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等功,我告到军区你怕什么》 第1章 天崩开局!爷爷是抗战老英雄? 【帅哥打开点】 【美女爆照点】 【脑子寄存处】 “岳小飞,恭喜你考了735分,是今年江北省理科状元!” “大热天的,还搬什么砖?” “这是李校长,还有教育局的马局长,特地来表彰你的!” …… 江城,某工地。 一个大男孩扛著两个沙包,挥汗如雨。 那张晒得黝黑、却略显稚嫩的脸庞,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叫岳小飞,本是华国军中精锐。 半个月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敌军埋伏,却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 原主和他同名同姓,是江城一中的学生,今年刚满18岁。 岳小飞很快通过原主的日记,掌握了这个新身份,但立马傻眼了…… 坐牢的爸! 早亡的妈! 痴呆的爷爷! 失踪的大哥! 这简直是天崩开局,但岳小飞没有灰心。 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回一次的机会,那自然要活得精彩,不留遗憾! 刚成年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他选择来工地扛大包。 日薪300,周结,包吃! 非但能赚钱,还能强身健体。 这才半个月,岳小飞就有了明显的腹肌轮廓,虽然比不上前世的悍勇,但也有几分阳刚。 今天是高考放榜日,他本来没当回事。 没想到几分钟前! 一辆奥迪a6来到工地,下来了几个头髮稀疏的老登,把他给团团围住。 “王老师,你没开玩笑,我真是高考状元?” 岳小飞望向面前的班主任王老师。 “当然了!” 王老师满脸笑容,又问道:“对了,你志愿还没填,是要上清北还是京大?” “我不去清北,也不去京大,我要上军校!!!” 岳小飞的声音斩钉截铁,格外响亮。 什么?!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尤其李校长和马局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露出不悦之色。 “小飞,你別犯傻,军校哪里比得上清北京大?” 王老师急了,连忙提醒:“而且按照学校的规定,只有考上清北或是京大,才能得到奖学金!” “就算你是高考状元,但如果报名军校,也享受不了这个政策!” 王老师知道,岳小飞家境贫寒,无父无母,还要靠打零工赚学费,养活老年痴呆的爷爷…… 所以这笔奖学金,对他格外重要。 “不必了!学费和生活费,我会自己挣!” 岳小飞態度坚定。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他功勋无数,早就该提拔当干部了。 但因为揍了来镀金的衙內,所以断绝了肩上扛星的梦! 现在他要上军校,弥补曾经的遗憾。 “呵呵!” 突然,马局长笑了起来。 “没关係,既然岳同学一心报国,那我们也要鼓励嘛!市里有企业家愿意赞助,你去拍个gg,就说用了他们的產品,成绩显著提升,才考上了状元!” “那不是骗人么?”岳小飞反问。 “就是拍拍照,宣传一下,这怎么算骗呢?” 马局长笑容不变,道貌岸然。 “不行!” 岳小飞摇头拒绝:“这种齷齪的事我不干,这脏钱我也不稀罕!” “哼,给脸不要脸!不就是考的分数高一点,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马局长拂袖而去,走进那辆奥迪车里。 “马局,您別生气啊!” 李校长也跟个哈巴狗似的,连忙追了上去。 “岳小飞,你太衝动了,怎么能顶撞马局长?” 王老师忍不住埋怨起来:“不就是拍个gg么,以前每届的高考状元,都是这么做的啊!” “一直如此,便对么?” 岳小飞淡淡反问,声音平静,却格外有力。 这句话,令王老师哑口无言。 “哎……你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但记得当心高子盛,他爸可是市里知名的富豪,你之前得罪了他,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王老师也走了。 高子盛? 岳小飞回忆了一下,这傢伙是学校里的渣滓,仗著家世欺男霸女,尤其喜欢欺负他。 只因为“原主”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再加上逆来顺受的性格,简直是天然的“沙包”! 每当高子盛不顺心,都会拿他出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哼!” “高子盛,你如果敢来找死……” “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 傍晚。 岳小飞结算了一周的工钱,共计2100元。 看上去不少,但这卖苦力的活,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他买了一些菜和水果,回到了城中村的一间平房。 “爷爷,我回来了!” “嗯……” 屋內,坐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老式军大衣,打满了补丁却捨不得丟。 “爷爷,今天发工资,我买了您爱吃的西瓜,还有滷鸡腿!”岳小飞笑著说道。 爷爷不光老年痴呆,耳背眼,有时候还会说梦话。 经常嘀咕著什么“二营长,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拉来!” 当然,岳小飞也没当真。 在龙国,如果是军官退休,逢年过节区里都会有人来慰问。 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来看过爷爷,那他就算年轻时参过军,顶多也只是个上等兵。 “砰——!” 突然,一声巨响,本就漏风的木门被踹开。 “是谁?” 岳小飞立刻扭头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名牌、满头黄毛的青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正是大名鼎鼎的校霸,高子盛! 他身后还跟著十几个彪形大汉,胳膊上纹龙刺虎,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混混。 “高子盛,你来做什么?” 岳小飞紧张起来。 “岳小飞,你可真是命大!半个月前,被我推下天台,居然还能活著参加高考,甚至混上了状元?!” 高子盛气焰囂张,飞扬跋扈。 半个月前? 天台? 岳小飞脸色一沉,他穿越过来时,確实躺在医院。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模糊的坠楼片段。 当时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是高子盛乾的! “怎么?傻了?” 高子盛见他不说话,更加得意,骂骂咧咧。 “老子追校潘甜甜,但她竟然喜欢成绩好的,还拿你当例子,说什么『岳小飞多努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少抢女人?” …… 原来如此! 岳小飞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 他跟校潘甜甜没说过几句话,但因为成绩优异,被她拿来当挡箭牌。 这才引来了高子盛的嫉恨,將他推下天台。 这是蓄意谋杀! 既然他继承了原主的身体,自然要报仇雪恨,血债血偿! “啪!” 突然,高子盛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拍在桌子上。 “潘甜甜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本少是来討债的!” “你爹岳长龙,欠我高家一百万,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嗯? 岳小飞低头望去,欠条上写著“今借到高天雄先生,人民幣100万元”。 落款处,是“岳长龙”三个字,旁边还有个红手印。 “我爹根本不可能欠钱,这借条是偽造的!” 岳小飞一眼就看穿。 五年前,父亲就去坐牢了,怎么可能借钱? “哼!” 高子盛冷笑,一脚踩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瞪著岳小飞。 “有本事让你那个坐牢的爹,出来当面对质啊!哦对了,他还在牢里踩缝纫机呢,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吧?”” “这样吧,本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三天內,还清一百万!要么现在跪下磕头,再把高考状元的名额让给我,这事就算了!” 高子盛一脸坏笑。 “你做梦!” 岳小飞瞬间明白了。 这狗东西不学无术,整天逃课泡吧,几科加起来都考不上三位数! 现在演这么一齣戏,分明是看中了自己的状元名额,想要冒名顶替! “怎么,不愿意?” 高子盛气焰囂张,继续开口:“那我就让人把这破房子推平了,让你无家可归,再把你那个傻子爷爷丟到大街上去要饭!哈哈哈!” “你——” 岳小飞怒不可遏,捏紧拳头,他自己倒是不怕,但家里还有有行动不便的爷爷! “叮铃铃!” 突然,高子盛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狐朋狗友的声音。 “高少,凯撒会所新来了几个洋妞,赶紧过来啊!” “好,我这就过去学学外语!” 高子盛露出猥琐笑容,又衝著手下吩咐。 “把这破房子推平了,再狠狠教训这小子!就算事情闹大,我爸也罩得住!” 言罢,高小盛走出屋子,坐进一辆保时捷911跑车,扬长而去。 “动手!” 带头的刀疤脸混混发號施令,外面驶来一台黄色的推土机。 “住手!谁敢乱来,我和你们拼了!” 岳小飞半个月来,在工地没少锻炼,力量和反应都远超常人。 他猛地一脚,踹在最近一个混混的肚子上,对方疼的弓起身子,瘫在地上惨叫。 但对方人多势眾,很快就围了过来,七八个人压住岳小飞,让他动弹不得。 “小子,別白费力气了!” “高少交代,推平这房子,就把你吊在这儿晒三天,让你知道得罪高家的下场!” “推土机,推!” 刀疤脸大手一挥。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 岳小飞双眼通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爷爷还在里屋! “呵呵!你那个痴呆的爷爷,死了算逑,不过是个底层螻蚁,根本没人会在意的!” 刀疤脸露出狰狞的笑容。 “轰隆隆!” 眼看著那台推土机,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就要撞向那破旧的平房。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宛若惊雷的声音炸开! 是枪! 剎那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推土机的驾驶员都猛踩剎车。 要知道,龙国禁枪! 哪怕是道上混的大哥,也很难弄到手。 “特乃乃的,谁把喷子带出来了?” 刀疤东张西望,满头大汗,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张。 “蹬!” “蹬!” “蹬!” 下一刻,那间平房內传来了脚步声。 眾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岳老爷子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依旧穿著那件军大衣,头髮白,眼神却格外锐利。 手中竟然还握著一把老式手枪,枪管在冒著青烟! “爷爷!” 岳小飞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爷爷这个样子! 腰杆笔直,宛若苍松,眼神中更是透出凝若实质的杀气,仿佛沙场上的万人敌! 这一刻。 岳小飞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难道……爷爷不是普通老兵? 而是一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抗战老英雄?! 第2章 一盒子一等功勋章!我的汗比你的血还红! “一群龟孙子,给老子滚!” 岳老爷子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鏗鏘有力。 他握住手枪,枪口对准带头的刀疤脸。 “老东西,你知道我背后是谁么?高家,你可惹不起!”刀疤脸强作镇定,色厉內荏。 “再不滚,老子崩了你!” 岳老爷子直接扣动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擦著刀疤脸的脖子飞过! “嘶……” 刀疤脸倒吸冷气,双腿发软,汗流浹背。 他也算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动刀动棍,却从没遇到过动枪的! 还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头! “老爷子,您……您可千万別手抖啊,我滚还不行么?” 刀疤脸嚇破了胆,灰溜溜转身逃跑。 剩下几个混混和推土机的驾驶员,也纷纷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离开。 “哈哈哈!” 岳老爷子发出豪迈大笑:“要是在当年,老子拿义大利炮……炸死这群小王八羔子!” “爷爷,您这枪是哪来的?” 岳小飞连忙衝过去搀扶他,忍不住问道。 老式的左轮手枪! 虽然已有几十年歷史,但常年保养擦拭,歷久弥新。 在当年,这可是高级干部才有资格配备的。 “小飞啊,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该告诉你了!” 岳老爷子收起枪,转身走进屋內。 过了一会,他从床底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满是灰尘的木盒。 “这是?” 岳小飞怀揣著好奇,打开木盒。 咔噠! 只见里面摆放著十几枚勋章,每一枚都金光灿灿,熠熠生辉。 一等功勋章! 这代表著齐天功勋,也是至高荣耀! “怎么可能?!” “如此多的一等功勋章,就算是抗战老英雄也不可能啊!” 岳小飞瞳孔骤缩,浑身颤抖,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民间有个说法—— 三等功站著领! 二等功躺著领! 一等功家属领! 这毫不夸张,足以证明获得一等功的难度。 之前岳小飞看到爷爷掏枪,就有种预感,爷爷当年绝对不是普通的战士。 但就算是抗战老英雄,撑死也就获得一枚一等功。 这木盒中足足有十几枚,那就有点离谱了啊! “难道……这些勋章是父亲的?” 岳小飞的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头。 他对父亲没有太多的印象,从小就聚少离多。 上次听到父亲岳长龙的消息,还是在五年前,有人来通知说父亲入狱了。 自那之后,便杳无音信。 但如果父亲真是战功赫赫的大英雄,自家又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咚! 这时,爷爷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长条形的木质牌匾,上面写著四个烫金大字—— 【镇国之柱】! 四个边角都磨得发亮,显然有些年头了。 最后,爷爷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军人的合影。 “小飞,这张照片,也是你爹留下的!” “左边是你爹岳长龙,右边是他最好的战友,赵蒙升!” 爷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回忆。 岳小飞凑近一看。 只见照片中的赵蒙升,剑眉星目,斯斯文文,眉宇间却又透出天生的贵气,一看就身份非凡。 而旁边的父亲岳长龙,浑身戎装,英姿颯爽,有种崢嶸之势,竟盖过了赵蒙升的风头! “小飞,你再看看背面!”爷爷提醒道。 岳小飞闻言照做。 只见照片背面,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跡。 【吾儿小飞,有事就去找你赵蒙升叔叔,那是爸爸最好的兄弟!】 在字跡下方,还有一串电话號码,只是最后一个数字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很难辨认。 “小飞啊……爷爷老了,帮不上忙,只能给你这些了!”岳老爷子缓缓说道。 岳小飞拿著照片,前世身为特种兵王的他,瞬间就意识到—— 自己手里的哪是什么勋章? 这特么简直是核武器啊! 要是利用得当,別说江城了,恐怕全省都要大地震! “呵呵!” “高子盛,你爸是富甲一方的亿万富豪,只手遮天……但那又如何?” “我流的汗,比你的血还要红!” 岳小飞的內心,顿时汹涌澎湃。 这红得发紫的身份,不比系统更香么? “叮铃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虽然是价值200元的大米手机,但铃声却响得震天。 “我是李校长!岳小飞,你立刻到学校来!” 李校长语气强硬,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什么事?”岳小飞冷冷反问。 “有人举报你高考作弊,违规取得状元头衔!经过学校和教育局的核查,决定取消你的高考成绩!” 李校长语出惊人。 “作弊?不可能!” 岳小飞立刻否认:“我的成绩,是凭自己的实力考出来的,更何况考场都有监控!不可能因为一句举报,就隨意取消!” “哼,作弊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 李校长压低声音,又警告道:“岳同学,劝你识相点!高家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你愿意把状元名额让给高子盛,我可以给一个明年免费復读的机会!” “你应该感恩戴德!否则的话,你將因为作弊而坐牢,到时你那傻子爷爷谁来照顾?” …… 可恶! 岳小飞怒火中烧,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这明显是高家在背后搞鬼! 而李校长也被收买了,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去市里告状!” 岳小飞不服气。 “告状?” 李校长冷笑一声:“岳同学,你太天真了!这江城,高家说了算,天上掉下个钢鏰,也得是高家的!” “那我就告到省里、告到龙都!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我一定要討个公道!!!” 岳小飞语气坚定,毫不退缩。 “找死!” 李校长见他油盐不进,语气更加凶狠:“之前你从天台摔下来命大,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 岳小飞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李校长竟然知道天台的事? 好好好! 既然这个禿头老逼登为虎作倀,那將来清算的时候,也把他给算进去! “李校长,我成绩是自己堂堂正正考出来的!我不怕什么高家,高子盛想要当状元,下下辈子吧!”岳小飞咬牙回答。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也敢反抗?告诉你——教育局和执法人员,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等你关进去就老实了!” 李校长恶狠狠掛断了电话。 而这番威胁,反而激起了岳小飞心中的怒火。 哼! 你高家不是囂张么,非但要霸占我的高考状元身份,还要把我送去坐牢? 好,那我便学那齐天大圣孙猴子! 大闹天宫! 踏碎凌霄! 放肆桀驁! 將江城这一片天,给捅个窟窿出来! …… 岳小飞低著头,望著那一盒子金光灿灿的勋章,还有那块沉甸甸的【镇国之柱】牌匾。 现在想要逆风翻盘,似乎只有一条路。 扛匾跪军区? 狗都不…… 去! 我去! 第3章 岳小飞是骗子?林老將军怒了! “爷爷,我要出门一趟,您一个人在家……行吗?”岳小飞问道。 “吗?马什么梅?” 岳老爷子坐在躺椅上。 前一秒,眼神如炬,杀气凛然! 这一刻,却又变成了那个有些痴呆、眼耳背的老者。 “爷爷,我走了!” 岳小飞收起那盒勋章,带上了父亲的照片,又弯腰扛起了那块 【镇国之柱】 牌匾。 沉重如山! 不光是重量,更是它背后所蕴含的意义! “海军和空军基地,都是保密单位,根本找不到地址!” “看来,只能先去江城市军分区了!” 军分区在市中心,师级单位,地址他是知道的。 岳小飞打定了主意,扛匾上路! …… 七月的太阳,格外毒辣。 因为扛著上百斤的牌匾,没走多久岳小飞就满头大汗,像是从油锅里捞出来。 但他咬紧牙关。 脚步虽慢,却格外坚定。 他想起原主的日记,字字是泪。 想起高子盛的威胁,句句如刀。 “高子盛,等著吧!” 岳小飞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体內的热血仿佛在燃烧,要烧毁所有的不公! 这公道,必须討,哪怕粉身碎骨! 这冤屈,必须雪,哪怕付出一切! 很快,就有路人注意到岳小飞。 “疯了吧?太阳底下扛块破木头!” “那木头上还写了字,什么镇国之柱?” “看他这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去告状吧?” “这么年轻,能有什么冤屈啊?我看多半是想博眼球,现在的人为了红,什么奇葩事都做得出来!” “……” 面对流言蜚语。 岳小飞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只是继续前行。 人群中。 一个穿著时尚、长相甜美的女孩,举著手机,正在进行直播。 她叫林小鹿! 在网络上小有名气,有著几十万粉丝。 而她爷爷叫林铁军,曾经是省军区的参谋长,副军级少將,虽然已经退休但余威犹在。 而她父母也都是经商的富豪,这份家境,算得上是江城的顶尖白富美。 “家人们,你们看这个小哥哥,扛著一块的牌匾,好像还带著许多勋章。大家来猜猜看,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毕竟作为职业主播,对这种热点事件很有敏锐度。 直播间里瞬间热闹起来,弹幕刷个不停。 【这牌匾看著好霸气啊,这得是多大的功勋才能拥有?】 【好像是金丝楠木做的,这材质绝了,至少要大几百万!】 【真的假的?】 【如果是英雄的后代,怎么会如此落魄,这傢伙肯定是个骗子!不能让他玷污了英雄的荣誉!】 …… 而这时,岳小飞路过了一个坑,脚步踉蹌,口袋中的那盒勋章也掉落出来。 足足十几枚! “这是一等功?!” 林小鹿睁大双眼,惊讶万分。 她知道一等功的含金量! 她爷爷叫林铁军,征战沙场,以少將身份退休,但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获得一等功。 每位一等功的获得者,都是战功赫赫的大英雄,子孙后代都会得到照顾和优待!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十几枚? 而且还如此狼狈,像是有天大的冤屈? “假的!一定是假的!” 林小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认为岳小飞可能是个小偷,偷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出来招摇撞骗。 她立刻拨通了爷爷林铁军的电话。 “爷爷,我在路上看到一个人,扛著一块写著【镇国之柱】的牌匾,还带著十几枚一等功勋章!我怀疑他是小偷!” …… 省军区家属院。 林铁军原本坐在红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 听到孙女的声音,他蹭的一下站起来! 茶水打湿了裤子,却浑然不顾! 镇国之柱?! 作为一位高级將领,林铁军非常清楚,这四个大字的含金量。 那是国家对有巨大功勋之人的最高褒奖! 纵观全国,也只有个位数。 每一个拥有者,都是响噹噹的大英雄,级別最低的也是个中將! “丫头,你把直播给我看看!”林铁军说道。 很快,林小鹿把手机镜头对准岳小飞,和他肩上的牌匾。 林铁军看清之后,顿时怒了。 【镇国之柱】 这四个字,蕴含的意义非凡,怎么能让一个不明身份的小子,这样隨意扛著招摇过市? “小鹿,快去问问他——这块牌匾的是哪来的?” 林铁军对著电话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在燃烧。 他虽然退休了! 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英雄的荣誉! …… 另一边。 林小鹿没掛断电话,快步走到岳小飞面前。 “你好,这块牌匾是谁的?” 岳小飞停下脚步,看到她的手机,知道自己被直播了也不在意。 “是我爷爷的!” 岳小飞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 “你爷爷叫什么?”林小鹿继续追问。 “岳擒虎!” 岳小飞回答。 …… 省军区家属院。 这个名字像是上了膛的子弹,钻进了林铁军的耳朵里。 什么?! 林铁军浑身巨震,整个人都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岳擒虎! 这是他的老团长啊! 那个在枪林弹雨中,把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战友! 那个背著他冒著枪林弹雨,衝过敌人封锁线的大哥! 他这条命,是岳擒虎给的! 后来战爭胜利了,岳擒虎却失踪了。 部队里到处寻找,都没有找到,最后只能按照牺牲处理,追记了最高功勋。 “可恶!” 突然,林铁军浑身发颤。 这颤抖不是激动,而是因为愤怒! 老团长都过世了几十年,现在竟然有人冒充他的后代? 林铁军不能忍! 这个胆敢冒充老团长后代的骗子,简直罪该万死! 必须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小鹿,你看好那个年轻人,爷爷马上过去!” 林铁军掛断电话。 隨后,他立刻起身,对著门外喊道:“警卫员,备车!快去江城,我要亲自去看看!” 林铁军因为著急,脚下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蹬蹬蹬!” 警卫员衝进来,顿时嚇了一跳。 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老首长如此失態。 双眼布满血丝,简直快要喷火,身子也颤抖不已。 “是,首长!” 很快,一辆掛著军牌的红旗车,衝出了家属院,朝著江城狂飆而去…… 第4章 血染的风采,惊天一跪! 白金瀚宫会所。 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oh!come on baby!” 高子盛左拥右抱,怀里的两个金髮碧眼大洋马,在灯光下露出妖艷笑容。 “宝贝,这外语真带劲!” 高子盛捏著一个洋妞的下巴, 酒液顺著嘴角流淌,滴在雪白肌肤上。 “高少,您最棒了~” 红唇贴耳,吐气如丝。 “砰!”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曖昧的气氛也被破坏。 刀疤脸滚进来,膝盖磕著地毯,带起一串血。 “高少,不好了!强拆失败了,那老东西有枪!” 刀疤脸带著一身尘土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声音都在发颤。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高子盛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骂骂咧咧:“一个死老头能动枪?那正好,报警抓进去,让他牢底坐穿!” 刀疤脸捂著肚子,不敢再言,只能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 “叮铃铃!” 突然,高子盛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著 “李校长” 三个字。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老李,什么事?” “高少,不好了!” 电话那头,李校长声音颤抖。 “岳小飞扛著块牌匾,往军分区去了,看样子是要告状!这要是闹大了,可就完蛋了!” 高子盛捏紧手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军分区? 他虽然是个紈絝子弟,但脑子可不傻,知道柿子要找软的捏。 如果岳小飞真有什么厉害亲戚,哪怕只是个连长、排长…… 他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 军队最是护短! 要是烈士家属被欺负了没人管,那现役战士会寒心的。 三年前,邻市王少看中了一个烈士的妹妹,想要霸占。 三天后,王家就被查得底朝天,最后破產倒闭。 王少蹲在牢里,每天被狱友扒三层皮! 但岳小飞? 一个爹坐牢、妈病逝的孤儿! 一个爷爷连优待名单都上不了的穷鬼! 算个屁! “演戏!绝对是演戏!” 高子盛灌下半瓶洋酒,酒瓶砸在墙上,气焰囂张。 “想博同情?想碰瓷?找死!”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於是拨通了父亲高天雄的电话,添油加醋把事情说了一遍。 “爸,岳小飞那小子不知好歹!” “我不过是看中他的成绩,让他让出状元名额!” “他非但不同意,竟然还敢反抗,扛著块破牌匾要去军区告状,这是打高家的脸!您看这事……” 他故意把自己说成受害者,將所有过错都推到岳小飞身上。 电话那头。 高天雄听完,语气平淡:“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 “好,谢谢爸!” 高子盛顿时露出笑容,又朝著两个洋妞扑了过去,策马奔腾起来。 …… 江城市中心。 高氏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高天雄坐在老板椅上,沉思片刻后,突然按下了桌角一个红色的按钮。 “滴滴滴——!” 剎那间,江城市的各大 ktv、夜总会、码头工地等地方,都拉响了刺耳的警报声。 几百个散落各处的混混,手机上同时收到了一条讯息。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岳小飞到达军分区!】 【拦得住,百万现金,市中心豪宅!】 【拦不住,去缅北挖坑一年!】 【违令者,打断腿扔江里餵鱼!】 这条讯息一发出,几百个混混立刻行动起来,像黑蚁过境! 有的开著改装过的越野车,有的骑著大功率摩托车,浩浩荡荡地涌上街头,朝著军分区的方向赶去。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阵仗,都嚇了一跳,纷纷避让。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高家的混混怎么全都出动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惹高家,不想活了吧!” “还记得上次高家拉响警报,是因为有个豪门得罪了他们,结果没过一天,那个豪门就彻底覆灭了,家主还被打断了腿扔在大街上!” 有人想起了往事,心有余悸。 “这次被盯上的,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 与此同时。 岳小飞依旧扛著牌匾,一步步坚定地朝著军分区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 一千米! 五百米! 两百米! 只要拐过前面的路口,就能抵达军分区的大门。 林小鹿还跟在他身边。 直播间里的热度,也越来越高,在线的人数达到了10万+。 网友们的討论,也越来越激烈。 【快看!后面好像有好多人过来了,是衝著这小哥来的吗?】 【那些人看著凶神恶煞的,还拿了钢管棍棒!】 【丸辣!这小哥怕是要丸辣!】 …… 此刻, 岳小飞也注意到后面的动静。 “臭小子,站住!” “高总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拦住你!” “还不快停下,信不信打断你的狗腿?!” 背后数百个混混,宛若野兽出笼,喊杀声掀翻街道! 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已经嚇得腿软。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加锐利,胸腔里有火在烧! “想阻拦我?没那么容易!” 他加快了脚步。 “不好,大家快跑!” 周围的路人嚇得四散躲避,生怕被捲入其中。 “快逃啊!” 林小鹿也嚇得往后退几步,但忍不住开口提醒,同时用手机將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记录下来。 “小杂种,快停下!” 一个骑著摩托车的光头混混,抡起钢管,飞速朝岳小飞砸来。 “卸他胳膊,断他腿!” “高家要拦你,你就哪儿都去不了!” 岳小飞察觉到背后的危机,突然站定转身。 阳光照在他身上,宛若披上了一层战甲。 “想拦我?” 声音不响,却宛若惊雷。 “先问问我肩上的匾!” “再问问我怀里的章!” “最后问问我爷爷的枪!!!” 嗖! 下一刻,钢管砸来。 岳小飞侧身躲过,肌肉绷紧,骨骼作响! 杂碎们,来吧!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特种兵王的战魂! “砰!” 岳小飞狠狠一拳,砸在那光头混混的身上。 对方直接从摩托车摔下来,摔了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 高速公路上。 一辆红旗车如同离弦之箭,急速飞驰。 “快!再快点!” 后排,林铁军衝著司机大吼,死死抓住扶手,直接发青。 他一直都在看孙女的直播,自然知道岳小飞肯定是有天大的冤屈,才会这样扛匾去军区! 林铁军可是当年的抗战老兵,嫉恶如仇,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哪怕这个年轻人,不是英雄的后人! 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那么多不法分子欺负,他也绝对不会纵容姑息! 查! 必须查个底朝天! 將所有恶势力一网打尽! …… “还有三十米!” 岳小飞被包围了,只能將牌匾护在身前,死死盯著前方军分区的门牌。 “只要再过三十米!” 而这时! 那群混混大军,也终於赶到,喊杀声震天。 “上!一起上!” “高总有令——绝对不能让他躲进军分区!” 那群混混发疯了一样衝过来。 岳小飞只能左衝右突,拼命闪躲。 一步! 又一步! 离军分区的门,越来越近! “砰——!” 突然,一根铁棍砸在后脑勺! 岳小飞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但他没有倒下! 左手撑著地面,右手死死抓住牌匾。 【镇国之柱】 四个大字,染上了鲜血! “爷爷!快来啊……他要被打死了!” 林小鹿在哭喊。 直播间里,弹幕也彻底疯狂。 【我靠,太囂张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动手!】 【嘘!这些都是高家的手下,高家在江城那可是土皇帝!】 【那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骂高家的祖宗十八代,他还能顺著网线来砍我么?】 …… 而这时,岳小飞虽然遭到重击,但还是咬牙拖著牌匾,继续前进。 “还能动?” “倒是个硬骨头!” “好啊,那看看你到底多有种!” 光头大汉一声狞笑,抬脚就踹! 砰——! 岳小飞被踢飞几米,觉得骨头都快断了。 但他浑然不顾,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军分区的大门,就在街道拐角处! 爬! 就算死,也要爬过去! 这时,那群混混追上来,皮鞋踩在他的背上。 “臭小子,再爬啊!” “敢去告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把他的脚打断,看他还怎么爬!” 那群穷凶极恶之辈,正要大开杀戒。 “滚——!!!” 突然,岳小飞猛地回头,发出暴喝,被血糊住的眸中闪过滔天怒火,宛若饿虎盯著猎物。 嘶…… 剎那间,靠近的几个混混竟被嚇得后退半步! “就是现在!” 岳小飞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向前一扑,滚过街角! 军分区的大门,就在眼前! “怎么回事?” 正在站岗的卫兵,顿时惊呆了。 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以及那块染血的牌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衝击! “呼……” 岳小飞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站起来,跌跌撞撞,但脊樑挺直。 一步! 两步! 三步! 终於,他跨过了军分区大门的警戒线! 就在这时! 几百个混混追到街角,看到警戒线和卫兵,脸色难看却又不敢上前,只能在外面嘶吼! “臭小子,有种出来!” “別像个龟孙子一样躲著,你能躲一辈子么?” “在江城,高家就是天,不会放过你的!!!” 各种叫囂,此起彼伏。 …… 岳小飞转过身。 看著那些狰狞的脸。 看著那些挥舞的刀棍。 “呵呵!” 他笑了。 满脸是血,却笑得像个胜利者! 然后,岳小飞扛著【镇国之柱】牌匾,朝著军区跪了下去! “咚!”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 一声闷响,敲在门口卫兵的胸膛! 岳小飞抬起头,望著那杆迎风飘扬的旗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吶喊! “我爷爷!岳擒虎!” “我父亲!岳长龙!” “我!岳小飞!前来申冤告状!!!” 第5章 叔叔,我不要勋章了,你把爸爸还给我! 岳小飞的怒吼声,宛若惊雷,炸响在军分区的门口! 他虽然跪著! 但那姿態,宛若一座丰碑,立在警戒线內! 一时间,整个街道都安静了。 看著那道跪著的血影,远处几百个混混眼皮狂跳,心头髮闷。 不好! 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时,那个带头的光头大汉还想往前冲,但刚抬脚—— “咔!” 卫兵的枪栓拉得脆响!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军区重地!擅闯者,就地枪毙!” 那光头大汉嚇的屁滚尿流,连忙后退。 他们虽然是高家的人,在江城横行霸道,但在这些卫兵面前,根本不敢囂张。 “小同志,你怎么了?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一个卫兵快步走到岳小飞身边,想要搀扶。 “我要见你们领导!” 岳小飞用尽力气,从怀中掏出木盒,隨后打开。 “唰!” 十几枚一等功勋章,在阳光下闪耀著金光! 每一枚都蕴含著一段辉煌而壮烈的歷史。 “嘶……” 卫兵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大惊失色。 他在军区守了十年门,见过的勋章能堆满一抽屉。 但一次性见到这么多一等功? 没有! 从来没有! “看好这里,我去通报萧师长!” 卫兵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对身边的战友叮嘱,隨后转身朝军分区里面跑去。 …… 军分区,师长办公室。 萧战正坐在办公桌前,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扛大校军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作为军分区的一把手,他是货真价实的大校师长,可以调动数千精锐,在江城算得上是一方大佬,谁都要给几分面子。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萧战头也没抬,沉声说道。 卫兵推门而入:“报告萧师长!门口有个小伙子,扛著一块【镇国之柱】的牌匾,跪在地上喊冤,还带著十几个一等功勋章!他被几百个混混拦截殴打,受了重伤!” “你说什么?!” 萧战猛地站起来,脸上的平静被震惊取代,忍不住追问:“十几个一等功勋章?还被打了?” “没错!师长,那小伙子伤得很重,浑身是血!”卫兵匯报。 “岂有此理!” 萧战捏紧拳头,双目喷火。 现在是和平年代,能拥有一枚一等功勋章,就是战功赫赫的大英雄。 更別说十几枚了! 这要是不妥善处理,那被其他海军、空军的战友知道,那他的脸就没地方搁了! “英雄的后代,在我军区门口被欺负?” “这是打我的脸!是抽军队的筋!是刨国家的根!” “吹响军號——!” “三分钟,全师集合,都跟我出去!” “是!” 卫兵应声而去。 “嘟嘟嘟 ——” 很快,军分区內响起了急促的集合哨声。 …… 万眾瞩目之下! 萧战带著无数荷枪实弹的战士,冲向军区大门口! 隔著老远,当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岳小飞时,瞳孔地震! 只见岳小飞浑身是血,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痕。 鲜血染红了那块【镇国之柱】 牌匾! 而萧战的眼也红了! 从军三十年,尸山血海他没皱过眉,此刻胸腔里像塞了颗手雷! 要炸! 要裂! 要把那些施暴者碾碎成灰!!! “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萧战弯下腰,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岳小飞抬起头。 血糊住了眼,世界是红的。 但他看清了那身军装,看清了肩上的军衔! “我是江城军分区师长,萧战。” 萧战自我介绍,又问道:“孩子,別怕!告诉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小飞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强撑著身子。 “叔叔,我叫岳小飞!” “我爷爷是抗战老兵岳擒虎,我爸爸岳长龙也当过兵!这些牌匾和勋章,就是他们留下的!” “我是今年江北省理科状元,考了 735 分!” “但校霸高子盛联合李校长,要抢我的成绩,诬陷我作弊,还要拆我的家,让我给下跪钻裤襠!” “我不答应,他们就叫了几百人!” “用钢管打我,用皮鞋跺我,还说说要把我扔江里餵鱼!” …… 听到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萧战和在场所有的战士,都觉得胸腔炸裂,怒火快要喷薄而出。 他们恨不得衝过去,直接开枪突突了外面那群混混。 但岳小飞知道,这还不够! 他的目標,並非收拾这群混混! 而是向高子盛以及背后的恶势力……復仇! “哗啦啦!” 突然,岳小飞將那木盒推给萧战。 但因为手没拿稳,十几枚勋章掉落一地! “叔叔!” “我不要勋章了!” “我不要状元了!” 岳小飞突然红著眼哭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把这些都给你!” “求求你……” “把我爸爸还给我吧!” 他哽咽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军区的上空。 虽然不知道五年前,为何父亲会坐牢? 但他坚信,父亲以前当过兵,留下了那么多一等功勋章,绝对不会是什么坏人! 这一切,肯定有蹊蹺! 他没能力去查,只能寄希望於军区出手! …… 而此刻,在场不少战士都是虎目含泪。 萧战的拳头,更是捏的咯咯作响,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英雄的后代! 本该被护在身后! 怎能让他流血又流泪? 怎能让他跪在地上,寻求公道? “孩子,你放心!” 萧战猛地一拍胸脯,胸前的纽扣崩开两颗! “有我在!”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 “谁欺负了你,我让他百倍还!” “谁玷污了英雄,我让他千倍偿还!” “这件事要是办不成,那我这个师长乾脆別当了,回家种红薯算逑!” 这份承诺,比山还重。 而身后的战士们,也都快忍不住了,就等著师长一声令下,衝出去收拾那群混混。 就在这时,岳小飞突然抓住萧战的胳膊,眼神里带著一丝犹豫,然后压低声音:“萧叔叔,我……我能不能向您借点钱?” 萧战愣了一下,隨即问道:“你要多少?”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回答道: “100 万!” …… 这个数字,令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岳小飞一张口就要这么多钱! 疯了? 还是穷疯了? 此刻,林小鹿的直播间,瞬间炸开! 【我就说他是演戏,现在露馅了吧?打著英雄后代的旗號骗钱!】 【100啊,够普通人赚一辈子了!这小子的心也太黑了!】 【那牌匾估计也是偷来的,千万別被他骗了!】 【太噁心了!玷污英雄的荣誉!】 恶评如潮,淹没了屏幕! 林小鹿的手在抖。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岳小飞不是骗子,但此刻却发不出声音。 “小飞,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萧战眉头紧皱,盯著他的眼睛。 那眼里,没有贪婪! 只有不屈! 只有倔强! “扑通!” 突然,岳小飞跪下来,声音带著哭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萧叔叔,高子盛之前带著人去我家,拿著一张偽造的欠条,硬说我爸借了他100万!” “他说不还钱,就推平我的家,还要把我爷爷扔到大街上餵狗!” “我爷爷是打鬼子的老英雄,但老年痴呆了,现在一个人在家!” “我借这一百万,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保住爷爷的命啊!!!” 第6章 玷污英雄荣光?含怒暴揍高子盛!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萧战的心上! “岂有此理!” 萧战捏紧拳头,肺都要气炸了! 他从军几十年,没见过这么歹毒的! 连痴呆的老英雄都不放过,这高家简直是丧尽天良! 高家!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萧战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是拼著受处分,也要让高家付出代价!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辆拉风的黄色保时捷 911跑车,疾驰而来。 “吱——” 轮胎擦地,冒起青烟,一个漂移之后,囂张地停在军分区大门口。 车门开,高子盛叼著烟下来,脚步有些虚浮。 他跟大洋马的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就忍不住缴械投降了。 之后閒得蛋疼,就想来看看岳小飞的惨样,顺便再踹几脚解解气。 岳小飞看到高子盛的到来,眼睛一亮,心里狂笑! “蠢货!” “我正愁没机会把火烧得更旺,你就送上门来了!” …… 高子盛一步步朝著岳小飞走来,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远处的混混们看到他,心急如焚,想要提醒。 却被卫兵冰冷的枪口指著,根本不敢出声。 “萧叔叔,这就是欺负我的傢伙!” 岳小飞开口道。 高子盛这才注意到,岳小飞满身是血,周围还有荷枪实弹的战士。 “哈哈!” 他非但不怕,反而笑了! 误以为是老爹高天雄打了招呼,让当兵的来帮他收拾人! “哟,岳小飞,你挺能耐啊?还敢跑到这儿来告状,谁给你的胆子?” 高子盛走了过来,眼神睥睨,居高临下。 岳小飞低著头,一副害怕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来来来! 再囂张一点! 高子盛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怂了,更加得意忘形。 “跑到这儿来装可怜?有屁用啊!” “在江城,我高家说一不二!” “你个劳改犯的儿子,也配跟我斗?简直找死!” 岳小飞低著头,像是嚇得不敢说话,心里却在喊: 骂! 再骂狠点! 而高子盛果然也很配合,当著眾人的面,又指著岳小飞破口大骂。 “臭小子,你爷爷有枪很厉害么?打过仗了不起么?” “告诉你——本少打得就是英雄的孙子,踹的就是丘八的后代!” “有本事你再狂一个?信不信我让你爷爷一起陪葬!” …… “岂有此理!” “太过分了!” 在场的战士们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著高子盛,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他撕碎! “等等!” 萧战猛抬手阻止,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 並非他纵容高子盛! 而是他要亲眼看看,这个人渣到底能囂张到什么地步! “高子盛,你別太过分了!” 岳小飞假装气得发抖。 “过分?” 高子盛嗤笑起来。 “难道你忘了三年来,在学校我每天揍你一顿,把你的头踩在厕所的地上,还逼你吃……” “现在跟我装硬气?晚了!” 他越说越兴奋,目光扫到地上散落的十几枚一等功勋章,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就像看到了垃圾!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一文不值,还拿出来丟人现眼?” 说著,高子盛抬起脚,朝著金色勋章就踩了下去! “不!” 岳小飞大喊一声,像是被刺激到了,不顾一切地伸出手去抓勋章,想要捍卫这份荣耀。 英雄的荣光,绝不能被玷污! “还敢反抗?” 高子盛被他的举动激怒了,暴跳如雷,像疯狗一样狂踩岳小飞的手、以及那些勋章。 “踩死你!” “这些破勋章,值个屁钱!” “只有傻子,才把这破玩意儿当宝贝!” …… 很快,岳小飞的手,被踩得血肉模糊! 疼吗? 疼! 但他心里在笑! 高子盛! 你踩的不是勋章! 是你高家的棺材! 但现在,岳小飞要將这齣大戏,继续演下去。 他忍著痛楚,假装可怜兮兮地哀求道:“高少,求求你放过我爷爷吧!我已经在借钱了,马上就能借到 100 万了,我还给你还不行吗?” “哈哈哈!” 高子盛笑得更狂了! “你拿什么还?把你卖了,也值不了一百万!” “你的房子,我拆定了!” “你的成绩,我要定了!” “至於你爷爷,一个快入土的老头,死了也没人在乎!” “我立刻打电话,让人把那老东西拴在狗窝里!哈哈哈!” …… “够了!” 突然,萧战的吼声响彻全场,目眥欲裂,怒火滔天! “师长,下命令吧!” “今天就算脱了这身衣服,我也要乾死这混帐!” “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欺负英雄后代,这谁忍的了?” 在场所有的战士,都激发了体內的血性,哪怕今天违反纪律,也要把高子盛打成肉泥! “蹬!” 但就在这时,岳小飞却率先一步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 “哎呦,还敢站起来?” 高子盛愣了一下,隨即狂笑:“怎么,想打我啊?” 他故意把脸凑过去,几乎贴到岳小飞鼻尖。 “来啊!抽我耳光啊!” “有胆子你就动手!” “不敢的话,你就是孬种,是窝囊废!比你爷爷还怂,比你那个劳改犯亲爹还废物!” 高子盛有恃无恐! 他身后有几百个混混,还有整个高家当靠山,岳小飞怎么敢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么?既然你自找的,那就成全你!” 岳小飞声音冰冷,突然扬起右手,使出全力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响彻全场。 下一刻,高子盛的脸颊高高肿起,浮现出一道五指红印! 他愣在原地,彻底懵了。 堂堂高家大少! 从小到大,他从未挨过打! 更別说在军区门口,当著数百手下的面,被他视为废物的岳小飞暴揍! “你……你竟敢打我?” 高子盛咬牙切齿,死死盯著岳小飞,仿佛要吃人。 “打你怎么了?” 岳小飞冷冷开口:“打你,是替你爹妈教你做人!” “打你,是替那些被你欺负的人討公道!” “打你,是替我爷爷鸣不平!他为国家流过血,不是你这种败类能侮辱的!” …… 而这时,林小鹿的直播间彻底炸了! 这才没过多久,她的粉丝数,已经飆升到了100万。 弹幕像瀑布,礼物刷得像流星雨! 火箭! 跑车! 飞机! 屏幕上的特效,闪得人睁不开眼! 【臥槽!这一巴掌,太特么解气了!】 【打得好!早该这样了!】 【岳小飞牛逼!这才是英雄后代该有的样子!】 第7章 他爷爷不是將军!但將军是他爷爷的警卫员! 此刻,高子盛半边脸颊肿起,狼狈无比,但还嘴硬,衝著警戒线外的那群混混大吼。 “你们这群废物,没看到我被打了吗?” “衝过去!把岳小飞的四肢打断,扔去餵狗!” “谁特么不不动,老子让我爸扒了你们的皮!” 警戒线外。 混混们缩成一团,不敢轻举妄动。 “高少,不行啊!那是军事禁区!” “卫兵的枪都指著呢,进去就是送死!” “萧师长护著他,我们冲不过去啊!要不你忍忍,等他出来再收拾,他总不能躲一辈子!” …… “护著他?一个臭丘八,敢护我的仇人?” 高子盛瞪著萧战,唾沫星子飞溅。 “我爸是高天雄,江城的天!” “整个江城的生意,都归我高家管!” “敢护著这小子,你不想在江城混了?” 高子盛一向囂张惯了,哪怕在军区门口,也丝毫不收敛。 “我是军人!” 萧战的声音,斩钉截铁:“只认国法,不认高家!” “你侮辱英雄!” “践踏勋章!” “殴打英雄后代!” “桩桩件件,都够你把牢底坐穿!” “来人,抓起来!” 萧战发號施令。 身后那群卫兵红著眼,立刻朝高子盛衝过去。 “你们別乱来!” 高子盛一下子怂了,双腿发抖。 “保护少爷!” 远处,那些混混也都急了,硬著头皮衝过来。 双方对峙! 气愤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叮铃铃!” 萧战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出“省军区” 三个字。 “我是萧战!” 他眉头一皱,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 “萧战同志,经核查,全军档案中没有岳擒虎、岳长龙的参军记录。” “不要被別有用心之人矇骗,立刻终止调查!” “此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插手!” 什么?! 萧战闻言,如遭雷击,手机差点脱手! 没有记录? 怎么可能! 那 【镇国之柱】 的牌匾,歷经数十年的风雨,是当年特有的工艺! 那十几枚一等功勋章,金光灿灿,背面带有特殊编號! 货真价实,他绝不会认错! “哈哈哈!” 高子盛听到那个电话,突然狂笑起来。 “我就说嘛……岳小飞,你爷爷就是个贼!” “这些破烂都是偷来的,那把枪也是赃物!” “赶紧把他抓起来,送警察局,牢底坐穿!!!” 高子盛非常歹毒! 直接给岳小飞扣上“偷盗军物”的罪名,上升到了刑事责任! 一旦进了局子,岂不是任由高家摆布? “可恶!” 萧战握著手机,指节发白。 很明显,那通电话,是高家在幕后施压! 但军令如山! 省军区的命令,他不能违抗! 可看著岳小飞,看著地上染血的牌匾,他心如刀割。 “萧叔叔!” 岳小飞往前一步,双眼通红,声音带著哭腔。 “这些都是真的!” “我爷爷的伤疤不会骗我!” “我爸的军功章不会骗我!” “高家买通关係,难道就能抹掉英雄的血么?” …… 然而,林小鹿的直播间里,舆论骤变! 【他爷爷、爸爸没当过兵?难道那些勋章都是假的?】 【我就说他是骗子,这下露馅了吧】 【连省军区都发话了,他死定了!】 【高少牛逼!】 呵呵! 这时,高子盛得意起身,居高临下望著岳小飞。 “看到了么?你扛匾跑来告状,但人家可不认你!刚才打我巴掌?我要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他又衝著警戒线外大吼。 “都给我进来!拖走这骗子,出事我担著!” 那些混混看到萧战迟疑,壮著胆子往前挪了两步。 “该死!” 岳小飞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难道高家真能一手遮天? 连英雄的歷史都能抹去? 自己拼了命扛来的牌匾,流了血捍卫的勋章—— 终究敌不过黑暗? 千钧一髮! “轰隆隆!” 一辆掛著省军区牌照的红旗车,像炮弹般衝来! 车门 “砰” 地打开! 林铁军拄著拐杖,大步流星冲了过来! 满头白髮怒张,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住手!” “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老子崩了他!!!” 这道怒吼,婉如惊雷炸响。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林铁军。 他肩上那枚金星肩章,瞬间震慑全场。 少將! 实打实的將军! 所有战士下意识立正敬礼,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心臟狂跳的声音! “是林老!” 萧战瞳孔骤缩,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但心中巨震。 怎么会是他? 难道省军区震怒,派这位老將军来抓岳小飞? 就因为这孩子冒充英雄后代? “老將军,辛苦您跑一趟!” 高子盛却露出了笑容,误以为这是父亲请来的靠山,连忙爬起来巴结,又伸手指向岳小飞。 “老將军,这臭小子冒充英雄后代,罪大恶极,快把他抓起来!” “您放心,回头我让我爸好好孝敬您!” …… “滚——!” 林铁军一声怒喝,拐杖 “啪” 地抽在高子盛脸上! 力道之大,抽得他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个圈,狠狠摔在地上,鼻青脸肿! 一时间,全场譁然! 卫兵们都睁大了眼,难以置信。 这位老將军,难道不是来给高家撑腰的? “林老,您怎么来了?” 萧战快步上前,声音带著恭敬。 林铁军! 省军区前任参谋长,副军级! 铁血少將,参加过抗战的老英雄,脾气火爆得像炮仗! 虽然退休十多年,但余威犹在! 而岳小飞也望著林铁军,心里打了个问號。 这老將军气势逼人,是来抓自己的? 还是来…… “爷爷!” 林小鹿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到林铁军身边,急得眼泪直掉。 “他们说查不到岳小飞爷爷和爸爸的参军记录,要把他抓起来!” “嗯,爷爷知道了。” 林铁军脸色阴沉。 他特地赶来,一是愤怒高家横行霸道,欺凌弱小。 二是怀疑这少年胆大包天,敢冒充老团长的后代! 老团长的荣耀,容不得半点玷污! 他瞥了岳小飞一眼,带著不满。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碰瓷? 等查清了,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然而下一刻,当看清了岳小飞的脸。 轰! 林铁军如遭雷击,拐杖都掉在地上! 像! 太像了! 那倔强的眼神! 那紧抿的嘴唇! 那浑身是血,却依旧挺直的脊樑! 林铁军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在敌军的阵地上,年轻的老团长也是这副模样,面对著衝上来的鬼子,吼出那句: “身后就是乡亲,是家园,是国家!” “战友们,死也不能退!!!” …… “爷爷!您怎么了?” 林小鹿捡起拐杖,扶著他发抖的胳膊。 林铁军猛地回过神,衝到岳小飞面前! “小伙子,我可以为你主持公道,但你必须说实话!” “这牌匾,这些勋章,到底是哪来的?!” “你要是敢冒充老团长的后代,我饶不了你!” 岳小飞迎著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是我爷爷给的!他叫岳擒虎,打鬼子的老兵!” “不可能!” 林铁军大声怒吼:“老团长早就死了!他没有后代,你休想骗我!” 岳小飞没说话,掏出手机。 屏幕碎了好几道缝,但还能亮。 他点开相册,打开一张合影。 照片里,白髮苍苍的老人,穿著打满补丁的老军装,坐在轮椅上。 旁边站著的少年,正是岳小飞。 “这……这是……” 林铁军一把抢过手机,放大照片! 看清了! 老人眼角的疤痕,是当年被鬼子的刺刀划的! 老人左手的小指,是为了救他被手榴弹炸掉的! “老团长!” 林铁军打了一辈子仗,受了无数伤,从未落泪! 但这一刻,却老泪纵横! 自己差点冤枉了老团长的孙子! 造孽啊! “扑通!”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 林铁军对著岳小飞,“咚” 地跪了下去! 八十多岁的老將军!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像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见到这一幕,萧战和军分区的战士们,全都愣住了。 “谁掐我一下,该不会是做梦吧?” “这可是铁血將军林老啊!” “当年敢和司令拍桌子,他今天竟然向一个小伙子下跪?!” 但事实上! 林铁军跪的,当然不是岳小飞! 而是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 “老团长,我以为您牺牲了,没去找您啊!” 林铁军趴在地上,哭得像个80多岁的孩子! “当年我是您的警卫员,您从死人堆里把我扒出来!” “是您教我打枪,教我做人,提拔我当二营长!” “您说打完鬼子,就回家种地,我还等著跟您一起呢!” “可我怎么就信了您牺牲的消息?” “老团长,我对不起您啊!” “……” 哭声撕心裂肺,迴荡开来! 震得战士们眼眶发红! 震得萧战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 也震得那群高家混混提心弔胆,噤若寒蝉! 这一刻,就连高子盛都慌了! 他怎么也不明白,岳小飞不是孤儿么,不是废物么? 为何背后还有这样的靠山?! …… 林小鹿的直播间內,弹幕刷得如同海啸! 【臥槽!將军给老团长下跪!】 【我哭了!这才是战友情啊!】 【谁还说岳小飞是骗子?他爷爷当过兵,是真英雄,林老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他爷爷不是將军!但將军是他爷爷的警卫员!】 第8章 身份揭秘,岳小飞爷爷的竟然是…… 岳小飞望著跪在地上的林铁军,看著他哭得通红的眼睛,迟疑开口。 “您……您难道就是小林子?”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岳小飞,不得无礼!” 萧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老將军是什么人物? 省军区的前任参谋长,铁血少將! 一个少年竟敢直呼其“小林子”? 这是大不敬! 林小鹿也急了,拽著岳小飞的衣角。 “你怎么能这么喊我爷爷?” 她太了解爷爷的脾气了! 当年在部队里,谁敢对他不敬,都会被狠狠收拾。 高子盛躺在地上,突然像是逮到机会,大喊起来:“这小子侮辱將军,把他抓起来!” 然而,林铁军非但不生气,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光。 “你说什么?老团长……提起过我?” “嗯。” 岳小飞点点头:“爷爷生病后经常说梦话,总念叨小林子这臭小子,枪法又进步了。” “还总喊什么二营长,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拿来!” …… “哈哈哈!” 林铁军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眼泪都飞了出来。 那笑声里有激动,有怀念…… “是他!是老团长没错!” 他拍著岳小飞的肩膀,骄傲开口:“那门义大利炮,是当年缴获的战利品,老团长宝贝得跟啥似的!” 接著,林铁军突然直起身,对著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就要下跪。 “老团长,我今天得给您磕三个响头!没能见您最后一面,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等等!” 岳小飞连忙开口阻拦:“林老,我爷爷没死,只是得了老年痴呆,记性不好了!” “什么?!” 林铁军抓住他的胳膊,脸上难掩激动,声音都在颤抖:“老团长还活著?他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之前高子盛带人去家里了!说要拆我们的房子,要把爷爷拴在狗窝里!” 岳小飞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小王八犊子!” 林铁军的脸瞬间黑了,猛地回头,死死盯著高子盛。 “敢动老团长一根头髮,我让你死一户口本!!!” 轰! 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炼出来的杀气,迸发而出。 若非退休时上交了枪,他今天就直接把这混帐给毙了! “嘶……” 高子盛嚇破了胆,连忙摸出手机,给父亲高天雄发信息。 【爸,快救我!来了个老將军,叫什么林铁军,说要收拾咱们!】 很快,高天雄就回信了。 【怕什么?一个退休的老东西而已!江城还是高家的天下,他扳不倒!】 看著父亲的回信,高子盛才鬆了口气,但也不敢顶撞林铁军,只能夹起尾巴。 “爷爷!” 突然,旁边的林小鹿一脸好奇,开口问道:“您总说岳爷爷是您最尊敬的人,可为什么军中没有他的记录?他到底是谁啊?” 这个问题,也是岳小飞想问的。 萧战和其他战士们,也竖起了耳朵。 能让一位老將军如此敬重的英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的老团长岳擒虎,是江城的脊樑!” 林铁军目光望向远方,声音低沉,仿佛穿透了数十年的光阴。 “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江城!” “七十多年前,鬼子打到江城,城里的守军都快打光了,许多人都往外面逃,但城里还有几十万老弱妇孺!” “是老团长亲自带著一个团的弟兄,死守城南!” “当年他才二十出头,左肩中了三枪,右腿被炮弹削掉一块肉,硬是拄著枪,三天三夜没合眼!” 林铁军的声音开始发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炮火连天的年代。 “鬼子的坦克开过了,老团长抱著炸药包,就冲了上去!” “他喊『弟兄们,身后就是爹妈,死也得把鬼子挡在这儿!』” “那一战,全团弟兄几乎打光了,老团长身中七弹,被抬下来的时候浑身都焦了,我们都以为他活不成了……” 林铁军抹了把脸,继续说道:“后来江城保卫战胜利了,老团长是头功!论功行赏,至少能当个师长,甚至是军长……可他却不见了。” “我们找了他整整十年,都以为他牺牲了,就在市中心立了座无名英雄雕塑,每年清明都去祭拜!” 直播间內。 突然有人刷屏。 【我知道那座雕塑!我爷爷说过,那是当年守卫江城的英雄!】 【我奶奶也讲过!说有个军官浑身是血,抱著炸药包炸坦克!】 【原来那个无名英雄,就是岳小飞的爷爷!】 而这时,林铁军的眼眶又红了。 “老团长总说,打完仗就卸甲归田,不想当官!我们都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 他又指著那块【镇国之柱】牌匾,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这牌匾,全国只有十块!每块都属於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当年首长亲自给老团长颁奖,说『岳擒虎,你守住了江城,就是镇国之柱啊!” “但老团长却说:『功不在我,在所有的战友兄弟』!” …… 听完这些,岳小飞终於了解爷爷当年的事跡。 原来那块染血的牌匾,是爷爷用命换来的荣耀! “林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证明了我爷爷的清白!他当过兵,不是骗子,而是真英雄!” 岳小飞眸中带泪,声音却格外坚定。 林铁军突然转身,望向在场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 “老团长是江城的英雄!” “当年如果不是他,你们的父母长辈,恐怕都被鬼子给屠了!” “而今天,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詆毁老英雄,欺凌忠烈之后,该当何罪?!” 无数战士异口同声。 “杀!” “杀!” “杀!” 杀气沸腾,直衝天际。 “把高子盛抓过来!” 林铁军一声令下。 一队卫兵冲了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高子盛拽到他面前。 警戒线的那些混混,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硬撼这位老將军的怒火! “混帐东西,你可知罪?!”林铁军怒斥道。 “等等!我不服!” 突然,高子盛像是发现了什么盲点,指著那十几枚一等功勋章喊道: “林老,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岳小飞爷爷真是当年的大英雄,但他最多获得一枚一等功勋章!” “但这儿足有十几枚,而且不光陆军,还有海军和空军的!这一定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 “曾经是英雄,难道就不会犯错么?” “知法犯法,应当罪加一等才对!!!” 第9章 苍穹利剑,长空之王!雷神爷来了! 高子盛虽然是狡辩,但这番质疑,却有几分道理。 在龙国。 都是一等功,但根据军种不同,勋章样式也有所不同。 陆军勋章是交叉步枪! 海军勋章是铁锚! 空军勋章是羽翼! 而岳擒虎是陆军的老英雄,怎么会有海军、空军的一等功勋章? 而直播间的弹幕,也开始动摇。 【对啊!不同军种的勋章,怎么解释?】 【难道真有问题?】 【高子盛虽然不是东西,但这话有点道理啊!】 …… “我爷爷不是小偷!” 岳小飞的脸瞬间涨红,不是怕,是怒! “这些勋章一定有来歷!林老,求您帮忙调查!” “我要还爷爷清白!” “也要让这杂碎死个明白!” 其实,岳小飞也奇怪这些勋章的来歷。 不可能是爷爷一个人的! 很有可能是父亲的! 五年前父亲入狱时,只留下一句 “照顾好爷爷”,他总觉得父亲的身份不简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他想要让军区帮忙调查! “好,我帮你查!” 林铁军点头答应,又望向萧战。 “萧师长,联繫海军、空军!每枚一等功勋章背后,都有独一无二的编號,能查到来歷!” “是!” 萧战立刻弯腰,捡起一枚空军勋章。 勋章正面是展翅的金鹰。 羽翼上的纹路清晰如刀刻,边缘的磨损,透著岁月的厚重。 背面的编號——81129! 像一道密码,藏著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拿起卫星电话,声音洪亮: “我是萧战,接江城空军基地!” “帮我查编號 81129的一等功勋章主人!” “十万火急!” …… 江城空军基地,作战指挥室。 政委张峰接到电话,不敢怠慢,立刻调阅资料库。 屏幕上的光標飞速跳动,最终弹出一行红色的警告。 “抱歉,萧师长!” 张峰的声音带著歉意:“这个编號的权限太高,我查不了,得报省空军基地!” …… 片刻后,省空军基地,司令员亲自操作。 资料库的防火墙一层层升起,最终弹出 “权限不足” 的提示。 “继续往上报!” 司令员咬著牙:“这编號不一般!” …… 消息像火箭般飞升。 穿过军区,越过战区,直抵龙国首都——空军总部! 某个秘密基地里。 灯光如昼,屏幕上闪烁著各种飞行数据。 一位肩扛两颗金星的將领,正盯著最新款战机的试飞参数。 他叫雷震! 绰號“雷神爷”! 是空军王牌部队 “苍穹利剑” 现任指挥官。 “报告首长!” 通讯员疯了一样衝进来,手里举著加密文件,声音都在抖。 “编號 81129,岳长空烈士的家属找到了!” “他的侄子在江城,叫岳小飞!” “被一个叫高子盛的富二代欺负,带著一等功勋章,跪在军分区门口告状!” 什么?! 听到这话,雷震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拳头砸在桌面上,桌面竟陷下一个浅坑! 81129! 这个编號,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记忆! “岳长空是谁?” 雷震猛地站起身,对著周围的军官怒吼。 “他是『苍穹利剑』第一任队长,是龙国最顶尖的试飞员!” “当年为了试验最新的猎鹰-20超音速战机,他在万米高空,跟死神掰了一百次手腕!” “十五次迫降!七次重伤!硬是把所有数据安全带回来!” 说到这儿,雷震的眼睛红了,声音哽咽。 “最后一次试飞,飞机失控,眼看要砸向居民区!” “他有三次跳伞机会,但他没有!” “在最后十秒,他强行拉升战机,撞向城郊的荒山!” “一声巨响后,什么都没留下,只找到半块烧焦的飞行牌!” 指挥室內,一片死寂。 只有雷震的声音在迴荡:“他被追封烈士,被誉为『长空之王』!” “可他的亲属,我们找了五年,找遍全国都没找到!” “今天,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 “他的侄子,被一个富二代,堵在军分区门口殴打?!” 轰! 这番话宛若火里浇油,是哪家点燃全场的气氛。 十几个穿著飞行服的军官 ,唰地站起来! 他们都是 “苍穹利剑” 的队员,当年跟著岳长空出生入死,此刻眼睛都红了! “队长的家人被欺负,我们能忍?!” “我申请出战!去江城!” “江城高家?让他们从地图上消失!” 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得屋顶都在颤! 苍穹利剑! 龙国空军的尖刀,是岳长空一手带出来的! 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成立以来,击落过敌机 27 架、创造零伤亡的神话! 装备的最新款猎鹰-20战机,超音速巡航,放眼全球,无人能及! 而今日,老队长的侄子受了委屈,他们岂能坐视不理? 呼…… 雷震深吸一口气,发號施令。 “苍穹利剑大队,倾巢出动!” “20架猎鹰-20战机,编队起飞!” “目標——江城!” …… “首长!” 参谋连忙上前,脸色发白,颤抖开口:“这样不合规矩,会违反规矩的!” “规矩?” 雷震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烈士的侄子,被欺负到家门口,这时候跟我谈规矩?” “今天我就破例!出了事,我担著!” “老队长当年为了百姓,连命都能丟!” “现在他的家人被富二代踩在脚下,我们空军要是连这个面子都捡不回来,还有脸叫『苍穹利剑』?” “谁敢反对?!” 指挥室里,无人作声。 只有飞行员们捏紧拳头,嘎嘎作响。 “立刻执行命令!” 雷震的声音,不容置疑,斩钉截铁。 “是!” 下一秒,基地的机库大门,缓缓打开。 20 架银灰色的猎鹰-20战机,露出锋利的爪牙! “轰隆隆!” 引擎的轰鸣,撕裂长空,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升空!” 隨著塔台的指令,一架架战机刺破云层,宛若闪电,朝著江城的方向疾驰! 许多百姓纷纷抬头,指著天空惊嘆。 “那是什么?战机编队!” “好多啊,20 架!是要打仗了吗?” “看方向,是往南边去的!” 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瞬间传播开来。 “紧急!空军大批战机出动!目標江城!” “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有突发情况?” …… 与此同时。 江城军分区门口,眾人足足等了十几分钟。 “有消息了么?”林铁军忍不住催促。 萧战脸色凝重,摇了摇头:“林老,查不到!这枚空军一等功勋章,编號 81129,权限不够,空军基地那边还没消息!” 话音刚落,高子盛突然像诈尸般蹦起来,又恢復了囂张气焰。 “哈哈哈!我就说嘛,肯定是偷的!” 他忘了脸上的疼,指著岳小飞的鼻子大骂:“岳家就是贼窝!盗窃勋章,罪加一等!” “萧师长,快把他抓起来,送进大牢!” 啪! 就在这时,场內突然传来一道巨响,不是巴掌,而是惊雷! “轰隆隆!” 天穹之上,传来撕裂耳膜的嘶吼! 像远古凶兽甦醒的咆哮! 像千万匹野马奔过云层! 震得地面都在颤! 高子盛的尖叫,也戛然而止! 眾人猛地抬头,睁大双眼,甚至都忘了呼吸! 视线中,出现不可思议的一幕—— 云层裂开! 露出后面的二十架“猎鹰-20 ”战机! 银灰色的机身泛著冷光! 机翼展开,像雄鹰的翅膀,遮天蔽日! 像是20颗流星,砸向江城的军分区!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为它们的降临而颤抖!!! 第10章 虎父无犬子,一门三忠烈! 见到这一幕,不光是军分区门口的眾人。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都炸锅了,伺服器甚至都有些卡顿! 【我的天!那是猎鹰-20?竟然是 20 架!】 【这可是龙国最先进的超音速战机,一架能顶一艘战舰的造价!】 【这玩意儿金贵得很!只有首都防空圈才能见到,怎么会来江城?】 【看机身上的图腾!是雄鹰和利剑,那是『苍穹利剑』大队的標誌,传说中的王牌!】 就在一片议论声中,20 架战机开始低空盘旋,机翼几乎擦著军分区的楼顶飞过! 强大的气流,掀得眾人头髮狂舞,耳朵轰鸣! 猎鹰-20 的嘶吼,还在继续! 像在宣告! 像在怒吼! 像在对地上的某些人说—— 烈士的后代,我们护了! 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就让你们尝尝长空之王的怒火! “这……这怎么可能?!” 高子盛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就算再傻,也察觉到了蹊蹺。 这些传说中的战机,极有可能是为了岳小飞而来! 但为什么啊? 他不是孤儿么? 本以为能隨便揉捏、欺凌,为什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好恨! 早知如此,当初在天台,就该直接把岳小飞给弄死! 想到这儿,高子盛的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杀意。 对! 都怪这臭小子不听话,要是能弄死他就好了! …… “难道……我爸以前是空军?” 岳小飞望著那降落的20架战机,心潮澎湃。 在军中,也有著鄙视链。 空军最金贵,也是被万眾敬仰的“高富帅”,培养一个飞行员,需要难以想像的金钱时间和精力。 海军其次,舰艇造价昂贵,都是国之重器,轻易不会出动。 而相较而言,陆军就有些普通了,但一个国家强大与否,陆军却是基石! “轰隆隆!” 很快,20 架猎鹰-20 战机开始降落。 “砰!砰!砰!” 舱门同步弹开,20 道身影,从机舱跃出! 深蓝色飞行服上,雄鹰和利剑的图腾,熠熠生辉。 最前方的老者,肩扛两颗金星,眼神锐利。 正是雷震! “两颗金星,比林老將军还高!” “是雷震,绰號雷神爷!空军的传奇飞行员!” 惊呼声此起彼伏。 连见惯大场面的林铁军,都大吃一惊,下意识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雷將军,您怎么亲自来了?” 雷震回礼,隨后目光扫视人群。 “谁是岳小飞?” “我是。” 岳小飞往前一步,血渍斑斑的身影,格外显眼。 “孩子!” 雷震猛地衝过去,看清他脸上的鲜血,眼眶泛红! “你受委屈了!” “我们来晚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立正,对著岳小飞深深鞠躬! 身后 20 名飞行员,同步弯腰,如起伏的浪涛! “对不起!” “让烈士的家人受辱,是我们的失职!” …… 一时间,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卡成了黑屏! 谁见过两星將领,给少年鞠躬? 谁见过王牌飞行员,集体道歉? “但从今往后,你就是空军的孩子!” 雷震直起身,声音震天。 “有我们苍穹利剑在!” “天塌下来,我们顶著!” “地陷下去,我们填著!” “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谁敢欺负你,就是和整个空军为敌!” “就是和苍穹利剑的两百名飞行员为敌!” 每一个字,都鏗鏘有力。 砸在高子盛的心上! 砸在直播间百万人的心上! “完了……” 高子盛脸色惨白,连忙又掏出手机,发短消息。 【爸,空军的雷神爷来了,他要护著岳小飞!】 对话那头。 高天雄沉默了。 足足过了好久,一条信息回过来。 【我让李校长去顶罪,就说都是他怂恿的。你先认个错,保住小命。】 …… 这时,岳小飞望著雷震,突然开口:“雷伯伯,那枚编號 81129 的勋章……” “那是你大伯的!” 雷震的声音,低沉下来,“你大伯岳长空,是苍穹利剑第一任队长。” 什么?! 岳小飞心中一惊,他確实听爷爷念叨过 “长空” 这个名字,只是从没见过这位大伯。 “三十年前,新型战机试飞,突然发生了事故!” 雷震的声音突然拔高,响彻全场。 “当时居民区就在下方!” “跳伞能活!” “撞向大山会死!” “你大伯选择了后者!” 他的声音在颤抖,带著压抑的情感。 “他说『我是飞行员』!” “他说『百姓不能死』!” “他说『战机数据要传回去』!” “最后三秒,他还在喊『苍穹利剑,永不折翼』!” 轰! 下一刻,在场的20 名飞行员,突然齐声怒吼: “苍穹利剑,永不折翼!” “苍穹利剑,永不折翼!” 声浪掀得尘土,惊得云层翻涌! 直播间里。 礼物特效刷屏到看不清画面。 【原来长空之王是他大伯!】 【岳家满门英雄!】 【那个高子盛真是该死啊!】 …… 突然,雷震转向岳小飞,开口道:“孩子,跟我去空军吧!” “学飞行,驾战机,进苍穹利剑,继承你大伯的遗志!” “我雷震向你保证——有苍穹利剑在,就有你的一片天!”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羡慕无比。 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 岳小飞虽然激动,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得先问爷爷!” 虽然空军是“高富帅”,却並不是最適合他。 “好,我等你!” 雷震点头,隨后又转身盯著地上的高子盛,眼神瞬间锐利! “你欺负烈士的侄子?” “你践踏英雄的勋章?” “以为高家能保你?” “苍穹利剑的仇,得用血来算!!!” …… 高子盛虽然心中不爽,但想起父亲的提醒,只能暂时认怂,然后甩锅给李校长。 “首长,我知道错了!” “不是我!是李校长逼我的,他让我欺负岳小飞!” “还有,就算岳小飞的大伯是烈士,但他还有海军的勋章,这该怎么解释?” “你们不能只查空军,海军的也得查!” 高子盛故意这么说,想要拖延时间,拖到父亲赶来。 “还有海军的一等功勋章?让我看看!”雷震开口。 “雷伯伯,在这!” 岳小飞从木盒中,拿出一枚深蓝色勋章,递了过去。 勋章正面是铁锚! 边缘刻著波浪纹,每一道纹路都闪著深海的冷光。 背面的编號,清晰可辨:ch-1986。 “这是……海军特级战斗勋章?!” 雷震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全国不超过五十枚!” 他猛地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加密號码。 “老吴,我雷震!” “查海军编號,ch-1986 的勋章主人!” “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回应:“雷神爷,什么勋章值得你亲自打电话?等著!” 等待的三十秒,像三个世纪那么漫长。 呵呵! 高子盛心中偷笑。 只要查不出归属,就能坐实岳家盗窃的罪名! “查到了——!” 电话那头,声音再度响起,带著惊嘆。 “ch-1986!特级烈士岳长海的!” “他是苍龙號战舰的船长!” “当年鹰国战舰越界挑衅,撞沉我们三艘巡逻艇!” “岳长海驾驶苍龙號衝上去,让弟兄们跳海逃生!” “他自己掌舵,带著满船炸药,对著鹰国旗舰喊了一句话——” “龙国的海,一寸都不能让!” “然后他就撞上去了,跟敌人同归於尽,两艘船都炸成了火团!” “海面上漂著的油,烧了三天三夜!” “他被追封特级烈士,可家属一直找不到……” …… 什么?! 雷震虎躯巨震,一脸的不可思议,隨后死死盯著岳小飞,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 陆军元老,岳擒虎! 空军传奇,岳长空! 海军烈士,岳长海! 一门三忠烈! 代代皆英雄! 第11章 把苍龙號开来,撑撑场子! 岳小飞大伯和二伯的身份,被军方证实。 之前质疑的网友,全部被狠狠打脸! 而直播间的弹幕,也彻底炸了! 【岳家满门忠烈,他真的……我哭死!】 【陆军守土!空军护天!海军镇海!这才是真正的国之脊樑!】 【高家这群畜生,连英雄后代都欺负,不得好死!】 【一门三忠烈啊,国家欠他们一个交代!】 …… 而这时,岳小飞也捧起了那枚蓝色的特等勋章。 他突然想起来爷爷说过的话:“小飞啊,你二伯是条真龙,回归大海了!” 原来如此! 自己的大伯和二伯,都化作了守护家国的星辰。 蹬!蹬!蹬! 这时,雷震突然走到岳小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委屈你了!” “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 “陆军有林老將军,空军有我们苍穹利剑,至於海军——” 他猛地回头,对著手下喊道:“给海军总部发电报!告诉他们,岳长海烈士的侄子找到了!” “让他们开苍龙號来,给烈士的家人——撑撑场子!!!” “是!” 20名飞行员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嘶…… 见到这一幕,高子盛脸色惨白,嚇得直哆嗦。 把战舰给开来? 如果是今天之前,谁敢说这种话,他只会嗤之以鼻。 扯几把蛋呢! 但现在,面对这位赫赫有名的“雷神爷”,他不敢不信! 高子盛终於明白,自己踢到了铁板! 岳小飞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背后有滔天背景,高家都不一定能兜得住! …… 与此同时。 江城一中,校长办公室。 “白老师,你好香啊!” 李校长躺在真皮沙发上,搂著一个年轻美艷的少妇。 “李哥,人家那个职称评选……” 白老师穿著一身紧身旗袍,声音娇媚无比。 她今年25 岁,刚结婚不久,正是最有韵味的年纪。 “嘿嘿!只要你让我高兴,別说职称,让你当教导主任都行!” 李校长喝了一口酒,志得意满,开始吹嘘起来。 “知道江城谁最厉害?高家!高天雄是我兄弟!” “上次我想拆学校的老楼,教育局不同意,我一个电话,高总派了几十个手下,连夜就给推平了!” “在江城,我想办的事,还没有办不成的!” 白老师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脸上却笑得更甜。 “李哥真厉害……” 她主动起身,趴在办公桌上。 李校长看得眼冒绿光,连忙衝过去!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谁啊,竟敢闯老子的办公室,找死么?!” 李校长嚇得一哆嗦,怒吼著回头。 然而,当看清来人的瞬间,他顿时嚇坏了! 门口站著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浑身是疤,面目狰狞,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刀……刀哥!您怎么来了?” 李校长就像被浇了一头冷水,点头哈腰,恭敬万分。 眼前这人外號“刀哥”,是高天雄的左膀右臂,专干脏活、黑活。 十年前,他提著一把菜刀,砍翻半条街的混混,硬生生杀出个狠名! “呵呵!” 刀哥咧嘴一笑,打量著白老师的身子,隨后努了努嘴。 “小美人,出去,我有事单独和老李谈!” 白老师嚇得腿软,连高跟鞋和丝袜都来不及穿,光著脚跑出了办公室。 “刀哥,您找我什么事?” 李校长小心翼翼问道。 “高总发话了——” “岳小飞那边压不住了,惹来了几个军方大佬!” “这事不能影响高家,现在需要有人去顶罪!” 刀哥声音冰冷。 李校长的脸色,瞬间比吃了屎还难看。 “刀哥,您別开玩笑!那都是高少乾的,跟我可没关係,怎么能让我去当替罪羊呢?” “砰!” 刀哥猛地抓住他的领带,拽到面前,唾沫星子飞溅。 “老东西,去年你儿子留学,高总给的五十万是大风颳来的?” “你老婆的美容院,强占了人家的铺子,是谁摆平的?” “你女儿在外国飆车撞人,是谁给你压下去的?” 每说一句,李校长的脸就白一分。 “刀哥!我不想坐牢啊,求求您给高总美言几句……” 李校长立刻跪下哀求。 “哼!” 刀哥居高临下望著他,手中的蝴蝶刀,贴在他的脖子上。 “高总的命令,江城没人能反抗!” “要么你主动顶罪,替少爷把事情担下来!高总会运作,最多关你三年,出来还是校长。” “要么我送你去投胎!还有你的家人,包括你在乡下的老母亲,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李校长感受到冰冷的刀刃,贴紧皮肤,简直快嚇得尿裤子。 “刀哥饶命!我答应去顶罪!” “这就对了!” 刀哥满意地笑了:“走!跟我去军分区,演一齣戏!” …… 另一边。 军分区门口。 “蹬蹬蹬!” 岳小飞挺直脊樑,一步步走向高子盛。 “高子盛,你不是质疑这些勋章的来歷么,说我家不可能有海陆空三军的战功么?” “陆军的勋章,是我爷爷岳擒虎的。” “空军的勋章,是我大伯岳长空的。” “海军的勋章,是我二伯岳长海的。”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一番番质问,宛若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高子盛的脸上。 “岳家满门忠烈,不容置疑!” 林铁军拄著拐杖,声如洪钟。 咚! 雷震也上前一步,气势如同狂风席捲。 “谁敢质疑,先问问老子背后的战机!” 此刻,高子盛被两个警卫架著,如同待宰的羔羊。 虽然在警戒线外,还有几百个高家混混。 但面对两位肩扛金星的大佬,二十架猎鹰-20战机,以及据说正在路上的“苍龙號”! 就算借他们100个胆子,也不敢衝过去送死啊! “满门忠烈?” 突然,高子盛仿佛抓住了什么破绽,灵机一动,脸上浮现出癲狂的笑意。 “岳小飞,差点就被你给矇骗了!” “就算你爷爷和伯伯真是英雄,但还忘了一个人!” “就是你亲爹——岳长龙!!!” “我早就调查过,他五年前被关入监狱,现在还没放出来呢!”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是罪犯的儿子,身上流著骯脏的血,给岳家抹黑!” “你高考作弊!跟你爸一样,都是败类!” “还敢在这儿装忠烈后代?我看你该进去,跟你爸作个伴!” 第12章 父亲罪大恶极,是叛国贼? 什么?! 听到这高子盛的话,全场譁然。 “岳小飞父亲是罪犯?真的假的?” 直播间內,也出现了许多质疑的弹幕。 【忠烈之家,竟然出了抹黑的败类?】 【如果这样,那岳小飞也未必乾净吧?】 【他高考作弊的事情,看来要好好查查才行!】 …… 此刻,雷震也眉头紧皱,內心满是不解。 岳长空是铁骨錚錚的硬汉子,常说他小弟是天生的“军人”,三岁玩枪都要先敬军礼!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是罪犯? 这不符合岳家的家风! 旁边,林铁军也有些不相信。 岳擒虎带出来的兵,哪个不是响噹噹的汉子? 他的儿子会是歹人?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小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铁军忍不住问道。 “林老,五年前,我父亲的確坐牢了!”岳小飞如实回答。 “哈哈哈!我就知道!” 高子盛像疯狗一样大喊起来。 “肯定是罪大恶极,说不定贪了,不然怎么会被关这么久?岳家的脸都被他丟尽了,岳小飞你还在这儿装?” …… “但是——” 岳小飞猛地抬高声音,盖过高子盛的聒噪。 “我父亲年轻时也当过兵!” “他说,军人的血是红的!” “他说,军人的骨头是硬的!” “他说,军人的字典里没有『贪』字!” “而五年前他突然入狱,太蹊蹺了!” 说到这儿,岳小飞顿了顿,凌厉的目光扫向高子盛的脸。 “今天,如果我没有扛匾跪军区,是不是也会被高家诬陷,抓进大牢?” “是不是也会像我父亲一样,有口难辩,有冤难申?!”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是啊! 如果没有林铁军和雷震撑腰,岳小飞现在恐怕已经被高家的人打成残废。 谁会听他辩解? “说得对!” 雷震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可不少见!” 林铁军也生出了怀疑:“老团长的儿子,绝不可能是败类,说不定真是被冤枉的!” 事实上,岳小飞之前就觉得不对劲。 岳长龙坐牢后,杳无音信,也不知道被关在哪,当时只收到了相关部门的通知。 母亲似乎知道什么隱情,却在去年病逝了,过些天就是她的忌日…… 而爷爷老年痴呆,所以也问不出来。 所以,岳小飞只能趁今天这个机会,寻找答案! “林老,雷伯伯!”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恳求:“求你们帮我查一查!我想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著?”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这个面对数百混混追杀、却不低头的少年,此刻无意间透出的脆弱,却让人心疼。 “孩子,这事我管定了!” 林铁军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声音洪亮如钟。 “老卫,我林铁军!” “帮我查个人,叫岳长龙,五年前入狱的!” “对!就是岳擒虎的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老林?你查他干什么?” “別管那么多!赶紧查!” “等著!” 在场眾人屏住呼吸,连高子盛都忘了叫囂。 岳小飞的手心全是汗,紧张无比。 “查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凝重。 “岳长龙,五年前入狱,关押在燕山监狱!” “什么?!” 林铁军的声音猛地拔高。 雷震的脸色瞬间大变。 萧战倒吸一口凉气。 而无论是在场的路人,还是直播间的观眾,全都懵了。 【我大学生啊……谁来说说燕山监狱是什么地方?很厉害吗?】 【臥槽!是黑狱!】 【龙国最神秘的监狱,进去的人几乎没出来的!】 【传说里面关的,不是大佬,就是恶魔!】 “黑狱?” 岳小飞听到这个词,一颗心也沉到谷底。 “嗯。” 林铁军脸色凝重,解释起来:“燕山监狱,外人叫它黑狱!” “里面关的,要么是叛国的高级大佬,要么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无期徒刑都算轻的,大部分是死刑犯!” “老团长的儿子,怎么会关在那种地方?” 旁边,雷震也皱紧眉头。 “这绝对有问题!就算贪了,最多关十年,根本够不上进黑狱!” “哈哈!” 高子盛却突然狂笑:“我就说他爸是罪犯,原来关在黑狱里!肯定是叛国了,说不定通敌,给外国当间谍!” “岳家出了个叛徒,这下没话说了吧?” …… “住口!” 林铁军怒喝一声,死死盯著高子盛:“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少放屁!” 他又对著电话吼道:“老卫,岳长龙到底犯了什么事,为什么关在燕山监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终传来一声嘆息。 “老林,別查了!” “岳长龙的案子是绝密,你的权限不够!” 什么?! 林铁军愣住了! 他虽然退休了,但好歹是少將,打过仗,立过功,竟然连一个犯人的罪名都查不到? 这怎么可能! “林老將军,让我吧!” 突然,雷震一把抢过电话,衝著对方喊道: “我是雷震,空军二星將领!” “岳长龙是我老队长岳长空的弟弟!” “以我的权限,立刻去查,有问题我担著!” 电话那头,老卫苦笑。 “雷將军,真不是我不给面子。但就算是你,也没资格查!” 轰! 这句话像炸雷,在眾人的耳畔炸开! 连雷震都没资格查? 岳长龙到底犯了什么事? “听到了吗?权限不够,肯定是天大的罪!” 高子盛突然得意起来,又恢復了几分囂张气焰。 “肯定是叛国!” “岳家出了个叛国贼,你们还护著岳小飞?” “真是一群老糊涂!” …… 此刻,雷震和林铁军也有些语塞,一下子不知该如何辩解。 虽然他们相信岳家的家风! 但万一呢? 万一岳长龙,真是什么罪大恶极之辈,那当如何? 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 岳小飞的声音,再度响起:“林老,雷伯伯,我有个办法,能证明父亲的清白!” “什么办法?” 雷震和林铁军同时看向他。 “这个!” 岳小飞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是两个年轻军人的合影! “左边是我父亲岳长龙,而旁边的叫赵蒙升!” “父亲说那是他最好的兄弟,过命的战友,让我有事就去找赵叔叔!” “林老,雷伯伯,请你们帮帮忙!” “赵蒙升叔叔应该还在军中服役,只要找到他,一定能知道父亲当年的事,证明清白!” 第13章 调查赵蒙升!20年前的京圈太子爷? “好!孩子,我答应你!” 林铁军点了点头,又拨通了省军区老战友的號码。 “老王,帮我查个人——赵蒙升,陆军出身!” 片刻后,传来回覆:“现役军官里没这人!” “那就再查退役的,倒查三十年!” 林铁军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声音透出疑惑。 “奇怪!我调取了全军档案,还是查无此人!” “入伍记录、退伍证明……什么都没有。” 另一边。 雷震也动用人脉关係调查,得到的回覆,如出一辙。 “首长,系统里没有赵蒙升的任何信息,像是从未存在过!” “怎么可能?!” 雷震捏著照片,眉头紧皱。 照片上的赵蒙升,穿著陆军常服,没有番號,军衔是上等兵。 可那挺直的脊樑、標准的姿势,绝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 “照片不假,怎么会查不到记录?”雷震喃喃自语。 林铁军猜测道:“要么是改了名字,要么是……身份特殊,档案被刻意抹去了。” “小飞,你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这个赵蒙升?”雷震又问。 岳小飞將照片翻过来,露出一行模糊的数字。 “雷伯伯,这照片后面有电话號码,说能联繫到赵叔叔!可惜最后两位数,已经模糊看不清了……都怪我,没保护好!”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自责。 “哼,装模作样!” 高子盛的嘲讽声响起。 虽然他被卫兵按著,却依旧不依不饶。 “依我看,根本就没有赵蒙升这个人,是你爸编出来的!” “一个关在黑狱里的罪犯,撒谎不是家常便饭?” “你也遗传了这本事,高考作弊还敢狡辩,岳家的脸都被你们父子丟光了!” …… “闭嘴!” 岳小飞猛地转身,胸口剧烈起伏,怒视高子盛。 “我父亲从不说谎,他说有赵叔叔,就一定有!” “那在哪呢?” 高子盛笑得越发囂张。 “有本事叫他出来,给你作证啊!” “他要是真来了,本少当场给你磕一个!” “你就是骗子,编个名字出来糊弄人,真当將军们老糊涂了?” …… “別吵了!” 林小鹿突然开口。 她举著手机直播间,屏幕上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百万。 “或许我们可以请网友帮忙?” 她转向岳小飞,提议道:“这么多人,说不定有人认识赵叔叔呢?” “好。” 岳小飞点了点头。 现在,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林小鹿立刻將手机摄像头,对准那张泛黄的照片。 她调整角度,让直播间的观眾,能够看清细节。 “各位宝宝们帮忙看看,照片右边这位叔叔,有人认识吗?他叫赵蒙升!” 直播间瞬间被弹幕淹没。 【这照片好旧啊,至少有二十年了吧?】 【陆军常服,看样式像是九十年代的款式。】 【这哥们好帅啊,简直比我刚洗完澡还英俊几分!】 【我是170女大,兵哥哥娶我!】 【楼上的別想了,人家现在估计都四五十岁了,估计孩子都上大学了,根本轮不到你!】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弹幕刷过无数条,却始终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哈哈!” 高子盛的嘲笑声再度响起:“看吧……我就说没有,都是假的!” 就连岳小飞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无法找到赵叔叔,证明父亲的清白? 就在这时! 一条特殊的金色弹幕,突然飘过,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发送者的 id 是 “江湖百晓生”! 这是个超级vip號,消费了数百万的神豪。 【江湖百晓生:这个人我可能认识!看这眉眼和气质,很可能是“龙都赵家”的大少爷,二十年前的京圈太子爷,赵蒙升!】 …… 龙都赵家? 京圈太子爷? 看到这条弹幕,网友们纷纷开起了玩笑。 【哈哈哈,这是要上演豪门恩怨了吗?】 【什么京圈太子爷,我还国家接班人呢!】 【要是有这么厉害的叔叔,岳小飞还能被高家欺负?】 【说不定是同名同姓呢!】 【这『江湖百晓生』怕不是个標题党,故意博眼球呢!】 然而,林铁军和雷震看到这条弹幕,脸色瞬间大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骇和凝重。 普通人眼界有限! 就像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头顶的一片天! 所以,没资格接触上层的信息! 但他们不一样! 作为军中將军,二人虽算不上顶层人物,却也隱约知晓一些龙都八大门阀的传闻。 八大门阀,与国同寿,尊贵齐天! 势力盘根错节,影响著整个龙国的运转。 而赵家,便是这八大门阀中的佼佼者。 赵家子孙各个如龙,没有一个是平庸之辈。 而二十年前的那位赵家太子爷,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年纪轻轻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和手腕,被视为未来的掌舵人。 只是他一直极为神秘,鲜少有人见过其真容。 就连林铁军和雷震,也没资格知晓。 “呼……” 林铁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对著岳小飞沉声道:“小飞,你知道龙都赵家意味著什么吗?” “不清楚。” 岳小飞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是真正的顶级豪门!但这个赵蒙升,绝对不会是赵家的大少爷!”林铁军声音斩钉截铁。 雷震也附和道:“没错,绝不可能!” “为什么?” 岳小飞下意识问道。 林铁军拄著拐杖,缓缓解释起来: “你想啊,赵家是什么身份?” “他们的子孙要是想参军,別说是大少爷,就算是旁系子孙,入伍至少就是校官级別,怎么可能从一个小兵做起?” “而照片上的赵蒙升,穿著普通的士兵军装,与赵家大少爷的身份根本不匹配。” 雷震也接口道:“赵家的继承人,未来是要执掌整个家族的,怎么可能去当一个普通的士兵,还和你父亲睡一个床铺,喝一壶水?” 岳小飞听著这番分析,觉得有几分道理。 但如此一来。 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似乎又要破灭了。 没想到连网上,也没人认识赵叔叔! 那也就无法证明父亲的清白! “小飞,別沮丧!” 林铁军察觉到他的失落,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你父亲的事,我们记著呢!迟早会给你查清楚!” “对!” 雷震也跟著点头:“今天先把眼前的帐算清楚!高家这群杂碎,敢动英雄后代,就得付出代价!”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来人!” 林铁军对著卫兵吼道:“把高子盛,还有外面那几百个混混,全都抓起来!” 此言一出! 外面那些混混躁动起来,想要逃跑。 但下一刻,雷震的话,却又让他们不敢动弹。 “谁敢反抗?就地枪毙!” “是!” 卫兵们齐声应道,如狼似虎般冲了过去。 “啊……我还年轻,不想坐牢啊!” 高子盛听到“就地枪毙” 四个字,嚇得浑身一哆嗦,裤襠突然湿了,传来一阵腥臊味。 这是嚇尿了? “好臭!” 林小鹿捂著鼻子往后退。 其他路人也纷纷捂住口鼻,满眼鄙夷。 什么高家少爷? 刚才还耀武扬威,现在就嚇尿了,真是个软脚虾! 眼看著那些卫兵,就要將高子盛拖走! “滴度!滴度!滴度——”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在军分区门口停下。 带头的是一辆黑色奥迪 a6。 “砰——!”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黑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身材魁梧,国字脸不怒自威。 有路人认出了他,惊呼出声: “侯局来了!” 第14章 什么团长?你爷爷是军团长! 侯涛! 江城巡捕房的大长官,警界一哥! 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算是金字塔顶端的大人物。 “砰!” 隨后,另一辆警车的车门打开。 李校长被两个特警押了下来,双手戴著手銬,垂头丧气。 “林老將军,雷將军,欢迎两位蒞临江城!” 侯涛快步走上前来,啪的一声,敬了个標准的礼,態度十分尊敬。 “少来这套!” 林铁军没给他好脸色,拐杖往地上一敲。 雷震的语气也带著怒意:“让英雄后代流血又流泪,你就是这么当差的?” 侯涛脸上的笑容不变,姿態放得极低。 “两位首长息怒!” “我也是刚得知这件事,立刻就展开了行动,已经把罪魁祸首之一的李校长抓来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李校长,继续道:“接下来,我会把高子盛和外面那几百个混混,全部带回去!” “严查不怠,绝不姑息!” …… “扑通!” 这时,李校长被押到岳小飞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岳小飞同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冤枉你高考作弊!” “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岳小飞看著他这副丑態,满眼嫌恶。厉声呵斥:“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快完蛋了!” “冤枉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林铁军看著侯涛,沉声说道:“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第一,查清高考成绩,还岳小飞一个清白!” “第二,他被高家几百个混混追杀,所有参与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冷冷地扫过高子盛。 不管对方有什么靠山,都要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嘶…… 高子盛嚇得腿一软,又瘫倒在地。 雷震也强硬开口:“我要儘快看到处理结果!” “是。” 侯涛拍著胸脯,立下军令状:“两位放心!我保证三天之內,一定给你们满意的交代!”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特警挥了挥手:“全都带走!” 很快,高子盛、李校长、以及几百个混混,都被押走。 “小飞,我相信侯局,会妥善处理的!” 林铁军和雷震,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奇怪! 岳小飞却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一,高家这次太安静了! 高子盛都被抓了,竟然没任何动作,不符合他们一贯囂张跋扈的作风。 第二,这个侯局也太配合了! 虽然可以解释为,他是在给林铁军和雷震这两位大佬面子,但总觉得有些蹊蹺。 可现在,他也没有证据。 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虑,等待三天后的结果。 “小飞,现在没事了,我们跟你回家,拜访一下老团长!”林铁军说道。 “我也要去看望岳长空烈士的父亲!”雷震开口。 “好。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岳小飞点了点头,简单包扎了一下额头的伤口。 隨后,他又拿起了那【镇国之柱】牌匾,以及那盒一等功勋章,坐进了一辆吉普车。 …… 半小时后。 一间城中村平房。 “到了!” 岳小飞推开门,一股破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雷震和林铁军进门的瞬间,都愣住了。 家徒四壁,墙皮脱离…… 这就是英雄忠烈的家? “小飞……” 林铁军的声音发颤:“就算烈士抚恤金没到位,学校的贫困补助金呢?以你的成绩,怎么会没拿到?” 他知道岳小飞成绩拔尖,是高考状元。 按照政策,早该拿最高档的补助。 “我年年申请,但最后都失败了!” 岳小飞无奈回答:“反倒是高子盛那些人,拿著补助金买球鞋,买电脑,还在朋友圈嘲笑我是捡破烂的!” “岂有此理!” 林铁军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卫兵吼道:“给我严查那个李校长,这种蛀虫,不枪毙也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雷震的脸色一沉:“用补助金养紈絝,让英雄后代挨饿?这笔帐我跟他算到底!” 旁边,林小鹿也眼圈通红。 她从小在重点学校读书,条件优渥,从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更没想过有人会把贫困补助,当成炫富的资本。 “爷爷,我回来了!” 岳小飞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指摩挲著旧军装,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军歌。 “老团长!” 林铁军发疯一般冲了过去,老泪纵横,扑通跪地! “我是小林子!林铁军啊!” “狼牙山您背我跑三里,把我从死人堆里拉出来,还把唯一的馒头塞给我!” “我找了您整整六十多年啊!” 岳擒虎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茫然地看著他。 “小……小什么?” “你是谁?” “我不认识。” …… “那个……” 岳小飞尷尬地挠挠头,解释道:“林老,我爷爷老年痴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林铁军却直起身,脸上笑容依旧。 “只要老团长还活著,我就放心了!” “记不得没关係,我以后天天来,给他讲当年的事!” 而这时。 雷震正打量著屋里的陈设。 掉漆的木桌,陈旧的碗筷,唯一还像样的,是墙上掛著的褪色军徽。 “咦?” 突然,他发现了放在桌角的手枪。 “这枪……” 雷震伸手拿起枪,掂量了一下,眼神骤变。 “是m1917 左轮,当年只有高级將领才配得上!” “嗯。” 岳小飞点头解释:“之前高家来人拆房,十几个混混拿著钢管衝进来,是爷爷开了一枪,才把他们嚇跑的!” 雷震皱了皱眉,开口道:“岳老爷子留著这枪是念想,但按规定……” 突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这是……” 雷震死死盯著枪托底部。 那儿刻著一行小字! 虽然模糊,却透著苍劲的力道—— 【秦烈,赠岳擒虎军团长】 “军团长?!” 林铁军失声大吼,拐杖 “哐当” 落地。 “这职位早成歷史了,当年可比军长还高两级!” “老团长当年明明是团长!” “怎么会是军团长呢?” …… 也难怪林铁军如此惊讶! 当年的军团长,放到现在,可比雷震的两星將领还高! “快看!” 这时,雷震睁大双眼,发出更不可思议的惊呼—— “秦烈……这是军神秦帅的字?!” 第15章 爷爷是军神的好兄弟?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那行刻著的小字。 “军神秦帅?” 岳小飞愣住了。 他在歷史课本上,见过这个名字。 “是十大元勛之一的秦烈元帅?”林小鹿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是他!当年的军神!” 林铁军点头,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敬畏。 “打鬼子时,他曾带著一个师,硬生生从十万敌军的包围圈里杀了出来,没丟一兵一卒!” “光是提起他的名字,就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后来,他作为十大元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见过他的笔跡,这笔锋,这力道,绝对错不了!” …… 而雷震的脸上,也浮现出震惊之色。 “秦帅一生淡泊,从不赠人东西,更別说配枪了!” “当年多少將领,求他一句题字都求不到!” “岳老爷子怎么会有他赠送的手枪?” 这时,岳小飞也心潮澎湃。 军团长! 看似比团长,只多了一个“军”字。 但两者之间,犹如天壤之別。 如果爷爷当年真是军团长,那待遇完全不一样! 族谱得从他这儿重开一页! 就算江北省的省服一號来了,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前辈”! 蹬! 就在这时,岳擒虎突然从藤椅上坐起来,从雷震那儿夺过手枪抱在怀里,像护著宝贝似的。 “老子的枪!秦大哥送的……谁也不能抢!” “秦大哥?” 林铁军闻言,眼睛一亮:“看来老团长还记得秦帅?!” 就在这时。 岳擒虎又低下头,喃喃自语:“打鬼子,冲啊!秦大哥说打完仗…… 回家种地……” 听到这话,雷震和林铁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看来…… 岳擒虎不仅认识秦帅,还以 “大哥” 相称! 这绝非普通上下级! 当年的江城保卫战,秦帅正是总指挥! 难道岳擒虎告老还乡之后,又受到了秦帅的邀请,后来甚至当上了“军团长”? 那他为何要隱瞒身份,甘心住在城中村? “爷爷……” 岳小飞望著那佝僂的背影,突然鼻子发酸。 原来自己守护的,不只是一个痴呆的老人。 是个藏著秘密的英雄! 是连秦帅都以兄弟相称的传奇! 那些欺负岳家的人,永远不知道—— 自己踩在脚下的,是怎样一座丰碑! …… 这时,林铁军从怀里掏出个红布包,缓缓打开,里面是枚锈跡斑斑的子弹壳。 “老团长,这子弹壳是您当年给我的!” “您说『子弹会生锈,但骨头不能软』!” “我带了七十年,天天揣在怀里!” 岳擒虎的手指碰到子弹壳,突然颤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子弹…… 打鬼子……” “对,打鬼子!” 林铁军激动得浑身发抖:“是您带我们衝上去的!” 但很快,岳擒虎的目光又浑浊起来。 他重新靠回藤椅,哼起了那首跑调的军歌: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 听到这军歌,雷震把枪轻轻放回桌上,心中做出决定—— 这把枪! 是秦帅对英雄的馈赠! 绝不能收回! “爷爷,既然岳老是军团长,为什么没有记载啊?”林小鹿忍不住问道。 “军团长这样的级別,就算卸甲归田,也该有相应的待遇!这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林铁军眉头紧皱。 “难道是有人故意,抹掉了岳老的歷史?” 雷震提出猜测。 “很有可能!” 林铁军的眼神锐利起来:“能做到这一点的,绝不是一般人!” 雷震走到岳擒虎身边,开口问道:“岳老,您再想想,秦烈元帅您还记得吗?” “秦……什么秦?不记得了……” 岳擒虎眼神茫然,嘴里嘟囔起来。 “哎……” 雷震嘆了口气:“秦帅多年前就过世了,看来只能想办法,去找他的后人问问!” 秦家是顶级豪门! 他虽然在军中有些地位,但和秦家並没有交情,想要见到秦帅后人,难如登天。 但他没有放弃,转头看向岳小飞。 “小飞,我想让卫兵在屋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老物件,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当然可以!” 岳小飞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有种预感,爷爷藏的宝贝,肯定不止那牌匾、勋章和手枪。 说不定这简陋的屋子里,还藏著更大的惊喜! “来人,好好检查一下!”雷震发號施令。 “是!” 几名卫兵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却又轻柔,生怕损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岳小飞、林铁军、雷震和林小鹿,紧张而又期待。 “找到了!” 突然,一个卫兵手里捧著一个古朴的木箱,箱子上了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雷震上前仔细打量木箱,越看越惊讶。 “这……这是千年乌沉木做的,极其稀有,价值连城,比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还要贵重!岳老竟然有这样的宝贝!” 岳小飞大吃一惊。 本以为家徒四壁,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木箱,竟然是古董? “这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能证明老团长的身份!” 林铁军也十分激动:“小飞,你快点打开吧!” “好。” 岳小飞点了点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心中好奇。 这个价值连城的箱子里,会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是岳擒虎当年的委任状? 还是和秦帅有关的信件? 亦或是,能证明岳长龙清白的证据? “咔噠!” 岳小飞终於打开了箱子。 没有预想中的军功章,也没有泛黄的委任状。 只有两件东西,静静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上。 一顶凤冠! 一把黄金钥匙! 只见那顶凤冠巧夺天工,美轮美奐。 最耀眼的,是冠顶的九颗明珠,熠熠生辉,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那把钥匙,也不简单! 纯金打造,表面还雕刻著细密的龙鳞纹,工艺十分复杂。 “这是……” 雷震一愣。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是女人的首饰。 “老团长藏了一辈子的,竟然是这个?” 林铁军也懵了。 “我想起来了!” 岳小飞突然一拍大腿,解释起来:“这箱子是奶奶的陪嫁!爷爷说过,是奶奶当年带过来的,谁都不许碰!” 奶奶? 林铁军的皱纹,突然舒展开来,笑道:“对!老团长当年提过,说有个意中人,等打完仗就娶回家!” “他总带著块绣手帕,应该就是你奶奶绣的!” …… “天哪!这是天珠凤冠!” 突然,林小鹿的惊呼声响起。 她扑到箱子前,想要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 “爷爷,你们看!” “凤凰的眼睛,是鸽血红打造的!那冠顶还镶嵌了九颗天珠!” “我去年去龙都,特意去了故宫珠宝馆,那里的镇馆之宝,就是一顶天珠凤冠!全世界留存的不超过五顶!” “三年前,海外拍卖会上,有一顶缺了颗珍珠的,拍出了十亿天价!” “故宫那顶的天珠有裂纹,品相根本比不上这顶!” 第16章 奶奶的显赫身份!传说中的魔都陆家! “十亿?!” 岳小飞听到这个数字,简直快要惊掉下巴! 他每天苦哈哈的打工,连2块钱的空调公交车都捨不得坐。 没想到家里,藏著个价值至少十亿的宝贝! 还好林小鹿现在关了直播。 否则那些网友见了,绝对要放一首《春庭雪》,然后感嘆—— 【兄弟,大开门啊!】 【故宫一件你一件,故宫没盖你有盖!】 “林小姐,你確定这是真的,不是什么贗品么?” 岳小飞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我不是专家,不能保证,但至少有七八分真!岳小飞,你奶奶当年是什么身份,恐怕不简单吧?” 林小鹿一脸的好奇。 奶奶是什么人? 岳小飞心中也有了猜测。 莫非奶奶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不然哪来这么贵重的陪嫁? 他突然想起,爷爷偶尔念叨的话:“你奶奶是天上的月亮,落到我这泥坑里了……” 这时,林小鹿的目光,落在那把金钥匙上。 龙形钥匙的鳞片间,刻著一个极小的印记—— 三朵浪,簇拥著一座金库。 下面还有一行编號:001。 “这是……魔都金库的印记?!” 林小鹿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我爸的公司在魔都有帐户,我见过这个標誌!” “这个编號 001,对应著顶级保险柜的编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她连忙把钥匙,塞到岳小飞手里:“你应该去一趟魔都,就能弄清你奶奶的身份了!” “魔都?” 岳小飞回想起爷爷的旧相册里,有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旗袍,站在外滩的钟楼前。 “我奶奶叫陆兰心,的確是魔都人。”岳小飞说道。 “姓陆?!” 林小鹿的眼睛突然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该不会是魔都陆家吧?” 听到这话,林铁军和雷震也都有些震惊。 “那是什么,很厉害么?”岳小飞好奇问道。 “何止是厉害!简直是传奇!” 林小鹿满脸兴奋,介绍起来。 “当年在魔都,陆家號称『陆半城』,半个魔都的產业都跟他们家有关係!” “你知道魔都最繁华的陆家嘴吗?” “那片黄金地段,最早就是陆家的產业!” “就算到了现在,陆家在金融、航运、地產这些领域,依旧是巨头般的存在,跺跺脚能让商界抖三抖!”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 他从没想过,奶奶的娘家,竟然可能这么厉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林铁军却摇著头笑了起来。 “当年的资本家大小姐,一个个清高得很,眼睛都长在头顶上,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大老粗?” “再说了,老团长当年东征西战,除了打仗啥也不会,哪入得了那些娇小姐的眼?” 雷震也跟著点头。 “林老说得有道理。这凤冠確实贵重,说不定是有別的来头,但要说跟陆家有关係,还真不太像!” “怎么就不可能了?” 林小鹿却不服气:“爱情哪分什么身份地位?说不定陆奶奶就是看中了岳爷爷的英勇呢!” 说著,她转头看向岳小飞:“只要你去一趟魔都,就能搞清楚陆奶奶的身份!我爸在魔都有分公司,我陪你去吧,可以当导游!” 这个…… 岳小飞握紧手里的金钥匙,心中却掀起风浪。 “魔都陆家……” 岳小飞低声念叨,眼神火热。 去魔都! 找陆家! 开金库! 调查奶奶的身份! 岳小飞望向林小鹿,感激道:“谢谢你的好意!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 过几天。 就是母亲一周年的忌日了! 他要去母亲坟前看看,陪她说说话。 这些年,母亲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好,也不急於一时,你什么时候要去魔都,再联繫我好啦!”林小鹿点头。 隨后,岳小飞又望向林铁军和雷震,深深鞠了一躬。 “林老,雷伯伯,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不知道会被高家欺负成什么样!” “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林铁军连忙扶起他,摆了摆手:“你爷爷当年为国家拋头颅洒热血,我们照顾他的后人,天经地义!” “就是!” 雷震也笑著点头:“你大伯岳长空,是苍穹利剑的骄傲,护著他的侄子,也是我们的责任!” 林铁军看著躺椅上的岳擒虎,突然提议:“小飞,你爷爷年纪大了,还有老年痴呆,不如让他搬到我家去住,方便照顾!” 岳小飞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林老,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爷爷不喜欢挪窝,虽然记性不好了,但在这儿住了一辈子,生活也能自理,换个地方肯定不习惯。” “好吧。老团长就是这脾气!” 林铁军嘆了口气,也不勉强,但又道:“那给你爷爷配个卫兵吧,有事儿也能及时报信。我也会经常过来看看他的。” “另外,你父亲的事儿,我绝不会放弃,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岳小飞眼眶一热,再次道谢:“谢谢您。” “小飞,想好了吗?” 这时,雷震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要不要跟我去当飞行员?继承你大伯的遗志,在天上翱翔,那才是真汉子!” “雷伯伯,这事儿我再想想。”岳小飞说道。 “那行!你大伯岳长空的抚恤金,我会儘快给你补过来,要是有別的麻烦,隨时给我打电话!” 雷震说完,便准备告辞。 毕竟他掌管著苍穹利剑,已经离开了大半天,指挥部恐怕都急坏了。 接著,岳小飞和林铁军、雷震、林小鹿,交换了联繫方式。 “林老,雷伯伯,小鹿,我就不送你们了。” 岳小飞站在门口,对著他们挥手。 “老团长,我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林铁军恋恋不捨。 岳擒虎似乎听到了,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哼著那跑调的军歌。 很快,三人和卫兵坐车离去,小院又恢復了平静。 但岳小飞知道,自己的生活,將因为今天而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军神送给爷爷的枪! 大伯二伯的英勇事跡! 父亲和赵叔叔的神秘身份! 还有奶奶留下的十亿凤冠! 这些都代表岳家,绝对不简单,可能现在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第17章 高家的靠山,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深夜。 巡捕房的探视室。 高子盛穿著囚服,脸上还有没消的淤青。 “蹬蹬蹬!” 很快,高天雄走进来探监。 “爸,你可来了!” 高子盛疯狗一样扑到铁栏杆上,声音带著哭腔。 “这儿不是人待的地方!床板硬得像石头,饭菜里还有虫子!” “快!快把我弄出去!” “我要让岳小飞那个小杂种,付出血的代价,打断他的腿,扒了他的皮!” 听到这话,高天雄脸色阴沉,眸中闪过一抹戾气。 “闭嘴!”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敢报復?” “白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雷震和林铁军那两个老东西,盯著咱们高家呢!” 高子盛被吼得一哆嗦。 但他依旧不死心,卖惨道:“那也不能让我在这儿受苦啊!李校长不是顶罪了吗?你赶紧通关係,把我弄出去!” “我不管什么大佬,我就要弄死岳小飞!” 高天雄的眉头,皱得更紧。 “现在是风头浪尖!”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给我老实点,在里面待几天,等风头过了我自然会想办法!还有,以后不准再招惹岳小飞!” “凭什么?” 高子盛不乐意了,嚷嚷起来:“岳小飞害我被抓进来,还在大庭广眾之下打我巴掌!” “爸,你要是不替我报仇,我就给妈打电话!让她来收拾你!” 听到“妈”字,高天雄的脸色变了变。 所有人都以为,高家在江城一手遮天。 高天雄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可只有高天雄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妻子——江碧池。 她背景神秘,在省里左右逢源,八面玲瓏。 被誉为 “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行了,別哭了。” 高天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意,不想让这点小事惊动妻子。 “我会想办法的,但是你得听话,在里面老实待著!” “等风头过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出来!” 高子盛见父亲鬆口,立刻停止了哭闹,但眼里的怨毒丝毫未减。 “我不管,我最多再待三天,否则就给我妈打电话!” “好,就三天!” 高天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隨后转身离开。 走出探视室,他的脸色变得狰狞,对著手下低吼:“告诉侯涛,三天后,必须让我儿子出来!” “至於岳小飞……迟早收拾他!” …… 三天后。 调查结果出来了。 “叮铃铃!” 岳小飞正在家里给爷爷餵饭,手机突然响了,是林小鹿打来的。 “岳小飞,你看到新闻了吗?太过分了!” 林小鹿的声音,带著愤怒和不甘。 岳小飞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打开手机,点开本地新闻。 头条赫然写著—— 【高考舞弊案告破,主犯李校长被判刑七年。】 下面是详细报导: “经调查,江城一中校长李某,因个人恩怨,对岳小飞同学怀恨在心,指使他人更换试卷,並僱佣社会閒散人员进行追杀。” “李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涉案的社会閒散人员,分別被判处不同刑期。” “高某(高子盛)与此案无关,予以释放。” …… 什么?! 岳小飞看著新闻,怒火中烧。 李校长顶罪了! 结果高子盛没事? 可恶! 那些混混,明明是高子盛带来的! 还有换试卷的事,明明是高家在背后指使! 这调查结果,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岳小飞打开门,外面是雷震和林铁军、以及林小鹿。 “小飞,我们刚收到消息,这结果太不公了!” 林铁军脸色难看。 雷震把调查报告拍在桌上,发出 “啪” 的一声巨响。 “简直是胡闹!李校长一个人,怎么可能翻得起这么大浪?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找他当替罪羊!” “那高子盛……就这么无罪释放了?”岳小飞捏紧拳头问道。 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明目张胆,这么肆无忌惮! “是的,调查报告说,所有事情都是李校长乾的,和高子盛没关係,那些混混也改了口供。”雷震回答。 “好一个『没关係』!好一个高家!” 岳小飞捏紧拳头,只觉得血在燃烧。 “小飞,你別灰心。这事儿没完!” 雷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高天雄真以为这样就能一手遮天?太天真了!” 林小鹿也跟著说:“岳小飞,我把这件事发到网上了,很多网友都在为你鸣不平!”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愤怒没有用。 既然混混改口,拿不出高子盛就是罪魁祸首的证据! 他必须变得更强! 才能揭开真相! 才能为父亲洗冤! 才能让高家付出代价! “谢谢你们,我没事。” 岳小飞的眼神变得坚定:“我相信,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嗡嗡嗡!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朋友圈提醒,弹了出来。 竟然是高子盛! 他点进去的瞬间,血液瞬间上涌。 照片里。 高子盛穿著崭新的名牌西装,站在巡捕房门口,嘴角露出囂张的笑。 他抬起脚,脚尖对著路边一条夹著尾巴的野狗,手指狠狠戳向狗脑袋。 配文只有四个字—— 你奈我何! 没有指名道姓,却满是挑衅! 这不就是在骂岳小飞吗? 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分明是在挑衅岳小飞! 挑衅雷震! 挑衅林铁军!挑衅所有人! “砰!” 岳小飞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 这个高子盛! 明明罪证確凿,却能全身而退! 明明在撒谎,却敢堂而皇之地炫耀! 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吗? “怎么了?” 雷震和林铁军察觉到蹊蹺。 “你们看!” 岳小飞把手机递过去。 雷震接过来,只扫了一眼,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 他的吼声震天。 “这是在打我的脸!” “打我们苍穹利剑的脸!” “真当我雷神爷是泥捏的?!” 旁边。 林铁军的拐杖,在地上戳出个深坑,眼里燃起怒火。 “这小兔崽子,太狂了!” “备车!现在就去高家!老子就算拼著受处分,也要把他抓回来!”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拦著!” …… “叮铃铃!” 就在林铁军转身要走时,雷震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眉头就皱成了川字。 “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一把拉住林铁军:“林老,別去!” “什么意思?” 林铁军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声质问:“你怕了?不想管了?我告诉你雷震,空军怂了,我们陆军不怂!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 雷震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我不是孬种!高天雄在江城再横,我也不惧!但这事儿,你去了也没用。” “为什么?” 林铁军愣住了。 岳小飞也皱起眉。 难道高家的背景,比想像中还大? 雷震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高天雄不足为惧,但高家背后,还有一个人!” “是高子盛的母亲,江碧池!” 第18章 山河战神最尊敬的人,是岳小飞爸爸? “什么?是她?” 林铁军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是江北省人,比雷震更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 “林老,江碧池是谁?”岳小飞追问。 林铁军的脸色凝重,语气里带著几分忌惮。 “那是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在省城,大院的门她想进就进!” “官方的项目,她一句话就能定生死!” “厅长见了她,都得点头哈腰,恭敬喊一声『江夫人』!” “前年有个开发商得罪了她,第二天公司就被查封,人间蒸发,到现在都没找到!” 听到这些,岳小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忍不住问道:“她到底是什么背景?” “问题就在这儿!” 林铁军的声音压得更低:“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有人说她是某个老首长的私生女,有人说她是海外回来的白手套。” “但最让人忌惮的是,小道消息说,她真正的后台……在龙都!” 龙都!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岳小飞心上。 那里是权力的中心,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一个江城的贵妇人,竟然能把手伸到龙都? “对不起,林老,雷伯伯。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岳小飞突然低下头,声音里带著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帮他,两位也不会惹到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说什么糊涂话?” 林铁军直接打断:“是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爷爷岳擒虎!对不起你大伯岳长空!连个忠烈之后都护不住,还有脸穿这身衣服么?” 雷震也红了眼眶。 “小飞,別这么说。是我们没用,查不清你父亲的案子,连个高子盛都收拾不了。” 突然,林铁军又挺直腰板,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老团长性子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他要是清醒著,无论对方靠山是谁,绝对能掀了高家的屋顶!” “我不能给老团长丟人,这就去龙都,找秦帅的后人!” “只要能证明你爷爷军团长的身份,未必斗不过那个江碧池!” “小飞,你再委屈一阵子,等我消息!” …… 岳小飞看著他布满皱纹的脸,突然鼻子一酸:“林老,谢谢您。” “谢什么?” 林铁军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只要走得动,就还能为老团长拼一次!” 雷震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我们走了。有什么事,隨时打电话。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岳小飞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的车消失在巷口,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高家! 江碧池! 都是普通人招惹不起的存在! 但岳小飞不惧! 越是如此,他就越要斗到底,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高子盛的朋友圈。 岳小飞盯著那张囂张的脸,缓缓握紧了拳头。 “你等著!” “之前的债,我会一笔笔,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 接著,岳小飞转身回屋。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爷爷岳擒虎坐在藤椅上,手里摸著老旧的收音机。 “滋滋滋——” 收音机发出一阵电流声,隨后传来播音员激昂的声音。 这是爷爷的老习惯。 每天都要听新闻,哪怕大部分內容都记不住。 “北境快讯!” “山河战神率领八十万大军,已兵临狼国都城之下!” “十年鏖战,我军势如破竹,横扫北境千里草原,为龙国开疆拓土一千余里!” “据前线传回消息,狼国皇室已准备投降,山河战神即將凯旋!” “请全国民眾,为英雄祈福,祝我龙国大军旗开得胜!” 山河战神……赵山河! 岳小飞猛地抬头,眼里燃起火焰。 这个名字,在龙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是军中最耀眼的新星,是年轻人心中最炽烈的信仰! 龙国的將官体系,一星最低,往上是二星、三星…… 直至九星为尊! 林铁军是退役少將,属一星。 雷震是空军大佬,属二星。 而赵山河,是现役九星將领,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差一步就能封帅! 这在和平年代,几乎是天方夜谭,但他做到了! 用北境十年的铁血战功,硬生生在將星榜上,打出自己的位置! “十年前,狼国大军南下,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 “是赵山河,带著一支不满千人的残部,死守雁门关三个月,硬生生把狼国主力拖住!” “他打造了一支不败之师,百战百胜,在草原上铸就一道钢铁长城!” 岳小飞回忆起赵山河的战绩,激动的热血澎湃。 如果大伯和二伯还活著…… 或许也能像赵山河这样,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为龙国开疆拓土吧? “只是……他为什么总戴著面具?” 岳小飞喃喃自语。 十年征战,赵山河从不出现在公开镜头前,每次都戴著玄铁面具。 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有人说他脸上有伤疤,有人说他是为了隱藏身份…… 收音机里的播报还在继续。 全国民眾的欢呼声,透过电波传来,震耳欲聋。 …… 与此同时。 北境,狼国都城下。 八十万龙国大军,列阵以待,直指城墙。 中军大帐。 一个身著九星將袍的身影,如苍松般佇立。 玄铁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缓缓掏出一张泛黄的合影照, 左边是岳长龙,右边是赵蒙升。 如果岳小飞在这里,绝对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张照片,和他手里那张一模一样! “岳头儿!” 面具下,传出低沉的声音。 “看到了吗?狼国都城就在眼前,明天,龙国的旗帜就会插在那儿!” “十年了,我没给您丟脸吧?” “当年您总说,战场不止在国內的训练场,更要在国家需要的边境。现在,我做到了!” 他低头看著照片,眼神柔和了许多,仿佛在回忆往昔。 “您说等我立了大功,就请我喝酒,最烈的那种!” “等拿下狼国,我就回去找您,到时候您可別赖帐啊。” “不知道您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当上元帅了?” “您总说自己不適合当官,可我知道您的本事,当十个元帅都够格……” 说到这儿,他小心翼翼收起照片,转身望向狼国都城。 “等破了城,我就写捷报给国內,最大的功劳归您!” “我知道您不在乎这些,可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赵山河的本事,都是您教的!” …… “报——!” 突然,一个传令兵冲了过来,递上一份电报。 “將军,国內传来消息!” “说最近网际网路上,突然有很多人,在查赵蒙升这个名字!” 第19章 十年寒窗不如三代经商,三代经商不如祖上扛枪! “赵蒙升?!” 戴面具的將军,猛地回头,眼中透出锐利精芒。 赵蒙升是他当年在部队的名字! 自从十年前,奔赴北境,这个名字就再也没被人提起过。 是谁在查他? 难道……是岳头儿的家人? 他想起岳长龙总掛在嘴边的话:“我儿子小飞,跟我一样倔,將来肯定是个好兵。” 算算年纪,岳小飞现在该成年了! “知道是谁在查吗?” 赵山河问道。 警卫员回答:“源头是个美女主播的直播间,好像是在帮人找线索。” “美女主播?” 赵山河皱起眉,眼里的期待,瞬间冷了大半。 他知道许多碰瓷炒作的网红! 无非是想蹭流量,博眼球。 想想也是,岳头儿的家人,怎么会通过这种方式找他? “不必管了。” 赵山河望向了前方的狼国都城。 “加快攻城速度!三天之內,必须破城!” “我要看到龙国的战旗,插在狼国宫殿顶上!”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 江城的平房內。 北境的风雪,还在呼啸。 江城的灯火,已经亮起。 岳小飞还在听著收音机里的欢呼。 他不知道,北境那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山河战神,正拿著和他一样的照片,念著他父亲的名字。 两个相隔千里的身影,因为一张泛黄的照片……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 深夜。 江城,皇家壹號会所包厢。 “高少,这几天你受委屈了!” “来,兄弟们特地从省城请了模特,都是极品!”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高子盛坐在真皮沙发上。 身边几个狐朋狗友招了招手,一排穿著清凉的模特走了进来,肤白貌美,身材火爆。 都是许多人追求不上的“女神”! 但此刻她们却格外主动,扑进了高子盛的怀中。 “一群庸脂俗粉!” 高子盛却一脸不屑,推开身边的女人。 “高少,怎么了,不满意?” 一个留著黄毛的青年凑过来,递上雪茄。 高子盛没有回答,而是掏出手机。 屏幕上,出现了校潘甜甜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扎著马尾,穿著校服,就像是山涧的泉水。 这才是他想要的—— 清纯! 乾净! 还令人有一种征服欲! 他拨通了潘甜甜的电话,语气带著一丝討好:“潘甜甜,来皇家壹號玩玩吧,只要你肯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潘甜甜冰冷的声音:“高子盛,你別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岳小飞误会!” “什么?” 高子盛愤怒无比,咬牙切齿:“你跟岳小飞好上了?那个穷小子凭什么——” 他还想追问,听筒里却传来 “嘟嘟嘟” 的忙音。 “淦!” 高子盛把手机砸在地上:“岳小飞!特么的又是你!” 他此刻气坏了。 要不是潘甜甜家里有背景,不能隨意拿捏,他恐怕都忍不住要把这妮子给绑来! …… 另一边。 潘甜甜攥著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盯著屏幕上“岳小飞” 的名字,俏脸微微泛红。 俗话说得好。 十年寒窗,不如三代经商! 三代经商,不如祖上扛枪! 之前她也看了林小鹿的直播,林铁军为岳家鸣冤,雷震为岳小飞站台…… 岳家的背景,简直红得发紫! 与之相比,就算高家有钱又怎么样? 潘甜甜点开与岳小飞的聊天框。 输入又刪除,反覆几次,终於发出一条消息。 【岳小飞,周末有同学聚会,你能来吗?】 片刻后,她收到两个字: “没空。” …… 城中村的平房。 岳小飞正在用毛巾,擦拭爷爷的手枪。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回了两个字就不管了。 潘甜甜的心思,他看得明白。 以前把他当挡箭牌,现在见他厉害了又想套近乎…… 校又如何? 他懒得搭理! …… 皇家壹號会所包厢。 “砰砰砰!” 高子盛气急之下,砸了七八瓶价值连城的洋酒。 “高少,不就是个女人吗?犯得著动气?” 黄毛青年劝说了一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您要是想要治他,我倒是有个主意!我爸在民政局工作,管殯仪馆,刚查到一件事——岳小飞他妈的忌日快到了。” “忌日?那又怎么样?”高子盛反问。 “关键是他妈的坟,在青山陵园,你知道吧?” 黄毛压低声音,眼里闪著阴险的寒芒。 高子盛皱眉:“那不是江城最大的陵园吗?” “错了!” 黄毛笑著解释:“那地方分东西两区,东区埋普通人,而西区比较特殊,被称为『罪陵』!” “罪陵?” “就是埋罪孽深重的人!” 黄毛继续说道:“比如蹲大狱病死的罪犯,出卖国家的叛徒,还有那些没人收尸的杂碎……岳小飞他妈,就埋在那儿!” 高子盛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狂笑。 “哈哈哈!真的假的?” “他爹一个关在黑狱,他妈一个埋在罪陵,真是绝配!” “他妈的忌日是哪天?” 面对问题,黄毛连忙回答:“三天后!高少,这可是天赐良机!到时候咱们带几个兄弟过去,狠狠收拾岳小飞!” 高子盛点了点头,一脸坏笑。 “好主意!” “我爸不让我明著动他,可在坟头上噁心他,总没人管吧?” “我要让岳小飞知道,就算他现在有靠山撑腰,照样得在我面前装孙子!” “这江城的天,还是姓高!” “三天后,青山陵园,我要让岳小飞磕头认错!!!” 第20章 汉A00001车牌!大佬齐至! 三天后。 岳小飞从翻出一个素色布包。 里面是母亲叶轻眉的遗像。 还有一束用红绳捆著的白菊。 照片中,女人穿著白大褂,眉眼温柔。 “爷爷,我去看妈妈了!” 岳小飞跟爷爷打了声招呼。 他母亲叶轻眉,曾经是江城最有名的儿科医生。 一年前。 汉东省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疾病。 影响数百万人,尤其是小孩子! 叶轻眉接到紧急通知时,正在给爷爷煮小米粥。 她擦了擦手,摸了摸岳小飞的头:“小飞,妈去去就回,等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醋排骨。” 那是岳小飞,最后一次听母亲说话。 半个月后。 他收到了一张盖著红章的死亡通知书—— 叶轻眉不幸感染,过世了! “妈,我来看你了!” 岳小飞把照片塞进布包,喃喃自语。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考上状元了,是江北省的理科第一。” “等我查清爸的案子,等爷爷的身份水落石出,我就带他们来看你!” 他背起布包,走出平房,向著青山陵园而去。 …… 与此同时,汉东省高速入口。 “轰隆隆!” 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牌號,江b88888! “高总,好像交通管制了,所有车辆禁止上高速。”司机说道。 “怎么回事?” 高天雄坐在后排,不耐烦说道:“耽误了我去省城签合同,谁担待得起?” “在江城的地界,我高天雄的车要过,谁敢管?” “衝过去!出了事我担著!” 面对命令,司机咬了咬牙,一脚油门踩下去。 轰! 劳斯莱斯的车头猛地一抬,眼看就要撞断栏杆! “等等,快停下!” 突然,高天雄暴喝一声,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惊恐。 刺啦! 司机嚇得一脚剎车踩到底,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头堪堪停在警戒线前。 “高总,怎么了?” 司机一脸懵逼。 刚才还说要衝卡,怎么突然变卦了? “快!倒车!后退!” 高天雄又下了命令,额头甚至沁出豆大的汗珠,浑身都在颤抖。 “是。” 司机工作多年,还是头一次见高总如此失態。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车! 不是什么豪车,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考斯特。 车身斑驳,连个像样的漆都没有。 但车顶上的警灯,正闪著刺眼的双闪。 “不就是辆麵包车吗?” 司机挠了挠头:“高总,您至於这么害怕么?” “闭嘴!你懂个屁!” 高天雄骂了一句,然后解释起来。 “不怕劳斯莱斯带雨伞,就怕考斯特开双闪!” “事业巔峰迈巴赫,人生巔峰考斯特!” 他压低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 “这种车,要么拉著一群大佬,要么装著一车子枪!你刚才要是衝过去,咱们现在就完了!” 司机嚇得脸色发白,一阵后怕。 而这时,两人又注意到考斯特后面,还跟著一串车—— 五辆红旗轿车,车漆是那种深沉的黑,车牌亮得晃眼。 汉 a00001! 汉 a00002! 汉 a00003! 汉 a00004! 汉 a00005! “这……这车牌……” 司机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江城的江 b00001,只是江城一把手的车。 但江a00001,那是省委一號的座驾! 而现在,汉东省排名前五的大佬,竟然全都来了? …… 考斯特缓缓驶过劳斯莱斯旁边,车窗是深色的。 但透过缝隙,能隱约看到十几个穿著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气场强大。 “嘶……” 高天雄脸色凝重,菸灰掉在裤子上,却浑然未觉。 汉东省! 这可是中部的经济大省,各方面的实力,都不亚於江北省。 但这么多的大佬,突然来江城干什么? 是视察工作? 还是有什么重大行动? “高总,现在怎么办?”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等著!” 高天雄掏出手机,给手下心腹拨通电话:“联繫一下省府的张秘书,问问今天江城有什么重大活动?” …… 江城市府大院。 “李书记!” 秘书小张衝进办公室,望向了江城一把手李大康。 “刚得到消息,汉东省委的大佬,来江城了!” “哪位啊?怎么没提前通知?” 李大康抬头,眸中闪过错愕之色。 “都来了!” 秘书小张吞了吞唾沫,声音颤抖:“沙书记亲自带队!省班子前五位,还有各市主官全都来了,浩浩荡荡几十辆车!” “什么?” 李大康猛地站起,手中钢笔坠落在地,墨水染黑了衬衣。 他三十年官场,从未见过这阵仗! 省级出行,有报备流程。 汉东省的沙振江,那可是封疆大吏,一方诸侯,出行必有报备流程, 可今天,汉东省的“半壁江山”,突然杀到江城,连个电话都没打! “备车!” 李大康连忙大吼:“让市府班子全体成员,立刻到高速出口集合!” 很快,车队驶出市府大院时。 李大康却汗流浹背,心臟狂跳不止。 这绝非寻常视察! 能让沙振江带著整个汉东省的大佬,“突袭” 江城,背后一定藏著天大的事! 是扫黑除恶? 还是哪个项目捅了篓子? 但就算如此,也应该是江北省的大佬过来,而不是汉东啊! …… 高速出口,警戒线外。 十几辆黑色轿车,排成两列。 江城市府班子的成员,站得笔直,额头上全是冷汗。 李大康整理了三次领带,远远望见那支车队—— 考斯特在前,五辆红旗轿车紧隨其后。 车牌上的 “汉 a00001”,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令人不敢直视。 车队刚停稳,李大康就冲了过去,点头哈腰跑到 00001 號红旗车旁,缓缓拉开门。 “砰!” 后排坐著的男人,缓缓抬眼。 一身中山装,头髮白。 眼角的皱纹里,透出岁月的沉淀,眼神扫过来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喘不过气。 沙振江! 汉东省的“天”! 执掌汉东十年,从落后省到经济强省,硬生生把汉东的 gdp提升到全国前五。 这等封疆大吏,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 “沙书记!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迎接啊!” 李大康点头哈腰,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討好。 沙振江没起身,淡淡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特殊日子?” 李大康愣了愣,脑子里飞速盘算著,今天又不是什么重大纪念日。 “我们来江城,拜访一位贵人!” 沙振江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场內炸开! 第21章 有本事再叫个靠山来,给你跪下喊爹! 什么?! 李大康脸色大变。 身后的市府班子成员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汉东全省前五的大佬,倾巢出动,竟然是为了拜访一个人? 这究竟何等人物? 莫非……是龙都哪位老元勛? 李大康连忙挤出笑容:“沙书记,这位贵人是谁?我在江城待了五年,熟悉的很,我陪您去吧?” 沙振江淡淡瞥了他一眼,摇头婉拒:“不必了,別打扰到贵人。” 一句话,让李大康热脸贴了冷屁股。 李大康僵原地,手还保持拉车门姿势。 “轰隆隆!” 车队重新启动。 李大康和市府班子成员们,下意识地让开道路。 “李书记……” 秘书小张凑过来,声音发颤:“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青山陵园!” 嗯? 李大康眉头紧皱,吩咐道:“快!给青山陵园管理处打电话,问问今天有什么特殊人物去祭拜!” …… 青山陵园,东区。 岳小飞捧著白色菊,在熟悉的区域转了三圈。 奇怪! 本该是母亲墓碑的位置,却立著块新碑,刻著陌生的名字。 “同志,请问叶轻眉的墓,迁到哪了?” 他找了个工作人员问道。 工作人员瞥了眼他手里的白菊,翻著笔记本查阅起来:“叶轻眉?半年前就迁到西区去了,074 號。” “迁坟?谁批准的?” 岳小飞的声音猛地拔高:“为什么不通知家属?” “上头领导安排的,你吼我干嘛?” 工作人员双手抱胸,语气嘲讽:“有能耐找领导去,在这儿耍横没用!” 岳小飞对他的態度十分不爽,但当务之急,是去寻找母亲。 很快,他就顺著指示牌,来到了青山陵园的西区。 穿过锈跡斑斑的铁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杂草长到膝盖高,墓碑歪斜,还有几只野狗在坟头刨土。 “怎么回事?” “这……这难道是传闻中的罪陵?” “埋葬叛徒、罪犯、被世人唾弃者的地方?!” 岳小飞脸色大变。 他看到许多的墓碑上,涂著 “汉奸”、“卖国贼” 的红色涂鸦。 还有的坟头上,堆著发霉的垃圾,淌著黄浊的液体。 母亲叶轻眉! 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怎么会被埋在这种地方? “难道是高家乾的?不对!” 岳小飞捏紧拳头,又摇了摇头。 “那时候高家还没跟我撕破脸,不可能提前行动!” “但不是高子盛,谁有这么大的权力?” “谁要这样羞辱一个死去的白衣天使?” 073……074……075! 很快,他在杂草最密的角落,找到了母亲的墓碑。 石碑被泼了墨! 香炉里塞满菸蒂! 还有许多斑驳的液渍! “妈!” 岳小飞双眼通红,膝盖一弯,重重砸在地上。 他眼前,似乎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画面—— 防护服湿透,护目镜里全是雾,她举著手机笑:“小飞你看,最后三个患儿退烧了,妈很快就回来了……” 她是救人的英雄! 她是逆行的战士! 为什么要遭受这种羞辱? “可恶!” 岳小飞的拳头砸在地上,隨后开始清理墓碑周遭的污秽。 “妈,孩儿不孝,让您在这儿受委屈了!” “我考了江城理科状元,通知书给您带来了。” “爷爷的身份快揭开了,大伯二伯的功绩也会被铭记。” “等找到爸,证明清白,会让岳家挺直腰杆!” “放心,我今天就把这事查清,绝不会让您白白受辱!!!” …… “哈哈!”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阵狂笑。 “哟,高考状元,你这是在给谁哭丧上坟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只见高子盛叼著烟,带著黄毛和几十个混混走了过来。 每人手里都拎著钢管,杀气腾腾。 “你爸关在黑狱,你妈埋在罪陵,真是天生一对啊!” 高子盛面目狰狞,继续说道:“我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被埋在这种地方?” “估计是当年在汉东省,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遭报应了!” …… “闭嘴!” 岳小飞怒不可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我说错了吗?” 高子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罪陵里埋的,都是什么货色?叛徒!败类!你妈能跟他们做邻居,自己想想乾净得了吗?” “我妈是医生!” 岳小飞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是为了救人才死的!是汉东省的英雄!” “英雄?” 高子盛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正好溅在墓碑旁。 “英雄会埋在这种地方?我看是败类还差不多!” “你找死!” 岳小飞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去,一拳砸在高子盛脸上! “砰!” 一声闷响,高子盛惨叫著摔倒在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一颗带血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去,落在草丛里。 “啊啊啊……我的牙!动手,往死里打!” 高子盛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大喊。 那些混混们摩拳擦掌,正要衝上来。 “谁敢动?” 岳小飞的声音里,带著一股狠劲。 “我爷爷岳擒虎,抗战功臣!” “我大伯岳长空,空军英雄!” “我二伯岳长海,海军烈士!” “我身后是雷震和林铁军,你们动我一下试试!!!” …… 听到这话,那些混混瞬间迟疑了,面面相覷。 他们之前在直播里,见过雷震和林铁军的厉害,知道岳小飞不是好惹的! 真把事情闹大了,高子盛能跑,他们这些小嘍囉肯定得倒霉。 “怕什么?” 高子盛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血,眼神阴狠。 “不打他!咱们去挖他妈的坟!” “他是罪人,今天咱们就挖坟鞭尸,算是为民除害!” “就算闹到军区,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混混们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 既能討好高子盛,又不用直接打岳小飞。 “高少说得对!” “咱们去挖坟!” “一起动手!” 那些混混抄起手里的铁锹,就朝叶轻眉的墓碑衝去。 “你们敢!” 岳小飞像一堵墙,挡在墓碑前,张开双臂。 “想动我妈的坟,除非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不知死活!” 高子盛冷笑:“给我拖走他!” 几个身材高大的混混衝上来,用力压住岳小飞,想把他拖开。 岳小飞立刻挣脱,掏出手机,想给雷震或林铁军打电话求救。 可屏幕上,却显示 “无服务”。 “哈哈哈!” 高子盛得意地大笑,“別费劲了!这一片的信號都被我屏蔽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话的同时,一个混混举起铁锹,就要朝墓碑砸去。 “住手——!” 岳小飞嘶吼著,眼中噙泪,咬牙大吼:“你们冲我来,別碰我妈!” “呵呵!” 高子盛眯著眼,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想让我住手也可以!”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跪下!从这儿钻过去,我就饶了你妈的坟!” “你別太过分了!” 岳小飞的拳头死死捏著,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就过分了怎么著?你去告我啊!” 高子盛气焰囂张。 他早就想好,风头已经过了,雷震和林铁军未必会管这种小事。 就算他们真的要管,自己也可以先跑到外地,暂避风头。 “岳小飞,你之前不是很牛逼吗?跟我抢女人,还把我送进局子!” 高子盛又开始挑衅,“有本事,你现在再叫个靠山来!你能喊来一个,本少就给你跪下喊爹!” 可恶! 岳小飞咬著牙,环顾四周,除了高子盛和这些混混,连个鬼影都没有。 再加上手机信號被屏蔽了。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难道今天,真的要让母亲受这种屈辱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蹬蹬蹬!” 突然,青山陵园的园长带著一群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汗流浹背,气喘吁吁。 “高少,快住手!” “有大人物来了,要清场!” “李书记特意打了招呼,让我们赶紧准备,您看是不是先停一下?” 第22章 你母亲不是罪人!是拯救数百万人的大英雄! “什么大人物?” 高子盛愣了一下。 “不知道!” 园长摇了摇头,解释道:“但李书记的语气很紧张,说一定要招待好!” “好吧。” 高子盛犹豫了一下。 李大康是江城的市首,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瞪了岳小飞一眼,恶狠狠说道:“算你走运,暂时先饶了你!等大人物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 轰隆隆! 就在这时,陵园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大动静。 不是跑车的囂张声浪! 而是一种沉闷而威严的低吼,庄严而又肃穆! “什么声音?” 高子盛皱眉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拐过大门,驶入陵园。 车牌在阳光下,闪著金光—— 汉a00001! “这…… 这是……” 高子盛浑身巨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岳小飞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汉东省一號车牌! “铁腕书记”沙振江的座驾! 一时间,全场死寂。 混混们的鬨笑卡在喉咙里,钢管从手中滑落在地。 然而,这辆车並非结束,只是开始! “轰隆隆!” “轰隆隆!” 接下来,汉a00002、汉a00003、汉a00004、汉a00005…… 五辆红旗车鱼贯而入,像五条黑色的蛟龙。 还有打著双闪的考斯特! 浩浩荡荡几十辆车,在罪陵入口排开。 “这么多汉东的大佬,来这儿做什么?”高子盛声音颤抖。 “不知道啊,难道罪陵里埋了大人物?”黄毛反问。 “放屁!” 高子盛推了他一把,“大人物能埋在这种地方?东区的烈士陵园,才是他们该待的地儿!” “盛哥,会不会是来……唾弃罪人的?”黄毛突然灵机一动。 “说得对!” 高子盛眼睛一亮:“说不定这儿埋了哪个叛国贼,汉东大佬亲自来鞭尸!” 而这时。 岳小飞望著那排黑压压的车队,心中思绪万千。 汉东……正是母亲病逝的地方! 今天忌日,大佬们接踵而至! 这是巧合? 还是…… “砰!砰!砰!” 车队的车门同时打开。 沙振江第一个下车,望向陵园深处。 紧接著,后方省里的大佬们依次下车。 清一色的黑色行政夹克,比千军万马更有压迫感。 “快找!仔细点!” 几个年轻秘书拿著文件夹,快步衝进陵园,目光扫过一个个墓碑,像是在搜寻著什么。 “找到了!” 突然,一个秘书在叶轻眉的墓碑前停下,神色激动,回头大喊: “沙书记!叶女士在这儿!” …… “什么?” 听到这话,高子盛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岳小飞也眼神火热,血液上涌。 汉东省服前五的大佬! 浩浩荡荡的车队! 这些……竟然都是衝著母亲来的? “蹬蹬蹬!” 远处,沙振江加快速度,朝著墓碑走来。 其他汉东省的大佬们,紧隨其后。 “哈哈,我知道了!” 高子盛突然狂笑,指著叶轻眉的墓碑,声音尖锐刺耳。 “去年那场疾患,叶轻眉肯定是罪魁祸首,是她传出去的!” “你看汉东大佬亲自跑来,肯定是来唾弃她的!说不定还要砸了她的坟,给那些无辜的人谢罪!” “岳小飞,你妈死了都不得安寧,这就是报应!!!” 什么?! 岳小飞咬紧牙关,捏著拳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难道……真是这样? 母亲被迁到罪陵,不是高家作祟,而是因为她犯了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 不! 绝不可能! 母亲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是在逆行的英雄,怎么会是罪人? 就在这时。 沙振江终於带著汉东大佬们,走到墓碑前。 看到坟前的狼藉,看到岳小飞通红的眼眶……沙振江眉头紧皱,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沙书记!” 高子盛像哈巴狗一样衝过去,巴结挺好。 “我叫高子盛,是江城高家的少爷!您来得正好,叶轻眉这个大罪人,不知害了多少人!”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今天特意带兄弟们来,准备挖了她的坟,给汉东的百姓出气!” “您看,这墓碑上的污秽,都是大家对她的唾弃!我这就安排手下,把她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 …… “什么?” “这混帐疯了吗?” 身后的秘书和陵园工作人员,倒吸冷气。 谁都看得出,沙振江的脸色有多难看。 这蠢货竟然还敢邀功? “沙书记,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高子盛却毫无察觉,还在滔滔不绝。 “別碰我妈!” 岳小飞突然一声大喝,张开双臂挡在墓碑前,径直跪下。 “沙书记,求您了!” “不管我妈做错了什么,她已经死了,求您別让他们挖坟!” “要罚就罚我,我给您跪下了!” 听到这话,沙振江快步上前,一把扶起岳小飞。 “你是……叶轻眉的孩子?” 沙振江盯著他的脸,神色动容,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是她儿子,岳小飞。” 岳小飞回答。 “好孩子,快起来!” 沙振江的声音,透出前所未有的温和,亲自为他拍掉膝盖上的尘土。 隨后,他又转向高子盛。 “你刚才说什么?挖谁的坟?!” 轰! 体內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像海啸般席捲全场。 “沙……沙书记,当然是叶轻眉那个罪人啊!” 高子盛被嚇得腿一软,声音结巴,不知道这位“铁腕书记”怎么突然变脸。 “住口——!” 沙振江厉声打断,怒火中烧,威严声音震撼全场。 “叶轻眉不是罪人!” “她是英雄!” “是拯救了汉东数百万人的大英雄!!!” 第23章 谁欺负岳小飞,就是与整个汉东为敌! 沙振江的声音,掷地有声。 像惊雷,劈开阴霾! 像利剑,刺破迷雾! “什么?” 高子盛等人彻底傻了,像被下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看这架势,沙书记和汉东的大佬们,哪里是来兴师问罪? 分明是来弔唁叶轻眉的! 可大英雄,怎么会被安葬在这种地方? 他不信,打死也不信! …… 而岳小飞的心中,激动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 他就知道母亲不是罪人! 母亲是那么善良、救死扶伤! “沙书记!” 岳小飞望著沙振江,眼中充满了急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母亲她做了什么?” “孩子,你不知道么?” 沙振江有些意外。 岳小飞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一年前,我只接到通知,说母亲支援汉东,感染了疾病过世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沙振江闻言,眉头紧皱。 他猛地回头,呵斥道:“周秘书,你是怎么办事的?英雄的事跡竟然被埋没,英雄的儿子,竟然对母亲的功绩一无所知?!” 周秘书被呵斥得噤若寒蝉。 其他人也都低著头,不敢吭声。 沙振江在汉东省,是出了名的铁腕书记! 雷厉风行,手段强硬,而且刚正不阿。 接著,沙振江又望向岳小飞,脸色缓和了许多。 “孩子,你的母亲叶轻眉,是我们汉东省的恩人啊!” “一年前,汉东省爆发疾病,短短几天就蔓延开来,无数孩子被感染,性命垂危!” “整个汉东,陷入恐慌!” “当时,你母亲作为江城最优秀的儿科医生,第一时间主动请缨,奔赴汉东支援。” “她没日没夜地工作,每天休息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一心扑在救治患儿的工作上。” “疾病越来越严重,常规的治疗方法根本不起作用,看著一个个孩子在痛苦中离世,你母亲心急如焚。” “她废寢忘食地研究,终於在眾多样本中,最早发现了病毒的变异规律。” “之后,她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研发治疗方法,经过无数次的实验,终於成功研发出了有效的治疗方案。” “就是靠著你母亲研发的治疗方法,我们才控制住了,拯救了汉东数百万人的生命,尤其是那些无辜的孩子!” “可你母亲却因为长时间劳累过度,再加上频繁接触患者,不幸感染!” “即便如此,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依然惦记著患者。” “孩子,你的母亲是真正的白衣天使,是逆行的英雄啊!!!” …… 说到这儿,沙振江的声音哽咽了。 每一字,都含著对叶轻眉的敬佩。 每一句,都藏著对英雄的缅怀。 听到最后,岳小飞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彻底泪崩! 他猛地扑到母亲的墓碑前,抱著冰冷的墓碑,失声哭嚎。 “妈,你是个骗子!” 沙振江等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可下一刻,岳小飞的话,让眾人也湿了眼眶。 “妈,你骗我……” “你说过要陪我长大的!” “你说等你回来,要给我做我最爱吃的醋排骨!” “你说要看我考上大学,看我成家立业!” “可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妈,我好想你啊……” 哭喊声,撕心裂肺。 充满对母亲的思念与委屈,在寂静的罪陵里回! 这一刻,沙振江和眾多汉东省的大佬们,都被深深触动了。 他们想起了叶轻眉在奋不顾身的身影。 想起了她临终前对儿子的牵掛。 再看看眼前这个悲痛欲绝的少年,无不老泪纵横! 沙振江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叶女士放心,你的儿子,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 周围的大佬们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他们心中发誓: 要为叶轻眉正名! 让她的事跡,传遍汉东! 传遍龙国! 让所有人都知,有这样一位伟大的白衣天使! …… 片刻后。 岳小飞抹掉泪痕,平復了心情,又望著沙振江,眼中满是不解。 “沙书记,既然母亲是英雄,为何她的坟墓会在半年前,被转移到罪陵,遭受这般唾弃?”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层层涟漪! 沙振江的脸色一沉,眼中怒火熊熊。 他之前带队去东区,寻找叶轻眉坟墓。 却被告知,半年前就迁到西区罪陵。 其中必有蹊蹺! “英雄坟墓,怎可被褻瀆?” “一定有人搞鬼!” 沙振江的声音,带著雷霆之怒。 蹬蹬蹬!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身影小跑过来。 正是江城一把手,李大康。 李大康得知沙书记和汉东的大佬们,都来了青山陵园,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一心想在沙书记面前,好好表现,巴结討好一番。 可万万没想到,刚到这儿就撞到了枪口上! “沙书记!” 李大康气喘吁吁地跑到沙振江面前,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 “李大康!” 沙振江厉声打断,怒火中烧。 “我们今天来,是弔唁拯救汉东的大英雄——叶女士!” “她不光是岳小飞的母亲!” “更是汉东百万人的母亲!” “你们江城,就是这样对待英雄?” “你们不尊重英雄,那就让汉东来!!!” …… 听到这话,李大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汗直流,大脑疯狂运作。 沙书记不是要拜访贵人么? 难道那位“贵人”…… 就是一年前,那位逆行英雄? “沙书记,这件事我之前真的不知情!” “但您放心,今天我一定彻查,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要是做不到,我就不当这个江城书记了!” 李大康立下军令状。 隨后他掏手机,拨民政局局长电话,对著听筒怒吼: “带青山陵园负责人,到西区罪陵来!” “立刻!马上!” “误了事情,我撤你们的职!!!” 掛了电话,李大康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触怒了沙振江。 与此同时。 高子盛看到这阵仗,嚇得魂飞魄散。 他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李大康身上,悄悄地往后退,想要溜之大吉。 “站住!” 岳小飞眼尖,立刻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一声怒喝。 这一声,也吸引了眾多大佬的注意。 沙振江盯著高子盛,眼神锐利如刀。 “你之前嚷嚷著,要挖坟、要鞭尸?” “胆大包天,罪不可赦!” “告诉你——敢欺负岳小飞,就是与整个汉东为敌!!!” 第24章 省级大佬,亲自抬棺! 嘶…… 高子盛嚇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 之前面对林铁军和雷震,他还能找高天雄帮忙捞出来。 可眼前这位,是汉东省的天! “哎呦!” 高子盛挣扎著想爬起来,却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更狼狈的是,他摔倒的地方,正好有一摊狗屎。 嘴巴不偏不倚地撞了上去,瞬间满嘴污秽! 这滑稽又噁心的模样,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之前是尿裤子,现在是吃翔! 但现在他没心思计较,连忙吐嘴里脏东西,跪下道歉。 “沙书记,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就是跟岳小飞开玩笑,闹著玩呢!” “而且我也没真的挖坟,不算犯罪啊!”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成个屁给放了吧!” 高子盛表面妥协求饶,心里却把岳小飞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 岳小飞凭什么有这么硬的靠山? 自己家世显赫,却要给这穷小子的母亲,磕头认错? 还要吃狗屎,受这屈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岳小飞,你等著!” “今天我低头,只是为了躲过这一劫!” “就像越王勾践,臥薪尝胆!”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加倍报復你!” “让你和你那个死鬼母亲,还有你那疯爷爷,都不得好死!!!” …… 沙振江不在乎高子盛內心的无能狂吠,而是望向岳小飞:“孩子,你和这傢伙有什么仇?” 岳小飞沉声解释: “他想抢我高考成绩。” “派人欺负我爷爷。” “我没办法,扛牌匾跪军区告状!” 什么?! 沙振江闻言,眼中闪过意外:“你就是扛匾跪军区的少年?” 他虽然远在汉东省,但之前也听闻过这消息。 当时就觉得这少年有骨气,是可塑之才,却没想到他就是叶轻眉的儿子。 沙振江心中,愧疚更浓。 若叶轻眉活著,岳家怎会被欺负? 自己没照顾好英雄的儿子,让他受太多委屈。 “沙书记,还有件事!” 岳小飞望著被按在地上的高子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之前高子盛要霸占我的高考成绩,军中两位长辈为我撑腰!” “但调查结果,却是李校长顶罪,而高子盛却被无罪释放!” “正因如此,他今天才敢来褻瀆我母亲的坟墓!” …… “什么?” 沙振江猛地转头,眼中怒火暴涨:“朗朗乾坤,竟有这等事?” 他冲李大康怒吼:“李大康,这事你知道吗?” “沙书记,我…… 我不知情!” 李大康嚇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不知情?” 沙振江冷笑,目光似利剑。 “英雄的儿子被欺负,罪魁祸首却放出来,继续逍遥法外?” “你一句不知情,把责任推卸的的一乾二净,这么当父母官的?” “立刻给我查!查不清楚,你乾脆回家种地吧!!!” 面对怒斥,李大康额头冒汗,心里暗暗叫苦。 理论上,沙振江管不到江城。 但以沙振江的人脉和实力,联繫江北省的领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虽然他知道,偏偏高家背后,有江碧池那个神通广大的贵妇人撑腰! 可沙书记都发话了,他哪敢顶嘴? 李大康只能硬著头皮,下了军令状:“沙书记放心!我一定严查,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建高子盛见状,彻底慌了。 他连滚带爬,扑到岳小飞面前,脸上挤出討好的笑。 “小飞,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放我一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岳小飞后退一步,眼神冰冷:“你来都来了,那就戴上银手鐲……再回去吧!” 高子盛脸色大变。 他转头指向那群狐朋狗友,想要撇清责任:“是他们怂恿我来的!我只是跟来看看,根本没动手!要抓就抓他们,跟我没关係!” “高子盛,你放屁!” 黄毛第一个跳出来:“明明是你说要给岳小飞点顏色看看,还说要挖他母亲的坟!” “就是!你平常坏事做尽,骂哑巴、打瞎子、踢寡妇门、刨绝户坟!” “我们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还有,你那方面不行,最多坚持三分钟,就是个痿男!” ……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高子盛的糗事和罪状全抖了出来。 狗咬狗,一嘴毛! “你们这群混蛋!” 高子盛气急败坏,彻底破防了。 “都给我拿下!” 沙振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警卫上前,直接给高子盛戴上了银手銬。 高子盛嚇得魂飞魄散,悄悄掏出手机,给父亲高天雄发简讯求救。 高子盛:【爸,救我!我被抓了!】 高天雄很快回覆:【又得罪谁了?】 高子盛:【我找岳小飞的茬,结果惹到了沙书记!】 高天雄:【哪个沙书记?江城没有这號人。】 高子盛:【是汉东的沙书记!】 另一边。 高天雄看到消息,脸色狂变,额头青筋根根竖起。 他立刻想到之前在高速公路上,遇到的车队。 汉东大佬亲至! 他还想去巴结打听消息,没想到生了这么个大“孝” 子! 高天雄连忙追问:【你怎么得罪的沙书记?】 高子盛:【岳小飞的母亲叫叶轻眉,是一年前拯救汉东的英雄……】 高天雄看到消息,彻底懵了! 他沉默片刻,回復道:【进去后好好改造,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接著,任凭儿子再发多少消息,他都不再回復了。 高子盛看著手机屏幕,面如死灰。 …… 这时,李大康又喊来了几个陵园工作人员,厉声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叶女士的棺槨挖出来,准备迁移!” 几个工作人员拿铁锹,刚要动手。 “等等!” 沙振江突然开口。 眾人齐刷刷转头。 沙振江望叶轻眉墓碑,语气郑重:“我提议,把叶女士的灵柩,带回汉东省烈士陵园,那里才配得上她的功绩。” 听到这话,岳小飞却摇头,声音坚定。 “谢谢沙书记好意,但母亲常说,落叶归根。她是江城人,就让她留在青山陵园,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好。” 沙振江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道:“行,尊重你的意愿。” 接著,青山陵园工作人员拿撬棍上前,要撬动棺槨基座。 沙振江摆手:“你们退后!” 眾人一愣。 下一刻,只见沙振江捋了捋中山装的袖口,竟然弯下了腰,双手握住了棺槨两侧的木槓。 “沙书记!” 李大康脸色骤变,一个箭步衝上去想阻拦。 “使不得啊!您是汉东的掌舵人,怎么能做这种粗活?” 周围的省级大佬,也纷纷错愕。 他们跟隨沙振江多年,从未见过这位铁腕书记,如此屈尊紆贵。 要知道,就算是龙国功勋卓著的老將军迁坟,也未必能让一位封疆大吏,亲自抬棺。 沙振江却没有起身,目光落在棺槨上,声音不容置疑。 “叶女士为汉东百姓死!” “我是汉东书记,抬她一程,合情合理!” 第25章 幕后真凶是拜金女?沙书记怒了,亲自討公道! 这句话,像重锤砸每个人心上。 李大康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第二个字。 “沙书记说得对!” 省纪委书记率先反应过来,也弯腰握住了木槓,“叶轻眉同志护了汉东百姓,我们一起送她最后一程!” 其他大佬依次上前,各自握住棺槨的木槓。 五个鬢角染霜的老人,在荒草淒淒的罪陵里…… 弯下了脊樑! 岳小飞看著眼前的场景,眼眶瞬间红了。 他快步上前,將手掌按在棺槨前端的木槓上,声音哽咽:“沙书记,各位伯伯,谢谢你们。” “孩子,该谢的是你母亲。” 沙振江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温和:“以后有难处,隨时找我们。” 其他几位大佬也纷纷点头。 “对!” “汉东就是你的后盾!” 六双手,在这一刻,紧紧握住了同一副棺槨。 沙振江的手,昨天还批阅,关乎千万人命运的文件。 此刻,却为一位逝去的女医生,托住最后的尊严! “起!” 沙振江低喝一声。 六人身子同时一沉,棺槨缓缓离开地面。 没有嗩吶,没有鼓乐。 但脚步声,却格外清晰。 李大康和身后官员们屏住呼吸,看著这震撼一幕—— 省级大佬抬棺! 除了岳小飞之外,抬棺的都是汉东省前几號的大人物,李大康这个江城一把手都没资格。 万眾瞩目之下! 六人一步步走出罪陵,像一群守护英雄的卫兵! 从罪陵到东区的路不长,却走得异常郑重。 “蹬蹬蹬!” 岳小飞走最前面,脊樑挺得笔直。 突然,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 一刻钟后。 终於到了东区墓地。 新墓穴早已挖好,墓碑换成汉白玉的。 上面刻 “英烈叶轻眉之墓”七个烫金大字! 咚! 棺槨缓缓落下。 岳小飞跪在墓前,轻轻抚摸冰冷石材,喃喃低语:“妈,回家了,您安息吧。” 沙振江站他身后,对墓碑深深鞠躬。 “轻眉同志,汉东百姓没忘你!” “我们会把你的故事,讲给每个孩子听!” “也会照顾你的儿子岳小飞,你放心吧。” 风穿过东区的松柏,发出沙沙声响。 像无数人在低声应和! 岳小飞望母亲的新墓碑,突然觉得笼罩岳家的阴霾,正在一点点散去。 也许父亲的冤屈…… 终有一天,也会像母亲的功绩一样,重见天日! “李书记,安排礼炮,21 响!” 沙振江望著墓碑,突然转身对李大康下令。 李大康一愣,脸色大变:“沙书记,这是国葬规格……” “她配得上!” 沙振江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汉东百万百姓的命,抵不上 21 声炮响?” 李大康不敢再劝,立刻掏出手机拨號。 “给青山陵园调礼炮营!” “21响,立刻执行!” 三分钟后。 沉闷的轰鸣声,从陵园外传来。 “咚!” 第一声礼炮炸响,震得松柏枝叶,簌簌作响。 “咚!” “咚!” “咚!” 接下来,21 声炮响,在江城上空迴荡,像在为英雄正名。 岳小飞听著礼炮声,泪水再次涌出。 这是母亲应得的荣耀,是迟到了一年的致敬! 礼炮声结束! 而陵园负责人,也被几个警卫抓了过来。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迁坟的?”李大康质问道。 负责人瘫在地上,汗流浹背:“李书记,我……我不敢说……” “不敢说?” 李大康怒目而视:“沙书记就在这儿,你觉得今天能混过去?” 负责人抬头,看到沙振江冰冷的眼神,终於崩溃了。 “是……是杨国华!” “什么?” 岳小飞猛地抬头,惊呼出声:“江城市那个地產大亨?” “是他!” 负责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把叶女士的坟迁到罪陵!” “我家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岳小飞捏紧拳头,却又觉得奇怪。 负责人缩了缩脖子,结巴回答:“他有个独生女,成绩差得离谱,连专科线都够不上……” “可烈士子女能加30分,他就想用这个名额,顶替本该属於你的荣誉!” 原来如此! 岳小飞愤怒至极。 有人不仅褻瀆母亲的坟墓! 还要偷走她用命换来的荣誉! 让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踩著英雄的尸骨上大学! “杨国华!” 岳小飞低吼出声:“我母亲救了那么多人,他竟敢这样作践她的名声!” “给我查!” 沙振江脸色一沉,发號施令。 “是!” 李大康连忙点头,提心弔胆。 今天牵扯出的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他掉层皮。 “李书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负责人趴在地上,哭丧著脸说道:“杨国华说,只要把叶女士的坟迁到罪陵,没人会在意一个『罪人』! ” “他还说等女儿上了大学,就把坟迁回来……” “放屁!” 岳小飞抓住负责人的衣领,咬牙怒吼,“我母亲的荣誉,是他能玷污的吗?他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杨……杨娇娇……”负责人结巴回答。 然而,岳小飞听到后,却露出意外之色。 “什么?竟然是她?” 他捏紧拳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 “小飞,你认识她?” 沙振江眉头一挑问道。 “何止认识!”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强压著心中的怒火,解释起来:“我之前连续三年去申请学校的贫困助学金,每次都失败了。” “可杨娇娇呢,她连续拿了三年!” “她哪里穷了?天天坐著豪车上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一双鞋就抵我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我每天省吃俭用,顿顿都是馒头咸菜,就为了能凑够学费和生活费。” “可她拿著本该属於贫困学生的助学金,去买最新款的手机,去高档餐厅挥霍。” “沙书记,这公平吗?!” 面对岳小飞的质问,沙振江和在场的汉东大佬,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又是一桩案子! 杨娇娇不光占用加分名额,还占用贫困助学金,简直是贪得无厌! “各位领导,这个……” 李大康站在一旁,汗流浹背,语无伦次。 他知道,这些事都发生在江城,自己难辞其咎。 “我认识杨娇娇!” 就在这时,被警卫按著的高子盛,突然大喊起来:“我有她的v信好友!沙书记,我想戴罪立功!” 说著,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掏出手机,点进杨娇娇的朋友圈,然后把手机递给岳小飞。 “你看,这就是她的朋友圈,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岳小飞一把夺过手机。 映入眼帘的,全是各种炫富的內容。 有她在奢侈品店门口的自拍。 手里拎著好几个印著 logo 的大袋子,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配文:“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 有她戴著各种闪亮首饰的照片,项链、耳环、手链一应俱全,每一件都看起来价值不菲。 配文:“新入手的小玩意儿!” 还有她在全国各地旅游的照片。 在三亚的海滩上穿著比基尼。 在雪山上穿著昂贵的滑雪服。 在古镇里凹著各种造型。 她的確有几分姿色,標准的网红脸,大眼睛、高鼻樑、尖下巴…… 照片显然经过了精心p 图,腿拉得又细又长。 然而,当岳小飞翻到了她半年前的一条朋友圈,顿时怒火中烧,浑身都在发抖。 图片是她戴著一只卡地亚镶钻手鐲,標价20多万。 【新入手的宝贝,用抚恤金买的,戴著就是不一样!】 下方的评论区里,一片热闹。 有人问她:“抚恤金?什么情况啊?娇娇,你家里有人去世了吗?” 杨娇娇回復道:“哎呀,大家別多问啦。我不光有抚恤金,高考还能加分呢,这叫一石二鸟!” 下面立刻有一堆人评论。 “娇娇太牛逼了!” “社会我杨姐,求带飞啊!” “不愧是你!” …… 岳小飞看到这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杨娇娇,竟然抢走了母亲的英烈抚恤金! 她用这笔血汗钱,去买了一个价值 20 万的手鐲! 天理难容! 人神共愤! 岳小飞立刻把手机递给沙振江,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沙书记,您看!她不光占用名额,还挪用我母亲的抚恤金!” 沙振江接过手机,看完之后脸色铁青,体內透出磅礴的怒气。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旁边的几位汉东大佬见状,也纷纷怒斥。 “太过分了!必须严惩!” “英雄的抚恤金也敢动,不想活了?!” 就在这时,高子盛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杨娇娇更新了朋友圈。 她发的,是一张《录取通知书》的照片。 上面写著 “龙都电影学院”。 【官宣!成功考入龙都电影学院啦!今天在江城明珠大酒店,举办升学宴!五星级的哦,请大家来捧场!】 很明显。 她这样的学渣,是靠著那30加分,才能考入龙都电影学院这样的知名学府。 沙振江盯著手机屏幕,脸色铁青。 “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英雄的荣誉,不能玷污!” 他转身看向岳小飞,声音掷地有声。 “小飞,既然来了江城,我就以长辈的身份,陪你去趟升学宴。” “把属於你母亲的公道,全部討回来!!!” 最后几个字,像砸在钢板上的钢钉,带著令人心悸的狠劲。 “谁敢动英雄的抚恤金……” “我就让他倾家荡產!” “谁敢踩著英雄的尸骨往上爬……” “我就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嘶…… 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討公道? 这是要掀翻江城的天! 沙振江的脾气,汉东官场谁不知道? 说一不二! 雷厉风行! 哪怕江城不属於他的辖区,但今天这话一出,江城註定要地动山摇! “沙书记,我陪您去!” 李大康脸色惨白如纸,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这种场合,总得有个人出面协调。我在江城熟,能帮您……” “不!我今天微服私访,不需要前呼后拥!” 沙振江直接打断,又盯著他命令道:“李大康,高家的事,你给我查!查到底!” “是,沙书记!” 李大康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沙振江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陵园大门。 “周秘书,冷锋,跟上!” 周秘书连忙拎起公文包,快步追上。 便衣警卫冷锋挺直脊樑,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锐利如鹰。 “沙书记……” 岳小飞望著沙振江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个位高权重的老者! 不远千里迢迢,从汉东赶到江城,此刻正为他和母亲,要踏碎江城的权贵! …… 陵园门口,一辆黑色帕萨特静静等候,低调无比。 没有警车开道。 没有警灯闪烁。 “小飞,上车!” 沙振江拉开后座车门,又发號施令:“江城明珠大酒店,开快点!” “是。” 警卫员冷锋猛踩油门,帕萨特如离弦之箭衝出。 这时,沙振江又转身对岳小飞说道: “孩子,別怕!” “今天有我在,没人能拦著你討公道!” 岳小飞这位老者,重重点头。 没有人知道…… 江城的天,即將被震碎! 第26章 冤枉我打人?看清楚,这才叫动手! 江城明珠大酒店,灯火辉煌。 这场升学宴分为两个场地。 父母长辈聚集在主宴会厅——锦绣厅。 而杨娇娇则带著一群狐朋狗友,在隔壁的玲瓏厅。 “娇娇牛逼!” 一个染著绿毛的青年,举起啤酒瓶。 “龙都电影学院啊!以后成了大明星,可別忘了兄弟们!” “就是!到时候给咱安排个龙套噹噹,也算圆了明星梦!” 旁边一个臂少年,拍著桌子。 “放心,只要姐红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杨娇娇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她脚边堆著七八个空酒瓶,脸上浓妆艷抹,嘴唇涂得像血一样红。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精神小伙,鬼火少年,胳膊上都是刺青。 他们嘴里叼著烟,吞云吐雾,把五星级酒店的地毯烫出好几个窟窿。 別看杨娇娇是富二代。 但她骨子里,却是个地道的精神小妹。 翘课、泡吧、蹦迪…… 这就是她的日常! 此刻,她穿著露背装,腰间纹身若隱若现,正隨著音乐的节奏扭动著身体。 “娇娇,你成绩不是一直倒数,咋考上的?” 一个穿渔网袜的女生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杨娇娇神秘一笑,用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对方的额头。 “笨!” “我老爹牛逼,弄了 30加分!” “而且我走艺考,分数线低多了!” 她挺了挺胸脯,得意地撩了撩头髮:“再说了,像我这么漂亮的,往考官面前一站,还不是手到擒来?” “臥槽!杨姐牛逼!” “娇娇这脑子,用在学习上真是可惜了!” 眾人纷纷起鬨,把杨娇娇捧得晕头转向。 “行了行了,別废话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杨娇娇站起来,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音响旁。 “服务员,放社会摇!” “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一起摇起来!!!” 服务员面有难色,但看在杨国华的面子上,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社会摇!社会摇!” “哦~哦~哦~” “这节奏不要停!” “我脑袋里在开party!” “不晃都不行!” 土嗨旋律充斥宴会厅。 五顏六色灯光疯狂闪烁。 杨娇娇率先扭动,双手胡乱挥舞,跟著音乐尖叫。 绿毛青年、臂少年纷纷加入。 踩著混乱的节拍,摇头晃脑。 整个玲瓏厅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 另一边,帕萨特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欢迎光临明珠大酒店!” 酒店门口,铺著鲜红的地毯,两旁站著穿著旗袍的礼仪小姐。 与他洗得发白的校服,格格不入。 沙振江走在旁边,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周秘书和冷锋紧隨其后,一个拿著公文包,一个双手背后,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请问杨娇娇的升学宴,在哪个厅?” 周秘书上前询问。 “在二楼的玲瓏厅,几位这边请。” 服务员指引方向。 四人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音乐声,还夹杂著疯狂的尖叫。 岳小飞的眉头瞬间皱紧。 这就是用母亲的抚恤金和荣誉,换来的狂欢派对吗? “砰!” 他推开玲瓏厅的门,一股混杂著菸酒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岳小飞后退一步。 里面灯光闪烁,一群人疯狂扭动。 地上散落酒瓶、纸巾,简直像个垃圾场。 听到开门声,跳舞的人们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来。 音乐戛然而止,大厅陷入诡异寂静。 “你……你是那个……” 杨娇娇眯眼,打量岳小飞。 好像是同年级的,但具体叫什么却想不起来。 “我是岳小飞!” 岳小飞咬著牙,说出自己的名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她用手段让母亲迁坟,夺走加分名额! 却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唰! 这时,岳小飞盯著杨娇娇手腕。 那只卡地亚手鐲,在灯光下闪著刺眼的光芒。 沙振江站岳小飞身后,脸色阴沉。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著这一切,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哦,我记得了!” 杨娇娇突然拍了下手,哈哈大笑起来:“你就是那个老爹坐牢的穷瘪三啊!” 她上下打量著岳小飞,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沙振江等人,脸上满是不屑。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知道我办升学宴,特意来混饭吃的?还带了几个穷亲戚?” 绿毛青年也跟著起鬨:“穷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吧,別扫了娇娇的兴!” 臂少年更是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岳小飞:“听到没有,赶紧滚!” 见到这一幕,冷锋正要动手。 “等等!” 突然,杨娇娇却开口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岳小飞,既然来了就是客!按照规矩,得隨份子钱!” “我不是来吃饭的!”岳小飞回答。 “那不管!” 杨娇娇双手叉腰,刁蛮强硬。 “进了这门,不管你吃没吃,就得给钱!” “一人一万,你们四个,总共四万!” “少一分都別想走!!!” 字里行间,满是囂张和蛮横。 岳小飞呵斥:“你这是收保护费?” “本小姐就欺负你,怎么了?” 杨娇娇往前凑了半步,唾沫星子喷到岳小飞脸上。 “穷瘪三还敢来砸场子?今天不扒你一层皮,我就不叫杨娇娇!” 岳小飞怒目而视,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 “你难道不知道,我岳家满门忠烈?” “我爷爷是陆军功勋!” “我大伯是空军烈士!” “我二伯是海军英雄!” “你敢动一下我试试?!” …… “哟呵?” 杨娇娇笑了起来。 “我知道啊,你不就是跟高子盛闹翻了,扛块破匾跪军区吗?但那又如何?” 她突然收住笑,眼神不屑。 “別以为有几个臭丘八罩著,就多了不起,今天这保护费,本小姐收定了!” “我还知道,高子盛已经放出来了!” “这证明你背后的靠山,屁也不是!哈哈哈……” 这时,绿毛青年突然扑上来,拽岳小飞的胳膊。 “少废话,掏钱!” 臂少年也威胁起来:“四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没钱!” 岳小飞猛地挣开两人,咬牙切齿。 “没钱?” 绿毛青年突然坏笑:“你大伯二伯不是死了吗?烈士家属,能没抚恤金?” “对!” 杨娇娇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死死盯著岳小飞。 “刚才是四万,但现在涨价了!” “把你大伯和二伯的抚恤金,全部给我,否则別想走!” …… “你找死!” 岳小飞捏紧拳头。 这群畜生,连英烈的血泪钱,都敢惦记?! “沙书记,这群混帐……太过分了!” 不远处,周秘书也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书记,该收拾他们了!” 警卫员冷锋的手已经按在腰间,握住了枪柄。 “再等等!” “看看他们,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沙振江却抬手按住两人,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扫过杨娇娇等人得意的脸。 杨娇娇却没察觉到大祸临头,还在对岳小飞步步紧逼。 “听说你大伯是王牌飞行员,抚恤金肯定不少吧?” “我这手鐲有了,还缺条卡地亚项链!” “你二伯是海军英雄?正好,再给我买个钻戒!” “用他们的抚恤金买,多光荣啊!哈哈哈……” …… “你?的!” 岳小飞终於忍不住,內心的怒意,宛若火山喷发。 他恨不得將杨娇娇吊起来! 狠狠抽100鞭子! “怎么,想动手?” 杨娇娇反而往前迎了半步,肩膀故意撞向岳小飞的胳膊,假装自己挨了空气一巴掌。 同时,她对著天板上的摄像头尖叫。 “啊啊啊!你敢打我?!” 见到这一幕,在场其他的精神小伙顿时会意,配合起来。 “摄像头拍到了!岳小飞打人了!” “录下来了!这可是证据!” “……” 杨娇娇故意捂著脸,嘴角却偷偷勾起笑容。 “岳小飞,你完了!” “这视频掐头去尾,够你坐几年牢!” “现在赔钱,三十万,少一分我就让你牢底坐穿!” 她算准了摄像头的拍摄死角。 用错位,偽造了挨打的假象。 这是她惯用的碰瓷伎俩,百试百灵! 岳小飞看著她丑恶的嘴脸,突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笑什么,疯了么?”杨娇娇不解。 “贱人!” 岳小飞一字一顿,声音冰冷至极。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才叫动手!!!”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右手,狠狠朝著杨娇娇的脸抽去。 “啪——!” 第27章 我今天来,是要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岳小飞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甩在杨娇娇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 杨娇娇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她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金星乱冒。 岳小飞收回手,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解气! 太解气了! 不远处,沙书记、周秘书和冷锋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讚许。 “你……你竟敢打我?!” 杨娇娇捂著脸,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预想过岳小飞会求饶,会慌乱,甚至会逃跑。 唯独没想过,他真敢动手。 还是在有摄像头的地方,直接抽她耳光! “打你怎么了?” 岳小飞冷冷看著她:“你侮辱军人,褻瀆英烈,还惦记我大伯二伯的抚恤金,打你一巴掌算轻的!” “岳小飞,你死定了!我要让你千刀万剐,绝对不会放过你!” 杨娇娇眼中恨意滔天。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小公主,眾星捧月。 別说挨打,就连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 就算当了精神小妹,也是她欺负別人,谁敢让她受半分委屈?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杨娇娇猛地转头,衝著那群精神小伙嘶吼:“今天谁要是能废了他,我奖励他十万块!” 那群精神小伙一听有奖励,像打了鸡血一样。 “等等!” 突然,一个臂青年眼珠一转,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空酒杯,怪笑道:“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先给他点教训!” “啊呸!” 说著,他率先往杯子里吐了一口口水。 其他几人也纷纷效仿,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杯子装满了。 臂青年端著杯子,走到岳小飞面前,狞笑说道:“小子,识相的就把这『百家水』喝了,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后果自负!” 杨娇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喝了它!不然我就让人控制摄像头,到时候把视频剪辑一下,就说你寻衅滋事、殴打他人!” 岳小飞看著那杯 “百家水”,又看了看杨娇娇那张丑恶的脸。 他伸手接过杯子。 眾人以为他怂了,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但突然,岳小飞一把掐住那个臂青年的下巴,將杯子里的液体,狠狠灌了进去! “唔……” 臂青年猝不及防,被灌了满满一大口。 那股噁心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推开岳小飞,捂著嘴剧烈乾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砰!” 岳小飞趁他乾呕的空档,一记快拳,击中他的肚子。 “啊!” 臂青年蜷缩著身体倒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踏马的,这小子敢还手!” “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 “敢打我们的人,让他知道厉害!” 剩下的精神小伙见状,瞬间暴怒,恶狠狠地围了上来。 “小子,你死定了!” “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王!” 他们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凶光。 杨娇娇在一旁煽风点火。 “打!给我往死里打! 就算打残了也没关係,出了事我杨家担著! 我爸有的是钱,能摆平!” ……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 就在这关键时刻! “冷锋,动手!” 之前一直沉默的沙振江,突然发號施令。 “是!” 冷锋早就按捺不住,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现场十几个精神小伙,在他眼里,如同土鸡瓦狗。 他没掏枪,甚至没摆架势,只是迎著最前面的绿毛青年,伸手就抓。 “砰!” 手腕被钳住的瞬间,绿毛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像陀螺般被甩起,被一记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 没等其他人反应,冷锋已如虎入羊群,右手扬起来。 “啪!” 清脆的耳光,抽在臂男脸上,牙血喷溅而出。 “啪!啪!啪!” 冷锋穿梭在人群中,动作快如残影。 一人一个大逼斗! 被打的精神小伙们,像被重锤砸中,脑袋嗡嗡作响。 这战斗力,简直堪比传说中的歪嘴龙王! 赤手空拳,却比持械更具威慑力。 不过半分钟。 十几个精神小伙全被撂倒,鼻青脸肿瘫在地上,惨不忍睹。 “你別狂!” 一个黄毛捂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嘶吼。 “君子报仇,八十年不晚!” “等你死了,我去你坟头蹦迪摇手!” “……” 用最狠的语气! 说著最怂的话! 岳小飞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冷锋不一般,却没想到如此厉害。 但转念一想,能当沙书记的警卫员,必然是退役兵王! “冷大哥,谢了。” 岳小飞走上前,声音里满是感激。 冷锋擦了擦手上的灰,淡淡道:“保护书记,护著英雄后代,是应该的。” 杨娇娇看著满地哀嚎的同伙,彻底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岳小飞带的人,竟然是个狠角色。 但骨子里的骄横,让她不肯认输。 “臭小子,別以为能打就了不起!” “这是杨家的地盘!我背后有整个杨家撑腰,你们敢动我试试?” 砰!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扭著腰走进来,脸上涂著厚厚的粉底,嘴唇红得像滴血。 一身香奈儿套装,裹著发福的身材,穿金戴银,珠光宝气。 正是杨娇娇的母亲,吴红艷! 她刚在隔壁宴会厅陪客人喝酒,听说女儿这边出事,立刻就冲了过来。 “妈!” 杨娇娇像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著自己肿起的脸,又指著岳小飞。 “他们打我!这个穷瘪三打我!” “就是他!之前扛匾跪军区那个,故意来砸我升学宴!” 吴红艷看到女儿的惨状,顿时来了火气,指著岳小飞破口大骂。 “原来是你这个有妈生没爹养的东西!” “爹坐牢,妈死得早,就该待在阴沟里烂著,还敢跑到这儿撒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穿得跟要饭的似的,也配进明珠大酒店?” “我看你就是嫉妒娇娇,嫉妒她能上龙都电影学院,嫉妒她命好!” “你爹是个罪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天生的贱种!” …… 污言秽语,字字扎心。 岳小飞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母亲是英雄! 父亲的案子是冤案! 这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你再说一遍?” 岳小飞死死盯著吴红艷。 “我说你爹是罪犯!你是贱种!” 吴红艷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却仗著人多势眾,继续挑衅。 “怎么?我说错了?你爹坐牢是事实,全江城谁不知道?” “高子盛欺负你,你不去找高家,跑到我杨家来闹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杨家好欺负?我告诉你,杨家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似的!” …… “哼!” 岳小飞冷笑一声,一字一顿说道:“我今天来,是要拿回属於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杨娇娇从地上爬起来,捂著半边脸嗤笑,“你有什么?穷得叮噹响,怕不是想来碰瓷?” 吴红艷也跟著冷笑:“我们杨家可没你能惦记的东西!” “我要的东西,就在她身上!” 岳小飞的目光,死死盯著杨娇娇。 “她的高考加分,是我母亲叶轻眉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手上的卡地亚手鐲,是我母亲的英烈抚恤金买的!” “还有我大伯二伯的抚恤金,被你们惦记的每一分钱,都是英雄的血泪!” “我还要你们杨家,给我母亲道歉!” “还她清白!!!” 第28章 本小姐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岳小飞字字如雷,在场內炸开。 面对质问,杨娇娇惊慌失措,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半年前,父亲杨国华神秘兮兮地告诉她,能弄到烈士子女的高考加分,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 她本以为,这件事天衣无缝,没人会查到。 而岳小飞只是个穷学生,父亲坐牢,爷爷痴呆,翻不起什么浪。 后来她拿著那笔钱,买手鐲、去旅游…… 没想到岳小飞竟然找上门来,连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臭小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红艷比女儿老练得多,很快就镇定下来,双手叉腰尖声道:“什么叶轻眉?什么抚恤金?我听都没听过!” “告诉你,誹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们杨家有的是钱,请得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倾家荡產!” 岳小飞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没听过?半年前,你女儿自己发朋友圈,说用抚恤金买手鐲,还炫耀高考加分!” “如果不是占用我母亲的名额,那我倒想问问,你们杨家谁是烈士?谁死了能让你拿到加分?” “我……” 杨娇娇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子,这不用跟你解释!” 吴红艷试图转移话题:“杨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娇娇,我们走,別跟疯子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拉起杨娇娇的手,就往宴会厅外走。 “冷锋,拦住她们!不交代清楚,谁也不准走!” 沙振江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威严。 咚! 冷锋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母女俩面前,眼神凌厉如冰。 母女俩虽然不认识沙振江,但被他身上那股上位者气场震慑,不敢轻举妄动。 “说——!” 沙振江瞪著杨娇娇,语气不容置疑。 承受不住压力,杨娇娇身子一颤,破罐子破摔般尖叫起来。 “我是占了加分和抚恤金,那又怎么样?” “不就是个死人么?抚恤金放著,不用白不用!” “给我买手鐲怎么了?那是它的荣幸,总比给岳小飞这个穷小子浪费强!” “他爸是罪犯,也配用英雄的钱?!” …… “你找死!” 岳小飞再也忍不住,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这个女人的丑恶嘴脸,刷新了他对无耻的认知! “还有贫困补助金!”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再度质问:“你家那么有钱,却连续三年领贫困补助金!” “这笔钱是给那些吃不起饭、交不起学费的穷学生的,你凭什么拿?!” 他故意提高音量。 就是要让沙振江听清楚,看清这母女俩的真面目。 “切!” 杨娇娇嗤笑一声,脸上满是鄙夷。 “贫困补助金?那点钱够我买个包吗?” “那些穷学生吃不起饭,关我什么事?谁让他们命不好,生在穷人家?” “我拿那点钱,是给学校面子!” “再说了,我拿补助金买名牌包怎么了?总比他们拿去买馒头强!” 她说出了真心话。 非但没有任何羞愧,还理所当然。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岳小飞怒视著她,咬牙切齿:“那些学生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两个馒头,你却拿著他们的救命钱挥霍!” “良心值多少钱?” 杨娇娇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能当买衣服还是能当包背?我才不管他们死活呢!” “够了!” 吴红艷突然开口,打断了女儿的话。 她看了一眼沙振江阴沉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再让女儿说下去,事情只会更糟。 “岳小飞同学,我知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钱。” 吴红艷转头看向岳小飞,脸上挤出虚偽的笑容, “当初那笔抚恤金,大概 20 万,我今天加倍给你 40 万。” “这事儿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她说著,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岳小飞脚边。 就像在打发叫子! “钱给你,拿著赶紧走,以后別再来闹事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我们还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你拿了钱,就得保证永远不再提这件事!” “妈!” 杨娇娇急了,拉著吴红艷的胳膊:“为什么要给他钱?他打了我,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 “你傻啊!” 吴红艷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只要他拿了这钱,我们就有把柄了!” “到时候告他敲诈勒索,让他跟他爸一样,牢底坐穿!” “敢惹我们杨家,没好下场!!!” 杨娇娇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母亲的用意,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她看著岳小飞,仿佛预见他鋃鐺入狱的样子。 “40 万?”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愤怒。 “你觉得我母亲的牺牲和荣誉,是能用钱衡量的?” “你觉得那些被你抢走补助金的穷学生,他们的尊严,是40万能买回来的?” 他走到吴红艷面前,猛地將银行卡砸在她脸上! “这钱,你自己留著买棺材吧!!!” ……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们都已经给你钱了,你还想怎样?” 杨娇娇急得跳脚,五官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岳小飞向前一步。 目光如刀,直刺母女俩。 “钱?你们夺走的,不仅仅是钱!” “你们把我母亲的坟,迁到西区罪陵!” “让她和罪犯做邻居!” “让她受唾弃!” “让她受委屈!” “罪陵是什么地方?” “江城最受鄙夷的角落!” “我母亲是英雄!” “拯救汉东百姓的英雄!” “凭什么在那种地方受辱?!” 面对这番质问,吴红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岳小飞会翻出迁坟的旧帐,连忙解释: “当初迁坟的时候,其他位置都要钱买,我们想著能省就省,就就弄到了西区。” “小飞啊,是我们不对,我带著娇娇给你道歉!” 说著,她用力拽了拽杨娇娇的胳膊。 杨娇娇满脸不情愿,但在母亲的催促下,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丝毫诚意。 像是完成任务的敷衍。 “我不接受!” 岳小飞斩钉截铁说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不可饶恕!” “本小姐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杨娇娇猛地挣脱吴红艷的手,尖叫起来。 她的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自己可是杨家大小姐,身份尊贵,平时只有別人看她脸色的份,什么时候给人低过头? 给岳小飞这种穷小子道歉,已经是天大的施捨和恩惠了。 他竟然还敢不领情? 给脸不要脸! “岳小飞,你到底想做什么?別在这儿磨磨蹭蹭的,浪费本小姐时间!”杨娇娇不耐烦问道。 “很简单!” 岳小飞一字一句说道:“第一,杨家必须公开承认,夺走了我母亲的名誉,霸占了英烈子女的高考加分名额!” “第二,立刻退还挪用的抚恤金,还有冒领三年的贫困助学金!” “第三,你们全家主动去警局自首,接受法律的审判!” 第29章 杨娇娇继续作死,骂沙振江「死老头」? 听到这话,吴红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哼!岳小飞,你是不是拼好饭吃多了,出现幻觉了?” “就凭你?也配让我们杨家自首?” 杨娇娇更是嘲讽起来:“你脑子进水了,还公开承认?” “知道我爸在江城的地位吗?就你这种穷小子,也敢跟我们杨家叫板?” “我告诉你,人就是有三六九等之分!我们杨家是上等人,你这种穷酸就是下等人!” “下等人就该被上等人踩在脚下,隨意宰割!识相点就赶紧滚,別在这儿碍眼!” …… “哦,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沙振江缓缓上前,目光落在母女俩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反问:“那按照你的逻辑,如果我比你们更厉害,是不是也可以任意宰割你们?!” 杨娇娇和吴红艷都是一愣。 没想到这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头,会突然开口。 吴红艷上下打量著沙振江。 见他穿著普通的中山装,虽然气质沉稳,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头,便不屑地问:“你谁啊,在这儿插什么嘴?” “我是岳小飞的长辈。” 沙振江淡淡回答。 呼…… 听到这话,母女俩明显鬆了口气。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岳小飞找来撑场子的亲戚?” 杨娇娇嗤笑一声,口出狂言:“死老头,快滚回去吧!敢管我们杨家的閒事,信不信我让我爸找人废了你?!” 死老头? 听到这话,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隨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嘴角上扬,简直比ak还难压。 来了! 她真的作死了! 再狠点!再囂张点! 最好让她把这辈子的恶毒话都骂出来,让沙书记彻底看清这家人的丑恶嘴脸! 骂得越狠,杨家死得越惨! “找死!” 周秘书气得浑身发抖。 他跟了沙振江十年,见过无数囂张跋扈的角色,却从没见过有人,敢当眾辱骂这位铁腕书记! 沙书记是什么人? 汉东省说一不二的掌舵人! 是让整个汉东官场闻风丧胆的 “沙阎王”!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叫他 “死老头”? “唰!” 冷锋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作为贴身警卫员,谁敢对沙书记不敬,他可不会惯著! “等等!” 沙振江突然抬手,阻止了冷锋,隨后目光落在杨娇娇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 杨娇娇被盯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嘴硬:“我说你是死老头!怎么,我说错了吗?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东西,还想学人家逞英雄?” “就是!” 吴红艷也跟著附和:“这岳小飞要是真有什么厉害亲戚,之前怎么会被高子盛欺负,连军区都罩不住他!” 她们篤定,沙振江就是个普通老头,看著唬人而已。 而且,高子盛能逍遥法外,就说明岳小飞背后根本没人! 沙振江没理会她们的嘲讽,继续追问:“我再问一遍,如果我更厉害,是不是可以宰割你们?” “死老头,你別在这儿装模作样!” 杨娇娇被问得不耐烦:“有种的话,就去隔壁宴会厅找我爸!我爸杨国华就在那儿!” 吴红艷也帮腔:“就是,有能耐去找我老公解决,在这儿欺负我们母女俩算什么本事?” 她们以为搬出杨国华,就能嚇唬到沙振江。 殊不知…… 这个愚蠢的举动,即將给杨家,带来灭顶之灾! 听到这话,沙振江面无表情。 但这种平静,比雷霆更可怕,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有些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撞了南墙,也未必肯回头!” “那就让她们看看,这墙有多硬!” 沙振江突然迈开脚步,朝著隔壁宴会厅走去。 “小飞,跟我来!” “是。” 岳小飞立刻跟了上去。 “死老头,装什么装?等会儿我爸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们捏死!” 杨娇娇心有不甘,嘴上继续叫囂。 “就是,等著瞧,有他们好受的!” 吴红艷也强装镇定。 岳小飞看著她们色厉內荏的样子,嘴角冷笑。 该等著的,是你们杨家! 等著偿还欠下的血债! 等著从江城的云端,摔进十八层地狱! …… 主宴会厅。 灯光璀璨,推杯换盏。 与隔壁的混乱不同,这里出入的都是上流人物,富豪云集。 杨国华穿著一身阿玛尼西装,正被一群江城富豪围在中间,脸上掛著春风得意的笑。 “杨总,恭喜恭喜啊!令千金考上龙国电影学院,以后就是大明星了!” “何止!” 旁边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立刻接话:“听说杨总最近,拿到了汉东省高速公路 30 亿的大项目?这可是双喜临门,以后可得多照顾我们这些老朋友!” “就是就是!” 眾人纷纷附和。 “杨总现在是平步青云,以后我们还得靠您提携!” “有这30亿的项目打底,杨家以后在江城,怕是要横著走了!” “高家算什么?以后江城就是杨家的天下!” “……” 杨国华被吹捧得红光满面,志得意满,举起酒杯示意。 “各位过奖了,都是朋友,以后有钱一起赚!” “不瞒各位,我大舅哥吴良德刚提拔,现在是汉东省交通厅的二把手,实权副厅!” “以后汉东的交通项目,少不了我们杨家的份!这 30 亿的高速公路订单,只是个开始!” 这话一出,全场的吹捧声更热烈了。 杨国华心里却在冷笑。 他能从一个小建材商,混成江城地產大亨,全靠大舅哥吴良德的照应。 当初,吴良德是江城城建局长,给他揽了不少市政工程。 现在调到汉东省,担任交通厅当二把手,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位置。 要想富,先修路! 一条高速公路,从征地到建材,从施工到验收,每个环节都能榨出油来。 “今天,我特意把大舅哥请来了,他马上就到!” 杨国华故意提高声音,扫视著眾人:“到时候大家认识一下,以后办事也方便。” 富豪们眼睛都亮了,立刻交代手下去准备礼物,要巴结这位实权大佬。 “有吴厅这棵大树,杨家这是要起飞啊!”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给我让开!” “我爸在里面,你们敢拦我?!” 第30章 死老头,你哪个单位的?沙振江:汉东省委! 宴会厅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蹬蹬蹬!” 沙振江在前,岳小飞、周秘书、冷锋紧隨其后,一步步走了进来。 紧接著。 吴红艷和杨娇娇蓬头垢面,头髮凌乱,疯了似的冲向杨国华。 “老公,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吴红艷扑到杨国华怀里,哭得妆都了:“这穷小子带人来砸场子!还打娇娇!” 杨娇娇指著岳小飞,嗓子都喊哑了。 “爸,他说我们侵占什么烈士的抚恤金,逼著我们去自首!还说要让我们杨家破產!” “什么?!” 杨国华脸色骤变,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没想到半年前的事,竟然会东窗事发!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 现在大舅哥吴良德,是汉东交通厅的二把手,掌握著汉东的交通命脉! 谁敢动他? “唰!” 杨国华的目光,扫过岳小飞等人,最终落在沙振江身上。 这老头穿著中山装,气质沉稳,看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几个人是谁啊?敢在杨总的宴会上撒野?” “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看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看是来找事的,估计是想讹钱吧?” 这也难怪! 沙振江虽然是汉东书记,常年上新闻。 但这些只关心生意的商人,哪会刻意去记一个外省大佬的模样? 更何况,他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个级別。 “老头,你是谁?” 杨国华盯著沙振江,语气不善。 “我是岳小飞的长辈。” 沙振江声音不大,却格外威严。 “今天来,是替他討个公道!” “你女儿杨娇娇,挪用英烈抚恤金、冒领贫困助学金、骗取高考加分,还侮辱英雄家属!” ……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杨国华脸色一变,立刻否认:“我女儿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老东西,我看你是故意找茬!”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沙振江淡淡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现在就去自首,爭取宽大处理!” “要么我亲自动手,让杨家彻底破產,绳之以法!” ……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老头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让杨家破產?他知道杨总背后是谁吗?” “岳小飞这是疯了吧?带著个老东西来触杨家的霉头,嫌命长?” “这老头看著不简单,但杨家现在有交通厅的靠山,怕是动不了啊!” 杨国华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大舅哥吴良德,现在可是汉东省交通厅二把手!实权副厅!” “整个汉东的高速公路项目,都归他管!30 亿的订单刚到手,你动我试试?” “別说让我破產,你今天能走出这酒店大门,就算你厉害!” 杨国华亮出了底牌,以为这样就能让沙振江等人畏惧! “呵呵!” 听到这话,岳小飞却憋不住笑了。 周秘书低头抿嘴。 冷锋眼神戏謔,就像在看傻子。 一个交通厅二把手,敢在沙书记面前炫耀? 关公面前耍大刀! 沙振江是什么人? 汉东省说一不二的掌舵人! 一方诸侯,封疆大吏! 交通厅厅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一个二把手,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吴良德?” 沙振江淡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你说的是那个人,是从江城调去汉东的吧?” “怎么?知道厉害了吧?” 杨国华搬出大舅哥的名號,像握住了尚方宝剑,底气十足。 旁边,吴红艷重新换上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指著岳小飞破口大骂。 “穷小子,我哥可是实权副厅,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识相的话,就赶紧赔罪,把叶轻眉那档子破事烂在肚子里!” 杨娇娇也来了底气,叫囂起来:“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把你家那点抚恤金全交出来,我或许还能让舅舅饶你一命!” “还有那个死老头!” 突然,她的目光盯著沙振江,满是怨毒。 “敢让人打我朋友,等我舅舅来了,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 “你们太狂了!” 岳小飞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著这对母女怒喝:“真以为有个靠山,就能只手遮天?邪永远压不了正!” “我母亲是救死扶伤的英雄,她的荣誉,容不得你们玷污!” “你们侵占抚恤金、冒领加分,迟早会受到制裁!” “制裁?” 杨国华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我劝你赶紧下跪认错,否则我大舅哥来了,不光是你,你那个坐牢的爹,还有你那个死鬼妈,都得被扒出来挫骨扬灰!” “你找死!” 岳小飞再也忍不住,捏紧拳头就要衝上去。 “哼!” 杨国华冷笑一声,满眼不屑。 “老子刚接下了30亿的高速公路项目,要成为江城前几的大富豪!臭小子,我用钱都能砸死你!” “谁说这个项目,归你了?” 沙振江突然反问,隨后从手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通知交通厅——” “江城杨家承揽的 30 亿高速公路项目,即刻终止!” “所有涉及杨家的工程招標,全部作废!”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说著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 “哈哈!” 吴红艷嘲笑起来:“我看你是老年痴呆犯了!还敢说断项目?等我哥来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杨娇娇也捂著嘴笑道:“死老头,装逼也不看看地方!” “老东西,我告诉你!这项目的开工令都下了,明天就破土动工,谁也拦不住!” 杨国华话音未落,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交通厅王科”的名字。 杨国华得意地扬了扬手机:“看见没?肯定是来催我明天开工的!”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他还故意开了免提,想让沙振江听听自己的 “实力”。 “杨总,刚刚接到厅里紧急通知,你那个 30 亿的高速公路项目……被终止了!” “所有合同全部作废,后续招標重新进行,而且明確规定,江城杨家及其关联企业,永久不得参与!” 什么?! 杨国华听到噩耗,面如死灰,难以置信。 电话那头,王科还在说话:“杨总,你在听吗?这是省里直接督办的,据说是上头某位大领导发话……” 杨国华如遭雷击。 30 亿的项目! 足足跑了半年,杨家为此赌上了一切,甚至还贷款了许多钱,一旦失败就会面临破產! 现在因为那个老头一个电话,就作废了? “不!不可能!” 杨国华死死盯著沙振江,眼睛布满血丝,愤怒咆哮。 “老东西!私自断我项目,知道要承担什么后果吗?你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哪个单位的?” 沙振江神色平静,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如视跳樑小丑。 “你问我……是哪个单位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惊雷般在场內炸开: “汉东省委!” 第31章 周秘书,您怎么在这儿? “汉东省委?” 这四个字令全场震惊,陷入一片譁然。 “我的天!汉东省委的领导?” “怪不得这么大底气,敢直接断30 亿的项目!” “难道是微服私访?看著倒像是岳小飞的亲戚长辈,不然哪会这么帮他?” “可这种大人物,怎么会亲自来江城这种小地方?” “说不定是来看望老战友的,正好碰上这事儿了!” …… 富豪们交头接耳,看向沙振江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探究。 能从汉东省委出来的…… 哪怕只是个普通工作人员,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李红艷和杨娇娇脸色煞白,心里发慌,喘不过气来。 她们虽然在江城耀武扬威,颐指气使! 但真遇上省委大佬,那根本不够看! “別怕!” 杨国华突然低吼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死死盯著沙振江。 “这老东西就是个骗子!” “真要是汉东省委领导,犯得著大老远跑到江城来?一个电话,就能把岳小飞的事儿解决!” “真是大人物,岳小飞当初能被高子盛欺负,至於扛匾去跪军区么?!”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扎在李红艷和杨娇娇心上。 对啊! 如果这老东西真是大佬,岳小飞哪会受那么多委屈? 李红艷立刻挺直腰杆,指著沙振江尖声道:“老东西,我看你就是狐假虎威!刚才肯定是用了什么欺骗手段,才断了我们的项目!” “你完了!等我哥来了,非得让他以交通厅二把手的身份,好好调查你!” 杨娇娇也跟著叫囂:“没错!舅舅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別哭著求我们!” “哼!” 沙振江看著这家人死到临头,还在蹦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容。 “让吴良德滚过来请罪!” “我就在这儿等著,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动我,,怎么让英雄蒙冤。” “给你十分钟!” 沙振江看了眼手錶,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十分钟后,他若不到,后果自负!” …… “好,你等著瞧!” 杨国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吴良德的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大舅哥,你快来,出大事了!”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吴良德不耐烦的声音,还有汽车鸣笛声。 “有个老头,自称是汉东省委的,带著人来砸娇娇的升学宴!” 杨国华添油加醋,喊道:“他还说要断我们 30 亿的高速公路项目,现在项目真被停了,你快过来!” “省委的?” 吴良德的声音高了几分:“今天汉东省委是有领导来江城,但都在青山陵园,参加烈士祭扫,怎么可能去你那儿?他姓什么?” “这个……” 杨国华眼珠一转,想起刚才周秘书对沙振江的称呼,脱口而出:“姓沙!看著得有六十多岁了,老东西特別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姓沙?” 吴良德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 他虽然刚调去汉东,却当然知道省委一把手就姓沙! 但那样的大人物,就像九天之上的神龙! 怎么可能紆尊降贵,去一个小小的升学宴? 还亲自为岳小飞出头? 这太离谱了! “我知道了!” 吴良德突然开口,语气篤定。 “今年省委有个沙处长退休了,据说在厅里还有点人脉!” “估计是他搞的鬼,给王科长打了招呼。” “一个退休处长而已,不用怕!” 呼…… 杨国华顿时鬆了口气,拍著胸脯道:“我就说嘛!哪来的大人物!大舅哥,这老东西还让你来请罪,说十分钟不到就后果自负!” “岂有此理!” 吴良德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怒火。 “一个退休处长,也敢囂张?你等著,我十分钟內就到!非得让他给你和娇娇低头道歉!” “大舅哥,我们等你!” 杨国华掛了电话,得意无比 “死老头,你完了!” 李红艷叉著腰,望向沙振江唾沫星子横飞:“等我哥来了,先让你蹲几天局子,好好反省反省!” “还有你!” 杨娇娇指著岳小飞:“等解决了这老东西,下一个就轮到你!” 岳小飞听到这话,非但不气,反而笑了起来。 呵呵! 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惹到了怎样的存在。 吴良德? 一个交通厅二把手,在沙书记面前,狗屁不是! 还说什么退休处长?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家人就像一群跳樑小丑,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这时,他悄悄看向沙振江。 只见沙振江坐到了一边的桌上,周秘书连忙沏茶。 沙振江品了一口,神色淡定,仿佛眼前的喧囂都与自己无关。 “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军!” 岳小飞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 他甚至能想像,如果生在战爭年代,沙书记必然和自己爷爷一样,能成为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將军。 而此刻,岳小飞也无比期待吴良德的到来…… 不知他见了沙书记,会不会嚇得屁滚尿流!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像在为杨家倒计时。 “砰!”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一个禿顶的中年男子,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吴厅,您可来了!” “吴厅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蓽生辉啊!” “这是我托人从缅国带来的翡翠,不成敬意……” 周围的富豪们眉开眼笑,瞬间围了上去。 有人往吴良德手里塞翡翠,有人捧著包装精美的礼盒…… 吴良德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態度倨傲,仿佛在驱赶一群苍蝇。 可眾多富豪却觉得理所应当,依旧赔著笑脸。 谁都知道,这位交通厅二把手,大权在握! 巴结上他,就等於抱住了摇钱树。 “大舅哥,你可算来了!” 杨国华迎上去,正要细数岳小飞的 “罪状”。 “渴死了,有水吗?”吴良德不耐烦问道。 “有有有!” 杨国华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吴良德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抱怨起来:“今天邪门了,汉东前五的大佬,还有七八个厅局一把手,全都跑到江城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 杨国华好奇问道。 “去青山陵园,祭拜一位贵人。” 吴良德解释起来:“我本来想过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跟省委大佬搭上话,可人家根本不让我进陵园大门。” “哎……我刚从江城调过去,在汉东就是个外来户,没根基没靠山,再不找个大佬罩著,这交通厅二把手的位置坐不稳啊!” “哥,祭拜谁啊?这么大面子?” 李红艷也凑了过来。 “听说是个医生,一年前救了汉东几百万人。” 吴良德隨口说道。 杨国华“哦” 了一声,没往心里去。 他当初霸占叶轻眉的烈士资格时,只打听了岳小飞父母双亡、无权无势,根本没在意那个“死医生”的真实身份。 在他眼里,只要能捞到好处,管她是谁呢? “对了,刚才谁说有人大闹升学宴?” 吴良德终於想起正事,眼神一厉,扫向宴会厅。 “舅舅,是他!” 杨娇娇立刻跳出来,伸手指向岳小飞:“就是这个穷小子,带著几个人来砸场子,还说要让我们杨家破產!” 她光顾著囂张,没注意到岳小飞身后的桌子上,沙振江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茶。 “砸场子?” 岳小飞冷笑一声:“我是来討公道的!你们侵占烈士抚恤金,冒领高考加分,还有脸办升学宴?我看该砸的,是你们的脸!” “你找死!” 杨娇娇尖叫道,“我舅舅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谁口气那么大,敢欺负我外甥女?” 吴良德擼起袖子就要发飆。 但下一刻,他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岳小飞身边的周秘书。 这……这是…… 吴良德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认没看错后,態度突然发生180度大转变。 “蹬蹬蹬!”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脸上的倨傲换成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 “周秘书,您怎么在这儿?” 第32章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汉东沙书记! 这一幕画面,令全场震惊。 所有人都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个戴金链子的老板,忍不住嘀咕:“那年轻人看著才三十出头,吴厅长可是实权副厅啊!” “是啊,刚才吴厅对我们还鼻孔朝天,怎么对个毛头小子这么恭敬?” 旁边的人,眼神里满是困惑。 杨国华更是奇怪,拉了拉吴良德的衣角:“大舅哥,这……这位是?” 吴良德却没搭理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撞见周秘书! 这可是省委沙书记的专职秘书! 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 而大佬的秘书,又被称为“二號首长”。 看似级別不高,却能在领导面前说上话。 毫不夸张的说,多少厅级想请周秘书吃顿饭,都得排著队等机会。 多少企业家砸重金,连他的电话都弄不到。 吴良德调到汉东后,就託了好几个关係,想请周秘书赏脸吃顿便饭,结果连回话都没收到。 “周秘书,您怎么会在这儿?” 吴良德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谨小慎微。 “哼!” 周秘书冷哼一声,抬眼扫过他:“刚才吴厅的官威,倒是不小啊,很威风嘛!”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吴良德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知道,这话要是传到沙书记耳朵里,自己可就完蛋了! “误会!都是误会!” 吴良德连忙摆手解释:“我这不是刚到,还不清楚情况……” “大舅哥,这到底是谁啊?” 杨国华实在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呼……” 吴良德深吸一口气,用近乎敬畏的语气介绍:“这位是汉东省委一號大秘,周秘书!”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爸,这……这怎么办啊?”杨娇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红艷也慌了神:“我们怎么惹上这种大人物了?” 杨国华强作镇定,压低声音:“別怕!我看那老头,估计就是个沾亲带故的长辈,真正有分量的是周秘书!” “说不定这还是个机会,能跟周秘书攀上关係呢!” 言罢,他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倒了满满一杯,硬著头皮走到周秘书面前,脸上堆笑。 “周秘书,今天真是不打不相识,都是误会!” “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 说完,杨国华仰头连灌三杯。 周秘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 “误会?” 岳小飞往前一步,望向杨国华,声音鏗鏘有力。 “你霸占我母亲的烈士名额,冒领贫困助学金,甚至敲诈勒索,这些难道都是误会?” “我母亲用命换来的荣誉,被你女儿戴在手上炫耀!” “那些穷学生的救命钱,被你女儿买成包包!” “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一句误会就能抵消?” …… 杨国华被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个臭小子……” “住口!” 吴良德连忙呵斥,虽然不知道岳小飞和周秘书的关係,但此刻可不敢得罪。 “国华,还不快给岳小飞同学道歉,再谈补偿的事!” 杨国华脸色铁青,却不敢违抗,只能咬著牙对岳小飞说:“对不起。” 杨娇娇更是满脸不情愿,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抱歉”。 “不够!远远不够!” 岳小飞红著双眼,怒视杨家人。 “一句道歉就想抹平?” “不可能!” “杨家必须公开谢罪,退还所有赃款,再去自首!” “否则,我岳小飞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掀了你们的老底!!!” 字字如雷! 怒火滔天! 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岳小飞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捨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臭小子,你……” 杨国华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自己都低声下气了,这小子竟然不给面子。 而吴良德的脸也掛不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岳小飞,只要能搞定周秘书就行。 於是他凑过去,声音压低:“周秘书,您看这事要不就算了?” “那30 亿的高速公路项目,我本来打算跟国华合伙做,要是您不嫌弃,也算您入一股?”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吴良德这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他不信周秘书不心动! “吴良德,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撼八方。 轰! 后方,沙振江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不算魁梧,此刻却像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岳,令人喘不过气来。 无形的气势,笼罩全场。 “您……您是……” 吴良德盯著沙振江的脸,瞳孔猛地收缩,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 这不是梦! 怎么回事?! 竟然是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铁腕书记——沙振江! 他不是应该在青山陵园吗? 不是去祭拜那位烈士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升学宴上? 难道……那位烈士和岳小飞有关係? “沙……沙书记?” 吴良德的声音颤抖,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蹬!蹬!蹬! 沙振江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吴良德,你可知罪?!” 吴良德顿时嚇坏了,脸色惨白,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死老头,你装什么装!” 杨娇娇却没看到舅舅的异样,跺脚骂道:“你不就是个退休处长吗?我舅舅可是交通厅二把手,比你官大,你凭什么治他的罪?” “你真是活腻了,信不信我舅舅动动手,就能让你蹲大牢!” …… “住口!” 吴良德愤怒咆哮,心中狂吼。 姑奶奶,你可快闭嘴吧! 没看到我都嚇瘫了吗? 这可是沙振江啊! 是能决定咱们生死的人啊! “舅舅!” 杨娇娇被吼得一愣,却误会了,又瞪著沙振江喊道:“老东西,没听到舅舅让你住口么?但这还不够,你必须给我跪下道歉,不然——”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 吴良德直接抽了杨娇娇一个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得摔在地上,嘴角渗血。 “舅舅,你……你打我?!” 杨娇娇捂著脸惊呆了。 杨国华和李红艷也懵了,齐刷刷看向吴良德。 这可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外甥女啊! 平时连句重话都捨不得说,今天怎么动手了? 但下一刻,眾人的视线中,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扑通!” 吴良德连滚带爬衝到沙振江面前,双膝一软,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堂堂汉东省交通厅二把手,竟然给一个老头下跪了? “沙书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吴良德哭丧著脸,拼命道歉:“都是杨家,是他们攛掇我的!我跟他们早就没关係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沙书记?” 杨国华听到这个称呼,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结巴问道:“他……他不是退休的沙处长吗?” 李红艷也懵了:“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老头到底是谁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周秘书上前一步,恭敬指著沙振江,声音如同惊雷: “这位就是汉东书记,沙振江!” 第33章 沙振江:小飞,你愿意认我当干爷爷么? 沙振江!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杨家人就算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过这个名字! 汉东省的新闻里,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无比高。 他们虽然听过,但没见过! 没法把那个新闻里的大人物,和眼前这个喝茶的老头联繫起来。 这不是沙处长吗? 那个退休小官? 直到此刻,杨家人的最后一丝侥倖,才彻底粉碎。 原来他们得罪的,不是什么小虾米,而是执掌汉东风云的“真龙”! 这哪里是闯祸,这分明是触犯天条! “扑通!扑通!扑通!” 三声闷响。 杨国华、吴红艷、杨娇娇一起跪在地上。 “沙书记!我们错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唆娇娇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放过他们父女俩吧!” “沙爷爷,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啊!” …… 岳小飞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心里只有两个字: 活该! 这群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只认钱不认人! 把沙书记当成退休处长! 把英雄后代当成穷酸小子揉捏!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这就是典型的有眼无珠,自寻死路! “你们该道歉的,不是我!” 沙振江的目光扫过跪地的三人,最终落在岳小飞身上,声音沉重而有力。 “岳小飞的母亲,叫叶轻眉。” “一年前,汉东爆发疾病,是叶轻眉通宵达旦研发,拯救了几百万百姓的性命!” “她本该被追授【汉东英雄】称號,抚恤金该由岳小飞继承,坟墓该葬在青山陵园的英烈区,接受万人敬仰!” “可你们呢?” 沙振江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杨家人脸上! “杨国华,你动用关係霸占名额,把叶轻眉的坟迁到罪陵,让英雄与罪犯为邻!” “吴红艷,你教唆女儿冒领抚恤金,拿著英雄的血汗钱买奢侈品,还在这儿辱骂家属!” “杨娇娇,你连续三年领贫困补助子,在升学宴上炫耀,还惦记岳小飞大伯二伯的抚恤金!” “你们一家的罪行,罄竹难书,人神共愤!” “今天,我沙振江要是不管,那会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 吴良德面如死灰,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岳小飞是叶轻眉的儿子,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让杨家这么胡闹啊! “岳小飞,之前拿了你母亲 20 万抚恤金,我百倍赔偿,给你两千万!不,两亿!” 杨国华爬到岳小飞面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马上把你母亲的坟,迁出罪陵,建最豪华的陵墓,再把杨氏集团的股份分你一半!” “钱?” 岳小飞一脚踹开他,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你以为我母亲的名誉,能用钱衡量?” “你以为英雄的尊严,能拿股份抵消?” “两亿?杨氏集团?在我眼里,这些连我母亲坟前的一抔土都不如!!!” “现在想用钱打发我?做梦!” 岳小飞字字鏗鏘,响彻全场。 “岳小飞,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一时糊涂!” 杨娇娇却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 “你看我这么漂亮,考上了龙都电影学院,以后肯定能当大明星!” “只要你肯高抬贵手,我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 “不,当奴婢也行!我什么都愿意做!” …… “滚!” 岳小飞嫌恶地踢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这种贱人,连给我擦鞋都不配!” 见他態度如此坚决,杨家人彻底慌了,开始撒泼打滚。 吴红艷躺在地上哭嚎。 杨娇娇更是抱著岳小飞的腿不放。 “都进来吧!” 突然,沙振江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 话音刚落! “砰!”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推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汉东省委前五的大佬…… 还有各市的长官,鱼贯而入。 黑压压的一片,站满了整个大厅! “刘书记!” 沙振江看向纪委书记,发號施令:“严查吴良德和杨家!以权谋私,侵占英烈抚恤金、冒领高考加分……” “另外,立刻恢復叶轻眉的【汉东英雄】称號,昭告全国!” “是!” 刘书记立刻下令,大手一挥“把吴良德、杨国华、吴红艷、杨娇娇带下去,从严审讯!” 几名纪检人员上前,架起瘫软的四人。 很快,宴会厅恢復了平静。 这场大戏,终於落下了帷幕。 “小飞,听说你考了735分,是江北省理科高考状元?” 沙振江的声音,带著讚许。 “嗯。” 岳小飞点头。 “这样的成绩,清北都要抢著来招你了吧!能在那样的环境中,考出这样的成绩,足以说明你的毅力和能力。” 沙振江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给你提个建议,考虑一下汉东大学怎么样?” “整体排名或许比不上清北,但法学系可是全国第一,国际上都有名气!” “我孙女今年也考上了汉东大学,你们年轻人脾气应该合得来,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动。 汉东大学法学系的大名,他早有耳闻。 “沙书记,谢谢您的好意。但件事,我还得再好好想想,毕竟……” 岳小飞犹豫道。 “毕竟心里还有牵掛,对吗?” 沙振江笑道:“没关係,填报志愿还有半个月,你慢慢考虑。” 说著,他突然抬起手,解下了手錶,递给岳小飞。 “这块表,陪了我三十年了。” “从乡村基层,到省委大院,见证了太多风风雨雨。”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算是个念想!” 岳小飞连忙摆手,婉拒道:“沙书记,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著!” 沙振江强行把手錶塞给岳小飞:“我希望你戴著它,能记得今天的道理——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谢谢您,沙书记!” 岳小飞紧握著那块手錶,突然又鼓起勇气说道:“沙书记,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沙振江示意他继续。 “我想调查父亲,大哥的下落!” 岳小飞的眼中,透出期待之色。 “我父亲岳长龙五年前入狱,我託了好多人打听,只知道他被关在燕山监狱!” “我大哥岳锋,没有当兵,而是考了警校当了警察!” “可三年前突然失踪了,单位说他执行任务去了,却不肯透露半个字,音讯全无!” 沙振江没有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按下號码。 “帮我查两个人——江城的岳长龙,五年前入狱,查一下他现在的关押地点和具体罪名!” “还有他的儿子岳锋,前缉毒警!” 沙振江作为封疆大吏,关係网和人脉,比林铁军和雷震更广。 没过多久。 对方就查到了相关信息,匯报给沙振江。 但沙振江越听,眉头就皱的更紧。 “小飞,你父亲岳长龙,的確是关在燕山监狱。” “而且,他曾经在钢七连服役,还担任过连长。” “但入狱原因是加密的,级別很高,就连我现在都查不到。” 岳小飞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放弃,又急忙问道:“那我大哥岳锋呢?有消息吗?” 沙振江拿起手机,又拨通了一个號码。 这次他特意开了免提,让岳小飞能清楚地听到。 “沙书记,岳锋的情况查到了!” “他曾经是市缉毒大队的王牌,立过三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后来因为表现突出,被选拔进入了七局!” “七局?那是什么地方?” 岳小飞忍不住问道。 沙振江开口解释:“七局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机构,专门处理一些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里面的成员都是精英!但执行的任务,也极其危险!” 电话那头,对方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岳锋极有可能在执行秘密任务时失踪的。” “因为无法確定他是否还活著,所以没有被评为烈士!”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大哥……” 岳小飞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脑海里,浮现出和大哥岳锋相处的点点滴滴。 “孩子!” 沙振江看著他痛苦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他没想到岳小飞小小年纪,就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沙书记,我大伯、二伯、母亲都牺牲了!现在就连大哥也凶多吉少!” “但我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后悔!” “如果有朝一日,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鬚生入玉门关!!!” 说到最后,岳小飞的声音中,透出与惊人的意志。 哪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沙振江,也不得不被他所打动。 突然,沙振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著岳小飞,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小飞,我和你很有缘。” “你正直、勇敢、不畏强权,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 “你愿不愿意,认我当干爷爷?” 第34章 江城只能有一个太子爷,那就是我高子盛! 岳小飞望著沙振江,眼眶猛地红了。 “干爷爷!” 他哽咽著喊出三个字,心中却格外激动。 这一刻,他终於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靠山,有了底气。 但岳小飞清楚,这不是仗势欺人的资本。 沙振江认他当干孙,是怜惜,是敬重。 敬他母亲叶轻眉的英勇! 惜他孤苦伶仃的处境! 如果他真的恃宠而骄、横行霸道,沙振江肯定不会再护著他。 所以,岳小飞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用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不辜负沙振江的期望。 “蹬蹬蹬!” 就在这时,周秘书匆匆走进来,附在沙振江耳边低语了几句:“沙书记,汉东那边有紧急情况,需要您儘快回去处理!” 周秘书匆匆进来,附耳低语。 沙振江眉头微皱,拍了拍岳小飞的肩。 “小飞,有事打电话,干爷爷永远是你的后盾!“ 说完,沙振江便带著一眾大佬匆匆离去。 而岳小飞握紧那只旧手錶,心头髮烫。 父亲还在黑狱受苦! 大哥生死未卜! 必须儘快找到线索,为他们洗清冤屈,还其清白。 …… 另一边。 杨家彻底完了,因为靠山吴良德倒台了! 纪检人员顺藤摸瓜,將杨国华、吴红艷、杨娇娇以及杨家的一眾亲信,一网打尽。 曾经耀武扬威的杨家,成了过街老鼠。 可高家不一样! 高子盛虽然被抓,在看守所里却好吃好喝伺候著。 哪怕是江城一把手李大康,也不敢动真格,因为高家根基太深。 除了高天雄在江城的势力,背后还有个神通广大的女人—— 江碧池! …… 深夜。 碧水山庄,灯火通明。 “轰隆隆!”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楼王的停机坪。 “砰!” 舱门打开,江碧池踩著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黑色长款风衣,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大波浪捲髮披在肩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却挡不住精致嫵媚的轮廓。 身材凹凸,曲线玲瓏。 她保养的极好,看起来最多30出头,甚至比当红明星还要美艷动人! 身后跟著八个黑衣保鏢,身形彪悍。 四个助理拎著奢侈品箱包,排成长队。 这排场大得惊人,像女王巡视领地。 “碧池,你可回来了,一路辛苦!“ 高天雄早等在停机坪旁,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迎了过去。 这个外人眼中,江城说一不二的霸主,此刻却卑微的像个奴才。 “子盛呢,怎么没看到他?” 江碧池摘下墨镜,扫视了一圈,语气冰冷。 “这个……” 高天雄额头冒汗,吞了吞口水硬著头皮说道:“子盛他出了点事。” “出事?” 江碧池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追问道:“怎么了?” “他得罪了一个叫岳小飞的小子。” 高天雄解释起来:“那岳小飞是英雄之后,满门忠烈,母亲是一年前拯救了汉东的叶轻眉。汉东的沙书记亲自发话,把子盛抓起来了!” “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夜空。 江碧池抬起右手,狠狠抽在了高天雄的脸上。 高天雄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五道指印清晰可见。 “废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江碧池指著高天雄的鼻子,破口大骂:“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子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扒了你的皮!” “他可是我江碧池的儿子,从小到大,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现在竟然被一个野小子欺负了,还被关了起来,你让我江碧池的脸往哪儿搁?!” …… 高天雄捂著脸,大气不敢喘,像个犯错的孩子。 他知道江碧池的脾气,更知道她的能耐。 呼…… 江碧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岳小飞?叶轻眉?沙振江?” “很好,一个个都等著!” “我会让他们知道——惹到我江碧池,是什么下场!” 江碧池敢如此猖狂,自然有她的道理。 年轻时,她曾是龙都歌舞团的台柱子,尤擅 “蹲蹲舞”,迷倒了无数大佬。 靠著这副身段和手腕,她成了圈子里有名的交际,与数位金字塔顶端的大佬,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江北的富商见了她要低头,高级干部见了她要赔笑,皆因敬畏她背后那些恩客。 而高天雄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听话的工具。 “我儿子不能有事!” 江碧池回到別墅,一把將风衣甩在沙发上,掏出镶钻手机。 通讯录里,有个特殊备註—— 【主子】!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拨號键,语气瞬间从囂张,转为近乎卑微的諂媚。 “主子,子盛被抓了!” “抓他的人,是汉东的沙振江!” “您不能见死不救,子盛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这话一出。 站在一旁的高天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外人不知道,高子盛根本不是他的种。 当年他只是“主子”的司机,因嘴严被选中接盘。 “主子” 有家室,不能给江碧池名分,便让高天雄娶了她,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这些年,他活得像个傀儡,眼睁睁看著別人的儿子当高家 “太子爷”,还得笑脸相迎。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低沉而又沙哑的男声: “知道了,我会给江城施压,保子盛无恙。” 江碧池掛了电话,嘴角勾起冷笑。 高天雄凑上前来:“他答应了?” “当然!” 她反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傲慢:“我江碧池的儿子,谁敢动?!” …… 第二天上午,江城市府大院。 “嗡嗡嗡!” 李大康正在开会,手机突然震动。 看到那特殊的號码,他脸色大变,立刻中断会议:“散会,下午再开。” 走到办公室,李大康反手锁门,立正接听,恭敬得像个新兵蛋子:“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高子盛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保外就医。立刻执行,不得有误!” 电话那头传来命令,却带著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不容置疑。 李大康心头一震。 高子盛从小打架斗殴,身强体健,哪来的心臟病? 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可这个號码背后的人,是能决定他仕途生死的存在。 掛了电话,李大康额头冒汗,想起沙振江 “彻查高家” 的指示。 但最终,他咬著牙,拨通手下的电话:“让高子盛保外就医,手续我来办。” …… 下午,高子盛坐著加长迈巴赫,离开看守所。 “去玄武山庄!”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城郊的玄武山庄。 铁门缓缓打开,几十亩的庄园,豁然开朗。 私人医院、高尔夫球场、恆温泳池,一应俱全…… “高少好!” 六个年轻女僕,站在別墅门口弯腰行礼。 高子盛见状,心中格外得意。 他就知道母亲有办法! 岳小飞? 沙振江? 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 他掏出手机,想给岳小飞发挑衅信息,却被走进来的高天雄打断。 “子盛,怎么样,没受委屈吧?爸给你带了补品!” 高天雄拎著补品,笑得小心翼翼。 “现在知道来討好我,早干嘛去了?” 高子盛冷哼一声。 “爸是为你好。” 高天雄放低姿態:“岳小飞有汉东沙书记撑腰,你最近低调一点,暂时別惹他。” “別惹他?” 高子盛猛地坐起,眼里冒火。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揍,还关了看守所!这口气能咽?” “江城只能有一个『太子爷』,那就是我高子盛!岳小飞算什么东西?” “爸,我非要弄死岳小飞,你如果不肯,那我就去找妈!” 看著他坚持,高天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 “行!那就办他!” “但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彻底把他弄死,不能给他翻盘的机会!” “而且,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否则只会被抓到把柄!” 高子盛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有了!” “不冤枉他,那就让他真的犯事!” “现在他是汉东英雄的儿子,被捧得多高,將来摔得就有多惨!” “我要让岳小飞身败名裂!到时候,看沙振江还怎么保他!” 第35章 红粉佳人,高子盛的未婚妻! 城中村,平房。 “爷爷,喝粥!” 岳小飞喊爷爷吃饭。 自从沙振江离开后,他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静。 “轰隆隆!”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 “是谁?” 岳小飞走出屋子,只见一辆火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院子门口。 下来了一个穿著红色连衣裙的女孩。 她非常年轻,看著不过二十岁,肤白貌美,又带著一股豪门千金的高贵气质。 “你好,岳小飞。” 女孩主动开口,眼角带笑:“我叫唐仙儿,是高子盛的未婚妻。” 岳小飞心头一震。 唐家在江城,也是响噹噹的豪门,资產少说也有十多亿。 没想到唐家大小姐,突然找上门来! “请回吧!” 岳小飞眉头紧锁,语气冰冷。 “无论你是来替高子盛求情,还是想做什么,这儿都不欢迎你!” “高子盛犯下的错,我绝不会原谅!” …… “咯咯咯!” 唐仙儿却捂嘴笑了起来。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情的。” “说实话,我和你一样討厌高子盛。那个囂张跋扈的公子,谁会喜欢?” “我想跟你单独聊聊,上车吧,找个地方细说。” 她指了指旁边的法拉利。 岳小飞却站在原地,无动於衷。 他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你怕了?” 唐仙儿挑眉,故意凑近他说道:“我一个女孩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好吧。” 岳小飞最终还是点头,弯腰坐进副驾驶座,但还是心生警惕。 “轰隆隆!” 唐仙儿一脚油门,法拉利激射而出,在车流中灵活穿梭。 而岳小飞心里却在盘算—— 她为什么要找自己? 真的是为了对付高子盛,还是另有目的? …… 半小时后。 两人来到了市中心的希尔顿大酒店。 这是江城的地標建筑,入住一晚的价格,是普通白领几个月的工资。 “为什么来这儿?” 岳小飞推开车门,看著眼前金碧辉煌的酒店,眉头皱得更紧。 “高家在江城的势力,盘根错节,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唐仙儿开口解释起来:“只有这里的总统套房,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难道你想让我们的谈话,被高家的人听到?” 很快,她走在前方,带著岳小飞进入了总统套房。 足足200平的阔绰空间,装修的金碧辉煌,地上铺著羊毛地毯。 岳小飞那朴素的打扮,与这儿显得格格不入。 “尝尝吧!” 突然,她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岳小飞:“82 年的拉菲,高子盛最喜欢的酒,我偷拿出来的!” 岳小飞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有话直说吧!” 唐仙儿耸耸肩,自己抿一口红酒。 “我和高子盛的婚事,是家族安排。我爸想靠上高家这棵大树,才把我推出去。”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也知道高子盛的德行,不学无术,天酒地!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甚至觉得噁心,可我没办法反抗。” “唐家虽然有钱,但在高家面前不够看。我只能假装顺从,等一个机会摆脱他。” …… “现在,机会不是来了吗?” 岳小飞反问道:“高子盛已经被抓,你们的婚约,自然也就作废了!” “被抓?哈哈哈……” 唐仙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太天真了,真以为他会有事?” “实话告诉你——他已经离开了看守所,保外就医,在大庄园里面嗨皮呢!” “昨天我还去探望他,他得意洋洋地说,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到时候还要好好收拾你!” 她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递到岳小飞面前。 照片里,高子盛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旁边几个穿著比基尼的女佣,正给他餵水果。 什么?! 看到这些照片,岳小飞瞳孔骤缩,只觉得体內的血液快要沸腾! 这世上,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沙书记下令彻查,结果呢? 他高子盛该吃吃该喝喝,活得比谁都滋润! 我差点被几百个混混打死,他却在豪华庄园里逍遥快活! 这叫什么保外就医?分明是度假! 回答我! look in my eyes! 这公平么? 这合理么? …… “唐小姐,今天你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岳小飞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合作!” 唐仙儿开口道:“我手里有高家的黑料,都存在一个 u 盘里。只要把这些交给沙书记,高家肯定会垮。” “到时候,高子盛身败名裂,我也能彻底摆脱婚约。”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 盘,递给岳小飞。 岳小飞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她说的不假,这確实是扳倒高家的关键。 “谢谢,我会帮你转交的!” 岳小飞拿起 u 盘,揣进兜里,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突然,唐仙儿拦住他,眼神变得嫵媚起来:“岳小飞,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 岳小飞好奇问道。 “闭上眼。” 唐仙儿的声音,似乎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 岳小飞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几秒之后。 “好了,睁开吧!”唐仙儿说道。 岳小飞睁开眼,脸上瞬间大变,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只见唐仙儿竟然脱掉了红色连衣裙……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喜欢吗?” 唐仙儿一步步向他走来,身上香气扑鼻而来。 “唐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岳小飞下意识地后退。 唐仙儿却主动扑过来,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岳小飞,你差点被高子盛弄死,不想报復他吗?” “最好的报复方式,不就是……” 第36章 美人计? 听到这话,岳小飞浑身一僵,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咯咯咯……” 唐仙儿却娇笑一声,双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靠了过来。 “把敌人最在乎的东西抢过来,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復?” “我是高子盛的未婚妻……” “但今夜,你想做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充满著诱惑。 恐怕天下九成九的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接著,唐仙儿突然鬆开手,转身躺到那张席梦思大床上,嫵媚动人。 她缓缓闭上眼,就像是可口的甜点,娇艷的朵! 予取予求,任君採擷! 唐仙儿对自己有信心。 以她的美貌,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动心。 然而,十几秒过去了! 屋內一片寂静。 岳小飞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扑过来! “怎么回事?” 唐仙儿的眉头悄悄皱起,有些不耐烦。 这个岳小飞难道是个木头吗? 还是故意假正经! “啪!”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唐仙儿睁开眼,只见岳小飞捡起那件红色连衣裙,丟到了床上。 “唐小姐,请自重,穿上吧!” 他的眼神冰冷,淡淡开口:“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更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报復別人。” “什么?” 唐仙儿脸上的嫵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恼怒。 “是我不够漂亮吗?” “还是你不行?” “根本不喜欢女人?” 她发出了灵魂三问,语气满是不甘。 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对她的美貌无动於衷。 岳小飞的反应,却深深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都不是!” 岳小飞冷笑一声,看著她如视跳樑小丑。 接著,他转身就想离开套房。 “不准走!” 唐仙儿突然衝上前,一把拉住岳小飞的胳膊,无理取闹。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为什么拒绝我?本小姐都这样主动,你竟然还不肯?” 岳小飞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嘲讽更浓。 “唐小姐,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跟我合作,你是高子盛派来的,想用美人计陷害我,对不对?” …… 什么?! 听到这话,唐仙儿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慌乱,却强装镇定地反驳。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是高子盛派来的?我明明那么討厌他,恨不得他牢底坐穿!” 岳小飞一步步逼近,气场强大得让唐仙儿有些喘不过气。 “我相信,你確实討厌高子盛,但你还是露出了破绽!” “什么破绽?” 唐仙儿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她明明演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发现? “第一,你说高家耳目眾多,怕被人发现我们接触,却那么招摇,穿红裙开法拉利,还来酒店这种公共场所!” “第二,就算你想报復高子盛,也没必要投怀送抱。” “第三,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演戏,故意撩拨我,实在太刻意了!” 说到这儿,岳小飞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你费尽心思,不就是想拍下我的不雅视频?说吧,你身上藏著的偷拍设备,到底在哪?” “我没有……” 唐仙儿下意识地否认,双手却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眼神躲闪。 “哼!” 岳小飞冷笑一声,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她身前的一枚珍珠纽扣。 “咔嚓!” 他用力一拧,里面露出一枚微型摄像头,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明显正在拍摄!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岳小飞眼神冰冷。 “这……” 唐仙儿脸色惨白,像被掏空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得这么隱蔽,竟然会被岳小飞发现。 …… 而此刻,岳小飞长舒了一口气。 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 唐仙儿这般绝色,又主动投怀送抱,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就中招了! 可岳小飞不同,两世为人,见过大风大浪。 天上不会掉馅饼! 他一开始就警惕无比,觉得唐仙儿故意接近不安好心,结果果然如此! “唐仙儿,你伙同高子盛陷害我,证据確凿!我现在就报警,让你跟他一样,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岳小飞的声音冰冷,伸手就去拿手机。 “等等!” 唐仙儿强作镇定,立刻否认:“別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摄像头,说不定是你故意放在我身上的!”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就想往门口逃跑。 “站住!” 岳小飞上前一步,挡在门口。 “现在怕了?没那么容易!把高子盛的阴谋诡计全说出来,否则別想离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仙儿不肯鬆口。 在她看来,岳小飞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 之前能得到军方和汉东大佬的帮助,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撞上了家人的英雄光环。 但那些大佬日理万机,不可能一直围著他转。 如今,岳小飞根本没有能力和高家抗衡。 她虽然漂亮,但不是瓶,非常清楚该怎么站队,也不敢因此而得罪高家。 “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信不信我分分钟,就能把你关进去?”岳小飞冷冷警告。 “嚇唬谁呢?” 唐仙儿笑了一声:“之前那些大佬,帮你一次已经仁至义尽,你当自己是谁,能隨便使唤他们?別做梦了!” “是吗?” 岳小飞挑眉,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那如果……我认了汉东沙书记当干爷爷呢?你觉得,他会不会帮我这个忙?” 什么?! 唐仙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沙振江? 那个在汉东一手遮天的铁腕书记? 岳小飞竟然认他当干爷爷? 这怎么可能! “嗡嗡嗡……” 岳小飞没有给她怀疑的时间,直接拿出手机,找到沙振江的號码拨了过去。 “干爷爷,是我,小飞……” 他故意开了免提,让唐仙儿听到沙振江的声音。 …… 片刻后。 岳小飞结束了通话,又望向目瞪口呆的唐仙儿。 “现在你还觉得,我在嚇唬你吗?” “你和高子盛合起伙来陷害我,我要是跟干爷爷说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理?” “就算高子盛后台硬,可以逍遥法外,但你们唐家呢?有那个实力跟沙书记抗衡吗?”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唐家彻底破產,让你爸妈跟著你一起倒霉!!!” 岳小飞步步紧逼。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唐仙儿的心上。 “呜呜呜……” 唐仙儿彻底慌了,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之前有恃无恐,就是觉得岳小飞没有靠山。 可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办? 他真的是沙书记的干孙子! 高子盛那个混蛋,竟然没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本小姐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坐牢啊! “慢著!我说!” 唐仙儿思忖再三,最终决定倒戈,將高子盛的阴谋全盘托出。 “高子盛让我用美人计勾引你,拍下亲密照片和视频……” “但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就是想让你把衣服脱了,摆几个姿势,然后我就找藉口离开……” “他还说,三天后是江城一中的毕业典礼,学校已经邀请你去做演讲,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记者在场!” “他准备买通毕业典礼的工作人员,在你演讲的时候,突然播放那些不雅视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这样一来,你就再也不是英雄之后,只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败类!” “之前那些大佬,非但不会再保护你,甚至会跟你撇清关係……” “而高家就能报復你,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第37章 以牙还牙,让高子盛生不如死! “可恶!” 岳小飞听完后,胸腔里的怒火在燃烧。 高子盛这个杂碎,自己在玄武山庄里左拥右抱,还处心积虑,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不仅想毁掉他的名声,还要玷污母亲叶轻眉用生命换来的英雄荣光。 这口气,他咽不下! “好,很好。” 岳小飞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想让我身败名裂!” “那我就先让他尝尝——” “什么叫生不如死!!!” 唐仙儿被他眼中的怒火,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唐仙儿,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岳小飞突然开口,眼神锐利:“你回去告诉高子盛,就说计划成功了,你已经拍到了我的不雅视频,让他放鬆警惕。” “就这?” 唐仙儿愣住了。 “当然不止。” 岳小飞凑到唐仙儿耳边,低声说出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你这样……” …… 几分钟后。 听完这个计划,唐仙儿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只觉得浑身发冷。 惊讶,意外,恐惧,敬畏…… 无数情绪,涌上心头。 她惊恐地看著岳小飞,颤抖说道:“岳小飞,你的计划也太狠了吧?要是真这么干了,比杀了高子盛还狠!” “狠?” 岳小飞冷笑一声:“比起他对我爷爷、我母亲做的那些事,这算得了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可你是沙书记的干孙子啊!” 唐仙儿急忙开口:“你想收拾高子盛,有的是办法,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我需要你的把柄!” 岳小飞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只有让你变成『共谋』,绑在一条绳上,我才能放心。” “否则,你將今天的事告诉高子盛,那怎么办?” 听到这话,唐仙儿顿时哑口无言。 她这才明白岳小飞的用意。 他不仅要反击高子盛,还要彻底拿捏住自己的把柄,让她没有倒戈的可能。 “事成之后……” 岳小飞话锋一转,拋出诱饵,“我会跟干爷爷说,让他帮你解除和高家的婚约!另外,保证唐家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解除婚约! 这四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唐仙儿的眼睛。 “好,我答应!”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岳小飞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步都要听我的安排,不许出任何差错。” “我知道了。” 唐仙儿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酒店套房。 直到坐进法拉利跑车,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 她的脑海中,回味著刚才的一幕幕画面。 岳小飞年纪轻轻,却把人心算计得如此透彻! 今天,本来是针对他的陷阱! 但他非但轻鬆化解,还用短短几句话,把她从敌人变成了盟友! 此等手段,恐怕比高天雄还要厉害! “这小子……將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唐仙儿喃喃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能和岳小飞为敌! …… 深夜,玄武山庄,灯火通明。 高子盛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一边喝著红酒,一边看著女佣跳舞。 “叮!”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是唐仙儿发来的消息。 【计划成功,视频到手,等毕业典礼给岳小飞致命一击!】 “哈哈,好!” 高子盛兴奋地跳起来,把將手机扔到一边,对著楼下喊道:“来人!” 几个保鏢立刻跑了上来,点头哈腰。 “高少,有什么吩咐?” “把这几个妞儿打发走,看腻了!” 高子盛不耐烦地挥挥手,“去,给我找几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过来,老子今晚要学外语!” “再去弄点『好东西』,今晚我要一展雄风!” 他拍著胸脯,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 半个小时后。 “高少,人带到了,在地下室。” 门外有个声音响起。 “宝贝们,让哥哥好好疼你们……” 高子盛从抽屉里,拿出几粒蓝色的 “大力丸”吃下,隨后大摇大摆走进地下室。 但下一刻,他傻眼了! 只见地下室內,根本不是什么金髮碧眼的大洋马,而是七八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黑人壮汉。 他们黝黑的皮肤上抹著油,眼神像饿狼一样盯著高子盛,嘴角还带著诡异的笑容。 “你……你们是谁?走错地方了吧?我的大洋马呢?” 高子盛酒意醒了大半,只觉得双腿发软,屁股一紧。 “come on boy!” “don't be shy!” 那几人对视一眼,隨后犹如大黑牛般,朝高子盛扑了过去。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 直到第二天中午。 高子盛才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地上勉强爬起来。 他浑身酸痛,人都快裂开了,扶著墙一步一挪走到客厅,对著外面的保鏢吼道: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大黑牛是怎么进来的?我的大洋马呢?!” 保鏢们面面相覷,纷纷摇头:“高少,不知道啊。昨晚我们一直在大门口守著,没看到閒杂人等……” “一群废物!查!给我查!一定要把那些混蛋找出来!” 高子盛气得浑身发抖。 可查了半天,监控录像偏偏坏了! 高子盛知道,肯定有人在恶搞自己! 但这种事太丟人了,他根本没法跟爸妈告状,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算了。” 他捂著屁股,恶狠狠说道:“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 “等过几天,我就让岳小飞在大庭广眾之下身败名裂,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到时候,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第38章 岳小飞,你是个骗財骗色的败类! 三天后。 江城一中,彩旗飘扬,喜气洋洋。 岳小飞走进学校。 之前,李校长因涉嫌贪污和生活作风问题,被纪委带走。 一同被查的还有他的好几个情人,比如白老师…… 新调来的肖校长,临危受命,今天的毕业典礼由他主持。 “岳小飞同学,这边请!” 教导主任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著殷勤的笑。 放在以前,他连正眼都不会看这个穷学生。 可现在,谁不知道岳小飞是忠烈之后,连军区大佬都为他撑腰? 当然,外人还不清楚汉东的沙书记,已经成为岳小飞的干爷爷! 否则只会更加巴结! 岳小飞走进校园,迎面而来的,是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飞哥,这边!” “岳状元,今天真帅!” “等会儿演讲完,能给我签个名吗?” 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同学,如今像苍蝇一样围上来,眼神里的討好几乎要溢出来。岳小飞只是淡淡点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些人的嘴脸,他看得一清二楚。 当初高子盛欺负他时,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 现在见他得势,又跑来巴结,实在可笑。 “岳小飞!”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 校潘甜甜穿著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拦在他面前。 “有什么事?” 岳小飞停下脚步,语气平淡。 “过几天我们班组织毕业旅行,一起去唄?” 潘甜甜眨著大眼睛,笑容甜美。 “没兴趣。” 岳小飞绕过她,径直往前走。 潘甜甜脸上的笑容僵住,又追上来:“那你打算报哪所大学啊?我可以跟你报一个城市。” “没想好。” 岳小飞头也不回,加快脚步甩开她。 “你!” 潘甜甜站在原地,捏紧粉拳,脸色有些难看。 她好歹是眾星捧月的校,主动对岳小飞拋出橄欖枝,竟然被这么干脆地拒绝! 还当著这么多同学的面! 一股怒火,涌上潘甜甜的心头。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成绩好点吗? …… 学校礼堂內,已经坐满了人。 岳小飞刚走进门,全场突然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声。 “快看,是岳小飞!” “他可是高考状元啊,还是英雄之后!” “听说高子盛都被他弄进去了,太牛了!” 听到议论声,岳小飞没怎么在意,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他待会要登台演讲,所以坐在第一排。 嘶……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惊呼出声。 “我靠,极品女神啊!” “这顏值,这身材,比明星还绝!” “校潘甜甜跟她比,就像乡下的小土妞,是山鸡和凤凰的差別。” 岳小飞循声望去。 只见唐仙儿穿著一袭红色长裙,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 她红唇似火,肌肤白得像雪,每走一步,都带著风情万种的气场。 “那不是唐家大小姐唐仙儿吗?非但长得漂亮,还是顶级白富美,家產十多亿!” “她又不是我们学校的,怎么会来毕业典礼?” “听说她是高子盛的未婚妻,真是一朵鲜插在牛粪上。” 唐仙儿的目光,在礼堂里扫了一圈,与岳小飞的视线短暂交匯,便移开了。 岳小飞知道,她是按计划来的,所以故意装作和自己不认识。 上午十点整。 肖校长走上高台,拿起话筒。 “同学们,老师们,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们江城一中,不仅出了全省高考状元,更出了一位英雄之后——岳小飞同学!” 肖校长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激动的情绪。 “他的爷爷、大伯、二伯,都是国家功臣,是我们江北的骄傲!” “他本人更是品学兼优,坚韧不拔,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岳小飞同学上台,给大家讲讲他的学习体会!” 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在眾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高台。 他的步伐沉稳,脊背挺直,眼神锐利,扫过台下乌泱泱的人群。 就在他握住话筒,正要开口时。 “砰——!” 礼堂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让开!都让一让!” “记者同志,这边请!” 一群扛著摄像机、拿著话筒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高台上的岳小飞。 紧接著,一个囂张的声音响起: “岳小飞,你没资格在这里发言!” 万眾瞩目之下! 高子盛穿著一身名牌西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指著岳小飞的鼻子骂道:“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人,也配站在这里给大家讲学习体会?” 一时间,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高子盛会突然出现,还敢这么挑衅岳小飞。 岳小飞握著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高考状元,没资格?难道你这个学渣有资格?” “你!” 高子盛被噎得涨红了脸,反问道: “你不就是长得帅么?” “你不就是成绩好吗?” “你不就仗著家人是英雄吗?” “除了这些,你还有哪点比我强?”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这高子盛是被气傻了吧?” “长得帅、成绩好、父母是英雄,这还不够吗?” “难道要像他一样,靠家里的钱作威作福,才叫厉害?” “……” 听到这些话,高子盛顿时恼羞成怒,咬牙切齿。 “岳小飞,我是来揭穿你的真面目!你以为你装得像个英雄之后,就能掩盖你那些齷齪事吗?” 岳小飞故作惊讶,反问道:“哦?我有什么齷齪事?倒是你,不是应该关在看守所里吗,怎么逃出来了?”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申请了保外就医!” 高子盛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又指著岳小飞,唾沫星子横飞。 “你別在这儿装无辜!” “我今天来,就是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英雄之后』的真实面目!” “让你原形毕露,身败名裂!!!” 高子盛气势汹汹,霸道无比。 岳小飞挑摊开双手,一脸坦然:“我到底干什么了?你倒是说说清楚。” “你仗著的身份,在外面骗財骗色!” 高子盛冷笑道:“我已经掌握了確凿证据,今天就让你彻底完蛋!”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沸腾。 “不可能吧?岳小飞看著挺正直的啊。” “谁知道呢?这年头偽君子多了去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走了狗屎运,说不定真是靠骗术上位的。” “高子盛手里要是真有证据,那岳小飞可就惨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质疑,有惋惜,也有不少阴阳怪气的嘲讽。 毕竟,岳小飞最近风头太盛。 难免有人心里不平衡,盼著他摔下来。 “不好!” 肖校长站在一旁,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么多记者在场,要是真闹出什么丑闻,江城一中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连忙对旁边的保安喊道:“快,把高子盛和那些记者弄出去!这里是毕业典礼现场,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谁敢动我?” 高子盛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扫过保安。 “今天这事不解决,谁也別想好过!我高家在江城的势力,你们难道不知道么?!” 保安们顿时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高家凶名在外,他们这些打工人可惹不起。 “高子盛,你口口声声说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啊!” 岳小飞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挑衅:“光靠一张嘴瞎逼逼,谁信你?” “哼,急什么?” 高子盛得意地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 u 盘,大步走向高台旁边的投影仪。 “证据就在这儿!等会儿播放出来,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岳小飞站在原地,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故意皱起眉头,假装露出几分 “惊慌”,声音也颤抖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岳小飞这副模样,高子盛心里更得意了。 “我要当眾揭穿你干的好事!” “別以为你背后有老將军和沙书记,就没事了!” “等大家都看到你这副齷齪样子,谁也保不住你!” 此刻,高子盛心中得意无比,恨不得半场开香檳。 哈哈! 岳小飞,你也有今天! 等会儿视频一播放,你的那些不雅画面传出去,看你还怎么做人! 汉东沙书记? 他到时候只会觉得丟脸,肯定会第一时间跟你撇清关係! 我高子盛真是个天才,竟然能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 爸妈知道了,一定会夸我能干! 那些记者也在这儿,明天整个江城…… 不,整个江北省,都得传遍你的丑闻! 你就等著身败名裂吧! …… 高子盛陷入了幻想,嘴都笑裂了。 而他找来的那些记者们,也都兴奋起来,纷纷举起摄像机对准大屏幕。 他们已经想好了標题 ——《高考状元竟是偽君子,忠烈之后骗財骗色?》。 这新闻绝对能引爆全网! “呼……” 高子盛深吸一口气,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大屏幕,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下一秒,大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却让大家都惊呆了。 视频里的男主角,根本不是岳小飞! 而是高子盛本人! 更辣眼睛的是—— 他身边围著七八个“大黑牛”,可谓满身大汉…… 那画面格外劲爆,不堪入目。 而高子盛的脸上,带著痛苦又诡异的表情。 第39章 杀手出动,要岳小飞的命!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的天!高子盛竟然玩的这么变態?” “怪不得他走路姿势好奇怪,原来是……” 台下,同学们炸开了锅。 不少人捂著眼睛,简直被噁心坏了。 “这……” 高子盛整个人都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不……不可能!” 他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扑向电脑,想要关掉视频。 可不管他怎么按退出键,画面都纹丝不动。 那视频文件里,早就被唐仙儿动了手脚,植入病毒,一旦打开就关不掉,还会自动全屏播放。 “快关了!给我快关了!” 高子盛急得满头大汗,去拔 u 盘,可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拔不下来。 记者们也懵了。 他们本来是来拍岳小飞丑闻的,没想到竟然拍到的,却是高子盛的劲爆画面! 这新闻,可比刚才那个劲爆多了! 他们连忙调整镜头,对著大屏幕疯狂拍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高子盛,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岳小飞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嘲讽,“你说我骗財骗色,可这视频里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啊!” “还有,你不是说有先天性心臟病吗?” “我怎么看著,你这身体还挺硬朗,能够以一敌十?” “保外就医?我看你是逍遥法外吧!” …… 高子盛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看著台下那些鄙夷的目光,听著同学们的议论和嘲笑,感觉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是你!是你搞的鬼!” 高子盛抬起头,双眼赤红瞪著岳小飞:“臭小子,我踏马跟你没完!” 他疯了一样冲向岳小飞,想要动手打人。 “啪!” 岳小飞却早有准备,直接一个大逼斗,把他抽翻在地。 很快,两个保安也衝上来,死死按住高子盛。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高子盛拼命挣扎,咬牙切齿,红了双眼。 岳小飞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之前,他和唐仙儿结盟,就是让她去做这件事—— 买通玄武山庄的保鏢! 拍下视频!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逆风翻盘! 完成绝杀! …… 这时,岳小飞拿起话筒,沉声道: “诸位同学,你们看到了么?” “高子盛对我怀恨在心,想要用莫须有的罪名毁了我,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岳小飞满门忠烈,绝不会干那种齷齪的事情,也更不会被这种败类抹黑!!!”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岳小飞说得对!高子盛就是个混蛋!” “支持岳小飞!打倒人渣!” “真是大快人心!活该!” 呼…… 肖校长也鬆了一口气,连忙走上台,拿起话筒说道:“各位同学,各位记者朋友,刚才只是一场闹剧,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现在,让我们继续进行毕业典礼……” 可接下来,谁还有心思听? 很快,几名保安衝上去,要將高子盛押走。 他本来想狠狠报復岳小飞,没想到沦为笑柄,把屁股都露出来了…… 但他还是不服气,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岳小飞,咬牙切齿。 “岳小飞,你个杂碎!” “我还没输!” “最多一个月,我就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舔鞋!!!” 听到他的无能狂吠,岳小飞却没当回事。 不过是路边一条野狗罢了! 此刻,唐仙儿坐在角落里。 她看著高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终於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多么明智 这个岳小飞,实在太厉害了! 把高子盛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她也相信,岳小飞会兑现承诺,替她取消和高家的婚约。 …… 当天晚上,那段视频被传到了网上。 虽然打了马赛克的视频,但很快就有人扒出—— 视频里那个和七八个大黑牛激战的男人,正是江城大少高子盛。 “臥槽!这不是高少吗?玩这么野?” “我的天,有钱人的世界这么疯狂?这身体吃得消?” “这口味也太独特了!” 评论区炸开了锅。 甚至有人把视频剪辑成鬼畜,点击量数百万。 也有人p图,把高子盛的脸贴在大猩猩身上,取名“高家少爷的快乐猩球”。 玄武山庄。 “一群混蛋!都给我闭嘴!” 高子盛看到那些恶评,將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 “岳小飞,都怪你,本少跟你没完!” “我要把你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砰! 突然,高天雄推门进来。 他穿著深色中山装,脸色阴沉如墨。 “爸!” 高子盛像看到救星,扑上去就要告状:“岳小飞那杂碎暗算我!他把视频换了,还发到网上,这口气我咽不下!” “闭嘴!” 高天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愤怒咆哮:“我早就警告过你,別去招惹岳小飞,你偏不听!” “现在好了,全江城的人都在看我们高家的笑话!” “你满意了?” 高子盛捂著脸,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可他都骑到我们头上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爸,你快帮我报仇啊!” “让妈回来,让大姐二姐也回来!她们肯定有办法收拾岳小飞!” 高子盛非常清楚。 除了自己母亲江碧池是神通广大的贵妇人,两个姐姐也都手眼通天。 大姐高玉凤,嫁入龙都豪门! 二姐高玉燕,嫁入魔都財阀! 只要她们出手,就算弄死岳小飞,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你妈又去龙都了,让你別胡闹!” 高天雄冷冷开口。 “爸,这不是胡闹,我也是为了高家啊!” 高子盛急得站起来,连忙道:“这才几天,岳小飞就攀上多少大佬了?” “如果让他继续认亲,后果不堪设想!” “咱们和他已经是不死不休,他也不肯放过高家,迟早会对我们的生意下手!” 听到这话,高天雄眉头紧皱。 他不在乎这个便宜儿子和岳小飞的恩怨,但高家的生意,是他的命根子。 看来……这岳小飞留不得! 明著斗不过,那就来暗的! 只要他死了! 沙振江总不能为了个死人,跟高家翻脸! “你说得对!” 高天雄突然转过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製造麻烦的人。” 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阿刀!” 蹬蹬蹬! 下一刻,一个疤面男子走了进来,胳膊上纹著过肩龙,浑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气。 “高总。” 刀哥微微低头,声音沙哑。 “把岳小飞处理掉!” 高天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亲自去办,別出紕漏!” 听到这话,高子盛眼睛一亮。 他知道刀哥的厉害,是父亲手下的头號打手,年轻时当过僱佣兵,手上有几十条人命! 只要刀哥出手,岳小飞绝对完蛋了! “刀哥,別直接弄死那小子!” 高子盛眼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把他抓回玄武山庄。我要亲自动手,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是,少爷。” 刀哥点了点头。 “对了,明天是高氏集团摩天大厦,竣工剪彩仪式。” 高天雄补充道:“到时候,全江城的目光都在工地上,没人会注意到。明晚动手,最是適合!” “遵命。” 接著,高天雄带著刀哥离开。 而高子盛一脸兴奋,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岳小飞被抓来,跪地求饶的样子。 “岳小飞,明晚上就是你的忌日!” “我会让你知道,惹恼我高子盛,是什么下场!” 第40章 最后的希望,向赵蒙升求援! 第二天。 江城市中心。 66层的高氏大厦竣工,举办剪彩仪式,邀请满城名流。 “高总,恭喜啊!这高氏大厦一建成,那就是咱们江城的新地標!” “听说为了造这栋大厦,高总了20亿,掏空了家底,魄力真是一般人比不了!” “但这收益也是巨大的!今天过后,江城首富的位置,非高总莫属!” 许多富豪都围绕在高天雄身边,恭维巴结。 “大家客气了!” 高天雄西装革履,微笑道:“能为江城添砖加瓦,是我们高家的荣幸!” 而保外就医、本应限制行动的高子盛,今天也在场。 他跟在父亲身后,和眾多富豪握手,脑子里却在疯狂 yy。 他恨不得剪彩仪式立刻结束,好回到玄武山庄,亲手弄死岳小飞! 让那个臭小子跪在地上,哭著求饶! “哈哈!” 高子盛一想到岳小飞即將面临的惨状,就忍不住的兴奋。 …… 城中村。 岳小飞提著刚买的新鲜蔬菜,准备回家给爷爷做饭。 嗖!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风声。 岳小飞的身体瞬间绷紧。 前世特种兵王的警觉,让他立刻做出反应。 他猛地一个猫身,向旁边窜出。 “唰!” 一只手擦著他的脖子掠过,没能捂住他的鼻子。 下一刻,岳小飞毫不犹豫地一记勾拳,狠狠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砰!” 那人闷哼一声,捂著下巴倒在地上,瞬间动弹不得。 “废物,连个学生都抓不住!” 下一刻,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谁?” 岳小飞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疤面男子,站在小巷子的出口。 他手里把玩著一把弹簧刀,眼神凶残。 “你是高家派来的?” 岳小飞摆出防御姿势,浑身绷紧。 “高少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刀哥一步步走过来。 “不去!” 岳小飞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 刀哥眼神一寒,手里的弹簧刀 “唰” 地一声弹开,刀刃对准岳小飞。 “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岳小飞冷笑一声。 “你觉得你能留下我?我想跑,你未必拦得住。” “而且这城中村人多眼杂,我只要大喊一声,引来街坊邻居!” “我背后有林將军,雷將军,还有汉东沙书记,你觉得高家会为了你,跟他们硬碰硬吗?” 听到这话,刀哥脸色难堪,似乎没想到岳小飞这么不好对付。 但很快,他就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我早有准备。” 刀哥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实时画面—— 几个拿著砍刀的混混,已经站在了城中村那间平房的门口,虎视眈眈。 “你爷爷就在里面吧?” 刀哥晃了晃手机,语气充满了威胁:“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衝进去,把你爷爷砍死!” “你敢!” 岳小飞的眼睛瞬间红了,怒火中烧。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刀哥的眼神冰冷,继续道:“但只要你跟我走,保证你爷爷安然无恙。高少只是想跟你聊聊,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 高子盛根本不会放过岳小飞! “好,我跟你走。” “但你要是敢动我爷爷,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让你们高家付出代价!” 岳小飞知道刀哥是亡命之徒,为了爷爷的安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刀哥满意地点点头,对地上的手下呵斥道:“还愣著干什么?起来!” 接著,岳小飞被两人押著,走向一辆停在巷口的麵包车。 他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想用盲打的方式,给沙书记发一条求救简讯! 哪怕只有几个字符,也能引起注意。 “你在干什么?” 刀哥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凶残。 “我……” 岳小飞心里一惊,刚想辩解。 但刀哥已经把手机抢了过去,砸在地上,狠狠踩碎。 “老实点,別耍样。” 刀哥语气里的杀气,让人心惊胆战:“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 半小时后。 麵包车抵达玄武山庄。 “跟我来!” 刀哥粗暴地將岳小飞推下车,在前方带路。 很快,就到了这栋庄园的地下室。 阴暗潮湿,气息腐朽,地面还有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跡。 “高子盛不是要见我吗?他人呢?” 岳小飞环顾四周,眉头紧皱,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谈话的场所! 更像是用来处理尸体的刑房! “呵呵!” 刀哥残忍一笑,把玩著手里的弹簧刀。 “高少在市中心剪彩,晚上回来,再陪你好好『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令人不寒而慄。 “来人,压住他!” 话音刚落,两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就冲了上来,死死按住岳小飞的肩膀。 他挣扎著想反抗,却被其中一人狠狠踹在膝弯,膝盖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老实点!” 刀哥蹲下身,拿出一副沉重的钢铁脚镣,“咔嚓”一声,直接锁在岳小飞的脚踝上。 “你们要做什么?” 岳小飞脸色狂变。 这哪里是要见面谈话? 分明是绑架! 高家这么明目张胆,非法囚禁,难道就不怕沙书记追究吗? 还是说,他们不仅仅是绑架,还要…… “叮铃铃!” 就在这时,刀哥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著 “高少” 两个字。 他接通电话,按下免提键。 高子盛囂张的声音,立刻在地下室里迴荡:“刀哥,人带过去了吧?让岳小飞接电话!” 刀哥把手机递到岳小飞面前,屏幕上,出现高子盛的脸。 只见他正站在高氏大厦之前。 身后是剪彩仪式的热闹人群,手里还端著一杯香檳,脸上掛著得意的狞笑。 “岳小飞,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高子盛晃了晃酒杯,一脸的猖狂。 “你害得我被关进去,昨天又让我在全江城人面前出丑,那视频现在还在网上疯传!” “连我那两个姐姐,都打电话来嘲笑我!” “这笔帐,咱们可得好好算算!” …… “高子盛,你敢绑架我?就不怕我找沙爷爷告状?” 岳小飞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竖起。 “沙爷爷?哈哈哈……” 高子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倒。 “等你死了,看他还认不认你这个干孙子!” “要不是我想亲手弄死你,早在路上就让刀哥结果你了!” “到时候,把你的尸体扔到后山餵野狗,神不知鬼不觉!” “等你成了失踪人口,沙振江就算想查,也查不到证据!我这计划天衣无缝,你就乖乖等死吧!” 字里行间,满是囂张。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跌到谷底。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高子盛那张扭曲的脸,怒火滔天。 “高家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遭报应吗?我爸妈为国家拋头颅洒热血,你们却这样草菅人命,迟早会遭天谴!!!” “报应?天谴?” 高子盛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不屑。 “告诉你——在江城,我高家就是天!” “我高子盛要弄死你,就算沙振江也拦不住!” 他挥了挥手,语气变得不耐烦。 “懒得跟你废话了,晚上回去再慢慢收拾你。你最好祈祷,別死得太快,不然我可就没乐趣了!” 说完,高子盛直接掛断了电话,屏幕瞬间变黑。 刀哥收起手机,看了岳小飞一眼,对旁边的两个打手吩咐:“看好他,別让他耍样。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换班!” “是,刀哥。” 两个打手齐声应道,眼神凶狠地盯著岳小飞,就像盯著猎物。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高子盛的杀心,昭然若揭!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他双手抓住脚镣的铁链,猛地用力,向上提拉。 脚踝被勒得生疼,仿佛骨头都要被勒断,可那铁链却纹丝不动。 “嘿,小子,別白费力气了。” 一个寸头打手说道:“这脚镣可是实心钢铁做的,没钥匙的话,除非你把脚剁下来,否则別想打开!”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也跟著嗤笑:“就是,別折腾了!乖乖待著,还能少吃点苦头!” 两人说完,不再理会岳小飞,搬来一台老式电视机,插上电源后,开始看起了球赛。 “可恶!” 岳小飞咬著牙,又尝试了几次,脚踝疼得钻心,却毫无作用!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头涌上一股绝望。 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手机被扔了,脚被锁住! 他不甘心! 父亲的清白还未洗,爷爷还在等他回家,怎么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就在岳小飞几乎要放弃的时候。 唰! 突然,左腕上的手錶,反射出一道微弱的光。 他猛地低头看去,那是沙振江送给他的礼物,边缘有几个不起眼的按钮。 试著按了一下,錶盘亮起,竟然显示著通话界面! “这是智能手錶?还能打电话?” 岳小飞眼睛一亮,觉得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又熄灭了。 他根本背不出沙振江、林铁军和雷震的电话號码。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照片—— 父亲留下的那张合影。 照片背面,写著赵蒙升的电话號码! 虽然当时照片受潮,最后两位数字模糊不清,但前面的九位数字,他记得清清楚楚! “赵蒙升叔叔……” 岳小飞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这是他现在最后的希望了! 第41章 战神之怒!十万铁骑下江北!(高燃) 岳小飞悄悄调整坐姿,背对著那两个看球赛的打手,悄悄按下手錶上的拨號按钮。 第一次! 空號! 第二次! 是个女的接的!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岳小飞一次次拨號,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他偷偷抹了把汗,心里越来越焦急。 那两个打手看得正入迷,时不时还为了球赛爭吵几句,给了他可乘之机。 但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足足尝试了几十次,但毫无所获…… 岳小飞的信心,一点点被消磨。 也许……赵叔叔早就换了电话號码! 他甚至开始怀疑,就算打通了电话,赵蒙升会不会愿意来救他? 高家在江城势力这么大! 谁会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这样的庞然大物? …… 第九十八次,电话接通。 “请问是赵蒙升叔叔吗?”岳小飞压低声音问道。 “你找谁?打错了。” 对方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岳小飞的眼神黯淡下去。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號码——99。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决绝,按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的等待音,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与此同时,北境战场。 狼国都城,断壁残垣,烈火熊熊。 赵山河立於宫殿废墟之上,浑身浴血,脚下是一片尸山血海。 十几具狼国大將的尸体,整齐排列。 “战神威武!” “战神必胜!” 八十万將士齐声怒吼,响彻云霄。 多年苦战,龙国將士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终於攻破了狼国的都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將军!我们贏了!终於打下狼国都城了!” 手下冲了过来,泪落如雨。 赵山河望著远处飘扬的龙国旗帜,终於露出微笑。 “將军功勋滔天!” 副將上前,声音激昂:“此等战功,足以封帅!” 赵山河却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一丝缅怀。 “我这点本事不算什么,和我的老连长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如果龙国有人能封帅,那也应该是他——岳长龙!” “报——!”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冲了过来,手里紧紧抓著一部军用卫星电话。 “將军!您的特殊电话响了!” 什么?! 赵山河的脸色瞬间大变,一把夺过电话。 这部电话是加密的,知道號码的人屈指可数,都是龙都的顶级大佬…… 无论是谁打来的,都必定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下一刻,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隨后,传来一个带著哭腔的少年声音:“你是赵蒙升叔叔么?” “我是赵蒙升。孩子,你是谁?” 赵山河的心猛地一紧。 赵蒙升是他的本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比如老连长岳长龙。 “赵叔叔,真的是你?”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激动,甚至带著一丝哽咽。 “我叫岳小飞,是岳长龙的儿子……” “爸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让我有事就找赵叔叔!” “我被关在江城玄武山庄地下室!” “高子盛!他说回来就杀我!求您救救我!” 岳小飞顿了顿,又懂事地补充道:“如果您来不了也没关係,能不能帮我打个报警电话?” “我没有手机,只记得您的电话號码了……” …… 沙场上。 赵山河抓进电话,指节泛白,怒火如火焰般在胸腔里翻滚。 岳长龙的儿子,他的侄儿…… 竟被如此欺凌?! 大胆! 高子盛、玄武山庄……他记住了! “小飞,你別怕!” 赵山河沉声问道:“告诉叔叔,你现在安全吗?” 地下室。 岳小飞听到赵蒙升的声音,热泪狂飆:“我没事!就是被他们用脚镣锁住了,他们在看球赛……” “臭小子,嘀咕什么?!” 突然,一声怒喝炸响。 岳小飞回头,寸头打手已立在身后,眼神如刀,盯著他的手腕。 “不好!他手錶有问题!” 另一个打手也反应过来,大吼著扑来。 岳小飞想藏,却已经来不及。 寸头打手一把夺过手錶,狠狠砸在地上。 “混帐,还敢求救?找死!” 他一拳砸来。 岳小飞眼前一黑,嘴角淌血。 “高少虽然说不能弄死你,但没说不能打你!” 另一个打手也开始动手。 岳小飞蜷缩在地,用双手护著脑袋。 疼! 骨头像要裂开! 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赵叔叔知道了,一定会来的! 他相信父亲那么信任的战友,绝对不会让自己失望! “打!往死里打!” 寸头打手咆哮,面目狰狞。 …… 另一边,狼国都城。 虽然手錶被摔在地上,但通话並未中断。 拳打脚踢声,清晰传来。 岳小飞的闷哼,钻入赵蒙升的耳膜。 “啊啊啊……可恶!!!” 赵蒙升猛地抬头。 虎目含泪,血丝暴涌。 轰! 一股凝若实质的杀气,如海啸喷发,如火山炸裂! 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爆发! 將士们手中的枪,都在不受控制的震颤。 战神一怒! 天倾地覆! “將军,发生什么了?” 周围將士脸色煞白,纷纷后退。 他们从未见过赵蒙升如此暴怒,仿佛下一秒,就要踏平整个狼国都城。 “查!” 赵蒙升愤怒嘶吼,声音响彻八方。 “江城!玄武山庄的位置!立刻!马上!” “是!” 情报官疯了一样,扑向指挥台。 “备机!” “最高权限,直飞江城!”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一道道命令,如惊雷炸响。 副將上前,急声劝道:“將军,您刚破狼国,龙都庆功宴已备好!首长们都在等您!” 赵蒙升一脚踹翻旁边的弹药箱。 “庆功?” “老子连大哥的儿子都护不住,还庆个屁的功?!” 他转过身,双目赤红地盯著副將:“烽火狼烟,立刻给老子点起来!” 副將一愣,忍不住问道:“將军,点燃多少座?” “从北境到江城,一路上百城!” “所有烽火台,全给老子点了!!!” 赵蒙升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將军,万万不可!” 副將脸色大变,提醒道:“烽火狼烟是国之重器,非大战不得点燃!您这样做,会震动龙都的!” “哼!我就是要让龙都知道!我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 赵蒙升猛地转身,面对八十万將士,振臂高呼。 “你们知道吗?” “刚才打电话的,是岳长龙的儿子!” “岳长龙是我的老连长!我的结拜大哥!” “当年我中弹倒地,是他背著我爬了三公里!” “当年阵地失守,是他带著我们死战到底!” “他为龙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可现在!他的儿子被恶霸关在地下室,被拳打脚踢!” “我赵山河在外面开疆拓土,守卫龙国,却连好大哥的儿子都护不住!” “我对不起岳大哥,我算个屁的战神?!” 赵山河的声音,悲愤无比,像重锤砸在每个將士的心上。 “现在!” 他猛地抬手,指向南方:“我要去江城!救我侄儿!为他討个公道!” “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 “愿!” 第一个士兵举起枪,怒吼如雷。 “愿!愿!愿!” 八十万將士,齐刷刷举起武器。 声浪如潮,简直要掀翻狼国都城的天空。 “我等愿隨將军!”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救岳家侄儿,討个公道!” 赵山河看著眼前的铁流,眼中燃起熊熊烈焰。 “好,留下主力,镇守狼国!” “十万亲兵,隨本將出征!” “今日,十万铁骑下江北!” “神挡!杀神!” “佛挡!弒佛!” “谁若敢拦,那便踏平他!!!” 第42章 玉泉山阻拦?我赵蒙升偏要任性一回! “踏平他!” “踏平他!” “踏平他!” 十万亲兵齐声怒吼,声震八方。 “轰隆隆!” 一列列战机,呼啸升空,在狼国都城上空集结。 一道道烽火狼烟,在北境大地上相继燃起,如一条火龙,蜿蜒向下。 从狼国都城,直到江城! “出发!” 赵蒙升一声令下。 很快,这前所未有的大动静,瞬间惊动了各方。 …… 龙国参谋部。 “怎么回事?北境的烽火,怎么一路烧到江北了?” 一位中年將军猛地站起身。 他眼神惊骇,死死盯著雷达上,那连成一片的红点。 “报告!” 情报员衝进来匯报:“赵山河战神率领十万亲兵,乘超音速战机,直扑江城!” “什么?” 中年將军脸色大变。 “刚打下狼国,不坐镇北境,带这么多人马南下干什么?” “难道是敌军残余势力反扑?” “但不可能啊!狼国都城已破,剩下的残兵掀不起风浪!” 情报员连忙说道:“將军,山河战神好像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救人?” …… 不仅是参谋部。 其他各大军区、各部门的大佬,都坐不住了。 这么大规模的调动,简直闻所未闻! “是不是狼国又有异动?” “难道是江北省,出了什么大事?” “赵山河这是要干什么?疯了不成?” 议论声、猜测声,此起彼伏。 整个龙国上层,都被弄得人心惶惶。 …… 此时,赵蒙升正坐在最新款的超音速战机上。 他双目紧闭,脑海中不断闪现著岳长龙的身影…… 以及刚才,岳小飞那带著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战神!” 副將拿著一部加密手机走过来,脸色凝重:“玉泉山来电!” 赵蒙升接过手机,沉声开口:“是我。” “赵山河!停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而又愤怒的声音。 “我命令你——立刻带著所有手下降落!你知道这么做,会引起多大的动盪吗?” 赵蒙升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缩:“首长,今天谁来了都不管用!我必须去江城!” “你疯了?” 对方怒斥:“你刚立下泼天大功,马上就要封帅了,这个时候抗命,值得吗?” “值得!” 赵蒙升的声音斩钉截铁。 “老连长是我的恩人、大哥、袍泽!” “现在他儿子身陷险境,我不能坐视不管!” 副將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拉了拉赵蒙升的胳膊,低声劝道: “將军,您三思啊!” “玉泉山的命令不能违抗啊!” “您这么做,上峰肯定会不满,那下一步的封帅可就受影响!” …… “封帅?” 赵蒙升打断副將,眼神锐利如刀。 “要是连老连长的儿子都护不住,我就算封了帅,又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愧疚。 “老连长把我们的合影给了儿子,还说我是他最好的兄弟,让儿子有事就找我。” “现在他儿子被绑架,困在江城,我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赵蒙升握紧拳头,字字千钧。 “我赵蒙升当兵这么多年,向来听从命令,从未徇私!” “但今天,我偏要任性一回!!!”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目光投向窗外。 战机疾驰! 山河倒退! 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前方重重阻碍? 闯过去! 纵有刀山火海? 踏平它! 为了那个在地下室里苦等的少年…… 这一次,他拼了! 战机向南,呼啸飞驰! 带著赵蒙升的决心! 还有十万铁军的怒火! …… 龙都,玉泉山。 指挥部內,灯火通明。 几位老者身著將星礼服。 胸口勋章,熠熠生辉。 肩上金星,璀璨夺目。 最低的也有三颗星,足以让任何大佬为之震撼。 他们是军中定海神针! 亦是亿万民眾口中的传奇! 电子地图上。 烽火狼烟的红点,一路向南。 如血色长龙,不断游走。 “嗒、嗒、嗒……” 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眾人心头。 “多久了,怎么还没消息?” 坐在首位的老將军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著千钧威严。 他是龙国现役最年长的將领。 脸上一道伤疤,从眉骨到嘴角,那是他最耀眼的勋章。 “司令,再等等!” 旁边一人低声劝说,但已经汗流浹背了。 “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报告!” 一个大校气喘吁吁地衝进来,高举著一份最新的情报。 “赵山河战神!拒不执行命令!” “已率十万亲兵,突破北境防线!” “正全速南下江城!” …… “什么?” “胆大包天!” 几位大佬同时拍案而起。 会议室空气,瞬间凝固如铁。 大校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继续匯报起来。 “他还点燃上百座烽火台!” “从北境,一直到江北!” “据前线消息——此举是为了战友的儿子!” “那孩子叫岳小飞,江北高考状元,被歹人囚禁,危在旦夕!” “赵战神说,今日要任性一回,亲自去討个公道!!!” 大校颤抖著將情报念出来。 “胡闹!” 一位海军將领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都抖了三抖。 “给他备好了庆功宴,整个龙都在等他受封!他倒好,放著天大的荣耀不要,跑去江北管这种鸡毛蒜皮的閒事!” “就是!” 另一位陆军將领也点头:“调兵遣將,如同儿戏,还点燃烽火狼烟!他就不考虑一点影响么?” “太年轻,也太衝动了!” 首位的老司令皱了皱眉,开口道:“打下狼国,开疆拓土,不代表就能不听命令!看来……要压一压他的锋芒了!” 不满的情绪,在会议室里蔓延。 “砰——!” 就在这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蹬! 蹬! 蹬! 一个身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银髮老者,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军衔,也没有掛什么勋章。 举手投足,却带著令人肃然起敬的气场。 哪怕已经垂垂老矣,满脸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星辰。 “许老!” “许老,您怎么来了?” 见到这位老者,在场所有的大佬,无论军衔高低,包括司令在內,全都唰地一下站起身,抬手敬礼。 那动作標准得,如同刚入伍的新兵! 第43章 原则上不行,但他就是原则! 这位许老,乃是龙国开服大將! 他如今百岁高龄,曾与军神秦烈,並称 【军中双壁】。 当年论功行赏。 他主动谦让,拒绝帅衔,自己只授大將。 但在军中,却无人敢轻视他。 他一句话,便能让三军震动。 “都坐下吧!” 许老摆手,示意眾人落座。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烽火狼烟的红点上,缓缓开口: “刚才的话,老夫都听到了。” “赵山河此举,確实违了纪律,不合规矩。” 许老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但老夫戎马一生,见惯生死,悟得一理——” “军法可束行,不可束心!” 他抬起手,指向地图上的江城。 “想当年,我们提著脑袋上战场,为的是什么?” “非为功名,也非利禄!” “为的是身后家小,能保周全。” “为的是袍泽后人,不受欺辱!” “今日,战友之子受难,赵山河衝冠一怒!” “是血性!是义气!也是我龙国军魂所在!!!” “若见战友之后受辱,而冷眼旁观……” “他日沙场,谁肯为袍泽挡刀?” “谁肯为家国死战?” “军纪固然重要,但人心更重要!!!” 许老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眾人心上。 之前还反对的海军將领,瞬间哑口无言,神色五味杂陈。 是啊…… 调动大军,本不可赦! 但许老的话,却戳中了他的心窝子。 他想起了当年的老班长! 当年,若不是老班长替他挡那颗手雷,他坟头草都几米高了,哪有如今的地位权势? 若是老班长的后人,也受到恶霸的欺凌,他恐怕拼著被处罚也要掏枪! 甚至比赵山河更加疯狂! 想到这儿,海军將领第一个开口。 “军纪如山,这是铁律!” “但话又说回来——” “军人没了血性,跟机器有何区別?” “当年我们打鬼子,绝不拋弃任何一个兄弟!赵山河护的不光是战友的儿子,更是军人的尊严!” “这股血性,不能压!!!” 此言一出,在场其他的將军,也都纷纷附和。 许老目光扫过眾人,缓缓续道:“我知道诸位有所顾虑,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事情,就算千万人阻挡,亦要为之!” “有些底线,就算纵粉身碎骨,亦要守住!” “赵山河此举,就算有天大的干係,老夫一肩扛!!!” 话音落下,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將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调动十万铁军,原则上不行? 可许老,就是?是原则!!! …… “你刚才说,那孩子姓岳?” 突然,许老的目光,望向那个来通报情况的大校。 “是!” 大校连忙点头:“他叫岳小飞,是赵山河以前老连长的儿子。” 许老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突然长嘆。 “爱……老夫当年,也有位姓岳的故人。” “他当年为掩护我,在一次突围中失散。” “阔別六十年,想来……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眾人闻言,不敢接话,静静看著许老。 这位传奇大將,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如此复杂的情绪。 “传本將命令!” 许老回过神来,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宛若睡狮甦醒。 “命空中管制部门,打开全空域通道,让赵山河的队伍全速通过,任何人不得阻拦!” “命江北军区,做好接应准备,配合行动!” “另外,告诉赵山河——” 许老的声音突然拔高,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他要討公道,老夫给他人!” “他要平恶霸,老夫给他权!” “出了任何事,都由老夫负责!!!” “是!” 大校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夜色中。 一道道电波划破长空,传向龙国的各个角落。 …… “轰隆隆!” 超音速战机,衝破云层,呼啸著向南飞驰。 “战神,玉泉山那边……许老亲自下令力挺你!” 副將快步走来,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沿途空域全部开放,江北已经派出接应部队!” “好!” 赵蒙升点了点头。 许老的支持,如同一剂强心针! 但他没有鬆口气,而是追问道:“还有多久能到江城?” “报告战神,就算保持超音速巡航,最少也要半小时!”副將匯报导。 “半小时?不行!太慢了!” 赵蒙升眉头紧皱,脑海里不断闪现岳小飞在地下室里,被殴打的惨烈声音。 老连长的儿子,危在旦夕! 他一刻都不愿多等! 要是岳小飞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去见老连长。 “对了!江城!靳大炮!” 赵蒙升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一个名字。 “靳大炮?” 副將一愣,又问道:“是您曾经提起过的……钢七连的靳排长?” “就是他!” 赵蒙升眼中爆发出精光,立刻掏出卫星电话。 “当年他转业后,不是被安排到江北省警厅了吗?” ……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钢七连的营房里。 靳大炮总是叼著一根烟,瞪著铜铃大的眼睛,跟新兵蛋子叫板。 他是炮兵排的排长。 脾气火爆,一天不骂人嗓子就发痒! 论资歷,他比赵蒙升早入伍三年。 论血性,全连没一个不服他。 战场上,他打光了弹药,还抱著炸药包往敌群里冲,完全不要命,还嚷嚷著要炸个痛快。 因此,贏得了“靳疯子”的外號,甚至能把敌人嚇得尿裤子! 以他的功绩和能力,若是一直留在军中,现在至少能在肩膀上扛颗金星。 但也正是因为火爆脾气,他顶撞上级,被迫提前转业。 被安排在了江北省警厅! …… 赵蒙升回过神来,找到了一个號码,立刻拨通。 “这老小子应该还在江北省警厅,江城正好是他的辖区!” 几秒后,电话接通。 一道粗哑、带著烟火味的大嗓门炸响。 “谁啊?赶著投胎?不知道老子正审案子呢?” “靳大炮!是我,赵蒙升!”赵蒙升对著听筒吼道。 “哈哈!” 电话那头,爆发出更刺耳的笑。 “哎呦,这不是赵大战神吗?” “听说你刚打下狼国,这就想起老子了?怎么著,想过来炫耀你那点军功?” “赵蒙升,別得意太早!” 他话锋一转,又道:“论打仗,你比岳连长差远了!当年要不是岳连长护著你,你在战场上不知道死多少回!” 第44章 岳小飞你牛什么,总不能变出一个警界靠山吧? 听到这话,一旁的副將目瞪口呆。 整个北境,谁不知道赵蒙升的脾气? 敢如此骂他,简直是找死! 岂料,赵蒙升却毫不在意,对著听筒大吼:“少废话,我不是跟你敘旧的!有急事!十万火急!” “嗯?” 靳大炮有些意外,反问道:“能让你赵大战神急成这样,怕是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急!” 赵蒙升的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老连长的儿子,岳小飞!他刚才打电话求救,说被人绑架了!就在江城!对方扬言要弄死他!”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椅子被踹翻了。 “赵蒙升,你真是个特娘的废物!” 紧接著,靳大炮的怒骂,如惊雷般炸响。 “当战神就了不起了?连岳连长的儿子都护不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和失望。 “当年岳连长怎么教你的?” “掩护战友!保护兄弟,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 “你特娘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 嘶…… 副將倒吸冷气,嚇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偷瞄赵蒙升。 然而,这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山河战神,此刻竟被骂得一声不吭,脸上满是愧疚。 “说!岳连长的儿子,被关在哪?” 电话那头,靳大炮立刻追问。 “江城!玄武山庄!地下室!就在你的辖区!” 赵蒙升精准报出地址。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咬牙切齿,声音中蕴含滔天怒火。 “哪个小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盘,动岳连长的儿子?活腻歪了!” “赵蒙升你听著——” “老子现在是江北省厅副厅长,特警飞虎大队就归我管!” “一分钟,老子就让飞虎队集合!” “最多十分钟,赶到玄武山庄!” “你特娘的就在老子屁股后面,等著吃灰吧!等老子把人救出来,再好好跟你算这笔帐!” “还有……”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別以为你现在是战神,就多了不起!” “在老子面前,你还是当年那个跟在岳连长屁股后面的新兵蛋子!” “等这事结束,老子还得让你喊我一声排长!” 呼…… 听到这还,赵蒙升鬆了口气,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 “好!只要能救出小飞,別说喊排长,喊义父都行!” “少废话!等著老子的好消息!” 靳大炮“啪”地一下,直接掛断电话。 机舱內。 副將一脸的难以置信,从没见过这位铁血战神如此失態,更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战神,这位靳副厅长……” “他是我老战友!也是岳连长最信任的兄弟!” 赵蒙升非但不生气,还笑著回答: “有靳疯子出马,小飞肯定不会出事!” “反倒是那些恶霸,要自求多福了!” …… 江北省警厅。 “快快快!” 靳大炮掛断电话,抓起对讲机,疯狂咆哮: “飞虎大队!紧急集合!” “目標江城,玄武山庄!” “装甲车、狙击枪、爆破设备,全给老子带上!” “一分钟內集结!谁迟到一秒钟,老子扒了他的皮!” 对讲机那头。 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收到!” “收到!” “收到!” 靳大炮衝出办公室,周围的警员,被他身上的杀气震慑,双腿都在打颤。 他一边狂奔,一边检查弹匣,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逊当年 “岳连长,您等著看吧!” 他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仿佛又变成当年沙场上的“疯子”! “敢动您的儿子!” “不管是谁,老子让他后悔生出来!!!” 一分钟后。 “轰隆隆!” 十几辆特警车辆呼啸而出,亮著警灯,咆哮著向江城玄武山庄而去。 …… 与此同时。 江城,市中心,高氏大厦。 剪彩仪式,即將开始。 现场已是人声鼎沸,名流云集。 不仅有江城本地的商界巨擘,还有不少外省市的知名人士。 他们衣著光鲜,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对高家而言,无疑是载入史册的大日子! 大厦竣工,商业版图再扩。 整座江城,仿佛都要姓“高”! 高天雄一身名贵西装,举起酒杯,春风得意。 “感谢各位赏光,今天高家能有此成就,离不开各位的支持!” 高子盛也在一旁,忙著社交,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他享受眾星捧月,仿佛已是江城当之无愧的太子爷! 突然,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循声望去。 远处天际线,一道浓烟宛若烟火,拔地而起。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浓烟连成一片,如赤色巨龙,盘旋在城市上空。 “是烽火狼烟!” 有人失声尖叫,声音发颤。 “天哪,我没看错吧?” “上次江城点燃烽火狼烟,还是几十年前!难道是要打仗了?” “不止江城!” 一个消息灵通的年轻人拿著手机,脸色惨白。 “我刚收到消息,足有上百座城市,都点燃了烽火狼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场瞬间陷入了混乱。 人们议论纷纷,猜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 高家父子也注意到了。 “爸,这怎么回事?” 高子盛眼皮狂跳,胸口发闷,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慌什么,八成是搞什么演习吧?今天是高家的大日子,別被这些事影响。” 高天雄嘴上轻鬆,心里却打鼓。 烽火狼烟,非比寻常。 上百座城市同时点燃,这绝对不是演习那么简单。 但现在,剪彩仪式才是头等大事! “对了!岳小飞那边怎么样了?” 高天雄压低声音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高子盛又露出得意之色。 “爸,您放心,刀哥已经得手了,把那小子关在玄武山庄的地下室。 “我让他戴了脚镣,手机早扔了。” “他插翅难飞!” 高天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得乾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跡,免得夜长梦多!” “爸,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高子盛拍著胸脯说道:“刀哥办事,一向老练。” “车子是套牌,绑架在没摄像头的城中村。” “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高天雄满意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檳。 “做得好。等这件事了结束,爸奖励你一辆新的跑车!” 而高子盛的脸上,则浮现出兴奋笑容。 呵呵额! 岳小飞,你以为背后有军中大佬撑腰,就了不起吗? 哼,天真! 军是军,警是警,井水不犯河水。 军方再厉害,也无权插手地方上的案子。 他们能奈我何? 你岳家满门忠烈? 那是过去式! 你终究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爷爷是英雄? 但现在老年痴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大伯二伯是烈士? 可早就牺牲了,风头过后,谁还会记得他们? 母亲是英雄? 也早死了,能从坟墓爬出来帮你? 唯一的父亲在坐牢! 还是不见天日的黑狱,这辈子都別想出来! 岳小飞,你还有什么依靠? 难不成,能凭空变出一个警界靠山? 真是笑话! 今天等剪彩结束,回玄武山庄,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江城,我想让谁死,谁就活不成! …… 高子盛越想越得意,又开了一瓶香檳,一饮而尽。 他望向远处浓浓狼烟,却满不在乎 殊不知…… 这漫天烽火,正是为岳小飞而燃! 一场足以崩碎江城的风暴,即將来袭! 第45章 狗杂碎,你靳爷爷来了! 玄武山庄,地下室。 “砰砰砰砰砰!!!” 拳打脚踢声,此起彼伏。 岳小飞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换作平时,別说两个打手,就算再来几个,他也能从容应对。 可现在,脚被钢铁镣銬锁住,他就像被困住的老虎,只能被动承受暴雨般的打击。 “哎呦,还是个硬骨头!” “往死里打!” “看他能撑多久!”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岳小飞的身上布满淤青,嘴角咳血,但他始终咬紧牙关,喉咙里没发出一丝求饶。 “997!” 他咬牙计数。 “998!” “999!” 两个打手都打累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听到了这奇怪的计数声。 “臭小子,你数什么呢?” 寸头打手问道。 岳小飞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眼神却依旧坚定。 “数你们打了我多少下!” “等我赵叔叔来了,一下都不少,要偿还在你们身上!” …… “哈哈!” 横肉打手爆发出狂笑,直不起腰。 “这小子被打傻了吧?” “还赵叔叔?” “求救电话都被老子摔碎了,谁能来救你?” 寸头打手一脚,踹在岳小飞肋骨上。 “就算那个什么赵蒙升真来了,那也是送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高家的地盘,进来容易出去难!” “呵呵,等弄死你,再把你那痴呆的爷爷也绑来,一起送你们爷孙俩上路!” “你敢——!” 岳小飞猛地爆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不顾铁镣的拖拽,拼尽全力扑向寸头打手,张嘴就咬在对方的胳膊上。 “啊啊啊!” 寸头打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胳膊被死死咬住,鲜血瞬间狂涌。 他疯狂挣扎,另一只手往岳小飞头上乱砸。 可岳小飞死活不鬆口。 “找死!” 横肉打手见状,抄起旁边的木棍,就往岳小飞背上砸去。 “咔嚓” ! 木棍应声断裂。 岳小飞吃痛,终於鬆开了嘴。 寸头打手的胳膊上,竟然被硬生生咬下一块肉来。 “特么的,老子杀了你!” 寸头打手捂著流血的胳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转身衝出地下室,嘶吼道:“老子去拿刀!高少不让弄死你,但也得在你身上戳几十个洞!” 横肉打手则继续对著岳小飞拳打脚踢,骂骂咧咧。 “敢咬人?待会把你牙齿一颗颗拔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岳小飞蜷缩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再坚持一下! 赵叔叔一定会来! 就算他不来,也会替我报警的! …… 万米高空之上。 “轰隆隆!” 超音速战机突破音障,发出刺耳的轰鸣。 机身剧烈震颤,已经接近极限速度。 “加速!给我再快点!” 赵蒙升死死盯著电子屏幕上的江城坐標,愤怒大吼。 他无法想像,在地下室里,老连长的儿子正经歷著怎样的痛苦! 每拖延一秒,岳小飞都可能遭遇不测! “战神大人,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再加速,战机可能会报废!”机长声音颤抖。 “报废也要衝!” 赵蒙升双目赤红,拳头砸在操控台上。 “出了事,我担著!” “必须在十分钟內,赶到玄武山庄!” 轰! 倏地,战机如一道流星,拖著长长的尾焰,朝著江城的方向疯狂俯衝。 …… 与此同时。 “滴度!滴度!滴度!” 十几辆警车一路狂飆。 不到十分钟,就衝到了玄武山庄门口,警灯闪烁。 “不好!” 见到这一幕,山庄的几十个护卫,脸色大变。 他们都是高家聘请的专业人士。 照理说,可以应付九成九的突发情况! 但眼下,根本不按常理! 尤其是看到那些掛著省城牌照的车辆,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快——关上铁门!” 护卫队长立刻下令,同时拿起喇叭喊道: “这里是保外就医的指定地点!你们没有搜查令,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厚重的钢铁大门,缓缓闭合。 “加速,撞过去!!!” 靳大炮的吼声,如同炸雷。 他猛地跳上一辆越野车,一脚將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引擎发出咆哮! 越野车如脱韁的野马,朝著铁门直衝而去。 “疯子!他是疯子!” 护卫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向两边躲闪。 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敢硬闯,这简直是战场上的亡命徒! “砰——!” 越野车狠狠撞在铁门上,巨大的衝击力让铁门变形,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哈哈哈!” “狗杂碎们,你靳爷爷来了!!!” 靳大炮不断加速。 原本堵在门口的护卫,立刻朝著四周落荒而逃,生怕被他撞飞。 “飞虎大队,跟我上,去地下室!” 靳大炮从车上跳下来,拔出配枪,朝著山庄內部狂奔。 “是!” 飞虎队员们紧隨其后,子弹上膛的声音,响彻全场。 …… 地下室內。 寸头打手拿著一把匕首,一步步走向岳小飞,表情狰狞。 “小子,刚才挺有种?” 他用冰冷的刀刃,抵在岳小飞的脖子上,语气戏謔。 “给你个机会!” “跪下,磕三个响头,喊我爷爷!” “我就饶你一命,不捅刀子,怎么样?” 岳小飞猛地偏头,避开刀刃。 “呸!”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中寸头打手的脸。 声音虚弱,却带不屈傲意。 “想让我跪?做梦!” “我岳家,满门忠烈!” 岳小飞仰头,脸上满是血渍,眼神却格外坚毅。 “我爷爷抗战功勋!” “我大伯空军英雄!” “我二伯海军烈士!” “我妈是白衣天使!” “我身上流的是英雄血!” “我的骨头,比你手里刀子还硬!” “想让我跪下,除非长江倒流,泰山崩塌!!!” …… 这番话,慷慨激昂,透出惊人的意志。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寸头打手彻底被激怒,面目扭曲。 “既然如此,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举起匕首,刺向岳小飞的胸口。 岳小飞缓缓闭上了眼睛。 还是没赶上么? 赵叔叔…… 我不怪你!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地下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满是硝烟味的怒吼,宛若惊雷炸响。 “谁他娘敢动我大侄子?” “先问问我靳大炮的枪!!!” …… (兄弟们,接下来大高潮来了!小弟跪求一波催更,还有免费的小礼物和好评,如果礼物好评多的话,会有加更哦!) 第46章 老子打得就是高家! 那巨大的动静,震动全场! 是谁? 岳小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望向门口。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入口。 並非赵蒙升! 岳小飞虽然不认识那个人,却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紧绷的神经,下意识地鬆弛了几分。 “哪个不长眼的杂碎,敢来砸场子?” 寸头打手破口大骂。 横肉打手也擼起袖子,唾沫横飞:“活腻歪了是吧?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江城高家!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把你剁碎了餵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话音刚落! 两人扭头,看清门口的人影,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成惊恐。 …… 靳大炮站在那里,宛若一尊战场上的杀神! 国字脸,稜角分明,络腮鬍像钢针! 他眼神如刀,令人不敢直视。 但最关键的是—— 他身上那件笔挺的白衬衫警服。 能穿上白衬衫的警察,至少是正处往上,相当於市局一把手。 而混混看到警察,就像老鼠见了猫,天生恐惧,更別提还是个白衬衫。 “哐当!” 寸头打手拿著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扑通!”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结结巴巴。 “领导,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高家的人啊!大水冲了龙王庙!” 横肉打手也嚇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刚才打人的凶狠? “是啊,我们是高少的手下,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 “老子打得就是高家!” 靳大炮往前踏了一步,大手一挥:“拿下!” 话音未落! 嗖嗖嗖! 他身后的阴影里,衝出十几道黑影。 飞虎队员们穿著黑色战术背心,脸上涂著油彩,手里的突击步枪闪著寒光。 另外,还配备了全套反恐装备! “不许动!” “趴下!” 飞虎队员动作快如闪电,没等两个打手反应过来,就把他摁在地上,膝盖顶住两人的后颈,根本动弹不得。 靠! 怎么回事? 这是省厅的飞虎大队?! 两个打手彻底懵了。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省厅飞虎大队的威名,谁不知道? 据说前些年,来了一位军中转业的副厅长,一手组建。 去年的全国特警大比武,他们拿了团体第一。 枪术、格斗、反恐突击,样样第一! 这种专门对付恐怖分子的精锐,怎么会来对付他们两个小混混? 简直是用高射炮打蚊子!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更厉害的,还在天上呢! …… 收拾了两个小卡拉米,靳大炮转身,一步步走向岳小飞。 当看清岳小飞那张沾著血污的脸…… 这个受了重伤也从未落泪的硬汉,顿时虎目含泪! 像! 太像了! 那虽然稚嫩,但倔强的眉眼,简直就是年轻时的岳连长,站在眼前。 错不了! 这绝对是岳连长的儿子! 被迫转业之后,他也曾打听过岳长龙的消息,可每次都被告知是机密。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岳连长的儿子! 在这样一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岳小飞被打得遍体鳞伤,脚踝上还锁著冰冷的铁镣。 “孩子……” 靳大炮的声音哽咽,眼圈通红:“对不起,叔来晚了!” 他猛地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掏出老虎钳,帮助岳小飞挣脱了脚镣。 “叔叔,您是……” 岳小飞望著他问道。 “我叫靳大炮!” 他抹了把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以前是你爸的兵,钢七连的炮兵排长。现在是江北省警厅副厅长。刚才是你赵叔叔给我打的电话,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听到这话。 岳小飞的眼睛瞬间一亮。 赵叔叔果然没有骗他,真的来了! 那些难熬的疼痛,那些绝望的等待,都值了! “嘶……” 他撑著地面,想要站起来。 可刚一使劲,浑身的伤口就像被撒了把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踉蹌。 “小心!” 靳大炮连忙扶住他,发现他身上的伤势后,心中愤怒而又自责。 如果自己能再快几分钟…… “疼吧?忍忍,叔这就带你去医院!” 靳大炮动作儘可能的小心,生怕弄疼岳小飞。 硬汉,也有柔情的一面。 “靳叔叔,我撑得住!” 岳小飞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又望向那两个打手:“但刚才,他们打了我1086下,请你替我报仇!” 什么?! 听到这话,靳大炮和在场的飞虎队员,心臟猛地一颤。 不是1000下! 不是1080下! 偏偏是踏马的1086下! 精確到个位数! 这意味著什么? 每一拳砸下来时,这孩子都在咬著牙计数。 每一脚踹过来时,他都在忍著剧痛默数。 在这阴暗的地下室,他靠著这一个个数字,撑著一口气,没让自己倒下。 靳大炮见过穷凶极恶的毒贩,负隅顽抗的恐怖分子,却没见过这样的孩子—— 遍体鳞伤,却记著每一次疼痛! 身陷绝境,却揣著不灭的希望! 这哪里是数字?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这是淌在鲜血里的不屈! 这是岳家的种,是英雄的后代! “呼……” 靳大炮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目光望向地上那两个打手。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两个打手只觉得汗毛竖起,拼命求饶。 “都是高家!是高子盛让我们干的!我们就是打工的啊!” “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 “生路?” 靳大炮冷笑一声,声音冷酷无情。 “你们对我侄子下死手的时候,想过给他留生路吗?” 他转过身,对飞虎队员沉声下令。 “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必须重拳出击!” “给他们松松骨头!” “不多不少,1086下!” “是!” 飞虎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们早就摩拳擦掌,杀气沸腾。 紧接著。 靳大炮扶著岳小飞,一步步走出了阴暗的地下室,身后是两个打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小飞,以后有叔在,没人能欺负你!” 靳大炮声音坚定,像是许下了莫大的誓言。 第47章 靳大炮:谁敢阻拦,允许开火! 玄武山庄门口。 护卫队长发现靳大炮带著岳小飞,走出地下室,后方跟著一群飞虎队员。 荷枪实弹的模样,令人头皮发麻。 他躲在假山后面,摸出手机,拨通了高子盛的电话。 “高少,大事不好了!” “有警察闯进来了,把那个姓岳的小子抢走了!” …… 高氏大厦,庆功宴上。 听到这话,高子盛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高子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 “谁敢在江城,动我高家的人?让护卫队把他们拦下来,出了事我担著!” “拦不住啊高少!” 护卫队长带著哭腔喊道:“是省厅的飞虎大队!领头的好像是靳厅!他们都带著枪,我们的人根本不是对手!” “靳厅?” 高子盛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他? 那个在江北省警厅,以铁面无私著称的靳大炮? 岳小飞! 你踏马的真该死啊! 我刚才还在想,你今天插翅难逃,除非能凭空变出一个警界背景来! 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怎么会认识靳大炮? 岳小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为什么就是死不掉? 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爸,出事了!” 高子盛立刻冲向不远处的父亲,压低声音:“省厅的靳大炮,带著飞虎大队闯进玄武山庄,把岳小飞抢走了!” “什么?!” 高天雄脸色狂变:“靳大炮?他怎么会突然插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不知道啊!” 高子盛一脸无辜,追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护卫队跟他们拼了?” “拼什么拼?” 高天雄脸色铁青,呵斥道:“你以为飞虎大队,是那么好惹的?” “今天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靳大炮把岳小飞带走!” “否则我们高家,就彻底完蛋了!” …… “爸,他不就是一个副厅吗?哪有那么大的能量,能扳倒我们高家?” 高子盛不解地问道。 “你懂什么!” 高天雄怒视著儿子,眼神喷火。 “靳大炮可不是一般他!他是出了名的刺头,外號靳疯子!只要他认定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没用!” “更重要的是,一旦岳小飞活著离开,这件事就会彻底闹大!” “以靳大炮的性子,肯定会一查到底!” “到时候不光是我们高家,就连军中的林铁军、雷震,还有汉东的沙振江,都可能被惊动!” “你觉得我们高家,经得起那样的雷霆打击吗?!” 听到这话,高子盛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爸,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高子盛带著哭腔问道。 高天雄皱著眉头,来回踱步。 “不能拖了,今天必须弄死岳小飞!” 过了一会儿,他眼神一狠说道:“之后再想办法安抚靳大炮!他虽然难缠,但也不是无敌的!” “他从省厅跑到江城来抓人,本身就不合规!而且他这次来得突然,带的人手肯定不多!” 高天雄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岳小飞留在玄武山庄!” 想到这儿,高天雄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侯局吗?我是高天雄!” “立刻带著你能调动的警力,去玄武山庄!” “有一伙冒充省厅的歹人,在那里闹事,把他们拦下来!” 掛了电话,高天雄还觉得不保险,又拨通了一个省城的號码。 “阮厅,是我!” 高天雄的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你手下的靳大炮,带著人在江城闹事,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您看能不能……” 很快,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高天雄露出笑容,连连点头:“好!那就辛苦您了!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感谢!” 掛了电话,高天雄长舒了一口气。 “儿子,放心吧!” “江城的侯局马上就带人过去,拦住靳大炮和岳小飞!” “省城那边,也会有人帮忙周旋!” “岳小飞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今晚也逃不出我们父子的手掌心!!!” …… 与此同时。 玄武山庄门口。 “靳厅,都安排好了,救护车马上就到。” 一个飞虎队员匯报导。 “好。” 靳大炮点了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让兄弟们提高警惕,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 “滴度!滴度!滴度……” 远处就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靳大炮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我们的支援不可能这么快!” “靳厅,是江城的人!领头的好像是侯涛!”队员说道。 “侯涛?他来干什么?” 靳大炮瞬间意识到,高家果然动用了江城的关係。 看来一场硬仗,在所难免! “兄弟们,准备战斗!今天谁也別想动岳小飞一根手指头!”靳大炮沉声下令。 飞虎队员们齐声应道,握紧了手中的枪,眼神里充满了斗志。 很快。 几十辆警车,包围了玄武山庄门口。 侯涛下车。 当他看到靳大炮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时,脸色大变,心里把高天雄骂了千百遍。 高天雄那老狐狸,竟然把我给骗来了! 可现在箭在弦上,他跟高家早就绑在一条船上,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 “靳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侯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也好给您接风洗尘啊。” “少废话!” 靳大炮冷冷说道:“我在执行公务,抓捕涉嫌绑架的犯罪分子。你带著这么多人堵在这里,想干什么?” “这不是接到举报,说有人冒充省厅的人嘛?” 侯涛訕笑著,眼神却瞟向岳小飞:“我也是按规矩办事,过来看看情况。” “看完了?” 靳大炮猛地抬眼,骂骂咧咧:“看完就带著你的人滚,別在这儿碍眼!” 侯涛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好歹是江城的局长,靳大炮这態度,也太不给面子了。 “靳厅,话可不能这么说。” 侯涛收敛笑容,语气也硬了几分。 “这里是江城的地盘,是我的辖区。您来办案不说一声也就罢了,现在我接到举报,说有人冒充省厅人员,总不能不管吧?” “冒充?” 靳大炮掏出证件,拍在侯涛面前。 “看清楚了!” “老子是省厅的靳大炮!” “虽然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但论级別,我比你高半级!” “现在命令你,立刻带离开,否则就是妨碍执法!” …… “靳厅,级別归级別,规矩归规矩。” 侯涛板著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您可以走,但岳小飞必须留下!这是江城领导的命令!” 靳大炮双眼喷火,声音如雷。 “我看你是疯了!” “岳小飞是受害者,我带他去治疗,天经地义!” “今天谁要是敢拦,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靳大炮转身就要带著岳小飞上车。 “拦住他们!” 侯涛咬牙下令,“把玄武山庄包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 数百名手下立刻行动起来,形成一道人墙。 玄武山庄的出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靳厅,您这又是何必呢?” 侯涛站在人墙后面,语气带著一丝威胁:“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別伤了和气。” “和气?” 靳大炮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对付你这种人,不需要和气!” “要是在沙场上,老子早就毙了你了!” 接著,他对著身边的飞虎队员们,发號施令: “兄弟们,衝出去!” “解除火力限制!” “谁敢阻拦,允许开火!” …… “是!” “是!” “是!” 飞虎队员们齐声应道。 他们迅速调整队形,手中的突击步枪全部上膛,对准了前方拦路的人墙。 “靠!” “这个靳大炮,这他娘的是个疯子!” 侯涛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发虚。 他带来的手下虽然多,但都是普通人。 平时最多处理个打架斗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飞虎队,可是省厅的王牌,精英中的精英! 真要是打起来,他的手下就是来送菜的! 可现在骑虎难下,侯涛只能硬撑著。 “蹬!蹬!蹬!” 靳大炮扶著岳小飞,带著几十个飞虎队成员,一步步向山庄外走去。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味。 而岳小飞的心中既紧张又感动。 他没想到为了救自己,靳叔叔竟然会如此硬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人墙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靳大炮,你不听江城领导的话……” “那本厅的命令,你听不听?!” (兄弟们,谢谢大家送的礼物和好评,今天晚点还有2章) (另外说一下更新时间。每天傍晚,保底两章,不定时加更!) 第48章 谁想伤害岳小飞,先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第三更) 那道声音,像一块巨石落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唰!唰!唰!”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停在警戒线边缘。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迈步下车。 侯涛带来的手下见状,纷纷下意识地让路,抬手敬礼。 “阮厅!” “阮厅!” “阮厅!” 来者正是江北省厅的一把手,阮忠贤。 他身材笔挺,白面无须,斯斯文文,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 一身白衬衫警服,彰显出威风八面的气场。 “阮厅,您可来了!” 侯涛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衝过去,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声音却带著哭腔。 “靳厅他……他太囂张了!刚才竟然下令要开火,说谁敢拦就开枪!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啊!” “够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阮忠贤皱起眉头,冷冷打断。 他目光扫视全场,心里有些不爽。 高天雄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明知靳大炮是头犟驴,还把自己请来当说客。 可既然来了,那就得把事情干漂亮? 要是传出去,他连一个手下的副厅都压不住,那他还怎么混? “老靳啊,多大点事,值得这么动肝火?” 阮厅露出一个虚偽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向靳大炮。 “你这次违规,带飞虎大队来江城,按规矩是要受处分的。” “但念在你是为了工作,我就不计较了。” “现在带著你的人回省城,写个检討交上来,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 阮厅不愧是“读书人”! 三言两语,就给靳大炮扣了个违规的帽子。 只要对方认了,那回去至少一个处分! 他要能顺势立威! 岂料,靳大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写检討?写你个仙人板板!” 靳大炮猛地暴喝一声,唾沫星子喷到阮忠贤脸上,愤怒咆哮。 “老子是来救人的!” “我大侄子被人绑架,关在地下室差点被打死!侯涛这龟孙儿却带人拦著不让走,这叫妨碍公务!” “老子今天不光要带岳小飞走,还要把这事一查到底!” 靳大炮的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发疼。 “高家在江城一手遮天,背后肯定不乾净!”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 什么?! 听到这话,侯涛的脸色变了。 完了! 靳大炮这疯子,是要动真格的! 高家要是倒了,自己不是危险了? 绝对不能让他查下去! 而阮厅虽然脸色不变,但眼角却一阵抽搐。 “靳大炮!” 阮厅猛地拔高声音,色厉內荏,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你別太放肆!我是江北省厅的一把手,你只是我的副手!在我面前撒野,你还不够格!” “一把手又怎么了?” 靳大炮昂著脖子,双眼赤红,寸步不让。 “他奶奶个熊!” “你一天基层都没待过,就知道在办公室吹空调摜蛋!”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酸秀才,也配在老子面前装蒜?!”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靳大炮竟然敢当眾,揭阮忠贤的短。 “你……你说什么?!” 阮忠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著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年轻时一表人才,被省里某位大佬的女儿看中。 那位千金脾气暴躁,在圈子里有 “母夜叉” 的名號。 可阮忠贤却甘之如飴,当了好几年舔狗,终於入赘豪门。 之后,他靠著老丈人的关係,一路平步青云,硬生生爬到了省厅一把手的位置。 在高层圈子里,没人叫他的名字,都说他是某某某的女婿。 还给他起绰號,软骨头”。 这虽然是事实! 却也是阮厅最大的忌讳,平时谁都不敢提。 如今被当眾揭短,阮厅气急败坏,浑身发抖。 他竖起一根兰指,指著靳大炮,对著飞虎队员们大喝: “飞虎大队听令!立刻把靳大炮拿下!” …… 这招阴损至极,他想借飞虎大队的手,除掉靳大炮。 既解了心头之恨,又能撇清自己。 然而,飞虎队员们纹丝不动。 他们肩並肩,站成一道铁墙,手中的枪口指著前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仿佛阮忠贤的命令,只是一阵狗叫。 “你们……” 阮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信邪,又换了个说法,语气稍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虎大队!我命令你们退下!” “不需要你们拿下靳大炮!” “只要离开这里就行!”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要飞虎队退走,靳大炮就成了光杆司令,侯涛的几百號人足够將他拿下。 岳小飞自然也跑不了! 谁知飞虎队员们,还是一动不动。 任凭阮厅喊破喉咙,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阮厅彻底惊呆了。 他想不明白,这些飞虎队员怎么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你们都想造反吗?谁敢不听命令,我就给你们集体处分,全部开除!” “哈哈哈!” 靳大炮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不屑地说:“阮忠贤,你这种小白脸,一辈子都不会懂!” 隨后,他的目光扫过飞虎队员们,眼神里充满了骄傲。 “我从来没把他们当成手下,” “他们是我的兄弟,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会一起扛!” 靳大炮猛地提高声音,字字鏗鏘。 “枪口永远不会对准自己的兄弟!这是岳连长教我的,我也是这么教他们的!” …… 不远处。 岳小飞听著靳大炮的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从未想过,父亲在战友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他以前也曾经怪过父亲,常年在战场上,几乎都没怎么回来过。 没想到父亲用自己的言行,影响了这么多人。 “靳大炮,別以为你有点功劳,打造了飞虎大队,就了不起了!” 阮厅恼羞成怒,又嘰嘰歪歪起来:“你这是居功自傲!倚老卖老!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功劳?” 靳大炮猛地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这他娘的是靠流血换来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解开白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上半身。 下一刻,全场一片死寂。 “嘶……” 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靳大炮的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刀疤! 弹孔! 每一道都狰狞扭曲。 这些伤疤,分明是男人最耀眼的军功章! “看到这道疤了吗?” 靳大炮指著胸口的刀疤,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是在钢七连的时候,我们去边境抓捕一伙毒贩,对方负隅顽抗,我跟他们拼白刃战留下的。” “那一次,我差点没能活著回来!” “还有这个弹孔!” 他又指了指后背上的伤疤,“这是在江北的时候,处理一起绑架案,我冲在最前面,被绑匪打了一枪。” “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成烈士了。” 靳大炮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代表著一次生死考验!” “阮忠贤,你整天在办公室里拍马屁,你身上有这样的伤疤吗?!” …… 阮厅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小飞,我们走。” 靳大炮又带著岳小飞,要衝出包围圈。 “拦住他们!” 阮忠贤彻底急了,对著侯涛的手下们吼道:“谁要是能拦下岳小飞,我重重有赏!” 侯涛的手下们,硬著头皮,准备动手。 “谁敢——!” 靳大炮目光如刀,扫视著全场,猛地大喝一声: “今天谁想伤害岳小飞,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49章 脱了这衣服,现在老子可以打你了吧!(第四更) 靳大炮的怒吼,如惊雷炸响,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被下了定身术。 “还愣著干什么?” 侯涛急得满头大汗,对著手下们嘶吼:“把靳大炮给我拿下!出了事阮厅担著!” 然而,他带来的几百个手下,竟无一人动弹。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靳大炮那布满伤疤的上身。 隨后,大家默默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不是畏惧,而是敬佩。 是对伤疤的敬畏! 是对英雄的尊崇! 是对血性的共鸣! 这些伤疤,是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勋章! 这些弹孔,是生死考验里,拼出来的担当! …… 他们都在心里默默比较。 阮厅是白面书生,西装革履,却手无缚鸡之力,靠岳父上位! 而靳大炮是铁血硬汉,伤疤累累,却是能託付后背的老大哥! 选同伴,他们只会选靳大炮! 一个是“兄弟们跟我上”的战士! 一个是“小的们给我上”的懦夫! 换作你,你选谁? 答案不言而喻! “蹬蹬蹬!” 靳大炮扶著岳小飞,一步步向前走去。 岳小飞看著两侧默默让路的精锐,只觉得心臟怦怦直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燃起来了! 跟著这样的靳叔叔,太燃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恶啊!” 侯涛看著眼前的一幕,急得直跺脚。 他知道,一旦岳小飞走掉,高家若是倒台,自己也必然万劫不復。 可他现在毫无办法,手下们根本不听指挥。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动了。 “站住!” 一向被视为软骨头的阮厅,突然像疯了一样衝上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靳大炮。 “没错,你说得对!” “我就是靠岳父坐上这个位置的,没什么丟人的!” “现在,只要我给岳父打个电话,就能让你立刻停职,甚至这辈子都別想再上岗!你信不信?!” 字里行间,满是微信。 “我信。” 靳大炮停下脚步,声音平静:“你有这个本事,我从不怀疑。” “那你还敢……” 阮厅愣住了。 “但老子还是要带走岳小飞!” 靳大炮打断他,眼神坚定如铁:“就算脱下这身制服,甚至蹲大牢,我也必须带他走!” 这下,轮到阮厅懵逼了。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老连长的儿子?” 他实在想不通,忍不住追问道:“这个岳小飞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值得你这么拼命?他又不是你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但他是岳连长的儿子!” 靳大炮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眶瞬间红了。 接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回忆。 “我家世代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 “我爹给我取名叫大炮,因为在他认知里,大炮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刚入伍那会儿,我就是个愣头青,穿著打补丁的布鞋,连普通话都说不標准。” “大家都嘲笑我名字土,把我当笑话看。” “训练跟不上,战术听不懂,我好几次都想捲铺盖回家。” “是岳连长,第一个把我拉起来。” “他把自己的馒头分我一半,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他手把手教我拆枪装枪,说『大炮,这玩意儿比你家的锄头金贵,但原理相通,用心学』。” “他晚上带我去操场加练,说『笨鸟先飞,別人练一遍,咱就练十遍』。” “他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说『当兵不能光靠力气,还得有脑子』。” “有一次演习,我不小心踩进了陷阱,腿被扎了个窟窿,血流不止。” “是岳连长背著我,在泥地里爬了三里地,把我送回了营地。他自己的肩膀被磨破了,流的血比我还多。” “他说『大炮,咱当兵的,不能怕疼,更不能怕死。但得知道为谁疼,为谁死』。” “他说『大炮,你爹给你取名叫大炮,是希望你有力量。但真正的力量,不是能打多少敌人,而是能保护多少人』。” “他说『大炮,以后你要是有本事了,一定要记得,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忘了本』。” 说到后来,靳大炮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每一个字,都带著滚烫的泪水。 这一幕景象,就连朝夕相处的飞虎大队队员,都是第一次见。 谁说铁汉,没有柔情的一面? “岳连长教我的,不止是战术和知识,更是怎么做人,怎么当一个好兵,怎么当一个有血性的龙国人!” “他是我的兄长!是我的恩师!是我靳大炮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现在,他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要是不管,对得起岳连长当年的教诲,对得起自己这身伤疤吗?” “阮忠贤,你踏马的告诉我,我能不管吗?!” 最后一句话,靳大炮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侯涛的手下们,看著靳大炮的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敬意。 岳小飞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父亲是这样的人。 原来,父亲的战友,是这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情谊,厚重如山! …… “靳大炮!” 阮忠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我敬重你和老连长的感情,但今天,岳小飞必须留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靳大炮的胸口。 “哗 ——!” 全场瞬间譁然。 侯涛的手下们,惊得倒吸冷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谁也没想到,阮厅竟然敢当眾拔枪,还是对著同僚! “唰!唰!唰!” 飞虎队员们瞬间举起枪。 数十个枪口,齐刷刷对准阮厅,手指紧扣扳机。 只要靳大炮一声令下! 岳小飞也惊呆了,心中生出巨大的自责。 “靳叔叔,別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他红著眼睛喊道:“我留下就是了,您快走吧!去联繫汉东省的沙书记,只要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能还我公道!” 岳小飞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能让靳叔叔,因为自己毁了前途,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受伤。 “哈哈哈!” 就在这时,靳大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格外豪迈。 他看著阮厅握枪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不屑。 “你笑什么?疯了么?” 阮忠贤握著枪的手,微微发抖,被笑声弄得心里发毛。 “蹬!蹬!蹬!” 靳大炮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几乎要碰到枪口。 “你以为拿把破枪,就能嚇到我?” “阮忠贤,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转业吗?” “就因为老子揍了个下来镀金的二代!” “那傢伙跟你一样,仗著家里有后台,就作威作福!老子看不惯,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今天,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完,靳大炮猛地扯掉身上的衬衫,露出布满伤疤的上身。 那身制服,仿佛是枷锁! 被卸下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鬆起来。 眼里的光芒,似乎比火焰还要炽烈。 唰! 他死死盯著握枪的阮忠贤,仿佛盯上了猎物。 “阮忠贤!” 靳大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著凛冽的杀意。 “老子不干了!” “现在老子不归你管,能打你了吧?” “今天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老子就踏马的不姓靳!!!” 话音刚落! 阮忠贤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拳头上布满老茧,带著破风的呼啸,狠狠砸向阮忠贤的脸! (兄弟们,大家太给力了!继续求一波打赏和好评!) (靳大炮重拳出击,赵蒙升也在路上了……精彩明天继续!) 第50章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有种? 靳大炮动手的瞬间,犹如如猛兽出笼! 脊背弓起,肌肉賁张。 “砰!砰!砰——” 拳拳带风,在阮厅脸上,发出一阵阵爆响。 脚脚重锤,踹在阮厅小腹,他直接弓起腰,惨叫连连。 “哐当!” 手中的枪都拿不稳,直接掉在地上。 这一刻! 靳大炮卸下了所有约束。 纪律? 规矩? 他全部拋到九霄云外,仿佛重新回到年轻时,那个抱著炸药包冲碉堡的炮兵排长! “软脚虾!” “软骨头!” “软饭男!” 靳大炮揪住阮厅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又狠狠摔在地上。 “就你这怂样,也配穿这身制服?” “靠著老丈人往上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真本事?” “让你下基层你不敢,让你办个案子你发抖,除了拍马屁你还会啥?” “零下三十度,老子趴在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的时候,你在暖气房里喝茶看报!” “毒贩贼窝里,老子拼著挨枪子营救抢人质的时候,你在酒桌上跟人推杯换盏!” “今天就让你尝尝,真男人的拳头,是啥滋味!” …… 不远处,岳小飞目瞪口呆。 这是靳叔叔? 本以为刚才收拾那两个打手,已经够脾气火爆了! 没想到,现在才是他的本性。 这才是真男人! 哪怕对面拿著枪,也敢衝上去硬碰硬! 有这样的叔叔,何等荣幸? 父亲的战友,果然都是铁汉! 岳小飞捏紧拳头,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而在玄武山庄门口。 侯涛和几百个手下彻底懵了。 他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谁也没想到,靳大炮竟然真敢动手,还是对拿枪的阮厅! 一个人! 怎么能这么有种?! 此刻,阮厅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靳大炮抡来砸去。 白衬衫上,沾满尘土和血跡。 金边眼镜早飞到三米开外。 这哪是什么打架? 更准確的说,是一面倒的暴揍。 阮厅毫无还手之力! 此刻,哪怕是敌对阵营,但眾人心中对靳大炮,还是生出由衷的敬佩和崇拜。 “侯局,要不要上去拦著?” 一个队长咽著唾沫问,声音抖得不成样。 侯涛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算……算了吧。不用枪,这谁拦得住靳疯子啊?” 他盯著靳大炮,汗流浹背。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人形暴龙! 现在他发起飆来,恐怕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上去阻拦? 那不是劝架,是送死! 侯涛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没头脑发热。 “靳厅,歇歇吧!” 突然,一个飞虎队队员终於忍不住上前,大声喊道:“您再打下去,阮厅真要去见太奶了!” “啊呸!” 靳大炮这才停手,踢了踢地上的阮厅。 对方像条死鱼一样,鼻孔淌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孬货!” 靳大炮啐了一口:“老子还没热身,你就不行了?” 他摸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吞云吐雾。 虽然暴揍了一顿阮厅,但他连汗都没怎么出。 “老兵不死,也不会凋零!” 他吐出个烟圈,声音沙哑。 转业到地方这些年,他从未鬆懈,依旧保持著之前的习惯。 每天清晨五点,雷打不动的五公里越野。 办公室的沙袋,被捶得掉渣! 枪房里的靶子,永远正中靶心。 收拾一个阮厅? 跟捏泥巴没区別! “狗……狗日的靳大炮……” 这时,阮厅终於从地上爬起来,颤抖著摸出手机。 屏幕早被摔出裂纹,他划了半天,才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备註“岳父”的號码。 “现在我就给岳父打电话!” “撤你的职!” “把你抓起来!” “让你后悔一八辈子!” 听到这话,飞虎队员们顿时急了。 “靳厅!” 一个老队员上前一步:“不能让他打!” 不远处。 岳小飞一颗心也悬著,有些自责,眼圈通红:“靳叔叔,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大侄子!叔叔做事,从不后悔!” 靳大炮把菸蒂摁在脚下碾灭,咧嘴一笑,露出两行大白牙。 “就算不是为你,这软骨头我也早想揍了!” “大不了不干了,回乡下钓鱼去!”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 就在这时,阮厅的电话通了。 “喂,爸……呜呜呜……” 他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嘴角的伤,让人话说得含糊不清。 “我被人打了……在玄武山庄,是靳大炮那混蛋!” “他抗命不遵……还当眾殴打上级,简直无法无天……” “爸,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跟个娘炮似的。 在场不少人都有些不齿。 但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 “岂有此理!” “以下犯上,无法无天!” “你等著!我现在就给江城打电话!最多五分钟!” 听到这话,阮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哎!谢谢爸!谢谢爸!” 他那副模样,就像皇帝身边的太监,格外諂媚。 而掛断电话之后。 阮厅又变了一副嘴脸,腰杆硬了三分,指著靳大炮一阵狞笑。 “姓靳的!你死定了!我岳父说了,五分钟,就让你哭著求我!” 一时间,飞虎队员们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阮厅的岳父是省里的老资格,手眼通天。 真要动起真格的,靳大炮可扛不住。 “靳厅!” 一个队员急得额头冒汗:“要不咱们先撤?” “哼!” 靳大炮却昂首挺胸,高声道:“岳小飞的父亲,也是我的老队长说过,『当兵的,脊樑不能弯,骨气不能丟!』” “老子敢作敢当,字典里就没有逃这个字!” “更何况……他这软骨头有靠山,老子就没有么?!” 说到最后一句时,靳大炮突然抬起头,望了一眼天空。 万米高空。 一片墨云翻滚。 仿佛有什么凶兽在里面咆哮,即將出世! 第51章 靳大炮是嫌犯?就地击毙? “轰隆隆!” 五分钟后。 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掛著江b00001牌照的黑色轿车,衝破警戒线,在玄武山庄门口停下。 “砰!”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李书记来了!” “是李大康书记!” “我的天……”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呼声。 眾所周知,李大康是江城的一把手,堪称一方诸侯。 江城的大小事务,都归他管! 阮厅的岳父,还真是够牛逼的! 一个电话,就把李大康给喊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 “李书记!” 肿成猪头的阮厅,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衝过去。 “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靳大炮这混蛋,把我打成这样,你快把他抓起来,让他牢底坐穿!” 李大康看到他后,皱了皱眉。 其实,他对阮厅早有不满。 若不是看在阮厅岳父的面子上,这种无能软蛋,他连正眼都懒得瞧。 但眼下毕竟是上头的命令,他不得不来。 “靳大炮!” 突然,李大康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脸色深沉,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接到上头的命令——你以下犯上、殴打上级,被暂停一切职务,列为嫌犯!” “现在,立刻束手就擒!” …… 听到这话,飞虎队员们立刻將靳大炮护在身后,一个个握紧了枪。 队长问道:“李书记,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靳厅是为了救人……” “误会?” 李大康猛地提高声音,目光扫视那些队员。 “你们想抗命吗?” “今天谁敢护著靳大炮,谁就是他的同伙!” “一併拿下,从严处罚!!!” 一时间,飞虎队员们的动作僵住了。 刚才他们敢跟著靳大炮,对抗阮厅…… 那是因为打心底里,不服这个软骨头! 可李大康不一样! 他不仅是江城的一把手,手里还拿著省里的命令。 这相当於带著“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真要抗命,別说被开除了,恐怕还会鋃鐺入狱。 队员们面面相覷,握著枪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挣扎。 “都退下!” 靳大炮突然开口。 “靳厅!” 队员们急了。 “这是命令!” 靳大炮看著他们,眼神坚定:“一人做事一人当!那软蛋是我打的,和你们没关係!出了事我自己扛!” 队员们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缓缓后退,让出了一条通道。 李大康见靳大炮没反抗,以为他认怂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上前一步,继续开口:“另外,把你的配枪和证件交出来!” 靳大炮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哈哈哈!” 突然,阮厅大笑起来。 “靳大炮,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 “等你进了监狱,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让你老婆得守一辈子寡,让你孩子走到哪儿,都得被人戳脊梁骨——是罪犯的后人,永世不得翻身!!!” …… 阮厅虽然挨了揍,但此刻以为自己又行了,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你,再说一遍?!” 这一次,靳大炮罕见的没有爆粗口。 但他死死盯著阮厅,双眼布满血丝。 刚才阮厅怎么骂他、怎么告黑状,他都能忍。 但涉及家人,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轰! 突然,靳大炮的体內,爆发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杀气。 唯有沙场上的百人斩、万人屠,才能够拥有! “嘶……” 在场所有的特警,都被这种气息所震慑,忍不住后退好几步。 “扑通!” 而阮厅更是嚇得腿软,竟然一屁股瘫在地上,顾不上丟脸,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不是啊哥们! 我踏马的,都被你打成这副鸟样了! 一本医保卡估计都填不满了…… 现在就骂你两句,过过嘴癮,不过分吧? 你怎么就要跟我玩命了? “靳大炮!” 这时,还是李大康当机立断,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你殴打阮厅,现在还想抗命不成?” “立刻冷静下来,跟我回去配合调查,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我有权下令开枪,將你这个嫌犯就地击毙!!!” 李大康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 不远处。 他亲自带来的精锐,纷纷掏枪。 “唰!唰!唰!”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靳大炮。 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將他打成筛子。 “李书记,等等!” 突然,一道大喊响起! 竟然是岳小飞! 岳小飞强忍著浑身伤口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李书记,您不能抓靳叔叔!” “我被高子盛的手下绑架了,关在玄武山庄的地下室里,是靳叔叔冒著危险来救我!” 接著,他又指向侯涛和阮厅,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是他们被高家收买了,来阻拦靳叔叔救人!请您明察!” “或者,请您联繫一下汉东沙书记,让他来评评理!还靳叔叔一个清白!” …… 听到“沙书记”三个字,李大康的脸色瞬间大变。 前几天。 沙振江带著眾多汉东大佬,突至江城,祭拜英雄叶轻眉,为岳小飞撑腰,当时就闹得很大。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沙振江毕竟远在汉东,远水解不了近渴,很难直接插手江城的事。 而阮厅的岳父,是江北老牌大佬,位高权重。 更是李大康的直属上司。 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李大康夹在中间,无比为难,但天平还是朝著对方倾斜。 “岳小飞,你口口声声说是高子盛派人绑架你,那你见到高子盛本人了吗?”李大康问道。 “我……” 岳小飞一时语塞,隨即又道:“我虽然没见到他本人,但和他视频通话了!他在视频里威胁我,说很快就会回来弄死我!” “视频通话?” 李大康冷笑一声:“那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总不能凭你几句话,就为没发生的事情,定了高子盛的罪吧?” “你!” 岳小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偏袒高家。 “我要去告状!” 岳小飞咬牙怒吼:“我去省城告!省城不行,那就去龙都!我就不信没人能管了!” 第52章 老子的援兵,在天上!赵蒙升赶到!(高燃) 这番话像一颗炸弹! 李大康、侯涛和阮忠贤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爽的神色。 靠! 这个小屁孩,仗著家里有几个英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真以为龙都那么好进? 想要去告状? 恐怕你连江城都出不了! 高家在江城经营这么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事实上,今天要不是靳大炮及时赶到,岳小飞本应该悄无声息的“失踪”! …… 而看到他们那不屑的表情,岳小飞眼睛血红,捏紧拳头。 岳家满门忠烈! 守卫山河,为国捐躯! 哪怕在战场上流血牺牲,都从未有一句怨言。 但此刻,岳小飞的心中,却有一股浓烈的怨气! 没错,他怨! 如果大伯和二伯还活著…… 一个是空军的王牌飞行员! 一个是海军的传奇舰长! 谁敢动我? 谁敢把我拖进地下室? 如果爷爷还清醒,就凭军团长的身份,就凭和秦帅好兄弟的身份…… 谁敢去推岳家的房子? 如果父亲没有坐牢,还在军中,那现在至少是个团长了吧? 甚至再大胆一点! 可能是师长,甚至肩上扛金星…… 走到哪儿,都挺著腰杆。 我要的不是特权! 更不是靠关係作威作福。 我只要—— 受欺负时,能还手的力气! 被冤枉时,有辩解的权利! 就好比现在,明明被高子盛派人绑架,被打得遍体鳞伤,靳叔叔是来救他的…… 但那些混蛋,却能顛倒黑白! 难道家人流血换来的,是这样的不公么?! …… “如果省城不管,那我要告到龙都!” 岳小飞虽然遍体鳞伤,但眼神坚毅。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个臭小子,还要告状?” 阮厅气急败坏,咆哮起来:“现在你的靠山靳大炮倒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你诬告高子盛绑架,这事必须严查,让你们叔侄俩一起唱铁窗泪!” “你踏马的,再说一遍!” 靳大炮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杀意凝成实质。 他早就把岳小飞,当成亲侄子看,哪容得別人这么威胁? 嗖! 下一刻,靳大炮突然暴起,衝过去一把揪住阮厅的衣领,隨后从腰间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枪。 枪身漆黑,枪管短粗,看起来不像常规配枪。 此刻,枪口死死顶在阮厅的脑门上。 “哗——!”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警察们纷纷掏枪,对准靳大炮,但两人靠得太近了,根本不敢乱动。 “不好!” 李大康脸色大变。 要是阮厅今天死在这儿,他根本没法向那位大佬交代。 “靳大炮,你疯了?!” 李大康急得满头大汗,一边示意警卫不要靠近,一边放缓语气。 “有话好好说,快把枪放下,一切都好商量!” 阮厅被枪口顶住脑门,色厉內敛,还想嘴硬。 “姓靳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岳父要是知道了,定让你全家陪葬!” “这么多特警在,分分钟就能把你打成筛子!” …… “是吗?” 靳大炮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你可以试试,是他们拔枪快,还是我的子弹更快!” 他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绝非阮厅这种温室里的朵,能承受的。 “別……別开枪!” 阮厅瞬间怂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靳厅,有话好好说!” “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威胁小飞,我给你赔个不是!” “你放了我,咱们好好商量,怎么样?” …… “砰!”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炸开。 阮厅嚇得一哆嗦,像堆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可预想中的枪声,並未响起。 “呵呵!” 靳大炮收回枪,看著瘫在地上的阮厅,不屑摇头:“真是个软脚虾,逗你玩呢!” 眾人这才发现。 那把枪的枪口,並没有子弹射出。 刚才的响声,只是靳大炮用嘴发出的擬声词。 “这是信號枪!” 靳大炮扬了扬手里的枪,突然对著天空,扣动扳机。 “咻——!” 一颗红色信號弹,冲天而起。 在夜色中,炸开一朵耀眼的光芒。 就算在十几里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大康见状,眉头紧皱:“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靳大炮神秘一笑:“阮厅有靠山,难道老子就没有援军?他奶奶个熊,今天我可不是孤身一人!” 什么?! 听到这话,侯涛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对手下吼道:“都给我戒备!仔细搜查周围!” 话音刚落! 几百个手下立刻散开,警惕地扫视四周,汗流浹背。 “怎么回事?” 飞虎队员们也面面相覷,不知道靳大炮还有什么底牌。 “难道说……” 岳小飞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靳叔叔说的援军,指的是赵蒙升叔叔? 毕竟之前,岳小飞的电话是打给赵蒙升。 但赵蒙升距离太远,所以让靳大炮先来的! 此刻,岳小飞的心臟砰砰狂跳,无比期待。 “哼,別白费力气!” 李大康盯著靳大炮,语气冰冷:“整个江城的警力,都被我徵用了,你找不到人!” “谁说我找到是警力?” 靳大炮突然提高声音:“老子的援兵,是以前军中的战友!!!” 嗯? 李大康先是一愣,隨后又满脸不屑。 “靳大炮,周围五条街道就被全面封锁,所有路口都有我的人把守!” “別说你的援军,就算是一只蚂蚱,也闯不进来!” 李大康心里暗自冷笑。 就算靳大炮在军中有人脉,那又如何? 江城是他的地盘,谁也不敢在这里动武!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 靳大炮突然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抬头望天。 “老子的援兵,確实进不来——因为他们在天上!” 什么?! 听到这话,李大康、侯涛等人全都露出茫然之色。 “他疯了吧?” 侯涛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大康皱著眉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天上?什么意思?” 周围的眾人也议论纷纷。 “总不能从天上掉人吧?” “你当是伞兵空投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 …… “哈哈哈!” 阮厅见状,发出大笑嘲讽起来:“靳大炮,你当拍电影呢,还玩什么『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话音未落!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像千头猛虎咆哮! 像万匹烈马狂奔! 地面在抖! 空气在颤! 耳膜要裂! 眾人都齐刷刷地抬头,望向天空。 下一秒,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天哪,那是什么?” “我的妈呀,是战机!” “它……它怎么飞得这么低?” “快躲开!它要撞过来了!!!” …… 夜色被撕开一道口子! 云层像是被巨斧劈开! “嗖!” 一架超音速战机! 拖著彗星般的火焰! 朝著玄武山庄,急速俯衝! 快! 快得看不清轮廓! 机翼割开空气,席捲著气流,將眾人吹得人东倒西歪,站不住脚。 轰鸣声震碎苍穹! 盖过哭喊! 压过心跳! 天地间,只剩这钢铁巨兽的咆哮。 神兵天降! “哈哈哈!” 靳大炮站在呼啸的气流之中。 衣角掀起,像面战旗! 头髮凌乱,根根倒竖!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天空。 狂放! 囂张! 眼底燃著火焰! “看到了吗?” 靳大炮粗獷有力的声音,响彻四方。 “这踏马是老子的兄弟!” “跟我扛过枪,打过炮,玩过命!” “现在——他来了!!!” (祝大家八一快乐,这章是为“最可爱的人”加更!) (今天更新完毕。明日预告——赵蒙升终於来了!接下来的剧情高潮迭起,岳小飞父亲的身份,也即將揭晓!) (请兄弟们不要吝嗇免费的礼物、还有你们的好评,小弟会更加努力码字的!) 第53章 赵蒙升能有多厉害?撑死了是个团长! “哈哈哈!老子的援兵,够带劲么?!” 靳大炮仰天大笑,冷眼望向阮厅、李大康、侯涛等人。 “轰!” 超音速战斗机像一道银色闪电,朝著地面俯衝而来。 机翼在夜色中,划出诡异的轨跡。 时而翻转,时而侧滑,完全无法预判。 “是落叶飘!” 一个懂行的飞虎队员,眼睛一亮,惊呼出声:“这是顶级飞行员。才能玩的高难度动作!” 话音未落! 战机已经俯衝至百米低空,强劲的气流掀起漫天尘土,笼罩著整个玄武山庄。 “快跑啊!” 李大康第一个反应过来,抱著脑袋,就往旁边的假山后面钻。 阮厅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到一辆警车底下。 侯涛和几百个手下,也顾不上体面,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场面一片混乱。 “呵呵!” 靳大炮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著那架战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岳小飞也抬起头,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兴奋。 …… 几秒之后。 “轰!” 一声巨响,战机以近乎“砸”的姿態触地。 巨大的衝击力,让地面剧烈震动。 烟尘渐渐散去,眾人才敢探出头,望向那架战机。 机身上印著北境军的番號,和一个威风凛凛的图腾! “是北境军!” 有人惊呼出声:“看那图腾,应该是山河战神的手下!他们不是在狼国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侯涛从一个垃圾桶后面探出头,看著那架造型科幻的战机,疑惑地问身边的人:“这战斗机,我怎么没见过?是什么型號?” 李大康也走了出来,仔细打量,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是我国最新一代的超音速战机,代號【白帝】!” “比我们已知的猎鹰-20,还要先进得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白帝战机,採用了最先进的隱形技术,可隨时偽装成普通客机或无人机。最快速度超过3马赫!” “它来自於传说中的【南天门计划】!” “我一直以为这个计划,还只是在理论阶段,没想到已经量產了,这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见到!” ……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架白帝战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背景。 “砰!” 就在这时,战斗机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过去。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仿佛刚从战场上下来。 他没有佩戴任何军衔。 但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面容刚毅,稜角分明,眼神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英雄疤,不仅没有破坏他的形象,反而增添了几分铁血与威严。 “蹬!” “蹬!” “蹬!” 他走下战机。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沉稳而有力。 仅仅一个人,却仿佛千军万马! 眾人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同样是当兵的! 靳大炮虽然脾气火爆,充满了野性与力量,但那股气势是外放的,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而眼前这个男子,气势则是內敛的,像一座沉默的火山,看似平静,却蕴藏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嘶……这傢伙,好可怕!” 躲在警车底下的阮厅,嚇得浑身一颤,差点尿裤子。 他觉得眼前这人,甚至比自己位高权重的岳父,还要强大得多! 眾人心里都充满了疑惑和敬畏,纷纷猜测著这个男子的身份。 “他到底是谁啊?” “看他的气势,级別肯定不低!” “难道是北境军的高层?” …… 而见到赵蒙升出现,靳大炮立刻衝过去,砂锅大的拳头狠狠捶在他胸口。 “赵蒙升,你踏马总算来了!” 靳大炮爆著粗口,唾沫星子飞溅。 “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似的!” “再晚来几分钟,老子就被这群王八蛋带走了!” “知道小飞受了多少罪?他要是有个闪失,你对得起岳连长么?!” 赵蒙升任由他捶打,脸上没有丝毫慍怒。 “老靳,我来晚了……”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自责。 为了从北境赶来,他甚至违抗了玉泉山的命令,没去庆功宴,放了龙都大佬的鸽子! 但在他心中,那些都远不如岳小飞重要! 不远处。 侯涛脸色难看,望向李大康,压低声音:“李书记,这人能坐『白帝』战机来,绝对不简单啊!” “慌什么?” 李大康强作镇定,分析起来。 “『白帝』战机是厉害,但说不定是北境军的標配!说明北境军实力强,不代表他个人有多牛!” “而且你看,他只带了一架战机!要是级別高,怎么也得带一个编队过来?” “想当初空军的雷神爷来江城,足足带了二十架猎鹰-20,那才叫排面!” 听到这话,侯涛紧张的情绪渐渐缓解,点了点头。 “有道理!说不定,他就是个跑腿的!” …… 侯涛哪里知道—— 赵蒙升为了儘快赶到,硬是拼著让“白帝”战机超负荷运转,把大部队甩在了身后。 剩下的十万大军,还在赶来的路上呢! 这时,阮厅从警车底下爬了出来,满身灰尘,狼狈不堪。 他凑到李大康和侯涛身边,脸上带著冷笑。 “哼!” “靳大炮当年在军中,就是个破炮兵排长!” “他的战友,能有多厉害?” 他上下打量著赵蒙升,继续道:“看他那样子,四十出头,撑死了是个团长!而我是省厅厅长,比他级別高,有什么好怕的?!” 李大康等人纷纷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是啊! 当初岳小飞去军区门口告状,好歹惊动了两位將军。 现在来的,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连军衔都没有。 他们哪里知道,赵蒙升肩上的星徽,早在多年前,就已足够让整个江北震颤。 只是这次来得匆忙! 又在边境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肩膀上的九星將衔,早就被弹片削掉了。 “我就说嘛……” 侯涛鬆了口气,甚至敢挺直腰杆了:“岳家早就没人了,哪来那么多靠山?” 阮厅也硬气起来:“等会儿我就给北境军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们,凭什么擅离职守,私闯江城地界?!” “到时候,直接把他和靳大炮一起关起来!” 第54章 他是钢七连的兵,也是北境的山河战神! 此刻,赵蒙升没有理会那些阴险算计,而是盯著靳大炮问道:“小飞在哪?” “赵叔叔,我在这!”岳小飞喊道。 唰! 赵蒙升循声望去。 只见这个少年与老连长年轻时候,有七八分相似。 但浑身是伤,鲜血淋漓。 下一刻,这个在北境叱吒风云的山河战神,虎目瞬间红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老连长的儿子,会伤成这样。 “欺人太甚!!!” 赵蒙升捏紧拳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一股磅礴的怒火,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如同北境雪原上的暴风雪,瞬间席捲全场。 空气仿佛被冻结! “嘶……” 远处,李大康、侯涛和阮厅,都感受到莫大的压力,脊梁骨发凉。 “大人……这是动了真火啊!” 远处,副將感受到这股杀气,脸色大变,心中巨震。 他上一次见到赵蒙升这样发怒,还是几年前。 当时,狼国偷袭边境,攻击了一个村庄。 赵蒙升连夜追击,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把那支號称“雪原之狼”的精锐,堵在冰峡谷。 最后清点战场时,敌军无一生还,连尸体都被冻成了冰雕! 从那以后,北境流传著一句话—— 寧惹阎王,別惹赵山河! …… “赵叔叔!” 岳小飞一瘸一拐,朝赵蒙升走去。 因为走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慢点!” 赵蒙升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过去扶住他,动作轻柔。 “赵叔叔,真的是你!” 岳小飞掏出了那张父亲留下的合影照,仔细对比起来。 照片上,赵蒙升更加年轻,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而现在,他身上却满是铁血之气,宛若指挥百万大军的统帅! “赵叔叔,爸爸没骗我!” “他说遇到难处就找你,说你最讲义气……你果然来了!” 岳小飞笑了,眼里闪烁著泪光。 “对不起……孩子,我来晚了!” 赵蒙升却格外自责。 他本是龙都豪门的贵公子,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 后来却报名参军,成为钢七连的一员! 毫不夸张的说,老连长岳长龙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人,让他从一个温柔乡里的紈絝子,变成了沙场上的真男人! 这些年,他驻守北境,並非不掛念老连长。 无数个深夜,他总会摩挲著这张合影,想起那些与老连长浴血奋战的日子。 只要衝锋號一响!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敌人死!!! 但赵蒙升觉得,以老连长的本事,恐怕早就当了將军,甚至封帅! 怎么会让家人落到这般田地? 谁知今日,岳小飞却承受了这般令人髮指的遭遇! “怪我,都怪我啊……” 赵蒙升用力捶著自己的大腿,懊悔无比。 岳小飞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不怪赵叔叔,你在保家卫国啊……” 赵蒙升看著少年清澈的眼睛,以及身上的伤痕,心里像被重锤砸过一样疼。 他张开双臂,就要把这个受苦的孩子,紧紧搂进怀里。 就像当年在钢七连,岳长龙无数次拥抱训练受累的新兵那样! “赵叔叔……” 岳小飞却猛地往后缩了缩,用带著血痂的手,轻轻推开他的胳膊。 “我身上太脏了,全都是血……会弄脏您的军装。” “对不起,我没有像样的衣服,平时穿的都是校服。” “可今天这件,也被他们撕烂了。” …… 话音未落,赵蒙升只觉得鼻子发酸。 这位在北境战场,杀的狼国闻风丧胆的战神,此刻竟然流下了热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担心弄脏他的衣服? 他好恨! 恨没有早一点找到岳小飞! 高家…… 你们真该死啊!!! 唰 下一刻,赵蒙升脱下身上那件墨绿色军装,那上面还沾著北境的硝烟与尘土,却被他郑重地披在岳小飞肩上。 军装很长,几乎拖到地上,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赵蒙升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对整个江城宣告。 “当年在钢七连,入伍的第一年,是百年不遇的寒冬!” “那时候我水土不服,得了冻疮,你爸把他的袄让给我,穿了整整一个冬天,夜里还偷偷把我受伤的冻腿,揣进他怀里捂热。” 接著,他又指著军装上的补丁。 “这块补丁,是你爸亲手给缝的!” “现在,这件衣服给你穿!” “今天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赵蒙升的声音,无比坚定。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那几百个侯涛带来的手下们,看著这一幕,悄悄別过脸去。 有人用袖子抹了抹眼角。 “这就是军人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说得真好!” …… 然而,李大康、阮厅、侯涛,眉头紧皱。 他们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岳小飞被带走! “你是什么人,太无法无天了!” 突然,李大康站了出来,指著赵蒙升怒斥。 “竟然擅离职守,把白帝战机开到江城来!” “说——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军团的!” “我这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李大康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嚇唬住赵蒙升。 “哼!” 赵蒙升冷笑一声,眸中满是不屑和睥睨。 那种睥睨,似乎能把整个江北,踩在脚下! 事实也是如此。 在赵蒙升眼中,李大康这样的威胁,就像是路边野狗,无能狂吠。 “他叫赵蒙升!” 这时,靳大炮上前一步,沉声介绍起来。 “他是岳连长带出来的!” “当年钢七连最能打的侦察兵!” 说到这儿,靳大炮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心里却在吶喊: 赵蒙升! 他不光是钢七连的兵…… 还是北境的定海神针! 是龙都授衔的九星上將! 是让开疆拓土、令狼国闻风丧胆的山河战神! 第55章 一个北境小兵,也敢和我老丈人斗?(加更,求五星好评) 在场眾人当然没听到靳大炮的心声,只听到前一句话。 这个赵蒙升,是以前钢七连的侦察兵? 李大康眉头紧皱。 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赵蒙升是个团长,李大康不觉得奇怪。 但能开“白帝”战机的,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的侦察兵? “唰!” 李大康再次仔细打量赵蒙升,最终定格在对方腰间。 那条皮带的铜扣,泛著哑光的金色,麦穗纹格外璀璨。 “这……这是將军皮带?!” 李大康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后怕。 这种镀金皮带,是將军专属,校官见了都得立正敬礼! 眼前这男人,看著才四十出头,难道已经戴上將星了? 而且,是北境的將军! 在各大军区之中,也有鄙视链。 但北境,绝对属於金字塔的最顶端! 不光因为北境比邻狼国,常年征战。 更因为北境有一位盖世將星——山河战神! 传闻他连拔七城,开疆拓土,把狼国的战旗踩在脚下当脚垫。 最近更是有风声,说他即將封帅! “这个赵蒙升,莫非是山河战神的手下?” 一念及此,李大康冷汗直流,觉得压力山大。 真要是惊动了那位山河战神,別说自己这顶乌纱帽,就算背后的大佬靠山来了,也得跪下来唱征服! “咕咚!” 李大康悄悄挪动脚步,准备先认个怂。 然而,在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有眼力! 坏人绞尽脑汁! 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哈哈哈!” 突然,阮厅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还以为靳大炮不提赵蒙升的职务,是因为赵蒙升拿不出手,根本不是什么高级军官。 说不定,只是个老士官。 在部队里,某些有特殊能力的士官也可以干到老,甚至服役几十年,最高至一级军士长! 但士官不同於军官! 说白了,还属士兵范畴,资歷再老也没用。 “哼,我就说嘛!” 阮厅挺著肿成猪头的脸,不屑的望向赵蒙升。 “我当是什么真龙,弄了半天,是个留队的老士官,和军官能一样吗?” “士官就是兵!就算你能开战机,那也是兵!等到退伍后,连个乡镇派出所的片儿警都不如!” 说著,阮厅似乎又多了几分底气,衝到赵蒙升的面前,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 “开个『白帝』战机,很了不起?” “我看是偷出来的吧!” “一个北境来的丘八,也敢跟我斗?也敢跟我老丈人斗?!” 这一刻,阮厅气焰囂张。 之前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靳大炮暴揍,丟了面子。 现在想要加倍夺回来! “哈哈哈!” 这时,靳大炮却笑得直拍大腿,指著阮厅说道:“你个活腻了的蠢货!他可是北境——” “老靳!” 赵蒙升突然抬手,按住靳大炮的肩膀。 隨后,他缓缓转头,目光如炬,盯著阮厅问道:“你老丈人是谁,很厉害么?” 阮厅以为他嚇破了胆,气焰囂张,介绍起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我老丈人就是江北省里的大佬,梁万峰,梁副书记!” “整个江北,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 “你这种大头兵,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他老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你发配去山里挖煤!” “到时候別说开战机,你连拖拉机的方向盘都摸不著!” …… “哦,是他啊。” 赵蒙升面不改色,语气平淡。 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位江北大佬,放在眼中! “给梁万峰打个电话,我要直接跟他说。” 赵蒙升转身望向副將,发號施令。 “是!” 副將立刻掏出卫星电话。 什么?! 一时间,全场譁然。 “他疯了吧?梁副书记的电话,也是能隨便打的?” “太狂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在场眾人望向赵蒙升的眼神,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看他这派头,难道是个不小的官?” “不好说啊,能开『白帝』战机,说不定有点来头。” “再大还能大过梁副书记去?我看悬!” 梁万峰! 这可是江北的顶级大佬,省服第三。 別说普通人,就算是李大康,想见他都得提前几天申请。 现在赵蒙升竟然让手下直接拨號! 听他那语气,仿佛將梁万峰当成了下级,还准备要训斥? 李大康的脸,唰地变成惨白,汗流浹背。 能这么隨意,直呼梁万峰的名字…… 哪怕是在北境军中,也不多见! 这个人姓赵,难道他…… 突然,李大康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又立刻摇头!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位大人,明明在狼国! 就算回来,也应该在龙都参加庆功宴,怎么会出现在小小的江城? 一定是搞错了! …… 旁边,岳小飞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他悄悄拉了拉靳大炮的胳膊,小声问:“靳叔叔,赵叔叔到底是啥军衔啊?是团长?旅长?还是师长?” 说到这儿,岳小飞又忍不住追问道:“赵叔叔这么年轻,总不会是將军吧?” “別急,好戏还在后头!” 靳大炮没直接回答,卖了个关子。 “哈哈哈!” 就在这时,阮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哈哈哈!姓赵的,你可真能吹!” 他指著赵蒙升,脸上写满了不屑。 “一个破士官,还想打我老丈人的电话?” “告诉你,別说你这种小兵,就是市里的领导,想找我老丈人都得排著队!” “今天你要是真能联繫上他,我当场给你跪下磕头喊爷爷!” “我阮忠贤说到做到!” 他那副篤定的样子,仿佛已经吃定了赵蒙升,根本不可能办到。 就在这时! “蹬蹬蹬!” 突然,副將拿著卫星电话,快步走到赵蒙升的身边。 “大人,我已经通过军部,联繫江北省,拨通了梁万峰的號码!他就在电话那头等著!” “嗯。” 赵蒙升接过卫星电话,放到耳边,一开口就说出一句震惊全场的话—— “梁万峰,你可知罪?!” (兄弟们,今天继续加更!明日预告——赵蒙升的身份即將揭露,江北迎来大地震,高家末日在即!) (另外,小弟求一波五星好评!对这本书非常重要,关係著能不能继续写下去!) (大家有什么意见,也可以在章末给我留言!谢谢大家,明天精彩继续!) 第56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 江北省城,紫金山庄。 三號別墅的书房里,梁万峰正捏著钢笔批註文件。 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年过六旬,虽然上了年纪,但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砰!” 突然,实木大门被推开。 女儿梁露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闯进来,鱷鱼皮手包往红木书桌上一摔。 “爸!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忠贤他让人打了!” “那个姓靳的就是个疯子!敢动我梁露的老公?” “你赶紧把他抓起来,扒了他的皮!!!” …… 梁露四十出头,烫著大波浪卷,虽然一身名牌,看上去却没有丝毫大家闺秀的气度。 反而像是个尖酸刻薄的母夜叉! 她是出了名的刁蛮千金,当年阮忠贤像条舔狗一样,追了她三年,才换得她点头。 结婚后,更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在家必须坐著尿尿! 进臥室前要换三套衣服! 晚上睡觉前,必须用沐浴露洗三遍,身上不能有半点油烟味。 连夫妻间的事都得看她心情,稍有不顺就用瓶砸人。 阮忠贤毫无男人的尊严! 在这个家里,就像是个奴才,而梁露才是女王! 但另一方面。 阮忠贤靠著老婆的关係,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而且梁露也非常护短! 她欺负阮忠贤,可以! 別人? 那绝对不行! “爸,那靳大炮算个什么东西?” “又没什么后台,一个转业的而已!他明知道忠贤是你女婿,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忠贤,这也是在打您的脸啊!” “今天你要是不收拾他,以后江北谁还把我们梁家放在眼里?!” …… “急什么?” 梁万峰脸色不变,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我已经让组织部撤了他的职,李大康那边也打过招呼了,正带著人去给阮忠贤撑腰!” “更何况,靳大炮不足为惧。” “就算我不动手,高家背后的江碧池,也不会放过他!” 嗯? 梁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嗤笑一声。 “江碧池?” “不就是个歌舞团出来的交际?以前在后台跟人钻被窝的货色!” “听说还被团长的老婆,堵在化妆间里打过,她能有什么能耐?” 字里行间,满是不屑。 “你懂什么!” 梁万峰的眼神一沉,解释起来: “那女人可不是瓶!” “她是龙都歌舞团当台柱子,结识了无数大佬。后来自己单干,开了歌舞团,组建了一支红粉军团。” “那些姑娘个个受过训练,陪酒时能套话,跳舞时能偷文件。” “前两年財政厅的王厅,就是被她的手下录了视频,现在还在牢里踩缝纫机呢!” 什么?! 梁露听得直咋舌:“那她手里,捏著多少人的黑料?” “呵呵!” 梁万峰冷笑:“光是我知道的,就至少有几十人。” “更厉害的,是她那两个女儿,在她的包装之下都嫁入了豪门,一个在龙都,一个在魔都!” “高天雄就是个傀儡,高家真正掌权的是江碧池!” “靳大炮动了高家,就等於捅了马蜂窝。江碧池那人睚眥必报,所以就算我不出手,靳大炮也死定了!” “不过——” 突然,梁万峰话锋一转,脸色凝重了几分。 “江碧池再厉害,也不过是江北的地头蛇。可我刚收到消息,一条真正的猛龙,已经闯进咱们江北地界了。” “谁啊?” 梁露一脸好奇。 “蹬蹬蹬!” 梁万峰从书桌上站起来,打开了窗户,伸手指向夜空。 “你自己看!” 本该漆黑的夜幕,此刻却一片通红。 一座接一座的烽火台,都被点燃。 狼烟盘旋,像是一条条赤色巨龙,在夜幕中嘶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 梁露刚才来的匆忙,根本没注意到这异象。 “爸,要打仗了?还是搞什么演习?动静也太大了吧!” “不是演习。” 梁万峰神色愈发凝重,解释起来。 “刚收到的加密情报!” “北境的山河战神,下令点燃了这百座烽火! “他拒绝了龙都的庆功宴,带著十万大军,正火急火燎地往江城赶!” …… “山河战神?” 梁露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名字,最近在电视新闻里出现的频率,比明星还高。 听说他把狼国的精锐,打得哭爹喊娘,连狼国总统都得亲自写信求和。 “他一个带兵的,敢在咱们江北地界这么折腾?不用向军部报告吗?” 梁露不解,又道:“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江北还是您说了算!” “哎……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梁万峰突然苦笑一声:“开服大將许老,亲自发话了,说山河战神此行,有什么后果由他承担!” 什么?! 梁露彻底傻了。 许老是什么人物? 那是开服元勛,和秦帅齐名的【龙国双壁】! 有这位撑腰,山河战神简直是拿著尚方宝剑,在江北横著走。 “他这么兴师动眾,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露忍不住追问。 “不清楚。” 梁万峰摇摇头:“情报里说,他是来救人的。十万大军,百座烽火,就为了救一个人!” “救人?” 梁露的眼睛突然亮了,刚才的恐惧,被某种异样的兴奋取代。 “该不会是为了哪个女人吧?” “衝冠一怒为红顏,我的天,这也太浪漫了!” “战神一怒,归来救老婆!”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最近刷过的小短剧。 《霸道战神轻点宠》! 《冷麵將军的心肝儿》! 《先婚后爱之——我的老公是战神》! 无数的场景,浮现出来。 漫天黄沙的战场上。 身披鎧甲的战神,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军。 他望著城楼上,被绑著的自己,怒吼著挥剑:“谁敢伤露露一根头髮丝,我定血洗天下!!!” …… 咯咯咯…… 梁露脸颊泛红,忍不住笑出了声。 要是自己是那个被救的女人,该有多好? “爸,你说山河战神,会不会是为了我来的?” 梁露突然抓住梁万峰的胳膊,眼里闪著星星,一副痴样。 “说不定,他早就听说过我的名字,暗恋我呢?” 啪——! 下一刻,回应她的,却是一记大嘴巴子。 第57章 给你一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爸,你怎么打我啊?” 梁露捂著脸,委屈无比。 “你清醒点!” 梁万峰被她蠢得头疼,收回了手。 开什么玩笑? 虽然梁露是他的女儿,但他还是有逼数的。 残败柳! 姿色中下! 脾气刁蛮! 別说嫁给山河战神,就算给人家当奴婢,都未必有资格! “不管如何,这都是个机会!” 梁万峰转移话题:“山河战神这种人物,要是能搭上关係,咱们梁家的路能宽十倍。我得想办法巴结他!” “巴结?” 梁露顾不上脸上的痛楚,连忙问道:“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再厉害也就是个带兵的,你现在是江北三把手,巴结他有什么用,又不能帮你升官!” “哼!” 梁万峰冷笑一声,转头盯著她,眼神里带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郑重。 “你以为山河战神,就只是个將军?”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泄露什么惊天秘密。 “我前几年去龙都,拜见那位提携我的老领导。” “酒过三巡,他才跟我透了个底——” “山河战神,还有另一个身份,是龙都赵家的大少爷,京圈里真正的太子爷!” …… “什么?!” 梁露一声尖叫,脸上的粉底都掉了不少。 “龙都赵家?是那个传说中的——” 她的话没说完。 但父女俩都心知肚明。 龙都有八大豪门! 传承了上百年,势力盘根错节,尊贵齐天。 而赵家,就是这八大豪门中的翘楚,所拥有的能量,超出常人的想像。 哪怕只是揭开天宫一角! 都足以震撼世人! “我现在是江北三把手,再往上一步,比登天还难。但要是能搭上龙都赵家……” 梁万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没再说下去,但眼里的野心,像火苗一样躥了起来。 嘶…… 梁露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刚才幻想的场景,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要是自己能嫁给山河战神,那她就是龙都赵家的少奶奶! 別说在江北横著走! 就算去了龙都,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名媛贵妇,还不得排著队来给她拎包? “爸,你放心!” 梁露拍著胸脯:“我回头就让阮忠贤去打听!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山河战神的落脚点找出来!” “到时候,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他,保准能让他一见钟情!” …… 听到这话,梁万峰一阵无语。 自己这个闺女,虽然长得丑,但是想的真美!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蹬蹬蹬!” 突然,秘书衝进了书房,手里举著一个黑色的卫星电话,惊呼出声。 “梁书记,军……军方的电话,说是山河战神要找您。” 什么?! 梁万峰的手猛地一抖,刚端起来的茶杯,“哐当”掉下,热水洒了一裤子。 这么巧? 真是天助我也! 他刚想巴结山河战神,结果对方电话就打来了! 山河战神亲自来电? 別说在江北,就算在龙都,也算是莫大的殊荣! “爸,你快接啊!” 梁露突然推了他一把,脸上竟泛起红晕,露出几分娇羞。 “我就知道!” “战神大人肯定是为我来的!说不定是想向我提亲呢!” “你想想,除了我,谁值得他兴师动眾,带十万大军来?” 梁露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整理自己的头髮衣服。 “你跟他说,我愿意!让他赶紧过来,我在家里等他!” …… “闭嘴!” 梁万峰一声呵斥,没理会女儿的胡言乱语,心中思绪万千。 他实在想不通! 自己虽然身居高位,但只是江北三把手。 就算山河战神要找地方负责人,也轮不到他!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梁万峰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恭敬开口:“赵战神您好,我是江北副书记梁万峰,不知您有何吩咐?您的到来,让江北蓬蓽生辉,我这就安排接风宴……” 突然,电话那头炸响一声怒喝! “梁万峰,你可知罪?!” 那声音带著北境风雪的凛冽,裹著百万雄师的威严! 每个字,都像无形的铁锤,狠狠砸在梁万峰的心上! 虽然没开免提,但那道威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在场的秘书和梁露,都听得一清二楚。 秘书脸色大变,却不敢吭声。 敢这么跟梁副书记说话的,別说江北,放眼整个龙都,也找不出几个。 “这……怎么回事?” 梁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幻想也被声怒喝撕碎。 这语气,哪里是提亲? 分明是问罪! “知罪?” 梁万峰先是一愣,隨后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赵战神,我不知何罪之有啊?” 无数念头浮现。 到底哪儿出事了? 是去年那个工程招標? 还是前年的那块地皮? 又或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 那些深埋在阴影里的勾当,难道被挖出来了? 可就算要查,也该是纪委出手,怎么会轮到山河战神? 赵山河管的是北境,跟江北八竿子打不著啊! “战神大人,请你把话说明白!” 梁万峰强行稳住心神,忍不住追问。 “阮忠贤,是你女婿吧?” 赵山河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强硬。 “你纵容阮忠贤仗势欺人!” “强行撤掉靳大炮的职务!” “还包庇高家的累累罪行!” “梁万峰,你真当江北是你梁家的天下,没人能收拾你了?!” 轰! 梁万峰脸色大变,身躯巨震。 原来是玄武山庄的事! 他终於明白,那些烽火,那十万大军,根本不是衝著什么红顏知己来的! 而是为了那个被高家欺负的那个少年! 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能让山河战神如此动怒? 而梁露也懵了。 上一秒,她以为山河战神是来追自己的,笑嘻嘻! 下一秒,发现山河战神是来“收”自己的,她害怕的哇的一下哭出来了! …… “赵战神,是我糊涂,是我管教女婿无方!” 梁万峰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对著话筒,撇清和阮忠贤的关係。 “都是阮忠贤狐假虎威,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招摇撞骗!” “他做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 “等明天,我就让女儿和他离婚,逐出梁家,然后將他革职!” 他立刻表態,想要息事寧人。 “太慢了!” 赵山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给你一分钟时间!” “解决这件事!” “如果耽搁了,后果自负!” 第58章 江北管的我能管!江北管不了的,我也能管!(第三更) 玄武山庄门口。 赵蒙升掛断卫星电话,望向阮厅。 “刚跟你岳父梁万峰通过电话,准备好下跪求饶了么?” 他说的轻描淡写。 仿佛这並非难事,就像喝水吃饭一般简单。 “哈哈哈!” 阮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姓赵的,你演够了没有?” “刚才那通电话是假的吧!拿个破卫星电话,装模作样,以为能嚇唬住谁?” “你当我是傻子?我岳父是什么人物?他会听你一个北境来的丘八,发號施令?” “看来你是在边境待久了,脑子被冻坏了!” …… 旁边的侯涛,也跟著窃笑,眼里满是鄙夷。 在他看来,赵蒙升就算真是北境军的军官,能开“白帝”战机,级別顶破天也就是个团长。 可梁万峰位高权重,是屹立於江北顶端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团长拿捏? “李书记,依我看,他刚才根本没拨通电话!” 侯涛凑到李大康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说不定就是对著空气演了场戏,想诈咱们呢!” 李大康却脸色阴沉,眉头皱得更紧。 他见过真正的大人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蒙升身上那股气质,绝非普通军官能有的。 可要说这个赵蒙升,能让梁万峰俯首帖耳? 李大康又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地方和军中的体系不同。 就算赵蒙升能联繫上樑副书记,也应该是巴结討好。 但刚才赵蒙升干了什么? 训斥! 问罪! 不给面子! 还敢威胁梁副书记,给一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这口气,简直比江北书记还狂! 他当自己是谁,龙都那些大佬么? 以梁万峰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怕一个军中將领。 “你一个北境的丘八,管好你边境的沙子就行了!” 阮厅又指著赵蒙升的鼻子,破口大骂:“江北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岳父更是你能隨便教训的?” 赵蒙升没动怒,只是缓缓转过身。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江北管的,我能管!” “江北管不了的,我更能管!!!” …… 轰!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炸开。 明明没有怒吼,没有掏枪,却让所有人的嘲笑,戛然而止。 侯涛的嘴角僵住。 李大康的后背,再次汗流浹背。 阮厅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还在咬牙硬撑。 “赵蒙升,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岳父一句话,就能让你——”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叫囂。 阮厅浑身一哆嗦,立刻摸出手机。 屏幕上出现的名字,让他脸色大变。 【岳父】! 怎么这么巧? 难道赵蒙升刚才说的,是真的?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岳父日理万机,偏偏这时候打电话,肯定是关心自己的伤势。 阮厅强装镇定,故意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对著赵蒙升晃了晃,声音里带著炫耀。 “看见没?” “我岳父打电话来了,肯定是关心我,要给我出头!” “等会儿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按下免提键,用最恭敬的语气说道: “爸,您放心,我没事。” “还是您厉害,一句话就让靳大炮撤职了!” “他还不知死活,从北境喊来个战友,叫赵蒙升!我正要把他抓起来,带回去一起审问!” …… “阮忠贤你这个蠢货!我丟雷老母!!!”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怒骂。 梁万峰是粤东人,工作后才来的江北。 如今愤怒之下,连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那带著破音的嘶吼,几乎要把手机听筒震碎。 同时,在场所有人也都听到了,惊骇万分。 但梁万峰的怒骂,並未结束。 “你踏马的,是不是想死?!” “谁让你去惹靳大炮的?谁让你去惹那位大人的?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那是你能招惹的吗?!” “爸,我……” 阮厅被骂得晕头转向,张著嘴结结巴巴。 “我什么我?!” 梁万峰的声音更凶了。 “你知道那是谁吗?说出来怕嚇死你!” “人家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还敢在那儿耀武扬威?” “告诉你——从现在起,你阮忠贤不再是我梁家的女婿!” “我要让露露跟你离婚,你做的那些烂事,跟梁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你想死自己去,別拉著梁家垫背!!!” …… 阮厅被骂的眼冒金星,甚至都拿不住手机。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但梁万峰的咆哮声,还在继续。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梁副书记竟然这么骂自己的女婿? 还说要断绝关係? 可那个姓赵的到底是谁,能让梁万峰如此恐惧? 嘶…… 李大康倒吸冷气,脑子里飞快地旋转。 北境来的大人物! 能让梁万峰如此表现! 难道真的是那位? “呵呵!” 靳大炮抱著胳膊,脸上带著神秘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赵蒙升的身份,但此刻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就让这些蠢货猜去吧! 岳小飞站在赵蒙升身边,也好奇起来。 赵叔叔到底是什么身份? 连梁副书记都这么怕他? 难道比將军还厉害?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 阮厅终於回过神来,趴在地上,对著摔碎的手机大喊:“他就是个北境来的老士官,怎么可能……” “放屁!” 梁万峰的怒吼,再次响起。 “什么士官?那是能让整个江北抖三抖的主儿!是你八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告诉你——现在立刻给那位大人,跪下磕头道歉,磕到他满意为止!” “要是无法平息他的怒火,別说你下半辈子要在牢里过,我们梁家都得跟著你完蛋!” “赶紧磕头!听到没有?!” (晚上还有更新) 第59章 他的话,就是规矩!(第四更,求好评) 梁万峰最后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啪!” 隨后,电话掛断了。 玄武山庄门口,夜风呼啸。 阮厅楞在原地,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他甚至都忘记了身上的痛楚,因为和心里的恐惧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耳边,还迴荡著梁万峰那歇斯底里的怒吼! “那是你八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別拉著我们梁家一起死!!!” …… 阮厅是靠著岳父,才在江北混得风生水起。 当年在梁露面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婚后在家,连站著尿尿的资格都没有。 好不容易在外头能耍耍威风,全凭“梁副书记女婿”这个身份。 可现在,赵蒙升一个电话,就让他老丈人迫不及待地大义灭亲。 把他从云端,打入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 这个北境来的军官,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能让梁副书记嚇得跟丟了魂似的? “扑通!” 阮厅回过神,猛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赵蒙升脚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他的裤腿。 “赵大人!赵爷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丟下了所有的尊严,额头在地上使劲磕著。 “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就是个蠢货,有眼不识泰山,您別跟我一般见识!” “我给您磕头了,给您当牛做马!” “只要您能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 “哼!” 赵蒙升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这种无视,比任何怒骂,都更让阮厅恐惧。 赵蒙升心里清楚。 阮厅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这种人,平日里仗势欺人时有多囂张,此刻摇尾乞怜时就有多卑微。 阮厅见赵蒙升没反应,又转向靳大炮,像条蛆似的爬过去。 “靳厅!不,靳爷爷!我错了!我不该撤您的职,不该跟您作对!您大人有大量,帮我求求情吧!” “还有这位小弟弟!” 他又转向岳小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有眼无珠,不该罩著高家!我给你赔罪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 “滚开!” 靳大炮一脚把他踹开,眼神里满是厌恶。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靳大炮心里清楚,如果赵蒙升今天没来,自己现在已经被革职查办,说不定还会被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岳小飞也別过脸,心中依旧愤怒无比。 如果不是赵叔叔及时赶到,他现在可能已经落入高子盛手中,必死无疑!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带走!” 赵蒙升终於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 副將立刻对著卫兵使了个眼色。 几个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阮厅架了起来。 他还在不停地哭喊求饶,双腿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卫兵的钳制。 “还有他们两个!” 赵蒙升的目光,扫向李大康和侯涛。 “扑通!” “扑通!” 两人嚇得腿一软,跪在地上。 “赵大人,我们是被逼的!” 李大康连忙辩解,声音颤抖:“都是阮厅和高家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侯涛也跟著哭喊:“对对对!我们就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试图甩锅,撇清自己的关係。 “被逼的?” 赵蒙升冷冷道:“为虎作倀,助紂为虐,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不!不一样!” 李大康急忙说道,努力挺直腰板。 “我是江城书记,你一个北境的,没有权力抓我!这不合规矩!” 他以为搬出身份,就能镇住对方。 “哈哈哈!” 没想到赵蒙升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豪迈! 让李大康的心臟猛地一沉。 “蹬蹬蹬!” 赵蒙升突然走向前,速度快得像一道风。 在李大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在李大康眼前晃了晃。 证件的封皮,是特製的!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枚金色的五角星。 在夜色中,闪著耀眼的光芒。 “唰!” 李大康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证件上。 看清了上面的內容,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臟。 照片上的人,正是赵蒙升。 但名字一栏,写著的却不是“赵蒙升”…… 而是“赵山河”! 照片上的赵山河,穿著笔挺的军装,肩章格外醒目——九颗金星! 胸口掛满了各式各样的勋章,每一枚都代表著赫赫战功,其中一枚金色的勋章上, 身份信息一栏,写著: 【赵山河,北境军区,九星战神!】 李大康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九颗金星! 九星战神! 只有立下不世之功,才能获得的军衔! 整个龙国,屈指可数。 眼前这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山河战神?! 自己之前的猜测,竟然成真了! “扑通!” 李大康只觉得天旋地转,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再度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完了! 江城的天……塌了! 难怪梁万峰会那么害怕,还不惜一切代价,和阮厅断绝关係! 在山河战神面前,什么规矩制度,都成了笑话。 他的话,就是规矩! 他的命令,就是天条! 第60章 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家!(第五更,求好评) 很快,卫兵就將李大康、侯涛也一起带走。 而赵蒙升收起证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大康也好,梁万峰也罢…… 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 “罪魁祸首,高家在哪?” 赵蒙升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目光如利剑,扫过周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正好一起算总帐!” “赵叔叔,我知道!” 岳小飞开口道:“刚才高子盛打视频电话威胁我,说高氏大厦今天建成,正在市中心举办剪彩仪式!” “剪彩仪式?” 赵蒙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人家竣工,那我们就去送一份『大礼』!” “我认识路!” 靳大炮立刻上前一步:“市中心那栋刚盖起来的最高楼就是,这阵子天天在新闻上吹,说是什么江城新地標。” “行,老靳,你开车。” 赵蒙升点头,隨即看向岳小飞:“小飞,你受了伤,先让卫兵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赵叔叔,我没事,能坚持住!” 岳小飞使劲摇头,眼神里满是倔强:“我一定要亲眼看著高家,受到惩罚!” 赵蒙升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就一起去。” …… 很快,三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轰隆隆!” 靳大炮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赵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岳小飞向坐在身旁的赵蒙升,眼神里带著一丝犹豫和好奇。 “当然可以,你问吧。” 赵蒙升心里猜测,这孩子或许是想问自己的身份,又或者是刚才那本神秘的证件。 毕竟刚才李大康的反应那么大,谁都会好奇。 岂料,岳小飞却小声问道:“赵叔叔,我爸爸……是怎样一个人?” 赵蒙升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岳小飞是老连长的亲儿子,怎么会向別人询问自己的父亲? 这太奇怪了! 岳小飞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小时候,爸爸一直在部队里,好几年才回来一次,我对他的印象不深。” “妈妈和爷爷虽然经常跟我说他的事,但我还是想听听,在战友眼里,他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这话,赵蒙升的心猛地一颤。 奈何! 七尺之躯! 已许国,再难许家! 岳长龙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无愧於天地,唯独对这个儿子,却是有亏欠的。 “你爸爸啊……” 赵蒙升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和你爸爸,也就是老连长的故事,要是说起来,几天几夜都讲不完。” “他是我这辈子最敬重、最崇拜,也最想成为的人。” “现在路上时间有限,我就给你讲一件小事吧,那是我入伍第一年发生的事。” “我所在的钢七连,又叫钢铁英雄连,有著光荣歷史,是精锐中的精锐。” “能成为钢七连的连长,那绝对是响噹噹的硬汉,就算给个团长当都不换!” “那一年,恰好也是你爸爸结婚。年初的时候,他就打了报告,说要回老家结婚,娶的是一位医生,也就是你妈妈。” “可偏偏那一年,边境不太平,y国一直在边境蠢蠢欲动,小规模的摩擦就没断过。” “所以你爸爸的婚假,一直没批下来,婚期也一拖再拖。” “好不容易熬到年底,上级终於批了10天婚假,让你爸爸回去结婚。” “全连的兄弟都为他高兴,大家凑了一笔份子钱,包了个大红包,就盼著他能顺顺利利把婚结了。” “结果没想到,你爸爸上午刚坐火车离开。下午连队里,就收到了指挥部的电报,要求全连紧急集结,准备开战!” “而且钢七连分配到的任务,是最危险的——攻克黑帽山!” 说到这儿,赵蒙升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黑帽山的情况。以前就发生过好多次衝突,那地方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就是个天然的堡垒。” “以前派过好多连队去攻打,每次都是血流成河,牺牲了好多人。” “所以当时,钢七连的气氛有些低落。” “大家虽然都是精锐,训练成绩个个拔尖,但以前都是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没上过真正的战场,心里多少都有点发怵。” “更何况,这时候连长还走了,感觉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 “不过,我和你靳叔叔这些兄弟,心里其实也有些为你爸爸庆幸。” “因为我们都知道你爸爸家里的情况,他两个哥哥都在战场上牺牲了,他是家里的独苗,现在又刚要结婚,我们真不忍心看著他去赴死啊!” “而且那时候通讯落后,没有手机,根本联繫不上你爸爸,就算能联繫上,他已经上了火车,也来不及赶回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只能强打精神,连夜开始打包行李,检查武器装备。” “第二天凌晨,全连集结完毕,准备出发。” “靳大炮,到!” “祁连山,到!” “李蛋大,到!” “徐缺,到!” “赵蒙升,到!” “……” “『钢七连应到120人,实到119人,连长岳长龙,缺席』!” “大家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命令就是命令,再难也得执行。” “我们排著整齐的队伍,刚走出营地大门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人影,迎著朝阳,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 “连长?” “连长……” “连长!!!” …… 赵蒙升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眼神也亮了起来。 “那个人影,虽然风尘僕僕,脸上还带著疲惫,但那挺拔的身姿,那坚毅的眼神,我们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你爸爸,我们的连长,岳长龙!” 第61章 同志们,干了这杯酒,烈士陵园见!(第六更,求好评) “当时看到你爸爸出现,全连的人都傻了,使劲揉著眼睛,都以为是看了眼。” 赵蒙升的声音里,带著回忆的震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朝阳初升的清晨。 “我们前一天早上,还亲自把他送上火车!” “照理说这时候,他应该还在火车上,离老家还有几百里地,怎么可能突然站在营地门口?” “可那道身影越来越近,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那不屈倔强的脊樑,分明就是你爸爸!” “『连长!』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全连的人都炸开了锅,像是找到了失去的主心骨,纷纷朝你爸爸衝过去,把他团团围住。” “有人抱著他的胳膊,有人拍著他的后背,七嘴八舌地问:『连长,你咋回来了?婚不结了?』『火车没开远?还是你压根没上车?』” “你爸爸只是咧著嘴笑,露出两排白牙:『若有战,召必回。昨天下午火车上的广播播了边境开战的消息,我就回来了。』” …… 若有战,召必回! 岳小飞在心中,咀嚼著这行字,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当年的意志。 当祖国需要的时候! 不管何时,不管何地,都会义无反顾的奔赴而去! 这时,赵蒙升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当时挤到最前面,看著老连长裤脚沾著的泥,鞋面上划开的口子,心里直犯嘀咕。” “就算老连长从最近的车站下车,那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根本没有回来的班车,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回来?” “我拽著他的袖子追问,他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嘿一笑没说话。” “直到后来打完仗,我们清理他背包的时候,才发现那双军鞋的鞋底都磨穿了。”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他根本没坐车回来!” “当从广播里,得知要打仗的消息后,他就趁著停车的间隙跳了下去。” “铁轨旁边全是荒山野岭,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他就凭著记忆往部队的方向走,整整一天一夜,硬是徒步走了上百里地!” “他在路上渴了,就喝田埂里的水,饿了就啃兜里剩下的半块压缩饼乾。鞋底磨穿,脚上磨出的血泡,可他硬是没哼过一声……” …… 说到这儿,赵蒙升的声音,有些哽咽。 岳小飞早已泪流满面。 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之前,他被高家两个打手暴揍,挨了足足一千多下,却未曾落泪。 此刻却情难自禁! 他想像著父亲在漆黑的夜里,独自一人走在荒山野岭的样子。 想像著那双磨烂的军鞋。 想像著他渴了饿了却只能硬扛的模样。 岳小飞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原来……爸爸不是不爱家,不是不想陪在自己和妈妈身边。 他只是把更大的责任,扛在了肩上。 “赵叔叔,后来呢?” 岳小飞抹了把眼泪,继续追问。 呼…… 赵蒙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爸爸归队的时候,还神神秘秘地说,给大家带了礼物。” “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放,拉开拉链,里面露出两瓶茅子和两条华子,红灿灿的,在太阳底下直晃眼。” “当时全连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要知道,那时候普通士兵一个月的津贴,才几十块。” “你爸爸虽然是连长,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这两瓶酒两条烟,相当於他大半年的工资了!” “有人当场就喊,『连长,你这是发財了?难不成路上捡著钱了?』还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把娶媳妇的钱,都拿出来了?』” “你爸爸只是嘿嘿笑著,没承认也没否认,拿起烟就往大家手里塞。” 说到这儿,赵蒙升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在营区门口,路过一家国营大超市。” “然后,他把全连兄弟凑的那份结婚份子钱,全掏出来,买了这些东西。” “那红包里的钱,是我们一个个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本想让他风风光光,把婚结了,没想到……” “他给全连 120 名战士,挨个点菸,又给每个人倒了杯酒,自己也端著杯子,站到了大家的面前!” “那时候,大家都看著他,翘首以盼。” “按照惯例,部队开拔前,指挥官总要讲几句话,鼓舞士气。” “尤其是我们要去攻黑帽山,更需要有人给大家打打气。” “可那时候,全连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好多新兵晚上都偷偷抹眼泪,甚至都写好了遗书!”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活著回来。你爸爸作为连长,他的话至关重要。” 赵蒙升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崇敬。 “你爸爸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却让整个钢七连,像被注入了强心剂,瞬间活了过来。” “那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 “是什么话?” 岳小飞急切地问道,心中格外好奇。 赵蒙升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听到了当年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爸爸当时举起酒杯,对著全连的兄弟大声说——” “同志们!” “干了这杯酒!” “抽完这支烟!” “咱们烈士陵园见!!!” (兄弟们,六更爆发完毕!) (小弟是兼职写手,而且码字速度不快,写一章要2小时。今天周末,放弃了一切休息娱乐的时间,从早上写到晚,写了六章,已经彻底燃尽了!) (如果大家看的还爽,求一波打赏和好评!你们的好评,对我至关重要,谢谢大家~) 第62章 给高家送一份大「礼」! 听到最后那句“烈士陵园见”,岳小飞的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父亲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在耳边炸响。 他猛地攥紧拳头,心里燃著一团火。 將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 这哪里是赴死的宣言? 分明是向死而生的战歌! 爷爷常讲,老岳家的祖坟埋著忠魂,族谱里写满了血性。 若是活著回来,便要让国旗因自己而更红。 若是死了,进烈士陵园受后人敬仰,族谱从自己这辈单开一支—— 这是何等的荣光! 没有人不怕死。 可刚才赵叔叔讲的故事里,父亲徒步百里归队时,难道不怕枪林弹雨? 但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 就像父亲背后,是钢七连的兄弟,是边境的国土! 就像赵叔叔千里奔赴江城,是为了给自己討回公道! “到了!” 突然,靳大炮猛地踩下剎车。 岳小飞抬头,望向外面。 高氏大厦像一柄银色利剑,刺向夜空。 66层的玻璃幕墙,反射著璀璨灯火。 楼顶上“高氏集团”四个大字,闪得人睁不开眼。 听说这栋楼了二十亿,是江城最扎眼的新地標。 楼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红地毯从大门一直铺到街角。 “走,给高家送份大礼!” 赵蒙升推开车门,声音凌厉无比。 岳小飞跟著下车,紧隨其后。 …… 此刻,广场中央。 高天雄穿著定製西装,身边是几个气度非凡的中年男子,看胸牌是江城的领导,和省城来的富豪。 他们手里都捏著金剪刀,对著镜头春风得意。 “看到没?高总这排场,以后江城就是高家的天下了!” “今夜过后,高天雄就是当之无愧的江城首富!” “说不定还能进省里的富豪榜呢!”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高天雄听得眉开眼笑。 角落里,高子盛正不耐烦地看表,心里早就在盘算著剪彩结束后,要立刻回玄武山庄,狠狠收拾岳小飞。 之前接到手下发的消息,说省厅的靳大炮去救那小杂种! 可他爸已经打了电话,让阮厅出手了! “等会儿就让那小杂种知道,敢惹我高子盛,是什么下场!” 高子盛啐了一口,眼里满是阴狠。 当然,他的消息版本有点落后。 还不知道阮厅早已成了阶下囚,更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对的,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高总剪彩!” 主持人举著话筒,声音尖得像捏著嗓子。 “三!” “二!” “一!” …… “慢著!” 金剪刀即將碰到红绸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炸响,盖过了所有喧囂。 蹬蹬蹬! 赵蒙升带著岳小飞和靳大炮,一步步踏上红地毯。 他的军装脱下来给岳小飞了,如今只是便服,但脊樑挺得比旗杆还直。 眼神扫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嘴。 “我带岳小飞,前来祝贺!” 赵蒙升的声音,像惊雷炸开。 “贺你高家今日起—— “大厦倾颓!” “家財散尽!” “子孙流放!” “永无翻身之日!!!” …… 这番话,宛若至高无上的宣判,要令高家的末日来临! 一时间,全场瞬间死寂。 但很快,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这人是谁,疯了吧?敢来高家的场子撒野!” “看他穿著普通,气场倒挺嚇人,是哪个不长眼的?” “没见过啊……难道是高家的仇家?这时候来捣乱,怕是活不过今晚!” 与此同时。 高家父子看到岳小飞的瞬间,脸色同时巨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能从玄武山庄逃出来,还敢跑到高氏大厦的剪彩现场来捣乱! 侯局和阮厅是吃乾饭的吗? 高天雄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这些事闹大,捅到汉东沙书记那边,那可就全完了!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往前一步,指著高天雄的鼻子就骂。 “姓高的,別在这儿装模作样了!今天老子就让大家看清楚,你高家的真面目!” “你们派了一群杂碎,绑架我大侄子岳小飞,把人往死里打!” “还有去年城东的拆迁,你们逼死了好几个钉子户,把尸体偷偷埋在地基下面!” “这些烂事,以为没人知道?!” “高家就是江城的毒瘤!是披著人皮的畜生!今天不把你们送进监狱,老子就不姓靳!” …… “对!就是他们!” 岳小飞也往前站了一步,指著高子盛怒吼。 “今天高子盛指示手下,用爷爷的性命威胁,逼我就范,还扬言要杀了我!” “要不是靳叔叔和赵叔叔赶到,我必死无疑!” “你们坏事做尽,天打雷劈,该遭报应了!” 轰!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受邀前来剪彩的宾客们,脸色也不太好看。 虽然大家都知道高家不乾净,生意做得“野”,但没人敢拿到檯面上说。 毕竟高家在江城势力太大,黑白两道都有人,谁敢捋虎鬚? 可现在,有人当眾撕破脸,还爆出这么多惊天黑料! “等等!这不是省厅的靳厅吗?” 突然有人惊呼,认出了靳大炮。 “靳厅?他来这儿干什么,难道是来抓人的?” “难怪这么横!原来是省厅的!看来高家这次真要栽了!” …… “一派胡言!” 高天雄突然大吼,死死盯著靳大炮。 “你这是誹谤!诬陷!造谣!” “大家別信他的!我刚收到省里的消息,这个人因为殴打阮厅,惹怒了梁副书记,已经被革职查办了!他现在就是个逃犯!” “他为了脱罪,故意编造谎言,污衊我们高家!” “我们作为热心市民,有义务帮警方抓住他!来人!把这个逃犯和他带来的小杂种拿下!”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要是他们负隅顽抗……出了意外也別怪我们!毕竟是逃犯拒捕,死有余辜!” “爸,您太英明了!” 高子盛立刻恭维,对著护卫们吼道:“还愣著干什么?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话音刚落! 几十个护卫冲了过去,將岳小飞和靳大炮包围起来。 “呵呵!” 高天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只要把这两人当场“意外”打死,死无对证! 再点钱打点一下,今天的事就能压下去。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蒙升,突然开口。 “高家,真是好大的狗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唰! 赵蒙升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那些护卫们的脚步,突然顿住,仿佛被无形的墙挡住,动弹不得。 隨后,赵蒙升又望向高家父子,像在看两具尸体。 “不过別急,今天我来,是给你们送『礼』的!” …… 送礼?! 听到这话,高天雄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以为赵蒙升是怂了,气焰囂张地说道:“现在才知道认怂討好?晚了!就算你送再多礼,也別想让我放过你们!” 高子盛也挑衅起来:“老逼登,怕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哼!” 赵蒙升冷笑一声,没理会他们父子俩的嘲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递给了岳小飞。 那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格外醒目。 “赵叔叔,这是什么啊?” 岳小飞疑惑问道。 “小飞,叔叔打听了情况,之前高家差点把你家的老宅给推平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也得给他们回一份大礼!” 赵蒙升的眼神冰冷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你只要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 “这栋高氏大厦,就会瞬间夷为平地!” 第63章 大厦倾塌,高家末日来袭! “夷为平地?”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广场上空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高氏大厦66层,高达200多米。 这不仅是江城的新地標,更是高家耗费二十多亿,了整整三年,才建成的心血。 今天,是它竣工剪彩的第一天,连红地毯都还没撤…… 怎么可能因为赵蒙升动动嘴皮子,就夷为平地? “哈哈哈!” 高子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倒。 “岳小飞,你是不是拼好饭吃多中毒了,还是被打傻了?” “你身边的就是个疯子,他说的话你也信?” 他指著赵蒙升,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就凭这个破遥控器?你以为是玩游戏过家家呢?” “拆一栋小平房都得找十几个工人,砸半天才能拆完。” “这栋66层的大厦,別说几千人,就算来一万人,没几个月也別想拆完!” “我看你们就是两个神经病!” 高子盛越说越得意,唾沫星子横飞。 “拿著个破遥控器,在这儿装神弄鬼,嚇唬谁呢?有本事你按啊!我倒要看看,这楼怎么塌!!!” 周围的宾客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赵蒙升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解。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就是!二十多亿的大厦,说拆就拆?以为自己是神仙啊?” “估计是想借著闹事出名,可惜找错地方了。” ……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赵蒙升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只有岳小飞例外。 他紧紧抓著手里的遥控器,指节发白。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遥控器,怎么能让摩天大厦塌掉! 但他相信赵叔叔! 赵叔叔是爸爸的战友! 是能坐著白帝战机,从天而降的人! 是一个电话,就能让梁副书记嚇得屁滚尿流的人! 是一句话,就能把阮厅和李大康都抓起来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吹牛呢? “赵叔叔,我相信你!” 岳小飞抬起头,眼神坚定。 隨后,他转向高子盛。 “高子盛!你以为仗著高家,就能一手遮天吗?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没打算退缩!” “我岳家满门忠烈,就没孬种!” “今天我不光要替自己,还要替那些被你们高家欺负过的人,討回公道!” “你们强拆的每一间房,欠下的每一条命,都得用血来偿!”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高家的死期到了!!!” 这话鏗鏘有力,掷地有声,带著少年孤注一掷的血性。 在场不少宾客都盯著岳小飞,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谁也没想到,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竟然这么有种! “小杂碎,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高子盛不知大难临头,继续叫囂。 岳小飞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深吸一口气,当著所有人的面,將手指按在了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上。 “咔噠!” ……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高氏大厦,紧张无比。 高天雄的心臟突然突突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浮现。 奇怪! 这个赵蒙升给他的压力,竟然比妻子江碧池背后的那位【主子】还要大。 一秒! 两秒! 三秒…… 高氏大厦依旧矗立在那里,灯火通明,没有丝毫变化。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个骗子!” 高子盛率先反应过来,笑得更大声了。 “岳小飞,你被耍了都不知道!还真以为他能拆了这楼?我看你们俩就是来给高家助兴的小丑!” 呼…… 高天雄也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太紧张了,竟然被一个疯子嚇住了。 就在这时! 赵蒙升突然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冰冷地开始倒数: “三!” 他放下一根手指。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二!” 又一根手指放下。 赵蒙升的眼神,更加冰冷。 高天雄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一!” 最后一根手指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爆发。 只见高氏大厦的顶楼66层,爆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著。 第65层,第64层,第63层…… 爆炸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上往下,逐层蔓延。 每一层,都在火光中崩塌,却又没有伤及周围的建筑。 显然是精准的定向爆破! “轰隆隆!” 巨大的烟尘,升腾而起,遮天蔽日。 整栋高氏大厦,就像遭遇了神灵的审判,层层塌陷! 宛若一幅世界末日画卷! 第64章 空军有飞机,海军有战舰,陆军有…… “轰隆隆——!”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高氏大厦从上到下,逐层崩塌的画面,给所有人带来巨大的视觉衝击。 仿佛电影中的画面,来到了现实! 在场的宾客们先是被嚇得呆立当场。 几秒钟后,恐惧如同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快跑啊!楼塌了!”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呼救声,混杂在一起。 穿著精致礼服的宾客们,再也顾不上形象,互相推搡,朝著广场外疯狂逃窜。 “別挤!让我先出去!” “快报警!快叫救护车!” “都闪开,我是局长,让我先走!” …… 混乱中,有人被推倒在地,有的被人群踩踏而过。 原本盛大的剪彩现场,瞬间变的一团糟。 靳大炮將岳小飞护在身后,警惕盯著周围混乱的人群,生怕有人伤到岳小飞。 而赵蒙升,始终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爆炸的余波终於平息。 硝烟散去,尘埃落定。 “唰!唰!唰!” 眾人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 原本高耸入云的高氏大厦,此刻已经倾塌,化为一片废墟。 偏偏没有影响到其他建筑,爆炸的只是这栋楼,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天哪,这……” 岳小飞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做梦也没想到,赵叔叔说要给高家送的“大礼”,竟然这么的惊天动地! 这不合理! 但tm的非常公平! 之前,高子盛气焰囂张,要推平岳家的老宅! 现在,赵叔叔就直接炸了高氏大厦。 以牙还牙!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涌上心头。 岳小飞猛地转过身,眼睛里闪烁著泪光,声音哽咽:“赵叔叔,谢谢你为我报仇,为我们岳家报仇!” 这些天受的委屈、恐惧和愤怒…… 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飞,这是我该做的!” 赵蒙升轻轻拍著岳小飞的后背,仿佛只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 而高家父子俩,此刻像是丟了魂,呆呆地站在原地。 高子盛眼睁睁地看著自家的大厦,化为废墟。 那可是二十多亿啊! 是他以后挥霍享乐的资本,是他在江城横著走的底气! “啊啊啊!” 高子盛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暴跳如雷。 “姓赵的!你好大的狗胆,敢炸我高家的楼!” “知道这楼值多少钱吗?二十亿!整整二十亿啊!” 他衝到赵蒙升面前,破口大骂起来。 “你毁了我们高家的基业!” “毁了我们高家的一切!” “我要杀了你!要把你扒皮抽筋!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旁边,高天雄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死死地盯著那片废墟,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比起儿子的暴怒,高天雄更多的是不解和恐惧,质问赵蒙升:“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哼!” 赵蒙升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屑。 “你,没资格知道!” 事实上,在坐车赶来高氏大厦的路上。 赵蒙升就已经通过卫星电话,联繫了先遣部队,让他们悄悄潜入高氏大厦,安装了最新式的定点爆破炸弹。 这种炸弹威力巨大,却能精准控制爆炸范围,所以才会造成如此震撼的效果。 既能將整栋楼夷为平地,又不会伤及无辜。 “爸,我知道了!” 高子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一定是军中的爆破员!是偷偷弄了炸药,才敢这么囂张!” “否则他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楼炸了?” 听到这话,高天雄却还是皱著眉头,觉得疑点重重。 就算赵蒙升是爆破员,也不可能弄到这么多……足以能炸毁整栋摩天大楼的炸药。 更別说在光天化日之下,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守卫森严的高氏大厦了。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支持他! 但不管怎么说,大厦毁了,这对高家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为了建造这栋大厦,高家不仅投入了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抵押了不少產业。 如今大厦倾塌,將面临巨额的债务,濒临破產。 就在这时,赵蒙升突然又开口道:“刚才的礼物,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此言一出,全场骇然。 高天雄强作镇定,色厉內荏。 “你……你別危言耸听!” “你就一个人,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我们高家在江城经营这么多年,关係网遍布各个角落,你斗不过我们的!” “爸,跟他废话什么?” 高子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就是个疯子!先把他抓起来再说!我就不信,他还能耍出什么样!” 说著,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十个黑衣保鏢,这些都是他高价雇来的,个个身手不凡,据说还在国外当过僱佣兵。 “你们都愣著干什么?” 高子盛怒吼道:“给我上!把这个姓赵的,和那个小杂种都抓起来!生死不论!” 那十个黑衣保鏢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刚才赵蒙升炸楼的手段,实在太震撼了,心里多少有些忌惮。 但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他们还是握紧了手里的电棍和匕首,一步步朝著赵蒙升和岳小飞围了上来。 远处宾客们见状,议论声瞬间响起。 “我的天,这是要出人命啊!” “那傢伙赤手空拳,怎么可能打得过十个拿著武器的保鏢?” “就算他是当兵的,也没用啊,双拳难敌四手!” “可惜了,刚才炸楼那么威风,这下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眾人都觉得赵蒙升死定了。 千钧一髮之际! 赵蒙升猛地向前一步,將岳小飞护在身后。 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城墙。 “呵呵!” 靳大炮站在旁边,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著一丝期待。 他知道赵蒙升有多厉害,这些保鏢根本不够看。 “赵叔叔,小心!” 岳小飞忍不住担心提醒。 他身上还有伤,根本没法帮忙。 “嗖!” 下一刻,赵蒙升宛若猛龙出海,主动冲向敌人。 他施展出了军中的绝技——黑龙十八手! 海陆空三军,都有不同的杀手鐧! 空军有飞机! 海军有战舰! 而陆军,靠的是钢铁般的意志、强壮的身体、以及军体拳! 在眾多军体拳中,最厉害、最霸道的,当属黑龙十八手。 刚猛凌厉,招招致命,素有“龙形蛇步十八手,刚猛凌厉断江流”的说法。 曾经有三个退役的老兵,在路边喝酒,遇到了混混调戏女孩,见义勇为。 而混混被打跑后,让他们三別逃,后来叫来了50个人。 最后的结果是—— 三个老兵擦破了皮,对方28人重伤,剩下的落荒而逃。 那些老兵用的,就是黑龙十八手。 第65章 跟我比人多?你看过天塌下来的样子么! 赵蒙升刚入伍时,就是老连长岳长龙,手把手教他这套拳法。 “砰!” 此刻,赵蒙升悍然出拳,刚猛凌厉,如同闪电。 第一个衝到面前的保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砸在胸口,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又一个保鏢挥舞著电棍打来。 赵蒙升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那保鏢的手腕应声而断,电棍掉在地上。 “砰砰砰!” 接著,赵蒙升穿梭在保鏢之间,每一次出手,都有人应声倒地。 他们在赵蒙升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根本不堪一击。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繚乱。 等眾人反应过来时,十个黑衣保鏢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反观赵蒙升。 他站在原地,气定神閒,不费吹灰之力。 就像只是拍死了一些烦人的苍蝇! “一分06秒!” 旁边的靳大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笑著调侃:“你这水平可是退步了啊!如果是岳连长,对付这种货色,一分钟之內绝对搞定,而且比你还轻鬆。” 赵蒙升嘴角微扬,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怀念。 他想起了老连长教他练拳的日子。 而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宾客们全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 “天哪!这也太厉害了吧?”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清?” “这哪里是什么爆破员啊,这分明就是兵王!绝对是兵王级別的存在!” “一分钟打倒十个专业保鏢,竟然还嫌太慢了?” “……” 议论声再次响起,不再是嘲讽和质疑,而是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大家看向赵蒙升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样。 “嘶……” 高家父子俩倒吸冷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高子盛,双腿都在发软。 “刀哥!” 高天雄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看向身边一个凶狠的男人,正是他的心腹刀哥。 “如果换成是你,和这姓赵的动手,有几分胜算?” “0成!” 刀哥脸色凝重,苦笑了一声:“高总,就算我用武器,甚至是枪,都不一定有胜算!” “什么?” 高天雄大惊失色,连忙追问:“这怎么可能?” 刀哥指著地上躺著的保鏢,沉声说道:“高总,你没发现吗?刚才这姓赵的出手,根本就没用到全力,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完全是猫抓老鼠一样在戏耍他们。” “这种级別的高手,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他在军中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如果是在古代,那必定是项羽、吕布之流的猛將,足以名垂千古!” 刀哥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看向高天雄,劝说道:“高总,要不还是认怂吧。这种杀神,我们惹不起,最好不要与他为敌!” 话音刚落! 高天雄却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暴起:”认怂?我高天雄在江城混了三十年,还从没向谁低过头!” 他死死盯著赵蒙升,眼底翻涌著疯狂的血丝。 “楼被炸了又怎样?今天要是低头,明天整个江城都会笑话高家!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爸说得对!” 高子盛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是让姓赵的活著离开,今后高家以后还怎么在江城立足?” 高天雄像是下了决心,掏出手机,对著话筒咆哮: “所有能喘气的,都给我来高氏大厦广场!” “带上傢伙!” “拿不下那三个杂碎,你们都別活了!” 掛了电话,他恶狠狠地瞪著赵蒙升,眼神喷火。 “你再能打又怎样?终究是一个人!今天闯进了我的地盘,我就算用人堆,也要把你堆死在这里!!!” …… 短短几分钟。 “轰隆隆!”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数十辆麵包车、成百上千的摩托车,呼啸而至。 密密麻麻的打手从车上涌下来,手里挥舞著钢管、砍刀和棒球棍。 很快,就在广场上围出三层人墙,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粗略数去竟有上千人之多。 “都给老子听好了!” 高天雄伸手指向赵蒙升和岳小飞,唾沫星子飞溅。 ”干掉他们三个,赏金一千万!!!” …… 重赏之下,打手们顿时红了眼。 远处,没来得及散去的宾客们,嚇得脸色惨白。 谁也没想到,高天雄竟敢在市中心调动上千人动武,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街头斗殴了! “可恶!” 岳小飞紧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 赵叔叔再能打,也不可能对付上千人啊! “赵叔叔,对不起……”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该连累你和靳叔叔……他们要抓的是我,你们快走!” 他说著就要往前冲,却被赵蒙升一把拉住。 “別怕!” 赵蒙升的声音依旧平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定。 ”这些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土鸡瓦狗。” …… 此言一出,顿时激怒了那上千名打手。 “这混帐找死!” “敢骂我们是土鸡瓦狗?” “等会儿,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打手们挥舞著武器往前挤,人墙不断收缩,杀气腾腾,几乎让人窒息。 高天雄面目狰狞:”姓赵的,死到临头还嘴硬!我高家就是江城的天,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从这里走出去!” “哈哈哈!” 赵蒙升突然仰头大笑,笑声迴荡,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跟我比人多?” “姓高的,你大言不惭,说高家是江城的天?” “现在!” “睁大眼睛!” “看清楚!” “天塌下来的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高天雄的耳膜上! 赵蒙升猛地抬手指天! 指尖如剑,刺破夜空! 眾人一愣,疑惑爬上脸庞,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呼吸停了! 心跳炸了! 瞳孔裂了! 黑色的乌云里! 不是闪电! 不是雷鸣! 是钢铁! 是洪流! 是遮天蔽日的阴影! 一架! 两架! 三架! …… 十架! 百架! 千架! 上千架最新款的【鯤鹏】运输机! 机翼划破云层的声音,像巨龙在咆哮! 它们从乌云里钻出来! 带著北境的风雪! 带著战场的硝烟! 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有的低空掠过,机翼几乎擦过高楼的顶端! 有的悬停半空,舱门打开,垂下密密麻麻的绳索! 有的引擎轰鸣,尾焰烧红了夜空,像坠落的星辰! 不是一架架降落! 是一群! 是一片! 是一整片运输机组成的天空,猛地坠落,要把大地砸穿!!! 第66章 你有一千打手,我有一千战机! 上千架运输机,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山峰,朝著广场压下来! 像是天真的塌了! 云层在撕裂! 风声在哀嚎! 夜空在颤抖! 那场景比最震撼的科幻电影,还要疯狂百倍!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哪!是【鯤鹏】运输机!”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指著天空,满脸激动。 “最新款的【鯤鹏】运输机!【南天门】计划的核心装备!” “每架能装一个连,一百名荷枪实弹的战士!” “这儿估计有一千架……那就是十万人啊!” …… 每一个数字,都像重锤砸在眾人心上。 广场上瞬间死寂,只有运输机的轰鸣在耳边炸响。 运输机降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的擦过高楼楼顶。 有的悬停在半空,尾舱门“哐当”打开,露出里面黑压压的钢枪。 有的直接落在空地上,起落架砸在地面的声响,像闷雷滚过,震得人耳膜发颤。 不过几分钟。 周围的街区,就被彻底包围! 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穿著迷彩服的士兵! “蹬蹬蹬!” 整齐的脚步声,像潮水般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都是北境军的精锐! 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王牌! 眼里的寒光藏著杀气,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推不倒的墙,一道跨不过的坎! “嘶……” 高家那上千个打手,刚才还在叫囂,此刻全都嚇破胆了。 他们手里的傢伙掉了一地,有的直接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大片。 “这……这怎么打?” “十万人……打我们一千?” “这疼的不是打架,是去送菜啊!” “就像让小妖怪去干掉孙悟空,纯属找死!” ……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几十个穿著校级军官制服的大汉,快步衝过来,肩章上的星星,在夜色里闪著光。 一个个身姿挺拔,气势逼人。 “报告大人!猛虎团,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飞龙大队,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野狼突击队,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雪豹特种旅,集结完毕!” “报告大人!北境第一装甲旅先遣队,集结完毕!” 一声声匯报整齐划一,像惊雷在广场上炸响。 这些团长、旅长,在外头哪个不是横著走的人物? 但此刻,却像等待命令的士兵,恭敬地站在赵蒙升面前。 “赵叔叔……” 岳小飞站在旁边,看著眼前这一幕,热血一下子衝上头顶! 他心臟“咚咚”狂跳,眼泪差点掉下来。 赵叔叔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让这么多军官俯首帖耳? 能调动十万大军? 他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合影照,想起赵叔叔说的“烈士陵园见”! 一股自豪感,从心底涌上。 父亲的战友,原来是这样的英雄! 但赵蒙升那么崇敬父亲,父亲又是怎样的大英雄呢? ……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刻,高家父子早已面无人色,如丧考妣。 高天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打转: 完了! 彻底完了! 之前他还以为,赵蒙升最多是个团长。 但现在,这么多高级军官向他报告。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什么级別? 师长、军长……还是更恐怖的存在?! 高天雄不敢想。 现在他就算向妻子江碧池求援,恐怕也晚了! …… 蹬蹬蹬! 这时,副將大步走到赵蒙升面前,对著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 “启稟大人,北境十万將士,集结完毕,请您下令!” “嗯。” 赵蒙升点头,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高天雄身上。 “高天雄,你有一千打手!” “我有一千战机,十万北境铁军!” “你不是自称【江城的天】么?要不要碰一碰?” 高天雄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碰? 怎么碰? 他那一千个打手,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跟眼前这十万荷枪实弹的北境精锐比起来,简直就是螻蚁撼树。 这哪里是鸡蛋碰石头? 分明是拿鸡蛋去撞泰山! 他就算拼尽全力跳起来,也只能打到对方的脚指甲盖! 他就算倾尽一切,也伤不到对方的头髮丝! “哼!” 赵蒙升猛地转过身,面对著十万將士,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將士们!你们看清楚了——” 他伸手指向岳小飞,又指向高家父子。 “眼前这高家,胆大包天,竟敢欺负我老连长岳长龙的儿子!” “他们绑架岳小飞,甚至想置他於死地!” “不仅如此,刚才高家还召集上千个混混,要杀人灭口!” “这样的败类,这样的人渣,该当何罪?!” 赵蒙升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杀!” “杀!” “杀!” 十万將士异口同声,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杀气直衝云霄。 靳大炮见状,大步走到那些打手面前,厉声呵斥:“你们这些混帐!还不赶紧缴械投降,束手就擒?!” “谁要是敢顽抗,格杀勿论!” “全部枪毙,一个不留!” 那上千个打手,本就被十万大军的气势嚇得魂飞魄散,听到靳大炮的话,更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跪了一地。 “我们投降!”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都是高家父子指使我们干的!” “这两个狗东西,坏事做绝,早就该遭报应了!” “对!高天雄就是个老狐狸,高子盛就是个小杂种,都不是好东西!” “听说这高子盛还是个变態,和十几个大黑牛玩,甚至还拍下来,真够噁心的!” “啊呸,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 一时间,骂声此起彼伏,那些打手们为了撇清自己,把高家父子骂得狗血淋头,难听至极。 他们爭先恐后地往旁边退,转眼间,就把高家父子晾在了原地。 父子俩成了光杆司令。 靳大炮望著两人,冷笑道:“高天雄,高子盛,你们也有今天啊?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真是报应!” 高天雄脸色铁青,却依旧不死心。 “靳大炮,你少得意!” “別忘了,你现在还是个逃犯!” “你打伤了阮厅,惹怒了梁副书记,早就被革职了!” “你现在就是在负隅顽抗,等省厅的人来了,把你抓起来,照样要牢底坐穿!” …… “哼!” 靳大炮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高天雄,你真是个瞎子,聋子,消息也太落伍了!” “江城的天,早就变了!!!” 第67章 拜见首长! 什么?! 高天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掏出手机。 只见最新一条是,手下发来的匯报简讯: 【老板,大事不好了!阮厅、李大康都被拿下了,已经被革职查办!还有,靳大炮恢復原职,並且暂代省厅一把手!】 看到这条简讯,高天雄眼前一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阮厅被拿下了? 李大康被革职了? 而靳大炮还成了省厅一把手? 怎么会这样? 这才多久,不过一晚上,事情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反转? …… 可恶啊! 高天雄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多年的心血,要毁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北境军官手里? 他大脑飞速运作,在思考著破局之法。 “有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对著赵蒙升咆哮。 “姓赵的,你別得意!就算你是北境的將军又怎么样?军规国法你总不能无视吧!” “北境军的主力,现在应该在狼国边境浴血奋战,你却擅自调兵遣將,带著十万大军闯进江城!” “这是擅离职守!是滥用军权!是掉脑袋的大罪!” 高天雄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信不信——只要我把这事捅出去,你就算有天大的功劳,也得被撤职查办,蹲大牢踩缝纫机!” “到时候,老子在牢门外给你扔馒头,看你还怎么囂张!” 旁边,高子盛听到父亲的话,也恢復了几分气焰。 “对!我们要去告状!” “去江北省军区告你!” “去北境找你的顶头上司——山河战神!” “实在不行就告到龙都去!” “老子有的是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岳小飞能扛著匾额跪军区,我也能!” “我还能让那些小网红,天天直播哭惨,就说英雄后代仗著军中亲戚,滥用职权,欺压我这个良民!” “大不了买通水军闹翻天,看谁先身败名裂!” “姓赵的,你等著吧!” …… 高子盛心里打著如意算盘。 岳家有英雄光环,又怎样? 这年头,真相比不过流量。 只要把水搅浑,再给赵蒙升扣上“军阀作风”的帽子,总有不明真相的人会跟风骂街。 到时候,就算扳不倒对方,也能让他脱层皮! 最好能让他被军法处置,那自己就能报这毁楼之仇! “哼!” “呵呵!” 赵蒙升和靳大炮同时发出冷笑,眼神像看两个跳樑小丑。 靳大炮甚至掏出烟盒,拿出支烟,慢悠悠地点燃。 “高家父子这脑袋,怕是被门夹过。都这时候了,还在做白日梦!” 话音刚落,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轰隆隆!” 一辆掛著省军区牌照的红旗轿车,疾驰而至。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辆车牢牢吸住。 “我的天!这牌照……是省军区的车!” “能坐这种车的,绝对是大人物!” “不知道是来帮谁的!难道是高总请来的援兵?” …… 片刻后,车门打开。 一个身著將官服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的视线。 五十多岁,腰杆笔直,肩章上的金色將星格外耀眼。 “是省军区的周红兵政委!” 有见过世面的宾客,大声惊呼。 “周政委?他怎么会来这儿?” “听说他可是铁面无私,谁的面子都不给!”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他是来处理谁的!” 省军区,实行双首长制度。 司令员与政委,同为正军级將领,共同执掌全省军务。 这位周红兵政委,更是有名的铁面阎罗,年轻时候上过战场,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周政委,您可来了!” 高天雄连滚带爬地衝过去,一脸激动,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他和周政委虽不算深交,但在几次活动中碰过面,还一起喝过酒,算是脸熟。 “您快看看!这个北境来的疯子,擅自带兵闯江城,毁了我二十亿的大厦,还扬言要血洗高家!” “这简直是目无王法啊!他根本没把我们江北省军区放在眼里!” 说著,他试图去拽周红兵的袖子,脸上挤出諂媚的笑。 “您还记得我吧?上个月在招待所,我们见过面的,我还捐了一批物资呢!” “您可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傢伙抓起来!” “这种人留在军中,就是祸害!” …… “闭嘴——!” 周红兵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高总,我们可不熟!” “你说的那批物资,事后查出以次充好,相关人员已经被处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而高天雄脸上的笑容,更是瞬间凝固! 周红兵这席话,不仅当眾撇清关係,还暗指他以次充好。 这是兴师问罪的语气! “周政委,您不是帮我爸来出头的?那您特地从省城赶来,是为什么……” 旁边,高子盛百思不得其解。 其他的宾客们,也都非常纳闷。 因为这江城,算是周政委的辖区。 如今赵蒙升带著那么多北境的人,大摇大摆闯进来,算是“越界”! 哪怕为了维护江北的顏面,周红兵这个政委,也不可能坐视不管啊! 岂料下一刻! 万眾瞩目之下,这位肩扛金星的周政委,竟然迈著標准的军人步伐,一路小跑来到赵蒙升面前。 “天哪!周政委这是要干什么?” “他竟然朝著那个傢伙跑过去了!” “看这架势,难道那个姓赵的身份,比周政委还高?” …… 周政委在距离赵蒙升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啪” 他併拢双脚,隨后对著比自己年轻將近20岁的赵蒙升,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江北省军区,周红兵,奉龙都总指挥部命令——” “前来报到!” “拜见首长!!!” 第68章 九颗將星,天下无双! 首长?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广场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周政委是谁? 那可是江北省军区的最高长官之一,跺跺脚整个江北都要抖三抖。 “我的老天爷,能让周政委喊首长,这赵蒙升的级別得有多高啊?” “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年轻的首长?” “你们別忘了,他带的可是北境军的十万精锐,说不定是北境战区的大人物!” …… 每个人都在猜测赵蒙升的身份。 这时,赵蒙升对著周政委微微頷首,抬手回了个礼,声音平静说道:“免礼吧。” “谢首长!” 周政委这才直起身,诚惶诚恐,连忙解释:“首长,接到龙都的命令后,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可因为身在省城路程太远,还是来晚了。让您久等了,是我的失职,请您处罚!” 他虽然比赵蒙升大了近二十岁,但在赵蒙升面前,却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恭恭敬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周政委心里清楚得很。 半小时前,他突然接到龙都军部的特级加密命令,只有短短几句话。 【山河战神率十万大军,抵达江城,点燃烽火台。即刻率省军区直属部队,前往报到,不得有误!】 看到“山河战神”四个字时,他人都傻了。 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周政委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调动专车,一路鸣笛,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知道这位战神,对军纪要求极严。 如果因为自己延误了时间,导致什么意外,那可就完蛋了。 更何况,他对山河战神,是打心底里敬重。 开疆拓土,封狼居胥……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百將之首! 这样的英雄,值得敬佩。 …… 旁边,高家父子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但他们就算死,也要弄个明白! “周政委,这个人到底是谁?什么级別?” 高天雄咬牙问道:“就算他是来自北境,最多也就是山河战神手下的一个將领,凭什么让您如此恭敬?” “我们不服!” 高子盛也开口道:“就算他是將官,也不能这样滥用职权!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去向山河战神告状,告他仗势欺人!” “哼!” 赵蒙升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靳大炮站在一旁,看著高家父子那副愚蠢的样子,心里直骂傻啵。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向山河战神告状? 眼前站著的,就是他们要去告状的对象! “呵呵!” 这时,周政委也被高家父子的话气笑了。 他转过身,指著远处天空中,尚未散去的硝烟,对著高家父子厉声说道: “看到这漫天的烽火狼烟了么?” “告诉你们——是这位大人下令点燃的!” “不光是江城,也不光是江北省,从北境边境开始,一路向南,上百座城市的烽火台都被点燃了!” “这是最高级別的军事动员信號,你们以为是闹著玩的?!”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高家父子更是一副司马脸。 这怎么可能?! 他们之前还以为,这些烽火狼烟是什么军事演习,没想到竟然是赵蒙升点燃的! 上百座城的烽火! 北境到江北的狼烟! 打仗才会点燃的信號! 要动举国兵力的警报! 就为了一个人? 为了岳小飞那个小屁孩? 高天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多可笑! 多愚蠢! 以为在捏蚂蚁,原来是在拔老虎的牙! 难怪自家的高氏大厦,会轰然倒塌! 这一刻,高天雄彻底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他隱隱觉得,自己惹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首长!” 就在这时,周红兵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赵蒙升说道:“您之前穿的衣服有些破损,军部那边已经空运了一套戎装过来,让我交给您。” “嗯,拿来吧。” 赵蒙升点了点头。 周红兵立刻从身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著,小心翼翼地递到赵蒙升面前。 “唰!唰!唰!” 眾人的目光,瞬间都匯聚到了那个木盒上。 一个个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就连岳小飞也不例外,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越来越好奇了。 这个赵叔叔,父亲最好的战友,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军官? 难道真的是军长? 甚至是军团长? 北境的军团长,那可是手握重兵,镇守一方的大人物,地位尊崇无比。 “唰!” 下一刻,赵蒙升打开木盒。 金光炸了出来! 不是太阳,是军装! 深绿如墨,是北境的草原。 金线如龙,是边关的烽烟。 勋章如星,是沙场的血光。 赵蒙升抬手,脱了便装,露出的伤疤格外醒目。 那是狼国的弹片留下的! 那是黑帽山的刺刀划开的! 那是老连长替他挡下的灼伤! 很快,赵蒙升穿上了军装。 胸前掛著一排金光闪闪的勋章,每一枚,都代表著赫赫战功。 最引人注目的,是肩章的位置,虽然现在还是空的。 但能看出预留的位置,比一般的將官肩章,还要大上不少。 “蹬蹬蹬!” 接著,周红兵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一副肩章,佩戴在赵蒙升的肩膀上。 嘶…… 当肩章戴好的那一刻,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肩章上,镶嵌著璀璨夺目的將星。 一颗,是百场血战。 两颗,是千军生死。 三颗,是万里边疆…… 直到九颗星,齐齐亮起。 像北境的星斗,落满了肩膀! 像未凉的热血,凝固成將星! 这一刻,赵蒙升站在原地,衣角猎猎作响。 是千军万马,从他身上活了过来! 是无数战友,在他脊樑上站成了丰碑! 是整个北境的重量,压在了肩头! 广场上,静得能听见心跳。 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看一个传奇,穿上了他的鎧甲! 看一尊战神,举起了他的刀枪! 看无数英魂,借著这身军装,重新睁开了眼睛! …… “九颗星?那是九颗金色的將星?!” 终於,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按照大夏国的军衔制度,將官分为九级。 从一星少將,到九星大將。 九星大將是將官中的最高级別,再往上,就是传说中的元帅了。 而整个大夏国,能达到九星大將级別的,寥寥无几。 尤其是在北境战区,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一位九星大將,尊贵无双! 那就是……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赵蒙升。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这时,周政委转过身,指著赵蒙升,对著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高家父子,用尽全力大喊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是北境三百万疆土的掌印者!” “是百万雄兵的执旗人!” “是狼国铁骑闻风丧胆的杀星!” “他就是山河战神——赵山河!!!” 第69章 民族的骨头,永远不弯!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声。 “我没听错吧?他竟然是山河战神?” “天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就在我们眼前!” “难怪他能调动十万大军,能让周政委如此恭敬!” “高家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珠穆朗玛峰了!” 人的名,树的影! 赵山河这三个字,在大夏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刻,眾人看向赵山河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仿佛在看一尊活生生的神。 “赵叔叔……” 岳小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脸上写满了激动。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赵叔叔能如此轻易,调动十万大军! 原来,赵叔叔接到自己的电话后,竟然从遥远的北境赶来! 为了他这个素未谋面的晚辈,为了老连长的儿子,点燃了上百座烽火台,带著十万大军,不远千里而来! 这份情谊,比山重,比海深! 而周政委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是守国门的盾!” “是劈荆棘的刀!” “北境奉他为主!” “百姓唤他战神!” “敌寇见他胆裂!” “他肩扛的不是星!” “是北境的雪!” “是边关的月!” “是无数英魂!” “但今日,高家却对他举起屠刀,是不是活腻了?” “跪下!” “给战神磕头!” “给北境的忠魂磕头!” “给大夏的河山磕头!!!” 与此同时,在场十万北境將士,也异口同声,宛若山洪海啸。 “跪下!” “跪下!” “跪下!” …… “扑通!扑通!” 高家父子俩顶不住压力,双膝发软,跪倒在地。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赵山河……” 高天雄本以为,赵蒙升最多是岳长龙当年的战友。 混的不错,顶破天也就是个团长。 就算看到十万大军,他也只当对方是个有点背景的普通將军。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惹到的竟然是大夏军界的天板,传奇战神! 早知如此,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岳小飞一根手指头啊! 突然,高天雄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扑到高子盛面前,对著他的脸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啪!啪!啪……” 他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畜生,让你惹事,让你去招惹岳小飞!现在好了,我们高家全被你害死了!” 高子盛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 “爸,我错了,我哪知道那小杂碎有这么硬的后台!你快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我啊!” 岂料,高天雄一脚踹在高子盛的肚子上,恶狠狠地骂道:“別喊我爸!你个野种,根本就不是我儿子!扫把星,別连累我!” “你说谁是野种?” 高子盛也急了,瞪著高天雄吼。 “我是野种,那你是什么?” “你当年做的那些齷齪事,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我妈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 “现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我撇乾净?没门!” 父子俩狗咬狗,丑態毕露。 岳小飞见状,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 这些人,根本不配得到原谅!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赵山河面前,声音哽咽:“赵叔叔,谢谢你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 “傻孩子!” 赵山河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是你爸的战友,也是你的赵叔叔!” 接著,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般落在高家父子身上。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字里行间,杀气沸腾。 “战神饶命啊!” 高天雄对著赵山河连连磕头,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容。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虽然高氏大厦塌了,但我名下还有几十亿的资產,全部献给您!” “只求您能饶我一命,我做牛做马都行啊!” …… “啊呸!” 靳大炮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吐了口口水。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在老赵面前,你的钱连废纸都不如!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想用钱赎罪?晚了!” 高子盛也连忙跟著跪下,哭著说道:“岳小飞,不,岳小爷,我错了,给你补偿!” “一亿!不,两亿!十亿!我给你十亿!” “你们做梦!” 岳小飞一声怒斥,断然拒绝。 这时,高天雄连滚带爬,到了赵山河的面前。 “战神,我知道错了!” “狼国战爭刚结束,肯定有很多伤员需要救治,还有不少牺牲战士的家属需要抚恤,我愿意捐出全部家当,给那些战士和家属!” “只求您能看在我为国家做贡献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以为这样说,就能触动赵山河。 毕竟军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战友。 “哼!” 赵山河听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姓高的,在你眼里,人的价值高低,是不是都要用钱来算?” 赵山河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高天雄的心上。 “当年黑帽山战役,我们一个战士牺牲了,抚恤金只有几千块!” “哪怕是现在,一个战士的抚恤金,也只有几十万!” “这点钱,恐怕都不够你高总一晚上,在酒吧的消费吧?” 高天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个战士的性命吗?” 赵山河步步紧逼,眼神如刀。 “告诉你——就算是一个亿,十个亿,也买不到!” “战士的命,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吗?” “他们的血,是能用钞票计算的吗?” “如果只是为了钱,谁会愿意去上战场?谁会愿意去拼命?” 赵山河的声音响彻广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以为给一个亿奖金,给一座金山,让拿下黑帽山,会有人愿意去吗?” “那地方是绞肉机,是修罗场,上去就是九死一生!” “但恰恰相反!” 赵山河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与敬佩。 “那场战役,没有一分钱的奖金,战士们一个月的津贴只有几百块,可他们没有一个怂的!” “命令一下,枪一扛,就往前冲!” “前面的倒了,后面的顶上!” “血泡在眼里,骨头碎在泥里!” “没一个怂的,没一个退的!” “用最破的枪,凭最硬的胆!” “把狼国精锐打回去!!!” 赵蒙升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黑帽山战役的惨烈景象。 那些年轻的面孔,一个个倒下,却又有更多的人继续衝锋。 “你知道他们,为的是什么吗?” “不是钱!” “绝对不是!” “为身后的国!” “为家里的娘!” “为街头奔跑的孩子!” “为你这种人看不懂的——” “家!国!大!义!” 赵山河的声音,带著无比的庄重与神圣。 “祖国需要的时候,他们不需要一分钱,也可以毫不犹豫地拋头颅、洒热血!” “身躯倒了!” “精神站著!” “民族的骨头!” “永远不弯!!!” 第70章 江碧池?一个野鸡罢了! 赵山河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团火,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热血。 岳小飞站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眼眶湿润。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和那些牺牲的战友…… 他们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的身影,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伟岸! 是啊! 他们衝锋陷阵,为的绝不是钱,是祖国,是人民! 时刻准备著! 只要祖国需要,必定全力以赴! “啪啪啪!” 突然,广场上的名流宾客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拍手叫好,掌声如雷。 “说得好!真正的战士,根本不是为了钱!”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激动大喊: “当年我爷爷是个大少爷,家里有良田千亩,商铺数十间。” “可小鬼子来了,他二话不说就弃了家业,扛著枪上了战场!” “到死的时候,身上还留著十几个枪眼,那伤疤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让人揪心!” “他图什么?图钱吗?他图的是家国平安!” 一个白髮老者,怒目而视。 “高天雄这种人,以为有钱就能衡量一切?战士们流的血,是他那点臭钱能比的吗?” “就是!这种人渣,就该好好治治他的罪!” “支持赵战神!把这种败类绳之以法!” …… 高天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比吃了屎还难看。 墙倒眾人推!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须搬出最后的靠山。 唰! 下一刻,高天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赵山河面前,刻意压低了声音。 “赵……赵战神,您是大人物,可能不认识我这种小角色!” “但我老婆,您或许听过,她叫江碧池。” “她在江北可是出了名的贵妇人,神通广大,跟龙都的许多大佬都有交情。” 高天雄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 “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您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然真要是惊动了上面,说不定会影响您的仕途进步!” 他以为江碧池的名號,能镇住赵山河。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就是靠著江碧池的关係,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果然,在场的不少宾客纷纷变了脸色,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江碧池?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应该就是她!听说她背景很深,跟龙都的大人物关係不一般!” “没想到,她竟然是高天雄的妻子!” “我之前还听人说,她可能是某个龙都大人物的私生女,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 “我知道江碧池。” 赵山河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高天雄心中一喜。 看来自己老婆的名气真大! 万一赵山河有所忌惮,自己就还有活路! 高子盛也误以为赵山河怕了,顿时又支棱起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恢復了几分气焰。 “算你识相!我妈江碧池,那可不是一般人!別说在江北省,就算在龙都,她也能横著走!多少大人物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们父子俩,跟我搞好关係。” 高子盛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山河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 “你罩著我,喊我『高少』,我也喊你一声『赵大哥』,咱们各论各的!” “以后让我妈给你引荐一些龙都的大人物,那些传承百年的世家,可不是你在北境那种穷乡僻壤能接触到的!” 说完,高子盛甚至开始幻想起来。 以后自己出去,就打著赵山河的名號,说是战神的好哥们,经常一起喝酒,谁敢不给面子? 到时候,整个江北都是自己的天下,甚至能去龙都嗨皮! 什么小冪、什么小芭、什么冰冰…… 那不都得跪舔他? 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高子盛越想越美,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哼!” 岂料下一刻,赵山河发出一声冷笑,眼神冰冷看著高家父子,仿佛在看跳樑小丑。 “我的確知道江碧池!不过——” 赵山河的声音陡然提高,话锋一转,传遍了整个广场。 “就她也配叫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一个野鸡罢了!!!”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山河却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她根本不是什么权贵,就是个靠著出卖色相往上爬的贱货!” “当年在龙都,她为了攀附大佬,什么下三滥的事情没做过?” “跟这个富豪睡一晚,跟那个公子爷搂搂抱抱,不过是別人玩腻了丟掉的破鞋,跑到江城来装什么贵妇人?!” “还有你,高天雄!” 赵山河的目光转向高天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接盘侠!自己老婆在外边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就连高子盛,都不是你的亲儿子吧?” 轰! 这话如同炸雷,在广场上炸开,全场譁然!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吗?江碧池竟然是这种人?” “怪不得她能有那么多关係,原来是这么来的!真是太噁心了!” “哈哈哈!高子盛是野种?真是报应!” “高家父子都是一路货色,活该!”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大家看向高家父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小丑。 “可恶!” 高天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踉蹌著后退几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赵山河竟然连这些隱秘都知道,而且还当眾说了出来! 奇耻大辱! 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现在,高天雄就算再怎么愤怒,也无能为力。 以赵蒙升的身份,踢到他…… 那真是踢到软柿子了! 他不管怎么报復,能对赵蒙升造成的伤害,也就是自爆溅一身血! 第71章 三分钟內,我要江城高家破產! “爸,怕什么?” 这时,高子盛却满脸的不服气。 母亲江碧池,竟然被赵蒙升骂成野鸡! 这是事实。 但你也不能在大庭广眾说出来啊! 而且,虽然不知道亲爹到底是谁,但肯定要比高天雄这个“野爹”要厉害得多。 说不定,是哪位神通广大、只手遮天的大佬! 因此,高子盛恢復了几分底气,又对著高天雄说道: “爸,我今天就是请岳小飞回家做客,是手下不懂事打了他几下,又没把他打死!” “再说了,我们高家有的是钱,请得起最好的律师团队!“ “就算真要坐牢,最多也就几年,出来后老子照样是亿万富翁,照样瀟洒享受!” …… 高子盛拍著胸脯,满脸不屑。 在他看来,钱能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问题。 他的人生中,还没遇到过用钱摆不平的事。 接著,高子盛又转过身,当著眾人的面,死死盯著岳小飞,语气充满了嘲讽。 “岳小飞,你也就是走了狗屎运,有战神护著你。” “但那又怎么样?你照样是个穷瘪三!” “就算你考上大学,將来出来找份好工作,顶多也就混个温饱,最后还不是得给我打工?” “我现在的起点,就是你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天板!” “你全家英雄又如何,还不是死了?能给你留下什么?一间破老宅?还是一堆不值钱的军功章?”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岳小飞的心里。 旁边,高天雄都懵了,没想到儿子竟然狂到这种地步,连赵蒙升的面子都不给。 他连忙拉了拉高子盛的胳膊,低声呵斥:“你少说几句,別惹怒了赵战神!” “惹怒他又怎么样?” 高子盛甩开父亲的手。 他从小囂张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赵蒙升是山河战神,有权有势,能调动千军万马,但他总不能抢我们高家的钱吧?” “只要老子有钱,走到哪里都是大爷!” 听到这话,岳小飞气得浑身发抖,捏紧拳头,咬牙怒斥: “高子盛,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钱不是万能的!它买不来尊严,买不来骨气,更买不来像我爸爸,和赵伯伯他们那样的家国情怀!” “你只会用金钱来衡量一切,在你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荣耀!!!” …… “哟,穷逼急了?” 高子盛察觉到岳小飞的愤怒,反而更加得意,继续挑衅。 “事情闹成这样,本少也不装了!” “没错,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家有本事,你爷爷、大伯、二伯、母亲都是英雄,你赵叔叔是山河战神,那又怎么样?” “难道还能让我从亿万富翁,变成一个穷光蛋么?!” 高子盛以为只要有钱,就能高枕无忧。 “哈哈哈!” 突然,赵蒙升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高子盛,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很厉害?”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高家彻底破產,让你从亿万富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高子盛却一脸的不相信。 “別逗了!你是山河战神,有权有势,能调动大军,这我承认。” “但你又不是大財阀,手里又没有印钞机,凭什么让我们高家破產?” “你以为自己是谁?是掌管经济命脉的財神爷吗?” “別说是你,就算是江北首富,也没那个本事!” 在他看来,军事和经济领域是两码事。 就算赵蒙升再厉害,也插不了江北商界的手。 而高家的產业,遍布全省,关係网错综复杂,岂是说破產就能破產的? “哼!” 赵蒙升发出一声冷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打过的號码。 …… 龙都。 二环深处,藏著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乍一看,平平无奇。 但方圆百米內,藏著密密麻麻的摄像头,还有便衣24小时巡逻,外来的苍蝇都飞不进一只。 这里是八大门阀之一,赵家的老宅! 赵家老爷子乃是开服元勛,如今虽年事已高,在郊外疗养院静养,但只要他老人家咳嗽一声,龙都就得震三震。 赵家子孙,更是人人如龙。 第二代中,有的在中枢任职,掌管著全国的政法系统。 有的看似经商,实则掌握著能源命脉。 有的是国际上有名的外交家,纵横捭闔,为国效力。 这处老宅,平时由老管家赵伯打理。 而赵伯也不是普通的管家。 他是赵老爷子从战火里救出来的孤儿,跟著赵家几十年。 就算是某些封疆大吏、顶级豪门的家主,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赵伯”。 此刻,赵伯正坐在天井里的藤椅上,手里把玩著两颗核桃。 “蹬蹬蹬!” 一个护卫快步走进来,躬身说道:“赵伯,那个江碧池又来了。” “嗯?” 赵伯眼皮都没抬。 “她带了一卡车的礼物,从海外淘来的古董,还拿了一封推荐信,说是……君老的亲笔信,想求见老爷子一面。” 下人低声匯报。 赵伯接过那封烫金的推荐信,只扫了一眼,就笑了出来。 “君老?他是老糊涂了,给这种人写推荐信?” 他当著下人的面,把推荐信撕成了碎片,隨手扔进旁边的痰盂里。 接著,他看向院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那些破烂玩意儿,都丟进垃圾桶!” “告诉那个江碧池,赵家的大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她以为把两个女儿嫁进所谓的豪门,就能攀龙附凤了?” 赵伯冷笑一声,继续道:“一个交际,就算给她镶了钻,也成不了凤凰!” “让她死了这条心,以后別再来了,脏了我们赵家的地!” 下人连忙应道:“是,赵伯。” “叮铃铃!” 就在这时,赵伯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一款老旧的按键机,屏幕都有些发黄,却是特製的加密线路。 整个龙都,能打进这个號码的人,不超过10个。 赵伯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大少爷】三个字,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恭敬之色。 他快步走过去,按下接听键,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大少爷,好久没您的消息了!” “老爷子很想念您,但知道您在北境打仗,不愿让您分心!”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隨即,传来赵蒙升的声音,斩钉截铁,鏗鏘有力! “赵管家,三分钟內,我要江城高家破產!!!” 第72章 高家末日!富豪变乞丐! “是,大少爷!” 赵伯立刻回答。 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犹豫。 在赵家,大少爷的命令,就是天! 掛断之后,赵伯立刻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红色电话,这是直通龙国经济部门的专线。 “我是赵伯!” 他对著电话,发號施令。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 “冻结江城高家所有的银行帐户!” “查封他们名下所有的產业!” “包括国內外的分公司和子公司!” “另外,通知税务、工商、消防等部门,立刻对高家行全面大调查,若是发现问题,绝不姑息!”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是,我们马上就办!” 赵伯掛了电话,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眼神平静无波。 三分钟,足够了! 对於龙都赵家来说,要让一个小小的江城高家破產,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 而此刻的江城,赵蒙升那通电话,震撼全场,但也引起了一番质疑。 “三分钟让高家破產?这也太夸张了吧!” “高家可是江城的老牌豪门,资產几十亿,关係网盘根错节,哪能说破產就破產?” “战神是厉害,但这经济上的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宾客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怀疑。 而高天雄也冷静下来,眸中闪过怒意。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 他承认,论权势,自己在赵蒙升面前就是软柿子、软,只能认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可要说赵蒙升一句话,就能让他打拼一辈子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他打死也不信! 之前高氏大厦被炸,那是赵蒙升提前预谋好的。 可现在,毫无徵兆,怎么可能? 高天雄从地上爬起来,眼睛死死盯著赵蒙升。 既然彻底撕破脸皮,他索性也不装孙子了。 “姓赵的,你別在这危言耸听!高家根基深厚,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撼动的?” “爸,我看他就是在故弄玄虚!” 高子盛也跟著附和,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望向赵蒙升喊道: “赵战神,敢不敢打个赌?” “要是三分钟內高家没破產,你就得放了我们父子!” “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他故意用上了激將法。 “好。” 赵蒙升想都没想,点头答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果办不到,我亲自用八抬大轿,抬你们父子出去!” …… “哈哈哈!” 高家父子见他答应,大笑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觉得赵蒙升实在太托大、太猖狂了,真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吗? “爸,咱们有救了!” 高子盛兴奋无比。 他在会所里,和那些大洋马学外语,都能坚持不止三分钟。 堂堂高家,还挺不过么? “等著吧,三分钟后,看他怎么收场!” 高天雄掏出手机,点开计时器。 “现在开始倒计时!” 周围的宾客也都屏住了呼吸,期待无比。 还有十秒! 五秒! 三秒!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岳小飞也盯著屏幕上跳动的秒数,非常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三!二!一!” 就在计时器即將归零的那一刻! “叮铃铃!” “叮铃铃!” 突然,高天雄和高子盛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高天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著头皮接起电话。 “老板,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財务总监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们所有的银行帐户,都被冻结了!” “公司总部和各地分公司,全被查封了!” “股价被不明势力疯狂狙击,已经跌到谷底了!” “还有!工商、税务、消防的人全来了,说我们涉嫌偷税漏税、非法经营,要彻查到底!” “所有合作方都发来了解约函,还要求我们赔偿巨额违约金!” “现在我们不仅破產了,还背上了几十亿的债务!” …… 高天雄听完,只觉得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没想到赵蒙升一语成讖! 短短三分钟,他就从云端坠落深渊,从亿万富豪变成亿万负翁! 几乎同时。 高子盛也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的私人助理,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高少,完了! “您名下的房產、豪车全被查封了,连您存在海外的帐户也被冻结了!” “还有,您和那些大黑牛的视频,也传到了海外,登上了热搜头条!您变成大网红啦!” 高子盛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仿佛丟了魂,嘴唇翕动。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旁边,刀哥也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他刚听了两句,脸色就变得惨白。 “大哥!” 电话那头,小弟带著哭腔:“咱们在城南、城西的几个据点,全被端了!” “上千个弟兄,一个都没跑掉,都被抓走了!” “这下怕是要在里面,好好『深造』几年,算是吃上国家的饭了!” 刀哥无力地掛断电话,看著瘫在地上的高家父子,心里最后一点侥倖也破灭了。 他知道,高家是彻底完了,自己也逃不了干係! 广场上的宾客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高家真的破產了!” “这才三分钟啊,一秒都没超!” “战神果然不是吹的!” …… 而此刻,高天雄却死死攥著手机,对著听筒,发出歇斯底里地咆哮: “到底是谁干的?” “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財团,想吞掉我们高家?” “给我查!就算是龙国前十的財团,老子也要跟他们拼了!!!” 电话那头的財务总监,带著哭腔。 “老板,不是某个……是龙国排名前十的財团,刚才全都发布声明,要联合封杀我们江城高家!” 什么?! 高天雄如遭五雷轰顶,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地上。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掏空了魂儿。 前十的財团? 不是某个? 而是全部! 他高家在江城是条龙,可放到整个龙国,顶多算是个小蚯蚓。 何德何能,能让前十的財团联手封杀? 这就像是孙悟空、二郎神、哪吒…… 这三兄弟联合起来,不去打天庭,不去打灵山…… 而是要踏平一座小小的浪浪山! 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还玩个屁! 高天雄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赵蒙升就算是山河战神,手握大权。 可那些財团都是商场上的巨鱷,背后牵扯著无数的利益关係。 怎么会听他的? “你……你到底是谁?” 高天雄猛地抬起头,看向赵蒙升,双眼通红。 “你绝不止是战神!” “你还有什么身份?!” 第73章 表面上,岳长龙只是个普通的战神,但实际上—— 赵蒙升低头看他,眼神像看一粒尘埃,淡淡开口: “区区高家,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说话的同时,赵蒙升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確实是龙都赵家的大少爷,是京圈里人人敬畏的太子爷,身份尊贵得足以让无数人仰望。 可他从入伍那天起,就隱姓埋名,从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做起。 训练场上,他和其他士兵一样摸爬滚打,汗水浸透了军装,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战场上,子弹呼啸而过,可不长眼睛,从不会因为他的出身尊贵而绕著走。 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用命换来的。 左肩的弹孔,是黑帽山战役留下的。 右腿的疤痕,是在狼国边境,被刺刀划开的。 当年,他写了请战书,主动要求参加黑帽山战役。 家里知道后,炸开了锅! 母亲哭了三天三夜,二叔动用了所有关係,想把他从战斗名单上划掉。 最后,连赵老爷子都被惊动了。 家族会议上,所有人都劝老爷子开口,把赵蒙升调回后方。 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最后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 “天下爹娘都疼娃!” “可赵家的娃穿军装,” “不是来镀金的!” “国家有难,难道只让老百姓的娃流血?” “我们赵家的娃,躲在后面?” “那我们还有脸,站在这片土地上?” …… 那天夜里。 老爷子给前线的赵蒙升,打了电话,声音发颤。 “蒙升,爷爷不是不疼你。” “你穿的是军装!” “扛的是军旗!” “守的是家国!” “爷爷不盼你在跟前尽孝。” “只盼你在战场尽忠!” “別给赵家丟脸!” “別给龙国丟脸!” 掛了电话。 赵蒙升写了上战场前的遗书,隨后朝著北方,磕了三个响头。 他知道,爷爷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后来母亲告诉他。 战役那几天,老爷子每晚都坐在书房,对著地图枯坐到天亮。 警卫员说,看到老爷子拿著他小时候的照片,用袖子偷偷擦眼睛。 是啊! 哪有爷爷不疼孙儿的? 可国家需要的时候。 总得有人把家扛在肩上。 这些年,赵蒙升打了一场又一场仗,立了一次又一次功,从一个普通士兵成长为山河战神。 赵家的那些老朋友聚在一起,总爱炫耀自家子孙的成就。 这个说儿子成了大富豪,身价几百亿。 那个讲孙子当了大官,权倾一方。 老爷子总是笑眯眯地听,等別人说完了,才慢悠悠地说:“我家蒙升,在北境守国门呢!” 那语气里的骄傲,比谁都足。 生孙当如赵蒙升! 这是老爷子藏在心里的话。 …… 片刻后。 赵蒙升收回了思绪,又扭头望向高家父子。 “把他们带下去,进行审判!” 赵蒙升对著省军区的周政委,挥了挥手。 “是!” 周政委立刻派卫兵,去抓高家父子。 高天雄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耷拉著脑袋,任由卫兵架著胳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他知道,到了这一步,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不行!” 高子盛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嘶吼起来:“你们无权审判我!我就算犯了法,也该去法院,去警局!”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是知法犯法!” 他一边喊,一边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 “我打开了网络直播!” 高子盛举著手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 “我要当著无数网友的面,直播山河战神的违规行动!” “让大家看看,所谓的战神,是怎么仗势欺人的!” …… 坏人绞尽脑汁! 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此刻,高子盛是想效仿之前的林小鹿,开直播把事情闹大,用舆论给自己脱罪。 直播间一打开,高子盛立刻將摄像头,对准赵蒙升和岳小飞。 隨后,他发挥了奥斯卡级別的演技,对著屏幕声泪俱下。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山河战神赵蒙升!” “我好心请岳小飞来家里做客,就因为一点小摩擦,不小心弄伤了他,结果他就找来了山河战神!” “战神大人直接带十万大军,毁了我家大厦,还一句话让我们高家破產,这是欺压老百姓啊!” “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的道理?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就能草菅人命吗?” “我高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赶尽杀绝?” 他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把自己说成了无辜的受害者,把赵蒙升和岳小飞,说成了仗势欺人的恶霸。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像坐火箭一样飆升。 瞬间从几千,涨到几万,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山河战神怎么能这样?】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一句话就让人家破產吧,太霸道了!】 【心疼这个高家小哥,虽然长得丑,但难道就要被欺负么?】 【还有,岳小飞是谁?凭什么让战神为他出头?】 …… 不明真相的网友,被高子盛煽动,提出各种质疑。 高子盛看著那些弹幕,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像是找到了制胜法宝,突然对著镜头大声喊道: “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这个岳小飞,根本不是什么忠烈之后,他就是个罪犯的儿子!” “我调查过了,他父亲岳长龙,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现在还关在黑狱里呢!” “山河战神口口声声说,多崇敬他的老连长,可他的老连长却是个罪犯!” “他这根本就是助紂为虐,是在包庇罪犯的儿子!” 这话一出,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十万。 见状,副將皱起眉头,快步走到赵蒙升身边,压低声音。 “大人,要不要联繫相关部门,掐断直播?现在在线的网友,已经十几万了,再闹大了恐怕影响不好。” “不。” 赵蒙升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行得端,坐得正!” “既然他们质疑,那我今天就让广大网友评评理!” “我赵蒙升,从不是仗势欺人之辈!” 听到这话,高天雄也来了精神,挑衅道:“哼,说得好听!那你敢不敢告诉大家,岳长龙到底是什么人?” “他要是真的是英雄,怎么会坐牢?” “他现在就在燕山监狱,那地方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直播间的网友,也跟著质疑。 【燕山监狱?那不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吗?】 【这么说来,岳长龙真的是罪犯?】 【山河战神怎么会跟罪犯扯上关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 可恶! 岳小飞站在一旁,又急又气。 他不知道父亲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关在燕山监狱。 之前在车里,赵蒙升只说了一部分关於父亲的事。 那句“烈士陵园见”,令人动容! 可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岳小飞抬起头,看向赵蒙升,眼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他也想知道,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呼……” 赵蒙升感受到岳小飞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哼! 高家不是不相信么? 那今天,他就要当著高家、当著无数直播间网友的面,揭开真相! “蹬!” 赵蒙升向前一步,对著高子盛的手机镜头,也对著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开口。 他第一句话,就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表面上,我的老连长岳长龙,只是个普通的『战神』!” “但实际上——” 第74章 岳长龙身份揭秘!特级战斗英雄?! 听到赵蒙升的话,直播间的十几万网友,瞬间炸锅。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屏。 【龙国不是只有十个战神级將领吗?个个都大名鼎鼎,没听过岳长龙这號人物啊!】 【楼上的別槓!战神级將领是官方评定的,赵战神说的“战神”,应该是军中兄弟认可的英雄,是打出来的威名!】 【对!就像咱们村的老支书,没当过大官,但在村里人心里就是顶樑柱,一个道理!】 【不管怎么说,能让山河战神这么敬重的人,肯定不简单!】 …… “但实际上——” 赵蒙升看著弹幕,继续开口: “岳连长是获得过两次特等功,五次一等功……其他的军功章多的能当防弹衣的『特级战斗英雄』!” 哗!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宾客们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 在大夏国的军功体系里,有不成文的说法—— 三等功站著领,那是在战斗中表现优异! 二等功躺著领,往往是带伤作战,九死一生! 一等功,大多时候要家属领,意味著获得者大概率已经牺牲,或是重伤到无法亲自领奖。 而特等功,许多人甚至只是在歷史书上见过。 和平年代,这简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岳长龙竟然能获得两次? 这得立下多大的功勋! “不可能!” 高天雄立刻反驳:“如果那个岳长龙,真有这么厉害,早就被宣传得人尽皆知了,怎么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你说说,他那两次特等功是怎么来的?” 高子盛也跟著附和,举著手机对准赵蒙升:“对!拿不出证据就是造谣!大家快看,他在撒谎!” “好。” 赵蒙升眼神一凛,声音陡然提高。 “我就给你们讲讲,岳连长的第一次【特等功】,是怎么来的!” “那是在最惨烈的黑帽山战役!” “要说这场战役,就不得不提钢七连的一个战友,大家都叫他『小川』。” “小川不是本名,因为他来自川渝省,我们就这么喊他。” “他个子小,年龄也小,是钢七连里最年轻的兵,一脸稚气。” “我们总爱调侃他,说你们川渝是不是家家户户养熊猫?” “小川每次都一本正经地说:『对!我小时候还骑熊猫上学呢,熊猫可乖了,比马跑得快』。” …… 这话一出,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 网友们都被逗乐了,弹幕里充满了欢乐。 【哈哈哈哈,骑熊猫上学?这小川也太可爱了吧!】 【川渝网友表示:真的!他说的没错,我侄子就是熊猫手把手带大的!】 【吊州网友申请出战:骑熊猫算什么?我们小时候骑恐龙上学,还是霸王龙,倍儿威风!】 【福省网友不甘示弱:楼上的弱爆了,我小时候吃过恐龙肉,嘎嘎香!】 直播间里的画风,突然跑偏。 岳小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骑熊猫上学的小川叔叔的模样。 “小川年纪小,可训练起来,比谁都拼命!” 赵蒙升的声音带著怀念,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 “別人午休时,他抱著步枪,在靶场练瞄准,汗水浸透了作训服,练到指尖出血。” “別人晚上熄灯后钻进被窝,他还在操场做伏地挺身,一百个不够就两百个,直到胳膊抖得抬不起来才肯罢休。” “有次武装越野,他脚腕磨出了血泡,愣是咬著牙跑完了二十公里。到达终点时,血泡磨破了,袜子和皮肉粘在一起。” “卫生员给他处理伤口时,这小子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梗著脖子说『没事,这点伤算啥,比我妈拧我耳朵轻多了』。” “这娃还有个最大的爱好——吃。” 说到这儿,赵蒙升嘴角扬起一抹温情的笑。 “他总说要尝遍全国的美食!” “说魔都的生煎包,要配著醋吃才够味!” “龙都的炸酱麵,得就著大蒜才地道!” “长安的肉夹饃,要肥瘦相间才香!” “广府的早茶点心,能让他从天亮吃到天黑。” “……” “钢七连的战士,来自天南海北,听他说得流口水。” “大家都拍著胸脯,说等退伍了,一定带他回老家。” “东北的老兵说,要带他啃冰葫芦,啃冻梨,喝酸菜白肉锅!” “江南的班长说,要带他吃西湖醋鱼,喝碧螺春。” “……” “岳连长最疼这娃,把他留在身边,当通讯员。” 赵蒙升的声音一沉。 “小川总爱跟在岳连长身后,像只小尾巴,匯报军情时会顺带说句『连长,炊事班今天做了红烧肉,我给你留了两块』。” “黑帽山战役打响,岳连长给大家壮行,点菸敬酒,说『同志们,抽了这支烟,干了这杯酒,咱们烈士陵园见!』” “『烈士陵园见!』我们一百二十號人齐声吼,没一个怂的。” “第二天,我们终於到了黑帽山。” 赵蒙升的声音陡然变得沉重,仿佛带著硝烟的味道。 “那地方是真正的绞肉机!” “我们钢七连守的,是最前沿的阵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道能上去,堪称绝地。” “每天从天亮打到天黑,枪声、炮声就没停过,尸体堆得像小山,血流成河,染红了山上的石头。” “每天死伤高达上千人,早上还跟你说笑的兄弟,下午就可能倒在你身边。” “岳连长身先士卒,端著机枪冲在最前面,第一天就干掉了十九头敌人!” “可黑帽山地势太险,敌人在山顶建了碉堡,架著机枪,我们往上冲一次,就倒下一片。” “一周后,我们连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五十多个,个个带伤。” “有的没了胳膊,有的没了腿,还有的瞎了眼睛,可没有一个人说要逃!” “第八天,我们遇上了敌人的王牌部队『雪狼团』! “他们穿著厚厚的防弹衣,拿著最先进的武器,黑压压的一片衝上来,像潮水一样。” “小川为了护通信机,被炮弹气浪掀飞,右臂当场折了,骨头都露了出来!” “卫生员用担架抬他下去,刚走没几步,这娃突然滚下担架!” “他拖著断臂,往阵地爬,指甲抠进泥里,留下道道血痕,大喊著『我不走!我还能打!』” 第75章 大好河山,寸土不让! 直播间里,弹幕像潮水般涌来。 【呜呜呜……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十几岁的孩子,本该在学校里读书,却在战场上拼命……】 【小川太勇敢了,右臂骨折还想著战斗,我一个成年人胳膊扭了,都想躺三天】 【钢七连的战士,都是好样的!向他们致敬!】 【一开始还纳闷为啥总说小川,现在明白了,这就是英雄的战友,英雄的连队!】 【岳连长和赵战神,也是这样拼过来的吧,太不容易了!】 …… 广场上,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不少宾客红了眼眶,偷偷抹著眼泪。 岳小飞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他仿佛能看到父亲,和小川叔叔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样子,看到那些牺牲的战士们倒下的背影。 赵蒙升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我衝过去把小川按住:『你不要命了!』” “小川瞪著眼睛,眼泪混著血往下流:『蒙升哥,我要是走了,通信设备怎么办?阵地怎么办?我答应过连长,要保护好这些东西!』” “我没辙,只好把他背到战壕里,让他帮忙给机枪换弹夹。” “他用左手费劲地拆著弹夹,血顺著胳膊流到弹夹上,染红了子弹,可他的手稳得像钉在那儿一样。” “那一天,敌人的炮火太猛,我们被打散了!” 突然,赵蒙升的声音低沉下去。 “后来,我和小川在一个战壕里,找到岳连长!” “岳连长瞪著小川:『谁让你回来的?赶紧滚下去!』” “小川梗著脖子:『我不滚!我是钢七连的兵,死也死在阵地上!』” “岳连长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抹了把脸:『好!有种!跟我们冲!』” “我们三个借著炮火掩护,一路衝锋,不知前进了多久,往敌人后侧摸。” “岳连长枪法准,专打机枪手;我扛著炸药包炸碉堡;小川断了右臂,就用左手扔手榴弹。” “不知不觉摸进敌军腹地,一路上干掉三十多个哨兵。” “可前面突然涌来黑压压一片敌人,最少有两百个。” 赵蒙升的声音陡然拔高。 在场眾人的心,也悬了起来。 “我们仨躲在石头后面,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就在这时,小川突然扯下胸前的衝锋號:『连长,我有主意了!』” “他把號嘴塞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嘀嘀嗒——嘀嘀嗒——』” “衝锋號声,在山谷里迴荡!” “岳连长当即感嘆:『这小川,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敌人也懵了,他们没想到背后会有动静,更没想到衝锋號会响得这么近。” “『不好!被包围了!』不知谁喊了一声,那些敌人顿时慌了神,扔下枪就跑,背包、弹药撒了一地。” “我们仨趁机衝出去,捡了两门迫击炮,还有一箱子炮弹。” “但还来不及清点战利品,就见远处来了支队伍,足足五百人,是来据点休整的狼国兵。” “他们看到我们仨也懵了,估计没想到,三个龙国兵竟然杀到了这儿,还敢扛著大炮溜达的!” “岳连长突然扯开嗓子喊:『同志们,敌人非但不投降,竟然还敢反抗!』” “他一脚踹开炮栓,把炮弹塞进去:『给我打!打到他们死光为止!』” “『轰!轰!』两发炮弹砸过去,敌人的队伍炸了锅,死伤惨重。” “我和小川赶紧捡起步枪扫射,小川用左手扣扳机,打得比谁都准。” “那些敌人哪见过这阵仗,以为中了埋伏,被龙国大军包围了,哭爹喊娘地往后跑。” “我们仨追著打,捡了他们丟下的重机枪,还有满满三卡车弹药。” “从那一刻起,我们仨拧成了一股绳!” 赵蒙升的声音带著骄傲:“那之后,我们在敌占区里,来回奔袭两天两夜,深入敌后上百公里,打了十多场仗,干掉八股敌军,端了两个炮兵阵地!” “缴获的军火堆成了山,机枪、炮弹、罐头、压缩饼乾……足够几个营用半个月。” “就是这一仗,打掉了敌人的锐气,为黑帽山战役的胜利,奠定了根基!” 同等责任,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我的天!三个人干翻五百人?这是战神吧!】 【岳连长太猛了!那句“敌人非但不投降,竟然还敢反抗!”听得我热血沸腾!】 【小川太机智了!吹响衝锋號这招,简直绝了!】 【这功绩,拿特等功都嫌少!】 【小川现在肯定是將军了吧?赵战神都这么厉害了,他至少是个军长!】 【求问小川现在在哪?我要给他寄锦旗!】 …… 呼…… 这时,赵蒙升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述说起来。 “经过了两天两夜的鏖战,击杀了不知多少头敌人后,我们仨瘫在地上喘气。” “缴获的弹药堆成小山,重机枪还在发烫,可谁都没力气笑了。” “岳连长抹了把脸上的血,对小川喊:『走,回营地!你的胳膊得治!』” “我也跟著喊:『小川,走了!』” “喊了好几声,没动静。” “我和岳连长都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回头。” “只见小川瘫坐在战壕,背靠著土坡,胸口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片红,格外刺眼,把灰扑扑的军装染得发亮。” “『小川!!!』岳连长嘶吼著衝过去,我紧隨其后。跑到跟前才看清,一颗子弹从他右胸穿了过去,血顺著衣襟往下滴。” “『你咋不吭声?疼为啥不喊?!』岳连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去捂他的伤口,血却从指缝里往外冒。” “小川咧了咧嘴,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个难看的弧度。” “『喊……喊了也没用噻……』他的声音很虚弱:『省点力气……还能多扔颗手榴弹……』” “『瓜娃子!』岳连长的眼泪砸在小川脸上:『撑住!我背你走!我们去医院!去最好的医院!』” “『连长,我冷……』小川的嘴唇发青,牙齿打著颤:『我走不动了……』” “『走不动我背你!抬你!』我蹲下去想抱他,手刚碰到小川的胳膊,就被他用尽力气推开:『蒙升哥,別费劲儿了……』” “『放屁!』岳连长红著眼吼:『小川,你不是想吃遍全国吗?魔都的生煎包还没吃呢!龙都的烤鸭还没啃呢!你敢死试试?我扒了你的皮!』” “小川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像是迴光返照一样。” “他抬起头,望著黑帽山外的方向,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连长,蒙升哥,我看到了!” “魔都城隍庙的灯笼!” “杭城西湖的游船!” “金陵夫子庙的人!” “还有龙都的万里长城……好长……好长……!” “小川的嘴角扬起丝笑意,带著满足:『我们打贏了,对么?大好山河……寸……寸步……』” “『对!打贏了!大好河山,寸步不让!』岳连长死死咬著牙,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蹲在旁边,浑身都在抖,却哭不出声。” “小川转过头,看著我们俩,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张了张嘴,用川渝口音说出最后一句话——” “『连长,蒙升哥……告诉我妈老汉儿……我刘卫国,莫给他们丟脸噻……』” (小川的故事,尚未结束,明天精彩继续!) (如果大家看的还爽,求一波打赏和好评!你们的好评,对小弟我至关重要,谢谢大家~) 第76章 我儿子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 “说完最后一句话,小川的头歪向一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川!” “小川——!” “不管我和连长怎么喊,那个总爱说要骑熊猫上学的娃,那个总惦记著吃遍全国的娃,再也不会应了。” “小川他……还是个孩子啊!” “可他的生命,却结束在了那一年,牺牲在了黑帽山!” “后来,我和岳连长一起,將小川的尸体带回了营地!” …… 说到这儿,赵蒙升的声音轻了下来。 广场上,没人说话。 宾客们红著眼,有人用手捂著嘴,压抑著哭声。 岳小飞站在那里,热泪不受控制,顺著脸颊往下流。 他的耳畔,似乎真的能听到小川叔叔,最后的那句话—— “妈老汉儿……我刘卫国,莫给你们丟脸噻!” 是啊,没丟脸! 刘卫国没有! 岳长龙没有! 赵蒙升没有! 钢七连没有! 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山河,依旧壮丽! 他们用热血浇灌的土地,依旧安寧! 而直播间里,密密麻麻全是蜡烛和鲜。 【小川!刘卫国!记住这个名字了……】 【他没有给爸妈丟脸,他是所有人的骄傲!】 【大好山河,寸土不让!这就是我们的战士啊……】 【向刘卫国英雄致敬!向钢七连致敬!】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这句话今天才真正懂了!】 【建议把小川的故事写进课本,让所有人都记住他!】 【大家在这儿,给他献一束鲜吧!】 …… 过了好一会儿,赵蒙升才抬手抹了把脸,继续讲述起来: “黑帽山战役打贏那天,回到营地,师长亲自给我们授勋。” “岳连长因为杀入敌军腹地,歼敌两百多头,为战役胜利奠定了根基,被授予特等功。” “我拿了一等功,而小川……被追封一等功。” “授勋仪式很隆重,锣鼓喧天,可我们钢七连的人,没一个笑得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最煎熬的!” “因为要给牺牲烈士的家属打电话,通知他们来领勋章、抚恤金,还有……骨灰。” 赵蒙升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吞咽苦涩的泪水。 “每一个电话,都是岳连长亲自打的。” “我不止一次看到,这个在战场上被子弹打穿胳膊,都不吭一声的硬汉,掛了电话后,躲在帐篷后面偷偷抹眼泪。” “『喂,请问是xxx的家属吗?我是他的连长岳长龙。』” “『您的儿子……在战斗中英勇牺牲了……他是英雄……』” “每说一句,都像在他心上剜掉一块肉。” “可小川的家属,我们却迟迟联繫不上。” “他档案上的家庭住址很模糊,联繫电话也打不通。但岳连长说,就算翻遍川渝,也要把小川的家人找到。” “就在我们准备动身去找的时候,又发现小川的档案,有点『特殊』!” “父母那一栏,写著『机密』两个字。” “我们都愣住了,这在普通士兵的档案里,从来没见过。” “就这样等了五天,第五天夜里,连部的电话突然响了。” “通讯员喊了一声:『连长,小川的家属来了』,岳连长手里的搪瓷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带著我们就往门口跑。” “我跟在岳连长身后,心里又紧张又难受。可到了门口,只看到一个中年妇人站在那儿。”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料子很普通,但熨得平平整整。看容貌气质,绝对不是普通农民,眉眼间带著股沉静的书卷气。” “看容貌,她顶多四十出头,可头髮却全白了。”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因为小川的牺牲,一夜之间愁白了头。” “『大姐,您是……』岳连长搓著手,声音都在抖。妇人点了点头:『我是刘卫国的母亲。』” “岳连长『啪』地敬了个礼,腰杆挺得笔直:『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卫国!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儘管开口,我竭尽全力也会办到!』” “妇人摇了摇头,眼睛红红的:『连长,我只想知道,我儿子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 “这句话一问出来,我们连在场的所有人,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 “岳连长抹了把脸,声音洪亮得像喊口號:『刘卫国同志战斗的时候,万夫不当,英勇无双!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战士!』” “那位妇人终於忍不住,捂住嘴哭了起来。那哭声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们心上。” “岳连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这是卫国牺牲前写的遗书,托我交给您。』” “妇人接过信,手指抖得厉害,拆了半天都没拆开。” “然后,岳连长又问:『大姐,小川的父亲呢?怎么没一起来?』” “妇人擦了擦眼泪:『他……他直接去烈士陵园了。』” “我们赶紧陪著她,往烈士陵园走。那时候已经是深夜,陵园內空空荡荡,没有外人。” “远远就看到有一道佝僂的背影,孤零零的,站在小川的墓碑前。”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个头髮白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式军装。” “岳连长快走几步,把手里的一等功勋章递过去:『叔叔,这是刘卫国同志的一等功勋章。』” “老者缓缓转过身,先是整了整衣襟,然后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勋章。” “月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深深的皱纹里,全是风霜。” “我当时就站在岳连长身后,看清老者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岳连长可能不认识,但我在军校的教材上,见过这张脸!” “我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都在发颤:『刘军长!您……您是小川的……』” “没错!那个站在小川墓碑前的老者,就是当时川渝军区的刘军长!” “那个有著『铁血军魂』之称的刘军长!” 第77章 岳长龙殴打妇女?十恶不赦? “刘军长看著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刘卫国,是我的独生子。』”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和岳连长都惊呆了。” “谁都没想到,那个总说自己骑熊猫上学的小川,那个在战壕里啃压缩饼乾的小川,竟然是刘军长的独生子!” “岳连长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猛地抬手,对著刘军长敬了个礼,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首长,我没照顾好卫国……他临终前说,妈老汉儿,我刘卫国,莫给你们丟脸噻!』” “刘军长听到后,把那枚一等功勋章,紧紧握在手里。” “他转过身,望著小川的墓碑,对著岳连长轻声说:『不怪你。他穿上军装的那天,我就告诉过他,军人的字典里,没有后退两个字。』” “『他说要去最危险的地方,要像我年轻时一样,在战场上拼出个样子来。』” “『我说好,我等著你凯旋。』” “说到这里,刘军长的声音哽咽了:『可我等来的,却是卫国的骨灰……』” “刘军长抬手,抚摸著墓碑上『刘卫国』三个字:『但我不后悔。卫国是我的儿子,也是国家的儿子。他是我一生的骄傲!』” “说完,刘军长老泪纵横,对著小川的坟墓,举起右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那敬礼,足足持续了好久,直到手臂都开始颤抖,才缓缓放下。” “小川的母亲站在一旁,用手帕捂著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 此刻,直播间內的观眾,彻底沸腾了,刷新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字跡。 【我的天!这反转也太震撼了!小川竟然是军长的儿子?!】 【难怪档案上父母那一栏是机密,原来是这样!】 【作为川渝人,必须说一句,刘军长当年可是我们的骄傲!当年打鬼子,他带著部队三天三夜没合眼,硬生生撕开了敌人的防线,铁血军魂可不是吹出来的!】 【记得我爷爷说过,刘军长打仗的时候,胳膊被打穿了还衝在最前面,喊著“川军从不后退”!】 【虎父无犬子啊!父亲是铁血军魂,儿子是战场英雄!】 【“我只想知道,卫国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这句话太戳心了!】 【小川没有给父母丟脸,没有给国家丟脸!他是真正的英雄!】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 无数人为小川的身份震惊,更为他和刘军长的家国大义动容。 广场上。 赵蒙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就在那个时候,岳连长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胶袋,层层包裹的信封:『首长,这是小川上战场前写的遗书,他说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交给您。』” “刘军长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跡却很工整。” “爸,妈!”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估计已经在黑帽山扎根了。” “莫哭哈,你们的娃没给你们丟脸。” “从小我就最崇敬爸,总听別个说你在战场上多威风,说你是铁血军魂。” “我就想啊,长大了一定要像你一样,当个大英雄,保家卫国。” “这次上黑帽山,我晓得危险,可钢七连的弟兄们都在,我不能怂。” “爸你常说,军人的字典里没有『后退』,我记得的。” “我们钢七连的弟兄,个个都是好样的。岳连长身先士卒,蒙升哥勇猛得很,还有大炮哥……好多好多战友,都跟我一样,想把敌人赶出去!” “现在黑帽山打得正凶,我也不晓得能不能活著回去。要是我死了,你们莫难过。要是我死在黑帽山,守住这片土地,值!” “爸,你当年打仗的时候,肯定也没想过能不能活著回去吧?” “我跟你一样,都是军人,就该守在阵地。” “但只要阵地还在,我们就会一直守下去。” “要是阵地失守了,我就死在疆场,也算对得起这身军装。” “將来要是打贏了,爸你要是有机会,经过黑帽山……” “看到山烂漫,风吹波涛……那就是我来见你了!” “爸,妈,莫想我,好好过日子。你们的娃,是英雄!” “儿:刘卫国。” “黑帽山战役前夜。” ……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刷屏,比之前更加汹涌。 【看完遗书,眼泪彻底绷不住了!】 【“你们的娃,是英雄!”这句话太戳心了!】 【除了小川,还有不知多少无名英雄!黑帽山的英雄们,谢谢你们!】 【他们的陵园在哪,我想去看看,献一束!】 …… 广场上。 赵蒙升的讲述,还没有结束。 “后来我才知道,小川报名参军的时候,刘军长是反对的。不是怕他吃苦,是怕他在战场上有危险。” “可小川说:『爸,您当年能上战场,我为什么不能?您常说,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难道这句话只对別人说?』” “刘军长沉默了三天,最后给了他一套军装:『记住,到了部队,不许提我的名字。能不能当个好兵,看你自己的本事。』” “小川就是带著这句话,走进了钢七连,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变成了战场上最勇敢的战士!” “黑帽山战役结束后,刘军长提交了退役报告。” “有人说,他是因为儿子牺牲了,心灰意冷。” “可我知道,不是的!” “他在退役报告里写:『我儿子用生命告诉我,保家卫国,不是一句口號,是要用鲜血和生命去践行的。我年纪大了,该给年轻人腾位置了,让他们像我儿子一样,去守护这片山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什么是家国大义。” “不是喊几句口號,不是掛几面锦旗,而是像小川这样,明知战场危险,却依然挺身而出。” “是像刘军长夫妇这样,明知可能失去儿子,却依然支持他保家卫国。” 赵蒙升的目光扫过广场,最后落在岳小飞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期许。 “小川的故事,不是个例。” “在我们钢七连,在整个龙国军中,有千千万万个『小川』。” “他们或许来自普通家庭,或许是將门之后,但穿上军装的那一刻,他们都只有一个名字——战士。” “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不仅仅是疆土,更是我们现在的太平盛世!” “而现在,高家父子说我岳连长是罪犯,说他不配被尊敬?” “可在我心里,在钢七连所有人心里,在刘军长夫妇心里,在千千万万个知道这些故事的人心里——” “刘卫国是英雄!” “岳连长是英雄!” “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牺牲的战士,都是英雄!!!” …… 赵蒙升的声音,像惊雷炸开,震撼全场。 所有人都心潮澎湃。 岳小飞更是觉得自己的血液,简直快要沸腾。 “哼!” 就在这时,一道不协调的冷笑声,突然响起。 高天雄拿著屏幕碎裂的手机,走了出来,声音阴阳怪气。 “赵战神,不得不承认,你刚才的故事说的非常精彩!” “岳长龙在黑帽山战役的表现,的確配得上一枚特等功勋章!” “不过——功,不能抵过!” “难道一个英雄就不会犯错?那可未必吧!” “而且,我刚从手下那儿,得到了一份最新的情报!” “你口中那个英雄般的岳连长,犯过大错,受过处分!” “而罪名是——殴打妇女!” “根据记录,岳长龙犯下罪行的时间,就在黑帽山战役之后没多久!他甚至因为这件事,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赵战神,你要怎么为他开脱辩解?!” 面对这番质问。 赵蒙升非但不解释,反而语出惊人。 “殴打妇女?” “哦,是那件事啊!” “要我说,岳连长打得好,甚至都打轻了!如果是我在场,恐怕直接掏枪毙了那个女人!!!” 第78章 分手信!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困惑。 那个在战场上捨生忘死的英雄,怎么会和“殴打妇女”扯上关係?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分裂成两派,爭论不休。 【英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殴打妇女,不管怎么说都不对吧!】 【功是功,过是过,总不能因为他是英雄就洗白吧?】 【我不信岳连长会平白无故打人,这里面肯定有隱情!】 【高天雄这种人说的话能信?说不定是故意抹黑!】 【坐等赵战神解释,我相信不会那么简单!】 …… 高天雄却看著手下的情报,咬牙切齿。 “告诉你们——岳长龙不光殴打妇女,还打了优秀大学生!要不是军区压著,他早就蹲大牢了!这种人也配叫英雄?” “闭嘴!” 赵蒙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既然你提起来了,今天我就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当年岳连长动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钢七连的三排长——王铁牛。” “三排长没读过多少书,小学文化,却天生是块当兵的料。” 赵蒙升的眼神飘向远方,像是看到了那个皮肤黝黑的汉子。 “训练场上他是標兵,五公里越野能甩第二名半圈,对弟兄们更是没话说,自己的压缩饼乾省下来给新兵。”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排长入伍前,就找了女朋友,叫媛媛。” “那姑娘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卫校的,长得白净,说话细声细气。三排长把她当宝贝,掏空家底凑了彩礼。” “订婚那天他红著脸说:『我王铁牛是大老粗,能娶著媛媛,是祖坟冒青烟了。』” “三排长在部队省吃俭用,衣服补了又补,却每个月准时把津贴寄回家。” “媛媛说想考大学,他没任何意见:『考!砸锅卖铁也供你!以后我家也出个大学生!』” “黑帽山战役打响前半个月,营部的通信员,成了最忙的人。” 赵蒙升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几分压抑的怒意。 “每天都有一摞摞信件寄来,有的是父母叮嘱『注意安全』,但可更多的,是家乡姑娘们寄来的分手信。” “我至今记得那些信上的话。” 赵蒙升闭了闭眼,像是在忍受刺心的疼痛。 “阿兵,我们还年轻,应该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暂时別联繫了。” “柱子,我爸妈不同意我找个当兵的,说太危险。我们……算了吧。” “大勇,我不想当寡妇,更不想被人说克夫。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別再来往了。” “那些信,像针一样刺在弟兄们心上。” “有人把信揉成一团砸在地上,有人蹲在角落里抽菸,眼圈红得像兔子。” “『凭什么我们在这儿玩命,她们在后方快活?』『听说城里的舞厅天天爆满,电影院夜夜放新片,滑冰场的姑娘穿得红柳绿……』” “牢骚话越来越多,连最稳重的老兵,都忍不住嘆气。” “眼看军心要散,三排长突然把枪往地上一顿,吼道:『都给我闭嘴!』” “他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指著我们咆哮:『你们忘了来这儿是干啥的?城里那些去舞厅、看电影、滑冰的,说不定有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能踏踏实实享乐,不是因为我们在这儿守著阵地吗?』” “『我们不该羡慕,应该骄傲!等把敌人打跑了,我带你们进城!舞厅我请客,电影我包场,滑冰场的门票我全买了!现在都给我憋著劲,好好打仗!』” “弟兄们被三排长骂醒了,一个个再也不发牢骚了。” 赵蒙升的嘴角,扬起丝苦笑。 “可谁也没想到,那竟是三排长最后一次,跟我们开玩笑。” “黑帽山主峰爭夺战那天,我们被敌人的装甲连包围了。” “三排长带著炸药包去炸坦克,本来已经成功了,可撤退时发现新兵小李被铁丝网缠住了腿。” “『你们先走!』铁牛哥把我们往回推,自己转身衝过去。他用刺刀砍断铁丝网,刚把小李拽出来,敌人的炮弹就落在了旁边。” “轰隆一声,我只看到漫天的尘土,还有三排长飞起来的军帽。” 说到这儿,赵蒙升的声音突然哽咽,眼圈都红了。 “之后,三排长被追封二等功。他家里就一个瘫痪的老母亲,还有媛媛。” “岳连长说,一定要亲自把骨灰、勋章和抚恤金送到三排长家,让老人家知道儿子是英雄。” “但出发前一天夜里,通信员突然来了,举著一封皱巴巴的信:『岳连长,这是三排长的信,半个月前寄来的,被压在箱底了。』” “岳连长拆开信封的时候,手还挺稳,可看完第一行字,脸唰地白了。” “我非常好奇,於是也凑过去看——” 【铁牛哥,见字如面。】 【我考上大学啦,这里的老师同学都很好,就是课程有点难,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呢。】 【跟你说个事呀,你別生气好不好?我觉得……我们好像走在不同的路上了。你在部队保家卫国,特別了不起,可我每天学的是数理化,聊的是诗歌散文,有时候真怕跟你没话说了。】 【我们班的班长人特別好,懂好多道理,总能在我迷茫的时候指点我。他说我这么努力的姑娘,值得更好的生活。】 【我……我怀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很突然?其实我也纠结了好久,可我想了想,你那么疼我,肯定希望我幸福的对不对?】 【等你打完仗回来,我们就和平分手吧。你別难过,你那么勇敢,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姑娘。】 【你要好好的呀,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 【永远惦记你的媛媛。】 第79章 衝冠一怒,暴揍绿茶! 广场上。 听完这封分手信,无数人只觉得拳头都硬了。 直播间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 【臥槽!这女的也太绿茶了吧?踩著英雄的血谈恋爱?】 【三排长省吃俭用,供她上大学,她却在背后搞这种事?】 【“你那么疼我,肯定希望我幸福”——我吐了!这是什么阴间发言!】 【难怪岳连长会动手,换我能把她天灵盖掀了!】 【三排长也太惨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背叛了!】 【那些人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锅。 而赵蒙升的讲述,还在继续。 “岳连长看完信,一拳砸在桌子上:『我真想把这对狗男女,揪到三排长坟前,让他们磕头认罪!』” “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他说三排长是英雄,不能因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而且三排长和媛媛只是订了亲,没领结婚证,从法律上讲,不算真正的夫妻。” “第二天一早,岳连长揣著二等功勋章,抱著三排长的骨灰盒,带著抚恤金去了他老家。” “那是个山坳里的小村庄,泥巴路坑坑洼洼,三排长家的土坯房,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听到动静,挣扎著要坐起来:『是……是铁牛回来了?』” “岳连长把骨灰盒放在炕桌上,含泪敬了个礼:『大娘,三排长王铁牛同志,在黑帽山战役中英勇牺牲,追记二等功。』” “老人家摸著骨灰盒,身子抖得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 “她哭了整整一个上午,嗓子都哑了,最后只是抱著盒子喃喃自语:『娘不怪你,娘知道你是为了国家……』”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喧譁声。” 赵蒙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媛媛竟然从大学回来了,身边还跟著个戴眼镜的男生,两人手牵著手,笑得特別甜。看到岳连长的时候,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岳连长告诉她:『王铁牛同志牺牲了!』” “媛媛立刻鬆开了男同学的手,一进门就扑到炕边,一把抱住三排长的骨灰盒,嚎啕大哭:『铁牛哥!你怎么能拋下我走了啊!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情的村民都跟著抹眼泪。” “可岳连长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別装了,你不觉得噁心吗?』” “媛媛哭声一停,抬头看著岳连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三排长感情那么好……』” “岳连长冷笑一声,戳破了她的谎言:『感情好?好到在他上战场的时候,你怀著別人的孩子写分手信?』” “媛媛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岳连长不想再跟她废话,转身对三排长的母亲说:『大娘,我们该走了,部队还有任务。这是抚恤金,您收好,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补助寄来。』” “他刚走到门口,媛媛突然衝上来拦住他:『连长,抚恤金和补助,那是我的!』” “岳连长皱起眉头质问:『这是三排长用命换来的,该给他的母亲。』” “『我才是铁牛哥的妻子!』媛媛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我怀了他的孩子,这钱就该给我!』” “三排长的母亲听到这话,突然从炕上撑起身子,对著岳连长说:『连长,既然媛媛怀了铁牛的娃,这钱……就给她吧。』” “老人家一辈子没读过书,只知道『母凭子贵』,觉得孙子比什么都重要。” “岳连长看著她,又看看媛媛,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指著旁边的眼镜男,厉声质问媛媛:『你和他是什么关係?』” “媛媛眼神慌乱,支支吾吾:『他是我同学,我让他来帮忙的……』” “『帮忙?』岳连长猛地提高声音,像炸雷一样,『怕是不止同学?他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对吧!』” “『王铁牛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你拿著他的津贴养野男人。他在前线拼命,你在后方怀別人的孩子。王铁牛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王铁牛在黑帽山炸坦克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教室里卿卿我我?在前月下?你穿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他这样的人用命换来的!』” “岳连长又转向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父亲、哥哥在前线打仗?他们用命给换来了安稳日子,不是让你们搞背叛的!』” …… “媛媛嚇得后退一步,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那个眼镜男却往前一步,挡在媛媛面前,指著岳连长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证据?』岳连长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好,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他展开信纸,对著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读了起来:『三排长,见字如面……我怀了他的孩子……等你打完仗回来,我们就和平分手吧……』” “一字一句,像鞭子一样抽在媛媛脸上。村民们听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媛媛不要脸,怀著別人的孩子还想要抚恤金!” “指责声像潮水般涌来,媛媛突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不是的!这封信是假的!是他偽造的!他冤枉我!』” “那个眼镜男见状,突然吹了声口哨。从村口一下子衝进来十几个年轻小伙,个个流里流气的,手里还拿著棍子,要去揍岳连长。” “岳连长可是当之无愧的兵王,练过黑龙十八手,对付这些小混混,简直绰绰有余。” “前后不过三分钟,十几个小伙全被打倒在地,哭爹喊娘。” “眼镜男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直接嚇得尿裤子了!” “媛媛尖叫著往后退,岳连长一步步逼近她,拿著那封分手信,眼睛都在喷火:『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他狠狠一巴掌,抽在媛媛脸上:『这一巴掌,是替三排长打的!!!』” …… 听到这儿,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一边倒。 【岳连长打得好!这种人就该打,太解气了!】 【这哪是打人?这是在替天行道!】 【向王铁牛英雄致敬!你的牺牲,值得被永远铭记!】 【那些背叛英雄的人,永远都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 然而,赵蒙升的讲述还没结束,声音又愤慨起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后来竟然闹大了!” “那个眼镜男的身份,可不一般!” 第80章 錚錚男儿,绝不道歉! 不一般?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和直播间的观眾们,全都愣住了。 能让赵蒙升说不一般,恐怕不是等閒之辈。 赵蒙升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眼镜男的身份,简直是把『特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他爹是大学的张院长,整天拿著笔桿子,吹捧外国,崇洋媚外,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公知叫兽』!” “更关键的是,他明明是个土生土长的龙国人,却弄了个外籍身份,靠著『留学生』的名头,以极低的成绩进了重点大学,拿著国家的补助在校园里混日子!” “外籍身份、院长公子、名校光环,在那个年代简直成了免死金牌。” 赵蒙升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因为他揣著本外国护照,这事儿瞬间变得敏感起来,有人竟然说岳连长『影响国际关係』,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当时不在场,是岳连长一个人在三排长的老家,处理后事。” “没过多久,当地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二话不说就把他銬上。” “审讯室里,一个所长拍著桌子吼:『岳长龙!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人家可是院长,还有孕妇!你把人打成这样,必须严惩!』” “岳连长当时就火了,指著那所长的鼻子骂:『我打的是忘恩负义的人渣!他们配做人么?』”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审讯室外面,突然传来震天的喊声。你们猜怎么著?” 赵蒙升的声音,多了几分暖意。 “三排长那个村子的人,竟然全来了!男女老少,挤满了派出所院子。” “三排长瘫痪的老母亲,被四个壮汉抬在门板上,隔著老远就喊:放了岳连长!他是好人啊!” “岳连长是为俺儿报仇!” “那对狗男女该打!” “要抓就抓我们!我们都动手了!” “万民请愿的声浪,差点掀翻派出所的屋顶。所长嚇得脸都白了,赶紧给上级打电话。” “这事儿当天就惊动了省军区,王司令亲自赶了过来,一进门就骂:『一群废物!连个是非曲直都分不清吗?』” “王司令把岳连长请到办公室:『长龙,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你们连三排长的事我听说了,换作是我,可能比你打得更狠。』” “老连长握著茶杯的手还在抖:『首长,我没做错。』” “『我知道你没做错。』王司令嘆了口气,『但那小子確实被你打得不轻,三根肋骨断了,还有下面那地方,被你一脚踹得彻底废了,成了太监。他爸现在仗著外籍身份,不依不饶,说要国际仲裁。』” “岳连长猛地一拍桌子:『他活该!这种人渣,断子绝孙都是轻的!』” “王司令无奈嘆气:『你去跟他道个歉,象徵性的就行。我已经跟他爹谈好了,只要你道歉,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处分也能给你抹了。』” “岳连长当时就火了,一拍桌子站起来:『首长,我没错!要我给那种人渣道歉,绝对不可能!』” “『你知道这后果吗?』” “『我知道!』岳连长挺著胸脯:『我寧愿受处分!让我给那种狗东西道歉?我对得起三排长,对得起全村替我请愿的乡亲吗?』” “最后,因为媛媛是孕妇的关係,岳连长还是背了一个处分,还通报批评,记录档案。” “但他回连队那天,全连弟兄在营门口站成两排,给他敬了三分钟的礼。” “我们都知道,他背了处分,却捍卫了钢七连的尊严!” …… 说到这儿,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了。 【臥槽!外籍身份+公知爹?这小子死有余辜!】 【岳连长这一脚,踹得太解气了!断子绝孙套餐安排上!】 【全村人请愿那段,听得我泪流满面,这才是民心所向!】 【王司令也是个明事理的!可惜规矩大於人情啊!】 【寧愿受处分,也不道歉,这才是军人的血性!】 广场上,掌声再次雷动。 岳小飞也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他明白,父亲背上的处分,不是污点…… 而是比勋章更耀眼的荣光! 这时,赵蒙升望著激动的人群,声音再度响起。 “后来我问过岳连长,后悔踹那一脚吗?” “他说不后悔,就是可惜没踹得再重点!” “那傢伙拿著外籍身份,在咱地盘上作威作福,还敢糟践英雄的名声,就该有这报应。” “那一脚,不光是替三排长出气,是替所有在黑帽山埋骨的弟兄们出气!” “至於那个眼镜男和他的院长父亲,没过两年就出事了。” “有人举报,他们利用外籍身份转移资產,还在泄露国家机密,给境外提供情报,最后父子俩都进去了,算是恶有恶报!” “而岳连长那个记过处分,在一年后被撤销了。” “王司令在大会上说:『岳长龙同志虽然违反了纪律,但守住了军人的底线,这才是我们军队的脊樑!』” …… 广场上,掌声雷动。 此刻眾多宾客的心中,对岳长龙只剩下由衷的敬佩!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蒙升冷冷盯著高家父子,声音中透出刺骨的锋芒。 “我……” 高天雄张了张嘴,乔爷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本想借著“打人受处分”的事,把岳长龙钉在耻辱柱上! 没想到,反倒把对方的英雄事跡,给曝光出来! 那记大过处分,反倒成了铁骨錚錚的勋章。 更让他来气的是! 自己的蠢货儿子,非要开什么直播出风头! 现在倒好,上百万网友盯著看高家的笑话,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丟尽了! 早知如此,他才不当这个接盘侠,就应该把这个野儿子给掐死! “该死!” 高子盛见势不妙,却仍不甘心,突然扯著嗓子喊起来: “赵战神,你说的这些都是陈年旧事!” “要是岳长龙真那么牛逼,现在起码该是个將军了吧?” “可他五年前,鋃鐺入狱,听说还关在最恐怖的黑狱里!” “这说明什么?他肯定是犯了滔天大罪,说不定是叛国贼!!!” 第81章 身份揭秘——岳长龙是陆军最年轻的师长? 什么?! 听到这话,赵蒙升却眉头紧皱,显然有些意外。 他这次来的匆忙,是接到岳小飞的求救电话赶来的,却不知道老连长入狱的消息。 “你说什么?岳连长在黑狱?” 赵蒙升怒声质问。 “没错!” 高子盛见终於扳回一城,得意地扬起下巴:“不信你问岳小飞,他爸五年前就成了阶下囚!” “赵叔叔!” 这时,岳小飞也开口道:“五年前,我收到父亲入狱的通知,没说具体原因。我找过林铁军將军和雷震將军帮忙调查,可他们权限不够,查不到” “来人!” 赵蒙升对著身后的副將,喊了一声。 “到!” 副將立刻上前。 “用我的最高权限,立刻调取岳连长的档案!” 赵蒙升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要知道,他离开钢七连后,在军中的所有任职记录!” “是!” 副將不敢怠慢,立刻掏出加密通讯器,联繫相关部门。 广场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部通讯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两百万,弹幕密密麻麻地刷过。 【赵战神的最高权限!这下肯定能查出真相了!】 【我相信岳连长是被冤枉的!】 【黑狱……想想都觉得可怕,希望岳连长没事】 【快点啊!急死我了!】 …… 很快,副將的通讯器,突然“嘀”地响了一声。 他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立刻抬头看向赵蒙升:“大人,岳长龙的任职记录,调出来了……还有一张照片!” “拿过来!” 赵蒙升伸手接过通讯器。 而岳小飞、高子盛也立刻衝过去,心中无比好奇。 “唰!唰!唰!” 下一刻,眾人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照片。 顿时引起了一阵惊呼声。 “天哪!” “这怎么可能?” “谁掐我一下,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只见通讯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带著年代感的照片。 是岳长龙! 他穿著笔挺的绿军装,看上去十分年轻,英气逼人,目光如炬,给人一种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他肩膀上的军衔—— 並非连长! 而是四颗稜角分明的银色星星,大校军衔! 这军衔,与照片上他年轻的容貌,完全不匹配。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照片下方的几行黑体字,格外震撼人心。 【姓名:岳长龙】 【年龄:27岁】 【军衔:大校】 【职务:龙都军区铁血师师长】 “嘶……” 广场上,响起成片的抽气声。 有不少赵蒙升带来的精锐战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生出自惭形秽的念头。 铁血师! 那可是龙都军区的尖刀,是拱卫京畿的王牌! 能当上铁血师师长的,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资歷深厚的老將? “怎么可能?” 高子盛见状,眼珠子都弹出来了。 他之所以欺负岳小飞,很大原因就是岳小飞没靠山,家里只有个痴呆的爷爷,和“孤儿”没什么区別。 但现在,岳小飞竟然摇身一变,变出一个当师长的老爹? “我爸……竟然是陆军师长?!” 岳小飞也看呆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此刻,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伺服器差点当场宕机。 【27岁的大校师长?我没看错吧!这应该是陆军最年轻的师长吧?】 【我表哥30岁才是上尉,人家27岁就成大校了?这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別说是铁血师这种王牌,就算是普通的步兵团,27岁当团长都逆天了!】 【我27岁还在为房贷发愁,人家已经是师长了!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有没有可能,是搞错了?】 【楼上的別酸了,岳连长在黑帽山的战绩摆在那儿,27岁当师长怎么了?我觉得绰绰有余!】 …… 此刻,就连赵蒙升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战神,脸上也难掩惊讶之色。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32岁才掛上大校军衔。 当时已经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奇才”,赵家老爷子都到处炫耀,说“生孙当如赵蒙升”! 岂料,跟岳长龙比起来,他简直成了“平庸之辈”。 “这……这消息准確吗?” 赵蒙升望向副將,追问到:“你知道铁血师的分量!那是守卫龙都的王牌,师长的人选要经过总部討论的!” 副將“啪”地立正敬礼,继续匯报起来:“大人,绝对准確!这就是从总部调出来的原始记录,带防偽水印,和多位將军的签字確认!” 呼…… 赵蒙升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27岁”三个字上。 “岳连长比我大几岁,今年四十多了,这张照片起码是十七八年前的。那后来呢?他从铁血师师长的位置上,又去了哪里?” 副將闻言,脸色变得古怪。 “报告大人,后面的任职记录,只有这一条。系统显示,岳师长在担任铁血师师长的第三年,因『个人原因』主动申请辞职,並且……放弃了所有待遇!” “什么?!” 赵蒙升大惊失色。 主动辞职? 放弃大校军衔和待遇? 这简直比27岁当师长,更让人匪夷所思! 那可是多少战士奋斗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顶峰,岳长龙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赵蒙升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想起当年在钢七连,岳长龙抱著小川的骨灰,说“活要活在一起”! 想起岳长龙为了三排长寧愿受处分,也绝不道歉! 这样一个铁血硬汉,天生就是盖世將星,怎么会在前途无量的时候,突然离开? 其中一定有蹊蹺! “什么个人原因,能让岳连长放弃这一切?” 赵蒙升死死盯著副將,眼神喷火。 “大人,这具体的原因,档案里没有记录……”副將无奈摇头。 “我知道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急促的咆哮。 正是靳大炮! 蹬!蹬!蹬! 靳大炮一路冲了过来,揪住副將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唾沫星子飞溅。 “告诉我——” “岳连长辞职的那一年!” “是不是发大洪水了?!” 第82章 岳长龙到底还有多少身份?军长,还是司令? “大洪水?” 听到这个词,在场一些年轻人还没什么反应。 但中年人和上了年纪的老者,都露出复杂的神色,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那年夏天吧?下了几个月的暴雨,新闻里全是洪水的画面,房子像纸船一样漂在水里!” “何止啊!听说好多地方堤坝都垮了,战士们手挽手跳进水里堵缺口,看得人眼泪直流!” “百年一遇的天灾啊!大半个龙国、几十个省都受了影响,我老家的亲戚到现在提起来还后怕呢!” “当时全国都在捐钱捐物,连学校里的孩子,都把压岁钱拿出来了!” …… 这时,赵蒙升皱著眉,看向靳大炮问道:“老靳,你那会儿不是已经转业到地方了,怎么会知道铁血师的事?” “再说了,岳连长当时是铁血师师长,抗洪本就是任务,跟他辞职有什么关係?” 靳大炮立刻解释起:“我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有个手下知道啊!” “他叫梁三江,是省城分局的局长,以前是铁血师出来的,还说是师长的警卫员!” “以前,他跟我吹了无数次,说铁血师的师长有多神,什么『27岁当大校』,我还老不服气,经常挤兑他:『你师长再牛,能有我钢七连的老连长牛?』” “他奶奶个熊,现在看来,合著老子跟自己较劲呢!” 说著,靳大炮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开了免提。 “梁三江!立刻来江城的中心广场!十万火急!10分钟不到,老子把你藏私房钱的事情告诉弟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应答。 靳大炮却已经掛了电话,转头冲赵蒙升和岳小飞咧嘴一笑。 “这小子当年是铁血师的神枪手,听说给师长当了三年警卫员,肯定知道內情。等他来了,就能知道岳连长辞职的真相了!” “谢谢靳叔叔!” 岳小飞面露激动之色。 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铁血师”。 但现在看来,父亲似乎比他想像的更加厉害。 “滴度!滴度!滴度!” 很快,一辆警车疾驰而至。 砰! 车门推开,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壮汉,跳了下来。 黑制服,白衬衫! 虽然比不上赵蒙升和靳大炮,但这个年纪能穿上白衬衫,足可见前途无量。 而且他手上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的主儿。 “头儿,出什么事了?” 梁三江走路带风,立刻来到靳大炮的跟前,敬了个標准的警礼,嗓门洪亮。 “自己看——认识吗?” 靳大炮没废话,直接把副將的通讯器,拍在他手里。 “这……” 梁三江低头看向屏幕,表情瞬间僵住,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看清了照片上岳长龙的脸,眼圈突然泛红,竟然有热泪在打转。 “认……认识!” 梁三江的声音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这是我们铁血师的师长啊!” “是我梁三江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头儿!您怎么会有师长的照片?您认识他?” …… “何止认识!” 靳大炮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身后的岳小飞:“你看看这孩子,和你岳师长像不像?” 梁三江看向岳小飞,顿时一愣。 岳小飞的眉眼,分明就是年轻时的岳师长! 尤其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简直如出一辙! “这是……” 梁三江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他是岳长龙的儿子,岳小飞。” 靳大炮沉声道,又指著远处的高子盛:“今天他在江城被高家少爷欺负了,要不是我带著飞虎队赶来,恐怕就要被打死了!” “什么?!” 梁三江的怒火,像被点燃的炸药包,轰地一下炸了。 他死死盯著高子盛,双眼赤红,像猛兽出笼般冲了过去,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广场。 高子盛像个陀螺似的,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一颗带血的牙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你特奶奶的找死!” 梁三江指著高子盛,破口大骂。 “师长当年在洪水里救了多少人?在战场上挡了多少子弹?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动他的儿子?!” 见状,旁边的卫兵赶紧衝上来拉住他。 毕竟这还在直播呢! 可梁三江像头脱韁的野马,挣扎著还要往前扑,嘴里还骂骂咧咧。 “娘希匹,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你知道铁血师有多少人,把岳师长当偶像崇拜吗?” “你知道岳师长的兵,现在遍布全国各个岗位吗?” “就你这杂碎,敢动他儿子一根手指头? “在铁血师,岳师长的话就是军令!” “谁敢辱他家人,分分钟给你挫骨扬灰!” “管你什么后台背景,在我们眼里,狗屁不是!!!” …… “啊啊啊!” “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我长这么大,爹妈都没动我一下呢!” 高子盛捂著脸在地上打滚,疼得嗷嗷直叫,那副样子就像个娘炮。 赵蒙升、靳大炮以及在场的战士,望向的眼神满是不齿。 而他开著的直播间里,弹幕却像过年似的热闹: 【哈哈哈,打得好!这一巴掌太解气了!】 【早就该打了!这种人渣,就该用拳头教他做人!】 【铁血师的兵就是硬气,没给岳师长丟脸!】 【高家父子真是瞎了眼,惹谁不好,非要惹铁血师师长的儿子?】 …… 旁边,高天雄看著儿子满嘴是血的样子,却无动於衷。 此刻他內心再无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 那个被视为“阶下囚”的岳长龙,怎么摇身一变,从连长变成了师长! 还是年仅27岁、陆军最年轻的师长! 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传奇! 一个师长,能调动上万的兵力。 而铁血师作为龙都军区的王牌,其师长的分量,更是堪比其他的军长! 高天雄只觉得头皮发麻,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一开始是连长! 现在是师长…… 那接下来呢? 岳长龙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身份? 军长? 司令? 甚至是…… 高天雄顿时汗流浹背,不敢想下去了。 他突然意识到,可能自己踢到的,不是一块铁板! 而是一座珠穆朗玛峰! 第83章 谁说满身污泥的,不算英雄? 广场上。 梁三江依旧情绪激动,恨不得將高子盛大卸八块。 这时,赵蒙升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三江同志,冷静点!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咱们得把事情说清楚!” “你……” 梁三江这才注意到赵蒙升,以及他肩上的军衔,瞳孔猛地一缩。 九颗將星! 这……这是?! 他慌忙立正,“啪”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首长好!” “我是北境山河战神,赵蒙升。” 赵蒙升回了个礼,语气缓和下来:“但我和你一样,都是岳师长手下的兵。当务之急。是替他澄清名誉。” “你快说说,当年岳师长为什么放著大好前程不要,非要辞职?” 梁三江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带著对往事的敬畏。 “首长,说起岳师长的辞职,就不得不提十多年前那场洪灾,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洪水滔天的日子……” “全国受灾耕地三亿多亩,两亿多人受到影响。” “我们铁血师接到命令——增援潯城!” 梁三江的声音,陡然沉重。 “潯城住著几十万老百姓,所在的是最危险的河段,水量巨大。” “专家说一旦决堤,洪水会像脱韁的野马,冲向下游的几个大型城市!” “到时候,上千万人都將流离失所。” “我们赶到潯城时,城里的积水已经没到膝盖。” “岳师长把指挥部,设在堤坝上的临时工棚里,他指著淹水的区域说:『弟兄们,这里就是咱们的战场,堤在人在,堤亡人亡!』” “接下来的日子,岳师长就没回过工棚。” 梁三江的喉结动了动,继续说道:“他一直战斗在第一线,白天扛沙包,晚上查管涌,三天三夜没合眼。” “我看著他眼窝陷下去,嘴唇裂得出血,在烈日下被晒脱几层皮,就开口劝道:『师长,您去眯会儿吧,这儿有我们呢。』” “岳师长当时就瞪了我一眼:『我的兵都在水里泡著,我能睡得著?你去看看三连的小王,腿被石头划了个大口子,还在扛沙包!我是师长,不是老爷!』” …… 此刻,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沸腾。 【27岁的大校师长,在泥水里扛沙包?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难怪他能当师长,这觉悟,这担当,甩某些人十条街!】 【对比现在那些摆架子的老爷,嘖嘖!】 【向岳师长致敬!向铁血师致敬!】 而岳小飞站在一旁,也是心潮澎湃。 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在梦里模糊的父亲,正扛著比人还高的沙包,一步一步踩在泥水里。 那道背影,却比山峰还挺拔! 梁三江抹了把脸,继续说道:“可洪水越来越凶,暴雨下得像天塌了似的。水位涨到四十米高,堤坝隨时可能被衝垮。” “战士们的手脚泡得发白起皱,有的溃烂流脓,却没人喊一声苦。” “最危险的是管涌,水底下的洞眼,能把人卷进去。” “有次发现个碗口大的管涌,岳师长二话不说跳下去堵住洞口,让我们往他身上填沙包。等把管涌堵住,他的军装都被泥沙糊成了硬块,差点没上来。” “但比洪水更让人窝火的,是那些电话——” 梁三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的怒火。 “铁血师比较特殊,是龙都军区的王牌师,所以不光有精锐,还有不少子弟,是下来镀金混资歷的。” “从出发的第一天起,电话就没断过——『岳师长,我儿子从小没吃过苦,能不能调回后方?』『岳长龙,我孙子有哮喘,你看著办吧!』『告诉你,要是我侄子少了根头髮,你这师长也別当了!』” “那些天,岳师长接电话时,脸一次比一次黑。” 说到这儿,梁三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直到第七天,岳师长突然把全师战士召集到堤坝上,雨水顺著他的帽檐往下淌,他突然就开骂了——” “踏马的!” “堤坝就要决口了,弟兄们差点被洪水捲走,潯城几十万老百姓就要无家可归!” “可现在,老子接到的电话比苍蝇还多!这个说要关照,那个说要调走那个,把前线当成什么地方,过家家么?” “我打了这么多年仗,从黑帽山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就没见过这么混帐的事!” “师里有些同志,不管你背后有多大的背景,不管你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在我眼中一视同仁!” “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这洪水是要命的!这管涌是吞人的!” “在这种时候,不管是小兵还是將军,眾志成城,团结一心,都冒著危险去扛沙包!” “大家都是爹妈生的!” “没有人会愿意去赴死,除非……他背负了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的使命!!!” “现在,就是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 “今天,我岳长龙把话撂在这——” “铁血师没有孬种,更没有特权!” “要走可以,先问问这洪水答应不答应,问问我身后这些泡在水里的弟兄们,答应不答应!” “別说是龙都来的电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岳长龙都不怕!” “以后谁还想搞特殊,贪生怕死,让弟兄们寒心……” “我就带著他!” “站在堤坝的最前头!” “一起去顶洪水!!!” …… 梁三江的声音,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仿佛岳长龙当年的怒吼,还在堤坝上迴荡。 广场上的宾客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忍不住叫好。 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席捲了整个广场。 大家仿佛穿越了时空,眼前浮现出当年潯城堤坝上的景象—— 岳长龙站在齐膝深的洪水里,浑身湿透,污泥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可他眼眸里燃烧的火焰,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谁说满身污泥的,不算英雄?! ……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满屏的“岳师长威武”。 【骂得好!这种时候还搞特权,就该骂!】 【“要走可以,先问问洪水答应不答应”——太霸气了!】 【这才是军人的血性!什么关係背景,在洪水面前都得靠边站!】 而这时。 梁三江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 “岳师长骂完之后,师里都沸腾了!” “而那些关係户们也都羞愧的无地自容,再也不说调走的事情!” “但这时,岳师长又立下了一道军令状!” “而正是这道军令状!” “彻底改变了岳师长的命运!” 第84章 龙国没有超级英雄,但每个战士都是英雄! 此言一出,全场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军令状? 在洪水滔天的堤坝上,岳长龙到底立下了怎样的军令状?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猜测淹没。 【难道是保证三天內,堵住管涌?这也太冒险了吧!】 【我猜是要保住潯城所有老百姓,一个都不能少!】 【別猜了,听梁警官说啊!急死我了!】 …… 广场上。 岳小飞也捏紧拳头,忍不住追问:“梁叔叔,我爸到底立了什么军令状?” 呼…… 梁三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对往事的敬畏。 “那天,岳师长站在洪水里,对著全师將士敬了个礼,然后扯开嗓子喊——” “『弟兄们,我岳长龙今天在这儿立军令状!咱们铁血师一万两千人来的潯城,就得一万两千人回去!少一个,我就脱了这身军装!』” “他又指著身后的潯城说:『人定胜天!洪水再凶,能凶过咱们手里的铁锹?管涌再险,能险的过黑帽山的枪林弹雨?我不管你们是谁的儿子,是谁的丈夫,到了这儿,都是铁血师的兵!我岳长龙在,就绝不让一个弟兄被洪水捲走!』” “那话一说完,战士们的吼声,差点把雨幕震破!” “那之后,没人再喊累,没人再怕洪水。” “白天扛沙包,晚上查管涌,四十度的高温里晒得脱皮,特大暴雨里又冻得发抖,可弟兄们的手从来没停过。” “我亲眼看到七连的小马,脚被水泡得像发麵馒头,他咬牙往伤口上撒把土,继续去扛沙包。” “炊事班长老王,双手被铁锹磨得全是血泡,泡破了就用布裹著。” “就这样鏖战了大半个月,雨终於小了点。岳师长让大家轮流休息,可谁也没想到,老百姓们拎著热水瓶、端著热粥来了。” 梁三江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 “有个老大娘给战士递水杯,可那战士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握不住,杯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的手在水里泡了太久,早就没了知觉。” “那战士脸刷地红了,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后,不好意思地往人群后缩。可岳师长突然喊了声:『都把手伸出来』!” “他自己先举起手,那双手布满裂口,指甲缝里全是泥,指关节肿得像萝卜。” “岳师长的声音响彻堤坝,『这是咱们铁血师战士的手!徒手搬沙石,徒手堵管涌,疼得钻心也不喊停!这双手丟不丟人?』” “『不丟人!』战士们齐声大喊,齐刷刷地伸出手。” 说到这儿,梁三江的眼泪掉了下来。 哪怕时隔多年,回忆起当年的场景,依旧热泪盈眶。 “那一双双手啊,有的缠著绷带,有的布满老茧,有的指甲盖掉了一半,还有的因为长期泡水,惨白惨白的……” “可当它们举起来时,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那些潯城的老百姓们看著看著,突然就哭了。” “那个老大娘抱著战士的手,嚎啕大哭:『好孩子啊,能扛上百斤沙包的手,怎么就拿不动个水杯了……你们是谁家的娃啊,爹妈看到该多心疼……』” “有个年轻姑娘,举著话筒喊道:『我们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但我们知道你们为了谁!你们是为了我们,为了潯城的父老乡亲啊!你们是最可爱的人!』” “女学生们红著眼眶,往战士兜里塞纸条,上面写著『等洪水退了,我请你看电影』。” “老大爷们把珍藏的好酒,往战士怀里塞,说『这是给英雄喝的』。” “可就在这最暖的时候,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梁三江的声音陡然提高,脸色沉了下来。 “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女记者,带著摄像机衝过来,说要採访岳师长,要把『龙国抗洪的真相』发到国外去!” “我是警卫员,立刻拦在前面,心想这节骨眼上,哪有空应付记者?” “可岳师长却摆了摆手:『让她来。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藏的。』” “那女记者一上来,就带著股傲慢劲儿,翘著兰指翻著笔记本:『岳师长,据我所知,这次洪灾影响了上亿人,这是不是说明贵国的防灾体系,存在严重问题?』” “岳师长冷笑一声:『记者小姐,天灾面前没有完美的体系。但我可以告诉你,龙国战士在堤坝上扛沙包的时候,你的国家正在討论,如何削减灾民救济金。』” “女记者的脸一下就白了,又阴阳怪气地问:『可你们让士兵,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卖命,难道不是把他们当工具吗?』” “『工具?』岳师长指著身后的战士,声音陡然拔高:『他们是人民子弟兵!是自愿为父老乡亲挡洪水的!不像某些国家的军队,扛著枪对著老百姓,老百姓见了就躲!』” “女记者气得发抖,突然拋出个刁钻的问题:『既然你说龙国战士都是自愿的,那如果现在堤坝决口,你会让你的士兵用身体去堵吗?这难道不是草菅人命?』”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老百姓们都攥紧了拳头,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问题太毒了,说『会』,就是不顾士兵死活。说『不会』,就是贪生怕死。” 梁三江顿了顿。 广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慢了半拍。 不得不承认! 那个外国女记者,问的非常刁钻! 所以,大家更加好奇岳长龙,到底是如何回答的! 而梁三江也没有卖关子,声音再度响起。 “岳师长沉默了三秒,突然笑了。” “他指著滚滚洪水,一字一句地说:『记者小姐,你不懂龙国的战士。我们不会让弟兄们白白送死,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不用我下令,他们会自己跳下去——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身后站著他们要守护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掷地有声地说:『我知道鹰国的电影里,有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 “『我们龙国,没有超级英雄!』” “『但龙国的每个战士,都是英雄!』” “『他们或许平凡,或许会疼会怕,但在老百姓需要的时候,他们敢把命豁出去!』” “『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第85章 我能守住,铁血师能守住! “那女记者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摄像机对著岳师长沾满污泥的脸,对著战士们举著的千疮百孔的手,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梁三江说到这儿,告一段落。 而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忍不住喊了叫好,紧接著,欢呼声像潮水般席捲了整个广场。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了。 金色的“致敬”二字,刷满了屏幕。 当然,没有人给高子盛刷礼物。 这个狗东西根本不配! 【说得太好了!这才是我们的战士!】 【“龙国没有超级英雄,但每个战士都是英雄”——泪目了!】 【那个外国记者,脸都被打肿了吧?活该!】 【岳师长不仅能打仗,懟人也这么厉害!太给我们长脸了!】 【有这样的军人,是龙国的福气!】 【不光是岳师长,每一个参加抗洪的战士,都是好样的!】 【我大伯当年就是其中的一员,现在一条腿不利索,是在洪水里摔断了腿,留下的暗伤。他总是抱怨“这辈子最后悔去抗洪”,可每晚说梦话,都会大喊“別管我!快去堵口子!”】 【我二大爷当年在潯城扛沙包,现在右手手指都伸不直,见了水就发怵。可去年还是让孙子去当兵了!】 岳小飞站在人群中央,胸膛挺得笔直,只觉得热血沸腾。 他好像终於明白,父亲为什么总是沉默,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这些丰功伟绩! 因为真正的英雄,从不需要用语言,来证明自己! 他们的勋章,刻在老百姓的心里,写在每一个被守护的夜里。 …… 这时,岳小飞仰著脸,眼里闪著泪光追问:“梁叔叔,那后来呢?洪水退了,你们就回去了吗?” 梁三江却摇了摇头,声音凝重。 “哪有那么容易?” “我们刚歇了不到半天,通信员就举著电报衝进工棚,电报上的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第五次特大洪峰,夜里即將抵达!】” “那是最恐怖的一次洪峰,专家说水位会比之前高几米,还会伴著瓢泼大暴雨。” 梁三江的喉结,剧烈滚动著。 “指挥部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堤坝上。首长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长龙,最前线的堤坝,你能不能守住?』” 这话像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上。 广场上的宾客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简直快要窒息。 谁都知道这个问题,有多沉重! 梁三江的声音带著颤抖:“当时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分洪,炸开潯城上游的堤坝,让洪水淹没这座城,能保住下游。” “要么硬抗,可一旦决堤,不光潯城保不住,下游的几个大城市都会变成一片汪洋,上千万人要遭殃。” “分洪?” 梁三江突然提高声音,眼眶通红:“那是几十万老百姓的家啊!他们的房子、田地、祖坟都在这儿!淹了潯城,至少十年都缓不过来!” “岳师长盯著地图上『潯城』两个字,眼睛都红了。” “沉默了足足几十秒,他抓住电话,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首长,我能守住,铁血师能守住!』” 梁三江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著股滚烫的暖意。 “那一天,老百姓们扛著铁锹,涌到堤坝上。” “白髮苍苍的大爷扛不动沙包,就跪在地上用手捧泥土。” “抱著孩子的大嫂把娃背在背上,跟著战士们跑前跑后递水。” “连学堂里的娃娃都提著小桶,一趟趟往堤坝上运石子。” “『解放军能守,我们就能扛!』有个瞎眼的老婆婆,摸著堤坝喊:『俺们的家,俺们自己守!』” “不光是咱铁血师在拼!” 梁三江话锋一转,眼里泛起敬意:“水库发电厂的唐厂长,非要亲自去查闸门。那闸门在五十米高的平台上,底下就是咆哮的洪水。” “身上绑的绳子看著结实,其实在高压水流面前跟装饰似的!只要闸门有一丝裂缝,水柱能瞬间把人撕成碎片。” “我们都拦著他,可唐厂长红著眼吼:『我守了一辈子闸门,它有没有毛病,我一摸就知道!』” “他踩著湿滑的钢梯往下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等他爬上来时,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哆嗦著说『闸门没事』,当场就瘫在地上。”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泪水淹没。 【唐厂长也是英雄啊!】 【老百姓和战士一起守家,这才是最动人的画面!】 【岳师长那句“能守住”,得多大的勇气啊!】 梁三江的声音突然哽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可天不遂人愿!” “半夜三更,暴雨跟疯了似的往下砸,洪峰带著千军万马的气势撞过来,『轰隆』一声——堤坝决口了!” “那口子一开始,只有碗口大,转眼间就变成撕成了几米宽!” “浑浊的巨浪像野兽的巨口,瞬间就捲走了前排的十几个战士!” “我眼睁睁看著三连的小王,伸手想抓战友的枪,可浪头一卷,连人带枪就没影了,连声呼救都没来得及喊……” 说到这儿,梁三江的声音颤抖,眼泪掉了下来。 “决口越来越大,洪水像脱韁的野马,往潯城里灌,往下游冲。” “有战士瘫坐在泥里哭,说『守不住了』,有的抱著电线桿发抖!” “我们不怕死,可一想到下游上千万人的家要被淹,心就像刀割一样疼!” “老百姓们跪在地上哭著磕头,求老天爷开眼!” “专家们对著仪器嘶吼,说『没希望了』!” “连最硬气的老兵都红了眼,手里的铁锹攥得咯吱响,却不知道该往哪砸。”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盖过了风雨声——” “『別慌,我有办法!』” 梁三江猛地抬高声音,像是又听到了当年那声嘶吼。 “是岳师长!” “他站在齐腰深的洪水里,军帽早就被冲走了,脸上满是污泥,可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我们当时都懵了,水里的、岸上的人都猛地转头看岳师长,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但又觉得不可能!” “岳师长是英雄,可英雄不是钢筋铁骨的超人,更不是呼风唤雨的神啊!” “然而下一刻!” “在万眾瞩目之下!” “岳师长做出一个超乎所有人想像的举动!” 第86章 家我们不要了!求求你们別跳了! 听到这儿,广场上的宾客们急得直跺脚。 【梁警官快说啊!岳师长到底做了什么?】 【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挡得住决口?难道有什么秘密武器?】 【別卖关子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梁三江深吸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声音带著颤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希望的时候,岳师长突然转身,冲向停在堤坝后的军用卡车!” “那是我们用来运沙包的大卡车,装满了沙石,足有十几吨重!”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卡车的轰鸣声在暴雨里,像头出笼的野兽!” “我们当时都懵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看到他把车头对准决口,一脚踩下油门,我们才反应过来——他要开车撞进决口!” “『师长不要啊!』我疯了一样追过去,可卡车已经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车头迎著洪水的巨浪,灯光在雨幕里晃成一道光带,就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决绝得让人心疼。” “轰隆——!” 梁三江的声音陡然拔高。 “卡车一头扎进决口,巨大的水溅起十几米高,瞬间被洪水吞没。水面上只冒了几个泡,就恢復了汹涌。” …… 广场上,有人忍不住问:“有用吗?到底有用吗?” 梁三江的眼眶红了:“好像起了点作用,决口扩大的速度慢了些。可我们的心都揪著,岳师长还在车里啊!”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个人都盯著水面,连呼吸都忘了。” “老百姓们跪在泥里祈祷,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他们的岳师长。”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道人影从水里冒了出来!是岳师长!” “他胳膊上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军装被撕成了布条,可他举起手大喊:『我没事!会水的跟我来!开卡车堵决口!』” “那一刻,堤坝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有人哭著笑,有人笑著哭。” 梁三江抹了把脸,继续说道:“我们像疯了一样冲向卡车,会开车的跳上去,不会开的就推车。” “一辆、两辆、三辆……” “几十辆军用卡车像下饺子似的衝进决口,终於,那不断扩大的口子被堵住了!” “可还没等我们喘口气,雨就下得更大了,像老天爷在用瓢泼似的往下倒水。” 梁三江的声音又沉了下去。 “洪水从卡车的缝隙里涌出来,决口隨时可能再次崩溃。” “这时候,指挥部的电话又来了,首长在那头喊:『长龙,无论如何,必须守住!下游上千万老百姓等著我们!』” “岳师长掛了电话,转身看著我们,雨水顺著他的脸往下淌,不知道是雨还是泪。”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堤坝:『弟兄们,卡车堵不住了!接下来,我们用人墙!!!』” …… “人墙?!” 广场上,宾客们失声惊呼。 “是啊,人墙!” 梁三江的声音哽咽了:“就是用我们的身体,挡住洪水!” “大家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洪水那么急,一个浪头过来就能把人捲走,可岳师长二话不说,第一个跳进了水里!” “『师长!』我们哭喊著,也跟著跳了下去。” “洪水瞬间没过胸口,我们手挽著手,肩並著肩,在卡车后面筑起了一道血肉城墙。” “一个浪头打来,十几个人被捲走了,可剩下的人立刻往前补,前仆后继,没有一个人后退。” “一千人、两千人、五千人、一万人……” “越来越多的战士跳下来,腰上绑著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堤坝的老槐树上。” “可那绳子在洪水里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不断有人被冲走,不断有人哭喊著战友的名字,可还是不断有人往下跳。” “附近的老百姓看著我们,那些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年轻战士,在水里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在喊著『人在堤在』,终於忍不住了。” 说到这儿,梁三江的眼泪掉了下来。 “有个老大娘拄著拐杖走过来,对著水里哭喊:『孩子们,別跳了!家我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们,別往里面跳了!』” “她身后的老百姓也跟著哭:『是啊,孩子们,你们要是没了,家里人该多心疼啊!』” “『你们还这么年轻,別把命丟在这儿啊!』” “『我们走,去別的地方,不麻烦你们了!』” “可岳师长在水里吼:『这是我们的责任!你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家!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洪水淹没潯城!』” “他的声音在雨里迴荡,我们咬著牙,任凭洪水拍打,任凭身体被冻得麻木。” “有个刚满十八岁的新兵,被浪头拍得吐了血,还笑著对我们说:『班长,我…… 我还能顶得住……』”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铁血师!” 梁三江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敬意。 “不是因为我们有多能打,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们心里装著老百姓,装著身后的万家灯火。” “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退一步!!!” 第87章 想爸爸了,你就朝江口喊一声,爸爸一定听得见!(催泪)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泪水淹没。 满屏都是 “致敬”和“泪目”。 【我的眼泪止不住了,太感动了……】 【这些战士太伟大了,他们也是別人的儿子、丈夫、父亲啊……】 【老大娘的话太催泪了,这就是军民鱼水情啊!】 【岳师长和铁血师的战士们,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广场上的宾客们,也红了眼眶。 有人拿出纸巾擦眼泪,有人默默肃立,向那些在洪水里筑起人墙的战士们致敬。 梁三江看著大家,声音坚定,带著穿透时光的力量。 “那一夜,不光是我们铁血师,附近军区的战友们也赶来了。” “总共三十万战士,义无反顾地跳进洪水,在潯城的堤坝上排开长龙!” “战士们手挽著手,胳膊挽著胳膊,用血肉之躯,铸成了一道长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撼动人心的力量。 “三十万人齐解甲,血肉长城挽狂澜!” “那不是诗句,是我们用命堆出来的现实!” “洪峰最高时达到了四十五米,像座移动的大山压过来。” “浪头拍在人墙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好多战士被拍得口吐鲜血,却死死咬著牙,不肯鬆手。” 梁三江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有个连队的指导员被捲走前,还在喊『守住啊!为了老百姓!』” “我们就那么泡在水里,从天黑到天亮。雨点子砸在脸上生疼,洪水冻得人浑身发抖,可谁也不敢鬆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雨势突然小了,有人喊『水位降了!』我们抬头一看,真的,洪水在慢慢退!” “又过了两个小时,太阳出来了,暴雨彻底停了!” 他猛地提高声音,像在吼又像在哭。 “潯城守住了!几十万老百姓的家,保住了!” “战士们当场就疯了,有的扔帽子,有的抱在一起哭,还有的笑著笑著就晕了过去——实在是透支得太厉害了。” “岳师长站在堤坝上,看著退去的洪水,突然就倒了下去。我们把他抬回工棚,才发现他发著四十度的高烧,身上的伤口都发炎了!”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安营扎寨,休息一天,然后帮老百姓清淤消毒。』” “洪水退了,可街道上全是淤泥和垃圾,还有死牲口,不赶紧清理会滋生细菌,要出大问题的。” “接下来的日子,铁血师的战士们没閒著。” “有的帮老百姓铲淤泥,有的给房屋消毒,还有的帮著修补被冲坏的屋顶。” “岳师长带著我们挨家挨户走,看到有老人孩子没地方住,就把自己的帐篷让出来,自己睡在卡车里。” “有天我跟著他去给一户人家消毒,那大爷拉著他的手哭:『首长,你们救了我们的命,还帮我们收拾家,让我们怎么报答啊?』” “岳师长笑著说:『大爷,我们是人民子弟兵,这都是该做的。』” “等城里收拾得差不多了,岳师长说,不想惊动老百姓,要悄悄走,特意选在凌晨出发。” “可我们刚把卡车发动,就看到道路两旁,站满了人。” “潯城的老百姓早就派人盯著我们了,就怕我们不告而別。” “天还没亮,可街上的火把,亮得像白昼。” “老人拄著拐杖,孩子被抱在怀里,几十万老百姓自发站在路边,手里捧著捨不得吃的乾粮。” “看到我们的车队,他们突然就哭了,『战士们別走啊!』『让我们再做顿饭给你们吃!』” “有个老大娘,非要往我手里塞个窝头,那窝头硬得能硌掉牙。可我知道,那是她家最后一点粮食了。” 说到这儿,梁三江的眼泪掉了下来。 “还有个小姑娘,把自己攒的块全掏出来,往战士们口袋里塞,说『叔叔吃,不苦』。” “我们要开车,老百姓就跟著车跑,把吃的往车窗里扔。土豆、红薯、醃菜……什么都有。” “有个小伙子骑著自行车,追了我们三里地,就为了把一篮子鸡蛋塞给岳师长。” “岳师长坐在车里,看著窗外的老百姓,突然就让停车。” “他下车对著老百姓鞠躬,说『谢谢大家,我们不能要。』可老百姓不答应,说『你们为我们拼命,吃我们几个窝头怎么了?』” “最后没办法,岳师长让我们收下,然后让指导员发起捐款,凑了十几万,全交给了当地政府,让他们分给受灾的老百姓。” “岳师长说:『我们来抗洪是责任,不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 直播间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 【老百姓把最后一口吃的,都给了战士,战士把津贴都捐了,这就是我们的国家!】 【岳师长太让人敬佩了,不光能打仗,还这么体恤百姓!】 【“三十万人齐解甲,血肉长城挽狂澜”——这才是最动人的诗句!】 【向所有战士战士致敬!你们是最可爱的人!】 广场上的宾客们,也红了眼眶,有人拿出手机记录下这感人的时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突然,梁三江的话锋一转,变得格外压抑。 “可谁都没想到,就在我们登上返程的火车时,通讯员疯了似的跑来——『师长!少了个人,三团七营的魏营长不见了!』” “岳师长当时就炸了,猛地踹开火车门跳下去:『谁?魏振华?』” 梁三江的声音发紧。 “那魏振华是出了名的高干子弟,託了关係把他塞进铁血师镀金。之前他老子三天两头打电话,说『我儿子金贵,不能去一线』,岳师长没少跟他呛火。” “我们都以为这小子是怕吃苦,偷偷溜了。” 梁三江自嘲地笑了笑,眼里却泛起红。 “岳师长带著我和两个警卫员,沿著铁路往回找,手电筒的光在荒地里扫来扫去,喊了一路『魏振华』,嗓子都喊哑了!” “找到后半夜,有个老乡说看到个穿军装的后生,在堤坝上转悠,我们疯了似的往回跑。” “等我们赶到时,就看到魏振华趴在堤坝的裂缝上,浑身都被泥水糊住了。” “那是个刚冒头的管涌,碗口那么大,浑浊的水柱往上躥!” 梁三江哽咽著,说不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魏营长身边没有沙包,没有铁锹,只有一只磨破的军靴。”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最后一个检查堤坝的,发现管涌时身边没人,又来不及呼救。” “这傢伙……平时总爱揣著块进口手錶,说这是他爹送的生日礼物,扛沙包时都小心翼翼怕蹭坏了。” “可那天,他把手錶摘下来放在旁边的石头上,自己扑上去用身体堵管涌。” “岳师长蹲在地上,把魏振华的遗体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还保持著往前撑的姿势!” “我们看著魏振华冻得发紫的脸,全都红了眼。” “岳师长立刻匯报上级,然后给魏家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首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掛了。” 梁三江望著远处,仿佛看到了那天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火车站台上走来两个单薄的身影。” “年轻女子抱著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军绿色的衬衫洗得发白,怀里的孩子抓著个布娃娃。” “岳师长站在站台上,看著她们一步步走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没哭没闹:『领导,我是魏振华的爱人,这是我女儿念念。』” “三岁的念念,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突然拽了住拽妈妈的衣角问:【妈妈,爸爸到哪去了?】” “【爸爸到水里去了。】” “【妈妈,爸爸在水里冷不冷?】” “【不冷的!】” “【妈妈,我想爸爸怎么办?】” “【念念,想爸爸了,你就朝江口喊一声,爸爸一定听得见的!】” 第88章 神秘钟少,幕后主使! 直播间里的弹幕,早已被泪水淹没。 【念念才三岁啊!她甚至还不懂“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爸爸躺下不起来了……】 【魏振华明明可以找大部队求救,却独自扑向了最危险的管涌!这才是高干子弟该有的样子!】 【难道岳师长辞职,和魏振华有关?他立了军令状要带所有人回家,可偏偏少了一个……】 【別说岳师长自责,换作是我,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魏首长得多心疼啊……养了这么好的儿子,却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广场上,抽泣声此起彼伏。 连那些见惯了风浪的老兵,都红了眼眶。 梁三江的声音,再度响起。 “魏振华营长,被追授了烈士称號!” “葬礼那天,潯城的老百姓来了上万,站在路边哭著送他最后一程。” “岳师长穿著笔挺的军装,亲自抬棺,一步一步往烈士陵园走。” “那天的太阳特別毒,晒得人头皮发麻,可没人敢鬆劲。” “念念被妈妈抱在怀里,穿著小小的白裙子,手里抓著那只褪色的布娃娃。” “她看著棺材里的爸爸,突然扯著嗓子喊:『爸爸,叔叔们都来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那声音脆生生的,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梁三江抹了把脸,泪水混著汗水往下淌。 “嫂子死死咬著嘴唇,把女儿往怀里按,可念念偏要挣著看,小胳膊小腿乱蹬:『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念念不闹了,你让爸爸起来好不好?』” “岳师长的肩膀猛地一颤,抬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从陵园门口到墓碑前,不过百十米的路,我们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听著念念一声声喊『爸爸』,大家的心里都像被洪水泡过,又酸又胀。” “葬礼结束后,岳长龙找到了魏首长。” “魏首长站在墓碑前,背著手腰杆挺得笔直,可我们都看见他在偷偷抹眼泪。” “岳师长走过去:『首长,是我没照顾好振华,我这个师长不合格!我请求辞职,给您一个交代!』” “说完,岳师长就要下跪胚子,但魏首长却一把扶住他:『岳长龙,你给我起来!』” “魏首长虽然上了年纪,但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岳师长拽了起来。” “他指著墓碑上魏营长的照片,对著岳长龙大吼:『你以为振华是为了谁死的?是为了潯城的老百姓!是为了这身军装!你现在辞职,是想让他白死吗?』” “『我知道你立了军令状,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抗洪也一样!振华是我的儿子,更是你的兵,他死得其所!』” “『你要是敢辞职,就是看不起振华的牺牲!就是辜负了那些在洪水里泡著的战士!』” 梁三江的声音里,带著释然。 “岳师长站在那儿,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魏首长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过去:『长龙啊,我知道你心里苦。可铁血师不能没有你,那些还活著的弟兄不能没有你!你得带著他们好好活,带著振华的那份一起活。』”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 【魏首长太伟大了!这格局,这胸怀!】 【“带著振华的那份一起活”——这句话我记一辈子!】 【岳师长是好样的,魏首长更是好样的!这才是军人的风骨!】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高家父子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將门!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 这时,赵蒙升却眉头紧皱,追问道:“既然魏首长都明说不责怪,甚至不准他辞职,岳连长到底为什么还是走了?” 梁三江的嘴唇动了动,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有块石头堵在嗓子眼。 广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直播间的弹幕都慢了半拍!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心里的疑惑。 呼…… 梁三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岳师长带著铁血师回龙都的时候,本该是庆功宴的。” “嘉奖令都擬好了,说要给全师记集体一等功,给岳师长晋升。当时岳师长才30出头,如果能封將的话,绝对能震惊全国。” “可谁都没想到,回来没几天,岳师长竟然递交了辞呈,理由是因为『个人原因』。” “当时军区领导都懵了,政委亲自找他谈了三次话,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梁三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岳师长就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菸,说『没什么,就是不想干了』。我们这些警卫员急得团团转,可他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直到有天晚上,我去他办公室送文件。” “门没关严,我听见里面传来岳师长打电话的声音——” “『我已经辞职了,很快就会离开铁血师,档案里只会写个人原因,不会提半个字关於你的事。但你和你背后的势力记住——適可而止!我离开陆军,不代表铁血师的弟兄们好欺负!』” “岳师长掛了电话,对著窗户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把辞呈交了上去,谁劝都没用。” “我这才明白,哪是什么个人原因?是有人在逼他!拿弟兄们的安危,逼他辞职!” …… “什么?!” 赵蒙升猛地捏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龙都军区的铁血师师长?” 广场上的宾客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能逼得一个大校师长主动辞职,这后台得硬成什么样?” “肯定是神通广大的人物!不然哪敢这么明目张胆?” “太可恶了!岳师长立下那么大的功,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满屏的 “严查” 刷得让人看不清画面。 【臥槽!竟然是被逼迫的?】 【心疼岳师长!为了弟兄们,寧愿自己背黑锅!】 【赵战神快查啊!一定要给岳师长討个公道!】 赵蒙升的脸色铁青,盯著梁三江追问道:“你再想想,当时有没有听到什么別的?哪怕是一个字,一个称呼都行!” 梁三江咬著牙,使劲回忆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有!我好像听到岳师长在电话里,喊了对方一声……钟少!” 第89章 岳长龙的新身份,SSS级机密! “钟少?” 赵蒙升脸色大变,声音抬高了八度。 广场上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这位山河战神刚才还怒火中烧,怎么听到 “钟” 这个姓氏,突然就变了脸色? 岳小飞忍不住问道:“赵叔叔,你是不是知道这个『钟少』是谁?” 赵蒙升猛地回过神,眼神闪烁了几下,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 “不清楚。姓钟的多了去了,光龙都就有好几个钟家,单凭一个『钟少』,查不出来什么。” 虽然他这么说,但岳小飞的心里咯噔一下。 赵叔叔在撒谎!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 旁边的靳大炮,急得直跺脚。 “老赵,什么查不出来?龙都的钟家,就那么几个有头有脸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查!我就不信了,敢欺负到岳师长头上,还能让他逍遥法外?” “別衝动!” 赵蒙升突然喝止他,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现在没凭没据,不能瞎猜。这事儿……我会让人暗中调查,有消息了自然会告诉你们。” 他这话看似在安抚眾人,可谁都听出了其中的犹豫。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嗅到了不对劲: 【赵战神的反应太奇怪了, 肯定知道什么!】 【这个钟少背景不简单啊,连战神都忌惮?】 【我好像猜到了什么!姓钟的大人物,难道是……】 【不敢想不敢想,这水也太深了!】 高天雄父子缩在地上,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光芒。 他们虽然不知道 “钟少” 是谁,但看赵蒙升的反应,就知道这绝对是个能压垮岳长龙的大人物。 甚至让山河战神,都忌惮几分。 说不定……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梁三江看著赵蒙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这个级別的人能掺和的。 而岳小飞站在原地,拳头捏紧。 钟少!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內心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要弄清楚真相,让那些逼迫父亲的人,付出代价! …… 就在这时,高子盛突然像疯狗似的,嚎叫起来。 “就算岳长龙是师长又怎么样?还不是辞职了?” “我看啊,说不定是辞职后报復社会,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才坐牢的!” “不然好好的英雄,怎么会销声匿跡?怎么会坐牢?” 这话非常恶毒! 在场的人谁都知道这是誹谤,可偏偏被问得哑口无言。 岳长龙这些年的去向,確实是个谜。 “你放屁!” 梁三江猛地踹了高子盛一脚。 砰! 高子盛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摔在一个臭水沟里,鼻青脸肿,狼狈无比。 梁三江怒斥:“岳师长会干违法的事?你这种人渣,才会满脑子骯脏事!” 高子盛捂著脸,咬牙切齿:“那你说他去哪了?有本事把他叫出来啊!拿不出证据,就別在这儿装模作样!” 岳小飞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转头看向梁三江,眼里带著恳求:“梁叔叔,我爸爸辞职后,到底去了哪里?他在做什么?” 梁三江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岳师长是离开了铁血师,但他从没离开军队!之后……他去了空军!” 什么?! 这番话像炸雷般在广场上响起,连赵蒙升都十分意外。 宾客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跨军种调动?这也太少见了吧!” “陆军师长去空军?隔行如隔山啊,能適应吗?”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陆军转空军?这难度堪比让老虎去学游泳啊!】 【岳师长这是图啥?放著好好的陆军师长不当,去別的军种从头再来?】 【我爸就是空军地勤,他说空军的技术门槛比陆军高多了,隔行如隔山啊!】 这时,高天雄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就说嘛!哪是什么被迫辞职?分明是换个地方当领导!说不定是在陆军得罪了人,跑到空军避风头去了!” “你给我闭嘴!” 梁三江怒喝一声,眼神如刀,继续说道:“岳师长离开的时候说了,他去空军,不是去当领导的!他要拋开所有荣誉,从一个小兵干起!” “从新兵做起?” 赵蒙升惊呼出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一个能带万人的將领,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军种当新兵…… 相当於把战功赫赫的將军扔进新兵连,让他从踢正步学起。 这不是歷练,这是自虐! 就像让外科医生扔掉手术刀,去学开战斗机。 让航母舰长放下指挥权,去学修雷达。 那些在陆军积累的经验、威望,在空军的跑道上,连一颗螺丝钉都不如。 直播间的质疑声,也更响了。 【堂堂师长去当新兵?骗谁呢?这比说他坐牢还离谱!】 【我不信!哪个领导会放著好日子不过,去受那份罪?】 【肯定是梁警官记错了吧?或者是岳师长隨口说说?】 赵蒙升立刻对著身边的副將,发號施令: “立刻查!空军近十年的將领名单里,有没有岳长龙这个名字?!” 副將掏出通讯器,手指飞快地操作著。 “报告,查不到!空军所有將领名单里,没有叫岳长龙的。” “看吧,我就说他是撒谎!” 高子盛在地上叫囂,“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岳长龙就是犯了罪,被军队除名了!” 梁三江的脸涨得通红,急得满头大汗,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 “岳师长当时是抗洪英雄,名气太大,那个『钟少』肯定盯著他呢!” “所以他去空军,用的不是本名!是化名!” …… “化名?” 岳小飞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没错!” 梁三江的声音带著肯定:“我记得他跟我提过一嘴,说要用他母亲的姓氏,姓陆!叫陆乘风!陆地的陆,乘风破浪的乘风!” 听到这话,岳小飞的心臟狂跳起来。 奶奶的姓氏是陆,她叫陆兰心! 之前在老宅,他找到了奶奶的嫁妆。 一顶天珠凤冠! 一把魔都金库编號011的黄金钥匙! 当时林小鹿还说,有个魔都陆家,號称“陆半城”,只是岳小飞一直没在意。 “查——!” 赵蒙升立刻对副將说道:“空军所有叫陆乘风的人,不管军衔高低,立刻把资料调出来!” 副將再次操作通讯器。 嘶…… 然而没过多久,副將突然睁大双眼,倒吸冷气,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怎么了?” 赵蒙升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追问。 咕咚! 副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大人,查到了!” “空军確实有个叫陆乘风的人!” “但……但他的档案,是sss级机密!!!” 第90章 岳长龙不会在海军,也有什么身份吧? 听到这话,全场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炸开了锅! “sss+级机密?这到底是什么概念?” “连赵战神都没权限看?岳师长……不,陆乘风在空军,到底干了什么?” “龙国的保密等级,不是闹著玩的!这级別,怕是涉及国之重器了吧!” …… 呼…… 赵蒙升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给大家说清楚吧。咱们龙国的保密等级,从低到高分为秘密、机密、绝密、a、s、ss、sss、sss+八级。” “普通的军事部署、装备参数,大多是秘密到绝密级。” “能接触a级保密档案的,至少是师级以上將领,涉及核心战术规划。” “s级则是特殊部门的核心成员才能接触,比如特种部队的行动预案、尖端武器的研发数据。” 赵蒙升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ss级,整个龙国不超过100人,有这个权限,都是军区主官,涉及国家级的战略部署。” “sss级,那是能接触到核武库坐標、太空武器系统这类终极机密的存在!” “我这个山河战神,拼了一辈子,也才勉强够到sss级的边。” “至於sss+级……” 赵蒙升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敬畏。 “建国以来,能拥有这个权限的,不超过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在真正改写国家命运的传奇!!!”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普通將军才a级! 特殊部门顶尖成员才s级! 赵蒙升这样的战神也才sss级。 岳长龙化名的陆乘风,凭什么能拿到sss级? “他在空军,到底做了什么?”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是参与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 …… 另一边。 高家父子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涣。 高天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子盛,这怎么回事?他……他不是罪犯吗?怎么越查身份越嚇人?” 高子盛脸色惨白,头皮发麻。 “我哪知道?我以为就是个被开除的大头兵!谁知道他是师长,还是空军的sss级人物!”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打了个寒颤:“爸,你说这个岳长龙,不会在海军也有什么身份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的心,莫名地咯噔一下。 要知道,岳长龙去空军,是从小兵当起,变成了sss级。 这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岳小飞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困惑。 父亲是铁血师的师长! 是空军的陆乘风! 还是sss+级机密人物…… 这些身份像拼图一样,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轮廓。 父亲到底是谁? 这些年又在做什么? “无论如何,必须查清楚!” 赵蒙升的声音抬高了一个八度,对著副將下令。 “联繫空军总部,就说我赵蒙升以战神的名义,请求协查!就算跨军种,这个面子他们总得给!” 副將苦著脸摇头:“大人,没用的。sss级档案,除非有『那几位』的亲笔授权,否则就算是空军司令,也没权限调取,这是规矩!” “那怎么办?线索就这么断了?” 靳大炮急得直搓手:“他奶奶的熊,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岳师长的名声,被这帮杂碎糟践!” 梁三江皱著眉,沉声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空军內部的人打听。” “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岳师长,哦不——认识陆乘风!” “只要能找到一个知情人,说不定就能揭开谜团!”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时,岳小飞突然眼睛一亮,举起手来:“我认识一位空军的大人物!” “什么?” 赵蒙升猛地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你认识谁?” “我大伯叫岳长空!” 岳小飞开口道:“他是空军『苍穹利剑』第一任队长,龙国最顶尖的试飞员!当年他驾驶的新型战机,在空中突发故障,眼看就要坠向下方的居民区……” “但他放弃了跳伞逃生的机会,拼尽最后力气操控战机转向,一头撞向了城郊的荒山……” “那座山,现在还叫『长空岭』!” 广场上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谁也没想到,岳小飞的家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位烈士。 “因为大伯的关係,我认识现在『苍穹利剑』的指挥官,雷震將军!” 岳小飞继续说道:“他是二星將领,在空军多年,说不定认识我爸!” “雷震?” 赵蒙升眼睛一亮:“是那个『雷神爷』?他確实是空军元老,绝对可靠!” 岳小飞又开口道:“赵叔叔,我手机被高子盛砸碎了,您能不能帮忙……替我拨打一下雷震將军的號码!” “没问题!” 赵蒙升立刻拿出卫星电话,让副將拨通號码。 …… 就在赵蒙升寻找雷震的时候。 龙国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透过屏幕,紧盯著这场搅动风云的直播。 龙都,一栋法式別墅里。 江碧池穿著一身粉色的紧身瑜伽服,勾勒出玲瓏曲线,对著落地镜舒展身体,摆出许多高难度瑜伽动作。 一字马、下犬式、飞龙式、蝴蝶式、猫式…… 她虽然不年轻了,却拥有小蛮腰和蜜桃臀,完全看不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老a8也是a8! 大灯饱满,尾灯圆润,发动机更能发出顶级声浪! 堪称完美的座驾! “江总,您这身段,说二十岁都有人信!” 旁边的私人教练諂媚恭维,目光却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游走。 “呵呵!” 江碧池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每年上千万保养身子,怎么可能允许岁月留下痕跡? 再加上登峰造极的蹲蹲舞,这才是她江碧池,在龙都贵妇圈立足的资本。 比高天雄那个蠢货厉害多了! “蹬!蹬!蹬!” 突然,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小鲜肉秘书,跌跌撞撞衝进来,大喊起来。 “江……江总!不好了!” “子盛少爷在开直播,他被山河战神给抓住了!” 第91章 八方云动!陆天神! “慌什么?” 江碧池皱眉,接过平板划开屏幕。 她全程看了直播,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听到“铁血师师长”、“sss级机密”这些词时,她终於坐不住了。 “蠢货!两个蠢货!” 江碧池猛地转身,瑜伽服下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高天雄那个废物,死了无所谓! 但高子盛是她的心头肉,绝不能有事! 她快步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红色的开衩晚礼服,格外性感火辣。 “给玉凤和玉燕发简讯!” 她一边对著镜子涂口红,一边对秘书下令。 “让她们立刻动用夫家的关係,必须把这事压下去!” 秘书飞快地按著手机,江碧池对著镜子理了理妆容,隨后又道:“备车,去君家!” 君家,才是她的底牌! 只要君家愿意插手,甚至承认高子盛“私生子”的身份,那就算是赵蒙升,也得卖几分面子。 …… 与此同时。 龙都某座神秘庄园里。 一场奢靡的派对,正进行到高潮。 十几个知名的当红女明星,穿著比基尼,像蝴蝶一样围著一个男人打转。 有人给他餵水果,有人给他揉肩膀,姿態谦卑得像古代的丫鬟。 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岁,穿著丝绸睡袍,手指上戴著鸽血红戒指。 “钟少,您看我新学的这支舞,好不好看?” 一个唱跳俱佳的女团成员,穿著露脐装,在他面前扭动腰肢,声音甜得发腻。 “还不错……” 钟少笑著將她搂入怀中。 手下拿著一部开著直播手机,衝进来匯报。 “钟少,不好了!铁血师当年的战士在直播,说您逼迫岳师长辞职……现在有几百万网友看到了!” “什么?!” 钟少脸色大变,立刻夺过手机,眉头皱成了川字。 “钟少,怎么了?” 一个女明星靠了过去。 “滚!都给老子滚!” 钟少猛一把推开她,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踏马的!谁让他们把这破直播放出来的?想死吗?” 女明星们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出客厅。 “砰!” 钟少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价值百万的古董瓶摔得粉碎。 “岳长龙!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他喘著粗气,抓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慌乱。 “姐,出事了!” “当年岳长龙那件事……被人捅到直播里去了!” “赵蒙升那个傢伙,好像要插手调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我不是让你別惹事吗?当年爸为了保你,费了多大劲才把岳长龙的档案封存,你现在又想把整个钟家拖下水?” “我哪知道,那个岳长龙还生了个小杂碎!” 钟少对著电话吼道:“现在说这些没用!姐,你快想想办法!赵蒙升是山河战神,听说快要封帅了,真要是查到咱们家头上……” “行了。” 女人打断他的话,“你姐夫侯亮兵,刚从检院调到国安七局当副局,你忘了?” 听到这话,钟少的眼睛瞬间亮了。 “七局?那个有独立执法权的七局?” “算你还有点脑子!” 女人的声音缓和了些:“七局的权限比军区还高,就算赵蒙升想保岳小飞,你姐夫一句话,就能找理由把人带走。到时候……” “我懂了!” 钟少笑得一脸狰狞:“谢谢姐,还是你厉害!等这事了了,我给你送套四合院!” 掛了电话,钟少走到窗边,望著龙都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岳长龙? 就算你牛逼,又怎么样? 在龙都,本少想捏死谁,谁就別想活! …… 西方。 万里之外,某个古堡里。 会议室內,摆放著十二张王座。 每个位置都坐著一个穿黑袍的人,脸上戴著不同的青铜面具。 为首那人,戴著【全知之眼】面具。 “龙国的直播,各位都看了吗?” 一个戴著【死神】面具的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沙哑而诡异。 “岳小飞……岳长龙的儿子。” 【恶魔】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有意思,没想到『黑皇帝』的种,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了!” 【全知之眼】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年『亚当计划』失败,就是因为『黑皇帝』!” “可他不是死了吗?” 【天使】面具的人问道:“当年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的战机坠入深海!” “未必!” 【全知之眼】的声音冷了下来:“龙国的sss级机密档案,从来不会隨便给一个死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不管『黑皇帝』死没死,岳小飞必须弄到手。他孩子继承了『黑皇帝』的基因,是我们重启『亚当计划』的最后希望。” “如果他不肯合作呢?” 【狼】面具的人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著嗜血的渴望。 “那就毁掉!” 【全知之眼】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们不能再失去这个机会。立刻派『夜鶯』过去,她擅长接近目標。如果拉拢失败……” 十二道目光,同时投向屏幕中的岳小飞。 眾人眼神各异,却都带著同样的贪婪与冰冷。 “就让他和他父亲一样,永远消失!!!” …… 江城,广场。 岳小飞握著赵蒙升的手机,拨通了雷震的电话。 嘟……嘟……嘟…… 很快,电话接通,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带著军人特有的干练:“喂,哪位?” “雷將军,是我,岳小飞。” “小飞?你怎么会用这个號码打电话?你在哪?安全吗?” “雷將军,我没事。”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没有说今晚之前的遭遇,直奔主题:“我想问您,认识一个叫陆乘风的人吗?” 陆乘风…… 这三个字刚说出口,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说谁?” 雷震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你再说一遍!哪个陆乘风?!” “陆地的陆,乘风破浪的乘风。” 岳小飞重复了一遍。 广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能透过听筒,看到电话那头雷震的的震撼表情。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雷震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急迫。 “这个名字,除了当年参与『那个计划』的核心成员,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 “雷將军,他是我爸爸。”岳小飞声音坚定。 “轰——!” 电话那头,仿佛炸开了一颗炸弹,先是一阵杂乱的碰撞声。 接著,是雷震嘶吼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几乎要把听筒震破。 “什么?!” “你爸爸……是【陆天神】?!” 第92章 又一位父亲的战友,拉风登场! 电话那头,雷震的惊呼声,像一颗炸雷在广场上空炸开,震得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赵蒙升脸色大变,心头狂跳。 能让雷震这个级別的將领,失態到这种地步! 【陆天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靳大炮张著嘴,只觉得热血沸腾。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的英雄不算少! 可“天神”这俩字,哪是能隨便叫的? 这得是干过惊天动地的大事,才能担得起的名號! 梁三江望著天空,眼睛亮得嚇人。 他突然想起岳师长离开铁血师那天,曾望著天空说过一句话—— “陆地能筑墙,天空也能!” 当时他不懂,现在终於明白了——原来师长是去天上筑墙了! 而岳小飞抓著手机的手心,全都是汗。 【陆天神】…… 爸爸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外號? “雷叔叔,我爸爸……陆乘风他到底是谁?”岳小飞连忙追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隨后,传来雷震带著歉意的声音。 “小飞,对不起。” “陆乘风的资料是空军最高机密,sss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別说你,就是我这个『苍穹利剑』的指挥官,也只能看到冰山一角。”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嘆息。 失望像潮水般,漫过每个人的心头,但没人怪雷震。 他们都懂,有些秘密,是为了守护更多人。 “不过——” 雷震突然话锋一转:“我虽然不能泄密,但我知道有个人,他跟陆乘风一起,在万米高空练过特技,在边境线上驱过敌机。他们当了几年战友,他嘴里的陆乘风,全是不涉密的家常事!” “真的?” 岳小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那个人是谁?他在哪?” “哈哈,先卖个关子,你对他一定不陌生!” 雷震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著一丝神秘:“你告诉我地址,他五分钟就能到!” “五分钟?” 岳小飞十分惊讶,开口道:“我们在江城城南的广场!” “好,等著吧。” 雷震说完,就掛了电话。 五分钟? 广场上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难道岳长龙的战友,就在附近? 是路过的军人? 还是隱居在江城的老兵? 赵蒙升抬手看了看表,秒针滴答滴答地转著! 能让雷震如此信任,还能在五分钟內赶到,这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 五分钟后。 “轰隆隆!”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撕裂空气。 “听——什么声音?” 有人指著天空惊呼。 只见夜幕中的云层,突然破开一个口子。 嗖——! 一道银灰色的影子,拖著淡蓝色的尾焰,像流星般俯衝下来。 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甚至泛起了淡淡的马赫环! 那是物体突破音障时,產生的特殊光学现象! 这速度,至少突破了3马赫! “是战机!” 赵蒙升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战机通体银白,机翼上印著醒目的徽章,机身线条流畅,犹如完美的艺术品。 “这是【白帝】战机?” 有懂行的人惊呼出声。 之前赵蒙升来时,乘坐的【白帝】战机,他们还记忆犹新。 “不……不是!” 赵蒙升摇了摇头。 他向前几步,仰望那架战机,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 “这是【白帝-极】!还在实验中的型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听到这话,广场上的人都懵了。 【白帝-极】? 那是什么? 赵蒙升深吸一口气,指著天空中的战机,给大家解释起来。 “你们知道战斗机的代际划分吗?” “一代机是亚音速,只能打机枪。” “二代机突破音速,能发射飞弹。” “三代机强调高机动性。” “四代机集成隱身与信息化。” “五代机是隱身、超音速巡航、超机动、超视距,也就是常说的4s標准!” “现在世界主流是五代机,只有咱们龙国和鹰国能造六代机。咱们的【白帝】,鹰国的【雷神】。” 说到激动处,赵蒙升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可这【白帝-极】,是6.5代机!” “不——说它是准七代机都不为过!” “它的升限能到8万米,比普通卫星还高!速度能突破5马赫,比飞弹还快!搭载的量子雷达,能同时锁定100个目標!机身覆盖的自適应隱身材料,能根据环境改变反射率,真正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最厉害的,是它的ai辅助系统,能在飞行员失去意识时自主作战,甚至能和卫星形成联动,一架战机就是一个作战体系!” “它的战略意义,相当於一个在空中的航母舰队群!” “而我这个九星战神,都只在绝密资料里,见过它的设计图,却根本没见过实验机,更別说试乘了!” …… 此言一出,广场上彻底沸腾了。 连九星战神都没资格坐的战机,竟然为了岳小飞的事,降落到了江城? “难怪雷將军说,五分钟就能到!” 有人用力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惊嘆:“这哪是五分钟能到,分明是五分钟內,能到龙国任何一个角落!” “没错!” 赵蒙升点了点头:“【白帝-极】的最大巡航速度超过5马赫,换算成时速就是每小时6125.4公里以上。” “只要在龙国领土,哪怕是从最北端到最南端,它都能在五分钟內抵达。” 靳大炮嘖嘖称奇。 “这哪里是战机,简直是会飞的闪电!” “老子之前还纳闷,哪有人能在五分钟內赶到,原来是坐著准七代机来的。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梁三江也连连点头。 “我就说……岳师长的战友肯定不一般,能跟【陆天神】並肩作战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岳小飞仰著头,看著那架从天而降的战机,脸上写满了激动。 他仿佛能想像到,父亲当年是不是也驾驶著这样的战机,在万米高空,守护著这片土地。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刷疯了,满屏都是“666”和“龙国威武”。 【我的天!五分钟到全国任何地方?这是什么神仙速度!】 【之前还以为雷將军在吹牛,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这就是龙国的实力吗?太让人骄傲了!】 【感觉这个战友,肯定也是个大佬,不然怎么能开这么厉害的战机?】 一时间。 无论是广场上的宾客,还是直播间內的网友,全都翘首以盼…… 等著那位神秘的战友的到来!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白帝-极】,突然做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它猛地拉升,机身几乎垂直於地面。 接著,像陀螺般在空中旋转三周! 尾焰划出一个完美的蓝色圆环,最后以一个轻盈的筋斗翻折,稳稳地朝著广场旁的空地俯衝下来。 “是眼镜蛇机动!不,比眼镜蛇还难!” 赵蒙升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落叶飘接桶滚!” “是只有理论上,才能完成的超机动动作,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 “他竟然敢在居民区上空做这个?!” 广场上的宾客们都看呆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架银白的战机,像是被驾驶员赋予了生命。 它不再是个冷冰冰的机器,而是“活”了过来。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仿佛在跳一支属於天空的舞蹈。 “倏——” 隨著一声轻微的轰鸣,【白帝-极】稳稳地降落在地面。 起落架接触地面时,只发出一声轻响,连尘土都没扬起多少。 砰! 下一刻,机舱盖缓缓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舱口。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 能驾驶【白帝-极】,能和【陆天神】称兄道弟,这人到底是谁? 在月光的照耀下,照亮了肩章上的一颗金星。 突然,赵蒙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惊呼出声: “林远征!竟然是他?!” 第93章 陆乘风,是我最大的敌人! 唰!唰!唰!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吸引过去。 因为那个从【白帝-极】下来的人影,就像是炙热的太阳,无论在哪都是焦点。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空军常服,天蓝色的面料,衬得身姿挺拔。 大概三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剑眉斜飞,鼻樑高挺,英气逼人中带著几分沉稳。 活脱脱就是焦恩俊版二郎神,从萤屏走了出来,却比神话人物多了几分铁血气息。 肩章上的一颗金星,熠熠生辉。 “是林远征!是『玉面飞鹰』林远征啊!”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我不会认错的!他的侧顏,我看了无数遍!” “真的是他!”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 “龙国空军的代言人!那个开著战机,在边境线上追著敌机跑的英雄!” “我女儿房间里,全是他的海报!” 一个中年妇女捂著嘴,失声惊呼:“前几年那部《长空利剑》电影,不就是以他为原型拍的吗?里面他驾驶战机,穿越雷雨云的片段,我看一次哭一次!” 场內响起一片议论声。 许多女宾客眼里泛起痴迷的光,有几个年轻姑娘甚至激动得想往前冲,却被身边的同伴死死拉住。 “別衝动!那可是空军英雄!” “他不光是英雄,简直比顶流明星还帅啊!” “听说当年他在航展上,表演超低空通场,光是现场视频就圈了几百万粉丝!” “我儿子就是因为看了他的採访,才立志要考空军军校的!” “我要是年轻二十岁,非得去给他写情书不可!”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粉色的爱心和尖叫符號,刷屏不断。 【啊啊啊是林神!我老公竟然出现了!】 【这顏值!这气质!內娱那些小鲜肉在他面前,就是豆腐渣!】 【谁还记得他当年为了救遇险的民航客机,硬生生在颱风里迫降的事跡?那才是真男人!】 【“玉面飞鹰”这个外號,真不是吹的,又帅又能打,我妈刚才看直播都问我,他有没有对象!】 【原来雷震说的人是他!难怪这么大派头,连白帝-极都开出来了!】 …… 岳小飞站在人群中,內心激动无比,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然认识林远征! 这个名字,在龙国家喻户晓,是无数少年心中的航空梦。 他记得书上写过,林远征是龙国最年轻的六代机试飞员,二十二岁就完成了白帝战机的首飞。 他记得新闻里报导过,在某次国际航展上,林远征驾驶战机,做出难度係数爆表的“死亡螺旋”动作,把外国飞行员惊得目瞪口呆。 听说有一次,三架外机擅自闯入龙国领空。 是林远征升空拦截,在万米高空与对方周旋了整整四十分钟。 最终凭著高超的技术,把敌机逼退,落地时油箱里只剩下最后百分之三的燃油。 还有一次,他作为护航机长,驾驶载有重要物资的运输机,穿越战乱地区。 面对地面火力攻击,硬是驾驶运输机做出规避动作,成功完成任务。 虽然林远征肩章上,只有一颗金星。 军衔看似比不上赵蒙升这样的九星战神。 但谁都知道,未满四十岁就能成为特级试飞员,执掌最尖端的【白帝-极】。 他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说是空军未来的支柱,也毫不为过! 岳小飞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雷震在电话里说“见到就知道了”,原来是林远征! “蹬蹬蹬——” 林远征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过来。 他先是看到赵蒙升,立刻停下脚步,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赵战神,久仰。” “远征同志,竟然是你?” 赵蒙升回了个军礼,笑著道:“你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开著【白帝-极】就来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玉面飞鹰』?” 林远征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都透著英气。 “情况紧急,没顾得上那么多。”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问道:“雷將军说,陆乘风的儿子在这里?” “林叔叔,我在这儿!” 岳小飞连忙举起手,往前跑了两步。 林远征看到岳小飞脸上的淤青和伤口,眉头紧皱,脸上浮现出震惊、愤怒,还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快步上前,声音蕴含怒意:“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 岳小飞咬了咬嘴唇,把高家父子绑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 林远征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射向蜷缩在角落的高家父子。 父子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被雄鹰盯上的兔子,根本动弹不得。 “林叔叔!” 突然,岳小飞又忍不住开口问道:“梁叔叔说,我爸爸在空军叫陆乘风。” “雷將军说,您是他的战友,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於他的事?” “不用涉密的,一点点就好。” 听到这话,林远征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像是在回忆什么。 在场眾人都屏住呼吸,连直播间的弹幕都慢了下来,等著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林远徵才转过头,看著岳小飞,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你父亲陆乘风,是我最大的敌人!!!” 第94章 大家都看不上你,偏偏你最爭气! 最大的敌人? 这几个字,像平地惊雷,炸得广场上的人晕头转向。 岳小飞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困惑。 雷震明明说,林叔叔是爸爸的战友,怎么会是敌人?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呵呵!” 高天雄父子对视一眼,眼里瞬间燃起狂喜的火苗。 高子盛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起来。 太好了! 那岳长龙,果然是个叛徒! 连空军的代言人林远征,都说是他的敌人,这下看谁还能保得住岳小飞! 高天雄也激动无比,只要林远征再多说一句“陆乘风是卖国贼”,他们就能立刻翻身! 林远征仿佛没看到眾人的反应,目光落在岳小飞脸上,眼神突然变得滚烫,继续开口。 “但同时——” “陆乘风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是我最敬佩的对手!” “是我仰望的榜样!” “更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信仰!!!” 字字鏗鏘,响彻全场。 在场眾人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好的兄弟? 最敬佩的对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叔叔……”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颤抖,继续问道:“我爸爸他五年前突然坐牢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赵蒙升叔叔帮我查到了他在钢七连和陆军铁血师的事,可他去空军之后的经歷,却是sss级机密……” “您能不能告诉我,他在空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不涉密的小事也行。” …… “好,我告诉你。” 林远征点了点头。 他是陆乘风的战友,当然分得清哪些属於涉密,而哪些说出来也无伤大雅。 广场上的宾客们,立刻安静下来。 连直播间的弹幕,都变得整齐划一。 【前排围观传奇】! 【终於要揭秘了】! 【屏息等待】! 所有人都知道,即將听到的,是一个被尘封的传奇。 林远征望向天边的星辰,仿佛透过时空回到了当年,声音带著悠远的回忆。 “我第一次见到陆乘风,是在十八年前的空军航校!” “那时候我是实习飞行员,已经在航校熬了三年。” “你们可能不知道,培养一个战斗机飞行员有多难。” 他顿了顿,给眾人科普起来。 “光是理论学习就要两年,从空气动力学到航空电子,从武器系统到应急处置,密密麻麻的教材,能堆满一间屋子。” “理论过关了,才能上模擬器,每天十几个小时坐在模擬舱里,把每一个动作练到肌肉记忆。” “等到真正上机,每小时的训练成本,高达十万——这还不算战机的损耗。培养一个能独立执行任务的飞行员,至少要八年时间,总费用超过一个亿。” 嘶…… 人群里发出一阵吸气声,谁都没想到培养一个战斗机飞行员,竟然这么烧钱。 怪不得都说空军都是高富帅呢! 相较而言,陆军就显得有些寒酸,明年更换的装备,恐怕就是一双新的迷彩鞋了! “更残酷的,是淘汰率!” 林远征的声音沉了下去。 “航校每年招一千个学员,能撑到毕业的不足五十人,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有人因为身体淘汰,有人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淘汰,还有人……在训练中牺牲了。” 他说到这儿,话锋一转。 “就在我们这批人快要考核的时候,教官带了个陌生人过来。” “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穿著洗得发白的陆军作训服,站在一群穿著飞行服的学员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是新来的理论教官,或者是后勤干事。” “结果教官说:『这是陆乘风,从陆军转来的,以后跟你们一起训练,竞爭战斗机飞行员的名额。』” “轰——!” “我们四十几个人,当场就炸了!陆军转来的?毫无飞行经验?三十岁才来航校?这不是开玩笑吗?” “知道我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林远征看向眾人,眼里带著自嘲。 “我们觉得,他肯定是走了后门的高干子弟,在陆军混不下去了,想来空军镀个金。” “毕竟三十岁的年纪,身体协调性、反应速度,都开始走下坡路,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二十岁的小伙子比?” “有人说他是来捣乱的,有人说他是关係户,还有人觉得这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熬了三年,吃了多少苦,凭什么让一个空降兵抢走名额?” “我记得当时有个山东的大个子,直接跟教官拍了桌子:『要他留下,我就走!』” “大家甚至私下打赌,赌他撑不过三个月。” 他看向岳小飞,眼神复杂。 “因为三个月后,就是终极考核,我们已经练了三年,理论、模擬、实机样样精通,他却要从零开始。” “別说追上我们,能不能看懂仪表都是问题。” “那时候,根本没人看好他。” “大家都等著看他笑话,等著他灰溜溜地滚回陆军!” …… 广场上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宾客们交头接耳: “三十岁从零开始学飞行?这也太难了吧?” “换作是我,肯定没这个勇气。” “陆军师长放著好好的官不当,去当空军新兵,图什么啊?”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心疼岳师长!隱姓埋名就算了,还要被一群毛头小子鄙视……】 【我爷爷就是飞行员,他说三十岁学飞行,跟登天差不多难!】 【我不信他能追上!別人练了三年,他三个月怎么可能赶得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还是自不量力?】 岳小飞看到这些议论,心里也有些酸楚。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一群年轻学员的嘲笑中,笨拙地学习看仪表、练操作的样子。 岂料这时! 林远征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慷慨激昂。 “可我们都错了,错得离谱!” “没人能想到,这个被我们鄙视的陆军『插班生』……” “会在三个月后的考核里,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永生难忘的耳光!” “大家都看不上他,偏偏他最爭气!!!”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无比。 那个叫陆乘风的男人,到底创造了怎样的奇蹟? 第95章 院士驾到:哪个是陆乘风?快出来! 广场上。 林远征的声音,继续响起:“接下来的三个月,陆乘风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每天天不亮,他就揣著馒头钻进模擬舱,我们去训练时他在练,我们休息时他还在练,连食堂师傅都说,『这姓陆的,是不是不用睡觉?』” “他白天练模擬机、练体能,晚上就抱著理论书啃。” “航校的图书馆熄灯后,他就把走廊的应急灯当檯灯,蹲在地上写笔记。” “有次我起夜,看到他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还抓著气动布局图,笔尖在图纸上戳出个小洞。” “我们这些年轻人都熬不住的强度,他一个三十岁的『老兵』,硬是扛了下来,眼里的血丝就没消过。” “最让大家觉得奇怪的,是他从不和人一起去澡堂,总是一个人,神神秘秘的。” “直到有次离心机9g测试,他承受著9倍体重晕倒,战友们抬他去医务室。” “大家解开他的作训服,这才发现——他的背上、胳膊上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疤,旧伤叠新伤,像一张狰狞的大网。” “有子弹擦过的浅痕,有被洪水泡得发白的溃烂印记,还有一道从锁骨,划到腰侧的长刀疤,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怎么弄的?』当时我忍不住追问,声音都在发颤。” “陆乘风只是扯了扯衣服盖住伤疤,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没事,在陆军时蹭的。』可他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沉重,骗不了任何人。” “大家瞬间明白了——这哪是什么『蹭的』? 这分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印记!” “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还敢三十岁从零开始挑战飞行,这得是何等强悍的意志?” “他肯定是陆军的战斗英雄,但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曾经的荣誉!” “从那天起,没人再嘲笑他了。” 林远征的声音里,带著愧疚。 “山东大个子主动把自己的笔记给他,航校的老教授额外给他开小灶,连最吝嗇的教官,都偷偷给他补课。” “陆乘风也从没让人失望。有次模擬机考核,系统突然设置了『双发失效』的特情!” “这也就是所谓的『空中停车』,发动机突然失效,无比危险,有许多飞行员都因此而牺牲!” “所有人都慌了神,只有陆乘风沉著地推桿、调整襟翼,用教科书级別的操作完成了迫降。” “下来后,还帮著分析其他学员的失误,条理清晰,像个教了十年的教官。” “有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问他:『陆大哥,你图什么啊?放著陆军的官不当,来受这份罪。』” “陆乘风望著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大哥是飞行员,牺牲了。他在遗书里说,想看著咱们龙国的战机飞得更高、更远。所以我来这儿,是想替他接著看。』”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將近十岁的男人,肩膀上扛著的不光是飞行包,还有一座丰碑!” “三个月后,终极考核如期而至。实战考核里,我凭著三年的积累拿了满分,著陆时还特意秀了把精准的三点式降落,引来一片喝彩。” “轮到陆乘风时,所有人都捏著把汗。” “只见他驾驶著教练机,在强侧风里稳稳起降,空中特技动作虽然不够哨,却扎实得挑不出一点错。” “『优秀!』考官亮分的那一刻,航校的操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个三十岁的陆军『插班生』,用三个月时间,完成了別人三年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可真正的重头戏,是第二天的理论考核。” “当试捲髮下来,所有人都懵了——前面的基础题还正常,最后五道大题却像天书。” “【如何在现有发动机推力下,优化机翼构型以提升超音速巡航能力?】【矢量喷口的延迟响应,对过失速机动的影响及解决方案】【隱身涂层在高温高湿环境下的维护改进方案】……” “有个学员当场拍了桌子,忍不住不抱怨起来:『这哪是考飞行员?这是考总设计师吧!我会开飞机就行了,哪懂怎么造飞机?』其他人也附和:『就是啊,我玩手机,还要懂造手机么?』” “我咬著笔桿写了半天,也只勉强答了两道题。” “交卷时,我看到陆乘风还在埋头演算,草稿纸写得密密麻麻。” “『別太较真了,这题出得有问题。』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晚上还拉著他去吃烧烤。” “陆乘风吃著烧烤,红著脸笑道:『今天確实没答好,好多想法都不成熟。』” “我当时还劝他:『没事,实战考好就行,理论差点不丟人。』” “谁都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航校的紧急集合哨,突然响彻云霄。” “所有学员被拉到大会堂,到了之后却惊呆了!” “不光是普通的教官和老师,连校长、政委这些肩扛金星的领导都来了,却一个个站在门口,神色肃穆地望著外面,像是在等什么大人物!” “『这是要干嘛?就算宣布考核结果,也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吧?』我当时完全想不通,心里却有种莫名的预感。” “没过多久,一辆特殊牌照的考斯特大巴车,停在大会堂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头髮白的老者,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还抓著捲成筒的图纸。” “有个对航空领域极熟的学员,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是宋老!猎鹰战机之父,宋振邦!还有航科院的李院士、张院士、王院士……全是五代机研发的核心专家!』” “整个大会堂,瞬间鸦雀无声。这些都是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国之重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航校?”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时,宋老突然大步衝进会场,手里挥舞著几张纸,浑身激动地发抖,目光扫视全场,对著人群大喊起来——” “『陆乘风在哪?哪个是陆乘风?快出来!!!』” 第96章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听到这儿,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沸腾。 【我的天!答个题把院士都引来?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前面说他撑不过三个月的出来!脸被打烂了吧!】 【以前你看不起岳师长,岳师长不挑你理,现在你该称呼一句什么?】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是sss级机密了……这种人才,必须钉死在保密名单里!】 …… 林远征看著广场上眾人震惊的表情,嘴角上扬,继续说道: “当时,宋老他们拿著陆乘风的答卷,眼睛亮得像发现了稀世珍宝。『那几道题是谁答的?太绝了!』『机翼边条翼的改进方案,正好解决了我们卡了半年的难题!』『必须找到这个人!』” “陆乘风当时还挺不好意思,挠著头出列说道:『宋老,你们过奖了,我就是瞎琢磨的。』” 林远征模仿著陆乘风当时的语气,眼里满是敬佩。 “可宋老不依不饶,当场就拉著他在大会堂的角落里,討论起来。” “从气动布局到隱身涂层,从发动机推力到航电系统,两人越聊越投机,旁边的几位院士,也忍不住围上去插话。” “我们这些学员就站在旁边听著,一个个目瞪口呆。” “那些我们连听都听不懂的专业术语,陆乘风却能对答如流,甚至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有好几次,宋老都拍著大腿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后来我们才知道,陆乘风那几道题的答案,要是真能实现,咱们龙国的五代机,至少能提前两年列装!” 林远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要知道,当时其他国家都已经开始列装五代机了,咱们要是落后,在国际上腰杆都挺不直!” 广场上,再次响起一阵惊嘆声。 谁都没想到陆乘风的几张答卷,竟然有这么大的分量。 “说起来也可笑!” 林远征自嘲地笑了笑:“前一天晚上,我还安慰陆大哥『理论差点不丟人』,结果第二天就被狠狠打了脸。” “这哪是差点?这分明是甩了我们十条街!” “那天的討论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深夜,航校特意给他们准备了盒饭,宋老和专家们都顾不上吃,就著矿泉水啃麵包,眼里只有那些图纸和公式。” “討论结束后,几位院士当场就开始抢人。” “『来我的发动机研究所!我给你配最好的团队!』李院士拉著陆乘风的胳膊不放。” “『去什么发动机所?来我的隱身材料实验室!你的想法能改变世界!』张院士也不甘示弱。” “宋老更是直接拍板:『別爭了!来航科院总设计部,我亲自带你!』” “所有人都以为,陆乘风会答应,毕竟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他却摇了摇头,说『谢谢各位专家的厚爱,但我还是想当飞行员,想在一线飞』。” “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觉得他疯了!” “有人说他浪费才华,有人说他不识抬举,连宋老都急得吹鬍子瞪眼:『你知不知道,你能为国家做多大贡献?开飞机谁都能开,你的脑子可是独一无二的!』” “陆乘风只是敬了个礼,语气坚定地说:『宋老,我知道搞理论很重要,但一线也需要人。我大哥当年就是在一线牺牲的,我想替他完成未竟的事业。』” “他还说——『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不管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研究,只要能为国家做贡献,在哪都一样!』” “最后还是宋老拍了板,说『行!你想飞,我就让你飞!但航科院的掛职必须答应,平时训练,有空就来院里工作!』” “就这样子,陆乘风成了航科院最特殊的『飞行员研究员』,保密等级也从普通,提升到了s级。” “从那以后,他就更忙了。白天在飞行大队训练,晚上就去航科院搞研究,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实验室。” “我们都开玩笑说,他是把一天当成两天过。” “考核结束后,我们俩都被分到了同一个航天大队,他成了我的僚机。” “但说实话,我心里清楚,要是他不搞研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飞行上,该当僚机的人是我。” “可他从来不在乎这些。有次我跟他说:『陆大哥,你这水平,当僚机太屈才了』。” “他却笑著说『都是为了保家卫国,哪分什么主次?你当长机我放心』。” …… 听到这儿,赵蒙升忍不住感慨起来。 “这才是军人!是我龙国军人该有的样子!” “多少人盯著高位爭得头破血流,岳连长倒好,放著能当院士的路不走,偏要去一线吃那份苦。” “就冲『功成不必在我』这七个字,我赵蒙升这辈子服他!” 梁三江抹了把脸,神情激动。 “我早该想到的…… 当年抗洪,岳师长带头跳进冰水里堵决口,喊的就是『功劳是弟兄们的,送死我先来』。” “这性子,到了天上也改不了啊!” “这哪是屈才?这是把骨头里的血性刻进骨子里了!” 靳大炮蹲在地上,狠狠吸了口烟,菸蒂扔在脚下碾了又碾,声音带著哽咽。 “他奶奶的熊!” “我老靳没文化,只能说一句——” “岳连长牛逼!!!” 而岳小飞也深呼一口气,望著林远征,却字字坚定。 “我爸爸说过,军人的肩膀是用来扛责任的,不是用来掛星星的。” “不管他是师长,还是飞行员,还是研究员,他都是我爸爸,是保护大家的英雄!”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满屏的 “致敬” 看得人眼眶发热。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这句话太令人动容了!】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不为名,不为利,只想著国家!】 【比起那些追名逐利的人,陆乘风,啊不——岳师长才是真正的国之脊樑!】 【听著这些故事,再看看高家父子那副嘴脸,简直是云泥之別!】 【岳小飞说得对!这样的爸爸,就是最了不起的英雄!】 第97章 这里是龙国领空,滚出去! “刚才我说的,是陆大哥刚进入空军的时候,但真正让他在空军站稳脚跟的,是那年的【蓝天论剑】。” 这时,林远征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黄沙漫天的戈壁基地,声音里带著金戈铁马的鏗鏘。 “你们……知道『金头盔』吗?” 他看向广场上的人群,语气里带著敬畏。 “那是咱们龙国空军,最高规格的对抗赛,每年从各大军区抽调几十个团的王牌飞行员,两百多人捉对廝杀。” “最后能捧起金头盔的,全是能把战机飞成手术刀的顶尖高手。” “规则残酷得很——不设预案,不搞彩排,全程电磁干扰覆盖,连裁判都只能通过卫星监控判胜负。” “比的就是真本事,谁能先锁定对方,谁能在被飞弹锁定时活下来,谁就是贏家。” “拿到金头盔,就意味著你是龙国空军最锋利的剑,是能在战场上劈开血路的存在!” “比赛地址,是在某个戈壁基地。” “陆大哥驾驶著改装过的【天鹰】四代战机,在第一轮,就遇上了连续三年卫冕的『空中老狐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有人都觉得,他必输无疑!” “对方光是飞行小时数,就比他多一千多小时,靠经验就能碾压。” “可陆大哥偏不按常理出牌!” 林远征的嘴角,扬起一抹讚嘆。 “別人玩战术,他玩的是心跳。” “对抗开始不到十分钟,他就敢在离地不足三百米的高度玩『桶滚』,硬生生从对方的雷达盲区钻了出来,一记『咬尾』锁定,乾脆利落拿下第一局。” “决赛那天,黄沙遮天蔽日。陆大哥对阵的是我!” “我当时把所有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眼镜蛇机动』接『落叶飘』,把战机的极限性能都榨乾了。” 林远征笑著摇头,继续道:“可他就像长在我战机屁股上的影子,不管我怎么摆脱,总能在三十秒內重新锁定。” “最后那记『剪刀机动』,他愣是在两机相距不足五十米的情况下,用航炮模擬射击,打掉了我的尾翼。” “当裁判宣布陆大哥夺冠时,整个基地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个曾经被嘲笑『陆军插班生』的男人,捧著沉甸甸的金头盔,只说了一句话——【这头盔不属於我,属於所有把后背,交给战友的飞行员!】” …… 广场上的观眾们,听得热血沸腾。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像瀑布。 【这才是真正的王牌!比电影里演的燃一万倍!】 【从陆军菜鸟,到金头盔得主,这逆袭也太爽了!】 【突然理解为什么叫他陆天神了,这技术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然而这时,林远征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透出几分压抑。 “但可光有技术不够,还得有能匹配的装备。” “那几年,鹰国的五代机【闪电】,像苍蝇似的在咱们领空外盘旋,三天两头来挑衅。” “你们知道四代机,和五代机的差距吗?” 林远征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就像泰森打小学生!五代机有隱身涂层,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锁定你。” “有超音速巡航,能打完就跑。” “当时国际上有过模擬推演,四代机对阵五代机,战损比能达到1:100!” “也就是说,我们付出一百架战机的代价,才能换对方一架!” “那些【闪电】战机每次来,都贴著领空线飞行,用公共频道嘲讽我们的飞行员,说『你们的战机,连我们的尾气都追不上』。” 林远征的声音里,带著强烈的屈辱。 “我们每次升空拦截,都像提著菜刀对抗机关枪,明知打不过,还得咬著牙上——因为身后就是万家灯火,退一步就是国破家亡!” 听到这儿,岳小飞拳头捏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想起爷爷常说的“落后就要挨打”,此刻格外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突然有天下午,警报响彻基地!” 林远征的声音,带著风雨欲来的紧张。 “指挥部说,三架【闪电】越界了,在咱们南方盘旋,还投下了带有鹰国国旗的干扰弹,这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和陆大哥立刻驾驶著两架【天鹰】升空。引擎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座舱里的告警声像催命符!” “我们的雷达屏幕上,根本找不到对方的踪跡,只有地面雷达传来的大致方位。” “『右前方五十公里,注意规避!』陆大哥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可还是晚了!我刚做出规避动作,座舱里就响起了刺耳的『被锁定』警报!” “一架【闪电】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后,飞弹已经瞄准!”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按照操作规程,现在必须弹射逃生,可我不甘心——战机上还涂著鲜红的军徽,身后就是千万同胞的家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陆大哥突然喊了一声『看我信號』!” 林远征的声音陡然拔高,慷慨激昂,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我看到他的战机猛地拉升,像支离弦的箭冲向高空,然后以一个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俯衝下来!” “他竟然想从【闪电】的正上方,俯衝攻击!” “那是个连教材里,都被標註为『自杀式攻击』的动作。” “战机在超音速俯衝时,飞行员会產生黑视,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 “而且【闪电】的顶部雷达盲区极小,成功概率不足千分之一。” “『陆大哥!你疯了!』我对著通讯器嘶吼。可他没理我,只是在公共频道,对敌机喊了一句——『这里是龙国领空,滚出去!』” “只见陆大哥的战机,在俯衝中突然翻滚,机翼几乎与地面垂直,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树叶,擦著【闪电】的机翼掠过。” “就在两机相距不足十米的瞬间,他猛地拉升,战机的尾焰几乎燎到了对方的座舱盖!” “那架【闪电】的飞行员肯定懵了,完全没想到有人敢这么玩!” 林远征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 “就在敌人愣神的0.3秒里,陆大哥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火控雷达牢牢锁定!” “座舱里的锁定提示音,急促地响起,像是胜利的號角。” “陆大哥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到指挥部,传到每个频道,带著斩钉截铁的坚定。” “【指挥部,这里是『天鹰』!】” “【请求开火!】” “【重复:请求开火!!!】” 第98章 不拋弃,不放弃! “『请求开火』的声音刚落,通讯器里,就传来指挥部急促的回应:『天鹰,敌机已离开龙国领空,禁止开火,立即返航!』” “我当时心里又急又气!” “急的是没能给那囂张的【闪电】一点教训,气的是咱们的装备,確实不如人。” “可陆大哥只是平静地回復『收到』,驾驶著战机平稳转向,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回到基地时,夕阳正染红天际。地勤人员捧著鲜衝上来,把我们团团围住,欢呼声差点掀翻机库。” “用四代机逼退五代机,这在当时的空军史上,是足以写进教科书的奇蹟。” “我拍著陆大哥的肩膀,忍不住问:『刚才那么冒险,难道就不怕死么?』” “陆大哥沉默了片刻:『谁的命不是命啊?都是爹生娘养的,可我是军人啊!军人的字典里,除了胜利,別无他选!身后就是家,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没过多久,陆大哥就被调走了,说是去执行特殊任务,从此杳无音讯。我托人打听了好几次,得到的回覆都是『保密』。” …… 广场上,静悄悄的。 只有风拂过国旗的猎猎声。 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份“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的沉重,那是军人肩上最沉甸甸的责任。 “三年后,我已经成了大队里的王牌飞行员,突然接到命令,要调去当试飞员。” “更关键的是,並非五代机【猎鹰】的试飞员,是最新的六代机【白帝】!那可是传说中,能刺破苍穹的国之重器!” “我收拾好行囊,连夜赶到西北戈壁的神秘基地。第一天去报到时,我跟著卫兵走进一间摆满图纸的会议室,看到讲台上站著个熟悉的身影——” “穿著笔挺的大校制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当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那不是別人,正是三年没见的陆乘风!” “『陆……陆大哥?』我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乘风转过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林远征通知,欢迎加入【白帝】项目。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教官。』”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惊嘆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短短几年,就从空军新人升到大校?这晋升速度也太逆天了吧!】 【人家不光会开飞机,还懂设计研发,航科院的工作没白干啊!】 【这才是真正的文武双全!既能上天驾战机,又能伏案搞科研,不服不行!】 【难怪六代机研发这么快,原来背后有陆师长坐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林远征的讲述,还在继续。 “试飞员,是刀尖上的舞者,是和平时期离死亡最近的人。我们不能像战斗飞行员那样,在前线杀敌,但每一次俯衝、每一次拉升,都在为未来的胜利铺路。” “为了测出战机的极限,要在最危险的时候多扛几秒。为了收集准確的数据,要在失速的边缘与死神掰手腕。” “我们是无名英雄,名字不会出现在战功簿上,但会让龙国的战机飞得更高、更稳、更锋利!” “我记得当时,陆大哥指著屏幕上的一行字,给我们讲各代试飞员的『区別』。” “第一代试飞员靠的是勇气,凭著血性敢闯敢拼。” “第二代靠的是技术,千万次的飞行积累经验。” “第三代试飞员靠的是知识,不仅要会飞,还要懂设计、懂原理、懂极限。” “然而,【白帝】战机的研发,可不是一帆风顺,意外很快就来了!” 林远征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与庆幸。 “那是【白帝】第三次测试大迎角飞行,我跟陆大哥同乘一架战机,他是机长,我是副手。” “当时战机已经爬升到一万两千米,正在做『过失速机动』测试。” “简单说,就是要让战机在几乎停滯的状態下,完成转身、爬升的高难度动作。” “可就在我们完成第一个『眼镜蛇机动』的瞬间,意外毫无徵兆地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像有颗炸弹,在驾驶舱外炸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右侧的舷窗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纹,接著哗啦一声碎成了渣!” “狂风裹著沙砾灌进来,像无数把小刀割在脸上,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仪錶盘上的警告灯疯狂闪烁,红色的『发动机失效』字样,刺得人眼睛生疼——是鸟群!” “我们撞上了迁徙的雁群,发动机吸入了鸟体,两个引擎同时停车!” “战机像断了线的风箏,笔直地朝著地面砸下去。” 林远征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脸上温热的液体不断往下流,是血!刚才玻璃碎片划伤了我的额头。没几秒,我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后来我才知道,地面指挥部里,所有人都疯了。” “大屏幕上,【白帝】从一万两千米,掉到八千米,再到五千米……” “雷达显示,战机正朝著下方的祁连山撞去,那里全是陡峭的岩壁,一旦撞上,必定机毁人亡。” “『跳伞!立刻跳伞!』指挥长对著麦克风嘶吼:『陆乘风!听到没有!放弃战机,立刻跳伞!』” “可通讯器里只有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监控画面里,驾驶舱內一片狼藉,陆大哥趴在操纵杆上,满脸是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掉了下来:『完了!【白帝】没了,陆教官和林远征也……』” “指挥长捏紧拳头,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屏幕上的高度数字,不断减小——三千米、两千米、一千米……”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看到爆炸火光的时候。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指挥部!这里是白帝01……林远征昏迷……我……尝试重启发动机……』” “『別管战机了!快跳伞!』指挥长对著麦克风大喊,『你能活下来,就是胜利!』” “『不行!』陆大哥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哪怕隔著电流,都能感受到那份决绝:『我不会拋弃任何一个战友!战机还有救,林远征也能救!』” 第99章 勇气,是试飞员的第二颗心臟! “屏幕上,战机的高度已经降到了八百米,离山顶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画面——” “我后来看回放时,清楚地看到陆大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左手死死按住操纵杆,右手在仪錶盘上飞快地操作著。” “他的胳膊在流血,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发光。” “『发动机重启失败……尝试备用能源……还有五十米……四十米……』” 林远征的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像在叩击人心。 “指挥部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绝望了,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备用能源接通!发动机正在重启成功!』就在战机即將撞上山顶的瞬间,陆大哥创造了奇蹟,【白帝】开始上升!”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指挥部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人激动得抱在一起,有人抹著眼泪大笑。” 林远征的脸上也露出笑容,满是骄傲。 “陆大哥驾驶著伤痕累累的【白帝】,像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贴著山峰的轮廓盘旋一周,然后朝著基地的方向飞去。” “他的脸上全是血污,却对著摄像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指挥部,白帝01请求返航,试飞员林远征……生命体徵稳定。』” “后来我在医院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陆大哥。” 林远征的声音里带著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他的胳膊上缝了十五针,额头也包著纱布,却还笑著跟我说『没事了,咱们把战机带回来了』。” “我抓著他的手,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跳伞。他只是拍了拍我的手背。” “【远征,你记住,勇气是试飞员的第二颗心臟!】” “【哪有什么不可能?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要是我跳了伞,你怎么办?【白帝】的研发数据怎么办?我们不能让那么多人的心血白费。】” 林远征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感动。 “后来,基地用电脑模擬了那次事故,结果显示——百分百失败,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可陆大哥偏偏做到了。”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惊嘆和敬意填满。 【发动机全停还能救回来,陆天神太牛了!】 【不拋弃战友,不放弃战机,这才是真正的试飞员!看得我眼泪都下来了!】 【电脑都说百分百失败,他却做到了!】 【救命之恩大过天啊!怪不得林远征这么感激岳师长!换做別人,早就跳伞逃生了!】 …… 就在眾人感嘆的时候,林远征继续讲述起来: “【白帝】战机的研发进程,就像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我们所有人都拼尽全力,一路过关斩將!” “很快,一场真正的考验,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鹰国举办了一场號称『全球空军巔峰对决』的赛事,他们给这场大比取了个极为囂张的名字——『苍穹主宰爭霸赛』!” “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藉此炫耀他们的实力。” “当时,鹰国成功研发出了六代机【雷神】,这让他们底气十足,鼻孔都快朝天了。” “他们大张旗鼓,邀请各国空军,带著自家最新锐的战机,去参加这场比赛。” “在他们眼里,这场大比不过是自家的一场表演,冠军早已內定,就是他们那架【雷神】。” 林远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龙国的【白帝】,会在这场比赛中,掀起惊涛骇浪。” “龙国接到邀请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我和陆大哥,驾驶著【白帝】的初號机,奔赴赛场。” “我们肩负著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荣誉,更是整个龙国空军的尊严,是无数科研人员的心血与期望!” “当我们的运输机,降落在鹰国的空军基地时,就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各国的战机齐聚一堂,周围是来自不同国家的飞行员和工作人员,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审视。当然,更多的是鹰国人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在我们准备下机,將【白帝】转移到指定区域时,一个金髮碧眼的鹰国年轻人,带著一群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就是威廉,鹰国所谓的功勋飞行员。” 林远征提到这个名字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满脸傲慢,一开口就是嘲讽:『哟,瞧瞧这是谁来了?龙国的土包子,开著他们那破铜烂铁,也来参加比赛了。』” “『我可记得,之前在边境,我驾驶著【闪电】和你们这位陆乘风交过手,当时竟然被他锁定了!哼,那纯粹是我大意了,这次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空军实力!』” “陆大哥站在我身前,神色平静,淡淡回应:『龙国有句古话,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在这里汪汪乱叫,是想证明什么?』” 林远征回忆起陆乘风当时的霸气,忍不住笑了笑。 “这句话可把威廉给激怒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竟然看轻我!我可不是好惹的,我可是会咬人的!』” “陆大哥依旧不紧不慢,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哦?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狗了?』” “这一下,威廉彻底被点燃了。他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好,陆乘风,你给我等著,在大比中,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100章 扬我国威!陆乘风失踪! “终於,万眾瞩目的大比拉开了帷幕。” “第一轮是超视距空战模擬,这对战机的雷达探测、飞弹射程以及电子对抗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陆大哥驾驶著【白帝】,犹如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沉稳而自信。” “【白帝】的雷达系统,就像一双锐利的鹰眼,率先锁定了多架模擬敌机。” “在其他国家战机还在摸索目標的时候,陆大哥果断髮射飞弹,一连串的爆炸声在空中响起,【白帝】以绝对优势,轻鬆拿下第一轮的高分。” “第二轮,是空战机动性能比拼,这可是【白帝】的强项。” “威廉驾驶著他那架【雷神】,跟在我们后面出场,他还时不时地通过公共频道,发出挑衅的声音。” “『陆乘风,等会儿就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机动性,你那老古董,就等著被我甩在后面吃灰吧!』” “陆大哥没有理会他,只是专注地调试著战机。” “比赛开始,【白帝】瞬间如离弦之箭,在空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机动动作,『眼镜蛇机动』『落叶飘机动』,把周围观眾看得目瞪口呆,现场爆发出阵阵惊呼。” “而威廉的【雷神】,在【白帝】面前,就像一只笨拙的鸭子。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跟上【白帝】的节奏,最终在一个高难度翻滚动作中,差点失控坠毁,引得一片鬨笑。” “最关键的第三轮来了,这是一场实战对抗模擬,各国战机两两对决,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王者。” “陆大哥的对手,正是威廉。” “这傢伙在看到对战名单后,兴奋得像个疯子,在频道里狂吼:『陆乘风,真是老天有眼,让我有机会亲手收拾你,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陆大哥只是冷静地回应:『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隨著一声令下,两架战机同时升空,朝著对方衝去。” “威廉一上来就发动猛烈攻击,【雷神】发射的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像一条条愤怒的火蛇,扑向【白帝】。” “陆大哥不慌不忙,操控著【白帝】灵活规避,同时利用电子干扰系统,让威廉的飞弹纷纷失去目標,在空中爆炸。” “紧接著,陆大哥抓住时机,一个高速俯衝,【白帝】如同一颗流星,朝著【雷神】砸去。 “威廉嚇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试图躲避,可哪里来得及?” “【白帝】瞬间锁定【雷神】,飞弹发射按钮已经触手可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即將结束的时候,威廉突然开启了【雷神】的应急隱身模式,整架战机瞬间从雷达上消失。” “陆大哥微微皱眉,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凭藉著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驾驶著【白帝】在空中盘旋,寻找著【雷神】的踪跡。” “而此时,威廉却在暗处,以为自己占了上风,通过频道嘲讽道:『陆乘风,找不到我了吧?你就等著被我偷袭吧!』” “陆大哥冷哼一声,突然驾驶【白帝】来了一个垂直爬升,就在所有人都不明白他意图的时候,【白帝】的雷达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原来,威廉以为陆大哥失去目標,放鬆了警惕,试图从背后偷袭,却没想到陆大哥早就料到他的心思,利用【白帝】独特的雷达扫描角度,成功锁定了他。” “陆大哥毫不犹豫,发射飞弹,『轰』的一声巨响,【雷神】被直接命中,拖著浓烟朝著地面坠去。” “威廉在最后一刻,弹射逃生,看著自己被击落的战机,满脸的不可置信。” “比赛结束,陆大哥驾驶著【白帝】缓缓降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各国飞行员纷纷围上来,向他投以敬佩的目光。” “从那以后,陆大哥就有了【陆天神】的称號!” “他用实力,向全世界证明了龙国空军的强大,证明了【白帝】的卓越性能。” “而威廉,灰溜溜地离开了赛场,从此在国际空军界,成为了一个笑柄。” ……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刷爆。 【我的天,这也太燃了吧!陆天神简直无敌!】 【龙国空军yyds!白帝太牛了,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傢伙,都给打服了!】 【威廉那傢伙就是自不量力,被陆大哥狠狠打脸,太解气了!】 【这场大比看得我热血沸腾,陆乘风就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飞行员!】 突然,赵蒙升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那个威廉,不会就是鹰国的空军传奇吧?” 林远征冷笑一声:“他?什么空军传奇?不过是个自吹自擂的跳樑小丑!和陆大哥比起来,他还差得远呢!” “林叔叔!” 岳小飞突然开口问道:“我爸爸那么厉害,在『苍穹主宰爭霸赛』上贏了比赛,为国爭光!回来之后肯定会在空军受到重用吧?那之后他怎么样了呀?” 林远征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复杂又沉重。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小飞,你以为事情会这么顺利吗?” “那次比试结束后,我们本来应该立刻返回龙国!” “可就在出发前一天,发生了一件怪事——陆大哥失踪了!” …… “失踪了?” 岳小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广场上的眾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立刻联繫了鹰国的相关人员,调取监控,却也没有找到陆大哥离开的画面!” “龙国官方立刻出面交涉,要求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陆乘风!” “鹰国也派了人协助寻找,可不管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陆大哥的踪跡,就像他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太诡异了!” “那七天,是我这辈子最煎熬的七天。” “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人在基地附近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陆大哥。” “当时他靠在一棵大树下,脸色苍白,身上还有擦伤,像是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我们立刻衝过去,把他叫醒,询问他这七天到底去了哪里?” “可陆大哥却闭口不谈,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我却觉得,陆大哥像是在隱瞒著什么。”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国內,或许没什么,但发生在鹰国!” “而陆大哥掌握著【白帝】战机的核心数据,还参与了眾多机密项目,他的失踪和失忆,足以让人都產生怀疑。” “所以回国后,陆大哥没有得到任何表彰,反而立刻被带去了航科院,进行全方位的调查。” “那半个月,陆大哥接受了各种询问和检查,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始终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他泄露了机密,也没人能解释他失踪的那七天,到底经歷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南天门计划】的总设计师,突然宣布了一则震撼所有人、甚至影响龙国空军的命令——” 第101章 岳长龙在魔都? “开除陆乘风!” 林远征的声音,响彻全场。 什么?! 广场上的惊呼,几乎掀翻夜空。 岳小飞更是踉蹌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林叔叔,我爸被开除了?” 林远征点了点头,神色格外凝重。 “总设计师亲自签发的文件,清清楚楚写著——开除陆乘风航科院研究员职务,撤销其空军大校军衔,所有档案全部封存,列为sss级机密!”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炸了。 赵蒙升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他奶奶的熊,这不是瞎扯淡么?” 靳大炮把菸蒂狠狠摔在地上,骂骂咧咧。 梁三江更是直接往前走了两步,盯著林远征追问:“不可能!岳师长不是陆天神么,他是龙国空军的功臣,怎么会被开除?” “我也希望这是假的!” 林远征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当时军区的大佬都炸了锅,司令亲自坐飞机去航科院,拍著桌子跟总设计师理论。空军的几位將领联名写请愿书,说就算要查,也得给陆大哥一个清白。可那位总设计师,根本没人能拦得住!”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敬畏。 “你们知道他有多厉害吗?那是咱们龙国空天领域的『定海神针』,就像当年的钱老一样!” “没有他,就没有咱们龙国的第一代洲际飞弹。” “没有他,【南天门计划】连图纸都画不出来。” “他说的话,在空天领域就是金口玉言。”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这是为了大局,谁都不能例外。』” “就这一句话,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哑了。没人知道他说的『大局』是什么,也没人敢问。” “最终,文件还是执行了!” “陆大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从航科院走了出来,没有送行,没有解释,就像他当年突然出现在航校一样,又突然消失了。” …… “哈哈!我就知道!” 高天雄突然狂笑起来,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岳小飞大喊。 “你爸岳长龙肯定是叛国了!在鹰国那七天,他肯定被策反了,出卖了咱们龙国的机密!不然怎么会被开除?这就是证据!” 高子盛也跟著附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就是!肯定是当了间谍,怕被查出来,才故意装失忆!现在被总设计师识破了,只能灰溜溜地滚蛋!岳小飞,你爹就是个卖国贼!” “住口!” 赵蒙升猛地转身,眼神如刀,刺向高家父子。 “你们懂个屁!” “第一,时间对不上!岳连长离开空军是十多年前的事,而他『坐牢』是五年前,这怎么可能是一回事?” “第二,你们以为叛国是什么?要是岳连长真的出卖了国家机密,就凭他掌握的【白帝】核心数据,早就被抓起来了,怎么可能只是开除?” “总设计师是什么人?他绝不会冤枉一个功臣,更不会让一个叛国贼逍遥法外!” “这里面,肯定有隱情!”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高家父子的囂张气焰。 广场上的人纷纷点头。 直播间的弹幕,也討论起来。 【赵战神说得对!叛国哪能这么轻鬆?肯定有问题!】 【十多年前被开除,五年前才『坐牢』,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高家父子就是想泼脏水!】 【別忘了,岳师长是铁血师的抗洪英雄!当年他跳进洪水里,差点没上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叛国?】 【我猜是鹰国人搞的鬼!故意在鹰国製造失踪,就是想栽赃陷害,让咱们自毁长城!】 【对!肯定是阴谋!陆天神那么厉害,鹰国怕了,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 岳小飞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父亲在鹰国消失的那七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真的失忆了,还是不得已,在隱瞒著什么秘密? 总设计师说的“大局”是什么? 一个个谜团在他心里盘旋,让他觉得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著这一切。 父亲就像一颗被藏起来的棋子,看似离开了棋盘,实则可能在更重要的地方,守护著什么。 “林叔叔!” 岳小飞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你知道我爸爸被开除后,去了哪里吗?” 林远征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陆大哥的档案被封存了,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空军和航科院都查过,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三年前,我有个战友在魔都军港执行任务,说是见过一个很像他的人!”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岳小飞猛地抬起头,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父亲不是五年前,就被关进监狱了吗? 怎么会在三年前,出现在魔都军港? 这时间根本对不上! 难道父亲“坐牢”的消息,是假的? “林叔叔,到底怎么回事?”岳小飞忍不住追问。 “你先別激动!” 林远征看出了岳小飞的急切,连忙补充道:“並不能確定那个人,就是陆大哥!但不管如何,这至少是个线索!” “林叔叔,谢谢你!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去魔都军港看看!” 岳小飞话音刚落,又有些为难。 魔都军港,乃是军事重地,怎么可能让他隨便进去调查? 林远征察觉到他的顾虑,连忙开口: “之前来的时候,雷震將军已经跟我说过了!” “你二伯岳长海,是海军的战斗英雄,这次蛟龙號都过来给你撑场子!” “虽然航程远了点,但这几天应该就能停靠魔都军港,你正好可以打听一下陆大哥的消息!” “真的吗?” 岳小飞猛地抬起头,眼里重新亮起光,对林远征深深鞠了一躬。 “林叔叔,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可能都不知道爸爸的这些事。” “傻孩子,跟叔叔客气什么。” 林远征摇了摇头,又道:“现在天也晚了,我还有任务要赶回基地。咱们先交换个联繫方式,以后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 两人交换完联繫方式,林远征转身走向【白帝-极】,很快战机升空,消失在云层里。 林远征刚走,赵蒙升就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著高家父子,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把这两个罪犯带下去,严加审讯!!!” 高天雄顿时慌了,挣扎著喊道:“赵蒙升,就算你是战神,也没有执法权,更不能私自审判!” 高子盛更是大喊起来:“我要打110!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报警?呵呵……” 靳大炮突然上前一步,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巧了,老子现在暂代江北省厅一把手!” “你打110,接电话的就是老子!” 靳大炮眼神一厉,对著身后的手下发號施令。 “把这对父子俩带走!” “查!给我往死里查!他们高家在江城做的那些勾当,欺男霸女,无法无天,全都给我查清楚!” “还有那个野鸡江碧池,也不能放过!” 第102章 像赵蒙升这么厉害的,还有一个连! “你们敢!” 高天雄还想反抗,却被警员死死按住。 高子盛看著靳大炮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亏心事,嚇得双腿一软。 哗啦!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了下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直播间內,都是快活的气氛。 【哈哈哈!嚇尿了!这就是囂张跋扈的高家公子?也太怂了吧!】 【解气!早就看这对父子不顺眼了,现在知道怕?晚了】 【活该!欺负英雄后代的时候不是挺横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靳厅长大快人心!赶紧把他们查到底!】 【这波操作太爽了!恶有恶报,高家父子终於栽了,支持正义!】 …… “丟人现眼的东西!” 靳大炮嫌恶地皱了皱眉:“把他们拖远点,別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警员们架著瘫软的高家父子,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蹬蹬蹬!” 就在这时,副將快步跑到赵蒙升身边,敬礼道: “大人,龙都来电,催您儘快回去,匯报狼国的战况!” “而且十万大军在江北停留时间过长,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也该返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 赵蒙升点点头,转身看向岳小飞,眼神变得温和。 “小飞,叔叔要回部队了。” “过两个月就是国庆,到时候我给你留个位置,你跟我去龙都参加庆功大典。” “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是英雄的儿子!” “以后在江北,谁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 听到这话,在场眾多宾客都羡慕无比。 有山河战神当靠山,那岂不是能横著走了? 尤其接下来,据说这位山河战神,极有可能封帅! “赵叔叔,谢谢你……可现在我爸的冤屈,还没有洗清!” 岳小飞红了眼。 今夜,他知道了许多关於父亲的往事,但这背后……似乎潜藏著更多的敌人! 那个神秘的钟家大少! 还有鹰国的境外势力! 那些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抗衡的。 “放心,你爸爸的事,我一定管到底。” 赵蒙升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语气坚定。 “我会联繫全国的老战友!” “像我这么厉害的,还有一个连呢!” “不管岳连长在天涯海角,我们都会帮你找到他!!!” …… “谢谢赵叔叔!” 岳小飞心里暖暖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叔叔先走了,有什么需求,儘快联繫我!” 赵蒙升转身,就要登上战机。 “等等!” 靳大炮突然喊住他,咧嘴一笑:“你还欠我一句『大哥』呢!” 赵蒙升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好你个老靳,竟然还记著!行吧,靳大哥!” “这才对嘛!” 靳大炮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事,隨时找我这个大哥!哈哈哈……” 接著,赵蒙升登上战机,与岳小飞挥手告別,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其他的宾客也纷纷散场。 梁三江走到岳小飞身边,笑著说道:“小飞,以后有什么事,就跟我和你靳叔叔说。在江北,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靳大炮也点点头,语气严肃:“你爸爸是英雄,你就是英雄的后代,我们会保护好你!” “靳叔叔,我想去一趟魔都。蛟龙號快靠港了,那边也许有爸爸的线索。”岳小飞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先去医院治伤,等你痊癒了,我陪你一起去魔都,也好有个照应!”靳大炮说道。 “好,听靳叔叔的。” 岳小飞点了点头,心里藏著另一个念头。 去魔都,不光是为了找爸爸的线索! 还有奶奶留下的黄金钥匙,他要去一趟魔都金库。 …… 与此同时。 龙都,一座占地百亩的庄园里。 君家! 和赵家一样,是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势力盘根错节,从军政到商界,从科研到文化,几乎每个领域都有君家的影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顶级豪门,也藏著见不得光的蛀虫。 君二爷,现任家主的亲弟弟,便是其中最臭名昭著的一个。 年轻时不学无术,在外面胡作非为。 如今七老八十了,却依旧改不了好色的本性,府里的丫鬟、外面的明星,只要被他看上,就没有能逃脱的。 他正是江碧池口中那个“主子”。 奢华的臥室內。 江碧池穿著暴露的丝绸睡衣,香汗淋漓,躺在一个老头怀里,脸上还带著红晕。 “主子~” 江碧池伸出手指,在君二爷的胸口画著圈,声音却带著哭腔。 “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子盛是您的亲儿子,今天被人欺负惨了!” “那个岳小飞,还有赵蒙升、靳大炮,联合起来针对高家!” “他们把子盛打得鼻青脸肿,还把天雄也抓起来了!” 君二爷眯著浑浊的眼睛,语气懒洋洋的。 “慌什么?一个小小的岳小飞,还翻不了天。” “高家现在是块烫手山芋,赵蒙升盯著,只会引火烧身!” “通知下去——弃车保帅,让高天雄把所有罪名都扛了,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子盛捞出来!” 江碧池一听,脸色瞬间变了:“主子,天雄要是认了罪,那高家就完了啊!还有子盛,他在里面要是受了委屈怎么办?” “哼!” 君二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 “高天雄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傀儡,死了就死了!” “不过你说得也对,只要岳小飞活著,赵蒙升就会一直盯著你,说不定还会查到我的头上!” “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製造麻烦的人!” 江碧池眼睛一亮,连忙试探性问道:“主子,您是说……要把岳小飞给除掉?”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君二爷点了点头:“没错!但不能找国內的人动手——赵蒙升盯著呢!这事情,要干得天衣无缝!” 说著,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解锁后调出一个加密界面,递给江碧池。 “这是暗网的帐號,里面有一千万美金。你去发布个任务,找海外的【修罗殿】出手。” “修罗殿?” 江碧池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主子,是那个海外排名第一的地下组织?他们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么?” “当然!” 君二爷的语气带著一丝得意:“你以为y国前总统的死是意外?a国皇室成员的车祸是巧合?” “都是修罗殿乾的!他们的成员,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至於那位殿主,號称黑暗天子,更是【暗榜】前三的存在!” 江碧池握著手机,满脸激动。 她点开暗网界面,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血色的骷髏头標誌。 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里响起: “欢迎来到修罗殿,尊敬的客户,请输入您的任务需求。” 她深吸一口气,在输入框里敲下一行字。 “悬赏一千万美金,取江城岳小飞性命。要求:不留痕跡,偽装成意外!”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一行回復。 【任务已接单,三天內完成。】 江碧池看著这行字,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岳小飞,你不是很能吗? 你不是有赵蒙升和海陆空撑腰吗? 等修罗殿的杀手来了,看谁还能救你! 君二爷看著她得意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腰。 “好了,別想这些烦心事了,刚才我状態不好,咱们再来一次……” …… 太平洋深处,一座被浓雾笼罩的神秘小岛。 沙滩上,赤膊的壮汉挥舞著合金战刀,刀刃劈砍空气的锐响刺耳。 悬崖边,蒙面杀手闭眼静立,仅凭风声就能判断猎物方位。 训练场中央,几架废弃的战斗机被拆成零件,而拆解者只用了三根手指。 小岛最高处的黑色城堡。 王座之上,坐著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男子。 他就是修罗殿的王,黑暗世界的主宰,让各国皇室恐惧的存在—— 黑暗天子! “启稟殿主!” 一个穿著黑色劲装的手下衝进大殿,单膝跪地。 “龙国有人在暗网发布悬赏,一千万美金,点名要我们修罗殿出手!暗杀一个少年,名叫岳小飞!” 然而听到这话,王座上那道身影,却猛地站起身,体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势。 轰! 他猛地踏出一步,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青铜面具后的目光,比寒冰更冷,比刀锋更利,死死盯著手下。 “你再说一遍!” “悬赏暗杀的人,叫什么名字?!” 第103章 全家福!谁敢动岳小飞,就是与修罗殿为敌! 手下浑身一颤,拼尽全力才挤出声音:“殿主,那个被悬赏的少年,叫做岳……岳小飞!江城人,今年十八岁!” “岳小飞……” 黑暗天子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周身的气势愈发恐怖,笼罩整座城堡。 没人敢抬头,大家都能感受到殿主此刻的震怒。 这个叫岳小飞的少年,到底是谁? 竟能让这位黑暗世界的主宰,產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还有呢?关於这个岳小飞,还有什么情报?” 黑暗天子站在王座前,声音破天荒带著急切。 “回殿主!” “这个岳小飞。祖父是抗战老兵,大伯是空军烈士,二伯是海军英雄,父亲曾是铁血师师长。” “就连母亲也是英雄……可惜牺牲了!” 手下继续匯报。 “什么?他母亲牺牲了?” 砰! 黑暗天子猛地一拳,砸在王座扶手上,坚硬的黑曜石扶手,瞬间化为齏粉。 一股比刚才更恐怖的气息,席捲全场! “他母亲……是怎么死的?” 黑暗天子向前俯身,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手下立刻回答:“一年前,汉东省爆发大规模疾患,她作为医生前去支援,研发出疫苗,却因为过度劳累引发急性心梗……” 听完之后,黑暗天子僵在原地。 周身的气势从暴怒,转为死寂般的沉重。 殿內的手下们,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著头,感受著那股几乎要將人压垮的悲痛! 自修罗殿成立以来,他们从未见过高高在上的殿主,如此失態! “都出去!” 良久,黑暗天子才开口:“我要静一静,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是!” 手下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大殿。 但几人还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刚才殿主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不就是一个普通少年,怎么会让他这么激动?” “说不定,殿主跟这家人有渊源?” “不可能吧?殿主虽然是龙国人,但从来不准我们踏入龙国半步,更不准接龙国的任务,这可是修罗殿的铁律!” “就是啊!当年鹰国想让我们暗杀龙国的科研人员,出了五千万美金,殿主都直接拒了,还放话『谁敢动龙国的人,就是跟我过不去』!” “难道这个岳小飞,跟殿主有特殊关係?” …… 大殿內。 黑暗天子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 那是个通体黝黑的盒子,表面刻著复杂的暗纹,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就是修罗殿內部,传得神乎其神的“魔盒”。 没人知道它的来歷,只知道它是用特殊合金打造,造价高达一亿美金,就算在核爆炸中心都能完好无损。 手下们私下猜测,里面要么是能顛覆世界的生化武器,要么是藏著各国政要的秘密黑料。 可此刻,黑暗天子轻轻按下盒子侧面的按钮,“咔嗒”一声轻响,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宝物,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是一张全家福! 年迈的爷爷,笑得满脸皱纹。 帅气的父亲,胸前掛著几枚军功章。 温柔的母亲,穿著白大褂,怀里抱著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身后还站著一对少男少女。 少年十五六岁,眉眼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少女长发飘飘,容顏如画,眉眼精致,正对著镜头比了个耶。 “妈……” 黑暗天子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照片上叶轻眉的脸,指尖微微颤抖。 接著,他缓缓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三十岁左右的脸庞。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左眉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缉毒时被毒贩砍伤的“英雄疤”。 这张脸,和照片里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有著九成相似! 如果岳小飞在这里,一定会一眼认出—— 这是失踪的大哥,岳锋! 当初,岳锋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警校,毕业后成为一名缉毒警,后来因表现突出被调入神秘的“七局”。 可在一次任务之中,他突然失踪,音讯全无。 没人知道,岳锋根本没有死。 当年他在追查一起特殊案件时,意外发现背后牵扯著境外势力,与国內豪门的勾结,甚至涉及到【南天门计划】的机密。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保护家人,他只能选择“假死”,悄悄离开龙国,在海外组建了修罗殿! 这个让各国皇室闻风丧胆的黑暗组织,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收集那些人的罪证,等待覆仇的机会! “妈……” 岳锋盯著照片上叶轻眉的笑容,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泪水滑落。 “孩儿不孝,没能见您最后一面。” “当年我假死离开,就是想查清真相,护著家里人,可我没想到……” “小飞,哥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了太多苦!” “爸被冤入狱,妈又走了,你一个人照顾爷爷……现在竟然还有人想要害你,真是活腻了!” 悲痛过后,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岳锋眼中燃起。 那是护犊的疯狂! 是哥哥对弟弟的绝对守护! 他重新戴回青铜面具,周身的气势再次变得冰冷凌厉。 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 “蹬蹬蹬!” 岳锋走出大殿,站在城堡的露台上,对著等候在外的手下,沉声下令。 “暗网那个刺杀岳小飞的任务,修罗殿接了!” “什么?!” 手下们瞬间愣住,忍不住问道: “殿主,您忘了?” “咱们修罗殿有规矩,不准接龙国的任务,更不准伤害龙国的人!” “那个岳小飞是龙国人,而且满门忠烈……” …… “规矩?” 黑暗天子冷笑一声,声音传遍全场,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的话,就是规矩!” “而我之所以接下任务,是为了麻痹那个发布悬赏的江碧池,让她以为我们会动手!” “即日起,通告全球地下组织——岳小飞,被修罗殿列入最高级別的【白名单】,由我亲自罩著!” “谁敢动他,不管是哪个组织,不管背后有什么靠山,都是与我修罗殿为敌!!!” 第104章 七局的王,回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大家从未见过,殿主如此护著一个人! “可是殿主,这样一来,我们就暴露了对岳小飞的重视,会不会引来更多麻烦?”有手下担忧地问。 “麻烦?” 岳锋眼神一厉,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修罗殿什么时候怕过麻烦?那些敢动岳小飞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后台硬,还是我修罗殿的刀硬!” “立刻调查江碧池,我要她的一切资料!” 话音刚落,手下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著为难。 “殿主,咱们修罗殿的业务范围一直集中在海外,龙国境內几乎没有布下眼线。” “毕竟您当年定下规矩,不准我们踏足龙国。” “现在要查江碧池的底细,恐怕需要大量时间,至少得一周才能收集到完整情报。” …… “一周?” 岳锋冷哼一声,青铜面具下的目光透著不耐烦:“太慢了,我等不起。” 手下们面面相覷,谁都想不出在龙国无眼线的情况下,怎么快速查到江碧池的信息。 就在眾人沉默时,岳锋突然抬手,从腰间摸出另一部手机。 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標识,机身刻著银色龙纹。 他按了按屏幕,进入一个登录界面。 背景一片血色,有两个大字—— 【逆鳞】! “殿主,这是……” 有手下好奇地问,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岳锋没有回答,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 一个沉睡了五年的代號,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个代號—— 曾让鹰国中情局彻夜难眠。 曾让摩萨德特工闻风丧胆。 曾让跨国犯罪集团谈之色变。 那就是【逆鳞】! 全称为:龙国国安七局,逆鳞特別行动小队!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犯我龙国,虽远必诛! 它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部队,没有驻地,完全独立,甚至连七局局长都无权调遣。 它是龙国藏在暗处的利刃,是守护国家核心利益的最后一道防线。 当年,它仅凭十二人,就捣毁了某国最大的军火走私网络,让军火大亨在睡梦中都能被嚇醒。 当年,它只用三天,就追回了被盗的国家级文物,让试图將文物走私海外的犯罪团伙全军覆没。 当年,它一句话,就让准备在龙国边境搞破坏的境外势力,连夜撤走了所有人员,连帐篷都不敢留下。 在国际情报界,【逆鳞】两个字就是禁忌! 没人知道它的成员是谁,没人知道它的行动轨跡,只知道只要被它盯上,就没有逃得掉的猎物。 很快,岳锋输入一串长达三十位的密码,低沉的声音响起。 “龙潜於渊,待时而动!” 这是暗號,也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信仰。 下一秒,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暗金色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屏幕上盘旋游走。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身份验证通过——天龙,欢迎归队。】 岳锋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界面。 联繫人一栏,只有十二个头像,分別是十二生肖的图案。 此刻,除了代表“天龙”的龙形头像亮起,其他头像还处於灰暗状態。 岳锋指尖轻点屏幕,发送了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 …… 消息发出的瞬间,太平洋上空的卫星信號,瞬间被激活。 龙国境內,各个角落的特殊设备,同时响起提示音! 大西洋深海。 百米海底,一道倩影刚破解敌军的加密光缆,指尖沾著海水与金属屑。 手机亮起瞬间,她的美眸中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颤抖回覆: “玉兔在线!天龙大人!五年了,您终於出现!” 边疆戈壁。 废弃飞弹井內,一个壮汉半蹲拆除恐暴组织的核弹头,突然手机震动。 他低头一看,浑身巨震。 “拆弹暂停!丑牛报到!王,您终於回来了!” 西南雨林。 暴雨中,一道身影掛在三十米高树上,狙击枪锁定毒梟头目。 手机亮起的瞬间,他扣下扳机,一枪爆头,瀟洒离开。 “灵蛇收到!天龙大人!快带我们干票大的!” …… 短短一分钟內。 聊天界面里的十二个头像,全部亮起,消息像潮水般涌来。 【白虎:五年了!天龙大人您终於露面了!当年您“牺牲”的消息传来,我们差点把七局给拆了!】 【玉兔:天龙大人,这五年来,您为什么一直不联繫我们?】 【人鼠:王!您这次回来,是不是要重整逆鳞?我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归队!】 【灵蛇:没错!只要您一句话,哪怕是天王老子,我们也敢上!】 【石猴:天龙大人!快说说,这次上线,是不是有任务要交给我们?】 看著满屏的消息,岳锋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指尖敲击屏幕,回復道: “过往暂不解释。我今日上线,需查一人——江碧池!” “她是江城高家的女主人。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包括家庭、人脉、过往的黑料。” “十分钟內,我要看到。” 消息发出后,聊天界面瞬间安静下来,接著便是飞速的回覆。 【人鼠:江碧池?我知道!她当年靠著“蹲蹲舞”,討好君家二爷,才让高家在江城站稳脚跟!我这就调她的户籍资料!】 【玉兔:我查到了!她有两个女儿,大女儿高玉凤嫁入龙都世家,二女儿高玉燕嫁给了魔都財富,都是靠君家的关係,才攀附上的!】 【白虎:君家二爷的外室就是她!我有她这几年利用君家关係,在江北胡作非为的证据!】 【灵蛇:我还查到,她偷偷联繫境外势力!】 十分钟不到。 江碧池的所有资料,就被整理成一份文档,发送到了岳锋的手机里。 从她年轻时的劣跡,到嫁给高天雄后的所作所为,再到她与君家二爷的勾结…… 没有一丝遗漏! 岳锋快速瀏览完文档,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发出一道指令。 “诸位,我知道【逆鳞】不可隨意杀人,也不为难你们!” “更何况,直接弄死江碧池,未免太便宜她了!” “传令下去——即刻起,对江碧池执行惩戒!” “她不是很会跳『蹲蹲舞』么?把她送到江城的月街,关在最底层的场所,让她每天接待一百人!” “为期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第105章 小飞,等哥回家! 聊天界面里,【逆鳞】成员们看到岳锋的指令,瞬间沸腾。 【玉兔:头儿,要不把监控江碧池的任务交给我!她就算是去厕所,我都能知道她用的什么牌子的纸!】 【人羊:月街那边我熟的很!到时候我亲自盯著,保证让江碧池每天“蹲蹲舞”跳到腿软!】 【石猴:队长,您这哪是惩戒啊,明明是“奖励”那个碧池!】 屏幕这头。 岳锋看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回復道: “她不是用『蹲蹲舞』上位吗?那我就让她在最下贱的地方,跳给大家看,让她尝尝从天堂坠入深渊的滋味。” 岳锋话锋一转,又发了一条指令。 “我现在还在海外,暂时无法回国。” “我弟弟名叫岳小飞,身处江城,危机四伏。” “从今天起,必须有【逆鳞】的人在他身边守护。” 消息刚发出去,白虎立刻发来回復。 【白虎:天龙大人,我去!】 岳锋:“好,那就交给你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暗中保护即可。” 【白虎: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好一切,岳锋收起手机,眼神望向龙国的方向,似乎能跨越千重山,万重海。 五年前,他假死离开龙国,来到海外,一手创立了修罗殿! 不是不愿回家,而是不能! 他错过了母亲的葬礼,没能在她坟前磕一个头。 他错过了弟弟的成长,没看到岳小飞从懵懂少年,长到挺拔青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他错过了太多太多…… 每一个深夜,他都对著全家福照片发呆。 爷爷、父母、弟弟岳小飞,还有妹妹岳灵妃…… 他多想回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家人,哪怕只是听小飞喊一声“哥”。 可一旦归国,假死的消息就会暴露,那些隱藏在背后的黑手,会再次席捲……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修罗殿之主,是【暗榜】前三的强者,已经成长到足以令敌人胆寒的地步。 他欠家人的,要一一补上! 谁欠岳家的,要加倍偿还! 这一次,他不再是隱藏在阴影里的黑暗天子! 他是岳锋,是岳家的长子! 他是要带著家人,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男人! “哗啦啦!” 海风更大了,吹动他的黑色披风,如同一面即將出征的战旗! 岳锋缓缓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全家福,喃喃自语。 “小飞,等我!” “哥很快就回家了!” …… 凌晨两点。 龙都君家別墅。 江碧池披头散髮地走出来,身上只裹著一件宽大的睡袍,肌肤上满是青紫痕跡,走路一瘸一拐。 “呸!老东西!” 江碧池在心里暗骂。 “糟老头子坏得很!” “都七老八十了,还这么折腾,真是人菜癮大!” “要不是看在你能帮我弄死岳小飞的份上,我才懒得伺候!” 她揉著酸痛的腰,心里却又泛起一丝得意。 修罗殿那边已经接单了! 一千万美金! 三天之內,就能弄死岳小飞,而且偽造成“意外”! 只要岳小飞死翘翘,就没人再盯著高家,没人再追查她和君二爷的关係。 到时候,就算赵蒙升和岳长龙的战友们想查,也只会查到海外的修罗殿,根本牵扯不到她身上。 “岳小飞啊岳小飞,你就等死吧!” 江碧池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她走出君家別墅,坐上自己的黑色轿车,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 “去山水庄园!” 江碧池吩咐道。 很快,轿车停在山水庄园的门口。 “嗖!嗖!” 江碧池下车,刚走进客厅,突然两道黑影扑向她。 “谁?!” 江碧池嚇得尖叫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瞬间被制伏,死死的按在墙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江碧池拼命挣扎,却被对方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她心中惊骇,以为遇到了劫匪,连忙喊道:“我有钱!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江碧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回答。 “什么?” 江碧池愣住了,脑子里飞快地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大人物。 “我没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君二爷的女人!你们要是敢动我,君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搬出了靠山。 “君家?” 黑影冷笑一声:“在我们眼里,君家什么都不是。” “我们老大说了,你不是喜欢『蹲蹲舞』吗?” “正好,八大胡同的月街,缺一个会『蹲蹲舞』的。把你送过去,呆满一个月才能出来。” “月街?!” 江碧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月街是什么地方,她比谁都清楚,里面的女人,活得甚至都不如一条狗! “不!我不去!你们不能送我去那里!” 江碧池疯狂挣扎,声音里带著绝望:“我给你们一千万!不,一个亿!你们放了我好不好?” “晚了!” 黑影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从你得罪我们老大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这个下场!” “记住,在月街的这一个月,別想著逃,也別想著求救!” “只要你敢动一下歪心思,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说完,黑影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江碧池的眼睛,將她扛在肩上,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 此时,龙都的另一处。 【人羊】正站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对著电话匯报:“天龙大人,任务完成。江碧池已经被控制,正在送往月街的路上。” 电话那头,岳锋的声音传来:“做得好。记住,看好她,別让她跑了。我要让她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天龙大人!” 【人羊】应道,掛断电话,转身对著手下发號施令。 “多找一些关了几年、刚放出来的犯人,去关照江碧池的生意,让她好好享受这一份『奖励』!” 第106章 神秘电话:我知道你父亲和大哥的下落!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外,三个护士低声閒聊。 “302床的岳小飞,年纪轻轻却那么硬气,换药时那么疼都没哼一声!” “长得还挺帅,等他伤好了,我都想主动要个联繫方式,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呢!” “別做梦了!院长都亲自关照,他身份肯定不一般,哪里看得上你!” …… 病房內。 岳小飞將对话听在耳里,没放在心上。 今天他经歷了的一切,太过跌宕起伏。 从被高家绑架,到赵叔叔神兵天降的震撼、以及父亲各种身份的揭秘。 此刻,他的脑海还是一团乱麻。 父亲到底为什么会被开除? 三年前在魔都军港的那个人,真的是父亲吗? “砰!” 突然,病房被推开,护士开口道:“岳小飞,有人来探望你,说是你的朋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朋友?” 岳小飞愣了一下,心里满是疑惑。 他在江城没什么朋友,哪怕是学校里,大家嫌弃他穷,再加上高子盛的针对,也不敢和他走得太近。 没等他想明白,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提著水果礼盒走了进来。 她扎著高高的丸子头,脸上带著元气满满的笑容。 正是林铁军的孙女,之前帮他直播澄清的美女主播,林小鹿。 “岳小飞,我来啦,你怎么样了?” 林小鹿快步走到病床前,看到他胳膊上的纱布时,柳眉瞬间皱了起来。 “我看了高子盛那个混蛋的直播,看到你被他打,我都快气死了!还好靳厅长、赵战神他们及时赶到,不然你肯定要受更多苦!” “没事。” 岳小飞摇了摇头:“就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谢谢你特意来一趟。” “谢什么呀,咱们是朋友嘛!” 林小鹿摆了摆手,又想起什么:“对了,你爷爷怎么样,有没有人照顾他?” “已经安排好了。” 岳小飞点点头:“之前我拜託靳叔叔找了护工,已经去家里了。对了,林爷爷还好吗?” “这……” 林小鹿犹豫了一下:“我爷爷去龙都,想要找军神秦帅的后人,为岳老爷子正名,但好像不太顺利,暂时没联繫上!” 岳小飞闻言,这才想起了,之前爷爷的手枪上刻著字—— 【秦烈,赠岳擒虎军团长】 秦烈,大夏军神,被誉为【军中双壁】,犹如云端之上的大人物,可惜前些年已经过世了。 “让林爷爷费心了。” 岳小飞心里满是愧疚:“本来是我们家的事,却要麻烦林爷爷跑去龙都。” “你这话就见外了!当年要不是岳老爷子,我爷爷早就死在抗战的战场上了!这份恩情,我们林家记一辈子!” 林小鹿又从包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到岳小飞面前。 “对了!我看直播里,高子盛把你的手机踩碎了,这个你拿著!” 岳小飞低头一看。 那是最新款的华子四摺叠手机。 他之前在商场的专柜见过,售价要两万多,比他一年的学费还贵。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岳小飞连忙摇头。 “什么贵不贵的,你现在急需手机啊!” 林小鹿把手机硬塞到他手里:“我已经帮你装了新的电话卡,里面还存了我的號码。” “好,那我先收下了,谢谢你。” 岳小飞收起手机,想起自己还有一笔奖学金,到时候就把手机钱还给林小鹿。 “不用谢!” 林小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又开口道:“对了!你不是要去魔都么,我也要去参加一个主播峰会,咱们可以一起!” “我家在魔都有些人脉,可以打听你父亲的消息!” 岳小飞看著林小鹿热情的样子,不忍心拒绝,於是点头道:“好,那到时候一起。”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林小鹿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岳小飞握著手里的新手机,心里满是暖意。 这几天,他经歷了太多事! 有丧心病狂的高家父子…… 也有天神下凡的赵蒙升叔叔,护短的靳大炮叔叔、梁三江叔叔,还有空军的林远征叔叔…… 他所遇到的人,都像光一样,照亮了他寻找真相的路。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是个陌生號码。 “奇怪!” 岳小飞心中满是疑惑。 这是刚办好的新號码,除了林小鹿,没有告诉任何人,怎么会有人打电话过来? 难道是骚扰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电流的滋滋声。 “谁啊?打错了?” 岳小飞正要掛断电话。 下一刻,对方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 没有一丝温度,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岳小飞,別掛电话,我知道你要追查的事!” 听到这话,岳小飞眉头紧皱,心生警惕,忍不住反问:“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说出一句更令他震撼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哥岳锋,根本就没死!” “你父亲岳长龙,也没有坐牢!” …… 什么?! 岳小飞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胳膊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但他完全顾不上。 “你说什么?我哥没死?我爸也没坐牢?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的?!” 岳小飞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他一直追寻的真相,难道这么容易就出现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们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冰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想要知道你哥在哪,想要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失踪』!” “三天后,去魔都金库!” “找到001號保险柜,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嗯? 听到这话,岳小飞眉头紧皱。 魔都金库? 那和奶奶留下的那把钥匙有关。 对方到底是谁,为何会如此了解岳家? 要知道,就连他也是在前几天,才意外发现了那把钥匙。 “你到底是谁,如果我不去呢?”岳小飞反问道。 “哼!那你就永远別想知道真相,也別想找到你父亲和哥哥!还有,別想著查我的身份,你查不到的!” 说完,电话“啪”的一声,直接掛断! 第107章 前往魔都,陆公馆! 该死! 岳小飞立刻回拨,但听筒里,却只有电子音传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號码为空號,请核对后再拨。” “空號?” 岳小飞瞳孔骤缩,心沉了半截。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打完电话就立刻註销了號码,连一丝追查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他立刻拨通靳大炮的电话,语速急促:“靳叔叔,帮我查个號码!刚才有人用它打给我,说知道我爸和我哥的下落,现在却成了空號!” “你报来!” 靳大炮的声音瞬间严肃。 几分钟后,他的回覆带著无奈:“小飞,查不到,对方用了境外多层加密,技术科破不了——这是专业级的手段,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 岳小飞犹豫了一下,找了个藉口:“靳叔叔,可能是诈骗电话,麻烦您了。” 掛了电话,他靠在床头,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翻涌。 对方能精准找到他的新號码,甚至似乎“知道”父亲和哥哥的下落,绝对不简单!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 高家父子刚被逮捕,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神秘人,还有隱藏在幕后的钟少、当年陷害父亲的势力…… 一个个阴影笼罩,近在咫尺! 但他眼里没有惧意。 既然对方要他去魔都金库拿东西,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也许真相,很快就能揭开。 …… 两天后,岳小飞出院。 医生说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注意后续护理就行。 他回到城中村,拿出了奶奶留下的那把黄金钥匙,与爷爷道別,然后准备出发前往魔都。 “岳小飞,我来接你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城中村门口,林小鹿穿著牛仔裙,笑著朝他挥手。 她身后停著一辆黑色轿车,司机正恭敬地等候。 “你怎么来了?” 岳小飞有些惊讶,昨天才跟林小鹿说今天出院,没想到她会特地来接。 “说好一起去魔都的,当然要亲自来接你!” 林小鹿把行李递给司机,拉著岳小飞上了车:“爸妈知道我要去魔都,特意让司机开车来送我们,比坐高铁方便多了。” “这是……迈巴赫?” 岳小飞盯著那辆车身修长、大灯饱满的顶级轿车,有些惊讶。 他之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车,没想到今天能坐一次。 “嗯,我爸平时用来谈生意的车。”林小鹿淡淡道。 坐进车里,岳小飞才发现车內空间格外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適。 根本不比国產的比亚迪差! 司机平稳地发动车子,朝著魔都的方向驶去。 “对了,还没告诉你,我今年大二,在魔都政法大学上学。比你大两岁,你得叫我学姐!”林小鹿靠在座椅上,笑盈盈说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学霸!” 岳小飞有些惊讶。 那是国內顶尖的政法类大学,分数线极高。 “一般般啦,高考的时候发挥得好,当然比不过你这个高考状元!” 林小鹿笑道:“我爸是做进出口生意的,我妈是大学歷史老师,都在魔都,我只有放假才会回江城看望爷爷!” 她虽然说得谦虚,但岳小飞心里清楚,能在魔都上顶尖大学,家里开迈巴赫,林小鹿的家境绝对不一般。 只是她平时为人低调,没怎么提过家里的事,不像高子盛那样到处炫耀。 …… 几个小时后。 车子驶入魔都市区。 高楼大厦鳞次櫛比,玻璃幕墙反射著阳光,车流如织,繁华无比。 这和江城的寧静截然不同,每一寸土地,都寸土寸金,是整个龙国的金融中心。 “前面就是我家小区,翠湖天地,48楼,晚上能看到黄浦江夜景呢!” 林小鹿指著一栋大楼说道。 岳小飞抬头望去。 那栋大楼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在周围的建筑中格外显眼。 魔都市中心的豪宅,一平方就要十几二十万。 哪怕在富豪云集的魔都,林小鹿都可以算是顶级白富美了。 “小飞,我家空房间很多,你可以隨便住!”林小鹿发出邀请。 “不必了,你已经帮我许多,我隨便找个小宾馆就行了。”岳小飞婉拒道。 “那好吧。” 林小鹿也没坚持。 “咦?” 突然,岳小飞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栋建筑吸引。 周围全是现代化高楼,唯独那栋红墙黛瓦的老別墅,围著高大的梧桐树,园占地极广。 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市中心,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什么地方?” 岳小飞指著別墅,好奇问道:“周围都是高楼,怎么会有一栋老別墅?而且看起来还挺旧的,像是保护建筑。” “霞飞路一號!魔都的传奇!” 林小鹿眼睛一亮:“这可是魔都最核心的钻石地段,周围全是商务楼和奢侈品店。” “据说前些年,首富王剑林看中了这块地,想把別墅拆了建商场,开出了一平方一百万的价格,结果被无情拒绝了!” “要知道,那栋別墅的面积有两千多平方,算下来就是二十多亿,可人家根本不在乎。”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二十多亿都不卖?这別墅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没人知道!” 林小鹿摇摇头。 “这霞飞路一號的主人,从来没露过面,民间有各种传说。” “有人说別墅的主人是某个隱世的豪门,也有人说这栋別墅是魔都龙脉的中心,拆了会坏了整个魔都的风水,所以官方才不让拆。” “还有人说,这栋別墅里藏著民国时期的宝藏,所以主人一直不肯露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魔都评选豪宅,什么汤臣一品、翠湖天地,虽然贵,但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可霞飞路一號不一样,它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算是魔都的『第一豪宅』了!” 岳小飞没想到,一栋別墅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看著那栋红墙黛瓦的別墅,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哪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对了,这霞飞路一號,其实和你也有关係。”林小鹿突然说道。 “什么?” 岳小飞指著自己,满脸疑惑:“我住江辰的城中村,怎么会跟这豪宅有关係?” “我没开玩笑!” 林小鹿认真地说,“我妈不是在大学教歷史的嘛,她之前跟我讲过霞飞路一號的歷史,说这栋別墅在百年前,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叫什么?”岳小飞好奇问道。 “陆公馆!跟你奶奶一个姓!” 第108章 岳小飞是魔都陆家继承人? 陆公馆? 岳小飞心头一震。 奶奶叫做陆兰心,这个名字他从小听到大,却从未想过奶奶的身世不一般。 直到前段时间,他意外发现奶奶留下的陪嫁盒子,才惊觉秘密。 盒子里有两件东西。 一顶价值连城的凤冠,堪称国宝级文物。 还有一把黄金钥匙,正是如今他贴身携带的,对应著魔都金库001號保险柜。 当时他就觉得,奶奶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现在听到“陆公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冒出来—— 难道奶奶真是陆家人? 这栋“陆公馆”,就是奶奶当年的家? ……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认真问道:“林小鹿,你之前说的魔都陆家,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 林小鹿沉吟片刻,解释道:“陆家以前確实特別厉害,据说半个魔都的商铺和洋房都是陆家的,所以才有『陆半城』的说法!” “但几十年前,陆家突然出了一场变故,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只听说陆家的人要么出国了,要么销声匿跡,渐渐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魔都的豪门圈子里,已经很少有人提起陆家。” “取而代之的,是魔都十大財阀!” “像徐家、孙家这些……掌控著魔都的地產、医疗、金融、海运、钢铁、餐饮等各个领域,几乎垄断了魔都的经济命脉!” 岳小飞听得心里一沉。 奶奶的家族如此厉害,可为什么会突然销声匿跡? 这场变故,会不会和爷爷的“痴呆”、父亲的“坐牢”、哥哥的“失踪”有关? “对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小鹿突然眼睛一亮,又道:“我有个好闺蜜,是某个財阀的大小姐,今晚要举办一场晚宴,请了很多豪门子弟。我带你一起去,怎么样?” 岳小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拒绝:“还是算了吧,我不喜欢这种交际场合,跟那些人也聊不到一起去。” 他从小在城中村长大。 而且爷爷是抗战老兵,从小教育他要艰苦朴素,不能骄奢淫逸。 他和那些豪门子弟,格格不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哎呀,你就去吧!” 林小鹿却坚持道:“你不是要找你父亲吗?那些財阀的公子小姐,情报网特別广,说不定有人知道你父亲的消息!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找线索就难了!” 听到这话,岳小飞沉默了。 林小鹿说得有道理! 他来魔都的目的就是找父亲,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去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好,我跟你去。”岳小飞点头。 “那就说定了!” 林小鹿露出微笑,又突然想起什么,提醒道:“对了,在魔都除了十大財阀,还有一个势力,你千万不能招惹,比財阀还危险!” “什么势力?” 岳小飞好奇。 “青盟!” 林小鹿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这是魔都最大的地下势力,掌控著所有灰色地带。” 岳小飞皱了皱眉,反问道:“不就是一群混社会的吗?难道比警局、比军区还厉害?” “你可別这么说!” 林小鹿嚇得脸色一白,確定周围没人听到,才继续说道: “在魔都,可不能隨便议论青盟,青盟的歷史比十大財阀还久。” “现在龙头大哥叫『杜三爷』,更是个狠角色!” “传闻魔都警厅的一把手,上任第一天先去青盟找他『拜码头』!” “杜三爷手下有几千个马仔,掌控著魔都的码头、赌坊、放贷公司、酒吧夜场,甚至连许多豪门都要给青盟交保护费。” “谁要是敢得罪杜三爷,第二天就会从魔都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 岳小飞听得心里一凛。 没想到朗朗乾坤之下,还有这么厉害的地下势力! 和青盟杜三爷比,什么江城高家,简直就是小卡拉米! 但岳小飞也不怕,对林小鹿说:“別担心,我来魔都只是为了找父亲,不是来惹事的,也接触不到青盟杜三爷那个级別的人物。” “嗯。” 林小鹿点点头。 “魔都是大城市,藏龙臥虎!” “网上不是说么,在这儿喝蜜雪冰城,都会被防御塔攻击么?” “我们是从小地方来的,多小心一点总没错!” 岳小飞点点头:“知道了。时间不早,我先去宾馆放行李,再跟你去晚宴。” “好。” …… 与此同时,青盟总部。 被誉为“龙头大哥”的杜三爷,坐在太师椅上,把玩文玩核桃。 面前,六个堂主依次匯报。 “三爷,这个月码头的货运收入已经到帐,比上个月多了2亿!” “夜场这边,新开的八家,周末两天的流水就破了5000万!” “最近李厅要调去外地,新来的张厅昨天还托人送了份厚礼,想请您吃顿饭。” “下周魔都要办慈善大会,主办方也派人来打招呼,想请您参加。” “……” 堂主们一一匯报。 杜三爷眯著眼睛,老神在在,宛若一只臥虎。 “叮铃铃!” 就在这时,杜三爷放在桌上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 电话铃声很特別,是一段低沉的古箏曲,《十面埋伏》。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號码只有极少的人知道,都是顶尖大人物。 “餵。” 杜三爷突然睁眼,眼神锐利。 “杜三爷,帮个忙,替我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还算年轻的男声。 “杀谁?” “岳小飞。就是最近在江城很火的那个。我有消息,他到魔都了,在您地盘上不难办吧?” “钟少,这个忙我帮不了!” 杜三爷直接拒绝:“岳小飞的事情我听说过,满门忠烈,山河战神都护著他,召集十万大军下江北!英雄之后,我不能动,也不想动!” “哼!” 钟少冷笑一声,故意用上了激將法:“青盟不是在魔都一手遮天吗?难道杜三爷这是怕了?” “我不是怕,是不想惹麻烦。” 杜三爷脸色不变,语气依旧坚定:“山河战神虽然不在魔都,但我要是动了他护著的人,后患无穷。凭你钟少的面子,还不够让我得罪赵蒙升!” “我加钱!”钟少开口。 “不是钱的问题!” 杜三爷果断拒绝,就要掛断电话。 “等等!” 突然,钟少又说出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那如果我告诉你——岳小飞是陆家的继承人呢?” “你说什么?!” 杜三爷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再也不復之前的篤定,猛地站起身。 手中价值连城的文玩核桃,“啪” 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第109章 青盟是陆家的狗? “钟少,你確定?” 杜三爷顾不上失態,立刻抓住电话吼道:“陆家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跡了,怎么会有继承人?” “查得清清楚楚!” 钟少的声音带著篤定。 “岳小飞奶奶叫陆兰心,就是当年陆家大小姐!” “陆家变故后她隱去身份,嫁给岳老爷子!” “而现在,岳小飞就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 “陆兰心……” 杜三爷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起小时候,曾远远见过陆兰心一面—— 那时她穿著精致的旗袍,站在陆家公馆的门口,气质优雅,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连他父亲见了都要低头问好。 震惊过后,杜三爷的眸中,浮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 恐惧、畏惧、惊骇…… “三爷?” 下方的堂主们见杜三爷半天没反应,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他们跟著杜三爷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 以前就算面对財阀大佬、魔都市首,杜三爷都能从容不迫,可今天仅仅因为一个名字,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呼……” 杜三爷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对著堂主们厉声下令:“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 堂主们不敢多问,连忙转身离开。 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杜三爷一个人。 他重新拿起电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钟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 钟少冷笑一声,“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自己!” “你们青盟看似风光,其实当年就是陆家养的一条狗,是陆家的打手!” “要不是陆家赏饭吃,你们能有今天?!” 这番话,带著极大的侮辱性。 如果传出去,恐怕会震动整个魔都。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杜三爷竟然没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当年陆家制霸魔都,甚至號称“龙国四大家族”,而青盟只是个需要依附於陆家的小帮派。 后来陆家突然出事,消失得无影无踪,青盟才趁机壮大,成了如今的地下霸主。 然而对陆家的敬畏,却刻在所有青盟老人的骨子里。 “钟少,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杜三爷握紧电话。 “让你看清处境!” 钟少冷笑:“你这老大看似威风,但象徵著至尊身份的龙头杖,可一直在陆家手里吧?” “没有龙头杖,你就不是【龙头至尊】,名不正言不顺!” “更何况,青盟里多少长老,受过陆家恩惠?” “如今陆家回来了,哪怕只是一个继承人,些长老们都会立刻倒向陆家,到时候你还能说了算吗?” 杜三爷握著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钟少说的是实话,青盟里確实有不少长老,当年都是靠陆家提拔起来的,对陆家忠心耿耿。 要是岳小飞真的认祖归宗,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家继承人,那青盟真有可能易主! “好,这票我接了!” 杜三爷咬了咬牙,做了决定。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退路了! 哪怕岳小飞来魔都,不一定是想要接管青盟,但他不愿赌! “明智的选择!” 钟少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不过你別马上动手,我要从岳小飞身上拿一样东西,等我拿到东西,再通知你动手。” “这几天,你先派人盯著他,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他察觉到异常。” “知道了。” 杜三爷应下,心里却在盘算—— 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既要瞒过赵蒙升,又要藏住岳小飞的身份,绝不能让长老们知道。 掛了电话,杜三爷靠在太师椅上,看著空荡荡的大厅,喃喃自语: “陆兰心……传说中的女诸葛,魔都的无冕之王,也是让陆家销声匿跡的元凶!” “没想到时隔多年,你的后人竟然回来了。” “看来魔都的天,要变了!” …… 傍晚六点,外滩十八號门口,豪车云集。 法拉利、兰博基尼的引擎声此起彼伏,名媛贵公子们衣著光鲜,谈笑风生。 “轰隆隆!” 岳小飞从计程车上下来,休閒装在人群中格外扎眼,显得格格不入。 他拨通林小鹿的电话:“我到门口了。” “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接你!”电话那头,传来林小鹿清脆的声音。 很快,林小鹿穿著粉色连衣裙跑出来,身边跟著个女孩。 黑色定製礼服缀满碎钻,冷白皮衬得五官精致,眼神清冷如月光。 “这是我闺蜜,陈朵。”林小鹿介绍。 “你好。” 女孩伸出手,声音清冷。 岳小飞连忙回握。 林小鹿之前说过,闺蜜陈朵来自於魔都十大財阀的陈家。 陈家主营文娱和游戏行业,旗下有十几家娱乐公司,培养出了无数当红明星。 开发的上百个游戏,每一款上线都能掀起热潮。 还拥有全国数千家电影院,几乎垄断了龙国的影视放映市场。 別说在魔都,就算在整个龙国的娱乐圈,陈家都占据著半壁江山,地位举足轻重。 陈朵只是陈家的旁系,並非核心成员。 但就算如此,也比普通的富二代要尊贵得多,妥妥的顶级白富美。 “你好,我叫岳小飞。”岳小飞不卑不亢说道。 “我知道你。” 陈朵点点头,语气平淡:“小鹿跟我说了你的事,你是来魔都找你父亲的。” “没错!” 岳小飞点点头:“陈朵小姐,听说陈家在魔都人脉很广,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父亲?他叫岳长龙,可能在魔都军港待过。” 陈朵沉吟了几秒,说道:“我可以帮你问问,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有消息。” “另外,今天这个晚宴规格很高,这儿是財阀厉家的產业,来的都是魔都顶尖的大少,藏龙臥虎。” “等会儿进去后,你別乱说话,最好跟在我身边。有些富二代脾气不好,很容易惹麻烦。” “好,我知道了。” 岳小飞点头。 他能感受到,这个陈朵的提醒没有恶意,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 毕竟出生於財阀家族,她的起点,就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天板。 但岳小飞也没在意。 要是在几十年前…… 什么狗屁財阀? 在他爷爷面前,都嚇得直哆嗦! 陈朵没再说话,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林小鹿拉了拉岳小飞的胳膊,小声说道:“朵朵就是这样,性格比较冷淡,你別介意,她没有恶意的。” “没事。” 岳小飞摇了摇头,走进了外滩十八號。 …… 走进宴会厅,奢华无比,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场內的摆设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油画。 来来往往的人穿著华丽的礼服,举止优雅,谈笑风生。 空气中,都瀰漫著金钱和权力的味道。 “怎么回事?” 突然,林小鹿望著在场不少公子哥,忍不住惊呼出声:“陈家、徐家、厉家……十大財阀核心大少,怎么都到齐了?” 陈朵端起一杯香檳,轻轻抿了一口,说道:“因为白家那位大小姐,白冰回来了!” 第110章 冤家路窄! “白冰?!” 林小鹿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大:“朵朵,你没开玩笑么?她竟然回来了?” “怎么了?这个白冰很有名吗?” 岳小飞见她反应这么大,心中好奇。 “何止有名!” 林小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嘆:“十大財阀看著地位相当,其实分著高低,白家就是公认的財阀之首!” “家里做的是金融和能源生意,人脉通天,连龙都的大人物都要给几分面子。” “而白冰是白家主唯一的女儿,妥妥的继承人,从小就被宠成了公主,却半点不娇纵,反而厉害得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前有不少財阀公子追她,妄想动手动脚,直接被她打断胳膊。” “几年前,她离开魔都,据说是出国读书了,没想到今天突然回来了。” “嗯。” 陈朵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这场晚宴,就是各家公子哥联合举办,专门欢迎她回来。” 岳小飞点点头,心里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白冰,多了几分好奇。 他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在场的都是魔都顶尖的豪门子弟,说不定有人知道父亲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等会儿找机会跟陈朵一起打听。 毕竟多问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 可岳小飞没注意到,不远处的立柱后,一道阴狠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 那是个穿著酒红色晚礼服的女人,妆容精致,肤白貌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却无比怨毒。 她正是江碧池的二女儿,嫁入魔都豪门的高玉燕。 今天,她本是陪著丈夫厉飞羽,来参加晚宴,想跟白家搭上线。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岳小飞! 她对岳小飞恨之入骨! 这个把她父亲高天雄、弟弟高子盛送进监狱的仇人! “可恶!” 高玉燕握著酒杯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更让她心烦的是,这几天一直联繫不上母亲江碧池。 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根本想不到,江碧池早已被【逆鳞】的人抓走,此刻正在龙都月街,蹲得合不拢腿……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高玉燕转身,快步朝著宴会厅的另一边走去。 她的丈夫厉飞羽,正在跟几个財阀公子聊天。 厉飞羽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著一身黑色西装,面容白皙,眼神却透著一股阴鷙,带著几分让人不舒服的邪气。 他看到高玉燕过来,皱了皱眉,语气带著不耐烦:“怎么了?不在那边待著,过来干什么?” “老公,我看到仇人了!” 高玉燕凑到他耳边,声音带著委屈:“就是那个岳小飞,把我爸和我弟送进监狱的人,他竟然也来参加晚宴了!” 厉飞羽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岳小飞一身普通的休閒装,显得格格不入。 “就这穷酸样,也配进外滩十八號?” 厉飞羽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你快帮我收拾他!” 高玉燕拉著他的胳膊,撒娇道,“听说他跟山河战神有关係,可这里是魔都,是厉家的地盘,难道还怕他不成?” 厉飞羽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阴狠:“你放心,山河战神再厉害,也管不到魔都。” “而且本少想收拾他,有一千种办法,保证让赵蒙升挑不出理来。” 厉家做的是古董生意。 明面上是买卖字画瓷器,暗地里还干著盗墓的勾当。 而他厉飞羽也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很快,他朝著不远处的一个服务生招了招手。 “厉少,您有什么吩咐?” 服务生立刻快步跑过来。 “听我说,你这样……” 厉飞羽指著岳小飞,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服务生连连点头,端起旁边桌上的一只青瓷瓶,快步朝著岳小飞的方向走去。 “蹬!蹬!蹬!” 岳小飞正想著怎么开口,跟陈朵说打听父亲的事,突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他下意识地转身,却见那服务生朝自己衝来,隨后故意鬆手,將手中的青瓷瓶掉在地上。 “刺啦!” 瓷瓶落地,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喂,你干什么?!” 服务生恶人先告状,抬高声音指著岳小飞,骂骂咧咧:“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撞我?” 岳小飞皱起眉头:“我没有撞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碎的。” “你还敢狡辩?” 服务生梗著脖子,声音更大了,故意引起眾人注意。 “这里这么多人看著,你说我自己摔碎的,难道我故意碰瓷你一个穷酸小子不成?” “你知道这瓶值多少钱吗?” “今天你要是不赔,就別想离开这里!” ……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对著岳小飞指指点点。 “这小子谁啊?面生得很,穿得这么寒酸,不会是混进来的吧?” “看他那样子,说不定是想偷东西,被服务生发现了,才故意嚇得撞碎瓶!” “和这种『下等人』共处一室,简直拉低了我们的身份!” 议论声此起彼伏。 岳小飞捏紧拳头,刚想开口解释。 “蹬蹬蹬!” 突然,陈朵走过来,皱著眉对服务生说:“不就是一个瓶吗?多少钱?我买了,別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她以为这瓶最多也就几十万,以陈家的家底,这点钱不算什么。 可没想到,那服务生却冷笑一声,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陈朵小姐,你確定要替他赔么?这瓶,价值三个亿!” (晚点还有一章) 第111章 就算山河战神来了,也得按我厉家的规矩来!(3更) “三亿?!” 林小鹿的声音瞬间拔高,满脸不敢置信。 “疯了?一个破瓶要三亿?抢钱都没这么抢的!这要是真的值三亿,厉家会隨便摆在这里当装饰?” 周围的宾客,眼神里也透著怀疑。 谁都知道厉家做古董生意。 但再贵重的瓶,也不至於张口就要三亿。 这明摆著是想坑人! 岳小飞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服务生涨红的脸,语气坚定。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撞你。” “你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故意往我这边偏。” “瓶是你自己鬆手摔碎的,这是碰瓷,不是我的责任。” …… “你胡说!” 服务生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在场这么多人看著,你敢说不是你撞的?” “要是我自己摔的,我图什么?” “图你这一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衣服?今天你要么赔钱,要么別想走!” “够了!” 陈朵脸色一沉,身上透出几分財阀小姐的气场。 “你一个服务生,也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厉家是怎么教手下人狮子大开口的!” “我是陈家人,陈家在魔都的脸面,还容不得你一个服务生践踏!” 服务生被陈朵的气势嚇了一跳,眼神有些慌乱,却还是硬著头皮说:“陈小姐,这是厉少交代的,我……” “交代什么?” 一道阴鷙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唰!唰!唰! 眾人纷纷回头。 只见厉飞羽搂著高玉燕,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岳小飞盯著高玉燕,总觉得对方的眉眼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毕竟之前,他只见过高天雄和高子盛,从未见过江碧池和这个二女儿。 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正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家! “老公你看,我们送给白小姐的元青瓷瓶,被这小子给摔碎了!” 高玉燕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指著地上的瓷片。 “这瓶子全世界才几件,价值连城不说,要是让白小姐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厉家办事不周到,故意拿碎瓶糊弄她呢!” “元青瓷瓶?” 陈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之前只以为是普通的瓶,没想到是传说中的元青! 这种级別的国宝,確实能值三亿,而且还是厉家准备送给白冰的礼物。 这下麻烦大了! 陈朵心里又急又悔,早知道就不该带岳小飞进来,现在不仅得罪了厉家,还可能牵扯到白家。 白冰是谁? 那是財阀之首的继承人,脾气火爆,手段强硬。 要是让她知道礼物被摔了,別说岳小飞,连陈家都可能被迁怒。 陈朵强压下慌乱,挤出笑容。 “厉少,实在对不住,岳小飞是我带来的,他不懂事。” “您看在陈家的面子上,可否通融一下?” “赔偿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三亿实在太多了,能不能……” “哼!” 高玉燕突然冷笑打断,语气里满是不屑。 “陈朵,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陈家旁系的丫头,也敢跟我们谈面子?” “別说你了,就算是陈家大少陈泽宇来了,也就跟我老公平起平坐,你又算什么东西?” 厉飞羽也跟著冷笑。 “给陈家面子?可以。我不追究这小子打碎瓶、让我在白小姐面前丟人的事,但赔偿一分不能少!” “三亿,今天要么拿钱,要么就把他扣在这里!什么时候凑够钱,什么时候放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告到龙都去,我厉家也占理!”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看得明白,窃窃私语。 “这明显是厉少故意设的局啊!” “哪有这么巧的事,刚过来就摔了瓶,还是送给白小姐的礼物。” “肯定是这小子得罪了厉少!你没看高玉燕看他的眼神,恨得牙痒痒吗?” “古玩圈里这种局多了去了,故意摆个贵重东西,让你『不小心』弄坏,然后漫天要价!” “你要么认栽赔钱,要么就等著被报復!厉家做的可是盗墓的灰產,心黑得很,这小子怕是要栽了。” …… 陈朵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急了。 她突然想起岳小飞的身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著厉飞羽警告起来。 “厉少,你知道岳小飞是谁吗?” “他是岳长龙的儿子,满门忠烈!前阵子山河战神赵蒙升,为了他亲自带十万大军去江北!” “你要是动他,就不怕赵战神找你麻烦?” 听到这话,岳小飞皱紧眉头。 他不喜欢別人拿父亲的身份,和赵蒙升的名头说事。 这不是帮他,而是在把他架在火上烤。 可厉飞羽听到“赵蒙升”三个字,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山河战神?烈士之后?” “哈哈哈!陈朵,你是觉得我厉飞羽怕了吗?” “烈士之后,就能隨便打碎別人的东西不赔钱?就能违法乱纪?” “我告诉你——这是我厉家的地盘,就算天上掉下个钢鏰,也得姓厉!” “別说是什么烈士之后,就算山河战神来了,也得按我厉家的规矩来!” 高玉燕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恶意。 “就是!什么烈士之后,我看就是个没教养的穷小子!” “我看我们得好好『宣传』一下,让大家都知道,岳长龙的儿子在魔都偷东西、砸古董,还想赖帐不赔!” “这臭小子,简直是在给那些忠烈抹黑!” …… 面对这扣下的“罪名”,岳小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死死盯著厉飞羽和高玉燕。 “我再说最后一次,瓶不是我打碎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要是我做的,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赔!” “但我没做过的事,別想让我认!” “厉飞羽,这里是外滩十八號,应该有监控吧?” “调监控出来,是不是我撞的,一看就知道!” 厉飞羽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阴鷙,冷冷开口: “监控?巧了,今天宴会厅的监控正好坏了,这片区域拍不到。” 第112章 谁敢动岳小飞,就是跟本小姐为敌!(4更) 这话一出,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厉家提前动了手脚,就是要让岳小飞百口莫辩。 “既然监控坏了,那我报警!” 岳小飞拿出手机,就要拨號:“让警察来查——看看这瓶是不是真的元青,值不值三亿,再查清楚是谁摔碎的。我相信法律,不会让好人受冤枉!” “报警?” 厉飞羽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岳小飞的手机,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屏幕。 “告诉你,在魔都厉家就是天,警厅来了也得给我面子!” “你要是敢砸场子,扫了白家大小姐的兴,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外滩十八號!” 就在这时,高玉燕突然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啊啊啊……我的手錶!我的百达翡丽不见了!那可是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值几百万呢!” 她猛地指向岳小飞,眼神阴狠。 “岳小飞,肯定是你偷的!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名流,谁会偷东西?” “只有你这个混进来的穷小子,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你赶紧把手錶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人搜身!” …… “凭什么搜我身?” “我没偷你的手錶,更不会让你们像犯人一样搜我! “我岳小飞就算再穷,也有自己的尊严,不是你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岳小飞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怒火。 “尊严?” 高玉燕嗤笑一声:“一个穷小子也配谈尊严?今天你要么交手錶,要么就乖乖让我的手下搜身,否则別想走!” 厉飞羽对著身后招了招手。 蹬蹬蹬! 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保鏢,立刻围了上来,身材高大,眼神凶狠,手里还握著黑色的甩棍。 “给我搜!要是他敢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揍!出了事,我负责!”厉飞羽下令。 “你们別太过分!” 林小鹿衝上前,挡在岳小飞面前:“岳小飞是我带来的,你们要是敢动他,我就告诉我爷爷!我爷爷是林铁军!” “林铁军?” 厉飞羽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就是那个退休的老將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老头儿说事?” “在魔都,我厉家说了算!” “就算你爷爷来了,也要给我点头哈腰的敬酒!!!” …… “厉少……” 陈朵想上前求情,却被厉飞羽一个眼神嚇退。 厉飞羽的眼神太凶狠了,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她知道再求情也没用,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不行!” 林小鹿却站了出来:“岳小飞是跟我来的,我一定要把他完好无损带出去!” 她这番举动,令岳小飞有些动容。 但岳小飞还是推开她,盯著厉飞羽和高玉燕,语气冰冷。 “我再问最后一次,你们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们素昧平生,也没得罪过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 厉飞羽双手抱胸,语气囂张。 “没什么原因,就是看你不爽。” “捏死你这个穷小子,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又能奈我何?!” 高玉燕也跟著露出得意的笑容。 “老公说得对!不过嘛,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趴在地上当狗,让我骑著你在这外滩十八號走一圈……” “那我就饶了你,不搜身也不逼你赔瓶钱,怎么样?” 毫无疑问,这才是高玉燕的真正目的。 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岳小飞! 再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去。 之前她弟弟高子盛,和十几个大黑牛激战的视频,已经传遍了外网,成了网红。 她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差点噁心吐了! 今夜,她要为弟弟报仇,让岳小飞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你做梦!” 岳小飞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岳小飞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们跪下!” “我爸是英雄,我妈是烈士,岳家全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 “我命硬,学不来弯腰!想让我低头,除非你们跪下!!!” ……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高玉燕被彻底激怒,对著保鏢们喊道:“给我打!把他打到跪下为止!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刚落! 十几个保鏢立刻扑了上来,挥动手里的甩棍。 “呜呜呜……你们快住手!” 林小鹿急哭了,却根本帮不上忙,哪怕她现在打电话给爷爷和父母求援,也根本来不及。 “该死!这对狗男女,是真想要我的命!” 岳小飞心头一沉,立刻闪避。 虽然他身手不俗,但人数差距太大了。 嗖! 眼看著甩棍,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清脆却带著高贵的女声,突然从宴会厅门口传来,瞬间震慑全场。 “住手!” “小厉子,你活腻了么?” “谁敢动他一下,就是跟本小姐为敌!” (不好意思发晚了,所以4更补偿) (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打赏,谢谢大家~) 第113章 跪下!给岳小飞当狗! “小厉子?”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著爆发出窃窃私语。 谁这么大胆,敢这么称呼厉飞羽? 要知道,厉家可是魔都十大財阀,掌管著古董与灰產,寻常人连直呼其名都不敢。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门口望去。 万眾瞩目之下,一个修长高挑的女子,逆光走来。 她穿著一身白色鱼尾礼服,五官精致,高贵冷艷。 眼神扫过全场时,连最张扬的財阀公子,都下意识地收敛了气焰。 明明宴会厅里,满是穿著华服的名媛,可她一出现,其他人瞬间都成了背景板,显得黯淡无光。 “是白小姐!” “天哪,她竟然真的为了岳小飞出头?” “厉少这下踢到铁板了!谁不知道白小姐护短又记仇,得罪她可没好下场!” …… 宴会厅內,厉飞羽的脸色一白,慌忙对著保鏢嘶吼:“都住手!谁让你们动手的?快把棍子放下!” 保鏢们连忙收回甩棍,退到一旁,大气不敢喘。 他们再傻也知道白冰的厉害,真要是惹了这位大小姐,別说是他们,厉飞羽都罩不住。 “奇怪……” 岳小飞盯著朝自己走来的白冰,满脑子都是疑惑。 他根本不认识这位白家大小姐,今天是第一次见,为何她会帮自己? “白小姐!” 厉飞羽快步迎上去,立刻变了嘴脸,脸上露出笑容。 “没想到你和这个岳小飞认识啊?那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如此,这瓶的事就算了,不用赔偿。” 白冰却没接他的话,反而冷著脸拿出手机,淡淡开口:“瓶多少钱?三亿是吧?我替他赔!” 话音刚落! 叮! 厉飞羽的手机就传来提示音。 【银行到帐:300,000,000元】 厉飞羽瞳孔骤缩,心里狂喜。 这瓶是他找人仿的假元青,成本不过几万,没想到白冰竟然真的直接转了三亿! 他强压著嘴角的笑意,装作感激:“白小姐您太客气了,其实不用这么——” “不过!” 白冰突然话锋一转,打断了他:“岳小飞欠你们的,我替他还了。现在,该算算你们欠他的帐了!” 什么?! 厉飞羽脸上的笑容僵住,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高玉燕皱著眉问道:“白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明明是他打碎了瓶,还偷了我的手錶……” “偷手錶?” 白冰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偷你手錶了?难道眼睛长屁股上么?” 她向前一步,气场全开,压得高玉燕喘不过气。 “刚才我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要搜他的身,还让他跪下当狗,骑著他在这外滩十八號走一圈!” “怎么?现在我替他还了钱,你就想不认帐了?” 厉飞羽心里咯噔一下,终於明白白冰的意思,连忙打圆场:“白小姐,那些都是气话!是我老婆不懂事,我已经说过她了……” “气话?” 白冰柳眉倒竖,眸中透出慍色。 “岳小飞是英雄之后,岳家更是满门忠烈!” “他的尊严,不是你们能拿来当『气话』糟践的!” “他没偷东西,却被你们栽赃,还被逼著下跪——今天这帐,必须算清楚!” 她指著高玉燕,一字一句地说道:“刚才你让他跪下当狗,现在就以牙还牙!” “你给岳小飞磕三个响头,然后趴在地上,让他骑著你绕外滩十八號走一圈。”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连最沉稳的財阀公子,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我的天哪,白小姐还是这么疯,这么霸道!” “当年她把调戏王家公子打断胳膊,现在又要让厉飞羽的老婆当眾当狗,这也太狠了!” “我就说別惹她吧!” “厉飞羽惨了!答应吧,厉家的脸丟光,不答应吧,白小姐肯定不会放过他!” 听到这些议论,厉飞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比吃了屎还难看。 高玉燕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要是真让她当眾下跪当狗,整个魔都的人都会笑话厉家。 以后他们在財阀圈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呼……” 厉飞羽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白小姐,那三亿我退给您,再额外给岳小飞一亿作为补偿,这样行不行?请你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 白冰挑眉,眼神里满是嘲讽。 “刚才你们逼岳小飞下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留面子?” “厉家的面子是面子,別人的尊严就不是尊严了?” “今天,除非你老婆跪下当狗,否则这件事就別想结束!” 厉飞羽浑身一颤,他太清楚白冰的性格了。 说一不二! 而高玉燕却被刺激了,指著白冰的鼻子,破口大骂: “臭女人,我是厉家的少奶奶,凭什么给一个穷屌丝下跪当狗,他配吗?” “要跪你跪,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骑在我头上!” 听到这话,眾人震惊无比,心中暗道: 这女人实在是太“勇”了,竟敢辱骂白小姐! 毕竟是外来户,不知道白小姐的那些事跡吧! 然而,高玉燕在气头上,又恶狠狠瞪著岳小飞,咬牙切齿。 “臭小子,什么狗屁英雄之后,你就是个骯脏低贱的下等人!要不是白小姐护著,我早就弄死你了!” …… “阿力,掌嘴!” 白冰眼神一寒,突然发號施令:“让这个高玉燕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轰! 话音刚落,一个身高两米铁塔般的大汉,突然冲了过来,手臂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啪——!” 他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高玉燕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嘴角瞬间流出鲜血,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她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大汉,连哭都忘了。 “高玉燕……” 岳小飞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反应过来。 高子盛之前跟他炫耀过,自己有个二姐,嫁去了魔都! 难怪他觉得高玉燕眼熟! 难怪她一直针对自己! 原来她是高子盛的二姐,是衝著高家的仇来的! 可下一刻,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白小姐不是刚回国么,怎么会知道高玉燕的名字? 第114章 三天之后,再砸一次! “飞羽,她打我!” “她打的不是我,是厉家的脸面啊!” 高玉燕捂著火辣辣的脸,哭哭啼啼地扑到厉飞羽怀里。 厉飞羽搂著她,脸色阴沉如墨。 在魔都十大財阀之中,厉家就算不如白家,也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白小姐,你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就算白家是財阀之首,但我厉家也不是好惹的!” 厉飞羽咬牙切齿。 “呵呵……” 白冰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缓步走到厉飞羽面前,微微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没人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但下一刻! “你……你怎么知道的?!” 厉飞羽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死死盯著白冰,浑身颤抖,冷汗直流,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 “厉少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挺硬气的,怎么白小姐跟他说句话,就嚇成这样?” “难道白小姐抓住了厉家什么把柄?”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好奇和疑惑。 “老公,你怎么了?” 高玉燕连忙拉住他的胳膊。 “滚开!” 下一刻,厉飞羽猛地推开高玉燕:“贱人!白小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別在这嘰嘰歪歪的!” 高玉燕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厉飞羽:“你……你竟然帮著外人凶我?我可是你老婆!” “老婆?你要是还想当厉家的少奶奶,就赶紧按白小姐说的做!” 厉飞羽突然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高玉燕的另外半边脸上。 “你要是不照做,我立刻就跟你离婚,把你送回江城,让你跟你爸你弟一起在监狱里待著!” 什么?! 高玉燕彻底傻眼了,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做还不行么?” 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 “扑通!” 下一刻,高玉燕跪倒在地,朝著岳小飞“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接著,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四肢著地,声音带著哭腔:“我……我准备好了,你骑吧。” 岳小飞看著趴在地上的高玉燕,皱了皱眉。 毕竟对方是个女人,当眾骑在她身上,总觉得有些不妥。 “怎么,心软了?” 白冰走到他身边,淡淡开口:“你忘了她刚才是怎么冤枉你的?她把你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可没心软!”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岳小飞的怒火。 “你说得对,她蛇蝎心肠,不值得同情!”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抬起双腿,跨坐在高玉燕的背上。 高玉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反抗,只能驮著岳小飞,慢慢从宴会厅的这头走到那头。 “我的天,真的骑了!” “厉家这脸算是丟尽了,以后在魔都再也抬不起头了!” “堂堂厉家少奶奶,竟然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传来。 厉飞羽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却不敢有丝毫不满。 现在,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离白冰越远越好。 很快,岳小飞骑著高玉燕,绕了外滩十八號一圈,回到原地。 “呜呜呜……” 高玉燕立刻瘫倒在地上,屈辱地哭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厉飞羽连忙上前,对著白冰諂媚地笑道:“白小姐,你看这事是不是就算了?” “算了?” 白冰挑眉,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古董吗?说这外滩十八號里的古董,我看上的隨便拿?” 厉飞羽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是,您看上什么儘管拿,就算把这里的古董都搬走,我也没意见!” 白冰却没动,反而走到角落,拿起一根高尔夫球桿,走到一个摆放著青瓷瓶的柜檯前,挥桿猛地砸了下去。 “砰!” 价值不菲的青瓷瓶,瞬间被砸得粉碎。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对你碰瓷岳小飞的惩罚!” 白冰拿著高尔夫球桿,走到岳小飞面前,把球桿递给了他:“你也来砸,喜欢哪个砸哪个,砸多少都算我的!” 岳小飞惊讶地看著白冰,没想到她会让自己这么做。 “放心,砸吧,我不会害你的!” 白冰对著他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鼓励。 岳小飞接过高尔夫球桿,看著展架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想起刚才厉飞羽和高玉燕的囂张,心里的怒火再次涌上。 他举起球桿,对著一个翡翠摆件,砸了下去! “砰!” 翠摆件应声而碎。 砸第一个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可砸到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心里的鬱气瞬间消散,只剩下畅快。 他接连砸了十几个古董,展架上的瓷器、玉器、字画,被他砸得稀碎。 林小鹿和陈朵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白小姐也太疯了吧?让岳小飞砸这么多古董,这得损失多少啊!”林小鹿小声说道。 陈朵摇摇头:“这才是白家大小姐的风格,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彻底!厉家故意设局坑岳小飞,白小姐这是要让厉家付出代价,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岳小飞一口气砸了十几件古董。 岂料,白冰却嫌弃他速度太慢了,看向厉飞羽下令—— “让你厉家所有的保鏢都过来!” “把这外滩十八號里的古董全部砸了!” “一件都不能剩下!!!” 什么?! 厉飞羽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外滩十八號里的古董,虽然有一部分是假的,但也有不少真跡,总价值是个天文数字! “白小姐,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厉飞羽颤抖著声音,哀求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过分?” 白冰冷笑一声。 “你设局坑岳小飞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你老婆逼他下跪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现在知道过分了?晚了!” “要么让你的保鏢砸,要么我把刚才告诉你的东西,公之於眾,你自己选吧!” 厉飞羽浑身一颤,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咬了咬牙,对著身后的保鏢嘶吼:“都愣著干什么,没听到白小姐的话吗?把这里的古董全部砸了!一件都別剩下!” 保鏢们面面相覷,却不敢违抗厉飞羽的命令,纷纷抄起傢伙,对著那些古董砸了下去。 “砰!砰!砰!” 破碎声此起彼伏,原本奢华的宴会厅,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 厉飞羽心疼得像在滴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没过多久。 外滩十八號里的古董,全都被砸得一乾二净,连一个完整的杯子都没剩下。 “白小姐,现在……您息怒了吗?”厉飞羽小心翼翼问道。 “还没有!” 白冰摇了摇头,继续开口:“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外滩十八號重新装修好,再摆满新的古董。” “三天之后,我会带岳小飞过来再砸一次,为他出气,这件事才算结束!” 第115章 身份曝光!白冰竟然是…… 三天后再砸一次?!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我的天!白小姐也太狠了吧?这是要把厉家榨乾啊!” “以前只听说过衝冠一怒为红顏,现在倒好,白家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把厉少往死里逼!” “岳小飞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白小姐这么护著他,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我看不像,岳小飞是江城来的,白小姐一直在国外,怎么会是青梅竹马?” “难道白小姐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 厉飞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重新装修,摆满新古董,还要再被砸一次! 这哪里是惩罚? 分明是把他的面子,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怎么,你不愿意?”白冰冷冷问道。 “不……不敢……” 厉飞羽想到刚才白冰说的话,连忙摇头,声音带著颤抖。 他现在別无选择! 別说老婆当狗被岳小飞骑! 就算让他跪下来,舔岳小飞的鞋底,他也只能照做! “滚吧!別在这里碍眼!”白冰再度开口。 厉飞羽如蒙大赦,连忙带著高玉燕,灰溜溜离开。 因为这场闹剧,晚宴没法继续进行。 其他宾客们纷纷趁著混乱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岳小飞几眼。 这个能让白冰为他出头的年轻人…… 今夜之后,恐怕会名动魔都! …… “岳小飞,你跟白小姐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林小鹿走上前来,脸上满是疑惑。 “既然认识白家大小姐,刚才怎么不早说?” 陈朵也忍不住说道:“白小姐从来没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过,以前有財阀公子想跟她多说几句话,都被她懟得下不来台。” “她今天不仅帮你赔钱,还为了你砸了厉家这么多古董,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你呢!” 岳小飞一脸茫然,摊了摊手:“我真不认识她,今天是第一次见。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 “第一次见?” 林小鹿和陈朵异口同声,发出惊呼:“那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蹬蹬蹬! 就在这时,白冰走了过来,手里拿著车钥匙,语气平淡:“我找岳小飞有点事,借他用一下。” “好。” 林小鹿和陈朵面对她,有些拘谨,连忙点头。 她们虽然好奇,但也知道白冰的脾气,不敢多问。 “奇怪……” 岳小飞看著白冰,心里有些犹豫。 他跟这个女人素不相识,不知道她是敌是友。 万一她有什么別的目的怎么办? 白冰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嘴角上扬,调侃道:“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 “那倒不是……” 岳小飞摇了摇头。 白冰要是想害他,刚才就不会出手帮他! 而且,她的眼神里,没有敌意。 “好,我跟你走。” 两人走出外滩十八號。 门口停著一辆银色的帕加尼风之子,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车头的標誌格外醒目。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辆超跑,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发出惊嘆。 “我的天!这是帕加尼风之子吧?据说全球只有几十辆,价值好几千万!” “开车的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啊?” “能跟她一起坐车,身份肯定不一般!” …… 白冰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 岳小飞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轰隆隆!”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很快就匯入车流。 一路上,岳小飞几次想开口询问,却都被白冰的眼神挡了回去。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这是魔都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住一晚总统套房就要几十万,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白冰带著岳小飞走进酒店大堂,前台看到她,立刻恭敬地弯腰:“白小姐,您来了,还是之前的套房吗?” “开间新的,总统套房。” 白冰递过身份证,语气平淡。 前台很快办好手续,把房卡递给她:“白小姐,顶楼总统套房,房卡给您。” 岳小飞跟在白冰身后,乘坐专属电梯来到顶楼,心里越来越紧张。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情,以为白冰对他有意思。 但对方的举动,实在太奇怪了! “白小姐,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岳小飞终於忍不住开口。 白冰走进套房,转身看著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开口道: “自我介绍一下!” “我不光是白家大小姐!” “还是白虎!” …… “白虎?” 岳小飞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扫过她修长的美腿,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咳咳! 就算她是……也没必要告诉自己吧? 白冰看到他的眼神,瞬间明白他误会了, “喂,別想歪了!” 她眼神一寒,警告起来:“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你大哥岳锋的朋友,来自於七局的【逆鳞】小队!代號【白虎】!” “原来是代號啊!” 岳小飞长舒一口气,隨后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我大哥的朋友?” “他失踪这么多年,到底去了哪里?还有你说的七局【逆鳞】,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压在岳小飞心里太久了。 自从大哥失踪后,他无数次想知道真相,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现在终於遇到一个跟大哥有关的人,怎能不激动? 白冰走到沙发边坐下,隨后解释起来: “七局【逆鳞】,是龙国最顶尖的特別行动小队!” “小队里的成员,都是从全国筛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有代號,对应十二生肖!” “有的擅长侦查,有的精通爆破,有的擅长格斗!” “而我,是负责情报和战术指挥的【白虎】!”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出敬佩,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大哥岳锋,就是【逆鳞】的第一任队长,是我们所有人公认的『王』! ” “他身手冠绝全军,一个人能打几十个特种兵。” “他脑子比最精密的计算机还快,再复杂的战术,他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他敢闯別人不敢闯的龙潭,敢接別人不敢接的死任务!” “五年前,他进行一个绝密任务,却突然失联!” “我们到处找他,查遍了国內外所有线索,都没找到他的踪跡,直到前几天——” 白冰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光亮。 “【逆鳞】的內部系统,突然收到一条消息,【天龙】回来了!” “他发出指令,要求保护好他弟弟,岳小飞。” “我主动请缨,回到魔都!” 第116章 魔都金库,001號保险柜! “原来如此!” “白小姐,难怪之前在外滩十八號,你那么罩著我!” 这时,岳小飞恍然大悟,心中却格外激动。 大哥还活著! 这个消息对岳小飞来说,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只要大哥还活著,总有一天,我们能重逢!” 岳小飞眼圈通红,平復了一下情绪,想起刚才的事,又好奇地问道:“对了白小姐,你刚才跟厉飞羽说了什么,竟然让他直接认怂?” 白冰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本来这是的机密,不过我可以破例告诉你。我刚才告诉厉飞羽的是——【你不是厉家主的亲生儿子,对吧?】” “什么?!” 岳小飞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厉飞羽不是厉家主的亲生儿子?这也太狗血了吧!” “这是事实。” 白冰靠在沙发上,语气戏謔:“根据【逆鳞】的情报,厉飞羽的母亲当年嫁给厉家主之前,就跟別人有染,怀上了厉飞羽。” “厉家主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厉飞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 “要是让厉家主知道真相,以他的脾气,不仅会立刻跟厉飞羽断绝父子关係,还会把母子俩逐出厉家,甚至大开杀戒!”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惊天秘密,的確足以拿捏厉飞羽。 同时,他也更清楚地认识到【逆鳞】的厉害,连这种豪门秘辛都能查到! “那你呢?” 岳小飞又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你明明是白家大小姐,怎么会去当特工,不怕危险么?” 白冰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洒脱。 “危险?就是因为危险,我才喜欢啊!” “我从小就什么都有,想买的东西,一句话就能买到。” “想去的地方,私人飞机隨时能起飞。” “想认识的人,不管是政要还是明星,只要我开口,家里都能安排。” “这种日子太无聊了,没有一点挑战性,贏了也没成就感。” “但当特工不一样!” 她坐直身体,眼神里闪著光。 “每次执行任务,都像在走钢丝。” “每破解一个难题,每抓住一个罪犯,那种成就感是钱买不来的。” “我喜欢这种刺激,喜欢这种不是百分百能贏的挑战,这比当一个只会钱的白家大小姐,有意思多了!” …… 听到这话,岳小飞心里忍不住感嘆: 这也太凡尔赛了! 別人拼命追求的生活,在她眼里竟然是“无聊”。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那你现在能联繫到我大哥吗?我想跟他说句话,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岳小飞问道。 “暂时联繫不上。” 白冰摇了摇头:“【天龙】发完那条消息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我们试过用各种方式联繫他,都没有回应。” “但你放心,他既然让我们保护你,肯定是有自己的计划。” “只要按他说的做,等他出现就好。” 岳小飞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知道急不来,只能点了点头。 “对了!” 他又开口道:“前阵子我收到一个匿名电话,说知道我父亲和大哥的消息,还让我来魔都金库,取奶奶留下的东西。” “我本来还担心是圈套,现在有你在,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 …… “魔都金库?” 白冰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对方在暗处,恐怕一直监视著你!” “但无所谓,咱们这就去魔都金库,引蛇出洞!” “有我在,就算遇到埋伏,也能应付!” 岳小飞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立刻出发。 白冰开著帕加尼,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魔都金库。 外面是一栋不起眼的大楼,里面却戒备森严,有荷枪实弹的保安把守,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早就下班了。 “叮铃铃!” 白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平淡:“管家,让魔都金库的王经理,现在来加班一趟!” 很快,她掛了电话,对著岳小飞笑了笑。 “等著吧,五分钟內,王经理肯定到!” …… 果然,不到五分钟。 一个穿著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匆匆跑了过来。 他看到白冰,立刻恭敬地弯腰:“白小姐,您来了,实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晚要来,让你久等了……” “带我们去保险柜。” 白冰打断他。 “好,您跟我来。” 王经理不敢多问,连忙带路,经过层层安检,乘坐专用电梯下到地下三层。 这里是魔都金库的核心区域。 一排排保险柜,整齐地排列著,每个保险柜上都有编號。 “白小姐,您要打开哪个保险柜?”王经理问道。 “这个!” 岳小飞从口袋里,拿出那把001號黄金钥匙,递了过去。 “这……” 王经理看到钥匙,瞠目结舌,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001號保险柜的钥匙?您……您是陆家的后人?” 岳小飞点点头:“我奶奶是陆兰心,这把钥匙是她留下来的。” “天哪!” 王经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001號保险柜,是魔都金库建立之初就存在的,距今已经70多年了。”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认领过,我们都以为陆家已经没有后人了!” “没想到,今天终於等到主人了!” 他连忙拿著钥匙,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区域。 这跟其他区域不一样。 没有一排排的小保险柜,只有一个巨大的铁门! 铁门上刻著复杂的纹,正中央有一个钥匙孔,旁边还刻著“001”三个金色的大字。 “这就是001號保险柜,其实它不是一个柜子,而是一个专属库房,里面放的都是陆家当年存进来的东西。” 王经理一边说,一边把黄金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转动。 “咔噠——” 隨著一声沉重的响声,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 轰!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 岳小飞和白冰凑上前,心中怀揣著巨大的好奇,朝著库房里看去。 当年魔都陆家神秘消失,究竟在这金库內,留下来什么东西? 甚至能让那个神秘人,都如此覬覦? 下一刻!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两人睁大眼睛,瞬间惊呆了—— 第117章 奶奶留下的宝藏! “这……这怎么是空的?” 岳小飞看著库房里的景象,忍不住惊呼出声。 偌大的库房,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整齐排列著十几排紫檀木架。 每排架子上,都贴著泛黄的牛皮標籤。 “宋代汝窑天青釉瓶!” “唐代鎏金铁芯铜龙!” “宋代玉龙纹炉!” “……” 然而, 架子上却空空荡荡,连一丝陈年积灰都没有,显然空置已久。 白冰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標籤上。 “不可能有人能从魔都金库,偷走东西!” “这里的安保是龙国最高等级,三重指纹验证、二十四小时荷枪实弹巡逻、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热成像监控!” “別说是人,就算是一只携带微型摄像头的苍蝇,也进不来。”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岳小飞:“我猜,这些东西不是被偷走的,而是70多年前,你奶奶陆兰心把它们存进来后,又在某个时间悄悄取走了。” 岳小飞挠了挠头,更疑惑了:“可如果里面是空的,那个匿名电话为什么让我来取东西?还说这里有我奶奶留下的遗物?总不能让我来取这些空架子吧?”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白冰突然停在库房最深处的角落。 “等等!这里不对劲!” “其他架子之间都是一米五宽,唯独这两排架子之间只有一米,而且架子底座比其他的厚了足足十公分,肯定有问题。” 岳小飞凑近一看,果然如白冰所说。 那两排架子的缝隙里,隱约能看到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拼接缝。 白冰蹲下身,手指抠住接缝处,猛地发力:“来,搭把手!” 岳小飞连忙上前,两人合力將墙砖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门。 暗门中央有一个圆形凹槽。 “用你的钥匙!”白冰说道。 岳小飞立刻拿出黄金钥匙,插入凹槽,轻轻一转。 “咔噠!” 暗门缓缓向上抬起,一股混杂著檀香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嘶……” 岳小飞没想到,这保险库內,竟然还有个密室。 而密室中,摆放著一尊一人多高的白瓷佛头! 通体雪白,栩栩如生,一看就绝非凡品。 “这是……永乐年间的德化窑白瓷佛头?” 白冰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 “德化窑的白瓷,被誉为『龙国白』,而佛头更是稀世珍宝,现存完整的不超过五尊,如此巨大的更是闻所未闻,至少值十亿!” 岳小飞围著佛头转了一圈,心里却越发疑惑。 “可就算它再贵重,也只是一件古董。” “那个匿名电话的人,至於为了一尊佛头,这么大费周章吗?” “而且我奶奶为什么要把它,藏在这么隱蔽的密室里?” 白冰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佛头的脸颊,眉头突然皱起。 “不对,这声音不对!” “真正的德化窑白瓷,敲起来是清脆的『叮噹』声,可这尊佛头的声音是闷的!” “这里面是空的?!” 下一刻,白冰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用力將佛头,推向地面。 “咔嚓!” 巨型佛头顿时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岳小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碎片中,竟然露出一尊半人高的金色宝塔! 这宝塔共五层。 每层宝塔的正面,都有一个巴掌大的抽屉,抽屉上刻著不同的纹。 分別是“云纹”“龙纹”“凤纹”“麒麟纹”和“饕餮纹”,看起来庄严又神秘。 “这是……金陵宝塔?!” 白冰睁大眼睛,十分惊讶。 “我在家族的古籍里见过记载!以前的顶级世家,会用这种金陵宝塔存放最核心的秘密,可能是传家宝,也可能是家族的机密文件。” “而且按照规矩,这宝塔的五层抽屉对应著『天、地、人、神、鬼』五等。” “越往上的抽屉,存放的东西越珍贵!” 岳小飞看著这尊半人高的金陵宝塔,心里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 他走到宝塔前,手指放在最底层的“云纹”抽屉上,轻轻一拉,抽屉打开了。 里面铺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著一张摺叠整齐的宣纸。 岳小飞小心翼翼把宣纸展开,只见上面写著【地契】二字,下面还盖著朱红大印。 他仔细一看地址,瞳孔瞬间放大—— “霞飞路一號?!” 岳小飞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到魔都,跟林小鹿路过霞飞路,当时林小鹿就介绍过。 那栋霞飞路一號,號称“魔都第一豪宅”。 首富王剑林出价二十亿想买,都没成功。 没想到,这栋连首富都买不到的別墅,竟然是他奶奶陆兰心的!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岳小飞拿著地契,手都在发抖:“二十亿的永久產权別墅,竟然只是最底层的东西。那上面四层的抽屉里,还会有什么?” 白冰走到他身边,看著地契。 “看来……你奶奶还真是给你留了一份大礼。” “这金陵宝塔一层比一层珍贵,底层就是二十亿的別墅。” “那顶层抽屉里,恐怕藏著陆家真正的核心秘密!” …… 与此同时。 魔都西郊,厉家庄园。 这座庄园占地百亩,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尽显財阀豪门的气派。 书房內。 厉飞羽和高玉燕一起,正襟危立。 而对面,是一个穿著一身黑色唐装的老者。 “爸,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厉飞羽抬起头,声音带著哭腔:“今天在外滩十八號,白冰那个女人太过分了!” “她不仅让保鏢打玉燕,还逼玉燕给岳小飞下跪当狗,让岳小飞骑著她绕场一圈!” “全魔都的名流都看著,我们厉家的脸都被丟尽了!” 高玉燕半边脸依旧红肿,告起状来。 “爸,我可是厉家的儿媳妇啊!” “被人这么羞辱,以后我怎么在魔都立足?” “您一定要帮我们报仇,不能让那个岳小飞和白冰这么欺负我们!” 厉家主坐在太师椅上,国字脸不怒自威。 