已经进京入宫与皇帝会面了吗? 而且顾泽不是已经拿著两道圣旨回去了吗! 按道理来说,顾泽应该是与皇帝谈和了啊! 不然他顾泽就不可能这样平安的回去。 大臣们在下面窃窃私语,都在討论这次边境叛军即將要攻城之事。 终於有一个大臣忍不住了,他站出来。 “陛下,外面现在都在传边境叛军即將要攻城的消息,不知道是否属实?!” 周许锦面色不好的说道:“朕已经派人去核实了,稍等片刻,便知道了。” 周许锦说完之后,一个太监快步走进金鑾殿。 而后直接跪地礼拜皇帝。 这名太监被派去探查边境叛军是否真的要即將攻城。 而他开口的一句话就让周许锦的心中先是一惊而后一怒! “陛下!大事不好了!那些边境叛军真的要来攻城了!现在的京城之外全都是边境叛军!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啊!” 儘管这些大臣们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当这名太监说出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的心中还是对此很是震惊! 他们都预想过边境叛军是要攻城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以现在京城內的兵力,他们对是否能守住京城很是没底啊! 周许锦看向下面的各个大臣们,开口说道: “朕召你们前来就是事关这边境叛军即將攻城之事了。” “不知道对此各位爱卿有何办法?” 第16章 你是来送死的吗? 周许锦的发问让这大殿之上的各个大臣都面面相覷。 办法?什么办法? 真有办法的话,他们早就说出来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周许锦见这些大臣们没有一个站出来说的,心中一怒! “怎么?没有一个人有办法吗!” 见皇帝发怒,眾人都习惯性的跪拜在地,高呼: “陛下息怒!” 周许锦见此,一掌拍在面前的桌面上! “边境叛军攻城!你等身为朝中大臣!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朕还要你们有何啊!” 说完,周许锦闭上双目,而后又睁开! 他准备將之前他与顾泽的和谈告知眾人。 “其实前夜之时,顾泽就已经入京进宫与朕和谈退兵撤军之事。” 周许锦的这话顿时让这大殿之上除了丞相楚河青外的其他大臣都抬头望向皇帝! 他们的眼神都很是震惊! 震惊之后就是不解与疑惑。 谈和退兵撤军?那现在为什么那些边境叛军要来攻城? 陛下你是不是被嚇傻了?! 这时候说什么胡话呢! 看著眾人眼中的不解与疑惑,周许锦说道: “之前朕明明已经与顾泽谈好了这退兵撤军之事的了,现在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出尔反尔?!” 而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丞相楚河青此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启稟陛下,老臣认为並非是顾泽出尔反尔!” “哦?丞相何出此言?” “老臣认为,此时的顾泽必须是被白言与赵宇这两名大將架空並控制了。” “这两人不想退兵撤军,所以架空並控制了那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 周许锦没有想到丞相楚河青与皇后楚清莹所想的是一样的,果然是父女心相通啊! 丞相楚河青继续说道:“此次的三十万边境大军中有十五万是顾泽所统领的,想来那十五万大军应该还不知道他们的主將顾泽被白言与赵宇给控制了!” 周许锦见丞相楚河青只是在分析情况,他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这些情况楚清莹已经和他说过一遍了。 他现在想要的是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周许锦直接问道:“丞相所言极是,不知道丞相的解决之法是什么?” 楚河青见周许锦的脸上已经显露了不耐烦的神色,他也没有再卖关子了。 “老臣的办法很简单,现在只要陛下写一道圣旨,在圣旨中说明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已经同意退兵撤军和谈。” “现在的攻城是白言与赵宇这俩人发出了!顾泽现在已经被白言与赵宇控制了。” “將圣旨下达到边境大军之中去,顾泽手下原本的那些將领自然就不会听命於白言与赵宇,边境大军甚至可能会因为这而陷入內乱!” 周许锦听到楚河青的这个办法顿时就眼前一亮!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周许锦看了一眼站在两侧的太监。 这两个太监瞬间就明白了周许锦的意思。 当即就笔墨伺候! 此时的京城之外,白言看著眼前这越来越近的京城。 心中也不再那么平静,哪怕是知道这京城他一定可以攻破! 但是自从知道自己现在是身处於一本女频小说之中,他的心中还有一些担心了。 毕竟小说男女主的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可能是存在了。 別到时候,主角光环这种东西发挥作用,让京城中的男女主角给化险为夷了。 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此时的城墙上,守军將领看著越发逼近的大军,心中越发的发怵! 看著城外的那密密麻麻的身影,这名守军將领在心中暗想: 五万打三十万,这真的可以守住吧?! 早知道是这样子,当初自己也跟那被打散了五万人一起跑掉算了! 居然傻傻的留在这里当守军,看来自己当时真的打傻了! 这名守军將领看向身侧的五位武学宗师,说道: “几位武学宗师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不知道一同联手的话,能不能挡下那边境叛军的一波攻势?” “或者是在乱军之中取那些叛军將领的首级?” 听到这话,除了李司这名剑道宗师还在看著了城外的大军,其他的四名武学宗师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说这话的守军將领。 就我们几个去拦人家数万大军的攻势吗?我们吗?!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你这傢伙在开什么玩笑啊! 还千军万马之中取敌方上將人头,你真以为我们是戏文里的人物啊! 那玩意都不叫武学宗师了!那得叫武林神话、陆地神仙了! 我看你真的在这京城当守军当久了,没有出去过是吧?! 你个京巴佬真的是没见识啊! 一名武学宗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將军莫要开玩笑了,就凭我们几个根本就拦不住啊!” “就算我们是武学宗师,可在数万大军面前,也是血肉之躯啊!” “我们就像个投入湖面的小石子一样,只能溅起一点小水花。片刻之后,湖面还是会恢復平静的!这样说,將军应该明白了吧。” 听到这话,这名守军將领面露苦色看著城外的边境大军,他那本就有点死的心现在更死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这何如何是好啊?眾人也在心中暗想。 此时眾人都面露苦色之时,李司突然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什么情况?!压力有这么大吗! 现在就开始跳了?这都还没开打啊! 眾人连忙往下看去,只见李司已经稳稳的落地了。 李司不等眾人发问,自顾的说道: “诸位且先在此等候,让我先去称量称量大夏边境三大將的实力!” 李司说完之后,提剑向前的边境大军极速而去! 城墙上的眾人都看懵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你打得过吗!你就去称量! “白言將军!前方有人正在迅速向我们靠近!”白言身侧的副將说。 白言已经发现那正在向他们这边靠近的人了。 一个中年剑客,看他手上佩剑所缠绕的剑气程度来看,此人应该是一个剑道的武学宗师! “这是……来送死了?”白言不解。 而回应白言的是李司的一道剑气直斩! 第17章 秒了! 一道笔直的剑气向白言等人斩来! 剑气划破晚风,以极快的速度飞翔而来! 白言此时身处大军的最前方,面对眼前的这道剑气,白言面色平静。 这种程度的剑气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威胁。 白言运起手中大枪一扫! 好似刀背拍嫩豆腐一样,那道笔直的剑气直接打散! 李司见此情况,儘管心中知道自己的那一道剑气可能对白言造不成什么伤害。 但见白言就这般轻鬆的打散自己的剑气,心中依旧是一惊! 这就是大夏边境三大將的实力吗! 但李司並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是又挥斩了几道剑气出去! 面对斩向自己的几道剑气,白言只是隨意的左右挥扫,便化解了李司的剑气。 此时的李司已经身至白言面前,李司高高跃起,他没有花里胡哨的攻击。 无数的剑气缠绕在剑上,直接挥斩而下! 白言同样也给出了最简单的回击。 手臂青筋暴起,大枪直接横扫上去! 剑刃与枪刃相碰撞了剎那间,一股气流直接炸开! 而后李司的手中长剑瞬间就断成碎片! 李司整个人也直接以极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片刻之后,京城的城墙处响起了一道撞击声。 李司重重的撞在城墙上! 此时城墙上头的眾人都没有去看被甩摔在墙上的李司。 而是看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白言,一身玄色甲衣,腰別佩剑,手持大枪。 这还是人吗?! 一个武学宗师就这样给秒了?! 开什么玩笑啊! 这真的是人吗?! 城墙上头的其余四名武学宗师此时都感觉自己这武学宗师怕是个假的啊! 他们都知道李司可能是打不过白言的,但他们可没有想过李司会被一击就给秒了! 白言能秒了李司的话,那就自然也能秒了他们! 他们此时那想要跑路的心已经不再犹豫了! 等一下有机会,他们一定要跑!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打的! 而此时被白言打飞撞在城墙上的李司还留有一口气。 李司撞在城墙后,又落在地上,此时正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 李司此时內心叫苦啊! 他是自知自己打不过白言了,他原本是想与白言交手几个来回,在受点伤之后就装作打不过的样子,其实也是真的打不过。 然后就转身逃离这里,逃离京城! 毕竟在他看来,白言等人是来攻城的,自己一个手下败將,逃了就逃了,他们应该不会在意的。 虽然说直接投降也有可能活命,但这样子的话,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 出手了,但不是对手,这个比要直接投降的名声好得多!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白言仅是一击就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此时的白言感受著手上的力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了胎中之谜,还是觉醒了什么穿越外掛的原因,此时的他的力量要比之前强上许多! 其实他在打杀顾泽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但那时还不太確定。 他此时的力量確实要比之前强上许多! 如果要用之前的力量来打刚才那个剑道武学宗师的话,他尽全力都至少要十几个来回才能击败那名剑道武学宗师。 而现在只要稍微尽点力就能一击打败了! 白言身后的副將此时也出神的看著自家主將,他也没有想到自家主將能一击打败一名武学宗师! 他自身的武学修为也就离武学宗师有一步之遥,所以他知道武学宗师有多强! 同时也知道了现在的自家主將是真的强的可怕了! 白言现在可没有去留意他身后那些將领的惊讶,他抬起手中大枪,指向京城! 正当他准备下令全军出击之时,他发现城门打开了! “这是……要直接投了?” 白言看著那打开一小点的城门,有点不解。 不光白言注意到了城门的打开,城墙上头的眾人也注意到了。 可问题是他们没有想要直接投了啊! 守军將领望向下方城门处,怒喝道:“哪个龟儿子叫你们把城门打开了!你们这帮龟儿子!” 正当守军將领想要连忙下令关闭城门之时,下方的城门传来一道声音。 “王將军,是老夫叫人把城门打开了!” “丞……相!” 王將军看过去,只见一个身著朝服的老者骑著一匹黑马出现在城前。 那人正是当朝丞相楚河青! 王將军心中一震! 楚河青丞相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打开城门要做什么?! 难道说楚河青丞相要投了?! 还是说……陛下要直接投了?! 陛下啊!臣等欲死战!何故…… 好吧!直接投了,不用死战也挺好了! 王將军赶紧回过神来,他望向下方,连忙问道:“楚丞相,这是何故啊?” 城门前的楚河青抬起手上的一样东西,王將军认得那东西,圣旨! 难道朝堂上那些大臣和陛下想要下旨让边境大军撤军回去!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王將军身侧的四名武学宗师也看到楚河青手上的东西,他们自然也认得那是道圣旨。 他们此时面露异色,他们也心中暗想,难道朝廷想靠一道圣旨让那边境大军撤军回去?! 这有点太儿戏的吧?! 楚河青展示完手上的圣旨后,没有理会城墙上头的眾人,直接骑马向白言等人走去。 望著楚河青的背影,王將军等人都忘记了要下令关闭城门了。 他们也想看看朝廷在搞什么名堂?! 白言看著骑马而来的老者,他自然认得那是楚河青。 只是白言此时也有点疑惑,这老东西来做什么? 楚河青看著越来越近的边境大军,那密密麻麻的身影,看得他心中有点发怵! 但此时的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前。 毕竟今晚的事情可能事关他们的生死! 边境大军是打著清君侧的名义来,一旦让他们攻破京城,打进皇宫,到那时,皇帝可能只会被他们软禁起来,但他们这些大臣可就难说了! 所以今晚这事除了周许锦也就只有他能来解决了! 但这事让皇帝来不可能了,所以也就让他这个丞相来了。 “白言將军,许久未见了,別来无恙啊!” 白言看著眼前的楚河青,也认出他来了,白言开口道:“你这楚老狗,还没老死啊?” 白言一开口就直接差点让楚河青直接红温了! 但楚河青没有理会白言的回话,而直接打开手中的圣旨。 “我是来向各位传达陛下的旨意的,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第18章 女主老爹下线 “顾泽主帅已然与朕谈和相约退兵撤军之事,朕已同意此事,並不追责此次边境大军出兵之事!” 楚河青念完手上的这道圣旨之后便抬眼看向面前白言,气色神定的说道: “白言將军,请顾泽主帅出来接旨吧!” 楚河青说完之后,场面一时寂静。 白言身后的一些將领双目死死的盯著楚河青!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那眼神之中,有些是怒意,有些是平静,还有些是诧异。 楚河青看著这情况,顿时就觉得得是有不对劲! 他在心中暗想: 这不对啊!他们不都应该惊讶这退兵撤军之事吗?! 然后质问白言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再要求顾泽出面来给他们一个答案! 为什么那些將领就这样的盯著自己啊?! 楚河青强按住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强装镇定的说道: “白言將军还不快点將顾泽主帅请出来接圣旨!还是说你白言软禁了这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 在楚河青的预想之中,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白言身后的那些应该露出惊讶的神色才对。 可是事情並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 白言看著眼前的楚河青,这个女主的老爹,他是大夏的丞相,而在边境大军的军餉粮草之事上,他也是朝堂上贪污剋扣最多的大臣! 此时的他应该是还没有想到顾泽已经是死了。 白言假意面露怒气,怒喝道:“你这楚老狗!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楚河青听到白言还在叫自己『楚老狗』,心中也是一怒! 自己堂堂大夏丞相,即使是身为皇帝的周许锦也不曾这样子辱骂自己! 你白言不过一个的边境將领居然敢叫喊我是楚老狗! 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楚河青此时也面露铁青,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白言!顾泽已经同意退兵撤军了,但你和赵宇却將他软禁了起来,我想顾泽的那手下將领还不知道这事吧!” “所以你白言才这般急於攻城吧!你与赵宇私自软禁军中主帅!你就不怕等一下我將真相告知他们,他们发生譁变吧!” “白言!现在收手吧!只要你现在让顾泽出来主持局面。我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们退兵撤军之后,朝廷不会追责你们这次出兵的任何问题!” 白言望著楚河青那面色铁青虽带有一丝篤定的神情,白言心中暗笑: 顾泽?顾泽已经在下面等你们了! 白言依旧是假意面露怒气,声音同样的低沉。 “楚丞相,我看你这老狗真是老狗,连记性都不好了!” “顾泽不是已经被你们以谈和之事被你们诱骗到京城之中去,而后你们想要挟持他来逼迫我们退兵撤军!” “可怜我那好友顾泽啊!他誓死不从,最后被你们给围杀了!等我见到他时,他只剩下一口气了啊!” “顾泽如今已经身死了!都是你们害了!如今你这老狗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我未到京城之中取你们的狗命!你自己倒是送上门了!” 夜间的微风吹动火焰,摇摆的火光照射在楚河青那不可思议脸上! 顾泽……死了?! 楚河青此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顾泽什么会死了呢! 楚河青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言,他看著白言脸上的怒气,一时之间,也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顾泽怎么……会死了呢?!这怎么可能啊!”楚河青语无伦次的说著。 白言做戏做全套,他怒喝道: “顾泽怎么死了!难道你们不清楚吗!你们害死他,还以为我们不知!” “现在拿道圣旨出来说顾泽同意了退兵撤军,怎么?当我们是傻子好糊弄吗?!” “顾泽的尸首现还停在我边境大军的营帐之中!” 白言的话像是一道雷霆霹雳一样在楚河青的脑中炸开! 这同时也让楚河青再次確定了顾泽好像真的死了?! 楚河青此时冷汗直流,一股寒意瞬间就袭卷全身! 他知道顾泽一定不是被皇帝杀了,皇帝现在杀顾泽做什么?!这完全没道理啊! 如果顾泽真的已经死了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楚河青此时望向白言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那就是白言杀了顾泽! 楚河青嘴唇微动,也要说什么,但还不等他说出口,白言就已然拔剑! 见此,楚河青瞳孔一缩!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毕竟白言连顾泽都杀了,更何况是他呢?! 剑光一闪而逝! 楚河青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快速的消散著! 直到眼前一片黑暗,楚河青死了! 白言杀他比杀一只鸡还要简单。 城墙上的守军眾人在见到白言拔剑之时,就已经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他们就见楚河青的身影跌落下马! 他们也在这一刻確定了,白言把丞相楚河青给杀了! 一剑就给杀了! 堂堂当今大夏朝廷的丞相就这样被人给当场阵前斩首了! 他们还以为楚河青是拿著圣旨去做什么大事? 结果就这?! 这不就是去送死的吗! 白言看著楚河青那跌下马的尸首,他抬枪指向前方。 “当今皇帝昏庸无能!朝堂之上奸臣小人当道!就这样的一群虫豸如何能治理好我大夏!” “我大夏两百余年的传承断然不能断送在他们手里!眾將士隨我入京!剷除奸臣,另立新帝!” 话音落地,白言一马当先,直接衝杀出去! 他身后的先锋部队也是跟著衝杀而去! 一时之间,杀喊声震盪整个京城城外! 城墙上的守军眾人看著一幕,他们知道这是要完了! 他们要完了! 那边境大军此时的士气已经直衝云霄了! 他们攻破京城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但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要守城反击! “关闭城门啊!赶紧关闭城门!” “弓箭手就位!” “快上守城器材!” “来人!快將丞相楚河青已经被斩首的消息送回宫中!告知陛下!要快!” “边境大军已经攻城!” 第19章 撤离京城 “你说什么?!” 周许锦看著前来报信的守军士卒,周许锦此时的脸满是不可置信! 他听到了什么?! 丞相楚河青被斩首了! 周许锦此时不敢相信这消息! 他那而激动而站起来的身躯又瘫坐回龙椅上,双目不神! 跪拜在大殿之上的守军士卒战战兢兢的再次將这次要传达的消息说出来。 “稟报陛下!丞相已经被那边境叛军给在阵前斩首了!” 大殿內的大臣们在確定了丞相楚河青真的被人给斩首了,瞬间都不淡定了! 连丞相楚河青给都杀了,等边境叛军攻进城的话,那他们这些身为朝廷的大臣怕是很少能有活口啊! “陛下!此时边境叛军还没有攻入京城,请陛下先秘密逃出京城去!” “是啊陛下!那边境叛军来势汹汹,京城必然是守不住了!”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有柴烧,请陛下先秘密逃出京城去,往南面去!日后集结兵力再来夺回京城!” 周许锦此时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双目紧闭。 他现在也明白了京城此时怕是要守不住了,真等京城被攻破了,那时他就没有活路! 他也真的没有想到丞相楚河青居然直接被斩首了! 现在边境叛军攻城,看来他不得不离开京城了! “下去准备吧,撤离京城。”周许锦下令。 虽然现在外面大军围城,但是皇宫中有一条密道直通京城之外! 这条密道只有皇帝和极少数的朝中大臣知道。 隨著周许锦的下令,大殿內的这些大臣都纷纷退下,他们也得回家准备一番了。 他们是不可能留在京城之中的,所有人都知道,留下来的话,只有一种后果。 所以他们只能跟著皇帝一起撤离京城,待日后有机会再东山再起! 望著空空如也的大殿,周许锦现在头疼等一会儿要什么和皇后楚清莹解释。 毕竟丞相楚河青是皇后的亲生父亲! 如今丞相楚河青身死,想来皇后楚清莹知道这个消息的话,怕是伤心欲绝了! 但是时间不等人,周许锦当即让人去收拾一些东西,自己则是前往后宫。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京城之外,隨著白言的成功登城,后继的大军不断压近! 城墙之上,尸横遍野,守军眾人望著白言那高大的身躯,没有敢靠近! 白言手中大枪一甩,沾落在上面的血跡都被甩飞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手中的大枪寒意逼人! 白言扫视四围,眼中的杀意看得守军们心生怯意! 看著不断围攻上来的守军,白言运起手中大枪,片刻之间,又是一片倒去! 看著白言在那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守军的將领与那四名武学宗师都在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这是人能打了吗?! 在他们在看著白言之时,白言也看到了他们! 目光相织之间,杀机四起! 此时皇宫之中,凤仪宫內的楚清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带来信息的周许锦。 周许锦给她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 “陛下!你说什么?!” 周许锦看著眼前的楚清莹,此时的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周许锦能理解楚清莹,毕竟在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这般。 周许锦出声安慰,“清莹,事已至此,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朕答应你,等我们出了京城之后,去南面那边集结兵力,到那时,朕一定会为丞相报仇了!” 其实此时的楚清莹虽然也是为楚河青的死有著难过的,但不多。 毕竟她是个穿越者,她自认自己是与这个世界的人都不一样了。 自己的这具身躯虽然与楚河青有著血缘关係,但这与她穿越者楚清莹关係不大。 她对楚河青的情感並不多。 她此时感得不可置信的是边境大军真的攻城了! 这不应该啊!小说可不是这么写的啊?! 现在的他们不是应该在顾泽出面之后就退兵撤军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哪怕是因为她这穿越者的出现,事情可能有些不同,但也不应该差距这么大啊! 她可是按照小说女主原本的剧情来走了啊! 她先是结识了周许锦,而后也结识了顾泽,並按照小说中原女主那样,帮助周许锦登上皇位。 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顾泽在收到她的信后,来皇宫中与周许锦谈和之后,边境大军就退兵撤军了。 先前的边境大军即將攻城,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这个后来穿越者的影响而导致的呢。 但那时她感得剧情並不很大的变化,她坚信顾泽可能解决。 但是,剧情好像已经偏离原来的剧情太多了! 是的,现在的这个楚清莹也是个穿越者,但她不是原本那个身为女主的穿越者。 她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她看过的小说,而她穿越过来取代了原本也是身为穿越者的女主! 这些年里,她一直按照原本小说中女主的剧情来走,而一切也都在按照原本的小说剧情发展下去,直到现在! 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故事已经偏离了原来的剧情了! 周许锦看著久久出神的楚清莹,还以为她这是伤心过度了。 “清莹,现在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要赶快离开京城,你赶紧让宫女简单收拾一下东西,等一会儿就从皇宫中的秘密通道撤离!” 楚清莹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她只能与周许锦一同撤军京城了,毕竟剧情已经偏离了原来的剧情,她已经无法知道接下要发生的事了。 周许锦见楚清莹点头,他就是放心了。 这次的撤离,他可能不带上那些大臣,但是他一定要带上楚清莹,带上自己这个皇后! 自己从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到成功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帝,这里面全都是靠自己这个皇后楚清莹的助力! 在这他看来,楚清莹当年步步为营,好像是提前知道接下要发事情一样,助他登上皇位。 有她在自己的身边,他相信等他撤离了京城,到了南面,他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再次以回到这独属於他大夏皇帝周许锦的京城! 第20章 秘密通道 城墙之上,白言的人已经尽数的攻了上去,下方的城门此时正在被打开。 经过几轮的廝杀,白言的玄色甲衣也不免沾上了点他人的血跡。 那名守城的王將军此时已经气息游散的倒坐在这城墙上的石砖之上了。 而那四名武学宗师此时也都是生机全无的躺在地上了。 望著这城墙上损耗过半的守军士卒,白言大喝:“现在城门已经被我们攻破了!尔等还要继续抵抗吗?!” 声音在白言的真气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城墙上! 那些还存活下来的守城士卒,都知道这是白言在劝降。 他们望著越来越多的边境涌入城中的边境大军,心中便都已经明白了京城这是被攻破了啊! 於是他们都很从心的放下手中的兵器。 毕竟现在城门已破,就连將领都打了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没有理由不投降啊! 望著已经尽数投降的守军士卒,白言让身侧的副將带人將他们给收整。 “王山,你带人將这些守军士卒收整一下,而后就继续带人向皇宫方向去。” “是!” 白言在城墙上看向京城之中的那皇宫,那是整个京城最显眼的存在。 白言眼神闪烁,没有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此时的皇宫之中,周许锦已经带领著那些朝中大臣及他们重要的家眷,还有皇后楚清莹来到了皇宫中的一处隱秘处。 那通往京城之外的秘密通道的入口就在这里。 周许锦命人將地上的青石砖一块块的拿开,隨后又將那青石砖面的木板卸开。 一道宽阔的通道入口就出现在眾人眼中。 周许锦望著眼前的通道,心中那因白言攻城而导致的不安,此时也平復了一些。 楚清莹看著眼前的通道,心中並不是觉得很惊讶,虽然周许锦事先並没有告诉她这里有一处秘密通道。 但是不要忘了她是个穿越者,而这处秘密通道在书中也有被提起过。 所以她楚清莹是知道有这秘密通道了。 “你们几个先进去看看!” 周许锦让几名太监先在前面探路。 几个太监手持火把,走进了那幽暗的通道之中,一会儿之后,他们又走了出来。 “陛下,里面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可以通行了。” 就这样,周许锦带著楚清莹也走进了这秘密通道中,而那些大臣们也紧隨其后。 通道中,楚清莹望著四周,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现在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也许是因为剧情偏离了原来的样子,事情都在超脱的掌控而导致了吧。 在经过许久的行走之后,周许锦一行人也是走到这秘密通道的出口。 看见出口,秘密通道里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气。 隨著秘密通道的出口打开,眾人从秘密通道中出来。 看到的是一处密林以及…… 白言与他身后的玄甲营! 望著眼前的这一切,周许锦整个人都震惊了! 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周许锦没有想到白言会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还是白言专门带人在这里等待著他们的! 这不可能啊! 这没有道理啊! 白言什么会知道这里?! 周许锦在心中不断的质问著! 白言也是个穿越者,他也看过书,连楚清莹都知道这个秘密通道,白言他自然也知道了。 楚清莹看著眼前的白言,此时的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是什么回事了。 连她也没有想到白言会出现在这里。 相对於周许锦与楚清莹的心中震惊,他们身后的那些大臣在看白言和他身后的玄甲营之时,他们的心中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陛下这是要去哪?” 白言面带讥笑的说著。 听到白言的问话,周许锦那震惊的面庞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白言你们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是在谋反!” 白言无所谓的说道:“谋反?陛下这是误会我了,外面的人们,谁不知道我们边境大军此次入京是来清君侧啊!” 白言特意將『清君侧』这三个字说得重一些。 “陛下身边的奸臣小人太多了,这可不行啊,与一群虫豸在一起,这如何治理好朝政啊!” 听闻此言,周许锦心中一怒! “朕的身边都奸臣小人?难道就只有你们是忠臣吗?!” 面对周许锦的愤怒,白言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难道不是吗?我们边境大军世代忠於大夏,如果连我们都不能算是忠臣的话,我想这大夏就没有忠臣了。” “朕要的是你们忠於朕!不是大夏!”周许锦气急败坏的说。 周许锦这话一出,他身后的那些大臣都心中一紧! 白言骑马上,居高临下的看著周许锦。 “不忠於大夏?陛下这是想叛国吗?!” 白言的话一出,周许锦都懵了。 叛国?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说皇帝要叛国了,他都是皇帝了,他叛什么国啊! 周许锦抬头看向白言,只见白言那无所谓的脸上带有一些讥笑。 周许锦大怒,“白言你在戏耍朕不成?!” “我怎么可能是戏耍陛下呢?是陛下说不忠於大夏了。” “朕说的是要你们忠於朕,而不是忠於大夏!” 白言此时的脸色恢復了平静,说道: “大夏可以给陛下一个皇帝噹噹,但陛下可给不了我们一个大夏啊!” 周许锦当即再度阴沉了下来。 楚清莹此时却站出来说道:“白言!那是你一人之言,边境大军的其他人怕不是这样想的!顾泽呢?你把他什么样?!” “顾泽已经同意了退兵撤军,而你却在持意攻城,顾泽知道吗!还是说你,不!或者说是你和赵宇把顾泽给软禁起来了!” “若是顾泽知道今晚的事,他不会轻易放过了!你不要忘了,顾泽才是这次边境大军的主帅!” 听到楚清莹提起顾泽,白言语气平静的说道: “顾泽?你们不是已经把顾泽给害死了吗?不过你们放心吧,我怕顾泽太孤独,我等一会便让你们下去陪他。” 第21章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配角罢了! 白言的话宛若一道惊雷一般,在楚清莹的脑海中炸开! 他们把顾泽害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楚清莹抬头看向白言,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杀了顾泽!” 楚清莹声音颤抖的说著。 而顾泽的死在白言看来就好像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一般,白言依旧是语气平静的说道: “什么能说是我杀了顾泽呢?你要记住,是你们害死了顾泽,不是你们的话,顾泽是可以活下来了。” 白言的话就像一把索命的刀剑一样,在步步紧逼著楚清莹! 楚清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顾泽已经死了! “不!我不信!顾泽没有死!你在骗我!” 顾泽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知道,只要顾泽还在,哪怕是最后他们没有撤离出京城,顾泽也保她安全了! 可是现在要是顾泽死了! 那她最后的底牌也就没有了! 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顾泽可是小说里的男二啊!他怎么会死呢?! 哪怕到最后的大结局,他都还活著啊! 后面的剧情中,要死了不是白言与赵宇吗?! 可现在为什么是顾泽啊! 楚清莹那般一样,周许锦此时也不相信顾泽死了。 “顾泽怎么可能死了?!你们不是多年的好友吗!你怎么可能会把他杀了?!” “是啊,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友啊,我怎么可能会把他杀了?!所以说是你们把他害死了!”白言说。 听到白言还说是自己把顾泽给害死了,楚清莹再也忍无可忍了。 “是你!是你杀了顾泽!你杀了自己的好友!你杀了顾泽,你就不怕边境中的那些顾家军兵变吗!” 白言难得的大笑一声,说道:“兵变?他们只会知道是皇帝以谈和的名义假意將顾泽骗入宫中,然后设伏围杀!” 白言望向面前的两人,杀人诛心的说道:“他们只会知道顾泽是你们杀了!我攻入京中,不仅是为了清君侧,还是为了替顾泽报仇!为自己的好友报仇!” “白言你!”周许锦赤目怒视! 他没有想到白言会这般栽赃陷害於自己。 而此时周许锦身后的那些大臣们在听到白言要杀自己之时,全都被嚇到了! 他们原本还在想著从这京城逃出后,到了南面就可以跟在皇帝身边继续当著自己的大臣,没想到自己这一伙人刚从秘密通道中出来就遇上了白言! 听白言那话中的意思,他们今晚怕是要把性命交代在这里了! 可是他们还不想死啊! 望著四周护卫他们的少数禁军,再看了看白言身后那已经將这里围起来的玄甲营,他们知道现在除了求饶,他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扑通的一声,大臣之中有一个人跪地了。 “白言將军饶命啊!那边境大军的军餉粮草之事都是丞相楚河青所为了!不!是那奸臣小人楚河青所为了!“ ”是他指使我们的啊!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那奸臣小人楚河青欲想加害白言將军与边境眾位將士!” 隨著那人跪地投诚,那些所谓的朝堂大臣也都纷纷跪地求饶。 他们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已经身死了楚河青。 “是啊!白言將军,这一切的过错都是那楚河青老贼所为了!” “顾泽將军也是被那楚河青老贼所加害了!” “白言將军杀了那老贼,当真是为了我大夏除了一大害啊!” 在生死面前,那些大臣们没有一个是想死了。 白言看著眼前那跪倒一大片的大臣们,此时只有周许锦与楚清莹还站著,就连那些护卫的禁军都跪倒在地了。 周许锦此时的心中十分的愤怒,他没有想到这些大臣们为了活命居然向白言这个乱臣贼子求饶! 周许锦转身看向已经全部跪倒在地的大臣们,怒喝道: “起来!你们在做什么?!在向眼前这个乱臣贼子求饶啊!了” “你们可都是朝堂之上的大臣啊!居然为了活命向一个乱臣贼子求饶!” “你们平时的骨气呢!风骨呢!” 周许锦看著那些已经放下武器的禁军护卫。 “起来啊!朕让起来!拿起你们的武器与这帮乱臣贼子拼了!” 周许锦的发话並没有让他们起身,反倒是让他们將头埋得更低! 见竟无一人理会自己,周许锦心中愤怒迅速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此时的他想到了三年前自己还是那无人在意也不受宠的皇子的时候。 那时的自己,除了宫中那些小宫女小太监还有府中那些下人,也没有人会真正的理会他这个受宠而皇子,就像现在这般。 周许锦转身看向白言,此时的他已经认命了。 “白言你贏了!” 见周许锦已经认命,楚清莹的心中十分的不甘! 她布局了这么多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就,成为了当今大夏的皇后! 她不甘心啊!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都已经按照小说中的剧情一步一步的来了,为什么还会出错啊?! “白言你不应该活著了啊!明明该活下来的是顾泽!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见楚清莹还敢在那这般说白言,周许锦心中嚇一跳! 他连忙拉住楚清莹,在他看来,楚清莹此时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 不过白言在楚清莹的话,平静的说道: “哦?凭什么不能是我活著?” 楚清莹没有身旁周许锦的提醒,她看向白言的眼神十分的怨恨! “凭什么?就凭你白言只不过是小小的配角而已,顾泽可是男二啊!为什么是他死了,而你还活著?!” 望著眼前已经快要失智的楚清莹,白言无声的笑了笑。 他记得女主应该是没看过这本小说,那么就是说眼前楚清莹是与他一样看过这本小说的穿越者。 没想到女主身为穿越者,居然被穿越者给穿越了。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係呢? “配角?我是配角的话,那你楚清莹又是什么呢?”白言明知故问的说道。 “我……” 第22章 男女主就此下线 “我是…女主…” “女主?你楚清莹以为这是在演戏曲吗?!” 楚清莹看著眼前白言,儘管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她的眼神之中还是带有一丝的不屑。 “你一个小小的土著,书中之人又懂得什么呢?!” 望著眼前的楚清莹,白言拔出自己的佩剑,抬手就是一剑! 剑光划过半空,直指楚清莹! 这一剑將楚清莹的头顶发梢与凤冠一併削去。 晚风吹过,她那凤冠隨著一些零散的发梢掉落在地。 此时的楚清莹披头散髮,好似一个女疯子一样。 这一剑让楚清莹心中的再次不安到达了顶点! 白言晃了晃手中的佩剑,指向楚清莹。 “那戏文中的女主都能活到最后,你觉得你可以活到最后吗?” 望著眼前的长剑,楚清莹说不出话来,长剑上折射的月光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看到心爱之人可能即將身死,周许锦这个自恃高傲的皇帝跪了下来! “白言!只有你现在放过清莹!我愿意跟你回京城,心甘情愿的当个傀儡皇帝!此后这大夏便是你说的算!” 楚清莹惊愕的看著周许锦,她没有想到周许锦会为自己向白言跪下求饶! 而那些大臣们也没有想到连周许锦都跪下求饶了。 “白言,这次你真的贏了,我们以后就都是你傀儡了,大夏真就是你说的算了!” 楚清莹披头散髮的看著白言,眼神之中好像在诉说著什么不甘一样。 白言见此,好像被气笑似的说道道:“你们这种人怎么什么好事都想占啊?!都已经兵败了,居然还想著要活命!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清莹不安问道。 “什么意思?”白言手中长剑再次一挥,斩出一道剑气。 剑气掠过楚清莹的身旁,斩向跪在地上的周许锦。 周许锦听闻动静,刚將头抬起,那道剑气就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 一切都很快,周许锦的心中来不及恐惧,也来不及躲闪。 就被一剑斩首了! 周许锦就这样的死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白言押回京城,在那龙椅之上当个傀儡皇帝。 没有想到他会被白言一剑给斩首了。 这不仅是周许锦没有想到的,就连楚清莹与那些大臣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望著周许锦倒地的尸首,楚清莹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她看向白言,疯狂的说道:“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啊!你怎么可以杀了周许锦!他可是皇帝啊!他可是这本小说中的男主啊!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啊!” 对此,白言十分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我杀了皇帝呢?分明就是你们想挟持皇帝,要求我退兵撤军,皇帝在这最后一刻看清了你们的真实面目。” “皇帝寧死不从,最后真就死了,而我只能杀了你们给皇帝陪葬了!所以不是我杀了皇帝,而是你们!” 楚清莹被白言的这番言语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白言会这样做。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杀了皇帝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楚清莹用他那颤抖的手指向白言。 白言无所谓的说道:“看见了又怎么样?死人可不会说话的!” 白言说完,又好像想到什么,他继续说道: “其实我就想看看他周许锦身为男主的话,那他会不会有那所谓的主角光环?” “毕竟你是知道的,所谓的主角光环很麻烦的,它总是可以让主角死里逃生。” “不过现在看来,他好像没有主角光环啊!即使有也没有办法让他死里逃生了。” 听到了这话,楚清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言! 白言不是配角吗?!他怎么会知道主角光环这种东西?! 难道他…… 难怪!难怪剧情会出现问题啊! 原来因为白言这个……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 楚清莹的心中像颳起了风暴一般,很是不平静! 白言手中长剑指向楚清莹,饶有兴趣的说道: “如果连周许锦这个正经的男主都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的话,那你这个鳩占鹊巢的女主更应该是没有的!” 见白言几乎是直接揭穿了自己的身份,楚清莹的內心大为震惊! 她知道白言所说的鳩占鹊巢是什么意思! 说完这些后,白言不再废话了,提剑斩向楚清莹! 见白言要挥剑斩来,楚清莹连忙的出声道:“等一下!白言!我可以……” 楚清莹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言就已经斩出了一道剑气了! 至此,这本小说中原本的女主就下线了! 此时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见皇帝与皇后都死了,他们立马说道: “我等愿拥护白言將军称帝!” 看著好似墙头草一般的大臣们,白言没有说话,他只是一个抬手。 那些大臣们还以为白言这是让他们站起来呢。 他们刚要起身,就只见白言的手猛然的落下! 隨后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一片的箭雨! 片刻之后,除了白言与玄甲营,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物了。 “我若要称帝,还需要你们这帮墙头草来拥护吗?!” 白言留下一些人处理这里,便返回京城了。 此时的京城之中,城中的人们都知道了边境大军已经攻进城来,但街道上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没有一人敢冒头出来查看情况! 此时的皇宫之后,大部分禁军还不知道皇帝已经丟下他们逃离皇宫了。 他们仍在死守著的皇宫,等待著皇帝的命令。 隨著京城的攻破,赵宇也不用在镇守著后军,他此时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前。 望著那比京城城墙要矮上一些的宫墙,赵宇此时並不准备下令强攻。 他在等待白言,在攻城之前,白言就已经將那条宫中秘密通道的事说给了赵宇。 所以如果白言能在那秘密通道的出口截杀了周许锦等人,那这皇宫就不攻自破了。 听到一阵马蹄声在自己身后的响起,赵宇看向,原来是白言来了。 见白言到来,赵宇还没有询问事情如何,就只见白言对他点了点头。 赵宇见白言点头,心中明白了白言已经成功的截杀了周许锦等人了! 第23章 拿下皇宫 皇宫之中,白言与赵宇不费一兵一卒的就轻易的进来了。 “现在皇帝已经死了,你准备怎么办?当真要自己称帝不成?”赵宇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周许锦死了,我们再推选一个人出来就行了,皇室周家可不止有一个周许锦。”白言说。 “既然你已经杀了周许锦,就说明了你的心中这已经有了人选了吧。”赵宇说。 白言望向后宫的方向,说道:“当年那位废太子去世之前,遗留有一个孩子在世,我记得那个孩子好像叫做周明浩吧?” 赵宇想了想,点头说道:“三年前那位废太子去世前,確实遗留有一个孩子在世,由后宫的那位太后在抚养,现在应该已经三岁了,他確实是叫周明浩。” 赵宇看了看白言,问道:“什么,你是想扶植他上位吗?” 白言的回答则是:“为什么不可以呢?一个三岁的孩子,只要他会坐在那个龙椅上就可以了。” 赵宇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確实,一个三岁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省的我们去操心什么。” 在白言与赵宇决定由谁来坐上这个皇位之时,此时的后宫之中,皆是一片唉声嘆气。 一座规模不比皇后的专用宫殿凤仪宫的宫殿中。 一群太监与宫女都跪在一个衣著华丽的老妇人的面前。 老妇人的怀中抱著一个小男孩。 这位老妇人就是当今的太后,但她却並非是周许锦的生母。 而她怀中的小男孩就是赵宇与白言口中的那个废太子遗孤,周明浩。 四年前,大夏的太子因某些事情被废,一年之后,那位废太子鬱鬱而终,只留下了一个遗孤。 而那遗孤的生母也跟著疯了。 所以这名遗孤由那废太子的生母,也就是当时的太后带在身边抚养。 也是那年,先帝突然重病在臥,於是眾位皇子开始帝位之爭。 太后看著大殿之上跪拜的眾人,问道:“那边境大军真的攻进京城了?” “稟太后,那边境大军此时已经攻入皇宫中来了!” 太后听闻此言,心中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 因为她早已知道京城是守不住的。 连京城都失守的话,更不用说这皇宫了。 “带头攻入京城的是边境三大將中的哪一个?” “稟太后,带头攻入京城的那边境三大將中的白氏將门白言!如今攻入皇宫的是白言与赵宇!” 听到是这两个人,太后再次问道:“顾泽?他不是此次边境大军的主帅吗?他没有进皇宫吗?” 而此时下方的太监与宫女们都平静了一下,然后才有人说道: “稟太后,现在外面传闻那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死了!” “死了?!”太后的语气有些惊讶。 没有想到身为边境大军主帅的顾泽居然死了! “顾泽死了?怎么死的?”太后问。 “稟太后,外面传闻是皇帝陛下以和谈的名义假意诱骗那顾泽进京入宫,然后设伏围杀掉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这位太后第一时间是不相信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顾泽愿意进京入宫来的话,他就说明他是愿意和谈了。 而面对顾泽的愿意和谈,皇帝断然是不会对顾泽出手了。 但现在顾泽死了,而边境大军已经攻破京城,拿下皇宫了。 那顾泽就是皇帝杀了。 传闻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帝已经在哪里?”太后问起了皇帝的下落。 “稟报太后,陛下现在似乎已经不在宫中了,至於陛下去哪了,我们也不得知道。” 听到皇帝已经不在宫中了,太后就已经知道皇帝是通过那道秘密通道撤离京城去了。 对於宫中的那条秘密通道,她是知晓的。 “皇后现在不是也已经不在宫中了?” “稟报太后,皇后確实已经不在后宫中了。” 太后心中暗想,看来皇帝和他那个皇后进那秘密通道中了。 对於皇帝逃走而不带上自己,这位太后心中並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她不是皇帝的生母,所以她与皇帝並没有多少情感。 她看向怀中的孙子,轻声说道:“看来我们是被那位皇帝陛下留在宫中了,不过想来那白言与赵宇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老妇人怀中周明浩並不明白自己皇奶奶对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太后是知道那边境大军为什么进京而来的。 但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对於朝堂上的那些事,虽然有所了解,但是却並不参与在其中。 所以那边境大军的军餉粮草之事,並不会牵扯到她。 此时的皇宫,先前的三万禁军已经被白言他们的人给全部换了下来。 而京城之外,还留有十多万大军在城外等候,或者说是將京城给围了起来。 白言与赵宇在攻入京城的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把守京城內的那存放著军餉粮草与军需的仓库。 在拿下皇宫之后,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白言下令全军休整。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入京城之时,京城中的人们从睡梦中醒来。 推开房门,看到外面街道上来回巡逻的,已经不是原来京城內的守军了。 而是一个个未曾见过的边境守军。 这时的人们也彻底的明白了,京城真的已经被那些边境大军给攻破了。 人们望向皇宫的方向,此时的皇宫外围也不再是那些禁军所把守。 同样还是一个个未曾见过的边境守军所把守。 如此看来在昨天晚上连皇宫都已经被拿下了! 看来这大夏接下来是要改朝换代了,或者说是要换一位皇帝重新登基了。 不同於城內其他人看热闹的心理情况。 城中那些昨天晚上没有隨皇帝撤离京城,留在城中的朝堂上的官员,他们自己的內心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正所谓一代天子一代臣,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其实他们的心中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轻则被罢免官职贬为庶民,重则可能身家性命不保。 而就在今早,他们的房门被那些边境守军一个个的敲开。 那些守军所带来的命令,是让他们今早前去金鑾殿议事。 第24章 討论 在前往皇宫的路上,李应山与刘远志再次相遇。 “志远!能看到你还活著这真是太好了!” 李应山上前一把抱住刘远志,声情並茂的说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刘远志死在了昨天晚上的那场叛乱中。 刘远志一把將李应山推开,望著面前这个总是不著调的好友。 “应山,看到你还活著,我觉得非常不好。” 刘远志难得一次不著调的说道。 “没想到连你刘远志也开始不著调了,好啦好啦,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李应山摆了摆手,打断这些无趣的话题。 然后问道:“关於这次的召见,你有什么消息没有?” 刘远志知道还是在问今天一大早上,那些边境守军就要求他们这些还留在京城中的官员前往宫中议事。 但他刘志远对此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 “我知道的並不多,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而已。” 刘志远说到这里,李应山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他打趣的说道: “也许你这个礼部侍郎可以升一升了。” 听著好友的打趣,刘志远自然知道他说这话的原因是什么。 “你是说昨天晚上的那些事?” 李应山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那些朝中大臣可是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前往宫中,到现在为止,却不见任何信息,你说他们是不是已经被……” 李应山没有將最后的话说完,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而刘远志对他的话不是很认可。 “有传闻,宫中有一条秘密通道,可以直接从宫中通向京城之外,也许那些大臣如今已经跟隨我们那位皇帝陛下撤离了京城也说不定。” 李应山对於这话感到很意外,他可是不知道宫中还有什么秘密通道的。 他还以为昨天晚上那些大臣们偷家带口的前往皇宫,是想依託皇宫进行最后的抵抗。 没想到那皇宫中居然还有什么秘密通道! “秘密通道,你是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望著面前好友那有些疑惑的眼神,刘远志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那条秘密通道除了皇帝陛下和朝中的一些大臣之外,极少有人知道! 礼部之中有一间秘密的藏书阁,里面藏有著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接触到了一宗密卷,那上面记载的便是宫中那条秘密通道的事情。” 李应山有些吃惊,他在朝中为官多年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更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秘密藏书阁。 “难怪你刘远志总是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感情是因为那个秘密藏书阁!”李应山没有好气的说著。 “好了好了,不谈论这些了,说一下为什么我们会被召见吧?”刘远志说。 李运山对此有著自己的见解,只见他说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无非就是那些事情了。” “要么就是一代天子一代臣,如今我们那位皇帝陛下可能已经跑掉了,那些边境將领可能是要將我们召集进宫,然后给清理掉了?” “但也有可能会拉拢我们,毕竟这里不是边境,要的可不仅仅是会行军打仗,如果他们拉拢我们,由我们帮他们做事,那自然会帮他们省去不少的事情。” 听著好友的见解,刘远志也点了点头,这跟他想的差不多。 或者说今日前往要宫中议事的官员们都差不多是这样想的。 见好友点头,李应山心中也是有些得意,以往朝廷上的局势他向来看的不是很清,那时都是刘远志在替他分析。 如今难得看清一回,他的心中自然是有些喜悦了。 不过好友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给震惊到了。 “听说没?传闻那位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已经身死了?” 刘远志说出了一个昨晚听到的消息。 李应山在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一震! “什么?!那位边境三大將之一,此次边境大军的主帅,顾泽!身死了?!” 虽然这与他们並没有多大的关係,也似乎关乎不到他们什么。 但是此时的李应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心中很震惊。 看著面前好友震惊的样子,刘远志幼连忙的说道:“你先別急著震惊,这只是个传闻而已,我也不是很確定。” 儘管刘远志是这样说的,但是昨天夜里,他在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心中的震惊不比现在的李应山少! “如果那位边境大军主帅顾泽真的已经身死了,那我大夏的三大將门,如今就只剩下另外两家了。也就是说,现在执掌边境大军的,就只有那两位了。” 刘远志也点了点头,认可了好友的说法。 “確实,就像你所说的,如果那位边境大军主帅顾泽真已经身死的话,如今,这京城之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便是白言与赵宇了!” 不过,刘远志对此也有著自己的一些见解,只见他说道: “不!应该说现在京城之中这种最有话语权的只有那位白言將军了!” “哦?这话怎么说?”李应山有点不明白好友为什么会这样说? “你应该也知道,这次边境大军有著三十万人,在三十万人里面有著十五万人是那位顾氏將门顾泽所统领了” ”而另外的十五万人中,有十万人是那位白言將军所统领,有五万人是那位赵宇军將所统领。” ”然而在边境之中,那原本的边境五十万大军,顾氏將门与白氏將门各自统领著二十万大军!” “也就是说这三家將门之中,白氏將门与顾氏將门是旗鼓相当的,而赵氏將门最弱。” “但现如今,那位顾氏將门的最后一人顾泽一死!那么现在就是白氏將门一家独大了!” ”更何况还有传闻,在大夏边境三大將中,那位白言將军是最会行军打仗的,个人武力也是三人中最强的!” “所以,如今这京城中的边境大军应该已是那位白言將军担任军中主帅了!” ”所以说如今的京城之中最有话语权了,便是那位白言將军了,或者说是白言主帅!” 第25章 金鑾殿內议事 李应山与刘远志两人望著这陌生又熟悉的皇宫。 熟悉是因为皇宫还是那个皇宫,感陌生则是皇宫中原来那些守卫的禁军已经全部换成了边境大军的士卒。 李运山与刘志远站在那宏伟高大的金鑾殿前,看著与他们一样陆陆续续前来的官员们。 毫无疑问,这些官员都是被召见前来的。 “你发现没有,我们这些官员之中没有一个是先前的朝中大臣。” 李应山看著周围的官员与身旁的好友窃窃私语道。 而刘志远对此也並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那些大臣们早就去追隨我们那位皇帝陛下了,现在的京城之中也就剩下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了。”刘远志说。 “也不知道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能不能餵饱那来自边境的猛虎?”李应山无所谓的说道。 现在他真的是有些无所谓了,毕竟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边境大军的掌控中,就连京城之外都有著十多万的边境大军將这京城给围了起来。 此时的京城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出京城了。 不同於好友的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刘远志对於这次的召见,心中抱有一丝的幻想。 他在京城之中为官多年,却还只是个礼部侍郎,他还是想往上升一升的。 但原先的朝廷之中,那些上层的官职都把握在那些大臣的手中,即便你有能力,但是没有关係,也是升不上去的。 刘远志知道,先前的朝堂就像一潭死水一样,所有人都被固定在了自己的位置。 而现在这潭死水被人砸下了一块巨石给打破了。 刘远志知道自己的机会可能就是现在了。 不一会儿,金鑾殿中有人出来传令。 於是这些金鑾殿外等待的官员们终於得以召见了。 金鑾殿之內 当这些官员们踏入殿內的那一刻,他们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面是空的! 而龙椅的前面只是摆放著两张椅子。 两个皆身穿甲衣的年轻人坐在上面。 眾人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这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谁! 如今,能有资格在这金鑾殿上坐著的人物,也就只有那两位了! 刘远山看著龙椅前的白言与赵宇,却不见顾泽。 他的心中此时便知道了之前的那个传闻是真的。 顾泽真的身死了! 而他身旁的李应山看著坐著的上面的两人。 他也立刻想到了之前。刘远志说与他的那个传闻。 虽然现在知道传闻是真的,但是亲眼看见了,心中还是不禁的一震! 但是接下来白言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惊讶不已,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诸位应该就是在京城之中倖存的官员了,我们召见各位前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我们此番入京是前来清君侧的!清理朝堂之上的一些虫豸!” “当然啦,既然是召见各位前来,那么就说明各位不是虫豸。因为虫豸可没有机会踏入这金鑾殿內了。” 白言的话让在场的眾人们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心。 最起码他们知道了白言召见他们前来並不是要对他们进行清理。 不过想来也是,他们这些人都很清楚白言这些边境將领此次入京了,主要原因是因为那军餉粮草之事。 而那些军餉粮草之事,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官员能够插手的。 其实他们也很庆幸自己的级別不够,从而没有机会插手那些军餉粮草之事,进而也逃过了一场灾难。 在场的官员们內心稍微平復了一下,然而,白言所说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的內心再也平復不下来了。 “第二件事便是皇帝陛下在昨晚很不幸地驾崩了!” 白言此话一出,大殿之上的那些官员们都忍不住的惊出声来! “什么!皇帝陛下居然驾崩了?!” “这这这这这……” 他们此时都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全部都低著头,不敢看向坐在龙椅前面的白言与赵宇。 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刘远志的內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他先前还以为皇帝已经从秘密通道中撤离了京城。 却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已经驾崩了! 至於皇帝为什么驾崩了? 刘远志不敢在心中想,就算敢想也不敢说出来! 在场的眾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没有一个人敢在现在站出来问道皇帝为何驾崩了? 毕竟皇帝都已经驾崩了,但他们还活著,这事关乎他们的生死! 此时的金鑾殿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寧静之中。 白言看著下方不敢说话的眾人,他心中其实也知道为何眾人不敢说话。 见无人说话,他以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 “昨日,我等进入京城,想要进入皇宫欲行清君侧,先前朝堂上的那帮奸臣小人,居然在那时候挟持了皇帝陛下,想要要求我等退兵!” “皇帝陛下也在那时终於认清了那些奸臣小人真正的嘴脸!陛下寧死不从,最终被那些奸臣小人所伤,不幸驾崩!” “对此,我等感到十分了痛心愧首啊!我等护驾不利啊!只能將那些奸臣小人尽数诛杀!给皇帝陛下陪葬了!” 白言说完之后,大殿之上的眾人顿时之间居然觉得自己有些冷汗直流了。 他们不知道白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现在他们都知道自己要把这当成真的! 一定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因为他们可不想被当做成奸臣小人啊! “两位將军心繫我大夏!此番入京清君侧,诛杀奸臣小人!皇帝陛下在九泉之下必然也不会责怪两位將军!“ “还望两位將军不必自责!如今陛下驾崩!我大夏还需仰望两位將军!” 大殿之內上的眾人闻言看去,看看是哪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说话。 原来是先前在朝堂之上顶撞皇帝的礼部侍郎刘远志啊! 之前见这傢伙直言顶撞皇帝,还以为这傢伙是个直臣忠臣。 没想到一夜过去,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李应山看著身旁的好友,他也没有想到刘远志会这样说! 白言坐在椅子上,看著下方的刘远志。 可以呀,是个会接话的。 第26章 新帝人选 “不知你是?” “下官刘远志,现任礼部侍郎。” 白言望著下方的刘远志,然后又看了看其他低头著不敢说话的官员,继续说道: “如今皇帝陛下已经驾崩,而国不可一日无君,但陛下生前並无子嗣,值得庆幸的是,如今的皇室宗族中人才济济,各位觉得其中有谁能担此重任?” 白言说完后大殿內还是一片寂静。 底下的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此时心中十分诧异,他们之前还以为白言是准备自己称帝。 没想到居然还是继续扶持皇室宗族之人。 不过他们想了想也能理解,毕竟这次边境大军入侵是打的清君侧的名义而来的。 如果白言此时自己称帝的话,那便是坐实了谋权篡位之名了。 但至於白言此时所询问的人选,他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谁? 毕竟在之前的皇位之爭,先帝的那些皇子已经死了死,散了散。 而皇室宗族之中的那些旁系,也並没有合適的人选。 其实这些官员现在也明白,白言说是从皇室宗族之中找一人来当皇帝,其实就是在找一个坐在皇位上的傀儡。 如果是傀儡的话,那就不能太聪明,年纪也不能太大,最好是那种年龄小的越小越好。 在想通这些问题后,他们都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合適的人选。 白言见眾人没有说话,於是说道: “诸位一时半会想不到的话,我倒是是有个合適的人选。” 白言说完之后,眾人也不再思考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当白言说出自己有人选之后,他们便知道这件事情就已经被定下来了。 至於刚才的询问,只是象徵性的询问了一下,他们此时还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居然还在那里认真的思索著。 刘远志这时再次站了出来,说道:“不知將军所说的是何人?” 白言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接说出了他与赵宇之前所想的那个废太子遗孤。 “不知道各位可还记得三年前那位废太子去世之前留有一名遗孤,如今那名遗孤被太后抚养在后宫之中。” 关於那位废太子的遗孤,大殿之內的这些官员们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毕竟三年前那位废太子之死,可是闹得整个京城满城风雨! 而关於那位废太子所留下的遗孤,自然是备受关注的。 原本先帝还想將那名遗孤送往宗府,留在宗府中抚养。 但是如今的这位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力排眾议,將那名废太子遗孤留在自己的身边抚养。 对於白言选他,在场的眾人都並未感到什么奇怪,毕竟一个三岁的孩子正好可以很好的当一个坐在皇位上的傀儡! “对此,我等並无异议!”刘远山再次率先开口说道。 眾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纷纷附和著。 毕竟白岩將他们这些所谓的官员召集起来议事,其实也就是为了那一点点名正言顺的名义。 毕竟由谁坐在那皇位上,现在也就是白言与赵宇两个人说了算。 金鑾殿內的四周此时都有那些边境士卒所把守著。 那明晃晃的枪刃反射著照进这大殿之內的阳光。 眾人心里都明白,此时若是有谁出来反对,能不能活著走出这金鑾殿內,就难说了。 毕竟之前能反对的人,此时都没有一个出现在这金鑾殿內。 白言见眾人都很识相,於是便继续说道:“既然眾位对此都没有异议,那就去后宫將那位新帝给请出来吧。” 眾人连连称是,至於那周许锦的而死后葬礼之事,只是没人敢提出来。 毕竟白言不说,他们也不敢说。 此时的后宫之中,人人自危。 周许锦这个皇帝当的还是有点纯爱的,在他的后宫之中,除了女主楚清莹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如今的后宫之中也只居住了先帝的那些嬪妃,与当今太后。 太后的寢宫內,一名小宫女正在与太后匯报如今皇宫內的情况。 “稟太后,如今的皇宫之內,全都是那些边境士卒所把守,先前的那些禁军已经全部不见了。” 太后点了点头,对於这个情况她並不觉得意外。 毕竟如今白言已经攻入了皇宫,那这皇宫之中自然是要有自己的人说来把守。 “还有其他情况吗?”太后问。 “稟太后,今日早上,许多官员都被召见前往金鑾殿议事,至於是討论何事,这就不得而知了。”小宫女毕恭毕敬的说著。 这名已然老去的太后,拨动著手上的念珠,轻声说道: “如今白言与赵宇这两位边境大將已然攻下了京城,拿下了皇宫。” “召集官员们前往金鑾殿议事,无非就是接下来自己称帝或者是再扶植一个皇帝罢了。” “不过我想他们此时並不会自己称帝,毕竟现在言不正名不顺了。” “那么现在的最大可能就是在从皇室宗族之中再选一人,坐在那皇位上当个傀儡皇帝。” “如此一来,我们先前那位出逃在外的皇帝陛下就不是正统了。” 这名老太后此时还並未知道她口中那位出逃在外的皇帝已经驾崩了。 “不过这些与我们都关係不大,我们这些后宫之人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待在这后宫就行了。” 老太后说著说著,便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看向在殿外玩耍的周明浩。 还不等她多想什么,殿外就走进一名小宫女,急急忙忙的说道: “太后不好了!那两位边境大將带著一眾的官员朝后宫走来了,看他们的方向,好像是向太后这边来的!” 听到此话,老太后的心中一惊,隨后又好像释怀的说道: “罢了罢了,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都已经这样了,已经没有更坏的结果了。” 老太后说完之后就带著殿內的一眾的宫女与太监走出。 周明浩见自己的皇奶奶出来之后,一时心中喜悦,还以为老太后是来与他玩耍的。 “皇奶奶是要来与明浩玩吗?!”三岁小孩周明浩喜悦的说著。 老太后上前去牵著他的手,轻声的说道:“小明浩和皇奶奶去见几个人吧。” 第27章 节制大夏兵马 此时在后宫之外,白言和赵宇只带著几个官员进入了后宫,其余的官员都留在外面等候。 老太后的寢宫之外,老太后牵著周明浩的手,身后跟著一眾的宫女与太监,站在殿门之外等待著。 望著前来的白言和赵宇还有他们身后的几位官员。 老太后率先开口说道:“老身见过两位將军!” 见老太后如此,赵宇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怎能让太后如此啊!” 一旁的白言则是平静的说道:“臣白言,见过太后!” 赵宇也连忙跟著说道:“臣赵宇,见过太后!” “不知两位將军前来老身这里是有何事?”老太后轻声说道。 儘管老太后心中已然有了猜想,但要问还是要问的。 白言与赵宇相视一眼,然后白言说道:“皇帝陛下在昨晚因为朝中的那些奸臣小人,已经不幸的驾崩了,我们此时前来,是想请你身旁的这位先太子遗孤登基称帝!” 在听到皇帝已经驾崩了之时,这位老太后愣了愣神。 她一时之间有些惊愕,她完全没有想到周许锦居然死了! 她原先还以为皇帝已经从那秘密通道逃离了京城。 但她没有想到皇帝居然死了! 此时的她甚至没有听清白言后面所说的要请她身旁这个先太子遗孤登基称帝。 此时,她看向白言和赵宇两人的眼神之中满是敬畏与畏惧。 毕竟对於什么皇帝死在了那些朝中奸臣小人手中的话,她是有点不信的! 她更坚信皇帝是死在眼前的这两人手中! 但她此时的脸上还是要有露出一股哀伤的神色。 “没想到啊,皇帝居然驾崩了!朝中的那些奸臣小人,我早就劝说过皇帝了,但是唉!” 白言看著眼前这秒变神色的老妇人,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还是老的精啊!说变脸就变脸! 其实白言也知道自己所说的皇帝死在奸臣小人手中的话,可能並没有多少人真心相信。 但那又怎么样呢? 如今皇帝已经死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有异议?谁敢反对? 老太后自然也知道现在是白言说了算,所以哪怕白言说皇帝是在走路的时候被绊倒摔死的,她都得信! 见老太后在那里独自暗伤,白言蹲下身来,与她身旁的这个三岁小孩对视。 “这位便是先太子遗孤吧?” 老太后连忙点头,“是的,他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孩儿所遗留的遗孤,父亲早早去世,母亲也疯了,老身就只能將他带在身边抚养。” 白言轻声说道:“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帝陛下已然驾崩,我大夏急需一位贤明的君主。” 白言抬头望向太后,说道:“我看他挺合適的,太后意下如何?” 老太后脸上迟疑了一下,说道:“老身这孙儿不过是三岁多的孩童而已,老身怕他不懂为君之道,恐难堪大任!” “这个太后不必担心,有我等辅佐他,他一定会成为我大夏的明君!”白言依旧是轻声说著。 “何况还有太后这样的贤明之人教导他,他必然会成为我们心中的明君的。”站在一旁的赵宇也跟著说道。 老太后见此便知道自己这孙儿已经是白言和赵宇两人心中的那傀儡皇帝的人选了。 她在心中暗自嘆气,但仔细的想了想,其实当一个傀儡皇帝也並非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自己孙儿这身份,以后也只是一个皇室宗族的閒散人员。 “既然两位將军都这样说了,啊,老身就只好將自己这孙子託付於两位將军了!”老太后神色平静的说道。 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询问周明浩的意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並不重要。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三岁孩童只需要乖乖坐在那龙椅子上就行了。 三日之后,简简单单的处理完周许锦的葬礼之后,周明浩这个三岁的孩童,在眾人的见证下登基为帝。 在送走了周许锦这个大夏有史以来最短命的皇帝之后,大夏迎来最年幼的皇帝! 此时的金鑾殿內,一个三岁的孩童神情不安的坐在了那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 一个太监站在身侧,宣读著他继位后颁发的第一个任命。 “边境大將白言,功劳显赫,今封为我大夏兵马大元帅,节制大夏兵马! 边境赵宇大將,功劳显赫,今拜为丞相,辅助朕治理朝政!” —————— 此时那些从大夏各地前往京城勤王保驾的大军们在听到传回来的信息后都停下了脚步。 “你说什么?!京城已经被攻破了?!” “报告將军!京城已经被那些边境叛军给攻破了,那些叛军如今想来应该已经拿下了皇宫!” 那位將军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立即前往最近的城池安营扎寨!” “將军,那我们不前往京城剿灭那些叛军了吗?” 那位將军瞥了一眼手下的说这话的將领。 后没有好气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叛军啊?!是边境大军前往京城清君侧!哪里有叛军?哪来的叛军!” 京城都让人家攻破了,那人家自然就不是叛军了。 除非京城的守军能把那边境大军给打出京城去。 但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此时,他身旁的副將问道:“那將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將,然后说道:“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先找个附近的城池安营扎寨,等待朝廷的命令了。” 他所说的这个朝廷自然是边境大军拿下皇宫后的新朝廷。 “不然就我们这样现在赶过去,到时候人家把城门一关,那我们可能就不是去勤王保驾了,我们到那时转身一变可能就成叛军了!” “將军不愧是將军啊,此言有理!”副將连连附和道。 不然我是將军呢,而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將。 “既然如此,立刻下令全军前往最近的城池安营扎寨,等待朝廷的新命令!” 隨著这名將军的下令,这支原本要前往京城勤王保驾的大军,此时调转了方向。 不只是这一支大军,其他原本要前往京城勤王保驾的大军,在得知京城已经被攻破了之后,纷纷下令原地停止进军! 第28章 另一个女主 白言在京城是有著自己的府邸的,就是这府邸之中没有什么人。 毕竟白言与赵宇现在都差不多是孤家寡人了,大夏三大將门现在顾泽一死,就只有两个了。 白言的府邸之中,此时因为白言的回京,算是有了点人气了。 大厅里,白言听著这名新晋的礼部尚书刘远志的匯报。 “你是说那楚河青还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面?”白言说。 “其实说不算是流落在外,毕竟当年好像是那位丞相府的二小姐自己离家出走了。”刘远志想了想说道:“但因为都好几年没有那位二小姐的消息了,所以京城的人们都有些忘记了。” 楚河青居然还有一个小女儿,这让白言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当初看这小说的时候好像没有说到吧? 还是说自己当时看的时候看漏了? 白言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还真有可能是自己看漏了!毕竟当时自己看这本小说的时候是看了一半就跳著看了,后面的剧情也就是知道个大概。 这样的话还真有可能让自己看漏了什么,就比如刘远志所说的这个楚河青的二女儿。 “那楚河青的二女儿叫什么名字?”白言问。 “楚池清,那位昔日丞相府的二小姐就叫这个名字。” 白言在听到刘远志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白言的脸色就有点怪异了。 刘远志看到白言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面色怪异,刘远志心中暗想,白言大人这是怎么了?一个名字而已,就算她楚池清是昔日的丞相府二小姐又如何,现在的大夏都是你白言大人说得算了。 刘远志当然不知道楚池清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楚池清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昔日丞相府的二小姐而已,但在白言这里,这名字可不仅仅是昔日那丞相府的二小姐啊! 楚池清!这名字白言是有印象了,但並非是因为她是楚河青的二女儿而有印象,而是因为这个名字是另一本女频小说中的女主名字! 而楚清莹、楚池清这两本女频小说都是同一个作者写的! 白言当时在看完楚清莹的这本之后,还去看了作者的另一本,也就是楚池清的那一本。 对於楚池清的那一本,白言当时是没有看完的,只看了一半。 至於为什么只看了一半,那是因为作者对於那本小说直接烂尾不更新! 白言现在都还能回忆起楚池清的那本小说的大概內容。 小说开篇就说身为女主的楚池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一些原因而选择自己离家出走。 至於为什么说女主楚池清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不直接说明她是大夏丞相府的二小姐呢? 那是因为女主楚池清在小说开篇就摔坏了脑子! 女主楚池清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做楚池清,而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而女主楚池清也因祸得福的结识了大启江湖的第一宗师高手傲雪菲! 是的,楚池清这本小说的主要故事是发生在大启,那个位於大夏北面的王朝。 其实小说中的三大王朝,大启与大景都位於大夏的北面。 在女主楚池清与大启江湖第一宗师高手傲雪菲相结的时候,傲雪菲因为身受多年的暗伤,她自知自己已经时命不多了。 女主楚池清与傲雪菲相识几年之后,傲雪菲也到了大限將至之时,傲雪菲在临死之前,將自己的一身武学修为都传给了女主楚池清! 而拥有了一身宗师武学修为的女主楚池清决定去大启的那座江湖闯荡闯荡! 按照常规的小说套路,初入江湖的女主楚池清自然也结识了同样初入江湖的男主江顾! 说起男主江顾,他除了是一个初入江湖的新手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大启王朝的五皇子! 因为大启王朝开启了新一轮的九子夺嫡,而身为大启王朝五皇子的男主江顾,自觉得自己无心那皇位,就转身一头扎入那大启的江湖之中。 但男主江顾在闯荡江湖时,周围的人也不知道他身为大启王朝五皇子的身份。 男女主在相处之中也是依旧成功的喜欢上对方。 男主江顾在得知女主楚池清因为失忆而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之后就准备带著女主楚池清回到大启的京城。 因为男主江顾知道在大启京城之中有著一位隱世神医! 而这位神医恰好能治疗好女主楚池清的失忆。 而这本小说的作者写到男女主刚去到大启京城的时候就烂尾不更新了! 白言此时坐在椅子上,心中暗想:没有想到这小说居然是连在一起的! 刘远志看著白言在那好像是有些苦恼,心知自己的表现又来了。 “大人,据我所知道的消息,那楚池清现在好像就在大启境內,若是大人觉得此人是个隱患的话,下官可以让一些人去大启將她给处理了。” 白言看著刘远志那一副有些自信的样子,也明白了此时的楚池清应该还是待在那大启江湖第一宗师高手的身边,或者是楚池清此时才刚要出入大启江湖,名声不显。 要不然刘远志也不会觉得只要隨意派几人过去就能处理掉楚池清了。 “不用了,你现在只需要派人去將楚池清的位置给我探清楚,我要亲自去处理这事!” 听到这话,刘远志有些惊愕,他没有想到白言居然要去亲自处理! 毕竟在他看来,楚池清只是个因为不服管教而离家出走的小女孩而已。 刘远志虽然不知道白言为什么要这样重视楚池清,但他也没有敢问这是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身为一个下属,只要把白言吩咐的事给做好了就行。 “是!下官这就立刻去派人去大启境內探查那楚池清的下落!”刘远志毕恭毕敬的说。 白言想了想,於是又补充的说道:“只需要探查到那楚池清的下落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白言说完后,见没有什么事了,便让刘远志离去了。 刘远志离开后,白言独自一人来到庭院之中。 “我还以为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女频小说呢,没有想到是两本!” 第29章 京城圈传来噩耗 此时大夏的边境中,二十万的边境守军在这边境的城墙之內,翘首以盼著军餉粮草的到来。 “来了!来了!” 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在通关口把守的边境將领一眼望去。 便见一支打了自家旗帜的队伍,正著向这边缓缓的行军走来了。 长长的行军部队一眼望不到头,看著那被护送而来的东西,眾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看来將军他们成功了!” “是肯定的!就京城那些守军,一个个都已经不经战事了,打他们还不是有手就行!” “好了,都不要閒聊了,赶紧派人去接一下头!” 隨著军餉粮草的运输到来,大夏边境这几座屹立了两百余年的边境要塞的气氛也都活跃了起来! 毕竟先前前往京城的那三十万边境大军几乎是將这几座要塞的全部粮草尽数带走,只留下了一个多月的粮草供这留守了二十万大军使用。 虽然他们都知道【清君侧】一定会成功,但是在没有成功之前,他们的心中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但是现在这隨著京城运来的粮草,他们才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粮草的运来就说明【清君侧】已经成功了! 隨之到来的是不仅仅是军餉粮草,还有一封信件。 要塞之內,所有的边境將领都聚集到了一处。 “各位,如今军餉粮草已经运来了,各部今天就带人將自己那份军餉粮草给带回去,免了手底下的士卒继续心生不安!” 议事厅內,一个四十多岁的將领看著眼前这些边境將领说道。 他叫张离,是白言的心腹將领。 “另外,此次从京城那边还传回了几个消息。” 消息? 眾將领有些诧异,什么消息? 张离从怀中那封信件拿了出来,说道: “我们先前的那位皇帝陛下,现如今已经驾崩,如今的新帝已经登基了!” 张离所说的这个消息,可谓是让眾人都惊讶不已,他们都没有想到周许锦居然死了! 这时一位將领声音微小的说道:“这似乎有些不妥吧?我们那是去的清君侧的,如今怎么会变成……” 这位將领没有说出最后的两个字,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弒君! 张离看了那说话的將领一眼,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 “你们都在想些什么!周许锦这个皇帝驾崩自然是与我们这次清君侧无关的! 从京城那边传回的消息说,皇帝是死在了那些奸臣小人的手上了! 当然了,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听到这话,眾人都鬆了一口气,毕竟弒君的名头传出去可不好听。 在眾人刚鬆了一口气之时,张离的下一句话又给他们震惊到了,一些人更是被震得神魂不清! “除了皇帝驾崩的消息外,还有一则消息。”张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那就是顾泽將军已经身死了!” 听到顾泽身死的消息,眾人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什么!顾泽將军身死了!有没有搞错啊!” “这怎么可能啊!顾泽將军怎么就身死了!” “我家主將…身死了!” “我知道你们有些不相信,但是消息里面確实是这样说的!”张离手中的信件递给眾人查看。 这些將领接过信件之后仔细的阅查起来。 当所有人都看完了这封由京城传来的信件之后,眾人都沉默不语。 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顾泽竟然身死了! 毕竟以顾泽的实力,哪怕是在两军对垒之中衝杀陷阵也难被人杀死啊! 是这封信封之中確確实实是写到顾泽已经身死了! 张离眾人都自行观阅完了这封信封了,也就没有將信件后面那关於白言被封为大夏兵马大元帅,赵宇已经被拜为丞相的事说了出来。 但此时的眾人都明白了,现在的大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宇成为丞相,便基本是掌握了整个朝政! 而白言成为大夏兵马大元帅后,便能名正言顺地掌握著整个大夏的兵马调动! 而如今,那位坐在轮椅上的三岁皇帝也只是个吉祥物而已! 他们这些边境派系的势力在整个大夏之中如今已经达到了巔峰! ————— 大启边境 一处要塞之內,当今的大启边境守军的主將王启看著自己手中这份从大夏京城那边传来的密报,他陷入了沉思。 “这位才登基了三年的大夏天子就这样的驾崩了?!居然连顾泽都身死了!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王启看著手中这封由潜伏在大夏京城的大启间谍回来的密信,他都有点怀疑这份情报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夏边境这帮傢伙去自家的京城搞个清君侧,居然把自家的君王给清掉了! 真是一群疯狂的傢伙!说来幸亏之前没有去攻打他们啊!” 王启对於周许锦死在自家大臣的手中是有点不信的。 而此时王启身前的那些將领看著自家主將在那自言自语都有些好奇了。 “將军,密信之中都说了些什么?” 王启將密信放在身旁的桌上,可一开口就直接將这些將领震惊到了! “这密信上说,大夏那周许锦已经驾崩了!” 他这话一说完,眾人先是沉默一会儿,而后都纷纷议论道: “什么?!那大夏皇帝已经驾崩了!” “大夏边境那群傢伙不是去清君侧的吗?怎么会这样?” “將军!如今那大夏皇帝已然驾崩,他们必定军心不稳,不如我们就趁机进攻过去吧!” “不错!如今那大夏边境內只有二十的守军!虽然说我们也只有三十多万人,如果不够,我们可以和大景边境守军一同联手啊!” “就是啊!如果我们和大景边境守军一同联手的话,我们两家加起来便是有了六十万的大军了!” “六十万打二十万!优势在我啊!將军!” “没错,將军!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王启看著身旁这些激动的將领,他在心中冷笑不已! 如果能打的话,他都不用这些人来提醒了! 自己早就在得到这封密信的时候就打过去了! 至於现在为什么没有攻打? 那自然是他觉得这仗是打不得的! “能打的话,本將军都不用你们来提醒,早就开始攻打了!” 听到王启的话,眾人疑惑不已。 “將军为何不能打啊?” 王启平静的说道:“原因也很简单,那自然是……” 第30章 你也想清君侧? “原因自然也是很简单,因为顾泽在他们这次的清君侧中也身亡了!” 当听到顾泽身亡的消息时,这些大启边境守军的將领们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消息对於他们来说,可不比刚才周许锦这个大夏皇帝驾崩了这个消息要小! 毕竟周许锦这个大夏皇帝他们没见过也不了解,但顾泽就不一样了! 他们边境之间也是有衝突了,而顾泽的名声在这三家王朝的边境之中是很响了! 大夏边境三大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现如今,大夏那边已经有新帝登基了,而白言现在被封为了大夏兵马大元帅!”王启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就连赵宇都成为了大夏的新丞相了!” 可这又意味著什么呢?非常的眾人还不是很明白? 王启见眾人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他扶了扶额头,无奈的说道:“你们这帮傢伙这辈子也就只能守在这边境了。” 见自家主將这样说,在场的眾將领们都尷尬的笑了笑。 “我等愚钝,还望將军解答!” 王启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道: “以前的大夏朝堂为了防止白言他们这些大夏边境守军坐大,所以供给他们的军餉粮草,往往都是刚刚可以满足需求的,甚至还会剋扣一些。” 王启说到这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 “当然了,我们这边其实也是差不多是这样情况。” 王启的这话无疑是刺痛了在场眾人的心! 但这是不爭的事实,自家人自知自家事。 真要比起来的话,他们两家朝堂比大夏朝堂还要烂一些! 这也就是为什么白言他们敢只留二十万守军在这边境。 而不怕他们两家联手起来进攻大夏边境! 王启没有理会眾人的神情快意,而是继续分析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大夏,白言掌握著兵马,赵宇掌控著朝政!” “如此一来,如今的大夏边境守军就不会再受到他们自家朝堂的限制了!” “军餉充足!粮草充足!” “这样一来,那大夏边境守军的战力,恐怕又要上一个层次了!” 听完了王启的分析后,眾人此时都沉默了。 如果真要这样讲的话,他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什么进攻了,而是考虑应该如何防守! 防守大夏那边打过来! “说说大景边境守军那边,我们去找他们合作,他们不一定信得过我们,当然,我们也不一定信得过他们!” “別到时候打著打著,他们反手就给我们一击!” “所以啊,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守著吧。” 王启说完之后,拿起桌上的茶水,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独留眾人在那里思索。 这是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响起。 “將军,要不我们也进行清君侧吧?” 王启:“???” “哪个王八蛋说的?!给我把他拉出去打三十大板!”王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清君侧?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人家大夏边境守军那里有五十万大军!占整个大夏军队的半数,而且人家是大夏最精锐的大军!怎么,你们也是我大启最精锐的大军吗?!” 眾人见王启此时有些恼火,便没有一个人敢接话了! “就我们这三十万人,到时候我们还没达到自家的京城,半路上就被耗的差不多了!” “就算打到自家京城了又怎么样?现在那里囤了差不多三十万大军!” “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打?拿命打啊!” 王启看著手下这帮將领见人家【清君侧】成功了,也想跟著学,但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条件! 一时之间真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的,人家那是什么条件?自己这又是什么条件?这能比吗?! 三家王朝都各是国情不同,大夏最好的大军都是屯在边境,其他两家则是在了自家京城周围! ——————— 大夏京城 白言府邸之中,白言与赵宇坐在院中一座凉亭下对弈。 “你是说那楚河青在外还有一个小女儿?”赵宇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但那又如何呢?如今楚河青都已经死了,连整个楚氏家族已经被我们连根拔起了。” 在大夏新帝登基的第二天,白言和赵宇就把京城內那些参与边境粮草军餉之事的各大家族给进行清算了! 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楚河青这个女儿,怕是有点不简单。”白言捻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白言无法將楚池清是小说女主的情况告知赵宇,所以只好委婉的说楚池清不简单。 “据我所得到的消息,楚河青那个女儿叫楚池清,如今,她就在大启境內。” 在听到楚池清在大启境內,赵宇便不假思索地说道:“如果你对此有什么担心的话,直接派人去將她给处理掉就行了。” 赵宇说话之间拈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没这么简单,我能直接將它处理掉,我早就派人去了。”白言看著棋盘,说道:“你知道她现在是在谁身边吗?” 听到白言这样问,赵宇此时也有点好奇了起来。 他没想到一个楚池清竟然能够让白言觉得有些难处理。 “谁?” “大启江湖第一宗师高手傲雪菲!”白言捻起一颗白子落下,“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比较难处理吧。” 傲雪菲!这个名字赵宇並不是很陌生,甚至说还有点熟悉! “傲雪菲!是几年前那个销声匿跡了傲雪菲?”赵宇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白言点了点头。 “真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有点不好处理啊!”赵宇揉了揉头,然后拿起一枚黑子,好似在思索著什么? “肯定是不好处理的,毕竟这位已经销声匿跡好几年的傲雪菲可是不单单號称大启江湖第一宗师高手,还是被誉为三座江湖中的天下第一宗师高手的存在!” 白言说完之后,手指轻敲石桌,表示该赵宇落子了。 赵宇落下一子,不禁的跟著感慨道:“哦,天下第一宗师高手!这偌大的名头还真的是大啊!” 第31章 很简单,我出手就是了! 傲雪菲,十多年前就是三座江湖一同公认的天下第一宗师高手。 她的实力可想而知! 但是几年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开始销声匿跡了,现在三座江湖之中都没有什么她的消息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既然你已经说了那楚池清现在是在傲雪菲的身边,就说明你是知道傲雪菲会护著那楚池清的。” 赵宇看著面前的白言,他有些好奇自己这个好友会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楚池清在大启境內,不能明目张胆的派太多人过去,但人少的话又处理不掉楚池清。” 