他听著两人的哭诉,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脸色越来越沉,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废物!都是废物!” 厉飞羽嚇得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白家!” 厉家主的声音,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白家位列十大財阀之首,而白冰那个丫头,从小就被白家主宠上天,护短又记仇!你们招惹她,不是作死吗?”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这次的事,只能认栽。你立刻找人把外滩十八號装修一遍,给她砸了出气,明白了么?” “是。” 厉飞羽心里一阵憋屈,却不敢反驳。 毕竟,白冰掌握了他是野种的秘密。 一旦暴露,就能让他坠入万丈深渊。 但很快,厉飞羽又咬了咬牙:“爸,我知道白冰惹不起,但那个岳小飞,必须收拾他!” “他就是个从江城来的穷小子,凭什么骑在我老婆头上?” “对!” 高玉燕立刻附和,眼神里满是怨毒。 “那个岳小飞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被白冰羞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最好让他彻底消失!” 厉家主皱起眉头,沉吟起来。 虽然白家很厉害,但厉家也不是软柿子! 要是不收拾岳小飞,厉家的脸面確实过不去。 以后在十大財阀里,也会被人笑话! “好吧,那就——” 就在厉家主准备下决定的时候。 “叮铃铃——!” 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喂,怎么了?”厉家主接起来问道。 电话那头,秘书惊呼出声:“家主!魔都金库001號保险库……刚才被人打开了!!!” 第118章 时隔七十年,魔都的主人回来了! “什么?!” 厉家主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震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对著电话大吼:“你说什么?001號保险库被打开了?消息属实吗?” “属实!绝对属实!” 秘书连忙点头:“是金库的王经理亲自匯报的,说是有个年轻人进去了!” “备车!立刻备车!用最快的速度,去魔都金库!迟了一步,我们厉家就完了!!!”厉家主大喊道。 厉飞羽皱眉,忍不住问道:“爸,一个金库而已,犯得著这么急?” 高玉燕附和:“就是啊,这跟我们厉家有啥关係?” 夫妻俩都觉得奇怪,从未见一向沉稳的厉家主如此失態。 “你们懂什么!” 厉家主转身,眼神如刀。 “001號保险库,唯有十大財阀的家主,才知道这秘辛!” “那里是当年,陆家存放核心机密的地方!” “陆家曾经主宰魔都,所谓的十大財阀,不过是陆家的附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颤抖。 “七十年前,陆家突然消失,001號保险库也隨之尘封。” “现在保险库被打开,意味著时隔七十年,陆家的继承人回来了!” “我们厉家的主人……” “不,是十大財阀的主人!” “魔都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 与此同时。 类似的事情,在魔都各个角落发生。 陈家主摔碎视频通话设备,嘶吼道:“备专机,去魔都金库!” 徐家主拔掉手术输液管,怒斥医生:“別拦我!魔都金库的事,比命还大!” 孙家主掀翻谈判桌,甩门而出:“合作中止!我要去见魔都的新主人!” 轰隆隆! 一架架专机升空! 一辆辆豪车疾驰! 一声声警笛划破夜空! “快看!那不是陈家的专机吗?怎么这个点升空了?” 路边摊的老板放下炒勺,指著天边的飞机,满脸震惊。 “不止呢!你看那边—— 是徐家的车队!还有护卫开道呢!” 下班的白领举起手机录像,声音发颤:“平时这些大佬连露面都难,今天怎么全都动了?这是要去干什么啊?” “我刚才在 cbd, 看到孙家主了!他直接掀了谈判桌,连上百亿的大合同都不管了,上车就往东边开!” 遛弯的大爷捋著鬍子,眼神凝重。 “东边不就是魔都金库的方向吗?难道金库出大事了?能让十大財阀都这么急,肯定是天塌下来的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路人纷纷驻足,望著財阀车队远去的方向,满是疑惑与震撼。 今夜! 十大財阀之主,放下权势,拋下利益,不顾安危…… 只因为,金库001號已开。 只因为,这座城市,迎来了新的主人! …… 另一边。 魔都金库,001號保险库的密室內。 岳小飞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搅动外界的风起云涌。 “白小姐,这地契都七十年了,现在还能生效吗?霞飞路一號……真的还属於陆家?” 岳小飞捏著那张泛黄的地契,忍不住问道。 “放心,陆家的东西,没人敢动!” 白冰身为白家的大小姐,对於这些秘密的了解,远比林小鹿知道的更多。 她解释起来:“虽然陆家消失了,但霞飞路一號別墅,一直有专业的团队打理。” “因为那是大名鼎鼎的【陆公馆】,不光是你奶奶小时候居住的地方,更是曾经魔都的权力中心。” “当年的【陆公馆】,可比现在的十大財阀庄园气派多了。往来的不是军政要员,就是学界泰斗,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至於陆家的实力……” “你知道现在十大財阀加起来,掌控著魔都多少资源吗?地產、金融、文娱、海运…… ” “可在当年,这些產业都是陆家的附属!” “就连现在横著走的青盟,当年也只是陆家手下,负责看场子!” …… “这么厉害?” 岳小飞大吃一惊。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奶奶…… 那个总是穿著素色旗袍、在江城小屋里织毛衣的老人…… 竟然是曾经叱吒魔都的大人物! “不对啊!既然奶奶是財阀大小姐,为什么会嫁给我爷爷?” “而且后来,她又隱姓埋名,居住在江城,甘愿过清贫的日子?” “这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岳小飞的心中,满是谜团。 白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金陵宝塔还有四层,说不定其他几层的东西,能给你答案。” “嗯。” 岳小飞点了点头,立刻打开第二层抽屉。 然而下一刻! 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却皱紧眉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天哪!” 白冰睁大美眸,表现与他相反,如同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没看错吧?这……这竟然是——” 第119章 龙头至尊,烫手山芋! 定睛望去,第二层抽屉里面,哪有什么稀世珍宝? 只有一根半米长的漆黑拐杖! 杖身布满划痕,顶端的装饰物,也锈跡斑斑。 看上去,就像从废品堆里捡来的破烂,连普通的实木拐杖都比不上。 “这……就是第二层的东西?一根破拐杖?” 岳小飞伸手拿起拐杖,只觉入手沉甸甸的,比想像中重得多。 “小飞,你可別小看它了!” 白冰快步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激动,甚至带著几分敬畏。 “这不是普通的拐杖,这是青盟的镇盟之宝——龙头杖!” 她指著拐杖顶端,那团锈跡斑斑的装饰物:“快,你把锈跡擦掉一点!” “好。” 岳小飞依言用指甲,颳了刮顶端的锈跡。 很快,暗金色的纹路露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 龙角弯曲,龙目圆睁,连龙鬚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只是被厚厚的铁锈掩盖,才显得不起眼。 “这是玄铁打造的!” 白冰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惊嘆。 “玄铁是稀有金属,比普通钢铁重三倍,硬度更是普通钢铁的十倍,当年只有皇家御用工匠,才能用玄铁打造器物。” “这根龙头杖,是江南最有名的铸造大师『鬼手徐』亲手打造的,耗时三年才完成。” “光是材料费,就够买半条街的商铺!” 岳小飞握著龙头杖,只觉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再看向这根拐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原来这不起眼的“破烂”,竟然是如此珍贵的宝贝! “更重要的是,这龙头杖不仅是宝物,更是青盟的权力象徵!” 白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青盟成立之初,就定下规矩——” “谁持有龙头杖,谁就是青盟的龙头至尊!” “从下面的普通弟子,到掌管一方的分舵主,再到核心的长老,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现在青盟的杜三爷,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岳小飞点了点头。 之前,林小鹿就提醒过他,在魔都千万別惹杜三爷。 他在魔都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手下有几千號小弟。 白冰又道:“杜三爷虽然掌控著青盟的实权,却一直没有龙头杖。” “就像古代的皇帝没有传国玉璽一样,名不正言不顺,只能算是名义上的老大,算不上真正的『龙头至尊』!” “这些年,杜三爷一直在找龙头杖,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龙头杖竟然藏在陆家的金陵宝塔里!” ……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龙头杖,仿佛瞬间重了千斤。 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拿到了能號令青盟的龙头杖,甚至成了名义上的“龙头至尊”! “难怪……” 岳小飞突然反应过来。 “之前听你说,青盟当年是陆家手下看场子的小帮派,这龙头杖在我奶奶手里,也就说得通了。” “毕竟当年陆家是青盟的主子,龙头杖自然归陆家保管。” 白冰点了点头,脸色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伸手按住他握著龙头杖的手,语气急切。 “小飞,我必须提醒你!这龙头杖是个烫手山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你有它,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为什么?” 岳小飞心里一紧,反问道:“你不是说持有龙头杖,就是龙头至尊吗?难道杜三爷还敢对我动手?” “他当然敢!” 白冰立刻回答:“持有龙头杖就是龙头至尊,这句话,其实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你想的那样。龙头杖代表著青盟的正统,谁拿著谁就是老大!” “但第二层意思,更残酷——青盟信奉弱肉强食,谁有能力抢夺並霸占龙头杖,谁就是真正的龙头至尊!”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如果陆家还在,你拿著龙头杖,杜三爷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甚至会主动过来给你请安。” “可陆家已经消失七十年了,你只是个刚到魔都的年轻人,没有势力,没有靠山。” “就算有【逆鳞】小队保护,也未必能挡住杜三爷的疯狂!” “更何况,杜三爷经营青盟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甘心把权力,让给一个陌生人?” “他要是知道龙头杖在你手里,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你拿著它,就像一个小孩抱著金砖走在大街上,危险至极!” …… 岳小飞听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忙把龙头杖放进抽屉里。 “白小姐,谢谢你的提醒!我绝对不对外人说,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事实上,他根本不想当什么青盟之主,更不想捲入这些权力斗爭。 他真正的目標,是像爷爷、大伯、二伯、父母和大哥那样…… 保家卫国,报效祖国! “你明白就好。” 白冰鬆了口气,又道:“先把龙头杖收好,我们继续看第三层的东西。说不定第三层的东西,能帮找到陆家消失的原因!” “嗯。” 岳小飞点了点头。 第120章 青盟总堂供奉的,是陆兰心的画像? 与此同时,青盟总堂。 门口两侧,站著许多黑衣护卫,腰杆笔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分舵大会”! 这是青盟最隆重的盛会,不仅下辖十二处分舵的堂主全部到场。 就连位高权重的六位长老,也会亲自出席。 这些长老大多年逾古稀,论辈分,比杜三爷还要高,平时深居简出,只有分舵大会才会露面。 往年,核心议题都是划分新一年的地盘、分配產业收益。 但今年,气氛却格外凝重。 “听说了吗?今年长老们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北边的地盘,被其他势力抢了,想让咱们抢回来唄!” “不对,我听总堂的兄弟说,好像跟『陆小姐』有关……” …… 议论声中,六位长老缓缓走进大殿,杜三爷紧隨其后。 他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 “人都到齐了?” 大长老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却有力。 他是六位长老中年纪最大的,今年已经八十七岁,手里拄著一根拐杖。 “回大长老,十二处分舵堂主,全部到齐!” 负责清点人数的护卫,高声匯报。 “好。” 大长老点点头:“分舵大会开始前,先去『忠义堂』,行祭拜礼。” 蹬蹬蹬! 眾人不敢怠慢,纷纷跟在长老们身后,朝著总堂东侧的忠义堂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只见堂內正中央的神龕上,並排掛著三幅画像。 下方摆著香炉,香菸裊裊。 正中央的画像上,关二爷手持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蚕眉凤目。 正是混江湖的人必拜的忠义象徵。 “咱们混社会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拜关二爷,是求他保佑青盟上下兄弟同心,不离不弃!” 二长老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左侧的画像上,是一位穿著戎装的男子,眉眼锐利,气势凛然。 “这位是咱们青盟的创始人,楚青祖师爷!” 三长老指著画像,声音带著敬佩。 “一百多年前,楚祖师爷在魔都拉起队伍,保护百姓不受战乱侵扰,后来才有了青盟。咱们拜他,是求他保佑青盟根基稳固,世代相传!” 眾人纷纷点头,目光落在右侧的画像上。 那是一位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眉眼温婉,气质知性,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上去,就像一位出身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若是岳小飞在场,肯定会惊爆眼球。 因为这画像上的女子,正是他奶奶陆兰心……年轻时的模样! “这位是陆兰心陆小姐。” 大长老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神里满是敬重。 “当年,陆家是魔都的天。” “而陆小姐,就是咱们青盟的恩人。” “青盟从一个小帮派,发展壮大,也是她在背后铺路搭桥。” “没有陆小姐,就没有今天的青盟!” “而我们混江湖的,最是讲究知恩图报!” 大长老举起三炷香,恭敬地插进香炉。 “拜陆小姐,是求她保佑咱们,早日找到她的后人” “也求她保佑那柄失落多年的龙头杖,能重归青盟!” …… “一拜关二爷!” “佑我青盟兄弟同心,忠义千秋!” “二拜楚祖师!” “佑我青盟根基永固,世代兴旺!” “三拜陆小姐!” “佑我青盟寻回传人,重得至宝!” 在场所有人,包括杜三爷在內,全都双膝跪地,对著三幅画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谁也没注意到,杜三爷磕头时,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森之色。 祭拜结束后,眾人回到大殿,分舵大会正式开始。 大长老嘆了口气:“哎……这些年,咱们一直在找陆小姐的后人,也一直在找龙头杖,可始终没有下落。” “没有陆小姐的后人认可,没有龙头杖在手,咱们青盟的『正统』二字,始终名不副实啊!” 五长老突然开口:“大长老,我倒听说了一件事。最近网上有个空军飞行员火了,叫陆乘风,外號【陆天神】。听说他曾经立了大功,还受到了上面的表彰。这陆乘风跟陆小姐一个姓,说不定……” “不可能!” 杜三爷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决:“姓陆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能凭一个姓,就断定是陆小姐的后人?” “而且陆小姐当年是魔都財阀的大小姐,她的子孙怎么可能去当飞行员?”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可是个隨时要掉脑袋的活!” …… “杜三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六长老皱起眉头,反驳道:“当年,陆小姐放著好好的財阀大小姐不当,不也嫁给了一个当兵的?” “而且还拿出半个陆家当嫁妆,支持她丈夫保家卫国!” “再说了,军人怎么了?陆小姐的丈夫是英雄,她的子孙要是能当飞行员,那也是英雄!” 六长老的话,让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都点头附和。 当年陆小姐的故事,在青盟內部代代相传。 谁都知道她是个敢爱敢恨、心怀家国的奇女子。 杜三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想再说点什么。 “叮铃铃!”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钟少】! 杜三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对著眾人说了句“失陪”,就快步走出大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钟少,您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杜三爷的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 “杜三爷,计划有变!” “岳小飞那个臭小子,已经进了魔都金库!” “而且……十大財阀的人也动了,现在正往金库赶!!!” 钟少的语气满是焦急。 “什么?!” 杜三爷的声音瞬间拔高:“十大財阀也知道了?该死,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我哪知道!” 钟少的声音更急了。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在十大財阀之前,把岳小飞控制住!” “万一他落入对方手中,就把他给抢出来弄死!!!” 钟少字里行间,满是狰狞恶意。 杜三爷脸色铁青,沉声道:“钟少,你说的容易!十大財阀可不是善茬,而且他们的车队已经在路上了,我就算立刻出发,也未必来得及!” “哼!” 钟少冷笑一声:“杜三爷,我可不是为了自己,也是在帮你!要是岳小飞拿出龙头杖,在青盟內部振臂一呼,那你这个名义上的老大,恐怕地位难保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戳中了杜三爷的软肋。 “钟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带人去金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岳小飞落在旁人手中!” 掛了电话,杜三爷立刻叫来心腹,压低声音吩咐。 “立刻备车!调动手下所有人马,跟我去魔都金库!” “另外,告诉其他人,我缺席今天的分舵大会,由大长老主持!” 言罢,杜三爷立刻走出青盟总堂,坐上早已备好的黑色防弹车,朝著魔都金库的方向疾驰而去。 …… 总堂。 六位长老得到消息,面面相覷。 “不对劲!” 大长老皱起眉头:“杜三爷走得这么急,肯定不是一般的小事!” 二长老也附和道:“我刚才出去偷听,听到了陆家两个字!” “走,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大长老拄著拐杖,站起身来,“要是真找到了陆小姐的后人,那可是咱们青盟的大事,不能让杜三爷一个人做主!” 其他长老纷纷点头,各自叫来心腹,立刻备车。 就像一道道黑影,悄悄跟在杜三爷后面。 一时间。 十大財阀和青盟,都在马不停蹄赶往同一个方向。 一场足以震动魔都的大地震,即將上演! …… 而在001號保险库。 “咔噠!” 岳小飞打开了第三层的抽屉。 下一刻,白冰率先望了过去,隨后瞳孔地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大的惊呼: “爷……爷爷?!” 第121章 男人必须硬! “爷爷?!” 白冰的惊呼声,在密室里迴荡。 她上前一步,伸手指向抽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岳小飞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第三层抽屉里,铺著暗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叠放著许多泛黄的纸张。 这些纸不同於普通宣纸。 边缘带著细微的暗红色印记,质地厚重,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威严。 乍一看,竟像古代帝王颁布的圣旨。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纸上的字跡,是用毛笔书写的小楷,笔锋刚劲有力。 开头第一行字,就让他心头一震。 【白氏正凌,谨以血为誓,与陆氏兰心大小姐,立此血契。】 “血契?” 岳小飞轻声念出內容,越往后看,越觉得心惊。 【今白氏一族,承蒙陆氏恩典,得保產业,特立此约。】 【自今日起,世世代代效忠於陆家,陆家为主,白氏为臣。】 【若陆家后人持此契寻来,白氏当献出半数家產,以供驱使。】 【若违此约,天打雷劈,子孙断绝,家宅倾覆,永无寧日。】 【白正凌】 纸张末尾,除了“白正凌”三个字的签名,还有一个暗红色的指印,显然是按的血印。 “这……这是我爷爷的字跡!” 白冰抢过纸张,指尖反覆摩挲签名,声音都在发颤。 “我小时候跟著爷爷练字,他写『凌』字时,最后一笔总是会带个小弯鉤,跟纸上的一模一样!” 岳小飞也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第二层的龙头杖,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第三层的血契更是重磅。 白正凌是白冰的爷爷,也就是白家的前任家主。 而白家现在是魔都十大財阀之首,实力雄厚。 连白家都要世世代代效忠陆家,那陆家当年的权势,比他想像中还要恐怖! “这只是第一张,下面还有……” 岳小飞低头看向抽屉,发现绒布上,还叠著九张一模一样的血契。 他一张一张拿起来看。 每看一张,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些血契的签订人,竟然全是十大財阀的先祖! 【厉氏博文,谨以血为誓……】 【陈氏景明,谨以血为誓……】 【徐氏振邦,谨以血为誓……】 厉家、陈家、徐家、裴家、封家、霍家、傅家、薄家、司家! 十大財阀的姓氏,赫然全部出现在血契上! 每张血契的內容,都大同小异。 承诺世世代代效忠陆家,若陆家后人持契寻来,便献出半数家產。 “天哪……” 白冰看著这些血契,睁大美眸,语气里满是震撼。 “岳小飞,这么说来,你手里握著的,岂不是整个魔都十大財阀的命脉?” “你现在就是十大財阀的主人,这可比龙头杖厉害多了!” “龙头杖只能號令青盟,可这些血契,能让你直接得到十大財阀一半的资產!” 她掰著手指计算起来,语气越来越激动。 “你知道现在十大財阀,资產有多少吗?” “每家明面上的资產,不低於一千亿,加起来至少一万亿!” “要是让他们献出半数家產,那就是五千亿!” “这不光是魔都首富,恐怕你摇身一变,直接就是龙国首富了!” …… “五千亿?” 岳小飞手里的十封血契,人都麻了。 別说钱了! 他游戏帐號里,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游戏幣! 就算是清明烧纸钱,那撑死了也就一百亿啊! 震惊过后,理智渐渐回归。 岳小飞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可十大財阀,会认可这些血契吗?”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们都是魔都的顶级豪门,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一半家產,交给我一个陌生人?” “万一他们不认,还会因为这些血契来对付我,那可怎么办?” 人心隔肚皮。 尤其是在巨额財富面前,谁也不能保证十大財阀会遵守多年前的约定? “你放心,至少白家不会。” 白冰眼神坚定说道:“我爷爷是出了名的守信用,他既然签下血契,就绝不会让后人违约。” “而且你奶奶肯定早就想到了今天的情况,所以才用『血契』这种形式,而不是普通的契约。” …… “哦?这血契有什么特別的吗?” 岳小飞好奇问道。 “我也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一些传闻。” 白冰回忆道:“据说你奶奶陆兰心,不只是財阀大小姐那么简单,还是个奇女子。” “她懂风水玄学,还能掐会算,帮十大財阀化解过好几次危机。” “比如陈家当年遭遇危机,是你奶奶拿出资金,还帮他们调整了祖坟的风水布局,才让陈家起死回生。” “厉家老爷子当年被绑架,也是你奶奶算出了绑匪的藏身地,才成功救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敬畏。 “爷爷说,你奶奶立下的血契,不是普通的契约,里面还加了【术】。 ” “要是有人敢违背血契,不管过多少年,都会遭到天谴。” “要么家里人突发重病,要么公司遭遇重大危机,最后只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奶奶只是个普通的老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传奇的经歷。 “这么说,只要我拿著这些血契,去找十大財阀,他们就必须交出一半家產?”岳小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 白冰点了点头。 然而下一刻,岳小飞却將那些价值连城的血契,轻轻放在金陵宝塔的托盘上。 他眼神没有丝毫贪婪,反而带著几分沉重。 “五千亿……这是个天文数字!” “可我来魔都,从来不是为了这些財富。我只是想找到我父亲的下落。” “这些財富,来得太突然,我受之有愧。” 岳小飞想起父亲。 之前,梁三江叔叔回忆岳师长在前线打仗、还有抗洪救灾的时候…… 岳长龙一次次不顾危险,身先士卒! 如果为了钱,他根本不会去参军,更不会去打仗! 而现在,面对这天降巨富,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岳小飞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丟失本心,不能为名利所惑。 “受之有愧?” 白冰挑眉,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小飞,你可別忘了,这些不是別人施捨的,是你奶奶陆兰心留给你的!是陆家世代积累的家业!” “古话说『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 “你是【天龙】的弟弟,我早就把你当成自家人,今天我教你一句话!” “什么话?”岳小飞好奇。 白冰望著他,一字一顿说道:“男人必须硬!” 第122章 之前爱搭不理,现在高攀不起! 白冰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不能软骨头!” “这个世界,遵循的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你退一步,別人就会进十步。” “你越是软弱,別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就像之前在外滩十八號,厉飞羽找你麻烦,我为什么要砸了他的场子,让高玉燕跪下来当狗?” “不是我蛮横,是因为对付这种人,你越退让,他们越会得寸进尺。” “要是当时我软下来,你觉得厉飞羽会放过你吗?” “他只会觉得你好拿捏,下次会用更过分的手段来对付你!” 岳小飞沉默著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捏紧。 白冰的话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他! 以前在江城,高子盛不就是因为他无依无靠,变本加厉的欺负? 若非他扛匾跪军区…… 现在恐怕被霸占状元名额,连祖宅都被推平了! “白冰姐,你说得对。对付恶人不能软,必须硬起来!” 岳小飞抬起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举一反三。 “不光是个人,国家之间也是这样。” “我爸当过飞行员,当时鹰国的战机经常来咱们领空挑衅,一开始咱们只是警告,可他们根本不当回事,反而越来越囂张。” “后来我爸奉命拦截,直接锁定敌机,才把他们给逼退!” “尊严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 “从今往后,我也要像我爸一样,硬起来!不管是面对青盟,还是其他的敌人,我都不会再退缩!!!” 这一刻,岳小飞眼神坚定,生出豪情壮志,心中仿佛完成了淬链和蜕变。 就像是笼中雀……脱困出笼!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才对嘛!” 白冰笑了,眼神里满是欣慰。 “现在,你可不是以前那个江城来的普通人了。” “你是陆家继承人,手里有十大財阀的血契!” “只要得到各家的支持,就算杜三爷知道你有龙头杖,也不敢轻易动你。” “毕竟十大財阀联手,青盟也得暂避锋芒!” 她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调侃。 “小飞,这样的话,以后姐姐我可还得靠你罩著。” “毕竟你可是未来的龙国首富,十大財阀之主!” “我这个白家大小姐,还得看你的脸色行事呢!” …… “白冰姐,你別开玩笑了!” 岳小飞连忙摆手,脸上有些发红。 “要是没有你,我连魔都金库都进不来,更別说找到这些血契了。你是我大哥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行,那我可记住了。” 白冰笑著点头,指了指金陵宝塔。 “別光顾著说话了,第四层的抽屉还没打开呢。” “说不定里面,有你更想知道的东西——” “比如你爷爷奶奶的故事,或者你父亲失踪的线索。” 岳小飞眼睛一亮,立刻走到宝塔前,指尖落在第四层“麒麟纹”抽屉的拉手上。 这抽屉比前三层更精致,麒麟的鳞片用细小的红宝石镶嵌,在灯光下泛著璀璨的光。 呼……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拉开抽屉—— “砰!” 一声巨响从密室门外传来。 紧接著,是王经理惊慌失措的呼喊:“厉少,不能进去!001號保险库的主人还在里面!没有授权,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切!” 一个囂张的声音响起,正是厉飞羽。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厉家大少!” “这魔都金库,就算是负责人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 “你一个小小的经理,也敢拦我?找死!” …… “哗啦——” “蹬蹬蹬!” 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隨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密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几个人簇拥著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厉家主。 他身后跟著的,正是厉飞羽和高玉燕。 魔都十大財阀,厉家第一个赶到! 厉飞羽刚走进来,就看到了岳小飞,顿时愣住了。 靠! 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但很快,厉飞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岳小飞,你一个江城来的穷瘪三,臭吊丝,难道是混进金库偷东西的?还是说,你是那位陆家继承人的跟班?” 高玉燕也认出了岳小飞,眼神里满是怨毒。 但因为忌惮白冰,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到这个扫把星!” 厉家主却没理会岳小飞,而是四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急切,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他急切问道:“王经理,陆家的继承人呢?001號保险库的主人在哪里?快——我要见他!!!” “呵呵!” 白冰双手抱胸,看著厉家三人的模样,就像在看一群小丑。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厉家主,別找了。这密室里,除了我和岳小飞,没有第三个人。” 什么?! 听到这话,厉家三人皆是一愣,目光不由自主望向了岳小飞。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难不成…… “小伙子,你就是陆家的继承人?” 厉家主死死盯著岳小飞,瞳孔骤然收缩。 厉飞羽和高玉燕也愣住了,脸上的不屑和怨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那个被他们瞧不起的岳小飞,竟然是陆家继承人? 是掌控著十大財阀命脉、让厉家主都要亲自来拜见的存在? “没错!” 白冰上前一步,美眸扫过厉飞羽和高玉燕。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 “岳小飞的奶奶,就是当年陆家大小姐,是你们厉家先祖立下血契、世世代代要效忠的主子!” “而岳小飞,就是魔都陆家的继承人!之前你们对他爱搭不理,现在他让你们高攀不起!” “按照规矩,在主子面前,要行跪拜礼。” “厉飞羽,你是不是该跪下来,给岳小飞磕个头,喊一声『主子』?” 第123章 吾等,拜见陆家少主! “他……他真的是陆家继承人?” 厉飞羽盯著岳小飞,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小地方来的穷小子,浑身地摊货,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凌驾於十大財阀之上的人物? 靠! 不带这么玩人的! “不!不可能!” 高玉燕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父亲和弟弟,本是江城霸主,因为惹到了岳小飞,如今关在看守所里捡肥皂呢! 难不成……最近母亲下落不明,也和这小子有关係? “如此年轻,竟能执鼎陆家?” 厉家主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盯著岳小飞年轻的脸庞,心里满是震惊。 本以为陆家继承人,会是个沉稳老练的中年人,没想到竟是个毛头小子! 可转念一想,再年轻也是陆家的血脉。 岳小飞手里,握著能让厉家覆灭的血契,这就足够了! 呼…… 厉家主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 “我不跪!” 突然, 厉飞羽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我是厉家大少,凭什么给一个江城来的穷小子下跪?他说自己是陆家继承人就是?万一他是冒充的呢!”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头看向厉家主,语气急切。 “爸,您別被他们骗了!” “这小子连魔都的规矩都不懂,怎么可能是陆家继承人?” “说不定是白冰故意找了个演员,想让他当傀儡,趁机吞併咱们厉家的產业!” 高玉燕连忙附和:“对!肯定是这样!” “爸,您想想,白家和咱们厉家一直有竞爭,她肯定是想借著陆家的名义,打压咱们,岳小飞就是个幌子!” …… “冒充?” 岳小飞皱起眉头,眼神冷了下来。 “我需要冒充吗?黄金钥匙是我奶奶亲手交给我的,001號保险库是我亲手打开的。” “这些血契上的字跡和印章,你们厉家宗祠里难道没有存档吗?” “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厉家主的犹豫又多了几分。 黄金钥匙和保险库的授权,做不了假。 血契上的“厉氏博文”签名,更是他老爹的笔跡,宗祠里確实有一模一样的存档! “查什么查!” 白冰突然上前一步,眼神冷厉如刀,“厉飞羽,你不懂规矩,我今天就教教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右腿,动作快如闪电。 嗖! 一记漂亮的侧踢,精准踹在厉飞羽的膝弯上。 “咔嚓”一声脆响,厉飞羽只觉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啊啊啊!” 膝盖磕在坚硬地面,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要知道,白冰是【逆鳞】小队的核心成员,精通格斗术。 对付厉飞羽这种养尊处优的紈絝子弟,简直易如反掌。 “你敢打我?!” 厉飞羽捂著膝盖,抬头怒视白冰,对著厉家主大喊起来。 “爸,您看她多狂,竟然敢对我动手!” “这分明是没把咱们厉家放在眼里!” “今天要是认了这个假继承人,咱们厉家以后在魔都就抬不起头了!” 厉家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岳小飞的眼神越发犹豫。 一边是可能存在的陆家继承人,一边是厉家的顏面。 蹬蹬蹬!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陈家主到!” “徐家主到!” “裴家主到!” …… 十大財阀的家主们,竟然在同一时间赶到了! 最先走进来的是陈家主。 他穿著一身灰色西装,手里拿著拐杖,刚进门就四处张望。 “陆家少主在哪里?我是陈家景明的后人,特来拜见!” 紧接著,徐家主、裴家主等多位家主,也陆续走进来。 后面还跟著一群年轻小辈。 陈朵穿著白色连衣裙,正疑惑地四处张望。 当看到岳小飞时,她瞳孔骤缩,连忙拉了拉身边的林小鹿,压低声音。 “小鹿,岳小飞怎么会在这里?001號保险库,不是只有陆家继承人能进吗?” 林小鹿也愣住了。 她之前只知道岳小飞有黄金钥匙,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岳小飞有黄金钥匙,他就是001號保险库的主人!”林小鹿解释道。 “什么?!” 陈朵彻底懵了,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他不仅是保险库的主人,还是咱们陈家,甚至整个魔都十大財阀的主人!” “我爷爷生前说过,陈家能有今天,全靠陆小姐当年的扶持,咱们陈家世世代代都要效忠陆家!” 林小鹿听得目瞪口呆。 她看著岳小飞,心里满是不可思议,那个在江城需要扛大包来赚生活费的男生,竟然是传说中的陆家继承人! 此时,十大財阀的家主们已经围了上来。 陈家主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这位小友,请问你和当年的陆家大小姐陆兰心,是什么关係?” “她是我奶奶。” 岳小飞举起手里的血契,声音响亮: “这些是当年各位先祖,和我奶奶立下的血契,现在我代表陆家,来拿回属於陆家的东西!” 家主们的目光落在血契上,当看到上面熟悉的签名和家族印章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陈家主率先反应过来,对著岳小飞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 “陈家现任家主陈宏远,拜见陆家少主!” “徐家徐振涛,拜见陆家少主!” “裴家裴明轩,拜见陆家少主!” “……” 其他家主也纷纷躬身行礼,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因为他们从小到大,就听父辈谈论陆家、以及陆小姐的厉害。 那种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 因此,哪怕岳小飞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但他们也不敢怠慢。 “慢著!” 厉飞羽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膝盖大喊,试图阻止眾人。 “你们別被他骗了,这小子根本不是陆家继承人!” “黄金钥匙说不定是偷来的,血契也可能是偽造的!” “一个江城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福气?” 他指著岳小飞,语气充满质疑。 “你说你是陆家继承人,那你知道陆家当年的產业分布吗?” “你知道陆兰心小姐的贴身信物是什么吗?”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陆家后人?” 岳小飞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黄金钥匙是我奶奶留下的。001號保险库,只有黄金钥匙能打开,我能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於偷钥匙?” 岳小飞嗤笑一声:“我一直在江城,连魔都都没来过,怎么偷得到只有陆家后人才能拥有的黄金钥匙?” 厉飞羽眼珠一转,又把矛头指向白冰。 “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 “白冰呢?她是白家大小姐,肯定知道陆家的秘密!” “说不定是她弄到了钥匙,找你当傀儡,想借著陆家的名义,吞併其他財阀的產业!!!” 第124章 撕毁血契?必遭天谴! 这话一出,其他家主的眼神瞬间变了。 厉飞羽的话虽然离谱,但也並非没有可能。 如今的魔都財阀圈,早已不是七十年前,陆家统领时的格局。 而是“一超多强”的態势! 白家凭藉早年积累的资源,和精准的投资,这些年发展迅猛…… 明面上的资產远超其他九家,甚至掌控了魔都的金融业。 其他家族本就对白家心存戒备,生怕被吞併。 现在厉飞羽提出“岳小飞是白家傀儡”,正好戳中了他们的顾虑。 “厉少这话虽有些偏激,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徐家主率先开口:“陆家继承人归来是大事,关係到咱们十大財阀的未来,不能草率定论。依我看,此事需从长计议!” 裴家主也点头:“没错,得先验证岳小飞的身份,確定他真是陆兰心小姐的后人,再谈血契的事也不迟。” “裴兄说得对。” 傅家主附和道:“白小姐,我们不是不信你,只是此事太过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万一!我是说万一,岳小飞不是真的陆家继承人,我们贸然认主,岂不是把家族基业都搭进去了?” 其他家主纷纷点头,眼神里的警惕越发明显。 白冰看著这一幕,气得咬牙。 这些人分明是借“验证身份”的由头,拖延时间。 “对了!” 厉飞羽像是找到了把柄,立刻跳出来,指著岳小飞的鼻子,语气囂张。 “你不是说陆兰心是你奶奶吗?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的孙子呢!” 岳小飞脸色一沉,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厉飞羽,你別太过分!我奶奶的照片就在我手机里,还有她留给我的书信,上面有她的字跡,这些难道不是证据?” “照片?书信?” 厉飞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现在ps技术那么发达,隨便找个老太太的照片改改,就能说是陆兰心?” “书信更是容易偽造,找个模仿笔跡的高手,分分钟就能弄出来!” “你这些证据,根本站不住脚!” “就是!” 高玉燕也跟著煽风点火,捂著嘴偷笑。 “我要是想,现在就能找个摄影师,拍一组我和『陆兰心』的合影,再偽造几封书信,难道我也是陆家后人?岳小飞,你这招也太low了!” “闭嘴!” 岳小飞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没想到这对狗男女这么无耻。 不仅质疑他的身份,还拿奶奶开玩笑。 他想起白冰之前说过“男人必须硬”,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一步步走向厉飞羽。 “厉家子孙不孝,忘了先祖立下的血契,还敢污衊我奶奶!” “既然你们不肯认主,那我就替我奶奶,好好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话音未落,岳小飞突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高玉燕脸上。 “啪——!” 高玉燕被打得踉蹌后退,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岳小飞:“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岳小飞眼神冰冷,又转向厉飞羽,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厉飞羽本就膝盖受伤,被这一拳打得连连后退,撞在墙上,疼得齜牙咧嘴:“你敢动手?!爸,救我!” 厉家主见状,刚要上前,却被白冰拦住了。 “厉家主,你想干什么?” 白冰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如刀。 “岳小飞是陆家继承人,教训两个对陆家不敬的小辈,难道还要看你的脸色?” “別忘了,当年你们厉家先祖,可是跪著求陆小姐赏一口饭吃,还献上血契!” “现在你们后人敢这么狂妄,就该受教训!”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扫过其他家主。 “各位也別忘了!当年若不是陆小姐出手相助,你们的父辈都在討饭呢,哪有现在的十大財阀?” “现在陆小姐的后人回来了,你们不仅不认,还任由厉家小辈污衊!” “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 “天谴”两个字一出,其他家主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从小就听父辈说过,关於陆兰心的传奇! 她能掐会算,懂风水玄学。 当年有个家族,违背了和陆家的约定,不到半年就破產了。 对陆小姐的敬畏,对天谴的恐惧,刻在他们的骨子里。 厉家主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那是先祖传下来的,据说能避灾。 他语气急促:“白小姐,我们不是不认,只是想確认清楚,毕竟事关重大……” “爸,没那个必要了!” 厉飞羽突然大笑起来,捂著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满是疯狂。 “天谴?我看都是骗人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陆兰心就是个神棍,你们都是被她骗了!” 他指著岳小飞手里的血契,语气囂张。 “不就是一张破纸吗?还想让我们厉家献出一半家產?做梦!” “岳小飞,你不是想让我认主吗?有种你就把厉家的血契给我,我现在就撕了它!” “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天谴,到底会不会来!” …… “逆子,不可!” 厉家主脸色铁青,衝上去想拦住他:“那是血契,撕不得!会遭天谴的!” “爸,別被他们骗了!” 厉飞羽一把推开厉家主,眼神疯狂地盯著岳小飞。 “臭小子,你敢不敢把血契给我?你要是不敢,就证明你是冒牌货!” 岳小飞看著厉飞羽疯狂的模样,心里冷笑。 他虽然不知道“天谴”是不是真的,但奶奶留在金陵宝塔第三层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个摆设。 “既然你作死,那我就成全你!你要是敢撕,后果自负!” 岳小飞拿出厉家的血契,递了过去,语气冰冷。 他心里坚信,奶奶不会骗他。 厉家违背约定,迟早会付出代价。 “好!” 厉飞羽一把抢过血契,看著上面“厉氏博文”的签名,眼神里满是不屑。 “一张破纸,还想束缚我们厉家?” “我今天就撕了它!” “让你知道,所谓的陆家继承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完,厉飞羽双手抓住血契的两端,猛地用力! “刺啦!”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兄弟们,出大事了!本书被恶意刷了差评,一天时间从7.8分调到6.9分。毫不夸张的说,这影响一本书的命运!请大家给给力,打个好评,把分数重新顶上去~) 第125章 玉佩碎裂,牌位倒下!天谴来了? “刺啦!” 厉飞羽双手发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血契纸张,却只裂开一道细缝,韧性远超普通宣纸。 他愣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踏马的,这破纸还挺结实!” “老公,我来帮你!” 高玉燕见状立刻衝上前,双手抓住血契另一端,夫妻俩合力猛扯。 “哗啦!” 这一次,泛黄的血契终於被撕成两半。 密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唰!唰!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厉飞羽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厉家主捂著胸口的玉佩,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 其他家主也纷纷屏住呼吸,紧张地盯著窗外,生怕下一秒就有“天谴”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过去了,密室里依旧平静。 “哈哈哈!” 厉飞羽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举起手中的碎纸,对著眾人炫耀。 “看到没有——什么天谴?什么陆兰心的厉害?全是骗人的!” “这血契就是张破纸,陆兰心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我撕了它,不一样没事?!” 他走到岳小飞面前,把撕碎的血契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踩。 “臭小子,你不是想让我认主吗?现在知道自己是冒牌货了吧?还敢跟我厉家叫板,你配吗?” 高玉燕也跟著附和,捂著嘴偷笑。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天谴,都是老一辈编出来骗人的!现在都21世纪了,谁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咔嚓!” 就在这时,一声脆响突然响起。 厉家主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胸口那块代代相传的和田玉坠,竟然毫无徵兆,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缝隙。 紧接著“啪”的一声,碎成了几块,掉在地上。 “这……” 厉家主惊呼出声,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当年陆小姐亲手送给先祖的,找高僧开过光,能挡灾辟邪!” “当年厉家遭遇劫难,就是靠这块玉坠化险为夷的!” “现在它碎了,难道真的是天谴要来了?” …… “爸,您別自己嚇自己!” 厉飞羽弯腰捡起碎玉,不屑地扔在地上:“一块破玉而已,说不定是年代久了,自己裂开的!巧合,都是巧合!” 他话刚说完,厉家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屏幕上显示的是“宗祠管家”的名字。 厉家主心里一紧,连忙接起电话,声音带著颤抖:“餵?宗祠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带著哭腔。 “家主,不好了!” “宗祠里供奉的歷代先祖牌位,刚才突然全部倒了下来,摔在地上碎了!” “我们查了监控,没发现有人进去,就是好好的突然倒了!” “什么?!” 厉家主踉蹌著后退一步,指著厉飞羽,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话。 先祖牌位无故倾倒! 这在厉家可是天大的事,比玉坠碎裂,更让人恐慌! 密室里的其他家主,也炸开了锅,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先祖牌位无故倾倒,这可不是小事啊……” 裴家主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眼神里满是忌惮。 “当年我爸说过,陆小姐定下的契约,若是违背,先遭殃的就是宗祠……” “难道真的是天谴?” 徐家主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厉少撕了血契,先是玉坠碎裂,再是牌位倾倒,这也太巧了……” “巧个屁!” 厉飞羽猛地打断他们,捡起地上的手机,对著电话那头怒吼: “喂,牌位是怎么倒的?是不是你们没放稳?还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管家连忙解释:“少爷,我们每天都会检查牌位,放得稳稳噹噹的!” “刚才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人靠近,就是突然自己倒下来的!” “而且……而且除了牌位,宗祠里其他东西都好好的,连香烛都没倒!” 厉飞羽皱著眉头,又问:“那除了牌位,还有没有別的损失?比如房子漏水、东西损坏之类的?” “没有,什么损失都没有!”管家回答道。 厉飞羽心里鬆了口气,立刻对著眾人喊道: “听到没有?就只是牌位倒了,什么事都没有!” “说不定是宗祠的地基不稳,或者是风从窗户吹进去,把牌位吹倒了!” “这跟天谴有什么关係?要是天谴真的厉害,怎么不直接让我倒霉?” 高玉燕也跟著煽风点火:“就是啊!要是天谴真的存在,早就该打雷劈他了,哪会只碎个牌位?” “我看啊,就是陆兰心当年留下的噱头,想嚇唬咱们,让咱们乖乖听话!” “现在都过去七十年了,那些所谓的『诅咒』,早就失效了!” 岳小飞看著这对顛倒黑白的狗男女,眼神冰冷。 “厉飞羽,你別太忘恩负义!” “当年厉家穷得快饿死了,是我奶奶帮你们度过难关,后来你们想做生意,又是我奶奶给你们铺路,帮你们打通关係。” “没有我奶奶,哪有现在的厉家?现在你们翅膀硬了,就想不认帐,甚至污衊我奶奶,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 “切!” 厉飞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厉家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先祖努力换来的!” “就算没有陆兰心,我先祖也能靠自己的本事,在魔都立足!” “厉家能成为十大財阀,靠的是我爷爷、我爸的经营,靠的是我们的能力,跟陆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他走到岳小飞面前,语气囂张:“再说了,陆兰心都死了那么多年,难道还能从棺材板里,蹦出来诅咒我?” “我告诉你,我厉飞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钱没权!” “你想靠一张破纸,就让我认主?做梦!” 说完,他转头看向其他家族的年轻一辈,语气带著煽动。 “各位兄弟,你们想想——要是今天我们认了岳小飞这个冒牌货,明天他就要让我们交出一半家產!” “咱们父辈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江山,凭什么要分给一个外人?” “他说自己是陆家继承人,谁能证明?” “说不定就是白冰找来的託儿,想借著陆家的名义,吞併咱们所有家族的產业!” 第126章 九大財阀,联手封杀! “没错!” 裴家的大少裴野,立刻附和:“我看岳小飞就是个傀儡!白冰的野心谁不知道?她就是想借著陆家的名头,把咱们都踩在脚下!” “我们不能认!” 徐家大少徐明,也跟著喊道:“撕了血契!只要我们都撕了血契,没有证据,他就不能强迫我们交家產!” 其他家族的大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听过陆兰心的传奇,也没有父辈对陆家的敬畏,眼里只有家族的利益。 一想到要交出一半家產,他们大为不爽,纷纷开口:“撕了血契!不能让白冰和岳小飞得逞!” 而他们的父辈,也就是各家家主,此刻却全都沉默了。 他们看著疯狂的小辈,心里满是犹豫。 一方面,对“天谴”还存有敬畏。 另一方面,交出一半家產的代价实在太大。 刚才厉家的玉坠碎裂,和牌位倾倒,虽然看起来影响不大,但始终是个阴影。 可看著小辈们的狂热,再想到白家的威胁,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许。 或许,“天谴”真的只是巧合? 或许,没有陆家的束缚,他们能发展得更好? 岳小飞看著眼前的一幕,摇了摇头。 所谓的情谊,在利益面前是多么脆弱。 七十年前的恩情,一张血契的约束,在这些人眼里,远远比不上一半家產。 世態炎凉,人心不古,大抵就是如此。 “你们真是无可救药!” 白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些大少。 “你们以为撕了血契,就没事了?” “我太爷爷当年签下血契时说过,陆小姐定下的规矩,就算过一百年,也不会失效!” “你们会后悔的!!!” …… “后悔?我们才不会后悔!” 裴野冷笑一声,眼神轻佻地看著白冰。 “白小姐,我看你还是別装了!” “岳家消失那么多年,为何你一回来,岳家继承人就出现了?” “岳小飞是不是你的情人?你是不是想借著他,掌控整个魔都的財阀圈?” “你找死!” 白冰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动手。 “白冰姐!” 岳小飞突然拦住她,语气平静:“没必要跟他们生气。他们想要撕血契,那就让他们撕。” “我岳小飞还不稀罕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交家產。” “我相信就算是奶奶活著,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走到桌前,將剩下的九张血契一张张摊开,语气冰冷。 “这里是其他九家的血契。” “你们谁想违背当年的约定,谁想撕了它,现在就可以过来拿,我绝不阻拦。” “但提醒你们,今日之事,必定会有报应。” 话音刚落,裴野第一个冲了上去,抓起裴家的血契,猛地撕成两半。 “我就撕了!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报应!” 徐明也跟著衝上去,撕了徐家的血契。 “少嚇唬我们!我们不怕!” 其他家族的大少们也纷纷上前,抓起自家的血契,一张张撕得粉碎。 “刺啦!刺啦!刺啦……” 碎纸纷飞,落在地上。 像一片片破碎的誓言! 陈朵站在人群后,看著岳小飞,眼神里满是愧疚。 她是陈家旁系,却因为没有实权,根本阻止不了陈少的行为。 当陈少撕完裴家血契后,她走到岳小飞面前,低著头声音哽咽:“岳小飞,对不起……我阻止不了他们,我……” “没关係。” 岳小飞打断她,语气平静:“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选择了违背约定,后果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厉飞羽看著满地的碎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岳小飞,看到没有?没人认你这个所谓的陆家继承人!你和白冰,现在就是孤家寡人!” 他走到其他大少面前,语气带著煽动。 “各位兄弟,现在血契都撕了,岳小飞没有任何证据能约束我们!” “但白家和岳小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用別的手段对付我们!” “不如我们九大財阀联手,从今天起,全面封杀白家和岳小飞!” “断了他们的资金来源,让他们在魔都寸步难行!” 说到这儿,厉飞羽顿了顿,双手叉腰,语气囂张得近乎癲狂。 “我厉家,乃魔都珠宝大王!” “从今天起,厉家旗下所有珠宝行、典当铺,不准白家和岳小飞踏入半步!谁要是敢给他们提供服务,就是跟我厉家作对!” …… “厉少说得对!我徐家助你一臂之力!” 徐家大少徐明立刻附和:“我徐家旗下的五星酒店、连锁民宿,全给我拉黑岳小飞和白家的人!就算他们出再多钱,也別想住进去!” “还有我们裴家!” 裴家大少裴野,紧隨其后:“裴家的连锁餐厅、私房菜馆、甚至便利店,都不准卖给岳小飞一口吃的!我要让他在魔都饿肚子!” “我们陈家,掌控著魔都的计程车和网约车平台!” 陈家大少陈昊冷笑一声:“从现在起,只要岳小飞和白家人打车,系统直接屏蔽订单!我看他们怎么在魔都出行!” “我们封家,负责魔都的物流!” 封家大少封辰也跟著喊道:“白家的货物,一律不准运输!我要让他们的生意彻底瘫痪!” 一个个大少轮番开口,气势汹汹。 从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封杀白家和岳小飞。 而他们身后的家主们,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没有阻止。 默许,就是最好的支持! 厉飞羽看著这一幕,得意地看向岳小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岳小飞,看到没有?” “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我要让你在魔都寸步难行,让你知道,我们財阀能有今日的成就,和你奶奶毫无关係!” 岳小飞皱起眉头:“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恩怨,跟白家无关!你们要封杀就封杀我,別牵扯白冰姐!” “牵扯?” 白冰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冰冷。 “小飞,你太天真了。他们哪里是针对你,根本就是衝著白家来的!” “这些年白家发展太快,早就引起了其他家族的忌惮,他们一直想找机会打压白家,只是没找到藉口。” “现在借著你的身份做文章,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家主们。 “各位家主,我说得对吗?” “撕血契是假,想联手搞垮白家,才是真!” 第127章 老僕愿为陆家世代,赴汤蹈火!(三更,求好评) 听到这话,家主们脸色微变,却依旧沉默。 白冰的话戳中了他们的心思! 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岳小飞看著白冰,心里有些自责。 没想到自己来找父亲的线索,竟然会给白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可转念一想,奶奶当年能让十大財阀签下血契,肯定不会没有反制的手段! 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们封杀? 骨碌碌…… 就在这时,密室门外传来一阵缓慢的轮椅滚动声,伴隨著护卫恭敬的通报。 “白老到——!” “厉老到——!” …… 什么?!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厉家主甚至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西装,眼神里满是紧张,像个手足无措的新兵蛋子。 紧接著。 两只轮椅,缓缓驶入保险库,坐著两位头髮白的老者。 左边的老者,穿著一身中山装。 虽然年事已高,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正是白家前任家主,白冰的太爷爷白正凌。 右边的老者,穿著素色长袍,手里握著一根龙头拐杖,脸上布满皱纹,却透著一股威严。 正是厉家的老祖,厉飞羽的太爷爷,厉博文。 这两位老者,是当年签下血契的人里,仅存的两位。 如今都已九十多岁,平时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见过白老!” “见过厉老!” 在场的家主和大少们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就连最狂傲的厉飞羽,也收敛了锋芒,低著头不敢说话。 在这两位老爷子面前,他就是个小卡拉米,连大气都不敢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岳小飞好奇地看向白冰,小声问道:“白冰姐,这两位是……” “左边的是我太爷爷白正凌,右边的是厉家老祖厉博文。” 白冰压低声音解释,“当年跟你奶奶签下血契的人,大部分已经过世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位。” “我太爷爷这些年一直在休养,很少管家族的事,没想到今天会来这里。” 蹬蹬蹬! 厉家主和厉飞羽,连忙走到厉博文面前,恭敬地弯下腰。 “太爷爷,您怎么来了?您不是一直在山上休养吗?” “医生说您身体不好,不能隨便出门的!” 厉博文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动轮椅,目光在密室里扫视一圈,眼神里满是激动和恭敬,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听闻陆家继承人已经出现,老僕特地赶来拜见。不知少主在哪里?” “少主?” 厉家主和厉飞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厉博文竟然会用“老僕”和“少主”这样的称呼。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平静:“厉老,我就是陆家的后人,岳小飞。” “少主!” 厉博文听到这话,突然激动地从轮椅上撑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轮椅扶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他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竟然硬生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对著岳小飞行了一个標准的跪拜礼。 五体投地! “老僕厉博文,拜见少主!” “太爷爷!” “爷爷!” 厉飞羽和厉家主彻底懵了,连忙衝上去想搀扶厉博文。 “太爷爷……” 厉飞羽小声嘟囔,“您是不是老糊涂了?他就是个江城来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是陆家少主……” “闭嘴!” 厉博文气得浑身发抖:“混帐东西,还不快点给少主下跪行礼?” 听到这话,厉飞羽却瞬间僵住了。 毕竟刚才,他还带头联合各家大少,要封杀岳小飞。 没想到现在,太爷爷竟然是这样的態度。 “骨碌碌……”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白正凌也缓缓转动轮椅,来到岳小飞面前。 他看著岳小飞,眼神里满是敬畏,然后双手撑著轮椅扶手,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要知道,白正凌因为早年征战,腿上落下了病根,平时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更別说下跪了。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扑通!” 白正凌竟然也双膝跪地,对著岳小飞行了跪拜礼。 “太爷爷!” 白冰惊呼出声,她虽然知道爷爷对陆家的敬畏,却没想到他会当眾给岳小飞下跪。 要知道,白正凌当年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多年前,鹰国的將军来访魔都,想让白家让出部分產业。 白正凌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拒绝,甚至放出狠话:“白家的產业,是陆小姐当年亲手扶持起来的,別说鹰国,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拿走一分一毫!” 后来,洋人想收购白家的物流渠道。 白正凌更是带著人,守在物流仓库门口,寸步不让,最后硬生生逼得洋人放弃了收购计划。 这样一位连鹰国將军,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竟然会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下跪! 场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跪在地上的两位老者,心里满是震撼和不解。 就算岳小飞是陆家继承人,但毕竟只是个少年! 为何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会如此恭敬? 岳小飞也愣住了,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两位老者。 “白老,厉老,快起来!你们都是长辈,这样折煞我了!” “少主,万万不可!” 白正凌摆摆手,语气坚定。 “当年我们签下血契,就已经是陆家的家僕。” “家僕拜见少主,天经地义!” “若是不跪,就是违背契约,是为不忠不义!” 厉博文也跟著说道:“少主,您不必多言!我们两人虽然年迈,但当年的誓言,从未忘记!” “今日能见到少主,是我们的荣幸!” 接著,两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大喊,声音响彻整个保险库。 “老僕白正凌,愿为陆家世代,赴汤蹈火!!!” “老僕厉博文,愿为陆家世代,赴汤蹈火!!!” (三更,好哥哥好姐姐,求一波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第128章 没有陆小姐,十大財阀狗屁不是! 看到白老和厉老的举动,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两位位高权重的大佬,给这个穷小子下跪,自称老僕,好像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岳小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手足无措。 “白老,厉老,快请起!” 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两位老人。 “二位都是长辈,这样的大礼,我实在受不起!” 在岳小飞的搀扶下,白正凌和厉博文才颤巍巍地站起来。 两人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岳小飞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厉博文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像!太像了!少主这眉眼,这鼻樑,简直和陆小姐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正凌也连连点头,声音颤抖。 “是啊,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山根挺拔如峰,分明是龙蟠凤逸之相!” “陆小姐当年的风采,仿佛又在眼前重现了!” “少主有这般面相,日后必定能重振陆家,甚至比陆小姐当年更有作为!” 两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语,把岳小飞夸得面红耳赤。 “二位老人家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岳小飞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可不能这么说!” 厉博文立刻摆手,语气严肃:“当年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若不是陆小姐给机会,哪有今天的十大財阀?” “少主现在有这份谦逊,比那些眼高於顶的小辈强多了!” 就在这时,厉博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 突然,定格在了那些被撕碎的血契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 “这……怎么回事?” 厉博文弯腰,伸手抓住一片离得最近的碎纸。 那碎纸上还能看到“厉氏博文”四个字,正是他当年亲手签下的名字! “血契,我们当年立下的血契!” “是谁把血契撕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毁了陆小姐当年立下的契约?!” 厉博文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厉飞羽嚇得往后缩了缩,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是厉飞羽,还有其他的大少。九家的血契都被撕毁了,唯独只剩下白家的还在。” “厉!飞!羽!你给我过来!” 厉博文猛地转头瞪向曾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太爷爷…… 厉飞羽心里一颤,但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厉博文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厉博文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厉飞羽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太爷爷……您怎么踹我啊?” 厉飞羽疼得齜牙咧嘴,又惊又怒。 “踹你?我不光要踹你,我还要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厉博文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撕毁血契,这是要招来天谴的!厉家会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啊!” 说到最后,老人的声音中带著痛心疾首的悲愴,眼眶都红了。 厉飞羽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仍然嘴硬。 “太爷爷,您老糊涂了吧?什么天谴不天谴的,这都是迷信!要是真有天谴,您之前瘫痪在床那么多年,今天怎么能站起来?还能踹我?” 高玉燕也赶紧上前帮腔:“是啊太爷爷,飞羽说得对。您看您现在不仅能站能走,还能踹人,这说明根本没有天谴这回事!” “相反,正是因为飞羽撕毁了血契,厉家才能摆脱束缚,即將腾飞啊!” “您应该感谢飞羽才对!” …… “放屁!” 厉博文怒不可遏:“我这是迴光返照!临死前的迴光返照!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蛊惑飞羽,来祸害我们厉家的!” 高玉燕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回嘴。 厉飞羽却依旧不服气,梗著脖子喊道:“太爷爷!就算我撕了血契,那也是大家一起撕的!” “除了白家,其他八家的大少都撕了,法不责眾!” “您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打死吧?” 白正凌听到自家血契完好无损,长舒一口气,欣慰地看向白冰。 “冰儿,你做得好!没有让白家,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而厉博文却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环视全场,声音嘶哑地喊道:“快!你们快跪下!所有人都给少主磕头道歉,宣誓效忠!只有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再执迷不悟,等天谴真的来了,谁也救不了你们!” 厉飞羽却冷笑一声:“太爷爷,您真是老糊涂了。现在是我爸当家作主,如果您再说这些胡话,就別怪我们不客气,把您送回山上休养,以后別再出来丟人现眼!” “你!你这个逆孙!” 厉博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厉飞羽的手不停颤抖。 “我当年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东西,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为了这点家產,连祖宗的恩义都忘了,连陆小姐的恩情都敢忘,你还是人吗?” 厉飞羽却一意孤行,继续说道:“您为了一个外人岳小飞,就要我们交出厉家多年积累的资產?” “我看您还不如一直臥病在床,甚至早点嗝屁呢!省得在这里碍事!” 这番话,可谓大逆不道至极。 在场不少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逆孙啊!” 厉博文痛心疾首,老泪纵横。 “你可知道,当年若非陆小姐出手相救,我厉博文至今还是个倒斗的小贼,整天与尸体打交道,哪来今日的荣华富贵?!” 白正凌见状,也拄著拐杖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而鏗鏘: “厉老说得没错!在场的各位,你们可还记得自己家族,是怎么起家的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没有陆小姐,裴家祖上不过是工地上搬砖的苦力,泥腿子!哪来今日的建筑大王?” “没有陆小姐,陈家先祖只是个拉黄包车的车夫,整天汗流浹背,哪来今日的交通巨头?” “没有陆小姐,傅家祖宗只是个卖鱼佬,一身的鱼腥味,洗都洗不掉!哪来今日的海鲜大王?” “没有陆小姐,厉家祖上只是盗墓挖坟的下九流,整天与阴物为伍,哪来今日的珠宝大王?” 最后,白正凌的目光落在自己孙女的身上,声音稍微柔和了些。 “而没有陆小姐,我白正凌恐怕早就死在鬼子的手里,白家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扫视全场每一个人的脸。 “人可以蠢,可以笨,但绝对不能忘恩负义!” “今日你们撕毁血契,忘了恩人的恩情,跟畜生有什么区別?” “此举,必將招致恶果!!!” 第129章 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来了! 白正凌这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各大家主和大少的脸上。 毕竟,祖上不光彩的歷史,被当眾揭穿…… 让他们面子上很是掛不住! 陈家主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当年爷爷拉黄包车时磨破的草鞋,他小时候还见过。 傅家主则垂著头,想起爷爷说过,当年卖鱼时被地痞欺负,是陆小姐派来的人帮他们解的围。 这些不光彩的往事,本该是家族的警钟,却被后辈们忘得一乾二净。 “够了!不就是当年给了点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厉飞羽突然嘶吼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他指著岳小飞,眼神里满是不屑。 “陆小姐当年给了厉家几十根金条、几万两白银,我们厉家原价还给你就是了!按照现在的金价银价,折合成现金,一分不少你的!” “没错!”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徐家大少徐明立刻附和,“我徐家也愿意原价偿还当年的恩情!不就是点钱吗?我们现在不缺!” “我们陈家也一样!” 陈家大少陈昊跟著喊道,“当年的恩情,我们用钱还,没必要认什么少主!” “当初借了多少,我们现在就还多少!这总行了吧?” 其他家族的大少们也纷纷点头,仿佛用钱就能买断七十年的恩情,就能抹掉血契上的誓言。 “好好好!” 岳小飞闻言,怒极反笑。 “原价偿还?你们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七十年前的一根金条,能买一套四合院,能让一家人吃穿不愁。” “七十年前的一万两白银,能开十家大商铺,现在呢?” “你们用现在的钱,去还七十年前的恩情,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更何况,当年我奶奶给你们的,不仅仅是钱!是人脉,是机会,是让你们从泥地里爬起来的希望!” “没有那些机会,你们现在可能还在拉黄包车、卖鱼、搬砖、倒斗……” “这些东西,是用钱能买得来的吗?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 “天谴?” 厉飞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狂妄。 “我们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是几代人自己的努力和拼搏,不是你奶奶!” “我厉飞羽从接手家族生意开始,谈成了多少合作,赚了多少利润,难道是靠你奶奶赏饭吃?” “对,我们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什么天谴报应,都是骗人的鬼话!” 各家大少纷纷叫嚷起来,试图用声音掩盖內心的不安。 “你们这些混帐东西!” 厉博文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们的手指都在颤抖:“违背血契,忘恩负义,天谴马上就要来了!你们都要折寿,家破人亡!一个也躲不掉!” 白正凌也痛心疾首地摇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今日所作所为,必將招致恶果!到时候悔之晚矣!” “哈哈哈!” 然而,厉飞羽却狂妄地大笑起来。 “报应?天谴?真是太可笑了!” “昨天我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了整整300亿,买下了缅国最知名翡翠矿『帕敢老坑』整整50年的经营权!”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就连其他几家的大少,也震惊不已,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 “帕敢老坑?那可是缅国產量最大、品质最好的翡翠矿啊!” “厉少真是大手笔!300亿啊!” “但这绝对值得!那是下金蛋的母鸡,是聚宝盆啊!未来五十年带来的收益,恐怕上千亿都不止!” “厉家这次真要一飞冲天了!” 听著周围的惊嘆和恭维,厉飞羽得意洋洋,下巴抬得更高了。 高玉燕也依偎在他身边,娇声道:“太爷爷,您看到了吗?这就是飞羽的能力!这就是我们厉家未来的希望!” “撕毁血契,非但没有带来厄运,反而让我们抓住了这天大的机遇!您应该为飞羽感到骄傲才对!” 白正凌却冷冷一笑,目光如刀。 “无知小儿!撕毁血契,背信弃义,必遭天谴!你这矿,恐怕是有命买,没命享!” 厉飞羽被彻底激怒了,他指著白正凌和岳小飞,囂张地挑衅。 “要是真有神灵,要是陆小姐在天有灵,那就让她显灵啊!” “让她降下天雷劈我啊!” “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报应!” 他话音未落,岳小飞猛地踏前一步,眼中怒火燃烧:“厉飞羽!你敢褻瀆神灵,对我奶奶不敬?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厉飞羽冷笑。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响彻全场。 厉飞羽皱了皱眉,似乎嫌这电话来得不是时候,但还是掏出了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脸色微微一变,是他在缅国负责矿场事务的心腹手下。 “什么事?我正在忙,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厉飞羽接通电话,语气不耐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带著哭腔的声音。 声音之大,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缅国突然发生动乱,和我们签合同的军阀,被乱枪打死了!” “新上位的军阀宣布,之前签订的所有矿產合同全部作废,属於『非法交易』!” “我们的矿没了!三百亿……三百亿全打水漂了!” 第130章 先有国,再有家! “什么?!你再说一遍!” 厉飞羽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凝固。 “少爷,你没听错,千真万確!我们的300亿全没了!” “而且更糟糕的是,银行那边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 “我们买矿的那三百亿里,有一百亿是短期过桥贷款!银行现在要求我们立刻还款!” “家族帐上根本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啊!这次恐怕……要倾家荡產了!!!” 轰隆!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厉飞羽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魂魄,眼神空洞。 “没了……三百亿……全没了……” “逆子!看看你干的好事!” 厉家主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暴怒,衝上去一把揪住厉飞羽的衣领,愤怒咆哮。 “三百亿!那是家族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还搭上了一百亿的贷款,你把我厉家数十年基业都毁了啊!” 厉飞羽被父亲吼得一个激灵,从呆滯中惊醒。 隨即,他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猛地指向旁边同样嚇傻的高玉燕。 “爸,这能怪我吗?!” “都是这个扫把星!是她牵线搭桥,说那个军阀是她妈以前的恩客,绝对可靠!” “是她攛掇我签的合同,是她害了厉家!!!” 高玉燕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尖声反驳: “厉飞羽,你混蛋!” “当初是你自己看中那翡翠矿的利润,求著我去找关係,甚至还让我去陪人家睡觉!” “现在出了事,你就全推到我头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 两人瞬间撕破脸皮,如同当街撒泼的疯狗,互相指责谩骂,丑態百出。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白正凌看著这闹剧般的一幕,忍不住感嘆。 厉博文老泪纵横,仰天长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撕毁血契,背信弃义,这就是天谴啊!” “厉家完了啊!!!” 岳小飞在一旁,看得心神巨震。 他虽然坚信奶奶不会无的放矢。 但亲眼见到“天谴”以如此迅猛、如此精准的方式应验,依旧感到难以置信。 血契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奶奶当年,究竟是怎样的惊世人物? 厉家的天谴来了,那其他八家岂不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反应! “叮铃铃——!” “叮铃铃铃铃——!” 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地、近乎疯狂地在密室內炸响!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同一时间,按下了灾难的启动键。 在场其他八位財阀家主,心中同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下一刻,各种绝望崩溃的匯报声,响彻全场。 “家主,不好了!我们承包的跨海大桥项目,刚建好的桥墩,突然大面积开裂坍塌了!初步估计损失超过八十亿!” 听到这话,裴家主脸色唰地惨白。 “家主,我们在南美的铜矿,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泥石流!整个矿场被埋了!救援队说生还希望渺茫,投进去的二百亿……全砸里面了!” 司家主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墙上。 “董事长,完了,全完了!我们旗下的航运公司,所有货轮在同一时间被各大港口,以『安全检查不合格』为由扣留了!货物无法交付,天价违约金……我们赔不起啊!” 陈家主眼前一黑,捂住心臟,大口喘息。 “老板,我们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帐户被莫名冻结了!对方说是涉及洗钱调查,那里面可是我们集团备用的两百亿现金流啊!” 傅家主浑身发抖,额头冷汗如雨下。 “……” 噩耗接踵而至。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各位家主的心口。 短短几分钟。 刚才还联合一气、气势汹汹要封杀岳小飞的九大財阀,几乎同时遭遇了灭顶之灾! 不是核心资產瞬间蒸发,就是巨额投资血本无归,或是现金流被彻底锁死,天价索赔接踵而至! 每一位家主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绝望和难以置信。 唯有白家,安然无恙。 白正凌看著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冰冷的嘲讽和深深的悲哀。 “活该!这就是忘恩负义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高,却响彻全场。 “你们真以为,十大財阀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是靠你们自己的本事?” “错了!大错特错!” “是陆小姐!是靠著她当年的庇佑和点拨,才换来你们家族改命的机会!” “如今你们自毁长城,亲手撕毁了血契,就等於放弃了陆小姐最后的庇护!” “那你们积攒的那些浮財灾祸,自然会找上门来!” “这一切,早在七十年前,就已註定!” …… 岳小飞走到白正凌面前,语气恭敬:“白老,您能跟我说说奶奶的故事吗?我想知道,奶奶当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正凌闻言,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回到了七十年前。 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缓缓开口: “你的奶奶,陆兰心陆小姐……她是当年魔都,不,是整个龙国最惊才绝艷的奇女子!” “她足智多谋,眼光卓绝,有『女诸葛』之称。” “陆家本来还有位小少爷,但早年就失踪了,偌大的家业,全凭陆小姐一肩挑起。” “在她的经营下,陆家蒸蒸日上,富甲天下!” “最鼎盛时,龙国人三分之一穿的是陆家的布,吃的是陆家的粮,连铁路、航运、银行都有陆家的股份。” “要是说当年龙国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財团』的,就只有陆家一家!” 岳小飞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奶奶当年竟然这么厉害。 白正凌的语气充满了无限的敬仰,但隨即变得沉痛。 “可那个年代,战乱不断,烽火连天。” “鬼子打来了,不知多少显赫一时的企业家为了保命,纷纷变卖家產,逃亡海外。” “陆家也面临著巨大的危险,许多旁系都逃走了,但陆小姐却力排眾议,当眾下令——” “【先有国,再有家!】” “【国家亡了,家还有什么意义?】” “【陆家根基在龙国,誓与祖国共同进退!】” 第131章 原谅?不——背叛就必须付出代价! “陆小姐顶著巨大的压力留下来。后来鬼子占领了魔都,覬覦陆家的庞大產业,对陆小姐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但陆小姐脊樑铁硬,断然拒绝!” “她坚持『三不』原则——不出国、不迁厂、不投降!” “为了保护產业,她甚至亲自带人守在工厂门口,跟鬼子对峙,最后硬是靠著智慧和人脉,保住了陆家的核心產业和民族气节。” 白正凌的声音顿了顿,露出一丝复杂而敬佩的神色。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家会继续壮大的时候,你奶奶却突然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她要结婚了。” “她的婚礼办得很低调,没有邀请任何外人,新郎是谁,也很少有人知道。” “婚后不久,她就变卖了陆家一半的资產,作为嫁妆,支援丈夫打仗。” “据说她丈夫是军人,前线缺粮缺枪,她就把变卖资產的钱,换成了十几架飞机、几十万发子弹和无数粮食,送到了前线。” “剩下的一半资產,她也没有留给自己,而是捐给了国家,用来建设学校和医院。” “后来她看到我们这些人,虽然穷但有上进心,就拿出一部分钱,帮我们创业,扶持我们成为了现在所谓的十大財阀。” “而这血契……” 白正凌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纸张,苦涩一笑。 “这根本不是陆小姐逼迫我们所签。而是我们拿了天大的好处,於心难安,自发恳求陆小姐立下此契。” “我们说:【陆小姐,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愿意让子孙后代,永远效忠陆家后人。】” “你奶奶推辞了很久,最后拗不过我们,才立下了血契。” “自从结婚之后,你奶奶就销声匿跡了,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我们这些人,也再也没有见过她。一转眼,就是七十年……” 岳小飞听完,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他没想到,那个在江城小院里,总是慈祥地给他织毛衣、讲故事的奶奶,竟有著如此波澜壮阔、堪称传奇的一生! 毁家紓难,支援前线,坚守民族气节…… 他忽然明白,为何大伯、二伯和父亲,能成为军中脊樑。 原来,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家国大义,与錚錚铁骨,早已由血脉传承! “陆小姐也太伟大了吧!” 林小鹿眼睛泛红,声音带著哽咽:“明明有那么多钱,却寧愿变卖资產支援前线,还扶持十大家族,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神棍?” 白冰也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敬佩:“我以前只听爷爷说过陆小姐厉害,却没想到她不仅是商业奇才,还是个为国为民的英雄!” 陈朵则是一脸愧疚,低著头小声说:“没想到,血契根本不是陆小姐逼迫的,是我们祖上主动求来的……刚才大家竟然还觉得那是勒索……” 她为陈家刚才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 “嘀嗒!”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站在岳小飞斜对面的裴家大少裴野,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抬手一看,指尖赫然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怎么回事?我……我流鼻血了?” 裴野茫然地说道,隨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 接著,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可怕的开关。 “啊!我的鼻子!” “我也是!怎么回事?!” “头……头好晕……” 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 只见刚才参与撕毁血契的各位大少,乃至他们的家主父亲,竟纷纷开始鼻血长流!不止如此! 有的头晕目眩,有的胸口发闷,有的甚至直接咳嗽起来,咳出来的痰里还带著血丝! “这……这是怎么了?” 陈家主捂著胸口,呼吸急促:“我们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倾家荡產,只是天谴的开始!” 白正凌一声低喝,声音冰冷。 “血契的反噬,岂是儿戏?” “不仅会失去家產,还会折损阳寿,乃至陨命!” “这,就是你们背信弃义的下场!” …… “扑通!” 最先承受不住这巨大恐惧的徐家主,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朝著岳小飞的方向拼命磕头,声音悽惶绝望。 “少主,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我们愿意缝合血契,愿意弥补!一半家產!不!更多也可以!只求您救救我们,救救徐家!” “扑通!扑通!扑通!” 很快,其他的家主和大少,纷纷跪倒,一个个痛哭流涕。 “少主,我们都是被厉飞羽蛊惑的啊!” “对!都是他!是他带头撕毁血契,也是他煽动我们封杀您和白家!” “是他害了我们!” 极度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愤怒! 不知是谁第一个动手! 这群大少们竟红著眼睛,如同暴怒的野兽,扑向了愣在原地的厉飞羽和高玉燕! “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扫把星!” “都是你害的,害我们变成这样!”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密集地砸在厉飞羽和高玉燕身上。 两人瞬间被打倒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叫,鼻青脸肿,像两个猪头。 然而,岳小飞的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他缓缓抬起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所有人的动作停止。 “原谅?” 岳小飞摇了摇头。 “你们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吗?” “做错了事,说句对不起就可以揭过?”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我此刻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陆家,是陆小姐的继承人!” “陆家的尊严,奶奶的荣光,岂容你们如此践踏之后,一句轻飘飘的『知错了』就能抹平?” “背叛者,就必须付出代价!!!” “更何况,就算我原谅你们,也无法阻止血契的天威!” “天谴一旦降临,无人能挡!!!” 岳小飞的声音格外冰冷。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等死吗?” 眾人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场內响起一道声音—— “不!还有一个办法!” 第132章 逐出家族,末日审判! 就在这令人绝望之际,厉博文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位厉家老爷子身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天谴……既由血契而起,或可由新的血契而终!” 厉博文眼神复杂无比,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但这一次,不再是【家僕】之契,而是【家奴】之契!” “家僕与家奴,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旁边,白正凌沉声补充:“为仆,尔等仍是自由身,保有家產,只需效忠。但为奴——” “则身、心、魂、乃至名下一切財物,皆不再属於自己,尽归陆家所有!” “少主一言,可决尔等生死荣辱!” “尔等所有,皆为主家资財!” 这话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这几乎是將自己和整个家族,甚至把生杀大权,彻底交给了岳小飞,永世不得翻身! 眾人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死灰。 懊悔、恐惧、不甘、挣扎…… 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疯狂交织。 从高高在上的財阀之主,跌落为生死不由己的家奴?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这是你们自作自受!” 厉博文闭上眼,痛心疾首地喝道:“不想死,不想家族彻底灭绝,就签下家奴血契!这是唯一能平息天谴、换取一线生机的办法!” 眾人互相看了看,又摸了摸还在流血的鼻子,感受著身体的不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没命,失去財產和自由,至少还能活著! 短暂的挣扎后,终於有人崩溃地嘶喊出声:“我签!裴家愿意签!求少主给条活路!” “徐家也签!” “陈家……签!” …… 眾人再无犹豫,只想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地的厉飞羽。 他挣扎著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眼神却异常凶狠和偏执。 “不对!这不对劲!如果是诅咒,是血契的反噬,为什么我没事?”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没有流鼻血,也没有头晕!” “这说明根本不是天谴!是岳小飞和白家,一定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肯定在这密室里,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故意製造出天谴的假象,来逼你们就范,逼你们签下这卖身契!” “大家不要上当!!!” 岳小飞看著他死到临头还嘴硬的样子,突然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没遭天谴,原因很简单——” “因为你身上,根本没有流淌厉家的血脉!” “你厉飞羽,根本就不是厉家的种,是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 “一个野种,凭什么触发厉家先祖立下的血誓?你又凭什么,代表厉家?” 轰——!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望向厉飞羽,耳畔回想著那两个字。 野种?!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厉飞羽满脸都是极致的惊恐,尖叫起来。 “我是厉家长孙,身上流著厉家的血!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岳小飞,你为了打击我,竟然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你不得好死!” “谎言?” 白冰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利剑。 她拿出手机,快速调出一份资料,声音清晰而冰冷,迴荡在死寂的密室中: “厉飞羽,25年前,魔都圣心妇產医院。这是你的出生记录,没错吧?” “但你母亲的孕期记录却显示,在她受孕的关键时期,厉家主根本不在国內!” “你出生的日期,比预產期提前了一个月,这些都是铁证!” “至於你的亲生父亲,是你母亲的私人健身教练。这是当时他们幽会的照片,需要我一张张,放给大家看吗?”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数张有些年头的照片。 “什么?!” 厉家主猛地夺过照片,越看脸色越难看。 当年妻子说怀孕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幸运。 现在看来,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他头顶的绿帽子,戴了二十多年!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偽造的!” 厉飞羽脸色惨白如纸。 “闭嘴!你这个孽种!” 厉家主额头青筋暴起,猛地衝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厉飞羽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將厉飞羽扇翻在地,嘴角破裂,鲜血直流。 “爸……” 厉飞羽捂著脸懵了。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 厉家主气得浑身发抖:“我聪明一世,竟然帮別人养了二十多年的野种,你还撕毁血契,害得厉家百年基业毁於一旦!我……我真是瞎了眼!” 接著,他当著眾人的面,开口宣布: “从今天起,厉飞羽不再是厉家的人!” “我正式將他逐出厉家,从族谱除名!收回所有名下资產、股份、信用卡!” “永生永世,不得再以厉家人自居!” 他目光扫向旁边瑟瑟发抖的高玉燕,眼中更是厌恶至极。 “高玉燕,伙同此野种,祸乱厉家,罪加一等,一併逐出!所有嫁妆,厉家分文不退!” 这道命令,如同最终判决,將两人打入了万丈深渊。 “爸,你不能这样!我们就算没有血缘关係,但也生活了二十多年,比亲儿子还亲啊!” 厉飞羽崩溃大哭,试图爬过去抱住厉家主的腿,却被一脚狠狠踹开。 高玉燕也尖叫起来:“我是厉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不能这么对我!厉飞羽是不是野种,关我什么事,我是无辜的!” “无辜?” 岳小飞冰冷的目光,扫过高玉燕。 “你父亲高天雄,在江城为非作歹,恶贯满盈!” “你弟弟高子盛,校园霸凌,顶替我高考成绩,罪证確凿!” “他们如今在监狱里,是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凌厉。 “而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靳大炮叔叔的调查组,下一步就会彻查高家所有產业,以及直系亲属!” “你,你母亲,还有你大姐高玉凤,一个都逃不掉!!!” 第133章 第四层宝物,陆家小少爷陆振华! 高玉燕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脸色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夫家势力,竟然沦为岳小飞的家奴。 就连丈夫厉飞羽,也被逐出! “岳小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厉飞羽发出恶毒的诅咒。 “都是你!是你毁了一切,你不得好死!”高玉燕也尖声咒骂。 “还想报復?” 岳小飞不再看这两条疯狗,而是转向厉家主,跨跨度:“厉家主,拿下他们!关起来,等著接受调查!” “是,少主!” 此刻,厉家主对岳小飞的话,奉若神明。 “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拖下去,关进地牢!严加看管!”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哀嚎的厉飞羽和高玉燕,拖了出去。 他们的命运,已然註定! …… 接下来,在白正凌和厉博文的带领下,剩下的家主们纷纷走到岳小飞面前,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懺悔。 “少主,我们之前猪油蒙了心,撕毁血契,忘恩负义,现在愿意签下家奴血契,將所有资產上交陆家,世代效忠於少主!” 厉家主带头说道,语气诚恳。 “我们也愿意!” 其他家主纷纷附和。 “求少主原谅我们的过错,我们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做事,绝不敢再有二心!” “陆小姐,是我们错了,不该质疑您的恩情,不该撕毁您定下的血契,求您在天有灵,原谅我们!” “傅家……” “薄家……” …… 他们跪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姿態,重新蘸著特製的硃砂,在一张张崭新的“家奴血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血手印。 岳小飞负手而立,低头望著跪倒一片的各大家主们。 “看在你们尚有几分悔过之心,我便网开一面。” “但你们需牢记今日之誓!若再生异心,或有丝毫怠慢……” “无需天谴,我岳小飞,亲自送你们的家族,灰飞烟灭!” 字里行间,满是警告之意。 “不敢!我等绝不敢!” 眾人嚇得连连磕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奇异的是,当最后一份血契签订完成,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流鼻血的家主和大少们,鼻血突然止住了,胸口发闷、头晕目眩的症状,也消失了,身体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好了!真的好了!” 陈家主惊喜地喊道,摸了摸鼻子,再也没有鲜血流出。 眾人纷纷鬆了一口气,看向岳小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血契的天威,果然名不虚传! 从今天起,魔都十大財阀,正式归属於岳小飞麾下。 他成为了真正的魔都財阀之主! 紧接著,岳小飞望向眾人,立刻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我父亲岳长龙,几年前曾在魔都军港出现过。你们谁知道他的下落?” 岳长龙? 各位家主和大少们面面相覷,努力回忆,最终都茫然地摇头。 “回少主,未曾听闻。” “军港那边……乃是管制区域,我们的人很少能插手。” “请少主放心!我等立刻动用所有力量,全力追查令尊的任何线索!” “一有消息,立刻向您匯报!” 眾人纷纷表態,立刻拿出手机下达命令。 岳小飞心中虽有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父亲的行踪,看来比想像中还要隱秘。 但既然他出现在魔都过,只要仔细查,总能找到线索。 处理完这些,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座神秘的金陵宝塔。 “唰!唰!唰!” 不止是他,白冰,以及刚刚经歷巨变的眾人,都將好奇的目光投了过去。 前面三层,已然惊世骇俗。 第一层,价值二十亿的霞飞路一號地契。 第二层,能號令整个青盟的龙头杖。 第三层,掌控十大財阀命脉的血契。 一层比一层惊人! 那这第四层里,又会是什么足以震动天下的宝贝?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拉开了第四层,那雕刻著“麒麟纹”的抽屉。 然而,里面並没有什么珍贵的珠宝,也没有什么权力信物。 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岳小飞拿起一张信纸,仔细一看,上面的字跡工整有力,带著一股旧时代的文雅气息。 而落款处的签名,赫然是三个字—— “陆振华?” 岳小飞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眉头微皱。 这个名字,他似乎有些印象,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然而,就在他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 身后的白正凌和厉博文,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陆……陆振华?!” 厉博文的声音都在发抖。 白正凌更是激动得上前一步:“少主!您……您是说陆振华?!这信……是陆振华小少爷写的?!” “小少爷?” 岳小飞疑惑问道。 “没错!陆振华,他就是您奶奶陆兰心小姐,那位早年神秘失踪的亲弟弟!陆家名正言顺的小少爷啊!” 白正凌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继续解释起来。 “当年陆家巨变,小少爷离奇失踪,音讯全无。” “所有人都猜测,他可能被鬼子抓了,也可能远遁海外避祸……七十年来,从未有过他的任何消息!”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留下了信件!” 厉博文也连连点头,老眼放光,死死盯著岳小飞手中的信纸。 “少主,快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小少爷当年到底去了哪里?” “他现在……是否还健在?又是什么身份?!” 两位见证过陆家辉煌与磨难的老僕,此刻心情激盪。 其他家主也纷纷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陆家的小少爷,当年可是和陆小姐齐名的天骄! 若是他还活著,说不定能给陆家带来更大的助力!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低头看向信纸的开头,缓缓读出了声。 “兰心阿姊如晤……” “当你见到此信时,弟並不在国外,而是自愿选择了另一条路——从军,杀敌,报国!” “阿姊莫惊,更莫要悲伤,且听弟细细道来。” 第134章 不书英雄榜,便涂烈士碑! “日前,东瀛鬼子覬覦我陆家庞大家业,更知我是陆家独苗,竟开出天价悬赏,欲行绑架之事,妄图以我之性命,胁迫阿姊妥协,行那卖国求荣之勾当!” “阿姊为我安危计,煞费苦心,安排船票行程,命我即刻远渡重洋,避此祸端。” “阿姊爱护之心,弟铭记於心。” “然,船行至吴淞口,弟望窗外故土山河,心中波澜骤起。” “国难当头,山河破碎,鬼子铁蹄践踏我大好河山,多少同胞家破人亡!” “我陆振华,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苟安於海外,独善其身?” “若如此,纵活百年,又有何顏面去见陆家列祖列宗?” “故,弟於吴淞口悄然下船,逆著逃难的人流,奔赴枪炮声最炽烈之处。” “半道遇著一队溃下来的兵,枪上凝著血锈,袄子破了洞,败絮都露在外头,嘴里却还嘶喊著『死守魔都』。” “我衝上去,问他们往何处去,答曰要往四行仓库,与谢团座会合。” “我当下再不多想,將阿姊予我防身的银元,尽散与道旁老幼,顺手拾起遗落在地的一桿步枪,便隨他们往北去了。” “阿姊,你可知那是何等光景?鬼子的飞机嗡嗡如蝇,炸雷似的往下掉,炮弹砸在近处,迸起的焦土糊了满脸。” “我们一路退,一路打,身边的弟兄倒下一个又一个,有的才十几岁年纪……可无人后退!” “纵是只剩一口气,也要挺著刺刀,往鬼子人堆里扑。” “他们说:身后便是姑苏河,河对岸就是租界,若守不住,下一步鬼子的铁蹄,就要踏碎整个龙国!” ” “然,鬼子武器精良,炮火凶猛,我军將士虽浴血奋战,却节节溃败。” “我与许多被打散的弟兄们,一路后撤,最终被收编,匯聚於四行仓库……” …… 念到此处,岳小飞的声音顿了顿,眼圈通红。 在场眾人也都大吃一惊,心中动容。 那些之前撕毁血契的家主们,此刻也垂著头,脸上满是羞愧。 他们祖上靠著陆兰心的扶持,才有了今天。 而陆兰心的亲弟弟,却在战场上,用生命保卫著这座城市! “没想到,陆小少爷竟然没出国,反而去参军了?”厉家主声音沙哑。 “他可是陆家的独苗啊!锦衣玉食的贵公子,竟然愿意扛枪上战场!” 陈家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敬佩:“这份骨气,比我们这些只会守著家產的人强多了!” “当年魔都保卫战有多惨烈,我爷爷跟我说过,鬼子的坦克把街道都炸平了,多少好儿郎埋在土里,连名字都没留下……陆小少爷能主动去前线,真是条汉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徐家主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激动。 这时,岳小飞又拿起信,继续念了起来。 “阿姊,这四行仓库,乃是四家银行之联合仓库,其钢筋水泥之坚固,堪称魔都之最。” “这其中大半產业,皆与我陆家有著千丝万缕之联繫。” “未曾想,今日弟竟要依託自家参与建造之堡垒,与鬼子做殊死一搏!” “仓库內储有大量粮食、罐头、救护用品及弹药,足以支撑我等固守。” “鬼子不知我军虚实,且此仓库与仅一河之隔的租界毗邻,近在咫尺,其旁更有巨大煤气包。” “投鼠忌器,生怕误伤租界洋人,引发国际爭端,故不敢使用飞机轰炸与重炮轰击,只能以步兵强攻,此实乃我等之幸事。” “然,战场之残酷,远超弟之想像。” “以姑苏河为界,南岸租界区內,依旧灯红酒绿,歌舞昇平,仿佛战事与己无关。” “而北岸我所处之地,已是人间地狱,断壁残垣,尸骸枕藉……” “弟自出生以来,锦衣玉食,所见皆是南岸之繁华,此乃第一次深入北岸,方知民间之疾苦,战爭之酷烈!” “如今,北岸广大区域已尽陷敌手,唯剩我四行仓库,如孤岛般屹立!” “鬼子將领猖狂叫囂,扬言三小时內必下此仓库,要將我等赶尽杀绝,一个活口不留!” “阿姊,此信既是家书,亦是弟之战地遗书。若弟不幸战死,绝无悔恨!” “弟今日所为,非为陆家之產业,非为买办財阀之利益,更非为博取虚名!” “只因这魔都,非我陆家之魔都,非权贵买办之魔都,乃是我四万万同胞之魔都,是龙国百姓之魔都!” “我陆振华,不仅是陆家之子,更是魔都百姓,是龙国人民之一员!” “保卫家园,驱逐敌寇,乃我辈本分!” “此一战,不书英雄榜,便涂烈士碑!” “弟愿与谢团座,及麾下八百壮士,同生共死,以身筑墙,告诉鬼子——我龙国儿女,寧死不屈!!!” 岳小飞念到这里,声音已然有些哽咽。 密室內,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动容与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当年那位本该远赴海外、享受锦衣玉食的陆家小少爷,竟然做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选择! 他竟然放弃了生的机会,与最英勇的战士们一起,坚守在了那座註定要被歷史铭记的孤岛仓库! “四行仓库,八百壮士……” 一位家主喃喃自语,声音颤抖,“陆小少爷,他竟然是其中一员?!” “我的天,那可是必死之局啊!他明明可以走的……” 另一位大少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敬佩。 “锦衣玉食的贵公子,竟然能忍受那样的艰苦,抱有那样的决死之心” 陈朵捂著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不书英雄榜,便涂烈士碑】,这是何等的豪情与悲壮!” “一面是歌舞昇平,一面是人间地狱!他本可留在南岸,却选择了北岸……” 林小鹿声音哽咽:“他看到了百姓的苦难,所以他留下了!” 第135章 爹娘,孩儿不孝了!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不是靠財富和地位,而是靠责任、勇气和牺牲!陆小姐的弟弟,无愧於陆家之名!” 白冰深吸一口气,美眸中光芒闪烁,语气带著无比的崇敬。 厉博文老泪纵横,用袖子擦拭著眼角,声音沙哑。 “老夫当年只是听闻四行仓库守军之英勇,万万没想到……陆小少爷竟在其中!小姐她若是知道,弟弟如此英勇壮烈,不知是心痛还是骄傲……” 白正凌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骄傲!必须是骄傲!陆小姐毁家紓难,支援前线!陆小少爷捨身取义,血战孤营!” “此乃我龙国之脊樑,民族之英魂!” “相比之下,我等之前为些许家產爭得头破血流,甚至背信弃义,真是羞愧难当!” 眾人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敬仰。 陆振华的形象,通过这封绝笔家书,变得无比高大和清晰起来。 他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失踪的富家少爷。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甘洒热血的英雄! 岳小飞握著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满腔热血仿佛沸腾。 那是血脉相连的共鸣,是源自奶奶那一族的铁血与风骨! 他仿佛看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叔公,在硝烟瀰漫的仓库里,穿著不合身的军装,脸上沾著炮灰…… 眼神却异常坚定,写下这封信的模样。 “少主,陆小少爷后来……活下来了吗?”裴家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所有人都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们都希望这位英雄能活下来,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才继续念出第二封更显仓促、字跡甚至沾染著血跡的信。 “阿姊:我们还活著,但不知还能撑多久。” “鬼子的进攻一波猛过一波,昼夜不停。” “他们人太多了,枪炮像不要钱一样倾泻过来,我们已经打退了他们几十次进攻,仓库的墙壁上千疮百孔。” “我身边的弟兄,换了一茬又一茬,昨天还跟我一起分乾粮,今天就倒在我面前,胸口的血把军装都染红了。” “我们副班长叫阿生,对我极好。” “他总说我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却总把自己的水壶塞给我,夜里站岗还会把大衣披在我身上。” “他分乾粮时总多塞给我半块,说我年纪小,还在长身体,可他也不过才二十二岁。” “他说等赶走了鬼子,就回家娶媳妇,给爹娘盖新房子。” “我总跟他开玩笑,说要跟他一起回老家,尝尝他娘做的红薯粥。” “但就在白天,鬼子来了狠招——他们推著钢板阵往前冲,几十人一组,组成个铁乌龟一样的阵,一步步往前推!” “我们的子弹打不穿,手榴弹扔过去也被弹开!” “眼看就要被他们推到楼下,一旦让他们安置炸药爆破楼体,这仓库就完了! ” “就在这时候,阿生突然站了起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有决绝,有不舍……” “他把七八颗手榴弹绑在自己身上,走到窗户边,朝著老家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扯著嗓子喊——” “【爹娘,孩儿陈树生不孝了!】” 岳小飞念到这里,声音已然哽咽,密室內的眾人更是屏住了呼吸,仿佛亲眼看到了那悲壮的一幕。 “喊完,他纵身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导火索在他跃出窗口的那一刻,就冒起了白烟——”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那钢板阵被硬生生炸开了一个豁口,鬼子死伤一片!” “但还没等鬼子反应过来。” “【湘江,李满仓!爹娘,儿子尽忠了!】又一个弟兄吼著跳了下去!” “【皖南,刘老五!老婆,对不住!】” “【江北,赵铁头!娃儿,好好长大!】” “【赣省,王爱国!俺先走一步,下辈子还跟弟兄们一起杀鬼子!】” “一个!又一个!” “我眼睁睁看著平时里一起吃饭、一起说笑的弟兄们,像下饺子一样,高喊著自家的籍贯和名字,身上绑著炸药用血肉之躯,义无反顾地扑向敌人的钢铁阵!” “爆炸声一声接著一声,每一声都像炸在我的心上!”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用命在填!用我们龙国军人的命,去撞碎鬼子的钢铁!” “阿姊,你告诉我,血肉之躯,怎么能撞得过钢板?” “可他们就是做到了!他们用命,硬生生炸退了鬼子的进攻!” “他们不是跳下去死的,他们是抱著必死的决心,去给后面的弟兄们换一个活下去、继续战斗的机会!” “我也想跟著跳下去!我真的想!我不能让弟兄们独赴黄泉!” “可我刚站起身,一颗子弹就打穿了我的腿!” “我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著,听著……听著那一声声自报家门后的轰然巨响……” “后来,我在阿生留下的破烂行李里,找到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上面只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 “【捨生取义,儿所愿也!】” “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勇敢的人。他们明明都有家,有爹娘,有想过的日子,却愿意为了陌生人,为了这座城市,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他们的血肉之躯,击穿了鬼子的钢板。” “他们的钢铁意志,就算身躯腐朽了,也永远不会消失。” “我这条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我必须好好活著,替他们看著鬼子被赶走,看著龙国好起来……” 岳小飞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著说出来的。 密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在迴荡。 白冰早、林小鹿、陈朵这些女孩,早已泪流满面。 白正凌老眼里满是悲痛和敬佩。 那些曾经自私自利的家主们,此刻也都红了眼眶,想起自己之前为了家產撕毁血契的行为,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好……好一个捨生取义!” 白正凌猛地捶了一下轮椅扶手,声音嘶哑:“这些先辈,都是龙国的好儿郎!他们的名字,该被永远记住!” 厉家主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少主,等这事结束,我们一定要立块碑,把这些英雄的名字都刻上去,让后人永远记得他们的功劳!” 第136章 万里长城四亿兵,国恨岂待子孙平! “嗯。” 岳小飞点了点头,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少主,信还没读完呢?我们想知道,陆振华少爷后来怎么了?”白正凌问道。 听到这话,岳小飞小心翼翼地展开下一封信。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 “阿姊,我们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活在生死边缘,但也活在从未感受过的震撼与温暖之中。” “你绝对想不到,姑苏河南岸的百姓,比我们更有血性。” “自从我们守在四行仓库,每天都能看到南岸挤满了人,老人拄著拐杖站在河边,妇人抱著孩子踮脚张望,连学生都举著【守住魔都】的纸牌。” “鬼子的流弹时不时会飞到南岸,可没人愿意退。” “只要我们打退一次进攻,对岸就会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那声音穿过枪炮声传来,比任何弹药都更能提振士气!” “有天清晨,几个穿著学生装的年轻人,冒著枪林弹雨划著名小船过来,船上装满了压缩饼乾、绷带和弹药。” “为首的学生说:『同志,我们没有枪,但我们能送物资,你们守住前线,我们就守住后方!』” “还有商户送来罐头,工人送来工具,连乞丐都把攒了几天的铜板塞给我们。” “谢团座看著堆积如山的物资,红了眼眶,他说我们不仅需要物资,更需要一面国旗!” “需要让所有人看见,这魔都的天空,还飘著我们龙国的旗!还需要电话线,我们必须恢復和外面的联繫,不能做瞎子、聋子!” “要把那些东西送过来,实在太难了。” “其实有一座桥,连接著姑苏河南岸和仓库,但鬼子安排了神枪手,死死地盯著桥面,已经有好几个尝试送东西的同胞,倒在了桥上,鲜血染红了桥面……”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青盟的人来了!” “青盟是咱们陆家的手下,盟主老鬼当著所有弟兄和围观百姓的面,掷地有声:『国难有难,青盟岂能坐视!』” “他当场开出高价,寻找敢死的壮士,只求能將电话线送过桥!” “阿姊,那一刻我哭了。不是嚇的,是激动的。” “你猜怎么著?根本不是为了钱!” “一个个汉子从人群里站出来,擼起袖子,抢著签生死状,咬破手指按上手印!” “他们高声报著自己的来歷,那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漕帮,王金山,请愿!】” “【洪门,李铁柱,请愿!】” “【小刀会,赵大强,请愿!】” “【青盟,东子,请愿!】” “……” “他们来自不同的码头,不同的堂口,平日里或许还有摩擦。” “但那一刻,他们只有一个名字:龙国人!” “第一个汉子抱起电话线线圈,就衝上了桥!” “砰——!鬼子枪响了,他腿上开了,却咬著牙,拖著伤腿往前爬!第二声枪响,他倒下了,再没起来,手里却紧紧攥著电话线……” “第二个人立刻衝上去,捡起线圈继续冲!又倒下了……” “第三个,第四个……” “阿姊!他们是用命在铺这条路啊!” “桥对面仓库里,我们看得心如刀绞,拳头攥得出血!” “最终,牺牲了十几条好汉的性命,那捲沾满英雄血的电话线,终於送到了我们手中!” “当天夜里,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学生,竟然奇蹟般地衝过了死亡桥段。” “她怀里紧紧抱著的,不是別的,正是一面国旗!” “她把旗帜交到谢团座手里时,衣服被子弹划破了好几处,脸上却带著最骄傲的笑容!” “那天晚上,谢团座把我们所有人召集起来,站在仓库门口,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南岸。” “【弟兄们!明天一早,我们就在这四行仓库楼顶,举行升旗仪式!】” “【我们要让河对岸的父老乡亲看看!让那些隔岸观火的洋人记者看看!更要让包围我们的鬼子看看!】” “【我们还在!阵地还在!魔都,就没有沦陷!龙国,就亡不了!!!】” “【让他们的飞机大炮来吧!看看是他们的飞机大炮厉害,还是我龙国军人的骨头硬!】” “所有人都沸腾了,血烧得滚烫!” “阿姊,我被选中成为了护旗班的一员。” “这是莫大的荣耀,也意味著……九死一生。” “说实话,刚来的时候,我只想著保家卫国,但没细想过『死』。” “直到我看见阿生班长他们,绑著手榴弹纵身一跃,直到我看见那些帮派弟兄们前仆后继地倒在桥上……” “我忽然明白了,身上的枪伤好像也不疼了。” “原来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我知道自己肩上扛著的是什么,不是护旗的任务,是那些死去弟兄的嘱託,是河对岸万千同胞的期望,是是整个龙国的尊严,也是……家国大义!”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我们將那面用无数生命换来的旗帜,缓缓升上了四行仓库的楼顶!” “『龙国万岁!』南岸的百姓,突然爆发出震天的呼喊,许多人一边哭一边笑,对著我们的方向,自发地敬礼。” “但那旗帜,也像一根钢针,狠狠刺进了鬼子的眼睛!” “鬼子疯了一样,派出了战斗机,对著楼顶的升旗台俯衝扫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下来!” “『保护国旗!』有人嘶吼。” “护旗班的弟兄们,一个个用身体挡在旗杆周围,子弹打穿了大家的身体,血雾喷溅,可没有人后退!” “一个弟兄倒下了,另一个立刻补上他的位置!” “旗杆被打得叮噹作响,绳索几乎要断掉,国旗摇摇欲坠!” “我也中弹了,肩膀上像是被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旗不能倒!』” “我和剩下十几个伤痕累累的弟兄,咬著牙用淌著血的身体,死死护住旗杆,用肩膀扛,用后背顶!” “我们的血,染红了脚下的水泥地,也染红了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帜的基座……” “『妈妈,我想我妈妈……』旁边一个年轻的战士,被机枪扫中了肚子。” “他躺在地上,没有喊痛,只是望著天空,带著哭腔轻声说:『妈妈,我看到她来接我了……』”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混著血水滚滚而下。” “阿姊,我们守住了旗。它至今还在四行仓库上空飘扬,红得像血,比任何时候都耀眼。” “但我多么希望,有一天,我们龙国的旗帜,不仅能飘扬在这里,更能飘扬在富士山头!” “让那些侵略者,也尝尝失败的滋味!” “我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还有很多弟兄要牺牲,可我不怕。” “只要能赶走鬼子,就算死……我也值了!” “万里长城四亿兵,国恨岂待子孙平!” “愿隨百万虎狼师,跃马扬刀踏东瀛!” “弟,振华,留於枪炮暂歇时。” 第137章 勿要问我埋骨处,魔都草木皆为碑! 岳小飞念完最后一句诗,声音已然沙哑,他缓缓放下信纸,眼中泪光闪烁。 整个密室之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种跨越时空的悲壮,与豪情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仿佛那面染血的旗帜,仍在眼前飘扬。 那一声声自报家门的怒吼,和震天的爆炸声,仍在耳畔轰鸣。 良久,才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天……天佑我龙国!竟有如此忠烈之士!” 一位家主声音颤抖,眼圈通红,不由自主地拱了拱手,仿佛在向那位素未谋面的陆家小少爷致意。 “陆振华,他不仅是陆家的少爷,更是民族的脊樑!” 另一位家主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先前对財富的贪婪和背叛的羞愧,此刻被一种更崇高的情感所取代。 “四行仓库,八百壮士……我以前只在书上读过,没想到故事里的人,竟然离我们如此之近!” 陈朵声音哽咽,泪水无声滑落,“那些绑著手榴弹跳下去的……那些冒死送电话线的……他们……” 林小鹿紧紧抓著陈朵的手,同样泪眼婆娑,用力点头:“还有那个女学生,她该有多害怕,又有多勇敢……” 白冰深吸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盈满了泪光。 “好一个『万里长城四亿兵,国恨岂能子孙平』!” 她看向岳小飞,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敬重:“小飞,你的舅公……他是真正的英雄。陆家的风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白正凌也红著眼眶点头,回忆起来。 “我当年躲在租界,只听说四行仓库有支队伍在死战,却不知道里面还有这样的壮举。” “护旗、冲桥、死守……每一件事都够咱们记一辈子!” “这样的英雄,该让全魔都、全龙国的人都知道!” 岳小飞胸膛剧烈起伏,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虽然他从未见过这位舅公,但通过这些滚烫的文字…… 一个鲜活的、勇敢的、充满家国情怀的年轻英雄形象,已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的心中,与他血脉相连。 但,故事的结局呢? 如此壮烈的人物,他最终命运如何? 是否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生还? 岳小飞的心揪紧了,他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最后一封信。 这封信的信纸更为粗糙,字跡也显得更加潦草急促,仿佛是在极度艰难的环境下,仓促写就。 他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念出了这封绝笔信。 “阿姊,见字如面。” “我们守住了四行仓库,鬼子没能踏进来一步。” “可就在我们以为能继续战斗的时候,谢团座接到了撤军的命令——让我们退到租界,暂时休整。” “弟兄们都想不通,我们还能打!我们不怕死!为什么要撤?” “但军令如山,谢团座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下令撤退。” “那天晚上,弟兄们背著枪往租界走,一路上百姓都在路边等著,给我们递水、送吃的。” “有的老人还对著我们磕头,说『谢谢你们守住了魔都』。我看著他们,心里又酸又胀,只觉得对不起这份信任。” “可我们还是太天真了。一进租界,那些外国佬就变了脸,逼著我们缴械,说『不放下武器就不能进租界』。” “谢团座据理力爭,说我们是来休整的,不是来投降的,可他们根本不听,最后还是把我们关进了孤军营。” “那地方四周架著铁丝网,门口有士兵把守,跟战俘营没两样。何其屈辱!” “但谢团座没有放弃,他说『就算被关著,我们也是龙国的士兵,不能丟了骨气』。” “每天天不亮,他就带著我们出操、练拳;早上我们升国旗、唱国歌,哪怕外国佬来阻止,我们也绝不退让。” “晚上我们就围著听他讲战术,讲將来怎么打鬼子。” “那时候我总觉得,只要有谢团座在,我们迟早能出去,能再上战场。” “可鬼子没给我们机会。他们派了人来劝降,说只要谢团座愿意投靠,就给他人上人的待遇,还给他加官进爵。” “谢团座当场就把劝降的人骂走了,说『我是龙国的兵,寧死不当汉奸』。” “没过多久,就有人趁夜里偷袭,他们暗杀了谢团座……就在孤军营里,我们失去了主心骨……” …… 信纸上的字跡,在这里有些模糊,仿佛被水滴晕染过。 “阿姊,我们八百多弟兄,到现在,不足百人了……但弟兄们,没有一个怂的!寧死不屈!” “昨夜我做了个梦,梦到回老家了,你牵著我的手,在院子里教我背诗,娘在厨房煮著我最爱吃的桂糕,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醒来时,外面的枪声又响了,鬼子好像要衝进来了。” “我知道,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我和剩下的弟兄们已经商量好,绝不能像囚徒一样死在这里!我们要杀出去!跟鬼子拼了!能换一个是一个!” “这封信,不知道能不能寄到你手里,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 “勿要问我埋骨何处。偌大魔都,何处青山不埋忠骨?一草一木皆可为碑!” “若问弟此生有何遗憾?唯负阿姊多年抚养之恩,反累你担惊受怕。” “最后,弟只愿我民族早日强大,將来的子孙后代,再不用经歷弟等今日之屈辱与苦难!” “再不用以血肉之躯,去对抗钢铁洪流!” “龙国——万岁!!!” “弟振华,绝笔,於孤军营。” 第138章 一封婚书,神秘寧家! 信,念完了。 密室內,一片压抑的啜泣声。 最后这封信,没有前面战斗描述的激昂,却带著一种更深沉的悲壮与绝望。 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呜呜呜……” 林小鹿早已哭成了泪人,靠在陈朵肩上:“他们……他们明明守住了……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太不公平了……” 陈朵也红著眼眶,声音哽咽:“现在的龙国,有飞机、有大炮,有钢铁洪流,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陆壮士要是能看到,肯定会很开心的!” 白冰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陆振华少爷的遗愿,实现了!今日之龙国,已是傲立东方之巨龙!这盛世,如您所愿!” 岳小飞闭上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滑落。 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与悲愤。 写下这绝笔信,舅公陆振华……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否则,以奶奶当年的能力,若是舅公还活著,绝不会找不到他。 但这份绝笔信里的信念,却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燃烧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舅公,放心! 您未竟的理想,民族的尊严,將由我来守护,乃至……超越! “待到红旗满天下,马踏东瀛赏樱!” 岳小飞在心中,一字一句地立下誓言,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我们要给陆少爷立碑!” 白正凌突然开口,声音坚定:“就立在四行仓库旁边,把他的绝笔信刻在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有这么一位英雄,用生命守护了魔都!” “还要把他的骨灰找回来!” 厉博文接著说道,“就算找不到,也要立一块衣冠冢,让他魂归故里,回到陆家的土地上!” “让后世子孙皆知,我厉家曾侍奉过何等英雄之主!” 眾人纷纷点头,一个个眼神坚定。 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纪念这位英雄,传承这份精神。 (ps.陆振华没死,后面剧情会出现,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大家可以猜猜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將所有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转过身,看向玲瓏宝塔的第五层抽屉。 前面四层,分別藏著地契、龙头杖、血契和陆振华的书信。 每一层,都藏著巨大的秘密。 “第五层里,会是什么呢?”林小鹿好奇问道。、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抽屉上。 在所有人期待和好奇的目光中,他缓缓拉开了金陵宝塔最高一层,雕刻著神秘“饕餮纹”的抽屉。 然而,里面並非预想中的惊天秘密,或稀世珍宝。 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木匣,和一封朱红色的信。 那匣子上,刻著复杂的纹,看起来古朴而神秘。 他伸手去拿,却发现匣子没有任何缝隙或锁孔。 岳小飞尝试著用力,根本无法打开。 “这是……千机匣?” 白正凌凑过来一看,惊讶说道:“这是古代皇家御用的匣子,用来存放重要秘密的。” “里面有上百个机关,必须按照特定的步骤才能打开。” “一旦弄错一个步骤,匣子就会自行销毁,里面的东西也会跟著化为灰烬!” “这么危险?” 岳小飞连忙把手收了回来,不敢再轻易触碰,开口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放著吧?” 白正凌摇了摇头:“千机匣的机关,只有製作它的人,或者知道秘诀的人才能解开。” “我们现在贸然尝试,只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少主,不如先留著,等以后找到懂机关的人,再慢慢解开。” 岳小飞点了点头,將千机匣放回抽屉里,隨后又拿起那朱红色的信。 字跡遒劲有力,透著古朴庄重的气息,开头写著——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咦?这是一封婚书?” 岳小飞十分惊讶,继续往下面看去。 【陆氏与寧氏,后辈子嗣成年,当择吉时完婚。】 【谨以天地为证,日月为鑑,立此婚书,永结秦晋之好。】 【立书人:陆兰心(印)】 【立书人:寧正雄(印)】 …… “陆家与寧氏的婚约?可我从未听奶奶提起过什么寧家啊。” 岳小飞眉头微皱,心里满是疑惑。 白正凌和厉博文也凑了过来,仔细看著婚书上的字跡,两人脸上满是惊讶。 “少主,老夫在魔都那么多年,名门望族全都认识,却从未听闻有能与当年陆家相匹配的『寧』姓巨族,也没听过那位寧正雄。” “此婚书所言『寧氏』,恐怕並非魔都乃至江南人士。” 厉博文也点头,沉声道:“所言极是。陆小姐当年是何等身份?能与之订立婚约,且婚书规格如此之高,用印如此郑重,对方门第绝对非同小可!” “这『寧家』,恐怕是隱世不出的古老家族,但其势力范围根本不在江南,吾等孤陋寡闻。” 岳小飞拿著婚书,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这门跨越了数十年的婚约,听起来確实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连对方家族的底细都不清楚,更別提找到寧家的后人了。 也许当年的约定,早就被寧家遗忘。 而这次魔都金库之行,他的收穫已经足够多了。 不仅意外成为了十大財阀的实际掌控者。 得到了能號令青盟的龙头杖。 更通过这些血与泪的家书,了解了那位堪称民族英雄的舅公,陆振华的壮烈事跡。 这些收穫,足以让他在魔都立足,继续寻找父亲的下落。 “蹬蹬蹬!” 紧接著,一个护卫冲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大喊。 “报——青盟杜三爷到!” “他带了好多人,已经把外面围起来了!” 第139章 今夜,你插翅难逃! “杜三爷?他怎么会来?”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纷纷变了脸色。 厉博文沉吟片刻,开口道:“龙头杖在少主手中,杜三爷作为青盟现任掌权人,说不定是过来认主的!” “认主?绝无可能!” 白正凌断然否定:“厉老哥,你这些年一直在山里休养,可能不知这杜阿三的为人!” “此人心狠手辣,梟雄之性,是踩著无数对手的尸骨,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他表面和气,实则笑里藏刀,最不讲情义!” “他此时前来,绝非认主,定是嗅到了风声,来者不善!” …… “那怎么办?这里是金库,四周都是封闭的,要是被杜三爷堵在这里,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裴家主急得团团转,他刚签下家奴血契,可不想岳小飞出事。 白正凌看向岳小飞,语气急切:“少主,这里不安全,您快走!” 话音未落! “想走?晚了!” 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紧接著,厚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上百名穿著黑色西装、手里拿著钢管和砍刀的青盟精锐,冲了进来,瞬间將整个保险库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鹰顾狼视,透著一股梟雄气度。 正是杜三爷。 他的目光落在岳小飞手中的龙头杖上,眼睛瞬间一亮。 有贪婪,有炙热,更有一种志在必得的霸道! “杜阿三,你想干什么?!” 白正凌挡在岳小飞面前,语气冰冷,警惕起来。 厉博文也怒视著杜三爷:“这里是十大財阀的地盘,你带著人闯进来,是想和我们为敌吗?” 杜三爷却没理会二老,径直走到岳小飞面前,脸上挤出一丝假笑。 “这位就是陆家的后人吧?果然年轻有为!” “我是青盟的杜三,今天来是想请你回去做客,聊聊这根龙头杖的归属。不知可否赏脸?” 他看似客气,但那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不必了!” 岳小飞摇了摇头,拒绝道:“我对青盟的事没兴趣,也不想去做客。” 杜三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冰冷。 “年轻人,別给脸不要脸!老子好心邀请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气了!” 他转头对著身后的手下喊道:“来人,把他『请』回青盟!” 话音刚落。 他身后立刻闪出四名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鼓的壮汉,显然都是练家子,气势汹汹朝著岳小飞逼来。 “住手!” “放肆!” “杜三,你怎敢?!” 就在此时,白正凌、厉博文,以及刚刚签下血契的十大家主,齐齐上前,同声呵斥! 白正凌怒声道:“杜阿三,你看清楚了!岳小飞,如今已是我魔都十大財阀共同效忠的主人!” “你敢动他一根毫毛,便是与我十大財阀全面开战!” 徐家主也厉声道:“没错!动少主,便是与我徐家为敌!我徐家旗下所有產业,必將全力狙击你青盟!” “还有我裴家!” “我陈家!” “……” 各位家主纷纷表態,声音鏗鏘,同仇敌愾。 十大財阀联合起来的能量,足以掀起惊涛骇浪,即便是势力庞大的青盟,也绝对难以承受! 杜三爷显然没料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他確实没想到,岳小飞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真的收服了这群老奸巨猾的財阀之主! 但他脸上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隨即化作一抹更加阴冷的笑容。 “十大財阀共主?呵呵,好大的名头!” 杜三爷嗤笑一声,毫无惧色:“你们联手,確实能让我青盟伤筋动骨,甚至一蹶不振。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凶狠和疯狂。 “诸位是不是忘了,你们在我的包围圈里。如果真撕破脸,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白正凌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杜阿三,休要猖狂!老夫现在就给市首打电话,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动得了我们分毫!” “打!隨便打!” 杜三爷好整以暇地点燃一支雪茄,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甚至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看看你能不能打得通?” 各位家主闻言,纷纷脸色大变,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 “没信號!” “我的也没信號!” “怎么回事?一格信號都没有!” “……” 恐慌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哈哈哈!” 杜三爷放声大笑,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狰狞。 “为了防止各位搬救兵,杜某来之前,就让人用了最先进的信號屏蔽装置!別说电话,连条简讯你们都发不出去!” 他张开双臂,姿態张狂。 “而且,不怕告诉你们,魔都金库外面,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麾下最精锐的上千號心腹,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眼神狠毒起来。 “本来,要想把你们十大財阀一锅端,那就是天方夜谭。” “可真是老天助我!今天你们竟然全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聚集在这金库密室里,正好省了我天大的麻烦!” “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们连同这位陆家少主,全都『请』回去!” “到时候,魔都的天,就该变一变了!” 此言一出,全场骇然! “你……你太丧心病狂了!” 林小鹿嚇得躲在陈朵身后,声音发抖。 眾人也都慌了神。 没人想到,杜三爷的野心竟然如此庞大,手段如此狠辣决绝! 他这是要趁此机会,將十大家主一网打尽,从而实现称霸魔都的野心!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龙头杖往前一递,目光直视杜三爷。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想要龙头杖吗?我可以把龙头杖给你,这件事和他们无关,你放他们走。” 杜三爷看著递到眼前的龙头杖,眼中贪婪之色更盛。 他嘿嘿一笑,伸手接过,仔细摩挲著那冰凉的玄铁龙头,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然而下一刻,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 “龙头杖?我当然要!” “但是……”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死死盯著岳小飞。 “谁告诉你,我只要这根龙头杖了?” “不妨实话告诉你——有位神通广大的大人物,要你的命!” “今夜,你插翅难逃!!!” 第140章 岳小飞的叔叔来了! 密室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谁?” 岳小飞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杜三爷:“谁要我的命?总得让我知道对方的名字吧?” 杜三爷狞笑一声,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字一句地说道:“龙都——钟——少!” “钟少?!”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岳小飞的心头! 一瞬间,他回想起父亲被迫离开铁血师时,那压抑的痛苦和不甘…… 曾经的记忆和怒火,轰然爆发! “是他!又是他?!” 岳小飞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低吼著追问:“那个钟少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来歷?!” 不仅是他,在场各大家主听到这个名字,也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龙都钟少?” “八大门阀之一的钟家!” “我的天,怎么会惹上他们……” 几位家主失声惊呼,声音都带著颤抖。 裴家主面色惨白,喃喃道:“龙都八大门阀,那是真正站在龙国顶端的庞然大物!” “传承数百年,根深蒂固,势力遍布军、政、商各界,能量深不可测!” “我们魔都十大財阀在他们眼里,恐怕只是比较大点的白手套而已!” 徐家主声音发乾:“据说他们隱藏在幕后,操控著无数家族和企业,是【看不见的最顶层】!” “钟家更是以手段狠辣、护短记仇闻名!”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甚至有胆小的家主,已经面无人色,腿肚子开始打颤。 钟少的名號,对他们而言,如同悬於九天的利剑。 代表著绝对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 杜三爷很满意地看著眾人嚇破胆的反应,尤其是岳小飞那愤怒的样子,让他更是快意。 “小子,怎么样?怕了吧?” 杜三爷囂张地指著岳小飞:“钟少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认命吧!能死在钟少的手中,也算你的『荣幸』!”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挥手:“还愣著干什么?动手,拿下岳小飞,记住要抓活的!” 他身后的青盟精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誓死保卫少主!” 白正凌鬚髮皆张,猛地踏前一步,用苍老却坚定的身躯,挡在岳小飞面前。 他对著其他家主怒吼:“都別愣著!十大財阀同气连枝,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少主周全!只要我们的人赶到,就有希望!” 厉博文也咬牙站了出来。 其他家主在极度恐惧中,看到二老如此,又想到那可怕的血契反噬,最终求生和恐惧交织,也勉强聚拢起来,试图形成一道人墙。 “哼,冥顽不灵!” 杜三爷眼神一寒,毫无徵兆地厉喝:“开枪!让他们知道跟我杜三作对的下场!” “噠噠噠噠噠!!!” 几名手持微型衝锋鎗的青盟精锐,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並非射向人群,而是精准无比,扫射在各位家主和少爷们的脚边! 噼里啪啦——! 坚硬的地面瞬间被打得石屑纷飞,溅起一片片火星。 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瀰漫整个密室! “啊啊啊!” “我的脚!” “求求你,別杀我!” 好几个养尊处优的大少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跳脚,甚至一屁股瘫软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那些家主也是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再也迈不动一步。 枪声过后,密室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和压抑的哭泣声。 杜三爷叼著雪茄,慢悠悠地走上前,烟雾喷在一位瘫倒的大少脸上,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怎么样?这枪声好听吗?”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人。 “下一次,子弹可就不会打偏了!”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岳小飞交出来,饶你们一条生路,甚至还能得到钟少的赏识!” “否则,今天这魔都金库,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埋骨地!!!” 绝对的武力面前,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从人群中走出来。 “住手!” 他目光直视杜三爷:“你不就是要我的命吗?我跟你们走!放其他人离开!” “小飞,不要!” 白冰急得大喊,一把拉住他:“別信他的鬼话!杜三爷就是个疯子,就算你跟他走,他为了灭口,也绝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人!” 杜三爷嘿嘿冷笑,不置可否。 那表情,无疑印证了白冰的猜测。 岳小飞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今天真的要跟所有人,一起死在这里? 就在这令人绝望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密室厚重的外墙传来! 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在外面爆破! “他奶奶个熊!你靳爷爷来了!!” 突然,一道粗獷、狂暴、却如同天籟般的怒吼声,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哪个不开眼的龟孙,敢动我大侄子?!” “老子把他软蛋给捏爆!!!” 声音如同惊雷,裹挟著无边的怒气,和一种横行无忌的霸道,瞬间衝散了密室中的绝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衬衫制服、身材魁梧的男人,气势汹汹闯入进来。 岳小飞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靳叔叔?!” “你是谁?!” 杜三爷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靳大炮,心中惊疑不定。 这人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衬衫制服,肩章显示级別极高,绝非等閒之辈。 但魔都警界的高层人物,他杜三爷哪个不认识? 根本没见过这號狠角色! 眼前这张满是煞气的生面孔,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靳大炮!” 靳大炮声如洪钟,自带一股沙场滚出来的铁血煞气,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我是江北省警厅代厅长!” “钢七连岳长龙连长的兵!” “山河战神赵蒙升的老大哥!” 他每说一个身份,就向前踏出一步,气势便暴涨一分,目光如刀,扫过那些持枪的青盟精锐。 “也是——岳小飞的叔叔!” 第141章 靳大炮的霸道! 轰! 这几个身份砸下来,尤其是“警厅代厅长”和“山河战神老大哥”,让原本气势汹汹的青盟精锐们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將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分。 他们是江湖人,是贼! 而靳大炮可是管著一省治安的大人物。 跟他们这些街头混混,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他们敢对著財阀开枪,可面对正儿八经的警界高层,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杜三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是躺贏局,结果又杀出一个程咬金! “蹬!蹬!蹬!” 靳大炮根本不理那些小嘍囉,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到岳小飞面前,大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飞,没事吧?” “靳叔叔,您怎么来了?” 岳小飞又惊又喜。 “他娘的,本来该陪你小子一起来魔都的,结果厅里临时有个屁会,拖到现在!” 靳大炮骂骂咧咧,隨即眼睛一瞪:“幸亏老子赶来了!不然岳家的独苗、英雄之后,岂不是要被这些瘪三欺负了?!” 杜三爷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来,心里又燃起一丝侥倖。 他背后有钟少撑腰,靳大炮就算是警厅,也未必敢不给钟家面子! 他咬著牙喊道:“靳厅,好大的官威!但你搞清楚,这里是魔都,不是你的江北!” “你孤身一人闯进来,知不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谁?是龙都钟少!” “识相的,现在就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否则,钟少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代厅长能承受的!” 他试图搬出钟少这块金字招牌,来以势压人。 谁知靳大炮一听,直接“呸”了一口唾沫星子。 “他奶奶个熊!钟少?钟少算个鸡毛!” 他叉著腰,指著杜三爷的鼻子就开骂,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你特么就是搬出钟家祖宗,今天这事老子也管定了!” “拿个名字嚇唬谁呢?老子在边境真刀真枪,跟毒贩干仗的时候,你们这帮杂碎还在玩泥巴呢!” “跟我玩这套?你特么还嫩了点!” “在我靳大炮眼里,只有犯法的混蛋,没有惹不起的大人物!” …… 杜三爷直接被骂懵了! 他混跡江湖几十年,没见过这么横的!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吃威胁这一套! 这特么真是个警厅? 怎么比自己还狂? 靳大炮却越骂越起劲,火力全开: “瞅瞅你们这群瘪三样!拿几把破枪,嚇唬老百姓呢?” “青盟很牛逼吗?老子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们就是tm一窝臭虫!” “真以为屏蔽了信號,就万事大吉了?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震全场。 “老子的人早就到了!” “江北飞虎大队就在外面,把这破金库围得跟铁桶一样!”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老子抱头蹲下!立刻投降!” “谁敢反抗,当场击毙!就算活下来的,也都牢底坐穿!!!”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青盟打手的心上! 他们之前確实因为信號屏蔽,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此刻被靳大炮这么一吼,再看对方那有恃无恐、囂张至极的模样,顿时信了七八分! 对方是警厅! 还是带著精锐特种大队来的! 这要是反抗,不就是跟国家机器开战吗? 那真是死路一条啊! 十大財阀那边的人,顿时鬆了口气,不少人差点虚脱瘫倒。 “有救了……有救了……” “谢谢靳厅!谢谢您!” “太好了……” 甚至杜三爷身边的心腹,也动摇了,低声急促地劝道: “三爷,形势比人强啊!” “对方是可是警厅,还带著飞虎大队……我们硬扛不起啊!” “要不先投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让钟少想办法捞我们出来……” “对啊三爷,好汉不吃眼前亏!” 因为靳大炮的出现,场內的局势,顿时发生了180度大逆转。 靳大炮见状,冷哼一声:“杜老三,听见没?你的手下都比你看得清局势!赶紧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一时间,压力全到了杜三爷这边。 “唰!唰!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杜三爷身上。 “我……” 杜三爷张了张嘴,喉咙干哑,想说钟少不会不管他。 可话还没出口,靳大炮已经不耐烦了。 “你他娘的,还敢磨蹭?” 靳大炮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杜三爷的衣领,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迴荡。 杜三爷被打得歪了歪头,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所有人都懵了! 堂堂青盟大佬,魔都地下世界的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你敢打我?” 杜三爷又惊又怒,刚想挣扎。 “啪!啪!啪……” 靳大炮的巴掌又扇了过来,一下接一下,力道大得能把人扇懵。 直接把他后面的话全给扇回了肚子里! “打你怎么了?老子让你投降!听见没?!” 靳大炮唾沫星子喷他一脸,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给你脸了是吧?真以为拿个什么狗屁钟少,就能压老子?” “瞪?再瞪?!” “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灯泡踩?!” …… 杜三爷被几个劈头盖脸的大逼兜,彻底打懵了,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让手下动手。 可那些青盟的精锐,也都被靳大炮的气势给嚇坏了,一个个眼神躲闪,非但不敢上前,反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开什么玩笑? 对方是穿著白衬衫的江北警厅,这要是动手,性质就彻底变了,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岳小飞看著这一幕,心里一阵解气。 之前杜三爷囂张跋扈,现在终於被收拾了! “靳叔叔有魄力!对付这种顽匪,就该用这种硬手段!”岳小飞感嘆。 林小鹿更是兴奋地拉著陈朵的手,小声说:“靳厅好厉害!打得太解气了!” 一位家主激动道:“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霸气!杜阿三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爽!太爽了!” 另一位大少也兴奋地直哆嗦:“抽得好!让他刚才囂张,让他拿枪嚇唬我们,靳厅牛逼!” 靳大炮打够了,一把將杜三爷推在地上,目光扫视全场。 “给你们三秒钟考虑!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三!” “二!” …… 听到这倒计时,那些青盟精锐就要丟掉手里的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该死! 老子处心积虑,才得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要让这个傢伙给毁了? 杜三爷死死盯著靳大炮,眼神怨毒无比。 不! 不对劲! 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嗅到了一丝蹊蹺。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破绽,猛地大喊: “都不许动,快把枪捡起来!” “靳大炮,差点就被你给骗了!” “你在诈老子!!!” 第142章 长老齐至! 杜三爷死死盯著靳大炮,眼神怨毒无比,却也多了几分清醒。 他指著靳大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靳大炮,你踏马的演技真好!胆子也真是大到没边了!” “一个人!就踏马的一个人!居然就敢闯进老子的天罗地网里,演这么一出大戏?!”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看穿了一切,开始列举“破绽”。 “你说飞虎队来了,包围了这里,证据呢?” “从你进来到现在,外面除了刚才那一声响,屁的动静都没有!” “如果你的大队人马真到了,早就衝进来清场抓人了!还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 “你就是利用了手机信號被屏蔽,老子和手下不知道外面情况,將计就计,虚张声势,想唬住我们,让我们自乱了阵脚!” “老子说的对不对?!” 他猛地指向一个心腹手下。 “你立刻带两个人出去,看看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是,三爷!” 那心腹立刻点了两个人,快步冲向密室入口。 没过多久,他们就跑了回来,脸上满是庆幸。 “三爷!外面根本没有什么飞虎大队,都是我们的人在守著!那靳大炮就是在骗人!” 青盟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巨大的喧譁和怒骂声! 他们刚才竟然被一个人,嚇得差点投降? 奇耻大辱! “靠!差点被这傢伙骗了!” “敢耍我们青盟?!” “特么的,弄死他!” 什么?! 十大財阀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裴家主踉蹌著后退一步,喃喃自语:“完了,我们又要落入杜三爷手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靳大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心里暗骂一声—— 他奶奶的熊! 杜三爷这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 靳大炮確实是在虚张声势! 赶来魔都时,他发现岳小飞遇险,立刻联繫了魔都警局,可没想到里面都是杜三爷的人,根本不配合。 他虽然是江北省警厅代厅长,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能独自闯入魔都金库。 情急之下,他想起了岳长龙当年教他的“攻心战术”! 越是危险,越要表现得有恃无恐,才能打垮敌人的心理防线。 本想打个措手不及,逼他们缴械! 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簣,被杜三爷识破了! 杜三爷看著靳大炮难看的脸色,终於找回了之前的囂张。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狞笑道:“靳大炮,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今天老子要不把你扒皮抽筋,老子就不姓杜!” “还有你们!” 杜三爷猛地指向岳小飞和十大財阀的人,咬牙切齿:“一个都別想跑!全都得死!给老子狠狠收拾他们!” 那些精锐打手们也纷纷骂骂咧咧,重新举起了枪,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局势瞬间逆转,再次陷入绝境! 靳大炮知道,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態,猛地挺直腰板,厉声喝道: “都给老子站住!” 他指著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制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你们敢动我?” “我是江北省警厅代厅长,你们要是敢对我动手,就是袭警!罪不可赦!” “你们想清楚,为了杜三爷,值得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吗?!” 这话確实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那些打手的动作,又迟疑了一下。 “哈哈哈!” 杜三爷却发出一阵癲狂的冷笑。 “靳大炮,死到临头,还摆官架子,嚇唬谁呢?” “后果?在这里,老子就是天!” “等把你们全都弄死,这里会发生一场意外的『火灾』!” “很不幸,魔都十大財阀的家主们,以及一位来自江北省的代警厅,在视察金库时不幸全部遇难!” “嘖嘖,多么令人痛心的意外啊!跟我青盟,有半毛钱关係吗?” …… 完了! 这一刻,岳小飞、白冰、林小鹿以及所有家主,都清晰地感受到了杜三爷的疯狂和恐怖! 他不仅手段狠辣,更是无法无天!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靳大炮突然动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越是绝境,越要搏一把! 唯一的机会,就是擒贼先擒王! 他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枪口死死对准杜三爷。 “杜三爷,你罪大恶极,现在我依据相关条例,对你就地枪毙!” 话音未落! 靳大炮直接扣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室中炸响! 但千钧一髮之际! 杜三爷身边的保鏢,像疯了一样扑过来,狠狠將他撞向一旁。 咻——! 子弹擦著杜三爷的胳膊飞过,撕开布料,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啊啊!” 杜三爷吃痛怒吼,却没半分恐惧,反而被这一枪,彻底激起了凶性,咆哮起来。 “靳大炮,你踏马的真敢开枪?” “杀了他们!给老子开枪!扫射!” “一个活口都不留!!!” 那些原本还有些迟疑的青盟精锐,见到杜三爷中枪,又听到这疯狂的命令,纷纷抬起枪口,瞄准眾人! 完了! 岳小飞、靳大炮、白冰、以及十大財阀…… 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无底深渊。面对如此密集的火力,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就在这最后的绝望时刻—— “住手!” “我们这群老骨头还没死呢!!” “杜阿三,青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几声苍老却蕴含著怒意的暴喝,如同平地惊雷,蕴含著滔天怒火,从密室入口处传来! 蹬蹬蹬! 紧接著,几个穿著唐装的老者,在一群精锐护卫的陪同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顿时,与杜三爷的手下,形成了对峙! 这正是青盟硕果仅存的六位元老! “大长老,你们怎么来了?!” 杜三爷看到这六位老者,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唰!唰!唰!” 六位长老根本懒得理会杜三爷,径直走到岳小飞面前,齐齐屈膝跪下。 扑通!扑通!扑通…… “青盟六大长老,参见少主!”大长老声音激动而沙哑。 “老僕救驾来迟,让少主受惊了,还请恕罪!”二长老紧隨其后。 第143章 【哥】 岳小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一愣。 他连忙上前搀扶:“各位老人家,快请起!这……这是何故?” 大长老抬起头,虎目含泪,激动道:“少主,您奶奶陆兰心大小姐,当年对我青盟有再造之恩!” “若无陆小姐,便无青盟今日!” “陆家,永远是我青盟唯一之主!” 另一位长老也感慨道:“是啊!少主您可能不知,在我青盟总堂內,至今仍悬掛著陆小姐的画像,与关二爷、楚青祖师爷一同,受我青盟上下世代香火供奉!” “您既是陆小姐后人,自然就是我青盟上下,共同效忠的少主!” 岳小飞闻言,心中巨震。 看来……除了杜三爷这等忘恩负义之徒,青盟之內,终究还是有人记得奶奶的恩情,守著那份道义! 六位长老行完礼,在岳小飞的搀扶下站起身,隨即同时转头,怒视著目瞪口呆的杜三爷! 大长老拐杖重重跺地,厉声呵斥:“杜阿三,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勾结外人,谋害陆家少主,背叛青盟祖训!你的阴谋我等早已察觉!” “立刻放下武器,给少主跪下!” “依帮规,承受三刀六洞之刑,或可留你一个全尸!” 杜三爷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著长老们的呵斥,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疯狂冷笑。 他举起了手中,那根玄铁龙头杖,高高扬起! “老糊涂们,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杜三爷声音高亢,响彻全场:“龙头杖在此!现在我才是青盟之主,龙头至尊!手持信物,名正言顺!” 他倒打一耙,指著六大长老骂道:“我看你们是越老越糊涂,得了失心疯了!分不清谁是主子,竟然对著一个毛头小子下跪?简直是丟尽了青盟的脸面!” “来人啊!” 杜三爷狞笑著下令:“这几位长老年事已高,神志不清了!把他们『请』下去,好好『照顾』,送去精神病院安享晚年!”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杜阿三,你敢?!” 六位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威胁起来:“別忘了,我们麾下还有上千弟兄,你要是敢动我们,青盟立刻分崩离析!” “我有何不敢?!” 杜三爷狂妄大笑,眼中充满了熊熊燃烧的野心。 “老子早就得到了龙都钟少的全力扶持!就算你们的人反扑,我也能借钟家的力量镇压!” “以后,青盟就是我杜三的一言堂!再加上吞併了十大財阀的財富……哈哈哈!” “整个魔都,都將是我杜某人的囊中之物!” “动手!拿下这群老糊涂和岳小飞!” 杜三爷彻底撕破脸皮,下了格杀令! 他带来的手下,立刻调转枪口。 而六大长老带来的护卫,也毫不畏惧地举起了兵器! “噠噠噠!” “砰砰砰!” 密室之內,瞬间爆发了惨烈的內斗火拼。 子弹横飞,鲜血飞溅! 岳小飞、靳大炮等人,急忙护著十大財阀的成员们,退到角落,躲避流弹。 然而,杜三爷的人手明显更多,六大长老的护卫很快就落了下风,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不过片刻功夫,战斗便接近尾声。 六大长老带来的护卫,死伤殆尽。 只剩下六位长老本人,被杜三爷的人团团围住,用枪指著,个个面色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杜三爷踩著鲜血走过来,得意洋洋地走上前来,盯著岳小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小杂碎,看到没有?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得罪了钟少!还连累了这么多人给你陪葬,嘖嘖……” 可恶! 这一刻,岳小飞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靳大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踏马的,要是老子的兄弟在身边,怎至於如此!” “小飞,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白冰也有些自责。 她作为【逆鳞】小队的成员,之前就答应过【天龙】,要好好保护岳小飞。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人,没想到今日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面对这么多的打手和枪,根本无力回天。 “白冰姐,不怪你!” 岳小飞摇了摇头。 “哈哈哈!” 杜三爷志得意满,一挥手命令道:“去,把岳小飞给我抓过来!小心点,別弄死了,钟少要亲自处置他!” “是!” “遵命!” 几名精锐应声上前,准备抓捕岳小飞时!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彻全场。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地望向声音的来源——正是岳小飞的口袋! “信號恢復了?!” “手机有信號了?!” “快!快打电话求援!” 十大財阀的人,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狂喜地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不好!” 杜三爷也是脸色剧变! 信號恢復了?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的情况,他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希望都破灭了 “没有……还是没有信號!” “我的也是!” “怎么回事?” 眾人看著自己手机上,依旧空荡荡的信號格,再次陷入茫然和困惑。 “奇怪!大家的手机都没信號,为什么……唯独岳小飞的手机响了?”林小鹿下意识地喃喃道。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岳小飞身上。 “不可能!老子的信號屏蔽器,明明还在运作!” 杜三爷衝上前,一把揪住岳小飞的衣领,眼神疯狂,咆哮起来:“臭小子,你到底耍了什么招?!” 岳小飞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浑身猛地一震,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屏幕上,只有一个简单到极点的字—— 【哥】! 是他的大哥,岳锋! 时隔五年……音讯全无,甚至被认为可能已经牺牲的大哥! 竟然在这个最绝望的关头,突破了杜三爷的信號屏蔽…… 打来了电话?! 第144章 岳锋:「小飞,我在!一直都在!」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 南太平洋深处,一座被浓雾笼罩的神秘小岛。 这里,正是令海外势力闻风丧胆的修罗殿总部。 “殿主!” 一名手下快步衝进指挥室,单膝跪地,语气急促。 “国內【白虎】的信號突然消失!最后定位显示在魔都金库,信號被强制屏蔽,已经超过五分钟!” 指挥椅上。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转过身。 男人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睥睨天下的霸气。 正是修罗殿殿主,岳小飞的大哥——岳锋。 “魔都金库?” 岳锋皱了皱眉,追问道:“还有谁在那里?” “根据卫星监测,魔都十大財阀的家主,以及青盟的人,都聚集在金库內。” 手下继续匯报:“初步判断,【白虎】和岳小飞少爷,可能遭遇了埋伏。” “埋伏?” 岳锋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指挥室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猛地站起身,发號施令:“立刻调动『凌霄』卫星,强行突破信號屏蔽,我要立刻联繫上小飞!” “殿主!” 手下脸色一变,连忙劝阻,“『凌霄』卫星是咱们修罗殿的底牌,动用它强行突破信號屏蔽,会暴露卫星的频段和位置!而且按照规矩,强行介入他国区域通讯,后果不堪设想……” “后果?规矩?” 岳锋打断他的话,语气霸道无比。 “我的规矩,就是护好我的家人!” “如果连亲弟弟都护不住,让他死在区区一个魔都帮派手里!” “那我岳锋,还当什么修罗殿主?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母亲?” 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手下。 “执行命令!立刻!马上!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是!” 看到殿主眼中那近乎疯狂的决意,手下不敢再劝,立刻冲向控制台。 命令下达的间隙,岳锋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大海,许多回忆浮上心头。 …… 多年前。 江城老宅,传来一阵孩童刺耳的鬨笑声。 “岳小飞,没爹崽!略略略!” “你爸是不是不要你们啦?从来没见他回来过!” “我妈说,你爸肯定是犯了错误,被关起来了!哈哈哈!” 几个比岳小飞高半头的孩子围著他。 年仅五六岁的岳小飞,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没有反驳,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滚开!” 一声少年的怒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当时也才十五六岁的岳锋,从旁边冲了过来,眼神凶狠得嚇人。 “谁再说我弟弟一句试试?!” 他一把將小飞拉到自己身后,死死盯著那几个嚇呆了的孩子。 那帮孩子被岳锋的气势嚇住了,嘟囔著“疯子”、“就知道打架”,一鬨而散。 “小飞,不哭。” 岳锋双手扶住弟弟瘦弱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听著,爸爸他不是不要我们,更不是犯了错误!” “他是大英雄!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英雄!他现在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打坏人,保护像我们一样的很多人!” “爸不在,还有哥在。哥保护你!永远都保护你!” …… 岳锋始终记得少年时的承诺。 但五年前那场变故,让他不得不离开龙国,销声匿跡,甚至不能留下任何线索,生怕被那隱藏在幕后的敌人发现。 他以为时间很快,弟弟会平安长大。 直到前阵子,收到情报,江城的螻蚁竟敢买凶杀他弟弟! 他才惊觉,弟弟受了多少委屈! 他立刻动用了隱藏力量,联繫了曾是旧部的【逆鳞】,让白虎前去保护。 本以为有白虎在,足以应对一切。 没想到……还是不够! 还是让弟弟陷入了绝境! “如果小飞出了什么事……” 岳锋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杀意:“我就是踏平魔都,杀上龙都,也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蹬蹬蹬! 就在这时,手下拿著一部特製手机,快步走过来。 “殿主!『凌霄』卫星已经突破信號屏蔽,成功连接上岳小飞少爷的手机!可以拨號了!” 岳锋立刻转过身,快步走过去,接过手机。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屏幕,他的手竟然有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时隔五年,他终於能再次听到弟弟的声音了。 呼…… 岳锋深吸一口气,在拨號键上,按下了那个早已刻在心里的號码。 …… 与此同时,魔都金库的密室內。 “叮铃铃!叮铃铃!” 岳小飞的手机还在响,屏幕上的【哥】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部手机上。 “少主还有个哥哥?” 白正凌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那岂不是也是陆兰心大小姐的孙子?陆家竟然还有后人在!” “没想到啊!”裴家主感嘆道,“要是他哥哥能来帮忙,说不定我们今天还有救!” 其他家主也纷纷议论起来,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白冰站在岳小飞身边,看著那部手机,身体猛地一震,眼里满是震惊。 她知道【哥】是谁! 是【天龙】! 是她的队长! 是【逆鳞】小队的王! 当年,【天龙】带领【逆鳞】小队,在边境扫毒,面对一个寨子毒贩,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在海外执行任务,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他带领小队全身而退,还捣毁了敌人的老巢。 曾在北非,单枪匹马拖住一支叛军小队整整一天,为侨民撤离爭取时间。 他的名字,在七局里就是永不坠落的神话,是活著的传奇! 在白冰看来,只要【天龙】在,哪怕只是一个电话,也能解决眼前的所有麻烦! “杜三!” 白冰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杜三爷。 “我劝你现在立刻缴械投降!你知道岳小飞的大哥是谁吗?上一个敢跟他作对的军阀,坟头草都已经几米高了!” “你和你背后的钟少,根本不知道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杜三爷先是惊疑不定。 为什么偏偏他的手机能打通? 但隨即,他又被白冰的话和周围人的反应激怒。 “哈哈哈!嚇唬我?” “一个小杂种的哥哥,能是什么大人物?” “难道还能一个电话,调来天兵天將不成?” 他囂张地指著岳小飞,语气不屑。 “接!你踏马的倒是接啊!” “老子倒要听听,你那个所谓的大哥,能放什么屁!” “看看他怎么用一张嘴,把老子这上百条枪说没了!” ……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岳小飞的手指带著轻微的颤抖,按下了接听键,並將手机缓缓放到了耳边。 五年了,这个声音还会熟悉吗? 他真的……还活著吗? “哥?”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是一片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 岳小飞的心提了起来,忍不住再次追问:“哥,真的是你么?餵……你在么?” 几秒的寂静,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於,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却蕴含复杂情感的熟悉声音: “小飞,我在。” “一直都在!” 第145章 今夜十二点,等著给岳小飞收尸吧! 听到“一直都在”四个字,岳小飞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滚落。 哥!真的是哥! 他还活著!!! 五年来,他无数次以为大哥已经不在人世,无数个夜晚在梦里喊著“哥”醒来,现在终於听到了这声回应。 “哥,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繫我?你知不知道我……” 岳小飞握著手机的手不停颤抖,声音哽咽。 电话那头,岳锋沉默了几秒,语气里满是愧疚。 “小飞,对不起。这五年我不能联繫你,是怕连累你,不能让家里知道我还活著……” “但哥一直都在关注你,你在江城被人欺负,还有今天在金库遇险,哥都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 “现在,把手机开免提,给那个叫杜三的!” 轰! 岳锋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迴荡在密室中。 所有人心头,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杜三爷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启动了最先进的信號屏蔽装置。 这里本该是彻底与外界隔绝的信息孤岛! 那岳小飞这个神秘的大哥,不仅打通电话,甚至还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他……他到底是谁?” 裴家主声音发颤,看向那部手机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 “隔著电话,都能知道这里的情况?这……这怎么可能?!” 徐家主也是满脸骇然。 白正凌和厉博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杜三爷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窜了上来,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一把夺过手机,厉声喝道:“你踏马的到底是谁?!装神弄鬼!” 电话那头,传来岳锋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呵,就凭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 岳锋心中冷笑。 五年前,他是龙国最强特种部队【逆鳞】的队长,对手是边境大毒梟、拥兵自重的军阀! 如今,他是海外修罗殿殿主,掌控著令小国震颤的力量,位列全球【暗榜】第三! 而杜三,一个蜷缩在魔都爭地盘的混混,连让他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天上的雄鹰,不会在意地上嘰嘰喳喳的麻雀! “我不配?!” 杜三爷被这种极致的轻视彻底激怒了。 他对著手机疯狂咆哮,试图用声音,掩盖內心的恐慌。 “老子是杜三爷!青盟的龙头至尊!马上就是整个魔都的地下皇帝!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弟弟?!” “魔都之主?地下皇帝?” 岳锋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著一丝戏謔的冷笑。 “听起来很厉害?但说到底,不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地痞头子么?在我眼里,你和你手下这群杂鱼,並无区別。” “混帐,狂什么狂?!” 杜三爷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是你弟弟的小命,捏在我手里!十大財阀的家主,青盟这几个老不死的,他们的生死也全在我一念之间!你拿什么跟我斗?!” 就在这时,岳锋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惊雷,在场內炸开。 “杜三,你在瑞国银行用『影子公司』名义开设的秘密帐户,里面存著整整三十亿米元。” “你觉得,这笔钱现在还能动么?” 什么?! 杜三爷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岳小飞的大哥怎么知道的?!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帐户,是他最大的秘密! 连最信任的心腹,都不知道具体金额和开户行!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三十亿!”杜三爷还在试图否认,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岳锋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只是通知你,就在三十秒前,那笔钱已经被冻结了。哦对了,因为你那边信號屏蔽,冻结通知你应该还没收到。” “不可能!你嚇唬我!” 杜三爷脸色惨白,但还是不肯相信,或者说不愿相信。 岳锋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杜三爷的心臟上。 “你在澳岛的情妇罗玉凤,和你十三岁的私生子杜小豪,住在威尼斯人酒店顶层套房。” “你在枫叶国的情妇刘珊珊,和你五岁的儿子杜小龙,住在温哥华西区的海边別墅。” “你在瑞国的情妇是个金髮妞,叫安娜,你刚出生不到半年的儿子杜小虎,在苏黎世湖畔的私人疗养院。” 岳锋精確无比,报出了每一个地址。 甚至连私生子的年龄和名字,都一清二楚! 最后,他更是补上了致命一刀:“哦,忘了说,你去年受过一次伤,虽然治好了,但那方面已经不行了吧?” “这三个,可是你唯一的种了。要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杜家,可就要绝后了!” 杜三爷握著手机,脸色惨白,手心里全是冷汗。 “该死!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杜三爷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气焰,声音充满了惊恐。 “我的要求,很简单!” 岳锋的声音冰冷强硬。 “不准碰我弟弟一根手指头!” “他少一根头髮,我不光让你那三十亿瞬间蒸发,让你断子绝孙,我还会让你,和你拥有的一切,全部毁灭!” “我说到做到!!!” 然而,杜三爷想到背后的钟少,还是咬著牙说道:“不行,我也是奉命行事!真正要你弟弟命的,是龙都的钟少!我要是放了他,钟少不会放过我的!” “钟少?我自然会找他。” 岳锋的语气带著一丝杀意:“但现在,你得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 杜三爷眼珠疯狂转动,在极致的恐惧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猛地对著手机嘶吼道: “好!岳锋,算你厉害,老子认栽!” “但你弟弟现在就在我手里,这是事实!” “你想保他命?可以!拿我的儿子来换!” “听著——今晚12点之前,带著我的三个儿子,到青盟总堂来!我们交换人质!” “要是你不来,或者敢耍样,就等著给岳小飞收尸吧!!!” 第146章 一个七局淘汰的废物,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什么?!” 白冰听到杜三爷的要求,立刻对著手机大喊:“不行,千万別答应!杜三爷肯定会在青盟总堂设埋!” 她比谁都清楚,岳锋此刻绝对不在国內! 短短几个小时,要跨国赶回,还要突破杜三爷必然布下的天罗地网……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是【天龙】,也九死一生! 不—— 是十死无生! 可电话那头的岳锋,却只是冷冷开口: “好,午夜十二点,青盟总堂见!” “杜三,洗乾净脖子等我!” “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留下满室震惊。 杜三爷握著手机,愣了几秒,隨即狂笑起来:“哈哈哈!真是不知死活!还敢让我洗乾净脖子?今晚就让你有来无回!” 他收起笑容,眼神一狠,对著手下下令。 “把他们全都给我銬起来,押回青盟总堂!” “子倒要看看,他岳锋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敢来闯我这龙潭虎穴!” 青盟精锐立刻上前,拿出手銬,將岳小飞、靳大炮、十大財阀的成员,还有奄奄一息的六大长老,全都銬了起来。 “杜三爷,你不得好死!” 裴家主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们十大財阀,跟你没完!” 徐家主怒吼著,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押走。 靳大炮咬著牙,狠狠瞪著杜三爷:“你敢动小飞一根手指头,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密室里满是绝望的气息,所有人都觉得,今晚肯定要栽了。 就在这时,岳小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坚定的力量。 “大家別慌!我相信我哥,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有办法!”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信任。 “我哥从来不会骗我!小时候,有人欺负我,他会衝上去保护我。这次也一样,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可是……” 白冰还想说什么,却被岳小飞打断。 “白冰姐,我知道你担心我哥,但你也要相信他的实力。” 岳小飞的声音越来越洪亮:“他既然能把电话打进来,也能把我们救出去!” 靳大炮看著岳小飞坚定的样子,用力点头。 “没错,小飞说得对!老子英雄儿好汉!他大哥可是岳连长的种,不会让哦我们呢失望的!” 听到这话,十大財阀的成员们,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么短的时间,岳锋能突破信號屏蔽,连杜三爷的秘密资金和私生子都能查到,肯定不是普通人。 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蹟! 杜三爷见状,冷笑一声:“嘴硬没用!到了青盟总堂,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押走!” …… 半小时后,青盟总堂。 刚下车,岳小飞等人就被押进了大厅。 灯火通明,两边站满了手持武器的青盟精锐,气氛肃杀。 一名心腹凑到杜三爷身边,小声问:“三爷,咱们真要跟岳锋交换人质吗?万一他耍样怎么办?” “交换?换踏马的换!” 杜三爷嗤笑一声,眼神阴狠。 “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等他一露面,確认我儿子安全,就把他和岳小飞一起解决掉!” “你立刻去查,岳锋到底是什么来头!五分钟內,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是!” 心腹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调查。 青盟庞大的情报机器,立刻高速运转起来。 没过多久,他拿著一份资料跑了回来。 “三爷,查到了!岳锋今年28岁,以前是缉毒警,因为表现优异,被招进了七局!” “七局?!” 杜三爷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太清楚七局的恐怖了! 那是龙国最神秘的特殊部门,专门处理各种棘手的大案,里面的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手段狠辣,实力深不可测! 传说中,他们甚至拥有先斩后奏的权限! 如果岳锋真是第七局的核心人物,那別说他杜三,就算是他背后的钟少,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心腹连忙补充道:“不过三爷,您別担心!五年前,岳锋就从七局消失了,现在不属於任何官方组织。”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弃子!” 杜三爷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估计是在海外混了几年,有了点外国的先进设备,才能突破信號屏蔽!”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就算是僱佣兵,也不可能查到我的秘密资金和私生子!他肯定还有別的背景!” 心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查遍了所有渠道,只查到这些。” “不过看他的手段,可能跟海外的某些势力有关,但应该不会太牛逼,毕竟要是真有大背景,也不会五年都不回国!” 杜三爷点了点头,觉得心腹说得有道理。 他眼神一狠,对著手下下令。 “不管他是什么来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立刻召集盟內所有能打的红棍、双红棍!把所有藏著的傢伙都拿出来!” “埋伏下至少三千精锐,所有人配备重火力!” “另外,清场!总堂方圆五公里,不准有任何閒杂人等靠近!” “设置明哨、暗哨、狙击点!我要这里变成真正的铁桶阵,天罗地网!” “只要岳锋一出现,立刻开枪,把他打成筛子!” “是!” 手下齐声应道,转身去安排。 杜三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岳锋? 一个七局淘汰的废物,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就算你是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也逃不出老子的五指山! 今晚,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三个小时。 死亡倒计时,正式开始! 第147章 修罗出征,寸草不生! 南太平洋,修罗殿总部。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迴荡开来,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最高权限指令確认!】 【修罗令发布——序列等级:九!】 【重复:修罗令发布——序列等级:九!】 “九……九道修罗令?!” 控制室內,所有听到这指令的成员,无不骇然变色,齐刷刷地看向王座上的岳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殿主!您確定吗?” “九道修罗令……这是倾巢而出、不死不休的终极战爭动员!” “就算当年覆灭北非反叛军阀、荡平毒巢,也只动用了七道啊!” “而九道……修罗殿成立以来,从未启用过!” 要知道,每道修罗令,对应的都是不同规模的战力调动。 九道齐发,意味著要倾尽全力,不再有任何保留,直至將目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轰! 岳锋缓缓从修罗王座上站起身。 五年的蛰伏、杀戮、布局,早已將当年那个锐利的【逆鳞】队长,磨礪成了真正执掌生死的黑暗天子。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不容拒绝的意志。 “通知四大天王,冥王、黑王、夜王、海王,让他们立刻集结各自麾下精锐!” 他念出一个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代號。 “再传令十大战將,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成员,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 “集结所有能动用的『幽灵运输机』、『天鹰战机』、以及一切可远程投送力量!” “目標——龙国,魔都,青盟总堂!” “我要你们在两个小时之內,完成全球集结与战略投送!” …… “殿主!” 副官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龙国……那是全球海外地下组织的绝对禁区!我们如此大规模强行闯入,会引来无法想像的报復和麻烦!” “麻烦?” 岳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压抑了五年、终於无需再掩饰的狂傲与决绝。 “我岳锋出国五年,浴血搏杀,建立起这修罗殿,为的是什么?” “不是为了偏安一隅,称王称霸!”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回去,能守护我本该守护的人!” “现在,別说什么绝对禁区,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凌霄殿,我也要闯!!!” 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声如惊雷。 “听令——倾巢出动!剑指魔都!” 他顿了顿,望向那片熟悉的地方,声音穿透大殿,传入每一个修罗殿成员的耳中: “修罗出征!” “寸草不生!” “出发——!” 轰隆隆隆! 剎那间,整个修罗殿总部瞬间沸腾起来。 数十个隱蔽的机库大门,轰然洞开。 一架架经过偽装的超大型战略运输机、甚至是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黑色战机,涂著血色修罗標誌,依次发动! 成千上万名身穿黑色作战服、佩戴血色修罗徽章的精英战士,如同黑色的潮水,沉默而高效地登上运输机。 不到十分钟,便集结完毕。 上千架战机,浩浩荡荡,朝著魔都的方向而去。 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遮天蔽日,气势骇人。 …… 与此同时。 东境,最高指挥部。 巨大的显示屏上,实时显示著东境的卫星监控画面。 站在中央的男人,身穿笔挺的將军礼服,肩上的九星肩章格外耀眼。 正是东境最高指挥官,青龙战神,萧天策! 论级別,他与山河战神赵蒙升同级。 但论资歷,他在东境驻守三十年,战功彪炳,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镇国基石! 连国外的將领,都对他忌惮三分。 “战神,东境各防线一切正常,没有异常动向。” 参谋官走上前,恭敬地匯报。 萧天策点了点头,刚要开口。 “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一阵极其尖锐、最高等级的警报声,撕裂了指挥部的平静! “报告!” 一名雷达兵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带著惊惶。 “青龙战神!发现不明空中目標集群,正以极高速度前来,正朝著魔都方向飞行!” “什么?” 萧天策眉头瞬间锁紧,,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目光锐利地盯著屏幕上的红点,“数量?型號?识別码?” “雷达显示……十架……不!二十架……五十架……数量还在急速增加!” 雷达兵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增多的红色光点。 “一百架!两百架!五百架……” “天哪!超过一千架了!” “型號无法完全识別,混杂大量未知飞行器!” “无任何友军识別码!它们……它们是从多个方向同时涌入的!” 轰! 整个指挥部,瞬间譁然! 所有高级將领的脸色都变了! 一千架以上的不明敌机,强行闯入? 萧天策的心猛地一沉,第一个念头,就是最坏的情况。 “是鹰国?他们想掀起新一轮大战吗?!” “不……不对!” 情报主管盯著数据分析屏幕,脸上充满了荒谬和震惊。 “战神!根据雷达反射特徵和信號源分析……这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 “飞机的外部涂装,有一个共同的血色標誌!” “是海外那个最近几年崛起,位列全球第三的超级地下组织——修罗殿的標誌!” …… “修罗殿?一个地下组织?!” 萧天策虎目圆睁。 即便是他,也被这个答案惊得愣了一瞬。 “他们疯了?以这种方式挑衅,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整个指挥部,都被这荒谬而恐怖的一幕,震惊得无以復加之时—— “报告!收到最高优先级通讯请求,来源是对方的主机!” “修罗殿的殿主,黑暗天子,要直接跟您对话!” 通讯兵大声喊道。 “接进来!” 萧天策毫不犹豫地下令。 “滋啦啦!” 通讯接通。 一个冰冷、年轻、却蕴含著无上杀意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迴荡在眾人耳畔。 “我乃修罗殿之主——黑暗天子!” 声音微微一顿,隨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今日,借贵境一条路!” “率我修罗殿十万儿郎,入魔都,诛邪佞,救我至亲!” 萧天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黑暗天子,你可知如此擅闯,是什么后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立刻返航!” 岳锋再度开口:“我是龙国人,回家也不行么?” “萧战神,我敬你是龙国的英雄,但我弟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今日,我意已决,无人能挡!!!!” 第148章 摊牌了,我是天龙!带十万兄弟回家! 东境指挥部。 死一般的寂静。 岳锋那句“我意已决,无人能挡”的狂妄宣言,还在每个人的耳边迴荡。 萧天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戎马三十年,镇守东境,什么样的囂张之辈没见过? 但还从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方式,直接对战区指挥部下通牒!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在用整个修罗殿,来撞龙国这块铁板!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名高级將领忍不住低声骂道。 “战神,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东境第一、第三、第七飞弹旅,能在三分钟內,將这片空域变成死亡禁区!” “不能再犹豫了!他们已经进入了我们的防空识別区边缘,再往前,就是魔都的近海!” 指挥部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著萧天策,等待著他最后的命令。 萧天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过境一般的红色光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当然可以下令开火。 但然后呢? 与一支海外组织开战,可能引发一场无法预测的连锁反应。 修罗殿能在短短几年內崛起,位列【暗榜】第三,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最关键的是,对方那个“黑暗天子”的身份,太神秘了!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个龙国人,会成为海外地下势力的首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又为什么,要用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壮烈方式,强闯龙国? “再接通他的通讯!” 萧天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说道。 他必须再確认一次。 “是!” 通讯再度接通。 “黑暗天子!” 萧天策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命令你的手下,原路返航!” “否则,我將视你们为入侵之敌,予以就地歼灭!” “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电话那头,岳锋的声音依旧强硬。 “萧战神,我说了——我只是回家,带著十万兄弟,去救我弟!” “胡闹!” 萧天策怒喝道,“为了你弟弟一人,就要威胁整个东境的安全?就要让龙国,承担巨大的风险?你太自私了!” “自私?呵呵……” 岳锋忽然轻笑了一声:“或许吧。但五年前,我不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五年前,我也是龙国的一名战士。我为这个国家流过血,拼过命。我以为,守护了很多人。” “可到头来,我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 “我父亲被人陷害入狱,我弟弟在家里受尽欺凌,而我在海外,什么都做不了!” “萧战神,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话,萧天策猛地一愣。 龙国的战士? 他脑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立刻对身后的情报主管大吼: “查!立刻查!” “五年前,所有因故离境、档案封存的特殊部队成员!” “是!” 情报主管立刻行动起来。 而电话那头的岳锋,似乎知道萧天策在做什么。 他索性也不再隱瞒,直接开口道: “萧战神,或许……你听过我以前的名字。” “七局【逆鳞】小队,队长。” “代號——【天龙】!” …… 轰!!! 这两个字如同重磅炸弹,在萧天策的耳畔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天龙! 那个七局几十年来,最耀眼、最传奇的王牌! 那个以一人之力,在北非拖住一支叛军,为侨民撤离爭取了黄金二十四小时的活著的传奇! 那个带领【逆鳞】小队,纵横边境,让无数毒梟闻风丧胆的国之利刃! 怎么可能是他?! “报告!” 就在这时,情报主管拿著一份刚刚解密的最高权限档案,脸色煞白地跑了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战神……查到了!” “岳锋,28岁,七局【逆鳞】小队队长,代號【天龙】!” “五年前,在国外执行『斩首』任务时,遭遇埋伏,为掩护队员撤离,独自断后,引爆炸弹!档案记录为【失踪,极大可能牺牲!】” …… 整个指挥部,鸦雀无声。 所有將领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屏幕上的那些红色光点。 一个几乎被认为牺牲的英雄…… 他非但没死,五年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海外最大地下势力的殿主,还带著千军万马杀了回来? 这比任何剧本都要离奇! 一时间,萧天策看著那份档案,百感交集。 有震惊,有惋惜,更有无尽的困惑。 “天龙!岳锋!” 萧天策开口问道:“真的是你?你……还活著?” “侥倖没死而已。” 岳锋的语气依旧平淡,“萧战神,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了吗?” 萧天策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以【天龙】的性格,得知自己的弟弟身陷绝境,他会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 “岳锋,我敬你是英雄。但规矩就是规矩!” 萧天策神色一凛,沉声开口:“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事,就拿整个东境的防空安全开玩笑!我不能放你过去!” “如果我非要过去呢?” 岳锋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我只能……开火!” 萧天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通讯陷入了死寂。 指挥部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抉择时刻,到了! 就在所有飞弹操作员的手指,都已经放在了发射按钮上时! 岳锋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战神,你真的以为我这五年在海外,只是在过家家吗?” “我知道东境的防空系统有多强,我也知道硬闯的后果。” “所以,我给你,给龙国,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份……足以让你无法拒绝的礼物!” 第149章 战神担保,今夜魔都必將血流成河! “什么礼物?” 萧天策忍不住追问。 “一套完整的【种子】技术。”岳锋回答。 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衝击波,瞬间席捲了整个东境指挥部! 萧天策脸色大变,身躯狂震。 他身后的几名武器专家,更是齐刷刷地变了脸色。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手里的数据板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你……你在开玩笑?!” 萧天策的声音都变了调。 【种子】! 这个代號,对於军部高层,尤其是他们这些接触最前沿军工科技的人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 那不是一项技术,那是一个足以顛覆未来百年战爭形態的概念! 单兵核武! 一种可以装载在特製子弹里,由单兵携带並发射的微型战术核武! 它的威力,或许不如战略核弹。 但它的恐怖之处在於,將核武的使用门槛,从国家级战略对抗,拉低到了局部衝突,甚至是单兵作战的层面! 试想一下,一个特种小队,就能携带足以摧毁一个中型城市的核火力! 这还怎么打?! 这个划时代的研究,据说是鹰国多年前秘密启动的。 但后来,那位主导计划的天才物理学家,离奇死亡!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计划的核心资料,也隨之失踪。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疯狂的计划,已经彻底终止。 没想到……它不仅成功了,还落到了岳锋的手里!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 岳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迴荡:“完整的技术资料,包括那位科学家的所有手稿,和后期数据模型。” “龙国最顶尖的团队拿到手,最多三个月,就能造出第一批成品。” “嘶……”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萧天策的心臟狂跳了起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套技术意味著什么! 一个普通的士兵,装备上这种武器,就能成为一个移动的炮台! “岳锋,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萧天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灭了一个海外的秘密研究所,从他们的保险柜里拿到的。” 岳锋淡淡回答:“现在,这份礼物,就在我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它就会被销毁。或者……发送到你的邮箱。” “萧战神,放我过去,这份足以让龙国军力產生质变的礼物,就是你们的。” “若是拦我,那就只能在东境上空,真刀真枪地碰一碰了。” “这路,你让还是不让?!” …… 蹬蹬蹬! 一名武器专家快步衝到萧天策身边,激动得满脸通红,压低了声音吼道: “战神,有了【种子】,我们龙国的单兵作战能力,將直接领先全球至少二十年!” “鹰国在我们面前,將再无任何地面优势可言!” “这简直就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足以改变国运!” 萧天策闻言,艰难开口:“岳锋,这件事我不能做主,必须立刻向上级匯报!” “可以。” 岳锋的回答,乾脆利落:“我给你三分钟。时间一到,交易取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闯过去!” 嘟! 通讯再次掛断。 “快!接玉泉山,最高加密专线!” 萧天策对著通讯兵大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场前所未有的紧急会议,在深夜被强行召开。 无数已经入睡的军部大佬,被急促的电话从床上叫起。 当他们听到“【天龙】归来”、“修罗殿”、“【种子】技术”这几个关键词时…… 所有人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场激烈的爭论,通过加密线路,在龙国最高权力中心爆发。 “不行!绝对不能答应!他现在是海外地下组织的头目,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这是个陷阱呢?” “我同意!放一千架不明战机进入领空,这是拿东境的安全开玩笑!天大的功劳也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那是【种子】技术!是【天龙】!我们不能把一个为国流过血的英雄,彻底推到对立面!” “英雄?他现在是黑暗天子!他这是在要挟!今天我们退了一步,明天他是不是就要骑到我们头上了?!” 爭吵声越来越激烈,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萧天策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用他这辈子最洪亮的声音吼道: “都別吵了!我来为他担保!!!” 线路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我萧天策,镇守东境三十年,大小战功数百,我用我这三十年的功勋,用我这条命,为【天龙】岳锋担保!”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他曾是龙国最锋利的尖刀!” “他为这个国家,断过骨,流过血,在生死线上徘徊过不止一次!” “五年前,他为了掩护战友,孤身断后,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可他活下来了!” “他为什么不回来?因为他父亲被人陷害,他要查明真相,害怕连累家人!” “现在,唯一的弟弟命悬一线,他用这种方式回来,不是要危害国家,只是想救自己的亲人!” “一个连自己亲人都不顾的人,不配称为英雄!” “一个愿意为亲人付出一切的英雄,他的心中,必然还装著这个国家!” “如果今天,我们因为所谓的规矩,把他挡在国门之外,眼睁睁看著他唯一的亲人死去,那才是真正寒了天下英雄的心!” “我请求高层批准——打开国门,让【天龙】回家!” …… 一番话,掷地有声,盪气迴肠。 线路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批准!” “告诉岳锋,技术我们要了。” “但有一个条件,绝不准在龙国境內,製造任何大规模混乱!” “是!” 萧天策掛断电话,紧绷的身体终於鬆懈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整个指挥部所有的下属,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东境防线,解除最高级別战备状態!” “第一、第三、第七飞弹旅,所有飞弹,解除发射程序,全部入库!” “所有升空战机,立刻返航!” “打开防空通道,为修罗殿机群,让出一条路!!!” 指挥部內,一片肃静。 所有人都被这峰迴路转的结局,震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雷达屏幕上,那片代表著绝对威胁的密集红点,开始平稳地、畅通无阻地,向著魔都的方向飞去。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上千架涂著血色修罗標誌的战机与运输机,组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洪流。 它们无声地掠过龙国的夜空。 没有发出一丝挑衅的信號,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像是宣告著一个曾经的传奇! 以一种更强大的姿態,归来了! 萧天策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望著那片远去的黑色乌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今夜的魔都,必將掀起滔天巨浪,血流成河! 萧天策拿起通讯器,接通了岳锋的私人频道。 “天龙,欢迎回来!”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龙国,永远是你的家!” 第150章 钟家的狗,也敢叫囂? 青盟总堂。 虽然是深夜,但大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杜三爷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眼神却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掛钟。 “嘀嗒!嘀嗒!嘀嗒……”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一个小时。 可那个岳锋,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踏马的,不会是怕了吧?” 杜三爷烦躁地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他嘴上虽然骂著,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从掛断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他把青盟所有的力量,都动员了起来。 三千精锐,荷枪实弹,將整个青盟总堂围得水泄不通。 周围五公里的所有路口,全都被他的人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天台、制高点,安排了足足三十个狙击手。 杜三爷有信心,別说是一个岳锋,就算是一支特种部队也攻不进来! 可准备得越是周全,他心里就越是没底。 那个电话,太诡异了! 那种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所有秘密都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让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秘密资金被冻结! 三个私生子和情妇都在对方手中! “三爷,您別担心了!” 一个心腹凑上前来,諂媚笑道:“那小子肯定是吹牛逼呢!他几年前就逃到海外,还什么两个小时到魔都,他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能飞过来?” “就是!从海外飞过来,坐火箭都来不及!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想嚇唬嚇唬我们!”另一个手下也附和道。 杜三爷听著这些话,心里的烦躁稍微平復了一些。 没错! 肯定是这样! 一个被七局淘汰的废物,在海外混了几年,能有什么大本事? 查到自己的秘密,肯定是用了什么黑客手段。 “哼,想拖延时间?” 杜三爷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等过了十二点,他要是不出现,老子就先把他弟弟的脑袋剁下来,给钟少寄过去!” 他目光转向被反手銬著,押在大厅中央的岳小飞等人。 岳小飞、靳大炮、白冰,还有十大財阀的成员,都在场內。 然而,岳小飞从头到尾,都平静得有些嚇人。 这让杜三爷心里很不爽。 “小子,你还挺能装啊?” 杜三爷站起身,走到岳小飞面前,居高临下。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跟我装深沉?你那个废物大哥,看样子是不敢来了,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呢?” 岳小飞抬起头,看著他冷冷说道:“我哥一言九鼎,说他会来,就一定会来!” “哈哈哈!” 杜三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行,老子就让你再多活一个小时,让你死心!”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神色慌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三爷,外面有人要进来!” “什么人?” 杜三爷眉头一皱:“不是说了,今晚谁也不见吗?” “他说……他是钟少派来的!”手下战战兢兢地说道。 钟少?! 杜三爷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怠慢,连忙道:“快!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 一个穿著一身白色阿玛尼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梳著一丝不苟的油头,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 和青盟这种江湖堂口的肃杀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周先生,您怎么来了?” 杜三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魔都新晋的首富,周鹏飞。 但杜三爷很清楚。 这个所谓的首富,不过是龙都钟少在魔都的白手套。 专门替钟少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杜阿三,钟少让我来问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周鹏飞停下脚步,摘下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办妥了!” 杜三爷连忙说道:“人已经抓到了,除了岳小飞,还有十大財阀的那些老东西,全都在这儿呢!” “哦?” 周鹏飞这才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大厅里的眾人。 他看到那些往日在魔都,呼风唤雨的財阀家主们,此刻都像阶下囚一样被銬著,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呵呵!” 周鹏飞没有理会那些人愤怒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了白正凌和厉博文面前。 “两位,好久不见啊。” 他笑眯眯地说道,仿佛老友敘旧。 “周鹏飞,你这个钟家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厉博文气得破口大骂。 “走狗?” 周鹏飞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厉老,话不能这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钟少看上你们的產业,是给你们面子!” 身后一个保鏢,立刻递上一个文件夹。 周鹏飞打开文件夹,拿出十份文件,甩在那些家主面前。 “钟少说了,只要各位把这份股权转让协议签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 “你们依旧可以保留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拿分红,安享晚年,岂不美哉?”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夺走九成的股份? 这和明抢有什么区別? 他们早就听闻过,一些龙都大少的霸道作风。 但钟少的狂傲,还是超出想像。 “做梦!我们就是死,也不会把数十年的基业交给你这种人!”厉博文怒吼道。 “哦?” 周鹏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一份文件,拍了拍厉博文的脸。 “厉老,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不签,你的儿子、孙子、曾孙子,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比如车祸啊,坠机啊,或者喝凉水的时候噎死……那可就不好了!” 毫不掩饰的威胁! 此言一出,在场眾多家主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呵呵!” 周鹏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岳小飞。 他绕著岳小飞走了一圈,嘖嘖称奇。 “你就是当年那个岳长龙的儿子?” “长得倒还行。可惜啊,跟你那个老爹一样,都是短命相!” 他伸出手,想像拍杜三爷一样,去拍岳小飞的脸。 “啊呸!” 岳小飞眼神一冷,直接吐出一口口水,弄脏了他的白西装。 “臭小子,这可是老子了几十万,从英伦定製的高级西装,你竟敢弄脏?!” 周鹏飞瞬间暴怒,那张斯文的脸,变得狰狞起来。 “哼!” 岳小飞冷笑一声,冷冷望著他。 “乱吠什么?” “你不过是钟家养的一条狗,摇尾乞怜!” “而我岳家满门忠烈,世代英雄,你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第151章 钟少现身,丧尽天良! “好好好!臭小子,给你脸了是吧?” 周鹏飞怒极反笑,看向杜三爷咬牙切齿:“杜阿三,这就是你抓的人?一点规矩都不懂!老子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杜三爷板著脸,对周鹏飞这种呼来喝去的语气不爽。 但现在,周鹏飞代表的是钟少,他也不敢得罪。 於是,他连忙对手下吼道:“还愣著干什么,让这臭小子知道,什么叫规矩!” “是!” “遵命!” 两个青盟的打手,立刻狞笑著走了上来,抡起拳头就要往岳小飞身上砸。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周鹏飞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钟少】。 “慢著!” 周鹏飞一声大喝。 两个打手动作一僵,不敢轻举妄动。 接著,周鹏飞脸上那股暴怒,瞬间转为了一种恭敬,甚至是谦卑。 他迅速接通了电话,並且按下了视频模式。 “钟少。” 周鹏飞微微躬身,將手机屏幕,转向了大厅中央的岳小飞。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 说是“钟少”,但这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年轻,约莫四十多岁。 面容阴鷙而倨傲,隔著屏幕,都散发著一种高高在上。 他身后的背景,是一片黑暗。 “你就是岳小飞?岳长龙的儿子?” 钟少隔著屏幕,用一种看螻蚁般的眼神,打量著岳小飞。 “跟你那个废物爹,长得真像!” 轰! 这句话比任何拳头都更重,砸在了岳小飞的心上。 废物爹? 他父亲岳长龙,是铁血师的传奇,空军的天神,是无数战士崇拜的偶像! 在这个人的嘴里,竟然成了废物? 岳小飞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怒不可遏。 “是你!” 岳小飞死死盯著屏幕,一字一顿地吼道:“当年逼我父亲离开铁血师的,就是你!” “没错!” 钟少点了点头:“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眼神,跟你那个废物老爹,当年被我逼出铁血师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样的无能狂怒,一样的可笑!” 旁边的靳大炮,更是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咆哮起来: “钟家的小杂种!” “你踏马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岳师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毁了他!” 面对这愤怒的质问,屏幕里的钟少,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很享受猎物在绝望中挣扎的模样。 “姓钟的,我爸入狱是不是和你有关係,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岳小飞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那张脸。 “想知道?” 钟少慢悠悠地开口。 “可以啊,跪下求我。” “你现在就跪在周鹏飞面前,给他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告诉你。” 极致的狂傲! 极致的羞辱! “你做梦!” 岳小飞挺直了脊樑,儘管被反銬著双手,气势却没有半分减弱。 “我大哥会来救我!他会把你把你钟家,连根拔起!!!” “大哥?” 钟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疑惑。 杜三爷见状,连忙凑了过来,抢著解释: “钟少,是这么回事。这小子有个哥哥叫岳锋,刚才打电话来,说要12点前赶到魔都,让我们洗乾净脖子等著。” 他话锋一转,脸上充满了不屑。 “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岳锋,不过是七局多年前淘汰的一个弃子!在海外当了几年亡命徒,能有什么气候?” “钟少您放心,我已经在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三十个狙击手,三千精锐!他敢来,就是送死!” 听完杜三爷的匯报,钟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岳小飞身上。 “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哥哥,自身难保。” “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钟少身体微微前倾,那张脸在屏幕上显得更大了,压迫感也更强了。 “小子,记住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真正看中的,是你奶奶陆兰心,留下的那份宝藏!” “当年我能让你那个英雄父亲,像条狗一样被赶出铁血师!” “今天,我就能让你,和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哥哥,一起下黄泉!!!”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在场所有財阀家主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原来钟家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十大財阀! 岳小飞只是一个引子! 而岳小飞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但没有屈服! “姓钟的,你別得意!” “我母亲叶轻眉,是拯救整个汉东省几千万百姓的英雄!” “汉东省的沙振江书记,是我的干爷爷!前阵子,他亲自为我母亲抬棺,葬在江城的烈士陵!” “如果我有什么闪失,沙爷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是岳小飞最后的底牌! 即便是龙都钟家,也要掂量下一位封疆大吏的分量。 “哈哈哈哈哈!” 然而屏幕那头,钟少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与嘲讽,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沙振江抬棺?” 钟少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停下来。 “小子,你猜猜我在哪儿?”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岳小飞的全身。 下一秒。 钟少的脸,从屏幕上消失了。 手机的后置摄像头被打开,画面一阵晃动。 镜头里出现的,是一座肃穆的陵园。 夜色下,一排排冰冷的墓碑,静静地矗立著。 正是江城的青山陵园—— 烈士陵! “这……这难道是……”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停。 镜头不断向前推进,最后,停留在其中一块墓碑前。 墓碑上,一行清晰的刻字,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岳小飞的心臟! 【英雄烈士,叶轻眉之墓】 那是他母亲的墓碑! 钟少,竟然在他母亲的墓前?! 第152章 李飞:用我生命,捍卫英雄尊严! 看到墓碑上那行熟悉的字跡,岳小飞的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抓住,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那是母亲叶轻眉的墓! “姓钟的,你要做什么?!” 岳小飞声音嘶哑,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著那晃动的镜头。 “哈哈哈!” 屏幕里,钟少的笑声更加猖狂。 接著,镜头移动。 画面中,出现了一群穿著黑衣的壮汉。 他们人手一把铁锹、一把铲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墓碑后方,在夜色下,如同索命的恶鬼。 “我要做什么?” 钟少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既然你这个小杂种不听话,我总得找点乐子。” “你父亲岳长龙,当年是英雄吧?那我今天,就来给他那位同样是英雄的妻子,打个招呼。” “把她从这冰冷的地底下,挖出来透透气” “我倒要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岳小飞整个人都疯了,只觉得大脑都要炸裂。 “你敢!你这个畜生!!!” 岳小飞拼命挣扎著手銬,恨不得衝进屏幕里,將钟少撕成碎片。 “我母亲是英雄!她拯救了汉东省数千万老百姓,你不能褻瀆她!” 整个青盟大厅,所有人都被钟少这丧心病狂的言论,震得头皮发麻! 挖坟掘墓! 而且是挖一位英雄的坟! 这踏马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畜生!丧心病狂的畜生!” 靳大炮状若疯虎,对著手机破口大骂:“嫂子是无数百姓的救命恩人!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白冰更是愤怒,咬著贝齿:“钟少,你还有没有人性?” 十大財阀的家主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怒骂声此起彼伏。 “钟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灭绝人性的东西!” 白正凌气得浑身发抖。 这位执掌百亿財阀的老人,一生经歷无数风浪,却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没有底线之人! “挖坟掘墓,这是要断子绝孙的恶行!” “天理难容啊!连死者都不放过!” “你绝对会遭报应的!” …… 然而,面对眾人的怒骂,钟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骂吧!使劲骂!” 钟少张开双臂,对著夜空狂笑。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报应?天理?” 钟少嗤笑一声,气焰囂张到了极点。 “我钟家就是天!我就是理!” “我今天就是要把叶轻眉的坟给刨了,我倒要看看,谁能挡我?” “沙振江吗?他厉害有什么用,现在怕是连我在哪都不知道吧!” …… 岳小飞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屏幕,咬牙切齿:“姓钟的,我发誓,若今日不死,一定要將你千刀万剐!!!” “哈哈!千刀万剐?” 钟少看了看手錶:“现在是11点52分,还有8分钟就到12点了。你这个小杂种,还能活几分钟?” “十二点的钟声一敲响,杜三爷就会剁了你的脑袋。一个將死之人的威胁,本少会在乎吗?” 说完,他对身后的手下大手一挥。 “动手!给我挖!” “是!” 那群手持铁锹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举起了手中的工具!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唰! 就在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了过来。 “什么人?大半夜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一名穿著制服的巡捕,快步走了过来。 “李飞!” 靳大炮瞪大了眼睛,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那是他以前在江城警队最得意的下属,后来他特地安排李飞,调来青山陵园值班,就是为了守护叶轻眉烈士的安寧! 李飞举著手电筒,看到这群人在挖坟,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这群混蛋!这里是烈士陵园,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 “李飞!快开枪!” 靳大炮在电话这头,拼命大吼:“他们不是普通人!是暴徒!直接开枪,必须震慑他们!” 然而电话那头,李飞根本听不到靳大炮的声音。 屏幕里,钟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只说了一个字。 “上!” 剎那间,十几个黑衣人蜂拥而上,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蜂拥而上! 李飞反应极快,立刻去拔腰间的配枪。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刚拔出枪,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剧痛传来,配枪脱手而出。 紧接著,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砰!砰!砰!” 只是半分钟,李飞就被打翻在地,遍体鳞伤,很快就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狠辣无情。 “啊呸,不长眼的东西!” 钟少轻蔑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再次下令。 “砸了墓碑,给本少挖!!!” 一个黑衣人捡起地上的铁锹,高高举起,对准了那块刻著“叶轻眉之墓”的墓碑,就要狠狠砸下! 青盟总堂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这时! 咻! 昏死过去的李飞,竟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浑身是伤,嘴角淌著血,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铁锹落下的前一秒,如同一只猎豹,猛地冲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用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死死地抱住了那块冰冷的墓碑! “不准砸!” 李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著下巴,滴落在墓碑前的地上。 他回过头,死死地瞪著那群黑衣人,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这是叶轻眉烈士的墓碑!” “我是汉东人!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父母、我的妻儿!我们一家人的命,都是叶医生救回来的!” “我就是死,也要保护她的安息之地!” “今天,只要我李飞还有一口气在,你们谁也別想动这块墓碑一下!!!” 他的身躯在颤抖,皮开肉绽,遍体鳞伤,但他却浑然不觉,双臂抱得更紧了。 那壮烈的姿態…… 仿佛要將自己的血肉,都融入这块石碑之中。 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一位英雄,最后的尊严!!! 第153章 惊天秘密! 李飞的怒吼,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青盟总堂。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好!好!好!” 屏幕那头的钟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螻蚁挑衅的暴怒。 “一个看墓地的,也敢跟本少叫板?” “给我弄死他!” “把他的手脚,一寸一寸地敲碎,我看他拿什么来抱!” 钟少的声音,阴冷而残忍。 “是!” 那群黑衣壮汉,眼中再无半点犹豫,举起手中的铁锹和铲子,对著李飞的后背和四肢,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砰!” “咔嚓!” 沉闷的击打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合在一起,通过电流传了过来。 …… 青盟总堂。 “住手!你们这群畜生,住手啊!” 靳大炮目眥欲裂,对著手机疯狂咆哮。 “可恶!” 岳小飞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即便是被铁锹一下下地砸在身上,那双抱住墓碑的手,却始终没有鬆开分毫! 鲜血染红了墓碑,染红了那块刻著“叶轻眉之墓”的石碑。 “李飞……” 林小鹿、陈朵等女,早已泣不成声,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在场的十大財阀家主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他们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惯了人性的贪婪与自私。 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刚烈的忠义之士! “这是个好汉子啊!” “为了守护英雄的安寧,连命都不要了!” “钟家……钟家简直是丧尽天良!他们会遭报应的!!!” 岳小飞死死咬著牙,牙齦已经渗出了血。 他將李飞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这个素未谋面的兄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著母亲的墓碑。 这份情义,比山还重! “砰!” 又是一记重击,李飞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死死抱著墓碑的手,终於无力地垂了下去。 “叶医生……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您……” 最终,他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软软地倒在了墓碑前。 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两个黑衣人上前,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將他拖到了一边。 屏幕里。 钟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再次凑近了镜头。 他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快感。 “岳小飞,看到了吗?” “就是因为你不听话,害得这个不相干的人,被打得半死不活。” “还有你那英雄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寧,马上就要从地底下刨出来!” “你就是个灾星!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 …… 钟少的话,十分歹毒,企图摧毁岳小飞最后的意志。 然而,岳小飞却出奇地安静,不再怒吼。 极致的愤怒,是没有声音的! 唰!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钟少。 那张四十多岁,阴鷙而倨傲的脸。 他要记住这张脸! 刻进骨子里! 刻进灵魂里! “姓钟的!我记住你的样子了!” 岳小飞的声音,再度响起。 “今日若是不死,定要將你千刀万剐!” “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不管钟家有多强大!” “我父母的仇,今日之辱,必將百倍、千倍、万倍地奉还!” “我要搞垮整个钟家!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钟少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哈哈哈……好啊,我等著!” “前提是,你能活过今晚!” 说完,他再次对手下下令:“继续挖!给我挖深一点!” …… 青山陵园。 没了李飞的阻拦,那群黑衣人动作更快了。 铁锹翻飞,泥土四溅。 很快,冰冷的墓穴,就被挖开了一个大洞。 “砰!” 一声闷响,一把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 “钟少,挖到了!”一个手下匯报导。 镜头晃动,对准了那个深坑。 一口木质棺材,出现在了画面中。 “很好!” 钟少搓著手,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兴奋。 他对著手机屏幕里的岳小飞,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小杂种,你不是说你大哥会来吗?” “马上就12点,你的死期就到了。” “在你死之前,本少送你一份大礼!” “我要当著你的面,在这具棺材里撒泡尿!让你知道得罪钟家的下场!” “哈哈哈!” 极致的羞辱! 灭绝人性,罄竹难书! “你找死!!!” 岳小飞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状若疯虎,疯狂地挣扎著,手腕上的皮肉被手銬磨得血肉模糊。 “姓钟的!我警告你!不准动我母亲的棺材!”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 “警告?” 电话那头的钟少,笑得更加开心了。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无能狂怒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来啊!杀我啊!你倒是来杀我啊!” 他又对著手下,下达了命令。 “开棺!” 几个黑衣人立刻跳进墓穴,拿出撬棍等工具,对准了棺材盖的缝隙。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很快,棺材盖被硬生生撬开! “小杂碎,你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你妈了吧?” 钟少將手机摄像头,缓缓对准了那口正在被打开的棺材。 “今天,就让你看个清楚!” “看看你那个母亲,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青盟总堂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忍再看。 “砰!” 终於,一声巨响。 沉重的棺材盖,被彻底掀开,重重地砸在了一旁。 钟少迫不及待地將镜头,对准了棺材內部。 他要用最恶毒的方式,狠狠羞辱! 让所有人知道,与他钟少为敌,是什么下场! 然而下一秒! 当看清棺材內的景象后,钟少整个人都愣住了。 屏幕前的岳小飞,也愣住了。 青盟总堂里,所有通过手机屏幕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惊呆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天哪!” “这怎么可能?” “谁掐我一下,是不是看错了?” …… 棺材里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根本没有叶轻眉的遗体! 第154章 母亲没死?公开处决! 青盟总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通过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空的! 棺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遗体,没有衣冠,甚至连一根头髮丝都找不到。 岳小飞也愣住了。 心中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母亲没有被褻瀆! 她的安息之地是空的! 但这份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汹涌的疑问所吞没。 为什么是空的? 母亲的遗体呢? 一个念头,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他的整个思维。 他想起来了。 当年叶轻眉牺牲的消息传来,整个汉东省为之哀悼。 可他作为叶轻眉的亲生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叶轻眉的遗体! 现在,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渴望的猜测,在他脑海中炸开! 万一! 母亲根本就没死呢? …… 青山陵园。 钟少气急败坏,咆哮起来。 “怎么可能是空的?” “人呢?” “你们这群废物!挖个坟都挖不明白!” 画面剧烈晃动,显然是钟少在暴怒中,对著他那些手下发泄。 “钟少,真的没有啊!”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废物,全都是废物!” 钟少的怒吼,让青盟总堂里的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十大財阀的成员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惊疑。 “怎么回事?叶轻眉的墓里,怎么会是空的?” “难道……遗体早就被秘密转移了?” “不可能啊!沙书记亲自主持的葬礼,谁敢乱动?” “这件事,处处透著诡异!” 白正凌和厉博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层次的困惑。 靳大炮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嫂子的棺材……是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岳小飞,在经歷了最初的震惊和狂喜后,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不管如何,钟少的阴谋,算是失败了! “呵呵!” 一声冷笑,从岳小飞的嘴里发出。 这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唰!唰!唰!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包括手机屏幕那头,正在暴怒中的钟少。 “姓钟的!” 岳小飞抬起头,儘管双手被反銬,浑身狼狈,但他的脊樑却挺得笔直。 “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你的所作所为。挖坟掘墓,灭绝人性,现在变成小丑了吧?哈哈哈……” “你这个小杂碎,在笑什么?!” 钟少面目狰狞,被岳小飞这副姿態彻底激怒了。 “我笑你可悲!” 岳小飞一字一顿。 “你自以为掌控一切,视人命如草芥!到头来,就像一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可悲可笑!” …… “找死!” 钟少气得浑身发抖。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猎物绝望的表情。 可现在,岳小飞非但没有绝望,反而开始反过来嘲讽他!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彻底抓狂! “给我砸!” 钟少对著陵园里的手下,发出了新的指令。 “把那块墓碑给我砸了!把这口空棺材也给我劈了!” “既然找不到尸体,那就把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痕跡,也给我抹掉!” 他要泄愤! 把自己受到的羞辱,加倍地发泄出去! 然而,岳小飞的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毕竟这只是空坟罢了! “砸吧!你砸得越狠,就越证明你的无能和心虚!” “你所有的罪行,很快就会遭到审判。” “我大哥说,洗乾净脖子等著,你的时间不多了!” 大哥岳锋? 钟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审判我?就凭你那个废物哥哥?” 他把手錶凑到镜头前。 “看清楚了!现在是午夜11点57分!” “还有3分钟,就到12点!” “你那个所谓的大哥?他人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个被七局淘汰的废物,一个在海外东躲西藏的亡命徒,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缩头乌龟!” 此言一出,杜三爷和那些青盟打手们,都鬨笑起来。 “就是!还以为多大的人物,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 “吹牛谁不会啊?” “还几个小时到魔都,让三爷洗乾净脖子等著,他以为自己是谁?” 而杜三爷脸上的不安,也彻底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太多虑了。 被一个虚张声势的电话,嚇得动员了整个青盟的力量。 简直是奇耻大辱! “钟少说得对!” 杜三爷站了出来,脸上重新掛上了残忍的笑容。 “这小子的大哥不敢来,那我们就只能送他上路了!” 屏幕里。 钟少脸上的暴怒,也转化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 “杜阿三,挖坟的乐子没了,那就来点更刺激的。” “把这个小杂种,拖到你们青盟总堂的大门口去!” “我要公开处决!” “我要让整个魔都的人都看看,跟我钟家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 公开处决!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財阀家主,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了。 而是在挑衅整个社会的秩序! “杜三爷,你敢!” 厉博文怒吼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么做,是自取灭亡!” “哼!” 杜三爷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隨后掛断视频电话,望向周鹏飞恭敬地弯了弯腰。 “周先生,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你和钟少满意!” “嗯,看你表现!”周鹏飞点点头。 接著,杜三爷脸上满是狰狞,一步步走到岳小飞面前。 “小子,听到了吗?” “你大哥没来救你。你的死期,到了!” 他大手一挥,对著左右的打手吼道。 “时辰已到,还愣著干什么!” “拖出去,送我们青盟曾经的少主……上路!!!” “是!” 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狞笑著上前,架住了岳小飞的胳膊,朝著总堂的大门走去。 十大財阀的家主们,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只有岳小飞,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时针,分针,秒针,在这一刻,重合在了一起。 午夜十二点,到了。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哥,我相信你! 我爸的仇,我妈的仇,还有我们岳家所有的仇! 我一定会亲手来报! 但今天如果你来了,那就让我们兄弟,再次並肩作战! 第155章 岳锋,归来! 青盟总堂,门外。 巨大的广场上,数百个大功率探照灯,將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岳小飞、靳大炮、白冰以及十大財阀的家主们,被一字排开,强行按著跪在地上。 周围,早已被清场。 五公里之內,再无一个閒杂人等。 在他们面前,是黑压压的三千青盟精锐,每个人手里都端著武器,黑洞洞的枪口,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更远处,总堂周围的建筑上,一个个红色的光点,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那是狙击手的雷射瞄准器。 一张由死亡编织的大网,已经彻底张开。 “杜三,別磨蹭了,送他们上路吧。” 周鹏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淡淡地说道。 “好嘞!” 杜三爷脸上掛著残忍的笑意,以及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猖狂。 今晚过后,他就將是名副其实的魔都地下皇帝! 十大財阀,將成为他的钱袋子。 整个青盟,再也无人敢忤逆他! 而这一切,都將从眼前这些人的死亡开始。 杜三爷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岳小飞。 “小子,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青盟的底蕴!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你那个废物大哥,当了缩头乌龟,终究是没敢来。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被押在后方的靳大炮、白冰、各大长老,目眥欲裂。 “杜三爷,你这个叛徒!你会不得好死的!” “滥杀无辜,青盟的百年清誉,都毁在你手里了!” 林小鹿和陈朵更是哭成了泪人,却被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十大財阀的家主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岳小飞一死,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哈哈哈!” 杜三爷对这些怒骂和诅咒,毫不在意,反而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充满了得意与猖狂。 “时辰已到!” 杜三爷猛地收住笑,大手一挥,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送我们曾经的少主……上路!!!” 咔嚓!咔嚓!咔嚓! 三千名精锐齐刷刷地举起枪,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广场中央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死亡的阴影,在这一刻降临! 岳小飞缓缓抬起头,望向了远处漆黑的夜空。 哥,你该来了吧? “开——” 杜三爷扯著嗓子,正要发號施令,但“火”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天空炸开! 那声音盖过了一切! 紧接著,一道火光撕裂夜幕,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以一种无法想像的速度从天而降。 “那是什么?!” 杜三爷愣住了。 轰!!!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那个火光狠狠砸进了三千精锐最密集的人群中央! 轰!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道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烈焰与气浪,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处於爆炸中心的上百名青盟精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瞬间被高温气化,尸骨无存! 外围的人,如同被颶风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断肢残骸伴隨著破碎的枪械,被拋飞到数十米的高空! 整个铁桶阵,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啊啊啊!”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原本秩序井然的广场,顷刻间化作了人间地狱!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所有人都懵了! 扑通!扑通! 杜三爷和周鹏飞被强烈的气浪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炮弹?是飞弹吗?!” 周鹏飞惊恐地爬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里是魔都市中心! 谁敢在这里动用重型武器? 就算是赵蒙升那样的战神,也不敢冒风险啊! 杜三爷一脸惊骇,死死地盯著爆炸的中心。 那里硝烟瀰漫,地面被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坑,焦黑一片。 烟尘缓缓散去。 巨坑中央的景象,也逐渐清晰起来。 唰!唰!唰! 眾人目光匯聚,下一刻却都惊呆了。 因为在巨坑的最中心,不是什么炮弹的残骸。 插著的,是一把刀! 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战刀! 刀柄处是一个血色修罗图腾,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一把刀?” 杜三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一把刀,怎么可能造成堪比重炮的威力?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等等!这……这难道是?” 突然,一个恐怖的词汇,从杜三爷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单兵核武——【种子】武器! 传闻中,国外曾研究过一种顛覆性的武器技术。 可以將恐怖的爆炸能量,浓缩在一个极小的载体之中。 载体的形態各异,可以是子弹,可以是飞鏢,也可以是……一把刀! 但这不是只停留在研究阶段? 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个念头,让杜三爷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 终於,硝烟彻底散去。 在广场的另一头,多了一道身影。 蹬! 蹬! 蹬! 那是一个男人,身材挺拔如枪,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一步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三千精锐,此刻溃不成军。 没有人敢开枪,没有人敢上前,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所震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深邃而冷峻。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岳小飞看著那张脸,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沉寂的心,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大哥!” 岳小飞看著那个身影,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大哥! 岳锋! 他真的来了! …… 时隔五年。 【逆鳞】之王! 【暗榜】第三! 【修罗殿】之主! 岳锋,归来!!! 第156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大哥! 岳锋! 他真的来了! 看到那张时隔五年,却早已刻入骨髓的脸,岳小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激动、狂喜、委屈…… 无数种情绪,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洪流,冲刷著他的眼眶。 “大哥!” 岳小飞再次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哽咽。 “队长……” 白冰也看清了来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男人,是她曾经的信仰,是她追逐的目標,是【逆鳞】小队永远的灵魂。 他回来了! “蹬!蹬!蹬!” 岳锋一步步走来,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 三千青盟精锐,此刻溃不成军,惊恐地向后退缩,给他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敢阻拦。 那把插在巨坑中央,还在嗡鸣的战刀,就是最恐怖的警告! 终於,杜三爷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 他看著自己瞬间被蒸发的数百名心腹,又看了看远处那道走来的身影,心都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青盟的精锐,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 可现在,这么一瞬间就没了! 他心里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武器? 不过,杜三爷毕竟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梟雄,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一旦自己先怂了,那手底下剩下的人心就彻底散了。 “都给老子站稳了!” 杜三爷强行镇定下来,对著周围的打手们咆哮。 “慌什么!不就是死了几百来號人吗?” “我们还有两千多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他的声音很大,既是说给手下听,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周鹏飞也站到了他身边,脸色发白,却还是装出一副倨傲的姿態。 “蹬!蹬!蹬!” 岳锋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走到了巨坑前,伸手握住了那把修罗战刀的刀柄。 嗡——! 长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主人。 岳锋缓缓將刀拔出,刀锋在夜色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寒芒。 “杜阿三,你好大的狗胆,敢动我弟!还不立刻以死谢罪?!”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姓岳的,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杜三爷硬著头皮,色厉內荏地大吼:“我承认,你这武器是厉害!但老子赌你没有第二发!” 在他看来,这种堪比飞弹的武器,必然珍稀无比,用一发少一发。 岳锋能有一发,已经是极限了! 他根本不知道,为了避免误伤岳小飞,岳锋已经將这枚【种子】武器的威力,调到了最低。 否则刚才那一刀,足以让整个青盟总堂为中心,方圆数公里之內,天塌地陷,沦为末日。 听到杜三爷的话,岳锋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讥讽。 “对付你们这群螻蚁,我確实不需要第二发。因为……我並非孤身一人!” “哈哈哈!你一个人装什么?” 杜三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起对讲机,立刻下令: “所有狙击手,都踏马的愣著干什么?给我开枪!打死他!立刻!马上!” 他就不信了,岳锋一个人再能打,还能快得过子弹? 他今天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死在这里! 然而,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 一个回应都没有。 就在杜三爷惊疑不定之际。 “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突然从四周的建筑高点响起! 但中弹的,不是岳锋。 他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啊啊啊!” “扑通!扑通!扑通……” 反而是隱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他们的身体爆出血,从高楼上栽了下来,一个个重重地摔在地上,变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怎么回事?” “我们的狙击手被干掉了!” “谁干的?人在哪?” 杜三爷和周鹏飞等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情况? 对方的人在哪里? 为什么他们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自己这边最顶尖的狙击手,就全军覆没了? “快看——在天上!” 突然,有人大吼一声。 杜三爷、周鹏飞等人,纷纷抬头仰望,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不知何时,在漆黑的夜空中,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黑点。 那些黑点越来越多,越来越近,逐渐显露出它们的轮廓。 竟然那是一架架充满了金属质感、和冰冷杀气的战斗机,如同遮天的乌云,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青盟总堂的上空。 上百架! 上千架!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每一架战机的机翼上,都印著一个血色的修罗图腾! 那图腾仿佛带著一种魔力,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战慄。 “战……战斗机?” 杜三爷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作为魔都的地下皇帝,他自认为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武器,他也能弄到一些,但那都是些步枪、手枪之类的常规武器。 战斗机?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玩意儿,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吗? 更別说,还踏马的是上千架! 这足以轻鬆毁灭一个小国家了! 他最想不通的是,如此庞大的一支空中力量,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进入魔都境內,並且盘旋在市中心上空的? 东境战区为什么会允许放行? 是瞎了吗?还是聋了?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周鹏飞更是嚇得两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背后的钟少,在龙都確实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可即便是钟家,也绝对不可能调动如此恐怖的一支武装啊!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就在眾人被天空中的景象,震得魂飞魄散之际。 蹬! 蹬! 蹬! 岳锋继续向前,朝著青盟总堂的大门走来。 起初,身后空无一人。 但隨著他的脚步,周围那些原本漆黑一片的大街小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越来越多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岳锋的身后。 他们全都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戴著狰狞的修罗面具,身上散发著如同实质般的铁血杀气。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幽灵军团。 一千人! 五千人! 一万人! 黑色的潮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分列在岳锋的身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方阵。 冰冷的目光,透过面具,死死地锁定著前方的青盟眾人。 他们身上的杀气,匯聚成一片血色的海洋! 剩下的两千多青盟精锐,在这支军队面前,就像是一群拿著木棍的孩子,面对著全副武装的虎狼之师。 他们的斗志,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了。 “哐当!哐当!哐当……” 手里的武器,再也拿不稳,掉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这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投降! 他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杜三爷和周鹏飞,也都面无血色,如丧考妣。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什么七局的废物? 这踏马的是过江的猛龙,是地狱的君王啊! …… 而这时,岳锋终於走到了岳小飞的面前。 他停下脚步,看著自己这个遍体鳞伤,却依旧挺直脊樑的弟弟,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 “小飞,哥回来了。” 第157章 杜三爷:让岳锋给我道歉,我就不追究了! 哥回来了! 这四个字,平淡而沉稳,却带著一股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岳小飞的身体不再颤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岳锋伸出手,在那副銬住岳小飞双手的特製手銬上,轻轻一捏。 “咔嚓!” 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手銬,应声而断,碎成了几截掉落在地。 “哥……” 岳小飞活动著血肉模糊的手腕,看著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五年了! 大哥的气质更加硬朗,五官也更加深邃,但那份血脉相连的亲切感,却从未改变。 “小飞,这些年委屈你了。” 岳锋开口,带著一丝自责:“是我没照顾好你。” “不委屈!” 岳小飞用力摇头,眼眶发热:“哥,我懂你!” 兄弟重逢,千言万语,却都化作了最简单的几个字。 岳锋点点头,转身望向对面的杜三爷。 “杜阿三,我给你三秒钟,放了所有人!” “否则,死!!!” 一个死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让杜三爷浑身一哆嗦。 他看看岳锋,又看看天空中那上千架盘旋的战机,再看看岳锋身后那支沉默如山的地狱军团。 反抗? 拿什么反抗? 上千架的战机? 几万人的大军? 这踏马的,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他混了一辈子江湖,自以为在魔都是可以横著走的人物,可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渺小。 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谓的青盟,所谓的地下皇帝,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放人!快——把所有人都放了!” 杜三爷几乎是嘶吼著下达了命令。 他不敢赌,也不想死! 那些青盟打手如蒙大赦,立刻鬆开了靳大炮、白冰以及十大財阀的家主们。 “队长!” 白冰快步走到岳锋面前,一个標准的军礼,身躯站得笔直。 但她通红的眼眶,却暴露了內心的激动。 轰! 轰! 轰! 就在这时,十几道气息格外恐怖的高大身影,从那几万人的大军中走出,来到了岳锋的身后。 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却比那数万大军加起来,还要恐怖!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属於王者的气息! 四大天王! 十大战將! 这十四个人,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在海外地下世界跺一跺脚,就能引发一场大地震的传说级人物。 冥王,执掌修罗殿刑罚,手段狠辣,让无数国际巨梟闻风丧胆。 黑王,掌控著全球最大的地下情报网络,世间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夜王,第一杀手,暗杀之王,从未失手。 海王,制霸公海,麾下的舰队甚至能与小国家的正规海军抗衡。 还有十大战將,每一个都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比如此刻,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代號“七杀”的战將。 他曾经单人一刀,覆灭了海外一个传承百年的顶级杀手组织,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七……七杀战將?” 杜三爷虽然窝在魔都,但眼界还算开阔,对於海外地下世界的一些大人物,也有所耳闻。 他认出来了! 那个满脸煞气,腰间挎著一把长刀的男人,正是修罗殿的十大战將之一,七杀战將! 他曾经在一次海外的地下拍卖会上,见过这位大佬一面。 一瞬间,杜三爷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难道这个岳锋,根本不是什么被七局淘汰的废物,而是修罗殿七杀战將的心腹手下? 今天这阵仗,肯定是七杀战將搞出来的,为了给这个小弟撑场面! 对!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杜三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彻底误会了。 还以为岳锋只是七杀战將手下的一个小卒,仗著老大的威势,在这里狐假虎威。 而他杜三爷和七杀战將,可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只要能搭上话,自己今天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杜三爷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连滚带爬,冲向了七杀战將。 周围所有人都看懵了。 这杜三爷是疯了吗? 死到临头了,还敢往人家枪口上撞? 就连岳锋,都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没有出声阻止。 他也想看看,这个杜三爷,到底想耍什么样。 “七杀大人,您还记得我吗?我是魔都青盟的小杜啊!几年前在西西里岛的拍卖会上,我有幸瞻仰过您的风采,还给您送过礼物呢!” 杜三爷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你要做什么?” 七杀战將眉头一皱,冷冷问道。 “七杀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杜三爷以为抱上了大腿,又指著岳锋,恶狠狠告起状来: “您这个小弟岳锋,也太不懂规矩了!仗著您的威势,跑到我的地盘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我几百个兄弟!” “这样吧……您快点让他给我道个歉,赔点损失,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再跟他计较!” “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您有用到我小杜的地方,我绝无二话,怎么样?” 第158章 我的靠山,说出来怕嚇死你们! 杜三爷这番话一出口,场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岳锋身后,那群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修罗殿眾將,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古怪。 冥王、黑王、夜王、海王…… 四大天王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表情。 这傢伙……是个傻子吧? 在殿主面前,跟七杀称兄道弟,还让殿主给他道歉? 分不清大小王! 这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换一种新奇的死法? “可恶!” 七杀战將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感受到了身后那几道玩味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纵横海外,杀人无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这个蠢货把他当成了什么? 还小杜?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杜你妈个头! “你踏马的,在说什么?” 七杀战將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杜三爷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诚意”打动了。 他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江湖大佬的派头。 “七杀大人,我说——让你这个小弟给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大家以后都是朋友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 “朋友?” 七杀战將怒极反笑。 下一秒,他动了! “砰——!” 一声闷响,七杀战將一脚,狠狠踹在了杜三爷的肚子上! “啊!” 杜三爷整个人弓成了大虾,一口酸水混著血沫喷了出来,身体倒飞出去七八米,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 周鹏飞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青盟剩下的那些打手,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要“交个朋友”吗? 怎么还动上手了? 没等他们想明白,七杀战將大步流星地走到杜三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了老远。 杜三爷那张本来还算有几分威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变成了猪头。 牙齿混著血水,从他嘴里不断飞出。 “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 “瞎了你的狗眼!” “还敢让老大给你道歉?” 七杀战將每骂一句,就狠狠扇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杜三爷的脑袋像是拨浪鼓一样左右狂甩。 老大?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杜三爷和周鹏飞的脑海中炸开! 他们不是傻子。 七杀战將,是修罗殿的十大战將之一。 能被他称之为“老大”的,至少是四大天王级別的存在! 杜三爷和周鹏飞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他们把僵硬的脖子,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地站在那里的年轻男人。 岳锋! 他……他难道是修罗殿四天王之一?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被七局淘汰的废物吗? 不是在海外东躲西藏的亡命徒吗? “砰!” 七杀战將一脚將杜三爷,踢皮球一样踢飞出去。 “啊啊啊!” 杜三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瘫在周鹏飞的脚边,浑身抽搐,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完了! 彻底完了! 周鹏飞看著脚下如死狗般的杜三爷,两腿一软,再次瘫坐在了地上,差点嚇尿。 …… “队长!” 这时,白冰也走了过来。 她对著岳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眼中泪光闪烁。 “【逆鳞】小队,队员白冰,向队长报到!” 岳锋看著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白冰,好久不见,你做的很好。” 一句简单的夸奖,却让白冰激动得无以復加。 “是,队长!” 隨后,靳大炮和十大財阀的家主们,也纷纷上前,对著岳锋恭敬地行礼。 “岳先生!” 他们看著岳锋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怎么也想不到,岳锋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岳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自己的弟弟身上。 “哥!” 岳小飞的眼眶通红,声音里压抑著巨大的愤怒和悲伤:“钟少那个畜生,他不但要杀我,他还挖了妈的坟!” “什么?他找死!” 岳锋身上那股平静的气场,轰然破碎!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气,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天空中的上千架战机,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怒火,机身上的修罗图腾,血光大盛! 整个魔都的夜空,仿佛都在这股杀气下颤抖!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家人,就是岳锋最大的逆鳞! “但是——” 岳小飞话锋一转,急忙说道:“棺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空的?” 岳锋那滔天的杀气,为之一顿。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致的意外,紧接著,便是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狂喜! 空的! 这意味著,母亲或许真的没死! 这个念头,让岳锋那颗早已坚如磐石的心,都忍不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好!”岳锋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小飞,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就算是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把妈找出来!” 看到大哥如此激动,岳小飞也备受鼓舞。 他接著说道:“哥,还有一件事。之前钟少的人来砸妈的墓,是李飞拼死护住了那里,才没有让他们得逞,但李飞也因此受了重伤。还有……” 岳小飞又指著不远处,那些十大財阀的成员。 “这些人,是奶奶留下的十大財阀家主,那个周鹏飞,就是钟少派来魔都的白手套,想要吞掉我们家最后的產业!” 岳锋的目光,缓缓扫过周鹏飞。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周鹏飞感觉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 “七杀!”岳锋开口。 “属下在!” 七杀战將走了过来。 “把他带走,用你的方式,让他开口。”岳锋冷冷吩咐。 “遵命!” 七杀战將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走向已经嚇得魂不附体的周鹏飞。 然而,就在这时。 “等一下!” 周鹏飞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岳锋和七杀战將,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 “岳锋是吧?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別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家几万大军,上千架战机都摆在这了,这已经不是为所欲为了,这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七杀战將更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的杀意。 他已经准备好,只要殿主一个眼神,就立刻拧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的脑袋。 “我周鹏飞的背后,可不止一个钟家!” “我还有一个天大的靠山,说出来嚇死你们!” “钟少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伸手指著七杀战將,一脸的鄙夷:“还有你这个什么狗屁战將,在他面前,更是连螻蚁都算不上!” “放肆!” 七杀战將勃然大怒,他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恐怖的杀气再次爆发,就要动手。 “等等!” 岳锋抬手阻止了,看著周鹏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很好奇,你的靠山,究竟是何方神圣?” 岳锋倒想看看。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的名头,能比他黑暗天子更大。 看到岳锋“上鉤”了,周鹏飞更加得意了。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隨后无比骄傲地吼出了那个他认为能够镇压全场的名字: “都都给我听好了!” “我的靠山,就是你们修罗殿真正的主人,海外【暗榜】第三——” “黑!暗!天!子!” 第159章 你认识黑暗天子?那我怎么不认识你! 当“黑暗天子”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吼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而站在岳锋身后的七杀战將、四大天王等一眾修罗殿的高层,更是集体石化。 这傢伙刚才说什么? 他的靠山……是殿主? 他当著殿主本人的面,说他的靠山是殿主? 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现场的气氛,一度变得无比诡异。 只有周鹏飞,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没有注意到周围人那奇怪的眼神,还以为他们都被自己报出的这个名號,给嚇傻了。 “哈哈哈!” 周鹏飞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笑得无比猖狂,无比得意。 “怎么样?怕了吧!傻了吧!” “岳锋,还有你们这群杂碎,现在知道我背后站著的是谁了吧?” “还不快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告诉你们,我可是黑暗天子,亲自安插在龙国的心腹!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殿主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周鹏飞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场。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会儿该怎么处置岳锋这群人。 是打断他们的腿? 还是让他们跪在地上学狗叫? 然而,周鹏飞笑了半天,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周围还是一片死寂。 “怎么?都嚇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周鹏飞看向岳锋,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又看向七杀战將等人,发现他们一个个肩膀都在剧烈地抖动,脸憋得通红,好像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周鹏飞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噗嗤……” 终於,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声笑,就像是一个开关。 瞬间,全场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谁来扶我一下,我快笑岔气了!” “天哪,这人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七杀战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著肚子,一边笑一边捶地。 冥王、黑王、夜王、海王,这几个平时冷酷得像冰块一样的天王,此刻也是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形象。 身后的几万修罗殿將士,更是笑得东倒西歪。 整个广场上,空都迴荡著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你们笑什么?” 周鹏飞脸上的得意和囂张,瞬间凝固了。 他看著眼前这群笑得快要抽过去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他们听到“黑暗天子”这个名號,不应该是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吗? 为什么他们都在笑?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们,我的靠山,真的是你们的殿主!” 周鹏飞的声音都在发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部造型奇特的卫星电话,举了起来。 “你们不信是不是?” “认得这个么,老子现在就给殿主大人打电话,让他亲口告诉你们!” “这部电话,是殿主大人亲手赐给我的,独一无二,可以直接联繫到他老人家!” 看到那部电话,七杀战將等人的笑声,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们认得出来,那確实是修罗殿內部,特製的通讯器。 但这玩意儿,也分等级。 周鹏飞手里的,只是最低级的,单向联络的子机。 也就是说,只有殿主想联繫他的时候,才能联繫上。 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打通殿主的电话。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发给外围眼线的。 整个修罗殿,这种子机发出去,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很多外围的眼线,岳锋根本就不认识,没听说过。 而事实上,这部子机,是周鹏飞了天价,从国外黑市上买来的。 对方忽悠他,一旦拥有这部通讯器,就能联繫上修罗殿的黑暗天子,他奉为珍宝,作为压箱底的杀手鐧。 现在拿出来,想要大杀四方。 但在眾人眼中,他竟然把一个最低级的联络器,当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 还以为自己是殿主身边的红人? “呵呵呵!” 想到这里,七杀战將等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別踏马的笑了!” 周鹏飞被笑得有些恼羞成怒。 他指著岳锋,色厉內荏地吼道,“岳锋,就算你是修罗殿的高层,但也別得意!” “修罗殿等级森严,是黑暗天子一人说了算的!” “等我联繫上他,你就死定了!” 岳锋看著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他伸出手,对著周鹏飞勾了勾手指。 “来,你打!现在就打!” “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联繫上我!” 第160章 他不是龙,他是神! 岳锋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落在周鹏飞的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你怎么……联繫上我? 周鹏飞呆呆地看著岳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讥笑。 一个荒诞到极致,恐怖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慄的念头,从他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难道…… 不,不会吧? 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那位传说中的…… 黑暗天子!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海外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是【暗榜】第三的至高神话! 是无数巨梟、財阀、甚至小国元首,都要仰望的存在! 这种人物,怎么可能是一个龙国人? 更何况,还是一个被七局淘汰的废物! 在他的认知里,那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必然是金髮碧眼,是掌控世界命脉的西方贵族。 哪怕是个黑人,他都更能接受! 绝不可能是眼前这傢伙! 对! 一定是在诈我! 然而下一刻,岳锋动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那部电话,通体漆黑,上面雕刻著一个血色的骷髏头,造型和周鹏飞手里的有几分相似,但无论是材质还是做工,都要精致尊贵无数倍。 当这部电话出现的时候,七杀、冥王等所有修罗殿成员,全都神色一肃,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因为他们认得,那是整个修罗殿,独一无二,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主通讯器! 是只有殿主本人,才能拥有的东西! 岳锋拿著那部主通讯器,在周鹏飞面前晃了晃,在屏幕上隨意地按了几个数字。 然后,他当著周鹏飞的面,按下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滴滴滴——!” 下一秒,周鹏飞怀里那部被他当成宝贝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两个血色的大字,正在疯狂跳动。 【殿主】! 轰! 周鹏飞的身体,猛地一震,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逆流!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机屏幕,又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拨出电话的男人。 巧合? 不! 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还是不信邪,或者说,他不敢相信! 颤抖著手,周鹏飞按下了接听键。 他將电话凑到耳边,里面却只有一片电流的杂音。 而对面,岳锋將手机放到了嘴边,淡淡开口: “现在,你信了么?” …… “扑通!” 周鹏飞手里的卫星电话,滑落在地。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笑。 原来…… 他一直引以为傲,当成最大底牌的靠山! 那个他从未见过,只存在於传说中,至高无上的修罗殿之主…… 就是眼前这个被他当成敌人,被他威胁,被他叫囂著要弄死的年轻人! 他刚才的行为,就像一个跳樑小丑,在一个真正的神明面前,上躥下跳,炫耀著神明赐予他的一根猴毛。 可悲! 可笑! 可怜! 就在周鹏飞彻底崩溃的瞬间。 “唰——!” 整齐划一的动作。 七杀战將、冥王、黑王、夜王、海王…… 所有修罗殿的高层,在这一刻全都面向岳锋,单膝跪地! 他们的动作,庄重而肃穆,充满了最虔诚的敬畏。 “冥王,拜见殿主!” “黑王,拜见殿主!” “夜王,拜见殿主!” “海王,拜见殿主!” “七杀,拜见殿主!” “……” 十四道声音,每一个都足以让海外世界为之震动。 “轰!” 紧接著,身后那数万人的黑色军团,也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 眾人发出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如同山崩海啸! “拜见殿主!” “拜见殿主!” “拜见殿主!” 数万人的齐声吶喊,化作滚滚音浪,冲天而起,响彻整个魔都的夜空! 天空之上。 上千架战机,机翼上的修罗图腾血光大盛,仿佛在回应著地面上这山呼海啸般的朝拜! “啊啊啊!” 见到这一幕,周鹏飞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惨叫,嚇得两眼一翻,直接嚇得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看著像烂泥一样昏死过去的周鹏飞,全场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这就嚇晕了?也太不禁嚇了吧!” “活该!让他装!让他拿殿主的名头,来嚇唬殿主本人!”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搞笑的事情,没有之一!” …… 这一幕,让远处所有人都看呆了。 岳小飞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震撼,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殿主? 大哥是殿主? 这是什么身份? 旁边的白冰,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激动和崇拜。 “队长他……他竟然就是修罗殿的主人,黑暗天子!” “那是什么?”岳小飞急忙问道。 白冰解释起来:“小飞,你不知道,修罗殿是海外最恐怖的地下势力,没有之一!他们的力量,足以顛覆任何一个中小型国家!” “而黑暗天子,就是修罗殿至高无上的王!” “我一直都知道队长很厉害,可我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他已经不是龙,他是神!!!” …… 白冰的话,让岳小飞的心臟,也跟著狂跳起来。 另一边,杜三爷和青盟剩下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殿主! 黑暗天子! 他们招惹的,竟然是这样一尊神话传说中的存在! 此刻,岳锋缓缓迈步,走到了瘫软如泥的周鹏飞面前,猛地一脚,踩向他的左右膝盖。 “砰!砰!” “啊啊啊!” 周鹏飞发出惨叫,从昏迷中醒来,痛不欲生。 膝盖粉碎性骨折,下半辈子,都將永远在轮椅上度过。 “周鹏飞是吧?刚才你不是叫得很欢吗?怎么不说话了?” 岳锋低头望著他,冷冷开口: “你的靠山呢?” “那个连龙都钟少在他面前,提鞋都不配的靠山。” “那个什么狗屁战將,在他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的靠山。” “你继续喊啊,我听著——!” 第161章 替你刻碑,享年四十二岁! 喊? 还喊什么? 他的靠山,就在眼前。 他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更绝望的事情吗? 周鹏飞的脑海中,闪过他真正的主子,龙都钟少。 钟少,在国內確实是手眼通天,权势滔天。 可那是在规则之內!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黑暗天子…… 他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法律的践踏者! 他是行走在人间的神魔,视眾生为螻蚁。 落入这种人的手里,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只有死路一条! 他刚才,竟然还想用钟少的名头去压他? 简直是拿著一把玩具水枪,去威胁一艘航空母舰! “我……我错了……岳先生……不!黑暗天子大人,我真的错了……” 周鹏飞涕泗横流,拼命地磕头求饶,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得鲜血淋漓。 “求您饶我一命,我就是个屁,我就是钟少的一条狗!” “都是钟少指使我乾的,是他让我来吞併陆家的產业,是他要对付您弟弟……跟我没关係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为了活命,周鹏飞毫不犹豫,瞬间就把自己的主子给卖了。 “哼!” 岳锋只是冷漠地看著他,不为所动。 这时,岳小飞走了过来,看著周鹏飞那悽惨的模样,又看看自己大哥那副玩味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哥,你刚才就是故意逗他玩的吧?” 岳锋点头,淡淡开口:“是他自己太蠢,怪不得我。”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声音的来源,正是周鹏飞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部手机。 屏幕上,两个大字正在不断闪烁。 【钟少】。 周鹏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岳锋嘴角扬起,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弧度。 他用脚尖將那部手机,踢到了周鹏飞的面前。 “接!”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蕴含不容抗拒的命令。 周鹏飞浑身一哆嗦,看著那部近在咫尺的手机,却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令。 他不想接。 他不敢接! 他怕钟少在电话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彻底激怒眼前这尊杀神! “我让你——接!!!” 岳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周鹏飞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敢再有任何犹豫,颤抖著手,按下了接听键。 很快,电话接通了。 一个张狂而傲慢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清晰地迴荡开来。 “周鹏飞,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岳小飞那个小杂种,死了没有?十大財阀都控制住了吧?” “记住,把陆兰心那个老东西留下的產业,全部给我吞下来!” “还有,他妈叶轻眉的坟是空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妈找出来!” “我要让她暴尸荒野,让所有人都看看,跟我钟家作对的下场!” 电话那头的钟少,显然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他继续作死,肆无忌惮地叫囂著,言语中充满了残忍和恶毒。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可恶!” 岳小飞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双目赤红。 岳锋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怒到极致的表现! 龙有逆鳞,触之必犯。 轰! 一股恐怖的杀气,席捲全场。 “完了,殿主真的动怒了!” “上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是海外排名第十的组织【撒旦】,绑架了一群龙国科学家。结果殿主亲临,一夜之间,將【撒旦】组织被连根拔起,一个活口不留。” “惹到殿主,这个姓钟的,怕是要死一户口本嘍!” 修罗殿的四大天王,十大战將,纷纷议论起来,心中在为钟少默哀。 …… 而周鹏飞整个人都麻了,他想掛断电话,可岳锋就在旁边看著他。 “钟……钟少!出大事了!” 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对著电话嘶吼,试图提醒对方。 “嗯?” 电话那头,钟少眉头一皱,“能出什么事?一个岳小飞,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是他!” 周鹏飞的声音带著哭腔:“是岳小飞的大哥,岳锋回来了!他带著人,把我们全控制了!” “岳锋?” 钟少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阵不屑的嗤笑。 “你说的,是那个被七局淘汰的废物?他能带多少人?” “一个被国家拋弃的丧家之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带了那么多人,还有杜三爷的青盟,连一个废物都搞不定?周鹏飞,你也是个废物吗!” 听著钟少对岳锋的侮辱,周鹏飞嚇得差点当场去世。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岳锋,魂飞魄散地尖叫起来。 “钟少,你別说了!他不是废物!他不是啊!” “他是……黑暗天子!海外【暗榜】第三的那个……黑暗天子啊!” 周鹏飞吼出了这个名號。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少那带著极致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你说什么?!” 然而,没等周鹏飞回答。 岳锋伸手夺过手机,放到耳边,淡淡开口:“你就是钟少?” 电话那头,钟少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不是傻子,从周鹏飞的反应,已经猜到事情恐怕是真的!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你真是黑暗天子?” “我是岳锋,岳小飞的哥哥。” 岳锋没有再提黑暗天子的名號,隨后又开口,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姓钟的,你今年几岁?”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的钟少,完全摸不著头脑,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四十二岁,怎么了?” 虽然被人称作钟少,但他的年纪,其实不小了。 只是他想不通,对方在这种时候,问他的年纪做什么? 他纳闷,他不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然而下一刻! 岳锋听完,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呵,很好!” “我把你埋入罪陵,立碑的时候,会记得刻上。” “享年,四十二岁!” 第162章 谁说我最大的底牌,是黑暗天子这个身份? 享年,四十二岁! 这几个字,轻飘飘地从岳锋口中吐出,却仿佛带著万钧之力,砸在广场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杜三爷和青盟残存的打手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不是威胁。 而是宣判! 是神明对凡人命运的最终裁决! 岳小飞和白冰,以及十大財阀的家主们,先是一愣,隨即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 霸道! 这才是真正睥睨天下的霸道! 而岳锋身后的修罗殿眾將,则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在他们看来,殿主开口,便是金科玉律,是这世间不容更改的真理。 殿主说谁死,谁就必须死。 电话那头,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足足过了几秒。 “哈哈……哈哈哈!” 一阵癲狂到极致的笑声,从手机听筒里爆发出来,尖锐刺耳。 “好好好!岳锋是吧?很好!” 钟少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极反笑的狰狞。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爹岳长龙,当年执掌铁血师,何等的威风!我一句话,不照样让他脱了那身军装,滚出龙都!” “他尚且如此,你一个被七局拋弃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你是黑暗天子又如何?我现在想弄死你,比当年对付你爹,还要容易一百倍!” …… 听著电话里那囂张至极的咆哮,岳锋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呵呵,就凭你?” “一个只会躲在家族羽翼下的巨婴?” 这句话,像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钟少的心上。 “你敢说我是巨婴?!” 钟少彻底被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我是龙都钟家未来的家主!” “你以为你收拾了一个杜三爷,就多了不起?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养的几条狗里面,最不起眼的一条!” “实话说,我捏死你们兄弟俩,比捏死两只蚂蚁,还要简单!” 听著他色厉內荏的咆哮,岳锋嘴角上扬,露出讥讽之色。 “打嘴仗,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用事实说话吧!” “十年前,你自作主张,插手西境的新能源汽车项目,判断失误,导致亏损八十个亿,最后是你爹出面,才把这个窟窿堵上!” “五年前,你妄想染指海外的矿石生意,结果被人当成肥羊,骗走了整整五十亿的活动资金,还差点把命丟在海外,最后是求著你姐夫侯亮兵,才把你捞回来!” “三年前,你在澳岛豪赌,一夜输了十三个亿,惊动了钟家老爷子,罚你禁足半年!” 岳锋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钟少彻底懵了! 这些事,全都是他这辈子最隱秘,最丟人的丑闻! 除了钟家最核心的几个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个岳锋……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拆穿,狠狠打脸。 他甚至怀疑,自己今天穿的裤衩是什么顏色,岳锋可能都知道。 “钟少,说你是巨婴,也许还抬举你了!知道在我眼中,把你当成什么吗?”岳锋突然开口。 钟少下意识地追问:“当成什么?” “sb!” 岳锋爆出了经典国骂。 “你——” 钟少气得脸色铁青,勃然大怒。 “不,我不是针对你!” 然而,岳锋再度开口,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缓缓说道: “我是说——你们钟家的所有人,都是sb!” “啊啊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钟少彻底失控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岳锋!” “你有种,就在魔都给我等著!” “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嘟……嘟……嘟……” 接著,电话被狠狠掛断。 广场上,重新恢復了寂静。 岳锋隨手將那部手机,扔回到已经被踢断双膝的周鹏飞身上。 “岳少爷……” 白冰快步走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老夫有句话,必须要说,您刚才太衝动了。” “钟家在龙都,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远非杜三爷这种地方上的土皇帝可比。” “我知道您是修罗殿之主,在海外拥有滔天的权势。但是……这里毕竟是龙国。” “强龙不压地头蛇!钟家在龙都经营多年,他们的能量,恐怕已经超出了您的想像。” 白正凌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 是啊! 黑暗天子再强,那也是海外的王。 这里是龙国,有著自己的规则和秩序。 钟家,作为龙都八大门阀之一,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之一。 岳锋今天此举,等於是当眾向整个钟家宣战! “哥……” 岳小飞也有些担心起来。 岳锋只是平静地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谁告诉你们,我最大的底牌,是黑暗天子这个身份?” 第163章 惊天悬赏,一百亿!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堂堂【暗榜】第三,执掌修罗殿,麾下数万虎狼之师,上千架战机…… 这种足以顛覆一个中小型国家的恐怖力量,竟然还不是岳锋最终的依仗? 那他真正的底牌,该有多么恐怖? “队长……” 白冰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想像力是如此的贫瘠。 她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条过江猛龙,可现在才发现,那根本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岳小飞也懵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大哥很牛,却没想到,竟然牛到了这种地步! 然而,岳锋並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全场,开始发號施令。 “七杀,冥王!” “属下在!” 两人立刻单膝跪地。 “打扫战场,彻底掌控青盟。杜三爷和周鹏飞这两个人,把他们脑子里关於钟家的每一个信息,都给我榨出来!” “遵命!” 七杀战將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这是他的老本行。 岳锋的目光,又转向了四大天王中的另一人。 “夜王!” “属下在!” “立刻派人去江城,找到一个叫李飞的陵园巡捕,把他毫髮无伤地带回来。另外,用尽一切手段,给我锁定钟少的具体位置!” “遵命!” 夜王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最后,岳锋的目光,落在了冥王身上。 “冥王,还有一件事。” “殿主请吩咐!” 岳锋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查我母亲,叶轻眉!” “当年她在汉东牺牲的所有细节,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一个结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明白!” 冥王重重点头。 三道命令,简洁,清晰,却又充满了血腥和霸道。 整个修罗殿,这个庞大的战爭机器,在这一刻开始为了岳锋一人的意志,疯狂运转起来! 做完这一切,岳锋身上那股神魔般的气场,才缓缓收敛。 蹬蹬蹬! 他快步走到岳小飞面前,扶住他的肩膀,仔细打量著他身上的伤口。 “哥,我没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岳小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岳锋却根本不听。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黑暗天子,只是一个关心弟弟的普通兄长。 他转头对著海王下令:“去,把魔都最好的外科医生,立刻带到这里来!” “是,殿主!” 海王领命而去。 …… 与此同时。 江城,青山陵园。 “该死!” 钟少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岳锋!!!” 他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钟家大少,龙都顶级的权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人指著鼻子骂是sb,还被强行宣判了死刑? “一个海外的地下头子,也敢在龙国这么放肆?” “黑暗天子?哼!在我钟家面前,你就是条过江龙,也得给我死死盘著!” 钟少的心中,满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在他看来,所谓的海外势力,不过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莽夫。 跟自己这种掌控著国家机器的门阀世家,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收拾岳锋,易如反掌! 他必须立刻找回场子,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岳锋,为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钟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叮铃铃!” 电话很快被接通。 “何叔,是我。” 钟少的声音压抑著怒火,却依旧带著命令式的口吻。 “钟少?您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 何天明,魔都副市首,曾经是他父亲的秘书,也是钟家派系在魔都,最重量级的大人物。 “何叔,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钟少几咆哮开口:“立刻调动魔都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去青盟总堂,把一个叫岳锋的杂碎给我抓起来!死活不论!” 他以为,何天明会像往常一样,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然而电话那头,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钟少……” 过了好一会儿,何天明才用一种极其斟酌的口吻说道:“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 “棘手?” 钟少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何天明!你什么意思?你忘了你今天的位置,是谁给的吗?我钟家的话,你现在也敢不听了?” 面对质问,何天明发出了一声苦笑。 “钟少,不是我不帮,是……不能帮,也不敢帮啊!” “放屁!” 钟少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在魔都,还有你何天明不敢动的人?” 电话那头的何天明,沉默了足足十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后,他用一种无比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恐惧的声音,缓缓道出了一个惊天的事实。 “钟少,就在不久前,修罗殿的上千架战机入境……” “东境战区,不但没有进行任何阻拦,反而大开绿灯,全程放行!” “什么?” 钟少的心,猛地一沉。 这怎么可能? 然而,何天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不光如此……东境最高指挥官,那位青龙战神萧天策,亲自下令,派出了『猎鹰-20』机群,为他们护航!” “萧战神还特意致电魔都,只有一句话——” 何天明的声音,都在发颤。 “全力配合修罗殿在魔都的一切行动,不得有误!” 轰! 钟少的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青龙战神……萧天策! 为岳锋护航?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可是国之重器,镇守一方的战神! 凭什么为一个海外的地下头子,做到这种地步? 钟少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怪不得那个岳锋,敢那么囂张! 怪不得他敢当眾,宣判自己的死期! 原来背后的靠山,竟然是青龙战神萧天策! 但很快,钟少又冷静下来,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屑。 “萧天策又如何?” “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当兵的!” “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他滚出东境!” 在钟少的认知里,他父亲作为龙都八大门阀之一的掌舵人,权势滔天,能量远非一个东境统帅可比。 收拾一个萧天策,虽然有些困难,但也並非不可能。 但很快,何天明又补充道:“钟少,就算是青龙战神萧天策,也没有放行上千架战机的资格……” “他只是个执行者,这道命令,肯定是玉泉山那边下达的!” 玉泉山? 轰! 这三个字,仿佛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钟少的灵魂深处。 他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玉泉山! 岳锋……怎么可能和玉泉山扯上关係? 钟少彻底哑火了。 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了那个层面,就算他爸出面,也未必罩得住! 不行! 绝对不能闹大! 可就这么算了? 钟少又不甘心,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人指著鼻子骂是sb,还被宣判了死期! 这口气他咽不下! “岳锋,我一定要你死!” 钟少咬牙切齿:“何叔,你一向足智多谋,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有没有別的办法?” “这个嘛……” 何天明沉吟片刻,开口道:“动用魔都官方的力量,肯定不行!但凭钟少你的势力,可以试试其他的……地下力量!” 钟少灵机一动:“你是说,搞刺杀,斩首行动?” “钟少,我可没这么说,我有点事先忙了……” 何天明立刻装糊涂,隨后掛断电话。 然而,钟少却打定了主意。 没错! 既然规则之內玩不过你,那我就用规则之外的手段! 你岳锋不是黑暗天子吗? 不是海外地下世界的大佬吗? 那就让你看看,龙国真正的地下世界,是谁说了算! “呵呵!” 钟少不相信一个海外的修罗殿,能在龙国的地盘上,翻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地下组织龙国也有! 而他钟家,有的是钱,有的是权势,可以隨意差遣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亡命之徒! 接著,他立刻掏出手机,进入一个血红色的界面。 【暗网】! 在这里,可以发布许多见不得光的任务。 钟少熟练地发布任务。 【任务目標:岳锋,岳小飞】 【任务地点:魔都,青盟总堂】 【任务时限:12小时】 【任务要求:取二人性命,不留活口】 最后,是悬赏金额。 钟少脸上闪过一抹狠厉,没有丝毫犹豫,输入了一个足以让整个龙国地下世界,都为之疯狂的数字。 【悬赏金额:100亿!】 一百亿! 买两条人命! 这绝对是【暗网】歷史上,金额最高的悬赏之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钟少相信这个价格,足以让全国最顶尖的杀手都蜂拥而至,將岳锋和岳小飞撕成碎片! 做完这一切,钟少盯著屏幕上的確认按钮,按了下去。 嗡——! 一瞬间,这条天价悬赏令,通过加密网络,传遍了全国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第164章 你们所有人,被我包围了! 当那条悬赏令,出现在【暗网】。 几分钟后,整个龙国地下世界,彻底引爆! “我靠,眼了吗?一百个亿?” “这踏马的是哪个败家子发的任务?钱多到没地方了吗?” “目標:岳锋,岳小飞。这到底是谁?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这么值钱?” 无数个阴暗的角落里,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串令人疯狂的数字,呼吸在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发布这个任务的钟少,一定是疯了! “干了!干完这一票,老子直接去加勒比海买个岛当地主!” “怕什么?一百亿,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敢去碰一碰!” “快查!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一时间,龙国地下世界的情报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 很快,第一份资料,被送到了各大组织的手中。 岳小飞。 男,十八岁。 江北省高考状元,满门忠烈,最近声名鹊起,爷爷岳擒虎,父亲岳长龙,母亲叶轻眉…… “一个高考状元?虽然家里有点背景,但也不值一百亿吧?” “等等,重点是另一个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第二个名字上。 岳锋!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资料上,关於岳锋的信息,只有这两个字。 除了名字之外,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查不到?”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情报网里,一点痕跡都没有?” 一个老江湖猛地一拍大腿,脸色都变了。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在我们的世界里,查不到一个人,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身份是绝密,所有资料都被屏蔽了!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龙国,屈指可数!” 这个分析,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许多人的头上。 一百亿確实诱人,但也要有命去! 然而,就在眾人迟疑之际,【暗网】再次震动。 一百亿的悬赏金,已经全额託管到了第三方公证平台,资金来源,正是龙都钟家的海外帐户! 钱,是真的! 这个消息,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贪婪! “管他什么背景!钟家要杀的人,肯定是敌人!我们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就是!他背景再牛,还能牛得过钟家?在龙国,谁敢不给钟家面子?”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兄弟们,去魔都!” 全国超过九成的地下组织,在这一刻,都选择了接下这个任务。 一场围绕著一百亿赏金的血腥盛宴,即將拉开序幕。 …… 龙都,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 一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正光著膀子,和几个手下推著牌九。 “哈哈,又是天槓!拿钱拿钱!” 男人正是龙国地下世界三大巨头之一,【十龙会】之主,聂狂龙!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跑了进来,將一部手机递上。 聂狂龙看了一眼,那张粗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一百亿?钟家那个小子,是越来越有魄力了。” 旁边一个心腹凑过来:“会长,这单我们接吗?” “接!为什么不接?” 聂狂龙將手里的牌九一推,豪气干云地开口:“但不急著动手。让那些小鱼小虾先去探探路。” “我倒要看看,这个叫岳锋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值这个价钱!” …… 南疆,某个地下基地。 这里灯火通明,充满了高科技的气息,无数屏幕上数据流淌。 一个穿著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他就是【炸天帮】的帮主,段九德。 蹬蹬蹬! 一个手下將情报匯总过来。 “帮主,目標岳锋,查无此人。” 段九德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查不到,才是最大的问题。” “传我命令,炸天帮所有外围成员,立刻向魔都集结。但只准看,不准动。” “是!” 段九德拿起桌上的紫砂壶,轻轻抿了一口。 “钟家这小子,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 西域,一处神秘的庄园。 空气中瀰漫著玫瑰的芬芳。 一个身穿红色长裙,身段妖嬈的女人,正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任由侍女为她修剪指甲。 她就是【夜玫瑰】的首领,红心q。 一个同样美艷的女人走了过来,將手机递到她面前。 红心q扫了一眼屏幕,红唇微启。 “一百亿,嘖嘖,真是个让人心动的数字。” “女王,我们要不要……” “当然!” 红心q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毕露:“让魔都附近的姐妹们准备一下。不过,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我喜欢钱,但更惜命!” 三大巨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观望。 但那些二流、三流的组织,却没有这份耐心和远见。 在他们眼中,那一百亿,就是一块唾手可得的巨大蛋糕! 尤其是盘踞在魔都周边的十几个地下组织! 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第一时间,就行动了起来! 轰隆隆! 一辆辆黑色的商务车,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青盟总堂!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青盟总堂方圆五公里之內,仿佛变成了一片死亡禁区。 第一批衝进去的杀手,三十多人,装备精良。 进去之后,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第二批,一个以凶悍著称的佣兵团,五十余人。 同样,有去无回。 第三批,第四批…… 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但那片区域,却死寂得可怕。 没有枪声,没有爆炸,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传出来。 所有派出去的人,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一下,其他势力都被嚇到了。 一股无形的恐惧,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就在那些地下组织惊疑不定,不敢再贸然前进的时候。 北境,十龙会的四合院內。 南疆,炸天帮的基地里。 西域,夜玫瑰的庄园中。 以及龙国各地,无数顶级地下势力的首领,他们的手机,在同一时间,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也不是简讯。 而是一个强制弹出的视频邀请! 聂狂龙,段九德,红心q…… 所有人都愣住了,却无法拒绝。 下一秒,同一个画面,出现在了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 画面中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坐在一张染血的王座之上,身后是堆积如山的尸体。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眸子,却仿佛能洞穿时空,带著俯瞰眾生的漠然。 正是这次任务的目標之一! 岳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嘲讽的笑意,仿佛在说—— 你们所有人,被我包围了! 第165章 全服通告:魔都,禁区!敢踏入者,死! 视频画面,清晰无比。 那个年轻男人,就坐在尸山血海铸就的王座上,平静地注视著屏幕。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块冰冷的屏幕,而是隔著万里之遥,在与龙国地下世界的所有首领,进行一场死亡对视。 龙都,十龙会。 “啪!” 聂狂龙手里的牌九,瞬间被捏成了齏粉。 他死死盯著手机,粗獷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的手机,是经过军工级別加密的,就算是世界顶级的黑客,也別想攻破! 可现在,对方不但攻破了,还强制开启了视频通话!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 南疆,炸天帮。 段九德手中的紫砂壶,轻轻一晃,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却浑然不觉。 他的双眼,牢牢锁定著画面中的岳锋。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西域,夜玫瑰庄园。 红心q慵懒的姿態消失了,她猛地坐直了身体,妖嬈的脸蛋上,第一次浮现出凝重。 …… 不只是他们。 这一刻,龙国大江南北,所有地下组织的头目,全都看到了同一个画面,听到了同一个声音。 岳锋优雅地靠在王座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各位,晚上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岳锋。” “我知道你们都在找我。毕竟我现在可是行走的一百亿。呵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语气很轻鬆,就像是在跟朋友开玩笑。 但屏幕前,没有一个人敢笑。 “在你们决定,要不要来取走这一百亿之前,我想先简单说说我的履歷。” 岳锋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以前,在七局工作。” 七局! 这两个字一出,聂狂龙等人的表情,瞬间凝重了几分。 那是龙国最神秘,最强大的特殊机构之一。 从那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 但,也就仅此而已。 一百亿的诱惑,足以让任何人鋌而走险。 一个七局的特工,就算再厉害,也挡不住整个龙国地下世界的疯狂! 似乎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岳锋继续微笑著补充: “我在七局的【逆鳞】小队!” “代號【天龙】!” 轰! 【天龙】! 这个代號,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聂狂龙的身体,猛地一颤! 段九德的呼吸,骤然急促! 红心q的脸上,血色褪尽! 天龙! 龙国七局,【逆鳞】小队,有史以来最强的王牌! 曾经一人一刀,独闯海外组织【血狼】总部,於万军丛中,斩杀其首领,全身而退! 曾经孤身潜入东洋,捣毁了其秘密研究基因武器的73基地,让东洋高层震怒,却又无可奈何! 关於【天龙】的传说,太多太多! 他就是龙国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一把利剑! 是黑暗世界里,一个不可提及的禁忌! “是他!竟然是他!” “【天龙】不是五年前就失踪了吗?怎么会……” “怪不得查不到资料!原来他的身份,是最高级別的绝密!” 许多二三流组织的头目,已经嚇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 跟【天龙】为敌? 开什么玩笑!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那也不敢! 然而,就在眾人心神巨震之际,岳锋又开口了。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五年前,我已经离开了【逆鳞】小队。” 这句话,让刚刚陷入恐惧的眾人,又猛地一愣。 离开了? 聂狂龙、段九德这些巨头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离开了【逆鳞】,就意味著失去了国家机器的庇护。 他不再是那把无坚不摧的国之利刃,只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个体户。 猛虎离了山林,威慑力便大减! 一百亿的诱惑之火,在他们心中,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 岳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拉长了音调。 “离开【逆鳞】之后,我去了海外。” “现在,是修罗殿的一员。” …… 修罗殿? 听到这三个字,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如果说【天龙】,是龙国地下世界的禁忌。 那修罗殿,就是整个海外世界的禁忌! 那是一个用鲜血和尸骨,堆积起来的战爭帝国! 岳锋……竟然加入了修罗殿? 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猜测著岳锋在修罗殿的身份。 能让青盟总堂,变成死亡禁区,悄无声息地吞噬掉几百名杀手…… 这种手笔,绝不是普通成员能做到的! “难道……他是修罗殿的十大战將之一?” “不!甚至可能是……四大天王!” 聂狂龙死死盯著屏幕,终於忍不住,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你……你在修罗殿,到底是什么身份?” 呵呵! 岳锋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回答,而是调转了手机的镜头。 下一秒。 屏幕前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青盟总堂前方的广场上,灯火通明。 数万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气息彪悍的战士,整齐列队,单膝跪地! 在他们的最前方,是十四道身影。 正是修罗殿的四大天王,十大战將! 他们同样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姿態无比虔诚! 紧接著,一道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冲天而起,仿佛要撕裂苍穹! “拜见殿主!” “拜见殿主!” “拜见殿主!” …… 整个龙国地下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著手机屏幕的首领,大脑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殿……殿主? 岳锋是修罗殿之主? 是那个位列【暗榜】第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黑暗天子?! 这比他【天龙】的身份,还要恐怖一百倍,一千倍! 岳锋重新將镜头对准自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俯瞰眾生的漠然。 “我岳锋,修罗殿之主,黑暗天子!” 他冰冷的声音,通过网络,传遍了龙国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紧接著,他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以我之名宣布——” “从现在起,整座魔都,列为禁区!” “敢踏入者……死!!!” 第166章 对付岳锋?不如回家种红薯! 当视频被强制掐断,手机屏幕恢復黑暗的那一刻,整个龙国地下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所有地下组织的首领,都捧著那部滚烫的手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像是《西游记》里巡山的小妖怪,奔波儿灞。 钟少:你去干掉齐天大圣! 啊? 我? …… 足足过了十几秒。 “我艹!” 龙都,十龙会的四合院內。 聂狂龙猛地將手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钟家那小王八蛋!这是要坑死老子啊!” 他破口大骂,那张粗獷的脸,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黑暗天子! 修罗殿殿主! 【暗榜】第三! 早知道目標是这位爷,別说一百亿,就算是一千亿,一万亿……他也不敢接这个任务! 那可是一人屠一城的恐怖存在! 这是他能惹得起的吗? “会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旁边的心腹颤抖著开口,牙齿都在打颤。 “怎么办?这还打个鸡毛?” 聂狂龙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牌桌,咆哮道:“传我命令,十龙会所有前往魔都的人,立刻给老子滚回来!” “不,別回来了,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从今天起,我聂狂龙金盆洗手,回老家种红薯去了!” “谁踏马的再提魔都两个字,老子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 南疆,炸天帮基地。 段九德的脸色,已经白得和纸一样。 他刚刚通过自己的渠道,確认了一件事。 东境战区最高指挥官,青龙战神萧天策,让上千架战机入境,亲自为岳锋护航! “完了……这哪是黑暗天子?这分明是太上皇来了!” 段九德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他炸天帮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和东境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现在,他竟然要去刺杀东境战神,都要恭敬护送的大人物?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帮主,我们……” “立刻取消任务!” 段九德猛地站起来,用不容置喙的口吻下令:“告诉【暗网】,我们炸天帮从今天起,无限期歇业,专心搞扶贫,一起下乡支教!” …… 西域,夜玫瑰庄园。 红心q看著黑掉的手机屏幕,久久没有言语。 但她那妖嬈的脸蛋上,却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 “殿主……黑暗天子……岳锋……”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原本凝重的表情,竟化为了一丝痴迷。 “真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啊!” 旁边的手下小心翼翼地问:“女王,那一百亿……” “钱?” 红心q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她舔了舔红唇,娇笑道:“钱哪有男人重要?传我命令,夜玫瑰全体成员,取消任务。” “告诉所有人,本女王要开始追星了,我的偶像,就是岳锋!” ……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而此刻岳锋的话,就是整个地下世界,唯一的真理! 他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整个龙国地下世界,宣告了自己的降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与此同时。 龙都,一处位於西山脚下的绝密安全屋內。 钟少正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悠閒地靠在沙发上。 他乘坐私人飞机,第一时间回到了龙都。 在他看来,岳家兄弟俩,已经是两个死人。 一百亿的天价悬赏! 足以让整个龙国地下世界,都为之疯狂! 他相信此刻的青盟总堂,早已被无数顶尖杀手踏平,变成了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岳锋啊岳锋,你再能打又如何?”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钟少嘴角噙著得意的冷笑,等待著手下传来好消息。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心腹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钟……钟少!不好了!” 钟少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酒杯:“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是……是【暗网】那边,出事了!” “哦?” 钟少来了兴趣,以为是任务完成了:“说吧,岳锋那两个杂碎,是怎么死的?被分尸了,还是被挫骨扬灰了?” “不是……” 手下吞了口唾沫,用带著哭腔的调子说道:“那些接了任务的地下组织,全都中断了任务!” “什么?!” 钟少一愣,隨即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一两家取消,无所谓。” “不是一两家!” 手下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是全部!” “什么?!” 钟少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们疯了吗?拒接任务,可是要赔偿三倍的违约金!还要被【暗网】惩罚,一个月內都不能接新的任务!” 钟少咆哮著,他无法理解有什么事情,能让那些视財如命的亡命徒,放弃一百亿的巨款,还要倒赔钱? 然而,手下接下来的匯报,让他如遭雷击。 “钟少,十龙会的会长聂狂龙,刚刚在【暗网】公开发布声明,说他要解散组织,带著手下回老家种红薯了。” “炸天帮的帮主段九德,也宣布炸天帮无限期歇业,要去贫困山区搞扶贫。” “西域的夜玫瑰,首领红心q说她要去追星,没空杀人。” 手下每说一句,钟少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还有几十个二三流的组织,直接在【暗网】上註销了帐號,理由五八门。” “有的说老大得了绝症,有的说组织改行做餐饮了,还有的说全体成员顿悟了,要去当和尚……” “够了!” 钟少一声怒吼,打断了手下的话。 他不是傻子! 藉口! 这些全都是藉口! 什么种红薯,搞扶贫,去追星…… 这分明是被嚇破了胆! 可他想不通,那个岳锋到底做了什么? 甚至连面都没露,就让整个龙国地下世界,超过九成的组织,寧愿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放弃任务? 这已经不是威慑了! 这是神跡! 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自己砸下去的一百亿,连个响声都没听到,就这么打了水漂? “岳锋!” 钟少咬牙切齿,双目赤红,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樑小丑,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奇耻大辱!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龙都钟家的掌舵人。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掐灭了。 找父亲? 那不是等於告诉他,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被人耍得团团转? 到时候非但得不到帮助,恐怕还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那找姐姐? 更不行! 姐姐一向强势,要是知道自己这么无能,以后在家里,自己还怎么抬得起头? 钟少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官方的力量不能用,地下世界又被嚇破了胆…… 难道真的拿那个岳锋,没有办法了? 突然,一个名字,从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姐夫——侯亮兵! 第167章 全体辞职!侯副局,现在满意了? 钟少的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怎么把他给忘了? 这个侯亮兵,出身普通家庭,是个不折不扣的凤凰男。 大学时因为长得帅,能力也確实出眾,再加上死皮赖脸地送了四年早餐,终於把他那位眼高於顶的姐姐追到了手。 成了钟家的上门女婿。 靠著钟家的扶持,侯亮兵这些年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就在不久前,更是调任到了龙国最神秘的机构之一,七局,担任副局长! 嘿嘿! 钟少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侯亮兵的电话。 “喂,小舅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 “姐夫,我被人欺负了!” 钟少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他开始避重就轻,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 “一个叫岳锋的杂碎,在魔都当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骂,还说要我的命!” “我查过了,这傢伙是海外一个叫修罗殿的头子,自称什么黑暗天子,狂得没边!” “完全不把我们钟家放在眼里!” 钟少绝口不提玉泉山和青龙战神的事情。 他知道一旦说了,侯亮兵绝对不敢插手。 他要做的,就是激起侯亮兵的怒火,让对方觉得这是在挑衅钟家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侯亮兵,沉默了片刻。 “岳锋?我知道这个傢伙!” “好大的胆子!当年逃到海外去,现在回来了不夹著尾巴做人,竟敢在龙国这么猖狂!” “他知不知道这片土地,是谁说了算的?” 侯亮兵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刚刚坐上七局副局长的位置,正是志得意满,急需立威的时候。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小舅子,你放心!” 侯亮兵一口答应下来,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这件事,交给我了!一个不守规矩的特工而已,我来收拾他!” 听到这话,钟少心中大定,脸上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姐夫,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一定要让那个杂碎,生不如死!” “没问题。” 掛断电话,侯亮兵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岳锋?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 七局【逆鳞】小队的前任队长,代號【天龙】。 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老黄历了! 一个当年没死掉的丧家之犬,就算在海外混出了一点名堂,又能如何? 如今的七局,是他侯亮兵的地盘! 他乃是副局长,身份地位,远在当年的【逆鳞】队长之上! 收拾一个岳锋,还不是手到擒来? 侯亮兵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要用最了解岳锋的人,去对付那傢伙! 杀人诛心! 他立刻打开內部加密通讯器,脸上摆足了官架子,直接连接了【逆鳞】小队的专属频道。 “我是七局副局长,侯亮兵!” 他清了清嗓子,用命令式的口吻开口。 “现在,我命令【逆鳞】小队全体成员,立刻前往魔都,活捉前任成员,叛逃者【天龙】!” 他以为通讯器那头,会立刻传来整齐划一的“遵命”。 然而,频道內却是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一个带著几分不屑的女声,才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侯亮兵?什么玩意儿?” “【逆鳞】小队独立行动,不受任何行政命令约束。” “別说你一个副局,就算是局长亲临,也无权指挥我们。” 侯亮兵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这是【逆鳞】小队之中,代號【人鼠】的成员,向来以桀驁不驯著称。 “放肆!你这是在跟你的上级说话吗?”侯亮兵怒斥道。 “上级?” 【人鼠】嗤笑一声,又毫不留情地开口: “一个靠著老婆关係爬上来的小白脸,也配当本小姐的上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与我们队长为敌?” 这话简直就是把侯亮兵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你!” 侯亮兵气得浑身发抖,他最恨別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我承认,我不能命令你们执行任务!但我有权力,开除你们!” 他搬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鐧,恶狠狠地威胁: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肯去对付岳锋,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全都不是【逆鳞】的人了!” 他以为这么做,这足以震慑住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 毕竟,【逆鳞】小队的身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岂料此言一出,通讯器那头,【人鼠】率先发飆了。 “开除?呵呵,要不是为了等队长回来,本小姐早就不想干了!” “姓侯的你听好了,从现在起,本小姐辞职了!” “你可千万別后悔,到时候別跪著来求本小姐!” 砰! 【人鼠】直接切断了通讯。 侯亮兵整个人都懵了。 辞职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 “……” 通讯频道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紧接著,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 “【灵蛇】,辞职!” 又一个活泼的女声响起。 “【玉兔】,辞职,加一!” 一个沉稳的男声。 “【石猴】,辞职!” 一个憨厚的男声。 “【丑牛】,俺也一样!” 仿佛接龙一般,一个个代號,一句句“辞职”,接连不断地在通讯频道內响起。 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侯亮兵的脸上。 最后,整个频道,只剩下了一片忙音。 第168章 天龙的传说!驾来救你,又当如何? 侯亮兵拿著內部通讯器,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辞职了? 全都辞职了? 为了一个五年前的叛逃者,【逆鳞】小队,这支龙国最顶尖的特殊力量,竟然选择了集体辞职?! “混帐!一群狗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 侯亮兵回过神来的,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將通讯器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堂堂七局副局长,亲自下令,结果不仅被一个队员当眾羞辱,还被整个小队集体拋弃!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七局立足? 然而极致的愤怒过后,侯亮兵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阴狠的冷笑。 哼!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真以为这世界,缺了你们就转不了? 真以为七局没了【逆鳞】小队,就要瘫痪了? 可笑! 他有钟家做靠山,有副局长的位置。 要人有人,要资源有资源。 重新组建一支比【逆鳞】更强的队伍,不过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他要让这群不知好歹的傢伙,跪著回来求他!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 “砰!” 办公室的门,猛地撞开。 一个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神情惊惶到了极点。 “侯……侯局!不好了!” 侯亮兵眉头一皱,正要发火。 却见那秘书,带著哭腔喊道:“七局的內部网络防火墙……被攻破了!” “全国范围內的情报网络,在刚才一瞬间,全部暴露在了海外黑客的视野之下!” 什么?! 侯亮兵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谁负责网络安全的,让他立刻修復!”他下意识地咆哮道。 秘书快哭了:“是【人鼠】!她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所有的防御协议,在她离职的瞬间,全部失效了!” 轰! 侯亮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办公桌上另一部红色电话,发出了刺耳的尖啸! “叮铃铃——!” 这是最高级別的紧急通讯! 他颤抖著手,接起电话。 “侯亮兵!你踏马的,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 “西境传来急报,我们潜伏在【血色弯刀】组织最高层的臥底『麻雀』,身份暴露,请求紧急撤离!” “【灵蛇】人呢?让她立刻规划撤离路线!” 侯亮兵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灵蛇】,刚才也辞职了! 电话那头的大佬,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追问道:“说话——【灵蛇】在哪里?!” “她……她辞职了……” “什么?!” 不等对方继续咆哮。 蹬蹬蹬! 又一个工作人员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侯局,军工部紧急来电,我们最新研发的『玄武』单兵作战系统,出现了致命的连锁故障!急需【石猴】和【丑牛】进行调试!” “否则,已经列装的三个特战旅,將全部变成活靶子!” 侯亮兵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石猴】……【丑牛】…… 也辞职了! 裁员,裁到大动脉了! 他一直以为【逆鳞】小队,只是一把锋利的刀。 却从未想过,这把刀的每一片锋刃,都支撑著七局,乃至整个龙国特殊战线的运转! 这已经不是捅了马蜂窝。 这是直接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叮铃铃!” 他的私人手机,也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章北海。 七局一把手,他的顶头上司! 侯亮兵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但最终他还是硬著头皮,按下了接听键。 “侯!亮!兵!” 电话里传来的,是章北海压抑著滔天怒火的低吼。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逆鳞】小队,会集体辞职?!” “局……局长,是他们不服从命令,我……” 侯亮兵试图辩解。 “闭嘴!” 章北海直接打断了他:“不管你用了什么愚蠢的手段!我现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把那十一个祖宗,全都给我请回来!” “任何一个,都不能少!” …… “局长,他们不过是一群特工,至於嘛?” 侯亮兵有些委屈,忍不住顶嘴。 他堂堂七局的副局! 更重要的是,还是钟家的女婿! 难道还比不过一群打工仔? “至於?” 章北海怒极反笑:“侯亮兵,你知不知道【逆鳞】的每一个成员,都是我们了多少心血,从十几亿人里挑出来的国之重器?” “【人鼠】是世界排名前三的顶级黑客,【灵蛇】是全球最强的渗透专家,【石猴】是百年一遇的武器天才……” “他们任何一个,都是敌对势力愿意用一个师,来换的宝贝!” “更重要的是,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那就是他们的队长,【天龙】!” 侯亮兵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甘心,更不服气! 凭什么? 那个叫岳锋的傢伙,到底凭什么! “我不明白!” 侯亮兵终於忍不住,低吼道:“那个岳锋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些桀驁不驯的傢伙,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背叛组织!” 电话那头,章北海沉默了。 良久,他才用一种复杂的,带著几分敬畏的口吻,缓缓开口。 “魔力?不,那不是魔力!” “侯亮兵,你以为【天龙】这个代號,只是因为他实力强吗?” “错!大错特错!” “什么什么cia,什么军情六处,那些所谓的王牌特工,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一个人,足以抵得上十个满编的装甲师!”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章北海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两个字——护短!” “几年前,【人鼠】在金三角执行任务,身份暴露,被数万敌军围困在一座固若金汤的黑狱里。” “那里是绝地,任何势力都打不进去!我们做了几十次的分析,营救成功的概率,都是0!” “所有人都判定她必死无疑。当时指挥部下令——放弃她!” “但【天龙】只说了一句话!” …… “什么话?” 侯亮兵心中一颤,忍不住追问。 “他说——【我的人,没有谁是可以放弃的!】” “然后,他掛断了通讯,无视上级阻拦的命令,单枪匹马,闯进了那座数万人的黑狱!” 电话那头,章北海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问出一个问题。 “侯亮兵,自古功高,莫过於救驾!” “可若是驾来救你,又当如何?!” 第169章 寧惹阎王,莫惹天龙! 轰! 这句问话,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侯亮兵的心口。 你来救驾,理所应当,那是臣子的本分! 可若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亲自为你闯龙潭,入虎穴,又当如何? 唯有死战相报! 唯有以命相抵! 这一刻,哪怕是站在敌对的阵营,侯亮兵也不得不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天龙】,產生了一丝髮自內心的敬畏。 “然后呢……” 侯亮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乾涩的声音追问:“结果如何?” “没人知道那三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章北海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回忆往昔的复杂情绪。 “我们只知道,三天后,【天龙】背著昏迷的【人鼠】,从尸山血海里走了出来。” “而那座號称永不陷落的黑狱,变成了一片火海,数万敌军,无一生还。” “那个在金三角叱吒风云的大军阀,人头被高高掛在了寨子的旗杆上,示眾三日!” “从那一战后,【天龙】之名,彻底封神!在全球各国的顶级特工组织中,都流传起一句话——” “寧惹阎王,莫惹天龙!” 章北海的声音,重新变得严厉:“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逆鳞】的那些人,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 侯亮兵沉默了。 还能说什么?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赖以生存的背景,在这纯粹到极致的忠诚与追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无力。 “章局,我我明白了。” 侯亮兵终於认怂,声音里充满了挫败。 “半个小时!” 电话那头,章北海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跪著求,磕头也好!半个小时之內,必须把那十一个祖宗,全都给我请回来!” “嘟……” 电话被掛断了。 侯亮兵拿著手机,呆立在原地。 跪著求? 磕头? 他堂堂七局副局长,龙都钟家的女婿,要去给一群下属磕头求饶? 可是一想到七局网络瘫痪,臥底暴露,尖端武器变成废铁的恐怖后果…… 那份责任,他根本承担不起! 侯亮兵看著地上,那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內部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连接上【逆鳞】小队的专属频道,將那可悲的自尊心丟掉,开始编辑信息。 “各位,我是侯亮兵。刚才的事,是我太衝动了,在这里向大家郑重道歉。”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频道內,一片死寂。 他又发了一条:“请各位以大局为重,现在情况紧急,立刻归队!”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时钟,每一次指针的跳动,都像是在敲击著他的心臟。 十分钟过去了。 侯亮兵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他彻底慌了,咬碎了牙,將最后一点廉耻也拋到了脑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姑奶奶们!老祖宗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了,回来吧!”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终於有回应了! 是【人鼠】! 侯亮兵心中一喜,连忙看去。 可屏幕上的那句话,却让他脸上一阵火辣。 【人鼠】:“啊呸,本小姐可没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孙子!” 羞辱! 毫不掩饰的羞辱! 但此刻,侯亮兵却不敢有半点脾气,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有眼无珠,不识真龙!” 他语速飞快地回覆:“我向您道歉!发誓再也不会去对付【天龙】队长,也绝对不会再对各位下任何命令!求求你们了,回来吧!” 【人鼠】的消息,很快又弹了出来。 “道歉?没感受到你的诚意啊!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侯亮兵的心,猛地一沉。 “那您说,要我怎么做?要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人鼠】:“开视频,给我磕三个响头!” 这行字,仿佛一道惊雷,在侯亮兵的脑海中炸响!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磕头? 还要开著视频磕头?! “喂,你不要太过分!” 他终於忍不住,对著手机低吼出声:“我好歹是七局的副局长!是钟家的女婿!” 然而,怒吼换来的,是频道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寂静,比之前更加令人心悸。 几秒后,侯亮兵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私信。 发信人,正是【人鼠】。 “侯副局长,官威很大嘛。” “趁著你刚才发火的工夫,我顺手进了你的三部手机。哎呀,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如果我把你的那些秘密,打包一份,发给你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婆,钟家大小姐……那会怎么样?” 侯亮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杀人诛心! “別!千万別!” 侯亮兵被拿捏住软肋,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尊严,手忙脚乱地点开了视频,对准了自己。 扑通!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砰!” 侯亮兵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错了!” “砰!” “我有眼不识泰山!” “砰!” “求【人鼠】大小姐高抬贵手!” 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实在。 磕完之后,他的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接著,屏幕上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人鼠,归队】 呼…… 侯亮兵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討好地开口:“多谢大小姐!那其他各位老祖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团队频道里,又有了新的动静。 是代號【灵蛇】的成员发了言。 “刚才那三个头,是给【人鼠】的,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侯亮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紧接著,屏幕像是下雨一样,开始疯狂刷屏。 【玉兔】:“+1” 【石猴】:“+1” 【丑牛】:“俺也一样!+1” 第170章 岳锋:钟晓峰,找到你了! 剩下的十个成员,一个不落,全都发了同样的內容。 +1! +1! +1! 侯亮兵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群混蛋! 他们竟然要自己,给每个人都磕三个响头! 十个人,那就是三十个响头!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在他胸中疯狂衝撞,几乎要让他炸开! 可是一想到【人鼠】的威胁,想到自己的前途,想到被妻子发现秘密的后果…… 所有的怒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得一乾二净。 只剩下无尽的憋屈,和冰冷的绝望。 別无选择! 侯亮兵缓缓闭上眼睛,再次屈辱地跪了下去。 “砰!” “【灵蛇】老祖宗,我错了!” “砰!” “砰!” …… “砰!” “【玉兔】姑奶奶,是我不对!” “砰!” “砰!” …… 沉闷的磕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富有节奏地响著。 那是他尊严碎裂的声音。 三十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 当侯亮兵磕完最后一个头,抬起脸时,额头已经渗出了血丝,整个人天旋地转,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强撑著,看向手机屏幕。 【灵蛇已归队】 【玉兔已归队】 【石猴已归队】 所有灰色的头像,全部重新亮起。 “危机,解除了!” 侯亮兵瘫倒在地,长舒一口气,只觉得灵魂都被抽空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钟晓峰。 看到这个名字,侯亮兵刚刚熄灭的怒火,如同被泼了汽油,轰然一声,再度冲天而起!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自己何至於受此奇耻大辱?! 他接通电话,不等钟少开口,便率先发难: “钟晓峰,我操你大爷!” 电话那头的钟少,正准备听取好消息,被这劈头盖脸的一句国骂,直接骂懵了。 “姐夫?你……你吃错药了?” “我吃你马的药!” 侯亮兵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利扭曲,对著手机疯狂咆哮: “你踏马的,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你想死可別拉上老子!” “整个【逆鳞】小队,为了那个姓岳的,集体辞职!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老子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 “老子磕了三十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了,才把那群祖宗给请回来!” “钟晓峰,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再敢去惹那个姓岳的,老子第一个亲手把你绑了,送到他面前磕头赔罪!” “嘟……嘟……嘟……” 侯亮兵吼完,直接掛断了电话,將手机狠狠砸在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而另一边。 龙都西山脚下,安全屋內。 钟少举著手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铁青。 被掛断的忙音,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混帐!”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少才反应过来,猛地將桌上那瓶八二年的拉菲砸碎,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侯亮兵!你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竟敢骂我?!” 钟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靠著他姐姐,靠著钟家才能上位的上门女婿! 一个平日里对自己点头哈腰,恭敬得像条狗的傢伙! 今天竟然敢对自己破口大骂? 简直反了! 但极致的愤怒过后,侯亮兵那充满恐惧的咆哮,又在他耳边迴响。 【逆鳞】小队……集体辞职? 磕了三十三个响头? 那个岳锋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龙国最顶尖的利刃,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钟少的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名为“失控”的烦躁感。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天龙人”,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眾生的存在。 而岳锋这种傢伙,不过是七局培养出来的工具,是门阀世家豢养的鹰犬,是用来处理脏活累活的打工仔。 狗,怎么敢反咬主人?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在顛覆他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而岳锋的死亡威胁,更像一柄无形的利剑,高悬在他的头顶,让他寢食难安。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备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钟少心头一跳,鬼使神差,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平静到令人心悸的男人声音。 “钟晓峰,找到你了!” …… 这个声音……是岳锋? 钟少浑身巨震,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仿佛被天敌盯上的猎物。 “龙都,西山国家森林公园。” “三號公路,尽头的七號安全屋。” “隔音不错,风景也好,是个等死的好地方。” 岳锋不急不缓,报出了他现在所处的,绝对保密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钟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这个地方,是钟家最高级別的安全屋,除了他和父亲,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想干什么。” 岳锋的口吻,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的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 “我岳锋向来说话算话。既然说了,让你享年四十二岁,就绝对不会让你多活一天!” “你敢——” 钟少被这死亡宣告,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色厉內荏地咆哮: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龙都钟家的大少爷,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天上地下,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以为能震慑住对方。 然而,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轻笑。 “龙都钟家?” “死在我手里的王储,酋长,大公……凑在一起,打几桌麻將都够了。” “你,又算个什么几把东西?!” …… 嘟! 电话被掛断了。 钟少握著手机,如坠冰窟,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立刻给父亲打电话,寻求庇护。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掐灭了。 找父亲? 那不就等於承认,自己连一个海外回来的杂碎都搞不定,被人耍得团团转,甚至被逼到了绝路? 到时候,得到的不会是安慰和帮助,只会被骂个狗血淋头,斥责为无能! 那怎么办? 国內最强的特工力量,就是七局的【逆鳞】小队。 可从侯亮兵的反应来看,这支队伍根本就是岳锋的人! 难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毙,等著那个疯子来取自己的性命? 不! 绝不! 钟少在房间里疯狂地踱步,大脑飞速运转,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恐惧和不甘而扭曲。 必须反击! 用最雷霆的手段,將那个可恶的岳锋,彻底碾成粉碎! 突然,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有了!” 钟少猛地停下脚步,双目圆睁,脸上浮现出一抹狂热而狰狞的喜色! “寧家!” “就算岳锋是无法无天、大闹天宫的孙猴子!” “但只要寧家愿意出手,一个巴掌,就能压死他!!!” 第171章 龙国【天榜】,不弱於人! 寧家,並非龙都明面上的八大门阀之一,甚至在龙国高层的名录里,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跡。 哪怕是林铁军、雷震、甚至青龙战神萧天策那个级別的將领,都未必知晓寧家。 就像一个盘踞在歷史迷雾中的幽灵。 神秘,强大,超然物外。 他的那位父亲,钟家的掌舵者,曾经在一次醉酒后,用一种近乎敬畏的口吻,提起过这个传说中的存在。 他们掌握著凡人无法理解的力量,其手段已经不能用科学去解释。 若在古代,恐怕会被视为“陆地神仙”之流! 传闻几十年前,南境那场百年不遇的【地龙翻身】,眼看就要酿成天灾,就是寧家家主下山,才平息了灾祸。 还有九九年,那件“不可说”的事情,也是寧家有人出山…… 而这些,都是最高级別的绝密档案! 多年前,钟家在机缘巧合之下,对寧家有过一次援手之恩。 因此,得到了寧家一个承诺,一个人情! 父亲曾郑重告诫他,这个人情堪称无价之宝,是钟家真正的“护身符”,相当於是古代帝王赐予的“免死金牌”! 不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关头,绝不可动用! 但现在,钟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岳锋带来的死亡威胁,奇耻大辱,已经將他的理智彻底衝垮! 什么家族存亡? 他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岳锋,这是你逼我的!” 钟少咬牙切齿,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块古朴的,刻著一个【寧】字的木牌。 “我要用寧家的人情,换你死无全尸!!!” …… 钟少脸上那扭曲的表情,渐渐被一种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而他又想到,这一代的寧家传人,更是一个传奇中的传奇。 是个年轻女子! 名为寧红夜! 传闻她出生之时,天有异象,百鸟朝凤。 长大后,更是展现出匪夷所思的惊人能力,让寧家那位叱吒风云的老家主都为之震动,主动退位让贤,確立了她无可撼动的继承人地位。 据说她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可惜天生目盲,以红缎缠目。 別说钟晓峰这样的小辈,就算是他那位父亲,见了那位神秘的寧小姐,也得客客气气,不敢摆什么架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呼…… 钟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按照木牌背面那串模糊的数字,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像一柄重锤,敲击在他的心臟上。 终於,电话接通了。 没有问候,没有言语。 只有一片死寂,仿佛电话那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渊。 “咳咳!” 钟少清了清嗓子,生平第一次,用一种近乎諂媚巴结的语调,小心翼翼地开口: “喂,请问……是寧小姐吗?” “我是龙都钟家的钟晓峰,几年前有幸跟隨父亲,见过您一面。” “您喊我阿峰就行了。” 这一幕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龙都的紈絝圈子,都跌碎一地的眼镜。 堂堂钟家大少,竟然卑微到了这个地步! “何事?” 电话那头,终於传来一个声音。 清冷,空灵,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仅仅两个字,却让钟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他不敢有任何废话,连忙將自己早已编好的说辞,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倾泻而出。 “寧小姐,我遇到天大的麻烦了,有歹人要我的命!” “对方是七局以前的叛徒,五年前就逃到了海外,成立了一个叫修罗殿的地下组织,恶贯满盈,坏事做尽!” “现在,他仗著自己有点实力,竟然大摇大摆地闯回了魔都,夺走了属於我的十大財阀,还威胁要杀我!” “他完全不把龙国的规矩放在眼里,更不把我们钟家放在眼里!” 他添油加醋,顛倒黑白,將岳锋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无法无天的狂徒。 “对了!他还有一个弟弟,也一样狂得没边!仗著自己是英雄之后,在魔都耀武扬威,横行霸道!” “这对兄弟,简直就是我们龙国的两条蛀虫!是毒瘤!” 钟少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受害者。 然而电话那头,依旧是一片沉默。 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寧小姐冷冷道。 钟少一咬牙,终於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寧小姐!我钟家,愿意用掉那个人情!” “恳请寧家出手,干掉那对兄弟,为民除害!” 说完,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这是最后的希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对方,姓什么?” 那个清冷的女声,终於问出了一个问题。 钟少一愣,有些奇怪地回答:“姓岳,有什么问题吗?” “哦。只要不是姓陆,就好。” 对方的回答轻描淡写,却让钟少更加奇怪。 陆? 龙都有姓陆的大家族吗? 啊不,等等! 魔都陆家,那不是岳小飞奶奶的家族,曾经的魔都第一豪门么? 难道…… 钟少来不及细想。 只听电话那头,清冷女声继续响起: “寧家可以偿还人情,但我不会亲自动手,会派人过去处理。” 听到这话,钟少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派人去? 那个岳锋,可是能让整个【逆鳞】小队,为他集体譁变的存在! 侯亮兵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派一般的人过去,那不是送死吗? “这……” 钟少语气迟疑。 “你是在质疑我么?” 电话那头,那清冷的女声再度响起。 轰! 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瞬间笼罩了钟少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洪荒巨兽盯住,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不敢!我绝对不敢!” 钟少嚇得一个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否认。 “我只是担心那个岳锋,实在太过厉害!怕您派去的人……会吃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在质疑寧家的权威,他飞快地將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那个岳锋,在海外【暗榜】排名第三,代號黑暗天子!” “他手下的修罗殿,有数万之眾,甚至还带来了上千架战机!” “他绝不是普通的罪犯!!!” 然而,听完他这一番充满惊惧的描述。 电话那头,寧红夜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无妨。” 紧接著,那清冷空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是带著一种源於骨髓的,俯瞰眾生的漠然。 “海外有【暗榜】,我龙国也有【天榜】!” “你口中的那些海外强者,不过是在蛮夷之地,占山为王的草寇罢了。” “龙国武道,不弱於人!” 第172章 岳锋:替我温酒,我去杀人! 【天榜】?!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钟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领域! 是普通人,乃至他们这些所谓的门阀世家,都永远无法触及的巔峰! 武道之巔,一共只有十个席位。 犹如十轮横贯天际的煌煌烈日,光芒普照神州大地,镇压一切宵小! 呼…… 钟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天榜前三的席位,已经有数十年,未曾变动! 天榜第三,便是他此刻通话之人身后的那位,寧家老祖! 天榜第二,大雷音寺,天海大师! 而那高居榜首,俯瞰人间一甲子的,则是龙虎山那位活神仙……老天师!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段传奇,代表著凡人无法想像的伟力! 而现在,为了对付区区一个岳锋,竟然请出【天榜】高手! “哈哈哈!” 钟少激动得浑身颤抖,之前被岳锋支配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被无与伦比的狂喜和兴奋所取代! 他仿佛已经看到,岳锋那张可恶的脸,在天榜高手的面前,被一寸寸碾成齏粉! “多谢寧小姐!” 钟少对著电话,用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諂媚姿態,感激涕零。 “您的大恩大德,我钟家永世不忘!等事成之后,我必將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谢!”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片死寂。 片刻后,通话被直接掛断。 …… 与此同时。 一处云雾繚绕,与世隔绝的神秘山谷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名身著红衣的女子,静静地站在一株千年古树之下。 她身姿曼妙,风华绝代,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足以令世间万物黯然失色。 可惜,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眼眸,却被一条鲜红色的缎带,严严实实地覆盖著。 寧红夜缓缓放下手中的电话,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玉手轻抬,三枚古朴的令牌,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令牌非金非木,上面分別刻著一个张牙舞爪的“龙”字,一个狂放不羈的“狂”字,以及一个霸道凌厉的“风”字。 “有人欠我寧家恩情,是时候还了。”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空灵,在寂静的山谷中迴荡。 “去魔都,杀两个人!” 话音落下,她屈指一弹。 嗖!嗖!嗖! 三枚令牌化作三道流光,瞬间刺破云霄,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去! …… 几乎在同一时间。 龙虎山,天师府后山之巔。 一位身穿朴素道袍,面如冠玉的青年道士,正盘膝坐於悬崖边,吞吐云霞。 他正是被誉为龙国道门年轻一代第一人,龙虎山老天师最得意的关门弟子,张怀玉! 唰! 突然,他双目睁开,一道金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抬手一招,一枚令牌破空而来,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正是那枚刻著“龙”字的令牌。 看完令牌上的信息,张怀玉缓缓起身,对著山下天师府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 “寧家之令,怀玉自当遵从。” 他拂尘一甩,一步踏出,身影便已消失在云海之间。 …… 东海,某座无名荒岛。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震得海面翻起滔天巨浪。 一个赤著上身,浑身肌肉虬结,布满狰狞伤疤的狂傲男子,正在疯狂地捶打著一座百米高的礁石。 每一拳落下,都地动山摇,碎石穿空! 他便是以武入魔,性情乖张暴戾的散修奇才,狂人齐沧海! 就在这时,一只海东青从天而降,將一枚令牌扔下。 齐沧海一把接住,看完之后,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杀人?修罗殿殿主!” “好!好!好!老子已经很久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他一脚跺下,整座荒岛竟是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海水疯狂倒灌! 而他的身影,早已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著大陆方向掠去。 …… 江南,天下会总舵。 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內。 天下会会长,风天豪,正独自一人,对著一盘棋局沉思。 他一身西装,气度雍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掌控全局的霸主气概。 一名心腹手下,快步走入殿內,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令牌。 正是那枚“风”字令牌。 风天豪接过,看了一眼,神色不变。 他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 “啪!” 清脆的落子声,迴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准备专机,去魔都!” …… 天榜第十,张怀玉! 天榜第九,齐沧海! 天榜第八,风天豪! 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绝顶高手,因为寧家的一道命令,同时闻风而动! 目標魔都! 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正在酝而生! ……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 高级病房內。 岳小飞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 岳锋就坐在他的床边,手里拎著一瓶白酒。 “哥,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岳小飞看著五年未见的兄长,忍不住开口问道。 “咕咚!” 岳锋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 “无非就是,杀了一些该杀的人,走了一些该走的路。” 岳锋放下酒瓶,话语很平淡,但岳小飞却能从中,感受到那尸山血海般的崢嶸岁月。 轰! 就在这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场,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瞬间笼罩了整座医院! 病房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 嗯? 岳锋的动作,微微一顿。 “砰!” 病房的门,猛地被撞开。 七杀战將快步冲了进来,脸上浮现出焦急之色。 “殿主!不好了!” 他单膝跪地,急声匯报:“有三个绝顶高手闯入,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海王根本拦不住!” “恐怕再过几分钟,就会到这!” “根据他们展露出的气息判断,八成是来自传说中【天榜】的高手!” …… “天榜?” 岳锋眉头皱起:“没想到姓钟的,竟然还有这样的能量!” 但下一刻,他突然又笑了,將手中剩下的半瓶二锅头,递给岳小飞。 “小飞,替我温酒……” 岳锋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轰! 一股远比那三道气息更加霸道、更加森然的滔天杀意,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哥,你这是要……”岳小飞忍不住问道。 岳锋眼神中透出刺骨的锋芒,淡淡开口: “我去杀人!” 第173章 岳小飞的震惊,超凡领域!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外。 夜色如墨。 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修罗殿护卫,呈扇形散开,將医院大门护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中紧握著冰冷的武器,肌肉賁张,严阵以待。 嗖!嗖!嗖! 在他们对面,空旷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身影。 左边一人,身穿朴素道袍,背负一柄古剑,面如冠玉,气质清冷,仿佛不染尘埃的謫仙。 右边一人,一身雍容的定製西装,气度沉稳,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掌控全局的霸主气概。 而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赤著上身的狂傲男子。 他浑身肌肉虬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野蛮而暴戾的气息。 三人就这么静静地站著,却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场,压得那上百名身经百战的修罗殿精锐,都感到一阵心悸。 “吱呀!” 医院的玻璃门被推开。 岳锋走了出来。 他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閒庭信步,与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就是修罗殿殿主?” 开口的是中间那个狂傲男子,齐沧海。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充满了侵略性。 岳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 “海外的黑暗天子,回到龙国,也该守龙国的规矩!” 右侧的西装男子风天豪,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吾等受人之託,立刻束手就擒!” 左边的道士青年,声音冰冷。 …… 岳锋终於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不耐烦的讥誚。 “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给钟家当走狗,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他想当然地以为,是钟晓峰找了自己老爹告状,才能请动这种【天榜】级別的高手。 钟家? 听到这话,对面三人却愣住了。 他们受寧小姐之令,对世俗之事也不甚了解,根本不知钟家是谁,只当是岳锋在胡言乱语。 “放肆!” 齐沧海勃然大怒,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区区海外草寇,也敢在龙国撒野!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他正要动手。 “齐兄,稍安勿躁。” 左侧那名清冷的青年道士,张怀玉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岳锋身上。 “我等三人,不屑於联手欺你。给你一个单打独斗的机会。” 他拂尘一甩,对著岳锋遥遥一揖。 “龙虎山,张怀玉,领教阁下高招!” 龙虎山? 岳锋眉毛一挑。 他对这个名號,倒是如雷贯耳。 “好。” 岳锋答应得很乾脆:“老天师威名,我早有耳闻。今日能领教龙虎山的高招,倒也不错。” 话音刚落! 唰! 两人同时从原地消失! 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 病房內。 岳小飞终究是不放心,挣扎著下了床,一步步走出医院。 他刚刚探出头,就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医院外的空地上,两道模糊的残影,正在以一种超越人类想像极限的速度,疯狂地碰撞!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捲起狂暴的气浪,吹得周围的树木疯狂摇曳! 这……这是什么,超级赛亚人么?! 岳小飞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人能达到的速度? 完全超越了奥运冠军,突破了物理学上的人体极限! 就算是自己前世最精锐的特种兵,在这种速度面前,也跟蹣跚学步的婴儿,没有任何区別! 哪怕是子弹,也无法瞄准,无法击中! 难道这个世界,在自己所熟知的科技、权势、財富之外,还存在著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超凡的领域? 甚至连世俗的法律和规矩,也无法约束他们? 就在岳小飞心神剧震之际! 场中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金光咒!” 张怀玉一声清喝,周身陡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手中拂尘三千银丝暴涨,化作一张天罗地网,朝著岳锋当头罩下! 每一根银丝,都蕴含著斩金断玉的恐怖力量!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一击,岳锋不闪不避。 呼……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抬起,一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龙抬头!” 轰! 一拳轰出!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霸道到极致的杀意! 仿佛一条沉睡的远古巨龙,在这一刻,昂起了它高傲的头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张由拂尘化作的金色大网,应声破碎! 轰! 张怀玉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在十几米开外。 “噗嗤!” 他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道袍。 全场死寂。 无论是狂傲的齐沧海,还是霸气的风天豪,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骇。 天榜第十,龙虎山年轻一代的天骄,张怀玉…… 竟然落败了?! 张怀玉挣扎著用拂尘撑地,缓缓站了起来。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挫败与苦涩。 他对著岳锋,低下了自己骄傲的头颅。 “我败了!” “成王败寇,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岳锋收回拳头,负手而立,双眸看著他,透出几分英雄惜英雄之色。 “你是个不错的对手,走吧。” 放他一条生路? 张怀玉愣住了。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 一阵狂放至极的大笑声,猛地打破了寂静!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齐沧海兴奋得浑身发抖,满是伤疤的脸上,布满了狂热的战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水泥地,瞬间龟裂! “张怀玉这个牛鼻子道士不行!” “黑暗天子,换老子来会会你!” 第174章 天榜第九?给我跪下! 轰! 话音未落,齐沧海整个人化作一头暴走的霸王龙,朝著岳锋悍然衝撞而来! 他每一步踏在地上,都让坚硬的水泥地面,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燎原劲!” 一声暴喝! 齐沧海的右拳之上,仿佛燃烧起了一层无形的炽热气焰,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发出滋滋的爆响! 这一拳未至,那股狂暴的拳风已经扑面而来,颳得人脸颊生疼!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岳锋却连动都未动一下。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左手。 砰! 拳掌相交! 预想中地动山摇的巨响,並未传来。 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狂暴力量,在接触到岳锋手掌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齐沧海那张狂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 自己的燎原劲,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就这点本事,也配在【天榜】上占一个位置?” 岳锋五指一收,牢牢扣住齐沧海的拳头。 “混帐,敢看不起我?” 齐沧海被这轻蔑的態度彻底激怒,另一只手化作铁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再次轰向岳锋的面门! “雷音八式!” 轰!轰!轰…… 一拳快过一拳,一拳猛过一拳! 在极致的速度下,他的拳头竟在空气中打出了沉闷的雷音,仿佛有八道惊雷,同时炸响! 这就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 然而在岳锋的眼中,这一切都慢得可笑。 他鬆开齐沧海的拳头,身影一晃,便从那密不透风的拳网中,閒庭信步般走了出来。 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 “什么?!” 齐沧海的攻势戛然而止,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这些年,龙国海清河晏,武道界已经太久没有经歷真正的杀戮了!” 岳锋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之术!” “八极——阎王三点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岳锋的身影陡然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齐沧海的面前! 三根手指,併拢如枪,直刺齐沧海的咽喉、心口、小腹三大要害! 快到了极致! “不好!” 齐沧海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想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三根手指,在自己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 不远处。 岳小飞扶著墙壁,整个人都看傻了。 八极拳? 阎王三点手? 他前世身为特种兵王,对这套拳法再熟悉不过! 可是大哥岳锋使出来的,和他所认知的八极拳,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哪里是拳法? 这简直就是开了掛的仙术! 那速度,那力道,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超越了人体机能的极限! 如果说他会的八极拳,是强身健体的武术。 那大哥现在施展的,就是一击毙命的绝杀之技!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齐沧海双臂交叉,勉强护在身前。 岳锋的三指,重重地点在了他的手臂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 齐沧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臂无力地垂下,显然已经骨折。 “还没完呢!” 岳锋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整个人气势再变! 如果说刚才,他还像一个幽灵般的刺客。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猛獁巨兽! “八极——猛虎硬爬山!” 轰! 岳锋一记凶狠的肘击,带著万钧之力,狠狠撞向齐沧海的胸膛! 空气都被这一肘,打得爆裂开来! “来得好!” 齐沧海虽惊不乱,强忍剧痛,腰身一扭,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一脚踹向岳锋的下盘! “有点意思!” 岳锋赞了一句,攻势再变! “霸王硬折韁!” 他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膝盖,扛下了齐沧海的一脚! 同时,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齐沧海的肩膀,发力一拧! 这招就是一个霸道! 以硬碰硬,以强对强! “给我鬆开!” 齐沧海狂吼一声,浑身肌肉坟起,青筋暴突,想要挣脱岳锋的钳制。 然而,岳锋的力量,远超他的想像! 那双手,就像焊死在他身上一般,纹丝不动! “没吃饱饭么?还是说……【天榜】第九就这点力气?” 岳锋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给我——跪下!!!” 轰! 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从岳锋的双臂,轰然爆发! 齐沧海只觉得两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肩上,双腿一软。 扑通! 他竟被硬生生按得跪在了地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將坚硬的水泥地,都砸出了两个深坑! “噗嗤!” 齐沧海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 无论是速度、技巧、还是力量,自己都被对方,全方位地碾压! …… “大哥,漂亮!” 远处,岳小飞忍不住挥了挥拳头,心潮澎湃,恨不得与岳锋並肩作战。 他们兄弟俩加起来,岂不是天下无敌? “你……” 齐沧海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他想说什么,但岳锋已经不准备再给他机会了。 “最后一招,送你去见太奶!” 岳锋鬆开手,后退一步,右拳缓缓收於腰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气息,从他体內疯狂凝聚! “立地通天炮!” 轰——!!! 一拳轰出! 仿佛平地起惊雷,又如火山之爆发!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呈螺旋状,从岳锋的拳尖喷薄而出,直取跪在地上的齐沧海! 这一拳,足以將一辆坦克,都轰成废铁! “够了!” 一直在观战的风天豪,突然身影一闪,便挡在了齐沧海的面前。 他同样伸出一拳,迎上了岳锋的通天炮! 砰——!!!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一股无形波动,猛地扩散开来! 远处医院的玻璃窗“哗啦”一声,全部震碎! 蹬!蹬!蹬…… 风天豪连退七八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反观岳锋,却是纹丝不动! 高下立判! “可恶……” 风天豪双臂垂下,在微微颤抖。 齐沧海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劫后余生。 他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那如同魔神般的岳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服气与挫败。 “我输了!” 齐沧海挣扎著站起来,对著岳锋,低下了狂傲的头颅。 “岳锋,你的八极拳已经通神!海外【暗榜】第三,名不虚传!” “但是——” “任务就是任务!今天,你必须死!” 齐沧海擦去嘴角的血跡,那股挫败感被一种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看向身旁的风天豪,沉声喝道:“风会长,別讲什么公平单挑了,一起上吧!” 第175章 热身结束,解除封印! 风天豪上前一步,拦在了狂怒的齐沧海身前。 他那双沉稳的眼眸,第一次正视岳锋。 “岳锋,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曾经的【天龙】,如今海外的黑暗天子。” “你的事跡,在下有所耳闻。曾为龙国镇守国门,立下不世之功。” “哪怕远走海外,也从未听闻你对龙国同胞,动过刀兵。” “说实话,风某本不愿与你这种人物为敌。” 这一番话,让远处的岳小飞都愣住了。 原来大哥,在这些真正的高手眼中,竟有如此高的评价! 然而,岳锋只是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说完了?那就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给人家当走狗,还要摆出一副英雄惜英雄的姿態?” “堂堂天下会会长,【天榜】第八,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依旧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钟家。 风天豪闻言,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因为他和岳锋,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他以为岳锋说的,是指给寧小姐卖力。 “既然话不投机,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风天豪的气势,陡然一变! 之前那股雍容的气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无匹的绝世锋芒! “鏘——!” 一声清越的刀吟!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古朴的长刀! 刀身狭长,通体暗红,仿佛饱饮了敌人之血,一股凶戾之气扑面而来,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上古神兵,昆吾刀!” 就连一向狂傲的齐沧海,看到这把刀时,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风某,领教阁下绝学!”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人与刀合为一体,斩出一道惊天刀芒! “天怒八式,第一式,风捲残云!” 轰! 刀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 “姓风的,別一个人抢风头!” 与此同时,齐沧海也再次狂吼著冲了上来,双臂骨折的剧痛,反而激发了他全部的凶性! 就连刚刚战败,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怀玉,也动了。 他拂尘一甩,对著岳锋的方向,再次行了一礼。 “龙虎山欠下了人情。岳先生,得罪了!” 唰! 他身影飘忽,从另一个方向,封住了岳锋的退路! 天榜第十,张怀玉! 天榜第九,齐沧海! 天榜第八,风天豪! 三大【天榜】高手,在这一刻,竟然选择了联手围攻岳锋! 这一幕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整个龙国武道界,都掀起滔天巨浪! …… “哥!” 远处的岳小飞,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张怀玉,就已经让大哥使出了“龙抬头”那样的绝招! 现在,三个同级別的怪物联手,这太危险了! 他焦急地看向身旁的七杀战將:“七杀大哥,快帮忙啊!” 然而,七杀战將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枪。 他望著战场的方向,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流露出一丝……狂热的崇拜! “小飞少爷,不必,你要相信殿主。”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让殿主真正陷入绝境。”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信念! 战场中心。 “砰!砰!砰……” 齐沧海的拳法大开大合,如同疯魔,只攻不守! 风天豪的刀法刁钻狠辣,每一刀都斩向岳锋的防御空隙,直指要害! 张怀玉的身法最为诡异,他並不主攻,而是不断从旁牵制,封锁岳锋的闪避空间! 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一时间。 强如岳锋,竟也被打得连连后退,似乎落入了下风,险象环生! “哈哈哈!黑暗天子,不过如此!” 齐沧海狂笑,攻势越发猛烈。 “结束了!” 风天豪抓住一个破绽,眼中精光一闪,昆吾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劈岳锋的脖子! 张怀玉同时出手,拂尘银丝暴涨,化作一张巨网,將岳锋下半身死死缠住! 这是绝杀之局! 所有人都认为,岳锋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那刀锋即將临头的一瞬间。 “哈哈哈!” 岳锋突然笑了。 他不再后退,也不再格挡,只是那么轻轻一侧身。 唰! 那致命的刀锋,竟是擦著他的鼻尖,险之又险地掠过! 同时,他脚下微微一震! 砰! 缠绕在他腿上的万千银丝,应声寸断! 场面,在这一刻,诡异地静止了。 岳锋好整以暇地站在三大高手的包围圈中,甚至还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热身结束!” 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热身? 刚才那种强度的围攻,在他看来,竟然只是……热身?! 接著,在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岳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撕拉!” 他一把扯开上衣,露出了那堪称完美的身体!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最精密的刻刀雕琢而成,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战神!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 在他的双臂和脚踝上,竟然分別戴著一副漆黑如墨,闪烁著金属冷光的奇异镣銬! 那镣銬之上,还雕刻著古朴而繁复的龙形纹路! “那……那是什么?!” 岳小飞失声惊呼。 第176章 岳锋:小飞你看好了,接下来这一刀,会很帅! 那绝不是什么装饰品! 那漆黑的金属质感,那古朴的龙形纹路,无不透著一股沉重与森然! “那是……” 七杀战將的腰杆,挺得笔直。 他望著战场中央那道宛如神魔的身影,脸上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崇拜与骄傲。 “那是殿主用来磨礪自身的修行器具!” “用万米深海之下,最坚硬的玄铁,混合了天外陨晶,由海外最顶级的工匠大师,耗时三年,为殿主量身打造的——” “【镇龙锁】!” …… 好霸道的名字! “这锁很重吗?”岳小飞追问道。 七杀战將缓缓转过头,看著岳小飞,一字一顿地说道: “镣銬共分四副,每一副,重达上千斤!” 轰! 这几个字,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在岳小飞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一副上千斤?! 那四副加起来,就是將近四千斤的重量! 四千斤!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辆坦克的炮塔重量! 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常年背负著如此恐怖的重量,还能行动自如? 甚至还能和三位【天榜】高手,打得难解难分?! 不! 不是难解难分!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大哥从始至终,都游刃有余! 他所谓的“热身”,竟然是在身上锁著四千斤负重的情况下进行的! 这……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岳小飞前世身为特种兵王,自詡对人体极限,了如指掌。 可眼前的一幕,却將他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衝击得支离破碎! 如果说,天榜高手是站在武道之巔的超凡存在。 那么,解开了【镇龙锁】的大哥,又该是何等恐怖的怪物?! 他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 就在这时,岳锋抬起手,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銬,然后是脚踝。 哐当! 哐当! 四副看似不大的镣銬,掉落在地,却发出了如同山崩地裂般的恐怖巨响! 坚硬的水泥地面,竟被硬生生砸出了四个深不见底的坑洞,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而就在【镇龙锁】离体的瞬间! 轰——!!!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百倍的滔天杀意与霸道气息,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洪荒巨兽,猛然甦醒! 从岳锋的体內,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风云,为之变色! 不止是岳小飞。 战场中央,三大【天榜】高手此刻更是心神剧震,掀起了滔天骇浪!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岳锋体內散发出的气场,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疯狂地暴涨! 那股压力,甚至让他们生出一种想要转身逃跑的衝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齐沧海脸色煞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疯狂地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装神弄鬼,一定是某种障眼法!” “四千斤的负重?就算是【天榜】前三的那几位,也很难办到!” 风天豪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紧握昆吾刀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张怀玉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上,也第一次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占据。 他甚至觉得,岳锋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快要赶上自己的师尊,龙虎山的那位老天师了。 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即將毁天灭地的……远古凶兽! 然而,对於他们的震惊与失態,岳锋完全视若无睹。 “哈哈哈!”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那久违的、毫无束缚的轻鬆感,脸上露出一抹愜意的神情。 甚至都懒得再看风天豪三人一眼。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彻彻底底的无视! 仿佛这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天榜】高手,在他眼中,与路边的螻蚁,没有任何区別!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让风天豪等人感到屈辱和愤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岳锋终於有了新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三人,望向了远处的七杀战將。 “刀——来!”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是,殿主!” 七杀战將神情一肃,没有丝毫犹豫! 他从身后,解下了一个用黑布包裹著的狭长物体,双手呈上,而后猛地向前一拋! 呼——! 黑布在半空中,瞬间炸开! 一柄造型奇特的战刀,显露真容! 刀身比寻常的唐刀要宽厚几分,通体漆黑,却又泛著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泽,仿佛有鲜血在其中流淌。 