白言捻起一子落下,说道:“到时候我找个机会,亲自走一趟就行了。” “你要亲自出手?!”没听到白眼要亲自出手,赵宇也有些吃惊了! “那不然呢?杀了人家老爹,灭了人家宗族,她总归是要回来报仇的。”白言说。 “看你这语气好是很严重似的,一个楚池清而已,能成什么气候?”赵宇拈起一子落下,他觉得自己这好友的语气有些小题大做了,“就算她楚池清以后继承了傲雪菲的武学修为,可楚池清又能发挥多少呢?左右无非又是个武学宗师罢了。” “一个武学宗师对我们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就算现在有傲雪菲替楚池清报仇,以你白言如今的实力,应该也能敌得过那位昔日的天下第一宗师高手吧!” 那日城外白言一招击败那个剑道宗师之时,他赵宇不在场,但是他事后也听人说起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赵宇可以確定的是,自己这位好友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 毕竟,哪怕是昔日的第一天下宗师高手也无法一招击败一名宗师! 所以在赵宇看来,如今哪怕是昔日的天下第一宗师高手傲雪菲也不是自己这位好友的对手了! “哪有防贼千日的道理,楚池清一日不死,我这心头总是不安啊!”白言说。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啊?”见白言还是要亲自动手,赵宇便问道。 “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一旦拖下去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白言捻起一子落下,“所以我决定几天之后便隱姓埋名的潜入大启境內,到时候直接將楚池清打掉!” 赵宇有些惊愕的看著白言,他没有想到自己这好友的决心这么大!居然这么著急! “所以到时候朝堂上就靠你了!军中那些事宜我会全部安排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白言起身拍了拍赵宇的肩膀,隨后走出庭院。 “誒,你怎么走了呀?这盘棋马上就要分胜负啦!”赵宇见白言要输棋了就又是像往常一样直接跑掉不继续下了。 —————— 几天之后,一处位於大启王朝角落的小镇中,来了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 白言看著这小镇,依山傍水,四面环山,看著就像个坑一样。 “根据所打探到的消息,楚池清应该就在这小镇里了,也就是不知道现在傲雪菲死了没有? 如果傲雪菲死了的话,那楚池清就已经离开小镇了!” 白言按照信息上的位置找了过去,当他到达地方时。 看著眼前已经空空荡荡的小院屋,他就知道自己这次已经来晚了。 白言进到小屋,看著屋內的情况,楚池清应该已经离开了几天了。 绕到屋后,白言还在这里发现了一座坟墓,墓碑上面刻写著【恩师傲雪菲之墓】 如此看来,楚池清已经离开了这里了,她的江湖闯荡生涯了。 其实白言应该在几天之前就到达了这里,但是在来的路上总是发生了一些事情,阻挠著他的到来! 这让白言的心中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帮他到达了这里,但是女主楚池清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 所以白言对於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吗?!” 白言怀疑就是传说中那所谓的主角光环阻挠著他,使他晚几天到他这里。 虽然之前在楚清莹那里並没有见识到什么主角光环,但是这几天路上所发生的事情,又让他怀疑这次的女主楚池清有主角光环的! 虽然主角光环这种事情看起来很玄学,但是连他自己都是个穿越者了! 所以这次的女主楚池清有著所谓的主角光环,是能说得过去的! 白言看著眼前的墓碑,他还是有些烦恼的。 毕竟现在女主楚池清已经离开了,而大启又不是大夏,想要在这座江湖中找一个人,无疑是不容易了! 白言只能自言的安慰道:“但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女主楚池清已经疑是有主角光环了!” 这样想著,白言只能回信给赵宇说自己可能要在大启內呆的时间要长久一些! 小镇的客栈之內,一处上等房里面。 白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手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刘叄。 “所以说,楚池清那在几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小镇了吗?”白言说。 “是的大人!那楚池清在几天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小镇了,因为大人之前你说过不要打草惊蛇,所以我们並没有进行阻挠!”刘叄说道。 白言知道,即便是刘叄他们想要阻挠也拦不下楚池清! 因为那时的楚池清已经继承了傲雪菲的武学修为了,哪怕不能全部发挥出来,最次的也是一个江湖中的一流武学高手! 一个江湖中的一流武学高手可不是刘叄一探查情报的人能够拦得下的。 “楚池清开小镇之后去了哪里?你们清不清楚?有没有跟进?”白言问。 “那楚池清离开小镇之后,按照大人的吩咐,我们自然是派人跟进的,但是……”刘叄犹豫一下,说道:“但是我们跟丟了。” 刘叄完之后就將头低了下来,好似准备要接受白言的问责与责罚一样。 白言对於刘叄他们跟丟了楚池清並不觉得什么奇怪,毕竟是女主嘛,现在又好似是有了主角光环的女主。 “你们在哪里跟丟了?”白言问。 见白言没有责罚和追责的意思,刘叄连忙说到自己这些人跟丟楚池清的地方。 “是在……” 第32章 雁阳山门 “小二!点菜!” “来咯!” 店小二来到桌前一看,原来是一个腰別佩剑,身著黑衣,头戴斗笠,一副江湖侠客打扮的年轻人啊! 白言取下头上的斗笠,放在桌旁,腰间的佩剑也一同被取了下来。 “你这店中可都有什么吃食?”白言问。 “客官您来我们这店,那算是来对!但凡这千叶城中能有了吃食,我们这里都能做!”店小二將桌上原有的茶杯摆好,而后给白言倒上一杯茶,说道:“尤其是我们这千叶城中的百花酒,就属我们这店最正宗了!” “那就隨便来几样你们这店里最拿手的吧。”白言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说道:“对了,再给我来上一碗米饭,酒就不要了。” “好嘞!客官您请稍等!我这就让人去为您准备!”店小二说完便向后厨走去。 白言拿起桌上的茶壶,又为自己添了一杯。 他此时所在的地方是大启的九大城池之一,千叶城! 据刘叄所说,他们就是在这里跟丟了楚池清。 所以白言来了。 由於大夏那边因为白言他们【清君侧】所引起的巨变,大启朝廷此时已经开始准备清算刘叄这些他们已经有所关注的大夏潜入在大启境內的间谍。 所以此次只有白言一人乔装打扮而来! 由於白言长年都待在边境之地,所以在这大启之中除了大启边境那些边军之外,並没有人能认得他。 千叶城,这座城池白言以前虽然没有来过,但是白言对这座城池还是有些熟悉的。 熟悉並非是刘叄他们交与白言这座大启九大城池之一的千叶城的相关资料。 而是因为这里就是女主楚池清与男主江顾第一次相遇的城池! 按照白言所记得的小说剧情来看,楚池清会在这里停留一些时日,然后才与江顾一同结伴离开千叶城。 至於楚池清在这千叶城中停留多久,白言当初看小说的时候並没有注意,所以白言此时也不知道楚池清是否已经离开了千叶城? 只能抱著瞎猫能不能撞见死耗子的心態前来这千叶城。 “小二,点菜!” “来咯!” 两个年轻的女子在白言旁边那空桌落坐。 白言侧目一眼,这两人都各自拿著一柄长剑,看她们这一身的打扮,一看就是江湖门派之中出来的弟子,一大一小。 大的看上去有二十余岁的样子,身著一袭青衣,容貌上乘,体態要比白言瘦上一些,身高差不多是相近,眉眼之间散发著一股藏不住的傲气,手中长剑通体雪白之色。 小的看上去只有十多岁的样子,身著一袭墨衣,容貌尚可,从她那左右飘忽的眼神来看,她似乎对周围的事物都感到很好奇,她手中那柄长剑同样是通体雪白之色。 “两位要吃点什么?”店小二为两人倒上了茶水。 “隨便来几样家常菜就可以了,对了,听说你们这店中的百花酒很好,那就再给我来两小壶百花酒。” “师姐!你不是说过这次出山门来办事不喝酒的吗?”李沐轻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这位有些不靠谱的师姐。 “就喝一小点而已,没有事了,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了。”见自家师妹那脸上的较真,李久久好降低自己的要求:“小二,百花酒就要一小壶就行了。” “得嘞,马上为二位准备!”店小二说完便离去。 “傲雪菲师叔已经离世了,她也没有给我们留下个书信什么的,我们去哪里找她那个我们都不曾见过的弟子啊?”李沐轻將手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又为自己添了一杯。 “这能怎么办,我们只好在这大启江湖中找一找了。”李久久也拿起桌上的茶水品尝了起来,但好似觉得不好喝,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师叔回给山门的信中不是已经说了她那名弟子的名字的吗,有了名字就好找人了,还有就是在外面不要直呼师叔的名讳。” “楚池清,就这么一个名字而已,我们上哪去找啊?”李沐轻有些愤愤不平,“我们那位师叔自己都已经继承了掌门之位了,却又不愿留在山门之中,只在山门之中留个名號,自己就出来逍遥了!” 李沐轻好似越说越气愤,將手中的茶水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就算她在这三座江湖之中得了个天下第一宗师高手的名號又如何? 她那一身的武学修为还不是靠山门之中的歷代掌门代代相传的武学修为,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 到了我们师父那一辈才好不容易可能使那代代相传的掌门武学修为厚积薄发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我们那位师叔继承了掌门之位和那掌门武学修为之后,还没有使门派光復起来,就独自下山了! 就独留个掌门门號掛在山门上。 等的好不容易闯出来个天下第一宗师高手的名號后,我们雁阳门没有来得及沾沾光,她就突然不明所以的退隱江湖了。 而他在江湖上结识的那些仇家在得知是她退隱江湖之后,却都找上我们雁阳门来寻仇了。 现在倒好了,福还没有跟她享,祸却是全部留给我们了! 要不是她几个月前给山门寄回了一封信,我们都不知道她在哪!”李沐轻说得都有些口渴了,她將手中那杯茶水再次喝完。 “菜来了!两位慢用!”店小二端来了几盘家常菜还有一小壶百壶百花酒。 “不说了,先吃饭。”李久久当即就拿起那小壶百花酒给自己倒上一小杯,拿起酒杯尝了一口,“这百花酒果然名不虚传啊!” “那是自然的!我们这店里的百花酒可以说是整个千叶城最正宗的了!”店小二见李久久夸奖自家中的百花酒好喝,他也跟著附和起来。 另一边,白言在桌的菜也做好了端了上来。 “客官,这是您的饭菜,这几样都是店里大厨最拿手的几样。”店小二看著白言桌上的菜,一一的介绍:“这道是……” 而此时的白言却没有心思听店小二的菜品介绍。 因为他…… 第33章 暗杀 傲雪菲,楚池清,雁阳门,这三个事物连续起来也让白言知道了刚才谈论傲雪菲的这俩人是谁了。 在小说中,傲雪菲是雁阳门的第十八代掌门,在她临终之前传功给楚池清就与楚池清简单的说过这事。 而接受了傲雪菲传功的楚池清自然也成为了雁阳门名义上的第十九代掌门人。 傲雪菲曾与楚池清说过,如果將来有机会的话让楚池清就回到雁阳门正式接任掌门之位。 而傲雪菲在临终之前也將书信传回雁阳门,告知雁阳门自己在外收了一位弟子,並將自己的武学修为都传给了这位弟子。 按照雁阳门的规矩,继承了上任掌门武学修为的人,便会成为下任掌门。 雁阳门在得知自家那位已经隱退江湖多年的掌门,突然有了一个弟子,並將自身武学修为传给了这位弟子。 也只好派出门人来寻找这位名义上的第十九代掌门人。 所以白言猜测这两个人就是雁阳门派来找楚池清回山门正式继承掌门之位的雁阳山门人。 后面雁阳门的人在找到楚池清之时,楚池清拒绝了跟她们回去继承雁阳门的掌门之位。 楚池清表示自己要和男主江顾去大启京城治好自己的失忆症,寻回自己的记忆。 所以白言准备跟著这两个人去找楚池清。 什么?你说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们会找到女主楚池清,怎么不去他们相遇的地点截胡呢? 別问,问就是白言也不知道她们与女主楚池清在哪里相遇。 他们相遇的场景,在小说中,女主楚池清都是以回忆的方式说起的。 所以白言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相遇的! “这家店的饭菜还不错!师妹你快尝一尝,这个比我们三门中的那些饭菜好吃多了。”李久久夹起一道菜放在李沐轻的碗中,“这也难怪门中的那些前辈出来之后就都有些不愿意回山门了。” “师姐你快点吃吧,吃完我们还要去找那楚池清。”李沐轻吃一道菜品尝起来,味道確实是不错! “著什么急呀,这江湖这么大,找起人来肯定是要慢慢找了。”李久久一脸无所谓的说著。 “若是当年是师父继承了掌门之位就好了,这样的话,如今我们雁阳门我不会被其他门派打的將山门关闭起来!”李沐轻一边吃菜一边惋惜著,“如果当年是师父继承了掌门之位,说不定现在师父也能得个天下第一宗师高手的名头,而我们雁阳门可能就是江湖第一大门派啦!” “真是的,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李久久又夹起来好几样菜放在李沐轻的碗里。 “本来就是这样嘛,我们那位师叔不想承担责任,当年为什么要继承掌门之位?”李沐轻觉得自己並没有说错什么,“不但如此,还给我们招来了许多祸端,她自己倒好,说走人就走人!一个人隱居起来十余年!” “师叔现在不是已经给我们找好了一位掌门了吗?我们只需要將那位掌门请回雁阳门,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李久久一边吃菜一边喝著小酒,倒是给自己吃舒服了。 “那师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是我们师傅继承了掌门之位,那么下一任掌门就是你了!”见自家师姐对於这次总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李沐轻觉得自家师姐有些不爭气呀! “掌门要管那么多事,我才不想当呢,你看看我们师父与几位长老一同治理山门,这些年忙里忙外的,不是真掛个掌门的名號,说不准有多忙呢?”李久久將杯中的百花酒喝完后,又为自己倒上一杯。 “可是…可是成为掌门的话,就可以继承歷代掌门代代相传下来的武学修为了!“李沐轻放下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的看著李久久,“继承了这些武学修为后,想要成为武学宗师,便是轻而易举的了!师姐你难道不想成为武学宗师吗?!” “武学宗师?凡是江湖上的习武之人,哪个不想成为武学宗师啊?!“李久久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自信的说道:“但即便没有那些武学修为传承,我也能够靠自己成就那武学宗师!” 见自师姐那副自信的样子,李沐轻也无法反驳什么,因为她知道以自家师姐的武学天赋而言,她是有机会成就那武学宗师之位了! “店小二!人呢?!” “来了!来了!客官里面请!” 店门口来三个看上去便是凶神恶煞之人,光是脸上的伤痕,就让人觉得他们很不好惹。 “位置没有?给本大爷好酒好菜的上来!”一个面带两道伤疤,手提大刀的男子搂著店小二的肩膀,阴笑的说道。 “位置自然还是有的,请客官跟我来!”店小二的笑脸之中带有一丝的恐惧。 店小二將几人带到白言对面的那空桌入座。 “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店小二说。 “吃点什么?那自然是將你们这店最好的都给本大爷们上来!对啦,听说你们这店的百花酒最为好喝,给我们上几壶,然后再將我这酒壶给打满!”那人说完后將腰间的一个酒壶取了下来,交於店小二。 “好的!几位请稍等片刻,这就去为几位准备!”店小二拿酒壶就连忙离去了。 “老三,你的消息真的准確吗?那人真的在这千叶城里吗?” “老二你就放心吧,我的消息什么时候错过?那人就在这千叶城里!”被人称为老三的男子一脸自信的回应著被他称为老二的男子。 “最好是准確,免得我们白白跑了一趟!”老二一脸阴沉的说著。 “但据我们所得知的消息,要暗杀的那人可是当今大启的五皇子啊!”老三特意將最后那几个字说的很小声,“我们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別人给钱,我们做事,这能有什么问题?”老二一脸不在意的说道:“何况给钱的那人也是当今的大启皇子!” 两人的交谈声都很小声,小到几乎好似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得见一样。 但是坐在他们对面的白言何许人也! 白言將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 第34章 喝酒准备闹事 “老二老三,你们看那桌的那两个女的。” “老四!我们这次有事在身,你最好不要惹什么事!”老二是知道自家这老四是什么德行的。 “老二说的对,我们这次的单子有点大,所以老四能少一事是一事。”老三也跟著附和起来。 见两人都这般说,这个头髮半黑半白的老四拿起酒杯一口闷了。 “好了好了,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分寸的,不会惹事的!” 李沐轻看了李久久一眼,见李久久还在自顾自的小酌,於是小声的提醒道:“师姐,刚才那进来的三人中有人看向了我们这边,不过那人的目光不是很友好!” “三个一般的一流的江湖好手而已,不足为惧。”李久久的语气中有些不以为意。 李久久从这三人的气息上就能感知他们只是普通的一流江湖好手。 一流的江湖好手即便是在三座江湖中武学风气最盛的大启江湖也不常见! 当然像李久久自己这种一流江湖高手更是少见! “啊!三个一流的!那岂不是与师姐你一样的武学境界!”李沐轻小声的惊讶著。 “还不一样的,他们只是好手,而我是高手。”李久久夹起筷子,中间留出一点空间来,同样是小声的说道:“我要比他们厉害一点,就像这与一点一样!” 在白言与李久久、李沐轻之后来的那三个人,吃的很快,比白言他们还要先吃完。 “老四,你留在这店里面等老大,我和老二先去城中打探一下情况。”老三吃完之后,將手边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隨后,他又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店中等著老大,老大没来之前你不要生事!” 老四將饭菜一扫而空,隨后又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 “你俩放心去吧,我肯定会在这里等老大的,不会给你们生事的!”老四笑了笑,表示让他们放心。 见老四这般说道两人便拿起各自的武器出去了。 老四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酒好喝是好喝,不过就是有些软了点。”老是喝完后放下酒杯,叫道:“小二!” 店小二闻声而来,“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啊?” 老是拿起桌上的酒壶摇了摇,“你们这店的百花酒虽然是好喝,不过在我看来,这酒还是有些软了,有没有有力气一点的酒?” 店小二听到这话,便知道这位客官是嫌他们店內这百花酒不够烈! “有的有的!客官,我这就为你拿来。”他们这店中除了这百花酒,自然还是有其他酒,其中的烈酒也是有不少的。 仅仅片刻之后,店小二就打来了一壶酒,放在了桌上。 “客官,这是我们店的流云酒,这酒的力气是很足的,喝完之后保您飘飘欲仙,如同身处云层之中一样,所以顾名思义叫它流云酒!”店小二声情並茂的为这流云酒做介绍。 “这力气足不足?我喝了自然就知道,你先下去吧。”老四挥了挥手,让店小二退下,看著桌上的酒,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品尝起来了。 他这人平生爱好不多,就两样。 一是美酒,二是美色。 老四拿起酒壶放在鼻前,一闻这一闻,他就知道这酒的力气是十分足的! 他赶忙將酒倒在杯中,然后慢慢的细细品尝起来。 一杯酒下肚,眼睛都亮了! “这酒的力气果然十分足啊,这才是大丈夫该喝的!” 他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很快一壶酒就被他喝光了! 此时的他,眼神之中也带有了几分醉意。 贪杯之人,要么千杯不倒,要么几杯便醉。 而他很显然是属於后者! 摇了摇了已经空荡荡的酒壶。他再次喊道:“小二!这酒再给我来上一壶!” 店小二见此便在为他拿来了一壶。 不过这次的他並没有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来。 他拿起酒壶直挺挺的走到了李久久与李沐轻的桌前,將手中的酒壶放在桌上。 “我看女侠你独自饮酒很是寂寞啊,我也是爱酒之人,可否能与你喝一杯?” 说话之间,他的眼神轻挑的在李久久的身上来回扫视。 然后也不等李久久与李沐轻的回覆,就想拉开身前这没人坐的板凳,想坐下来。 李沐轻见来人说话语气轻挑不说,这眼神也十分的轻挑,心中有些怒气。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们认识吗?!” 听到一个小丫头片子这般说话老四也没有当回事,毕竟他对小丫头片子什么的不感兴趣! 他的眼神始终停留在李久久的身上。 “如果你想保住你那对眼珠子的话,就收起你那让人厌恶的眼神!”李久久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隨意无所谓,语气之中带有一股寒意! “这位女侠说话还挺性情的嘛,在下也是个性情中人,不知道能否认识一下。”老四將腰间两把短刀取下拍在桌上,“在下寒山四雄中的老四,熊四!” “寒山四雄?没听说过。” 熊四是刚要说李久久有些孤陋寡闻之时,他却见李久久突然拔出了她那放在桌上的白色长剑! 剑未完全出鞘,一股寒意便先至! 熊四毕竟也是在刀口上舔血多年的江湖一流好手,感知威胁的本能让他连忙的后退起来! 见熊四已经后退了,李久久並没有拔剑追击,而一剑將熊四刚才拍上桌子上的那两把短刀挑了起来,然后像飞鏢一样的將那两把短刀拨了出去! 连刀带鞘,两把短刀就像两个飞刀一样的飞射向熊四! 熊四左右手相互交替,接住了向自己飞射而来的那的两把短刀。 然后將短刀收回腰间,熊四轻声笑道:“看不出来呀,这位女侠的武功不错啊!” “武功马马虎虎而已,但也够对付你了。”李久久一脸冷笑的说著。 “是吗?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女侠都是这般说的,不过她们最后都败在了我的手中!” 话音刚落,熊四的两把短刀瞬间出鞘! 第35章 出手 两把短刀片刻之间变成熊四的腰间落在了手上! “这位女侠,不如你我切磋一番,若是你输了,便要和我喝一杯酒,如何?” 可还不等李久久回话,熊四手提双刀便冲了上去,李久久见此,脸色一点也不慌张。 熊四面色狰狞,双刀如雨点一般了砍向李久久。 反观李久久只是挥动著手中长剑进行格挡,游刃有余,甚至还能空出只手来拿起酒杯喝酒。 身处一旁的白言见两人在此爭斗,也是不动声色的连人带桌移向一旁,免得等一下波及到自己的饭菜。 而店中的掌柜和店小二见有人爭斗,也不敢出来阻挡,早就不知道躲在哪里了,看来这种事情是见多了,都有经验了。 毕竟江湖中人一言不合便开打,还极容易伤及身边之人! 白言只是看了两人的爭斗一二,便知李久久的实力是在这使双刀的熊四之上的。 果然李久久手中剑招一变,熊四就一时不防,竟被她挑飞了一柄短刀! 那柄短刀被挑飞落在熊四身后,刚好插在他那桌子上! 手中短刃被挑飞,熊四只好再次退后。 “就这点武功也想学人耍酒疯吗?真是丟人啊!”李久久手中长剑归鞘,身形刚才的爭斗之中竟没有一丝的移动。 醉酒之人,或发癲,或沉思,或耍酒疯。 是熊四明显是有了几分醉意,故而想借著耍酒疯来撩拨李久久。 却不曾想撩拔不成,倒是把自己整的有点狼狈了。 李久久的口中言语好似长剑一般,直插熊四的心中,他一时之间儘是恼怒! 拔起身后那插在桌子上的短刃,身行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见此,李久久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一掌掀起桌子而后拍出! 李沐轻见自家师姐要开始认真了,也连忙的退到身后的角落去,以免拖了自家师姐的后腿! 熊四双刀左右一划,那桌子就好像豆腐一样被轻易的切开! 而李久久藏在桌子后的那一剑也直逼熊四的面门! 熊四连忙架起手中双刃作做挡。 这一剑的力道让熊四连退了好几步! 不等熊四身形稳定,李久久便以飘忽的身法与凌厉的剑招向其攻来! 於是李久久越打越向前,而熊四则是越打越后退! 看著眼前这面带寒意的李久久,熊四的心中暗自叫苦,他没有想到隨便遇到个小姑娘,其武功居然还在自己之上! 打著打著,眼看熊四就要被逼回到他那个桌子前了,熊四却眼前突然一亮,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 李久久见此情况也顿感不妙了,因为此时的她凭藉著直觉就感知到身后传来了一股杀意! “师姐,小心身后!”李沐轻急促的声音传到了李久久的耳中。 但比李沐轻声音更快的是一道暗器破空的声音! 就当李久久想要挪动身体躲过身后的那道暗器之时。 白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李久久身后,白言拔出手中长剑,一剑挑飞了那暗器! “老四!停手!”店门口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 熊四听到这声音,就立即抽身跳离李久久面前! 店门口此时正站著一个人,身著宽大的黑衣长袍,脸上有著一道从额头经过右眼延至到下巴的伤痕,满头白髮,面容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 刚才那枚暗器便是他打出来的! 李久久转身看了那人的一眼,仅是一眼,李久久就知道那人也是个一流的江湖高手! “我这位兄弟有些鲁莽了,还请这位女侠莫要怪罪。”虽然是带有歉意的话,但是从他那沙哑的喉咙中说出来,总感觉让人很难受。 “你这兄弟是鲁莽了,但是你刚才似乎好像想要暗箭伤人啊!”李久久仍是面带寒意的说道:“还是说你也想要与我切磋一番?!” 话音刚落,李久久身上那独属於江湖一流高手的气息就显露出来! 熊四有些震惊,他没想到这个比他还要小十来岁的小姑娘,居然和自己的老大一样,是个江湖一流高手! “不敢不敢!是我们无礼在先了。”熊一自己刚才的那一击偷袭不成,便果断的先行认错起来。 李久久见此並没有说什么,虽然即便打起来,自己未必是打不过的,但是有自家师妹在场难免会被牵连到。 “老四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熊一仅是出现片刻,便叫熊四一离开这店了。 熊四听到自家老大叫自己,便连忙走过去,连他那桌上方才让小二打满了酒壶都没有拿走! 熊一刚要走,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的將一袋钱財丟到了柜檯前:“掌柜的,你这店中的损坏算我的,这些钱就当作赔偿和这位女侠的饭菜钱。” 见人离开了,掌柜才將头从那柜檯下露了出来。 “师姐,你刚才没事吧?”李沐轻文忙走上前,围著自家师姐看了看,看看自家师姐有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你放心吧。”李久久將手放在李沐轻的头上揉了揉。 李久久將目光看向刚才替自己挡下那一击暗器的白言,拱手谢道:“多谢兄台方才替我挡下那一击暗器!” “这没什么,只是见两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小姑娘,一时没忍住便出手了。”白言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白言也並非是无缘无故来出手相救。 这次出手让他有个藉口可以和李久久她们一同同行去寻找楚池清。 或者是跟在她们后面去寻找那女主楚池清。 这样的话就不会显得很唐突。 “在下李久久,这是我的师妹李沐轻。”李久久看了身旁的李沐轻一看,然后看向白言,问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叫严白,你们叫我严白就可以了。”白言隨口编了个名字。 “严白?我观兄台刚才的身手,与身上的气息,怎么说也是一位江湖一流高手,不知为何,之前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兄台的名號?”李久久问。 “这个吗,我……” 第36章 搭线 “我初入这江湖,李女侠没有听过我的名號是很正常的。” 白言没有说谎,他这次確实是初入江湖。 “不知兄台师承何派?”李久久礼貌的问著。 “在下並非江湖门派之人,所学的乃是家传武学。” 这个白言也没有说谎,他的武学是真的家传武学。 “不知李女侠是何门何派?”白言问。 对於白言的询问,李久久並没有想要隱瞒什么。 毕竟她们雁阳门在江湖上並不是很出名,如果见知少的人都有可能听都没有听过雁阳门。 而听说过她们雁阳门的江湖之人也大多数是雁阳门在外的仇家。 哪怕是傲雪菲当在江湖上的时候都很少有知道她是出自一个名为雁阳门的门派。 “我与我师妹是来自雁阳门。”李久久想到自己门派的情况,於是又补充道:“我们雁阳门算是半隱半现的,所以兄台可能並没有听说过。” 白言也是配合的露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雁阳门?可能是我有些孤陋寡闻了,我还真没有听过你们这个雁阳门。” 听到白言这样说,李久久与李沐轻都並没有感到意外。 “我们只是小门派而已,即使没有半隱半现,兄台可能也没有听说过。”李久久不以为意的说著。 “你们此番出山门也是来这江湖上歷练的?”白言问。 李久久与李沐轻对视一眼,白言看得出来,此时的两人都有些犹豫。 可能是在犹豫该怎么回答白言的这个问题吧,或者是在编想一个理由。 “实不相瞒,我与师妹两人此番出山门確实也是有著来游歷江湖的,但我们两人这次出山门主要是来找一个人。”李久久说。 李久久在刚才就思索著要不要將自己找要楚池清的事说出来? 片刻之后,她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一是这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二就是李久久见白言刚才对自己出手相助,所以她觉得白言这初入江湖的新手多半是乐於助人,嚮往著成为江湖大侠的那种人。 而且她觉得白言说不定还听说过楚池清这个人。 “找人?不知道你们要什么人?”白言假意问著。 见白言这样问,李久久直接说出了楚池清的名字。 “楚池清,她原本应该是我们雁阳门的门人的,只是现在因为一些情况,她流落在外,我们此番找她是想將她带回山门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白言在听到自己说出楚池清的名字之后,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李久久问:“不知道兄台有没有听过楚池清这个名字?” 半晌之后,白言抬头来,露出了一种不是很確定的神色。 白言说:“楚池清,这个名字我倒是听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只是现在有些记不得。” 白言说完,露出一脸苦笑,好似在为自己记不得这事觉得没有帮到李久久她们而感到不好意思一样。 见白言这般样子,李久久说道:“兄台不必如此,我还没有好感谢刚才兄台的出手相助呢!” “江湖之人当有情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很平常,更何况我也看不惯他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女子。”白言摆了摆手,一副直言不讳的样子。 “相见即是缘,难得遇到姑娘这般江湖一流高手,我年长姑娘两三岁,姑娘若不嫌弃的话,且唤我一声白兄便可。”白言说。 “啊?白兄?”李久久没有想到白言变脸这么快,上一刻还是一脸苦笑,下一刻就是一脸热情,甚至有些自来熟了说著让自己称呼他为白兄。 “师姐叫你白兄的话,那我就叫你严大哥好了!” 李沐轻不同於李久久,她很容易的就接受他人的善意。 李久久见自家师妹都这般说的。 心中自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抗拒的。 “白兄若不嫌弃的话,便可叫我久久,相识之人,一般都这样称呼我。”李久久说道。 “严大哥叫我沐轻就可以了,师姐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李沐轻说道。 见已经搭上话了,白言就当即决断的说道:“既然你们都叫我一声白兄了,我在这千叶城中也有些认识的人,我可以托他们帮你们留意一下你们要找的人。” 见白言出言相助,李久久与李沐轻都自然是乐意了! 毕竟她们在这千叶城中也是人生地不熟了。 如果能有人帮她们找楚池清那自然是最好了。 “如此一来,那就麻烦白兄了!”李久久当即拱手谢道:“不管结果如何,白兄这次的帮忙,久久都铭记在心!他日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白兄儘管开口就是!” “还有我!严大哥你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也能帮忙!”李沐轻也在一旁跟著说道。 “小事而已,不必如此!”白言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 白言然后又说道:“这两天我问一下我那些朋友看一看,这千叶城中有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人?如果有的话,我会告知你们的。” “如果白兄得知消息的话,可以派人到城中西南角的那家月明客栈告知我们,我与师妹刚好在那家客栈落脚。”李久久把她们他们在城中的落脚地告诉白言,这样也好方便白言能联繫到她们。 “好的,若有消息的话,我会派人到那家客客栈通知你们的!”白言说。 “如此一来,那便告辞了,麻烦白兄了!” 一声告別之后,李久久便与李沐轻离开了这饭店,准备到城中喝住,打探一下楚池清的消息。 毕竟找人这种事,她们觉得还是主要靠自己。 见两人离开后,白言也结帐离开了饭店。 他在千叶城中的落脚是一家位於城中西北角的来福客栈。 客栈中,白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一身装束,前往一个地方。 白言之所以来自千叶城,就是因为女主楚池清与男主江顾的第一次相遇,就在这千叶城之中,而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点白言,自然也是知道在哪里的! 夜晚悄然降临,河岸畔上的船只上点起了盏盏明灯。 此时的白言站在一座牌匾名为【醉花楼】的楼前。 第37章 醉花楼 醉花楼,这是千叶城中最大也是最好的销金窟,也就是所谓的青楼。 在原小说中,女主楚池清与男主江顾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千叶城的青楼之中。 但是小说没有交代他们是在哪一家青楼相遇的,这千叶城中的青楼大大小小的有好几家。 本就瞎猫能不能碰上死耗子的心,白言选择来这千叶城中最大的青楼看看。 此时的白言一身锦衣,腰间还別著一块看上就价格不菲的玉佩,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 当白言踏进这醉花楼之时,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鴇就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看著有面生啊,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醉花楼吧?”老鴇喜笑顏开的说著。 老鴇在说话的同时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著自己眼前这一副富家子弟样子的白言。 白言淡然的说道:“我听说你们这醉花楼是这千叶城中男人最喜欢的地方,现在看也很一般吧。” 醉花楼的一楼处,人声起伏,形形色色的男女成了一幅靡烂的场景。 老鴇见白言这般说,也没有反驳什么,她只是说道: “公子你这话说的,公子一看就是见过比我们醉花楼更好的地方,但我们醉花楼也不止公子你此时所看见!” “哦?那我要看一看你们这醉花楼我没看见的。”白言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那公子就隨我上楼上的雅间吧。”老鴇说。 隨著老鴇为白言推开一间房门,白言一看,发现这房间布置的还挺文雅的。 “公子这间雅间如何?”站在白言身后的老鴇问。 白言走到窗前,推开窗子,还能看到江景。 此时的江面正漂浮著许多的船只,船上还时不时的传来动人的琴声。 “这雅间不错,没有想到你们醉花楼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还有这样文雅的房间。”白言说。 老鴇对这话只是会心一笑,来她们这醉花楼的,哪个不是寻欢作乐的,这种文雅的房间中寻欢作乐,更会让他们显得欢乐! “那公子就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公子安排,定叫公子在醉花楼度过一个难忘的今宵!” 老鴇说完之后就掩门而去,独留白言在这房间之中。 不一会儿,这间房门就被人推开,走进来了是一个妙龄女子。 身著华衣,面带红润,体態优美,眼闪波水。 “公子,我叫秋水,今晚由我来服侍公子,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秋水看著眼前这个富家公子打扮的白言,想起在进来之前老鴇对她的嘱咐。 “我姓白,你唤我一声白公子就行了。”白言说。 听眼前的富家公子姓白,秋水想了一下,最后也没有想到这千叶城中的哪家富贵人家是姓白的。 所以秋水猜测眼前这位白公子是来自千叶城之外的。 “白公子可吃过晚饭?”秋水问。 此时已经是夜色初显,正是人们吃晚饭的时间。 “若是白公子没有吃过,秋水可以去叫后厨做一些菜餚,白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我们这醉花楼的菜餚在千叶城中也是极好的,有些菜餚甚至是独一份了!”秋水笑道。 白言回到桌椅旁坐下,他还真的没有吃过晚饭,见秋水这样说,白言点了点头。 “那我还真要看看你们醉花楼在这千叶城中的独一份菜餚是什么样。” 见白言发话了,秋水眼含笑意的说道:“那就请白公子稍等片刻,秋水这就去吩咐后厨,我们这醉花楼独一份的菜餚一定不会叫白公子你失望的。” 秋水说完便退出房间的。 不多时,一桌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就被端了上来。 “白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醉花楼吧,尝一尝我们这醉花楼的菜餚如何。” 秋水说话期间还为白言倒上了一杯酒。 “想必公子应该知道我们千叶城中最出名的酒就百花酒,而我们醉花楼中的百花酒可以说是千叶城中最正宗的几家之一了。” 白言拿起秋水倒了那杯酒,酒不满杯,白言轻轻的摇晃了一下酒杯中的酒。 这酒色比白言之前在那家饭店喝了百花酒看著还要醇厚几分。 白言浅尝了一小口,这確实还比之前在那家店里喝的百花酒要好喝一些。 秋水见这位白公子只是浅尝了一小口就放下酒杯了,还以为这她们醉花楼中的百花楼不合眼前这位白公子的胃口。 秋水问道:“白公子只浅尝了一小口,是我们醉花楼的百花酒不合白公子的胃口吗?” 白言先是夹了一口菜吃起来,而才说道:“本人不好酒,喝酒向来只浅尝一口,秋水姑娘可会音律?” 秋水笑容一展,说道:“回公子话,小女子略懂一些音律,可为公子展示一二。” 像秋水这种在醉花楼中属於上等头牌的自然是要琴棋书画都要懂一些。 毕竟有些客人是比较喜欢文雅一些的玩法。 秋水说完就起身去拿来了一张琴,將琴摆好,刚才弹琴,白言就叫停了她。 白言將杯中那未饮尽的百花酒喝完后说道:“秋水姑娘略懂音律的话就不要弹了,让白某来为姑娘弹一曲吧。” 白言此话一出,秋水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来她们醉花楼不喝酒光吃菜,还要为她弹琴? 秋水在醉花楼好些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白言这样的客人。 “啊?公子要自己来弹曲吗?”秋水有些不確定的说著。 白言吃完一口菜后,抬眼看著秋水那有些不確定的表情,说道:“我刚才说话你没有听清吗?” 听著白言那冷淡的语气,秋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秋水看白公子一副文人才子之貌,想来白公子的音律必然是极好的!能听公子弹奏一曲,这是秋水的荣幸!” 秋水说完之后就起身为白言让座,隨后就坐在一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言也没有多言,坐下就开弹。 秋水听著白言弹著这曲子,心中有疑惑,因为这曲子她没有听过,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不好听。 曲子很平淡,但明明这曲子很平淡,秋水却感觉自己的脑子越发的浑噩起来! 第38章 追问下落 隨著曲声入耳,秋水只感得自己的眼前是道道重影,脑海中的意识在不断的低迷著。 当白言抚平琴弦之时,端坐在椅子上的秋水已经是双眼迷离,一副任听君命的样子! “看来这乱魔镇迷曲的效果还不错。” 乱魔镇迷曲,这就白言刚才所弹的曲子,准確来说这不单纯是一首普通的曲子,这是一门武学手段! 乱魔镇迷曲,一门被收录在大夏京城中那座大內武阁的武学手段。 白言前些时日在那大內武阁中偶然寻得,见这门手段有迷惑催眠他人的作用便学了下来。 这乱魔镇迷曲难学难精,若是学艺不精者在施展这门手段时,可能还没有迷惑催眠,別人就让自己陷入了迷惑催眠之中了。 白言施展这乱魔镇迷曲,一是为更好向秋水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二是想看看自己这乱魔镇迷曲学得如何。 虽然这是白言第一次施展这乱魔镇迷曲,但看秋水现在这个样子,白言就知道自己这乱魔镇迷曲练得还算可以。 接下来就是提问时间了。 “你可曾听说过楚池清这个名字?”白言问。 白言记得在原小说中女主楚池清向来都是用自己的真名行事了。 听到白言的提问,秋水那迷离的双眼眨动了一下,而后她略显红润诱人的嘴唇微动,一字一顿的吐出几个字来。 “听、说、过。” 见秋水是这般的答案,白言就知道这下女主楚池清的下落是有戏了。 白言又问:“你在哪里听说过楚池清了?” 秋水依旧是一字一顿的说出回答;“花、江、楼。” 听到花江楼这个名字,白言就知道女主与男主第一次相遇的青楼应该就是这个花江楼了。 白言记下这名字之后就打算离开这醉花楼,去那花江楼看看。 在原小说中,男女主应该是那花江楼中待上个两三天的。 白言手上微动,一道弦声入了秋水的耳中,这让原本还端坐著的秋水瞬间就软了身子,趴在了桌上,双目合闭,一副入睡了的样子。 隨后白言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醉花楼。 花江楼的规模看著要比醉花楼小上一些,不过那股红尘俗气要比醉花楼重上一些。 白言此时站在花江楼门前,还是之前那副富家子弟的打扮。 白言一进门也没有多言,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锭金子给了正要说话的老鴇。 沉甸甸的金子入手,绕得她这个见过许多金银的花江楼老鴇一时之间也有著吃惊! 老鴇看著眼前的白言,瞧见这一身富贵不凡的打扮,老鴇知道自己这花江楼今晚怕是要来个大客户了! “这位公子出手真是大方啊!我看公子有些面生,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花江楼吗?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將金子收入囊中的老鴇此时正一脸媚笑的看著白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问个事,你若是答好的,我还有重赏。”白言说。 问事?老鴇先是一愣而后一声笑道:“公子想问什么都儘管问,我必然是尽述所知!” 青楼本就是人来人往之地,这各种各样的人多了,这各种的情报也多了。 所以老鴇面对白言的问事並没有感到意外。 “公子请隨我到楼上的雅间,这人多眼杂的,想来也不方便公子的询问。” 白言点了点头,而后老鴇便领著白言来到一间雅间內。 老鴇將门合上,来到桌前,为白言倒上一杯酒水,而后坐在白言的对面。 “不知公子想要问的是什么?” “楚池清。” 楚池清这三个字一出,老鴇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白言也注意到了老鴇的脸色。 老鴇平下了脸上的不自然,语气好像试探的问:“不知公子你与楚池清是什么关係?” 白言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平淡的说:“你无须知道我跟楚池清是什么关係,你只要说出楚池清的下落就行。” 白言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在老鴇听来却是另外一番语气。 “不敢瞒公子,公子所说的楚池清我確实知道,只是有人让我不能泄露楚池清的下落,那人来头极大,所以我这……” 看著老鴇一脸为难的样子,白言再次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子上。 老鴇看到金子,眼神中闪烁著精光,但嘴上还说:“公子这不是钱財的问题,只是那人我们花江楼实在是招惹不起啊!” “那人是大启的五皇子江顾吗?” 白言的这话让还在一脸为难的老鴇顿时就变脸了! 老鴇一脸惊讶的看著脸色平静的白言。 老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公子居然知道那让自己保密之人是当今大启的五皇子! 回过神的老鴇一脸苦笑的说:“公子既然知道那人的身份,也不要为难我,那五皇子……” 老鴇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言就打断的说道:“你放心,我的来头不比他五皇子小,你可大胆的说出那楚池清的下落,没有人会拿你怎么样。” “那不知公子是?”老鴇有些小声的询问白言的身份。 “我是谁你不需要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我也是从大启京城来的就行。”白言淡然的说道。 大启京城,在听到这几个字后,老鴇就有些能猜测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当今大启皇帝有要选大启储君的意思,现在的大启京城已经开启了眾皇子储君之爭了! 而传闻大启皇帝最为器重就是那五皇子了。 所以老鴇猜测眼前这位公子应该是其他皇子派来对付那五皇子的,甚至眼前之人搞不好就是某位皇子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老鴇看向白言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畏惧。 看著老鴇的眼神变化,白言说道:“如何,现在可以说了?” 老鴇思来想去,那五皇子她得罪不起,而眼前这位她也好像得罪不起。 那五皇子已经离去了,可眼下这位还在这里,老鴇只好將楚池清的下落说了出来。 “我不敢瞒公子,公子想要知道的楚池清前天就已经不在我们这花江楼了,不过她应该还在这千叶城中。” “在这千叶城中哪里?” “应该是在那……” 第39章 问路 “城中有一家客栈,名为青月客栈,公子到那去,应该可以寻到楚池清。” 老鴇说完之后,白言將那锭金子推给她。 “看你这样,应该不是说谎,这锭金子是你的了。” 老鴇听闻此言,一脸慌张的说道:“我怎么敢欺瞒公子呢!” 老鴇说完后,白言也没有理会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 见白言走了,老鴇这才敢收起那金子。 同时老鴇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刚走出花江楼的白言就迎面撞见了李久久与李沐轻两人。 白言看李沐轻手上拿著的那吃食,还有手上各样的小物件,看样子这两人应该去逛了这千叶城中的夜市去了。 李久久与李沐轻也看到了白言。 李沐轻看了白言一眼后又转眼一了白言身后那花江楼一眼。 “师姐那楼里是做什么的?看著好热闹的样子,也是一处夜市不成?” 李沐轻这次是第一次下山,自然是还没有见过青楼之地。 不过青楼她倒是听过那些下山来去的师姐师兄说过一些。 李久久只是看了一眼那写著花江楼的牌匾就知道花江楼是什么地方。 “那不是夜市。” “不是夜市?我看严大哥好像是从里面走出来,那里面是什么地方?做什么的?” “这个你少问。” 李久久说完就不再理会还想要问什么的李沐轻,而看向白言,拱手作礼,说道:“白兄。” “两位这是去逛城中的夜市?”白言同样回礼说道。 李久久笑了笑,说道:“我这师妹第一次下山,对这城中的夜市有些好奇,我这才带她去看一看。” 李沐轻此时有些不合时宜的说道:“明明师姐你也很好奇好吗!” 李沐轻说完自家师姐后就看向白言,李沐轻有些好奇的说道:“严大哥,那栋楼是做什么的?我看严大哥你刚从那里面出来。” 听到李沐轻这个小丫头的问题,白言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白言看著正在有些无奈的看著自家师妹的李久久。 白言说道:“我这有一个消息,我想你们应该会感兴趣。” 李久久抬眼看向白言,自己感兴趣? 这应该就是有关那楚池清的消息了吗? 李久久说道:“白兄莫非是有关於楚池清的消息?” 白言直言道:“確实是关於楚池清的消息。” 李久久见此,心中也是暗喜! 她没有想到白天才刚刚与白言说起的楚池清现在就有消息了。 说实在的,李久久並没有多少指望白言能有楚池清的消息。 毕竟那只是白天隨口提的一嘴话。 但李久久没有想到一天还没有过去就有了楚池清的消息。 李沐轻在听到是有关楚池清的事后也是直接问道:“严大哥你怎么快就有楚池清的消息了!是找到楚池清在哪了吗?” 白言说:“这城中有一家青月客栈,你们要找的楚池清应该就在那青月客栈中了。” 在听到楚池清的下落后,李久久眼中显露出喜悦。 当然,李久久也神色感激的向白言道谢。 “久久多谢白兄告知!” 李沐轻也跟著说道:“还有我,沐轻多谢严大哥告知!” “既然已经得知了楚池清,那我与师妹就先行告辞了,日后白兄来我们雁阳门做客,我等必定重谢白兄!” “我看你们很是心切,那你们就先去寻那楚池清吧。” 言罢,李久久与李沐轻就前往了白言所说的青月客栈。 白言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自然也是默不做声的跟在后面。 第40章 楚池清的重生归来 青月客栈是千叶城中的一家普通的客栈。 客栈中的楚池清在房间內看著镜子中自己那还没有被划伤而留下不可治癒的伤疤的脸庞。 她有些不可思议抬手摸著自己的脸庞,同时眼神有些震惊,她口中患难自语道: “没想到我真的重生!重生到了刚与江顾相遇的时候!” 楚池清想到了前世的往日种种,楚池清心中暗想:这一世我必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就在楚池清还在回忆前世过往之时,房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楚姑娘你睡下了吗?” 楚池清听到房门外的声音时后,一时之间有些愣神,只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 起身去將房门打开,楚池清看到江顾后就將他迅速的拉了进来。 江顾被楚池清一拉,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楚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楚池清看著眼前这个前世这个甘愿为她放弃皇位的男子,她那容貌娇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江顾刚要说什么,但在看到平日都是一脸淡然的楚池清突然露出了笑意之后,江顾一时之间也有些看呆了。 不过江顾很快就又移开自己的目光。 楚池清率先开口说道:“你找我有何事?” 听到这话,江顾这想起自己为何来找楚池清。 江顾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巧的小长盒。 在看到江顾手上这小长盒时,楚池清其实已经知道江顾为何来找自己了。 果然当江顾打开小长盒后,里面是一根楚池清记忆中那精心雕琢的玉簪, 当再次看到这根玉簪,楚池清的眼神中浮现前世种种。 江顾见楚池清呆愣的看著自己手中这玉簪,他轻声的说道: “白天见楚姑娘瞧这玉簪有些喜爱,我就想著买下来送与楚姑娘,就当作是几日前楚姑娘出手救我的恩情了,还望楚姑娘收下。” 江顾说完之后就將手中的玉簪递与楚池清。 楚池清就没有多说什么,拿过玉簪就顺手別在头上,將原本的木簪换下来。 “如何?” “什么?” “我是说我带上这玉簪怎么样?”楚池清眼含笑意的说著。 看著楚池清此时的样子,江顾目不转睛的说道:“楚姑娘本就美貌过人,这玉簪佩戴在楚姑娘的头上,那自然是极美的!” “好的,不要站在门口了,先来坐著吧。” 楚池清与江顾在房间內的桌前入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来找就是为了送我这根玉簪了?”楚池清问。 听到这问题,江顾心中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犹豫了下来。 楚池清看著江顾那有些犹豫的样子,其实楚池清也知道江顾接下来想要说道是什么。 楚池清知道江顾今晚来找自己可不仅仅是来送自己那根玉簪了,这是来与自己表明他的真实身份的。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楚池清就听到江顾说道: “楚姑娘,其实我之前骗了你,我並不是什么离家来闯荡江湖的贾商之子,我的真名叫做江顾,是当今大启的五皇子!” 江顾说完才敢抬眼看向楚池清,但江顾见楚池清居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楚姑娘你是没有听清我刚才说道说我是什么吗?我说我是……” 江顾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池清就抢先的说道:“听清了,你不就是说你是大启的五皇子吗。” 楚池清说完,江顾先是沉默了半刻,然后才说道:“那楚姑娘你为何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楚池清淡然一笑,说道:“因为对於你的身份,我早就有猜测,如今你说出来,这与我的猜测差不多,所以我没有什么惊讶的。” 楚池清现在自然是不会与江顾说自己其实是重生归来的。 江顾听到楚池清这话,面露惊讶,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说:“猜测?!楚姑娘你居然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 “这有什么难猜测的,当初袭杀你的可是好几个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你当初说你是个普通的贾商之子,这什么可能呢。”楚池清轻声说道。 听闻此言,江顾有些尷尬的挠了挠头,说:“听楚姑娘这样一说,现在看来,当初的我说辞中確实是有些不合理啊。” 江顾说完之后,又好像是担心楚池清误会什么,江顾又补充的说道: “不过还请楚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当初那样向楚姑娘你隱瞒自己的身份,其实是不想让楚姑娘你因为我这身份受到什么牵连。” “哦,是样啊,那现在为什么又向我坦白你的身份了呢?”楚池清问。 虽然楚池清其实是知道江顾为什么在今晚与自己坦白他的身份。 但是楚池清还是问出与前世那时候的问出的问题。 而江顾接下来回答与楚池清记忆中的那时一样。 “其实我今天来找楚姑娘你並不仅仅只是来送那玉簪与楚姑娘的,还是来与楚姑娘你说一声道別的。”江顾缓缓的开口说道。 “告別?”楚池清揣著明白装糊涂的问著。 “是的,是告別,楚姑娘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想必应该也猜到了,我当初为何会找到那几个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来围杀的原因了吧。”楚池清不紧不慢的说著。 楚池清点了点头,说道:“让我猜猜,想必当初那几个围杀你的江湖一流高手,应该是受你那几位兄长的指使了吧?” 见楚池清一语便道出了原因,江顾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 “楚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啊,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几个人应该就是是我那几个兄长之中的某一位来指使的。” “楚姑娘,你应该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吧?” 听到这话,楚池清的心中其实是想说自己现在一点也不好奇,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原因。 但是楚池清此时的脸上还配合的露出了一抹好奇。 “哦?这是为什么?” 江顾先是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而也为楚池清倒上一杯。 然后江顾才说道:“其实这也是我为何来与楚姑娘你告別的原因……” 楚池清拿起茶水小喝了一口,静静地听著江顾说著这些自己已经听过一遍的事情。 第41章 青月客栈 “如今外面传来沸沸扬扬的皇子夺嫡之事,想必楚姑娘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 楚池清点了点头,见此,江顾便继续说了下去。 “外面都说我这五皇子是最受皇帝的喜爱,认为我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可他们都想错了,这场储君之爭,我的贏面是最小的!” “父皇確实是很喜爱我,但也仅此而已,我的母妃是个寻常人家,她早早就去世,所以我並没有像其他皇子那般背后有著自家生母提供的家族势力。” “也正因为是这样,我才悄悄的离开大启京城,但哪怕是这样,我那些皇兄们还是没有想过要放过。” 楚池清这时也是事宜的说道:“所以你来与我告別,是担心我会被你所牵连。” 江顾点了点头,“是这般的,先前多谢楚姑娘你的出手了,他日若有机会,我们可能还会再次相遇。” 江顾说完后便想要起身离开,但楚池清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顾,你想不想要那储君之位,想不想当个皇帝?” 江顾看向楚池清,见她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片刻之后,江顾面露苦笑,说道:“楚姑娘你是个江湖中人,你可能並不清楚那储君之爭是何等的……” 楚池清直接打断江顾的话,自信的说道:“我既然说出了这话,那就自然是有办法帮你贏得那储君之爭,就像当初我说能救下你就能救下你!” 听著楚池清这自信的语气,江顾的心中一时之间也有了动摇。 他自己虽然说是无心那储君之位,但真就是无心吗? 无非就是自己自知没有能力去爭夺那储君之位罢了。 “楚姑娘你若真能助我拿下那储君之位,我江顾必定此生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了!” 江顾郑重其事的说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那不知楚姑娘你要为何助我爭夺那储君之位呢?”江顾好奇的问著。 “现在我们先立刻离开这千叶城再说。”楚池清说。 “现在立刻离开千叶城?这是为何?”江顾不解。 虽然说想要爭夺储君之位,那就肯定是要离开千叶城前往大启京城了。 “那是因为会有人前来袭杀你。” 楚池清那平静的语气让江顾心中一惊! “有人来袭杀我!是谁?”江顾此时有些不安的问著。 “寒山四熊,你应该是有所耳闻吧。” 毕竟关於这寒山四熊,前世还是江顾说与楚池清的。 果不其然,当楚池清说出寒山四熊的名號之后,江顾先是平静自己的內心,而后说道: “没有想到来的居然是那凶名在外的寒山四熊!” “据说这寒山四熊是四个同姓兄弟,这四个人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尤其是那四熊中的老大,他更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如果来的真是这寒山四熊的话,那我们確实是要立刻离开这千叶城!” 江顾说完之后,看向楚池清,江顾的眼中有些好奇。 “楚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是那寒山四熊要来袭杀我的?” 楚池清淡然一笑,“这你就不要管了,我自然是有自己的门路知道这些事,总之你记住,我是不会害你的,你听我的就行。” 见楚池清这般说了,江顾此时也只好按下自己那好奇的心。 江顾点了点头,“那就依楚姑娘你所言,我们今晚就立刻离开这千叶城!” 见此,楚池清心想:虽然以自己的武学修为来看,那寒山四熊並不是自己的对手,但留著这寒山四熊,大启京城中的那些皇子才不会派其他人来袭杀自己与江顾。 ————— 青月客栈外,寒山四熊看著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客栈。 “那位要暗杀的目標真就在这客栈里面?”熊四说道。 “我的信息何时出错过啊,老四。” 见熊四怀疑自己的信息能力,熊三有些不爽的说道。 而熊四则是伸手挠了挠头,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是在想,那江顾好歹也是大启的五皇子啊,就住个这样小的客栈?” “好了,那江顾在不在这里,进去就知道。” 熊一说完就走进了客栈。 熊三与熊四见自家老大发话了,也就都没有再说什么了,跟著自家的老大走进客栈。 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客栈里只有一个掌柜在拿著帐在对帐。 客栈掌柜听到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著实让他心中一紧! 寒山四熊身上那凶恶的气质,不留余漏的显示著。 客栈掌柜一看便知道这四个人是不好应付的主! 熊一扫视了一眼客栈內的大厅,他来到柜檯前,那双凶恶的眼睛与客栈掌柜对视。 看到这般的眼神,客栈掌柜说话的声音都能听出他有些不安。 “几位客官,这是要住店吗?几位要住店的话,我们在客栈里还有几间上的房。” 熊一摆了摆手,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掌柜的,我们是要住店,我们想与你打听一个人,他人现在应该就住在你这个客栈內。” 听到这话,客栈掌柜那有些僵硬的脸庞上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位客官,我们这青月客栈是要对每个入住的客人的个人信息保密,你这……” 熊三这时也来到了柜檯前,熊三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银子,拍在柜檯上。 “掌柜的,我们只是想確定那人在不在你们的客栈里面,他在哪间房里面而已?我们是他的朋友,来找他的。” 熊三说完之后就將枚银子推到客栈掌柜身前。 客栈掌柜看著柜檯上的那银子,再看了看这几人那凶恶的外貌与气质。 客栈掌柜只好开口说道:“不知道几位要找的是谁?” ——————— “师姐快看!那应该就是严大哥说了青月客栈了!” 李久久顺著李沐轻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家外面掛有【青月客栈】的客栈。 李久久点了点头,“如果在城中只有一家青月客栈的话,那应该就是这家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过去呀!”李沐轻说完之后就有些急不可耐地向客栈走去。 第42章 还是迟到一步 青月客栈內的一间客房之外,寒山四熊看著眼前的房门。 熊一使了一个眼神给熊三,熊三点头示意。 熊三抬手轻轻敲门。 “客官你好,我是客栈內的小二,我们掌柜有事想要问你一下。”熊三模仿著店小二的声音说道。 但半刻之后,里面都没有人回復。 熊三心有疑惑,这不应该啊。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此时的房间內是有烛火照亮了,这说明房间里现在应该有人。 熊三再次抬手敲门,力度要比先前的重些。 “客官,你是睡下了吗?” 可房间里还是没有人回应。 看著熊三在那敲门半天都没有成功,熊一走上前一把推开熊三。 將手放在门上,一掌震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了那一刻,熊一身后的三人都迅速的进入其中。 但四人一看望去,此时的房间內根本就没有人! 此时熊一感觉有一阵风吹了进来。 房间內的一扇窗户正开著。 熊一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外面那来来往往的稀疏人群,熊一併没有看到他们这次要暗杀的目標。 “老大,看来那江顾已经离开了这里了。”熊三一看这被人早就打开的窗户,他就知道他们这次是来晚了一步了。 “房门刚才是锁著的,那客栈掌柜说江顾就在这房间里,可房间內现在没人,这样看来,那位五皇子怕是提前收到了我们要来的信息,这才无声无息的走掉。” 熊一淡淡的说著,对於江顾的跑掉,熊一没有一丝的懊恼,反而是表现的很平静。 “提前知道我们要来?这五皇子这么神?”熊四听到自家老大的分析后,有些不解。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要是这五皇子就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给暗杀掉的话,他就不值那么大的价钱了。”熊二冷冷的说著。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熊三问。 “那位五皇子应该是今晚才离开这客栈的,说不定还是在我们来之前的前不久才离开了,现在他应该还没有走,可能还在千叶城中。” 熊一说完之后,看了熊三一眼,熊三立马就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 “我这就立刻去打探打探消息!” —————— 客栈掌柜此时刚刚对完今天的帐,合上帐本的他看了楼上一眼。 心中暗自祈祷著,这今晚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我这小客栈的小本生意可禁不起打砸啊! “掌柜的你好。” 一道清脆的声音让还在心中祈祷的客栈掌柜迅速回过神来。 客栈掌柜一看,原本是来的两个姑娘,一大一小。 “两位可是要住店?”见是姑娘,客栈掌柜立马是笑脸相迎。 李久久摇了摇头,而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了一枚银子放在柜檯上。 “掌柜的,我们不是要住店,我们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听到这话,客栈掌柜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今晚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是来他客栈打听信息的啊? “你放心,我们並不是坏人” 客栈掌柜看两人那手上拿著雪白色配剑,他点了点头。 见李久久与李沐轻都是一副江湖中人的打扮,客栈掌柜问道: “不知道两位是要找谁?” ————— 李久久抬手敲了敲门,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房间內有人回应。 “难道是睡下了?”李久久疑惑。 这时站在一旁的李沐轻忍不住的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居然被推开了! 李沐轻也是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轻轻的一推就把门给推开了。 “这是……门没有锁?!” 看著被自家师妹推开门,李久久一下就知道了这门没有被锁著。 李久久想到刚才她敲门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应,她也就將门彻底推开,走了进去。 李久久进来一看,果然与她想的不差,这房间內根本就没有人! “这怎么回事?怎么房间里面没有人啊?”李沐轻左右看了看不解的说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走,下去问一下那个客栈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李久久说完之后,便折返回了楼下,打算去问一下那个客栈掌柜。 等李久久与李沐轻回到楼下之时,就看到了寒山四熊此时也在这里。 寒山四熊此时也看到了李久久与李沐轻两人。 “咦,这不是白天在饭店里面遇到的那两个人吗?”熊三一眼就看出了李久久与李沐轻就是白天在饭店里坐在他们对面的两人。 “还真是。”熊二这时也想起来了。 此时与李久久她们打过交道的熊四却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李久久她们。 在看到寒山四熊之时,李沐轻也是一眼就看出他们,尤其是那个白天,想要调戏自家师姐的傢伙,还有那个背后偷袭的傢伙。 “师姐快看!那好像是白天的那两个傢伙!”李沐轻拉扯著李久久的衣角。 “是他们没错,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久久自然也看出来了。 看到李久与李沐轻之后,身为寒山四熊中的老大熊一只是看了俩人一眼。 “走。” 其余三熊听到自家老大发话了,也就跟著熊一离开了客栈了。 见寒山四熊走了,李久久与李沐轻来到了柜檯前。 客栈掌柜见到她们,主动问道:“两位客官找到要找到的人了吗?” 李久久摇了摇头,“我叫找的那个人不在房间里面,那房间里面的门没有锁住,你確定她没有离开你们客栈吗?” 听到这话,客栈掌柜一脸惊愕。 “人不在了?房间也没有锁?不应该啊,天黑的时候她才刚刚回的客栈,自那之后我就没有见她离开客栈了” “一个两个的,什么都在我这客栈里面消失呢?” 客栈掌柜都是不解,刚才消失了一个,没想到现在又消失了一个。 “对了,刚才那四个人是住在你们客栈的”李久久这又问起刚才的寒山四熊。 “姑娘说的是刚才那四个人了,他们並不是住在我在客栈里面,他们也是和姑娘你一样的,是来找一个人的。” “不过巧合的是,他们也没有找到人,那人也和姑娘你要找的那个人一样,不知所踪的消失了。” 第43章 暗巷 “哦,这么巧合吗?”李久久有些惊讶。 “姑娘可能还不知道,其实姑娘你刚才要找的那个人与他们要找的那那个人好像是同一伙的。”客栈掌柜说。 “哦?” 李久久没有想到会这样巧合。 “这样吗?那不好意思了,打扰了” “没有没有!”客栈掌柜连忙摆了摆手。 现在楚池清已经离开了这里,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说完,李久久就带著李沐轻离开了这青月客栈。 “师姐,现在怎么办呢?”李沐轻问。 “还能怎么办?继续找咯,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就直接回山门算了。” 李久久此时也有些无奈,还以为这次能够找到楚池清,想到还是没有找到,或者说他们来迟了一步。 “啊?直接回去,没找到的话,要是师傅问我们,我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李沐轻见自家师姐这般无所谓,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毕竟光是一个千叶城,就这么大,更別说整个大启江湖了。 “我现在在想,师叔既然已经传功给了她那位徒弟的话,应该也会告诉她,让她回到山门,接任我们雁阳门的第十九代掌门之位,说不定以后那楚池清就自己回去了。” 李沐轻见自家师姐这样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 青月客栈外一个阴暗的角落,白言从中走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看著无功而返的寒山四熊与李久久她们,白言就知道楚池清与江顾早就已经不在客栈里面了。 “看来我这是又来迟了一步啊。” 其实在李久久她们得知楚池清在青月客栈之后就立刻来了这里,而白言就是直接暗中跟在她们后面。 可是还是来迟了一步,等他们到了这里之后,人已经离开了。 不过当白言看到寒山四熊从客栈中出来之后,心中也是不解。 白天之时,白言就已经猜测到了寒山四熊的身份了,毕竟他们在原小说中也是有戏份的。 在原小说中,寒山四熊在千叶城中追杀江顾,不过最后在城中的一处小巷子中被楚池清撞见。 楚池清出手救下江顾,顺手將寒山四熊给干掉了,就剩一个熊一逃了出去。 白言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青月客栈中能遇见这寒山四熊,看来他们也打探到了消息,得知了江顾在这青月客栈中。 白言看得出来,这寒山四熊明显是要比他们来的早一些,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是没有撞见江顾。 此时,白言见李久久与李沐轻已经走远了,但是白言没有选择继续跟著她们。 而是朝著寒山四熊离去的方向跟去。 ————— 千叶城中了一处小巷子里面,寒山四熊走著走著其他三人却见自家的老大停下了脚步。 “老大,你怎么不走啊?”熊四看著前方停下脚步的自家老大,他不解的问道。 此时的熊一突然转身看向身后! 他看到了其余三人的身后,此时正站著一个人! 今晚的月光虽然很好,是他们只是是在小巷子里面,光线並不是很好。 熊一见那人站在墙角的阴影处,看不清来人的脸庞。 “这位朋友应该跟了我们很久了吧?” 其余的三熊在看到自家老大突然转身之后,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此时听到熊一这样子说,顿时全部都看向了身后。 当他们看到离他们不远处的墙角阴影处站立著一个人时,他们此时的內心都十分的震惊! 居然有人跟踪他们,而且还跟踪了这么久! 最要命的是都跟踪了这么久了,他们现在才发现! 如果那人想要偷袭取他们性命的话,他们此时恐怕已经性命不保了! 那比起其他三人內心的震惊,第一个发现的熊一此时比其他三人还要更加的震惊,或者说是心生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能发现那人在跟踪他们,並不是他能发现了,而是那人想要他发现了! 如果来人不想让他发现的话,恐怕他现在也发现不了,正是因为这样,此时的熊一心中,比起震惊,更多的是恐惧! 白言此时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依然还是先前的那副打扮。 当寒山四熊看清了白言的容貌之后,熊四与熊一心中更是一惊! “原来是白天饭店里的朋友啊,不知道这位朋友跟著我们这么久了,是有什么事吗?” 沙哑的声音传入白言的耳中,是熊一率先开口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找一个人而已,而且这个人刚好是与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在一起的。” “对了,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应该是叫做江顾吧?这个大启王朝的五皇子,而我要找的那个人叫做楚池清,她与江顾在一起了。” 白言语气平淡的说著,好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听到白言这番话,寒山四熊都心中一紧! 熊一心中暗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江顾? 这怎么可能?明明这件事应该只有他们与那位三皇子知道才对啊!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熊一摇了摇头,开口否认:“这位朋友在说什么?我们並不请知道什么五皇子江顾。” 毕竟暗杀一个王朝皇子可是一个大罪啊!他们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承认自己要暗杀五皇子江顾。 “哦?你们不是寒山四熊吗?” “这位朋友看了没错,我们確实是寒山四熊,可是我们並不是在找什么五皇子江顾,这位朋友,你应该记错了吧?” 看到熊一还在那里否认,白言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既然你们就是寒山四熊的话,那就没错啊,你们不是接了那位大皇子要暗杀五皇子江顾的任务吗?” “不要再否认什么了,我知道你们所知道的一切,而你们所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我这次来找你们,是想让你们也帮我找一个人而已,至於你们要暗杀什么五皇子江顾的任务,我是不管的。” 熊一见话已至此,便只好硬著头皮问道:“不知道这位朋友如何称呼?” 第44章 办事 “你算哪根葱啊?也敢在这里指使我们寒山四熊做事!” 熊一的话还没有说完,熊二便在一旁冷笑的说著。 “老二不得无……” 熊一是刚想要打断熊二的话,可已经来不及了! 熊一只见原本还在他面前的白言居然之间就消失不见! 隨后一道声响传来,只见刚才还在说的熊二瞬间就砸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而白言则是出现在了熊二方才所站的位置。 在场的其余三人根本就没有看清白言是如何出手了! 从墙壁上滑落下来的熊二此时双膝跪地,弓著身子,面色因疼痛而显得十分的狰狞! 此时站在白言身旁两侧的熊三与熊四更是直接就僵硬在了原地,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脑门上此时已经是冷汗直流了! “不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让几位帮我做事啊?” 白言那平淡的声音嚇了几人只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熊一此时的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他原以为白言也是个同他一样的江湖一流高手,自己刚才没有发现他跟踪自己等人,还以为他是个擅长隱藏之道的高手。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大错特错了! 眼前这人根本就是个武学宗师啊! 一个自己从未听闻过的武学宗师! “不曾想到阁下居然是位武学宗师,我那二弟先前著实无礼,还望阁下恕罪!” “阁下方才所说之事,我等必尽心竭力的完成!” 熊一此时別无选择,毕竟在一位武学宗师面前,即使他们几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 “放心,不会让你们白做事的,事成之后,我自然会有好处给你们。” 白言说完,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將其丟给熊一。 “发现楚池清的行踪之后,便將消息传递到信中的那个地址上就可以。” “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下,那楚池清也是个武学宗师,她虽然与江顾在一同的,所以你们最好不要直接对她动手,不然我怕你们还没把信息传回来,就死掉了。” 在听到江顾身边居然有一位武学宗师,熊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这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情报啊! 那位大皇子给他们的情报中可没有提到这事啊! 有一位武学宗师陪同在身旁,这可是另外的价钱的呀! 熊一此时有些小心翼翼的將那封信收好。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熊一恭敬的问。 “我是谁?这个你们不需要知道。” 白言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这暗巷。 白言走后,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熊二此时也站了起来。 熊三与熊四见状,连忙去搀扶著他。 “老二你现在怎么样?伤势重不重?”熊四焦虑的问。 “我现在感觉並无大碍,是刚才的那一击,真的就让我感觉在死门关前走了一遭一样!”熊二面色苍白,嘴唇发白,有气无力的说著。 “看不清实力的差距,就隨意的乱说话,这就是后果,老二你以后可长点心吧。”熊三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在了熊二的心头。 “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位武学宗师,我看他的相貌,年龄应该也不过二十多岁而已。”熊二自认倒霉的说著。 熊一只是看了熊二一眼,便知他都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並无大碍。 “老大,现在怎么办?”熊四问。 “还能怎么办?人还是要暗杀的,毕竟我们已经接了任务。”熊一无奈的说著。 “可是老大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江顾身边可是有个武学宗师啊!” 刚才熊三听到江顾身边有位武学宗师之时,心中已经是心有余悸了。 现在想想,得亏他们刚才没有在客栈碰面了。 如果碰了面的话,他们只是已经恐怕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 “那又怎么样?我们要杀的是江顾,而不是他身边的那位武学宗师。” 熊一直是已经心有对策,只见他说道: “如果江顾身边真的有位武学宗师的话,那他们为何提前离开了客栈?” 听到这个问题,其余的三人也是一时愣住了。 对呀,如果江顾身边真有武学宗师的话,根本就不用提前离开客栈,有武学宗师在身旁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杀掉江顾啊! “所以说我们是被骗了,江顾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武学宗师?”熊四有些不解的问道。 熊一看著自家老四这一根筋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有些无奈。 熊一没好气的说著:“刚才那位可是武学宗师啊,人家何必骗我们呢?” 听到这家老大这样子说,熊四此时更是不解了。 但是熊三此时却听懂了自家老大的意思。 “老大你是说,江顾身边的那位武学宗师其实也是在逃命?”熊三若有所思的说。 熊一点了点头,“江顾因我们的追杀而在逃命,那么他身边的那位武学宗师也是因为被人追杀而在逃命!” “武学宗师因为被人追杀而逃命,那可是武学宗师啊,这怎么可能?!”熊四很是不解的说著。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武学宗师之间亦有差距,有强有弱,这很正常。”熊一说。 “所以说刚才那位武学宗师是在追杀江顾身边的那位武学宗师?”熊三只是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 “应该就是这样没错了。”熊一认同了熊三的说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个暗杀任务还真就能够继续做下去,毕竟到时候江顾身边的那位武学宗师,自然是有人去对付的,不用我们对付,我们只需要对付江顾就可以了!” 寒山四熊一通乱猜下来,还真的就让他们猜到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哪里去找江顾啊?”熊三挠了挠头,说出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 “老三,这就看你的了。” “老大放心,只要他们还在这大启境內,我自然就能够找到他们的蛛丝马跡。” 熊三一脸自信的表示著,毕竟他的消息取得遍布整个大启江湖。 “如此甚好,你们两个先带老二休整一下,养好伤势之后,我们就出发!” 第45章 准备前去大启京城 “老大,你说刚才在暗巷之中的那位武学宗师是谁呀?这般年纪的武学宗师,我们可是前所未闻的!” 此时的一家客栈內,寒山四熊在一个房间中围坐在一起討论。 “老三,你的消息不是最灵通的吗?你不知道吗?” 熊二赤裸的上身,只是身上已经缠满了绷带,他看向此时正在低头思索问题的熊三。 “这般年纪的武学宗师我在大启江湖上从未听说过!不过能有这样的实力与年轻的,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那三个人了。” 听到熊三的这番回答,熊一此时心有不安的说道:“你是说那三人?” 熊三点了点头。 熊二和熊四见两人这样说,一时间也摸不著头脑。 熊四直接问道:“老大,老三,你们说的是什么三个人啊?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 “大夏边境三大將!”熊一言简意賅的说著。 ——————— 天色微亮,此时一辆马车正在道路上缓慢地行驶著。 马车之內,自然就是连夜出城的江顾与楚池清。 “楚姑娘,我们现在就直接这样子回大启京城吗?”江顾问。 其实就这般直接回大启京城,江顾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他在京城之內是毫无根据的,也就只有一个五皇子的头衔罢了。 楚池清自然也是看出了江顾的担忧与顾虑。 “你无需担心什么,只要回去就好,到了京城之后,我自然会为你办好一切事情。”楚池清出言说道。 江顾见楚池清一脸的从容与自信,他也只好在心中对自己说: 楚姑娘既然都这样子说了,那她肯定是有办法的!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相信她就好了。 此时他们行驶的这条道路旁有一个茶摊刚好正在摆摊。 “前面有个茶摊,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江顾说。 看著前方的道路旁的茶摊,楚池清你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停下来休息一下。 楚池清与江顾刚下马车,入摊就座,茶摊的小二就走上前询问。 “两位要喝点什么呀?” “你隨便看的上点茶水就可以了。对了,你们这里有熟食吗?” “有的有的,我们这里有熟食,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熟食的话,你也隨便看的上点什么就行了,不差你银子。” “好的好的,两位客官麻烦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两位准备。” 此时的茶摊內,江顾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一桌坐著三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家三口。 一桌坐著一老一小,看著应该是爷孙两人。 还有一桌则是坐著一个身著粗糙布衣的青年男子,那人灰头土脸的样貌如何,倒是看的不太清楚,不过他的桌上正横放著一把佩剑,看样子应该也是个江湖中人。 可当楚池清看到那灰头土脸的青年男子之后,心中不由得一颤! 萧夜!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京城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呀!按照原来的时间的话,我与江顾一年之后才会去京城。 那时我才会在京城遇见萧夜。 萧夜现在不是在京城了!或者说现在他还没有去京城!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他现在还没有去京城,成为禁军统领,日后大皇子阵营的最大助力! 本来还想著去到京城之后就先將他拉拢过来,没想到在这半路上就让自己给遇到了! “江顾,看到那边那位青年男子了吗?” 江顾顺著楚池清的目光看过,然后回头看向楚池清。 “怎么了?难道他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楚池清点了点头,轻声细语的与江顾说: “那人也是与我们一样,是要前往京城的,而且他到京城之后,必然是大有作为!” “啊?楚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顾看了几眼萧夜,他实在是看不出这个灰头土脸的青年男子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你信不信我?”楚池清直视著江顾的眼睛。 江顾见楚池清这般盯著自己,他点了点头。 “我自然是信楚姑娘你的!” 楚池清:“你信我就行,只是去拉拢他的话,日后必然会成为我们的一大助力!” 两人说话间,小二已经將他们要的茶水和熟食端了上来。 “两位请慢用!” ——————— 千叶城內,白言再次与李久久、李沐轻相遇。 “如何两位昨天晚上可是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人?”白言明知故问的说著。 “我们去晚了一步,那人已经离开了”李久久说。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江湖这么大,说不定以后还会再遇见,两位不必灰心。” 李久久摇了摇头,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好灰心的,没找到的话,这都是命数。” “对了,昨天晚上还未好好答谢白兄的告知,不如今日由我请客,请白兄你去这城中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不必如此,那不过是件小事而已。” “对白兄来说,那可能是小事,但对我们来说这可不小,白兄你就不要拒绝了我们的答谢之情了!” “对呀对呀,严大哥你就不要拒绝了,而且我师姐也不是单纯的想答谢你,她也是想要去尝一尝这千叶城中最正宗的白花酒而已。” 李久久见自家师妹无情揭开了自己的底,李久久把手放在李沐轻的头上,用力的揉了揉,乱了她的头髮。 於是就这般,三人来到了千叶城中最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饭。 酒足饭饱之后,白言说自己要去买辆马车,就先行告別了。 李久久见他去买来了一辆马车,然后便好奇的问:“白兄你买马车,这是要去往何方?” “自然是要去大启京城看看了。”白言说。 “大启京城?” “不错!” “其实如果你们要找人的话,也可以去大启京城看一看,那里接下来將会是整个大启最热闹的地方,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人也会去那里。” “白兄,你是说大启皇子夺嫡之事?” 李久久见白言说大启京城接下来会是整个大启最热闹的地方,自然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言点了点头。 “师姐,要不我们也去大启京城看一看?” 李沐轻在听到白言说大启京城也很热闹,心中顿时就很想去看一看。 第46章 大启京城 大夏京城。 “丞相,这是白主帅的来信!” “好的,你退下吧。” “是!” 书房內,赵宇拿起了书桌上的信封,將其开封。 在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便將信给烧毁了。 赵宇看书信的灰烬,低声自言: “白言啊白言,你这是要破敌灭国、开疆扩土啊!” “当初你不愿意自己做皇帝,说时机还没有到,原来是在等这个啊!” 赵宇坐在书桌前想了一会儿,他起身拿起了桌子的笔墨,写下了一封信。 “来人!” 片刻之后,有人推门走进书房。 “丞相有何吩咐?” “你速速安排人將这我的封信秘密送往边境!” “是!” —————— 大启京城。 白言与李久久她们经过了几天的路程之后,也是终於来到了大启京城。 李沐轻看著这偌大的京城,小声惊呼:“这就是大启京城吗,真是很大啊!” “一路顛簸,听到这大启京城中有一家玉菜楼很是盛名,他们家的酒听说很好,不如我请白兄你去喝一喝,也是感谢白兄你带我们来这大启京城。”李久久说。 不等白言回话,一旁的李沐轻就看穿了自家师姐的真正目的。 “其实是师姐你自己想要去喝酒,是怕我回山门后跟师父说你在外面饮酒过多,这才拉上严大哥说什么答谢,好有个藉口吧。” “你这小鬼头,我可是你师姐,你真是不给自己师姐一点面子啊!” 李久久揉了揉李沐轻的头髮。 李沐轻挣开自家师姐的揉发大手,一本正经的说: “就是因为师父怕你在外面喝酒误事,耽误了事情,所以才让我跟著师姐你的。” 白言看著面前打闹的两人,白言出言打断了她们,轻声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在这京城中还有好友要去访问,所以就不能陪你们去玉菜楼了。” 见白言拒绝了去玉菜楼,李久久也是摆手连忙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们麻烦白兄你了,既然白兄你还有好友要去访问,那我们就日后再聚!” “对呀,严大哥你应该会在这京城內待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们相遇再聚一聚!”李沐轻也是在一旁说道。 “那就日后再聚了,既然如此,那两位就此別过!” “嗯,就此別过!” ——————— 江顾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著眼前的京城,他没有想到自己离开这里还没有到一年又回来了。 “楚姑娘,我们到大启京城了。” 楚池清闻言下了马车,看著眼前这偌大的大启京城,眼中闪烁著別样的神色。 这一次,她一定会让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更加的好! 江顾也从马车上下来了,走到楚池清的身边,说:“楚姑娘,现在先去我的府邸上落脚吧。” 楚池清点了点头,江顾见此就也与驾驶马车的萧夜指路。 —————— 大启京城的一座府邸之內,两个衣著华贵的年轻人正在一处凉亭內下棋。 “老三的棋力这些天来倒是见长了不少啊!” “可是到头来还是下不贏皇兄你啊!” 这两个人正是大启的大皇子江易与三皇子江远。 两人在大启的九位皇子中,唯一一对同母的皇子。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江易见他这般匆忙,厉声说道: “何事这般匆忙啊?” “殿下,城中传来消息,说是……” “是什么?这般吞吞吐吐的,快点说出来!” “说是五皇子已经回来了!” 听闻此言,江易那拿在手上,准备要落子的棋子,突然间就掉落到了棋盘上! 一旁的三皇子江远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十分的惊愕! “你说什么?!老五真的回来了!”大皇子江易有些失態的叫喊。 “传回府中的消息是这样说的,可是不知道准不准確?”这个下人战战兢兢地说著。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点去打探,我要准確的消息!”大皇子江易暴怒且不耐烦地说著。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打探!” 下人退下之后,凉亭內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之后,大皇子江易率先开口说道: “如果老五真的回来的话,在这大启京城之中,我们可不是太好下手啊!” 三皇子江远则是是问了一个问题: “老五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呀?他不是说他无意那储君之爭吗?” 大皇子江易冷笑一声,说道: “老五这时候回来,那还能说明什么?说明他就是想要进行这储君之爭罢了!” “还有就是,他说不想爭就不想爭了,身为我们那位父皇最疼爱的皇子,这可由不得他!” “既然如今他已经回来了,那么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这场储君之爭!” ———————— 江顾的府邸之內,楚池清看著这熟悉又深刻的地方,她的心中十分的感慨。 而跟隨他们而来了萧夜看著规模不小的府邸。 他看向江顾,说道:“看来你们没骗我啊,你真是个皇子!” 江顾看著这个楚姑娘当初在茶摊拉拢的萧夜。 通过这些天相处下来,江顾还是没有感受到这个人有什么特別之处,也就武功有些好而已。 “我江顾堂堂大启五皇子,何须骗你在江湖中人。”江顾不耐烦的说道。 “江顾现在回京,应该要去向你那父皇稟报一声吧。”楚池清在一旁说道。 江顾一拍脑门,声音急切的说道: “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要不是楚姑娘你提醒了一下,我都可能想不起来了。” “我刚才已经让下人帮你们收拾好了房间,你们先在我这府邸休息一下,我去一下皇宫!” 江顾说完之后,就准备离开。 然而这时,楚池清被叫住了他。 “等一下!” “楚姑娘你有什么事吗?”江顾不解。 “你去皇宫的话,带上萧夜一起去!” “带上我,这是为什么?”萧夜很是不解,这是他第一次来大启京城,他可不认识什么皇帝。 “带上萧夜?楚姑娘这是为何?”江顾同样不解。 “好了,你听我的就是了,你那父皇看到萧夜之后,你自然会明白!” 第47章 乱了乱了 大皇子的府邸內。 大皇子江易与三皇子江远听著刚刚打探完消息回来的下人进行匯报。 “两位殿下,五皇子確实是回来了!” “而且这次回来身边还带著两个人。” “哦?还带著两个人回来,看来老五这次出去是找到了帮手了呀!”三皇子江远说道。 “那两人是什么来歷?你们可查清楚了?”大皇子江易问道。 “时间急促,我们还未曾弄清那两人的来歷,那两人一男一女,按年龄应该不是很大。” “好的,你下去派人去调查一下那两人的来歷。” “是!” 下人退下之后,三皇子看了眼自家皇兄,问道: “皇兄,现在我们怎么办?” 大皇子江易闭眼想了一下,而后开口说道: “既然老五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不太有可能在京城內对他进行暗杀了。” “虽然老五在京城內並没有什么势力党羽,但是有一个人,我们还是要注意的。” 听到这话,三皇子江远想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自家皇兄说得是谁。 “皇兄你说的是那位如今在京城內养病的镇南大將军。”三皇子江远说道。 大皇子江易点了点头,缓慢的说道: “我们那位镇南大將军有一位女儿可是与老五有婚约在身的。”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三年后可是要成婚了。” 对於这事,三皇子江远自然是知道的,甚至整个大启京城都知道。 “镇南大將军府的那位二小姐,一个庶出的而已,我们那位镇南大將军应该不是很重视吗?” 大皇子摇了摇头,否定了三皇子江远的看法。 “不管怎么说,老五与镇南大將军终究是这样一层关係的,还是要留意一下。” “好的,皇兄!” ———————— 镇南大將军府。 “你是说五皇子已经回来了?” “稟报大將军,是的!五皇子已经回来了!” “消息是否准確?” “属下敢以性命担保,信息十分准確!” “你说五皇子这时候回来做什么?他是不是也想爭一爭?那储君之位?” “这个……属下並不清楚!” “好的,不用这般谨慎,我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斗胆说一说自己的看法了!” “说吧。” “在属下看来,既然五皇子已经回来了,那就说明他是想要爭一爭那储君之位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这未来的岳父应该怎么做?” “在属下看来,大將军只是应该静观其变!” “好一个静观其变,那就先静观其变吧。” ——————— 白言此时身处一家药店之內,並不是白言有病来抓药的。 他確实是来买些药材的,但並不是为了自己。 白言知道一个药方,这个药方可以让他再接下来的行动中发挥很大的作用。 “客官你这是得了什么病啊?你这抓的药十分的罕见!” 药店掌柜看著药房上那奇奇怪怪的各种药材,一时之间也有些好奇了。 毕竟这些药材单独拿出来都有些奇怪,何况是组合在一起呢。 “掌柜的,抓药不问病,这规矩你都不懂吗?”白言平静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客官!,我这是一时糊涂了!还望客官见谅!”药店掌柜连忙赔礼说道。 “没事,我上面这些药材,你这药店都应该有吧?”白言问。 药店掌柜此时有些为难的说道: “客官,你这上面的药材本店大部分都有的,只是其中有一味药,现在还是缺失的,等过几天才会到。” “而且这味药材,现在的京城中的所有药店都应该是没有的。” “不如客官你等那味药材到了之后再来取吧,也就两三天的时间。” 白言想了想,现在他並不著急,於是说道:“那好吧,三天之后我再来取,到时你把药材全部备好!”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客官慢走!” 白言从药店离开之后就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座小饭馆里面。 白言一进门,饭馆的掌柜就连忙走上前去。 “这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白言看向他一眼,说道:“你这店內可都有什么?” “我这饭馆內都是一些本地的名菜。”饭馆掌柜笑道。 “还有没有包厢?”白言问。 “那自然是有的。这位客官,小二,快带这位客官去楼上的包厢!” 白言隨著店小二来到了一间包厢里面。 刚一进来,店小二便將门关上,然后小声说道:“属下见过將军!” 原来这饭馆是白言最新安插在大启京城中的秘密据点。 “嗯,我让你们打听的那事,现在怎么样了?” “稟报將军,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楚池清此时已经到了大启京城之中了。” “现在他应该就在那位五皇子的府邸里面落脚。” 白言听完后,点了点头,隨后说道: “继续派人暗中观察楚池清的行踪。” “对了,还有那位五皇子的行踪也要派人暗中观察一下。” “可还有什么情报要说的?” 听到这话,店小二即刻说道: “那位五皇子身边此时多出了一个人,据我们调查那人的名字叫做萧夜,是一个江湖中人。” 当白言听到萧夜这个名字之后,眼神之中有些诧异! 萧夜?! 白言自然是知道萧夜是谁,知道他在原小说中是什么身份。 如果说顾泽是上一本小说的男二,那么毫无疑问,这个萧夜就是现在这本小说的男二! 可是白言明明记得很清楚,在原小说中,萧夜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场才对啊! 怎么就提前出场了呢?! 难道是因为女主楚池清提前来京城而產生了蝴蝶效应? 现在看来,原来的故事线已经是一团糟了! 男女主提前回了京城,就连男二也跟他们一起来了京城 。 不过,白言对此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 反正对他来说,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毕竟他的出现就已经打乱了所有的故事线。 “对了,那个萧夜的行踪你们也留意一下。”白言说。 “是!” 第48章 李灵婉 “萧夜,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身份?怎么我父皇只是跟你聊几句就让你去宫中禁军当差了!” 回来的路上,江顾看自己身旁这刚领了宫中禁军统领职位的萧夜。 萧夜把玩著刚领取到的禁军统领令牌,想了想,回应道: “可能是你父皇一眼就看出我的才能,这才让我担任宫中禁军统领。” “说起来,我们这位皇帝陛下还真是慧眼识珠啊!” 看著萧夜那一脸得意的样子,江顾別过脸去,不再在看他。 江顾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自己那父皇只是与萧夜简单的聊了几句而已,就將宫中禁军统领这样重要的职位给他了。 不过既然想不通,江顾索性就不想了。 此时江顾又想起了是楚池清要自己带上萧夜进宫了,这样的话,自己等回去之后向楚姑娘问清楚就行了。 “话说,楚姑娘是怎么知道皇帝陛下会赏知我的?” 萧夜此时也是想起是楚池清让江顾带上自己进宫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一下回去后,去问一下楚姑娘就行了。” “说得也是,现在看来,楚姑娘比皇帝陛下还要更加的慧眼识珠!”萧夜心生敬佩的说。 毕竟在萧夜看来,如果没有楚池清当初劝说他一同来京城,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江湖上浪跡。 如果说自己是匹千里马,那么楚姑娘就无疑就是自己的伯乐! 等一下自己回去必然要好好答谢楚姑娘一番! 此时萧夜与江顾的前方迎面走来了两个人。 萧夜发现江顾在看到了前方的两人后居然停下了脚步。 萧夜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此时向他们迎面走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少女,看她们的样子,她们应该是一对主僕。 “灵婉见过五皇子。” 一个身著华贵,容貌姣好,体態苗条的少女向江顾拘礼问好。 她身后的丫鬟也跟著向江顾拘礼问好。 江顾见此,立马说道:“灵婉小姐不必如此!” 萧夜见江顾与眼前的少女认识,於是说道:“五皇子,这位是?” 江顾看了眼萧夜,先是与眼前的少女说道:“这位是宫中禁军的新统领,萧夜。” 然后才与萧夜说道:“这位是我们大启镇南大將军府的二小姐,李灵婉。” 江顾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 萧夜有些意外的看向江顾,他没有想到江顾在京城还有个未婚妻? 看著萧夜那有些好奇的眼神,江顾並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李灵婉,问道: “不知灵婉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李灵婉面露笑意的说:“本来是听闻五皇子你回京了,想要去府上寻五皇子你,没有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听到李灵婉是去找自己的,江顾顿时心中有些好奇。 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婚约,但这婚约並不是他们自己想要定下来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对於彼此並不是很熟悉,也没有过多的交谈。 说起来,在江顾的印象中,这还是李灵婉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 “找我?灵婉小姐是有什么事吗?”江顾轻声问道。 李灵婉淡然一笑,缓缓说道:“其实並不是灵婉找五皇子,只是我父亲让我来与五皇子你一声。” 听到是李灵婉那位身为大启镇南大將军的父亲找自己之后,江顾就更是好奇。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还让李灵婉亲自来,不是隨便让一个下人来传话。 “大將军找我?不知是何事?”江顾问。 “我父亲说,明日若是五皇子有空的话,他想请五皇子去府上一敘,不知五皇子明日……” 听到这话,江顾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请传告大將军,明日江顾必定会登门拜访!” “好的,那明日灵婉就府上恭候五皇子了。”李灵婉面露笑意的说道。 隨后这两波人就分开了。 看李灵婉离去的背影,萧夜看了眼江顾,说道: “没有你这五皇子还有一位这样的未婚妻,还是我们大启镇南大將军的女儿。” “之前什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江顾看著李灵婉离去的背影,平静的说道: “这没有什么好说了,你刚来京城所以不知道而已,其实我不说,你在京城待久了,你也会知道。” 对此,萧夜反驳道:“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那可是镇南大將军的女儿,你与大將军有这样一层关係的话,对於你的储君之爭可是很有帮助的!” 对於萧夜说的这些,江顾自然是明白了,但是…… “我与那李灵婉虽然有婚约在身,但是大將军之前对我並不是怎么看好,就连这婚约也是当初我父皇与大將军强行定下的。” “此事这次不知为何,大將军居然主动找我?” 江顾对此有些不解。 而萧夜在一旁说则是说道:“既然大將军主动来找你,那就说明他现在看好你了,若是大將军站在我们的阵营,你的贏面又大了几分!” 萧夜说的很有道理,江顾点了点头,“你说的確实不错,如果大將军站在我们这边的话,我在京城之中也算是有几分的势力了!” “这也是我刚才想都没想就回应说明天去拜访的原因。” “事已至此,还是先回去与楚姑娘商討一番。” 言罢,两人就继续返回江顾的府邸。 但是萧夜与江顾不知道的,在他们转身之时,李灵婉也在这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李灵婉身旁的丫鬟见自家小姐回头看了眼江顾,便问道: “小姐何时还有什么事情要五皇子说的吗?” 李灵婉摇头,说道:“没什么事了,只是传闻五皇子此次回京还带了一位女子一同回来,还把这女子安置在自己的府邸內,这事杏儿你可知道?” 名为杏儿的丫鬟听到李灵婉问这事,她以为自家小姐这是为五皇子带回了一位女子而感到心中不快。 “小姐,这事杏儿也只是有所听闻,但是小姐你与五皇子有婚约在身,还为了五皇子去劝说大將军,这才使大將军……” 第49章 又一个重生归来 “好的,杏儿你不必再说了,五皇子是我的未婚夫,我所做的那些都是应该的。” 李灵婉轻描淡写的说,但是她此时的心中却不是很平静。 李灵婉再次回头看了眼江顾的背影。 心中暗想:怎么江顾提前回京了?还是与楚池清那个贱人一同回来了! 甚至连萧夜也提前来了京城了! 难道说楚池清那个贱人也重生归来了?! 没有想到现在不仅是我一人重生归来,连楚池清那个贱人也一同重生归来了!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之前的那些规划可能就要作废了,必须要重新规划一番才行! 不过这一世,江顾註定是我的,楚池清你这个贱人,我会让你比前世更加的悽惨! ——————— 江顾的府邸。 看到江顾与萧夜回来,楚池清走上前问:“如何?此时你们入宫见皇上的结果如何?” 江顾与萧夜相视一眼。 萧夜笑道:“皇帝陛下给了我个宫中禁军统领的职位,楚姑娘你真是神了,你是什么知道皇帝陛下会赏知我了?” 一旁的江顾也是同样好奇的问道:“对啊,楚姑娘你之前让我带上萧夜一同进宫见我父皇,我当时很不解,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而楚池清在听到萧夜成功了成为宫中禁军统领之后,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看来前世自己关於萧夜身份的猜测是对了! “这个嘛,以后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现在你们就不要问了。” 见楚池清这样说了,江顾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何现在不能说?难道楚姑娘你是有什么难言之语吗?” 一旁的萧夜也是说道:“对啊,难道楚姑娘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而且我感觉皇帝陛下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听到萧夜这话,楚池清说道:“哦?怎么不对劲?” 一旁的江顾的听到萧夜这般说,也是看向萧夜。 见两人都看著自己,萧夜摇了摇头,不是很確定的说道:“我自己也感觉不出来是什么不对劲,反正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萧夜说完之后,江顾则低头回想今天他与萧夜在宫中之时的场景。 但是此时的楚池清却知道这是为什么? 而楚池清並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暗想: 看来前世关於萧夜的传闻都是真的,萧夜真的是皇帝在外面的私生子! 在前世,楚池清就曾听闻关於萧夜这最年轻的宫中禁军统领的许多传闻。 而其中有一条极少有人知道,也是最为真实的传闻,那就是萧夜其实是皇帝的私生子! 也就是这般,在前世,皇帝才將所有的宫中禁军交与萧夜一人统领! 此时的江顾实在是想不出今天在宫中自己那父皇看萧夜那眼神有什么不对劲的? 而见萧夜自己都说不出来,江顾也不没有再想了。 “对的,楚姑娘,明日我要去镇南大將军府一趟,楚姑娘你应该知道我与大將军的关係吧?” 江顾说出了自己明天要去大將军府一趟。 而楚池清听到江顾说起镇南大將军府时,眼神一怔。 她听到镇南大將军府就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李灵婉,这个江顾的未婚妻,自己前世最大的情敌! 想起前世李灵婉对自己的种种迫害! 楚池清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杀意。 但是楚池清很就按下了自己心中的杀念。 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对李灵婉怎么样,毕竟江顾现在还需要李灵婉那个身为大启镇南大將军的父亲的帮助。 “楚姑娘你什么了?”江顾见楚池清站在原发愣,出声问道。 很快楚池清就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你与镇南大將军的关係,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与他的女儿有婚约在身嘛,没记错的话,你那位未婚妻应该叫做李灵婉吧?” 江顾泽点了点头,说道:“楚姑娘你说的没错。” 而后江顾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只是之前大將军都不怎么与我联络,这时却突然与我联络,让我去府上拜访他,楚姑娘你可知这其中有什么用意?” 楚池清想了想,她只是也没有想到他们这才刚回到京城,那位大將军就找了上来。 不过,按照前世的记忆来看,那位大將军最后还是站了江顾这边。 当然楚池清知道,这其中也是有李灵婉的原因在里面。 “你如今再次回到京城,那么在大將军的眼中看来,你就是要参与储君之爭。” “大將军邀你去他的府邸,可能就是在向其他人释放信號。” 楚池清说到这里,江顾也是明白了,毕竟这与他想的差不多。 “楚姑娘你是说,大將军这是在向他人表明,他是准备站队在我这边?” 楚池清点了点头,说道:“嗯,应该就是这样的意思,当然了,大將军邀你去他府上,可能也是想考察一下你,看一下你的想法是如何的?” “所以你最好好好准备一下。” 在听完了楚池清的分析之后,江顾说道: “楚姑娘你说的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要好好的准备一番!” “只是这是我第一次上门拜访,作为一个晚辈上门拜访长辈,必然是要准备些礼品的。” “但是我对大將军的喜好所知甚少,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好?” 江顾对此有些烦恼,毕竟明天就要上门拜访了,如果现在去打探的话,可能都来不及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对於那位大將军的喜好,我是知道一些的,礼品什么的,我会在明天出发之前帮你准备好!” 听到楚池清这样说,江顾很是意外! 他没有想到楚池清连这个都帮他想好了! 如此看来,当初楚姑娘说要帮自己夺下那储君之位,並不是说大话啊! “如此一来,那便要麻烦楚姑娘你了!” 江顾是连忙的向楚池清表示感谢! “不必这样,没有什么麻不麻烦的,毕竟这是关於你的储君之爭!如此一来,那便也是我的事。”楚池清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50章 消息 镇南大將军府。 “二小姐回来了!” “二小姐,大將军与夫人在里面等。” 装饰华贵的客厅中,李灵婉刚才走入,便看到了主座上坐俩人。 “父亲,灵婉已將你的话传告与五皇子,五皇子说明日便会来府上。” 李灵婉望著自己的父亲,大启的镇南大將军李尚青,毕恭毕敬地说著。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李尚青平静的说道。 “是,那女儿这就退下了。” 李灵婉离开之后,身为这大將军府邸的女主人,李夫人与李尚青轻声说道: “你真的想好了,这储君之爭一旦参与进去的话,那便就你死我活了!” “若是那五皇子最后成了储君还好,若是不成,到时我们镇南大將军府可都是要受牵连了。” 李尚青看著自家夫人那忧心的神色。 李夫人说的这些,他自然都是懂了。 但是,他那二女儿现在不知什么了,一心都在那五皇子江顾的身上,再加上自家女儿本就与江顾有婚约在身,还是就是江顾现在回来了…… 想到这些种种原因,李尚青只好与自家夫人解释道: “夫人你说了这些,我又怎能不知?” “只是先不说灵婉与五皇子有婚约在身,那五皇子先前离开京城,我还以为他不想爭那储君之位,但现在他又回来了,那我们便不能置身事外了。” 李夫人自然也是知道李尚青说的这样,但想到了自家现在的情况,李夫人还劝说道: “可就算你想帮五皇子,你又能帮多少,你的兵权早已被皇帝收去,现在就只剩个镇南大將军的名头罢了。” “当初皇帝与你定下灵婉与五皇子的婚约,也是想以此收回你手上的兵权。” “还有就是当初皇帝也说了,若你以后感得灵婉与五皇子不合適的话,也可以解除他们的婚约。” “实在不行的话,现在你就向皇帝请示解除灵婉与五皇子的婚约,如今你的兵权已被收回,皇帝的目的已经达到,皇帝必然会同意。” “然后我们好好的再为灵婉寻个好人家就行了,我们大启多才俊,灵婉现在还小,她可能不懂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 李尚青在听完自家夫人的分析之后,有些犹豫的说道: “可……灵婉现在一心都在那五皇子的身上,前天甚至为此敢出言与我顶撞一二。” “再说了,几个皇子之中,皇帝不也是最宠爱五皇子的吗?” “这般看来,五皇子还是值得押宝一二的。” 听闻此言,李夫人却是不认同。 “夫君你带兵这行,可这朝堂的事,你却看得不如我清楚。” 李夫人这话,李尚青並没有反驳,他也知道自己也就带兵还行,但对於这朝堂上一二,自己还不如自家夫人。 李夫人继续说:“为何在几个皇子中,皇帝最宠爱五皇子。” “一是五皇子的生母当初很受皇帝的疼爱。” “但这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因为五皇子的身后没有母族势力也没有任何朝堂势力,而其他的几个皇子,他们的身后都是有各种朝堂势力!” “所以皇帝对其他几个皇子中的任何一个有所偏爱都不行,否则的话会影响朝堂上各方势力的平衡!” “这般看来的话,五皇子在朝堂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助力!” “就连你这个他未来的岳父现在都只剩下一个花架子了。” “所以这储君之爭,夫君还请谨慎重考虑!” 听到李夫人的话后,李尚青陷入了沉思之中。 ——————— 江顾的府邸內。 “楚姑娘,我们还是回来晚了一些,我之前与你说的那位神医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看著面前的楚池清,江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此,楚池清轻声说道:“没事,我也急一时。” 毕竟自己前世都还没有找回失忆前的记忆。 所以她也不急这一时。 “不过楚姑娘你也不必担心,那神医每年都会回京城一次。”江顾笑道。 楚池清此时在心中暗想: 前世因为一些事情而错过了让自己找回记忆的机会。 这一世,我应该可以治好自己的失忆了。 “对了,楚姑娘那些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楚池清知道江顾问的是这些要给李尚青的礼品。 楚池清微微一笑,说道:“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府上的库房中。”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没有楚姑娘你话,我还真就不知道准备什么好?” “我江顾能得楚姑娘相助,还真就是上天的眷顾啊!” 江顾神色激动的说著。 “江顾。” 楚池清的这一声,让江顾平静的下来。 “楚姑娘怎么了?” 往常,楚池清都不怎么叫他的名字的。 江顾见楚池清语气平静的的说道: “你我也算是相互熟悉了,你以后就直接叫池清就行了。” 江顾神色一怔,他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 “楚姑娘,不,池清你说的也是,这楚姑娘楚姑娘的叫,確实是有一些陌生。” “池清,那我们去看一看那些东西。” “嗯。” ——————— 大启京城的夜市比千叶城的夜市还要热闹。 这是李沐轻对眼前这热闹之景的直观感觉。 “师姐你看!那边那个好像是严大哥!” 李久久顺著李沐轻的手指看去,看到了正站在小桥上白言。 “师姐我们去与严大哥打个招呼!” 李沐轻说完便拉著李久久向白言的方向走去。 当李久久与李沐轻走近白言之时,白言自然也是发现了她们。 毕竟白言出现在这里,就是专门等她们的。 “久久姑娘,真是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啊。” 白言故作一副意外相遇的表情。 李久久轻笑一声:“好巧,不想还能在这里遇见白兄。” 不同於李久久的平静,李沐轻则是活泼的说道:“严大哥你也逛夜市啊!” 白言点了点头,说道: “嗯,难得来一次大启京城,自然是要来逛逛看了。” “对了,关於你们要找的楚池清,我有了点消息。” 白言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第51章 回与不回 “什么?!白兄你有楚池清的消息!” 李久久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自己刚来这大启京城就又得知楚池清的消息。 这样看来,当初决定来大启京城是对的。 白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刚刚得知楚池清在京城消息。” 李久久问道:“哦!那白兄可否告知,楚池清现在在哪里?” 白言笑道:“那楚池清现在就在五皇子的府邸上,听说也是刚刚来到京城了,还是与那五皇子一同来的京城。”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严大哥!多谢你了!”李沐轻在一旁欢喜的说道。 白言这是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虽然白言是这样子说,但是李久久还是十分的感激了白言一番! 然后就带著李沐轻离开了,准备明天去白言说的那个五皇子的府邸寻楚池清。 白言站在桥上,看著李久久与李沐轻离开的背影。 其实他今晚特意在这里等李久久与李沐轻,就是为了將楚池清在江顾府邸的事,告诉两人。 至於他为什么这样做? 那是因为他现在要的不仅仅是剷除楚池清这样的简单。 而且自从楚池清两次三番的不按照原小说中那样发展。 白言就已经怀疑楚池清和楚清莹一样,都已经发生了“变异”。 所以白言打算让李久久与李沐轻去帮他试探试探! ——————— “池清,东西都已经全部装上马车了吧?” 江顾从府中走来,此时的外面正停靠著一辆马车。 楚池清站在一旁,说道:“嗯,那些准备好的东西已经全部装在马车上面了。” 江顾见此,也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出发了。” 江顾上马车前,回头与楚池清说道: “池清你若是觉得我这府上闷的话,可以到京城中逛一逛。” 楚池清点了点头,说道:“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快些出发吧。” 江顾点了点头,於是上了马车,向镇南大將军的方向出发。 楚池清站在门前,看著马车那离去的身影,正当她准备回府之时。 身后一声清脆的叫喊声叫停了她。 “你好,请问这里是五皇子的府邸吗?” 楚池清听到这声音时,心中一惊! 等她转身之时,果然看到自己刚才心中所猜测的人。 此时江顾的府邸前,来人正是李久久与李沐轻。 楚池清看著两人都模样,心中很是吃惊! 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这时的李久久与李沐轻应该不是在这大启京城才对! “我们想找一个人,她叫楚池清,她应该在这府上吧?” 李久久再次问道。 殊不知,她要找的楚池清此时正站在她眼前。 楚池清在见到李久久与李沐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段,这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楚池清很快就平復下了自己內心的惊讶。 “我就是楚池清。” 楚池清此话一出,李久久与李沐轻都十分震惊的看著眼前之人! 她们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楚池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来聊一聊吧。” ——————— 府邸內。 一座院子里,李久久与李沐轻,还有楚池清围坐在一个石桌前。 此时院子內,原本留下来伺候楚池清的丫们,此时已经让楚池清给全部叫离了这院子。 “我入门比你早,就且称呼你为一声师妹吧。” 李久久看著眼前的楚池清,说道。 “所以师姐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回去继承掌门之位的是吧?”楚池清不咸不淡的说著。 李久久点了点头,说道: “確实是这样没错的,既然已经继承了师叔的功力,那么自然也就要继承师叔那原本的掌门之位。” “关於这些,师叔,临终之前应该跟你说过一些的吧?” 听到这话,楚池清在心中暗想: 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啊,李久久她们来找自己,果然就是为了让自己回去继承了掌门之位。 此时的楚池清微微一笑,而后说道: “师姐,並非师妹不想回去,只是现在这般情况,实在是脱不了身。” “而且那什么掌门之位的,我也並不是很感兴趣。” “所以我可能不能和你们回去了。” 听完楚池清的话,坐一旁听两人说话的李沐轻瞬间就坐不住了。 李沐轻起身说道: “傲雪菲师叔当初传你功力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跟你说明了,继承了这一身的功力,那自然就继承了我们雁阳门的掌门之位!” ”而且师叔传回去的书信中也是有说到你当初是表示愿意回山门继承掌门之位了!” “但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李沐轻这样说,楚池清並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 因为前世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此时的楚池清则是问了李久久一个问题。 “若是我同你们回雁阳门,是不是就不可以回这京城了?” 李久久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师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同你想的那般,我们这些江湖门派向来是不参与庙堂之上的这些事情的。” “这京城之內的眾皇子的储君之爭,我也是有所耳闻,师妹你现在既然是住在了这五皇子的府邸上。” “那就说明你是想帮助五皇子的。” “如果师妹你愿意同我们回去继承掌门之位的话,那就自然是不能再参与这储君之位的!” 果然不出楚池清所料,她得到的答案还是以前是的那般一样。 “若是我不愿回去继承掌门之位,又当如何?”楚池清问出这个前世她也问出的问题。 下一秒,楚池清所听到还是与前世李久久说的一样。 “那就麻烦师妹先与我们回一趟山门,当时將师妹你身內那继承师叔的那一身功力收回。” “然后师妹你是想继续留在山门內,还是想要下山回来,那都请自便。” 而此时的楚池清运动体內功力,一股武学宗师的气势瞬间展露出来。 “师姐,师妹的这一身武学修为现在还有用处,可能暂时不能归还了。” 第52章 不回 李久久与李沐轻也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楚池清身上那一股独属於武学宗师的气势! “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池清淡然一笑,看向李久久,不急不躁的说道: “我这身武学修为是傲雪菲前辈留给我,与雁阳门的关係並不大。” “而我对雁阳门的掌门之位也不感兴趣,就算我想把这一身武学修为给你们,你们也要等我在京城把全部的事情处理好了先。” 楚池清知道自己这样说,眼前的李久久与李沐轻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虽然说现在她身內的武学修为还没有彻底的被自己融会贯通。 但是无论怎样讲,自己依旧是一位武学宗师! 单论武学修为,眼下的京城之中,除了皇宫中的那个老太监,就没有是自己的对手了! 而雁阳门,也就只有山门中那三个太上长老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的李沐轻见楚池清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就有些被气到了。 “什么叫关係不大?!” “你这一身武学修为不都是我雁阳门中的歷代掌门积累下来了!” “傲雪菲师叔当年这样,没有想到你现在也这样!” “傲雪菲师叔留下的书信中可是说让你回雁阳门的!” 面对气呼呼的李沐轻,楚池清不咸不淡的说道: “人都是善变的,彼一时此一时,我心不在江湖门派之中,你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可……” 李沐轻还想要说什么,但李久久却摆手,表示不要再说什么了。 李久久看的出来,楚池清此时是不会与她们回去了。 而自己此时也不可能將楚池清强行带回去。 毕竟楚池清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位武学宗师,自己並不是对手。 哪怕自己现在离武学宗师之境只有半步之遥。 虽然已经知道了楚池清现在就在这京城之中。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將这事报给门中那三位已经是武学宗师的太上长老。 “既然师妹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就此告辞了,沐轻,我们走。” 李久久与李沐轻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楚池清看著她们离开的身影,她心里也很清楚,下次再相见知之时,双方可能就要大打出手了。 但,那又如何?等到那时,自己也不惧! ——————— 此时的镇南大將军府邸。 李尚青看著府中下人从江顾的马车上拿下来一件又件的东西。 李尚青看著自己面前的江顾,面露苦笑,说道: “五皇子你这那些东西都太贵重了啊!” 江顾淡然一笑,说道:“这是晚辈第一次上门拜访大將军,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算不得什么贵重的。” “夫君,既然五皇子说是一些心意,那就先放在府中吧,总不能让五皇子现在就拿回去吧,这样的话,会让外人说閒话了。” 李尚青听到自家夫人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再说什么了。 “都不要在这里站了,五皇子里面请,我们已经为五皇子备好酒菜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五皇子你的胃口?” 听到李夫人这话,江顾连接说道:“大將军与夫人准备的,那必然是极好的,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 —————— 此时镇南大將军府的后院。 李灵婉看著铜镜中的自己,左右打量了几下。 “杏儿你感得我今天这妆容如何?” 站在一旁的丫鬟杏儿立刻说道:“小姐你今天真是美极了!想必五皇子看到小姐你的容貌都会走不动道了!” 李灵婉白了杏儿一眼,“你真是油嘴滑舌!” “对了,五皇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 李灵婉刚问完这话,门外就走来了一个丫鬟传话。 “二小姐,夫人说五皇子现在已经到府中。” “嗯,我知道了。” 李灵婉刚起身,可又转头看铜镜中的自己,她觉得还是差点什么东西。 “走,我们先去我那位姐姐一趟。” 听到李灵婉的话,杏儿不解的说道:“啊?小姐你去大小姐这里做什么?” 李灵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起身走出屋外。 杏儿见此也连忙跟上自家的小姐。 此时的镇南大將军府邸后院的一处院子內。 一个容貌比李灵婉还要好上几分的少女正手持一卷书,坐在院中树下石桌看书。 她就是这镇南大將军府中的大小姐,李芝沐。 石桌旁正站著一个丫鬟。 “小姐,听说二小姐那位未婚夫五皇子今天来府上了。” 李芝沐看著手中的书,轻声说道:“那又如何,那是李灵婉的事,与我们无关。” 听到自家小姐这话,丫鬟苹儿却说道: “若当初二小姐那位生母在大將军面前百般阻挠,当年与五皇子定婚应该是小姐你才对!” “当初也不知道夫人是什么想,居然对此表示赞成!” “那可是五皇子啊!皇帝陛下最喜欢的皇子!” “若是小姐嫁与五皇子,那就是王妃了!甚至可能还会是……” 李芝沐放下手中的书,轻轻的说道:“好的,不要再埋怨什么了。” “可我就是替小姐你感到不公平,论容貌,论才情,小姐你都比二小姐要好。”苹儿小声的说道。 李芝沐对於苹儿这话,她轻笑一声,说道: “当初李灵婉的生母病重,那是她最后的心愿,父亲自然要满足,母亲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且我也没有见过那五皇子,对他也没有多少了解,真定下婚约的,说不定到时我不喜欢他呢。” 苹儿看著自家的大小姐,她知道自家这位大小姐什么都好,就也什么都不爭不抢,太平静了。 尤其是最近不知道为何,整人就在自己的书房中看书,哪怕是出书房,手中也要拿著一卷书。 “对了,我要你把府中仓库里的那一味药材送去,你送过去了吧?” 苹儿点了点头,说道:“小姐,你吩咐了將那一味药材送到那个小饭馆里面,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苹儿对於自家小姐最近这一举动最是不解。 但自家小姐不说,她也没有问,只是將自家小姐的吩咐给办好。 “姐姐最近真是悠閒啊!” 一道声音传来。 第53章 好假 “姐姐现在可真是悠閒啊!” 李芝沐与苹儿看去,来人正是李灵婉与丫鬟杏儿。 “不知妹妹来我这里做什么?”李芝沐起身说道。 李灵婉走进院中,看著眼前的李芝沐,李灵婉的眼中闪过几分轻视与厌恶。 但李灵婉此时的脸上还是笑盈盈的说道: “还不是今日五皇子来府上拜访父亲的嘛,妹妹我这个作为未婚妻的,自然是要去见一面。” 李芝沐看著眼前的笑盈盈的李灵婉。 李芝沐平静的说道:“哦,既然如此,那妹妹为何来我这里?” 李灵婉说道:“这还不是妹妹的头饰前几天不小心坏掉了,所以来姐姐这里借一借头饰戴一下。” 李芝沐说道:“哦,这样吧,我屋中的头饰倒是挺多的,妹妹想要借哪个便自己去挑选吧。” 但李灵婉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李灵婉依旧是面带笑容的说道: “妹妹第一次与五皇子正式见面,那自然就要正式一点,免得丟我们大將军府的脸面。” “听说姐姐有一件珍藏的头饰,不知道能否借妹妹戴一戴?” 李芝沐身旁的丫鬟苹儿听到这话,顿时就知道二小姐这是这里,向她们耀武扬威来的。 对於李灵婉这个二小姐,苹儿的心中早就不满了! 总是一副所有人都欠她的样子! 但凭心而论,自家大小姐与夫人可从未亏待过她! 若是放在其他达官显贵的府上,就二小姐一个庶出的小姐,还是一副这样的嘴脸与做派,早就被按在府中后院死死的压著了! 也就是自家大小姐与夫人心善,能够容忍二小姐这样子! “二小姐,我家小姐见珍藏的头饰极为珍贵,是当年夫人的嫁妆,当初夫人传给我们小姐的。”苹儿说道。 李灵婉故意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然后说道: “哦,是这样的吗?这样子的话,那件头饰应该就是母亲大人给姐姐准备的嫁妆了吧?” “但是姐姐现在都还未婚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得上,不如先借给妹妹,到时候妹妹会赔一个好的给姐姐。” “当然啦,姐姐不想借的话也就算了,毕竟妹妹也不喜欢夺人之美。” 李灵婉说完这话之后就带著丫鬟杏儿离开了这院中。 根本没有给李芝沐任何说话的机会。 苹儿看李灵婉她们走了之后,面露不平之气的说道: “这二小姐真是欺人太甚!今日居然还特地跑到这里来向小姐你耀武扬威!” “她也不想想当初若不是小姐你让著她,今日这事哪里还轮得到她!” 但是李芝沐对於李灵婉的挑衅,並没有在意。 李芝沐依旧是平静的说著:“好了,用不上与她这种人懊恼!” 苹儿见自家的小姐还是这种不爭不抢的性格,感到很无奈。 “我的大小姐啊!二小姐她都快要欺负到你头上啦,你怎么还是这样子不闻不问啊!” 对此,李芝沐只是淡然一笑,说道:“没事,她的好日子也不长了,你就看著吧。” 苹儿听闻此言顿时面露无奈,自家大小姐每次都这么说。 ——————— 杏儿看著自家的小姐,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我们今日这般,若是大小姐告到夫人那去,那可怎么办啊?” 李灵婉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告我,她李芝沐告我什么?我不过就是去找她借个头饰而已。” “而且最后我也没有拿她怎么样,没有跟她借到头饰。” “她李芝沐有什么好告我的!” “可是夫人那里……”杏儿吞吞吐吐的说道。 李灵婉冷哼一声,说道:“不是我母亲去世的早,哪里轮得到她来当镇南大將军的女主人!” “这些年她们母女一直对我不满,处处打压!” “杏儿你就好好看著吧,日后我一定会让她们都付出代价的!” 听到这话,杏儿连忙左顾右看,赶紧制止自家小姐的这番话。 “小姐!我们现在可还是在府中啊!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李灵婉看著丫鬟杏儿脸色慌忙的样子,轻声笑道: “看看你这慌忙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你是我的丫鬟,我將来嫁与五皇子可不止是要做王妃了,我可是要当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若表现好,以后五皇子当了皇帝,我就让你也入宫当个嬪妃。” 杏儿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自家小姐! “小姐,皇帝皇后什么的,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李灵婉却是摇了摇头,自信的说道: “现在跟你说这些,你自然是不懂的。” “你就好好跟在我身边,看著我是如何辅佐五皇子登上皇位的吧!” 两人说著说著便已经走到了前院。 此时一位丫鬟看到了李灵婉,丫鬟连忙上前说道: “二小姐,大將军与夫人,还有五皇子都在等您!” “好了,我知道了。” 此时的江顾与李尚青已经入座了。 李灵婉走进屋內,丫鬟杏儿则是在屋外候著。 看到李灵婉来了,李尚青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久才来啊?五皇子都等你很久了!” 江顾看著眼前此时的李灵婉,一时之间也有些吃惊。 上次碰面,江顾只是简单的看了李灵婉几眼。 没想到今天自己细细看去,发现这自己这个未婚妻李灵婉的容貌居然与楚池清不相上下。 甚至还有一番別样的韵味! 李灵婉看著眼前江顾,面露笑意的说道:“五皇子久等了。” 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江顾也是连忙说道:“没有没有!灵婉小姐请快快入座!” “是啊,灵婉你赶紧入座吧,五皇子都已经好一阵久等了。”李夫人站在李尚青身旁,面带微笑的说道。 饭桌上,李尚青与江顾简单的吃了几口饭菜之后,便开始聊了起来。 李尚青看向江顾,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五皇子此次回京,可是下定了决心,要爭一爭那储君之位?” 江顾听闻此言,也是瞬间將就正襟危坐。 江顾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身为皇子,若是说无心那储君之位,我怕连我自己都要笑话自己有些虚偽了。” “所以我想请大將军能助我一臂之力!” 第54章 白言,好久不见 晚霞在天边慢慢消散,夜幕开始落下。 吃过晚饭的李芝沐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昏暗的书房里,李芝沐拿起桌子的火摺子將书房中的蜡烛纷纷点亮。 此时的丫鬟苹儿正在院中收拾著一些东西。 当书房再度被烛火照亮时,李芝沐发现自己的书房此时出来了一个人! 书架前,白言將自己手中的一卷书放回书架上。 当白言看向李芝沐之时,发现她的眼神之中並没有什么惊讶。 李芝沐在看清来人之后,很快就就平静了下来,仿佛她早已经料想到白言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望著李芝沐那平静的神眼,白言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 今天白天,当白言回到小饭馆之时,却被属下告知有人给他们送了一味药材。 当白言看到那被人送来的药材之时,心中当时就是一惊! 因为那味药材就是白言那药方中所缺少了那一味药材。 可白言明明记得药店掌柜说过那味药材现在的京城中没有。 还有就是白言也没有给药店掌柜留下过小饭馆的地点。 所以白言当时就追问小饭馆中的属下,那味药材是谁送来? 经过追问,白言最终来到了这里。 李芝沐看向白言,白言发现她的眼神很是平静。 但白言还是在那平静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股似乎像是久別重逢的情感。 白言很清楚,对於李芝沐这是镇南大將军府中的大小姐,自己並不认识她。 在原小说中关於她的笔墨並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她只是作为女二李灵婉的姐姐被简单的提起过而已。 自己与她並不认识,甚至今天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她李芝沐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京城之中的? 甚至还知道自己现在所缺少了那味药材! 此时的李芝沐一脸平静的回答白言所问的问题: “我是谁?这是镇南大將军府,我自然是李芝沐了。” 李芝沐的这话没有问题,但她接下来的话就让白言心起杀念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白言。”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此时的书房內,空气中蔓延著安静,十分的安静,安静的可怕。 “我们似乎並不认识吧,甚至在此之前我们见都没有见过。”白言同样是一脸平静的说著。 李芝沐望著白言那宛如潭水一般死寂的眼神,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总是这样,遇见不確定的人或事,心中便会瞬间起了杀念。” 白言没有想到李芝沐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对她起了杀念。 但李芝沐接下来的话也道出了原因。 “白言,我自未来而归,在將来你我便会相遇相识。” 在听到李芝沐的话后,白言那平静的脸上不再是那般平静了。 此时白言的內心:666 先是楚清莹这个原小说穿越女主被一个穿越者给穿越了。 然后现在的原小说女主楚池清疑似也被穿越者给穿越了,或者是重生了。 没有想到眼前这原小说女配李芝沐居然重生了! 看李芝沐这样子,白言知道她还是在自己这个版本的小说中重生归来了,还不是原来的原小说版本! 这小说真就慢慢的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了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白言很快也就接受了。 毕竟他自己本人就是个非原住民的穿越者。 白言的脸上此时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若你真是从未来归来之人的话,那你为何来找我?”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对你们大启来说,可是敌人!” “至於你所说的你我將来会相遇相识,可我並不知道你是敌是友!” 李芝沐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白言將话讲完。 当白言说完之后,李芝沐才不急慢的说道: “在將来,我们也可以说是算得上朋友了。” “至於我为何现在找你?” “那是因为我想帮你加快大启的灭国罢了。” 白言听到这话之时,心中依旧暗想:6 但此时的白言依旧是脸色平静的说道: “哦!帮我灭了大启?” “你那父亲可是大启的镇南大將军啊!你来帮我灭了大启,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大逆不道啊!” “还有就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何没有向他人揭露我的身份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你们大启的京城啊!而我是个敌国的將领。” 对此,李芝沐依旧是面带轻笑的说道: “就算我现在向宫中那位大启皇帝说你白言现在就在这京城之中,可现在这京城又有谁可以將你拿下呢?” “就算是调大军围杀你,你想走的话,这京城的大军也留不下你!” “我又为何多此一举呢?” “反正我也拦不住你白言攻打大启,更改变不了大启被灭的结果!” 白言听完之后,没有说话。 白言现在不清楚眼前这重生归来的李芝沐是真要帮自己灭了大启,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李芝沐淡然一笑,而后继续说道: “我父亲那镇南大將军如今也就剩下一个名號罢了。” “他手中的兵权早就被大启皇帝收了回去。” “再说了就大启如今的这般情况,他们根本就挡不住你白言的进攻!”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出现只是加速这一结果的到来罢了。” 李芝沐说完之后,白言久久不语。 书房之中再次陷入了沉静。 片刻之后,白言开口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李芝沐不假思索的立即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就好像已经提前想好了一样。 “大启破灭之后,我要保全镇南大將军府,保全我父亲与母亲的性命!” “就这般简单,这对於你来说应该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白言没有想到李芝沐的要求就这样简单?! 白言说道:“就这样?” 李芝沐答应道:“嗯,就这样。” 白言此时的也不再是面无表情的,白言低笑一声,说道: “若你的所求就是这般,我到时倒是可以满足你的所求。” “但现在的你要如何帮我呢?” 第55章 密信 白言最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镇南大將军府。 书房之中,李芝沐站窗前,望著夜空中那轮悬掛的明月。 她现在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何又一次重生了? 如果说第一次重生是因为自己心中的不甘,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心中的遗憾吗? 窗外落过一朵花,李芝沐那修长的手伸到窗外,落花刚好落在她的掌心上。 望著手中的落花,李芝沐的脑海中浮现出过往种种回忆。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顏辞镜花辞树。 当初最后一面之时,自己都年华已逝,不再风华正茂了。 可他还似当年模样,自己怎能不心有遗憾? ——————— 大启皇宫之中,当今的大启皇帝在尚书房里批阅著桌上的奏摺。 此时的尚书房中,只有大启皇帝和一位站在一旁的老太监。 大启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太监,说道: “朕让你下去查的事,可都查好了吗?” 老太监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封密信。 走到大启皇帝的面前,弯著腰,毕恭毕敬的双手递去密信。 “陛下,这是我们在大夏境內密探所探查到。” 大启皇帝拿过那封密信,当即將密信打开查阅起来。 好一会儿,大启皇帝才將这封来自大夏境內的密信给全部看完。 大启皇帝看完密信之后,才將信放在那堆满奏摺的书桌上。 整个人背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嘆了一口气。 一旁的老太监见此,小心的问道:“陛下,是情况不算好吧?” 大启皇帝睁开双目,指了指书桌上的密信。 “你也看看吧。” “是!” 老太监当即走上前,將那封密信从书桌上拿起,隨后退到一旁,快速的查阅起来。 老太监很快就將那封密信给全部看了。 老太监再次走上前去,將手中的密信放回书桌上。 见老太监也看完了这封重要的密信,大启皇帝平静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何?说一说你的看法。” 老太监弯腰,毕恭毕敬的说道:“与陛下所想的那般,確实是情况不太好。” 大启皇帝拿起书桌上的那封密信,又简单的看了几眼。 “周许锦身死,顾泽身死,白言与赵宇入主大夏京城!” “一个三岁的孩童坐在大夏京城的那把龙椅上。” “这些情况对我们大启来说,可是不太好啊!” “尤其是现在朕这身体……” 大启皇帝话犹未尽,一旁的老太监则是连忙的说道: “陛下您是天子,上天庇佑,龙体一定会……” 老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启皇帝就打断了他的话,淡然的说道: “朕这身体,朕自己知道,如那位刘神医所言,只怕是还能再支撑个两三年了。” “朕现在怕的是,若朕真的不在了,朕的那些皇子不知道有谁可以接过大位啊?” 大启皇帝说完之后,久久无言。 许些风儿吹进这尚书房里,那照明的烛火有些摇摆。 大启皇帝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老太监,说道: “你感得朕这些皇子中谁可以继承大位?” “或者说你比较看好谁?” 听闻此言,老太监连忙跪倒在地。 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家事!不敢妄谈!” 见老太监这般模样,大启皇帝轻笑了一声,说道:“好了,起来了。” “是!” 老太监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 而后大启皇帝向老太监又问道: “同为武学宗师,你对信中白言一人对敌五位武学宗师的事,怎么看?” “若你对上白言,还有几分胜算?” 老太监站在原地稍有思索,而后说道: “虽说武学宗师之间亦有强弱之分,但是一人敌五人,並击败!此真是非人哉!” “我若对上白言,我的胜算不足一成!” “陛下,此人没有万人之军对其围杀的话,恐怕是无法將其拿下!” 听完老太监这番言论,大启皇帝再次嘆了一口气。 而后大启皇帝有些忧心的说道: “原本大夏境边三家將门相互制衡,那大夏朝堂上又有各方势力对大夏境边境的三家將门有所制止。” “可现在大夏境边大军一招清君侧,整个大夏都翻天覆地了!” “大夏朝堂之上的各方势力被一扫而空,白言更是接管了整个大夏兵权!” “大夏朝堂之上,赵宇与白言一言便可决之!” “若是白言与赵宇要出兵攻打我们大启或大景,整个大夏都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们!” “本来我们三家边境之中,他大夏的兵力本就是最强,而现在他们內部更是铁桶一块!” “若是大夏出兵,我们大启可以挡得住吗?” 站在一旁的老太监此时听完大启皇帝的这番言论之后,心中也是震惊不已,有许些恐惧! 是啊!现在的大夏朝廷內没有那么多势力相互牵制,上上下下差不多已经是铁桶一块! 若是大夏向他们大启出兵的话,他们大启恐怕是拦不住的! 此时的尚书房中,再次陷入了沉静。 良久之后,大启皇帝说道: “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我们大启现在只能与大景相互联盟,才可以对抗大夏了!” “看来此事明日早朝上,朕得与朝中眾位大臣说一说了。” 一旁的老太监此时却有些担忧,只见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可若是大景那边不想与我大启联盟的话,这……” 大启皇帝笑了笑,说道: “那位前年刚刚继位的小皇帝应该不是个糊涂蛋,看不清现在的形势。” “就算那位小皇帝看不清楚现在的形势,大景朝堂上那几个託孤大臣可都是老狐狸,他们不可能看不清现在的形势!” “如今这般形势,我们大启与他们大景都別无选择了!” 大启皇帝说完之后,看了眼老太监,说道: “对了,最近我们大启边境大军那边,你多派一些人去盯著。” “毕竟对面的大夏境边大军都清君侧成功了,朕怕有一些人会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坏心思!” “还是镇南大將军府那里也多派一些人去盯著,朕想看看朕那位镇南大將军会不会有什么別样的想法?” 第56章 她不一样 大启京城皇宫。 大启朝堂上的大臣们已经在大殿內等待著大启皇帝上早朝了。 不多时,大启皇帝到了。 当大启皇帝坐上了大殿內的那把龙椅之时。 大臣们跪拜直呼万岁! “眾爱卿平身!” 而后便开始早朝。 当这些大臣们日常上奏完之后,大启皇帝便开始问道: “如今大夏那边新帝登基,但大夏朝廷的权力基本上是落在了白言与赵宇这两个原先的边境大將头上。” “此事,朕想眾位爱卿都应该有所耳闻吧。” “朕问你们,你们觉得大夏会向大启出兵吗?” “若是大夏向我们出兵,那当如何?” 大启皇帝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开始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有大臣站出来,向大启皇帝进言: “陛下,大夏那边此时刚刚发现这般这变化,白言与赵宇入主大夏京城,他们必然是会先处理好大夏朝廷上的事,此时应该是没有空閒向我大启出兵了。” “再说了,我大启边境亦有二十万大军戍守,他大夏应该不会轻易出兵!” 这话一出,朝堂上有许多大臣表示赞同。 当然,也有大臣说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陛下,臣认为大夏如今强盛,如今我大启应该与大景结盟,一同抵御大夏!” 朝堂上的一些大臣就对这话表示赞同。 当然,有一些大臣认为大夏不会出兵。 “刘尚书,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大夏与我们还有大景都已经许久未动刀兵了。” “这些年过来了,都相安无事,大夏此时应该不会向我大启出兵了。” “就是,就算大夏想向我大启出兵,可旁边还有个大景看著,他就不怕最后我们两家相爭,让大景得利了?!” “王大人你久坐这京城之中,不知兵事,也不懂得那大夏境边大军的可怕!” “刘尚书,你……” 大启皇帝坐在龙椅上看著朝堂上两波各持己见的大臣们相互爭论。 好一会儿之后,大启皇帝开口说道: “据我大启在大夏內的密探来报,白言与赵宇入主大夏京城之后,就將整个大夏朝堂都差不多血洗一遍!” “现在的大夏,白言与赵宇说一不二!” “这两人本就是边境大將,喜好兵事!如今整大夏更是没有人可以制衡他们了!” “所以以防大夏向我大启出兵,朕决定派人去大景相谈结盟之事!” —————— 此时的江顾府邸內。 江顾与正在与楚池清说著今日朝堂上的事。 “父皇最后还是决定要与大景结盟,不过想了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夏此时对我大启而言確实是个威胁!” 江顾说完之后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楚池清。 但江顾发现楚池清此时有些愣神。 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江顾伸手到楚池清的面前晃了晃,轻声说道: “池清,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江顾的声音,楚池清迅速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而已。” “哦。” 楚池清此时的脸上確是很平静,但心中早就已经不平静了! 楚池清此时的內心: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发生了这些事怎么和前世的不一样啊?! 大夏想要出兵大启? 自己明明记得前世没有这些事才对呀!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重生导致了原本的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要加快进度了! 楚池清想著想,而后抬头望向江顾。 “江顾,你现在就进宫找到萧夜,就说……” ——————— 三个月过去,冬季马上到来。 经过楚池清与李灵婉的帮助,在这三个月的储君之爭中。 江顾也是不出意外的贏得到了储君之位! 江顾这边是没有意外了,但是楚池清那边却是出现了意外! 楚池清发现李灵婉居然比前世还要难对付! 原本在楚池清的设想之中,李灵婉最后应该被江顾退婚才对! 可是现在不知怎么发展了,李灵婉与江顾几天后就要完婚了! 然后江顾便册封大启太子! 这还是大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 楚池清此时心中一团怒气,一掌隔空拍向院中的大树! 大树瞬间就被一震! 本就已经落叶的大树此时已经光禿禿的了。 楚池清语气幽恨的说道: “李灵婉!我们的事还没有完!暂且先让你得意几天!” “你给我等著!到时我会把前世今生的仇一併报了!” —————— 大启皇宫。 尚书房之中,大启皇帝坐在书房前批阅著奏摺。 江顾站在书桌,脸上的神情出卖了他內心的紧张。 大启皇帝在批阅完奏摺之后,抬头看著书桌前的江顾。 大启皇帝轻声说道:“说吧,你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江顾顿了顿,而后说道:“儿臣想请父皇收回成命!” 大启皇帝看了看江顾,缓慢的开口说道: “收回成命?什么成命?要册封你为太子的成命吗?” “你可知朕是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你说收回就收回?!” 江顾急忙说道:“儿臣只是想让父皇收回儿臣与李灵婉的婚约而已!” “儿臣……” 大启皇帝冷笑一声,直接打断江顾的话。 “好的,你不用跟朕解释为什么?” “让朕来猜猜,是因为你身边那个三个月前跟你回京的女子吧!” 江顾见自己父皇直接点原因,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大启皇帝! 大启皇帝见江顾低头,他则是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女子跟你身边三个月,你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江顾低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以索然来。 江顾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只是光想著帮楚池清治好她的失忆症,並没有想到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份。 江顾:“儿臣……” 大启皇帝见他这般,便知道他这个儿子是根本就不知道楚池清的身份。 大启皇帝冷哼一声,而后说道:“留一个来歷不明的女子在自己身边,你当真是嫌自己命大啊!” 听闻此言,江顾本能的立即反驳道: “父皇,她不一样!池清姑娘很善良……” 第57章 来信 “既然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就让朕来告诉你!” “楚池清是昔日大夏丞相楚河青的女儿!她的姐姐是昔日的大夏皇后!” “这些你可知道?!” 大启皇帝的话让江顾愣在了原地。 江顾没有想到楚池清的身份会是这样! 但江顾想到了自己与楚池清这三个月来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就很快的回过神来了,江顾说道:“池清她现在不记得过去了,就算记得又如何?那些都是过往了,儿臣並不在意!” 见江顾这般说,大启皇帝则是低声说道:“哦,若是我收回成命的话,那李灵婉又该怎么办呢?” 这话问得江顾陷入了沉思。 是啊!李灵婉该怎么办呢? 池清姑娘对自己好,灵婉小姐也对自己好啊! 这还真是让自己有些两边为难啊! 但是江顾內心的感觉让自己选择楚池清! 江顾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能这就是爱…… 大启皇帝的出声打断了江顾的回想。 “好了,你回去吧,几日之后准备好与李灵婉的婚礼!” 江顾猛然抬头看向大启皇帝,语气急切的说道:“可是父皇我……” 江顾的话还是没有说完就被大启皇帝给打断了。 “你可知我为何要选你当太子?” 江顾愣住了,这……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比其他几个皇子优秀吗? 大启皇帝望著眼前愣在原地的江顾,继续说道: “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那已经逝世的母亲。” “当然你自身的能力也是一部分原因。” “但这最后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与李灵婉有婚约,或者直接说是因为李灵婉的父亲,我大启那位镇南大將军!” 听到这话,江顾依旧是低下了头。 大启皇帝不知道的是,他看中的江顾自身能力,其实並没有他看好的那般。 只是因为楚池清的原因,让江顾展示出了一些不属於他自身的能力。 大启皇帝起身走到江顾的身旁,在其身边轻声的说道: “朕那位镇南大將军虽说已经被朕收回了手中的绝大部分兵权。” “但他在军中的威名还是在的,你现在若没有他帮著,朕怕你镇不住其他人啊!” 江顾听完之后,则是小声的说道:“可儿臣是父皇册封的太子,有父皇您在,其他人……” 江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见他那父皇在他身侧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江顾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大启皇帝那刚才捂住口鼻的手掌张开,上面竟是一丝丝的鲜血! 江顾想要上前搀扶大启皇帝回到椅子上,同时急切的出声问道: “父皇你这是什么了?!” “儿臣现在就去为父皇传太医!” 大启皇帝出声制止了江顾。 “无需声张!朕並无大碍!” 说完之后,大启皇帝回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身后的老太监则是连忙將一块手帕递大启皇帝。 接过手帕,將手掌上的去擦拭乾净,大启皇帝这才看向江顾,说道: “朕想你们都很有疑问,为何朕要这么快的就要册封太子?” “朕这身体便是原因!” “原本朕还以为朕这身体还可以再能支撑个两三年!” “却不曾想到,朕这身体內的病情最近这两三个月之间就开始恶化了!” 江顾是隱隱约约知道自己这父皇的身体是有病了。 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这般严重! 江顾说道:“父皇您的病是最近才恶化了,莫不是有人……” 大启皇帝知道江顾想要说什么。 但是大启皇帝却说道: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一开始也怀疑有人在暗中给朕下毒,朕甚至怀疑过你们!” “但是经过太医检查,也没有检查出什么。” “就连朕每日的吃喝饮用,都是被仔细的检查过的,但是还是没有查出什么。” “朕想了想,这宫中森严,应当不会有什么人能够给朕下毒!” 大启皇帝说完这些,长舒了一口气。 “朕这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甚至有可能你当太子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了。” 江顾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启皇帝继续说道:“那大婚之后,便要册封成为太子!” “到时,大启的各地大员与地方將领都要归京!” “到时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 此时的大皇子江易府邸。 大皇子江易依旧是与三皇子江远在对弈。 平日里棋力不胜自家皇兄的三皇子江远明显是能够感受到此时的皇兄是越下越心乱! “皇兄你……” 三皇子江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大皇子江易就著一黑子重重的落在棋盘上! 三皇子江远见此也是心中被嚇了一跳! 大皇子江易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棋盘,语气恶恨的说道: “这太子之位为什么是老五?!” “我哪一点不胜他江顾百倍千倍!” “父皇为何会选择老五!选择他江顾当太子!” “我不服!” “他江顾不过就是个靠女人的废物罢了!凭什么他当太子?!” 面对此时心中满是怒火的大皇子江易,三皇子江远此时也只好小心翼翼的说道: “皇兄你不服也没有办法,父皇的旨意已经下了。” “几日之后,待他江顾与李灵婉完婚后,便是太子册封大典。” “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盼望父皇能给我们一个好一点的封地,当个王爷。”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手中拿著一个信封。 “两位殿下,刚才府外来了一人,说一定要將这封信件交给大皇子!还说这事关大皇子的未来!” “哦?” 三皇子江远顿时就来了兴趣,这是谁送来的信?口气居然这般大! 三皇子江顾拿过信封,挥挥手,让这名下人退下。 三皇子江远没有打开信,將其放在了大皇子江易的身前。 大皇子江易看了看棋盘上的信封,以后將其拿起打开。 只是看了几眼,他便又放下了。 “里面说了什么?”三皇子江远好奇的问。 “你自己看。”大皇子江易面无表情的说道。 於是三皇子江远拿起信封看了起来。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 【大皇子殿下,你就这样甘心的错失大位吗?】 但上面的落款却是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名字。 李芝沐! 第58章 婚事 三皇子江远看了眼放在棋盘上的书信,又看了眼坐在面前的皇兄问道:“李芝沐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皇子江易拿起棋盘上的书信,看著那写有『李芝沐』的落款。 他轻笑一声,说道:“听闻李灵婉与她那个姐姐李芝沐很是不合,现在看来,李芝沐也不太喜欢她那个妹妹啊。” 三皇子江远说道:“毕竟按道理来说,当年与江顾定有婚约应该是李芝沐才对,而不是她那个妹妹李灵婉。” “尤其是现在江顾即將要册封成为太子,那李灵婉就是太子妃了!” “等江顾登上皇位之后,她李灵婉可就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三皇子江远在边上讲著,但是此时大皇子却是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这些。 三皇子江远也是注意到了自家皇兄在那独自沉思著什么。 三皇子江远说道:“皇兄你在想什么呢?” 江易抬眼望向江远,低声说道:“三弟,当年父皇继位之时,似乎也不是太子吧?” 听闻此言,江远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 江远直接站起身来!退后半步,看著眼前的皇兄,江远的眼中有害怕,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皇兄!你想干什么?!” 江易看著江远这般样子,他依旧是坐在棋盘前,声音平静的说道: “父皇的身体向来不佳,也许六、七年后,他江顾就能登上大位了!” “到那时,就以我们与他的关係,你觉得他江顾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吗?!” 听到这江易的这番话,江远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坐回了棋盘前。 棋盘前,江远望著自家皇兄那冷静中带有疯狂的眼神。 江远有些忧心的说道: “可……父皇的旨意已经下达了,朝堂上的百官们也知晓了。” “再说了,当年父皇是得了掌京师兵权的镇南大將军相助才成了!” “我们现在手上可没有那么大的兵权啊!” 但江易却是说道:“我们是没有那么大的兵权,可他江顾也没有!” 江远说道:“可是皇兄,现在父皇还在……” 江易此时居然一笑,说道:“我又不是要效仿当年父皇之事,你想哪里去了?” 江易说完后,江远愣了愣。 江远再次拿起棋盘上的信,看著信上的那句话,江远说道: “既然她李芝沐敢跟我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她应该是有什么想法了,我们应该要见一见她!” ——————— 镇南大將军府。 李灵婉的別院。 “小姐,你几日之后就要与五皇子成婚了,也不知道大將军与夫人会为小姐你准备什么嫁妆?” “不过小姐你与五皇子完婚之后,五皇子便要被陛下册封为太子,那时小姐你就是太子妃了!” 房间內,李灵婉坐在铜镜前,梳理著自己的妆容。 看著铜中的自己,李灵婉笑道: “我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我那嫁妆自然是要最好的!” “即便是李氏不满我,现在她也法改变!” “哪怕以后她女儿李芝沐成婚,也比不过我!” 站在一旁的丫鬟杏儿此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说道: “小姐,我看五皇子身边那个楚池清似乎对五皇子有什么想法。” “五皇子似乎也对她……” “小姐你可要小心提防一些啊!” 听到丫鬟杏儿提起楚池清,李灵婉冷笑一声,而后说道: “楚池清!现在她斗不过我!以后她也斗不过我!” “不!我会让她楚池清没有以后!” “甚至是李芝沐,我也不会让她过得太好!” “好的,不说这些,杏儿你看看我这妆容如何?等一下我还要去见五皇子呢。” 丫鬟杏儿看著铜镜前的李灵婉,她眯眼笑道: “小姐此时美极了!比那楚池清与李芝沐还要美!好似仙女在凡间一样!” 李灵婉看著铜镜中的自己,面露笑意的说道: “那是自然!” ———————— 江顾的府邸。 江顾看著眼前的楚池清,他坐在椅子上,开口说道: “池清,我与李灵婉本就有婚约在身,再加上几日后的成婚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 “我也是……” “不过等我成为了太子,以后登上大位之后,我江顾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池清!你信我!” 看著眼前满脸都是认真的江顾,楚池清轻轻一笑,说道: “我知道,我理解你。” 听到楚池清这般说,江顾也是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此时门外有下人进来说道:“殿下!灵婉小姐来了,此时正在前厅!” “好的,我知道了” 李灵婉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品尝著桌上的点心。 不一会儿,江顾来了,旁边还跟著一个楚池清。 “灵婉你来了。” 李灵婉抬眼看到江顾之时,眼中还带著笑意,但当她看到江顾身旁的楚池清之时,眼中便有了一丝的不悦! 李灵婉起身说道:“殿下,我父亲请你去府上商议一下我们几日后的婚事。” 最后的婚事两个字,李灵婉故意说得有些重,好似是要让江顾身旁的楚池清更加的听清楚。 果然,当楚池清听到李灵婉故意这般说之时,她冷冷的盯著眼前这个得意的李灵婉。 江顾说道:“好的,劳烦灵婉你过来一趟了,这种事你只需派一个下人过来说便行了。” 李灵婉却是说道:“没事,我现在在府中閒著也是閒著,顺便过来看看殿下你身边有没有人在殿下你面前故意说灵婉的坏话。” 对此,江顾笑著说道: “灵婉你这般贤惠,会有人在我的面前说你的坏话呢?” “好的,我现在去准备一下,灵婉你先在这里等我。” 江顾说完便离开了。 此时的前厅只有李灵婉与楚池两人了。 李灵婉坐回座上,楚池清见此也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旁边的座上。 “李灵婉,你现在这般是故意在向我炫耀吗?”楚池清声音冷冷的说道。 “怎么?你楚池清不服吗?”李灵婉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答著。 而楚池清却是突然冷笑道:“也是,毕竟前世你输的那般惨,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不好好炫耀一番,我怕以后是没有机会炫耀了!” 第59章 商议 “楚池清你!” 李灵婉怒视著楚池清。 楚池清看著李灵婉,现在她也想通了李灵婉为何比前世还要难对付? 想来李灵婉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前世你哪怕是是为江顾,最后都家破人亡了。” “可是在他的眼中,你还是比不过我!” “如今不过是我先前对你有一些大意罢了,这才让你有些得意了起来!” “不过往后的日子还长著,我们走著瞧!” 此时的李灵婉却突然是不怒反笑。 “是啊,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可是现在你斗不过我,以后你还是斗不过我!” ——————— 入夜,天上的明月被乌云有所遮挡。 李芝沐的书房中,李芝沐看著白言放在书桌上的药水 白言倚靠在书桌前,看著桌上的药丸,说道: “我们已经在大启皇帝身上压了许多稻草,而这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棵稻草!” “你只需要把它交给大皇子江易他们就行了。” “让他们亲手为他们的父皇放上这最后一根稻草。” 白言这三个月在不动声色的磨著大启皇那本就不健康的血条。 如今也算是磨见底了! 书桌上的药水名为『不明天毒』。 是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的效果很好 ,而且很难被察觉到! 无色无味与普通的水別无二样! 哪怕是银针试毒也试不出来! 毒药会在中毒者的体內潜伏著,会慢慢的发作,如果到达了一定的量之后就会瞬间爆发! 这药方依旧是白言在大夏武阁中寻到的。 毕竟在原原小说中,自己与赵宇就是著了这个东西的道! 李芝沐看著桌上的毒药,点了点头。 而后说道: “我那父亲手上的兵权虽然绝大部分都已经被收了回去” “但是在拱卫京城的大军中他还是有很高的威望。” “江顾大婚之时,皇帝突然重病不起。” “那时我父亲手中上兵权便会多的得多!” “至少是能掌握一半的兵权!” “到时我便会强行改变我父亲的想法与认知!让他帮助大皇子江易与江顾对抗夺权!” 当听到李芝沐说到『强行改变他父亲的想法与认知』之时,白言看向她的眼神中却突然有了一丝的忌惮! 而李芝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白言的眼神。 李芝沐对此只是轻笑一声,然后又向白言再一次的解释道: “我那能力只能对有血脉关係的人使用,甚至都还是暂时有效的。而对其他人是无效的。” “否则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谋划著名了。” “怎么,都到现在了,你还是对我不放心?” 白言笑了笑,说道:“我没办法让自己对你很放心,毕竟你那手段,不是什么武学修为、武学手段可以说明的。” 白言到现在为止都还对那天记忆犹新。 那天当李芝沐把她父亲李尚青带到他面前之时。 原本还坐在这院中等李芝沐的白言看著眼前跟著李芝沐到来的李尚青。 白言还以为自己是上当了! 李尚青之前是在边境待过的,与白言自碰过面的,双方都彼此认识! 白言很清楚的记得,那天当李尚青看到坐在自己女儿院中的白言之时,他的眼神之中也是很震惊! 好像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样! 就当白言当时想要突然暴起!先手控制李芝沐与李尚青之时。 李芝沐突然快速的口念一串白言听不懂的咒语。 然后她身后的李尚青就突然眼神呆滯,好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见此情况,白言当时也愣在了原地。 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有时候搞不清楚李芝沐到底做了什么? 因为白言当时在李芝沐与李尚青的身上隱隱约约的感受到了什么东西! 那种东西很像体內武学修为真气波动。 但是白言很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学修为真气波动! 就在白言疑惑之时,李尚青那浑浊的眼神又变得清明起来了。 然而李尚青看著白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白言当场愣在原地了! “沐儿,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怎么之前没有见过啊?是京城中的哪家小姐?” 李尚青说这话之时,白言看他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 好像自己在他的眼中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白言一样! 而是一个自家女儿的朋友,一个女子! 而站在一旁的李芝沐可是轻轻说道:“这是我最近交到了朋友,她叫言白儿。” 李尚青当时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 然后与李芝沐简单的交代了句话后就离开了院中。 等李尚青离开之后,白言看著李芝沐。 李芝沐简单的说道,她有能力可以短暂的改变与自己有血脉关係之人的想法与认知。 白言当初听到这话之时,脑子顿时一麻! 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白言当时心想: 这种逆天的能力是这个世界该出现了吧?! 以这个世界的武力值而言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 这与这个世界的武力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次元上了呀! 原小说作者没有这样子写的吧?! 作者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写什么?! —————— 书房內,李芝沐继续说道: “等到大皇子江易与江顾相斗的两败俱伤之时,你的大军自然是可以轻鬆的压境而来!” “毕竟那时候各个地方的主要將领都是在京城之內的。” “而我父亲在边境那边也是有著几分薄面的!” 白言与李芝沐简单的商討的几句之后,便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镇南大將军府。 坐在书房內的李芝沐想起白言刚才那有些忌惮的眼神。 她从书桌的暗格中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装著两枚晶莹透彻的丹药。 不过从木盒內的摆置来看,这木盒原先应该是装有三枚丹药! 李芝沐看著眼前的两枚丹药,眼中闪过追忆神色,她自言小声的说道: “白言啊白言,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 “你根骨极佳!天资卓越!修行之路一往无前,毫无坎坷可言!” “不像我这般,根骨与资质都是平平无奇。” “前世哪怕是我拼尽全力,耗尽寿元,可……最终都还未能走到你的起点!” 第60章 半枚虎符 “这东西真的能行吗?” 大皇子江易看著这摆放在他面前的东西,一个小绿瓶装著的药水。 江易拿起桌上的小绿瓶,打开瓶子,倒出一点在桌上的碗里。 看著碗中那无色无味的药水,三皇子在一旁说道: “这东西还真就是无色无味啊!” “看著与普通水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只需这东西就能让父皇暂时重病不起吗?” 江易拿起桌上的密信,薄薄的信纸在他指间轻磨著。 江易说道:“李芝沐在信中是这样说的。” 江远看著江易手上的密信,他的脸上还是显露出一丝的犹豫。 “可若是这药水没有用的话,那要怎么办?” “再说了,那李芝沐真的就可信吗?” 听到这话,江易手指轻敲桌面,而后拿起李芝沐给他送来的另外一个东西。 那是半枚虎符! 江易拿起这半枚虎符,將其举在身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药水可能有假,可……这半枚虎符却是做不了假!” “再说了,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若是父皇真就突然重病不起了,我们便开始夺权!” “若是父皇没有事的话,那便无事发生!” 江易望著眼前的半个虎符,眼神中的野心已经不再加以掩藏! 江远望著自家皇兄此时手上的半枚虎符。 確实,那药水可能有假,但这半枚虎符就不可能有假! 也没有人敢造假! “父皇虽然从镇南大將军李尚青的手上收走了绝大部分兵权,但这半枚虎符,父皇终究还是留在了李尚青那里!” “当然,想要调动真正的大军的话,还是要看父皇手上那半枚虎符!” “但若是江顾大婚之时,父皇突然重病不起!到那时,我们那位兵部尚书的舅舅再加上这半枚虎符与大將军的支持!” “那便足以让我们能先调动大军!先发制人!” “驻扎京城外东西两台大营的二十万大军,我们那时最少能调动十万!” “至於那最外面的十万守军,可能等他们得到消息后,我们这里都可能已经结束了!” 江易说完后,看向江远,语气沉重的说道: “我们现在是时候放手一搏了!” “不然等他江顾坐稳太子之位,將来登上大位之后,我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你现在立马去將舅舅请来府上!就说有要事要商议!” 听完江易的这话,江远起身问道:“现在就是请来舅舅吗?” 江易点了点头,“嗯,现在你就去!” ———————— 很快,江远就带著一个人再次回到府上。 来人正是他们的舅舅,大启的兵部尚书叶山! “舅舅请快快入座!” 业山也是顺势便坐了下来。 他看著江易与江远两人,问道:“不知找我来,是有何要事要商议啊?” 江易与江远相视一眼。 江易先是为叶山倒上一杯茶,而后才缓慢的说道: “舅舅应该是知道江顾几日就要与李灵婉成婚,而后成为太子吧。” 舅舅疑惑的看著江易,江易说的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朝堂上的百官都知道这事。 毕竟大启皇帝都下了旨意了。 可自己这外甥这时候与自己说这事是为何? 叶山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事,我自然是知晓的,可你现在说这事是为何啊?” 叶山说完,还嘆了口气。 江易先是沉默片刻,而后开口说道:“舅舅,我心有不甘啊!” 听到这话,叶山看了眼江易,想了想,而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 “我心中又何尝不是呢?原本所有的皇子中,你是最有可能得到太子之位的,但谁也没有想到江顾他会异军突起!” “更没有想到李尚青都已经沉寂了好些年,这次却突然出手,关键是你父皇还允许了他的所做所为!” “想来这一切都是你父皇在背后推动著!” “如今你父皇已经下了旨意了,我们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 此时江易说道:“可若是江顾成为太子,將来继承大位,舅舅你这兵部尚书恐怕也是要难以自保了!” 叶山看了眼江易,叶山知道自己这外甥都已经说出这话,那么他此时怕是已经有了別样的想法了。 叶山也是直接开口道:“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我是你们舅舅,我们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江易听到叶山这般说,也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夺权!” “我想请舅舅助我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哪怕叶山刚才已经在心中有所准备了,但也还是被江易的话给惊了一下! 叶山有些不安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夺权?!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江易神色认真的说道:“舅舅,这等大事我自然不是在开玩笑!” 叶山摆了摆手,说道:“你先等一等,让我静一静!” 好一会儿之后,叶山开口说道: “夺权,这何不是隨便张嘴说说就可能行了。” “如今朝堂上的半数百官都已经认同了江顾成为太子了。” “而虽,你父皇如今还在位呢,手中掌有兵权!” “你如何能夺权?!” 叶山直视著江易! 江易才不慌不忙的从自己怀中拿出了那半枚虎符。 当叶山看见江易手中那半枚虎符之时,脸上神色很是惊讶! “这虎符!不是你父皇手中的那枚,是李尚青手中的那枚!” “你是如何得到了?!” 江易轻轻说道:“若是加上这个,那当如何。” “当年父皇继位之时,也不是太子。” 叶山虽然很吃惊江易手上为何有李尚青那半枚虎符。 但是见江易想要凭藉这半枚虎符就想要调兵夺权,他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 叶山轻笑一声,开口劝说道: “你现在手中虽然有著李尚青那半枚虎符,但你要知道是,现在能真正调动大军的是你父皇手中的那半枚虎符!” “而虽你父皇如今……” “你要知道,当年你父皇也只敢在先帝重病不起之时,才敢……兵变夺权!”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顾轻笑一声,说道: “我那父皇的身体近些年来,向来身体不佳!” “若是我能让父皇在江顾大婚之时突然暂时重病不起的话……” 江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山就先惊呼道:“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想对你父皇……” 江易出声说道:“舅舅我现在都能要来李尚青那半枚虎符了,这事我自然也是有办法做到的!” “而虽到那时,大將军李尚青也会帮我们!” 第61章 这对吗?! 叶山盯了江易许久,而后又看了眼一旁的江远。 叶山说道:“你手上的那半枚虎符,李尚青保管得极好!你现在既然能要来,那就说明李尚青是要站在你这边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李尚青为何要这般做?” 江远这时在一旁出声说道:“也许李尚青埋怨父皇这些年对他的做法吧?” 叶山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道:“应该是吧。” 隨后叶山看向江易,叶山说道:“若是你无法让你父皇……” 叶山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易就抢先一步说道: “那就一切如常,无事发生!” “反之,便是放手一搏!” 叶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 此时江顾的府邸已经是开始张灯结彩了的布置著了。 楚池清在府中看著这一切,前世这不是为她布置了,没有想到这次依旧不是为她布置了。 看著府上这一切,她的心中就不由的想到李灵婉那个贱人! 心中顿时就不痛快的起来! 她没有想到重新来一次,这结果还是这般没有变化!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李灵婉会与她一样,是重生归来的! 这才让她步步错失了先机!暂时斗不过李灵婉! 江顾这时从楚池清的身后走到她的身旁。 江顾自然是看出了楚池清眼中不悦。 他看著自己府上这张灯结彩的布置,自然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江顾在楚池清的身旁轻声说道:“我买了些新奇的糕点,已经放在你院中了,一同去品尝一下。” 楚池清侧身看了眼江顾,也是轻声说道:“好的。” 楚池清的別院里。 江顾从桌上的糕点碟中拿起一块糕点递给楚池清。 “尝一尝,听说京城中的一家小饭馆里做的糕点十分的不错,我就让人去买来了一些。” 楚池清接过江顾递来糕点,尝了尝。 楚池清点了点头,说道:“这糕点做得確实不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口味有些熟悉,可能是我以前在哪里吃过吧。” 楚池清又不自觉的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楚池清看向江顾,问道:“说吧,特意叫我来院中,避开他人,是有什么事吗?” 江顾看了眼楚池清,这才慢慢的说道:“池清,我查到你的身世了。” 楚池清惊呼道:“什么?!我的身世!” 江顾点了点头,轻笑一声说道: “之前我们光是想些怎么使你恢復记忆,却不知为何都忘记了派人去查找你的身世了。” “不过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查找到你的身世了!” 楚池清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才开口说道:“你快说说我的身世!” ………… 楚池清听完江顾的讲述,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沉思的起来。 昔日的大夏丞相府二小姐、大夏皇后的妹妹! 楚池清没有想自己居然是一个这样的身世! 江顾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的楚池清,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坐著,让楚池清独自消化一下。 楚池清想著想著,突然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要衝出来一样! 楚池清双手抱头,只觉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一样! “啊!” 江顾见此,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池清!你怎么了?!” 只是片刻之后,楚池清抬起头来,先是长舒一口气,而后说道: “我没有事了,刚才只是突然之间就恢復了以前丟失的记忆而已。” “现在我已经恢復记忆了。” 楚池清想起来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一旁的江顾见此,也是连忙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池清……” 江顾突然停了下来,这时才想起来楚池清现在的身世似乎是不太好。 江顾想了想,於是开口安慰的说道: “池清没事的,终有一日,等我登上大位,便用心治国、操练士卒!” “到那时,我便发兵大夏!带你打回去!杀了那白言与赵宇,帮你报仇!” 楚池清看著江顾那认真的神色,她轻笑的点了点头。 江顾见楚池清这样子便不再那么担心了。 可江顾不知道的是,楚池清此时虽然已经恢復了记忆,但她的心中还是有著许多的疑惑! 在她前世的记忆中,她对大夏之前那场清君侧还是有一点耳闻的。 可是让楚池清感到疑惑的就是这里。 毕竟在她前世的记忆中,大夏当初的那场清君侧应该是失败了才对啊! 大夏边境主將白言与赵宇最后身死,只有主將顾泽没有死。 为什么现在是反著过来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不对吧?! ——————— 此时的大启边境。 几个將领在自家边境守城城头上遥望著几乎快要看不见的大夏边境守城。 “按道理来说,现在我们与大景暂时联手,他大夏应该要增派兵力才对啊!” “是啊!可他们不增派兵力就算了,还似乎在抽离一部分兵力!” “这还不好啊,大夏那边真增派兵力的话,对我们可是不利的。” “你们听说的吗?” “什么?” “京城那边的储君之爭结束了。” “哦?这还没到一年吗?这次有点快啊!” “谁贏了?” “听说是五皇子江顾。” “五皇子江顾?” “对,不仅如此,那五皇子几日之后就要与镇南大將军府的二小姐李灵婉成婚,而后便册封太子。” “听说这次大婚,我大启各地的將领与大员都要归京,毕竟大婚之后就是太子册封大典!当然我们这里肯定是不能归京的。” —————— 大启边境主將王启此时也已经得知自家京城传来闻讯。 “真是的,大婚、太子册封大典,那群傢伙倒是在京城里吃香喝辣了,我们还得在这里守著。” “看来这次是不能回京看望看望妻儿了。” 当王启回到自己的守城府邸之时,看到自己府中平常在夜里都不点灯的书房,此时却是点著灯。 王启心想:难道是府中下人打扫我这书房时忘熄灯了? 想著,王启推开书房的门时。 他看到了自己那书桌前正坐著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白言! 第62章 病虎臥山图 书房內的烛光不算太亮,但也是能照清书房內此时的两人。 白言正坐在书桌前的那张椅子上,眼神平静的看著刚推门而入的王启。 王启此时的一只手还停留在门上,保持著推门的动作。 望著眼前的白言,王启的神情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完全是没有想到白言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 王启此时已经在心中把近来负责巡逻的那些傢伙给全部暗骂了一遍! 这巡逻的傢伙到底是怎么巡的啊?! 居然让白言这个对面的敌方主將给摸了进来! 自己今天要是能平安的从这书房走出去的话,一定要先將那些傢伙打三十大板!再拉下去全部军法处置! 此时的白言出声说道: “好久不见,王启!” “你现在也不必叫人了,你知道的,我能来到这里,自然也是能出去!” “你与外面那些你的士卒都留不下我的!” “我来这里,就是来找你,想与你简单的说几句话而已,就这么简单。” 望著眼前这个身著淡黑色布衣,手无兵刃的白言。 王启的心中虽有紧张,但他的脸上却是露出平静神色。 王启沉声说道:“你白言不是已经入主自家京城了吗?不在那享受荣华富贵,回这边境做什么?!” 白言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动,书桌上的一卷画便自桌面垂地展现。 当王启看清那画卷之时,整个人先是有了片刻愣神,而后瞬间抬眼看著白言! 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白言! 王启此时的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起来了! “这画怎么会在你手里?!” 那画卷画的是一幅病虎臥山图。 画卷落款处是王启一位友人的名字,这幅画是王启的那位友人赠与他的。 这画卷被王启收藏在自己的书房中,但不是在这里的书房! 而是在王启那大启京城中妻儿所在府邸上的书房之中! 白言此时起身来到这幅病虎臥山图旁,他看了画卷又看向王启,轻声说道: “王启你一介武將居然也喜欢这些文玩雅物。” “不过这幅病虎臥山图確实是不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这才拿来鑑赏一二!当然了,我就拿了这一样,你府上的其余东西我都没动!” “好东西要关起门来鑑赏,王启將军先將门关起来,进屋吧。” 王启看著眼前的白言,此时的白言就好像是这书房的主人一样,而他自己才是来者!是客人! 王启反手將门关上,同时也在心中把自家京城的那帮傢伙给全部暗骂了一遍! 京城中的那帮傢伙都是废物吗?! 让他人摸进大本营了都不知道?! 站在门口的王启此时强行使自己定下心来,声音低沉的说道: “白言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威胁我吗?!” “还是说你终於要忍不住了,准备要开战了?!” 白言坐回书椅上,目光平静的看著王启,轻声说道: “开战?” “若是我真要全军压境,你们真就挡得住吗?或者说你们可以和我们耗多久?!” 白言说完之后,拿起原就放书桌上的一封信,將其丟向王启。 “看看吧,这是你们大启镇南大將军李尚青写给你的信。” 王启接过那丟过来到的信,只是看了一眼那信封上写著的【王启亲启】以及那上面李尚青的私印。 他便知道这封信真就是李尚青写的! 王启与李尚青相识甚久,对方的字跡与私印,他自然是认得出来的。 王启拆开信封来看。 当他快速的看完信的內容之时,脸上已经无法再保持平静的神情了。 王启放下手中信封,抬眼看著白言。 看著这个在自己对面与自己对峙多年,比自己要年轻的对手。 王启不得不感嘆的说道: “你白言还真是厉害啊!居然能把李尚青这个镇南大將军给策反了!” “你说没错,若是几日后,真就像这信中所写的那般,我大启京城发生兵变夺权之乱!” “到时你举兵压境的话,我们確实是耗不过你们!哪怕是有大景边军的支援也是一样的!” 