刀刃之上,布满了细密的血色纹路,构成一幅狰狞的修罗恶鬼图! 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杀气,隨著战刀的出鞘,瞬间瀰漫开来! 修罗战刀! 这柄追隨岳锋征战海外,饮尽无数强者之血的绝世凶兵! “咦?” 岳小飞挑了挑眉,有些诧异,认出了这把刀,並非之前的【种子】武器,只是正常的冷兵器。 但其中蕴含的煞气,却令人更加胆寒。 嗖! 战刀划破夜空,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奔岳锋而去! 岳锋看也不看,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抓。 嗡——! 那柄桀驁不驯的凶兵,在落入他手中的瞬间,竟发出一声喜悦的刀吟。 所有的杀气瞬间收敛,温顺得像个孩子。 人与刀,在这一刻,完美地融为一体! 握刀在手,岳锋整个人的气势,再度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顶点!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头挣脱枷锁的凶兽。 那么现在,他就是手持神兵,君临天下的……魔神! 隨后,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 岳锋缓缓回头,看向医院门口,一直为他担心的岳小飞。 他脸上那股森然的杀意,在这一刻瞬间散去。 隨后,咧嘴一笑,带著几分护犊子,以及兄长对弟弟的宠爱。 “小飞,你看好了——” “接下来这一刀,会很帅!” (周末,为那么帅的岳锋加更!顺便求一波免费的小礼物~) 第177章 区区一个钟家,也配指挥我们? 听到这话,岳小飞心潮澎湃,眼睛睁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挣脱了【镇龙锁】束缚,手持绝世神兵! 这就是大哥真正的实力么? …… 对面,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如临大敌。 他们將所有心神都提到了极致,死死地盯著前方那道持刀的身影。 明明对方只是隨意地站著,却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窒息感。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血海,一座尸骨堆积的魔山! 轰! 那股从修罗战刀上散发出的杀气,混合著岳锋自身的霸道气场,几乎要將他们的斗志彻底碾碎! “咕咚!” 齐沧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乾舌燥。 就在这时,岳锋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也没有任何里胡哨的蓄力动作。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修罗战刀。 动作很慢,慢到在场每一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一刀劈出。 “开天!” 轰——!!! 当这两个字从岳锋口中吐出的剎那,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刀风呼啸,没有气浪炸裂。 所有的一切,声音、光线、乃至流动的空气,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剥夺! 在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的感知中,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二色。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黑色刀芒,贯穿了天地! 那不是刀。 那是审判,是天谴,是不可违逆的法则! 在这一刀面前,他们毕生所学的武道,引以为傲的修为,都成了可笑的泡影。 躲? 如何躲? 整个天地,都已被这一刀锁定! 挡? 拿什么挡? 他们的身体,兵器,在这开天闢地的一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三人的心神。 所有的斗志,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掠夺得一乾二净。 他们放弃了抵抗,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完了!” “吾命休矣!” “要去见太奶奶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又仿佛只是一瞬。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三人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怎么回事?” “我还活著?” 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岳锋依旧站在原地,修罗战刀不知何时已经收回,被他隨意地扛在肩上。 他正用一种玩味的姿態,打量著他们三人。 三人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哗啦! 一抹温热的液体,沾染在指尖。 是血! 在他们三人的咽喉处,都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伤口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只划破了表皮,却並未伤及动脉。 但三人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说明,岳锋在斩出那惊天动地的一刀时,依旧保留著余力,並且拥有著神乎其技的掌控力! 他想杀自己,易如反掌! 这一刻,三位【天榜】高手,彻底心服口服。 强者杀身,弱者断魂! 他们虽然没死,但肝胆欲裂,再也生不出战斗的念头。 …… “帅!太帅了!” 远处,岳小飞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刚才那一刀斩出时,万物失色的场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一刀出,天地惊,鬼神泣! 有机会,一定要向大哥学这一招! 这要是学会了,以后谁还敢欺负自己? “为……为什么?” 齐沧海艰涩地开口,狂傲不再,只剩下深深的挫败与不解。 “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风天豪和张怀玉也看向岳锋,等待著他的答案。 岳锋將修罗战刀,从肩上拿下,隨手插在身旁的水泥地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杀你们?脏了我的刀!” 一句话,让三人屈辱地低下了头。 岳锋又继续说道:“你们三个,好歹也是【天榜】有名的人物,算是龙国武道界的顶尖战力。” “把你们全宰了,岂不是便宜了国外的那些豺狼?” “只要你们保证,以后不再给钟家当狗,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他依旧认为,这三人是钟家请来的。 毕竟,除了龙都钟家那种顶级豪门,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能一次性请动三位【天榜】高手? 然而,听到这话,对面三人却都愣住了,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钟家?” 一向清冷的张怀玉,忍不住开口反问:“什么钟家?” 风天豪也是眉头微蹙,一股属於天下会会长的威严,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岳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区区一个世俗的钟家,也配指挥我们?” 齐沧海更是直接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可笑!你竟然把我们当成钟家的走狗了?姓岳的,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嗯? 这下,轮到岳锋奇怪了。 看他们的反应,不似作偽。 “不是龙都钟家大少,钟晓峰请你们来的?那你们兴师动眾,跑来杀我,是奉了谁的命令?” 风天豪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 最终,他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一字一顿地开口: “是寧家的大小姐,寧红夜!” 第178章 首次对话寧红夜!你若入京,九死一生! 轰! 听到这个名字,岳锋脸色大变。 那股刚刚释放出来,足以搅动风云的滔天霸气,在这一瞬间,竟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寧家! 寧红夜! 这对於海外的那些强者,或许很陌生。 但对於曾经身为七局【逆鳞】队长的他来说,却代表著一个无法触碰的禁忌! 他曾经在最核心的机密档案中,瞥见过关於这个家族的只言片语。 一个不显於世,却能影响国运的古老家族! 一个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恐怖存在! 而寧红夜,正是这一代寧家最耀眼,也最妖孽的传人! 可是……为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超然的存在? “我与寧家,素无瓜葛。”岳锋冷冷道。 “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缘由。” 风天豪收起了昆吾刀,態度缓和了许多:“只是有传闻,龙都钟家在很多年前,似乎对寧家有过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寧小姐行事,向来恩怨分明。或许正是因此,才答应了钟家的请求。” 这个猜测,听起来合情合理。 “不管什么原因!寧小姐要杀的人,天上地下,无处可逃!” 齐沧海捂著骨折的双臂,开口说道。 “就算我们今天任务失败,明天,就会有【天榜】前五,甚至前三的怪物来找你!” 张怀玉那张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怜悯。 【天榜】前三! 那已经是龙国武道界,真正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远处的岳小飞,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本以为大哥解开【镇龙锁】,手持修罗刀,已经是天下无敌。 谁能想到,竟然又冒出来一个更加恐怖的“寧家”! 不行! 不能让大哥一个人面对! 就在这时,岳小飞一步步走了过来,迎著眾人诧异的注视,走到了战场的中央。 然后,他有些不確定地开口:“那个……你们说的寧家大小姐,寧红夜,或许我认识?”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你?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 认识寧家大小姐?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连岳锋也投来了疑惑的视线。 他知道,弟弟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但终究只是个刚成年的学生,怎么可能接触到寧家那个层面的人物? “小飞,別胡闹。”岳锋沉声说道。 “哥,我没胡闹!” 岳小飞迎著所有人的质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確实没见过她本人。但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里,有一份婚书。是和寧家的婚书。” 婚书?! 风天豪等人再次愣住。 “小子,你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 隨即,齐沧海第一个嗤笑起来:“我等虽然久居山门,但也听闻过,寧家的確有一份流落在外的婚约,但那是和曾经显赫一时的陆家!跟你这个姓岳的,有什么关係?” “对啊,你姓岳,又不是不姓陆!” 风天豪也质疑。 “那份婚约,的確是和陆家的,可谁说我不算陆家的人?” 岳小飞继续解释:“我奶奶,名为陆兰心,就是曾经的陆家大小姐!” 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再度震惊。 “口说无凭!” 风天豪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当然。” 岳小飞掏出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是之前在魔都金库拍下的婚书。 落款处,盖著两个家族的印鑑! 一个是“陆”字。 另一个,则是一个古朴繁复,却又透著无上威严的“寧”字! 风天豪一眼就认出了那“寧”字印鑑,与传说中寧家的族徽,一般无二! 这份婚书,竟然是真的!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风天豪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震惊与尷尬。 他们奉寧小姐之命,来截杀她的……未婚夫?! “误会,天大的误会!” 风天豪立刻掏出了一个卫星电话,恭敬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片刻之后,电话接通。 “寧小姐,是我,风天豪。” “任务出了点意外……” “不不不,不是我们失手了,是目標人物的身份,可能有点问题……” 他飞快地將岳小飞拿出婚书,以及岳家是陆家后人的事情,言简意賅地匯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每一秒,都让风天豪、齐沧海和张怀玉三人,感到坐立不安。 许久之后。 一道清冷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把电话,给他。” 风天豪连忙將电话递给了岳小飞:“岳……岳少,寧小姐要和您通话。” 岳小飞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餵?” “你是陆兰心的孙子,岳小飞?”电话那头的女子,开门见山。 “是。” “寧家与陆家的婚约,你可认?” 岳小飞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都什么年代了,包办婚姻要不得。当年的婚约,我看还是算了吧。” 开玩笑! 自己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要结婚? 更何况,自己前世可是独狼、寡王,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旁边,岳锋听到这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然而,电话那头的寧红夜,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行!这份婚约,是寧家先祖对陆家的承诺。我寧家之人,一诺千金,世代都將履行!” 这女人,怎么这么霸道? 岳小飞有些不爽,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甩锅的好办法。 “就算要履行,也该讲个长幼有序吧?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呢!” 他一把將岳锋拉了过来:“你看我大哥,一表人才,实力强大,跟你才是天作之合!” “去去去!” 岳锋一脸嫌弃,连忙撇清责任:“老子独身瀟洒惯了,才不要被婚约束缚!” 兄弟俩当场就推脱起来。 电话那头的寧红夜,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又沉默了片刻。 再次开口时,她的话锋,却突然一转:“岳小飞,婚约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提。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岳小飞下意识地问道。 电话里,寧红夜一字一顿:“保证你在未来的三年之內,不准踏入龙都半步!” “为什么?” 听到这个条件,岳小飞当场就愣住了。 这算什么条件? 这简直就是一道霸道无理的禁令! “我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岳小飞据理力爭:“龙国最好的几所大学,全都在龙都!你不让我去龙都,难道让我去大专吗?” 他是江北省的高考状元,正准备开启全新的生活。 结果这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所谓“未婚妻”,一句话就要剥夺他选择人生的权利? 凭什么?! 电话那头,寧红夜的声线依旧清冷,没有丝毫波澜。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若入京,九死一生!” 第179章 天凉,钟破! 九死一生?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 他承认这个寧红夜,这个所谓的寧家,能量很大,能让【天榜】高手都毕恭毕敬。 但要说自己去一趟龙都,就会有生命危险,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 “你在嚇唬我?” 岳小飞的犟脾气也上来了。 前世身为特种兵王,再加上这一世的经歷,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会被一句话嚇倒?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电话那头,寧红夜似乎没有兴趣再多做解释。 “言尽於此,信与不信,在你。” 说完,她便准备掛断电话。 “等等!” 岳小飞连忙叫住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这个女人太神秘了,现在跟她硬刚,不是明智之举。 他换了个话题,问出了自己心中的另一个疑惑。 “既然现在误会解开了,那龙都钟家和钟晓峰,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派人来杀我,总归是听信了他的谗言吧?” 岳小飞的这个问题,让一旁的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也很好奇,寧小姐会如何处置那个胆敢利用寧家的钟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寧红夜突然再度开口: “天凉,钟破。” …… 她惜字如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从电话那头传来。 却宛如九天之上落下的神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审判之力,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剎那间,全场死寂! 钟家! 那可是龙都八大门阀之一! 是屹立在龙国世俗权力之巔的庞然大物,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影响力遍布军、政、商三界! 但这样的一个庞然巨物,在寧家大小姐的口中,竟只配得上“天凉,钟破”这四个字? 仿佛钟家的覆灭,就跟天气转凉,人要添一件衣服一样,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微不足道! 这是何等的霸气! 何等的……恐怖!!! 就连一向杀伐果断,视天下英雄为无物的岳锋,此刻也是心神剧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传承数百年的门阀,其底蕴有多么可怕。 哪怕岳锋现在是修罗殿殿主,黑暗天子,不惧钟家! 但想要扳倒钟家,依旧是天方夜谭! 可电话那头的女人,却能轻描淡写地宣判其死刑。 这个寧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现在正值盛夏,难道她这意思是在预言—— 只要等到秋天,钟家就会覆灭? …… 而此刻,岳小飞的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他想起了钟少的囂张跋扈,想起了母亲那被掘开的空坟,一股混杂著快意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电话那头,寧红夜那清冷淡漠的声线,再次响起。 “今日之事,是我之过。作为补偿,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补偿? 此话一出,岳小飞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反问:“什么问题都行?你都有答案?” “没错。” 电话那头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简洁,却又带著一股绝对的自信。 “但,只有一次机会。” 只有一次机会! 岳小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无数个困扰他许久的谜团,在这一刻,爭先恐后地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父亲岳长龙,究竟被关押在何处? 当年被陷害的真相又是什么? 爷爷岳擒虎,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还有奶奶陆兰心留下的那些秘密,玲瓏宝塔第五层的木盒如何打开,陆振华的下落? 每一个问题,都至关重要,都足以改变命运! 但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做出选择! 然而,就在他难以抉择的瞬间。 一个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瞬间压过了所有其他的念头。 母亲,叶轻眉! 那个温柔如水,却又坚毅如钢的女人。 那个为了拯救汉东数百万百姓,毅然赴死,却不知所踪的伟大女子! 之前钟晓峰那个畜生,为了报復自己,竟丧心病狂地挖开了母亲的棺材! 但也正因如此,才让他意外发现,那口棺材里空空如也! 从那一刻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在他心底扎下了根。 母亲……或许没有死! 呼……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著电话,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问题。 “好!我想知道,我的母亲叶轻眉,是生是死?她现在又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一旁的岳锋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沉稳的眼眸中,也瞬间迸发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然而,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片刻之后,寧红夜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 “是生是死……” “身在何处……” “这是两个问题。” 靠! 岳小飞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 这个女人,是自己在逗自己玩么? 好好好! 寧红夜是吧,你可千万別落在我手里! 他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但眼下,不得不做出取捨。 生与死? 还是……身处何处? 岳小飞几乎没有犹豫。 因为在他的內心深处,始终有一股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母亲一定还活著! “那我只问一个!” 岳小飞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母亲叶轻眉,现在在哪儿?” 这一次,电话那头,陷入了更加漫长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眾人紧张的心跳声。 岳小飞甚至一度以为,对方是不是已经掛断了电话。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终於。 一道縹緲而清冷的话语,从听筒里悠悠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长白山巔,云顶天宫。” 第180章 寧小姐一句话,价值一座城! 嘟……嘟……嘟…… 说完这句话,寧红夜直接掛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餵?餵……” 岳小飞拿著电话,又喊了两声。 “我靠!” 他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 这个寧红夜,是谜语人么? 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云顶天宫,那又是什么鬼地方? 听起来跟个游戏副本似的。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当他抬起头,准备吐槽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大哥岳锋之前面对青盟三千精锐,都不皱一下眉头,此刻脸上却是一片凝重。 而旁边的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更是面露惊骇之色。 “你们怎么了?” 岳小飞心里咯噔一下。 “云顶天宫……” 岳锋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他看向岳小飞,解释起来:“长白山,是我国龙脉之首,国运所系之地。而云顶天宫,我曾在七局的绝密档案中,见过一鳞半爪的记载。” “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一个不存在於任何地图上的禁忌之地。” “据说它只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长白山巔。绝大多数人穷尽一生,也无法找到它的入口。” 岳锋的解释,已经足够让人心惊。 而一旁的龙虎山天师传人张怀玉,更是补充了一句,让气氛彻底降至冰点。 “何止是找不到!” “在龙国武道界的古老传说中,云顶天宫,又被称为『十大凶地之首』!” “一旦踏入,便会与世隔绝,再也无法归来!” 齐沧海也收起了狂傲,心有余悸地说道:“没错!传闻百年前,曾有【天榜】第一的盖世强者,自认天下无敌,强闯云顶天宫,结果从此销声匿跡,再无音讯!” 凶地之首? 有进无出? 连【天榜】第一都折在里面了? 听到这话,岳小飞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產生了怀疑,这个寧红夜,该不会是在耍自己吧? “寧小姐怎么可能知道我母亲在那?万一是她瞎编的呢?” 岳小飞的质疑,让风天豪三人露出了苦笑。 “寧小姐,並非我等凡人。” 张怀玉再度开口:“她天生便拥有一种能力,未卜先知,窥探天机。” “你可知,有多少富可敌国的商界巨擘,权柄滔天的一方大员,愿散尽家財,只为求她一言?” “可寧小姐,从不轻易开口。” 张怀玉的脸上,带著一丝感慨与敬畏。 “毫不夸张地说,您刚才得到的那个答案,其价值……早已是连城之价,甚至是无价之宝!” 无价之宝? 岳小飞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误会了那个高冷的女人。 她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在遵守某种规则。 她给出的,是一个用任何金钱和权力都换不来的,关於母亲下落的唯一线索! 就在岳小飞心神激盪之际。 风天豪、齐沧海、张怀玉三人,对视一眼,齐齐上前一步。 隨后对著岳锋,深深一拜! “岳先生,今日之事,我等冒犯在先。您那一刀不杀之恩,我等铭记於心!” 风天豪率先开口,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著祥云图案的古朴令牌,双手奉上。 “此乃我天下会的风云令,手持此令,可號令天下会三十六分舵,所有弟子,莫敢不从!” “今后岳家若有差遣,我天下会,定当效力!” 紧接著,张怀玉也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质符籙,上面刻画著玄奥的符文。 “此为我龙虎山天师,亲手绘製的神符,见此符如见天师!岳先生若有需要,龙虎山上下,定当倾力相助!” 就连之前最桀驁不驯的齐沧海,此刻也从脖子上,解下了一颗用红绳穿著的狰狞兽牙。 “我齐沧海烂命一条,没什么势力。但这颗『霸下獠牙』,是我当年斩杀一头千年异兽所得,算是我的信物!” 三位【天榜】高手! 三个代表著龙国武道界一方势力的信物! 这要是传出去,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然而,岳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我岳锋一生行事,何须外人相助?不过——” 但他话锋一转,看向了身旁的岳小飞。 “我这个弟弟,以后还要在龙国行走,就劳烦各位照拂一二了。” 说著,他竟是看也不看,直接將那三件珍贵的信物,一股脑地塞进了岳小飞的手里。 “哥!” 岳小飞捧著三件沉甸甸的信物,脑子还有点懵。 这就又多了三个顶级大佬当靠山? 大哥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完。 岳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长白山巔,云顶天宫……” 岳锋將修罗战刀重新扛在肩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再度升腾而起。 “小飞,既然你现在安全了,那我马上就要出发!” 什么?! 岳小飞还没说话,旁边的风天豪,第一个出声阻止。 “不可!云顶天宫太过凶险,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是啊!” 齐沧海也急了:“那地方邪门得很,冒然闯入,九死一生!” 张怀玉更是劝阻:“岳先生,您天纵之资,何必以身犯险?寻找令堂之事,我们可以发动所有力量,慢慢寻找线索,不必急於一时!” 三位天榜高手,都在极力劝阻。 他们刚刚才见识了岳锋的恐怖实力,实在不愿意见到这样一位绝世强者,就此陨落在传说中的禁地。 然而,岳锋只是缓缓回头。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只有钢铁般的决绝。 “母亲,或许就在那里。” “我等了五年,已经够久了!” “天一亮,我便出发!” 见岳锋心意已决,三人也不再坚持。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钦佩。 为了寻找母亲,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哪怕前方,是传说中连【天榜】第一,都无法生还的绝地凶域! 这等孝心,这等魄力,当世罕见! “岳先生,保重!” 风天豪再次抱拳,深深一躬。 这一次,他拜的不是那碾压一切的实力,而是这份撼动人心的决意。 之前最狂傲的齐沧海,此刻也彻底没了脾气:“姓岳的,你要是真能从那鬼地方活著出来,我齐沧海,敬你为义父!” 说完,三人不再逗留,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一处与世隔绝的神秘山谷 一位女子正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红缎缠目,素手抚琴。 “錚——!” 突然,琴弦毫无徵兆地断裂。 “噗嗤!” 寧红夜身体剧烈一颤,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古琴,触目惊心! “大小姐!”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竹林后闪出,瞬间来到寧红夜身边,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您怎么样了?” 侍女一边说著,一边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散发著清香的丹药,想要餵给她。 “小环,我没事,不必惊慌。” 寧红夜却轻轻摆了摆手。 “还说没事,您都吐血了!” 小环眼眶都红了,带著哭腔埋怨道: “大小姐,您太糊涂了!” “为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岳小飞,您竟然耗费了十年阳寿,强行窥探天机!” “您为了他,折损了整整十年,【祂】都因此动摇了!这要是让族里的那些长老知道——” “够了!” 寧红夜打断了小环的话,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强硬。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 “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第181章 拖出去,沉海! “欠?” 小环更想不通了,忍不住嘀咕:“大小姐,您金枝玉叶,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欠一个世俗凡人?” 寧红夜没有解释。 她“看”向了天空,那双被红绸覆盖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无尽的虚空,看到某些不为人知的因果。 “有些纠葛,不是一世就能算清的。” “这十年阳寿,就当是替寧家,还了当年陆家的一份人情。” 小环似懂非懂。 寧红夜却不再纠结於此,换了个话题,带著几分疲惫。 “只希望……他能听我一劝,三年之內,莫要踏入龙都半步。” 这句话让小环的心,又提了起来:“大小姐,龙都……有那么可怕吗?” 在小环的认知里,以寧家的能量,龙国之內,还有什么地方是禁区? 寧红夜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龙都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若来了,我便不得不杀他。” 轰! 小环的大脑,一片空白! 杀他? 大小姐不是才为了救他,不惜折损十年阳寿吗? 怎么转眼间,又要杀他? “为……为什么啊?”小环忍不住追问。 寧红夜没有再回答,只是轻嘆一声: “岳小飞,希望你能听我的忠告。” “否则,下次相见……” “你我,便是死敌。” …… 【寧红夜不是反派,不会相爱相杀,不会虐主,后面会解释清楚的(狗头)】 …… 深夜。 魔都,青盟总堂。 大厅之內,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可怕。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恐惧,在空气中瀰漫。 杜三爷,这位曾经叱吒魔都的梟雄,此刻正和一眾心腹,狼狈不堪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在他的身旁,是四肢尽断,瘫软如泥的魔都首富,周鹏飞。 岳锋隨意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修罗战刀就靠在手边,刀身上的血跡尚未乾涸。 他只是坐在那里,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镇压著全场所有人的心神。 岳小飞站在他的身侧,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这,就是大哥的威势! 反客为主,雷霆掌控! “岳先生……岳少……” 杜三爷终究是扛不住这股窒息的压力,率先开了口,声音乾涩无比。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但梟雄的本能,让他还想做最后一次挣扎。 “噗嗤!” 寒光一闪! 杜三爷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眾人惊骇的注视下,没有刺向別人,而是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 他却连哼都未哼一声,面部肌肉扭曲,拔出匕首,再次刺入! 第二刀! 第三刀! 三刀下去,大腿上已是三个血流如注的窟窿! 三刀六洞! 这就是青盟最残酷的刑罚, 他对自己执行了帮规,隨后强忍著剧痛,將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匍匐在地。 “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岳先生和岳少!” “我愿献出所有家產,退位让贤,只求二位能饶我一条狗命!” …… “原谅?” 然而,岳小飞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当这个老狗,绑架自己和十大財阀之主的时候,可曾想过原谅? 当他勾结钟少,谋夺龙头杖的时候,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虽然你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岳小飞的话,彻底击碎了杜三爷最后一丝幻想。 岳锋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对著身后的修罗殿战將,隨意地摆了摆手。 “拖出去,沉海!” 简单的几个字,宣判了这位魔都梟雄的最终结局。 蹬蹬蹬! 两名身材魁梧的战將,立刻上前,架起面如死灰的杜三爷,拖死狗一般向外走去。 “不!不要!岳先生饶命啊!” 悽厉的惨嚎声,戛然而止。 大厅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杀伐果断的手段,震慑得不敢呼吸。 下一个,轮到周鹏飞了。 “岳先生,別杀我!” 这位魔都首富涕泪横流,彻底没了半点尊严。 “我知道钟家的很多秘密!他们的秘密资金,海外的帐户,还有他们这些年干过的所有脏事,我这里都有证据!” “钟晓峰那个畜生,还让我帮他物色女孩……我手里有视频!” “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全部供出,我愿意做您的狗!” 为了活命,他毫无底线地出卖著自己的主子。 岳锋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兴趣。 “全部交代出来!” 这句话,让周鹏飞看到了生的希望,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开始疯狂交代。 就在这时。 总堂之外,传来一阵骚动。 魔都十大財阀之主,在白正凌和厉博文两位老爷子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门,便看到了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但没有丝毫惧怕,反而都是一脸的激动与恭敬。 “吾等,拜见两位少主!” 以白正凌为首,十大財阀之主,齐齐对著岳锋和岳小飞,躬身行礼。 “无需多礼。” 岳锋淡淡地应了一句,对於执掌什么魔都財阀,没有半点兴趣。 他指了指身旁的岳小飞,对著眾人说道:“以后,我弟弟小飞,才是你们的少主。至於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什么? 白正凌等人全都愣住了。 这就当甩手掌柜了? 但他们也能理解,和黑暗天子这个身份比起来,魔都十大財阀,根本不算什么。 “哈哈哈!好小子,真踏马的牛逼!不愧是岳连长的种!” 又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靳大炮大笑著走了进来,先是衝著岳锋竖了个大拇指,隨后又转向岳小飞,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飞,刚才我跟江城的李飞联繫上了,那小子在医院躺著呢,没有大碍!” 听到这个消息,岳小飞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嗯。” 岳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隨后,他通过特殊的通讯器,对修罗殿四大天王、十大战將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我与龙国青龙战神萧天策,有君子之约。” “修罗殿入境,不得超过十二个小时。” “现在,全员撤离龙国,返回总部!” 第182章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遵命!” 隨著岳锋一声令下,整个青盟总堂外,那股足以让魔都颤抖的滔天杀气,开始有序退潮。 轰隆隆! 夜空之上,传来密集的引擎轰鸣。 上千架血色標识的漆黑战机,盘旋而至。 数万人的撤离,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支来自地狱的军队,悄然降临,又在黎明前,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等恐怖的执行力,让白正凌、厉博文、靳大炮等一眾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都看得心惊肉跳。 大厅之內,岳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兄弟二人。 “哥。” 岳小飞看著大哥,欲言又止。 “今天这事一过,钟晓峰不敢再轻举妄动。” 岳锋先开了口:“至於钟家,毕竟是龙都八大门阀之一,盘根错节。要是强行与之开战,其他几家……甚至更高层的力量,都不会坐视不理。” 这番话,印证了岳小飞的猜想。 “不过……” 岳锋又道:“既然那位寧小姐说了,天凉,钟破。那我们就信她一次。” 岳小飞点了点头,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件事上。 “哥,你让修罗殿的人都撤了,难道你真要一个人去长白山?” 他的心瞬间揪紧。 云顶天宫! 十大凶地之首! 连【天榜】第一,都陨落其中的绝地! “那个地方,人再多也没用。” 岳锋將战刀收回了背后的刀鞘,动作乾脆利落:“寻找母亲,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使命。” “哥,我跟你一起去!”岳小飞脱口而出。 “不行!” 岳锋却断然拒绝: “那里太危险了,你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个力量。” 普通人…… 没有力量……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岳小飞的心上。 是啊! 从头到尾,自己似乎都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面对青盟三千精锐,是大哥横刀立马。 面对【天榜】高手,是大哥霸气碾压。 就连最后的转机,都是靠著一份自己都不知道的婚约。 他受够了这种无力感! 变强! 要变得更强才行! “哥,你刚才展现出的功夫和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凡人的范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岳小飞追问道。 他必须知道,如何才能拥有和大哥並肩作战的资格! “哎……” 岳锋沉默了片刻,看著岳小飞倔强的模样,幽幽地嘆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確实存在著一个普通人无法触及的……超凡领域。” “很多年前,世界上的几个大国,都在秘密研究如何突破人体极限,创造出『超级战士』。” “鹰国有【亚当计划】,而我们龙国,则有【崑崙计划】。” …… 【崑崙计划】!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要参加!” 他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要变强,我要跟你並肩作战!” 然而,岳锋却摇了摇头。 “这两个计划,在很多年前,都遇到了无法突破的瓶颈。成功率极低,伤亡率却高得嚇人,最终都被官方叫停了。” “大部分的资料,都已经被销毁。我也没有办法。” 岳小飞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希望刚刚燃起,就被一盆冷水浇灭。 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永远躲在哥哥的身后吗? 不! 他不甘心! “哥,我想要提升实力,不是为了別的!” 岳小飞抬起头,直视著岳锋,眼眶有些发红,但其中的信念,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为了找到妈妈!是为了替爸爸洗刷冤屈!是为了对抗钟家,保护我们的家人!” “我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把所有的危险,所有的重担,都自己一个人扛!” “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想为你分担!”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重重地敲在岳锋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长大了的弟弟,那钢铁般的意志,似乎也出现了一丝鬆动。 他迟疑了许久,最终吐出一个名字。 “龙都,清北大学,叶崑崙教授。” “有传闻,他……还在秘密进行著相关的研究。” 岳小飞的身体,猛地一震,似乎看到了希望。 但下一刻,岳锋又给他泼了冷水。 “小飞,你要记住——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想要突破人体极限,就要经受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什么都无法捨弃的人,什么也无法得到。” “哥,我明白。” 岳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要去龙都,要去清北,找到那个叫叶崑崙的教授。 无论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 天,亮了。 岳锋走出青盟总堂,准备出发,前往长白山。 “哥。” 岳小飞站在他身后,喉咙有些发乾。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飞,我走了。” 岳锋没有回头,摆了摆手:“你自己多加小心。” “哥,你也要保重!” 岳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 岳锋没有再回应,一步步走向了晨曦。 岳小飞目送他离开,心情沉重。 云顶天宫。 十大凶地之首。 是现在的自己太弱了,帮不上大哥的忙。 龙都! 清北大学! 叶崑崙! 我一定要去! 一定要变强! “嗡嗡嗡……”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岳小飞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名字。 【雷震】! 空军的那位雷神爷! “雷伯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岳小飞好奇。 雷震开口:“小飞,海军那边传来消息,蛟龙號明天抵达魔都军港,邀请你登舰参观!” 第183章 人走茶凉?七旬老汉,告状玉泉山! 蛟龙號? 这个名字,让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之前,雷震就替他调查过,家中那些军功章的来歷。 大伯岳长空,空军【苍穹利剑】的队长。 二伯岳长海,海军蛟龙號的首任舰长。 当年,鹰国舰队悍然越界,撞沉了龙国三艘巡逻艇,气焰囂张到了极点! 是二伯岳长海,驾驶著当时还落后的蛟龙號,孤身冲向了敌方庞大的舰队。 在衝撞之前,他用最后的通讯,对全船下达了命令: “弟兄们,跳海逃生!” 然后,他独自一人,掌著舵带著满船的烈性炸药,对著鹰国旗舰发出了龙国军人最决绝的咆哮: 【龙国的海,一寸都不能让!!!】 那一天,海上火光冲天,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二伯岳长海,尸骨无存,被追封为特级烈士! 而蛟龙號,也因此一战封神,成为了龙国海军不屈的象徵! 这时,雷震又开口道:“小飞,之前你在江城被欺负,蛟龙號的那帮小子知道了,一个个都炸了锅!” “他们连夜申请,改变航线,就是为了回来给你撑场子!” “只不过,海军磨磨蹭蹭的,可没有我们空军那么快,要明天才能抵达!” …… 听到这番话,岳小飞心中依旧激动。 这艘承载著无上荣光,与铁血军魂的战舰,为了他,即將到港! “雷伯伯,谢谢您,我明天就去军港!” 去! 必须去! 不仅仅是为了那份属於岳家男儿的荣耀! 还因为父亲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魔都军港! 那里会不会有关於父亲下落的线索? “雷伯伯,明天几点?”岳小飞又问道。 “下午五点!” “好,我准时到!” 掛断电话,岳小飞站在晨光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抬起头。 一个方向,是北方。 长白山巔,藏著母亲的生死之谜。 另一个方向,是东方。 汪洋大海,军港码头,或许有父亲的下落。 爷爷,父母,兄长…… 也许从今天起,岳家的千钧重担,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呼……” 岳小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白正凌和厉博文等一眾財阀之主,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静静地等候。 岳小飞转过身。 他脸上的迷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白老,厉老。” “少主,有何吩咐?”两人连忙躬身。 岳小飞看著他们,一字一顿:“从今天起,我要你们动用所有力量,帮我查一个人。” “清北大学,叶崑崙!” …… 与此同时。 龙都,一家豪华饭馆包厢內,气氛压抑。 满满一桌子精心准备的菜餚,几乎没怎么动过。 林铁军端坐著,腰杆挺得笔直,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势,与这狭小的空间格格不入。 他面前的座位,已经空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托关係请来的一位老部下,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席。 人走茶凉! 这四个字,林铁军戎马一生,听过无数次。 但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其中刺骨的寒意。 他已经退休多年了,虽然肩上曾扛著一颗將星,但在龙都这个臥虎藏龙之地,一个外地退了休的老將军,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当初在岳家,他发现了一把枪,上面写著【秦烈,赠岳擒虎军团长】。 为了证明岳擒虎的身份,为了找到军神秦烈的后人,他特地赶到龙都,放下老脸,託了无数关係,请了好几顿饭。 得到的,却只有客套的推諉,和无尽的敷衍。 “林老,这事儿年代太久远了,不好查啊。” “秦烈军神……那都是歷史人物了,他的后人我们根本不认识啊。” “您也知道,时代变了,龙都有龙都的规矩……” 一句句场面话,堵得他心口发闷。 林铁军走出饭馆,站在龙都车水马龙的街头,只觉得一阵恍惚。 他想不通。 岳擒虎! 那可是【镇国之柱】牌匾的拥有者! 是保卫江城的大英雄! 是军神秦烈的好兄弟! 这样的功绩,怎么可能说埋没就埋没了? 这样的英雄,怎么可能在档案里都找不到一丝痕跡? 轰! 一股无名火,从林铁军的心底,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他忽然想起了岳小飞。 想起了那个在江城军区门口,扛著牌匾,为了爷爷的清白,直面千军,悍然下跪的少年! 好小子,有种! 不愧是老团长的孙子! 一个念头,在林铁军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岳小飞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能为了爷爷的荣誉,扛匾跪军区! 我林铁军,七十多岁的人了,受过老团长的救命之恩,难道连这点血性都没有? 牌匾? 我没有牌匾! 但我有这个! 林铁军低下头,抚摸著自己胸口的位置,那是一枚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每一枚,都代表著一场鏖战! 每一枚,都浸透著敌人的鲜血! 那是他……是他们那一代人,用命换来的荣耀! 他林铁军,没有牌匾,但有一身勋章! 去踏马的人情世故! 去踏马的繁文縟节! 既然好声好气地求人没用,那老子就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法子! 我这把老骨头,就跪在龙都这权力的中心! 我倒要看看,当一个掛满战功勋章的老將,跪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他们是装瞎,还是装聋! “哼,七十多岁,正是打拼的年纪!” 林铁军自嘲一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重新燃起了火焰! 说干就干! …… 当晚。 林铁军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招待所。 他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了一件被精心保存的旧式將官礼服,穿在身上。 掛满勋章的礼服,沉甸甸的。 这分量,是荣耀,也是责任。 林铁军穿戴整齐之后,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军容。 镜中的老人,白髮苍苍,满脸皱纹。 但那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那股杀气,依旧凛冽如刀! 他走出了招待所,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玉泉山!” (兄弟们国庆快乐!整个国庆,小弟我不出去玩,每天码字加更。接下来的剧情高潮迭起,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小礼物~) 第184章 神秘许老哥!一介布衣,竟让玉泉山卫兵敬礼! 玉泉山。 龙都的心臟,权力的象徵。 计程车司机甚至不敢开到正门口,在数百米开外就停了下来,看著林铁军身上那套掛满勋章的將官礼服,连车费都不敢收。 最后,林铁军还是硬塞了一张百元大钞。 老团长教育过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拿群眾一针一线。 接著,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步走向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庄严肃穆的大门。 门口,两名身姿挺拔的卫兵,站得如两桿標枪。 “同志,请止步!” 一名年轻的卫兵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里是禁区,请问您有什么事?” 另一名卫兵的姿態很恭敬,但立场却很坚定。 林铁军站定,挺直了腰杆,沉声开口:“我叫林铁军,是原江北省军区副参谋长!” 两名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在手腕的通讯设备上,快速操作。 片刻后,他抬起头:“抱歉,林老將军,查询不到您的拜访预约。” “我不是来拜访的!” 林铁军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来查一份档案,找一个人!” “那更需要相关部门的批文和手续。”卫兵一脸为难。 “我要查的,是岳擒虎的档案!我要找的,是军神秦烈的后人!” 林铁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岳擒虎? 这个名字,让年轻的卫兵有些茫然。 他们再次查询,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冰冷的四个字。 “抱歉,查无此人。”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铁军的心口。 查无此人? 一个为国征战,功勋赫赫的军团长! 一个手持【镇国之柱】牌匾的盖世英雄! 到头来,在这龙国权力的中心,竟然是“查无此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好一个查无此人!” 林铁军怒极反笑,他指著自己胸前那一排排沉甸甸,闪烁著光芒的勋章。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这些东西,够不够分量!” “我林铁军,这条命是岳擒虎团长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我今天来,不是为我自己,是为英雄討一个公道!” “岳擒虎军团长,手持【镇国之柱】牌匾!那是国之栋樑,护国基石!你们竟然说查无此人?!” …… 【镇国之柱】! 这四个字一出,两名卫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们或许不知道岳擒虎是谁,但这个牌匾的分量,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龙国军方,至高无上的荣耀! 可……规矩就是规矩。 其中一名卫兵深吸一口气,语气虽然依旧强硬,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为难和敬意。 “老將军,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按照规矩,没有预约和上级批示,谁也不能进去!” “规矩?好好好!” 林铁军连说三个好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决绝的火焰。 他戎马一生,求过天,求过地,就是没求过人! 今天为了老团长的清白,他把这张老脸,这张用命换来的脸,彻底豁出去了! “既然讲规矩,那我就用最不讲规矩的法子!” “既然你们不认功勋,不认牌匾……” 林铁军猛地一挺胸膛,双膝微弯,作势就要朝著这玉泉山的大门,直挺挺地跪下去! “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跪在这里!” “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还有没有公道!!!” …… 他要跪! 一个战功赫赫的將军,要为了另一个被遗忘的英雄,跪在这玉泉山门前! 这一跪,不是屈辱! 而是控诉! 是对这人情冷漠,英雄蒙尘的世道,最无声也最猛烈的控诉! “老將军,不可!” 两名卫兵大惊失色。 让一个掛满战功勋章,白髮苍苍的老將军,跪在玉泉山门口?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龙国军界都要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俩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两人立刻上前,想要搀扶住林铁军。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道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悠悠传来。 “小同志,你刚才说什么?【镇国之柱】牌匾?” 小同志? 林铁军的动作一顿,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老子今年七十多岁,孙女都念大学了,你管谁叫小同志? 林铁军没好气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普通布衣,身材清瘦的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老者白髮苍苍,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沟壑,看起来怕是快有百岁高龄。 但那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炯炯有神,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精气神。 林铁军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两名原本还剑拔弩张的卫兵,在看到布衣老者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就要並脚立正,行一个標准军礼! 然而,那布衣老者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一个极不明显的动作。 两名卫兵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隨后又恢復了原来的姿態,只是那站姿,比之前更加笔挺,更加恭敬。 林铁军恰好回头,背对著卫兵,没看到卫兵敬礼的那一幕。 “老人家,您是?” 林铁军压下心头的不快,开口询问。 “我姓许。” 布衣老者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很自然地拍了拍林铁军的胳膊。 “我年龄应该比你痴长几岁,你要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许老哥』吧。” …… 许老哥? 林铁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老头,看著比自己爹年纪都大,还让自己喊他哥?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林铁军没把这当回事,只当是个住在附近,出来遛弯的老头。 而这位布衣老者,根本没理会卫兵,直接拉住了林铁军的手臂,將他往旁边带了几步。 “来来来,小同志,別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跟我好好说说,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林铁军回答,许老哥便自顾自地感慨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 “那东西,可不是寻常物件啊。” “整个龙国,从开国至今,总共也只发出去十块!” 许老哥伸出手指,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块,都是当年军主他老人家,亲笔题的字!” 第185章 第二块【镇国之柱】的拥有者! “许老哥,您说对了!” 林铁军顿时来了精神,只觉得眼前这位许老哥,绝对是个识货的! 他压抑著激动,连忙说道:“我那老团长的牌匾,正是如此!” “当年江城保卫战,打得昏天黑地!坦克,炮弹,鬼子,跟潮水一样涌上来!” “是老团长带著我们,硬生生用命顶了七天七夜!弹尽粮绝,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最后愣是把阵地给守住了!” “战后,上峰要给他授衔嘉奖,可他老人家只说了一句『功不在我』,就把所有功劳都推给了牺牲的弟兄,然后自己解甲归田,再无音讯!” 说到此处,林铁军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那段崢嶸岁月,那份袍泽情谊,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烙印。 布衣老者静静地听著,布满沟壑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感慨。 “有风骨,有担当。” “那一代的军人,都是铁打的脊樑。” “有这样的战士,是我龙国之幸啊!” 这番话,说到了林铁军的心坎里。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本以为老团长已经战死沙场,没想到前不久,我终於在江城找到了他老人家,他还活著!” “而在他家里,还发现了一把配枪!” 林铁军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枪身上还刻著字,是军神秦烈,赐予军团长的!” “可我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档案,根本找不到老团长这个名字!” “他老人家的后人,在江城备受欺凌,连英雄后代的身份,都得不到承认!” “我这次来龙都,就是想求个公道,想找到老团长的档案,还他一个清白!” …… 听完之后,布衣老者眉头紧皱,忍不住追问:“你说……那块牌匾的拥有者,还跟军神秦烈相识?” “而且,被秦烈誉为军团长?” 老者的神態,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变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惊异。 “这绝不是普通人!快告诉我,你那位老团长,他叫什么名字?” 呼…… 林铁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三个字。 “岳擒虎!” 轰!!! 这个名字,仿佛两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布衣老者的身上! 老者整个身体,都剧烈一震! 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瞬间佝僂了下去,伸手死死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松树,才勉强站稳。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吸不进气。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剎那间,涌上了激动,震撼,狂喜,感慨…… 无数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许……许老哥?您这是怎么了?” 林铁军被他这副模样,嚇了一大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难不成,您认识我老团长?” “认识,当然认识……” 许老哥终於缓过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林铁军的胳膊。 那乾瘦的手,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捏得林铁军骨头生疼。 “何止是认识!” “他……他是我的老战友,我的救命恩人啊!” “当年要不是擒虎哥,我这条老命,早就丟在战场上八百回了!” “我找了他几十年……几十年啊!” “所有人都说他牺牲了,死在了高丽,连块墓碑都找不到。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布衣老者说著说著,竟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什么?! 林铁军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玉泉山门口,隨便遇到的一个遛弯老头,竟然会是自己老团长的战友! “走!咱们进去慢慢说!” 不等林铁军反应,许老哥直接抓著他,大步就朝著玉泉山那庄严的大门里走去。 “哎……许老哥,不行啊,他们不让进……” 林铁军急得满头大汗,生怕被卫兵当场拿下。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两名之前还铁面无私的卫兵,看到许老哥拉著林铁军走来,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唰”的一下,身体绷得更直,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就在这时,一队荷枪实弹的巡逻卫兵,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队长看到布衣老者,身体猛地一震,立刻立正,抬手行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大声喝道: “首长好!” 身后的队员,也齐刷刷地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发自內心的崇敬。 林铁军的脚步,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首长? 他扭过头,呆呆地看著身旁的许老哥。 许老哥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拉著他继续往里走,嘴里还嘟囔著:“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咋咋呼呼的。” 林铁军却还是忍不住,颤抖开口:“许老哥……您住在这里面?” “是啊。” 许老哥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带著几分嫌弃。 “住了好多年了,不过这地方太清净了,住著没劲。要不是他们非让我待在这,我早搬出去了!” 这……这是何等的凡尔赛! 林铁军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能入住玉泉山的,都是什么人物? 那都是龙国军界,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四海都要震三震的巨擘! 可那些人,如今正值盛年,就算有退休的,那也不过七八十岁。 而眼前这位许老哥,看年纪怕是快一百岁了! 一个念头,在林铁军的脑海中浮现。 他肯定不是那些现任的大佬。 一定是某位大佬的父辈! 对! 一定是这样!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他为什么年纪这么大,为什么认识自己的老团长,为什么能在这里畅通无阻! 呼…… 想通了这一点,林铁军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许老哥却没管他想什么,只是拉著他一路向上。 最终,在山顶一栋占地极广、却显得古朴素雅的別墅前,停下了脚步。 “到了,进来吧。” 许老哥推开门,带著林铁军走了进去。 別墅內的装修很简单,甚至有些老旧,都是几十年前的风格。 可林铁军一踏入客厅,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凝固! 唰!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 那里掛著一块金丝楠木牌匾! 上书四个龙飞凤舞,气吞山河的大字—— 【镇国之柱】! 第186章 我把你当遛弯大爷,你竟是开服大將? 林铁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 靠! 真他奶奶的疼! 剧痛传来,证明这不是梦。 林铁军再次抬头,死死地盯著墙上那块牌匾。 【镇国之柱】! 一模一样的金丝楠木,一模一样的笔锋,一模一样的气吞山河!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第二块? 林铁军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整个龙国,从开国至今,总共也只发出去了十块! 每一块,都代表著一份足以载入史册,光耀千秋的盖世军功! 每一块的拥有者,都是军中神话,是真正用血肉之躯,为龙国筑起钢铁长城的擎天巨擘! 他本以为,自己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老团长的那一块,已经是三生有幸。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就在这玉泉山顶的一栋別墅里,竟然见到了第二块! 难道…… 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眼前这位自称“许老哥”的布衣老者,就是这第二块牌匾的主人? “许老哥,您……” 林铁军刚要开口,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卡住。 唰! 他的视线,被牌匾旁边的一面照片墙,给死死地吸引了过去。 那面墙上,掛著数十张照片。 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记录了一个人从青年到暮年的完整轨跡。 而所有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这位“许老哥”! 最早的一张照片,已经泛黄。 照片里的他,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兵,穿著不合身的军装,咧著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下一张,他已经褪去了青涩,站在一处战壕里,肩膀上多了一颗闪亮的星。 再往后,照片的背景在不断变换。 雪山,草地,戈壁,海岛…… 他脸上的风霜越来越重,气质也愈发沉凝如山。 而他肩膀上的將星,也在一张张照片里,不断增加。 一颗! 两颗! 三颗! …… 林铁军的喉咙,开始发乾。 “砰!砰!砰……”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胸口发闷。 视线继续往下。 照片里,许老哥身边合影的人,也开始变得不凡。 那些都是將星璀璨,气度威严的大人物! 其中许多面孔,林铁军只在军史博物馆的雕像上,在內部纪录片的影像里,在最高级別的军事会议新闻中,才曾有幸见过!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跺跺脚,一方军界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可是在合影里,他们却都眾星拱月一般,簇拥在许老哥的身边,姿態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晚辈面对长辈时的拘谨。 林铁军的大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照片墙最下方,也是最大的一张彩色照片上! 照片的背景,是蔚蓝无垠的大海。 一艘巍峨如山岳的航空母舰,劈波斩浪! 甲板之上,站满了身穿白色海军礼服的將领。 而许老哥,就站在所有人的最中央! 他同样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將帅礼服,肩膀上,扛著一片璀璨的金星! 林铁军下意识地去数。 一,二,三……七,八,九! 九颗! 整整九颗金星,如同九颗太阳,灼烧著林铁军的眼球! 轰!!! 一道前所未有的惊雷,在林铁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九星大將! 海军礼服! 玉泉山! 与老团长岳擒虎是战友! 与军神秦烈相识! 【镇国之柱】!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地匯聚交织,最终指向了一个如雷贯耳,震古烁今的名字! 林铁军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架,浑身的血液,在瞬间被点燃,又在瞬间被冻结!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看神祇般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依旧笑呵呵,仿佛人畜无害的布衣老者。 “您是……开服大將……许安邦?!” 一个字一个字,从他颤抖的嘴唇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林铁军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怎么可能! 许安邦! 那可是跟军神秦烈,並称为【龙国双壁】的传奇人物! 是龙国海军的奠基人,第一位海军总司令! 是亲手组建了潜水艇支队、亲手打造航母舰群,执掌龙国万里海防三十年,让鹰国舰队不敢越雷池半步的“许龙王”! 是真正活著的军史,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自己刚才,竟然还嫌弃他喊自己“小同志”? 林铁军只觉得天旋地转,老脸红的发烫,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除了这位传说中的存在,还有谁有资格入住玉泉山之巔? 还有谁,能与岳擒虎、秦烈那样的英雄称兄道弟? 还有谁,能拥有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 “没错。” 面对追问,许老点了点头,承认了身份:“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许安邦!” 第187章 没有岳擒虎,何来这太平盛世?(第四更) 轰!!! 林铁军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许安邦! 真的是他! 自己真是瞎了眼,不识泰山! 但这也不能全怪林铁军! 谁能想到,这位年近百岁,本该早已作古的定海神针,竟然还活著! 谁又能想到,他会穿著一身普通布衣,像个邻家老头一样在玉泉山门口遛弯? 军方公布的那些照片,全都是许安邦年轻时,或是中年时期的戎装照,英姿勃发,气吞万里。 除了那些跟隨他几十年的心腹,或者是家人,又有谁能把眼前这个白髮苍苍、满脸沟壑的清瘦老者,和那位执掌万里海疆的“许龙王”联繫在一起? “砰!” 林铁军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笔直! 他猛地併拢双脚,脚后跟狠狠磕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隨后挺起胸膛,抬起右手,用尽毕生的力气,行了一个標准到极致的军礼! “原江城守备军,一团,二营长,林铁军!” “向首长报到——!” 他的吼声,不再是刚才的悲愤与不甘,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敬与激动,带著战士见到统帅时的敬畏! 许安邦看著他这副模样,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那股叱吒风云的气势早已收敛,只剩下老友重逢般的温和。 “行了行了,都多大年纪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坐吧,坐下说。” 然而,林铁军却纹丝不动,身体站得如一桿標枪。 开玩笑? 在这位许老爷子面前,他哪里敢坐? 他脑海里,正疯狂闪过关於这位传奇的无数记载。 传闻当年,许安邦本来已经封了大將,却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组建龙国海军。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一个晕船晕到吐胆汁的海军总司令! 这在全世界的海军史上,都是一个绝无仅有的事,却也是龙国海军最悲壮,也最光荣的开端! 当初龙国海军初立,一穷二白,连一艘像样的战舰都没有。 许老要去考察一座海岛,却发现自己无船可用,最后只能租了一艘当地渔民的小渔船。 那渔民看著他身上的將官服,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您一个海军首长,还要租我的渔船出海?” 就是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这位铁血將领的心。 他站在那艘破旧的渔船上,对著波涛汹涌的大海,立下重誓—— 他日,龙国海军的战舰,必將巡航在每一寸属於我们的蓝色国土之上! 犯我海疆者,虽远必诛! 从那天起,许老亲自组建了龙国海军,从潜艇,驱逐舰,到航空母舰…… 他用几十年的时间,兑现了当初在渔船上的诺言,为龙国,打造出了一支足以让任何强敌,望而生畏的钢铁舰队! 林铁军的心潮,剧烈起伏,看向许安邦的视线,已经不能用崇敬来形容,那是在看一尊行走的丰碑,一位活著的传奇!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撼,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许老……您和我老团长,是怎么认识的?” …… 听到“老团长”这三个字,许安邦脸上温和的笑容,缓缓凝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一张古朴的红木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黑白照片。 林铁军凑上前去。 照片上,是两个穿著厚重军大衣的中年男人,並肩站立。 他们的肩上,都扛著璀璨的將星。 其中一人,英武不凡,眉宇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正是中年时期的许安邦。 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 轰! 林铁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人,同样的身姿挺拔,同样的气度沉凝如山,一张国字脸上,带著一丝刚毅与温和並存的笑容。 正是他的老团长,岳擒虎! 照片的背景,不是什么会议室,也不是什么演习场,而是一片被炮火蹂躪过的焦土,远处是绵延的山脉。 上甘岭! 高丽战场! 这张合影,竟然是在那场惨烈至极的战场上拍下的! “怎么认识的……” 许安邦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抚摸著照片上岳擒虎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当年要不是擒虎哥,我这条老命,早就丟在长津湖、丟在上甘岭了!” “何止是我!” 许安邦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我告诉你,当年那一战,军神秦烈是帅,但真正定鼎乾坤的將,是他岳擒虎!” “那一战,他用兵如神,挡住了鹰国最精锐的陆战第一师!” “没有他,我们龙国的防线,早就被撕碎了!” 许安邦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高亢,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指著墙上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又指了指自己,几乎是在咆哮。 “我这块牌匾,是守住了龙国的海门!” “可他岳擒虎的那块,是保住了龙国的国运!” “我这条命,是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我许安邦欠他一条命!” “我不会忘记他,祖国和人民也不会忘记他!” “若没有像岳擒虎这样的老英雄,拋头颅,洒热血……” “何来今日之龙国?!” “何来这太平盛世?!” (祝大家国庆快乐,今天爆更!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小礼物,感谢~) 第188章 许安邦:我们只是老了,但还没死! 许安邦最后那一声咆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林铁军的心上! 剎那之间,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將军,再也绷不住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热泪滚滚而下。 他想起了老团长岳擒虎,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想起了自己这一身的伤疤和勋章。 他们这一代人,用命换来的太平,却换不来英雄的身后名! 这股憋屈,这股不甘,这股悲愤,在这一刻,隨著许安邦的怒吼,彻底决堤! 许安邦看著他这副模样,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股叱吒风云的气势缓缓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慨与温和。 “行了,小同志,別哭了。” “英雄的血,不会白流。国家不会忘,人民也不会忘。” 他扶著林铁军,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的颤抖。 “快跟我说说,擒虎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后人……都还好吗?” 一提到这个,林铁军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涌了出来。 他强忍著酸涩,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老团长他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 林铁军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就是脑子糊涂了,得了痴呆,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 “痴呆……” 许安邦的身子微微一晃。 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运筹帷幄,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的盖世將星,如今竟连记忆都留不住了么? 林铁军没有停下,继续说著: “老团长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岳长空,是空军【苍穹利剑】的队长,也是英雄,当时飞机故障,落下居民区,他放弃了跳伞的机会,撞向了大山!” “二儿子岳长海,是海军蛟龙號的首任舰长!” 说到这里,林铁军特意看了一眼这位龙国海军的奠基人。 “蛟龙號?” 许安邦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亲手督造,亲眼看著下水的第一代驱逐舰! “当年鹰国战舰越界挑衅,是他……开著船撞上去的?”许安邦追问,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林铁军重重地点了点头:“是,他被追封为特级烈士!” “哎……” 许安邦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海军的英雄,他当然记得。 只是他从未想过,那位铁骨錚錚的蛟龙號舰长,竟然是自己老大哥的儿子! “那三儿子呢?”许安邦又问。 “三儿子岳长龙,原本是陆军铁血师的师长,也是六代战机的首席试飞员,可是……” 林铁军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几年前,他不知为何,含冤入狱!” 轰! 英雄的后代,两个战死,一个入狱! 这消息让许安邦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而老团长的孙子,也就是岳长龙的儿子,岳小飞……” 林铁军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愤怒。 “那孩子在江城,受尽了欺凌!” “为了討一个清白,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扛著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跪在了江城军区的大门口!” 砰!!! 一声巨响! 许安邦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霍然起身! 他身前的红木茶几,被这一巴掌拍得剧烈一颤,上面的茶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岂有此理!!!” 一声怒吼,从这位百岁老人的胸腔中爆发出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许老哥”,而是那个执掌万里海疆,让敌寇闻风丧胆的“许龙王”! 轰! 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別墅! 林铁军只觉得呼吸一滯,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面对著千军万马的统帅! “英雄之后,竟被欺凌至此!” “扛匾下跪?这是在跪谁?这是在打我们这帮老傢伙的脸!” “我们只是老了,但还没死!” 许安邦怒不可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等等!你刚才说,那孩子姓岳,叫岳小飞?” 林铁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是啊,怎么了?” “岳小飞……” 许安邦重复著这个名字,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前阵子,山河战神赵山河为了一个年轻人,带著十万大军南下,闹得整个龙都天翻地覆……那个年轻人,好像也叫岳小飞?!” …… “许老,您怎么知道的?”林铁军问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 许安邦解释起来:“当时,赵山河那小子刚刚打贏了狼国,龙都这边正准备给他开庆功宴!” “结果他倒好,扭头就要带著十万精锐南下,去给战友的儿子撑腰!” “玉泉山这帮老傢伙,一个个都炸了锅,全都不同意!说他这是胡闹,是违反军纪!” 许安邦说到这里,猛地一挺胸膛,脸上带著一丝得意。 “最后,是老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替他把这事给顶下来了!” “我告诉他们,军纪固然重要,但人心更重要!这份情义,比什么狗屁规矩都重要!” 许安邦笑得鬍子都在抖。 “我当时就觉得那小子对脾气,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 “赵山河那个战友的儿子,竟然就是我擒虎大哥的亲孙子!是同一个人!” “哈哈哈!这世界,也太小了!” 林铁军站在原地,已经彻底懵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一番惊心动魄的內幕! 原来冥冥之中,这位活著的传奇,早已出手庇护过岳家的后人! 一股狂喜,瞬间淹没了林铁军! “许老,求您为老团长恢復身份,还英雄一个清白!” “还有小飞那孩子!我孙女小鹿说,他现在就在魔都,好像又遇到大麻烦了!” 许安邦闻言,笑声停了,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毋庸置疑的决绝与刚毅。 “小同志,你听著!” “帮擒虎大哥,不是求,是天经地义!是老子欠他的!” “他的孙子有难,我这个战友,当爷爷辈的,要是坐视不管,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他!” 说完,许老猛地一甩手,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等不了了!老子现在就出发!” 这位年近百岁,本该颐养天年的老人,在这一刻,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杀伐果断的海军总司令! “去江城,探望擒虎大哥!”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朝著別墅大门走去,那清瘦的背影,在这一刻,却挺拔如山! 他对著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卫兵!” 一名卫兵闻声,飞速冲了进来,立正敬礼! 许安邦直接下达了命令:“备机!立刻飞往江城!” 第189章 百岁寿宴VS救命恩人!传奇大將的世纪难题! “是!” 卫兵一个立正,转身就要去传达命令。 然而下一刻,一道清脆又带著几分嗔怪的女声,就从別墅门口传了进来。 “太爷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话音落下,一个穿著黑色长裙,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孩,快步走了进来。 女孩约莫二十七八岁,容貌清丽绝伦,一双杏眼又大又亮。 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前一秒还气吞山河,准备亲赴魔都的许安邦,在看到这个女孩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瞬间哑了火。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滔天煞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婉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许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林铁军彻底看懵了。 这位可是“许龙王”! 是龙国海军的定海神针! 刚才一声令下,连他这个副军级的將领,都感觉心臟停跳了半拍。 可现在,怎么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句话,就给镇住了? “我要是再不回来,您是不是就要飞出地球了?” 许婉清几步走到许安邦面前,双手叉腰,像个管家婆一样,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医生早上才来检查过!您的血压又高了,心臟也不好!他千叮嚀万嘱咐,让您静养,绝对不能出远门,您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小丫头片子数落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偏偏许安邦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尷尬地笑著。 这诡异的场面,让林铁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许老哥,这位是……”林铁军小心翼翼地开口。 “咳咳!” 许安邦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写满了骄傲与自豪。 他指著女孩,对林铁军介绍道:“这是我曾孙女,许婉清。” “別看她年纪小,她可是国防科技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 “现在研究的,是航母上战斗机的【电磁弹射】技术!” 林铁军心中又是一震! 国防科技大学! 电磁弹射! 这可都是国之重器,最顶尖的领域! 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介绍完,许安邦又拉著许婉清的手,指著林铁军,语气变得温和而郑重。 “婉清啊,快叫林爷爷。这是我当年的老战友的手下,特地从江城来看我的。” 接著,他深吸一口气,又道:“婉清,我找到擒虎大哥了,就是我跟你念叨了一辈子的那个老大哥,我的救命恩人……他还活著!” 许婉清愣了一下。 “擒虎爷爷”这个名字,她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知道,这是爷爷心中最大的执念。 可是…… “太爷爷,您找到老战友,我替您高兴。” 许婉清的態度软化了一些,但立场依旧坚定。 “但您的身体,绝对不允许您长途跋涉!不能把那位老爷爷请到龙都来吗?我们派最好的专机去接!” “不行!” 许安邦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你擒虎爷爷,比我还大几岁,而且他脑子糊涂了,得了痴呆……” 说到这里,这位百岁老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最重要的是,这份情,我欠了他一辈子!必须亲自去,才能显出诚意!” 许安邦的態度,无比倔强。 许婉清看著爷爷这副模样,也知道劝不住,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太爷爷,您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是您一百岁的生日啊!” …… 轰! 林铁军的大脑,再次嗡嗡作响。 百岁寿辰! 为了一位活著的传奇庆祝百岁生日,那会是何等盛大的场面? 许婉清没有给他太多震惊的时间,继续说道:“为了给您过生日,许家人不管在天南海北,几乎全都赶回来了!” “您的大儿子,我大爷爷许三江,他可是北海战区的政委,五颗星的將领!他连夜从战区飞回来!” “您的二儿子,我二爷爷许四海,是海军工程大学的校长,三星將领!他也已经到龙都了!” “还有您的小女儿,我姑奶奶许明珠,她是海军装备研究院的副所长。我姑爷爷秦千山,更是龙都军区的司令,明天都要回来了!” “还有我爸许惊涛,您的大孙子,他可是咱们龙国最先进的航母『东风舰』的舰长!这次为了您的生日,特批他休假,他开著战斗机就飞回来了!” …… 许婉清每说出一个名字,一个职位,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林铁军的心湖里,炸起滔天巨浪! 许家! 这哪里是一个家族? 这分明是一支覆盖了海疆,镇守著国门的超级军团! 他今天,竟然一脚踏进了这个军团的核心! 嘶…… 林铁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许老有底气说出那句“我替赵山河顶下来了”! 有这样的一家人在,整个龙国,谁敢不给面子? 然而,面对如此豪华的“生日阵容”,许安邦却只是不耐烦地一挥手。 “生日年年都能过,可你擒虎爷爷,再也等不起了!” “我必须去见他!” 这位老人的执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他把战友情,看得远比自己的百岁寿辰,比这满门將星的荣耀,还要重的多! “太爷爷!” 许婉清彻底没辙了,几乎是带著哭腔。 她知道,太爷爷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无奈之下,她只能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好,许家的事,您不在乎!” “那外面那些人呢?!” “明天要来给您祝寿的,可不止我们许家人!” “龙都八大门阀的家主,全都递了拜帖!甚至那几位在任上的,全都要来探望您!” “爷爷,您总不能为了擒虎爷爷……放所有人的鸽子吧?” 第190章 全龙国为他过寿,他却离家出走!(第三更) 龙都八大门阀! 在任上的那几位! 这些名字,每一个都重如泰山,压得林铁军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许婉清说的不是玩笑。 为许安邦这样活著的丰碑,庆祝百岁寿辰,这早已不是许家的家事,而是整个龙国的盛事! 明天,这玉泉山巔,必然是將星云集,冠盖满京华! 任何一个人,在如此巨大的压力面前,都必须做出妥协。 哪怕是这位“许龙王”,恐怕也无法免俗。 果然,许安邦那挺得笔直的腰杆,在听到这一连串名字后,一点点地弯了下去。 他脸上的怒火与决绝,也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奈所取代。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林铁军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哎……” 最后,许老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对著门口那名还僵在原地的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不用备机了。” “是。” 那名卫兵如蒙大赦,敬了个礼,飞快地退了出去。 呼……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许婉清见状,也终於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就知道,太爷爷虽然固执,但终究是顾全大局的。 “这还差不多!” 她走上前,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许老的后背:“太爷爷,您好好休息,过阵子再去看擒虎爷爷。” 许安邦却一把推开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行了,你先出去,我要跟你林爷爷敘敘旧,都是老战友的事,你个小丫头片子別在这碍事,晚上吃饭再来。” “哦……” 许婉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只是在关上门之前,她还不放心,对著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叮嘱道:“看好门,千万別让太爷爷再跑出去了!” “是!” 卫兵的回答,鏗鏘有力。 …… 別墅內。 隨著许婉清的离开,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林铁军能感受到,许老对老团长那份情谊,是发自肺腑的,刻在骨子里的。 但现实太沉重了。 明天那场百岁寿辰,分量太重,意义太非凡。 龙都八大门阀的家主,那都是掌控著龙国命脉的大佬。 甚至,可能还有那几位经常出现在晚间新闻里的…… 他们明天都会蜂拥而至,只为了给许老道一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边,是足以撼动整个龙国的巔峰人物。 另一边,是一个已经痴呆,档案都找不到的老兵。 这架天平的两端,孰轻孰重? 答案,似乎根本不需要选择。 岂料下一刻! 许老却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小同志,愣著干什么?跟我来!” 林铁军一愣,被他拉著,稀里糊涂地走进了別墅深处的一间臥室。 刚一进门,林铁军就傻眼了。 只见许老根本没有半点要休息的意思,反而手脚麻利,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半旧的行军囊,正在往里面塞东西!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一个黄铜的老式指南针,一个军用水壶,还有几块压缩饼乾…… 那熟练的动作,那认真的神態,哪里像个百岁老人? 分明就是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士兵! “许老……您这是做什么?” 林铁军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打包啊!” 许老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地回答:“准备出发!” 出发? 林铁军彻底懵了,结结巴巴地问:“可您明天不是要过寿辰吗?您不是答应了……” “答应?” 许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一丝狡黠与不屑。 “你真以为,老子是那种把什么狗屁寿辰,看得比兄弟还重的人?” “我那是骗那丫头片子的!” “不那么说,她能走吗?” 什么? 林铁军难以置信。 “我告诉你!” 许老的声音,重新变得激昂起来,“老子找了擒虎大哥大半辈子!现在终於有了他的消息,我一天都等不了!” “什么百岁寿辰?什么门阀大佬?在我许安邦心里,全他娘的加起来,也比不上擒虎大哥一根头髮重要!” “我必须立刻去见他!” 这一刻,林铁军彻底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的定海神针,竟然如此的“任性”! 林铁军下意识地劝道:“可是许老,外面都是卫兵,门口有人守著,山下还有巡逻队……您根本出不去啊!” “呵呵!” 许老闻言,发出一声嗤笑,脸上满是傲然。 “你小子也太小看我了!” “老子当年在敌占区,一个人,一把枪,穿越过十几个鬼子的封锁线,端了他们三个炮楼!” “就凭玉泉山这点守卫,还能拦得住我?” 许老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 “我天天在这遛弯,可不是白遛的!后山有条小路,能直接绕到山脚下,根本没人会发现!” 林铁军听得心惊肉跳,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出了最大的顾虑。 “许老,这不行啊!” “您要是就这么失踪了,离家出走,明天那些大人物一来,发现您不在……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整个龙都都要翻天覆地,不堪设想啊!” 这话,似乎终於戳到了许安邦的痛处。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爽。 他上下打量著林铁军,没好气地开口:“我说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怕这怕那的,一点军人的血性都没有!” “当年岳擒虎手底下,怎么带出你这么个兵?” “丟人!” …… 这句“丟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林铁军的心上! 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当过岳擒虎的兵! “谁怕了?!” “我林铁军当年跟著老团长,面对鬼子的飞机大炮,眼睛都没眨一下!” “走就走!谁不去谁是孙子!咱们这就去江城!” 林铁军猛地挺起胸膛,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慢著,谁说去江城了?”许老又道。 “啊?您不是要去找老团长么?”林铁军愣住了。 “笨!” 许老一脸得意,开口道:“兵法,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实结合,百战不殆。” “刚才婉清那丫头,已经知道擒虎大哥在江城了。如果我们出走,她肯定会动用关係,去江城调查!” “所以,我们不去江城,先去魔都!” “你不说岳小飞那个孩子,在魔都遇到麻烦了么?”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擒虎大哥的孙子!!!” (三更,求好评,求小礼物~) 第191章 许家炸锅,老爷子被拐走了? 傍晚时分。 玉泉山巔的別墅,灯火通明。 许家的第二代、第三代,乃至第四代,几乎全部到齐。 客厅里將星闪耀,几乎要晃人的眼。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便装,却依旧难掩军人铁血之气的威严老者。 他便是许安邦的长子,北海战区的最高统帅,许三江! 五颗金星,熠熠生辉! 在他身旁,是气质儒雅、戴著金丝眼镜的二弟许四海,海军工程大学的校长,三星將领。 还有许家的小女儿许明珠,海军装备研究院的副所长,以及她的丈夫,龙都军区司令,秦千山! 再往下,是航母舰长许惊涛,以及一眾许家第三代、第四代的精英。 这些人每个都是跺跺脚,一方军界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此刻,他们齐聚一堂,只为了给家里的定海神针,庆祝百岁寿辰。 气氛本该是喜庆而热烈的。 然而,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惊涛看了看腕上的表,忍不住开口问自己的女儿。 “婉清,你太爷爷呢?晚宴都快开始了,怎么还不下来?” 许婉清笑了笑:“我这就去请,太爷爷肯定是跟那位林爷爷,聊得投机,忘了时间了。” 说著,她便轻快地跑上了二楼。 “太爷爷,吃饭啦!” 她推开臥室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床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不见了。 床底下那个半旧的行军囊,也不见了。 许婉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心头。 “太爷爷?” 她又找遍了书房,阳台,所有太爷爷可能在的地方,都没有! 连带著那个叫林铁军的老將军,也一同消失了! 楼下,许惊涛见女儿半天没下来,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婉清,怎么回事?你太爷爷人呢?” 许婉清从楼梯上跑下来,一张俏脸已经没了血色,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爸,太爷爷他……不见了!” ……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整个许家客厅里轰然炸响! 不见了? 开什么玩笑! 这里是玉泉山,龙国安保级別最高的地方! 老爷子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能去哪儿? 整个许家瞬间炸了锅! “怎么会不见了?” “快!楼上楼下都找找!” “是不是在后院散步?” “……” 一群人立刻行动起来,將偌大的別墅翻了个底朝天,可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许三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立刻喊来了卫兵,厉声喝问:“老爷子出去过吗?!” 那卫兵嚇得一个哆嗦,连忙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报告首长!许老下午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大门,我们一直守在这里!” 嘶……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出过门? 那人呢? 一个大活人,竟然在玉泉山之巔,在重重护卫之下,凭空失踪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婉清!” 许三江猛地转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许婉清被爷爷的气势嚇到了,不敢有丝毫隱瞒。 她將白天林铁军来访,以及太爷爷嚷嚷著,要去见“擒虎大哥”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我当时看太爷爷答应得好好的,还以为他放弃了,谁知道……” 许婉清的话还没说完,许三江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糊涂!那个林铁军,胆大包天!竟然敢把老爷子从玉泉山拐走!” 秦千山也反应了过来,拳头猛地攥紧:“擒虎大哥……是岳擒虎!老爷子念叨了一辈子!他肯定是去找老战友了,可他要去哪儿找?” 许婉清急得快哭了:“林铁军说,那位岳爷爷,在江城!” 江城!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正是负责整个玉泉山安保工作的警卫师师长! 他刚一进门,满头大汗,声音都在发抖。 “许……许政委,各位首长,是我失职!我……” 许三江此刻哪有时间听他囉嗦,直接下达了命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立刻!马上!给我调取玉泉山周边五公里內,所有的监控录像!” “是!” 那名师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执行命令。 整个许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老爷子一百岁了,身体又不好! 就这么跟著一个外人跑了,万一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明天就是百岁寿宴! 龙都八大门阀的家主,军政两界的顶尖大佬,甚至那几位……全都要来! 现在寿星公不见了,这要如何收场? 这已经不是许家的家事了,一旦处理不好,將会演变成一场巨大的风波! 不到十分钟。 警卫师长再次冲了回来,手里捧著一个平板电脑。 “找到了!找到老爷子了!” “在距离玉泉山后山一公里外的一条小路上,监控拍到了许老爷子和那个林铁军的身影!”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屏幕上。 画面里。 两个老人,一前一后,正步履匆匆地走在昏暗的路灯下。 走在前面的,正是他们找了半天的许安邦! 他背著一个行军囊,步子迈得飞快,精神头十足,哪里像个百岁老人? 而那个林铁军,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砰! 许三江一拳砸在桌子上,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这个林铁军,好大的胆!” 许家的其他人也全都怒了。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林铁军蛊惑,甚至挟持了老爷子! 警卫师长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军旅生涯,可能就要到头了。 许老在他防区里“被拐”,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许婉清看著屏幕上太爷爷那“离家出走”的背影,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爷爷,现在怎么办啊?” 许三江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许家的主心骨,他不能乱。 许三江立刻开始发號施令,声音沉稳而有力。 “二弟,你立刻联繫铁路和民航系统,给我查!查所有从龙都出发,前往江城的班次,用最高权限!” “明珠,千山,你们动用军区的关係,封锁所有通往江城的高速路口,设卡盘查!” “惊涛,你去军用机场,给我备好专机!” 一道道命令,从这位五星上將的口中发出。 整个许家,这个庞大的机器,在这一刻全力运转起来! 许三江转过身,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句地开口: “老爷子肯定是去了江城!” “无论如何,在明晚寿宴开始之前,必须把他请回来!!!” 第192章 惊天秘闻!岳小飞和寧红夜,是青梅竹马? 几小时前。 玉泉山脚下,一条鲜有人至的柏油小路。 蹬蹬蹬!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疾步快走。 许老背著行军囊,步履矫健,丝毫不见百岁老人的疲態。 林铁军跟在后面,一颗心却七上八下,到现在都感觉像在做梦。 他竟然真的跟著这位活著的传奇,从龙国守卫最森严的地方,逃出来了! “许老,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好吗?” 林铁军还是忍不住开口,心里发虚。 许安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淡定。 “怎么,小同志,你怕了?”许安邦问道。 “不是怕!” 林铁军把胸膛一挺:“我就是担心您……您这一走,许家那边非得翻了天不可!而且咱们去江城,一旦坐飞机或者火车,肯定会被您家人发现!” “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路上。 一辆亮著空车灯的计程车,缓缓驶来。 许老毫不犹豫,伸手一拦。 很快,计程车停在了两人面前。 司机探出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京腔十足:“二位大爷,上哪儿啊?” 林铁军还没开口,许老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魔都!” 噗! 司机刚点上的一根烟,直接从嘴里掉了出来。 他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后座的两位老人。 一个白髮苍苍,但气度不凡。 另一个,更是穿著一身掛满勋章的旧军装,肩上还扛著將星! “大爷,您没跟我开玩笑吧?从这儿到魔都,一千多公里,得开十几个钟头呢!那价钱可不便宜,没个几千块下不来!” 许老靠在后座上,慢悠悠地开口:“小同志,我们是去找失散多年的老战友,情况紧急,你就帮个忙。” 他故意顿了顿,话锋一转:“怎么?还是说你这车技,开不了长途?” “嘿!我说大爷,您这话说的!” 司机把脖子一梗,满脸傲气:“您甭跟我提车技!想当年,我可是人送外號『二环十三郎』!不是我吹,闭著眼睛都能从城南开到城北!” 他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林铁军胸前那些沉甸甸的勋章,態度瞬间变得恭敬又热忱。 “我家老爷子,当年也扛过枪!我最敬佩的,就是你们这些老英雄!” “得嘞!不就是魔都么?您二老坐稳了!” “今天我这车,就给英雄当专机了!我保证,稳稳噹噹把您二位送到!” 话音未落,司机一脚油门踩下! 轰隆隆! 计程车发出一声轰鸣,匯入车流,朝著高速的方向,绝尘而去! …… 与此同时,魔都。 岳小飞並不知道,一场足以席捲龙国的风暴,正因他而起。 更不知道,一位足以让整个龙国为之震动的传奇人物,正星夜兼程,向他而来。 送走了大哥岳锋,他心中那份离別的伤感,尚未完全散去。 林小鹿和白冰一左一右,陪在他身边。 “小飞,別难过了,大哥他肯定会平安回来的。”林小鹿轻声安慰。 岳小飞点了点头,收拾好情绪。 “走吧,去看看奶奶留给我的地方。” 三人上车,一路来到了霞飞路一號。 法式风格的建筑,带著浓厚的歷史沉淀感,在寸土寸金的魔都,这栋公馆的价值,足以用十位数来衡量。 这里曾是当年魔都赫赫有名的陆公馆。 也是奶奶陆兰心,留给他的礼物之一。 “砰!” 推开沉重的雕木门,一股属於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公馆內的陈设,几乎完美地保留了当年的模样,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滯。 岳小飞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墙壁上,一排黑白老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她穿著各式各样的旗袍,或巧笑嫣然,或清冷孤傲,一顰一笑,皆是风情。 正是年轻时的奶奶,陆兰心。 而在她身边的,无一不是当年魔都乃至整个龙国,都叫得上名號的大人物,商界巨擘,政界要员,文坛泰斗…… 每一张照片,都诉说著陆家当年的辉煌。 岳小飞一张张看过去,心中感慨万千。 他终於明白,奶奶留给他的不仅仅是財富,更是一份足以让整个魔都,为之侧目的人脉与底蕴。 “咦?” 忽然,岳小飞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视线,被角落里的一张合影,死死吸住! 那是一张两个孩子的合影。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 左边的,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虽然年幼,但五官已经精致得不像话,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可以预见,长大后必然是倾国倾城。 只是她的眼睛上,蒙著一条红色的绸缎。 那抹鲜艷的红色,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无法言喻的神秘与高贵。 不知为何,岳小飞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女孩,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照片中在她旁边,站著一个同龄的小男孩。 “这……这是……”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死死地盯著照片里那个小男孩! 那张稚嫩、却又带著几分倔强的脸…… 分明就是他小时候的模样! 第193章 高子盛?不,是君小果回来了! “怎么可能?!” 岳小飞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相框玻璃。 大脑的记忆库里,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样一张照片,更不记得自己曾与一个蒙著眼睛的女孩,有过如此亲密的合影。 “小飞,你怎么了?” 林小鹿的声音,將他从错愕中拉回现实。 她顺著岳小飞的视线看去,也发现了那张奇怪的合影。 “咦?这个小男孩……不是你吗?” 白冰也走了过来,她观察得更加仔细,忍不住开口道:“旁边的女孩,眼睛上蒙著红缎。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就是寧家的那位,寧红夜。” 岳小飞没有说话,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张相框,从墙上取了下来。 相框的背后,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照片本身却保存得极好。 他翻过相框,打开背后的卡扣。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出现在三人面前。 照片的背面,用娟秀的笔跡,写著两行名字。 岳小飞。 寧红夜。 而在两个名字的下方,还盖著两个小小的,却无比精致的印章。 一个是“陆”字。 一个是“寧”字。 陆家与寧家的印章,同时出现在一张合影上,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哇!还真是!” 林小鹿捂住了嘴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她凑到岳小飞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可以啊岳小飞,深藏不露!原来你和那位神秘的寧家大小姐,早就认识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岳小飞的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 “不对劲。” 他摇了摇头,眉头皱的更紧。 林小鹿不解:“哪里不对劲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岳小飞没有理会她的调侃,而是径直说出了心中的重重疑点。 “第一,关於这张照片,关於这个女孩,我的记忆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一丝一毫都没有。” “第二,我奶奶陆兰心,几十年前就离开了魔都,隱居在江城。” “而我从小在江城长大,怎么可能会在魔都的陆公馆,和寧家的继承人拍下这样一张合影?” “既然两家早有往来,甚至关係好到这种程度,那为什么之前在江城,寧红夜还要派人来杀我和我大哥?” 一连串的问题,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林小鹿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诡异之处。 是啊! 如果真是青梅竹马,怎么会兵戎相见?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 白冰沉吟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寧红夜也忘了。某种原因,让你们两个人都失去了这段记忆。” “又或者,她有什么难言之隱。对你和你大哥动手,或许並非她的本意,而是受到了某种胁迫,或者……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 用追杀的方式来保护? 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 岳小飞再次陷入了沉默,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网的另一头,牵著一个巨大的秘密。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他环顾这间尘封了几十年的陆公馆,每一个角落都透著岁月的气息。 “还有一个疑点——” “这栋公馆,几十年没有迎来过主人,外人绝不可能进来。” “这张照片,最多是十年前拍的。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是谁,把它掛在了墙上?” 这个问题,让白冰和林小鹿也陷入了困惑。 一个封闭的空间,一张凭空出现的照片。 这一切,都透著一股无法言喻的诡异。 “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等你將来见到那位寧小姐,亲自去问她了。”白冰最后总结道。 岳小飞点了点头,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就在这时。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子音响起。 白冰抬起手腕,她那块特製的战术通讯器,屏幕正闪烁著红光。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原本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变化。 “怎么了?”岳小飞问道。 白冰收回视线,对他说道:“【逆鳞】小队接到了新的紧急任务,我必须立刻归队。” 她看了一眼时间:“明天去魔都军港,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 “没关係,正事要紧。有小鹿陪著我,还有靳大炮叔叔在,不会有问题的。” 岳小飞点了点头,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 “更何况,大哥已经替我,扫清了钟家这个最大的障碍。” “如今,我已经成了魔都青盟之主,还是十大財阀的少主,如今在这魔都,可不是谁都能动我的。” “好,那你自己小心。” 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便朝著公馆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与此同时。 深夜,江城看守所。 “吱呀——” 一道不起眼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悄悄推开。 一个瘦削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鬼鬼祟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不合身的便装,头髮剃得很短,整个人显得阴沉而颓丧。 如果岳小飞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竟然是本该在里面接受改造的高子盛! 此刻的高子盛,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狠与怨毒。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借著远处昏暗的路灯,死死盯著上面的名字和照片。 照片上的人,还是他。 但名字,却已经变了。 【君小果】! 他的户籍也从江城,变成了龙都。 “呵呵……哈哈哈……” 高子盛原本阴鬱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扭曲而狰狞的笑意。 他將那张属於“高子盛”的过去,狠狠地撕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高子盛。” 他的嗓子里,挤出毒蛇般的低语。 “只有君小果!” 高子盛抬起头,望向魔都的方向,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滔天的恨意与疯狂。 “岳小飞,等著吧!” “你在江城让我失去的一切,让我承受的屈辱和痛苦……” “我要让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第一笔债,就从你那个老不死的爷爷开始吧!” 第194章 千万別惹岳小飞! 高子盛能从看守所里出来,全仰仗他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 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君家二爷。 对君家这种庞然大物而言,从江城一个小小的看守所里捞个人,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岳小飞已经离开江城,当初状元名额被抢的风波热度,也早已消散。 高子盛这个名字,连同他所有的案底,被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身份——君小果。 然而,君家能给他一个新的身份,却抹不掉他在看守所里,那段地狱般的记忆。 高子盛和十几头大黑牛的视频,早就在外网上传疯了。 他成了“名人”。 偏偏他的一名狱友,认出了他这位“国际巨星”。 “哟,这不是那个『名人』吗?” 从那天起,地狱降临。 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在那个环境里,成了最受欢迎的存在。 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他忍受著非人的屈辱,將每一分痛苦,每一秒的煎熬,都化作了对岳小飞深入骨髓的恨意。 如今,他终於出来了! 至於他那个名义上的野爹高天雄,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依旧在里面接受改造。 高子盛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母亲江碧池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 高子盛皱起眉,又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龙都,月街。 这里是龙都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夜幕降临,霓虹闪烁,空气中瀰漫著廉价的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一群刚从工地下工的民工,勾肩搭背地涌进一家灯光曖昧的店里,脸上带著兴奋的笑。 “走走走,哥几个,今天必须去见识见识!” “听说没?就那个会跳蹲蹲舞的娘们,以前还是个阔太太呢!嘖嘖,这反差,真吉尔带劲!” “必须的!老子今天搬了三百袋水泥,就为了看她!” 昏暗的舞台中央,一个女人披头散髮,眼神空洞,正机械地跳著蹲蹲舞。 她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美腿,每一次弯曲和伸直,都伴隨著肌肉撕裂般的剧痛。 这女人,正是江碧池。 这是【逆鳞】小队对她的惩罚! 当初她妄图钱,请修罗殿暗杀岳小飞,被抓了个正著,直接被扔到了这个地方。 罚期一个月,每天必须接待一百个客人。 此刻的江碧池,脸上早已没有了半分人色,只剩下麻木和怨毒。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岳小飞! 她要將这个毁了她一切的小畜生,碎尸万段! …… 江城。 联繫不上母亲,高子盛心中的烦躁愈发浓烈。 他想了想,又翻出了一个號码。 备註是【大姐】。 高家三姐弟,大姐高玉凤最有远见,早早嫁入了龙都的一个豪门,。 电话拨通了。 “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警惕的女声。 “大姐,是我!” 高子盛压抑著激动,嗓音因为仇恨而变得有些扭曲:“我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子盛,你……你怎么出来了?!” “姐,別管我怎么出来的!” 高子盛的呼吸变得粗重,迫不及待地宣泄著自己的恨意:“我要弄死岳小飞!我要让他为他做的一切,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他以为,大姐会和他一样同仇敌愾。 岂料,高玉凤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你疯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著一种极致的恐惧与颤抖。 “子盛,我警告你,千万別去招惹他!你斗不过他的!” 高子盛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大姐向来是眼高於顶,怎么会怕一个江城来的穷小子? “姐,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岳小飞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江城来的泥腿子而已!我现在的身份,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你给我闭嘴!” 高玉凤的声音里带著哭腔,充满了恐惧,“你还不知道吗?你二姐玉燕,已经被他整死了!” 什么?! 高子盛脸上的狰狞笑意,瞬间凝固。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二姐? 高玉燕? 那个嫁入魔都十大財阀的二姐,竟然被岳小飞弄死了? “这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高子盛难以置信。 “不是岳小飞亲手杀的,但和被他杀了,又有什么区別!” 接著,高玉凤带著哭腔,將最近发生的惊天剧变,全都告诉了他。 “岳小飞已经不是以前的泥腿子了!他现在是魔都十大財阀的少主,是青盟的新龙头!” “你二姐夫厉飞羽,被他当眾废了,像狗一样赶出了厉家!” “厉飞羽怀恨在心,又不敢去找岳小飞报復,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你二姐身上……他把你二姐给弄死了!” 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子盛的脑子里。 十大財阀之主? 青盟龙头? 自己才被关了没多久,岳小飞怎么可能爬到如此高位!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更加阴冷、更加疯狂的狞笑。 “姐,別怕,今非昔比了!” “魔都的財阀,青盟的龙头?听起来嚇人,但在真正的门阀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我现在找到了亲爹!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君家!我爸是君家二爷!” “你懂这是什么概念吗?捏死一个岳小飞,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高子盛以为,这番话会让姐姐重拾信心。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更加绝望的尖叫:“你才是疯了!君家又怎么样?你根本不知道岳小飞现在有多可怕!他——” “够了!” 高子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大姐,你就在龙都好好待著,看我怎么给二姐报仇!”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將高玉凤那充满恐惧的警告,彻底拋之脑后。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辆黑色的奥迪a8,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 车牌,是龙都的特殊牌照。 车门打开,一名穿著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上带著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狠角色。 男人走到高子盛面前,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却不卑微。 “君小果少爷,我是陈默。奉二爷之命,前来接您。” 高子盛坐进了奥迪车的后座,立刻发號施令。 “陈默,去贫民窟,找到一个叫岳擒虎的老东西!” “岳小飞那个小杂种,不是最在乎他那个痴呆爷爷吗?” “就先拿那个老东西开刀!” …… 然而,陈默却冷冷开口:“小果少爷,二爷的命令,是让我立刻送你去魔都港口。” 第195章 惊闻噩耗!岳家著火了? “你说什么?” 高子盛非常惊讶。 陈默回答道:“二爷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一切。去往国外的船,正在港口等您。您的新护照,和足够您下半辈子挥霍的资金,都在船上。” “二爷说,您惹了不该惹的人,龙国不能再待了。” “立刻出国,不要回来!” …… “放屁!” 高子盛坐直了身体,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车里咆哮起来! “我为什么要出国?大仇未报,你让我像条狗一样逃走?” “在龙国,还有我君家惹不起的人?” “告诉你,今天这个仇我报定了!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爸交代!” 他像个得不到果就撒泼打滚的巨婴,开始胡搅蛮缠,满脸涨红。 陈默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就是二爷流落在外的儿子? 太丟人了! 许久。 陈默终於再次开口,打破了僵局。 “好吧,少爷。不过今天太晚了,贸然动手,风险太大。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我亲自去探查情况。” “好!就听你的!” 高子盛心想,也不急於一天:“明天,我一定要让岳小飞那个杂种,尝到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 第二,魔都军港。 和江北省军区那种庄严肃穆不同,这里是龙国最锋利的矛尖,直面著波涛诡譎的汪洋。 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咸湿的海风,以及钢铁与硝烟混合的铁血味道。 巨大的军港,一眼望不到头。 一艘艘灰色的钢铁巨兽,安静地停泊在港口內,宛如蛰伏的史前巨兽,光是看著就让人心潮澎湃,血脉賁张。 每一艘战舰的甲板上,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巡逻,目光锐利,步伐沉稳。 这里是龙国的海上长城! 岳小飞站在码头上,看著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哪怕前世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不由得心生敬畏。 这就是大国的底气! “小飞,气派吧!” 靳大炮站在他身边,粗獷的脸上满是自豪,狠狠地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 “当年老子要是没转业,直接去海军,说不定现在也能混个舰长噹噹!” 林小鹿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星星。 “太帅了!这比电影里看到的,要震撼一百倍!”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从远处的海面上传来。 一艘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驱逐舰,正劈开白色的浪,缓缓朝著港口驶来。 岳小飞的视线,瞬间被那艘驱逐舰吸引。 舰艏上,两个龙飞凤舞的白色大字,格外醒目。 【蛟龙】! “小飞,看见没?那就是蛟龙號!” 靳大炮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骄傲,又有沉痛。 “这艘是新的,为了纪念你二伯岳长海,把最新一代的驱逐舰,重新命名为『蛟龙號』!” “船上的荣誉室里,还掛著你二伯的画像,让他天天看著这片他用命换回来的海!”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颤。 靳大炮吐出一口浊气,继续说道:“当年你二伯作为舰长,开著第一代蛟龙號,一头撞向了狗日的敌舰!连人带船都没回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咱们龙国,在海军司令许安邦的带领下,打造了一支海上长城?” “谁敢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听到这话,岳小飞心潮澎湃的同时,心情又有几分沉重。 他望著那艘越来越近的“蛟龙號”,仿佛能看到多年前,二伯驾驶著战舰,决绝地冲向敌人的悲壮画面。 那是属於岳家的荣耀,也是属於岳家的伤痛。 ……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靳大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我是靳大炮!”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靳大炮原本还算正常的表情,瞬间狂变!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人呢,人怎么样了?!”靳大炮不断追问。 岳小飞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能让靳大炮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兵,失態到这种地步,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靳叔,怎么了?”岳小飞立刻追问。 靳大炮掛断电话,转过身,嘴唇哆嗦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小飞……江城,出事了。” 轰!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 江城! 那里有他最在乎的人!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岳小飞一把抓住靳大炮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 靳大炮脸色一沉,开口道:“你们岳家在贫民窟的老宅,突然著火了!” “那我爷爷呢,他有没有事?” 岳小飞一下子急了。 “你先別急,听我说完!” 靳大炮反手抓住他,继续道:“你爷爷没事!他出去遛弯了,没在屋里!” 呼…… 岳小飞紧绷的身体,稍稍一松。 爷爷没事就好。 靳大炮继续说道:“我之前不放心,早就安排了几个巡捕房的兄弟,在你家老宅附近二十四小时盯著。” “火刚烧起来,他们就发现了,第一时间就把老爷子带走!现在人已经送到了省军区,绝对安全!” “他奶奶的熊,幸亏老子留了一手!” 岳小飞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又追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著火?!” “这火不是意外。” 靳大炮脸色凝重,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场找到了助燃物,是人为纵火!” 第196章 冤家路窄,再遇高子盛! 人为纵火!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上!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席捲全身! 是谁? 到底是谁干的? 竟然敢对他爷爷的住处下手! 一个名字,瞬间从他的脑海里跳了出来。 龙都,钟家! 除了他们,岳小飞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动机!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他们这是在找死! “小飞,还有个事……” 靳大炮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和复杂。 “还有什么?” 岳小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靳大炮深吸一口气,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巡捕房的兄弟,在清理烧毁的老宅时,发现你爷爷房里那块牌匾,不见了。” “牌匾?” 岳小飞一愣。 “就是那块【镇国之柱】!” 靳大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了最后几个字:“那块牌匾,不翼而飞!” 什么?! 岳小飞心中一沉,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块牌匾,是爷爷岳擒虎的命根子,甚至看的比生命还重要。 “靳叔叔,是不是……被烧毁了?”岳小飞忍不住怀疑。 “不可能!” 靳大炮断然否定,他的分析冷静而残酷。 “现场勘查过了,如果是被烧毁,就算烧成炭,也该有残渣!但现场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对方是有可能衝著牌匾来的!” “而且,我安排的人查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全都被完美避开了,没有留下任何影像。对方是顶级的专业人士,计划周密,有备而来!” 靳大炮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岳小飞的心里。 有备而来! 识货的! 衝著牌匾来的!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从岳小飞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在挖他爷爷的心头肉! 是在践踏岳家的尊严! “钟家!八成是钟家乾的!” 岳小飞双拳紧攥,骨节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好一个钟晓峰,贼心不死,以为我哥走了,就又能出来蹦躂么?我这就去找青盟和十大財阀,绝对不能放过他!” 岳小飞捏紧拳头,转身就要走。 “小飞,你冷静点!” 靳大炮一把將他拽住,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 “我冷静不了!” 岳小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狮:“爷爷的命根子被人偷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火灾是一小时前发生的,就算你现在回去,凶手早就逃走了!” 靳大炮冲他喊道:“更何况,老爷子现在已经被接到了省军区,二十四小时有人保护,比待在魔都更安全!” “可那块牌匾……”岳小飞又道。 “我会继续调查查!” 靳大炮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已经给江城警厅,下了死命令!就算是把整个江城掘地三尺,也必须把人给我揪出来!你信不过我?” 林小鹿也急忙上前,拉住岳小飞的另一只胳膊,急得眼圈都红了。 “小飞,靳叔叔说得对。岳爷爷现在是安全的,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留在这里,才能找到你父亲的消息,这才是对岳爷爷最好的安慰啊!” “蛟龙號马上就要进港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你二伯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吗?” …… 岳小飞知道,靳大炮和林小鹿说得都对。 现在回去,於事无补,反而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让自己陷入危险。 可心里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块【镇国之柱】牌匾,是他爷爷的宝贝! 是岳家的荣耀! 竟然就这么被人给偷走了! 无论对方是谁,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呼……” 岳小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我先不回去。” 靳大炮和林小鹿都鬆了口气。 “小飞,蛟龙號还要一阵子才能靠岸,你一个人静静吧!” 靳大炮开口,带著林小鹿离开。 隨后他又掏出手机,咆哮起来。 “查!给我查!” “所有进出江城的路口,车站,机场,全部封锁!挨个排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天之內,我要看到结果!” …… 岳小飞一个人,在巨大的军港码头上踱步。 咸腥的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与杀意。 一艘艘威武的钢铁战舰,如沉默的巨兽,静静停泊。 它们代表著龙国的力量与威严。 可就在这份威严之下,他最敬爱的爷爷,却在一个小小的城市里,遭到了如此卑劣的袭击。 这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到底是谁? 钟家吗? 他们有动机,但钟晓峰刚遭受雷霆打击,甚至还得罪了寧家,真的敢如此胆大包天,对岳老爷子动手么? 还是说,有別的势力介入了?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心乱如麻。 但无论对方是谁,他都绝对不会放过! 岳小飞全神贯注地思考著,甚至没有注意前方的路。 “砰!” 突然,有人似乎“故意”朝他撞了过来,双方都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 岳小飞下意识地开口,现在没心情和任何人发生衝突。 他抬起头,准备离开。 然而下一刻! 当他看清对方那张脸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冤家路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是一张他绝不可能认错的脸! 虽然比记忆里消瘦了许多,也多了一股说不出的阴鷙,但那五官,那轮廓…… 化成灰他都认得! “高子盛!怎么是你?!” 岳小飞忍不住惊呼出声,心中更是不可思议。 这个罪犯,不应该在江城的看守所里,接受改造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守卫森严的魔都军港?! 第197章 调查君小果!蛟龙號——敬礼! 高子盛?! 这个名字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炸响,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江城看守所,为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吗? “高子盛!” 岳小飞双目喷火,咬牙切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越狱了?” 而高子盛也懵了,没想到会在魔都港口碰到岳小飞。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然而,他身旁那个穿著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却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蹬!” 陈默一步横跨,挡在了高子盛的身前,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放肆!” “这位是龙都君家的小果少爷,不是什么高子盛!” “衝撞了少爷,还敢胡言乱语!” …… 君小果? 听到这个名字,岳小飞一愣。 而此刻,高子盛也从最初的惊惧中,回过神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新身份,想起了自己背后,那座名为“君家”的靠山! 恐惧瞬间被滔天的怨毒和恨意,取而代之! 怕什么? 他现在是君小果! 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君家的少爷! 而岳小飞算个什么东西? “臭小子,你特么有病吧?” 高子盛从陈默身后探出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讥讽又囂张的表情:“什么高子盛李子盛的,我根本不认识!” 他理了理自己昂贵的西装,刻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倒打一耙。 “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我,现在还想讹人不成?” 岳小飞没有理会他的叫囂,而是死死地盯著他。 那张脸,那种阴狠的表情,化成灰自己都认得! “高子盛,你装什么装,以为换身行头我就不认识你了?”岳小飞冷笑一声。 “呵呵,臭小子,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本少到底叫什么!” 高子盛慢条斯理,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直接甩到了岳小飞的面前。 “看清楚了!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君小果!” 岳小飞接过身份证。 上面的照片,確实是眼前这张脸。 但下面的名字,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君小果】 【户籍:龙都】 真的不是高子盛,而是君小果! 岳小飞心中狂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看够了没有?” 高子盛一把从他手中夺回身份证,脸上那股囂张的气焰,愈发不可一世。 “土包子,没见过龙都户口吧?”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傲慢开口:“我可是龙都大学的高材生,马上就要公派出国留学了!” “今天本少爷心情好,不跟你这种人一般见识!” “陈默,我们走!別让这种垃圾,耽误了我们的正事!” 说完,高中生趾高气扬地转身,在陈默的护卫下,朝著码头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岳小飞站在原地,望著高子盛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世上或许有长相相似的人,但绝不可能连那股深入骨髓的阴狠,都一模一样! 尤其是刚才,他看到自己时,第一反应是恐惧! 那是属於高子盛的恐惧! 这件事,和江城老宅那场离奇的大火,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岳小飞立刻转身,快步朝著靳大炮和林小鹿的方向跑去。 …… 片刻后。 “你说什么?!” 听完岳小飞的敘述,靳大炮那张粗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火爆脾气一点就著! “他奶奶的熊!高子盛那个小王八蛋,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老子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重新塞回看守所里去!” 说著,他就要去抓人。 “靳叔,等等!” 岳小飞一把拉住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的身份证,写的是君小果,而且还是龙都户口!” “什么君小狗,君小猫的!” 靳大炮吼道,“化成灰老子都认得他!换个名字就想逍遥法外?做梦!” “靳叔,如果那真的是高子盛,那他能出来,弄到新身份,背后肯定有某位大人物出手!” 岳小飞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靳大炮的脸色也一沉。 毕竟,当初高子盛被关押在看守所,可是山河战神亲自逮捕的。 而现在,对方竟然冒著得罪山河战神的风险,也要將高子盛放出来,那绝非等閒之辈。 “靳叔!” 岳小飞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你现在立刻动用关係,帮我查两件事!” “第一,立刻联繫江城看守所,確认高子盛,到底还在不在里面!” “第二,查一下龙都,有没有一个叫君小果的,他和高子盛,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好!” 靳大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开始咆哮著打电话安排。 林小鹿走到岳小飞身边,脸上满是担忧:“小飞,你別太担心了,说不定……真的只是长得像呢?” 岳小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个人绝对是高子盛!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更加悠长、更加雄浑的汽笛声,响彻了整个军港! 那艘劈波斩浪的钢铁巨兽,【蛟龙號】终於抵达了! 庞大的舰身,缓缓靠向码头,那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滯。 岳小飞抬起头,望著那艘承载著二伯荣耀与生命的战舰,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烦躁与杀意。 靳大炮打完电话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小飞,船靠岸了,我们上去!” 三人来到登舰点,经过严格的身份核验后,踏上了通往蛟龙號的舷梯。 甲板之上,海风猎猎。 岳小飞踏上这片钢铁铸就的甲板,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只见数百名海军官兵,身著纯白色的海军制服,排成整齐划一的方阵。 他们身姿笔挺,如同一排排矗立的白色雕塑,肃穆而庄严。 阳光洒在他们肩头的金色綬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轰! 一股无法言喻的铁血与威严,扑面而来! 林小鹿捂住了嘴巴,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震撼。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靳大炮,此刻也收起了平日里的粗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如钟,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响彻整个甲板! “敬礼——!” 第198章 现在我们有坚船利炮,他们最好也有钢铁般的意志! 为首一名掛著上校军衔,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猛然抬手。 “唰!” 数百名官兵,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清脆利落的敬礼声,匯成一股钢铁洪流,直衝云霄!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岳小飞的心臟,都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岳小飞很清楚,这个礼,不是敬给他的。 而是敬给这艘“蛟龙號”,曾经的舰长。 敬给那个用生命和热血,捍卫了龙国海疆的男人—— 他的二伯,岳长海! 冥冥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站在第一代“蛟龙號”的舰桥上,决然下令,冲向敌舰的悲壮画面。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腔直衝眼眶。 岳小飞猛地立正,抬起右手,朝著那片白色的海洋,回了一个標准无比的军礼! 礼毕。 那名为首的上校军官,迈著沉稳有力的步伐,快步走了过来。 蹬蹬蹬! 他走到岳小飞面前,郑重地伸出手。 “岳小飞同志,你好!” “我是『蛟龙號』现任舰长,欧阳剑!” “欢迎你,英雄的后人,我们老舰长的侄子,登上蛟龙號!” 话音刚落,身后那数百名官兵,再次齐声高喊,声震云天! “欢迎英雄后人!” “欢迎老舰长家人!” “欢迎回家!” “……” 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吶喊,如同惊雷,在岳小飞的耳边炸响。 他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对方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欢迎自己。 欧阳剑似乎看出了他的侷促,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孩子,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荣誉!” “我们海军,从不忘记英雄,更不会亏待英雄的家人!” 欧阳剑顿了顿,继续说道: “之前听说你在江城,被宵小之辈欺负,空军的雷神爷,开著二十架猎鹰-20去给你撑场子,我们全舰官兵都急得不行!” “可惜当时,蛟龙號正在外海执行任务。不然,我们早就开过去了!” “任务一结束,我们就立刻改变航线,全速赶来魔都!” “就是为了告诉你,不光空军,我们海军也是你的后盾!” 岳小飞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欧阳舰长,谢谢各位!” “客气了!” 欧阳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新的蛟龙號!” 在欧阳剑的带领下,三人开始参观这艘钢铁巨兽。 “这艘是龙国最新的自研驱逐舰,满载排水量一万三千吨,最大航速超过三十节!” “装备了最新的相控阵雷达,以及一百一十二单元的垂直发射系统,可以搭载高超音速反舰飞弹……” 欧阳剑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著。 每一个冰冷的参数背后,都代表著龙国海军,如今傲视群雄的强大实力。 穿过复杂的船舱,最后,欧阳剑將他带到了一扇门前。 门上,掛著一块牌子——【荣誉陈列室】。 砰! 推开门,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列室的正中央,掛著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老式海军制服,英姿颯爽的军官。 他很年轻,大概三十多岁,轮廓和岳小飞有几分相似。 但气质更加刚毅,一双眼睛里,闪烁著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 那正是二伯,岳长海! 岳小飞站在照片前,久久无言。 欧阳剑也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话语里带著追忆和感嘆。 “我刚入伍的时候,还是个新兵蛋子,有幸见过岳舰长一面。那时候,他就是我们所有海军新兵的偶像!” “可惜……那场海战,他牺牲得太壮烈了。” 欧和阳剑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我时常在想,如果当时,龙国也能有今天这样先进的驱逐舰,有这样强大的火力……” “岳舰长他或许,就不用以那样惨烈的方式,去和敌人同归於尽了!” 听到这话,岳小飞心中一震。 沉吟片刻后,他开口道:“如果二伯还活著,看到今天这艘全新的“蛟龙號”,看到如今这支强大的龙国海军,肯定会很欣慰,很自豪……” “没错!” 听到这话,欧阳剑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无比强大的自信与骄傲。 “现在不一样了!” “曾经,敌人有坚船利炮,而我们有钢铁般的意志。” “但现在!” “我们也有了坚船利炮,甚至更加强大,冠绝天下!” “他们最好也有钢铁般的意志!” …… 这番话,让岳小飞胸中的热血,久久无法平息。 他望著二伯的照片,心中百感交集。 有骄傲,有自豪,但更多的,却是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烦躁与杀意。 国家的海疆,有蛟龙號守护。 可他最亲的爷爷,却在江城的老宅里,险些葬身火海! 这是一种何等荒唐的讽刺!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荣誉陈列室里的肃穆。 岳小飞掏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號码,下意识地就想掛断。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去接听任何无关的电话。 然而,对方却异常执著。 掛断一次,又立刻打了过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一连响了好几次。 岳小飞的不耐烦终於达到了顶点,索性按下了接听键。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屏幕上弹出的,竟然是一个视频通话。 下一秒,屏幕亮起,一张他意想不到的脸,出现在了画面中。 阳光,海浪,奢华的游艇甲板。 以及……那张刚刚才在码头上,见过一次的脸! 正是那个自称“君小果”的男人! “君小果?不,你是高子盛?!” 岳小飞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脱口而出。 画面中。 高子盛正愜意地靠在躺椅上,身后是几个穿著比基尼的金髮嫩模。 他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扭曲的狞笑。 “呵呵,岳小飞,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199章 作死的高子盛,最后的疯狂! 时间,倒回到半小时前。 一艘极尽奢华的白色游艇,正缓缓驶离魔都港口,朝著茫茫公海而去。 甲板上,正举办著一场纸醉金迷的派对。 悠扬的音乐,昂贵的香檳,还有十几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嫩模,在甲板上嬉笑追逐。 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奢靡与放纵的气息。 高子盛躺在最中央的甲板躺椅上,左拥右抱,享受著两名嫩模给他涂抹防晒霜的服务。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不远处。 陈默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船舷边,与这片声色犬马的景象,格格不入。 他像一尊雕塑,面无表情。 “喂,陈默。” 高子盛忽然开口,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用一种炫耀的口吻问道: “我刚才在码头的表现怎么样?就凭那几句台词,那副无辜的表情,是不是能直接去拿个奥斯卡影帝了?” “……” 陈默有些无语,没有回答。 高子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最討厌的,就是陈默这副永远都波澜不惊,好像什么都入不了眼。 要不是看在君二爷的面子上,他早就把这个装模作样的傢伙,一脚踹下海餵鱼了! “哼!” 高子盛冷哼一声,嘟囔起来: “岳小飞牛逼又怎么样?魔都財阀之主?青盟龙头?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对了,我刚从江城回来,你们猜我干了什么?” 旁边的两个嫩模,立刻凑了上来,满脸崇拜地摇晃著他的胳膊。 “君少,你干什么了呀?快告诉我们嘛!” “是啊是啊,君少你太神秘了,我们都很好奇哦!” 高子盛享受著这种追捧,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里透著一股残忍。 “我一把火,烧了岳小飞在贫民窟的老宅!” “可惜啊,岳擒虎那个死老头子运气好,出去遛弯了,竟然没在家被烧死!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更加阴险的笑容。 “顺手把他家那块宝贝牌匾,给偷出来了,也算没白跑一趟!”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他身边所有在乎的人,都不得好死!” 两个嫩模听得一知半解。 但她们只需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厉害,很有钱,这就足够了。 她们刻意爆发出夸张的惊呼。 “哇!君少你好霸气啊!” “就是就是!那个叫岳小飞的,肯定嚇坏了吧!活该得罪盛少!” 就在高子盛飘飘然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终於响了起来。 “君少。” 陈默转过身,走了过来:“二爷吩咐过,让您到了国外以后,安分守己,不要再惹是生非。” “放心!” 高子盛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等到了国外,天高皇帝远,我跟那个岳小飞,八竿子都打不著了,还怎么惹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 就这么走了,实在太便宜岳小飞!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放火,偷匾,又在码头演了那么一齣好戏。 结果,却不能亲眼看到岳小飞气急败坏,痛苦绝望的模样。 这就像一拳打在了上,让他难受得厉害。 不行! 就这么走了,这口恶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猛然升起。 他掏出手机,抬头看向陈默:“我们现在到哪了?是不是快到公海了?” 陈默看了一眼手錶,精確地回答:“还有十五分钟左右的航行,將进入公海海域。” 十五分钟! 足够了! 高子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狂笑。 等到了公海,龙国的法律,就再也管不到他了! “嘿嘿,我要当面羞辱岳小飞!” 高子盛的嗓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 “我一定要亲眼看看他那张错愕、愤怒、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脸!” “否则,难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 蛟龙號。 岳小飞接通了视频电话,看到高子盛那张狰狞的脸。 “是你!” 岳小飞的胸腔里,仿佛有炸药轰然引爆,一股滔天怒火直衝天灵盖! “高子盛!果然是你!” “江城老宅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高子盛听到岳小飞的质问,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发出一阵病態的、尖锐的狂笑。 “哈哈哈!” “岳小飞,你总算不是太笨嘛!” 他翘著二郎腿,用一种极尽嘲讽的口吻说道: “没错,火就是我放的!” “本来想把你那个老不死的爷爷,连同那个破房子,一起烧成灰!” “谁知道他命那么大,居然出去遛弯了!真是可惜啊!” 轰!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进岳小飞的心臟! “高子盛!你找死!” 岳小飞咬牙咆哮。 “找死?” 高子盛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和得意:“你现在连我在哪都不知道,怎么让我死?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虽然没烧死那个老东西,但我给你带了件礼物出来!” 说著,他將手机摄像头,缓缓调转方向。 镜头晃动著,对准了游艇甲板的角落。 一块古朴厚重的牌匾,静静地躺在那里。 【镇国之柱】! 那四个曾经熠熠生辉、承载著岳家无上荣耀的烫金大字,此刻显得黯淡无光,充满了屈辱! “混帐!” “那是属於岳家的荣耀!是英雄用生命换来的象徵!不容褻瀆!” “立刻把它还回来!” 岳小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还给你?” 视频那头的高子盛,发出一阵夸张的嘲讽笑声:“岳小飞,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当初,你不就是扛著这块破牌子,去军区门口下跪,才害得我被抓,受尽折磨!”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今天我就要让你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把你岳家所谓的荣耀,狠狠踩在脚下的!” “我要把那份痛苦和羞辱,十倍!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睁大你的狗眼,给本少爷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 高子盛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那块【镇国之柱】牌匾前。 他抬起穿著昂贵皮鞋的脚,对准牌匾的中央,然后猛地踩了下去! “砰——!” 第200章 高子盛:我爹是君二爷,山河战神算个屁! 一声沉闷的巨响,通过手机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剎那间。 那块象徵著无上荣耀,被岳擒虎视作性命的牌匾之上,多了一个骯脏、刺眼的黑色脚印! “不——!!!” 岳小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那块牌匾,不仅仅是一块木头! 而是岳家几代人,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丰碑! 如今,却被高子盛这个败类,如此轻易地玷污了! “高子盛,我不会放过你的!” 岳小飞死死盯著屏幕中的那张脸。 “哈哈哈!对!就是这个表情!” 看到岳小飞痛苦的模样,高子盛的快感达到了顶点,笑得前仰后合,状若疯魔。 “我就是喜欢你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了我,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爽!太爽了!”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猛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暴虐! “砰!” “砰!” “砰!砰!砰!” 高子盛抬起脚,如同一个疯子,拼命地朝著那块牌匾,疯狂地践踏!跺脚!碾压! 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每一脚,都精准地踩在那些烫金的大字上! 坚硬的牌匾,在他的疯狂踩踏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那四个象徵著无上荣耀的大字,变得面目全非,与甲板上的污渍混在一起。 高子盛甚至还朝著牌匾,狠狠吐了一口口水。 “垃圾!什么镇国之柱!在我脚下,就是一堆烂木头!” 他一边踩,一边疯狂地咆哮著,发泄著积压已久的怨毒与恨意。 视频画面剧烈地晃动著。 …… 荣誉陈列室里。 “他奶奶的熊!老子要毙了这个狗娘养的杂种!” 靳大炮看得是目眥欲裂,火爆脾气再也压不住。 “靳厅,冷静!” 欧阳剑一把將他按住,沉声喝道:“你现在去哪找他?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艘游艇的具体位置!” 此刻,因为手机是岳小飞拿著的,视角只对著岳小飞。 所以,高子盛看不到旁边的靳大炮和欧阳剑,更不知道此刻所有的恶行,正被一整艘驱逐舰上的官兵,看得清清楚楚! “可那块牌匾……” 靳大炮急得满脸通红。 那不仅仅是岳家的荣耀,也是他们这些老兵,心中不可触碰的圣物! 视频里。 疯狂踩踏了几十脚后,高子盛似乎还嫌不过癮。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他环顾四周,忽然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狞笑著走向牌匾。 “老子今天,不光要踩它,还要把它劈了当柴烧!” 说完,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水果刀,对准牌匾,狠狠地劈了下去! 然而…… “鏘!”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劈在牌匾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块【镇国之柱】牌匾,採用金丝楠木打造而成,木质坚硬如铁,密度极高! 高子盛这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弱鸡,用尽全力的一击,非但没能劈开牌匾,反而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发麻。 水果刀不小心脱手,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淋漓。 “啊啊啊!” 高子盛发出一声惨叫,立刻用手捂住伤口。 “废物!都是废物!” 高子盛疼得齜牙咧嘴,疯狂地咆哮起来。 “陈默,你踏马的是死人吗?!” “老子钱请你来,是让你当木头桩子的?没看到本少爷受伤了吗?!” “我爹就是这么教你保护主子的?!” …… 陈默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他早已对这个所谓的“君少”,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一个靠著血缘关係,才侥倖翻身的私生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若不是二爷的命令,这种垃圾,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脏。 “君少,请不要乱动。” 陈默走上前去,给高子盛处理了一下伤口。 “轻点!你想疼死我啊!” 高子盛还在骂骂咧咧,越想越气,又衝著那块牌匾狠狠踹了一脚。 “来人!给本少过来!” 两个穿著水手服的船员,立刻跑了过来。 “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破木头,给老子拖到厨房去!” 高子盛指著牌匾,一脸的嫌恶:“看著就来气!直接给我劈了,当柴烧掉!” “是,君少!” 两个船员立刻就要动手。 …… 视频那头,岳小飞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炸开! “高子盛!你敢!” 一声怒吼,通过手机的扬声器,炸响在游艇甲板上! “你知道这块牌匾,代表著什么吗?!” “这是爷爷用命换来的荣耀,是一座的不朽丰碑!你敢烧了它,就是与整个龙国为敌!” “別忘了,我叔叔是山河战神,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岳小飞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山河战神,赵蒙升! 他就不信这个名字,还镇不住高子盛这个小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高子盛非但不惧,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 “赵蒙升?山河战神?”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手机屏幕里的岳小飞,继续叫囂。 “岳小飞啊岳小飞,你还活在过去呢?” “没错!我承认上次在江城,那十万铁骑,是把我嚇尿了!山河战神,確实牛逼!” “但是现在,时代变了!” 高子盛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一个能让你彻底绝望的秘密!” “我高子盛,找到我的亲生父亲了!” “他就是——龙都君家二爷!” 龙都君家? 君二爷? 岳小飞对这几个字眼,只觉得格外陌生。 他完全不明白,这代表著什么。 “呵呵,土包子,没听过吧?” 高子盛的优越感达到了极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慢条斯理地开口: “龙都八大门阀,听过吗?” “君家就是其中之一,权倾朝野,跺跺脚整个龙都都要抖三抖!” “我爹君二爷,虽然不是家主,但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山河战神是很厉害,但也就是个『打手』,他敢跟君家作对吗?” “和君家相比,他赵蒙升又算个什么东西?!” 第201章 高子盛要远走高飞,逍遥法外? 蛟龙號,荣誉陈列室內。 舰长欧阳剑脸色狂变,格外凝重,甚至是忌惮! “龙都君家……那位君二爷……” 欧阳剑非常清楚,那个名字背后,代表著何等恐怖的能量。 君二爷的年纪已经六十多岁了。 是龙都有名的“老贼”,行事乖张,无法无天,偏偏权势滔天,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没想到岳小飞的敌人,竟然是那个“老贼”的私生子! 事情变得无比棘手了! 然而,就在欧阳剑心头沉重之际! 一声暴喝,猛然响起!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老子不管什么君家狗家!也不管他爹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 “敢动岳老爷子的牌匾,敢褻瀆为国捐躯的烈士!” “今天就算把天捅个窟窿,老子也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 靳大炮的咆哮,在庄严肃穆的荣誉陈列室里,迴荡不休。 然而,视频那头的高子盛,还沉浸在曝光自己“强大背景”的极致快感之中,愈发得意忘形。 “怎么样?岳小飞,现在知道怕了吧?” 高子盛用一种猫戏老鼠的姿態,对著手机屏幕里的岳小飞,轻蔑地勾了勾手指。 “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再学三声狗叫!”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到了国外,就忘了你这號人物!” “否则——”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岳小飞一句冰冷的反问,硬生生打断: “君家,比龙都钟家更厉害么?” “钟家?” 高子盛一愣。 他虽然刚认祖归宗,但对龙都的顶级门阀,还是做过功课的。 钟家,同样是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实力底蕴,与君家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领域犹有过之。 “钟家当然也很厉害,跟我君家平起平坐!” 高子盛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质问:“你提钟家干什么?怎么,你个土包子,还想去投靠钟家当奴才?” 突然,旁边的陈默开口道:“君少,钟家不好惹。如果这个岳小飞,真的和钟家扯上关係,事情会很麻烦!” 高子盛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依旧强硬。 “怕什么?我爹可是君二爷!” “哼!” 视频那头,岳小飞发出一声冷笑。 “钟家嫡系大少,钟晓峰,被我大哥嚇得躲起来,连头都不敢冒一下!” “你一个靠著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蟑螂,又算个什么东西?!” …… 私生子! 这三个字,狠狠刺激了高子盛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他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別人戳穿他私生子的身份!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处,也是他自卑的根源! “你踏马的,说谁是孽种?!” 高子盛瞬间破防,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青筋暴起! “岳小飞,你找死!” 他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得意。 “我能隨意揉捏你!” “我能从看守所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我能一把火烧了你家的破房子!” “我能把你爷爷的牌匾踩在脚下!” “我差点就弄死你那个老不死的爷爷!” “而你呢?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我远走高飞,逍遥法外!” “你奈我何?!” 高子盛歇斯底里地宣泄著。 岳小飞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张癲狂的脸,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敢不敢,说出你在哪?” “君少,不能说!” 陈默立刻上前,想要阻止。 但此刻,高子盛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劝告。 他一把推开陈默,对著手机狂笑。 “哈哈哈,告诉你又何妨!” “老子就在魔都港口出发的游艇上,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到公海了!” “到时候,天高海阔,龙国的法律,山河战神,谁也管不到我!” “你能把我怎么样?游泳过来追我吗?哈哈哈!” 他笑得无比囂张,无比猖狂。 然而,岳小飞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到十分钟到公海?” 岳小飞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那也就是说——至少现在,你还在龙国的海域!” 话音落下! 岳小飞猛然转身,不再看手机屏幕。 他望向身旁那位穿著上校军服,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恳求与决绝! “欧阳叔叔,请您……帮我!” 视频那头。 高子盛看著岳小飞的举动,先是一愣,隨即又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嘲笑。 “哈哈哈!小子,你还找靠山?”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傢伙,敢在这种时候帮你?” “让他出来!看看他是谁,有没有这个胆子,与我君家为敌!” 下一秒,在他的注视下。 “蹬蹬蹬!” 一个身姿笔挺,肩扛上校军衔的中年男人,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岳小飞的身旁。 他站定,冷峻的面容,清晰地出现在了手机摄像头的画面中。 …… 游艇甲板上。 高子盛看著手机屏幕里突然出现的欧阳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对方肩上那代表著军衔的肩章。 上校? “噗嗤……” 下一秒,高子盛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荒谬。 “哈哈哈,笑死我了!岳小飞,你是不是黔驴技穷了?” 高子盛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玩意儿?一个上校?区区一个海军上校?” 他伸出手指,隔著屏幕,狂妄地点著欧阳剑那张刚毅的面孔。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在江城,林铁军那个老东西,掛著將星,都奈何不了我!” “空军那个什么雷震將军,开著战斗机过来,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就连山河战神赵蒙升,九星將领!亲自把我抓进去,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还是出来了!” “而你呢?” 高子盛的脸凑近摄像头,望著欧阳剑,那股囂张的气焰,几乎要衝出屏幕。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上校,也敢在我面前站著?” “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货色,在我爹君二爷面前,连当牛做马的资格都没有!给我当跟班,我都嫌你掉价!” 第202章 犯我龙国功勋者,虽远必诛! 极致的羞辱! 疯狂的叫囂! 旁边的陈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上前一步,低声劝阻:“君少,够了!对方可是现役的,而且……这艘船,是驱逐舰!” 陈默的提醒,非但没有让高子盛收敛,反而让他更加来劲了。 “驱逐舰又怎么样?!” 高子盛一把推开陈默,破口大骂:“老子马上就要到公海,他开著航空母舰来都晚了!”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给我爹告状,让他把你腿都打断!” 陈默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这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私生子。 君二爷,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愚蠢透顶的废物? …… 蛟龙號,荣誉陈列室內。 欧阳剑在承受了那番羞辱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那张刚毅冷峻的脸上,不见丝毫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冰川中凿出来的。 “高子盛!” “你纵火焚烧功勋之家,是为不忠!” “你窃取英雄牌匾,肆意践踏,是为不义!” “你勾结境外势力,叛国出逃,是为不仁!” “你目无国法,辱骂军官,是为不法!” “你这种不忠不义、不仁不法的败类,国法不容,军法不恕!” 欧阳剑向前一步,整个人渊渟岳峙,一股铁血威严的气势轰然爆发! “我以『蛟龙號』现任舰长的名义,在此向你宣告——” “犯我龙国功勋者!” “虽远必诛!” 这番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化作惊雷,在游艇的甲板上空炸响! 然而,高子盛听完,却再次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虽远必诛?好大的口气!”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那块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手錶。 “欧阳舰长是吧?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还有最后五分钟,本少爷的游艇,就要驶入公海了!” “五分钟!”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你坐的那艘废铜烂铁,现在启动引擎了吗?” “你的炮弹,上膛了吗?” “等你追上来,本少爷早就坐上私人飞机,去往自由的国度,享受阳光、沙滩、还有数不尽的金髮美女了!” “而你们呢?” 高子盛的笑容变得无比残忍和戏謔。 “只能待在这片腐朽的土地上,吹著海风,眼睁睁看著我逍遥法外!” “气不气?恨不恨?” “可惜啊……你们这辈子,都別想再抓到我了!” “再见了,我的手下败將,岳小飞!” “再见了,各位只能无能狂怒的垃圾!” “哈哈哈……” 在一阵癲狂刺耳的笑声中。 高子盛对著镜头,做了一个极尽挑衅的抹脖子动作。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掛断键。 啪——! 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一拳砸在旁边的舱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欺人太甚!” 此刻,岳小飞也是满腔的怒火。 若是让高子盛就这么跑了,他哪有脸回去见爷爷? “孩子,放心。” 突然,欧阳剑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今天,我一定会替你,替老舰长,替我们所有海军將士,把这个公道討回来!” 欧阳剑的拳头,收拢得咯咯作响。 “他爹是君二爷,又怎么样?” “如果让英雄之后,在我们海军的军舰上,眼睁睁看著仇人逃之夭夭,含冤受辱!” “那我这个舰长,不当也罢!!!” 话音落下,欧阳剑猛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 “跟我来!” …… “蹬!蹬!蹬!” 沉稳有力的军靴,敲击在钢铁甲板上,发出急促而坚定的迴响。 岳小飞和靳大炮紧隨其后,穿过复杂的船舱,直奔蛟龙號的指挥中枢——舰桥。 一路上,所有遇到他们的官兵,无不立刻立正敬礼! “舰长好!” 欧阳剑目不斜视,径直走入舰桥。 “唰!” 舰桥內所有正在值班的军官,全部起立,动作整齐划一。 “立刻给我接通全舰广播!” 欧阳剑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舰长!” 通讯官立刻操作起来。 下一秒,欧阳剑那充满穿透力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这艘万吨巨舰的每一个角落! “蛟龙號全体官兵,请注意!” “现在,立刻,马上!” “放下你们手中所有的非必要工作,到甲板集合!” “重复一遍!全体官兵,甲板集合!” 命令简短,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势。 整艘蛟龙號,这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唤醒! “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无数穿著白色海军制服的身影,从船舱的四面八方,潮水般涌向甲板! 他们的动作迅捷无比,队列整齐森严,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短短30秒。 数百名海军官兵,已经在甲板上,列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阵! 他们身姿笔挺,渊渟岳峙,匯成了一片白色的钢铁丛林! 欧阳剑站在高处的舰桥上,手持广播话筒,俯瞰著下方那一张张年轻而刚毅的面孔。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战前动员! “弟兄们,就在半小时前,我们脚下这片海域,一艘游艇从魔都港口出发,前往是公海!” “游艇上,有一个叫高子盛的杂碎!” “他,放火烧了我们老舰长岳长海的祖宅,险些害死老舰长的父亲,岳擒虎老英雄!” 轰! 此言一出,甲板下方阵列中的官兵们,瞬间炸开了锅! 一股压抑的怒火,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欧阳剑没有停顿,继续用那激昂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控诉著! “他,偷走了岳家的【镇国之柱】牌匾!” “就在刚才,他当著我们老舰长侄子岳小飞的面,用视频通话,直播了他践踏、侮辱那块牌匾的全过程!” “那块牌匾,是岳家几代人,用命换来的荣耀,更是我们龙国军魂的象徵!” “而现在,它被一个败类,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哗——!” 甲板上,数百名官兵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所有人的拳头,都在不自觉中收紧,一股滔天的怒意,在胸中翻腾! “这还没完!” 欧阳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那个杂碎,在羞辱完牌匾之后,还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说,我这个舰长,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说,我们蛟龙號,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他告诉我,他还有五分钟,就要进入公海了!到时候,天高海阔,谁也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里,欧阳剑停顿了一下。 他环视著下方那,一双双已经燃烧起熊熊怒火的眼睛,发出了振聋发聵的质问! “弟兄们!” “现在,我问你们——” “我们老舰长的家人,被人欺负了!我们该怎么办?!” “英雄的功勋,被人玷污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海军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 “杀!杀!杀!” 数百名官兵,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狂怒,他们高举著右臂,发出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怒吼! 那股冲天的杀气,匯成一股钢铁洪流,让整片海域的海水,都为之沸腾! “犯我龙国,虽远必诛!” 就在这时! 一名雷达兵神色激动,衝进舰桥,大声报告! “报告舰长!” “东南方向三十海里处,发现可疑目標!一艘白色豪华游艇,航速十五节,航向正对公海边界!” “根据航速和时间推算,目標正是高子盛乘坐的游艇!” “预计三分三十秒后,將越过海域分界线!” 找到了! 欧阳剑那张冷峻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森然的杀机! 他抓起话筒,下达了蛟龙號成军以来,最疯狂、也是最决绝的命令! “所有战位,一级战备!” “轮机舱!所有引擎,全部启动!” “动力输出调至百分之两百!给我超负荷运转!” “我不管什么狗屁损耗!我不管什么引擎过热!今天无论如何,必须给老子追上他!” “命令航海长,立刻计算最短追击航线!” “命令武器官,主炮、副炮,反舰飞弹,全部解除保险!隨时准备锁定目標!” “目標,敌方游艇!” “我舰,奉命撞击——!!!” (中秋快乐,爆更大章,希望各位读者看得开心!小弟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小礼物~) 第203章 国之重器!万吨战舰的雷霆怒火! “是!舰长!” “收到!” “明白!” 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迟疑! 舰桥內所有的军官,在这一刻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沸腾战意! 他们是海军,是龙国的海上卫士! 脚下的蛟龙號,更是继承了英雄意志的国之利刃! 如今,英雄的后代在家门口被人欺辱,凶手即將逃之夭夭,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撞! 必须撞! 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將那个杂碎,永远地留在这片龙国的海域! “轮机舱报告!动力已达百分之两百!所有管线压力过载,请求指示!” “不用管!继续给老子加!” 欧阳剑大声咆哮。 “航海长!计算撞击角度!” “报告舰长!最佳撞击角度,左舷三十五度!” “武器官!主炮锁定目標游艇!只要它敢越过红线半米,立刻给老子把它轰成碎片!” “是!”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而精准地执行下去! 这头沉睡的钢铁巨兽,在欧阳剑的意志下,彻底甦醒,化作了一头择人而噬的深海凶兽! 轰隆隆——! 整艘蛟龙號,都在剧烈地颤抖! 岳小飞站在舰桥里,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甲板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在超越极限的负荷下,发出的咆哮! 他望著欧阳剑那坚毅如铁的背影,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胸膛里疯狂衝撞,直衝眼眶! 欧阳剑为了给他討一个公道,为了维护岳家的荣耀,不惜赌上自己的前程! 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激动得满脸涨红,大手重重地拍在欧阳剑的肩膀上。 “欧阳老弟,有种!你这个兄弟,我靳大炮认下了!等这事儿结束,哥哥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欧阳剑的身体纹丝不动,目光依旧死死锁定著前方那片蔚蓝的海域。 “靳大哥,你言重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来。 “我不仅是蛟龙號的舰长,更是一名龙国军人!” “老舰长岳长海,是我们蛟龙號永远的军魂!他的家人,就是我们蛟龙號全体官兵的家人!” “如果今天,我眼睁睁看著英雄的后人,在我海军的战舰上,受尽屈辱,而敌人却逍遥法外!” “那我们海军的脸,往哪搁?!” “以后见了陆军那帮开坦克的,空军那帮开飞机的,还有火箭军和空天部队,我们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们会指著我们的鼻子骂,海军是一群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软蛋!” “这份耻辱,我欧阳剑担不起!” “我们蛟龙號全体官兵,更担不起!!!” 话音落下,蛟龙號的速度,再次飆升! 它如同一支出鞘的利刃,撕裂了平静的海面,在身后犁开一道长达数公里的狰狞白色浪! 然而,岳小飞心中的激动,很快就被一丝担忧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著高子盛游艇的光点,距离那条醒目的红色分界线,已经越来越近! “欧阳叔叔,时间……恐怕来不及吧?” “对方比我们早出发了半个多小时,就算我们的船再快,但剩下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分钟了!”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距离,太远了! 时间,太短了! “放心!” 欧阳剑终於回过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谁告诉你,我们蛟龙號只有速度?” “等著瞧好戏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国之重器!!!” …… 与此同时。 那艘极尽奢华的白色游艇上。 高子盛掛断视频,只觉得浑身舒坦,念头通达,仿佛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镇可乐,爽到了骨子里! 刚才岳小飞和那个上校,最后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实在太有意思了! “君少。” 旁边的陈默,却打破了他的好心情:“您刚才……不应该那么激怒对方,更不该暴露我们的位置。但那艘驱逐舰,是个麻烦。” “麻烦?” 高子盛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陈默,你是不是属老鼠的,胆子那么小?” “不过是个舰长而已,我爹面前屁都算不上,他敢追过来?” “就算他真敢追,追得上吗?!” 高子盛背著手,踱步到船头,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態。 “等他那艘破船启动,本少爷早就到公海了!到时候,他能奈我何?越界开炮吗?哈哈哈……” 陈默不再说话。 他知道高子盛这个蠢货,已经彻底被仇恨和自大冲昏了头脑。 任何劝告,都毫无意义。 高子盛还不尽兴,大步走进了驾驶舱。 “船长,还有多远到公海?” 驾驶著游艇的白人船长,立刻用蹩脚的华语回答:“报告君少……按照目前的速度,还有最后一点五公里,预计需要三分钟!” “三分钟!” 高子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三分钟后,他將彻底摆脱这片让他厌恶的土地,奔向自由的鹰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距离分界线,还有一点二公里!” “距离分界线,还有一公里!” 船长的匯报声,不断传来。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此时! 佇立在甲板上的陈默,身体猛然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某种恐怖存在盯上的极致危机感,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猛地转过身,朝著后方海面望去! 只一眼!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出现骇然与不敢置信! 只见遥远的海平面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速度,破浪而来! 那不是一艘船! 那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它捲起的滔天巨浪,甚至比他们这艘豪华游艇的船身还要高! 那道被撕裂的白色航跡,在蔚蓝的海面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不好!”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驾驶舱的方向,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 “君少,快看后面!” “有一艘驱逐舰追上来了,是蛟龙號!” 第204章 高子盛:你要是能追上我,我当场直播吃一百斤屎! 什么?! 高子盛猛地回头,顺著陈默手指的方向望去。 当他看清那艘破浪而来的钢铁巨兽时,脸色大变。 蛟龙號! 竟然是蛟龙號! 那艘他以为早已被远远甩在身后的“破铜烂铁”,此刻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了海面,带著滔天的凶威,笔直地朝他衝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无边的愤怒! “踏马的!” 高子盛的面容扭曲起来,状若厉鬼。 “这个姓欧阳的疯子,他竟然真的敢追!” “他一个破上校,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等老子到了鹰国,第一个电话就打给我爹!我要让他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撤职查办!让退伍回家去种红薯!” 他疯狂地咆哮著,发泄著內心的惊怒。 旁边的陈默,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君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对方来势汹汹,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高子盛一把抓住陈默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他虽然愤怒,但理智尚存。 “蛟龙號追来了又怎么样?你看直线距离,它离我们还有多远?等它那艘破船开过来,老子早就到公海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陈默,衝进了驾驶舱。 “船长,我们还有多远到公海?!” 那个白人船长也被后面那艘军舰的恐怖气势,嚇得不轻。 但他看了一眼导航屏幕,用颤抖的华语回答:“君……君少,还有最后五百米,最多一分钟!” 他又飞快地在雷达上操作了几下,补充道:“根据雷达测算,那艘驱逐舰虽然速度惊人,但想要追上我们,至少还需要五分钟!我们……是安全的!” 呼…… 听到这个精准的时间差,高子盛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 五分钟的差距! 足够了! 他心中的惊慌,瞬间被无尽的囂张所取代。 然而,陈默那张冷峻的脸上,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君少,事情不对劲。” 他沉声分析道:“这个时间差,我们能算到,对方的舰长不可能算不到。他们既然敢这么不计损耗地追过来,就绝不是在做无用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闭嘴!” 高子盛正是信心爆棚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半句劝? 他猛地转身,一个巴掌狠狠抽在陈默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驾驶舱里迴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本少做事?” 高子盛指著陈默的鼻子,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君家的奴才,就要有当奴才的觉悟!” “別总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臭脸,怎么,难道你以为自己比本少爷还聪明吗?!” 陈默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垂下头,掩去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高子盛见陈默服软,这才心满意足地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驾驶舱。 他来到甲板上,拿起一副高倍望远镜,朝著远处的蛟龙號看去。 他能清晰地看到,蛟龙號的舰桥上,同样站著几个人。 岳小飞! 靳大炮! 还有那个该死的欧阳剑! 他们正並肩而立,冷冷地看著他这个方向。 哼! 高子盛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找到了岳小飞的號码,直接拨了过去。 …… 蛟龙號,舰桥。 “叮铃铃!” 岳小飞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之前的那个號码! 他按下了接听键,並且直接开了免提。 下一秒,高子盛那得意忘形、囂张到极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整个舰桥! “哎呦,岳小飞,我的手下败將,看到本少爷的游艇了吗?” “是不是很气?是不是很恨?” “告诉你——还有最后一分钟,本少爷就要进入公海,彻底的自由!你就算开著那艘破铜烂铁,又能把我怎么样?” “追得上我吗?哈哈哈!” 靳大炮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刚要破口大骂,却被欧阳剑一个手势制止了。 岳小飞拿著手机,咬牙怒喝: “高子盛,你知道我脚下这艘战舰,叫什么名字吗?” “它叫蛟龙號!” “我的二伯岳长海,就是蛟龙號的第一任舰长!他曾经驾驶著蛟龙號,为了保卫这片海域,与敌人同归於尽!” “这里是他曾经用生命战斗过的地方!” 岳小飞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然而,这番话落在高子盛的耳朵里,却只换来了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哈哈哈!岳长海?一个死人罢了!死了就是死了,连骨灰都找不到!” “还有这艘破船,继承了一个废物的名字,果然也是个废物!慢得跟乌龟一样!” “岳小飞,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能追上我,我高子盛当场直播,吃一百斤屎!” 岳小飞闻言,发出一声嗤笑。 “还是別了,我怕你这是在找藉口,骗吃骗喝。” “你!” 高子盛被噎了一下,瞬间恼羞成怒! “现在,本少想不出自己要怎么输!” 他的目光透过望远镜,锁定了岳小飞身边那个身姿笔挺的男人。 “还有你旁边那个姓欧阳的,装什么深沉?你那艘船就是个垃圾!有本事你飞过来啊!” “有本事,你让它再快一点啊!” “废物!一群只能看著我背影吃屁的废物!” 高子盛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极致的挑衅与羞辱。 然而,欧阳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沉稳。 他对著岳小飞,微微点了点头。 岳小飞明白了。 他重新將手机对准自己,对著屏幕里那张癲狂扭曲的脸,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冷酷。 “高子盛,谁告诉你,我们蛟龙號……只有速度?” 话音落下。 舰桥內,欧阳剑那冰冷决绝的命令,轰然响起! “武器官!” “目標——敌方游艇方圆五百米海域!” “『海神之鞭』,准备发射!” 第205章 让你先跑49米,我再掏出50米大刀! “海神之鞭?” 电话那头,高子盛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夸张的狂笑。 “哈哈哈!欧阳剑,你是不是看电影看傻了?还海神之鞭?你怎么不说你有雷神之锤呢?”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与轻蔑。 “別在这虚张声势了!我告诉你,別说你那破船上没有这种武器,就算有,你敢开火吗?” “这里是龙国海域,我乘坐的是民用游艇!没有上级命令,擅自开火,那是重罪!你这个破舰长,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更何况你別忘了,我爹是君二爷!你敢开炮,信不信我爹让你全家死翘翘!” 高子盛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囂张,他已经篤定,对方只是在做最后的无能狂 然而,蛟龙號的舰桥內,却是一片肃杀。 武器官坐在操控台前,神色专注,手指在复杂的按钮和屏幕上飞速操作,一道道指令被他有条不紊地输入。 “『海神之鞭』启动!” “能源模块开始充能!”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百!充能完毕!” “定向电磁约束场生成!” “目標海域坐標锁定!误差不超过零点一米!” 武器官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每一个口令都清晰无比,有条不紊地在舰桥內迴荡。 这根本不是虚张声势! 是真的要动手! ……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游艇上。 白人船长大声喊道:“君少,距离海域分界线,还有最后两百米!” “一百米!” “只剩下最后五十米了!” 胜利的终点线,已经近在咫尺! 高子盛脸上的得意与疯狂,攀升到了极致! 他重新拿起手机,对准了自己的脸,那股猫戏老鼠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听到了吗?废物们!” “最后五十米了!” “本少爷马上就要获得新生,奔向自由了!” “为了庆祝这一伟大的时刻,我决定,陪你们玩个游戏!”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开始用一种极尽羞辱的语调,进行最后的倒数! “十!” “九!” “八!”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头! 他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即將越过红线的光点,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真的……要让高子盛跑了吗? 他不甘心! 岳小飞猛地转头,看向身旁那个如同山岳般沉稳的男人。 “欧阳叔叔,真的没问题吗?再不出手,他就真的跑了!”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欧阳老弟,別玩了!再玩脱了,咱们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面对两人的焦急,欧阳剑的脸上,却忽然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哈哈哈……” 他竟然笑了! “放心。” 欧阳剑的目光穿透了舰桥的舷窗,牢牢锁定住远处那艘白色游艇,就像是看到猎物掉入陷阱! “欲令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我就是要让他跑到分界线的边缘,我就是要让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我就是要让他在最得意、最猖狂、最接近天堂的那一刻……” “再亲手,把他打入万劫不復的地狱!”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体会到真正的绝望!” 这番话,让岳小飞和靳大炮都愣住了。 这是何等的自信! 又是何等的狠辣! 岳小飞还是有些不解:“可是……要怎么做?总不能真的开炮吧?那后果……” “开炮?” 欧阳剑神秘地摇了摇头。 “杀鸡,焉用牛刀?” 他打了个比方,用一种轻鬆的口吻说道: “这就好比古代高手对决,我先让他跑出去四十九米,等他以为自己安全了,再掏出我那五十米长的大刀!” “一刀,斩首!” 五十米长的大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就在这时,高子盛那癲狂的倒数声,依旧从手机里传来! “三!” “二!” …… 千钧一髮之际! 武器官猛然起身,大声报告! “报告舰长!『海神之鞭』准备完毕!” 欧阳剑眼中寒芒一闪,抓起指挥话筒,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发射——!!!” 轰! 一声轻微的闷响。 整艘蛟龙號的舰身,都隨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电话那头,高子盛也清晰地听到了这声巨响,心臟猛地一缩! 欧阳剑这个疯子,他真的敢?! 高子盛下意识地抱头蹲下,又朝著蛟龙號的方向望去,做好了看见飞弹拖著尾焰升空的准备。 一秒。 两秒。 五秒。 …… 十秒过去了。 海面上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火光冲天的场面,甚至连一颗子弹都没有飞过来。 依旧风平浪静。 “……” 高子盛缓缓地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当他確认自己毫髮无伤,游艇也完好无损后,只觉得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 高子盛从地上爬起来,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猖狂、更加歇斯底里的笑声! 他一把抢过手机,对著屏幕破口大骂! “哑火了?!” “还是说,你那根所谓的『海神之鞭』,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头?!” “欧阳剑,你个废物!本少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来打我啊!” “岳小飞,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靠山!一个只会放空炮的垃圾!” “你们这群废物,註定只能眼睁睁看著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啊啊啊!” 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猛地从旁边的驾驶舱里传了出来! “oh my god!!!” 是那个白人船长的声音! “君……君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船长连滚带爬地跑出驾驶舱,面如死灰,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指著游艇前方,用带著哭腔的蹩脚华语,惊骇欲绝地尖叫起来! “游艇……我们的游艇……动不了了!” “你说什么?!” 高子盛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回头。 白人船长几乎要跪下了,指著导航屏幕,声音绝望。 “我们距离海域分界线,只剩下……最后十米!” “可上帝啊!游艇完全停住了,现在就像是个活靶子!” 第206章 暴揍高子盛,屎都打出来! 听到这话,高子盛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几秒之前,一股肉眼不可见的诡异波动,瞬间扫过整艘豪华游艇。 驾驶舱內所有的仪錶盘、导航屏幕、雷达显示器,在一瞬间同时闪烁了一下,然后齐齐熄灭! 游艇引擎那持续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你踏马的怎么开的船?为什么停了?!”高子盛愤怒质问。 白人船长满头大汗,颤抖回答:“君少,发动机失灵了,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都烧坏了!” “现在这艘游艇动弹不得,用你们龙国成语来说,就是——插翅难逃!” …… 蛟龙號,甲板上。 岳小飞和靳大炮,也亲眼目睹了那诡异的一幕。 前一秒还在全速行驶的游艇…… 下一秒,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突兀地停在了海面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这是怎么回事?”岳小飞忍不住惊呼出声。 欧阳剑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那张刚毅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小飞,我刚才说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国之重器!” 他顿了顿,开始解释。 “海神之鞭,並非传统意义上的炮弹,而是一种我们龙国最新研发的高能微波武器。” “它能在瞬间,释放出超高强度的定向电磁脉衝,形成一道无形的电磁风暴,足以摧毁指定海域內,所有未经特殊屏蔽的电子元器件。” “简单来说,它能让一艘现代化的舰船,在瞬间变成一具漂浮在海上的钢铁棺材!” …… 这番话,让岳小飞心头一震。 原来欧阳叔叔,早就准备好了必杀的后手! 之所以迟迟不动手,甚至任由高子盛叫囂挑衅,就是为了在对方最得意的时候,再將他所有的希望,狠狠碾碎! 让他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 这才是最极致的折磨,最深刻的绝望!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 欧阳剑重新拿起广播话筒,下达了新的命令。 “蛟龙號,全速前进!” “目標,前方游艇!” 轰隆隆——! 钢铁巨兽再次咆哮,朝著那艘已经沦为靶子的游艇,碾压而去! …… 游艇上,高子盛彻底懵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他之前还囂张地叫囂,说岳小飞要是能追上他,就当场直播吃一百斤屎! 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美梦成真”了! 他呆呆地望著前方。 十米! 最多只有十米! 只要越过那条无形的分界线,他就安全了! 可就是这短短的十米,此刻却化作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跳海? 现在跳下海,就算拼了命游过去,到了公海又如何? 茫茫大海上,没有船只接应,用不了多久就会淹死! “啊啊啊!” 高子盛崩溃了,疯狂地抓著自己的头髮,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旁边的陈默和那个白人船长。 “废物!都是你们这群废物!” “快给本少想办法啊!” 他衝到陈默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愤怒咆哮。 “陈默!你踏马的,不是君家派来保护我的吗?!” “现在本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全家都得给我陪葬!” 陈默那张冰山般的脸上,毫无波动。 高子盛见状,怒火更盛,继续嘶吼起来: “你那个病鬼妹妹,不是还在医院里,等著换心臟救命吗?”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回去,让她这辈子都等不到那颗心臟!” “到时候,本少直接让人把她身上的零件全拆了,拿去黑市上卖掉!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哈哈哈……” 这句话,狠狠击中了陈默唯一的逆鳞! 他的眼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杀意! “你——找死!” 陈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一秒,他动了! 砰! 一记刚猛无比的直拳,狠狠地轰在了高子盛的鼻樑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嗷——!” 高子盛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鼻血狂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陈默一个箭步衝上前,一脚將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高子盛,再次踹翻在地! “蠢货,你真以为君二爷派我来,是保护你这个废物的?” 砰! 陈默一脚踩在高子盛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弯下腰,左右开弓,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 “我来是盯著你,別在外面给君家丟人现眼!” “你辱骂舰长,挑衅龙国战舰!你把君家的脸,都踏马的丟尽了!” “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垃圾,死了都是脏了龙国的海!!!” 高子盛被打得晕头转向,满口牙齿混著血沫飞溅而出。 他想求饶,想反抗,但在暴怒的陈默面前,他就像一只待宰的鸡,毫无还手之力! “你还敢提我妹妹?!” 陈默一把揪住高子盛的头髮,將他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狠狠地撞向甲板! 咚!咚!咚! 陈默彻底疯狂了,將之前所有的隱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宣泄在高子盛的身上。 “我让你嘴贱!” “我让你囂张!” “我让你威胁我家人!” “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不姓陈!!!” 第207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 一顿狂风骤雨般的暴打,高子盛彻底被打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断了好几根,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別……別打了!” “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高子盛抱著头,蜷缩在甲板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拿你妹妹威胁你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现在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 “现在当务之急,是一致对外啊,你看后面!” “蛟龙號就要撞上来了,它根本没有减速!” …… 听到这话,陈默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艘如同山岳般碾压过来的钢铁巨兽…… 那艘驱逐舰,根本就不是来追捕的! 是要来撞沉他们的! “不好!” 陈默心中一沉,顾不上继续暴揍高子盛。 他一个箭步衝进船长室,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最后扯下一块巨大的白色桌布,冲了出来! 他高高举起这面临时製作的“白旗”,用尽全身力气,朝著蛟龙號的方向拼命挥舞! 投降! 他们投降! …… 蛟龙號,舰桥。 一名负责瞭望的战士,第一时间发现了游艇上的异状。 他立刻大声报告:“报告舰长,前方游艇举白旗,对方正在请求投降!我们是否需要减速停船?” 减速? 停船? 岳小飞的胸膛里,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不能停!” 他大声怒吼,双目赤红! “高子盛这个杂碎,烧我岳家老宅,辱我二伯英魂,更是当著我的面,劈了爷爷的【镇国之柱】牌匾!”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投降?!” 岳小飞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今天,他就要亲眼看著高子盛,葬身在这片二伯曾用生命守护过的海域! “没错!” 靳大炮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奶奶的熊!现在看跑不掉了,就举白旗投降?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允许投降!今天必须把他撞成碎片!” 舰桥內,群情激奋。 然而,欧阳剑却始终一脸平静。 他拿起指挥话筒,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说什么?哪里有白旗?” 他眯起眼睛,朝著远方看了看。 “我最近视力不太好,有点老眼。而且今天海上雾气这么大,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话音落下,舰桥內先是一静,隨即所有人都明白了舰长的意思! 那名匯报的战士,立刻心领神会,挺直了胸膛,大声回应: “报告舰长!前方海域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是我看错了!” 欧阳剑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用沉稳的口吻说道: “继续前进。” “蛟龙號正在我方海域进行正常巡航,如果发生任何碰撞事故,那一定是对方的问题!” “非但不主动避让,还敢恶意向战舰进行撞击,性质极其恶劣!” “全舰注意,准备迎击!” “是!” 钢铁巨兽没有丝毫减速,继续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著那艘已经瑟瑟发抖的豪华游艇,笔直衝去! 霸道! 这才是蛟龙號该有的霸道! …… 游艇上。 当看到蛟龙號无视了他们的白旗,依旧保持著恐怖的速度衝来时,所有人都崩溃了! “啊啊啊!” 那些穿著比基尼的嫩模,发出惊恐的尖叫,容失色! 那个白人船长,更是嚇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念叨著上帝。 “完了,全完了!” “他们要撞塌我们!” “快跳海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甲板上的人瞬间乱作一团。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个个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爭先恐后地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只为能离这艘死亡之舟远一点。 高子盛也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到船舷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只有陈默,在最后关头,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没有立刻跳海,而是猛地衝进了厨房! 几秒钟后,他抱著那块【镇国之柱】牌匾,重新冲了出来! 在游艇被撞成碎片的最后一秒,他抱著牌匾,毅然决然地跳入大海中! 轰——!!! 下一刻,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 那艘价值数亿,极尽奢华的白色游艇,在蛟龙號这头钢铁巨兽的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纸糊的玩具! 它被轻易地碾压,撕裂,化作无数碎片和漫天火光,只留下一片燃烧的残骸。 而蛟龙號,甚至连一块漆皮都没有掉! 毫髮无损! 看著那冲天的火光,岳小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从心底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解气! 太解气了! …… 隨后,欧阳剑再次下达了命令。 “撒网,把那些落水狗,都给老子捞上来!一个都不能少!” 一张巨大的渔网,从蛟龙號的侧舷撒下,將那些在海水中挣扎呼救的人,一个个都捞了上来。 高子盛呛了好几口海水,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甲板上。 岳小飞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啪! 啪! 啪! 他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连抽了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啊啊啊!” 在剧痛的刺激下,高子盛终於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岳小飞那张带著冷意的脸。 “高子盛,我追上你了!” 岳小飞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透出刺骨的寒芒。 “现在,我们该好好算算帐了。” “你之前不是说,我要是能追上你,你就直播吃一百斤屎吗?” “现在,你的美梦成真了!” “你放火烧我岳家老宅,害得我爷爷差点葬身火海!” “你羞辱我二伯,羞辱欧阳舰长!” “刚才更是当著我的面,用刀去劈我岳家的传家之宝,【镇国之柱】牌匾!” 岳小飞俯下身,一把揪住高子盛的头髮,將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提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新仇旧恨,今天我们就在这片大海上,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第208章 一跪仍英雄! 面对威胁,高子盛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岳小飞,你不敢弄死我!” “你看看你脚下是什么地方?这是蛟龙號!是龙国的战舰!” “你再看看周围,全是摄像头!你今天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公然在战舰上行凶,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他的话,让岳小飞的动作,微微一滯。 高子盛见状,气焰更加囂张,转头看向一旁的欧阳剑,满是挑衅。 “还有你,欧阳舰长!你纵容他在你的船上胡作非为,你这个舰长也当到头了!” “动了我,君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怒吼,砂锅大的拳头卷著狂风,就朝著高子盛的门面狠狠砸去! “老子今天就算不穿这身衣服,也要先把你这个狗杂种的牙打光!” 这一拳要是砸中了,高子盛这张脸也就彻底报废了。 “靳大哥,住手!” 欧阳剑的身影一闪,稳稳地拦在了靳大炮面前,抓住了他那势大力沉的手腕。 靳大炮双目赤红,奋力挣扎:“欧阳老弟,你放开我!这种人渣,跟他讲什么规矩!弄死他,我一个人担著!” “糊涂!” 欧阳剑低喝一声。 他何尝不想將高子盛这个败类,直接扔进海里餵王八?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高子盛说的没错,这里是蛟龙號! 他们是军人,一举一动,都代表著龙国海军的顏面。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坏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规则,践踏底线。 而好人想要行侠仗义,却要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 他们身份不一般,一旦在这里动手,就会被高子盛抓住把柄。 背后的君家,正愁找不到藉口来发难! 到时候,不仅他们要受处分,就连整个蛟龙號,甚至海军的声誉,都会因此蒙上污点。 这份代价,太沉重了。 “岳小飞,你看到了吗?你的靠山也怕了,哈哈哈!” 高子盛更加得意忘形。 “有本事就来啊!你不是要跟我算帐吗?来打我啊!” “不敢的话,你就是废物,孬种,软蛋!” …… “你找死!” 岳小飞胸膛剧烈起伏,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去踏马的规矩! 去踏马的后果! 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今天,谁也別想拦著我!” 岳小飞发出一声低吼,彻底挣脱了理智的束缚,攥紧的拳头就要再次落下! 就算同归於尽,也必须让高子盛付出代价! 然而,就在他即將动手的那一剎那。 一道沉默的身影,抢先一步,动了! “我来!” 两个字,沙哑而决绝! 是陈默! 他猛地跨出一步,一把將高子盛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 高子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只拳头,在他的视野里急速放大! “砰——!” 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陈默,你踏马的疯了?!” 高子盛被打得口鼻窜血,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你敢背叛我?你不过就是我君家养的狗!” “闭嘴!” 陈默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一记凶狠的膝撞,狠狠顶在高子盛的腹部! “嗷——!” 高子盛疼得躬下了身子,胃里的酸水和血沫,一同涌了出来。 “你那个病鬼妹妹,还想不想救了?!” 高子盛歇斯底里地威胁著,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然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默心中最后的理智! 但陈默无动於衷,似乎將高子盛当成了沙包,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去。 “砰!砰!砰……” 整个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靳大炮张大了嘴巴,忘了自己刚才也要动手。 欧阳剑也是一脸错愕。 岳小飞同样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个疯狂施暴的陈默,一时间有些恍惚。 唰!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一个静静躺著的物件。 那是一块木匾,虽然被海水浸湿,但上面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依旧散发著一股不屈的傲骨! 【镇国之柱】! 牌匾!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陈默,大声问道:“那块牌匾……是你在最后关头,抢救出来的?” 这番话,让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角落,弯下腰用无比珍视的动作,將那块牌匾捧了起来。 他用自己的衣袖,仔细地擦去牌匾上的水渍和污秽。 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岳小飞面前,双手將牌匾奉上,深深地低下了头。 “嗯。” 陈默抬起头,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愧疚与痛苦。 “对不起。” “我……我曾经也是一名战士。但是因为我妹妹需要一大笔钱,做心臟移植手术,我走投无路,只能卖身给君家。” “这些年,我给他们干了不少脏活,手上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偷走这块牌匾,也是君二爷的命令。他说这是岳家的根,要我毁了它。” “但我做不到……我下不了手。” “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对不起这身曾经穿过的戎装!” 陈默將牌匾,郑重递到岳小飞的手中。 “现在,这块牌匾,物归原主!” 说完,他后退一步,挺直了脊樑。 “我做错了事,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 岳小飞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牌匾。 之前骯脏脚印,已经被海水冲刷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而高子盛虽然劈了一刀,但金丝楠木非常坚硬,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並未伤及根本。 牌匾,保住了! 岳小飞抬头,望向陈默,心中五味杂陈。 “不管如何,你救了它。谢谢。” 陈默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与自嘲。 “我殴打了高子盛,已经彻底得罪了君家。就算今天能活著离开这里,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我。”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 陈默忽然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了岳小飞! “反正都是一死,与其被君家的人折磨死,不如让我死得有点价值!” 他伸出手,指向地上那个如同死狗般的高子盛。 “让我来!” “让我来处决这个败类!” ……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就连地上半死不活的高子盛,都嚇得一个激灵,挣扎著向后挪动身体。 “你说什么?” 岳小飞也愣住了,没想到陈默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只有一个条件!” 陈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岳小飞,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我杀了高子盛之后,君家必定会疯狂报復我的家人!” “求你救救我妹,帮她完成心臟移植手术,保护她,別受到君家的伤害!” “只要你能答应,我这条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 说完,陈默“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个在生死关头,都未曾屈服的铁血硬汉,为了唯一的亲人,跪下了! “踏马的,老子的眼里,怎么进沙子了!” 靳大炮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岳小飞的心臟,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陈默,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惊恐万状、丑態百出的高子盛。 一个是为了家人,不惜以命相搏的战士。 一个是为了自己,肆意践踏规则的败类。 高下立判! “你起来。” 岳小飞开口。 陈默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固执地看著他,等待著那个决定妹妹生死的答案。 “我答应你。”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许下承诺:“只要我岳小飞还活著一天,你的妹妹,就不会有事。君家,伤害不了她!” “谢谢!” 陈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得到了岳小飞的承诺,他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杀气! 轰! 他从战术靴里,缓缓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一步步走向高子盛! “不……不要过来!” 高子盛看到那把匕首,嚇得屁滚尿流,裤襠里瞬间传来一阵骚臭。 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高子盛,还有什么屁话,去和阎王爷说吧!” 陈默挥动匕首,动作快如闪电! “住……住手……” 高子盛惊骇欲绝,眼睁睁看著那把匕首,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甲板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靳大炮攥紧了拳头。 欧阳剑眉头微挑。 岳小飞静静地看著,没有阻止。 他答应了陈默,就要信守承诺! 今天,高子盛必须死! 陈默举起了匕首,对准了高子盛的心臟,就要狠狠刺下! 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突生! “唰!” 陈默的额头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红点。 “唰!唰!唰!” 然后是四肢,胸膛,浑身上下各处…… 数十道红点,將他锁定! 第209章 战狼大队,魔都来电! 红点? 难道是……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缩! “陈默,別乱动!” 他下意识地大吼出声。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红点,而是狙击枪的雷射瞄准器! 一旦陈默的匕首再往下半分,下一秒,他就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 岳小飞猛地抬起头,顺著那些红点射来的方向,朝天空望去。 “嗡嗡嗡——”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海面上的平静。 不知何时,数架漆黑的武装直升机,已经盘旋在了蛟龙號的上空! 机舱门大开。 一个个身穿黑色特战服,荷枪实弹的精锐战士,正用冰冷的狙击枪口,死死地锁定著甲板上的陈默! “是魔都的战狼大队!” 欧阳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来歷,那是隶属於魔都,最精锐的一支特殊反应部队! “战狼大队,专门负责执行反恐、防暴、以及处理最恶性的突发事件!” 欧阳剑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他们每一个队员,都是从各大军区特种部队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兵王!” “这支力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架直升机上,一名看似是大队长的指挥官,拿起了高音喇叭,对著下方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下面的人听著——我们是魔都战狼大队!” “接到举报,有人在海上公然行凶,意图谋杀!” “警告歹徒,立刻放下你手中的凶器,抱头蹲下!” “重复一遍,立刻放下凶器!”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甲板上炸响! 而地上那个已经嚇尿了的高子盛,在听到这番话后,绝望的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之色! “哈哈哈!” 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发疯似地大笑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陈默嘶吼! “听到了吗!你这个蠢货!” “救我的人来了!你杀不了我,敢动我一下试试?!” “快把刀放下!否则他们会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他一边笑,一边挣扎著向后爬,试图离陈默那把致命的匕首远一点。 “岳小飞,你输了,你又输了!” “我高子盛,命不该绝,老天爷都在帮我!” “你们这群废物,今天谁也別想动我一根汗毛!哈哈哈!” 囂张至极! 直到此刻,高子盛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囂张嘴脸!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气得七窍生烟,指著天上的直升机,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在蛟龙號头上拉屎,给老子滚下来!” 欧阳剑的怒火,更是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这里是蛟龙號! 对方非但没有通报,直接飞临战舰上空,还將枪口对准了他船上的人! 欧阳剑一把抢过旁边战士的话筒,对著天空怒吼! “我是『蛟龙號』舰长,欧阳剑!” “这里是我舰甲板,属于禁区,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越界!” “我命令你们,立刻撤离!否则,將视你们为敌意目標,有权採取一切反制措施!” 然而,天上的战狼大队,却丝毫不为所动。 大队长的声音,再次从高音喇叭里传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欧阳舰长,我们无意冒犯!但我们是奉了魔都最高长官的命令,前来抓捕行凶歹徒!” “这片海域,同样归属魔都管辖,我们有权在此执法!” “请你配合我们的行动,不要妨碍公务!” …… 最高长官的命令? 还敢提执法? 欧阳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下令让武器官启动近防系统,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点顏色看看!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是欧阳剑的私人电话。 他本不想理会,可当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的姓名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魔都-王红涛】 仅仅五个字,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让欧阳剑呼吸一滯! 王红涛! 魔都的一號人物! 真正意义上,执掌著这座城市所有命脉的诸侯! 论级別,他欧阳剑一个上校舰长,在对方面前,被甩出十八条街! 云泥之別! 就算换算成军中级別,王红涛的地位,也足以与那些肩抗九星的將领平起平坐! 虽然王红涛不是他的顶头上司,但其影响力,早已超出了行政体系。 欧阳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见到这位王书记,都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他怎么会……亲自打电话过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欧阳剑的心中升起。 龙都君家! 能让王红涛在这种时刻,亲自打来电话施压的,除了龙都君家,再无別人! 欧阳剑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个电话,不能不接。 在所有人注视下,欧阳剑缓缓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放到了耳边。 他那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而沉重的神色,之前面对战狼大队时的滔天怒火,此刻只能强行压下。 “王书记,我是欧阳剑。” 他的嗓子有些乾涩,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口吻,开口问道:“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第210章 你什么身份?什么职务? 岂料,电话那头,王红涛並没有雷霆震怒,也没有任何责备。 恰恰相反,他的声音和顏悦色。 “欧阳舰长,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点小摩擦嘛,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 王红涛的话轻描淡写,直接將一场撞击,定性为了“小摩擦”。 “不过,你身为蛟龙號的舰长,代表的是我们龙国的形象,处理事情还是要稳重一些。” “这次就算了,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现在,你立刻让蛟龙號返航,配合战狼大队的工作,把游艇上的人带回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欧阳剑台阶下,又彰显了自己的宽宏大度。 仿佛他才是那个主持公道,顾全大局的人。 可欧阳剑听在耳中,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位王书记,果然是只老狐狸!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这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硬生生把高子盛给保下来! “这……” 欧阳剑迟疑了。 他很清楚,这位王书记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 表面上永远是笑呵呵的,跟你讲道理,讲规矩。 但如果你真的敢忤逆他的意思,接下来要面临的,就是雷霆风暴! 可今天,他不能退! 欧阳剑硬著头皮,沉声说道:“王书记,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艘游艇上的主犯,名叫高子盛!” “此人纵火烧毁功勋之家,侮辱为国捐躯的英烈,更是当著我舰所有战士的面,劈砍【镇国之柱】牌匾!” “桩桩件件,罪大恶极!气焰囂张到了极点!” “这种恶徒,绝对不能放过!!!” 欧阳剑的话,掷地有声。 他相信,任何一个有血性的龙国人,听到高子盛的这些罪行,都会怒不可遏! 然而,电话那头,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王红涛才重新开口。 “哦?” 他轻轻挑了一下眉,话锋一转:“欧阳舰长,如果真有这样的恶徒,我王红涛也绝不会姑息。” “但是惩治罪恶,也应该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由法院来审判。” “欧阳剑同志,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一名舰长,不是法官。你没有审判任何人的权力。” “不要被某些人一时的情绪煽动,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这番话,已经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高高在上,敲打著欧阳剑! 紧接著,王红涛不再掩饰,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以魔都最高长官的身份,下达了命令!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停止一切行动,让蛟龙號返航!” “那艘游艇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必须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欧阳剑,我再提醒你一句,龙都那边也已经关注到这件事了!” “万一有什么闪失,这个责任,你担不起!!!” 龙都! 这两个字,像是一柄千斤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欧阳剑的心头! 他满头大汗,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果然是君家出手了! 能让王红涛这尊大神,不惜亲自打电话来施压,甚至不惜调动战狼特战队来救人…… 除了那个一手遮天的君家,还能有谁?! 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高子盛听著这通电话,脸上的狂喜之色,已经无法掩饰。 他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衝著岳小飞和欧阳剑,发出了最恶毒的嘲笑。 “哈哈哈,听到了吗?” “王书记亲自下令保我!龙都的大人物,也在看著你们!” “岳小飞,欧阳剑,你们完蛋了!你们今天敢再动我一下试试?!” 囂张! 无与伦比的囂张! “踏马的!”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炸响在甲板上! 靳大炮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指著欧阳剑手机的方向,破口大骂! “姓王的,你就是个来拉偏架的!袒护包庇高子盛这种人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本事冲老子来!別为难欧阳舰长!” 这一声怒骂,中气十足,通过手机听筒,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另一头。 电话那头,王红涛那古井无波的腔调,终於有了一丝变化,带著一丝冰寒刺骨。 “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什么身份?” “什么职务?” 一连灵魂三问,无人敢作声。 岂料! 靳大炮一把抢过欧阳剑的手机,对著话筒咆哮起来。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江北警厅,代厅长,靳大炮!” …… “哦,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王红涛的腔调没有丝毫波澜,仿佛靳大炮的咆哮,只是一阵无足轻重的风。 “姓王的!老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要是敢袒护高子盛这个杂碎,我靳大炮就把话撂这儿了!” “这事,没完!” “老子跟你斗到底!!!” 靳大炮又是一声怒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手机上,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整个甲板,死一般的寂静。 欧阳剑彻底惊呆了。 他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种的人! 敢指著魔都最高长官的鼻子,直接开骂! 这个靳大炮,还真是人如其名,一点就炸的炮仗啊! “靳叔……” 岳小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不已。 这就是靳叔叔! 无论面对的是街头混混,还是封疆大吏,他永远是那个脾气火爆,却又永远挡在最前面的男人。 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电话那头,王红涛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靳大炮同志,关於你,我会和长鹏同志……好好聊聊的。” 长鹏同志? 这四个字一出,甲板上的人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秒,欧阳剑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难道是……江北省的吴长鹏书记?!”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眾人心中炸响! 別人说这话,可能是在吹牛,是在装腔作势。 可从王红涛的嘴里说出来,那分量足以压塌一座山!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降维打击! 然而,靳大炮却像是没听懂其中的利害关係,依旧梗著脖子,对著电话怒吼: “你少拿那些人来压老子,老子可不是嚇大的!” “我靳大炮行得正,坐得端,没犯任何事!我怕什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嫉恶如仇! “呵呵。” 王红涛笑了:“既然如此,像靳厅长这样的好同志,我们更应该好好嘉奖才是。” 隨后,他不再理会靳大炮,话锋一转,直接对欧阳剑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欧阳舰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现在命令你,让蛟龙號立刻返航。” “我已经从办公室出发,要去魔都军港,亲自等著你们。” “记住,游艇上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安然无恙!” 言罢,王红涛不给欧阳剑任何开口的机会,掛断了电话。 第211章 降维打击!许老来了! 甲板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嗡嗡嗡——” 直升机依旧在头顶盘旋,巨大的螺旋桨声,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一位执掌一城的封疆大吏,亲自去军港等候。 这份压力,谁能承受? 不是欧阳剑无能! 而是敌人太强大! 完全不讲武道,直接降维打击! 无奈之下,欧阳剑那挺拔的脊樑,仿佛都弯曲了几分。 他挥了挥手,用一种疲惫至极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蛟龙號……全体转向,返航!” “是!” 战士们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执行命令。 欧阳剑走到岳小飞面前,满脸歉意与无奈。 “小飞,对不起。王书记亲自插手,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解决的了。” 岳小飞点了点头:“欧阳叔叔,您已经做得够多了,我感激不尽。” 他当然明白,欧阳剑已经为了自己,扛下了天大的压力。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王红涛的出手,那是真正的雷霆之威! 什么青盟之主,什么十大財阀,在这样一位真正执掌权柄的封疆大吏面前,都得乖乖低头,仰其鼻息,不敢有丝毫造次! 偏偏在这个最要命的关头,大哥岳锋又已经离开了魔都! 远水救不了近火! 甲板的另一头,高子盛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看著岳小飞那难看的脸色,看著欧阳剑那无奈的表情,脸上的得意与怨毒,再也无法掩饰! “哈哈哈!岳小飞,我背后是君家,是魔都王书记,你拿什么跟我斗?!” “等回了魔都,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欧阳剑,陈默、还有那个病鬼妹妹,本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疯狂地叫囂著,將自己刚才所受的屈辱,加倍地用言语奉还! “狗东西,你找死!” 靳大炮气得又要衝上去,却被欧阳剑死死拉住。 现在,不能再动手了。 一旦再动手,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圈套,再无翻盘的可能。 “叮铃铃——!” 突然,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是靳大炮的手机!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江北省,沈秘书长】 “老沈,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又带著几分官腔的男声。 “靳大炮同志,恭喜啊!” 恭喜? 靳大炮一愣,反问道:“恭喜个屁!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这儿忙著呢!” 电话那头,沈秘书长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脾气,也不生气,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说道: “靳大炮同志,你这次在魔都表现优异,协助友邻单位处理突发事件,有勇有谋,给咱们江北长脸了!” “省里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经过吴书记亲自提议,组织决定,要对你进行重点栽培!”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回警厅了。组织决定派你去龙都,参加为期半年的中青班培训,好好学习,提升自己!” “至於你代管的警厅工作,组织上会另派人选接替,你就不用操心了!” 轰! 这番话,听起来是天大的喜讯,是组织上的“嘉奖”。 可落在甲板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一道晴天霹雳! 明升暗降! 这根本不是什么嘉奖,而是釜底抽薪! 所谓的去龙都学习,就是变相地收回靳大炮手里的权力,把他从江北警厅这个关键位置上,彻底架空!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这是王红涛的手段! 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江北吴书记那里!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一次雷霆打击! 这份能量,恐怖如斯! “老子才不去!” 靳大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电话那头,沈秘书长那温和的腔调,瞬间冷了下来。 “靳大炮,注意你的言辞!这是组织的决定,是吴书记亲自下的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这是要公然违抗组织的安排吗?你想过后果没有?!” “我再重复一遍,明天就去龙都报到!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嘟……嘟……嘟……”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踏马的!” 靳大炮猛地將手机,狠狠砸在甲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指著魔都的方向破口大骂。 “王红涛,你玩阴的是吧!” “大不了……老子明天就打辞职报告!” 这位在江北叱吒风云的铁血英雄,此刻被逼到了绝路,竟是萌生了退意。 “靳叔,別衝动!” 岳小飞连忙开口,知道靳大炮为了自己,已经付出了太多。 现在,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连工作都丟了。 “这件事,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岳小飞的目光,扫过地上半死不活的高子盛,又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陈默。 “我们已经掌握了高子盛的犯罪事实,他唆使点火,谋害我爷爷,还有陈默这个人证!” “我不信,这朗朗乾坤,就没有王法了!我不信,君家能一手遮天!” 岳小飞的话,让暴怒中的靳大炮,稍微冷静了一些。 是啊! 还有证据! 可一想到对方通天的人脉和手段,他心里又是一沉。 这点证据,真的能扳倒一个有君家,让高子盛牢底坐穿么? …… 蛟龙號在沉闷的气氛中,缓缓调转方向返航。 轰隆隆! 巨大的钢铁战舰,来时气吞万里如虎,归时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憋屈与沉重。 很快,回到了魔都军港。 欧阳剑带著眾人,走下舷梯。 高子盛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左拥右抱,不可一世。 突然,所有人的脚步,便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只见不远处的码头公路上,停著一列黑色的车队。 为首的,是一辆掛著【魔a00001】牌照的红旗轿车! 周围,还有数辆黑色的商务车,几十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护卫,神情冷峻地肃立在车旁。 整个码头,都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所笼罩。 王红涛! 真的亲自来了! 欧阳剑走到岳小飞身边,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飞,有心理准备。王书记亲自插手,今天这件事……恐怕难了。” 岳小飞点了点头,目光却异常坚定。 他望向那辆代表著魔都最高权力的红旗轿车,非但没有畏惧,胸中反而燃起一股不屈的战意。 比这更艰难的时刻,他都经歷过。 当初他独自一人,扛匾跪军区! 被青盟杜三爷抓住,身陷囹圄,九死一生! 眼前的阵仗虽然大,但还嚇不倒他! …… 与此同时。 一辆掛著龙都牌照,车身沾满尘土的计程车,在拥挤的车流中,缓缓驶下高速。 跨越了一千多公里的漫长路途,终於抵达了这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 司机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位老人。 “两位老爷子,魔都到了,去哪儿啊?” 后座上,一位身穿老旧军装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正是林铁军。 而旁边,则是一位白髮苍苍、却精神抖擞的百岁老人。 许安邦! 许老望向窗外林立的高楼,沉声开口: “去魔都军港!” 第212章 岳小飞的霸气,硬刚王红涛! 魔都军港。 码头之上,死寂一片。 那列黑色的车队,散发著无声的威压。 为首的那辆【魔a00001】红旗轿车,更是像一只睥睨眾生的兽王,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几十名黑衣护卫,如同雕塑般肃立在车旁,冷峻的气场笼罩了整个码头。 哪怕是一向囂张的高子盛,在看到这副阵仗后,也收敛了几分。 “砰!” 红旗轿车的车门,被一名护卫恭敬地拉开。 一只擦得鋥亮的皮鞋,率先踏出。 紧接著,一道身影,缓缓从车內走出。 来人约莫五十多岁,身形挺拔,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温文尔雅。 在这个年纪,坐到这个位置,绝对是“少壮派”! 他就是王红涛! 魔都的最高长官!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来。 明明脸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却让人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欧阳舰长。” 王红涛走到近前,主动伸出手。 欧阳剑浑身一僵,连忙立正敬礼,然后才伸出双手,紧张地握了上去。 “王书记!蛟龙號舰长欧阳剑,向您报到!” “游艇上的人,已经全部带回,一个不少!”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辛苦了,欧阳舰长。” 王红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开口,那態度亲切得像是对待自己的子侄辈。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同志,做事让人放心。” 这番话,听著是褒奖。 可落在欧阳剑耳中,却浑身不自在。 “踏马的!” 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靳大炮双目圆瞪,死死地盯著王红涛,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姓王的!是不是你一个电话,把老子弄到龙都去学习?” “是不是你,要架空老子?!” 他这一声质问,让周围的黑衣护卫们瞬间绷紧了身体,手都摸向了腰间。 气氛一触即发! 王红涛却摆了摆手,示意护卫们不必紧张。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靳大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浓。 “你就是江北警厅的靳大炮同志吧?我没有要架空你啊……” 王红涛一脸无辜,摊了摊手:“我只是听说了你的事跡,觉得你这样的优秀同志,只在江北发光发热,太屈才了。” “所以,我才向长鹏同志提议,给你一个去龙都深造的机会。” “这是嘉奖,是组织对你的看重,怎么能说是架空呢?”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可这番话,比直接承认,更让靳大炮感到屈辱! 这是一种蔑视! 用你最引以为傲的规则,来玩弄你,你却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哪怕是靳大炮这个级別,依旧能被王红涛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 靳大炮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红涛不再理会,仿佛只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听说,这里有一位英雄的后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岳小飞向前一步,迎著王红涛的注视,不卑不亢地开口道:“王书记,我叫岳小飞。” “哦,原来你就是岳小飞同志。” 王红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 “你的事,我早有耳闻。” “你的爷爷岳擒虎,是为江城立下功勋的老战士。” “你的父亲岳长龙,是铁血师的师长,国之栋樑。” “你的母亲叶轻眉,是拯救了汉东数百万百姓的白衣天使。” “你的大伯岳长空,是长空之王,空军烈士,威震宵小。” “你的二伯岳长海,更是我们蛟龙號的第一任舰长,海军的骄傲!” 王红涛如数家珍般,將岳家满门忠烈的事跡,一一道来。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敬佩与惋惜。 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尊重英雄,最痛心英雄后人遭遇不公的人。 就连岳小飞,都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城府。 这老狐狸,太会演戏了! 果然,在铺垫完所有情绪之后,王红涛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小飞同志,你放心,像你这样的英雄家庭,龙国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你的委屈,我都知道了。” 他走上前,亲切地拉住岳小飞的手。 “这样吧,我代表魔都市,先给你颁发一笔一百万的特別奖学金,作为对你高考状元的奖励!” “你在大学期间所有的生活费,学杂费,全都由魔都来承担!” “等你大学毕业,如果你想出国深造,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送你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学!” “如果你想留在魔都工作,更好办!” 王红涛的笑容里,带著一丝诱惑。 “我可以直接安排你,进入魔都市委工作!从基层做起,我亲自带著你,保证不出十年,让你走上比欧阳舰长更高的位置!” 轰! 听到这一连串的许诺,所有人都惊呆了! 奖学金、留学、外国深造…… 进入市委! 王书记亲自培养! 这任何一条,都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登天之梯! 而现在,王红涛却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轻描淡写,全部摆在了岳小飞的面前。 高子盛的脸上,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就被幸灾乐祸所取代。 他就不信,面对如此天大的诱惑,岳小飞能不心动! 只要收下了,就等於摆平了这件事。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这就是阳谋! 用你无法拒绝的好处,来收买你,让你闭嘴! 所有人的注视下,岳小飞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 “王书记,抱歉。”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接受。” …… 拒绝了? 王红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哦?为什么?是觉得我给的条件不够吗?没关係,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王红涛又问。 岳小飞摇了摇头。 “王书记,我不要奖学金,也不要什么前途。” “不义而富贵,富贵於我如浮云。” “我今天站在这里,只为了一件事——討一个公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一指不远处的高子盛! “此人,逃出江城看守所后,又唆使手下,纵火谋害我爷爷!” “此人,当著蛟龙號全体官兵的面,污衊我那为国捐躯的二伯!” “此人,更是丧心病狂,用匕首劈砍御赐的【镇国之柱】牌匾!” “王书记,您刚才说,龙国不会忘记英雄。” “那我想请问,面对此等恶徒,您要如何处置?!” “是就此放过,还是依法严办?!” “若您坐视不管,岂不是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偽君子?!” 第213章 我话讲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岳小飞这番话,字字诛心! 偽君子? 用这个词,形容一位执掌一城的封疆大吏! 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码头上那几十名黑衣护卫,身上瞬间爆发出森然的杀气,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放肆!” “竟敢侮辱王书记!” “拿下他!” 冰冷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哪怕是欧阳剑,此刻也是心臟狂跳,满头大汗。 完了! 这下,彻底把天给捅破了! 王红涛的城府再深,养气功夫再好,被一个黄口小儿当眾指著鼻子骂偽君子,也绝对无法容忍! “哈哈哈!” 突然,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声响起。 “王书记,您都看到了吧!” 高子盛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连滚带爬地衝到王红涛身前,指著岳小飞,声泪俱下地控诉! “这个岳小飞,他就是个疯子,是个目无王法的狂徒!” “他仗著自己长辈立过功,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当您是软柿子呢!” “您看看,我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我才是受害者啊!求王书记为我做主啊!” 高中生虽然卑鄙,但並不愚蠢。 他很清楚,王红涛是君家请来救他的,但这种关係,绝不能摆在明面上。 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偽装成一个无辜的可怜人,同时拼命给岳小飞拉仇恨! 只要激起王红涛的怒火,让他动用雷霆手段,那岳小飞今天就死定了! 岳小飞重新將目光投向王红涛,一字一句开口: “王书记,我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我只是在求一个公道。” “如果魔都给不了我这个公道,那我就去龙都!” …… “对!” 靳大炮怒吼附和:“小飞,大不了咱们就去龙都,去找你赵蒙升叔叔!老子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赵蒙升? 这三个字一出口,王红涛眼角抽搐,脸色一沉。 他当然知道赵蒙升是谁! 山河战神! 龙国最年轻的九星將领,即將封帅! 更重要的是,赵蒙升不光是军中巨擘,还是龙都八大门阀之一,赵家的大少爷! 其家族底蕴,丝毫不亚於君家! 这个岳小飞,竟然和赵蒙升有关係? 他虽然是一方诸侯,但夹在两大门阀中间,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你们说的那些罪行,根据我的调查,是一个叫高子盛的人犯下的。但是——” 王红涛话锋一转,继续道:“据我所知,这艘游艇上的人,没有高子盛,只有君小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顛倒黑白! 指鹿为马! 他知道自己在说瞎话! 他知道岳小飞知道他在说瞎话! 但还是那么干了! 这是连脸都不要了,铁了心要把高子盛保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 “他撒谎!” 陈默站了出来,迎著王红涛那冰冷的注视,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抬手指著高子盛,大声揭发! “他不是什么君小果!他就是高子盛!” “在江城的时候,就是他命令我,去烧岳小飞爷爷的房子!” “在游艇上也是他,拿著匕首去劈那块牌匾,还说要让岳家的英烈死不瞑目!” “我……我就是人证!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陈默的话,像是一颗颗子弹,击碎了王红涛刚刚编织的谎言! 高子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被他视为螻蚁的陈默,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反水,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胡说!” 高子盛狗急跳墙,指著陈默破口大骂:“你血口喷人,肯定是被岳小飞收买了,故意来诬陷我!” “王书记,您別信他的鬼话!他就是岳小飞找来的托!” …… “够了!” 王红涛一声怒喝,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在今天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透出不加掩饰的冷厉与强硬! “既然事情的真假,你们各执一词,那所有相关人等,全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我向你们保证——绝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话音刚落! “哗啦啦!” 那几十名待命已久的黑衣护卫,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岳小飞、靳大炮、欧阳剑、林小鹿,以及陈默等人,全部围困在中央! 他们甚至从腰间,拔出了冰冷的手枪! 唰!唰!唰!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每一个人!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 这哪里是请回去调查? 分明就是强行扣押! 蹬蹬蹬! 王红涛缓缓踱步,走到包围圈前,扫视著眾人那或愤怒,或不甘,或憋屈的脸。 最后,他停下脚步,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腔调,淡淡地开口。 “我话讲完了。” “谁赞成?” “谁反对?” 这番话,看似是问句,实则是最后通牒! 在魔都这片土地上,谁敢反对他王红涛的决定? 青盟不行! 十大財阀不行! 哪怕是山河战神,也不行! “该死!” 靳大炮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却被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瞄准,不敢轻举妄动。 岳小飞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证据,所有的道理,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码头之上,陷入了绝望的死寂。 没有人能反抗。 也没有人敢反抗。 然而下一刻! 一道苍老、雄浑,却又中气十足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 “我反对——!!!” 第214章 我反对!百岁许老,霸气登场! 这一声怒喝,仿佛蕴含著千军万马的奔腾之势,又带著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声浪滚滚,迴荡在整个码头,竟是硬生生压过了头顶直升机的轰鸣! 谁? 是谁?! 谁敢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口气,反对王红涛的决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在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抽王红涛的耳光! 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就连那些手持枪械,气焰囂张的黑衣护卫,动作都为之一顿,齐刷刷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王红涛那张始终掛著和煦微笑的脸,终於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 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过一丝被人当眾冒犯的阴鷙与不悦。 在魔都这片土地上,还从来没有人,敢当面驳他的面子! “唰!唰!唰!” 万眾瞩目之下! 只见码头的入口处,两道苍老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老式军装,身形笔挺的老者,虽然没有佩戴任何勋章,但肩膀上那颗熠熠生辉的將星,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將军! 竟然是一位將军! 而跟在他身后的另一位老人,则显得“普通”了许多。 他白髮苍苍,年纪看起来更大,穿著一身朴素的布衣布鞋,拄著拐杖,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他就像是从公园里遛弯回来的邻家大爷,与这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爷爷!” 一声惊喜的呼喊。 林小鹿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出了包围圈,扑向了那名身穿军装的老者。 那两名负责看守她的黑衣护卫,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拦,却被林铁军那如刀锋般锐利的视线一扫,顿时浑身僵硬,竟是不敢再动弹分毫! “爷爷,您怎么来了?”林小鹿问道。 林铁军拍了拍孙女的后背,原本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慈爱。 但他隨即板起脸,沉声说道:“老团长的孙子,在魔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这个当年的警卫员,怎么能不来?” “我要是再不来,小飞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將来还有什么脸去见老团长!”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鏗鏘与决绝! “蹬蹬蹬!” 岳小飞也快步走了过去,对著林铁军深深一躬:“林爷爷,辛苦您大老远跑一趟,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麻烦的?”林铁军摆了摆手。 …… 不远处。 王红涛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太大的波澜。 他看清了林铁军肩上的军衔。 一星將领。 虽然军衔不算特別高,但毕竟是將军,而且是从江北来的,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棘手。 “王书记,这老头我认识。” 高子盛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解释道:“他叫林铁军,是江北省军区以前的参谋长,早就退休了,没什么实权了。” “一个退休的少將而已,跟您比起来,根本不足为惧!” 听到这话,王红涛心中那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只是个退休的老傢伙! 而他可是执掌一城的封疆大吏,论级別,足以与九星將领平起平坐,又岂会把一个退休的一星將领,放在眼里? 不过是来倚老卖老罢了! “林爷爷,这位是……” 岳小飞的目光,落在了后面,那位沉默不语的布衣老人身上。 不知为何,这位老人虽然穿著普通,却给他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感觉。 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小飞,快过来!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 林铁军神情一肃,正要郑重介绍。 “小林。” 岂料,那布衣老人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林铁军,拄著拐杖走上前。 他缓步上前,那双歷经百年沧桑的眼眸,温和地注视著岳小飞。 “孩子,我是你爷爷岳擒虎当年的老战友,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许爷爷吧。” 许爷爷? 岳小飞心头一震,一股莫名的激动与亲切感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除了林爷爷之外,今天竟然还能见到另一位爷爷的故交! “许爷爷好!” 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此刻,码头上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肩扛將星的林铁军身上。 毕竟,那一颗將星,太过耀眼,令人根本无法忽视。 至於他身后那位布衣老人,则被眾人下意识地忽略了,只当是林铁军带来的一个普通老战友。 一个连军装都没穿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分量? “哼!” 高子盛更是嗤笑一声,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东西,也敢来管他君家和王书记的事? 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然而,就在这片轻视与忽略之中,有一个人反应却截然不同! 欧阳剑! 蛟龙號的舰长,那位铁骨錚錚的汉子! 当他看到许老之后,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滚滑落!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震惊、狂热崇拜与无边敬畏的复杂情绪! “这……” 欧阳剑疯狂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仿佛想要確认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而出现了幻觉!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早已成为海军传说的老司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穿得如此……朴素? 可无论他怎么揉眼睛,那张刻在他记忆最深处,看过无数次照片和纪录片的脸,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我该不是眼了吧?” 欧阳剑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心臟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位老人家……好像是我们第一任海军司令员……许司令?!” 第215章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许司令?! 欧阳剑的脑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不是不认识,而是太认识了! 海军学院的英雄墙上,许老那张年轻时英姿勃发的照片,就掛在最显眼的位置! 每一本海军歷史教材的开篇,都必然会详细记述,这位传奇创始人的丰功伟绩! 可以说,许安邦这三个字,就是整个龙国海军的图腾! 是所有海军將士心中,那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欧阳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与狂热! “欧阳舰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王红涛注意到了欧阳剑的异常,他依旧掛著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话语里多了一份骄傲。 在他看来,欧阳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多半是被自己的气场和雷霆手段,给镇住了。 一个军人,心志不坚,终究难成大器。 “呵呵!” 高子盛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阴阳怪气地开口: “欧阳舰长,你刚才开著战舰抓我的时候,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怎么王书记一到,就嚇得腿都软了?” “我看啊,你这舰长也別当了,乾脆跟那个靳大炮一起,捲铺盖去龙都学习得了!” 他的嘲讽,尖酸刻薄。 靳大炮气得又要骂娘,却发现欧阳剑根本没理会。 这位铁骨錚錚的蛟龙號舰长,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那位拄著拐杖的布衣老人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涨得通红! “欧阳老弟,你到底怎么了?別嚇唬我!” 靳大炮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欧阳剑此刻的状態,绝对不是被嚇到了。 那是一种……看见了神祇降临凡间的震撼与虔诚! 而这份震撼的源头,正是那位许老! “没……没什么……” 欧阳剑强迫自己恢復冷静,摇了摇头,隨后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了一张几年前的大合影。 那是海军建军七十周年大庆。 他有幸作为优秀舰长代表,前往龙都观礼。 在那场盛典上,將星云集,大佬遍座。 北海战区的许三江政委,海军工程大学的许四海校长,还有龙都军区的秦千山司令…… 这些跺一跺脚,龙国都要震三震的军中巨擘,全都毕恭毕敬地站在台下! 而在主席台最中央,那位接受所有人敬礼的,正是眼前这位布衣老人! 龙国海军的奠基人! 与军神秦烈,並称【龙国双壁】的传奇! 许安邦! 是他! 真的是他! 这尊早已退隱幕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欧阳剑的心臟狂跳不止,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 原本以为,面对王红涛这种封疆大吏,已经是蚍蜉撼树,再无半点胜算。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方祭出了王炸! 王红涛算什么? 君二爷又算什么? 在这位百岁高龄,桃李满天下的海军活化石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欧阳剑强行按捺住敬礼的衝动,而是选择了沉默。 他倒要看看,王红涛和高子盛,要怎么在这尊真神面前,继续作死! …… 码头上。 许安邦拉著岳小飞的手,仔细地端详著。 “像,真像啊……孩子,你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么多年,终於找到擒虎大哥的后人!” 就在这时,许老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不远处,被陈默死死抱在怀里的那块牌匾上。 他也是【镇国之柱】的拥有者之一。 “那块牌匾……是怎么回事?” 许老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上面的裂痕,是谁干的?!”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將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賅地复述了一遍。 “许爷爷,高子盛从江城看守所逃出来后,派人纵火,想烧死我爷爷,还偷走了这块牌匾。” “在游艇上,他用脚踩踏,甚至用匕首去劈砍,说要让我岳家英烈,死不瞑目!” 话音刚落! “蹬蹬蹬!” 许安邦猛地甩开岳小飞的手,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了陈默面前。 他伸出那布满老人斑,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著牌匾上那道刺眼的裂痕。 轰!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这位百岁老人的身上,轰然爆发! “混帐东西!”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许老猛地转身,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指著高子盛,鬚髮皆张! “你知道这块牌匾,是用什么换来的吗?” “是无数英雄的头颅!是数千万將士的鲜血!”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没有他们当年拋头颅,洒热血,哪有你们这些小王八蛋今天的锦衣玉食?!” “忘恩负义!数典忘祖!” “要是在当年打仗的时候,出了你这种败类,老子不用审判,直接就一枪毙了你!” 慷慨激昂的怒斥,迴荡在整个码头! 许老发泄完怒火,又將矛头指向了问题的根源。 “孩子,这个小王八崽子,之前已经被抓起来了?那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岳小飞一字一句地回答:“因为他背后,是龙都君家。他的亲生父亲,是君家二爷!” 听到这个名头,刚刚被骂得抬不起头的高子盛,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恢復了囂张气焰! 他以为这个许老,撑死了也就和林铁军一样,是个退休的一星將领,倚老卖老罢了。 “哼!” 高子盛冷笑一声,重新挺直了腰杆。 “没错!我爸就是君家二爷!” “劝你们少管閒事,君家,不是你们这种老傢伙能惹得起的!” “现在给我道歉,或许我还能放你们一马!” 他以为搬出君家的名头,就能嚇住这两个老傢伙。 岂料! “呵呵……” 许老听完,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发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不成器的君小二啊……” 君小二? 这个称呼一出,全场死寂! 高子盛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 许老拄著拐杖,用一种回忆往事的口吻,淡淡说道:“我记得他。当年他老子还在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跟在屁股后面,流著鼻涕的小屁孩。” “怎么,几十年不见,长本事了?” “连英雄的牌匾都敢劈了?!” “好!好得很!” 许老怒极反笑。 “君长林,死了有些年头了!” “等我回到龙都,我倒要去他坟头看看!” “啊呸!” 许老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非但要在他墓碑上吐口唾沫!还要当面告诉他,他养出了一群什么样的好子孙!一个什么样的混帐家族!!!” 第216章 许老动手,一拐杖干懵封疆大吏!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君长林是谁? 龙都君家的上一代家主,那位曾经在龙都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 虽然已经故去多年,但其威名,至今仍是压在无数人头顶的一座大山! 而眼前这个布衣老人,不仅直呼其名,言语间更是充满了轻慢与不屑。 甚至……还要去他坟头吐唾沫?!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在用脚,狠狠践踏龙都君家这个庞然大物的脸面! 疯了! 这个老头子,绝对是疯了! 码头上所有人,包括那些持枪的黑衣护卫,全都石化当场。 岳小飞的心臟,也在此刻漏跳了半拍。 他虽然不知道君长林是谁,但从“君家”二字,也能猜出此人的分量。 许爷爷……这也太彪悍了吧! “老东西,你找死!” 高子盛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伸手指著许老,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直呼我爷爷的名讳,竟敢褻瀆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在他看来,这老头就是在虚张声势,倚老卖老! 一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也敢碰瓷君家? “王书记,您都看到了!” 高子盛猛地转向王红涛,涕泪横流地哭诉起来。 “这个老匹夫,他不仅包庇岳小飞,还公然侮辱君家!” “这已经不是寻衅滋事了,这是在挑衅君家的威严,也是在打您的脸啊!” “快!快把这两个为老不尊,包庇罪犯的死老头,全都抓起来,带回去严刑拷问!” 然而,王红涛却一动不动,甚至没有看高子盛一眼。 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死死地盯著许老,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君长林! 君小二! 这些称呼,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敢叫的。 难道…… 一个荒谬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不可能! 那批开服的老同志,还健在的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国宝级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铁军肩上那颗將星,是实打实的。 而这个布衣老人,虽然看不出身份,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来的铁血煞气,却做不了假。 王红涛內心暗暗猜测—— 这个许老一定是打过仗的老同志,可能级別不高,只是个排长、连长、营长之类的。 但这个年龄,当年可能走过草地…… 可不敢动他! 王红涛身为魔都之主,知道有些红线,是绝对不能碰的。 “高子盛,你先闭嘴!” 王红涛终於开口,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子盛的叫囂,戛然而止。 王红涛脸上重新堆起和煦的笑容,朝著林铁军和许老走去。 “呵呵,两位老同志,不要动气嘛。” 他姿態放得很低,言辞恳切。 “刚刚有些误会,让两位老同志受惊了。” “这件事,性质比较恶劣,牵扯也比较广。”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成立专案组,彻查到底,还英雄后人一个公明!” 他说的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这样吧,两位老同志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我先让秘书,带二位去招待所休息,有什么诉求,我们慢慢谈。” 这番话既是安抚,也是一种变相的打太极。 先把你们弄走,剩下的事情,还不是我说了算? “哼!” 然而,许老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少跟老子在这打太极,和稀泥!” “老子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亲眼看著,你是怎么处置这个小王八蛋的!” “是秉公执法,还是官官相护!” 这番话,不亚於当著所有人的面,又一次狠狠地抽了王红涛一个耳光! 王红涛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寒芒毕露!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明明给足了台阶,是这两个老傢伙得寸进尺! “好,很好。” 王红涛不再偽装,那属於封疆大吏的无上威严,轰然爆发! “既然两位老同志不信任我,也不愿意配合调查,那就没办法了。” 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来人!” “將所有涉案人员,岳小飞、高子盛、陈默、靳大炮……全部给我带回去,隔离审查!” 哗啦啦! 那几十名黑衣护卫,再无半分犹豫,手中的枪械保险,被齐刷刷地打开! 冰冷的枪口,散发著死亡的气息,对准了包围圈中的每一个人! 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靳大炮和欧阳剑等人,皆是面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完了!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小飞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在魔都这片土地上,王红涛就是天! 然而,就在那些黑衣护卫即將合围的瞬间! “老子在这,谁敢动一下!” 许老发出一声雷霆暴喝,那苍老的身躯里,爆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怖气势! 王红涛脸上的笑容不减,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金丝眼镜。 “老同志,何必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您老人家或许是打过仗,走过草地,是我们的前辈。” “但尊敬归尊敬,时代总是在进步的嘛。总不能仗著自己有点功劳,就躺在功勋簿上睡大觉,倚老卖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吧?” “给你一个忠告,別在这儿胡闹,否则我可不会惯著你!” 听到这话,许老气得浑身发抖。 他拄著拐杖一步步逼近,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你爹妈没教过你,怎么尊敬长辈吗?” “你忘了手中的权力,是谁给你的吗?” “今天,老子就替你爹妈,替那些死去的英雄,好好教训你这个数典忘祖的不孝子孙!” 言罢,许老动了! 他手中的那根拐杖,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所有人都只觉眼前一!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炸响在整个码头! 王红涛被这一拐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脸上的金丝眼镜,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而左边脸颊上,一道刺目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 第217章 许老:你个瓜娃子,我连你爹一块儿收拾! 一时间,全场震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行將就木的布衣老者,竟然真的动手了! 当著所有人的面,用一根拐杖,结结实实地抽了王红涛一个大耳光! 疯了! 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高子盛脸上的得意与怨毒,僵在原地,整个人化作了一尊雕塑。 靳大炮那张准备骂娘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小鹿和陈默等人,更是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就连岳小飞,也感到心臟一阵狂跳。 许爷爷的彪悍,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放肆!” “保护王书记!” 短暂的死寂之后,那几十名黑衣护卫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惊天的怒吼! 哗啦啦! 子弹上膛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爆豆! 黑洞洞的枪口,不再是威慑,而是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机,齐刷刷地对准了许老!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王红涛的安全,现在王红涛当著他们的面被殴打,这是他们职业生涯中最大的失职与耻辱! “住手!” 一道嘶哑的咆哮,炸响在眾人耳边! 欧阳剑! 这位蛟龙號舰长,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嗖!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猛地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许老的身前! 他的举动,让所有人再次错愕! 疯了! 这个欧阳剑也疯了吗? 他竟然要去保护一个殴打王书记的凶徒? “欧阳剑!你干什么?立刻滚开!”一名护卫头领厉声呵斥。 欧阳剑却置若罔闻。 他背对著许老,面对著那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满头大汗,心臟狂跳到几乎要炸裂! 不能退! 他身后站著的,是龙国海军的图腾,是活著的传奇! 如果许老有什么闪失…… 別说他了,整个魔都都承担不了。 “都把枪放下!” 欧阳剑怒吼著,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激动而颤抖:“你们知道在用枪指著谁吗?你们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然而,这些护卫只听命於王红涛一人,无动於衷。 “王书记,刚才……”他想要开口打圆场。 “闭嘴!” 王红涛伸手捂著脸,再也不復之前的和顏悦色,眼睛因为暴怒而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许老。 奇耻大辱! 他王红涛执掌魔都数年,生杀予夺,权倾一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倚老卖老,当眾行凶,暴力抗法!” 王红涛指著许老,一字一句,像是宣布著判决! “在魔都这片土地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王红涛身为魔都的最高长官,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法分子!” “把他给我抓起来!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以前有什么功劳!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他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动用雷霆手段,將这两个老傢伙,连同岳小飞等人,全部镇压! 然而,面对他那杀气腾腾的宣判,许老却只是挑了挑眉。 “王红涛?”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哦……我想起来了。” 许老用一种长辈回忆晚辈的口吻,淡淡开口:“原来你是『小顺溜』的儿子啊!” …… 小顺溜? 这三个字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称呼? 听起来像是个小名,还是个带著点土气。 可这个绰號,却如同惊雷,在王红涛的耳畔炸开! 他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惊与骇然! 小顺溜! 那是他父亲,王长顺的小名! 除了家族里那几个同样快要入土的老人,整个龙国知道这个绰號的,屈指可数! 这个老头……怎么知道的?! 一个让王红涛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荒谬绝伦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涌出! “你……” 王红涛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直勾勾盯著许老:“你……你到底是谁?!” “没大没小!” 许老拐杖重重一顿,厉声呵斥! “想当年,小顺溜在老子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敬礼!” “怎么?几十年不见,他生了个好儿子啊!” “当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就以为自己能耐了?翅膀硬了?可以在魔都一手遮天了?” “今天,老子非得打电话问问那个小顺溜,他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混帐东西的!” 许老似乎还想再骂,但又觉得不解气。 他冷哼一声,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从那身朴素的布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一个老掉牙的……蓝屏翻盖手机。 那款式,扔到大街上都没人愿意捡。 可就是这样一个古董手机,此刻却牵动著所有人的心弦。 他真的要打电话? 许老慢悠悠地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號码,直接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顺溜!” 电话一接通,许老就用一口地道的川蜀方言,劈头盖脸地咆哮起来! 那洪亮的嗓门,震得整个码头嗡嗡作响! “老子问你,你家那个瓜娃子,是不是叫王红涛?!” “他出息了哦!本事大了哦!在老子的面前耍官威,还敢拿枪指到老子脑壳上!” “你就是这么教你儿子的?啊?” “英雄后人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不管,跑来给君家那个小瘪犊子撑腰!顛倒黑白,还要把老子抓起来审问!” “小顺溜,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亲自去你家,连你一块儿收拾!!! 第218章 我认识你爹,但他不认识我! 许老的咆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 瓜娃子? 小瘪犊子? 还要连王书记的亲爹一块儿收拾? 场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那些手持枪械,杀气腾腾的黑衣护卫,此刻全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一个布衣老头,正指著执掌魔都的封疆大吏王红涛,破口大骂! 而电话那头,被训斥得狗血淋头的人,似乎……是王红涛的父亲? 这到底是什么炸裂的神仙场面! 岳小飞的心臟狂跳不止,看著眼前这位鬚髮皆张、老当益壮的许爷爷,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太霸道了! 太解气了! 这就是爷爷当年的老战友吗? 谁说老头不热血? 一百岁,正是打拼的年纪! …… 然而,在场靳大炮、林小鹿、陈默等人,却是一阵心惊肉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算这个许老,真的认识王书记的父亲,也不该是这种训斥孙子一样的口气吧? 这哪里是打电话,这分明是在发號施令,下达圣旨! “可恶!” 王红涛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只剩下那道被拐杖抽出来的红痕,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父亲,王长顺! 那可是是真正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爬过雪山,蹚过草地的功勋! 开服少將! 论军衔,不算最高,但含金量是不一样的。 能活到现在的开服少將,其地位之尊崇,哪怕是如今的新晋九星大將,比如山河战神赵蒙升,见到他父亲,也必须恭恭敬敬地敬礼! 而眼前这个布衣老头,到底凭什么? 他到底是谁?! 王红涛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可理智却告诉他,这不可能! 姓许? 因为林铁军的缘故,王红涛下意识地將许老的来歷,锁定在了江北,没想到会是龙都来的! 而搜遍了记忆,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对得上號的! 大部分都已经过世了! “啪嗒!” 就在这时,许老掛断了电话,將那老掉牙的翻盖手机,慢悠悠地塞回了口袋。 他拄著拐杖,再次逼近王红涛。 “小王,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 “回去写一份检討,不得少於一万字!” “明天中午12点之前,交给我。” 许老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否则,我就会向龙都提议,考虑你是否还能胜任……魔都最高长官这个职务!”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分量! 王红涛心中一沉。 这老头子的口气,太大了! 大到让他这个封疆大吏,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但王红涛身为魔都之主,他的骄傲,他的权势,不允许他就这样被一个来歷不明的老人嚇倒! 就在他犹豫不决,骑虎难下之际。 “王书记!您千万別被他给骗了!” 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僵局。 高子盛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自以为看穿了一切,指著许老,脸上带著一种眾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 “他在虚张声势!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什么打电话给王老將军,那根本就是假的!” “说不定电话压根就没打通,是他自己在那演独角戏,想要用这种方式嚇唬您,让您心生畏惧,好放走岳小飞他们!”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向王红涛分析起来: “王书记,您想啊……这个岳小飞的爷爷岳擒虎,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过是个团长而已!” “这个老头子,既然是岳擒虎的老战友,那他的级別能高到哪里去?撑死了,也就是个同级的团级干部!” 高子盛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您再看看他这身打扮!穿得跟个乡下老农一样,浑身上下,连块军功章都没有!身边连个警卫员都不带,竟然还是自己打车来的!” “您告诉我,整个龙国,哪一位大佬是这个排场?” “这根本不合逻辑!” “至於他知道您父亲的小名,那更简单了!” “无非就是当兵早,或许年轻时远远见过您父亲一面,听別人喊过,就记到了现在,专门拿出来嚇唬您!来营造自己身份神秘、背景通天的假象!” “这都是计谋!是岳小飞这个小畜生,找来对付您的阴谋啊!” 高子盛的一番“高论”,掷地有声。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在所有人都被嚇住的时候,只有他保持了清醒的头脑,洞穿了敌人的诡计! 他满怀期待地看著王红涛,等著对方的夸奖,等著对方下令,將这些装神弄鬼的傢伙,全部抓起来! 而被他这么一煽动,王红涛心中那杆本就摇摆不定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对啊! 不合逻辑! 处处都透著古怪! 一个真正的镇国级存在,出行怎么可能如此草率? 一定是假的! 这个姓许的老东西,在用空城计! 想通了这一点,王红涛眼中最后的一丝忌惮,被无边的怒火所取代。 奇耻大辱! 他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用如此拙劣的演技给唬住了,还当眾挨了一拐杖! “呵呵……” 王红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缓缓直起身,重新恢復了那份属於封疆大吏的威严与强硬。 他看都没看高子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许老身上。 “老先生,你的表演很精彩,我差点就信了。” “只可惜,你的剧本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 “哦?什么漏洞?” 许老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 王红涛向前一步,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自信,缓缓解释道: “我王红涛,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长大!我父亲的那些老战友,老朋友,哪一个我没见过?哪一个我不认识?”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是当年从战场上活下来,还能叫得上名號的,我闭著眼睛都能数出来!”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在我父亲所有的故交旧友之中,根本就没有你这號人!”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因为许老打电话,而心神不寧的黑衣警卫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对啊! 王书记的父亲,王老將军,那可是开服少將! 他的朋友圈,岂是阿猫阿狗能混进去的? 这老头子,果然是在吹牛! 然而,面对王红涛这自以为是的“致命一击”,许老只是淡淡一笑。 “你说的没错!” “我的確认识你爹小顺溜!” “但他……不认识我!” 第219章 你爹那样的一星將领,还不够资格……接触到我!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眾人再次陷入了迷茫。 什么意思? 他认识王老將军,但王老將军却不认识他? 这不就等於变相承认,自己级別太低,根本入不了王老將军的法眼吗? 远处,几个黑衣警卫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声议论。 “搞了半天,就是自作多情啊?”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来头,原来是来碰瓷的!” “真是不知死活!拿王老將军的名头,来嚇唬王书记,这下踢到铁板了!” …… “哈哈哈!” 高子盛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著许老,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老不羞的东西!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还想跟王老將军攀关係?你配吗?” “王老將军是何等人物?开服少將!”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认识他老人家?怕不是当年在哪个角落里,远远地偷看过一眼,就记到了现在吧!” “现在还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抬高自己的身份?简直是貽笑大方!” 而这番话,火上浇油。 王红涛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怒火再次被点燃! 一个“老骗子”,当眾暴揍自己,还用自己父亲的名义,虚张声势! 这是对他权势的挑衅,更是对他家族的侮辱! “老先生,你打著我父亲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我可以不计较。” 王红涛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眾行凶,还想包庇罪犯!” “今天,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用最严酷的手段,来捍卫自己的威严! “哼!” 就在这时,许老发出了一声冷哼。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陡然间变得锐利无比。 轰! 一股金戈铁马的铁血气息,从他那苍老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整个码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的確是不够资格……” 许老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千钧巨石,重重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但你们,说反了!” “不是老子没资格,认识小顺溜!” “而是王长顺那样的少將,还不够资格……接触到我!” 轰! 这句话,不亚於一道九天神雷,在整个码头炸响! 霸气! 无与伦比的霸气! 这话说的何其狂妄? 王长顺是谁? 开服少將!功勋卓著! 而这个布衣老人,竟然说王长顺不够资格接触他? 但事实上,许安邦这番话,没有半点夸大。 他可是龙国硕果仅存、活著的开服大將! 与军神秦烈並称【龙国双壁】的传奇存在! 要知道,少將与大將之间的差距,比一个普通士兵与少將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那是天与地的鸿沟! 甚至论战功,当年很多人都认为,许安邦完全有资格封帅! 后来,他又一手创建了龙国海军,从无到有,打造成了如今纵横四海的钢铁洪流! 毫不夸张地说,整个龙国海军,从上到下,有一半的將军都是他的门生故旧! 他亲手带出来的將军,足有上百个! 而王长顺虽然也是功勋,但终究只是个少將。 在许安邦这种级別的存在面前,確实连当面匯报工作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许老如今已是百岁高龄,而王长顺不过八十来岁,两人之间,还差著一个辈分。 当年王长顺刚刚入伍,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许安邦的肩膀上,就已经扛著將星,指挥千军万马了! 所以,许安邦完全有说这句话的资格与底气! 但这番话,落在王红涛和高子盛这些不知情的人耳中,就成了天底下最狂妄,最可笑的疯话! “这……这位老爷子,比俺老靳还勇啊!” 靳大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 他自问脾气火爆,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敢说出这种话来。 岳小飞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林爷爷,许爷爷他……” 他满脸担忧,生怕许老因为帮自己,而被牵连进去。 林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有明说许老的身份,但那沉稳的姿態,却给了岳小飞一颗定心丸。 “小飞,你放心看戏就好。” 林铁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敬畏而又篤定的口吻说道: “今天,谁要是敢动这位老爷子,那可不是踢到铁板那么简单……” “那是用自己的脑袋,去撞航空母舰!!!” 第220章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开服大將吗?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龙都。 七局总部,一间略显压抑的办公室內。 侯亮兵这几天过得很不好。 七局之內,那些曾经对他阿諛奉承的下属,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 之前他受到小舅子之託,想要动用【逆鳞】小队,去对付岳锋。 结果【逆鳞】小队集体辞职,他被逼得当眾下跪磕头,才將那十一位大神请回来。 但【人鼠】將他下跪磕头的视频,发到了內网,让他成了整个系统的笑柄。 而在钟家,他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老婆钟晓艾,已经一个星期没让他进臥室的门了。 岳父看他的眼神,也从当初的欣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嫌弃。 他恨! 恨岳锋! 更恨岳小飞! 侯亮兵发誓,一定要让这对兄弟,付出血的代价! 可他不敢。 岳锋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如同梦魘,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咚咚咚!”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滚!” 侯亮兵烦躁地低吼一声。 门外的手下迟疑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推门而入。 “侯局……鹰国情报部门在龙国的特派员,史密斯专员,前来拜访。” 侯亮兵的动作一顿。 史密斯? 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鹰国的王牌特工,一个以心狠手辣著称的狠角色。 据说过去十年,好几个小国的政权更迭,背后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让他进来。” 侯亮兵压下心中的烦躁,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七局副局长的威严。 蹬蹬蹬! 很快,一个金髮碧眼,脸上掛著职业化笑容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 “侯局长,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史密斯说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有事快说。”侯亮兵不耐烦道。 “呵呵。” 史密斯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我听说,侯局长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关於黑暗天子、修罗殿殿主——岳锋。” “你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 侯亮兵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被戳到痛处的怒火,涌上心头。 “当然不!” 史密斯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侯局长,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们的情报显示,黑暗天子岳锋,不久前独自一人,进入了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侯亮兵愣住了。 云顶天宫? 那个被列为龙国最高机密的禁地之一! 传说中,有去无回的死亡绝境! “所以呢?”侯亮兵又问。 “所以,他已经死了。” 史密斯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那个地方,从没有人能活著出来。现在,侯局长完全可以打开一瓶香檳,庆祝您最大的敌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侯亮兵的脑海中炸响! “此话当真?!” 侯亮兵呼吸急促。 “请相信鹰国情报机构的专业性。” 史密斯自信地笑了笑:“我们一直在追查黑暗天子的下落,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狂喜! 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衝垮了侯亮兵的理智! 岳锋死了? 那个压在他头顶的梦魘,那个让他顏面扫地的煞星,就这么死了?! “哈哈哈!好!死得好!” 侯亮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病態的狂笑。 笑了许久,他才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著眼前的史密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 史密斯终於图穷匕见:“岳锋虽然死了,但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岳小飞。” “根据我们的情报,他现在就在魔都的港口。” “既然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以侯局长的身份和权势,想拿捏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应该不难吧?” 史密斯站起身,走到侯亮兵身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口吻,继续说道: “我们鹰国,有一位大人物,对这个岳小飞很感兴趣。” “只要侯局长能把他抓来,交给我们——” “我们不仅能保证,您很快就能去掉『副』字,成为七局真正的主人。未来,钟家在龙国的地位,也將会得到我们全方位的支持……” 史密斯拋出的,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魔鬼契约。 呼…… 侯亮兵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復仇的火焰,与权力的欲望,在他心中交织和碰撞! “咕咚!” 他死死盯著史密斯,喉结上下滚动。 “我凭什么信你?” 史密斯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轻轻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钟家最大的竞爭对手,赵家这些年所有的情报!” “就当是送给侯局长的一点……见面礼!” 看到那u盘,侯亮兵激动无比。 龙都八大门阀,同样有高下之分。 钟家老爷子虽然功勋卓著,但终究是年事已高,影响力日渐式微。 而钟家后辈,却无一人能扛起大旗。 小舅子钟晓峰,是个不成器的紈絝。 他老婆钟晓艾,也不过混了个副厅级。 整个钟家青黄不接,看似庞大,实则外强中乾。 而侯亮兵这个女婿,反倒是家族未来的希望所在! 七局,这个单位太过特殊。 名为“局”,实则却是正儿八经的正部级单位,权力之大,远超寻常人的想像。 若是能得到鹰国的全方位支持…… 他侯亮兵未尝不能成为王红涛那样的封疆大吏,甚至走得更高! 卖掉一个岳小飞,换来锦绣前程,换来钟家未来数十年的鼎盛! 这笔买卖,太值了! 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侯局长,时间不等人。” 史密斯专员催促道:“岳小飞背景复杂,据我们所知,汉东的沙振江,还有那位山河战神赵蒙升,都与他关係匪浅。” “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以雷霆之势,將岳小飞控制住,然后迅速转移。” 史密斯的话,再次戳中了侯亮兵的痛处。 凭什么岳家一个没落的家族,能得到这么多大佬的青睞? 而他侯亮兵兢兢业业,熬了这么多年,却还要看人脸色! 不公! 这不公平! “你放心!” 侯亮兵终於开口,拿起桌上的u盘,然后揣进兜里。 “我比你,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想让岳小飞死!!!”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彻骨的决绝与疯狂。 “立刻安排专机,我们现在就去魔都!” “史密斯专员,有没有兴趣隨我一同前往,亲眼见证我们的『合作成果』?” 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呵呵,我的荣幸。” …… 与此同时。 魔都,码头。 王红涛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致! 侮辱他,可以! 但侮辱他那位功勋卓著,戎马一生的父亲,绝对不行! “好!好一个『不够资格认识你』!” “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开服大將吗?” 王红涛怒极反笑,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一挥手,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动手!” “把这个满口胡言,侮辱开服將领的老骗子,给我抓起来!” “还有岳小飞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 “全部逮捕!!!” 哗啦啦! 几十名黑衣护卫得到了命令,再无半分迟疑。 唰!唰!唰!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许老,对准了岳小飞,对准了每一个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彻码头。 王红涛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手机在剧烈震动。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却仿佛蕴含著泰山压顶般的力量—— 【爸】! 第221章 一通电话,王红涛被骂成孙子! “爸?” 王红涛忍不住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那几十名杀气腾腾,准备执行逮捕命令的黑衣护卫,全都愣在了原地,动作凝固,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地聚焦在了王红涛那只剧烈震动的手机上。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全场死寂,只剩下那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的魔音,一遍又一遍地迴荡。 怎么会? 偏偏在这个时候? 一个让王红涛浑身冰凉,几乎要窒息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难道……刚才那个老头子,不是在演戏? 真的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 而且,还把父亲骂得狗血淋头? 不! 不可能! “王书记,別上当!” 高子盛的叫喊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眼尖,也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目的“爸”字,但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只能选择一条道走到黑! “这肯定是巧合!王老將军打电话给您,和那个死老头根本没关係!” “您千万不能被他牵著鼻子走啊!” “他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他衝到王红涛身边,指著许老,自以为看穿了“假象”。 而王红涛也抱著侥倖心理。 对! 巧合! 一定是巧合! 父亲戎马一生,性格刚硬,脾气火爆! 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外人,用那种训孙子的口气对他说话? 这不合逻辑! 这个电话,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 想到这里,王红涛心中那被压下去的怒火与杀意,再次升腾。 他要当著这个老骗子的面,接通电话,戳穿这个老骗子的谎言! 他要让这个老东西,死得明明白白! 在所有人注视下,王红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他將手机放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爸……” 王红涛刚刚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册那!!!” 一道中气十足,饱含无边怒火的咆哮,从手机听筒里炸了出来! 那声音之洪亮,穿透力之强,即便没有开免提,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 “儂个小赤佬!” “在外面闯什么祸,儂脑子瓦特啦?!” “长本事了是伐?翅膀硬了是伐?老子的面孔,都给你摜光了!” 电话那头的咆哮,带著浓重的魔都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狠狠烙在王红涛的脸上! 一时间,全场皆惊! 靳大炮的嘴巴再次张开,这一次,他觉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林小鹿和陈默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岳小飞的心臟,已经不是狂跳了,而是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场面……也太炸裂了! 魔都的最高长官,封疆大吏,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爹,用最地道的方言,骂得狗血淋头! 而始作俑者许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拄著拐杖,浑浊的老眼中古井无波。 仿佛眼前这炸裂的一幕,与他毫无关係。 “……” 高子盛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颗核弹直接命中,所有引以为傲的“智慧”,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完了! 这次好像……真的踢到航空母舰了! “爸……” 而王红涛也懵了,想要开口。 但电话那头,那位功勋卓著的王老將军,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咆哮声如同狂风暴雨! “儂在外头搞什么名堂!无法无天了是吧!” “还敢动枪?萨寧给儂的胆子!” “阿拉这张老脸,今遭全被儂个小赤佬给丟尽了!!!” …… 奇耻大辱! 王红涛堂堂魔都之主,竟然当著这么多下属和外人的面,被父亲骂得像个灰孙子! 他的尊严,他的威严,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爸……您小声点……给我留点面子……” 王红涛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口吻,压低了嗓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工作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称呼我职务?”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试图挽回一丝可怜的顏面。 然而,他这卑微的请求,换来的却是电话那头更加狂暴的怒火! “面子?给儂老面皮!” “儂个小赤佬还要脸?晓不晓得儂得罪的是哪尊神仙?!” “儂以为当个魔都书记,就了不起了?啊?” “在老子面前,儂就是个穿开襠裤的!” “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回来!” “再敢在外面给老子丟人现眼,老子亲自过去,拿鸡毛掸子抽儂屁股!!!” …… 此刻,王红涛还保持著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那句“拿鸡毛掸子抽你屁股”,如同魔音灌耳,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 堂堂魔都之主,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竟然要被……抽屁股? 在场眾人的脸色,也变得非常古怪。 几十名黑衣警卫一个个低著头,只能装聋作哑。 社死! 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而此刻,王红涛的身体也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童年记忆深处的,纯粹的本能反应。 这个年过半百、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屁股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就好像……那根无形的鸡毛掸子,已经跨越了时空,悬在了他的身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混合著无边的羞辱,疯狂地涌上心头! 王红涛出生在军人世家,从小就是大院里的孩子王,顽皮捣蛋,上房揭瓦,无所不为。 而他的父亲王长顺,奉行的永远是那句老话—— 棍棒底下出孝子! 在他的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恐惧,不是枪,不是炮。 而是父亲书房里,那根插在青瓷瓶里的鸡毛掸子! 每次他犯了错,父亲就会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 而他则会条件反射般地,双腿一软,乖乖跪在客厅的地板上,撅起屁股,等待著那必然降临的“正义之鞭”。 他以为,自己当上了魔都之主,权柄在握,早已將那段屈辱的记忆,埋葬在了时间的尘埃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 今天! 当著这么多下属,这么多外人的面! 父亲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这一刻,王红涛委屈得快要哭了。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五十多岁,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 而只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申诉的孩子。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这样作贱自己?! 而就在他失神之际,手机里,依旧传出王老將军那暴跳如雷的咆哮! “还愣著做撒?!” “儂现在马上给许老爷子赔礼道歉,低头认错!” “要是许老爷子不原谅儂,儂就覅(不要)回王家了!我就当没生过儂这个儿子!” “我死了,儂阿覅(不要)来上坟!我没脸下去见那些老首长!!!” 第222章 侮辱?不——那是莫大的荣耀! 轰! 这最后一句,比之前所有的辱骂加起来,都更让王红涛心神俱裂! 不认他这个儿子? 死了都不许上坟? 这已经不是家法那么简单了,这是最严厉,最决绝的审判! 王红涛心中那点不甘与侥倖,在这一刻,彻底被不服与愤怒所取代! 他可以受辱! 可以被骂! 甚至可以被当眾拿鸡毛掸子抽屁股! 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那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战功赫赫的开服少將,被人如此践踏威名之后,还要反过来逼著自己去给对方低头道歉! “爸!” 王红涛猛地弯腰,捡起手机,终於忍不住对著听筒咆哮起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魔都的最高长官,只是一个替自己父亲感到不值、在为父亲鸣不平的儿子! “您到底在怕什么?!” 他的质问,声嘶力竭! “他不就是一个江北来的糟老头子吗?!就算他当年打过仗,立过功,那又怎么样?!” “功劳簿能当免死金牌,用一辈子吗?能在魔都作威作福吗?!” 王红涛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爸,您可是开服少將,是国家功勋!” “可他呢?他竟然喊您『小顺溜』!他当著所有人的面说,您连认识他的资格都没有!” 王红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般的控诉。 他可以被任何人羞辱! 唯独不能容忍自己的父亲,那个在他心中顶天立地的英雄,被人如此轻慢! 这是在践踏他父亲的尊严! 这是在侮辱所有从那场战爭中,活下来的英雄! “爸,別人侮辱我王红涛,我可以忍!我可以当个屁放了!” “但我不能容忍他侮辱你!” “我不能忍他侮辱一个为龙国流过血,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英雄!!!” “我不服!!!” 王红涛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 咆哮声迴荡在码头上空,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 岳小飞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这个王红涛,似乎也並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 “哎……” 而林铁军则是轻轻嘆了口气,看向许老的背影,充满了敬畏。 侮辱? 王书记啊王书记,你根本不知道—— 那位老爷子能喊一声“小顺溜”,非但不是侮辱,而是你爹的荣耀才对! …… “哎……傻孩子!” 良久,手机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嘆息。 王老將军那暴跳如雷的火气,似乎被儿子这番话给浇熄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小涛,我让你向那位老爷子低头道歉,是在救你的命啊!” 王老將军的音量,陡然压低,变得只有王红涛一人才能听清。 “你知不知道,今天闯了多大的祸事?” “要是不把那位老爷子的火气给压下去,你这魔都书记的位子,都坐不稳!” “可能明天就能因为『左脚先踏进办公室』这种理由被擼掉,你信不信?!” 这番话,外人听不见。 但落在王红涛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什么?! 因为左脚先踏进办公室……被撤职? 这听起来荒谬绝伦,可王红涛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父亲话语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潜台词—— 对方的能量,已经大到了可以无视任何规则! 用一个可笑的理由,就能將他这个封疆大吏,轻易地从权力的巔峰上抹去! “爸……这怎么可能?” 王红涛也下意识地捂住手机,压低了嗓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江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尊神仙?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还是无法相信,一个地方上的老干部,能有如此通天的手段! “糊涂!” 电话那头,王老將军恨铁不成钢地低吼。 “谁跟你说,他是江北来的?!” “人家是龙都的!从龙都来的!!!” 轰! 龙都! 这两个字,宛如千斤重锤,狠狠砸在王红涛的胸口。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林铁军是江北省军区的,他就想当然地以为,这个许老也是江北的老同志! 可如果……许老是从龙都来的! 那一切的“不合逻辑”,就都有了最恐怖的解释! 王红涛自己就是大院子弟出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潭水有多深! 就算是那些同样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开服將领,彼此之间,也是有天壤之別的差距! 別看他父亲王长顺是开服少將,资歷老,功勋卓著。 但若是把时间倒退回几十年前,在那个將星璀璨、天降猛人的黄金时代,他父亲……真的排不上號! 甚至在许多真正的传奇存在面前,只能算是个弟中弟! 难道…… 一个让王红涛不敢深思的念头,疯狂地冒了出来。 “哎……” 电话那头,王老將军的嘆息声再次传来,带著一种对往昔岁月的追忆与敬畏。 “小涛,也难怪你不认识他老人家……” “你一直在魔都,没资格去拜访。” “而他老人家这些年,一直都在玉泉山静养,深居简出,几乎不在外面走动了。” 玉泉山! 王红涛的心臟,猛地一抽! 那是龙国真正意义上的“禁地”! 能住进那里的,哪一个不是定鼎乾坤的镇国级存在?! “但是小涛啊……有的人,只是老了,不是死了!” “你以为他喊我一声『小顺溜』,是侮辱我?” 王老將军的语调里,带著一丝苦涩,更带著一丝无上的荣耀! “你晓不晓得,要是放在五十年前,他老人家肯当眾喊我一声『小顺溜』,我王长顺能激动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觉!” “別说是我!就是我当年的老首长,我老首长的老首长,见到他老人家,都得恭恭敬敬地立正敬礼!” “你说……他够不够资格,让你低头认错,道歉赔罪?!” 轰隆! 王红涛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都要拿捏不住。 他父亲老首长的老首长……那是什么级別? 那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了! 连那样的存在,都要对这个布衣老头敬礼? 这……这到底是谁?! 好奇! 恐惧! 疑惑! 无数种情绪,像一万只蚂蚁,在他心头疯狂地撕咬攀爬,让他抓心挠肝,几欲发狂!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封疆大吏的体面,也顾不上什么威严。 现在只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自己今天,到底一头惹到了一尊什么样的大神! “爸……” 王红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与惶恐。 “您……您就別卖关子了……” “这位许老爷子,他……他到底是谁啊?!” 第223章 一个名字,嚇瘫封疆大吏! 面对这个问题,王老將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口道:“他姓许!今天,是他的一百岁生日。” 姓许? 一百岁生日? 王红涛觉得有些奇怪。 这算什么答案? 这老头子过生日,跟自己有什么关係? 不对—— 等等! 轰! 一道惊雷,毫无徵兆地在王红涛脑海深处炸响,身体猛地一僵! 他想起来了! 就在前几天,他收到过一份来自龙都,最高级別的內部通报! 通报的內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却提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 就是今天! 龙都,玉泉山,有一位活著的传奇,要过百岁大寿! 那位与军神秦烈並称【龙国双壁】! 那位一手创建了龙国海军,被誉为“海军之父”的定海神针! 那位硕果仅存,活到今天的……开服大將! 不! 不可能! 那种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魔都的小小码头? 还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拄著一根普通的木拐杖? “小涛,你猜到了吧?” 就在这时,王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爹我戎马一生,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当上了將军……” “可是在他老人家面前,连门都进不去。” “今天,龙都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去玉泉山给他老人家祝寿!” “你爹我……还远远不够格啊!” 轰! 王老將军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王红涛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也证实了……他那个最恐怖,最不敢去想的猜想! 一个名字,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代表著龙国军方最高丰碑的名字,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许安邦! 龙国海军第一任总司令! 【镇国之柱】的持有者! 许家,不是龙都八大门阀! 但“许安邦”这三个字,却比任何门阀都更具分量,他是定海神针,是活著的传奇! 別看他王红涛在魔都呼风唤雨,就算是他,都没有资格收到那张来自玉泉山的寿宴请柬! 今天早些时候,他接到君二爷的电话,拜託他“照顾”一下私生子高子盛。 君家二爷,在君家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子孙。 而真正执掌大权的君家家主! 今天! 此时此刻! 正在玉泉山! 正在恭恭敬敬地,以晚辈之礼,给这位许老爷子祝寿!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为了君二爷的嘱託,当眾顶撞了连君家家主,都要俯首敬拜的镇国大將?! 这一刻,王红涛终於明白了父亲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降维打击? 自己才是被降维打击的那个! 如同井底之蛙,又似一粒蚍蜉见青天! 如果这是玄幻小说,他王红涛就是那个刚刚出关,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元婴期大能! 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手持“极道帝兵”的圣地老祖! 完了! 彻底完了! 可是……这不对啊! 一个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今天,是许安邦老爷子的百岁大寿! 按照道理,此刻他应该端坐在龙都玉泉山,接受龙国所有顶尖大佬的拜访与祝贺!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这小小的魔都码头? 这架势,这兴师动眾的姿態,分明就是来给岳小飞撑腰的! 为了给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撑腰,他竟然连自己的百岁寿宴,都缺席了?! 这已经不是“关係匪浅”那么简单了! 这个岳小飞的爷爷岳擒虎,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能让许安邦这样的镇国大將,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王红涛不敢再想下去,每多想一秒,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爆炸。 “小涛,该说的老子都说了……接下来,你自己看著办吧!” 言罢,王老直接掛断了电话。 而王红涛满头大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终於回过神来。 他必须做点什么! 蹬蹬蹬! 王红涛一个箭步,冲向许老。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哈哈哈!王书记,您看……我说什么来著?” 一道尖锐而又得意的狞笑声,在他身后响起。 是高子盛!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 “王书记,看来王老將军已经跟您通过气了!这个死老头的谎言,被当场拆穿了吧?” 高子盛一瘸一拐地衝过来,指著不远处的许老,脸上满是恶毒。 “我就知道,他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王书记,您可千万不能心软!这老东西刚才还敢用拐杖打您!这可是当眾袭击封疆大吏,是重罪!” “您现在就下令,把他和岳小飞那个杂种,一起抓起来!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王红涛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唾沫横飞的高子盛,恨不得一枪毙了这个蠢货! 君家二爷? 去踏马的君家二爷! “你……给……我……闭……嘴!” 王红涛的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高子盛,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 高子盛被王红涛那要吃人的表情嚇了一跳,嚇得心惊肉跳。 但王红涛已经懒得再理会。 他猛地转过身,继续朝著许老冲了过去!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岳小飞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王红涛……到底要干什么? …… 此刻,许老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拄著那根普通的木拐杖,古井无波。 “怎么?老夫刚才抽了你一巴掌,现在你要治老夫的罪?” 许老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格外威严。 下一刻! 王红涛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眼球炸裂的举动! 唰! 在距离许老还有三步远的地方,他猛地一个急剎! 然后弯下腰,低下高傲的头颅,对著许老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九十度! 一个標准的九十度大礼! 整个码头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 包括岳小飞,林铁军,靳大炮,陈默,还有那几十名手持武器的黑衣护卫! 高子盛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表情滑稽得可笑。 什么情况? 这……这是在干什么? 然而,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 王红涛依旧保持著这个鞠躬的姿势,用一种带著哭腔,说出一句震惊全场的话: “老爷子,对不起,谁说您打我了?” “刚才……明明是我的脸,不小心弄脏了您的拐杖!” 第224章 脏的不是你的脸,是你的心! 此言一出,全场懵了。 靳大炮的嘴巴再次张开,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可能已经脱臼了。 林小鹿捂著嘴,美眸圆睁,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那个权倾魔都,喜怒不形於色的封疆大吏吗? 这哪里是道歉? 分明是巴结!是討好! 是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只为求得对方一丝原谅的卑微! 答案只有一个—— 刚才那通电话!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那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念头。 这个布衣老者的身份,已经不是“不一般”那么简单了。 是能让王红涛这种封疆大吏,都必须俯首折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恐怖存在! “哼!” 然而,面对王红涛这近乎諂媚的姿態,许老却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半分好脸色。 他那根普通的木拐杖,轻轻抬起,却没有放下。 “你的脸,脏了老夫的拐杖?” 许老锐利的目光,盯著王红涛那颗低垂的头颅。 “我看,脏的不是你的脸!” “是你的心!!!” …… 轰! 王红涛的身体剧烈一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滚落下来。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王红涛点头如捣蒜,腰弯得更低了,根本不敢抬头。 “老夫问你——” 许老猛地將拐杖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 “你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回答我!” 王红涛的声音都在发颤:“是……是人民的信任和支持……” “好一个人民的信任和支持!” 许老怒极反笑,“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报人民的?!” 他手中的拐杖,猛地指向岳小飞,指向欧阳剑,指向陈默,指向码头上每一个无辜的人! “动用私权,调动武装力量,用枪指著老百姓!” “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二世祖,就要把功勋之后,把这些无辜的百姓,全部逮捕,屈打成招?!” “王红涛,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人民服务吗?!” 许老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剜在王红涛的心头。 这位许老,可是住在玉泉山的大佬! 今天,是他老人家的百岁寿辰! 龙都不知道多少顶天的大人物,此刻都正恭恭敬敬地在玉泉山,排著队给他老人家祝寿! 只要许老在那些大佬面前,隨口提一句自己的“事跡”。 【魔都的那个王红涛,很有出息嘛,敢拿枪指著我这个老头子。】 完了! 只要有这么一句话,王红涛就彻底完了! 都不用许老亲自动手,那些大佬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左脚先踏进办公室被擼掉? 那都是父亲说得太客气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明天就会因为“呼吸污染了魔都的空气”,被直接撤职! 王红涛有自知之明。 自己这个所谓的魔都书记,在许老这种镇国之柱面前,连根毛都算不上! “老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红涛再也绷不住了,带著哭腔,连连作揖。 他不是在表现,也不是在装腔作势。 他是真的怕了! “是我忘了初心!是我被权力蒙蔽了双眼!我有罪!我该死!” “我回去!我马上就回去写检討!一万字!不!十万字!明天一早就亲自送到您……” “不!我没资格见您,我交给我爸!让我爸转交给您!” 王红涛语无伦次。 而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高子盛最后的幻想。 他脸上的恶毒与得意,早已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他再蠢,也看明白了。 王红涛不是在演戏! 这个老头子……是真的能一句话,就决定王红涛生死的大人物! 而自己刚才……竟然指著他的鼻子骂他?! “王……王书记……” 高子盛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他想要求救,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然而,王红涛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他? 君家二爷? 去踏马的君家二爷! 跟许老比起来,君家二爷算个几把?! “哼,写检討?” 许老却依旧不依不饶,拐杖再次指向王红涛。 “老夫问你,你爸王长顺,当年在战场上,是哪个部队的?!” 王红涛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是……是华野九纵……” “好!华野九纵!”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一支英雄的部队!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军!” “你爹王长顺,能从那场战爭里活下来,当上將军,是他拿命换来的荣耀!” “可你呢!” “你享受著父辈用鲜血换来的和平与地位,却反过来,欺压他们的后人,侮辱他们的战友!” “王红涛,你对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吗?!” “你对得起『华野九纵』这四个字吗?!” “你晚上睡觉,就不怕你爹那些牺牲的战友,从地底下爬出来,戳你的脊梁骨吗?!”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王红涛的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旁边的警卫及时扶住,恐怕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啊……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最討厌的那种人? 仗著权势,作威作福,顛倒黑白! “我……我……” 王红涛张著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与悔恨。 …… 不远处,这一幕,看呆了周围所有的人。 靳大炮觉得自己也算是个狠人。 混不吝起来,谁也拦不住。 当初在江城,他敢直接怒揍顶头上司阮忠贤。 但跟眼前这位许老比起来,还是差了几条街! 封疆大吏啊! 王红涛那可是魔都书记! 现在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被许老训得抬不起头,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岳小飞也彻底震惊了,看著许老那並不高大,却仿佛能撑起天地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爷爷的老战友,身份肯定不简单。 却万万没有想到,会不简单到这种地步! 能让王红涛的父亲,一个开服少將,在电话里咆哮怒骂,逼著自己儿子低头。 这位许爷爷的级別……恐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起步是个开服中將? 甚至……是上將? 岳小飞不敢再想下去,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 许老出面,今天这事稳了! 高子盛这个杂碎,绝对跑不了! 而另一边。 林铁军和舰长欧阳剑,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 活该! 王红涛之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还玩降维打击? 现在好了,直接撞上天宫,触犯天条! 第225章 君家?是在我家门口排队的那个吗?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刻,全场最绝望的人,莫过於高子盛。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搞清楚许老的具体身份。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看看王红涛那前倨后恭,恨不得跪地磕头的卑微模样。 听听他那句“我的脸,不小心弄脏了您的拐杖”…… 一个能让封疆大吏,连脸都不要了的存在,其实力与地位,已经超出了高子盛最疯狂的想像。 他以为认了野爹,成为君家少爷,又请动了王红涛,就是请来了如来佛祖! 足以將岳小飞这只顽劣的孙猴子,彻底镇压在五指山下。 可谁能想到! 孙猴子的背后,竟然还站著一个比玉皇大帝更牛逼的菩提老祖! 根本不跟你讲道理,直接一脚,就踏碎了凌霄宝殿和灵山! “不行!” “不能就这么完了!” 求生的本能,让高子盛打了个激灵,跌跌撞撞朝著许老的方向冲了过去。 “扑通!” 高子盛双膝跪地,膝行到许老面前,涕泗横流。 “老……老爷子!误会!都是误会啊!” 他抱著许老的裤腿,哭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 “都是我一时糊涂!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老人家!” “老爷子,我……我其实也是受人蛊惑!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许老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有刺骨的冰冷。 “误会?” 许老缓缓开口,重复著这个词。 高子盛以为有戏,连忙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哦?”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你派人潜入江城,一把火烧了岳家世代居住的老宅,这是误会?!” “你偷走那块【镇国之柱】的牌匾,用刀劈砍,这也是误会?!” “你买通关係,从看守所里出来,处心积虑,布下今天这个局,想把岳小飞置於死地,这更是误会了?!” 许老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还有!” 许老猛地一指自己的鼻子,那双老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你刚才,指著老夫的鼻子,一口一个『死老头』,一口一个『老骗子』,叫囂著要把老夫抓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子盛,老夫问你——这也是误会吗?!” ……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在高子盛的身上! 他彻底瘫软了,跪在地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 看著脚下这个已经嚇得屁滚尿流的废物,许老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 他缓缓收回拐杖,语气中带著一丝疲惫,和一种源自尸山血海的森然杀气。 “高子盛,你应该庆幸。庆幸你生在了这个和平年代。” 许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是在七十年前,在战场上——” 许老顿了顿,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仿佛在回忆著什么。 “像你这种通敌叛国,残害功勋之后的败类……” “老夫早就一枪毙了!!!” 这番话,带著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铁血杀伐之气,瞬间贯穿了整个码头! 那不是威胁,更不是恐嚇。 而是一种陈述! 一种对既定事实的,冰冷陈述! “哗啦啦……” 高子盛浑身剧烈一颤,裤襠里瞬间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 他,嚇尿了! 在极致的恐惧面前,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君家少爷”,彻底崩溃! 他毫不怀疑,如果现在真的还在七十年前,这个布衣老者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將自己打成筛子! 就在这时,一直躬著身的王红涛,缓缓直起腰,但头依旧低垂著,根本不敢去看许老。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后怕,因为羞愧! “你们……还愣著做什么?” 他衝著远处的黑衣警卫,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那句迟来的命令! “把高子盛这个罪犯,给我抓起来!” 然而,他紧接著又转向许老,用一种请示的口吻问道:“老爷子……您看,如何处置?” 这一问,彻底宣告了他的臣服。 他不再是那个决断生杀的魔都之主,而只是一个等待著最高指令的执行者! 许老冷冷望向已经瘫软如泥的高子盛,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点! “秉公执法!” 四个字,掷地有声! “把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一件件,一桩桩,给老夫查个水落石出!” “烧毁功勋故居,偷盗【镇国之柱】,偽造证据,诬告陷害,动用私刑……” “任何一条,都不能放过!” 许老环视全场,锐利的目光扫过王红涛,扫过每一个黑衣警卫,最后定格在远方的海面。 “老夫不管他背后站著谁,有什么背景,是什么百年门阀,还是什么紫衣公侯!” “办案期间,谁敢打电话过来打招呼,谁敢出面来关照!” “不管是什么身份!给老夫一併抓起来!!!” “有一个,抓一个!有一双,抓一双!” “我倒要看看,这朗朗乾坤,这龙国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一番话,说得是盪气迴肠,霸气干云! 岳小飞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霸气了! 这才是真正的镇国之柱! 这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有许爷爷这句话,高子盛这个渣滓,今天插翅难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不!我不服!” 一道歇斯底里的尖叫,划破了码头的寂静。 是高子盛!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状若癲狂,双目赤红地指著许老。 “老东西,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你以为你是谁?玉皇大帝吗?!” “刑不上大夫!我爸可是君家二爷,我是君家的少爷!”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咆哮著。 “而且,我爸早就给我办了海外身份,双重国籍,我现在是鹰国人!” “你们龙国的法律,管不了我!” “谁敢动我,就是国际纠纷!” …… “君家?” 许老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极度不屑的冷笑。 “你说的是……”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跑到我家门口祝寿,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结果连门都没挤进去的那个君家吗?!” 第226章 奖池还在叠加!让君二爷嚇得跪下?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眾人再一次惊呆,甚至不敢想像自己的耳朵。 排队三个小时? 连门都没挤进去?! “不!不可能!” 高子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疯狂摇头,指著许老大吼。 “你这个老骗子,一定是在吹牛!” 他无法接受,也绝不相信! 在他心中,君家就是天! 君家二爷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老东西,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高子盛色厉內荏地吼道,他自以为看穿了许老的“偽装”,决定用激將法逼对方露出马脚! “你有种的话,就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当著我爸的面,说出刚才那番话!” “好啊。” 许老笑了,笑得愈发玩味。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像是看小丑一般。 “小崽子,你听清楚了。” “別说你爹是那个不成器的君小二。” “就算是你那个早就进了棺材的爷爷,从地底下爬出来,老子也照骂不误!” …… “好好好!” 高子盛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气得浑身发抖,脸上却露出了狰狞的狂喜! “臭老头,竟敢侮辱君家老太爷!你死定了!” 他觉得许老是狂妄过头,说错了话! 侮辱君二爷,和侮辱已经逝去的君家老太爷,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后者,是对整个君氏门阀,最恶毒的挑衅! 只要自己把这句话告诉父亲,父亲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老东西死无葬身之地! “哼!” 许老冷笑,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你爹君小二,待会听到老夫的声音,恐怕会嚇得当场跪下。” “放屁!” 高子盛怒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揭穿这个老骗子的谎言! 要让这个老东西,为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高子盛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 很快,找到了那个他存为【大爹】的號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通键! …… 不远处。 看著这一幕,岳小飞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他凑到林铁军身边,低声问道:“林爷爷,许爷爷这么说,不会出问题吧?那毕竟是君家……” 林铁军却摇了摇头,看著许老那稳如泰山的背影,充满了无上的敬畏。 “小飞,放心吧。有这位老爷子在——” “今天,別说是君家了。” “整个四九城,都要天翻地覆!!!” …… 嘟……嘟……嘟……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通话音。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王红涛盯著高子盛手里的电话,那感觉不像是盯著一部通讯工具,而是一个即將引爆的炸弹! 他想阻止,衝上去一巴掌拍掉那个手机! 可他不敢! 在许老面前,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而高子盛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爸,快接啊!”他在心中疯狂地吶喊。 终於,电话接通了! 一道带著几分慵懒与傲慢的男声,传了出来: “子盛,事情都办妥了吧?” “王书记是不是已经把你送上游艇了?” “那个蛟龙號的欧阳剑,实在太不懂事了,竟敢动我君家的人!等过几天,我直接找关係,把他调去海岛开荒拔草!”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君家二爷!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欧阳剑只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蚁。 高子盛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所有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瞬间爆发! “爸!” 他带著哭腔,悽厉地大喊一声! “出事了!爸,我没走成啊!”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嗯?怎么回事?王书记没去港口?还是说,出了什么岔子?” “王书记来了!” 高子盛连忙抢著说道:“但是半路杀出来一个死老头,他拦住了我!” “爸,这老头子太囂张了,根本不把王书记放在眼里……还动手打王书记!” 他顛倒黑白,避重就轻,完全没提自己是如何囂张跋扈,更没提王红涛那嚇破了胆的卑微模样。 在他的描述里,许老成了一个蛮不讲理,仗势欺人的老恶棍! 而王红涛,则成了一个维护正义的使者! 噗嗤 王红涛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我他妈…… 他想骂娘,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把腰弯得更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电话那头,君二爷勃然大怒。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魔都动我君家的人?” “儿子,你没报我的名號吗?!” …… “我报了!” 高子盛带著哭腔,演得更加卖力:“可他根本不听!他说君家算个屁!” “爸!他不仅侮辱我们君家,他还骂您!” 高子盛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他认为的“绝杀”! “他喊您『君小二』,说您听到他的声音……会直接嚇得跪下!” “他还说,就算是已经过世的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他也照骂不误!!!” 轰! 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在电话那头轰然引爆! “放肆!” “一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如此猖狂!” 君二爷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与杀机! 他好歹也是六十多岁的人,在龙都的顶尖权贵圈子里,虽然名声狼藉,但在外面,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二爷”? 现在,竟然有人敢喊他“君小二”?! 甚至敢侮辱他已经逝去的老父亲?! “告诉老子,他现在在哪!” “老子现在就叫人过去!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君二爷的咆哮,恶毒而又霸道,让周围的人不寒而慄。 岳小飞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这个君二爷,比高子盛还要不讲道理! 然而,高子盛听到父亲的怒吼,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成了! 他指著许老,对著手机疯狂大叫:“爸,他就在我面前!” “他叫什么名字?!”君二爷怒吼。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快一百岁的老头!好像……姓许!”高子盛回答。 姓许? 一百岁? 电话那头的怒吼,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似乎这两个词,触动了君二爷的某根神经。 紧接著,君二爷顿时收敛了囂张气焰,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破天荒的多了几分惊慌失措: “等等!你確定么?” “他……他真的姓许?!” 第227章 君二爷真的跪下了! “爸,怎么了?” 高子盛察觉到父亲声音里的变化,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他有些不解地问道:“姓许有什么问题吗?龙都八大门阀,好像没有姓许的吧?” 君、赵、钟…… 他掰著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根本就没有一个姓许的! 一个连门阀都不是的家族,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君二爷没有回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 天下姓许的人那么多,活到一百岁的老头子,虽然稀罕,但也不是没有。 怎么可能是那位老爷子? 那位许老,今天明明应该在玉泉山,接受万邦来贺! 他大哥,如今君家的家主,今天天还没亮就沐浴更衣,带著最贵重的礼物,恭恭敬敬地跑去玉泉山排队。 结果排了三个多小时,连老爷子家的大门都挤进去! 而像君二爷这样,在家族里混吃等死的“废物”,连去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那位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小小的魔都码头? 君二爷虽然是个酒囊饭袋,但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许老“离家出走”的消息。 所以,无法將眼前这个“死老头”,与那位活著的传奇联繫在一起。 对! 一定是这个老骗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许老爷子的名號,故意拿来狐假虎威,装神弄鬼! 想通了这一点,君二爷心中的恐惧稍减,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 “好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东西,竟敢冒充许——” 电话那头,君二爷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一只苍老却有力的大手,直接从高子盛手中夺过了电话。 正是许老! 他將手机放到耳边,淡淡开口。 那声音古井无波,却仿佛带著一种洞穿岁月,审判灵魂的威严。 “君小二!” 仅仅三个字。 电话那头,君二爷刚升腾起的一丝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 这个称呼…… 世上敢这么叫他,还活著的,只有一个人! 许老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著万钧雷霆: “几年不见,你长本事了啊,敢跟老夫对著干?!” …… 龙都,某处奢华的私人会所內。 君二爷正搂著一个新晋的小嫩模,享受著顶级红酒。 当他听到手机里传出的这个声音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这个声音…… 这个称呼…… 是他一辈子的梦魘! 小时候调皮捣蛋,被父亲追著打,最后躲进这位许叔家里,结果被这位许叔拿著擀麵杖,抽的几天下不了地。 青年时仗著家里的权势,在外面惹是生非,被这位许叔知道了,直接拎到他父亲面前,差点没被打断腿! 中年了,还想著在外面包养女人,被这位许叔当著整个大院的面,指著鼻子骂他“君家门风,就是被你这种不孝子孙败坏的!” 这个声音,比他死去的亲爹,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哐当!” 君二爷手里的高脚杯,瞬间滑落,摔在名贵的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染红了一片。 身边的嫩模被嚇了一跳,娇嗔道:“二爷,您怎么了?” 君二爷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许……许叔?!”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电话那头,许老的声音依旧平淡。 “怎么,听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脑袋被驴踢坏了,连老子都不认识了!” “哦对了,当年你偷看王寡妇洗澡,被人家追了三条街,最后躲进粪坑里才逃过一劫,这事你忘了?” “还有三十年前,在琉璃厂跟人抢一枚玉珏,结果被骗了八十万,买了个陪葬品回来,还当成宝贝供著,这事你也忘了?” “还有你当年去当兵,在战场上临阵脱逃,被老子一脚踹回阵地,难道你也忘了么?” “君小二,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君家现在翅膀硬了,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许老不疾不徐,细数著君二爷的陈年丑事。 这些都是龙都顶层圈子里,秘而不宣的笑料。 然而,许老却一件件,一桩桩,说得清清楚楚。 当眾揭短! 最后,许老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以前你乾的那些混帐事,老子懒得管!” “可今天,你竟然纵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欺凌功勋之后!烧人祖宅,辱其先烈!” “甚至,还给他搞了个什么狗屁的鹰国身份,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吗?!” “君小二,你好大的威风啊,难道忘了这是在龙国么?!” 一声呵斥,如同九天惊雷,在君二爷的耳边轰然炸响! 君二爷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真的是那位老爷子! 而高子盛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没看清形势,竟然还想煽风点火! 他指著许老,对著电话这头大喊: “爸,你听到了吗?” “这个老东西,当著您的面还敢这么囂张!” “您快下令啊!让王书记把他抓起来!弄死他,让他知道我们君家的厉害!” 然而下一刻!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清晰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清晰地传到了魔都码头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那声音,不像是摔东西,更不像是拍桌子。 而是…… 高子盛还在发愣:“爸?爸你怎么了?什么东西倒了?” 不远处,靳大炮瞪大了牛眼,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他奶奶的熊!这动静……不会是那老小子嚇得腿软,直接跪下了吧?” 岳小飞的心臟,也忍不住狂跳起来。 难不成……电话那头的君二爷,被许爷爷几句话,就直接嚇得跪下了?! “不可能!” 高子盛还在嘴硬,疯狂地摇头:“我爸……一定是太生气了!对!他一定是气得把什么东西给砸了!” 他无法接受,也不愿相信,那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如同神明一般的父亲,会给一个“死老头”下跪! 然而下一秒,现实就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一个颤抖、惊恐、卑微到了极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老……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是我君小二啊!” “我跪著呢……真的给您跪下了!” 第228章 高子盛:丸辣,被做局了!老天爷都在针对我! 轰! 高子盛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狂喜、狰狞、得意,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只剩下无尽的呆滯和茫然。 跪著呢? 父亲……真的跪了? “这还不够!” 然而,许老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愈发冰冷的威严。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 话音刚落。 “砰!” “砰!” “砰!” 一阵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从手机听筒里密集地传了出来。 那是一颗高傲的头颅,在坚硬的地板上,一次又一次重重磕下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砸在了码头上所有人的心上,也砸碎了高子盛最后的一丝幻想。 君二爷在磕头! 而且是那种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地板砸得砰砰作响的真磕! “许老爷子……君家小二,给您磕头认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教子无方,我给您赔罪了!” “祝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君二爷的哭喊声,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门阀二爷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嗯?” 许老听著电话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夫今年,正好一百岁。你祝我长命百岁,是盼著我早点上路?”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电话那头的君二爷,魂都快嚇飞了! 紧接著,一阵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那是……耳光声! 君二爷竟然在自抽耳光! “是我嘴贱!是我不会说话!我掌嘴,我该死!” “您老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个混帐一般见识!” “我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君二爷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语无伦次地改口,那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让整个码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儿子在外面囂张跋扈,搬出老子当靠山。 结果老子比儿子跪得还快,磕头认错比谁都熟练,就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排练过几百遍一样!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了,这是直接一头撞上了南天门啊! “嘶……他奶奶的熊,不是做梦吧?” 靳大炮揉了揉眼睛。 他觉得自己混了几十年社会,见过的场面也算多了。 可眼前这一出,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林小鹿捂著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顛覆和重塑。 王红涛站在不远处,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领,后背一片冰凉。 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庆幸。 幸好! 幸好自己刚才反应快! 幸好老爹那通电话打得及时! 不然磕头认错,自扇耳光的,恐怕就要多他一个了! 而岳小飞看著许老那依旧云淡风轻的背影,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不动一兵一卒,仅仅一通电话,就让一个豪门权贵跪地求饶,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若是此刻有不知情的路人经过,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是君二爷和许老联合起来,给高子盛演了一出仙人跳! 高子盛的脑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一个荒诞而又绝望的念头。 完犊子…… 被资本做局了! 难道老天爷都在针对我?! 扑通! 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了地上,仿佛被掏空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最大的靠山,引以为傲的【大爹】,在他眼中神明一般的存在,此刻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那个“死老头”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许老爷子……” 电话那头,君二爷似乎已经磕得头破血流,声音都带著血腥味。 “您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不孝子,他怎么惹到您老人家了?” “怎么回事?” 许老冷哼一声,將手机的免提打开,让那冰冷的声音,传遍整个码头。 “你自己听听吧!” 他目光如电,扫过瘫软在地的高子盛,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你这个好儿子,派人潜入江城,一把火烧了岳家世代居住的老宅!” “他偷走那块军主御赐的【镇国之柱】牌匾,用刀劈,用脚踩,肆意侮辱!” “他买通关係,从看守所里出来,处心积虑,布下今天这个局,偽造证据,诬告陷害,想把岳擒虎大哥唯一的孙子,置於死地!” “甚至——” 许老顿了顿,拐杖重重一点。 “他刚才还指著老夫的鼻子,叫囂著要把我抓起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许老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君二爷,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君二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逮捕许安邦?! 这踏马的,是想让整个君家,从龙国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啊! “逆子!这个逆子!” 一股求生的本能,让君二爷瞬间做出了最决绝的选择。 “许老,我被他骗了啊!” “他跟我说,只是跟同学有点小摩擦,让我找王书记帮忙调解一下!” “我哪知道,他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为了活命,君二爷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高子盛的身上。 他甚至不顾一切地,对著电话那头的高子盛破口大骂。 “高!子!盛!”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杂碎,你这个狗娘养滴!” “我rnm!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整个君家吗?!” 君二爷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从今天起,你跟我们君家,没有半点关係!” “你不是我儿子!我君某人,没有你这种想刨自家祖坟的畜生儿子!” “听好了——你被逐出君家!” “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我君家再无瓜葛!”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將高子盛最后的尊严与幻想,割得支离破碎。 被……逐出君家了? 他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身份,就这么……没了? 第229章 清算高子盛!有仇必报,有债血偿! “不……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高子盛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许老面前,想要抢过那个决定他命运的手机。 他涕泗横流,状若癲狂。 “我是你的亲儿子啊!我身上流著你的血!你怎么能不要我?!” “爸,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君二爷,为了自保,早已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闭嘴!你这个野种!” 君二爷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谁知道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那个妈,江碧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交际,是条野鸡!” “你流的,是骯脏的血,根本不配姓君!”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被那个贱人蒙蔽,认下你这么个孽障!” “你和你那个贱人妈,都是一路货色!都是想攀附我们君家富贵的垃圾!” 为了彻底撇清关係,君二爷口不择言,將最恶毒最伤人的话,全部砸在了高子盛的身上。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它不仅彻底粉碎了高子盛的靠山,更將他仅存的,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高子盛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原来……在父亲眼里,自己和母亲,不过是垃圾。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血脉,是如此的不堪。 他的人生,他的骄傲,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 “许老,您听到了,这个小畜生,我已经把他逐出家门了!” “您想怎么处置他,都跟我君家没关係!” “就是把他千刀万剐,我也绝无二话!” 许老听著电话那头,君二爷那卑劣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厌恶。 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 “够了!” 许老淡淡地说道:“你的事,等老夫回了龙都,再跟你慢慢算。” “是是是!” 电话那头,君二爷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多谢许老宽宏大量!等您回了龙都,小二一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很快,电话掛断。 许老那苍老却挺拔的身影,在眾人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老人。 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早已瘫软如泥的高子盛身上,缓缓开口: “你的那个【大爹】,不管用了!” “还有什么靠山,儘管搬出来!” “老夫今天就在这等著,看看你还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宣判,彻底击碎了高子盛的精神支柱。 靠山? 他最大的靠山,光是听到许老的声音,都嚇瘫了! “扑通!” 高子盛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水泥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爷子,我错了!” 高子盛涕泗横流,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著,朝著许老疯狂磕头。 “砰!砰!砰!”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祈求一丝渺茫的生机。 “老爷子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紧接著,高子盛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调转方向,朝著岳小飞的方向爬了过去。 “岳小飞,岳少爷,岳爷爷,岳祖宗……我给您磕头了!” …… “我没听错吧?他管小飞叫祖宗?” 林小鹿也是一脸错愕,隨即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解气的红晕。 活该! 高子盛却不管不顾,现在只想活命。 尊严?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他对著岳小飞磕了几个头,又手脚並用,爬向靳大炮和欧阳剑。 “两位大爷,我给你们磕头了!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接著,他又爬到林小鹿面前,看著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哭喊道: “姑奶奶!仙女姑奶奶!您最漂亮,您心肠最好了!您帮我求求情吧!” 林小鹿嫌恶地后退了一步,皱起眉头。 最后,高子盛甚至爬到了陈默的面前,抓住陈默的裤腿,用一种极其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陈默大哥!不!陈默爷爷!是我不对,是我混蛋,我不该拿你妹妹威胁你!” “你放心,我马上就联繫全世界最好的心臟病专家!” “不管多少钱,一定把你妹妹的病治好!求求你,帮我说句话吧!” 看著高子盛这副丑態百出的模样,陈默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曾几何时,这个人在他面前是何等的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將他妹妹的性命玩弄於股掌之间。 而现在,他却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迴。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岳小飞,终於开口:“许爷爷,您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个房间?” “我想和高子盛……单独“聊聊”。” …… 所有人都明白,这绝对不是聊天那么简单。 高子盛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单独聊聊?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落到岳小飞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不!不要!” 高子盛惊恐地尖叫起来,手脚並用地向后退缩。 许老深深地看了一眼岳小飞。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了一股被压抑许久的火焰。 那是仇恨,是愤怒! 更是一个男人被触及底线后,必须亲手討还血债的决心! 许老没有多问,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 “好,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 这是他们那一代军人,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欧阳舰长。” 许老看向一旁的欧阳剑。 “到!” 欧阳剑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给他俩,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是!保证完成任务!” 欧阳剑毫不犹豫地转身,对著身后的战士一挥手。 “找一间没有监控的储物室,把人带过去!” “是!” 而此刻,岳小飞望向高子盛的目光,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有些仇,必须亲手去报! 有些债,必须用血来偿! 第230章 只有一个人,能站著从这里走出去! 高子盛听到这话,魂都快嚇飞了! 没有监控的储物室? 那不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地吗? “不!我不要去……救命啊,杀人了!” 高子盛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就想往码头外面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一道黑影就如影隨形,跟了上来。 是陈默! 陈默一把抓住高子盛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將他提了起来。 “放开我!陈默你这个叛徒!你敢动我,君家不会放过你的!” 高子盛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陈默一言不发,只是手臂一甩,直接將他扔给了那两名海军战士。 战士们一左一右,像押解犯人一样,架著高子盛就。 “林爷爷,许爷爷,你们稍等我片刻。” 岳小飞对著许老和林铁军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完,他转过身,迈步出发。 一行人等,来到蛟龙號底层,一间阴暗潮湿的储物室。 这里堆放著一些缆绳和备用零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岳小飞对著门口的陈默和两个战士说道: “三位,请你们出去吧,把门锁上。” “接下来,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 陈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是属於岳小飞的復仇! “咔嚓!”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狭小的储物室內,光线昏暗,只剩下一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 岳小飞和高子盛,一站一跪。 一个气息沉稳,眼神冰冷如刀。 一个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高子盛跪在冰冷的地上,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岳小飞,脸上再也挤不出半点囂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岳……岳小飞!不!飞哥!飞爷!” 高子盛跪在地上,膝行到岳小飞面前,抱著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著。 “钱!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在海外有帐户,几千万美金!都给你!” 见岳小飞不为所动,他急忙加码。 “美女!我认识很多明星嫩模!你喜欢哪个,我给你找来!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不不,这些你肯定看不上……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从今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我就是你最忠心的一条狗!你想怎么玩我都想!” 高子盛声泪俱下,把自己贬低到了尘埃里,只为了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岳小飞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说完了吗?” 岳小飞的声音很轻,却让高子盛的心臟猛地一缩。 “高子盛,你还记不记得,在江城一中的时候,你抢我的高考状元名额?” 高子盛一愣,隨即疯狂点头:“记得!是我不对!是我猪狗不如!我出去就帮你澄清!我跪在全校师生面前给你道歉!” 岳小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后来,你找人顶罪,从看守所里出来,处心积虑地报復我,甚至想杀我。” “当时,我相信邪不压正,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 岳小飞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但是——又差点被你逃走,逍遥法外!” “你一把火,烧了我岳家世代居住的祖宅!那是我们一家人,最后的念想!” “你偷走我爷爷用命换来的【镇国之柱】牌匾,用刀劈,用脚踩!你践踏的,不只是一块木头,是无数先烈的忠魂与荣耀!” “既然天道不公,那我便亲手来报仇!!!” …… 高子盛被他吼得肝胆俱裂,整个人瘫在地上。 “我……我……” 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岳小飞缓缓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肌肉线条若隱若现。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子盛,声音冰冷。 “单挑!” “我们两个,像战士一样打一场。” “今天,只有一个人,能站著从这里走出去!” 求生的本能,让高子盛那涣散的瞳孔里,瞬间迸发出一丝疯狂的凶光! 单挑? 他虽然养尊处优,但从小也练过一些搏击散打,对付岳小飞这种看起来瘦弱的学生,他有绝对的自信! 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好,这可是你说的!” 高子盛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吼吼吼!” 他咆哮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朝著岳小飞猛地扑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扑到近前的瞬间。 嗖! 一道寒光,从他的袖口中骤然闪现! 那是一把早已藏好的弹簧刀! 刀锋锐利,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岳小飞的心臟! “去死吧!” 高子盛的脸上,写满了得手的狂喜! 然而他面对的,却是一个拥有两世记忆的特种兵! 千钧一髮之际,岳小飞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后发先至! 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身,就轻鬆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高子盛持刀的手腕! “啊啊啊!” 高子盛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夹住,剧痛钻心!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就这点本事?” 岳小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扣住高子盛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外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储物室里,清晰响起! “啊啊啊——!” 高子盛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悽厉惨叫。 持刀的右手手腕,被硬生生地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弹簧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岳小飞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记刚猛无匹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高子盛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子,胃里的酸水和胆汁,混合著血沫,狂喷而出。 紧接著,岳小飞抓著他的头髮,將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强行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高子盛看到的,是一双燃烧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这一拳,罚你火烧祖宅,让我岳家无家可归!”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了高子盛的左脸上! 高子盛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著口水飞了出去,整个人天旋地转。 “这一拳,罚你偷盗牌匾,践踏我爷爷和无数先烈的尊严!” “砰!” 又是一拳,狠狠地轰在了他的右脸! 高子盛的鼻樑,瞬间塌陷,温热的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这一拳,罚你诬告陷害,想让我身陷囹圄!” “这一拳,罚你囂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 “这一拳,是为了陈默和他妹妹,为了所有被你欺辱过的人!” “你不是喜欢仗势欺人吗?!” “你不是喜欢把別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吗?!” “再给我狂一个试试啊!!!” 第231章 重获新生!许家乱套! 岳小飞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拳接著一拳,疯狂地倾泻在高子盛的身上。 他没有使用任何哨的技巧,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拳打脚踢。 每一拳,都蕴含著他这段时间以来,所积压的所有愤怒与屈辱! 每一脚,都代表著他对这个败类,最彻底的审判! 一开始,高子盛还在惨叫,还在挣扎。 “別打了……我错了……饶命啊……” 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下无意识的哼哼。 最后他彻底没了声音,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任由岳小飞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反抗。 岳小飞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拳头都有些发麻,胸口的鬱结之气,终於彻底宣泄而出。 “呼……呼……呼……” 岳小飞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再看地上的高子盛,早已面目全非,浑身是血。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彻底昏死了过去,只剩下最后半口气吊著。 蹬蹬蹬! 岳小飞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著手上的血污。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眼神冷冽,还带著一丝煞气的自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大仇得报! 片刻之后,他整理好衣服,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门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陈默像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呼…… 冰冷的海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也吹散了他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 岳小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念头通达,仿佛在这一刻—— 重获新生! …… 就在岳小飞快意恩仇之时。 江城,却早已是暗流涌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轰隆隆!” 一架又一架掛著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如同沉默的钢铁猛兽,呼啸著穿行在江城的街头巷尾。 省军区,一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內。 几个肩扛將星,气度不凡的男人,正围著一张地图,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许家的第二代、第三代核心人物,几乎全员到齐。 为首的一人,面容刚毅,不怒自威,肩上赫然扛著五颗璀璨的金星! 正是许安邦的长子,北海战区最高长官——许三江! 旁边,分別是他的二弟,海军工程大学校长,三星將领许四海。 以及他的妹夫,龙都军区司令员,同样是手握重兵的实权人物——秦千山! 除此之外,还有许家的第三代,长孙许惊涛,现任“东风舰”航母舰长,大校军衔! 可以说,许家除了远在海外执行任务的少数几人,核心成员几乎倾巢而出,齐聚江 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找到离家出走的许安邦! “大哥,还是没有消息!” 许四海放下手里的电话,脸色无比凝重。 “我们动用了天眼系统,排查了江城所有出城的交通路线,都没有发现爸和林铁军的踪跡!” “地方警务系统也查过了,所有酒店、宾馆的入住记录,都没有他们的信息!” 秦千山的声音,同样充满了焦虑:“老爷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许三江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子,手机关机,身上没带任何定位设备,就这么跑出来了,这叫什么事?” 他嘴上在发火,但眼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今天,是父亲的一百岁生日! 整个龙国,但凡是够得上级別的,谁不眼巴巴地盼著能去玉泉山,给老爷子说句吉祥话? 结果倒好,寿星公自己跑了! 万一有什么闪失,谁能负责? “爸,你先別急。” 许惊涛开口道:“我们再想想,爷爷来江城,除了见岳爷爷,还会去哪里?” “还能去哪?” 许三江烦躁地摆摆手:“他这辈子除了打仗,就是琢磨著怎么造军舰,朋友都没几个,老战友更是凋零得差不多了。岳擒虎是他过命的交情,他来江城,肯定是来找岳老的!” “那岳爷爷那边……”许惊涛又问。 “我们打听过了,岳老的故居失火了,已经被接到了省军区疗养院!” “他老人家得了老年痴呆,现在谁都不认识了,嘴里念叨著什么『守住阵地』、『衝锋』!” “我爸要是看到他这样,指不定得多难受!” 一家人陷入了沉默,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叮铃铃!” 就在这时,许三江的加密卫星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负责留守玉泉山的警卫师长,打过来的。 “首长!您快想想办法吧!” “现在玉泉山下,车都快排到五环外了!” “八大门阀的家主,全都到齐了!还有军部那几位老帅后人,政务院的几位阁老……甚至连那位,都派秘书过来问了好几次了!” “所有人都等著给老爷子祝寿呢!可寿星公不见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第232章 岳小飞的价值,一百个赵家都比不上的! 警卫师长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已经不是许家的家事了。 龙国军政两界的顶尖大佬,齐聚一堂,结果主角失踪了。 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天大的笑话,甚至会引发不必要的猜忌和动盪! 许三江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回去。 作为许家的领军人,父亲不在,他必须回去镇住场子,稳住局面,招待各路来宾! “稳住!” 许三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告诉所有人,老爷子偶感风寒,正在休息,寿宴推迟两小时!” “是!” 掛断电话,许三江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江城的地图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圈。 “四海,明珠,千山,惊涛!” “你们所有人,都留在江城!” “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军用雷达也好,无人机侦察也罢!给我把这片区域,一寸一寸地搜!” “就算把整个江城,给我翻个底朝天!” “也必须在今天日落之前,把老爷子安然无恙地给我请回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股五星上將的铁血与决绝。 “爸,您放心!” 许惊涛等人齐声应道,神情肃穆。 安排好一切,许三江再没有片刻耽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一架早已等候在停机坪的专机,迅速升空,朝著龙都的方向,呼啸而去。 一场遍及整个江城,动用了无数资源的紧急搜寻,就此拉开序幕。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他们苦苦寻找的老爷子,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魔都码头,悠閒地喝著茶。 同时,迎接一场即將到来的“调查”风暴! ……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撕开魔都上空的云层,平稳地降低著高度。 机舱內,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嘖嘖!” 侯亮兵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著杯中殷红的液体,眼神迷离,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已经开始幻想,当自己亲手將岳小飞这个小杂种踩在脚下,然后打包送给史密斯之后,將会迎来何等风光的人生? 职务上的副字,很快就会拿掉。 他將成为这个权柄滔天的七局,真正说一不二的主人! 到那时,先收拾【逆鳞】那群混蛋……把他们全部给ktv了! 而岳父钟老爷子,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平日里,总是一副清高模样的老婆钟晓艾,也得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跪著给自己唱征服! 整个钟家,都將以他为荣,以他为未来的倚仗! 还有那个装逼的小舅子钟晓峰,养了一堆娱乐圈小情人,自己高低也得尝尝滋味,去学一学外语…… 届时,他將不再是钟家的女婿,而是钟家的天! “哈哈哈……” 想到得意处,侯亮兵忍不住轻哼起来。 “侯局,什么事这么开心?” 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史密斯专员端著一杯威士忌,脸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 “没什么。” 侯亮兵收敛笑容,但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抿了一口红酒,看向史密斯,心中盘旋已久的一个疑惑,终於还是问出了口。 “史密斯专员,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岳锋进入云顶天宫,等於一个死人,修罗殿群龙无首,覆灭是迟早的事。” “区区一个岳小飞,就算他是忠烈之后,又何德何能,值得你们鹰国情报部门,如此大动干戈?” 侯亮兵不是傻子。 史密斯这种王牌特工,不见兔子不撒鹰,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用一份足以让龙都赵家,伤筋动骨的绝密情报,来换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这笔帐怎么算,都透著一股诡异。 “侯局长,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史密斯晃了晃杯中的酒杯,笑容意味深长。 “我需要一个保证。” 侯亮兵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赌上的是我的前途,是钟家未来的气运。我必须知道,我抓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分量!” 史密斯凝视著侯亮兵,沉默了片刻。 “呵呵!” 他突然笑了,决定再透露一点信息,將侯亮兵更牢固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好吧,既然侯局长想知道,那我不妨透露一点。” “你听说过……【骷髏会】吗?” 轰! 这三个字,仿佛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魔力。 侯亮兵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骷髏会! 作为七局的副局长,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一个国家,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盘踞在世界之巔,传承了数百年的影子帝国! 它的成员,渗透了全球的政治、经济、军事、科技等所有领域。 无数小国的兴衰更迭,无数金融巨鱷的崛起与破產,背后都有这个神秘组织的影子。 传闻骷髏会內部,有十二个最顶级的席位,被称之为【十二议长】。 每一个,都是足以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巨擘! 他们才是这个星球上,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统治者! 这个史密斯,竟然是骷髏会的人?! 一股寒意,顺著侯亮兵的脊椎,直衝头顶。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贼船。 “现在,你明白了吗?” 史密斯很满意侯亮兵的反应,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要抓岳小飞,並不是因为他是修罗殿主的弟弟。” “而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別的身份!” “什么身份?” 侯亮兵忍不住追问。 他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难道岳小飞身上,还有什么大秘密? 但这不可能! 明明他已经吃透了岳小飞的情报。 痴呆的爷爷! 坐牢的亲爹! 牺牲的亲妈! 逃亡海外的大哥! 神秘失踪的姐姐! 但这些人之中,到底是谁,能让鹰国如此兴师动眾? “呵呵!” 史密斯诡异一笑,声音慢条斯理,终於拋出了那个真正的,石破天惊的答案。 “岳小飞身上的价值,是十个、一百个赵家,都比不上的!” “因为——他是【黑皇帝】岳长龙的儿子!” 第233章 钟镇国:老子在玉泉山排队呢,別来烦我! 【黑皇帝】! 这三个字,宛如一道九天惊雷,在侯亮兵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端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作为七局的副局长,他接触到的机密,远超常人。 可【黑皇帝】这个代號,他闻所未闻! 但仅仅从史密斯那凝重的神態,以及【骷髏会】这个组织来看,这个代號所代表的分量,绝对是石破天惊级別的! 侯亮兵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震动,追问道:“黑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史密斯端著酒杯,笑而不语。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光芒。 “侯局,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安全。” “你只需要明白,岳小飞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宝藏。” “他的价值,远超你的想像!” “只要把他交给我们,你的前途,將会一片光明!” …… 听到这话,侯亮兵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史密斯没有说谎。 能让【骷髏会】这种级別的影子帝国,不惜动用一位王牌特工,还拿出了赵家的绝密情报作为交换,岳小飞身上的秘密,绝对大到骇人! 可这秘密,到底是什么? 岳长龙……那个被关在燕山监狱,连他都查不到任何信息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史密斯专员,我希望我们是平等的合作关係。” 侯亮兵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试图为自己爭取更多的主动权。 “当然。” 史密斯摊了摊手,笑容可掬。 “那至少,让我知道我冒著这么大风险,能得到什么具体的好处?”侯亮兵又开口问道。 “好处?” 史密斯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凑近侯亮兵,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低声说道:“侯局长,你喜欢学外语吗?” 侯亮兵一愣,不明所以。 “我们鹰国好莱坞,有很多金髮碧眼的女明星,她们都非常热爱学习龙国文化。” “我想,她们一定会很乐意,跟侯局长进行一些……深入的语言交流。” “从发音到口语,保证让您体验到最纯正的鹰国风情。” 侯亮兵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在银幕上,顛倒眾生的金髮尤物,心头一阵火热。 再对比家中的黄脸婆钟晓艾,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哈哈哈,好!好啊!” 侯亮兵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坏笑:“外语,確实得学!活到老,学到老嘛!”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专机即將抵达魔都军港。 侯亮兵端著酒杯,走到舷窗边,俯瞰著下方那座庞大的,如同钢铁森林一般的军港,心潮澎湃。 有【骷髏会】和鹰国情报部门,在背后撑腰,等抓住了岳小飞,送给史密斯。 他就是鹰国的大功臣! 到时候,別说一个七局局长的位置,就算是钟家,也得看他的脸色!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拿出自己的加密电话,拨通了岳父钟镇国的號码。 “叮铃铃!” 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岳父钟镇国! 让岳父看看他这个女婿,是何等的运筹帷幄,能为钟家带来多大的利益!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不知道我很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钟镇国极不耐烦的咆哮声,背景里还夹杂著嘈杂的人声。 侯亮兵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陪著笑脸说道:“爸,是我,亮兵啊!我正准备为咱们家,办一件天大的好事!” “老子忙著呢,小侯你別来烦我!” 钟镇国的火气,似乎比平时大了十倍。 “我正在玉泉山排队呢,前面还有几百號人!” “龙国军界的一位老首长,今天百岁大寿,整个龙都的大人物都来了!” “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还没见到人影呢!你別他妈给我添乱,耽误我拜寿!” 说完,也不等侯亮兵回话。 “啪!” 电话被直接掛断。 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让侯亮兵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一股屈辱和怒火,直衝他的脑门。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不耐烦的,呼来喝去的態度! 在钟镇国眼里,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可以利用,但上不了台面的女婿! “踏马的,老东西……” 侯亮兵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等著吧! 等我把岳小飞这事办成了,搭上【骷髏会】这条线,我就是鹰国在龙都的代言人! 到那时,我才是钟家的天! 你个老不死的,还要去玉泉山排队,给老首长拜寿? 总有一天,是我坐在这玉泉山顶,让你们这帮老东西,在山下排队等著见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將手机揣回兜里。 他当然不会知道,岳父口中那位让整个龙都,都得排队拜见的老首长…… 此刻就在他即將踏足的这片码头上! 飞机舱门缓缓打开。 侯亮兵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所有人,听我命令!” 他对著身后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七局精锐,大手一挥。 “目標,岳小飞!” “行动!!!”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一片乌云,迅速朝著码头深处涌去。 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 “吱呀——” 沉重的储物室铁门,被缓缓拉开。 岳小飞走了出来。 陈默带著他,朝著许老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码头上,早已不见了王红涛的身影。 这位魔都的一把手,早就撑不住了。 他找了个藉口,说自己身体不適,便在秘书和司机的簇拥下,灰溜溜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返回市区的车上,王红涛的后背,依旧被冷汗浸透。 他是真的怕了! 那种来自权力顶端的无形威压,让他几乎窒息。 他现在只想离得远远的,不敢再沾染半分。 王红涛颤抖著拿出电话,打给了魔都秘书长。 “帮我……帮我跟龙都那边请个假。” “就说我突发心臟病,需要……休养一周。” “对,所有的会议,所有的视察,全部取消!” 第234章 罪名——叛国! 而这时,岳小飞也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茶香裊裊。 靳大炮、欧阳剑、林铁军和林小鹿,正陪著许老喝茶。 靳大炮和林小鹿,还是不知道许老的具体身份,只觉得这位老爷子牛逼得没边了。 三言两语,就让一个门阀二爷磕头认错,自扇耳光。 “许爷爷。” 岳小飞走到许老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今天的事谢谢您,晚辈感激不尽!” 他的话发自肺腑。 若非这位老人从天而降,今天不仅是他,就连林爷爷、靳厅长,恐怕都要栽在这里。 “小事。” 许老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你爷爷岳擒虎,是我的老战友,过命的交情。我找了他足足几十年啊……” “现在,有人敢砸他的【镇国之柱】,就是在打我许某人的脸,我怎能袖手旁观?” 岳小飞心中感激,又有些好奇:“许爷爷,您既然来了江城,怎么没先去找我爷爷?” 林铁军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许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难得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个嘛……” 许老乾咳一声,找了个藉口。 “家里那群小崽子,非要给我折腾什么百岁寿宴,烦得很。我这是偷跑出来的,想先办完正事,再清清静静地跟你爷爷敘旧。” 这番话,听得一旁的林铁军,眼皮直跳。 何止是折腾? 现在整个许家,恐怕为了找他,已经快把江城给掀过来了! 而龙都寿宴那边,也乱了套。 但越是如此,就让林铁军越钦佩许老。 岳小飞却信以为真,心中对这位老人的敬意,又加深了几分。 为了战友的尊严,不惜从百岁寿宴上“逃跑”,也要千里迢迢赶来出头! 这是何等的情谊! 念及此处,岳小飞心中那份最大的期盼,再也按捺不住。 蹬! 他猛地站起身,再次对著许老,郑重地一躬到底。 “许爷爷,我还有一件……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事,想求您帮忙!” 许老看著他,缓缓点头:“你说。” 岳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父亲岳长龙,五年前离奇入狱,至今下落不明!” “我之前曾拜託过山河战神赵蒙升,帮忙调查……” 山河战神! 当这四个字从岳小飞口中说出,欧阳剑大吃一惊。 那可是九星將领,即將封帅的当世神话! 小飞他……竟然还认识这等人物? 岳小飞继续说道:“赵叔叔动用了他所有的权限,也只查到,我父亲被关押在燕山监狱!” “他的档案,保密等级是——sss+!”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令人窒息的代號。 “究竟是因何入狱,卷宗一片空白,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最后,岳小飞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爷爷,我拿我的人格担保,我父亲绝不是奸恶之辈,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求您,帮我查出真相!” …… sss+? 饶是许安邦一生见惯了大风大浪,在听到这个级別时,那双苍老的眸子里,也终於掠过一抹真正的惊异。 这个等级的机密,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已经触及到了这个国家,最核心的机密! 別说一个九星將领,就是军部那几位老帅亲至,没有最高层的联合授权,也休想看到档案里一个字。 看到许老的神態,岳小飞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难道……连这位通天彻地的老人,也无能为力吗? 然而,许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有点意思,我来试试。” 轰! 岳小飞的脑海,仿佛有惊雷炸响! 试试? 面对连九星將领,都束手无策的sss+绝密档案,许老竟然说试试? 这位许爷爷的身份,到底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在眾人震撼的注视下,许老掏出了那部老掉牙的翻盖手机。 他熟练地按下一串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小马,是我!” 许老的声音很平淡。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立刻传来一个恭敬无比,却又带著一丝惶恐的答覆。 “老首长?您……您怎么用这个號码,给我打电话了?您现在在哪?” “少废话。” 许老根本不给他囉嗦的机会,直接下令:“帮我查个人,燕山监狱,岳长龙。” “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惊得叫出了声。 “老首长,这……这万万不可啊!” “这个人的档案,是sss+级!是最高绝密!別说我了,就算是我们部长,都没有权限调阅!” 许老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知道难办,否则也不会找你!” “难道你忘了?五十年前,在南疆的丛林里,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给硬生生背出来的?” “是您……”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久的沉默,最后,只传来一个咬著牙的声音: “老首长……您等我消息。” “我马上查!您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 许老“嗯”了一声,掛断电话,將手机放在桌上。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许老那云淡风轻,却又霸道无比的对话,给彻底镇住了。 仅仅一句话,就让对方心甘情愿。 这已经不是权力,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恩情与敬畏! 三分钟,在此刻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叮铃铃!” 那部老式翻盖手机,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许老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再是恭敬,而是一种混杂著惊恐、骇然、与不敢置信的,剧烈喘息。 “老首长,查到了……” “岳长龙,他的罪名——” 对方的话断断续续,似乎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让他难以说出口。 岳小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许老眉头一蹙,追问道:“快说!罪名是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於吼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答案。 “是……叛国!!!” 第235章 侯亮兵:动手,逮捕岳小飞! 轰! 这两个字,宛如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办公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岳小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停滯了。 叛国? 父亲? 这怎么可能! “放你娘的屁!!!”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骤然炸响! 是靳大炮!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张实木办公桌,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奶奶的熊!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靳大炮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著许老放在桌上的手机,破口大骂。 “岳连长叛国?哪个王八羔子定的罪?!” “老子在钢七连的时候,他是连长!黑帽山战役,他带著我们一个连,硬生生顶住了敌人几个团的衝锋!” “他身上有十二道伤疤,最长的一道,从后背拉到小腹,差点把他开膛破肚!他拿的是特级战斗英雄勋章!” “他当铁血师师长的时候,百年不遇的洪水,他三天三夜没合眼,扛著沙袋第一个跳进决口,救了下游几百万老百姓的命,自己差点被洪水捲走!” “他后来去当试飞员,代號【陆天神】,飞的是最危险的机型!每一次升空,都在与死神搏斗!” “有一次飞机失控,他为了把完整的飞行数据带回来,放弃了最佳跳伞时机,最后在飞机坠毁前三秒才弹射出来,差点牺牲!” “你现在跟老子说,这种人会叛国?!” 靳大炮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悲愤。 …… 岳小飞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嘶吼著反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岳家满门忠烈!爷爷是镇国之柱,妈妈是烈士!我父亲怎么可能是叛国贼!” “当初在铁血师,就是因为我父亲不肯同流合污,才被龙都钟家的钟晓峰,逼得脱下军装!” “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闻,给震得说不出话。 就连一直沉稳的欧阳剑,此刻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岳长龙……那可是他曾经仰望的传奇,岳长海的亲弟弟! 许老没有理会眾人的激动,他拿起手机,对著话筒,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小马,档案的具体內容呢,他到底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困惑。 “老首长,问题就出在这里!” “档案缺失了!关於岳长龙叛国的具体行为记录,卷宗上是一片空白!好像……好像是被人为抹掉了!” “我查了操作记录,最后一次调阅这份档案的人,权限高得嚇人!之后,核心內容就消失了!” “这……这不合规矩!像是有人在刻意掩盖什么!” 什么?! 这个消息,比“叛国”罪名本身,更让人心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果真有其事,何必抹掉证据?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岳小飞的心,在沉到谷底之后,又猛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焰! 没有证据,就是最大的证据! 证明父亲是清白的! “查!!!” 许老只说了一个字,却带著泰山压顶般的气势。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给我查!” “动用所有的关係,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老子挖出来!” “我不管对方是谁,背后站著什么人,有何等滔天的背景!” 许老缓缓站起身,那副並不算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投射出遮天蔽日的影子。 “如果岳长龙真的有罪,证据確凿,老子第一个不饶他!岳家的脸,他丟不起!” “但如果——” 许老的话锋陡然一转,一股开服大將的铁血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如果他是被人陷害,蒙冤入狱,那我不管他是谁,官居何位,背后是哪个门阀,哪个世家!” “老子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斗到底!” “我倒要看看,在这龙国的天下,还有谁能一手遮天!!!”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慷慨激昂! 靳大炮和欧阳剑等人,听得是热血沸腾! 岳小飞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仿佛看到,笼罩在父亲身上五年的迷雾,终於要被一道无坚不摧的利剑,彻底斩开! “老首长……我好像查到了线索!档案的最后一页……有主审官的签名,那个名字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还想说什么。 岳小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此时。 “蹬蹬蹬蹬蹬——!” 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著一股肃杀之气,骤然传来! 还不等电话那头报出名字,办公室沉重的铁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砰——!” 只见几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精锐人员,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瞬间涌了进来,將整个办公室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正是意气风发的侯亮兵。 他脸上掛著一种大权在握,志得意满的狞笑,目光在办公室里一扫,便死死地锁定了岳小飞! 唰! 那种眼神,是猫捉到老鼠的狂喜,是毒蛇盯住猎物的贪婪! 而鹰国的史密斯专员,为了避嫌,则没有出现在现场。 但此刻,侯亮兵感觉自己就是天! 有【骷髏会】和鹰国情报部门,在背后撑腰,他无所畏惧! 他甚至懒得去看许老、林铁军、靳大炮、欧阳剑这些碍事的傢伙。 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无足轻重。 反正岳锋去了云顶天宫,十有八九变成了一具尸体…… 今天,没人罩得住岳小飞! 魔都,没人拦得住他侯亮兵! 他將踏著岳小飞的尸体,登上权力的巔峰! 侯亮兵抬起手,指向那个让他屡次吃瘪,恨之入骨的少年,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唰!唰!唰! 所有精锐人员,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岳小飞! 风暴,降临! 侯亮兵的手,猛地向下一挥,发出了他自认为这辈子最威风,最畅快的命令—— “动手!” “立刻逮捕岳小飞!!!” 第236章 奉命行事,先斩后奏! 侯亮兵的命令,斩钉截铁,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轰然迴荡。 “唰!唰!唰!” 那几十名七局精锐,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食指瞬间搭在了扳机上。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著冰冷的死亡气息,从四面八方將岳小飞牢牢锁定。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爷爷,现在该怎么办?” 林小鹿嚇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林铁军的胳膊。 “不好!” 欧阳剑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岳小飞站在所有枪口的中心,胸膛剧烈起伏,双拳死死攥紧。 父亲蒙冤的秘密,即將被揭开…… 岂料这群王八蛋,突然来横插一槓! 然而,不等岳小飞开口。 “放你娘的屁!!!”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比侯亮兵的命令还要响亮,骤然炸响! 是靳大炮! 这个脾气火爆的汉子,在听到侯亮兵那声“动手”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了! “砰!” 靳大炮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腰杆一挺,右手快如闪电,直接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了自己的配枪! “咔嚓!”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双目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髮怒的雄狮。 他没有丝毫畏惧,直接將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前方的侯亮兵的脑门!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被靳大炮这悍不畏死的举动,给惊得心臟骤停! 用枪指著七局的副局长? 这是何等疯狂的举动! …… “姓侯的,怎么又是你这个狗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靳大炮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气。 他当然认得侯亮兵。 之前,这个傢伙就想仗著七局副局长的身份,调动【逆鳞】小队去对付岳锋。 结果呢? 装逼不成反被干! 最后,【逆鳞】小队十一名成员,寧可集体辞职,也不听他號令,最后逼得他当眾下跪磕头,才把人给请了回去。 这事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成了天大的笑柄! 这才几天工夫? 这孙子竟然又活蹦乱跳,杀到了魔都,而且比上次更加囂张,更加肆无忌惮! “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靳大炮往前踏出一步,枪口死死顶著侯亮兵的额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踏马的,是不是皮又痒了?” “信不信,老子今天一枪崩了你!!!”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了。 那几十名七局的精锐,一时间也有些投鼠忌器。 他们的枪,是对著岳小飞,可自己的顶头上司,脑门却被另一个人的枪顶著。 这叫什么事? “该死!” 侯亮兵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带著几十个荷枪实弹的精锐,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结果对方竟然比他还横! 但他毕竟是七局的副局长,见过些大场面,虽然心中发虚,但脸上却强行挤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江北的靳厅长。” 他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靳大炮,语气充满了不屑。 “一个地方警厅的小小代厅长,也敢拿枪指著我?谁给你的胆子?” “还是说,你觉得凭一把破枪,就敢拦我七局办事?” 在侯亮兵看来,自己是来自龙都的七局副局长,是天。 而靳大炮,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土鱉,是地。 天和地,能比吗? “老子今天不但敢拿枪指著你,还敢一枪毙了你这个王八蛋!” 靳大炮的火气比他还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你!” 侯亮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侯局,你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蹬!蹬!蹬!” 欧阳剑排开眾人,走上前来。 他身材高大,一身笔挺的大校戎装,气度非凡。 “我是蛟龙號舰长,欧阳剑!” “看清楚了,这里是魔都军港,是我海军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算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带人来这里撒野?!” 欧阳剑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与威严。 他身为蛟龙號的舰长,这片军港就是他的辖区。 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把海军放在眼里! “嗯?海军的地盘?” 侯亮兵看著欧阳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这次来,是做了充足准备的。 屋子里这几个人,他都查过底细。 这个欧阳剑是蛟龙號舰长,確实有点分量。 但也仅此而已。 “呵呵” 侯亮兵突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傲慢与讥讽。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推开靳大炮的枪,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西装的內兜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 “啪”的一声,他將证件甩开。 上面,“第七特殊情报局”的烫金大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清楚了,我是七局的副局长——侯亮兵!” 侯亮兵的下巴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视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执行公务!” “別说你一个小小的军港,就算是你海军的总指挥部,只要事关国家安全,我想进就进,想抓谁就抓谁!” “我奉命行事,有先斩后奏之权!!!” 第237章 岳小飞是特级嫌犯? 七局副局长! 当这五个字从侯亮兵口中吐出,再配上那本代表著特殊权力的证件,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又是一变。 靳大炮虽然依旧怒火中烧,但握著枪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他再衝动,也知道七局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个独立於军、政、警之外的特殊部门,直接对龙国最高层负责,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一个地方警厅的厅长,跟七局的副局长,级別上差得太远了。 欧阳剑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为海军大校,当然更清楚七局的能量。 那是一头盘踞在阴影中的【国之重器】,轻易不出动,一旦出动,必然是雷霆万钧。 可他还是不信,侯亮兵真能如此无法无天! “就算你是七局的副局长,也不能在没有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擅闯军事重地,隨意抓人!” 欧阳剑据理力爭,声音依旧鏗鏘有力:“这是规矩!也是法律!” “手续?” 侯亮兵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看著一脸正气的欧阳剑,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欧阳舰长,看来你在海上待久了,脑子都生锈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我们七局办事,什么时候需要跟你走流程了?” 说完,他似乎是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起来的文件,猛地一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刺啦——” 那是一张印著鲜红色抬头,和巨大印章的公文。 最上方,“特级逮捕令”五个大字,如同烙铁一般,瞬间烙印在所有人的眼球里! “看清楚了!” 侯亮兵將逮捕令高高举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声音也隨之拔高,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快感。 “奉七局最高指令,抓捕『特级嫌疑犯』——岳小飞!” “事关国家最高机密,任何单位和个人,都必须无条件配合!” “谁敢阻拦,以『妨碍国家安全』论处,一併拿下!” 轰! 特级嫌疑犯! 妨碍国家安全! 这一个个分量重如泰山的罪名,如同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林小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小嘴微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岳小飞……怎么会是特级嫌犯? 这太荒谬了! 这顶帽子太大了! 大到足以压垮在场,除了许老之外的任何人! 靳大炮和欧阳剑的脸色,也第一次,真正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知道,侯亮兵敢拿出这份东西,就意味著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的衝突。 而是上升到了……他们可能都无法触及的层面。 特级逮捕令! 这在七局內部,都是极少动用的最高级別指令。 一旦发出,就意味著目標人物,对国家安全构成了极其严重的威胁! “哈哈!” 侯亮兵很满意眾人的反应,脸上的得意再也无法掩饰。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绝对的权力和罪名,將这些人彻底碾压! “唰!唰!唰!” 侯亮兵的视线,轻蔑地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 扫过那个暴跳如雷的靳大炮。 扫过那个一脸刚正的欧阳剑。 甚至扫过了林铁军,以及那个坐在主位上,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让他觉得有些碍眼的老头子。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螳臂当车的螻蚁。 有【骷髏会】和鹰国情报部门,在背后撑腰,他就是天! 今天,谁也別想拦他! “现在,还有谁有意见?” 侯亮兵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冷笑著问道。 “我警告你们,不想死的,立刻给我滚开!” “否则,以『妨碍国家安全』的同党罪名,一併拿下!” 他的话,狂妄至极,囂张至极! 仿佛他不是在对一个省警厅代厅长,一个海军大校,一个退役將领说话…… 而是在呵斥一群路边的阿猫阿狗!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岳小飞站在靳大炮身后,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 他能感受到,侯亮兵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必杀自己的决心!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成了危害国家安全的特级嫌疑犯? 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哼!” 一直坐在沙发上,仿佛置身事外的许老,將侯亮兵这副小人得志的囂张嘴脸,尽收眼底。 许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暗自摇头。 真是没想到,这个时代,拿著鸡毛当令箭的跳樑小丑,竟然如此之多! 前脚刚走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王红涛,后脚又来了一个更加狂妄无知的侯亮兵。 哎…… 看来是和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有些人已经忘了这个国家,是谁一枪一弹打下来的,忘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敬畏。 好! 很好! 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治一治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后辈了。 …… 就在侯亮兵以为已经镇住全场,准备下令抓人之时。 蹬! 岳小飞一步踏出,不卑不亢,傲然开口:“我行得正,坐得端!你说我是特级嫌犯,凭什么?” 他直面著侯亮兵和那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昂首挺胸,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冰冷的质问。 “你要抓我,总得给我一个罪名吧?” “证据呢?拿出来!” 岳小飞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退缩。 一旦被带走,进了七局那种地方,是生是死,就全凭对方一句话了。 更何况,他刚刚得知父亲蒙受了“叛国”的不白之冤,心中正憋著一团火。 现在,又有人要给他扣上“特级嫌犯”的帽子!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证据?” 侯亮兵看著不知死活的岳小飞,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 “你想要证据,好,我就给你证据!”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当眾罗织起他早已准备好的罪名。 “岳锋,前七局【逆鳞】小队队长,五年前叛逃海外,窃取了国家大量核心机密。” “他在海外组建非法武装组织『修罗殿』,自封『黑暗天子』,位列【暗榜】第三,双手沾满了鲜血,早已是我龙国头號通缉的叛徒!” 侯亮兵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恶意。 他故意顿了顿,享受著给岳家泼脏水的快感,然后才继续说道: “而就在前不久,这个叛徒,竟然胆大包天,潜返回国!” “更是丧心病狂地调动上千架战机,率领十万修罗殿的亡命之徒,公然入侵我魔都领空,意图顛覆魔都秩序!” “他们打著清缴青盟的旗號,实则是在进行违法活动!” “期间,更是重伤了魔都的知名爱国企业家,周鹏飞先生!” “甚至还公然威胁龙都八大门阀之一,钟家的继承人钟少!”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罪大恶极!” 侯亮兵一番顛倒黑白,直接將岳锋营救弟弟的正义之举,歪曲成了十恶不赦的恐怖袭击。 最后,他手指猛地指向岳小飞,厉声喝道: “而你——岳小飞!” “作为叛国者岳锋的亲弟弟,非但没有与他划清界限,反而与他內外勾结,里应外合!” “你就是他在国內的接应者和同谋!”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兄弟二人,正在策划一场更大的,危害国家安全的阴谋!” “这个罪名,够不够?!” 第238章 难道你还能找到,比岳锋更厉害的靠山? “无耻!”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侯亮兵的囂张。 岳小飞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见过不要脸的,但从没见过像侯亮兵这样,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功的说成过的无耻之徒! 大哥回来,是为了救他! 是为了清理青盟这种盘踞在魔都的毒瘤! 是为了调查真相,给父亲报仇! 到了侯亮兵的嘴里,竟然变成了入侵,变成了非法活动,变成了危害国家安全?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侯亮兵,你还要不要脸?!” 岳小飞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当初是哪个孙子在我大哥面前,嚇得跟条狗一样,屁滚尿流?” “是谁为了求【逆鳞】小队那十一位队员回来,当著所有人的面,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你就忘了自己下跪时的怂样了?忘了我大哥是怎么警告你的了?” “你就不怕我大哥回来,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把你这身皮给扒了?” “省得你今天又跑出来,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字字诛心! 句句如刀! 这番话,就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將侯亮兵最不堪最屈辱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无声的巴掌,最痛! 那是侯亮兵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身为七局副局长,钟家的女婿,何等风光,何等体面? 却被逼得当眾下跪求饶,顏面尽失! “你……你找死!” 侯亮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又化作了狰狞的扭曲! 他死死地盯著岳小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靳大炮和欧阳剑等人,听到岳小飞的话,都是一愣。 他们虽然知道侯亮兵吃过瘪,但还真不知道,竟然有下跪磕头,这么劲爆的內幕。 “唰!唰!唰!” 一时间,眾人看向侯亮兵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古怪和鄙夷。 一个大男人,还是个身居高位的七局副局长,竟然给人下跪磕头? 这骨头也太软了! “原来侯局还跪过人啊?” “还是给【逆鳞】那帮莽夫跪的?” “嘖嘖,真是看不出来……” “听说他在钟家那位大小姐面前,可是天天跪搓衣板,连站著尿尿的权力都没有!” 周围那些七局精锐,也小声议论起来。 “小畜生!你以为你搬出一个岳锋,就能嚇到我?” 侯亮兵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死死地盯著岳小飞,发出了一阵森然的狞笑。 “哈哈哈,真是可笑!” “你还指望你那个死鬼大哥来救你?” 侯亮兵的笑声,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他凑近岳小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杂种,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动你?今天为什么敢站在这里?” “我早就得到確切消息,你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哥岳锋,已经去了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那个地方,有去无回!他现在十有八九,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你还指望一个死人,来给你撑腰吗?!” …… 听到这话,岳小飞心头一震。 他当然知道,大哥岳锋为了寻找母亲叶轻眉的下落,这才不得不前往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但此事乃是绝密,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这个侯亮兵,又是从何得知? 不对劲,有蹊蹺! “怎么样?怕了么?” 侯亮兵气焰囂张,脸上充满了肆无忌惮的张狂。 “岳小飞啊岳小飞,你最大的靠山已经倒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囂?” “你爷爷,老年痴呆,废人一个!” “你父亲,犯了重罪,阶下之囚!” “你大哥,命丧凶地,尸骨无存!” “你岳家,马上要绝后了!!!” 侯亮兵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岳小飞的胸口。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你以为,凭著这个拿枪指著我的莽夫?”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靳大炮。 “还是凭著这个什么狗屁舰长?” 他又扫了一眼欧阳剑。 “又或者……” 他的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喝茶,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老人身上。 一个穿著布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 侯亮兵根本没把许老放在心上。 “呵呵!” 他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岳小飞身上,脸上是胜券在握的残忍。 “侯亮兵,你这个卑鄙小人!” 岳小飞怒吼道:“原来你就是算准了我大哥不在,才敢跳出来作威作福!你就是个只敢在背后捅刀子的懦夫!” “懦夫?” 侯亮兵不怒反笑。 “成王败寇,歷史只会记住胜利者!今天,我就是胜利者!” 他摊开双手,一脸的嘲讽和戏謔,仿佛已经吃定了岳小飞。 在他看来,岳家最强的战力就是岳锋。 岳锋一倒,剩下的岳小飞,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今天,他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这只羔羊,连同他身边所有的守护者,一个个地,全部踩在脚下!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侯亮兵的下场! “侯亮兵,你真以为自己贏定了吗?”岳小飞咬牙怒问。 “哼!” 侯亮兵冷笑,反问道:“你那个能打的哥哥不在了,你还有什么靠山?” “难不成今天,你还能临时找到一个……比你大哥岳锋更厉害的靠山不成?!” 第239章 岳小飞,今天我保定了! 侯亮兵的讥笑,在办公室里迴荡,尖酸而刻薄。 “侯亮兵,你一定会后悔的!” 岳小飞胸口剧烈起伏,牙关紧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后悔?” 侯亮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得意再也无法掩饰,笑声愈发猖狂。 “我侯亮兵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猛地收敛笑容,面孔瞬间变得森寒无比,再也懒得废话。 “动手!” “把岳小飞给我拿下!” “谁敢阻拦,一併逮捕,带回七局,严加审问!” …… 一声令下! 唰!唰!唰! 那几十名七局精锐,再无半点迟疑,如同饿狼扑食,瞬间朝著岳小飞猛扑过去! “找死!” 靳大炮一声怒吼,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一步踏出,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死死地挡在了岳小飞的身前。 他手中的枪,再次对准了侯亮兵。 “他奶奶的熊!想动小飞,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靳大炮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退缩,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 岳连长对他有知遇之恩。 岳小飞是岳连长唯一的血脉之一。 他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这个小人得逞! “不知死活!” 侯亮兵看著挡在前面的靳大炮,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冷笑。 他早就想收拾这个满嘴喷粪的粗鄙武夫了。 “靳大炮,前铁血师炮兵排排长,后因殴打上级,被强制转业。现任江北省警厅,代厅长。” 侯亮兵慢条斯理,报出了靳大炮的履歷,仿佛在念一份悼词。 “一个代厅长而已,连正式任命都没有,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我告诉你,你的级別,还远远不够资格跟我作对!” 他眼神一冷,对著身旁的两名七局精锐,使了个眼色。 “你不但妨碍公务,还公然持枪威胁我,罪加一等!” “把他拿下!带回去,好好审一审,看看他是不是『黑暗天子』岳锋的同党!” “是!” 两名身材高大的七局精锐,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如同两只扑向猎物的猎豹,朝著靳大炮包夹而去。 “滚你娘的蛋!” 靳大炮见状,不退反进,一声暴喝,竟然主动迎了上去。 他虽然脾气火爆,但绝不是有勇无谋,知道今天这事,绝不能善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打出一条血路! 他猛地將手中的枪,往旁边一扔,扔给了欧阳剑。 “欧阳舰长,看好侯亮兵这孙子!”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一辆人形坦克,狠狠地撞向了左边那名七局精锐。 那名精锐显然没想到,靳大炮如此悍不畏死,反应慢了半拍。 “砰!” 他直接被靳大炮一个凶狠的铁山靠,撞得胸口一闷,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 靳大炮得势不饶人,一个转身,势大力沉的一记鞭腿,就朝著右边那名精锐的脑袋扫了过去! 呼! 腿风呼啸,带著一股千钧之力! 这要是被扫中了,轻则脑震盪,重则当场毙命! 不愧是钢七连出来的兵王,哪怕转业多年,这身手依旧恐怖! 然而,七局的精锐,也绝非等閒之辈。 右边那名精锐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双臂交叉,猛地架住了靳大炮的鞭腿! “砰——!” 又是一声闷响,像是两根钢筋撞在了一起。 那名精锐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又退了一步,但终究是挡了下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身后又有四名七局精锐,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扑了上来! 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根闪烁著蓝色电弧的电击棍! “靳叔!” “小心!” 岳小飞和林小鹿,同时惊呼出声。 但已经晚了! 靳大炮旧力刚去,新力未生,面对这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根本避无可避! “滋啦——!” 几根电击棍,狠狠地捅在了他的后背和腰间。 “啊!” 靳大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猛地一颤,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肌肉瞬间麻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那魁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他奶奶的……” 即便是这样,靳大炮依旧咬著牙,还想挣扎著站起来。 但那几名七局精锐,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他们一拥而上,死死地將靳大炮按在地上,冰冷的合金手銬,“咔嚓”一声,拷住了他的双手。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靳大炮趴在地上,青筋暴起,奋力挣扎,如同被困的猛虎,发出不甘的咆哮。 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王八蛋!有种跟老子单挑!” 靳大炮的脸,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依旧在奋力挣扎,破口大骂。 “呵呵!” 侯亮兵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单挑?你也配?” “包庇特级嫌犯,暴力抗法,靳大炮,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带走!” 这一幕,让岳小飞的眼睛瞬间红了! “放开靳叔叔!” 然而,他刚要衝上去,就被欧阳剑一把拉住。 “小飞,別衝动!” 欧阳剑的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著被狼狈押走的靳大炮,又看了看气焰滔天的侯亮兵,胸中的怒火,已然沸腾! “侯亮兵,你好大的胆子!” 欧阳剑掏出自己的卫星电话,就想拨號摇人。 这里是军港!是他的地盘! 蛟龙號上,还有几百號听他號令的官兵! 他就不信,侯亮兵的这点手下,敢跟整整一船的海军士兵对抗! 他一声令下,舰上的海军陆战队,三分钟之內就能赶到,把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全部缴械! 然而,他按了半天,手机屏幕上,却始终显示著“无信號”三个字。 根本打不通! “呵呵……” 侯亮兵见状,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仪器,在欧阳剑面前晃了晃。 “欧阳舰长,別白费力气了。” “我早有准备,这间办公室方圆几十米的信號,已经被我屏蔽了。” “现在,这里就是一座信息孤岛,你叫不来任何人!!!” 什么?! 欧阳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侯亮兵,心思竟然如此縝密,有备而来! “欧阳舰长,我劝你放聪明点。” 侯亮兵的眼神愈发冰冷:“靳大炮只是个开始。你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即便如此,欧阳剑依旧没有退缩,挺直了身躯,一身戎装气势逼人。 “我,欧阳剑,海军的一员!” “岳小飞的二伯岳长海,是为国捐躯的烈士!” “我欧阳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著烈士的后人,在我的地盘上,被你们这群人肆意欺辱!” “我今天,保定他了!!!” 第240章 侯亮兵杀疯了? “保?” 侯亮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上下打量著欧阳剑。 “欧阳剑,蛟龙號舰长,海军大校。” 他慢悠悠地念出欧阳剑的职务,隨即话锋一转,充满了讥讽。 “军衔是不低,可惜在我七局面前,还是不够看!” “你包庇罪犯,就是同党!我现在怀疑你,也和修罗殿岳锋的阴谋有关!” 侯亮兵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將他和岳小飞,一起拿下!” 他又一次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我看谁敢!” 欧阳剑怒目圆睁,军人的铁血气概,轰然爆发! 几名七局精锐,一拥而上! 欧阳剑毕竟是海军舰长,身手同样不凡。 他常年在大海上经受风浪,锻链出了一副钢筋铁骨,反应和力量,都远超常人。 “砰!砰!砰!” 面对扑上来的几名七局精锐,他没有像靳大炮那样硬碰硬,而是利用办公室里有限的空间,辗转腾挪,打得有声有色。 他手中的配枪,此刻也成了近战的武器,时而格挡,时而砸向对方的关节要害。 一时间,竟然和那几名精锐,斗了个旗鼓相当。 侯亮兵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没想到这个海军大校,竟然也是个硬茬子。 “废物!一群废物!” 侯亮兵有些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这么多人,连一个都拿不下?” 他今天来,是要立威的! 是要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快感的! 是要报復之前,自己跪下屈辱之仇! 可不是来看手下跟人在这里,磨磨唧唧地打架! “都给我上!” 侯亮兵厉声喝道,“速战速决!谁再磨蹭,回去自己领罚!” 得到命令,原本还在外围警戒的七局精锐,立刻又有七八个人加入了战团。 瞬间,围攻欧阳剑的人数,超过了十个!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欧阳剑的身手再好,面对十几个配合默契,招招致命的七局精锐,也渐渐感到了力不从心。 他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身上也挨了好几下重击。 “砰!” 一名精锐瞅准一个空当,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地砸在了欧阳剑的后心。 “唔!” 欧阳剑只感觉后背一阵剧痛,气血翻涌,脚下一个踉蹌。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 就在他身形不稳的剎那,另外几人立刻跟上,有的锁喉,有的扣腕,有的绊腿! “扑通!” 欧阳剑高大的身躯,最终还是轰然倒地。 冰冷的手銬,再次銬了上来。 “侯亮兵,你公然袭击蛟龙號舰长!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欧阳剑被死死按在地上,愤怒咆哮。 “代价?” 侯亮兵走到他面前,脸上充满了不屑。 “等我把岳小飞这个特级嫌犯,和他所有的同党都抓回去,我就是国家的大功臣!到时候,谁敢让我付出代价?” “你!” 欧阳剑气得双目欲裂。 “带下去!” 侯亮兵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 转眼间,岳小飞身边最能打的两个帮手,一个省警厅代厅长,一个海军大校舰长,全都被銬上带走。 办公室里,只剩下岳小飞,林小鹿,以及两位老人。 “哈哈哈!” 侯亮兵仰天大笑,如同巡视领地的狮王,缓缓扫过剩下的几人。 “岳小飞,你的靠山都没了,现在谁能拦我?” 他拿出一副银手銬,走向岳小飞。 “住手!” 突然,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铁军缓缓站起身。 他虽然年事已高,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如同一桿饱经风霜的老枪。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戎装,纤尘不染。 肩上那颗闪亮的金色將星,以及胸前掛满的,代表著赫赫战功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没有像靳大炮那样暴怒,也没有像欧阳剑那样激昂,但一股久经沙场,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威严气势,扑面而来。 “我是江北省军区,林铁军!” 林铁军看著侯亮兵,一字一句地说道。 “岳擒虎老团长,是我的老首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岳小飞,是老团长的亲孙子。” “我林铁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动他一根汗毛!”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质疑的份量。 说著,他缓缓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一排排代表著赫赫战功的勋章。 那每一枚勋章背后,都是一段浴血奋战的歷史,都是一份用生命换来的荣耀。 “侯局,你虽然官大,但这里是魔都军港,不是你的七局!” “难道你胆大包天,连我这个为国家流过血、立过功的老傢伙,也想一起拿下吗?!” 林铁军的话,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是一个老兵,一个將军,用一生的戎马生涯,沉淀下来的气场。 一时间,那些正要动手的七局精锐,动作都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对一个现役將领动手,这可不是小事! 寻常人面对这种气场,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侯亮兵不是寻常人。 或者说,他今天已经彻底被权力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呵呵!” 侯亮兵突然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轻蔑,更加的肆无忌惮。 “我当是谁,原来是林老將军。” 他仿佛早就料到林铁军会站出来,不慌不忙,准確地报出了对方的身份。 “林铁军,原江北省军区副参谋长,副军级,一星將领。” “你的確是个人物,你为国家做的贡献,我也很尊敬。”” 他话锋猛地一转,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只可惜啊……你已经退休了!” 退休!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铁军的心上! “尊敬归尊敬,规矩归规矩!” “既然退了休,不再是手握兵权的將军了!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就是一个穿著旧军装的普通老百姓!” “你拿什么来拦我?拿你胸口这些……叮噹作响的破铜烂铁吗?” 第241章 许老:像你这个级別的小同志,还没有资格调查我! “你!” 林铁军戎马一生,何曾受过如此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哈哈哈!” 侯亮兵的笑声,充满了刺耳的嘲讽。 “林老將军,时代变了!” “现在的龙国,不是你们那辈人说了算了!” “你那点过时的荣耀,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想要跟我斗,別说是靳大炮、欧阳剑,就算是你……也远远不够资格!” 囂张! 狂妄! 无耻至极! 林铁军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侯亮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靳大炮被抓! 欧阳剑被困! 林铁军被辱! 转眼之间,岳小飞身前的三座大山,便被侯亮兵用最蛮横,最羞辱的方式,一一推倒!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林小鹿嚇得躲在爷爷身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侯亮兵很满意这种效果,他要的就是彻底的碾压! “唰!” 他环视全场,最后那充满恶意的视线,落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臭小子,告诉你——別说退休的一星將领,今天就算是在职的五星將领站在这里!” “只要敢包庇你这个特级嫌犯,本局长也照抓不误!!!” 他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狞笑,如同恶魔。 “动手!” “把这里所有妨碍公务的人,岳小飞、欧阳剑、靳大炮、林铁军,还有那个小丫头!” 侯亮兵的手,指向了办公室里所有反抗他的人。 “一个不留,全都给我銬起来,带走!” 侯亮兵彻底疯了! 仗著有鹰国情报部门和【骷髏会】在背后撑腰,他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无视龙国的一切规则和权威! “你敢!”林铁军怒喝。 但那几名七局精锐,眼中只有命令,没有尊敬。 他们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粗暴地抓住了林铁军的胳膊。 “放开我爷爷!” 林小鹿尖叫著衝上去,想要推开那些人,却被一个精锐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小鹿!”岳小飞目眥欲裂。 “侯亮兵!你不是要抓我吗?跟他们没有关係!你放了他们!” 岳小飞对著侯亮兵嘶吼道,双眼血红。 “放了他们?” 侯亮兵冷笑一声,走到岳小飞面前,用一种残忍的语调说道: “晚了!今天所有跟你站在一起的人,都要受到牵连!这就是跟我侯亮兵作对的下场!” “你——!” 岳小飞的胸口,仿佛要被无尽的怒火给撑爆了。 “怎么样,岳小飞?” 侯亮兵欣赏著他那副愤怒的表情,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你的帮手,你的靠山,现在全都被我拿下了!” “不管你找谁来——” “今天,都没有人救得了你!!!” 侯亮兵的声音,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囂张。 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平淡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我看,未必!” 这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苍老。 但在侯亮兵那囂张的宣告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暮鼓晨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唰!唰!唰!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直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一样的许老,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许老站起身。 他没有林铁军那般挺拔如枪,也没有靳大炮那般魁梧如塔,甚至因为年迈,背脊还有些微微的佝僂。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气场,便悄然瀰漫开来。 那是一种歷经了百年风雨,沉淀了无尽岁月的厚重与威严。 那篤定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嗯?” 侯亮兵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从他进门开始,这个老头就一直坐在那里喝茶,安静得像个透明人,以至於侯亮兵都快把他给忽略了。 可现在,他竟然敢站出来,跟自己唱反调? 蹬! 蹬! 蹬! 这时,许老迈开脚步,不疾不徐朝著场中走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 无视了那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无视了侯亮兵那张因为错愕而扭曲的脸。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许老走到场中,停下脚步,眼眸注视著侯亮兵。 “真是没想到,和平的日子过久了,什么跳樑小丑,都敢出来耀武扬威。” “今天,倒是让老头子我……开了眼界。” 轰! 此言一出,侯亮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猴子? 跳樑小丑?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糟老头子,竟然敢当著这么多手下的面,如此羞辱他! “老东西,你说什么?!” 侯亮兵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靳大炮的叫骂,可以无视欧阳剑的警告。 因为那些人在他眼里,都是有身份有级別的人,是他用来垫脚的踏板。 可眼前这个老头子,算什么东西? 一个穿著地摊货布衣,看样子连退休金都领不到几个钱的糟老头,也敢对他评头论足,出言不逊?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老头子,我劝你一句。” 侯亮兵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语气充满了不善。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是安分一点,別多管閒事!” “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小心话说多了,闪了舌头,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的话,已经带上了诅咒和威胁。 嘶……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让被按在地上的欧阳剑,以及旁边的林铁军,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疯了! 这个侯亮兵,是真的疯了! 他们是场中唯二知道许老身份的人! 海军第一任司令员! 和军神秦烈齐名的【龙国双壁】! 【镇国之柱】牌匾的拥有者。 这个侯亮兵,知道自己正在对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口出狂言吗?! 他知道今天,就在龙都的玉泉山下,无数跺跺脚就能让龙国抖三抖的大人物,正排著长队,眼巴巴地等著给这位老人祝寿吗? 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还在继续作死! 欧阳剑和林铁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怜悯。 罢了! 既然这蠢到无可救药的傢伙,自己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谁也拦不住! 索性就让他继续作死吧! 两人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著当这个狂妄的猴子,发现自己挑衅的不是一只病猫,而是一头沉睡的雄狮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许爷爷,您快退后!这里危险!” 岳小飞则是满脸的担忧。 虽然刚才许老一个照面,就喝退了君二爷和王红涛,但此刻面对的……却是已经丧心病狂的侯亮兵! 然而面对威胁,许老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看著侯亮兵淡淡开口:“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老头,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报上你的名字,你的职务!” “我侯亮兵,不抓无名之辈!” 侯亮兵见他有恃无恐,心中的怒火更盛,摆出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想要用气势压倒对方。 “我的身份?” 许老忽然笑了,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像你这个级別的小同志,还没有资格……调查我!” 第242章 你可知,七局的创始人是谁? 轰!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具衝击力! 侯亮兵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同志? 还没有资格调查?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自己堂堂七局副局长,在龙都都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到了这个老东西嘴里,竟然成了一个“小同志”? “老东西,你特么在跟我开玩笑吗?” 侯亮兵彻底撕破了脸皮,指著自己的鼻子,怒吼道:“你看清楚了,我可是七局的副局长!” “七局,你懂吗?!” “只要我想查,別说是你,就算是你们家祖宗十八代,我都能给你查个底朝天!” 侯亮兵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必须用最强硬的態度,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傢伙,彻底碾碎! “工作时间,请称呼我的职务!”侯亮兵刻意挺直了胸膛,试图用身份来找回场子。 “哦,七局的副局长啊……” 许老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然后,他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改口道: “好的,小职务。” …… 噗嗤! 一旁,林小鹿本来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听到这句“小职务”,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赶紧捂住嘴,但那双弯成了月牙儿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而这一声轻笑,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恶!” 侯亮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说他七局副局长,是小职务?! 是在耍自己玩吗?! “你……你个老不死的,竟敢取笑我!” 侯亮兵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许老,一字一句地吼道:“別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动你!倚老卖老,在我这里行不通!”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谁?!” 面对侯亮兵的咆哮,许老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看著这个气急败坏的“小职务”,突然开口,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七局,很威风么?” “那敢问……你知不知道,七局的创始人是谁?” 嗯? 侯亮兵愣住了。 他满腔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作为七局的副局长,当然知道七局的歷史。 这个神秘而强大的情报机构,创立於建国之前那段最混乱的岁月,为龙国的建立,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可是……创始人是谁? 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七局的档案库里,记录了歷任局长的名字和功绩,他倒背如流。 可关於那位最初的,一手缔造了这个情报机构,却又在功成之后悄然隱退的创始者,档案里却是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模糊的代號。 而且还是最高级別的sss+机密,连他这个副局长,都没有权限查阅。 这几乎是七局內部,一个无人敢於触碰的谜。 怎么这个老头子,会突然问起这个? 侯亮兵看著许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確定。 “怎么?回答不出来?” 许老看著他那副便秘一样的表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失望和呵斥。 “身为七局的副局长,连自己单位的祖师爷是谁都不知道,你这是忘本!” 许老的心中,此刻是动了真怒。 他当然知道,七局的创始人是谁。 七十多年前,那个和他一起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岳擒虎,在接到最高指令后,一手创立了这个名为“第七情报局”的组织。 它的初衷,是为了像一把隱藏在黑暗中的利剑,守护龙国,守护人民! 岳擒虎,就是七局的第一任局长,也是最重要的创始人! 只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许多早期的资料都是绝密,所有的功劳和身份都封存起来。 岳擒虎一生不慕名利,甘愿成为那个无名英雄,將这份天大的功劳,深埋於岁月。 这件事,是龙国最高的核心机密之一,知晓者屈指可数。 许老本以为,岳擒虎不在乎这些虚名,他也不必多言。 可是今天,他不能忍! 岳擒虎亲手创立的七局,数十年后的今天,一个区区的副局长,竟然拿著鸡毛当令箭,要来抓岳擒虎的亲孙子!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荒唐,最讽刺的事情! 这是对那段崢嶸岁月,最大的褻瀆! “我……” 侯亮兵被许老呵斥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看著许老那副教训晚辈的架势,侯亮兵心里的那丝不確定,开始迅速扩大。 这个老头子,绝对不简单! “你……你到底是谁?” 侯亮兵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色厉內荏地吼道:“报上你的名字!你的级別!你的职务!”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份,好判断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继续硬刚到底,还是…… 唰!唰!唰!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老的身上。 岳小飞也屏住了呼吸,他同样好奇,这位屡次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许爷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眾人紧张的注视下,许老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 “我姓许。” 他只说了自己的姓,没有说名字,更没有说职务和级別,却带著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分量。 姓许? 侯亮兵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龙国姓许的大人物…… 军界的?政界的? 他拼命地在自己的记忆库里搜索,试图找到一个能和眼前这个老人,对上號的顶级大佬。 可想来想去,似乎都没有一个符合的。 那些姓许的大佬,要么年纪对不上,要么气场对不上。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个老东西,只是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对! 一定是这样! 他一个连名字都不敢报全的老傢伙,能有什么天大的来头? 想到这里,侯亮兵刚刚熄灭下去的囂张气焰,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姓许?呵呵……” 侯亮兵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姓许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吼那么大声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老丈人还姓钟呢!” “龙都八大门阀的钟家!你听说过吗?” …… 侯亮兵再次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试图用钟家的名头,来压倒这个老头。 然而,当“门阀”这两个字,钻入许老的耳朵时,他眼中最后的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与厌恶。 他看著侯亮兵,就像在看一堆腐臭的垃圾。 “门阀?” 许老抬高了音调:“老子当年打仗,就是要把你们这种骑在人民头上的东西,统统打碎!”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惊雷! “我的眼里,没有什么狗屁门阀世家,更没有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蛀虫!” “只有人民!”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崢嶸岁月洗礼过的铁血与信仰。 字字鏗鏘,振聋发聵。 “你给我记住了——” “这片土地上,麦子熟了几千次,但『人民万岁』是第一次!” “就凭你,也配谈门阀?!” 第243章 你不是要跟著老丈人姓钟,是要给老丈人送终! 人民万岁! 这四个字,蕴含著这个国家最根本的信仰与力量,是侯亮兵这种阴险小人,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不敢触碰的禁区!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最大的靠山钟家门阀,在“人民”这两个字面前,被衬托得渺小、腐朽、甚至可笑! “老东西,少拿这个来压我!” 侯亮兵双目赤红,指著许老,面目狰狞。 “给我拿下!把这个妖言惑眾的老东西,也给我拿下!” “我怀疑——他也是岳锋的同党,是潜伏在我国的奸细!把他带回去,查他祖宗十八代!” 侯亮兵彻底疯了! 他已经不在乎这个老人是谁,有什么身份。 今天,他必须把这个敢於当眾践踏他尊严的老傢伙,彻底踩在脚下! “是!” 那几名七局精锐得到命令,再次扑了上来! “住手!”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欧阳剑,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怒。 疯了! 这个侯亮兵,是真的疯了! 竟然要对许老动手?!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自己要抓的是谁? 这一抓,別说一个七局的副局长,就是他背后的钟家,都要承受那足以翻天覆地的雷霆之怒! “侯亮兵,你敢!你这是在自取灭亡!” 欧阳剑奋力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然而,两名精锐死死地压著他,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几个精锐,冲向许老。 完了! 天要塌了! “许爷爷!” 岳小飞也衝过去,想要保护许老。 然而,许老却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他甚至主动伸出了双手,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那份从容淡定,与周围的剑拔弩张,形成了无比诡异的对比。 “没事。” 许老衝著焦急万分的岳小飞和欧阳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看著气急败坏的侯亮兵,浑浊的眼眸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怜悯。 “年轻人,想抓我这个老头子,可以。” “我倒也想看看,如今这世道,究竟乱成了什么样子。” 听到这话,侯亮兵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这个老头子,竟然这么配合。 难道……真的是在虚张声势? “哼!算你识相!” 侯亮兵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只不过——” 许老话锋一转:“请神容易送神难。抓我容易,但就怕到时候,你要用八抬大轿,求著我出来。” “你今天这一番作为,恐怕不是要当赘婿,跟著老丈人姓钟……” “而是要亲手,给你老丈人送终啊!!!” …… “你……你个老不死的,敢咒我?!” 侯亮兵暴跳如雷,咬牙切齿:“好,倒要看看,是你先看著我给老丈人送终,还是我先送你这个老东西上路!” “还八抬大轿请你出来?我告诉你,进了我七局的大门,就是神仙也別想出来!” “给我銬上!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都带走!”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再无半分犹豫。 “咔嚓!” 冰冷的合金手銬,拷在了许老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稳如泰山的手腕上。 “哼!” 许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紧接著,岳小飞、林铁军、欧阳剑、陈默、甚至连林小鹿,都被粗暴地銬了起来。 “放开我爷爷!你们放开我!” 林小鹿哭喊著,却无济於事。 “小飞,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林铁军看著自己的孙女被抓,又看了看岳小飞,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他戎马一生,没想到退休之后,连自己的孙女和恩人的后代都护不住。 “林爷爷,您別这么说!” 岳小飞心中一痛。 靳大炮,欧阳剑,林爷爷,林小鹿,现在连许爷爷…… 所有关心他,全都被牵连,落入这般境地! “许爷爷,对不起!是我害了您!” 岳小飞看著被戴上手銬的许老,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这位百岁老人,又怎会受此屈辱? “傻小子,说什么胡话。” 许老却反过来安慰他,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世道,黑的变不成白的,让他继续跳!” “我倒要看看,他这只猴子,能跳多高!” 那份篤定与从容,让岳小飞狂躁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很快,一行人被粗暴地押著出去。 外面,十几辆黑色的七局专用车辆,早已等候多时。 眾人被推搡著,分別塞进了不同的车里。 “砰!砰!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 岳小飞和许老,被关在了同一辆车的后座。 车窗外,侯亮兵站在那里,脸上掛著胜利者般的狞笑,衝著车里的岳小飞,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隨即,车队启动,呼啸著驶离了魔都军港。 “別担心。” 身旁的许老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小子,蹦躂不了多久了。” “很快就会有人,来教他怎么该做人了!” 许老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养神。 第244章 三小时內,找不到许老,七局集体滚蛋! 与此同时。 龙都,玉泉山。 这里是龙国的权力心臟,今天更是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山脚下,一排排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著。 每一辆车旁,都站著身姿笔挺的警卫,气场肃杀。 能有资格將车停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跺一跺脚,就能让龙国抖三抖的大人物。 许家老宅的门口,更是人头攒动。 然而,即便是放眼龙国都堪称顶尖的大佬,此刻也只能在门外,安静地排著队,脸上带著恭敬与期待。 龙都八大门阀的家主,几乎全数到场。 钟家家主钟镇国,君家家主,赵家家主……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著庞大世家的人物,此时也和旁人一样,耐心地等候著。 至於那些富甲一方的商界巨子,什么网际网路小马、地產小王,在这种场合,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 客厅之內,气氛更是庄重。 能坐在这里的,要么是肩扛將星的军部巨擘,要么是曾经只在新闻里,才能见到的几位大佬。 而此刻,这些人正围坐在一起,目光都投向了主位旁,一个刚刚从专机上下来的中年男人。 许三江! 许老的长子,北海战区政委,五星將领! 他一身笔挺的戎装,肩上的五颗金星,熠熠生辉。 可他那张素来沉稳如山的面庞上,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 “三江啊,你可算回来了。” 为首一位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缓缓放下茶杯。 “听说许老身体抱恙?现在情况如何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可都担心著呢。” 开口的老者,姓唐。 唐老! 一个在龙国政坛,拥有著无与伦比分量与威望的名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许三江的心,咯噔一下。 父亲失踪的消息,他死死瞒著,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他强行挤出一个镇定的表情,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唐老,多谢关心。家父没有大碍,只是年纪大了,昨晚偶感风寒,医生建议静养。” “所以,今天的寿宴,可能要推迟三个小时,等家父精神好些了再开始。” 这个藉口,是他和家里人,商量了一整夜才想出来的。 三个小时! 这是他能为自己爭取到的,最后的时间! “哦?只是风寒啊,那就好。” 唐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在座的都是人精,谁看不出许三江眉宇间的凝重,只是没人点破罢了。 许三江又和几位大佬寒暄了几句,便找了个藉口,匆匆离开了客厅。 一走出大厅,他脸上的沉稳瞬间崩塌。 许老失踪……已经超过24小时了! 他快步走进一个无人的书房,反锁上门,立刻掏出一部加密的军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许政委。”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性声音。 章北海! 龙国第七情报局,现任局长! “章局长!” 许三江不再有任何客套,压低了声线,语出惊人:“我父亲昨天上午,离家出走了!” 轰! 电话那头的章北海,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在自己脑子里炸开! 许老……离家出走?! 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许政委,您此话当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北海的声音瞬间就变了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烫手的山芋,怎么会砸到自己头上? “他和一个叫林铁军的退役將军,一起离开,说是要去找一个叫岳擒虎的老战友!” “但我去了江城,找到了岳擒虎老同志,却不见我父亲!” “现在,玉泉山宾客满堂,唐老他们都在等著!我只给你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之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挖地三尺也好,翻天覆地也罢,必须把老爷子给我完好无损地找回来!” “否则——” 许三江停顿了一下,那股属於五星將领的铁血杀伐之气,隔著电话,都让章北海感到一阵窒息。 “三个小时后,如果还找不到,我將亲自调动北海战区,全军出击!进行无差別大搜查!” “到时候,出了任何问题,造成任何后果……你们七局,还有我许三江,一起承担!!!” …… 疯了! 章北海的头皮,瞬间炸开! 调动战区出动? 这是要捅破天啊! 但他毫不怀疑许三江话里的真实性。 这位出了名的铁腕將领,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而他更清楚,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他这个七局局长,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平息各方怒火的替罪羊! “许政委息怒!” 章北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保证——现在就调动七局的所有力量,所有暗桩,所有资源!” “三小时內,我一定给您个交代!” “如果找不到许老,我章北海……原地下台!!!” 这已经不是承诺,而是用自己的身家性命,立下的军令状! “好!” 许三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直接掛断了电话。 书房里,他疲惫地靠在墙上,戎装下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而另一边,七局总部。 唰! 章北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一片煞白。 “来人!” 章北海对著门口,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几名心腹手下,立刻冲了进来。 “局……局长,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从未见过局长如此失態。 章北海没有回答,他衝到墙边,狠狠地砸碎了红色的紧急警报按钮! “嗡——嗡——嗡——”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栋七局总部大楼! 这是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 代表著七局,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 “传我命令——” 章北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七局所有外勤、內勤、文职、战斗人员,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任务!” “所有休假人员,三十分钟內,全部归队!” “启动【天眼】系统,连接全国所有监控网络!” “给我查两个人!一个叫林铁军!一个是许安邦!” “查他们昨天上午十点之后,在全国范围內的所有行踪!”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最后的命令。 “告诉所有人——” “找不到许老,我们七局从上到下,从我章北海开始——” “全都捲铺盖滚蛋!!!” 第245章 掛断局长电话,我侯亮兵今天谁也不惯著! 魔都。 七局的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铁龙,在街道上呼啸而过。 侯亮兵坐在中间一辆车的后座,透过单向玻璃,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贏了! 彻彻底底的贏了! 靳大炮、欧阳剑、林铁军…… 这些曾经挡在岳小飞身前的靠山,如今都成了他的阶下囚。 就连那个故弄玄虚,敢当眾羞辱他的糟老头子,不也一样被戴上了手銬? 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侯亮兵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当他把岳小飞这个“特级嫌犯”交给史密斯后,將会得到何等丰厚的回报。 鹰国情报部门的全力扶持! 【骷髏会】的资源倾斜! 到时候,他要当的是七局局长,是人上人! 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匍匐在脚下! 尤其是那个眼高於顶的老婆,钟晓艾! 那个仗著自己是钟家大小姐,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等他手握大权,成为连钟家都要仰望的存在时…… 他要让钟晓艾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哈哈哈……” 想到得意处,侯亮兵再也忍不住轻哼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猛地打破了车內的寂静,也打断了他的幻想。 “谁啊?” 侯亮兵有些不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微微一愣。 【章北海】 七局的现任局长! 他的顶头上司! 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侯亮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若是放在以前,他接到局长的电话,肯定会诚惶诚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即將搭上鹰国这条大船,章北海这个局长,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侯亮兵慢条斯理地接通了电话,用一种平淡的口吻开口: “喂,章局。”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客气问候。 “侯亮兵!你踏马的在哪儿?!”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隔著电话,都仿佛要將他的耳膜给震碎! 章北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恐慌! 侯亮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声音都结巴起来:“局长,我……我在魔都执行任务。” “执行尼玛的任务!” 章北海彻底失態,直接爆了粗口:“我问你——龙都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龙都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侯亮兵的心,咯噔一下。 “开服元勛许安邦,失踪了!” 章北海的声音都在发颤:“现在整个玉泉山都乱套了!许三江政委,刚刚给我下了死命令!” 许安邦?! 听到这个名字,侯亮兵的脑子嗡的一声! 作为七局的副局长,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是一位活著的传奇,是和军神秦烈齐名的【龙国双壁】! 是真正站在这个国家,金字塔最顶端的神话级人物! 但那种级別的大佬,距离他太过遥远,他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了。 可这样一位大佬,怎么会突然失踪? 而且,还惊动了北海战区的许三江政委? “现在,我命令你!” 电话那头,章北海的咆哮还在继续:“立刻!马上!停下你手中所有的事情!动用一切力量,去追查许老的下落!” “局长,一个老同志失踪,我们立刻发布协查通报就是了,至於嘛……” 侯亮兵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懂个屁!” 章北海在电话那头,已经急得快要跳脚了:“我踏马的,已经在许家立下了军令状!” “三个小时之內,要是找不到许老,我这个局长就地辞职,滚蛋回家!” “到时候,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我马上把许老的照片发给你,你立刻去查!!!” 章北海的这番话,让侯亮兵彻底呆住了。 军令状? 就地辞职? 事情……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但侯亮兵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心思急转。 章北海要完蛋了? 那空出来的局长位置,谁来坐? 一个念头瞬间从他心底的最深处,钻了出来! 这是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局长之位,捨我其谁?! “老章,恐怕不行。” 侯亮兵突然打断了章北海的话,称呼都变了,从“局长”变成“老章”。 “什么?” 电话那头的章北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行!” 侯亮兵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现在手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牵扯到国际关係!是一件……能立下天大功劳的事情!” “找人的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章北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侯亮兵,你疯了?!有什么功劳,能比找回许老更重要?!” “局长,时代变了!” 侯亮兵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隨后,不等章北海再发出咆哮,也不等那张许老的照片发过来。 “啪!” 侯亮兵直接掛断了电话,隨后直接关机。 “呵呵!” 侯亮兵看著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章北海的军令状,关自己屁事? 章北海,你急了? 你急,就对了。 你下的军令状,你自己去完成。 你完不成,正好给我腾位置! 至於一个失踪的老头子…… 就算那是开服元勛,但可那又怎么样? 一个一百岁,都快入土的老傢伙罢了,还能比得上鹰国这个世界霸主的大腿粗? 找他? 浪费那个时间做什么! 侯亮兵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全国那么大,一个老头子走丟了,跟我有什么关係? 总不可能,这事还能怪到他侯亮兵的头上吧? 第246章 让你找许老,你把许老抓了? 龙都,七局总部。 “侯亮兵,你踏马的反了!” 章北海愤怒无比,暴跳如雷,但没时间追究侯亮兵的罪过。 许三江只给了他三个小时! 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来人!” 章北海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著一种绝望的嘶吼。 “局长!” 几名心腹手下再次冲了进来,看著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章北海,全都嚇得不敢出声。 “【逆鳞】!马上给我接通【逆鳞】小队!” 章北海咆哮道:“用我的最高权限,告诉他们——不是命令,是请求!” “我章北海,求他们出手!” “尤其是【人鼠】!我请求她……动用一切手段,给我找出许老!” “告诉她,只要能找到人,她要什么,我给什么!” …… 与此同时,龙都某个不起眼的公寓楼里。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数十块屏幕散发著幽幽的蓝光,无数代码如同瀑布般飞速流淌。 一个穿著兔子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女孩,正叼著一根棒棒,百无聊赖地敲著键盘。 她就是【逆鳞】小队的核心成员,代號【人鼠】。 世界排名前三的顶级黑客。 “嗡嗡……” 桌上一部造型古怪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人鼠】瞥了一眼,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章鱼哥】三个字,那是她给章北海存的备註。 “喂,章鱼哥,这么晚了还骚扰美少女,小心我告你哦~” 她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开口。 电话那头,章北海已经顾不上她的调侃。 “人鼠同志,我以个人的名义,请求你出手!” “帮我找一个人——开服大將,许安邦!” 章北海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人鼠】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坐直了身体。 能让七局局长用上“请求”这个词,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她的想像。 “照片发过来。”她言简意賅。 很快,一张像素不高的老人照片,出现在她的屏幕上。 “收到。” 【人鼠】掛断电话,將棒棒吐进垃圾桶,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采。 她的十指,化作了翻飞的幻影,在数个键盘上同时起舞! “【天眼】系统权限,底层协议破解……” “全国交通网络,数据流重定向……” “调用『蜂巢』卫星组,进行实时图像匹配……” 一道道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指令,从她手中发出。 整个龙国的网络世界,在她面前,仿佛变成了一片不设防的后园。 几分钟后。 “嘀!” 主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匹配成功】提示框! 一张高清的卫星俯拍图,瞬间放大! 地点,魔都军港。 时间,半小时前。 图片上。 一个老人正被两个黑衣人架著,往一辆黑色的车里塞。 那个老人的样貌,和章北海发来的照片,匹配吻合度100%! 正是许安邦! 而在车旁,一个男人正满脸狞笑地站著,那个得意的嘴脸,【人鼠】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侯亮兵! 【人鼠】一下子愣住了。 下一刻! “噗……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房间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人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地耸动。 她迅速截下图,打开了一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加密聊天群。 【人鼠】:“@全体成员,都別睡了!快出来看笑话!我们亲爱的侯副局长,今天为大家表演了一个年度最佳行为艺术!” 一张图片,被她发了上去。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石猴】:“我靠?!这不是……局长刚让我们找的许老吗?怎么被銬起来了?” 【丑牛】:“旁边那个傻逼是谁?哦,是侯亮兵啊,那没事了。” 【玉兔】:“等一下,我有点乱……章局长让侯亮兵去找许老,然后侯亮兵把许老给抓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灵蛇】:“我愿称之为——自杀式寻人。” 【白虎】:“等等!许老身边那个年轻人,不是队长弟弟岳小飞么?” 【人鼠】:“所以,侯亮兵这个蠢货,在接到局长『找人』的死命令后,不仅没去找,反而把要找的人,连带著我们队长唯一的弟弟,一起给抓了?!” “……” “……” “……” 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侯亮兵这波惊世骇俗的操作,给彻底干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愚蠢了! 而是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还精准地射进了自家球门。 【人鼠】:“完了,我有点担心岳小飞,会不会被侯亮兵那个蠢货欺负啊?” 【石猴】:“你担心他?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侯亮兵的尸体是掛在路灯上,还是沉到黄浦江里。” 【灵蛇】:“小人鼠,你太年轻了。你以为许老是谁?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镇国之柱】,当年杀的鬼子们闻风丧胆!后来又越过了鸭绿江,鹰国的王牌陆战师,在他面前都折戟沉沙!侯亮兵这种货色,在他眼里,跟一只蹦躂的蚂蚱有什么区別?” 【白虎】:“没错,许老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侯亮兵现在跳得有多欢,待会死得就有多惨。” 看著队员们的分析,【人鼠】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 对啊,那可是许老! 是和军神秦烈齐名的神话! 自己担心他,简直是杞人忧天。 她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冒了出来。 “嗡嗡……” 章北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怎么样?人鼠同志,有线索了吗?” 章北海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人鼠】立刻换上了一副专业、而又无奈的口吻。 “报告章局,对方是顶级高手,抹除了一切痕跡,我……找不到。” “什么?!” 电话那头的章北海,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不过您放心!” 【人鼠】话锋一转,又道:“我正在尝试修复数据,一定尽力!” 掛断电话,【人鼠】的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这么精彩的大戏,可不能提前结束。 不过,戏要看,但不能玩脱了! “噼里啪啦!” 她纤细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敲击起来,绕过七局的防火墙,侵入了一个绝对保密的军用通讯频道。 很快,她找到了一个正在通话中的號码。 …… 江北省。 临时指挥部。 许老的曾孙女许婉清,正拿著电话,焦头烂额,协调著各方的搜寻力量。 “嗡嗡嗡!” 突然,她手腕上那只特製的军用手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一个加密的未知通讯请求。 许婉清心中一凛,立刻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接通了通讯。 “喂,你是谁?怎么有这个电话?”她警惕地问。 手錶里,传来一道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的电子合成音。 “许小姐,別在江北浪费时间了。” 许婉清的心,猛地一跳!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对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那平铺直敘的电子音,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太爷爷许安邦……在魔都!” 第247章 金牌红字,一路绿灯! 什么?! 许婉清整个人僵住。 “你胡说八道!我太爷爷怎么可能在魔都?告诉我太爷爷的確切位置!” 通讯里,只有短暂的沉默。 “许小姐,现在你太爷爷遭遇危险,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儘快!” “嘟……嘟……嘟……” 通讯掛断。 许婉清脸色煞白,紧紧捏著军用手錶,浑身颤抖。 太爷爷在魔都! 还遭遇了危险? 她立刻衝出角落,奔向指挥部中央。 “爸!二爷爷!姑奶!姑爷!” “出事了!” “我刚才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对方说太爷爷在魔都,还有危险!”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望向几位长辈。 航母舰长许惊涛,海军工程大学校长许四海,海军研究所副所长许明珠,以及她的丈夫,龙都军区司令员秦千山! 这几位,隨便一个站出去,都是军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消息可靠吗?对方是什么人?” 秦千山立刻追问,他常年执掌军区,对情报的真偽有著职业性的敏感。 “不知道!对方用了顶级的黑客技术,声音也经过了处理!” 许婉清將手錶,递给旁边的技术人员:“快!追查刚才的通讯来源!” 几名省军区的顶尖技术专家,立刻操作起来。 然而,不到一分钟,他们便满头大汗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挫败与震惊。 “报告首长,对方的技术太高明……我们无法追踪!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这句话,反而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沉。 无法追踪,本身就说明了对方的可怕! 这样一个高手,提供的消息,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不能拿老爷子的安危去赌!必须马上去魔都!”许三江沉声道。 “可是……” 许惊涛提出了现实的难题:“从江北到魔都,两百多公里。现在调派专机,申请航线,再起飞降落,时间根本来不及!如果开车去,路上要是堵车……”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时间!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交通问题,我来解决。” 一直沉默的秦千山,终於开口。 他掏出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没有半句废话,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喂,我是龙都秦千山!” “华东交管部门吗?我现在要执行一项最高级別的紧急军务!” “命令你部,立刻为我开闢一条从江北军区,到魔市区的绿色通道!全程交通管制!” “我乘坐的车辆牌照,会实时同步给你们的指挥中心!” “一路绿灯!所有路口,车辆避让!” “我要最快速度,抵达魔都!!!” …… “秦司令……您確定吗?” 电话那头,传来调度员震惊的声音:“这可是跨省的交通管制啊,影响太大!” 秦千山声音坚定:“我確定,这是军令!你只需锁定我的车辆信息!其余的事情,我来承担!” “是,首长!我们立刻安排!” 电话那头,传来斩钉截铁的回答:“五分钟之內,保证所有路段,全部疏通完毕!” 秦千山掛断电话,转身看向许家眾人。 “走!” “我们立刻出发!” “五分钟后,所有道路都会为我们让行!” 许家眾人立刻行动,衝出指挥部。 门口,一辆黑色的特製红旗轿车,早已静静等候。 与普通车辆不同的是,它的车牌,底色是灿烂的金色,上面的字符,则是鲜艷的红色! 金牌红字! 许家眾人迅速上车,秦千山亲自坐上驾驶位。 “嗡——!”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下一秒,这辆红旗轿车便如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狂飆! 速度飆升到二百码。 路上,许多车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了一跳。 他们看到一辆金牌红字的红旗轿车,风驰电掣般驶过。 “我靠!那辆红旗疯了吗?开这么快!” “不止是快!你们没发现吗?他好像完全不用看红绿灯!所有的路口,到他面前就自动变绿了!” “真的假的?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货车司机群里,有人拍下了一张模糊的照片,发了出来。 立刻有老司机认了出来,发出一连串震惊的表情。 “我的天,金牌红字!竟然是金牌红字!” “老王,这车牌什么来头?这么牛逼?” “何止是牛逼!” 那个叫老王的老司机,用一种近乎敬畏的口吻解释道。 “这种车牌,全国加起来,都发不出去一百块!” “掛这种牌子的车,拥有在龙国境內的一切优先通行权!別说是一路绿灯,就算是封路、戒严,它也能畅通无阻!” “这么说吧,兄弟们,要是哪天在路上,你看到这种车朝你开过来,別犹豫,赶紧让路。” “你要是敢让它耽搁一秒钟,那你的人生,可能也就跟著停止了。” 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段话里蕴含的恐怖分量,给震慑住了。 老王又发了一条信息,彻底终结了话题。 “对这种车来说,根本就没有『闯红灯』这个概念!” “如果它真的闯了红灯……” “那也是灯的顏色,错了!!!” 第248章 我们的事业並不显赫一时,但將永远存在! 魔都,佘山。 这座国际化大都市中,唯一的一座山。 山势不高,仅百米,但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已是难得的风景。 而很少有人知道,在佘山深处,一片被高墙与电网隔绝的区域,便是七局在魔都的分部基地。 “轰隆隆!” 黑色的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其中,停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上。 “砰!” 车门打开。 岳小飞、林铁军、靳大炮、欧阳剑,以及那位始终沉默的老人,被粗暴地推搡下车。 侯亮兵最后一个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笔挺的西装,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环视著这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戴著手銬的阶下囚,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一切都按照他的剧本在走。 完美! 然而,岳小飞根本没有看侯亮兵。 他的注意力,从下车的那一刻起,就被广场中央的一座巨大雕塑,给牢牢吸引了。 那是一座高达数米的雕塑,主体由粗糲的岩石雕琢而成,刻画的是一个战士的形象。 战士的身形矫健,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摆出了奇怪的姿势,像是在用拳头捶胸口。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战士的胸口。 那里是鏤空的! 一个心臟形状的空洞,內部似乎安装了某种灯具,此刻亮起红色的灯光。 遥遥望去,就像是一颗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的心臟! “这……这是” 岳小飞凝视著那座雕塑。 雕像的面容是模糊的,可不知为何,他却从那模糊的五官,和那挺拔的身形中,看出一丝熟悉。 这神態,这身板…… 太像年轻时候的爷爷,岳擒虎了! “蹬蹬蹬!” 他不由自主地,朝著雕像走了几步。 在雕像厚重的基座上,他看到了一行鐫刻的小字。 字跡刚劲有力,透著一股不朽的风骨。 【我们的事业並不显赫一时,但將永远存在!】 短短一句话,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岳小飞的心上。 “怎么,被震撼到了?” 侯亮兵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炫耀。 他走到岳小飞身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姿態,打量著雕像。 “这,就是我们七局的精神图腾!” “不光是魔都分部,全国上下,从龙都总部,到每一个省市的分部,甚至是边境最偏远的哨所,都有这样一座一模一样的雕像。” “它代表著七局的传承,是我们每一个七局人的信仰!” 侯亮兵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他自己,就是这信仰的化身。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给一个即將被他踩在脚下的囚犯,科普自己所在组织的伟大。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碾压! 然而,就在侯亮兵准备继续长篇大论的时候,一个苍老却平稳的声线,忽然打断了他。 “小同志,你知道这座雕像,为什么这么设计吗?” 开口的,是许老。 他站在不远处,双手虽然被銬著,但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渊渟岳峙,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 第249章 为龙国,献上心臟! 侯亮兵一愣,有些错愕。 一个阶下囚,竟然敢打断他说话,还反问他? 侯亮兵的优越感被打断,有些不快。 “我当然知道!” 侯亮兵硬著头皮回答:“这是艺术的象徵!象徵著我们七局人,隨时准备为国奉献一切!” 这是一个万金油的答案,標准却空洞。 “哦?” 许老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但那平淡的语调里,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 侯亮兵被许老的语气,刺激得有些恼羞成怒。 “怎么?老东西,难道你知道?” 侯亮兵发出一声嗤笑:“一个糟老头子,也配谈论我们七局的信仰?” 许老没有理会这番嘲讽。 他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那座雕像,仿佛在看一位久违的老友。 “这个动作,不是什么战斗姿势。” 许老缓缓开口,解释起来:“这是我们最早一批谍报人员,在无法使用任何通讯设备的情况下,用来传递信息的肢体语言。” “这个姿势,代表著——我已就位,等待指令!” 什么?! 侯亮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身后的那些七局特工,也都面露惊疑。 在场很多人,在七局待了几年甚至十几年,每天都从这座雕像前走过,却从未听说过这种解释。 许老没有停顿,继续说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颗鏤空的心臟上。 “而这颗心臟!” “之所以是鏤空的,之所以可以被点亮……”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股属於军人的铁血与刚毅,轰然爆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无上威严! “那代表的是一种誓言!” “代表著,一旦选择加入这个隱秘而伟大的事业,就意味著將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代表著,你的心臟,將不再只为你自己而跳动!” “它將为这个国家而跳动!为千千万万的同胞而跳动!为我们共同守护的自由与和平而跳动!!!” 许老向前踏出一步,儘管戴著手銬,却气势如虹,压得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迸发出的惊雷! “这颗心,之所以是空的,就是要告诉每一个后来者——” “一旦国家需要!” “一旦人民需要!” “你,就要有隨时准备……献出心臟的觉悟!!!” “为龙国!为自由!为新时代!” “献出心臟!!!” 轰! 最后四个字,如同一道雷霆,在整个广场上空炸响! 振聋发聵!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无论是岳小飞、靳大炮,还是那些押解他们的七局特工,全都被这番话里蕴含的磅礴信念,给衝击得头皮发麻! 他们呆呆地看著这个老人。 这才是七局真正的信仰! 这才是这座雕像,真正的灵魂! 而侯亮兵也懵了。 他堂堂七局的副局长,竟然被一个来歷不明的阶下囚,狠狠地上了一课! 侯亮兵突然觉得,眼前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对七局如此了解? “呵呵!” 突然,许老抬手指向那尊雕塑,脸上浮现出肃然之色,再度开口发问: “侯局,你可知道……这尊雕像的原型是谁?!” 第250章 雕像原型,头號特工,代號【老农】! 原型? 侯亮兵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夸张的嗤笑。 “哈哈哈,老东西,你问我原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用一种教育无知者的姿態,轻蔑地开口: “我们七局的谍报人员,都是无名英雄!” “生前隱於人海,死后不立碑,不传名!他们的身份是龙国最高级別的机密!” “所以这座雕像,根本就没有原型!” “它代表的是一种精神,一个符號,是千千万万个为了这个国家,在黑暗中默默前行的守护者!你懂吗?”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一个连七局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糟老头子,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別再胡说八道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许老一声蕴含著无尽失望的冷哼。 “欺师忘祖!” 短短四个字,却重如泰山! 侯亮兵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 “好!好得很!” “既然你这么能说,那你就告诉我,这原型是谁?!” “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別想走!!!” 面对侯亮兵的威胁,许老却毫无惧色。 他只是缓缓地,再一次抬起头,凝望著那座沉默的雕像,浑浊的老眼中,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肃穆与追忆。 整个广场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凝重,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许久。 许老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厚重感。 “它的原型,就是你们七局的第一位特工,代號——【老农】!”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什么?【老农】?!” “不……不可能!竟然是传说中的【老农】?!” 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光是那些年轻的特工,就连几个资歷深厚的老队员,此刻也是满脸的骇然与不可置信! 【老农】! 这个代號在七局,就是一个神话,一个传说! 是所有特工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 別看现在【逆鳞】小队威名赫赫,拥有各种匪夷所思的高科技装备,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但所有七局內部的人都明白,【逆鳞】再强,也无法与几十年前,那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老农】相提並论! 在那个没有任何技术支持,甚至连一部电台都无比珍贵的年代。 【老农】凭藉一己之力,在敌人心臟布下天罗地网,窃取了无数决定国运的绝密情报! 他凭著最原始的手段,完成了无数在今天看来,都堪称“神跡”的任务! 他被誉为全球谍报工作的祖师爷! 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无冕之王! 可……这样一个只存在於最高绝密档案中的神话人物,怎么会是眼前这座雕像的原型? 侯亮兵在最初的震骇过后,立刻反应过来。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挤出一抹更加浓烈的讥讽。 “信口开河!” “你从哪个地摊文学上,听来了【老农】这个代號,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招摇撞骗?!” 侯亮兵的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气势压倒一切。 “【老农】是我们七局,最神秘的头號特工,一个活著的传奇!但那也是几十年前的歷史人物了,谁见过他?” “谁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 “更何况他的身份,是最高机密,怎么可能被塑成雕像,摆在这里?!” “老东西,编故事也要讲点基本法!” 侯亮兵的一番话,让周围那些骚动的七局特工,也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侯局说的有道理。 【老农】的身份,是国之利刃,是最高机密,怎么可能公开? 这老头,八成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听了点秘闻,在这里故弄玄虚罢了。 然而,许老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呵呵,关於他的一部分档案,就在不久前……” “刚刚过了最长的保密期限,解密了!” 什么?! 侯亮兵心头又是一跳。 许老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面带疑色的年轻特工,缓缓开口: “也好!” “今天,就让我这个老傢伙,给你们这些忘了本的小辈,讲一讲过去的故事。” “让你们知道,你们的信仰,从何而来!” 听到这话,侯亮兵虽然心中极度不爽,但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打断。 【老农】的故事! 这可是七局內部,流传最广,也最神秘的传说! 即便是他这个副局长,也只在一些零星的档案中,窥见过这位传奇人物的冰山一角。 如今,有机会听到完整的秘闻,他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压过了那份恼怒。 而站在一旁的岳小飞,心臟怦怦直跳。 【老农】! 这个代號,格外熟悉。 爷爷……不就是个农民吗? 当初林铁军说过,江城保卫战结束后,上面要给爷爷封將授衔,可他却全都拒绝了,只说了一句“天下太平,我要回家种地当农民”! 还有这座雕像! 这身形,这神態,分明就是年轻时爷爷的模样! 难道…… 一个荒诞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深处,疯狂地冒了出来! 岳小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唰!唰!唰! 这一刻,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老的身上。 许老迎著所有人的注视,缓缓抬起手,指向那座在灯光下,心臟闪烁著红光的雕像。 “故事,要从七十多年前,那场立国之战说起……” 第251章 隱形守护者! “当年,还没有什么七局。” “而【老农】,也不是什么特工。” “他是一名军人,一名在枪林弹雨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铁血军官!” “当时,魔都刚刚沦陷,成了远东最大的谍报中心,各方势力犬牙交错,鱼龙混杂。” “我们安插在城內的情报网络,因为叛徒的出卖,几乎被连根拔起。” “电台被毁,同志牺牲,魔都成了一座听不见、看不见的孤岛,与组织的联繫被彻底切断。” 许老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悲痛。 “情况万分危急!组织急需派一名能力出眾、意志坚定、並且绝对忠诚的同志,潜入魔都,不惜一切代价,重建电台,恢復通讯。” “这个任务,九死一生。” “所有人都明白,踏入那一刻的魔都,就等於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当时很多人抢著要去。但最终上级选择了他,也就是后来的【老农】。” “因为他不仅作战英勇,智谋更是超群。组织相信,只有他,才有可能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接到命令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只说了一句话——” “【组织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 ……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所有年轻特工的心中,盪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无法想像,在那个年代,是何等的信念,才能让人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过了那么多年,还是令人动容。 岳小飞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 这句话……太熟悉了! 爷爷还在江城的时候,虽然已经有些痴呆,但偶尔清醒时,总会念叨一些零碎的话。 其中一句就是:任务越重,越是信任! 难道……真的是爷爷?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唯有侯亮兵,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抱著双臂冷笑道:“编,继续编。故事讲得倒是不错,不去当个说书先生,真是屈才了。” 许老根本没有理会侯亮兵的聒噪,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老农】带著几名心腹,秘密潜入了魔都。” “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他常年行伍,身上那股军人的杀伐之气,就像黑夜里的火把,根本无法掩藏。” “走在街上,那些鬼子的宪兵,还有二鬼子的特务,一眼就能看出他不对劲,几次险些暴露。” “为了更好地偽装,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彻底改变身份。” “他利用关係,偽造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了一位从南洋归来的爱国华侨,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富家子弟。” “只有这样,才能最快地融入魔都的上流社会,接触到鬼子的高层,从而寻找机会。” “在这个过程中,他结识了一位魔都本地的资本家大小姐,陆小姐。” 许老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 岳小飞的身体猛地一颤。 陆小姐? 奶奶……不就姓陆吗?! 陆兰心,不就是当年魔都第一財阀,陆家的大小姐吗? 一个个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在岳小飞的脑海中,被一根无形的线,迅速地串联起来! 一个惊世骇俗的真相,呼之欲出! “那位陆小姐,不仅貌美聪慧,更有著一颗滚烫的爱国之心。” “在她的帮助和掩护下,【老农】成功地以华侨商人的身份,在魔都站稳了脚跟!” “他们以恋人的名义,出入各种上流酒会,在舞池中与鬼子军官、汉奸政要们周旋,於觥筹交错间,窃取了大量宝贵的情报。” “而陆家的地下酒窖,则被他们秘密改造成了一部电台室,一道道决定战局的电波,从那里悄然发出,传遍龙国大地。”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立下了赫赫功勋。” “但也因此,引起了鬼子特高课的注意。” “一张天罗地网,悄然张开!” 许老的声音,陡然一沉。 “因为另一个叛徒的出卖,鬼子锁定了电台所在的具体位置——陆家公馆的地下室。” “那天晚上,鬼子和特务,包围了整个公馆。” “【老农】正在发送一份紧急情报时,外面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夜空。” 许老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个字都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紧张。 “鬼子包围了陆家公馆!【老农】当机立断,销毁了密码本,然后强行將陆小姐从密道推了出去。” “他对她说:『你活著,比我重要!记住我们的事业!』” “隨后,他独自一人,关上了密道的门,冷静地坐在电台前,等待著敌人的到来。” “当鬼子踹开门,衝进地下室时,只看到了他一个人。” “鬼子特高课的头子,亲自审问他,,发现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刀伤,有枪伤,甚至还有弹片留下的狰狞孔洞!” “他们检查他的双手,发现食指和虎口,有常年握枪和拉动枪栓,才能磨出的厚厚老茧!” “鬼子头领当场断定,这绝不是什么商人,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龙国军人!” “他们追问他的身份,他的同伙,他的上级!” 许老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肃杀! “【老农】什么都没说。” “恼羞成怒的鬼子,对他动用了最残酷的刑罚。” “辣椒水,老虎凳,烧红的烙铁,拔掉指甲……” 许老每说出一种刑具,在场的七局特工们,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那不仅仅是酷刑。 那是对人类意志,最极致的摧残! 岳小飞的双眼,早已一片赤红! 这些酷刑,他只在歷史书上,在影视剧里看到过。 可现在,当他意识到承受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爷爷时,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席捲了他全身! “面对酷刑,他铁骨錚錚,没有吭过一声!”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上的敬意! “鬼子头领彻底疯了,他揪著【老农】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次,【老农】开口了。” 许老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用一种近乎吼出来的气势,复述著当年的那句话。 “他看著那个鬼子,啐了一口血沫,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是什么军官,也不是什么特务!】” “【我只是一个龙国人!】” “【一个……有良知,有血性的龙国人!!!】” 第252章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一个有良知,有血性的龙国人! 多么朴实无华的一句话,此刻却迸发出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加振聋发聵的力量! 侯亮兵脸上的讥讽,彻底僵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七局特工,早已是满脸的肃穆与震撼。 他们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直脊樑的身影! 靳大炮这个铁塔般的汉子,虎目含泪。 岳小飞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刺骨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翻涌的万分之一! 爷爷! 真的是爷爷! 那个在江城,有些痴呆,喜欢穿著老旧汗衫,坐在门口晒太阳,偶尔会念叨著“要回家种地”的老人……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在敌人酷刑下,吼出“我是一个龙国人”的铁血英雄! 许老没有停下,他的敘述还在继续。 “鬼子从他嘴里,问不出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逃出去的陆小姐,並没有放弃。她动用家族所有的关係,四处奔走,散尽家財,想要营救【老农】。” “她很聪明,没有暴露自己,只是以未婚妻的名义,散布消息,说自己的未婚夫只是个不懂事的爱国青年,被人利用了,希望各方能网开一面。” “几个月后,鬼子用尽了所有办法,一无所获。”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抓错了人,也许那部电台,真的只是【老农】的私人爱好。” “最终,在陆家的周旋下,奄奄一息的【老农】,被当成一个『普通犯人』,给放了出来。” “当他再次见到陆小姐时,已经形销骨立,不成人形。曾经挺拔的身躯,变得佝僂,身上布满了无法癒合的伤疤。” 许老说到这里,在场许多年轻的特工,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 侯亮兵看著周围人,一个个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中的烦躁与嫉妒,几乎要衝破天际。 “够了!” 侯亮兵厉声喝道:“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编出来的故事,把你们一个个感动的!还以为是真的?” “简直可笑!一个被折磨成那样的废物,还能做什么?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许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废物?苟延残喘?” 许老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错了!”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老农】更换了新的身份,彻底隱於幕后,负责单线联繫。” “而就在他出狱后一个多月,一份十万火急的情报,送到了他手上!” “我们內部,出了一个级別极高的叛徒,出卖了一份我军即將发起的总攻计划!” “鬼子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將那支最重要的主力部队,一口吞掉!” “一旦鬼子的阴谋得逞,我军將损失惨重,整个战局,都可能因此逆转!” “情报必须在一小时之內,发送出去!” …… 一小时?!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抽紧了! 在那个年代,一小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时,魔都所有的秘密电台,都已经被摧毁。唯一能用的,就是【老农】手上那部备用电台。”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带著电台,回到了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陆家公馆的地下室!” “滴…滴滴…滴滴滴…” 许老仿佛在模仿著当年那急促的电报声。 “情报,在飞速发出!”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头顶的电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 整个广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秒钟后,灯光恢復。但【老农】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分区断电!” “这是鬼子最新的方法,通过对不同区域,进行轮流断电,来检测异常的电波信號源!” “最多半小时,他们就能精准锁定电台的位置!” 侯亮兵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作为七局的副局长,当然明白这种排查方式的可怕! 这意味著,【老农】从打开电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暴露了! “跑啊!” 一个年轻的特工,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是啊,跑!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许老却摇了摇头。 “跑,还是不跑?这是一个问题!” “当时陆小姐拉著他,让他赶紧走。她说情报已经发出去一部分,组织上已经有了警觉,他们可以活下来,以后再找机会。” “但【老农】拒绝了。” 许老的声音,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敬佩。 “他说:『不行,情报只发了一半,鬼子的主攻方向和集结时间还没发出去,差一点,就可能让数万弟兄,白白牺牲!』” “一边,是自己的生路。” “另一边,是数万同胞的性命,是国家的命运!” “他让陆小姐立刻从密道离开,可这一次,陆小姐却死死地拉著他,不肯放手。” “她哭著求他一起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他只是推开了她,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许老复述著那句话,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我们的事业,总要有人牺牲。】” “说完,他便关上了密道的大门,独自一人坐在电台前,手指在发报机上,快得出现了残影!”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组织,为同胞,换来胜利的希望!” “当鬼子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时,他终於发完了最后一段情报。” “然后,他平静地,敲下了最后一封,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封电报。” “那不是情报,也不是遗言,而是一首诗。” 许老顿住了。 他缓缓抬起那只戴著手銬的手,指向那座雕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庄严与肃穆,吼出了那首诀別诗! “【同志们,永別了!】” “【恨不抗倭死,留作今日羞。】” “【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第253章 他没死!他是从乱葬岗爬出的神! 轰! 诗句如雷,在广场上空滚滚而过! 那首诀別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与悲壮! 每一个词,都燃烧著一个爱国者,在生命最后一刻,迸发出的所有光和热! “呜……” 有女特工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嘴痛哭出声。 就连靳大炮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是虎目含泪。 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个衣衫襤褸,浑身是伤的男人,在敌人破门的瞬间,在生命的尽头,发出的最后怒吼! 那是一种怎样的气魄! 那是一种怎样的风骨! 岳小飞再也忍不住了,站直身子,朝著雕像的方向,敬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军礼! 那不仅仅是他的爷爷! 那是这个国家的英雄!是这个民族的脊樑! 这时,许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老农】就像是一根火柴,潜伏在最深的黑暗里,燃烧自己,却无人知晓。” “但恰恰是这根微不足道的火柴——” “点亮了我们龙国,走向光明的第一束火光!” 话音落下,那座雕像胸口鏤空的心臟,红光大盛。 宛如一颗真正为国燃烧的心,在黑夜中,永恆跳动。 “讲完了?” 就在所有人还沉浸在那股巨大的悲壮情绪中,侯亮兵那充满讥讽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 侯亮兵拍了拍手,脸上的嘲弄之色,已经毫不掩饰。 “故事很精彩,很感人。可惜是假的!” 他指著许老,声音陡然拔高:“老东西,你以为编个故事,就能把我们都唬住?还【老农】?绝命诗?你当这是在拍电影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眼眶发红的年轻特工,心中怒火更盛。 自己这七局的副局长,竟然被一个来歷不明的老头子,用一个破故事,给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这帮下属,竟然还信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再重申一遍!” 侯亮兵的声音,如同冰渣子一般。 “这座雕塑,没有原型,它只是一个精神象徵!” “你说的那个什么【老农】,就算真的存在过,也早就死在七十年前了!”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当原型?!” “你在这里妖言惑眾,扰乱军心,到底有什么目的?!” 侯亮兵向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逼近许老。 “来人!” “把这个胡说八道的老东西,给我关起来,严加看管!” “我怀疑他是敌特分子,故意来我们七局基地,煽动人心!” “是!” 几个侯亮兵的心腹,立刻应声,就要上前去架住许老。 “我看谁敢动!”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岳小飞猛地向前一跨,挡在了许老身前。 他死死地盯著侯亮兵,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这一刻,他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老农】,就是他的爷爷,岳擒虎! 那个故事里的陆小姐,就是他的奶奶,陆兰心! 这是他们岳家的歷史! 是刻在他血脉里的荣耀与伤痛! 而现在,这个叫侯亮兵的杂碎,竟然敢当著他的面,侮辱他的爷爷,称他为“死人”,称他的故事是“编的”! “侯亮兵!” 岳小飞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配站在这里!” “你,更不配,评论他!” …… “哈哈哈!” 侯亮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不配?岳小飞,你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你是一个阶下囚,一个马上就要被移交出去的特级嫌犯,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还敢反抗?罪加一等!!!” 侯亮兵彻底失去了耐心,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把这群不识好歹的傢伙,全都关进地牢里。 然而,就在他的手下,即將碰到岳小飞的瞬间。 许老那平静,却带著无上威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谁说【老农】死了?” 这句话,却让整个广场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侯亮兵猛地回头,死死地盯著许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说什么?” 许老没有看他,目光穿过人群,越过时光,落在了那尊沉默的雕像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鬼子衝进地下室后,並没有杀【老农】。” “因为特高课头子认为,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要公开处刑,用【老农】的死,来震慑整个魔都的反抗力量。” “几天后,在一个清晨,【老农】被押上了刑场。” “和他一起的,还有上百名在近期被捕的……我们的同志,爱国的学生,工人……” 许老的声音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与泪。 “那不是一场审判,也不是一次行刑!” “那是一场屠杀!!!” “鬼子甚至懒得一个个枪毙,他们直接在刑场上,架起了机枪!” “噠噠噠噠噠——!” 在场眾人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那血腥的一幕。 上百个鲜活的生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如同麦子一般倒下。 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岳小飞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敢想像,自己的爷爷,也曾是那倒下的身影之一。 “枪声过后,刑场上血流成河,再无一个站著的人。” “【老农】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身上中了三枪,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但他命不该绝!” “那三颗子弹,都奇蹟般地,避开了他所有的身体要害。” “或许是杀的人太多,那些执行的鬼子也麻木了,他们只是草草地看了一眼,確认没有人站著,懒得补刀,便收队离开。” “之后,上百具尸体被隨意地拖走,丟进了城外的乱葬岗里。” “直到午夜,万籟俱寂。” “在一片堆积如山的尸堆里,一只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著,【老农】从同胞的尸体下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点点……爬了出来!” “他爬了多久,没人知道。” “只知道,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照亮那片死亡之地时,一个浑身血污、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从那座尸山里爬了出来。” “他是那场屠杀中,唯一的倖存者!” 第254章 全场泪崩!我爷爷才是七局的信仰! 轰! 所有七局的特工,脑子里都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从上百具尸体的乱葬岗里,爬了出来! 这是何等顽强的生命力!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意志! 这已经不是人了! 这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神! “许爷爷,后来呢?” 岳小飞忍不住追问。 “劫后余生的【老农】,找到了陆小姐。” “在陆小姐的悉心照料下,他身上的伤慢慢癒合。但那场屠杀,那上百名同胞死不瞑目的脸,却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深刻地意识到,仅仅靠一腔热血和战场衝杀,是远远不够的。” “情报!才是战爭的命脉!” “他也彻底明白了,一个叛徒,对组织的危害,远比一整个师团的敌人,还要巨大!” 许老的话锋,陡然变得锐利! “於是,他向上级提交了一份报告,建议成立一个我们自己的情报组织!一个专门用来对付敌人间谍,清除內部叛徒的组织!”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个组织,就是【七局】的前身!” ……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原来七局,竟然是【老农】一手创立的?! 他是七局的创始人!是第一位局长! 唰!唰!唰! 那些年轻的特工,看向那座雕像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一座冰冷的石雕,而是他们的祖师爷,是所有人信仰的源头! “【老农】招兵买马,培养了第一批最顶尖的特工,將自己所有的经验,倾囊相授。” “在他的带领下,这个新生的组织,像一柄插入敌人心臟的利刃,立下了无数奇功。” “但他心里,始终有一个结。” 许老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就是那些在黑暗中牺牲的同志。” “他们生前隱姓埋名,死后甚至不能拥有一块刻著自己名字的墓碑。他们的家人,也因为保密条例,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为国捐躯的英雄。” “【老农】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成为常態!” 许老猛地抬起头,环视著在场所有七局的特工,一字一顿地吼道: “他给七局立下了第一条,也是最根本的一条铁律!” “要让所有在隱蔽战线上奋斗的同志们——” “死有所安!” “老有所归!” “幼有所寄!” “鰥寡孤独,各得其所!!!” 这几句话,重重地敲击在每一位七局特工的心上! 他们之所以愿意加入七局,为国效力,除了信仰,最大的保障,不就是这条铁律吗?! 无论是牺牲后的抚恤,还是年老后的退休待遇,又或是子女的教育就业问题…… 七局都给了他们,远超其他单位的最高保障! 正是因为没有后顾之忧,他们才能义无反顾,投身於这危险的事业! 原来…… 这一切,都源自於【老农】,源自於这位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创始人! “所以——” 许老猛地一挥手,指向那尊雕像。 “这尊雕像,不仅仅是为了纪念!” “更是为了兑现一个承诺!” “一个创始人,对你们所有后辈的承诺!” “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你们不是孤军奋战!在你们身后,站著整个国家!站著他用生命立下的规矩!” “这,才是你们七局真正的信仰!这,才是这座雕像真正的意义!” 话音落下。 “唰!” 一个年轻的特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著那座雕像敬礼。 “唰!唰!唰……”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广场上,除了侯亮兵,其余所有的七局特工,全都面向雕像敬礼。 他们不是在敬一座冰冷的石头雕像。 而是在敬他们的创始人,那个给予他们一切保障与尊严的,行走在黑暗中的无冕之王! 侯亮兵看著眼前这一幕,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剧烈地颤抖。 他堂堂七局副局长,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被一个来歷不明的老头子,三言两语就夺走了所有人的心! 他的权威,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侯亮兵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全都是编的!你们都被他骗了!” “来人!给我把这个妖言惑眾,蛊惑人心的老东西,给我带走!!!” 他指著许老,疯狂地嘶吼著。 然而,那些特工却无一人动弹。 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顶头上司。 那目光里,有怀疑,有失望,更有了一丝……鄙夷! “反了!你们都反了是吗?!” 侯亮兵气急败坏,又恶狠狠瞪著许老:“老东西,你废话那么久,总不见得……你就是哪个【老农】吧?” “当然不是!” 许老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侯亮兵长舒了一口气。 推算一下时间,【老农】如果还活著的话,也要百岁高龄,和眼前这个老头子差不多。 但还好,不是他! 接著,侯亮兵像是恢復了几分底气,冷哼道:“既然你不是【老农】,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於他的情报?” “说不定,你就是当初出卖他的叛徒,是敌特分子!!!” 他给许老扣了个大帽子。 “哼,小职务,我看你才是狡诈恶徒吧!” 许老毕竟活了百岁,一眼就看穿了侯亮兵的本质。 “你!” 侯亮兵被呛的脸涨的通红,怒指许老,咬牙切齿: “老东西,想要洗刷你的罪名,除非你说出来——那个【老农】的身份究竟是谁,姓甚名谁,如今身处何方,是什么职务?” 他这是故意刁难。 毕竟【老农】那种级別的人物,哪怕档案已经过了保密期,但也肯定是隱姓埋名,没人知道下落和身份。 “你问我,【老农】到底是谁?” 许老缓缓抬起戴著手銬的手,指向了雕像,然后又缓缓移向了那个挡在他身前,脊樑挺得笔直的岳小飞。 “欺师忘祖的东西,给我看清楚了!” “这座雕像的原型,你们七局所有人的信仰之源,他的名字,就叫——” “岳!” “擒!” “虎!” “他,就是你眼前这个年轻人,岳小飞的亲爷爷!!!” 第255章 虽然你长得丑,但是想得美啊! 岳!擒!虎! 当这三个字,从许老的口中说出,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侯亮兵脸上的疯狂与狰狞,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 岳擒虎? 他当然知道,之前就调查过岳小飞一家的档案。 那个江城的百岁老兵? 那个【镇国之柱】的持有者? 他就是七局传说中的创始人,【老农】?! 而自己,刚刚抓了他的亲孙子? 还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英雄事跡,斥为“编造的故事”? “不……不可能……” 侯亮兵拼命摇头,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广场上,而是赤条条的,站在了万丈悬崖的边缘! 而周围那些七局的特工,反应比他更加剧烈! 短暂的死寂过后,眾人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什么?岳擒虎,就是【老农】?!” “我的天!真的假的?!” “难怪……这座雕像看著这么眼熟!之前岳小飞扛著牌匾,跪在在江北军区门口,网络上有照片!这雕像的身形,跟年轻时的岳老,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我们抓了创始人的亲孙子?!” “完了……全完了!” 一名年轻的特工,目光在岳小飞和那尊高大的雕像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带著哭腔,喃喃自语。 亲手给七局创始人的孙子,戴上了手銬! 这已经不是瀆职了! 这是欺师灭祖!是大逆不道! 唰!唰!唰! 所有七局特工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侯亮兵的身上。 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服从与敬畏,取而代之的,是惊恐、是愤怒!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侯亮兵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 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刚愎自用,怎么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不!假的!都是假的!” 侯亮兵像是疯了一样,挥舞著手臂,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这是一个阴谋!是岳小飞和这个死老头,一起串通好了的!” “来人!都愣著干什么?” “把他们都给我拿下!严加拷问!” 然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命令。 所有的特工,都像是脚下生了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开什么玩笑? 去抓【镇国之柱】的战友,和【老农】的亲孙子? 他们是疯了,还是嫌命长? …… 与此同时。 某个高档公寓里。 【人鼠】叼著棒棒,正通过佘山基地广场上的一个针孔摄像头,津津有味地看著“现场直播”。 当许老说出“岳擒虎”三个字时,她嘴里的棒棒,“啪嗒”一声,掉在了键盘上。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 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再次响彻房间。 【人鼠】笑得在电竞椅上打滚,眼泪都飆了出来。 她迅速敲击键盘,在那个十二人的加密聊天群里,疯狂地@全体成员。 【人鼠】:“@全体成员 爆炸性新闻!世纪大瓜!都给我出来看笑话!” 【人鼠】:“家人们谁懂啊!侯亮兵这个蠢货,他抓了我们祖师爷的亲孙子!!!” 【人鼠】:“【老农】就是岳擒虎!是我们队长和岳小飞的爷爷,也是咱们七局的创始人!!!” 一条条信息,如同炸弹,在群里炸开了锅。 原本寂静的聊天群,瞬间沸腾! 【石猴】:“臥槽臥槽臥槽?!真的假的?!小人鼠你可別开玩笑!” 【丑牛】:“俺……俺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俺的cpu快烧了……” 【玉兔】:“所以,侯亮兵命令我们去抓队长的弟弟,实际上是让我们去抓祖师爷的孙子?然后他自己又把许老给抓了……现在许家要把龙国掀个底朝天,还都在赶去魔都的路上!” 【灵蛇】:“我愿称之为——刨祖坟式执法。” 【白虎】:“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蠢这个字,都显得太苍白无力。” 【石猴】:“別说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侯亮兵的死法,有多少种选择?是掛路灯,还是沉黄浦江,或者直接人间蒸发?” 【人鼠】:“开盘了开盘了!我赌五毛钱,他活不过今晚十二点!哎呀,不行了,我得赶紧通知章鱼哥,再不告诉他,我怕他真的急到从总部大楼上跳下去……” …… 而此刻,魔都七局分部。 广场上,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侯亮兵!” 岳小飞眼神坚定,毫无惧色,直呼其名。 “我爷爷戎马一生,为国为民,纵死无悔。” “这座雕像,代表的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一种將个人生死置之度外,隨时准备为龙国献出心臟的觉悟。” “你站在这座雕像面前,穿著这身制服,却满心私慾,构陷忠良,顛倒黑白。” 岳小飞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审判。 “你,玷污了这座雕像!” “玷污了七局!” “更玷污了,我爷爷和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信仰!” “你——该当何罪?!” …… 面对这番质问,侯亮兵急中生智,连忙找到了一个藉口。 “空口无凭!你们说岳擒虎是七局的创始人,有什么证据?” “如果你们能证明——岳擒虎就是【老农】,就是七局的创始人,那我侯亮兵立刻打辞职报告,捲铺盖走人!” “但如果你们不能,那刚才就是在妖言惑眾,冒充英雄后代!本局长饶不了你们!!!” 在侯亮兵看来,岳擒虎是个老年痴呆,就算本来来对峙,也无法证明其身份。 “这……” 一时间,岳小飞被难住了。 毕竟他手中,根本没有確凿的证据,唯一的希望,在许爷爷身上。 “呵呵!” 突然,许老笑了,盯著侯亮兵开口道:“你这个小职务,虽然长得丑,但是想得美!” “今天你犯下弥天大祸,想这么轻飘飘的辞职走人?可没那么容易!” …… “老东西,別在那儿装神弄鬼,一切拿证据说话!” 侯亮兵恶狠狠吼道,想故意刁难。 “证据?好啊……” 岂料,许老却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你要的证据,就在七局之中,老夫这就拿给你看!!!” 第256章 红肩章,绿军装,半蹲马步斜挎枪,地表最强单兵王! “证据就在七局?” 侯亮兵一愣,隨即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乾笑:“哈哈哈,老东西,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七局的每一份档案,都经过我的手,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证据?” 许老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叫囂,只是抬手指了指基地的后方。 “魔都分部,是不是有一座烈士陵园?” 听到这话,侯亮兵的心咯噔一下。 那座烈士陵园,从魔都分部建立的第一天起就存在,比他的年纪还要大得多。 但他平日里忙於钻营权术,根本没去过几次,只知道那里埋葬著一些在过去牺牲的无名特工。 这老头子,提那里做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是有一座,但这又如何?你想说什么?”侯亮兵强作镇定。 “证据,就在那座陵园里!” 许老淡淡开口:“去了,便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耍样!你是想拖延时间,等救兵吗?” 侯亮兵厉声呵斥,绝不想跟著这个老头子的节奏走。 直觉告诉他,不能去! “怎么?你怕了?” 许老一句话,就戳穿了他色厉內荏的本质。 “还是说,你根本不敢去面对真相?你这样逃避,恐怕难以服眾吧?” 许老环视著周围那些七局的特工,继续说道:“在场这么多七局的人看著,你这个副局长,连去自家陵园里看一看的胆子,都没有吗?” 话音落下! 唰!唰!唰! 周围的特工们,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道道投射过来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怀疑,失望,鄙夷…… 他们已经听完了【老农】的故事,现在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侯亮兵心知肚明,如果今天自己退缩了,那就將彻底沦为整个七局的笑柄! “去就去!谁怕谁!” 侯亮兵被彻底架在了火上,只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 “老东西,我把话放在这里!” “如果今天去了陵园,你拿不出所谓的证据,那就是公然煽动,扰乱军心!” “我要给你安上叛国罪,让你牢底坐穿!!!” …… 一行人等,在压抑得近乎凝固的气氛中,朝著分部后方的烈士陵园走去。 侯亮兵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快又急,仿佛想儘快结束这场闹剧。 岳小飞和靳大炮一左一右,护在许老身侧,警惕地看著周围。 许老却像是走在自家的后园,步履稳健,轻车熟路。 “许爷爷,您以前……来过这里吗?” 岳小飞跟在他身旁,心中充满了好奇。 “来过。” 许老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追忆。 “上一次来,还是七十多年前了。” “那时候,是和你爷爷擒虎大哥,一起来的。” 七十多年前!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颤。 这里,究竟埋藏著怎样的秘密? 很快,队伍穿过一片肃穆的松林,一座规模宏大的陵园,出现在眾人眼前。 遥遥望去,灰白色的墓碑连绵不绝,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一块墓碑下,都埋葬著一位在隱蔽战线上,牺牲的无名英雄。 庄严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 旁边一个年轻的特工,主动为许老和岳小飞介绍起来。 “我们魔都分部,是七局最早建立的分部之一。而这座陵园,从分部建立的第一天起,就存在了。” “因为这里是机密单位,不对外开放,所以平时除了我们內部人员祭扫,几乎没有人来。” “只有一个人,常年守在这里。” “守陵人?”靳大炮下意识地问。 “对。” 那特工点了点头:“那个守陵人,我们都叫他老孙。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工作了多久,反正局长都换了好几任了,他还在。” “听老前辈说,他刚来的时候,大家叫他小孙,后来叫孙哥,现在新来的,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孙爷爷了。” 几十年? 眾人心中都泛起一丝波澜。 是什么样的人,能在一个地方,默默地守著一座陵园,一守就是几十年? 说话间,眾人已经走到了陵园的入口处。 入口的岗哨亭前,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看年纪约莫七十多岁,和林铁军差不多的年纪。 岁月在他脸上刻满了风霜,但他的腰板,却挺得像一桿標枪,没有因为长久的孤寂而有半分懈怠,令人肃然起敬。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身打扮。 早已褪色的绿军装,洗得发白。 肩膀上,是两片鲜红的肩章。 一桿老旧的半自动步枪,被他斜挎在身前,枪口微微朝下。 那姿態,那气场,哪里像一个守陵人?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的战场上,绝对是一个能单挑一个排的地表最强单兵王! “红肩章!” “绿军装!” “半蹲马步斜挎枪!” 见到这一幕,靳大炮这个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军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想到了一个军中顺口溜。 当年这副打扮的,各个都是打鬼子的狠人。 就在这时,许老停下了脚步。 而那个称为“老孙”的守陵人,缓缓抬起头,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了过来。 仿佛带著实质性的穿透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杀气! 这绝对是在战场上,击毙过无数头鬼子的狠人! “嘶……” 侯亮兵被那道目光,看得心头一跳,但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要立刻证明许老在说谎,要立刻把岳小飞打入万劫不復之地,夺回属於自己的权威! “你就是老孙吧?” 侯亮兵再也按捺不住,越眾而出,大步流星地走到守陵人面前,用一种颐指气使的口气喊道: “没看到本局长要进去吗?还不快点闪开让路!” 然而,那个被称为老孙的守陵人,身躯站得如同一桿標枪,纹丝不动。 “你,不能进去!” 他的话语简短,却掷地有声。 第257章 我已老態龙钟,將军风采依旧! “什么?” 侯亮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堂堂七局副局长,在这个基地里,竟然被一个看门的给拦住了? 他掏出自己的证件,几乎要戳到老孙的脸上,咆哮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是七局的副局长,侯亮兵!” “你一个守陵的,敢拦我的路?!” 老孙瞥了一眼那本证件,又把视线移回侯亮兵的身上,最后落在了他的皮鞋上。 “不让你进去,和官职大小无关。是因为……你的鞋子上有泥!” “这里面躺著的,都是英雄!” “进去之前把鞋擦乾净,这是规矩,也是对英烈最基本的尊重!”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而侯亮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自己被拦下的原因,竟然是鞋脏了?! 这算什么? 在这么多下属面前,被一个地位卑贱的守陵人,教训自己不懂规矩? 奇耻大辱! 这比当眾打他几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你踏马的,算个什么东西?!” 侯亮兵彻底失去了理智,囂张地吼道:“一个看坟的,也敢教训我?”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被开除了!立刻给我捲铺盖滚蛋!” “老子今天偏要进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 侯亮兵可以容许自己输给岳锋,因为岳锋是修罗殿殿主,是【暗榜】第三的黑暗天子。 但一个无权无势的守陵人,也敢反抗他的命令? 这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今天,他非要在这个老孙身上,找点存在感! 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 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滚开!” 言罢,侯亮兵便要一把推开老孙,强行闯入陵园。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即將碰到老孙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响声! 那个叫老孙的守陵人,竟然后发先至,以一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迅猛速度,抡起了手中的老式钢枪。 用那坚硬的钢製枪托,结结实实,砸在了侯亮兵的额头上! “啊啊啊!” 下一刻,侯亮兵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一抹刺目的鲜血,从他的额角汩汩流下,狼狈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呆立当场! 谁也没想到,这个守陵的老人,竟然真的敢动手! 而且是直接对七局副局长动手! “反了!反了!你个老不死的敢打我?!” 侯亮兵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流血的额头,疯狂地嘶吼:“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机括声响起。 老孙面无表情,拉动枪栓,將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推入枪膛。 隨即,他抬起枪口,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侯亮兵的眉心。 整个动作,快、准、狠,一气呵成,根本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 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侯亮兵! “谁敢褻瀆烈士陵园,无论职位高低!” 老孙一字一顿,杀气凛然。 “一律,就地枪决!!!” 咕咚! 侯亮兵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上前一步,这个疯子一样倔强的老头,真的会开枪! “侯局,您別衝动!” 几个心腹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侯亮兵,在他耳边低声解释起来: “蒜鸟蒜鸟!” “这个老孙就是个一根筋的牛脾气,谁的面子都不给!” “听说他在这里守了几十年了,以前有大领导看他耿直,想提拔他去机关,他都给拒了,就愿意待在这儿守坟!” “他脑子……有点问题,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侯亮兵气得浑身发抖,可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所有的囂张气焰,都被浇灭得一乾二净。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个脸,是丟到家了。 “好!我不跟一个老疯子计较!” 侯亮兵只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恶狠狠地瞪了老孙一眼,又怨毒地扫过许老和岳小飞,屈辱地蹲下身,用袖子一点点擦拭著自己皮鞋上的泥土。 “蹬蹬蹬!” 许老看都没看狼狈的侯亮兵,迈开脚步,继续朝著陵园內走去。 岳小飞和靳大炮,紧隨其后。 刚才还如同一尊杀神,强硬到极点的守陵人老孙,在看到许老一行人走近时,那股凛然的杀气,却缓缓收敛。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们走过。 唰! 然而,当他看到岳小飞的瞬间,那挺得笔直的身躯,猛地一震! 他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在岳小飞的脸上,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 仿佛要將这张年轻的面孔,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下一秒。 这个守了几十年陵,面对副局长都面不改色的铁血老人,眼眶竟毫无徵兆地红了。 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他那满是风霜的脸颊,滚滚滑落。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那模糊的视线里,眼前年轻人的身影,却和他记忆深处,那个在七十多年前,带著他走进这座陵园的挺拔身影,缓缓重叠。 “將……將军……” 突然,老孙一个箭步,衝到了岳小飞的面前! 他一把抓住了岳小飞的胳膊,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仿佛一把铁钳! “嗯?” 岳小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弄得心中一惊。 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不合规矩,冒犯了这位脾气古怪的老人。 岂料下一刻! “岳將军……是您么?真的是您回来了?” 老孙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激动,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莫非是老头子我快要死了,迴光返照,產生了幻觉?” “我已老態龙钟,將军您……风采依旧啊!” 第258章 我的遗体可以当掩体,这是我无上荣光! 將军? 这个称呼,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寂静的陵园入口处炸响! 全场譁然,一头雾水!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岳小飞才十八岁,一个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 而眼前这个守陵人老孙,一看就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铁血老兵,在这里守了几十年,几乎与世隔绝。 他们俩怎么可能认识? 更何况,还是用“將军”这种尊称! 侯亮兵刚刚从地上爬起来,额头上的血跡和泥土混在一起,让他看上去滑稽又可怖。 “哈哈哈!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你们看到了吗?他管一个毛头小子叫將军,脑子早就坏掉了!” 侯亮兵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顏面。 然而这次,没有一个特工附和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情绪崩溃,老泪纵横的守陵人身上。 “老爷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岳小飞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可能认错!” 老孙却拼命摇头,浑浊的泪水决堤而出,死死地抓著岳小飞,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这眉眼……这身板……跟將军一模一样啊!” “岳將军,难道您真的不记得俺了吗?” “俺是三八军,三团五营长孙德胜啊!呜呜呜……” 说著说著,这个刚才还铁骨錚錚,用枪指著侯亮兵的老人,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仿佛被“岳將军”忘记,是比死亡还要痛苦千万倍的事情。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这画面太过离奇,太过衝击! “孙爷爷,您快起来啊!” 岳小飞大惊失色,连忙去搀扶,又开口问道:“您说的岳將军,是不是叫……岳擒虎?那是我亲爷爷!我叫岳小飞!” 听到这话,孙德胜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岳小飞。 “原来……原来是岳將军的后人……” 孙德胜终於明白了,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脸上却露出了更加激动的神情。 “好!好啊!將军后继有人了!老头子我今天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见到故人之后,对他而言,竟是如此大的慰藉。 周围的七局特工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理出了一条清晰的线索。 这位守陵人老孙,是【老农】当年的部下! 他把岳小飞,错认成了年轻时的【老农】! 这就是铁证! 一个活生生的,比任何档案文件,都更加有力的证据! 就在这时,岳小飞又好奇问道:“孙爷爷,您刚才说,您是营长?那在战爭结束之后,以您的资歷,转业到地方,前途应该一片光明才对,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陵园里,默默无闻地守了一辈子? 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七局特工的心声。 是啊! 一个战功赫赫的营长,去地方至少也安排一个科长岗位,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哼!” 不等孙德胜回答,憋著一肚子火的侯亮兵,终於找到了发泄口。 他捂著渗血的额头,阴阳怪气道:“还能是为什么?肯定是当年在战场上,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大错,当了逃兵?还是貽误了战机?” “所以,才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一辈子坟来赎罪!” 他这话,刻薄到了极点。 孙德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愧疚与痛苦,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哎……是我对不住兄弟们啊……” “那一年,有一场仗打得太惨了。” “我们营被一整个联队的敌人包围了,炮火把我们的掩体都给掀了!”。” “兄弟们一个个倒下,机枪手被打穿了胸膛,副射手刚补上去,半个脑袋就被削飞了。” “敌人马上就要衝上来了!” 孙德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与火的地狱。 “我没有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下令,把牺牲的十个兄弟的遗体拖过来,堆在一起,铸成了一座——人肉城墙!!!” ……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用战友的遗体……当掩体?! “我架起机枪,就在兄弟们的身上,对著衝上来的鬼子,疯狂扫射!” 孙德胜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一战,我一个人打光了所有的子弹,打死了二十八个鬼子,守住了阵地。” “可是当战斗结束,我看著那十个兄弟……他们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哇——” 孙德胜再也支撑不住,痛哭失声。 “我对不起他们啊!” “后来我找到了岳將军,我跪在他面前,把我的『罪行』,全都告诉了他。” “我对將军说,我有罪,猪狗不如,用兄弟们的身体去挡子弹!我请求军法处置,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枪毙我都认了!!!” 听到这里,在场的特工们,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们为孙德胜的遭遇,感到同情。 在那种绝境下,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但另一方面,用战友的遗体挡子弹,这无论如何,都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哼,原来如此!” 侯亮兵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老孙头,是不是岳擒虎觉得你手段残忍,玷污英烈,所以才罚你在这里守一辈子坟,为自己赎罪?!” …… 然而,岳小飞却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不对! 爷爷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下一刻,孙德胜缓猛地抬起头,浑浊的泪水再次滚落。 “不!!!”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岳將军他……没有责怪我,甚至都没有骂我一句!反而说了几句我记了一辈子的话!” 孙德胜的腰板,在这一刻,重新挺得笔直! 他学著记忆中那个伟岸的身影,用一种撼天动地的气势,吼出了那段尘封了七十多年的话! “岳將军说——” “【德胜!你给老子记住了!】” “【我的遗体,可以当掩体,但绝不能去填万人坑!】” “【我的財產,可以当军费,但绝不能去做赔罪款!】” “【为了胜利!我的遗体能够为活著的战友,挡住一颗子弹——】” “【那將是我岳擒虎,无上的荣光!!!】” 第259章 这不是惩罚,是守护!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道九天惊雷,劈在在场每一个七局特工的心头! 他们的身体,在颤抖。 他们的血液,在燃烧。 他们的灵魂,在战慄! 之前许老讲述的故事,虽然震撼,但终究隔著一层岁月的纱。 而此刻,通过孙德胜这位亲歷者的嘶吼,那段崢嶸岁月,那个伟岸的身影,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仿佛就矗立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种怎样的胸襟! 那是一种怎样的气魄! 將个人生死,家国荣辱,繫於一身! “呜……” 一名年轻的特工,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著脸蹲在地上,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他想起了自己加入七局时的誓言,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满腔热血。 可这些年,他都干了些什么? 为了功劳,为了晋升,他学会了钻营,学会了諂媚,甚至学会了对侯亮兵的胡作非为,视而不见! 他玷污了这身制服,背叛了创始人的信仰! “啪!” 又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另一名特工狠狠抽了自己一下,眼圈通红。 羞愧! 无地自容的羞愧! 一时间,所有七局特工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岳小飞,更不敢去看远处那尊雕像。 “哼!” 孙德胜冷哼一声,冷冷望向侯亮兵,眼神锋利。 “你说我在这里守一辈子坟,是赎罪?” “错!大错特错!” “我不是在赎罪,而是在守护!”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向身后那片连绵不绝的墓碑,嘶吼道:“这里面,躺著的,都是我的兄弟!” “当年,我没能把他们完整地带回来!” “现在,我要守著他们!守著他们的英灵,不受任何宵小之辈的打扰!” “岳將军当年对我说,德胜,你没有罪,有罪的是发动侵略的敌人!但你亲手把兄弟们的遗体当成掩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岳將军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和兄弟们,天天待在一起!” 孙德胜的腰板,挺得笔直,宛若一桿刺破青天的长枪! 孙德胜一字一顿,鏗鏘有力! “他说——七局成立,会有无数的无名英雄,牺牲在不为人知的战线上。” “这座陵园,不是惩罚我的牢笼!” “这是岳將军赐予我的……最高的荣耀!是我最后的阵地!” “只要我孙德胜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在这里撒野!谁也別想惊扰英雄们的安寧!” 孙德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振聋发聵!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撼得无以復加。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这才是从血与火中走出的英雄! 这时,孙德胜的情绪稍稍平復,但很快,他注意到了岳小飞、许老、林铁军等人手腕上,那冰冷的金属手銬。 “嗯?” 孙德胜的眉头瞬间皱起,那股收敛下去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小飞,谁给你们戴了这个?” 岳小飞还没开口,一旁的靳大炮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奶奶的熊!还能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因为这个叫侯亮兵的狗娘养的,非要说小飞通敌叛国,勾结海外势力,要把他抓起来!” “我们和许老爷子,替小飞说了几句话,也被这个畜生给拷上了!” 什么?! 孙德胜的身体猛地一震,他豁然转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地锁定了侯亮兵! “你……竟敢污衊岳將军的后人,是卖国贼?找死!” 那股在战场上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杀气,如同实质,铺天盖地般压向侯亮兵! “侯亮兵,现在人证就在这里!” 岳小飞上前一步,厉声质问:“孙爷爷就是活生生的证据!他能证明我爷爷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面对千夫所指,侯亮兵反倒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今天如果认了,那他不仅是丟官罢职,更是要被钉在七局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必须抵赖到底! “不行!” 侯亮兵斩钉截铁,吐出两个字。 “什么?!” 靳大炮眼睛一瞪,就要衝上去。 “侯亮兵,你还要狡辩?!” 岳小飞也是怒火中烧。 “我不是狡辩,而是就事论事!” 侯亮兵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无耻辩论。 “第一!这个老孙头,从头到尾,只证明了岳擒虎是他的將军,是抗战英雄!但这,並不能证明岳擒虎就是【老农】,就是我们七局的创始人!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第二!他孙德胜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坟的糟老头子,没有任何一官半职!他说的话,有任何法律效力吗?谁知道他是不是被你们收买了,在这里演戏的託儿?!” 无耻! 卑劣! 当这两个理由从侯亮兵口中说出,所有人都被他的厚顏无耻给惊呆了。 他竟然把一个铁骨錚錚的战斗英雄,污衊成被收买的“託儿”?! “你……你放屁!” 孙德胜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钢枪,就要砸过去。 “孙爷爷,別衝动!” 岳小飞赶紧拦住他。 跟这种人渣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呵呵!”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许老,突然笑了起来。 他迈步上前,平静地看著侯亮兵,不像在看一个副局长,而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侯副局长,你说的没错。” “什么?”侯亮兵一愣。 许老竟然同意自己的说法? 只听许老继续淡淡开口:“孙德胜同志,的確只能证明岳擒虎將军的身份,无法直接证明,他就是【老农】。” “而且,我刚才说的证据,也的確和孙同志无关。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守在这里。” 这话一出,侯亮兵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希望。 难道这个老东西,真的没办法了? 岳小飞和靳大炮也急了,不解地看向许老。 “许爷爷……” 许老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然后,他迈开脚步,越过所有人,径直朝著陵园深处走去。 “你要的证据,不在这里,而在里面……跟我来吧!” “你……你又想耍什么招?!” 侯亮兵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陵园里面,有让他万劫不復的东西! 许老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带著岳小飞和靳大炮,走进了那片肃穆的墓碑林。 剩下的七局特工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对许老,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转眼间,陵园入口处,只剩下了侯亮兵和他那几个心腹。 “侯局,我们……还跟不跟?”一个心腹小声问道。 侯亮兵面容扭曲,知道已经骑虎难下! 今天,如果不把这件事彻底摁死,那死的人,就是他! “跟!我倒要看看,这个老不死的,还能玩出什么样!” 侯亮兵咬著牙,快步追了过去。 第260章 自古忠孝两难全!对国家的忠,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 很快,一行人等就走到了陵园深处,穿行在密密麻麻的墓碑之间。 这些墓碑,和岳小飞在外面见过的任何一座,都截然不同。 上面没有照片,没有生平,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只有一行冰冷的代號,鐫刻其上。 【风箏】 【麻雀】 【山鹰】 【老猫】 【密使貮號】 …… 一个个代號,代表著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代表著一个个在黑暗中,默默燃烧自己,照亮国家的英雄。 “孙爷爷,为什么……连名字都没有?”岳小飞的喉咙有些发乾。 走在最前方的孙德胜,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他浑厚的声音,在这片肃杀的墓林中迴响。 “因为他们是隱蔽战线的战士,他们的身份,是国家的最高机密。” “哪怕是牺牲了,档案也不能解封。” “一旦在墓碑上刻下真名,被潜伏的敌人发现,他们的家人……都会遭到报復。” 孙德胜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报復家人!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七局特工,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敌人有多么的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 岳小飞的心,揪成了一团。 连名字都不能留下。 那他们的父母,妻儿,恐怕都不知道他们已经长眠於此,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每年清明,当別人家的坟前香火繚绕,亲人团聚祭扫时,这里的英雄们,却只能与孤寂为伴。 “那他们的家人,岂不是永远都无法来弔唁?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丈夫,父亲,已经为国捐躯了?” 岳小飞的声音有些发颤。 “哎……” 孙德胜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我孙德胜,也是个不孝子啊……”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自己遥远的故乡。 “当年,我和我三个哥哥,一起离家参了军,家里只剩下一个老母亲。我走的时候,娘的眼睛都快哭瞎了,抓著我的手,就是不放……” “后来,三个哥哥全都牺牲在了战场上,而我也十几年没能回过一次家。” “等我再得到家里的消息时,是我娘……快不行了。” 说到这里,这个铁骨錚錚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一行浊泪滚落。 “乡亲后来托人告诉我,我娘临终前,把村里人都叫到跟前,没有一句怨我们兄弟几个的话。” “她说……” 孙德胜哽咽著,学著记忆中母亲的口吻,用一种骄傲到极点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儿子,是去保家卫国了!】” “【对国家的忠,就是对俺们当爹娘的,最大的孝!】” 轰! 这句话,让岳小飞的热泪夺眶而出! 周围的七局特工们,一个个也都红了眼圈,有人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有人则早已泪流满面。 这就是龙国的父母! 这就是龙国的英雄! 用最朴实的言语,詮释了最高尚的家国情怀!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守护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份事业。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肩上这身制服,究竟承载著何等沉重的荣光! 侯亮兵站在人群后方,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只有无尽的烦躁和怨毒。 煽情! 又是这种噁心的煽情! 他现在只想快点看到许老黔驴技穷,然后把这帮人,全部打入地狱! 就在这时。 “到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老,停下了脚步。 眾人抬头望去,发现已经来到了陵园的最中央。 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无比的石碑。 通体由岗岩雕琢而成,高达数米,气势恢宏。 但令人不解的是,石碑之上,光滑如镜,竟是一个字都没有! “无字碑!” 一个年轻的特工失声惊呼。 这座无字碑,是魔都分部流传了几十年的未解之谜! 无人知其来歷,无人知其用途。 “哈哈哈!” 看到这块光禿禿的石头,侯亮兵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陵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东西,一块破石头,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你耍我?你耍我们所有人?!” 然而,许老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走到无字碑前,伸出枯槁的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碑面。 “这座碑,名为【长明】。” 许老缓缓开口:“意为——英雄虽逝,精神长明。” 话音落下。 许老对一旁的孙德胜,轻轻点了点头:“孙德胜同志,你作为一名光荣的守陵人,还记得最初的使命么?” “时刻准备著!” 孙德胜突然站的笔直,右拳捶胸,隨后走到了那座巨大石碑的背后。 他在石碑背面一处极其隱蔽的凹槽內,摸索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按! “轰隆隆——” 一阵沉闷至极的机括转动声,从石碑內部响起,仿佛沉睡了数十年的巨兽,正在甦醒!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无字碑,竟然动了?”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那座无字碑竟然缓缓地朝著旁边滑开,露出了下方一个深邃的方形空间!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古朴的黄铜文件箱! 箱子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上面还烙印著一个古老的徽记。 那是一柄利剑和一面盾牌的结合。 七局最初的徽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这……这是……” 侯亮兵瞠目结舌,如遭雷击,生出强烈的不祥预感。 “此乃【七子同心箱】。” 许老转过身,平静开口:“创始人【老农】当年,与其余六位同志,共同创立七局。为保绝密,立下规矩。” “【老农】的真实身份,封存於此箱之內。想要开启此箱,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许老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必须由这座陵园的守陵人,启动机关。” “第二,必须有至少一位在世的创始人,同时在场,亲自验证!”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一个尘封了七十多年的惊天秘密,即將揭晓! 蹬蹬蹬! 在所有人震撼到无以復加的注视中,许老缓缓走到那黄铜箱前。 他抬起自己那乾枯瘦削的右手,对准了箱盖上,另一个不起眼的手印凹槽,缓缓按了下去。 尺寸完美契合! 下一刻,许老挺直了脊樑,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轰然爆发! 他对著那铜箱,用一种穿越了歷史长河的洪亮声音,沉声宣告! “七局第二號特工,代號【青松】!” “归位!!!” 咔! 一声清脆至极的机括弹开声,响彻陵园。 那只尘封了七十多年的黄铜箱,应声开启! 第261章 不要跪!他们躺著,是为了让我们能站著! 整个陵园,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敞开的箱口。 侯亮兵有一种强烈的衝动,想要不顾一切地衝上去,將那个箱子合上,將它永远地埋葬! 但他不敢! 在许老的气势面前,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很快,许老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张已经泛黄的老旧照片,將其面向眾人。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旧式军装的年轻人,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他的面孔,与岳小飞有七八分的相似!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肩膀上,那颗熠熠生辉的將星! 金色的五角星,即使跨越岁月长河,依旧闪耀著不灭的光芒! “这是岳擒虎將军……年轻的时候!” “天哪!和岳小飞,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呼。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孙德胜会把岳小飞错认成將军。 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侯亮兵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照片,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许老再次將手探入箱中,取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文件袋。 文件袋上,盖著一个深红色的火漆印。 【最高绝密】! 四个字,触目惊心! 许老伸出乾枯的手指,轻轻捻开了那枚早已变得脆弱的火漆。 “哗啦……” 牛皮纸被缓缓展开。 里面的文件,终於重见天日! 那是一份手写的档案,字跡苍劲有力,笔锋锐利,透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许老將档案高高举起,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姓名:岳擒虎】 【籍贯:江城】 【职务:七局创始人,第一號特工】 【代號:老农】 轰!!! 铁证! 这就是铁证如山! 如果说孙德胜和许老的讲述,都还只是旁证。 那么这份从【七子同心箱】中取出的,由创始人亲手封存的绝密档案,就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岳擒虎就是【老农】! 就是那个以一人之力,创立七局,在龙国最黑暗的年代,撑起一片天的传奇创始人! 而在这份档案的最下方,是七个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 每一个签名旁边,都有一个代號。 【青松】,许xx! 【磐石】,秦x! 【烽火】,陈xx! 【惊雷】,吴x! …… 七个签名,七个代號,代表著七位传奇的开创者! 真相大白! 在场的所有七局特工,再无半分怀疑! “爷爷……” 岳小飞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个在家里有些糊涂,喜欢看著夕阳发呆的老人。 那个隱姓埋名,默默无闻,承受著世人误解的百岁老人。 竟然……就是这个国家最神秘,最强大的守护者组织,最初的缔造者! 隱形守护者! 这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 “我……我该死……我愧对创始人!” 突然,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特工,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自己肩膀上的七局徽章,大步流星地走到侯亮兵面前。 啪! 他用尽全力,將那枚象徵著荣耀的徽章,狠狠地砸在了侯亮兵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 侯亮兵痛叫一声。 “侯亮兵,我为曾是你的下属,感到耻辱!” 言罢,他猛地转身,对著那座无字碑的方向,对著岳小飞的方向,单膝跪地! 他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用一种懺悔到极点的语调,嘶吼出声。 “七局特工刘刚!愧对先烈!愧对创始人!” 这一跪,仿佛点燃了引线。 “我等,愧对先烈,愧对创始人!” 唰!唰!唰!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在场超过九成的特工,全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扯下徽章,与侯亮兵划清界限! 他们转身,面向那片墓碑,面向那座无名碑和岳小飞,单膝跪地! 陵园之內,只剩下膝盖砸在石板上的沉重闷响,和一片压抑的懺悔之声。 场面无比壮观,也无比悲愴! 他们用这种最决绝的方式,向创始人的后人,表达自己最深刻的懺悔! “不要跪!都给老夫站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是许老! 唰!唰!唰! 所有跪地的特工,都茫然地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许老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一片连绵不绝的无名墓碑! “他们为什么是英雄?” “因为他们躺在那里!” 许老的声音,平铺直敘,却让每个人的心臟都为之一紧。 “我们为什么要祭奠?” “因为我们站在这里!” 许老顿了顿,环视著一张张年轻而羞愧的脸庞。 “他们为什么会躺在那里?!” 这一问,仿佛穿越了七十多年的时空,问向了那段战火纷飞的崢嶸岁月! 下一秒,许老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答案! “是为了让我们——能够站在这里!!!” 第262章 七旬老汉出战,暴打侯亮兵! 轰!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是啊! 先烈们用血肉之躯,铺就了通往和平的道路。 他们之所以长眠於此,不就是为了让后人能够挺直脊樑,堂堂正正地站著吗?! 歷史书太薄,装不下他们的伟大,隨手一翻,就是他们的一生…… 歷史书又太厚,我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叫英雄…… “站起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吼出声。 唰! 那个刚刚还跪在地上,懺悔到无以復加的特工刘刚,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的双腿在颤抖,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刘刚没有去捡被自己扔掉的徽章,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立正站好,对著那片墓碑,行了一个最標准、最庄重的军礼! 唰!唰!唰! 一个,两个,十个…… 所有跪地的特工,在这一刻,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不再是侯亮兵的下属,不再是追名逐利的钻营者。 在这一刻,只是七局的战士! 他们的身体里,流淌著和那些长眠於此的英雄们,一样的热血! “许老,您就是七局的第二號特工,【青松】?” 一个年轻特工,用颤抖的声线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老农】的事跡,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 但【青松】这个代號,却从未在任何公开或非公开的档案中,出现过! 这不代表他没有功劳! 恰恰相反! 这说明,他的功绩,他的身份,是比【老农】更加需要隱藏的绝密! 他是一棵在最深沉的黑暗中,为这个国家遮风挡雨,却从不为人知的青松! 许老没有回答,只是將那份写著【老农】真实身份的档案,小心翼翼地摺叠好,重新放回了【七子同心箱】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后,他缓缓转身,平静地注视著面如死灰的侯亮兵。 “侯亮兵,现在这证据,够了吗?” …… 唰!唰!唰!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利剑一般,齐刷刷地刺向了侯亮兵! 压力! 前所未有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侯亮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群人注视著,而是被那成百上千座墓碑里的英灵,进行审判!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偽造证据,构陷创始人后代,勾结海外势力…… 一旦被揭穿,等待他的,將是七局最严酷的审判,是军事法庭的裁决,是遗臭万年的耻辱! 这次,就算是钟家也罩不住他! 不! 我不能承认! 我绝不能这么认输! 侯亮兵彻底失去了理智。 凭什么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被这个老东西,被这个臭小子,毁於一旦! 都是他们的错!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横竖都是死! 不如……拼死一搏!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去踏马的证据!” 侯亮兵发出一声愤怒咆哮,右手猛地伸向了腰间的枪套! “许爷爷,小心!” 岳小飞厉声大喝。 但下一刻,侯亮兵竟然拔出了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的不是岳小飞,而是许老! “侯亮兵,住手!” “放下枪!” 岳小飞和靳大炮等人勃然大怒,就要衝上去! “都別动!” 侯亮兵五官扭曲,状若疯魔,嘶吼道:“谁敢动一下,我先打死这个老东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丧心病狂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疯了! 侯亮兵彻底疯了! 他竟然敢拿枪指著【青松】?! “老东西,你以为贏了?” 侯亮兵的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许老,狞笑道: “你偽造证据,蛊惑人心,意图夺权!我现在以七局副局长的身份,宣布你为叛国贼!” “岳小飞通敌!你们所有人,都是他的同党!” “我现在就要执行审判,就地枪决!我看谁敢拦!” 侯亮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只要杀了这个老东西,再把岳小飞交给史密斯,换取鹰国的庇护,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他唯一的路! “你敢!” 靳大炮目眥欲裂,就要衝上去。 “別动!” 许老却猛地喝止了他,看著侯亮兵的枪口,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悲哀。 七局,竟然出了这样的败类? 看来,是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哈哈哈!怕了?老东西,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侯亮兵的食指,已经缓缓扣上了扳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苍老却快如闪电的身影动了! 是孙德胜! 这个守了一辈子陵墓的七旬老兵,在侯亮兵拔枪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缅怀战友,痛哭流涕的老人。 是一头蛰伏了七十年的猛虎! 是一桿擦拭了七十年的钢枪! “找死!” 孙德胜爆发出了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 太快了! 快到在场的所有特工,都只觉得眼前一! 侯亮兵感觉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杀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 可他的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侯亮兵的手腕,被孙德胜硬生生向反方向掰断!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剧痛之下,侯亮兵手中的枪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但这还没完! 孙德胜夺枪之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肘精准地砸在了侯亮兵的脖颈上! 屠龙肘! 砰! 侯亮兵双眼一翻,身体一软,就要倒下。 孙德胜却一步上前,用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心要害! 鬼见膝! “噗嗤!” 侯亮兵一口鲜血喷出,被这股巨力顶得向前飞扑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下一秒,孙德胜如影隨形,一只穿著老旧解放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侯亮兵的后脑上…… 將他的脸,死死地踏在地面,五官都挤压在一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快!准!狠! 充满了战场上最纯粹,最直接的杀戮技巧!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苍老的背影。 那个衣衫襤褸,刚才还老泪纵横的守陵人,此刻却宛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仅仅用了一秒钟,就將侯亮兵彻底制服!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招式! 那是从尸山血海中,千锤百链而出的……杀人技! 接著。 孙德胜居高临下,踩著侯亮兵的脑袋,眼中燃烧著滔天的怒火。 “你敢用枪……指著岳將军的战友?” “谁给你的狗胆!!!” 第263章 侯亮兵最大的秘密!英雄还是软蛋? “啊啊啊!” 侯亮兵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碎裂,窒息和剧痛席捲全身,肺部火烧火燎。 他堂堂七局副局长,竟被人像踩死狗一样,踩在脚下! “放……放开……” 侯亮兵艰难地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面孔涨成骇人的猪肝色。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朝著那几个还站著的心腹手下,吼出了命令。 “上……都踏马的愣著干什么!给我弄死这个老东西!” 那几个心腹浑身一颤。 上? 开什么玩笑! 这老头刚才那几下,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 那根本不是什么招式,那是纯粹的杀人技! 他们衝上去不是送死吗?! 这哪里是什么七旬老大爷? 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就在他们犹豫的瞬间。 “唰!” “唰!” “唰!” 以刘刚为首,那些刚刚才站起来的七局特工,反应了过来。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侯亮兵那几个孤零零的心腹。 “放下武器!” “谁敢动一下,就地击毙!” 冰冷而决绝的呵斥声,响彻陵园。 那几个心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別……別开枪!” “我们投降!” 几人手里的武器掉落在地,高高举起了双手,脸色惨白。 大势已去! 整个场面,彻底逆转! 侯亮兵看到这一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不再挣扎。 “蹬蹬蹬!” 许老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侯亮兵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悲哀与失望。 “侯亮兵,你偽造证据,构陷忠良之后,更是將枪口对准自己的同志。” “你,玷污了这身制服,不配成为七局的一员!” 他顿了顿,看向孙德胜,下达了命令。 “孙德胜同志,扒了他的衣服!” “这身象徵著荣耀与牺牲的战袍,他不配再穿!” …… “是!” 孙德胜一把揪住侯亮兵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侯亮兵还想反抗,却被孙德胜一记手刀砍在后颈,顿时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孙德胜根本懒得去解扣子,双手抓住侯亮兵的制服外套,猛地向两边一扯! 坚韧的特製布料,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中,脆弱得如同纸片,外套被撕成两半! “撕拉!” 里面的白色衬衫,也应声而裂! 转眼之间,侯亮兵就被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短裤,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不……不要……” 侯亮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他拼命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孙德胜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 压抑而又悽惨的哭声,从他嘴里传出。 曾经不可一世的侯副局长,此刻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当眾示眾的孩童,放声大哭。 他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眼尖的特工,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咦?你们看,他身上那是什么?” 眾人闻声望去,顿时都愣住了。 只见侯亮兵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伤疤! 像是鞭子打的,有新有旧,看起来触目惊心。 伤疤! 是男人的军功章! 岳小飞也看到了,心中生出一丝怪异。 难道这个傢伙,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 许老也注意到了那些伤痕,皱起了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侯亮兵。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带著一丝探究: “侯亮兵,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伤。” “难道……你曾经深入敌后,受过敌人的严刑拷打,却未曾屈服?” “若是如此,倒是老夫小看你了,还算有几分骨气!”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侯亮兵虽然有罪,但至少也算是个硬汉。 岂料,旁边一个刚刚投降的心腹,为了將功补过,急不可耐地大声喊道:“【青松】同志,不是的,您误会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敌人拷打留下的伤!” 侯亮兵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望向那个多嘴的下属。 另一个心腹也怕落后,连忙抢著补充:“对对对!那……那是他老婆,钟家的钟晓艾大小姐,在家里抽的!”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侯局还说他很享受,几天不挨,就浑身难受……” 第三个心腹用一种蚊子般的声音,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轰! 陵园里,先是诡异的寂静。 一秒。 两秒。 “噗——”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哈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熊!老子还以为他是个什么寧死不屈的硬汉!搞了半天,是个被婆娘用鞭子抽著玩的软蛋!靠这个上位的吗?” 靳大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笑死我了!原来侯副局长的『战功』,是这么来的啊!” “还以为是什么铁骨硬汉,原来是个软骨头!” “难怪能当上钟家的女婿,原来是有『过人之处』啊!” 嘲笑声,鬨笑声,此起彼伏! 这片原本肃穆庄严,充满了悲壮与敬意的英雄陵园,此刻被一阵阵充满了鄙夷和讥讽所淹没! 岳小飞也是哭笑不得,看著侯亮兵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鄙夷。 他想过侯亮兵会罪有应得,会身败名裂。 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倒台,竟会是以如此滑稽的方式! 许老更是连连摇头,满脸的嫌恶:“国之蛀虫,家之软骨,简直无耻之尤!” 侯亮兵彻底傻了。 他最大的秘密,引以为耻,却又不得不沉溺其中的秘密,就这么被当眾揭穿了! 他只觉得自己被扒光的,不是衣服,而是最后一层皮! 第264章 最后的审判?钟镇国来电! 与此同时。 某间高档公寓里。 【人鼠】嘴里重新叼上了一根棒棒, 她一边晃著两条白皙的小腿,一边把陵园內的“现场直播”画面,同步到了加密聊天群里。 当看到侯亮兵被扒光,露出满身伤痕,然后被心腹无情背刺,爆出惊天大瓜时…… “噗!” 【人鼠】一口棒棒渣,直接喷在了屏幕上。 下一秒,她像是被点了笑穴,在电竞椅上疯狂捶打著扶手,笑得枝乱颤。 【人鼠】:“@全体成员!家人们!我宣布,今晚的乐子已经突破天际了!年度最佳喜剧,没有之一!” 【人鼠】:“你们绝对猜不到,侯亮兵身上的『军功章』是怎么来的!哈哈哈!是被他老婆打的,他还很享受!” 【人鼠】:“这已经不是刨祖坟了,这是把他祖宗的骨灰都给扬了啊!我不行了,我要笑缺氧了!” 消息一出,潜水窥屏的眾人,瞬间炸锅。 【石猴】:“臥槽?真的假的?还有这种玩法?他不是钟家的女婿吗?这是入赘,还是去当奴才了?” 【丑牛】:“俺的个乖乖……城里人就是会玩。俺在乡下,只见过拿鞭子抽驴子的。” 【玉兔】:“我刚刚查了一下钟晓艾的资料,传闻她有严重的倾向,之前的几任前男友,都被弄进了医院……原来,是侯局长为她扛下了所有。” 【灵蛇】:“我愿称之为——忍辱负重,曲线救国。” 【白虎】:“別说了,我现在感觉『无耻』这个词,都配不上他了。他刷新了我对人类下限的认知。” 【石猴】:“我现在只想知道,七局的耻辱柱上,是不是要给他留个vip专座?这简直是社死现场的天板!” 【人鼠】:“开盘了开盘了!我赌他接下来,会跪地求饶!不行了,我得把这段录下来,以后谁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看,保证药到病除!” …… 陵园內。 刺骨的夜风,吹过侯亮兵赤条条的身体。 他抖得像是筛糠,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愤。 他真的想死。 这一刻,他寧愿被孙德胜一脚踩爆脑袋,也比在这里承受万眾瞩目的羞辱要好。 “蹬蹬蹬!” “侯亮兵,你侮辱我爷爷,侮辱长眠於此的先烈,玷污这身制服,玷污七局的信仰。” 岳小飞伸出手指,指向那座无字碑。 “现在,向我爷爷,向所有的英灵,跪下!道歉!”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侯亮兵的心臟上。 “跪下!” 孙德胜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他那只踩著侯亮兵脑袋的脚,微微用力。 “跪下!” 林铁军双目赤红,咆哮出声! “他奶奶的熊!给老子跪下!” 靳大炮更是直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侯亮兵的脸上! “跪下!” “跪下!” “跪下!” 在场大部分七局特工,齐声怒吼! 声浪匯聚在一起,排山倒海,震得整片陵园的松林,都在簌簌作响! 仿佛连那些沉睡的英灵,都在一同发出无声的吶喊! 侯亮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垮。 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不再看岳小飞,而是望向不远处的许老,用一种委屈到极点的哭腔,大声喊道: “许……许老同志!您……您刚才不是说了吗?” “先烈们流血牺牲,是为了让我们能够站在这里!” “您不是说,不要跪吗?” 他竟然还想用许老的话,来为自己辩解!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 “呵呵。” 许老发出一声冷笑,充满了无尽的厌恶与鄙夷,那平静的表情下,是火山喷发般的怒意。 “老夫说,不要跪!是说给那些懂得荣耀,心怀感恩,堂堂正正的龙国人听的!” “是说给这些知错能改,血仍未冷的七局战士听的!” 许老的手,指向了刘刚那些站得笔直的特工。 “他们,有资格站著!” 话锋一转,许老的手指,猛地指向了侯亮兵的鼻子,声色俱厉! “而你!一个构陷忠良,顛倒黑白,將枪口对准同志,靠著出卖尊严和身体上位的国之蛀虫,家之软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著?!” “我和擒虎大哥守护的,是顶天立地的龙国人,不是你这种连脊梁骨都没有的败类!” “你,只配跪著!跪在这里,向前辈赎罪!” “给我跪下!!!” 最后四个字,许老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侯亮兵的心臟上! 侯亮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扑通!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然而,岳小飞却摇了摇头。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磕头,九十九个!” “这九十九个头,不仅仅是为我爷爷磕的!” “也是为那些长眠於此,却被你这种人玷污了信仰的英烈们磕的!” “更是为那些被你滥用职权,迫害过的无辜者磕的!” “你欠他们的!现在,该还了!” …… 此言一出,侯亮兵猛地抬起头,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上,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岳小飞,你別太囂张!” 他嘶吼道:“我承认,今天是有错,但你不能这么羞辱我!我毕竟是钟家的女婿,我老丈人是钟镇国!你敢动我,钟家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用钟家的名头来威胁人。 “钟镇国?那又如何?” 许老闻言,不怒反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有你这样的女婿,我看他钟镇国,也未必有多乾净!” “正好,老夫也想见见他!让他过来,跟你一起跪在这里,给擒虎大哥,给这些英烈,好好磕几个头头,反省反省!” 什么?! 侯亮兵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许老的口气竟然大到这种地步! 连钟镇国都不放在眼里?还要让他过来一起跪著? 这老头子,到底是谁?! 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能无法无天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侯亮兵心中升起。 这是个机会! 一个向岳父告状,来收拾这群人的机会! 只要岳父来了,只要钟家出手,就算这老头子背景再大,也得掂量掂量! 对!告状! 侯亮兵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与希冀,正想著该如何脱身,去联繫钟镇国。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寂静的陵园中响起。 声音的来源,正是被孙德胜撕碎,掉落在地上的那件制服外套。 唰! 侯亮兵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那部特製的手机屏幕,在黑夜中亮起,来电显示上,是三个刺眼的大字。 【钟镇国】! 第265章 磕!九十九个响头,给英烈一个交代! 钟镇国! 这三个字,是侯亮兵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他在绝望深渊中,看到的唯一一缕光。 他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朝著那件被撕碎的外套扑去,终於將那部还在震动的手机,死死攥在手里。 救星! 他的救星来了! 侯亮兵猛地抬起头,怨毒地扫过岳小飞和许老,脸上浮现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狰狞狂笑。 “哈哈哈……你们完了!我岳父的电话!都给我等著,等著钟家的雷霆怒火吧!” 他颤抖著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许老负手而立,面无波澜,甚至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岳小飞却皱紧眉头。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钟镇国这个名字,在龙都,乃至整个龙国,都代表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 难道,今天这板上钉钉的局面,还要被逆转不成? “岳父,救我!我——” 侯亮兵的声音带著哭腔,正要告状。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而是一个年轻、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男声。 “侯局长,是我,周秘书。” 不是钟镇国! 是他身边那个眼高於顶的秘书? 侯亮兵心头一沉,但还是强撑著说道:“周秘书,快!快让岳父接电话,我这边出大事了!有人要造反,他们——” “闭嘴!” 周秘书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求救,带著一种上级对下级的呵斥。 “侯局长,注意你的身份!钟书记现在没空听你那些破事!” “现在有件天大的事,需要你马上去办!” “刚刚接到绝密消息,钟书记今天在玉泉山,去拜见祝寿的那位开服大將,失踪了!他老人家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魔都!” “你不是在魔都吗?立刻动用七局所有力量,把人给我找出来!” “要是办好了,是天大的功劳!要是办砸了……哼,你自己掂量后果!” …… “不是……周秘书,你听我说,我真的……” 侯亮兵急得快要哭出来。 他想解释自己被扒光了跪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马上就要被清算了! 然而,句话还没说完。 “嘟……嘟……嘟……”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 对方直接掛断了。 从头到尾,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甚至没有问一句他这边的情况。 仿佛他不是钟家的女婿,而是一个可以隨意使唤的下人,连钟镇国的秘书,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陵园之內,一片诡异的死寂。 电话里的每一句话,通过免提,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高高在上的命令! 那不屑一顾的轻蔑! 那用完就扔的冷漠! “噗嗤!” 靳大炮第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他奶奶的熊,笑死老子了!还以为是搬来了什么救兵,搞了半天,连岳父的面都见不著,被一个秘书呼来喝去!” “什么女婿?我看他就是钟家养的一条狗!” “这脸打的,比刚才扒光了还狠啊!” 嘲笑声,鬨笑声,如同潮水般,將侯亮兵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尊严,彻底淹没。 “呵呵!” 岳小飞也笑了,那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讥讽。 他一步步走到侯亮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彻底失魂落魄的男人。 “看来你的救兵,不太好使啊。” 侯亮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全都被斩断了! “既然你的救兵不来,那我们就继续算帐。” 岳小飞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磕头,九十九个!” “为我爷爷,为这满园的英烈,为你自己犯下的罪孽!” “一个都不能少!!!” 此刻,侯亮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山穷水尽,再无退路。 咚! 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座无字碑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额头与冰冷的石板,发出了沉闷而又令人牙酸的巨响! 咚! 第二下! 咚! 第三下! 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著这个动作。 “咚!咚!咚……” 在场的所有特工,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他们只是冷冷地看著。 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局长,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靳大炮啐了一口,骂骂咧咧:“他奶奶的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磕!给老子使劲磕!” 孙德胜那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岳小飞没有再看侯亮兵,而是转身,面向那片墓碑林,低声开口。 “各位先烈,你们看到了吗?” “这个蛀虫,这个败类,他终於跪下了!” “你们用生命守护的信仰,不会被玷污!你们用鲜血换来的和平,不容许这种人践踏!” “你们的信仰,將由我们继承!” “今天,惊扰了各位的安寧。但请你们相信,这片土地上,像他这样的蛀虫,有一个便抓一个,有两个便揪一双!” “直到这朗朗乾坤,再无宵小!” 一番话,掷地有声! 那些刚刚站起来的七局特工,无不热血沸腾,胸膛挺得更高了! …… 不知过了多久。 那沉闷的磕头声,终於停了下来。 九十九个头,一个不少。 侯亮兵趴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整个人奄奄一息,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抬起头,用一种哀求到极点的目光,望向许老。 “【青松】老同志,我真的错了……” “我愿意辞职,接受任何处分,恢復岳擒虎將军的名誉……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哼!” 许老发出一声冷哼,那厌恶之情,溢於言表。 “你以为辞职就完了?” 他向前一步,声若洪钟。 “偽造证据,构陷忠良,是为不忠!” “勾结外敌,出卖同胞,是为不义!” “辱没先烈,顛倒黑白,是为不孝!” “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徒,国法不容,局规不恕!” 许老猛地一挥手,对著刘刚等一眾特工,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七局所属,听我號令!” “將此国之蛀虫,就地拿下!押回总部,严加审问!他曾经的所作所为,给我查!一查到底!” “是!” 刘刚等人齐声应诺,气势如虹! 虽然眾人依旧不知道许老的真实身份,但【青松】这个代號,以及他所展现出的无上权威,足以让所有人心悦诚服! 十几名特工瞬间上前,黑洞洞的枪口和冰冷的手銬,对准了瘫软在地的侯亮兵。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紧接著,一个穿著黑色风衣,金髮碧眼的高大身影,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鹰国特派员,史密斯! “侯局长,是我史密斯的朋友!” “今天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与伟大的鹰国特勤局为敌!!!” 第266章 洋鬼子也敢来撒野? 史密斯! 这个名字,这个身份,让陵园內刚刚才扭转的局势,瞬间再次紧绷! 他身后那群黑衣人,个个气息彪悍。 鹰国特勤局! 这群不请自来的恶客,让在场所有七局特工的神经,都绷成了一根即將断裂的弦! “他奶奶的熊!” 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是靳大炮! 他那双牛眼瞪得滚圆,脖子上青筋暴起,对著史密斯的方向破口大骂: “一个黄毛洋鬼子,也敢跑到龙国的烈士陵园来撒野?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快!给老子把这破手銬解开!” “老子今天非得撕烂他的狗嘴!” 靳大炮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挣动著身体,手腕上的精钢手銬,被他撞得“哗啦”作响。 刘刚等人也反应过来,现在敌我已明!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不仅是靳大炮,连带著岳小飞、林铁军等人的手銬,也全被解开。 “咔噠!咔噠!” 几声脆响,重获自由! 靳大炮活动了一下自己发红的手腕,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一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史密斯。 就在这时。 “史密斯先生!救我!救我啊!”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从地上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正是光著上身,满身污泥与血跡的侯亮兵。 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威严? 活脱脱一条见了主人的丧家之犬! 侯亮兵手脚並用,爬到史密斯的身前,死死拽住了他。 “史密斯先生,他们疯了,要杀我啊!您一定要救我!” 史密斯低下头,看著侯亮兵这副悽惨又滑稽的模样,嫌恶之色一闪而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废物!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不过,废物也有利用价值。 “放心,侯局长。” 史密斯开口,笑容带著几分傲慢:“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你受的这份屈辱,我会百倍帮你討回来!” 接著,他对一个黑衣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粗暴地扔在了侯亮兵的身上。 侯亮兵如获至宝,遮住了自己满是鞭痕的丑陋身体,仿佛又活了过来! 天晴了,雨停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从史密斯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怨毒地盯著岳小飞和许老,色厉內荏地尖叫道: “听到了吗?史密斯先生是我的朋友!” “你们敢动我,就是和鹰国作对,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岳小飞,你个小杂种!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一个都跑不了!等著瞧,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岳小飞看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怒极反笑。 “侯亮兵,你还有脸说话?” 岳小飞伸手指著他,指向史密斯和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一字一句,声若雷霆! “你身为七局副局长,竟然勾结外敌,把鹰国特工带进我龙国英烈的长眠之地!” “这是通敌!是卖国!” “你玷污了这片圣地!罪该万死!!!” 许老也上前一步,浑浊的老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 “侯亮兵,你知法犯法,勾结外敌,罪加一等!” “今天,谁也保不住你!!!” …… “哈哈哈!” 然而,史密斯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摊了摊手,说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无耻理由。 “两位,我想你们是误会了。” “这不是什么『勾结』,而是『合作』!” “我,鹰国特勤局远东事务特派专员,史密斯。这次来到这里,是受七局侯亮兵副局长的邀请,进行一次【联合行动】!” “从现在起,我將暂时接管……七局魔都分部的所有指挥权!” “而这次行动的目標,就是贵国曾经的【天龙】,如今在鹰国头號通缉黑名单上的——岳锋!” “他曾在海外犯下累累血案,对我们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 史密斯话锋一转,碧蓝色的眼睛,锁定了岳小飞。 “而你岳小飞,作为岳锋的亲弟弟,我们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与岳锋的活动有关!” “所以,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救侯局长。” “而是为了——逮捕你!” “根据我和侯局长之间的合作协议,我有权將你带回鹰国,进行审问!” …… 这番话,何其的霸道!何其的蛮横! 这根本不是什么联合行动! 而是入侵,是践踏,要把龙国的英雄后代,强行掳到他们的地盘上去! “放你娘的屁!” 靳大炮怒髮衝冠,破口大骂:“想在龙国的土地上抓人?还要带回鹰国?你问过老子手里的拳头了吗!” 言罢,靳大炮彻底暴怒,作势就要衝上去! “谁敢动!” 史密斯身后的十几个黑衣特工,齐刷刷地从风衣下,掏出了造型冷酷的ak衝锋鎗,齐刷刷地对准了靳大炮,岳小飞、许老、孙德胜、以及在场的七局精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呵呵!” 史密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完全无视了靳大炮。 隨后他大手一挥,对著自己带来的那些全副武装的手下,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动手!” “活捉目標岳小飞!” 他顿了顿,碧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残忍。 “任何试图阻拦的人,无论身份,无论国籍……” “授权——无限开火!!!” 第267章 许老:上次见鹰国人,是踩著你们的尸体! 与此同时。 某间高档公寓里。 “我嘞个丟!” 【人鼠】看著屏幕上那剑拔弩张的画面,猛地从电竞椅上弹了起来,嘴里的棒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那张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与愤怒。 “疯了!这群洋鬼子,都他喵的疯了么?!” 她看著屏幕里,史密斯那群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许老和岳小飞,气得浑身发抖。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是在作大死! 她的小手,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无数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飞速滚过。 “给本小姐接通章鱼哥!最高紧急权限!s级!” 下一秒,一个加密通讯频道,被强行建立。 …… 七局总部,局长办公室。 “滴滴滴——” 一个特殊的,拥有最高优先级的通讯请求,直接强制接通了七局局长,章北海的私人手机。 “谁?!” 电话那头,传来章北海略带不悦的质问,他忙的不可开交,要儘快找到许老。 【人鼠】:“章鱼哥,是鼠鼠我啊!我找到许老了!” 什么?! 章北海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惊喜:“在哪里?他老人家没事吧?” 【人鼠】:“七局魔都分部,烈士陵园!你最好快点!再晚一些,就可以准备去给许老收尸了!” “什么意思?!” 章北海的心臟猛地一抽。 【人鼠】:“侯亮兵那个蠢货,勾结了鹰国的特派员史密斯!现在,史密斯带著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工,用ak指著许老的脑袋呢!”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炸得章北海头晕目眩。 侯亮兵!史密斯!鹰国特工!ak!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震怒! 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 一旦处理不当,更会令事態升级! 这不是他一个七局局长能扛下来的! 必须搬救兵! 章北海当机立断,拿起了另一部红色的加密电话,拨通了北海战区政委,许三江的號码。 “许政委,出大事了!老爷子在魔都,被鹰国人拿枪指著头!” …… 另一边,陵园之內。 空气仿佛已经凝固。 史密斯那句“无限开火”的命令,震慑全场。 然而,刘刚等十几个七局特工,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胸膛挺得更直了! 国之利刃,寧折不弯! 他们默默地將手里的配枪,对准了史密斯等人。 纵然人数处於绝对劣势,但他们身后,是龙国的英烈,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退一步,便是奇耻大辱! “呵呵,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史密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目光望向许老。 他能看出来,这个老头,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老先生,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吧?” 史密斯脸上掛著绅士般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许老面前晃了晃。 “自我介绍一下,鹰国特勤局,远东事务特派专员,史密斯。” “我无意与贵国为敌,今天的一切,只是为了执行公务,逮捕国际通缉犯的亲属。” “我不想看到流血事件发生。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我只带走岳小飞。” “若是敢反抗,就是宣战!在场所有人都活不了!” “你,想清楚这个后果了吗?” …… 威胁! 霸道而又蛮横! 他將入侵说成了执法,將屠杀说成了正义,字字句句,都充满了那深入骨髓的傲慢!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岳小飞的拳头捏紧,准备隨时暴起发难!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许老的决定。 然而,许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丝怒意都看不到。 他浑浊的老眼,静静地看著史密斯,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鹰国?” 许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 “上一次见到你们鹰国人,好像……还是在几十年前的高丽。” 什么?! 史密斯的笑容微微一僵。 只听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平静之下,是火山喷发般的磅礴气势! “那时候,你们的人也是这样,开著最先进的坦克,拿著最精良的武器,號称天下无敌!” “但然后呢?” 许老向前踏出一步,明明是佝僂的身躯,此刻却仿佛化作了顶天立地的山岳,压得史密斯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用双腿,跑贏了你们的汽车轮子。” “我们用劣质的步枪和手榴弹,把你们的王牌坦克,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 “我们踩著你们精锐的尸体,缴获了你们的王牌军旗,至今还放在龙国的军事博物馆里,像一块无人问津的破布!!” “那时候,你们的將领像条狗一样,乖乖地坐在了谈判桌前,签下了停战协议!” “怎么?几十年过去,好了伤疤忘了疼?” “又觉得你们行了?” “跑到我龙国的英雄陵园,用几十把破枪指著我,跟我讲宣战?” “谁给你的胆子!!!” 最后五个字,声若雷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史密斯的心臟上,砸在每一个鹰国特工的灵魂深处! 这番话,何其霸道!何其铁血! 那段尘封的歷史和辉煌,被这个老人用最平淡的口吻,最崢嶸的姿態,活生生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刘刚等一眾七局特工,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胸膛里的心臟,像是要爆炸开来! 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哪怕年过百岁,哪怕手无寸铁,面对强敌的枪口,依旧傲骨錚錚,寸步不让! 史密斯那张傲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所代表的强大国家,在这个老头的面前,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那段被他们刻意遗忘的耻辱,被毫不留情地揭开,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许老没有再看史密斯,缓缓转身,面向那一片肃穆的墓碑林,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 “几十年前,我们能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 “今天,在这片先辈用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老夫照样能把你们,全部埋在这里!!!” 第268章 龙国五千年来,屹立不朽! 许老那番话,如同一颗精神原子弹,在陵园之內轰然炸开! 刘刚等一眾七局特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激盪,从胸膛深处喷薄而出! 这就是他们的前辈! 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青松】老同志!” 一名年轻的特工,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他老人家还去高丽打过仗?打的就是这帮黄毛洋鬼子?” “我的天,这得是什么级別的人物?这气魄,这胆量,恐怕是个少將吧?” “少將?你见过哪个少將敢说这种话!在几十把ak的枪口下,要把鹰国特派员就地活埋?至少也得是中將!” 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崇敬。 他们之前只是慑於【青松】这个代號,所代表的无上权威。 而现在,他们是被这个老人顶天立地的铁血风骨,彻底折服! “放肆!”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打破了这庄严的氛围。 是史密斯! 他那张原本掛著虚偽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高丽! 那个该死的地方! 那是他家族,乃至整个鹰国都不愿再提起的噩梦! 他的爷爷,代號【老猎犬】的巴顿·史密斯,曾是鹰国陆战一师的副师长! 那支號称打遍天下无敌手,拥有当时世界上最顶尖的飞机、坦克、火炮支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王牌部队! 可就是在那片冰天雪地的山脉中,他们遇到了龙国的军队。 那些穿著单薄衣,拿著劣质步枪的士兵,用血肉之躯,硬生生挡住了他们的钢铁洪流,打得他们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那一战,他爷爷断了一条腿,身上中了七颗子弹,侥倖捡回一条命。 可从此以后,那个战场上的铁血硬汉,余生都在噩梦中度过。 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嘴里胡乱喊著“饶命饶命”,说有无数的龙国士兵在追杀他。 这是史密斯家族,最大的耻辱! 而今天,这个耻辱,被眼前这个行將就木的老头,当著所有人的面,血淋淋地揭开! “你这个该死的老东西,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史密斯的面容狰狞,指著许老,疯狂地咆哮著。 “几十年前的侥倖,给了你们错觉吗?” “睁眼看看这个世界!现在,是鹰国的时代!我们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我们的航母舰队,巡弋在全球的每一片海洋,我们的战机,可以精准打击任何一个角落!” “我们的科技,我们的军事,我们的文化,领先你们一百年!” 他张开双臂,像一个疯子般,炫耀著自己国家的武力。 “而你们呢?” “龙国最优秀的人才,最顶尖的精英,打破了头都想拿到我们鹰国的绿卡!他们以成为鹰国公民为荣!” “这就是差距!永远无法弥补的差距!” “而你们,这群守著一堆破墓碑的蠢货,还沉浸在几十年前虚假的胜利中,简直可悲又可笑!” “就凭你们,也配与伟大的鹰国为敌?!”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充满了挑衅与蔑视! 他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所有人的自信,摧垮他们的精神。 “他奶奶的熊!老子撕了你这张狗嘴!” 靳大炮双目赤红,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就要衝上去。 “靳叔,別衝动!” 岳小飞一把拉住了他,毕竟对方几十桿枪。 然而,面对史密斯癲狂的挑衅,许老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史密斯,就像是看著一个跳樑小丑,在进行著滑稽的表演。 “鹰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 许老重复了一句,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年轻人,你的无知,让我感到可怜!”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穿越时空的迴响。 “五千年前,当你们的祖先还在茹毛饮血,我们已经和古埃及人一样,在与滔天洪水搏斗,思考著人与自然!” “四千年前,当你们的文明尚在萌芽,我们已经和古巴比伦人一样,铸造出了象徵权力和艺术的青铜器!” “三千年前,我们和古希腊的先贤一样,仰望星空,思考著宇宙的奥秘与哲学的真諦!” “两千年前,我们和强大的罗马军团一样,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建立起幅员辽阔的帝国!” “一千年前,我们和富庶的阿拉伯人一样,通过丝绸之路,將文明与財富播撒向世界!” 许老的话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在他们心中掀起万丈狂澜! 这是一部波澜壮阔,延绵了五千年的文明史诗! 在场的七局特工,靳大炮,林铁军,孙德胜…… 所有人都听得热血澎湃,一股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在胸中激盪! 岳小飞更是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终於明白,爷爷和许老这一辈人,那深入骨髓的骄傲与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那是在五千年从未断绝的文明长河中,沉淀下来的无上荣光! 突然,许老的手指,指向了史密斯。 “而现在,我们正在与你们鹰国,在同一个舞台上展开竞爭。” “五千年来,龙国一直坐在这张世界的牌桌上!” “我们亲眼注视著,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崛起,又一个接一个地走向衰亡!” “古埃及、古巴比伦、古希腊、古罗马……” “你们鹰国,也不过是这牌桌上,一个新的过客而已!” “你们终將和他们一样,成为歷史的尘埃!” “而我们——” 许老顿了顿,苍老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笔直,一字一句,声震寰宇! “我们龙国,將屹立不朽!!!” 第269章 三分钟,我要这个老东西的全部资料! 轰! 这番话,如九天惊雷滚滚而过! 史密斯那张狰狞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一片! 他引以为傲的国家,他所代表的霸权,在许老的口中,被轻描淡写地归入了歷史的尘埃! 这已经不是羞辱! 而是来自一个古老文明,对一个刚崛起的暴发户,最彻底的蔑视与审判! “我……” 史密斯张著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与这跨越五千年,俯瞰世界文明兴衰的浩瀚胸襟相比…… 他刚才那番叫囂,显得何其的渺小,何其的幼稚,何其的坐井观天! “他奶奶的熊!说得好!” 靳大炮激动得满脸通红,鼓起掌来!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场內掌声雷动。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激动得浑身颤抖,拼命鼓掌。 他们看著许老的背影,只觉得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是五千年文明凝聚而成的巍峨丰碑! “可恶!” 史密斯终於回过神来,脸庞涨成了猪肝色。 极度的羞辱,化作了滔天的怒火,但他不是傻子。 恰恰相反,作为鹰国最顶尖的王牌特工,心理素质是他最强的武器! 他死死地盯著许老,嗅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这个老头,绝不是普通人! 普通的老兵,或许有铁血之气,但绝不可能有这种俯瞰世界、纵论千古的格局与气魄! 而且,他上过高丽战场,还知道鹰国陆战一师的惨败! 难道……是龙国军方,某个退下来的高层? 不好! 史密斯的心,猛地一沉。 他今天勾结侯亮兵,本来是一次完美的秘密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將岳小飞这个【骷髏会】点名要的目標带走。 可如果有一个龙国军方的大人物在场,那今天的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一旦曝光,將会引发一场无法预测的风暴! 不行! 必须搞清楚这个老东西的底细! “故弄玄虚!” 史密斯强行压下內心的惊疑,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冷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连身份都不敢透露的老傢伙,在这里大放厥词,煽动情绪,你有什么资格?” “你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 史密斯企图用质问,重新夺回主动权。 “我是谁?” 然而,许老只是缓缓转过身,用一种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他。 “你不是鹰国特勤局的远东特派专员吗?號称掌控了整个远东地区的所有情报。” “现在,却连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就是鹰国情报部门的能力?” “一群有眼无珠的废物!井底之蛙!”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史密斯的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自詡精英的能力,被这个老头贬低得一文不值! “你!” 史密斯再也无法维持风度,整个人都陷入了癲狂的暴怒之中! 羞辱! 这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羞辱! “好!很好!” 史密斯怒极反笑,面容扭曲,对著身后的一个黑衣手下咆哮道: “你!马上给我去查!动用最高权限,给我查这个老东西的身份!” “三分钟!我只给你三分钟!” “我要知道这个老东西的所有资料!他叫什么,他是什么身份,他家里的狗是公是母,我全都要知道!” “要是查不出来,你就给我滚回总部,去大西洋里餵鯊鱼!!!” “yes sir!” 那名手下嚇得一个哆嗦,立刻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开始动用鹰国特勤局的最高权限,入侵龙国的户籍和军籍系统,调查许老的身份。 陵园之內,气氛再次变得诡异。 一边是许老云淡风轻,负手而立。 另一边,是史密斯状若疯魔,气急败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三分钟后,那最终的审判。 …… 与此同时。 龙都,玉泉山。 一间警卫森严的休息室內,一个身穿笔挺將装,肩扛五颗金星的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正是北海战区政委,许三江!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墙上的掛钟,分针每跳动一下,他的心就跟著揪紧一分。 外面,为了给老爷子祝寿,军部三巨头、各大战区的一把手,几乎齐聚一堂! 可现在还没有老爷子的消息! 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许三江万死莫辞! “叮铃铃!” 突然,桌上一部加密的手机,发出了急促的铃声。 来电显示:【章北海】。 许三江一个箭步衝过去,猛地抓起电话。 “讲!”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章北海如释重负的匯报:“许政委,找到了!找到老爷子了!” “在哪?!” 许三江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一下:“老爷子他没事吧?” 章北海说道:“在魔都!七局分部的烈士陵园!老爷子他身体没事……” 听到老爷子没事,许三江提著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 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听到章北海的下半句话。 “但情况非常危急!鹰国的特勤局来了,一个叫史密斯的特派员,带著五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工,把陵园包围了!” “现在,他们正用ak,指著老爷子的头!” 轰! 许三江只觉得一股血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一股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轰然爆发! “岂有此理!!!” 一声雷霆般的咆哮,震得整个休息室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鹰国人?史密斯?” 许三江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恐怖杀气,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们以为现在还是百年前吗?敢在我龙国的土地上,用枪指著我爹的头?!” 他对著电话那头,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章北海!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来处理!” 许三江掛断电话,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转身,看著窗外那群將星闪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鹰国特勤局……史密斯……” “好,很好!” “今天,为了给我爹祝寿,龙国军部三巨头,全都在这儿了!” “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洋鬼子,这次是真的一脚踢到航母甲板上了!!!” …… 言罢,许三江直接离开休息室,走向客厅內的三巨头…… 第270章 航母返航,魔都封锁!塌天之怒!(高燃) 章北海不知道,许三江和那军部三巨头,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只知道,在掛断电话后的短短几分钟內,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以龙都为中心,向著整个龙国,席捲而去! 七局总部。 东境战区指挥中心。 海军司令部。 空军指挥中心。 各大集团军作战室…… “滴滴滴滴滴——!!!” 一部部拥有最高加密等级的手机,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锐急促的警报声。 屏幕骤然亮起,强制弹出一则来自军部最高层的指令! 那猩红的標题,只有三个字! 【军主令】! 当看到这三个字时,无数身居高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將领,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军主令! 非国战不开,非社稷倾覆不出! 上一次它出现,还是几十年前! 而今天,它竟然再次现世!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了那段简短,却又触目惊心的內容上! 【开服大將、海军第一任司令员——许安邦同志,於魔都七局烈士陵园,遭鹰国特勤局武装人员劫持,身陷重围,危在旦夕!】 【特颁布军主令:东境战区,即刻进入一级战备!】 【下辖第七十一、七十二、八十三集团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命东境空军,所有战机即刻升空,封锁魔都空域!】 【命东境海军,所有舰船即刻出港,封锁魔都海域!】 【即刻起,魔都全域,列为军事管制区!海陆空三线,全面封锁!】 【所有单位,不惜一切代价,救援许安邦同志!】 【凡接此令者,必须无条件执行!若有违抗、拖延、推諉者,无论职位,无论身份,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指令的最后,是一行霸道绝伦的血色大字! 【犯龙国天威者,虽强必诛!!!】 …… 轰! 这则命令,如同一枚亿万吨当量的核弹,在所有高层將领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一时间,各大指挥中心,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人在看到消息的瞬间,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什么情况?这是演习吗?谁踏马的,开这种玩笑!” “查!马上给我查!是不是司令部的系统,被黑客入侵了!这绝对是假消息!” “开什么国际玩笑!许老?那可是活著的丰碑!鹰国人吃了一百个熊心豹子胆,敢动他老人家?” “快!给我接通通讯总部!確认消息!” 然而,当一个又一个確认信息,通过最高级別的红色专线,从龙都玉泉山,传达到各大战区时。 所有的质疑与喧譁,都在瞬间消失了。 短暂的惊愕,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岂有此理!!” 一位头髮白的老將,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红木会议桌,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鹰国人……这是在找死!” “他们难道不知道许老是谁吗?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批人,有多少是听著许老的故事长大的?有多少人是许老亲自带出来的兵?!” “传我命令!所有战士取消一切休假!” “猛虎师、铁拳团、所有空中突击旅,五分钟內,我要看到第一支部队出现在魔都街头!” “告诉那群兔崽子!这次不是演习!是实战!把我们压箱底的傢伙,全都给老子拉出来!” “鹰国人不是喜欢玩吗?老子这次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老子要把整个魔都翻过来,也要把许老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相似的咆哮,在龙国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整个龙国的战爭机器,在这一刻,因为一个百岁老人,而彻底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他们真的疯了! 这群不知死活的鹰国佬,竟然敢在龙国的土地上,对一位【镇国之柱】下手! 这不是挑衅! 而是在给自己挖坟! …… 与此同时。 魔都方向的高速公路上。 “轰隆隆!” “轰隆隆!” 两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车,正无视所有交通规则,以接近两百公里的时速,风驰电掣! 车內,气氛压抑得可怕。 海军工程大学校长,三星將领许四海,坐在后座,面沉似水。 他比任何人都先一步,从大哥许三江那里,得知了老爷子的准確下落和处境。 “导航,魔都七局分部,烈士陵园!用最快的速度!” 许四海对著司机,下达了简短的命令。 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侄子,航母“东风舰”的舰长,许惊涛大校。 “二叔,情况怎么样了……” 许惊涛开口,神情凝重。 “比你想像的更严重。” 许四海打断了他:“鹰国人敢在今天,在魔都动手,绝不是一次偶然的衝突。” “这背后,必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他们敢动手,就一定准备了后手。我们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许四海的声音不响,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冰冷。 “惊涛,你那边做好准备!” “是,二叔!” 许惊涛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掏出一部经过最高级別加密的卫星电话。 电话瞬间接通。 “我是许惊涛!副舰长,听我命令!”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舰长请指示!” 许惊涛的声线,变得如同钢铁般冰冷而又清晰。 “听我命令!【东风舰】航母战斗群,立刻中止原定训练计划,全速返航!” “以最大战备航速,返回魔都!” “所有舰载武器系统,全部解锁!飞弹火控雷达,锁定魔都七局分部所在坐標!允许误差范围,零!” “海军陆战队【东方利剑】,全员全副武装,搭乘直升机,准备空降作战!” 一连串的命令,让电话那头的副舰长,听得浑身冷汗。 这是要……开战吗?! “舰长,这……” “这是命令!” 许惊涛的语调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登陆之后,若遇任何抵抗——” “授权,无限开火!” “剿灭视线內,一切非我方武装人员!!!” 剧情到了大高潮了,小弟我不知不觉,坚持了快一个月的三更,如果各位读者大大看得开心,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打赏~ 第271章 诸君,且听龙吟! 魔都,市府大院。 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 魔都书记王红涛,正悠閒地品著一杯顶级的大红袍。 从军港回来后,他立刻就让秘书对外宣称,自己积劳成疾,需要休假静养。 不见客,不接电话,不处理任何公务。 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许家的雷霆之怒?军港的滔天风波? 让別人去头疼吧! 他王红涛,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蹬蹬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阵急促到失態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秘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张脸煞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书记,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红涛被打扰了雅兴,眉头微蹙,放下了茶杯,斥责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病假期间!天塌下来的事情,也別来烦我!” 他端起茶杯,准备再品一口。 “书记!” 秘书小张的声音带著哭腔,几乎是扑到了书桌前:“这次……是真的比天塌下来,还要可怕啊!” 他颤抖著,將手里的平板电脑,举到了王红涛面前。 王红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平板的屏幕上,是一片刺目的猩红! 最顶端,三个龙飞凤舞,却又杀气腾腾的血色大字,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军主令】! 王红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內容,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他不是军方的人,但他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三个字,代表著何等恐怖的分量! 非国战不开,非社稷倾覆不出!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段简短的內容上。 【开服大將、海军第一任司令员——许安邦同志,於魔都七局烈士陵园,遭鹰国特勤局武装人员劫持……】 轰! 王红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许安邦?! 他老人家不是在军港吗? 怎么会……跑到七局的烈士陵园去了? 还被鹰国的特勤局给劫持了?! 这踏马的,是在我王红涛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叮铃铃铃铃——!” 办公室里所有的电话,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秘书颤抖著接起一部。 “是龙都办公厅的电话,问责我们魔都……” “叮铃铃——!” “是……是军部的,要求我们魔都方面,立刻给个解释!” “叮铃铃——!” “是……” 王红涛已经听不清秘书在说什么了。 哐当! 他手里的紫砂茶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以为自己躲过了军港的风波,却万万没想到,一个更大的黑锅,就这么从天而降,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上! 负责? 他负得起这个责吗? 那可是许安邦,如果在魔都出了半点差池…… 那已经不是掉乌纱帽的问题了! 而是要掉脑袋的! “还愣著干什么!” 王红涛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再无半分从容,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快给市局下令!所有警员,取消一切休假!防暴队、特警队,全部出动!” “三分钟之內,全部给我上街!封锁所有通往烈士陵园的道路!” 他状若疯魔地咆哮著,声音都变了调。 “联繫驻军,告诉他们,我王红涛请求最高级別的紧急支援!” “快去啊!!!” 看著秘书屁滚尿流地跑出去,王红涛浑身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双手合十,对著空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喃喃自语。 “许老……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王红涛,就是龙国的千古罪人啊!!!” …… 与此同时。 东境战区,最高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魔都的地图被无限放大,一个猩红的坐標点,在烈士陵园的位置,疯狂闪烁。 整个指挥中心,落针可闻。 所有將校军官,全都笔挺地站著,神情肃穆,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在每个人的胸膛里剧烈燃烧。 在他们面前,一个身穿墨绿色將装,肩扛九颗金星的男人,负手而立。 他身形如山,面容冷峻,一双眼眸,锐利如鹰。 他,便是东境战区总指挥,封號【青龙】的战神,萧天策! 许久,萧天策缓缓转身。 他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仿佛有雷霆在酝酿,有火山在喷发! 他扫视全场,雄浑激盪的嗓音,响彻整个指挥中心!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篇即將用鲜血,来书写的檄文! “诸君!” “鹰犬狂吠,犯我疆土!” “辱我先烈,劫我元勛!” “此非挑衅,乃宣战也!” “许公安邦,国之柱石!” “开服大將,定鼎东海!” “百战之功,彪炳千秋!” “其身为碑,其魂为旗!” “而今,丰碑蒙尘,战旗欲倒,於我龙国故土,受宵小之辈持械相逼,此乃国门之大辱,三军之奇耻!” 萧天策向前一步,声若洪钟! “我东境將士,枕戈待旦,所为何事?” “为开疆!为守土!为护民!为扬我龙国天威!” “今日,非为一人之安危,而为国门之尊严!” “今日,非为一己之荣辱,而为五千年文明之顏面!” “若此仇不报,我东境百万儿郎,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间?!” “若此辱不雪,我龙国千年威名,岂非沦为天下笑柄?!” “告诉我,此辱,能忍否?!” …… “不能!!!” 台下,无数將士齐声怒吼,声浪匯聚成一道钢铁洪流,几乎要掀翻整个指挥中心的穹顶! 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滔天的怒焰在燃烧! “好!” 萧天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巨大的电子沙盘! “传我將令——” “东境所属,百万雄师,进入一级战备!” “陆军,化作铁拳,踏平一切阻碍!” “空军,化作利剑,撕裂魔都苍穹!” “海军,化作怒龙,封锁万里江海!” “此战,不计代价,不计后果!” “此战,若有鹰犬敢露獠牙,便斩其首,断其足,挫骨扬灰,使其神形俱灭!” “此战,要让这颗星辰之上,所有宵小之辈都看清楚,都听明白!” “龙国之威,不可犯!” “龙国之土,不可辱!” “龙国之魂,不可欺!” 萧天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战鼓,重重擂在所有將士的心头,让他们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他的目光,穿透了指挥中心的墙壁,仿佛看到了那片被战火笼罩的陵园,看到了那位傲骨錚錚的百岁老人! “我等,皆为许老麾下之兵!” “今日,当为先辈而战!” “向世界,亮剑!” 萧天策顿了顿,最后几个字,响彻云霄! “诸君,且听龙吟!!!” 第272章 不能失去岳小飞,就像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杀!” “杀!” “杀!!!”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自最高指挥中心的每一个角落,喷薄而出! 所有將士,双目赤红,青筋暴起! 那不是口號,而是从胸膛最深处挤压出的血性与战意! 辱我元勛,如杀我父母! 此仇不共戴天! 萧天策缓缓转身,那张冷峻的面庞上,杀机毕现!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檄文已出,战鼓已擂! 接下来,便是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这泼天的耻辱! 世界將要看到的,是来自东方巨龙,最原始、最狂暴的雷霆之怒! “执行军主令!” 蛰龙已惊眠,一啸动千山! …… 轰隆隆! 龙国东部,连接各大城市的钢铁动脉——高速公路上,上演了史无前例的一幕! 所有的民用车辆,都被引导至服务区或出口,整条高速被彻底清空。 紧接著,大地震颤! 一支望不到尽头的钢铁洪流,出现了! 打头阵的,是最新型的主战坦克,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炮管昂扬,直指苍穹! 紧隨其后的,是步兵战车、防空飞弹车…… 化作一道道钢铁巨龙,沿著既定路线,狂飆突进! 天空,早已被撕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猎鹰一號,请求起飞!” “准许起飞!” 一架架外形科幻、充满了未来感的猎鹰-20战机,如同幽灵般划破云层,组成锋利的箭矢编队,率先抵达魔都上空,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空中屏障。 更远处的海平面上。 海浪被一道道巨大的白色航跡,粗暴地分开! 东风舰航母战斗群,宛如海中巨兽,率领著驱逐舰、护卫舰,以最大战速驶来。 海陆空,三位一体! 整个东境战区,这台守护龙国东大门的恐怖战爭机器,在这一刻,为了一个百岁老人,彻底亮出了它最锋利的獠牙! …… 这一天,魔都的百姓,见到了他们此生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我的天!你们快看外面!那是什么?!” “装甲车!整条高架桥上全是装甲车!” “天上!是战机!” “发生什么事了?这是在干什么?拍电影吗!” “拍个屁的电影!你见过哪个剧组有这排场?这踏马的都是真傢伙!” 无数市民从窗户探出头,或跑到街上,举著手机,对著那一道道呼啸而过的钢铁洪流,和头顶盘旋的战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种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画面,竟然活生生地在现实中上演! “乖乖,这阵仗,是在搞什么超大规模的演习吗?”一个年轻人喃喃自语。 “演习?你见过哪个演习,是用实弹的!”旁边一个懂行的中年人,声音都在发颤。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谁知道呢!肯定是出天大的事了!” 但更多的人,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胸中涌起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自豪感! 这就是龙国的力量! 无论发生了什么,有这样一支无敌之师在,便没什么好怕的! …… 与此同时。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一座阴森古堡。 古堡最深处,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圆形会议室內,点著十二支散发著幽香的蜡烛。 烛光摇曳,照亮了十二张古老王座。 每一张王座上,都坐著一个身影,脸上无一例外,都戴著一张古朴的青铜面具。 面具的样式,各不相同。 有的形如恶魔,有的状若天使,有的则是骷髏与乌鸦的结合体。 这便是【骷髏会】的最高决策之地,十二王座议会。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戴著【狼】之面具的身影,率先开口: “远东传来了紧急情报。龙国东境,进入了一级战备,规模空前,海陆空三军尽出,目標……魔都。” “史密斯那个蠢货,捅了马蜂窝。” 一个戴著【恶魔】面具的身影,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我早就说过,龙国那片土地,充满了未知的变数。他不该那么急躁。” 坐在他对面,戴著【天使】面具的身影,发出了悦耳却冰冷的女声: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龙国的反应,超出了我们的最高预案。他们的情报部门,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为了一个【黑皇帝】的儿子,就动用如此规模的武力,不合常理。我建议,立刻中止行动,命令史密斯撤离。不能因为一个不確定的【钥匙】候选人,就暴露我们筹备了近半个世纪的『亚当计划』。” “我同意【天使】的看法。” 另一个戴著【死神】面具的沙哑声音,附和道:“目標跑不了,但我们不能在此时,与龙国发生正面衝突,这会打乱在全球的布局。” 一时间,数位王座上的身影,都表示了赞同。 放弃一次抓捕,换取计划的绝对安全。 这无疑是理智的选择。 然而,一直沉默不语,坐在首席王座上的那个身影,却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戴著的,是一张没有任何五官,只在眉心处,雕刻著一只独眼的面具。 【全知之眼】! 【骷髏会】的最高主宰! 他只是抬了抬头,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放弃?” 【全知之眼】吐出两个字,带著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们根本不明白,我们即將失去的是什么。” “我们不能失去岳小飞,就像圣城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他是重启『亚当计划』,让我们真正踏入神之领域,唯一、也是最后的【钥匙】!” “为了这把钥匙,我们等待了太久,付出了太多。现在,它就在我们眼前,你们却要我放弃?” 【全知之眼】缓缓站起身,那只独眼面具,仿佛真的拥有了生命,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成员。 “愚蠢!短视!” “你们总想著躲在幕后,用那些政客和財阀当做棋子。但你们忘了,【骷髏会】才是这个星球,真正的主宰!” “既然龙国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 他张开双臂,宛如拥抱整个世界。 “是时候,让世俗世界,感受神諭的重量了。” “传我的命令——” “让那些议员们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 “命令第九舰队,即刻出击!!!” 第273章 查到许老身份了! 浩瀚的海洋深处。 一支由十余艘巨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正在劈波斩浪。 舰队中央,一艘如同海上巨兽般的核动力航空母舰,甲板上停满了各色战机。 “嗡——嗡——嗡——” 刺耳的战斗警报,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艘航母! 一名金髮碧眼的舰队司令,拿起红色电话,听了几秒钟后,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下一秒,他对著广播系统,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咆哮。 “这不是演习!重复!这不是演习!” “所有单位,进入一级战斗状態!” “航向正东,目標,魔都!!!” …… 就在这外界翻天的时候。 烈士陵园之內,死寂无声。 那五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鹰国特工,手中的枪口,依旧稳稳对准岳小飞、许老等人。 对峙,依旧在继续。 七局这边,只有十几个精锐持枪,但许老一人的气度,好似千军万马,完全不逊色。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个疯狂敲击键盘的鹰国特工身上。 史密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等不了了!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来回切割! “废物!一个老东西的身份,需要这么久吗?!”史密斯忍不住咆哮起来。 但那个特工,却一脸惊骇。 查不到! 还是查不到! 龙国的防火墙,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无论他动用何种手段,都无法真正意义上地突破进去! 他只能查到一些最表层,甚至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假信息。 更深层的信息,比如军籍、履歷、家庭背景……全都是一片猩红的【sss+】最高绝密! 一个老头子,这怎么可能?! …… “三分钟到了。” 突然,许老淡漠瞥了史密斯一眼。 “这就是你们鹰国情报部门的实力?”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掌控整个远东情报网的能力?” “连一个站在你面前的老头子,了这么久,都查不出底细。” 许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该说你们是谨慎,还是无能?” 听到这话,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看来,你们什么都没学到。” 许老的声音陡然转冷:“几十年前,在高丽的冰天雪地里,你们的前辈,那些號称王牌的陆战一师,也曾像你一样自信满满。”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最终成了在哀嚎中溃败的猎物。我们用最简陋的武器,打断了他们的脊樑,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敬畏』!” 许老向前踏出一步,气势如山岳压顶。 “今天,站在这里,你和我,不过是歷史的重演。你们依然傲慢,依然无知,也依然……”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几个字,字字如刀。 “和当年一样拉胯!!!” 轰! 奇耻大辱! 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羞辱,更是对他的家族,他所代表的国家的践踏! 史密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你……你……” 史密斯指著许老,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作为鹰国最顶尖的王牌特工,远东情报网的负责人,此刻就像一个跳樑小丑,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 “老爷子,说得太对了!” 靳大炮激动得满脸涨红。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虽然依旧紧张,但胸膛却挺得笔直! 解气! 太踏马的解气了! 看著许老那伟岸的背影,他们只觉得今天就算战死在这里,那也值了! 而站在一旁的岳小飞,此刻內心同样是波涛汹涌,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好奇与震撼。 这位许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他清晰地记得,在魔都军港,这位老人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让魔都书记王红涛的父亲,那个曾经也是一方大员的老人,嚇得魂不附体,逼著王红涛亲自来道歉。 他也记得,高子盛那个所谓的亲爹,龙都君家的二爷,在电话那头,是如何卑微地磕头求饶! 现在,许老又以一人之力,压得鹰国特勤局的王牌特工,抬不起头! 这已经不是一个退下来的老兵,所能拥有的能量了! 这股气魄,这种威势,简直是匪夷所思! 岳小飞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活著的图腾! 是这个国家,五千年歷史所凝聚而成的……军魂! “sir!史密斯阁下!” 就在这时,一个惊恐到极致,完全变了调的尖叫声,猛地从后面传来! 正是那个负责调查许老身份的特工! 他盯著史密斯,大声喊道:“我查到这个老东西的身份了!!!” 第274章 许老:你爷爷?就是那个尿裤子的软蛋! 唰! 一瞬间,陵园內所有人的视线,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尖叫的特工身上。 找到了? 终於找到了! 史密斯那张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极度扭曲的脸,此刻猛地转向自己的手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近乎癲狂的希望! 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可以让他將眼前这个老东西,死死踩在脚下的理由! “说,他到底是谁!” 史密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 “sir,我换了个思路……” 那名特工浑身一颤,吞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没有再尝试攻击龙国的防火墙,而是根据他刚才提到的『高丽』、『冰天雪地』这些词,进入了我们鹰国自己的歷史资料库!” “是最高加密等级的——『尘封档案』!” 听到这话,史密斯的心臟猛地一沉! 尘封档案! 那里记载的,全是鹰国对外战爭中,最机密甚至是最不光彩的歷史! 是只有最高层和相关情报人员,才有权限查阅的禁区! “在那场战爭的档案里,我找到了他!” “龙国有一支让我们的前辈,闻风丧胆的王牌部队……而这支部队的军长,只有一个代號——” “【银狐】!” “档案里,对他的评价只有一句话——一个用兵如鬼魅,视战爭为艺术的魔鬼!” “他的部队,是整个战场上,我们最不想遇到的敌人!”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之一!!!” 军长? 银狐? 轰! 这两个词,让史密斯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有些空白。 他当然知道这个代號! 在高丽战场上,鹰国军队內部流传著无数关於东方战场的传说。 其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有三人。 第一个,是那位被誉为【军神】的龙国统帅。 第二个,是被誉为【虎賁】的铁血战神…… 第三个,便是这个神出鬼没,屡次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创造出战爭奇蹟的【银狐】! 他和他率领的军队,是所有鹰国前线指挥官的噩梦! 原来……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老头子?! 站在一旁的岳小飞,心臟也在此刻狂跳起来! 他终於明白,许老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位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百战名將,所沉淀下来的,刻在骨子里的铁血与威严! “还有……” 就在这时,那名技术特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他颤抖著看向史密斯,艰难地开口: “sir,【银狐】的用兵之道,诡譎莫测,神出鬼没!” “他曾率领一个军的兵力,在装备、后勤、兵力全面落后的情况下,硬生生拖住了我们三个王牌师的进攻步伐!”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间,最意想不到的地点,发动最致命的突袭!让对手在自以为是的胜利前夜,墮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而其中……其中一场最惨烈的遭遇战,在长津湖区域,我们的对手,正是【银狐】亲自指挥的部队!” “我们的部队,是號称『王牌中的王牌』的陆战一师!” 特工说到这里,猛地抬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看著史密斯。 “而当时,陆战一师的指挥官,代號【老猎犬】的,是巴顿·史密斯將军!” “正是您的祖父!!!” …… 轰! 听到这话,史密斯浑身巨震,如遭电击。 巴顿·史密斯! 老猎犬! 那个在他童年记忆里,战功赫赫,被誉为家族荣耀的將军! 史密斯的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尘封的画面。 他想起年幼时,爷爷总是在深夜里,从噩梦中惊醒,嘴里胡乱喊著“魔鬼”、“幽灵”、“银狐”…… 他想起爷爷每次喝醉后,都会抱著酒瓶痛哭流涕,反覆念叨著那片该死的冰雪,那群不怕死的龙国士兵,和那个让他一生都活在阴影里的,魔鬼般的指挥官! 他想起家族的史册中,对於爷爷在那场战爭后的经歷,记载得语焉不详,只提了一句“因战术失误,受到了处分”…… 回国后,爷爷更是差点被送上军事法庭,最后被连降三级,在耻辱中结束了军事生涯! 原来这一切的根源,竟然都在这里! 那个让家族蒙羞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还活著的龙国老兵!!! “原来是你!” 史密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衝上了头顶。 他死死地盯著许老,那个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哦?” 就在这时,许老那淡漠的声音,悠悠响起。 “原来你是老巴顿的孙子啊。” “我想起来了,那个【老猎犬】。呵呵,名字倒是挺威风。” 许老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史密斯听来,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刺耳! “那一仗,你们的装备是我们的十几倍。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士兵们吃著牛肉罐头,喝著热咖啡。” “而我的兵,穿著单薄的衣,啃著冻得像石头的土豆,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埋伏了三天三夜。” 许老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一股洞穿歷史的锋锐! “可当衝锋號吹响的时候,你们所谓的王牌,却被打得丟盔弃甲!” “至於你的爷爷,老巴顿……” 许老瞥了史密斯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的蔑视。 “我们是在一个雪窝子里找到他的。堂堂指挥官,抱著头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的兵只是把枪口对准他,他甚至都没等我们审问,就嚇得尿了裤子,一个劲地喊『別开枪!我投降!” “为了换一条毛毯,半块饼乾,他主动说出了你们三个补给仓库的位置,和第七步兵团的全部撤退路线。” “一个尿了裤子的软蛋,也配叫【老猎犬】?简直是侮辱了『猎犬』这个词!” 第275章 终极抉择:你是当走狗,还是选你的祖国? 奇耻大辱! 史密斯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家族最大的荣耀,他从小崇拜的英雄,在对方的口中,竟然成了一个被嚇得尿裤子,主动出卖战友的无耻叛徒! 这是比刚才更加深刻,更加刺骨的羞辱! 今天,史密斯带著最先进的装备,最精锐的手下,布下了天罗地网,来抓捕一个年轻人。 结果,却一头撞上了自己家族的宿敌! 並且再一次被对方,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碾压得体无完肤! 歷史,何其相似! “噗嗤……” 靳大炮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也是拼命挺直腰板,强忍著笑意,但那剧烈抖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你……你胡说!” 史密斯状若疯魔地咆哮起来,双目赤红:“我爷爷他……不是懦夫!” “是吗?” 许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告诉我,一个英雄,为什么会输掉一场必胜的战爭?” “一个英雄,为什么会成为整个鹰国军方的笑柄?” “一个英雄,为什么会在耻辱和不甘中,度过余生?” 许老向前一步,那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气势! “因为他遇到了我们!遇到了不畏牺牲,保家卫国的龙国军人!” “几十年前,我们用最差的装备,能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今天,站在这片我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土地上,你觉得,歷史会有什么不同吗?!”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滚滚雷音,响彻整个陵园! “我告诉你,史密斯!龙国,从不主动挑起战爭!但我们,也从不畏惧任何战爭!” “若战端再开,我龙国亿万儿郎,必將让所有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犯我天威者,虽强必诛!” “这句话,不是说给別人听的!” “而是刻在我们每一个军人骨子里的——” “军魂!!!” …… “好!说得太他奶奶的好了!” 靳大炮再也忍不住,激动地一拍大腿,满脸涨红! “这他娘的,才叫军魂!” 他身后的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虽然依旧紧绷著身体,但胸膛却挺得前所未有的笔直!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他们四肢百骸中奔涌! 什么恐惧? 什么紧张? 在“军魂”二字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今天,哪怕是战死在这里,也值了! 岳小飞站在许老身侧,感受著那股从老人身躯里,散发出的磅礴气势,內心同样是波涛汹涌! 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面对数十个装备精良的敌人,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以一人之力,將对方的尊严和骄傲,彻底碾碎在脚下! 歷史,仿佛与数十年前的战场,在这一刻重叠! …… “啊啊啊!臭老头,你该死!” 史密斯发出愤怒咆哮,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那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指向了许老的眉心! “我要杀了你!” “为我的祖父报仇!为了史密斯家族的荣耀!” “我要亲手了结……这段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恩怨!” “去死吧!你这个东方魔鬼!!!” 唰! 陵园內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许爷爷!” 岳小飞心头狂跳,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就横跨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挡在了许老的身前! 他张开双臂,宛如一堵人墙! “哗啦啦!” 刘刚和所有七局的特工,也在同一时间举起了枪,所有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史密斯! 对峙! 一触即发!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化不开的火药味! “史密斯阁下!冷静,你快冷静下来!” 旁边,一直沉默的侯亮兵,终於开口。 他一张脸煞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侯亮兵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个老头子,竟然是高丽战场上的军长! 那是什么概念? 哪怕是几十年前的军长,放到现在,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开服元勛! 百岁高龄! 这样的人物,別说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鹰国人打死,就算是有什么磕碰,他侯亮兵都得脱层皮。 “史密斯!我们的目標是岳小飞,你忘了吗?” 侯亮兵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把岳小飞带走就行了,別节外生枝!真的在这里闹出人命,我们谁都別想好过!” 他试图劝说史密斯,让他恢復理智。 然而,此刻的史密斯,已经彻底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闭嘴!你这个懦夫!” 史密斯头也不回地咆哮道:“今天,谁也別想阻止我!” “这个老东西,已经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活不了几天了!” “但是我必须亲手杀死他!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我祖父,我们家族,所蒙受的奇耻大辱!” “至於后果……” 史密斯狂笑起来:“我,史密斯!鹰国特勤局!会承担一切!” 疯了! 这个傢伙彻底疯了! 侯亮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淡漠却又充满威严的嗓音,缓缓响起。 是许老。 他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岳小飞,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落在了侯亮兵的身上。 “侯亮兵,看在你是龙国人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拿下史密斯,戴罪立功!” …… 史密斯闻言,也转过头看向侯亮兵,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带著一丝戏謔和残忍。 “没错,侯局长,该你选了!” “是选这个马上就要死在我枪下的糟老头子,还是选我,选我们背后伟大的组织,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唰!唰!唰!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侯亮兵的身上。 侯亮兵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选许老? 这位老人的身份,绝对是通天的! 当年的军长,七局的创始人之一! 可许老毕竟已经退休了太久,英雄迟暮! 选了许老,自己最多就是“戴罪立功”,从死刑变成无期,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 他奋斗了一辈子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全都没了! 而天平的另一端…… 是史密斯! 他背后是鹰国,这个星球的霸主,更是那最神秘、最强大的组织——【骷髏会】! 如果赌贏了,他將得到【骷髏会】的全力支持! 別说一个区区的七局局长,就算是把钟家踩在脚下,成为真正的人上人,也並非不可能! 一边是確定的毁灭,一边是充满诱惑的豪赌! 这个选择题,很难吗? 不,对於他侯亮兵来说,一点都不难! 他要的是权势!是未来!而不是在懺悔中腐烂! 一秒钟后。 侯亮兵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的疯狂! 他做出了选择!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坚定地站到了史密斯的身旁!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哈哈!很好!侯局长,你是个聪明人!” 史密斯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而许老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原本落在侯亮兵身上的锐利光芒,彻底化作了彻骨的冰寒。 “侯亮兵,既然你做出了选择。” “从现在起,你就是龙国的敌人!” …… “敌人?” 侯亮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著许老,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与恶毒。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嘴硬?” “你马上就要被史密斯阁下,一枪打死!” “难不成,你现在还能扭转乾坤?”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轰隆隆——!” 陵园之外,一阵阵沉闷如雷鸣般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疯狂传来! 那声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紧接著,一道裹挟著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响彻云霄! “住手!” “侯亮兵!谁给你的狗胆?!” 第276章 一门三將星,许爷爷到底是谁?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特別是侯亮兵! 他脸上的猖狂与恶毒,还未完全散去,就僵硬在了那里,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他刚才还指著许老,叫囂著“难不成,你现在还能扭转乾坤?” 结果,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不会吧? 全世界都在针对我吗?! 侯亮兵的心臟狂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猛地转向了陵园的入口方向。 只见一辆掛著特殊金色牌照的红旗轿车,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稳稳地停在了陵园门口! 砰! 车门猛地推开! 几道身影,从车上疾驰而下! 有男有女,一个个神色焦急,身上都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凛然威势! “呼……” 看到这一幕,侯亮兵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鬆了一大半。 还好! 不是千军万马,不是装甲洪流! 只是一辆车,几个人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至少还没有完全泄露出去! 只要动作够快,镇压这老东西,把岳小飞交给鹰国人,依旧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他的这个念头,仅仅在脑海中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刻,当他的视线,落在那几人肩膀上的时候,脸上的那丝庆幸,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惊骇! 侯亮兵笑不出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与许老有几分相似的老者,身姿笔挺,肩膀上,三颗璀璨夺目的金色將星,几乎要闪瞎他的狗眼!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气质雍容的女人,同样是军装在身,肩上扛著一颗將星! 而女人身旁,那个国字脸不怒自威的男人,气势最为雄浑磅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肩膀上…… 一、二、三、四、五! 整整五颗將星!!! 侯亮兵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来的人不多,就四个! 结果踏马的,来了三个將军! 这是捅了將军窝了吗?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侯亮兵虽然是七局局长,手握情报大权,但毕竟刚上任没多久,而且是通过钟家的关係上位的。 对於军中真正的大佬,他根本接触不到,也不可能个个都认识! 可不认识,不代表他看不懂……那闪闪发光的將星啊! “爸!您没事吧?” “爸!您怎么一个人跑来魔都了!” 那几人根本没有看侯亮兵和史密斯一眼,径直衝到了许老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 “爷爷!” 一个容貌清丽,英气十足的年轻女孩,也跟著跑了过来。 她眼眶泛红,带著哭腔埋怨道:“您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啊!” 正是许老的孙女,许婉清。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许老却板著脸,呵斥了一句。 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暖意。 他转过身,拐杖重重一顿,指向被数十个枪口包围的岳小飞等人,中气十足地喝道: “我要是再不来,擒虎大哥的后人,就要被这群內外勾结的杂碎,给抓到鹰国去了!” “我龙国的土地上,什么时候轮到鹰国人如此猖狂了?!” 此话一出,许四海、许明珠、秦千山等人,才终於將视线,转向了史密斯和侯亮兵。 唰!唰!唰! 三位將军的目光,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瞬间锁定了侯亮兵! “侯亮兵,你好大的狗胆!” 开口的是许四海:“勾结外敌,谋害元勛,叛国之罪!” 五星將领秦千山上前一步,那恐怖的气场,压得侯亮兵几乎要当场跪下! “这里躺著的,都是为国捐躯的英烈!你带著鹰国人来这里撒野,你对得起他们吗?!” “你们所有人,洗乾净脖子,等著上军事法庭吧!” 一句句质问,一声声怒斥,如同最沉重的铁锤,一下下地砸在侯亮兵的心臟上! 开国元勛? 军事法庭? 叛国之罪? 每一个词,都让他胆战心惊,魂飞魄散! 侯亮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疯狂运转。 不!不能慌! 对方只是在诈我! 这个老东西,就算身份再高,也已经退休了! 而我背后,是钟家!是鹰国!是伟大的【骷髏会】! 不慌! 还有机会! 我能反杀! 想到这里,侯亮兵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硬著头皮对著许四海等人吼道: “这里是七局在办案!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军衔,都无权干涉!” “有种的话,就告诉我……你们的身份,到底是谁?!” 他这是在虚张声势,更是在做最后的试探! 他想知道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岳小飞、以及在场眾人心中的疑惑—— 一开始,大家以为许爷爷只是个普通的老兵,岳擒虎的老战友。 后来,发现他是七局的二號特工,代號【青松】! 而刚才,鹰国人更是通过情报確认,他是当年在高丽战场上,击溃鹰国陆战一师的神秘將领——【银狐】! 直到现在! 许老的后代来了! 一门三將星,这是何等的荣耀? 那么问题来了—— 许爷爷,到底是谁? “哦?想知道我们的身份?” 面对侯亮兵最后的挣扎,许四海不怒反笑。 蹬!蹬!蹬! 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侯亮兵的心臟上。 许四海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已经嚇破了胆的七局局长,一字一顿,字字千钧。 “侯亮兵!竖起你的狗耳朵,给老子听清楚了!”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许!四!海!” “以身许国,威震四海!!!” 第277章 將军也分三六九等? 许四海? 以身许国,威震四海? 侯亮兵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带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时之间,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就在他心神不寧,疯狂搜索记忆之时。 旁边一个心腹手下,凑到他耳边,小心翼翼匯报导:“局长,许四海……海军工程大学的校长,肩扛三颗將星!” 海军工程大学校长? 听到这个確切的职务,侯亮兵那颗因为恐惧而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此刻却又强行挺直了腰杆。 还好…… 原来只是个大学校长! 侯亮兵笑了,脸上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肌肉,此刻舒展开来,化作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再次望向许老,那份忌惮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对方底牌的戏謔。 “呵呵,老爷子,真没看出来啊。” 侯亮兵阴阳怪气地开口:“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培养出一个將军儿子,確实了不起,值得佩服。” “不过……” 但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讽! “將军和將军,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 “有些將军,手握雄兵,镇守一方,那是真正的国之柱石!” “而有些嘛……” 侯亮兵故意拖长了音调,不屑地瞥了一眼身姿笔挺的许四海。 “就是搞搞研究,教教书,凭藉资歷熬上来的技术少將罢了!听著唬人,实际上,手里半点实权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技术员!手中无兵,帐下无粮!除了一个好听的头衔,还有什么?” 他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极具煽动性。 同样是厅级干部,一所普通大学的校长,和一个地级市的市首,能比吗? 权力,天差地別! 在他看来,许四海就是那个大学校长,一个听起来嚇人,实际上根本掀不起风浪的“纸老虎”! 弄了半天,这个老东西的底牌,就是一个技术將军? 简直可笑! 想通了这一点,侯亮兵彻底放下了心,甚至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囂张地向前一步,直接挑衅许四海。 “许校长是吧?” “我承认你的军衔比我高!但今天在这里,你说了不算!” “別说你今天面对的,是鹰国特勤局的史密斯阁下!” “就算今天这里,只有我侯亮兵!你,都不够资格跟我掰手腕!” 侯亮兵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许四海的鼻子上,狂妄到了极点。 “你……” 许四海怒火攻心,就要发作。 “那再加上我呢?” 突然,一个雄浑磅礴,仿佛蕴含著千钧之力的嗓音,从许四海身后缓缓响起。 正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肩膀上扛著五颗將星的国字脸男人! 秦千山! 咚! 他只是往前站了一步,没有释放任何气势,但整个陵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些原本杀气腾腾,將枪口对准岳小飞等人的鹰国特工,竟在这一瞬间,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就连一直狂妄到极点的史密斯,此刻也收起了脸上的戏謔,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態。 这个男人,不简单! 到底是谁?! 然而,被冲昏了头脑的侯亮兵,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变化。 他此刻正沉浸在自己刚刚挽回顏面,重新掌控局势的快感之中,根本没有將这个国字脸男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几个人都是一伙的,既然许四海是个大学校长,那这个男人八成也差不多,就是个技术將领。 “呵呵,又来一个?” 侯亮兵抱著双臂,用一种极其轻浮的姿態,上下打量著秦千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怎么?你又是哪个大学的?报上名来,让本局长听听!”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许四海、许明珠,甚至连许老的孙女许婉清,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著侯亮兵。 蠢货! 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到现在了,竟然还看不清形势? 许四海和许明珠,已经是一门双將星,这位气势最盛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学校长? 面对侯亮兵的无知与狂妄,秦千山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说自己的职务。 也没有提自己的级別。 只是用一种俯瞰螻蚁般的漠然,看著侯亮兵,然后乾脆利落地吐出了六个字。 一字一顿,字字千钧! “我是龙都秦千山!!!” …… 只是一个名字,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的魔力,又好似一道九天神雷,在侯亮兵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这一次,不需要心腹手下来提醒! 因为这个名字,对於任何一个在龙都体制內混的人来说,都如雷贯耳! 他侯亮兵就算再无知,那也久仰大名 如果说,许四海这个海军工程大学的校长,只是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技术將领”。 那么秦千山,在龙都的权力核心圈里,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符號! 龙都军区,总司令! 真正意义上的封疆大吏,拱卫京畿的国之柱石,掌管著“御林军”! 侯亮兵这个七局副局长,刚上任没多久,是通过钟家运作才爬上来的,所以还没机会见到秦千山。 但他听过! 侯亮兵无数次从別人的口中,听过关於这位秦司令的传奇事跡! 秦千山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铁血將领,其父辈更是开服元勛,家族底蕴深不可测! 他肩膀上那五颗璀璨夺目的將星,不是靠资歷熬出来的,不是靠研究成果堆出来的…… 而是用一场场辉煌的胜利,用无数敌人的鲜血,硬生生铸就的! 他手中的权力,是实打实的! 他麾下的军队,是龙国最精锐的王牌! 这样一个跺跺脚,整个龙都都要抖三抖的擎天巨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 侯亮兵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一颤,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他之前还嘲笑许四海,是个“高级技术员”,是个“纸老虎”。 结果人家转头,就叫来了一头真正的、气吞山河的……猛虎! 第278章 勿谓言之不预!你若要战,吾等奉陪到底! 一时间,侯亮兵感觉自己的政治生涯—— 不! 是整个人生,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秦……秦司令……” 侯亮兵的嘴唇剧烈哆嗦著,忍不住问道:“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位老同志,跟您是什么关係?” 他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天大的误会! 然而,秦千山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將他打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秦千山没有看他,而是先走到了许老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沉声道:“爸,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而后,秦千山才缓缓转过身,那气场压得侯亮兵几乎窒息。 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回答了侯亮兵刚才的问题。 “他是我老丈人!” 轰隆!!! 侯亮兵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老丈人! 这个死老头,竟然是秦千山的老丈人?! 一股无法言喻的悔恨,如同最凶猛的潮水,瞬间將他吞没!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要来趟这趟浑水? 为什么要听信史密斯的鬼话? 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一样的岳小飞? 他要是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待著,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现在,一切都晚了! 一门三將星! 这踏马的,哪里是什么退休老兵? 分明就是一个將星璀璨,权势滔天的军中豪门! 他侯亮兵,是触犯天条了么,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家族?! “呼……” 站在一旁的岳小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他终於明白,许爷爷那份从容不迫的底气,究竟源自何处。 “臥了个槽,牛逼啊!” 靳大炮激动地一拍大腿,满脸红光,看向侯亮兵的眼神,充满了幸灾乐祸。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更是悄悄地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秦千山动了。 咚! 他向前踏出一步。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侯亮兵感觉,仿佛整座泰山都朝著自己当头压下! “侯亮兵!” 秦千山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你带著鹰国人,在我龙国英烈的陵园內撒野!” “谁给你的胆子?这是要造反吗?!” …… “不,不是的!” 侯亮兵彻底崩溃了,拼命地摇著头,语无伦次地解释道:“秦司令,天大的误会啊!” “我真的不知道这位老同志,是您的岳丈啊!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试图用“不知者无罪”来为自己开脱。 然而,秦千山却不为所动,再次逼近一步。 “怎么?”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今天不是我秦千山的老丈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龙国百姓,一个无权无势的退伍老兵……” “你就可以带著外人,在这里隨意欺辱,肆意抓捕了,是吗?!” 这诛心之问,让侯亮兵浑身剧震,面如死灰! “我……”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 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可这话,他敢说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侯亮兵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 他猛地转过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著史密斯悽厉地嘶吼起来。 “史密斯阁下!快!快让你的人放下枪!” “你听到了吗?这是秦司令,龙都军区的秦司令!事情彻底闹大了!我们快收手吧!” 他希望史密斯能认清现实,一起低头认错,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然而,史密斯脸上的神情,却平静得可怕。 他非但没有放下枪,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气势磅礴的秦千山,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侯局长,你是不是忘了,刚才已经做出了选择。” 史密斯的嗓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也別忘了,是谁给了你做出选择的勇气。” “自古以来,墙头草的下场,通常都不会太好。” “我劝你,想清楚了再站队!” 听到这番威胁,侯亮兵浑身一颤,汗毛竖起。 是啊,他刚才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许老和史密斯之间,他毫不犹豫地,坚定地站到了史密斯的身旁! 现在秦千山的出现,让他恐惧,让他悔恨…… 可这能改变什么? 他已经背叛了许老,背叛了龙国! 现在再想回头,秦千山会放过他吗? 不可能! 最好的下场也是被送上军事法庭,在牢狱中度过余生! 他奋斗了一辈子,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不甘心! 赌! 只能赌一把! 赌秦千山今天只是虚张声势,赌他不敢真的和鹰国撕破脸! 赌【骷髏会】的能量,真的能只手遮天! 一瞬间,侯亮兵那张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病態的疯狂! 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抬起头,迎著秦千山那足以压垮山岳的气场,深吸一口气,竟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司令,真的很抱歉。” “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但我们七局正在和鹰国特勤局,进行的联合行动,这是有备案的!” “岳小飞,必须带走!” “我最多只能爭取,让史密斯阁下,放许老同志安然离开。”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態,对著史密斯恳求。 “史密斯阁下!求求您,给个面子!別对老先生动手!千万別!” …… 史密斯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他当然知道,现在杀死许老,会彻底激怒秦千山,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 他恨这个老头,恨不得立刻將其挫骨扬灰,为祖父报仇,洗刷家族的耻辱? 但他的首要任务,是【骷髏会】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活捉岳小飞! 如果因为自己的私仇,导致任务失败,【骷髏会】的怒火,他承受不起! 一个已经快要入土的老傢伙,和一个关係到组织百年大计的“猎物”,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好吧。” 史密斯考虑了片刻,脸上露出一抹“宽宏大量”的笑容。 他那把银色沙漠之鹰的枪口,从许老的身上挪开了。 “侯局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给你一个面子。” “今天,我高抬贵手,放这个老东西一马!” 市面上以为,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许家的人,甚至这位秦司令,都应该对他感恩戴德。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感激,却是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 “放你娘的狗屁!” 秦千山一步踏出,指著史密斯的鼻子。 这位龙都军区的总司令,此刻怒髮衝冠,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龙国的土地上,决定一个龙国英雄的生死!” “还想跟我们做交易?用一个龙国人的安危,去换另一个龙国人的自由?” 秦千山的气场全开,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铁血煞气,冲天而起! “我告诉你,史密斯!” “我龙国军人,錚錚铁骨,顶天立地!” “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我们从不向任何敌人妥协!更不会跟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杂碎,做什么齷齪的交易!” “几十年前,我们的前辈,能把你们的祖辈打得跪地求饶!” “今天,在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我们同样能把你们这群杂碎,打得有来无回!” “这里是龙国!不是你们可以肆意妄为的殖民地!” “別说是岳小飞!任何一个龙国的公民,我们都不会放弃!” “勿谓言之不预——” “你若要战,吾等奉陪到底!!!” 第279章 龙国的千军万马,来了! 一句句,一声声,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龙国人心中的热血! “好!!!” 靳大炮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他娘的,才叫军人!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也是各个胸膛挺得笔直,一股无法言喻的自豪感与安全感,油然而生! 岳小飞站在许老身旁,看著那个如同山岳般,挡在所有人身前的背影。 在这一刻,秦千山的身影,仿佛与记忆中父亲岳长龙、大伯岳长空、二伯岳长海的背影,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寧折不弯,顶天立地的铁血军魂!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可以毫不犹豫献出自己一切的,真正的英雄! 然而,面对这番慷慨激昂的宣言,史密斯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做出了“让步”,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倒打一耙,让他投降? 史密斯怒极反笑,他死死地盯著秦千山,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杀机。 “秦千山,你很勇敢,我承认。” “龙都军区的司令员,这个名头,確实可以碾压这个星球上,绝大多数国家的王牌军!” “但可惜,你今天选错了对手!” 他狂妄地向前一步,气焰滔天! “我史密斯,是这个星球唯一的霸主,最伟大的鹰国特勤局的代表!” “我拥有外交豁免权!就算我今天在这里杀了人,你们龙国,也奈何不了我!!” “更何况——” 史密斯环视一周,最后將讥讽的目光,落在了秦千山、许四海,许明珠、许婉清几人的身上。 “秦司令,你不会以为靠这几个人,就能嚇住我吧?” “你的人呢?你的兵呢?” “现在,你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话音落下,史密斯不再有任何废话,猛地一挥手,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所有特工听令——” “目標,岳小飞!给我活捉他!” “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等著了!带上他,我们去大使馆!我看谁敢拦!到了那里,我看谁还敢动我们一根汗毛!” 一声令下! 那数十名鹰国特工,再无半分犹豫,眼中凶光毕露,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岳小飞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 “保护小飞!” 刘刚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怒吼! 他和身后的七局特工,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组成了一道人墙,死死地挡在了岳小飞和许老的身前! 然而,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少了! 面对数十个如狼似虎的敌人,这道人墙显得如此单薄,如此不堪一击! 完了! 所有七局特工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难道今天真的要眼睁睁看著岳小飞,被这群鹰国杂碎,从龙国的土地上抓走吗? “他奶奶的熊!跟他们拼了!” 靳大炮那火爆的脾气,彻底被点燃! 他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头暴怒的巨熊,竟是准备赤手空拳,衝上去跟对方拼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站在风暴中心的许家眾人,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慌乱,仿佛將史密斯等人都当成了土鸡瓦狗。 “蹬蹬蹬!” 一直安静待在后面的许婉清,快步走到了许老的身旁。 她在老人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许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轻轻点了点头。 “丫头,做得不错。” 他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然后对许婉清说道:“开始倒计时吧!” “是,太爷爷!” 许婉清恭敬地点头,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覆盖著一层冰霜,再无半分女孩的娇俏,只剩下军人的冷冽与决绝! 她朱唇轻启,一个冰冷的数字,从她口中吐出。 “十!” “九!” “八!” 清脆而又富有节奏的倒数声,在火药味瀰漫的陵园內,显得格外突兀。 “这……这是在干什么?” 侯亮兵彻底懵了。 “哈哈哈!倒计时?” 史密斯却是一阵狂喜,指著许老讥讽道:“东方魔鬼,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还搞个倒计时?怎么,难不成你还能叫来一支军队,把我们全都给突突了?” “別再故弄玄虚了!你那点可怜的底牌,已经全都打光了!” “现在,你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自己那些因为倒数声,而有些迟疑的手下,再次咆哮起来。 “都愣著干什么?!” “別管这个装神弄鬼的老疯子!立刻给我抓住岳小飞!!” “谁第一个抓住他,我奖励他一千万米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鹰国特工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被贪婪所取代! 他们再次发出一声怪叫,如同饿狼扑食,冲向岳小飞! 而许婉清的倒数,还在继续。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在宣读著最后的审判。 “七!” “六!” “五!” 刘刚和一眾七局特工,此刻也是满头雾水。 他们完全搞不明白,许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三!” “二!” “一!” 当最后一个数字,从许婉清口中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 异变突生! 一阵沉闷如万雷奔腾的轰鸣,毫无徵兆,从地底深处传来! 紧接著,整个英雄陵园,连同脚下的大地,都开始剧烈地摇晃,颤抖! 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巨兽,猛然甦醒! “啊!怎么回事?” “地震!是地震!” “快找掩体!快!” 那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鹰国特工,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在这天灾般的力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一个个东倒西歪,抱头鼠窜,狼狈到了极点! “怎么回事?!” 侯亮兵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脚下一个踉蹌,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就连狂妄到极点的史密斯,此刻也是身形剧晃,好不容易才扶住旁边的一块墓碑,稳住了身体。 地震? 怎么会这么巧?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们的心头! 整个陵园,一片混乱! 只有许家眾人,依旧稳稳地站立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 特別是许老! 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面上,竟如定海神针一般,纹丝不动! 他居高临下,俯视著那群抱头鼠窜,丑態百出的跳樑小丑,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不!这不是地震!” 许老的声音,穿透了那震耳欲聋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我龙国的千军万马,来了!!!” 第280章 让你叫人,你叫来一个战区?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震耳欲聋的轰鸣,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狂暴! 整个烈士陵园,就好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摇晃得愈发剧烈! “千军万马?!” 史密斯强行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屑。 “老东西,你疯了吗?” “这里是魔都,是国际化大都市,不是你们的军事演习场!” “就算秦千山是龙都军区的司令,他也绝不可能,更不敢在没有最高授权的情况下,调动兵马进入市区!” “你这是在痴人说梦!!!” 侯亮兵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却也跟著附和道: “没错!史密斯阁下说得对!调动大军,程序何其复杂?老东西,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唰!唰!唰!” 陵园外围,突然窜出无数道黑影! 他们从树林里,墙角下,墓碑后,毫无徵兆地冒了出来! 统一的丛林迷彩,脸上涂抹著油彩,手中紧握著最新式的突击步枪,动作迅捷如猎豹,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所有的制高点和关键路口! 人数不多,大概上千人。 但他们出现得是如此突兀,如此悄无声息,仿佛从一开始就潜伏在这里,与整个陵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这上千名战士,悄无声息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將史密斯和侯亮兵等人,连同他们带来的所有手下,全部反包围在了核心! 唰!唰!唰! 无数红点,瞄准了史密斯和鹰国特勤局的特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臥槽!” 靳大炮看清了那些战士手臂上的臂章,激动地一拍大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是『东方利剑』!东风舰航母战斗群的直属特战大队!” 作为老兵,他一眼就认出,这支作战大队的来歷! “这是我们龙国海军,最顶尖的拳头部队!真正的王牌中的王牌!每一个成员,都是从海军陆战队里,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兵王!” “他们常年跟隨著航母战斗群,游弋大洋,执行的都是最危险,最机密的任务!是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一把利剑!” “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靳大炮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的侯亮兵,听到“东方利剑”四个字,整个人都傻了,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作为七局局长,他当然知道这支部队的存在! 情报显示,东风舰航母战斗群,此刻应该正在遥远的外海,执行战略威慑任务! 怎么可能出现在魔都?! 难不成……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侯亮兵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是为了这个老东西,一整个航母战斗群,从外海紧急返航了?! 这怎么可能?!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权限和能量?! “不对劲!” 就在侯亮兵心神俱裂之时,一直强作镇定的史密斯,终於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史密斯盯著那些神兵天降的特战队员,分析起来: “区区一千人的特种部队,就算全穿著动力装甲,也不可能造成刚才那种地动山摇的动静!” “这只是先头部队!后面……后面还有大傢伙!” 他的话,仿佛一道魔咒。 话音刚落! 陵园外,那条通往市区的宽阔公路上,在地平线的尽头,终於出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画面! “轰隆隆……轰隆隆……” 那不是汽车的引擎声,而是履带碾压过柏油路面,发出的沉重咆哮! 一辆! 十辆! 一百辆! 钢铁的洪流! 一望无际的钢铁洪流! 一排排涂抹著数码迷彩的主战坦克,组成了一个个钢铁方阵,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钢铁巨兽,以一种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陵园的方向,奔涌而来! 而在那钢铁洪流的上方,天空早已被遮蔽! “嗡——嗡——嗡——” 武装直升机! 铺天盖地的武装直升机群! 甚至还有几架最新型號,连侯亮兵这个级別都未曾见过的【白帝】战机! 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空中集群,黑压压的一片,投下了宛如末日降临般的阴影! 海!陆!空! 全方位的立体式打击阵型! 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姿態,出现在了这座繁华都市的腹地! 整个魔都的东境战区,在这一刻,仿佛倾巢而出! “臥了个大槽!” 靳大炮彻底看呆了。 他这个曾经的炮兵排长,此刻激动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些不断逼近的部队番號,如数家珍般地惊呼起来。 “那是……那是『铁拳』师!全军数位化程度最高的重装甲师!” “还有那个!是『飞龙』特战旅!东境战区的王牌!他们不是应该在基地待命吗?!” “天上!天上的那是『黑蜂』无人机集群!我的天,连空降军的『苍鹰』突击队都来了!他们可是东境战区的快速反应部队,真正的天降神兵!” “……” 每一个番號,都代表著一段辉煌的战史! 每一个番號,都代表著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雄师! 而现在,这些分属不同战区,不同兵种的王牌部队,竟然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同一个地点! 靳大炮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顛覆了。 他颤抖著,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颤抖的问题: “这……这他娘的是把整个东境战区,都给搬过来了吗?!” 第281章 集结完毕,请首长指示! 靳大炮的声音里,充满了作为一名龙国老兵的无上自豪与骄傲! 而这声音,传到史密斯和侯亮兵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最恐怖的催命魔音!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史密斯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话。 “秦司令,你不会以为靠这几个人,就能嚇住我吧?” “你的人呢?你的兵呢?” “现在,你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 一句句,一声声,都化作了无声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现在,人来了。 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个班一个排。 而是一整个战区,海陆空三军的钢铁洪流!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用一整个航母战斗群,外加一个集团军,对著他的脸,左右开弓,疯狂抽打! 无声的巴掌,最是疼痛! 史密斯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曾经將他祖父彻底击溃的东方魔鬼——【银狐】,那张苍老的面孔,与眼前这个气吞山河的许老,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退休老兵! 而是一头沉睡的东方巨龙! 至於侯亮兵,早已瘫软在地,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自己好像成了龙国歷史上,第一个引得整个战区出动来抓捕的……嫌疑犯。 这份“殊荣”,足以载入史册。 前无古人,恐怕也后无来者了! …… 陵园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寂静! 是那震耳欲聋的钢铁轰鸣,已经彻底压垮了所有人的听觉神经,让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失聪状態。 岳小飞站在许老身侧,心臟狂跳。 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秦千山是龙都军区的司令,可这里是魔都,是东境战区的地盘! 跨战区调动兵马,而且是如此规模,海陆空三军齐出,这是绝对的禁忌! 秦司令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奇怪!” 靳大炮也喃喃自语,“这不合规矩啊,秦司令他怎么敢这么干?把东境战区当自己家后园了?” 刘刚和其他的七局特工,早已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阵仗…… 就算是七局总部的最高长官,章北海亲临,也绝无可能调动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不对!” 侯亮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他死死盯著秦千山,咬牙切齿。 “秦千山!你好大的胆子!” “你是龙都的司令,隶属於中境大战区!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把手伸到东境战区来的?” “私自调动部队,还是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的规模!”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为了给你老丈人出头,不惜破坏军中铁律!这是要造反么?” 侯亮兵误以为,自己终於抓住了秦千山的致命把柄! 在他看来,秦千山这完全是滥用职权,为了给自己的老丈人出头,不惜破坏规矩,强行插手东境的事务! “秦千山,你完了!就算你是五星將领又怎么样?” “东境战区的最高长官,可是那位封號【青龙】的战神!他最是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你今天敢在东境的地盘上如此胡作非为,等青龙战神知道了,定会將你送上军事法庭!你肩膀上这五颗將星,怕是保不住了!” 他以为自己抓到了翻盘的希望,甚至开始反过来威胁秦千山。 就连旁边的史密斯,也觉得迎来了转机。 对啊! 管辖权! 秦千山的手,伸得太长了! 但是,这种级別的將领,不可能不知道跨区调兵的严重性,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且致命的错误? 这不合逻辑! “哈哈哈!” 果然,秦千山突然仰天大笑,充满了对螻蚁的蔑视与嘲弄。 他看著侯亮兵,真的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笑声过后,秦千山缓缓收敛了笑意,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让侯亮兵彻底石化的话。 “谁告诉你,这千军万马,是我喊来的?!” …… 轰!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比刚才那万军奔腾的轰鸣,更让侯亮兵感到天旋地转! “不是你?那……那又是谁?” 他下意识地反问,然后猛地转头,將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拄著拐杖,静静站立的许老。 难道……是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 不! 绝不可能! 一个退休了几十年的百岁老人,就算过去功勋卓著,但人走茶凉,怎么可能还有如此通天的能量? 呼风唤雨,调动一整个战区的兵马? 这不符合逻辑!这不符合龙国的体制! 就在侯亮兵心神剧震,疯狂否定自己这个荒谬念头的时候。 “轰隆隆——!” 陵园外,那钢铁洪流已经停止了前进。 一辆辆主战坦克,一架架武装直升机,无数身穿外骨骼装甲的特战队员,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囚笼,將整个烈士陵园,围得水泄不通! “踏!踏!踏!” 紧接著,整齐划一的军靴落地声响起。 从那钢铁洪流之中,走出了一排身影。 他们每一个人,都身姿笔挺,肩上金星闪耀,浑身散发著铁血煞气! “东境战区,『铁拳』重装甲师师长,李虎!一星少將!” “东境战区,『飞龙』特战旅旅长,李云龙!大校军衔!” “东风舰航母战斗群,『东方利剑』特战大队队长,周卫国!大校军衔!” “东境空军,『苍鹰』突击队总指挥,陈海峰,一星少將!” ……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一个个战功赫赫的职务! 他们代表著整个东境战区,最顶尖的战力! 他们来了!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这些將星璀璨的铁血將领,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走进了陵园。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向秦千山。 毕竟在场军衔最高的,就是这位龙都军区的总司令!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只见周卫国、李云龙等一眾东境悍將,目不斜视,直接从秦千山的身旁走了过去!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这位五星上將!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蹬!蹬!蹬!”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 眾人迈著坚定而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到了那个拄著拐杖的百岁老人面前。 在距离许老三步之遥的地方,猛然站定! 下一秒! “唰!唰!唰!” 数十名將领,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他们挺直胸膛,抬起右手,对著眼前这个老人,行了一个最標准、最崇高的军礼! 紧接著,那匯聚了数十名铁血將领意志的怒吼,冲天而起,声震云霄! “报告首长!东境战区『铁拳』师,集结完毕!” “报告首长!『飞龙』特战旅,集结完毕!” “报告首长!『东方利剑』,集结完毕!” “报告首长……” 一声声,一句句,匯成了一股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洪流! 最后,所有声音,凝成了一句—— “请首长指示!!!” (兄弟们,十月爆更结束,接下来恢復2更,每天更新时间是晚上6点左右) 第282章 让世界,听听东方巨龙的咆哮! “请首长指示!!!” 山呼海啸般的请示声,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捲了整个陵园,震得所有人心神俱裂! 整个陵园,不,是整个魔都东部的天空,都仿佛在这声怒吼下颤慄! 首长? 谁是首长?! 侯亮兵和史密斯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变成了一片浆糊。 他们僵硬地转动著脖子,將呆滯的视线,投向了那个被数十名將星,拱卫在中央的百岁老人。 那个从始至终,都拄著一根普通木质拐杖的许老! 是他! 竟然是他! 这一幕画面,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一丝幻想。 “……” 靳大炮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也凝固了。 他张大了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怎么可能?! 这他娘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许爷爷……” 哪怕是岳小飞,此刻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忍不住望向许老。 他知道许老身份不凡,不光是爷爷的战友,还曾是七局的二號特工【青松】,更是在高丽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长,代號【银狐】。 可这一切,都只是过去的辉煌。 人走茶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一个退休了几十年的老战士,怎么可能还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 一声令下,便能调动一整个战区的海陆空三军?! 这已经超出了军衔和职务! 是一种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至高无上的权柄! 哪怕他儿子是海军工程大学的校长,女婿是龙都军区的司令,也绝不可能! 唰! 在所有人震撼的注视下,许老缓缓抬起了右手,对著眼前的將领们,回了一个同样標准的军礼。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那佝僂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蕴含著撑起天地的力量。 “同志们,辛苦了!” 许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外界所有的轰鸣。 “不辛苦!” 数十名將领异口同声,吼声如雷,气势冲霄! 许老放下手,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为了我这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子,让你们兴师动眾,从各自的防区跑这一趟,还调动了这么多兵力……” “是我这个老傢伙,给大家添麻烦了。”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丝自嘲,然而下一刻,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 许老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从他那苍老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我这样的老东西,沉寂得太久了!久到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已经忘了我们龙国军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久到一些跳樑小丑,一些鹰国的杂碎,都敢跑到我们英烈的陵园里来撒野!都敢在龙国的土地上,对龙国的英雄指手画脚!”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自寻死路!” “既然他们想看,那今天,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许老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响了战爭的钟声!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该亮亮剑了!” “让全世界都再听一听,东方巨龙的咆哮声,到底有多响亮!!!”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霸气绝伦! 在场的东境將领们,一个个热血沸腾,胸膛剧烈起伏! “铁拳”师师长李虎踏前一步,振臂高呼: “首长说得对!敌人要战,那便战!我『铁拳』师全体將士,隨时准备踏平鹰国大使馆!” “没错!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我『飞龙』特战旅,请为先锋!” “我『东方利剑』,隨时可以斩下敌酋首级!” 李虎、李云龙等一眾悍將,纷纷怒吼附和,一个个杀气腾腾,战意冲霄! 一声声怒吼,匯聚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杀伐之气! “战!” “战!” “战!!!” 陵园外,那数十万海陆空三军的將士,仿佛感应到了將领们的意志,齐声发出震天的咆哮! 坦克炮管昂扬,战机呼啸盘旋! 那股匯聚了数十万军人意志的铁血杀气,化作了实质般的风暴,席捲了整个陵园! 侯亮兵和史密斯带来的那些鹰国特工,在这股杀气的衝击下,早已嚇得屁滚尿流,一个个瘫软在地,连手中的枪都握不住,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 “sir,我们快投降吧!” “这些龙国士兵,简直疯了!” “我们才几十个人,这是触犯天条了么,至於出动几十万大军?” …… “不!不对!” 就在这时,史密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对著许老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老东西!你这是越权!这是在造反!” “这里是东境战区,你凭什么调动这里的部队?!” “你把东境战区的最高长官,那位封號【青龙】的战神萧天策,放在眼里了吗?!” 史密斯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翻盘的契机,想要祸水东引,让萧天策来对付这个可怕的老人! “告诉你!我跟萧天策战神,有过几面之缘,甚至有他的私人联繫方式!” 史密斯掏出自己的手机,疯狂地叫囂著:“我现在就打电话,向他告状!告你这个老疯子私自调兵,扰乱东境!” “等萧战神来了,你就算有天大的背景,也死定了!你,还有这些听你號令的將领,一个都跑不掉!!!” 他以为自己的威胁,会让许老忌惮。 “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许老那充满怜悯的冷笑。 就在史密斯的手指,即將在手机屏幕上,按下的瞬间。 一个平淡,却又带著无上威严的嗓音,毫无徵兆地从远处传来,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轰鸣与喧囂。 “史密斯,不用打电话了。” “本战神……来了!!!” 第283章 三十万將士集结完毕,请检阅! 这道嗓音带著一股穿金裂石的魔力,清晰地贯穿了那震耳欲聋的钢铁轰鸣,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 一瞬间,整个陵园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唰!唰!唰!” 他们不约而同地,循著声音的源头望去。 只见陵园入口处,那密不透风的钢铁洪流,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巨剑劈开,主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万眾瞩目之下。 蹬!蹬!蹬! 一道身影不疾不徐,缓步走来。 他身形高大魁梧,肩宽背厚,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一种镇压山河的厚重气势。 一袭墨绿色戎装,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却比世上任何华服都更显尊贵。 肩膀上,九颗璀璨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九星战神! 来人的面容,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那是一张仿佛由刀劈斧凿而成的脸庞,线条刚硬,稜角分明。 铁面剑骨,不怒自威。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风霜的痕跡,却也沉淀出了铁与血的坚毅。 “是……是青龙战神!萧天策!” “他竟然真的来了?!” 史密斯和侯亮兵,几乎在同一时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们的心臟在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简直快要窒息。 別人或许只是听过这位战神的威名,但他们作为鹰国情报部门和七局的高层,却掌握著更多关於萧天策的绝密情报! 眾所周知,山河战神赵蒙升,是龙国最年轻的九星战神。 如同一柄横空出世的绝世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而这位青龙战神萧天策,却是龙国战功最显赫,根基最深厚的定海神针! 他成名於数十年前,经歷过无数次血与火的洗礼,从一名普通士兵,一步步走到了如今权倾一方的巔峰。 他坐镇东境,所管辖的,並非仅仅是魔都一地,而是整个东部沿海的九个省份! 他肩扛的,是三江四海,是龙国最富庶、最重要的经济命脉! 可以说,萧天策就是东境战区的一根定海神针,是悬在所有覬覦龙国东大门的敌人头顶上,一把最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样一位跺跺脚,就能让整个东境抖三抖的擎天巨擘,竟然真的亲临了! “蹬!蹬!蹬!”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萧天策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了陵园。 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状若疯癲的侯亮兵身上。 嘶…… 侯亮兵打了个激灵,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恶毒! “萧战神!您来得正好!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侯亮兵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被眾將拱卫的许老,声嘶力竭地控诉起来。 “就是这个老东西!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疯子!” “他目无王法,藐视军纪!仗著自己女婿是秦千山,竟然私自调动您麾下的兵马,將整个东境战区搞得天翻地覆!” “这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是在造反!萧战神,他这是在架空您啊!” “还有秦千山,把手伸到您的地盘上,罪不可赦!” “请萧战神立刻下令,將这些无法无天的狂徒,送上军事法庭,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侯亮兵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许老和秦千山,被押上审判席的画面。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执掌大权的人,能容忍別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如此撒野! 死定了! 许老和秦千山,都死定了! 萧天策听完他的控诉,面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 “今天,调动东境战区海陆空三军的命令,的確不是我下的。” 轰! 此言一出,侯亮兵心中狂喜! 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许老和秦千山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绕过了萧天策,私自调兵! 可是动摇国本的滔天大罪! 然而,还没等侯亮兵高兴过三秒。 萧天策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因为——我也没有资格,下达这种级別的命令,让海陆空三军进入魔都!!!” 什么?! 侯亮兵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连你这位东境最高长官,都没有资格? 那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见得,这个糟老头的级別,比你还高吧? “这道命令,来自於龙都!” 萧天策没有理会侯亮兵的震惊,继续开口: “来自於军部!” “来自於——【军主令】!!!” …… 军!主!令! 当这三个字,从萧天策口中吐出的瞬间! 侯亮兵和史密斯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军主令】! 龙国军令体系中,最高级別的指令! 非国战不开,非社稷倾覆不出! 此令一出,意味著龙国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將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上至九大战区,下至一兵一卒,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可今天,不过是为了抓捕一个小小的岳小飞,对付一个行將就木的糟老头子…… 怎么会动用【军主令】? 这世界是疯了吗! 等等! 侯亮兵突然想起,为了防止岳小飞等人求援,他早就让手下动用强力干扰设备,彻底屏蔽了这座陵园,附近所有的通讯信號。 所以,他和史密斯等人,从一开始就与外界隔绝,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天翻地覆!更不知道,那道【军主令】的具体內容,到底有多么的石破天惊!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蠢货,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瓮中之鱉! 无边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侯亮兵的理智。 而此刻,萧天策已经不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隨时可以碾死的螻蚁。 蹬!蹬!蹬! 萧天策径直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了许老面前。 在距离老人三步之遥的地方,猛然站定! 下一秒! 这位权倾东境,威震四海的九星战神,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动作! 唰! 他挺直身躯,抬起右手,对许老行了一个无比標准,无比崇高的军礼! 紧接著,那蕴含著无上敬意的声音,响彻云霄! “报告——” “青龙战神萧天策,率东境战区三十万將士,集结完毕!” “请许司令,检阅部队!!!” 第284章 定国安邦,国士无双! 许司令!!! 当这三个字,从青龙战神萧天策的口中,以一种无比崇敬的姿態吼出时,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震耳欲聋的钢铁轰鸣,那呼啸盘旋的战机集群,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 司令! 这两个字,在龙国军中,可以指代太多职务。 小到军分区司令,大到战区总司令! 可问题是,能让一位九星战神,用“请”这个字,还毕恭毕敬行军礼的“司令”。 这普天之下,又能有几人? 这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司令? 侯亮兵面如死灰,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完了! 这次是真的,连骨灰都別想剩下了! 至於岳小飞,更是满脸的匪夷所思。 他只知道许老是爷爷的老战友,是功勋卓著的退休老兵,可“司令”这个称谓,还是第一次听说!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许老缓缓抬起了手,对著萧天策,回了一个同样有力的军礼。 “小萧,辛苦了!” 隨后,他拄著拐杖,在秦千山和萧天策一左一右的陪同下,一步步走上了陵园前的高台。 他站在那里,苍老的身躯,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伟岸,仿佛与身后的万千英魂,融为了一体!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下方那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同志们!” 许老开口了,苍老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东境战区集结地的每一个角落! “我龙国的英烈,长眠於此!” “他们用血肉,为我们铸就了今日的山河无恙!” “他们的忠骨,不应该被遗忘,更不容许任何人,在此地褻瀆他们的荣光!” 他的拐杖,重重顿地! “我这个老东西,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了。” “久到我都快忘了,龙国军人的脊樑,到底是用什么铸就的!” “但现在我在这里,又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是不屈的钢铁!那是燃烧的战魂!那是我们龙国,永不熄灭的军魂!!!” “有人说时代变了,仗打完了,我们的骨头该软了,我们的血该凉了!” “但我告诉你们,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敌人敢於挑衅!” “只要这面红旗下,还有一个同胞需要守护!” “我们军人的血,就永远是热的!我们的枪,就永远是烫的!!!” “今天,有宵小之辈,有鹰国杂碎,敢踏上我们英雄的安息之地,耀武扬威!” “他们想试试我们的刀,还利不利!” “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不是一句空话!!!” …… 一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蕴含著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 “吼吼吼!” “虽远必诛!!!” “战!战!战!!!” 陵园內外,海陆空数十万將士的回应,化作了毁天灭地的音浪,直衝云霄! 坦克集群的炮口,齐齐上扬,直指天穹! 武装直升机群在空中,盘旋咆哮,飞弹发射巢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那股凝聚了整个战区意志的滔天杀气,让天地为之失色,日月为之无光! 扑通! 侯亮兵和史密斯在这股杀气的衝击下,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完了。 大势已去,神仙难救。 “让我死个明白!” 突然,侯亮兵死死盯著许老,咬牙切齿:“你……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谁?!” 史密斯也抬起了头,那张英俊的面孔上,早已没有了半分血色,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浓烈到极点的好奇。 这个老人,带给他祖父一生的梦魘。 如今,又將他彻底打入了地狱。 他必须知道,这个“东方魔鬼”的真实身份! 与此同时。 岳小飞,靳大炮,刘刚…… 眾人都迫切地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咚! 高台上,萧天策向前踏出一步,他那威严的面庞上,充满了无上的崇敬。 他指著身旁的许老,对著下方那两个卑微的螻蚁,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喝!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站在你们面前的,不仅仅是秦千山的岳丈,许四海的父亲!” “他,与军神秦烈,並称为【龙国双壁】!” “他,是我们龙国海军的第一任司令员,是我们万里海疆的奠基者!” “他,是建国之初,便被授予大將的开服元勛!” 萧天策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最后,他吼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龙国,都为之震颤的名字! “他就是——许!安!邦!” 轰! 当“许安邦”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臥……臥了个大槽!” 靳大炮浑身巨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炮弹。 许安邦?! 那个只存在於军史教科书,和最高机密档案中的传奇人物?! 他还活著?! 而且,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许爷爷……竟然是许安邦?! 是那个一手创建了龙国海军,让龙国从近海防御,走向深蓝远洋的传奇司令?! 曾经,有一位军主,这么评价他—— 【定国安邦,国士无双】! 怪不得,他能调动一整个航母战斗群! 怪不得,他能让整个东境战区,都要为之倾巢而出! 怪不得,连九星战神萧天策,在他面前都得恭敬地行礼,称一声“首长”! 原来侯亮兵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退休老兵和过气司令! 而是龙国军方,一座活著的丰碑,一根真正的擎天之柱! 一股狂喜,瞬间涌上了岳小飞的心头! 爷爷的老战友,竟然是这等通天彻地的大人物! 那自己父亲的冤案…… 有希望了! 有许爷爷在,何愁不能昭雪?! 第285章 大敌来犯? 而另一边,史密斯在听到“许安邦”这个名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为鹰国情报部门的远东特派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名字对龙国,对整个世界格局,意味著什么!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镇国之柱】,是龙国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这种级別的人物,不是应该在龙都的玉泉山,接受最高级別的供养吗? 怎么会出现在魔都?! 然而比他更绝望的,是侯亮兵! “许安邦……玉泉山……百岁寿辰……” 侯亮兵像是失了魂一般,嘴里不断重复著几个词。 就在之前,岳父钟镇国还跟他抱怨过,说在玉泉山门口排队,要给一位大人物拜寿…… 后来,岳父的秘书更是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说那位大人物突然失踪,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魔都! 让他动用七局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寻找! 当时,侯亮兵忙著对付岳小飞,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还觉得是岳父小题大做! 谁知他不仅没有去找,反而亲手带人,將这位失踪的国之重器给抓了,甚至还掏枪相向? 他將这位神龙,当成了一条泥鰍! 完了! 芭比q了! “扑通!” 侯亮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涕泪横流。 他连滚带爬,朝著高台上的许老挪去,脸上再无半分囂张,只剩下最卑微的哀求。 “许……许司令!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罪该万死!”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哭喊,一边真的用头去撞击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然而,高台之上,许安邦只是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 那苍老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寒。 “狡诈恶徒,勾结外敌,褻瀆英烈,绝不姑息!!!” 许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庆幸吧,若非现在是和平年代,你这种人,就该被当场枪决!!!” 一句话,彻底宣判了侯亮兵的死刑。 向许老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侯亮兵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起了最后的靠山。 “快!快解除信號屏蔽!” 他对著自己那群早已嚇傻的手下,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手下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关闭了强力干扰设备。 “嗡嗡嗡!” 几乎在信號恢復的瞬间,侯亮兵口袋里的手机,便发疯似的震动起来。 屏幕上。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疯狂地弹了出来。 他根本来不及看,颤抖著手,直接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岳父!救我,快救我一命啊!” 侯亮兵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哀嚎。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默。 紧接著,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火,轰然爆发! “侯亮兵!你踏马的,还有脸叫我岳父?!” 钟镇国那咆哮的怒吼,通过听筒传来,震得侯亮兵耳膜生疼。 “我让你去找许老!你倒好,把人给我抓了?还敢用枪指著?!”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许安邦!是许老!是龙国的擎天之柱!” “你这个白痴,想干什么?想让整个钟家都给你陪葬吗?!” 钟镇国的咆哮,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恐惧。 侯亮兵哭喊道:“岳父,我不知道啊!你快跟许老求求情,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呸!” 钟镇国怒极反笑:“从现在开始,我钟镇国没有你这样的女婿!我钟家,也绝不容许你这种通敌叛国的败类!” “我女儿会立刻跟你办理离婚手续!你,好自为之吧!” 啪! 电话被狠狠掛断,只留下一阵冰冷的忙音。 侯亮兵举著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 靠山没了。 钟家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將他这颗弃子,扔了出去。 就在这时,青龙战神萧天策冰冷的呵斥声响起。 “侯亮兵,史密斯,以及所有鹰国特工!” “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等待你们的,將是军事法庭最严厉的审判!” 陵园外,数十万將士齐齐发出一声怒吼,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对准了史密斯和他那几十个手下。 大势已去! 那些鹰国特工闻言,早已嚇破了胆,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高举双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史密斯会乖乖投降的时候。 “哈哈哈!” 一阵癲狂至极的大笑声,突兀地响起。 史密斯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剧烈地颤抖。 萧天策面色一沉:“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 史密斯缓缓放下手,那张英俊的脸上,再无半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的,病態的狂热。 他用一种看螻蚁的怜悯姿態,扫过在场的许安邦、萧天策、秦千山等人。 “我笑你们这群愚蠢的龙国人!” “你们根本不知道,为了一个岳小飞,到底在跟何等伟岸,何等恐怖的力量作对!” “你们以为抓住了我,就贏了?不,这只是个开始!” 嗯? 听到这话,许老和萧天策等人,都是心头一凛。 不对劲! 这个史密斯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言语之间,似乎对岳小飞有著超乎寻常的执念。 “我背后的存在,一定会救我出去!” 史密斯张开双臂,疯狂地叫囂著:“而他们,也绝不会放过岳小飞!你们保不住他的!谁也保不住!!!”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阴谋气息。 “这些傢伙,是冲我来的?” 岳小飞心中也是一沉。 本来他以为,侯亮兵是为了报復大哥岳锋,才来找自己麻烦。 没想到,鹰国特勤局的目標,竟然是自己? “蹬!蹬!蹬!”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通讯的作战参谋,神色慌张,手持加密通讯器,从人群中飞奔而出,冲向萧天策! “报告战神!”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在寂静的陵园中格外刺耳。 “刚刚收到最高紧急军情!” “鹰国最强的第九舰队,已经全速穿越公海,正以战斗姿態,全速驶来!” “根据其航线分析……” 通讯兵顿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们那的目標方向,正是魔都!!!” 第286章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什么? 鹰国第九舰队,正以战斗姿態,全速驶向魔都?!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眾人脸色狂变。 那可是鹰国称霸全球海洋的王牌之一,是真正意义上的海上移动堡垒! 他们来干什么?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哈哈哈!” 史密斯突然发出狂笑,脸上那死灰般的绝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扭曲的狂喜!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囂张大笑! “你们这群愚蠢的龙国人!听到了吗!” “鹰国的舰队,来接我回家了!” 史密斯的姿態囂张到了极点。 他指著萧天策,指著一眾將星,最后指向了高台之上的许安邦。 那副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里的审判者! “第九舰队,鹰国最强大的海上力量之一!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宙斯盾系统,装备了上百枚巡航飞弹!” “只需要一轮齐射,就能將半个魔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你们以为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能嚇住我?” “天真!可笑!” 他每说一句,气焰就更盛一分,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红。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史密斯用一种施捨般的口吻说道:“立刻!马上!解除所有武装,放我离开!” “再把那个岳小飞,给我交出来!” “最后,给我准备一架专机,恭恭敬敬把我送到第九舰队的航母上!否则……” 他顿了一下,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万一第九舰队走火,那就不妙了!” 威胁! 这是当著龙国活著的丰碑,当著东境战区的最高长官,当著数十万海陆空三军將士的面,发出的最猖狂的战爭威胁! “踏马的!老子毙了你这个狗杂种!” 铁拳师师长李虎,第一个按捺不住,双目赤红,抬手就要拔枪! “弄死他!” “跟他拼了!” 靳大炮、李云龙等一眾悍將,更是个个怒髮衝冠,杀气冲霄! 陵园內外,数十万將士的怒火,匯聚成一股足以焚天的气息! “慢著!” 然而,萧天策却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衝动。 他那张刀削斧凿的脸上,一片铁青。 身为东境战区的最高长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第九舰队的恐怖,那绝不是靠著一腔热血就能对抗的。 更重要的是,他虽然是九星战神,是封疆大吏,却没有权力对鹰方擅自开火。 一时间,这位威震东境的青龙战神,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整个陵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股屈辱而憋闷的气氛,在所有龙国军人的心头蔓延。 难道今天,真的要眼睁睁看著这个鹰国杂碎,在龙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然后安然离去吗?! 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却无比沉稳的嗓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高台之上,许安邦拄著拐杖,眼睛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憋屈的年轻面孔。 “我龙国万里海疆,岂容宵小之辈,隨意踏足?” “我龙国大好河山,一寸也不能让!!!” 许老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镇压山河的伟力! 在所有人震撼的注视下,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部看起来极为老旧,甚至有些掉漆的红色翻盖手机。 这种古董,早就淘汰了。 可此刻,它却仿佛成了定鼎乾坤的神器! 许老按下了几个按键,將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 “惊涛,是我。” 许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中年男声,背景是嘈杂的海浪与机器轰鸣。 “爷爷?您怎么……” “不必多问。” 许老直接打断了他,“鹰国第九舰队,正以战斗姿態,逼近魔都。” “我以龙国海军第一任司令员的身份,命令你!” “即刻率领『东风』號,调转航向,將一切来犯之敌,御於国门之外!” “告诉敌人,这里是龙国的海域!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方!” 一番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霸道绝伦!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紧接著是一声斩钉截铁的怒吼! “是,司令!” “保证完成任务!东风所向,一往无前!”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啪! 电话掛断。 整个陵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许老这雷厉风行,霸气无双的姿態,给彻底镇住了! …… 与此同时,公海之上。 “轰隆隆!” 一支由十余艘巨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正破开万顷波涛,全速前进。 舰队中央,是一艘如同海上巨兽般的核动力航空母舰,正是鹰国第九舰队的旗舰,“自由先锋”號。 指挥室內。 舰队司令威廉將军,正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悠閒地看著海图。 “將军,我们如此高调前进,会不会激化矛盾?” 一名金髮碧眼的副官,有些担忧地问道。 威廉轻笑一声,抿了口咖啡,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放心吧,我的朋友。”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这群龙国人。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抗议和谴责。” “他们的字典里,没有『主动出击』这个词。他们就像一群被圈养的绵羊,就算你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也只会咩咩叫两声。”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与伟大的第九舰队对抗!” 他自信满满,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 然而,他话音刚落。 “呜——呜——呜——” 刺耳的战斗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舰桥! “报告將军!” 一名雷达兵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 他指著屏幕,用变了调的嗓音嘶吼道! “正前方二十海里!发现大规模舰队!” “是……是东风航母战斗群!” “他们开启了火控雷达,锁定了我们!!!” 第287章 贱不贱吶? “什么?!” 威廉將军一声惊呼,手中的咖啡杯脱手而出。 “啪!” 滚烫的液体,泼洒在他的裤子上,带来一阵灼痛。 可这点疼痛,与他此刻內心的骇然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东风航母战斗群? 火控雷达锁定?! 这怎么可能! 威廉將军猛地衝出指挥室,一把夺过旁边卫兵的望远镜,朝著雷达指示的方向望去。 海天一线处。 一支庞大的舰队轮廓,正破开白浪,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山脉,巍然屹立! 那高高飘扬的,正是龙国鲜红的旗帜! 为首的那艘巨舰,威廉绝不会认错! 东风號! 龙国最新、也是最强的核动力航空母舰!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 “fuxk!” 威廉將军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青筋在他的额角突突狂跳。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真的与伟大的第九舰队对峙?! “將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副官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慌什么?” 威廉一把推开他,胸中的傲慢与怒火压倒了惊惧,怒吼道:“他们在虚张声势!一群绵羊,也敢学老虎咆哮?” 他可是【骷髏会】的成员! 这次的任务,更是由十二王座中的大人物,亲自下达。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区区一个东风號,也想阻挡他的脚步? 做梦! “別怕,他们肯定是装的!” 威廉强作镇定,对著指挥室內的眾人吼道:“龙国人最擅长的,就是抗议!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主动开火!”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通讯官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保持航向!全速前进!给我衝过去!”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种,敢向第九舰队开第一枪!” “是!”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下达。 “滋啦啦……” 公共通讯频道內,一阵电流声后,一个冷硬如铁,不带丝毫感情的男声,响彻在“自由先锋”號的每一个角落。 “注意!这里是龙国,东风號航母战斗群!” “前方为龙国海域,我命令你们——立刻调转航向,退出龙国海域!” “重复!立刻调转航向,退出龙国海域!” “否则,我们將视你方为恶意入侵,並採取一切必要反制措施!后果自负!!!” 这番话,通过公共频道,清晰地传到了第九舰队的每一艘舰船的指挥室中。 所有鹰国官兵,都愣住了。 这警告,未免也太强硬了! 威廉將军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这简直是当著他所有手下的面,在抽他的脸! “將军,怎么办?” 副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別怕!” 威廉咬牙切齿,一把抢过通讯器,对著那头咆哮:“我是鹰国第九舰队司令,威廉!我们正在公海自由航行,你们无权干涉!” 他以为自己的身份,能镇住对方。 岂料,许惊涛那不含一丝波动的声音,再度响起。 “威廉將军,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时代变了!这里不是几十年前,不是你们可以肆意横行的后园!” “我给你们十秒钟时间考虑!” “十秒后,若不掉头,后果自负!” “届时,东风所向,便是焦土!!!” 话音落下,不给威廉任何反驳的机会,那冰冷的倒数,便如同死神的催命钟声,轰然敲响! “十!” “九!” “八!” 许惊涛竟然真的开始倒数了!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第九舰队所有官兵的心臟上! 他们疯了吗?! “呜——呜——呜——” “自由先锋”號的指挥室內,比刚才还要悽厉百倍的警报声,疯狂地嘶吼起来! 仪錶盘上,无数红灯爆闪! “报告將军!全舰被超过一百二十个火力点锁定!” “报告!对方的舰载机已经升空!飞弹发射井已开启!” “报告!战术系统推演……我方交战生存率,低於百分之一!!!” 一名负责数据分析的参谋,看著屏幕上那血红的“99%”阵亡率预测,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哪里是虚张声势! 分明是要玩命啊! 而且对方的武器系统,领先他们至少一个时代! “这……这不可能!” 威廉的眼珠子瞪得滚圆,血丝瞬间布满了他的眼球。 这还是他认知中那个装备落后、只会抗议和谴责的龙国吗? 他们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怎么和情报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將军,快下令撤退吧!他们是疯子,真的敢打啊!” 副官已经彻底崩溃,抱著威廉的大腿哭喊起来。 威廉死死地盯著雷达屏幕上,那代表著东风舰的巨大红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 “二!” 许惊涛的倒数,还在继续。 那最后一个数字,仿佛一柄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威廉的头顶,隨时都会斩落! 退? 他不能退! 可不退,就是死! 整个第九舰队,都会葬身在这片冰冷的海域! “一!” 当最后一个数字,从许惊涛口中吐出的瞬间。 威廉那紧绷到极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慢著!” 威廉將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吼!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骷髏会】的命令,压倒了所谓的帝国荣耀! 他不想死! 不想让强大的第九舰队,给自己陪葬! 隨后,许惊涛那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传来。 “哦?威廉將军,改变主意了?” 威廉喘著粗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腔调,颤抖著说道:“这……这是一个误会!一场天大的误会!” “我们的航线……对,是航线偏离了!我们无意冒犯贵国!” 他几乎是吼著对自己手下下令。 “转向!所有舰船,立刻调转航向!” “返航!我们立刻返航!!!” 轰隆隆! 伴隨著屈辱的命令,庞大的第九舰队,开始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狼狈不堪的弧线,灰溜溜地准备逃离。 就在这时。 许惊涛那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又一次悠悠响起。 “威廉將军,別急著走啊,临走前,我送你一句话。” 威廉的身体僵住了,握著通讯器,下意识地问道:“什么话?” “呵呵! 频道那头,传来许惊涛的一声轻笑。 “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为了当一条夹著尾巴逃跑的哈巴狗……” “你说你……贱不贱吶?” 第288章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贱不贱吶? 当这句充满极致羞辱的话,通过公共通讯频道,传遍第九舰队的每一艘战舰时。 威廉將军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奇耻大辱!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他想咆哮,想反驳,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对方不讲武德? 还是说对方的战舰性能太变態? 说什么,都只是自取其辱! 威廉將军只能死死地抓著通讯器,任由那句“贱不贱吶”在耳边反覆迴荡,將他那身为鹰国海军將领的骄傲,碾得粉碎! …… 东风號航母的甲板上。 指挥室內,一片欢腾! “哈哈哈!舰长牛逼!” “听见没?那孙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跑过来就为了听一句『贱不贱吶』!” “这哪是自由先锋號,这分明是千里迢迢来投降的『贱不贱』號!” “鹰国佬跑路的样子,真像一条夹著尾巴的哈巴狗啊!” 战士们的欢呼声,匯成一股欢乐的海洋,迴荡在这片属於龙国的海域上空。 鹰国不可一世的第九舰队,在他们面前,仓皇逃窜! 这一刻,所有人都挺直了胸膛! …… 与此同时,烈士陵园內。 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蹬蹬蹬!” 突然,那名通讯兵再次跑来,衝到高台边,在萧天策和许老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萧天策听完,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许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意料之中的精光,同样是轻轻頷首。 然而,这一幕落在史密斯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番解读。 他根本不知道,大海之上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龙国人交头接耳。 在他看来,这一定是第九舰队即將兵临城下的消息! “哈哈哈!” 史密斯再次狂笑起来,他指著萧天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继续进行著他的死亡威胁。 “现在怕了?晚了!”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第九舰队,是鹰国最锋利的矛!” “而它的执掌者,威廉將军,更是我们鹰国军方最著名的鹰派!是出了名的疯狗,外號『铁骨威廉』!” “他的作战履歷,辉煌到你们无法想像!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你们今天敢扣下我,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开火!” “到时候,整个魔都都会化为一片火海,千疮百孔!” “数千万人的性命,都將因你们的愚蠢而断送!” 史密斯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与威胁,张开双臂,癲狂地比划著名。 “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这个后果,龙国受得住吗?” …… 此言一出,让岳小飞、靳大炮等人,个个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杂碎,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如此叫囂! “我踏马……” 靳大炮刚要破口大骂。 “哈哈哈!” 一阵比史密斯更加狂放,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声,骤然响起! 高台之上,青龙战神萧天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史密斯,就像在看一个全世界最可笑的小丑。 史密斯一愣:“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笑你可怜!” 萧天策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雷霆般的呵斥! “你引以为豪的第九舰队,你口中那条『铁骨錚錚』的疯狗威廉……” “就在刚才,跟我们的东风舰在公海对峙,然后他怂了!” “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夹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跑了!” “鹰国,已经拋弃你这颗没用的棋子了!!!” 什么?! 第九舰队……逃跑了?! 这怎么可能! 史密斯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这绝不可能!”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萧天策,你在撒谎!你在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动摇我的军心!威廉將军绝不可能退缩!” 他不信! 打死也不信! 史密斯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的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威廉將军的號码。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戳穿这个谎言! 电话几乎是秒接。 “威廉將军!” 史密斯对著电话咆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快到魔都了!告诉这群愚蠢的龙国人,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第九舰队的怒火,有多么无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一阵更加狂暴的怒吼,给硬生生打断! “史密斯!fuxk you!!!” 威廉將军那气急败坏的咆哮,通过听筒炸响,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知不知道你惹上的是什么怪物?!” “你让老子去对付谁?对付一群开著星际战舰的疯子吗?!” 史密斯整个人都懵了:“威廉將军,您在说什么?什么星际战舰?不就是东风號吗?” “东风號?神踏马的东风號!” 威廉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被极致的恐惧所支配的颤抖! “他们的战舰,他们的武器,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產物!” “他们的火控雷达锁定了我们全舰队!战术系统推演,我们的交战生存率,低於百分之一,你懂吗?!” “他们只需要一轮齐射,就能把整个第九舰队,连同我威廉,一起送去见上帝!” “你这个白痴!蠢货!想死別拉著我一起陪葬!” “告诉你,我能掉头跑掉,都算是上帝保佑了!” “你惹出的麻烦,自己解决吧!再见!不,是永別了,蠢货!” 啪! 电话被狠狠掛断。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一下下敲击在史密斯的心头。 他举著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万念俱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嗓音,缓缓响起。 高台之上,许安邦拄著拐杖,浑浊的老眼,冷冷地注视著脚下这个已经形同死狗的鹰国特派员。 “史密斯,你刚才说,我们龙国人是圈养的绵羊,只会抗议和谴责?” 史密斯浑身一颤,缓缓抬头,对上了那双仿佛洞穿了歷史风云的眼眸。 “我告诉你——” 许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陵园。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你对这个国家,更是一无所知!” “五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在这片土地上,逐鹿天下,问鼎中原!” “当你们的祖先还在茹毛饮血,我们的铁骑,已经踏遍了亚欧大陆!” “封狼居胥,打得匈奴狼狈西窜!唐宗扩土,威加四海,万国来朝,尊为天可汗!大明水师,扬帆七海!” “我们这个民族,强盛了五千年,屹立於世界之巔五千年!” “只是在近代百年,打了个盹儿而已。” “但这不是你们这些宵小之辈,可以爬到巨人头上作威作福的理由!” 许老说到这里,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敲响了时代的洪钟! “因为现在,这头睡狮,已经醒了!!!” “朋友来了,我们有好酒!但豺狼来了,我们迎接他的是猎枪!” “今天,你踏上我龙国的土地,褻瀆我龙国的英烈,还想用舰队来威胁我们?” 许老向前一步,苍老的身躯中,爆发出撼天动地的无上威严! “有人总以为,时代没变,还以为活在一百年前!” “但我要告诉你们,告诉全世界——” “时代变了!” “真理,永远只在我东风的射程之內!!!” 第289章 空军三號,麦克阿色! 许老的宣告,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烈士陵园的每一个角落! 轰!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最高潮! “吼!吼!吼!” 数十万將士,被这股撼天动地的豪情彻底点燃,他们高举著手中的钢枪,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 “龙国万岁!”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声浪滚滚,直衝云霄,仿佛要將天都捅出一个窟窿! 逮捕一个史密斯,其实不算什么。 但就在刚才,他们亲眼见证了不可一世的鹰国第九舰队,是如何在东风舰的威慑下,夹著尾巴仓皇逃窜!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却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胜利! 靳大炮激动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大吼:“他奶奶的熊!听见没!这就是咱们龙国的底气!” 李虎、李云龙等一眾悍將,更是个个挺直了胸膛,与有荣焉! 这一刻,他们无比庆幸,自己生在这个伟大的国度,能成为这头甦醒雄狮的利爪与尖牙! 而与这片欢腾的海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史密斯那死狗般的身影。 他瘫在地上,肝胆俱裂,无尽的绝望將他彻底吞噬。 难道……真的完了? 背后那个伟岸如神明般的组织【骷髏会】,真的拋弃他这颗棋子了么? 不! 绝对不可能! 史密斯涣散的思绪中,猛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岳小飞! 对,还有岳小飞! 为了重启伟大的【亚当计划】,组织筹谋了数十年,岳小飞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是十二王座都无比重视的存在! 组织就算放弃一百个史密斯,也绝不可能放弃岳小飞! 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一定有! “轰隆隆……” 就在史密斯自我安慰之际,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从天际边传来。 一架飞机穿破云层,盘旋在陵园上空,似乎在寻找降落地点。 陵园內外的喧囂,渐渐平息,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他奶奶的熊!这是哪个部队的飞行员?” 靳大炮仰著脖子,第一个吼道:“现在才来,庆功宴都快结束了,他跑来吃剩饭吗?回去非得让他们的指挥官,写八百字检討!” “就是!” 铁拳师师长李虎也跟著起鬨:“这反应速度也太慢了,回去必须全体加罚,武装越野十公里起步!” “哈哈哈,我看是迷路了吧?魔都这么大,找不著北了!” 將士们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在他们看来,这肯定是哪个兄弟部队的支援力量。 虽然迟到了,但也是自己人。 然而,高台之上,萧天策却一直紧盯著那架飞机,他那刀削斧凿般的面庞,渐渐凝重。 “不对劲!” 萧天策沉声开口。 嗯? 眾人闻言,笑声戛然而止。 “那架飞机的机型,不是我们龙国的。” 萧天策的阅歷何其丰富,即使隔著老远,却率先看出了端倪。 “所有单位,保持一级战备!” “那架飞机的机型,不是我们龙国的任何一款!那是……鹰国最新款的【威震天】系列!” 什么?! 鹰国的飞机? 它怎么敢飞到这里来? 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提了起来! “轰隆隆!” 而这时,那架飞机已经开始降低高度,向下俯衝,机身上的徽章,在眾人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由蓝白两色,构成的圆形徽章。 中央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的利爪下,是代表著整个星球的图案! “是……是空军三號!” 人群中,一个被缴械的鹰国特工,突然失声尖叫起来! 紧接著,瘫在地上的史密斯,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那个徽章的瞬间,脸上那死灰般的绝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哈哈哈!” 史密斯癲狂地大笑起来,像是看到了救世主降临。 他指著天空,对著萧天策和许老等人,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咆哮! “来了!他们终於来了!” “是鹰国的空军三號!” “组织没有拋弃我!我得救了!你们全都死定了!哈哈哈!” 空军三號?! 听到这个代號,在场所有將领,无不骇然! 眾所周知—— 鹰国的空军一號,是大首领的专属座驾。 空军二號,则是副首领的座驾。 而这空军三號,虽然名气不如前两者,但其代表的意义,却更加令人心悸! 那是鹰国军方统帅的专用飞机!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胆,不仅敢擅闯,更是直接飞到了这数十万大军的包围圈之中! 如果说,史密斯只是一条毒蛇。 那么现在来的,就是一头跨海而来的史前猛兽! 可偏偏,对方的身份太过特殊,级別比史密斯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唰!唰!唰! 在无数道复杂而凝重的注视下,“空军三號”平稳地降落在陵园外的空地上。 “砰!” 舱门打开,一道旋梯缓缓降下。 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那是一个苍老的白人男子,但身板却挺得笔直,宛如一桿標枪。 他戴著一副硕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里叼著一根硕大的雪茄,烟雾繚绕。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膀上,那五颗璀璨夺目的將星! 五星上將! “天哪!” “oh my god!” 那些被缴械的鹰国特工,在看清来人时,爆发出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是……是麦克阿色將军!伟大的五星上將,麦克阿色將军!” “他不是应该在八角大楼,坐镇全球战局吗?怎么会……亲自赶来这里?!” 第290章 一个名字,嚇得麦克阿色腿软! 麦克阿色將军! 当这个名字,从那些被缉拿的鹰国特工口中喊出。 嘶…… 整个烈士陵园,数十万龙国將士,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著,是滔天的譁然! “哪个麦克阿色?”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写进军事歷史教科书里的,鹰国战神,麦克阿色!” “我的天!他不是早就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场的將领,哪怕是最年轻的,也曾在军校的教科书上,无数次见过这个名字! 麦克阿色! 一个活著的传奇! 一个在鹰国军史,乃至世界军史上,都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战爭狂人! 他参与指挥了数次世界级大战,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鹰国的地位,甚至比许安邦在龙国还要高,是与龙国已故军神秦烈,並驾齐驱的恐怖存在。 就连岳小飞,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能见到一个只存在於歷史教科书中的人物! …… 万眾瞩目之下。 麦克阿色叼著那根硕大的雪茄,在一眾鹰国特工狂热而崇敬的注视中,缓缓走下了旋梯。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那数十万黑压压的龙国將士,无视了那无数支对准他的冰冷枪口,那副悠閒的模样,仿佛不是身陷重围,而是在逛自家的后园。 “將军!將军救我!” 瘫在地上的史密斯,在看到麦克阿色的瞬间,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救世主,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著他的军靴,哭喊得涕泪横流。 “將军,他们要杀我!这群野蛮的龙国人要杀我!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然而,麦克阿色只是低头,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废物!” 砰! 他抬起鋥亮的军靴,毫不留情地一脚,將史密斯踹翻在地! 麦克阿色吐出一口烟圈,用纯正的鹰语冷斥道:“你这个废物,丟尽了我们鹰国人的脸!” 史密斯被踹得眼冒金星,却不敢吭声。 做完这一切,麦克阿色甚至懒得再看史密斯一眼。 他的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高台之上的许安邦身上。 他缓缓摘下那副硕大的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蓝色眼眸。 “银狐,真没想到,几十年不见,你这个老傢伙还活著。” 一句“银狐”,让在场所有知晓许老过去名號的將领,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这是两个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宿敌,时隔多年后,在龙国的土地上再次对峙! 轰! 剎那间,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杀气,在空气中轰然碰撞! 萧天策、李虎、靳大炮等一眾悍將,只觉得一股山岳般的压力当头罩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就是顶级將帅之间的气场交锋么? 仅仅一个对视,就足以让百战之將感到窒息! “银狐,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敘旧的。” 麦克阿色重新戴上墨镜,那股迫人的压力才稍稍减弱。 但他的態度,比史密斯囂张了何止百倍! “我代表的,是鹰国最高军方意志!我的到来,不是谈判,更不是请求——” “而是通知!!!”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下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 “你们龙国,有个人勾结国际恐怖组织『修罗殿』,严重危害到了我们鹰国的国家安全!” “今天,我必须要把他带回鹰国,接受审判!” 事实上,麦克阿色也是临时收到了【骷髏会】的紧急请求,才亲自跑这一趟。 至於具体要抓的人是谁,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只要他麦克阿色亲临,龙国就必须无条件交人! “放肆!” 青龙战神萧天策终於按捺不住,一步踏出,雷霆暴喝! “麦克阿色!你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这里是龙国,不是你们鹰国的后园!当自己是太平洋警察么?” “哦?” 麦克阿色轻蔑地瞥了萧天策一眼,吐出一口浓烟。 “一个后生晚辈,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他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我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时候,你恐怕还在穿开襠裤喝奶呢!” “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狂! 太狂了! 这可是威震东境的九星战神! 麦克阿色竟然当著数十万將士的面,如此羞辱他! 萧天策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却偏偏无法反驳。 因为论资歷,论战功,他的確远远不如眼前这个老怪物! 一时间,整个龙国一方,气势为之一滯。 “他奶奶的熊,老子崩了这老杂毛!” 靳大炮的火爆脾气也彻底被点燃了! 就在这时。 “退下。” 许老那苍老而沉稳的嗓音,缓缓响起。 他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高台边缘,浑浊的老眼,平静地注视著下方的麦克阿色。 那股由麦克阿色带来的,几乎要將人压垮的恐怖气场,在许老面前,竟如春雪遇骄阳,悄然消融。 许老没有动怒,也没有呵斥,只是用一种敘述旧事的平淡口吻,缓缓吐出了一个年份,一个地名。 “一九五零年,高丽,长津湖。” …… 刚才还不可一世,气焰囂张到极点的麦克阿色,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只有一个瞬间,却被萧天策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许老依旧在说:“麦克阿色,你是否还记得,那里冰雪有多冷么?” “你是否还记得,在那片冰天雪地里,有一支怎样的军队,打得你丟掉了心爱的指挥刀,连夜乘坐运输机,才狼狈不堪地逃出包围圈?” 轰!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麦克阿色的心头!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终於变了!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是他辉煌军旅生涯中,唯一也是最惨痛的败仗! “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早已翻篇!” 麦克阿色强装镇定,冷哼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態:“现在再提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是么?” 许老笑了,带著一丝玩味,一丝嘲弄。 “看来,时间確实能磨平很多东西。但那个人的代號,你难道也忘了吗?” 麦克阿色瞳孔骤然一缩!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许安邦一字一顿,声如惊雷: “他名——虎賁!” 第291章 麦克阿色:天下英雄,唯我与虎賁二人! 虎賁! 当这两个字,从许安邦口中吐出的瞬间。 “啪嗒!” 一声轻响。 麦克阿色嘴里那根硕大的雪茄,应声滑落,掉在他那缀满勋章的笔挺军装上,昂贵的布料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冒起一缕青烟。 他却浑然不觉。 紧接著,那具在数十万龙国將士的注视下,依旧宛如標枪般挺直的身躯,竟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愤怒,更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如同草食动物遇见了天敌时的,本能的战慄! 恐惧! 无边的恐惧! 这一幕,让所有龙国將领都震惊不已! …… 高台之上,岳小飞在听到【虎賁】这个代號的剎那,整个人也为之一震。 他想起来了! 爷爷! 在江城那座破旧的老宅里,爷爷那间简陋到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屋子中,墙壁上唯一掛著的一幅字! 那是一副狂草! 笔走龙蛇,银鉤铁画,每一个字都仿佛要从宣纸上挣脱出来,带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他小时候不懂事,问过爷爷,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爷爷当时只是摸著他的头,浑浊的眼睛里,带著一丝他看不懂的缅怀,说那是一位很伟大的人写的,送给他的。 【谁能横刀立马?唯我虎賁大將军!】 轰! 回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一个让岳小飞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疯狂滋生的念头,在他心中破土而出! 难道…… 那个让鹰国五星上將闻之色变的【虎賁】,就是自己的爷爷,岳擒虎?! …… “將军,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史密斯终於察觉到了麦克阿色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哼!” 高台之上,许老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不是不舒服,而是害怕!” 此言一出,史密斯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对著高台上的许老尖声反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麦克阿色將军,是我们鹰国不败的战神,是活著的传奇!他怎么可能会害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感到恐惧!”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对偶像的盲目崇拜。 然而下一刻! 一个沙哑乾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词,从麦克阿色的喉咙里发出。 “不!” 麦克阿色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他没有去看许安邦,也没有去看史密斯,而是望著这片陵园上空。 “史密斯,你错了。我確实……在害怕。” 什么?! 史密斯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將军……承认了? 他竟然承认自己害怕了?! 这怎么可能! 不止是他,就连那些被缴械的鹰国特工,也全都露出了活见鬼般的惊骇! 而麦克阿色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继续说道: “但是——害怕【虎賁】,从来都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恰恰相反,能与他交手,並且还能活著站在这里……” “这本身就是我军旅生涯中,最值得夸耀的荣光!” …… 轰! 全场譁然! 交手后还能活著,就是一种荣光? 那个代號【虎賁】的龙国將领,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史密斯彻底傻了,下意识地追问道:“將军……难道那个【虎賁】,比您还要厉害?” “不!” 麦克阿色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让史密斯稍稍鬆了口气。 然而麦克阿色接下来的话,却將他乃至在场所有鹰国特工的骄傲,彻底击得粉碎! “他不是比我厉害……” “他是比我们鹰国歷史上,所有出现过的將领,都要厉害!” 这番评价,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心中炸响! “这……这不可能!” 史密斯第一个表示不信,涨红了脸,不服气地爭辩道:“我们鹰国有『血腥屠夫』巴顿將军,他率领装甲军团横扫欧陆,所向披靡!” “巴顿?” 麦克阿色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他的字典里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他能打顺风仗,但一旦陷入胶著,或是遭遇埋伏,第一个崩溃的就是自己!” “而【虎賁】,既能指挥千军万马,发起雷霆万钧的正面总攻;也能化整为零,带著一支奇兵,穿插於万军丛中,於无声处听惊雷!” “巴顿的勇,在【虎賁】面前,只是匹夫之勇!” 史密斯不甘心,又举出了一个例子:“那……艾森威尔將军呢?他可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战略大师!” “艾森威尔?” 麦克阿色再次摇头,这次的评价,更加刻薄。 “一个优秀的政客,一个合格的后勤大队长,但绝不是一个纯粹的军人。他太懂得权衡利弊,太懂得明哲保身。他会为了所谓的『大局』,牺牲掉一支孤军,只为换取政治上的筹码。” “但【虎賁】不会!” “在他的军队里,没有一个士兵,是可以被放弃的!他会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小兵,亲自带队,凿穿敌人的整个防线!他爱兵如子,他的士兵,也愿为他效死!” “这种凝聚力,是艾森威尔永远也学不会的!” “那……那我们的华盛盾將军呢?!”史密斯几乎是吼了出来,搬出了鹰国人心中近乎神明的存在。 “华盛盾?” 麦克阿色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更像一个精神领袖,一个符號。他的伟大,在於他的品德和开创性,而非单纯的军事才能。” “如果说,我们的那些名將,都只是在某一个领域,做到了极致的『专才』……” 麦克阿色说到这里,顿了顿。 他摘下了墨镜,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混杂著恐惧、敬佩、以及不甘的复杂情绪。 “那么【虎賁】,他就像一个没有弱点的怪物,完美的六边形战士!” “他的勇猛,不输巴顿!” “他的谋略,不输艾森豪威!” “他的坚韧,不输华盛盾!” “他的战术变化,诡异莫测,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细雨无声!” “他,从不畏惧战爭,因为他就是战爭本身!” “这种人,你用什么去贏他?你告诉我,怎么贏?!” …… 一番话说完,整个烈士陵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麦克阿色这番惊世骇俗的评价,给彻底镇住了! 史密斯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引以为傲的鹰国眾多將星,在那个名为【虎賁】的男人面前,竟被批得一文不值! 突然,麦克阿色目光重新落回高台之上的许安邦身上。 “银狐,你说的没错,我的確怕他。” “但是——” 麦克阿色话锋一转,那股属於传奇將帅的傲慢,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世间豪杰,何其多也!” “在我麦克阿色的眼中,真正配称得上对手,能与我並肩而立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態,傲然宣告。 “天下英雄,唯我与虎賁二人!!!” 第292章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麦克阿色这句狂到没边的话,掷地有声,迴荡在陵园上空。 狂妄! 自大! “踏马的!” 