王启说完这样后,先是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 “可我的家眷现在可都在京城之中,甚至我麾下那些將领的家眷也都在京城中,当时候若……” 白言知道王启想说什么,白言直接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到时候不会被这兵乱给波及到!” “李尚青应该已经在信中跟你说清楚了吧?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他吗?!” 听著这话,王启的脸上还是有著犹豫的神情。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白言见此,便进一步说道: “王启,我们都已经在这边境中对峙许多年了!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昔日我们几家边境之军从这里走出去!各隨其主的爭夺天下!” “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这地方竟然成为各自的边境!” “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王启站在原地,目光望著白言,眼神之中已经是摇摆不定了! 白言起身,看著已经心有所的王启,沉声说道: “你想想你自己,再想想你麾下那些將领与士卒!” “家眷被圈压在京城內!自己在这边境中受人牵制!” “士卒的军餉只勉强够养家餬口!粮草也只够吃上一口,军需也只够刚才使用!” 王启站在原地,听著白言这一句又一句使他摇摆不定的话! 白言则是继续说道: “王启,你应该不常回自家京城吧。” “你没见过那囤积在自家京城中的粮草吧!都已经堆在那里发霉了!” “你更是没见过自家京城中那些朝中大臣的家中库房!钱財都已经快推不下了!” 王启站在原地,沉声不语,他没有反驳白言的话,毕竟白言他们是真的成功进入他们自家京城清君侧了! 白言將原本展开的那幅病虎臥山图收起。 而后径直走到王启面前,將手中画卷递给王启。 王启望著白言递来的画卷,耳边响起白言那平静的话语。 “王启!你难道真就想要一直窝在这边境中做一只受制於人的病虎吗?!” 第63章 北上! 次日。 一处大启边境军中大营內。 绝大部分的大启边境將领都匯集在此。 “王启主將召见我们也不知道有何事?” “可能是关於最近大夏边境那边兵力调动的事吧?” “不必问东问西的了,等一下王启主將来了就知道了。” “话说最近那大夏虽然没有向自家边境增派兵力,反而调离了一小部分兵力前向大夏境內各地,你们有谁知道这是为何?” “可能是白言与赵宇他们这些边军入主京城,大夏境內的各地有人不服,这才抽调兵力去镇压的吧?” “那也不太对啊!就镇压自家境內的那些兵乱而已,犯不著从这边境抽调兵力过去啊!” “那……该不会是大夏边境那帮傢伙在向大夏境內各地调集兵力!想要与我们这边或者是大景那边开战吧!”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是两边一起打!” 此言一出,在场的诸位將领都没人说话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要面对的情况可不太妙啊! 若是大夏单打他们大启这边的话,面对满餉满粮的大夏边军,他们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或者说他们能不能顶得到大景那的盟军过来援助? 就在眾人在胡思乱想之时,王启来了。 在亲卫队开道中,王启走进这处大军营中。 大营內。 望著坐在主座上的王启,有將领起身问道:“不知主將召我等前来,是有何要事商议?” 主座上的王启看著入座的各个將领,开口说道: “你们有谁知道最近大夏边境那边兵力调动的原因?” 大营內的眾將领,你望我,我望你,都没有人说话。 王启见此,也是直接说道: “大夏那边已经开始从自家境內各地不断抽调兵力前来边境了!” “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王启这话说完,在场的眾人都被惊到了! 他们没有想到大夏那边真的要开战啊! 此时又有將领迅速的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主將!若是情况属实,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是啊!现在我们应该立即將这一情况上书给朝廷!请求支援!” “大景那边也与他们说一声!” “我们这里本来就比大夏那边兵力要少!若是他们先打我们的话,我们怕是根本顶不了多久啊!” “没错!主將!请立刻上书朝廷!请求支援啊!” 望著这大营中不断提出建议的眾人,王启出声说道:“朝廷那的支援怕是来不了。” 在场的眾人听到王启的这话,都愣了神。 搞不清楚王启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没有开打呢,什么叫朝廷的支援来不了? 有將领起身问道:“主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王启直接回答说道: “几日之后,五皇子江顾大婚之时,皇帝將会重病不起,大皇子江易將会趁机兵变夺权!” “到时候整个京城之地都会兵乱!朝廷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里!” 王启说完之后,眾人更加的懵了。 他们都纷纷看向王启,他们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询问王启: 老大,你在说什么?! 王启见眾人这般反应,他便从怀中拿出了那封李尚青的信。 “这是京城之中镇南大將军的来信,这信是写给我的,也是写给你们的。” “你们看一下吧,看完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很快,大营中的將领们都迅速的看完了那封信。 这信中的內容比王启刚才说了那些话还要使他们震惊! 这还打个啥啊?! 还没有开打,自己这边的內部就已经乱了! 甚至都有人投了! 这让他们怎么打?! 王启见眾人都看完信中的內容之后,他说道: “你们之前不是有人说想要清君侧吧?” “现在机会来了,几日之后,京城有人要兵变夺权,你们有谁要清一清那些乱臣贼子啊?!” 在场的眾將领坐在座上皆不言,王启继续说道: “都说一说你们现在的想法吧。” 眾將领都在思索,好一会儿之后,有人起身说道: “主將,若是信中所言皆真的话,那我们现在也只好尽力而为或者……归降!” 归降两字一出,原本低头思索的將领们都猛然抬起头来! 有將领直接看向王启,问道:“主將,若归降大夏的话,我们应当何为?” 王启听闻此言,平静的说道: “若是要归降大夏的话,京城兵变夺权之时,你们要有人领十万大军以清君侧的名义向京城进发!” “顺便也將沿路的各地守军一同带往京城!” “確保大夏那边的大军能一路畅通无阻!迅速的直插京城!” “其余的人便跟我留在这里与大夏派来的大军一同盯住大景那边!” 王启说完这些话后,停顿了一下,而后说道: “各位开始表决吧!是降还是战?” 眾將领此时又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有人起身说道: “可是……主將,我们大部分的家眷都在京城之中,若是……” 王启不等他说完,直接开口说道: “镇南大將军李尚青会保证你们家眷的安全,这一点你们无需担忧!” 王启说完之后,有將领起身说道: “主將,我们边军被困在这边境中退不得、进不得已经许久了!如今能有这般机会!我是不想待在这里了!” “朝堂上那些大臣都向来只视我们这些边军是与大夏边军、大景边军互相消耗的耗材罢了!” “他们在繁华的京城中享福享那么久了,就算排队也应该排到我们吧!” “主將!北上吧!別在这里死守了。” 但其实也有人说出了担忧。 “可若是计划没有那般顺利,京城那边挺了过来!大景那边直接援助京城的话,那我们……便是谋反之军。” 听闻此言,一名將领直接站起身来说道: “失败了才叫谋反!若是成功的话,那……” 此时有將领看向主座上的王启,直接问道: “主將,你的意思是……” 眾人也纷纷停下了討论看向王启。 王启平静的说道:“北上!成功的话,这份荣华富贵,我不会一人独享!” 第64章 边境无战事 “疯了!疯了!都疯了!” “王启这帮武夫当真是要谋反不成?!” 大启边境守城之中的一座府邸里,名为黄柳的太监看向面前的暗探,声音细尖的叫喊著! 暗探低头不语,太监黄柳在其面前来回踱步。 “陛下当初怕王启这些边境將领与大夏那边一样有异心,派我到此监看他们!” “没有想到这帮將领还真的敢有异心!” “我现在就立刻著写书信传回京中!” 於是太监黄柳迅速的写好一小段书信,並在其上面盖好私印。 太监黄柳看向暗探,吩咐道:“等一下你將我这书信传回后,就立刻告诉其他暗探,让他们在暗中给我好好盯紧王启他们!” “是!”暗探应道。 太监黄柳刚好將手中书信交於暗探之时,突然就浑身一震!瞳孔一缩!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走!马上离开这里!”太监黄柳急切的说道。 可当太监黄柳刚走出房门之时,一道声音传来。 “黄公公这是要去哪儿!” 太监黄柳望去,发现王启已经不知道时候就到了他府上了! 王启身后的府邸大门此时已经被王启带来士卒给全部围住了! 见此,太监黄柳伸手指向面前的王启,声音细尖的说道: “王启!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们这帮將领当真是要谋反不成?!” 对此,王启讥笑的说道: “谋反?你见我们谋反的吗?” “我们都还没有开始反呢,你怎么能说我们谋反呢?” 见此,太监黄柳急切的说道: “你们若是没有想谋反,为何要调动大军准备向京城方向进发!” “你们这还不是想谋反?!” “莫不是你们也想学一学对面的大夏边军吗?!” “你王启莫不是忘了自己的妻儿还在京中?你王启现在谋反,到时候就不怕……” 太监黄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王启已经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太监黄柳见此,心中一震! “王启你不能……” 太监黄柳的话还未说完,王启一步向前,手起剑落! 这个被大启皇帝派来监看王启他们的太监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一旁的暗探也被其他的士卒快速拿下的。 王启看了看已经身首异处的太监黄柳,又看了一眼被拿下的暗探。 “皇帝明里派个太监来监看我们,暗中又在这边境中安插几个暗探,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王启向一旁的暗探挥斩一剑。 “你是最后一个了。” 此时有士卒从太监黄柳刚才的房间中走出去,手中拿著一块私印。 “主將,这应该就是太监黄柳的书信私印了。” 王启將太监黄柳的书信私印拿在手中,而后又从一旁的士卒拿来一小段书信。 王启此时手中的那一小段书信上的內容与太监黄柳临死前还握在手里的那书信的內容不一样。 但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上面的字跡几乎完全相同! 王启用太监黄柳的私印给自己手中的那书信盖好印! “信鸽呢?” “这里!”一个士卒向王启拿来了一只灰白色的信鸽。 王启將手中的书信放入这信鸽脚腕上所绑的装信小木筒。 而后放飞了这灰白色的信鸽。 信鸽展翅飞翔,向京城的方向飞去! 王启刚才手中的那书信中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边境无战事,一切如常】 ————————— 大启京城中,大启境內各地的主要官员与將领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大启京城中。 他们是为一天后的大婚与太子册封大典而来的。 对於此次五皇子江顾与李灵婉这个镇南大將军府二小姐的大婚以及大婚后的五皇子江顾的太子册封大典。 此次回京的官员与將领都多有討论。 “真是没有想到啊!最后居然是五皇子江顾贏了这储君之爭!” “是啊!当初最开始的时候,好像许多人都是最看好大皇子江易的吧?” “是啊,但是没有想到,这最后还是五皇子江顾贏了。” “虽然说五皇子江顾与镇南大將军李尚青的二女儿李灵婉有婚约,但李尚青都早已经被陛下收走手上的兵权了。” “没错,李尚青这位镇南大將军就只剩下一个名號而已了,手中並无实权。” “但是,镇南大將军李尚青居然还能帮助五皇子江顾夺得这储君之位!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要我看啊,这场眾皇子的储君之爭,陛下可能已经是下场来帮五皇子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已经沉寂好些年的镇南大將军李尚青哪来那么大的力量帮五皇子江顾呢?” “如果这样看来的话,那这储君之位怕是早就已经在陛下的心中定好了!” 这时有人出来说道: “好了好了,这是陛下的天家之事,我等臣子就不要在这里妄加议论了!” ———————— 此时的大启皇宫。 大启皇帝依旧是在尚书房中看著大启境內各地传来的密报。 大启皇帝望著一旁的老太监,问道:“老五的大婚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启稟陛下,五皇子的大婚事宜已经已经全部准备妥当!”老太监回应道。 大启皇帝看著手中的密报,想了想,然后又说道: “朕知道朕那个大皇子现在很不服这次储君之爭的结果,朕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所以你替朕多派一些人去看著他点。” 老太监立刻说道:“是!” 大启皇帝放下手中的密报,闭眼想了想,说道: “对了,最近边境那可有什么异动?或者是大夏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动?” 老太监当即走上前去,从袖口中拿一封小书信,说道: “正要为陛下稟报这件事,从近日边境那边传来的信息中来看,边境那边无论是王启他们这些將领,还是大夏那边,都没有任何异动!” “陛下,这是最近一次传来的密报!” 老太监说完便將手中的小书信呈递给大启皇帝。 大启皇帝拿过来打开一看,那上面赫然写著:边境无战事,一切如常。 第65章 全军出击 “主帅,全军已经全部就位!” 大夏边境的军中营帐。 白言披著甲衣,坐在主座上,看著营帐中的各部將领。 “李山、李简、刘尚、张要……” “你们负责留守边境,与大启边军负责留守的一同在这里看住大景那边!” “其余之人与我一同入关北上!” “是!” ———————— 此时的大启边境,已经有一支大军提前从自家边境拔营开往自家的京城! 一座大启境內的城池的城墙上,两个值班的守军原本还在聊著家长里短的。 但是他们却突然看到城池外的远方有尘烟滚滚,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这里奔赴而来一样! 很快你们就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支大军延绵不断的看不到尽头。 人数少说也有十万人! 当他们看清这支大军的旗帜时,很是意外! 因为这是自家的边军! 不过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他们便知道了原因。 “我等是大启边军!得陛下密令!京城之中有人兵变夺权!陛下命我等速速入京勤保驾!” “你等迅速集队!与我等一同入京勤王保驾!” “快!若有延误者,军法处置!” ————————— 此时的大景边境。 “报!稟报主將!大夏边军疑似准备向大启边境进发!” 大景边境主將刘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一紧! 大夏边军那帮疯子这是准备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们终於是按耐不住了! 准备要向大启开战了?! 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这边要马上准备一下了! 如果大夏那边要开战的话,以大启边军现在的实力很难能抵挡得住! 现在他们与大启是盟友,若是开战的话,他们这边自然是要去援助大启的! 刘云吩咐道:“再探!再探!我要更加准確的消息!” “是!” 好一会儿之后,又有人来报! “报!大夏境內的各地大军正在赶往大夏边境!” 刘云听到这消息之时,顿时站起身来!瞬间头皮发麻! “情报准確?!” “千真万確!” 听到这个答覆,刘云又坐了下来。 此时的他已经確定了大夏这次是真的要开战了! 还几乎是全力开战的那样! 不是边境之间相互攻伐! 刘云迅速起身,想了想,说道:“马上通知全军各部將领来此议事!” ”是!” 很快,大景边军的各部將领都来了。 “主將,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刘云说道:“大夏边军那帮傢伙准备与大启开战了!” 此话一出,场的眾人都顿时一惊! 其实他们都料想过他们三家王朝必定会有一战! 但是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快! “主將!若真是如此的话,大启边军那帮傢伙很难挡得住大夏边军那帮傢伙!” “如果让大夏打下了大启后,那他们的下一个目標必须是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派人去援助大启边军!” “主將!请立刻决策!若是晚了些,等我们赶到之时,我怕大启边境已经被攻破!” 刘云起身说道: “那好!留守十万人,其余之人一同与我前往支援!” “此事我会立刻上书朝廷说明情况!” “现在你们立即下去,整军集队!准备出发!” “是!” ——————————— 此时的大启边境內,白言的大军有找到任何阻拦就轻易的进入了。 王启望著眼前的白言,说完:“白言,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希望你能记住你之前的承诺!” 白言轻声说道:“我白言一生向来不会轻易失信於人!” 王启点了点头,望向自家京城的方向,说道:“去吧,我会在这里帮看住大景边军那帮傢伙的。” 白言说道:“好的,我的人也留在这里帮你看住大景那帮傢伙!” 白言说完之后,便转身回到大军中。 “全军出击!” 白言大军的先锋骑兵部队与白言一同向大启京城的方向奔袭而去! 王启留在原处,看著这绵绵不断,宛若长龙一般的大军。 他的心中不由得感慨道:这一次大启真的要结束了! 王启转身看向大景的方向,心中暗想:也许不久之后,大景也要结束了! 王启策马来到了自己所留守的大军前。 他知道大景边军那边现在应该是已经得到消息的。 说不定此时正在向这边赶来。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截停大景向这边赶来的大军! 王启望著自己这边的將领与白言留下的將领,说道: “诸位,走吧,隨我一同去截停那大景边军!” —————— 此时的大景边军也正如同王启所想的那般,正在向王启他们那边赶去。 荒凉的野外,响起一阵阵马蹄声与脚步声。 尘土扬起,野草被践踏著。 一支二十万大军正经过此地,若是有见识的人在这里瞧见这支大军,只需要看这支大军的旗帜,便知道这是大景边军! “主將,我们马上就要靠近大启边境与大夏边境交战处了,是为何不见一点动静啊?” 听到这话,刘云此时的心中也隱隱约约有些不安。 他总感觉大夏这次出兵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此时,有斥候来报! “报!稟报主將!前方出现大军!正在向我军袭来!” 听闻此言,刘云心中一紧! 难不成大夏这是与他们和大夏一同开战! 大夏这是一打二不成?! 就当刘云准备传令全军准备作战之时,这位斥候又说道: “稟报主將,前方出现的大军……有些奇怪。” “嗯?什么奇怪?”刘云问道。 这位斥候立刻说道: “前方出现的大军中有两桿不同的旗帜!” “一桿旗帜是大夏边军的,而另外一桿旗帜则是大启边军的。” 这位斥候说完之后,刘云都愣神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叫前面出现了大军有两桿旗帜? 一桿旗帜是大夏边军的,这很正常。 但是另外一桿旗帜是大启边军的,这就很不正常了啊! 就在刘云愣神的片刻,他的前方缓慢的出现一支大军。 然后一道声音传来,听到这声音之时,刘云心中一震!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是大启边军主將王启的声音! “刘云!就在这里止步吧!不要再前进了!” 第66 章 兵变夺权 荒野之中。 两支相互奔向的大军此时都停了下来,在互相对峙著! 远处的枯树上蹲守著几只禿鷲。 大景边军主將刘云策马立於自家大军前,望著前方现出在同一支行军中的两桿旗帜。 此时的刘云已经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刘云望著同样是策马立於大军前的大启边军主將王启,沉声开口说道: “王启!你这是何意?!” 刘云那有真气加持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王启那边。 王启听闻此言,同样是回声道: “刘云!让你的大军停在这里!不要再向前!” “这是我大启与大夏之间的事!你们无须插手!” 听到这话,刘云心中暗自叫苦啊! 这没有开打,盟友中就有人已经投了! 这还打个啥啊?! 刘云没有想到王启这个看著五大三粗的傢伙居然会这样! 此时,刘云的副將在一旁问道: “主將,现在我们如何是好啊?” 刘云在心中暗嘆一口气,而后说道: “王启他们与大夏边军一同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王启他们这些大启边军已经倒向大夏那边了。” “这样子的话,白言他们此时应该已经杀入大启境內了!” “而且王启他们现在明显来这看住我们的,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祈祷大启这个盟友自求多福吧。” 刘云说完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面露苦笑。 看来自己还是先不要为大启这个盟友祈祷了,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刘云心中暗道: 原本白言他们那边的清君侧事件之后,自家的小皇帝与朝堂上的那几个老傢伙就开始对自己这边军主將更有戒心了! 现在王启他们再这样一搞,等消息传回去之后,自己怕是要被调离边境了! ———————— 此时的大启京城。 今天对於江顾来说原本应该是个喜庆的日子,但是此时的他却在大启皇帝的寢宫中焦头烂额的等待著什么? 江顾看向躺在龙榻上的大启皇帝,龙榻周围,许多的太医在来回的忙碌著! 就在今日,大启皇帝不知为何就突然重病昏厥不起了! 江顾听闻此消息,便匆匆忙忙来到皇宫! “诸位太医,我父皇现在的情况如何了?”江顾急切的问著。 周围在龙榻前的太医都是你看我、我看你。 “五皇子,陛下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很糟糕!” 江顾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他上前一把抓住那名说话的太医,问道: “很糟糕?!这是什么意思!我父皇现在是否能清醒过来?!还是说我父皇他……” 旁边的其他太医见此,连忙说道: “五皇子,陛下现在的生命岌岌可危!我们只能暂时为陛下吊著一口气!陛下是否还能清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龙榻上的大启皇帝发出了一道咳嗽声! 江顾见此,连忙上前去! “父皇!你现在怎么样了?!” 躺在龙榻上的大启皇帝缓慢且艰苦的睁开自己双眼。 声音虚弱的说道: “你现在就去朕的尚书房中拿著那半枚虎符去城外的东西两台大营调兵!” “你皇兄……江易那个逆子……他可能要谋反!你要快点……” 大启皇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昏厥过去了!此时他的气息比刚才还要孱弱! 也在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忙忙的跑进来说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皇子调兵进城!说五皇子毒害陛下!想要立刻登临大位!” 江顾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一惊! 他没有想到江易会这么快就率先发难! —————— 此时五皇子江顾的府邸上,许多大臣们与各地將领在已经匯集在此。 他们是来参加五皇子江顾的大婚的,可是见大婚迟迟没有开始,他们的心中都有疑惑。 “你们做什么?!这是五皇子的府邸!今天是五皇子的大婚!你们要做什么?!” 大皇子江易领著士卒闯入府邸! 此时府邸的外面已经被江易调来士卒给全部围著了! 府邸內中原本等待大婚开始的眾人望著闯进来的大皇子,心中都顿感不妙! 这个架势可不像是来参加五皇子江顾的大婚的了! 江易望著在场的眾人,轻声说道:“诸位,今日京中有故!劳烦诸位先待在这府邸中了!” 听闻此言,场中眾人有人说道: “大皇子这是何意?我等只是要参加五皇子的大婚!为何要这般?!” 大皇子江易不加理会,直接离开府邸。 这时被围在这府邸中的眾人中有人发现,先前在储君之爭中支持大皇子的大臣与將领现在没有一个在这府中的! 眾人面面相覷,这才惊觉过来,大皇子这要效仿陛下当年的兵变夺权啊! 此时的大启皇宫中,江顾刚拿到尚书房中的那半枚虎符,楚池清则是在江顾今日入宫时就跟在其身边! 江顾望著手中这半枚虎符,刚要准备出城调兵,却突然有人走进来! 来人是萧夜这个禁军统领,他急切的说道: “现在皇宫外已经被大皇子江易调来的大军给全部围著!根本出不去!” 听到这话,江顾有些不可置信!会这么快?! 而一旁的楚池清听到这话,心中也是很疑惑!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江顾突然说道: “江易他怎么能调动这么多兵马?不应该呀!” “对了!大將军呢?大將军现在何在?” 江顾想到了大將军李尚青,这个马上就要成为他岳父的镇南大將军! 如果江易真就能调多的兵马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 是这种可能是最不可能的呀! 大將军李尚青没有道理这么做! 这时,那位一直跟隨在大启皇帝身边的老太监走进来,说道: “李尚青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府上的家眷都不见!” “五皇子,宫中有一条密道能直通京城外!你立刻拿著陛下的虎符去西台大营调兵!” “现在外面大皇子所调动的兵马都是东台大营的兵马!西台大营那边应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顾点了点头,刚要动身,一旁的楚池清说道: “我与你一同去。” 第67章 女主下线 此时的大启京城中,原本应该是一同守护大启京城的两支大军正在相互衝杀! “皇兄!不好了!江顾不在皇宫中!他已经去调动了西台大营的兵马!马上要入城了!”三皇子江远焦虑的说道。 大皇子江易站在原地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把皇宫给围住了吗?他江顾是怎么出去的?!” 大皇子又突然好像想要的什么,只见急忙的说道: “对了!大將军李尚青呢?!他不是说他会镇守西台大营吗?!” “江顾怎么能调动西台大营的兵马呢?!大將军人呢!” 三皇子江远吞吞吐吐的说道:“不知道啊!大將军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他没有在西台大营內!” 江易转身望著那已经被他们围著的皇宫,说道: “立刻关闭京城中的所有城门!我们要在江顾进来之前拿下皇宫!” “现在真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 京城之外,江顾他们正在攻打自家的京城! 望著那紧闭的城门,江顾的心中是越来越焦急! 就在这时,江顾他们的后方传声响! 江顾转身看去!浩浩荡荡的大军出现在他们身后! 当江顾看清那大军中的旗帜之时,心中一惊! 那是自家的边军!还有一些各地的守军!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江顾疑惑之时,一道声音自那大军中传来! “我等得陛下密令!闻说京中有人兵变夺权!陛下令我等特前来勤王保驾!” 江顾听闻此言,心想: 父皇难道早就想到了江易想兵变夺权了? 那在此之前为何不直接將江易拿下! 还有就是这些大军来的也太快了吧?! 此时,在江顾身旁的楚池清似乎看出了江顾心中所想之事。 只见楚池清说道: “也许是你父皇早就下令了,这些大军才来支援的这么快!” “或者是你父皇早就看出了江易的不臣之心,怕以后他会威胁到你,所以就趁此机会让你可以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江顾听后,也点了点头,望著前方的京城。 —————————— 经过许久的战斗,江顾最后还是攻入京城了! 在江顾他们刚攻入京城时,大皇子江易那边还没有拿下皇宫! 江易看著已经入城的江顾,他原本还想抵抗。 但却被江顾身边的楚池清给只身生擒了! 江易浑身狼狈的看著江顾,讥笑的说道: “老五!你贏了!” “没有想到你身边居然还有个能在千军万马中生擒他人的武学宗师!” “我更没有想到,那些支援的大军会来的这么快?!” “是我失算了!不应该轻信他人的!” 江顾看著眼前的江易,这个他昔日的皇兄。 江顾只是说道:“將他押入天牢!” ———————— 此时的江顾与楚池清站在城墙上望著正在收拾残局的士卒与现在显得有些破败的京城。 江顾说道: “这次得亏那十万边军沿路带著各地的大军来的及时啊!” “这才能很快的平乱!此事过后,我必然要重重奖赏他们!” 楚池清也是在一旁时不时的点了点头。 江顾说著著却突然感到远方有些不对劲! 一旁的楚池清见江顾如此,也是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此时的远方又有一支大军在向京城袭来! 而刚刚驻扎在京城外的各地大军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他们都纷纷望向远方。 那是什么? 难道又有来勤王保驾的大军? 很快他们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隨著那支大军的靠近,他们也看著大军中的那面旗帜! 那是大夏边军的旗帜!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来的不是援军?! 而是大夏边军! 大启边境不是还有边军守著吗?!这大夏边军是从哪里来的?! 当江顾看清那大夏边军的旗帜之时,脸色骤然一变! 远处,那是一支骑兵大军! 但是望著其身后那一道道若隱若现的人影!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是大夏边军的先锋骑兵部队! 他们真正的大军正在向著大启京城源源不断的赶来! 而江顾站在墙上望向下方自家那已经被嚇到了大军,他刚要下令让他们准备作战之时,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先前的自家十万边军已经不在这个南城门的城墙之下了! 江顾此时已经在心中暗道不好了! 果然,就是这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稟报殿下!东城门与西城门突然遭到我方边军的不明袭攻!两处城门已经被占领!” 此时的江顾已经绝望的闭上双眼,一旁的楚池清到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明白了过来! 大启边军叛变了! 眼前的大夏边军就是他们带来的! 到了现在,江顾也已经彻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大將军李尚青先是帮他而后又帮江易!最后却不见人影! 为什么自家边军会在江易兵变夺权之时来的这么快!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人给算计好了! 楚池清望著一旁满脸绝望的江顾,却是说道: “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还有一线生机!” 楚池清的话让江顾睁开了双眼! “什么生机!”江顾问。 楚池清望著远方策马立於军前的白言,她自信的说道: “大军最前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大夏边军主將白言!我之前在大夏京城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我若能生擒他!那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听到这话,江顾连忙说道: “不可啊!传闻那大夏边军主將白言的武功已经远胜武学宗师了!池清你……” 江顾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池清直接说道: “我现在的武学修为也已经早就远胜武学宗师了!” 楚池清此时心中暗想: 今世的我已经彻底炼化体內的一身功力!比前世还要更上一层楼! 这天下谁能是我的对手! “放心吧!我必能生擒他白言!而且天会助我!” 楚池清声音刚落,原本这还万里无情的上空,突然就乌云漫布! 有道道雷声在乌云之中滚动著!好似是在回应楚池清的话一样! 楚池清当即跃下城门!以极快的速度向白言的方向袭杀而去! 此时的白言抬头看著这乌云漫布的天空,再看了看向自己这边衝杀而来的楚池清。 白言心中暗想:这不会真有主角光环吧?! 望著越来越近的楚池清,白言抬手挥落! 身后早已准备好弓箭手瞬间放箭! 密密麻麻的利箭自空中落向楚池清! 楚池清见此,连忙运起护体罡气! 无数的利箭將楚池清的护体罡气给消磨掉! 楚池清眼看就要靠近白言之时,她眼前出现了一桿大枪! 这杆大枪的速度快到楚池清几乎看不清! 楚池清见此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再次调动护体罡气来试图阻挡这被白言掷出的大枪! 但一切都是无用功! 大枪瞬间就撕裂了楚池清的护体罡气! 大枪直接命中楚池清的身躯!强大的力量使楚池清被拖拽后退! 最终楚池清被大枪贯穿身躯!钉在地上! 即便如此,楚池清还是有气息残存! 白言见此,再度抬手挥落! 又是新一轮的箭雨向楚池清落去! 这次楚池清终於气息全无!死了! 原本天空中所滚动的雷声不再响起,漫布的乌云也散去了。 第68章 大破大启 大启皇宫。 江顾站在大殿前,望著攻入皇宫的大军,他此时已经知道自己这是退无可退了! 禁军统领萧夜被白言一招就击杀跪地! 大启江湖上传闻的那位深居皇宫中內的武学宗师老太监,此时也被白言单手捏住头颅! 而后被白言隨手甩飞到一旁的石柱上! 此时余剩的大启禁军望著眼前这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的白言,再看了看他身后那不断涌入皇宫的大夏边军。 他们此时已经没有如何的抵抗之心了,纷纷放下手中武器,以表归降! 江顾望著这一切,他知道,大启真的在他们这一代就要完了! 自家边军叛变!白言的大军直取他们大启京城! 而如今各地的主要將领却都偏偏全在这京城之中! 他们大启如今真就直接被白言一网打尽了! 白言望著站在大殿前的江顾,脚尖点起那柄萧夜掉落在地上的佩剑。 那柄佩剑被白言踢飞到江顾身前,斜插在江顾的脚边。 “自己自栽吧。” ————————— 两日后。 大启皇宫的金鑾殿中,活下的大启朝堂百官望著那站立殿阶上的白言。 这个他们只听闻过,却少有人见的大夏兵马大元帅。 大启百官们皆是神情紧张!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命运会如何! 而那些原就不在京中,而是各地守军的將领们,此时皆是心中暗想苦也! 他们原本只是想回京吃个婚宴酒席,然后再观看个太子册封大典。 没有想到,现在婚宴酒席还没有吃到,这大启就要没了! 白言看著在场的眾人,平静的说道: “你们都是大启臣子,如今大启將亡。” “有没有人还想要为大启尽忠?” “有的话,可以站出来,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白言说完,这金鑾殿中的文武百官却无一人敢出言! 片刻之后,一名外地武將出声说道:“我等愿降大夏!” 一人出声之后,其他之人也纷纷出声附和! “愿降大夏!” “愿降大夏!” “愿降大夏!” —————————— 两个半月后。 白言此时已经彻底的收服了大启境內各地。 与此同时,大景的朝廷也得知了大夏已经吞併了整个大启! 对此情况,大景整个朝野上下都无不为之震惊! 传承了两百余年的大启这就说没了就没了! 大景没有想到自己才刚与大启结盟,可这还不到半年,盟友就被打没了?! 大夏都吞併了大启,那么下一个目標是不是就是他们大景了?! 此时的大景朝堂之上,才登临大位一年的大景小皇帝看著手中这关於大夏吞併大启的奏摺。 他的心中也很是担忧,因为再这样下去,大夏迟早要將主意打到他们大景身上的! 小皇帝望著朝堂上的大臣们,心急的问道: “现在的情况,朕已经知道了,朕感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若再继续这样下去,他大夏迟早是要吞併我大景的!” “诸位大臣,对此可有什么对策啊?!” 朝堂上的几个老臣中有人出声说道: “陛下,臣等认为,这次大夏之所以能这般快的拿下整个大启,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大启边军的叛变!” “若没有大启边军的叛变,大夏不会这般顺利的拿下大启!吞併大启!” “所以,臣等认为,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换防我大景边军!” “以免重蹈大启那般边军叛变之灾!” 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听闻此言,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说的有道理,那就这样办吧。” 这名老臣点了点头,“是!” 而后这位老臣又说道: “陛下,这换防人员的名单,臣等还要好好商议一番。” 小皇帝也是直接说道:“那你们就快些吧。” 小皇帝刚说完没几句话,就突然咳嗽起来。 小皇帝身旁的小太监连忙上前,並问道:“陛下,您的风寒还没有好吧?!奴才这就去唤太医来!” 小皇帝摆了摆手,说道:“无事,朕等一下自己去太医院。” 小皇帝说完后,看向朝堂上的百官。 “今日就这般了,退朝!” 小皇帝离开金鑾殿之后,並没有去往太医院。 跟在他身旁的小太监见此问道: “陛下,您刚才不是说要去太医院的吧,这怎么……” 小皇帝瞥了小太监一眼,说道: “朕这点小风寒,去什么太医院啊?你现在去太医院给朕把韩太医韩姐姐找来!” “朕去宫中等著!快著!” 小太监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小皇帝的意思。 ————————— 大景小皇帝的寢宫中,小皇帝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面前的桌上。 “韩姐姐,我现在的情况如何?” 此时小皇帝的面前正坐著一个女子。 相貌清纯,体態修长,一身太医装扮。 韩轻月收回她那为小皇帝把脉的纤长手指。 轻声笑道:“陛下,你现在只是有小点的风寒而已,等一下我为陛下你熬製一些药,就好了。” 小皇帝望著眼前这笑起来月牙弯弯,声音清脆的大姐姐,他说道: “韩姐姐真不愧是刘神医的弟子,医术果然精湛!” 韩轻月对此只是轻声说道:“陛下你过奖了,我这点医术算不得什么。” 也在这时是,小皇帝却突然说道:“韩姐姐,若是要你做我的皇后,你愿意吗?” 韩轻月听到此闻,愣在了原地。 小皇帝则是继续说道: “不知为何,我在见到韩姐姐你的第一面时,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 韩轻月这时回过神来说道:陛下,我只是一个太医女而已,就算陛下不嫌弃我,朝堂上的那几位大臣也不会同意的!” 小皇帝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说道: “那几个老傢伙,仗著自己是託孤大臣,几番轻视朕!” “如今大夏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必然就不敢这轻视朕了!” 小皇帝刚说完,就面露苦笑。 此时韩轻月却在一旁说道: “陛下,大夏吞併大启之事,我也有所耳闻。” “我认为陛下若是想解决眼前之忧,就应该要从他们的內部解决。” “陛下有所不知,我先前原本是大夏人氏,只是家中遭遇变故,幸得恩师相救,这才来了大景来。” “陛下若是想解决眼前之忧,我倒是可以帮上一些忙!” 第69章 异姓王 大夏京城。 朝堂上,赵宇为白言请功。 “陛下,白言大元帅此番破国有功!当有封赏!” “臣认为可封白言大元帅为异姓王!” “圣旨臣已经帮陛下擬好了,已经派人给去尚书房,陛下只需批准盖印即可!” 赵宇说完转身看著身后的朝堂百官,说道: “对此,诸位应该没有异议吧?” ———————————— 几日之后。 大启京城,白言看著这被送到自己手中的圣旨。 望著圣旨上內容。 “异姓王!” 此时白言那些下属將领见此,则都是纷纷说道: “恭喜主將!不!现在应该我等该称呼您为王爷了!” “是啊!异姓王!我大夏开国至今也不曾有过啊!” “不说是我大夏了,就是大启与大景开国至今也没有过!” “就连前朝也只有两、三位异姓王记载在录!” “主將!如今得破大启,您得封异姓王!若是我们休整个两、三年,到时再破大景!您便可……” 在场將领都相视一笑。 ——————————— 入夜,天上的明月高悬在夜空中。 白言一人独自坐在院中,白言抬头望著天上的那轮明月。 开口说道: “阁下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现身吧!” “何须这般躲躲藏藏!” 白言声音刚落,他面前的上空就缓缓的浮现一道人影。 就那样的飘浮在空中! 白言望著眼前之人,心中暗想果然是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其实白言在到这大启京城之时,就时不时的感觉,有人好像在窥探著自己! 但是这种感觉若隱若现。 直到白言见识见李芝沐那非比寻常的手段! 白言就知道这世界已经不是普通的武侠小说世界了! 尤其是最近在他斩杀了楚池清之后,那种窥视感越来越强烈了! 白言望向空中那凭空出现的……老者! 看著对方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白言就是知道现在是武侠文升级为仙侠文了! 白言看著空中的老者,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在暗中窥视我?” 空中的老者缓缓飘落,笑道: “你这小辈,当真是令我欢喜啊!” “居然能够发现我!当真是著实不简单!” “也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你如今的一身武学修为,几乎是要凡武入道了!” “按道理来说,这方世界不应该出现你这样的人!” “你的一身武学修为已经打破了这个世界的上限,再进半步便可凡武入道!” “武道终有尽头,不得长生久视!” “所以,小辈,我见你根骨极佳!资质不凡!可愿拜入我门下,修行长生仙道!” ————————— 大启京城。 镇南大將军府,之前原本没有人影的府邸,此时又恢復了人气。 李芝沐又回来了。 李尚青的书房內,李尚青坐在书桌前听著自家女儿李芝沐的讲述。 李尚青听完之后,自语道:“没有大启真就这样完了,还是我亲手……” 李芝沐见此说道: “父亲不必自责,这已经是大启承受的最小损失了。” “即便没有我们插手,大夏最后还是会吞併整个大启。” 李尚青望眼前这个让他有些陌生的女儿,说道: “你这种种手段,为父见识过了,那是仙人手段,你所说的未来,为父自然也是相信的。” “芝沐。” “怎么了?父亲。” 李尚青顿了顿,而后说道: “一年前你从那场风寒感冒中醒来,我就已经察觉到你有些不对劲了。” “在离开我们这里之前,好好陪陪你母亲吧。” 李芝沐一怔,她没有想到自己父亲居然看出来了。 而后李芝沐说道:“好的,父亲。” 李芝沐离开了李尚青的书房,来到了后院。 这是李灵婉的別院。 此时的这別院已经被李芝沐让人给重重围住看守。 “大小姐!” “大小姐!” 李芝沐点了点头,问道:“李灵婉的情况怎么样了?” 两个守在院门口的下人相视一眼,而后说道: “稟报大小姐,二小姐还是跟往常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李灵婉点了点头,说道:“嗯,看好她,不要让她出这个院子就行。 “好的,大小姐!” 李芝沐走进院中,来到了李灵婉的房间前。 李芝沐刚推开房门,房间內的李灵婉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把饭菜放在院中就行了,不要进我的房间,我现在谁也不见!” 李芝沐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道: “我还以为江顾死了,你也会跟著寻死。” 听到这声音,李灵婉瞬间抬头,当她看到李芝沐之时,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恨! “李芝沐!你是不是也重生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 李灵婉这些天一直在苦思冥想,为什么事情会发生成这样?这与她前世所经歷的完全不同! 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倒向大皇子江易那边?! 又为什么大启就这么轻易的被灭了?! 她根本无法理解这些事情! 李芝沐望著眼前要近乎疯狂的李灵婉,她淡淡的说道: “你猜的没错,我也是同你一般,从过去重生归来。” “第一世之时,你李灵婉与楚池清爭斗,全然不顾父亲的劝阻,最后导致我们镇南大军府近乎家破人亡!” “第二世之时……” 李芝沐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確实阻止了这些事情的发生,但是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我最后悔的就是前世让你死的太快了!” “你死之后,我离开了这里,离开了父亲与母亲身边。” “却没有想过,你死了,我也离开了这里,父亲与母亲身边却没有人尽孝。” “前世我修为丧失,最后连想要回到这里都做不到!” ”我后悔了!” “不过今世我不会再杀你了,我会让你变成我想要的那个样子,留在这里也算是帮我尽孝!” “最多再过两年,大夏便会出兵大景,到时候我那位师尊的残魂应该也甦醒了过来。” 第70章 明远真人 白言望著悬浮於院子上空的老者,语气平静的问道: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老者淡然一笑,口中吐出两字。 “明远。” 而后这自称为明远的老者再次说道: “你可称呼老夫为明远真人。” 明远真人望著下方的白言,他好似已经预想到白言的心中所想的一般,只见明远真人开口说道: “白言,收起你心中的敌意吧,老夫现在只是一缕神识分身,再加上进入你们这方洞天小世界要自压修为,真动起手来,老夫也伤不了现在的你。” 明远真人说完之后就身形落地,院子之中,此时独有他与白言两人。 明远真人倒也是不客气,不等白言说话,就顾自顾的来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明远真人看著还站著的白言,倒是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坐啊,不必紧张,想必你也能感觉到,老夫对你根本没有威胁。” “要不然老夫也不会跟你在这里多说些什么了,早就先强行將你带出这方洞天小世界再说了。” “毕竟老夫游歷这么多的洞天小世界,还是头一回遇见像你这般修行姿质极好之人!” 白言坐了下来,听眼前这个明远真人的话中意思,他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小说世界是一个类似福地洞天的小世界。 而小世界外面应该还有个大世界,眼前这个明远真人就是来自外面的大世界! 白言望著眼前的明远真人问道: “阁下说要收我为徒,这是为何?我只是……” 不等白言將话说完,明远真人就又好像已经预想到白言心中的想法,只见他不等白言说完,就直接说道: “怎么?你在怕我对你有所图,想要夺舍你?” “老夫修的是正道仙法,夺舍这种事只有魔道中人才会做,所以你不必担心老夫会夺舍你。” “但要说什么对你没有所图,那自然是不现实的。” 白言不语,明远真人望著眼前的白言,轻轻摇头,而后继续说道: “既然老夫想要收你徒,那老夫也就坦诚相言了。” “老夫是一位金丹真人,在外面的大天地中也算得上有些名头,老夫的师门传承是吾山宗的云霞山。” “老夫因为先前衝击元婴之境失败,现在的寿元已经是所剩不多了。” “而老者这云霞山一脉向来是门人不多,到了老夫这一代就只剩下老夫一人了。” “老夫现在只是不希望我云霞山一脉的传承在我这一代就暂时被断了。” 明远真人望著的白言,片刻之后又说道: “你一定很好奇老夫为何来你们这种洞天小世界收徒? “那是因为在外面的大天地中,像你这姿质极好都被其他的大宗门给留意了,根本轮不到老夫这种连元婴真君都没有的小宗门中出来的金丹真人。” 明远真人嘆了嘆气,继续说道: “若是隨便收个修行资质一般的,老夫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指导他修行了。” “所以老夫这才分出一缕神识分身来你们这种灵气稀薄的洞天小世界碰一碰运气。” “毕竟灵气不稀薄的洞天小世界大多都被大宗门所持有,老夫可没有机会进入。” “按道理来说,灵气越稀薄,洞天小世界中的人就越没有修行资质。” 明远真人说这话之时,他看向白言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肉食一样! 白言都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明远真人说道: “但没有想到真就让老夫我碰到运气了!” “按道理来说,你这种人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灵气稀薄的洞天小世界!” “尤其是你们这方洞天小世界的小天道还没有混沌不清!尚能正常运行!在这种情况下,你这种人就更加不应该出现了!” 话说到这里,明远真人却又话锋一转! “但,万事无常定!也许是外面大天地的天道混沌不清已经影响到了你们这里也说不定。” “如何,老夫说了这么多,可愿拜入我云霞山一脉?” “你若愿意,那便老夫的首席大弟子了!我云霞山的修行资源皆可隨意使用!” “而你所要做也很简单,就是让我云霞山一脉继续传承下来。” 明远真人说完,笑了笑道:“毕竟当年我师尊收我为徒之时也是这般要求的。” 白言还是没有说话,他还在犹豫。 修仙、长生久视…… 这些东西,白言他自然嚮往的! 更何况他眼前这明远真人所给出的条件也確实听起来不错! 但是,云霞山、吾山宗、明远真人,这些名字。 白言怎么感觉听著有些耳熟啊! 白言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清楚是在哪里听过,或是说在哪本小说看过! 明远真人见白言还在犹豫,以为白言是不想捨弃他在这方洞天小世界的权势。 於是明远真人又说道: “白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能感知到你身內的武学修为还在见长!” “终有一天,你会凡武入道!到那时,你会被这方洞天小世界的小天道给直接踢到外面的大天地去!” “到那时候,祂不会允许你这种已经凡武入道的人继续存在在这方洞天小世界中的!因为那时候的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祂的运行法则了!” “再说了,你之前所杀的那个楚池清是祂的气运者之一,你杀了她的话……” 明远真人没有將话说完,而是停顿了一下,盯著白言又看了几下。 而后明远真人轻笑一声,说道: “好傢伙!老夫观你身上这天道厌恶愿力,你这是在杀楚池清之前就已经杀了一个祂的气运者啊!” “如此说来,你白言就是已经连斩两位祂的气运者了!” “你们这里的祂还没有混沌不清,要不是祂碍於自己的运行法则,你早就被祂给踢出去了!” “不过等你凡武入道,祂就能踢你出来了。” 气运者,白言知道明远真人说的气运者应该就是楚池清这一类的小说主角了。 但这天道厌恶愿力,白言也只是有猜测。 “真人,你说的天道厌恶愿力到底是什么?这东西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第71章 王朝气运法 “这天道厌恶愿力就是你杀了祂的气运者之后,天道会对你有所厌恶,有了天道厌恶愿力加身之后,你可能会变得极为运气不好!” “比如运气不好到你莫名其妙的就受伤了!” “有天道厌恶愿力加身的话,等你以后进入其他的洞天小世界,你也会被影响!” “当然,前提是那方洞天小世界的天道还没有混沌不清,能自行运转!” “但现在外面大天地的天道已经混沌不清了!整个世道都成了大劫之世!变数更是无穷尽!” “说不定將来你们这些宛若星辰一般高悬於天穹的洞天小世界也会落地,与外面的大天地相接!” “毕竟外面的大天地现在是大劫之世!” “说远了,我们说回天道厌恶愿力。” “所以就算你去到了外面的大天地,你身上的天道厌恶愿力也就不会对你有多大的影响了,但终究还是有一点点那么小影响的!” 明远真人两只手指像是捏著一粒米一样,在那比作著这其中的影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言听到明远真人说的这些,也是明白了这天道厌恶愿力是怎么回事了。 而明远真人这时却是说道: “有影响自然是能消除了,老夫这里刚好有一门名为『王朝气运法门』的手段能帮你到消除身上的天道厌恶愿力!” “甚至不仅能帮你消除身上的天道厌恶愿力,还可以让你在其中有所得!” “如何?” 白言沉默片刻,而后说道: “愿闻其详!” 明远真人见此便知白言这是愿意拜入他们云霞山了! ———————————— “所以就是这般了。” 明远真人话刚说完,天上的明月就被乌云遮掩起来! 隨后道道雷声突然作响! 好似要下大雨一样! 大启京城中许多还没有入睡的人家,都被这突然炸响的雷声给惊到了! 望著不见星月的夜空,都纷纷抱怨老天无常,说变就变。 明远真人望著眼那道道明亮的雷霆,只是淡然的与白言说道: “刚才出手帮你铺设这『王朝气运法』,老夫现在已经被这方洞天小世界的天道所察觉,祂要开始驱逐老夫这个外来者了!” “白言,待你完成这『王朝气运法』之时,便是你我相见之日!” “白言!我在外面等著你!” 此时的雷声再次加剧!好似在催促著什么! 有著要向白言他们这里落下雷罚的趋势! 明远真人望著滚滚雷霆,无奈的连忙说道: “別踢!別踢!我立刻走!” 明远真人声音刚落,白言就见他整个人都化成一缕青烟,飘往那被乌云所遮挡的明月。 隨著明远真人的离开,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白言抬头望著天上那不再被遮掩的皎皎明月,心中暗道: 修仙,长生久视,这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过去了。 大夏京城。 皇城后宫中,大夏小皇帝周明浩在后花园中与宫女们玩耍。 小皇帝周明浩在玩耍的过程中却摔了一个跟头。 摔倒在地的小皇帝周明浩直接哭闹了起来! 这时一个年轻的妇人从后花园中的凉亭中走出来。 妇人望了眼已经跪在地上宫女们,语气冰冷的说道: “让你们陪陛下玩耍,你们就是这般配陛下玩耍的?!” 宫女们听闻此言,都纷纷急忙的说道:“奴婢们知罪!请太后责罚!” 这位年轻的妇人自然不是白言他们之前所见的老太后,而是小皇帝周明浩的生母,那个之前疯了的太子妃!韩清轻! 这个韩清轻之前確实是疯了,但是几个月前却又好了! 身为小皇帝周明浩的生母,她现在自然就是太后了! 此时的韩清轻看望坐在地上的小皇帝周明浩,声音清冷的说道: “浩儿,你现在是皇帝,要自己站起来,你自己站起来吧!” 小皇帝周明浩抬头看著这个对他有些严格的母后,他还是有些怕的。 小皇帝周明浩不再哭闹,站起身来,来到韩清轻的面前,小声的问道: “母后,我什么才能去皇奶奶那里啊?我都好久没有去看皇奶奶了。” 韩清轻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说道: “怎么?你这是不想在母后的身边呆著吧?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皇奶奶她不过只是……” 小皇帝周明浩见母后没有將话说完,便好奇的问道: “皇奶奶她不过只是什么?” 韩清轻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小皇帝周明浩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浩儿,你现在是皇帝,不能再这般贪玩了!你是皇帝,將来要治理大夏的!你这般贪玩怎么可以?!” 小皇帝周明浩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反驳的说道: “啊?可是大元帅与丞相他们说,让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什么朝事啊、大夏啊,他们都会帮我做好的!” “皇奶奶之前也说了让我相信大元帅与丞相他们的话,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好了!” “哪里要像母后你说的那样做啊?!” 韩清轻听到这样的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 韩清轻冷哼一声,说道:“白言他们只不过是……” 韩清轻看了看跪在周围的宫女们,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皇帝周明浩见母后一副又要发火的样子,这次他直接跑开了! 小皇帝周明浩边跑边说道: “我不管了!这次我就要去皇奶奶那里!大元帅与丞相他们都说了,在皇宫里,我想去哪就去哪!” 韩清轻站在原地,望小皇帝周明浩跑远的背影,冷哼一声,对著还跪在地上的宫女们说道: “都还是跪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点去跟上陛下!” 宫女们闻言,纷纷起身去跟上小皇帝周明浩! —————————— 白言在大夏京城中的府邸。 院中的白言与赵宇依旧就在对弈。 赵宇落下一黑子,说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白言落下一白子,点了点头,说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两、三个月基本就能出兵大景了。”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拿著一封密信过来,將密信放在棋盘旁,隨后不动声色的退下。 白言拿起密信打开看了几眼,而后递给赵宇。 赵宇看完这封来自宫中的密信后,仅是思索了片刻,便轻笑道: “看来大景连让我们对他们出兵的理由都帮我们想好了。” 第72 章 加害 大夏皇宫,太后的寢宫。 韩清轻看著眼前之人,说道: “东西带来的吗?” 此时韩清轻的面前正站著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 女人没有理会韩清轻这个如今大夏太后的问话,她反而扯了扯自己的脸庞,隨后就好像是在扯什么东西一样,直接將自己的脸皮给扯下来了! 然而这位宫女的脸皮之下还有一副新的面容! 韩轻月隨手將自己手上这东西放在一旁,说道: “这人脸面具戴久了还真是难受啊!” 听到这话,韩清轻皱了皱眉头,而韩轻月见此则是立刻轻笑道: “当然了,为了姐姐你的大计,我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韩轻月说完这话之后,便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 韩轻月將这碧绿色小瓶子放在韩清轻面前前的桌子上。 目光望向桌上那碧绿色的小瓶子,韩清轻语气平淡的说道: “这小瓶子里的东西真的能让白言与赵宇他们无声无息的死去吗?” 韩轻月见此则自信的说道: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善医更善毒!” “连姐姐你的疯病我都治好了,我的能力,姐姐你应该是清楚,更何况这瓶子中的毒药还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製成的!” 韩清轻拿起桌上的碧绿色小瓶子,打开瓶口,瞧瓶子里面望了望,只见这瓶中有一小点液体。 那瓶子里的毒药与韩清轻所见一般毒药都不一样! 这瓶中的毒药在韩清轻看来简直就是与普通的水没有什么区別,无色无味? 按道理来说,毒药都应该是越鲜艷越毒才对! 可这瓶子中的毒药却让韩清轻觉得这里面装的著几滴水一样。 韩清轻站在一旁,见韩清轻这有些不解的样子,她开口解释道: “姐姐,我这毒药可以说是无色无味,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察觉不到!” “而且只要將这毒药稀释在酒中,等目標喝下去之后,这毒药不会马上发作,它会在中毒者的体內潜伏一个月左右才会发作!” “以它的毒性,即使是白言与赵宇他们这种有武学修为在身的武学宗师也会毒倒!毒死!” 听著韩轻月的讲述,韩清轻看著手中这碧绿色小瓶子,轻声笑道: “这还真是神奇啊,就这么一小瓶子的东西就会要了他人的性命!” 但韩清轻话锋一转又说道:“可若是白言他们发现自己中毒了,找人来医治的话……” 对此,韩轻月只是淡淡一笑,而后说道: “这个姐姐放心,这毒药即使是我,现在也还没有研製出解药来!” “其他人想要在一个月內研製出解药来,更是痴人说梦!” 韩清轻听到这就放心了,她放下这装有毒药的碧绿色小瓶子。 她有的是办法让白言与赵宇他们喝下这毒药! “白言与赵宇这些谋逆之臣,本宫要看著他们慢慢死去才方解心头之恨!” “他们本就是我大夏的臣子,仗著自己手中有几个兵就想试图指染皇权!” “几番轻视本宫与皇帝!视我为无物!” 一旁的韩轻月见自家这个姐姐这说,也是在一旁附和道: “等那白言与赵宇死了之后,姐姐就能以太后的身份垂帘听政,等时候姐姐权倾朝野了。” “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先前对妹妹我的许诺啊!” 韩清轻淡淡一笑,说道: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助我顺利除掉了白言与赵宇这些逆臣!” “到时候等我掌控了这朝野,那时我大夏自然不会与大景动兵,我也会助你成为那大景皇后!” 韩轻月轻声说道:“有姐姐你这句话,我自然就放心了。” 韩轻月说完这话之后,又提醒道: “姐姐,这毒药切记要小心使用,因为很难製取,我也就只做出了这一点!” “恐怕以后也很难再製作出来了!所以使用之时一定不要浪费!” 韩清轻自然是清楚这些,她说道: “这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浪费!” “过几天就是皇帝的生辰了,这时朝堂百官都会来与皇帝庆生,白言与赵宇自然也会来。” “到时候我会有办法让他们喝下有毒药的酒!” 韩轻月见这次回大夏所要办的事都办好了,於是便与韩清轻告辞了。 “既然没有什么事了,妹妹我就告辞了,妹妹我在大景静待姐姐的佳音!” 言罢,韩轻月再次拿起那人脸面具戴在自己脸上,而后离开这皇宫中。 见韩轻月离开了,韩清轻拿起桌上的碧绿色小瓶子,来到自己的床边,她在这里打开了一个小暗格,將手中的碧绿色小瓶子放在里面。 而后韩清轻就离开了这寢宫中了。 韩清轻离开之后,原本应该没有人的寢宫却是出现了一个宫女! 这名宫女刚才一直藏在寢宫中,只是韩清轻与韩轻月都没有发现而已! 韩清轻与韩轻月刚才对谋划,这名宫女自然也是全部听清了! 这名宫女走到韩清轻刚才藏东西的暗格处,她打开暗格,拿出里面的碧绿色小瓶子,仔细的端详了几眼后又放了回去。 关闭暗格,恢復原样。 而后这名宫女就悄然的离开了这寢宫中。 过了一段时间后,之前那名宫女又来到了没有人的寢宫中。 她打开暗格,拿出里面的碧绿色小瓶子,而后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差不多一模一样的碧绿色小瓶子拿在里面! 这名宫女將原本装有真正毒药的碧绿色小瓶子收好带走。 —————————— 入夜,明月依旧高悬於夜空。 白言看著眼前的碧绿色小瓶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 好傢伙!这不就自己之前那个『不明天毒』的升级版吗! 自己之前用在大启皇帝身上,没有想到现在有人要用在自己身上。 赵宇同样望著眼前这个碧绿色小瓶子。 桌子上还有一封已经被查阅过的密信。 赵宇淡淡的说道: “大景加害我大夏太后韩清轻,欲想栽赃於我大夏朝堂重臣,挑拨君臣。” “白言,这个出兵由头如何?” 第73章 夺魂修身法 “什么?!李芝沐消失不见了!” 白言望著眼前这个他安插在李芝沐周围的暗探,说道。 暗探低声说道: “李芝沐从大景回来之后,就直接在镇南大將军府邸直接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踪影!” “因为此前您吩咐过,不要太靠近李芝沐监视,所以属下们都没有太接近李芝沐!” “大约是在李芝沐消失的第三天后,属下们隱隱约约感觉到不对劲,所以就直接进入镇南大將军府邸探查!” “可得到的结果都是李芝沐似乎凭空从这世上消失了!” 白言想起李芝沐之前施展的种种手段,此时白言大概知道了李芝沐这应该是去到了外面的世界了! 白言问道:“李芝沐消失之后,镇南大將军府中可有异常?” 暗探想了想,说道:“其他人没有任何异常,只是李芝沐的妹妹……李灵婉好像变得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白言想了想,最后说道:“把关於监视李芝沐的所有暗探都全部撤掉吧。” “是!”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几天前。 大启京城,镇南大將军府。 李芝沐今天依旧在自己的书房中看书。 丫鬟苹儿却在这时推门而入,手中还拿著一封密信。 “小姐,这是大景那边的来信!” 丫鬟苹儿將手中的密信放在书桌上。 李芝沐轻声说道:“信放在桌上就行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先去忙你的吧。” 丫鬟苹儿点了点头,而后退出了李芝沐的书房,顺手也將门给带上,重新关好。 李芝沐放下手中的书籍,拿起这封来自大景那边的密信。 將信拆开,李芝沐仔细的看阅起信中的內容。 看完这信中的內容之后,李芝沐的眉头有些紧皱,好似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一样。 不过仅是片刻之后,李芝沐就又不再紧皱眉头了。 李芝沐放下手中的信,打开她自己那书桌的暗格,从暗格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 將这精致的小木盒子放在书桌上,李芝沐將其打开。 此时的小木盒子中只有一枚清亮透彻的丹药了。 “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我那位师尊她提前甦醒过来?” “但是,对我来说,早甦醒过来,晚甦醒都一样。” “既然我那位师尊她已经甦醒过来了,那我这个徒儿自然是要去接待一下。” 李芝沐低声自嘲说道:“哪怕她现在只是一缕残魂,但她可是我最敬爱的师尊啊!” 李芝沐说这话之时,眼中闪过一丝狠恶! 李芝沐將那精致小木盒中最后一枚丹药拿出来放在身上收好。 而后起来走到书房,望著在院中的丫鬟苹儿,李芝沐將她叫过来说道: “苹儿你去帮我准备一匹快马,然后今晚再与我父亲他们说一声,我要出趟远门。” 李芝沐说完后,丫鬟苹儿惊讶道: “啊?小姐你要出远门啊?!” 李芝沐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 ————————— 经过几天的路途,李芝沐到了她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是大景境內一处不见人烟的荒野。 再往前走上一些的话,便是一处绝路的低处峡谷! 李芝沐在峡谷前下了马,她抬头望向头顶的这一片天空。 此时的天空满是乌云遮挡阳光,时不时的有雷声响起! 李芝沐看著眼前的峡谷,由於乌云密布,少有光明照射下来,这原就阴暗的峡谷就越加的阴气森森了! 望著眼前的峡谷,李芝沐面色如常的走了进去。 峡谷之內,杂草丛生的道路,两旁的荒草堆积成一层层的,已经早就开始腐烂,峭壁上的枯木已经腐朽了,时不时地掉落落个树枝下来。 越往深处,也开始可以看到各种飞禽走兽的骸骨。 李芝沐依旧是面色如常的走著。 直到路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团团的迷雾,李芝沐这才停了下来。 李芝沐刚停下来,一道空灵动听的女声就在这峡谷內突然响起! “毕竟有活人能来到了这里!没想到本真君才刚甦醒不久就有人上门!当真是天不亡本真君啊!” “虽说是个资质平平无奇的,但也足够了!” 此时李芝沐眼前那些迷雾开始向她不断的靠近! 直至李芝沐完全被包裹在迷雾中! 此时李芝沐的眼前场景事物突然一变! 李芝沐此时的身旁不再是迷雾与看不清楚的峡谷! 而是突然身处一处黑色大湖之上! 李芝沐站立在湖面上,她的眼前缓缓现出了一位身形体態如山岳般大小的女子! 女子的容貌极美!身著的素裙衣裳上好似有星河在点缀、流动! 其身后的夜空更是有万千星辰在为其闪烁! 女子浑身焕发著柔和的光芒!好似画卷中走出来的神仙中人一样! “凡人!既见仙人,为何不拜!” 空灵动听且富有威严到声音在李芝沐的周围响起! 而李芝沐却好像被嚇到了一样,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女子见此,便再次出声说道: “本真君乃是鳶寒真君,见你虽是一介凡人,但颇有仙缘,你可愿拜本真君为师,修为无上正道长生仙法!” 声音刚落,李芝沐此时就回过神来了! 只见李芝沐袖口一抖,一枚丹药就滑入手中。 而这自称鳶寒真君的女子在看到李芝沐手中的那枚丹药之时,她的眼神一怔!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鳶寒真君此时心中暗想: 聚灵丹?!这种灵气稀薄的洞天小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此时的李芝沐没有片刻犹豫! 她直接在鳶寒真君惊愕的目光中將手中丹药一口吞下! 而李芝沐面露狠色的向那身形如山岳一般大小的鳶寒真君虚空一握! 不等这位鳶寒真君反应过来,一只由无数符咒环绕的血色苍天大手凭空浮现!直接抓握住了这位鳶寒真君! 一时之间,鳶寒真君身后的夜空星辰都纷纷暗淡陨落! 就连她那山岳一般大小的身躯也开始寸寸断裂! 鳶寒真君望著將自己抓握在其中的血色苍天大手,望著那上面不断流动的符咒! 她几乎是失態一般的叫喊道: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我的『夺魂修身法』!”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 李芝沐此时终於是面露讥笑的说道:“这『夺魂修身法』当然是师尊你教给我的啊!” 鳶寒真君在听到李芝沐称呼自己为师尊之时,神情一愣! 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她惊愕的向著眼前李芝沐,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的气息明明只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 “怎么可能逆流时空长河?!从过去重新来到现在!” 第74章 远游 鳶寒真君望著眼前面露讥笑的李芝沐,她的心中此时已经是十分的震惊了! 要知道,即使是她这个元婴真君,在巔峰全盛之时,也只能在那神秘古老的时间长河中回游寸步! 可眼前的李芝沐在她鳶寒真君看来,不论是身上的气息还是神魂,真就只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凡人罢了! 鳶寒真君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芝沐冷眼望著鳶寒真君那山岳一般的身躯在自己这由无数符咒缠绕的血色苍穹大手中不断的破裂。 只是一会儿,鳶寒真君那山岳一般的身躯已经不復存在了! 李芝沐那虚空浮现的血色苍穹大手此时也变化成了无数条锁链! 將与常人一般大小的鳶寒真君给死死的锁住! 李芝沐望著眼前的鳶寒真君,讥笑道: “师尊,你现在只是苟且偷生的一缕残魂而已。” “干嘛搞这么大的阵仗?你看看现在的你,这个样子才符合你一缕残魂的阵仗吗!” 鳶寒真君望著这锁住自己的锁链,这锁链面的气息她最是清楚不过! 因为这锁链正是由她鳶寒真君独创的『夺魂修身法』所化的! 她没有想到,这『夺魂修身法』有一天会被別人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而她自然也是知道这『夺魂修身法』的作用是什么! 鳶寒真君望著李芝沐,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残魂而已。”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要用『夺魂修身法』炼化我这一缕残魂的话,你所得到的传承必然是不全的!” “不如你帮我慢慢补全神魂,等我神魂完善了,到那时,我必然会將我所有的传承传授於你!” “对此,我鳶寒真君可在此立誓!若是……” 可还没有等鳶寒真君说完话,李芝沐就反笑道: “师尊啊师尊,你一个魔道真君,就不要学正道那动不动就立誓的套路了。” “还有就是,你现在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你拿什么立誓!” “你说要立誓之时,你心里有没有想笑?” “师尊,你知道吗,前世我被你视为弃子拋弃之后,我的修为一生都被困在煅体境!终身不得进!” “前世我寿元即將耗尽之时,我连想要再次回到这方洞天小世界都做不到!” “师尊你说的对!人一定不要轻信他人,一定要靠自己!” “所以,还请师尊助我修行!” 李芝沐话音刚落,身为一缕残魂的鳶寒真君直接被身上那无数的锁链给绞杀! 整个残魂所化的身躯都变成了光点! 一缕残魂的鳶寒真君在被『夺魂修身法』炼化之时,她的眼神之中满是不甘! 待鳶寒真君全部都化成了光点之后,这些光点纷纷向李芝沐周围飞去! 李芝沐看著这围绕在周身的无数光点,一道道细小的锁链她的体內延伸出来! 这些细小的锁链直接锁住了那围绕在李芝沐身边的光点! 无数的细小锁链將这些光点直接拽入了李芝沐的体內! 在李芝沐的神魂中,鳶寒真君那一缕残魂所化的碎片还想要试图衝击李芝沐的神魂! 但那一缕残魂碎片却被围绕在身上的锁链给牢牢的锁住动弹不得! 那鳶寒真君的残魂碎片被慢慢的融化! 然后化作雨滴一般直接融入李芝沐的神魂之中! 李芝沐感受著这来自师尊鳶寒真君真正的传承。 因为李芝沐所炼化只是鳶寒真君的一缕残魂而已,所以这传承並不完善。 但是,李芝沐对此並没有在意,因为她知道如何完善这份传承! 此时李芝沐的周围事物景象又恢復成了峡谷內的那般。 李芝抬眼望向头顶的天空,乌云更加浓密了,雷声也更加的响彻了。 李芝沐知道,她能留在这方洞天小世界的时间並不多了! ————————— 大启京城。 镇南大將军府。 李芝沐从大景境內的那个峡谷中回来了。 李芝沐来到了李灵婉的院落。 “大小姐!” “大小姐!” 守在院落门口的两名下人见到李芝沐过来,连忙招呼道。 李芝沐点了点头,问道:“李灵婉还在这院中?” 守在这院落门口的两名下人的其中一人连忙说道: “按照大小姐您的吩咐,二小姐一直在这院中,没有出去过!” 李芝沐闻言,直接走进院落,来到了李芝沐的房间。 李芝沐推门而入,坐在房间里的李灵婉见是李芝沐来了,她没有好气的说道: “李芝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李芝沐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的走到了李灵婉的面前。 而是一条若隱若现的细小锁链从李芝沐的额头处延伸出来。 李灵婉见此情况,直接张大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可还不等李灵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条若隱若现的细小锁链就直接飞穿进了李灵婉的额头! 一时之间,李灵婉发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动都动不了! 李灵婉听到李芝沐说道: “別紧张,我不会伤你性命,只是將你的神魂改变一下。” “让你变成我想看到的样子,以后你就按照我给你设想的那样,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吧!” 李芝沐话音刚落,那连接著两人额头的细小锁链就从李芝沐这边断开。 然后整条细小的锁链就直接没入了李灵婉的额头中! 或者说是进入了李灵婉的神魂中! 锁链没入额头之后,李灵婉的眉间就出现了一个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小红点印记! 隨后李灵婉整个人就好像突然昏厥了一样,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李芝沐见此,就直接离开了李灵婉的房间。 李芝沐离开这院落之时,与守在院落门口的两人说道: “以后不用你们守在这里了,李灵婉她想离开这个院子,就让她离开,不用管她。” 两名下人一同说道:“是!” 李芝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李芝沐刚进院子,就听到丫鬟苹儿说道: “小姐你回来啦!” 李芝沐看著丫鬟苹儿,轻笑道: “嗯,我回来了。” “苹儿。” “在!” “帮我收拾一下衣物,我稍后要出门远游一趟。” 第75章 宴会 今日是小皇帝周明浩的生辰。 大夏京城中的文武百官都来为小皇帝周明浩庆生了。 白言与赵宇自然也是来了。 大启皇宫中。 韩清轻的寢宫里。 韩清轻打开自己那床边的暗格,从中拿出了她之前放在里面的那碧绿色小瓶子。 碧绿色小瓶子中装有她韩清轻的妹妹韩轻月交给她的毒药。 韩清轻轻轻摇晃眼前的碧绿色小瓶子,冷笑道: “白言、赵宇!今日过后,便是你们死期的开始!” “不过就是仗著自己手头上留著几个兵,就敢这般肆意妄为,独揽朝政!轻视本宫!” “如今是你们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韩清轻看向门口说道:“东西取过来没!將东西抬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韩清轻话音刚落,就见大门被几个宫女推开,然后,几个宫女抬来了两个小酒罈。 酒罈旁边还有两盏银酒杯。 “將东西放在我桌子上,你们先退下吧。” “是!” 几个宫女便將这两个小酒罈,还有银酒杯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都退出去了。 韩清轻见所有宫女都退出了殿內,她拿出了那个装有毒药的碧绿色小瓶子摆放在桌上。 韩清轻打开两个酒罈子,先是分別向两个银酒杯倒有酒水。 然后再打开碧绿色的小瓶子,向两个酒杯中倒入其中的毒药。 韩清轻並没有將全部的毒药都倒入了这两个银酒杯中。 毒药倒入酒杯之中,这用来检测是否有毒的银酒杯,此时没有任何的变化。 韩清轻见此一幕也彻底放下心来了。 韩清轻还担心到时候白言与赵宇怀疑她在酒中下毒,这才选用了专门用来检测酒水中是否有毒的银酒杯。 见连著银酒杯都没有没有检测出酒中有毒。 韩清轻心想:这下白言与赵宇应该不会有所怀疑了吧。 韩清轻又將碧绿色小瓶子中剩余的毒药分別倒入两个小酒罈里面。 她这样做是为了確保万无一失。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韩清轻將已经没有毒药的碧绿色小瓶子放回到暗格中。 韩清轻准备过后找个机会將这东西给销毁掉。 —————————— 寿宴之上,文武百官们推杯交盏。 一个看上去有些醉意的官员,突然起身看向白言与赵宇说道: “如今,陛下年幼不能亲政!朝堂之上便有人独揽朝政!” “这我大夏天下之事在陛下,在诸位忠臣!在……” 此言一出,其余官员都放下手中酒杯,不可思议地看著此人! 他们眼神中都好像在诉说著: 喝个酒,你是真敢喝醉呀!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这傢伙真哪是喝多了呀,你这是活够了呀! 还有就是大夏天下之事不在我们身上,別往我们身上扯啊!你这个混蛋! 此时一直坐在小皇帝周明浩身后的太后韩清轻突然起身! 韩清轻厉声说道: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陛下的寿宴之上借著醉意隨意点评朝廷大臣!” “来人!速速將此人拖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宫女便將这人直接拖了出去。 韩清轻望向寿宴上的眾人,轻笑说道: “陛下年幼,自登基以来一直仰望著各位大臣的辅佐,这才能治理好大夏。” “使得如今的大夏比以往都要昌盛繁强!” “这集中的功劳都少不了诸位大臣的辅佐!尤其是大元帅与丞相!” “我大夏的江山社稷更是在两位的肩上担著!” 不等白言与赵宇回说什么,韩清轻就叫几个宫女抬来了两坛小酒。 那两坛酒的酒罈很是精美,上面雕刻著各种奇珍异兽。 两坛小酒旁各有一个精美做工的银酒杯,饮酒杯上面已经盛有酒。 几个宫女將这两坛小酒和酒杯各自摆放在白言与赵宇的桌前。 韩清轻淡淡一笑说道: “这是宫中收藏的美酒,请大元帅与丞相试尝一二。” “若是不好喝的话,宫中还有一些別样的美酒,可以换一换。” “也算是陛下对两位的辅佐之恩表示感激。” “更是本宫对两位的感激之情!” “毕竟陛下现在年幼,將来还要多多仰仗二位的辅佐!” 白言与赵宇望著摆放在自己桌上的美酒,他们自然是知道韩清轻此举是为何。 不过白言与赵宇都知道韩清轻向这里面加入的並不是毒药,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真正的毒药早就被他们调换掉了! 赵宇最先拿起酒杯,说道:“如此说来,那就感谢陛下与太后的厚爱了!” 说完之后就喝掉了银酒杯中的酒。 白言坐在座位上,也是一脸平静的喝下银酒杯中的酒。 韩清轻见白言与赵宇如將银酒杯中的酒喝下去了之后,她心中暗喜! 如此一来,只要等时间到了,就能除掉白言与赵宇了! 等白言与赵宇一死,她这个太后自然就能垂帘听政,然后再经过一番运作,她韩清轻便能权倾朝野! 寿宴结束之后,韩清轻回到了自己的寢宫。 一位宫女端来了茶水,轻声道: “娘娘,奴婢见您今日参加陛下的寿宴,许是有些口渴了,所以特意为您准备的这茶水。” 韩清轻见此,轻声说道:“你还別说,本宫还真是有些口渴了。” 韩清轻说完之后,直接拿起一杯茶水喝了起来。 “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退下吧。” 韩清轻向这名宫女摆了摆手。 宫女离开之后,韩清轻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轻声自言: “白言、赵宇,任你们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要难逃一死!” ———————— 十来天之后,宫中传来噩耗! 太后韩清轻死了! 一时之间,整个朝野都震惊不已! 太后韩清轻居然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了自己的寢宫里! 然而经过调查,所得到的结果,更是让朝野再次震惊! 居然是大景那边加害了太后韩清轻! 想要藉此来污衊大夏兵马大元帅与丞相赵宇! 藉此挑拨君臣关係,败坏大元帅白言与丞相赵宇的名声! 次月,因大景毒害大夏太后韩清轻,大夏即將出兵大景! 第76章 为什么? 大景京城。 大景小皇帝后宫。 “韩姐姐,事情可真就办成了?” 大景小皇帝周望著眼前正在捣鼓药材的韩轻月。 韩轻月放下了手中的药材,抬眼看向大景小皇帝,她轻声说道: “陛下请放心,不出一个月,大夏那边便会传来白言与赵宇暴毙的消息。” 大景小皇帝见韩轻月这般自信的模样,他就是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 毕竟在他的心中,他这位韩姐姐可是医术通天一样的存在! 毒杀白言与赵宇这样事,对於他这位韩姐姐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大景小皇帝突然伸手轻轻握住韩轻月那细嫩纤长的双手。 “等白言与赵宇一死,大夏那边必然会出现內乱,到时他们便无心对我大景虎视眈眈了。” “这其中的功劳,韩姐姐你当为首功!” “到那时,我想要让韩姐姐当皇后的话,朝堂上的那几个老傢伙就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韩轻月看向面前这一脸痴情的大景小皇帝,她轻声说道: “其实我对当不当皇后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有个名分,能长久的陪在陛下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这话,大景小皇帝就不乐意了,他歪嘴一笑,说道: “我是大景皇帝!我要给韩姐姐你最好的尊位!那自然是要给韩姐姐皇后尊位!而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名分!” 韩轻月听著大景小皇帝的这般承诺,她淡淡的笑道: “是,陛下你是大景皇帝,陛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自然是听陛下你的!” …………… 次日。 在早朝之上,大景小皇帝听到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消息! “大夏太后死了?!大夏要对我们出兵?!” “这怎么可能?这是绝无可能!” 朝堂上的大臣们望著小皇帝这失態的样子,於是有人便再次说出了他们刚得到的情报。 “陛下,前线传来消息,大夏正在不断调兵的往我大景边境靠近!” “而且根据我们在大夏境內的暗探传回的消息,大夏此次出兵是因为我大景派人去毒害了大夏太后!” “如今大景太后被毒害身亡,大夏这才放言要出兵我大景!” 此时的小皇帝失魂落魄的坐在龙椅上。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跟他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死的会是大景太后啊?不应该是白言与赵宇吗?! 朝堂上的几位大景先帝亲封的託孤大臣看小皇帝此时这般模样,他们相视一眼。 眼神之中满是懊恼。 一位託孤大臣说道: “陛下!我等之前就与陛下你说过,让陛下你不要隨意插手有关大夏之事!” “这些事情交於我等来处理便好了!” “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陛下这是让我等难办啊!” 听到这话,小皇帝直接开口否认的说道:“不是朕!朕没有让人去毒害那大夏太后!” 朝堂上的那几个託孤大臣听到小皇帝的这话,都是苦笑的说道: “陛下,此事现在是不是陛下所为,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大夏太后真的死了!” 小皇帝此时也听懂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连忙问道: “那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对此都没有一个出言。 此时,那几位託孤大臣各自说道: “如今大夏要出兵我大景,这事已经没有了任何挽留余地了!” “是啊!现在我大景能做的就是出兵迎敌!” “不错!我大景的边境大多有天险可守!只守住那几道重要的关隘!就有可能挡得住大夏!” “陛下,此事交与我等来处理就行了!” “陛下刚登基不过一两年,许多事陛下也许还不太清楚,陛下以后若是有什么决策,还请与我等商议一番,莫要再隨意决策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再加上大景小皇帝也没有想到大夏会突然出兵,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是应付不了! 大景小皇帝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朕晓得了,此次大夏出兵之事就拜託几位了!” 那几个託孤大臣见此也纷纷说道: “我等为大景臣子,必然会尽心尽力办好此事!” 大景小皇帝见此,便直接当立即下了旨意,让几位託孤大臣全权处理此次大夏出兵之事! ……………… 退朝之后,几个託孤大臣相互商议如何应对此次大夏出兵之事。 “现在难道真要將全部兵力调去边境对敌不成?” “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只能这样做了!” “方才也说了,我大景边境依託天险,只要守好了,未必不能挡住他大夏!” “若真实在不行的话,就將那些没有依託天险可守的边境之地割让给大夏!” “好吧,那就这样办了!” “对了,还有一事!” “何事?” “是否將如今在京中的刘云等原边境將领重新调回边境驻守?” 这话刚说完,就立刻被其他人反对! “君莫不是忘了那大启边军王启之事了!” “没错!刘云等人久在边境为將,若是他们也效仿那王启之事,底下那些士卒必定会顺从!” “真是那样的话,大夏能直接一路平推到我大景京城!直取我等性命!” “再说了,之前的边境换防,我等族中多有后辈前往边境为將,若是此次能守住,那便是战功啊!” “不错,不过是防守边境而已,有天险依託,难道还守不住吗?” “更何况,此次我大景几乎是举全国之力来防守!” “这么多年了,都守过来了,此次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 大景小皇帝回到后宫就立即找来了韩轻月。 当大景小皇帝將大夏太后韩清轻已经死了,大夏將要对大景出兵说於韩轻月之后。 韩轻月一时之间也是神情恍惚,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明明她的计划很成功啊? 为什么会失败啊! 韩轻月想不通,明明她都將那毒药给了她姐姐韩清轻,那场宴会结束之后,她姐姐还回信说白言与赵宇已经喝下毒药了! 可为什么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啊?! 第77章 没救了 韩轻月不明白? 明明她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韩轻月此时心中十分的不甘! 大景小皇帝见韩轻月这样,便知她的心中是不甘。 大景小皇帝面露苦笑,他心中也是不甘,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大夏对他们出兵的藉口是他们大景毒害了大夏太后韩清轻,而且韩清轻现在真的死了。 难道他还能跟大夏那边说,其实你们的太后韩清轻不是我毒杀的。 我想要毒杀的不是你们的太后韩清轻,而是白言与赵宇。 这样的话,还不如承认大夏太后韩清轻就是他们毒杀的呢。 韩轻月这时也从小皇帝说的那些事回过神来。 她看向小皇帝,问道:“陛下你刚才说大夏要对大景出兵,这要如何应对啊?” 大景小皇帝轻声说道:“这事自有大臣们应对。” …………… 大景京城中的一处府邸。 关於大夏要对大景出兵的消息,此时身在大景京城中的刘云也是自然知道了。 这位昔日的大景边军主將,如今也已经被大景朝廷召回了京中。 掛了个閒职,被留在了这大景京城中。 “將军!听说大夏那边要对我大启出兵了!” 刘云望著这个匆匆忙忙赶来自己府上的傢伙。 来人名叫宋雨,也是与刘云一同被召见回京中的大景边军將领。 刘云淡淡的说道:“你宋雨就听说了的事,我自然也是知道了。” 宋雨来的些急,此时都有些口渴了,他坐了下来,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饮尽之后,宋雨这才有些著急说道: “將军,若是大夏真要对我大景出兵的话,这如何是好啊!” “大夏吞併大启之后,兵力比之前还强!如此一来,这……” 刘云望著宋雨这有些著急的样子,他反而是慢慢悠悠的说道: “你看你,你又急了,你急什么啊,现在我们不是边军將领了。” “这些事自有朝堂上那些大臣们商议对策,还轮不到你来急。” 宋雨听到刘云这样说,他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却突然停了下来,左右望了望。 刘云见此,自然是知道宋雨在望著什么。 刘云淡然的说道:“我这府上还不至於隔墙有耳,你要说什么就说。” 宋雨见此,立即说道: “將军你真信朝堂上那些大臣们能商议出什么对策来啊?” “就我大景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他们在朝堂上內斗还行,可是有哪个是真正知兵的?” “他们这些大臣久居庙堂,哪里知道大夏边军那帮疯子的厉害!” “將军,我们不能在这里乾等著了,我们应该进宫与小皇帝和那些大臣们说清现在的情况。” 刘云拿起茶杯小喝了一口,而后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看你,又急了不是,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 “早在我等归京之时,我就与那些大臣们说了,可结果你也看到了。” 宋雨沉默了。 自从白言吞併了大启之后,他们这些边军將领有一大半都被调离了边境。 就连原本驻防边境的士卒都有半数被慢慢的换防了。 刘云见宋雨沉默了,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此次大夏出兵,必然又是白言掛帅!” “白言在吞併大启之后,就一直正整合两边的大军,差不多一年的准备,想来就是为了如今的这一战了!” “如今他白言有兵有將!更重要的是有粮!” “面对这样情况,就算是我们重返边境,也是无力回天了!” 刘云说的这些,宋雨也是清楚,但他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就算如此,但我们举全大景兵力,依託我大景独有的边境天险防守,也挡不住大夏吗?” 刘云对此只是轻嘆一声,而后说道: “我们在边境与他们对峙了这么多年了,每天大眼瞪小眼,我们对他大夏边境都能有所了解。” “难道他们对我们大景边境那些天险没有了解吗?” “白言没有把握的话,你觉得他会轻易的对我们出兵?” “白言他们这些大夏將门世世代代在边境镇守著,他们怕是比我们还要更加了解我们自家的边境情况!” 刘云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宋雨自然是知道他们真的已经拦不住大夏了! 宋雨轻嘆一声,苦笑道:“看来他大夏出兵之日就是我大景灭亡的开始了。” 对此,刘云表示不赞同 ,只见他轻声说道: “你说错了,白言他们吞併了大启之时就是我大景灭亡的开始了。” “原本在白言他们清君侧之后,我大景与大启结盟还能继续保持先前的相互对峙平衡。” “可谁也没有想到,还不到半年的时间,白言他们反手就吞併了大启!” “这下好了,原就不太平衡的局面被彻底的打破了!” 听到刘云这样讲,宋雨也轻嘆一声,说道: “是啊,谁也没有想到白言他们居然会那么快的吞併大启。” “更没人想大启边军一声不吭的就直接叛变了!” “当初大启边军叛变,让白言他们直接入境北上!直达大启京城!” “最可笑的是,等白言他们赶到大启京城之时,那大启京城的精锐大军因为自家內乱,自己给自己打残了!” 宋雨在那说著,刘云在那听著。 突然刘云出声说道:“你能秘密联繫到还在边境的那些原边军將领吧?” 宋雨一愣,而后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將军你是有什么话要传给他们吗?” 刘云看了眼宋雨,他淡淡的说道: “让他们都机灵一点,真到了守不住的时候就先不要著急的退回来。” “叫他们带著还在边境的原边军兄弟们找个地方与白言他们对峙著,让条路出来。” “白言他们只会留下一些兵马在那盯著他们,就像上次我们与王启他们那样。” 宋雨听完后,震惊的看著刘云。 刘云见他这样子,也只是无所谓的说道: “白言他们是要吞併大景,而不是要屠杀整个大景!” “就就他白言要清算,那就是那些久居庙堂之上的大臣们该担心的事。” 第78章 压境 宋雨又再一次的沉默了。 宋雨看向正在慢慢悠悠喝茶的刘云,他轻声问道:“將军你是不是已经与……” 刘云看了眼宋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自然是知道宋雨这是在问自己是不是与白言早有联繫了。 但是对此,刘云面露无奈的说道: “你在想什么呢,我现在只是一个赋閒在京的將领而已,可没有什么重要的价值让他白言来策反我。” “我只是不忍心看兄弟们在那边境中伤亡,更重要的是,这种伤亡没有意义!” “大景…已经无力回天了!” “宋雨,你懂我说的意思吧?” 宋雨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既然將军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秘密这话传回边境了。” 刘云点了点头,道:“去吧。” ……………… 大景边境。 “书信已经传回京中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大军来援助啊?” 一个小將在抱怨的说著,他原本是大景京城中的大家子弟,家中长辈说边境要换防,让他来这里混个资歷。 却没有想到,这才来了几个月,这边境就要爆发战事了! 他还有大好年华,他可不想死在这边境中啊! 此时其他几个同样是来边境混资歷的小將也是各自出言道: “是啊,都好几天了,还不见援助的大军来,对面的大夏可是已经不断的在往边境屯兵了!” “不仅如此,大夏与大启境內都有大军在不断的前来边境!” “再这样下来,我怕还没有到援助大军,我们这里就已经被攻破了!” “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不来这边境混什么资歷了!” “谁说不是呢,当初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子啊!” “当初都以为大夏吞併大启后,要花费个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来消化,但是,没有想到,这才过去了一年多,大夏就出兵了!” 此时走进来的一位小將,小將叫程江,与他们一样,同样是来这边境混资歷的,只不过在他们这些自京中自来的小將中,这名小將的门第是最高的几个之一。 “都不要再在这里閒聊了,朝廷派来的大军到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朝廷派来的大军到了,几人都是一阵心喜! 程江扫视了一眼眾人,说道: “现在大夏即將出兵我大景,但我大景这边境有天险依託。” “所以,只要我们好好防守,我相信,我们一定是可以守住了!” “好了,现在都下去分领各部大军,前往自己的守地,好好防守!” “是!” 此时从大景境內各地调来的守军都陆陆续续的到这大景边境驻防了。 大景边境的大营中。 几位自京中来的小將坐在主座上及周围。 毫无疑问,他们在换防来的將领中是门第最高的几人。 而下面的两则,一则坐的是换防来的京中大族子弟,另一则是还没有被调离边境的原边军將领。 坐在主座上的程江出声说道: “现在大夏出兵我大景,我们与他们正面交战的话,那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我们只能退缩在这边境內,依託天险,进行防守!” “如今朝廷已经从我大景境內各地调遣大军前来援助我们了!” “所以,只要我们能防守住了,等大夏久攻不下,他们自然就会退去!” 程江停顿了一下,望向眾人,说道: “所以,我希望诸位可以好好的尽职尽责的防守!” “若是防守住了,那便是战功!” 程江说完之后,自京中来的小將都是笑说道: “那是自然!我等必定死守防地!叫他大夏在此停步!” “不错!若有机会的话,定叫他白言有来无回!” 程江望著自京中的小將们都在斗志昂扬,但另一边的原边军將领都是在沉默著,没有人说话。 