靳大炮第一个炸了,唾沫星子横飞,指著麦克阿色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个老杂毛要不要脸?还天下英雄,你也配跟虎賁將军相提並论?” “就是!打不过就加入,打不过就吹捧是吧?把自己跟战胜过你的敌人放在一起,显得你很牛逼吗?我呸!” 铁拳师师长李虎也跟著怒斥。 “当年被打得屁滚尿流,连指挥刀都丟了,现在倒吹嘘起来了?鹰国人的脸皮,都是防弹钢板做的吗?” 一眾龙国將领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这老傢伙,比刚才那个史密斯,还要可恶一百倍! “放肆!” 史密斯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麦克阿色身后,听到龙国將领的怒骂,他反而找到了底气,狐假虎威地尖叫道:“你们这群野蛮人,懂什么?” “能被麦克阿色將军视为对手,那是那个什么『虎賁』一生的荣幸!” “这是將军对他的认可!” 这番顛倒黑白的言论,差点把龙国眾人的肺给气炸。 “呵呵!” 然而,高台之上,许安邦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 “认可?我看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麦克阿色,你真以为时间久了,就没人记得当年的细节了么?” 麦克阿色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许老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你吹嘘与虎賁並肩,可你敢不敢告诉大家,当年在高丽的长津湖,你是怎么被虎賁的部队,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 “你敢不敢说,你左腿之中,至今还留著一块弹片!” “这些,都只是皮肉之伤!” 许老话锋一转,变得更加锐利! “真正让你恐惧的,是那一战在你心里,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鬼魂!” “一个叫【虎賁】的梦魘!” “他让你从此患上了严重的战爭应激综合徵!每到阴雨天,你那条左腿就会隱隱作痛!每到午夜梦回,你都会被那片冰天雪地里的衝锋號惊醒!” “我说的,对不对?麦克阿色將军!” …… 死寂! 整个陵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许老这番话,给彻底震懵了! 原来…… 真相竟然是这样! 什么狗屁惺惺相惜,什么狗屁並驾齐驱,全都是假的! 真相是,这个不可一世的鹰国五星上將,被一个叫【虎賁】的龙国將领,打断了腿,打出了心理阴影! “不……不可能……” 史密斯瘫在地上,喃喃自语,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麦克阿色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银狐,你怎么会知道?!”他失声喝问。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许老向前一步,气势再次攀升。 “我还知道,虎賁的部队,当年凿穿了你的指挥部,你的部下拼死才把你送上飞机。但你最心爱的那根玉米芯菸斗,却被虎賁將军缴获了。” “他还托人给你带了一句话——” 许老顿了顿,学著一种豪迈而霸道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麦克阿色,烟抽多了伤肺,不如回家种大豆!】”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回家种大豆!” “这话太损了!我喜欢!” “原来这就是鹰国战神啊?被人打得落荒而逃,笑死我了!” 数十万將士的鬨笑,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將麦克阿色那可笑的“天下英雄”论,衝击得支离破碎! “够了!” 麦克阿色死死地瞪著许老,咬牙切齿。 “没错!我是输给了他!我承认害怕虎賁,那又如何?!” “虎賁早就死了!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了!一个死人,就算他再厉害,又能怎么样?!” “银狐,你今天跟我说这些陈年旧事,有什么用?” “难道你还能把他从棺材板里喊出来,让他再跟我打一仗吗?哈哈哈!” 麦克阿色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然而,许老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然后语出惊人: “谁说【虎賁】死了?” …… 什么?! 麦克阿色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说什么?”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呵斥道:“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我早就通过最高情报部门確认过,高丽战场之后,【虎賁】就从龙国军界彻底消失了!他肯定死了!” 他不信! 打死他也不信! 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如果还活著,这个世界早就翻天了! “呵呵!” 许老突然笑了,没有再跟麦克阿色爭辩,而是缓缓转过身,朝著高台后方的岳小飞,招了招手。 “孩子,你过来!” 岳小飞一愣,虽然心中充满了惊疑,但还是走上前去,站到了许老身边。 唰!唰!唰! 整个陵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个他的身上。 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许老抬起手,指向岳小飞,然后对著台下的麦克阿色,朗声开口: “麦克阿色,摘下你的墨镜,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虎賁,就站在你的面前!” “你看他,有几分像从前!” …… 麦克阿色下意识地摘下了墨镜。 下一刻,当他看清岳小飞那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庞时…… 轰! 麦克阿色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了七十年! 他又回到了那片冰天雪地的长津湖,看到了那个在漫天风雪中,身披大氅,横刀立马,宛如魔神降世的身影! 两张脸,跨越了时空,缓缓重叠! 像! 太像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 他……他怎么会这么年轻? 返老还童了?! 这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疯狂地占据了麦克阿色的大脑! “oh……oh my god!” 一声变了调的惊呼,从这位五星上將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holy……holy shit!!!” 他爆著粗口,伸出颤抖的手,指著高台上的岳小飞,嘴唇哆嗦著,一个完整的单词都说不出来。 “虎賁……不!这不可能!” “你怎么会……返老还童了?!” 紧接著,更加滑稽的一幕发生了。 “咯噔!咯噔……” 麦克阿色那双穿著鋥亮军靴的腿,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清晰可闻的碰撞声。 那不是装的! 而是一种身体遭遇了极端恐惧后,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一代鹰国战神,活著的传奇,五星上將麦克阿色…… 在看到岳小飞的瞬间,竟被嚇得双腿发软,抖如筛糠! 第293章 岳擒虎:什么精锐?老子打得就是精锐! 这一幕,太过震撼! 太过荒诞! 堂堂鹰国五星上將,活著的传奇,竟被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嚇得双腿打颤,丑態百出! 陵园內外,数十万龙国將士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鹰国战神?怎么跟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抖!接著抖啊!老子还以为多大的人物,原来是个软脚虾!” 靳大炮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丟人!太他妈丟人了!” 李虎也是满脸通红,指著麦克阿色,笑骂不止。 这反转来得太快,也太猛烈! 刚刚还不可一世,问鼎天下英雄的麦克阿色,此刻却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將军,您怎么了?” 史密斯彻底慌了神,他想去扶,却又不敢碰,只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他无法理解,就算那个【虎賁】再可怕,那也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 眼前这个,明明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啊! 將军的恐惧,从何而来? 高台之上,岳小飞看著麦克阿色那副见了鬼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因为就在刚才,守陵人孙老见到他时,反应比这麦克阿色还要激烈。 爷爷当年的威名,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孩子,不要怪我,拿你爷爷的名號来嚇唬人。” 许老对岳小飞说道。 “许爷爷,我明白。” 岳小飞点了点头。 接著,许老又道:“麦克阿色,他不是【虎賁】。” 嗯? 此言一出,麦克阿色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滯! 不是?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冷汗的老脸上,充满了惊疑不定。 许老没理会他的反应,而是指著岳小飞,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他是【虎賁】的亲孙子,岳小飞。” 轰! 听到这话,麦克阿色脸色狂变。 【骷髏会】! 那群该死的混蛋! 他们只说目標人物很关键,却从未告诉他,这个目標竟然是【虎賁】的孙子! 这是把他麦克阿色当枪使,把他架在火上烤!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更不会踏上龙国的土地半步! 完了! 这下彻底被动了! 但麦克阿色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统帅,在短暂的失態后,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了身体,那股属於传奇將帅的傲慢,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是虎賁的孙子。” 麦克阿色冷哼一声,试图用强硬来掩盖刚才的狼狈。 “那又如何?这並不能代表【虎賁】还活著!” “银狐,我承认害怕【虎賁】,但我不怕一个死人!” “我不信!除非你让【虎賁】亲自站在我面前,否则,我绝不相信那个魔鬼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这是在赌! 赌【虎賁】早就死了,赌许安邦只是在虚张声势! “好啊。” 然而,许老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既然你想见,那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他转头看向岳小飞。 “孩子,给你爷爷,打个电话吧。” 打电话? 给那个传说中的【虎賁】打电话?! 整个陵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麦克阿色也是心臟猛地一跳,但脸上依旧维持著不屑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这老狐狸能玩出什么样! 岳小飞点了点头,在数十万道目光的注视下,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爷爷的视频电话。 “嘟……嘟……” 等待音在寂静的陵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电话接通。 一张苍老而略显呆滯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正是身处江北军区疗养院的岳擒虎。 他穿著一身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呆呆地看著镜头,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岳小飞將手机举起,对著屏幕轻声呼唤: “爷爷,您还好吗?” 视频那头,岳擒虎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似乎在辨认什么,过了好几秒,才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好吗?马?马什么冬梅?” 噗! 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瞬间打破了现场凝重的气氛。 靳大炮第一个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马什么冬梅?老爷子太逗了!” “老爷子这是……痴呆了?” 龙国这边的將领们,面面相覷,神色都有些尷尬和惋惜。 “哈哈哈!” 而台下的麦克阿色,在愣了片刻之后,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银狐,这就是你给我看的【虎賁】?!” 他指著手机屏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从哪里找来一个老糊涂,就想来冒充?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就是你的底牌?真是笑死我了!” 史密斯也跟著尖笑起来:“將军说得对!一群骗子!装神弄鬼!” 鹰国一方的气焰,再次囂张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这时! 麦克阿色那刺耳的笑声,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视频的另一头。 屏幕中。 那个原本神情呆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老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浑浊的眼珠,在这一剎那,仿佛有两道尘封已久的绝世神兵,撕开了层层锈跡,绽放出骇人的锋芒! 轰! 下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铁血、霸烈、睥睨天下的恐怖气场,即便隔著一块小小的屏幕,也轰然爆发! 就像是沉睡了半个世纪的史前凶兽,被一声犬吠,彻底惊醒! 岳擒虎那原本佝僂的腰背,猛地挺得笔直! 他脸上所有痴傻、木訥的神情,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执掌生死的铁血与威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住在疗养院里的痴呆老人! 他,是【虎賁】! 是那个让整个鹰国军方,都为之颤慄的战爭之神! 岳擒虎没有去看岳小飞,视线仿佛穿透了时空,精准地锁定了麦克阿色的方向! “嗯?” 一个沙哑,却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我好像……听到了麦克阿色那条老狗的叫声?” 轰! 麦克阿色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狂妄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个声音! 这个称呼! 化成灰他都认得! 紧接著,视频画面中,岳擒虎仿佛瞬间回到了几十年前,回到了那片冰天雪地的高丽战场! “警卫员!” 岳擒虎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通知下去!全军一级战备!” “命令炮兵营——对敌方第九集团军指挥部,进行三轮无差別覆盖式炮击!我要在一分钟內,看到那片阵地被夷为平地!” “命令钢七连——从左翼穿插!凿穿他们的防线!” “命令猛虎团——正面强攻!不接受投降!” “什么鹰国精锐?老子打得就是精锐!” “告诉所有弟兄们!谁能活捉麦克阿色,老子亲自为他请功!” “全军——” “隨我衝锋!!!” 第294章 龙国將士,听从虎賁大將军指挥! 那一声“隨我衝锋”,仿佛是跨越了七十年时空的惊雷,在烈士陵园的上空轰然炸响! 每一个字,都带著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带著尸山血海的惨烈! 轰! 整个陵园,数十万龙国將士,震撼到头皮发麻。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战爭画卷! 在那片冰天雪地的高丽战场,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振臂一呼,身后是千军万马,向著敌人的阵地,发起了决死衝锋! 那股气吞山河的杀伐之气,即便隔著屏幕,隔著七十年的岁月,依旧让在场所有百战之將,热血沸腾,心神俱颤! “爷爷……” 岳小飞举著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原来,爷爷不是真的糊涂了。 所谓的痴呆,所谓的记忆衰退,只是因为这头沉睡的猛虎,没有听到足以唤醒他的號角! 而麦克阿色,就是那一声最刺耳的號角! 將那个名为【虎賁】的战爭之神,短暂地释放了出来! “老……老团长……” 林铁军这位见惯了风浪的少將,此刻已是老泪纵横,浑身颤抖。 他当年只是岳擒虎警卫连的一个小兵,后来才成为团长的警卫员。 在他的记忆里,老团长指挥的,只是一个团。 可今天他才知道,老团长当年指挥的,是千军万马,是一整个时代的龙国铁军! 陵园角落。 那个一直沉默的守陵人孙德胜,缓缓抬起手,朝著手机屏幕的方向,敬了一个標准到极致的军礼! 那浑浊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 岳將军…… 是他! 真的是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那个带领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岳將军!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冰天雪地,看到了那个身披大氅,在漫天炮火中岿然不动的身影! “岳大哥……” 高台之上,许安邦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也终於动容。 多少年了!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岳擒虎了! 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那个敢横刀立马,叫板全世界的岳大哥,回来了! …… 全场唯有一个人,感受到的不是激动,不是敬佩,而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麦克阿色! “不……” 他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那身缀满勋章的军装,沾满了尘土。 他死死地盯著手机屏幕。 面容会变老,会布满皱纹。 可是! 那股气势,那种睥睨天下,视万军如无物的霸道,还有那句“麦克阿色那条老狗”! 不会错! 绝对不会错! 这就是那个在他梦魘中,出现了无数次的魔鬼! 化成灰他都认得! 【虎賁】真的还活著! 电话那头,岳擒虎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七十年前的战场记忆里。 他发號施令之后,却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回应,不禁勃然大怒。 “都他娘的哑巴了?!” “三八军的李云龙!你小子手里的义大利炮呢?给老子拉出来!对准鹰国佬的指挥部,轰他娘的!” “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开炮,老子枪毙了你!” “还有二十七军!王大锤!你的铁拳师是吃乾饭的吗?老子的命令下达三分钟了!为什么还没撕开敌人的防线?!” “告诉下面的兵,谁第一个衝进去,老子赏他一斤地瓜烧!” “钢七连!钢七连在哪?!给老子穿插!从他们的屁股后面捅进去!听不懂人话吗?!” 一声声雷霆暴喝,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陵园。 在场的龙国將领们,先是一愣。 李云龙? 王大锤? 这些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轰!” 下一刻,铁拳师师长李虎,只觉得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响! 王大锤! 那不是他们铁拳师的第一任师长,那个在军史博物馆里,还掛著黑白照片的传奇英雄吗?! 青龙战神萧天策,也瞬间反应过来! 李云龙! 那不正是他们东境“雷霆”军团的创始者,那个以打仗不要命,而闻名全军的疯子吗?! 还有钢七连! 那更是陆军中,如同圣地一般的番號!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 手机里的那个老人,根本不是什么老年痴呆! 他是在指挥! 在用七十年前的记忆,指挥著那支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军队! 那个老人,就是那支军队的最高统帅! 就是【虎賁】! 轰! 这个认知,让在场所有龙国將领,看向手机屏幕的姿態,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对先辈,对英雄,对传奇的崇高敬意! 就在这时。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突然狠狠一跺脚,扯著嗓子吼道:“炮兵营的兔崽子们听令!” 他猛地向前一步,对著手机的方向,轰然敬礼! “报告首长!炮兵营在此!炮弹已经上膛,隨时可以覆盖敌方阵地!请您下令!” 这一声怒吼,仿佛点燃了引线! 铁拳师师长李虎,热血上涌,也跟著一步踏出,吼声震天! “报告首长!铁拳师在此!保证完成任务!拿不下主峰,我提头来见!” 一个! 两个! 十个! 百个! 唰!唰!唰! 陵园之內,所有佩戴將星的龙国將领,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向前一步! 他们面向岳小飞手中的那块小小的屏幕,面向那个活在歷史中的传奇,挺起胸膛,昂首敬礼!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这一礼,敬的不是屏幕里的老人。 而是敬那段崢嶸岁月! 敬那份永不磨灭的军魂! “东境战区,青龙战神萧天策,听从虎賁大將军调遣!” “东风號舰长许惊涛,在此待命!” “蛟龙突击队,全体將士,请您指示!” “……” 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怒吼,匯成一股钢铁洪流,直衝云霄! 这一刻,时空仿佛发生了奇妙的重叠。 七十年前的英魂,与七十年后的將星,在这一刻,完成了神圣的交接与传承! 他们的番號变了,他们的面孔变了,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保家卫国的铁血军魂,从未改变! “战!战!战!” 数十万將士,齐齐发出怒吼,那股冲天的杀气,仿佛让陵园上空的云层,都燃烧了起来! 他们对著一个十八岁青年手中的手机…… 敬礼! 咆哮! 请战! 这画面,离奇到了极致! 却又热血到了极致! 而台下。 那个刚刚还宣称“天下英雄,唯我与虎賁二人”的麦克阿色,面如死灰。 他最后的骄傲,最后的尊严,被这股跨越了七十年的军魂,衝击得支离破碎!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输给了七十年前的【虎賁】。 也输给了这支,由【虎賁】亲手缔造,並注入了不朽军魂的军队! 突然,所有將领的吼声,匯成了一句话。 那一句,让天地为之变色。 “龙国全体將士——” “听从虎賁大將军指挥!!!” 第295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 声浪滚滚,震得整个烈士陵园,都在嗡嗡作响。 手机屏幕里,岳擒虎听到了这跨越时空的请战之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下达任何衝锋的命令。 下一刻,用一种苍劲、雄浑,仿佛能穿透岁月的调子,唱了起来!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著祖国的大地……” 歌声初起,还带著一丝岁月的沙哑。 但每一个字,都鏗鏘有力,每一个音符,都掷地有声! 高台之上,许安邦最先反应过来,那百岁高龄的身躯猛地一震,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炽热的潮红! 他也跟著唱了起来! “背负著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紧接著,青龙战神萧天策,这位东境的最高统帅,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合唱! 林铁军老泪纵横,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靳大炮、李虎…… 一个! 十个! 百个! 陵园之內,所有佩戴將星的龙国將领,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回到了他们最初穿上戎装,许下誓言的瞬间! 歌声,匯成江海! “我们是工农的子弟!” “我们是人民的武装!” 数十万將士,齐齐挺起胸膛,那歌声从他们的胸腔中爆发,带著一股无所畏惧,向死而生的磅礴气势! 整个魔都的上空,都被这雄壮的军歌彻底笼罩! “不……不……” 台下,麦克阿色听到这首歌,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野狗,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哀嚎! 就是这首歌! 七十年前,在那片冰天雪地里,龙国的军队就是唱著这首歌,向他们发起了潮水般的衝锋! 人海如潮,歌声如雷! 无论他们的飞机大炮如何轰炸,都无法阻挡那歌声,无法阻挡那些悍不畏死的士兵! 那歌声,就是他的催命符! 就是他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魘! “別过来!魔鬼……他们是魔鬼……” 麦克阿色抱著头,身体筛糠般地剧烈抖动,丑態百出。 身后的史密斯,更是被嚇得魂飞魄散。 他看著眼前这数十万龙国將士,他们每个人都站得笔直,每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神圣而狂热的信念。 这股精神力量,太过恐怖! 史密斯不由得想起了鹰国的军队。 那些挺著啤酒肚,连三公里越野都跑不下来的胖子。 那些为了zzzq,被硬塞进军队的所谓“变性战士”。 那些只为薪水和福利,而毫无荣誉感的僱佣兵…… 拿什么比? 根本没法比! 让他们去面对这样一支如狼似虎,拥有钢铁意志的军队? 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这一刻,史密斯心中那份属於鹰国特工的骄傲和优越感,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麦克阿色將军会如此恐惧! 这支军队,不可战胜! …… 歌声渐落,余音绕樑。 整个陵园,陷入了一种庄严肃穆的寂静之中。 手机屏幕里,岳擒虎似乎对这次“合唱”非常满意。 他那张铁血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同志们,唱得好!” 他话锋一转,又恢復了统帅的威严,沉声问道:“仗打得怎么样了?我们胜利了吗?”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隨即,他们便明白了。 岳擒虎的记忆……还停留在七十年前的战场上! 铁拳师师长李虎,热血上涌,猛地向前一步,轰然敬礼! “报告首长!” 他模仿著自己部队第一任师长的口吻,吼声震天! “铁拳师不辱使命!已於长津湖地区,全歼敌军!我是师长王大锤,没有给您丟脸!”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炸弹! 青龙战神萧天策,也紧跟著踏前一步,声若洪钟! “报告首长!东境雷霆军团,已將敌军第七集团军彻底合围!我是军长,已將敌军军旗缴获!” “报告首长!三八军已攻占三所里,成功切断敌军退路!” “报告首长!炮兵营已完成三轮炮火覆盖,敌军指挥部化为一片火海!” 一声声战报,此起彼伏! 在这一刻,在场的將领们仿佛都化身成了七十年前,那些在史书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先辈! 在向他们的最高统帅,匯报那场立国之战的辉煌战果! “好!好啊!” 岳擒虎听著一声声捷报,激动得满脸通红,在屏幕那头手舞足蹈。 “打得好!打得漂亮!” “告诉弟兄们,等回去了,老子亲自给他们摆庆功酒!不醉不归!” 看著爷爷那发自內心的喜悦,岳小飞的眼眶,也湿润了。 就在这时。 蹬蹬蹬! 高台之上,一直沉默的许安邦,缓缓走上前,从岳小飞手中接过了手机。 他看著手机屏幕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老兄弟,百感交集。 “岳大哥……” 这一声呼唤,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许安邦的身上。 岳擒虎听到这个称呼,凑近了屏幕,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费力地辨认。 “老头儿,你是谁?” 许安邦没有在意,以为老兄弟只是记忆有些混乱,继续动情地说道:“岳大哥,是我啊,安邦!许安邦!” “当年在高丽,我们俩並肩作战!我中了弹,是你背著我,在雪地里跑了三里地,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忘了吗?” 许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往昔岁月的回忆与感怀。 他以为这番话,能唤醒老兄弟更深层的记忆。 然而! 手机屏幕中,岳擒虎脸上的那丝欣慰和激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那锐利的视线,仿佛两把出鞘的利剑! “放屁!”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兄弟许安邦,今年刚满三十,风华正茂,英俊瀟洒,是咱们军中最靚的仔!” “你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傢伙,也敢冒充他?!” “说——你到底是谁?莫不是鹰国佬派来的奸细?!” 第296章 隔空对话,一句话让全军泪崩! 鹰国奸细?! 整个陵园,死一般的寂静。 这玩笑开得太大了! “噗……” 靳大炮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喷。 但他很快又强行憋了回去,一张脸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许老是谁? 龙国双壁,海军的奠基人,百岁高龄的镇国之柱! 他怎么可能是奸细? 但所有人都明白,是岳擒虎的记忆,出了天大的问题,停留在了七十年前。 在那个三十岁的岳擒虎的记忆里,他的兄弟许安邦,也该是三十岁的风华正茂。 而不是眼前这个满脸褶皱,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百岁老人! 然而,面对这“指控”,许安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岳大哥,你这脾气,七十年了一点都没变啊。” “你再仔细看看我,我是安邦,海军的许安邦啊!” 手机屏幕里,岳擒虎把脸凑得更近了,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许安邦,充满了审视与警惕。 “少套近乎!我兄弟许安邦,我比你清楚!他就是个旱鸭子,掉水里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我当年还笑话他,这辈子都別想沾上海,怎么会是海军?!” 听到这话,许安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对啊!可你后来偏偏把我推去了海军,还说要是我建不起一支强大的海军,就提头去见你!你忘了吗?” “当年在高丽的冰天雪地里,我们分食一个冻土豆,你还吹牛说,那是你这辈子吃过最香的山珍海味!” “你给我取外號叫【银狐】,因为我带著侦察连,端了鹰国佬一个补给仓库,缴获了整整十箱午餐肉罐头!” “岳大哥,这些你都忘了吗?” 一声声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的过往,从许老的口中缓缓道出。 屏幕那头,岳擒虎那副警惕戒备的姿態,终於开始鬆动了。 他脸上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困惑与茫然。 “你……你真的是安邦?”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当然了,我这不就当年那个军中最靚的仔吗?” 许老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脸上的褶子,比我奶奶纳的鞋底子都多!” 岳擒虎这一问,让在场无数將领,心中一酸。 英雄迟暮,最是断肠! “何止是我老了。” 许安邦长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岳大哥,你也老了。我们都老了。” “距离高丽那一战,已经过去整整七十年了!” “七十年……” 岳擒虎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珠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莫要骗我!我明明昨天还在跟鹰国佬打仗!” 许安邦没有再爭辩,只是说道:“你让身边的护士,给你拿面镜子照照,看看你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 疗养院的房间里,似乎有护士听到了动静,递过来一面镜子。 过了许久,才再次传来岳擒虎那带著巨大震惊和茫然的呢喃。 “我也这么老了?” “这……这不是我……” 显然,岳擒虎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白髮苍苍,满脸皱纹,风烛残年的百岁老人。 这个认知,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衝击! 整个陵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位传奇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 岳擒虎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急切到颤抖的腔调,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七十年了……那现在,咱们的老百姓,能吃饱肚子了吗?” 轰!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所有龙国將领的心中轰然炸开! 没有问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 没有问自己的家人,身在何方。 在確认了时光流逝七十年后,这位从战火中走来的百岁老人,这位龙国的战爭之神…… 他关心的第一件事,不是自己,而是人民! “呜呜呜……老子的眼睛,怎么进水了?” 靳大炮这个铁打的汉子,虎目瞬间红了。 铁拳师师长李虎,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別过头去,狠狠地擦了一把眼睛。 这就是他们的先辈! 这就是把“人民”二字,刻在骨头里的龙国军魂! 许安邦的眼眶,也彻底湿润了。 他强忍著喉头的哽咽,用一种无比骄傲,无比自豪的口吻,大声回答: “吃得饱!我们的老百姓,不仅能吃饱,还能顿顿吃上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大家能穿上乾净的衣裳了吗?冬天……还挨冻吗?”岳擒虎追问。 “不挨冻了!” 许安邦大声回答:“家家户户都有暖气空调,羽绒服、羊毛衫,想穿什么穿什么!再也没有人会穿著单衣,在冰天雪地里衝锋了!” 岳擒虎又问:“那……战爭结束了,大家都能和家人团聚了吗?” “团聚了!都团聚了!” 许安邦一一回答,声音愈发洪亮。 “如今的龙国,国泰民安,安居乐业!您当年和弟兄们用命换来的山河,如今锦绣繁华!” 听到这些回答,电话那头的岳擒虎,长长地鬆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好……好啊……” 他喃喃自语,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而陵园內,所有龙国將领,早已是眼眶通红。 他们对这位活著的传奇,敬意更深! 短暂的沉默后,岳擒虎那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却恢復了那股金戈铁马的锐利! “那我们的军队呢?” “鹰国佬,还敢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我们的战士,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要用血肉之躯,去堵敌人的枪炮?!” “我们的装备,是不是还落后挨打?!” 一连串的追问,充满了不甘与期盼! 这才是一个统帅,真正关心的东西! “哈哈哈!” 许安邦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豪迈与畅快! “岳大哥,你且听好!” 他向前一步,气贯长虹! “如今我们龙国的飞机,再也不用在阅兵的时候飞两次!我们的猎鹰-20,白帝战机,足以傲视长空!我们想飞多少,就飞多少!” “你当年硬塞我去的海军,如今已有十艘航母!我们的舰队,可以纵横四海五洋,所到之处,便是国门!” “我们的陆军,早已不是当年的『万国造』!我们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坦克,最强大的火炮!还有无人机部队,可以决胜於千里之外!” “我们更有『东风』快递,使命必达!有火箭军,有太空军!” “我们甚至已经把龙国人,送上了九天之外的太空!” 许老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自豪! 他指著天空,对著手机,向这位“沉睡”了七十年的老兄弟,匯报著这个国家的辉煌成就! “岳大哥!” “今日之龙国——” “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鱉!” “我们有『天眼』,能听宇宙之低语!” “我们有『神舟』,可载英雄以巡天!” “我们有『祝融』,已踏烈火之行星!” “我们更有『南天门』计划,铸天疆以卫国门,神魔宵小,莫敢来犯!” “岳大哥,这盛世,如你所愿!!!” 第297章 岳老三问:国泰否?民安否?我儿在否? 手机屏幕那头,岳擒虎彻底呆住了。 他那刚刚恢復了一丝神采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老许,你莫要誆我!七十年,哪来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岳擒虎的腔调陡然拔高,充满了急切与怀疑! “把人送到九天之外?你当我是三岁娃娃,听你讲神仙故事吗?!那可是天!是玉皇大帝住的地方!” 这话一出,让陵园內无数將领,都生出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诞感。 可谁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对於一个记忆停留在七十年前,连电视机都是稀罕玩意儿的老人来说,载人航天,確实比神话还要离奇! “岳大哥,我没有誆你!” 许安邦挺直了腰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听好了——” “我们铸九天之神舟,以雷霆为动力,扶摇而上九万里!我们的航天员,早已在名为【天宫】的仙闕之上,俯瞰我们这片锦绣山河!” “当年你我仰望的明月,如今,已插上了我们龙国的旗帜!” 轰! 岳擒虎的身体剧烈一震! 他无法想像那个画面,却能听懂话语里的无上荣光! “那……那飞弹呢?” 岳擒虎的呼吸变得粗重,“你说的那个什么快递,真能打那么远?” “何止是远?” 许安邦豪情万丈,手臂一挥,仿佛在指点江山! “我龙国如今,有护国神剑,名曰【东风】!” “此剑不出则已,一出鞘,可於万里之外,平四海波涛,灭敌国都城!叫那覬覦我神州大地的宵小之辈,闻风丧胆!” 而手机屏幕里的岳擒虎,在短暂的死寂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遗憾与感慨的嘆息。 “好剑!好一柄护国神剑啊!” “当年……若有此剑在手,我的弟兄们又何至於用那血肉之躯,去填平鹰国佬的炮火深坑!” “大奎,栓子,小石头……他们就不用死了……” 这声悲嘆,让陵园內无数铁血將领,瞬间红了眼眶。 他们仿佛看到了七十年前那片冰天雪地里,无数年轻的战士,为了胜利,义无反顾地扑向敌人的枪林弹雨! “还有!” 许安邦强忍著悲痛,继续说道:“我们还在天上,安了无数双『眼睛』!” “它们名为【北斗】,如漫天星辰,织成天罗地网!这万里山河,一草一木,皆在洞察之中!” “从此,我们自己的战士,在自己的土地上,再也不会迷路!而任何来犯之敌,都將无所遁形!” “好……好啊……” 岳擒虎缓缓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孩子般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天上长了眼睛,咱们的兵,就再也不怕被鹰国佬的飞机追著屁股炸了……” 听著这些跨越了七十年的对话,岳小飞举著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终於明白,爷爷和许爷爷那一代人,究竟是在何等绝望的条件下,打贏了那场立国之战! 也终於明白,这七十年的和平与强盛,来得是何等不易! “所以,岳大哥!” “这盛世,如你所愿!” 许安邦看著手机屏幕里的老兄弟,用尽全身的力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你和弟兄们用命换来的这个国家,如今——” “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我们龙国,人人如龙!” 这几句话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让陵园內外,数十万將士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龙国万岁!人民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匯成一股钢铁洪流,直衝云霄,震得整个魔都都在迴响! 台下,麦克阿色面如死灰,在那震天的吶喊声中,这位鹰国的五星上將,竟被活活嚇得站不稳了,瘫软在地。 可此刻,已经没有人在意他这条老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爷爷……” 岳小飞终於忍不住,对著屏幕,轻声呼唤。 “许爷爷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再也没人会饿肚子了。” 这一声“爷爷”,让屏幕那头的岳擒虎,表情一滯。 他凑近了屏幕,那双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著岳小飞的脸。 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面孔上,辨认出什么。 “小飞……” 岳擒虎缓缓地点了点头,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腔调,吐出了两个字。 想起来了! 他认出了自己的亲孙子! “是我,爷爷,我是小飞。” 岳小飞激动开口。 “好……好啊……” 岳擒虎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像是卸下了心中最后、也是最重的一块巨石。 “值了……” “告诉李云龙,告诉王大锤,告诉钢七连那帮兔崽子们……” “告诉所有埋在那片雪地里的弟兄们……” “他们流的血,没有白流!” “我们……胜利了!!!” 老人说著笑著,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那是喜悦的泪,是释然的泪!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睥睨天下的战爭之神,只是一个看到了后辈心愿得偿,而喜极而泣的百岁老人。 整个陵园,一片寂静,只剩下老人那夹杂著哭腔的笑声,和无数將领压抑的抽泣。 这一刻,是英雄的凯旋,是军魂的传承! 然而,就在这情绪达到顶点的时刻。 岳擒虎的笑声突然停了。 他脸上的表情,也从喜悦和释然,变成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困惑。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被遗忘的事情。 “对了!” 岳擒虎盯著屏幕,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窒息的问题: “我那三个娃娃呢?” “长空、长海,还有长龙……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第298章 英雄落泪:我守住了国,却没守住家! 轰! 此言一出,刚刚还因“盛世如愿”而热血沸腾的陵园,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山呼海啸的吶喊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高台之上,许安邦那张刚刚还洋溢著自豪与激动的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陵园之內。 靳大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炮兵汉子,脸上的肌肉僵住了,那双虎目中的红光,瞬间凝固。 铁拳师师长李虎,刚刚还吼声震天,此刻却像一尊石雕,纹丝不动。 欧阳剑,蛟龙號的舰长,这个將岳家男儿视为偶像的铁血军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完了。 他们最担心,最不愿面对的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岳小飞举著手机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多想直接掛断电话! 可是,他不能。 手机那头,岳擒虎似乎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完全沉浸在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他浑浊的眼珠里,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水光,那是属於一个父亲的,独有的光芒。 “长空……我那大儿子,从小就喜欢往天上瞅。” “別的娃在地上玩泥巴,他就喜欢躺在草垛上,看天上的鸟,看偶尔飞过的飞机……那时候的飞机,多稀罕啊。” “他说:爹,我长大了要开飞机,要飞得比山还高,比云还高!我要把鹰国佬的飞机,全都给它打下来!” “我笑他吹牛,心里头却高兴得很!我岳擒虎的儿子,就该有这股劲儿!” “我给他削了个木头飞机,他宝贝得不行,晚上睡觉都得揣在怀里……” 老人的声音里,带著笑意,带著无尽的宠溺和怀念。 这番话,让在场无数铁血將领,心头狠狠一酸。 原来那个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战爭之神,在自己孩子面前,也只是一个会削木头玩具的普通父亲。 “还有长海,那小子是个混江龙,天生就离不开水。” “刚会走路,就敢一个人往河边跑,打都打不怕。我把他绑在家里,他能自己解开绳子,再去河里摸鱼。” “他总说这江太小了,他要去大海,要去看看海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样。他说要开一艘全世界最大的船,把龙国的旗子,插遍四海五洋!” “臭小子,牛皮吹得比我还大……” 岳擒虎笑著骂了一句,可那笑容里,分明全是骄傲。 “至於长龙……嘿,那小子,最像我!” “脾气又臭又硬,从小就是孩子王,天天在外面打架,可从来不欺负弱小,专打那些仗势欺人的坏小子。” “我问他长大了想干啥,他说要当兵,当最厉害的兵,把所有坏人全都打趴下!” “哈哈哈……好!我岳擒虎的三个娃,一个守天,一个镇海,一个踏地!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啊!” 老人如数家珍般,將三个儿子的过往,娓娓道来。 没有了战爭之神的杀伐果断,没有了最高统帅的雷霆万钧。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在向老友炫耀自己儿子的……普通父亲。 这番话,让在场无数铁血將领,心如刀割。 他们寧愿面对那个气吞山河的【虎賁】,也不愿面对这个柔情似水的父亲。 因为他们知道,这份温情背后,藏著何等惨烈的真相! “安邦,你怎么不说话?” “还有你们……怎么都跟奔丧似的?” 突然,岳擒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问你们话呢!我那三个娃娃,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都还好吧?” 最后那一句,他的腔调明显弱了下去,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高台之上。 许安邦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老泪,再也抑制不。 “岳大哥,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啊!” 轰! 这几句话,让岳擒虎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老许!你他娘的把话给老子说清楚!” 一声暴喝,从手机里炸响! 许安邦浑身一颤,强忍著巨大的悲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大儿子岳长空,他是英雄!” “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成了一名最优秀的试飞员,我们龙国最先进的战机,都是他第一个飞上蓝天!” “只是……在一次试飞新型战机的任务中,飞机突发无法挽回的故障,下面是数万人的大型居民区!” “他放弃了最后跳伞求生的机会,驾驶著失控的战机,一头撞向了远处的荒山。” “飞机没有伤到一个百姓,他……壮烈牺牲。” 轰! 手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安邦通红著双眼,不等岳擒虎反应,继续说著第二份阵亡通知。 “你的二儿子长海,也是英雄!” “他担任蛟龙號舰长,遭遇敌国舰队的无理挑衅与围堵!” “为了捍卫我们的蓝色国土,在警告无效后,他命令全体船员弃舰求生……” “然后他独自一人,驾驶著蛟龙號,向著吨位十倍於己的敌方旗舰,发起了决死衝锋……与舰同沉!” “他用自己的命,捍卫了龙国海军的尊严!捍卫了我们的万里海疆!” 两份战报! 两个英雄! 两个……牺牲的儿子。 手机那头,长久的沉默之后,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紧接著,是老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儿啊——!” “我对不起你们的娘……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看著你们长大的……” “我守住了这个国……却没守住自己的家……我没护好我的儿子啊!” “我算个什么英雄?我只是一个……没用的爹啊!!!” 那一声声悲愴的哭嚎,通过扬声器,迴荡在整个烈士陵园。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他守住了这万里山河,却没能守住自己的孩子。 这世间最深的痛,莫过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更何况,是亲耳听到自己两个儿子的死讯! “呜呜呜……” 靳大炮这个铁打的汉子,再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李虎、萧天策……所有佩戴將星的百战之將,全体垂首,一个个虎目通红,肩膀剧烈地耸动。 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家。 这句话的重量,在这一刻,压垮了在场所有军人的心防! “爷爷……” 岳小飞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他看著屏幕里那个痛不欲生的爷爷,心如刀绞。 突然,岳擒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喊道: “那……那长龙呢?” “我的小儿子,他还活著对不对?他一定还活著!!!” 第299章 站住!谁允许你们滚了? 那一声绝望的追问,炸响在眾人耳畔。 岳擒虎那带著哭腔的嘶吼,充满了最后的希望。 他可以接受自己老去,可以接受时光流逝。 甚至可以强忍著悲痛,去接受两个儿子为国捐躯的噩耗。 可他无法接受,自己最后一个孩子,也离他而去! 高台之上。 许安邦闭著眼睛,那百岁高龄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老泪纵横,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 说岳擒虎最疼爱的小儿子,那个最像你的岳长龙,如今正被关在燕山监狱,背负著“叛国”的罪名? 这比直接告诉他岳长龙死了,还要残忍一百倍! “爷爷!” 岳小飞猛地向前一步,从许安邦手中夺过了手机! 他通红著双眼,看著屏幕里那个悲痛欲绝的爷爷,用一种带著颤抖,却无比清晰的腔调,大声喊道:“爸爸他没事,他好著呢!” “真的?小飞,你没骗爷爷?” 电话那头,岳擒虎声音颤抖。 “当然,我没骗您!” 岳小飞强忍著泪水,挺直胸膛,骄傲自豪地开口: “爸爸他……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 “您说他脾气又臭又硬,他就去了全军最硬的钢七连,当了连长!” “您说他要当最厉害的兵,他就一路打拼,成了铁血师的师长,守住了潯城,救了几十万老百姓!” “他说要替大伯飞上蓝天,他就转去空军,成了我们龙国最传奇的试飞员,代號【陆天神】!我们最厉害的白帝战机,都是他第一个飞上去的!” “爷爷!爸爸他把您吹过的牛,全都实现了!他没有给您丟脸,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岳小飞几乎是嘶吼著,说完了这一切。 他没有说谎。 只是……隱去了那最黑暗的五年。 他要让爷爷记住的,是父亲那光芒万丈的英雄前半生! 而不是那段被冤屈,被囚禁的屈辱岁月! “好!好啊!”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十几秒后,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夹杂著呜咽的笑声! “哈哈哈……长龙,我的好儿子!” “我就知道,我岳家的种,个个都是好样的!” “守天,镇海,踏地……我的三个娃,都做到了……都做到了啊!” 岳擒虎喜极而泣,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骄傲。 他心中的那块巨石,终於落了地。 虽然失去了两个儿子,但最后一个,活成了他最期望的模样! 值了! 这辈子都值了! 看著爷爷那发自內心的喜悦,岳小飞的心既酸楚,又感到了一丝安慰。 这个善意的谎言,他必须说。 “爷爷,您今天情绪太激动了,该休息了。”岳小飞柔声说道。 “嗯,是该休息了……” 岳擒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真的累了。 可就在岳小飞准备掛断电话时。 “等等!” 岳擒虎突然又开口:“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麦克阿色的声音?” “那老小子怎么会在我们龙国?他不是早就夹著尾巴,滚回鹰国养老了吗?还是说……是被我们抓来当俘虏了?” 这个问题,让陵园內所有人的神经,再次绷紧!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射向了台下,那个瘫软在地的鹰国五星上將! “俘……俘虏?” 麦克阿色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一个激灵! 七十年前被俘虏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不! 他绝不能落到这群魔鬼的手里! “走!快走!立刻起飞回国……” 麦克阿色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將军的风度,像一条丧家之犬,发足狂奔,冲向停在不远处的空军三號专机! 他要逃离这个地方! 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蹬蹬蹬! 他身后的史密斯,以及那一眾鹰国特勤局的特工,也瞬间反应过来,拔腿就要跟著逃跑。 周围是数十万杀气腾腾的龙国將士!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然而,他们刚迈出两步。 “站住!”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在整个陵园上空炸响! 高台之上,许安邦向前一步,脸上的悲戚之情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镇国之柱的无上威严! 他居高临下,俯视著那群仓皇逃窜的鹰国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谁,允许你们滚了?” 这一声质问,让史密斯等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回过头,看到了许安邦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 “这里,是我龙国英魂长眠之地!” 许安邦的声音,带著彻骨的寒意,响彻云霄! “不是你们鹰国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史密斯头皮发麻,强作镇定:“许老同志,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 许安邦冷笑一声,向前一步,气贯长虹! “你收买我龙国七局官员侯亮兵,意图不轨,这是不是误会?!” “你带著你的人,荷枪实弹,强闯我龙国英烈埋骨之地,这是不是误会?!” “你在这里,当著数十万龙国將士,当著我龙国百岁军魂的面,企图扣留我,绑架岳小飞,这他娘的也是误会?!” 史密斯面无人色,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安邦指著他,字字诛心! “这里是龙国!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 “你们以为仗著自己船坚炮利,就可以肆意拿人?!” “告诉你,那个时代在七十年前,就已经被我们亲手终结了!” 许老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就给老子留下来!” “史密斯,你將作为罪犯,接受我龙国最严厉的审判!!!” 第300章 【骷髏会】的恐怖! 许老的怒吼,如同九天惊雷,在陵园上空滚滚迴荡! 审判! 这两个字,带著无上的威严与不容置喙的决绝,狠狠砸在每个鹰国人的心头! 史密斯嚇得魂飞魄散。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麦克阿色! 只有那位五星上將,只有空军三號,才能带他离开这个魔鬼般的地方! “將军!救我!” 他猛地回头,望向不远处那架象徵著鹰国最高权力的专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援手。 而是—— “轰隆隆!” 空军三號的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庞大的机身没有丝毫的停留,在数十万龙国將士的注视下,在史密斯绝望的呼喊声中,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態,强行拔地而起,衝上云霄! 麦克阿色……逃了! 这位鹰国的五星上將,在最关键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拋弃了自己的同胞,像一条夹著尾巴的狗,仓皇逃离! 这一幕,让整个陵园陷入了片刻的死寂,隨即爆发出震天的鬨笑! “哈哈哈!” 靳大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拍大腿,指著那群呆若木鸡的鹰国特工,破口大骂: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將军!跑得比他娘的野狗还快!” “还五星上將?我呸!我看是五星逃將!” “靠山跑了!这下傻眼了吧?” 铁拳师师长李虎,也是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按照史密斯犯下的这些罪行,无期起步!” “这下子,算是吃上国家饭了!” 一句句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史密斯和所有鹰国特工的脸上。 史密斯呆呆地望著越飞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的那个小黑点,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被拋弃了! 被他引以为傲的最高统帅,毫不留情地拋弃在了这片充满敌意的土地上! “不!” 突然,史密斯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你们不能审判我!你们没有资格!” 他猛地挺直了身体,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癲狂和傲慢! 话音未落,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双手抓住自己昂贵的西装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 衣衫破裂! 他露出了左侧的胸膛。 在那里,一个诡异而邪恶的纹身,赫然在目!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被镶嵌在金字塔顶端的独眼,冰冷,漠然,仿佛能洞穿人心,洞悉世间一切秘密! 全知之眼! 岳小飞看著那个纹身,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著就让人不舒服。 靳大炮、李虎等一眾將领,也都是一脸茫然与不解。 搞什么飞机?打不过就脱衣服?还露个纹身出来嚇唬人? 然而,与他们的茫然不同。 高台之上。 许安邦那张刚毅的老脸,骤然变得无比凝重! 东境战神萧天策,这位九星將领,原本一直负手而立,此刻却是不自觉地向前踏了半步,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史密斯知道…… 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奏效了! “看来,还是有识货的人。” 史密斯指著自己胸口的纹身,一字一句地开口,都带著一种凌驾於国家之上的傲慢! “我,不仅仅是鹰国特勤局的特派员!” “我更是【骷髏会】的正式成员!” …… 【骷髏会】?! 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绝大多数將士,包括岳小飞在內,都是一脸懵。 这是什么组织? 某个佣兵团的名字吗? 可看著许老和萧天策那凝重的神態,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孤陋寡闻的蠢货!” 史密斯发出一声嗤笑,开始了他的科普,或者说是炫耀。 “你们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吗?” 岳小飞心中一动。 这个家族他当然听说过。 那是传说中富可敌国,用金融资本掌控了半个世界的神秘家族!是盘踞在西方世界食物链最顶端的庞然大物! “哼,看来还不算太无知。” 史密斯捕捉到了眾人的反应,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强大如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控著数万亿的財富,也不过是……我们【骷髏会】放在明面上的白手套而已!” 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传说中的世界金融霸主,只是一个白手套?! 这怎么可能! “不信?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史密斯指著自己胸口的“全知之眼”纹身,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鹰国纸钞! “看到鹰元上面的標誌了吗?就是这个!” “这,是我们【骷髏会】的標誌!它印在全世界流通最广的货幣上!它代表著秩序,代表著规则,代表著……主宰!”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幕后主宰!凌驾於任何国家,任何势力之上!” 史密斯的声音越来越狂热,越来越高亢! “鹰国歷史上,有许多位大首领,都是我们【骷髏会】的成员!” “华尔街的金融巨鱷,硅谷的科技寡头,好莱坞的传媒大亨……这个世界上所有最顶尖的精英,要么是我们的成员,要么就是在为我们服务!” “我们制定世界的规则,决定国家的兴衰,甚至可以决定……战爭与和平!!!” 一番话,让整个陵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番顛覆性的言论,震得头皮发麻! 一个凌驾於国家之上的秘密组织? 一个由世界顶尖精英组成的,掌控全球的存在? 这听起来,比神话故事还要荒诞! 可许老和萧天策那凝重无比的反应,却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史密斯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史密斯无比享受这种掌控全场,让所有人震惊恐惧的感觉。 唰! 最后,他將视线锁定在了高台之上的许安邦身上。 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礼,说出的话,却带著最极致的威胁! “所以,许司令,现在你还要审判我吗?” “动我,就等於向伟大的【骷髏会】,正式宣战!” “这个代价,你们龙国承受得起吗?!” 第301章 许老危机,血肉城墙! 史密斯的声音在陵园上空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与確信。 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於正面挑战【骷髏会】的威严! 一时间,陵园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数十万將士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静静地注视著台下那个撕开衣服,露出诡异纹身的鹰国人。 那是一种混杂著怜悯,与嘲弄的注视。 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用尽全身力气,进行著一场滑稽而可悲的表演。 “呵呵……” 一声轻笑,从高台之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许安邦笑了。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没有史密斯预想中的凝重与忌惮,只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宵小之辈的蔑视。 “【骷髏会】?” 许安邦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所有鹰国人的心臟上。 “老夫承认,你们这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確实有些年头了。” “百年来,你们躲在幕后,用金钱和阴谋,搅动世界风云,挑起战爭,顛覆政权,自以为是掌控棋盘的棋手。” “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许老顿住脚步,俯视著面容僵硬的史密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里,是龙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七十年前,我们用小米加步枪,打退了你们引以为傲的飞机坦克,把麦克阿色打回了老家!” “就在今天,我们的东风舰,逼退了你们不可一世的第九舰队,让你们所谓的航母霸权,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你们的五星上將,嚇得屁滚尿流,仓皇而逃!” 许老手臂一挥,指向陵园內外,那数十万如山如岳的钢铁长城! “我们能贏一次,就能贏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龙国有【东风】神剑,有【北斗】天眼,有【天宫】神舟!” “一个靠著阴谋诡计的秘密组织,也敢在我龙国英魂面前,大放厥词?!” “同志们,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 “可笑!!!”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轰然炸响! 数十万將士的热血,被许老这番话彻底点燃!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区区骷髏会,算个什么东西!” “打!跟他们打!我龙国儿郎,何曾怕过一战!” 那股冲天的杀气与战意,匯成一股无形的风暴,席捲全场! 史密斯和身后的鹰国特工们,在这股风暴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蚁。 史密斯惊呆了,根本无法理解! 为什么? 在听到【骷髏会】后,这群龙国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意? 他们是疯子吗?! “史密斯,刚才你说,动了你就是与【骷髏会】宣战?” “现在,老夫也把同样的话,还给你!” 许安邦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死死锁定了史密斯。 “动我龙国一人,就等於向我龙国十四万万人民,正式宣战!” “这个代价,你背后的【骷髏会】,又承受得起吗?!” “我们龙国人,不好战,但从不畏战!” 许老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腔调,说出了那句曾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宣言! “你们想打多久,我们就陪你们打多久!” “一直打到……完全胜利为止!” 轰! 史密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了。 他引以为傲的最后底牌,在这位龙国百岁老人面前,竟被撕得粉碎! 然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许安邦接下来说的话。 “就算你们那所谓的【十二王座】来了,今天也休想离开!” 什么?! 史密斯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与惊恐! 这老头怎么会知道?! 【十二王座】,是【骷髏会】最高权力核心的代號! 这个秘密,在全球范围內,知晓者屈指可数。 这说明龙国对他们的了解,远超他的想像! “现在,老夫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许安邦向前一步,那股镇国之柱的无上威压,如山岳般压向史密斯。 “你们【骷髏会】费尽心机,不惜暴露也要抓捕岳小飞,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说出来,你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史密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生路? 背叛【骷髏会】,根本没有生路! 可不说,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我……我……” 史密斯嘴唇颤抖,陷入了天人交战。 就在他眼神闪烁,似乎即將要开口的瞬间! “滴——滴——滴滴滴——”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他胸口响起! 所有人都是一愣! 只见他胸膛上那个“全知之眼”的纹身,竟在此刻,绽放出妖异的血红色光芒! 那红光一闪一闪,如同恶魔的心跳! 史密斯脸上的恐惧和犹豫,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到极致的,如同信徒般的虔诚!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胸前交错,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用一种近乎咏唱的腔调,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消灭凡人暴政!” “世界……属於【骷髏会】!!!” 不好! 几乎在同一时间,站在远处的东境战神萧天策,脸色大变! 他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能量波动! “快!快趴下!!!”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他口中炸响! 然而,晚了! “轰隆——!!!” 下一刻,不等任何人反应。 一团刺目到极点的白色火光,猛地从史密斯的左胸处轰然炸开!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毁灭一切的气浪,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 而许老是离得最近的人,眼看著就要被火光吞没! “许爷爷!” 就在这时,岳小飞不顾一切,没有半点犹豫,用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姿態,悍然迎著那毁灭一切的衝击波,扑向了许老!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竭力舒展,双臂张开。 用自己的血肉,为许老撑起一片屏障! 轰! 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个义无反顾的年轻身影,一头撞进了那片足以吞噬万物的刺目白光之中…… 第302章 用我这条烂命,换我妹妹一个未来! 轰——! 那团白光,吞噬了一切。 毁灭性的衝击波以史密斯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爸!” “爷爷!” “小飞!” 高台之下,许三江、许四海、许惊涛,这些在各自领域叱吒风云的將星,此刻目眥欲裂,发出了嘶哑的悲吼! 他们想衝过去,可那恐怖的衝击波已经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 靳大炮这个炮兵汉子,刚刚还笑骂著鹰国逃將,此刻却浑身冰凉,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欧阳剑、李虎,两位铁血师长舰长,大脑一片空白。 林小鹿更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了嘴巴,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这种级別的自杀式爆炸,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许老,龙国的镇国之柱! 岳小飞,岳家最后的独苗! 就要这样……死在所有人的面前吗?! 数十万將士,眼睁睁地看著那团白光吞没了高台,每一个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痛到无法呼吸! 人群的角落处。 侯亮兵被那股气浪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顾不上满身的狼狈,挣扎著抬起头,看向那片烟尘瀰漫的爆炸中心,一种病態的狂喜,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 死了! 都死了! 侯亮兵本以为自己今天在劫难逃,要被许老当场拿下,接受最严厉的审判,下半辈子都將在牢狱中度过。 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史密斯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竟然直接自爆了! 若是能把许安邦和岳小飞那小杂种,一起炸死…… 那自己岂不是就得救了?! 侯亮兵的心臟疯狂跳动,一个恶毒而完美的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他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史密斯和【骷髏会】的身上! 就说自己是受到了鹰国的胁迫,为了保护国家机密,才假意配合,实际上是想当一名臥底,打入敌人內部! 对! 就是这样! 到时候,再让钟家出面周旋一下,运作一番。 自己最多也就是一个“判断失误”、“指挥不当”的处分,被撤职调查。 但只要小命保住了,只要没进监狱,以钟家的能量,过个几年他侯亮兵照样能东山再起! 而许安邦和岳小飞一死,龙国上下必然震怒,所有的仇恨都会集中在鹰国和【骷髏会】身上,谁还会记得他这个小角色? 天赐良机! 想到这里,侯亮兵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强行压抑住內心的狂喜,脸上挤出悲痛万分的表情,准备等烟尘散去,就第一个衝上去“痛哭流涕”。 然而下一刻。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呼—— 一阵风吹过,捲走了瀰漫的硝烟。 爆炸中心的情景,渐渐清晰。 “唰!唰!唰!” 陵园內外,数十万道目光,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那片狼藉的高台之上。 史密斯早已炸的稀巴烂,尸骨无存,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而在大坑的边缘。 岳小飞保持著前扑的姿势,將一道苍老的身躯,死死地护在自己的身下。 是许老! 许老安然无恙! “呼……” 看到这一幕,全场將士,齐齐鬆了一口气。 可紧接著,所有人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们看到,在岳小飞的身上,还压著另外一道身影! 那个人,用自己不算宽阔的后背,为岳小飞挡住了那致命的衝击波! 他是谁? 当看清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跡的脸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默!” 岳小飞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没有想到在最危险的关头,扑上来救自己的,竟然会是这个曾经的敌人! 那个给高子盛当打手,烧了岳家老宅的男人! 那个在不久前,还被所有人鄙夷和唾弃的存在。 此刻,他却压在岳小飞的身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那件黑色的西装早已被鲜血浸透,与皮肉黏连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是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那致命的爆炸衝击!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 “咳……咳咳……” 背上的陈默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有暗红色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沉默坚毅的脸上,此刻却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岳……岳小飞……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了岳小飞的耳中。 “为什么?” 岳小飞通红著双眼,嘶吼著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默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隨即,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里,却迸发出一丝清明的光。 “你……你答应过我的……” “要从君家手里……救出我妹妹……还要治好她的病……” 岳小飞浑身一震,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確实许下过这样的诺言。 可他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看来,理所应当的承诺,竟然值得陈默用命来换! “我的命……不值钱……”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死死抓住岳小飞的胳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可你的命……值钱……” “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妹妹怎么办啊……” “求你……救救她……” 陈默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扎著羊角辫,甜甜地喊著“哥哥”的小女孩。 他这个哥哥,没本事,没文化,为了给她赚钱治病,只能去给那些权贵当狗。 他做了很多错事。 但这一次,他只想做一件对的事。 “岳小飞,用我这条烂命……换我妹妹一个未来……” “这笔买卖……不亏……” 陈默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下一秒,他抓住岳小飞胳膊的手,无力地滑落。 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303章 你不重要……但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陈默!!!” 岳小飞抱著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寧愿受伤的是自己! 他无法接受,一个刚刚还活生生的人,一个將妹妹的未来,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汉子,就这样为了救自己而倒下! “军医!!” 一声暴喝,盖过了所有的喧囂与悲鸣! 东境战神萧天策一步踏出,指令清晰而急促,响彻整个陵园! “快!带上最好的设备!救人!” 早已待命的战地医疗队,闻声而动。 十几名穿著白大褂,肩膀上扛著红十字臂章的军医,抬著担架,提著急救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疯了一般衝上高台! 他们动作迅捷而专业,瞬间便將陈默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平放在担架上。 “检查伤势!” 领头的军医一声令下,剪刀飞速剪开陈默背后,早已和皮肉黏连的西装,暴露出那片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者背部遭受爆炸衝击,面积巨大,但万幸的是,衝击波被骨骼和肌肉缓衝,没有直接震碎內臟!” “生命体徵平稳,避开了致命要害!” “没有生命危险!但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进行清创和缝合手术!” 一句句快速而专业的匯报,让在场所有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回了原处。 还活著! 陈默还活著! 岳小飞看著被军医们迅速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军区总院的陈默,那颗被狠狠揪起的心,终於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可紧接著,陈默昏迷前那微弱却无比用力的嘶吼,又在他耳边疯狂迴响。 “求你……救救她……” “用我这条烂命……换我妹妹一个未来……” 那是一个哥哥,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嘱託! 岳小飞猛地转身,看向刚刚被许四海扶起来的许安邦。 “许爷爷!” 他通红著双眼,向前一步,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恳求! “陈默的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被君家控制著,就是高子盛背后的那个龙都君家!” “陈默是为了救他妹妹,才给君家当狗,才会犯下错事!” “许爷爷,我们不能让他流血又流泪啊!求您,一定要救救他妹妹!” 岳小飞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明白。” 许安邦推开了许四海的搀扶,拿出一部老式手机,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君正德吗?” 许安邦的开场白平淡无奇,却让台下所有知晓“君家”分量的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龙都八大门阀之一,君家的现任家主! “我是许安邦。” 电话那头,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死寂,仿佛被这名字所震撼。 “你君家,有一个叫陈默的,刚才冒死救了我的命。” “我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从现在起,他是我许安邦的救命恩人。” “他还有一个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就在你们君家。” 许老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却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从现在起,她就是我许安邦救命恩人的妹妹!” “你们君家,给我用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最好的设备,治好她!” “她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我唯你是问!” 话音落下,许安邦直接掛断了电话。 霸道! 决绝! 做完这一切,许安邦似乎也有些疲惫,身形微微晃动。 “许老!” 萧天策一步上前,稳稳扶住了他,这位九星將领的脸上,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后怕。 “是我的失职!身为东境最高指挥,竟然没有提前察觉到这种危险,险些让您……” “不怪你。” 许安邦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谁也想不到【骷髏会】,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在自己成员的体內,植入这种自毁装置。” 许老说到这里,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 “但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件事。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很可能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否则,不可能在史密斯即將吐露秘密的瞬间,就如此精准地远程引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 一个隱藏在暗处,手段狠辣,拥有恐怖科技,还能实时监控他们的神秘组织! 这比任何摆在明面上的敌人,都要可怕百倍! 史密斯死了…… 线索似乎就此中断。 “不,线索没有断!” 岳小飞突然开口,指著远处的侯亮兵:“想查明真相,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活口!” 轰! 所有人的视线,隨著他手指的方向,齐刷刷地射了过去! 被数十万道饱含杀气的目光,同时注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侯亮兵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身子,再一次“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完了! 侯亮兵他刚才还在庆幸史密斯自爆,死无对证,自己可以脱罪。 可他万万没想到—— 岳小飞这个小杂种,竟然没死! 许安邦这个老东西,也没死! 现在,他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把他给我带上来!” 许老冷声下令。 两名如狼似虎的卫兵,立刻冲了过去,架起早已嚇得浑身发软的侯亮兵,將他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高台之下。 “岳小飞……许老……各位领导……” 侯亮兵跪在地上,涕泗横流,拼命磕头。 “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跟【骷髏会】没有半点关係啊!” 岳小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口质问: “史密斯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抓我?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骷髏会】如此大动干戈?他有没有跟你透露过半个字?!” “没有!真的没有!” 侯亮兵哭喊道:“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条可以隨时利用和拋弃的狗!他们怎么可能把这么核心的秘密告诉我!” “我就是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小角色!史密斯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我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对我严刑逼供也没有用啊!” 他拼命贬低自己,企图用示弱来博取同情。 岳小飞静静地看著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你侯亮兵,的確不重要。” 听到这句话,侯亮兵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以为自己赌对了! 岳小飞这是要高抬贵手,放过他这条“杂鱼”! 岂料,岳小飞话锋一转,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但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第304章 【黑皇帝】是谁? 岳小飞的话,刺穿了侯亮兵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那不是威胁,不是恐嚇,而是最真实的宣判! 这一刻,侯亮兵终於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討价还价的毛头小子! 求饶,示弱,装可怜……全都没有用!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的潮水,將他彻底淹没! “不!別杀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的算计与侥倖。 侯亮兵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瞒,將自己知道的保命筹码,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我说!我知道【骷髏会】为什么要抓你!我知道他们背后的真正目的!” “他们抓你,因为你是岳长龙的儿子!” “他们称呼岳长龙为——【黑皇帝】!!!” …… 【黑皇帝】?! 这三个字,仿佛带著一种诡异的魔力,在陵园上空轰然炸响! 在场数十万將士,绝大多数都是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 某个中二小说的称號吗? 岳小飞也觉得奇怪。 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父亲可是钢七连的连长,铁血师的师长,代號【陆天神】的传奇试飞员…… 他怎么会和【黑皇帝】这种听起来,就充满了邪恶与不祥的代號,联繫在一起?! 难道,这和父亲当年在鹰国,那段空白经歷有关? 和父亲离奇失忆,甚至五年前含冤入狱,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一个巨大的谜团,一张无形的巨网,正在他面前,缓缓揭开血淋淋的一角。 “萧天策!” 许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令。 “立刻动用最高权限,在军部绝密档案库中,检索【黑皇帝】这个代號!” “是!” 萧天策沉声应诺,立刻通过隨身的加密通讯器,向东境战区指挥中心下达了指令。 整个龙国最强大的情报机器,开始为了这三个字,高速运转! 然而,仅仅半分钟后。 萧天策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对许老低声匯报导:“报告许老,sss+级档案库检索完毕。” “结果……一片空白!” …… 与此同时。 某个豪华公寓。 一个扎著双马尾,嘴里叼著棒棒,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正盘腿坐在电脑前。 她的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幻影,快到让人眼繚乱! 屏幕上,无数的代码流如同瀑布般飞速闪过。 她正是【逆鳞小队】的顶尖黑客——【人鼠】! “嘻嘻,一群笨蛋,还想远程引爆?防火墙都被我扬了!” 【人鼠】得意地晃了晃小脑袋,嘴里的棒棒转了一圈。 陵园爆炸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异常的信號波动,並且第一时间切断了【骷髏会】的远程控制。 只可惜,对方的自毁程序,是內置触发的,她的阻断慢了一步。 “敢动队长的弟弟,还想跑?” “今天鼠鼠我啊,把你们底裤都扒出来!” 【人鼠】轻哼一声,纤细的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 “潜入成功!” “目標:鹰国,八角大楼,最高机密伺服器!” 她的目標很明確,既然【骷髏会】的大本营在鹰国,那就直接去他们老家最核心的地方,挖个底朝天! 无数的数据,在她面前分门別类。 她舔了舔棒棒,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滚落,鹰国那號称全世界最顶级的国防网络防火墙,在她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层层瓦解! “【黑皇帝】……找到了!” 【人鼠】眼睛一亮,点开了一个被標记为最高绝密的文件! 然而,就在她即將看到內容的瞬间!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八角大楼! 而【人鼠】面前的屏幕,瞬间变成一片血红! 一个狰狞的骷髏头,伴隨著一行英文,跳了出来。 【intruder detected. welcome to hell.】 (侦测到入侵者。欢迎来到地狱。) “是陷阱!” 【人鼠】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咧开一抹兴奋的弧度:“鹰国传说中,由三大顶尖黑客联手打造的『绝对防御』?有意思!” 她没有丝毫退缩,手指的敲击速度,再次飆升! 一场无声的,却凶险到极点的网络战爭,在虚擬世界中轰然爆发! 代码与代码的碰撞,防御与入侵的交锋!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 “切!略略略~” 【人鼠】不爽地撇了撇嘴,吐了吐舌头,手指离开了键盘。 屏幕上,那个血红的骷髏头,依旧牢牢地盘踞在那里。 她失败了。 对方的防御,就像一个无懈可击的铁桶,而且背后,至少有三名同等级別的顶尖高手在同时操控。 再纠缠下去,自己的位置就有暴露的风险。 “蒜鸟蒜鸟!鼠鼠我不跟你们玩了~” 【人鼠】拔掉u盘,乾净利落地抹除了所有入侵痕跡,叼著棒棒,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黑皇帝】这个代號,竟然被鹰国用这种级別的顶尖黑客保护。 这背后,到底隱藏著何等惊天的秘密?! …… 陵园內。 侯亮兵还不忘求饶:“许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知道这么多!” “我就是个屁!一条狗!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更多!” 侯亮兵涕泗横流,拼命磕头。 “把他,连同所有鹰国特工,全部带走!” 许老收回了目光,冷冷地发出了命令。 “移交军事法庭,严加审判,绝不姑息!” “是!” 一群卫兵立刻上前,行动起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至此,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然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凌驾於国家之上,行事狠辣,拥有恐怖科技的【骷髏会】,在今日露出冰山一角。 “爸,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该回去了。” 许四海走上前来,低声劝道。 “是啊,爷爷,玉泉山那边,各位首长都等著给您祝寿呢。” 许惊涛也跟著说道。 他们实在不放心,让百岁高龄的老爷子,再在这里待下去。 “不回去了。” 然而,许安邦却摇了摇头,望向陵园內外,那数十万为了他一声令下,便从四面八方奔赴而来的將士。 他们依旧保持著最標准的军姿,如山,如岳,如钢铁长城! “几十万的兵,几十万的儿郎,为了我这个老头子,把天都快捅破了。” “我这个当司令的,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许老顿了顿,转头看向自己的二儿子。 “四海,去,给我拿酒来!我要敬我龙国的將士们一杯!” “爸!” 许四海大惊:“您的身体,医生嘱咐过,绝对不能……” “怎么?” 许安邦眼睛一瞪,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许四海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现在当了將军,翅膀硬了?敢管到你老子头上了?快去!” “我……我这就去。” 许四海苦著脸,不敢再多说一句。 很快,他便抱著一箱酒走了回来。 没有精致的包装,不是昂贵的茅子。 而是军中配给、最普通、最廉价,也是最烈性的——二锅头! 第305章 最终BOSS现身?主审岳长龙的人,竟然是他…… 许安邦拧开了瓶盖。 一股浓烈而辛辣的酒气,瞬间瀰漫开来。 没有陈年佳酿的醇厚,只有烈火烧喉的直接。 他没有用杯子,直接举起了那绿色的玻璃瓶,环视著陵园內外,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今天,是我许安邦,一百岁的生日。” “这第一瓶酒,老夫敬我自己,也敬你们!” “敬我龙国,有你们这几十万,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好儿郎!” 话音落下,他仰起脖子,將那辛辣的烈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祝许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许老,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许老万寿无疆!龙国万寿无疆!” 山呼海啸般的祝福声,从数十万將士的胸膛中爆发出来,匯成一股声浪,直衝云霄,震得整片陵园都仿佛在嗡嗡作响! 他们不是在祝贺一个將军,一个司令。 而是在祝贺一位见证了龙国百年风雨,將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的百岁英雄! 他们纷纷打开隨身的水壶,里面装的或许只是白水,但此刻在心中,那便是世界上最醇厚的美酒! 他们学著许老的样子,仰头痛饮,满腔热血,滚滚而烫! 许安邦放下酒瓶,脸上泛起一抹豪迈的红晕。 他拿起第二瓶酒,拧开瓶盖,面向陵园深处那成千上万座沉默的墓碑,將酒液尽数倾洒在大地之上。 酒液渗入泥土,仿佛在告慰著沉睡於此的英魂。 “这第二杯酒,敬这陵园里,数千名为国捐躯的英烈!” “也敬这片土地下,千千万万,连名字都没能留下的无名英雄!” “你们的功绩,与山河同在,与日月同辉!” 全场肃穆。 所有的喧囂与热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沉重的敬意。 数十万將士,齐刷刷地脱下军帽,对著那片陵园,对著那无数的墓碑,深深地鞠躬。 没有口號,没有言语。 只有风声,呜咽著吹过。 做完这一切,许安邦直起身,拿起了第三瓶酒。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 第一杯敬自身与將士。 第二杯敬先烈与英魂。 这至关重要的第三杯,又將敬向何方? “老夫这一生,活了一百年,见证了龙国从屈辱走向辉煌的全部歷程。” “每年今日,我都会想起百年前的烽火硝烟,想起那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人。” “若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日的盛世太平!” “所以,这第三杯酒,不光要敬我自己,更要敬那些,为我龙国开闢了道路的英雄!” 许老高高举起酒瓶,声若洪钟! “敬我的老大哥,横刀立马,镇守国门的【虎賁】岳擒虎!” “敬我的老战友,一生征战,铸就军魂的【军神】秦烈!” “敬为【东风】神剑铸魂,隱姓埋名三十载的李擎苍!” “敬为【北斗】天眼点灯,耗尽心血终成国之重器的王守一!” “敬那些从无到有,为我们铸就钢铁长城的国之工匠!” “敬那些在封锁之下,为我们点亮科技明灯的科学巨擘!” “敬那些用血肉之躯,捍卫我们每一寸领土的边防战士!” “敬古往今来,所有为龙国之崛起而奋斗著的,每一个不屈的儿女!” “敬我们伟大的祖国,敬我们伟大的民族!” “敬我龙国,万世永昌!” 许老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亢,一句比一句激昂! 到最后,已是声若雷霆,振聋发聵! 说完,他將第三瓶酒,一饮而尽。 轰! 所有將士的热血,彻底沸腾! 那一个个闪耀在龙国歷史长河中的名字,那一段段刻骨铭心的崢嶸岁月,在这一刻,化作了无穷的力量与自豪! “敬我龙国,万世永昌!” 三杯酒罢。 “报告许老!” 萧天策走上前,沉声道:“任务完成,请您指示!” 许安邦点了点头,望向那数十万钢铁洪流,摆了摆手。 “命令海陆空三军,所有部队,即刻返回营地,不得有误。” “是!” 萧天策一个標准的军礼,隨即转身,下达了指令。 “全体都有!” “以军为单位,海陆空三军,依次撤离,返回驻地!” “目標,营地!出发!” 轰隆隆! 数十万大军,令行禁止,没有丝毫的拖沓与混乱。 海魂衫,橄欖绿,天空蓝,三色洪流,井然有序地开始撤离陵园。 他们来时,如雷霆万钧,席捲天地。 去时,如潮水退去,悄无声息。 这便是龙国的军队! 很快,原本人山人海的陵园,变得空旷起来。 只剩下许家眾人,萧天策,以及岳小飞一行人。 看著这壮观的一幕,岳小飞的心,却始终被另一件事牢牢牵掛。 父亲,岳长龙! 他绝不能让这条线索,就这么断掉! “许爷爷!” 岳小飞急切说道:“之前在魔都军港,您快要查到我父亲的消息了!”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侯亮兵那个混蛋给打断了!” “现在侯亮兵被抓了,但这条线索不能断!我一定要知道,当年到底是谁,亲自给我父亲定的罪!” 岳小飞的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这是他来到魔都的最初目的,也是他心中最深的执念! “好。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擒虎大哥,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 说完,他再次拿出了那部老旧的,甚至有些掉漆的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老首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男子的声音。 “小马,之前你说,查到了线索,到底是谁?”许老沉声问道。 “老首长,您要有心理准备……” 对方声音颤抖,像是经歷了天人交战,最终开口道: “五年前,主审岳长龙一案,並亲自下令,將其档案永久封存的人,就是——” “龙国第一国士!” “叶禁城!!!” 第306章 国士无双,可抵十个装甲师! 叶禁城!!! 当这三个字从电话那头,传递到现场时。 整个陵园,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么,【叶禁城】这个名字,带来的就是无与伦比的震撼与荒谬! “不可能!” 靳大炮第一个失声叫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奶奶的熊!是不是搞错了!同名同姓!绝对是同名同姓!” “叶老……那可是叶老啊!” 欧阳剑这位铁血舰长,此刻也完全失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许家的许四海、许明珠、秦千山,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將星,也全都面面相覷,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骇。 叶禁城! 这个名字在龙国,早已超越了一个普通的人名。 它是一个符號。 一座丰碑!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第一次见到,是在小学的语文课本上。 那篇课文的標题,叫做《归来——为祖国摘星辰的人》。 课文里,没有惊心动魄的战爭,没有金戈铁马的廝杀。 只有一个穿著旧西装,提著一个破皮箱,站在码头上,望著故土泪流满面的清瘦学者。 他的名字,就叫叶禁城! 一个与许安邦、与爷爷岳擒虎,几乎是同一代的人。 但他不是军人。 而是一个科学家。 一个被誉为——“龙国唯一战略级科学家”的男人! “许爷爷,这……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岳小飞忍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颤:“叶禁城叶老,那可是……那可是我们龙国最伟大的人之一啊!” “伟大?” 许安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点了点头。 “是啊,他很伟大。伟大到……你们根本无法想像。” “当年,我与擒虎大哥,在战场上与敌人浴血搏杀时,叶禁城,就在敌人的心臟,在鹰国最顶尖的实验室里,为了龙国的未来而战斗。” “他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天才,二十岁就拿到了双料博士学位,二十五岁,鹰国最前沿的航天理论,就以他的名字来命名——【禁城理论】。” “他是那个实验室里,最年轻,也是唯一的龙国人。” 全场鸦雀无声,静静地听著这位百岁老人,讲述另一位传奇的故事。 “后来,当祖国需要他时,他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递交了回国申请。” “但是,鹰国人不同意。” “当时鹰国军方的一位五星上將,在国会听证会上,亲口说了一句话。” 许老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叶禁城,他的价值,抵得上十个满编的装甲师!我寧可枪毙他,也绝不能放他回到龙国!』”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震撼! 一个人的价值,堪比十个装甲师! 这是何等恐怖的评价?! “於是,鹰国人撕下了所有偽善的面具。” “他们逮捕叶禁城,將他软禁在一座孤岛上,用尽了一切手段,威逼利诱,想让他放弃回国的念头。” “那一次关押,长达足足五年。” 许老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他们没有动用任何酷刑,因为他们要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屈服的天才。” “他们用的是最恶毒的精神折磨,日復一日地摧毁他的认知,瓦解他的意志,企图让他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祖国在哪里。” “后来,叶禁城的老师、同学,在国际上奔走呼吁,龙国也通过各种渠道,不断施压,甚至不惜用十几名被俘的鹰国王牌飞行员,去交换他一个人。” “最终,鹰国人同意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被折磨了五年的叶禁城,已经疯了,精神失常,就算回到龙国,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废人。” 故事讲到这里,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岳小飞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攥紧。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被写在课本上的清瘦学者,在孤岛上,独自面对著整个国家的恶意,进行著何等绝望的抗爭。 “叶禁城回来了!” 许安邦继续说道:“回国后,他没有休息一天,直接投身到了龙国几乎一片空白的航天与飞弹事业中。” “从零开始,用一支笔,一张图纸,一个塞满了草稿的破旧书包,为我们龙国,一手打造了【东风】神剑的基石,一手托举起了【北斗】天眼的高度。” “他,是龙国【国家勋章】的第一批获得者。” …… 【国家勋章】! 不同於【镇国之柱】这种军中至高荣誉。 【国家勋章】,是授予在建设和保卫国家中,作出巨大贡献、建立卓越功勋的各个领域的杰出人士! 每一枚,都代表著一个领域的巔峰! 总共也不过颁发了寥寥十余枚! “有人说,叶禁城回到龙国,鹰国少了一位板上钉钉的诺贝尔奖得主,但世界上,多了一个不畏强权的强大国家。” “也有人说,如果他留在鹰国,他的名字会和牛顿、爱因斯坦一起,被刻在世界科学史的圣殿之上。” “但他选择回来!” “所以,他的名字,出现在了我们的语文课本上,成为了像诸葛亮、岳飞、文天祥那些古代先贤一样,被我们龙国世世代代的子孙后代,所铭记、所敬仰的存在。” 许安邦的故事讲完了。 整个陵园,寂静得可怕。 风声吹过,带著一股萧瑟的悲壮。 一个如此伟大,如此纯粹,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国家与民族的男人。 一个堪称“国士无双”的在世圣人。 他就是五年前,亲手將岳长龙送进监狱,並且下令將档案永久封存的元凶? 这怎么可能?! “我不信!” 岳小飞通红著双眼,发出了低吼。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我父亲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叶老是建设国家的科学家!” “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有交集!又怎么可能……会成为敌人!” 第307章 新的线索,屠夫韩驍! 岳小飞无法接受! 这彻底顛覆了他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如果连叶禁城这样的人都会陷害忠良,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小飞,你冷静一点。” 许安邦终於开口了,声音带著一股深深的疲惫:“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小马的情报,不会有错。” “报告许老!” 突然,萧天策一步上前,开口道:“叶老除了是我们熟知的航天与飞弹专家外,他还是一个代號为【南天门计划】的最高总设计师!” 【南天门计划】?! 这五个字一出,岳小飞浑身剧震! 这个计划,他之前听过! 父亲岳长龙,当年不仅仅是【白帝】战机的首席试飞员,更是深度参与了龙国第六代,甚至第七代空天战机的研发! 而那个研发计划的代號,就叫——【南天门】! 难道……父亲和叶老之间的纠葛,就源於这个神秘的计划?! “对!【南天门计划】!” 岳小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许安邦。 “许爷爷!我父亲当年也参与了这个计划!只要查这个计划,一定能查出真相!” 然而,面对他燃起的希望,许安邦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 “小飞,你根本不明白,叶禁城这三个字,在龙国代表著什么。” “他不是军人,不受军衔体系的管辖。他也不是官员,不归任何行政部门领导。”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龙国的最高机密之一。常年待在不对外公开的秘密基地,身边有龙国最顶级的安保力量,二十四小时守护。” “別说是我,就算是当今龙都那几位,没有最高级別的联合批示,也根本见不到叶禁城,更联繫不上他。” “而且,既然是叶禁城亲自下令,將岳长龙的档案永久封存,那就意味著,这个档案的保密等级,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 “我……打不开。” 许安邦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盆冰水,从岳小飞的头顶浇下。 完了! 线索再一次中断! 而且,是断在了一面根本无法逾越的,名为“叶禁城”的嘆息之墙面前。 岳小飞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不怕敌人强大,哪怕是【骷髏会】那样的庞然大物,他都敢挥拳相向。 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他从小敬仰到大的“圣人”。 难道,父亲的冤屈,就真的永无昭雪之日了吗? 就在这时,许安邦一直没有掛断的电话里,再次传来了小马那急切的声音。 “老首长,您还在听吗?” 许安邦回过神,將手机重新放到耳边:“我在。” “关於岳长龙的档案,我的確是无能为力了。但是——” 电话那头的小马,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在查阅五年前那桩旧案的卷宗时,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情况!” “说!” 许老吐出一个字。 “五年前,与岳长龙在同一个秘密法庭,同期接受审判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此人,如今就关押在魔都最大的重刑犯监狱——蓝桥监狱!” 这个消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怔! 还有一个人? 岳小飞那死灰般的內心,再次掀起了一丝波澜。 “他是谁?”许安邦立刻追问。 “老首长……这个人的名字,叫韩驍。档案记录,极度危险,被列为s级最高警戒罪犯!” s级罪犯! 这个级別,通常只用於那些叛国、泄露国家最高机密、或者对国家安全造成巨大威胁的重犯! 难道这个韩驍,也是【南天门计划】的参与者? 和父亲一样,因为某个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一同审判? 然而,电话那头小马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不!他的罪名,並非叛国。” 许老追问:“那是什么?” “杀人!” 仅仅是杀人,当然不至於让所有人变色。 但小马接下来的话,却让陵园里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是恶性连环杀人案!” “五年前,他突然状若疯魔,在一夜之间,屠戮了上百人!男女老幼,无一倖免!” “所以,他还有一个绰號——” “【屠夫】!!!” 一个屠杀了上百无辜平民的恶魔! 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 他竟然和曾经的英雄岳长龙,在同一个秘密法庭,被叶禁城审判?!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英雄与屠夫。 功勋与罪孽。 光明与黑暗。 三条本该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竟然在五年前的那个时间点,诡异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其中,到底隱藏著何等真相?! “他奶奶的熊!老子不信!” 靳大炮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老连长是什么人?那是能为了救一个兵,自己去趟雷区的英雄!他怎么可能跟一个杀人狂魔扯上关係!这绝对是搞错了!” “一个英雄,一个屠夫……” 欧阳剑喃喃自语。 岳小飞只觉得自己的cpu快要烧了。 先是【骷髏会】,然后是【黑皇帝】,再是叶禁城,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屠夫】韩驍!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牵扯著一团足以吞噬一切的迷雾。 而他的父亲岳长龙,就站在这所有迷雾的最中心! “我要去见韩驍!” 岳小飞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多危险!只要他见过我父亲,知道五年前的真相,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 这是唯一的线索! 哪怕这根线索,连接的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他也必须死死抓住! “小飞,你冷静点!” 靳大炮连忙劝道:“s级罪犯,还是个杀了上百人的疯子,太危险了!” “是啊,小飞!” 欧阳剑也满脸担忧:“这种人,精神肯定不正常,你去了也问不出什么。” “我不怕!” 岳小飞的回答,斩钉截铁:“只要能查出我父亲的真相,我什么都不怕!” 看著少年那双倔强而坚定的眼睛,许安邦那深深的疲惫之中,终於透出了一丝决断。 他没有再劝,知道有些事,是拦不住的。 有些路,是必须走的。 “萧天策!” 许老转头下令。 “到!” 萧天策一步上前。 “立刻联繫魔都警备司令部,让他们清空前往蓝桥监狱的道路!另外,调一个警卫连,隨我们一同前往!” 第308章 警告——极度危险! “是!” 萧天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用加密通讯器,下达指令。 许老的决定,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他竟然要亲自陪岳小飞去! “爸,您不能去!” 许四海急了:“您的身体……” “爷爷!您刚喝了酒,不能再劳累了!” 许惊涛也急忙劝阻。 “怎么?我这个老头子,还没死呢,你们就想替我做主了?” 许安邦眼睛一瞪,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转过身,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 “走吧,小飞。我倒要看看,能和岳长龙一同被叶禁城审判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 军用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组成一支肃杀的车队,在警备司令部清空出的专用通道上,风驰电掣。 窗外的魔都,霓虹璀璨,繁华如梦。 车內,却是一片死寂。 岳小飞的心,比车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重。 叶禁城! 一座他从未想过,需要去面对,更遑论去翻越的大山。 这条线索,断得如此彻底,如此让人绝望。 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那个即將见到的,名为韩驍的【屠夫】身上。 一个英雄,一个屠夫。 他们之间,到底存在著何种联繫?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终究是没忍住,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满脸的憋屈与烦躁。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老连长那样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会跟一个杀人犯搅和到一起去!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没有人接话。 因为所有人的心里,都盘踞著同样的疑云。 终於,车队缓缓驶离了繁华的市区,进入一片荒凉的郊野。 远远的,一堵高达数十米,通体由灰色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围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围墙之上,是闪烁著蓝色电弧的高压电网,以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的冰冷哨塔。 无数个红外线探头,如同没有感情的眼睛,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监控著周围的一切。 这里,就是魔都最大的重刑犯监狱。 蓝桥监狱! 一个关押著全龙国,最穷凶极恶之徒的铁铸牢笼! “轰隆隆!” 车队在监狱大门前停下。 萧天策率先下车,一身戎装,气势凛然。 早已等候在此的,是一名穿著监狱长制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萧天策肩上的將星,以及隨后从车上下来的许安邦时,整个人明显一哆嗦,连忙小跑著迎了上来。 “萧……萧战神,许老,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指示,您打个电话就行了啊!” 监狱长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这小小的监狱,什么时候来过这种级別的大人物! “我们来,提审一个人。” 萧天策没有半点客套,开门见山。 监狱长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颤巍巍地问道:“不……不知道,是哪位……” “五年前入狱的s级重犯。” 萧天策吐出了那个名字:“韩驍!” 轰!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在了监狱长的心头! 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不!不行!绝对不行!” 监狱长几乎是本能地尖叫起来,连对许老和萧天策的敬畏,都暂时拋到了脑后。 “许老,萧战神,您听我一句劝!监狱里任何一个犯人,您想提审,我绝无二话!但唯独韩驍……不行!” “他不是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是纯粹的恶!” 监狱长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 “您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他有超强的反社会人格,更有洞悉和操纵人心的能力!任何一个跟他对视超过十秒钟的人,都会精神崩溃!” “我们监狱最好的心理专家,只是跟他聊了半个小时,回去之后就用头撞墙,直接疯了!” “求求您了!为了您的安全,千万不要去见他!那不是审问,那是送死!” 这番歇斯底里的劝阻,让在场几人面面相覷。 一个犯人,竟然能让见惯了穷凶极恶之徒的监狱长,嚇成这个样子? 这个【屠夫】韩驍,到底有多恐怖? 岳小飞的心,却愈发坚定。 韩驍越是诡异,越是危险,就越说明,他身上隱藏的秘密,越是惊人! “我不管他是恶魔还是怪物。” “今天,我必须见到他。” 岳小飞走上前,直视著监狱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 监狱长还想说什么。 “带路。” 许安邦终於开口。 仅仅两个字,却带著一股山岳般的威压,让监狱长所有的话,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灰。 “是,请跟我来。” “但我必须提醒各位,进入最底层监区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与韩驍有任何语言交流,更不要与他对视!这是为了你们好!” 沉重的钢铁大门,缓缓开启。 一股阴冷、潮湿,混杂著铁锈与绝望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眾人跟隨著监狱长,走进了这座钢铁堡垒。 轰隆!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明与声音。 监狱內部,是一条条狭长而压抑的走廊,墙壁和地面,都是冰冷的金属。 每走过一道关卡,都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闸门,在他们身后落下。 这里的戒备,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森严百倍! “这里,是关押a级重犯的区域。” 监狱长介绍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发飘。 “再往下,就是我们监狱的最深处,一个独立於整个监狱体系之外的特殊监区。” “我们称之为——【黑匣子】。” “那里只关押s级罪犯。而韩驍,是【黑匣子】里唯一的一个。” 终於,眾人乘坐一部特种电梯,下降了足足近百米,来到了一处全封闭的地下空间。 这里的墙壁,不再是混凝土,而是一种闪烁著暗沉光泽的特殊合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都无法掩盖的,淡淡的血腥味。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被完全独立出来的囚室。 囚室的正面,不是铁栏杆,而是一整面厚达半米的特种防弹玻璃。 “他……他就在里面。” 监狱长指著那间囚室,再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朝著那间囚室望去。 囚室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光禿禿的合金墙壁…… 和一个男人。 岳小飞设想过无数种【屠夫】韩驍的模样。 青面獠牙,状若疯魔。 又或者,是满身横肉,凶神恶煞。 然而,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他的所有想像。 监牢里。 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挺拔,即便坐著,也能看出其不凡的体格。 他的面容,甚至能用斯文来形容。 如果不是身处此地,更像是一个大学里受人尊敬的教授,一个在研究室里通宵达旦的学者。 这就是一夜之间,屠戮上百人的恶魔? 这就是那个让典狱长,闻之色变的s级罪犯?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满脸都是荒谬。 但奇怪的是,那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男人,浑身上下,不著寸缕。 只在腰间,围著一块破布作为最后的遮羞。 而他的身上,从脖颈,到躯干,再到四肢,都被一种极其复杂的,闪烁著金属冷光的镣銬,死死地捆缚著! 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钉死在囚室中央的標本!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岳小飞开口,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 典狱长苦著脸解释:“因为就在上个月,我们给他送了一件囚服。” “结果,两名a级特种兵退役的狱警,遭到重伤。” “他用那件囚服,差点將两名狱警勒死。” “从那天起,我们就再也不敢给他任何……可以被他当成武器的东西。” “衣服也不行!” 第309章 屠夫开口,岳长龙才是真凶?! 典狱长的声音,在死寂的通道里迴荡。 英雄与屠夫。 功勋与罪孽。 岳长龙与韩驍。 这两个极端对立的名字,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疯狂碰撞,掀起滔天巨浪。 就在这时。 那个从他们出现开始,就一直低著头,一动不动的男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那被凌乱黑髮遮挡的头颅,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抬了起来。 唰!唰! 那双眼睛,穿透了厚重的防弹玻璃,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將星与战神,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那一瞬间,没有杀气,没有疯狂。 只有一种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最纯粹的审视。 就连萧天策这等级数的九星战神,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 这不是人! 这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你,是谁?” 韩驍突然开口了。 他的发音清晰,吐字標准,完全不像一个被关押了五年的重犯,更像是一个在讲台上授课的教授,在询问一个迟到的学生。 可这平淡的问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没有看许安邦,也没有看全副武装的萧天策,那道视线从始至终,都精准地锁定在岳小飞的身上。 “別回答他!千万不要跟他有任何对话!” 监狱长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岳小飞却充耳不闻,向前踏出一步,与那囚室中的男人,隔著厚厚的玻璃对峙。 “我叫岳小飞。” “是岳长龙的儿子。” “我今天来,是想知道五年前,你和我父亲,为什么会一同出现在秘密法庭上?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岳长龙。 当这三个字被说出口时,那个始终平静如深潭的男人,那张斯文的面孔上,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隨后,韩驍那张斯文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巨大的弧度。 那不是笑。 而是一种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愉悦,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謔。 他伸出被镣銬束缚的手,艰难地抬起,先是指了指厚重的防弹玻璃,然后,又指向了岳小飞。 那个动作的意思,再明確不过。 “进来。和我单独谈谈。” “不行!” 监狱长第一个跳了起来:“绝对不行!他会杀了你的!他会——” “小飞,別衝动!” 靳大炮也急了,一把抓住岳小飞的胳膊:“这孙子一看就不是好鸟!別中了他的计!” 许安邦一直没有说话,但此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也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屠夫】韩驍的危险程度,远比档案上那几行冰冷的文字,要恐怖一百倍! 他不是疯子。 疯子,是无法预测的。 而眼前这个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带著明確的目的性! 他很清醒,清醒的可怕! 这是一个纯粹的,以玩弄人心为乐的恶魔!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囚室里的韩驍,突然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 “如果你们不让他进来,那我就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动作充满了妖异的邪气。 “把这个秘密,永远地带进棺材里。” “你岳小飞,一辈子都別想知道,你那个英雄父亲到底犯了什么罪!” “但如果……你敢进来,我就会告诉你一个,你做梦都想知道的秘密。” 威胁! 他用自己的性命,用五年前的真相,来逼迫岳小飞做出选择! 岳小飞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韩驍没有在开玩笑。 如果自己今天退缩了,这条唯一的线索,將彻底断绝! 父亲的冤屈,將永无昭雪之日! “好,我进去。” 岳小飞甩开了靳大炮的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小飞你疯了!” “太危险了!” “许老,您快劝劝他!” 眾人一片譁然! 许安邦看著少年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那份不惜一切也要探寻真相的决绝,像极了当年的岳擒虎,也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对著那已经面无人色的监狱长,吐出了两个字。 “开门。” 监狱长浑身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老……” “我让你,开门!” 许安邦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监狱长的心沉入了谷底,颤抖著手,从脖子上取下一串钥匙,又输入了一连串复杂的密码。 “警告,【黑匣子】监区即將开启,非相关人员立刻撤离!” “警告……”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走廊里反覆迴响。 轰隆隆…… 那扇由特种合金打造,厚重得如同城墙的囚室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股比外面更加阴冷、更加污浊的气息,从门內狂涌而出。 “我再说最后一遍!” “无论如何,保持安全距离!不要让他碰到你!” 监狱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叮嘱道。 岳小飞没有回头,迈开脚步,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象徵著绝对禁忌的黑暗之中。 轰! 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闭。 只剩下他和那个被称为【屠夫】的男人,共处於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封闭空间。 砰!砰!砰…… 岳小飞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的跳动声。 “现在,你可以说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著角落里那个依旧保持著坐姿的男人。 韩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敢於走进来的年轻人,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许久,韩驍才慢悠悠地开口:“在回答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的罪名,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岳小飞压抑著怒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绰號,叫【屠夫】!” “五年前,你在一夜之间,屠杀了上百个无辜的平民!男女老幼,无一倖免!” “你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听完这番控诉,韩驍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狭小的囚室里疯狂迴荡,撞击著四壁,也撞击著岳小飞的耳膜。 他笑得前仰后合,被镣銬束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刺耳至极! 笑了足足半分钟,韩驍才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著,脸上泛起一种病態的潮红。 “屠夫?杀戮上百平民?没错……” 韩驍抬起头,那双邪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岳小飞。 “但犯下这桩罪行的,不是我!”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 不是他? 那监狱长的反应,那s级的罪犯等级,那满身的镣銬,难道都是假的?! “那是谁?!”岳小飞下意识地追问。 韩驍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残忍与诡异。 他缓缓凑近,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说出了那个足以顛覆一切的答案。 “就是你的父亲。” “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岳!长!龙!” (兄弟们,铺垫了那么久,终於要写到岳长龙的剧情了。 关於他的身份,小弟我看了好多评论,暂时还没有读者大大猜中哦~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在这里留言。 另外,再求一波好评和免费的打赏。接下来的剧情,绝对高潮连连,应该是大家意想不到的精彩!) 第310章 【守夜人】 什么?! 听到这话,仿佛有一万道惊雷,在岳小飞的脑海中同时炸开! 父亲……屠杀了上百平民? 不! 不可能! 这绝对是谎言! 父亲是英雄,是那个为了救潯城百姓,自己跳入洪水铁血师师长! 是那个驾驶著战机,守卫龙国天空的【陆天神】! 他怎么可能……是一个屠戮上百平民的恶魔! “你放屁!!!” 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如同火山喷发,瞬间衝垮了岳小飞所有的理智!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的本能快於大脑的思考。 右拳携著雷霆万钧之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韩驍的脸! 砰——!!!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的囚室里迴荡! “不好!” 玻璃墙外,监狱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嚇得魂飞魄散! 完了! 这个少年竟然敢对那个魔鬼动手! 他死定了! “他奶奶的熊!这狗娘养的在胡说八道!小飞,他在故意激怒你!” 靳大炮的眼珠子瞬间血红,抡起拳头就要往合金玻璃上砸,被欧阳剑死死拉住。 萧天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就要下令强行破门! 然而,囚室內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韩驍的侧脸上。 “噗嗤!” 他的头猛地一偏,口中吐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暴怒,没有反击。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伸出舌头,將嘴角的血跡舔舐乾净。 隨后,那张斯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加病態,更加愉悦的笑容。 他享受著这一拳。 享受著岳小飞的愤怒。 这对他而言,仿佛是一出期待已久,终於上演的绝美戏剧。 “愤怒吗?不甘吗?” 韩驍的声音带著一丝满足的颤音。 “你父亲当年,可比你现在冷静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再次狠狠扎进岳小飞的心臟。 “你……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认识我父亲!” 岳小飞的胸膛剧烈起伏,咆哮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一定是你!是你栽赃陷害他!” “冤枉?” 韩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摇了摇头,笑容里带著一丝怜悯。 “不!” “他是自愿走进那座法庭的。” “和我一样。” 轰隆!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炸响! 自愿? 和这个屠夫一样,自愿接受审判? 这比说父亲是杀人犯,还要荒谬,还要让他无法理解! 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 看著少年那张从暴怒,到错愕,再到彻底茫然的脸,韩驍似乎终於满意了。 他靠回到冰冷的墙壁上,镣銬发出一阵哗啦的轻响。 “既然你敢走进来,那么,我自然会遵守约定。” “我会告诉你,五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过,这个故事……有点长。” 韩驍的视线,穿透了岳小飞,仿佛望向了遥远的过去。 “我是一个孤儿。” “很多年前,一场大地震,带走了我的父母,我的家,我的一切。那一年,我七岁。” “我记不清他们的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后来,我被送进了国家开设的孤儿院,有了一个新的编號,一个新的身份。” “像我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很多。我们被国家收养,接受教育,长大成人。” “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后来都参了军,因为我们觉得这条命是国家给的,理应还给国家。” “我以为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在边疆守卫国土,直到战死或者退役。” “但在我十八岁那年,通过了一系列严苛到变態的考核之后,有几个神秘人找到了我。” 韩驍顿了顿,抬起头,直视著岳小飞。 “他们告诉我,我被选中了,將加入一个特殊的组织。” “一个国家最深的影子里,不存在於任何公开档案的组织。” “它的名字,叫【守夜人】!” …… 守夜人?! 这三个字一出,玻璃墙外的靳大炮和欧阳剑,都是一脸茫然。 “守夜人?什么玩意儿?听都没听过!” “是某个秘密部队的代號吗?” 就连萧天策,这位东境战区的最高统帅,脸上也写满了疑惑。 唯独许安邦! 这位百岁老人的身体,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猛地一震! 他那张始终布满疲惫与凝重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浑浊的老眼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那个尘封在记忆最深处,被他以为早已彻底掩埋的名字,竟然从一个s级罪犯的嘴里,被再次提起! 囚室內。 韩驍没有理会外面的骚动,用他那平淡却带著魔力的声线,继续讲述著。 “这个世界上,有光明,就必然有黑暗。” “有阳光照耀的地方,也必然有阳光照不到的阴影。” “军队,七局,那些都是站在光明里的守护者。他们的存在,是让人民看到希望,感到安心。” 韩驍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而我们【守夜人】,恰恰相反。” “我们是行走在阴影里的幽灵,是国家最锋利、也最见不得光的手术刀。” “七局在明,我们在暗。” “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择手段,清除一切对龙国构成威胁的……无论是內部,还是外部的『污染』。” “臥底,渗透,暗杀,策反……所有上不了台面的脏活,都由我们来做。” “我们没有身份,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档案是空白,功勋是绝密。活著,是无名之辈;死了,是孤魂野鬼。” 故事讲到这里,韩驍突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望向岳小飞,然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说的,不是站在城墙上,抵御外敌。” “而是走进深渊,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第311章 行动代號——【无间】! 走进深渊,成为深渊的一部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臟上! 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他能感觉到其中,那种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决绝!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就在岳小飞心神巨震之际,韩驍的故事,还在继续。 “【守夜人】从成立之初,就註定了是一群不被理解的孤魂野鬼。我们没有荣耀,没有勋章,甚至没有名字。” “十几年里,我从一个菜鸟,成长为组织里最顶尖的利刃。” “我渗透过金三角最大的毒梟集团,在他们的核心晚宴上,亲手扭断了那个恶魔的脖子。” “我偽装成军火商,挑起海外两个恐怖组织的火拼,让他们在自相残杀中灰飞烟灭。” “我甚至……潜入过鹰国的最高实验室,窃取过他们关於基因武器的初代研究资料。” 韩驍的每一句话,都平静得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但每一个故事背后,都隱藏著足以让世界震动的血雨腥风! 这些功绩,任何一件拿出来,都足以名垂青史! 可他们,却只能被永远地掩埋在黑暗里。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头狼,也是孤狼。我们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韩驍的话锋一转。 “他叫萧破军,是【守夜人】的创始者,也是所有人的领袖。我们都叫他……萧老大。” “他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关心著我们每一个人的安危,会在我们任务成功后,准备好最烈的酒;会在我们受伤时,比谁都紧张。” “他总说,我们这群没家的孩子,【守夜人】就是我们的家。” “萧老大用他的人格魅力,將我们这群桀驁不驯的孤狼,拧成了一股真正的绳。” “但几年之前,我们的『家』里,又来了一个新成员。” 韩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双邪异的眼睛,再次落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没错!就是你的父亲,岳长龙。” 果然! 父亲在离开空军之后,竟然真的加入了这个名为【守夜人】的神秘组织! 从【陆天神】,到【守夜人】! 从光明万丈的空天战神,到行走於阴影的无名幽灵!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长龙的年纪,比我们大部分人都大。” “他不像我们,是从一张白纸被培养起来的。” “他带著一身的功勋和荣耀,却甘愿走进这片最深的黑暗。” 韩驍的敘述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敬佩,又似是不解。 “岳长龙不像我们,浑身都是杀气。他很温和,待人接物,就像一个邻家大叔。” “他刚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服他,觉得他凭什么跟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平起平坐?” “但很快,所有人都闭嘴了。” “他的强大,不在於武力,而在於头脑。他就像整个【守夜人】组织的大脑,一个算无遗策的军师!” “有一次,我们追查一个向境外贩卖情报的叛徒,线索在一个欧洲小国中断。” “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岳长龙只用了半天时间,就通过当地的报纸、水文资料和几份不起眼的商业合同,精准地推断出了叛徒的藏身之处,以及他下一步的撤离路线。” “我们设下埋伏,兵不血刃,就將整个叛徒网络一网打尽!” “还有一次,为了瓦解一个企图在龙国边境製造混乱的极端组织,他制定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连环计』。” “先是利用假情报,让我们『故意』暴露,引诱对方进入我们预设的包围圈。然后又策反了对方的二號人物,在最关键的时刻,从內部瓦解了他们的指挥系统。” “那一战,我们以零伤亡的代价,全歼了三百多名武装到牙齿的暴徒!” 听著韩驍的讲述,岳小飞的心潮,再次澎湃起来! 这才是他的父亲!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身份如何,永远是那个顶天立地,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哪怕无人知晓,哪怕身处黑暗! 可是…… 既然父亲是这样的英雄,为什么……五年前会被秘密审判呢?! “在岳长龙和萧老大的带领下,【守夜人】的战绩达到了顶峰。我们瓦解了无数企图危害龙国的境外势力,粉碎了无数阴谋。” 韩驍的话语,突然变得沉重。 “但我们渐渐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 “那些被消灭的组织,无论是毒梟、恐怖分子,还是间谍网络,他们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 “我们斩断了一根触手,它很快就会长出新的。我们摧毁了一个棋子,棋盘的主人却毫髮无伤。” “我们意识到,一直在对付的,只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冰山一角!” “於是,倾尽整个【守夜人】组织的力量,终於查到了那个幕后黑手的名字。” 韩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它叫——【骷髏会】!” …… “什么?!” 岳小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 又是【骷髏会】! 从绑架自己的【亚当计划】,到【黑皇帝】…… 这个阴魂不散的组织,到底有多么庞大的势力,竟然连【守夜人】这样的国家级秘密武器,都將它视为头號大敌! “看来,你对它並不陌生。” 韩驍注意到了岳小飞的反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那就不用我,再解释它的恐怖了。” “更可怕的是,就在我们准备集中力量,对付【骷髏会】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韩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如同魔鬼的耳语。 “【守夜人】的內部,出现了叛徒!” “好几次针对【骷髏会】外围势力的行动,都莫名其妙地失败了。” “对方总能提前一步洞悉我们的计划,设下反埋伏,导致我们损失惨重,好几个兄弟,都永远地留在了异国他乡!” “內鬼不死,军心不寧!”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骷髏会】,一边是隱藏在身边的內鬼。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於是,在我和你父亲,还有萧老大的共同商议下,我们决定启动一个史无前例,也极度危险的计划。” 韩驍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 “一个需要有人做出巨大牺牲,主动踏入地狱的计划。” “行动代號——” “【无间】!” 第312章 以身为饵,钓杀群狼! 【无间】! 这两个字,带著一种来自地狱的冰冷,重重砸在岳小飞的心头。 他不懂这两个字背后的深意,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那种无尽的沉沦与绝望。 “什么……意思?” 岳小飞的嗓子有些乾涩。 “无间炼狱,受苦无间,永无解脱。” 韩驍抬起头,那张斯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客观事实。 “身无间,时无间,形无间。” “要执行这个计划,就必须有一个人,主动切断与组织的一切联繫,背负上叛国者的骂名,用最决绝的方式,打入【骷髏会】的內部!” “他將成为一把插在敌人心臟里的尖刀,但同时,他也將永远行走在黑暗里,不被任何人理解,甚至会被自己曾经守护的人追杀!” “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岳小飞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想像,是何等惨烈的处境,才会让一群国家的守护者,为自己制定出如此决绝,如此残酷的计划! “执行这个计划的人,必须是组织里最顶尖的精英,要拥有最强的能力和最坚定的意志。” 韩驍继续说道:“当时在【守夜人】里,真正够资格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我们的领袖,萧老大。” “另一个,就是你的父亲,岳长龙。” 岳小飞的心臟,又一次被狠狠地揪紧! “萧老大是【守夜人】的创始人,是所有人的主心骨,他不能出事。” “你父亲,曾经是龙国的英雄,他的履歷太过辉煌,太过耀眼。一个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叛变?” “所有人都认为,萧老大才是最合適的人选。” “但你父亲站了出来。” 韩驍的敘述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说,萧老大是【守夜人】的魂,家可以重建,但魂不能丟。” “他说,正因为他是英雄,所以他的『墮落』,才更具衝击力,才更能让敌人放下戒心。” “他主动请战,走进了这座为他量身打造的……无间地狱。” 轰! 岳小飞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座火山在同时喷发! 他终於明白了。 父亲不是罪人! 他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標,为了揪出隱藏在阴影中的敌人,自愿背负了所有的罪孽与骂名! 他不是墮入了深渊。 他自己,成为了深渊! “可是,【骷髏会】不是傻子。” 韩驍的话,將岳小飞从激动的情绪中,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一个英雄的投诚,需要一个足够份量的投名状。” “在你父亲主动请战后,我们配合他,演了一齣戏。他开始变得鬱郁不得志,终日酗酒,甚至在公开场合,发表一些对国家不满的言论。” “我们故意製造机会,让他接触到了一些有海外背景的『商人』。那段日子,足足持续了半年多。”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快要耗尽耐心的时候,【骷髏会】的人,终於找上了他。” 岳小飞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对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韩驍抬起头,死死盯著岳小飞。 “他们要你父亲,偷出当时龙国最高机密,第六代战机的核心设计图纸!” …… 什么?! 此话一出,不只是岳小飞,就连玻璃墙外的萧天策和许安邦,都是浑身巨震! 六代机! 那是龙国倾尽无数心血,用来抗衡鹰国,守护未来三十年天空的镇国神器! 其重要性,甚至超越了航母! 而岳长龙,作为曾经的【陆天神】,正是六代机核心项目的参与者和设计者之一! 让他去偷图纸,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要將他彻底钉死在叛国贼的耻辱柱上! 如果图纸泄露,后果不堪设想,那將是整个国家的灾难! “如果交出图纸,岳长龙就是龙国歷史上最大的罪人,是千古骂名的卖国贼!” “如果交不出,或者交出假的图纸,【无间】计划立刻失败,他会当场被【骷髏会】的人处决!” 韩驍的声音,在死寂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忍。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根本无解的死局! 岳小飞的四肢,一片冰凉。 他能想像到,当父亲面临这个选择时,內心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 一边是国家的未来,一边是战友的期望和自己的性命! 无论怎么选,都是万丈深渊! “他奶奶的熊!” 外面,靳大炮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眼眶血红。 “这帮狗娘养的杂碎!” “我父亲……他最后……是怎么选的?” 岳小飞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韩驍看著他,那张斯文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三天后,在公海上的一艘货轮上,你父亲见到了【骷髏会】的特使。他带去了图纸。”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稳。 交了? 父亲真的把图纸,交出去了? “对方也带来了最顶尖的技术专家,他们早就预料到,你父亲可能会用假图纸来矇混过关。” “一旦验证图纸为假,船上埋伏的杀手,会立刻將他撕成碎片。” 韩驍的敘述,不带任何感情。 岳小飞的心,沉入了谷底,一片死寂。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韩驍的敘述,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岳小飞脸上那份极致的煎熬。 “你父亲交给他们的,確实是……真的六代机图纸。” “真的?!”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父亲……真的背叛了? 然而,韩驍接下来的话,却是一个惊天的反转。 “不过……是旧版的图纸!” “就在这三天之內,你父亲和无数科研人员不眠不休,让六代机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个全新的,性能全面超越旧方案的型號,已经秘密定型!” “它的名字,叫【白帝】!” “你父亲给敌人的,是一份真实存在,却已经被淘汰的废案!用一个过时的图纸,换取了敌人最核心的信任!” “【骷髏会】的那些专家,验证了三天三夜,最终確认,图纸……为真!” 轰隆! 一道惊雷,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炸响,劈开了所有的黑暗与绝望! 原来是这样! 原来父亲早就料到了一切! 他用自己的智慧,在钢丝上跳出了一曲绝命之舞! 不但保全了国家的最高机密,还成功打入了敌人內部! 一股狂喜与骄傲,如同火山熔岩,从岳小飞的心底喷涌而出! 这才是他的父亲! 算无遗策,智计通天!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爸不是那样的人!” 岳小飞激动地挥舞著拳头,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別高兴得太早了。” 韩驍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瞒天过海,只是第一步。那只是【骷髏会】给他的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远比这个……要残忍一百倍!!!” 第313章 岳长龙,你这个叛徒! 岳小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通过了图纸的考验后,【骷髏会】终於將他视为了『自己人』。” “他们交给了你父亲,第一个真正的任务。” 韩驍凑了过来,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耳语般的音量,缓缓说道: “他们要求岳长龙,亲自去处理一个被抓获的,打入鹰国境內的龙国七局特工!” “拷问出所有的情报。” “如果对方寧死不屈……” 韩驍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阴森与诡异。 “那就让你父亲,亲手杀了他!!!” 此言一出,全场骇然。 拷问自己的同胞! 杀死自己的战友! 这已经不是考验了,而是在逼迫一个英雄,亲手斩断自己的信仰,践踏自己的灵魂! 【骷髏会】的用心,何其歹毒! 他们不是要岳长龙的忠诚,而是要彻底摧毁他! 让他从一个顶天立地的守护者,变成一个和他们一样,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恶魔! “不!我父亲……他不会的……” 岳小飞的嘴唇在哆嗦,拼命地摇头,想要否认这个可能。 “呵呵。” 韩驍那张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怜悯。 “从接下【无间】计划的那一天起,你父亲就做好了双手沾满鲜血的准备。” “他说,行走在黑暗里,不可能不被阴影弄脏衣角。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他见到了那个被捕的特工。在一个阴暗潮湿,散发著铁锈和血腥味的地下审讯室里。” 韩驍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当他走进那间屋子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被绑在审讯椅上的,根本不是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 “而是一个……女人。” 什么? 女人?! 岳小飞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头髮散乱,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那份英气与倔强。” “当她抬起头,看到你父亲的那一刻,她那双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三个字——『岳……师长?!』” 岳师长! 这个称呼,让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说明,这个女特工,认识自己的父亲! 而且,还是他曾经的部下! “没错。” 韩驍肯定了他的猜测。 “你父亲也认出了她。她是叶寸心,当年在铁血师,她是考核成绩永远第一的女兵王!后来被选入了『火凤凰』特种大队,再后来听说她转业了。” “你父亲怎么也想不到,她所谓的『转业』,是加入了七局,成为了一名最顶尖的特工,潜伏到了鹰国!” “更想不到,两人再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 “叶寸心见到你父亲,激动得浑身颤抖。在她眼里,那个战无不胜的岳师长,就是神!是她的信仰!她以为,他是来营救自己的天降神兵!” 听著韩驍的讲述,岳小飞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绝望的场景。 一个陷入地狱的女战士,在最黑暗的时刻,看到了自己曾经最崇拜的英雄。 那该是何等的激动与狂喜! 然而,她永远不会知道,她所看到的“神”,自己也身处无间地狱! “你父亲很清楚,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有【骷髏会】的眼睛在盯著他。他的一举一动,一个最细微的反应,都决定著【无间】计划的成败,决定著无数战友未来的命运。” “所以,他只是冷漠地看著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士兵,说出了足以击碎她所有信仰的话。”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已经加入了【骷髏会】。』” “『现在,我来审问你。告诉我——你在龙国七局的所有信息,你的上线,你的同伴,以及你们在鹰国的全部部署!』” 韩驍模仿著当时的场景,每一个字,都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岳小飞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能想像得到,当叶寸心听到这番话时,会是何等的崩溃! 那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 “叶寸心懵了,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然后变成了震惊、错愕,最后,是彻底的、无法接受的疯狂!” “她不相信,打死也不相信!那个带领他们跳入洪水,拯救全城百姓的师长!那个驾驶战机,翱翔天际的【陆天神】!会变成一个出卖国家,投靠敌人的卖国贼!” “『你放屁!你不是岳师长!你到底是谁!你这个叛徒!懦夫!』” “『你忘了你在军旗下的誓言了吗!你忘了那些死去的兄弟了吗!』” “她疯狂地咆哮著,辱骂著,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想要刺穿那个男人的偽装。” “但你父亲,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任由她辱骂,重复著那句冰冷的命令——『说出情报,或者,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听到这话,叶寸心绝望了:『叛徒!原来你是个叛徒!龙国的【陆天神】,铁血师的魂,竟然成了一个摇尾乞怜的卖国贼!我呸!』”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岳长龙,然后发出嘶吼。” “【你杀了我吧!】” “【我叶寸心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无耻的叛徒,透露一个字!】” “【你让我噁心!!!】” 第314章 求求你,杀了我! “你让我噁心!!!” 最后那五个字,狠狠扎在岳小飞的心臟最深处! 噁心! 一个曾经將父亲视为偶像的女兵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所有力气,对自己曾经的信仰,喊出了这两个字! 岳小飞能想像到,当父亲听到这句话时,內心是何等的千刀万剐! 那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一万倍! “呵呵……” 韩驍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你父亲的脸上,被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但他没有擦,就那么任由那骯脏的液体,顺著脸颊滑落。”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越是如此,【骷髏会】的人就越是满意。因为在一个叛徒的脸上,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这种彻底的麻木和冷血。” …… “他奶奶的熊!这帮畜生!!!” 囚室外,靳大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拳因为用力过度,骨节处一片惨白。 萧天策身上的杀气,已经凝如实质,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们都是军人! 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战士的信仰被当面摧毁,是何等残忍的事情! 囚室內,韩驍的故事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考究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是【骷髏会】派来监视这次考验的特使。” “他拍了拍手,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对你父亲说:『岳先生,看来你的审讯技巧,和你带兵打仗的本事,不太匹配啊。』” “『对付这种硬骨头,光靠嘴巴是没用的。』” “你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漠然地看著他。” “特使走到叶寸心的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发出一声讚嘆:『真是个標致的东方美人,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不如,让我们用一点特別的手段,来撬开她的嘴。』”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韩驍的敘述,在这里顿了一下。 岳小飞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特別的手段? “很快,两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倭国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就死死地黏在了叶寸心的身上,手里拿著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 “那个特使笑著对你父亲说,这是从倭国请来的『专家』,他们最擅长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接下来就欣赏一下,一只骄傲的火凤凰,是如何被摧毁的。” 轰!!! 岳小飞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骷髏会】的歹毒用心! 要用最卑劣,最无耻的方式,来摧毁叶寸心的意志! 他们要让父亲,亲眼看著自己曾经的部下,自己的同胞,遭受这等奇耻大辱! 这已经不是考验了! 而是在用最恶毒的方式,玩弄人心! “可恶!” 囚室外,靳大炮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人都快要贴在玻璃上,双目赤红如血! “这帮狗娘养的杂碎!老子要宰了他们!!!” 就连一向沉稳的欧阳剑,此刻也是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 “当叶寸心看到那两个倭国人时,她那张原本充满决绝和愤怒的脸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韩驍的敘述,变得愈发冰冷。 “她不怕死,更不怕酷刑。但她是个女人,知道落在这两个畜生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地狱!”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但身上的镣銬锁得死死的,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绝望之下,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看向了你父亲!” “这一次,她的嘶吼中,不再是辱骂,而是最悽厉,最绝望的哀求!” “【杀了我!!!】” “【岳长龙!你这个叛徒!懦夫!你杀了我啊!!!】” “【求求你……杀了我!!!】” 一声声的哀求,穿透了时光,化作最锋利的刀,在岳小飞的心上反覆切割! 他能感觉到,叶寸心那一刻的无助与崩溃! 寧愿死在叛徒的手里,也不愿遭受那样的侮辱! “那个【骷髏会】的特使,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他只是看著你父亲,想看看他会怎么选。” “是亲手杀死这个哀求他的女兵?” “还是……眼睁睁看著她,被自己的新『同伴』,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这才是真正的,最后一关!” “这才是【无间】地狱里,最艰难的一道选择题。” 韩驍凑近了岳小飞,那张斯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病態的笑容。 “你猜,你父亲是怎么选的?” 岳小飞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已经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不敢想! 无论怎么选,都是一条绝路! 都是无尽的痛苦! 而韩驍残忍的敘述,还在继续: “很快,那两个倭国人,坏笑著走向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叶寸心。” “他们一边走,一边用倭语,说著污秽不堪的话。” “『姑娘……你滴,大大滴漂亮!』” “他们伸出了骯脏的手,抓向了叶寸心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作战服!” 绝望! 彻骨的绝望,笼罩了整个囚室! 岳小飞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流下,却毫无所觉! 他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画面!看到了那个女英雄,即將坠入深渊的瞬间! “住手!!!” 岳小飞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然而,故事里的时间,並不会为他停留。 韩驍没有理会他,继续用那平淡到残忍的语调,敘述著最后的情景。 “就在那两人骯脏的手,即將撕碎叶寸心最后尊严的剎那。” “『砰!砰!砰!』” “枪,响了!” 第315章 连环计,终极考验! “枪响过后,审讯室里,多了三具尸体。” 韩驍的敘述,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报告,不带任何的波澜起伏。 “那两个准备施暴的倭国人,一个眉心,一个心臟,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要害,当场暴毙。” “而叶寸心……” 韩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给岳小飞留下最后一点幻想的余地。 但下一秒,这仅存的幻想,便被无情地击碎。 “她的眉心,同样多了一个弹孔。” “她死了。” “鲜血,染红了她倔强的脸庞。” “但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抹解脱的,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 岳小飞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要栽倒在地。 死了…… 父亲最终,还是选择了亲手杀死自己的士兵! 他满足了她最后的哀求! 她是在笑! 她是在感谢父亲,用一颗子弹,终结了她所有的痛苦,保全了她作为一名龙国战士,最后的尊严! 可这份尊严的代价,是让父亲背负上亲手杀死同胞的罪孽! …… 囚室外。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靳大炮一头撞在防弹玻璃上,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双眼通红,泪水混合著血丝,布满了眼球。 “岳连长……我的好兄弟啊……” 萧天策沉默不语,但身上那股几欲衝破天际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韩驍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只是盯著岳小飞,继续著他那残忍的故事。 “枪响之后,那个【骷髏会】的特使,没有去看那三具尸体,而是死死地盯著你的父亲,一言不发。” “整个审讯室,安静得能听到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岳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已经投靠了我们【骷髏会】!』” “『你是不是还惦记著你那个腐朽的国家?你所谓的墮落,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你潜入我们【骷髏会】,到底有什么目的?!』” …… 来了! 岳小飞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刀刀见血! 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就是万劫不復! 父亲之前所有的牺牲和铺垫,都將化为乌有! 一旦承认,等於暴露【无间】计划,当场就会被处决! 否认? 谁会相信?一个刚刚亲手杀了“新同事”,救了“旧战友”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叛变? 岳小飞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完全想不出在这种情况下,父亲该如何破局! “我父亲……他怎么回答的?” 岳小飞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韩驍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诡异的,近乎病態的笑容。 “你父亲,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扫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倭国人的尸体。” “然后,你父亲说:『我既然答应加入【骷髏会】,就没想过回头。』” “『但这,不代表我丧失了自己的人格!』” “『更不代表,我要和这种骯脏、卑劣的倭人为伍!』” “『我岳长龙一生,杀敌无数,死在我手上的鹰国精锐,不止一个加强连!但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只会对女人下手的杂碎!』” “『如果加入【骷髏会】,就要变成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你父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將手里的枪,直接丟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他转身就走:『那这个【骷髏会】,我不加也罢!』” ……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岳小飞,萧天策,靳大炮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不加了?! 疯了! 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选择了放弃? 岳长龙竟然选择了用这种最刚烈的方式,来回应对方的质疑! 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进行一场豪赌! 他赌【骷髏会】需要他! 赌他这个“墮落英雄”的价值,比那两个死掉的倭国人更高! 他更是在赌人性! 一个真正的英雄,哪怕墮落,骨子里的那份骄傲和底线,也不可能被完全磨灭! 如果他真的任由叶寸心被侮辱,那反而太假了! 假的像是在演戏! 现在这样,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一个心高气傲的英雄,哪怕成了叛徒,也绝不屑与宵小为伍! “说完那句话,你父亲看都没再看那个特使一眼,转身就朝审讯室外面走去。” 韩驍的敘述,带著一丝不易察脱的激盪。 “他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敌人的枪口!” 岳小飞的呼吸,彻底停滯。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孤傲的背影,在阴暗的走廊里,一步步走向未知。 生,或死,只在敌人的一念之间!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了那个特使一连串的鼓掌声。” “啪!啪!啪!”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岳先生!』” “特使的语气里,所有的怀疑和冰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欣赏与狂热!” “他快步走到你父亲身边,甚至微微鞠了一躬。” “『岳先生,请恕我刚才的无礼试探。』” “『现在,我才要真正地对您说——』” “『恭喜您,岳先生,通过了组织对您的终极考核!』” “『骷髏会,欢迎您的加入!』” …… 什么?! 终极考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小飞猛地一怔! 不只是他,连囚室外的萧天策、靳大炮等人,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父亲,赌对了。” 韩驍又开口道:“那个特使开始解释说,就在考验开始前,他接到了一位『上级』的特別指示。” “那位上级告诉他——” “『如果岳长龙,真的眼睁睁看著那个女兵,被凌辱而无动於衷,那就说明,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装。』” “『他的投诚是假的,只为了达成打入我们內部。』” “『那样的人,比任何敌人都更可怕!』” “『所以,一旦发生那种情况……』” “『就地处决,不必匯报!』” 第316章 亚当计划! 嘶…… 整个囚室內外,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骷髏会】的考验,一环套一环,杀机暗藏! 他们考验的,根本不是岳长龙的“恶”,而是他是否还保留著最后一丝属於“人”的底线! 如果岳长龙真的变成了彻底的魔鬼,反而证明他是偽装的! 好一个反向考验! 好一个歹毒的陷阱! 岳小飞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只要父亲刚才的选择,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和软弱,那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万幸的是,他赌贏了! ……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后怕,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敬佩。 “这哪是当臥底,这分明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在刀尖上唱大戏啊!” 旁边,欧阳剑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 这位蛟龙號的铁血舰长,此刻眼眶也有些发红。 “將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可岳长龙这条路,是百战不能死,十年不能归!甚至……永远都不能归!” “他背负的,比我们想像的要沉重太多了。” 许安邦老爷子闭著眼,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久久没有言语。 萧天策身上的杀气缓缓收敛,看著囚室里那个单薄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动容。 他身为九星战神,东境的守护神,自问也经歷过无数生死考验。 但像岳长龙这样,將自己的人格、信仰、荣耀乃至生命,全部押在赌桌上,只为撕开敌人一道口子的豪赌…… 他捫心自问,也未必有那份决绝! 囚室內,岳小飞从那极致的后怕中,慢慢缓过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在胸膛里翻涌。 这就是他的父亲! 哪怕身陷囹圄,哪怕面对最绝望的境地,依然能凭藉无双的智慧和胆魄,於死地中求活路,於绝境中觅生机! “后来呢?” 岳小飞死死盯著韩驍,迫不及待地追问:“通过了终极考核,我父亲是不是就真正打入他们內部了?” “別高兴得太早!” 韩驍再次泼下一盆冷水:“通过考核,只是意味著,你父亲终於拿到了进入地狱的门票。” “那天,特使为了表示歉意,当场开了一瓶顶级的香檳,为你父亲庆祝,恭喜他正式成为【骷髏会】的一员。” “而你父亲,在和他碰杯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说的那个上级,似乎非常了解我。他到底是谁?』” 韩驍的敘述,在这里戛然而止。 岳小飞的心,又一次被揪紧! 没错! 那个所谓的上级,能精准预判父亲的每一步行动,甚至连他內心的骄傲,都算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敌人! 极有可能,就是隱藏在【守夜人】內部的那个……內鬼! 只要知道他是谁,一切的谜团,都將迎刃而解! 岳小飞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等著韩驍说出那个名字! “那个特使,是怎么回答的?”岳小飞追问道。 韩驍看著他,缓缓摇了摇头。 “那个特使对你父亲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你放心,岳先生。』” “『等时机成熟,你会见到他的。』” 时机成熟? 岳小飞脸色一沉。 这些该死的谜语人,总是用这种话来搪塞! “不过——” 韩驍话锋一转:“虽然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的上级,但你父亲確实是成功打入了【骷髏会】的內部。” “他被授予了极高的权限,可以接触到许多机密情报。” “从那天起,你父亲就成了一个真正的影子。” “白天,他是【骷髏会】里最冷酷,最高效的执行官,双手沾满了鲜血。” “到了夜晚,他才变回那个【守夜人】的岳长龙,將一份份用生命换来的绝密情报,通过最隱秘的渠道,传送回龙国。” 韩驍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敬佩。 “那些年,鹰国针对龙国的好几次重大阴谋,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甚至我们在海外的好几个潜伏小组,都在被鹰国情报部门收网前,接到了匿名警告,成功撤离。” “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组织里,只有萧老大和我,知道那是你父亲在黑暗中,为我们点亮的火炬。” “他像一个最孤独的守护者,用自己的身躯,为龙国挡下了一次又一次致命的攻击。” “他传回来的每一份情报,都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挽回了国家难以估量的损失。” …… 听到这里,岳小飞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仿佛能看到,父亲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房间里,一边处理著白天沾染的血腥,一边整理著那些关係到国家命运的情报。 不能向任何人诉说,不能被任何人理解。 甚至,他还要躲避来自自己国家的追杀。 这种痛苦,这种煎熬,足以將任何一个铁打的汉子,彻底压垮! “但是——” 韩驍的声音,陡然变得沉重。 “你父亲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治標不治本。” “只要那个隱藏在高层的內鬼,一天不被揪出来,【无间】计划就永远算不上成功,龙国就永远悬著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为了引出那条毒蛇,你父亲开始更加疯狂地向【骷髏会】的核心渗透。终於,他接触到了【骷髏会】一个最核心、也是最恐怖的计划!” 韩驍说到这里,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张斯文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那个计划的名字,叫做——【亚当计划】!” …… “那是什么计划?”岳小飞急切地问道。 “一个……创造『神』的计划。” 韩驍解释起来:“【骷髏会】的野心,远超所有人的想像。他们不满足於通过金融、战爭、政变来控制世界。” “而是要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的格局!” “他们网罗了全世界最顶尖,也最疯狂的一批生物学家、基因学家、物理学家,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密基地里,进行著最骇人听闻的人体实验!” “试图打破人类的基因枷锁,融合最强大生物的基因,再结合最尖端的机械科技,创造出一批拥有超人力量、超人速度、甚至超人智慧的……超级战士!” “你父亲传回来的资料里,有过一些零星的描述。” “那些失败的实验体,变成了毫无理智,只知杀戮的怪物,其破坏力堪比一辆坦克!” “而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他们將拥有一支由『神』组成的军队!” 韩驍抬起头,死死地盯著岳小飞。 “你想像一下,一支无法被常规武器杀死,能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的超级战士军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那会是什么情景?” “那不是战爭,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届时,所有的国家,所有的军队,在他们面前,都將不堪一击!” “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將被彻底顛覆!” “【骷髏会】,將成为地球上唯一的,真正的主宰!!!” 第317章 五年前的真相,凶手是谁? 轰! 岳小飞脸色狂变,瞬间想起了史密斯,想起了【骷髏会】费尽心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活捉自己的命令! 当时对方给出的原因,只因为他是岳长龙的儿子。 难道……这一切都和【亚当计划】有关? 难道自己,也是这个恐怖计划的一部分?! 一股寒意,从岳小飞的脚底,直衝天灵盖! 呼…… 岳小飞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他看著韩驍,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耐。 “韩驍,你说了这么多,我承认父亲的经歷,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孤独的守护者。” “但这根本解释不通!” “既然他是臥底!既然他为国家立下了如此滔天的功劳!为什么五年前,他会被秘密审判?!” “【守夜人】呢?萧老大呢?还有你!你们都知道真相,为什么不站出来为他作证?!” “难道就因为【无间】计划需要保密,就可以眼睁睁地看著一个英雄,被钉在叛国贼的耻辱柱上,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度过余生吗?!” “这算什么?用完了就丟?这踏马的算什么狗屁计划!” ……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狠狠砸向韩驍! 岳小飞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无法接受! 一个为国为民,不惜背负一切罪孽的英雄,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然而听到这番话,韩驍那张斯文的脸上,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刻骨的恨意! “作证?哈哈哈……为什么要作证?” “你父亲……他真的背叛了!”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引出內鬼,而打入敌营的岳长龙!” “他墮落了!他彻底地,心甘情愿地,墮入了深渊!” …… “不可能!” 岳小飞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刚刚还在为国家传回绝密情报,一个连骨子里的骄傲都未曾磨灭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转眼之间,就真的背叛了? “我不信!你在撒谎!” 岳小飞死死地盯著韩驍,咬牙切齿:“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这又是【骷髏会】的什么阴谋!” “误会?” 韩驍脸上的神情,近乎残忍:“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他向前倾身,凑到岳小飞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亚当计划】,在你父亲面前徐徐展开时,他被那种力量……诱惑了!” “他开始痴迷於那种创造『神』的禁忌科技,他不再满足於仅仅当一个旁观者和情报传递者!” “他主动请缨,要求加入【亚当计划】的核心团队!” “他利用自己天才般的头脑,在短短时间內,就攻克了好几个关键的技术难题,让整个计划的进程,大大提前!” “他甚至……亲自参与了人体实验!” 韩驍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岳小飞最脆弱的神经上。 “他不再是【守夜人】的岳长龙,他成了【骷髏会】最锋利的刀,成了【亚当计划】的实验者!” “代號——【黑皇帝】!” “他背叛了【守夜人】!背叛了萧老大!也背叛了他曾经用生命守护的……龙国!” …… 黑皇帝? 这是岳小飞第二次,听到这个代號。 之前,侯亮兵也说,【骷髏会】是如此称呼岳长龙。 难道……父亲真的墮落了? “不!我不信!” 岳小飞的眼睛血红,死死地瞪著韩驍:“这一定是你们搞错了!或者,是他为了骗取敌人的苦肉计!就像当初对待叶寸心一样!” 是的,一定是这样! 父亲一定是在演戏! 他在进行一场更宏大,更危险的偽装! 他要成为【亚当计划】的核心,然后从內部,彻底摧毁它! “苦肉计?演戏?” 韩驍冷冷盯著岳小飞,眼神满了怜悯。 “那么,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还记得,我的罪名是什么吗?” 岳小飞一怔,下意识地回答:“屠杀……上百个无辜平民!” “呵呵。” 韩驍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残忍。 “准確的说,是117人。” “但外面的情报,是错的。” “那些被屠杀的受害者……根本不是什么平民。” 听到这话,岳小飞下意识追问:“那他们是谁?”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守夜人】组织,最顶尖的精英成员!” 韩驍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臟上。 什么?!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然而,韩驍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將他打入无尽深渊的最后一击。 “而且,情报还错了最关键的一点。” “杀死他们的人,不是我!” …… 不是他? 岳小飞的心咯噔一下,顿时浮现出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难不成…… “呵呵!” 韩驍死死地盯著岳小飞,那张斯文的脸上,绽放出魔鬼般的笑容。 “你是个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 “凶手……正是你的父亲,岳长龙!!!” 第318章 南山血案,【守夜人】的忌日! 轰!!! 如同天崩地裂! 岳小飞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无尽的轰鸣和一片刺眼的空白。 凶手……是父亲? 那个被他视为骄傲,被他视为信仰,被他视为一生追赶目標的男人,亲手屠杀了【守夜人】一百一十七名顶尖特工? 不!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叫韩驍的傢伙,绝对是疯了! 为了脱罪,为了报復,竟然编造出如此荒谬绝伦的谎言! “我父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些是他的战友!是和他一样行走在黑暗中的守护者!他有什么理由,要去屠杀自己人?!” 岳小飞双目赤红,状若癲狂。 这个指控,比说他父亲是叛徒,还要恶毒一万倍! 一个为了保全部下尊严,不惜亲手开枪的男人! 一个为了守护国家,不惜背负叛国骂名的英雄! 怎么可能会调转枪口,屠杀自己用生命去守护的同胞?! “理由?” 韩驍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 “当一个人不再是人,变成了『神』,或者说,变成了魔鬼,他做任何事,还需要理由吗?” “他已经不是岳长龙了!他是【黑皇帝】!一个被【亚当计划】的魔鬼力量彻底诱惑,墮入深渊的叛徒!” “为了向【骷髏会】纳上最完美的投名状!为了彻底斩断自己与龙国,与【守夜人】的所有联繫!” “还有什么,比亲手埋葬自己所有的战友,更显忠诚的呢?” …… 囚室外。 “他奶奶的熊!这个杂种,在妖言惑眾!” “小飞!別听他的!这王八蛋在故意刺激你!岳连长绝不是那种人!老子拿命给他担保!” 靳大炮一拳,狠狠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玻璃纹丝不动,他的指骨却瞬间渗出血丝。 囚室內。 韩驍完全无视了外面的反应,反而笑著问道: “撒谎?我为什么要撒谎?” “五年前,那场震惊了整个龙国的惨案,名为【南山血案】,也是葬送【守夜人】的忌日!” “【守夜人】的成员,为了绝对的安全,一向是单线联繫。除了萧老大和我,没有任何人知道所有潜伏人员的名单。他们彼此之间,也从未见过面。” “但就在那天,一个消息,通过最高级別的加密渠道,传达到了每一个【守夜人】成员的终端。” “消息,是以萧老大的名义发出的。” 韩驍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消息內容是——內鬼已找到,速来南山,参与最后的【审判】!” 內鬼找到了! 这对於那些常年潜伏在黑暗中,时刻提心弔胆,不知身边谁是同志,谁是敌人的特工们来说,是何等的振奋人心! 这意味著,【无间】计划即將收网! 意味著他们无数人的牺牲,终於要迎来胜利的曙光! “所以那一天,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整整一百一十七名【守夜人】,都放下了手头的任务,用最快的速度,秘密潜回了龙国,赶往了南山。” “他们以为,自己是去见证一场胜利。” “却不知,那是奔赴一场由他们最敬佩的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屠杀!!!” 韩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即便是他,在回忆那段往事时,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当你父亲出现在工厂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因为在很多人的心里,岳长龙就是【守夜人】的另一个精神领袖!他的出现,更加印证了消息的真实性!” “他们围著他,欢呼著,庆祝著,询问著內鬼到底是谁?” “而你的父亲……穿著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带著我们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笑容。” “他说:『欢迎各位回家,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韩驍看著岳小飞,残忍地扯动嘴角。 “然后,他拔出了枪。” “屠杀,开始了。” “那不是一场战斗,甚至不能称之为交火。那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身经百战,每一个都足以以一当十的顶尖特工,在你父亲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那个时候的岳长龙,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范畴!” “【亚当计划】在他身上,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功!他的速度、力量、反应能力,都达到了一个非人的恐怖境地!” “他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我们一百多个人,一百多条枪,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个又一个战友,倒在了血泊里。他们到死都不敢相信,那个给予他们致命一击的人,竟然是他们曾经最敬佩的老大哥!” “枪声,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南山。一百一十七个鲜活的生命,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岳长龙单枪匹马,杀光了所有人!!!” …… “不……不可能……” 岳小飞拼命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无法想像那个画面! 父亲,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怎么会变成一个屠戮战友的魔鬼? “那萧老大呢?还有你!你们当时在哪里?” 岳小飞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著问道。 “当我们察觉到不对劲,以最快速度赶到南山的时候……” 韩驍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刻骨的悲慟与恨意。 “一切,都结束了。” “南山,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你的父亲,就站在那尸山血海的中央,身上纤尘不染,甚至还在用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枪。” “萧老大当场就崩溃了!他怒吼著,质问岳长龙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你父亲只是冷笑著告诉他,这就是【亚当计划】的力量!这就是『神』的力量!” “然后,他对萧老大动了手……” “萧老大……死了。” 韩驍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那你呢?” 岳小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杀了所有人,为什么……要留下你?” 第319章 终极秘密——岳长龙墮落的原因! 面对这个问题,韩驍笑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替罪羊啊!” “他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的罪名!来为他那完美的【黑皇帝】履歷,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 “一场屠杀了上百名顶尖特工的惊天血案,总要有人来负责,不是吗?” “我韩驍,【守夜人】的三號人物,知道所有人的联络方式,有能力將他们全部召集起来。由我来背这个黑锅,再合適不过了!” “他没有杀我,只是废了我的手脚,然后將我丟在那里,等待著后续部队的到来。” “他背后有【骷髏会】,有龙国內鬼的支持,可以將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的头上!” “而他岳长龙,则可以继续以【黑皇帝】的身份,逍遥法外!” “这就是五年前,南山血案的全部真相!” “一个英雄墮落成魔鬼,亲手埋葬了自己过去的故事!” “现在,你还觉得,他是英雄吗?!”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不!你在撒谎!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岳小飞双眼赤红,咬牙切齿。 “小飞!冷静点!別被他带偏了!” 囚室外,靳大炮急得满头大汗,大吼道:“岳连长他不是那样的人!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你这个杂碎,一定是在胡编乱造,想要往他身上泼脏水!” “对!我们不信!” 欧阳剑和萧天策等人,也纷纷附和。 他们绝不相信,岳长龙那样的英雄,会变成一个屠戮战友,妄图成神的疯子! “呵呵!” 韩驍笑了,盯著岳小飞,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 “你无法接受,一个英雄为什么会突然,墮落成一个恶魔。” “你想知道原因,对吗?”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岳小飞的內心! 对! 原因!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父亲墮落的原因是什么? “你知道?” 岳小飞死死地盯著韩驍。 “当然。” 韩驍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 “但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因为这个秘密,才是【无间】地狱里,最核心的那个谜题。” “它的价值,远比我这条烂命,要重要得多。” “想知道的话,你就过来吧!” 他衝著岳小飞,勾了勾下巴。 “把你的耳朵,凑过来。” …… “不行!” 囚室外,监狱长第一时间通过对讲机,发出了警告:“岳小飞,韩驍这个人极度危险!你不能再靠近他了!” 靳大炮也吼道:“小飞,別上他的当!这狗娘养的肯定没安好心!他就是想把你骗过去!” 所有人都看出了韩驍的意图。 这个男人,就像一条最狡猾的毒蛇,正在吐著信子,引诱猎物走进他最后的陷阱。 岳小飞的內心,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韩驍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靠近这傢伙,就是將自己置於最危险的境地。 但情感上,那份想要探寻真相,想要为父亲洗刷“冤屈”的渴望,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心臟,让他无法呼吸。 他看著韩驍,那个男人也正看著他。 四目相对,一个眼神渴望,一个眼神引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囚室外的劝阻声,警告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岳小飞的眼中,只剩下了韩驍那张掛著诡异笑容的脸。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但別无选择。 如果今天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可能永远都无法触及那个最核心的秘密。 他要赌! 就像当年父亲在审讯室里,用自己的后背,对著敌人的枪口一样! 他也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个真相大白的机会! “好。” 岳小飞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一步步走向那个浑身镣銬,如同恶魔化身的男人。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他也必须要知道,父亲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飞!” “快回来!” 外面的呼喊,变得愈发急切。 但岳小飞充耳不闻。 蹬!蹬!蹬! 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走到了韩驍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 韩驍的身上,被数十条粗大的锁链捆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关节,都被死死地固定在特製的金属椅上。 別说伤人,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这也是岳小飞敢於上前的底气所在。 “说吧。” 岳小飞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冰冷。 “呵呵……” 韩驍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抬了抬下巴,示意岳小飞再靠近一些。 “再近一点……附耳过来,我怕隔墙有耳。” “这个秘密,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 韩驍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岳小飞皱了皱眉,但还是依言,缓缓地弯下了腰。 他將耳朵,凑向了韩驍的嘴边。 囚室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想知道,那个足以让一个英雄墮落成魔鬼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韩驍的嘴唇,贴近了岳小飞的耳廓,带著一丝湿气的呼吸。 仿佛凑近的,不是一个人的嘴,而是一条毒蛇的信子。 “你父亲的墮落,不是因为【亚当计划】的力量,也不是因为他被权力所诱惑,而是因为——” “……” 韩驍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 什么?! 那一瞬间,岳小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身躯巨震,脸上那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错愕所取代,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震惊! 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 囚室外。 靳大炮、欧阳剑等人,看到他这副反应,心中也是一沉! 韩驍……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岳小飞那剧烈的反应所吸引的剎那。 异变,突生! “唰!” 韩驍的嘴微微张开,但吐出的,並不是任何一个字。 而是一道快到极致的,微不可察的寒光! 第320章 虎口拔牙!反杀韩驍! 只见韩驍的舌头,以一个诡异至极的角度,猛地一舔上顎! 一枚闪烁著森然寒光的,指甲盖大小的刀片,竟从他的牙缝中被顶了出来! 快! 快到极致! 快到连监控摄像头,都只捕捉到了一抹残影! 下一秒,韩驍的头颅猛地一甩,用牙齿死死咬住那枚刀片,贴上了岳小飞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瞬间让岳小飞的汗毛倒竖! 只要对方微微一动,那锋刃就能轻易地切开动脉,让他的生命在几秒钟內,隨著喷涌的鲜血一起流逝。 “別动!” 韩驍的声音,再次在岳小飞耳边响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不然下一秒,你就死翘翘了!” …… 囚室外,所有人都懵了! 前一秒,他们还在猜测,韩驍到底说了什么秘密。 下一秒,那个被五大绑,连动根手指都困难的重刑犯,竟然就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挟持了岳小飞! 五年! 整整五年! 他就像一头最耐心的狼,在最黑暗的牢笼里,日復一日地磨礪著自己的獠牙,等待著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该死!” 岳小飞的身体彻底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屠夫”! 哪怕被锁链捆绑,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 他的大脑,他的心计,他那隱藏在骨子里的狠辣,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萧天策的声音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杀气。 “屠夫,立刻放下武器!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监狱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整个蓝桥监狱最深处的囚室,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凝固到了冰点。 “桀桀桀!” 韩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都退后!” “把所有的枪都放下!” “然后,打开我身上的镣銬!” …… “你做梦!” 监狱长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韩驍,你別执迷不悟!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 韩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两个字!” 他说话间,咬著刀片的嘴微微用力。 “嘶!” 一丝鲜血,顺著岳小飞的脖子,缓缓流下。 监狱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打开锁,就等於放虎归山! 这个男人的恐怖,他是亲眼见过的! 一旦让他脱困,再加上岳小飞这个人质在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打开…… 岳小飞的命,就悬於一线! 作为岳擒虎的孙子,岳长龙的亲生儿子,其身份之重,別说他一个监狱长,就是整个魔都,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被刀片抵住喉咙的岳小飞,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 他的脑海里,还在疯狂迴响著韩驍刚才那句耳语。 “……” 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所有的迷雾!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韩驍,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在心中陡然升起! 赌! 再赌一次! “靳叔叔!” 岳小飞忽然对著外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你们谁都別过来!也別想放他走!” “我岳小飞就算是死,也绝不能成为一个罪犯逃脱的筹码!” 他的声音,充满了决绝与刚烈,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小飞!” 靳大炮的心猛地一揪。 “小子,有种!” 韩驍的眼睛眯了起来,反问道:“你就不怕死?” “怕。” 岳小飞坦然道:“但我更怕,放你这种人渣出去,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在你手上。” “我爷爷岳擒虎,戎马一生,守卫的是这个国家。” “我父亲岳长龙,哪怕背负骂名,守护的也是这个国家。” “我岳小飞,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绝不会用国家的安危,来换我自己的命!” ……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囚室外,靳大炮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欧阳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就连许安邦老爷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讚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这才是岳家的种! 哪怕身处绝境,骨子里流淌的,依然是那份忠诚与担当! “哈哈哈,说得好!” 韩驍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癲狂而诡异。 “既然你想当英雄,那老子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韩驍眼神一厉,扣住刀片的牙齿猛然发力,就要割断岳小飞的喉咙! “小飞!!!” 囚室外,响起一片惊骇欲绝的呼喊! 所有人都以为,悲剧即將在下一秒发生。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剎那! 岳小飞动了! 他的头狠狠地向后一仰,用自己的后脑勺,猛地撞向了韩驍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超出了韩驍的预料! 韩驍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嗡的一声,出现了一瞬间的鬆懈。 就是现在! 岳小飞的眼中,爆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他的身体没有丝毫停顿,在后仰撞击的同时,右手如同铁钳一般,闪电般抓向韩驍的嘴! 虎口拔牙! 后仰,撞击,探手,夺刃!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完成! “噗!” 刀片划破了皮肤,一缕鲜血瞬间渗出。 但岳小飞的手,也精准地捏住了那枚刀片,硬生生从韩驍的牙齿间,夺了过来! 刀片入手,岳小飞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腕猛地一翻,完全是凭藉著前世千百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本能,狠狠地捅了出去! 目標——韩驍的心臟!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第321章 惊天反转!岳长龙不是叛徒! “你……” 韩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身体便软了下去。 鲜血顺著胸口,迅速渗透出来,染红了他灰色的囚服。 整个过程,从岳小飞后仰撞头,到反手刺出,不过短短一秒钟! 囚室外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前一秒,他们还在为岳小飞的生死而揪心。 后一秒,局势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那个不可一世,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屠夫”韩驍,竟然就这么被岳小飞一击反杀! “开门!快!” 萧天策最先反应过来,对著监狱长低吼道。 “咔嚓!” 厚重的合金门,应声而开。 “小飞!” 靳大炮像一头猎豹般,第一个冲了进去,一把將岳小飞护在身后,一双虎目警惕地盯著韩驍。 “他奶奶的熊!干得漂亮!” 靳大炮狠狠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激动。 紧接著,欧阳剑、萧天策,以及大批荷枪实弹的狱警,也全都冲了进来,將韩驍团团围住。 “狱医!快!检查他的情况!” 监狱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对著后面赶来的医护人员大喊。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带著两名护士,连忙提著急救箱跑了过来。 医生小心翼翼地拨开韩驍胸口的衣服,当他看到那几乎完全没入胸膛的刀片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著手,拿出听诊器,贴在了韩驍的胸口。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声音发颤地对监狱长说道:“心跳和呼吸都极其微弱……刀片直接刺中了心臟……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 监狱长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韩驍是sss级別的重刑犯,是上面点名要严加看管的要犯! 虽然罪大恶极,挟持人质,但如果就这么死在了监狱里,尤其还是被岳小飞杀死的…… 那这个责任,他根本承担不起! “踏马的,这种人渣,死了正好!省得浪费国家粮食!” 靳大炮在一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行!” 监狱长急得直跳脚:“犯人绝对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他猛地转向那名医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有没有救?送去医院!立刻送去全魔都最好的医院抢救!” “希望渺茫……但可以试试……”医生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还等什么!快!来人!把他的镣銬打开!立刻送上救护车!” 监狱长对著身后的狱警大吼。 几名狱警立刻上前,用特製的钥匙,手忙脚乱地解开韩驍身上那沉重的锁链,准备往外抬。 “等等!” 就在这时,岳小飞突然开口:“我跟他一起去。” “什么?” 靳大炮一愣:“小飞,你去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就行。” “人是我捅的,我必须亲眼看著。” 岳小飞的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措辞。 “去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死。”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岳小飞的眼神,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靳大炮看著他,想再劝几句最终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小子的脾气,跟他爹一样,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 靳大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岳小飞立刻拒绝:“靳叔,你留下。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和萧战神他们处理。” “那你自己千万小心!”靳大炮说道。 很快,韩驍被抬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救护车。 两名狱警,一名医生,也跟著上了车,负责押送和急救。 “我也上去。” 岳小飞对著准备关门的狱警说了一句,便自顾自地跳上了车。 救护车车门关闭,载著一行人,风驰电掣地衝出了蓝桥监狱,向著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医生正手忙脚乱地给韩驍进行著紧急处理,剪开他的衣服,用纱布按压住伤口止血,准备输液。 两名狱警一左一右,神情紧张地看著躺在担架床上的韩驍,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而岳小飞,则独自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目光,注视著那个奄奄一息的“屠夫”。 他的平静,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滴度!滴度!滴度……” 救护车在道路上飞驰,车厢隨著路面不断顛簸。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个原本双目紧闭,心跳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韩驍,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垂死的虚弱,只有如同猎豹捕食般的冰冷与锐利! “你!” 离他最近的那名狱警,刚想开口示警,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拔出。 韩驍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 “砰!砰!砰!” 三记手刀,两名狱警和一名医生,瞬间就被打晕,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救护车,已经完全落入了韩驍的掌控之中! 做完这一切,韩驍才缓缓抬起头,將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一动不动的岳小飞。 车厢的角落里,光线昏暗。 岳小飞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四目相对。 “呵呵!” 韩驍突然笑了,眼神破天荒流露出了一丝讚许。 “小子,胆子不小!我让你捅,你还真敢下死手!” 岳小飞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他,淡淡开口: “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捅死你,为那117名【守夜人】的成员报仇。”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岳小飞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那这一刀,能替我找到当年的真相。” “哈哈哈……” 韩驍闻言,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快意和欣赏。 “好!不愧是岳长龙的儿子!有种!” “也只有你,有资格,有胆量,捅我这一刀。” 他说著,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口的伤处。 刀片刺入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心臟的主动脉和几个重要的心室,虽然看起来骇人,血流不止,但並不致命。 这需要对人体结构有著极其精准的了解,更需要持刀者在出手的那一瞬间,拥有绝对的冷静和控制力。 多一分,他会死。 少一分,戏就演不真,骗不过萧天策、监狱长等人。 而岳小飞,恰到好处地做到了。 “你就不怕我没听懂你的话,一刀真的杀了你?” 岳小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赌你听懂了!” 韩驍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像你父亲当年,赌那个特使不敢开枪一样。事实证明,你们父子,都是天生的赌徒,也是最后的贏家!” 岳小飞沉默了。 他的思绪,回到了十几分钟前,那间压抑的囚室里。 当他弯下腰,將耳朵凑到韩驍嘴边时。 韩驍轻声说的,不是什么关於他父亲墮落的原因。 那句话,只有短短的一句—— 【岳长龙不是叛徒,想知道真相,用刀捅我心臟!】 第322章 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之前在囚室,岳小飞听到韩驍的话,就觉得奇怪。 哪来的刀? 结果,韩驍像变戏法一样,从嘴里弄出刀片,直接劫持了他。 所以岳小飞赌了! 陷阱,引诱,耳语,刀片,挟持,反杀…… 原来,从韩驍开口讲述【南山血案】的那一刻起,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停顿,都是精心设计好的台词。 可岳小飞想不通,韩驍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岳小飞的声音有些沙哑,盯著韩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你大费周章,策划了这么一齣戏,就是为了逃狱?” “逃狱?” 韩驍靠在车厢壁上,胸口的伤让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嗤笑一声:“呵呵,如果我真想逃,五年前他们把我关进来的时候,我就有无数种方法离开。这座蓝桥监狱,困不住我。” 韩驍的话语里,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狂傲,一种对自身实力绝对的自信。 岳小飞眉头紧锁:“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韩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开始仔细地审视这辆救护车的內部。唰!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甚至连车顶的照明灯罩都没有放过。 片刻后,他的手指在车厢內壁的一处接缝上,轻轻一捻。 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黑色的窃听器,被他捻在了指尖。 岳小飞的瞳孔微微一缩。 韩驍看了一眼那枚窃听器,脸上露出一抹不出所料的冷笑。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那枚窃听器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搓。 “咔嚓”一声轻响,那枚精密的电子元件,瞬间化为了齏粉。 做完这一切,韩驍才像是鬆了一口气,重新將目光投向岳小飞。 “现在,可以说了。” 韩驍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座监狱,从我被关进去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著我。” “是那个神秘內鬼?” 岳小飞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 韩驍点了点头:“五年了,那傢伙无时无刻不在监视著我的一举一动,想从我这里撬出点什么。” “我在里面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原封不动地传递出去。有些话,我不能在那里说。” 岳小飞恍然大悟:“所以你才策划了这一切?用这种方式,製造一个绝对安全的,能与我单独对话的环境?” 用一出“越狱”的假象,金蝉脱壳,摆脱无处不在的监视。 这手笔,这心计,不愧是当年【守夜人】的三號人物!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岳小飞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死死地盯著韩驍。 “你说我父亲不是叛徒,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的那些……他墮落成了【黑皇帝】,投靠了【骷髏会】,屠杀了所有战友……” “难道全都是假的?” 面对岳小飞急切的追问,韩驍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著眼前的青年,那张与岳长龙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执著与渴望。 这双眼睛,像极了当年的岳长龙,清澈,坚定,带著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良久,韩驍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与疲惫。 “小子,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真相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你將要面对的,就不再是平静的生活。” “你会被捲入一个巨大的漩涡,那里充满了谎言、背叛和无尽的危险。” “你走的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深渊。” “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戴著面具的敌人。” “你会被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黑暗势力追杀,直到你死为止。” 韩驍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即便如此,你……还要坚持知道真相吗?” 这个问题,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岳小飞的心头。 他沉默了。 他想起了爷爷岳擒虎戎马一生,满身功勋。 他想起了父亲岳长龙,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英雄,如今却身陷囹圄,背负著叛国屠夫的骂名。 他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母亲叶轻眉,和至今音讯全无的大哥岳锋。 岳家满门,都被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下。 如果他不把这片阴影撕开,还有什么资格,以岳家子孙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退缩? 当一个无知的幸福者? 不! 那不是他岳小飞的道! “我爷爷,守了龙国一辈子。” 岳小飞抬起头,迎上韩驍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父亲,用他的名誉和自由,在守护著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作为他们的子孙,我没有资格选择安逸。” “无论將要面对的是什么,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必须走下去。因为这是我爹,是我爷,走了大半辈子的路!” “我要知道真相!!!” 最后这句话,岳小飞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那是一种不惜將自己……也一同焚烧殆尽的决绝。 看著这样的岳小飞,韩驍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欣慰,有讚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传承。 “呵呵……好小子,真不愧是他的种!” 韩驍低声笑了笑,隨即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无比凝重。 “既然你做好了准备,那么……我就告诉你,五年前,【南山血案】的另一个版本。” 第323章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滴度!滴度!滴度——” 救护车依旧在魔都的街道上疾驰。 刺耳的警笛声,被车厢厚重的隔音层过滤,只剩下沉闷的嗡鸣。 车厢內,时间仿佛陷入了停滯。 岳小飞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聆听著,不敢错过韩驍即將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韩驍的目光,穿透了车窗,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思绪仿佛也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血色的黄昏。 “五年前,你所听到的故事,对了一半。” 韩驍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守夜人】一百一十七名顶尖特工,连同领袖萧老大在內,確实都死在了南山的那座废弃工厂里。” “也確实,是因为你父亲岳长龙而死。”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 儘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事实,依旧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但是——” 韩驍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刻骨的悲凉:“起因,过程,与外界流传的版本,截然相反。” “那一天,召集所有【守夜人】成员前往南山的加密消息,並非你父亲,也不是萧老大发出的。” “而是那个我们追查了数年,却始终隱藏在最深处的……內鬼!” “与此同时,远在海外,已经成功打入【骷髏会】核心层,代號【黑皇帝】的你父亲,也接到了来自最高层的指令。” 韩驍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指令內容是:龙国內部的『鼴鼠』已经全部被引诱至南山,命【黑皇帝】即刻前往,执行清洗计划。要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不留,赶尽杀绝!!!” 岳小飞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箭双鵰! 这是何等恶毒的计策! 那个隱藏在龙国高层的內鬼,与【骷髏会】里应外合,设下了一个必杀之局! 他们不仅要將【守夜人】这个心腹大患连根拔起,更要藉此机会,来试探【黑皇帝】岳长龙的忠诚! “当你父亲赶到南山工厂,推开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时,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所谓的『鼴鼠』,而是他一百一十七位曾经並肩作战,將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友!” “还有那个把他领进【守夜人】,亦师亦友的萧老大!” 韩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那一幕,就发生在眼前。 “那一刻,你父亲就全明白了。” “他当场就要自爆身份,寧愿【无间】计划彻底失败,寧愿自己暴露,也绝不可能对自己的同志动手。” “他愤怒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说自己已经接受了【亚当计划】的改造,实力远超常人,他有信心,能带著所有人从这里杀出去!!!” …… 岳小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是父亲,或许真的有一线生机! 然而,韩驍接下来的话,却將他所有的希望,彻底击碎。 “但是,萧老大拦住了他。” “萧老大告诉他,一切都晚了。內鬼既然能搞到所有人的名单,设下这个局,就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骷髏会】的人,早就在南山之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岳长龙能带著大家衝出这座工厂,外面等待他们的,也只会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更重要的是……” 韩驍的嘴唇开始哆嗦,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萧老大的终端,接收到了最后一份情报。” “那份情报,只有一张图纸。” “一张南山及周边区域的,炸药分布图!” “整整一百零八个高爆炸点,遍布了整个南山,甚至延伸到了山下的居民区。” “只要【骷髏会】的一个指令,引爆器就会被触发。” “届时,不光是我们这一百多號人,整个南山,连同山脚下数个小区的数万名无辜平民,都会在瞬间……化为灰烬!” …… “轰!!!” 这个真相,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岳小飞的脑海中。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彻彻底底,没有任何生路的,绝望的死局! 要么,岳长龙动手,杀死在场的一百多名【守夜人】。 用他们的鲜血,染红自己的“投名状”,彻底获取【骷髏会】的信任,让【无间】计划得以继续。 要么,他拒绝动手。 【骷髏会】引爆炸弹,所有人连同数万平民,一起陪葬! 而他的身份,也將在那一刻彻底暴露,【无间】计划毁於一旦! “怎么会这样……” 岳小飞喃喃自语,无法想像,父亲当时面临的是何等残酷的抉择。 一边是情同手足的战友,一边是数万无辜的生命,和国家的最高利益。 这道选择题,无论怎么选,都是地狱。 “萧老大让他动手!” 韩驍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他那饱经风霜的眼角滑落。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如此脆弱的一面。 “萧老大说,【守夜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 “从他们宣誓加入的那天起,性命就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他说今天,是他们为这个国家,为【无间】计划,尽最后一次忠诚的时候了。” “他命令你父亲,杀了大家。用他们所有人的命,去换取【骷髏会】的绝对信任,去换取你父亲继续潜伏下去的机会,去换取那数万平民的生路!” “可你父亲……他做不到啊……” 韩驍的声音哽咽了:“他嘶吼著,说自己已经亲手杀过一个叫叶寸心的同志,不能再再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了……” “他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求著萧老大,求著所有人,让他带著大家一起冲,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而不是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整个工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著你父亲,那个在他们心中如神明般的男人,此刻却崩溃得像一滩烂泥。” “就在这时……” 韩驍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 “一个年轻的战士,站了出来!” “那个战士,很年轻,比你现在的年纪还要小上几岁。” 韩驍的声音变得异常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巨石,砸在岳小飞的心上。 “他叫石头,是【守夜人】里最年轻的成员,也是萧老大最得意的弟子。平时沉默寡言,但任务完成得总是最出色的一个。” “石头默默地走到了你父亲的面前,看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岳长龙,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反而露出了一抹乾净的,释然的微笑。” “他对著你父亲,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石头说:『岳大哥,別难过。从我们选择走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想过能活著看到胜利的那一天。』“ “他又说:『死有很多种,但能为国尽忠,是死得最光荣的一种。今天,我们能用自己的命,为您铺平前路,为【无间】计划扫清最后的障碍,我们……死而无憾!』” “说完,石头转过身,面向所有【守夜人】的同志,目光从每一位战友的脸上扫过。最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聵的吶喊!” “『【守夜人】,石头!此生无悔入炎夏,来世还做龙国人!』” “然后,他掏出了自己的配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岳小飞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他能想像到那个画面,在昏暗的,瀰漫著铁锈与绝望气息的工厂里。 一个年轻的战士,正准备用最决绝的方式,为自己的信仰,画上句点。 “你父亲疯了一样地想去阻止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石头看著你父亲,眼睛里含著泪,脸上却带著笑。他用口型,对你父亲说了三个字——” “活下去!” “然后,石头猛地挺直了胸膛,左手化拳,重重地捶打在自己的心臟位置,用他那年轻而嘹亮的声音,嘶吼出了那句刻在每一个【守夜人】骨子里的誓言!” “【长夜將至,吾必横刀立马!】”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砰!下一刻,枪响了……” 第324章 若有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枪声在韩驍的记忆里炸开,也仿佛在岳小飞的耳边轰鸣。 “石头倒下了。” 韩驍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用自己的死,为你父亲做出了选择。” “你父亲跪在那里,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你父亲呆呆地看著石头的尸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然后,是第二个。” “一个代號叫【老a】的男人,走到你父亲面前,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老a说:『『哈哈哈!石头这臭小子,抢了老子的风头!岳大哥,別他娘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咱们【守夜人】的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下辈子,我还跟你干!』” “说完,他朝所有人挥了挥手,『兄弟们,我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给你们探探路!』” “砰!又是一声枪响。”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韩驍的敘述没有停顿,像是在念一份死亡名单,每一个名字,每一声枪响,都化作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臟上。 “【守夜人】,李卫国!老子这辈子值了!能认识你们这帮兄弟!” “砰!” “【守夜人】,代號【幽灵】!告诉我家婆娘,我爱她!告诉我家崽子,他爹是英雄!” “砰!” “【守夜人】,林薇!岳大哥,活下去!给兄弟们报仇!” “【长夜將至,吾必横刀立马!】”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砰!” 枪声,此起彼伏。 誓言,振聋发聵。 那座南山,在那一刻仿佛不是人间炼狱,而是一座最神圣的殿堂。 一百多名【守夜人】,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的信仰,举行了一场最悲壮的献祭。 他们没有一个人,將枪口对准敌人,而是对准了自己。 他们没有一个人,脸上带著恐惧,反而带著解脱与荣光。 他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岳长龙所有的退路和犹豫,用自己的血肉,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无间】地狱的荆棘之路。 那不是一场屠杀。 那是一场……最悲壮,最惨烈的,集体赴死! 岳小飞的视线,早已模糊。 眼前晃动的,不再是救护车的车厢,而是一幕幕悲壮的画面。 他看见了那个叫石头的年轻战士,看见了那个叫【老a】的壮汉,看见了一个又一个不认识,却无比清晰的面孔。 他们笑著,喊著,然后倒下。 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匯聚成河。 而他的父亲岳长龙,就跪在那片血泊的中央…… 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 那种痛苦,那种绝望,足以將任何一个铁打的汉子彻底撕碎。 谁说站在光里的…… 才算英雄? 这些在黑暗中默默守护,甚至不惜用生命去点亮一丝微光的人! 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脊樑! “到最后,只剩下了三个人。” 韩驍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父亲,萧老大,还有我。” “我捡起了地上的枪,也想跟兄弟们一起走。可萧老大拦住了我。” 韩驍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萧老大一巴掌把我抽翻在地,指著我的鼻子骂,说我他娘的是个懦夫!说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机会,不是让我去死的!” “他说这场戏,还差一个结尾。” “岳长龙要成为【骷髏会】的功臣,那就必须有一个人,来扮演那个侥倖逃脱,並且指证他的『叛徒』。” “这个人,就是我。” “他要我活著,顶替【南山血案】所有的罪名,被关进监狱。” “一方面,是为了让岳长龙的『功劳』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另一方面,是让我成为一个鱼饵,一个活著的靶子,看看那只藏在暗处的『鼴鼠』,会不会对我动手。” “我成了【屠夫】韩驍,背负著屠杀一百一十七名同胞的罪名,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韩驍说完,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岳小飞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韩驍的代號是【屠夫】,为什么他会被关在蓝桥监狱,为什么他一被审问,就会发疯。 一切,都是演戏。 一场演了五年,骗过了全世界的……惊天大戏。 “然后呢?萧老大他……” 岳小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萧老大走向了你父亲。” 韩驍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回忆那一幕。 “他拍了拍你父亲的肩膀,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他说自己老了,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载动他的船了。” “他说知道自己很自私,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罪孽,都压在了你父亲一个人的身上。” “但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无间】计划,別无选择。” “最后,萧老大看著你父亲说……” “【长龙,到我了。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黑皇帝】,一个背叛了祖国,屠杀了所有同袍的,彻头彻尾的魔鬼。】” “【带著我们的希望,活下去。直到把那个內鬼,连同他背后的整个【骷髏会】,彻底连根拔起!】” “【长龙,若有来世,我们……再做兄弟!】” “说完,萧老大也拔出了枪!砰!他的胸口炸开了血!” …… “最后一声枪响,为这场悲壮的落幕,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號。” “整个工厂,一百一十七具尸体,只剩下岳长龙一个人还站著。” “不,他没有站著。” “他跪倒在萧老大的尸体旁,抱著逐渐冰冷的身体,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躲在暗处,看著他眼睛里,流出来的不是泪,是血!” “岳长龙哭了,流著血泪,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孤狼,仰天长啸,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种无声的悲鸣,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更让人肝肠寸断。” “最后,他站了起来。” “他用战友的鲜血,抹在自己的脸上、身上。他看著满地的尸骸,一字一句,立下血誓。” “『我,岳长龙,对天起誓!』” “『不揪出內鬼,不剷除【骷髏会】,誓不为人!』” “『兄弟们,等我!』” “『我会带著他们的头颅,去见你们!』” 韩驍缓缓睁开眼,看著早已泪流满面的岳小飞。 “这,才是五年前,【南山血案】的全部真相!” 第325章 內鬼的线索,金陵王! 救护车厢內,一片死寂。 岳小飞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真相。 这就是他苦苦追寻的真相。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著韩驍描述的画面。 那一声声决绝的枪响,那一句句鏗鏘的誓言,那个跪在血泊中,流著血泪,无声悲鸣的父亲……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父亲那份sss+级別的绝密档案背后,到底隱藏著何等沉重的过往。 何止是苦? 亲眼看著情同手足的战友,一个个为了成全自己而赴死。 亲手背负起屠杀同袍,叛国投敌的千古骂名。 一个人,走在最深的黑暗里,与全世界最凶残的敌人为伍,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这条路,不是地狱,又是什么? 五年。 整整五年。 岳小飞无法想像,父亲是怀著怎样的心情,熬过这漫长的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每一次闭上眼,会不会都是战友们倒下的身影? 每一次午夜梦回,会不会都被那一声声枪响惊醒? 他承受著世人的唾骂,亲人的误解,还要在虎狼环伺的环境里,继续执行那个未尽的【无间】计划。 他的心,该有多痛? 他的意志,又该有多么坚不可摧? 岳小飞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一股混杂著悲痛、愤怒、崇敬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疯狂衝撞,几乎要炸开。 父亲不是什么叛徒,他是一个英雄! 一个比爷爷岳擒虎,比歷史上任何一位英雄,都更加孤独,更加伟大的英雄。 他是一个背负著一百一十七条冤魂,独自走在无间地狱里的……英雄。 他用自己的名誉、自由,乃至灵魂,去守护著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守护著这个国家的安寧。 “呼……” 岳小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鬱结都一併吐出。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韩驍。 “后来呢?” “既然【南山血案】是一场戏,我父亲用一百一十七位兄弟的命,换取了【骷髏会】的信任,他应该已经成功打入了敌人內部。” “那他现在……到底在哪?” 岳小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真的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被关押在燕山监狱吗?还是说,那也只是一个幌子?” 这是岳小飞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父亲不是叛徒,那现在身在何方? 然而,面对岳小飞急切的追问,韩驍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审判之后,我就被直接送进了蓝桥监狱。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岳长龙,也没有收到过任何关於他的消息。” “这五年来,我一直想不通。按理说,他立下如此『大功』,应该被【骷髏会】委以重任才对。可为什么……外界会传出他被关押在燕山监狱的消息?” “这不合常理!” …… 岳小飞的心,又沉了下去。 难道是计划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骷髏会】从一开始,就没完全信任他?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韩驍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个內鬼还活著。而且,他就在龙国!” “你怎么知道?”岳小飞立刻追问。 韩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刚才被他碾碎的窃听器。 “从我被关进蓝桥监狱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著我。我吃的每一顿饭,说的每一句话,甚至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起初,我以为是监狱的正常管理。但后来我发现,这种监视的级別,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重刑犯应有的范畴。他们似乎想从我身上,撬出点什么秘密。” “五年了,那双眼睛,从未离开过。” 韩驍冷笑一声:“如果內鬼已经被揪出来了,【南山血案】的真相,也已经大白於天下,那还有谁……会对我这个『叛徒』如此感兴趣?” 岳小飞瞬间明白了。 韩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证据。 只要监视还在,就证明內鬼还在活动,【无间】计划就还未成功,他父亲的处境,就依然危险! “至於你父亲……” 韩驍看著岳小飞,眼神里透出一股绝对的信任,那是战友之间才有的默契。 “你放心,燕山监狱,困不住他。” “岳长龙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他就像一条潜入深海的龙,哪怕被渔网暂时困住,也终有挣脱束缚,搅动四海风云的那一天。” 韩驍的话,给了岳小飞一丝安慰。 的確,能策划出【无间】计划,能在绝境中背负一切前行的男人,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倒下。 “那个內鬼,到底是谁?” 岳小飞咬著牙问道:“你们追查了那么多年,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这才是所有问题的核心。 只要这个內鬼一天不除,龙国就永无寧日,他父亲的沉冤,就永无昭雪之日。 “线索,有一些。” 韩驍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们只知道,对方的权限极高,高到可以接触到【守夜人】的绝密档案。但在南山之前,他从未露出过任何马脚。” “不过……” 韩驍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当年在南山,埋设那一百零八个高爆炸点的计划,如此庞大,绝不是一个內鬼能独立完成的。” “他的背后,必然有极其强大的势力在支持。” “根据萧老大牺牲前,传回的最后一份情报分析,在国內,至少有两大势力,参与了这次的行动。” “哪两大势力?”岳小飞立刻追问。 韩驍看著他,眸中透出滔天的恨意,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第一个,是金陵王,孙啸川!” 第326章 黑龙商会!敌袭! 金陵王! 孙啸川! 岳小飞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作为江北省江城人,金陵,是江北省的省会。 而“金陵王”孙啸川这个名號,在整个江北省,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黑白两道、手眼通天的地下皇帝。 在岳小飞的印象里,孙啸川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禁忌。 传闻他出身底层,干过的坏事,罄竹难书。 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那个野蛮生长的时期,硬生生在金陵,打下了一片属於自己的江山。 他的產业遍布整个江北,从地產、物流、娱乐,到金融、科技,几乎无孔不入。 明面上,他是江北省最知名的企业家、慈善家,儒雅隨和。 但在暗地里,他却掌控著整个江北省的地下秩序。 有人说在江北,孙啸川的一句话,比官方的红头文件还要管用。 岳小飞上学的时候,就听过不少关於他的传说。 比如,某个不开眼的富二代,在孙啸川的场子里闹事,第二天就人间蒸发,连带著他那个当富豪的爹,也一夜之间破產。 又比如,某个外来的过江龙,想在金陵的地盘上分一杯羹,结果第二天,整船的货,都沉进了长江底。 这些传闻,或真或假,但都为孙啸川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恐怖的面纱。 在江北人的认知里,孙啸川就是天。 一尊不可招惹,不可议论,甚至不可直视的……地下教父! 岳小飞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前那场惊天血案的背后,竟然会有这个人的影子! “孙啸川……” 岳小飞喃喃自语,喉咙有些发乾:“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是金陵王了,和【骷髏会】搅和在一起,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 韩驍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当一个人的欲望,膨胀到一定地步时,他想要的,就不再是钱,或者是一个省的地下秩序了。” “他想要的,是更大的权力,是能与国家平起平坐,甚至凌驾於国家之上的权力。” “【骷髏会】许诺给他的,或许就是这个。” 韩驍看著震惊的岳小飞,继续说道: “孙啸川这个人,极其狡猾。他就像一条隱藏在深水里的鱷鱼,从不轻易露出水面。” “这些年,不是没人想动他,但所有试图调查他的人,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他用金钱和利益,编织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关係网。这张网,上至朝堂,下至江湖,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想动他,比登天还难。” “萧老大当年就怀疑过他,【守夜人】也曾秘密调查过他,但都一无所获。直到【南山血案】爆发,通过对炸药来源的逆向追踪,才最终锁定了他。” “只可惜,这个情报,来得太晚了。” …… 岳小飞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一个盘踞在自己家乡,势力滔天,连【守夜人】都无可奈何的地下教父。 这个敌人,光是听著,就让人感到一阵无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恶势力了,这是一个根深蒂固,几乎与整个江北省融为一体的毒瘤! “那……第二个势力呢?” 岳小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追问。 如果说孙啸川是盘踞在江北的恶龙,那能与他並列,参与到这种级別的阴谋中,另一个势力,必然也同样恐怖。 韩驍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第二个势力,来自海外。” “东瀛,黑龙商会!” 东瀛? 黑龙商会? 岳小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对於这个名字,他感到有些陌生。 但“东瀛”这两个字,却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黑龙商会……” 韩驍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如果说孙啸川是江北的土皇帝,那黑龙商会,就是东瀛的影子內阁。” “它是东瀛四大財团之一,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庞然大物。” “它的影响力,早已超出了商业的范畴。从东瀛的选举,到军事防卫,再到情报系统,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这个商会,从诞生之初,就对龙国抱有极大的敌意。” “百年前,他们就是战爭最主要的资助者之一。这些年,他们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在各个领域对龙国进行渗透和破坏。” “他们是【骷髏会】在亚太地区,最重要,也是最强大的盟友。” 韩驍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让岳小飞心惊肉跳的事实。 “而黑龙商会这一代的会长,名为黑泽一龙,是个被誉为【极恶非道】的恐怖存在!” “五年前,那上百枚高爆炸弹的来源,就是黑龙商会。经由金陵王孙啸川之手,运输到了南山。” “他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终究还是被萧老大,发现了蛛丝马跡!” …… 金陵王,孙啸川! 东瀛,黑龙商会!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指向了这两个庞大而恐怖的黑手! 一时间,岳小飞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终於明白,韩驍之前为什么会说,真相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个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是足以压垮任何人的……绝望。 他原以为,查清父亲的冤屈,只需要找到那个內鬼。 可现在他才发现,在內鬼之前,是两个庞大到令人髮指的恐怖势力。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復仇,而是一场……战爭! 一场针对两个根深蒂固、势力滔天的黑暗帝国的战爭! “孩子!” 韩驍突然开口:“路,我已经给你指明了。” “接下来的仗,该怎么打,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面对的,將是全世界最庞大的黑暗。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岳小飞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著韩驍,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问道:“韩叔叔,那你好不容易越狱,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既然韩驍是【无间】计划的一部分,是引诱內鬼的鱼饵,那他现在逃出蓝桥监狱,必然有后续的安排。 “我……” 韩驍刚要开口。 突然,他整个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野兽般的警觉从身上爆发出来,进入了战斗状態。 “不对劲,有敌人!” 第327章 超凡者:我们是凌驾於凡人之上的存在! “什么?” 岳小飞一愣。 他顺著韩驍的视线,朝车厢外望去。 这一看,岳小飞也发现了诡异之处。 救护车明明行驶在魔都最繁华的主干道上,可窗外的景象,却透著一股死寂。 宽阔的马路上,空无一车。 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两侧高楼的霓虹灯,在不知疲倦地闪烁著,將光怪陆离的色彩,投射在空旷的柏油马路上,显得无比诡异,如同进入了一座鬼城。 “滴度……滴度……” 刺耳的警笛声,在这片死寂中迴荡,显得格外突兀和孤独。 怎么回事? 就在岳小飞满心疑惑之际。 嗖! 嗖! 两道黑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马路的正中央! 一男一女。 出现的瞬间,就挡住了救护车的去路。 男子身材极其魁梧,身高至少两米,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宛若岗岩雕刻而成。 在他的胸口,纹著一个诡异的图腾刺青,散发著古老而邪恶的气息,仿佛活物一般在蠕动。 而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还坐著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女子穿著哥德式的黑色长裙,金髮碧眼,面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在她的头顶上空,一只漆黑的乌鸦,正在无声地盘旋。 这两人出现得实在太过突然,太过诡异! “小心!” 司机发出一声惊呼,来不及剎车! 救护车带著一股无可阻挡的惯性,朝著那两个人狠狠撞了过去! 眼看一场惨烈的车祸就要发生。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岳小飞的认知。 只见那个铁塔般的赤膊壮汉,面对疾驰而来的救护车,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 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掌。 下一秒。 “轰——!!!” 一声巨响,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那不是血肉之躯,与钢铁碰撞的声音。 急速行驶的救护车,在撞上那只手掌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山岳,整个车头轰然凹陷,坚硬的保险槓和引擎盖,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扭曲变形! 强大的衝击力,让整个车厢都剧烈地翻腾起来。 “这……” 岳小飞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狠狠前倾,撞在车厢壁上。 但他顾不上疼痛,死死地盯著车窗外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徒手…… 徒手挡下了一辆全速行驶的救护车?! 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就算是打破世界纪录的顶级大力士,奥运冠军,也绝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难道……他们就是韩驍口中的敌人? 可韩驍又是如何提前感知到的? 岳小飞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拨打电话求援,却发现屏幕的左上角,显示著一个刺眼的“无服务”標誌。 信號,被屏蔽了! 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来得真快。” 韩驍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从地上爬起,活动了一下筋骨,那双刚刚还流露出悲伤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猎人般的冷静与锐利。 “他们是谁?”岳小飞艰难开口。 “【骷髏会】的超级战士。” 韩驍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想到,为了我这个『鱼饵』,他们竟然派出了这种怪物。” “他们和你父亲一样,都成功接受了【亚当计划】的改造,拥有远超凡人的力量。在我们的档案里,这种人还有一个特殊的称呼——” “超凡者!” …… 超凡者!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炸开! 原来,父亲不是唯一的! 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著其他经过【亚当计划】改造的……怪物! “小飞,听著!” 韩驍的手,已经按在了救护车的后门上:“等下我衝出去,你找机会,立刻逃!不要回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 “韩叔叔,你一个人……” 岳小飞的心瞬间揪紧。 对方可是能徒手挡停救护车的怪物…… 韩驍就算再强,也只是凡人之躯! “呵呵。” 韩驍忽然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悲伤与隱忍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滔天杀气! “相信我!” “別忘了,老子可是【屠夫】韩驍!” “杀人,才是我的老本行!”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踹开车门,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悍然跃出! 他独自一人,直面那两个怪物般的敌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噼里啪啦!” 韩驍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骨骼爆响,看著那个壮汉,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与鄙夷。 “【骷髏会】养的两条狗,也敢踏上龙国的土地?” 韩驍的声音,如同滚雷,在死寂的街道上炸响。 然而,坐在壮汉肩膀上的金髮女子,却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寒意。 “不,你搞错了。” 女孩居高临下地看著韩驍,那双碧色的眼眸里,是看待螻蚁般的漠然。 “【骷髏会】那群凡人,只是为我们服务的僕从而已。” 一句话,让韩驍和车厢里的岳小飞,同时心神剧震! 【骷髏会】,那个对龙国造成沉重打击,让【守夜人】几乎全军覆没的恐怖组织,竟然……只是僕人? 那他们到底是谁? 只见那壮汉,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我们,是凌驾於凡人之上的存在。” “序列086:【狂战士】,巴萨卡!” 他肩膀上的女人,也停止了娇笑,用一种咏唱般的语调,报上了自己的名號。 “序列097:【渡鸦】,安娜!” 第328章 神明,也会流血吗? 序列? 086,097…… 这代表著像眼前这两个怪物一样,接受了【亚当计划】改造的超凡者,至少有九十七个!甚至更多!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数字! 他原以为,父亲岳长龙是独一无二的奇蹟,是【亚当计划】唯一的成功品。可现在看来,他错了。大错特错! 敌人,早已掌握了量產“怪物”的技术! 而更让他心神俱裂的,是那个金髮女孩安娜口中,那句轻描淡写的话。 【骷髏会】,那个让【守夜人】几乎全军覆没,逼得父亲背负血海深仇的恐怖组织…… 竟然只是眼前这两个怪物的……僕人? 这个世界,到底隱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岳小飞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咯咯咯……【黑皇帝】的子嗣。” 那个名为安娜的女孩,坐在壮汉巴萨卡的肩膀上,碧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救护车里的岳小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以为会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没想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真是无趣。” “巴萨卡,为了这么一个弱小的目標,竟然需要我们两位同时出动,你不觉得很浪费吗?”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神明在观察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那名为巴萨卡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如同两块巨石在摩擦。 “安娜,不要轻敌。命令就是命令。这个男孩身上,流淌著那个男人的血。上面很重视。” “重视?” 安娜撇了撇嘴,从巴萨卡肩上轻盈地跳下,赤著脚踩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黑色的哥特长裙隨风摆动。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被凡人的监狱困住的『黑皇帝』,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他的血脉,又能强大到哪里去?” 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岳小飞的心里。 “住口!” 一声暴喝,打断了安娜的喋喋不休。 韩驍一步踏出,挡在了救护车前,將岳小飞护在身后。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悲伤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们的对手,是我!” 他说话间,双手一翻,出现了两把黝黑的手枪。 正是刚才从救护车警卫身上弄来的。 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前方的一男一女。 “哦?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螻蚁,想反抗吗?” 安娜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哼!” 巴萨卡则是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甚至懒得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態,只是迈开沉重的步子,径直朝著韩驍和岳小飞走来。 大地,隨著他的脚步,发出轻微的震颤。 韩驍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死寂的街道上连续炸响,撕破了诡异的寧静! 四颗子弹,带著肉眼可见的火线,呈四个不同的角度,精准地射向巴萨卡的心臟、咽喉和双眼! 这是最顶尖的射击术,封死了对方所有闪避的可能! 然而,让岳小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巴萨卡不闪不避,任由那四颗足以洞穿钢板的子弹,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鐺!鐺!鐺!鐺!”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哀嚎。 那声音,不像是子弹打在人体上,更像是砸在了一块百链精钢之上! 火星四溅! 四颗弹头,在接触到巴萨卡古铜色皮肤的瞬间,就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挤压变形,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而巴萨卡的身上,除了四个浅浅的白点,连一丝皮都没有擦破! “草!” 岳小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见过大哥岳锋和天榜高手的对决,那种力量和速度,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但即便是天榜高手,面对子弹,也需要闪避,也会受伤。 可眼前这个怪物…… 这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了! 这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枪?凡人的玩具罢了。” 巴萨卡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抬起手,摸了摸胸口那个浅浅的白点,眼神里充满了对凡俗武器的蔑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东西,毫无意义。” “我们早已超越了凡人的桎梏,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 “神明?” 韩驍看著对方,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一股疯狂的战意。 “五年前,我就见识过你们这些所谓的『超凡者』,一个个把自己吹得跟神仙下凡似的。” 韩驍活动了一下手腕,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盯著巴萨卡,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只是很好奇——神明,也会流血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韩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 那么此刻,他就是一头彻底挣脱了所有枷锁,只为杀戮而生的洪荒猛兽! 他脚下猛地一踏,柏油马路瞬间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主动朝著那座山一般的巴萨卡冲了过去! 在衝锋的过程中,他双手的手枪时而射击,时而格挡,时而如同短棍般挥砍砸击。 在衝到巴萨卡身前三米处时,身体猛地一个侧滑,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贴地滑行! 枪斗术! 一种將体术、格斗技巧与枪械射击,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近战搏杀之术! 在【守夜人】中,只有最顶尖的王牌特工,才有资格修习! “砰!砰!” 滑行之中,韩驍手中的双枪再次开火。 子弹的目標,不再是巴萨卡那坚不可摧的躯干,而是他最脆弱的膝盖关节和脚踝! 巴萨卡显然没料到这个“凡人”,竟然敢主动近身,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吼吼吼!” 他低吼一声,抬起如同铁柱般的大腿,朝著地上的韩驍狠狠踩下! 这一脚,若是踩实了,足以將一辆汽车踩成铁饼! 韩驍却早有预料,在地上一拍,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诡异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脚。 同时,他手中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巴萨卡腹下三寸的要害! “死!” 韩驍眼中杀机爆闪,扣动扳机。 砰——! “你,弄伤我了!” 巴萨卡周身虬结的肌肉,开始散发出蒸腾的血色雾气。 “好!非常好!你可以……让我尽兴了!” …… 另一边。 “咯咯咯!” 一道银铃般的笑声,在岳小飞耳边响起。 “小哥哥,別光看著呀,来陪我玩玩嘛~” 不知何时,那个名为安娜的金髮女孩,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救护车的另一侧,笑吟吟地看著车厢內的岳小飞。 韩驍心中一凛。 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方分兵去对付岳小飞! “小飞!快跑!” 与巴萨卡缠斗中的韩驍,发出一声怒吼。 “別管我!快逃!去找龙国官方的人!快!” 韩驍一边怒吼,一边疯狂地对著巴萨卡发动攻击,试图將这个最强大的敌人死死拖住,为岳小飞创造逃跑的机会。 岳小飞看著韩驍那状若疯魔,以凡人之躯硬撼神魔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他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无济於事。 “韩叔叔!” 岳小飞发出一声悲吼,牙关紧咬,猛地转身,拉开救护车的另一扇门,拼尽全身的力气,朝著与战场相反的方向,疯狂逃去! 他必须活下去! 他要將今晚看到的一切,將【南山血案】的真相,將【骷髏会】背后更恐怖的黑手公之於眾! 看著岳小飞逃跑的背影,安娜並没有去追。 她只是站在原地,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轻声呢喃。 “跑吧,跑吧,可爱的小老鼠……”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哦~” 第329章 想要逃出去?除非杀了我! 夜风,在耳边呼啸。 岳小飞从未跑得这么快过,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在燃烧,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但求生的本能,和韩驍那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驱使著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他衝出了那片被封锁的街道,拐进了一条又一条的巷子。 身后,那激烈的枪声和金属碰撞的巨响,渐渐远去。 那个名为安娜的金髮女孩,似乎並没有追上来。 可是,周围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太安静了! 这里是魔都,是龙国最繁华的国际大都市,即便是在深夜,也应该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可现在,他跑过了好几条主干道,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车,空无一人。 只有道路两旁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机械地闪烁著,將五光十色的光影,投射在这座死寂的城市上,像是一座华丽而空洞的坟墓。 他就像是闯入了一个异次元空间,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鬼城。 手机掏出来,屏幕左上角,依然是那个刺眼的“无服务”標誌。 联繫不上任何人。 死寂。 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整个世界,再听不到任何一丝声音。 “嘎——嘎——嘎——” 就在这时,一阵沙哑的乌鸦叫声,从头顶传来。 岳小飞猛地抬头,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正在他的头顶上空盘旋,那双豆大的眼睛,仿佛带著某种人性化的戏謔,死死地盯著他。 是那个女孩的乌鸦! 它在监视自己! 一股巨大的恐惧,从岳小飞的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该死!” 他咒骂一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试图甩掉那只不祥的乌鸦。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 感觉至少跑了上万米,口乾舌燥,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只要能找到一个活人,只要能找到一丝信號,他就有机会求援! 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 “有声音!” 岳小飞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响,从拐角处传来。 那不是幻听! 有人! 一股狂喜,瞬间衝散了岳小飞所有的疲惫。 他以为自己终於跑出了那个诡异的区域,碰到了其他人。 他想也没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衝过拐角。 然而,眼前出现的一幕,却让岳小飞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没有车水马龙,没有喧闹人群。 拐角之后,赫然便是那辆车头严重凹陷的救护车! 他……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而就在救护车前方的空地上,一幕血腥到极点的场景,正在上演。 那不是战斗。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韩驍,那个如猛虎般强悍的男人,此刻正浑身浴血,像一个破烂的沙袋,被那个名为巴萨卡的壮汉,单手提在空中。 他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骨头已经尽数断裂。 鲜血从口鼻,从身上无数的伤口中,不断地涌出,將他脚下的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而那个名为巴萨卡的巨人,正像一个残忍的孩童对待布娃娃一般,一把拽住韩驍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拎起,然后又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地面龟裂,烟尘四起。 韩驍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而韩驍则软软地滑落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生死不知。 巨大的实力差距! 即便是悍不畏死的【屠夫】韩驍,在【序列086】的超凡者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怎么可能?” 岳小飞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冷。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跑来的方向。 明明是朝著一个方向,直线奔跑的,沿途经过了无数的街道和路口,怎么可能会回到这里? 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打断了岳小飞的思绪。 金髮女孩安娜,看著一脸茫然的岳小飞,笑得枝乱颤。 “小哥哥,欢迎回来。” 她拍了拍哥德式长裙上不存在的灰尘,碧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是你……是你搞的鬼!” 岳小飞死死地盯著她,通红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答对了哦。” 安娜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的笑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鸦之囚笼】。” “从你们踏入这条街道开始,就已经进入了我的世界。” “在这里,空间是扭曲的,时间是混乱的。你们所看到的一切,听到的,闻到的,都是我为你们精心编织的幻境。” “外面的世界,一切如常。那些庸碌的凡人,根本不会发现,就在他们身边,正在上演著一场有趣的游戏。” 安娜展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杰作,用一种咏唱般的语调,宣布了岳小飞的死刑。 “所以,別白费力气了。” “除非……你能杀了我。” “否则,你逃不出去的。这里,就是你的终点。” 第330章 韩驍的脊樑! “该死!” 岳小飞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安娜。 那张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蛋,此刻在他的眼中,比世界上任何恶鬼都要狰狞可怖。 鸦之囚笼! 一个扭曲空间,隔绝现实的幻境! 难怪……难怪这条繁华的街道会空无一人! 难怪……手机会没有任何信號! 难怪……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在原地打转!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由超凡者编织的,绝望的牢笼! “啊啊啊!!” 一股混杂著愤怒、不甘与绝望的狂暴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岳小飞的胸腔里,轰然引爆! 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著十几米外的安娜,悍然冲了过去! 逃不掉,那就战! 打不过,那就换! 既然唯一的生路是杀了她,那他就用自己的命,去换取那一线生机! 这一刻。 岳小飞的脑海中,再没有任何杂念。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恐惧,都被这股决绝的意志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杀意! 他要用自己的拳头,將眼前这个玩弄人心的魔女,砸成肉泥! 然而,面对岳小飞这搏命的一击,安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讥誚。 “哎呀呀……对女孩子这么粗鲁,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表现哦。” 就在岳小飞的拳头,即將触碰到她身体的剎那。 安娜的身影,突然凭空“碎”开了。 她整个人化作了数十只漆黑的乌鸦,发出一阵聒噪的鸦鸣,四散飞开。 岳小飞势在必得的一拳,重重地打在了空气中! 下一秒,那些乌鸦在不远处重新匯聚,再次凝聚成了安娜那娇小的身形。 她依旧站在那里,仿佛从未动过,脸上掛著一丝调侃的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裙摆。 “小哥哥,你的速度,太慢了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 另一边,巴萨卡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握紧,將韩驍的脖子死死掐住,提到了半空中。 韩驍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红色,双腿无力地在空中蹬踹著。 但那双眼睛,依旧如同两把钢刀,死死地剜在巴萨卡的脸上。 “游戏结束了。” 安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变得冰冷而淡漠。 “巴萨卡,別玩了,拧断他的脖子,然后把我们的目標带走。我可不想在这种骯脏的地方,待太久。” “遵命。” 巴萨卡瓮声应道,猩红的眼眸中,杀机毕现。 他掐著韩驍脖子的那只手,肌肉賁张,青筋暴起,准备施加最后的致命一击。 “不!” 岳小飞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禁錮住,根本无法动弹。 是安娜! 是她的能力!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一片冰冷的海水,將岳小飞彻底淹没。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韩驍……这个为了守护父亲的秘密,背负了五年骂名的男人…… 即將在自己面前,被残忍地杀死。 “住……住手……” 岳小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巴萨卡巨大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他直接甩开浑身浴血的韩驍,任由其像一摊烂泥般摔在地上。 然后,他迈开了沉重的步伐,朝著岳小飞一步步走来。 蹬!蹬!蹬!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岳小飞的心臟上。 那如山岳般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將岳小飞完全笼罩。 轰! 那股混杂著血腥与暴戾的恐怖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岳小飞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最本能的恐惧。 但他没有后退。 而是咬碎了后槽牙,任由鲜血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岳小飞摆出了一个格斗的起手式,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也要站著死! 这就是岳家的儿郎! 巴萨卡巨大的身影,越来越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巴萨卡抬起了那只足以徒手捏碎钢铁的巨手,朝著岳小飞的脖子抓来。 一切,似乎都將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瞬间。 巴萨卡那势不可挡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麵孔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只见在他的脚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 一只血肉模糊,骨头都已经刺穿了皮肤,却依然死死攥紧的手! 是韩驍! 他没有死……竟然还活著! 韩驍匍匐在地上,用那双早已断裂变形的手臂,艰难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著。 他的身后,是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他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不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求饶,而是为了……阻挡敌人! “休……想!” 韩驍抬起头。 那张早已被鲜血和尘土覆盖的脸上,带著一股足以撼动山岳的决绝。 他看著那即將抓向岳小飞的巨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想动岳长龙的儿子……”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331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那一句咆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岳小飞的心臟上。 “韩叔叔……” 岳小飞的嘴唇在颤抖,视线瞬间模糊,泪水决堤而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岳小飞看著那个浑身浴血,连站立都做不到,却依旧用残破的身躯,为自己筑起最后一道防线的男人。 韩驍! 那个背负了五年骂名,被世人唾弃的【屠夫】韩驍! 他本可以不管自己,本可以苟延残喘,可他没有! 他用生命,践行了最后的诺言! “螻蚁!”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打断了岳小飞的悲慟。 巴萨卡低下头,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 他看著自己那足以踩碎坦克的脚踝,竟然被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抓住。 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在巴萨卡看来,吹口气就能杀死的凡人! 这是侮辱! 这是对神明最极致的褻瀆! “螻蚁,你要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么?!” 巴萨卡勃然大怒,抬起另一只脚,不再有任何保留,朝著地上匍匐的韩驍,疯狂地践踏下去! 轰!轰!轰! 沉重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条街道为之震颤。 坚硬的柏油马路,被砸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深坑。 “不!!!” 岳小飞发出一声嘶吼,想要衝过去。 可那狂暴的劲风,捲起无数碎石,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將他狠狠地推开,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韩驍在那巨人的脚下,被当成一个沙包,疯狂地蹂躪暴揍! 巴萨卡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捲起道道残影,每一击都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纯粹的,残忍的虐杀。 鲜血染红了更大的地面。 骨骼碎裂的脆响,不绝於耳。 然而,就在这地狱般的场景中,一阵微弱却充满了嘲弄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就这点力气……没……没吃饭吗?” “拳头……软绵绵的……跟个娘们似的……” “你……他妈的……用力啊!” 韩驍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根钢针,扎进了巴萨卡的耳朵里。 巴萨卡的动作,猛地一滯。 他停了下来。 只见脚下,韩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人,四肢扭曲,身躯塌陷,再也看不出人形,奄奄一息地瘫软在龟裂的地面上。 然而下一刻,韩驍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惨烈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而疯狂,在这死寂的幻境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充满了说不出的快意与解脱! “你笑什么?” 巴萨卡皱起了眉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挑衅。 “巴萨卡,別玩了!” 不远处,安娜催促起来,她的脸上也失去了戏謔的从容:“快点杀了他!然后带走目標!” 韩驍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对著巴萨卡,吐出了几个字。 “我……谢谢你。” 巴萨卡一愣。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和你们这些怪物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韩驍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狰狞。 “而今天,我能拖著你们两个怪物,一起下地狱……” “杀一个,不亏!” “杀两个,血赚!!!” …… “疯子!” 安娜发出一声嗤笑:“就凭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反杀?” 巴萨卡也露出了蔑视的神情,准备彻底捏碎这个疯子的喉咙。 然而,下一秒。 韩驍猛地张开嘴,用尽最后的力气,拔下了自己口腔深处的一颗牙齿! “咔嚓!” 一颗后槽牙,被他硬生生拔了下来! 那不是普通的牙齿! 牙齿的根部,连接著一根闪烁著金属寒芒的微型针剂! 韩驍没有任何犹豫,將那根针剂,狠狠刺入了自己的脖颈大动脉! 噗嗤! 药剂瞬间注入! “吼吼吼——!” 韩驍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双手猛地抓住自己胸前那破烂的囚服,用力一撕! “刺啦——!” 囚服被撕开,露出了他那布满伤痕,早已变形的胸膛。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他的皮肤之下,一条条血管,如同蚯蚓般疯狂地凸起,皮肤表面,渐渐浮现出一片赤红色的诡异纹路! 一道道赤红色的纹路,凭空浮现,在他的身上迅速蔓延,交织成一幅张牙舞爪的图案! 那是一条……狰狞的蛟龙! 蛟龙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身上游走,散发出妖异的红光!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场,以韩驍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强大的气浪,形成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席捲四方! 首当其衝的巴萨卡,那山岳般的身躯,竟被这股气浪硬生生震退了半步! “这个气息……是【超凡觉醒】?!” 巴萨卡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不可能!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自行觉醒?!” 安娜的娇笑也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解。 “觉醒?” 韩驍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那些被巴萨卡打断的四肢,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强行扭转、復位!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燃烧一切的狂暴力量,脸上露出了一个决绝的笑容。 “不,这不是觉醒。” “五年前,岳长龙参加【亚当计划】时,除了接受改造,还洞悉了你们的秘密。” “这支药剂,就是他根据龙国人的体质,逆向研究出的成果。” “它不能让人成为真正的超凡者,但可以在瞬间,激发一个普通人全部的生命潜力,燃烧灵魂,燃烧意志,燃烧一切!” “意志力越坚定,提升的也越强大!” “燃烧一切,换来片刻……超凡的力量!” “向死而生,玉石俱焚,同归於尽!!!” 韩驍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人的气势攀升到了顶点! 他抬起头,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睛,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直视著眼前的两个怪物,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血肉苦弱,精神不朽!】” 吼声未落,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朝著巴萨卡悍然衝去! 嗖! 那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让巴萨卡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巴萨卡不敢再有丝毫大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摆出了最强的防御姿態,准备迎接这凡人最后的疯狂。 他从那道血色身影上,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恐怖力量! 然而,韩驍的目標,根本不是他! 那道血色闪电,在衝到巴萨卡身前的瞬间,以一个诡异的折角,绕过了他庞大的身躯,直扑他身后的……渡鸦安娜! “什么?!” 安娜的脸上,还残留著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根本没料到,这个燃烧了生命的疯子,第一个目標竟然会是自己! 快! 太快了! 快到她甚至来不及化作鸦群,韩驍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死!!!” 韩驍那燃烧著生命之火的双掌,一左一右,猛然合拢,狠狠地拍在了安娜那颗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脑袋上!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渡鸦安娜的脑袋,如同西瓜被砸碎在地,鲜血脑浆瞬间炸开。 韩驍低下头,咧嘴一笑。 “原来……神也会流血!!!” 第332章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而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秒杀! 那颗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脑袋,就这么在韩驍燃烧著生命之火的双掌下,轰然爆裂!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岳小飞惊呆了。 【渡鸦】安娜,那个超凡者……就这么被韩驍一巴掌拍死了? 这怎么可能? 此刻的韩驍,简直是比怪物还要怪物的存在! “吼吼吼——!”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將岳小飞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著。 他低头看著地上那具无头的娇小尸体,猩红的眼眸中,先是茫然,隨即被无尽的狂怒所吞噬。 “安娜!啊啊啊!!!” 巴萨卡仰天狂啸,周身那血色的雾气,瞬间暴涨,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將地面上的碎石尘土,尽数掀飞! “你!该!死!” 他猛地扭过头,那双彻底被疯狂占据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韩驍。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轰! 巴萨卡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 那山岳般的身躯,化作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暴戾气息,朝著韩驍狂暴地衝撞而来! 岳小飞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面对这足以撞塌一栋大楼的恐怖衝锋,韩驍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身上那妖异的蛟龙纹路,红光大盛! 下一秒,韩驍也动了! 没有躲闪,没有迂迴。 而是针锋相对,悍然迎上! 两道身影,一道巨大如山,一道血色如电,在死寂的街道中央,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巨响,炸裂开来! 没有技巧,没有闪避,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疯狂扩散! 街道两旁的建筑玻璃,在这股衝击波下,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后尽数碎裂! 岳小飞被这股劲风吹得连连后退,用手臂死死挡在面前,才能勉强站稳身形。 烟尘瀰漫。 他死死地盯著碰撞的中心。 之前,是韩驍被单方面地虐杀。 但现在…… 烟尘缓缓散去。 眼前的一幕,让岳小飞的呼吸,都为之停滯。 只见韩驍的拳头,与巴萨卡那砂锅大的拳头,死死地对撞在一起。 两人脚下的地面,已经彻底化为蛛网般的废墟。 但这一次,倒飞出去的,不再是韩驍! 韩驍那看似单薄的身躯,竟如同一根钉死在大地上的不朽神桩,纹丝不动! 嗖! 反倒是那巨人般的巴萨卡,被这一拳的巨力,震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平分秋色? 不! 是韩驍,压制住了巴萨卡! “这……就是超凡的力量吗?” 韩驍摊开手掌,感受著体內那股仿佛要燃烧一切的狂暴力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燃烧生命,燃烧灵魂,燃烧意志…… 换来的,这片刻的强大。 值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巴萨卡甩了甩自己那微微发麻的手臂,难以置信地咆哮著: “你一个凡人,一个靠著禁药催发出来的冒牌货,怎么可能挡住我的力量?!” 他无法接受! 自己是序列086,是【亚当计划】的杰作,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怎么可能被一只螻蚁,正面撼动! “你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强?!” 巴萨卡看出来了,这支药剂的原理,就是燃烧生命换取力量。 但力量的增幅,却取决於使用者自身的意志! 意志越是坚定,换来的力量就越是恐怖! 眼前这个男人,是用何等决绝的意志,才换来了这足以撼动神明的力量?! “这种状態,你持续不了多久!”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巴萨卡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等药效一过,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会化为一滩枯骨!” “到时候,我只需要拧下这个小子的脑袋,就能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韩驍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决绝与疯狂。 “那就在我化为灰烬之前……先杀了你!” “当身体达到极限,意志会带我杀出重围!” 话音未落,韩驍再次冲了出去! 轰!轰!轰! 两个非人的怪物,在长街之上,展开了最血腥,最暴力的廝杀! 拳拳到肉! 韩驍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燃烧一切的狂暴力量,打得巴萨卡节节败退,身上不断爆开一团团血雾! 巴萨卡引以为傲的恐怖力量和钢铁之躯,在彻底解放了的韩驍面前,竟然被完全压制! “手无寸铁的凡人,就算你有了力量,又能如何?!” 巴萨卡在暴怒的对攻中,抓住一个空隙,一拳狠狠砸向韩驍的头颅,发出了最后的嘲讽。 岂料下一刻。 砰! 韩驍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拳砸在自己肩上,发出一声闷响。 同时,他的右手五指併拢,如同一柄烧红的钢刀,以一种刁钻狠厉的角度,猛地刺向巴萨卡的小腹! “没有武器?不,我有的!”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韩驍的整只手臂,竟然直接没入了巴萨卡那坚如钢铁的小腹,贯穿了他的身体,从后腰处,带著淋漓的鲜血,破体而出! “啊啊啊!” 巴萨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吼,动作瞬间僵住。 他低下头,看著那只从自己身体里穿出来的,属於韩驍的血淋淋手臂,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怎么……可能?!” 巴萨卡难以置信。 韩驍盯著他,傲然开口:“我的武器——名为【勇气】!”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而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第333章 岳小飞——最后的守夜人! 韩驍的怒吼,在巴萨卡耳边炸响。 下一秒,他猛地將手臂抽出,带出大片的鲜血与內臟碎片! 在巴萨卡因为剧痛而弯腰的瞬间,韩驍的身体,如同鬼魅般贴了上去! 他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小飞,你看清楚了!” 一声暴喝,传入岳小飞的耳中。 “这招叫【铁山靠】!” 韩驍的肩膀,狠狠撞在巴萨卡的胸膛! 咔嚓! 巴萨卡那足以抵挡子弹的胸骨,应声塌陷! “这招叫【碎心肘】!” 韩驍的手肘,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重重顶在巴萨卡的下顎! 砰! 巴萨卡满口的牙齿,混合著血水,喷涌而出! “这招叫【阎王顶】!” 韩驍的额头,化作最坚硬的武器,狠狠砸在巴萨卡的眉心! “这招叫【闪电五连鞭】!” “这招……” 他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將这个序列086的超凡怪物,当成了一个教学用的沙包! 他在用自己燃烧的生命,给岳小飞上这最后一课! “韩叔叔……” 岳小飞双目含泪,却死死地睁大眼睛,將眼前的一幕幕,將韩驍的每一个动作,都烙印在自己的脑海深处。 他知道,这是韩驍燃尽生命的…… 最后一舞! 这是【屠夫】韩驍,留给他这个故人之子,最后的馈赠! “韩叔叔!” “我记住了!” “全都记住了!” …… 韩驍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他用一种近乎庖丁解牛般的恐怖技法,疯狂地肢解著巴萨卡的防御和身体。 膝撞! 锁喉! 指插双目! 他一记手刀,斩在巴萨卡的膝盖关节处,废其一条腿。 他一记肘击,捣在巴萨卡的脊椎连接处,让其庞大的身躯瞬间僵直。 他双手化掌,如同两柄重锤,不断轰击在巴萨卡的心臟部位! 牙齿,骨骼,血肉之躯…… 他的一切,都化作了只为杀戮而生的武器! “不……啊啊啊!” 巴萨卡眼中的疯狂与暴戾,在一点点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是涣散。 那山岳般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后倒去。 砰——!!! 巨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下来。 韩驍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著。 身上的赤红色蛟龙纹路,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最后一点红光,从他的皮肤上敛去。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晃,身体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韩叔叔!” 岳小飞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了他即將倾倒的身体。 韩驍的伤势太重了! 即便是强行復位的骨骼,也再次断裂,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我送你去医院!你撑住!一定要撑住!” 岳小飞的声音带著哭腔,他想將韩驍背起来,却发现对方的身体重如山岳。 “没用的。” 韩驍摇了摇头,那张被鲜血覆盖的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从我动用【玉碎】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什么……意思?”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 “【玉碎】换来的力量,本就不是凡人能够驾驭的。我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意志力的极限了。” 韩驍咧开嘴,似乎想笑一下,却牵动了伤口,喷出一口黑血, “我的生命,灵魂,意志……都已经在那一瞬间,燃尽了!” 轰! 岳小飞的身体僵住了,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而下。 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虽然和这个男人相识,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可这几个小时里,他带给自己的震撼,却超过了过去二十年的人生。 是他,告诉了自己五年前的真相。 是他,让自己知道了父亲岳长龙並非叛国贼,而是背负著一切的隱形守护者。 是他,用自己隱忍五年的屈辱,用自己被世人唾弃的骂名,默默守护著一个惊天的秘密,等待著一个復仇的机会。 更是他,在刚才那绝望的境地中,用生命燃起了最后的光,为自己劈开了一条血路! 韩驍的生命,就像一场绚烂到极致的烟火。 在最黑暗的夜空中,轰然绽放,照亮了一切,然后……归於永恆的寂灭。 “孩子,別哭。” 韩驍伸出那只布满裂纹,几乎快要碎裂的手,轻轻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 “岳家的儿郎,流血不流泪。”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快没时间了。” 韩驍喘息著,將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具属於安娜的无头尸体。 “鸦之囚笼……快要消失了。” 他转回头,用那双开始涣散的眼睛,郑重地看著岳小飞。 “孩子,你愿意……加入【守夜人】吗?” 岳小飞猛地一怔。 加入守夜人? “守夜人组织,不是在五年前,就被【骷髏会】一网打尽了吗?”岳小飞反问。 “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它就永远不会消亡。” 韩驍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 “只要岳长龙还活著,只要……我还活著,守夜人就还在!” “守夜人,不是一个组织,不是一个代號,而是一种信念!” “一种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信念!” 信念!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岳小飞的脑海中炸响。 他看著眼前这个生命即將走到尽头的男人,看著韩驍眼中那不灭的火焰,终於明白了。 父亲是这样。 韩驍也是这样。 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著那些来自深渊的怪物,守护著身后的万家灯火。 他们是无名的英雄。 他们是……【守夜人】! “我愿意!” 岳小飞重重地点头,泪水混杂著雨水,从脸颊滑落。 “好!很好!” 韩驍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从今天起,我韩驍,就是你的引荐人。” 他挣扎著,想要站直身体。 岳小飞连忙扶住他。 两个人就在这片血与火的废墟之上,在这座即將崩塌的幻境囚笼之中,相对而立。 “现在,跟著我,一起念出【守夜人】的誓言!” 韩驍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 “【长夜將至,吾必横刀立马!】” 岳小飞强忍著悲痛,一字一句地跟著復诵:“【长夜將至,吾必横刀立马!】”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以血为墨,书写黎明!】” “【无名无碑,守护永恆!】” 一句句誓言,在这死寂的街道上空迴荡。 仿佛跨越了时空,与无数个在黑暗中默默守护的英灵,產生了共鸣。 当念到最后一句时,韩驍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他看著岳小飞,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艰难地吐出了最后的誓词。 “【今夜如此,夜夜如此……直至生命尽头!!!】” 誓言落下。 韩驍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被抽空了。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岳小飞的身上,浑身的血液都已经流干,身体开始变得冰冷。 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韩叔叔!” 岳小飞紧紧地抱著他,泪水再次滑落。 “孩子……” 韩驍的嘴唇微微蠕动著,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我……还有一个……最后的愿望……” “请你一定……要帮我……” 第334章 英雄,落幕! “韩叔叔,你说!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帮你办到!” 岳小飞紧紧抱著韩驍,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留住那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 “把我……埋在南山。” 韩驍的嘴唇几乎没有了血色,每吐出一个字,都耗尽了巨大的力气。 “我的那些兄弟……都埋在那儿。等我很久了……” 他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只让脸上的血污更显狰狞。 “今天……宰了两个怪物……血赚!” “等下了阴曹地府……我终於有脸去见萧老大了……可以跟他们……好好吹吹牛了……” 岳小飞拼命点头,泪水大颗大颗,砸在韩驍那开始冰冷的身体上。 “我答应你!我一定带你回家!带你和兄弟们团聚!” 听到这个承诺,韩驍涣散的瞳孔里,仿佛亮起了最后一丝光。 他紧紧抓住岳小飞的手臂,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孩子……我不后悔加入【守夜人】……” “我也不后悔……这五年隱姓埋名……” “我只恨……只恨没能亲手……揪出那个內鬼……” 韩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你作为新的【守夜人】,一定要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 “查下去!一定要查下去!” “將来……將来成功了……记得到我的坟头……烧一炷香……” “我答应你!” 岳小飞泣不成声,重重地点头:“我一定查到底!一定为你,为我父亲,为所有牺牲的守夜人,討回公道!!!” “好……” 韩驍的气息,彻底微弱了下去。 他那双被鲜血模糊的眼睛,忽然望向了空无一人的前方,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孩子般的笑容。 “我看到……萧老大……他……他来接我了……” 话音落下。 那只抓著岳小飞衣襟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韩驍的头,轻轻歪向一旁,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 那双曾燃烧著不屈火焰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屠夫】韩驍。 这个背负了五年骂名,用屈辱和隱忍守护著惊天秘密的男人,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燃尽了一切,绽放出了最璀璨的光芒。 而后,归於永寂。 英雄,落幕! 岳小飞抱著他冰冷的身体,身体僵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许久。 他小心翼翼地將韩驍的身体平放在地上,整理好那破烂不堪的囚服,合上了那双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 然后,岳小飞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脊樑,併拢双脚,抬起右手,对著韩驍的遗体,行了一个標准到极致的军礼! “守夜人,岳小飞!” 他的声音,不再有哭腔,只剩下钢铁般的坚定与决绝。 “恭送韩驍前辈!” “英魂不灭!浩气长存!!!” 这一刻,岳小飞的心中再无悲痛,只剩下滔天的杀意和不灭的意志。 是韩驍,用生命为他换来了生机。 是韩驍,用最后的託付,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揪出內鬼! 向【骷髏会】復仇! 金陵王孙啸川,黑龙商会……所有仇人,他都会一一清算! 然而,就在他立下誓言的瞬间,一股极致的危险感,如同针刺般猛地袭遍全身! 不对劲! 岳小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环顾四周。 【鸦之囚笼】还没有消失! 安娜已死,这个由她构建的幻境,为何还未崩塌? 轰! 一股比之前巴萨卡全盛时期,还要恐怖的危险气息,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发! “怎么回事?!” 岳小飞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那股滔天的血色雾气,来源之处,正是【狂战士】巴萨卡那具残破的尸体! 下一秒。 让岳小飞毕生难忘的,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在各处,属於巴萨卡的碎肉,断骨,內臟……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竟然开始蠕动,匯聚!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零件,自动寻找著自己的位置,拼接,融合! 那被韩驍一记【铁山靠】撞到塌陷的胸骨,在血肉的包裹下,迅速復原! 那被手刀斩断的腿骨,重新连接! 那被贯穿的小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巴萨卡,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 死而復生! “噼里啪啦!”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瘮人的骨骼爆响。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地上韩驍的尸体,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讚许的神情。 “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巴萨卡开口了,瓮声瓮气的腔调里,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 “真没想到,一个凡人,竟然能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爆发出足以比肩神明的力量。” “为了表示敬意,我承认,你確实……杀了我一次。” 杀了一次? 岳小飞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巴萨卡缓缓转过头,猩红的视线,终於锁定了浑身僵硬的岳小飞,充满了神明俯瞰螻蚁般的傲慢与蔑视。 “小子,你应该感到荣幸,见证了真正的神跡。” “可惜,游戏还没有结束。” “我的能力,名为【不死】。” “从我【超凡觉醒】的那一刻起,我就被赋予了……十三条命!” 轰! 这几个字,如同霹雳狠狠劈在岳小飞的耳畔。 十三条命?! 开什么玩笑! “除非你能一次性,將我杀死十三次。” “否则……” 巴萨卡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残忍而又充满了绝望的压迫感。 “我,就是无敌的!!!” 第335章 神序003!【黑皇帝】来了? 十三条命?! 岳小飞看著那个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比之前更加凶悍的巴萨卡,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韩驍前辈燃烧了生命,燃尽了灵魂,用玉石俱焚的决绝,才换来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杀死了巴萨卡一次,可他还有十二条命! 这还怎么打? 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噩梦! “咯咯咯!” 就在岳小飞心神俱裂之时,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突兀地在废墟之上响起。 一片漆黑的羽毛,如同雪般,轻飘飘地从空中旋落。 紧接著,第二片,第三片…… 无数的乌鸦凭空匯聚,在巴萨卡的身旁,凝聚成一道娇小的身影。 正是【渡鸦】安娜。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嘆息。 “哎呀呀……刚才真是好险,差点就被那个凡人给干掉了!” “你……没死?” 岳小飞整个人都懵了。 “小弟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被一个凡人那么轻易地杀死吧?” 安娜掩嘴轻笑,碧绿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状,充满了戏謔。 “我们超凡者的能力,又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够想像的。” “刚才那个疯子燃烧生命的气息,確实恐怖到了极点,连我都感到心悸。我可没有巴萨卡这种怪物一样的身体,正面硬撼,说不定真的会死哦。” “但我最擅长的,是製造幻觉。” “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而已。” “在那个疯子冲向我的瞬间,我就已经用一个逼真的幻象替代了自己,真身早就躲到一边看戏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岳小飞的心臟。 幻象? 原来韩驍前辈拼尽全力,燃烧生命换来的致命一击,打中的只是一个幻象? “可恶!”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岳小飞的胸腔中轰然炸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地上捡起一把之前掉落的手枪,双目赤红,对著半空中的安娜,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子弹咆哮著出膛,划破空气,射向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敌人! 然而,安娜的身影只是轻轻一晃,再次化作漫天的乌鸦,四散飞开。 密集的子弹穿过鸦群,溅起一串串火星,却连一根羽毛都没能伤到。 鸦群重新匯聚,安娜的身影再次出现。 她居高临下,看著状若疯魔的岳小飞,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弟弟,看来是不会乖乖跟我们回去了。” 她转头看向巴萨卡,下达了命令。 “巴萨卡,別玩了,把他打晕带走。” “是。” 巴萨卡那山岳般的身躯,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应。 他一步跨出,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岳小飞。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哨的技巧。 就是简简单单,一巴掌拍下! 呼——! 那巨大的手掌,遮蔽了岳小飞头顶所有的光,带著一股仿佛能压塌整条街道的恐怖风压,泰山压顶,雷霆一击! 岳小飞的瞳孔骤然收缩,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臂,交叉在头顶,试图格挡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但力量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那是一种凡人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绝对力量!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岳小飞的双臂,在那巨掌落下的瞬间,便应声折断,扭曲成了诡异的形状! 剧痛还未传到大脑,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已经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身上! 轰隆! 一声巨响! 岳小飞整个人,被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进了地面! 坚硬的柏油马路,以他为中心,轰然塌陷,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形成了一个直径数米的恐怖深坑! 尘土飞扬。 “噗嗤!” 岳小飞吐出一口鲜血,浑身上下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眼前一黑,意识便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昏死过去! 安娜飘然落下,走到坑边,看了一眼里面浑身是血的岳小飞,秀眉微蹙。 “巴萨卡,我让你把他打晕,不是让你把他打死!”安娜埋怨道。 “我……我没想杀他。” 巴萨卡挠了挠自己那光禿禿的脑袋,巨大的手指显得有些笨拙:“刚才跟那个疯子打得太投入,一直在用全力,这一下……没收住力气。” 安娜气得差点笑出来:“没收住力气?你一巴掌,差点把这条街都拍穿了!” “而且……” 巴萨卡看了一眼岳小飞,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资料上不是说,他是【黑皇帝】的儿子吗?我以为他会很强,谁知道……这么弱,连我一巴掌都接不下。” 他的语气,仿佛在抱怨一件玩具的质量太差,根本不耐玩。 “你这个蠢货!” 安娜终於忍不住,骂了出来:“他还没觉醒,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你拿对付超凡者的力道去对付他,他能不死吗?!” “那怎么办,要是他死了,我们回去怎么跟那位大人交代?!”巴萨卡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惮。 安娜说著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岳小飞的鼻尖探了一下。 “还好,还有一口气。” “別愣著了,趁他还没死透,赶紧带他离开龙国!【鸦之囚笼】快要结束了!” “回去晚了,那位大人发起火来,我们俩都得被拆成零件!” “好。” 巴萨卡点了点头,正要弯腰將岳小飞从坑里捞出来。 就在这时。 咚——! 一道极其突兀,却沉重无比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鸦之囚笼】!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剎那间。 安娜伸出去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而一旁的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也是轰然一震,脸上那万年不变的轻蔑与傲慢,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如临大敌! 【鸦之囚笼】之內,除了他们,和地上两具“尸体”,再无他物。 声音从何而来? 咚!咚!咚! 那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如同战场之上,催命的鼓点! 如同深海之下,巨兽的心跳! 如同九幽之中,魔神的脚步! 每一次响起,都让这片由安娜构建的幻境空间,为之剧烈震颤! 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声音?! “这个声音……难道是……” 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而一旁的安娜,更是容失色,精致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比巴萨卡听得更清楚! 那不是单纯的声音,那是一种迴响,一种跨越了空间,甚至跨越了维度的共鸣! 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意志! 安娜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忍不住失声惊呼: “我听到了……【帝王引擎】的迴响!” “神序003!是传说中的【黑皇帝】!” “他来了?!” 第336章 帝王引擎轰鸣!一皇镇四王! 【黑皇帝】! 这三个字,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的恐怖魔力。 当安娜失声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那沉重如山,响彻灵魂的震动声,骤然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密集! 咚!咚!咚!咚!咚! 整个【鸦之囚笼】的幻境空间,在这恐怖的轰鸣之下,开始剧烈地扭曲,崩坏! 天空中的血色云层被撕裂,街道两旁的建筑在疯狂地坍塌,大地龟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狰狞沟壑! 这个由安娜构建的独立空间,正在被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意志,强行撕碎! “不……不……” 安娜精致的脸蛋上,血色尽褪,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惊骇与恐惧。 超凡者之中,亦有三六九等之分。 序列097的【渡鸦】安娜,序列086的【狂战士】巴萨卡。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是凡人无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可他们自己却比谁都清楚,所谓的序列排名,更多的,只是代表著他们【超凡觉醒】的先后顺序。 真正的恐怖,是排在最前面的那十个存在! 神之序列! 那是截然不同的生命层次,是真正凌驾於眾生之上的领域! 而【黑皇帝】,神序003,更是禁忌中的禁忌! “嘶……” 巴萨卡那山岳般的身躯,此刻抖如筛糠。 他引以为傲的十三条命,他那所谓【不死】的能力,在【神序】的名號面前,显得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可笑! “怎么会……传说中的那位大人……他不是在五年前的那场叛乱中,就已经……” 巴萨卡的声音在颤抖,他甚至不敢说出那个词。 叛乱! 一段被【骷髏会】列为最高机密,严禁任何人提起的黑暗歷史,在安娜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传说五年前,最接近完美的神序003,代號【黑皇帝】的存在,不知为何,毅然选择背叛组织,想要脱离【骷髏会】的掌控。 这在组织內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为了將他抓回,或者就地格杀,【骷髏会】派出了当时最顶尖的战力! 四位【王权】级的超凡者! 他们分別是—— 序列011【惩戒之手】。 序列014【虚空编织者】。 序列017【鲜血君王】。 以及序列021【钢铁圣徒】。 这四位,每一个都是足以镇压一国,覆灭一支军队的恐怖存在! 四位王权级强者联手追杀,在组织看来,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然而,那一战的结果,却成了【骷髏会】至今都不愿提及的,最惨痛的噩梦! 没有人知道那一战的具体过程。 只知道结果…… 一皇镇四王! 四大【王权】级超凡者,三死一重伤! 【惩戒之手】被撕碎! 【虚空编织者】被湮灭! 【鲜血君王】被吞噬! 而那位恐怖到极致的【黑皇帝】,则从此销声匿跡,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重伤隱匿。 但无论如何,他的威名成为了【骷髏会】內部,一个不可提及的传说! 而【帝王引擎】的轰鸣,正是【黑皇帝】的標誌! 那不仅是心跳声! 那是他霸道意志的具象化,是他的领域! 那轰鸣,是死亡的丧钟! 那心跳,是毁灭的序曲! 凡【帝王引擎】轰鸣之地,万物皆为尘埃! 凡聆听此声之敌,灵魂尽归虚无! 而现在…… 凌驾於眾生之上的皇,回来了! “完了……” 安娜的身体软了下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很清楚,一旦这位传说中的帝王降临,別说她区区一个序列097,就算是【骷髏会】的“十二圆桌”亲至,也只有被碾成齏粉的份! 逃? 往哪逃? 在这君临天下的意志面前,任何抵抗和逃跑的念头,都是对神明的褻瀆! “扑通!” 【渡鸦】安娜,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戏謔眾生的超凡者,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將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五体投地! “伟大的【黑皇帝】!” 安娜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卑微与諂媚,与之前的傲慢判若两人。 “无知的序列097【渡鸦】,参见陛下!” “不知是您的大驾光临,冒犯了您的威严,罪该万死!” “我只是奉命行事的一条狗!求您……求您饶恕我的无知!” “我愿献上我的一切,我的灵魂,只求您能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她疯狂地磕著头,不过几下,光洁的额头上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的巴萨卡,也终於从那段恐怖的传说中,惊醒过来。 他看著卑微到尘埃里的安娜,再也生不出半点嘲笑的念头。 连狡猾如狐的安娜,都放弃了所有尊严,选择了最彻底的臣服。 他一个序列086的莽夫,还有什么资格站著? 十三条命? 在【帝王引擎】的轰鸣下,他毫不怀疑自己这十三条命,可能连十三秒都撑不过去! “扑通!” 那巨人般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激起大片的烟尘。 巴萨卡学著安娜的样子,將自己那巨大的头颅,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地面都为之震颤! “【黑皇帝】陛下,饶命啊!!” 巴萨卡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不復半分之前的狂傲与残忍。 “我……我就是个蠢货!是个没脑子的打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是组织让我乾的!不不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陛下您!” “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您的狗,最忠诚的狗!” …… 前一刻还自詡为神明,视凡人如螻蚁的两个超凡怪物。 在这一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嚇得屁滚尿流,不復丝毫傲慢。 他们疯狂地磕头,疯狂地求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將他们碾碎的恐怖威压!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因为他们知道——凡人,不可直视神明! 咚! 咚! 咚! 那催命的鼓点,那审判的钟声,那帝王的心跳,依旧在不急不缓地响著。 每一次轰鸣,都让他们的灵魂为之颤慄。 每一次震颤,都仿佛在將他们的生命,推向毁灭的深渊。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匍匐在地的安娜和巴萨卡,死死地將头埋在地上,等待著那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降临。 第337章 安娜:让我尝尝神之子的味道! 那毁灭性的轰鸣,依旧在持续。 安娜和巴萨卡匍匐在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等待著神明的裁决。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除了那越来越清晰,仿佛要將灵魂都震碎的心跳声,整个【鸦之囚笼】死寂一片。 预想中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神罚,迟迟没有降临。 这不合常理! 以【黑皇帝】的传说,若是降临,弹指间便可令他们灰飞烟灭,为何要拖延? 跪在地上的安娜,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碧绿的眼珠悄然转动,一丝疑惑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伟大的陛下,您至高无上的威严,如同恆星般照耀著整个世界,而我,只是您光辉下的一粒尘埃。” “您的仁慈,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万物。求您看在我只是一条被蒙蔽的走狗的份上,饶恕我的罪过。” 她继续用最卑微的语调开口,试图试探。 “我愿献上我的忠诚,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只求能侍奉在您的左右,哪怕是为您擦拭脚下的尘土,也是我此生至高无上的荣耀!” “……” 依旧没有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那“咚!咚!咚”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鼓点。 安娜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 就算是神明,面对两条螻蚁的臣服,也该有个回应。 要么接受,要么抹杀。 这种不闻不问的状態,太奇怪了! 安娜咬著牙,冒著被瞬间格杀的风险,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四周的幻境,依旧在崩塌,但速度似乎变慢了。 除了他们和远处韩驍的尸体,以及深坑中昏死过去的岳小飞,再无第四个活物。 那位传说中的帝王……根本没有现身! 安娜转头,看向身旁。 巴萨卡还在用他那巨大的脑袋,一下一下地砸著地面,每一次都让大地为之震颤,仿佛不把自己磕死就誓不罢休。 “別磕了!蠢货!” 安娜终於忍不住,低声喝骂道。 “你踏马的想害死我?” 巴萨卡头也不抬,一边磕头一边怒吼:“安娜,你这个狡猾的女人!休想骗我抬头送死!陛下的威严,岂容我等凡人直视!” “我要当陛下的狗!最忠诚的狗!你別跟我抢!” “汪汪汪……” …… 安娜简直要被这个肌肉怪物的脑迴路气笑了。 “你才是蠢货!你用你那塞满肌肉的脑子想一想!” “如果【黑皇帝】真的来了,我们现在还能活著吗?” “他会跟我们废话吗?恐怕一个念头,我们俩就已经变成宇宙里的尘埃了!” 巴萨卡磕头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那张同样满是鲜血和泥土的巨脸,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那……那这【帝王引擎】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这可是【黑皇帝】的標誌!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看那小子!” 安娜猛地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那个巨大的深坑,指向那个浑身浴血、生死不知的岳小飞! 唰!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巴萨卡也看了过去。 只见深坑之中,那个浑身浴血、昏死过去的岳小飞。 只见他塌陷的胸口处,正隨著那恐怖的轰鸣,一起一伏,强而有力! 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有一头洪荒巨兽,在他的体內甦醒! 那响彻灵魂的【帝王引擎】…… 源头,竟然是这个凡人小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巴萨卡失声咆哮,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 “他只是个普通人!一个还没觉醒的凡人!怎么可能拥有【帝王引擎】?” “超凡能力,从来没有可以被子嗣继承的先例!这是铁律!” …… “铁律?” 安娜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深坑。 碧绿的眼眸里,恐惧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贪婪! “如果他……就是那个打破铁律的意外呢?” 安娜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兴奋到极致的颤抖。 “现在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组织会如此不惜代价,也要活捉他!” “一个可以继承【神序】能力的存在,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巴萨卡愣住了。 安娜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 “这意味著,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量產神明的宝库!” “只要把他带回去,当成一个完美的『种马』,让他和组织里……那些拥有优秀基因的女性超凡者结合!” 安娜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我们可以创造出一支,由【黑皇帝】的后代组成的军团!” “到那时,整个世界,都將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我们两个……將会因为这份天大的功劳,得到那位大人无法想像的赏赐!” 巴萨卡巨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安娜描绘的那个,足以让任何超凡者都为之疯狂的前景! “我……” 巴萨卡的声音乾涩。 “而且……” 安娜的视线,再次落回岳小飞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垂涎,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传说中的【黑皇帝】啊!真想尝尝,他儿子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传说中的一样霸道呢?” “安娜,你疯了!”巴萨卡吼道。 “我没疯!” 安娜娇笑起来,那笑声充满了邪异的诱惑。 “他到底能不能行,我亲自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 安娜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欲望,身形一闪,快步冲向深坑中的岳小飞! 她舔著嘴唇,伸出那只纤细白皙,却沾满血污的手,径直抓向岳小飞胸口的衣服,想要將其彻底撕开! “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岳小飞皮肤的瞬间。 岳小飞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 第338章 王之领域!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猩红! 如同最纯粹的鲜血凝聚而成,不带丝毫杂质。 空洞! 里面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意识。只有一片死寂,一片仿佛能吞噬万物的虚无! 冰冷! 当那双眼睛睁开的剎那,整个【鸦之囚笼】的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安娜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距离岳小飞的皮肤,仅有不到一公分。 她脸上的贪婪与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不远处的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更是猛地一震!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寒意,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那是一种最原始的,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 是食草动物,在广袤的草原上,感受到天敌凝视时的本能颤抖! 他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引以为傲的十三条命,就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怎么回事? 这个小子……觉醒了? 不对! 两秒过去。 深坑中的岳小飞,除了那双睁开的眼睛,再无任何动作,依旧躺在那里。 “他还是昏迷的!” 心思更縝密的安娜,最先发现了端倪。 “他的意识没有恢復!只是……本能的反应!” 听到这话,巴萨卡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那股几乎要让他窒息的恐怖威压,也隨之减弱了许多。 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无边的羞辱和暴怒所取代! 自己竟然被一个昏迷不醒的凡人小子,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可饶恕! “给我死!!!” 巴萨卡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再也顾不上去执行那位大人,“活捉岳小飞”的命令。 这小子身上透著的诡异,让他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必须抹杀! 他將所有力量,匯聚於完好的左拳之上,肌肉隆起,青筋暴突,对著深坑中的岳小飞,狠狠一拳轰出! 巴萨卡要將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源头,连同他身下的大地,一同轰成齏粉! 然而,就在他那足以砸穿装甲的拳头,即將落下的前一剎那。 那拳头,停住了。 就那么硬生生地,悬停在距离岳小飞面门不到三寸的半空中,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挡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会? 巴萨卡那被杀戮和狂暴填满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紧接著,他便看到,以岳小飞的身体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波纹,骤然激盪开来! 轰!!! 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君临天下,至高无上的恐怖意志,隨著那圈波纹,轰然席捲全场! 巴萨卡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股反震的力量,已经顺著他的拳头,狂暴地涌入他的体內! “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他那坚不可摧的右臂,从拳锋到肩膀,骨骼寸寸碎裂! 血肉模糊!整条手臂,都诡异地向后扭曲! “噗嗤!” 巴萨卡狂喷出一口鲜血,那巨人般的身躯,如同被攻城巨炮正面命中,轰然倒飞而出! 重重地砸在百米之外的废墟之中,激起漫天烟尘! 仅仅是一次反震,就让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仅仅是无意识的反震,就將拥有不死之身的序列086【狂战士】,重创! “【王之领域】……这怎么可能?!” 安娜看著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终於失声尖叫起来。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比之前见到【帝王引擎】时,更加强烈的震惊与荒谬!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亚当计划】究竟有多么疯狂和残酷。 无数的实验体,在非人的折磨和改造中死去,最终能够【超凡觉醒】的,万里挑一。 而就算成功觉醒,也只是拿到了踏入新世界的门票而已。 按照实力,超凡者被划分为d级、c级、b级、a级、s级。 每一个等级之间,都有著天壤之別。 她【渡鸦】,序列097,是a级。 巴萨卡【狂战士】,序列086,同样是a级。 a级的超凡者,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已经是凤毛麟角,足以让顶级兵王仰望的存在。 而在a级之上,是s级! 每一个s级,都是真正的怪物,拥有著匪夷所思的恐怖能力! 但即便是s级,也並非顶点! 在s级之上,还存在著一个传说中的境界——【王权】! 那已经是另一个生命层次的存在,拥有著足以撼动小国的伟力! 而【王之领域】,正是【王权】级强者的標誌! 在自己的领域之內,王,即是唯一的神! 可现在,这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禁忌能力,竟然出现在了一个尚未觉醒的凡人小子身上! 【黑皇帝】的子嗣…… 竟然连这种级別的能力,都能继承吗?! 这个念头,让安娜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无与伦比的贪婪与狂热! 一个可以量產神明的宝库? 不! 这小子的价值,比那要大一万倍! 只要得到他,只要能解析出他血脉中的秘密…… 她安娜將有机会,染指那至高无上的【王权】宝座! “我的!他是我的!” 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碧绿的眼眸里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她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猛地一挥! “唰啦啦!” 无数的乌鸦从她身后涌出,匯聚成一股黑色的洪流,铺天盖地般涌向深坑中的岳小飞! 她要將他带走! 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就在那黑色的鸦群,即將淹没岳小飞的瞬间。 深坑之中,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凭空消失了! 就那么突兀的,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鸦群扑了个空,在深坑上方盘旋飞舞,发出一阵阵焦躁的聒噪。 人呢?! 安娜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愕然。 她猛地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崩塌的幻境,死寂的废墟,除了远处韩驍冰冷的尸体,和被埋在废墟下的巴萨卡,再无他物。 怎么会…… 就在她惊疑不定的瞬间。 一道沙哑的,断断续续的,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毫无徵兆,在她背后响起。 “你……是在……找我么?” 第339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 那个断断续续,不似人声的询问,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钻入安娜的耳中。 她的身体彻底僵硬。 一滴冷汗,从她血肉模糊的额角滑落。 安娜用尽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转过自己的脖颈。 身后,空无一人。 “呼……” 安娜刚要鬆一口气。 一道黑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的正前方。 正是那个本该在深坑中,昏死过去的岳小飞!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那双猩红的眼眸,红得更加深邃,如同两潭凝固的血池。 其中的空洞,则化作了吞噬一切光芒,一切希望的黑洞。 他就那么站著。 整个世界,却仿佛都在围绕他旋转。 安娜的心臟,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但极致的恐惧过后,她敏锐的思维,再次占据了上风。 不对! 他还是一样! 和刚才在坑里的时候一样,意识没有恢復,只是凭藉著某种恐怖的本能在行动! 这只是本能! 是身体最原始,也最恐怖的保护机制! 否则的话,以他刚才展现出的【王之领域】的能力,自己早就死了! 他现在,只是一头拥有了神明力量,却没有神明智慧的野兽! 一头空有力量的野兽,並不致命! 想通了这一点,安娜那几乎凝固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脸上那极致的恐惧,迅速被一抹狡黠与狠厉取代。 她必须逃! 立刻!马上! 没有任何犹豫,安娜將自己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呱呱呱!” 她的身体轰然炸开,化作上百只漆黑的乌鸦,发出悽厉的尖叫,朝著四面八方疯狂射出,想要逃离这片崩塌的囚笼。 然而,就在那鸦群即將冲天而起的瞬间。 一道机械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在废墟上空迴荡。 “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 “杀!!!” …… 最后一个“杀”字落下的瞬间,一道血色残影,骤然划破长空! 前一秒还站在原地的岳小飞,动了! 他的手裹挟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意志,如闪电般探出,快到不可思议,一把抓住了飞在最前面,速度最快的那只乌鸦! “呱!!!” 乌鸦发出了一声刺耳至极的悲鸣! 晚了! 岳小飞五指猛然收紧!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彻全场! 下一刻,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漫天的鸦群,竟在瞬间崩溃,在半空中重新匯聚成了安娜那娇小的身形!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安娜口中爆发! 她的左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扯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被扯断的手臂,不是幻象,是真实的血肉! “不可能!” 安娜姣好的面容,因剧痛与极致的惊骇而扭曲,从半空中重重摔落。 “你明明没有意识,怎么可能看穿我的【鸦之替身】?!” 这是她的保命绝技,是虚实结合的完美幻术! 怎么可能被一招破解?! 她想不通,无法接受! 回应她的,只有岳小飞那双冰冷空洞的猩红眼眸。 他抓著那条还在滴血的手臂,缓缓地將手臂,捏成了漫天的血肉碎末。 “巴萨卡!” 安娜重重摔在地上,死死捂住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臂处,面无血色,对著远处的废墟,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宰了他!” “此子恐怖如斯!” “就是个怪物……绝对不能留他活著!” 轰! 那片废墟轰然炸开。 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从中一跃而出! 他看到了安娜被扯断的手臂,看到了她那副悽惨狼狈的模样,那双猩红的巨眼中,瞬间被无尽的狂暴所填满! “吼!!!” 巴萨卡仰天咆哮,声震四野! 他不再有任何留手,也不再考虑什么“活捉”的任务。 这个小子,必须死! 一股恐怖的血红色能量,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狂神之怒·碎星连打!!!” 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瞬间衝到岳小飞面前! 他那只完好的左拳,化作了无数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如同狂风暴雨,又好似陨石坠落,朝著岳小飞的周身要害,疯狂轰击而去! 每一拳,都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砸成铁饼!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击,岳小飞站在原地,看似一动不动。 巴萨卡的拳头,却每一次都以毫米之差,与他的身体擦肩而过! 轰!轰!轰!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阵阵爆鸣! 穿心之拳! 碎颅之踢! 断脊之肘! 攻势如狂潮,如绞肉机! 狂暴的力量,將岳小飞身后的地面,轰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深坑! 可岳小飞本人,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碰到! 巴萨卡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是胆寒! 在外人看来,岳小飞似乎是站在原地不动。 可在他看来,自己的每一次攻击,在即將命中的前一剎那,对方的身体都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幅度,做出最完美的闪避! 有时是身体的微侧。 有时是肩膀的微沉。 有时是脚尖的毫釐之移。 那不是预判! 那是身体的本能! 是超越了意识,铭刻在细胞深处的,战斗的极致! 一种名为“自在极意”的恐怖境界! “可恶!可恶!可恶啊!!!” 一套狂攻打完,巴萨卡喘著粗气,巨大的身躯都在颤抖。 他看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毫髮无伤的岳小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这……这不可能……” 巴萨卡的声音都在发颤,狂傲与残忍尽数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安娜,我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快逃吧!” “废物!” 安娜捂著断臂,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破口大骂。 “逃?往哪逃?任务失败,你以为回去能有好下场吗?那位大人的手段,你忘了吗?!” 听到“那位大人”,让巴萨卡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无边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没错,比起眼前的怪物,组织里那位大人的惩罚,才是真正的地狱! 巴萨卡咬碎了钢牙,眼中被一股绝望的疯狂所取代,要拼命了! 他正要再度衝上前去。 就在此时。 岳小飞那双猩红而空洞的眼眸,突然动了一下。 那片死寂的虚无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他缓缓抬起头,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扫视,而是第一次锁定了巴萨卡。 一道清晰的,带著一丝刚刚甦醒的沙哑,却无比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接下来……” “到我了……” 第340章 领域展开!再杀你一百次! 什么?! 那句清晰的,带著一丝沙哑,却无比冰冷的宣告,如同审判的最终敕令,在巴萨卡的心头轰然炸响! 到岳小飞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巴萨卡的心臟! 他那山岳般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猛退一步! 地面在脚下,龟裂开来! 逃! 必须逃! 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战意与狂傲! 眼前的这个小子,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能够抗衡的存在! 那不是人类! 那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是一个刚刚甦醒的,远古的神魔! “安娜!” 巴萨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庞大的身躯不进反退,瞬间拉开数十米的距离,摆出了一个纯粹防御的姿態。 “撤掉【鸦之囚笼】!快!” “这个怪物,不对劲!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的咆哮声,在扭曲崩塌的幻境空间中迴荡。 断了一臂,瘫倒在地的安娜,也终於从那极致的恐惧中惊醒。 她比巴萨卡更清楚,现在的岳小飞,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强忍著断臂的剧痛,正要拼尽最后的力量,结束自己的幻境。 然而,一切都晚了。 只见远处的岳小飞,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对准了那片血色的天空。 “啵!” 一个清脆至极的响指。 一声轻响,微不足道,却仿佛是某个恐怖存在的开关被打开。 一道断断续续,像是孩童牙牙学语,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宣告,在整个空间迴荡。 “领域……展开!” 轰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王之领域】无意识反震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无形波纹,以岳小飞的身体为中心,轰然席捲开来! 这股波纹,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 它只是平静地扫过。 扫过崩塌的建筑,扫过龟裂的大地,扫过天空中翻涌的血云。 然后…… 整个【鸦之囚笼】的世界,被强行覆盖,被瞬间改写! 天空中的血色云层,被染上了一层更加深邃,更加尊贵的暗金。 大地不再龟裂,而是化作了平整如镜,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漆黑地台。 这个世界,在一瞬间,从安娜的囚笼,变成了岳小飞的…… 神殿! “噗!” 安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倒在地,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与【鸦之囚笼】的联繫,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意志,强行切断,並且覆盖! 她的领域,被夺走了! “怎么了?!” 巴萨卡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那不是物理上的压力,而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的碾压! 仿佛他不是一个序列086的超凡者,而是一只被关进琥珀里的虫子! “安娜,你的幻境……”巴萨卡正要开口。 “不……不是我的……” 安娜的声音瑟瑟发抖,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荒谬。 “是他的【王之领域】……” “他用自己的领域,彻底取代了我的【鸦之囚笼】……” “现在……是我们被关在了他的世界里!” 什么?! 巴萨卡闻言,心神剧震! 也就在这时,两人才惊骇地发现。 隨著那恐怖领域的展开,岳小飞身上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被彻底震成了齏粉! 露出了他那並不算魁梧,却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而在他的皮肤之上,一道道神秘的纹路,正如同活物一般,缓缓浮现…… 这些纹路在他的皮肤下流淌,交织,最终匯聚成一个无比繁复,无比威严的神秘图腾! 那图腾,似龙非龙,似凤非凤,充满了古老、洪荒、至高无上的气息! 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安娜和巴萨卡,生出一种要顶礼膜拜,献上灵魂的衝动! 那是什么?! 那绝不是【黑皇帝】的標誌!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 站在领域中心,宛如神魔的岳小飞,消失了。 没有任何徵兆,就那么凭空消失在原地。 巴萨卡那身经百战的战斗本能,疯狂地发出警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猛地扭转自己那巨大的头颅! 晚了! 岳小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近在咫尺! 那双空洞的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著他。 战斗的本能,驱使著巴萨卡,將所有力量匯聚於左拳,对著眼前的岳小飞,狠狠一拳轰出! 然而,岳小飞比他更快! 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缓慢的直拳。 可就在那拳头递出的瞬间,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一拳,化百拳! 並非岳小飞真的长出了一百条手臂。 而是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种超越了时空,超越了视觉极限的恐怖境地! 那挥出的一拳,在百分之一秒內,留下了上百道清晰得如同实体的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代表著一次真实的攻击! 欧拉欧拉欧拉!!!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到根本无法分辨的,如同暴雨梨,又好似万千陨石同时砸落的恐怖轰鸣,骤然爆响! 巴萨卡脸上的凶悍,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错愕。 他感觉…… 不! 他已经没有“感觉”了! 在百分之一秒內,他同时遭受了上万次的恐怖攻击! 拳!掌!指!肘!膝!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同一时间,遭受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打击! 那股狂暴到不讲道理的力量,摧枯拉朽,撕碎了他引以为傲的防御! “咔嚓……咔嚓咔嚓……” 他那坚不可摧的身躯,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瓷器,寸寸崩碎! 坚逾钢铁的骨骼,在顷刻间化为齏粉! 足以抵挡炮弹的肌肉,在瞬息之间化为肉糜! 他那所谓【不死】的生命力,在这绝对暴力的碾压之下,显得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可笑!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之下,被轰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轰! 那巨人般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形態,轰然爆开,化作了一场漫天的血肉暴雨! 序列086,【狂战士】巴萨卡。 又一次……阵亡! 整个暗金色的领域之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远处的安娜,呆呆地看著那片血雨,看著那个站在血雨之中,纤尘不染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拥有號称不死的巴萨卡,就这么……被一拳打爆了? 然而,几秒钟之后。 那片洒落一地的血肉,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它们像是拥有了生命,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重新凝聚,组合! 骨骼在重塑! 经络在连接! 血肉在滋生! 不过短短十秒钟的时间,巴萨卡那庞大的身躯,便再次出现在了原地! 【不死】! 这就是序列086【狂战士】,最赖以成名的恐怖能力! “呼……呼……” 巴萨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低头看著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那双猩红的巨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但隨即,这股恐惧,就被更加强烈的羞辱与疯狂所取代!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那个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岳小飞,咬碎了满口的钢牙! “就算这样又如何?!你杀不死我!” 他那野兽般的咆哮,在整个领域空间中轰然炸响! “我还有十一条命!” “我是【狂战士】巴萨卡!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狗带!!!” 回应他的,是岳小飞那断断续续,不带丝毫情感的机械宣告。 “那就……” “再杀你……一百次……” 第341章 对不起,不死之身也得死! 话音未落。 岳小飞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 巴萨卡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 岳小飞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还是那一拳! 平平无奇,却又快到极致的一拳! 一拳,化百拳! 同样的招式! 同样的碾压! 欧拉欧拉欧拉!!! “砰!砰!砰!砰!砰!砰……”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再一次爆响! 百分之一秒后。 巴萨卡那刚刚重塑完成的庞大身躯,再一次,被轰成了漫天的血肉暴雨! 第三次阵亡!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足足过了二十秒。 那片洒落的血肉,才开始艰难地蠕动、匯聚。 重塑的速度,比上一次慢了整整一倍! 当巴萨卡的身形再次出现时,他那庞大的身躯,明显虚幻了一圈。 “呼……呼……呼……” 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双猩红的巨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与凶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惊恐! 连死三次,每一次都是在百分之一秒內,被彻底轰杀成渣。 这种体验,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不死者】的骄傲! “安娜!你踏马的快想办法!” 巴萨卡再也顾不上什么强者的尊严,对著远处瘫倒在地的安娜,发出了惊惶的咆哮。 “这个怪物……他真的能无限杀死我!我们必须逃走!” 安娜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臂,那张曾经美艷的脸,此刻只剩下惨白和绝望。 “逃?你以为我不想吗?” 她的牙齿在打颤,那是恐惧到了极致的表现。 “现在,我们被关在了他的【王之领域】里!除非他自己打开,或者……我们杀了他!否则,谁也出不去!” 巴萨卡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 “那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 “拖延时间!” 安娜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想办法拖延时间!他现在只是凭本能行动,这种状態不可能持久!” “只要能拖到他的意识恢復,我们就还有机会!” 拖延时间? 巴萨卡只觉得无比的荒谬与讽刺! 他堂堂序列086,以【不死】闻名於世的【狂战士】,竟然要靠这种屈辱的方式,来苟延残喘,爭取活命的时间? 这是何等的耻辱! 但他不敢再有任何犹豫! 因为那个宛如神魔的身影,已经再次將那空洞的视线,锁定了他! “等等!” 巴萨卡发出一声暴喝,试图做最后的尝试。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们是【骷髏会】的人!你敢杀我们,就是与整个【骷髏会】为敌!” “组织里,有不止一位【王权】级的存在!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岳小飞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抬起了手。 “住手!我——” 巴萨卡的话还没说完。 轰! 第四次! 血肉横飞! 这一次,巴萨卡足足用了一分钟,才勉强重塑身体。 他怕了,彻底怕了。 “不……不要杀我!” 巴萨卡看著那个再次抬起拳头的身影,庞大的身躯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伟大的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一条有眼无珠的蠢狗!我不该冒犯您至高无上的威严!” “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当您的狗!最忠诚的狗!为您征战四方!为您踏平一切敌人!” 轰! 第五次! 又过了两分钟。 巴萨卡的身影再次凝聚,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开始磕头,將那金属质感的地台,砸出一个个浅坑。 “陛下!陛下饶命啊!我愿献上我的灵魂!我愿永世为奴!” 轰! 第六次! …… 轰! 第七次! …… 轰! 第八次! …… 巴萨卡的威胁,变成了求饶,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哭嚎。 而岳小飞始终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没有丝毫的迟滯。 抬手! 出拳! 轰杀! 这个过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巴萨卡的復活时间,从几十秒,到几分钟,再到十几分钟…… 他重塑的身躯,也从凝实,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终於! 当第十二次被轰杀之后。 那片血肉在地上蠕动了许久,才终於勉强匯聚成巴萨卡那虚幻到几乎快要消失的身影。 连跪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巴萨卡抬起头,看著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魔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解脱。 他知道,自己的第十三条命,也是最后一条命到头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神!!!” 巴萨卡发出了最后一声梦囈般的呢喃。 岳小飞走到了他的面前,缓缓地抬起脚。 然后,重重地踩下! 轰!!! 第十三次! 也是最后一次! 巴萨卡那勉强凝聚的头颅,如同一个被踩爆的西瓜,瞬间炸裂! 这一次,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也没有漫天飞舞的血肉。 他那剩下的残躯,在岳小飞的脚下,寸寸崩碎! 序列086,【狂战士】巴萨卡。 十三条命,尽数终结! 彻底阵亡! 整个暗金色的领域,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岳小飞转身,目光锁定在了远处的安娜。 一道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缓缓响起。 “下一个……” “过来……领死!” 第342章 烟花绽放,庆祝新王的诞生! 那断断续续,却蕴含著无上威严的宣告,如同死神的最后通牒,在安娜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断臂处的剧痛,似乎也已经麻木。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深入骨髓的冰寒。 死了! 序列086,號称不死的【狂战士】巴萨卡,就这么被彻底抹杀了。 十三条命,被那个怪物,如同踩死一只蚂蚁般,活生生碾碎! 现在,轮到她了! 安娜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反抗? 拿什么反抗? 求饶? 巴萨卡那被一次次轰成血肉暴雨的下场,还歷歷在目。 在这个只凭本能行动的怪物面前,任何言语,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不想死! “呱!” 安娜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叫,身体再次轰然炸开! 这一次,她拼尽了最后所有的生命本源! 上千只漆黑的乌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铺天盖地,朝著四面八方,朝著这个暗金色神殿的每一个角落,疯狂逃窜! 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绝技! 【鸦群化身】! 只要有一只乌鸦能够逃出去,她就能藉此重生! 她不信这个怪物,能在一瞬间,將上千个方向的自己,全部灭杀! 看著那漫天飞散的黑色鸦群,领域中心,那个宛如神魔的身影,没有任何动作。 岳小飞只是静静地站著。 那双猩红空洞的眼眸,漠然地扫过这片属於他的神殿。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张开。 再轻轻地,虚空一握。 一个无比简单的动作。 然而,就在他五指併拢的剎那! 轰!轰!轰!轰!轰! 那上千只拼命逃窜的乌鸦,无论飞向何方,无论速度多快,都在同一时刻,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开!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就那么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又一团绚烂的血色烟! 那烟,在暗金色的神殿穹顶之下,悽美而又壮丽。 像是在庆祝。 像是在礼讚。 像是在这片绝对的领域之中,绽放一场盛大的烟火! 迎接一位新王的……诞生! …… 与此同时。 东境战区指挥部。 整个指挥大厅,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所有战士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紧张而有序地忙碌著,一道道指令被迅速地传达下去。 “滴!滴!滴!滴!滴——” 突然,一阵急促到极点的红色警报声,毫无徵兆,响彻了整个指挥大厅。 刺耳的警报,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在瞬间一滯。 一名负责监控能量波动的年轻战士,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两个骤然飆升到顶点的红色光点,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呼喊! “报告!在魔都西南方向,第一人民医院附近,检测到两股极强的异常能量波动!” “根据能量级数判断……疑似是海外的a级超凡者!” 什么?! a级超凡者?! 而且还是两个?!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知道,a级超凡者意味著什么! 那是足以媲美一支小型军队的恐怖存在!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魔都腹地?! “立刻锁定具体坐標!上报战区最高指挥部!” 一名校官最先反应过来,厉声下令。 而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身戎装,肩扛九颗金星的萧天策,正陪同著许老、靳大炮、欧阳剑等人,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萧天策面沉如水。 “报告战神!” 那名校官一个激灵,连忙敬礼,语速极快地匯报导:“刚刚在第一人民医院附近,发现两名a级超凡者踪跡!来路不明,目的不明!” 第一人民医院?! 听到这个地名,萧天策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骤然剧变! 那里,是韩驍的救护车前往的地方! 岳小飞……也在那里! 不好!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对方的目標,是韩驍? 还是……岳小飞?!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那火爆的脾气,瞬间就炸了:“哪来的狗杂碎,敢在龙国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是吧!” 许老那苍老的脸上,也写满了凝重。 “天策,立刻派人过去!” “我明白!” 萧天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直接下达了最高指令。 “命令!龙牙、雪豹两支特战小队,全员全装,五分钟內赶到第一人民医院!授权使用一切常规重火力!” “封锁现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目標人物安全!” “是!” 电话那头,传来鏗鏘有力的回应。 掛断电话,萧天策转头看向欧阳剑。 “欧阳舰长,麻烦你了,立刻调动全城监控,进行交通管制!我们需要一条最快的路!” “交给我!” 欧阳剑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出去安排。 一行人神色焦急,快步走出指挥部,坐上了早已备好的军用越野车。 轰隆隆! 引擎轰鸣,车队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之中。 萧天策坐在车里,內心焦灼万分。 a级超凡者,每一个都拥有著诡异莫测的恐怖能力。 寻常的特战小队,对上他们,伤亡会极其惨重! 希望【龙牙】和【雪豹】能拖住! 小飞,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萧天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之前那名监控员,带著极致颤抖与不敢置信的呼喊。 “战神!在刚才那个位置……又检测到了第三股能量波动!” “比那两个a级加起来,还要强大!” …… “什么?!难道对方出动了s级?!” 萧天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a级超凡者,特战小队还能勉强周旋。 可如果是s级……那已经是真正行走的天灾! 除非动用战术级飞弹,进行无差別覆盖式打击,否则常规部队在其面前,与螻蚁无异! 然而电话那头,那名战士接下来的话,再度响起。 “报告战神,不是s级!” “它的能量层级,已经彻底超出了我们仪器的检测上限!系统判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词汇。 “那是……【王权】级!” 第343章 命悬一线!快去请叶崑崙那个疯子! 轰! 【王权】二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许老脸色大变。 作为龙国军方的高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字代表著什么! 那是真正站在世界之巔,拥有著足以撼动小国国运的禁忌存在! 是行走的核武器! “快!快去救人!” 许老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萧天策!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把小飞给我救回来!” “警卫队!全部出动!” 萧天策瞬间回神,对著通讯器厉声咆哮。 “授权使用『龙息』穿甲弹!授权调动武装直升机编队!” “所有单位,目標第一人民医院!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 “是!” 命令下达,整个指挥部,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军营!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从营房中衝出,登上一辆辆装甲车,向著医院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天空之上,数架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也开始疯狂转动! 一场前所未有的救援行动,在魔都的夜色下,紧急展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面对传说中的【王权】级强者,他们做的这一切,真的有用吗? 岳小飞……还能活下来吗?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和焦灼的等待中时。 指挥部內,那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停了。 那名负责监控的战士,呆呆地看著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报告……” 他的声音乾涩无比。 “那两股a级、和【王权】级的能量波动……消失了……” “消失是什么意思?!” 军用越野车內,萧天策的咆哮,通过加密通讯器,在整个指挥大厅炸响。 “被抓走了?还是……被转移了?!” 他的心,瞬间沉入了万丈深渊!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著最坏的结果! 岳小飞落入了敌手! 一个连【王权】级强者出动,目的究竟是什么? 后果不堪设想! “给我把油门踩到底!!!” 萧天策对著司机发出怒吼,双目赤红。 轰! 军用越野车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在已经清空的车道上,化作一道墨绿色的闪电,朝著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疯狂衝去! 车队后方,许老、靳大炮、欧阳剑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阴云。 【王权】级!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行走的国之重器! 为什么会出现在龙国腹地? 为什么会盯上岳小飞?! 从警报拉响,到能量消失,前后不过几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足够一位【王权】级的存在,做任何事情!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一拳砸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要是小飞有个三长两短,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那帮狗杂碎给揪出来,挫骨扬灰!” …… 十分钟后。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 萧天策乘坐的头车,一个甩尾,稳稳地停下。 车门猛地被推开。 萧天策、许老、欧阳剑、靳大炮,不顾一切地衝下车。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的脚步,都在瞬间凝固。 那辆本该承载著希望的救护车,此刻千疮百孔,像一个被隨意丟弃的破烂罐头。 而在救护车不远处,拉起的警戒线之內,一具盖著白布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萧天策的脚步,变得无比沉重。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了那片洁白的布帘。 是韩驍。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霸道与隱忍。 身上是数不清的恐怖创口,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可他的嘴角,却带著一抹释然的,安详的浅笑。 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 萧天策缓缓將白布盖上,闭上了双眼。 “还有两个……” 一名负责现场的校官,快步跑来,指向不远处的另外两片区域。 那里,没有完整的尸体。 只有两摊被勉强拼凑起来的,已经分不清具体器官的血肉残渣。 从那依稀可以辨认的金色长髮,和另外一堆庞大到不似人类的骨骼碎片,可以勉强判断出…… 那曾经是一个女孩,和一个巨人。 触目惊心! 惨烈到极致! 靳大炮看著那两滩烂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也就在这时,欧阳剑最先发现了什么。 “小飞!” 他指著救护车残骸的另一侧。 眾人心中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只见岳小飞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衣物尽碎,身上布满了神秘的暗金色纹路,正在缓缓消退。 他双眼紧闭,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 生死不知! “军医!!!” 萧天策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快过来!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早已待命的战地军医,立刻提著急救箱冲了上去。 一名【龙牙】小队的队长,快步跑到萧天策面前,敬礼匯报导: “报告战神!我们五分钟前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现场除了目標人物岳小飞,还有三具尸体!” 他指了指那两滩血肉模糊的残渣。 “根据初步的骨骼检测,和残留组织分析,这两具尸体並非龙国人种,疑似就是之前警报中的两名a级超凡者!” a级超凡者,死了? 而且死得这么惨? 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留不下! 萧天策和许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惊骇。 “那个【王权】级呢?”许老沉声问道。 “报告首长,现场没有发现第三方的踪跡!” 队长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们搜查了方圆五公里的所有范围,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消失的【王权】级! 惨死的两名a级和韩驍! 还有重伤昏迷的岳小飞!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在萧天策和许老的脑海中,同时浮现。 难道…… 是那位神秘的【王权】级强者,出手救了岳小飞,並且顺手格杀了那两个a级超凡者? 可是,为什么? 製造超凡者的技术,一直被海外垄断,龙国至少目前为止,还未曾掌握。 这位神秘强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什么要出手救小飞? 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就在这时。 正在给岳小飞做紧急检查的军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报告首长!” 军医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恐慌和无法理解。 “他的情况……非常非常危险!” 萧天策的心猛地一揪,快步上前:“怎么回事?!” “他的各项生命体徵,全部爆表了!” 军医指著仪器上那已经衝破上限,疯狂闪烁的红灯,语无伦次地说道。 “心率、血压、细胞活性……所有数据,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就像是在一秒钟內,被注射了上万倍剂量的超级兴奋剂!” “这种程度的身体负荷,就算是一头蓝鯨,都会在瞬间被撑爆,崩溃化为一滩蛋白质溶液!可是……他竟然承受住了!” “但是,我们不知道他能撑多久!肾上腺素,镇定剂,对他完全无效!这……这已经不是现代医学,能够处理的领域了!” 军医几乎是哭喊著说完了最后一句。 “这更像是……更像是需要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和物理学家,来现场解剖的课题!” 军医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轰!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岳小飞没死…… 但隨时会死! 而且,他们束手无策!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岳小飞,就这么在他们面前……死去? “不!” 关键时刻,许老那苍老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响彻全场。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警卫员,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动用最高级別的战时权限,联繫龙都!” “去清北大学,把那个疯子……把叶崑崙教授,给我请过来!” “告诉他——这里有一个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生命体,需要他来拯救!” “现在!立刻!马上!” 第344章 疯子还是天才?逆天改命! 叶崑崙? 听到这个名字,靳大炮和欧阳剑的脸上,满是茫然。 但萧天策那张冷峻的面孔,却在瞬间僵住。 这个名字,他有所耳闻。 那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禁忌,一个传说,一个被尘封在龙国最高科研档案里的…… 疯子! “许老,您確定?” 萧天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叶崑崙……他不是因为进行非法基因实验,被终身禁止接触任何相关项目了吗?” “疯子?” 许老冷哼一声,苍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没错,他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不被世俗理解的疯子!” “他二十岁,就拿下了生物学和物理学的双博士学位,三十岁成为龙国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 “他的大脑,被誉为是龙国最接近神的存在!在他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一群智力低下的野蛮人!” 许老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他进行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动物实验,试图打破基因的枷锁,创造出全新的物种。” “因为伤亡率太高,手段太过激进,他所有的项目都被叫停,本人也被软禁了起来。” “但是——” 许老话锋一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没有人能否定,他是整个龙国,乃至全世界,对人体奥秘了解最深的人!” “最关键的是,他曾是【崑崙计划】的首席科学家!” 【崑崙计划】! 这四个字,让萧天策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龙国为了应对海外超凡者威胁,秘密启动的,对標【亚当计划】的人体潜能开发项目! 虽然因为巨大的风险,和无法控制的变数,最终被官方强行叫停。 但叶崑崙,从未放弃! “现在,能救小飞的,只有他!”许老斩钉截铁。 …… 半小时后。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一架通体银白,造型科幻的白帝战机,无视了所有的航空管制,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稳稳悬停在医院上空。 舱门打开。 一个穿著白色研究服,头髮乱得像鸟窝,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顺著悬梯走了下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五官深邃,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 但此刻,他那张脸上,写满了被强行从被窝里拖出来的起床气。 “野蛮!粗鲁!一群不懂得尊重科学的莽夫!” 叶崑崙一下来,就骂骂咧咧,完全无视了眼前一群肩扛金星的大佬。 “你们知道我的实验,进行到了多么关键的时刻吗?!” “一只融合了深海巨章鱼,和西伯利亚白虎基因的全新生命,就差最后零点一秒,就要诞生了!” “你们赔得起吗?!” 靳大炮的拳头硬了。 他奶奶的熊,这哪来的疯子,敢这么跟许老和战神说话? 许老却毫不在意,只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躺在急救担架上的身影。 “叶教授,这里有一个病人,需要你的拯救。” 叶崑崙不耐烦,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 他那原本布满烦躁和不屑的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凝固!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衝到了岳小飞的担架前!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到骇人的光芒! “我的天……这……这是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奇特的仪器,在岳小飞身上飞快地扫过。 “细胞活性,超越理论极限百分之一千二百!线粒体能量输出效率,是普通人的三万倍!神经电流传导速度……突破了物理壁障!” “这种强度的基因过载,竟然没有让他当场崩解成一滩蛋白质?!” “这身体结构……这能量循环方式……完美!简直是神跡!是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 叶崑崙语无伦次,像个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疯子,围著岳小飞不停地打转。 最后,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许老的胳膊,激动到浑身颤抖! “谢谢!谢谢你们!”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们不是莽夫!你们是我的天使!是科学的使者!” “感谢你们,为我送来了……这么完美的实验材料!”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后跟来的研究员,厉声下令。 “立刻准备最高规格的无菌手术台!液氮冷冻!神经元活性抑制剂!” “我要马上对他,进行活体解剖!” 活体解剖?!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他奶奶的熊!老子毙了你个狗日的疯子!” 靳大炮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叶崑崙的脑袋! 萧天策和许老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叶崑崙!” 萧天策厉声喝道:“我们是让你来救人的!不是让你来解剖他的!” “救人?” 叶崑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眾人。 “你们在开什么玩笑?” “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进行著指数级的裂变和崩溃!这是一种不可逆的链式反应!” “他的生命,就像一座即將喷发的超级火山!你们竟然想让我去阻止火山喷发?” 他指著仪器上,那已经彻底爆红的数值,用一种宣判死刑的口吻说道。 “根据我的计算,在二十四小时之內,他死亡的概率,是99.99%!”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轰!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许老看著叶崑崙那张篤定的脸,又看了看担架上生死不知的岳小飞,那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不! 突然,许老冷笑了一声。 “呵呵……老夫还以为,传说中的叶崑崙,龙国最顶尖的科学家,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99.99%的死亡率,確实很高。” “可惜啊,你终究不是那个能创造奇蹟的0.01%。” “罢了,我们还是另请高明吧。看来……叶教授他不行。” 许老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叶崑崙的口中炸响!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许老的背影。 那张邋遢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触及逆鳞的狂傲与愤怒! “老傢伙,谁说我不行?!” “別人不行,不代表我叶崑崙不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用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態,狂妄地宣告。 “那99.99%的死亡率,是对你们这群凡人而言的!” “而我——” “我就是那个,凌驾於所有概率之上的……0.01%!” 话音落下。 叶崑崙再也没有丝毫废话,浑身上下爆发出惊人的干劲!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军医,衝著自己的研究员咆哮道。 “还愣著干什么?” “『衔尾蛇』基因稳定液!『盘古』细胞修復剂!把我们实验室最顶级的家当,全都给我拿出来!”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这群莽夫看看!” “什么才叫……逆天改命!” 第345章 护国龙帅岳长龙,愿为龙国,燃尽最后一滴血! 叶崑崙那狂妄到极点的宣言,如同惊雷滚过。 萧天策、许老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此刻都成了一群手足无措的观眾。 “还愣著干什么?一群木头!” 叶崑崙一把推开挡路的军医,对著自己的团队发出咆哮。 “液氮呢?神经元活性抑制剂呢?都给我拿过来!快!” 几个同样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助手,如梦方醒,立刻打开隨身携带的银色金属箱。 箱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森白的寒气,喷涌而出。 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一排排闪烁著金属光泽的试管,装满了各种顏色的神秘液体。 “『衔尾蛇』基因稳定液,0.3毫升,静脉注射!” “『盘古』细胞修復剂,启动雾化吸入模式!” 叶崑崙一边下令,一边从助手手中,接过一支装满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 这些全是【崑崙计划】,遗留下来的宝贵遗產! 他看著岳小飞身上,那些正在缓缓消退的暗金色纹路,那狂热的姿態,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完美……太完美了!” “这种程度的基因崩溃,居然还能维持最基础的生命形態!” 他的讚嘆,听得旁边的靳大炮,一阵肝火旺盛。 “他奶奶的熊!你到底是在救人,还是在搞研究?再他妈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闭嘴!莽夫!” 叶崑崙头也不回地怒斥,將那支针管,精准地刺入岳小飞的颈部大动脉。 “你懂什么?这是艺术!是生命进化的奇蹟!你们这群凡夫俗子,除了打打杀杀,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奥秘!” 淡金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入岳小飞的体內。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岳小飞那原本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突然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身上那些即將消退的暗金色纹路,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再次明亮起来,並且开始疯狂地游走! “不好!” 一名助手看著仪器上,瞬间爆红的数值,发出了惊呼:“叶教授!他的细胞排斥反应太强了!『衔尾蛇』稳定液失效了!” “怎么可能?!” 叶崑崙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衔尾蛇』稳定液,是从万米深海的『不死水母』基因中,提取的最强稳定剂!没有任何生命体,能够排斥它!” 他话音未落,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岳小飞的皮肤表面,一道细微的血口突然裂开。 一缕金色的血液,混杂著刚刚注射进去的稳定液,被强行排了出来! “他……他的身体,在主动排斥我们的药剂!” 这一下,连叶崑崙都彻底镇住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怪物……真是个怪物!” 叶崑崙喃喃自语,但眼中的狂热却不减反增。 “常规手段没用,那就上绝的!” 他猛地转身,对著自己的团队吼道:“执行『创世纪』预案!把『帝流浆』拿出来!” “教授!” 一个年长的助手失声喊道:“『帝流浆』是【崑崙计划】最后的底牌!只有一份!而且它的不確定性太高了,一旦失败……” “没有万一!” 叶崑崙狂暴地打断了他:“我叶崑崙的研究生涯里,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在他的逼视下,那名年长的助手最终颤抖著手,从金属箱最底层,取出了一个被层层加密保护的暗红色金属盒。 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支古朴的针管,针管里,只有一滴殷红如血,却又散发著点点金芒的液体。 这就是【崑崙计划】耗费了无数心血,牺牲了无数实验体,最终凝聚出的最高杰作—— 【帝流浆】! 叶崑崙小心翼翼地拿起针管,像是捧著一件绝世的珍宝。 他走到岳小飞的身边,这一次,动作变得无比轻柔。 “小子,挺住。” “你是龙国未来的希望,也是我叶崑崙通往那个领域的唯一希望。” “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滴【帝流浆】,缓缓地注入了岳小飞的心臟。 ……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个小时过去了。 叶崑崙和他团队的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他们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將【崑崙计划】压箱底的宝贝,全部用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终於,那台检测生命体徵的仪器上,疯狂闪烁的红灯,渐渐平息,转为了代表平稳的绿色。 “呼……” 叶崑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额头的汗。 “小飞他……怎么样了?” 萧天策等人立刻围了上来,紧张地看著他。 “我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叶崑崙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我用『帝流浆』强行镇压了他体內暴走的能量,並且用『盘古』修復剂,重塑了他濒临崩溃的身体机能。” “该做的,我都做了。” 他看著担架上,那个呼吸已经变得平稳均匀的年轻人,补充了一句。 “接下来,能不能彻底挺过去,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些许的放鬆。 “太好了!太好了!”靳大炮一拍大腿,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 “多谢叶教授!您是我们龙国的英雄!”欧阳剑由衷地敬佩道。 “英雄?” 叶崑崙嗤笑一声,不屑地摆了摆手:“我不需要这种虚名,我只对真理和未知感兴趣。” 许老对著叶崑崙,深深地鞠了一躬。 “叶教授,大恩不言谢!这个人情,我许安邦,以及整个龙国军方,都记下了!” “少来这套!” 叶崑崙不耐烦地摆摆手:“別耽误我时间,立刻派飞机送我回龙都!我那只融合了巨章鱼和白虎基因的宝贝,还等著我回去接生呢!” 眾人一阵无语。 这个疯子,果然是三句话,离不开他的实验。 萧天策立刻安排了白帝战机,准备送他离开。 临走前,叶崑崙又回头看了一眼岳小飞,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 “小子,等你醒了,记得来龙都找我。” “你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课题……我一定要把你从里到外,研究个透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登上了战机,消失在夜色之中。 …… 而此刻。 陷入深度昏迷的岳小飞,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前方,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背对著他。 那身熟悉的戎装,那如山岳般可靠的背影…… 是父亲…… 是岳长龙! 岳小飞想要开口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看著。 看著自己的父亲,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他的面前,是一张古朴的木桌。 桌后,坐著一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老者,看不清面容。 只听见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嗓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 “岳长龙,你真的想好了吗?” “一旦接受这个任务,你过去所有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光荣与辉煌,都將被抹去。” “你將背负叛国的骂名,忍受妻离子散之苦!” “你的名字,会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黑暗中,岳长龙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刚毅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挣扎,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 他猛地挺直了身躯,抬起右手,对著那片阴影,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鏗鏘有力的宣告,响彻了整个虚无的空间! “我岳长龙,作为龙国军人,作为【护国龙帅】……”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愿为龙国,燃尽最后一滴血!” “愿为万家灯火,甘做黑夜执炬人!” 阴影中的老者,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声嘆息里,有钦佩,有惋惜,也有无尽的感慨。 “你的肩上,扛著的是龙国的万里山河,扛著的是亿万同胞的未来……” “去吧。” 得到命令,岳长龙放下了手臂。 他没有再回头,而是迈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前方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的背影,决绝而又孤寂。 仿佛前方,是刀山,是火海,是永世沉沦的阿鼻地狱。 但他义无反顾。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他便是唯一的光! …… 然而,就当岳长龙的身影,即將被黑暗彻底吞没的瞬间。 他忽然停下脚步,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回过了头。 视线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穿透了梦境与现实的壁垒,精准地落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那张永远不苟言笑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带著无尽歉意的浅笑。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岳小飞读懂了那句话的口型。 “儿子,对不起……” “等我回来……” 第346章 鼠鼠我啊,终於见到你了! 轰! 那道决绝的背影,那句无声的道歉,如同亿万吨的海水,瞬间將岳小飞的意识彻底淹没! “爸!” 岳小飞想要追上去,想要抓住那道身影,却发现自己被禁錮在原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岳长龙,一步步走向那吞噬一切的深渊。 黑暗,无尽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刺眼的光线,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黑暗,照了进来。 岳小飞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里那片洁白到有些刺眼的天板。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著各种仪器的轻微蜂鸣,充斥著他的感官。 “小飞!” 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喜呼喊,在耳边响起。 是林小鹿。 她趴在床边,双眼红肿,原本俏丽的脸上,写满了憔悴和疲惫。 岳小飞转过头,看到了一张张熟悉而关切的面孔。 许老,萧天策,靳大炮,欧阳剑…… 所有人都围在床边,每个人都带著浓重的黑眼圈,满脸疲惫,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如释重负。 “你个臭小子,总算醒了!差点嚇死俺老靳了!” 靳大炮的嗓门最大,话糙理不糙,眼眶却红得厉害。 岳小飞转动著有些僵硬的脖子,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脑子还有些发懵。 “靳叔,我……这是在哪?” “你昏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萧天策上前一步,言简意賅地解释道:“你的身体机能全面崩溃,各项数据都突破了人类的理论极限,隨时都可能……爆体而亡。” 萧天策的话,让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是韩驍倒下的身影,和那个【狂战士】巴萨卡重新站起来的恐怖画面。 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许老动用了最高权限,从龙都请来了一位专家,叶崑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萧天策又道。 叶崑崙?!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岳小飞混沌的思绪! 大哥岳锋曾经提起过,如果有一天想要提升实力,就去找叶崑崙! 没想到,第一次和这个传说中的人物產生交集,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小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天策打断了他的思绪,话题一转,变得无比严肃。 “跟我们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三个袭击你的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三个? 岳小飞一怔。 他努力地回忆著,那片被火光与鲜血染红的夜。 “不是三个……是两个。” “一个巨人,代號【狂战士】巴萨卡,还有一个能操控乌鸦的女人,叫【渡鸦】安娜,他们都是a级超凡者。” 岳小飞的记忆,停留在韩驍用生命发动最后一击的瞬间。 “韩驍前辈为了救我……牺牲了。” “他杀了那个女人,但那个巨人……他好像又站了起来……” “再然后……” 岳小飞试图回想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但大脑深处,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无数混乱的金色光影,和一股霸道绝伦,仿佛能碾碎一切的意志,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却又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记忆! “啊!” 他抱著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別想了!” 萧天策立刻制止了他:“你的精神力消耗过度,不能再强行回忆了。” 他和许老对视一眼,沉声说道:“我们的监控,捕捉到了三股能量波动。” “除了你说的两个a级,在最后关头,还出现了一股强大到无法估量的能量。” “【王权】级!” 萧天策吐出这三个字,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我们赶到现场时,两名a级超凡者已经化为血肉碎末,死状惨不忍睹。而那个【王权】级的强者,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推测,是那位神秘的【王权】级强者,出手格杀了敌人,顺便救了你。” 原来是这样…… 一个神秘的【王权】级强者? 岳小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同时也暗自鬆了一口气。 韩驍临死前,关於“內鬼”的警告,关於父亲岳长龙那“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秘密任务,还言犹在耳。 在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这些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哪怕是眼前这些,他最信任的长辈。 岳小飞定了定神,看向许老和萧天策,用一种郑重无比的口吻说道:“不管那位神秘强者是谁,韩驍前辈,都是为了救我而死。” “他临终前,有一个遗愿。” “他想……葬在南山。” 萧天策和许老沉默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 许老一字一句地承诺:“他会以英雄的规格安葬!” 就在这时。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一名负责站岗的护士,探进头来,神色有些为难:“首……首长,外面有人,非要见岳先生。” 萧天策眉头一拧,一股九星战神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我不是已经下令,禁止任何人探视吗?!” “抱歉,萧战神。” 不等护士回答,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砰! 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气质沉凝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没有半点军人的铁血之气,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却丝毫不亚於在场的任何一位大佬。 他径直走到萧天策面前,亮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 “有些事情,確实超出了军方的管辖范围。” “七局,章北海。” …… 嗯? 听到这话,萧天策有些惊讶,没想到是七局局长来了。 “叶崑崙教授,给我打了个电话。” 章北海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岳小飞身上,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说在魔都,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从他身后,一蹦一跳地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二十岁来岁的女孩。 一头长髮,被挑染成了扎眼的暗紫色,嘴里叼著一根棒棒,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的卫衣,整个人都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混不吝气息。 她完全无视了病房里这一群肩扛金星的大佬,径直走到了岳小飞的床前。 她弯下腰,凑得很近,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岳小飞。 “唔……这就是岳锋大哥那个宝贝弟弟呀?” “嘖嘖,长得还挺帅的嘛。” 岳小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你……是谁?” 女孩將嘴里的棒棒,“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笑嘻嘻地用那根指著岳小飞。 “小弟弟,给姐姐听好了。” “我叫韩朵朵,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她突然压低了嗓门,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凑到岳小飞耳边。 “逆鳞——人鼠。” 她直起身,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你大哥岳锋,以前可是我的队长。” “鼠鼠我啊,终於见到你了!” 逆鳞? 人鼠? 这几个词,如同炸雷,在岳小飞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他大哥岳锋,【逆鳞】小队的队长!这支传说中龙国最神秘,最强大的王牌特战队! 眼前这个看起来古灵精怪,叼著棒棒的女孩,竟然是其中的一员! 岳小飞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你……你真是【逆鳞】的人?” 岳小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假包换!” 韩朵朵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棒棒在嘴里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道: “鼠鼠我啊,可是顶尖的黑客,你大哥以前最倚重的左膀右臂!怎么,不信?”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岳小飞,男,十八岁。” “你电脑的开机密码,是你名字的缩写加上生日。” “你最喜欢把一些珍贵的『学习资料』,藏在电脑e盘,一个偽装成『高数习题集』的文件夹里,共计128个g的內容。” 听到这话,岳小飞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韩朵朵完全不理会他,继续掰著手指头数道: “根据鼠鼠我的大数据分析,最近一个月的高频搜索词汇,分別是:黑丝、双马尾、玉足……” “嘖嘖,品味挺专一嘛,和我差不多!” 第347章 我岳小飞,不愿享受安稳,只愿为国尽忠! 轰! 