程江见此,出声问道:“几位將领为何一言不发,难道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见此程江出问,几个原边境將领都相视一眼,而后都没有说什么,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现在也只能按照將军刚才所言的那般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除了防守,他们毫无办法可言。 刚才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们觉得就算防守也守不到太久。 还有就是,这些原边军將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那些小將们。 他们心中苦笑,就凭这些对军事一知半解的大族子弟,又可以守住多久呢。 怪不得白言他们要现在来打,要是他们是白言的话,他们也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打! 程江见从眾人都没有异议了,当即说道: “既然诸位都没有什么问题了,那就带各部大军开始去防守吧!” 议事结束之后,那几个原边军將领结伴同行离开。 此时有人小声说道:“等一下去我帐中议事,主將在京城中秘密来信了。” 其他几个人闻言皆是心中一惊! 即將开战了,刘云这时候秘密来信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他们…… 不过此时的几个人都相互的看了一眼,表示明白。 一会儿之后,一处营帐中,几个原边军將领都来了。 有將领直接开口问道:“主將秘密来信,都说了些什么?” 先前那叫人前来的將领直接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封密信。 传於眾人,示意他们自行阅看。 几个將领也没有什么废话,打开信来,快速的相互阅看起来。 待全部都阅看完之后,这封密信就被他们给烧毁了。 “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几个將领相视一笑,各自说道: “这还有什么好说,我们想的也与主將在信中所言的差不多。” “不错,主將看的比我们还要远一些。” “虽然主將也是这般想的,那我们就见机行事吧。” “嗯,见机行事。” ………………… 此时的大夏边境,白言看著前来的王启,说道:“都准备好吧。” 王启轻笑的点了点头,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白言主帅下令了。” 白言轻声说道:“那就出发吧!” 此时的大启边境与大夏边境都匯集了大军,大军直接向大景边境全面压进! 第79章 破境 “打过来了!大夏打过来了!” 大景边境,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军正在向这边袭来! 程江等將领光是望著那气势就有些心惊胆战。 他们真的守得住吗? …………… 五天之后。 大景边境还是被破了。 大景守军开始溃败了!他们不断的回撤! 程江这些小將此时也已经被嚇到了! 五天!这才五天!他们就守不住了! “將军!大夏杀过来啊!守城已破!还请速速撤离!” 程江望著前方远处正在衝杀而来的大军,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被大夏打了进来! …………… 白言望著在不断溃逃的大景守军,一言不语。 此时,王启策马来到白言身旁,他同样是望著在溃逃的大景边军,说道:“不將他们给留下来吗?” 白言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 “不用,他们已经没有士气再战了。” “让他们保持著这样的溃败之势,做一群惊弓之鸟,去惊后面那些也已经有些受惊的守军。” “一个溃军能惊跑十个,十个就能惊跑一百个,我们在后面咬紧他们就行了,让他们为我们开路。” 王启望著身旁面色平静的白言,他想起了白言这几天破阵攻城的表现,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说你们白氏將门的家传功法可以將功力代代相传,但你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人可成军!” “这真的是传承两百来年的功力可以做到的吗?” 王启知道江湖上也有一些像白言这样继承过往师长所传承功力的武学宗师,但他们也敌不过一支精锐的千人之军! 哪里能像白言这样一人冲军破阵啊!登楼破城! 大景守军的军中破甲弩连白言的护体罡气都消磨不掉!更別说破了他的护体罡气了! 听到王启的这好奇之问,白言也只是轻淡的说道: “我也许是天赋有一点点好,再加上先辈们传下来的功力,这才能做到这般。” 王启不是很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而后他说道: “现在大多数的大景守军都溃逃了,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溃逃,他们全部聚缩在几座相连的小城池之中。” “有意思的是,那几座小城池对於整个大景边境防线来说,可有可无,我们可以轻易的绕开那几座小城池,入境大景。” 白言想了想,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溃逃的,可能就也只有还没有被换防的原大景边军了。” 王启轻笑道: “你猜的不错,就是那些还没有被换防的原大景边军,为首的那几个將领,你我都能认得。” “问题是现在要如何处理他们?” 白言想了想,说道: “既然他们都特意选了那几座无关紧要的城池退守了,那就说明他们无心这大景边境防线了。” “都这样子了,那就留下一些人在这里盯著他们,顺便盯著大军后勤。” “我们就继续前行!” …………… 大景京城。 “报!白言大军已经攻破我大景边境防线!” “我方大军已经溃败退守回境內!” 大景朝堂之上,眾人都被这战报给惊到了! 或者说是被这战报给嚇到了! 这才开战多久啊?这就败了! 但…这也败的太快了吧?! 朝堂上的那几个託孤大臣更是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没有想到白言的大军会这么快就破了他们的边境防线! 这已经快到他们都反应不过来了! 龙椅上的大景小皇帝此时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家的边境防线就这样的被白言给打烂了! 大景小皇帝看著朝堂上的眾人,语气急切的问道: “诸位爱卿!现在要如何是好啊!何人有良策啊?!” 几个託孤大臣们相望几眼,嘆气说道: “如今边境防线虽然失了,但好在我大景兵力並没有全部折损在边境中,眼下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大景小皇帝闻言说道:“那由何人来掛师出战?” 几个託孤大臣心中此时早有人选,这个人虽然他们並不想推荐,但眼下他们也没招了。 “陛下,此时只有让刘云这个原边主將出战了,他与那白言在边境对峙多年,他应该有办法!” 大景小皇帝当即立刻同意! “好!就刘云了!来人!立即召刘云来见朕!” …………… 大景京城,刘云的府邸。 “將军!前方来报,白言大军已经破了我大景边境防线了!” 宋雨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大声的叫呼著。 府邸內,刘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恍惚。 他当然是知道白言他们迟早会破了大景边境防线,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才过去了几天啊! 刘云看向宋雨,问道:“消息准確?” 宋雨看著刘云那失神的样子,他也是一脸苦笑的说道: 將军,消息准確!刚才我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 “毕竟这真的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想不到!” “原本我还在想,就算他白言再快,那也要十几二十天才能全部攻破边境防线。” “但是没有想到,他白言只用了区区几天的时间,就攻破了整个大景边境防线了!” 此时的刘云也从震惊中恢復过来了。 刘云嘆声说道:“是啊,这真的是太快了。” 刘云抬眼看向宋雨,问道:“对了,林南他们几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南就是还在大景边境的原边军將领之一。 宋雨说道:“他们听从了將军你的话,现在在边境中被围困在几座城池之中。” “白言只留下一些人在那里盯著林南他们。” 对此,刘云轻声说道:“我之前还有些担心他们不会听我们的建议,与白言他们硬拼。” 宋雨摇了摇头,说道:“双方的差距太大了,林南他们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就在这时,刘云的府邸来了一个传话太监,说小皇帝要召见刘云,让刘云速速入宫! 刘云心中苦笑:这时候想起我啦? 第80章 南下迁都 大景皇宫。 “臣,刘云,拜见陛下。” 朝堂上,刘云一身官服,望著龙椅上的小皇帝,他的神情很强是平静,好似是早就猜到了小皇帝会召见自己一样。 分站两侧的几个託孤大臣见刘云是这般平静的神情,他们就知道刘云怕是在开战之前就已经预测到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而此时的小皇帝却是不像刘云那般平静,他神情急切的问道: “刘將军应该已经听说了前方边境我军战败的消息了吧?” “对此,不知刘將军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反败为胜?” 反败为胜?刘云望著龙椅上著急的小皇帝,他心中暗想:都这样了,要是我还能反败为胜,这坐在龙椅上的人就不是你了。 刘云却是心中这样想著,但他还是一脸平静,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白言的大军如今正是士气高涨之时,而且其兵力就要远胜於我军,对此,臣刘云也没有办法拦住白言大军。” 刘云话音落地,本就沉静的朝堂此时就更加的沉静了。 现在连刘云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大景真就要被灭了吗? 见刘云这般说,大景小皇帝沉默片刻之后,他还是不死心的开口说道:“当真是没有办法的吧?” 刘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毕竟刘云已经想不到要怎么贏了,同时也想不到,都这样了,白言他们要怎么输。 大景小皇帝见此,长嘆一声,说道:“看来是天要亡我大景啊!” 此时此刻,一位大臣说道:“陛下,南下迁都吧,我大景南境有大江相隔。”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眾人都看向了此人。 南下迁都?这个他们不是没有想过。 可是连大景边境防线都没有拦住白言大军,就凭南边的那条大江就可以拦住? 我们可以迁都过去,那白言大军自然也是可以追过去了。 大景小皇帝想了想,而后说道:“南下迁都?虽说南境有大江相隔,但是我们能过江,那白言大军说不得也能过江。” 那位大臣却是说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因为长年要治理那南境大江,所以曾翻阅过与南境大江相关的过往古籍,在那些古籍中,臣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大景小皇帝立刻问道:“哦?你发现的那个现象与我们南下迁都有何关係?” 那位大臣缓缓说道:“稟报陛下,臣在那些古籍中发现这南境大江每隔百年便会发大水!到那时,整条南境大江都会变得湍急无比!” “到那时,別说过江了,南境大江两岸有可能被淹没!” “就像我朝百年前的那场大灾一样!” 几个託孤大臣听这里也明白了,他们对视一眼,说道: “百年前?也就是说,南境大江再次发水就在……” 他们看向那名大臣,那名大臣点了点头,说道:“距离百年之限就在这一两月了!”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那几位託孤大臣当即对小皇帝说道: “陛下,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立即南下迁都!” “不错,我们过江之时,我们可以再其他船只给全部毁掉!到时候白言也只能看著我们远去!” “等他们重新造出船只之时,南境大江都发大水了,他们也过不去!” 大景小皇帝再度问道:“这样真的行吗?” 几个託孤大臣纷纷说道: “陛下!眼下我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陛下!当初大启为何会那般快的被白言他们吞併,还不是因为大启京城直接被白言给拿下了!满朝百官都在京城中,都直接被拿下了!” “正是因为这般,大启才会被白言轻易的拿下!” “陛下若是再这般犹豫,等白言大军一到,我大景就再无希望了!” “不错!眼下时间急迫,还请陛下速速南下迁都!” 而此时的朝堂上,其他的百官都纷纷说道要南下迁都。 大景小皇帝见此,也就下令当即南下迁都! 散朝之后,刘云向刚才那提出南下迁都的大臣走去。 “刘將军是有何事吗?”那名大臣问道。 刘云也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南境大江若是没有人治理的话,要多久才能平復?” 那名大臣见刘云问的是这个问题,他苦笑的说道:“刘將军,你为何要问这问题呢?能逃一时是一时,这样不好吧?” 刘云平静的看著那名大臣,说道:“我是想知道,我们可以逃多久?” 那名大臣见此,便知道刘云这样要问到,他轻声说道: “若是没有人治理,短则三五年,长则八九年,那南境大江可能就又恢復平静了。” 听闻此言,刘云说道:“也就是说,等南境大江平静之后,我们就又要面对今日这般局面。” 那名大臣点了点头,他说道:“刘將军,日后的事日后再说,说不定到那时候,事情就会有转机的也说不定。” 此时的大景京城,大部分人在听说要南下迁都之后,一部分人收拾好家当,准备一同南下,当然了,他们都是一些官员家眷。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是选择继续留在大景京城。 刘云的府邸。 宋雨见刘云回来了,连忙问道:“將军,当真是要南下迁都不成?” 刘云看了眼宋雨,说道:“小皇帝应该已经向军中下令了,你没有收到吗?” 宋雨笑了笑,说道:“我自然是收了小皇帝的下令,只是想来看看將军你的想法。” 刘云直接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小皇帝与朝中大臣都决定南下迁都了。” 宋雨只是看了看刘云府中这一副平静的样子,没有像其他府上那忙著收拾各种东西。 宋雨看向刘云,他说道:“將军,说实话,我也不想南下迁都,南下迁都也只是延缓一些时间而已,並没有什么大用。” 刘云也笑了笑,他说道:“你不想南下迁都,怎么,你是想与白言他们正面打一打?” 宋雨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打又打不过,所以打是不可能打的。” 第81章 准备南下 “所以,你来我这是想要问什么,或者说是想要做什么?”刘云问。 宋雨神情认真的说道:“想必將军你也知道,南下迁都只是一时之计而已。” 刘云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呢?” 宋雨轻声说道:“王启他们也原是大启边军,我们也原是大景边军,何不……” 刘云看著眼前的宋雨,轻笑说道:“宋雨你个浓眉大眼的,没有想到也是这般。” 宋雨笑了笑,一脸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形势所逼。” 刘云看了眼宋雨,而后转身进屋,说道:“进来说事。” 宋雨见刘云是这般,便知道此事已成! 屋內。 宋雨见刘云打开一处屋內暗格,从中拿出了一封密信。 刘云將密信拿给宋雨,说道:“看看吧。” 宋雨看著递到到眼前的密信,抬头看了看刘云,眼神中有些惊讶。 这封密信是被打开过的,刘云接过密信,迅速的查阅起来。 很快宋雨就看完了这封密信,他很是惊讶! 没有办法,因为这封密信的落款处写的是『白言』! 宋雨看向刘云,问道:“將军你不是说白言没有联繫你吗?” 刘云坐了下来,轻声说道: “白言的这封密信是开战之前就送到我这了。” “他已经在信中说了这场大战最后的结果了。” 听到这里,宋雨苦笑的说道:“难怪將军你让林南他们让路,原来是在般啊。” 对此,刘云笑了笑,轻声说道:“就算没有这封信,我们与白言他们的差距,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宋雨低头再看了一眼手中的信,说道:“所以,白言在这信中所给出的选择,將军你要选哪种?” 刘云笑了笑,轻声说道:“选择?我们都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宋雨点了点头,认可了刘云的话。 刘云看向宋雨,轻声说道:“我已经让人秘密的將小皇帝要南下迁都的消息传给白言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到白言他们的到来!” “你下去准备准备吧。” 宋雨点了点头,“是!” ……………… 大景境內的某座城池,城墙上的守军看著前方那好像逃生一般的道道人影。 “那是什么?”有守军指著前方大的道道人影惊慌的说道。 “那是……溃军?” 看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道道身影,有守军惊讶的说道:“这…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溃军啊!” 有守军说道:“听说前方边境防线打了败仗,没有想到是真的!” 有守军摇了摇头,说道:“看这个样子,这哪是打了败仗这样简单啊!这分明是整个边境防线都被人给打崩了!” 程江骑马来到城门,抬头看著城墙上那为数不多的守军,大声叫道: “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城墙上的守军见程江身上的甲衣与他身后的旗帜,便知这是自家的將军。 於是城门就被快速的打开了。 溃军们如蝗虫过境一般的涌入这座城池。 程江进城还没有休息一下,就有人来报。 “报!將军!白言大军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程江好险没有一头晕死过去。 这才多久啊!怎么白言大军又到了! 他们已经被白言一路从边境撵到这里来了! 再輦下去,就要到自家京城了! 程江立即起身说道: “立刻通知下去准备守城作战!” “我们已经被白言撵到这里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被撵,我们就要退到京城了!” 城墙上,守军看著远方,泥土飞扬!一桿旗帜缓缓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 有守军望著那旗帜,小声的问道:“这…这是怎么?!” 刚才进城,此时已经出现在城墙上的担任守军的溃军在看到那杆旗帜之时,身体都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白言大军的旗帜! 望著那缓缓靠近的旗帜,以其身后那望不到尽头的大军。 他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的说道:“那是白言大军的旗帜!白言大军来了!又一座城池要沦陷了!” …………… 白言他们又攻下了一座城池,城头上的旗帜已经被更换上了白言他们的旗帜。 程江狼狈地逃离了这座城池,与身后的溃军向下一座城池逃去。 白言刚要准备继续带人向下一座城池出发之时,一个消息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准备。 白言看著刘云传给自己的信息。 “要南下迁都?” “不过从刘云的来信来看,他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来人!” “主帅!” “给王启他们传令,让他们按计划继续追击下来!我先带些人去截杀那大景小皇帝!” “是!” ……………… 南境大江,大景境內的一条大江。 它將大景的一州之地都给划了过去。 此时的南境大江来了一群自北逃南的达官显贵。 大景小皇帝望著这南境大江,他转身,问身后的大臣们:“船只还有多久可以准备好?” 负责此事的大臣说道:“稟报陛下,船只最迟明日就准备好了,到明日便可渡江了。” 大景小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嗯,越快越好,朕有些担心那白言大军会追来。” 大景小皇帝身后的那几个託孤大臣此时也是说道: “陛下放心,我们沿路留下的守军足以抵挡那白言大军一时半会。” “不错,等白言大军到这里之时,我们都已经渡江而去了!” 大景小皇帝此时也是放心了下来,他觉得只要过江,就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然而这时,他的身后的那几个託孤大臣中就有人说道: “陛下,军中传言,说那大夏太后之死是陛下听信了一个太医所言,才去做了。” “这名太医好像是一名女子,还常常出入陛下的后宫,陪在陛下身旁左右。” “军中传言,这个女子是个红顏祸水,若不是她蛊惑陛下,大景也不会变得如今。” “不仅是军中,朝堂的百官中也有人对此多有怨言。” 大景小皇帝听完这话之后,立刻抬眼看向那些站在他面前的百官们,说道: “那大夏太后之死只是白言他们出兵藉口罢了,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第82章 妖妇 大景小皇帝望著面前这些低头不语的百官们。 百官前面的那几个託孤大臣此时说道: “陛下,不管这是不是白言他们出兵的藉口,眼下那大夏太后已经死了,白言他们也出兵了。” “总要有人为这事付出代价,大景都已经破碎了,再多死一个人,这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仅可以平復军中的怨气,还可以平復白言他们。” “白言他们不是打著大夏太后之死来出兵我大景吗,现在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到时候我们也过江了,白言他们没有理由追著我们不放了。” “陛下,死一个小小的太医就可以成这么多的事,有何不可呢?” “陛下,那位韩太医不死,百官们与大军都会心有不满的。” “这不满不仅是对那韩太医的,也有可能会对陛下的!” 听到这些话,大景小皇帝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毒杀白言与赵宇没有成功,反而被他们打过来就罢了,现在他连韩轻月都要保不住了。 大景小皇帝张了张嘴,轻声说道:“你们这是在逼朕?” 那几个託孤大臣对此都只是淡然的说道: “不敢。” “陛下,我们只能代百官与大军与陛下说一下心中所言。” “一切的决定都看陛下自己。” “我们只是想提醒一下陛下,不要因小失大。” 大景小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朕明白,但你们要给朕一点时间考虑。” 大景小皇帝说完之后,就要转身回营。 望著小皇帝那要离去的背影,一位託孤大臣皱了皱眉,说道:“陛下,难道还要……” 可还没有等这名大臣將话说完,小皇帝就直接出声说道:“给朕一点时间,与她最后告別的时间!这难道都不行吗!” 小皇帝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皇帝的营帐內,韩轻月此时正在这里。 韩轻月是知道最近关於自己的那个传言,她也不知道最开始是谁传的,居然说她是个红顏祸水! 大景如今的局面都是因为她才会变得如今这副样子的! 全都在说她,说她蛊惑了小皇帝,这才有了大夏太后之死,有了两国开战! 好似她才是这一切都源头一样! 所以韩轻月最近都是待在小皇帝的营帐之中,或是待在小皇帝的左右。 这时,韩轻月见小皇帝回来了。 韩轻月见小皇帝回来就连忙上前。 小皇帝看著眼前的韩轻月,他心有不忍。 韩轻月此时也注意到了小皇帝脸上那与平时有所不同的神色。 不知为何,韩轻月此时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韩轻月轻声问道:“陛下,你这是怎么了?” 小皇帝眼神微微低垂,轻声说道:“韩姐姐,现在外面都在传言你是红顏祸水,百官与军中都对韩姐姐你有些怨言了,我……” 此时,韩轻月的身体不由的后退半步,她眼带泪水的看著小皇帝,声音轻颤的说道: “陛下连你也相信外面那些传言吗?” “连陛下你也觉得我是个红顏祸水吗?” 小皇帝见韩轻月这般模样,他的心中就更加的不忍让她就这样的死去了。 小皇帝说道:“我当然知道韩姐姐你不是红顏祸水,这一切也不能怪你,但是……” 小皇帝停顿了一下,而后缓慢的说道: “白言他们出兵的理由是大夏太后之死,外面现在都在传言是韩姐姐你蛊惑我所为的。” “韩姐姐,我也没有办法了。” 韩轻月看著小皇帝,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我当初做这一切可都为了陛下你啊!” “陛下难道是忘记了吗?!” 小皇帝嘆了一口气,面露难色,轻声说道:“我当然是知道韩姐姐所做的一切是为我,但是百官们已经跟我逼宫了!” 韩轻月知道现在是外面那些百官与大军想要让小皇帝来赐死自己! 韩轻月看向小皇帝,说道:“陛下当真是要赐死我?” 小皇帝看著韩轻月那眼神,他不敢直视,低头轻轻说道:“朕没有办法了。” 韩轻月轻声说道:“陛下你当初说过要满足我一个愿望,这话可还做数?” 小皇帝愣了愣,轻声说道:“自然算数,可是……” 韩轻月知道小皇帝想要说什么,她就抢先说道: “我自製了一枚可以让自己陷入假死的丹药。” “等我假死之后,还请陛下让人將我秘密安置好。” “如此一来,我保证这世上再无韩轻月!” 小皇帝听到这话,心中一喜! 毕竟他是真的不想韩轻月就这样的死去! 小皇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好!等韩姐姐你假死之后,我会让人秘密安置好韩姐姐的!” 这话刚说完,小皇帝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此时小皇帝的营帐外,原本的宫中禁军看著来势汹汹的刘云等人,立刻问道: “刘將军来此为何?没有陛下的召见,这里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 刘云將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眯了眯眼,说道: “陛下身边有妖妇蛊惑人心,本將军担心陛下会被蛊惑,这才来替陛下除了那妖妇!” “怎么,你们几个小小禁军要拦我?狂妄!” 刘云身体前倾,冷冷的盯著眼前这些宫中禁军。 这些没有经歷过战事的宫中禁军看著眼前这身上冒著杀气的刘云,他们颤颤巍巍的说道: “刘將军,不…不要为难我们,陛下说过,没有他的召见,谁也不能进去。” 刘云冷哼一声,说道:“现在这种时候,我进去了,陛下也不会怪罪的,你等还不速速让开!” 就在这时,小皇帝出来了。 看著刘云带著一群將领在自己的营帐前,小皇帝也自然是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的。 但是小皇帝还是沉声问道:“刘將军,你们这是何意啊!为何要这般?!” 刘云见小皇帝出来了,他就是直接说道:“陛下,你身边有妖妇蛊惑人心,臣等担心陛下被蛊惑,特来帮陛下除掉那妖妇!” 第83章 来了 小皇帝冷冷的看著眼前这些將领,他说道: “这就不用你们担心了!朕自会知道怎么办!” “你们回去吧,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见小皇帝说完就要转身回去,刘云当即说道: “陛下,臣等要亲眼见那妖妇死去才行!或者是臣等帮陛下你亲手除掉那妖妇也行!” 听到这话,小皇帝立即转头看向刘云,他眼含怒气,说道: “刘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逼朕!” 面对这样的小皇帝,刘云没有立即说话。 他只是在心中暗想: 不是我要逼你,是白言要那韩轻月死啊! 还要我亲眼见证韩轻月死了,或者是我亲手杀了韩轻月! 陛下,我没得选啊! 小皇帝看著面前的这些將领,他知道自己还有地方要依靠这些人。 此时的小皇帝也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 “朕知道了,她就在朕的营帐內,朕现在就立即赐死她!” “这下你们总应该满足了吗?!” 小皇帝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去了。 营帐外,宋雨站在刘云身旁,他小声的问道:“將军现在要怎么办?” 刘云冷冷的看著小皇帝的营帐,平静的说道: “小皇帝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先等著,我要看一看那韩轻月是真死还是假死!” 刘云说完的之后,同样是小声的向身旁的宋雨问道: “对了,我让你去办的那事,办的怎么样了?” 宋雨回復道:“放心吧,船只那边现在已经暗中换上了我们的人,所有人都走不掉的。” 刘云点了点头。 刘云又想了想,而后说道: “等一下韩轻月一死,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在这里。” “到你们就按计划行事。” 宋雨点了点头,“是!” 此时的营帐內。 小皇帝看著眼前的韩轻月,他说道:“韩姐姐,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韩轻月此时刚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盒子里面就装著那枚可以让她假死的丹药。 当韩轻月听到小皇帝的这个问题之时,她愣了愣,而后缓慢的说道: “陛下,今日之后,韩轻月就死了,我们以后…还能不能相见就看缘分吧。” 韩轻月说完之后就打开那装有假死丹药的小盒子。 她从中拿出了枚丹药,没有如何犹豫,直接就是一口吞了下去。 隨著丹药的入腹,韩轻月就是面色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韩轻月整个身体缓缓倒下。 ………… 韩轻月的死讯此时已经传遍了。 小皇帝的营帐內,百官们与將领看著倒在地上的韩轻月。 此时的韩轻月,一脸苍白之色,没有了任何气息了。 在场的百官们与將领们此时没有一个人言语。 小皇帝此时轻轻的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安心的准备渡江之事的吧。”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託孤大臣相视一眼 ,而后各自说道: “请陛下放心,最迟明日就可以渡江了。” “不错,待明日我们渡江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站人群之中的刘云看著倒在地上的韩轻月,虽然看著已经气息全无,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他知道这世上是有一些手段可以让人假死过去的。 而且,白言还特意交代过他,要他注意这个韩轻月。 所以刘云可不信这韩轻月就这样的死去了。 此时,营帐外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一个兵卒。 “报!陛下!船只那边…那边…” 小皇帝见这兵卒气喘吁吁的说话也说不完整。 小皇帝立即说道:“到底怎么了?这般慌张!” 这个兵卒此时也是说道:“船只那边失火了!好多船只都失火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船只失火?! 这开什么玩笑! 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船只失火! 小皇帝也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踉蹌后退半步! 有个將领直接站了出来,伸手抓起来这个跪在地上的兵卒,开口问道: “什么船只失火?怎么会船只失火呢?!” 这个兵卒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都是好好的,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船只起火了!” 有大臣说道:“那你们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救火?!” 这个兵卒颤颤巍巍的说道:“已经在救火了,已经在救了,我只是来与陛下和各位大人通报一声。” 小皇帝稳了稳心神,他完全没有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居然会船只失火! 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可是致命的失误! 小皇帝当即说道:“所有人立即去救火!” “是!” 小皇帝说完之后又不放心,说道:“朕要去看看!船只怎么会失火呢?!” 说完之后,小皇帝就走了出去,许多大臣与將领都跟在其身后。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刘云落在了最后,並没有走。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营帐之后。 刘云看著倒在地上的韩轻月,他面无表情的缓缓拔出腰间佩剑。 “我无法確定你是假死还是真死,那只能让你在我手上真正的死去了!” 话音刚落,刘云刺出手中佩剑! 剑尖刺入韩轻月的心臟! 刘云手腕一抖,体內真气顺著剑身没入了韩轻月的体內! 片刻之间,刘云就能感觉到韩轻月的心臟已经被自己给震碎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云才收剑。 待刘云走出营帐之时,就见不远处此时正冒起滚滚浓烟! 那是准备渡江的船只所在地。 这火自然也是刘云让人放的。 这时,刘云突然听到有人惊呼地叫道:“快看!远处那是什么?!” 这一声呼喊,让许多人都看向了远方,然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 有人不可置信的说道:“那是…什么?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刘云此时也是闻声看去,只见远方正有一道道身影此时正策马向此地奔来! 对此,刘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是白言来了! 第84章 大景易主 白言的出现是大景小皇帝他们所意想不到的。 此时的大景小皇帝与其他人也注意到远处的异动。 “那是白言大军?!” 望著远处出现的道道身影,大景小皇帝有些不可置信的说著。 当那杆象徵著白言大军的旗帜彻底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之时。 大景小皇帝他们才不得不相信这看到的一切! 白言大军真的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此时大景小皇帝他们身后是火光冲天的船只火场,眼前是衝杀而来的白言大军! 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了! 小皇帝抬头望天,嘆声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当真是天要亡我大景吗!” 身后的大臣们见此情况,一时之间也是都纷纷方寸大乱。 他们没有想到都到了这最后关头了,居然会被白言追了上来! 明明就差一点了啊! 明明他们马上就要过江了啊! 白言为什么这时候就追上来了呢?! 他们不甘心! 明明只要渡江了,他们就还是享受荣华富贵的大臣! 可现在事情为什么偏偏就变成了这样呢?! “陛下!现在如何是好啊?”有人问。 小皇帝苦笑一声,他现在也不知道现在如何是好? 小皇帝转身看向正在起火的船只,大部分的船只都起火了,只有少数还没有起火。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 现在白言他们已经追了上来! 他们最后的退路,此时已经没有了。 而此时的刘云见白言已至,也知道现在时机已成熟! 刘云刚好要走,却回头看了一眼这营帐。 此时因为船只失火与白言的到来,这营帐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禁军守卫了。 刘云转身去拿来了一个火把,他直接將手中的火把丟上这营帐之上。 只是一会儿,这营帐就著了大火了。 一会儿之后,营帐就已经著得崩塌了! 而其他人此时已经乱成了一团,再加上小皇帝並不在这里,所以並没有什么人来救火。 见此,刘云才放心的离去。 刘云不信现在都这样了,她韩轻月还可以活! ………… 大景小皇帝看著越来越近的白言大军,他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此时他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白言大军已至!陛下你已经退无可退了!请降吧!” 小皇帝转身看去,见是刘云在说话! 刘云就站在那里,面色平静的看著小皇帝。 小皇帝见刘云那神色稳定的样子,小皇帝觉得好像这一切对来刘云来说都不是什么意外之事一样。 这一瞬间,小皇帝的心底浮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还不等小皇帝说些什么,他身旁的有些大臣就说道: “刘云!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请降!他白言现在的兵马也只是与我们现在的兵马相当!在此开战,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不错!船只並没有完全失火,有些还可以用,只要有人在这里拦白言他们一段时间,我们就还有机会过江!” “南境还有兵马!我们还可以捲土重来!” 刘云站在这,眼神冷冷的看著这些不知所谓的大臣,他说道: “哦,拦下白言他们一段时间?谁留下?” “你?还是你?!”刘云拔出腰间佩剑一一指著刚才出声的大臣。 见刘云拔剑,有大臣出声说道:“刘云你要做什么?!” 刘云冷笑一声,说道: “都到了这般田地了,为何你们还是这样呢?” “就算过江到了南境又如何?还不是苟且偷生多活几年而已罢了!” “我们真的以为凭藉著南境那一点兵马就可以捲土重来吗?!” “我看你们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大臣们见刘云这般辱骂自己,纷纷都气愤不已! “刘云你在说什么!” “你难道想要让我大景就这样的亡在这里吗?!” “你难道想要大景就这样亡在我们手上吗?!” 面对这些指责,刘云不气反笑,只见他说道: “你们太高看自己!你们有什么资格代表大景苍生!” “你们死了,难道我大景苍生就要跟著一同灭亡不成?还是跟著一同水深火热?!” “你们死了无非就是换个皇帝,换些大臣来治理大景而已!” “你们不要跟我说什么大景苍生!你们想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罢了!” “两百多年前,这大景江山也是从別人的江山打下来了!如今不过又是一轮改朝换代罢了!” 小皇帝望著眼前的刘云,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刘云,这火是你让人放的吧?你…叛变了?” 小皇帝也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船只会失火,为什么明明白言他们会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 眼下的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刘云早就叛变了! 刘云见小皇帝已经猜测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否认的。 “陛下你当真是机智过人啊。” “我这也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 “就像当初我大景边军先辈追隨你先祖一同爭取天下!” “不过如今我们追隨之人换成了白言罢了。” 当刘云说完这些话之后,小皇帝那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就破灭了。 毕竟就像刘云所说的那样,他们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的胜算了,也没有任何的退路。 摆在他们眼前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归降! 刘云等人的叛变让本就没有多少抵抗力的小皇帝眾人彻底看不到了希望! 最后小皇帝等人也只好请降了。 没有办法,外有白言的到来,內有刘云等原边军將领的叛变。 这让本就不妙的局势更加的不妙! 让本就困难的小皇帝与那些大臣们更加的是雪上加霜了! 小皇帝与那些大臣已经彻底的无能为力了。 小皇帝苦涩的说道:“刘云,请传告白言,我等请降。” ………… 白言一身玄色甲衣,腰別佩剑,手中持有一桿大枪,座下一匹高头大马。 他居高临下的望著眼前的小皇帝,此时的小皇帝双手托举著那象徵大景正统的大景传国玉璽。 小皇帝身后的大景大臣们也已经纷纷跪拜在地。 至此,大景亡矣! 第85章 称帝 “白言,我等请降,今后大景併入大夏!” “你大夏如今可一统天下了!” 小皇帝的双手高高托举那大景传国玉璽,低头说著。 白言伸手拿过那大景传国玉璽。 打开那明黄色的布料,一枚不大不小的玉璽就呈现在白言眼前。 大夏与大启也都有著自己的传国玉璽,但那都是自己刻制的。 而白言手上的大景传国玉璽据说是从两百多年那被三家分食的前朝这里传下来的! 据说这枚玉璽也前朝从前前朝这里拿过来的! 这枚玉璽据说传了很久,至於是多久,这就没有人可以说的清了。 相比於大夏与大启那两枚玉璽,大景这从前朝那拿来的玉璽是要正统一些。 白言拿起玉璽一看,这玉璽的底面刻写著八个古文大字! 【受命於天 既寿永昌】 而在白言的视野中,这手中的玉璽此时正浮现出一缕缕金色细线! 一缕缕金色细线环绕著白言手中的玉璽。 而这些金色细线给白言的感觉也很熟悉! 因为这些金色细线所散发的气息与明远真人施展的『王朝气运法』是一样的! 白言此时也明白了这一缕缕金色细线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王朝气运。 白言收起玉璽。 这场战爭在大景小皇帝请降的这一刻就差不多结束了。 …………… 两月后。 大夏京城。 “如今大启与大景都併入大夏了,你接下的打算是什么?” 赵宇看著再次回来的白言,语气平静的问道。 白言看了眼赵宇,说道:“做什么?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白言的不答反问,赵宇都不觉得意外。 之前在边境之时,白言被別人问住了就直接反问別人。 但是这一次,赵宇知道白言没有被自己问住。 赵宇直接叫人拿来两个木盒子,一长一短。 两个木盒子摆在桌子上,赵宇笑道:“你要不要猜一猜这里面是什么?” 望著这两个木盒子,白言也有所猜测的,他说道:“你赵宇还是这样爱卖关子,直接说吧。” 赵宇边打开这长条木盒子边轻声说道:“这个东西是我最后一次写了,以后你就自己写吧。” 言罢,赵宇长条木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一道圣旨。 “这是我擬写的小皇帝退位禪让圣旨。” 说话间,赵宇抬头看向白言。 只见白言那平日里向来平静的眼神中,此时也是有些许波澜。 赵宇再次说道:“连破两国,再次一统天下,白言,你已经有资格称帝了!” 白言那平日里平静的像是面瘫一样的脸庞,此时也露出了一抹轻笑。 人之追求,绝对的力量与无上的权力! 白言望著別外一个木盒子,说道:“这个里面又是什么?” 赵宇打开別外一个木盒子,说道:“这是百官联名请小皇帝退位於你的奏摺。” 白言看了眼奏摺后就看向赵宇,轻声说道:“你想得还挺周到的,这都想到了。” 对此,赵宇只是说道: “这可不止是我一人想的,很多人都这样想的。” “自你去大启京城杀那楚池清之前写给我的那封信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一天会到来。” “可能还要早一些,我们打进京城之时,我就想到了这一天了。” 赵宇说完这些之后,眼神郑重其事的看向白言,说道: “白言,你该称帝了!” ……………… 大夏皇宫。 小皇帝周明浩好奇的看著眼前这一道圣旨,不过他眼中的好奇很快就散去了。 因为这样的圣旨他看不懂,他知道自己只需要拿起自己眼前那枚漂亮的石头在这圣旨盖好章就行了。 他一如既往的在上面盖好章,不过他听自己皇奶奶说这次盖好章后会有些不一样。 当他盖好章后,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皇奶奶,问道: “皇奶奶,你说以后我就不是皇帝了,那我是什么?” 老太后望著自己孙儿这般天真的提问,她轻笑的说道: “你以后会是个小王爷,你不是总说这皇宫有些闷吗?” “以后你就可以出这个皇宫,到外面去了。” 小皇帝听到这里就有些高兴了,他早就想到皇宫外面去,可是一直不被允许。 小皇帝周明远浩看向老太后,说道:“皇奶奶你会和我一起吗?” 老太后轻笑的点了点头。 若干年之后,垂垂老矣的周明浩面对儿孙问自己这一生做过最好的梦是什梦? 他面露追忆,轻轻的说道:“那是一个短暂的皇帝梦。” ……………… 庄严的大殿上,白言身著帝服,坐在那已经不是象徵著大夏最高权力,而象徵著天下最高权力的龙椅上! 百官拜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言望了眼百官,目光透过他们望向大殿之外的天空。 一缕缕常人不可见的金色细线各地升起! 在白言的目光中凝聚成一头潜藏在云层之中的龙形生灵! 那满是神性的目光在与白言相对之时,它就又瞬间散开了,又化成了无数的金色细线垂落人间! 白言明白,这是『王朝气运法』开始运作了! 白言登基之后,大夏、大启、大景开始真正的全部合併在一起! 这个由白言开闢大王朝,其国號为【炎夏】 白言称帝的第一年,炎夏各地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白言称帝的第二年,炎夏各地依旧是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白言称帝的第三年,炎夏各地仍然是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以往的那些天灾好似在白言称帝之后就不见了。 对此,天下百姓都纷纷称呼道,上苍定是见当今皇帝是个有德的明君,这使炎夏年年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 【太祖皇帝,白言也,上苍眷顾,在位期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穀丰登!】 【太祖皇帝在位三年,然天降霞光,太祖皇帝於人间修得圆满,举身飞升!】 【帝位传於太宗皇帝,赵宇也!】 当今的炎夏皇帝,赵宇的子嗣望著龙榻上已经大限將至的赵宇。 “父皇,太祖皇帝真的飞升了吗?这世上当真是有仙人?” 赵宇看著手中这命人编写的《炎夏史记》 他望了眼尊贵在床前的子嗣,轻声说道: “那日天降霞光,日月同天,乃是我亲眼所见。” “太祖皇帝……白言他真的是飞升了!” “你要好好治理炎夏,也要戒告后人,让他们不要败坏炎夏江山!”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那也是太祖皇帝对你们的戒告!” 赵宇说完这些话之后,手中的《炎夏史记》也滚落在地。 炎夏太上皇,太宗皇帝赵宇驾崩了! 第86章 天地重宝 “快看!那是什么?!” 夜晚的星空之上,一枚星辰突然大放光芒,而后有一抹流光从中划过晚空! 刘叶看著那抹流光,眼神中满是震惊! 刘叶身后的眾人也瞧见了那一抹流光,他们的眼神中多是好奇。 “刘师兄,那是什么东西?是陨落的星辰碎片吗?”有人好奇的问。 刘叶摇了摇头,身为一名炼气修士,他很清楚这夜空之上的万般星辰不全然是星辰。 这其中有著许多的洞天小世界! 刚才那枚发亮的星辰其实是一方洞天小世界! 刘叶的目光隨著那抹流光移动,直至他发现那那抹流光也落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 刘叶转身看著这些隨他出山门歷练的师弟。 “刚才那发亮的星空是一方洞天小世界。” 刘叶话刚说完,这些第一次出山门歷练的煅体修士就惊讶道: “洞天小世界?!” “不受我们这方大天地所影响,自成一方天地的洞天小世界?!” “对了,刘师兄,刚才那一抹流光是什么?” “我看那一抹流光好像是从洞天小世界中出来的。” 刘叶看向那一抹流光的落地之处,他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一般来说,能从一方洞天小世界中自主出来的,大多数都是天地重宝!” ”看我们这次是要捡到宝了!” 眾人见刘叶这样一说,眼中瞬间一亮! 天地重宝! 这种东西他们都只是听说过,见都没有见过! ………………… 白言从一处深坑中走了出来,看著这陌生的四周。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就是外面的大世界吗?” 白言拍了拍身上的尘埃,此时他身上穿著一件皇帝常服,玄色打底,上面绣有金龙。 被赶出来的有些急卒,他都没有时间换其他衣服。 “怎么这东西也跟著来的?” 白言拿起那系在自己腰间的玉璽。 这玉璽的样子与白言从大景小皇帝那里拿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但白言知道自己现在手上的这枚玉璽並不是那枚玉璽。 那枚玉璽在自己升天之前就给了赵宇了。 他记得自己升天之时,有无数金色细线从炎夏各地升起,而后凝聚有一头金龙。 金龙在看见他之后就冲向他,而后就化成他手上这枚玉璽了。 看著手上的玉璽,白言虽然还不太清楚这玉璽的作用是什么。 但是,他能感觉到这玉璽正在滋养著自己身体,使自己的武学修为在不断的拔高! 白言收好玉璽,望向四周。 “话说,人呢?” “明远老头不是说在外面等我吗?” “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不见啊?” 白言可是记得当初明远老头可是跟自己说过,只要自己出去,他就在外面等自己。 可现在自己出来了,他人倒是不见了。 自己这是被他放鸽子了? ……………… 离白言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刘叶几人在此看著前方的白言。 “刘师兄,你不是说有重宝吗?” “这怎么是个人啊?!” 刘叶看著前方,他此时也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当他看到白言身上的那枚玉璽之时,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看到那人身上的玉璽了吗。” 刘叶身旁的几人点了点头。 “玉璽?那好像还真是啊。” “看那人的打扮,他应该是个凡人王朝的帝王,还是个年轻的帝王。” “刘师兄,你难道是想说,这玉璽就是重宝?” 刘叶点了点头,“你们还没有修得炼气,无法开启灵视,自然就看不见这玉璽上所缠绕的庞大气运!” 当刘叶的眼中,他所看到並不是一枚玉璽那样简单,而是一个承载著庞大气运的载体! 那枚玉璽在刘叶看来,无疑是一件天地重宝! 还是非常適合自己的天地重宝! 若得那枚玉璽上的气运相助,那他刘叶便可轻鬆的筑基!成为一名筑基大修士! 甚至有望成就金丹真人也说不定! 这时有人疑惑,“刘师兄,如果那枚玉璽是天地重宝,那这个凡人帝王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也脱离洞天小世界了?” 对此,刘叶並不感到奇怪。 “气运类的天地重宝大多数都是与人绑定了。” “那个凡人帝王手上的玉璽气运应该是王朝气运所凝化的。” “他也许是运气好,王朝到的他这一代之时,玉璽上所凝化的气运以已经可以脱离洞天小世界了。” “那枚气运玉璽脱离洞天小世界之时,也將那凡人帝王一同带离洞天小世界了。” 其余几人听到这,也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刘云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凭藉自己个人就能脱离洞天小世界! 但能孕育出那种天才人物的洞天小世界全部都是有大宗门把守著! 人刚出洞天小世界就被大宗门所接引走了! 哪里像他眼前这个凡人帝王这样的。 所以他刘叶能肯定这个凡人帝王並不属於后者! “这枚玉璽是气运显化,气运这东西你们应该都知道对於我们来说意味著什么吧?!” “那般庞大的气运,足以让我们的修行之路走得更快更远!” 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刘叶说的话,他们自然是都知道的。 但是…… “刘师兄,那枚气运玉璽好像与那凡人帝王绑定了吧?” “与他人已经绑定的气运,我们好像无法使用吧?” 对此,刘叶不以为意。 “那枚气运玉璽似乎是与那凡人帝王绑定了,但是,气运一类的东西,绑定者死后,气运就会散开!” “那时候的气运任何人都可以吸收!” 听到这里,其他几个人也明白了刘叶的意思了。 杀人夺宝! 这是修行之人最快的修行方式! 但也是最不安全的! 可眼下对於他们来说,一个凡人帝王並不危险。 重宝在前,心中杀意骤起! 当他们要有行动之时,他们又停在了原地!或者说他们全部僵硬在了原地! 刘叶看著那个原本还人畜无害的凡人帝王,其自身气息突然不知为何就节节拔高了! 他的额头上此时已经滴落了一滴冷汗! ………… 白言站在原地,他突然转头看向一处山上! “那是……杀意?!” 第87章 隱山!你好大的胆子! 刘叶望著气息还在节节拔高的白言。 他的心中此时已经凉了半截! 这怎么可能?! 明明还是一个凡人气息的傢伙而已,现在居然…… 刘叶望著白言身上的气息显露,这种气息是凡武入道! 能在洞天小世界中凡武入道,这种天才他刘叶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让他遇到了! 凡武入道,这足以搏杀自己这等炼气修士! …………… 白言眯著眼睛望向刘叶等人的藏身之处。 当白言觉得自身气息与他感知到的那几道气息中最强的相差不大之时,他就压下了自己那还在拔高的气息。 使自己的气息保持在自己觉得差不多的阶段。 “这种强度应该差不多了吧。” ……………… 刘叶望白言身上那展露的气息,他定了定心神。 而刘叶身后的几个人在感知到白言身上那令他们感到不安的气息后,都纷纷心生不安! 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们,他们现在对上那凡人帝王的话,他们一定会死的! “刘师兄,如果我没有感知错的话,那凡人帝王此时应该是已经凡武入道的吧!” 刘叶点了点头。 “不错!那傢伙现在是凡武入道的气息!” “该死!这从洞天小世界中出来的凡武入道天才怎么没有人接引!” 刘叶身后的几人见现在是这样子,有人道: “所以刘师兄,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我们还要不要抢夺重宝了?” “凡武入道,观那凡人帝王的现在身上的气息,我们这里除了刘师兄你,怕是没有是他的对手!” 刘叶现在心有犹豫,他观白言现在的气息显化,与自己差不多。 但若是廝杀起来,自己可能要吃亏一些! 自己现在的胜算並不多,就算加上他身后这几个煅体期师弟也一样! 但天地重宝就在眼前,若是错失了这次机会,自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次遇到! 再看那凡人帝王的样子,没有人接引,这说明他可能是一个被各大宗门遗漏的天才! 而且方才他从洞天小世界中出来的动静必然已经是被其他修士所察觉了,只是自己等人离这里近,这才先到! 再拖下去,等其他修士赶来,自己等人就不好动手了! 再说了,自己这边只是胜算小,又不是没有胜算! 天才? 哼! 自己当初也是被称为宗门小天才! 在修行之路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 不知有多少天才倒在半路上! 缺的是活著走到道路尽头的天才! 想通了这些,刘叶沉声说道: “凡武入道的天才又如何!胜负四六开!” “他六我们四,再加一成就是五五平胜负!这跟不分胜负有何不同!” “干了!错过这次机缘,我们可能就很难再遇见了!” “甚至此生都遇不到了!” 念想至此,刘叶心中的杀意越发强烈! “等一下由我来主攻他,你们在一旁助攻!” “他刚从洞天小世界中出来,应该不曾见过我们这些修行之人的手段,这可以让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刘叶身后的几人点了点头,他们认同刘叶的话,这若是成功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少了许多的苦修! 刘叶见白言移开了这看向他们这里的目光。 他知道机会来了,他当即祭出一口飞剑! 飞剑似寒光!直指白言而去! 刘叶几人的身形也化做流光向白言极速袭杀而去! 在感知到暗中之人全部出手的之后,白言猛然转身看向那自己袭杀而来的飞剑与后面的几道身影。 白言一步跨出,没有躲避,而来向刘叶几人冲飞而去! 一拳轰出! 拳芒与飞剑相击! 刘叶几人见白言不避,反而向自己几人出拳打杀而来! 他们的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刘叶几人就脸色大变! 因为他们看到了飞剑在那耀眼的拳芒前开始寸寸崩碎! 刘叶不敢相信自己这蕴养了多年的飞剑此时居然这般不堪! 其他几人此时也慌忙的使出自己的法宝! 甚至將自己身上能使出的手段全部一股脑的使的出来! 因为他们发现白言此时的气息又突然拔高了! ………… 白言凭空站立在空中,单手擒杀了这最后一名还有战力的修士。 刘叶此时浑身有伤的躺在这被自己身躯撞出一个大洞的山体內。 他望著白言隨手將他那最后一位师弟给丟弃下去。 地面上,其他几人已经生死不明的栽倒在地了。 他们的宝物更是已经失去光泽的散落四周! 刘叶躺在大洞中,喘著粗气,心中苦笑暗道。 这哪是怎么刚凡武入道不久的天才啊? 这分明是凡武入道大圆满的存在! 筑基之下无敌手,筑基亦可一换一的凡武入道大圆满啊! 他们这次真是可能要栽了! 念想至此,刘叶从自己身上拿出了最后的底牌。 那是一枚玉符,刘叶用尽最后的力量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看著手中化成点点星光的玉符,刘叶心中暗道,希望自己这最后的底牌可以有用。 白言也感知到了刘叶这边的异动。 当白言將目光投到刘叶这边之时,只见那被刘叶捏碎的玉符先是化成点点星光。 而后这些星光就显化成了一道悬浮在刘叶身前上空的金光人影。 刘叶在看到这金光人影显化之后,他的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 同时,刘叶的嘴上说道:“弟子刘叶见过师尊!” 那道金光人影扫视了在场的情况之后,不等刘叶说明,他就知道这定然是刘叶几人对敌失败之后,这才请来自己这一道神识分身。 可当他望向白言之时,心中一喜! 因为他感知到了白言身上的气运玉璽! “小辈!吾乃隱山真人,你身上这重宝与本真人很是有缘!” “你若肯献上那重宝,本真人可以收你为徒,传你仙道法门!” 隱山真人看得出白言现在是凡武入道的状態。 可隱山真人这话音刚落,他就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猛然回头! 只见原本还是明暗的夜空突然霞光映天! 人未现,声先至! “隱山!你好大的胆子!” “老夫的门人,你也敢动!” 第88章 云霞山 这个声音?! 白言望著那满天霞光的异象,只见道道霞光在空中凝化成一个老者。 来人正是明远真人! 见到明远真人之时,白言的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毕竟那隱山真人给他的压迫感还有些棘手的。 刘叶看著那显化的明远真人,心中顿时是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 明远真人! 那位吾山宗云霞山的神通大圆满金丹大真人! 吾山宗两大金丹大真人之一的明远真人! 开什么玩笑! 刘叶生不可恋的望向那个將他打成重伤的年轻帝王。 心中暗道:你有这位金丹大真人罩著,你早说啊! 你早说的话,我们刚才有多远就滚多远了! 此时还是一道神识分身的隱山真人看著出现的明远真人,他立即恭敬的说道: “在下不知这位才俊是明远道友的门人,刚才出言不逊,还望明远道友见谅!” “日后在下必备重礼亲自上门赔罪!” 身上霞光流彩的明远真人冷冷说道: “你隱山出息了啊!这才刚凝炼神通、证得金丹,就敢对老夫的门人出手!” “再给你一些时日,你是不是就敢打上我云霞山!” 明远真人的话直接让这道隱山真人的神识分身惊出冷汗! 隱山真人非常清楚,別说自己现在这一道神识分身了,就是本体来了就不是面前这位明远真人的对手! 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那可是再进半步就是元婴真君的存在! 自己这刚入金丹的真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隱山真人刚要说什么,就见明远真人弹指一挥。 一道霞彩流光与隱山真人的这道神识分身擦身而过! 那道霞彩流光直击还躺在山洞中的刘叶! 不等刘叶回过神来,那道霞彩流光就贯穿了他的身躯! 將他与整座山体都化成片片霞光,转瞬之间就又消散在这世间之中! 这一切都只是片刻之间的事,待隱山真人那神识分身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结束了! “这下扯平了,你隱山有意见吗?” 隱山真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敢!” 隱山真人可不敢心有意见,刘叶对他来是一名普通的记名弟子罢了,可有可无。 “没有就走吧,还要老夫送你一程不成?” 只见明远真人的话音刚落,隱山真人那道神识分身就立即身化流光,遁入虚空,逃离此地! 待那隱山真人的神识分身离开之后,明远真人这才看向白言,轻笑的说道: “老夫本应该在这等待著你的,但因为一些事,这才来晚了。” 说话间,明远真人就一步迈出,来到了白言身前。 明远真人看了看白言现在这样子,他称奇道: “刚出来就直接凡武入道大圆满了!你的天赋比我想的还要好!” “说不定你真就有可能成为我吾山宗的第一位元婴真君!” 当明远真人看到白言腰间繫著的气运玉璽之时,他也是有惊讶的说道: “这股气运,你们那方洞天小世界中的小天道居然没有自己留下来,反而是送给你了!” “这还真是难得啊!”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隨我一同回云霞山吧!” 明远真人话刚说完,就伸手搭在白言的肩上。 而后两人身化霞彩流光,带著那霞光映天的异象离开了此地! 待此地恢復常態之后,有几道身影自虚空中走出来。 几人相视几眼,而后各自说道: “来晚了啊!” “这等天才居然让云霞山捡漏到了!” “明远那傢伙向来倒霉,这次让他走运一回!” 说话间,有人抬头望向天上星辰。 “这种平平无奇的洞天小世界居然能孕育出这等天才,这不应该啊?!” “这等天才就算是与那些由元婴真君所把守的洞天小世界中走出来的天才相比也不差!” “搞得我也想去那些普通的洞天小世界看看了。” “还是算了吧,这次纯粹是明远那傢伙运气好罢了!” “就是,小心在洞天小世界中沾染著什么不祥的因果。” “不错,就算是神识分身进入那些天道尚明的洞天小世界,一旦沾染著什么不祥的因果,都会牵扯到本体的!” 不一会儿,这几道身影就遁入虚空,消失在此地。 …………… 清晨的的一束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一座山巔之上。 白言站在这山巔之上,眼前是一层层的淡淡云彩。 这座山的半山腰有著几座依山而建的宫殿,规模並不是很大。 山脚处则是有著一座牌坊,上面写著【云霞山】 这里就是明远真人所说的云霞山了。 此地除了这一座云霞山之外,还另有四座山。 这四座山与云霞山一同,便是外界所说的吾山宗了。 明远真人不知何时就现身在了白言的身后。 他走到白言的身旁,从袖中拿出了一卷玉书。 “这是我们云霞山的传世修行法门,名为『云霞修身法』” “现在我將它传授於你,你按照上面所写的修行就行了。” 说罢,白言就见明远真人將他手中那捲玉书塞在自己手中。 而后明远真人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去修行了。” 白言看了看自己手上这『云霞修身法』再抬看了看明远真人。 “没了?就这?” 走过来,塞给自己一卷功法,而后就让自己去修行了? 这…… 都不讲解一下吗? 明远真人看著有些疑惑的白言,他轻笑的说道: “没了,就这些,当初我师尊就是这样教我的,甩给我这『云霞修身法』然后就让我自己找块地方去修行。” “而你,我的徒儿,你修行的地方,为师我已经帮你找好,你不用自己去找地方了。” “去吧,我相信以你的天赋,这『云霞修身法』隨便看一看你就懂了。” 听到这话,白言內心吐槽道:合著你比你师尊做的要好的地方就是已经帮我找好了修行的场地。 事已至此,白言只好拿著这『云霞修身法』去明远真人帮他准备好了宫殿內修行了。 待白言离开这山巔之后,一道身影显现在明远真人的身旁。 “明远,这就是你云霞山下一代的大弟子?” 第89章 重山真人 “不错,他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他的天赋很高,比当年的我还高。”明远真人平静的说道。 明远真人的身旁之人是同样是一位老者。 重山真人,与明远真人同为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 以散修之身,凝炼神通、证得金丹,因当年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还是炼气修为的明远带入修行界,后与明远结为好友。 在成就金丹真人之后,重山真人在好友明远真人的引见下,加入了吾山宗。 重山真人望著白言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比你当年的天赋还高,这般说来,你这位大弟子是有望元婴真君之位!” 重山真人本以为自己这般言语足以说明自己这位好友的大弟子的天赋了。 不想好友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吃惊。 重山真人只听见好友明远真人说道:“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元婴之境对於他来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般言语让重山真人沉默的片刻,而后他有苦笑的说道: “也对,以你的天赋都已经有望元婴了,你这位大弟子的天赋比你还高的话,那他无疑就是位元婴种子了!” “有时候与你们这些天赋异稟的傢伙做对比,我们这些天赋平常的,真就有些嫉妒啊!” 听到这话,明远真人望了眼自己身旁的好友,只见他说道: “你都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了,还天赋平常啊。” 对於好友的话,重山真人却是说道:“我这一生也就止步於此了。” 重山真人说完后,望了眼身旁的好友,说道:“你就不一样了,你……” 不等重山真人將话说完,明远真人就直接说道:“有什么不一样,我也要止步於此了。” 重山真人听到话,他皱了皱眉毛,说道:“传闻是真的不成?你真的……” 明远真人依旧抢先说道: “当年一时心善,没有將自己的心魔尽数斩尽。” “如今因那心魔而导致衝击元婴失败,我也是怨不他人。” “要不然,我也不会这般快的去为我云霞山寻个传人了。” 明远真人说完后,笑了笑,並没有觉得自己衝击元婴失败有什么。 重山真人没有想到自己这好友真的衝击元婴失败了。 他是清楚衝击元婴失败的下场是什么,自己这位好友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他沉默了片刻,而后望著白言方才离去的方向,开口说道: “说话,你真就塞给他一卷功法,然后直接让他自己给炼了?” 对此,明远真人依旧是笑道: “当年我就是这样过来的,他天赋比我还好,没有问题的!” “等他炼气结束之后,我再寻件灵物让他灵物筑基。” “到时候我再传他两门仙道攻伐手段就差不多了。” “等他炼气大圆满之后,我自然会指导他修行。” “不管怎样说,这也是我的开山大弟子,我肯定会好好指点他修行。” 听到这里,重山真人笑了笑,说道:“难道你们云霞山每一代都只是一两个人。” 而重山真人的话却是提醒了明远真人。 只见明远真人说道: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一个弟子还是有些不保险,我还得再寻一个才行。” “免得我这位大弟子出什么意外,我云霞山的传承就断了。” 说完这话之后,明远真人望向重山真人,只见他问道: “对了,听说北界那位万魔殿的最后一位元婴真君陨落了,你们不是听到消息去覆灭万魔殿的吗?”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话起这个,重山真人嘆气说道: “那位万魔殿的元婴真君根本就没有陨落,我们这些去的人都被骗了。” “那位万魔殿的元婴真人在北界布下大阵,若不是我们有元婴真君同行,我们怕是都要被留在北界了。” “这趟北界之行,我算是白跑了一趟。” 听到这里,明远真人却是轻笑说道:“也不算白跑一趟,至少你们確认了那位万魔殿的元婴真君还没有陨落。” 见好友这般说,重山真人也是笑了笑。 还真的就只確实了那位万魔殿的元婴真君还没有陨落罢了。 不过隨后他想到了什么,只见他说道: “你这位大弟子身上的气息还残留著他那方洞天小世界的气息。” 明远真人对此不以为意,他说道:“刚刚从洞天小世界出来,难免还是残留一些气息,这很正常,时间一长就会自行消散了。” 重山真人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说的是,他身上那股残留的洞天小世界气息,我好像在北界遇见过。” “哦?你的意思是还有人从白言那方洞天小世界中出来。”明远真人有些好奇。 因为一些事,明远真人並没有一直在白言那方洞天小世界外面守著。 重山真人继续说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那人身上所残留的洞天小世界气息与你这位大弟子身上所残留的气息极为相似!” “那是一位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魔道筑基大修士,她已经加入了万魔殿。” “这些都不重要,更为重要是她身上的传承!” “有人猜测她身上的传承是那位不知陨落在何处的鳶寒真君传承!” “那位昔日名震魔道的鳶寒真君!她当年也加入了万魔殿!” “鳶寒真君,想必你应该是有所听闻。” 明远真人点了点头。 鳶寒真君,这个名號明远真人並不陌生。 在他刚加入云霞山之时就有所听闻了。 当年在明远还是一名炼气修士之时,正魔两道爆发了一场正魔大战。 而他的师尊河青真人,在那场正魔大战打完之后的不久就陨落了。 而他师尊河青真人陨落的原因是与那加入万魔殿的鳶寒真君有关。 那时的明远才成功筑基不久。 待他凝炼神通、证得金丹,成就真人之名的时候,就有人传闻那位鳶寒真君陨落了。 而位鳶寒真君陨落的原因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就连她寒鳶真君的陨落之地都没有人知道! 对此,也有人猜测那位鳶寒真君並没有陨落,只是隱世修行了。 “对了,那人叫什么名字?”明远真人问。 “李芝沐。” 第90章 成功筑基 李芝沐?! 重山真人见好友明远真人那有些诧异的神情,他不由的说道: “怎么,这人你知道?” “还是说这个人真就与你那位大弟子出自同一个洞天小世界?” 明远真人点了点头,只见他说道:“那李芝沐是位女子?” “是。” 听到这回答,明远真人可以確定好友重山真人口中的李芝沐,应该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李芝沐了。 当初在大启京城之时,明远真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白言,对於其他人,他並没有注意,也不值得他在意。 但是白言与李芝沐有所接触,他自然也是知道李芝沐这个人。 可是在当时的明远真人看来,那李芝沐就是个普通再不过的普通人罢了。 这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位筑基大修士? 还身负一位元婴真君的传承? 难道说是自己当初那一缕神识分身看走眼了?! 还有就是以李芝沐她自身,她应该是无法从那方洞天小世界脱身的。 这样想来,那位鳶寒真君的传承就在那方洞天小世界之中! 李芝沐是在那方洞天小世界中得到了那位鳶寒真君的传承! 想到这些,明远真人开口说道: “如果真像你那样说的,那个李芝沐应该就是与白言出自同一方洞天小世界。” “还有就是,我猜测那李芝沐的元婴真君传承是在洞天小世界中得到的!” 这话让重山真人有些震惊! 他震惊的倒不是李芝沐真有那鳶寒真君的传承。 而是元婴真君的传承能够在洞天小世界之中存在!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些外界的修行之人进入洞天小世界都要自压修为! 稍有不慎就要被洞天小世界中的小天道排斥出来。 元婴真君传承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洞天小世界中的小天道所能容忍的! 还是说,他们现在头顶上那大天道已经影响到其他的洞天小世界之中的小天道,让其他小天道也开始陷入了混沌不明! ………………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流逝,身处修行密室中的白言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这就是炼气五重大圆满的吗?” 白言感知著自己周身环绕的五行灵气。 灵气正在慢慢融为一体,沉於身內,呈现抱丹之势。 按照『云霞修身法』所言,白言第一步的引气入体,灵气淬身,成就煅体之境已经完成。 此时的寻炼天地五行灵气的炼气之境也已经全部完成。 而下一步就是寻得一件天地自產的灵物,进行灵物筑基,就可以成为筑基大修士了。 就在这时,一道心声在白言的心中响。 “你已经炼气大圆满,可以出关了。” “接下就是灵物筑基了,筑基所用的天地灵物,为师已经帮你找好了。” 这是明远真人的心声传音。 白言起身,走出这修行密室。 一座大殿之外,明远真人看著走出来的白言。 明远真人轻声说道:“与我想到的那般,你的修行速度果然极快,短短时日,你就已经炼气五重大圆满了!” 明远真人说罢,就抬手向那悬浮在云霞山山巔天边的霞光流彩的云层一抓。 一团泛有霞光的云彩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而后只见明远真人將其推浮到白言的身前。 白言望著面前这东西,而后他听到明远真人说道: “这就是你的筑基灵物,我云霞山传人向来都是以此灵物筑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这座山也才被他人唤做云霞山。” 明远真人说完之后,又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两卷玉书。 这两卷玉书自行飘浮到白言的面前。 白言看这两卷玉书,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婆娑幻心剑》 《天碑手》 对於这两卷玉书,明远真人则是解释的说道: “我们云霞山不善杀伐之术,这两门仙道手段,你將就的炼吧。” “《婆娑幻心剑》对於你將来在金丹之境斩除自身心魔之时会有所帮助。” “《天碑手》的话,它是由凡人武学所演化而来的,它的威力由施展者所定,你练起它的话,应该是得心应手的。” “遁行之术的话,『云霞修身法』里面有自带的,你按照里面的练就行。” “好了,你可以闭关开始著手灵物筑基了。” “待你筑基成功出关后,我来见你。” 言毕,明远真人的身形就化做一道霞光消失了。 此地又独留白言一人。 望著眼前这三个物件,身后是空无一人的几座大殿。 白言收好面前的东西,转身走回刚刚出来的修行密室。 这还说啥,继续修行! 云霞山的山巔之上,明远真人的身形再次出现在这里。 一旁的重山真人望著拿好东西回到修行密室的白言。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好友明远真人,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指导修行?” “把灵物给他,再甩两门仙道手段,然后就让他自己去闭关筑基。” “你这是不是有点敷衍了?” 明远真人对此则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我师尊当年就这样教我的。” “我师尊说,我们云霞山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 明远真人说完之后,摇了摇头,又补充说道:“对了,我当年的筑基灵物还是我自己来这山巔上找的。” 对於云霞山的修行指导方式,重山真人也算是见识到了。 给修行功法,给筑基灵物,能不能成,全看自身的天赋与悟性。 “对了,你在宗门里的话,就帮我看著点云霞山,我再去寻一个弟子。” 明远真人话刚说完,就身化霞光向远方遁去。 ……………… 春去秋来,一年復一年。 云霞山的修行密室之中,白言睁开双目。 一抹霞光在眼中流淌。 白言早已经筑基成功! 此时的他已经是修至筑基大圆满! 《婆娑幻心剑》与《天碑手》也都修成了! 白言起身走出这修行密室。 此时的他已经遇到了修行瓶颈。 现在要么找他那位师尊明远真人询问突破瓶颈的方法,要么磨时间,慢慢的把这个瓶颈磨掉。 当白言走出大殿之时,在外面等待他的不是他那位师尊明远真人。 而是一个身著青衫的少年。 “姜牧,见过大师兄!” 不等白言询问眼前的少年是谁。 一则消息就让白言愣在了原地。 “大师兄,在你闭关筑基之时,师尊明远真人已经仙逝了。” 第91章 明远真人的离世 师尊明远真人离世了?! 这个消息让白言愣在了原地许久。 白言没有想到这还没见过几面的师尊就这样的离世了。 他还没有在修行界站稳脚跟,靠山就这样没有了?! 在白言刚到云霞山之时,明远真人就与他讲过现在修行界的现状。 整个修行界现在最高修为就是元婴真君! 而在修行界中,元婴真君也就十来人左右。 元婴真君大多数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许多都是在大宗门內闭关修行,衝击那已经许久未有人到达过的仙人之境。 元婴真君往下就是金丹真人。 在修行界活跃的修行者之中,金丹真人多数情况下已经是最高修为的修行者了。 白言还记得明远真人当初是这样说的。 “想要在修行界狂妄,是需要修为的,而为师我正好是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 “金丹真人中的巔峰存在!半步元婴!” 可现在,一尊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这样的大靠山就这样的没了?! 他白言现在还只是筑基大圆满而已啊! 他没有在这修行界站稳脚跟呢! 就在白愣神之际,姜牧拿出了两样东西交於白言。 一枚留信玉符与一件霞光羽衣。 “大师兄,这是师尊留给你的。”姜牧面色平静的说。 留信玉符是一枚很普通的留信玉符,白言知道这应该是他那位师尊在其中留给他什么信息。 白言打开这枚留信玉符上的封禁,一道温和的流光就进入了他的神识之中。 仅是片刻之后,白言就睁开了双目。 白言抬眼看向面前的冷俊少年,这名为姜牧,身著青衫的少年。 在明远真人的留信中,白言也知道了眼前的姜牧是明远真人新收的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师弟。 而后白言看了眼手上的霞光羽衣。 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云白色之中有霞光在其中流淌。 这是一件法宝,很普通的法宝,水火不侵,不染尘埃,能自由变化外形。 云霞山的每一代大弟子都会有,属於云霞山的老传统了。 白言將霞光羽衣穿著在身上,大小刚好合身。 “这云霞山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以后也不用叫我什么大师兄了,就叫我师兄就行。” “是,师兄。”姜牧立即回应道。 事已至此。 白言已经接受了明远真人的离世了。 “师尊给我留信,让我指导你修行,你若是在修行上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就来找我。” 白言说完就想到了自己的修行,当初明远真人就塞给他修行功法,而后就让他自己修行了。 现在让他来指点他人的修行,他也不知道要如何的指点。 “对了,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见白言询问,姜牧立即说道: “煅体大圆满,正准备寻炼五行灵气,衝击炼气之境。” 姜牧说完后就显露出自身那煅体大圆满的气息。 白言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嗯,还不错,好好炼吧。” 就在这时,一道心声在白言的心中响。 “我是你师尊的好友,你可唤我重山真人。” “按照你师尊所言,你往后若是在修行上有什么不解,可来望亭山寻我。” 重山真人,这位现在吾山宗唯一的神通大圆满的金丹大真人,自家师尊的好友。 在那枚留信玉符之中,明远真人自然提到过。 白言自然也是知道。 看来是那位重山真人感知到自己已经出关了,这才心声传音过来。 正好现在自己遇到了修行瓶颈。 白言立即身化霞光向望亭山遁去。 独留姜牧在原地望著白言离去的霞光,低声自道: “这就是师尊所说的大师兄啊,按照师尊他老人家之前所说,现在的大师兄应该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了!” “大师兄比我入门修行没两年,现在就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了,下一步就是凝炼神通,证得金丹!” “这等修行资质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师尊当初说过我有金丹之姿,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就金丹真人?” ……………… 望亭山,一座吾山宗境內的小山峰,不隶属吾山宗的五大主山中的哪一个。 这座望亭山是重山真人在吾山宗的道场。 白言远远就看见了那座望亭山。 山巔之上有一座古亭,亭內坐有一位老者。 许是感知到白言的目光,那老者也回头望了白言一眼。 见此,白言便知道这位老者应该是重山真人了。 一道霞光落在望亭山的山巔上。 “晚辈白言,见过重山真人。” 望著眼前的白言,亭內的重山真人轻声笑道:“过来坐吧,我与你师尊是多年的好友,你不必拘谨。” 白言移步於亭內,坐了下来。 见白言坐了下来后,重山真人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棋盘。 “你应该会下棋吧,陪我下两手。” 白言点了点头,重山真人见此也直接捻起一子,开始落棋。 重山真人边下边慢声的说道: “说起来,当初还是你师尊带我修行,领我踏上这修行界的,没有你师尊,可能我也不会踏上这修行之路。” “若不是你师尊,我现在可以是位富家翁,或是一介山野散修。” “你是他的弟子,如今你师尊已逝,往后在吾山宗之中若是有什么不便的,提你师尊的名號不好使的话,你就提我名號!” “在外面的修行界也是如此!” 白言点了点头,“晚辈知晓。” 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棋,说道: ”我观你身上的气息,你应该已经筑基大圆满了。” “你来找我,应该是遇到了修行瓶颈了。” 白言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晚辈確实是遇见修行瓶颈,本想著出关寻我那位师尊解惑,不想师尊他老人家已经离世。” “这才来寻前辈解惑。” 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棋,轻声说道: “你这修行瓶颈很正常,寻常修行者可能一生都不曾遇见这修行瓶颈。” “因为只要你过了这修行瓶颈,接下来没有意外的话,便可凝炼神通,证得金丹,成了金丹真人!” 第92章 斩心魔 见重山真人这般说,白言捻起一子落棋,询问道: “前辈,不知这修行瓶颈要如何破除?” 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棋,想了想,而后说道: “对於寻常修行者而言,想要破除这个修行瓶颈的话,就要入世寻得自身的心魔。” “斩儘自身心魔,这修行瓶颈便可破除!” 说完,重山真人抬眼看向面前的白言,他说道: “而对你们这些天才而言,则是还有另一条路。” “那就是多花些时间,將这修行瓶颈慢慢磨掉,这个想必你在遇到这修行瓶颈之时,就已经心有所感了。” 白言点了点头,在他遇到这修行瓶颈之时,心中不知为何就直接冒出了这个念头,近乎本能一样。 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棋,继续说道: “修行者皆有念想,当修为到达一个程度之时,这心头中的念想就会滋生为心魔。” “你如果不在筑基之时斩尽心魔,將来衝击元婴之时也要斩尽心魔。” “心魔隨自身强而强,弱而弱。” “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反正这两种选择对於你而言都是差不多。” 白言听完之后若有所思。 而这时的重山真人想到了好友明远真人,只见他说道: “心魔这东西,它有时可能是你的恶念或是你的善念。” “你衝击元婴之时,一定要將心魔斩尽!” “你师傅明远真人就是因为自己的心魔而导致衝击元婴失败!” 重山真人想了想,他又嘆气说道: “说是斩尽心魔,可这心魔因自身而起,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残留。” “只要自己感得已经感知不到了心魔的存在,或是已经完全掌控了心魔,那就是斩尽心魔!” “真直接將心魔全部斩尽,这多少是有些不可能的,就连那些元婴真君都多少有心魔残留在身。” 白言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多谢前辈解惑,我心已经明了。” “叨扰前辈了,晚辈就此告辞。” 重山真人见白言已经明白,他轻声说道:“去吧,好好修行。” 言罢,白言身化霞光,折返云霞山。 白言离开后,亭內的重山真人看著眼前的棋盘,若有所思。 …………… 云霞山的修行密室。 白言望著眼前的《婆娑幻心剑》,看著那上面的註解。 “一念一心剑,这门原本是神魂困杀的仙道手段,不知是怎么练的,居然被前几代云霞山传人慢慢炼成了一门神识分身之术?!” “不过这样也好,我的心剑分身入世寻斩自身心魔,本身则继续在云霞山修行磨平瓶颈。” 这心剑分身与寻常的神识分身之术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可以將本体近乎七成的修为转移在自己身上!並且可以隨时回归本体! 而寻常的神识分身最多身负本体的三成修为! 几日之后,白言的心剑分身从修行密室中走了出来。 白言的本身则是继续在里面修行。 ……………… 姜牧此时从自己的修行密室中出来,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尝试衝击炼气之境。 可每次都差一点点! 姜牧想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先將修行的事放一放,下山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 本来他还想著突破到炼气之境再下山解决。 恰逢此时,姜牧见师兄白言也出关了。 “师兄!” 白言见是姜牧,刚好自己要下山,正好可以告知一下他。 姜牧移步到白言面前,说道: “师兄,我想要下山处理一些事情,想劳烦师兄一同陪去。” 听到这话,白言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这有点巧了。 白言询问道:“哦,什么事情?” 姜牧从身上拿出了三张纸,白言定睛一看。 好傢伙!居然是三张婚约! 这三张婚约上都有姜牧的名字,每张上还有各有三个不同的名字。 “师兄,我此番下山是去解除婚约的。” “之前家中不知为何就给我定了三桩婚约。” “我如今已经修道,无心那凡尘姻缘。” “而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上门解除婚约须有长辈陪同,以示尊重。” “我那家中长辈因为一场变故,已经全然不在,当初还是师尊他老人家及时赶到才救下了我的性命。” “然而如今连师尊也已经离世了,所以我想让师兄你能陪我去一趟。” “所有事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师兄你只需要陪我去一趟就行。” 姜牧说完之后,等待著白言的回覆。 而白言却是说道:“把你手上那三张婚约给我看看。” 白言在那三张婚约上隱隱约约的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名字。 姜牧当即將婚约交於白言。 白言拿过姜牧递来的三张婚约。 白言果然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柳玉容! 当看这个名字的时候,白言总算是知道之前自己为何会觉得这云霞山、吾山宗、明远真人,这些事物有些熟悉了! 合著这又是一本小说! 而婚约上这个名字,柳玉容就是小说主角! 想到这里,白言又看了看另外两张婚约的女方名字。 还好还好!另外两个的名字白言並不知道。 白言看了看眼前的姜牧。 家中遭遇不幸,被金丹真人救下,带上山修行,还有三张纸婚约在身。 这要是在其他小说中,你高低是个主角模板。 可惜这不是你的主场。 白言將婚约交还给姜牧,说道:“准备准备吧,我刚好要下山,就陪你一同去一趟。” “多谢师兄!” 姜牧见白言答应了,心有感激的说道。 姜牧说罢,就立即动身去准备了。 望著姜牧离开的背影,白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是演反派。 不能说是反派吧,顶多算个跑龙套。 毕竟后面柳玉容上吾山宗把姜牧打败之后,姜牧也没有死。 后面应该没有多少姜牧的戏份了。 柳玉容这本小说,白言当初就也是只看一半左右,后面的剧情他也不清楚。 至於说什么操作一下,让柳玉容喜欢上姜牧还是算了。 毕竟这本小说的另外一个主角谢师雨,也是个女的,还是个修为被废的女魔头。 第93章 师妹上门 “周师兄,这就是云霞山了。” 云霞山的山脚处,一男一女看著这写有『云霞山』的牌坊。 周凡看著眼前的云霞山,他向身旁的女子问道:“苏师妹,你那枚炼气丹当真是姜牧偷拿的吧?” 苏柳点了点头,说道:“周师兄,你难道不信我的说的话吗?” 苏柳直视著周凡,眼中有些泪水浮现。 见苏柳这样说,周凡摇了摇头,只见他说道: “我当然是相信师妹你说的话,可那姜牧毕竟是云霞山的弟子,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我们……” 不等苏柳將话说完,苏柳就別过头去,有些气愤的说道: “周师兄如果你不想帮我要回一公道就算了,不用在这样说教我。” ”周师兄若是不愿的话,那我就一人上山就行了。” 见苏柳这般,周凡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说道: “师妹你这是什么话,如果真是那姜牧偷拿了你那枚炼气丹的话,师兄我自然是帮你討个公道。” “再说了,你一个人上山,也未必是那姜牧的对手。” 听到周凡还是肯帮自己,苏柳当即笑道:“我就知道周师兄你是愿意帮我的!” 见苏柳这样,周凡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我自然是愿意帮师妹你的,但姜牧是云霞山弟子,我们……” 对周凡还是有些忌惮云霞山,苏柳却是满不在乎的当即说道: “那又如何,云霞山的明远真人都已经离世了。” “现在的云霞山也就只有姜牧和他那没有露过面的大师兄。” ”姜牧也不过与我一样是煅体之境的修为。” “而他那个大师兄也不过是前几年才门修行,最多应该也不过是与周师兄你一样是炼气之境的修为。” “周师兄你自幼就在吾山宗修行,难还比不过一个刚入门修行没几年的云霞山大弟子吗?” 苏柳都这样说了,周凡自然也不会说自己这个自幼在这宗门內修行的比不过一个刚入门修没几年的云霞山大弟子。 “对了,苏师妹,这事与顾明长老说了没有?” 顾明,现在吾山宗最年轻的长老,有望金丹的天才,同时也是苏柳的师尊。 在吾山宗,只要筑基成功,就可以认领长老之位。 苏柳摇了摇头,说道:“这种小事,没有必要告诉我师尊,再说了我师尊他最近在闭关,我也不好打扰他。” 说完之后,苏柳向周凡轻声说道: “再说了,我感了周师兄你要比我师尊靠谱一些,这找周师兄你与我一同前来。” “要不然我怎么不找別的师兄呢?周师兄你说是吧。” 看了苏柳那楚楚动人的小脸,周师兄说道: “苏师妹你都这样说了,师兄我就陪你上山一趟吧。” 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就在云霞山的那几座大殿前。 望著冷清的几座大殿,苏柳立即叫喊道:“姜牧!你给我出来!” 一座大殿內,姜牧將上门解除婚约所用的东西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在他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之后,原本还平静的脸就些冷了下来。 “这个苏柳还真是不胜其烦!都说了那枚炼气丹不是我拿的,居然还跑来云霞山说事!” 当姜牧走出大殿后,果然看到了前来的苏柳。 当姜牧看苏柳身旁的周凡,他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周凡居然会陪苏柳来云霞山。 对於周凡,姜牧也是听说过了,炼气之境,吾山宗五大主山之一的楼池山弟子。 苏柳在看姜牧之后也是直接说道:“姜牧,你把那枚偷拿的炼气丹归还给我,我就放过你。” 听到苏柳这话,姜牧当即看向苏柳,直接说道: “苏柳,我再与你说一遍,那枚炼气丹並不是我拿的!” “至於那枚炼气丹是谁拿了,我也不知道的,你没有再胡搅蛮缠!” 苏柳见姜牧居然还不承认是他偷拿的那枚炼气丹,苏柳直接说道: “那日在三宗试炼秘境的那处洞穴之中,我离开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人。” “等我们回到洞穴之时,那原本在炼气丹上的封禁被开了,炼气丹也不见了!” “那洞穴之中残留的气息,除了你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那枚珍宝炼气丹可以让人直接突破到炼气之境,你怎么会不心动?!” “所以那枚炼气丹就是你姜牧拿的!你居然还死不承认!” “看在同门的面子上,只要你把那枚炼气丹交还给我,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面对苏柳的指控,姜牧冷笑一声,说道: “先不说那枚炼气丹不是我拿的,再说了,当初那枚炼气丹上尚有封禁,你还没有解开,只是比我先到一步,你说就说那枚炼气丹是你的,其他人不能动。” “三宗试炼秘境內的机缘本就各凭本事爭取!” “当初我看你与我同宗,就不与你爭取那枚炼气丹。” “你自己解不开那炼气丹上的封禁,去寻人来帮解,你也不曾与我说什么要我帮你看守那枚炼气丹,难道我要放弃寻夺机缘的时间在那里帮你看守不成!” “事后那枚炼气丹被人夺走了,你居然要怪在我头上!你找不到是谁拿走了,然后说是我偷拿走的!” 苏柳见姜牧这般说,她也是冷笑的说道: “那残留的气息中只有你一人的气息!” “不是你偷拿走的,又能有谁?!” 姜牧见苏柳这般,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见此,姜牧讥笑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不与爭夺那枚炼气丹吗?” 苏柳不解,刚才姜牧不是说了看在自己与他同宗的份上吗? 不等苏柳回答,姜牧直接说道: “除了你我同宗之外,我看你修行天赋低下,入门修行比我早,修为却比我还要不如。” “怕是没有那炼气丹,你恐怕无法突破到炼气之境,这才不与你爭夺那炼气丹。” “那枚炼气丹都留在那里了,你自己看不住,这又能怪谁?!” 苏柳见姜牧这般说自己,她当即说道:“你姜牧是在说我苏柳不如你?!” “难道不是吗?” 第94章你不服?! 姜牧的话让苏柳很是恼怒!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人,那个不是宠著她,让著她。 哪怕是现在上山修行了,都是一样的。 它的师尊还有身边的师兄们哪一个不是宠著她,让著她! 可现在眼前这个姜牧居然说自己不如他! 好像那枚炼气丹是他姜牧看不上,隨手让自己一样! 枚炼气丹明明就是她先看到的,现在不见了,他姜牧就要为此负责! 他姜牧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苏柳指著姜牧,恼怒的说道: “你姜牧算什么!凭什么这样说我?!” 而此时,苏柳身旁的周凡也说道: “姜师弟,苏师妹那枚炼气丹,你若是拿了,你就归还与苏师妹。” “大家都是一个宗门的,这……” 不等周凡说完,姜牧冷笑直接说道: “怎么,她苏柳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周凡师兄你也没有听清楚吗?!” “再说了,这是她苏柳与我的事,她苏柳若还是认定是我拿的,就让她与我去演道场上走一趟!” “她若是能胜过我,这炼气丹我就算是没有,也去帮她寻来一枚!” “她若是败了,那就自废修为,驱逐下山!” “你问她敢吗?!” 姜牧的话让周凡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演道场,吾山宗內若是弟子之间有无法调和的恩怨,就可去上面斗法! 上去之后,生死自负,事后双方的师长不可在宗门內找对方再寻仇。 若非生死大仇,吾山宗內没人愿意上演道场。 姜牧目光清冷,看向苏柳,说道:“如何?你们现在同为煅体之境,你敢与我上那演道场吗?!” 演道场她苏柳自然是不敢上的。 见苏柳没有说话,姜牧当即说道:“不敢上演道场的话,就请离开我云霞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见此,苏柳自然是不想就这样甘心的离开云霞山。 她看向身旁的周凡,“周师兄你看他,你说句话啊。” 周凡此时心中苦笑,这还能说什么? 你说他姜牧拿了炼气丹,可人家姜牧又不承认。 你想要拿炼气丹就要演道场。 周凡看向身旁的苏柳,轻声说道: “事到如今,苏师妹你还是將这事与顾明长老说一下吧。” “看看顾明长老怎么说。” 苏柳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师尊他还在闭关。” 见此,周凡摇了摇头,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也不能替你上演道场与他姜牧爭斗,演道场的规矩是同境爭斗。” 苏柳见周凡这也没办法,那也没办法。 心中在想,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找他人与自己来这云霞山。 苏柳看向姜牧,说道: “我凭什么要与你姜牧上演道场,本就是你姜牧有错在先!” “再说了,你姜牧怎么身份,也配让我上演道场!” 苏柳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从姜牧身后的大殿內传来。 “他姜牧在我云霞山是唯二的弟子!” “你在吾山宗又是什么身份?!” 苏柳与周凡定睛看向,只见姜牧身后的大殿內走出了一个年轻人。 “师兄!” 白言点了点头,“嗯。” 苏柳与周凡见姜牧叫这人,顿时就知道这就是那位不曾露过面的云霞山大师兄! 白言刚才大殿內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白言看向一旁的姜牧,隨意的问道:“师弟,他们说你拿了那什么炼气丹,你拿了没有?” 姜牧摇了摇头,说道:“並没有。” 待姜牧说完后,白言看向苏柳与周凡,说道:“都听了吧,我师弟说他没有拿那什么炼气丹。” 苏柳见此,她还不服气的说道:“那只是他姜牧一面之词!” 白言看向身旁的姜牧,问道:“她师尊是谁,什么境界?” 姜牧答道:“她师尊是顾明长老,筑基成功不久。” 姜牧答完后,白言看向苏柳,直接说道: “你师尊原来是个筑基长老啊,我还以为是个金丹真人呢?!” “你一个筑基长老的弟子也敢上我云霞山来诬陷我云霞山弟子,谁给你的勇气?!” “现在你还只是个煅体之境的宗门弟子就敢这般诬陷同门,要是让你当了筑基长老,你是不是敢诬陷我们整个云霞山?!” 苏柳连忙说道:“我没有诬陷他姜牧!明明是……” 不等苏柳將话说完,白言直接冷笑一声,说道: “你话太密了,直接让你师尊上演道场等我,或是你与我师弟上演道场,许一个吧。” 苏柳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听到我的说法之后,不是应该想出说辞来反驳我的说法吗? 怎么一上来就去演道场见生死呢?! 宗门修行不是这样的?! 不同为苏柳的愣在原地,周凡再听到这个传闻中的云霞山大师兄一上就要与苏柳的师尊顾明长老上演道场。 周凡已经在心中冒冷汗了! 这说明眼前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现在已经是筑基成功的筑基大修士了! 这才入门修行几年啊! 这就已经是筑基大修士!死磕丹药都不见得这般快的! 他周凡以前只听过师长们讲过这云霞山是吾山宗之中门人最少的,但其门人的修行天赋也大多数是吾山宗內最好的! 今日他周凡算是见识到了! 这等修行天赋,当真是恐怖如斯! “选一个吧,你们师徒俩个人谁来?” 苏柳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会这样啊?她只是想来要个丹药而已。 怎么动不动就上演道场见生死啊?! 周凡这时见情况不对,他立即站出说道: “可能是苏师妹误会了姜师弟了,那枚炼气丹可能真不是姜师弟拿的。” 白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叫可能?我师弟刚刚已经说了不是他拿的,你们没有听清吗?!” “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服?” “有什么不服的话,你苏柳叫你那所谓的师尊来我这云霞山说道说道!” “不然的话就上演道场斗上一斗!” 周凡见此也是连连点点头,说道:“是是!这就是个误会!” 见此,白言直接说道: “既然知道是误会,那你们还没立即离开我云霞山!还等著吃饭呢?!” 第95章 下山 白言的话让周凡不敢说什么。 在周凡的感知中,眼前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的气息已经是近乎筑基大圆满的层次了! 周凡拉著苏柳连忙下山去! 苏柳与周凡离开云霞山之后,苏柳看向刚才拉自己离开云霞山的周凡,她还有些不服的说道: “周师兄,你刚才因为急忙的拉我离开那云霞山啊?” “就算那云霞山大师兄也是筑基大修士又如何,我师尊也同样是筑基大大修士!” 见苏柳还有些不服,周凡摇了摇头,说道: “苏师妹,你修为层次太低,所以可能没有察觉到刚才那云霞山大师兄所展露出的气息。” “那是近乎筑基大圆满的气息!” “所以就算是你师尊顾明长老,也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周凡说那云霞山大师兄是近乎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之时,苏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近乎筑基大圆满,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周凡刚才同样是心中这般想的。 但他確实是感知到那近乎筑基大圆满的气息! 苏柳此时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毕竟那姜牧入门比她晚,都在修为上比她要高上一些了。 而那个也不过是入门修行了几年的云霞山大师兄毕竟要比她师尊的修为还要高! 这凭什么?! 周凡看向身旁的苏柳,见她那愤愤不平的神情。 “苏师妹,要我说,这炼气丹之事就先放下吧,毕竟说实话,苏师妹你与姜牧上演道场的话,苏师妹你的胜算並不大。” “而且苏师妹你也不想你师尊顾明长老与那云霞山大师兄上演道场见生死吧。” 周凡的话让苏柳沉默了。 毕竟苏柳也知道了云霞山现在这个情况,她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 除非等她师尊成就金丹真人。 苏柳知道以她师尊的修行资质而言,她师尊一定会成就金丹真人!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让姜牧与那什么云霞山大师兄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眼下她就先委屈自己先忍一忍! “周师兄说的是,云霞山如此这般,这炼气丹之事我现在也只能先放下了。” 周凡见苏柳这样说了,他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毕竟今日是他周凡陪著上云霞山,若是苏柳还要揪著这炼气丹之事不放的话。 到时候自己难免要被云霞山记恨在心。 真是的,自己刚才为何要陪著上云霞山啊! 此时的周凡已经有些后悔自己陪苏柳上云霞山了。 周凡对苏柳说道:“苏师妹,我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不能陪你了,先行別过。” 说完,周凡向自家的楼池山遁去! 望著周凡远遁的背影,苏柳自语说道:“要不是李师兄还出关,我才不会找你周凡陪我一起上云霞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 云霞山上。 见苏柳与周凡离开之后。 白言在心中想了想,他发现苏柳这名字有点熟悉啊! 还有她师尊顾明这个名字也有点熟悉。 好像是一本修仙团宠文里的男女主角名字。 这本修仙团宠文的剧情內容白言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女主苏柳的运气很好,走到哪有机缘。 想到这里,白言向姜牧说道: “我观那苏柳的运气很好,属於那种走到哪都有机缘的人,你以后若是外出歷练与她相遇的话,就在暗中跟著她。” “她这种人往往会吸引到各种机缘,你可以见机提前截取!” 白言说完后从身上拿出一枚玉符给姜牧。 姜牧看著手中玉符,他抬头看著白言,说道:“师兄这是……” 白言说道:“遇见吃不下的机缘或是抢不过的机缘,你可以通过这玉符告知我,我自会去助你!” 毕竟姜牧可以自己拿下的机缘对白言来说,其对自身的作用可能並不大。 姜牧无法自己处理的大机缘才是白言所想要的。 而苏柳这种修仙团宠文的团宠用来当个聚宝盆,吸引或探寻各种机缘是最適合不过的! 姜牧看著手上的玉符,他將其收好,说道:“是,师兄所言,我一定铭记於心,不负师兄所託!” 姜牧想了想,他还是说道:“师兄,我们云霞山是正道,这样的行事是不是有点……” 从姜牧与苏柳的炼气丹之事来看,白言就知道他这个师弟还是有些过於正道了。 所以不等姜牧將话说完,白言就说道: “师弟你记住,在这修行界,什么正道魔道,若是自身没有足够的修为的话,一切都是白说!” “当然,这话我也就与你私下说一说,毕竟我们的修为放在这修行界还是不太够。” 姜牧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是,谨遵师兄教诲!”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了就我们下山了。” 姜牧点了点头,说道:“回师兄的话,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而后白言便与姜牧一同离开云霞山。 ————————— 青雨城,柳家。 “那刘家真是欺人太甚!我柳家在轻妙坊的生意大部分都被他们抢走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那刘家家主不知在哪获得的大机缘,居然让他突破到了炼气之境!” “如此一来,我们这青雨城中都没有人可以制衡他!” 柳家的议事大厅外,柳家家主的唯一女儿柳玉容此时在偷听自己父亲与多位柳家家老在里面议事。 而此时的柳玉容身旁还有一人,与柳玉容一样是名妙龄少女。 谢师雨听到里面的议事內容后,她看向柳玉容,冷冷的轻声说道:“一个炼气之境的修士的而已,若是在我巔峰之时,一指头就能直接给他摁死了。” 柳玉容也是看向身旁这个前些时日她在城外救回来的少女,只是这少女在她来看脑子可能受了点伤。 时常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柳玉容是面露无奈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是!你谢师雨是金丹真人,一指头就能摁死一个炼气修士。” 谢师雨见柳玉容那敷衍的语气,她知道柳玉容不相信自己所说的,她也只是说道: “那是因为我现在涅槃重生之后,修为尽失了而已。” “等我重新修炼起来,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96章 退婚 就当柳玉容准备离开之时,她听到议事厅內突然说起与自己相关的事。 柳玉容又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柳家议事厅內。 “听说那流月城姜家现在还有人倖存。” “你是说那个与玉容小姐有婚约的姜牧?!” “嗯,听说那姜牧还被高人带回宗门修行了,若是能请他出面,那刘家自然不是难事!” “家主,此事事你看?” 议事厅內的眾人看向刘家家主,只见他说道:“那姜牧確实还活著,听闻还被那位明远真人收为徒弟了。” 议事厅內的眾人在听到明远真人这个名號之后,都被震惊到了。 “明远真人?!那位吾山宗云霞山山主的明远真人!” “天啊!若是这样的话,刘家简直是不堪一击啊!” “家主,你不如修信一封,让那姜牧看在婚约的份上,出手帮一帮我柳家!” 此时的议事厅外,谢师雨看向身旁的柳玉容,她说道: “你还有个未婚夫?为何没有你说起过?” 柳玉容则是轻声说道:“这个未婚夫我也是只听我父亲说起过一点,我自己没有见过他。” 谢师雨则是轻语说道:“那你要小心一点,听父亲的意思,你那未婚夫似乎还是云霞山的。” 柳玉容不解,“云霞山怎么了?” 吾山宗云霞山她也是听说过一些,对於她们柳家这种小家族而言,那云霞山就是一尊庞然大物。 见柳玉容不解,谢师雨则慢悠悠的解释道: “这云霞山的修行者多为无情之人,对於你那未婚夫而言,你这个未婚妻可能还是他修行道路的阻碍。” “说不定他將来所滋生的心魔会在你身上,而他为了自己的修行之道,可能会將將你视为心魔,將你斩杀!” 柳玉容被谢师雨的话嚇到了。 柳玉容说道:“这怎么可能,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师雨隨意的说道:“自然是听旁人说的。” 听到这话,柳玉容只当谢师雨又在胡说。 就在这时,柳玉容听到有人到议事厅说道: “家主!门有人来访,说是自云霞山来的,为首之人自称姜牧!他说他是流月城姜家的姜牧!” 柳家家主与柳家的家老听到话都纷纷起身! 柳家家主看著前来的报信之人,他直接说道:“是谁?!你是谁来啊!” 那人再次说道:“回家主,那人自称姜牧,来自云霞山,流月城姜家姜牧!” ——————— 此时的柳家门外,姜牧与白言门前。 白言在默默的感知著这柳家府邸內的气息。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道很是不同的气息! 如果白言没有猜错的话,这道气息就是那谢师雨了。 “贤侄登门拜访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白言看向,只见是一位中年男子走来,身后跟著一些人。 看样子,他就是这柳家家主,女主柳玉容的父亲了。 “见过柳伯父。”姜牧说道。 柳家家主则是说道:“贤侄不必如此多礼!” “对了,这位是?”柳家家主看向白言,向姜牧问道。 姜牧介绍道:“这位是我师兄白言。” 白言点了点头。 柳家家主连忙说道:“原本是云霞山高徒啊!儘快快隨我入內!” ————— 柳家的待客厅中,柳家家主望向姜牧问道:“不知道贤侄如此自前是为何事?” 姜牧起身说道:“柳伯父,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与柳玉容小姐解除婚约。” 姜牧说完之后,从自己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个的箱子。 姜牧说道:“柳伯父,我知道我这解除婚约是有些无礼在先,这些是东西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柳伯父能收下。” 姜牧说完,一个个箱子自行打开。 在场的柳家家老们在看到箱子中的各种宝物之时,都震惊不已! 此时可在暗处偷看的柳玉容直接走出来,柳玉容看著姜牧,她直接说道: “你姜牧前来退婚,是不是觉得我柳玉容配不上你这云霞山的天之骄子?!” “云霞山是很强不错,但我柳玉容还年轻!” “我柳玉容是还没有开始踏上修行之路,我柳玉容並不一定比你姜牧差!” “待我柳玉容踏上修行之路,这婚我自然会亲自上云霞山去找你姜牧退!” 白言坐在座位看著这经典的退婚发言。 坏了,我成反派龙套了。 ——————— 最终姜牧还是与柳玉容成功的解除婚约了。 只不过多了一个所谓的云霞山决战之约。 待白言与姜牧离开之柳家之后,柳玉容回到自己的別院之中。 柳玉容看到自己回到別院中等待自己的谢师雨。 “想通了,我早就告诉你了,你们柳家太弱了。” “你不修行的话,万般事宜不由身!” 柳玉容看向谢师雨,说道:“你真的可以助我修行?之前说的话不是胡话?” 谢师雨轻哼一声,说道:“你若不隨我修行,就凭你们柳家,你左右也不是能修得个炼气修士罢了。” 柳玉容却还是有些犹豫,只见她说道:“可你之前所说的那些修行之法,怎么看都有点像魔道?” 谢师雨摇了摇头说道:“以你的修行资质,修正道之法,那你这辈子都別想出头了。” 谢师雨拿出两本玉书,摆放在柳玉容面前。 “我现在体魄有缺,而你先天神魄有缺,转魂之法可以让我藉助你的身体修行,再来反哺我自身。” “当然,你自身又能有修为,这是双贏的局面!” 柳玉容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听你的!” ————————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高悬掛於空中。 柳玉容的別院之中,此时的柳玉容已经入睡休息。 而谢师雨还在院中为柳玉容修行前到最后了准备。 当谢师雨起身准备也回屋入睡休息之时,她那刚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谢师雨缓缓转头望去,只见院墙处的大树上此时正站著一个身影。 月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照射在他身上,半明半暗! 谢师雨认得此人! 白天与姜牧一同前来之人!姜牧的师兄!那个叫白言的年轻人! “曾经的万魔殿魔女,魔道的金丹真人,如今也沦落到了这般田地了吗。” 第97章 『涅槃之法』 谢师雨的目光死死盯著白言! 她的身份在这南域应该是没有知道才对! 按知道来说,就算是现在南域境內的那些金丹真人也应该不清楚! 眼前这个云霞山弟子居然能够知道她过来的身份! 这让此时的谢师雨很是吃惊! “白言,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一个云霞山弟子,居然能认出我来,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要知道,就算是你师尊明远真人当面,他都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谢师雨虽然对於白言能认出自己来很是吃惊,但她很快也就平復了下来。 毕竟对於她而言,一个云霞山弟子並不算什么。 哪怕她现在修为尽失。 白言看著已经收起吃惊神情的谢师雨,他只是淡淡的说道: “確实,传闻那门『涅槃之法』可以使人重活一世,气息、样貌、神识都会改变。” 如果说白言之前认出自己,这还可以让谢师雨勉强接受。 但此时当白言说出这『涅槃之法』时,谢师雨就怀疑眼前之人不是一位云霞山弟子! 而是一尊隱藏的元婴真君! 还是一尊修为极高的元婴真君! 这『涅槃之法』是谢师雨当年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得到的。 自己没有与任何人提起过,除了那些能窥得一丝天机的元婴真君外,应该是没有任何人知道才对。 但此时眼前这个名为白言的云霞山弟子不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知道现在身上的『涅槃之法』。 当年她谢师雨被眾人围杀,就是靠著这『涅槃之法』才博得一丝生机,在多年后的现在再次现世! 谢师雨眯著眼睛看向白言,她语气冷清的说道: “你不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知道『涅槃之法』,这可不是一个云霞山弟子该知道的事。” “我观你此时身上的气息,左右不过是一个筑基大修士而已。” “这就令我很是不解了,按知道来说,你这个层次的修行者是应该的知道这些的。” 白言一跃而起,落在这別院之中。 只见白言依旧是平静的说道:“我知道的事比你想的还要多,比如……” 白言停顿了一下,谢师雨见此说道:“哦,比如什么?” 白言说道:“比如当年是谁將你的行踪透露出去,又是谁提前为你铺下了困杀大阵,那人现在应该还活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白言的话让谢师雨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不平静了起来。 一股强大到令此时的白言都有些不安的气息突然在谢师雨的身上涌现! 白言知道这是谢师雨修行『涅槃之法』的原因。 这『涅槃之法』虽然让此时的谢师雨修为尽失。 但是,这『涅槃之法』能以谢师雨最后的性命为代价,爆发出连金丹真人都无法阻挡的一击! 此招过后,谢师雨也將彻底的灰飞烟灭。 可以说这是一击同归於尽的杀招! “是谁?!”谢师雨冷冷的说道。 面对此时此刻的谢师雨,白言依旧是一脸平静。 毕竟现在站在这里的白言,只是一道心剑分身。 “我知道你对此很感兴趣,而我对你那『涅槃之法』也很兴趣。”白言淡淡的说著。 谢师雨盯著白言有一会儿,而后她收起了自身的气息。 谢师雨知道白言敢出现在这里与自己这般交谈,要么是自大无知,要么是有所依靠。 而眼前的白言,在她谢师雨看来,应该是属於后者。 他能知道自己身上的『涅槃之法』,那么他应该知道这『涅槃之法』最后的用法。 片刻之后,谢师雨拿出了一卷玉书,玉书自行飘浮到白言的身前。 白言看得清楚,那捲玉书上正是刻写著『涅槃之法』 “白言,现在该你了。”谢师雨平静的说道。 谢师雨只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出卖了自己! ————————— 明月以及高照。 回到住处的白言,拿出那『涅槃之法』,开始阅看起来。 白言去找那谢师雨的目的就是这『涅槃之法』。 毕竟这东西炼成之后可以说是相当於多了条命。 可以让自己的容错率高上一些。 虽然代价是修为尽失,但是只要还活著,一切都还有重来的机会! 当白言看完之后,將其收好。 上面的內容已经被同步传回到了在云霞山的本体。 等本体炼成了,这道心剑分身自然也会。 天即明,今天姜牧还要去另外两家解除婚约,白言陪同而去。 另外两家的婚约没有如何意外的也被姜牧成功解除了。 一些时日之后,白言与姜牧就返回了云霞山。 因为重山真人给他们传来了一封书信。 “三宗大比?” 白言看著这封书信上的內容。 姜牧望了自家师兄一眼,他知道自家师兄常年都在修行密室中闭关修炼,对外面的事可能知道的还没有自己这个师弟多。 於是只见姜牧向白言解释这书信中的『三宗大比』是什么。 “师兄你常年闭关修炼,对此可能有所不知。” “这三宗大比就是我们吾山宗与玄虚宗还有青月宗,十年一度的弟子大比试!” “而今年正好到了十年一次的三宗大比。” “重山真人传信与我们,应该是想要我们也回去参加一下这三宗大比。” “三宗大比的奖品由三个宗门一同所出,听说每一届的三宗大比奖品都是很珍贵!” 白言看著手中的书信,若有所思。 而后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参加一下那三宗大比。” 白言他们现在所在的地界被称为【南域】 而在南域之中,正道宗门眾多,其实力大致可分为三个档次。 最高修为是筑基大修士的小宗门,这类宗门是南域宗门中最多的。 而像吾山宗这样,最高修为是金丹真人的宗门在南域也就三个,就是这次三宗大比中的三宗。 最后是最高修为是元婴真君的宗门,南域就一个,名为离重仙宗。 同时这离重仙宗也是南域正道的魁首! 第98章 三宗大比报名 一些时日之后,白言与姜牧回到了云霞山。 “对了,这三宗大比要去哪里报名?”白言向姜牧问道。 姜牧想了想,而后说道:“好像是要去藏功楼那里备註一下。” 白言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吾山宗藏功楼当真是最热闹的时候。 平日里,这藏功楼只有那些需要修行功法的弟子才会前来。 而这藏功楼內的修行功法多为普通货色。 故而並没有多少人来这藏功楼內寻求修行功法。 因为十年一度的三宗大比將近,这藏功楼就又再次热闹了起来。 “將手放在旁边那修为验证石,待验证了修为之后,就来这里领取自己的参赛玉牌。” 藏功楼的一旁有著一块巨大的石碑。 这块巨大的石碑通体青色,上面还刻有许多的金色符文。 这就是眾人口中的修为验证石。 不需要展露气息,只要將手放在上面,就可以验证出自身的修为。 此时的藏功楼外,吾山宗的许多弟子都聚集在此。 “听说吗,云霞山的那位明远真人已经离世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事早就在吾山宗传遍了,道友你不会是刚闭关出来吧。” “听说那位明远真人在离世之前收了两个弟子。” “这个倒是真的,那云霞山的姜牧我还见过,倒是那个云霞山的大师兄倒是一直没有在宗门內露面过。” “说起那姜牧,我也听说过他,那姜牧现在好像已经是煅体大圆满的吧。” “真的假的?煅体大圆满!那姜牧才入门修行几年啊!” “若那姜牧真是煅体大圆满的话,那三宗大比之中的煅体之比,他可能会拔得头筹!” 在三宗大比之中,会依据三宗弟子的修为不同分为三个不同层次的大比。 煅体之比,炼气之比,筑基之比。 有人谈论姜牧,自然就有谈论白言。 “有没有人知道那位云霞山大师兄是什么境界?” “应该是炼气之境,毕竟云霞山是我们吾山宗五大主山之一,那云霞山大师兄想来修行资质也不差。” “再说了,他才入门修行几年啊,能修行至炼气之境已经是很快了!” “云霞山弟子的修行资质向来很好,说不定那位云霞山大师兄已经是炼气大圆满了。” “炼气大圆满?!你怎么不说那云霞山大师兄已经是筑基大修士了呢。” “哦,这个真的难说,说不定人家真的刚成功筑基,成为筑基大修士了。” 刚才来到藏功楼的周凡听著周围人们对那云霞山大师兄的谈论,他摇了摇头。 这些人当真是没有见过什么是真正的天才啊! 炼气?刚成功筑基? 人家云霞山大师兄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了! 周凡身旁的刘易也听到旁人对那云霞山大师兄的討论,他看了眼此时自家师弟周凡的神情。 刘易想起之前自家师弟与他说过那关於云霞山大师兄的事情,他还不免好奇的小声问道: “师弟,那位云霞山大师兄当真是筑基大圆满不成?” 周凡见自家师兄刘易的发问,他还是说道:“师兄,那日我在云霞山所感知到气息就是筑基大圆满!这不可能有错的!” 刘易点了点头,而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顾明长老的弟子苏柳?好像还真是,师弟你不上去打声招呼吗?” 刘易看向身旁的师弟周凡,他知道自家师弟好像对那苏柳有些意思。 此时的周凡也看到了苏柳,但周凡也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就移开了目光。 因为他看到苏柳此时正在与一个人有说有笑。 李道之,这个人周凡知道,吾山宗五大主山之一雨京山的弟子,炼气修为。 刘易见自家师弟移开了目光,他便打趣的说道:“怎么,你对那苏柳没有意思了。” 周凡轻笑说道:“师兄莫要打趣我了,师弟我现在只想好好修行,这道侣之事我现在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见自家师弟居然这样说,刘易不由的说道: “难得啊,之前我无论怎么跟你说,你都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 “跟那苏柳去了一趟云霞山就学会放下了!” 周凡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此时,他听到有人说道:“快看!那好像云霞山弟子姜牧,他身旁那人没有见过啊,那应该就那位传闻中的云霞山大师兄吧!” 周凡一看望去,只见姜牧与那位云霞山大师兄正在向这边走。 在场的许多弟子也纷纷向他们两人望去。 毕竟姜牧这个刚入门修行没有多久的云霞山弟子就已经是煅体大圆满,这就已经让许多弟子感到震惊与好奇。 更不用说那位一直没有露面的云霞山大师兄。 连姜牧都已经展露出这般惊人的修行资质,那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的修行资质又是如何呢? 第99章 修为检测 “那就是传闻中那位云霞山大师兄啊?” “还真是年轻啊!”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等一下检测修行就知道了。” 吾山宗负责三宗大比弟子参赛报备的是几个筑基长老。 “你就这一代的云霞山大师兄?”一名筑基长老看著眼前这脸色平静的年轻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毕竟白言到吾山宗之后就一直在云霞山闭关修炼,所以就连他这个筑基长老对其都有些好奇。 白言点了点头。 “先那边检测修为,之后来我这里领取参赛玉牌。” 筑基长老说完看向那边的石碑,並拿出两块玉牌。 玉牌上面贴有一张符纸,筑基长老揭下那玉牌上面的符纸。 他將符纸递给白言与姜牧,说道:“你们有自己的灵气在这上面刻写下自己的姓名,等一下检测修为之时就將这符纸放在手心处,与那石碑相印就行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言与姜牧接过符纸,並用自己的灵气在其上面刻写出自己的姓名。 而后白言与姜牧便来到一旁,准备检测修为。 而此时还有一些人排在他们的前面。 苏柳看到了她前面的周凡,於是她打招呼的说道:“周师兄!” 周凡听到苏柳的招呼之后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並没有说什么。 而苏柳在看到周凡这般冷淡之后,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周凡现在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淡。 苏柳身旁的李道之见她这般,於是便轻声说道: “怎么了,那周凡惹你不高兴了?” “要不要我在三宗大比的时候替你教训一下他?” 苏柳听到李道之的话之后,却是侧身抬头看向李道之,只见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李师兄你是觉得我苏柳是那种別人惹到我一点,我就要教训他人的人吗?” 见此,李道之摇了摇头,轻声笑道:“那自然不是了,苏师妹是我见过最大度的人。” 在苏柳与李道之说话之时,已经轮到周凡检测修为了。 白言与姜牧在后面也看到了周凡,白言说道:“哦,这是上次与那苏柳来我们云霞山的傢伙。” 白言还是记得周凡的,姜牧则是在一旁说道:“嗯,是他不错,他叫周凡,楼池山弟子,听说修行资质很不错。” 而此时石碑前的周凡將手掌缓缓的印在石碑上面,他的手心正贴有一张刻写有自己姓名的符纸。 当周凡的手掌印合在石碑上之时,那石碑上暗淡的金色符文亮了起来。 隨后一股气息出现在石碑上,周凡手心处的符纸也化为灵气消散。 而此时围观的弟子们在感知到这石碑上的气息时都纷纷討论道: “炼气之境四重!真是厉害啊!这要是再进一步就炼气五重大了,也就是炼气圆满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人是楼池山弟子周凡,他早就名声在外了!” “看到他身后那位没有,那人是周凡的师兄刘易,他们两人被称为这一代的楼池山双子!” 检测修为的过程很快,当李道之上去检测之时,就有人一眼认出了他。 “那人好像是雨京山弟子李道之?!” “好像还真是雨京山的李道之!” “这李道之很厉害吗?”有刚刚入门修行的弟子不解的问道。 “这李道之是这一代雨京山弟子中除了那位雨京山大师兄之外,他的修行资质是最好的!” “不错,这李道之很早之前好像就步入炼气之境了,如今怕是已经炼气五重大圆满了!” 当李道之的修为气息在石碑上显现之时,果然不出眾人所料。 炼气五重大圆满! 见此,周围的弟子们纷纷討论道: “果然啊!这李道之真的已经炼气大圆满了!” “这样子的话,在三宗大比的炼气大比之中,他李道之是有机会拔得头筹的!” “这个难说,毕竟其他两宗也有修行资质不弱於李道之的炼气之境弟子。” “不知为何,我们这一代的天才好像要比以往的要多!” “你这一说,好像还真是!” “可修行机缘在减少,而天才却在变多,这对於我们这种修行资质普通的人来说很不友好啊!” 周围的弟子对此云说纷纷。 检测修为很快就到了姜牧与白言。 姜牧走上前去,伸出手掌,掌心放有那张刻写有自己姓名的符纸。 当姜牧那放有符纸的手掌印合在石碑上面之时,那石碑上的金色符文亮了起来。 姜牧的修行气息也在石碑上面显现出来。 煅体大圆满! 许多没有见过姜牧的弟子们儘管对於这个结果有所猜测。 但是当他们感知到了石碑上那属於姜牧的煅体大圆满气息之时,他们还是不由的吃惊! 他们震惊於姜牧真的已经煅体大圆满了! 可更让震惊的是姜牧的修行资质! 要知道,姜牧才入门修行不过几年的时间罢了。 然而这时有人感觉得不对劲! “姜牧好像不是煅体大圆满那般普通吧,他好像就快要突破到炼气之境了!” “那气息是煅体大圆满极限巔峰!半步炼气!” “你这一说,好像还真是啊!” “煅体大圆满极限巔峰是什么?”有刚刚入门修行的弟子不解问道。 “寻常的煅体大圆满下一步就是突破到了炼气之境了,这煅体大圆满极限巔峰是要修行资质极好並有意压境或是炼气跌境才会存在的!” “这是煅体之境独有的境界,其他的修行境界並存在什么极限巔峰境界。” “这姜牧不会是故意压境的吧?!待进入大比秘境之后才临阵破境!” “真是在样的话,那我们还怎么打?!” 姜牧的修为出乎所有的预料。 当姜牧下来之后,大多数弟子的目光並没有隨著姜牧的下来而移开。 因为接下来是白言上前检测修为了。 对於这位传闻之前的云霞山大师兄,周围的弟子们对他的好奇比对姜牧的好奇还要重! 望著眼前这巨大的石碑,白言將符纸放在手掌上,缓缓伸手,与石碑印合。 第100章 筑基大圆满 当白言的手掌与石碑相互印合之时。 白言可以感知到这石碑上有一股吸力。 这一股吸力似乎是吸收一丝白言的气息。 而此时,白言手掌中的那张刻写有自己姓名的符纸已经消散了。 与此同时,一张参赛玉牌的上面正在浮现出白言的姓名与境界。 那参赛玉牌的一面刻写著【白言】,另一面则是刻写著【筑基】。 而之前白言与姜牧他们手上那张符纸的作用就是在这里。 当这参赛玉牌刻写完成之后,便会自行的飘浮在刚才这位筑基长老的周围。 与白言那枚已经刻写好的参赛玉牌相同,许多已经完成刻写的参赛玉牌都自行悬浮在空中。 待参加三宗大比的弟子前来领取自己的参赛玉牌。 而此时,周围的弟子们在感知到石碑上那属於白言修为气息之后,他们一时之间都全部寂静了。 在场的弟子们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有弟子检测完修为之后,他们就立即的相互谈论著。 之前有弟子大胆的猜测白言这位云霞山大师兄可能已经是成功筑基的筑基大修士。 但是却没有人敢想白言这位云霞山大师兄已经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白言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的入门修行时间太短了。 短到他们感得白言这位云霞山大师兄能刚成功筑基就已经是很可怕的了! 但是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却是更加的令他们感到吃惊与震惊! 因此,他们一时半会之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一会儿之后,才有弟子说道:“这是筑基大圆满?!” 那语气之中带有一些不可置信。 但是,无论他再怎么不可置信,此时石碑上所展露的修为气息正是筑基大圆满! 那股此时在场所有人都可以感知到的筑基大圆满气息在告诉在场的眾人。 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的修为真就是筑基大圆满的筑基大修士! 隨著沉默被打破之后,在场的弟子们都纷纷各自说道: “这这……这对吗?!筑基大圆满?!开什么玩笑!” “真是不可置信啊!这才入门修行几年啊!这就筑基大圆满了!” “这就是云霞山大师兄吗?!这修行资质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话说,我们吾山宗现在其他几个主山的大师兄好像都没有人是筑基大圆满吧?!” “其他几个主山的大师兄现在也就筑基的修为,应该还没有到达筑基大圆满!” “这般说来,这位云霞山大师兄就是我们吾山宗年轻一辈第一人了!” 此时不仅是在场的弟子们对此感到震惊,就连那些筑基长老也对此感到震惊! 筑基大圆满! 他们修行了一辈子才可能到达的境界此时却被一个入门修行几年时间的弟子给达到了! 今日在场的弟子不是煅体之境就是炼气之境。 他们根本不知道,一旦成功筑基,迈入了这筑基之境,这就是一步一个脚印! 每一步都要比上一步更加难迈出去! 就算是那些修行道路上的天才,他们也要一步又一步慢慢迈出去! 那些天才尚且可以凭藉自身的修行资质一步又一步走到筑基的尽头。 而那些修行资质一般的修行者,他们若是没有得到天大的修行机缘,就算有幸成功筑基,他们也就迈出一步两步之后就再难继续前行了! 如果说,煅体与炼气这两境是可以靠自身一点修行资质和日积月累的磨时间功夫可以磨上来的话。 那筑基之境就是可以见证你的修行资质到底是如何的! 这筑基之境就是修行天才展现自己天赋的境界! 是天才就来筑基之境碰一碰! 李道之与苏柳在周围看著那站在石碑之前的白言,感知到石碑上那筑基大圆满气息。 李道之的眼中也是很震惊,只见他说道: “这个云霞山大师兄白言还真是可怕啊!难怪师尊他老人家说云霞山弟子向来是我们吾山宗中修行资质最好的!” “这等修行资质,就算是我们雨京山那位大师兄就比不过啊!” “云霞山离世了一个明远真人,如今来了一个白言!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白言必然又是一位金丹真人!云霞山主!” 而一旁的苏柳在真切都感知到石碑上那筑基大圆满的气息之后,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在云霞山与姜牧的炼气丹之事。 她此时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李道之看到苏柳的神情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苏师妹你怎么了?” 苏柳摇了摇头,“李师兄,我没什么事。” 她与姜牧那炼气丹之事,苏柳並没有告诉李道之,就连她与周凡上云霞山,苏柳都没有与李道之说起过。 而此时一侧的周凡与刘易在感知到石碑上那筑基大圆满的气息之后。 周凡看向自家师兄,轻笑说道:“如何,师兄,我没有说错吧。” 一旁的刘易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震惊。 “你小子还真没有说错啊!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白言还真是筑基大圆满啊!” 刘易之前本来还是对自家师弟周凡的话有些不信的。 毕竟筑基大圆满,这可不是说一说就能做到的! 修为越高就越加的知道这修行之中的困难! 更不用说这位云霞山大师兄白言才入门修行没有几年的时间。 短短几年的时间就修成了筑基大圆满, 修行资质越高就越加知道这其中的修行资质是何等的可怕! 刘易笑了笑,说道:“这次三宗大比,云霞山大师兄白言怕是要一战成名了!” “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这在三宗大比的筑基大比中可以说独断一档的存在了!” “除非在第一轮的筑基大比秘境之中,所有的筑基大修士先一同联手先將白言给淘汰掉。” “不然到后面的一对一问道斗法,根本就没有人是白言的对手!” 在白言检测修为结束之后,他与姜牧就去领取自己参赛玉牌。 而后返回云霞山,三天之后,三宗大比就正式开始了。 第101章 断川山脉 断川山脉,这里位於南域三宗的交匯处。 原本还荒无人烟的断川山脉在今天迎来的许多的热闹。 断川山脉的上空突然之间就凭空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柱! 正在飞越山脉的鸟群被这些光柱惊得四散开来。 巨大的光柱宛若天柱,直插天霄,將天上的云层给捣碎。 当那一道道光柱的光芒慢慢散去之时,一艘艘船只从那些光柱之中显露出来。 船只悬浮在这断川山脉的上空。 若有人从断川山脉向上看去,便会发现这些悬浮於上空的船只多到已经足以遮天蔽日。 今天是三宗大比的正式开始,而这三宗大比就是在这断川山脉开始的。 准確一点来说,是三宗大比所需的秘境就在这断川山脉之中。 白言站在船头,望著不断从光柱之中出来的船只。 这些光柱是三宗所搭设在这断川山脉上空的传送法阵。 “这三宗大比还真热闹啊,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姜牧站在白言的身旁,他望著其他船只上的修行者们,不由的说著。 不同於其他船只上那有些几十人,上百人。 白言他们这船只虽然是吾山宗最大的几艘船只之一。 但是这艘代表著云霞山的船只却只有白言与姜牧两个人。 就在白言与姜牧在观望著其他两宗的船只之时,一道身影在这艘船只上缓缓的凝聚显现。 白言与姜牧感知到自己身后的情况,转身看去。 发现来人正是自家师尊的老友,重山真人。 见是重山真人,白言与姜牧一同说道:“见过真人!” 重山真人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你们是第一次参加这三宗大比,所以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了解的地方没有?”重山真人轻声说道。 白言与姜牧相望一眼,他们没有想到这重山真人会来。 不过这三宗大比在来之前,白言与姜牧就已经打探好这其中的各种情况。 白言看著重山真人,说道:“多谢真人掛念,这三宗大比的各种事宜,在来之前,晚辈与师弟已经向他人打探清楚了。” 见白言与姜牧已经打探好了这三宗大比的各项事宜,重山真人说道:“嗯,这样的话,那就好好的比试吧。” 重山真人说完之后,身形开始消散,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然而重山真人在身形消散的最后轻笑一声,说道: “对了,你们师尊当年在三宗大比的时候似乎惹了不少人,如今那些傢伙都是一帮老傢伙了,小心点他们的弟子,他们可能会有意针对你们。” 这话说完,重山真人的身形不见了。 与此同时,其他船只上的人也开始注意到白言他们这艘云霞山船只。 没办法不注意,毕竟这偌大的船只上就只有白言与姜牧两个人。 在这其他人的眼中还是有些过於显眼。 “那船只上好像只有两位弟子,这是哪宗的弟子啊?” “这还用猜吗,那很明显就是吾山宗的云霞山。” “吾山宗的云霞山向来是一代就几个弟子的样子。” “不错,听说上一代云霞山好像就只有一位弟子。” “上一代云霞山弟子?那不就是那位云霞山的明远真人吗!” “看来这一代的云霞山弟子只有两个人。” “来之前,我那位师尊跟我说过,要留这云霞山弟子,有机会的话就先给他们淘汰掉!” “哦,巧了,我家那位师尊也是跟我这样说的。” 光柱全部消散了,这说明全部参加三宗大比的弟子都到了。 三宗大比即將开始! 第102章 大比秘境 好几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在所有船只的上空显现!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那是金丹真人的气息。 好几位金丹真人现身在那上空之中。 那是三宗中负责本次三宗宗大比的金丹真人。 他们的现身就说明本次的三宗大比即將开始! 只见那几位金丹真人一同联手施展了一门仙道手段。 而后便见那断川山脉之中出现了三道秘境入口! 这三道秘境入口的出现表示著这次的三宗大比已经开始了。 不等那几位金丹真人说什么,参加三宗大比的弟子们就开始向那三道入口遁去。 三宗大比的第一关就是这秘境大比。 煅体、炼气、筑基,这三个层次各自对一个秘境。 这个三个秘境每十年才能开启一次,这也是三宗大比为何是十年一次。 这秘境之中,有著各种的天材地宝与修行机缘,参加弟子可以自由的寻宝与爭取。 但是这些天材地宝与机缘都只能在秘境之內使用,无法带出秘境。 而秘境开启的时间也不法確定,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 秘境关闭之时,秘境內的所有人都会被排斥出来。 而这最后秘境排斥出来的的弟子可以晋级三宗大比的第二关,问道斗法。 每一个弟子都有著属於自己的参赛玉牌。 参赛玉牌可以被其他参赛弟子击碎或是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自行摧毁。 但是如此一来,其参赛弟子就会传送出秘境,被参赛玉牌传送出秘境的弟子自然也是失去了晋级第二关的资格。 白言拿出自己的参赛玉牌,他感知到这参赛玉牌上有一股气息在指引著他应该进入哪个秘境。 这也是参赛玉牌的作用之一。 一旁姜牧也拿出了自己的参赛玉牌,按照上面的气息指引看向那属於煅体大比的秘境。 “师兄,我先行一步了。” 姜牧说完就向那秘境遁去。 见此,白言也按照自己参赛玉牌上面的指引,向那属於筑基大比秘境遁去。 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很热闹的断川山脉上空此时就只有那几位金丹真人与那些没有人影的船只。 断川山脉的几位金丹真人相互看了几眼,自各说道: “这次的三宗大比,这些参赛弟子之中有许多弟子的修行资质都不错啊!” “这很正常,如今是大劫之世,各种天才都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了出来。” “话说你们吾山宗云霞山那个名为白言的弟子,似乎是一位凭藉自身从洞天小世界脱离出来的天才!” “当初明远真人还真是运气好啊!在一个灵气几乎枯竭的洞天小世界中居然能捡到这种天才!” “能够出现这种天才的洞天小世界现在似乎都有元婴真君所持守著,明远真人他当初还真是捡到漏了!” “是啊!当初听闻这事之后,搞得我们都想去那些普通的洞天小世界看一看了,看也能不能捡个漏。” “可惜啊,现在那些洞天小世界的小天道越来越不对劲了,有时候刚进入没有多久就被排斥出来了。” “还极为容易沾染上天道恶愿!” 就在这位几位金丹真人交谈之际,白言这边已经进入到秘境之內了! 第103章 水潭 筑基秘境之內。 “话说,我之前好像听说吾山宗云霞山那位大弟子好像也是筑基大修士。” “哦,筑基大修士?我记得云霞山那位已经离世的明远真人好像才在前几年开始收弟子吧,这才几年啊,就已经是筑基大修士了?!” 两个虚玄宗的筑基大修士弟子在一边交谈一边搜寻宝物。 “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 “哦,走!去看看。” 说话之间,两人就身形如流光一般,向前方的山川遁去。 山崖瀑布,无尽的河水自断崖上倾流而下,落入下方的水潭之中。 白言此时站在这水潭边上,他的目光看向瀑布。 在白言的感知之中,那山崖瀑布的后面有一股吸引自己的气息。 白言目光低垂,看向面前的水潭。 那瀑布流水落入这水潭之时竟然没有一点水花。 潭水清澈见底,还时不时的有几只鱼儿在其中游动著。 但是,在白言看来,这水潭像一潭死水一样,水面没有任何的起伏。 就连上面的瀑布流水落到上面都被瞬间吞噬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当白言试图感知这水潭的情况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感知也被瞬间吞噬了! 不光如此,这水潭还在不断的將白言的感知拉扯进入其中,將白言的感知给吞噬! 仅是一瞬间,白言就將自己的感知收了回来。 这水潭下到底是什么,根本就感知不到,能知道的情况只有表面看到的这样。 此时,一道声音在白言的身后响。 “没有见过的新面孔,你应该就是那位吾山宗的云霞山大师兄吧,你的名字好像……叫做白言,对吧。” 白言转身望去,只见两个青年男子站立在空中。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玄,他叫叶霄,我们是玄虚宗弟子。” 面对这两人的自我介绍,白言也淡淡的说道:“吾山宗云霞山弟子,白言。” 王玄在听到白言肯定回答之后,他轻笑一声说道:“我果然猜的不错,你就是白言。” 王玄话说完,他的目光也望向白言身后那断崖瀑布。 “那断崖瀑布后面似乎是什么宝物,一般来说,宝物什么的,都有一些別样的存在守护著。” 王玄的目光看向白言,他说道:“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个,不如我们先联手去夺取宝物如何?” 听到这话,白言却是说道:“我孤身一人惯了,这宝物大家各凭本事吧。” 见白言一口回拒了自己的意见,王玄也只是说道:“行,那就各凭本事吧。” 这话说完,白言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就化做一道霞光,飞去那断崖瀑布。 王玄与叶霄见此也只是慢了半步,他们跟在白言的身后,身化流光,向那断崖瀑布遁去! 三个人的身影很快就来到了断崖瀑布跟前。 就在白言马上要进入断崖瀑布里面之时,他直接在空中急停了下来! 而王玄与叶霄两人则是一头扎了进去! 刚进入断崖瀑布的王玄与叶霄两人在看到白言突然就停下来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就顿感不妙! 不等他们两人穿过这瀑布,一股压制的气息就从下方的水潭顺著瀑布流水传了上! 王玄与叶霄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被什么压制一样,身体在向下面落去! 见此,两人也不敢穿过瀑布了,连忙抽身脱离这断崖瀑布! 待两人抽身出来,他们一看,此时的他们就差点落入水潭之中。 此时的王玄与叶霄也察觉这水潭有些不对劲,当他们想要感知这水潭下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 他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感知被水潭给全部吞噬了! 这让他们立即远离这水潭! 望著那死寂的水潭,王玄说道:“这水潭有问题!刚才我们光注意那白言了,没有注意到这水潭!” 王玄说刚说完,他看了一周。 “对了!白言呢?!” 王玄这时候发现刚才还在断崖瀑布跟前的白言不见了! 第104章 变化 此时的秘境之外。 那几位金丹真人依旧悬浮在断川山脉上面。 “等等!好像有些不对劲!”一名金丹真人望著那三个秘境入口,突然出声说道。 这话让其他几位金丹真人都看向那三个秘境入口。 “秘境变化波动?” 只见原本还稳定的秘境入口此时都开始发生的扭曲!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三个秘境每次重新会发生变化,进行刷新。” 这话刚说完,就有一位金丹真人先是看了那三个秘境好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说道: “不对,这次的秘境变化有些奇怪,好像是……这三个秘境要融合在一起一样!” “不仅如此,这秘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此话一出,其余的金丹真人相互看了几眼。 三个秘境融合在一起? 这种情况好像从三宗大比开办起来就没有过吧。 他们这时候记起了关於这三个秘境的记载。 根据记载,这三个秘境在被刚发现的时候,好像是由一处秘境分化而来的。 这么说来的话,现在这三个秘境又要重新合併在一起了?! 这是有位金丹真人说道:“现在秘境阵法还在稳定的运行,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对此,有金丹真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真出现什么我们无法掌控的变故的话,到时再將秘境里面的全部弟子给强行传送出来就行了。” “如果三个秘境真的重新併合成一处的话,就当是三宗大比中新的比试。” “要知道,修行路道上可不是什么都一成不变的。” ……………… 此时的秘境之內。 白言在王玄与叶霄进入断崖瀑布之时就收敛自身气息並在暗中隱藏起来。 当白言看到王玄与叶霄在断崖瀑布中向下方的水潭坠去。 他就知道自己去刚才心中的猜测果然不错。 这断崖瀑布也有问题! 当刚才王玄与叶霄落下去之时,白言明就看到了那水潭中的水在顺著瀑布逆流而上! 像是触手一样的將王玄与叶霄向下拖去! 不过最后王玄与叶霄还在快要被拖拽到水潭之时就脱身出来了。 不仅如此,白言还察觉到这水潭的水面刚才突然就升了上来! 现在这水潭的水在向四周开始慢慢的蔓延开来。 白言的目光从水潭移到那断崖瀑布,或是说断崖瀑布后面的山洞。 因为那断崖瀑布有干扰感知的作用,白言此时只能感知到这瀑布后面大概是有个山洞。 山洞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散发著一股气息。 一股吸引他人前去一探究竟的气息!好像是食物的香味吸引著一个飢饿之人一样! 此时,隨著水潭中的水蔓延开来,那山洞里的气息越发的明显与吸引人! 那原本还死寂的水潭此时就像是一个深渊巨口在慢慢的张大嘴巴將周围的东西吃了进去。 而此时站立在水潭上空的王玄与叶霄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王玄的目光望著瀑布,他们早就也感知到里面的那股气息,这才找到了这里。 “那里面的东西是个陷阱!”王玄的目光再看向身下的水潭,说道:“这水潭下面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一旁的叶霄先是看了瀑布而后看了看身下的水潭,说道: “这水潭里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的,它像一个狩猎者一样,而瀑布后面的东西就是个诱饵。” “而我们这些寻宝的人就是它狩猎的对象!” 听到叶霄这样一说,王玄想起了刚才的白言,王玄知道了白言刚才为何停了下来。 “刚才那个白言应该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他只是有些不確定,所以拿我们来做试探!” 王玄看了一遍四周,还是没有发现白言的身影,就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那个白言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將自己给藏了起来。” “走!这地方不能待了,去其他地方!” 王玄说完刚要离开这里,但却被一旁的叶霄给拉住了。 王玄疑惑的看向叶霄,“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硬闯进去不成?” 叶霄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瀑布后面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了,等一下,肯定还会吸引其他人过来。” “我们现在也可以先藏在暗中,看等一下有没有机会痛打落水狗什么。” “毕竟自己寻找宝物机缘,哪有找別人抢夺宝物机缘来的快!” 对此,王玄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加入名门正派太久了,都快忘了以前我们那山野散修的生活了。” 说完,两人就施展秘法,將自己的身形与气息隱去! 而在暗中窃听两人谈话的白言对此,只是再次默不作声的施加手段將自身的身形与气息更加的隱藏起来。 第105章 来人 叶霄说的不错,这断崖瀑布很快就又有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青年男子,一身黑衣,手上绑有白色缎带。 此时在暗中窥视的王玄与叶霄在看到来人之后,他们相视一眼。 而后以心声传音在彼此心中交流。 王玄:“这应该是青月宗的萧羽。” 叶霄:“是他不错,我当然外出歷练的时候与他见过面。” 王玄:“青月宗萧羽,听闻他的修为在青月宗筑基弟子中也算得上是前三的存在,这可不好对付啊!” 叶霄:“这萧羽的筑基修为確实是要比我们高上一些,现在我们就先看一看吧,等一下有机会的话要出手。” 萧羽看著眼前的断崖瀑布,轻声自语道:“气息是从里面传出来的,看来这瀑布后面有大机缘啊!” 萧羽先是看了一下四周,他將自己的感知散开,並没有发现自己这四周有什么人。 而后他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张符纸,只见符纸在他手上无火自燃。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萧羽並没有急得进入瀑布。 而是停在原地,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什么人。 王玄与叶霄在暗中看著萧羽刚才手上自燃的符纸。 王玄:“原本一个萧羽就有些不好对付了,现在看来他还叫了人过来这里。” 叶霄:“此次青月宗中来参加三宗大比的筑基弟子並不多,这萧羽应该是筑基修为最高。” 王玄:也对,听说青月宗这次来参加三宗大比的筑基弟子並不多。”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远处有一道流光遁来,宛若一道皎白的月光。 月光落地,显露出来一个年轻男子。 他与萧羽一样是身著黑衣,只是手上並没有缠绕著白色缎带。 “师兄!” 一个年轻男子看向萧羽,叫喊道。 萧羽见到来人之后点了点头,“嗯,江台没有跟你一起吗?” 齐铭摇头,而后说道: “江台在进来之后就与我分散了,不过刚才师兄你的信息他应该能知道。” “说不定现在正在向这边赶来。” 闻言,萧羽点了点头,而后说道: “你与江台都才筑基成功不久,在这秘境之中,你们还是最好一同寻宝。” “尤其是这次的三宗大比的许多筑基弟子都是参加过上一次的筑基大比。” “你与江台同行的话,还可以有个照应。” “不然就算你们遇见其他宗门的弟子,不敌他们,就算我收到你们的求救,你们也撑不到我赶过去就被人家给淘汰了。” 齐铭听闻此言,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师兄告诉,我知道了。” 萧羽说道:“在来之前,你们是师尊让我照看你们照看你们一下,所以不用说什么。” 萧羽这话刚才说完,就见远处遁来一道月色流光。 待这道月色流光落地,从中显露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来人正是萧羽刚才口中所说的江台。 江台同样是身著黑衣,手上也缠绕著缎带,只是他的缎带是青色的。 而最为让人注意的是江台那双金色眼眸! 一看就知道是非同寻常! 江台看著眼前的俩人,“师兄,齐铭。” 说话间,只见江台拿出了一个储物袋,放手上顛了顛,说道: “这筑基秘境就是不一样,我刚才进来不久就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 “这可比我们上次在三宗大比中的炼气秘境好太多了!” “原来还在想著去找一个地方將这些机缘给全部消化。” “没有想到师兄你叫我过去来这里,对了,师兄你叫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机缘吗?”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可是感知到这里有一股机缘气息。” “这里应该是有什么大机缘吗!要不然师兄你也不会叫我与齐铭前来。” 萧羽见自己刚才所通知的两人都来的,他点了点头。 而后他转身看向那瀑布,口中讲道: “这瀑布后面有大机缘,那瀑布后面的气息想必你们已经感知到了吧。” 齐铭与江台相望一眼,而后都看向眼前的的瀑布,那瀑布后面的气息他们应该是感知到的。 萧羽再次转身看向齐铭与江台,只见他说道: “那瀑布有干扰感知的作用,我们无法得知瀑布后面是什么。” “还有就是,那瀑布之后的气息等一下应该还会吸引其他人来。” “我现在先进入看看,看能不能取出里面的机缘,你们在外面帮我护法,可以吗?” 萧羽说完之后,齐铭与江台都点了点头,说道:“那听师兄你的安排。” 毕竟在来参加三宗大比之前,他们的师尊就告诉他们在这秘境之中只要听萧羽就行。 至於后面的问道斗法之比,他们俩个这前不久之前才刚成功筑基的筑基新手可不敢奢望什么。 见此,萧羽也是当即转身,化为一道月色流光向那瀑布遁去! 待到萧羽进入瀑布之后,江台看向身旁的齐铭,说道: “话说,你寻到了哪些机缘,拿出来让我看看。” 见江台询问,齐铭却是没有好气的说道: “我哪有你这种傢伙的好运啊,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像样的机缘。” “就算是遇见了,那也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见此,江台拍了拍齐铭的肩膀,说道:“没事,机缘会有。” 在这两人说话期间,暗中的王玄与叶霄则是將目光放在了向瀑布遁去的萧羽。 见萧羽已经进入瀑布,王玄与叶霄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他们只等萧羽落入水潭,那水潭里面的东西绝对会让萧羽重伤的!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出手抢夺萧羽他们身上的机缘了! 毕竟对於王玄与叶霄来说,现在瀑布外面帮萧羽护法的江台与齐铭根本就不是自己两人的对手。 所以只要將萧羽给解决掉就行。 但是很快王玄与叶霄脸上的笑意就不见了。 因为他们发现萧羽成功了穿过了瀑布! 王玄与叶霄,相视一眼,心中有些不解。 这不对吧? 萧羽不是应该被压下水潭去吗? 这怎么还给他穿过瀑布了呢?! 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第106章 神秘黑衣 萧羽很快就穿过了这断崖瀑布。 在穿过了瀑布之后,萧羽看著眼前的场景,心中暗想,这果然与自己猜测的不错。 原本是瀑布的后面別有洞天! 那是一处大的不像话的洞穴,就像是一处小福地一样! 萧羽走入这洞穴。 说这是一处洞穴,其实在萧羽看来,这更像是一座宫殿。 一座古老的宫殿,宫殿內的四周堆砌各类的天材地宝。 甚至还长满了各类的药草,药草身上华光溢彩,一眼望去,便知道非同寻常。 萧羽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头顶,发现这上面有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刻有字。 但是可能因为时间太久了,上面的字跡已经模糊到的看不清的地步。 萧羽看著眼前宫殿內的之內的那些东西之后,心中也是十分的窃喜。 有了这些东西,看来自己的筑基修为又可以在秘境之中提升一些了。 当萧羽进入这座宫殿之后,他突然发现这座宫殿变长了! 变得像一条的走廊一样! 萧羽一眼望去,发现这宫殿的尽头有著一个什么东西。 只是那里有一些云雾在繚绕,萧羽看得並不清楚。 不知是怎么了,萧羽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好一会儿他才走到了尽头。 然而刚才那些云雾在此刻突然不知为何就消失了。 似乎这些云雾就是在等著萧羽前来拨开。 萧羽抬头望去,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座。 而那王座上坐著是一个披著黑色披风斗篷的身形。 宛若如枯木的双手垂落在王座两侧,黑色的帽檐笼罩著整个脸庞。 头颅低垂著,整个身躯都好像失去了生机一样,背靠的坐在在那王座上面。 萧羽在那上面感受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 “难不成这是这座宫殿的主人?” “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已经是死去了。” 萧羽刚说完之后,就听到了一丝丝声响! 萧羽猛然抬头看向上方,此时他只见那王座上的身形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不好!” 萧羽心中大惊!这股恐怖的气息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 他此时没有如何犹豫,转身就身化月色流光,向外面遁去! 萧羽的直觉告诉他,再停待在这宫殿內的话,会很危险! 现在的萧羽顾不上什么天材地宝、机缘,很快他就来到了瀑布这里。 正当想要穿过这瀑布出去之时,身处瀑布之中的萧羽突然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一股压制! 下一刻,萧羽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隨后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想要回头观望,还不等他回头,他就感觉到有一记重击捶打在自己身上! 身体与神魂都受到了伤害! 萧羽心中暗道:该死!这里是一个陷阱!大意了! 此时的萧羽也是反应过来了,那宫殿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机缘!那是个诱饵! 很快萧羽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內正有一股力量在侵蚀著自己的身体与神魂! 一道落水声传来,边上的齐铭与江台看向,他们就见萧羽此时已经昏迷的从瀑布之中落入了水潭。 “不好!师兄!” 见此,两人迅速的来到水潭上,施展手段將萧羽从水潭中捞了上来。 將萧羽带回在边上,齐铭与江台发现萧羽此时还在昏迷,气息非常的孱弱,就好像是被人打致重伤昏迷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师兄怎么会这样子?!” 齐铭看向了那个瀑布,说道:“难不成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將师兄搞成了这样子!” 江台这时说道:“走!快离开这里!这里可能有危险!” 江台这话刚说完,他就猛然抬头望去! 只见此时的空中,显露出了两道身影,正是叶霄与王玄。 见萧羽已经身受重伤,王玄与叶霄二话不说就直接向齐铭与江台施展手段打了过去! 见此,江台与齐铭连忙起身应对! …………… 几波交手之后,齐铭与江台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敌王玄与叶霄! 他们打算边打边撤,可是带著重伤昏迷不醒的萧羽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於是齐铭说道:“江台,快將师兄的参赛玉牌给击碎,將师兄传送出秘境!” 江台说道:“可是这样一来,师兄不就被淘汰了吗?!” 齐铭说道:“师兄他现在这种情况跟淘汰没什么区別了,拿上师兄的储物袋,我们马上撤离这里!” 青月宗的青月遁法是三宗遁法中最快了! 他们有希望逃离这里! 江台也知道齐铭说的话,就当他准备转身將萧羽身上的参赛玉牌给击碎之时。 萧羽甦醒了过来,並且身上的伤势正在快速的好起来! 在感知到萧羽甦醒之后,还不等齐铭与江台说什么,萧羽就已经起身。 空中的叶霄与王玄见此,暗道不好! 萧羽来到齐铭与江台身后,江台鬆了一口气,而后说道:“师兄,你可算醒了,你再不甦醒就要被我们淘汰了。” 齐铭也刚要说些什么,只是霎时之间,齐铭感知到身后的师兄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突然感知到萧羽身上的气息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好!他不是…… 隨后齐铭感受到了一股疼痛,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一只手掌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齐铭感觉自己体內的修为正在快速的流逝! “他不是师兄!” 此时的萧羽面无表情,他伸出双手贯穿了眼前齐铭与江台的身躯! 而后抬眼望向空中的叶霄与王玄! 看著眼前的场景,以及萧羽身上此时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气息。 叶霄与王玄知道眼前这个萧羽十分不对劲! “这个萧羽有问题!走!”王玄有些惊恐的说著。 而后两人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身就化作流光离开了这里! 萧羽將双手抽离了出来,而后他的目光望向一个地方。 那正是白言的暗中藏身之处! 四目相对! 白言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看了出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萧羽的体內传了出来。 “是你?!你怎么可能还停留在这个世上?!” “不对!你不是他!” “你们身上的气息很是相似!但你绝对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停留在这个世上!” 第107章 玄雨 白言的身形缓缓的从暗中显露出来,站立於空中。 望著眼前的萧羽,白言可以很明显的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全然变了! 就好似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只是这个人此时正披著先前萧羽的身躯。 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的魔道夺舍。 在白言看来,此时夺舍了萧羽身躯的东西应该就是那水潭里面的东西。 突然,萧羽的身上凭空出现了一件黑色斗篷,披穿在自己身上,並且全身在不停的往外冒血黑色的煞气。 萧羽看向白言的那双眼睛也突然变得浑浊不清,好似双目失明的一样! 见此情况,白言已经开始心生退意了。 毕竟这种夺舍他人的老傢伙一般都是很难对的。 虽说现在眼前的这个萧羽的修为还是筑基,但是这种夺舍他人的老傢伙难免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 可还不等白言退离,那原本清澈的水潭突然就向白言的方向激发去了无数的黑色水珠! 这些黑色水滴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就到了白言的面前! 望著眼前的黑色水滴,白言直接一拳轰出! 一时之间,那些黑色水滴被打得稀碎! 但是很快白言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黑色水滴好像並没有用来攻击自己的。 只见还不等白言出拳轰击,那无数的黑色水滴就自行分散开来! 在白言的四周相互连接,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水幕! 黑色水幕笼罩在白言的四周,一副要白言给包围在其中一样! 於是乎,一个黑色水幕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將白言包裹在其中。 隨著黑色水球的形成,水潭之中的水在不断的射出黑色水滴打在那水球上面,像是在加强那水球的厚度一样。 水潭边上的萧羽將自己那滴血未沾的手掌从齐铭的身躯中抽离出来。 扑通的一声。 齐铭此时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体內的修为更是已经跌落到了煅体之境。 齐铭感觉此时正有一股力量在不断的衝击著他的神魂! 这使得他已经快要神智不清了! 齐铭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陷入昏迷之中了。 他现在必须自毁他那参赛玉牌,將自己给传送出去。 齐铭艰难的集中意志,而后將身上自己那参赛玉牌给直接自毁! 隨著齐铭参赛玉牌的自毁,他整个人也直接化做星点消失了。 齐铭是被传送出去了,但是江台此时却没有那般的好运了。 只见水潭之中伸出几条黑色的水带,將江台给缠绕在其中! 此时的江台连想动个念头將自己的参赛玉牌给自毁都没有办法做到! “老夫名为玄雨,你师兄这身躯体弱是弱了点,但是再配上你这双眼睛的话,也算是暂时够用。” 望著面前被黑水缠绕在空中的江台,玄雨冷冷的说著。 说完之后,玄雨伸出一只手,虚空一摘,生生的把江台那双金色眼眸给摘了下来。 两行血跡从江台那空洞的眼眶中流出来。 玄雨將手上的双目按在自己的双眼之中,片刻之后,当他的手从脸上移开,眼睛也已经换上了江台那对双金色眼眸。 而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的江台也已经被玄雨给丟进了水潭之中。 水潭的水面上浮出了好几道身影,与玄雨一样的身形,像是分身一样。 这几道身影迅速的向四周飞散离开。 做完这一切之后,玄雨看向那空中巨大的黑色水球。 此刻的黑色水球之中,白言看著这暗无天日的四周,一片黑暗。 此刻白言心中暗想: 现在这种情况,要不直接毁掉参赛玉牌传送出去算了。 外面那老傢伙说不得以前是个元婴真君,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阴招。 自己现在才是筑基修为,等自己以后修为高了才打回来! 想到这里,白言拿出自己的参赛玉牌。 然而当白言自毁了自己的参赛玉牌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无法被传送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参赛玉牌失效了?! 还是说…… 是这把自己包裹在其中的黑色水球给影响到了! 这时,白言见自己四周这黑色水壁突然就扩大开来! 將周围的一切都包裹了进来! 隨著黑色水壁的扩大,那原本还厚重的水壁就变得薄起来。 此时的水球之內不將是黑暗无光的,而是昏昏暗暗。 玄雨睁开金色眼眸,望向空中的白言,当他看清了白言之后,他声音苍老的说道: “你果然不是他!” 当玄雨看到白言手上的参赛玉牌,他冷冷的说道: “不用在白费力气了,在我这玄水界內,你们这块玉牌上面的传送阵法是无效的!” “自我甦醒之后,你们那些东西就已经被我摸透了。” 玄雨身后的水潭搅动,而后水潭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躯。 形如蛇类的漆黑长条身躯,头顶一对白色双角,双目一黑一白,那是一条蛟蛇! 蛟蛇低首垂落到玄雨的身旁,当它抬眸望向空中的白言之时,它就好像是受到惊嚇一样的向后退去。 见此,玄雨开口说道:“別怕,眼前之人不是那个人,他们只是气息很相似而已,眼前这个不过是个筑基修为的而已。” 听闻此言,那条黑色蛟蛇也停下了退后的身躯。 白言低眸望著眼下你那一人一蛟蛇,说道:“你是谁?” 玄雨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仰天大笑,而后说道: “吾名为玄雨,这个名號你这个小辈可能没有听说过。” “不过没有关係,很快我就会让这个名號再次现世!” 说完之后,玄雨看向白言,冷冷的说道: “至於你们这些在秘境的小辈,你们会成为我再次名震天下的养料!” 话音刚落,玄雨拔地而起! 身后的水潭化做一柄巨大的水刃,落在玄雨手上,直斩白言! 见此,白言知道已经来不及躲避了,他抬起双手,夺目炫彩的霞光缠绕在双手上面。 天碑手! 玄雨的水刃向白言直斩落下! 白言的双手左右交错,抓住了那斩向自己的水刃! 第108章 开启第二形態 一声脆响,玄雨那巨大的水刃就被白言给硬生生的扯碎了! 无数的水滴自空中又落回了地上。 水滴落在地上,声声脆响,好似落下去的不是水滴而是冰块。 玄雨看著白言居然將自己的水刃给破解了,他也有些意外。 筑基大圆满,以他已经这身躯的修为確实是不好打啊。 但是让玄雨更加意外的是白言此时身上的气息与那身后的霞光流彩。 望著白言那手上的霞光缠绕,玄雨冷冷的说道: “『云霞修身法』?!没有想到那个老傢伙的传承还在!” “当初若不是那个老傢伙多管閒事,后面也不会有那些事情了!” “今日我就先拿你这个那老傢伙的徒子徒孙小辈来当做我的养料!” 玄雨一想起往事就怒从心中来! 说话间,玄雨再次向白言攻去! 玄雨抬手,一条黑色的水龙在其后显现! 白言此时手上的霞光也更加的明亮! 『天碑手』虽说是由凡间武学演化而来,但是在此刻白言的手中却是发挥出了不俗的威力! 玄雨身后的黑色水龙仰首长吟一声! 而后向白言衝杀而去!玄雨也在其身后向白言衝杀而去! 龙爪划过破烈风,一爪向白言拍去! 白言望著眼前的巨爪,侧身一闪,而后一拳锤打在那巨爪上面! 直接將那巨爪打成水滴,散落在空中。 同时手上凝炼出一轮巨大霞光光轮! 白言將手上的霞光光轮甩向已经在逼近自己的玄雨! 望眼前的白言甩出的霞光光轮,玄雨被其逼停了身形。 黑色水龙此时已然扭动身躯,回首咬向白言。 见此,白言身形连忙后退,黑色水龙一击咬空。 待它再次回望白言之时,白言已经打了上来! 双拳之上的霞光照亮了这昏暗的四周! 一拳轰出! 黑色水龙的巨大身躯直接炸裂开来! 黑色水龙再次仰首长吟,这次却好像是痛苦的叫声。 白言一拳接著又一拳,將这向自己袭杀而杀的黑色水龙给锤杀打碎! 仅是片刻之间,刚才还巨大的黑色水龙此时已经不见龙形! 漫天的黑色水滴落回地面,若是站在地面上抬头看去,此时的空中就好像下起了一场黑雨一样! 黑色水龙被击散之后,白言的身形没有在空中停留,他直衝刚才被霞光光轮击退的玄雨。 仅是眨眼之间,白言已经身至玄雨身前! 白言一拳轰出! 玄雨见此也是一拳轰出! 两拳相轰,仅是片刻之后,玄雨身形倒退而出。 “玄蛟!”玄雨叫道。 水潭中那条黑色蛟蛇也应声衝杀到白言身前。 黑色蛟蛇头上的白色双角凝聚出一道黑白混色光线,直击白言! 望著眼前袭来的黑白混色光线,白言双手併合,一道霞光碑壁出现在身前。 挡下了那黑色混色光线! 白言顶著霞光碑壁向下压去,而后用力一压,霞光碑壁脱手而出,压著那黑白混色光线而去! 霞光碑壁在白言脱手而后,很快就被黑白混色光线给击碎了。 但是此时的白言已经凝聚出了一柄霞光彩剑! 双手托剑而举,一击挥斩而下,剑气直分黑白混色光线! 那道黑白混色光线被白言从中斩成两半! 被分斩的黑白混色光线从白言身侧的两旁擦身而过! 白言那斩出的剑气直击那黑色蛟蛇。 当剑气斩过黑色蛟蛇的身躯之时,黑色蛟蛇的身躯上虽不见任何的伤痕,但它却是直直的坠落回水潭之中! 一声巨响,黑色蛟蛇那庞大的身躯在水面砸出无数水花。 『婆娑幻心剑』,直斩神魂! 望著坠落回水潭的黑色蛟蛇,刚才被白言击退身形的玄雨此时已经稳定了身形。 此刻他的手上还凝炼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石盒。 黑色的石盒上面鐫刻有金色的古老符文! 玄雨將自己手中的黑色石盒向上空拋去。 只见那黑色石盒在空中分解开来,而后飞向四周,並迅速变大! 片刻之后,白言望著自己的四周,此时的周围已经被笼罩在那黑色石盒之中。 就好像自己与这四周的一切都被关在了一个盒子里面。 当然,玄雨也在这其中。 四面八方的金色符文亮起,白言脸色一惊!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体內的修为正在快速被吸走出来!自身的灵力在被不断的吸走。 好像修为被打散了一样! 不!应该是说自己的修为被强行寄存在那些金色符文上面。 想要恢復修为就要打破这个黑色石盒!要从这里出去! 望著此时白言,玄雨脸色得意的说道: “想必你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被拉扯出体內吧。” “看到这四周的金色符文没有?它们会將你体內的修为给拉扯出来!” “筑基大圆满,你是很强,以我现在这副身躯的筑基修为还有些奈何不了你!” “可惜了,之前要是落入那水潭之中的人是你该多好啊!” 玄雨嘆气一声之后,继续说道: “在这压境黑盒之中,你的修行境界很快就会跌落至煅体之境!” 白言望著眼前的玄雨,他能感知到,现在不仅是自己在跌境,眼前的这个玄雨也跌境! “现在你自己好像也在跌境吧,你这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玄雨冷冷的笑道:“我只会跌落至炼气之境,而你能跌落至煅体之境,在这压境黑盒之中,我比你高一境,你怎么打?!” 很快,玄雨就感知到白言体內的修为已经跌落至煅体之境! 而他自己的修为也跌落至炼气之境! “小辈,可有什么遗言要说?” “说不定,我从这里出去之后,心情好可以帮你传达一下自己的遗言。” 白言望著已经修为跌落至炼气之境的玄雨,他却是说道:“你这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说完之后,白言解开了那自他修行之后就封存在体內的武学修为! 凡武入道大圆满! 这压境黑盒可不吸存武学修为。 “凡武入道大圆满,筑基之下无敌手,筑基亦可一换一!” “你这炼气之境应该不用我一换一吧?” 第109章 开大 凡武入道大圆满?! 当玄雨感知到白言身上那股气息之时,他脸上的神情很是惊愕! “武学修为?!” 玄雨没有想到白言毕竟还有武学修为在身! 还不是寻常的武学修为!居然还是凡间武学尽头的凡武入道大圆满! 这还真是该死啊! 玄雨此时已经心生退意了,毕竟以现在自己这跌境的炼气修为,若是用寻常手段的话,可是没有多大机会能胜过眼前的白言的。 就在玄雨犹豫的那片刻,白言冲身上前! 手中凝炼出一桿灵气所化的大枪,一枪刺去! 玄雨来不及躲闪,只好在身前凝炼出一道水幕,水幕迅速结冰,一道冰墙就出现在玄雨的身前。 白言手中灵气大枪直击玄雨身前的冰墙! 冰墙开始寸寸碎裂,玄雨此时也已经身形后退。 仅是片刻,这冰墙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白言打破! 玄雨见此,再次迅速结印施展手段。 只见他身后浮现出一座法阵,而后无数的冰矛从中射向白言! 白言手持灵气大枪,冲身而上,一路挥斩,这无数的冰矛都没有伤到白言分毫! 甚至都没有让白言停下来! 很快,白言就衝杀到玄雨的身前! 玄雨见此,手中此时也凝炼出了一柄冰剑。 两人缠斗在了一起,但仅是几个回合之后,玄雨就被打得连连后退! 玄雨望著越打越起劲的白言,他知道再这般下来,自己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玄雨心中暗道。 看来自己不得不用那招了! 玄雨被白言一招击退,身形退后的玄雨藉此顺势与白言拉开距离。 玄雨祭出手中冰剑,冰剑碎裂,化成许多的寒冰飞剑,向白言袭杀而去! 趁著白言与寒冰飞剑缠斗的片刻时间,玄雨再次结印施展手段。 许多的阵法在玄雨的周围浮现,就连四周的那压境黑盒上面的金色符文也开始大放光彩! 玄雨那对金色眼眸开始燃起火焰! 四周的金色符文开始施放道道金色雷霆! 白言將缠斗在自己身边的寒冰飞剑之后,看向这四周的金色雷霆。 他们此刻就好像是被关在一个通电的铁笼子里一样。 只是这铁笼子上有金色的电弧在闪烁。 这是……要开大了? 白言望著这四周的金色雷霆。 很快那金色符文上面的雷霆被激发出来! 但是白言发现这雷霆並不是劈向他的,而是劈向玄雨! 隨著这金色符文上面的雷霆被释放出来,这压境黑盒也开始被瓦解了。 白言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內的修为在慢慢的恢復! 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很不错!真的很不错!居然可以逼我用出这招!” “这招本就不是为你这种筑基小辈准备的,用在你这种筑基小辈的身上当真是可惜了!” “但你既然已经逼我用出来,那就希望你別那么快就落败了!” “用都用了,希望你可以让我尽兴一场啊!” 那道苍老的声音中满是必胜的自信! 此时,玄雨那对金色眼眸已经被燃烧殆尽,空洞的眼眶之中儘是一片黑暗。 一团金色火焰在玄雨身上燃起,整个人都被这金色火焰给包裹著。 自四周而来的金色雷霆劈打在他的身上,电弧在火焰中跳跃著! 与此同时,大风狂起! 袭卷著玄雨周围,那金色火焰被狂风吹起,此刻的玄雨周围宛若一场火焰风暴一样! 玄雨身处其中! 白言见此也不敢轻易靠近,他向玄雨那火焰风暴掷出自己手中的灵气大枪! 灵气大枪刺破空中呼啸的裂风,在空中化成一条翠蓝色长龙! 翠蓝色长龙仰首长吟一声,龙吟震散了狂风,直击那金色火焰风暴! 一声脆响,白言那翠蓝色长龙碎了。 只见那金色火焰风暴之中伸出了一只金色大手! 雷霆与火焰缠绕在其上面! 不!应该说是雷霆与火焰组成了那金色大手! 那只金色大手一把抓住翠蓝色长龙,即刻就捏碎了! 金色火焰风暴散尽,一座由雷霆与火焰组成的金色巨人出现在白言眼前! 金色巨人身形如山岳一般大小,脚踩雷霆劫云,两条火蟒环绕在双臂上,巨大的双目满是金色光芒! 玄雨的身影站在金色巨人的眉心处。 此时,白言与玄雨身处的这『玄水界』迅速的由昏暗变得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玄雨那雷霆与火焰交错的金色巨人极为亮眼! 宛如这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 金色巨人抬手,一道雷霆被紧握在手中,而后向白言一击掷出! 雷霆响彻这片黑暗的空中! 如同山峰引坠一般,那道雷霆劈向白言! 白言见此,双手缠绕上流彩霞光! 『天碑手』 那道雷霆仅是眨眼之间就到了白言身前! 而后一道撕裂声响起,这道大如山峰的金色雷霆被白言直接从中间撕裂开来! 那道金色雷霆被白言的『天碑手』撕成两半,劈落至白言身后两侧的山峰。 那两座山峰瞬间便被金色雷霆抹平!並在地上炸出两处大坑! 不待白言喘息,金色巨人双臂之上的火蟒便迅速的向白言袭杀而来! 见此,白言身化霞光,迅速升空! 两条火蟒於空中缠绕於一身旋转起来! 带起空中的狂风,一记火焰风暴向白言打来! 白言站立在高空,望著那向自己打杀而来的金色火焰风暴。 他散去手上的流彩霞光,隨后身前浮现出一座阵法。 白言身形钻过阵法,化做无数霞光向那金色火焰风暴与金色巨人落去,如同天坠磅礴大雨一般! 『婆娑幻心剑阵』 霞光所落,皆为剑气! …………… 白言此时的脸上有一道被火焰灼烧的伤痕,身上披著的霞光羽衣现在还有电弧在跳跃。 白言脸色平静的站在已经倒地的金色巨大上面。 此刻的金色巨人已经千疮百孔! 火焰熄灭,雷霆消散,山岳般大小巨人此刻只剩一副金色骨架倒落在同样是千疮百孔的地面上! 身处金色巨人眉心的玄雨此时被五柄霞光彩剑定住四肢与头颅! 第110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 那双空洞的眼眶望向此时身著霞光羽衣的白言,玄雨那苍老的声音从萧羽这具体躯內传了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败了。” “当初我被一个与你一般大小的年轻人给打杀得身躯破灭,差不多身死道消了。” “靠著秘法,我自行封印神魂,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却不曾想过,如今好不容易能再次现世,居然还能再次让碰上你们这种妖孽!” “当真是时不待我啊!” “速速动手吧!这修行界当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声音刚落,白言一个念头,五柄霞光彩剑全部没入玄雨身內! 『婆娑幻心剑』,困杀神魂! 仅是片刻之间,玄雨的气息已然全无,魂飞烟灭! 与此同时,瀑布后面那座宫殿王座上那形如骷髏道身躯也化做一道轻烟消散了。 隨著玄雨的魂飞烟灭,白言脚下这具金色骨架也开始迅速消散。 当这具金色骨架消散殆尽之后,一个黑色盒子掉了出来。 正是之前的压境黑盒! 白言一招手,那掉落在地的压境黑盒就自行飘浮到白言的手上。 望著手上的压境黑盒,白言自语道:“这是……爆装备了?!” 不过很快白言发现自己这手中的压境黑盒有些不对。 “我记得这上面应该有金色符文,怎么现在这个没有?” 是的,白言发现自己手上飘浮著这爆出来的压境黑盒上面没有先前的金色符文! 而后白言听到一声轻响,这压境黑盒就自行展开了。 压境黑盒打开之后,白言发现这里面有著一个金色巨人的……同款小手办?! 眼前的这个金色小巨人与之前玄雨所操控了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这尺寸小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色小巨人的眉心处亮起一点亮光,白言见此,伸出指尖,轻轻点动。 而后这关於金色小巨人的信息被白言所知晓。 “原本这是个傀儡啊!” 白言刚要將其收好,却想到了这秘境的规矩。 “可惜啊!这个东西只能在这秘境里面使用无法带出去!” 白言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声响便在头顶的天空响起! 白言抬头望去,只见此时这秘境之时的天空被什么东西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口子一样! 而后白言发现自己周边的景物出现了重重叠影! 好像是在跟什么重叠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难不成这秘境要崩塌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在里面的东西也许能带出去!” “对了!瀑布后面的机缘!”白言这时想起了最开始的罪魁祸首。 白言发现玄雨死后,那瀑布的感知干扰就消失不见了! 白言此时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瀑布后面別有一番洞天,里面那座宫殿內有著许多的天材地宝! 白言望向瀑布下面的水潭,他此刻也可以近切的感知到那水潭里面正躺著那条黑色蛟蛇。 他飞身来到水潭上方, 手中凝炼出一道剑气,剑气脱手斩落,那玄雨口中名为玄蛟的黑色蛟蛇直接被斩去首级! 猩红的血跡慢慢染红了这清澈的水潭。 隨后白言来到那瀑布后面的宫殿,看著满地的天財地宝,他將自己储物袋拿出来將其通通打包抬走。 白言走后,这瀑布后面的宫殿就只剩宫殿了。 待到白言离开了这里许久,那水潭之中已经被白言斩掉的玄蛟首级慢慢的睁开了它那已经闭目的双眼。 而后它头顶上黑白双角冒出了两股轻烟。 隨著这两股轻烟的出现,玄蛟那睁开了双眼再次闭上。 两股轻烟飘浮在水潭之上,其一股幻化成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另一股轻烟则是先幻化成一条蛟蛇而后又幻化成一个少年。 只是这两道轻烟所化的身影此时几乎是透明的,十分虚弱! 玄雨看向那瀑布后面的宫殿,冷冷的轻声说道:“真是该死啊!当初攒下的家底全部被拿走了!” 而后玄雨看著一旁的少年,说道:“玄蛟,现在这座秘境即將崩塌,隨我出去,助我修行!” “待修为有成,这个仇老夫一定要报!”玄雨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少年模样的玄蛟摇了摇头,说道:“大难临头各自飞,玄雨前辈,你我就此別过吧。” 玄蛟的回覆让玄雨很是意外! 玄雨冷冷的盯著玄蛟,而玄蛟对此却是视而不见。 只见玄蛟念动法诀,那原本的蛟蛇首级突然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而后吐出一个少年! 那从血盆大口中被吐出来的少年,其模样与此时的玄蛟一模一样! 玄雨见此,冷笑道: “真没有想到啊!你玄蛟还给自己留了个后手!” “我就说刚爭斗之时你怎么就被一击给打败了,我那时还有些疑惑,虽说你才刚刚甦醒,可实力再不济,也不至於连一招也接不下。” “原来是在保存自己的后手啊!” 玄雨则是笑道:“没办法,都是玄雨前辈你当初教的好。” 说完,玄蛟一溜烟的钻入了那少年身躯。 玄蛟睁开双目从水中走了上来。 看见此时重新拥有身躯的玄蛟,飘悬在空中的玄雨阴冷的说道: “玄蛟,老夫当初真是后悔没有与你签订主僕契约啊!” “早知你如此这般,老夫当年就应该见死不救,让你被他人围杀至死!” 听闻此言,玄蛟回首望向玄雨那隨风拨动了轻烟幻影。 “玄雨前辈,別说的这么凛然大义,当初你救下我,不也还是贪图我族留下的那些宝物!” “对了,玄雨前辈,你现在这个状態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什么煅体啊、炼气啊的修士给当孤魂野鬼顺手给收了。” 这话说完,玄蛟用自己体內这才刚刚煅体的修为施展秘法,身形如同一道流光一样,向这秘境之外飞速遁去! 跟那老傢伙一样修行,说不准哪天自己就被他当成修行的养料了!玄蛟心中暗想。 …………… 断川山脉远处那座小镇之中,一个头戴斗笠,身著黑衣的女子在一个茶摊內坐下。 “你好,请问是要喝点什么?”见来了客人,周沫立即上前问道。 李芝沐摘下斗笠,放在桌上,然后轻声说道:“隨便上点什么就可以了,你自己看著上,不差钱。” “好的!” 第111章 秘境重合相通 断川山脉的上空,几个金丹真人望著已经开始融合在一起的三个秘境入口。 “看现在这个情况,当初被强行分离开来的这三个秘境又要同归一处了。” “如此一来,我们三宗大比的秘境大比怕是要乱了。” “真不是用结束这秘境大比吗?” “不用结束,这秘境只是融合在了一起,又没有关闭,现在无非就是难度变得大一些而已。” “可这煅体、炼气、筑基混在一处,这根本就无法保证同境爭斗。” “那又怎样,以后这些弟子出了宗门,我你可都无法保证他们所遇到的敌手是与他们同境的。” “道友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记得这次三宗大比,道友你们玄虚宗中的弟子好像是炼气与筑基居多吗?” “这般说来,道友你们玄虚宗弟子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倒是最有利的。” “也怪不得道友你不愿就这样提前结束这秘境大比。” 先前说不用提前结束的那位金丹真人对此也是轻声说道: “道友你这话就有些酸了,我玄虚宗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这是时也命也。” 但在看到那断川山脉的法阵还在运转之后,这几个金丹真人也感得这秘境大比其实也没有什么必要要提前结束了。 就算出了什么事,在他们这几个金丹真人在这看著,这能出什么大事呢。 …………… 姜牧看著自身这四周不断有残影在重合的物体,他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仰望自己现在这头顶上的天空,只见原本那完好无瑕的天空此时竟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 这天空之中此刻正有几道巨大的划痕横在其中! 若是说天空是一块镜子,那此时这块镜子已经被好几道爪痕给划开了。 秘境之中的三宗弟子也不仅是姜牧注意到这种情况,几乎所有还在秘境之內的弟子都注意到了这种情况! 他们对此都不清楚这是什么,但是很明显他们都清楚这秘境之內的种种变化都在诉说著这次三宗大比的秘境大比是与以往常不一样! 姜牧念想至此,他將目光看向前方。 此时姜牧的正有一人在走走停停,也许是被这秘境变化所吸引,那人停下脚步,观望四方。 姜牧此刻的前方之人正是苏柳,姜牧在之前不久就远远的看到她。 他在看到苏柳之时就想起了自家师兄之前与自己所说的话。 於是姜牧便又暗中观察著苏柳。 此时的苏柳看著这周围不断出现残影的各种景物。 她此时的心中对此也是有些不解,但是她也只是停留了一下,而后继续向前走去。 苏柳根据自己的直觉,她觉得前方应该是有机缘宝物的。 苏柳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她以前就凭藉自己的直觉找到过许多的机缘宝物。 她相信这次在这秘境之中也是可以同样如此。 望著苏柳远去的身影,姜牧將自己的气息更加的收敛起来,而后暗中跟了上去。 很快苏柳就来到了一片竹林前,望著眼前这一大片翠绿的竹林。 苏柳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这竹林里面一定有著什么机缘宝物。 可是当苏柳要进入这片竹林里面的时候,苏柳被拦著了,她一头撞在一道透明的屏障上! 苏柳甚至给自己撞后退了好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什么禁制?” 苏柳走上前去,伸出手去,她摸到了一道屏障。 苏柳没有想到这片竹林居然设有屏障禁制。 看著眼前这屏障禁制,苏柳就不由的想起之前那枚同样设有禁制的炼气丹。 想起那枚炼气丹,她就不由的想了那个该死的姜牧! 苏柳想了一下之后就收定心神。 望著眼前的屏障禁制,苏柳试著想打破这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屏障禁制。 苏柳退后几步,而后施展手段,只是几轮下来,她的攻击都没有能开打这道屏障禁制。 望著自己都已经施展了全部手段但却纹丝未动的屏障,苏柳自语音: “这该死的屏障禁制怎么这么难打开啊?!” 此时苏柳身后暗中的姜牧看著拿屏障禁制没有办法的苏柳。 慢慢的,姜牧的目光锁定在苏柳的腰间,因为苏柳的参赛玉牌此时正被她系在腰间。 就当姜牧想要暗中上前,一击將苏柳的参赛玉牌给击毁,將她给淘汰出去,然后自己在拿下眼前这片竹林內的机缘宝物。 可还不等姜身上前,一道声音传来,姜牧就又停在了原地。 姜牧侧目望向那道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人此刻正在向苏柳的方向走去。 “苏师妹!” 站在竹林前的苏柳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先是心中已经一惊,而后她转身看向,当她看清来人之后,苏柳顿时脸上一喜! “李师兄!” 来人正是李道之。 望著眼前面露喜色的苏柳,李道之也是说道: “我远远就望见苏师妹你的身影了,我还以为看错了。” “没有想到还真是苏师妹你啊!” “话说,苏师妹怎么会出现在这炼气秘境里面?” 炼气秘境? 苏柳很是不解,自己明一直在这煅体秘境之中啊! 怎么变成了炼气秘境了? 苏柳不解的说道:“不对啊,我一直在这煅体秘境,这里是煅体秘境,是李师兄你来到了煅体秘境了。” 这话说完,苏柳与李道之都感受到不对! 这煅体秘境与炼气秘境应该是不相通才对! 那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苏柳与李道之相视一眼,而后李道之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样说来的话,现在这煅体秘境与炼气秘境应该已经相互连通了!” 李道之说完之后,摇了摇头,而后继续说道: “確实点来说,应该说是在两秘境现在已经有可能是重合在一起了!” “也许不止是这两个秘境重合相通了,可能连那筑基秘境也重合相通了!” 李道之说完之后,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三宗大比会这样! 而苏柳听完这些之后,她现在也没有想什么秘境重合之事了,因为眼下她这里还有一件事。 第112 章 有缘 “李师兄,你先不要管什么秘密重合相通了,你先帮我打开这竹林的屏障禁制。” 苏柳的话让李道之抬眼看向她身后那片翠绿竹林。 其实在李道之过来之时,他就已经看到了这一大片翠绿竹林。 只是这竹林在李道之怎么说都是一片普通竹林的样子。 没有想到这竹林居然还有屏障禁制! 有屏障禁制的话,那这竹林必然是不简单的! “这竹林居然还有屏障禁制!让我来看看。” 李道之走上前,来到屏障禁制前,苏柳也跟著转身过来,看向李道之。 只见李道之伸出手来,当李道之的手掌碰到那透明的屏障禁制之时,他才確认了这竹林真的有屏障禁制。 李道之闭上双目,仔细的感受著面前这道屏障禁制。 苏柳在一旁看著李道之,她觉得以李道之的炼气修为,要打开这屏障禁制应该不是难事。 而在他们身后暗中的姜牧则是在静静的观望著两人。 刚才当姜牧看到李道之的出现时,他就觉得这秘境应该已经出问题了! 当他听到李道之的猜测之后,他也觉得这三宗大比的三处秘境此时应该已经重合相通了。 此时,那屏障禁制面前的李道之已经睁开了双眼。 他朝一旁的苏柳挥了挥手,说道:“苏师妹,你先站远一些。” “好的。” 说完之后,苏柳的向后退开。 只见李道之退后几步,而后结印施展手段,他的身前与身后都出现了一道阵法。 许多飞剑自他身后的阵法飞出,这些飞剑飞入李道之身前的阵法,而后再从那阵法飞去,刺向那翠绿竹林前的屏障禁制! 好一会儿之后,那竹林前的阵法便被这些飞剑给衝破了! 当竹林的屏障禁制被衝破之后,他们眼前的翠绿竹林就变化成了另一副样子! 原先在外面看著只是一大片的竹林,此刻在这竹林之中出现了一座亭子! 苏柳与李道之看著,就见那亭子內正悬浮著几枚丹药与一卷玉书。 当苏柳看到亭子內那几枚丹药之时,她脸上一喜! 因为她看到其中一枚丹药是自己所认识的炼气丹! 看那枚炼气丹的品质,居然与她上次失去的那枚炼气丹一样! 上古珍宝品质的炼气丹! 与苏柳不同的是,李道之並没有第一时间去注意亭子內的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他一眼就被亭子周围那几根在这翠绿竹林中格格不入的紫色竹子给吸引了。 那紫色竹子的竹身有著一些金色的纹路,那些金色纹路就好像是一道道金色雷电一样。 望著那几根紫色竹子,李道之的脸上有些喜出望外! 一旁的苏柳也注意到了李道之的喜出望外。 她看向那几根紫色竹子,她並没有看出什么来。 “李师兄,那几根紫色竹子是什么?” 苏柳很想知道这她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的紫色竹子是什么? 毕竟能够让李道之面露喜色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 李道之此刻先是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后才开口说道: “苏师妹,你入道修行时间尚短,不知道眼前这东西很正常。” “那叫紫霄雷竹,就这几根紫霄雷竹而言,我们就已经遇到了天大的机缘了!” 苏柳看向李道之口中那几根名为紫霄雷竹的竹子,她说道: “紫霄雷竹?这个名字我好像听人说起过,只是不太记得清这紫霄雷竹是什么东西了?” 一旁的李道之见此,则是为苏柳解释这紫霄雷竹是什么。 “这紫霄雷竹是真正的天地宝物!它最大的作用是可以当做炼製半仙兵的材料!” “半仙兵,这想必苏师妹你应该有所知道吧。” 苏柳点了点头,半仙兵,这个名字她自然是知道的。 传闻这半仙兵唯有修为踏入金丹之境,成就金丹真人之位,才有资格所持掌! 而且並不是每位金丹真人能够炼製出並拥有一件半仙兵! 李道之看向那几根紫霄雷竹,说道: “这紫霄雷竹本就一根难求,就算是金丹真人都未必拥有!” “没有想到居然能让我们在这里遇到好几根!” 而后这时,苏柳则是在一旁说道:“李师兄,这秘境之中的事物好像是无法带出去了吧?” 听到这话,李道之望向头顶上那几道巨大的裂痕,他说道: “若是平常,这自然是无法带出去,但是现在情况有变,三处秘境重合相通在一起,说不定这里面的事物这次可以带的出去!” 苏柳望著头顶天空那几道巨大的裂痕,而后点了点头。 此刻在苏柳与李道之身后不久处的暗中姜牧当看到紫霄雷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拿出了之前在云霞山上,白言给他的那块通信玉牌,给白言通信! 紫霄雷竹这种东西,苏柳第没有看出来是什么,但他姜牧与李道之一样,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什么! 紫霄雷竹,炼製半仙兵的材料! 说起半仙兵,其实他们云霞山原本是有一件祖传的半仙兵。 不过被他们师尊明远真人当年不小心弄丟在某处地方,拿不回来了。 望著眼前的两人,姜牧知道,以他的修为 ,一个人上去的话,自然是爭不过炼气修为的李道之。 再说了现在这三处秘境重合相通,所以姜牧选择呼叫自家大师兄! 此时竹林前的李道之刚想要上前取出那几根紫霄雷竹。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一惊! 因为他感受到了身后正有两股不弱的气息正在向这边快速飞来! 李道之回头望去,只见眼前出现了两人! 