岳小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別!別说了!” “姑奶奶!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求你快住嘴吧!” 还好韩朵朵压低了声音,否则岳小飞就真的社死了。 …… 病房內,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章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军方特护病房,不是你们七局可以隨意闯入的地方。” 萧天策冰冷的声音响起。 面对质问,章北海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平静说道:“萧战神,我並无恶意。” “叶崑崙教授给我打了电话,通报了这里的情况。岳小飞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已经超出了常规的范畴。”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岳小飞的身上。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我今天来,是代表七局,正式邀请岳小飞,加入我们。” 加入七局? 这四个字,让在场除了韩朵朵之外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下一秒,萧天策和许老,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断然拒绝! “不行!” “绝无可能!” 萧天策的面容冷峻如铁:“章北海,你是在开玩笑吗?他还是个学生!就在十二个小时前,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命悬一线!你现在让他加入七局,去做那些九死一生的危险任务?!” “他奶奶的熊!” 靳大炮更是直接擼起了袖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们七局是没人了吗?非要来挖我们军方的墙角?还是觉得我们小飞好欺负?!” 一时间,病房內剑拔弩张! “这不是趁人之危,而是他唯一的选择。” 章北海依旧平静,开口道:“岳小飞体內的力量,连叶崑崙都无法完全解析,这既是机遇,也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只有在七局,我们才有最顶尖的资源和专家,能够引导他,帮助他掌控这股力量。” “否则放任自流,对他和周围的人,都是一场灾难。” 章北海的话,让萧天策和许老陷入了沉默。 他们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一想到岳小飞,要因此踏上一条充满荆棘和危险的道路,就於心不忍。 “不……我可以!” 岳小飞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身上连接著各种仪器的感应贴片! 他站了起来,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小飞,你干什么!快躺下!” 林小鹿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 “我没事。” 岳小飞冲她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根本不像受过伤。”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因为感应贴片被扯掉,而疯狂响起。 一名值班医生带著护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病人……” 医生的话,在看到已经站起来,並且精神奕奕的岳小飞时,戛然而止。 “医生,麻烦你再给我检查一下。”岳小飞说道。 那名医生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仪器,对岳小飞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测。 下一秒,他看著检测报告,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看著仪器上,那一排排绿到发亮的数值,又看看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感觉自己的医学观都被彻底顛覆了! “怎么了?” 萧天策追问。 “萧……萧战神……” 医生结结巴巴,激动到语无伦次:“他的细胞活性、肌肉强度、神经反应速度……所有的数据,都超越了正常人的峰值!” “所有指標……全部完美!不!是超越完美!” “別说像个病人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我们军区最顶级的特种兵王,还要强健数倍!” “报告首长!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別说出院了,直接去参加奥运会,都能把所有项目的金牌都给包圆了!” 这番话,让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岳小飞。 叶崑崙那个疯子,不仅把他救活了,还把他改造成了一个…… 超人?! 这番夸张到极点的话,让整个病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靳大炮还是无法接受:“那也不能去七局啊!小飞,你忘了?你还要上大学呢!” “大学,我可以照上。” 岳小飞转身,看向了章北海。 “章局长,在我加入七局之前,想问您几个问题。” “请讲。” 章北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赏。 “除掉了侯亮兵那个败类,七局,还是不是那个为了龙国,可以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七局?”岳小飞问道。 “是!” 章北海猛地挺直了身躯,肃然起敬。 “【逆鳞】小队,还是不是那柄插在敌人心臟上,最锋利,最决绝的尖刀?”岳小飞又问。 “当然是!” 韩朵朵收起了玩世不恭,將嘴里的棒棒拿开,小脸上满是骄傲。 得到答案,岳小飞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向了许老和萧天策。 他猛地挺直了脊樑! “许爷爷,萧战神!” “我爷爷岳擒虎,是七局的创始人,代號【老农】,一生为国,无名无姓!” “我大哥岳锋,是【逆鳞】的队长,代號【天龙】,镇守国门,血战八方!” “我父亲岳长龙,虽身陷囹圄,却依旧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用他的方式,做著黑夜的执炬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岳小飞,是岳家的儿郎!” “我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心安理得地躲在你们所有人的身后,去享受所谓的安稳!” “所以,我必须去!” “我不仅要加入七局,还要像我爷爷、父亲、大哥一样,成为最强的王牌!!!” 第348章 两个月后,大阅兵! 这番慷慨激昂的宣告,让许老和萧天策都动容了。 他们看著岳小飞,仿佛看到了岳家一门三代,那股一脉相承的忠烈风骨。 “哎……” 许老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苦笑。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老傢伙,终究是管不住你们了。” “这个世界,也是属於你们的!” 萧天策也点了点头,拍了拍岳小飞的肩膀:“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去做吧。记住,无论何时,东境战区,都是你的后盾!” 得到两位大佬的认可,岳小飞心中一暖。 他转向许老,郑重地鞠了一躬。 “许爷爷,这次,谢谢您。” “臭小子,跟爷爷客气什么。” 许老摆了摆手,隨即又想起了什么,面容变得严肃而期待。 “对了小飞,两个月后,是龙国百年大阅兵。到时候,你一定要来龙都。” “那一天,整个龙国乃至全世界的目光,都將匯聚於此。” “我希望,你能亲眼见证我们龙国今天的强盛!” 百年大阅兵! 岳小飞的心,瞬间火热起来! “许爷爷,我一定到!” “好。” 许老欣慰地点点头,隨即说道:“我这边,也要动身去一趟江城,看看你爷爷。” 萧天策也说道:“小飞,这是我的私人號码,有任何事,隨时打给我。” 两位大佬相继离开。 岳小飞又看向靳大炮、林小鹿和欧阳剑。 “靳叔,小鹿,欧阳舰长,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的照顾。” “你个臭小子……” 靳大炮眼眶泛红,重重地给了他一个熊抱:“去了七局,好好干!別丟了你爹和你爷爷的脸!” 林小鹿也是眼圈红红的:“小飞加油!” 告別了眾人。 岳小飞办理了出院手续,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跟著章北海和韩朵朵,走出了医院大门。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静静等候。 章北海拉开车门,示意岳小飞上车。 韩朵朵则是一蹦一跳,钻进了副驾驶,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车辆平稳地匯入车流,车厢內一片安静。 岳小飞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仅仅一天之间,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哎,小弟弟,你別这么紧张嘛。” 韩朵朵用胳膊肘,捅了捅岳小飞,嘴里的棒棒,隨著说话一晃一晃的。 “章局长就是看著严肃,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比侯亮兵那个老阴比强多了。” “以后在七局,鼠鼠我罩著你!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她拍著自己那並不宽阔的胸脯,一副大姐头的派头。 岳小飞有些无语。 这丫头,真的靠谱吗? “那个……韩……朵朵姐。” “叫我人鼠,或者朵朵都行,別加那个『姐』,把我都叫老了。”韩朵朵纠正道。 “好吧,朵朵。” 岳小飞从善如流,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当然是去七局在魔都的分部了,给你做个全身体检,顺便评定一下你的能力等级。对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过来小声问道: “叶崑崙那个疯子,到底给你注射了什么宝贝?鼠鼠我听说,你当时都快炸了,他硬是把你从阎王爷手里给抢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岳小飞摇了摇头,他只记得那个古怪的针管,和那滴殷红如血的液体。 “是【帝流浆】。” 一直沉默的章北海,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崑崙计划】的最高杰作,也是唯一的成品。原本是用来打造龙国最强超级战士,用来对抗海外的超凡者。” 他的话语不疾不徐,却蕴含著惊人的信息量。 “你大哥岳锋,以及【逆鳞】的好几个战斗成员,都曾是【崑崙计划】的参与者,获得了超越凡人的力量。但那个过程充满了不確定性,伤亡率高得嚇人,最终被高层紧急叫停。” “而你,是唯一一个,在濒死状態下,成功融合了【帝流浆】的人。” ……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原来大哥他们,也经歷过类似的过程! “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不仅是叶崑崙的推荐,也是因为你身体里,流淌著和【逆鳞】同源的力量。” 章北海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至於这股力量究竟有多强,你现在能发挥出多少,都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测。” “明白。” 岳小飞郑重地点了点头。 “哎呀,说那么严肃干嘛。” 韩朵朵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嘻嘻地对岳小飞挤了挤眼睛。 “放心啦,你可是队长唯一的弟弟,我们自己人!以后你就是【逆鳞】的预备役了!” “对了,有没有女朋友啊?”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 “啊?没有。” 岳小飞下意识回答。 “太好了!” 韩朵朵一拍大腿,兴奋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瞬间闪过无数代码。 “鼠鼠我这里有个资料库,收录了龙国所有单身优质女性的资料,从家世背景到三围喜好,应有尽有!”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黑丝?白丝?还是渔网?御姐?萝莉?还是病娇?” “跟鼠鼠我说,保证给你匹配一个最合適的!” “……” 岳小飞满头黑线,连忙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別害羞嘛!” 韩朵朵不依不饶:“感情问题也是很重要的!你看你大哥,就是太直男了,到现在还是单身狗一条,白瞎了那张帅脸!” “咳咳!” 章北海轻咳一声,打断了韩朵朵的胡闹。 片刻后。 汽车驶入魔都七局分部。 中央位置,依旧矗立著巨大的青铜雕塑。 那是一个无面的男人,胸口是空的,却闪烁著一颗燃烧著火焰的心臟。 【为龙国献出心臟】! 正是以他爷爷为蓝本,打造的雕塑。 那个为了国家,捨弃姓名,隱於黑暗,燃尽一生的【老农】! 他猛地挺直了脊樑,对著那座雕塑,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片刻后,岳小飞放下手臂,胸中一股热血在激盪。 爷爷,我来了! 我会像你和父亲、大哥一样,走上这条路! 第349章 战力值评估!六边形战士! “走吧。”章北海沉声道。 三人走进七局的办公大楼,內部別有洞天。 穿过几道严密的身份验证门,他们来到了一个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巨大白色空间。 “小飞,接下来,我们需要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 章北海沉声道:“这既是为了建立你的个人档案,也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了解自己。” “我明白。”岳小飞点点头。 “朵朵,你来负责记录数据。”章北海对韩朵朵吩咐道。 “收到!” 韩朵朵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她跳上一个操作台,手指在虚擬光屏上,快得出现了残影。 “第一项,力量测试!” 岳小飞走到一个巨大的金属仪器前,那是一个连接著无数传感器的测力靶。 “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它。” 韩朵朵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回忆著之前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他摆开架势,右拳猛地拧腰,发力轰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厚重的金属测力靶,竟然被他一拳,打得向內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操作台前,韩朵朵看著瞬间飆升到顶端,直接爆红的数值,嘴里的棒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我giao!” “一拳3500公斤!这他喵是人能打出来的力道吗?!” 章北海也是瞳孔一缩。 这个数值,已经堪比大部分a级力量型超凡者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第二项!速度测试!” 韩朵朵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岳小飞站上了一条百米长的特殊跑道。 “预备——开始!” 口令响起的瞬间,岳小飞猛地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前衝去! 就在他全力奔跑的剎那,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大脑!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空气中飘浮的尘埃,远处仪器闪烁的灯光,甚至连韩朵朵在光屏上敲击的手指动作,都变得缓慢而清晰! 子弹时间?! 他脑中闪过这个词! 这是【帝流浆】带给他的新能力? “停!” 终点的红线亮起。 岳小飞停下脚步,还有些没从那种奇异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百米……2.8秒!” 韩朵朵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测试中心:“他打破了【逆鳞】小队里,【申猴】创下的记录!” 章北海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第三项,防御测试!” 一台机械臂,从墙壁中伸出,前端是一个高速旋转的合金钻头。 “这台机器,可以模擬出b级超凡者的全力一击。准备好了吗?” “来吧。” 岳小飞站定。 机械臂猛地刺出,那尖锐的钻头,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撞在了岳小飞的胸口! “鐺!”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火星四溅! 那无坚不摧的合金钻头,在接触到岳小飞皮肤的瞬间,竟然寸寸碎裂! 而岳小飞只是感觉胸口微微一麻,连衣服都没有破! “咕咚!” 韩朵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章北海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一项……战力值评估!” 韩朵朵颤抖著手,启动了最终的检测程序。 一道蓝色的光束,从天板上射下,將岳小飞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操作台的中央主屏幕上,一连串复杂的数据流,飞速闪过,最终,定格成了一份评估报告。 韩朵朵死死地盯著那份报告,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样?”章北海沉声问道。 韩朵朵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岳小飞。 “章……章局……”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梦囈般的颤抖。 “力量评级:a!” “速度评级:a!” “防御评级:a!” “耐力评级:a!” “特殊能力:未知。” “成长性:???” “他……他是个完美的六边形战士!” 章北海的身体,都忍不住震动了一下。 刚注射药剂,就拥有了堪比a级超凡者的全面素质…… 这是何等恐怖的潜力?! “他的战力值……” 韩朵朵的呼吸停滯了,她指著屏幕上那个鲜红的,刺眼的数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2233!” 这个数字,仿佛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韩朵朵和章北海的心臟上! “咳……咳咳……” 韩朵朵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上,写满了匪夷所思。 章北海的身体,更是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战力值! 这是七局內部,用来衡量综合实力的最直观数据! 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战力值在100左右。 军中百里挑一的精锐,是200。 身经百战,站在凡人巔峰的顶尖兵王,极限也不过300。 而超凡者的世界,又是另一个维度。 c级超凡者,战力值门槛是500! b级,是1000! 而a级,则是2000! 至於【狂战士】巴萨卡和【渡鸦】安娜那种顶尖的a级强者,战力值也不会超过3000。 可岳小飞呢? 他只是一个刚刚注射了【帝流浆】,连自己体內力量都还没完全掌握的“新人”! 他的战力值,竟然直接飆到了2223!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怪物! 彻头彻尾的怪物! “鼠鼠我……我一定是眼了……” 韩朵朵揉了揉眼睛,凑到屏幕前,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屏幕上,那鲜红刺眼的“22223”,没有丝毫变化。 “章局,这仪器是不是坏了?”韩朵朵回头问道。 章北海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岳小飞,那沉凝的脸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仪器没坏! 他很清楚,这台从龙都最高科学院运来的战力评估仪,绝对不可能出错! 唯一的解释就是…… 叶崑崙那个疯子,不仅创造了一个奇蹟,还创造出了一个超越了【崑崙计划】所有预想的,完美的作品! “档案封存!” 章北海猛地回过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將今天所有的测试数据,列为s级绝密档案!除了我们三个,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第350章 代號【烛龙】!囂张的东瀛人! 章北海很清楚,这个数据一旦泄露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这不仅仅是龙国的瑰宝,更会成为海外所有敌对势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摧毁的目標! “收到!” 韩朵朵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小脸变得无比严肃,手指在光屏上飞速操作,將所有数据彻底封存加密。 而此刻。 作为这一切焦点的岳小飞,却是一脸的忐忑和不安。 他看著远处,两人凝重无比的反应,心臟不由得提了起来。 难道……自己的测试结果太差了? 也对! 自己只是个普通学生,就算侥倖融合了什么【帝流浆】,又怎么可能跟那些真正的强者相比? 大哥岳锋所在的【逆鳞】小队,那可是龙国最强的王牌! 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怪物中的怪物。 自己这点微末道行,怕是给人家当小弟都不够吧? 想到这里,岳小飞的內心,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向章北海,用一种近乎请求的口吻说道:“章局长,我的实力……是不是太差了?” “……” “……” 章北海和韩朵朵,动作齐齐一僵。 两人用一种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岳小飞。 太差了?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你管2223的战力值,叫太差了? 你是不是对“差”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岳小飞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的实力可能达不到【逆鳞】小队的標准。” “但……我真的很想加入!” “如果正式成员不行,当个替补也行!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绝对不拖后腿!”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替补? 听到这两个字,章北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差点以为,这小子是在凡尔赛! 你知道【逆鳞】小队里,那些接受过【崑崙计划】改造的战斗成员,战力值是多少吗? 大部分都在2000左右浮动! 你一个战力值2223的怪物,跑过来说想当个替补? 让【逆鳞】那帮天之骄子的脸,往哪儿搁? “咳咳。” 章北海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內心的波澜,儘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平静一些。 “岳小飞,我代表七局,正式邀请你,加入【逆鳞】小队。” “不是替补,是正式成员。” 什么?! 岳小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通过了? 真的可以加入大哥所在的队伍了?! “谢谢章局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岳小飞激动地敬了一个军礼,胸中的热血,再次沸腾! “欢迎你啊,小师弟!以后鼠鼠我罩著你!” 韩朵朵又恢復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跳下操作台,跑到岳小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加入了【逆鳞】,你就得有个代號。你大哥以前的代號是【天龙】,现在他不在,这个代號就空出来了,要不你……” “不。” 岳小飞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天龙】这个代號,只属於大哥岳锋。 他要走自己的路! 岳小飞想了想,沉声说道:“我想好了。我的代號,叫【烛龙】。” 烛龙? 章北海和韩朵朵都是一怔。 岳小飞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古有神龙,名曰烛龙。” “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其息为风,衔光以照九幽。” “我爷爷,我父亲,我大哥,他们都曾是黑夜里的执炬人,用自己的方式,为龙国带来光明。”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想像烛龙一样,用我的双眼,为龙国照亮前路!用我的呼吸,为龙国扫清阴霾!” “这,就是我选择成为【烛龙】的理由!” “……” 整个测试中心,一片死寂。 章北海看著眼前这个少年,那挺直的脊樑,那激昂的话语,那炽热的信念! 他仿佛看到了岳家一门三代,那股薪火相传,百折不挠的忠魂! “烛龙!好一个【烛龙】!” 章北海脸上满是讚许。 “鼠鼠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韩朵朵也收起了玩世不恭,小脸上满是敬佩:“小弟弟,你比你大哥会说话多了!这个代號,帅!” 就在这时。 “报告——!”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这激昂的气氛。 一名七局的特工,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章局,出大事了!” 章北海沉下脸:“什么事,这么慌张?” 那名特工喘著粗气,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递上一份紧急情报。 “今天……在魔都举办的国际特种兵大比武上……” “我们龙国的『雪狼』特战队,在十人团队战中,对上了东瀛的『鬼神』小队!” “结果……我们输了……” “十名队员,全部被打断了手脚,当场重伤致残!”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章北海一把夺过情报,厉声追问:“怎么回事?!雪狼的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兵王,怎么可能败得这么惨?!” 那名特工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东瀛那边,出现了一个疑似超凡者的存在!” “我们的战士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赛后,他们不讲武道,当著所有国际媒体的面,拿出了一块牌匾!” 章北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什么牌匾?!” 那名特工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东……亚……病……夫!他还放话羞辱我们!” 章北海双目赤红,一把抓住那名特工的衣领,咆哮道:“他说了什么?!” 那名特工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混合著无尽的愤怒,从眼角滑落。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那句让他肝胆欲裂的话。 “他说:【龙国战士,都是垃圾!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抱歉抱歉,今天三更,所以晚了点~) 第351章 把天捅破?我一人承担! 轰! 那句话,如同亿万吨炸药,在岳小飞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前世,他是特种兵,为国戍边,马革裹尸! 今生,他是岳家郎,满门忠烈,碧血丹心! 家国之辱,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最深处的火焰!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杀意,从他的四肢百骸疯狂涌出,席捲了整个测试中心! “章局!” 岳小飞猛地转过身,那双刚刚还闪烁著激昂火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彻入骨的森寒杀意! “这个仇,必须报!” “我去!” 他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金铁交鸣的鏗鏘之音! 章北海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张一向沉凝如铁的面容,此刻也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他身为七局局长,掌管龙国暗面,何曾受过这等挑衅与羞辱! 但身为局长,又必须以大局为重,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 “不行!” 章北海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艰难地开口: “这是军方主导的国际特种兵大比武,我们七局直接插手,名不正言不顺,会引发国际纠纷!” “而且,对方既然出动了超凡者,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常规部队的战士上去,和送死没有区別!” “更重要的是!” 章北海死死地盯著岳小飞。 “你……现在是我们龙国的秘密武器,是未来的王牌!” “在这种公开场合暴露,等於把你直接推到所有敌对势力的枪口下!” “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必须懂!” …… “枪打出头鸟,那是因为它飞得还不够高!” 岳小飞毫不退让,语气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锋芒。 “韜光养晦?看著我们的同胞手足被打断,看著『东亚病夫』的牌匾掛在我们的脸上,我们还要继续忍?” “我刚刚宣誓,代號是【烛龙】,要为龙国照亮前路,扫清阴霾!” “现在,阴霾就在眼前!国耻就在家门口!难道要我无动於衷吗?” “抱歉,我做不到!” 这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章北海的心上! 他何尝不想將那个东瀛狂徒,碎尸万段? 何尝不想將那块牌匾,踩得粉碎! 可是规则…… 那该死的规则,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著他的手脚! “小飞,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国际大比武有严格的参赛名单和流程,现在临时换人,几乎不可能……” 章北海的辩解,显得苍白而无力。 “去他喵的规则!气死鼠鼠我了!” 一旁的韩朵朵,气得浑身发抖,那张俏皮的小脸涨得通红。 她跳回操作台,手指在光屏上,快得出现了残影。 “找到了!” 一面巨大的虚擬屏幕,在她面前展开。 比赛现场的录像,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画面中。 一个身材矮小、眼神阴鷙的东瀛武士,穿著一身黑色的武士服,动作快如鬼魅。 雪狼特战队的战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他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所有的格斗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听“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不绝於耳。 那名东瀛武士,以一种极其残忍且充满羞辱性的方式,打断了十名龙国最精锐战士的手脚! “啊啊啊——!” 惨叫声,透过屏幕传来,刺痛著每一个人的耳膜! 最后,他从旁人手中,接过那块刺眼的牌匾,轻蔑地丟在一名昏死过去的龙国战士身边。 牌匾上,四个刺眼的大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抬起头,对著最近的一个国际媒体镜头,伸出大拇指,缓缓朝下。 隨即,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挑衅手势! 画面,到此定格。 ……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看到这一幕,岳小飞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之气,从他体內疯狂涌出! “章局!” 岳小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著章北海。 “如果连我都不能去,那还有谁能去?!”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那块牌匾,就这么掛在我们的家门口,让十万万同胞,跟著一起蒙羞吗?!” “难道,我们龙国,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字字诛心! 句句泣血! 章北海的身体剧烈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谁去? 让普通的战士去,是送死! 难道,真的要吞下这份奇耻大辱? 不! 绝不! 岳小飞看著陷入剧烈挣扎的章北海,往前踏出一步,脊樑挺得笔直。 “章局长,您不用为难。” “这件事,与七局无关,与【逆鳞】无关。” “我岳小飞,將以个人的名义,去会一会那个东瀛的杂碎!” “所做的一切,都是个人行为,与七局无关,与军方无关,与龙国无关!” 这番话,等於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他给了章北海一个台阶,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 章北海的身体,猛地一震,隨后开口道: “小飞,你还没有正式入职,档案也未归档。所以你现在做什么,去哪里,都是你的个人自由。” “我,管不到你。” 这,就是默许! 以一种不违反任何原则的方式,给予了岳小飞最大的支持! “收到!” 韩朵朵瞬间心领神会。 她衝著章北海那宽厚的背影,俏皮地敬了个礼,然后一把拉住岳小飞的手臂,压低了嗓音,兴奋地说道: “走!小师弟,我带你去砸场子!” 岳小飞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他对著章北海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章局,谢谢您。” 说完,他再不犹豫,跟著韩朵朵,快步衝出了测试中心。 “我们现在去哪?” 岳小飞一边走,一边问道。 “魔都国际博览中心!国际特种兵大比武的主会场!” 韩朵朵回答:“那帮东瀛混蛋囂张得很,打伤了我们的人之后,並没有立刻离场,而是在接受各国媒体的採访,还在大放厥词!” “那个东瀛杂碎,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情报?”岳小飞追问道。 “我早就查清了!” 韩朵朵嘴里叼著棒棒糖,双手在手机屏幕上舞出残影。 一张资料表,瞬间弹出。 “伊藤诚,25岁,东瀛秘密机构【天照组】的『神子』之一。” “能力觉醒类型,身体强化系。” 第352章 谁说龙国无人? 韩朵朵调出了一张伊藤诚的照片,那是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人,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透著一种蛇一般的阴冷。 “这傢伙是个狠角色,能力是【超速再生】与【神经加速】的结合,身体受到的大部分伤害都能在短时间內癒合,而且反应速度和出招速度,都远超常人。” “他的刀法,號称『次元斩』,快到极致时,能够斩断音速!” “但他这次对付我们的『雪狼』特战队,根本没有拔刀。” “综合评估,他的战力值应该在1900左右,b级巔峰。” 韩朵朵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种实力的对手,在常规特种兵大比武中出现,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这次东瀛人,实在是在玩火。 “b级巔峰?很好。” 岳小飞重复了一遍,浮现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体內的血液,似乎都在兴奋地叫囂。 刚刚获得的强大力量,正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来检验! 正好! 就拿这个伊藤诚,来当我【烛龙】的第一块磨刀石! “刺拉拉!”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韩朵朵一脚剎车,將车甩进一个停车位。 “到了!冲冲冲!乾死那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混蛋!” …… 两人快步冲向主会场。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片压抑而悲愤的景象。 龙国“雪狼”特战队的十名队员,正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出来。 他们都是从百万军中,层层选拔出的铁血兵王,每一个都是响噹噹的汉子。 可此刻,每个人都用那件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军装,死死地蒙住了自己的脸。 担架经过之处,周围的龙国观眾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所有人都沉默著,许多人早已泪流满面。 没有哭喊,没有呻吟,只有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屈辱和悲愴,在空气中蔓延。 “队长……我对不起你……” 一个年轻的战士,隔著军装,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哽咽:“我给龙国丟脸了……我没脸见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別说了……” 旁边担架上的汉子,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是我们太弱了,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都怪我!如果我刚才没有衝动……” 无声的泪水,浸湿了那一件件迷彩军装。 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尊严被碾碎,信念被摧毁的绝望。 岳小飞停下脚步,看著这些龙国最精锐的战士,看著这些本该在战场上拋头颅洒热血的汉子,此刻却只能像废人一样躺在担架上,用军装蒙住自己的脸。 轰! 一股灼热的怒火,从他的胸膛直衝天灵盖! 他走了过去,轻轻揭开一名战士脸上的军装。 那是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泪水和绝望。 “你没有错。” 岳小飞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名战士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即更加激动地挣扎起来:“別看我!我……我是个废物!” “你不是废物,你是英雄。” 岳小飞按住他的肩膀:“错的不是你们,是那帮不讲武道,破坏规矩的东瀛杂碎!” 他看著担架上的十名战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你们受的辱,我会十倍、百倍地討回来!” “相信我,邪不压正!他们……会付出代价!!!” 那十名战士,全都怔怔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从他的话语中,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很快,岳小飞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会场中央。 在那里,一群穿著东瀛特种部队制服的战士,正被无数国际媒体的长枪短炮包围著,肆无忌惮地接受採访。 而在他们脚下,赫然踩著那块黑底金字。 写著“东亚病夫”的牌匾! 那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现场每一个龙国人的心上。 伊藤诚並不在场,只有他手下的九名队员。 “很遗憾,龙国战士的实力,实在是言过其实。我们带著最大的诚意,前来交流学习,结果却非常令人失望。” 一名东瀛队员对著镜头,摊了摊手,脸上满是轻蔑。 “我们队长伊藤诚阁下,甚至连拔出他的爱刀『村雨』的机会都没有。这趟龙国之行,真是无聊透顶。” 另一名队员,轻蔑地用脚尖,碾了碾那块牌匾。 “这块牌匾,最能说明问题。” “传说中的龙国,不过如此。” “我们很失望。” 另一人接过话头,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满脸的不耐烦。 “或许,他们更擅长在踢正步、叠被子吧?毕竟那看起来確实很整齐。” “哈哈哈哈哈!” 一阵刺耳的鬨笑声,在会场中响起。 这些话,通过现场的同声传译,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龙国观眾的耳中。 侮辱! 这是赤裸裸的当眾侮辱! 现场数千名龙国观眾,气得浑身发抖,许多人双眼通红,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愤怒!不甘!屈辱!绝望! 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发酵,却又无可奈何! 打不过! 最精锐的特战队员,都被人打断了手脚!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同胞被践踏,无力,绝望! 没有实力,何以言尊严?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 就在这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 一道愤怒而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骤然炸响! “谁说龙国无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压过了所有的喧囂和议论。 唰!唰!唰!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排开人群,缓缓走了出来,来到了那群东瀛队员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正是岳小飞。 第353章 你的脸,弄脏了我的鞋! 那群囂张的东瀛队员,先是集体一愣,隨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鬨笑。 “哈哈哈!” 为首那人,是这支小队的副队长,名叫小犬太郎。 他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姿態,轻蔑地上下打量著岳小飞。 “哦?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龙国蠢货。” “你想干什么?跪下来,为你的那些废物同胞求饶吗?”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戏謔与傲慢,仿佛岳小飞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蚂蚁。 岳小飞完全无视了他的叫囂。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蹬蹬蹬! 岳小飞迈开脚步,径直走向那群东瀛队员,走向那块被他们踩在脚下,象徵著奇耻大辱的牌匾。 “站住!” 一名身材壮硕的东瀛队员上前一步,挡在了岳小飞的面前。 他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容,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推岳小飞的肩膀。 “滚开,杂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然而,岳小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在那只手,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 岳小飞与他,擦身而过。 轰! 一股无法抗拒,无可匹敌的恐怖巨力,猛然爆发! 那名东瀛队员只感觉自己推到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 而是一座以时速三百公里,迎面撞来的高速列车!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全场!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那名东瀛队员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轰隆!” 他沉重的身体,接连撞碎了一排排媒体席的桌椅,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譁然! 现场数千名观眾,所有国际媒体的记者,全都瞪大了双眼,被这霸道绝伦,蛮不讲理的一幕,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名东瀛队员,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飞了出去?! “八嘎!” 另一名反应过来的东瀛队员,发出一声怒吼,从侧面猛地朝岳小飞冲了过来,一记凶狠的鞭腿,带著破风声,扫向他的太阳穴! 岳小飞脚步不停,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在对方的腿即將扫中自己时,猛地抬起右脚。 后发先至!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岳小飞的脚,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了那个东瀛队员的脸上!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名东瀛队员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凹陷,变形! 鼻樑骨瞬间粉碎! 牙齿混合著血沫,从口中喷出! 整张脸硬生生挤压在了一起,五官扭曲,不成人形,就像是“野兽派”的画作,极其抽象! 扑通! 这傢伙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活不知。 岳小飞缓缓收回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上面沾染了一丝血跡。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骯脏的东西。 “你的脸,弄脏了我的鞋。” 岳小飞抬起头,看向剩下的东瀛队员,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你们,得赔。” …… “噗嗤!” 人群中,韩朵朵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帅了! 小师弟这逼装的,鼠鼠我给满分! 而那剩下的七名东瀛队员,此刻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暴怒! “杀了他!” “为吉野君和田中君报仇!” “唰唰唰!” 他们纷纷从腰间,拔出了闪著寒光的战术匕首,摆出了攻击的姿態,將岳小飞团团围住。 会场內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岳小飞依旧没有看他们,视线落在了那块牌匾上。 下一秒。 他动了,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猛地向前一踏! 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地抽向了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用上好实木打造,承载著无尽羞辱的牌匾,竟被他一脚,从中间直接踹成了两截! 断裂的木屑,四散飞溅! “住手!” “停止你的暴力行为!” 直到此刻,赛事主办方和那群国际裁判,才如梦初醒般地冲了过来,挡在了岳小飞和那群东瀛队员的中间。 “比赛已经结束!根据大比武规则,禁止任何形式的私斗!” 一名金髮碧眼的裁判,义正辞严地警告道。 “立刻退后!” …… “都给我住手!” 小犬太郎也在此刻开口了,制止了自己那些怒火中烧的手下。 他死死地盯著岳小飞,那张原本倨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小犬太郎很清楚,刚才被秒杀的两个队员,虽然不是他们小队最强的,但也绝不是弱者。 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却连一招都走不过! 这个龙国人,是个高手! “小子,你很有种!” 小犬太郎开口了,他的龙国语说得有些生硬,但意思很明確:“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他看了一眼被裁判隔开的岳小飞,又看了一眼周围无数的镜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 “在这里打,不尽兴。” “敢不敢,跟我去后面的格斗室,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放心,刚才那两个,只是我们队伍里负责后勤的废物,实力最差。你打贏了他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你敢吗?別当缩头乌龟!” 他这是在用激將法,也是在挽回顏面。 岳小飞冷冷地看著他,吐出了三个字: “伊藤诚。” 小犬太郎一愣:“什么?” “你,不配做我的对手。” 岳小飞的言语,不带一丝情感:“让伊藤诚滚过来!” 狂! 太狂了!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小犬太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说“不配”?! “八嘎呀路!对付你这种货色,还用不著伊藤队长出手!” 小犬太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岳小飞的鼻子咆哮道:“我一个人,就足够把你撕成碎片!” “好。” 岳小飞出人意料地答应了。 他答应得如此乾脆,反而让小犬太郎愣了一下。 “不过,既然是决斗,总得有点彩头。” 岳小飞环视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地上那截断裂的牌匾上。 “如果我输了,命是你的。” “如果你输了……” 岳小飞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你,当著全世界所有媒体的面,把这块牌匾,给我一寸一寸地吞下去!” 轰!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要把东瀛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再狠狠地碾碎! 现场所有的龙国观眾,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好!” “说得好!就该这么干!” “乾死这帮狗娘养的!” 小犬太郎被气得七窍生烟,理智在瞬间被怒火吞噬。 “我答应你!”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小子,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用你的头骨,来当我的酒杯!!!” 第354章 外滩8號,我的地盘? 格斗室的大门,重重关上。 “砰!” 那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也仿佛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小犬太郎和其他六名东瀛队员,瞬间散开,形成一个標准的七星围杀阵型,將岳小飞死死地锁在中央。 “小子,现在没有记者,没有裁判,更没有规则。”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小犬太郎活动著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动手!” 一声令下! 七道身影,如同七道离弦之箭,同时暴起发难! 匕首的寒光,拳脚的破风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戮之网,瞬间笼罩了岳小飞的全身! 配合默契! 杀招凌厉! 他们要在一瞬间,就將这个胆敢挑衅他们的龙国人,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必杀之局,岳小飞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在他的视线中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那七个东瀛队员迅如鬼魅的动作,变成了蜗牛爬行般的滑稽表演。 “就这?” 岳小飞终於动了,只是简单地向左侧,踏出了一小步。 就这一小步,却妙到毫巔,恰好从两柄匕首的缝隙中,穿行而过。 “慢!太慢了!你们是没吃饱饭么,难道东瀛大米那么贵?” 岳小飞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八十岁的老奶奶,都比你们有劲儿!” “八嘎!” 一名队员恼羞成怒,变招横扫,匕首划向岳小飞的脖颈。 岳小飞不闪不避,身体猛地向那人怀里一撞! 铁山靠! 当初,韩驍最后一舞时,传授给他的国术杀招!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个格斗室都为之一颤! 那名东瀛队员,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撞到,而是被一头狂奔的史前巨兽,狠狠地顶了一下! 胸骨瞬间塌陷!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已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轰!” 他重重地砸在合金墙壁上,又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一招秒杀! 剩下的六人,全都心神剧震! “一起上!杀了他!” 小犬太郎发出悽厉的咆哮,带头冲了上来。 另一名队员从侧面突进,一记凶狠的肘击,直取岳小飞的太阳穴! 岳小飞看都未看,反手一记手肘,迎了上去。 碎心肘! “咔嚓!” 更加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两肘相撞,高下立判! 那名东瀛队员的手肘,直接被轰成了粉碎性骨折,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 他抱著自己那条废掉的手臂,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吵死了。” 岳小飞皱了皱眉,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啪!” 那人惨叫声戛然而止,原地转了三个圈,扑通一声倒地,晕死过去。 “还有你,出招软绵绵的,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岳小飞身形一晃,出现在另一人面前。 阎王顶! “砰!” 那人的脑袋,和岳小飞的膝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整张脸瞬间血肉模糊,鼻樑塌陷,牙齿飞溅,软倒在地。 …… 剩下的几名队员,彻底被恐惧吞噬! 他们脸上的狰狞和杀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见鬼一般的惊骇! 这是人? 这是怪物! “跑!”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 几人再无战意,转身就想逃离这个人间炼狱! “想跑?经过我允许了吗?” 岳小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追了上去。 闪电五连鞭! 啪!啪!啪!啪!啪! 五声清脆的爆响,在格斗室內接连炸开! 岳小飞的手臂化作残影,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对方的后颈之上! 他们就像是被抽打的陀螺,身体在原地不受控制地旋转了好几圈,然后齐刷刷地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岳小飞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三十一秒。 解决这七个所谓的精英,只用了三十一秒。 岳小飞走到小犬太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决斗,结束了。” “现在滚出去,履行你的赌约。把那块牌匾,一寸一寸吃下去。” 小犬太郎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停地颤抖。 他死死地瞪著岳小飞,嘶吼道:“你等著!伊藤队长……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还嘴硬?” 岳小飞抬起脚,对著他的下巴,狠狠一踩。 “咔!” 一声脆响,小犬太郎的下頜骨,被直接踩到脱臼。 剧痛袭来,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岳小飞收回脚,用一种看垃圾的姿態,俯视著他。 …… 与此同时,格斗室外。 现场数千名龙国观眾,全都屏住了呼吸,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完了完了!那个年轻人肯定输了!一个人对七个,怎么可能贏啊!” “唉,还是太衝动了……” 悲观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所有人都觉得,岳小飞凶多吉少。 相比之下,那些国际媒体的记者,则是一脸的兴奋与期待,准备捕捉第一手的新闻。 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那个囂张的龙国小子,被打得半死不活地抬出来。 就在这时。 “砰!” 格斗室的大门,猛然打开! 唰!唰!唰!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去! 这么快? 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 难道……战斗已经结束了? 只见七个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狼狈不堪的东瀛队员! 为首的小犬太郎,更是悽惨无比,脸肿得像个猪头,下巴歪向一边,口水和血水流了一地。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著,在数千道错愕无比的注视下。 小犬太郎带著剩下的六名队员,一步步挪到了那截断裂的牌匾前。 然后…… 扑通!扑通!扑通…… 七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捡起地上那些沾满灰尘的木头碎片,在全世界的镜头前,颤抖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嘎吱……嘎吱……” 那咀嚼木头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几秒后。 轰!!!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如同火山喷发,骤然引爆了整个会场! “贏了!我们贏了!” “臥槽!牛逼!太牛逼了!” “干得漂亮!让他们吃!让他们把那四个字,全都给老子吞下去!” “龙国万岁!!!” 无数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疯狂地吶喊,挥舞著手臂,將心中所有的屈辱和憋闷,尽数宣泄出来! 这一幕,必將载入史册! …… 在全场沸腾之际,岳小飞早已从后门悄然离开,与韩朵朵匯合。 “小师弟,帅爆了!鼠鼠我爱死你了!” 韩朵朵叼著棒棒糖,兴奋地扑了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岳小飞一个闪,直接躲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伊藤诚呢?找到位置了吗?” “当然!” 韩朵朵邀功似的扬了扬手机:“那傢伙,正在魔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外滩8號俱乐部。” 她调出地图,指著一个金碧辉煌的建筑。 “不过……那里是会员制的,安保极其严格,年费高达上千万,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韩朵朵有些犯愁。 岳小飞闻言,却是笑了。 “在魔都,应该还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餵?白家主么,我是岳小飞,想去外滩8號俱乐部,麻烦帮我办一张会员卡!” “啊?” 电话那头,魔都十大財阀之首的白家家主白正凌,明显愣了一下:“少主,您……您这是在开我的玩笑吗?” “怎么了,这俱乐部很难进么?” 岳小飞有些意外。 “不是……” 白正凌哭笑不得,解释起来:“外滩8號,可是您拥有的產业啊!” “什么?那俱乐部是我的?”岳小飞一愣。 “不!更准確的说……” 电话那头,白正凌语气恭敬:“不是外滩8號,而是外滩1號到38號,全都是少主您名下眾多產业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第355章 王少:我亲爹来都得磕一个! 岳小飞握著手机,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什么情况? 外滩1號到38號,全都是我的? 他之前只知道奶奶陆兰心,留下了庞大商业帝国,让自己成为了魔都十大財阀的少主。 但具体有哪些產业,他还真没来得及细看。 这……也太夸张了吧! 那可是魔都的外滩啊,寸土寸金都无法形容其价值的地方! “啪嗒。” 一声轻响。 旁边的韩朵朵,嘴里叼著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那张一向古灵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脸,此刻写满了呆滯。 鼠鼠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整个外滩……都是小师弟的? 那今后鼠鼠我买棒棒糖,直接按斤买,一口气炫三种不同口味的…… 电话那头,白正凌恭敬的问候还在继续:“少主,您现在身在何处?我立刻派车队去接您,用最高规格!” “不用了,白老。” 岳小飞拒绝了对方的好意:“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不要搞得太张扬。” “这……是,少主!” 白正凌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承下来,不敢有丝毫违逆。 …… 与此同时。 魔都,外滩8號俱乐部。 作为魔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这里向来是纸醉金迷,匯聚了整个魔都最顶尖的权贵二代。 门口,限量版的超跑排成一排,每一辆都价值千万以上。 然而此刻,俱乐部內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一群衣著光鲜,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正被俱乐部的经理和保安,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 “凭什么赶我们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穿著范思哲花衬衫,戴著理察米勒手錶的青年,闹得最凶。 他叫王子聪,是国內地產大亨王子健的独子,向来在魔都横著走。 “王公子,实在是对不住您!” 俱乐部的经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此刻满头大汗,不停地鞠躬道歉。 “我们也是刚刚接到通知,今晚,有一位天大的贵客,包下了整个外滩8號!我们实在是不敢怠慢啊!” “放屁!” 王子聪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鎏金花盆,破口大骂: “在魔都这地界,还有谁的面子比我爸还大?包场?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赶我王子聪走!” 今天,王子聪在这里组局,请了一帮狐朋狗友和网红嫩模,正玩得嗨,却被突然告知要清场,这让他感觉面子大损。 “就是!李经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这俱乐部明天就关门大吉!”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跟他谈!” 一群富二代跟著起鬨,纷纷搬出自己的家世背景,进行威胁。 他们都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怠慢? 李经理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满是苦涩,却不敢多言半句。 因为他很清楚,下达这个命令的,根本不是他的老板,而是他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是这座城市真正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行,算你狠!” 王子聪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再硬闯。 他虽然囂张,但不是傻子。 外滩8號的背景,深不可测,能在这里当上经理的人,绝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对方敢清场,就说明那位“贵客”的来头,大到他都惹不起。 “我们不走,就在门口等著,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子聪带著一帮人,就守在俱乐部的大门口,摆明了要看热闹。 他身边一个穿著清凉的网红模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王少,什么贵客啊,搞得这么神秘。再厉害,还能有您厉害吗?” “你懂个屁!” 王子聪没好气地呵斥道:“给老子闭嘴!別他妈乱说话!” 他隱约猜到,能有这么大手笔的,恐怕和传说中的那几家有关。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猜测不已的时候。 轰隆隆! 远处,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唰!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排望不到头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600! 足足有几十辆,打著双闪,气势沉凝。 而在车队最中央,所有奔驰s600拱卫著的,是一辆造型典雅的復古老爷车。 劳斯莱斯银魅! 当看清那牌照时,现场所有囂张的富二代,瞬间集体失声! 魔a88888! “臥槽!是这个牌照!” “我爹说过,从八十年代开始,这个车牌就一直属於魔都十大財阀之首的白家!” “难道……是白家的人来了?那可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魔都金融圈发生大地震的商业巨鱷!” 在无数道敬畏、震撼的注视下,车队缓缓停在了外滩8號的门口。 后排的奔驰车上,立刻下来几十多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迅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隨后,一名保鏢恭敬地上前,拉开了那辆劳斯莱斯银魅的车门。 砰! 一只鋥亮的皮鞋,先踏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拄著龙头拐杖的老者,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年逾古稀,头髮花白,但腰杆却挺得笔直,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开合之间,却透著令人心悸的精光! 正是白家家主,白正凌!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王子聪,此刻早已没了半点脾气,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身旁,那个穿著清凉的网红模特,有些不解地晃了晃他的胳膊。 “王少,他谁啊?不就是个糟老头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您爹面前就是个臭弟弟!” 王子聪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反手就给了那网红一巴掌! “贱人,你踏马的给我闭嘴!” 他压低了嗓子,用一种惊恐到极致的语调,咆哮道: “糟老头子?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別说是我,就算是我亲爹来了,见到这位白家主,都得恭恭敬敬磕一个!” 第356章 老奴,拜见少主! 那个网红模特被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捂著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不过,她脑子转得很快,心思立刻就活络起来。 她再次望向白正凌,那火热的程度,几乎能把人点燃。 这哪里是什么糟老头子? 这分明是行走的金山,是活著的財神爷,是她的老baby啊! 只要能从他指甲缝里,隨便漏出一点点,就足够把她给灌满,这辈子都不愁了! 要是能抱上白家主的大腿,以后还用看什么王子聪的脸色? 直接让他给本小姐爬! ……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白正凌在下车之后,並没有立刻走进会所。 他只是拄著那根龙头拐杖,静静地站在门口,仿佛在等候著什么更重要的人物。 这一幕,让原本准备溜走的王子聪等人,又停下了脚步。 他们缩在角落里,开始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白家主竟然在等人?” “我的天,在魔都这地界,还有谁能让白正凌,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这排场……难道是龙都来的某位通天大人物?” “不可能!就算是龙都那几位,白家主也不至於摆出这副姿態!” 一时间,猜测四起,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天大的面子。 王子聪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他今天,似乎要见证什么了不得的大场面了!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辆极其不起眼的绿色牌照网约车,悄无声息地驶了过来,停在了外滩8號俱乐部的门口。 与周围那一排排限量版超跑相比,这辆车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笑。 车门打开。 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的看上去很年轻,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服,全身上下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两百块。 女的倒是很潮,头髮挑染成一缕暗紫色,嘴里还叼著一根棒棒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王子聪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都浮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哪来的两个土包子?坐网约车来外滩8號?” “估计是来打卡的网红吧,真是不知死活,没看到白家主在这儿吗?” “有好戏看了!衝撞了白家,这两个人怕是要倒霉!” 所有人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准备欣赏这两个倒霉蛋,是如何被白家的保鏢打断腿,然后扔进黄浦江的。 然而,下一刻!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刚才还稳如泰山,气场迫人的白家家主白正凌,在看到那个年轻人的瞬间,竟然一路小跑了过去! 蹬蹬蹬! 那姿態,急切中带著激动,恭敬中透著惶恐! 紧接著。 现场数千道视线中,出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甚至顛覆三观的一幕—— 只见白正凌,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魔都金融圈发生大地震的商业巨鱷,竟然对著那个穿著廉价休閒服的年轻人,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他的腰弯成了满弓,苍老而颤抖的嗓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恭敬与虔诚: “老奴……恭迎少主!”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还不等他们从这惊天骇俗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哗啦啦! 那几十名黑衣保鏢,俱乐部里从总经理到服务员的所有员工,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 见到岳小飞,所有人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异口同声,声震云霄!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恭迎少主!!!” …… 王子聪傻了。 他身边的网红嫩模傻了。 在场所有自詡见过大世面的富二代们,全都傻了! 整个外滩8號门口,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过於魔幻的场景,而彻底宕机。 岳小飞也没想到白正凌会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白老,都说了,低调一点。”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白正凌连忙直起身子,对著身后一挥手:“都散了!没看到少主不喜欢张扬吗?!” 一声令下,保鏢和工作人员,瞬间作鸟兽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王子聪那群人,还僵在原地,如同一个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雕。 他们的大脑疯狂运转,想要猜出岳小飞的身份,却发现自己的想像力,是如此的贫瘠。 龙都来的? 不,就算是龙都最顶尖的那几家太子爷,也绝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 岳小飞没有再理会门口,那群呆若木鸡的富二代。 在白正凌的亲自引领下,他带著韩朵朵,直接走进了俱乐部。 一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白正凌立刻匯报导:“少主,按照您的吩咐,整个外滩8號已经全部清场。” “您要找的那个东瀛人伊藤诚,就在顶层的『天宫』包厢。” 岳小飞点了点头,正准备上楼。 白正凌却又补充了一句,话语里带著一丝凝重。 “不过,少主,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情报,今晚在『天宫』包厢的,除了伊藤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人物。” “东瀛黑龙商会的高级干部,贾课长。” “黑龙商会?” 岳小飞的脚步停了下来。 之前韩驍临终前,就告诉过他! 当年为內鬼干活,害死【守夜人】117名战士的! 一个是金陵王,孙啸川。 另一个,则是东瀛的黑龙商会。 这是东瀛的一家老牌商会,披著合法外衣,暗地里却干著齷齪的勾当,但因为实力强大,令人忌惮,不敢轻易得罪。 “是的。” 白正凌的表情愈发严肃:“而且,这位贾课长,今晚还通过中间人,约了我们魔都十大財阀中,好几家的千金小姐,说是要联络感情。”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自作主张,並没有將您到来的消息通知她们,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到『天宫』包厢了。” 岳小飞闻言,眉头紧皱。 他很清楚,將商业交流,和特种兵大比武联繫在一起,还特意邀请了魔都最顶级的名媛千金。 这背后隱藏的图谋,绝对非同小可。 “走,我去会会那个伊藤诚!”岳小飞沉声道。 第357章 伊藤诚选妃,魔都千金沦为机器? 外滩8號,顶层,“天宫”包厢。 这间占地近千平米的奢华套房,足以俯瞰整条黄浦江的夜景。 墙壁上悬掛的,是价值连城的名家画作,脚下踩著的,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 主位的沙发上,坐著一个年轻人。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面容俊秀,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鷙。 没有穿东瀛传统的和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练功服,但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凶悍残忍的气息,仿佛一头蛰伏在阴影中的史前凶兽。 他就是伊藤诚。 东瀛【天照组】的“神子”,此次国际特种兵大比武的东瀛队长。 在他的旁边,一个点头哈腰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斟茶。 这男人约莫五十来岁,身材干瘦,留著两撇滑稽的八字鬍,梳著油光鋥亮的中分髮型。 一张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活脱脱一副汉奸嘴脸。 他便是东瀛黑龙商会的高级干部,贾课长,一个血统纯正的龙国人,却早已將灵魂卖给了东瀛的二鬼子。 “伊藤少爷,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贾课长將茶杯恭敬地递上,腰弯成了九十度。 伊藤诚没有接茶杯,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龙国语说得十分標准,却带著一种天生的优越感:“我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 贾课长连连点头,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我以黑龙商会谈生意的名义,將魔都最顶尖的那一批『货色』,全都给您约过来了!” “伊藤少爷,您身份尊贵,血脉高洁!这次来到龙国,自然要留下您最优秀的后代!” “我为您挑选的,都是魔都十大財阀的千金大小姐,个个都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容貌绝伦!” “虽然她们这些凡夫俗女,还远远配不上您,但勉强也算是这片土地上,最优秀的『母体』了!” 伊藤诚的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来龙国,除了碾压那些所谓的特种兵王,完成“天照组”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私人目的。 那就是,在这片土地上,播撒下他高贵的种子。 他要让龙国最顶尖、最优秀的女人,为他生下后代!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別样的征服。 就在这时。 “吱呀——” 包厢那扇由纯金打造的厚重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道靚丽的身影,鱼贯而入。 足足九位年轻女子,每一个都穿著顶级的奢侈品牌,妆容精致,气质卓绝。 她们或清冷,或娇俏,或嫵媚,或端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站在一起,简直是一道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风景线。 她们正是来自魔都十大財阀中,厉家、陈家、徐家、裴家、封家、霍家、傅家、薄家、司家这九大家族的千金! 除了【逆鳞】小队成员白冰,其余九家的掌上明珠,竟已全部到齐! 伊藤诚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饶有兴致,打量著这九位龙国最顶级的名媛,口中发出一声轻蔑的讚嘆: “嘖嘖,不错,比我们东瀛那些罗圈腿的女人,强太多了。” 人群中。 一个穿著香奈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岳小飞若是见了,定会认出。 她正是林小鹿的闺蜜,陈氏的千金,陈朵。 “贾课长,你把我们这么多人叫来,神神秘秘的,说是有跨国大生意要谈,现在可以说了吧?” 陈朵率先开口,她性子最直,不喜欢拐弯抹角。 其他几位千金,也纷纷附和。 “就是,我刚从巴黎时装周飞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呢!” “到底是什么合作,需要我们九大家族的人,一起出面?” 她们都是天之骄女,平日里养尊处优,此刻被晾在这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呵呵呵,各位小姐,稍安勿躁。” 贾课长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指著主位上的伊藤诚,隆重介绍道: “这位,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就是在此次国际特种兵大比武上,大放异彩,为国爭光的伊藤诚少爷!” “伊藤少爷不但实力超凡,勇猛无敌,更是东瀛最古老贵族『天照组』的神子,血统之高贵,远超你们的想像!” 他极尽吹捧之能,仿佛伊藤诚是什么天神下凡。 九位千金闻言,都是秀眉微蹙。 她们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不感兴趣,更对这个所谓的东瀛队长,没什么好感。 陈朵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原来是个东瀛人?贾课长,你说的跨国大生意,就是跟他谈吗?我们陈家,不跟东瀛人做生意。” “没错,我们霍家也不跟!” “算了吧,没兴趣。” 几位千金心高气傲,对贾课长那副諂媚的姿態,更是充满了鄙夷。 说完,她们便准备转身离开。 “各位小姐,別急著走啊!” 贾课长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无比诡异和阴森。 “生意,今天確实不谈了。” “不过,今天请各位过来,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 “伊藤少爷准备从你们之中挑选几位,做他的女人,为他开枝散叶!” “这是你们天大的荣幸!还不快跪下,感谢伊藤少爷的恩赐!” “这是你们天大的福分!能够承载伊藤少爷高贵的血脉,你们家族的地位,也必將水涨船高,甚至有机会,成为我们黑龙商会在龙国的首席合作伙伴!” 贾课长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九位千金的耳边轰然炸响! 什么? 选妃? 短暂的错愕之后。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著,九位千金都用一种看白痴的姿態,看著贾课长和伊藤诚。 “你说什么?让我给他当女人?” 厉家的大小姐,脾气最为火爆,当场就开骂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一条东瀛蛆也配?” “贾课长,你身为龙国人,给东瀛人当狗,还想拉我们下水?你简直是数典忘祖,猪狗不如!” 陈朵气得浑身发抖。 “真是笑话!我们走!” 九位心高气傲的千金,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们连多看伊藤诚一眼都觉得噁心,纷纷转身,便要离开这个骯脏的地方。 然而,伊藤诚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在红木茶几上,敲了一下。 “咚。” 贾课长立刻会意,对著门口厉声喝道:“关门!” “保护小姐!” 跟在九位千金身后的十几名保鏢,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地上前一步,將各自的小姐护在身后。 他们都是家族精锐,身手不凡,此刻一个个肌肉賁张,气势汹汹。 “轰隆!” 包厢的纯金大门,却在此时重重地合上,彻底断绝了她们的退路。 “找死!” 一名保鏢怒吼一声,率先发难,一记刚猛的直拳带著风声,轰向贾课长的面门。 “一群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贾课长发出一声冷笑,就要招呼自己的人动手。 “不必了。” 伊藤诚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群龙国猪玀而已,我亲自来。” 话音未落。 他动了。 在场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鬼魅般地一闪而过! 快! 快到极致! 根本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紧接著。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密集地响起! 那十几名精锐保鏢,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一个个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有的手臂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有的胸口深深凹陷下去,有的则是直接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仅仅一眨眼,战斗便已结束。 十几名精锐保鏢,全灭! 九位財阀千金,呆呆地看著眼前这血腥而恐怖的一幕,一张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伊藤诚缓缓走回到主位,拿起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虫子。 他抬起头,看向那九个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绝美尤物,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对不起,有实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还有谁想走吗?” 第358章 岳小飞登场:收拾你,一只手就够了! 包厢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九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財阀千金,此刻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看著眼前这如同魔鬼般的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朵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 她性子最是骄傲,扶著身边的桌子,勉强站稳,咬牙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伊藤诚似乎很享受这种主宰一切的感觉,慢条斯理地將那块擦过手的手帕,丟在地上,仿佛丟弃一件垃圾。 “做什么?” 他笑了起来,充满了戏謔和不加掩饰的欲望。 “很简单,选妃!” “我要在这片土地上,留下我最高贵的血脉,而你们就是我选中的。” 此言一出,九位千金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压过了恐惧。 “你……你简直无耻!” “做梦!我们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这种人碰一下!” 陈朵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伊藤诚,怒斥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別忘了,这里是魔都!是我们九大家族的地盘!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座城市!” 她立刻拿出手机,想要摇人。 然而,屏幕上明晃晃的“无服务”三个字,让她心头一沉。 一旁的贾课长,发出了公鸭嗓子般的难听笑声。 “呵呵,陈小姐,別白费力气了。为了迎接伊藤少爷,整个天宫包厢的信號,早就被我屏蔽了。” “你……你这个汉奸!走狗!” 陈朵骂得咬牙切齿:“就算你屏蔽了信號又怎么样?我们是魔都十大財阀的千金!你敢碰我们,我们背后的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 伊藤诚不以为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陈朵,那股凶兽般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陈朵几乎窒息。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脾气暴躁的小野马。” “征服的过程,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走到陈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件东西,丟在了她的脚下。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女僕装。 蕾丝花边,布料少得可怜,带著强烈的羞辱意味。 “换上它。” 伊藤诚的命令,简单直接,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然后跪下,像条狗一样,爬过来伺候我。” 陈朵看著地上的衣服,整张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绝不会穿上这种东西!” “死?” 伊藤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他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孩。 “啊啊啊!” 那女孩嚇得尖叫一声,正是霍家的千金。 “你叫什么?” 伊藤诚捏著她的下巴,玩味地问道。 “我……我叫霍水仙……” 霍水仙嚇得魂飞魄散,带著哭腔回答。 伊藤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看向陈朵,声音冰冷刺骨。 “听好了,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你不换上这件衣服。我就杀了她。” “每过一分钟,我就杀一个。从这个叫霍水仙的开始,直到把她们全部杀光。” “你不是很有骨气吗?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害死几个人。” …… 这话一出,霍水仙瞬间崩溃了。 她哭著转向陈朵,苦苦哀求:“陈朵姐!求求你!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陈朵,你快答应他吧!” “我们斗不过他的!你救救我们啊!” 其余几位千金也反应过来,纷纷开口哀求。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骄傲,变得不堪一击。 伊藤诚掐住霍水仙纤细的脖颈,缓缓举起手,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冰冷的数字,如同催命的音符,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陈朵的內心,在天人交战。 她看著苦苦哀求的姐妹,又看著伊藤诚那张残忍而囂张的脸,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三!” “二!” 眼看霍水仙的脸已经憋成了紫色,马上就要香消玉殞。 “我穿!” 陈朵终於崩溃了,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两个字。 她缓缓捡起地上的女僕装,身体因为屈辱而颤抖,但还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伊藤诚,你別太囂张!我们魔都十大財阀,是有靠山的!” “是陆家!是岳家!” “你知不知道岳锋?他一个人,就能横扫千军!一声令下,千军万马都会为他开道!” “他要是来了,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 “岳锋?” 伊藤诚听到这个名字,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吹牛?你是在给我讲神话故事吗?”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人?” “就算那个叫岳锋的真来了,我也会亲手把他拆成一堆没用的零件!” 字里行间,气焰囂张。 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扇由纯金打造,重达数吨的包厢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一道身影,如同天神降临,出现在门口。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浑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场。 岳小飞! 他的目光扫过包厢內狼藉的一切,最终落在伊藤诚身上。 一道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用不著我大哥出马!” “收拾你这条东瀛杂碎,我一只手,就够了!” 第359章 岳小飞:没有援兵,就我一个人! 那扇由纯金打造,沉重无比的包厢大门,轰然向內倒塌。 “轰隆!!!” 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天花板,都在簌簌掉落灰尘。 门口,岳小飞的身影如同標枪般挺立,带著一股凛冽刺骨的杀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包厢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伊藤诚不认识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只是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他当即沉下脸,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呵斥道:“吆西,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装逼?滚出去!” 然而,包厢里的九位財阀千金,在看清来人面孔的瞬间,死寂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岳少!” “是岳小飞!他来了!” “岳少救我们!” “……” 她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惊呼出声,语气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 陈朵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立刻大喊:“小飞,快!快叫你大哥岳锋来!就是这个东瀛混蛋,他要对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岳小飞这才认出,这个差点被逼穿上女僕装的女孩,竟然是林小鹿的闺蜜,陈朵。 他扫视全场,看到那十几个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保鏢,再看看九个女孩那惨白屈辱的脸庞。 轰! 一股森然的杀意,从他心底升腾而起。 “陈朵,你们没事吧?” 岳小飞沉声问道。 “小飞,他……他刚才差点掐死水仙!” 陈朵指著伊藤诚,悲愤地控诉,“他还逼我……穿那种下贱的衣服!说要我们给他当生育的工具!这个畜生!” 岳小飞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盯著伊藤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长得真丑,想得倒是挺美。”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句平淡的评价,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 伊藤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旁边的二鬼子贾课长,就已经按捺不住,跳了出来,指著岳小飞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伊藤少爷这么说话?” “一个只知道靠祖上余荫的废物!真以为当了个什么狗屁少主,就能在魔都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那点身份和財富,连个屁都算不上!” 贾课长那副狐假虎威的汉奸嘴脸,令人作呕。 陈朵急得直跺脚,拉著岳小飞的衣袖,催促道:“小飞,別跟他废话了!你大哥岳锋呢?快让他进来啊!” “还有修罗殿的高手,四大天王、十大战將呢?喊他们进来,把这个东瀛杂碎剁了餵狗!” 说著,她和其余八位千金,都满怀期待地朝著门外张望,期盼著下一秒,就会有千军万马衝进来。 在她们的印象里,岳小飞本人並不会功夫,之前在江城被青盟杜三爷绑架时,还是靠別人搭救。 他真正的底牌,是他背后那恐怖的势力! 然而,岳小飞却摇了摇头:“我大哥不在魔都。” 什么?! 陈朵和眾千金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那……那修罗殿的高手呢?”陈朵不死心地追问。 岳小飞再次摇头:“他们也没来。” “那……那你带了谁来?难道是军方的力量?或者是像靳大炮厅长那样的警界大佬?”陈朵又问。 眾千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岳小飞依旧摇头,平静地吐出几个字:“没有別人,就我一个。” 轰! 这几个字,让陈朵等人彻底傻眼了,芳心沉入了谷底。 一个人? 单枪匹马?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她们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一个人来有什么用? 送死吗? “哈哈哈!” 贾课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狂笑,前仰后倒。 “一个人?岳小飞,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 “我调查过你!满门忠烈,高考状元,现在又成了魔都十大財阀的少主,你的人生,简直比小说还精彩!” “但那又怎么样?你不会功夫,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贾课长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重,指著身旁的伊藤诚,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口吻介绍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位是东瀛【天照组】百年一遇的『神子』!” “就在今天下午,他带领的东瀛特战队,把龙国最精锐的『雪狼』特战队打得落花流水!伊藤少爷的刀都没拔出来,他们就全躺下了!” “就凭你?一个废物,也敢单枪匹马闯进来?是来送死的吗?!” 贾课长唾沫横飞,极尽嘲讽之能事。 然而,岳小飞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笑了一声。 “你们的情报,太落后了。” “那些东瀛特种兵?已经被我打废了。” “那块『东亚病夫』的牌匾,他们也已经跪在地上,一寸一寸,亲口吃乾净了。” …… 什么?! “不可能!” 贾课长尖叫起来:“你在吹牛!伊藤少爷的手下,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废物!” 伊藤诚也是一脸的不信,他很清楚自己队员的实力,怎么可能败给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年轻人。 “不信?” 岳小飞也不多言,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將屏幕对准了他们。 画面中。 那几个不可一世的东瀛特战队员,鼻青脸肿,一个个跪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 他们正抓著那块牌匾的碎片,在无数龙国观眾的注视下,一口一口,拼命往嘴里塞! 画面的衝击力,是如此巨大! 贾课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伊藤诚那张一直掛著戏謔笑意的脸,也第一次阴沉了下来。 他死死盯著视频里的画面,一股狂暴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八嘎!” 第360章 我说的是谎,而你丟的是命!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们大东瀛的神圣武士!” 伊藤诚的咆哮,带著一股几乎要將天花板掀翻的暴怒! 他死死盯著岳小飞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那狂暴的杀气,压得那九位財阀千金喘不过气来,一个个俏脸煞白,几乎要瘫软在地。 然而,岳小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掏了掏耳朵。 “叫什么叫?输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自己没本事,就別出来丟人现眼!”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態度,更是火上浇油。 伊藤诚气得浑身发抖,捏紧拳头,正要动手。 “伊藤少爷,息怒!” 一旁的贾课长就抢先一步,跳了出来,指著岳小飞的鼻子,尖声叫道:“伊藤少爷,您別被这小子给骗了!” “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干的!” 贾课长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唾沫横飞地分析著: “这个岳小飞,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您那些身经百战的部下?” “肯定是动用了別的力量!对!一定是青盟!魔都的地下势力,就属他们最强!” “这小子肯定是借了青盟的人,才侥倖得手,现在跑到您面前来装神弄鬼!”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无比正確,腰杆也挺直了几分。 “岳小飞,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是谁?单枪匹马闯进来,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贾课长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他猛地从西装內侧,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对准了岳小飞的脑袋! “来人,把门给我堵死!” 隨著他一声令下,几名黑衣壮汉立刻將那扇被踹坏的大门,死死地堵住。 “岳小飞,你不是魔都少主吗?不是很有钱吗?” 贾课长满脸贪婪与疯狂。 “现在,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立刻把你从陆家继承的所有资產,全部转到黑龙商会的名下,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在他看来,岳小飞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陈朵等九位千金,嚇得魂飞魄散! “小飞!不要衝动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快答应他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们急得快要哭出来,纷纷开口劝说。 然而,岳小飞却丝毫不惧,望著贾课长,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 什么?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著岳小飞。 贾课长也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发出了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岳小飞,你他妈是脑子进水了吗?跟我玩心理战?” “你以为这是在拍燕双鹰吗?还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咔噠”一声,退下了弹匣。 满满一弹匣黄澄澄的子弹,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而致命的光泽。 “看到了吗?” 贾课长將弹匣重新装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枪口再次对准岳小飞的额头:“我再给你最后三秒钟时间!” 然而,岳小飞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著脑袋。” “现在立刻丟掉枪,跪下求饶。” “或者,扣动扳机,然后……死!!!” 言罢,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岳小飞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他主动迎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用自己的胸膛,顶了上去。 那姿態,仿佛不是在面对一把能瞬间夺走他性命的凶器,而是在面对一个玩具。 …… 贾课长彻底懵了。 他没见过这么狂的! 用胸口来堵枪眼? 这是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极致的羞辱感,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去你妈的!老子成全你!” 贾课长面目狰狞地咆哮著,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陈朵等人嚇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並没有响起。 只传来一声清脆而空洞的“咔噠”声。 空枪? 竟然真的是空枪! 贾课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彻底傻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確认过,弹匣是满的! 就在他大脑宕机的这一瞬间。 岳小飞动了,快如闪电! 只见他手腕一翻,瞬间夺过了贾课长手中的枪!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你……” 贾课长刚想开口,那个冰冷而熟悉的枪口,已经反过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现在,轮到你猜了。” 岳小飞掂了掂手里的枪,似笑非笑地问道:“猜猜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子弹?” “你……你……” 贾课长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肯定是这小子,动了什么手脚! 对!他刚才靠近的时候,一定是用什么魔术手法,把子弹给弄走了! 这枪里,肯定没子弹了! 想到这里,贾课长又恢復了底气,色厉內荏地叫囂道: “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岳小飞,別再装神弄鬼了!你以为同样的把戏,还能骗我第二次吗?” “这枪里,现在肯定一颗子弹都没有!” …… “是吗?” 岳小飞的回应,只有两个字。 下一秒。 他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震耳欲聋,接连炸开! 贾课长胸前,瞬间绽放出三朵刺目的血花!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三个不断冒血的窟窿,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扑通! 贾课长的身体,重重地倒在了血泊里,死不瞑目。 直到死都不明白,那枪里……为什么又踏马的有了子弹。 “呼——” 岳小飞將枪口凑到嘴边,轻轻吹散了上面冒出的青烟。 隨后,他又低头看著贾课长的尸体,淡淡开口: “抱歉,你猜错了!” “这枪里,真的有子弹。” “我说的是谎,而你丟的是命!” 第361章 东瀛神子?一巴掌抽墙上! 枪声的余音,还在包厢內迴荡。 贾课长的尸体,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悔恨。 包厢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几个堵在门口的黑龙商会壮汉,全都傻了。 他们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贾课长,又看看那个吹散枪口青烟,一脸淡然的年轻人,大脑一片空白。 “唰!唰!唰!”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们终於反应过来,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岳小飞。 “不……不许动!” “把枪放下!” 为首的壮汉,声音都带著颤抖。 刚刚燃起希望的陈朵等九位千金,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完全没看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贾课长的枪,一开始打不响,到了岳小飞手里,就又能开枪了? 魔术吗?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 她们只知道,岳小飞虽然干掉了一个汉奸,但他自己也彻底陷入绝境,被十几把枪指著脑袋的! “小飞,小心!” 陈朵失声惊呼。 然而,面对数把手枪的威胁,岳小飞却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只在一个人身上。 伊藤诚。 “啪!啪!啪!” 一阵清晰的掌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只见主位上,那个从始至终都带著残忍笑意的东瀛青年,伊藤诚,此刻正缓缓地鼓著掌。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戏謔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猎物般的兴奋与讚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伊藤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岳小飞身上,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终於明白,我那些废物手下,为什么会输给你了。” “我来猜猜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贾课长给你看弹匣的时候,你趁他不注意,用了一枚藏在指甲缝里的,比头髮丝还细的钢针,无声无息地卡在了击锤和撞针之间。” “所以他扣动扳机时,击锤落下,却被钢针挡住,无法触发子弹,是为空枪。” “而在你夺枪的那一剎那,你用了一个极其巧妙的手腕震动,將那枚细小的钢针,从机括里震了出来。” “所以,枪到了你手里,就又可以击发了。” 伊藤诚的分析,条理清晰,竟是將岳小飞刚才的手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看著岳小飞,讚许地点了点头:“能够在瞬息之间,完成如此精密的操作,並且还能保持镇定,反过来进行心理博弈……你的確不是凡人。” “龙国,总算出了一个,能让我稍微提起点兴趣的对手了。” 陈朵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是这样? 这已经不是武功的范畴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的手段! 岳小飞听完他的分析,却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既然你看得这么明白,那还不快点跪下求饶?” “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 狂! 狂到没边了! 在被十几把枪指著的情况下,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此言一出,伊藤诚身后的几名枪手,顿时勃然大怒! “你算什么东西,敢让伊藤少爷下跪!” “找死!” 他们就想扣动扳机。 “退下。” 伊藤诚却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手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 “哈哈哈!” “我来到龙国,本以为是一场无聊的碾压之旅,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对手。” “你的实力,比门口那些所谓的『雪狼』精锐,强太多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来歷。你是军方秘密培养的王牌?”还是某个隱世家族的传人?” 他此刻,完全是將岳小飞当成了与自己同等级別的存在,甚至生出了几分招揽之心。 然而,岳小飞的回应,却让他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 “抱歉,我懒得和一个將死之人废话。” 一句话,霸道,且充满了不容质疑的杀意。 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 “八嘎!” 伊藤诚终於被激怒了! 他脸上的欣赏和玩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狂怒! “无知的凡人!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恐怖的气势轰然爆发,那身黑色的练功服无风自动! “我在东瀛,同代之中,百战百胜,未尝一败!” “我斩杀过的强者,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乃天照组『神子』,生来就拥有高贵的血脉,是超越凡俗的超凡者!你这种卑贱的猪玀,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螻蚁,只配仰望神,臣服於神!” 伊藤诚张开双臂,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狂热与自负,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 “记住——在这个世上,能够居高临下,俯瞰眾生的王者,永远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伊藤——”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手掌,在他的视野中,极速放大。 快! 快到他引以为傲的神经反应速度,都完全跟不上! “啪——!!!” 一道比刚才的枪声,还要响亮百倍的耳光声,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伊藤诚那张俊秀而阴鷙的脸,瞬间变形,整个人如同被一发高速行驶的炮弹,狠狠击中! 他的身体,倒飞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 包厢那面由大理石砌成的墙壁,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 无数的裂纹,如同蛛网般,以那个凹坑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而伊藤诚整个人,就那么被硬生生地…… 嵌在了墙壁里面! 打人如掛画!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那几个举著枪的黑龙商会壮汉,还是那九位嚇得花容失色的財阀千金,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们的大脑,都因为眼前这过于震撼的一幕,而彻底宕机。 前一秒,还在宣称自己是王者,是神明的伊藤诚。 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抽飞了十几米,像一幅蹩脚的装饰画,掛在了墙上。 岳小飞缓缓收回手。 他抬起头,望向墙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伊藤诚,淡淡开口: “反派死於话多。”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总有人不懂呢?” 第362章 断子绝孙,从你开始! 整个包厢,一片死寂。 墙壁上那个人形凹坑,和嵌在里面生死不知的伊藤诚,构成了一幅荒诞,而又极具衝击力的画卷。 前一秒还自称是神,是王者的东瀛天骄。 下一秒,就被人一巴掌抽成了壁画。 这反差,太大了! 那几个举著枪的黑龙商会壮汉,彻底懵了,甚至忘了开枪。 而陈朵等九位財阀千金,也是一个个美眸圆睁,小嘴微张,用看怪物的表情看著岳小飞。 一巴掌……就把那个魔鬼打飞了? 就这么结束了?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仿佛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全场。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东瀛百年一遇的神子?也太拉胯了吧!”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结果三秒钟都坚持不了?中看不中用啊!” “什么神子,我看是肾亏吧!连白马会所的男模都不如!” “刚才还吹自己百战百胜,结果呢?被小飞一巴掌就给秒了,真是个绣花枕头!” “……” 九位千金彻底放下了心,劫后余生的喜悦,混合著对伊藤诚的鄙夷,让她们毫不顾忌地嘲笑起来。 恐惧消失,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快意。 然而,她们的笑声,也终於惊醒了那几个呆若木鸡的枪手。 “踏马的!你敢动伊藤少爷!” 为首的壮汉终於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惊恐与疯狂交织的神色。 “开火!给我打死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砰!砰!砰!砰!砰!” 剎那间,十几把手枪同时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 无数的子弹,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网,从四面八方,朝著岳小飞笼罩而去! “小心!” 陈朵等人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人打成筛子的弹雨,岳小飞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变了。 那些高速旋转的子弹,仿佛陷入了泥潭,轨跡变得清晰而缓慢。 他甚至能看清每一颗弹头上,雕刻的膛线痕跡。 下一瞬。 在所有人眼中,岳小飞的身影,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閒庭信步般,在那片密集的弹雨中穿行。 而那几个扣动扳机的黑龙商会枪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他们的小腹传来。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几个壮汉,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一个个口喷鲜血,如同天女散花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和桌椅上,当场昏死过去。 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陈朵等人再次看清时,岳小飞已经回到了原地,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缓缓摊开自己的双手。 “叮叮噹噹……”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十几枚已经变形,还带著余温的弹头,从他的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徒手接子弹!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九位千金的认知! “天啊……” “他把子弹全都抓住了?” “这还是人吗?” 她们看著岳小飞,原先的担忧和惊恐,已经全部化作了无以復加的震撼与崇拜! 之前,她们还以为岳小飞,完全靠著大哥岳锋和修罗殿的势力。 现在她们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哪怕没有岳锋,没有修罗殿…… 他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小飞,我们之前误会你了……” 陈朵看著岳小飞,俏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激动。 然而,岳小飞却没有理会她们,目光依旧落在墙壁上那个凹坑处。 就在这时。 “咔……咔嚓……” 一道诡异的、仿佛骨骼碎裂又重组的声音,从那个人形凹坑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让包厢內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面墙壁。 只见嵌在墙里的伊藤诚,那只垂落的手臂,竟然诡异地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从那个深达半尺的凹坑中,將自己“拔”了出来! 他身上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那张原本已经被抽得完全变形,血肉模糊的脸,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蠕动、癒合! 塌陷的鼻樑重新高挺,碎裂的颧骨恢復原状,翻卷的皮肉也重新长好。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伊藤诚竟然恢復如初! “这……这怎么可能?” “怪物!他是怪物啊!” 刚刚还满脸崇拜的九位千金,此刻嚇得俏脸煞白,再次尖叫起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岳小飞对此,却並不意外。 韩朵朵给他的情报里,清清楚楚地写著伊藤诚的能力。 【超速再生】与【神经加速】,身体受到的大部分伤害,都能在短时间內癒合。 刚才那一巴掌,足以將一头黑熊拍死。 但b级巔峰的觉醒者,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呼……” 伊藤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一阵瘮人的骨骼摩擦声。 他看著岳小飞,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兴奋的战意和阴冷的杀机。 “是我大意了,没有闪。” “被你这个卑贱的猪玀偷袭得手。” “不过,热身运动到此结束。” “接下来,我会让你明白,神……为何是神!” 他缓缓脱掉了身上那件破烂的练功服外套,丟在地上,露出了下面古铜色的,宛如钢铁浇筑般的完美肌肉线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轰!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陈朵等人只觉得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呼吸困难,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伊藤诚的手,握住了腰间那把黑色太刀的刀柄,摆出了一个拔刀斩的起手式。 那一刻,他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刀,融为了一体! 化作了一头即將择人而噬的绝世凶兽! 紧张! 极致的紧张! 空气凝固,杀机四溢! 一场惊天大战,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等等!” 岳小飞却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 伊藤诚一愣,以为对方是怕了,准备求饶。 却听见岳小飞用一种很认真的口吻问道:“我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 伊藤诚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地回答:“没有,我是家中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岳小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哦,没有啊。” “我只是想確认一下。” “既然如此,那你们伊藤家族,从今天起,就要断子绝孙了!” 第363章 扑克牌里你最大,马戏团里你最忙! “断子绝孙?” 伊藤诚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比之前被抽飞时,还要狂暴百倍的怒火,从他的胸腔中轰然炸开! “八嘎!” “你这只卑贱的猪玀!竟敢诅咒我高贵的伊藤家族!” 他咆哮著,那张刚刚癒合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青筋暴起,看上去分外狰狞。 “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伊藤诚的手,缓缓抚过腰间的刀柄。 那是一种近乎情人抚摸般的温柔,与他此刻狰狞的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你知道这是什么刀吗?”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用一种炫耀的口吻,介绍起来。 “此刀名为【村雨】,乃是东瀛传说中的妖刀!刀身出鞘,自带寒气,杀人不见血,因为血珠会在碰到刀刃的瞬间被寒气冻结!” “我的太祖父,当年曾持此刀,在战场上斩下过上百颗龙国战士的头颅!”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具挑衅的姿態,扫视著在场的所有人。 “哦,对了,我那位伟大的太祖父,年轻时也曾来过魔都。” “他说过,魔都的女人,是整个龙国最水灵的,最適合用来改良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基因。” 这话一出,陈朵等九位千金,无不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红。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揭开龙国的歷史伤疤! 岳小飞的脸上,那最后一丝玩味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开始在他心底酝酿。 他终於明白,伊藤诚这种深入骨髓的狂妄与残忍,源自何处。 那是从血脉里继承下来的,侵略者的傲慢。 “你太祖父,叫什么名字?” 岳小飞忽然开口,平静得有些可怕。 伊藤诚以为他怕了,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狞笑。 “听好了,我太祖父的名讳,说出来怕嚇死你!” “他就是当年攻入魔都的陆军大將,伊藤雄五郎!” 伊藤雄五郎! 当这个名字从伊藤诚口中吐出时,包厢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伊藤雄五郎……” 陈朵喃喃自语,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点。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 “是他!我想起来了!史书上写过!” “他是当年进攻魔都的甲级战犯,是屠杀了我们数万同胞的刽子手!” “这个恶魔,本该在战后被送上国际法庭,接受绞刑!可是……他最后却被无罪赦免,回了东瀛!” 陈朵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不甘。 其余八位千金,也纷纷想起了这段屈辱的歷史,一个个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原来,眼前这个恶魔,竟是那个刽子手的后代! 难怪他如此残暴,如此不把龙国人当人看! 伊藤诚听著陈朵的控诉,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愈发得意,仿佛这是天大的荣耀。 “哈哈哈!没错!那就是我伟大的太祖父!” “战爭,本就是强者的游戏!弱者,只配被屠杀,被奴役!你们的祖先太弱,所以活该被踩在脚下!” 他狂笑著,手中的妖刀村雨,终於缓缓出鞘! “鏘——” 一道寒光闪过,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我改变主意了。” 伊藤诚用刀尖,遥遥指著岳小飞。 “我不会那么轻易地杀死你。” “我会先用我的【次元斩】,一刀一刀,斩断你的四肢,让你变成一根人棍,好好地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我会当著你的面,让这九个娇滴滴的魔都千金,全部怀上我们伊藤家族高贵的血脉!” “我要让你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慢慢死去!哈哈哈!” 病態而疯狂的笑声,在包厢內迴荡。 下一秒, 伊藤诚动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手中的妖刀村雨,在空中划过一道超越极限的轨跡! 次元斩! 快到极致,甚至连声音都来不及传播!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鸣! 这一刀,足以斩断音速! 他仿佛已经看到,岳小飞的身体被一分为二的血腥场面。 然而,刀锋落下,却斩了个空。 岳小飞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左侧三步之外的地方。 只差分毫,那致命的刀锋,就擦著他的衣角划过。 怎么可能? 伊藤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引以为傲的神经加速,配合上快到极致的次元斩,同级別的对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傢伙,是怎么躲开的? “就这?太慢了!” 岳小飞摇了摇头,脸上甚至带著一丝失望。 “你……” 极致的羞辱感,让伊藤诚再次暴怒! “再来!” 他咆哮著,身形再次消失! “唰!唰!唰!” 剎那间,整个包厢內,刀光纵横! 无数道快到极致的斩击,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斩向岳小飞! 每一刀,都带著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陷入了呆滯。 只见在那片密不透风的刀网之中,岳小飞的身影,閒庭信步。 他仿佛不是在躲避致命的攻击,而是在月光下悠閒地散步。 每一次,伊藤诚那势在必得的斩击,都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与他擦身而过。 或前进半步,或后退一寸,或微微侧身。 那动作幅度小到了极致,却又精准到了极致。 在外人看来,伊藤诚就像一个疯子,拿著妖刀村雨对著空气一顿狂砍。 而岳小飞只是站在那里,隨意踱步,就让所有的攻击,都化为徒劳。 “砰!哐当!” 伊藤诚一刀斩空,狠狠地劈在了包厢的纯金圆桌上,直接將那厚重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毫髮无伤的年轻人。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每一刀,都差那么一点点? 这根本不合常理! “呼……呼……呼……” 伊藤诚剧烈地喘息著,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那股无法宣泄的憋屈和愤怒。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他嘶吼道。 岳小飞看著他,终於开口了:“你知道扑克牌里,什么最大吗?” 伊藤诚一愣,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岳小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扑克牌里,你最大。” “马戏团里,你最忙。” “你不是东瀛神子,而是东瀛小丑!!!” 第364章 让你太祖父,滚过来磕头谢罪! 一句平淡的调侃,却像是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伊藤诚的脸上。 他那高傲的自尊,被彻底撕碎,踩在地上,反覆摩擦! “啊啊啊!”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伊藤诚彻底破防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赤红,理智被狂怒彻底吞噬。 他捨弃了所有精妙的刀法和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暴力的劈砍! “死!死!死!给我去死!” 妖刀村雨带起阵阵寒风,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却也因此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然而,岳小飞却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动作,右手化掌为爪,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伊藤诚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岳小飞手腕发力,竟是硬生生地將伊藤诚的右臂,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啊啊!” 剧痛让伊藤诚发出了悽厉的惨叫,手中的妖刀村雨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 岳小飞左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那把泛著寒气的妖刀。 攻守之势,再次逆转! “你……” 伊藤诚又惊又怒,想不通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为什么在这个小子面前,会显得如此可笑。 龙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强者! 这不合理? 然而,岳小飞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砰!” 一记毫无花哨的直拳,重重地轰在了伊藤诚的脸上! 强大的力量,让他那张刚刚癒合的脸再次变形,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这一拳,是替『雪狼』特战大队打的!” 岳小飞冰冷的话语,在包厢內响起。 他没有停下,一步上前,抬脚狠狠地踹在伊藤诚的小腹上! “噗——” 伊藤诚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弓成了虾米状。 “这一脚,是替那些被你羞辱的龙国军人踹的!” 岳小飞俯下身,一把揪住伊藤诚的头髮,將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啪!”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太祖父屠杀的魔都百姓抽的!” 岳小飞反手握住妖刀村雨,毫不犹豫地刺进了伊藤诚的大腿! “噗嗤!” 刀锋入肉,鲜血喷涌! “啊啊啊!” 伊藤诚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引以为傲的【超速再生】能力,在这一刻,似乎失效了! 被妖刀村雨所伤的伤口,非但没有癒合,反而有一股诡异的寒气,顺著伤口侵入他的四肢百骸,冻结著他的生机! “怎么会……” 伊藤诚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腿上的伤口。 这把刀,在他手里那么多年,他从未发现过这种特性。 “砰!” “砰!” “砰!” 岳小飞一拳接著一拳,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力,打得伊藤诚毫无还手之力,连再生都赶不上受伤的速度! “这一拳,为被你们侵略的土地!” “这一拳,为被你们奴役的同胞!” “这一拳,为我龙国百年不屈的英魂!!!” 岳小飞的怒吼,响彻整个包厢! 那九位財阀千金,看著眼前这暴力而又充满正义感的一幕,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热血沸腾,美眸中异彩连连。 终於,伊藤诚被打得血肉模糊,彻底没了人样,只剩下一口气吊著。 他的【超速再生】能力,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打击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为……为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断断续续的疑问,“龙国……怎么会有你这种怪物……” 他无法接受! 在他的认知里,龙国就是孱弱的,是可以隨意欺凌的! “住手!我的家族……横跨军、政、商三界!我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大人,至今还活著!” “他老人家,是帝国活著的传奇!就连如今的东瀛女相,都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 “你杀了我,就是与整个东瀛为敌!你將迎来无穷无尽的追杀!你会死!你的家人朋友,都会因你而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拋出了自己最大的底牌。 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一个龙国人,敢於承受一个国家的怒火! 然而,岳小飞的回应,是更加冰冷的一击。 “嗤啦!” 寒光一闪。 岳小飞反手握著那把妖刀村雨,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伊藤诚的肩胛骨,將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 伊藤诚发出了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妖刀自带的寒气,顺著伤口侵入他的四肢百骸,疯狂地破坏著他的生机,甚至在压制他的再生能力! “我龙国人,什么时候怕过列强的威胁?” 岳小飞的声音不大,却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两千年前,匈奴犯我边关,我们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一千年前,外族铁蹄南下,我们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悲壮!” “一百年前,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国门,我们依然有无数仁人志士,拋头颅,洒热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我龙国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纵然近代沉沦,我辈先烈亦能以血肉之躯,筑起新的长城,打出了几十年的和平!” “你以为搬出一个行將就木的老鬼子,一个弹丸之地的女相,就能嚇住我?” “痴人说梦!” 一番话,说得陈朵等九位千金心潮澎湃,热泪盈眶,齐声喝彩! “说得好!” 她们看著那个脚踩东瀛神子,言辞慷慨的青年,一个个美眸异彩连连。 这才是龙国男儿该有的样子! 血泊中的伊藤诚,彻底慌了。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岳小飞面前,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他挣扎著,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等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伊藤诚开始疯狂磕头,脑袋撞击著地面,发出“砰砰”的声响。 “您才是真正的神,真正的王者!我就是个屁!” “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给您当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们东瀛有很多女明星,什么小枫、小结衣、小悠亚……您喜欢哪个,我马上给您安排!今晚就让她们飞过来伺候您!” “我还可以给您钱!很多很多的钱,来赎我的命!” 看著前一秒还狂傲不羈,下一秒就卑微如狗的伊藤诚,岳小飞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鄙夷。 他一脚踩在伊藤诚的脑袋上,將那张諂媚的脸,死死地踩进地面的血污里。 “老祖宗说得真对。” “东瀛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 “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对付你们这种货色,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打到你怕,打到你服,打到你跪下叫爷爷!” 伊藤诚的脸在地上被摩擦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含糊不清地求饶:“是……是……爷爷教训的是!求爷爷饶了孙子这条狗命吧!” “想活命?” 岳小飞低头,冷笑著开口。 伊藤诚闻言,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点头:“想!我想活!” “可以。” 岳小飞缓缓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那个甲级战犯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亲自滚到魔都来!” “到我龙国数万死难同胞的陵园前,承认他当年犯下的滔天罪行!” “然后当著全世界的面,跪下!磕头!谢罪!” 第365章 攻守易形!寇可往,吾亦可往! 岳小飞这番石破天惊的话,让整个包厢再次陷入死寂。 伊藤诚那张被踩进血污里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凝固,甚至忘了求饶。 让他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那个被誉为“帝国活著的传奇”,当今东瀛实际上的最高掌权者,滚到魔都来,给死去的龙国人磕头谢罪? 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疯狂! 这是对整个东瀛的宣战! “你……你疯了!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伊藤诚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你不可能做到!你不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身后那九位千金的议论。 “让他太爷爷来磕头谢罪?这要求不过分吧?” “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们当年犯下的罪,难道不该还吗?” “可那老鬼子是甲级战犯啊,现在在东瀛地位那么高,怎么可能来?”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陈朵等人虽然觉得解气,但理智告诉她们,这只是一个无法达成的奢望。 然而,伊藤诚听著这些议论,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著抬起头。 “听到了吗?不可能的!我太祖父怎么可能……” 他猛然抬头,看到了岳小飞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不可能?” 岳小飞的脚下缓缓用力,伊藤诚的颅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我只问你,他来还是不来?” “他不来,你就得死!”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伊藤诚彻底慌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冰冷的杀意,是真实存在的! “不!你不能杀我!” 他尖叫起来:“我们东瀛的教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我们不是入侵!” “我们是为了帮助你们龙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是为了把你们从西方列强的压迫中解放出来!” 伊藤诚顛倒黑白,开始疯狂地为自己祖先的罪行,粉饰太平。 “我们是解放者!是帮助者!你们龙国人应该感谢我们!” …… “闭嘴!” 一声怒斥,不是来自岳小飞,而是来自陈朵! 这位平日里温柔似水的財阀千金,此刻气得浑身发抖,俏脸通红,指著伊藤诚的鼻子,破口大骂: “无耻!卑鄙!你们这群侵略者,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 “帮助我们?你们的帮助,就是在金陵城里,屠杀我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同胞吗!” “你们的帮助,就是用刺刀,挑起我龙国的婴儿取乐吗!” “你们的帮助,就是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把龙国人当成试验品吗!” 陈朵的声音悽厉,带著哭腔,每一句控诉,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每个龙国人的心上。 其他几位千金也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那是你们丑恶的谎言!” “歷史不容篡改!血债必须血偿!” 然而,面对眾人的怒火,伊藤诚却露出了一个极为轻蔑的笑容。 “大屠杀?哈哈哈,那不过是你们龙国编造出来的谎言!” “三十万?你们怎么不说三百万,三千万?反正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这只是你们博取世界同情的廉价手段!我们伟大的东瀛帝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我们的教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是去解放你们,帮助你们摆脱贫弱!教科书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他振振有词。 岳小飞的眸子,却满是怒火。 “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多少英雄儿女,喋血沙场!” “这片土地上,每一寸被你们践踏过的山河,都浸透了我同胞的血泪!你现在告诉我,那是帮助?” “那我就问问你,今天是几號?” …… 伊藤诚一愣,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12月13日,怎么了?一个普通的日子而已。” “十二月十三日。” 这个日期,让陈朵等人的怒火,瞬间化为了彻骨的悲凉。 岳小飞缓缓蹲下身,与伊藤诚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对视。 “祀我国殤,国行公祭。” “这一天,就是为了纪念那三十万不肯屈服的冤魂!就是为了让我辈后人,永远铭记那段屈辱的歷史!” “你们可以篡改教科书,可以否认罪行,但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歷史,不容遗忘!血债,必须血偿!” 岳小飞抬起脚,猛地踩下! “咔嚓!” 伊藤诚的另一条腿,被硬生生踩断! “啊啊啊!” 伊藤诚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岳小飞杀气毕露。 “你……你想干什么?”伊藤诚声音颤抖。 岳小飞拿起那把泛著寒气的妖刀村雨,冰冷的刀锋,轻轻拍打著伊藤诚的脸颊。 “你们东瀛人,是不是只害怕两种东西?胖子,和小男孩。” 胖子! 小男孩!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晴天霹雳,在伊藤诚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岳小飞话中的含义! 那是他们整个民族,心中永远的痛,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不……你不敢!你不能!” 伊藤诚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你们龙国不是號称爱好和平吗?你们不是承诺,绝对不开第一枪的吗!” “你如果杀了我,就是挑起国际爭端!你要如何向你们的官方交代?你会成为龙国的罪人!” 他试图用国家大义,来压迫岳小飞。 然而,岳小飞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又霸道。 “时代变了!” 岳小飞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今攻守易形。” “寇可往,吾亦可往!”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荡平一切的决心与霸气! 陈朵等人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这才是龙国男儿! 这才是大国风范! 伊藤诚彻底崩溃了。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依仗,在这个男人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威胁、狡辩、搬出家世,全都没有用。 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杀他,而且是毫不犹豫!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等等!” 在妖刀村雨即將划破他喉咙的瞬间,伊藤诚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吶喊。 “我联繫!我马上联繫我太祖父!” 第366章 老狗,你能奈我何? 求生的欲望,让伊藤诚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行动力。 他甚至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衝著那几个早已嚇傻的黑龙商会枪手,用一种混合著日语和龙国语的腔调,歇斯底里地嘶吼。 “快!快把信號屏蔽器关掉!八嘎!你们这群蠢猪!” 那几个枪手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衝到包厢门口,手忙脚乱地关闭了设备。 伊藤诚颤抖著,从自己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 他哆哆嗦嗦,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目光全部聚焦在那部小小的电话上。 陈朵等九位千金,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即將听到的,是那个屠杀了数万同胞的甲级战犯,那个至今仍在东瀛呼风唤雨的老鬼子的声音。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道中气十足,甚至带著几分笑意的苍老男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诚君,我的曾孙,爷爷看到了新闻,你又为帝国爭光了!” “干得漂亮!听说你这次没拔刀,就轻鬆击败了龙国的『雪狼』大队,不愧是我伊藤家族的继承人!” 这声音,哪里像一个近百岁的老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伊藤诚听到这番夸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正想开口求救。 电话那头的老者,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话语间充满了猥琐与傲慢。 “魔都是个好地方啊,爷爷年轻的时候也去过。那里的女人,是整个龙国最水灵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诚君,你这次在魔都,一定要多玩几个,多为我们伊藤家留下一些优良的血脉,为帝国开枝散叶,哈哈哈!!!” …… 下流!无耻! 这番话,让陈朵等九位千金气得浑身发抖,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的祖辈,就曾遭受过这样的凌辱! 时隔近百年,这种刻在侵略者骨子里的傲慢与淫邪,竟没有丝毫改变! 岳小飞的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轰! 一股浓稠如实质的杀气,在他周身凝聚。 而地上的伊藤诚,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带著哭腔,向电话那头的太祖父疯狂告状。 “太祖父大人!救我!快救救我啊!” “我……我在这里被人打断了手脚,钉在了地上!他们……他们羞辱我,羞辱我们整个伊藤家族!” “他还提出了一个……无比过分的要求,才肯放过我!”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威严而又阴冷的气息,仿佛能穿透电波,传递过来。 “哦?还有人敢动我伊藤雄五郎的曾孙?” “说——对方是谁,提了什么要求?” 岳小飞没有再让伊藤诚开口。 他弯下腰,从伊藤诚颤抖的手中,拿过了那部卫星电话。 他將电话放到耳边,用一种平静到极点的口吻,缓缓开口:“你是伊藤雄五郎?” 电话那头,伊藤雄五郎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一个陌生的龙国人的声音。 “八嘎!你是谁?诚君的电话,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他的质问,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与不悦。 岳小飞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只给你十二小时。” “立刻,马上,坐最快的飞机,滚到魔都来。” “到我抗战纪念馆的门口,对著那三十万死难同胞的英灵,承认你当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然后,跪下,磕头,谢罪!”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紧接著,一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从听筒里轰然炸响! “八嘎呀路!”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老夫说话!” 伊藤雄五郎的声音,充满了暴戾与疯狂。 “你知道老夫是谁吗?老夫是帝国陆军大將!当年,老夫率领大军攻入魔都之时,你们龙国的军队望风而逃,屁滚尿流!” “老夫在战场上斩下的龙国人头颅,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你这骯脏卑贱的东西,竟敢命令我?威胁我?还让我去给那些死去的废物磕头?” 他咆哮著,发泄著自己的怒火。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了我的曾孙,然后自断四肢,跪地求饶!” “否则,老夫保证,你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会动用帝国所有的力量,查出你的一切!” “你要是敢动诚君一根手指头……”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会因为你的愚蠢,墮入无间地狱!!!”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杀机,带著一个国家机器的恐怖压力,扑面而来。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岳小飞的求饶,也不是任何言语。 而是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这惨叫,来自伊藤诚! 血光迸现! 岳小飞反手握著妖刀村雨,手起刀落,快如闪电! 在伊藤诚惊恐绝望的注视下,他左手五根手指,被齐齐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断指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画面血腥而又恐怖。 “纳尼?你……你做了什么!诚君!诚君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伊藤雄五郎听到了曾孙的惨叫,彻底失態了,疯狂地咆哮追问:“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岳小飞將电话重新放回耳边,用一种近乎戏謔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刚才说,敢动你曾孙一根手指,就让我后悔活在这世上?” “別误会,我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 岳小飞顿了顿,在伊藤雄五郎稍微鬆气的瞬间,补上了后半句。 “我只是……砍断了他五根手指。” “现在,你这条躲在岛上等死的老狗,又能奈我何?!” 第367章 东瀛最强!十二鬼影卫出动! “伊藤老狗,我给你设个闹钟,12小时。” 岳小飞对著电话,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继续说道。 “每过一个小时,我就会在你曾孙的身上,取下一个零件。你最好快点。” 话音落下。 “啪!” 电话被掛断。 不,不是掛断。 岳小飞將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隨手扔在地上。 然后,抬脚。 “咔嚓!” 那部价值不菲、经过军工级加密的特殊电话,被他一脚踩得粉碎,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电子垃圾。 整个包厢,死寂无声。 伊藤诚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最大的倚仗,那个在东瀛呼风唤雨、权势滔天的太祖父,非但没能嚇住对方,反而彻底激怒了这个魔鬼! 十二个小时! 每过一小时,取下一个零件! 这是何等残忍的酷刑! 他不敢想像,自己接下来將要面对的是什么。 …… 与此同时,东瀛。 一座戒备森严,充满了江户时代风格的古老庄园內。 “轰!” 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伊藤雄五郎,这个已经近百岁的老人,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房间內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粉碎。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 “龙国的贱民!卑贱的猪玀!!” “竟敢如此羞辱我!羞辱我大东瀛帝国!!!” 他咆哮著,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青筋暴起,看上去分外可怖。 他虽然年近百岁,但身体经过帝国最尖端科技的改造,体內蕴含著的力量,比壮年武士还要恐怖! 发泄完怒火,伊藤雄五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另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女相,是我,伊藤雄五郎!”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而又带著一丝諂媚的女人声音:“伊藤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动用『天照』卫星系统,给我锁定一个龙国人的位置!我要他的一切资料!立刻!马上!” 伊藤雄五郎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嗨!我马上让防卫省情报本部去办!”女相不敢有丝毫怠慢。 掛断电话,伊藤雄五郎走到庭院之中。 他拿起木槌,狠狠地敲响了悬掛在屋檐下的一口古钟。 “咚——!” 沉闷而悠长的钟声,在庄园內迴荡。 “唤醒『鬼影卫』。” 他的指令简短而又冰冷。 下一刻。 “唰!唰!唰!” 十二道穿著黑色夜行衣,戴著鬼脸面具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他们身上,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只有冰冷的杀意。 这就是伊藤家族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私属武装力量—— 十二鬼影卫! 分为下弦六人,上弦六人。 他们每一位,都是经过残酷改造和洗脑的超凡者,是伊藤雄五郎手中最锋利的刀! 下弦六人,皆是b级超凡者。 而上弦六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a级! 其中为首的“上弦之一”,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有过斩杀s级强者的辉煌战绩! “十二鬼影卫,听令!” 伊藤雄五郎转身,用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 “嗨!” “立刻潜入龙国魔都!找到我的曾孙,伊藤诚!” “然后,把那个敢於挑衅帝国的龙国人,给我就地格杀!我要你们,把他的头颅带回来见我!” “至於诚君,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嗨!” 十二道黑影,齐声应喝,隨后再次化作虚无,消失在庭院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伊藤雄五郎望著龙国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怨毒。 “小子,准备好迎接帝国的怒火了吗?” “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 魔都,外滩八號会所,天宫包厢。 包厢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朵等九位千金,看著地上那堆破碎的电话零件,一个个俏脸发白,內心充满了惊惧与担忧。 刚才岳小飞那番话,那番举动,固然是扬我国威,解气到了极点。 可后果,却也严重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那可是伊藤雄五郎! 是屠杀了数万同胞的甲级战犯! 是至今仍在东瀛,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活传奇! 岳小飞此举,无异於当著全世界的面,抽了整个东瀛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国际事件! 对方甚至毫不掩饰地搬出了东瀛女相,动用国家级的力量。 岳小飞,他要如何收场? 她们的家族虽然在魔都势力庞大,但面对一个国家的机器,也显得无比渺小。 陈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担忧地开口:“小飞,这事情闹得太大了,对方一定会动用所有力量来报復!” “是啊,你这样做,恐怕会给国家带来外交上的麻烦……” 其余几位千金也纷纷附和,言语中充满了忧虑。 然而,岳小飞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 这点场面,算什么? 不久前,那位不可一世的五星上將麦克阿瑟,最终不也只能灰溜溜地低头? 区区一个行將就木的老鬼子,一个弹丸之地的女相,几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又怎会让他动容?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带著焦急与关切,传了进来。 “少主!”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唐装,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快步走来。 正是魔都財阀之首,白家家主,白正凌! 而在白正凌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一个是韩朵朵。 另一人,名为徐文强,是青盟新任的盟主,接替了杜三爷位置。 韩朵朵晃悠到岳小飞身边,用棒棒糖指了指地上的伊藤诚,眨了眨眼。 “哟,鼠鼠我才刚到,你就已经把boss给刷完了?” 而徐文强更是二话不说,对著岳小飞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青盟徐文强,拜见少主!” 第368章 全球直播,世纪审判! “起来。” 岳小飞淡淡开口。 “是!” 徐文强干脆利落地起身,姿態恭敬,垂手立於一旁,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给我准备一套全球直播设备!”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场好戏!” “我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我刚才对那个老鬼子提出的要求!” 全球直播? 把这件事,彻底捅到天上去? 他们瞬间明白了少主的意图。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少主这是要藉此机会,向整个东瀛,乃至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態度! 徐文强领命,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崇拜:“遵命!我这就让全世界,聆听少主的號令!” 说完,他立刻转身,对著门外低吼。 “来人!把最好的设备给我搬进来!” “技术组,给我联繫『天眼』,我要强行切入全球所有媒体的信號源!鹰国、东瀛、欧陆联盟,一个都不能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谁敢阻拦,就给我黑了他们的系统!” 徐文强的效率高到令人髮指。 不到一刻钟,一个由顶尖设备组成的专业直播团队,就已经在狼藉的包厢內,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直播间。 岳小飞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地上哀嚎的伊藤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倒计时,开始了。” 一旁的韩朵朵,嘴里的棒棒糖转了一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嘿,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了鼠鼠我啊?” 她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看起来像游戏机一样的东西,十指在上面飞快地敲击起来,屏幕上瞬间划过瀑布般的数据流。 “鼠鼠我……来给他们加点料,保证鹰国、东瀛,全球排名前一百的媒体信號,黄金时段都会被强制插播!” 她得意地打了个响指。 “搞定!” “现在,他们想不播都不行了。” “高清,无码,还带实时翻译字幕,包他们满意!” …… 与此同时。 一群穿著黑西装,拎著各种专业设备箱的人,鱼贯而入。 他们行动高效,训练有素,不过几分钟,就在这片狼藉血污的包厢內,架设起了一个专业的直播间。 高清摄像机,补光灯,收音麦克风…… 这一切,与地上半死不活的伊藤诚,以及那浓郁的血腥味,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充满衝击力的画面。 “少主,设备已就绪,隨时可以开始。”徐文强报告道。 岳小飞点了点头。 “开始吧。” …… 同一时间,全球。 东瀛国家电视台,正在播报晚间新闻。 鹰国cnn,正在激烈討论著国內的纷爭。 法兰西、德意志……无数国家的电视屏幕上,原本的节目画面,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雪花信號取代! 下一秒。 一个统一的画面,强制切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画面背景,是一间极尽奢华,却又狼藉不堪的包厢。 一个浑身是血,手脚以诡异角度扭曲,连脸都看不清人形的男人,被一只手抓著头髮,无力地垂著头,正对著镜头。 紧接著,一道经过特殊处理,听不出年龄与性別的威严宣告,响彻全球! “全世界的观眾,晚上好。” “此人名为伊藤诚,东瀛『天照组』神子。” “今日,於龙国魔都,重伤『雪狼』特战大队,更以『东亚病夫』之牌匾,公然羞辱我龙国军人!” “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宣告还在继续,內容愈发石破天惊! “而他的太祖父,伊藤雄五郎,乃是当年侵我山河,屠我同胞的甲级战犯!双手沾满三十万亡魂的鲜血!” “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今日,我於此,代我龙国万千英灵,行此审判!” “我要求,甲级战犯伊藤雄五郎,在十二小时之內,滚到魔都抗战纪念馆前,当著全世界的面,承认其罪行,跪地!磕头!谢罪!” “十二小时,计时开始!” “若是不从——” 那威严的宣告顿了顿,镜头前,那只抓著伊藤诚头髮的手,缓缓举起了泛著寒气的妖刀村雨。 “他,就是下场!” 此言一出,全球譁然! …… 东瀛,官邸。 女相看著电视上被强制切入的直播画面,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 “八嘎!这是对我们大东瀛帝国,最严重的挑衅!” 她当即下令召开紧急记者会,声色俱厉,谴责这种“骇人听闻的暴行”,要求龙国官方立刻採取行动,解救人质,严惩凶手! 並且她威胁,將採取一切必要的反制措施! 然而,龙国的回应,却让整个东瀛高层,差点气到吐血。 “我们已注意到相关视频,对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表示关切。事件正在调查中,我们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克制。” 关切? 调查中? 呼吁冷静? 这种模稜两可,敷衍至极的態度,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號—— 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 …… 伊藤家族庄园。 伊藤雄五郎看著直播中,自己曾孙那悽惨的模样,以及那一句句诛心之言,气得將手中的红木拐杖,生生捏成了齏粉! “杂种!杂种!!!”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快步走入,跪地报告。 “大人!『十二鬼影卫』已全员潜入魔都,在上弦之一的带领下,已经锁定了目標位置!” 听到这个消息,伊藤雄五郎脸上暴虐的怒火,瞬间化为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好!很好!” “让那个不知死活的龙国人,再多活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我要『鬼影卫』,当著这个直播的镜头,將他一寸寸地撕碎!”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挑衅我伊藤家、得罪我大东瀛帝国的下场!” …… 魔都,天宫包厢內。 直播仍在继续。 全世界无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房间內。 岳小飞始终平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第一个小时,到了。 他走到镜头前,那道被处理过的声音,再次响起。 “伊藤雄五郎,看来,你並不珍惜我给你的机会。” “第一个小时的时间,已到。” 话音刚落。 直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任何血腥的一幕。 镜头依旧对准著岳小飞的背影。 然而,一道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却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 “啊啊啊啊啊!!!” 这惨叫声,让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发生了什么? 那个神秘人,到底做了什么? 惨叫声戛然而止。 岳小飞那经过处理的冰冷宣告,如同死神的判决,响彻全球。 “这是第一个小时的利息。” “伊藤雄五郎,你还有十一个小时!” 第369章 十二鬼影卫降临!岳小飞:一群臭虫,也配问我名字? 岳小飞那经过处理的宣告,如同死神的最终判决,通过无数块屏幕,响彻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世界,彻底沸腾了! 鹰国、欧陆联盟等西方大国,在同一时间召开了最高级別的紧急会议。 无数条加密线路,在各大洲之间疯狂闪烁,试图弄清楚这起“骇人听闻”的直播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这是对国际秩序的公然挑衅!”一位元首拍桌。 “龙国必须给出解释!”另一位总统附和。 龙国官方的模糊態度,让东瀛女相气急败坏。 “这是纵容!这是包庇!” 她对著电话咆哮,威胁要动用一切必要的反制措施! 各种施压文书,雪片般飞向大使馆,电话响个不停。 可回应她的,只有龙国外交部门发言人,那张掛著职业化微笑,却毫无温度的脸。 管不了,也不想管! …… 魔都,外滩八號会所,天宫包厢。 肃杀的气氛,几乎凝结成冰。 白正凌与徐文强的手下,已经將整栋大楼层层封锁,水泄不通。 但的脸上,却没有半分轻鬆。 他们很清楚,这次的敌人,不是某个家族,某个组织。 而是一个国家! 一个被彻底激怒,即將动用全部力量,疯狂反扑的国家!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一道不和谐的“咔噠”声,突然响起。 一直坐在角落里,十指在粉色游戏机上,疯狂舞动的韩朵朵,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那张总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俏脸,此刻一片凝重。 “小飞,有东西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韩朵朵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十二个……非常诡异的能量信號,已经突破了外围封锁,进入这栋楼了!” “速度快得离谱!” 她的话音刚落。 “滋啦——” 整个会所所有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隨后瞬间熄灭! 包厢內,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直播用的几台摄像设备,依靠备用电源,还亮著幽幽的红光,將这片血腥的狼藉之地,映照得如同地狱。 紧张! 窒息! “呵呵!” 然而,在这片黑暗中,岳小飞却忽然笑了。 他缓缓抬头,对著其中一架无人机镜头,那经过处理的威严宣告,再次传遍世界。 “看来,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老鼠,已经进来了。” 那宣告里,带著一丝玩味,一丝期待。 “也好!就让全世界都看看,擅闯龙国者,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面具,不急不缓地戴在了脸上。 他不想被看直播的观眾,知道自己的身份。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却让他身上那股冰冷、霸道的杀伐之气,变得愈发浓烈! 唰!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毫无徵兆,出现在灯光无法照亮的阴影里,仿佛他本来就站在那里。 他很高,很魁梧,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深蓝色的诡异刺青。 那刺青的图案,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种代表罪人的耻辱烙印。 唰! 直播的镜头,立刻对准了他。 那个男人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向前一步,走进了灯光所及的范围。 他的出现,让全球无数正在观看直播的军事专家和情报人员,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无声潜入! 气息全无! 这是最顶级的刺客! “唰!唰!唰!” 徐文强的眾多手下,立刻举枪。枪口对准那道身影。 “你们这些凡人,不配与我为敌!” 那个男人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包厢,最后將视线,定格在戴著面具的岳小飞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用一种带著金属质感的生硬龙国语,自报家门。 “在下,上弦之三,狗窝座——” “参见!” 他先是饶有兴致,打量了岳小飞一番,隨即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表示讚许。 “阁下很强。” “能让伊藤家主,出动十二鬼影卫全员出动,追杀你一人!这足以说明你的实力,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狗窝座,不喜欢弱者,只尊重强者。” “但是,我从不斩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来!”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与傲慢。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岳小飞一声满含讥讽的轻笑。 “呵呵!” “伊藤老狗养的一条宠物,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 一句话,让狗窝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咔! 他攥紧的双拳,发出骨节爆响的声音。 一股狂暴的气流,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將周围的桌椅残骸,尽数掀飞! “九嘎!你说什么?” 狗窝座一字一顿,那股冰冷的杀意,让包厢內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岳小飞却完全无视了那足以令嚇破普通人胆的杀气,只是不屑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不过是一条宠物,一条狗而已。” “大胆!” 狗窝座彻底暴怒,指著地上半死不活的伊藤诚,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放了伊藤诚少爷!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体面的死法?哈哈哈……” 岳小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们这十二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 他不再理会那个暴怒的鬼影卫,而是缓缓转身,正对著一台盘旋在半空的无人机镜头。 那经过处理的威严宣告,通过这台小小的机器,清晰地传递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传递到每一个龙国人的耳中! “我的同胞们,请看好了!” “百年前,他们用炮火,轰开了我们的国门!” “今天,我便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这片天空!!!” 全球观眾,瞬间沸腾。 龙国各大论坛,瞬间被刷屏。 “洗刷天空!好!” “这才是龙国男儿!”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第370章 还有什么话,和阎罗王说去吧! 一时间,全国沸腾! 岳小飞那句“用他们的血,来洗刷这片天空”,通过直播信號,瞬间点燃了整个龙国! 各大网络平台,弹幕如同火山喷发! “臥槽!洗刷天空!这话说得太他妈提气了!” “这才是龙国男儿该有的血性!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乾死这群敢於踏上我们土地的杂碎!” “面具哥牛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东瀛的网络。 无数东瀛网民,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谩骂。 “七嘎八嘎九嘎!这个卑贱的龙国人,竟敢如此狂妄!” “杀了他!狗窝座大人,请立刻把他撕成碎片!” “这是恐怖袭击!是对我们大东瀛帝国最严重的挑衅!必须严惩!” 而在鹰国、欧陆联盟等西方国家的论坛上,则是一片譁然与震惊。 “我的上帝!这是在拍电影吗?特效也太真实了!” “那个刺客的出场方式……他是瞬移吗?龙国竟然有这种超凡者?” “疯了!全都疯了!这个面具男,他要当著全世界的面,处决一个东瀛顶级杀手?” …… 东瀛,伊藤家族庄园。 伊藤雄五郎看著直播画面中,那个戴著面具,向整个东瀛宣战的身影,那张老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杀了他!” “狗窝座!给我就地格杀!把他碎尸万段!!!” 他对著屏幕,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 魔都,天宫包厢。 狗窝座那张布满蓝色刺青的脸上,最后一丝兴致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虐的杀机。 “龙国人,你的废话太多了,成功激怒我了!” 他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的昂贵地毯,瞬间化为齏粉! 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笔直地冲向岳小飞! 空气被他恐怖的速度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能死在我的『破坏杀』之下,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 他狂暴的宣告,在包厢內炸响。 “破坏杀——灭式!” 轰! 一拳挥出! 简单,直接,却蕴含著足以摧毁一栋大楼的恐怖力量! 拳风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压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拳,快到了极致,狠到了极致! 直取岳小飞的面门! 这一拳,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都打成废铁!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狗窝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命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拳头下,血肉与骨骼被瞬间摧毁的触感。 一切,都结束了。 狗窝座缓缓收回拳头,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被他“一拳秒杀”的对手。 他缓缓转身,背对镜头,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姿势,用一种宣判的口吻,傲慢地说道: “你,已经死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带著几分戏謔的平淡宣告,在他身后幽幽响起。 “哦,是么?” 这三个字,如同九幽之下的寒冰,瞬间让狗窝座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可能?! 他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分毫未动,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 毫髮无伤! “不可能!” 狗窝座失声尖叫,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我的拳头……我的拳头明明打中了实体!那种骨骼碎裂的触感,绝对不会错!” 他死死盯著岳小飞,试图找出对方使用了什么幻术。 岳小飞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地面。 “你的確打中了。但,不是我。” 下一刻,直播的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伊藤诚! 此刻的伊藤诚,比之前悽惨了百倍! 只见他整个胸膛,都诡异地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恐怖的拳印! 森白的肋骨,刺穿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嘴里不再是哀嚎,而是不断涌出混杂著內臟碎片的血沫。 他那双原本还带著恐惧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生命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 那一记足以轰爆坦克的“破坏杀·灭式”,竟完完整整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自己人,一拳打得濒死! 这一幕,让全球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大脑瞬间宕机! 【臥槽!什么情况?瞬移?还是乾坤大挪移?】 【我没看错吧?那个东瀛杀手,把自己人给锤了?】 【神操作!这面具哥是魔术师吗?他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笑死鼠鼠我了!这叫什么?这叫大水冲了龙王庙,狗咬狗一嘴毛!】 【伊藤家主,你的忠犬好像把你的曾孙给打死了,节哀顺变啊!哈哈哈!】 …… 东瀛。 伊藤雄五郎看著屏幕上,自己曾孙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噗——” 他双目赤红,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诚君!!!” “狗窝座!你这个蠢货!你干了什么!!!” 他疯狂地咆哮著,將面前的红木桌案,一掌拍得粉碎,又一把抓起身边的武士刀,疯狂地劈砍著房间里的一切,状若疯魔。 …… 天宫包厢內。 岳小飞看著一脸呆滯的狗窝座,用一种惋惜的口吻感嘆。 “唉,我本来只是想斩断他五根手指,收点利息。” “可你倒好,一上来就下这种死手,差点把他给打死。” “伊藤老狗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奖励你这条忠心的宠物呢?” 狗窝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他终於想明白了! 就在他出拳的那一剎那,那个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间! 这个戴著面具的男人,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和方式,將地上的伊藤诚,与他自己的位置,进行了一次完美的互换! 而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自己引以为傲的拳法,自己身为“上弦之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对方碾得粉碎! “不……我不信!” 狗窝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肌肉再次賁张,深蓝色的刺青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他再度摆开架势,准备拼上性命,发动更强的一击! “破坏杀——” …… “谁允许你出第二招了?问过我了没有?” 岳小飞冰冷的宣告,直接打断了他的蓄力,再也没有了半分戏謔,只剩下不容质疑的审判。 “游戏结束,该我出手了!” “还有什么遗言,和阎罗王说去吧!” 第371章 我身后,就是龙国!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岳小飞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不,不是消失。 是快! 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狗窝座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疯狂地向他预警! 危险!极致的危险!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唰!” 下一刻,狗窝座被单手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那只铁钳般的手分毫。 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地看著他,那面具下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狗窝座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不可能! 自己的速度,自己的力量,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同三岁孩童般可笑!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 监控室內,徐文强看著屏幕上传回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双常年浸淫在权势斗爭中,早已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 一招! 仅仅一招! 那个气焰囂张,实力恐怖到让他都感到窒息的“上弦之三”,就这么被少主秒杀了? 这已经不是碾压,这是降维打击! “天……天吶……” 徐文强喉结滚动,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嘆:“少主……到底是什么级別的存在?” 角落里。 韩朵朵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倒映著屏幕上岳小飞的身影,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能量波动……好夸张……”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撼,飞快地拿起那个粉色游戏机,手指在上面疯狂舞动,瀑布般的数据流再次刷屏。 “峰值超过了a级的界限……” “不对!还在飆升!还在飆升!” …… 包厢內。 岳小飞没有给狗窝座任何机会。 他的心臟在胸腔內疯狂跳动,如同万马奔腾,每一次搏动,都將海啸般的能量泵向四肢百骸! 砰!砰!砰! 那声音,宛若战鼓擂动! 超负荷的运转,让他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下一秒,全世界的观眾,都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无数道拳影,如同狂风暴雨,密不透风地倾泻在狗窝座的身上! 每一拳,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 每一拳,都蕴含著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 轰!轰!轰!轰!轰! 沉闷的击打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形成了持续不断的恐怖轰鸣! 狗窝座那经过改造,坚逾钢铁的身体,在岳小飞的铁拳风暴下,如同朽木般寸寸碎裂! 肌肉撕裂!骨骼崩碎!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生命的气息就在这狂暴的拳雨中,被彻底湮灭! 最终。 “砰!” 岳小飞挥出最后一拳。 狗窝座的身体,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一滴猩红的血液,溅射在直播的镜头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死寂! 整个包厢,乃至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岳小飞缓缓鬆开手,任由那片血雾飘散,缓缓转身,面对著那染血的镜头,伸出了一只手。 然后,比出了数字。 “第一个。” 那经过处理的冰冷宣告,通过无数屏幕,再一次响彻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还剩下十一个。” …… 这一刻,全球网络彻底炸锅! 龙国各大论坛,弹幕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屏幕! 【臥槽!我他妈看到了什么?拳拳到肉啊!】 【欧拉欧拉欧拉!面具哥是jojo附体了吗?太燃了!燃爆了!】 【这就是挑衅我龙国的下场!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虽强必诛!!!】 【十一!还有十一个!杀!给老子杀光他们!】 东瀛的网络,则是一片哀嚎与死寂。 【狗窝座大人……死了?被活活打爆了?】 【骗人的!这一定是龙国的cg特效!我不信!】 【魔鬼!那个面具男是魔鬼!】 鹰国、欧陆联盟的军事论坛上,无数专家和情报人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隨即爆发了激烈的討论。 【上帝啊!刚才的拳速是多少?有谁计算出来了吗?我的仪器爆表了!】 【这不是人类能达到的力量!这是神!或者……是恶魔!】 【龙国,竟然隱藏著这样恐怖的存在?必须重新评估他们的战略威胁等级!立刻!马上!】 …… 就在全球为之震动之时。 “啪,啪,啪。” 包厢的阴影里,响起了几声清脆的鼓掌。 嗖!嗖!嗖! 十道穿著黑色夜行衣,戴著鬼脸面具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浮现,將岳小飞团团围住。 其中一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身材修长,一头雪白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脸上戴著半张笑脸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俊美得有些妖异。 他手中,把玩著一把华丽的金色摺扇。 “真是精彩的表演!” 他打开摺扇,轻轻摇晃,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口吻,看著岳小飞。 “多谢阁下,帮我除掉了狗窝座那个蠢货。”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只知道用蛮力的肌肉笨蛋,简直拉低了我们『上弦』的格调。” 他对著岳小飞微微躬身,行了一个贵族般的礼仪,隨即自我介绍。 “在下,上弦之二,童磨。” 他那双透过面具缝隙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似乎永远都在微笑。 “阁下实力非凡,真是让人著迷。不如放弃无谓的抵抗,加入我们如何?” “以阁下的身手,若是肯为帝国效力,伊藤大人一定会给予你无上的荣耀与地位。” 童磨用摺扇,点了点身后的十名鬼影卫。 “虽然你很厉害,单打独斗,或许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但我们『十二鬼影卫』,从不讲究什么武士道精神,这里还有十一人。” “就算是s级的超凡者,面对我们的人海战术,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 “你確定,要与我们所有人为敌吗?” 然而,回应他的,是岳小飞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 “投降?” 岳小飞抬起头,那张面具之下,传出的宣告,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我岳家,祖辈戍边,父辈守国,满门忠烈!” “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我身后,就是龙国!退无可退!”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 …… 听到这话,童磨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真是遗憾,看来,只能用最不喜欢的方式,將你撕碎了。” 他摺扇一合,杀机毕现! “动手!一起上!” 就在十名鬼影卫气息暴涨,准备一拥而上,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粗獷豪迈的大喝,如同平地惊雷,滚滚而来! “谁说他是孤军奋战?!”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纹著一头狰狞的牛头,煞气冲天! “龙国【逆鳞】小队,代號【丑牛】!” “前来支援!!!” 第372章 爆炸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丑牛? 看到那个彪形大汉的瞬间,岳小飞紧绷的心弦,鬆弛了一分。 虽然素未谋面,但他之前就了解过,关於【逆鳞】小队的故事。 这是大哥最信任的战友,最可靠的兄弟! 【逆鳞】十二个成员,个个身怀绝技,是龙国最锋利的尖刀! …… 监控室內。 一直盯著屏幕的韩朵朵,在看到丑牛出现的剎那,顿时笑出了声。 “嘻嘻!” 她重新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翘起小jio搭在控制台上,得意洋洋地晃悠著。 “嘿嘿,鼠鼠我出手,一个顶俩!” “关键时刻,还得看鼠鼠我的人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自言自语,对著空气邀功。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来的居然是牛哥……离这里最近的,不应该是白虎姐姐吗?” “这下有好戏看了。” 她幸灾乐祸地舔了舔棒棒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感嘆。 “这些小鬼子们真倒霉,碰上谁不好,偏偏碰上最残暴的牛哥……默哀三秒,不能再多了。” …… 包厢內。 那股由童磨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被丑牛的登场彻底撕碎。 “咦?” 童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永恆不变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凝滯。 他缓缓转过身,金色摺扇半掩著下顎,露出的那双月牙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警惕。 “龙国七局,王牌【逆鳞】小队。” 童磨轻轻摇晃著摺扇,一字一顿,念出了这个足以让任何组织都为之忌惮的名字。 “真是失敬。不知阁下大驾光光临,是【逆鳞】全员都到了吗?” 他看似彬彬有礼,但话语中暗藏的试探,却锋利如刀。 “就俺老牛一个,足够了!” 丑牛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自己纹著牛头的胸膛,发出闷响。 “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名鬼影卫忍不住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一个人?也敢闯进来送死?” “【逆鳞】小队?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只是个肌肉发达的蠢货!” “丑牛?你是拆弹专家吧?这里可没有炸弹让你拆,你来错地方了!” 童磨也轻笑一声,摺扇唰地合上,恢復了那份高高在上的从容。 “丑牛阁下,你的能力我们有所耳闻。你是拆弹方面的专家,但可惜,这里是纯粹的力量对决,你一身屠龙技,恐怕无用武之地啊。” 面对鬼影卫的肆意嘲讽,和童磨的轻蔑,丑牛那张憨厚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只是从腰间摸索著,掏出两个核桃大小,布满奇特纹路的金属球。 他將金属球放在掌心,双手合十,开始缓缓地揉搓起来。 “咔嚓……咔嚓……” 金属球在他的巨掌中,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摩擦声。 紧接著,一幕奇景出现了! 哗啦啦! 隨著他的揉搓,两颗金属球摩擦之处,迸射出无数星星点点的赤红色火花! 那火花並非一闪而逝,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漂浮在空气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唰!” 丑牛猛地吹了一口气。 那些赤红色的火星,宛若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又好似打铁花…… 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包厢,纷纷扬扬地飘落到每一名鬼影卫的身上,沾染在他们的衣服上。 “哈哈哈!这是什么?挠痒痒吗?” 一名鬼影卫拍了拍身上的火星,发现那东西根本不烫,只是有点微麻,不由得笑得更加猖狂。 “雕虫小技!这就是【逆鳞】小队的实力?真是让人失望!” 童磨也是一脸的困惑与不屑。 然而,丑牛却对他们的反应充耳不闻。 他只是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鬼影卫,缓缓开口: “俺老牛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只有最会造炸弹的人,才能成为最顶尖的拆弹专家。” “你们听说过一句话吗?” 丑牛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火星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爆炸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小鬼子们,现在,来迎接俺老牛的艺术吧!” 说完,丑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都彭打火机。 “咔噠!” 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猛地弹开了打火机的盖子。 就在盖子弹开的瞬间! 砰——! 一名鬼影卫身上的赤红色火星,毫无徵兆地爆开了! 砰——boom!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砰!砰!砰!砰!砰! boom!boom!boom……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那微不足道的火星,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每一颗火星的爆炸,威力都堪比一枚高爆手雷! 整个天宫包厢,瞬间被一场绚烂而又致命的烟花,彻底吞噬! 而丑牛,就站在那片爆炸的中心。 宛若执掌天罚的神明! …… 对面十名不可一世的鬼影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这连环爆炸中,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 东一块,西一块! 十个人加起来,凑不出一具完整的身体! 轰隆隆! 爆炸的衝击波,將童磨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唯有岳小飞所在的位置,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所有的爆炸与衝击,尽数隔绝在外。 硝烟瀰漫。 血腥与焦糊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丑牛缓缓收起打火机,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对著最后存活、却奄奄一息的童磨,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喂,小鬼子。” “俺老牛的艺术,带劲不?” 第373章 大炮开兮轰他娘,安得巨鯨兮吞扶桑! 丑牛憨厚的笑容,通过那染血的镜头,传遍了世界。 全球直播间,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后,彻底被引爆! 带劲? 这何止是带劲! 这是天罚!这是神之怒火! 龙国网络,弹幕已经不是火山喷发,而是星辰炸裂! 【臥槽!带派!太他妈带派了!】 【艺术!这他妈才叫艺术!爆炸就是艺术!今天我就是这句话的信徒!】 【什么拆弹专家?他明明是爆破鬼才!移动的军火库啊!】 【牛哥!我要给你生猴子!你管这叫挠痒痒?这分明是挫骨扬灰!】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艺术就是爆炸!牛哥威武!】 【一人成军!这就是逆鳞的实力吗?爱了爱了!】 东瀛的网络,则是一片惨澹的灰白。 之前还在疯狂叫囂的网民,此刻集体失声。 丑牛那句轻飘飘的“带劲不”,宛若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东瀛人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沉默,是今晚的东瀛。 …… 包厢內,硝烟与血雾混合的气味,浓郁到令人作呕。 童磨那具残破的身体,只剩下上半截,靠在焦黑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呕出混杂著內臟碎片的血液。 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份永恆的微笑与从容,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扭曲。 “咳……咳咳……” 他剧烈地喘息著,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瞪得巨大,血丝遍布。 “黑崎……黑崎大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別再看戏了!快出手!快出手杀了他们!!!” “您再不出手……十二鬼影卫,就要全军覆没了!!!” 这声绝望的咆哮,让整个包厢的气氛,再次一紧。 岳小飞与丑牛的动作,同时一顿。 还有一个! 十二鬼影卫,解决十一个,还剩下最后一个! 也是最神秘,最强大的——上弦之一! 就在这时。 包厢角落里,一个音箱突然传出“滋啦”的电流声。 紧接著,韩朵朵那带著几分急促的宣告,响了起来。 “小飞,牛哥!小心点!” “那个叫黑崎的傢伙,有点不对劲!” “鼠鼠我把东瀛的秘密资料库,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入侵了他们的『天照组』內部网络,都找不到任何关於『上弦之一,黑崎』的有效资料!” 韩朵朵的宣告,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再次响起时,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种情况,只说明一件事……” “所有见过他出手的敌人,全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话音落下,包厢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一个没有任何资料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未知,代表著极致的危险! 岳小飞的心弦,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然而,丑牛却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自己纹著牛头的胸膛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哼!管他什么狗屁黑崎白崎的,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 “俺老牛面前,眾生平等,谁来都炸他个稀巴烂!” 他中气十足地咆哮一声,竟摇头晃脑,念起了一首打油诗。 “大炮开兮轰他娘!” “威加海內兮回家乡!” “数英雄兮俺老牛!” “安得巨鯨兮吞扶桑!” 念罢,丑牛大笑三声,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奄奄一息的童磨。 “小鬼子,俺老牛送你上路!” 他准备先结果了童磨这个祸害。 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 丑牛身后那被灯光拉长的影子里,一团墨色,毫无徵兆地蠕动了一下。 那团墨色,仿佛拥有了生命,从平面的影子里,诡异地“站”了起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无声!无息! 宛若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鬼魅! 唰! 一道漆黑的刀光,从那人影手中斩出,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没有泄露一缕杀机,就那么凭空出现,直刺丑牛的后颈! 极致的隱匿! 极致的刺杀! 这一刀,仿佛超越了感知的界限,连丑牛那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他毫无防备! 眼看那把漆黑的短刀,就要割开他的喉咙! 千钧一髮之际! 岳小飞浑身的汗毛,猛地倒竖! 他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但一种源自本能的警惕,让他察觉到了那股致命的“异常”! 来不及思考! “去!” 岳小飞手腕一抖,一直握在手中的妖刀村雨,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旋转著射向丑牛的身后! “鏘!!!”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在这死寂的包厢內,轰然炸响! 血色的妖刀,与那柄漆黑的短刀,在距离丑牛后颈不到三寸的地方,悍然相撞! 火星四溅! 那道诡异的黑色人影,终於在碰撞的瞬间,显露出了身形。 他一击被挡,没有丝毫恋战,黑影一窜,整个人竟瞬间融入了远处墙角的黑暗阴影之中,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得诡异,去得无踪! 直到这时,丑牛才猛地反应过来! 一股冰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有一柄冰冷的刀锋,擦著他的脖颈皮肤划过! 只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丑牛一个闪身,猛地拉开几米的距离,背靠著墙壁,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皮肤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在缓缓渗出鲜血。 刚刚,他真的和死神擦肩而过! “他奶奶的熊!” 丑牛惊魂未定,对著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破口大骂: “弄啥咧?这是个啥子鬼玩意儿?!” 第374章 风华绝代,寧红夜登场! 岳小飞和丑牛紧绷著神经,死死盯著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 那片黑暗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死气。 “哈哈哈……咳咳……” 靠在墙角的童磨,发出了破风箱般的狰狞狂笑,每笑一声,嘴里就涌出一大口黑血。 “看到了吗?龙国人……这就是我们十二鬼影卫真正的首领,上弦之一,黑崎大人!”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癲狂地指著那片阴影。 “黑崎大人,精通传说中的【影之呼吸法】,可以將自己的身形,完美地隱匿在任何影子之中,杀人无形,斩敌无踪!” “他出道至今,斩杀过数千个目標,其中不乏你们龙国所谓的宗师高手,但从未失手!” 童磨的宣告,让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沉。 影子? 藏在影子里,进行攻击?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的战斗范畴,进入了诡异莫测的领域! “哼,装神弄鬼!” 丑牛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痕,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俺老牛就不信,你还能藏到天上去!” 他再次从腰间,摸出那两颗布满纹路的金属球,双手合十,猛烈揉搓! “咔嚓!咔嚓!” 比刚才更加璀璨、更加密集的赤红色火星,再一次迸射而出! “给俺老牛……炸!!!” 丑牛咆哮一声,双掌一推。 哗啦啦! 无数火星,如同一片燃烧的星云,瞬间將整个包厢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炸,再次上演! 然而这一次,预想中將敌人从阴影中炸出来的场面,並未出现。 就在火光亮起的一瞬间! 唰! 一道比爆炸更快,比光影变幻更诡异的漆黑刀光,凭空出现在丑牛的左侧! 那把刀,仿佛是从空间的夹缝中刺出,完全无视了爆炸的衝击波! “小心!” 岳小飞的提醒,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噗嗤! 一声皮肉被割开的闷响! 丑牛那粗壮的左臂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涌! 若非他凭藉战斗本能,在最后关头侧移了半寸,整条胳膊恐怕都要被当场卸下来! “他奶奶的!” 剧痛传来,丑牛痛骂一声,反手一拳砸向刀光来源之处,却只打了个空。 那道黑影,一击得手,便再次融入了地面上摇曳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该死!” 岳小飞空有一身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此刻却完全派不上用场! 他甚至连敌人的具体位置,都无法锁定!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狠狠打进了棉花里,有力无处使,憋屈到了极点! “哈哈哈,別白费力气了!” 童磨看著二人狼狈的模样,笑得更加畅快。 “论纯粹的攻击力,黑崎大人或许还达不到a级超凡者的標准,最多算是b+。” “但凭藉这神鬼莫测的影之呼吸法,他的综合战力,足以媲美任何一位s级强者!” “放弃吧!在黑崎大人的影杀之术面前,你们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童磨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在来之前,伊藤雄五郎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 “要求黑崎大人,务必在全世界的面前,將你们一片片地凌迟至死!” “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与伊藤家族、与帝国作对,会是何等悽惨的下场!” …… “该死!” 岳小飞和丑牛,几乎是同时將后背紧紧靠在了一起,形成了防御阵型。 但这种防御,在那神出鬼没的黑崎面前,依旧显得苍白无力。 唰! 又是一道刀光,从天花板吊灯的阴影中刺出,直取岳小飞的头顶! 岳小飞猛地向后一仰。 刀锋擦著他的面具划过,带起一串火星! 紧接著,丑牛脚下的影子里,再次探出一把短刀,划向他的脚筋! 两人左支右絀,疲於奔命! 每一次攻击,都来自最意想不到的角落,每一次防御,都显得惊险万分。 噗嗤! 丑牛为了替岳小飞,挡下来自背后的一次偷袭,后腰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裤。 “牛哥!”岳小飞急道。 “没事!” 丑牛咬著牙,瓮声瓮气地吼道:“你小子是天龙队长的亲弟弟,俺老牛就算死,也绝不能让你在这儿出事!” 短短几分钟,两人身上已经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 虽然岳小飞的体质,经过改造后,恢復力远超常人,堪比a级超凡者,但这样持续不断地放血,体力正在被飞速消耗。 照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活活耗死! …… 监控室內。 韩朵朵心急如焚:“太被动了!小飞他们根本碰不到那个鬼东西!” 徐文强也是满头大汗,拳头捏得死死的:“我马上调集人手!就算用人命填,也要……” “不行!” 韩朵朵立刻否决,“你的人来了也没用!在这个级別的战斗里,普通人再多,也只是去送死!”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著?!”徐文强双目赤红。 韩朵朵没有回答,只是飞快地在粉色游戏机上操作著,试图找到破解那诡异身法的方法。 但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却始终无法锁定目標。 …… 全球直播间,弹幕的风向也彻底变了。 龙国网络。 【该死!这打法也太赖皮了!完全没法打啊!】 【面具哥和牛哥快撑不住了!谁去帮帮他们啊!】 【有没有高手?有没有王法了?就让这小鬼子这么囂张吗?】 东瀛网络。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黑崎大人的实力!神!真正的暗杀之神!】 【愚蠢的龙国人,在神的面前,你们的蛮力一文不值!】 【虐杀他们!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 包厢內。 丑牛喘著粗气,猛地將岳小飞往旁边一推。 “小飞,听著!” 他从怀里,掏出了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金属球。 那颗球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散发著一股毁灭的气息。 “这是俺老牛压箱底的宝贝,叫『大伊万』!威力足够把这栋楼都给炸穿!” “等会儿我引爆它,你趁机逃跑!別管我!” “不行!” 岳小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我大哥岳锋,是【逆鳞】的队长,他绝不会拋弃任何一个同伴!我身为他的弟弟,更不会!” 他的宣告,在硝烟瀰漫的包厢內,字字鏗鏘! “我岳家的人,没有当逃兵的孬种!” “要死,一起死!” “要战,就战他个天翻地覆!!!” 这番话,让丑牛那张粗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虎目之中竟有热流涌动。 “好!说得好!” 阴影之中,一个冰冷、乾涩,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宣告,第一次响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所有的阴影,都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仿佛有无数的恶鬼,要从里面爬出! 致命的杀机,笼罩了整个空间! 然而,就在这时。 叮铃…… 叮铃铃…… 一阵清脆、空灵的铃鐺声,毫无徵兆地从包厢外响了起来。 这声音,与包厢內血腥暴戾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眾人皆是一愣。 这个节骨眼,怎么会有陌生人来? “吱呀——”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行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门口,静静地站著一道身影。 一袭红衣,胜似烈火。 三千青丝,隨风而舞。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缠著的那条宽大的红缎,遮住了她的双目。 她赤著一双莹白如玉的脚,脚踝上,繫著一串古朴的银色铃鐺。 风华绝代! 宛若画中走出的謫仙,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明明目不能视,却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 她侧过头,仿佛“看”向了童磨和那片涌动的阴影,红唇轻启。 “一甲子前,我寧家,曾屠尽东瀛武道三千流派……” “看来,是有人忘了疼了!” 第375章 三无少女! 红衣,缠目,赤足,银铃。 这道身影的出现,本身就充满了矛盾的美感,神秘而又圣洁。 但她说出的话,却无比霸道。 一甲子前,屠尽东瀛武道三千流派? 这是何等霸道的宣言! 短暂的死寂过后,弹幕再次炸裂! 【我靠!这小姐姐谁啊?玩cosplay玩到战场上来了?这也太颯了吧!】 【这台词,爱了爱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凭这股气势,我粉了!】 【等等!寧家?我好像听家里的长辈提过,確实有一个古老的隱世家族姓寧,据说……非常非常可怕!】 而东瀛的网络,则从之前的死寂,瞬间转为气急败坏的疯狂! 【八嘎!哪里来的花姑娘,在这里大放厥词!】 【屠尽三千流派?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是对我们大东瀛帝国的侮辱!】 【抓住她!把她抓起来!我要让她知道,说这种话,会是什么下场!让她成为帝国的玩物!】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然而,包厢之內,那片涌动的阴影,却在这一刻猛地凝固!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更加暴戾、更加怨毒的嘶吼,从黑暗中爆发出来! “寧家!是寧家的人!” 那声音乾涩扭曲,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愤怒与仇恨! “一甲子前的耻辱!我黑崎,没齿难忘!” “没想到,寧家这一代的传人,竟然也敢出现在我面前!” “寧红夜!很好!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洗刷帝国武道界,百年的屈辱!!!” …… 寧红夜?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岳小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竟然是她? 那个和自己有著一纸婚约的,寧家的女孩? 两人没见过面,但曾经通过电话。 当时,就是这个女孩,用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替自己占卜,告知母亲叶轻眉的下落,就在云顶天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大哥岳锋这才赶去。 岳小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而且,是以如此惊艷,如此强势的姿態! “哈哈哈!太好了!寧小姐来了,俺们有救了!” 旁边的丑牛,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震天的狂喜,激动得满脸涨红。 “这下好了!俺老牛不用跟这小鬼子,同归於尽了!” 岳小飞急忙追问:“牛哥!一甲子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的……是真的?” “真?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丑牛一提起这个,那张粗獷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狂热的崇拜之情! “小飞,你还年轻,不知道那段歷史!” “这件事,在龙国高层,有一个专门的代號,叫做——【甲子盪魔】!” 丑牛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却更添了几分厚重的传奇色彩。 “当年,战爭虽然结束了,但东瀛武道界的那帮杂碎,贼心不死,亡我之心不灭!” “他们嘴上认输,背地里却屡次三番,派人来我龙国挑衅,暗杀我们的功勋將领,手段极其卑劣!” “当时我们百废待兴,不想再起刀兵,一再忍让,可那帮杂碎,却把我们的仁慈,当成了软弱!” 说到这里,丑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直到,他们惹到了寧家!” “当时寧家上一代的传人,也就是寧红夜小姐的爷爷,寧雄……” 丑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回忆一段波澜壮阔的史诗。 “他老人家,孤身仗剑,远渡东瀛!” “没有带一兵一卒,就那么走进了东瀛的武道圣地!” “他对著全东瀛的武者,只说了一句话:『不服者,皆可来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 “然后呢?” 岳小飞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然后?” 丑牛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 “然后,从剑道、空手道、柔道,到各种古流派的忍术、阴阳术……什么『一刀流』、『柳生新阴流』、『甲贺流』……” “东瀛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宗师、家主、传承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寧雄一一挑翻!” “他不是击败,是碾碎!” “凡是与他对战之人,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他打得东瀛剑道传承断绝!打得空手道馆主集体下跪!打得那些所谓的忍者,连影子都不敢露出来!” “那一战,史称『道场喋血』!寧雄老先生,以一人之力,將整个东瀛武道界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最后,东瀛所有残存的流派掌门人,集体在寧雄老先生面前,磕头求饶,立下血誓)” “一甲子之內,东瀛武者,再不敢踏入龙国半步!” “这就是【甲子盪魔】!一人,压一国!” …… 丑牛的敘述,慷慨激昂,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金戈铁马的轰鸣! 岳小飞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能亲眼见证那段辉煌的岁月! 一人压一国! 这是何等的豪情!何等的霸气!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看向门口那道纤细的红衣身影,担忧之情再次浮现。 “牛哥,可那是她爷爷的功绩。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应付这个藏在影子里的鬼东西吗?”岳小飞又问。 “你小子懂个屁!” 丑牛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以为寧小姐是普通人吗?关於她的传说,可一点不比她爷爷少!” “在咱们这个圈子里,都管她叫『三无少女』!” 三无少女? 岳小飞一愣。 这称呼,怎么听著这么中二? 他下意识地问道:“哪三无?” 丑牛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往下掰。 “第一,无喜无悲。据说她天生情感缺失,不懂得什么是开心,什么是悲伤。天塌下来,她的心都不会起半点波澜!” “第二,无情无义。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亲疏远近,只有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跳。 无喜无悲,无情无义?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忍不住追问:“那……还有一个呢?” 丑牛一字一顿,缓缓吐出两个字—— “无敌!!!” 第376章 红夜睁眼,烛照万物! 无敌! 听到这两个字,岳小飞心中巨震。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被冠以“无敌”之名? 这怎么可能? “牛哥,你的意思是……她比我大哥还厉害?” 在岳小飞心中,大哥岳锋,【逆鳞】的天龙,海外修罗殿之主,就是战力的天花板,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这个嘛……” 丑牛那张狂热崇拜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犹豫。 “队长是队长,那能一样吗?在俺老牛心里,队长永远是天下第一!” “不过,俺也確实没见过寧小姐真正全力出手。她太神秘了,极少在人前显露实力。” 丑牛的话锋一转,压低了嗓门,凑到岳小飞耳边。 “但是圈子里一直有个传闻……三年前,【骷髏会】的十二王座之一,代號【死神】的s级超凡者,潜入龙国,被寧小姐撞上了。”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缩。 s级超凡者! 【骷髏会】王座! 那应该是与大哥岳锋,同一级別的恐怖存在! “结果呢?”岳小飞追问。 “结果?” 丑牛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敬畏。 “传闻,寧小姐睁开眼了!” “而那个【死神】,当场就真的去见了死神,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秒杀!” …… 嘶…… 岳小飞倒吸一口冷气,再次看向寧红夜时,那种惊艷感被一种莫名的敬畏所取代。 红衣胜火,赤足银铃。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包厢门口,明明双目被红缎缠绕,却给人一种俯瞰眾生的错觉。 包厢內的硝烟,似乎都畏惧她的存在,主动绕开了那片红色的衣角。 叮铃!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寧红夜已经迈开了脚步。 她赤著双足,行走在遍布碎石与血污的地板上,却纤尘不染。 叮铃……叮铃…… 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仿佛不是走在血腥的战场,而是漫步於庭院。 最终,她停在了房间的中央。 虽然红缎缠目,但她却精准地“望”向了那片最深沉、最诡异的阴影。 仿佛那片黑暗中隱藏的,不是一个鬼魅般的刺客,而是一只在烛光下无所遁形的螻蚁。 “哈哈哈……” 黑暗中,黑崎那乾涩扭曲的笑声再次响起,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 “寧家的女人,你確实有点门道。但在我的影之呼吸法面前,你那点可笑的感知,根本毫无用处!” “我,即是影子!影子,无处不在!” 寧红夜没有回应他的叫囂。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红唇轻启,吐出几个清冷的字。 “是有点麻烦,但不太多。” 话音未落,她右手探向腰间。 鏘! 一声龙吟般的轻鸣! 一柄古朴的长刀,被她缓缓拔出。 刀身笔直,长约四尺,单面开刃,刀背厚重,刀柄极长,足以容纳双手握持。 通体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只有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古拙与森然。 一股朴实无华,却又霸道绝伦的杀伐之气,瞬间瀰漫开来。 黑暗中。 黑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一丝轻蔑与嘲弄。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神兵利器,原来,是一把我们大东瀛帝国的倭刀。” “这种弧度,这种锻造工艺,分明是名刀『村正』的制式!” “寧家的传人,竟然要用我们帝国的武器,来对付我?真是天大的讽刺!” 黑崎的话音通过直播,传遍了全世界。 东瀛的网络瞬间高潮。 【哈哈哈!看到了吗?龙国的绝世高手,用的也是我们大东瀛的武士刀!】 【口嫌体正直,寧家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要仰仗我们的刀剑之利?】 【文化自信呢?龙国人的脊梁骨呢?真是笑死人了!】 …… “哼!” 这一次,寧红夜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嗤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怜悯。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海阔!” 她清冷的呵斥,如同金石交击,响彻整个包厢! “此乃唐朝陌刀!” “此刀一出,人马俱碎!” 寧红夜跨出一步,红衣飘动。 “东瀛小国,当年遣唐使跪在我长安城下,苦苦哀求,才学了三成皮毛。” “你们嫌陌刀太重,拿不动,便削减了尺寸,改了单刃,弄出了这种不伦不类的短物。” “现在,你竟然管祖宗叫倭刀?” 寧红夜的声音,字字如雷。 “尔等数典忘祖,沐猴而冠。” “一甲子前,我爷爷杀得你们武道断层,看来还是杀得不够彻底。” “让你们这群杂碎,生出了这种荒谬的幻觉。” 一番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黑崎的脸上,抽在每一个观看直播的东瀛人脸上! 龙国直播间瞬间沸腾。 【骂得好!祖宗在此,还不下跪认错!】 【陌刀!这才是我们龙国的陌刀!那些小鬼子的刀,不过是残次品罢了!】 【寧小姐太颯了,这一课,教得好!】 …… “八嘎呀路!!!” 黑崎彻底被激怒了,那片阴影剧烈地翻涌起来,仿佛烧开的沸水! 无尽的怨毒与杀意,从黑暗中疯狂溢出! 但他终究是顶级的刺客,暴怒之下,依旧保持著一丝警惕。 “伶牙俐齿的女人!既然你如此狂妄,就让我看看,你的超凡能力,究竟是什么!是身体强化,还是別的?” 这是试探! 他要逼寧红夜先露出底牌! 在他的感知里,寧红夜身上没有任何超凡能量的波动。 这不科学! 寧红夜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有超凡能力,只是个会些『花拳锈腿』的普通人。” 普通人? 此言一出,不止是黑崎,连岳小飞和丑牛都懵了。 黑暗中,死寂了数秒。 “桀桀桀……” 黑崎发出了癲狂的狞笑。 “普通人?好!非常好!” “我最喜欢的,就是將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龙国天才,一点点地撕碎,欣赏你们临死前绝望的表情!” “今天,我就要当著全世界的面,將你这个寧家的女人,千刀万剐!” 轰! 话音未落,那片翻涌的阴影,猛地炸开! 一道凝实到极致的漆黑人影,手持短刀,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寧红夜的视觉死角,暴袭而来! 快! 太快了! 这一刀,超越了之前所有的偷袭! 岳小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衝上去帮忙,可根本来不及!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击。 寧红夜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嚇傻了。 就在那漆黑的刀锋,即將触碰到她脖颈的剎那。 她缓缓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莹白如玉,纤细修长,没有去格挡,也没有去反击。 而是猛地一扯…… 红缎隨之飘落! 下一秒。 她朱唇微启,吐出四字: “烛照万物!” 第377章 目之所及,万法皆寂! 那条遮目的红缎,自她脸颊滑落。 一双眼睛,终於显露於世。 那不是一双凡人的眼睛。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仿佛蕴含著宇宙初开时第一缕光芒的,纯粹的、温润的白。 那光不刺眼,却足以让世间一切虚妄与诡诈,无所遁形。 魑魅魍魎,在此光之下,皆为泡影! 轰!!! 原本化作流光,暴袭而来的漆黑人影,在距离寧红夜脖颈不足一尺的地方,猛地炸开! 不是被击中,而是构成他身体的“影子”能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法则之力,强行驱散,还原成了最本初的光与暗! 黑崎的身形,狼狈地显现在半空中,又重重摔落在地。 他脸上那副鬼神面具,因为剧烈的衝击,碎裂成数块,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狰狞可怖的脸。 “不可能!” 黑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影之呼吸法】,自己赖以成名、纵横暗杀界数十年的秘技,竟然在触碰到对方之前,自行崩溃了? 他不信! 黑崎一个翻滚,试图再次融入地面上,灯光投射出的阴影之中。 然而,就在他身体接触到阴影的瞬间。 “滋啦——” 仿佛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雪! 那片原本温顺的阴影,此刻却变得狂暴无比,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將他狠狠弹开!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 所有的影子,都在“拒绝”他的进入! 他被整个“影子世界”,彻底拋弃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黑崎状若疯魔,惊恐地望向那个静立在房间中央的红衣女子。 寧红夜没有理会他的癲狂,只是平静地陈述著一个事实。 “我说过,我只是个会些『花拳绣腿』的普通人。” 她的宣告,清晰地传入包厢內每一个人的耳中,也通过直播传遍了世界。 顿了顿,她再度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种神明般的漠然。 “我没有超凡能力!” “但我目之所及,万法皆寂!” …… 万法皆寂! 这四个字,宛若一道九天惊雷,在岳小飞和丑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是何等霸道,何等不讲道理的能力! 没有超凡能力? 这本身,就是最恐怖的超凡能力! 这意味著,无论你是a级,s级,甚至是传说中的【国权级】强者,只要被她看到…… 你的一切异能、功法、神通,都会瞬间失效,打回原形!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降维打击! 是规则层面的碾压! 岳小飞终於明白,三年前那个十二王座【死神】,是怎么死的了! 那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那是一场处刑! 一个失去了所有超凡能力的刺客,在一个手持陌刀的“普通人”面前,下场可想而知! “他奶奶的熊……” 丑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喃喃自语,“这……这是人形自走『破法领域』啊?这掛开得也太离谱了!” 全球直播间,彻底陷入了癲狂! 龙国网络。 【臥槽!臥槽!臥槽!我宣布,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屌的一句话!但我目之所及,万法皆寂!】 【这是普通人?你管这叫普通人?求求了,让我也当一个这样的普通人吧!】 【这能力太bug了!简直是所有超凡者的天敌!寧小姐,yyds!】 东瀛网络。 【作弊!这一定是作弊!她在撒谎!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能力!】 【幻术!一定是龙国人,使用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高科技幻术!】 【黑崎大人不要信她!杀了她!用我们帝国最强的剑术,斩碎她的谎言!】 …… “我不信!!!” 包厢內,黑崎发出了困兽般的怒吼。 他引以为傲的能力被废,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 “就算没有影之呼吸法,我依然是帝国最强的剑士!” “我的剑,是杀人之剑!” “杀你一个区区女子,足够了!” 他猛地俯身,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柄漆黑短刀的刀柄。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不再诡异,而是充满了狂暴与决绝! 居合! 拔刀斩! 这是捨弃了一切防御,將精气神全部灌注於一刀之中的,至强一斩! “跳樑小丑,不自量力!” 寧红夜单手將那柄古朴厚重的陌刀,横於身前。 明明是重器,在她手中,却轻若鸿毛。 “寧小姐,小心!” 岳小飞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他能感觉到,黑崎这一刀的威力,甚至超越了之前所有的偷袭! 这是赌上性命的一刀! 然而,寧红夜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面对那即將到来的雷霆一击,她不退反进,赤著双足,向前踏出了一步。 唰! 一道悽厉的刀光亮起! 黑崎的身影,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人与刀在这一刻,合为一体,直斩寧红夜的头颅! 快! 快到极致! 快到连空气,都发出了被撕裂的悲鸣! 然而,寧红夜动得更快! 她手中的陌刀,没有做出任何格挡的动作,而是以一种更加轻灵,更加不可思议的轨跡,自下而上,斜斜撩起。 那不是刀法。 那更像是在夜空中,隨手划过的一道月光。 清冷,优雅,却又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然。 下一瞬。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寧红夜静静地站在了黑崎原本的位置,红衣飘飘,纤尘不染。 而黑崎则保持著挥刀的姿势,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鏘!” 一声轻响。 寧红夜背对著他,缓缓將那柄染血的陌刀,归入了刀鞘。 动作行云流水,瀟洒写意。 也就在陌刀完全入鞘的瞬间。 “咔嚓!” 黑崎手中的漆黑短刀,发出一声脆响,刀身上出现一道裂纹,隨后整把刀崩碎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紧接著,一道细微的血线,从黑崎的额头正中央,浮现出来。 那道血线笔直向下,经过他的鼻樑,嘴唇,下巴,脖颈,胸膛……一路延伸,直至双腿之间。 完美对称! 噗…… 黑崎的身体,像是被从中剖开的西瓜,无声地向左右两边,分离滑落。 內臟与鲜血流了一地。 十二鬼影卫之首,上弦之一,黑崎! 阵亡! 一刀,两断! 第378章 寧红夜:你忘了我么? 血腥与碎肉,铺满了整个包厢的地板。 岳小飞心头震撼。 一刀。 仅仅一刀。 那个神出鬼没,將他和丑牛逼入绝境的上弦之一黑崎,就这么被整整齐齐地,从中剖开。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能量的对轰,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斩杀! 这就是陌刀! 此刀一出,人马俱碎! 岳小飞终於亲身体会到,这句古老描述背后,所蕴含的,是何等恐怖的杀伐之力! “我丟!” 丑牛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震撼。 他见识过岳锋的霸道,见识过各种s级超凡者的恐怖。 但像寧红夜这样,不讲道理,直接从规则层面抹杀对手,再用最纯粹的物理攻击完成绝杀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审判”! …… 寧红夜没有去看那两片倒下的尸体,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她缓缓转过身,走向墙角那个仅剩半边身子,还在苟延残喘的童磨身上。 “你……你这个怪物!你不要过来啊!” 童磨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癲狂与得意,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撑著地面,惊恐地向后挪动,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寧红夜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脚步。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魔音! 唰! 一道比之前更加迅捷,更加轻描淡写的刀光,一闪而逝! 甚至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刀的。 童磨的嘶吼,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带著不敢置信的表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滚落在地。 十二鬼影卫,上弦之二,童磨! 阵亡! 做完这一切,寧红夜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她提著那柄古朴的陌刀,走向了包厢里最后一个还站著的东瀛人。 伊藤诚。 此刻,伊藤诚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与狂妄,裤襠处一片湿热,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等等!” 就在寧红夜即將挥刀的瞬间,岳小飞猛地反应过来:“他不能死!” “理由?” 寧红夜的脚步,终於顿住。 岳小飞急促地喘息著,飞快地解释道:“他是人质!是逼伊藤雄五郎那个甲级战犯,来魔都磕头认罪的唯一筹码!” 寧红夜沉默了片刻。 几秒钟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可。” 鏘! 陌刀归鞘,乾脆利落。 岳小飞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在这个女孩面前,他感受到的压力,甚至比面对那个鬼魅般的黑崎时,还要巨大!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对著寧红夜,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多谢寧小姐出手相救!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后若有差遣,我绝不推辞!” “不是。” 寧红夜冷不丁地打断了他。 “啊?” 岳小飞一愣。 “不是第一次见面。你忘了我么?” 她的声线依旧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岳小飞彻底茫然了。 忘了她? 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在他的记忆里,对“寧红夜”这个名字的所有认知,都来自於婚约和那通占卜电话。 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张脸,更不可能忘记这双如此独特的眼睛。 他正想追问。 寧红夜却已经转过身,迈开脚步,向著包厢门口走去。 叮铃……叮铃铃…… 银铃声再次响起。 那清脆空灵的声响,仿佛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岳小飞记忆的深处! 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霞飞路一號的那栋老別墅…… 书房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幼的自己,咧著嘴傻笑。 而在他旁边,赫然站著一个扎著羊角辫,同样用一条红缎蒙著双眼的小女孩! 轰! 岳小飞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是她? 为什么……自己对童年的这段记忆,竟然没有丝毫印象? 就在他失神之际,寧红夜那红色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口。 “等等!” 岳小飞下意识地喊道。 寧红夜的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 “有臭虫越界了,我来清扫,仅此而已。” 她留下这句话,便再不停留,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门外。 仿佛她来此,根本不是为了救人,只是顺手清理掉几只闯入自己领地的虫子。 岳小飞看著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臭虫? 將纵横东瀛暗杀界的十二鬼影卫,称之为臭虫? 这女人的霸道,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小飞,发什么愣呢?人走远了!” 丑牛的声音,將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岳小飞摇了摇头,將这股疑惑强行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那个还在运行的摄像头前,镜头对准了自己那张布满血污的面具! 全球无数的观眾,瞬间屏住了呼吸! 岳小飞那冰冷森然,充满了滔天杀意的宣告,响彻了整个网络! “伊藤雄五郎,看到了吗?” “你派来的十二鬼影卫,已经全部清理乾净了!” “现在,我给你,也给你们整个伊藤家族,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马上!滚来魔都抗战纪念馆!” “跪下!磕头!为你当年在龙国犯下的滔天罪行,懺悔!” “否则,必让你伊藤家族,断子绝孙!!!” 话音落下。 啪! 岳小飞直接关闭了直播。 …… 与此同时。 东瀛,一座占地广阔的古典庄园內。 “八嘎呀路!!!” 伊藤雄五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青筋暴起,狰狞无比。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管家连忙接起,恭敬地听了几句,隨后將电话递了过来。 “大人,是女相阁下的电话。” 伊藤雄五郎一把抢过电话,怒吼道:“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女性嗓音。 “伊藤大人,请您务必息怒!我已经看到了直播,那个龙国人,简直是疯了!” “我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龙国提出了最严正的抗议!但他们这次態度极其强硬,完全不给我们帝国面子!” “您千万不能衝动!这分明就是一个针对您的陷阱!您绝对不能去魔都!” 女相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岂料,电话这头的伊藤雄五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却忽然绽开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阴冷、恶毒,充满了算计。 “不……” 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我非但要去,我还要大张旗鼓地去!让全世界的媒体,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电话那头的女相,彻底愣住了。 “纳尼?伊藤大人,您……” “你以为这是陷阱?” 伊藤雄五郎发出了夜梟般的狞笑。 “不,在我看来,这是天照大神赐予我们的,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们想要用舆论羞辱我,羞辱我们整个大东瀛帝国,那我就將计就计,把这盆脏水,原封不动地泼回到他们身上!”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一个渴望和平、为过错而懺悔的百岁老人,是如何被野蛮、狂暴的龙国人,欺凌和胁迫的!” 伊藤雄五郎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未来。 “我这一趟,不是去谢罪!” “而是去开启,帝国再一次伟大復兴的序幕!!!” 第379章 恶魔的绝唱! “復兴?” 电话那头,女相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被这疯狂的言论嚇得不轻。 “伊藤大人,您今年已经一百零三岁了!” “那种长途跋涉,您的身体怎么吃得消?” “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向国民交代?” “身体?” 伊藤雄五郎发出一声嗤笑,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锯子锯过枯木,刺耳至极。 他隨手抓起桌上一份厚厚的文件,狠狠摔在红木办公桌上。 啪! 文件散开,几张触目惊心的诊断书,滑落出来。 虽然女相看不见,但伊藤雄五郎依旧指著那些纸张,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 “实话告诉你吧,我的私人医生昨天刚刚下达了『死亡通知书』!” “肺癌晚期、肝癌晚期、骨癌扩散……哦,对了,还有那些该死的梅毒、淋病,甚至爱滋!” 伊藤雄五郎一边说著,一边撕扯著自己的衣领,露出乾瘪胸膛上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溃烂斑块。 那是纵慾过度,留下的噁心印记。 “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 “医生说,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会在病床上,变成一摊散发著恶臭的烂肉!”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女相握著话筒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她想起上周,还来庄园拜访过这位“帝国传奇”,为了表示亲近,甚至还……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咙,差点当场吐出来。 该死! 这个老变態! 必须马上安排全身体检! 伊藤雄五郎似乎猜到了对方的反应,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桀桀桀……怎么,觉得噁心?” “但这正是我要利用的武器!” 他重新坐回那张象徵著权力的宽大皮椅,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既然都要死,为什么不让这具腐朽的身体,发挥出最后一点价值?” “我伊藤雄五郎一生,杀人盈野,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您……到底想做什么?”女相问道。 “他们不是要我道歉吗?不是要我懺悔吗?” “好!我就去!” “但我不是去认罪的,我是去当受害者的!” 伊藤雄五郎的脸上,闪烁著狡诈而疯狂的光芒。 “你想想看,一个百岁老人,坐著轮椅,掛著吊瓶,远渡重洋去救自己的曾孙。” “结果到了地方,却被一群暴徒围攻,当眾羞辱,逼著下跪。”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场,这一幕通过直播传遍全球。” “到时候,谁是恶魔?谁是弱者?” 女相愣住了。 这一招,太毒了! 西方那些白左圣母,最吃这一套! 只要伊藤雄五郎卖惨卖得足够到位,龙国之前的所有指控,都会变成“强权欺凌弱小”的铁证! 舆论的风向,瞬间就会逆转! “可是……这还不够吧?” 女相皱眉道:“龙国手里有铁证,当年的大屠杀,还有这次伊藤诚的行动,都是赖不掉的。” “赖?谁说我要赖?” 伊藤雄五郎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发黄的牙齿。 “我要承认!但我只承认我是个爱孙心切的爷爷!” “至於当年的事……哼,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我死得足够惨,谁还在乎当年前发生了什么?” 死得足够惨? “您打算怎么做?” 女相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伊藤雄五郎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掛著的一幅画。 画中是富士山的樱花,绚烂,悽美,转瞬即逝。 “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最好的航空燃油,掺了凝固剂,一旦点燃,扑都扑不灭。”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就在魔都纪念馆的广场上。” “就在对方逼我下跪、磕头、谢罪的时候。” “我会点燃它。” “轰——!” 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在全世界的镜头前,在亿万观眾的注视下。” “我,伊藤雄五郎,大东瀛帝国的陆军大將,將燃烧自焚!” “我要用我的血肉,控诉龙国人的残暴!”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这就是逼迫一个百岁老人的下场!”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女相握著话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哪里是去谢罪? 这分明是去当人体炸弹! 一旦这件事发生,龙国將彻底陷入被动! 原本正义的审判,会变成一场逼死老人的“暴行”! 西方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疯狂撕咬龙国的国际形象! “高!实在是高!” 女相忍不住讚嘆:“可伊藤大人,您有没有想过,龙国那边会不会动手?甚至……” “直接杀了我?” 伊藤雄五郎打断了她,脸上满是轻蔑。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 “我现在是手无寸铁的老人,是去『谢罪』的!” “他们要是敢当眾杀我,那就是承认自己是野蛮人!就是自绝於国际社会!” “他们不敢!” “龙国人最讲究什么大国风范,最爱惜羽毛。” “这就是他们的死穴!” 他太了解龙国人了。 那些所谓的仁义道德,在他看来,就是最可笑的枷锁。 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他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说到这里,伊藤雄五郎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轻轻抚摸著锋利的刀刃。 “当年战败,我没有像其他同僚那样切腹,而是苟且偷生逃了回来。” “这六十年来,每一天我都在悔恨中度过!” “这是耻辱!” “而现在,天照大神终於给了我雪耻的机会!” “这一次,我要贏!” “我要贏回属於武士的荣耀!!!” 第380章 伊藤雄五郎的梦魘——岳擒虎! “可是……” 女相依旧心存疑虑:“龙国藏龙臥虎,打败了伊藤诚的年轻人,还有刚才直播里那个红衣女孩,都不是善茬。万一他们不按套路出牌……” “哼!一群乳臭未乾的小鬼罢了!” 伊藤雄五郎不屑地冷哼一声,將匕首狠狠插在桌面上。 “现在的龙国人,早就没了当年的血性!” “他们被安逸的生活磨平了稜角,只会在网络上打嘴炮!” “当年我之所以会输,不是输给龙国,而是输给了鹰国的『小男孩』和『胖子』!” “论单兵作战,论武士道精神,他们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伊藤雄五郎越说越激动,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只浑浊的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 原本狂妄至极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左眼的眼罩,那里空空荡荡。 没有眼球,只有一个丑陋的黑洞,里面塞著一颗冰冷的义眼。 “不……不对。”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龙国人里,確实有一个怪物。” “只有他,让我感到过真正的恐惧。” 电话那头的女相一愣:“谁?是那位军神秦烈?还是大將许安邦?” “都不是!” 伊藤雄五郎摇了摇头,那只独眼中流露出的惊恐,让他的面容更加扭曲。 “那是个疯子!” “当年,在江城……我率领著整整三个齐装满员的装甲师,配备了当时最先进的火炮和坦克,企图一举拿下江城。” “而挡在前面的,只有一个团!” “装备简陋,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 “我以为那是屠杀,是一场轻鬆的狩猎。” 伊藤雄五郎的声音开始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可那个男人……那个姓岳的团长!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带著那群泥腿子,硬生生把我的三个师,拖在阵地上七天七夜!” “子弹打光了,他们就拼刺刀!刺刀断了,就用牙咬!用石头砸!” “最后决战的时候,那个男人衝到我的指挥车前……” 伊藤雄五郎的手指,死死扣住桌面,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他手里只拿著一把军刀,满身是血,遍体鳞伤,却还在笑!” “他一刀捅穿了我的防弹玻璃,刺瞎了我的左眼!” “如果不是警卫员拼死阻拦,我那天就把命丟在江城了!” 那是伊藤雄五郎一生的梦魘。 哪怕过去了那么多年,每当午夜梦回,他依然会梦到那双充满了野性与杀意的眼睛,梦到那把滴血的军刀。 “岳!擒!虎!” 伊藤雄五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著无尽的恨意与惧怕。 “只有他!这世上只有他,能让我伊藤雄五郎感到害怕!” 电话那头,女相沉默了许久。 “岳擒虎?这个名字……似乎在情报库里没有记录。” “当然没有!” 伊藤雄五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重新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个疯子,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早就死了!” “就算没死,算算年纪,他也该有一百多岁了!” “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不死,还能干什么?恐怕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哈哈哈!” 笑声再次迴荡在书房內,这一次,充满了释然与狂妄。 既然那个唯一的克星已经不在了,那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他的计划? “现在的龙国,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立刻去安排!” “我要包机!我要带上所有的医疗团队,装出一副隨时可能咽气的样子!” “通知全世界的媒体,今晚,我会准时抵达魔都!” “这將是我伊藤雄五郎,人生中最后,也是最精彩的一场演出!” …… 掛断电话后,女相瘫坐在椅子上,足足愣神了五分钟。 太疯狂了! 这一招“以死破局”,简直是把人性算计到了极致。 她立刻按下桌上的呼叫铃。 秘书推门而入:“大人?” “备车!” 女相一边收拾文件,一边飞快地下令。 “去哪里?国会吗?” “不!去医院!” 女相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吼道:“去最好的传染病医院!我要做全套检查!快!” “是。”秘书立刻点头。 “另外!” 她想了想,又道:“启动一级舆论动员方案!” “联繫各大財团控制的媒体,还有我们在西方盟友那边的所有宣传渠道!” “立刻发布通告:百岁老人伊藤雄五郎,为了解救被绑架的曾孙,不顾身患绝症,决定亲自前往龙国魔都!” “重点渲染他的病情!把他塑造成一个慈祥、可怜、为了亲情不顾一切的曾祖父形象!” “把伊藤诚那个废物,被斩断手脚的照片,给我放大!加粗!印在每一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上!” …… 短短半小时內。 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风暴,席捲全球! 各大国际社交平台上,铺天盖地都是伊藤雄五郎坐著轮椅、掛著点滴、面容枯槁的照片。 配文,更是极尽煽情之能事。 【百岁老人的绝唱!为了亲情,踏上死亡之旅!】 【龙国,请停止你们的暴行!放过这个可怜的老人!】 【这是文明世界的耻辱!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虐待,龙国的法治在哪里?】 【伊藤家族发言人称:此行只为和平,希望龙国保障老人安全!】 西方媒体,向来擅长这种断章取义、顛倒黑白的把戏。 在他们的笔下,岳小飞和寧红夜,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暴徒。 而那些手持凶器、潜入龙国杀人的鬼影卫,却成了去旅游却惨遭毒手的无辜游客。 一时间,国际舆论瞬间反转! 无数不明真相的外国网民,开始在网络上疯狂攻击谩骂。 “太残忍了!连一百岁的老人都不放过!” “抵制他们!制裁他们!” “上帝啊,看看那个老人可怜的样子,龙国人难道没有心吗?” …… 龙国,魔都。 外滩八號会所。 包厢內的血腥味还未散去。 岳小飞看著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看著那些顛倒黑白的报导,看著伊藤雄五郎那张偽善至极的脸。 他的表情出奇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焦急。 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小飞,这是关於伊藤雄五郎的一切情报!” 韩朵朵將一份加密文件,传给了他。 “呵呵,卖惨?舆论战?” 岳小飞翻阅了文件,隨后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被嚇得瑟瑟发抖的伊藤诚。 “你太爷爷,还真是个老戏骨啊,想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我爷爷死了。” “他以为当年的那个噩梦,已经结束了。” 岳小飞站起身,目光穿过破碎的窗户,望向江城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老旧的小院。 那里,住著一个看似糊涂,却背负著国家脊樑的老人。 “伊藤老狗,既然你想演戏,那我就给你搭个台子。” “等你到了魔都,看到那个让你做了一辈子噩梦的人,依然站在那里……” “我很期待,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岳小飞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帮我接江北省军区,我要找林铁军老將军。” “告诉他,把我爷爷岳擒虎那套压箱底的老军装,找出来,熨平了。” “然后带爷爷来魔都……见故人!” 第381章 英雄迟暮! 江北省军区,特级疗养院。 这里是整个战区,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荷枪实弹的卫兵,神情肃穆,守卫著院內那位足以撑起半个龙国军魂的老人。 一辆掛著“海a00001”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无视了门口的岗哨,一路疾驰,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疗养院深处那座幽静的小院前。 车门推开。 一位身穿海军司令制服,胸前掛满勋章的老人,推开想要搀扶的警卫,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许安邦。 这位刚刚在魔都掀起惊涛骇浪,甚至不惜为了岳小飞炮轰七局的百岁老將,此刻却显得有些近乡情怯。 他站在院门口,那只握著拐杖的手,竟在微微发抖。 身后,车门陆续打开。 几位肩扛將星的中年人,以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鱼贯而出。 北海战区政委,许三江。 海军工程大学校长,许四海。 龙都军区司令员夫人,许明珠。 还有被称为海军未来之星的“东风舰”舰长,许惊涛。 以及许家第四代,许婉清。 这一行人,隨便跺跺脚,都能让龙国军界抖三抖。 此刻,他们却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老老实实地跟在老爷子身后。 “都给我把背挺直了!” 许安邦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训斥道:“待会儿见到了人,谁要是敢露出一丝不敬,老子打断他的腿!” 许三江等人连忙点头,神色紧张。 他们从小,就听老爷子讲那个人的故事。 那是老爷子的大哥,是救命恩人,是真正的战神。 “进去。” 许安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很静。 一棵老槐树下,停著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著一个身形消瘦,头髮花白的老人。 他身上披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手里拿著一个木头削成的手枪玩具,正对著地上的蚂蚁窝,嘴里发出“biu!biu!biu!”的配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显得那样安详,又那样……迟钝。 许安邦的脚步,猛地顿住。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吒风云,一声怒吼,能嚇破敌胆的“虎賁”將军…… 那个带著他们一个团,硬扛敌人三个师,七天七夜的铁血硬汉…… 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英雄迟暮! 这一幕,比战场上的尸山血海,更让人心酸。 “岳……岳大哥?” 许安邦扔掉拐杖,踉踉蹌蹌地扑了过去,跪倒在轮椅前。 两行浊泪,顺著他苍老的脸颊,滚滚而下。 “我是安邦啊,我来看你了!” 轮椅上的岳擒虎,动作停滯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眸子,在许安邦脸上停留了许久。 没有惊喜。 没有相认。 只有一片茫然。 “安邦?” 岳擒虎歪著头,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口水顺著嘴角流下。 “安邦是谁?有糖吃吗?” 他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在许安邦在那身笔挺的將官服上擦了擦,似乎在找口袋。 “糖……我要吃糖……” 轰! 许安邦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忘了。 全忘了。 那个记得所有战友名字,记得每一场战斗细节,唯独不记得自己立过多少功的大哥…… 彻底把他忘了。 “有!有糖!” 许安邦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颤抖著剥开一颗,塞进岳擒虎嘴里。 “大哥,吃糖……这是你最爱吃的大白兔……” 岳擒虎含著糖,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彩,开心地拍著手。 “甜!真甜!” “给小飞留一块……小飞爱吃……” 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一半糖吐出来,用脏兮兮的手帕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哪怕神志不清,哪怕忘了全世界。 他依然记得那个名字。 小飞。 那是他的孙子。 “岳大哥,呜呜呜……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才找到你啊!” 许安邦再也忍不住,伏在岳擒虎的膝盖上,嚎啕大哭。 身后的许家眾人,无不动容。 他们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子,如此失態。 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威严如山的许安邦,此刻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都愣著干什么!这是你们的大伯!是咱们许家的恩人!” 许安邦猛地回头,红著眼咆哮:“没有他,就没有我许安邦!就没有你们这些兔崽子!更没有今天的许家!” “跪下,磕头!” 噗通!噗通!噗通! 没有丝毫犹豫。 许家后辈,齐刷刷地跪在了满是落叶的地上。 对著那个痴呆的老人,重重叩首。 “叫人!”许老喊道。 “岳大伯!” “岳爷爷!” 眾人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岳擒虎被这阵势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疑惑地看著这群跪在地上的人。 “新兵蛋子?” 他忽然板起脸,用手里的木头枪指著许三江:“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怕鬼子的子弹打不著你是吧!” “趴低点!” 许三江一愣,连忙把头埋得更低。 “嘿嘿……” 岳擒虎又笑了起来,指著许婉清:“女娃娃……卫生员?好……好啊……” 他思维跳跃,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內的悲伤。 “首长!” 林铁军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衝进了院子。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部军用卫星电话,脸色惨白,连军帽跑掉了都顾不上捡。 “出事了!出大事了!” 许安邦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恢復了身为大將的威严。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他瞪了林铁军一眼:“是不是魔都那边,又有么蛾子?那个侯亮兵背后的钟家,还不死心?” “不是侯亮兵,也不是钟家!” 林铁军喘著粗气,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傻笑的岳擒虎,咬牙道: “是鬼子!鬼子来了!!!” 第382章 老兵披甲,掛帅出征! 这几个字,仿佛有某种魔力。 原本还在摆弄木头枪的岳擒虎,手指猛地一僵。 “是谁?” 许安邦眉头紧锁:“说清楚!” 林铁军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东瀛那个老不死的,伊藤雄五郎!” “他带著大批媒体,兴师动眾,要去魔都找小飞的麻烦!” “他在国际上造谣,说小飞绑架虐待他的曾孙,要把小飞钉在耻辱柱上!” 砰! 许安邦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將青石板砸得粉碎。 “放肆!”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这位百岁老將身上爆发出来。 “伊藤雄五郎?当年江城战役,逃掉的那条丧家之犬?” “他怎么敢?” “老子刚去魔都给小飞撑过腰,这老狗是瞎了眼吗!” 林铁军苦涩道:“他不仅要去,还要搞全网直播……现在舆论对小飞很不利……” “那就打!” 许安邦怒髮衝冠:“调部队!把舰队给我拉过去!我看他敢不敢登岸!” 就在两人对话之际。 谁也没有注意到。 轮椅上,那个原本痴痴傻傻的老人,此刻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伊藤……” 岳擒虎低著头,嘴里喃喃自语,重复著这个名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迷茫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猩红。 那是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红。 那是刻骨铭心的恨。 几十年的岁月,可以磨灭他的记忆,可以腐蚀他的大脑。 但有些东西,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融进了他的血液。 那是仇人的名字。 那是战友的鲜血。 那是……国讎家恨! “鬼子!在哪儿呢?!” 岳擒虎开口,不再是含糊不清的囈语,而是低沉、沙哑,却透著金戈铁马般鏗鏘有力的质问。 轰! 岳擒虎猛地站了起来。 不需要搀扶。 不需要拐杖。 那具枯瘦的身体里,仿佛重新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挺直了脊樑,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 “岳大哥……” 许安邦想要去搀扶。 岂料下一刻! 岳擒虎左右环顾,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眾人,似乎出现了幻觉。 在他眼里,这里不再是疗养院。 而是硝烟瀰漫的阵地,是断壁残垣的江城。 “枪呢?” 岳擒虎猛地站起身。 他撇开轮椅,双腿虽然颤抖,却站得笔直,宛如一桿標枪。 他双手在虚空中一抓,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拼刺姿势。 “一营长!把老子的义大利炮拉上来!” “二营长!带人守住左翼!没有老子的命令,谁敢后退一步,老子毙了他!” “通讯员!给师部发电报!我团阵地……还在!” 老人嘶吼著,咆哮著。 唾沫星子飞溅。 他完全沉浸在了当年的战场记忆中。 许安邦看著这一幕,泪水再一次决堤。 他不怕死,不怕疼。 但他怕看到大哥这副模样。 即使神智不清,即使忘了全世界,却唯独没有忘记那场战爭,没有忘记守土卫国的责任! “岳大哥……”许安邦想要上前搀扶。 “別动!” 岳擒虎猛地回头,那眼神凶戾得嚇人,直接把这位海军上將逼退了一步。 “省著点子弹!” “等鬼子靠近了再打!” “拼刺刀!上刺刀!” 他挥舞著乾枯的手臂,在空气中狠狠劈砍,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林铁军眼眶通红,强忍著泪水,大声匯报导:“报告团长!这次来的鬼子头目,是伊藤雄五郎!” “小林子!” 岳擒虎缓缓抬头。 那张苍老的脸上,再无半点痴呆之色。 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杀伐。 林铁军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立正敬礼:“到!” 这一声“小林子”,喊得他泪流满面。 那是几十年前,他在老团长身边当警卫员时的称呼。 老团长……醒了! “小林子,你再说一遍,那个狗杂种叫什么?” 岳擒虎问道。 语气平静得嚇人,却让在场的所有將军,都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 “报告团长!” 林铁军大吼道:“就是当年在江城,被您一刀捅瞎了左眼的那个鬼子大將,伊藤雄五郎!” “他没死!他又来了!就在魔都!” “就在咱们家门口!要去欺负小飞!欺负咱们岳家的独苗!” “伊藤雄五郎!” 岳擒虎咀嚼著这个名字,每念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就抽搐一下。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竟清亮得嚇人。 那是迴光返照? 不。 那是沉睡猛虎,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中,交手过的对手不知凡几。 那个叼著玉米芯菸斗、狂妄不可一世的鹰国五星上將麦克阿色,曾被他打得在谈判桌上摔帽子。 那个號称“沙漠之狐”的战术天才,也曾在他的穿插战术下狼狈逃窜。 相比之下,伊藤雄五郎算个什么东西? 一条只会狂吠的疯狗! 一个只会屠杀平民、拿刺刀挑婴儿取乐的畜生。 但—— 这条疯狗咬伤的,是江城。 是岳擒虎的家乡,是生他养他的土地。 那一战,虽然老虎团守住了阵地,虽然把伊藤的三个师打残了。 但江城的百姓,那些没来得及撤离的妇孺,有多少倒在了鬼子的刺刀和炮火下? 那是岳擒虎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溃烂伤口。 尤其是得知那个罪魁祸首,那个下令屠城的刽子手,竟然逃脱了审判,苟活至今,这成了老人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哪怕大脑萎缩,哪怕记忆消退,这根刺依然扎在灵魂深处,一碰就流血。 “当年在江城,老子一刀捅穿了他的狗眼。” 岳擒虎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 “那一刀太浅,没能把他的脑浆子搅出来。” “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是老子的失职!”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南方。 那是江城的方向,也是魔都的方向。 “他还敢回来?” “他还敢欺负小飞?” 轰! “岳大哥,你……你清醒了?” 许安邦离得最近,竟被这股气势逼得后退半步,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满是震撼与狂喜。 “老团长?” 林铁军也试探著喊了一声。 岳擒虎缓缓转过头:“安邦,小林子……是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许安邦这位海军大將,瞬间泪崩。 “老哥,你终於认得我了!” 岳擒虎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那双恢復清明的眸子,死死盯著林铁军,像是要看穿对方的灵魂。 “小林子,刚才你说伊藤那个杂碎,在魔都?还要找小飞的麻烦?” “是!” 林铁军不敢怠慢,立刻立正,语速极快地匯报: “伊藤雄五郎的曾孙伊藤诚,打伤我龙国战士,之后被小飞废了四肢。” “现在伊藤雄五郎为了报復,在国际上卖惨!” “找死!” 岳擒虎怒极反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当年,让他像条野狗一样夹著尾巴逃了,现在倒好,不仅不躲著,还敢把爪子伸到我孙子头上?” “他以为我岳家没人了吗?!” 一声暴喝,震得院子里的老槐树都在簌簌发抖,枯叶纷飞。 “小林子!” “到!” “把老子的军装,拿出来!” “哪件?” “还能是哪件!” 岳擒虎猛地回头,那双眼中爆发出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当然是那件染著鬼子血的战袍!” “既然老狗来了,那就別让他回去了!!!” 第383章 老虎团,军旗不灭! “是!” 林铁军身躯一震。 他当然知道,老团长说的是什么。 这次从江城把岳擒虎接出来,除了轮椅,他还死死护著两个黑色的老旧皮箱。 那是老团长就算神志不清时,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宝贝。 林铁军立刻跑回屋內,將那两个磨损严重的皮箱提了过来,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打开。”岳擒虎命令道。 咔噠! 锁扣弹开。 第一个箱子里,叠著一套整整齐齐的老式军装。 样式很老,布料也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发白、变脆。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件军装上,密密麻麻的补丁。 红的、蓝的、灰的、黄的…… 各种顏色的布片,被粗糙的针脚缝合在军装上。 乍一看,像是一件叫花子穿的百家衣。 “天哪!” 许婉清和许惊涛等年轻一辈,都看愣了。 按理说,以岳擒虎的级別和功勋,国家怎么可能让他穿这种衣服? 就算是为了忆苦思甜,这也太寒酸了些。 “这……”许三江忍不住开口:“大伯,回头我让人,给您定做一套新的將官服吧,这衣服……” “闭嘴!” 岳擒虎还没说话,林铁军已经红著眼眶吼了出来。 “你们懂个屁!” 这位省军区的老参谋长,指著那件满是补丁的军装,手指都在哆嗦。 “这不是普通的补丁!” “这块红的,是一营长赵大雷的领章布!” “他在阵地上被燃烧弹击中,整个人烧成了火球,还要抱著鬼子同归於尽。最后……只剩下这一块没烧焦的布。” “这块灰的,是三连长被炮弹炸碎后,仅剩的一片裤腿!” “这块蓝的,是炊事班老王头,死前手里攥著的围裙!” 林铁军如数家珍,每一块补丁,就是一个名字。 每一块补丁,就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当年江城保卫战,打到最后,全团一千三百二十六人,只活下来七个!” “团长的军装早就被打烂了,却不肯换新军装。” “他说,兄弟们都走了,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把大伙儿衣服上的碎片剪下来,缝在自己身上。” “他说,只要他穿著这身衣服,兄弟们就还在!老虎团就没散!” “他说,兄弟们没能看到胜利的那一天,他要替大家活著!” “他要带著兄弟们,看著咱们的国家,一天天好起来!” …… 死寂。 整个小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家眾人,包括许安邦在內,全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一件衣服? 这是一座碑! 是一座背负著一千三百十九条英魂的丰碑! 岳擒虎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著那些粗糙的补丁,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老伙计们,憋屈了几十年,也该带你们出去透透气了。” 他脱下身上的军大衣,在林铁军的伺候下,郑重地穿上了这件“百家衣”。 衣服有些空荡。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魁梧,但当他扣上最后一颗风纪扣时,一股煞气,冲天而起! 接著,他的手伸向了第二个箱子。 箱盖掀开。 里面没有金银財宝,也没有勋章奖状。 只有一面旗! 一面残破不堪、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军旗。 旗面上,用鲜血染红的几个大字,虽然暗淡,却依旧狂野—— 【老虎团】! 岳擒虎抓住旗杆,猛地一抖。 哗啦! 残旗展开,上面赫然绣著一只咆哮的猛虎。 眾人这才看清,那旗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破洞。 就像是被无数只马蜂蛰过一样,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布料。 “数过吗?” 岳擒虎看著那面旗,轻声问道。 “报告团长!” 林铁军大吼:“数过!每年建军节我都数一遍!” “一共七百零九个弹孔!” “没有一个是打在背面的!” 许安邦身躯一震。 没有一个在背面。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这支部队,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都在衝锋! 从未后退! 从未逃跑! 从未把后背留给敌人! “每一个弹孔,都是一次衝锋。” 岳擒虎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当年阵地丟了,旗没倒。人死了,旗还在。” “鬼子的指挥官,想要这面旗当战利品,为此,他们付出了两个大队的代价,最后连旗杆都没摸到!” 他单手擎旗,那根並不粗壮的旗杆,在他手中稳如泰山。 “伊藤那个老鬼子,不是要让全世界都看著吗?” “好!老子成全他!” 岳擒虎转过身,看向魔都的方向,眼中精光爆射。 “老伙计们,听到了吗?” “那个害死你们的罪魁祸首,那个该死的伊藤,他又来了。” “他在魔都,在咱们当年流血牺牲换回来的土地上,大放厥词。” “小林子,带我去魔都!” “老子要带著这帮兄弟们,去会一会故人!” 岳擒虎將那面残破的军旗,重重顿在地上。 咚! 大地仿佛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老子倒要看看,几十年过去了!” “是他那只剩下的狗眼硬……” “还是老子的刀硬!” 轰! 这股气势,让许安邦这位百战老將都感到热血沸腾。 他猛地擦乾眼泪,大吼一声:“警卫连!全员集合!一级战斗准备!” “护送老首长,掛帅出征!!!” 第384章 给伊藤老狗的「见面礼」! 就在岳擒虎擎旗出征的同时。 网络世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得不说,伊藤这只老狐狸,確实深諳人性与舆论操控之道。 隨著伊藤雄五郎那几张“癌症晚期诊断书”、以及他在病床上吸著氧气、含泪呼唤曾孙名字的视频发布…… 西方主流媒体瞬间高潮了。 各大国际大台,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跟进。 《百岁老人的最后心愿:只想见曾孙一面!》 《野蛮的东方:为何容不下一个垂死的老人?》 《文明的倒退:龙国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暴行!》 铺天盖地的报导,配上伊藤诚曾经“天真无邪”的生活照,以及他现在断手断脚的惨状对比。 再加上伊藤雄五郎那副行將就木、可怜巴巴的模样。 舆论的风向,开始发生诡异的逆转。 原本支持岳小飞、痛斥伊藤诚的声音,逐渐被淹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所谓的“理中客”浪潮。 而在龙国国內,这股妖风更是颳得猛烈。 平时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各路“公知”、“大v”,像是收到了统一的指令,倾巢而出。 他们不敢直接洗白当年的战爭,却极其刁钻地从“人性”、“文明”、“法治”的角度,对岳小飞进行疯狂的围剿。 其中,跳得最高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有著千万粉丝的网红“菊花姐姐”。 另一个,则是顶著知名大学教授头衔的“羊教授”。 某直播平台上。 菊花姐姐画著精致的妆容,却故意把眼眶涂得红红的,对著镜头声泪俱下。 “家人们,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跟现在的人有什么关係?” “伊藤老先生已经一百零三岁了啊!他得了绝症,还能活几天?” “他只是想在临死前,救回自己的曾孙,这是一个曾祖父最卑微的请求啊!” “可是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做了什么?他在直播里威胁、恐嚇,甚至要逼著一位百岁老人下跪!” “这是我们龙国人该有的待客之道吗?我们的礼仪之邦,哪里去了?” “我感到羞耻!真的,作为龙国人,我这一刻感到深深的羞耻!” 直播间里,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或者早就安排好的水军,疯狂刷屏。 “姐姐別哭,我们支持你!” “那个面具男就是个暴徒!丟尽了我们的脸!” “抵制暴力!释放伊藤诚!” 而在微博上,公知“羊教授”则发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文,名为《从伊藤事件,看文明的参差》。 文章里,他引经据典,极尽拉踩之能事。 “东瀛是一个有著『菊与刀』精神的国家,他们崇尚礼仪,拥有工匠精神。” “伊藤老先生带病来华,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诚意。” “反观我们的一些暴民,打著爱国的旗號,行流氓之实。” “那个面具男的行为,不仅违法,更是野蛮与落后的象徵。” “为什么我们,总是融不进国际主流社会?就是因为这种意和团式的盲目排外!” “我们应当反思!深深地反思!” “如果不向伊藤老先生道歉,如果不严惩凶手,龙国將永远被钉在文明世界的耻辱柱上!” 这篇文章一出,立刻被各大平台置顶推送。 评论区里,乌烟瘴气。 “羊教授说得太对了!这国怎,定体问!” “那个面具男就是个恐怖分子,建议枪毙!” “向伊藤老先生道歉!展现大国风范!” “……” 看著这些言论,无数有良知的网友,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伊藤诚那是来旅游的吗?那是带著刀来杀人的!” “伊藤雄五郎是甲级战犯!他害死了几万人,凭什么给他道歉?” “这帮公知是不是收了钱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然而,这些正义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水军的谩骂中。 整个网络,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手操控著,只能发出一种声音—— 那就是向东瀛低头,向“受害者”伊藤雄五郎懺悔! …… 魔都,外滩八號。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姑奶奶了!” 韩朵朵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嘴里的棒棒糖都被咬碎了。 “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那个菊花姐姐,还有这个老山羊,明显就是收了黑钱!” “小飞,你看这个!” 她调出一份监控数据,指著屏幕上的转帐记录。 “就在半小时前,这几个大v的海外帐户里,都收到了一笔来自『东瀛文化交流基金会』的匯款,金额都在五十万米金以上!” “这是让他们出卖良心,把黑的说成白的!” 岳小飞坐在沙发上,看著屏幕上那些群魔乱舞的丑態,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 只有一种看跳樑小丑般的戏謔。 “五十万米金?这价格倒是给得不低。” 岳小飞冷笑一声:“看来伊藤老狗,这次是下了血本,想在舆论上彻底压死我。” “小飞,我现在就把这些转帐记录发出去!揭穿这帮汉奸的真面目!” 韩朵朵气呼呼地说道。 “不急。” 岳小飞摆了摆手:“现在发出去,他们会说是p图,是栽赃。这帮人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让他们跳!” “现在跳得越欢,待会儿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黄浦江对岸那座巍峨的纪念馆。 “反思?文明?” “呵呵,一个把核污水排进大海,毒害全人类,还要把自己包装成环保標兵的国家。” “一个数据造假,只会鞠躬道歉,却吹嘘『工匠精神』的国家。” “一个至今不肯承认侵略歷史,把战犯供奉在神厕里的国家。” “居然还有脸,来教我们什么是文明?” 岳小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舆论战,喜欢立牌坊。” “那我就把他们的牌坊,砸个稀巴烂!” “再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 “对了小飞,还有个事儿。” 韩朵朵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调出一张复杂的化学成分分析图。 “我截获了伊藤家族,最近採购的一批物资清单。” “表面上看,都是些医疗器械和急救药品,符合伊藤雄五郎『重病』的人设。” “但是……” 韩朵朵將其中几项不起眼的化学品,圈了出来。 “你看这个,高纯度航空煤油,还有这个,工业增稠剂,以及白磷粉末。” “这些东西分开买,好像没什么。” “但如果按特定比例混合……” 韩朵朵的小脸变得严肃起来:“这就是凝固汽油弹的原料!而且是那种一旦粘上,就烧到骨头里,水泼不灭,反而越泼越旺的死神之火!” “这老东西想干什么?炸纪念馆?” 岳小飞看著那份清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他不是要炸纪念馆……他是要炸他自己!” “什么?!” 韩朵朵瞪大了眼睛。 “你想想,一个百岁老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为了证明清白,为了控诉暴行,点火自焚。” 岳小飞的声音很轻,却透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那画面,多悲壮?多震撼?” “只要那把火一点起来,我就成了逼死老人的恶魔,龙国就成了野蛮的国度。全世界的口水,都能把我们淹死。” “这就是他的『核武器』。” “用他那条本来就不值钱的烂命,换取东瀛在舆论战场上的全面胜利。” 韩朵朵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老变態……对自己也这么狠?那怎么办?咱们得阻止他啊!要是真让他烧起来,咱们有理也说不清了!”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 岳小飞轻笑一声:“既然他这么想死,这么想『火』一把,我们当然要成全他。” “不过……” “他想死得悲壮,死得像个英雄。” “我偏不让他如愿!!!” 岳小飞拿出手机,拨通了青盟新盟主徐文强的电话。 “喂,少主,您有什么吩咐?” 徐文强的声音恭敬无比。 “文强,交给你个任务。” “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徐文强绝不皱一下眉头!” “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 岳小飞淡淡地说道:“你去帮我准备点东西。我要魔都所有公共厕所,化粪池里的存货。” 第385章 黄金汁,破地狱火! 电话那头,徐文强显然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少主,您要……屎?” “对,越陈越好,越臭越好。” 岳小飞慢条斯理地吩咐道:“找几辆洒水车,或者是抽粪车,给我装满。” “另外,再去养猪场、养鸡场,收集点新鲜的。” “一定要混合均匀,发酵到位。” “这就是我们送给伊藤大將的『见面礼』。” 徐文强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位小爷要干什么。 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明白!少主放心,这种东西……量大管饱!我这就让人去掏!” 掛断电话,韩朵朵看著岳小飞,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小飞,你……你是想……” “凝固汽油弹,水泼不灭,沙子盖不住。” 岳小飞耸了耸肩:“但这东西有个克星。那就是这种粘稠、湿润、又充满有机物质的流体。” “既能隔绝氧气,又能降温。” “最重要的是……” 岳小飞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邪恶。 “试想一下。” “当伊藤雄五郎摆好姿势,准备点火自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情英雄的时候。” “忽然,天降『甘露』。” “几吨陈年老粪,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他还点得著吗?” “他还悲壮得起来吗?” “全世界的镜头,拍到的不是烈火中的英雄,而是一个浑身沾满大粪、臭气熏天的老流氓。” “这一幕,才叫经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 “噗——哈哈哈!” “夺笋啊!小飞你太损了!” “这是要把那个老鬼子,直接钉在耻辱柱上,还是带味道的那种!” 韩朵朵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捂著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叫黄金汁,破地狱火!” 岳小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咱们去纪念馆,给那位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好好接个风,洗个尘!” …… 魔都国际机场,夜幕被无数闪光灯撕裂。 一架涂著醒目膏药旗的专机,在牵引车的引导下,缓缓停靠在停机坪最显眼的位置。 数百家早已守候多时的国內外媒体,瞬间躁动。 “咔嚓!咔嚓!咔嚓!” 长枪短炮架起,无人机升空,闪光灯连成一片,將这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舱门开启。 没有黑衣保鏢开道,没有红毯铺地,也没有任何彰显大將威仪的排场。 一台液压升降机,慢慢降下。 轮椅上,瘫坐著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伊藤雄五郎身上套著一件洗得发旧的粗麻布衣,膝盖上盖著厚厚的毛毯。 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身旁掛著的监护仪屏幕上,心率曲线微弱地跳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个风烛残年、隨时可能咽气的老者。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几名早已安排好的东瀛侨民,突然衝破警戒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伊藤大人!您受苦了!” 这一声哭喊,像是引信,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情绪。 伊藤雄五郎颤巍巍地抬起手,示意隨行的一名和服少女,摘下他脸上的氧气面罩。 他对著无数镜头,浑浊的老泪瞬间盈满眼眶。 “我……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都在轮椅上蜷缩起来,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少女连忙帮他拍背顺气,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 “各位……” 好半晌,伊藤雄五郎才重新抬起头,对著话筒,气若游丝。 “我不是什么大將,不要叫我大人……我也不是来挑起爭端的。” “我只是一个……一百零三岁的老人。” “我只想在闭眼之前,再见我的曾孙一面……哪怕他犯了错,哪怕他成了废人……他也是我伊藤家的血脉啊。” 说著,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颊滑落。 演技浑然天成。 这一幕通过卫星信號,实时传遍全球。 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直播间里,评论区瞬间炸锅。 外国记者对著镜头,语气沉痛: “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一个百岁老人,拖著病体跨越重洋,只为了一个卑微的亲情愿望。而那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东方大国,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冷漠与野蛮。” 某国媒体,更是直接打出了標题: 《人性的泯灭:龙国何时学会宽容?》 现场的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將那个轮椅上的老人吞没。 有个东瀛记者,大声问道:“伊藤先生,对於龙国方面扣押您曾孙,並要求您下跪道歉的行为,您怎么看?” 伊藤雄五郎剧烈咳嗽了两声,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不怪他们……毕竟那是战爭年代,留下的伤疤。” “如果我的膝盖,能换回诚儿的一条命……能化解两国的仇恨……我愿意跪。” “只要……只要他们能消气……”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卑微,那叫一个可怜。 配合著他那副隨时都要断气的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太感人了!这才是大格局!】 【这就是东瀛人的修养吗?爱了爱了!】 【反观那个面具男,简直就是野蛮人!】 【他们太过分了,欺负一个百岁老人,算什么本事?】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伊藤一边。 伊藤雄五郎在少女的推行下,艰难地穿过人群。 他时不时停下来,对著那些高喊支持口號的粉丝微微欠身,那副谦卑、虚弱的模样,更是收割了无数同情心。 直到坐进那辆防弹的加长林肯轿车,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视线。 “演戏”结束! 车內死寂。 下一秒,那个刚才还气若游丝、仿佛隨时会断气的老人,猛地直起腰。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连带著针头带出一串血珠,却毫不在意。 “一群蠢猪!” 伊藤雄五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悲戚? 那张老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 “这就是支那人常说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隨手將空酒瓶扔在地毯上,枯瘦的手掌,一把拽过刚才那个推轮椅的和服少女。 第386章 谁敢拦我?拿去祭旗! “啊!” 少女惊呼一声,跌坐在他怀里。 “大人……” 伊藤雄五郎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探入和服,引得少女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哈哈哈!” 他却以此为乐,另一只手,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网络舆论的实时监控数据。 全网一边倒。 龙国的社交媒体上,那些理中客、公知大v,正在疯狂带节奏。 无数被洗脑的年轻人开始反思,开始攻击岳小飞,甚至有人发起了“向伊藤先生道歉”的联署签名。 “哟西!” 伊藤雄五郎看著那不断上涨的支持率,发出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那个戴面具的小杂种,现在应该已经慌了吧?” “跟我玩?他还是太嫩了!” “等到了纪念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少女,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后视镜,重新练习那副“受害者”的表情。 “通知下去,等会儿到了地方,让那些媒体把机位架好。” “这个世界,杀人不需要用刀,用嘴就够了!” “我要在全世界面前,用我的『死』,把龙国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哪怕我死了,我也要拉著整个龙国给我陪葬!哈哈哈!” 车厢里,迴荡著老人疯癲的狂笑声。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魔都,纪念馆的门口。 这里曾经是血肉磨坊,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捍卫的地方。 馆外的广场上,聚集了数千人。 不过,这些人不是来祭奠英烈的。 他们是被煽动的“人权卫士”,是举著手机直播的网红,是拿著钱来闹事的流氓。 各色横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用中英日三种文字,写著標语。 【停止暴力!释放伊藤诚!】 【拒绝野蛮,拥抱文明!】 【面具男滚出魔都!】 人群中,几个金髮碧眼的“人权观察员”,正举著扩音器,声嘶力竭地煽动著情绪。 更有不少被收了好处的走狗,试图衝击纪念馆的大门,与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发生推搡。 烂菜叶、臭鸡蛋,雨点般砸向纪念馆的大门,砸在守卫的战士身上。 战士们钢枪在手,却只能咬牙忍受,不能还手,也不能后退。 …… 指挥室內。 岳小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群魔乱舞的景象。 “少主!” 徐文强满头大汗,推门而入,手里紧紧攥著一部还在震动的红色保密电话。 这位叱吒魔都地下世界的青盟盟主,此刻脸色苍白,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 徐文强吞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刚才几分钟內,接到了八个电话。” “有市府的,有外事部门的,甚至还有龙都那边的……” “他们的话虽然委婉,但意思只有一个。” “现在的国际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为了大局考虑,能不能……取消今晚的直播?或者,取消跪拜?” “甚至……还有人暗示,让您稍微服个软,做个样子,把伊藤诚放了算了。” “只要您肯退这一步,以后给您的补偿,绝对让您满意。” 徐文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虽然是青盟的老大,但在这种高层的博弈面前,依然感到窒息。 岳小飞没有回头。 他依然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纪念馆门口叫囂著要“拥抱文明”的同胞。 “退?” 一个字,从他齿缝间蹦出。 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岳小飞缓缓转身,目光却格外坚定。 “当年鬼子屠城的时候,我们的先辈退了吗?” “当年为了守住四行仓库,那些绑著手榴弹跳楼的勇士,退了吗?” “三十万冤魂埋在地下,他们的血,到现在都没干!!!” 砰! 岳小飞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 坚硬的红木桌面,瞬间炸开一道裂纹。 “告诉那些打电话的人!” “想做软骨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別拉著我,也別拉上这纪念馆里供奉的英灵!” “今天晚上,別说是什么大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是伊藤家的,只要他身上背著血债……” 岳小飞指著屏幕上,那辆正在驶来的加长林肯。 “都得给我跪下!” “谁敢在这个时候拦我……” “那就是汉奸!是卖国贼!” “我不介意先拿他们祭旗!!!” 徐文强浑身一颤,被这股恐怖的杀气嚇得差点跪下。 “是!我这就去回绝他们!” 徐文强咬著牙,转身跑了出去。 他知道,少主这是要硬刚到底了。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时,韩朵朵抱著笔记本电脑,从旁边探出个脑袋。 “小飞,车队到了。” 她指著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只见那辆掛著膏药旗的加长林肯,已经缓缓驶入了纪念馆的广场。 车门打开。 伊藤雄五郎坐在轮椅上,被抬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副隨时都要断气的惨样,面对著周围疯狂的谩骂声和抗议声,他还在不停地挥手,像是在感谢大家的支持。 “来了!” 岳小飞走到窗边,看著那个正在表演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狗,既然你想演戏,喜欢博同情。” “那我就让他这场戏,变成遗臭万年的笑话!” “徐文强,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徐文强的声音。 “报告少主!五辆吸污车,十吨『特製酱料』,已经全部就位!” “就在广场两侧的绿化带后面埋伏著!” “只要您一声令下,保证量大,管饱!哈哈哈……” 想到即將发生的事,徐文强一个憋不住,笑出了声。 “好。” 岳小飞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戴上了那张標誌性的修罗面具。 “开门,准备打狗!” 第387章 我看谁敢跪! 黑色加长版防弹林肯缓缓停稳,车身侧面的膏药旗,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车门滑开。 一名身穿素色和服的少女,推著那辆造价不菲的高科技轮椅,小心翼翼地將伊藤雄五郎送下车。 老人瘫软在轮椅上,鼻孔里插著氧气管,枯瘦的手背上扎著留置针,身旁甚至还跟著两名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紧张地盯著可携式心电监护仪。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惨。 “来了!伊藤老先生来了!” “快!镜头推上去!” 早就守候在警戒线外的媒体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 人群最前方,两道身影格外活跃。 拥有千万粉丝的网红“菊花姐姐”举著自拍杆,对著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半边: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声討的『侵略者』吗?这分明就是一个风烛残年、只求见曾孙一面的可怜老人啊!” “那个面具男呢?缩头乌龟!连个面都不敢露!” 旁边,顶著知名学者头衔的“羊教授”,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对著话筒声嘶力竭: “这是人道主义的灾难!我们把一位百岁老人逼到了这种地步,这是文明的倒退!是野蛮!” “我不禁要问,这个国家的包容性在哪里?我们的人性在哪里?” 周围那些被收买的“志愿者”,立刻举起横幅,高喊口號。 “释放伊藤诚!” “拒绝野蛮!”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伊藤雄五郎在眾人的簇拥下,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那根氧气管,猛地一把扯掉。 “大人!” 隨行的和服少女惊呼一声,想要阻止。 “別管我……” 伊藤雄五郎推开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每一口呼吸都在透支生命。 他浑浊的眼珠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纪念馆那巍峨的大门上。 那里,灯火通明。 却大门紧闭。 “我不怪他……” 伊藤雄五郎对著无数伸过来的话筒,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 “那个年轻人,可能对我有误解。” “当年……我也是二十多岁,也是个热血青年。” “我带著战士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侵略,更不是为了杀戮。” “我是为了共荣!是为了帮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摆脱西方的殖民统治!是为了建立一个强大的东亚!” 这番话一出,全场譁然。 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掌声淹没。 那些拿了钱的水军,拼命鼓掌叫好。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疯狂刷屏。 【听听!这就是格局!】 【原来是为了帮我们?】 【老先生太伟大了,被误解了这么多年!】 【面具男出来道歉!】 伊藤雄五郎心中冷笑。 他继续表演。 “可惜,战爭是残酷的,总会有误伤,总会有牺牲。” “如果因为当年的那些『误会』,就要让我的曾孙来偿命……那我这把老骨头,愿意替他赎罪。” 说著,伊藤雄五郎双手撑著轮椅扶手,作势要站起来。 “不!伊藤先生,您不能跪!” 羊教授像条护主的疯狗,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扶住伊藤雄五郎。 “您是国际友人,是和平大使!您没有错!” “错的是我们!是那些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暴徒!” 菊花姐姐也冲了过来,对著镜头哭喊。 “家人们,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既然那个缩头乌龟不肯出来,既然没有人愿意为这种野蛮行径负责……” “那我来!” 菊花姐姐把自拍杆往旁边一扔,大义凛然地走到伊藤雄五郎面前。 “我是龙国人,但我更为这种暴行感到羞耻!” “今天,我就代表魔都,代表所有有良知的龙国人,向伊藤老先生下跪道歉!” 羊教授也整理了一下西装,一脸肃穆。 “我也跪!为了文明,为了洗刷耻辱,这一跪,值!” “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龙国人是有良知、有教养的!我们要为那个野蛮人的暴行赎罪!” 两人对视一眼,膝盖一软,就要当著全世界的镜头,跪下去。 这一跪要是落实了。 龙国的脊梁骨,就被这帮畜生打断了! 全世界都会指著龙国人的鼻子骂:看,他们自己都承认了,他们是野蛮人,他们错了! 伊藤雄五郎看著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支那人,果然还是这副奴才样。 明天的国际头条绝对是——《龙国精英向东瀛老者下跪懺悔》。 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伊藤雄五郎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在两人的膝盖,即將触碰到地面的瞬间。 轰——! 纪念馆那两扇沉重的铜门,轰然洞开。 一股狂暴的气浪,裹挟著滔天杀意,从门內席捲而出。 “我看谁敢跪!!!” 这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一道残影,如鬼魅般衝出。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羊教授和菊花姐姐就像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转了几圈,重重砸在三米开外的台阶上。 “哎哟!我的脸!” “我的鼻子!我刚去高丽整的鼻子啊!” 菊花姐姐捂著脸,在地上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羊教授更是眼镜碎了一地,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像条死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台阶上的男人。 一身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修罗面具。 岳小飞居高临下,俯视著那两个跳樑小丑,语气森寒。 “这里是抗战纪念馆!” “脚下埋著的,是三十万死难同胞的尸骨!” “身后立著的,是无数先烈用血肉筑成的丰碑!” “你们要跪?” “那就跪天!跪地!跪父母!跪英烈!” 岳小飞猛地抬手,指著伊藤雄五郎那张偽善的老脸。 “跪一个满手血腥的甲级战犯?” “你们的膝盖,是软骨头吗?!” “你们,也配当龙国人?!” 第388章 打脸公知!给伊藤老狗上正餐! 这番话,字字诛心。 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那些原本还跟著起鬨的年轻人,看著纪念馆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再看看地上那两个丑態百出的公知,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伊藤雄五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羊教授捂著脸,挣扎著爬起来,指著岳小飞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暴徒!野蛮人!你竟然敢打人?我要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菊花姐姐更是对著镜头哭嚎: “家人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恶魔!他连女人都打!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岳小飞冷笑一声,根本懒得理会这两条疯狗。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轮椅上的伊藤雄五郎。 “老狗,演得不错。” 岳小飞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伊藤雄五郎看著那张修罗面具,心臟猛地一缩。 这股杀气…… 哪怕隔著十几米,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尸山血海般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气势! “你……” 伊藤雄五郎浑身发抖,指著岳小飞,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突然,他双眼一翻,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旁边的医生立刻大喊:“不好!老先生心臟病发作了!快!肾上腺素!除颤仪!”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杀人了!面具男把老先生气死了!” “太残忍了!这简直就是谋杀!” 羊教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起来,指著岳小飞疯狂叫囂。 “大家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凶手!如果伊藤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是罪人!把他抓起来!让他下跪谢罪!” 一群早就准备好的“志愿者”,开始朝著岳小飞涌来,想要衝击警戒线。 “下跪!” “道歉!” “杀人偿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伊藤雄五郎躺在轮椅上,一边假装抽搐,一边透过指缝偷看岳小飞的反应。 他在等。 等这个年轻人惊慌失措,等他在舆论的压力下崩溃。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 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 “心臟病?哈哈哈……” 岳小飞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民族罪人?给国家抹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道理,摆事实。”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在演戏,谁在卖国。”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连地上撒泼打滚的羊教授和菊花姐姐,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岳小飞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羊教授。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嚇得羊教授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这么多摄像机拍著呢!你还敢打我不成?” 岳小飞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瑟瑟发抖的癩皮狗。 “打你?” “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羊教授,本名杨伟。魔都大学歷史系副教授。” “三小时前,你的瑞士银行秘密帐户里,收到了一笔来自『东瀛文化交流基金会』的匯款。” “金额是……五十万米金。”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羊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挨那一巴掌时还要难看。 “你……你胡说!你含血喷人!这是污衊!” “我这是合法的学术交流赞助!是……是稿费!” 他跳著脚大吼,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污衊?” 岳小飞冷笑一声,手指再次一点。 广场上,巨型led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公益gg的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高清的银行转帐回执单。 收款人姓名、帐户號码、转帐金额、转帐时间……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连转帐备註里,都用日文写著一行小字:【舆论引导费】。 哗—— 全场譁然。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道貌岸然的“知名学者”。 “这……这是p的!这是技术合成!” 羊教授满头大汗,还在垂死挣扎。 “別急,还有呢。” 岳小飞语气悠閒,就像是在逛菜市场:“菊花姐姐,本名朱翠花。某直播平台头部网红。” “你的帐户里,也多了五十万米金。这难道也是稿费?还是说,这是你卖祖宗换来的棺材本?” “另外,对方还许诺给你办东瀛永居,让你全家移民。” 屏幕画面一转。 一份详细的聊天记录截图,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是朱翠花,和一个名为“田中先生”的微信对话。 【田中:朱小姐,只要你能煽动粉丝情绪,把那个面具男搞臭,钱立刻到帐。】 【朱翠花:放心吧田中桑,这事儿我熟!哭两嗓子就行的事儿,那些傻啵粉丝最好骗了!】 【田中:哟西,事成之后,绿卡双手奉上。】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在直播间里刷著“心疼姐姐”的粉丝们,此刻只觉得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原来他们眼中的“正义女神”,背地里竟然把他们当成“傻啵”? 原来所谓的“文明”、“反思”,不过是一场明码標价的骯脏交易! “这……” 朱翠花瘫坐在地上,手机啪嗒一声掉落。 完了! 全完了! “五十万米金,就能买断你们的脊梁骨。” 岳小飞收起手机,目光如刀,一一扫过那些刚才叫囂得最凶的公知和大v。 “为了这点钱,你们就能对著一个屠杀同胞的战犯下跪?” “你们,贱不贱啊?!” 这一声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就连那些被雇来的水军,都愣住了,手里的横幅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直播间里,弹幕停滯了两秒。 然后,彻底爆炸。 【臥槽!!!】 【这就是所谓的公知?这就是所谓的良心?】 【五十万米金就把祖宗卖了?】 【噁心!太噁心了!我刚才居然还信了他们的鬼话!】 【汉奸!这是汉奸!】 【卖国贼!滚出龙国!】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指向岳小飞的矛头,此刻全部调转方向,刺向了那两个收钱办事的走狗。 岳小飞收起手机,一步步走到羊教授面前,一脚踩在他那张肿胀的脸上。 鞋底碾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就是你的良心?” “这就是你的文明?” “这就是你那五十万米金买来的……尊严?” 岳小飞猛地一脚,將羊教授像踢皮球一样踢飞出去。 正好砸在伊藤雄五郎的轮椅脚下。 “把你的狗牵好。” 岳小飞看著那个还在装死的老鬼子,语气森然。 “这种垃圾,我们龙国不要。” “既然你这么喜欢收废品,那就带回东瀛去,好好供著!” …… 轮椅上。 正在“抢救”中的伊藤雄五郎,听著周围震耳欲聋的骂声,眼皮狠狠跳动了几下。 该死! 这个小杂种,居然还留了这一手! 他精心布置的舆论攻势,竟然这么容易就给破了? 不能再拖了! 必须立刻把火,烧到自己身上,用“死”来换取最后的胜利! 伊藤雄五郎猛地推开正在给他做心肺復甦的医生。 “滚开!” 他也不装了,直接从轮椅底下,摸出一个早已藏好的金属打火机。 “既然你们不肯原谅……既然你们要逼死我……” 伊藤雄五郎挣扎著站起来,一把扯开身上的粗布麻衣。 里面,竟然缠满了一圈圈透明的塑料软管,管子里流淌著淡黄色的液体。 一股刺鼻的航空煤油味,瞬间瀰漫开来。 “那我就死在这里!死在你们的纪念馆门口!”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就是龙国的待客之道!!!” 咔噠! 打火机窜出一簇蓝色的火苗。 伊藤雄五郎脸上,带著疯狂而狰狞的笑容,就要把火焰往自己身上凑。 “不要啊!” “他要自焚!” 人群惊恐尖叫,四散奔逃。 这一刻,所有人都以为悲剧无法避免。 一旦火点起来,无论真相如何,龙国都將背上逼死百岁老人的骂名,洗都洗不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岳小飞站在台阶上,看著那个疯狂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对著黑暗中,挥了挥手。 “动手!” “给伊藤老狗,上正餐!!!” 第389章 泼天大粪! “上菜?” 听到这两个字,周围还没跑远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菜? 这种时候,这个面具男还要点外卖? 伊藤雄五郎也被这莫名其妙的两个字,弄得一怔。 “三。” 岳小飞像是在宣读死亡判决。 “臭小子,装神弄鬼!” 伊藤雄五郎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打火机上。 那一簇蓝色的火苗,在夜风中剧烈跳动,映照著他那张写满疯狂与算计的老脸。 只要点下去。 特殊的化学凝胶,会在瞬间引燃表层衣物,產生足以遮蔽视线的浓烟和烈火,但绝不会伤及皮肤分毫。 这是他在东瀛实验室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剧本。 这一把火,將烧毁龙国的国际声誉,烧断这个民族的脊樑! “二。” 岳小飞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謔。 菊花姐姐趴在地上,举著手机对准了那个即將“殉道”的老人,声嘶力竭地嚎叫: “家人们!记住这一刻!这是龙国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那个恶魔在逼死一位百岁老人,他还在倒数!他还在笑!”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暴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伊藤雄五郎深吸一口气,將火苗狠狠按向胸口,那层浸透了特製燃料的麻衣。 去死吧,支那人! “一!” 岳小飞猛地后退一步,单手捂住口鼻。 轰隆隆——! 广场四周的绿化带后,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声。 五辆经过重型改装的巨型罐车,如同钢铁怪兽般撞碎了灌木丛,以此合围之势,瞬间占据了广场的五个方位。 粗大的黑色橡胶管口,黑洞洞地对准了广场中央。 车顶上,徐文强单脚踩著栏杆,手里举著一个大功率扩音喇叭,脸上满是亢奋。 “老鬼子,想玩火?” “爷爷给你降降温!” 徐文强猛地一挥手,那架势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要豪迈。 “兄弟们,开闸!放『黄金』!” 轰隆隆! 五道暗黄髮黑、粘稠无比的高压水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管口喷涌而出。 那不是水。 那是魔都上千万人口,酝酿了数日的“精华”。 那是混合了养猪场、养鸡场最新鲜发酵物的“生化武器”。 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比毒气弹还要猛烈百倍。 伊藤雄五郎刚把火苗凑到胸口。 还没等那特製燃料起火。 啪! 一股巨大的衝击力,直接砸在他的脸上。 火苗瞬间熄灭。 连带著那只造价不菲的防风打火机,都被冲飞了出去。 “唔——!” 伊藤雄五郎下意识地张大嘴巴,想要惨叫。 一大团粘稠、温热、带著颗粒感的流体,精准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咸。 苦。 涩。 还有一股直衝天灵盖的酸爽。 “呕——!” 伊藤雄五郎翻著白眼,拼命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后续的“黄金汁”源源不断地拍在他的脸上、身上。 那种特製的化学燃料,在遇到这种富含有机质的流体后,竟然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本液態的燃料迅速凝固,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 不仅没有被冲走,反而將那些黄白之物,死死地粘在了伊藤雄五郎的每一寸皮肤上。 甚至连他的头髮、眉毛、鼻孔里,都塞满了这种不可名状的混合物。 “啊!我的衣服!我的爱马仕包包!” 旁边还在直播的菊花姐姐,刚喊了一半,就被一道侧漏的水柱扫中。 整个人像个沾满泥浆的破布娃娃,在地上滚了三圈。 那张刚刚整容恢復的脸,瞬间糊满了一层厚厚的“面膜”。 “噗——呸呸呸!” 羊教授更惨。 他刚才为了表现悲愤,正仰天长啸。 结果这一仰头,直接接了个满杯。 “停下!快停下!这是反人类罪!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们!” 羊教授一边呕吐,一边挥舞著双手,试图拨开那些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秽物。 但回应他的,是徐文强更加兴奋的吼声。 “加大压力!別给老子省!” “让这帮数典忘祖的玩意儿,好好尝尝家乡的味道!” “一定要雨露均沾!那个整容脸,还有那个老汉奸,都给我照顾到位!” 滋滋滋——! 高压水泵发出刺耳的尖啸。 那五道水龙,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將广场中央彻底覆盖。 那些举著横幅、拿著钱来闹事的“志愿者”,此刻一个个抱头鼠窜。 原本用来抗议的横幅,现在成了他们遮挡“炮火”的盾牌。 但那薄薄的布料,哪里挡得住高压水枪的衝击? 没过几秒,横幅就被冲烂。 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公知、大v,瞬间变成了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蛆虫。 现场的媒体记者,早就疯了。 有人扛著摄像机就在吐,有人试图用衣服包住镜头,却发现连衣服上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黄斑。 唯独那些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岳小飞站在台阶的最上方。 这里是上风口,也是唯一的净土。 他双手插兜,看著下面那群在粪水中挣扎的丑陋生物,面具下的脸庞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你们要的『文明』。” 岳小飞轻声自语。 “既然你们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臭的说成香的。” “那我就成全你们!” …… 全球直播间里。 原本还在刷屏谩骂的弹幕,瞬间清空。 足足过了五秒钟。 屏幕上,才飘过第一条弹幕。 【呕——!!!】 紧接著,弹幕如雪崩般爆发。 【臥槽!这特么是什么操作?生化攻击?!】 【这味道……我隔著屏幕都闻到了!我要吐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粪涂墙?】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那个羊教授,刚才不是还要跪吗?现在怎么跪在地上吃屎啊?】 【那个菊花姐姐,这下真成菊花了!】 【伊藤老鬼子呢?刚才不是要自焚吗?现在怎么哑火了?】 第390章 伊藤老狗,来魔都骗吃骗喝? 广场上。 岳小飞看著下面那群在泥泞中挣扎的丑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加料。” 徐文强一听,立马按下了手中的另一个红色按钮。 “得令!” 吸污车的副油箱,打开。 一股白色的粉末,混入水流之中。 那是速凝剂。 原本就粘稠无比的现场,瞬间开始板结。 伊藤雄五郎刚刚挣扎著从轮椅上爬下来,想要往外爬。 结果手脚刚一沾地,就被迅速凝固的混合物粘住了。 他像一只被粘鼠板困住的老鼠,越挣扎,身上粘的东西就越多,越挣扎,陷得就越深。 “救……救命……” 伊藤雄五郎发出一声微弱的呼救,但只要一张嘴,立刻就会有新的“补给”填进去。 他设想过无数种死法。 被枪杀、被炸死、甚至是在监狱里绝食而死。 每一种,都能让他成为帝国的英雄,成为受人膜拜的烈士。 唯独没有这一种。 被大粪淹没。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英雄?! 这是要把他钉在耻辱柱上,还要往他脸上抹屎啊! “停!” 岳小飞抬手一挥。 徐文强意犹未尽地关掉了阀门。 广场上,水声渐歇。 伊藤雄五郎瘫在地上,满身污秽。 岳小飞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鼻子,遥遥对他开口 “伊藤老狗,这顿接风宴,还合胃口吗?” “你大老远来魔都一趟,不会是想要骗吃骗喝的吧?” “啊啊啊!” 伊藤雄五郎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突然,他猛地抬手,在脸上狠狠一抹。 那层厚厚的、混合著速凝剂的污秽物,被他硬生生抠下来一块,露出底下涨成猪肝色的皮肤。 太臭了。 太羞耻了。 他活了一百多岁,在东瀛被奉为神明,连首相见了他都要行礼。 今天,在龙国的土地上,竟然被人泼了一身大粪? 这是把他的脸,把伊藤家的脸,把整个东瀛帝国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八嘎呀路!” 伊藤雄五郎双目赤红,浑身颤抖。 咔嚓! 他猛地一脚,踹在那个特製的轮椅上。 那辆价值连城的高科技轮椅,直接被他踢得横飞出去,砸向十米开外的记者群。 全场死寂。 就连那些还在呕吐的记者和网红,都忘记了动作,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出现了长达三秒的断层。 隨后,彻底炸锅。 【臥槽!我没看错吧?这老头刚才那一脚……比国足都有力啊!】 【不是说心衰竭吗?不是说隨时都要掛吗?这特么是迴光返照,还是诈尸啊?】 【医学奇蹟!这绝对是医学奇蹟!一坨大粪,治好了百岁老人的绝症!】 【楼上的夺笋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装的!全是装的!这老鬼子身体比我都好!】 伊藤雄五郎根本顾不上那些惊诧的目光。 愤怒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杀光这里的所有人,用鲜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滋啦! 他猛地伸手,探向腰间。 那里原本缠著一圈圈,用来装可怜的尿袋和导管。 但他这一扯,竟然从那些偽装物下面,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 剑身如水,寒气逼人。 这把剑一直藏在他身上,躲过了所有的安检。 “支那猪!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伊藤雄五郎手腕一抖,软剑在空中炸出一朵刺目的剑花,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这身手,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动手!都给我动手!”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隨著他一声令下,人群中那些原本偽装成游客、记者,甚至清洁工的人,突然暴起。 撕啦! 他们扯掉身上的偽装,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每个人手里,都握著短刀、甩棍,甚至是改装过的袖箭。 足足有五六十人! 这些都是伊藤家豢养多年的死士,也是“天照组”的精锐杀手。 他们一直潜伏在人群里,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或者在关键时刻製造混乱,暗杀岳小飞。 现在,图穷匕见! “杀!” 一名死士离得最近,手中短刀一翻,直接刺向旁边一名正在直播的女记者。 既然暴露了,那就无差別屠杀! 製造恐慌,製造血案,把水搅浑! 只要死的人够多,局势就会彻底失控,他们就有机会护送伊藤大人离开! “啊啊啊!” 女记者嚇得尖叫,根本来不及躲避。 鐺! 一根粗大的钢管横空飞来,精准地砸在那名死士的手腕上。 骨裂声清脆悦耳。 短刀落地。 徐文强从吸污车的车顶跳下来,手里拎著一根实心钢管,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踏马的!在魔都的地界上动刀子?” “问过你徐爷爷没有?!” 徐文强吐了一口唾沫,大吼一声:“青盟的兄弟们!干活了!” “让这帮小鬼子知道,什么叫魔都规矩!” 哗啦啦! 广场四周,那些原本在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瞬间撕掉袖標。 几百號青盟的精锐打手,从怀里掏出钢管、扳手、铁链,如同潮水般涌入广场。 “乾死这帮狗日的!” “敢动少主?弄死他们!” 砰!砰!砰! 双方瞬间撞在一起。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青盟的人虽然没有受过专业杀手训练,但胜在人多,而且个个都是街头打架的老手,下手极黑。 再加上那些死士,刚才被“黄金雨”淋了个透心凉,脚下打滑,身上又臭又粘,战斗力大打折扣。 一时间,惨叫声、咒骂声、骨头断裂声响成一片。 伊藤雄五郎看著陷入苦战的手下,脸色黑得像锅底。 废物! 一群废物! “擒贼先擒王!” 他那双倒三角的毒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杀了那个戴面具的小子,这群乌合之眾自然会散! 唰! 伊藤雄五郎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腾空而起。 手中软剑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直取岳小飞的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 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这是他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人技,是无数条人命,餵出来的凶煞之气! “去死吧!小杂种!” 第391章 大刀进行曲! 岳小飞站在台阶上,连动都没动,甚至连手都没有从兜里拿出来。 就在那剑尖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三寸之时。 他微微侧头。 嗡! 软剑贴著他的面具划过。 伊藤雄五郎一击不中,手腕立刻翻转,软剑如同灵蛇吐信,横削岳小飞的脖颈。 变招之快,匪夷所思。 岳小飞脚下一滑,身体后仰,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隨后一脚踢出。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伊藤雄五郎的小腹上。 “唔!” 伊藤雄五郎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勉强落地。 “老狗,这就急了?” “这就是你的『共荣』?这就是你的『和平』?” 岳小飞指著周围那些正在行凶的死士,语气嘲弄。 “隨身带著这么多杀手,还藏著软剑,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 “怎么?不继续演那个快死的老头了?不继续装那个慈祥的长辈了?” 伊藤雄五郎剧烈喘息著,死死盯著岳小飞。 刚才那一脚,力道极重,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这个年轻人,好强的实力! 哪怕是在全盛时期,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不能退! 他是伊藤雄五郎,是帝国的传奇! “八嘎!” 伊藤雄五郎咬牙切齿,脸上那层乾涸的“面膜”,隨著他的表情动作,扑簌簌往下掉渣。 “臭小子,你懂什么!” “这是战爭!是为了帝国的荣耀!” “只要能贏,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他挥舞著软剑,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剑法更加诡异,招招不离岳小飞的要害。 “当年,我在江城的时候,杀过的支那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你们这些卑贱的种族,只配跪在我们脚下!” “那个叫岳擒虎的蠢货,不一样被我逼得像条狗一样乱窜?” “哈哈哈!什么镇国之柱?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听到“岳擒虎”三个字。 岳小飞面具下的双眼,瞬间眯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杀意,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就连正在疯狂进攻的伊藤雄五郎,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怎么回事? 这股杀气…… 怎么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 岳小飞没有躲避。 这一次,他迎著那把软剑,一步踏出。 叮!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电光火石之间,精准地夹住了那把锋利的软剑。 无论伊藤雄五郎如何用力,那把剑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你刚才说……谁是狗?” 岳小飞的声音很轻。 但听在伊藤雄五郎的耳朵里,却像是地狱死神的低语。 咔嚓! 岳小飞手指微动。 那把精钢打造的软剑,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断! 隨后,他手腕一翻,捏著那截断剑,猛地刺出。 噗嗤! 断剑直接贯穿了伊藤雄五郎的右肩,把他钉在了身后的一根石柱上。 “啊——!!!” 伊藤雄五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顺著石柱流淌下来,染红了地面。 “江城?你还有脸提江城?” “当年那只『老虎』如果是莽夫,那你是什么?” “你是趁著夜色,偷袭妇孺的懦夫!” “你是被打得丟盔弃甲,只能换上平民衣服,躲在粪坑里才逃过一劫的丧家之犬!” 岳小飞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如同惊雷般,在广场上炸响。 “你说岳擒虎,被你逼得乱窜?” “放屁!” “当年的战报,就在这纪念馆里放著!” “那一战,岳擒虎带著一个团,硬是顶住了你们一个师团三天三夜!” “最后是你!是你伊藤雄五郎,为了逃命,下令向城里投放毒气弹!拉著全城的百姓给你垫背!”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懦夫!败类!” 这番话,通过现场的直播设备,传遍了全世界。 无数正在观看直播的龙国人,听得热血沸腾,眼眶通红。 原来真相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当年的歷史! 这个老鬼子,竟然还敢顛倒黑白,污衊先烈?! 伊藤雄五郎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涨成了紫红色。 但他依然在笑,笑得癲狂,笑得扭曲。 “咳咳……那又怎样?” “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我现在活著!我有钱!我有势!我有无数人追捧!” “而那个岳擒虎呢?他死了!变成了一堆烂骨头!这就是现实!!” …… “闭嘴!” 岳小飞猛地收紧手指,打断了他的狂言。 “你以为你把当年的罪证烧了,就能洗白了吗?” “做梦!” “只要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龙国人活著,你们欠下的血债,就永远还不清!” 岳小飞抬头,看向远处的夜幕。 “既然你这么怀念当年的战爭。”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龙国的战士。” “那今天,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当年的噩梦!”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雄壮的轰鸣声。 那不是跑车的引擎声。 那是重型柴油发动机特有的咆哮! 大地在震动。 就连纪念馆门口的台阶,都在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束刺破黑夜的强光探照灯,如同利剑般扫过广场。 紧接著。 一阵嘹亮、高亢、充满了力量的歌声,从几百个大功率军用喇叭里,同时炸响。 那旋律,熟悉而激昂。 那歌词,刻在每一个龙国人的骨子里。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看准那敌人!” “把他消灭!” “冲啊!!!” 第392章 百岁军团,请战! 引擎轰鸣声,在《大刀进行曲》的激昂旋律中,逐渐停歇。 几辆经过迷彩偽装的大巴车,呈扇形停在广场外围,车身还带著长途奔袭的尘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正在与青盟成员缠斗的死士,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 徐文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死死盯著那些紧闭的车门。 这种级別的出场方式,这种压迫感极强的军乐,难道是东境战区的特种部队? 还是传说中的御林军? 砰!砰!砰! 五扇车门同时缓缓打开。 无数双眼睛,连同几十台高清摄像机,齐刷刷地对准了车门口。 没有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衝出来。 没有荷枪实弹的钢铁洪流。 最先出现在眾人视野里的,是一根拐杖。 一根磨得油光发亮、顶端包著铁皮的枣木拐杖。 咚! 拐杖重重地点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紧接著,一只穿著黑色布鞋的脚迈了出来。 裤管空荡荡的,隨著夜风轻轻摆动。 一个满头白髮、脸上布满老人斑的老者,颤巍巍地扶著车门走了下来。 他只有一条腿,腋下架著拐杖,每一步都走得很吃力,却异常坚定。 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有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被同伴推著下来。 有的袖管空空,隨风飘荡。 有的瞎了一只眼,眼窝深陷。 有的脸上横贯著狰狞的刀疤,那是几十年前留下的烙印。 他们没有穿防弹衣,没有戴战术头盔。 身上穿著的,是洗得发白、甚至打著补丁的旧式军装。 那种顏色,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黄色、灰色、蓝色…… 不同的顏色,代表著当年不同的派系,不同的番號。 但此刻,他们胸前掛著的勋章,在夜色中匯聚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叮叮噹噹!” 那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是荣耀的迴响。 被钉在石柱上的伊藤雄五郎,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鬆弛下来。 他忍著肩膀剧烈的疼痛,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咳咳……哈哈哈……” “小子,这就是你的底牌?这就是你的援军?” 伊藤雄五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牵动伤口流出更多黑血。 “岳家的小子,你是来搞笑的吗?把养老院搬空了?弄来这一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鬼,是想碰瓷吗?” “还是说,你想让他们用拐杖敲死我?用轮椅撞死我?” 周围的东瀛死士们,也跟著鬨笑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荒诞。 就连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这……这什么情况?】 【面具哥是不是摇错人了?这群大爷看著,路都走不稳啊。】 【別乱说!看他们的衣服!那是……那是几十年前的军装!】 岳小飞没有理会伊藤的嘲讽。 他站在台阶上,挺直了脊樑,目光扫过那群步履蹣跚的老人,缓缓抬起右手。 啪! 一个標准的军礼。 徐文强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扔掉手里的钢管,站直身体,跟著敬礼。 青盟的汉子们,虽然不懂军规,但也感受到了那种肃穆的气氛,纷纷停手,笨拙地立正。 广场上,那两百多名老兵,慢慢匯聚成一个方阵。 没有口令。 没有指挥。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几十年未曾磨灭的肌肉记忆。 那个独腿的老人,把拐杖往咯吱窝一夹,单腿立正。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努力挺直了佝僂的腰杆。 那个瞎眼的老人,凭著听觉,准確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这群残烛般的老人身上爆发出来。 那不是杀气。 那是煞气! 是尸山血海里滚过,死人堆里爬出来,见过地狱景象的人,才能拥有的煞气! 伊藤雄五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著那个独腿老人,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虽然苍老了许多,虽然布满了皱纹,但他死都忘不了! 那是当年在金陵城外,一把大刀,砍翻了他一个小队的“疯子”! 他又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那个眼神……那个如同饿狼般凶狠的眼神! 那是当年在松沪战场上,抱著炸药包冲向坦克履带的敢死队员! “不……不可能……” 伊藤雄五郎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群人,怎么还活著?! 这群早就该死在战场上、死在岁月里的老鬼,为什么还活著?! 直播间里,有眼尖的军事博主,开始疯狂刷屏。 【天哪!那是……那是独臂刀王李二牛!当年他一人守住阵地三天三夜,砍卷了三把大刀!】 【那个坐轮椅的!天啊!那是敢死队倖存者张麻子!肠子流出来了,塞回去继续打的狠人!】 【那是川军的老兵!那是西北军的大刀队!那是……我的天,这是把歷史书翻开了吗?!】 【泪目了!家人们,全体起立!敬礼!】 弹幕瞬间爆炸,无数个“敬礼”刷满了屏幕,遮住了画面。 那股冲天而起的铁血煞气,仿佛穿透了屏幕,让每一个屏幕前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岳小飞放下手,转身看向伊藤雄五郎。 “老鬼子,看来你认出这几位老朋友了。” 岳小飞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不是说,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吗?” “你不是说,只要证人都死光了,你就可以隨意编造谎言吗?” 岳小飞指著台下那群沉默如山的老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们还没死!” “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你们犯下的罪行,就永远別想翻篇!!!” 第393章 百岁残躯化丰碑,声声报號震国魂! 夜风呼啸,捲起广场上的落叶,也吹动著老兵们空荡荡的袖管。 伊藤雄五郎被钉在石柱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些熟悉的面孔,就像是一个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几十年前的枪炮声,仿佛又在耳边炸响。 硝烟味、血腥味、焦尸味…… 混合在一起,让他几欲作呕。 “报號!” 那个独腿老人,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却带著一股穿金裂石的穿透力。 咚!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 “原第29军大刀队,排长,李二牛!” 老人昂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前来报到!” 这一声吼,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震得嗡嗡作响。 “原川军122师,三团二营,张麻子!前来报到!”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双腿早已截肢而无法做到。 他只能挺起胸膛,用最大的声音,喊出那个早已消失的番號。 “原129师,侦察连,赵铁柱!前来报到!” “原湘军……” “原桂军……” 一声接著一声。 带著浓重的方言口音,带著岁月的沧桑,带著不屈的傲骨。 每一个番號,都是一段血染的歷史。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座不朽的丰碑。 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伊藤家死士,此刻全都傻了眼,被这群手无寸铁的老人嚇得连连后退。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而是灵魂的碾压。 伊藤雄五郎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炸裂了。 他看到了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人。 那是当年在战场上,被他亲自下令挖去眼睛的战俘! 那个即便没了眼睛,还要扑上来咬断他手指的疯子! “不!不可能!” 伊藤雄五郎拼命挣扎,想要把身体从石柱上拔出来,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別过来!你们別过来!” “我都一百岁了!我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当年是战爭!各为其主!我有什么错?!”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像一条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岳小飞冷冷地看著这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各为其主?” 岳小飞走下台阶,来到那个独腿老人身边,轻轻扶住他的胳膊。 “李爷爷,告诉这个畜生,当年他在金陵城做了什么。” 李二牛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中泛起泪光。 “俺记得。” 老人指著伊藤雄五郎,手指颤抖。 “那天晚上,这畜生带著人衝进城。俺娘……俺那个还没满月的妹子……” 老人哽咽难言,那段记忆太痛,哪怕过了数十年,依然鲜血淋漓。 “他把俺妹子挑在刺刀上……当著俺娘的面……” “俺这条腿,就是那时候被炸断的!” “俺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看著这畜生遭报应!” 李二牛举起拐杖,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敲碎伊藤的脑袋。 “还有我!” 那个瞎眼老人站了出来。 “我的眼睛,是被他用刺刀挑出来的!他说要留著我的命,让我看著龙国灭亡!” 老人指著自己空洞的眼眶,对著伊藤雄五郎大笑。 “老鬼子!你看到了吗?” “龙国没亡!” “现在跪在那里的,是你!” “是你这个战犯!是你这个畜生!!!” 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 每一个老兵,都有一笔血债要算。 每一道伤疤,都在控诉著当年的暴行。 直播间里,数亿观眾早已泪流满面。 没有任何特效,没有任何煽情。 这些老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人们的心口。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那些公知嘴里的“共荣”?这就是他们想要洗白的“文明”? 去你妈的! 【杀了他!杀了这个老鬼子!】 【不能让他活著离开龙国!】 【血债血偿!】 群情激愤。 就连现场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年轻人,此刻也红了眼眶,握紧了拳头。 岳小飞轻轻拍了拍李二牛的后背,安抚下老人的情绪。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伊藤雄五郎。 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听到了吗?” 岳小飞停在伊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扭曲的老脸。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他们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个弹孔,就是最好的铁证!” “他们,就是活著的歷史书!!!” 岳小飞猛地拔出插在石柱上的断剑。 噗嗤! 鲜血飞溅。 伊藤雄五郎惨叫一声,身体滑落在地,像一滩烂泥。 “假的……都是假的!” 伊藤雄五郎猛地抬起头,那张沾满秽物和血污的老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指著周围那些巍如泰山的老兵,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吼。 “小崽子!你以为找几个残废,穿几件破衣服,就能给我定罪?” “这些都是演员!都是你花钱请来的群演!” “我不认!我绝不认罪!!!” 他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维持他那所谓的“帝国荣耀”。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依然篤定,只要他不鬆口,只要他一口咬定这是构陷,就没有人能审判他。 他是伊藤雄五郎。 他是活著的传奇。 怎么可能败在一群风烛残年的老兵手里? 角落里。 羊教授和菊花姐姐缩成一团。 两人身上那层厚厚的“黄金面膜”已经乾结,稍微一动就往下掉渣。 刚才还叫囂著要“去国际法庭告状”的羊教授,此刻抖得像个筛糠。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周围那些青盟的打手,还有那群杀气腾腾的老兵,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哈巴狗。 “別……別看我……” 菊花姐姐把脸,埋进那一堆被冲烂的横幅里,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她那张整容脸已经彻底毁了,鼻子歪在一边,下巴里的假体都要戳破皮肤。 “我是无辜的……我只是拿钱办事……” 没人理会这两个跳樑小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还在狺狺狂吠的老鬼子身上。 “哼!” 岳小飞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表演。 就像在看一只秋后的蚂蚱。 突然。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广场上的对峙。 这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不同於刚才那些重型罐车的咆哮,这是一种沉稳、厚重,如同心臟跳动般的律动。 人群自动分开。 一辆通体漆黑、车头立著一面红旗標誌的轿车,缓缓驶入广场中央。 没有警笛。 但这辆车出现的一瞬间,整个广场的温度,仿佛都低了几度。 车牌號【海a00001】! 第394章 百家衣,千人魂,找你索命! 看到这个车牌,徐文强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虽然是混社会的,但也知道这个车牌,意味著什么。 那是大夏的定海神针。 那是镇守国门的最高意志! 砰! 车门缓缓打开。 先迈出来的,是一只穿著黑色布鞋的脚。 一位身穿旧式海军军装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虽然脸上布满皱纹,但那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下的灯塔。 许安邦。 海军第一任司令员,龙国双壁之一! 他手里没有拐杖,也没有武器,而是紧紧攥著一把磨得发亮的铜军號。 那军號上坑坑洼洼,显然是经歷过无数战火的洗礼。 许老站定,没有说话,只是侧身,对著车內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能让这位也是国宝级的人物如此恭敬,车里坐的,到底是谁? 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车门框。 紧接著,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跨了出来。 那是一个比许安邦还要苍老的老人。 他穿著一件极其怪异的衣服。那是一件在这个年代根本看不到的粗布军装,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件衣服上,密密麻麻全是补丁。 红色的、蓝色的、灰色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各种顏色的布块,被人用粗糙的针脚缝在上面,像是一件乞丐装,又像是一件百家衣。 老人手里扛著一根光禿禿的旗杆。 旗杆顶端,掛著一面残破不堪、满是弹孔和烧焦痕跡的战旗。 旗帜虽然破烂,但上面那个用金线绣成的狰狞虎头,依然散发著吞噬天地的凶威! “虎賁”! 这就是当年,让无数敌寇闻风丧胆的江城老虎团! 这面旗,消失了整整八十年! 今天,它回来了! 老人有些痴呆,下车后茫然地看著四周,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裂。 【这是谁?】 【你看那面旗!那是老虎团的军旗!那是镇国之柱!】 【天哪!那是岳老英雄?他怎么穿成这样?岳家破產了吗?连件好衣服都买不起?】 【这就是那个百岁战神?看著……有点心酸啊。】 伊藤雄五郎原本还在狂笑,但在看到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那个老人。 盯著那面旗。 盯著那张哪怕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的脸。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那是他的梦魘。 那是他数十年来,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根源! “岳……岳擒虎?!” 伊藤雄五郎失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连伤口的疼痛都忘了。 “你……你竟然还没死?!” “我亲眼看到你的指挥部被炸平了!我亲眼看到你的尸体被烧焦了!” “別过来!你別过来啊!!!” ……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一脸茫然的岳擒虎,浑身猛地一震。 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清明。 就像是一头沉睡百年的猛虎,突然睁开了眼。 轰! 一股滔天的煞气,从这个百岁老人的体內轰然爆发! “伊藤老狗?!” 岳擒虎猛地转头,死死锁定了地上的伊藤雄五郎。 根本不需要谁来介绍,也不需要谁来指认。 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那种不死不休的敌意,早已烙印在他的基因里。 “他娘的!原来你个老鬼子躲在这儿!” 岳擒虎把手里的战旗,往地上一插。 咚! 水泥地面,竟然被这面旗杆,硬生生砸出一个坑。 “二营长!” 岳擒虎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广场四周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老子的义大利炮呢?!” “给老子拉上来!” “轰死这帮狗娘养的!” 全场死寂。 隨后,直播间彻底沸腾。 【臥槽!名场面!这是名场面啊!】 【二营长!你的义大利炮呢?快拉上来啊!】 【泪目了!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吗?哪怕老年痴呆了,只要看到鬼子,立马就要开炮!】 【这才是真正的军魂!这才是真正的战神!】 伊藤雄五郎嚇得连连后退,双手在地上乱抓,想要找个掩体。 当年在江城,他就是被岳擒虎的大炮,轰得抱头鼠窜,差点连命都丟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 伊藤雄五郎惊恐大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得像个乞丐!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斗?” “我是帝国的英雄!我身价千亿!我受万人敬仰!” “而你呢?你就是个捡破烂的!” 他指著岳擒虎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衣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对方,来掩饰自己內心的恐惧。 “看看这身衣服!补丁摞补丁!你老婆陆家不是號称豪门吗?怎么让你穿这种衣服出来丟人现眼?” “哈哈哈!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眾,也对著岳擒虎身上的衣服指指点点。 確实,这身衣服太破了,跟这位老英雄的身份完全不符。 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岳家虐待老人? 就在这时。 一个哽咽的声音响起。 “闭上你的狗嘴!” 林铁军从后面冲了上来。这位曾经的江北省军区参谋长,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他手里拿著一个大功率扩音器,对著伊藤雄五郎,对著全场所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吶喊。 “这不是破烂!” “这不是乞丐装!” “这是老虎团,一千三百十九名烈士的遗物!!!”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风声都停了。 林铁军颤抖著手,指著岳擒虎胸口的一块红色补丁。 “这块布,是一营长赵大雷的!他在阵地上被炸断了双腿,临死前把这块布撕下来,让团长带他回家!” 他又指著袖口的一块蓝色补丁。 “这块,是侦察排长王铁柱的!他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身上中了二十七刀!血流干了,手里还死死攥著这块布!” “还有这块……这块……” 林铁军泣不成声。 “团长把他们都缝在了身上!” “他说,兄弟们都在看著他!” “他说,只要他还穿著这件衣服,老虎团就没有散!兄弟们就还活著!” “伊藤老狗,今天团长带著一千三百十九个兄弟,来找你索命了!!!” 第395章 老兵不死,跨越时空的衝锋! 林铁军的吼声,在广场上空迴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伊藤雄五郎的心口,也砸在全世界观眾的心上。 直播间里,再也没有了嬉笑怒骂。 只有满屏的泪水。 只有满屏的“敬礼”。 原来,这哪里是什么百家衣。 这是一座穿在身上的丰碑! 这是一部行走的血泪史! 岳擒虎似乎听懂了林铁军的话,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低下头,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著身上的那些补丁,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大雷啊……” “铁柱啊……” “二狗子……” 他开始点名。 每摸到一个补丁,就念出一个名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伊藤雄五郎的耳朵里。 “到!” “到!” “到!” 虽然没有人回应,但在场的所有人,仿佛都听到了那一声声来自虚空的答覆。 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年轻的面孔,从那些补丁里钻出来,站在岳擒虎的身后,排成了整齐的方阵。 哪怕缺胳膊少腿! 哪怕浑身是血! 他们的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他们的枪口,依然对准了敌人! …… “不……” 伊藤雄五郎彻底崩溃了。 他看著岳擒虎身后那片虚无的空气,仿佛真的看到了千军万马。 那些被他杀害的冤魂,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尸骨,此刻全都活了过来,正张著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岳小飞没有说话。 他默默向后退了一步,把这片染血的舞台,完全让给了这群老人。 这是属於上一辈的恩怨! 这是跨越了八十年的血债! 必须由他们亲手了结。 许安邦站在车旁,把手里的铜军號举到嘴边。腮帮子鼓起,脖子上青筋暴起。 “嘀——嘀嘀嘀——!!!” 激昂的衝锋號声,瞬间撕裂了夜空,穿云裂石。 这號声並不完美,甚至有些破音,因为吹號的人已经一百岁了,肺活量早已枯竭。 但这號声里,藏著千军万马。 藏著那段烽火连天的岁月。 藏著那个年代,所有龙国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衝锋本能。 號声响起的瞬间。 场上那些老兵,浑身剧震。 原本佝僂的腰杆,在这一刻死死挺直。 原本浑浊的老眼,在这一刻燃烧起两团火焰。 那是沉睡了半个世纪的战魂,醒了! “全团都有!” 岳擒虎猛地拔出地上的战旗,单手高举,指向伊藤雄五郎的方向。 “上刺刀——” “衝锋!!!” 这一声吼,震碎了广场上的探照灯玻璃。 没有整齐划一的步伐。 没有矫健敏捷的身姿。 那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慄。 那个独腿的李二牛,一把扔掉了拐杖,单腿在地上蹦跳著前冲,摔倒了,就手脚並用地爬。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张麻子,疯狂转动轮圈,甚至嫌轮椅太慢,直接翻身滚落,用两只手抓著地面,拖著残躯向前挪动。 那个瞎眼的赵铁柱,听著號声,摸索著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前冲。 这是一群平均年龄將近百岁的老人。 这是一群残缺不全的“废人”。 但此刻,他们向著那个不可一世的东瀛战犯,发起了人生中最后一次,跨越时空的衝锋。 “杀!!!” 喊杀声並不响亮,甚至有些苍老沙哑。 但在伊藤雄五郎的耳中,这声音却变成了地狱的丧钟。 他看到的不再是老人,而是一群满身是血、断手断脚,却依然抱著炸药包,狞笑著扑向坦克的年轻战士。 “別……別过来!” 伊藤雄五郎嚇得屎尿齐流。 他想要逃,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恐惧。 无穷无尽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 这群疯子! 这群早就该死的孤魂野鬼! 为什么还要缠著我不放?! 不到半分钟。 两百多名老兵,已经衝到了台阶下。 他们把伊藤雄五郎团团围住。 没有一个人动手。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这个曾经的恶魔。 空气凝固了。 伊藤雄五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打架。 这种无声的审判,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他崩溃。 “伊藤老狗!” 李二牛单腿站立,靠在石柱旁,猛地扯开自己那件打著补丁的旧军装。 乾瘪的胸膛上,一个如同碗口大小的凹陷伤疤,触目惊心。 那伤疤距离心臟,只有不到一厘米。 “认得这个吗?” 李二牛指著伤口,唾沫星子喷了伊藤一脸。 “这是在金陵城外,你亲手给老子的!” “那颗子弹,在老子身体里卡了八十多年!每到阴雨天,就疼得老子想死!” “阎王爷不收俺,就是让俺留著这条命,来找你討债!” “还有我!” 张麻子趴在地上,用力敲打著自己空荡荡的裤管。 “这条腿,留在魔都了!” “那天是你下的令,用重炮轰平了俺们的阵地!” “俺全连一百多號兄弟,就活下来俺一个!” “你还俺兄弟命来!还俺腿来!” 一声声控诉。 一道道伤疤。 断指。 烧伤。 贯穿伤。 每一道伤痕,都是一笔血债。 每一道伤痕,都是一份铁证。 伊藤雄五郎被逼到了绝境,背靠著石柱,退无可退。 那些伤疤,那些控诉,彻底击碎了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武士道精神”。 什么帝国荣耀? 在这些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那套“为了和平”的说辞,在这些受害者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耻。 伊藤雄五郎浑身都在抖,那是被数千个冤魂死死缠住的窒息感。 咚!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岳擒虎扛著那面残破的战旗,一步步走了过来。 巨大的旗帜,隨风猎猎作响,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伊藤雄五郎。 老人的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不是什么气功,也不是什么异能。 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杀过万人,屠过千军才能凝聚出来的煞气! 伊藤雄五郎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想干什么……” 伊藤雄五郎缩成一团,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岳擒虎居高临下,俯视著这个像蛆虫一样粘在地上的老对手。 “当年在江城,老子带著兄弟们跟你死磕。” “你为了逃命,放毒气!炸大坝!” “下游三个村子,一千多口人,全都被大水冲走了!” 岳擒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你跟老子说你是为了帝国荣耀?” “我呸!” 一口浓痰,狠狠吐在伊藤雄五郎的脸上。 “你就是个只会欺负老百姓的怂包!” “你就是个没卵子的软蛋!” “狗杂碎,准备下地狱去懺悔吧!!!” 第396章 当眾打脸,粪坑战神! 夜风像是带著呜咽,在广场上空盘旋。 伊藤雄五郎那张沾满秽物和血污的老脸,扭曲得已经看不出人形。 他死死盯著那群衣衫襤褸、身躯残破的老兵,眼中除了刻骨的恐惧,竟然还燃起了一丝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火焰。 “演员!都是演员!”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吼。 “小崽子!你以为找来几个残废,穿上几十年前的破衣服,就能给我定罪?就能嚇唬住我伊藤雄五郎?” 他指著那个单腿站立,身形却如松柏般挺拔的李二牛。 “你!还有你!你们都是群演!都是他花钱请来的!” “我不认!我绝不认罪!” 他拼命地想要站起来,想要重新挺直那早已被恐惧压弯的脊樑,想要维持他那可笑的、所谓的“帝国荣耀”。 “战爭就是战爭!成王败寇!歷史,本就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 “东瀛,是被鹰酱打败的,而不是你们!” “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审判我?!” 他像一条疯狗,在做著最后的狂吠。 岳小飞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对付这种已经彻底烂到骨子里的畜生,任何道理都是苍白的。 唯有最直接、最原始的血与痛,才能让他记起,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和愤怒,变成了纯粹的噁心和鄙夷。 【我吐了,这老鬼子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成王败寇?谁他妈跟你成王败寇?】 【还演员?李二牛老英雄身上的伤疤,是假的吗?张麻子老爷子空荡荡的裤管,是假的吗?这老畜生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年要死磕到底了。跟这种东西,根本没法讲道理!】 就在伊藤雄五郎还想继续咆哮,搬出他那套扭曲的“帝国逻辑”时,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咚! 岳擒虎抡起拐杖,直接抽了过去。 伊藤雄五郎被扇得脑袋一歪,两颗假牙混著血水,飞了出去。 “成王败寇?” 岳擒虎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锁定了地上的伊藤雄五郎。 “你也配叫『寇』?” 他往前踏了一步,整个广场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你就是个贼!” 岳擒虎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直直指向伊藤雄五郎的鼻子。 “偷袭、下毒、屠杀平民,哪一样是军人干的事?” “你他娘的,连个土匪都不如!” “你就是个畜生!是个穿著人皮的恶鬼!” 岳擒虎的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伊藤雄五郎的脸上。 伊藤雄五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指著岳擒虎,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岳擒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猩红。 那些被尘封了八十年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了上来。 “老子问你!” “当年在江城外,你被老子的部队围住,为了逃命,你下令放毒气!” “那风一吹,下游的王家村,三百多口人,连条狗都没活下来!这是不是你乾的?!” 伊藤雄五郎瞳孔猛地一缩。 “你为了阻断老子的追兵,下令炸开大坝!” “下游两个镇子,几千口人,睡梦里就被大水捲走了!连尸首都找不著!这是不是你乾的?!” “你攻进城里,为了逼问情报,把抓来的老百姓,一个个活活烧死!还美其名曰『天照净化』!这踏马的,是不是你乾的?!” 一声声质问,一句句血泪控诉。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里,无数观眾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些罪行,太过骇人听闻,太过惨无人道! 哪怕是看电影,都拍不出如此灭绝人性的情节。 可现在,这些话从一个百岁老英雄的嘴里说出来,没有人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老狗,你还记得不?” “当年在江城,老子一个团,硬是把你三个师团,死死拖了半个月!” “你那所谓的『不败战神』的名號,就是被老子亲手给砸烂的!” 岳擒虎的声音里,带著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最后你弹尽粮绝,被老子带著敢死队,堵在了指挥部里。你猜怎么著?” 岳擒虎故意顿了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逼入绝境,马上就要被踩死的臭虫。 伊藤雄五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段记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是他不惜动用一切,也要掩盖的污点! “哈哈哈!” 岳擒虎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这老狗,没子弹了,就想跟老子拼刺刀!” “结果呢?三个回合不到,就被老子一刀,捅瞎了他那只狗眼!” “你们看清楚了!他这只眼睛,就是老子当年给他的记號!” 全场的目光,连同无数的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伊藤雄五郎的左眼。 “后来呢?这老狗打不过,竟然……” 岳擒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古怪。 “他竟然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大粪坑里!” “噗!哈哈哈……” 现场不知道是谁,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著,爆笑声迅速蔓延开来。 青盟的汉子们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钢管都快拿不稳了。 那些原本义愤填膺的年轻人们,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连徐文强,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青盟新主,此刻也是嘴角疯狂抽搐,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强忍著笑意。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直接炸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哈!粪……粪坑?我没听错吧?】 【粪坑战神!原来“不败战神”是这么来的吗?学到了学到了!】 【笑死我了,这老鬼子维持了半个世纪的英雄形象,就这么被岳老爷子一句话给干碎了!】 【怪不得他身上那么臭,原来是祖传的手艺啊!】 第397章 跪下!十四亿人的怒吼! “粪坑战神”四个大字,瞬间刷满了整个屏幕,把伊藤雄五郎那张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老脸都给遮住了。 “你……你胡说!” 伊藤雄五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可以忍受身体的疼痛,可以忍受失败的结局,但他无法忍受这种奇耻大辱!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没有!我那是……那是战术性转移!” 他声嘶力竭地辩解著,但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林铁军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 此刻,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当时是老团长的警卫员,就在炮兵阵地上,可以作证。” “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確实在一个粪坑里,发现了帝国陆军大將的指挥刀和军服。” 林铁军的话,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伊藤雄郎最后一丝尊严。 “当年你靠著跳进粪坑,侥倖逃回东瀛,改名换姓!” “是不是以为只要把教科书改了,把歷史书烧了,就没人知道你们干的那些脏事了?” 林铁军指著周围那些老兵。 “告诉你——” “只要我们还有一个活著!” “只要这面旗还在!” “这笔血债,就永远给你记著!” “哪怕追到地狱里,也要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 …… 这番话,通过现场的直播设备,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广场外围。 数千名围观群眾,早已泣不成声。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年轻人,此刻全都握紧了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 愤怒! 滔天的愤怒! 这才是歷史的真相! 这才是这群老兵,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跪下!” 紧接著,成百上千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惊天动地的声浪。 “跪下!” “跪下!!” “跪下!!!” 青盟的汉子们举起了手中的钢管,用力地敲击著地面。 周围的民眾们握紧了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著。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震得云层都在翻滚。 此刻,伊藤雄五郎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都可能被这股滔天的民意所吞噬,撕成碎片。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荣耀! 他坚信不疑的武士道精神!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什么狗屁不败战神,在人民的怒火面前,他连一只臭虫都不如! 岳小飞站在人群之后,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这就是人心! 这就是国魂! 只要这股精神还在,这个民族就永远不会倒下! 就在全场情绪达到顶点的时刻,广场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原来是之前,被嚇得缩成一团的羊教授和菊花姐姐,眼看情况不妙,竟然想趁著混乱,偷偷摸摸地溜走。 “想跑?!” “抓住他们!” “別让这两个汉奸跑了!” 几个一直盯著他们的热血大学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就將两人按倒在地。 “哎哟!你们干嘛!” “放开我!” 羊教授那张已经乾结的“黄金面膜”瞬间开裂,掉下几块黄色的硬壳,露出了下面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他拼命挣扎著,嘴里还在叫囂:“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们!” “还告状?你他妈还有脸告状?”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说要理性看待歷史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另一个女生,直接抢过旁边掉在地上的横幅,团成一团,就往菊花姐姐的嘴里塞。 “唔……唔唔……” 菊花姐姐那张整容脸早已彻底毁了,鼻子歪在一边,下巴里的假体都快要戳破皮肤。 此刻被塞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看著不远处伊藤雄五郎的惨状,嚇得浑身一哆嗦,一股暖流瞬间浸湿了裤子。 浓烈的骚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臥槽!这俩货还真嚇尿了?” “活该!” “给鬼子当狗的下场!就该让他们遗臭万年!” 按住他们的几个大学生,嫌恶地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几分。 看著这两个跳樑小丑的狼狈模样,现场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岳小飞一步步走上前,重新站到了伊藤雄五郎的面前。 “听到了吗?”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要求!” 岳小飞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指了指身后那座庄严肃穆的纪念馆。 “这是十四亿人的呼声!” “是那三千万冤魂,跨越了八十年时空的怒吼!!!” …… 蹬蹬蹬! 这时,岳擒虎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单手扛著那面残破的“虎賁”战旗,走到了伊藤雄郎的面前。 “伊藤雄五郎!” 老人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猛地將手中的战旗,朝著伊藤面前的水泥地,狠狠插了下去! 咚!!! 一声巨响! 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同豆腐一般,被那根饱经战火的旗杆,硬生生插进去了三分! 旗杆兀自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那面残破的虎头战旗,就在伊藤雄五郎的眼前,猎猎飘扬。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纪念馆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看看老子身后,这一千三百一十九个……没能回家的兄弟!” 岳擒虎伸出那只布满伤痕和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伊藤雄五郎的头髮,强行把他的头按向纪念馆的方向。 “今天,你不跪,也得跪!” “给老子——” “跪下!!!” 最后的通牒,如同神明的审判,轰然砸落! 伊藤雄五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他能感觉到,那面战旗上散发出的滔天煞气,正死死地压制著他的意志。 轰! 他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就要向地面跪去。 就在他双膝,即將触地的瞬间—— “滴度!滴度!滴度……” 一阵极其刺耳、极其突兀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空,强行衝散了广场上那股肃杀凝重的气氛。 人群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 “轰隆隆!” 几辆掛著特殊“涉外”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根本不顾现场的人群,直接亮著爆闪,蛮横地冲开一条道路。 第398章 有些人膝盖跪久了,是不是站不直了? 刺拉拉! 一个急剎车,那些黑色红旗轿车,横在了眾人和伊藤雄五郎之间,溅起一片尘土。 “砰!砰!砰!”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 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精干保鏢,迅速下车,將中间的一辆车护住。 紧接著,一个身穿深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黑著脸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倨傲的东瀛人。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一下车,看都没看周围的老兵和群眾。 唰!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台阶上的岳小飞,或者说,是锁定了岳小飞脸上的面具。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伸出手指,隔著十几米远,就对著岳小飞颐指气使地呵斥起来,官威十足。 “谁给你的胆子!” “在这里聚眾闹事,公然绑架和侮辱外国友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那几辆突然闯入的黑色轿车,看著那个一下车就官威十足、大声呵斥的中年男人。 他是谁? 凭什么这么说话? 但那个眼镜中年,根本不在乎周围群眾那愤怒和疑惑的目光。 他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在空中挥舞著,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叫梅良兴,是涉外司的司长!” “我宣布,你们现在的行为,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他指著被老兵们围在中间,瘫软如泥的伊藤雄五郎,义正言辞地说道: “伊藤雄五郎先生,是我们龙国的贵客,是促进两国友好交流的重要国际友人!” “他在这里,享有外交豁免权!”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 “否则,就是公然破坏两国邦交!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说完,梅良兴又把矛头,对准了戴著面具的岳小飞。 “尤其是你!” “戴著个面具,藏头露尾,绑架人质,意图勒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束手就擒,接受调查!” …… 他身后的那个东瀛外务大臣田中,看到梅良兴如此“给力”,原本有些紧张的脸上,立刻又浮现出了倨傲的神色。 田中挺直了自己本就不高的腰杆,用一种施捨般的语气说道: “梅司长,我们东瀛方面,对此次事件表示严重关切!” “伊藤先生是我们帝国的英雄,他的安危,关係到我们帝国的顏面!” “女相已经亲自致电,要求必须保证伊藤先生的安全,並严惩暴徒!” “否则,我们將考虑中断所有在龙国的投资,並採取进一步的制裁!”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挥舞著国內的法律大棒,一个搬出国际关係的压力。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刚才,伊藤雄五郎原本差点绝望,准备下跪保命了。 可一听到梅良兴和田中的声音,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瞬间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救我!田中大臣,快救我!” 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喊:“他们是暴徒!要杀我!快把他们都抓起来!都抓起来!” 有了靠山,他的气焰瞬间又囂张了起来。 梅良兴看到伊藤雄五郎这副悽惨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来之前,东瀛那边只是说,有个不法分子绑架了伊藤诚,逼迫伊藤雄五郎来魔都谈判! 他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案子,想著过来隨便呵斥几句,把人带走。 既能卖东瀛方面一个天大的人情,又能彰显自己的能力和威严。 所以,他才在电话里对外务大臣田中,打了包票,说这点小事,分分钟就能搞定! 可他万万没想到,现场的阵仗会这么大! 更没想到,这个“国际友人”会被人搞得这么狼狈,满身屎尿。 这要是处理不好,別说升官了,头上的乌纱帽都可能保不住! 一想到这里,梅良兴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必须用雷霆手段,才能镇住场面。 “还愣著干什么?!” 梅良兴对著身后那群黑衣保鏢,厉声喝道: “立刻把伊藤先生保护起来!” “把那个戴面具的暴徒,给我抓起来!” “谁敢反抗,一律按妨碍公务处理!” “是!” 那十几个保鏢得到命令,立刻就要上前。 周围的青盟汉子们见状,也纷纷握紧了手里的钢管,往前顶了一步,將老兵们护在了身后。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爆发一场更大的衝突。 “梅司长,是吧?” 岳小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没错,是我!” 梅良兴傲慢地抬了抬下巴。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赶紧放人?” “要是耽误了大事,给国家抹黑,唯你是问!” 岳小飞没有理会他的叫囂,只是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问了一个问题: “我就是有点好奇。你的膝盖,是不是跪久了,站不直了?” “噗嗤!” 人群中,又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话太损了! 简直是把梅良兴的脸皮,活生生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你……你放肆!” 梅良兴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指著岳小飞,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来人!给我上,把他给我抓起来!” “出了事我负责!” 梅良兴彻底恼羞成怒了。 那群黑衣保鏢不再犹豫,立刻就要强行衝破青盟成员组成的人墙。 就在这时。 一声石破天惊的大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我看谁敢?!” 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 第399章 许老发威!三句话撤职! 这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让那几个正准备动手的黑衣保鏢,动作猛地一僵。 梅良兴也被这声怒喝,震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唰! 只见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一位身穿旧式海军军装,满头银髮,腰杆却挺得笔直的老人,迈著沉稳的步伐,从后面走了过来。 正是许安邦! 梅良兴一开始还没认出来。 他之前一直在车里和田中聊天,根本没注意到广场上,除了那群穿著破烂军装的老兵,还有这样一位气质卓然的人物。 梅良兴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 哪里冒出来的老头子,也敢在这里多管閒事?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正在执行公务吗?” 梅良兴摆出官架子,不耐烦地喝问道。 然而,当他身边的几个从龙都派来的保鏢,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脸色唰的一下,全都白了。 “许……许老?!” 其中一个保鏢,声音都开始打颤,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就跪了下去。 许老? 哪个许老? 梅良兴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在龙国,能被称为“许老”,而且还是军方背景的,似乎只有那一位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位老人。 那张在新闻和內部资料里,见过无数次的,如同灯塔般坚毅的面容,瞬间和他脑海中的形象重合了。 轰! 梅良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是……是他! 真的是他! 龙国双壁之一,海军的定海神针,许安邦! 他怎么会在这里?! 梅良兴的双腿,就像是麵条一样,瞬间软了下去。 前一秒还囂张跋扈、官威十足,现在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冷汗唰唰地往下流。 “许……许老……您怎么在这儿?” 梅良兴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堆满了諂媚和討好的笑容,那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恐慌。 “误会!都是误会!我……我不知道您老在!”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把东瀛那帮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踏马的,叫小场面? 这踏马的,叫不法分子闹事? 能让许安邦这种国宝级的定海神针,亲自出面,这事儿已经捅破天了! “我来处理一点……涉外纠纷。” 梅良兴结结巴巴地解释著,试图为自己辩解: “您看,这位伊藤雄五郎先生,是我们龙国的好朋友,在咱们国家有很多投资,为我们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 “这次他来,也是为了促进两国友好——” “闭嘴!!!” 许安邦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话。 “好朋友?贡献?” “你知不知道,你嘴里这个『好朋友』,是个什么东西?” “他是个手上沾满了我们数万同胞鲜血的战犯!是个连尸体都该被烧成灰撒进茅坑里的刽子手!” “你踏马的,跟他谈友好?谈贡献?” 许老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著梅良兴的鼻子,破口大骂: “数典忘祖,认贼作父!” “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皮吗?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这片土地吗?!” “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叫梅良兴,因为你真的没『良心』!” 一番话,骂得是酣畅淋漓,狗血淋头。 梅良兴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知道,在许老面前,自己那点职务,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可就这么认怂,他的位置也就坐到头了。 而且,他还收了东瀛方面不少“好处”,答应了要摆平这件事。 想到这里,梅良兴只能硬著头皮,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地辩解道: “许老,您教训的是。” “但是上面有规定,处理涉外事件,要讲究方式方法,要顾全大局。” “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不管啊……” 他试图搬出“规定”和“程序”来当挡箭牌。 甚至还在话里暗示许老,您老已经退休了,就別管这些一线的事情了。 “哦?你的职责?” 许安邦听到这话,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好,很好。” 许老点了点头,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极其古朴,没有任何標誌的红色保密手机。 看到那部手机,梅良兴的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许老慢条斯理地按了几个键,將电话拨了出去。 “嘟……” 电话几乎是秒接。 许安邦把手机开了免提,一道威严而洪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许老,您好!” 听到这个声音,梅良兴的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 这是……这是涉外部门一把手,他顶头上司的上司的声音! 许安邦没有废话,只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我,许安邦。” 第二句:“你手下有个叫梅良兴的,正在魔都纪念馆,公然包庇战犯伊藤雄五郎,阻挠现场执法。” 第三句:“我建议,立刻撤职查办!” ……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著,一声雷霆震怒的咆哮,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那音量大得连广场外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混帐东西!反了他了!” “许老您放心!我马上处理!” “绝对给您,给牺牲的先烈们一个交代!” 嘟…… 电话掛断了。 许安邦收起手机,看著已经面如死灰的梅良兴。 “好了!现在这件事,轮不到你来管了!” “另外,我严重怀疑你勾结外人,出卖利益。从现在开始,你留在这里,哪也別去,等著接受调查吧。” “不……不要啊!” 梅良兴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自己屁股底下有多少屎,根本经不起查! 扑通! 梅良兴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许安邦的面前,哭喊著求饶。 “许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然而,许安邦只是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著旁边那几个早已嚇傻的黑衣保鏢,冷冷地说道: “把他看住!” 那几个保鏢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梅良兴拖到了一边。 现场,瞬间响起了一片雷鸣般的叫好声和掌声。 第400章 天照大神来了也得跪! “好!许老威武!” “就该这么治这帮软骨头!” “看著真踏马的爽!这才是我们龙国的脊樑!”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刷得飞起。 【牛逼!许老这一个电话,太好使了!】 【一句话罢免!这就是龙国双壁的含金量吗?爱了爱了!】 【那个梅良兴刚才多囂张啊,现在还不是跪地求饶?活该!】 【我宣布,从今天起,许老就是我唯一的男神!】 眼看著最大的靠山,就这么戏剧性地倒了,那个东瀛外务大臣田中,彻底慌了神。 他那张原本就矮胖的脸,此刻挤成了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田中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许安邦这位军中传奇,会出现在现场?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让他思考这些了。 梅良兴倒了。 压力瞬间全部转移到了他这边。 田中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伊藤雄五郎安全带走,他这个外务大臣也別想干了。 “你们……不能这样!” 田中色厉內荏,尖叫起来: “你们这是在挑起爭端!这是野蛮的行为!” “我要立刻给我们女相打电话!让国际社会看看你们的真面目!” “你们会遭到全世界的谴责和制裁!” 他一边叫嚷著,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掏自己的手机,似乎真的准备向他的主子求救。 然而,现场已经没有人再把他当回事了。 在绝对的力量和正义面前,这种狐假虎威的叫囂,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苍白。 岳小飞冷冷地看著这个还在狺狺狂吠的矮胖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足以让天地变色的霸气。 “別说女相!” “今天,就是你们的天照大神亲自来了,这个老鬼子,也得给我跪下!” “不服?” 岳小飞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让她亲自来魔都领人!” “我倒要看看,她来了,是敢跟我们讲道理,还是也要跪下来,为你们当年犯下的罪行,道歉、懺悔!” 轰!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狂! 太狂了! 这已经不是在挑衅一个田中,这简直是在指著对方的鼻子,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说得好!让女相过来道歉!” “还想制裁我们?嚇唬谁呢?现在的龙国,不是一百年前了!” “面具哥威武!这才是我们龙国爷们,该有的样子!” 田中被岳小飞这番话,嚇得肝胆俱裂。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戴著面具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暴徒。 他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一个无法无天,敢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子! 再待下去,恐怕连自己都走不了了! “你……你们等著!帝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田中扔下一句毫无分量的狠话,转身就想往车上跑。 然而,他因为太过惊慌,脚下慌不择路,根本没看清地面。 扑通! 他一脚,正好踩进了刚才羊教授和菊花姐姐惊嚇失禁,留在地上的那片污秽物里。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一个標准的狗吃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更巧的是,他的脸,正好就埋进了那滩黄白之物中…… “呕……” 现场响起一片乾呕声。 那画面实在是太美,太有衝击力,让人不忍直视。 田中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满嘴满脸都是不可描述的污秽,一股恶臭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他自己也受不了这股味道,趴在地上,就开始疯狂呕吐。 看著这滑稽又噁心的一幕,岳小飞只是淡淡地拍了拍手。 “好了,前菜都上完了。” 他对著不远处的徐文强,示意了一下。 “把我们为伊藤老狗,准备的最后一道大菜,端上来吧!” 徐文强心领神会,立刻一挥手。 几个青盟的壮汉,抬著一副用白布盖著的担架,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蹬蹬蹬! 担架上,隱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被牢牢地绑在上面。 伊藤雄五郎看到那副担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当担架被抬到近前,他终於看清了那个人影的体型。 他的心臟,猛地一抽! 那不是…… “小诚?!” 伊藤雄五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担架上,那个被蒙著眼睛,堵住嘴巴的人,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污以为,救兵到了! “太祖父?救……救我……” 担架上的伊藤诚,听到了伊藤雄五郎那悽厉的叫声,瞬间来了精神。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从被抓住开始,他就被蒙著眼睛,堵著嘴巴,四肢被废,像个废人一样被扔在黑暗的角落里。 他只知道,那个该死的面具男,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整个伊藤家族。 现在,他听到了太祖父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惊恐和悽厉,但在伊藤诚的耳朵里,却不亚於天籟之音! 太祖父来了! 他心中那个战无不胜,如同神明一般的太祖父,终於亲自降临了! 那个该死的面具男,死定了! 所有羞辱过他的人,都將付出血的代价! 伊藤诚开始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兴奋而狰狞的呜咽声,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面具男跪地求饶的丑陋嘴脸! 岳小飞看著担架上,那个还在做著美梦的蠢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走到担架旁,伸手扯掉了塞在伊藤诚嘴里的布团。 “咳……咳咳!” 伊藤诚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隨即,便迫不及待地发出了囂张至极的狂笑。 “哈哈哈!面具男!你完蛋了!你彻底完蛋了!” 虽然看不见,但那张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上,却写满了得意和猖狂。 “你听到了吗?那是我太祖父的声音!他来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大东瀛帝国活著的传奇!” “是跺一跺脚,整个东瀛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的一句话,就能让你,让你的家族,让你背后的所有势力,灰飞烟灭!” “你以为你抓了我,就能威胁到他?真是天真得可笑!在我太祖父的眼里,你这种螻蚁,连让他正眼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立刻!马上!跪下来给我磕头道歉!” “然后自断四肢,或许我太祖父心情好,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等待你的,將是比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折磨!” 第401章 你崇拜的神,只是一坨屎! 伊藤诚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把自己能想到的最狠毒、最囂张的话全都吼了出来,似乎想要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 然而,他说完之后,预想中的恐惧和求饶,並没有出现。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安静。 紧接著,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哈哈哈!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还让他太祖父来救他?” “他要是看到他太祖父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当场疯掉?” 直播间里,更是直接笑疯了。 【年度最佳小丑!没有之一!】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太搞笑了,他还在吹他太祖父牛逼呢,殊不知他太祖父已经快被嚇尿,还被糊了一脸屎。】 【信息差带来的喜剧效果,简直拉满了!我愿称之为绝活!】 【求求了,快把他的眼罩摘了吧!我想看他世界观崩塌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伊藤诚听著周围传来的鬨笑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对劲! 这气氛不对劲! 为什么他们在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们不应该感到恐惧吗? 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笑什么?!” 伊藤诚色厉內荏地吼道:“一群无知的蠢货!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哈哈哈!” 这一次,岳小飞也笑了。 笑得很大声,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伟大?” 岳小飞止住笑声,居高临下地看著担架上的伊藤诚,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可怜的傻子。 “你说得对,我们確实不知道。” “既然你这么崇拜你的太祖父,这么想让他来救你。” “那我就发发善心,让你亲眼看一看!” 岳小飞缓缓伸出手。 “看一看你口中那个『伟大』的太祖父,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说完,岳小飞猛地一伸手,一把就揭开了蒙在伊藤诚眼睛上的黑布。 刺眼的灯光,瞬间涌入伊藤诚的眼帘。 长时间处於黑暗中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適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 几秒钟后,视力才逐渐恢復。 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脸上,都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 更远处,是无数闪烁的闪光灯,和高高举起的手机。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一个巨大的问號,在伊藤诚脑海中升起。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开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就在人群的最前方,看到了一个瘫坐在地上的老人。 那个老人,脸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跡和……黄色的、已经半乾的秽物。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正浑身颤抖地缩在地上,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伊藤诚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老人,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想要从那张被污秽覆盖的脸上,分辨出自己熟悉的轮廓。 像…… 有点像……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人怎么可能是他心中那个顶天立地,如同神明一般,永远都保持著帝国军人最高贵、最威严姿態的太祖父?! 他的太祖父,是帝国的骄傲!是活著的传奇! 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样子?! “不……那不是……那不是我太祖父!” 伊藤诚发疯似的嘶吼起来,拼命地摇著头,想要否定眼前这荒诞而恐怖的一幕。 “你们找了个演员来骗我!你们休想骗我!我太祖父是无敌的!他不可能这么狼狈!” 他寧愿相信,这是一个骗局。 也不愿接受自己心中最伟大的偶像,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坨人人唾弃的垃圾。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动摇,出现了崩塌的跡象。 “演员?” 岳小飞冷笑一声。 就是要让这个狂妄自大的傢伙,亲眼看著自己的信仰,是如何一点一点被碾成粉末的。 岳小飞对著瘫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郎,淡淡地说道:“老鬼子,你曾孙不认你了,叫他一声。” 伊藤雄五郎听到岳小飞的话,浑身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已经看不出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挣扎。 他看到了担架上的伊藤诚,看到了自己最疼爱、寄予了最大希望的曾孙。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声沙哑而痛苦的哀嚎。 “小……小诚……” 这一声呼唤,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伊藤诚的天灵盖上! 是这个声音! 就是这个声音! 是他从小听到大的,那个威严而慈祥的声音! 真的是太祖父! 那个像蛆虫一样瘫在地上,满身污秽,散发著恶臭,被无数人围观嘲笑的人,真的是他的太祖父! “不……不!不可能!!” 伊藤诚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眼眶几乎要撕裂开来。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荣耀! 坚信不疑的武士道精神! 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所有信仰和骄傲! 在这一刻,伴隨著伊藤雄五郎那一声悽惨的呼唤,轰然倒塌,碎裂成了一片无法拼凑的齏粉! 他之前说的那些囂张狂妄的话,此刻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帝国传奇? 什么跺跺脚东瀛都要抖三抖? 什么螻蚁没有资格被正眼看待? 全都是狗屁! 他所崇拜的,所信仰的,所依靠的,原来就是这么一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看清楚了吗?” 岳小飞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伊藤诚的耳朵里。 “这就是你的神?” “这就是你的底牌?” 岳小飞伸手指著地上那个已经彻底失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伊藤雄五郎,脸上带著极致的轻蔑和不屑,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在我们眼里……就是一坨屎!!!” 第402章 迟到八十年的下跪! “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藤诚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洒满了身前的白布,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他的眼睛一翻,羞愤欲绝之下,竟然直接气得昏死了过去。 全场,响起了一片鬨笑声。 对於这个狂妄无知的小丑,没有人会抱有任何同情。 伊藤诚的昏死,並没有让这场审判停下。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樑小丑。 真正的主角,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瘫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郎。 广场上的鬨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老鬼子身上。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了。 咚! 咚! 咚! 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如同敲响地狱的丧钟,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 岳擒虎扛著那面残破的“虎賁”战旗,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伊藤雄五郎。 他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锈跡斑斑,却依旧闪烁著森然寒光的刺刀。 那是当年,他从一个东瀛军官身上缴获的战利品,也是捅瞎伊藤雄五郎左眼的那一把。 巨大的虎头战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投下的阴影,如同死神的斗篷,將伊藤雄五郎那渺小的身躯,彻底笼罩。 岳擒虎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凝聚而成的滔天煞气,此刻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那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气势,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让周围空气都变得粘稠,让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恐怖威压。 伊藤雄五郎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让连喘息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岳擒虎,看著那面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咆哮的战旗,看著那把曾经刺入自己眼眶的刺刀,他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碾成了齏粉。 什么帝国荣耀? 什么家族尊严? 什么武士道精神? 在死亡面前,在眼前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宿敌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伊藤雄五郎不想死! 哪怕他已经身患绝症,时日无多,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但当死亡真正降临,当岳擒虎那双燃烧著八十年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他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还是压倒了一切。 岳擒虎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就像在看一条粘在地上的蛆虫。 没有怒骂,没有咆哮。 老人只是缓缓地举起手中的刺刀,冰冷的刀尖,轻轻地抵在了伊藤雄五郎的喉咙上。 冰冷的触感,让伊藤雄五郎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尿骚味,再次从他的裤襠里瀰漫开来。 “抬起头。” 岳擒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伊藤雄五郎不敢不从,颤抖著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那颗沾满污秽的头颅。 “看著那面墙!” 岳擒虎用刀尖,指了指不远处,纪念馆那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黑色大理石墙。 “看清楚上面每一个名字。” “那些都是因为你,而死不瞑目的冤魂。” “还有我这身衣服上,这一千三百一十九个兄弟!” 岳擒虎强行按著伊藤雄五郎的头,让他正对著那面墙,正对著那面旗。 “今天,你不是向我下跪。” “不是向岳家下跪。” “你是向那三十万死难的同胞下跪!” “你是向我老虎团,一千三百一十九名战死的英烈下跪!” “给他们磕头!认罪!懺悔!” 最后的审判,终於降临。 伊藤雄五郎看著那面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光泽的墙,看著那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它们仿佛化作了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他又看到了那面残破的“虎賁”战旗。 旗帜上的虎头,仿佛活了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將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他怂了! 彻底地怂了! 什么尊严,什么荣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求生的渴望。 他那两条曾经踏遍龙国大地的腿,再也支撑不住他那骯脏而沉重的躯体。 在全世界数亿人的注视下。 在无数高清摄像机的记录下。 “咚!” 一声沉闷的,让所有人心头都为之一颤的声响。 伊藤雄五郎那高傲了近一个世纪的膝盖,终於重重地,砸在了这片被他同胞的鲜血浸染过的土地上。 水泥地很硬,砸得他膝盖生疼。 但这点疼痛,和他灵魂深处的恐惧与屈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战旗,在夜风中飘摇。 这一跪,迟到了整整八十多年! 这一跪,跪碎了东瀛所谓的武士脊樑! 这一跪,告慰了无数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的英魂! 他是东瀛军界活著的传奇,是无数狂热分子崇拜的神明。 这几十年来,只有別人跪他,只有別人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但此刻,他就像一条最卑微的狗,跪在了魔都抗战纪念馆前,跪在了他曾经肆意屠戮的这片土地上。 直播间里,弹幕停滯了几秒。 紧接著,满屏的礼物特效炸裂。 不是为了炫富,不是为了博眼球。 那是无数观眾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著內心的激盪。 【岳老英雄牛逼!】 【老虎团魂兮归来!】 【这一跪,迟到了八十年啊!】 【看得我哭成了狗,这才是真正的顶流!这才是我们要追的星!】 无数人在屏幕前,默默地站了起来,脱下了帽子。 许多人,早已泪流满面。 歷史的屈辱,在这一刻,仿佛终於得到了一丝洗刷。 第403章 兄弟们,咱们贏了!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风声停了,人群的呼吸声也停了。 只有那面残破的“虎賁”战旗,还在夜空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发出一阵阵压抑了八十年的,悲愴而畅快的呜咽。 岳擒虎站在那里,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座亘古不变的山峰。 他低著头,看著跪在自己脚下,像一滩烂泥般瑟瑟发抖的伊藤雄五郎。 那双燃烧了许久的浑浊老眼里,滔天的怒火和煞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疲惫。 仿佛支撑了他八十年的那股劲,在这一刻,终於泄掉了。 “噹啷!” 岳擒虎鬆开了手中的刺刀,那把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杀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也鬆开了手中的旗杆。 那面重逾千斤的战旗,失去了支撑,缓缓地向一旁倒去。 岳小飞一个箭步衝上前,稳稳地扶住了旗杆,重新將它插在地上。 他看著自己爷爷那突然变得有些佝僂的背影,心中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爷爷……” 岳擒虎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头,呆呆地看著纪念馆那面刻满了名字的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百家衣”。 他那粗糙的,布满了伤痕和老茧的手指,开始轻轻地,一片一片地,抚摸著胸前的那些补丁。 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那不是一块块破布,而是一张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庞。 “大雷啊……你小子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个当年在阵地上,用重机枪把你两条腿都打断的老鬼子……他跪下了!” “他给咱们磕头了!”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夜风,吹动著他空荡荡的袖管。 他又摸向另一块蓝色的补丁,那是袖口的位置。 “铁柱……侦察排的王铁柱……你小子当年,为了给大部队报信,一个人引开了鬼子一个中队,身上被砍了二十七刀……你临死前,还死死攥著这块布,让俺带你回家……” “你看到了吗?俺带你回来了……俺们贏了!” “还有你,二狗子……” 老人就像一个絮絮叨叨的孩子,开始点名。 每摸到一个补丁,就念出一个名字,说上一段只有他自己才记得的往事。 “柱子……” “顺溜……” “大勇……”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大喊著“团长”,一起衝锋陷阵的兄弟,此刻仿佛都从那些补丁里,一个一个地站了出来。 他们缺胳膊少腿,他们浑身是血,但他们的脸上,都带著憨厚的笑容。 他们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就站在岳擒虎的身后,齐刷刷地对著他,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兄弟们……” 岳擒虎的眼眶,终於湿润了。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他那如同沟壑般的皱纹,缓缓滑落。 这个在枪林弹雨中没有倒下,在严刑拷打下没有屈服,在八十年漫长等待中没有放弃的百岁战神,在看到宿敌跪下的这一刻,终於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地上那个骯脏的灵魂。 他对著身后那片空无一人的空气,对著他心中那支永远也打不散的部队,缓缓地挺直了腰杆。 他抬起右手,举到眉间,敬了一个他这辈子,最標准,也最用力的军礼。 “兄弟们!” 老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吶喊。 “咱们……贏了!” 周围的老兵们,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眶。 那个独腿的李二牛,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拐杖嚎啕大哭。 “娘啊!你看见了吗!” “这畜生跪下了!他跪下了啊!” “连长!排长!班长!” “咱们贏了!终於贏了!” 哭声一片。 这不是软弱的泪水。 这是憋了几十年的委屈,这是压在心头一辈子的石头,终於在这一刻落了地。 直播间里。 那原本还在飞速滚动的弹幕,瞬间卡顿了零点几秒。 紧接著,就被满屏鲜艷的红色国旗,和“告慰先烈”四个大字彻底淹没。 无数正在观看直播的观眾,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许多人家里,就有曾经参加过那场战爭的长辈,他们一边擦著眼泪,一边拿出手机,颤抖著手,在家族群里,在社交媒体上,发著同样一句话。 【爷爷,您看到了吗?那个老鬼子,他跪下了!】 【太姥爷,我们贏了!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告慰所有牺牲的先烈!这盛世,如您所愿!】 广场上,欢呼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无比的情感洪流,衝击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伊藤雄五郎屈辱地跪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膝盖骨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但他那张老脸,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变形,看起来狰狞无比。 他死死地盯著身前那如同山岳般的身影,喉咙里发出一阵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咬牙切齿地说道: “岳擒虎,你別得意!” “你今天能逼我下跪,不是因为你比我强,而是因为你的运气好!你运气好,生在了一个强大的龙国!” “如果是在八十年前,你这种泥腿子,连跪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伊藤雄五郎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自己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听到这话,岳擒虎那双刚刚褪去杀气,变得有些茫然的眼睛,瞬间又一次变得杀气腾腾。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八十年前那个尸山血海的战场。 “呵呵……” 岳擒虎冷笑一声,那笑声洪亮如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老狗!你说错了!” “不是俺运气好,是你运气好!” 岳擒虎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炸起一个响雷。 “你应该庆幸,现在的龙国讲文明、守规矩!” “你应该庆幸,你们那个弹丸小国,还能在地图上存在著!” “否则,就凭你们当年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孽,早就该被从星球上,彻底抹去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现场刚刚平息一些的欢呼声,再次被点燃! “说得好!” “就该把他们从地球上抹掉!” “岳老英雄威武!” 就在这时。 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东瀛记者,在收到了不远处那个还趴在地上,满身污秽的田中外务大臣的眼神示意后,突然跟疯了一样,衝破了现场安保人员拉起的警戒线。 他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鰍,飞快地钻到前面,將手里的话筒,几乎要懟到岳擒虎的脸上了。 东瀛记者用一口蹩脚的龙国话,大声地质问道: “岳老先生,你一直强调当年的仇恨,请问你是不是仇视所有的东瀛人?” “你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自己,就不是一个嗜血的刽子手吗?!” 第404章 跪下,念出你的罪! 这个问题,极其的刁钻和恶毒。 是一个典型的语言陷阱,包藏祸心! 岳小飞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帮狗东西,到这时候还不死心,还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这个问题,根本没法好好回答。 如果爷爷回答“是”,承认自己仇视所有东瀛人。 那立刻就会被这些无良媒体断章取义,贴上“种族主义者”、“屠夫”的標籤。 把这场正义的审判,抹黑成一场私人的,狭隘的復仇。 到时候,国际舆论的风向,立马就会逆转。 可如果爷爷回答“不是”…… 那对方马上就会追问,既然不仇视,为什么还要逼一个百岁老人下跪? 为什么不体现一下大国风范,一笑泯恩仇? 无论怎么回答,都会落入对方精心设计的圈套里。 现场的观眾们也反应了过来,瞬间勃然大怒。 “这记者是哪个媒体的?滚出去!” “踏马的,还想带节奏?把他轰出去!” “保安呢!快把这个狗东西拖走!” 然而,没等保安上前,岳擒虎却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满脸挑衅的东瀛记者。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平静。 “小崽子!” 岳擒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听好了,也给我记住了。” “我从来不仇视那些在田里种地的农民,也不仇视那些在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哪怕他是东瀛人,也不仇视。” 老人伸出那只仅剩的,布满伤疤的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郎,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我恨的,是那些手里拿著枪,跑到龙国来杀人放火的强盗!” “是那些登陆了我们的土地,却不把我们当人看的畜生!” 说完,他又转过身,指著身后那面刻满了名字的纪念馆墙壁,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悲愴和决绝。 “你再看清楚——” “我们拿起枪,我们打仗,是为了以后永远都不用再打仗!” “我们在战场上杀人,是为了保护身后千千万万,不会被別人再杀的老百姓!” “这就是我们,和你们这帮侵略者,最大的区別!” 一番话,说得是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那逻辑,严密到了极点,那格局瞬间就拔高到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既表明了立场,又守住了道义。 更是反手一巴掌,把“侵略者”这顶帽子,死死地扣在了对方的头上! 那个本来还想继续追问的东瀛记者,被这番话,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把话筒往怀里一揣,灰溜溜地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重新钻回了人群里。 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雷鸣般的掌声! “说得太好了!” “这才是我们龙国的军人!这才是大国风范!”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直接刷爆了。 【格局!什么叫格局啊?!(战术后仰)】 【听得我热血沸腾!这他妈的,才是我们应该追的星!】 【杀人是为了救人,打仗是为了不打仗!岳老您放心,这句话,我们世世代代都会记著!】 岳小飞看著自己爷爷那虽然有些佝僂,但此刻却无比伟岸的背影,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审判了。 岳小飞从怀里,缓缓掏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那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著三个大字——《罪己詔》。 他一步一步,走到伊藤雄五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老鬼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啪! 岳小飞直接把那份文件,甩在了伊藤雄五郎的脸上。 “跪著!” 岳小飞的声音,如同审判世人的神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它念出来!” “先用你的母语念一遍,再用我们龙国的话,给我一字一句地念一遍!” 那份《罪己詔》,落在伊藤雄五郎的脸上,又滑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白纸黑字,是那么的刺眼。 伊藤雄五郎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份文件。 罪己詔? 让他念这个? 一股比刚才下跪,还要强烈一万倍的屈辱感,瞬间衝上了他的天灵盖! 让他下跪,已经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现在,居然还要让他亲口,当著全世界的面,念出自己的罪行? 这不光是要他的命,这是要让他死后,都永世不得翻身,要让他和整个伊藤家族,都被死死地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不……不……” 伊藤雄五郎拼命地摇著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声。 他想反抗,想站起来,把这份所谓的《罪己詔》撕个粉碎。 可是他不敢。 因为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岳擒虎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岳擒虎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曾经捅瞎他左眼的,锈跡斑斑的刺刀。 “噹啷……” 老人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让人心头髮颤的嗡鸣。 这个动作,所带来的威胁,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直接,来得恐怖! 伊藤雄五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这把刺刀,就会毫不犹豫地,插进自己的喉咙里。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 他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老脸,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 黑压压的人群,鸦雀无声。 无数的手机,无数的摄像机,都对准了他。 全世界。 数以亿计的目光,都在等著他做出选择。 一边,是立刻就死。 另一边,是生不如死。 伊藤雄五郎的心里,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战胜了那可笑的尊严。 他颤抖著,伸出了那只因为中风而有些不听使唤的手,一点一点地,朝著地上的那份文件挪了过去。 那短短的几十厘米距离,伊藤雄五郎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指尖触碰到了那张冰冷的纸。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可是在岳擒虎那越来越冷的目光逼视下,他又只能再次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將那份文件,捡了起来。 伊藤雄五郎低著头,不敢去看周围人的表情。 他能感觉到,一道道或轻蔑,或愤怒,或快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我……我念……” 第405章 公知们的末日! 伊藤雄五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著浓重的哭腔。 他先是用东瀛语,快速而含糊地念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让他用龙国话念!谁听得懂鸟语!” 人群中,不知是谁,爆了一句粗口。 “对!用龙国话念!” “大声点!没吃饭吗!” 群眾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岳小飞冷冷地看著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先用你的母语,再用龙国话!一遍都不能少!一个字都不能错!” “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把舌头割下来,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这冰冷的话语,彻底击溃了伊藤雄五郎最后的一丝侥倖心理。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於,照著纸上的內容,用生硬的,带著浓重口音的龙国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罪人,伊藤雄五郎,叩首认罪……” “昭和十二年,余奉天皇之命,率第六军团,登陆龙国魔都……” 他的声音,通过现场无数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传到了全世界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的耳朵里。 隨著他的声音,一桩桩尘封了八十年的血腥罪行,一个个令人髮指的细节,被他亲口,揭露在了世人面前! “……於江城,纵兵屠戮三日,死难者,三万一千余人……” “……参与活体解剖,进行毒气实验,死於实验者,不可计数……” 当念到这些內容时,现场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那些数字,不是冰冷的统计,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破碎的家庭! 而这,还不是全部! 《罪己詔》的后半部分,记录的是这些年来,伊藤家族在龙国犯下的,不为人知的罪行! “……战后,余利用家族財力,收买龙国部分文人、学者,共计一百三十七人。令其在网络、媒体上,大肆散播『战爭反思』、『仇恨无益』等言论,歪曲歷史,美化侵略,为我大东瀛帝国,洗脱罪名……” “……近年来,余更是资助所谓的『公知』、『大v』,在龙国年轻人中,宣扬享乐主义,解构英雄,抹黑烈士,试图磨灭其民族精神,动摇其国家信仰……” 轰! 如果说,前半部分的战爭罪行,点燃的是人们的国讎家恨。 那么,这后半部分的文化渗透和阴谋,则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怒火! 原来如此! 原来这些年,网络上那些层出不穷的,为鬼子洗地的奇谈怪论,那些给英雄泼脏水的恶毒文章。 背后,竟然都有这个老鬼子,这个战犯的影子!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歷史问题了! 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是一场针对龙国未来的,恶毒到了极点的阴谋! “无耻!太他妈无耻了!” “这帮畜生,亡我之心不死啊!” “查!必须严查!把那三十七个拿黑钱的汉奸,全都揪出来!枪毙!” 现场,群情激奋! 直播间里,更是直接炸了锅! 无数网友,已经开始自发地行动起来,根据伊藤雄五登念出的那些罪行细节,开始在网络上,寻找那些曾经发表过类似言论的“大v”和“公知”! 一场席捲全网的,清算汉奸的行动,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岳小飞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如同丧家之犬般的伊藤雄五郎。 他知道,从这个老鬼子,念出第一个字开始。 这场审判,就已经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復仇。 而是十四亿龙国人,对所有侵略者和卖国贼的……共同审判! …… 就在伊藤雄五郎那如同哭丧般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全网的时候。 龙国网际网路的江湖上,早已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某个装修奢华的別墅里。 一个平时在网上以“理性”、“客观”、“中立”著称,拥有几百万粉丝的“知名歷史学者”,正一边喝著昂贵的红酒,一边刷著手机。 当他看到直播里,伊藤雄五郎开始念那份《罪己詔》时,还不屑地撇了撇嘴。 “搞这些形式主义,有什么用?譁眾取宠罢了。” 他心里盘算著。 等这阵风头过去,自己就写一篇文章,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批判一下这种“网络暴力”和“民粹主义”,肯定又能收割一大波流量。 说不定,还能再恰一笔东瀛那边的赞助。 然而,当他听到伊藤雄五郎念出“收买龙国部分文人、学者,共计一百三十七人”时,他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抖。 酒红色的液体,洒在了他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不会这么巧吧? 紧接著,当伊藤雄五郎念出“令其在网络、媒体上,大肆散播『战爭反思』、『仇恨无益』等言论……”时。 这位“知名学者”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不就是他前几天,刚发过的文章標题吗?!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关掉直播,但手指却因为恐惧,而不停地打滑。 而直播里,伊藤雄五郎的声音,还在继续。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那一条条,一款款的罪状,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收过多少钱,发表过多少篇文章,组织过多少次所谓的“学术研討会”。 桩桩件件,都和伊藤雄五郎念出来的內容,对得上號! “完了……彻底完了!” 这位学者只觉得眼前一黑,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电脑前,疯了一样地,开始刪除自己以前发表过的那些文章和帖子。 然而,已经太晚了。 他的社交帐號后台,私信和评论区,已经被愤怒的网友们,彻底攻陷。 【狗汉奸!原来是你!】 【收了鬼子多少钱啊?你踏马的还有良心吗?】 【截图了!別刪了!等著坐牢吧你!】 【@网警,@平安龙都,这里有个行走的五十万,快来收了!】 第406章 诛心!这才是最终审判! 一条条的评论,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这个公知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不光是身败名裂,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同样的一幕,在龙国各地的几十个角落里,同时上演。 那些曾经在网上呼风唤雨,指点江山,把爱国群眾骂成“小粉红”,把民族英雄解构成“凡人”的所谓公知、大v们…… 此刻一个个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如丧考妣。 他们疯狂地刪帖,销號,试图抹去自己曾经留下的所有痕跡。 但在愤怒的,拥有著堪比军情五处侦查能力的网友面前,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一张张截图,一段段录屏,一个个实名举报,像雪花一样,飞向了各大监管部门和公安机关的后台。 一张由人民群眾亲手编织的,清算卖国贼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已经悄然张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伊藤雄五郎,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只是机械地,麻木地,念著那份让他生不如死的《罪己詔》。 终於,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那张纸,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伊藤雄五郎抬起那张已经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的脸,眼神空洞地看著站在面前,如同神魔一般的岳小飞。 “我……我念完了……” “我都……都照做了……”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乞求道: “放……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 不想要尊严。不 想要荣耀。他 只想活下去,只想离开这个让他受尽了屈辱的,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 岳擒虎看著地上,这个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老对手。 那双燃烧了八十年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怒火,也终於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冰冷。 “想走?” 老人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没那么容易!” 岳小飞冷冷地接过话茬,看著伊藤雄五郎那充满乞求的眼神,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是时候宣布对这个老鬼子,最终的判决了。 这个判决,岳小飞想了很久。 不是简单的死亡。 而是要用一种,最能摧毁伊藤雄五郎的意志,最能告慰先烈英魂的方式,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 “徐文强!” 岳小飞对著不远处,一直恭敬待命的徐文强,喊了一声。 “少主,我在!” 徐文强一个激灵,立刻上前,躬身听令。 岳小飞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伊藤雄五郎。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森然寒意。 “把他,带回江城!” “把他,给我关在江城的烈士陵园里!” 什么? 带回江城? 关在烈士陵园里? 听到这话,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许安邦,都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 就这? 不杀了他吗? 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把这个甲级战犯弄来,逼他下跪,逼他认罪,最后就是把他关起来? 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吧? 別说现场的观眾想不通,就连直播间里,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紧接著,便刷出了一片问號。 【???】 【搞什么啊?雷声大雨点小?】 【为什么不杀了他?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面具哥,你是不是心软了?对这种人,绝对不能手软啊!】 就连跪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雄,那双本已空洞绝望的眼睛里,都闪过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窃喜和迷惑。 不杀我? 只是把我关起来? 虽然关在烈士陵园,听起来有些屈辱,但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好说!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伊藤雄五雄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一定要动用所有的力量,让龙国方面把自己放了。 到时候,他要十倍、百倍地,报復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看著眾人不解的表情,和伊藤雄五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窃喜,岳小飞只是冷笑了一声,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杀了伊藤雄五郎? 太便宜他了! 这个老鬼子,本就身患绝症,时日无多。 一刀杀了他,反倒是帮他解脱了。 真正的惩罚,从来都不是肉体上的死亡。 而是精神上的,永恆的折磨! 岳小飞看著徐文强,继续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的声音,宣布著他为伊藤雄五郎量身定做的——最终审判。 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一字一句,都带著让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给他,弄一个坚固的铁笼子!” “让他,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跪在那些死难同胞的纪念碑前!” “让他每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听一百遍我们龙国军队的衝锋號!让他每天晚上,伴著熄灯號入睡!” “让他看著那些被他亲手害死的人的名字!让他感受那些冤魂,日日夜夜的注视!” “还有!” 岳小飞指著地上那份《罪己詔》,声音又冷了三分。 “让他把自己刚才念的那些罪行,一字不差,用手给我刻在石碑上!” “什么时候刻完,什么时候才准他死!” “每天给他一顿饭,饿不死就行!如果他敢偷懒,敢不刻,或者少写一个字……” 岳小飞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就饿他三天!”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407章 永不磨灭的虎賁旗! 轰! 当岳小飞说完这番话,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判决”,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诛心! 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诛心之刑啊! 让一个以“帝国荣耀”为毕生信仰,自詡为“武士道精神”化身的甲级战犯,像一条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日日夜夜,跪在龙国同胞的墓碑前。 每天听著当年,让他闻风丧胆的衝锋號。 还要亲手,把自己的罪行,一刀一刀地刻在石头上,供后人永远唾弃! 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凌迟! 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痛苦一万倍的折磨! 现场的观眾们,在经过了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的叫好声! “臥槽!牛逼!这招太绝了!” “杀人诛心!面具哥,你是魔鬼吗?我太喜欢了!” “让他活著!必须让他活著!让他亲眼看著,我们龙国越来越强大!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里!” 直播间里,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网友,此刻已经彻底沸腾了!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面具哥,对不起!】 【这才是最终审判!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就要这么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我宣布,从今天起,面具哥就是我唯一的偶像!这脑子,这手段,绝了!】 而那个刚刚还在窃喜的伊藤雄五郎,在听完岳小飞的这番话后,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脸上的血色,再一次褪得一乾二净。 那双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睛,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彻底吞噬。 他终於明白,对方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 对方,是要用一种最恶毒,最残忍的方式,来摧毁他的灵魂! “不……不……不!!!”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伊藤雄五郎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那双本就浑浊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他疯了! 在听到这个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判决之后,这个百岁战犯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地,碾成了齏粉!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他像一条疯狗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挣扎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大將!我是活著的传奇!” “我……有我的尊严!” “杀了我!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伊藤雄五郎寧愿现在就死! 也不愿意去承受那种日日夜夜,永无止境的精神凌迟! 那对他来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看著他那疯癲的模样,岳小飞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晚了。” 伊藤雄五郎看著岳小飞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一股极致的疯狂,涌上了他的心头。 既然你们不让我死得痛快,那我就自己了断! 我伊藤雄五郎,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像个帝国的军人! 绝不能像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受尽屈辱!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自己的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要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直站在旁边的徐文强,早就防著他这一手。 就在伊藤雄五郎张嘴的瞬间,徐文强眼中寒光一闪,动作快如闪电,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伊藤雄五郎的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徐文强手上微微一用力,竟是硬生生地將伊藤雄五郎的下巴,给直接卸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 伊藤雄五郎的嘴巴无力地张著,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再也无法合拢。 自杀的企图,被瞬间粉碎。 徐文强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就把瘫软如泥的伊藤雄五郎,从地上拎了起来。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 徐文强恭敬地问道。 “把他,还有那个昏过去的伊藤诚,以及那个姓田中的矮胖子,都给我带走。” 岳小飞淡淡地吩咐道:“姓田中的,先关起来,等上面的人来处理。至於那个小的,等他醒了,让他选。” “要么,陪著他太祖父,一起去烈士陵园里『尽孝』。” “要么,就把他扔回东瀛,让他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伊藤家的每一个人,告诉他们那个什么女相。” “告诉他们,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好嘞!少主,您就瞧好吧!” 徐文强立刻招呼身后的几个青盟壮汉上前。 那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过去。 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拖著还在地上发出绝望呜咽声的伊藤雄五郎,直接塞进了车里。 两个抬起那个还昏死在担架上的伊藤诚,也扔了进去。 最后两个,则是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个早就嚇得腿软,瘫在地上起不来的田中。 此刻,田中哪里还有半点威严,闻著自己满身满脸的屎尿味,感受著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被拖著走,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著: “放开我!” “我是东瀛的外务大臣!” “这是外交事件!你们会后悔的!!” 然而,已经没有人再理会他的叫囂。 在绝对的正义和实力面前,他那点身份,连个屁都算不上。 很快。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便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带著这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人,迅速驶离了广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隨著这些跳樑小丑的离去,现场那股激昂、愤怒、快意的气氛,也渐渐平息了下来,转而变得庄重而肃穆。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面在夜风中,依旧猎猎作响的“虎賁”战旗上。 这面见证了歷史,承载了无数英魂,更是在今天,洗刷了百年国耻的战旗…… 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散发著一种神圣的光芒。 岳小飞走到战旗前,看著自己的爷爷。 他知道,爷爷的心愿已了。 这面战旗,也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是时候,让它和那些牺牲的英烈们,一起安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不远处,那位同样激动得热泪盈眶的纪念馆馆长,朗声说道: “馆长先生,我爷爷和我的意思是,將这面见证了歷史,沾染了敌人鲜血的『虎賁』战旗,正式捐赠给魔都抗战纪念馆!” “希望它,能永远飘扬在这里,接受后人的瞻仰。” “也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都不要忘记,今天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究竟是靠什么换来的!” 第408章 岳小飞的照片,掛在纪念馆內? 岳小飞的话音一落,全场再次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好!就该放在这里!” “这面旗,就是我们龙国的精神图腾!” “让它永远留在这里,告诉后人,我们曾经如何战斗!” 那位年过花甲的纪念馆馆长,听到这话,更是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快步走了过来,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泪水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那面残破却依旧充满力量的战旗。 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好……好……太好了……” 馆长知道,这面旗帜的意义,究竟有多么重大。 它不仅仅是一件文物。 它是一段活著的歷史。 是一个民族不屈的灵魂! 有了它,这座纪念馆,才算是真正有了“魂”! 岳小飞扶著爷爷,缓缓地將那根沉重的旗杆,交到了馆长的手中。 馆长伸出颤抖的双手,像是接过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郑重其事,接过了这面战旗。 他对著岳擒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代表纪念馆,代表所有牺牲的先烈,感谢岳老英雄!” “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技术,將它完整地保存下来,让它的精神,永远地传承下去!” 说完,馆长直起身,对著身后的工作人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郑重地吩咐道: “立刻!清空我们馆內最核心的展厅!把这面『虎賁』战旗,供奉在最中央的位置!” 隨后,馆长又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崇敬和热切的目光,看著岳擒虎,看著许安邦,以及在场的其他所有胸前掛满勋章的老兵们。 他再次深深鞠躬,发出了最诚挚的邀请。 “岳老英雄,许老,各位老前辈!” “我郑重地邀请各位,进入我们纪念馆內部,参观指导!” “你们才是这座纪念馆,真正的主人!” 处理完伊藤雄五郎之后,岳擒虎那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仿佛一下子就鬆懈了下来。 那股支撑了他八十年的滔天恨意,在宿敌跪下的那一刻,也隨之烟消云散。 他的精神状態,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糊涂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面被馆长接过去的战旗,又转头,看著不远处那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名字的黑色大理石墙,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回家了……都回家了……” “大雷,铁柱,二狗子……俺来看你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浓浓的鼻音。 仿佛又看到了八十年前,那些跟在他身后,一个个鲜活的面孔。 岳小飞看著爷爷这副模样,心中一酸,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爷爷,我们进去看看,看看您的那些老兄弟。” 在岳小飞的搀扶下,岳擒虎点了点头,迈开了脚步。 许安邦和李二牛等一眾老兵,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缓缓地,走进了那座庄严肃穆的纪念馆。 现场的观眾和记者,没有人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注视著这群老英雄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纪念馆的大门之后。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过后,属於他们的传奇,將永远地被铭刻在歷史之中。 而属於那个甲级战犯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 纪念馆內。 灯光明亮而肃穆。 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歷史的沉重气息。 一排排玻璃展柜里,陈列著一件件从当年战场上留下来的遗物。 一把把锈跡斑斑,卷了刃的大刀。 一件件被硝烟和鲜血,染得看不出原色的破烂军装。 还有那些缴获来的,上面还带著弹孔的鬼子钢盔。 老兵们走得很慢,很慢。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仿佛不是在参观,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朝圣。 独腿的李二牛,停在一个展柜前,指著里面一把磨得只剩下半截的刺刀。 他红著眼眶,对身边的战友说道:“俺记得,当年咱们连长的,就是这样一把刀,他一个人就用这刀,捅死了七个鬼子……” 另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则抚摸著冰冷的玻璃,看著里面一件打满了补丁的军服,声音哽咽。 “这是金陵军的衣服……当年在阵地上,俺亲眼看著一个穿著这种衣服的娃娃兵,身上绑满了手榴弹,衝进了鬼子的坦克底下……”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这些展品中,找到了自己尘封的记忆。 那些曾经的惨烈,那些曾经的牺牲…… 在这一刻,又变得鲜活起来。 岳擒虎走在一张张黑白照片前,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醒。 他看著照片上那些年轻得过分的面孔,嘴唇翕动著。 仿佛在跨越八十年的时空,与那些牺牲的战友们,进行著无声的对话。 许安邦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 这位叱吒风云,执掌海军数十年的“定海神针”,此刻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怀念著过去的老兵。 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红。 当眾人跟著馆长的指引,走到纪念馆二楼,一个名为“抗战奇蹟”的特殊展区时…… 所有人的脚步,都猛地停住了。 唰!唰!唰!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墙上正中央,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巨幅黑白照片,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英俊的青年。 他剑眉星目,鼻樑高挺,五官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一般。 最让人心惊的是…… 这个青年的长相,竟然和一旁的岳小飞,有著几分的神似! 照片里的他,浑身浴血,军装已经破烂不堪。 但他却毫不在意,肩上扛著一把枪托都已经被磨禿了的步枪,眼神冷冽如电,嘴角,却掛著一丝桀驁不驯的,痞帅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敌人的蔑视,有对死亡的坦然。 更有一种仿佛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狂傲! 一直有些浑浑噩噩,在过去与现实之间游离的岳擒虎,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滚圆! 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个青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岳擒虎伸出手,指著那张照片,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振华!” “是振华!!!” 第409章 战神陆振华!地表最强单兵,1vs500! 这一声大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纪念馆內肃穆的气氛。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纷纷围拢了过来。 许安邦快步上前,扶住情绪激动,身体摇摇欲坠的岳擒虎,关切地问道:“岳大哥,你怎么了?你认识他?” 岳小飞更是心头猛地一跳! 振华? 陆振华?! 他的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当初在魔都陆家金库里,看到的那封陆振华写给奶奶陆兰心的家书! 陆振华! 那个在鬼子打到魔都时,毅然放弃了留洋的机会,选择留下来扛枪打鬼子的陆家小少爷! 自己的……舅公! 难道照片上,这个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青年,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舅公,陆振华?! 岳小飞的心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他赶紧將目光,投向了照片下方的配文。 只见那黑色的铭牌上,用一行醒目的白色大字,写著照片的標题。 ——《地表最强单兵,绞肉机里的不败神话!》 而在標题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做著简单的介绍。 【陆振华,时任某部三连一排排长。】 【长沙会战期间,於新墙河畔南岸阵地,其所在团在与敌军反覆爭夺中,几乎全员阵亡。】 【陆振华排长临危受命,孤身一人,坚守阵地,成功阻击敌军精锐师团,长达三日三夜,为我方后续部队集结,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此役,陆振华排长以一人之力,共计歼灭犯我之敌,五百六十三名!】 当看到“陆振华”三个字的时候,岳小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真的是他! 真的是自己的舅公! 而当他看到最后那个数字——“五百六十三名”时,他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一个人,杀了五百六十三个鬼子?! 这……这是什么概念?! 岳小飞自己就是特种兵王,深知在现代战爭中,想要取得这样的战绩,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何况,那是在八十年前,武器装备,后勤补给,都全面落后於敌人的情况下! 这不是在打仗,这简直就是神话! 不光是他! 就连许安邦,李二牛,这些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在看到这个数字时,也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五百六十三个?” 独腿的李二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都没算明白。 “一个团的鬼子,也就这么点人吧?他一个人,干掉了一个团?!” “这……这不可能吧?” 另一个老兵也满脸的不敢相信。 “就算鬼子站著不动让他杀,三天三夜也杀不完啊!子弹呢?手榴弹呢?他一个人,能带多少弹药?” “是啊,而且鬼子也不是傻子,一次衝锋失败,第二次肯定会调整战术,甚至会动用重炮和飞机轰炸!一个人,怎么可能守得住?” 老兵们议论纷纷。 他们不是不相信,而是这个战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於战爭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用“勇猛”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战神”! 是真正的,以一敌百的战神! 那位纪念馆的馆长,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崇敬之色。 他走到照片前,指著照片上那个桀驁不驯的青年,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各位老前辈,你们有所不知,关於这位陆振华排长的战绩,我们一开始也觉得是战时宣传,有夸大的成分。” “但是,我们后来找到了当年鬼子那边的作战记录,以及我们自己这边,后续赶到阵地的援军的战报,经过反覆的交叉比对,才最终確认……” 馆长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个数字,不仅没有夸大,甚至,还可能被低估了!” “因为,这五百六十三个,只是在主阵地前,河滩上清点出来的鬼子尸体数量!” “那些被河水冲走的,以及被陆排长用各种陷阱,在其他地方干掉的,根本无法统计!” “所以,我们才会在標题上,称他为——地表最强单兵!” …… 馆长的这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没有夸大! 甚至还被低估了!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质疑这个战绩的真实性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还是人吗? 岳小飞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舅公,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奶奶陆兰心在信里,会说自己的弟弟是陆家的骄傲了。 这何止是骄傲啊! 这简直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杀神! 是那个年代的“人形核武”! “馆长!” 许安邦的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著照片问道:“能……能给我们详细讲讲,当年的那一战吗?” 作为龙国军方的双壁之一,许安邦指挥过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战役,见证过无数的战爭奇蹟。 但像陆振华这样,以一人之力,打出歼敌一个团的战绩,他也是闻所未闻! 这其中,必然有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曲折和凶险。 “当然可以!” 馆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旁边墙壁上的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开始为眾人,还原那场堪称神跡的战斗。 “各位请看,这里就是当年长沙会战的主战场之一,新墙河。” “当时,我方部队在经过了长达三个月的浴血奋战后,伤亡惨重,主力被迫后撤。” “而陆振华排长所在的那个团,接到的命令,就是死守新墙河南岸的这片阵地,为大部队的转移,爭取时间。” “那是一场真正的绞肉机之战,敌我双方,在这片不到两公里的阵地上,反覆拉锯。我们的战士,几乎是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根据战报记载,战斗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陆排长所在的那个团,建制已经基本被打光了,团长、政委,所有营连级的干部,全部阵亡!” “阵地上,还能站起来的,就只剩下陆振华排长一个人了。” 第410章 拒绝晋升,陆振华的野望!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们仿佛能看到,在那片被炮火反覆犁过的焦土上…… 一个孤独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缓缓站起的画面。 馆长继续说道:“当时,上级指挥部给他的命令是,如果守不住,可以自行撤退。但是,陆排长没有退。” “他一个人,收集了所有牺牲战友的武器弹药,把整个阵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了陷阱的死亡迷宫。” “鬼子那边,在连续发动了十几次衝锋,都损失惨重之后,他们也打蒙了。他们一直以为,对面阵地上,至少还有一个营的兵力在顽抗。”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对面的火力,好像永远都不会中断一样。” “更想不通,为什么总会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踩到地雷,或者被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冷枪,一枪毙命。” “根据鬼子那边的记录,当时指挥进攻的那个大佐,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龙国功夫』,还向上级报告,说对面阵地上,有一个会『飞檐走壁』、『撒豆成兵』的『妖术师』!” 听到这里,现场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噗嗤! 几个老兵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 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红了。 他们知道,那哪里是什么“妖术”。 那是一个把自己的体能、智慧、战术和勇气,都发挥到了极致的军人,在用自己的生命,为身后的同胞,筑起一道钢铁长城! “鬼子被彻底打怕了,也打疯了。” 馆长的声音,又变得沉重起来。 “在常规进攻无效后,他们开始不计成本地,对那片阵地,进行覆盖式的炮火轰炸!” “甚,还丧心病狂地,动用了国际上明令禁止的毒气弹!” “整整一天一夜,那片阵地,都被笼罩在浓烟和毒雾之中。” “在鬼子看来,別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老鼠,也绝对不可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 “直到我们的援军,在两天后,重新夺回阵地时,才在一个被炸塌了的防空洞里,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陆振华排长。” “而最让人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是……” 馆长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当我们的军医,对他进行抢救和检查时,发现他除了因为体力极度透支,和吸入少量毒气而昏迷之外,身上竟然没有一处致命的枪伤,或者弹片伤!” “甚至他身上那件军装,都只是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连一个破洞都很难找到!” “这……简直就是奇蹟!” 当馆长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整个展厅,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结果,给彻底震撼了。 在经歷了那样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甚至是被炮火和毒气覆盖式攻击之后,居然……毫髮无伤?! 这已经不能用“运气好”来解释了。 这是一种对战场节奏,对敌人心理,对弹道轨跡,都达到了神乎其技的预判和掌控,才有可能创造出来的神跡! 岳小飞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看著照片上,舅公陆振华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冷冽而自信的眼睛。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这种能力! 这种近乎未卜先知的战场直觉! 难道舅公他……也是一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岳小飞,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看著馆长,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馆长,这位陆排长立下了这样不世的奇功,他后来去了哪里?” …… 不只是岳小飞,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许安邦在內,都將目光聚焦在了馆长的身上。 一个创造了如此神话般战绩的英雄! 一个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的战神! 陆振华的命运,牵动著每一个人的心。 立下了这样不世的奇功,他后来去了哪里? 是成为了將军,还是继续在战场上,书写传奇?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会听到一个英雄功成名就,名垂青史的故事。 然而,馆长脸上的神情,却变得复杂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那声嘆息里,带著无尽的惋惜和遗憾。 “唉……” 这一声嘆息,让岳小飞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这是一段很少有人知道的秘辛。” 馆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当年那一战之后,陆振华排长的事跡,震惊了整个战区,甚至上报到了当时的最高统帅部。” “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得到最高的嘉奖,会被破格提拔,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是……” 馆长摇了摇头:“当陆排长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之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拒绝了所有的嘉奖和晋升。” “什么?” 独腿的李二牛第一个叫了出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拒绝了?为啥啊?这是多大的功劳,多大的荣耀啊!换成俺,俺能吹一辈子!” 其他老兵,也是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在他们那个年代,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就是军人最高的追求。 陆振华立下了如此天大的功劳,却主动放弃晋升,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岳小飞隱隱感觉到,舅公陆振华的选择,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馆长看著眾人不解的表情,又解释起来: “当时,面对前来慰问和授勋的长官,陆排长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只靠在战场上杀敌,是杀不尽这漫山遍野的鬼子的。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馆长顿了顿,继续说道:“然后,他对长官说,要去一个更重要的地方,去做一件比杀敌更重要的事情。” “长官问他要去哪里,做什么。” “他说:【我要去海外,去那些强大的国家看一看,去学习他们的技术,他们的工业!】” “【我要真正让龙国富强起来,让我们的工厂,能造出比他们更厉害的飞机大炮!】” “【让我们的同胞,再也不用拿著大刀长矛,去跟敌人的坦克拼命!】” 第411章 岁月静好,山河无恙,只因英雄铁肩担当! 轰! 这段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整个展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安邦这位百岁海军司令,听到这段话,那挺拔的身躯都忍不住微微一震。 李二牛和其他老兵们,脸上的不解和错愕,瞬间变成了深深的震撼和肃然起敬。 他们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陆振华,会放弃那唾手可得的荣耀。 因为这个男人的眼光,早已超越了眼前的这一场战斗,甚至超越了整个战爭! 他看到的,是龙国百年积弱的根源! 他想做的,不是仅仅贏得一场战爭的胜利,而是要从根本上,彻底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 杀敌,只是匹夫之勇。 而他想做的,是为万世开太平的圣贤之事!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胸襟! 岳小飞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呆住了,反覆咀嚼著舅公的那段话。 “我要真正让龙国富强起来……”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奶奶陆兰心在信中会说,弟弟是陆家真正的骄傲。 这份骄傲,不仅仅是因为他那神乎其技的战绩! 更是因为他那份超越了时代,洞悉了国家未来的远见卓识! 在那个所有人都只想著如何生存下去,如何打跑侵略者的年代…… 他已经想到了要如何让这个国家,永远不再挨打! “那……后来呢?” 岳小飞的声音有些发乾,迫切地想知道后续。 馆长脸上的惋惜之色更浓了。 “没有后来了。” “在那之后,陆振华排长拒绝了部队的挽留,只身一人离开。” “根据我们后来能查到的,极其有限的出入境记录显示,他应该是从南方的港口,登上了前往海外的轮船。” “从此以后,他就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流星,划破了那个最黑暗的夜空,留下了最耀眼的光芒,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馆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遗憾。 “我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我们只知道,从那天起,龙国少了一个战神,而世界上,多了一个不知去向的,为国探寻出路的先行者。” “或许他成功了,在海外的某个角落,为龙国的崛起,默默地贡献著自己的力量。” “又或许,他失败了,客死他乡,连一块墓碑都没有留下……” 说到这里,馆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整个展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岳小飞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杳无音讯,生死不知…… 这个结果,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悵然和失落。 他默默地在心里推算著时间。 舅公陆振华就算比爷爷岳擒虎年轻,但如果还活著,现在也已经是將近百岁的高龄了。 一个老人,在海外隱姓埋名了那么多年,想要找到他,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可是…… 岳小飞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青年,依旧是那副桀驁不驯的模样,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时空,与他对视。 不! 我一定要找到他! 一个念头,在岳小飞的心底,疯狂地滋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奶奶唯一的弟弟,是自己的亲舅公,是岳家的亲人! 更是为这个国家,付出了所有的英雄! 这样的英雄,绝不应该被遗忘在歷史的尘埃里! 绝不应该连生死,都无人知晓! 岳小飞暗暗下定了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查清楚舅公的下落! …… 参观到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 伊藤雄五郎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审判,爷爷岳擒虎八十年的心愿,也终於了结。 “爷爷,我们回去吧。” 岳小飞走到一直呆呆看著照片的岳擒虎身边,轻声说道。 岳擒虎的精神状態,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糊涂,看著照片又看看岳小飞,嘴里喃喃地念叨著: “振华……回家……” “嗯,我们都回家。” 岳小飞扶著爷爷,点了点头。 许安邦和李二牛等老兵,也都默默地跟了上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有对英雄不知所踪的惋惜。 一行人缓缓走出了展厅。 在他们身后,纪念馆的馆长率领著全体工作人员,排成两列,对著这群老英雄的背影,深深地鞠躬,含泪敬礼,久久没有直起身来。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段歷史,送別一群传奇。 夜色已深。 纪念馆外,魔都的夜景,繁华得让人炫目。 霓虹灯勾勒出摩天大楼的轮廓,高架桥上车流如织,匯成一条条光的河流。 这璀璨的灯火,与八十年前那片被战火烧成焦土的废墟,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今夜的魔都,註定无眠。 呼…… 走出纪念馆的大门,喧囂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晚风带著一丝凉意,吹在每个人的脸上,也让那因为激动和压抑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岳小飞搀扶著爷爷岳擒虎,缓缓走在人行道上。 许安邦、李二牛等一眾老兵,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没有人说话,只是静静地走著。 远处的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一栋栋摩天大楼,高耸入云。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播放著光鲜亮丽的gg。 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一切,对於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但对於岳擒虎来说,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他的眼神恍惚,似乎透过了眼前这片繁华,看到了八十年前,那片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的焦土。 “灯……好亮啊……”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倒映著万家灯火。 他伸出乾枯的手,仿佛想要触摸那些光芒。 “没有炮声了……听不见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岳小飞的心上。 岳小飞只觉得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啊,没有炮声了。 曾经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被炮火反覆蹂躪。 每一次日出日落,都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而现在,这里只有城市的喧囂,和夜晚的寧静。 爷爷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终於迎来了梦想中的和平。 岁月静好,只因有人负重前行! 山河无恙,只因英雄铁肩担当! “蹬蹬蹬!”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一二一!一二一!” 一队正在执行夜间巡逻任务的年轻武警战士,排著整齐的队列,迎面走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和力量。 领队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排长。 他的目光锐利,不经意间扫过岳小飞一行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岳擒虎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瞳孔猛地一缩! 年轻排长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抬起手臂,对著自己的队伍,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一个洪亮的口令! “敬礼——!” 第412章 爷爷,这盛世如您所愿! 唰! 一声令下。 身后那整整一队年轻的战士,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人般。 猛地踢出正步。 右臂迅速抬起。 向著这位满身沧桑的百岁老兵,致以最標准,最崇高的军礼!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敬和敬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的路人都愣住了。 原本匆匆行走的行人,停下了脚步。 原本行驶的车辆,也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位胸前掛著勋章,在夜色中显得有些佝僂的老人身上。 没有人喧譁,没有人议论。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看著,用自己的方式,向这位不知名的老英雄,表达著最深的敬意。 岳擒虎有些浑浊的眼睛,看著面前这些年轻挺拔,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年轻战士,看著他们脸上那真挚的敬意,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那有些混沌的脑子里,好像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只是本能地,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布满老年斑和伤痕的右手,回了一个军礼。 “好……好啊……” 岳擒虎的嘴唇哆嗦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都长大了……长得真高,真壮实……” “好啊……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没人敢了……”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浓浓的鼻音。 在安静的夜色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岳小飞再也忍不住了,別过头去,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一行清泪,顺著他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 爷爷! 舅公! 还有千千万万像你们一样的先烈们! 你们看到了吗? 这河清海晏,这盛世繁华,如你们所愿。 这个你们用生命守护的国家,如今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 回到白家安排的,位於外滩边上的一处顶级豪宅。 这里安保严密,环境清幽,足以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岳小飞带爷爷洗漱完毕,將他安顿在柔软舒適的大床上。 或许是八十年的心愿终於了结,卸下了心中最沉重的包袱,岳擒虎很快就睡著了。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跡,也刻满了这个民族百年来的苦难与辉煌。 从今天起,终於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看著爷爷,岳小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沉甸甸地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守护好爷爷,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这一切。 这就是自己以后要走的路。 轻轻地为爷爷盖好被子,岳小飞退出了房间,没有去休息,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的阳台上。 推开落地窗,黄浦江的夜风迎面吹来,带著一丝水汽的清凉。 他拿出那个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俏皮的少女声音,还伴隨著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餵?谁啊?大半夜的,打扰鼠鼠我休息,知不知道会影响皮肤的?” “朵朵姐,是我。” 岳小飞沉声说道:“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让我去炸八角大楼,別的都好说!”韩朵朵满不在乎地说道。 岳小飞深吸了一口气,看著远方的夜景,一字一顿地说道。 “帮我查一个人。” “他的名字,叫陆振华。” “上个世纪,魔都陆家的小少爷,后来去了海外。”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无论生死,无论他在哪里,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 “我要知道,关於他所有的信息!” 电话那头。 正叼著棒棒糖,一边打游戏一边接电话的韩朵朵,在听到“陆振华”这个名字时,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停顿了一下。 “陆振华?魔都陆家?” 她那古灵精怪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作为顶尖黑客,她对龙国各大豪门世家的歷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魔都陆家这个曾经辉煌一时,如今却销声匿跡的家族,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小飞,你查这个老古董干嘛?他要是还活著,都快一百岁了吧?这种陈年旧事,资料可不好找啊,很麻烦的。” 韩朵朵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对她来说,所谓的“麻烦”,也只是相对而言。 只要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过痕跡,她就有信心能把他挖出来。 “他是我奶奶的亲弟弟,我的舅公。” 岳小飞的声音很平静,但韩朵朵却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著的某种决心。 “喔!原来是亲戚啊!” 韩朵朵恍然大悟,嘴里的棒棒糖转了一圈:“行吧,看在你是队长亲弟弟的份上,这个忙,鼠鼠我接了!” “不过我可得提前说好,这种歷史久远,又可能涉及到海外多国情报的人物,调查起来需要时间,你可別催我。” “我知道。” 岳小飞说道:“尽力就行。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放心吧,交给鼠鼠我吧!” 韩朵朵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等我好消息!” 掛断电话。 岳小飞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暂时落了地。 有韩朵朵出手,找到舅公下落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他站在阳台上,久久地凝视著魔都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父亲岳长龙的冤案,还未昭雪。 母亲叶轻眉和姐姐岳灵妃,依旧下落不明。 现在,又多了一个生死未卜的舅公陆振华…… 岳家的担子,沉重地压在他的肩上。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的迷茫和退缩,反而变得愈发坚定。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一个一个地,把所有谜团都解开,把所有亲人,都找回来! 第413章 东瀛震怒!借刀杀人! 就在岳小飞为家事奔波的同时。 他亲手导演的那场,在纪念馆前上演的“最终审判”,已经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风暴,席捲了整个世界的网络! 伊藤雄五郎,这个在东瀛被誉为“活著的传奇”、“帝国之魂”的甲级战犯! 在纪念碑前,双膝下跪,痛哭流涕,亲口念出自己滔天罪行的视频…… 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外网疯传! 几乎所有的国际主流社交媒体平台,都被这段视频给彻底引爆了! “我的上帝!这是真的吗?那个东瀛的大將,居然跪下了?” “世纪审判!那个神秘的面具男到底是谁?他是神吗?” “干得漂亮!这些刽子手早就该跪下了,他们欠龙国人民一个道歉!” “太解气了!我把这段视频看了十遍!每次看到那个老鬼子磕头,我都想开一瓶香檳庆祝!” 龙国的网友们,在这一刻,彻底扬眉吐气。 他们將视频配上十几种不同语言的字幕,疯狂地向全世界传播。 每一个点击,每一次转发,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东瀛的脸上。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东瀛国內的网络。 一片哀嚎! 所有的东瀛网民,在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龙国人偽造的视频!” “八嘎!这是对我们大东瀛帝国,最恶毒的侮辱!伊藤大將怎么可能下跪!” “我们的尊严呢?我们的武士道精神呢?全都被这个老傢伙给丟光了!” 当越来越多的证据,包括现场多个角度的直播录像,以及各国记者的报导,都证明了视频的真实性后…… 整个东瀛的舆论,彻底炸了! 愤怒,羞耻,屈辱…… 种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每个东瀛人的心中爆发。 他们视伊藤雄五郎为民族英雄,为帝国最后的荣耀。 而现在,这个荣耀,被那个面具男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这不仅仅是对伊藤雄五郎个人的羞辱,更是对整个帝国,一次公开的处刑! 无数愤怒的东瀛民眾,涌上街头,包围了女相官邸和外务省! 要求政府立刻採取最强硬的措施,向龙国討回公道,洗刷这份奇耻大辱! …… 女相官邸。 议事厅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东瀛歷史上最年轻的女相,那个一向以优雅和强势著称的女人,此刻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著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循环播放著伊藤雄五郎下跪磕头的画面。 每播放一次,她脸上的肌肉,就扭曲一分。 “啪!” 终於,她再也无法忍受,抓起平板电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八嘎呀路!!!”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迴荡在整个议事厅。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和疯狂。 “废物!一群废物!” “外务省是干什么吃的!天照组又是干什么吃的!” “眼睁睁地看著帝国的大將,在龙国的土地上,受此奇耻大辱!你们为什么不去死!” 站在她面前的一眾大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其中一个负责情报工作的,硬著头皮上前一步,颤颤巍巍地说道: “女相阁下,我们派去的天照组精锐,包括十二鬼影卫在內……全都失败了……那个面具男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 女相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要吃人的母狼。 “我不在乎那个老东西是死是活!他在我眼里,早就该死了!” “我在乎的,是大东瀛帝国的脸面!” “今天,我们丟掉的脸,必须十倍、百倍地,给我找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阴鷙的眼睛里,闪烁著毒蛇一般的光芒。 一个无比恶毒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看著手下,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缓缓说道。 “既然那个面具男不杀他,那我们就替他动手!” “派人,去龙国。” “去那个什么江城烈士陵园,把伊藤雄五郎给我杀了!” 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派人去杀了伊藤雄五郎? 这……这是什么操作? 女相看著他们那副蠢样,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蠢货!你们以为,我只是单纯地想杀了伊藤吗?” “杀了伊藤之后,我们要把这件事,嫁祸给龙国人!” “就说是龙国的激进分子,或者是那个面具男,残忍地杀害了我们的大將!” “到那个时候,全世界的舆论,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指责龙国政府保护不力,甚至可以以此为藉口,联合西方那些盟友,对龙国进行最严厉的经济制裁,甚至是……封锁!” “用一个废物的死,换来我们在国际上主动权,洗刷今天的耻辱,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嘶…… 听完女相的这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著这个外表美丽,內心却比魔鬼还要恶毒的女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狠了! 这招“借刀杀人,反咬一口”的毒计,简直是歹毒到了极点!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能以如此年轻的年纪,登上权力的顶峰。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人性! 那位负责情报的官员,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领会了女相的意图。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女相阁下英明!此计甚妙!” “只是……派谁去执行这个任务,需要仔细斟酌。” “我们的人,在龙国境內行动不便,很容易暴露。而且,要確保万无一失,並且能成功嫁祸给龙国人……” 官员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有一个建议。” “我们可以花钱,僱佣海外的杀手组织。特別是那些……由海外华人组成的组织。” “让他们去杀伊藤大將,到时候就算龙国人想查,查到的也是他们自己人!百口莫辩!” “哦?” 女相来了兴趣:“海外华人组织?有可靠的吗?” “有!” 官员重重地点了点头:“在海外,有一个实力最强,也最神秘的华人组织,叫做【华门】!” “这个组织,遍布全球,强者无数,只要他们接的单子,就没有失败的记录!” “好!” 女相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就这么办!” “立刻联繫他们!告诉他们,价钱不是问题!五亿!十亿美金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伊藤雄五郎的人头!” “而且,必须是在龙国的土地上,被龙国人的面孔,亲手砍下来!!!” 第414章 五亿美金!华门的规矩! 夜色深沉。 在太平洋深处,有一座不为外界所知的,地图上都没有標记的私人岛屿。 这座岛屿风景秀丽,气候宜人。 但方圆百里之內,戒备森严,任何未经允许的船只和飞机,一旦靠近,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击落。 这里便是海外第一大华人组织——“华门”的总部所在。 此刻,在岛屿中央,一座仿照明清宫殿风格建造的宏伟建筑內,灯火通明。 大殿之內,檀香裊裊。 一个身材肥胖,穿著一身名贵丝绸唐装的中年男人,正满脸红光地掛断了一个卫星电话。 他叫钱通,是华门三十六堂之一,金钱堂的堂主。 顾名思义,这个堂口,主管的就是华门的財务和所有生意。 “哈哈哈!” 掛断电话,钱通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堂主,什么事这么高兴?” 旁边一个心腹手下,连忙凑上来,諂媚问道。 钱通晃了晃自己那戴满了翡翠玉石戒指的肥手,得意洋洋地说道:“天大的好买卖!东瀛那帮小鬼子,刚刚开出了一个五亿美金的天价!” “五……五亿美金?!” 听到这个数字,周围的手下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什么任务?居然值这么多钱?”心腹好奇地问道。 “杀一个人。” 钱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杀一个叫伊藤雄五郎的东瀛老头子。据说还是个什么甲级战犯。” “最关键的是,目標就在龙国境內,一个叫江城的城市。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五亿美金,买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的命,这帮东瀛人,还真是钱多人傻啊!” 钱通越想越得意。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虽然华门內部,一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接东瀛人的单子。 但那是以前! 现在时代变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更何况,这次的酬金,高得实在是让他无法拒绝。 只要做成了这一单,他金钱堂在华门內的地位,必將水涨船高! 甚至,他还能藉此机会,挑战一下其他几个实力更强的堂口! “传我的命令!” 钱通大手一挥,脸上充满了贪婪和野心。 “立刻从堂內,挑选十个最顶尖的好手!带上最好的装备!连夜出发,潜入龙国江城!” “记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要在三天之內,看到那个老鬼子的人头,摆在我的办公桌上!” “是!堂主!” 手下们齐声应和,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五亿美金的大单子,他们只要能分到一点汤喝,就足够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就在钱通沉浸在即將到手的巨额財富,和权力的幻想中时。 “混帐东西!” 一声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门口炸响! 这声音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钱通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他猛地回过头,看向大殿门口。 只见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吱呀——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门轴转动声。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在一名身穿白色旗袍,容貌绝美,气质清冷的少女的推动下,缓缓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轮椅上坐著的,是一个老人。 一个看起来已经行將就木,仿佛隨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唐装,身材枯瘦,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窝深陷,脸色带著一种久病不愈的苍白。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病入膏肓的老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时,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浑浊,却又锐利如鹰! 平静,却又仿佛蕴含著雷霆万钧! 那股不怒自威,气吞山河的威压,让在场所有自詡为高手的华门成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龙……龙头!” 钱通在看到这个老人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乾二净! 他那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下。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已经有十几年没有露面,传闻中一直在闭关养病,甚至快要不行的华门隱世龙头…… 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扑通!” 钱通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肥硕的身体,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龙头……您怎么出关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钱通。”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刚才在外面,好像听到你要接东瀛人的单子?” 钱通的心,猛地一咯噔! 他知道自己和手下的对话,全都被龙头听到了!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龙头!龙头我错了!我……我是一时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我不知道那是东瀛人的单子!我——” “还敢狡辩!” 老人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声怒喝! 他隨手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白瓷茶杯盖,手腕一抖! 咻! 那小小的茶杯盖,仿佛变成了一枚致命的暗器,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快如闪电,直奔钱通而去! 钱通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右手手掌传来! 他下意识地惨叫一声,抬起手一看。 只见那个茶杯盖,竟然硬生生地,击穿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著伤口,汩汩流了出来。 “啊啊啊!” 钱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但大殿之內,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甚至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被龙头这雷霆万般的手段,给嚇破了胆。 “我创立华门之初,立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老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钱通疼得满地打滚,却不敢不回答。 他强忍著剧痛,用哭腔喊道:“是……是华门虽立於海外,但根在龙国,不忘一颗龙国心!永不为倭寇卖命!” “你还记得!” 老人的声音,又冷了三分:“既然记得,为何还要明知故犯?!” “龙头饶命啊!” 钱通知道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只能疯狂地磕头求饶。 老人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他对著身后那名绝美的旗袍少女,淡淡地说道:“念晴,把我的刀给他!” 第415章 姐夫!真的是你! “是,爷爷。” 被称为念晴的少女,恭敬地点了点头。 她从轮椅的侧面,抽出了一把古朴的匕首,走到钱通面前,將匕首噹啷一声,扔在了他的面前。 钱通看著匕首,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是华门最严厉的刑罚——三刀六洞。 自己犯了门中最不可饶恕的规矩,这是龙头在逼他,自行了断! 不! 我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让钱通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轮椅上的老人,嘶吼道:“龙头,我不服!时代变了!我们是生意人,不是军人!” “有钱为什么不赚?为了那点可笑的规矩,放弃五亿美金,值得吗?!” “你这是在断华门的財路!” …… “聒噪!”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甚至懒得再亲自动手。 身后的少女陆念晴,眼中寒光一闪。 只见她身形一晃,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就出现在了钱通的面前。 钱通只看到一道残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陆念晴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经快如闪电般,点在了他的胸口几处大穴上。 “你……” 钱通的眼睛猛地瞪大,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陆念晴捡起地上的匕首,面无表情对著钱通的大腿和肩膀,闪电般地刺了三刀。 噗!噗!噗! 三刀下去,刀刀对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六个血淋淋的窟窿。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钱通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瞪大著眼睛,感受著那无边的痛苦和恐惧,最终因为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 处理完这个家贼,大殿內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龙头,也就是陆振华,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端起旁边手下重新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问道。 “说吧,东瀛人为什么突然要花这么大的价钱,杀一个自己人?” 一名负责情报的堂主,连忙上前,將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情报,恭敬地呈了上去。 “龙头,事情是这样的……” 他將魔都抗战纪念馆发生的一切,从伊藤雄五郎如何被逼下跪,到那个神秘面具男如何宣布“诛心”审判,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情报的最后,还附上了几张关键人物的照片。 有戴著面具的岳小飞。 也有站在他身边,那个身穿旧军装,胸前掛著勋章的百岁老人。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那个面具男,名为岳小飞。” “而他身边那个老人,就是他那个有些老年痴呆的爷爷,岳擒虎。” 当“岳擒虎”这三个字,从情报堂主的口中说出时。 轮椅上,那个一直古井无波,仿佛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老人,身体猛地一僵! 啪嗒! 他手中那串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紫檀佛珠,应声而断! 一颗颗圆润的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佛珠崩断的声音,在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心头一跳。 他们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轮椅上的老人。 只见这位威震海外,杀伐果断的华门龙头,此刻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著。 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情报堂主手中的那台平板电脑,浑浊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你……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老人的声音,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剧烈的颤抖。 情报堂主嚇了一跳,他从未见过龙头如此失態过。 他连忙躬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龙头,他叫岳擒虎,是岳小飞的爷爷。” 岳擒虎!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横跨了八十年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老人的灵魂深处! 他伸出那只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那台平板电脑。 “拿……拿过来……给我看!” “是!” 情报堂主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快步上前,將平板电脑,恭敬地递到了老人的面前。 老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屏幕上那张照片,给死死地吸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满脸沧桑,头髮花白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不合时宜的旧军装,身形有些佝僂,眼神时而清明,时而迷茫。 这张脸苍老了太多,也陌生了太多。 但是,那眉宇间的轮廓,那股即使老去,也依旧无法掩盖的刚毅和倔强…… 却和八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姐姐身后,憨厚地笑著,叫自己“小华”的青年,缓缓地重合在了一起! 是他! 真的是他! “姐夫……姐夫……” 老人看著照片,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两行滚烫的老泪,再也无法抑制,从他那深陷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八十年了! 整整八十年了! 他以为,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任何一个亲人了。 他甚至连姐姐和姐夫的坟墓在哪里,都不知道,每年只能朝著东方的故国,烧上一些纸钱。 陆振华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再次看到姐夫的模样! 姐夫还活著! 这个认知,像是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衝垮了他那颗冰封了八十年的心。 这位在海外叱吒风云,让无数梟雄闻风丧胆的华门龙头,在这一刻,哭得像一个终於找到了家的孩子。 “姐夫!真的是姐夫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从老人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那枯瘦的身体里,不知从哪里涌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然挣扎著,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快!备机!我要回龙国!我要回魔都!” “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姐夫!” 第416章 谁动岳家儿郎,就是与华门为敌! 陆振华激动地嘶吼著,状若疯癲。 大殿內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彻底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如同神明一般存在的老龙头,会有如此激动,如此失態的一面? 岳擒虎…… 这个名字,到底和龙头有著怎样深厚的渊源? “爷爷!您別激动!您的身体……” 站在一旁的陆念晴,一把按住了自己爷爷那颤抖的肩膀,焦急地劝说道。 “您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吗?您刚刚做完心臟搭桥手术,身体还没恢復!医生严令禁止您长途飞行和情绪激动!” “我不管!” 陆振华一把推开孙女的手,眼睛赤红地吼道:“我等了八十年!八十年!我一天都不能再等了!” “我姐姐呢?我姐姐陆兰心呢?她是不是也还活著?” 老人抓住情报堂主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情报堂主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陆……陆兰心女士,根据资料显示,她已经在二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轰! 这个消息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陆振华的身上。 他那刚刚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仿佛要向后倒去。 姐姐! 那个最疼爱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不惜一切的姐姐! 已经不在了…… 巨大的喜悦和悲痛,在这一瞬间如同两股洪流,在他的胸中猛烈地衝撞著。 陆振华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爷爷!” 陆念晴嚇得花容失色,连忙扶住他,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急救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过了好半天,陆振华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復下来。 他无力地靠在轮椅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是啊…… 八十年了。 岁月无情,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 自己能侥倖活到今天,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又怎么能奢求所有故人,都还在原地等待呢? 只是一想到那个从小就护著自己的姐姐,最终还是没能等到自己回去,他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他还记得一年,和姐姐陆兰心分別,自己只有15岁。 姐姐好不容易,替他搞到了一张留洋的船票。 分別时,还塞给他一个沉甸甸的大石榴。 很快,黄包车就出发了,姐姐含泪跟他挥手道別。 而他因为贪吃,一直低头吃著石榴,竟然忘了和姐姐道別! 当发现时,黄包车已经拐过了另一条街…… 陆振华当时怎么也想不到…… 这一別,就是足足八十年! 而从那之后…… 他参军,成为淞沪会战的八百勇士之一,成为地表最强战神。 后来又留洋,来到鹰国,建立了【华门】。 但他从未再吃过石榴! 因为那与姐姐未曾实现的道別,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最大的遗憾。 …… 陆念晴站在一旁,轻声安慰道:“爷爷,您別太难过了。姑奶奶虽然不在了,但姑爷爷还在,您的外甥孙也还在。您在龙国还有亲人,您的根在那儿。” 听到这话,陆振华那黯淡的眼神,才重新恢復了一丝光彩。 是啊! 姐姐虽然不在了,但她的血脉,还在延续。 岳擒虎,岳小飞…… 都是自己的亲人! 想到这里,陆振华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股强烈的火焰。 他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倒下! 他要回去! 要亲眼去见一见自己的姐夫,去看一看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孙! 他要用自己的余生,去弥补这八十年来,对姐姐对这个家的亏欠! 呼…… 陆振华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那翻江倒海的情绪。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中的悲痛和脆弱,已经被一种梟雄般的凌厉和决绝所取代。 他看著殿下那一眾噤若寒蝉的堂主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 “从今天起,在这个地球上,任何组织,任何个人,胆敢动岳家爷孙一根汗毛者……” “就是与整个华门,为敌!” “给我死死地盯著东瀛那边的所有动静!苍蝇蚊子,都不能放过一只!” “我要让那帮不知死活的矮子知道,敢动我陆振华的家人,是什么下场!!!” …… 华门,作为海外第一大华人组织,其能量是超乎想像的。 当陆振华的命令一下,整个华门,这部沉寂了许久的战爭机器,瞬间便高速运转了起来。 无数潜伏在世界各地的华门子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总部的最高指令。 东瀛方面,很快就收到了华门的回绝。 而且,回绝的方式,极其的羞辱。 华门不仅拒绝了那五亿美金的天价悬赏,还將那个私自接单的金钱堂堂主钱通,被处以“三刀六洞”之刑后,半死不活,直接扔到了东瀛驻当地的使馆门口。 还有一句话—— 【我华门子弟,永不与倭犬为伍!】 …… 这个消息传回东瀛,女相官邸內,再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八嘎!八嘎呀路!” 女相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海外的华人组织,如此羞辱! “华门!陆振华!我记住你们了!” 她的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既然花钱买不到,那我们就用自己的刀!” 被愤怒和羞辱冲昏了头脑的女相,做出了一个孤注一掷的,疯狂的决定。 “传我的命令!” “立刻启动『狂风』计划!” “派出我们帝国最精锐,最神秘的死士部队——狂风特工队!潜入龙国江城!” 听到“狂风特工队”这个名字,站在她面前的那位情报官员,脸色瞬间一变! “女相阁下!请三思啊!” 他急忙劝阻道:“狂风特工队,是我们最后的王牌!他们每一个成员,都是帝国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终极兵器!” “一旦动用他们,就等於是在向龙国宣战了!” “而且,让他们携带重武器,潜入龙国腹地,风险太大了!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管什么后果!”女相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我只要那个老东西死!我只要龙国付出代价!” “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情报官员看著女相那已经彻底疯狂的模样,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 他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沉声应道:“嗨!” 第417章 狂风特工队!深夜杀机! 龙国,江城。 夜已经很深了。 位於市郊的烈士陵园,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的庄严肃穆。 陵园的深处,纪念碑前。 寒风呼啸,吹得周围的松柏,发出阵阵呜咽之声,仿佛是无数英魂在低语。 一个特製的,由拇指粗的钢筋焊接而成的巨大铁笼,被牢牢地固定在纪念碑前的空地上。 铁笼里。 一头老鬼子,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正是伊藤雄五郎。 此刻,他哪里还有半点“帝国大將”的威严。 他身上那件名贵的西装,已经变得又脏又臭,脸上满是污垢和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 在他的面前,摆放著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和一套凿子、锤子。 石板上,已经歪歪扭扭地,刻上了几个字。 【罪人伊藤雄五郎】 这就是岳小飞,为他量身定做的“最终审判”。 让他跪在这里,日日夜夜,面对著那些被他亲手害死的同胞的墓碑…… 亲手將自己的罪行,一刀一刀,刻在这块耻辱柱上。 白天,他要听一百遍龙国军队的衝锋號。 晚上,他只能在熄灯號中,伴著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入眠。 每天只有一顿饭,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和一块冰冷的窝窝头。 饿不死,却也绝对活不好。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残忍。 这才几天工夫,伊藤雄五郎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也濒临崩溃。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自杀。 撞墙,用头撞笼子,甚至想咬舌自尽。 但看守的人,早就防著他这一手。 铁笼的內壁,都包裹著厚厚的软垫。 他每次撞上去,都像是撞在棉花上,根本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至於咬舌…… 他的下巴在被徐文强卸掉之后,虽然又被接了回去,但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看守他的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他的下巴卸掉。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是伊藤雄五郎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他蜷缩在笼子里,感受著刺骨的寒风,听著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无数的冤魂,在自己的耳边咆哮、索命。 他快要疯了! ……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正在陵园附近,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闭目养神的岳小飞,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韩朵朵打来的加密电话。 “喂,朵朵姐?” 岳小飞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韩朵朵有些兴奋,和幸灾乐祸的声音。 “小飞弟弟,睡了没?” “还没,有什么情况?” 岳小飞沉声问道。 这几天,他几乎都是在这里,或者在爷爷的住处两点一线,时刻提防著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当然有情况!而且是大事!” 韩朵朵神秘兮兮地笑道:“別睡了,赶紧来陵园里面,今晚恐怕有一出大戏要上演了。” 岳小飞眉头一挑,忍不住追问道:“什么意思?” “有人按捺不住,要来『劫狱』杀人了。” 韩朵朵的语气,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东瀛那个老巫婆,好像是气疯了,派了他们压箱底的宝贝疙瘩,一支叫什么『狂风特工队』的死士,潜进来了。” “目標,就是铁笼子里……那头老鬼子。” 哦? 岳小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东瀛人,果然还是动手了。 “需要我调动青盟的人,或者联繫军方吗?”岳小飞冷静问道。 既然对方是携带重武器的特工队,那就不是一般的江湖斗殴,必须严肃对待。 “不用!” 韩朵朵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场面,要是还让官方出面,那也太掉价了。” “而且官方出面,抓了人,还得审判,还得走程序,麻烦得很。” “这次啊,鼠鼠我给你请了一群『方外之人』来处理。保证让敌人有来无回,而且还死得不明不白,让东瀛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方外之人? 岳小飞愣了一下,有些没明白韩朵朵的意思。 “別问那么多了,你赶紧过来就知道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说完,韩朵朵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岳小飞收起手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推开车门,借著夜色的掩护,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朝著陵园深处潜去。 他倒要看看,韩朵朵到底请了些什么“神仙”过来。 …… 几分钟后。 当岳小飞悄无声息地,摸到陵园大门口附近的一处制高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惊讶地发现,今晚守在陵园门口的,並不是他安排的青盟高手,也不是军方派来的哨兵。 而是一群身穿青色道袍,头戴道冠的……道士? 只见陵园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前,十几个年轻的小道士,一个个神情肃穆,分列两旁,摆出了一个玄奥的阵型。 而在他们最前方,一个身穿八卦紫金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正手持拂尘,闭目而立。 “呼啦啦……” 夜风吹过,吹动他雪白的长须和宽大的道袍,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要羽化飞仙一般。 而在老道长的身旁,还站著一个岳小飞的“老熟人”。 正是当初在东海之上,和他大哥岳锋交过手,龙榜排名第十的武当天才——张怀玉! “我靠!” “这什么情况?” 岳小飞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韩朵朵说的“方外之人”,就是这群道士? 让他们来对付东瀛的特工队? 开什么玩笑! 难道要让他们用拂尘和桃木剑,去跟人家的衝锋鎗和手榴弹硬刚吗? 第418章 龙虎山,老天师! 就在岳小飞满心困惑,以为韩朵朵在跟他开玩笑的时候。 陵园门口,那个一直闭目而立的老道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目光精准,投向了岳小飞藏身的那片黑暗之中。 “小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老道长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岳小飞的耳朵里。 被发现了! 岳小飞心中一惊。 他自问自己的潜行匿踪之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就算是顶尖的特种兵王,在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黑的夜晚,也绝对不可能发现自己。 而这个老道长,竟然一口就道破了自己的位置! 这老头不简单! 既然被发现了,岳小飞也不再隱藏。 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陵园的大门前。 “晚辈岳小飞,见过各位道长。” 岳小飞对著眾人,抱了抱拳。 “岳小飞?” 站在老道长身旁的张怀玉,在看到岳小飞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瞭然的笑容。 “原来是你。我就说能让韩朵朵那个小魔女,亲自打电话求援的,会是什么人物。没想到,竟然是岳锋的弟弟。” 张怀玉主动上前,和岳小飞打了个招呼。 “张道长,好久不见。” 岳小飞也客气地回应道:“只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这些道士,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张怀玉看出了他的困惑,微微一笑,侧过身恭敬地介绍道:“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当代天师,张道玄。” 什么?! 龙虎山! 老天师! 听到这个名號,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对於龙虎山天师府的威名,也是如雷贯耳! 那可是传承了上千年的道门魁首,在整个龙国,都有著超然的地位! 而当代的老天师张道玄,更是传说中的人物! 据说他已经有上百岁高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早已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岳小飞怎么都没想到,韩朵朵口中的“方外之人”,竟然是这样一尊大神! 他连忙收起心中的轻视,对著老天师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岳小飞,拜见老天师!” 老天师张道玄,看著面前这个英武不凡的年轻人,那双仿佛能洞穿世事的老眼中,露出一丝讚许的笑意。 “呵呵,不必多礼。” 他轻轻一甩拂尘,一股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將岳小飞託了起来。 “岳小友,你的事跡,贫道已经有所耳闻。在魔都纪念馆前,为国锄奸,为民族雪耻,壮哉!快哉!” 老天师抚著长须,朗声笑道:“你和你爷爷岳擒虎,都是我龙国的英雄!贫道佩服!” “老天师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 岳小飞谦逊说道。 他看著老天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只是老天师,您为何会深夜至此?难道真的是为了……对付那帮即將到来的东瀛杂碎?” “没错!” 老天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那股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岳小飞都感到心悸的,凛冽的杀气! “贫道虽是出家人,早就应该不问世事,恪守戒律清规。”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杀机毕露! “贫道也记得,八十多年前,当倭寇的铁蹄,踏上我们这片土地的时候……” “贫道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老天师,是如何带著整个龙虎山的道士,放下经文,拿起刀枪,下山杀敌的!” “贫道也还记得,当年贫道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跟在师父身后,第一次用师父传下来的那杆老套筒,打穿一个鬼子脑袋时的情景!” “师父当年告诉贫道,道士修行,修的是家国,修的是天下太平!” “倘若国將不国,家之不存,修那长生不死,又有何用?!” “所以,凡是见过贫道的鬼子,就没有一个活著的!!!” 老天师的这番话,说得是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岳小飞听得是热血沸腾,心中对这位老天师的敬意,瞬间拔高到了极点! 他一直以为,这些方外之人,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只知道念经修仙的避世者。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有著如此炽热的家国情怀,和一腔报国的热血! “好!” 岳小飞忍不住大喝一声:“能与老天师,和各位道长並肩作战,对抗东瀛,是晚辈的荣幸!” 他心中的担忧,也一扫而空。 有这样一位曾经在战场上杀过鬼子的老天师坐镇,区区一支特工队,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 “老天师,恕晚辈冒昧。东瀛这次派来的,是他们最精锐的特工队,人人全副武装,甚至可能携带了重武器。” “就凭我们这些人,真的能应付吗?” 岳小飞看著这些道士们,一个个两手空空,最多就是腰间掛个拂尘,背上背个桃木剑。 这装备,未免也太寒酸了点。 听到岳小飞的疑问,一旁的张怀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他的小道士们,也都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老天师更是抚著鬍鬚,哈哈大笑起来。 “岳小友,你著相了。” “谁告诉你,我们是来跟他们斗法的?” 他对著身后的弟子们,使了个眼色。 “徒儿们,把咱们吃饭的傢伙,都亮出来,给岳小友开开眼。” “是,师父!” 十几个小道士,齐声应和。 然后,在岳小飞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他们纷纷將自己背上,或者抱在怀里的那些,看起来像是琴盒、画筒、木箱之类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咔噠,咔噠。” 隨著一阵阵机括弹开的清脆声响。 那些箱子,被一个个打开了。 然而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古琴、画卷、或者桃木剑! 而是一支支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 崭新的191式自动步枪! 装满了子弹的弹匣! 还有一排排绿油油的,带著拉环的战术手雷! 甚至还有两个小道士,从一个长条形的木箱里,合力抬出了一挺看起来就火力十足的……班用轻机枪! 第419章 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这…… 岳小飞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特么……是道士? 这火力配置,比一个常规步兵班都还要猛啊! 就在岳小飞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 面前的老天师,慢悠悠地从自己那宽大的袖口之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枪。 一把通体银白,造型霸气,充满了暴力美学,被誉为“手炮”的—— 沙漠之鹰! 老天师用那乾枯却异常稳健的手,从另一个袖口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弹匣,行云流水般地,装进了手枪里。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 子弹上膛。 他掂了掂手中这把分量十足的大杀器,感受著那冰冷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慈祥的微笑。 然后,他迎著岳小飞那震惊到无以復加的目光,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地说道。 “岳小友,莫要惊慌。” “时代变了!” “贫道虽是出家人,恪守清规戒律,不沾凡俗因果。但……” 老天师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仙风道骨气质,完全不符的,狂热的光芒。 “枪法,也是法!” “弹道,也是道!” “正所谓,口径即是正义,射程即为真理!” “今日就让贫道,为这群来自东瀛的恶客,行一场物理超度!” …… 当老天师用他那仙风道骨的嗓音,说出这番堪称惊世骇俗的言论时,岳小飞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著老天师手里那把沙漠之鹰,又看了看那些小道士们面前,那一排排的枪械弹药…… 这画风,也太特么离谱了吧! 岳小飞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决,飞檐走壁,內力比拼。 结果倒好,直接变成了现代化枪战? 而且看这架势,这群道士的装备,比那帮东瀛特工,恐怕还要精良! “这……老天师,你们……” 岳小飞震惊无比。 一旁的张怀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解释道:“岳兄弟,別这么惊讶。我们道门,虽然讲究出世修行,但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古董。” “特別是老天师,他老人家年轻时,可是亲身上过战场的。最清楚在战场上,什么东西最好用。” “用他老人家的话说,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在一梭子子弹面前,都得跪下。” “与其费尽心机去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不如多花点时间,练练枪法,来得实在。” 另一个小道士也凑过来,一边熟练地给自己的步枪装上瞄准镜,一边嘿嘿笑道: “就是!我们龙虎山弟子,下山前的必修课,除了道法经文,就是枪械原理和射击训练!” “我们天师府的后山,靶场可比你们战区的都大!” …… 岳小飞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韩朵朵会说,让他们来处理比官方出面更合適了。 这帮人,既有江湖高手的身手和反侦察能力,又有不亚於正规军的火力。 最关键的是,他们是“方外之人”,不属於任何官方编制。 就算把敌人全杀了,尸体处理得乾乾净净…… 东瀛那边也只能吃个哑巴亏,连个兴师问罪的由头都找不到。 高! 实在是高! 岳小飞看著这群整装待发的“武装道士”,心中对韩朵朵更是佩服。 就在这时。 老天师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眯,看向了陵园外围,那片漆黑的树林。 “鬼子来了!” 话音刚落。 岳小飞那敏锐的听觉,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响。 那是布料摩擦树叶的声音,还有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个方向! 对方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从多个方向,呈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正在悄无声息朝著陵园的中心,也就是铁笼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 他们的动作很轻,配合默契,显然是想打一个出其不意。 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一群更专业的“猎人”。 “准备迎客!” 老天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却已经瀰漫开来。 “是!” 所有的小道士,齐声低喝。 他们迅速而有序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利用陵园门口的石狮、牌坊、以及周围的树木和墓碑作为掩体。 在短短几十秒內,就构建起了一个交叉火力网。 动作之嫻熟,战术之专业,看得岳小飞都暗暗点头。 这帮道士,绝对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 “岳小友!” 老天师转头看向岳小飞:“你的身手,贫道信得过。正面战场,交给我们。你负责游走策应,专门猎杀那些可能溜进来的漏网之鱼,如何?” “没问题!” 岳小飞点了点头。 这正合他意。 他的优势,在於单兵作战能力和鬼魅般的身法。 在这种环境下,作为一名自由的猎杀者,远比待在固定的阵地上,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话音刚落,岳小飞便瞬间融入了旁边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老天师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好快的身法! 看来,岳家这一代,又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他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战场。 四周的阴风,似乎变得更冷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的味道。 借著朦朧的月色,已经可以隱约看到,在陵园外围的树林边缘,出现了一个个晃动的黑影。 他们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脸上戴著夜视仪,手中端著清一色的,加装了消音器的mp5衝锋鎗。 正是东瀛的“狂风特工队”! 呈標准的战术队形,交替掩护,一点一点朝著陵园大门摸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陵园的守卫力量,应该不堪一击。 他们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衝进去,找到那个铁笼,用高爆炸药…… 將伊藤雄五郎连同笼子一起,炸成碎片,然后迅速撤离。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黑暗中,等待他们的,將会是什么。 带队的队长,是一个身材矮壮的中年男人,名叫“山本”。 他通过喉部的微型麦克风,下达著指令。 “各小组注意,目標就在前方三百米处。” “a组负责正面强攻,b组、c组从两侧迂迴,d组负责火力支援和断后。” “三分钟內,解决战斗!” “收到!” “收到!” 就在山本准备下令,发起总攻的瞬间。 他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整个陵园,安静得有些过分。 连一声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这不正常!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他的心头。 “等等!情况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枪响,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这一枪,不是来自他们手中的任何一支衝锋鎗。 那声音,狂暴而又霸道! 正是来自老天师手中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 第420章 南无加特林!一息三千六百转! 枪声响起的瞬间。 三百米外,正准备下令突击的狂风特工队队长山本,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夹杂著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溅了他一身。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借著夜视仪微弱的绿光一看,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满手的红白之物! 山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身旁。 刚才还活生生的副队长,此刻脑袋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半截脖子。 “敌袭!!!” 山本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扯著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 然而,他的警告还是太晚了。 老天师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枪响,就像是衝锋號,是发令枪! “噠噠噠噠噠噠——!!!” “突突突突突突——!!!” 陵园门口,那片原本寂静的黑暗中,瞬间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火舌! 十几把崭新的191式自动步枪,还有那挺班用轻机枪,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喷吐著火舌! 密集的子弹,带著死亡的呼啸声,如同暴雨一般,朝著他们潜伏的位置倾泻而来! 一道由无数子弹构成的,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就將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彻底笼罩! “噗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肉体的沉闷声响,不绝於耳。 这群狂风特工队的成员,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出发前收到的情报,明明说这里只有一些龙国的武道高手看守。 为此,他们还特意准备了许多……专门用来克制內劲高手的特殊装备。 比如高压电网、神经毒气弹等等。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不是什么拳脚刀剑,而是威力强大的自动步枪! 他们为了追求潜行的隱蔽性和灵活性,身上穿的都是轻便的作战服,根本就没有穿戴厚重的防弹衣! 在5.8毫米步枪弹的面前,他们的身体,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一时间,这些所谓的“帝国精英”,这些在东瀛被吹嘘为“终极兵器”的死士,就像秋后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了这片原本寂静的树林。 “隱蔽!快隱蔽!” “还击!给我还击!” 山本趴在一棵大树后面,感受著不断从头顶飞过的子弹,以及打在树干上“噗噗”作响的声音,嚇得肝胆俱裂。 他声嘶力竭地指挥著,可根本无济於事。 对方的火力太猛了! 而且射击精准度极高! 他们被死死地压制在原地,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別提组织有效的反击了。 “八嘎!情报有误!我们中埋伏了!” “他们的火力太强了!我们根本冲不过去!” 通讯频道里,传来队员们惊恐的叫喊声。 山本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次行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而在另一边,陵园的黑暗之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正在无声无息地穿梭。 正是岳小飞。 他的任务,是负责补刀,以及解决那些试图从侧翼迂迴包抄的漏网之鱼。 正面战场,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枪声,为他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岳小飞就像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每一次匕首的寒光闪过,都必然会有一头试图绕后的鬼子,被无声无息地割断喉咙。 这些东瀛特工的单兵素养,確实很高,警惕性也很强。 但在岳小飞那堪比雷达的感知,和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面前,他们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甚至有很多人,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岳小飞一边收割著生命,一边也在暗中观察著正面战场的局势。 不得不承认,这帮道士,確实牛逼。 他们不仅枪法准得嚇人,而且战术素养极高。 点射,短点射,长点射,火力压制,战术配合…… 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尤其是老天师,简直就是个怪物! 他老人家就那么气定神閒地,站在一尊石狮子后面,单手持著那把后坐力巨大的沙漠之鹰,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每一个被他瞄准的鬼子,下场都只有一个—— 脑袋开花。 打得兴起时,老天师还一边不紧不慢地更换著弹匣,一边中气十足地高诵道號: “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贫道今日,便送尔等魑魅魍魎,往生极乐!” 那声音,配上那霸道的枪声,听得岳小飞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哪里是得道高人?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道袍的终结者啊! 眼看著正面强攻的队员,在对方的交叉火力下,死伤惨重,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队长山本急得满头大汗,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要被耗死在这里。 必须想办法突围! “烟雾弹!用烟雾弹!掩护我们衝过去!” 山本在通讯器里,疯狂地咆哮著。 残存的几名特工,立刻从战术背心里掏出烟雾弹,拔掉拉环,奋力朝著陵园门口的方向扔了过去。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大片的白色浓烟,迅速瀰漫开来,很快就將整个陵园大门前的区域,笼罩得严严实实。 “就是现在!” “冲!!!” 山本大吼一声,第一个从掩体后面冲了出去,其余的队员也紧隨其后,端著枪朝著浓烟中疯狂扫射。 试图用这种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以为只要衝进陵园內部,利用复杂的地形,就能扳回一局。 然而,还是太天真了。 看著那瀰漫的烟雾,和烟雾中若隱若现的,朝著这边衝来的人影。 站在石狮子后面的老天师,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不屑的冷笑。 “哼,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掀开了旁边一块一直盖著的,黑色的防雨布。 黑布之下,露出的是一挺拥有六根粗壮枪管,通体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 六管加特林机枪! 看到这玩意儿,就连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岳小飞,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玩这么大?! 只见老天师不紧不慢地,將那挺至少有数百公斤重的加特林,单手提了起来。 那轻鬆的模样,就像是提起一个普通的茶壶。 老天师將枪口,对准了前方那片浓烟滚滚的区域。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宝相庄严,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南无加特林天尊,六根清净贫铀弹!” “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 “尔等宵小,还不速速皈依!” “给贫道……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天师按下了发射按钮! 第421章 帝王引擎,再次响彻战场! “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机启动声响起,那六根黑洞洞的枪管,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下一秒!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道由无数曳光弹组成的,如同蓝色火焰巨龙般的钢铁洪流,猛地从枪口喷涌而出! 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枪声了! 那是一种如同电锯切割钢铁,又像是死神在咆哮,尖锐而又狂暴的轰鸣! 整个烈士陵园,在这一刻,仿佛都在这恐怖的轰鸣声中,剧烈地颤抖! 无数的子弹,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可怕射速,疯狂地倾泻向前方那片被浓烟笼罩的区域! 那些刚刚衝进烟雾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情况的狂风特工队队员,瞬间就遭遇了他们人生中最绝望,也是最后的噩梦。 “噗噗噗噗噗噗!” 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毫不留情地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 在加特林那毁灭性的火力面前…… 任何战术,任何技巧,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一个刚刚冲在最前面的东瀛特工,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上半身,就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內,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啊啊啊!!” “是加特林!他们有加特林!!” “快退!快……”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队员们惊恐到极致的,夹杂著痛苦和绝望的惨叫声。 但很快,这些声音就一个个地,戛然而止。 队长山本,是最后一个被子弹风暴吞噬的。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在眼前被撕成碎片。 那恐怖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山本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股巨大的力量,不断地衝击著,撕扯著。 剧痛传来,他的意识,迅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短短十几秒钟。 当老天师鬆开扳机,那恐怖的轰鸣声停止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陵园门口。 那片原本浓厚的烟雾,已经被狂暴的弹雨,硬生生地给吹散了。 地面上,已经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被打成碎肉的模糊血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硝烟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战场了。 这是屠宰场! …… 铁笼里。 伊藤雄五郎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刚才,当他听到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时,心中还燃起了一丝希望。 以为那是帝国派来拯救他的天兵天將! 他甚至激动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迎接救星。 结果…… 伊藤雄五郎眼睁睁,看著那群他心目中的“天兵”,被一群穿著道袍的“神仙”,用更猛更不讲道理的火力,给活生生打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 尤其是最后,那如同死神咆哮般的轰鸣声,和那道蓝色的火焰巨龙,更是彻底击溃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噗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伊藤雄五郎的裤腿流了下来。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大將”,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再次大小便失禁。 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绝望的哀嚎。 陵园的黑暗角落里。 岳小飞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也是忍不住咂了咂舌。 狠! 太狠了! 这帮道士,下手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情啊。 不过…… 他喜欢! 对付毫无人性的畜生,就该用这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手段!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就在岳小飞以为战斗已经结束的时候。 异变突生! 在陵园外围那片尸山血海之中,一个身影竟然摇摇晃晃地,从一堆碎肉中,爬了起来! 是那个队长,山本! 他竟然还没死! 此刻,山本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他的半边身体,都已经被子弹打烂了,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头。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双眼赤红,充满了疯狂和暴戾。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看也不看,就猛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里,將里面淡蓝色的液体,全部推了进去。 隨著药剂的注入,山本身上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他那本就壮硕的身体,肌肉更是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起来,將身上的作战服,都撑得寸寸龟裂! “是强化药剂!” 岳小飞眼神一凝。 之前韩朵朵告诉过他,这是东瀛秘密研究的一种能短时间內,大幅度激发人体潜能的禁药。 副作用极大,但效果也极其惊人。 “吼吼吼!!!” 山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突围的念头。 他想起了自己临行前,女相下达的死命令—— 必须杀死伊藤雄五郎! 绝不能让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成为帝国的耻辱! “伊藤大人!我来送你上路了!” 山本嘶吼著,像一头髮了疯的野狗,朝著陵园深处的那个巨大铁笼,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铁笼里。 伊藤雄五郎看到山本那疯狂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是要来救自己,连忙哭喊道: “山本君!快!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回应他的,是山本那冰冷而又绝望的声音。 “伊藤大人,对不起了!这是女相阁下的命令!” “你已经成为了帝国的耻辱,只有你的死,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说话间,山本已经衝到了铁笼前。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闪烁著寒光的武士刀,高高举起,对准了笼子里,伊藤雄五郎的心臟位置,狠狠地刺了下去! 伊藤雄五郎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等来的不是救星! 而是索命的阎王! 眼看著那锋利的刀尖,在瞳孔中越来越大,距离心臟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咚!咚!咚!” 一阵沉闷,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如同战鼓擂动般的心跳声,突兀地响彻了整个陵园! 帝王引擎! 再度出现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之上!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在了铁笼之前。 正是岳小飞! 第422章 想死?我还没允许! 只见岳小飞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往前一夹。 “鐺!” 一声脆响。 山本那凝聚了全身力量,足以劈开钢板的必杀一刀,就这么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鬆鬆地,给夹住了。 刀尖,停在了距离伊藤雄五郎胸口,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山本那双因为注射了强化药剂,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自己这拼尽全力,甚至燃烧了生命的一刀,竟然被对方用两根手指就给夹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吗?! “你……” 山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一股他无法想像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力量,从那两根看似纤细的手指上传来,死死地钳住了他的刀。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发现那把武士刀,就像是长在了对方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想杀这老狗?” 岳小飞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注视著山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还没允许,阎王爷也不敢收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岳小飞夹住刀身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把由精钢打造的武士刀,竟然被岳小飞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地给掰断了! 山本瞳孔剧震,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岳小飞的身影,在他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 山本低下头,只看到一道血线,从自己的脖子上,迅速蔓延开来。 他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他只听到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的声音,对笼子里的那个老鬼子说道: “老东西,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伊藤雄五郎瘫坐在笼子里,看著山本那具轰然倒下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笼子外面,那个如同神魔般站立的年轻人,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战斗,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总共加起来,也不到十分钟。 当山本的尸体倒地后,整个陵园,除了伊藤雄五郎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便重新归於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证明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惨烈的,单方面的屠杀。 很快,那些小道士们从各自的掩体后面,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战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演习。 “打扫战场。” 老天师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是,师祖!” 眾道士齐声应和。 然后,在岳小飞那有些咋舌的注视下,这群“方外之人”,开始以一种极其专业,极其熟练的动作,打扫起了战场。 补刀,搜身,收集弹壳,清理痕跡……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那动作之专业,效率之高,看得岳小飞这个老特种兵,都有些自愧不如。 他甚至看到有两个小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大喷壶,里面装著不知名的化学药剂,对著地上的血跡一顿猛喷。 很快,那些刺眼的血跡,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了。 这特么是专业的“毁尸灭跡”团队吧! 岳小飞看著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吐槽。 而那个刚刚还手持加特林,如同怒目金刚一般,高喊著“物理超度”的老天师,此刻却已经收起了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老天师恢復了那副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对著满地的残肢断臂,一脸悲天悯人地宣了一声道號。 “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贫道今日杀生太重,回去之后,定要抄写《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一百遍,为他们赎罪。” 看著这满地狼藉的战场,岳小飞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万丈豪情。 这就是龙国的底蕴! 这就是龙国的脊樑! 无论是身穿军装的战士,还是普普通通的百姓,甚至是这些本该不问世事的方外之人…… 在国讎家恨面前,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化身为保家卫国的怒目金刚! “岳小友,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老天师的声音,打断了岳小飞的思绪。 岳小飞点了点头,走到了那个队长山本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搜查起来。 很快,他就在山本的战术背心內侧口袋里,发现了一个用防水袋包裹著的,加密的卫星通讯器。 通讯器上的指示灯,还在不停地闪烁著。 显然,对面的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著这边的消息。 “哼!” 岳小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站起身,对著老天师晃了晃手中的通讯器。 老天师见状,抚著鬍鬚,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岳小飞不再犹豫,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通讯器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无比焦急的声音。 “山本君?” “任务完成了吗?” “那个老东西死了吗?” “快回答我!!!” 岳小飞听著这声音,脸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回道: “很抱歉,你口中的山本君,现在可能已经赶著去投胎了,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至於你说的那个老东西……” 岳小飞低下头,看了一眼笼子里,那个已经嚇得瘫软如泥,裤襠里一片湿漉的伊藤雄五郎,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他现在就在我的脚边,活得好好的,就是好像不小心尿了一裤子。”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猛地爆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怨毒! “你是谁?!你是那个岳家的小杂碎?!” 是那个女相! 岳小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记住我的声音!”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气,让电话那头的尖叫声,都为之一滯。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洗乾净你们的脖子,给我等著。” “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去一趟东瀛,跟你们把这八十多年来的旧帐,连本带利,一笔一笔算个清楚!” 说完,岳小飞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 他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握! “咔嚓!” 那个由特殊合金製成的,坚固无比的卫星通讯器,在他的手中,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堆废铁! 第423章 以血登阶,直上青云九万里! 捏爆了通讯器,岳小飞心中的那股恶气,才算是稍稍出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一定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那个东瀛女相的心上。 这就对了! 岳小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不仅要在肉体上摧毁敌人,更要在精神上,彻底击垮他们! 让他们日日夜夜,都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 这时,张怀玉走了过来,看著岳小飞,眼神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好奇。 “岳小飞,你……”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一手,实在是太惊人了。我记得不久前在魔都,你的实力远远没这么厉害,怎么会提升得这么快?” 张怀玉是武道天才,龙榜第十的存在,眼光何其毒辣。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现在的岳小飞,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息,绝对做不了假。 听到张怀玉的疑问,岳小飞也没有隱瞒。 毕竟,在场的都是自己人。 “说来话长,算是阴差阳错之下,有了一番奇遇吧。” 岳小飞苦笑了一下,简单地解释道:“我前段时间重伤,经歷了【崑崙计划】的改造。” “崑崙计划?” 张怀玉和一旁竖著耳朵听的老天师,都愣了一下。 他们虽然是方外之人,但对於国家的一些绝密项目,还是有所耳闻的。 “就是由叶崑崙那个疯子主导的,试图通过基因改造,创造出超级战士的计划?” 张怀玉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没错。” 岳小飞点了点头。 “胡闹!” 一直没说话的老天师,突然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贫道早就跟上面的人说过,人力有时穷,天道不可违!” “这种试图用外力,强行打破人体桎梏,逆天而行的法子,乃是邪魔歪道!后患无穷!” 老天师看著岳小飞,那双深邃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岳小友,你现在虽然感觉不到什么,但这种力量,终究不是你自己苦修得来的。它就像是无根之萍,水中之月。” “用得越多,对你身体的侵蚀就越大。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適之处?” 感受到老天师话语中的关心,岳小飞心中一暖。 他知道,老天师是真正地在为自己著想。 “多谢老天师关心。” 岳小飞恭敬地说道:“晚辈目前感觉还好,並没有什么不適。” “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老天师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力量你用的越多,將来需要偿还的也越多,切记不可饮鴆止渴!” “晚辈谨记老天师教诲!”岳小飞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老天师这是金玉良言。 那股力量虽然强大,但终究是外物。 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这时,战场已经基本打扫乾净了。 那些小道士们,將所有的尸体碎块,都装进了特製的黑色袋子里,然后扔进了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开出来的,看起来像是垃圾清运车的大卡车里。 地面也被冲洗得乾乾净净,除了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几乎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看著即將离去的道士们,岳小飞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老天师面前,神情变得有些急切和凝重。 “老天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哦?岳小友但说无妨。” 老天师抚著长须,和善地笑道。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担忧,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是关於我大哥,岳锋。” “前不久,寧红夜小姐用秘法,推算出我的母亲,可能被困在了一个叫做『云顶天宫』的地方。” “我大哥得知这个消息后,便独自一人前去寻找。可是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了音讯,至今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晚辈心中,实在是万分焦急。老天师您是得道高人,修为通天,不知道您可否为晚辈算上一卦,看看我大哥他……究竟是吉是凶?” 听到“寧红夜”和“云顶天宫”这两个名字,老天师那原本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寧家的小丫头……竟然已经能推演到这个地步了吗?” 老天师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岳小飞。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右手,闭上眼睛,开始飞快地掐算了起来。 他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岳小飞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手心里满是汗水。 过了许久。 老天师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只是此刻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唉……” 他看著岳小飞,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老天师,我大哥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岳小飞紧张起来。 老天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表情很是复杂。 他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地,留下了一句如同讖语般,玄之又玄的话。 “云深不知处,龙困浅滩遭虾戏。” “若要破此局,需以血登阶,直上青云九万里。” 第424章 暗网震动!天下皆惊! 听著这云里雾里的话,岳小飞更急了。 “老天师,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能说明白点吗?”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否贫道也会遭天谴。” 老天师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贫道只能告诉你,你大哥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他陷入了某种巨大的困境之中,无法脱身。” “至於其他的,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说完,老天师便不再多言,对著岳小飞微微一稽首。 “岳小友,此间事了,我等也该告辞了。” “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他便带著身后的一眾弟子,转身飘然而去。 他们的身形,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岳小飞一个人,站在原地,反覆咀嚼著老天师留下的那句讖语,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和疑惑。 龙困浅滩遭虾戏…… 大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以大哥岳锋的实力,放眼整个龙国,乃至全世界,能让他陷入“龙困浅滩”这种境地的人或事,屈指可数。 那个所谓的“云顶天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母亲又为何会被困在那里?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隱藏著怎样惊天的秘密? 一个个谜团,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岳小飞的心头。 “呼……”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干著急也没用。 老天师已经说得很清楚,天机不可泄露。 剩下的路,只能靠他自己去走。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岳小飞转过身,看了一眼铁笼里,那个已经彻底被嚇傻了的伊藤雄五郎,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这个老鬼子,绝对不能让他轻鬆地死了。 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侵犯龙国的下场! …… 与此同时。 在江城某处,一个装修得充满二次元风格的房间里。 一个留著暗紫色挑染短髮,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的少女,正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击著。 韩朵朵的屏幕上,正显示著一张刚刚经过处理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庄严肃穆的烈士陵园。 一个身穿八卦紫金袍,鹤髮童顏,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单手提著一挺还在冒著硝烟的六管加特林机枪,背对著镜头,渊渟岳峙。 而在他的脚下,是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如同人间地狱。 整个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诡异的视觉衝击力。 仙风道骨与现代热武器,慈悲与杀戮,庄严与血腥……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元素,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张照片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震撼的暴力美学。 “嘿嘿,完美!” 韩朵朵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舔了舔嘴里的棒棒糖,露出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坏笑。 这张照片,是她通过事先布置在陵园里的微型无人机,拍摄下来的。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將这张照片,上传到了一个全世界的亡命之徒,和各大地下组织,都匯聚的地方—— 国际暗网。 並且,她还用一个鲜红的,加粗的字体,给这张照片配上了一行霸气无比的文字。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做完这一切,她又熟练地抹去了自己所有的操作痕跡,然后靠在电竞椅上,翘起二郎腿,一边吃著薯片,准备看好戏。 …… 国际暗网。 是一个独立於正常网际网路之外的,黑暗的网络世界。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规则,只有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杀手,佣兵,情报贩子,军火商……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当韩朵朵这张照片,出现在暗网最火爆的一个论坛上时,瞬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整个论坛,在沉寂了短短几秒钟之后,彻底炸开了锅! “臥槽!这是什么情况?p的图吗?” “背景好像是龙国的陵园……这满地碎肉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被重火力覆盖了。” “重点是那个老头!他身上穿的是道士的衣服?一个道士,提著一挺加特林?上帝啊,我是在做梦吗?” “这不是p图!你们看地上的弹壳!是7.62毫米的贫铀弹!还有那些尸体上的作战服,是东瀛『狂风特工队』的制式装备!我前几天还在一个军火商那里看到过!” “什么?狂风特工队?东瀛那支號称『帝国之刃』的王牌部队?他们怎么会死在龙国?还死得这么惨?” “我的天!这到底是谁干的?龙国的军方吗?” “不像!如果是官方行动,绝对不会把照片传到暗网上来!这更像是一种……警告!” 一时间,整个暗网,都因为这张照片,而陷入了剧烈的震动。 所有看到这张照片的组织和个人,都被画面中那恐怖的景象,和那股扑面而来的,囂张霸道的杀气,给深深地震撼了。 龙国…… 这个在他们印象中,一向行事低调,隱忍內敛的东方大国。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铁血,如此强硬了? 尤其是照片中,那个手持加特林的老道士的背影,更是成为了各大组织情报分析师的噩梦。 他们疯狂地挖掘著,想要找出这个老道士的身份。 很快,一些传承悠久,消息灵通的古老组织,就认出了那身標誌性的八卦紫金袍。 “是龙虎山!是龙虎山天师府的老天师,张道玄!” “没错!就是他!我曾经在三十年前,有幸见过他一面!” “我听说过他的传说!据说这位老天师,年轻的时候,曾经上过战场,跟著他的师父,上一代老天师,在战场上杀过鬼子!一手枪法,出神入化!” “我嘞个豆!一个活了一百多岁,上过战场,本该在深山里修仙问道的老神仙,现在提著加特林,在烈士陵园里,歼灭东瀛的特种部队……这世界太疯狂了!” 当老天师的身份被揭露出来后,整个暗网,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於明白,那句“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不是一句空话。 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所隱藏的力量,远比他们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从今天起,全世界的地下势力,在他们的行动准则里,都默默地,加上了一条新的,血的教训—— 永远,永远不要去招惹龙国!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当你踏上那片土地时,从黑暗中走出来的…… 会是一个手持桃木剑的道士! 还是一个端著加特林的清道夫! 第425章 老巫婆的恐惧!最后的疯狂! 这个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回了东瀛。 女相官邸內。 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坟墓。 所有內阁的高层,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个脸色惨白,噤若寒蝉。 在他们面前的巨大显示屏上,正循环播放著那张来自国际暗网的,血腥而又诡异的照片。 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道士背影,那挺还在冒著硝烟的加特林,那满地的属於“狂风特工队”队员的残肢断臂……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一个东瀛高层的心臟上。 “啪啦!” 一声脆响。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一只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的手,狠狠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八嘎!八嘎呀路!!!” 东瀛女相,那个在外界看来,一向以优雅和强势著称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疯婆子一样。 披头散髮,面容扭曲,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狰狞和恐惧! 没错,就是恐惧! 如果说,之前接到岳小飞那通挑衅电话时,她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和羞辱。 那么现在,当她亲眼看到这张惨烈的照片,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帝国之刃”,被人用如此残忍,如此不讲道理的方式,屠杀殆尽时…… 一股彻骨的寒气,从她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个岳家的小混蛋! 那个神秘的,手持加特林的老道士! 还有那个在海外,搅动风云的【华门】! 这些龙国人,到底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 他们不按常理出牌,他们手段狠辣,他们疯狂而又强大! 此时,女相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了。 那种未知的,深不可测的力量,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最终又转化为了更加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愤怒。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无法接受大东瀛帝国,被一个她眼中的“小杂碎”,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神棍”,给羞辱到这个地步! “啊啊啊!” 她像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打砸著办公室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名贵的古董,精致的摆件,成堆的文件…… 全都被她歇斯底里地,扫落在地。 周围的內阁大臣们,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任由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女人,发泄著她的怒火。 过了许久。 女相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她扶著办公桌,剧烈地喘息著,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张照片。 “我发誓!我一定要报復!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在这时。 一个情报官员,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阁下……”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说!” 女相抬起头,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瞪著他。 情报官员被嚇得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种带著哭腔的声音,颤抖著匯报导:“刚刚收到的消息……” “我们设在海外的十几个秘密据点,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所有人员,全部失联!” “我们停靠在白象国港口的三艘万吨级货轮,被当地的势力,强行扣押了!” “还有三井財团的会长,刚刚在鹰国的高尔夫球场,被人套上麻袋,打断了双腿……” “动手的人,都留下了同一个標记……” “是【华门】!” 轰!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华门】! 陆振华的命令,正在生效! 那个沉寂了数十年的海外巨兽,终於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他们不仅是在军事上,更是在经济上,发起了全面的,疯狂的打击!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东瀛在海外的利益,就遭受了难以估量的,惨重的损失! 听著情报官员的匯报,女相那本就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 “狂风”全军覆没! 海外资產遭到疯狂打击! 她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任何一丝的软弱和退缩,那么等待她的將是倒台! 她不能输,也输不起! 既然常规的手段已经没用了,那就用更极端的,更疯狂的手段! 一个孤注一掷的,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形成。 她要用一种最极端,最能刺激龙国人神经的行为,来转移国內的矛盾,来向世界展示她所谓的“强硬”!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病態的,疯狂的光芒。 她猛地一拍桌子,对著在场的所有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命令。 “传我的命令下去!” “三日后,我要正式参拜『圣厕』!” …… “什么?!” “阁下,万万不可啊!” 当那个疯狂的决定,从她口中说出来时,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情报官员和各位大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几乎是同时冲了上来,拼命地想要劝阻。 “请您三思啊!” 防卫大臣的声音都变了调。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刚刚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损失,龙国那边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 “您在这个时候去参拜,那不就是等於往火药桶里,又扔进去一个点燃的炸药包吗?!” 情报官员也急得满头大汗,连连附和: “是啊,阁下!这无异於火上浇油!” “一旦您真的这么做了,龙国方面,绝对会採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到时候,局面就真的彻底失控了!” 第426章 举世譁然!各方震怒! 在龙国,圣厕就是一个骯脏的,代表著罪恶和耻辱的厕所! 每一次有东瀛人去参拜,都会引起龙国方面最强烈,最严正的抗议和谴责。 而现在,在“狂风特工队”刚刚被全歼,【华门】正在海外对东瀛进行疯狂报復的敏感时刻,老巫婆竟然要去那个地方!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 这是在用最恶毒,最无耻的方式,在龙国十四万万同胞的伤口上,狠狠地撒盐! 是在公然地,向整个龙国宣战! 在场的大臣们,只要脑子还没坏掉,都能想像得到,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將会掀起何等恐怖的惊涛骇浪! 然而,面对眾人的苦苦劝阻,那个已经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的老巫婆,却只是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冷笑。 “怕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这里是东瀛本土!是我的地盘!不是龙国!也不是海外!” 她环视著眾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我就不信,那个岳家的小子,还有那个该死的【华门】……” “还能坐著飞机,直接飞到这来,从几万名自卫队的重重包围之中,把我给抓走不成?” “他们不是很囂张吗?不是很会用武力威胁吗?” “好啊!我就在我们的地盘上,用我们最神圣的方式,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我倒要看看,他们除了在网上放几句狠话,在海外搞些小动作,还能奈我何?!” 她的这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 但在场的眾人,听得却是心惊肉跳。 这里是东瀛本土,防卫力量森严。 那个岳小飞和华门,確实不可能像在龙国陵园那样,直接用加特林来解决问题。 可是…… 万一呢? 万一那群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真的用什么他们无法想像的手段,潜入进来了呢? 一想到那个手持加特林的老道士,和那个能徒手捏碎武士刀的年轻人,所有人的后背,都忍不住冒起了一阵凉气。 但看著女相那已经彻底疯狂,一意孤行的模样,他们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无功。 只要她这次参拜成功,並且安然无恙。 她就能瞬间扭转国內的舆论,將自己塑造成一个不畏强权,敢於和龙国正面对抗的“铁腕”形象,从而保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地位。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狂的赌博! …… 第二天。 东瀛官方,通过各大媒体,正式对外宣布—— 老巫婆將於三日后,前往“圣厕”!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全世界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聚焦到了这个小小的国家。 龙国在第一时间,召开了紧急记者会,发言人用最严厉,最愤怒的措辞,对此事表示了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 “东瀛此举,是严重伤害龙国人民感情的恶劣行径!我们敦促东瀛方面,立刻取消这一错误决定,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將由东瀛方面,承担全部责任!” 慷慨激昂的声音,通过电视和网络,传遍了全世界。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外交辞令上的抗议,对於已经打定主意的东瀛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一时间,整个龙国,群情激愤! 网络上,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 “打倒老巫婆!” “血债血偿!” 愤怒的口號,响彻云霄。 …… 海外,某座私人岛屿。 这里是【华门】的总坛,一座融合了中式园林,与现代堡垒风格的庞大建筑群,戒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总坛的议事大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张巨大的梨花木圆桌旁,坐著十几位气度不凡的男人。 他们是华门各大堂口的堂主。 每一个都是在海外跺跺脚,就能让一方地面抖三抖的大人物。 然而此刻,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堂主们,却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主位上那个老人。 老人年过九旬,头髮花白,身形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显得有些佝僂。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唐装,手中盘著两颗核桃,闭著眼睛,似乎已经睡著了。 可大厅里,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看似行將就木的老人,就是华门的定海神针! 那个凭藉一己之力,在海外为无数华人,撑起一片天的传奇—— 陆振华! 大厅正前方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则来自东瀛的最新新闻。 当东瀛女相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並宣布將於三日后,正式参拜那个骯脏的“圣厕”时,整个议事大厅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砰!” 一声闷响。 主位上。 陆振华手中的两颗核桃,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滔天的怒火,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陆振华看著屏幕上那个女人的嘴脸,看著新闻下方滚动的,来自龙国的强烈抗议和严正谴责。 “好,好一个东瀛!好一个老巫婆!” 陆振华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堂主,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衝脑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们跟了老龙头几十年,太清楚了。 老龙头越是这样平静,就代表他心中的杀意,越是沸腾。 “龙头息怒!” 忠义堂堂主,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对著陆振华一抱拳,沉声说道: “这帮狗东西,实在是欺人太甚!龙头,您下令吧!继续加大对他们的经济制裁!我保证不出一个月,让他们所有在海外的產业,全部瘫痪!” “没错!” 刑堂堂主也站了起来。 他是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但说出的话却带著一股子血腥味。 “龙头,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带人,把他们那些所谓財团的会长,一个个全都绑了!” “不光是打断腿那么简单,我要把他们的手脚全都剁下来,给他们寄回去!” “请龙头下令!” “请龙头下令!!” 第427章 华门,不仅仅是华人的华,更是我陆振华的华! 一时间,所有堂主都站了起来,群情激愤。 华门在海外蛰伏数十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辱的小社团。 如今的华门,是足以撼动世界经济格局的庞然大物! 然而,面对眾人的请战,陆振华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喧闹的大厅,瞬间又恢復了死寂。 “经济制裁?” 陆振华沙哑地开口:“绑几个財团会长?” 他扫视了一圈眾人,那冰冷的目光,让所有堂主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够,远远不够!” “这帮畜生,已经骑到我们所有龙国人的脖子上了!” “你们觉得,打掉他们几个钱,剁掉他们几个人的手脚,就能让他们长记性吗?” 陆振华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不会!”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只会觉得我们除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陆振华猛地一拍桌子,整个厚重的梨花木圆桌,都跟著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龙头,那您的意思是……” 忠义堂堂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唰!唰!唰!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陆振华。 陆振华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身形佝僂,但站起来的那一刻,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霸道气势,从他苍老的身躯里,轰然爆发! 轰! 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场的所有堂主,这些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大佬,此刻竟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心头。 陆振华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波澜壮阔的大海,声音悠远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我陆振华,十六岁扛枪,在四行仓库里,看著身边的小兄弟,一个个被鬼子的子弹打穿身体。” “我忍了八十多年。” “我带著你们,在海外打拼,从一个小小的码头工,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把华门,从一个无名小卒,发展成今天的庞然大物。” “我蛰伏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老眼,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不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当一个只会躲在后面,算计著自己那点罈罈罐罐,怕这怕那的缩头乌龟!” 有堂主脸色一变,似乎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被陆振华那如同刀子般的眼神,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你们是不是想说,直接对那个老巫婆动手,会引起国际纠纷?会让我们华门在海外多年的基业,毁於一旦?” 陆振华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狂傲。 “我告诉你们——” 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指向自己的胸口。 “华门的华,不仅仅是华人的华!” “更是我陆振华的华!” “只要我陆振华还没死,这华门,就是老子一个人说了算!” 陆振华猛地一挥手,指向东瀛的方向,发出了如同惊雷般的怒吼! “龙国碍於外交,碍於那些狗屁规则,不敢管的事,我管!” “龙国因为种种顾虑,不敢杀的人,我杀!” “什么国际纠纷?什么基业尽毁?老子当年连命都差点没了,还怕这些?!” 这番霸气到极点的话,让所有堂主都热血沸腾,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 “龙头……” 忠义堂堂主嘴唇颤抖著:“可是您的身体……” 所有人都知道,陆振华的身体,早就垮了。 前不久,刚刚才做完一场风险极高的心臟搭桥手术。 医生说,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就是因为时间不多了!” 陆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老子才不想带著遗憾,进棺材!” “我不想等我死了,到了下边,见到当年那些跟著我一起杀鬼子的兄弟们。” “他们问我,老陆,我们死了,你还活著,你替我们报仇了吗?你让那帮狗日的,血债血偿了吗?” “到时候,老子踏马的怎么回答?!” 老人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復了冰冷。 “传我命令!” 所有堂主,身体猛地一绷,齐刷刷地站得笔直。 “启动最高级別——【屠狗计划】!” “倾尽华门所有精锐,不惜一切代价!” “三日之后,我要让那个老巫婆,要让全世界看看,犯我龙国者,是什么下场!” “是!!!” 所有堂主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会议结束。 眾人散去,整个庞大的华门,如同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 空旷的议事大厅里,只剩下了陆振华一人。 他脸上的那股霸气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疲惫。 他咳嗽了几声,扶著桌子,缓缓坐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大厅的阴影处传来。 “爷爷,您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一个身穿白色风衣,气质清冷如雪的年轻女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长髮及腰,面容绝美,只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看到她,陆振华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温情。 “晴雪,你都听到了?” “嗯。” 陆晴雪点了点头,走到陆振华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为他按揉著太阳穴。 她是陆振华最疼爱的孙女,陆晴雪。 也是华门年轻一代中,毫无爭议的最强者。 “爷爷,您真的决定了?” 陆晴雪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决定了。” 陆振华闭著眼睛:“人活一口气,佛爭一炷香。这口气,我憋了八十多年了,再不吐出来,就真的要被憋死了。” 他顿了顿,忽然睁开眼,抓住了陆晴雪的手。 “晴雪,爷爷还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爷爷请说。” “你去一趟龙国。” 陆振华看著她,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去江城,找岳小飞!” “这次的【屠狗计划】,我们需要一个在龙国本土的,绝对可靠,而且实力足够强的內应,来充当我们的矛头。” “我们的人毕竟是海外过去的,行动多有不便。但岳家的这个小子不一样。” 陆振华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 “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我看过他所有的资料。这小子,跟他爷爷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岳家的种,天生就是杀鬼子的料!” “我明白了。” 陆晴雪没有丝毫犹豫,乾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我马上就动身。” “好。” 陆振华欣慰地点了点头:“记住,先不要暴露身份。好好试探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们一起,干这件捅破天的大事!” “是,爷爷。” 陆晴雪转身离去,那袭白色的风衣,很快消失在了大厅门口。 陆振华看著孙女离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望向了东方的天际。 “姐姐,姐夫,你们放心……” “这一次,我一定让那帮畜生,血债血偿!” 第428章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龙国,江城。 一间普通的公寓內,岳小飞正坐在沙发上,死死地盯著电视屏幕。 屏幕上,龙国外交部的发言人,正用最严厉,最愤怒的措辞,对东瀛方面即將进行的参拜行为,表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 “东瀛此举,是严重伤害龙国人民感情的恶劣行径!” “我们敦促东瀛方面,立刻取消这一错误决定,否则,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將由东瀛方面,承担全部责任!” 发言人的声音慷慨激昂,义正辞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在岳小飞的心上。 然而,岳小飞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这种外交辞令上的抗议,根本没用。 对於那个已经打定主意的老巫婆来说,这根本不痛不痒。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激怒整个龙国。 然后躲在她的乌龟壳里,看著龙国群情激愤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来满足她那病態的虚荣心,巩固她那摇摇欲坠的地位。 “淦!” 岳小飞再也看不下去,抓起遥控器,狠狠地关掉了电视。 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他那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他胸膛里疯狂地燃烧。 几乎要將他的理智,都给烧成灰烬。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看著! 绝对不能让那个老巫婆,就这么耀武扬威地,在十四万万同胞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老天师他们可以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因为他们是方外之人,不受俗世规则的束缚。 可岳小飞不行! 他是七局的人!是龙国的利刃! 保家卫国,就是他的天职! 如果连这种指著鼻子骂娘的羞辱都能忍,那他加入七局,还有什么意义?! 那他这一身的本事,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岳小飞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一旁的书房,从一个加密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如同板砖一样的卫星电话。 这是七局內部的加密通讯设备,专门用於执行绝密任务时,单线联繫。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小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又带著一丝疲惫的男人声音。 是七局的局长,章北海。 “局长!” 岳小飞的声音,低沉而又压抑,像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新闻,您看了吗?” 电话那头的章北海,沉默了。 他当然看了。 事实上,从东瀛方面宣布消息的那一刻起,整个七局,都已经进入了紧急状態。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章北海才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小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很愤怒,比你想像的还要愤怒。” “那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做?!” 岳小飞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老巫婆,在我们的脸上,狠狠地扇一巴掌吗?!” “局长,我请战!”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让我去!让我和【逆鳞】一起去!” “我保证,三日之內,提著那个老巫婆的头回来见您!” “哪怕是暴露了,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扛!”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岳小飞甚至能听到,章北海那沉重的呼吸声,和他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他知道,章北海在犹豫,在挣扎。 作为一个同样有著一腔热血的龙国军人,章北海何尝不想这么做? 但是不能。 他是七局的局长,需要考虑的,是整个国家的大局。 “小飞……” 许久之后,章北海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坚定。 “你的请求,我驳回。” “为什么?!” 岳小飞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没有为什么!” 章北海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岳小飞,我命令你,冷静下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我们?” “东瀛那边,更是巴不得我们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著我们往里钻!” “我们是礼仪之邦,我们不能在明面上,用这种方式去解决问题!” “否则,我们就会在国际舆论上,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 “甚至,会直接引发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后果!” …… 岳小飞冷笑一声:“他们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战,我龙国儿郎,何曾怕过?!” “糊涂!” 章北海怒喝一声:“岳小飞,你是一名七局的战士,就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不是凭著一腔热血胡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就是国家机器的无奈!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也做不了!” 章北海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不容置疑。 “小飞,你是七局的人,就要守七局的规矩。我最后再说一遍,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擅自离境!” “否则……视为叛国!!!” “嘟……嘟……嘟……” 章北海直接掛断了电话。 岳小飞握著冰冷的电话,听著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视为叛国……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臟。 他不是怕这四个字,而是感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憋屈和无力! 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他猛地抬起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墙壁上! “轰!” 一声巨响,坚固的承重墙,被他砸出了一个恐怖的深坑,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心里的憋闷,比这肉体上的疼痛,要难受一万倍! 他缓缓地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一片繁华的都市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这片他用生命去守护的土地,此刻,正在遭受著来自外部的,最恶毒的羞辱。 而他这个本该挺身而出的守护者,却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刻,岳小飞忽然有些理解了。 他理解了父亲岳长龙,当年为什么要脱下那身他无比热爱的戎装,甚至不惜背上“叛国”的骂名,也要去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情。 他也理解了大哥岳锋,为什么要离开【逆鳞】小队,远走海外,在黑暗中,建立起属於自己的“修罗殿”。 或许,正是因为这身军装,这个身份…… 在给予他们荣耀和使命的同时,也像一道沉重无比的枷锁。 束缚住了他们那颗快意恩仇,杀伐果断的心。 当规则无法带来正义的时候,那就只能……打破规则! 第429章 神秘来电,码头之约! “呼……” 岳小飞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眼中那因为愤怒而產生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平静。 既然官方的渠道,走不通。 那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 局长的命令,是让他岳小飞,不得擅自离境。 可如果,他不再是七局的岳小飞呢?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他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岳小飞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海外的加密號码。 他心中一动,按下了接通键。 “餵?是岳小飞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很好听,清冷如泉水,但却不带丝毫的感情,像是一块冰。 “我是。” 岳小飞沉声回道:“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岳小飞,男,十八岁。现为七局【逆鳞】小队临时成员。” “前几日,在魔都大闹一场,逼得甲级战犯伊藤雄五郎下跪。” “昨日,在江城烈士陵园,全歼东瀛『狂风特工队』……” 女人將他的信息和最近的事跡,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般地说了出来,没有丝毫的错漏。 岳小飞的瞳孔,猛地一缩,警惕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岳小飞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是笑了一下,虽然没有笑出声,但岳小飞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玩味。 “我的目的,很简单。” “岳先生,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当一头猛虎,被关在笼子里,被拔掉了爪牙,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一群野狗,在笼子外面,对你狂吠挑衅,甚至对你的家人齜牙咧嘴的时候……” “你是选择,继续遵守笼子的规矩,做一个听话的,被阉割了血性的宠物?” “还是选择,撞破这个笼子,哪怕头破血流,也要衝出去,將那些野狗,撕成碎片?” 女人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精准地扎在了岳小飞此刻最痛的地方! 岳小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女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 “如果你不想当一个,只能听从命令的提线木偶。” “今晚,十二点,江城老码头。” “一个人来。” 说完,不等岳小飞再问什么,电话,便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岳小飞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那个女人最后的那几句话,如同魔音灌耳,在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 圈套吗? 岳小飞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对方对他了如指掌,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老天师和那些道士。 老天师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 那么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 她的背后,又是什么人? 东瀛人? 不太像。 东瀛人现在对他恨之入骨,如果设下圈套,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 他们只会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手段。 是国內的某些对头? 也不太可能。 这个节骨眼上,国內的势力,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他下手,除非他们想被七局和军方,连根拔起。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一个神秘的,不属於任何一方的,第三方势力。 而这个势力,对他没有明显的敌意,甚至还带著一丝……拉拢的意味? “不想当一个提线木偶……” 岳小飞咀嚼著这句话,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是啊! 他刚才,可不就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提线木偶吗? 明明有一身可以掀翻天地的力量,却被一纸命令,束缚得死死的,只能无能狂怒。 这个女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算准了他会跟章北海闹翻,算准了他此刻心中,充满了憋屈和不甘。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心中最软弱,也最愤怒的一点。 去,还是不去? 如果这是一个鸿门宴,对方既然敢约他,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江城老码头,地形复杂,到处都是货柜和废弃的仓库,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但如果不去…… 岳小飞又不甘心。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神秘的女人,或许能给他提供一个打破眼前这个僵局的机会! 一个让他能够不再受规则束缚,去干他想干的事情的机会! “干了!” 岳小飞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富贵险中求! 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什么时候怕过? 別说只是一个未知的陷阱,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敢闯上一闯! 他倒要看看,这个故弄玄虚的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经过叶崑崙的改造,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以战胜a级超凡者。 他有这个自信,就算对方真的布下了天罗地网,也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第430章 退出七局,加入我们! 岳小飞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犹豫。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时间还很充裕。 他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走进了自己的臥室。 虽然自信,但他也不是一个会盲目自大的蠢货。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既然要去赴宴,必要的准备,还是不能少的。 他从床底下,拖出了一个沉重的军用装备箱。 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经过特殊改造的武器和装备。 一把带著消音器的手枪,几个备用弹匣。 一把烁著寒光的特战匕首。 几颗特製的,威力巨大的震爆弹和烟雾弹。 还有一件轻薄如蝉翼,但防御力却堪比重型防弹衣的黑色软甲。 这是七局发给他的装备。 他將软甲穿在衣服里面,然后將手枪和匕首,分別插在后腰和腿侧的快拔套里,又將几颗震爆弹,塞进了外套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对著镜子照了照,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就像一个要去参加朋友聚会的精神小伙。 收拾妥当后,岳小飞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离开了公寓,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江城的夜色之中。 ……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江城老码头。 这里曾经是江城最繁忙的货运码头,但隨著新港区的建成,这里逐渐被废弃了。 一排排的货柜,锈跡斑斑,胡乱地堆放著,像是一个巨大的钢铁迷宫。 江面上,起了浓重的大雾。 白茫茫的雾气,夹杂著水腥味,笼罩了整个码头,让这里显得更加的死寂和诡异,能见度不足十米。 岳小飞出现在码头。 没有立刻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经过【崑崙计划】改造后,他的五感,变得远超常人的敏锐。 能听到远处江水拍打岸堤的声音,能听到雾气中,水珠凝结滴落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藏在货柜缝隙里,老鼠啃食东西的“悉悉索索”声。 当然,他也能“听”到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 在前方,大约一百米外的那些货柜阴影里,隱藏著几道极其轻微,但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不多,只有四道。 但每一道呼吸声的主人,都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极其强悍和危险的气息。 杀气! 冰冷刺骨的杀气,毫不掩饰! 岳小飞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是一场鸿门宴。 而且对方派来的,还不是一般的小嘍囉。 从这四道气息来判断,每一个,都是浸淫武道多年的宗师级高手! 四个宗师级的高手,埋伏在这里,就为了对付他一个人。 好大的手笔! 岳小飞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他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朝著码头的尽头走去。 “噠……噠……噠……” 脚步声在死寂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那些伏击者的心跳上。 穿过层层叠叠的货柜,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在码头的最尽头,一盏昏黄的路灯,在浓雾中,散发著微弱的光晕。 路灯下,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著他,静静地站立著。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纯白色的风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如同瀑布般,垂至腰间。 江风吹来,吹动了她的风衣下摆和长发。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不输给任何男儿的颯爽英气。 就是她了。 那个打电话的神秘女人。 岳小飞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她十几米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他能感觉到,那四道隱藏在暗处的杀气,已经全部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或者做出任何有威胁的动作,迎接他的,就將是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 “不错,有点脑子。” “知道利用地形,封死我的退路。” “埋伏的人手,实力也够看,四个宗师配合默契的话,確实能给绝大多数高手,造成致命的威胁。” “可惜啊……你们遇到的是我。” 岳小飞在心里默默地想著,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他很想看看,当这四个所谓的宗师高手,发现他们的攻击,连自己的皮都擦不破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就在岳小飞思考的时候,那个一直背对著他的白衣女子,终於有了动作。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啵!”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隨著这声响指,码头深处的阴影里,走出了两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 这两个壮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沉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无比。 更像是两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他们的手中,各自提著一个半米多高的,银白色的金属手提箱。 两人走到白衣女子身后,將两个箱子,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咔噠。” “咔噠。” 两声轻响,箱子上的锁扣被打开。 然后,在岳小飞略带好奇的注视下,两个壮汉將箱盖缓缓地打了开来。 里面的东西,差点闪瞎了岳小飞的眼睛。 左边的一个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捆捆崭新的,还带著油墨香味的美金。 粗略估计一下,至少有上千万! 而右边的那个箱子,更加夸张。 里面装的,不是钞票,而是一块块黄澄澄的,散发著迷人光泽的金砖! 一整箱的金砖!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金色的光芒,和美金的绿色,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极具衝击力的,充满了铜臭味的画面。 饶是岳小飞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此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什么意思? 打之前先炫个富? 还是说,这就是对方拉拢他的方式? 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就在岳小飞心中吐槽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终於转过了身。 她的脸上,戴著一个银白色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金属面具,让人看不清她的真实容貌。 但仅仅是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就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冷,孤傲,像是不染半点尘埃的寒潭,又像是高悬於九天之上的冷月。 仿佛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岳小飞。” 她终於开口了,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冷悦耳,却不带丝毫的感情。 “我代表我身后的財团,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她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纤纤玉手,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装满了钱和黄金的箱子。 “只要你肯退出七局,加入我们……从今往后,这两个箱子里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这只是定金。”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给了岳小飞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动用財团的力量,帮你和你的家人,办理好鹰国,或者任何一个西方国家的移民手续。” “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享受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物质生活。” “你觉得,怎么样?” 第431章 惹到你们,我算是踢到棉花了!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著岳小飞,等待著他的回答。 在她看来,这个条件,没有人能够拒绝。 金钱,地位,安逸的生活。 这是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终其一生追求的东西。 更何况她给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天文数字般的財富! 她不相信,岳小飞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毕竟他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欲望。 然而她预想中,岳小飞那震惊狂喜,或者犹豫挣扎的表情,全都没有出现。 岳小飞只是静静地听著她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就那么看著那个戴著面具的女人,眼神从最初的好奇,慢慢地转变成了一种……失望。 是的,就是失望。 他还以为,这个搞出这么大阵仗的神秘女人,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或者提出什么让他无法拒绝的合作。 结果搞了半天,就是最低级的用钱收买? 她们以为自己是谁? 以为岳家的人,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吗? 以为他岳小飞,跟那些见钱眼开的亡命之徒,是一路人吗? 真是可笑! 也太小看他岳小飞了! 太小看他们岳家了! “哈哈哈……” 岳小飞忽然笑了起来。 “就这?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把我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笑声戛然而止。 岳小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那个白衣女子。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我岳小飞的命,是龙国给的!” “我身上流的血,是岳家的血!” “我爷爷,我父亲,我大哥,我们岳家三代人,拋头颅,洒热血,为的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財团,扔出来的几根骨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子不仅是岳家的人,更是龙国的兵!” “我的血,是滚烫的!” “我的脊樑,是硬的!” “这些脏钱……”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两箱金灿灿,绿油油的东西,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你还是留著,给自己买口棺材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码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四个隱藏在暗处的宗师高手,身上那原本就冰冷的杀气,在这一刻,瞬间暴涨! 白衣女子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 但隨即,这丝讚赏就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她缓缓抬起了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嘴硬是没用的。” “让我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隨著白衣女子那冰冷的话音落下,她身后的阴影中,猛地窜出了四道黑色的影子! “嗖!嗖!嗖!嗖!” 四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快如闪电般地,朝著岳小飞扑了过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带起的劲风,甚至吹散了周围浓重的雾气。 正是之前埋伏在那里的,四个宗师级高手! 都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唐装,脸上戴著狰狞的恶鬼面具,看不清长相。 但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就能看出绝对是顶级杀手! 而且他们之间的配合,极其默契,封锁了岳小飞所有可以闪避的角度。 一人攻上路,一记刚猛无匹的鞭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直取岳小飞的头颅! 一人攻下路,身形如同灵蛇,贴地游走,手中的短刀,闪烁著淬毒的幽蓝光芒,悄无声息地,划向岳小飞的双腿! 另外两人则是一左一右,双拳齐出,拳风呼啸,如同两颗出膛的炮弹,轰向岳小飞的左右两肋! 这是绝杀之局! 四名宗师级高手,联手合击,而且是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 別说是普通的武道高手,就算是龙榜前十的强者,面对这样恐怖的围攻,恐怕也要暂避锋芒,不敢硬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的致命围攻,站在风暴中心的岳小飞,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那四个戴著恶鬼面具的杀手,眼中都闪过了一丝轻蔑。 “不过如此。”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只是个会说大话的草包。” “结束了!” 远处的白衣女子,看著这一幕,那双清冷的眸子,也闪过了一丝失望。 她承认,岳小飞刚才那番话,確实让她有些动容。 但在这个世界上,光有骨气,是没用的。 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所谓的骨气,不过是一个笑话。 看来,爷爷这次是看走眼了。 这个岳小飞,根本不配参与到他们的计划中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岳小飞下一秒,就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撕成碎片的时候。 异变陡生! 只见岳小飞,缓缓地抬起了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这?” “惹到你们,我算是踢到棉花了!” 咚!咚!咚…… 下一秒。 岳小飞体內的心跳声,犹如鼓点般,响彻整个码头,像是一道道惊雷,在四个杀手的耳边轰然炸响! 【帝王引擎】,再度降世!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 岳小飞动了! 第432章 別逗你小飞哥笑了! 岳小飞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霸道,最不可思议的方式! 正面硬撼!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 “轰!” 一声巨响,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 一股狂暴无比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名贴地游走,准备偷袭他下盘的杀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 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口中鲜血狂喷,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外的货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生死不知。 一招! 仅仅是一跺脚! 一名宗师级高手,秒杀! 剩下的三名杀手,瞳孔剧震,眼中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骇然! 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人的力量吗?! 但此刻,他们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们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给我死!” 攻向上路的那个杀手,发出一声怒吼,那记足以踢断钢筋的鞭腿,狠狠地抽向岳小飞的脑袋!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脚,岳小飞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 “啪!” 一声清脆的,像是拍苍蝇一样的声音响起。 那名杀手势在必得的鞭腿,就这么被岳小飞用一只手,轻描淡写地给抓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杀手那戴著恶鬼面具的脸上,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夹住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太慢了。” 岳小飞那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夜空! 岳小飞抓著他的脚踝,猛地一用力,隨手一甩! “砰!” 这名杀手,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样,被岳小飞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在了从左边攻来的另一名杀手身上! 两人发出一声闷哼,如同滚地葫芦一般,一起飞了出去,撞翻了好几个巨大的空油桶,才停了下来,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著。 转眼之间。 四名宗师级的高手,全部落败。 整个过程加起来,也不到三秒钟!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而那个一直站在原地,如同女王般,掌控著一切的白衣女子,此刻也彻底呆住了。 她那戴著面具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 但她那双清冷的,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不是啊…… 真的假的?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岳小飞可能会很强,能和四名宗师打得有来有回。 也想过岳小飞可能不敌落败。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样一种结果! 秒杀! 摧枯拉朽般的秒杀! 那可是四名宗师啊! 是她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从海外的地下组织里,招揽来的顶级高手! 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 可现在这四把刀,在这个叫岳小飞的年轻人面前,却像是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这个男孩,不——男人……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就在她心神剧震,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岳小飞缓缓地转过了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 那是一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 她身经百战,见过无数的大场面,甚至亲手下令,终结过不止一个小国家元首的性命。 她的心早已磨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可是在岳小飞这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注视下,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岳小飞没有说话。 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了过来。 “噠。” “噠。” “噠。” 他的脚步声不重,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白衣女子的心臟上,让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 眼看著岳小飞距离她,已经不足五米。 白衣女子终於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毕竟不是普通人。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瞬间压下了心中的恐惧。 她知道今天晚上,惹上了一个绝对不该惹的恐怖存在。 “站住!” 她厉喝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同时,她飞快地从风衣內侧,掏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银白色的手枪,对准了岳小飞! “我警告你,不要再过来了!” “我的枪里,装的是特製的达姆弹!只要一颗,就足以在你身上,开一个碗口大的洞!” “我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我不信你的身体,能比钢铁还硬!” 她死死地盯著岳小飞,试图用手中的枪,和狠厉的话语,来给自己增加一些勇气。 然而,让她绝望的是。 岳小飞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仿佛她手中那把足以致命的手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 “別逗你小飞哥笑了!” “开枪啊。” “我让你开。” “看我会不会死。” 疯子! 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白衣女子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只需要轻轻一扣,那颗致命的子弹,就会呼啸而出。 可却迟迟不敢扣下扳机。 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她开枪的瞬间,死的会是她自己! 四米…… 三米…… 两米…… 眼看著岳小飞,就要走到她的面前。 白衣女子终於崩溃,知道自己赌输了。 从她决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来试探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输得一败涂地。 “等……等等!” 她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 “这是一个误会!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测试!” “测试?” 岳小飞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玩味。 “用四个宗师,来当测试的代价?你们的测试,还真是昂贵啊。” “不……不是的!” 她急忙解释道:“他们都是华门最精锐的『双花红棍』,每一个都为华门立下过汗马功劳!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並没有真的想杀你!” “双花红棍?华门?” 岳小飞挑了挑眉。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海外最大的华人组织,一个实力雄厚,足以和世界上任何一个顶级財阀,抗衡的庞然大物。 据说华门的势力,遍布全球,產业涉及金融,军工,能源等各个领域,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地下王国。 没想到,这次约自己出来的,竟然是华门的人。 而且,还派出了所谓的“双花红棍”。 岳小飞冷笑一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傢伙。 “这就是你们华门最精锐的『双花红棍』?” “半分钟都撑不到。” “看来,华门也不过如此。” 他这话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但白衣女子却根本不敢反驳。 事实就摆在眼前。 四个在华门內部,足以镇压一方的顶级高手,在这个男人面前,走不过三招。 她还能说什么? “是……是我错了!” 白衣女子果断地放低了姿態,甚至连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哀求。 “岳小飞,我为之前的鲁莽,向你道歉!” 然而,岳小飞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道歉?晚了!” 他猛地伸出手,快如闪电,左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右手摘下那张银色面具。 “噹啷。” 面具掉在地上。 一张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岳小飞的眼前。 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琼鼻挺翘,唇若樱瓣。 “说。” 岳小飞却依旧眼神冰冷,扣著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你的名字,你的目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仿佛手中掐著的,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而是一只隨时可以捏死的小鸡仔。 感受到那股越来越强的窒息感,女子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她那雪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震惊,不甘,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 “咳咳……” 她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身手……不错。” “不仅通过了『忠诚测试』。” “还通过了『实力测试』。” 岳小飞眉头一皱。 忠诚测试? 实力测试? 这女人嘰里咕嚕,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433章 代號【屠狗】,活捉老巫婆! 但岳小飞还是感受到,这女人眼神里的敌意,完全消失。 相反,他还捕捉到了一丝……亲近感? 岳小飞犹豫片刻,鬆开了手。 “咳咳……” 她一阵乾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揉了揉雪白脖颈,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不能轻点吗?想掐死我啊!”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情侣间打情骂俏般的抱怨,让岳小飞再次愣住了。 这女人…… 变脸也太快了吧? 刚才还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你到底是谁?” 岳小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再不说实话,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女子撇了撇嘴,似乎对岳小飞这种“不解风情”的態度,感到有些不满。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风衣,然后对著岳小飞,伸出了右手。 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郑重而又带著一丝笑意的表情。 “重新认识一下。” “我叫陆晴雪。” “我爷爷是【华门】的龙头,陆振华。” 轰! 听到这个名字,岳小飞的脑子里,像是响起了一道惊雷! 陆振华…… 那不是他奶奶的亲弟弟! 那个以一敌五百的陆军战神! 那个失踪了八十多年的亲舅公吗?! 那眼前这个叫陆晴雪的女人…… 岂不就是…… 他的远房表妹?!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岳小飞的脑海,让他瞬间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怪不得,对方会是华门的人! 怪不得,对方会对他了如指掌! 怪不得,对方会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来“测试”他! 原来是自家人! 岳小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舅公,竟然还活著! 而且,还是海外第一大华人组织,【华门】的龙头! 更没想到,自己和亲人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这样一种方式。 还差点把表妹给掐死…… 这就有点……尷尬了。 …… 看著岳小飞那惊讶的表情,陆晴雪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就知道,当自己报出爷爷名號的时候,这个傢伙一定会是这种反应。 总算是扳回了一城。 刚才被他掐著脖子,那种屈辱和恐惧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这个表哥,实在是太……粗暴了!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怎么?” 陆晴雪故意挑了挑眉,明知故问地说道:“不信啊?还是说,你觉得我在骗你?” 岳小飞终於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么说……你是我表妹?” “不然呢?” 她白了岳小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难道还是你表姐不成?” “我……” 岳小飞一时语塞,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那什么……刚才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点。” 他指了指陆晴雪脖子上那道还未消退的红印,真心实意地道了个歉。 虽然刚才的一切,都是对方设下的局。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差点把亲表妹给掐死,这事儿传出去,確实有点不太好听。 “哼,现在知道道歉了?” 陆晴雪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故作生气地说道:“晚了!我跟你说,这笔帐,我记下了!以后有你好看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岳小飞看得出来,她並没有真的生气。 这也让他心中,鬆了一口气。 “那个……表妹啊……” 岳小飞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舅公他老人家,真的还健在?” 提到爷爷,陆晴雪脸上的那丝俏皮,立刻就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肃然。 “当然。” 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爷爷他不仅健在,前两天,还亲手宰了一头不听话的白眼狼呢。”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岳小飞知道,她指的肯定是华门內部的叛徒,或者是生意上的对手。 看来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舅公,在海外的日子,也並不像想像中那么太平。 “至於今晚的事情……” 陆晴雪又解释道:“这一切,都只是华门的考验。” “考验?” 岳小飞皱了皱眉。 “没错。” 陆晴雪解释道:“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所以在正式邀请你加入之前,必须对你进行一次全面的测试。” “测试?” 岳小飞指了指地上那两箱子钱和黄金:“用钱砸我,就是忠诚测试?” “嗯。” 陆晴雪点了点头:“爷爷说岳家的人,个个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绝对不可能被金钱收买。” “如果你刚才有半点犹豫,那么你就不能参与到我们的计划中来。” 岳小飞闻言,心中不禁对那个未曾谋面的舅公,生出了一股敬意。 不愧是当年敢在四行仓库,跟鬼子死磕的狠人! 这份识人的眼光,和这股子傲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这四个双花红棍呢?” 岳小飞又问道:“这就是实力测试?” 陆晴雪有些尷尬地说道:“这个……算是吧。爷爷说,你实力很强,但具体强到什么地步,我们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所以,就派了刑堂的四位金牌打手,来试试你的深浅。” “至少没想到,你的实力,会这么变態。” “他们四个联起手来,就算是龙国的顶尖高手,也有一战之力。结果在你手上,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说到最后,她看岳小飞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了。 爷爷的情报里,只说这个表哥实力不俗,可没说他已经强到了这种非人的地步啊! 这哪里是试探深浅,这简直就是把四个鸡蛋,往一块钢板上砸! 岳小飞听完,也是一阵无语。 合著自己刚才是白打了? 早知道是自家人,他就下手轻点了。 “好吧,我明白了。” 岳小飞点了点头,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 他看著陆晴雪,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刚才说,你们有一个重大的计划,需要我加入。是什么计划?” 听到这个问题,陆晴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凑到岳小飞耳边。 “这个计划,代號——” “【屠狗】!” “我们的目標,是活捉三天后,要去参拜那个骯脏厕所的……” “东瀛女相!” 第434章 七局不敢杀的人,我杀! 陆晴雪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岳小飞的心中,轰然炸响! 活捉那个老巫婆?! 这个计划,也太疯狂了吧! 这已经不是捅破天了,这简直是要把天都给掀了! 岳小飞看著眼前这个,正一脸严肃地看著自己的绝美表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他体內的血液,在这一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了起来! 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这不正是他刚才,还在为之憋屈和愤怒的事情吗?! 没想到,正当他因为被规则束缚,而感到无力的时候,他的亲人竟然从海外,给他送来了这样一份捅破天的“大礼”! “舅公他老人家,真的决定了?”岳小飞又问了一遍。 这可不是小事! 不是单纯的地下势力火拼了,而是在公然向一个国家宣战! 一旦失败,或者走漏了半点风声,【华门】將要面临的,绝对是来自东瀛的疯狂报復! 这个后果,就算是庞然大物如华门,也未必能够承受得起! “当然。” 陆晴雪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的眼中,同样闪烁著疯狂而又决绝的光芒。 “爷爷说,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八十多年了。” “当年,他亲眼看著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倒在鬼子的枪口下。这份血海深仇,一刻也不敢忘!” “这些年他之所以隱忍,之所以將华门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的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连本带利,把当年的血债,全都討回来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陆晴雪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激动,也是兴奋。 “那个老巫婆,她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去触碰我们龙国所有人心底,最痛的那道伤疤!” “她这是在找死!” “爷爷说,既然龙国官方因为种种顾虑,不方便动手,那这个恶人就由我们华门来当!”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老人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拼上整个华门,拼上他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在全世界的面前,公开处决敌人的罪行!!!” “但是……” 陆晴雪话锋一转,看著岳小飞,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东瀛本土,防卫森严,高手如云。我们的人虽然能渗透进去,但想要在数万自卫队的重重包围下,完成刺杀,还需要一个最顶尖的,能够一锤定音的突击手。” “一个像你这样的超级高手!” “所以,爷爷派我来,也是要问你一句话——” 陆晴雪深深地看著岳小飞的眼睛。 “你敢不敢,跟我们一起,疯一次?!” 听著陆晴雪这番话,岳小飞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好! 说得好! 这才是带种的龙国爷们! 这才是他岳家的亲人! 什么狗屁大局,什么舆论影响! 在国讎家恨面前,这些全都是狗屁! 別人欺负到你家门口了,指著你的鼻子骂你是东亚病夫,还要在你祖宗的坟头上拉屎撒尿! 你还跟他讲什么礼仪,讲什么规矩? 讲踏马的头! 就一个字! 干! 往死里干! 这一刻,岳小飞心中因为被章北海拒绝,而產生的那些憋屈无力,和对规则的束缚感,全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官方有官方的难处,国家有国家的考量。 他理解,但不接受! 既然这身戎装,束缚住了他的手脚。 那他就……暂时脱了它! 既然七局的身份,让他无法快意恩仇。 那他就换一个身份! 一个可以让他毫无顾忌,大开杀戒的身份! 【华门】! 这个身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这一刻,岳小飞感觉自己身上那无形的枷锁,被“咔嚓”一声,彻底挣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感觉,从他的心底,直衝天灵盖! “好!” 他看著陆晴雪,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这个计划,算我一个!” 他学著舅公陆振华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带著属於他岳小飞自己的,那股子无法无天的狂傲! “龙国不方便做的事,我们做!” “七局不敢杀的人,我们杀!” “去他娘的规矩!去他娘的大局!” “这一次,老子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敢惹我们龙国的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躲在哪里,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岳小飞猛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拳! 陆晴雪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滔天霸气和杀意的男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说:“岳家的种,天生就是杀鬼子的料”了。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为了家国,不惜一切,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的疯狂和血性,简直和年轻时的爷爷,一模一样!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一只阳刚,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拳头。 一只纤秀,却同样蕴含著无尽锋芒的拳头。 在昏黄的路灯下,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砰!” 一声闷响。 这不只是一次简单的碰拳。 这是一个约定。 一个盟约。 一个由岳家和陆家,这两个同样流淌著铁血基因的家族后人,共同立下的必杀之誓! “好!” 陆晴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灿烂的笑容。 “有你加入,我们的计划,成功率至少能再提高三成!” 说著,她掏出一个平板。 “这是我们华门情报堂,花费了巨大代价,搞到的『圣厕』的內部结构图,安保布防图。” “以及老巫婆参拜当天,预定的行进路线和时间表。” 第435章 鼠鼠我啊,最喜欢搞事了! 岳小飞接过平板,快速地瀏览起来。 上面的信息,详细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哪条路上有多少个摄像头。 哪个位置布置了狙击手。 哪个区域有红外线感应。 甚至连自卫队换岗的具体时间,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你们华门的情报能力,真是够可以的。” 岳小飞忍不住讚嘆了一句。 这种级別的机密情报,就算是七局,恐怕都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搞到。 “这只是基础。” 陆晴雪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傲然。 “为了这次行动,爷爷几乎动用了华门在东瀛,潜伏了数十年的所有暗线。武器,装备,接应人员,撤退路线,我们都已经准备妥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准备了三套方案。” “a计划,远程狙杀。” “我们已经安排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狙击手,埋伏在距离圣厕两公里外的一栋大楼上。他会使用特製的,带有微型火箭助推器的狙击麻醉弹,尝试在老巫婆下车的一瞬间,一击必中。” 岳小飞摇了摇头。 “成功率太低。东瀛方面肯定会料到这一点,老巫婆周围,必然有防弹设施和替身掩护。” “而且两公里的距离,变数太多,风速,湿度,甚至是空气的密度,都会影响弹道。一旦失手,就会打草惊蛇。” “是的,所以这只是备选。” 陆晴雪表示同意:“所以,我们真正的核心计划,是b计划。” 她的手指,在平板的地图上,划出了一条红色的线路。 “根据情报,圣厕的地下,有一条废弃的,明治时期修建的排水管道。” “这条管道,可以绕开地面上绝大部分的安防设施,直通圣厕主殿的地下室。” “我们的计划是,由一支最精锐的突击小队,从这条管道潜入。在你动手之后,他们会从內部发动攻击,製造混乱,为你吸引注意力。” “而你作为这次行动的刀尖,任务只有一个!” 陆晴雪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岳小飞。 “在老巫婆进入主殿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姿態,突破她身边所有的防卫力量,衝进主殿,將她活捉!” “然后,我们会通过提前布置好的设备,向全世界直播,让她承认罪行!” 听完整个计划,岳小飞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个计划,疯狂,大胆,而又精密!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计划不错。” 岳小飞点了点头,“但是,还不够。” “哦?” 陆晴雪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有什么想法?” “你们的计划,太依赖於我这个『突击手』了。” 岳小飞说道:“万一我被缠住,或者出现了什么意外,整个计划就会功亏一簣。” “我们需要一个后手,一个能够在我陷入困境时,为我清扫障碍,甚至是在关键时刻,能够接替我完成任务的后手。” “而且,我需要技术支持。我需要有人能够黑进东瀛的警备系统,为我们提供实时的情报,製造网络混乱。” 陆晴雪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华门虽然有自己的黑客团队,但要说世界顶尖,恐怕还差了点意思。你有人选?” 岳小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人选嘛,倒是有一个。”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到了一个加密號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鼠鼠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少女声音。 正是七局逆鳞小队的成员,世界顶尖黑客,代號【人鼠】的韩朵朵。 “朵朵,是我,岳小飞。” “小飞弟弟?”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还伴隨著一阵窸窸窣窣,像是在床上坐起来的声音。 “哦,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傢伙啊。怎么,终於想起你可爱的鼠鼠姐了?” 韩朵朵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 “別贫了,找你有正事。” 岳小飞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哟,这么严肃?”韩朵朵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在確认岳小飞的位置和状態。 “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姑娘,要鼠鼠我帮你查人家的兴趣爱好?” “咳咳……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一个很大的忙。” 岳小飞没有理会她的玩笑,直接开门见山。 “哦?” 韩朵朵来了兴趣:“能让你都觉得是『很大的忙』,那肯定很有意思。说来听听,让鼠鼠我开心一下。” 岳小飞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把韩朵朵也捲入一场巨大的风波之中。 但他別无选择。 这次的行动,技术支持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而放眼整个龙国,乃至全世界,能在网络世界里,和东瀛整个国家的力量相抗衡,甚至压制对方的个人,恐怕也只有韩朵朵这个妖孽了。 “我要去一趟东瀛。”岳小飞沉声说道。 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猛地一停。 过了几秒钟。 韩朵朵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调侃,而是充满了凝重。 “东瀛?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小飞弟弟,你疯了?!” 韩朵朵显然也知道了老巫婆要参拜的消息,以及现在紧张的局势。 “章鱼哥那边,是不可能批准你出境的。你这是要……私自行动?” “我没疯。” 岳小飞的语气很平静:“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韩朵朵没有再问为什么,也没有劝阻。 作为和岳锋並肩作战过的【逆鳞】成员,她太了解岳家人的性格了。 这家人,骨子里都流淌著一样的,疯狂而又执拗的血液。 一旦他们认定了某件事,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岳锋是这样,现在岳小飞,也是这样。 “好吧。” 许久之后,韩朵朵才嘆了口气,“算我怕了你了。说吧,需要鼠鼠我……为你做点什么?” 她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岳小飞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朵朵姐,我需要你在我行动的时候,为我提供全方位的技术支持。” 岳小飞说道:“我需要你黑进东瀛的警备系统,电力系统,交通系统,甚至是军部网络!” “我需要你,成为我在网络世界里的眼睛,在我需要的时候,让整个城市都陷入混乱!” “简单来说,我需要你一个人,在网络上,对战一国!” 岳小飞的要求,可以说是疯狂到了极点。 一个人,对抗一个国家的网络力量? 这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天方夜谭。 然而,电话那头的韩朵朵,在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嘿嘿的笑声。 “嘿嘿……” “一个人,单挑一个国家的防火墙?” “让整个东瀛都陷入瘫痪?” “小飞弟弟,你可真是太懂我了!” 韩朵朵的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鼠鼠我啊,最喜欢干这种有挑战性的事情了!” “那些东瀛的程式设计师,天天在网上吹嘘他们的『天照』防御系统,是什么狗屁的绝对壁垒,本小姐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们的裤衩子都给扒了,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网络世界里……” “真正的神!” 第436章 最强小队,逆鳞重聚! 岳小飞听著她这番话,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韩朵朵绝对会答应。 对她这种级別的顶尖黑客来说,金钱,地位,都如同浮云。 唯一能让她感到兴奋的,就是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攻破的系统,在虚擬的世界里,为所欲为。 “不过……” 韩朵朵话锋一转:“这次的对手,毕竟是一个国家。光靠我一个人,虽然也能搞定,但可能会有点手忙脚乱。我需要帮手。” “【逆鳞】的其他成员,能联繫上吗?”岳小飞问道。 “当然。” 韩朵朵的声音,带著一丝骄傲。 “虽然队长不在,但只要有需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归队!” “好!” 岳小飞精神一振:“那你立刻联繫他们!武器专家【丑牛】,高科技专家【石猴】,情报专家【玉兔】……我全都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这次,我们要大干一场!” “嘿嘿,没问题!” 韩朵朵答应得十分爽快:“不过,他们可都是大忙人,出场费很高的哦。你准备拿什么来支付报酬啊?” “告诉他们,这次行动,管够!” 岳小飞豪气地说道:“管他妈的鬼子,杀个够!” “嘻嘻,就等你这句话了!” 韩朵朵大笑起来:“放心吧,包在鼠鼠我身上!一天內,我保证一支满编的,加强版的【逆鳞小队】,在你面前集合!” 掛断电话,岳小飞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激盪。 他看了一眼旁边,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安静,但眼神里却充满了震惊的陆晴雪。 “现在,人手和技术支持,都解决了。” 岳小飞对著她,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陆晴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缓缓地开口:“【逆鳞】,原来你就是【天龙】的弟弟。”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恍然。 【逆鳞】小队,作为龙国最神秘,最强大的王牌特工组织,即便是在海外的华门,也曾有所耳闻。 尤其是他们的队长,那个以一己之力,在海外搅动风云,最终创立了修罗殿的【天龙】岳锋,更是传说中的人物。 陆晴雪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岳锋,竟然也是自己的远房表哥。 “现在,你对我们的计划,更有信心了吗?”岳小飞笑著问道。 “不是更有信心。” 陆晴雪摇了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而是我已经开始期待,三天之后,东瀛会是怎样一幅血流成河的『美景』了。” …… 与此同时。 龙国,某秘密军事基地內。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看起来像个庄稼汉一样的男人,正在调试著一堆奇形怪状的武器零件。 他就是【逆鳞】的武器专家,【丑牛】。 滴滴滴! 突然,他手边的电脑,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丑牛】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血红色的“鼠”字图案。 这是【逆鳞】小队,最高级別的紧急召集令。 【丑牛】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锐利的光芒。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零件,抓起一件外套,就朝外面走去。 “牛爷,干嘛去啊?上面刚批下来的新材料,不测试了?” 一个研究员喊道。 “不测了!” 【丑牛】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家里来客人了,回去杀猪!” …… 另一边,在魔都的一家高科技公司的顶层实验室里。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像个程式设计师的年轻人,正在对著一堆复杂的代码,抓耳挠腮。 他就是【逆鳞】的高科技武器专家,代號【石猴】。 突然,他面前的屏幕,瞬间被一片数据流覆盖,最后,也匯聚成了一个血红色的“鼠”字。 【石猴】愣了一下,隨即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兴奋的笑容。 “终於有活干了!再写这些破代码,猴爷我都要发霉了!” 他直接拔掉了主机的电源,对著外面喊道:“老板,我家里著火了!要回去救火!这个月的工资,就当是我为公司做的最后贡献了!” 说完,他便像一阵风一样,衝出了办公室。 …… 同样的一幕,还在龙国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无论是正在执行潜伏任务的【白虎】白冰,还是正在分析情报的【玉兔】,又或是在世界各地游荡的【灵蛇】…… 当他们看到那个熟悉的,血红色的“鼠”字时。 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朝著一个共同的目的地,匯集而去。 【逆鳞】,即將重聚! 而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活捉老巫婆! …… 三个小时后。 江城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岳小飞和陆晴雪,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静静地等待著。 “轰隆隆!” 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五菱宏光,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了工厂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留著暗紫色挑染短髮,嘴里叼著棒棒糖的少女,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正是韩朵朵。 “嘿,小飞飞,想鼠鼠我了没?” 韩朵朵一看到岳小飞,就张开双臂,笑嘻嘻地扑了过来。 岳小飞一脸黑线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行了行了,先办正事。” “切,真没劲。” 韩朵朵撇了撇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陆晴雪身上。 当她看到陆晴雪那张绝美的脸庞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哇!好漂亮的小姐姐!” 韩朵朵绕著陆晴雪,转了一圈,嘖嘖称奇:“小飞飞,你从哪拐来的这么一个神仙姐姐?不给我介绍介绍?” 陆晴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叫陆晴雪,我表妹。” 岳小飞简单地介绍道:“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僱主。” “表妹?” 韩朵朵的眼神,在岳小飞和陆晴雪之间,来回地扫视著,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坏笑。 就在这时,工厂外,又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轰隆隆……” 紧接著,一辆,两辆,三辆…… 各式各样的车辆,从不同的方向,陆续抵达了废弃工厂。 有破旧的皮卡,有豪华的跑车,甚至还有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 车门打开,一个个气质各异,但眼神都同样锐利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面容憨厚的壮汉,肩上却扛著一个和他体型极不相称的,装满了各种精密零件的工具箱。 正是武器专家,【丑牛】。 之前在魔都,对付伊藤诚的时候,岳小飞就和牛哥並肩作战过。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生的瘦弱青年,手里却提著一个银色的手提箱,里面是他开发的各种高科技装备。 正是高科技专家,【石猴】。 一个身材火爆,穿著一身紧身皮衣,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御姐,她的眼神,像蛇一样,冰冷而又致命。 正是精通偽装和暗杀的【灵蛇】。 还有一个穿著白大褂,气质温婉知性,看起来像个女博士的女人。 她是队伍里的情报和心理分析专家,【玉兔】。 最后,从一辆红色法拉利上下来的,是一个穿著时尚,容貌冷艷的都市丽人。 就是出身魔都白家,精通潜伏和渗透的【白虎】,白冰。 第437章 这一去,踏碎凌霄,放肆桀驁! 眾人站成一排,看著岳小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激动和感慨。 “小飞,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了?” 【丑牛】走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在岳小飞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牛哥,猴哥,蛇姐,兔姐,白冰姐……” 岳小飞看著这些熟悉的面孔,眼眶也有些发热。 这些人都是他大哥岳锋最信任的战友,最亲密的伙伴。 “行了行了,敘旧的话,等回来再说。” 韩朵朵叼著棒棒糖,打断了这温情的场面:“先说正事。小飞飞,把你的计划,跟大家说说吧。” “鼠鼠我都快等不及,要去东瀛的网络里,炸个痛快了!”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变得轻鬆了不少。 岳小飞点了点头,收起了情绪。 他將陆晴雪拉到了身前,对著眾人,郑重地介绍道:“这位是陆晴雪,我表妹。也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 然后,他便將“屠狗计划”的全部內容,以及他们需要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全部告诉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听到他们这次的目標,竟然是要在数万自卫队的包围下,活捉东瀛女相,並且进行全球直播审判时。 即便是【逆鳞】小队这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精英,也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小飞,你这是玩真的啊?” 【石猴】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活捉老巫婆?这可比跟著老大去炸海外的军事基地,还要刺激啊!” “嘿嘿,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活。” 【灵蛇】舔了舔红唇,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信號:“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了。” “计划很疯狂,但可行性很高。” 【玉兔】冷静地分析道:“有小飞作为主攻手,我们负责辅助和清扫障碍,再加上朵朵的技术支持,成功率至少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干了!” 【丑牛】言简意賅,直接一锤定音。 “他奶奶的,老子早就看那帮鬼子不爽了!当年跟著队长在战场上没杀过癮,这次正好,把老子的新宝贝都拿出来,给他们开开眼!” 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岳小飞的心中,充满了豪情。 这就是【逆鳞】! 一支由一群疯子和天才组成的,战无不胜的王牌之师! 只要他们拧成一股绳,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好!” 岳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开始分配任务!” 他看向韩朵朵:“朵朵姐,你负责总体的技术统筹。我需要你在我们行动之前,就將东瀛首都的网络,变成我们的后花园。所有的监控,通讯,电网,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中!” “小菜一碟!” 韩朵朵自信地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给我五个小时,我保证让他们的『天照系统』,变成一个筛子!” 岳小飞又看向【石猴】: “猴哥,我需要你为我们提供最先进的单兵装备。隱身衣,高频切割匕首,电磁脉衝炸弹……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拿出来!尤其是针对电子设备的干扰和屏蔽装置,越多越好!” “没问题!” 【石猴】拍了拍他那个银色的手提箱。 “最新款的『幽灵』作战服,自带光学迷彩和热能屏蔽功能,还有我新发明的小玩意『蜂鸟』无人侦察机,保证让他们变成瞎子和聋子!” “牛哥!” 岳小飞看向了那个魁梧的壮汉。 “我需要你,为我们准备足够强大的火力!穿甲弹,高爆手雷,铝热剂燃烧弹……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旅游,是去打仗!务必要保证,我们能撕开任何坚固的防御!” “嘿嘿,放心!” 【丑牛】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慄。 “我新研究的『开膛手』霰弹,一枪下去,能把一头大象,打成两截!保证让那些自卫队的小崽子们,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灵蛇姐,白冰姐!” 岳小飞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风格迥异,但都同样美艷的女人身上。 “你们两个,负责前期的渗透和情报確认。我需要你们在行动开始前,就潜入『圣厕』附近,摸清楚所有的暗哨和紧急预案,为我的突进,扫清最后的障碍。” “交给我们吧。” 【灵蛇】嫵媚一笑:“保证在那个老巫婆来之前,她身边的保鏢,有几个面首,我们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白冰也冷冷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收到。” 最后,岳小飞看向了气质温婉的【玉兔】。 “兔姐,你坐镇后方,负责所有情报的匯总和分析,並且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你是我们的『大脑』,也是我们的最后一道保险。” “明白。” 【玉兔】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道:“我会模擬出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並制定出相应的备用计划。” 任务分配完毕。 整个【逆鳞】小队,就像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高速地运转起来。 陆晴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著这群人,在接到如此疯狂的任务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她看著岳小飞,在指挥这群精英时,所展现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领袖气质。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岳小飞,抱有如此之高的期望了。 也终於明白,为什么【逆鳞】小队,会成为一个传说了。 有这样一群战友,有这样一个领袖。 何愁大事不成?! “我们也该出发了。” 岳小飞走到了陆晴雪的身边。 “华门那边,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最快的偷渡渠道。我们必须在一天之內,赶到东瀛。” “其他人会通过各自的渠道,分批潜入。” 陆晴雪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好。” 她看了一眼那群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的【逆鳞】队员,又看了一眼岳小飞。 “岳小飞。” 她突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陆晴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谢谢你,愿意陪我们陆家,一起疯这么一次。” “別这么说,杀鬼子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岳家的人。” 岳小飞也笑了,突然又望向外面。 东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来临。 他想起了老天师,在离开前,留给他的那句关於大哥岳锋的讖语。 “云深不知处,龙困浅滩遭虾戏。” “若要破此局,需以血登阶,直上青云九万里。” 之前,他还不太明白,这后半句:“以血登阶,直上青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或许,这一次的东瀛之行,就是他“以血登阶”的第一步! 他要用那个老巫婆的血,用所有当年参与过那场罪恶战爭的鬼子的血,来为自己,铺就一条成王血色阶梯! “大哥……” 岳小飞在心中,默默地念著。 “你在长白山……还好吗?” “以前总是你冲在最前面,为我,为整个家,遮风挡雨。” “你一个人,在海外的黑暗世界里,杀出了一片天,建立了属於你的修罗殿。” “这一次,轮到我了。” “弟弟也要像你一样,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大闹一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的胸中激盪。 他感觉自己,仿佛挣脱了身上所有的枷锁,即將化身为一只衝破九霄的鯤鹏,扶摇直上,遨游天地! 一场席捲东瀛的滔天巨浪,即將在自己的手中掀起! 这一去,他要让日月无光,山河变色! 这一去,他要让神佛退避,鬼神哭嚎! 这一去,他要踏碎凌霄,放肆桀驁! 若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第438章 舅公的礼物,赤霄剑! 夜色深沉,一艘偽装成普通货轮的万吨巨轮,正劈开波涛,在茫茫的公海上,全速向著东瀛的方向疾驰。 这艘船,隶属於华门旗下,一家远洋运输公司。 船上的船员,全都是华门的精英子弟,每一个人都身手不凡。 船长室里,灯火通明。 岳小飞和陆晴雪,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海图前,研究著最终的行动路线。 “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將在明天下午三点左右,抵达东瀛的横须贺港。” 陆晴雪指著海图上的一个点说道:“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可以避开所有的海关检查,直接登陆。” “登陆之后,我们会换乘车辆,连夜赶往首都。预计在后天凌晨,也就是老巫婆参拜的当天,抵达预定地点。” 岳小飞点了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逆鳞】的其他人呢?”岳小飞问道。 “他们会比我们更早到达。” 陆晴雪说道:“韩朵朵和【石猴】已经搭乘最快的航班,以游客的身份入境了。他们的设备,会通过外交包裹的方式,分批运送过去,保证万无一失。” “【丑牛】会偽装成军火商,从另一条线,將重火力装备带进去。” “至於【灵蛇】和【白虎】,她们俩是渗透专家,早就在东瀛有了合法的身份,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工作了。” 听著陆晴雪的安排,岳小飞不得不再次感嘆华门的强大。 这样一个盘根错节,遍布全球的组织,其所能调动的资源和能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可以说,为了这次的“屠狗计划”,陆振华几乎是將华门这数十年来的积累,都压了上去。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了。” 陆晴雪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转身从旁边的一个特製的,长条形的金属箱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剑。 一把连著剑鞘,造型古朴的龙国长剑。 剑鞘由不知名的木材製成,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上面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的痕跡。 但当陆晴雪將这把剑,横著递到岳小飞面前时,岳小飞却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而又锋锐的气息,从剑上传来。 仿佛这把剑里,沉睡著一头远古的巨龙。 “这是什么?” 岳小飞的目光,被这把剑,深深地吸引了。 “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 陆晴雪的脸上,带著一丝郑重的神色。 “他说岳家的男人,上阵杀敌,不能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 “这把剑,是当年他离开魔都时,你奶奶,也就是我姑奶奶陆兰心,亲手交给他的。” “它有一个名字,叫『赤霄』。” 赤霄剑?! 岳小飞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了这把剑。 剑身入手,一种冰冷而又沉重的感觉,瞬间从手心传遍全身。 他能感觉到,这把剑里蕴含著一股难以想像的力量。 “鏘!” 岳小飞握住剑柄,將赤霄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一道璀璨的,如同秋水般的寒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船长室! 剑身修长,却不失厚重,上面布满了如同流水般的,奇异的纹路。 剑刃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一股无形的凌厉的剑气,从剑身上散发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开来。 岳小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汗毛,都在这股剑气的逼迫下,根根倒竖! 好剑! 真是一把绝世好剑! 岳小飞的手,轻轻地抚过冰冷的剑身。 他仿佛能看到,八十多年前,自己的舅公陆振华,就是握著这把剑,奋勇杀敌的场景。 他也仿佛能感觉到,这把剑里所承载的,那份沉甸甸的保家卫国的信念! “爷爷说,这把剑是龙国的古董,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当年爷爷就是用它,亲手斩下了一名东瀛大將的头颅。” “后来,爷爷远走海外,创立华门,这把剑就一直被他珍藏著。他说这把剑,代表著陆家的魂,也代表著龙国的魂。” “现在,他把它交给你。” “希望你能用这把剑,替他、替所有死在鬼子屠刀下的同胞,討回一个公道!” 岳小飞握紧了手中的赤霄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隨著这把剑的脉动,而加速地流淌,沸腾! “告诉舅公。” 岳小飞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我岳小飞,定不辱使命!” “三天后,我会用这把剑,沾满那个老巫婆的血,来祭奠所有死难的英魂!” …… 与此同时。 东瀛,首都。 一座隱藏在闹市区,装修得充满二次元风格的公寓里。 韩朵朵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正坐在一台由七八个屏幕组成的,看起来就科幻感十足的电脑前,十指如飞,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著。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面前的屏幕上,无数行绿色的代码,如同瀑布般,飞速地刷新著。 而在她的旁边,【石猴】也正在组装著他的各种高科技小玩意。 “朵朵,怎么样了?东瀛人的『天照系统』,啃下来了没有?” 【石猴】一边调试著一个只有苍蝇大小的无人机,一边问道。 “切,小看你鼠鼠姐?” 韩朵朵不屑地撇了撇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们的防火墙,在我眼里,就跟一层纸糊的窗户一样,一捅就破!” “我已经成功绕过了他们的第一层物理隔绝,现在正在渗透核心资料库。” “再给我十分钟,我不仅能拿到所有的机密资料,还能在他们的系统里,留下一万个后门!” “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韩朵朵说著,猛地按下了回车键。 “搞定!” 她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只见她面前的一块屏幕上,画面一转,瞬间出现了无数个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 那些画面,正是东瀛首都,各个重要路口,政府机构,甚至是“圣厕”周围的实时监控! “现在,整个东瀛首都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韩朵朵靠在电竞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得意地说道。 “牛逼!” 【石猴】对著她,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 韩朵朵舔了舔棒棒糖,坏笑著说道:“接下来,才是真正好玩的时候。” 她再次伸出双手,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连串复杂的指令。 “让他们先尝点开胃小菜。” “就从……交通系统开始吧!” 第439章 小试牛刀,交通瘫痪! 第二天,清晨。 东瀛首都,正值上班早高峰。 无数的车辆,堵在城市的各个主干道上,形成了一条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 然而就在这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全市所有的交通信號灯,仿佛都中了邪一样,突然之间,全部变成了红灯! 无论是东西向,还是南北向,所有的路口,所有的指示灯,都亮起了刺目的红色! “纳尼?什么情况?” “怎么全是红灯?” “八嘎!我的导航也失灵了!” 所有的司机都懵了。 整个城市的交通系统,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瘫痪! 无数的车辆,被死死地堵在了路上,进退两难。 刺耳的鸣笛声,咒骂声,响彻了整个城市。 交通部门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了。 无数的程式设计师和工程师,被紧急徵召,对著一堆失控的代码,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根本无法进入系统的后台! 整个交通系统,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幽灵,给彻底接管了! 而製造了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韩朵朵,正坐在公寓里,看著屏幕上那一片混乱的景象,笑得前仰后合。 “嘿嘿,好玩,真好玩!”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红灯的艺术』!” “这还只是开始呢。”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等明天,我让你们全城断电,断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 就在东瀛首都,因为交通系统的突然瘫痪,而陷入一片混乱之时。 横须贺港,一个偏僻的,早已废弃的货运码头上。 一艘看起来锈跡斑斑的货轮,缓缓地靠上了码头。 船上的起重机,吊下来一个毫不起眼的货柜。 货柜落地,侧门打开,岳小飞和陆晴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他们身后,还跟著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这些人都是华门在东瀛分部的精英,也是这次行动的接应人员。 “岳先生,陆小姐,一路辛苦了。”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对著两人鞠了一躬。 他叫龙五,是华门东瀛分部的负责人,在这里潜伏了二十多年。 “情况怎么样?”岳小飞直接问道。 “一切顺利。” 龙五回答道:“首都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的『朋友』干得很漂亮。现在条子们都去处理交通问题了,根本没人会注意到我们这里。” 岳小飞点了点头,韩朵朵的“开胃小菜”,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车准备好了吗?” “已经备好,就在外面。” 龙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快步走出了废弃的仓库。 外面,停著三辆黑色的,掛著普通牌照的商务车。 “岳先生,这是您需要的东西。” 龙五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背包。 岳小飞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些偽造的证件,还有一部特製的,可以直接联繫到韩朵朵的加密通讯器。 最下面,是一把经过消音处理的,p226手枪,和几个备用弹匣。 而那把古朴的赤霄剑,则被装在一个偽装成高尔夫球桿袋的长条形包里,由岳小飞亲自背著。 “其他人呢?都到位了吗?”岳小飞问道。 “都已按照计划,进入预定位置。” 龙五回答道:“【丑牛】先生的『货物』,也已经安全送达。现在,就等您下令了。” 岳小飞看了一眼手錶,时间是下午四点。 距离老巫婆参拜,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 “出发!”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下达了命令。 三辆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港口,匯入了前往首都的车流之中。 车厢內,气氛有些沉闷。 陆晴雪正在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行动,积蓄精力。 岳小飞则拿出通讯器,联繫上了韩朵朵。 “朵朵姐,是我。” “小飞飞,你终於到了!” 韩朵朵兴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首都的交通,还算壮观吧?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欢迎礼物!” “干得不错。” 岳小飞夸了一句:“不过,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怕会引起东瀛方面过度的警觉。” “放心啦!” 韩朵朵不以为意地说道:“我用的是偽造的,来自鹰国的ip位址,还顺手黑了他们一个民间黑客组织,嫁祸给了他们。” “现在东瀛的网安部门,正满世界找那帮倒霉蛋的麻烦呢,根本想不到是我们干的。” “鹰国打东瀛,就是爸爸打儿子,他们可不敢反抗!” “而且,我只是瘫痪了他们的信號系统,並没有破坏硬体。等他们焦头烂额几个小时,我会悄悄把权限还给他们。” “这样一来,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次单纯的,来自外部的黑客挑衅,不会联想到更深层次的事情。” 听完韩朵朵的解释,岳小飞才放下心来。 这个丫头,虽然平时看起来不著调,但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確实让人放心。 “我需要『圣厕』周围,最新的情报。”岳小飞说道。 “没问题!” 韩朵朵的声音,变得专业起来。 “【灵蛇】和【白虎】已经成功渗透进去了。她们传回来的最新消息是,东瀛方面,確实加强了戒备。” “除了明面上的三千名自卫队士兵,和一千名特警之外,在『圣厕』的內部,还隱藏著至少两百名,实力堪比武道宗师的『神宫卫队』。” “而且根据【灵蛇】的观察,在主殿的四个角落,分別有四股非常强大的气息。” “她怀疑,那就是传说中,被女相请出来坐镇的,阴阳师家族和剑道宗师。实力堪比a+级的超凡者!” “四个a+?” 岳小飞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阵容,確实有点棘手。 “也许不止。” 韩朵朵的语气,也凝重了起来:“【灵蛇】说那四个人的气息,深不可测,远超普通的超凡者。她甚至不敢靠得太近,怕被对方察觉。” “其中有一个,尤其的强。她怀疑那个人,可能已经触摸到了s级的门槛。” s级! 岳小飞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那个老巫婆,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真是下了血本。 “有意思。” 岳小飞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正好拿他们,来试试我这把新剑的锋芒!” “你小心点。” 韩朵朵叮嘱道:“除了这些高手,【石猴】还在『圣厕』的地下,探测到了高强度的能量反应。他怀疑东瀛人可能在地下,布置了某种大型的能量武器。” “能量武器?” “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但能量等级非常高,一旦被正面击中,就算是钢筋铁骨,恐怕也得瞬间融化。” “我知道了。” 岳小飞將这些情报,一一记在心里。 “小飞飞。” 韩朵朵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记住你的任务,是活捉那个老巫婆。不要和那些高手缠斗,把他们交给我们。” “我们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韩朵朵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好。” 岳小飞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团队合作,才是胜利的关键。 “行动代號,【屠狗】。” “现在,正式开始!” 第440章 老巫婆的傲慢! 次日清晨。 东瀛首都,女相官邸。 宽大的化妆间里,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年过六旬,但依旧费尽心思保养的老巫婆,正端坐在镜子前。 几个顶尖的化妆师,正小心翼翼地在她那张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上,涂抹著厚厚的粉底,试图遮盖住岁月留下的丑陋痕跡。 镜子里。 那张脸逐渐变得“精致”起来,但眼神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阴狠与刻薄,却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掩盖的。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令人作呕的弧度。 今天,是她执政生涯中,极为重要的一天。 她要去参拜那些“恶灵”,这不仅是向某些势力表忠心,更是向隔海相望的那个大国,进行一次赤裸裸的挑衅。 “佐藤君。” 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地开口。 “嗨!”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立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对著她九十度鞠躬。 他叫佐藤浩二,是这次安保行动的总负责人,也是她最信任的心腹。 “外面那些老鼠,有什么新动向吗?” 老巫婆一边任由化妆师为她描画眼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口中的“老鼠”,指的自然是那些在网络上叫囂,要阻止她参拜的龙国人。 “阁下请放心。” 佐藤浩二直起身子,脸上带著十足的信心。 “昨天下午,首都的交通系统確实出现了一些小麻烦,导致了几个小时的拥堵。” “但我们的网络安全部门已经查明,是鹰国的一个民间黑客组织所为,纯属恶作剧,与龙国无关。” “哼,一群废物。” 老巫婆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並不完全满意,但也没有深究。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龙国官方的手笔,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根本无伤大雅。 佐藤浩二继续匯报导:“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圣厕』周边五公里范围,已经完全戒严,由三千名最精锐的自卫队士兵,和一千名特警,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除此之外,我们还在內部,安排了由两百名『神宫卫队』组成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每一个,都是实力堪比武道宗师的顶尖高手。” 说到这里,佐藤浩二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强烈的自豪。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请动了四位『镇国宗师』,亲自坐镇。有剑圣『宫本』大人,阴阳师『安培』大人,还有两位伊贺与甲贺的顶级忍者宗师。” “有这四位大人在,任何宵小之辈,都休想踏入主殿半步!” “至於地下的『高天原』高能雷射防御网络,也已经全部开启。” “別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绝对飞不进去!” 听著这堪称铜墙铁壁的部署,老巫婆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和猖狂。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些龙国人得知这一切后,那种气急败坏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很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大东瀛帝国的意志,不容挑衅!” “我要让那些龙国人明白,他们的抗议和叫囂,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今天,谁也无法阻挡我参拜的脚步!”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化妆间里迴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傲慢。 她要用这次参拜,来凝聚国內的民心,来討好背后的主子鹰国。 更要狠狠地,在那头沉睡的巨龙脸上,再踩上一脚! “佐藤君,你先下去吧。按照原计划进行。” “嗨!” 佐藤浩二再次鞠躬,恭敬地退了出去。 化妆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老巫婆脸上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谦卑。 她拿起身旁一部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视频通讯。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屏幕上。 出现了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只能隱约看到,对方戴著一个诡异的,仿佛由骸骨组成的面具。 面具之下,一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散发著不祥的光芒。 “【恶魔】大人。” 老巫婆对著屏幕,恭敬地低下了头,姿態放得极低。 “苗子,你做得很好。” 屏幕里的身影,发出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 “今天的行动,对【骷髏会】的计划,至关重要。” “你不仅是在为你的国家正名,更是在为我们,吸引那个龙国小子的注意力。” “请大人放心!” 老巫婆连忙保证道:“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那个叫岳小飞的敢来,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不,你错了。” 【恶魔】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你的任务,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看到你的傲慢,激起他最大的愤怒,让他不顾一切地衝进来。” “我们的目標,是活捉他。” “他身体里的秘密,远比你想像的,要有价值得多。” …… “嗨!我明白了!” 老巫婆心中一凛,赶紧应道。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这个神秘组织【骷髏会】,在东瀛扶持起来的一颗棋子。 对方的命令,她不敢有丝毫违抗。 “好好表演吧,苗子。” 【恶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这次成功,组织將许诺你,一个你无法想像的未来。” 视频通讯,就此掛断。 老巫婆看著黑下去的屏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紧接著,她的眼中,就迸发出了更加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无法想像的未来? 她舔了舔乾涩的嘴唇,镜子里的那张脸,显得越发扭曲和狰狞。 第441章 计划突变,十面埋伏! 与此同时。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正行驶在通往东瀛首都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內,气氛有些压抑。 岳小飞闭著眼睛,手指轻轻地摩挲著那个偽装成高尔夫球桿袋的长条形包裹。 包裹里,是那把古朴的赤霄剑。 即便隔著层层包裹,他依旧能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又厚重的气息,正从剑身之上,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与他体內的血液,產生著某种奇妙的共鸣。 他仿佛能看到,八十多年前,舅公陆振华就是握著这把剑,在枪林弹雨之中,奋勇杀敌,斩下一个又一个鬼子的头颅。 这把剑,承载的不仅仅是陆家的魂,更是那个时代,所有不屈的龙国人,保家卫国的信念! 而今天,他將握著这把剑,去完成一份迟到了八十多年的审判! “嗡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打断了岳小飞的思绪。 他拿出那部特製的加密通讯器,按下了接通键。 “是我,兔姐。” 通讯器里,传来【玉兔】冷静而又急促的声音。 “小飞,情况有变!” 岳小飞的心,猛地一沉。他最担心的,就是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 “怎么了?” “【灵蛇】和【白虎】传回来的最新情报。” “东瀛方面,突然提升了戒备等级。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彻底封锁了通往『圣厕』的所有道路。” 【玉兔】的语速很快,显然事態非常紧急。 “不是普通的交通管制。他们动用了大量的自卫队,设置了由钢筋混凝土和反坦克拒马组成的物理路障,將『圣厕』周边五公里的范围,彻底变成了一个军事禁区!” “所有的下水道入口,地铁通风口,也全部被封死,並且有生命探测仪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可以说,所有能够潜入的路线,都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灵蛇】和【白冰】现在也被挡在了封锁线之外,无法靠近。” ……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什么?” 岳小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和他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原本的计划,是由【灵蛇】和【白冰】先行潜入,摸清內部的安保细节和暗哨,再由他利用夜色,进行斩首突进。 可现在,连外围都进不去,还谈何突进? “我们的计划,泄露了?”这是岳小飞的第一个反应。 “应该没有。” 通讯器的另一头,传来了韩朵朵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我一直在监控他们的內部通讯网络,没有发现任何与我们相关的情报泄露。” “但是……” 韩朵朵话锋一转:“我截获到了一些非常规的加密信號。经过初步破译,这些信號的源头,指向了驻扎在附近的鹰国第五舰队!” “鹰国人也插手了?” 岳小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八九不离十。” 韩朵朵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怀疑,我们昨天的行动,虽然嫁祸给了鹰国的民间黑客,但还是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鹰国的情报部门,可能预判到了我们的行动,並向东瀛方面,提供了情报支持和技术协助!” 车厢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坐在旁边的陆晴雪,也听到了通讯器里的內容。 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如果鹰国真的介入,那这次行动的难度,將会呈几何倍数地上升。 那可是一个比东瀛,要强大得多的庞然大物!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仅要面对东瀛人布下的天罗地网,还要应付鹰国在暗中的监视?” 岳小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可以这么说。” 【玉兔】冷静地分析道:“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潜入的先机。敌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著我们自投罗网。” 整个团队,陷入了沉默。 原本一个把握十足的“屠狗计划”,因为鹰国的突然介入,瞬间变得扑朔迷离,危机四伏。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復仇行动了。 而是变成了一场【逆鳞】小队,对抗东瀛和鹰国两个国家机器的,不对等的战爭! “小飞飞……” 韩朵朵的声音,有些犹豫:“要不……我们先撤?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太不利了。硬闯的话,伤亡太大了。” 岳小飞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撤? 他想起了那些被供奉在“圣厕”里,沾满了同胞鲜血的甲级战犯的牌位。 更想起了那个老巫婆,即將在全世界的镜头前,上演的那场噁心至极的作秀! 现在撤了,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就算有,他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老巫婆,踩著数千万同胞的尸骨,去完成她的表演吗? 不能! 绝对不能! 岳小飞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拿起了通讯器。 “召集所有人,线上会议。”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计划,有变!” …… 十分钟后,商务车停在了高速公路旁一个偏僻的休息区。 岳小飞的加密通讯器屏幕上,分成了几个小格,【逆鳞小队】的核心成员,头像全部亮了起来。 韩朵朵依旧叼著棒棒糖,但俏丽的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嬉笑。 【石猴】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 【丑牛】那张憨厚的脸上,也满是煞气。 【灵蛇】和【白虎】的背景,是在一个普通的民居里,她们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岳小飞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兔姐,你先说。” 屏幕上,代表著【玉兔】的那个头像,闪烁了一下。 “好。” 【玉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细听之下,却能感觉到一丝沉重。 “我根据最新的情报,重新对这次行动的成功率,进行了推演。” “考虑到东瀛方面,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並且有鹰国在背后,提供情报和电子战支持,我们原定的a计划,也就是『潜行斩首』方案,成功率已经趋近於零。” “如果我们强行执行b计划,也就是『正面强攻』,將会面临的敌人包括……” “至少三千名全副武装的自卫队士兵,他们装备精良,並且占据著绝对的地形优势。” “一千名反应迅速的特警,负责外围的快速支援和封锁。” “两百名实力不明,但绝对是顶尖高手的『神宫卫队』。” “最棘手的,是那四个镇守主殿的『镇国宗师』。” “再加上那个覆盖了整个核心区域的『高天原』雷射防御网,以及鹰国可能隨时介入的空中力量……” 【玉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综合评估下来,我们强攻的成功率,不会超过百分之10。” “而且,一旦行动失败,我们將没有任何撤退的可能。” “等待我们的,將是全军覆没!” 第442章 就算是地狱模式,也得闯! 百分之十!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对於【逆鳞】这种级別的王牌小队来说,执行成功率低於百分之七十的任务,就已经算是冒险了。 而百分之十,那不叫冒险,那叫送死! “所以,我的建议是……” 【玉兔】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最艰难的几个字:“放弃任务。” “小飞,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我们不能拿所有兄弟姐妹的命,去赌这百分之十的可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可以等,等下一次机会。” 【石猴】也开口了,声音有些乾涩:“兔姐说得对。小飞,他们的电子战能力,远超我们的想像。” “我的『蜂鸟』无人机,刚飞进封锁区不到一百米,就被强电磁干扰烧毁了。” “鹰国人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我们现在衝进去,就是瞎子和聋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放弃任务,是目前看来,最理智,也是最正確的选择。 没有人想死。 更没有人想,死在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里。 岳小飞静静地听著,没有反驳。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曾经跟著大哥岳锋,一起出生入死,创造了无数奇蹟的战友们,脸上露出的犹豫和退缩。 他没有怪他们,因为【玉兔】说的是事实。 这次的局面,確实是绝境。 但他不甘心! 岳小飞猛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车內的仪表台上! “砰!” 一声巨响,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放弃?” 岳小飞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发红。 他对著通讯器,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我们现在放弃了,然后呢?” “眼睁睁地看著那个老巫婆,在全世界的面前,去拜那群杀人凶手?” “眼睁睁地看著她,踩著我们几千万同胞的尸骨,去完成她的政治狂欢?” “我们是撤了,是安全了!可我们心里的这口气呢?就这么咽下去吗?” “兔姐,你说等下一次机会!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一年后?还是十年后?等到我们都老了,跑不动了,再去跟他们算帐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悲愤。 “猴哥,你说我们现在衝进去是瞎子,是聋子!没错!” “可你告诉我!八十多年前,那些守在四行仓库的先辈们,他们不是瞎子,不是聋子吗?” “他们面对的,是飞机大炮,是装备精良的鬼子!他们手上有高科技装备吗?有他妈的无人机吗?” “没有!他们只有几条破枪,一堆手榴弹,和一腔寧死不屈的热血!” “那些在金陵城里,被鬼子当成畜生一样屠杀的三十万同胞,他们有选择的机会吗?他们能说:『这次太难了,我们放弃吧』吗?” “你们告诉我——现在遇到的情况,是难!是九死一生!是你们口中的地狱模式!” “可跟当年的同胞比起来,我们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 岳小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想起了爷爷岳擒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想起了舅公陆振华,在提到那段歷史时,眼中无法掩饰的伤痛。 更想起了,那些被刻在纪念馆冰冷墙壁上的,一个个陌生的名字。 他们从未放弃! “我不管什么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一!” “我只知道,今天来了,就不能空著手回去!” “我只知道,那个老巫婆,必须付出代价!” “我只知道,那些被供奉在『圣厕』里的畜生,他们的牌位,今天必须被砸得粉碎!” “我把话放这儿,这次行动,我去!谁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退出!我岳小飞,绝不勉强!” “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一起,就算是拿命去填,我也要把那个老巫婆,从『圣厕』里,给我揪出来!” 说完,岳小飞直接掛断了通讯。 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陆晴雪坐在旁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浑身微微颤抖的男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流淌在岳家男人骨子里的,那种疯狂而又决绝的血性! …… 岳小飞掛断通讯后,就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胸口依旧在剧烈地起伏。 他刚才那番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得嗓子都有些发乾。 他不知道这番话,能有多少作用。 【逆鳞】的成员,都是心高气傲的精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他虽然是这次行动的临时指挥,但他毕竟不是队长岳锋。 他没有资格强迫任何人,去执行一项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任务。 如果大家真的选择退出,他也能理解。 大不了今天,就他一个人,一把剑,去闯一闯那龙潭虎穴! 虽千万人,吾往矣!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陆晴雪看著岳小飞那紧绷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知道,现在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嗡嗡嗡……” 就在这时,被岳小飞扔在一旁的通讯器,再次震动了起来。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去接。 但通讯器,却鍥而不捨地响著。 最终,他还是拿了起来。 “嘿,小飞,脾气这么爆干嘛?” 通讯器里,传来的是【丑牛】的声音。 “谁他娘的,说要退出了?” “你小子刚才那番话,骂得对!骂得好!” “他奶奶的,老子早就看那帮鬼子不爽了!不就是干吗?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跟著队长,连鹰国的航母编队,我们都敢去碰一碰,还怕他几个小鬼子?” “算我一个!今天不把那『圣厕』给它掀了,老子就不姓牛!” 第443章 两年半的练习生,鸡哥参上! 【丑牛】的话音刚落,【灵蛇】那带著一丝嫵媚,却又充满了杀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咯咯咯……小飞弟弟发火的样子,还挺有男人味的嘛。” “姐姐我最喜欢,陪男人一起疯了。这么刺激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算我一个。我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了。” “还有我!” 【石猴】的声音,也紧跟著响起,一扫之前的颓丧,充满了亢奋。 “踏马的,豁出去了!不就是鹰国的电子战部队吗?猴爷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盾硬,还是我的矛利!大不了,咱们就回到最原始的战斗方式!拼刺刀,谁怕谁啊!” “收到。” 【白虎】白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却充满了力量。 “我……我也没有说要退出啊……” 韩朵朵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 “鼠鼠我只是担心大家嘛。既然大家都要干,那我肯定奉陪到底啊!不就是鹰国的防火墙吗?看鼠鼠我,不把它捅成筛子!” 最后,是【玉兔】。 她轻轻地嘆了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坚定。 “小飞,你贏了。” “既然大家都决定了,那我这个做『大脑』的,自然要奉陪到底。” “百分之十的成功率,確实很低。但你有一句话说对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会立刻开始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模擬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尽我所能,將那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再往上提那么一点点。” 听著通讯器里,一个个熟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岳小飞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所包裹。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逆鳞】! 是他大哥最信任的战友! 一群可以为了信念,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疯子! “好!” 岳小飞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 “哟,哟,哟!切克闹!” “这是在开战前动员大会吗?” “气氛搞得这么悲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去炸鹰国黑宫呢!”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骚包,充满了玩世不恭味道的陌生声音,毫无徵兆,强行插入了他们加密的通讯频道! 屏幕上,所有人的头像,都被挤到了一边。 正中央,弹出了一个全新的视频窗口。 只见窗口里,一个留著一头五顏六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的浮夸髮型。 脸上戴著一副大號的蛤蟆墨镜,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的年轻人,正对著镜头,比划著名一个嘻哈的手势。 在他的头像旁边,还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画风极其潦草的卡通公鸡图案。 “谁?!” “什么人?!” “朵朵,有人入侵!” 【逆鳞】的眾人,瞬间炸了锅! 这可是他们內部的最高加密频道,理论上除了他们自己,和七局的最高层,根本不可能有第三方能够接入! “我草!” 韩朵朵更是直接爆了粗口,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闪电般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哪个狗东西!敢黑你鼠鼠姐的线路!活腻歪了?!” 然而,几秒钟后,韩朵朵的脸上,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找不到他!我的防火墙,对他完全没用!” 那个花衬衫青年,看著手忙脚乱的韩朵朵,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桃花眼,笑嘻嘻地说道: “小朵朵,別白费力气了。你的防火墙是挺厉害的。不过,在鸡哥我面前,也就是一层窗户纸。” “你你你……你是谁?!” 韩朵朵的脸都涨红了。 这简直是她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我?” 青年骚包地甩了甩他那五顏六色的头髮。 “【逆鳞】小队,攻击序列第十三人,代號【山鸡】。” “你们也可以叫我,鸡哥。” 【山鸡】? 鸡哥? 通讯频道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逆鳞小队】的正式成员,一共十二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第十三人? 还是个代號【山鸡】的? 这名字也太不正经了吧! “你到底是谁?” 岳小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一个身份不明,实力不明,还能隨意入侵他们最高加密频道的傢伙,绝不是什么好事。 “別这么紧张嘛,小飞飞……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代理队长大人。” 【山鸡】对著镜头,挤了挤他那双桃花眼,一脸的不正经。 “严格来说,我还不是【逆鳞】的正式成员。” “我呢,算是【天龙】队长招收的一名练习生,练习时长……两年半!” 练习生? 还两年半? 眾人听得一头黑线,这傢伙是来搞笑的吗? “至於为什么还是练习生……” 【山鸡】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我违反纪律的次数,比我执行任务的次数,还要多那么亿点点吧。” “队长当年说我,性子太野,不服管教,需要好好打磨一下。” “不过在我看来嘛,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他这番话,让眾人对他的身份,信了三分。 因为这话的风格,太像他们那个同样不按常理出牌的队长,岳锋。 也只有岳锋,才会招收这样奇葩的队员。 韩朵朵还是有些不服气:“你说你是队长招的人,有什么证据?” “证据?” 【山鸡】笑了起来,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韩朵朵面前的电脑屏幕,瞬间黑屏。 紧接著,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由代码组成的,巨大的文字。 “小朵朵,三年前,你在网上跟人打赌,黑了鹰国国防部的网站,把他们的主页,换成了一只跳舞的猪,还顺走了他们一份关於f-35战斗机隱形涂层的技术资料。最后,是队长帮你擦的屁股,对不对?” 韩朵朵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这件糗事,除了她和队长岳锋,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 她指著屏幕,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山鸡】又將目光,转向了【丑牛】。 “牛哥,两年前,你为了测试新研发的穿甲弹,偷偷跑去黑洲,把一个军阀的坦克基地,给端了。还抢了人家一辆t-90主战坦克回来研究,差点引起国际纠纷。这事儿,也是队长帮你压下去的吧?” 【丑牛】那张憨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挠著头嘿嘿乾笑,不敢说话。 “还有蛇姐,你……” “行了行!別说了!” 【灵蛇】赶紧打断了他:“我们信了!你就是队长的人!” 再让他说下去,【逆鳞小队】的老底,都要被他给揭乾净了!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黑歷史资料库啊! 岳小飞也听明白了。 这个【山鸡】,虽然看起来不著调,但確实是大哥岳锋,秘密招揽的队员。 而且看样子,他知道很多【逆鳞】內部的秘密,甚至可能在暗中,帮他们处理过不少麻烦。 “好了,鸡哥是吧?” 岳小飞开口道:“既然是自己人,就別卖关子了。你在这个时候联繫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第444章 秘密武器,雷神之怒! “当然是来帮忙的啊。” 【山鸡】的表情,终於稍微正经了一点。 “你们要去东瀛,搞那么大的事情,还是去砸场子!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遇到了点小麻烦。什么万人大军啊,s级高手啊,雷射防御网啊……” “听起来,好像挺嚇人的哦?”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玩世不恭,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忙。”岳小飞冷冷地说道。 接下来的行动,是九死一生。 他不想再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 “別这么拒人於千里之外嘛。” 【山鸡】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岳小飞的冷淡:“我知道,你们现在是打算强攻了。不过强攻,也得讲究策略,对不对?” “你们最大的难题,不就是对方的现代化装备,和那个什么『高天原』雷射网吗?” “如果我能让这些东西,全都变成一堆废铁呢?” 【山鸡】说著,从身后拖出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他將手提箱“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输入密码打开。 只见箱子里,躺著一个造型极其复杂的球形装置,上面布满了各种线路和能量指示灯,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噹噹噹噹!给你们看一下,我的大宝贝!” 【山鸡】一脸得意地,拍了拍那个球形装置。 “我叫它——【雷神之怒】!” 【石猴】作为高科技专家,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是……超高强度的定向电磁脉衝发生器?!” 他失声叫道:“这么大的功率,你是怎么把它小型化到这种程度的?这不科学!” “在鸡哥我的世界里,就没有『不科学』这三个字。” 【山鸡】骚包地一甩头。 “没错,这就是一个emp炸弹。不过,是加强版的。” 他指著那个球形装置,解释道:“它的有效作用范围,是半径五百米!一旦启动,可以在0.1秒之內,释放出超高强度的定向电磁脉衝!” “在这个范围之內,所有未经特殊军规级屏蔽的电子设备,从汽车,手机,到士兵的通讯器,电子瞄准镜,甚至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个『高天原』雷射防御网的控制晶片……” “全都会在瞬间,被彻底烧毁!” “简单来说,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 【山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方圆五百米,就会瞬间,倒退回石器时代!” 整个通讯频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山鸡】的这个“大宝贝”,给彻底震住了! 一个能让方圆五百米,瞬间倒退回石器时代的emp炸弹! 这意味著什么? 自卫队的装甲车,会变成铁棺材! 武装直升机,会变成铁疙瘩从天上掉下来! 士兵们的现代化通讯和瞄准设备,会全部失灵! 那个最让他们忌惮的“高天原”雷射防御网,也会变成一堆不通电的废铜烂铁! 他们將要面对的,不再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 而是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原始人! “我……草!” 不知道是谁,先爆了一句粗口。 紧接著,整个频道都沸腾了! “鸡哥牛逼!” 【丑牛】扯著嗓子吼道。 “鸡哥威武!你就是我的神!” 【石猴】激动得快要哭了,看【山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绝世美女。 “嘻嘻,鸡哥,你这个宝贝,鼠鼠我喜欢!” 韩朵朵也一改之前的敌意,笑得花枝乱颤。 岳小飞的眼睛,也亮得嚇人,死死地盯著屏幕里的【山鸡】,心中的豪情,再次被点燃!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个【山鸡】的出现,和他带来的【雷神之怒】,就是他们这次行动,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大的胜算! “你现在在哪?”岳小飞沉声问道。 “我就在东瀛首都啊。” 【山鸡】耸了耸肩:“早就等著你们了。” “好!” 岳小飞猛地一拍大腿:“所有人听令!作战计划,重新部署!” “我们的目標,不变!” “但是这一次,我们要让那帮鬼子知道,什么叫天神下凡!” …… 清晨的阳光,撕开了笼罩在东瀛首都上空的薄雾。 这是一个看似与往常无异的早晨,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肃杀的气氛。 以“圣厕”为中心,方圆五公里之內,已经彻底化为了一片禁区。 每一个路口,都设置了由混凝土墩,和带刺铁丝网组成的坚固路障。 全副武装的自卫队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高楼的顶端,可以清晰地看到狙击手潜伏的身影,冰冷的瞄准镜,正监视著禁区外的每一寸土地。 天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如同盘旋的禿鷲,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来回地巡弋。 整个“圣厕”,被围得如同一座铁桶,水泄不通。 无数的媒体记者,被挡在了封锁线之外,长枪短炮,全部对准了禁区的方向,等待著那个万眾瞩目的时刻。 上午九点整。 “轰隆隆!” 一支由十几辆黑色防弹轿车组成的豪华车队,在警车的护卫下,缓缓驶来,停在了封锁线的入口处。 车门打开,在一眾保鏢和官员的簇拥下,身穿黑色和服,妆容精致的老巫婆,从中间那辆加长版的防弹车上,走了下来。 闪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 她面对著无数的镜头,脸上掛著一抹公式化的,却又难掩傲慢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对著早已准备好的话筒,用一种慷慨激昂的语调,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们的一些邻国,对我的此次出行,提出了一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和恐嚇。” “但是我今天要在这里,向全世界郑重声明——” “任何形式的威胁和恫嚇,都无法阻挡我的脚步!” 她的声音,通过无数的话筒和镜头,传向了全世界。 啪啪啪啪啪!!! 在场的东瀛记者们,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巫婆十分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来自龙国的记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群愚蠢的龙国蠢货。 还真以为,凭你们在网上叫囂几句,就能奈我何? 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除了在电视机前,无能狂怒之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今天,不仅要拜! 还要大拜特拜! 我要让你们,永远记住这份耻辱! 第445章 游戏开始! 在发表完简短的演说后,老巫婆在一眾人的簇拥下,坐上了另一辆早已等候在禁区內的,防护等级更高的特製防弹专车。 车队缓缓启动,朝著“圣厕”那巨大的鸟居,平稳地驶去。 车內,老巫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看著窗外,那些向她敬礼的自卫队战士,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等完成了这次行动,她在国內的声望,將达到顶峰。 而那个叫岳小飞的小子,如果他真的敢来,等待他的將是地狱。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能亲眼看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高天原”雷射网下,被烧成灰烬的场景。 那一定,会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车队距离“圣厕”的主殿,越来越近。 还有三公里。 两公里。 一公里。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 与此同时。 在首都某处,一间毫不起眼的公寓內。 韩朵朵坐在那台由七八个屏幕组成的超级电脑前,嘴里的棒棒糖,已经被她咬得粉碎。 她的十根手指,悬停在键盘之上,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主屏幕上…… 那个代表著老巫婆车队的,不断移动的红点。 在她的身后,【石猴】,【丑牛】,【灵蛇】,【白虎】,甚至连那个骚包的【山鸡】,都聚集在这里。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风暴来临前的,凝重和兴奋。 “目標已进入最终攻击范围。” “【雷神之怒】已部署到位,隨时可以启动。” “小飞和兔姐,已经抵达后方总指挥部。” “所有单位,准备就绪。” 韩朵朵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老巫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老巫婆,欢迎来到,鼠鼠我的游乐场。” 说完,她的双手化作了一片残影,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一串复杂的指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 “游戏,开始!” 就在韩朵朵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间。 一场席捲整个东瀛首都的,无声的战爭,骤然爆发! “轰隆——” 市中心,一辆正在行驶的地铁,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急制动系统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猛然启动!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內的乘客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瞬间倒成了一片。 尖叫声,哭喊声,在黑暗的车厢里,响彻一片。 “砰!砰!砰!” 城东的电力调度中心,一排排巨大的变压器,接连爆出耀眼的电火花,隨即冒出滚滚的浓烟。 整个城市的电网系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过载状態,无数的保险开关,在同一时间,自动跳闸! 一栋栋高楼大厦的灯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成片成片地熄灭。 繁华的东瀛首都,这座不夜之城,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陷入了大片的黑暗和死寂! 而最先陷入混乱的,是这个城市的交通。 所有的交通信號灯,仿佛中了邪一般,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绿色! “嗡——嗡——” 无数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下意识地踩下了油门。 下一秒,在城市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上演了末日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砰!!” “哐当!!” 刺耳的撞击声,玻璃的碎裂声,金属的扭曲声,此起彼伏! 无数的车辆,在路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瞬间变成了一堆堆扭曲的废铁。 仅仅十秒钟后,所有的信號灯,又全部熄灭。 整个城市的交通系统,彻底瘫痪! 无数的车辆,被死死地堵在了路上,形成了一条条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 鸣笛声,咒骂声,伤者的哀嚎声,匯聚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 …… 警视厅,总指挥中心。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报告!交通系统全面崩溃!我们无法进入后台!” “报告!电力系统遭到未知攻击,百分之七十的区域已经断电!” “报告!地铁系统全线停运!多处发生追尾事故!” “报告!我们的內部网络被入侵了!防火墙……防火墙被攻破了!” 一个年轻的程式设计师,看著自己面前的屏幕,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只见那块代表著东瀛网络安全最高水平,被他们引以为傲地命名为“天照系统”的防火墙,在屏幕上,如同被烈火焚烧的纸张一般,迅速地瓦解,崩溃,最终化为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 无数的顶尖网络工程师,对著一堆失控的代码,满头大汗,却束手无策。 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在那个无形的入侵者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在核心系统里为所欲为,肆意地践踏著他们最后的尊严! 公寓內。 韩朵朵靠在电竞椅上,翘著二郎腿,嘴里重新叼上了一根棒棒糖,一脸愜意地看著屏幕上,那一片混乱的景象。 “切,就这点水平,还敢叫『天照』系统?真是笑死鼠鼠我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她编写的,代號为“末日审判”的超级病毒面前,东瀛这套所谓的防御系统,连十分钟都没有撑过去。 “小菜上完了,接下来,该上主菜了。” 韩朵朵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著,像是在弹奏一曲华丽的乐章。 “让我想想……该给他们看点什么好东西呢?有了!” 她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第446章 国耻之日,大刀进行曲! 警视厅总指挥中心。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和混乱之时,那块最大的,占据了整面墙壁的中央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屏幕上,所有混乱的数据流和警报提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 紧接著,雪花散去,一个身穿戎装、神情肃穆的男人,出现在了屏幕上。 “是他?” “天皇陛下?” 一个年长的官员,看著屏幕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失声叫道。 那是他们曾经的天皇。 画面是黑白的,充满了年代感。 只见他手持一份詔书,用一种沉痛而又压抑的语调,开始宣读。 “……鑑於世界之大势与帝国之现状,欲採取非常之措施,以收拾时局……” 这是…… “玉音放送”! 是当年,天皇向全国,乃至全世界,宣布无条件投降的那段录音! 是刻在每一个东瀛人骨子里的,国耻的烙印! “快!快关掉!把它关掉!” 指挥中心的长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无论技术人员如何操作,那段录像依旧在屏幕上,坚定不移地播放著。 天皇那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声音,迴荡在指挥中心的每一个角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每一个东瀛人的脸上!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一刻,整个东瀛首都,所有被韩朵朵黑掉的屏幕。 无论是银座商业街上,那些堪比楼房大小的巨型gg屏。 还是秋叶原电器城里,成百上千个待售的电视机屏幕。 又或者是行驶在路上的,公交车和计程车里的移动电视…… 所有的屏幕,在同一时间,都开始播放起,这同一段让他们感到无尽耻辱的“玉音放送”! 无数走在街头的东瀛民眾,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那些平日里播放著光鲜亮丽gg的屏幕。 当他们看清屏幕上的內容,听清那段熟悉的声音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茫然,和羞愤的表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播放这个?” “八嘎!是谁干的!这是对我们大东瀛帝国的侮辱!” 一些右翼分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屏幕,破口大骂。 而一些经歷过那个时代的老人,则是浑身一颤,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战败的,充满绝望和灰暗的年代。 浑浊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段激昂,粗獷,充满了血性的音乐,毫无徵兆,从城市里的每一个公共广播,每一个被劫持的音响里…… 山呼海啸般地,响彻云霄! 那是一首,他们从未听过,但歌词却让他们感到无比恐惧和愤怒的,龙国歌曲!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看准那敌人!” “把他消灭!” “拿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杀!杀!杀!!” 激昂的旋律,配上那直白而又血腥的歌词,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每一个东瀛人的心臟! 一边是他们的天皇,在宣读屈辱的投降詔书。 另一边,是龙国战士,在高唱著要將敌人斩尽杀绝的战歌!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赤裸裸的羞辱,让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癲狂的愤怒之中! “这是挑衅!” “该死!怎么会这样?!” 无数的东瀛人,衝著天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整个城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即將被点燃的火药桶! 而这首名为《大刀进行曲》的歌曲,就是那颗被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 “玉音放送”还在继续,激昂的《大刀进行曲》还在迴荡。 屈辱和愤怒,像病毒一样,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就在所有东瀛人的情绪,都即將被点燃到极致的时候。 所有的屏幕,再次切换。 天皇那张充满了屈辱的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更加触目惊心,更加让人不寒而慄的,黑白照片。 那是一座沦陷的,人间地狱般的城市。 城市的城墙上,用鲜血,写著两个大字——金陵。 一张照片,是堆积如山的尸体,被隨意地拋弃在江边,將滚滚的江水,都染成了红色。 一张照片,是两个穿著东瀛戎装的鬼子,脸上带著狰狞的笑容,正用刺刀,挑著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似乎是在比赛,谁能挑得更高。 一张照片,是一排排被反绑著双手的龙国男人,跪在地上,他们的身后,站著一排排举著屠刀的鬼子,刀刃上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一张照片,是一群妇女,她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麻木,而在她们的周围,是一群正在狂笑的,如同野兽般的鬼子…… 一张张,一幅幅。 全都是他们这些年来,费尽心机,想要掩盖,想要否认,想要从歷史中抹去的,血淋淋的证据! 金陵大屠杀! 那场惨绝人寰的,反人类的暴行,在这一刻,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展现在了所有东瀛人的面前! 没有解说,没有旁白。 只有一张张,沉默的,却又充满了控诉力量的照片。 那些照片,仿佛带著一股无形的,阴冷的力量,让所有看到它们的人,都如坠冰窟,从头皮一直凉到了脚底。 刚才还在愤怒咆哮,叫囂著要报復的东瀛人,在看到这些照片后,瞬间全都哑火了。 他们的脸上愤怒的表情,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迷茫,是难以置信,更是从心底深处,泛起的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这……这是假的吧?” “是偽造的!一定是用电脑合成的!” 一个年轻的东瀛女孩,看著屏幕上,那张婴儿被刺刀挑起的照片,脸色惨白,忍不住乾呕了起来。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祖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然而,在那些铁证如山的照片面前,任何的辩解,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城市上空的背景音,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那首激昂的《大刀进行曲》,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低沉的,悠长的,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防空警报声! “呜——呜——呜——”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那声音,不像是机器发出的,更像是三十万冤魂,在集体哭嚎,在质问,在索命!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在他们的心里,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 “啊!” 一个心理防线比较脆弱的女人,看著屏幕上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听著耳边那仿佛冤魂索命般的警报声,终於承受不住,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抱著头蹲在了地上。 她的尖叫,像一个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人群中,早已积蓄到极点的恐惧! “鬼啊!” “是冤魂!是那些龙国人的冤魂,来索命了!” “快跑啊!!!” 第447章 一人,即天灾!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无数的人,开始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愤怒,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 整个东瀛首都,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座被恐惧所笼罩的鬼城! 而在那辆正朝著“圣厕”行驶,密不透风的防弹专车里。 老巫婆也通过车內的小屏幕,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那张刚刚化好妆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而变得扭曲,狰狞! “八嘎呀路!!” 老巫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抓起手边的一个水晶杯,狠狠地砸向了车內的监控屏幕! “砰!” 屏幕应声碎裂。 但那些让她感到恐惧和愤怒的画面,却依旧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现。 “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她状若疯魔,对著车內的通讯器,疯狂地咆哮著:“佐藤!佐藤浩二!你给我滚出来回话!” “阁下……” 通讯器里,传来佐藤浩二那充满了惊恐和颤抖的声音。 他现在,正待在警视厅的总指挥中心里,亲眼目睹了这场堪称国耻的,网络天灾。 “废物!一群废物!” 老巫婆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破口大骂: “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小小的黑客都对付不了,帝国的脸,都被你们给丟尽了!” “立刻!马上!给我把那些该死的画面,全都关掉!把那该死的音乐,给我停了!!” “我们……做不到啊,阁下!” 通讯器另一头,传来了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 那是东瀛网络安全部门的最高负责人,一个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天才程式设计师,此刻却像是个“无能的丈夫”。 “我们……根本进不去系统!对方不是一个人!” “那不是黑客!那是魔鬼!是天灾!” 这位负责人,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著面前那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他没有攻击我们的防火墙,也没有破解我们的密码。” “他是直接重写了我们整个网络世界的,底层规则!” “我们的代码,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他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们引以为傲的『天照系统』,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不设防的后花园!” “我们阻止不了他!没有人能阻止他!” “在网络的世界里,他……他就是神!” …… 神? 天灾? 老巫婆听著手下那绝望到极点的匯报,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无法理解,这些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般的词语。 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正顺著她的脊椎,疯狂地向上攀升。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著这个国家最强大的暴力机器,拥有著最尖端的科技。 她以为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固若金汤。 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 在那个未知的敌人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对方甚至,连面都还没露,就已经让她的国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耻辱之中! 这已经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了。 完全是一场降维打击! “阁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佐藤浩二的声音,將她从震惊中拉了回来:“车队……还继续前进吗?” 前进? 老巫婆看了一眼窗外。 虽然车窗是单向的,但她能想像到,外面是怎样一幅混乱和恐慌的景象。 她也能想像到,此刻全世界的媒体,都在如何报导这场“国耻”。 她的脸火辣辣的疼。 唰!唰!唰! 仿佛有亿万道目光,正穿透车窗,聚焦在她的身上,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政治秀,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国际笑话! 她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国家领袖,变成了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供全世界参观的小丑! “撤退!立刻撤退!返回官邸!” 老巫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她知道今天的参拜,已经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 再待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堪! 然而,就在她的命令,刚刚下达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车队的前方传来! 整个车身,都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老巫婆失声尖叫。 “报告!前前方路面,发生爆炸!道路被完全炸毁了!” “什么?!” 老巫婆还没反应过来。 “轰——!!!” 又一声巨响,从车队的后方传来! 退路,也被切断了! 她的这支“无敌”车队,在这一刻,被死死地困在了这条,通往“圣厕”的黄泉路上! 老巫婆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在这一刻,终於浮现出了一抹名为“绝望”的惨白。 她终於明白。 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阻止她。 对方想要的…… 是她的命! 第448章 铁棺材,请君入瓮! 防弹车內,老巫婆那张扭曲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撤退!我说了撤退!你们这群蠢猪,听不懂人话吗?” 她抓著车內的通讯器,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 “阁下!我们……” 通讯器那头,佐藤浩二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无助。 “我们被困住了!前后方的道路,都被炸毁了!我们动不了!” “那就叫空中支援!陆上自卫队的直升机呢?都是死人吗?让他们把这些该死的暴徒,全都轰成碎片!” 老巫婆疯狂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在……在呼叫了!但是……信號……滋啦……全是杂音……我们……滋啦……”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隨后便彻底陷入了死寂。 “餵?佐藤!佐藤浩二!你这个无能の废物!” 老巫婆拼命地拍打著通讯器,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唰! 在周围那些高楼的楼顶上,一个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每个人都手持著冰冷的武器,隔著遥远的距离,那一道道冷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防弹玻璃,死死地锁定了她。 是他们! 就是这群龙国的疯子! 老巫婆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 “嘿嘿,老巫婆,看到我们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啊?” 【逆鳞】的加密通讯频道里,【山鸡】那骚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迎著风。 五顏六色的头髮,被吹得像是一团乱麻,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个造型帅爆了。 【山鸡】单手举著那个充满了科幻感的银色手提箱,对著镜头,挤了挤他那双桃花眼。 “各位观眾,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科技与狠活!”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箱子上一个极其隱蔽的位置,轻轻一按。 箱子无声地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复杂的球形装置—— 【雷神之怒】。 “小飞飞,各位兄弟姐妹,准备好了吗?”【山鸡】问道。 “可以了。” 岳小飞冰冷的声音传来,正通过一把重型狙击枪的瞄准镜,牢牢锁定著下方那辆特製防弹车。 在他的视野里,那辆车就像是一个被困在蛛网中央的苍蝇。 “好嘞!” 【山鸡】怪叫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狂热而又兴奋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布满了复杂线路的球形装置上,找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我亲爱的小宝贝们,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鬼子,送上一份来自东方的神秘大礼吧!” “雷神,启动!” 他毫不犹豫地,重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火光。 就在他按下按钮的那一瞬间,一道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无形的能量波纹,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面的涟漪一般,骤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嗡—— 一声仿佛来自宇宙深处的低沉嗡鸣,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紧接著,一场壮观到极致的“死亡盛宴”,在所有人的眼前,轰然上演! 天空中,那几架如同禿鷲般盘旋的武装直升机,是最先遭殃的。 “警告!警告!所有仪表失灵!” “引擎熄火!我们正在下坠!” “拉起来!快拉起来啊!” 驾驶舱內,飞行员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面前的仪錶盘,在一瞬间爆出无数的电火花,所有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了几下,隨即彻底熄灭。 失去了动力的武装直升机,就像是被剪断了线的风箏,机身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打著旋,冒著滚滚的浓烟,摇摇晃晃地朝著地面坠落下去! “轰!” “轰隆!” 巨大的金属疙瘩,砸在地面和附近的建筑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地面上,那些负责封锁禁区的自卫队士兵,也彻底懵了。 “我的通讯器坏了!听不到任何声音!” “八嘎!我的电子瞄准镜怎么黑了?” “怎么回事?我的枪打不响了!” 他们手中的高科技突击步枪,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烧火棍。 电子火控系统彻底失灵,红点瞄准镜变成了一片漆黑。 就连身上佩戴的夜视仪和单兵电台,也全都冒起了一缕青烟,彻底报废。 而最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位於“圣厕”后方,那座高耸入云的控制塔。 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號称绝对防御的“高天原”雷射防御网的控制中枢。 就在电磁脉衝扫过的一瞬间,整座控制塔的外部灯光,猛地闪烁了两下。 隨即,塔顶冒出了一股浓浓的黑烟。 那些部署在“圣厕”周围,足以將任何入侵者烧成灰烬的雷射发射器,也跟著闪烁了几下,然后便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铜烂铁。 东瀛军方耗费巨资,引以为傲的最高科技防线,在短短的0.1秒之內,便被彻底摧毁,土崩瓦解! 至於那辆被困在路中央,號称能够抵御火箭炮攻击的特製防弹专车…… 唰! 车內的应急灯光,猛地一闪,彻底熄灭。 老巫婆只感觉车身猛地一震,引擎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车內,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 “开门!快给我开门!” 她疯狂地拍打著车门。 然而,那扇由电子控制的,重达数百公斤的防弹车门,此刻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这辆耗资数十亿,代表著鹰国最高科技结晶的移动堡垒,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棺材”! 方圆五百米,瞬间倒退回了石器时代! 看著眼前这堪称神跡的一幕,所有【逆鳞】的成员,都激动得浑身颤抖。 “我草……鸡哥,你这是神仙手段啊!” 【石猴】的声音都变了调。 “太带劲了!” 【丑牛】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而岳小飞则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狙击枪,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烈火。 他看著下方那片陷入死寂和混乱的区域,声音冰冷,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所有单位,热身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们上场表演了!” “动手!让这帮鬼子看看,什么叫来自东方的怒火!” 第449章 狼入羊群,开始收割! 岳小飞的一声令下,如同按下了杀戮的开关! 早已埋伏在各个制高点的【逆鳞】小队成员,在这一刻,同时发起了攻击! “噠噠噠噠噠噠——!” 【丑牛】站在一栋大楼的边缘,手中拎著两把经过特殊改造,完全由纯机械结构组成的重型机枪,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根本不需要瞄准,两条粗壮的手臂稳如磐石。 炽热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朝著下方那些已经乱作一团的自卫队士兵,疯狂地倾泻而去! 这种老式的,纯粹依靠机械动能的武器,在【雷神之怒】的emp衝击下,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反而因为敌方高科技设备的失灵,让它们在这一刻,变成了战场上最高效的死神镰刀! “啊啊啊!” “隱蔽!快隱蔽!” “火力压制!压制他们!”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自卫队精英,在这一刻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现代化装备,变成了一堆废铁。 失去了通讯,失去了指挥,失去了视野,就像是一群没头的苍蝇,只能在弹雨中抱头鼠窜,发出惊恐的惨叫。 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和烟尘。 打在身上,更是带起一蓬蓬的血雾。 只是一个照面,就有数十名士兵,被【丑牛】那狂暴的火力,直接撕成了碎片! “嘿嘿,光有大傢伙可不行,小小的宝贝也很可爱!”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山鸡】那不正经的笑声。 只见他並没有像【丑牛】那样直接开火,而是从身后那个巨大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大把造型极其滑稽的东西。 那是一群巴掌大小,涂装著五顏六色的机械公鸡! 这些公鸡的造型极其潦草,歪著脑袋,瞪著一双死鱼眼,看起来就像是劣质的儿童玩具。 “去吧!我的战斗鸡们!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艺术!” 【山鸡】一边给这些机械公鸡上著发条,一边將它们一只接一只地,从楼顶扔了下去。 “咯咯咯噠!” 这些机械公鸡在半空中扑腾著翅膀,发出清脆而又诡异的叫声,精准地落入了下方的人群之中。 “什么东西?” 一个自卫队士兵看著脚边,这只扑腾著翅膀的玩具鸡,一脸的茫然。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只机械公鸡的肚子突然裂开,一股浓郁的,黄绿色的烟雾,瞬间从中喷涌而出! 这烟雾不仅刺鼻,还带著强烈的刺激性,吸入一口,就让人眼泪鼻涕横流,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咳咳!” “是毒气!快戴上防毒面具!”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然而,当他们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拿防毒面具时,才绝望地发现,在刚才的混乱中,很多人的装备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而【山鸡】扔下来的机械公鸡,足足有几十只!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战场就被一片浓郁的黄绿色烟雾,彻底笼罩! 这里瞬间变成了一座迷雾森林。 失去了科技辅助,又被浓烟遮蔽了视野的自卫队士兵,彻底变成了无头的苍蝇。 他们在烟雾中惊恐地尖叫,胡乱地开枪,却往往只打中了自己人。 惨叫声,咒骂声,枪声,在迷雾中此起彼伏,宛如人间地狱。 而就在这时,一道道黑色的影子,戴著特製的物理过滤面具,如同最顶级的掠食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片死亡森林。 正是【逆鳞】的成员! 【灵蛇】的身影,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在烟雾中游走。 她手中的军刀,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她的动作悄无声息,那些士兵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 【白虎】白冰则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敌人的身后。 那双纤细的手,看似柔弱无力,却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扭断敌人的脖子。 他们就像是闯入了羊圈的饿狼,展开了一场冷酷而又高效的收割! 与此同时。 岳小飞的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他没有选择从正面强攻,而是藉助楼体外侧的空调外机和管道,如同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在墙壁上飞速穿行,直扑下方那辆已经彻底熄火的防弹专车!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那就是车里的老巫婆! “砰!” 岳小飞稳稳地落在了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內,一片死寂的黑暗中,老巫婆听到车顶传来的声音,整个人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猛地抬起头,仿佛能看到,一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正站在车顶,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救命!救命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领袖的尊严,像一个疯子一样,拼命地拍打著厚重的防弹玻璃,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然而,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根本无法传到外面去。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窗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被烟雾和死亡笼罩的炼狱。 她能看到自己那些精锐的保鏢,在那些黑衣杀手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屠戮。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来这里的! 不该去挑衅这群来自龙国的疯子!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就在岳小飞准备撬开车门,將这个老巫婆揪出来的时候。 “嗖!嗖!嗖!”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烟雾的深处传来! 数十枚闪烁著寒光的十字鏢和手里剑,如同暴雨一般,朝著岳小飞和他身后的【逆鳞】队员们,爆射而来! 岳小飞眼神一凛,身形瞬间暴退。 “噹噹噹噹当!”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那些暗器,全都被他用手臂上的战术护甲,格挡了下来。 烟雾,缓缓散去。 只见在车队的前方。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穿古代武士服,手持武士刀的男人。 他们的眼神,阴冷而又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身后还跟著一群穿著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忍者。 这些人,不是自卫队的士兵。 而是守护“圣厕”的最后一道防线——神宫卫队! 是东瀛真正的武道高手! 第450章 神宫卫队,最后的疯狂! 这群突然出现的神宫卫队,像是一群从古代战场上走出来的幽灵。 他们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现代化的电子设备,手中的武器,是最为原始,也是最为致命的冷兵器。 显然,【雷神之怒】的电磁脉衝,对他们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枯槁,留著月代头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腰间插著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定在岳小飞的身上。 “龙国的杂碎,竟敢在此地放肆!” 老者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这里是神圣之地,不容尔等玷污!” “所有卫队成员听令,將这些入侵者,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哈伊!” 身后的数十名武士和忍者,齐声应喝,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杀意。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忠诚的鹰犬,是从小就被灌输了武士道精神的战爭机器。 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服从和杀戮。 “哟呵,来了群不怕死的。” 通讯频道里,【山鸡】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凝重。 “小飞飞,这帮傢伙,看起来不好对付啊。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岳小飞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很清楚,真正的硬仗,现在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注意!” 岳小飞的声音,在频道里清晰地响起:“丑牛,白虎,负责火力压制,別让他们冲乱了阵型!” “灵蛇,石猴,解决掉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 “朵朵姐,继续监控周围,防止他们还有援军!” “至於其他人,跟我一起,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全都送回他们的老家!” “明白!” 【逆鳞】的眾人,齐声回应。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没有丝毫的慌乱,瞬间就调整好了作战姿態。 “杀!” 那名带头的老者发出一声怒吼,身形如同炮弹一般,率先朝著岳小飞冲了过来! 他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岳小飞的脖颈! 这一刀,快、准、狠! 充满了东瀛剑道中,一击必杀的决绝! 然而,岳小飞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直到刀锋即將及颈的瞬间,身体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 “唰!” 冰冷的刀锋,几乎是贴著岳小飞的脖子划过,削断了他几根髮丝。 好快的动作! 那老者心中一惊。 这一刀,就算是同级別的剑道大师,也未必能如此轻鬆地躲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他来不及多想,手腕一翻,刀势顺势下劈,想要將岳小飞一分为二。 但岳小飞的动作更快! 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岳小飞的右腿如同鞭子一般,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抽向了老者的腰侧! “砰!” 一声闷响! 那老者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了一样,瞬间横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七八米外的一辆汽车上,將整个车门都撞得凹陷了下去! “噗!” 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仅仅一招! 神宫卫队的队长,一个浸淫剑道数十年的顶尖高手,就被岳小飞一脚,直接废掉了! “什么?!”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神宫卫队成员,全都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 他们的队长,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竟然被对方一招秒杀了? 这怎么可能! “为队长报仇!”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愤怒! “哈撒给!” 剩下的数十名武士和忍者,如同疯了一般,挥舞著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著【逆鳞】的眾人,蜂拥而上! 一场原始而又血腥的白刃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来得好!” 【丑牛】扔掉了手中已经打空子弹的重机枪,从背后抽出两把巨大的开山斧,怒吼一声,迎著人潮就冲了上去! 他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蛮牛,手中的双斧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那些武士的刀砍在他的身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根本无法破开他那身特製的重型护甲! 【灵蛇】和【白虎】也与那些忍者,战作了一团。 刀光剑影,暗器横飞! 整个战场,瞬间变成了一座血肉磨盘! 【逆鳞】小队的成员,虽然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但对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这些神宫卫队,悍不畏死,哪怕被砍断了手臂,也要用牙齿去撕咬敌人,完全就是一群疯子! 一时间,战况陷入了胶著。 岳小飞眉头紧锁,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自卫队的大部队,隨时都有可能赶到。一旦被拖在这里。 將要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敌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辆防弹车上。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了那个老巫婆,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冲向防弹车的时候,七八名手持长刀的武士,已经將他团团围住。 “龙国人,你的对手,是我们!” 这些武士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的死志。 他们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岳小飞的对手,但任务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为大部队的到来,爭取时间! “找死!” 岳小飞眼中寒光一闪,杀意暴涨,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然而,这些武士的刀法,极为精湛,配合默契,组成了一个小型的刀阵。 一时间,竟然將岳小飞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岳小飞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每一次他想突破,都会被其他方向的攻击,给硬生生地逼回来。 该死! 岳小飞心中暗骂一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强行突破的时候。 一个极其骚包,充满了节奏感的声音,突然在战场上响了起来。 “哎哟,不错哦,这么热闹的派对,怎么能少了我鸡哥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山鸡】正迈著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充满了魔性韵律的舞步,从一旁缓缓地切入了战场。 第451章 鸡你太美,铁山靠! 【山鸡】的出场方式,实在是太过於奇特,以至於战场上正在激烈廝杀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动作慢了半拍。 只见他上半身,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衬衫,下半身却是一条紧身的背带裤,脚上踩著一双擦得鋥亮的尖头皮鞋。 他一边走,一边还哼著一段谁也听不懂的变调旋律。 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各种让人眼花繚乱的动作。 时而中分,时而背带,时而又像是在打篮球。 那舞步,看似松松垮垮,毫无章法,却又偏偏每一步都踩在了某种诡异的节奏点上,充满了魔性的魅力。 “鸡……鸡哥?你这是在干嘛?” 通讯频道里,【石猴】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跳舞啊,看不出来吗?” 【山鸡】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么紧张刺激的时刻,当然要来一段热舞,来放鬆一下心情嘛。” “我靠!你別搞事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丑牛】一边挥舞著大斧,將一个武士劈成两半,一边扯著嗓子吼道。 就连岳小飞,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傢伙,是认真的吗? 战场,是用来跳舞的地方吗? 神宫卫队的那些武士,更是被【山鸡】这番骚操作给搞蒙了。 他们看著这个像小丑一样,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扭动著身体的男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是……在羞辱他们吗? “八嘎!杀了他!” 一个离【山鸡】最近的武士,终於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羞愤的神色,怒吼一声,挥舞著手中的武士刀,朝著【山鸡】的后心狠狠地劈了过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他要將这个不知死活,敢於在神圣的战场上跳舞的傢伙,斩成两段! “小心!”【灵蛇】惊呼一声。 然而,【山鸡】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 就在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他的身体配合著那魔性的舞步,突然一个极其风骚的滑步侧移! “唰!” 那致命的一刀,几乎是贴著他的背带裤划过,劈了个空! 偷袭的武舍,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僵直。 而【山鸡】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转身。 他没有用拳,也没有用脚。 而是將身体微微一沉,肩膀猛地向前一顶,以一种极其古怪,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姿势,狠狠地撞向了那个武士的胸口! 他的嘴里,还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吶喊: “绝技——铁山靠!”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 那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强壮武士,在被【山鸡】的肩膀撞到的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被一个人的肩膀撞到,而是被一头全速衝锋的史前巨兽,给狠狠地顶了一下!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狂暴至极的力量,从他的胸口传来,瞬间摧毁了他的护身內劲,震碎了他的胸骨…… 然后將他整个人,都给顶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轰隆!!” 那名武士的身体,如同被扔出去的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 飞出了足足十几米远,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面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墙壁上! 墙壁瞬间龟裂,如同蜘蛛网一般! 而那名武士则是像一幅画一样,被死死地“贴”在了墙上,然后缓缓地滑落下来,口中鲜血狂喷,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生死不知!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逆鳞】的眾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知道【山鸡】很强,毕竟能被队长岳锋看中,並且秘密培养两年半的人,不可能是个废物。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山鸡】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那一招“铁山靠”,看似滑稽,甚至有些搞笑。 但其中蕴含的,却是最为纯粹,最为恐怖的內家劲力! 这需要对自身力量,达到何等精妙的控制,才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这傢伙……真的是来搞笑的吗? 而那些神宫卫队的武士,更是嚇得魂都快飞了。 他们看著那个被嵌进墙里的同伴,又看了看那个依旧保持著撞击姿势,还骚包地甩了甩头髮的【山鸡】,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怪物! 这傢伙绝对是个怪物! 他那看似滑稽的舞步,根本不是在跳舞,而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诡异而又致命的步法! “怎么样?我这招『铁山靠』,帅不帅?” 【山鸡】收回姿势,对著通讯频道,得意地问道。 “帅……帅爆了……”【石猴】喃喃地说道。 “还有更帅的呢!” 【山鸡】嘿嘿一笑,目光扫向了那几个围攻岳小飞的武士。 “小飞飞,別急,鸡哥来帮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再次动了! 他迈著那魔性的舞步,哼著那诡异的旋律,如同一个穿花蝴蝶,瞬间切入了那座由七八名武士组成的刀阵之中! 那些武士的刀,快如闪电,密如蛛网。 然而【山鸡】的身体,却像是没有实体一般,在刀光剑影之中,从容地穿梭。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躲过了所有的攻击。 时而滑步,时而转身,时而一个风骚的铁山靠,將一名武士撞得口吐白沫,倒飞出去。 时而又是一个看似无意的抬手,用手肘精准地击打在另一名武士的下顎,让他瞬间昏死过去。 他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精灵,將暴力演绎成了一场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艺术。 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那座原本困得岳小飞都有些头疼的刀阵,就在【山鸡】那“鸡你太美”的诡异步伐下,土崩瓦解! 七八名精锐武士,全都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整个神宫卫队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山鸡】一个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搞定!收工!” 【山鸡】打了个响指,对著岳小飞,挤了挤眼睛。 岳小飞看著满地的敌人,又看了看这个骚包的傢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对著【山鸡】,重重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再次朝著那辆特製防弹车,爆射而去! 第452章 移动堡垒,乌龟壳! 隨著【山鸡】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强行撕开了神宫卫队的防线,整个战场的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原本悍不畏死的神宫卫队,在见识到【山鸡】那非人般的恐怖实力后,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怪物!他是怪物!” “跑啊!快跑!”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剩下的那些武士和忍者,再也提不起丝毫的战意,扔下手中的武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散奔逃。 然而,【逆鳞】的眾人,又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想跑?问过我手里的斧子没有!” 【丑牛】怒吼一声,將手中的开山斧,如同扔飞盘一样,旋转著扔了出去! 巨大的斧头,在空中高速旋转,像一个死亡陀螺,瞬间就將两名逃跑的忍者,拦腰斩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灵蛇】和【白虎】等人,也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最后的追杀。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战斗便彻底结束。 整个现场,除了【逆鳞】小队的成员,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著的敌人。 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岳小飞没有理会这些,身影已经如同一道闪电,出现在了那辆特製防弹专车的面前。 他看著那布满了弹痕,却依旧完好无损的车身,眼神冰冷。 “出来!” 岳小飞伸出手,猛地抓住车门把手,肌肉瞬间賁张,想要將车门强行拽开! 然而,车门却纹丝不动! “別白费力气了,龙国的小子!桀桀桀……” 车內,突然传来老巫婆那尖利而又得意的笑声。 虽然她刚才被嚇得半死,但当她看到岳小飞无法打开车门时,心中的恐惧,瞬间就被一种病態的快感所取代。 她躲在这座移动的堡垒里,通过单向的防弹玻璃,看著外面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笑容。 “哈哈哈!你们进不来的!” “这辆车,是鹰国最新科技的结晶!它的装甲厚度,堪比主战坦克!它的防御系统,可以抵御小型飞弹的攻击!” “你们这群蠢货,就算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也別想伤到我一根汗毛!” 她的声音通过车內自带的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外面。 “我承认你们很强。但再强又怎么样?你们能打破这个乌龟壳吗?” “我已经听到了,我们自卫队的直升机,正在赶来!用不了多久,数以万计的大军,就会將这里团团包围!” “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死!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剁碎了餵狗!” 老巫婆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岳小飞等人在枪林弹雨中,被打成筛子的悽惨下场。 远方的天空中,也確实隱隱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虽然【雷神之怒】摧毁了五百米范围內的电子设备,但更远处的军队,並没有受到影响。他们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朝著这里集结。 时间,变得越来越紧迫。 “踏马的!这个老妖婆,太囂张了!” 【丑牛】拎著带血的斧子,走了过来,对著车身,狠狠地踹了一脚。 “砰!” 车身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石猴】也走了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的探测仪器,在车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队长,麻烦了。这玩意的材质密度,超乎想像。而且车身表面,覆盖著一层高压电网,虽然因为emp失效了,但它的物理防御力,依旧强得变態。” 他敲了敲车窗那厚达十几厘米的防弹玻璃,摇了摇头。 “常规的塑胶炸药,恐怕都很难炸开它。除非我们有破甲弹。” “破甲弹我们可没有。” 【丑牛】挠了挠头,一脸的鬱闷。 “哈哈哈!听到了吗?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 车內的老巫婆,笑得更加猖狂了:“放弃吧!乖乖跪在地上,等死!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逆鳞】的眾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难道,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牺牲了这么多,最后却要被这么一个乌龟壳,给挡在门外吗? 岳小飞的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著车里,那个因为得意而面容扭曲的老巫婆,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冷哼一声。 “常规的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 说完,他缓缓地转过头,將目光投向了那个正靠在一旁,悠閒地剔著牙的【山鸡】。 【逆鳞】的其他人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齐刷刷地將目光,聚焦在了【山鸡】的身上。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创造奇蹟的话。 那一定就是这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狠活”的男人。 “哎哟,干嘛都这么看著我?人家会害羞的啦~” 【山鸡】被眾人看得有些发毛,骚包地扭捏了一下。 岳小飞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鸡哥,该你表演了。” “表演?” 【山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嘿嘿,早就等著你这句话了。” 他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朝著防弹车走去,一边从他那条紧身的背带裤的裤襠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眾人定睛一看,瞬间全都石化了。 那是一只,黄色的,造型极其猥琐的…… 尖叫鸡玩具! “噗——” 【石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鸡哥,你……你从裤襠里掏出一只鸡?你这是什么迷惑行为?” 就连岳小飞,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然而,【山鸡】却是一脸的得意。 他將那只尖叫鸡,举到眼前,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咏嘆调,深情地说道: “你们不懂,这就是艺术!” “而艺术,就是爆炸!” “而且,还必须是,带有味道的爆炸!” 说完,他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將瓶子里那些不知名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绿色液体,全都倒在了尖叫鸡的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走到了防弹车的车窗前,將那只湿漉漉的,散发著诡异气味的尖叫鸡,“啪”的一声,贴在了那厚重的防弹玻璃上。 第453章 艺术,就是带味的爆炸!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虎】白冰看著【山鸡】那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操作,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一只从裤襠里掏出来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尖叫鸡,跟炸开这辆堪比坦克的防弹车,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繫。 “不知道,但总感觉……会发生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灵蛇】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车內。 老巫婆通过单向玻璃,也看到了【山鸡】的举动。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刺耳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狂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你们龙国人的最终武器吗?一只玩具鸡?”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还是说,你们已经黔驴技穷,准备用这种幼稚可笑的方式,来祈求神明的帮助?” “愚蠢!可悲!一群彻头彻尾的蠢货!” 她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然而,【山鸡】却对她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只是专注地看著那只被贴在玻璃上的尖叫鸡,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杰作般的,陶醉的表情。 他甚至还后退了两步,调整了一下角度,嘴里念念有词。 “嗯……这个位置,刚刚好。” “角度完美。” “接下来,就是……点火!” 【山鸡】打了个响指。 然后,在所有人更加不解的目光中,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 这是要干嘛? 用打火机去烧一只塑料鸡? 然后指望它,能融化这十几厘米厚的特种防弹玻璃? 这已经不是异想天开,而是脑子有问题了吧! 就连岳小飞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傢伙,抱有了太高的期望。 然而,【山鸡】接下来的动作,却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並没有去点燃那只尖叫鸡,而是將打火机,对准了尖叫鸡下方,那一小滩从鸡身上滴落下来的,绿色的不明液体。 “嗤——” 火苗接触到液体的一瞬间,並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燃烧起来。 反而像是某种化学反应的催化剂! 只见那滩绿色的液体,瞬间沸腾了起来,冒出了一股股白色的,带著强烈腐蚀性气味的浓烟! “滋滋滋滋——” 一阵让人牙酸的腐蚀声,骤然响起! 所有人惊恐地看到,那坚不可摧,连子弹都打不穿的防弹玻璃…… 在接触到那股白色烟雾的瞬间,竟然像是被泼了硫酸的塑料一样,肉眼可见地融化,变形!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厚达十几厘米的特种玻璃,就被腐蚀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我giao!” 【石猴】作为科技专家,第一个发出了惊骇的尖叫。 “这是什么东西?!超强酸?不对!就算是王水,也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腐蚀速度!这……这踏马的完全不符合化学定律啊!” 车內的老巫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正在不断扩大的窟窿,以及从窟窿里,疯狂涌入的白色烟雾,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鹰国军方最顶级的材料科技啊! 然而,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那个窟窿的出现,【山鸡】脸上那猥琐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他伸出手指,对著那只依旧贴在玻璃上的尖叫鸡,遥遥一按! “咯——!!!”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尖叫声,从那只玩具鸡的体內,猛然爆发! 紧接著。 “轰隆——!!!” 一声沉闷的,却又充满了诡异穿透力的爆炸声,骤然响起! 爆炸的威力,並不算大。 至少,没有將整个车窗炸碎。 但隨著爆炸声响起的,是一股比之前那白色烟雾,还要浓郁百倍的,五顏六色的……气体! 那气体仿佛混合了世界上所有最噁心的东西。 臭鸡蛋,腐烂的尸体,三个月没洗的袜子,还有公共厕所里,那股最原始,最冲鼻的味道! 这些气体,通过那个被腐蚀出来的窟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疯狂地涌入了密闭的车厢之內! “呕——!!” 站在车外的【丑牛】等人,只是闻到了一丝从窟窿里飘出来的味道,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我靠!鸡哥!你……你他妈往里面灌了什么东西?!” 【丑牛】一边乾呕,一边捏著鼻子,惊恐地吼道。 “艺术。” 【山鸡】风骚地一甩头,一脸深沉地说道:“一种带有生化武器属性的,行为艺术。” 而车厢內的老巫婆,所承受的是比他们强烈百倍的,地狱般的折磨! 那股足以让任何人当场昏厥的恶臭,在一瞬间,就充满了整个车厢! “呕……咳咳咳……呕……” 老巫婆的眼泪鼻涕,瞬间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然后疯狂地搅动! 她的肺,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和恶臭,一片空白!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狗屁的防御了,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毒气室!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车门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手动的紧急开门按钮! “咔噠!” 隨著一声清脆的解锁声,那扇厚重的防弹车门,终於被她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隙。 新鲜的,虽然带著血腥味,但却无比甘甜的空气,涌了进来。 老巫婆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然而,就在车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一只冰冷的,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然后像是拎小鸡一样,將她整个人都从车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砰!” 老巫婆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双冰冷到极点,充满了无尽杀意的眼睛。 是岳小飞! 然而,就在岳小飞准备结束这个老巫婆的性命时。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杀意,突然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爆发! “住手!!!” 伴隨著一声苍老而又威严的怒喝,四道快到极致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场中。 將岳小飞和【逆鳞】的眾人,团团围住! 东瀛四大镇国高手,到了! 第454章 四大宗师,镇国之柱! 这四道身影,甫一出现,整个战场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与之前神宫卫队,截然不同,强大到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如果说,神宫卫队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狼。 那么眼前的这四个人,就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史前凶兽! 岳小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这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同山岳一般厚重,如同深海一般浩瀚的恐怖气息。 每一个,实力无限接近於s级超凡者! 只见这四人分立四个方位,將【逆鳞】小队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东边。 是一个身穿白色剑道服,脚踩木屐,腰间悬掛著一把古朴太刀的老者。 看起来至少有八十多岁,满脸皱纹,双目微闭,仿佛已经入定。 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如同一把已经出鞘的绝世名刀,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东瀛剑道界的活化石,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剑神——宫本雄一郎! 南边。 站著一个身穿狩衣,头戴立乌帽子,手持一把白色摺扇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俊秀,气质儒雅,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星空,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便是东瀛最神秘的阴阳师流派,安培家族的当代家主,號称能与鬼神沟通的大阴阳师——安培晴明! 西边。 则是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的身影,只露出一双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锁镰,身上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影子般的诡异气息。 他是东瀛最古老的忍者流派之一,伊贺流的现任首领,被誉为“影之王”的服部半藏! 北边。 与伊贺流的服部半藏遥遥相对的,是另一位忍者。 同样穿著一身夜行衣,但顏色却是深蓝色。 他的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手掌,却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指甲更是闪烁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便是与伊贺流齐名,並称“忍道双壁”的甲贺流的当家,风魔小太郎! 剑神,阴阳师,忍王! 这四个人,代表了东瀛武道界的最高战力! 是真正意义上的,镇国之柱! 平日里,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轻易不会现身。 但今天,为了保护那个老巫婆,为了维护帝国的尊严,四人竟然联袂而至! “阁下,您没事吧!” 剑神宫本雄一郎连看都没看岳小飞一眼,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个瘫软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老巫婆身上,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咳咳……我……我没事……” 老巫婆剧烈地咳嗽著。 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脸,此刻被熏得黑一块紫一块,头髮凌乱,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她抬起头,当看到眼前的四人时,那双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前来救援的巨轮,原本的绝望和恐惧,瞬间被无尽的怨毒和疯狂所取代! “杀了他们!” 她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岳小飞,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的哀嚎! “把他们,全都给我杀了!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遵命!” 四大宗师齐声应喝。 “龙国的年轻人,你,过界了。” 剑神宫本雄一郎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微闭的眼睛,终於睁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如同实质般的,凌厉的剑意,瞬间锁定了岳小飞! 岳小飞只感觉自己的皮肤,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利剑,正悬停在他的身体周围,隨时可能將他万剑穿心! 好强的剑意! 岳小飞心中一凛,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过界?你们这群双手沾满了我们龙国同胞鲜血的刽子手,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过界』两个字?” “放肆!” 伊贺流的忍王服部半藏,发出一声冷喝。 “区区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突然在原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小心!” 【灵蛇】惊呼一声,她的话音刚落。 服部半藏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白虎】白冰的身后! 他手中的锁镰,如同毒蛇吐信,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缠向了白冰那雪白的脖颈! 太快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白冰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想躲,但身体却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冰冷的锁链,在自己的眼中不断放大!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一道红色的剑光,不知从何而来,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条锁链之上! 火星四溅! 服部半藏只感觉一股巨力从锁链上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 他一脸惊骇地看著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白冰身前的年轻人。 是岳小飞! 手中握著一把通体赤红,仿佛燃烧著火焰的长剑! 正是那把斩过白蛇,预示著天下归一的帝王之剑——赤霄! “你的对手,是我。” 岳小飞横剑於胸,眼神冰冷地看著服部半藏。 “敢动我的人,你就得死!” 而被救下的白冰,则是心有余悸地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看著岳小飞那宽阔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找死!” 一击不成,服部半藏彻底被激怒了! 他怒吼一声,手中的锁镰舞得虎虎生风,再次朝著岳小飞攻了过来! 与此同时,甲贺流的忍王风魔小太郎,也动了! 身影如同融入了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朝著另一边的【玉兔】和【石猴】潜行而去! 而那位大阴阳师安培晴明,则是微笑著摇了摇手中的摺扇。 “诸位远来是客,就让在下,为你们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吧。” 他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画著诡异符文的纸人。 “式神召唤·百鬼夜行!”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那些纸人,竟然无火自燃! 紧接著,一股股阴冷的黑气,从燃烧的灰烬中冒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个个青面獠牙,手持各种兵器的恶鬼! 整个战场的温度,骤然下降! 巔峰对决,一触即发! 第455章 精忠报国! “鏘——!!!” 一声高亢嘹亮,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之声,骤然响彻全场! 岳小飞手中的赤霄剑,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剑身之上,红光大盛,一条条细密的,如同龙鳞般的纹路,亮了起来,散发出灼热而又威严的气息! “好剑!” 对面的剑神宫本雄一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炙热的光芒! 作为一名剑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岳小飞手中那把剑,所蕴含的那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恐怖剑意! 那不是凡间的兵器,那是一把帝王之剑! “此等神兵,在你这种狂徒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 宫本雄一郎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把它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老东西,废话真多!” 岳小飞冷笑一声,眼中战意燃烧! “想要我的剑?那就用你的命来换!”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选择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一步踏出,地面龟裂! 岳小飞的身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宫本雄一郎的面前! “来得好!” 宫本雄一郎不惊反喜,大笑一声,腰间的太刀也隨之出鞘! “嗡——” 刀鸣清越,如秋水寒泉。 他的刀快到了极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蕴含著他毕生对剑道的理解,返璞归真,大巧不工! “当!当!当!当!当!” 一瞬间,两人就交手了数十次!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一般,密集地响起! 火星四溅!剑气纵横! 两人交手的地方,地面如同被犁过一遍,留下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周围的【逆鳞】眾人,和那些东瀛高手,都不得不连连后退,根本无法插手这种级別的战斗! 这已经是堪比s级超凡者的巔峰对决! 另一边,陆晴雪看著陷入围攻的【逆鳞】小队,柳眉一蹙。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嗡!” 一声轻吟,一把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软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的身形飘逸如仙,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瞬间加入了战团! “叮!” 手中的软剑,灵巧地格开了甲贺忍王风魔小太郎,刺向【石猴】后心的一记毒爪。 “你的对手,是我。” 陆晴雪的声音,清冷如月。 “哦?又来一个送死的?” 风魔小太郎看著眼前的绝色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支那的女人,就是水灵。等抓住了你,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找死!” 陆晴雪眼中寒光一闪,她最恨的,就是这种污言秽语之徒! 手中的软剑瞬间化作了漫天的剑影,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朝著风魔小太郎,笼罩而去! 一时间,整个战场,分成了三个部分。 岳小飞,单挑剑神宫本雄一郎! 陆晴雪,对上了甲贺忍王风魔小太郎! 而剩下的【逆鳞】眾人,则是与伊贺忍王服部半藏,以及大阴阳师安培晴明召唤出的那上百只恶鬼,战作了一团! 虽然【逆鳞】小队个个都是精英,但对方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宗师级高手。 服部半藏的身法如同鬼魅,手中的锁镰,更是刁钻狠辣,神出鬼没。 而安培晴明的那些式神恶鬼,悍不畏死,力大无穷,被打散了,又能迅速重新凝聚,简直无穷无尽,烦不胜烦! 【丑牛】虽然勇猛,但也被几只手持狼牙棒的恶鬼,围攻得手忙脚乱,身上那身重甲,被砸得坑坑洼洼。 【山鸡】虽然步法诡异,但在服部半藏那快到极致的速度面前,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嘻嘻,这样下去可不行哦。”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韩朵朵那俏皮的声音。 “小飞哥哥,鼠鼠我来给你们加个buff!” 公寓內,韩朵朵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连串的指令。 下一秒。 战场周围,那些在之前的网络攻击中,被黑掉的大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但这一次,屏幕上出现的,不是什么国耻录像,也不是什么血腥照片。 而是一片狼烟四起,金戈铁马的古代战场! 紧接著,一段充满了悲壮,肃杀,和无尽豪情的音乐,山呼海啸般地,从四面八方,响彻云霄! 那是一段,所有龙国人都耳熟能详的旋律! 那是一首,写尽了忠肝义胆,家国情怀的千古绝唱!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嘆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 《精忠报国》! 这首写给千古名將岳飞的战歌,在这一刻,在这异国的土地上,轰然奏响! 当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当听到那句“何惜百死报家国”时。 所有【逆鳞】小队的成员,都感觉自己体內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尤其是岳小飞! 他姓岳! 他的体內,流淌著与那位民族英雄,一样的血脉! 他的家族,满门忠烈,世世代代,都在为了这个国家,拋头颅,洒热血!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復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