李道之见过他们,也知道他们是谁! 玄虚宗的两个筑基弟子! 苏柳此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后来了两个人,她也回头望去。 只见有两人站立於空中,正在俯视著她与李道之。 望著眼下的苏柳与李道之,在感知到两人的身上的修为一个是煅体之境,一个是炼气之境。 王玄眯著双眼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你们应该是吾山宗弟子吧?” 李道之此时稳住心神,然后说道: “在下吾山宗京雨山弟子,李道之。” “这位是我师妹,苏柳。” “两位师兄应该是玄虚宗弟子吗?” 王玄见李道之知道他们两人,於是他轻声说道: “既然你认得我们,那就好说了。” “此处机缘宝物与我等二人有缘。” “你们两个另寻他处吧。” 第113章 战斗 王玄的话让原本还面露喜色的李道之瞬间就难看了。 李道之没有自己这边还没有开始动手收好这些机缘,就有人来了! 关键的是,这来人还是两个筑基弟子! 若是来者是煅体弟子或是炼气弟子,他李道之还不以为意。 但是这偏偏来的筑基弟子,还是两个! 此刻的李道之已经知道自己这眼前的机缘要与自己无缘了。 毕竟他李道之只是个炼气修为的,他就算是再天才,他也无法一个人以炼气修为打两个筑基修为! 李道之身旁的苏柳在听到面前这两人让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她也知道了自己这刚发现的机缘这是要被抢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发现的机缘就这样的被他人给占有,苏柳的心中自然是不爽的。 但是当感知到眼前这两个人身上正在散发的筑基气息之后,苏柳也知道她此时只能按照对方所说的那样,乖乖的离开这里! 但是苏柳明知这样的结果,她还是试探的说道: “两位师兄,这处机缘之地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寻得的,能不能让我们拿一些东西,哪怕是一人一枚丹药也可以!” 听到这话,王玄与叶霄都在空中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苏柳此刻居然还敢有这样的要求! 好一会儿之后,王玄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先是大笑一声,而后说道: “可以!你们两个人一人可以自行挑选一枚丹药。” 在听到王玄的话后,苏柳脸上一喜,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想法居然真的成功了。 此刻的李道之在听到他与苏柳可以自行挑选一枚丹药之时,他也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玄虚宗的筑基弟子居然这般好说话! 不等李道之多想些什么,一旁的苏柳就直接拉著他来到了亭子內。 亭子之內,几枚品象不凡的丹药在围绕著一卷玉书。 看著这些悬浮的丹药,苏柳也只是认得一枚炼气丹,其余的几枚丹药,她是一个也认不得。 所以苏柳挑选了那枚炼气丹。 此时苏柳与李道之的身后,叶霄看著这两人正在放鬆警惕的挑选丹药,他又看向一旁正在施展一个跟踪小秘术的好友王玄。 他心声传音的与叶霄说道:“怎么,你在这两个人身上留下跟踪秘印,是想等一下让他们离开之后,然后暗中將他们给淘汰出去?” 王玄回音道:“毕竟是抢了他们么大的机缘,他们多少是记恨在心让他们自行挑选一枚丹药的话,他们说不得还会心有感激。” “但是这个两枚丹药我还想要,所以就先放在他们都身上,等他们离开这里之后,我再拿回来。” 此时的亭子內,苏柳与李道之都拿好了自己所挑选好的丹药。 见此,王玄便挥手说道:“现在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柳与李道之此刻对此也没有什么要说的,毕竟这两个筑基弟子还能让他们自行挑选一枚丹药带走,这可以是很好的了。 很快,苏柳与李道之就离开的这里。 待到苏柳与李道之离开之后,王玄与叶霄便来到了这竹林之中。 王玄与叶霄同样也是第一眼就被那几根紫霄雷竹给吸引了。 “紫霄雷竹,没有想到这秘境之中还会有这等宝物!” “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谁在这三宗大比的秘境之中发现过这种宝物。” “看来是这次三处秘境的重合相通让这些以前未有一人发现过的这种宝物出现了!” 说话间,王玄还抬头望著头顶天空那几道巨大的裂痕。 “叶霄,你有没有觉得那几道巨大的裂痕此时还在扩大?” 叶霄抬头望向,而后说道:“確实,说不得这些秘境之中的宝物真的可以带出去。” 说完,两人看向那几根紫霄雷竹,但是两人並没有著急的將那几根紫霄雷竹给收取。 因为这紫霄雷竹的身上有封印禁制存在,想要將它们给收取是要花费一些时间。 於是王玄与叶霄就先想在这竹林之外设下一座隱藏此地的法阵。 毕竟他们也怕等一下也有人出来將他们给截图了! 於是王玄与叶霄就开始在竹林的周围设下隱藏法阵。 可是还没有等王玄与叶霄將这隱藏法阵给设好,他们听到了远处有雷霆声传来! 王玄与叶霄相视一眼,顿时,他们的心中都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么倒霉吧?”王玄说道。 叶霄则是望向不远处的前方,他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继续弄他们这隱藏法阵了。 对方既然是在向他们这边来的,那就说明对方已经感知到了他们的存在! 他们想躲都来不及了! 竹林的不远处的上空有一大片火烧云正在向竹林的飞来。 那一大片火烧云之中还有道道雷霆在其中滚动! 看著眼前这种异象,王玄与叶霄便知道这前来的人的修为应该也是个筑基的! 王玄眯著眼看向那空中的火烧云,在那其中,他只感觉到了一股筑基修为的气息,这就说明来者只有一人! 见此,王玄说道:“那火烧云之中应该只有一个人,我感知了那人身上的气息,他也只是要个与我们相同的筑基修为而已!” 叶霄说道:“一个人的话,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 这话说完,叶霄口念法诀,而后一掌向那空中的火烧云打出! 一记巨大的黑色掌印向那空中的火烧云拍去! 然而还不是等那黑色掌印打到火烧云,那火烧云之中就伸出了一只金色手掌。 两掌相印! 仅是片刻之间,叶霄那黑色掌印就被击碎了! 见此,叶霄便知道来人怕是有些难对付! 王玄见叶霄的攻击被化解了,他也是紧接著祭出了自己的攻击。 只见王玄口中轻念法诀,而后轻微一跺脚,他身旁两侧的地下就衝杀出了两条岩土之蛇! 两条岩土之蛇从地面衝出,带著自身周围的石矛向那空中的火烧云衝杀而去! 而然还不等王玄那两条岩土之蛇衝杀到火烧云之中。 两道雷霆就从那火烧云之中劈落! 第114章 劫罚雷云剑 两道巨大的雷霆从那空中的火烧云之中劈落而下! 直接將王玄的那两条岩土之蛇连同那些石矛给一同劈碎了! 见此,王玄也是心中一惊!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也被这般的轻易给化解了! 一旁的叶霄见王玄的攻击也被化解的之后,他直接在自己的手中凝炼出一柄寒冰叶符剑。 寒冰的剑身之中封存著一片片的叶子,叶子上面刻有一道道的符籙。 与此同时,叶霄的身上此刻正慢慢的围绕著一条寒水叶龙。 冒著寒气的水流呈现出龙形,无数的绿叶在其中流动著。 叶霄看了王玄一眼,王玄立刻会意! 叶霄拔地而起!一剑挥斩! 一道剑气向那上前方的火烧云斩去,同时,叶霄身旁的寒水叶龙也瞬间就衝杀出来! 只见那寒水叶龙一口將王玄所斩出的剑气给吞入身內。 而后寒水叶龙的身上缠绕无数剑气与符籙,向那火烧云之中斩杀而去! 可同样还没有等那寒水叶龙靠近火烧云,便见那火烧云之中飞出两道火蟒! 两道火蟒速度极快,它们相互交替,仅是片刻之间,便把寒水叶龙给绞杀了! 连同那寒水叶龙身上所带的剑气与符籙都给绞杀破碎! 见此,叶霄也心生退意了,没有想到自己这几乎最强的一击也被对方化解! 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没连对方的真正面目都没有看到。 此时的地面上,王玄见叶霄的这一击也被化解了之后,他刚想要启动刚才自己设好的传送阵法。 但是,王玄猛然抬头望去,而后瞳孔紧缩! 只见那火烧云之中射出了一道巨大的火柱! 这道巨大的火柱直接烧穿了那火烧云,露出里面的真正面目! 那是一个金色巨人! 雷霆与火焰在其体內流动著,一个看不清面目,身披黑袍的人站立在那金色巨人的肩头上。 那巨大的火柱此刻正是从那金色巨人的口中吐出来的! 巨大的火柱直击身形还停留在空中的叶霄! 面对眼前这巨大的火柱,叶霄根本来不及躲闪! 手中的寒冰叶符剑斩在这火柱上面瞬间就被几乎要灼烧殆尽了! 火柱灼烧著叶霄的身形,將他瞬间就逼落回了地上! 火柱刚才向王玄的位置打去,见此,王玄连忙施展秘法,將叶霄从那火柱之中给拉了回来! 火柱紧隨著叶霄的身影,转瞬之间就到了王玄的身前! 王玄一手提著叶霄,一手暗掐法诀。 王玄那身后的传送法阵刚要启动,火柱就瞬间吞噬了王玄与叶霄的身影! 带著身上那灼烧不灭的火焰,王玄也是一瞬间就带著叶霄退至到身后的传送法阵之中! 法阵瞬间启动!叶霄与王玄也被瞬间就传送走了! 传送法阵被火柱击中的瞬间也直接碎裂了! 若是王玄与叶霄再慢一刻,那他们將无法被传送走! 此时在暗中观战的姜牧也主动显露出身形。 空中那金色巨人缓缓落地,只见那金色巨人肩头的黑袍者一跃而下,落至地面。 身后的金色巨人也化做一道金光落入他的手中,变成了一个黑盒。 “师兄!”姜牧望著眼前的黑袍者说道。 白言点了点头,身上的黑袍也隨之消散。 亭子內,白言看著那几枚悬浮的丹药,一挥手,那几枚丹药都自行飘浮到姜牧的面前。 “这几枚丹药我已经用不上了,你自己收著吧,至於那捲玉书,我先研究研究。” 姜牧望面前这几枚几乎白捡一样的丹药,他面露喜色的將其收好。 白言伸手抓向那捲原本悬浮在丹药之中的玉书。 定眼一看,只见那捲玉书上刻写著几个大字。 【劫罚雷云剑】 白言打开玉书翻看了几眼,便知道这卷玉书上面所记录的是如何炼製一件名为【劫罚雷云剑】半仙兵的方法! 亭子周围的那几根紫霄雷竹刚才已经被白言给收好了。 而炼製劫罚雷云剑也正好要用到这紫霄雷竹。 此时距离白言他们不知多远处的一座山巔之上,伴隨著一道传送法阵的出现,两道身形狼狈的落在地上。 几个呼吸之后,王玄从地上爬起身来。 看自己浑身被火焰灼烧的痕跡,王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看向还躺在地上闭眼的叶霄,问道:“怎么样,还没死吧?” 半晌之后,叶霄才慢慢的睁开双眼,而后有气无力的缓缓说道: “还活著,刚才要不你在最后一刻把我拉进传送法阵,我都要自毁参赛玉牌,把自己淘汰传送出去了。” 王玄又一屁股坐回地上,嘆气说道:“这次是真的亏大了呀!好几根紫霄雷竹啊!” 而躺在地上没有起身的叶霄对此则是说道: “没什么亏不亏的,现在我们还能出现在这里,没有被淘汰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你先前不在那李道之两人的身上留了跟踪秘印吗。” “我们修整一下,然后去找他们。” “打不过操控金色巨人那傢伙,难道还打不过那两个炼气与煅体?!” ……………… 断川山脉远处边上那座小镇之中。 李芝沐依旧是每天来这处小茶摊喝茶。 她这几日虽是在这小茶摊內喝茶,但目光一直望向那断川山脉之中的秘境。 据她前世所知的传闻,这次三宗大比很是特殊,那大比的三处秘境自这之后就融合在了一起。 而且有传闻所说日后那一位魔道真君就是以一缕残魂从这秘境之中出来了! 出了这秘境之后,那位魔道真人残魂就迅速的壮大了自身,然后成就元婴真君之位! 道號玄雨真君! 当然这都是李芝沐前世生前所知道的传闻。 若是这些传闻都是真的话,那只是那位玄雨真君的残魂应该是处於十分虚弱的状態! 周沫见李芝沐又来了,她当即上前问道:“李姑娘,今天还是一样了吗?” 李芝沐点了点头。 见此,周沫当即说道:“好的,李姑娘,马上为你准备好。” 过了一会儿,李芝沐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道细小的流光从断川山脉飞驰出去! 修炼了『夺魂修身法』的李芝沐清楚那是一道残魂流影! 她知道自己等待了这几天的目標出现了! 当周沫端著茶水和一些小吃食出来之后,就不见了李芝沐的身影,只有桌子上那几个钱两。 “奇怪,人呢?”周沫不解。 “小二,本大爷上一点吃食。” 玄蛟走到茶摊內坐下,一直被困在秘境之中,他的口腹之慾都好久没有满足了。 周沫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去,只见是一个少年坐在了桌子前。 周沫先將自己手中的茶水与吃食放在了原来李芝沐的桌上。 而后她走上前刚要问道:“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吃食?” 玄蛟抬头看向,刚要说话,可他当看清了周沫的样子之后。 他瞳孔猛缩,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隨后直接身化流光直接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座小镇,向远方遁去! 仿佛慢一步就会没命一样! 第115章 回望 玄蛟在空中回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小镇。 但仅是一眼,玄蛟就险些心神不稳的要从空中掉了下来! 此刻的上空正是乌云密布,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茶摊之內,周沫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玄蛟刚才那张桌子前。 此刻是周沫心中很是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这人是一个修仙者?! 但他怎么一下子就跑了? 还有就是那个少年刚才看她的眼神,那眼神怎么感觉看到她就像是看到…鬼一样啊?! 她有那么恐怖吗?! 在周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吾从镇上的集市回来的,手上还提著许多的东西。 ”周沫你在那发什么呆,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陈吾的声音让周沫回过神来。 “哦!来了!” 茶摊的后面是一座房子,周沫与陈吾刚到这座小镇的时候就將其租了下来。 看自己从陈吾手中拿下来的大大小小的东西,周沫问道:“你怎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对此,陈吾语气无奈的说道:“喂,这些东西很多都是你让我买的啊。” 听这话,周沫先是一愣,而后是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周沫有些苦恼的说道:“最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记性不好。” 说完之后,周沫想起了刚才那个少年模样的修仙者。 “陈吾,我跟你说,刚才茶摊来了一个修仙者,不过他很奇怪,刚坐下之后又一下子就飞走。” “刚才他就坐在那桌子,然后嗖一声就又飞走了。” 周沫看了看玄蛟刚才所坐的桌子,然后看向天边。 陈吾转身顺著周沫的目光看去。 看著那乌云密布的天边,陈吾说道:“好像要下雨了,等一下你去要那些晾晒的茶叶收一下。” “好的。”周沫点了点头。 ……………… 一处山谷,此刻仅剩一丝残魂的玄雨在这里停了下来。 “出来吧,你应该在暗中跟了好几天了。” 此话一出,藏身於暗中的李芝沐也显露出了身影。 看著现身的李芝沐以及此刻李芝沐身上所显露出的气息,玄雨冷说道: “哦,居然还是个筑基修士,若是放在以前,就你种暗中跟踪的行径,我早就將你给打杀掉了!” 看著眼前仅是一缕残魂的玄雨,李芝沐没有说话,她只是暗暗看著这山谷的四周。 都好几天,玄雨选择在这里停下来,李芝沐有些担心这山谷有什么埋伏。 当玄雨看到李芝沐警惕的神情,他隨意的说道: “你是担心这里有什么埋伏?” “不必担心,我只是单纯觉得有个人在暗中一直跟踪自己感到不爽,这才停下来看看是谁在暗中跟踪自己。” “老夫名號玄雨,这个名號你这小辈可能没有听闻过。” “现在能告诉老夫你的名號与师门传承吗?” 当眼前之人自称玄雨,李芝沐这才敢確定眼前这一缕残魂就是日后的玄雨真君! 面对玄雨的询问,李芝沐想了一下,而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號。 “万魔殿,李芝沐。” 当李芝沐说出万魔殿这个名字之后,玄雨有些惊讶。 “哦?万魔殿!” “老夫记得当年万魔殿已经被全部清算了,没有想到现在又重新死灰復燃了。” 不过当玄雨想到万魔殿现在还能死灰復燃的时候,他反而是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玄雨看向面前的李芝沐,他眼中的魂光闪烁,好一会儿之后,说道: “话说,你应该是从我开始出秘境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跟踪著我的吧?”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会从那处秘境之中出来,为此你应该是在那处秘境之外蹲守了许久了吧。” “要知道,我从那处秘境出来之时,那秘境外面的几个金丹真人都没有注意到我。” “但偏偏你一个筑基修士却知道了!” “我想你甚至知道我现在此刻这般一缕残魂的状態!” “是谁告知你这些事的?” “那个將我打成这样的云霞山弟子白言?” 当李芝沐从眼前的玄雨听到白言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心中有些吃惊,而后暗道,果然如此! 前些年当李芝沐打探到云霞山那位明远真人收了一位大弟子的时候,她就知道白言也已经从他们那方洞天小世界內脱离出来了。 之前李芝沐在想起那前世所听闻了那些关於玄雨的传闻之时。 她就在想,在那三宗大比的秘境之中,谁可以將眼前这位日后能够成就元婴真君之位的玄雨真君给打杀得剩一缕残魂逃离秘境。 李芝沐那时在想到这问题的第一时间,脑中就浮现出白言的名字。 果然,能够將眼前这位日后的玄雨真君弄到这般田地的也就只有日后同样成就元婴真君之位的白言! 念想至此,她的心中有些复杂与慷慨。 自己这些年来,靠著『夺魂修身法』与她那位师尊鳶寒真君的传承,还有一些前世所听闻的机缘,这才修行至筑基! 而白言就几年的时间,他就在云霞山上修行至筑基了。 李芝沐望著眼前的玄雨此刻这一缕残魂的样子,她知道白言如今可能都已经修行至筑基大圆满了! 念想至此,李芝沐心中暗念法诀。 一瞬间,这山间就凭空出现了许多的锁链。 一道道血色锁链相互交错,將这山谷给封锁了起来! 玄雨看向周围这些血色锁链,他有些吃惊的说道: “哦?这是……噬魂夺修之道的法门?!” “这种法门应该不是你能够悟出来的,万魔殿居然还敢有人去悟这种噬魂夺修之道的法门?!” “看来他们是忘记了当年万魔殿为何被人给全部清算了!” “或是说,现在的万魔殿不过是借用了一个当年的名號而已!” 玄雨看向李芝沐,他此刻眼中的魂光越发的明亮。 “老夫观你的修行资质並不出眾,能够修行至筑基已经是得到了天大的机缘了。” “你若想要修行至更高的境界的话,仅靠你这噬魂夺修之道的法门是走不远的。” “老夫我现在刚好缺一个弟子,你虽修行资质不佳,但是能够修行至如今这般境界,也是非同寻常了。” “你若肯拜我为师,助我恢復修为。” “我可以传授你更多更好的东西,让你的修行之路走得更远!” “如何?” 第116章 神魂 李芝沐看著玄雨,她並没有说什么。 看著不为所动的李芝沐,玄雨轻声的说道: “怎么,你这个小辈是看不起老夫?” “要知道,当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排著队爭当老夫的弟子,可到最后,老夫我都没有收谁当弟子。” 对於玄雨的话,李芝沐是一句话也不信,毕竟这种话当初在前世的时候她那位师尊鳶寒真君也是这样说的! 能够修行至元婴真君的老东西,心中的算计比她想的都要多! 李芝沐此刻並没有继续听玄雨说下去。 只见她轻轻的抬手,那围绕在玄雨四周的无数血色锁链就立即向玄雨锁去! 望著自己的周围都有著血色锁链,玄雨知道自己没有说服眼前这个小辈。 即便眼看马上就要被这无数的锁链给封锁的,玄雨的神情也没有什么慌张。 很快,玄雨那仅是一缕残魂的身形就被李芝沐的『夺魂修身法给』给彻底的完全吞噬在其中! 见此,李芝沐闭上双目,神魂进入到『夺魂修身法』的吞噬空间之中。 李芝沐睁开双眼,只见眼前是被无数血色锁链给缠锁在空中的玄雨。 玄雨身上的无数血色锁链此时正在慢慢的绞杀著他。 將他这一缕残魂化成无数的碎片。 玄雨看著出现在这吞噬空间的李芝沐神魂。 ”不得不说,能够从那噬魂夺修之道中领悟出这种法门的人確实是可以称得上一句天才!” “不然你李芝沐也不会靠著这个法门一路修至筑基。” 玄雨望著姜將自己困杀得血色锁链,他也不由的对李芝沐此时所施展的『夺魂修身法』进行称讚。 当玄雨说完这话之后,他的那一缕神魂此刻就立即化做了无数的神魂碎片! 看著玄雨此刻已经化做了神魂碎片,李芝沐那紧悬的心此刻也稍微鬆了一下。 李芝沐一挥手,那无数的血色锁链就散开了。 独留玄雨的神魂碎片漂浮在自己的面前。 李芝沐向前伸手虚抓,一只有著许多黑色符籙缠绕的血色大手就向那些神魂碎片抓取! 那些神魂碎片开始在血色大手中慢慢的被炼化,化做点点星光,融入血色大手之中! 当这些神魂碎片被慢慢的炼化之后。 李芝沐在吞噬空间就开始变模样。 此时的李芝沐看著四周的血与火,四处倒塌的宫殿。 她知道这是玄雨的记忆碎片所显化了。 此刻的她所见的就是当初玄雨所见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李芝沐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此时正悬浮於空中。 前方的地面上此时正躺著无数的尸体! 血跡交错,宛如一幅血腥的图画一样! 当李芝沐看向前方那些倒塌的宫殿之时,她有些吃惊! 因为那些宫殿的样式正是李芝沐所知道的万魔殿! 一块巨大的牌匾直插在地上,那上面正刻写著【万魔殿】 在那万魔殿的废墟之中,一个云雾繚绕的身影正站立在废墟之上! 血跡从那身影的衣角滴落,好像此刻这万魔殿倒塌与杀戮就是那身影所造成的一样! 李芝沐看了看,此刻的万魔殿,除了那身云雾繚绕的身影,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还生机的生灵了! 此刻的李芝沐想起了玄雨之前所说的话。 这难道就是玄雨之前所说的……万魔殿被人给全部清算?! 李芝沐看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旁。 一个个身显神通的金丹真人正在这离万魔殿废墟极远处的空中並站一线! “这万魔殿就这样的被……灭了?!” “拥有元婴真君坐镇的魔道大宗门居然被他人这样的给灭了,这一切都好梦幻一样。” “是梦幻一样,我现在好在怀疑我自己此刻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秘法或是身处有座幻阵之中!” “昔日的万魔殿居然是因为门下弟子隨意打杀了几个凡人,而导致如今被他人灭了门,这说出去怕是没有谁敢信!” “以山野散修之身成就金丹真人,如今更是以金丹神通逆斩元婴真君!此人若是夺得元婴真君之位,怕是可战那高居九天之上的化神真仙!” 李芝沐听著身旁这些零零散散的交谈,她的目光望著那废墟之上的身影。 不知为何,李芝沐总是感得此人的身影自己是在哪里见过相似的。 但是自己却是想不来在哪里见过相似的。 突然李芝沐觉得自己此刻的身后仿佛有烈火灼烧一般! 回头望著,此刻她身后的上空突然就凭空浮现了几轮大日! 不!那不是几轮大日! 那是……好几尊元婴真君的目光所至! 到此玄雨的记忆碎片就破碎了! 李芝沐的神魂刚从那些记忆碎片中出来之时,就顿感心生不妙! 一股力量突然在这吞噬空间之中从四面八方衝击向李芝沐此刻的神魂! 李芝沐那血色大手此时大放光芒! 那血色大手之中的神魂碎片此刻正在反扑李芝沐的『夺魂修身法』 李芝沐顿时心中大惊!当她想立即放弃炼化玄雨剩下的那几块神魂碎片之时,一道声音在这李芝沐的四周响起! “你这小辈,还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既然如此,那老夫我只好暂借一下你的身躯修行了!” “老夫在这里你提一下醒,以后不要隨意炼化他人的神识碎片,当然,如果以后你还活著的话。” 说话之间,李芝沐就感觉到此时自己这一副神识身躯正被无数的力量所贯穿! 连同她的意识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最后,李芝沐的眼光魂光彻底的暗淡下去! 玄雨那最后的几块神识碎片正悬浮在李芝沐的神魂身躯的面前。 “真的是差一点就栽在你这个小辈的手里了,幸亏我还有最后压箱的手段在手里!” “可惜了,现在我的神魂也大损了,想要重新恢復起来,怕是难上加难!” 说完之后,玄雨的神魂碎片立琪进入到了李芝沐的神魂身躯之中。 一片黑暗之后,光明突然亮起! 玄雨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这还是常人的神魂身躯之內吗?! 此时玄雨的眼前是一道看不到尽头的长河! 长河之中无数的星辰在其中流淌著! 玄雨望去,此时有一个身披星河流光彩衣,赤脚踩在这长河之中的小女孩也在望著他! 玄雨在见到这个小女孩的一瞬间,他的心中只浮现出了四个字。 大道显化! 只见小女孩虚空一点,玄雨那好不容易进来的神魂碎片瞬间就破碎化作点点星光! “既然宿命已定,那就乖乖的按照我所写的剧本走下去。” 第117章 红品朱果 玄雨在自己的神魂彻底的破灭之际,最后一眼看向那个此时正赤脚踩踏在长河之上的小女孩。 远远望去,玄雨看不清那个小女孩的真实面貌,但是光凭那小女孩周身的神蕴流转,此时的玄雨对此心中却是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大道显化! 这个小女孩给玄雨的感觉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一方洞天小世界之中偶见其中小天道之时的感觉! 但是最让玄雨感到疑惑的是...... 小天道这类的大道显化的存在似乎是不能直接出手干涉世人的吗? 为何眼前这位存在会对自己直接出手?! 不等玄雨想通这个问题,他就感知到自己这最后的神魂马上要彻底的消散了!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带著这最后的疑惑,玄雨最终陨落了。 隨著玄雨那最后的神魂碎片彻底的化做点点星光,消融在李芝沐这神魂之中。 那望不到尽头的星辰长河与小女孩也隨之消失在李芝沐的神魂之中的,不留任何痕跡,好似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时间不知道过去的多久,当李芝沐再次甦醒之时,山谷还是原来那个山谷,只是白天换成了黑夜。 李芝沐在甦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立即自检自己的神魂! 她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从那位玄雨真君的记忆碎片中回神之时就被那位玄雨真君的最后神魂碎片力量给反噬了! 可是……为何自己的神魂现在却是完好无损的呢?! 当李芝沐自检完自身的神魂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神魂不仅没有的受损,还增强了! 所以说,她这是已经成功的炼化了那位日后能够成就元婴真君的玄雨真君的神魂了?! 念想至此,她果真就在自己的神魂深处发现了那已经被完全炼化成功的有关於那位玄雨真君的修行所悟碎片! 以及一些那位玄雨真君的记忆碎片。 此时的李芝沐虽然知道了自己已经成功的炼化了那位玄雨真君那一缕残魂。 但是,这其中的炼化过程,她自己却是不清楚的! 可以说是她自己是在被那位玄雨真君的神魂反噬之后,她自身神魂陷入了混沌。 在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情况下,就完全成功的炼化了那位玄雨真君的神魂! 此刻的李芝沐眉头紧锁,轻声自语道: “所以说……我这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机缘巧合之下成功的炼化了那位玄雨真君的神魂?” “还是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某种存在暗中帮了我?” 虽说李芝沐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哪种情况。 但是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 此刻的三宗大比秘境之內,许多还在秘境的弟子也都开始发现了这秘境的不对劲了! 这三个秘境似乎已经是全部融合相通了! 苏柳与李道之此时来到了一处山崖之前。 两个人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的山崖之上正有著一棵枯树正生长在山崖之上。 说是生长,其实在苏柳与李道之看来,那棵枯树倒是像从山崖的上面掉落了下来,只是它恰好卡在山崖的岩缝之间。 山崖上那枯树说是枯树也不完全正確,因为在那看著已经要全部枯死的树枝上正结著几颗看起来很是新鲜的红果! 李道之望著那几颗红果,他再仔细的看了几眼之后,才確定的说道: “苏师妹,上面那几颗红果应该就是可以助长修为的红品朱果!” 在离开那有著紫霄雷竹的竹林之后,苏柳与李道之一路走来,而后苏柳心有所感,最后她与李道之来到了这山崖之下。 望著上面的红品朱果,苏柳笑了笑,而后转头与李道之轻声说道:“看吧,我就说跟你走没有错,李师兄这回你应该信我了吧。” 看著眼前的苏柳,李道之心中暗道: 苏师妹虽说修行资质不怎么好,但是她自身的运气却是极好! 这也难怪那楼池山的周凡还有一些其他的弟子喜欢在苏师妹的身边转悠。 李道之笑了笑,轻声说道:“是是!苏师妹你这一身的运气当真是极好。” 说完,李道之转头看向山崖上的红品朱果。 “这山崖上除了那长有红品朱果的枯树之外, 就空无一物了。” “那红品朱果应该是没有什么异种生灵持守的,苏师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摘下那几颗红品朱果。” 说完,李道之刚想要飞身上去摘取山崖上那几颗红品朱果,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看来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居然让你们帮我们找到了几颗红品朱果。” 听到这声音,李道之与苏柳都有些担心的转头看去。 这一看,苏柳与李道之那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王玄眯眼看著转头看来的苏柳与李道之,一旁的叶霄则是已经抬头看向那山崖上的红品朱果。 两个人此时脚下的传送法阵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消散。 当李道之在看到这两个之前抢了他与苏柳的竹林机缘的筑基弟子之后,他就知道他们这次的机缘怕是又要没了! 不等李道之与苏柳说什么,叶霄就直接说道: “多谢你们帮我们到在这红品朱果的机缘,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对了,之前给你们那一人一枚的丹药现在要交出来。” “你们身上自己的那点机缘我们就不抢夺了。” 李道之看著叶霄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话之后,他心中暗道:怎么,听这话,我们还要谢谢你们?! 此刻的苏柳也是面露难色,她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机缘,居然又要这样的让这两个人给拿走! “两位师兄,我们……” 李道之刚要说什么,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叶霄的身上就爆发了一股筑基气息! 这一股筑基气息直扑苏柳与李道之!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们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不然的话,你们可以试试能不能越境击败我!” 话已至此,苏柳与李道之的心中再有什么不爽,他们也只好按照叶霄所说的那样。 交出丹药,而后退离此地! 待苏柳与李道之退离此地之后,王玄看向山崖上的红品朱果。 “我上去摘取那几颗红品朱果。” 王玄声音刚落,他们的身后也传来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两位,我看那几颗红品朱果与我有缘。” 第118章 被抹除的百年光阴 “那几颗红品朱果与在下很有缘,不知两位能不能让出来?” 在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之后,王玄与叶霄一同转身看向。 只见来人正是他们之前在那瀑布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言! 而白言的身旁还有一个他们没有见的少年。 “是你啊!云霞山弟子白言!”王玄有些冷声的说道。 白言平静的回道:“哦,两位还记得我。” 对此,叶霄则是说道:“之前在瀑布那里的事我们还没有找你算一算,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 叶霄说的自然是之前在那瀑布,自己两个人被白言拿试探你瀑布的古怪! 而此时的王玄也冷静的下来,只见他说道:“白言,这山崖上面的红品朱果,我们两方一人一半如何?” 听到这话,白言却是摇了摇头。 见此,王玄说道:“怎么,你们想全要?就凭你白言与你身旁的煅体,你们一筑基与一个煅体就想打我们两个筑基?!” 此时的白言是收敛了自身的大部分气息,在旁人看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 然而此刻的王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与叶霄都清楚自己此时的自身情况。 他们先前在与那金色巨人战斗中所受的伤势现在没有完全好过来。 真要打起来的话,白言身旁那个煅体少年自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白言就不好对付了! 本想著摘取山崖上那几颗红品朱果之后就找个地方使用这红品朱果以及恢復自身的伤势。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却被白言给掺和了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什么一方一半,你们刚才从他人手中夺取这机缘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一方一半。” “现在到我们夺取这机缘了,我们自然也是全要!” 白言这话说完,王玄与叶霄相视一眼。 既然如此,那他们便要先下手为强! 王玄与叶霄一左一右,瞬间衝杀向白言。 …………… 白言散去双手之上的流彩霞光,看著已经浑身是伤,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王玄与叶霄。 白言一个招手,这躺在地上两人的储物袋与参赛玉牌就从他们的身上漂浮到白言面前。 白言將两块参赛玉牌给击碎,王玄与叶霄就被淘汰出去了。 …………… 此时的秘境之外,那几位金丹真人看著已经被陆陆续续淘汰出来的各家弟子。 ”这次的秘境比试要比之前的所淘汰的弟子要多的多啊!” “三个秘境已经归於一处,这自然的。” 几位金丹真人说著说著,有一位金丹真人先是皱眉,而后闪身离开了。 仅是片刻之后,那位金丹真人又回来了。 “快速速结束这次秘境比试!秘境之內给全部传送出来!” “秘境之內有一位不曾问世的魔道在里面夺舍弟子!” “我宗已经有一位筑基弟子被夺舍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金丹真人都震惊了! 魔道夺舍! 已经有一位筑基弟子被夺舍了?! 要知道,这秘境之中可以进去的最高修为也就筑基。 魔道的夺舍之法多是金丹真人才掌握! 这就说明现在的秘境之中应该有一位修为至少是金丹真人修为的魔道残魂在其中! 若真的这样的话,秘境之中的那些弟子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几位金丹真人先是联手在这断川山脉设下一座困杀法阵,而后才联手重启秘境外面的法阵! 將秘境之內的弟子给全部的传送出来! 白言与姜牧刚刚摘取下那几颗红品朱果就被强行给传送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姜牧不解的说道。 他不清楚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强行传送出来了呢? 白言望著四周,当看到其他弟子也被强行从秘境之中传送出来之后。 白言说道:“这好像是所有还在秘境之內的弟子都被传送出来。” 姜牧此时也看向了四周,好像还真是! 断川山脉上空的那几位金丹真人看著已经被传送出来的全部弟子。 他们用神识全部扫视了一遍,却都没有见谁身上有魔道气息。 他们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位金丹真人,只见那位金丹真人摇了摇头,说道: “那被夺舍的弟子並没有从秘境中出去。” “看来他应该被破除了参赛玉牌上面的传送法阵,把自己留在秘境里面!” ……………… 最后,那几位金丹真人分出持有筑基修为的神识分身进入秘境探查。 但是到秘境自然关闭之时都没有找到什么。 由於本次秘境比试被强行提前结束,所以被强行传送出来的所有弟子都可以晋级第二轮的三宗大比。 於三个月后正式开始! ……………… 重山真人的道场,望亭山的山巔上,白言与重山真人坐於古亭之中对弈。 “这次三宗大比的秘境比试,你应该也有所收穫与感悟吧。”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棋。 白言点了点头,说道:“与其他宗门的弟子相互斗法切磋,確实是有所感悟。” 重山真人再次问道:“听闻此时的秘境之中有魔道夺舍之事?” 听到这个问题,白言那欲要落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抬头问道: “重山前辈,確有此事。” “不知重山前辈可曾听有过一位名號为玄雨的金丹真人或是元婴真君的人吗?” “玄雨?”重山真人皱了皱眉头,然后仔细想了想,最后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听闻过有名號为玄雨的这號人物。” 白言想了想,而后说道:“这位玄雨好像与我云霞山某位师祖有些渊源,可我在云霞山查阅歷代祖师的记载也没有任何关於那位玄雨的相关记录。” 听闻此言,重山真人瞬间脸色凝重! 而后重山真人沉声的说道: “若是那玄雨与你云霞山某位祖师有些渊源,但你们云霞山却没有任何记录,而我也没有听说过此人。” “那此人极可能来自那被从过往抹除掉的那段百年光阴!” “被抹除的百年光阴?”白言有些不解。 重山真人嘆了口气,而后解释说道: “那是一个传闻,等你哪天踏入金丹之境,你也会听说这个传闻。” “传闻在不知多久之前,有一段大约百年的光阴被某种存在给全部抹除掉了!” “你应该知道现在修行界的最高修为虽然是元婴真君,但是在元婴真君之上还有化神真仙!” ”可如今的修行界,却没有一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但是在之前的时代,却是有化神真仙的存在。” “可是不知为何,离我们这个时代最近的化神真仙却都不见了踪跡!”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只知道他们存在过,却找不到他们留下的任何痕跡!” “唯一的痕跡就是我们知道他们存在过!” 第119章 问道斗法 “没有任何痕跡?”白言有些不解。 重山真人捻起一棋子,口中继续说道:“修行界的术法神通各式各样,以前有位元婴真君曾以神通秘法回溯过往,想要一窥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你猜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重山真君落下手中一子,抬眼看向白言。 “发生了什么?”白言问道。 重山真人的脸上显露出了一抹回忆神色。 “当时那位元婴真君在施展完神通秘法之后,但仅是一瞬间!那位元婴真君就立即跌境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元婴真君!” “那位元婴真君所施展的神通还是他自己的金丹本命神通!” “但哪怕是这样,那位元婴真君在施展完神通之后,他也是直接当场就跌境了!” “甚至是险些就要散尽一身的修为!”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位元婴真君想要一窥当年那段百年光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位元婴真君最后有没有窥视到什么?”白言问道。 重山真人却是摇了摇头吧,轻声道:“那位元婴真君最后说了句不可言说,自那之后就没有谁去探究当年之事了。” “所以那段没有任何记载与痕跡的百年光阴也被我们称为被抹除的百年光阴。”重山真人沉声说道。 …………………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三宗大比的第二轮比试,也是最后的比试,问道斗法在今日就要开始了。 同样是只有两人的云霞山仙舟。 姜牧站在前头,看著自四面八方而来其他仙舟。 “听说这次的问道斗法是以往人数最多的一次了。”姜牧有些感慨的说。 白言心中暗道:这能不吗,秘境比试到一半就被强行结束了,这人自然就多了。 白言的目光望著前方,那是他们这次问道斗法的比试之地。 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孤岛。 这座悬浮於空中的孤岛就像一座巨大的比武场一样,上面没有任何的树木花草,只有一块块岩石拼凑在一处。 当所有的人都倒了之后,先前那几位金丹真人再次现身,他们站立在孤岛上空。 很快,一道心声在眾人的心中响起。 “由於本次问道斗法的人数过多,所以比试有分比与总比。” “各境分比胜出的的最后四人可进入最后的总比!” 此话说完之后,只见一座法阵在那孤岛的下方亮起。 而后那一大块孤岛就分散成了十二块小孤岛! 那十二块小孤岛的上面也亮起字符,如甲一、甲二、甲三、甲四、乙一、乙二……丙四。 那空中的一位金丹真人一挥手,便只见一道道流光落入眾人的手中化成一道玉牌。 白言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牌,只见上面刻写著【甲一第二场】 隨著孤岛分散与比试玉牌的发放,这三宗大比的问道斗法很快就开始了! 姜牧拿到的玉牌是【丙三第一场】 所以他很快就上场比试的。 丙三的孤岛上,姜牧身化霞光落在上面。 他的对手也同样隨之上场了。 姜牧望著对方,对方同样是个少年。 “玄虚宗明溪山,赵明。” 姜牧见对方自报家门,他也隨之说道:“吾山宗云霞山,姜牧。” 隨著姜牧的自报家门,他们脚下有法阵亮起光芒。 见此,姜牧与赵明都知道这是比试可以正式开始了! 姜牧率先发难!双手缠绕霞光,依旧是云霞山的『天碑手』 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姜牧就已经身至赵明的面前! 一掌直击面门! 赵明的反应也很是迅速,只见他並指立於身前,口中念有法诀。 一道屏障就拦在他与姜牧之间! 姜牧的一掌打在这屏障上面便见道道裂痕在屏障上出现! 赵明眼见如此,他立即迅速的后退,与姜牧拉开身形距离。 而屏障仅在姜牧的面前撑得过一击就破碎了! 屏障破碎的那一刻,赵明迅速口念法诀,双手向前一印,便见一座法阵出现在他身前。 法阵之中飞出数道光影剑芒,直击姜牧! 见此,姜牧未停下身形,依旧向赵明飞奔而去。 那道道的光影剑芒被姜牧的『天碑手』直接一道道的捏碎! ………… 姜牧擒住赵明的面门,此刻的赵明已经昏迷,当姜牧鬆手之后,赵明便直接倒地不起。 隨后一道声音在他们的上方响起。 “吾山宗云霞山,姜牧,胜!” 姜牧见此直接飞离这丙三孤岛。 看著回到云霞山仙舟上的姜牧,白言面色平静的轻声说道:“打的还可以。” 听到自家师兄讚许,姜牧笑了笑,而后说道:“这还要多谢师兄你之前指点了我这【天碑手】的修炼,不然我也不会这般轻鬆获胜。” ……………… 当甲一孤岛的第一场问道斗法比试打完之后,就到白言上场了。 白言身化霞光落在那甲一孤岛上面。 白言的对手已经先一步落在孤岛上的,当白言落地之后,他便率先自报家门与名號。 “玄虚宗竹守山,李戮。” 白言也当即报上家门与名號,“吾山宗云霞山,白言。” 法阵亮起,比试正式开始! 李戮先身发起进攻! 只见无数的符籙紧隨他的身形,向白言攻来! 白言见此却没有闪身躲避,双手缠绕霞光,依旧『天碑手』起手。 ………… 白言一手扯下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长串符籙,將其捏碎。 一手將气息已经显得虚弱的李戮甩丟到一旁的石壁上面。 砰的一声! 李戮的身形直接嵌入石壁之中。 此时,一道声音在白言的上空响起。 “吾山宗云霞山,白言,胜!” 第120章 胜出 经过几轮的问道斗法比试之后,也是来到最后的三宗大比了。 而白言与姜牧也是毫无疑问的成功进入了最后的这三宗大比。 这是白言最后问道斗法比试的第一场。 筑基比试的空岛的上面,白言身化霞光落地。 白言这次的对手此时已经先一步到这甲一空岛上来了。 “青月宗溪灵山,秦方远。”看著眼前的白言,秦方远冷声的说著。 而白言依旧是淡淡的报上自己的名號,“吾山宗云霞山,白言。” 当双方各自报上名號之后,他们脚下的法阵便开始亮起,比试也可以正式开始。 望著站在原地未率先发起攻势的白言,秦方远也没有发起攻势,反而是与白言言语了一番。 “原来你就是白言啊,那个传闻中的云霞山大师兄!” “只是入门修行了短短数年就已经筑基成功的天才!” “说来也巧,我秦方远最喜欢打的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了!” 话一说完,秦方远就直接冲身上前! 秦方远的身內灵力瞬间便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淡蓝色的灵力化作灵气潮水,直扑白言而去。 与此同时,秦方远的身后浮现出了一轮若隱若现的明月。 秦方远先一手化掌向前推去,那淡蓝色灵气潮水此刻宛若起伏的浪潮一般,拍向白言! 秦方远的另一手则是成拳,灵力聚於拳上,凝练出一道虎兽虚影,一跃而起,立於浪潮之上,好似踏浪而行一般,一拳蓄力,直轰白言而去! 宛如恶虎扑食! 因为是最后的问道斗法总比,许多的弟子都在观战比试,所以此时的筑基比试空岛周围都悬停著许多的仙舟。 见秦方远所打出的攻势,那些此时观战的弟子们纷纷言道: “这是...青月宗的『影月之法』!” “听闻这『影月之法』极难修行,青月宗的弟子很少有人会去修行,没有想到这秦方远居然会选择这门术法!” “看秦方远这个样子,很显然他在『影月之法』上的修行怕是造诣很深啊!” “这一击下去,对面那吾山宗云霞山白言若是躲不过的话,他怕是不好受了。” “素闻青月宗的『影月之法』专司攻伐之道,是青月宗杀力最强的那几门术法之一!” “听闻吾山宗的云霞山向来不善攻伐之道,面对这样的攻势,也不知那白言要如何应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此时场上的白言面对近在眼前的攻势,先是霞光缠绕双手,而后只见他直接乾脆利的落抬手一掌空劈而下! 隨著白言的一击劈掌,先前那来势汹涌的灵气浪潮瞬间便被一分为二。 被一分为二的灵气浪潮从白言身旁两侧而过,拍打到后面的石壁上。 一声巨响,只见那石壁在两股灵气浪潮的拍打下出现了道道裂痕,甚至直接触发了比试空岛上的防护法阵。 一座法阵瞬间亮起,笼罩住白言他们这座比试空岛。 石壁破碎,灵气浪潮打在了那座已经启动的防护法阵上面。 这足以见得秦方远那灵气浪潮的威力! 不过相对於秦方远所施展的『影月之法』,那些观战的弟子们则是更加惊讶於白言方才所施展的『天碑手』。 毕竟人家秦方远所施展的『影月之法』也算是青月宗的独门绝学术法手段了。 结果那你白言就拿出了『天碑手』?! “我没有看错吧,那是『天碑手』?”有弟子在看到白言所施展的应对术法之后有些吃惊。 在三宗弟子看来,『天碑手』並不算是什么厉害的术法手段。 可以说是极为普通的术法手段,普通到根本没有多少人去修行这门术法手段,甚至有些弟子都没有听说过这门术法手段。 毕竟这门『天碑手』是由凡人武学所演变而来,故而在许多三宗弟子的眼中这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术法手段。 此时,悬於立於云端之上的那几位金丹真人也在关注下面的各场比试,而这其中他们最感兴趣就是与白言有关的问道斗法比试。 毕竟白言这个从一方洞天小世界走出的天才对他们来说並不多见。 与那些观战弟子不同,这些金丹真人对於白言所施展的『天碑手』並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这些人在当年都领教过白言那位已故师尊,云霞山明远真人的『天碑手』。 “有『云霞修身法』加持的『天碑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术法手段。” “短短数年时间就能將『天碑手』修行到这般地步,一身修为如今更是已经筑基大圆满,此子日后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吾山宗怕是又要增添一位金丹真人了!” “此子?也许要不了多久,就是要以道友相称了。” 此时的比试场上,秦方远见白言这般轻鬆的就破了自己的第一手攻击,他也没有多大的惊讶。 毕竟白言的天才之名,他秦方远还有所耳闻的,若是白言连他的第一手击都不能破除的话,他秦方远才会惊讶。 秦方远所踏行的灵气浪潮之处此时已经被白言一分为二,以至於秦方远此刻的下方已经空置。 秦方远见此也是顺势一拳向白言锤杀而去! 身后的明月虚影散发出道道青光,拳上的虎兽虚影覆盖了秦方远的身形。 此时的秦方远当真是神似一头扑食的凶兽恶虎! 白言抬眼望去,神色平静,只见他立於原地抬手一拳迎了上去。 拳上所缠绕的霞光骤然大放光彩!盖过了秦方远那身后的青光月色! 两拳相轰! 那覆盖在场上的防护法阵屏障此刻竟然开始出现道道裂痕! 秦方远身上那虎兽虚影此刻好似被拳风吹散了一般,开始消散! ----------------- 石壁之上,秦方远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他周围的石壁面上自他延展开来,布满了道道裂痕。 而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被人给一拳拳锤打进来一样! 而想此时那判定胜负的声音再次响。 “吾山宗云霞山,白言,胜!” 此时那些观战的弟子们看著石壁坑洞中的秦方远,再回想起方才的战斗,他们都有些心惊! 若是方才的战斗不是问道斗法比试,而是生死搏杀的话,秦方远怕是要被硬生生的给锤杀至死! 第121章 云霞山双子 煅体、炼气、筑基,这三个境界的问道斗法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尾声。 姜牧那边,他此时也已经击败了对手夺得煅体境界的问道斗法最终胜利。 而此时的最后筑基境界的问道斗法比试也来到了最后一场。 白言依旧是身化霞光入场,而白言此次的对手是一名玄虚宗弟子。 “玄虚宗武镇山,方易。” “吾山宗云霞山,白言。” 隨著自报名號的结束,两人脚下的那座法阵亮起,这最后的筑基境界问道斗法正式开始。 由於白言与方易的这场问道斗法是本次三宗大比中最后的一场,故而此时的比试空岛周围都满是站在仙舟上面的观战弟子。 对於场上的白言与方易两人,周围的那些观战弟子们也是议论纷纷。 “虚玄宗武镇山的方易听闻是虚玄宗这一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一身筑基修为都已经大圆满了!” “那又如何,那吾山宗云霞山的白言不也是筑基大圆满。” “如此说来,这必定又是一场双方势均力敌的战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时的场上,方易望前方的白言,他知道面前这位最近崛起的吾山宗天才並不好对付,甚至可以说是极为的难缠! 哪怕自己已经筑基大圆满有些时日了,而眼前这个白言应该是才筑基大圆满才不久。 方易仅是思索了片刻,起手便是一座法阵浮现於自己的身前。 法阵闪耀著淡蓝色的光芒,一道道由金线勾勒而成的符籙浮现在其中。 此时观战的弟子们见方易此刻身前所出现的法阵,有人认得此法阵,便出言道: “这是...玄虚宗的『玄雷符阵』” “不错,方易现在所施展的应该就是玄虚宗的秘传之法『玄雷符阵』” “听闻玄虚宗的这『玄雷符阵』是极难修炼的,不过看方易现在所施展出来的样子,他的『玄雷符阵』应该是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了!” 就在周围这些观战弟子们眾说纷纷之时,方易於与白言的问道斗法开始打响了! 方易並指轻点身前的法阵,便见道道蓝光雷霆向白言攻去! 见此攻势,白言身形一动,化做一道霞光,躲闪这些向他攻来的蓝光雷霆。 几经腾挪,待到白言停悬於空中之时,便见道道那蓝光雷霆此刻已经布满於自己的周围。 一道道雷霆相互交织,宛若一张闪烁著蓝光的电网,笼罩在白言的周围,將白言此刻全部腾挪闪躲的空间给封锁了! 方易抬眼望著此时的白言,他轻声言道: “在我这『玄雷符阵』面前,任凭你的霞光遁法再快也是无济於事。” “现在的你已经是避无可避了,等一下希望你的『天碑手』可以破除这些雷霆天网。” 话一说完,方易伸出一掌,立於身前的法阵,而后五指虚握。 便见白言周围那些相互交织的雷网激发出了道道蓝光雷霆,仅是片刻之间,白言的身影就被埋没在了那由道道蓝光雷霆所构成的雷罚劫难之中! 那空中的雷罚劫难所爆发出的耀眼光芒,使得此时周围那些观战的弟子们都有些不得不暂时將自己的目光移开。 方易微微眯起双眼,望著空中那雷罚劫难,他知道自己的这一击可能並不能一下子就將白言给彻底的击败。 仅是下一刻,方易的眼中就闪过了惊愕的目光! 而后只见方易直接双掌向身旁两侧一撑,两座『玄雷符阵』便又快速的在构建。 可还不待方易的那两座『玄雷符阵』形成,眾人便见那空中原本还满是蓝光雷霆的雷罚劫难之中出现了一抹霞光! 隨著这一抹霞光的出现,那雷罚劫难开始寸寸消散。 白言的身形再次显现出来,望著他那霞光在上面流彩的双手,观战的弟子们都知道,这依旧是『天碑手』! 白言依旧是用『天碑手』破除了对手的术法手段! 看著白言所施展出的『天碑手』,此时一些观战的弟子都有些惊呼道: “还是『天碑手』,依旧是『天碑手』,白言几乎的问道斗法比试都似乎只施展出这一门对敌术法手段。” “但不得不说,白言所施展的『天碑手』其威能確实是强到没边了!” “一手『天碑手』打满问道斗法全场,白言这『天碑手』怎么跟我炼的那个不一样啊?!” 望著空中的白言,方易的那两座『玄雷符阵』此时已经完成构建。 方易双掌一合,两座『玄雷符阵』叠加在身前! 『玄雷符阵·二重』! 更加有力量、更加迅速的一道道蓝光雷霆向白言打去! 相比於之前的攻击,这次的攻击也要显得更加的急促。 但这一次,方易未能如愿。 白言再次身化霞光,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道方易眼中的霞光此刻正在向自己袭来! 自己这『玄雷符阵·二重』的蓝光雷霆比之前的更快,但白言的那一道霞光也比之前的更快! 甚至白言这次提前知道了蓝光雷霆的轨跡一般,绕开了一道道的蓝光雷霆。 也仅是一个眨眼之间,方易便见那道先前还在躲闪的霞光此刻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前! 望著近在眼前的霞光,方易心中暗道:原来...仅是先去交手了一个回合就已经看穿了我这『玄雷符阵』的破绽了吗? 而一道轻语也好似在印证方易此刻心中的想法一般,传入了他的耳中。 “同样的术法手段,对於我来说是无用了。” 白言一掌印击在了方易身前的这座『玄雷符阵·二重』上面! 就是这在方易眼中轻飘飘的一掌,竟然使得他身前的这座『玄雷符阵·二重』瞬间就破碎了! ----------------- “吾山宗云霞山,白言,胜!” 那道裁决胜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白言胜出。 此刻的白言站立於场中,周围的地面上是一道又一道焦黑色裂痕,淡蓝色的雷霆电弧还在其上面闪烁著。 而方易此刻则整个人都陷进了白言前方的石壁之中。 隨著白言的胜出,本次的三宗大比也到此结束了。 本次的三宗大比之中,姜牧在煅体境界之中以自身那煅体大圆满极限巔峰的修为毫无悬念的碾压一眾对手胜出。 白言也是仅用一门『天碑手』就打满全场无敌手。 於是乎,白言与姜牧便被三宗弟子们並称为云霞山双子! 第122章 炼世通令 “炼世通令?” 白言看著自己手上这一块小小的圆形玉令,这东西看上像个玉佩一样,玉令的两面都刻写著【炼世通令】四个金色小字。 白言现在手中的【炼世通令】就是他身为本次三宗大比最终三位得胜者之一的奖品。 而本次三宗大比的得胜者所得的奖品都各有不同,如白言拿到的是手中这块【炼世通令】,而姜牧所拿到的是一件珍贵的天材地宝。 说起天材地宝,本次在三宗大比第一关的秘境之比中,三宗弟子们发现自己在那秘境之中所得的天材地宝居然可以带出来! 这一发现让那些早早就被人给淘汰出来的弟子都有些悔恨自己为何没有多寻得一些天材地宝。 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因为那三处秘境在合为一处之后,就已经挣脱了断川山脉里面的法阵束缚! 也就说,那试炼秘境现在已经跑掉了。 以后三宗想要再次进行三宗大比的话,这第一关的秘境之比就要重新去找三处无主秘境了。 ----------------- “所以前辈,那【炼世通令】有何作用?” 望亭山山巔的那座古亭之內,白言与重山真人相对而坐。 白言拿出了那块【炼世通令】 关於这【炼世通令】,那发放奖品的金丹真人也是只管发,而没有解释它的作用是什么。 云霞山应该是有这【炼世通令】的相关记载的,但是白言在回来的路上就直接顺路来望亭山找重山真人问问这【炼世通令】是什么了。 重山真人看著白言手中的【炼世通令】也是直接说道:“你手中的这东西其实就是个通行证,或者说是一种资格。” “通行证?”白言看著手中的【炼世通令】。 重山真人继续说道: “这【炼世通令】是离重仙宗发放的,很是稀少,这段时日,整个三宗也就你手里的这一块了。” “哪怕是离重仙宗自己內部也应该並不多。” “至於说它有什么作用?” “简单来说,凭藉此物,你可以进入一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进行歷练。” “这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与一般的洞天小世界不同,它们都有元婴真君所持守著,其中的小天道对於我们这些外来的修行者所產生的影响很小。”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对於你们这处於筑基境界的修行者会有很大的帮助。” “进入其中,渡心劫,寻己身心魔。” “有著元婴真君在外面护法,你们在里面若是因为心魔要走火入魔的话,还可以被及时的直接拉出来。” “界外一日,界內一年,那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还可以帮你们省去一些时间。” 白言低头看著手中这如同一块玉佩一样的【炼世通令】,轻语道:“所以前辈你先前让我回来参加三宗大比,很大的原因就是这【炼世通令】吗?” “算是吧,”重山真人此时的眼中闪过一抹追忆神情,只见他说道:“遥想当年,我与你师尊在一处秘境之中险些经歷生死,才寻得一枚【炼世通令】” “后来你师尊將那枚【炼世通令】让予我,”重山真人抬眼看著面前的白言,轻声说道:“可以说,我能够成就如今的金丹真人之位,那【炼世通令】帮了很大的忙。” “哦,【炼世通令】的作用居然这般大,”白言將手中的【炼世通令】收起,问道:“前辈,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重山真人说道。 白言收起脸的隨意神色,说道: “【炼世通令】可以让我们这些筑基修士进入那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寻得自身心魔,以利自身修行。” “那...这般,对於那些在外面持守洞天小世界的元婴真君有何用意呢?” 面对白言所说的问题,重山真君仅是思索片刻,便说道: “以道观道,你们入界渡心劫,观已身寻心魔,真君们则观尔等观眾生观己道。” “严格来说,修行一事,唯有筑基成功才算刚刚开始。” “修行一途,如观......” ----------------- “修行一途,观己身观他人观眾生,”小女孩一脸天真无邪的望著眼前的女子,轻语说道:“你李芝沐的修行资质並不高,怕是要被困在观己身的筑基境界一辈子了,就算你有朝一日侥倖成就金丹真人之位又如何呢?” “后面的元婴真君,甚至是那少有人知的化神真仙,你觉得你能到的了吗?” 一处小溪旁,李芝沐看著对面那坐岸石上的小女孩,小脚在溪水中轻盪,身著一件青色裙衣,左手正在捏弄一条头生黑白双角的...小蛟蛇。 李芝沐望小女孩那双平静的眼眸,不,那不是平静,那是无情,近乎大道无情的...无情! 小女孩就那样静静的看著李芝沐,但是李芝沐却是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多谢前辈先前的出手相助,我李芝沐铭记於心,改日若有机会,必定报答!”李芝沐出言道。 小女孩看著对面的李芝沐,眨了眨眼,说道: “不用改日了,你现在就可以报答,我要你进入一方洞天小世界,去帮我取一样东西。” “放心,这对於你的修行亦是有利的,如我之前所说的那般,观己身,渡心劫,寻心魔,你才方有成就金丹真人之位的资格。” 说完这话,小女孩將手中那捏弄的小蛟蛇拋到一旁,小蛟蛇落地之时化身成一个少年。 看著那少年,李芝沐很是惊讶,金丹真人! 李芝沐很清晰的感知到那少年身上的气息,那是金丹真人的气息! 玄蛟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眼中满是忌惮! 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小女孩,气息縹緲,好似不存在一样的小女孩居然將他轻易的玩弄在手掌间! 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甚至连一丝的反抗念头都不敢有! 这样的存在,自己闻所未闻! 玄蛟轻呼一口气,当他移目望向李芝沐,感知到其身上那一丝丝熟悉的气息之时,他的神情有些怪异。 玄雨那老东西真的就被一个筑基给当...孤魂野鬼收了?! “小蛟蛇,我记得你们族中有一件可以穿梭各个洞天小世界的宝物。” “是的。”见小女孩问话,玄蛟连忙答话。 “你现在去取来用一下。” “是!” 玄蛟说完后又有些小声的说道:“只是那东西在我族的秘境之中,而我族秘境现在依旧隱藏在那断川山脉周围,只是那地方...我现在不敢踏足!” 听闻此话,身处对面的李芝沐都有些惊讶,那地方...说的应该是断川山脉吧? 三宗大比已经结束了,现在那里还有什么让一位金丹真人都不敢踏足的存在?! 第123章 陈吾 一尾小鱼跃出水面,带出了几滴水珠,刚好滴落在小女孩那轻轻摆动的光滑小脚上。 那一尾小鱼也被刚好被小女孩一脚给踢回了水中,静静沉入水下。 听著玄蛟所说的话,小女孩不以为意的轻声说道: “你只管去拿就行了,你在那人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螻蚁罢了,一只哪怕那人见到了都无心在意的螻蚁,当年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小女孩的言语中好似在述说著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对此玄蛟並没有反驳什么,甚至听到这话的他还有些庆幸。 自己这才刚刚重新现世,要是被那位给盯上,自己还是继续回秘境里面躺著吧。 ---------------- “做人要讲良心!讲良心!你这傢伙的良心是没有的吗?你怎么好意思拿这种品质的东西跟我以物换物的啊!” “喂喂喂,刚才可是你要来找我以物换物的啊!物即离手,概不退换!这是吾山灵市的规矩,你不要在这里跟我哇哇叫!” “好好!你给我等著!出了吾山灵市,咱俩还有场自由斗法比试!” 吾山灵市,这里是吾山宗境內一处最大的自由交易地界。 以物换物,灵石购买,在这里都可以。 白言看著那一个个的摊位以及一家家的店铺,修行界中各样各式的东西在这里大多数都有。 尤其是三宗大比刚刚结束,许多弟子从秘境之中带出大部分自己用不上的好东西都会选择拿来这里交易。 白言为何会来里? 一是来处理一些自己从秘境中带的东西,而那些东西自己与姜牧都用不上了,留著也没有什么用。 二是来淘一些东西,用於自己炼製【劫罚雷云剑】。 毕竟光凭在秘境之中得到的那几根紫霄雷竹是无法炼製【劫罚雷云剑】的。 想炼製【劫罚雷云剑】这柄半仙兵,还需要其他的天材地宝来相辅。 至於说白言他们云霞山那么大的一座山,几件用来辅炼半仙兵的天材地宝都没有吗? 还要让白言自己来这吾山灵市找。 对此白言只能说还真没有,他依稀记得自己打开云霞山宝库时里面大小件两三样的光景。 大大的宝库,少少的库存。 要不是看姜牧那小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白言都要怀疑那宝库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被那小子自己拿完了。 对於云霞山宝库的情况,白言那位已经离世的师尊明远真人,早有留话。 按照姜牧所转述的来说,就是他们云霞山的宝库向来是存一代用一代,现在到白言与姜牧他们这一代来存了,这是云霞山的传统。 白言收起心中所想,开始在这吾山灵市中寻找自己现在所需的那几件用来辅炼半仙兵【劫罚雷云剑】的天材地宝。 ----------------- 雨刚停,天慢慢放晴。 断川山脉边上的那座平静的小镇上每天人来人往,今天来了一行三人。 一女子一少年还有一个小女孩。 “去拿东西吧,我们在小镇里面等你。”小女孩看了一眼身旁的玄蛟,轻轻说道。 玄蛟点了点头,隨后不敢有一丝停留的向断川山脉的方向遁去! 小女孩与李芝沐来到小镇上的一处茶摊上。 当周沫看到李芝沐的时候,她有些惊讶的出言说道:“李姑娘!真是你啊!上次东西都没有给你上,你怎么留下钱財就走的呢?” 见周沫在与自己说话,她先是用心声与小女孩言道: “先辈,要不我们就在里面等玄蛟真人吧,这处茶摊的茶与一些小吃食都很不错。” 小女孩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李芝沐见小女孩点头同意,这才与周沫说道:“周姑娘,还是与原来一样,多上一些就可以了。” “好的。”周沫轻笑的说道。 李芝沐与小女孩入座之后,周沫见这位李姑娘身边居然跟著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光著脚走路,但是却没有沾染一点点的尘土,那光滑的小脚像是在水中洗完出来一样,水灵水灵的。 周沫觉得很是神奇,但周沫也仅是看了一眼,並没有好奇的多问什么。 毕竟她与陈吾都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也见过一点。 好一会儿之后,周沫將茶与一些小吃食都弄好了,由陈吾將东西拿过来。 陈吾一脸平和的將李芝沐所点的茶与小吃食放在她们的桌上。 待陈吾转身离去之时,小女孩手指轻敲桌面,却是传出了一道水滴滴落水面的声音! 一圈涟漪在小女孩的手指尖迅速荡漾开来,仅是瞬间就扩及了整个小镇! 而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从北方途经此地的飞鸟在小镇上空静止悬停,刚从屋瓦上流落下垂的几滴雨水在快要落地之时全部静静的悬停住了,方才田间还叫声起伏的蛙鸣此刻也全无了声响。 此刻,小镇內的人与物,甚至说时间光阴都被静止了! 小女孩望著陈吾的背影,声音饶有兴趣的说道: “好久不见,多久了呢,我也不记得的。” “你果然还是这般,生生世世,如此这般长久,你竟不觉得腻,或是睏倦。” “都说你们这些方外来者没有心魔,可依我看来...”小女孩的目光转向周沫那已然静止的身影,说道:“她就是你的心魔,让你不愿离去,生生世世永困於此!” 半晌过后,见陈吾不曾有话,小女孩继续说道: “祂已经开始布局了,祂又拉来了一位方外来者,像当初的你们一样。” “祂也会像当初用你们来对付我们那样,用他来对付你。” 陈吾没有回头理会小女孩,他自顾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好似踏碎了什么一样,有道清脆的破碎声轻微响起。 而后飞鸟再次振翅远去,雨滴轻击地面,田间再起蛙鸣。 与此同时,一道平静隨和的心声在小女孩的心中响起: “不是好久不见,是你...不敢来见我。” 此刻,饶使是小女孩那近乎大道无情的眼中神色,也在此时浮现出一丝恐惧! 第124章 寒血玄石 “道友,这寒血玄石什么价?” 吾山灵市的一家店铺內,白言看著展桌上摆放的一颗石头,与这家店铺的店家问道。 那石头有一个婴儿拳头一般大小,正冒著寒气,通体玄色,但有几道像是裂痕的血色纹路。 店家是个中年男子模样的炼气修士,他走到摆放这寒血玄石的展桌旁。 “在下韩尚,大林山炼气修士,这家店铺的店家,道友望著很是面生啊,第一次来吧,不知如何称呼?” 白言侧目看著韩尚,正当他要开口之时,店铺门口处却有人先言夺声。 “韩尚道友有空还是要多出去走走,不要老是窝在你这店铺,那时你便知晓此刻站在你身旁之人是谁了。” “这位便是在本次三宗大比之中以『天碑手』一路碾压敌手,最终夺得筑基境界之比的胜利,如今在三宗之中极为盛名的云霞山双子之一,云霞山的大师兄,白言,白道友!” 好傢伙,白言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名头这般多,不过白言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啊。 白言转身看去,一道身形正立於店铺门口处,来人是白言之前见的周凡。 那个和团宠女主苏柳一起上云霞山找姜牧要炼气丹的楼池山炼气弟子周凡。 不过此时的周凡是独身一人,身旁並没有苏柳。 此时的韩尚看向身旁的白言,他的眼中也很是惊讶,他没有想到身旁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云霞山大师兄白言! 周凡自顾走到白言面前,只见他说道: “白言道友,我为自己先前在云霞山之事感到很是抱歉,也请白言道友回山后帮我与姜牧师弟转述声抱歉,先前之事的確是在下不对在先。” “白言道友应该是中意这块寒血玄石吧,为表歉意。”周凡看著展桌上那块寒血玄石。 周凡话一说完就拿出了一样天材地宝放在寒血玄石旁边,他与韩尚说道: “以物换物,韩尚道友我这件东西应该可以为白言道友换取你这块寒血玄石吧?” 闻言,韩尚拿起周凡的那样天材地宝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而后拿下东西,看著周凡,只见他轻笑著说道: “东西没有问题,可以换。” 见韩尚这般说了,周凡看向白言,轻声说道:“白言道友,这是我的一点点歉意,还望道友能收下。” 白言看著面前这一脸真诚的周凡,他没有想到周凡会帮自己买单。 他自己看过苏柳这本小说的前期一点內容,知道眼前的周凡在小说中的笔墨並不多,属於女主苏柳眾多护花使者之一,也就算得上是一个有名有姓的跑龙套级別配角。 话说自己在云霞山的时候都那样懟苏柳了,他周凡现在不是应该对他白言有怨言吗? 怎么现在是这样啊! 这有点不小说了。 不过话说回来,周凡都这样说与这样做了。 他白言也选择收下周凡那迟来的歉意。 白言將寒血玄石收起后,而后就与店家韩说出自己找要的那几样天材地宝,他也懒得自己一样样的找了。 韩尚在听闻白言所说的那几样天材地宝,他用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 “白言道友所说的那几样天材地宝,我这店铺中並没有,实在不好意思,白言道友可以去別处看看。” 对此,白言也只好点了点。 但仅是片刻后,韩尚却好像想起什么,只见他连忙开口说道: “白言道友若是不急用那几样天材地宝的话,也许可以等等明日就开始举行的灵市拍卖会!” “白言道友所需的那几样天材地宝,明日的灵市拍卖会上应该会有!” 听到灵市拍卖会,一旁的周凡有些惊奇的说道:“灵市拍卖会?!是那个不定期举行的灵市拍卖会!” 听到周凡的惊奇声,韩尚点了点头,隨后反击说道:“你周凡方刚还说我呢,现在连个灵市拍卖会的举行都般惊奇。” 周凡没有理会韩尚的反击,他看向白言,而后开口说道: “白言道友,那灵市拍卖会很是热闹,有时候十来年都不一定举行一次,白言道友你才刚入门修行几年就遇上了,当真好运,你明日可要看一看啊!” 此时白言在心中暗道:灵市拍卖会?这应该就是许多小说中传闻的万能拍卖会,什么东西都可以在弄到的拍卖会。 ----------------- 待到白言离开之后,此时的韩尚的店铺內並没有什么客人,只有还没有离开的周凡。 韩尚看向周凡,有些好奇的说道: “你周凡今天还真是大方啊,一个歉意就送出了寒血玄石这种珍贵的天材地宝。” “我记得你周凡好像就对那个叫做苏柳的小姑娘这样大方过,你对你这位同为楼池山双子之一的师兄好像都没有这样大方过吧。” “对了,那位小姑娘苏柳呢?她怎么没有与你一同,我记得你一直给人家当护花使者来的。” 周凡看著这个算是这个老熟人的韩尚,自然也听出了韩尚这话中的调侃之意。 周凡有些无奈的说道:“往事...就当是我被心魔迷了智。” 第125章 半仙兵的炼製 “这就是传闻中的吾山灵市拍卖会吗?这真是热闹啊!” 姜牧看著此刻四周的场景,这吾山灵市拍卖会他在来之前也是有所听闻,但不曾想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吾山灵市拍卖会的热闹程度了。 “確实是有些热闹。”白言看著这四周的场景也是跟著附和道。 吾山灵市拍卖会一经举行会持续五日时间。 云霞山宝库中的天材地宝虽然不多,但是明远真人给白言他们留下的灵石还是很多的。 至少在这次的拍卖会中白言不会因为灵石的问题而担心。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白言还將一些自己从秘境之中所带出来的东西放在这次的吾山灵市拍卖会上进行拍卖。 吾山灵市拍卖会很快就正式开始了。 白言很幸运,仅是今天一天就拿到了所需的那几样辅炼的天材地宝。 而他拿来的那几样东西也是在今天就全部拍卖出去了。 “我所需的东西已经全部拿到,明日我就不来了。” 说话间,白言將一个储物戒指拿给姜牧,戒指里是白言身上还剩下的灵石与那几件东西拍卖所得的灵石。 “这里面的灵石你自己拿著,看上什么就买,还有就是,这些时日我要闭关,云霞山你自己看著点。” 姜牧拿过那储物戒指,他自己身上的灵石再加上这储物戒指里面的灵石,几乎可以说是云霞山现在的全部灵石家当了。 姜牧看向白言,他也知道自家师兄来这吾山灵市拍卖会是为了什么,更是知道自家师兄此次闭关可能是为炼製那件半仙兵。 虽说那半仙兵就算炼製出来了,以自家师兄的筑基修为现在可能还无法驱使,但是以自家师兄的修行资质,金丹之境应该不远了。 “好的师兄,云霞山上下我自会照看,师兄安心闭关便是。”姜牧说道。 见此,白言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身化霞光,遁回了云霞山。 ----------------- 【劫罚雷云剑】的炼製方法在白言所得的那玉书秘卷中都有著详细的记载。 密室之中,白言拿出了那几根紫霄雷竹与在拍卖会上所得的那几样天材地宝。 按照玉书秘卷上所述,白言便开始著手起半仙兵的炼製。 春去秋来,光阴流逝。 云霞山上,姜牧在白言闭关之后就成功地突破到了炼气之境,並陆陆续续地突破。 姜牧在自己的《修行见闻录》上陆续地写下: 【修行至今,终破煅体之困,得炼气之道,师兄仍未在关,云霞山一切安好。】 ----------------- 【今修行至炼气二重境,师兄依旧在闭关,云霞山安好。】 ----------------- 【偶有所悟,得至炼气三重,师兄还在闭关,云霞山依旧安好。】 ----------------- 姜牧收起自己的《修行见闻录》,目光望向自家师兄修行密室所在的宫殿。 如今已经是自家师兄闭关的第三个年头了,自己自修行至炼气之境以来也是一年一重境的突破。 姜牧调转目光,望向云霞山下,如今除了是自家师兄闭关的第三年头外,还是他自己与柳玉容那三年之约的期限已至。 “师兄曾言那柳玉容非等閒之辈,而这三年以来的修行我也不曾有过一丝懈怠。” “就算她柳玉容踏上了修行之路,可三年的光阴而已,她又能比我走的有远呢?” “除非她的修行资质也如师兄那般妖孽!” “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能还真的要败在她柳玉容的手上。” 姜牧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收起心神,准备进行今日的修行。 就在此时,姜牧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只见他猛然回头,目光望向白言闭关之处! 一股令姜牧惊心的气息冲天而起! “这是...师兄的半仙兵炼成了?!”此刻姜牧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 半仙兵问世必有天显异象。 此刻云霞山那终日聚於山巔的云霞竟有雷霆在其中滚动! 道道紫光雷霆在那淡红的云霞之中很是显见。 望亭山上的亭內,重山真人转目望向云霞山的方向。 “仅是三年的时间就真的將一件半仙兵给炼製成功了,还真是有些有了不得啊!” “半仙兵即成,这天显异象老夫就帮你遮掩一二。” 说话间,重山真人捻起一子落在棋盘上,隨重山真人的落子,云霞山的上空浮现出了一座常人不可寻见的天地棋盘! 由半仙兵所引起的天显异象全部被困在其中,外人不可见! 重山真人的身形也仅是瞬间就出现在了云霞山的山巔之上。 这时的姜牧见方才出现的天显异象仅是出现了一瞬间就没了,他还以为是自家师兄出了什么岔子,可还不等他心生担忧,一道心声便言: “小姜牧,无须担忧,你师兄那半仙兵所引起的天显异象只是被老夫给全部遮掩住了。” 就在这时,那座大门紧闭三年的宫殿被解开了禁制,白言从中走了出来。 “师兄!” “嗯,半仙兵我已炼成。” 说话间,一柄长剑浮现在白言身侧。 剑身之上有紫光雷霆缠绕,宛若道道雷龙绕巡那白如霜雪的剑刃,更有缕缕云气隨之左右,长剑隱於其中,添得几分神秘。 望著那柄长剑,姜牧便知那就是自家师兄闭关所炼製的半仙兵【劫罚雷云剑】! 可还不等姜牧开口道贺,便见白言一个招手,身后的大殿中飞出两抹紫光剑气,掠过白言身旁,直达姜牧身边环绕。 待姜牧定眼看清之后,才发觉那不是什么紫光剑气,而是两柄紫竹小剑! 剑身通紫,有道道细小的金光雷霆印刻在其中,仅是一眼,姜牧就看出了这两柄紫竹小剑的不凡! “师兄这是.......” “这两柄小剑是我仿製【劫罚雷云剑】的炼製之法,顺带用剩下的紫霄雷竹所炼製的,虽不是半仙兵,但於你来说,金丹之前也是够用了。” “日后若是你寻得用於炼製半仙兵的天地重宝,添於其中,说不得就能升位至半仙兵了。” “好了,先不与你多说了,重山前辈还在上面等我。” 白言说完,便身化霞光向山巔遁去。 第126章 拜山问道 云霞山山巔之上,一道霞光至此,白言的身形从中显露而出。 重山真人已经在此等待著。 “多谢前辈出手帮晚辈遮掩这天显异象。”白言先声道谢重山真人方才的出手。 “无事,你闭关之前便已经有言在先,这等不过小事罢了。”重山真人轻描淡写的说著,於他而言,这遮掩天显异象確实是一件小事罢了。 望著眼前的白言,重山真人说道: “先前你说要炼製一件半仙兵的时候,实属是让我一惊,可没有想到才仅仅是过了三年,你就真的炼製成功了。” “虽说你那半仙兵是炼製成功了,但是以你现在的筑基修为还是无法能完全驱使半仙兵,强行使用的话,轻则跌境重则有损自身的大道根基。”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的话,不要轻易使用。” 白言点了点头,他这件半仙兵也只是用来做最后的底牌之一,並不是常规的对敌手段。 “如今这半仙兵也炼製成功了,你也应该是时候准备入世修行的吧?”重山真人问道。 白言知道重山真人所说的入世修行是通过【炼世通令】进入那些特定的洞天小世界修心斩魔,为衝击金丹之境做最后的准备! “对了,入世修行的话,你最好是真身前往,分身的话,並不能让你有多少的收穫......”重山真人刚要提醒的说,但他转念一想,又说道:“不过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不然的话也不会炼製那件半仙兵了。” 白言確实是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所以他才选择在入世修行之前,炼製【劫罚雷云剑】这件半仙兵。 真体前往的话,自己的底牌自然是要越多越好。 “前辈所说的,晚辈谨记在心,过些时日,晚辈便准备著手入世修行了。”白言说道。 不过白言这话说完之后,他便向重山真人问了一个问题。 “前辈,听闻我云霞山原先是有一件传承甚久的半仙兵,只是被我那师尊......” 白言的话还未说完,重山真人便知他想要问什么。 於是重山真人直接说道:“你应该是想问那件半仙兵被你师尊遗落在了何地,他日想去取回?” 白言点了点头。 见此,重山真人便直接说出那件半仙兵的遗落之地,只是话语之中有些轻微惆悵。 “那件半仙兵被你师尊遗落在了东渊之地。” “东渊,那里所居者多为妖类属眾,可以说东渊就是妖类属眾的天下。” “当年我与你师尊一同在东渊游歷修行,可后面惹来了一尊妖类龙属的元婴真君。” “最后我们用尽浑身解数才从东渊之地走脱出来,你云霞山那件半仙兵也是因此才被你师尊遗落在了东渊。” “你若真想要將那件半仙兵取回的话,等修行至元婴真君再去吧。” 世间半仙兵分为两类。 一类是有主半仙兵,主存则存,主亡则亡,如白言所炼製的【劫罚雷云剑】,这类半仙兵无法传承。 另一类是无主半仙兵,这类半仙兵可长久传承,且其中的威能会隨著不断的传承在增强,如云霞山所遗落的那件半仙兵,不过这类半仙兵是极难炼製的! 昔日整个吾山宗就云霞山有这样一件无主半仙兵,不过现在没了。 ----------------- 云霞山的山脚处,两位少女抬头看著眼前这偌大的牌坊。 清风拂过,吹动少女的发梢,衣角微动。 望著眼前的云霞山,柳玉容心中颇有感慨。 三年了,自己从三年的毫无修为到如今的炼气之境,用了三年的时间。 三年前姜牧上门退婚,自己与他定下三年之约,踏上了修行之路。 今天也是时候来完成年少时的约定了。 “这就是云霞山了,没想到三年的光阴过得这般快。”谢师雨站在柳玉容的身侧,望著眼前这座云霞山。 谢师雨侧目看向柳玉容,轻笑的说道:“对了,等一下真的斗不过那姜牧的话就交於我来,我会帮你。” 柳玉容看了眼身旁的谢师雨,她说道:“这是我与他姜牧的对战,无需你的帮忙,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击败他!” 望著一脸认真的柳玉容,谢师雨嗤笑一声,而后说道:“用得著分的这般清嘛,我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 “好的,不说了,开始拜山。”谢师雨轻轻说道。 柳玉容也是再次望向云霞山,开口言道:“青雨城柳家柳玉容,前来拜山问道!” 这道声音在柳玉容的灵力加持下,仅是片刻就传到了山上。 山巔之处,听声音的重山真人与白言一同望向山下,自然也看到了牌坊前的柳玉容与谢师雨两人。 “那就是姜牧所说的柳玉容?”望著山下的两人,重山真人问道。 在白言闭关的这三年之间,姜牧也是时常前去望亭山与重山真人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 这一来两去,重山真人与姜牧也算是熟络了,关於姜牧与柳玉容的事情,重山真人自然也是听姜牧说起过。 白言此刻同样是望向山下,他现在才想起自家师弟与柳玉容还有一个所谓的三年之约,没有想到自己这才出关就遇上了。 白言將目光望柳玉容,与重山真人说道:“左边之人便是那柳玉容。” 重山真人也是望向柳玉容,而后轻声说道: “气度倒是不错,不过修为便是弱了一些。” “但仅是三年的时间就能有这样的修为,她柳玉容已经很是不凡。” “三年的时间从一介凡人到如今的炼气修士,她柳玉容若不是天赋异稟的话,便是身负大机缘。” “姜牧这次可能还真的遇上对手了。” 柳玉容的『拜山问道』,姜牧自然也听到了,他转身將目光望向山下,透过重重云雾,好似看到了山下的柳玉容一般?。 “终於是来了。”姜牧低声自语。 隨后他掐动法诀,云霞山的一道道护山法阵也隨之被撤开。 一条霞光大道自山上延伸到山下,直至柳玉容与谢师雨的面前。 柳玉容抬头看向,与山上的姜牧遥遥相望,耳中还传来的姜牧的话语。 “候尔多时。” 第127章 云霞山决战 与柳玉容一样,谢师雨同样是抬头望向山上,但是谢师雨的目光並不是在姜牧身上,而是在更高处! 山巔上,谢师雨见白言与重山真人將目光投至此处,仅是一眼,谢师雨便移开了自己目光。 谢师雨跟在柳玉容身后,隨她一同上山。 ----------------- 云霞山上,一座道场上,姜牧在此等候著柳玉容,他身后的那几座宫殿皆是门户大开。 柳玉容与谢师雨一前一后的登上了云霞山。 望著逐渐出现在自己视野之中的柳玉容,姜牧轻声说道: “三年不见,没有想到你柳玉容居然已经是炼气修士了。” 望著眼前的柳玉容,姜牧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是此刻感知到柳玉容身上那股外露的炼气气息时,他还是有些惊讶。 但是此刻的他感知到柳玉容身上那股外露的炼气气息之时,他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三年前她柳玉容才刚踏上修行,仅是三年的时间她柳玉容就与自己一样炼气成功了! 这也难怪当年师兄让自己不要小瞧柳玉容。 看著早已经在此等候自己的姜牧,柳玉容將自己身上这股炼气之境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一时间,清风环身,水火二气互交抱丹显於身后。 “三年前我就说过我柳玉容不比你姜牧差!如今三年过去了,我柳玉容如约而至!” “今日我柳玉容便在这云霞山上击败你姜牧!” 见此,姜牧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掐念一道法诀,而后一座法阵便笼罩在他们此时所站的这座道场上。 见法阵开始启动,谢师雨也是默默的退至法阵之外。 同时以心声与柳玉容言道: “记住我之前与你说过的话,斗不的话就换魂让我来。” “我可不想你因为这次的问道斗法留下什么心魔心劫之类的,这会影响我们后面的修行。” 柳玉容並没有回覆谢师雨的话,谢师雨见此也没有再讲什么。 反正她是可以强行换魂顶身的,只是一般她不愿这样做。 她谢师雨现在担心的就是此刻山巔的那两人,白言与重山真人。 毕竟那白言是知道她的真正身份的! 现在又有一位神通大圆满的金丹真人在一旁,若是那重山真人出手的话。 她谢师雨想要带柳玉容从这云霞山走脱的话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不过谢师雨想到自己虽然之前身为魔道中人,但是也没有与云霞山有过什么恩怨,甚至连与吾山宗都没有什么恩怨。 她之前所在的万魔殿好像是与吾山宗有过一些恩怨,但是她谢师雨是以散修之身入的万魔殿,这万魔殿与吾山宗的事与她谢师雨的关係又不大。 更何况之前的万魔殿雨祝真人已经死了,现在还活著的是她谢师雨。 如此想来,问题应该不大。 道场之上,姜牧与柳玉容相对而战,两股气息从他们的身上激发出来,在他们的身前碰撞在一处! “我姜牧等这一战也是等了三年之久了,如此,那便开始你的问道斗法吧。” “姜牧,为了这一战,我苦修了三年,今日我便让你这个云霞山的天之骄子知道知道何为失败!” 两人话罢,便同时向对方打出了进攻! 一时之间,那法阵笼罩下的道场內有两道快到凡胎肉眼都瞧不清的身影在激烈的交战著! 山巔之上,白言与重山真人看著两人的交手。 “那柳玉容的术法手段可有些不像是山下那些修行家族中所有的。”重山真人轻声说道。 “那前辈觉得像什么?” “有几分北界那边的术法手段影子,但不像是那几家正道宗门的术法手段,反倒有些像北界那些魔道散修常用的术法手段。” “在天地四方之中,北界的散修之士是最多的,且多为魔道修士。” “说不准这柳玉容就是得了哪位北界魔道散修的传承。”重山真人淡然的说道。 不过魔道传承又如何,日后她柳玉容隨便加入个正道宗门,她那一身传承又是正道传承了。 所以对於柳玉容身上的传承是正还是魔,他重山真人可不管,也不在意。 此时的云霞山之外,有一些弟子在远处遥望著柳玉容与姜牧的这场问道斗法。 姜牧这三年在山下的修行界也是闯出了一些名头。 一个是山上宗门的天才,一个是山下修行小家族走出的天才散修, 两人之间的恩怨自然也是他人所注意的。 所以在柳玉容进入吾山宗地界的时候就有弟子注意到了。 柳玉容先前那声『拜山问道』也让这些閒在宗门內的弟子们都將目光望向云霞山这边。 “话说你们觉得谁会贏?”有弟子问道。 “那还说,必定是姜牧啊!” “难说。” “不是?这还有什么难说的,姜牧的实力在三年前的三宗大比之时,那叫一个横推同境无敌手啊!这怎么看都是姜牧的贏面都比那柳玉容大得多啊!” “不错,姜牧在煅体之境时就已经展露出那种近乎同境无敌手的天赋了,如今踏入炼气之境,怕是要同境无敌手啊!” “话是这样说,但是你们也不要忘了那柳玉容也是仅用三年就踏入炼气之境的天才!” “所以依我看来,那柳玉容的贏面也不小!” “可惜啊,方才开战之前我没有去问姜牧和柳玉容能不能在此开启一场水月幻境直录,” “昔日的被退婚的凡人少女如今修为有成的炼气天才大问道宗门天骄的昔日未婚夫!这种一看就很有噱头,放在水月幻境上九块九灵石出售观看权,包很多人看的!” “说起水月幻境,我记得你这傢伙上个月好像在上面男扮女装骗人给你刷灵石,后面被人识破了,硬是让人驱使飞剑千里追砍。”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那幻身术法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被识破的啊,更何况隔著一个水月幻境,更不应该被识破了,定是有人给举报了!” “等等!不会是你这傢伙举报的我吧?!” “不是我,我就给他们提个醒而已,咦,你换新的水月幻境录影石了!旧的呢?” “別给我转移话题,果然是你这傢伙给我举报了!” “好的,不讲不讲,看战斗。” 第128章 你也输了 云霞山的道场上,两道光影在相互碰撞之后又急速的分开! 姜牧与柳玉容在经过一轮交手之后又停了下来,相互望著对方。 姜牧此刻的双手环缠著霞光,但和刚开始比起来,此刻双手上的霞光要暗淡许多。 身上的法衣有些被灼烧的痕跡,部分痕跡此时还沾附著一些黑炎。 柳玉容也不比姜牧好到哪里去,身上那件墨色玄莲法衣被划出道道细小的痕跡,就头上那支雪梅木簪都被打断了一半。 “真不愧是云霞山的天才少年,你姜牧確实是很难对付啊!” 柳玉容说罢,双手各自托起一束黑炎墨莲,合於身前。 此时的山巔之上,当重山真人看到柳玉容手中的黑炎墨莲之时,他有些惊奇的说道: “咦?那是玄莲炎火?” “这柳玉容此时的术法手段倒是有些像昔日北界一位已经陨落的魔道金丹真人。” “说不定这柳玉容所得的传承就是那位魔道金丹真人的传承。” 此时站在道场边上的谢师雨见柳玉容这个样子,她再一次心声传音与柳玉容说道: “你这都让人家给打急眼了,还是换我来吧。” 柳玉容並没有理会谢师雨这道调侃的心声,她托起身前那朵黑炎墨莲,目光定在姜牧的身上! ----------------- 姜牧此时的身上法衣已经全部破碎,双手所缠绕的霞光也已经尽数暗淡了下去。 不过姜牧此时至少还能站立著,反观此刻的柳玉容要比姜牧惨一些。 此刻的柳玉容已经是单手撑地的半跪著,肩膀上还中了一道姜牧的『婆娑幻心剑』。 凡是明眼人都知道柳玉容败局已定,再这般下去,最后的胜者將会是姜牧。 看著面前还站立著的姜牧,此时的柳玉容心中很是不甘! 难道已经真的要败了吗? 三年的修行,最后却是这般的结果,她真的很不甘啊! 此时,谢师雨的心声再次出现在她的心中。 “差不多了,我知道你很是不甘心,你是修行了三年不假,但是你不要忘了他姜牧修行了不止三年!” “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只修行了三年就能稳贏一位本就是宗门天骄的天才,一位金丹真人的关门弟子!” 谢师雨的心声让柳玉容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是啊,自己是修行了三年,但在这三年之间难道他姜牧就停在原处没有修行吗? 他姜牧本就是云霞山的修行天才,自己若不是因为遇见谢师雨的话,仅凭自身的修行天赋,现在怕是早已经落败了。 是啊,自己的修行天赋並不是很好,小家族出身的自己並没有很好的修行资源与机缘。 所以成就我的,难道真的只是谢师雨吗? 在柳玉容沉思之时,谢师雨以心声说道: “修行之路很是长远,炼气之境的你才刚刚踏上这条路,你要走的路还长著。” “好的小玉容,现在就交给我吧,我会用你的身躯与姓名替你击败姜牧。” “今日的问道斗法,我一定会让你贏,让柳玉容这个名字贏!” “这是我谢师雨当初对你柳玉容的承诺!” 话罢,柳玉容缓缓起身,三朵黑炎墨莲浮现在其身旁,眼神之中好似已经换了一人一样。 姜牧看著起身的柳玉容,心中顿觉不妙! 这柳玉容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都已经快不行的吗? 现在她身上那股越发强大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啊! 此刻的姜牧都已经觉得眼前这个柳玉容快要换了一个人一样了! 但即便是这样,姜牧还是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场问道斗法不能输! 师兄还在山巔看著自己,师兄早就嘱咐自己不要小瞧她柳玉容,自己这三年可是苦苦修行著,自己怎么能在这里输给她柳玉容啊! 就当姜牧准备放手一搏之时,他听到了自家师兄的心声传音。 “好的,你不用再打,对面已经换人了,你已经贏了。” “接下来换你师兄我来,我可想你不明不白的输了这场问道斗法,导致以后出现什么心劫心魔之类的问题,你师兄我可不想以后帮你处理那些破事。” “所以让我来帮你直接贏下这场问道斗法吧!” 白言与姜牧同修『婆娑幻心剑』这门术法手段,所以白言自然也能暂时的对姜牧进行神识控身。 山巔之上,重山真人察觉到身旁白言的异样之后,他轻声说道:“你这是要亲自下场?” 白言说道:“对面都已经率先换人了,在我云霞山自家的地盘上,我这个当师兄的还能让自家师弟输了不成?” 重山真人身为一位神通大圆满的金丹真人,他自然也是已经感知到了柳玉容此时的异样。 重山真人的目光落在那道场边上的谢师雨,轻言道:“有点意思。” 此时的道场之上,使用柳玉容身躯的谢师雨看著那眼睛先闭合而后睁开的姜牧,她的心中顿感不妙! 不好!这姜牧好像也换人了! ----------------- 一声巨响! 柳玉容的身躯重重的砸在那道场的法阵护壁上! 不等谢师雨再次起身,一点紫光先出! 一柄紫竹小剑悬指柳玉容这副身躯的眉心处! 白言轻轻甩手,散去手上缠绕的霞光,轻声说道:“你也输了。” ----------------- 离开云霞山后,柳玉容与谢师雨此时已在吾山宗之外。 云霞山上的那场问道斗法,她们都输了。 “一场问道斗法而已,输了就输了,我以前在北界当散修的时候,与他人问道斗法向来都是保命第一,输贏第二,问道斗法没少输过,当然,在北界的话,问道斗法输了就可能没命了。” 谢师雨安慰地与柳玉容说著话。 柳玉容长舒一口气,而后说道:“没事,我想过我会输。” “只是,你不是说过云霞山门人向来不善攻伐之道的吗?那姜牧与白言怎么看都不像不善攻伐之道的样子啊!”柳玉容转头看向谢师雨问道。 对此,谢师雨有些无奈地说道: “凡事都有例外,云霞山在修行界中向来是传闻不善攻伐之道不错。” “可上一代的云霞山山主明远真人已经是个例外了,我没想到他这两个弟子比他还要例外!” “明远真人,例外?” “嗯,当年那位明远真人与好友重山真人曾一同联手在东渊持剑问道那群妖类属眾。” “结果在当年的东渊这两人几乎是打遍元婴真君之下无敌手!” “最后更是惹来一尊元婴真君亲自下场擒杀此两人!” “可最后还是让他们从东渊走脱出来,回到了南域。” 第129章 【破界珠】 “师兄是准备要入世修行的吗?” “嗯,我是时候为衝击金丹之境做准备了,你好好勤加修行吧。” ----------------- 北界之地。 李芝沐抬头望向那悬掛於星空中的一颗星辰。 那在尚未修行的凡人眼中確实是一颗星辰,但是在李芝沐这些修士的眼中却是一方洞天小世界。 “那方洞天小世界好像有元婴真君在持守著吧?”李芝沐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小女孩。 有元婴真君持守的洞天小世界若没有得到许可的话,根本就无法进入其中。 在北界之地,能够持守一方洞天小世界的就只有那几位北界正道元婴真君。 她李芝沐一个万魔殿的魔道之人可得不到进入其中的许可。 “带你来这里,我自然是知道那一方洞天小世界是有著元婴真君持守,但是我能带你来这里就有办法让你直接进入那一方洞天小世界。”小女孩侧目看向身后那一副拘谨的玄蛟,“把东西拿出来吧。” 听闻此话,玄蛟不敢有耽搁的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珠子,大小比婴儿拳头还要小上一些,通底碧蓝色,有几朵金色样云刻印在其上面。 小女孩轻微勾动手指,那珠子就从玄蛟的手上飘浮到李芝沐的面前。 李芝沐看著面前的珠子,虽然不认得是什么,但仅是一眼,她就知道面前的这珠子並非是寻常的宝物! “这就是【破界珠】,蛟蛇一族的至宝,凭藉此物,你李芝沐可隨意穿梭洞天小世界与各处秘境。” 【破界珠】?! 看著面前的珠子,李芝沐心中很是惊讶! 这【破界珠】她李芝沐是有所耳闻的,传闻这件宝物是昔日蛟蛇一族的至宝,可是隨著蛟蛇一族的灭亡就不见踪跡了。 “可...这种宝物,我仅是筑基修为,似乎无法驱使吧?”李芝沐看向小女孩,这个她一直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的小女孩。 “这个並不难,我自有办法让你能驱使这【破界珠】。” 说话间,小女孩向李芝沐的眉心处虚弹一指,一抹血光直入李芝沐的眉心! 李芝沐见此根本来不及躲闪,也不敢躲闪! 片刻后,李芝沐感知到自己的体內出现了一股力量。 一股不属於她李芝沐的力量,这股力量似乎是专门用来驱使【破界珠】的。 “现在你可以驱使【破界珠】了。” 李芝沐现在自己已经躲不掉了,自己现在只能进入洞天小世界中帮这个看著外表是小女孩可实际上是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帮她从那洞天小世界中取出某件东西。 “不知前辈要我从那方洞天小世界取出的东西是什么?”李芝沐问。 在此之前,小女孩还没有告知李芝沐要从那方洞天小世界中取出什么东西。 “这个你无须知道,待你进入那方洞天小世界之后,等时机一到,它自会来寻你。” “在此之前,你可以在那方洞天小世界中,忙自己的事。” “去吧。” 李芝沐此时却还是有些迟疑,只见她说道: “【破界珠】確实可以帮我进入洞天小世界,但是在洞天小世界中,我可能会被那尊元婴真君所察觉吧?”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所持守那方洞天小世界的元婴真君似乎是无尘真君,传闻那位善於司察之道。” 对於李芝沐的担忧,小女孩无所谓地隨意说道: “这个你无须担忧,我方才给你的力量之中有一道封印,它可以让你不被那位无尘真君给察觉到。” “更何况...”小女孩抬头望向那颗星辰,那方洞天小世界,“那位修得金丹神通『岸上观』,近百年来唯一晋位真君之位的无尘真君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他的目光並不在此处,不在那方洞天小世界之中。” 小女孩转目看向李芝沐,“所以,你无须担忧什么,安心去吧。”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芝沐也只好伸手拿过面前的【破界珠】。 看著手中的【破界珠】,李芝沐心中嘆息: 事已至此,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又是【破界珠】又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怪物,更甚者还有一位蛟蛇一族的金丹真人现世。 她记得蛟蛇一族好像都灭绝了啊,前世她也没有听闻过一位道號玄蛟的金丹真人啊? 此世的变数也不免太多了吧! 她的重生对现在的自己的来说似乎么有多少帮助了。 想完这些,李芝沐运起体內那能驱使【破界珠】的力量。 李芝沐驱使【破界珠】凭空打开一道裂缝,这是一道通往那方洞天小世界的通道。 李芝沐踏入了那道裂缝之中,隨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其中,裂缝也在慢慢的闭合上了。 “小蛟蛇,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你现在自由了。” 这话说完,小女孩就直接消散在玄蛟的眼前。 见小女孩消散的之后,玄蛟长舒一口气。 再想到刚才对方所说的话,玄蛟整个都不再紧绷著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自由了! 这快得让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自由了! “可...说到底还是我自己太弱了啊,自己这一身金丹真人的修为还远远不够!”玄蛟先是望向天上那颗星辰,而后看向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那道裂缝。 “那李芝沐所前往的那方洞天小世界应该就是昔日我蛟蛇一族的祖地所形成的洞天小世界!”想到这里,玄蛟眼神有些黯淡,“可那也是我蛟蛇一族的灭族之地。” 玄蛟犹豫了一下,而后好似已经想通了什么一样,只见他拿出一颗丹药,而后直接吞下。 “封境丹,可以封存自身的境界与实力,当初我还想这是族中哪个想不通的傢伙炼出这种丹药啊,没有想到如今让我用上了。” “事到如今我只能拼一拼了,希望那祖地之中有可以让我晋位元婴真君的法子!” “唯有更强的修为才能不被他人所制!” 说罢,玄蛟化作一条小玄蛇,赶在那道由【破界珠】开闢出来的裂缝合上之前就进入其中! 第130章 化神真仙 当那道友【破界珠】开闢出来的那道裂缝彻底的合上之后,小女孩又重新现身在刚才所在之处。 “真是的,我都放你自由了,自己还去自寻死路。”小女孩看著那已经合上的裂缝,摇了摇头。 而后小女孩在想到方才李芝沐心中所想之事时,她抬头望向那颗星辰,好似望见已经身在其中的李芝沐一样。 “重生?你李芝沐一介寻常凡人,连成为祂为推动白言而布局设下的那几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带著记忆重生回去?” “你李芝沐所谓的重生不过是我想要让白言一直呆在洞天小世界,阻止他白言继续按照祂的布局走下去无果之后,这才推演那有著白言介入的未来,將其整理成一份记忆,赐予你李芝沐罢了。” “祂的棋子有许多,可我现在就只有你李芝沐一枚棋子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李芝沐。” ----------------- 北界之地的山巔上。 白言拿出那枚【炼世通令】而后抬头望著天上那颗星辰。 在白言的眼中,那颗星辰不是寻常的星辰。 而是由一尊宏伟的金身法相托在手中的小珠子! 那法相约有万丈之高,眼如日月一般,望著手中那小如珠子的一方洞天小世界,观其模样却是一副少年相貌。 “看到了?”与白言同来北界的重山真人轻声问道。 “嗯,一尊...元婴真君的金身法相。”白言点了点头,回应道。 片刻后,白言向重山真人问道:“话说,我还以为我要进的洞天小世界是在南域呢,这怎么还给我干到北界来了呢?” 对此,重山真人说道:“你所得的那块【炼世通令】就是北界边的,自然要来这北界这边,不过无事,此行要先去的那方洞天小世界依旧是一尊正道元婴真君所持守。” “前辈可知是哪位元婴真君?”白言问。 “玄青仙宗的无尘真君。”重山真君说。 “无尘真君?”白言嘀咕著这个名號。 见白言这般,重山真人隨之就为白言说起这位玄青仙宗的无尘真君。 “说起这位无尘真君,那就有意思了,这位无尘真君是近百年来天地四方中唯一晋位真君之位成功的。” “这位无尘真君的金丹神通『岸上观』虽是专於司察之道的神通。” “但一身的术法手段皆是攻伐之道,他本尊也善斗,一身杀力极强!当然,关於这点很少有人知道,金丹真人之中除了败在他手上过的,都没有多少人知道。” “好的不说了,多次有意提起元婴真君的尊名的话,会引来对方的注目。” 白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我也是时候进入洞天小世界了。” 说罢,白言手中的【炼世通令】就飘浮在身前,隨后打开了一道裂缝。 白言知道那是通往洞天小世界的通道,他拿下【炼世通令】將其系在腰间,而后踏入面前这道裂缝之中。 白言在进入裂缝之后,周身就一片黑暗,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光亮再次出现。 白言的视野中再次有了光明。 他知道自己这是成功进入了洞天小世界的。 “这开局就给我刷到荒野啊。” 白言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一片荒野之中。 “咦?这是怎么回事?” 当白言要用自身神识感知一下这片荒野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神识感知施展不开了。 好似被压制了一样。 “所以说在这洞天小世界,我这神识感知是被禁用了。” 而后当白言想要身化霞光离开这里之时,他发现自己不仅是神识感知被禁了,还被禁飞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白言发现自己也就是被禁了神识感知与飞行遁法。 除此之外都正常。 “那是炊烟?”白言看到远处升起了几缕青烟。 有炊烟就有人,白言向远方走去。 ----------------- 入夜,明月高悬。 陈吾闭目躺在院中的椅子上,吹著清风。 好似感知到了什么,陈吾睁眼望去,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之下正有一少年凭空而立,正在望著自己。 陈吾见此也不觉得怪,只是平淡的以心声传音道:“你是谁,为何来此?” 那月下少年同样以心声传音道: “自我修行起,我常常仰望那些比我强的强者。” “因为不抬头看那些强者,怎知强者有多强。” “我今夜来此,便是想看看当今世间唯一的化神真仙,天地四方的至强者,到底有多强?!” “我叫无尘,这个名號是你取的。” “我要怎么称呼你呢?” “是陈吾真仙,还是...本体?!” 第131章 妖魔 “话说柱子哥,这地方真的有人参王吗?” “按照村西口的老李头所说,这一带是有一株人参王的。” “可是柱子哥,我们在这地方都找了大半天了,別说人参王了,就是连一株普通的人参都没有看见。” “虎子啊,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参王人参王,都是王了,那这一带肯定就只有人参王这一株人参了,王的地盘,那就不能有其他的同类。” 山林之间,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一边交谈一边寻找著他们口中所说的人参王。 这两人都来自附近的村落,王柱与吴虎。 “柱子哥,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后面看著我们啊?”吴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刚才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后面跟著他们。 就当吴虎想要回头看一下之时,他却被王柱给拉住了。 “不要回头看,继续向前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王柱低声的说著。 吴虎愣了一下,却也听了王柱的话,没有回头去看是什么东西在后面跟著他们。 “柱子哥,小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人说这山林上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我们不会是......” 吴虎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王柱给打断了。 “这大白天的,哪里来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啊,你到现在都没有闻到那气味吗?” 气味?听到王柱这一说,吴虎愣了一下,而后动了动鼻子,还真的让他隱隱约约的闻到一股王柱所说的气味。 “这股气味是...血腥味?”吴虎半疑的说。 “嗯,是一股血腥味,”王柱肯定了吴虎的答覆,而后继续说道:“之前我就闻到那股血腥味了,刚才我小心地往后瞄一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一只吊眼大虫,它在远远的跟著我们。” “吊眼大虫?老虎!”听到是一只老虎在后面跟著他们,吴虎都有些不免应激了,连声音都不免地有些大了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吴虎还是很快就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强装镇定的与王柱像是无事一般的继续向前走著,好似他们的身后没有什么东西跟著一样。 “不用担心,那老虎身上的血腥味很重,我们在这里能闻得到,这说明它可能在不久之前就已经捕杀猎物,进食过了。”王柱低声的说著。 听到王柱的猜测,吴虎想了想,而后跟著说道: “所以说那老虎这才在后面远远的跟著我们,並没有在发现我们的时候就直接向我们扑杀而来,它现在是在观察著我们!” 王柱微微的点头,说道:“应该是这般,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走著,走回到村里就没事了,拿到傢伙,人多势眾,足以对付身后那只老虎。” 吴虎微微嘆息,他们现在也这样的,毕竟凭藉他们现在身上的东西可对付不了一只老虎,贸然的逃跑也有可能会直接惊动它! 在这山林之间,他们可跑不过那老虎的追捕! 而就在这时,吴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一变。 “柱子哥,我记得这一带地方以前別说老虎了,就是连只野猪都难见到,这老虎这等猛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听到吴虎的疑问,此时王柱已经因为身后所跟著的老虎有些心乱了,因此他並没有思索就隨口的说道: “这话问的,这我上哪知道啊,也许是其他地方流窜过来的。” 可这话说完,王柱却才后知后觉的看了眼吴虎,问道:“你想说什么,你刚才的语气,你...似乎知道什么?” 吴虎看了眼王柱,而后深呼吸了几下,似乎是在使自己的內心平静下来,也是在平復心中那个被他想到的可怕猜想。 “柱子哥,你应该知道的,我家里那个二叔是县上当差的。” 王柱点了点头,他吴虎那个二叔吴岳是县上的一名衙役。 “几个月前,我二叔回村来,我听到他与我爹说话时偶然说起了一件事。” 说完这句话,吴虎顿了顿,而一旁的王柱已经在低声的催促他继续说下来,儘管王柱凭藉直觉就已经知道吴虎接下所说的话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事,你快说!” “那时候我在门外听到我那二叔说,我们这里可能来了一头...妖魔!” “可那是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听闻什么妖魔之事,我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我二叔所讲的妖魔之事。” “可刚才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这事。” 吴虎此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一旁的王柱在听吴虎將话说之后,他甚至都不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但很快又走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想说,我们现在身后这只突然冒出来的老虎是...一头妖魔?!”王柱此刻更加的不淡定了。 妖魔这种东西他王柱以前也只是听闻那些路过村子的游侠浪客讲过。 那些游侠浪客所讲的妖魔之事,其中让王柱记得最深的就是,寻常之人,遭遇妖魔者,往往九死一生! 想到这里,本就心烦意乱的王柱就更加的心烦意乱了,一股对妖魔的恐惧在他的心中慢慢的填充著! “柱子哥,这只是的猜想而已,也有可能我们身后那只老虎就一只普通的老虎罢了。”吴虎小声地说著。 但是此时的王柱却是问了吴虎一个问题。 “虎子,如果我们现在身后那只老虎真是一头妖魔的话,你说我们还能继续走下去吗,朝这个方向走回村去?” 王柱的话让吴虎如遭重击一般,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是啊,如果他们身后那只老虎真的是一头妖魔的话,那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继续再这样朝著村子的方向走下了! 他们不能將妖魔带回村子! 此刻的吴虎呼吸急促的说著:“不能!我们不能回村!我爹娘还有小弟,他们都还在村里!真是妖魔的话,所有人都会死的!” “我知道,”王柱看了眼吴虎,示意他平復下来,而后继续说出自己的担忧:“可...我们现在无法知道那老虎是不是一头妖魔?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不回村,我们就可能会死!” 第132章 天司雷池 王柱的话让吴虎陷入了沉思。 是啊,如果那只老虎不是一头妖魔的话,不回村,那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这样的话,那我们怎么办?”吴虎看向王柱,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或者说是不知道要怎么选择? “现在还能怎么办,我们没有选择了,我们无法確定那只老虎是不是一头妖魔,但我们可不敢赌它不是一头妖魔啊!” “哪怕是我们引开那只老虎不回村,都要比它是一头妖魔被我们带回村的好!” “所以...我们不回村了,慢慢绕路,远离村子。” 事已至此,吴虎也是点了点头,同意王柱所说的。 於是王柱与吴虎慢慢的改道而行。 看著吴虎脸上的沮丧,王柱轻声的打趣说道: “你还好,家里还有个小弟,死后的话还能有人替你尽孝。” “我家就不一样了,家中就我一个独子,不过我那二叔的小孩前几年就在我家里住了,如果我死后,希望他能帮我给二老尽孝。” 王柱说完之后摇了摇头,而后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我们还没有死呢。” 就在当王柱將这话说完的那一刻,他与吴虎都突然脸色一变! 他们的身后此时响起了一道虎啸! 吴虎被嚇得不自主的回头一看,只见那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老虎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在发疯似的朝他们衝来! “跑!”王柱在虎啸响起的那一刻就立即向前逃跑,见吴虎还回头愣在原地片刻,他立马出声提醒! 吴虎在听到王柱的出声提醒后也立即跑了起来! ----------------- “这是什么地方啊?” 吴虎从地上起身,揉揉了刚才撞在地上的头。 “柱子哥,醒醒!”吴虎走到还躺在地上的王柱身旁,摇晃著他的身体。 刚才他们逃跑的时候可能因为过於紧张,在跑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到要分开来跑。 他们跑著跑著,就在那只老虎要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突然脚下一滑,就直接滚落山坡。 吴虎现在都觉得身上有多处疼痛,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快要散架了一样。 吴虎看了看四周,这才发觉他们好像是滚落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来了。 两侧石壁布有青苔,吴虎此刻正前方的洞口处藤条垂落,有阳光照进来,身后的洞里还传来断断续续的水滴声。 “嘶!”是刚刚还在昏迷的王柱发出的声音。 吴虎赶紧低头看去,见王柱此时也已经醒了过来,他心底的担忧落了一大半。 “柱子哥,你可算醒了。”吴虎说道。 王柱从地上起身,刚站起来,他便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散架的一样。 “我们现在是在...山洞?”王柱看了这四周。 他也只记得他们快要被那只老虎追上的时候就脚下一滑滚落山坡,而后就昏迷过去了。 “嗯,这应该是个山洞。”吴虎点了点头。 “真是上天眷顾啊,我们这是算逃过一劫了。”王柱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那因为老虎追捕的紧张就在这时有些放鬆了。 “是啊没有想到我们居然逃出了那虎口之中!”吴虎此时也在庆幸著。 可当吴虎说完这话,他脸上的劫后余生的神情就凝固住了。 因为一声虎啸再次在山洞外响起! 当虎啸声传入吴虎与王柱的耳中时,他们再次一脸凝重。 甚至当他们看向洞外时,就可能看到那只老虎在远处山坡上的身影! 那只老虎看见他们了!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那只老虎好像在看到他们后就只在那山坡上来回的徘徊,並向他们这边咆哮著,但却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柱子哥,那只老虎好像並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啊?”吴虎说道。 王柱看著山洞外那山坡上的老虎,他敢肯定那只老虎绝对也看到他们了! 只是那它因为什么不过来? 它好像是在畏惧著什么! 难道是这山洞里有什么让那只老虎在畏惧著? 想到这里,王柱的突然在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与恐惧! 连老虎这种猛兽都在畏惧著,而他们现在就在山洞中啊! 听著身后传来的滴水声,王柱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敢回头看那是什么! “咦?这山洞里面是露天的啊。” 吴虎可没有王柱想的那样多,他见那只老虎不敢进来,就转身看向山洞里面是什么。 听到吴虎的话,王柱这才敢转身看向山洞里面,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好像有些多想了。 山洞里面有个小水池,有水滴从上方滴落,光亮照射在小水池上,那小水池上方似乎没有封顶,这山洞好像还是个天坑。 “这好像有块石碑,上面还有字。” 吴虎站在那爬有藤蔓的石碑前,他將那石碑上的藤蔓扒开,露出上面还能看清的字。 看著上面的字,吴虎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 “司天雷池。” ----------------- 山洞之外的山坡上。 一只大如斗牛的老虎在来回的踱步,望著那山洞,它竟然口吐人言的说道: “前方这山洞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里面居然有著天地雷劫的气息!” 此时一阵阴风在老虎的身旁凭空吹起,片刻之后,阴风中凝聚出一个打著黑色油伞的白袍书生。 “山虎,早跟你说过了,要抓两个血食就赶紧抓,不要玩什么猫戏老鼠的花样,你是虎还是猫,现在好了,玩脱了。” 这只被黑伞白袍书生称呼为山虎的老虎对於此说道: “两个血食而已,吃与不吃都一样,现在我们不是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了不是?” “我说的是吧,萧生。” 萧生手持黑色油伞,看向山虎所说的那有趣的东西,那座吴虎与王柱所在的山洞。 “天地雷劫,那种东西我们可动不得。”萧生摇了摇头,他並不认为山洞里面的东西有趣。 “走了。那两个血食就不要,我们......”萧生话说到一半,他就发现山虎此时的眼中满是恐惧! 萧生猛然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在他们不远的身后静静地看著他们,可他们居然没有一点发觉! 第133章 除魔卫道 此时的萧生觉得自己若不是早就没有了肉身的话,自己怕是已经汗流浹背了! 望著眼前之人,萧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就在他们身后,在他们身后多久了? 能够这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怕是不在他们之下,甚至很可能远在他们之上! 想到这里,萧生一时之间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出声,不敢询问眼前之人的名號,手中的黑色油纸伞微微颤抖著。 在萧生被嚇得呆立在原地不敢动之时,山虎刚自己心中那不由分说就出现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了。 只见山虎慢慢的调转它那大只的身躯,当它转身看到那静静地看著他们的年轻人,一个身上气息隱秘到极致的年经人! 那双平静的眼睛,看著他们就像是在看著两件死物一样! 这是让山虎最为心惊与恐惧的地方! 对方露出这般的眼神,这说明他们在对方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样的眼神让他山虎想起自己昔日刚刚启智通感,得以修行之时。 那时,自己在面对那些早已经修行有成、坐山为王的大妖,他们看自己这些刚刚修行的小妖也是这般眼神! 如看死物、如看血食的眼神! 如今多少岁月过去了,自己居然还是这般的被他人看著! 恍惚之间,它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自己刚刚修行的日落时分。 山虎低声自报名號的说道:“在下山虎,不知阁下是何人?” 白言看著眼前这一妖一阴魂,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抬手。 妖物山虎与阴魂萧生见此一幕,皆是心中一震! 本能的直觉在告知他们要立即逃离这里! 逃离眼前之人! 可当他们的心中才刚刚起的这个念头就被白言给钉杀在地上! 两道『婆娑幻心剑』的飞剑自白言身侧向他们飞刺而去! 飞剑太快了! 快到山虎与萧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已经被钉杀在地了! 直到此刻,山虎与萧生才感知到这个年轻人的恐怖! 仅是一招便让他们没有抵抗之力! 此人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啊! ----------------- 山洞之中。 王柱与吴虎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 毕竟山虎那倒地的声响都已经传到了山洞之中。 当王柱与吴虎看向外面,他们看到刚刚在那山坡上盯著他们看的老虎此时已经趴在地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看著外面的情况,吴虎不解的说著。 不同於吴虎的只有不解,王柱在看到山虎倒地之后,他除不解之外,还有些害怕。 一般来说,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有人干掉了外头那头妖魔救了他们,还有可能是又来了一只更为厉害的妖魔! “柱子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出去?”吴虎看向一脸凝重的王柱。 “现在还不能出去,鬼知道外头还有没有著什么东西在呢,那头老虎妖魔不可能就这样凭白的倒地。”王柱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山洞里面有著什么东西在让刚才那头老虎妖魔忌惮著,如果外头还有另一头妖魔的话,那它可能也会忌惮著这山洞里面的东西,不敢进来。 所以现在继续待在这山洞才是较好的选择。 就在吴虎与王柱盯著外面之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们的眼中,准確来说是出现在洞外山坡上那头老虎妖魔的身旁。 让叫他们又惊又喜! ----------------- 白言看著眼下这被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一妖一阴魂,观其身上的修为,就两个锻体之境而已。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妖一阴魂都已经入了魔,身上那生灵亡怨的气息难以遮掩,属於白言这种正道修士能隨手打杀的魔物。 这也算是白言身为正道宗门弟子的第一次除魔卫道。 望著地上那一妖一阴魂的恐惧眼神,白言再次一挥手,他们身上的『婆娑幻心剑』便化作难以计数的剑气,將他们给彻底的灭杀! 见这一妖一阴已经被自己给灭杀了,白言转眼看那座山洞。 ----------------- “所以你们是这大山外的村落之人,进山寻药,结果遇见那虎妖,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就跌落到了这山洞之中。” “是的是的,白仙师!” 王柱刚才可是看见眼前这与他们一般岁数的年轻人只是一挥手就让那头妖魔给灰飞烟灭了。 所以王柱觉得眼前的白言並不是自己以前在村子里见过那些游侠浪客之辈,而是一位县城里那些说书先生口中的仙道中人! 白言的目光跳过吴虎与王柱二人,看著他们身后的那块半人高的石碑。 上面所刻写的『天司雷池』白言自然也看到了。 白言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二人,轻声说道: “外头的妖魔已经被我灭杀了,不过这山林之间还有没有其他妖魔,我就不知了。” “你二人就还是速速归家去吧。” 听到白言这般说,王柱拉著吴虎向白言纳头拜谢。 “我等二人多谢白仙师的救命之恩!” “白仙师他日若是游歷经过这大山外的溪山村,有什么需要我二人的,儘管吩咐!我二人在所不辞!” 白言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微点了一下头。 而后王柱与吴虎便走出山洞,下山归家去了。 山洞之內,白言走到里面。 来到那洞中的小水池旁。 “天司雷池,这也就一个小水池而已啊。” “难不成雷池在这小水池下面?” 白言將一颗小石子踢入小水池之中。 在白言的目光下,那颗小石子一下就沉底了。 这小水池很浅,水很清,清澈见底。 那颗小石子沉底就只是沉底而已,並没有发生什么。 “这还真就是一座普通的小水池不成?” 见小水池並没有什么变化,白言抬头看向上方。 上面並没有封顶,从下向上看,像是一口井一样。 石壁上布满植被,有多股细小的水流向下流,最后滴落在这下方的小水池。 现在是正午时分,阳光直接打照在小水池上。 白言低头转身,再次將目光落在那刻写著『天司雷池』的石碑。 第134章 《玄雷解法》 “难不成这天司雷池就只剩下了这块石碑了?” 看著眼前的石碑,白言却是好像想到了什么。 白言从自己的体內抽出一丝气息,一丝半仙兵【劫罚雷云剑】的气息。 半仙兵【劫罚雷云剑】炼成之后就被他蕴养在自己体內的心湖之中。 一望无尽的心湖之中,一柄长剑悬沉其中。 这一丝气息刚刚显露,白言便发现那块石碑开始自己裂开了道道裂缝! 仅是片刻之间,刚才还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此时就已经全部变成了碎石,堆落一地。 碎石堆上此刻正有一物悬浮於空中。 那是一卷书,书外有一道细小的黑色雷电在环绕著。 见此,白言伸手一抓,那捲书就飞落到了白言的手上。 《玄雷解法》 这是这卷书的名字。 白言翻阅手上这本《玄雷解法》。 好一会儿之后,白言就知道这本《玄雷解法》是什么术法手段了。 “以雷法解破他法,无杀力,只破法,还真是跟这名字一样啊!” 就当白言还在感嘆这《玄雷解法》的精妙之时,他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白言看向四周,他发现这山洞好像要坍塌了。 见此情况,白言拿著手中的《玄雷解法》直接离开了山洞。 待白言出了山洞不久之后,这山洞果然坍塌了! ----------------- 入夜,小雨阴绵。 山路边上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內,一堆火点亮了庙中的黑暗。 白言盘坐在火堆旁,闭目感悟今日所得的那捲《玄雷解法》。 山神庙外,来了一群冒雨之人。 “前面有座山神庙,我们快些进去躲雨!” “这雨还真是下著不停,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有可能误了时间啊!” “好的,先不说那么多了,先进庙躲雨再说。” “庙內好像有火光,应该是有人。” “这种雨夜,应该是过往的路人。” 破败山神庙那破洞半掩的木门被推开,一阵雨风吹进来。 白言身旁火堆上的火焰被吹得有些摇摆。 白言此时已经睁眼,他抬眼看去,门外一行约有十人的样子,皆为男子。 推门之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腰间別著一柄剑。 其余之人,也皆有兵刃在身。 周田推开门,见这山神庙內只有一个正在烤火的年轻人,他拱手说道: “这位朋友也是进来躲雨的吧,在下周田,不知朋友怎么称呼?” “白言。”白言淡淡的回道。 白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也就是有些武学修为在身而已。 周田与白言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就让身后的眾人进庙躲雨。 他们在庙內的另一处生起了一堆火。 十人围坐在火堆旁,烤著火,相互小声的说起话来。 “话说,这次真的靠谱吗?” “靠谱不靠谱,我们都已经来了,难道要空手回去不成?” “到时候都小心点吧,空不空手回去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活著回去。” “老九说的对,到时候都小心一点。” “一只刚刚启智通感,连只妖物都算不上的白猿而已,以为我们十人的实力,拿下那只白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话是这样说,但是小心无大错,都小心点吧。” “老三说的不错,都小心点,最近这我们这一带地方好像有些不对劲。” “老五你说的是那妖魔的传闻?” “嗯,很多人都在传。” “妖魔?那些都只是传闻而已,真有妖魔的话,城中灭妖司的那些仙师早就出动了。” “但愿那只是个传闻,可千万不要让我们遇见一头妖魔。” “好的,都不要说了,在这庙里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就在这时,这山神庙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周田这些人都听得出来,他们甚至可以听得出那脚步声的主人是个虚弱之人。 那关上的破败木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背著竹木书箱的书生。 周田他们看到这个书生的样子,就知道他明显已经淋了很长一路的雨。 他应该是一路淋著雨,走了好久才找到这躲雨的地方。 书生身上的衣物都已经全部湿透了,身后的竹木书箱还在滴落著水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书生看著山神庙里的两波人,但是只看了一下,他心中就有了选择。 只见他快步走到白言的面前,拱手作礼,声音温和地说道: “小生王礼,能否借兄台这火堆烤晒一下衣物?” 白言仅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就轻微的点了点头。 见白言这个与他一般岁数的年轻人並没有拒绝自己的请求,王礼大喜,当即卸下身后的书箱,而后蹲下烤起火来。 但是在书生王礼刚推开门进庙不久,又有人推门进庙。 几乎是王礼前脚刚进庙,他们后脚就到了。 这次入庙的是三个人,一个妇人牵著一个孩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弓著身的老者。 事不过三,这三人应该是今晚最后进庙的人了,后面应该没有人了。 这三人进庙之时仅是看了庙里眾人一眼,並没有说什么。就在庙內的另一处生起了火。 可当周田这些人在看到这三人之时,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多少有些不好。 这山间野庙的,来了这样的三个人,女人、孩子、老人,这样的组合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要多想一些。 周田他们这些走江湖的人最忌惮的就是这三种人。 更何况如今还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一座山间野庙之中。 几人眼神交流了几下,最后谁也没有说话。 夜很静,只有风声与雨声。 庙內只有偶尔的交谈声。 “兄台如何称呼?” “白言。” 王礼与白言有一会没一会的说著话,基本上都是王礼一人在那里说著。 可王礼说著说著,他就突然停住了,他刚才的脸上还有著谈话时的淡淡的笑意,但是这个时候他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不见了,转而是神情一僵!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自己来的路上身后是没有人,可刚才在他后面进庙的那三人是从哪里来的?! 第135章 山神野庙 书生王礼想要慢慢地转头看一下在他后面进来的三人,可刚要转头却又不敢了。 庙外忽然吹起一阵大风,那关上的木门被吹开,大风吹入庙中,庙內的三处火堆一同被齐齐的吹灭了。 一瞬间,这山神破庙直接没入了黑暗之中。 周田等人看著面前那通红的火堆,他们此时都不约而同心生寒意。 “老大...你身后...” 周田现在正是背对著那三人,他在听到自家兄弟那话,就知道要坏事了!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看向那三人。 这一看直接让他大惊失色! 三双发亮的眼睛! 如同夜中野兽的眼睛! 正在盯著他们! 此刻周田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想。 妖魔!他们遇上妖魔了!还是三只妖魔! 其余的人在看到那三双发亮的眼睛以及他们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气息时,也在这时知道了自己遇上了什么! 他们是遇上传闻中的妖魔了! 还是一下就遇上了三只妖魔! 一只妖魔就有可能让他们全部葬身於此,现在是三只妖魔,那就可以把『可能』拿掉了。 被那三双眼睛盯著,周田等人都被嚇得不敢动弹! 全都僵硬在了原地! 周田的手在刚才转身之时就已经搭在腰间的剑上,但是此时却是不敢出剑。 在火堆被吹灭之时,书生王礼不知为何居然敢转身看向那三人。 可这一看也直接把他嚇到了! 王礼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向后退去。 当他的手碰到身后的火堆余烬时,那灼烧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王礼的叫声让那三双眼睛转目看向他这边。 看著那三双发亮的眼睛,瘫坐在地的王礼感到自己此刻好似要死了一般。 他在那三双眼睛中看到戏謔、冷漠、以及如看死物一般的神色。 王礼此时已经心死如灰,他知道自己怕是要活不过今晚了。 “今晚还真是要丰收啊!这么多的血食。”那名老者慢慢地开口说道。 “是啊,没想到今晚出来一趟还能遇上这么多的野生血食。”那名孩童也跟著开口说道。 那名孩童说完之后还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的点著人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一个,十二...” 孩童在数到第十二个之时正好是指到了白言。 而此时孩童那点人数的手指在点到白言之时却失声了。 连手指都一直悬著,没有放下来。 孩童方才脸上那戏謔的神情也在点到白言的时候僵住了! “怎么了?” 老者与妇人也注意到了孩童的异样。 当他们看见孩童脸上那僵住的神情之时,心中都顿感不好! 当他们也转目看到白言,並且此刻才感受到白言身上那一丝外露的气息时 老者与妇人那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就僵住了。 眼中的神色如同方才周田等人与王礼看向他们的那般! 周田等人与王礼看到他们如看到妖魔一般,而他们看到白言也如看见『妖魔』一般! 白言见此,並没有多言,只见他立起一指,一道细小的黑色雷电在指尖冒现。 嗖的一声! 白言指尖那道细小的黑色雷电瞬间窜入三处已经熄灭的火堆之中。 將那三处已经熄灭的火堆重新点著。 於是这庙里再次有了火光。 扑通的一声。 老者、妇人还有孩童都向著白言的方向跪下了! “不知有仙师在此!我等今晚多有打扰!还望仙师见谅!” 第136章 玄雷破法 白言看著跪地的三人,也是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各自的真身。 一只狐狸,一条毒蛇,一只老狼。 “血食?你们这些傢伙拿人命当什么了?”白言淡淡的说著。 仅是这一句话,三人就已经不敢作声。 他们在白言身上感知到了一股自己平生所见的最强气息!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定然是一名修为超然的仙师! 庙內的其余人此时见这三个妖魔这般样子,他们也是瞬间就知道了白言这个最早就庙中的年轻人是一位仙师, 一位令这三头妖魔仅是看了一眼就跪服的仙师! 周田转眼看向白言,眼中满是震惊。 周田没有想到这个刚才在他进庙之时一眼看上很是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书生王礼这时也是抬头看向这位刚才与交谈的白言,他也是没有想到白言这个与自己一般岁数的年轻人居然是一位仙师! 仅是一眼就让那三头能隨时要了他小命的妖魔瞬间屈服了。 不过此时书生王礼的心中又如释重负了。 他先前还以为自己要命丧於此的呢。 当书生王礼再次看向那三头妖魔之时,眼中也已经不再是方才那般恐惧了。 而此时庙中眼中还恐惧的就是那三头妖魔了。 三头妖魔齐跪在地,此时的他们甚至是不敢抬看一眼白言。 光是他们从白言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就已经让他们如临大敌。 白言此时依旧是盘坐在火堆旁。 当这三人进庙之时,白言就知道了他们的底细,知道这三人是三头妖魔。 这三头妖魔身上的血腥味与一身的魔气在白言的眼中如同这黑夜中火光一般显眼。 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们。 “既然有仙师在此休息,我等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真身为一只老狼的老者见白言还不开口说什么,他便先行开口的这般说道。 见此,白言语气平静的说搭道:“不打扰,相见便是缘,你们今夜能此遇见我,是你们命中有此劫。” 三人听到白言这话,顿时便不好了。 当感知到白言说这话之时,那显露出来的一丝杀意,他们知道眼前之人是说真的。 可还不等他们求饶,就又听到白言再次说道: “你们三个都应该会遁法吧,给你们一息的时间,你们若能逃离出这山庙百步之內便无事,开始!” 隨著白言的声音落地。 三头妖魔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何意? 但是见白言都这般说了,他们也顾不上什么了。 一同化作三道黑色的阴烟,向著庙外衝去! 这三头妖魔的遁法都是出一辙,看来是同修一道遁法。 白言在心中这般想著的同时,手指微动。 三处火堆之中也瞬间窜出了三道黑色雷电,正是白言先前指尖所冒出的黑色雷电。 这黑色雷电是白言感悟《玄雷解法》所修得的玄雷。 三道玄雷向著那三头妖魔追去。 白言此举是为拿这三头妖魔试一试自己这刚感悟的《玄雷解法》。 庙外。 三头妖魔在衝出来之后就心有所感的分开方向,向著三个不同的方向遁去。 可就在他们刚衝出山神庙之时,他们身后那三道玄雷也紧跟其后。 离庙十步... 妖魔老狼所化阴烟被身后玄雷击中! 瞬间便被破去了遁法所化的阴烟,就连人身都被破去了! 显出真身,跌落在地。 离庙三十步... 妖魔毒蛇被身后玄雷击中破去遁法与人身,跌落在地! 离庙五十步... 妖魔狐狸也同样逃不过被身后的玄雷破去遁法与人身,跌落在地! 庙外此时还在下著小雨,不见月光,唯见这庙中的淡淡火光。 在夜间赶路淋雨之人见那庙中火光,心中或是一喜。 但是此时在庙外这三头妖魔的眼中,那庙中的火光却是他们眼中的『妖魔』。 他们將是他人的『血食』! 不待他们再多想些什么,在他们那绝望的目光之中,三道快到极致的飞剑从庙中掠出! 连带著一句话传入他们的耳中。 “你们没有走出百步之外。” 三声剑刺入骨的声响在庙外响起。 连哀嚎声都没有发出来,那三头妖魔就被白言的三道『婆娑幻心剑』所化的飞剑给灭杀在庙外。 在这个细雨润万物的夜晚。 庙內。 由於庙门刚才被冲开,此时又有风吹进了庙里。 虽有风,但三处火堆的火焰却没有像先前那次一样被吹灭。 周田等人此时也回过了神来,转目望向庙外,一片漆黑,看得不是很清楚。 “已经无事,关一下门。”白言淡淡的说道。 当白言这话传入周田等人的耳中,坐在靠门一侧的周田便立即起身將门再次合上。 而后他转身看向白言,与刚进庙时的那般,再次拱手作礼。 “多谢仙师出手灭杀妖魔,救了我等,若无仙师,我等怕是要丧命於此了!” “我等先前眼拙,不识仙师当面,还望仙师见谅!” 第137章 为道为己 幕城,这是一座城池的名字。 白言与书生王礼来到了这座城池。 自那山间破庙出来之后,白言一路东进,於是到了这里。 书生王礼原本也要来向东来此,当他知道白言这位仙师也东行,便一路跟在白言的身后,一同上路。 对此白言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一路上还可以借书生王礼之口来了解一下这洞天小世界內的一些基本情况。 “终於是到了这幕城了。”看著眼前的城池,书生王礼有些高兴的说道。 说完这话后,书生王礼侧身看向白言,只见他问道: “白仙师,这幕城已到,在下就在此落脚了,不知白仙师有何打算?” 有何打算? 白言看著眼前的城池,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何打算。 在进来之前,重山真人与他说过,进来之后,就凭藉自己的本心行事。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遵循本心所想所感就行。 白言进来之后,在山林之间遇见那一妖一阴魂,为何灭杀他们? 那是白言当时心中本能般的起了杀念。 山间破庙那夜也是一样。 於是白言都遵循自己的心中所想,將他们给全部灭杀了。 从那山间破庙出来之后,白言向东而来也是这般。 遵循本心所想所感。 白言仔细想来,自己从一开始的举兵入京到后面的灭杀大启、大景,再到最后的修行仙道。 从一开始的活命到如今的修行。 就是想著自己能行事隨心所欲,能有著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不被世间万事所困! 白言看了眼身旁的书生王礼,问道:“你来此是为读书人的功名科考吧。” 书生王礼想也没有想就点了点头。 他来这幕城就是为接下的朝廷科考,希望考得个功名。 “我来此是为了...除魔卫道,为道为己。”白言平淡的说。 除魔卫道是说与他人,为道为己是说与自己。 看著眼前一脸平淡的白言,书生王礼觉得此时的白言很是符合他心中那种除魔卫道的仙师样子。 幼时,他偶然得见仙人御剑远行,那份独有的洒脱之意,让曾经的他也嚮往著仙道修行。 可奈何他自己並无什么仙缘,至今依旧是凡世一俗人。 “闪开!闪开!” 一道急促的声音从王礼他们身后传来。 城门下进出的人们在此时都纷纷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白言与王礼站至两侧的人群之中。 看著那从中间道路掠过的骑马之人,观其打扮,应该是朝廷之人。 对此,两侧的进出城的行人也有小声的说道: “这幕城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啊?怎么最近总是有这种万般火急的信使前来啊!” “听闻北方各地如今多有叛乱,可能是与这有关吧。” 人群之中,白言心有所感的望向远方的群山之间。 只见数道模糊不清的阴影从中飞出。 一些飞向更远处,一些飞落群山四周,还有一些向这幕城的方向飞来。 原是天晴的幕城此时开始聚云降雨。 “好像要下雨了。”书生王礼抬头望著头顶那灰濛濛的天空。 王礼转身看向白言,说道: “白仙师若是无事的话,可去城中暂时落脚。” “我也能好好宴请白仙师你一番,以表之前的救命之恩。” 第138章 幕城灭妖司 幕城的夜很是热闹。 便是入夜了,城中还是有许多人在外面走动。 街边走动的小贩、江边停滯的花船、点亮烛火的店铺...... 暮城灭妖司,此处已经在幕城坐落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王大人!秘信已经破译出来!”一个少年手中拿著一块玉简叫喊著走进一间灭妖司內的庭院中。 庭院內的一间书房中,一个约有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听到少年的叫喊声后,向门外说道:“林易你直接將秘信拿进来。” 书房內,林易將手中的玉简轻放在书桌上。 王显先是看了眼书桌上的那块玉简,而后抬眼看向林易。 “秘信已经全部破译完了吧?” “王大人,送来幕城的秘信已经全部破译完了,全都在这玉简之中,王大人你可以查看一二。”林易笑了笑的说著。 见此,王显点了点头,“嗯,干得不错!” 听到王显的讚许,少年林易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王显拿起桌上的玉简,手握玉简,闭目半刻。 半刻之后,王显將手中玉简再次放回林易手上。 “嗯,没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就將这玉简交於那位信使就行,剩下的事不归我们管了。” “好的。”林易点了点头。 就当林易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庭院中再次传来一道叫喊声。 “王大人!不好了!城外发现有妖魔作乱!” 紧跟著那道声音而来的同样是一位少年。 看著跑进书房的少年,王显问道: “秦元,你刚才说城外有妖魔作乱?” “是的王大人!刚才有城中的衙役来报,说在城外发现了妖魔作乱的踪跡!”少年秦元语气有些急促。 听到秦元的回答,王显皱了皱眉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妖魔作乱,近半年来这幕城都无事发生,可偏偏这时候有妖魔作乱,怕是要有大事发生!” 王显看向林易与秦元,说道:“我先去城外看看,你们留守灭妖司,一炷香內若是我没有回来,你们立即启动灭妖司內的那座法阵!” 话说完,王显来到庭院中,施展遁法向城外遁去。 望著远去的王显,秦元看向身侧的林易。 “林易,刚才王大人说可能大事发生,这是为何?” 林易看一眼身侧的秦元,回答道: “半年前,北方各地叛乱,更有妖魔在其中作乱,於是各地的灭妖司都被抽调人手,前去平定妖魔。” “我们这里更是被抽调的只剩下我们与王大人三人了,可见这次的妖魔作乱之事很大!” “可现在半年过去了,妖魔还没有平完,反而是越闹越大了!” 听到林易这般说,秦元灵光一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北方的妖魔之事可能已经延伸到我们这里了!” 林易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那般严重,最多是受点影响而已。” “不说了,我先去將手中这玉简交於那位信使,那位信使现在就在灭妖司內,我马上就回来!” 林易说完也离开了这庭院。 一炷香还没有到,王显就从城外回来了。 秦元与林易在庭院中等待著王显。 王显身形落在庭院中,散去遁法,王显回到书房內。 林易与秦元也跟著再次回到了书房。 “王大人,城外当真是有妖魔作乱?” 这话是林易问的。 王显此时脸色有些凝重,其实在刚才林易见到王显脸上的神情之时,他就隱隱的知道城外是真的有妖魔作乱。 “嗯,城外確实是有妖魔作乱的踪跡。”王显说道。 到此,林易与秦元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凝重。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现在的幕城灭妖司只有他们三人! 第139章 离开幕城 幕城灭妖司的庭院中,此时的林易与秦元已经离开了。 庭院中只有王显一人。 夜已深,王显將书房內烛火熄灭,他也准备离开这庭院了。 王显从书房中出来,走到庭院门口处的他却是停下了脚步。 在王显感知到身后的气息后,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自己刚刚走过的庭院。 此时的庭院中飞来了一只夜鸦。 今夜的月光很明亮。 在那明亮月光的照射下,夜鸦飞落於庭院之中,落地便幻化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少年。 若是有旁人见此一幕,怕是感到万般不可思议。 一头妖魔居然可以这般隨便的进入这幕城灭妖司! 看著这位来者,王显却只是有一点意外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夜羽,今晚城外那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们现在已经连这点痕跡都懒的处理不成?” “还是说让我来帮你们处理啊?!” “或者说...那是你们的警告,你们终於还是想要跟我鱼死网破了!” 面对王显的质问,这头名为夜羽的妖魔却是有些隨意的说道: “没有你想的那般严重,我们与你王显都和平相处好些年了,要想鱼死网破早就干了,不用等到今日。” “今夜城外之事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妖所为,它新来的。” “不过你王显放心,这种不懂规矩的小妖,我已经解决了。” “我將它放在了老地方,明日你去將它拿了,好有个交代。” 对此,王显依旧是面无表情,只见他冷淡的说道:“如此最好,话说完了就离开吧。” 面对王显的逐客令,夜羽並没有立刻离开这灭妖司。 夜羽拿出了一卷玉书,將其拿给王显。 王显看著手中玉书,而后抬眼看向庭院中的夜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幕城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傢伙。” “你想对付他?” “对付他?我们一起上可能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 “那你想干吗?” “將这卷玉书给他,让他早日离开幕城。” “这卷玉书是什么?” “一幅地图与一些记载。” “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离开之后,我们也会离开,並且此生不会再回来,回到这里!” ----------------- 王显回到了家中,他在幕城是有家的。 王显的妻子已经离世,家中只有一个今年已有十五岁的儿子,叫做王叶。 “爹,听说城外有妖魔作乱?” “嗯。” “明天是娘的忌日。” “知道了。” “爹,我想修行,我想加入灭妖司!” “不许。”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就不许。” 王叶看著眼前一口回拒自己请求的父亲,少年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可动摇的坚定。 “爹,当年你的修为不够高,更不够强!”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过往遗憾,当年就连娘亲死在了妖魔的手上,你都...” “我一定要修行!我会走的更高!更远!” “终有一日,我王叶定要荡平这世间一切妖魔!” ----------------- 白言离开了幕城。 城中,玄蛟看著白言那远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中,他这才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夜羽站在玄蛟身后,此时的他们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一对大家公子与僕人一样。 夜羽看著身前这个自己前不久才刚认的主上,他轻声说道: “主上,那人已经离开了幕城,我们是不是也要开始前去布局了,那人若是按照他手上那亦真亦假的地图与记载来......” 还不等夜羽將话说完,玄蛟就將他的话打断了,並说道: “没有什么布局了,我要的只是他离开幕城而已。” “还有就是...他手上那东西是真的,没有什么亦真亦假,全是真的。” 第140章 妖魔乱世 玄蛟的话让夜羽的心中如遭重锤一般。 什么叫没有布局了? 还有就是那捲玉书如果是真的话,那... 主上,我们好像是要与妖山那些傢伙联手给那白言做局的,你这把玉书真的给了白言... 你这不就成了我们给妖山那些傢伙做局的吗?! “主上,那捲玉书是真的话,那么妖山那边我们要怎么说?”夜羽的语气中有些焦虑。 “妖山那边怎么说?妖山那些傢伙先活下来再说吧。”玄蛟的话语中对此满是不在意。 玄蛟的话让夜羽心中一震!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妖山那些老傢伙一同联手也不是那白言的对手! 在夜羽震惊之余,玄蛟转身看向他,眼中的神情好似看破了夜羽此刻的心中所想一般。 “夜羽,你是不是觉得妖山那些傢伙此刻已经占了大好的局势。” “北方的乱局已经被他们给主导了,就连北面那个大渊王朝都已经差不多在他们的掌控下了。” 夜羽点了点头。 如今北方的乱局已经在不断的扩大,这大闻王朝的那些灭妖司已经深陷乱局,无法脱身。 北面那大渊王朝的朝堂上大臣们已经多数尽为妖山那些妖魔所化。 乱世已显,妖山以及这天下的其他妖魔都將主宰这一世! 但玄蛟接下来的话却让夜羽心头一冷。 “现在看似妖山那些傢伙已经尽占优势,但是,说不定哪天就天降一个救世主或几个。” “到时,你们这些妖魔还是举乱失败,就像过往岁月之中那些短暂存在过的那些『妖魔乱世』一般,很快就会被人给终结。” “夜羽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过往你们那些『妖魔乱世』为何会很快就被人给莫名其妙的终结了?” 夜羽沉思。 是啊,为什么过往岁月之中的那些『妖魔乱世』会很快就被人给终结了呢? 他们妖魔一方明明每次都是一副局势大好的样子,但就是每次会被人给很快的终结了! 甚至如今连那些过往『妖魔乱世』的很多记载都好像被什么给刻意抹除了一样。 因此他们这些后世妖魔都不知道过往岁月之中的妖魔一方在『妖魔乱世』是怎么输了?! 流传下来的记载太少了,他们是真的输都没明白输在哪里?! “主上难道知道是怎么回事?”夜羽问道。 夜羽觉得这位他刚认的来歷神秘、修为强大的主上定然是知道一些什么。 毕竟当初在妖山之时,他这位主上可是压得那些傢伙不得不低头同意联手! 要知道妖山那些傢伙向来是自视为世间最强妖魔,不屑於与其他妖魔联手、共事! 玄蛟轻笑一声,而后慢慢说道: “你们所谓的『妖魔乱世』不过是一些人的歷练之事罢了。” “而此时正在前往妖山的那个白言就这次的歷练者之一。” “那些『妖魔乱世』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你们真以为你们这些妖魔是杀了不尽,打不完?” “之所以会不断的现出短暂的『妖魔乱世』,那是因为不断的有歷练者要进行歷练。” 玄蛟说完,將一点灵光点入夜羽的眉心处。 洞天小世界、天地四方、小天道、魔道正道......种种信息在夜羽的脑中浮现。 夜羽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之后,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语道: “若是真的这样,那我们这些妖魔又是什么?” 玄蛟回答了他这个疑问。 “你们不过是他们那些歷练者歷练所需的耗材罢了。” 第141章 老祖您没死啊? “你修行尚浅,不识天地乾坤之大。” “待我此间事了,便带你离开这方洞天小世界。” 听闻此言,夜羽当即拜谢言道:“是,多谢主上!” 玄蛟看向白言离去的方向,他给了夜羽一个任务。 “你现在就去妖山那边吧,但是不要进去,在外围远远的望著就行。” “记住,无论妖山那边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 “待到那白言离开妖山之后,我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 “到时我自会去寻你。” 玄蛟交代完后,夜羽点了点头,而后就离开了幕城,向远方遁去。 玄蛟望向夜羽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想: 这一后手,希望他不会很快就用上,永远用不上就最好了。 但这世道越来越不对劲了,连玄雨那老东西都折在一个筑基修士的手上。 玄蛟抬头望著天空,此时的他才发觉天外那位尊观道眾生的无尘真君法相已经不知何时就消失不见了! 这让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虽说玄蛟觉得如今这个时代的元婴真君不知为何要比他那个时代的元婴真君弱上许多。 但是一尊元婴真君也不是他玄蛟现在可以对付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在对方所持守的洞天小世界之內! 念想至此,玄蛟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下,或者说是看向这幕城的地下。 他知道自己要快一些结束这里的事,然后好快一些离开这方洞天小世界。 不然再待下去怕是会有更大的变数发生! ----------------- 玄蛟望著四周的昏暗,他拿出了一道令牌放在面前的大门上。 玄蛟面前这座巨大石门上面的法阵被瞬间启动。 他所在之地的四周顿时都有了光亮。 他面前那不知紧闭了多少岁月的石门隨著法阵的启动被打开了。 玄蛟现在所在之地是幕城的地下。 或者说是在幕城地下的一座极为广阔,比上面的幕城还要大得不知多少的墓穴! 这里昔日是玄蛟他们蛟蛇一族的冢地。 “没有想到我蛟蛇一族的冢地已经居然被人在上面建了一座城池!” “我蛟蛇一族昔日是何等的强大,如今居然就剩下我一个了。” “希望这冢地里面能有些好东西,现在蛟蛇一族就剩下我一个,诸位先辈还请勿要怪我这一介后辈的打扰。” 看著石门已经完全打开,玄蛟直接进入其中。 可当玄蛟进入了这冢地之后,却是愣在了原地。 望著那道出现在他眼前的神魂,玄蛟愣在原地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 “老祖您没死啊?!” ----------------- 云霞山。 姜牧今日在山下听到一个已经传到他们南域的消息。 一个对於姜牧来说不算是很好的消息。 北界有一尊元婴真君陨落了! 那位天地四方近百年来刚晋位元婴真君之位的北界青玄仙宗无尘真君陨落了! 没有任何徵兆的就陨落了! 甚至连青玄仙宗他们自己都知道那位无尘真君陨落了,而不知道他是如何陨落,陨落在何处?! 而姜牧先前在重山真人那里知道自家师兄现在所在的洞天小世界就是那位无尘真君所持守的! 如今那位无尘真君已经陨落的话,那...... 姜牧想到这里,他刚想要去望亭山寻求重山真人之时才想起来,此时的重山真人已经在闭关! 第142章 好好活下去吧 “阿姐,这附近的妖魔都已经跑光了。” 荒土上,一个约有十一二岁模样,身著粗衣麻布的小女孩抬头看著李芝沐,声音清脆的说著。 李芝沐点了点头,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之前不过隨手救下的小女孩。 虽然李芝沐知道眼前这名叫阿涟的小女孩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而已。 但是之前那个神秘的小女孩让李芝沐到现在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李芝沐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些吃食。 虽然现在的李芝沐已经可以不须进食,但是她还是常常备些自己喜欢吃的吃食在身上,可以解解馋。 阿涟看著李芝沐递到她面前的这些吃食,她眼中一亮,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品相这么好看的吃食! 那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接过这些吃食。 但双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下,阿涟抬头看向李芝沐,小声地问道: “阿姐,这些吃食是给我的吗?” 李芝沐点了点头,见此,阿涟才满是欢喜地从李芝沐的手上接过吃食,吃了起来。 李芝沐看了看四周。 破败的城镇在远处,未燃尽的房屋升起浓烟,躺在地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妖魔身躯。 这里是一处大渊王朝的境內。 李芝沐进来之后就落地在大渊王朝境內,这个妖魔横行的王朝。 这些时日她突然在心中感知到一股冥冥之中的指引。 於是她按照心中那股指引,从这大渊王朝一路向南而下。 李芝沐看著指引所指的方位,她知道若是再走下去就要到另一个名为大闻的王朝了。 听闻那大闻王朝北方各地现在比这大渊王朝境內还要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而她再向下走就要到那大闻王朝的北方了。 “真好吃。” 阿涟很快就將李芝沐给她的吃食给吃完了,连手上的吃食残渣都一乾二净。 “阿涟,我接下要去的地方会很危险,所以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也不能再跟著我了。” “到时候我可能无暇顾及你,你跟著我会很危险的!” 听到这话,小女孩阿涟的眼中有些失落。 “知道了阿姐,谢谢阿姐你这些天来对我照顾!” “之前阿姐你救了我,还让我可以跟在阿姐你的身后,我已经觉得自己是走了天大的好运了!” “那...阿姐你要好好保重!” 李芝沐拿出一个已经被她解除禁制的小储物袋给小女孩阿涟。 “这里面有一些食物与钱財。” 將那储物袋给了小女孩阿涟之后,李芝沐在指尖聚起一点灵光,而后点入小女孩阿涟的眉心。 “你不是想要修行,以后为阿爹阿娘报仇吗?” “现在我传你一门修行法门,將来你若是修行有成,足以为你阿爹阿娘报仇。” “好好活下去吧!” ----------------- 望著李芝沐远去的身影,小女孩阿涟从地上站起身来,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泥土。 “阿姐,我未来一定会修行有成,成为像你那样强大的仙师!” “到那时,我会亲手诛杀那些妖魔,为我阿爹阿娘报仇!” “到那时,我会盪尽这世间妖魔!” 第143章 妖山 夜羽在极远处望去,那是一片群山,也是那个传闻中的妖山。 妖山,並不是单指一座山,而是一片群山。 妖山是这世间最为强大的妖魔势力! 亦是这世间妖魔的神往之地! 能进入妖山的妖魔都不是弱小之辈。 妖山中那最为高大的群山之巔此刻正有十头妖魔盘踞在此。 三目赤虎、翼羽天蛇、六剑白猿、碧玉血鹰…… 妖山十魔,这世间眾生对这十头妖魔的称谓。 这十魔是妖山最为强大的存在! “那人真的会来吗?” “那个玄蛟说他会来。” “但那个玄蛟也是个从外面来的,他真的不是与那白言是一伙了?” “他玄蛟虽也说是个妖,但是他好像不是很信我们的样子。” “那又如何,他不信我们,我们也从没有信过他。” “这里有那白言所需要的东西,那个白言一定会来的。” “再说了,那白言者是歷劫者,他玄蛟只是一个偷偷进来的偷渡者。” “无论怎么讲,他玄蛟都应该不会帮那白言来对付我们。” “自天外而来的修士,我等妖魔的劫难者,我们若想称霸这世间就必须诛杀或是打退白言这等来此的歷劫者!” “说得容易,能够来此的歷劫者,哪个的修为不是如你我这般,有甚者比我们还要强上不少,如那玄蛟一般!” “虽说如此,但只要那白言真的敢来妖山,对付他,我们也能有个九成的胜算!” “至於那剩下的一成,就看到时候那尊立於天外的存在会不会在最后一刻將那白言给捞走。” “就算那玄蛟与那白言联手又如何,上次是因为我们大意了,才让那玄蛟出其不意的压了一头。” “这次妖山之內的布阵已经被我们给全部改变了。” “若是白言按照那半真半假的地图进来最好,若是玄蛟给了那白言真的地图,我们也不怕。” “反正我们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算那个玄蛟。” “无论怎么讲,只要那白言进入妖山,他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胜算!” 妖山之外,白言看著眼前这一片望不见尽头的群山。 他心中那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他有预感,自己成就金丹的机缘或是说契机,就在这妖山之中! 白言抬头望著天外,这些天在他来妖山的路上,他就感知到那股目光已经消散了。 那股远在天外,观道眾生的目光。 白言知道那是谁的目光。 是那位青玄仙宗无尘真君的目光。 现在那股目光消失了,白言还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心中有了一些猜测而已。 但不管怎样说,当白言感知到股目光消失之时,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白言的目光再次望向眼前的妖山。 “此次妖山之行结束之后,我要立即离开这方洞天小世界了。” “再待下去,怕是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白言拿出在幕城之时,王显交於他的那捲玉书。 玉书上面的內容,他都已经全部看过了。 不过有了王显说与他的那些提醒,他並没有全部相信这玉书上面的內容。 在白言看来,是有人知道他一定会来妖山,所以才叫王显將这卷玉书交给他。 若是按照这玉书上面的来的,那这妖山十有八九就是已经布好的陷阱! “不!王显当时直言不讳的说过,叫他將这卷玉书交於自己的就是一头妖魔。” “如此说来,眼前的妖山就是个陷阱!” “一个按照这卷玉书走下去的话,就是一个陷阱的妖山。”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若是平时,自己还有可能与他们慢慢的见招拆招。” 白言將手中的玉书丟置一旁。 “但是现在,我可没有什么耐心与他们慢慢的见招拆招了。” “需要將我引来於此,这说明这妖山之中的最强者也就筑基的修为。” 白言身形悬空。 这些天他发现自那股目光消失之后,这方洞天小世界一开始那对他的种种限制也隨之消失了! 妖山之中的眾多妖魔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 这股气息不属於他们妖山! 眾多妖魔纷纷向妖山之外望去! 远在妖山另一端的夜羽也远远地望见了悬身於空中的白言。 夜羽在感知到白言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气息之后,他的也是不由的一震! “这股强大的气息,那白言的修为怕是与主上相差无几了!” “这就是天外来的歷劫者,仙道宗门的天骄之子!” “当真是恐怖如斯!” “如此天骄都还需磨练、歷劫。” “可见天外那一方天地是何等广大啊!” 自玄蛟那一点灵气点破那夜羽的天地认知之后,他就一直嚮往著外面的天地! 此刻的妖山十魔也感知到了白言那强大的气息。 他们也都纷纷望向妖山之外。 但是令妖山十魔不解的是,此时的白言突然呈现自己气息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应该悄悄的潜入妖山,然后按照这卷玉书上面的內容,一步步的过关斩將。 最后才走到他们的面前,步入他们为其准备了最后陷阱,进行最终的决战。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这个白言一上来就要直接来打他们妖山十魔的这最后一关啊! 白言只身悬立於高处,望著下方的妖山。 他自是也望见妖山之中有眾多妖魔抬头见他。 白言立出剑指,点於身前。 一座法阵隨之在他身前迅速的形成! 『婆娑幻心剑阵』! 当身前这座『婆娑幻心剑阵』彻底形成之后,並没有结束。 白言將一道《玄雷解法》修得的玄雷也灌入其中。 这下是真的能一剑破万法了! 不!该说是万剑破万法! 妖山的眾多妖魔当瞧见头顶上那巨大的法阵形成之后,一股直衝天灵盖的危机感瞬间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有的妖魔此刻已经开始逃离了妖山! 有的妖魔则是被嚇得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山巔之上的妖山十魔此刻在瞧见了那座法阵之时,他们自然也是感知到了其威力之强! 此刻正是日落时分,白言身后的天际儘是晚霞映照之景。 白言的身形没入了那有著玄雷加持的『婆娑幻心剑阵』。 有大招可以直接用,他白言已经懒得用平a了。 仅是片刻,万千道剑气如雨点一般的砸向了妖山! 第144章 诛灭妖山 望著如雨点一般落下的剑气,妖山十魔不敢有任何耽误,立即结阵阻挡! 山巔之上的大阵也瞬间被启动。 当那一道道剑气落在大阵之上时,妖山十魔这才意识到其中的强大! “这个白言怎会这般强大?”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大阵很快就会被破了!” “该死,没想到他一上来就直接对我们出手了!” “不好,大阵要破了,快点躲开这些剑气!” 妖山十魔联手结出的大阵,在白言的攻击下,並没有坚持多久。 一道破裂的声响响起。 妖山十魔便见他们联手结出的大阵出现了道道裂痕。 这些裂痕很快就遍布了整座大阵。 仿佛下一刻这座大阵便会彻底的碎裂一般! 不是仿佛,而是下一刻这座大阵便彻底地碎裂掉了! 十位筑基修为的妖魔一同联手结起的大阵,在白言的这有著玄雷加持的【婆裟幻心剑阵】面前,仅仅只是支撑了片刻的功夫! 在大阵碎裂的一瞬间,妖山十魔都各自遁逃出了这剑气所落的范围。 他们没有一点犹豫,都各自使出了最快的遁法,向妖山之外逃去。 他们並不觉得,他们妖山十魔一同联手,可以和那白言有一战的可能!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仅仅是刚才片刻的交锋,便让妖山十魔感知到了他们与白言之间的差距。 那种差距已经大到了不是他们妖山十魔一同联手就可以弥补的地步! 他们很清楚,现在再不逃的话,等一下怕是想走都走不掉了! 妖山之外,极远处的夜羽,望著此时的妖山,他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应该不是说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惊之中!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白言与妖山十魔之间的战斗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快到连他都只是仅仅看到了剑气落下之后,就没有了之后。 真的就仅仅只是片刻功夫而已! 夜羽看著各自化作流光遁羽,向妖山远处纷纷逃离的妖山十魔。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昔日那需要自己仰望的妖山十魔,如今在他人的手下,竟是如此这般狼狈地逃跑著! 哪怕对面仅仅只是出了一招,他们连接都接不下,就已经逃了。 此刻的妖山十魔虽说各自狼狈地逃出了那剑气所落的范围,但其身上都多多少少被剑气所伤。 有位妖山十魔遁逃出去之时,回头一望,这才发现,那座妖山中最高的山峰,他们刚刚所在的那座山峰。 此时已经被如雨点一般落下的剑气给犁成了平地! “这白言怎么比当初的玄蛟还要强?!” 妖山十魔本以为那白言的修为最多就是与当初来他们妖山闹事的玄蛟一般强大。 但是如今一见,妖山十魔才发现他们自己想错了,这个白言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要更为强大。 其修为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们! 哪怕是按照当初玄蛟与他们说的,他们与白言都是同为筑基修为。但是如今一见,方知这筑基修为亦是有强有弱! 毫无疑问,白言的筑基修为已经远超於他们! 难怪当初那个玄蛟要与他们一同联手,引诱白言来妖山,在暗中算计。 若是正面对敌的话,此刻的他们哪怕是一同联手齐上,其最终的后果也怕是像那被犁成平地的山峰一般! 还有就是那玄蛟到现在都还没有露面,怕是已经被白言给做掉了! 当妖山之內的这座最高的山峰被犁成平地之后,一股强大的威压自这平地向外扩张,横压整个妖山。 妖山之內的眾多妖魔,此刻也纷纷地向外逃去,离开了这个他们曾经神往的妖山。 但是白言的剑气可不只是单单落向那妖山十魔,而是连带著整个妖山一起落下。 此时的妖山之內,有些妖魔还未遁走出妖山的范围,便被道道剑气给斩落! 有些妖魔,哪怕是遁出了妖山。但其身上也被一些剑气所斩伤。 轻则重伤,重则跌境! 然而能逃出妖山的妖魔终究是少数,多数妖魔都被白言那所化的剑气给全部斩杀。 妖山之內,此刻几乎有九成的妖魔还没有逃出妖山就已经被全部斩杀在妖山这片群山之中了! 此刻已经远远遁逃出妖山范围內的妖山十魔有些后悔了,没事將这样的妖孽引来妖山做什么呢?! 早知道这般,就推出一些妖魔,让白言这些歷劫者將其斩杀,然后结束所谓的【妖魔乱世】,结束他们这些歷劫者的歷练,好让他们出去。 现在好了,將白言这样的妖孽引来妖山,他们怕是要成为白言手中,为结束【妖魔乱世】而所斩杀的妖魔了。 平地之上,数万万道剑气再次形成一个身影。 白言望著那四处遁逃的妖山十魔,他並没有去追杀。 毕竟他们同为筑基修为,击败容易,但是想要將其击杀,却还是需要费一些手段与时间的。 再说了,他自己此次前来,也只是觉得他所需的东西在这妖山之內,而並非是必须要將这妖山內的妖魔全部將其斩杀殆尽。 所以这些妖山十魔逃便逃了。 夜羽望著妖山之內那些被剑气所斩杀的妖魔,他喃喃自语道: “这怕是真要变天了呀!这几乎是將妖山內那些妖魔给近乎全部斩杀了!” “此后,这妖山怕是已经不再是昔日那世间妖魔嚮往的圣地了。” “而是今后一块妖魔们谈之色变的禁忌之地!” 夜羽的目光远远地望向那站於平地之上的白言。 “这就是天外而来的歷劫者吗?难怪就连主上都只能在暗中用妖山这些妖魔来拖延,而不是出手对付。” “如此实力当真是恐怖如斯!” “这般威能仿若天劫诛灭一般!” 夜羽话刚说完,便立即转身离开此处! 因为他发觉白言向他这边望来了一眼! 此刻的妖山已然寂静,这数万里的群山之间,除了白言一人之外,已再无生灵存活! 白言望向远处的天幕,此时天际边上的晚霞之中好似飘来缕缕的霞光之气。 他那困身已久的修行瓶颈,在此时也开始慢慢的鬆动了! 第145章 荒山石门 “应该就在这附近。” 这是一座荒山,山上几乎是寸草未生,乱石堆砌。 可偏偏就在这样一座荒山的四周,却又挺立著数座树林茂密的大山。 这让李芝沐此时眼前的这座荒山,在这群山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李芝沐望著眼前的这座黄山,她將神识探入其中,想要看看这荒山之中到底有著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將他吸引到这里来? 可就在李芝沐想要探知这黄山之中有什么的时候,她却又好似感知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边飞来。 李芝沐转身望去,只见远处正有几道身影正在向此处遁来。 更尤为重要的是,在李芝沐的神识感知之中,那几道正在向此处遁来的身影,皆是有著与她同样的筑基修为! 在感知到那几道身影皆有著筑基修为之时,李芝沐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她进入这方洞天小世界,这些时日以来,所遇到的修行之人或是妖魔,其修为大多都是煅体或是炼气,极少有著筑基修为的! 如今不仅是遇到了,还一下子遇到了好几个,这让李芝沐有些心生不安。 李芝沐不知道那几道身影是衝著自己来的,还是这荒山之內,或是这群山之中真的有什么东西,也將他们吸引了过来。 李芝沐只是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便决定先藏身到別处,看看那几道身影来此为何? 那几道身影在李芝沐收敛自身气息,藏匿於他处之后,也到达了这荒山周围。 身处暗中的李芝沐望去,这时她才望清,原来这几道身影皆是妖魔。 李芝沐暗自数去,来此的妖魔有五头。 这五头妖魔皆是有著筑基修为,且在李芝沐看来,这五头妖魔皆有伤在身! 假若白言在此,他必然认出此处的五头妖魔,便是那逃离妖山的妖山十魔之中的五头。 然而李芝沐未曾去过妖山,对於那妖山十魔,他也是道听途说,未曾见过真身。 因此,在此刻的李芝沐看来,此刻的这五头妖魔,是五头有著筑基修为且皆有伤在身的妖魔。 身处暗中窥视的李芝沐,望著这五头妖魔,心中暗自盘算著。 五头皆有伤在身的妖魔,且观他们身上的伤势似乎还不轻。假若自己在暗中突然出手的话,以一敌五也未尝不能全部取胜! 此时的那五头妖魔,皆在空中屹立著。 其中有一头妖魔望著眼前的黄山,转头便与另一头妖魔问道: “血鹰,你引我们来此作何?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增强我们的修为吗?” “或是说,这里有什么天材地宝,可以疗復我等现在的伤势?” 被其余妖魔唤作血鹰的那头妖魔,望著眼前的黄山,轻声地说道: “这里面的东西別说是疗復我等现在的伤势了,它甚至可以让我等的修为更上一层!” “我原本是想將那白言之事处理完之后,独自来此的,却没想到事情如今会这般,这才不得不引你们一同前来。” 对於这头名为血鹰的妖魔所说的答覆,有一头妖魔却是嗤笑地说道: “若是真有这种好东西,你现在真的会拿出来分享吗?” 其余未说话的斩头妖魔,也皆是转头望向血鹰。很显然,他们也不相信血鹰,假若真的发现这种好东西的话,会拿出来分享。 毕竟他们怎么说也是在妖山待了那么久,对於彼此是什么样子,他们心中都很是清楚。 若是这种东西血鹰要拿出来分享的话,那便只能说明,想要获得那东西,恐怕是有点困难。 “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啊?有这种好东西我拿出来与你们一同分享,你们倒是还不乐意了。” “我要是真的独吞的话,你们也不乐意,拿出来分享,却是这般神情。” “要我说,当初在妖山之时,却是因为你等意见不合,不愿一同联手,布下一座困杀大阵,以至於那白言杀来之时,我们只能草草的应对,这才会有如此这般下场!” “当初说是要在妖山之內布下各种重重关卡,实则还不是因为你等各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现在好了,直接叫人家將整个妖山都打穿了,我等却要逃亡於外。” “如今都到了这般地步了,你们还是信不过我,那就只能等那白言回过神来,追出妖山,將你等一个个逐一斩杀便是。” 其余四头妖魔见血鹰在那里义愤填膺地说著道理,可他们却没有心情再听下去。 “行了,你血鹰自己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也轮得到你来学人家说大道理,教训我们?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心思吗?” 血鹰见忽悠不了其余四头妖魔,他便只好换副神情,而后说道: “既然都將话挑明了,那我也说实话了。” “那东西確实可以疗復我等现在的伤势,让我等的修为更上一层,只是想要將其取出来,会有一些小风险罢了。” “当然,只凭我的话,也是可以將那东西取出来,自己享用,只是所需的时间怕是要稍长一些,所以这才叫上你们一起。” 见血鹰这番话语,其余四头妖魔皆是冷笑,他们就知道,这头血鹰必然不会那般好心地將好东西分享出来。 “小风险?难道真的就是一点小风险吗?你血鹰什么时候怕过这点小风险了?” 血鹰见其余妖魔还在追问,他便无奈地说道: “那种好东西,其中的风险到底是多大,你们自然也是清楚的,何必问我呢?但是如此好东西,风险大是大了些,但是依旧值不值得,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有了那东西,我等说不定还能重新杀回妖山。” “所以到底跟不跟我去啊?你们自己想清楚。” 血鹰说完之后,其余几头妖魔相互望了几眼,而后便都纷纷表示一同前往。 毕竟如果一直这般的话,保不定以后真的就会像血鹰说的那般,等那白言从妖山出来之后,会將他们逐一追杀赶尽。 如今想要活命的话,只能寄託於將自身修为提升更高,到时候也好保命,甚至能够將白言反杀最好! 血鹰见其余四头妖魔皆是同意跟自己前往,也是在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 毕竟那东西,自己上次发现之时,都差点要折在里面。若是自己独自前去的话,別说取出来了,可能连性命都要留在里面。 如今有这四个垫背的傢伙一同前去的话,成功率那便是大大的提高。 血鹰將目光望向眼前的黄山,只见他施展出一道术法。 在那道术法之下,整座荒山一分为二,露出了一户巨大的石门! 第146章 元魔之气 望著眼前藏匿於荒山之中的石门,血鹰直接飞身没入了那石门之上,好似已经进入了其中一样。 其余四头妖魔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便纷纷跟隨其后,进入了石门。 待到这五头妖魔皆是已经进入了石门之后,李芝沐这才从暗中显露出身形来。 李芝沐望著那荒山之中的那座石门,心中那冥冥之中的指引越发的强烈,几乎是已经直指那石门了! 望著那石门,李芝沐心中暗道: 所以说,吸引自己前来此地的,是这座石门,或者说是石门之中的东西。 在方才那五头妖魔的交谈之中,李芝沐在暗中自然也將其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最让他在意的,便是那五头妖魔口中所说的“白言”。 此刻的李芝沐微微皱眉,口中喃喃自语地小声说道: “白言?也不知道那五头妖魔口中的白言究竟是同名、同姓、同音,还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白言。” “难道白言也进入了这方洞天小世界?” 李芝沐收起心中的想法,再次將目光望向前方的荒山石门。 依据心中的指引,她此行所需找的东西,定然就在这荒山石门之內。 可现在问题是,已经有五头妖魔先行进入了。 再加上她根本不了解里面是什么情况,现在进入的话,说不定会突发些什么情况。 就在李沐之犹豫不决之时,有一道心声骤然在心中响起。 “我要你找的东西就在那荒山石门里面,直接进去拿就行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道心声自然是那神秘小女孩的所传。 李芝沐並非听到这道心声便直接进入,是转身环顾四周。 可在李芝沐的神识感知中,却未能感应到那神秘小女孩的踪跡。 而此时,神秘小女孩所传的心声,再次在李芝沐的心中响起。 “快点进去拿,这洞天小世界之中,有个老东西正在甦醒过来,你身上有我的气息,若是迟一些,我怕你走不出这洞天小世界了。” 老东西? 李芝沐心中暗惊,能够让那个小女孩称之为老东西的,自然应当是与她同一时期的老怪物! 李芝沐环顾四周后,轻声开口问道: “前辈,不知道你口中的东西是何物?” 神秘小女孩的心声回应道: “你进入那石门之后,那东西自会来寻你,你不必担忧。在那石门之內,也许你还能够藉此突破至金丹之境。” “等你在那里面修成金丹之境之后,那老东西差不多也甦醒过来了,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李芝沐左右思索片刻,如今的她已然无了退路。 虽说她不知道那神秘小女孩所需的东西是何物,又为何要让她去取,但是这等老怪物所行之事,必然是有所目的。 自己现在不过一介筑基修士,根本无法拒绝。 还有便是方才那道心声所说的,在那石门之內,可以助她突破至金丹之境。 这让李芝沐极为心动! 修行至今,她如今已经在筑基之境卡了许久。 虽说如今的修为相对於前世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提高,但是光是筑基之境,在这修行界显然並不能够让她行心中所想之事。 她需要更高的修为! 念想至此,李芝沐將目光望向前方的荒山石门,她在自身加施了多道收敛气息之法。 而后便向那荒山石门遁去。 寢室一个转眼,李芝沐的身形也没入了那荒山石门之內。 ————— “没想到这石门之內居然別有一番洞天。” “好了,时间要紧,血鹰,赶紧带我们去寻你所说之物。” 荒山石门之內,另有一番群山。 只是这里面的群山皆是荒山,尽无一点生机可言。 就连山间的溪水也未曾有半分流动,好似凝固在原地的死水一般。 血鹰已经来过一次,对於这里面的场景,並不感到惊讶。 但是其余四头妖魔在进来之后,望见这里面的群山之景,心中都暗自震惊! 皆因在群山之中,给他们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好似这里面便是一块死地一般! 对此,他们只想儘快地找到血鹰所说的那个东西,而后离开这里。 他们心中都有预感,在这里待久的话,必然要出事情! 血鹰望著身旁的其余四头妖魔,轻声说道: “不必担忧,那东西就在前面,只需……” 血鹰话音未落。而后,只见他猛然转头,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一般! 其余四头妖魔同样如此。 只见远处有五团黑气正在向他们这边袭来! 速度奇快快到他们才刚刚转身望见那五团黑气,而后那五团黑气便已到了他们的身前! “这东西怎么会自己……” 血鹰依旧没有將话说完,那五团黑气之中的其中一团便贯穿了他的身躯! 这黑气正是血鹰所要进来寻找之物,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次这黑气会自己向他寻来。 不,那黑气不是向自己寻来的,它是向…… 血鹰转身望向身后,只见这五团黑气在贯穿了他们这五头妖魔之后,还未停止,继续继续向那他们所来之处的那座石门飞去! 可还不等血鹰看清那远处之人是谁,他便感受到了自身的异样。 血鹰低头望著自己的身躯,自语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体內的修为自己在提升?!” 当黑气穿过他们的身躯之时 后,血鹰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快速地提升,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就是在快速地提升! 不光是血鹰感知到自己体內的修为在疯狂的提升,其余四头妖魔亦是如此! 修为的提升让他们心中一喜,可是很快他们便心生恐惧了! 因为体內的修为根本就不再受到他们的控制,正在疯狂的提升,若是这般下去的话…… 李芝沐在进入石门之后,第一眼便望见了前方正有五团黑气向自己这边飞来! 可是最令她惊讶的並不是向她飞来的这五团黑气,而是那五团黑气后面的那五头妖魔! 因为那五头妖魔此时正在逐一的身躯爆裂!化作一团血雾! 而后那血雾之中,又有五缕黑气正在向自己这边飘来! 或者说是在向那五团黑气飘来! 望著正在靠近自己的那五团黑气,李芝沐刚要施法抵御之时,一道心声在响起。 “无需紧张,这便是我让你帮我所寻之物。” “它们唤作元魔之气,可助你修行。” “待到你在这里面修成神通,成就金丹真人之后,便可出去。” 隨著那神秘小女孩的心声出现,这里面原本还死气沉沉,儘是一片荒寂的群山,此时便开始发生了变化。 而那五团黑气,在那五缕黑气融入之后,便开始围绕著李芝沐的周围旋转了起来。 而李芝沐身下的群山,此时正在重重叠高,好似要形成一座法坛一样。 而李芝沐此时正是位於法坛正中。 就在这时,她感知到了自己那筑基瓶颈,竟开始鬆动了起来! 第147章 金丹双成 妖山之中,那被白言的剑气夷为为平地的地方,此时正有层层法阵罩印在其上。 法阵之內,白言盘坐於其中,感悟修行。 法阵的上空,那一片片的云霞罩印在其上面,不知多少时日过去了,无论是白天黑夜,那一片片的云霞未曾消散过。 此刻的妖山已经不復昔日的妖魔盛景! 皆因那妖山平地之中的法阵,正在无时无刻地散发著一股强大的气息,以至於不必说是妖魔了,就算是寻常飞鸟走兽也不敢靠近! 不知又是多少时日过去了。 秋叶的落叶隨风飘落到法阵之上,那落叶只在法阵上面停留了片刻,便落了下去了。 法阵上空那久聚不散的片片云霞,此刻也开始慢慢的消散。 白言缓缓起身,撤了周围的这些护道法阵。 “所以说,金丹之境就这般的成了!” 白言细细地感知著自己体內的修为。 如今的他已经打破了那筑基屏障,正式踏入了金丹之境,也成功了修成了独属於他自己的金丹本命神通。 此时亦是日落时分,天际的那云霞,如今已经开始慢慢消散。 白言望著那消散的云霞,只见他抬起掌来。 一缕霞气在掌中凝练而出。 隨著这缕霞气的出现,天际那正在消散的云霞开始停止消散。 若是此刻有人在妖山之外望向妖山的话,便会发现此刻的妖山上空,皆是一片赤霞映天之景! 这便是白言所修得的金丹本命神通。 【赤霄霞】 -------- 此刻的李芝沐正盘坐於一座由群山重叠而成的天地法坛。 周身旋绕著五团正在时时刻刻幻化著无数身形的黑气。 李芝沐睁开了那久闭的双眼。 “金丹之境,如今就这般的成了?!” 感知著身上在都属於金丹真人的修为,李芝沐一时之间也是心生澎湃! 此刻的她,心中暗道: 前世的自己久困於煅体之境,一生不得进! 如今的自己,竟已达到了前世想都不曾想的金丹之境,成就金丹真人! 李芝沐感慨之余,望向身旁这围绕著自己的五团黑气。 要將这五团黑气带出去的话,要如何带出去呢? 就在李芝沐困惑之时,这五团黑气好似能够听见她的心声一般。 只见这五团黑气突然合为一处,而后化作一块黑色晶石,飘悬至李芝沐的身前。 “这难道就是元魔之气的本体?一块黑色的晶石。” 李芝沐望著眼前这块黑色的晶石,如此这般便好带出去了。 当她將这黑色晶石收入储物袋之后,那神秘小女孩的心声再次在李芝沐的心中响起。 “既已成就金丹,那便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 不知为何,李芝沐此时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好似有什么事情在等著她一般。 但这种事情並非是好事情! 李芝沐將那黑色晶石收好之后,便转身向那石门遁去,离开了这片空间。 ---------- 此刻的幕城之內,已经不再是白言刚刚到来之时那般安静平和。 一座巨大的法阵,此刻正在笼罩著整个幕城。 而法阵之外,是源源不断聚集的妖魔。 幕城之中,王显登上高处,望著那法阵之外的眾多妖魔。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妖魔前来?!” 王显身后的两名灭妖司少年,林易与秦元。 他们在望见那法阵之外的眾多妖魔之后,此刻的脸上也儘是担忧之神色。 “是啊,也不知道是为何,前些时日便有源源不断的妖魔开始向我们这幕城靠近。” “若非一开始发现的早,此刻再启动阵法的话,怕是幕城都要被这些妖魔给攻破了。” “但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些妖魔並非是单纯的聚集在这法阵之外,他们有些正在不断地攻击著法阵,想以此来消磨这护城法阵。” “若是这样一直下去的话,恐怕再拖下些时日,法阵就要被消磨掉了。” “若是没有这护城法阵的庇佑的话,待到这些妖魔衝进城中,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王显望著身后相互交谈、忧心忡忡的两名少年,他出声安慰道: “不必担心,早在数日之前,我便已经秘术传信去前往京城灭妖司总司。” 林易与秦元在听到王显的这话之后,並没有放下心来,此刻的他们都內心清楚。 现如今,北方妖祸未平,各地的灭妖司人手奇缺,就算知道幕城如今这般现状,想要援助,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幕城之內的那些兵卒皆是一些普通的兵卒,无法结成破妖军阵对敌妖魔。 而如今他们大闻王朝境內可用的大军,皆是投身至北方乱局之中。 王显望著心中不断担忧的两个少年,他挥了挥手说道: “好了,现在这般情况,我们也是无力改变什么,做好当下就行了。” “但愿这些妖魔久攻不破之后,自行散去。” “你们两个到別处巡查阵法去吧,此处有我坐镇便可。” 听闻此言,林易与秦元点头称是,而后便离去,前往沐城內其余地方坐镇。 待到林易与秦元离去之后,王显的身后又走来了一个少年。 “父亲,这幕城的护城阵法可以撑多久?” 来人正是王显的儿子,王叶。 王显只是侧目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而后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王叶站在栏杆前,他虽未曾修行,但视力极好,望著法阵之外的那眾多妖魔。 “父亲,这幕城会不会与当初的叶城一般,到最后也会被那眾多妖魔给攻破。” 听著自己儿子的话,王显低头不语,好似在回忆著什么。 叶城,一座数年之前就已经成为了一座死城的城池。 那里曾经是王显的家乡。 良久之后,王显抬头望向法阵之外的那眾多妖魔。 此刻的王显可以清晰地望见,那眾多妖魔眼中,那近乎疯狂与痴迷的神色。 好似这幕城之中,有什么正在吸引著他们。 以至於如今的眾多妖魔好似已经迷失了自我,无法交谈。 王显想起了当初那夜羽与自己所说的话。 在那白言离开幕城之后,夜羽那帮妖魔確实也离开了幕城,不见了踪跡。 可是如今却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群未曾见过的妖魔。 这群妖魔之中,也未曾有过夜羽那帮妖魔的踪跡。 王显想起自己与白言之间的那自己认为是……一桩交易 他看向王叶,这个自己如今在幕城之中的唯一顾忌。 “王叶,若是妖魔破城的话,我会將你送离幕城。” 王叶闻言一愣,他抬头看向王显,问道: “那你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王显微微一愣,隨后说道:“我不能再走了。” 王叶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他低头沉默不语。 王显继续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修行吗,离开幕城后你去寻找一位名为白言的仙师。” “他见过你,说你还算有些修行资质在身。” “你若寻到他,到时他会传你修行之道。” 第148章 幕城被破 护城法阵最终还是被幕城外的眾多妖魔给磨灭了。 幕城之外,王叶回首望向那如今已是破败不堪的城池。 隨著护城法阵的破裂,眾多妖魔涌入城池,城中的眾人也早已纷纷向城池之外逃离出来。 所幸这些妖魔不知怎么的,近乎全部失了心智,竟没有多少妖魔理会那些向城池之外逃离的眾人。 但即便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人殞命於此。 城墙倒塌,烟火四起。 王显站在幕城的高处,望著这不断涌向幕城的眾多妖魔。 望著城中那眾多妖魔中,先有少数妖魔向那逃亡出城池的眾人追去。 王显將手中那最后一道护城法阵符篆燃尽。 一道法阵再次笼罩在幕城的上空,將整个幕城包裹在其中。 幕城之外已经被王显送出去了,其余灭妖司的那两个少年,林易与秦元,望著那重新笼罩著整个幕城的法阵。 “王大人这是要与那些妖魔鱼死网破不成?!”秦元道。 一旁的林易在瞧见那笼罩著整个幕城的法阵之时,也知道了这意味著什么。 “王大人决定留下不跟逃脱,必然是已经做出了要与那些妖魔鱼死网破的决心,意思说,这是为我们的逃亡拖延一些时间。” 隨著林易的话音刚落,幕城之外已经逃脱出来的眾人便瞧见那法阵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那耀眼光芒存在的时间十分的短暂,仅是片刻之后便消散了。 连同一起消散了,还有那法阵。 待到法阵散去之后,本就破败不堪的幕城,此时已然成为了一片荒土。 那荒土之上,眾多妖魔,有许多好像被什么攻击贯穿了身躯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但是即便如此,依旧有妖魔存活,存於那荒土之上。 而发动此阵法的王叶自然也隨著阵法的消散,一同死去。 幕城之外的王叶望见此情,呆愣愣地在原地。 儘管子前心中已经有所知道,但是当事情发生之时,他依旧是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自己的父亲就这般的死去! 而那些已然逃出幕城的眾人,在望见这一幕之时,也都呆立在了原地。 他们未曾想过,这生活多年的城池,如今便这般成为了废墟。 其中有一些亲朋好友,甚至未能逃出来,便已经丧命在那城池之中。 “快些走了,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还有妖魔存活,说不准等下就追上来了。” 林易拉拖著愣在原地的王叶。 林易知道现在可不是停下来的时候。 那以王显生命修为为代价的同归於尽,並非將所有的妖魔都诛杀在幕城之中,依旧有大量妖魔存活著。 王叶自然也知道现在並非停下来的时候,他只是看了那已经沦为荒土的幕城之后,便转身继续向远处逃亡,逃离这是非之地。 ----------- 儘管幕城如今已经沦为荒土,但是那荒土之下的冢地依旧没有受到半分波及。 毕竟那蛇妖一族的冢地在幕城之下,已经自成一方小空间。 但是其上方的动静,身处坟冢之中的玄蛟自然也能感应知道。 盘坐於地之上的玄蛟,睁开双目,望向上方,好似透过层层土地一般,望见那已经沦为荒土的幕城。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多妖魔会前来此地?”玄蛟疑惑道。 听到玄蛟的疑惑后,那漂浮於空中的玄蛇一族老祖神魄解惑道: “不必疑惑,是我放出一些气息,吸引这些妖魔前来的。” “你继续安心修行便可,无需分心关注这些身外之事。” 这话让玄蛟的目光从上方的荒土之中收了回来,转而看向那。在自己的记忆中,早已身死道消的蛟蛇一族老祖神魄。 按理来说,他们这位老祖应该早已陨落在过去啊,不知为何,如今竟还有一缕神魄潜藏在这冢地之中。 不过玄蛟想到,连自己这个小小的金丹真人,都能在过去的那场浩劫之中存活了下来,更何况他们这一族的化神真仙老祖呢? “是,老祖。如今我这化玄真体已经炼製九成,再有些时日就可以大成了。” 在玄蛟进入了他们这一族的冢地之后,在望见这蛟蛇老祖神魄后,他便得到了一门由这蛟蛇老祖魂魄传授的修行之法。 《化玄真体炼道法》 玄蛟心中有所预感,若是將这化玄真体炼製大成,虽说无法能够立刻突破至元婴真君,但是依旧能够使自己的修为有所提升。 甚至到那时,自己恐怕能够做到元婴真君之下无敌手! 到时自己的杀力,恐怕比过去自己巔峰时刻还要更为的强大! 念想至此,玄蛟便收回心神,继续潜心修行。 那一缕蛟蛇老祖神魄,见玄蛟继续潜心修行之后,便將目光望向那被他设计吸引拿来的眾多妖魔。 蛇蛟老祖施展一门术法神通,而后便见这冢地之中的道道碑木向上飞去,破开尘土,直至那已沦为荒土的幕城之中。 “今日老祖我就借你们这些妖魔的性命修为来修行一番。” 一块块墓碑立於荒土上空,而后亮起光芒,结成一座法阵。 一道道光柱自法阵之中落下,笼罩著那一头头早已失了心智的妖魔。 仅是片刻之间,那一头头扎身到这幕城之中的妖魔。便被炼化,一身性命修为皆化成一缕散气,融入到那光柱之中! 就连那些在刚刚王显的同归於尽下死去的妖魔,也不例外的一同被炼化! 而此时有极少数妖魔还在幕城之外,在那法阵之外。 那极少数妖魔在望见这般情景之后,却是好似一个个如今都已经回过神一般,心智恢復。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莫名其妙的法阵是什么?” “不好,这里有人设局引我等前来,快撤啊!” “这个幕城的下面没有宝物,没有宝物,有人设下法阵,快走!” 那些侥倖未能进入幕城之內的少数妖魔,此刻已经心生畏惧,纷纷逃离此地。 有些向远处逃去,而有些则是向那撤离出幕城的眾多凡人方向遁去! 在那些没有进入幕城之內的妖魔纷纷散去之后,此刻的幕城之外,那法阵之外,还停留著一头妖魔,那是一只真身为夜鸦的妖魔,也就是从妖山归来的夜羽。 望著此刻的幕城,再望著那悬浮於空中的道道墓碑,夜羽此刻的心中亦有畏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在我的感知之中,主上的气息此刻正在慢慢的消散?” 此刻的夜羽依旧能够感应到夜玄蛟在那幕城之下的气息。 只是那股气息不知为何正在慢慢的削减、削弱,好似在慢慢的消亡一般,或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正在夺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