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电脑变异了》 第001章那就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哎哎哎,你……你站住,別过来啊,我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啊!” 处州城外,郊区。 一栋建在欧江边的农村自建房內,黄昆穿著红色裤衩子,举著手机,缩在厕所门后,惊恐的看著那道红色汉服嫁衣的身影,在镜子中缓缓的由小变大,飘了出来。 黄昆那是心里直骂娘希匹,害怕的双腿直发抖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闹鬼了呢! 我不就是想在家躺在电竞椅上,边玩王者,边看个无聊的肥皂剧打发时间吗? 电视剧里的妖怪怎么就跑出来了啊,黄昆甚至於都不知道这镜妖是啥时候跑出来站在自己身后的。 直到打完一把排位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空气里,有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扭头一看,就见脸上发出淡淡金光的陈嘟嘟凑在自己耳边,认真的看著自己的手机。 不怕丟人的说,当时黄昆瞥见后,立马就嚇得弹射而起,狠狠的摔在地上,还很不爭气的挤出了几滴尿。 这妖怪,正是当时电脑里播放的电视剧永夜星河中的镜妖,她长得那是真美啊。 一身红金相间的华贵汉家婚服,佩戴鎏金髮饰,配合上陈嘟嘟的外貌,一娉一笑间嫵媚动人。 她那看人的眼神,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走了似的,这换了哪个男人不得沦陷啊。 问题是黄昆一想起,这踏马的是个喜欢杀渣男的妖啊,就完全的老实了,实在是惹不起。 这……看剧的时候,我可以大胆的窥视,舔著脸的对她们这些个女角色大胆的品头论足,精神上细细的在脑海里品味。 可现在人家真的从剧里跑出来了,这就不好玩了,真的是会要命的。 这镜妖,按照剧情她拥有超能力,能窥视他人记忆、操控镜像攻击,幻化成別人的模样,能把人拉进异度空间,製作幻境等等技能。 可这镜妖漂亮归漂亮,她却是个钻牛角尖的主,让男人一生只爱一个人,但凡动个异心,她就杀杀杀,这谁顶得住啊。 按照现在的风气,隨便枪毙一万个男人,那就没一个无辜的,个顶个的老涩批,黄昆能不怕吗?光是打开手机相册、聊天记录的胆量都没有。 “公子,何故如此害怕奴家,公子刚刚救了奴家一命,奴家只是想要报答公子,以身相许罢了。”镜妖的声音空灵且具备魅惑妖术之音,听的人不由心跳加快。 “额……这个……也不是不行啊!”紧贴厕所门,一动不敢动的黄昆,感觉自己要是拒绝她的话,估计她会当场发飆呢,决定以退为进:“可可姑娘,你是妖,我是人啊,咱们有生殖隔离啊,再说了,我祖上八辈独生子,我我祖宗们还等著我延续香火呢,这这这我们在一起不妥,你说对吧!” 镜妖身影一晃,黄昆只感觉自己的面前一道红色虚影带著香风闪来,然后……自己的下巴,就被镜妖那长长的,镶满了宝石的修长手指,给挑了起来。 镜妖凑到距离黄昆脸颊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张开了猩红的小嘴,温柔的说道:“公子,奴家略懂搜魂之术,公家是独生子没错,可公子確是有六个堂兄弟,叔伯更是五六个,又何来八辈独苗的说法呢?公子想什么,奴家也明白,奴家只求报恩,做你的正妻便可,至於公子要纳多少妾,奴家並不过问,如何?” “啊~”黄昆本能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阴谋,镜妖这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我敢点头答应,下一秒会不会直接把我给噶了啊。 镜妖洞察人心,窥视到了黄昆的想法,会然一笑:“公子放心,奴家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违背,奴家甘愿受天打五雷轰!” 呸! 发誓这一招骗骗古代人还行,你想骗我这个现代人,做梦,我才不上你当呢。 我看你,你就是想勾引我起色心,然后把我大卸八块,剁成肉酱,满足你那变態的私心。 这么一想,黄昆立马义正言词道:“这这这这不好吧,仙子你有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倾城倾国,貌如天仙下凡尘一般,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里的穷屌丝而已,每个月就赚三四千块钱,自己都养不活,又怎敢奢求褻瀆仙子呢,要不你……你你还是回去,那个世界才是你的世界啊,富家公子还是才气书生,亦或者世家门阀,还不都隨便你挑吗?又何必找我这么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是处,还还思想齷齪的现代人呢!” 黄昆暗暗的在心里给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同时在心里点了一个赞,感嘆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镜妖修长洁白的手指在黄昆脸上弹了弹,仿佛这脸是古箏是钢琴一般。 她那弯弯的眉眼中,那双明亮如金色葡萄般的眼珠子盯著黄昆的眼睛,嘴上依然柔和的说道:“公子,心中明明想的是把我摁在什么什么沙发上,为所欲为,可这嘴为何却说出如此拒绝人的话呢?奴家被公子所救,又怎会伤害公子呢?” 信你个鬼噢,我啥时候救你了,我不就趁著打游戏掛掉的时候看个电视剧吗? “咳咳,那个……镜仙姐姐,要不这样,我们……额……先谈个恋爱好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你先了解了解这个世界如何?” “嗯……行,不过恋爱是什么?” “额……恋爱就是……夫妻结婚前互相认识,互相了解的过程。”黄昆给了一个標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在现代已经变质成了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交易。 “那就全都依公子之见行事吧!”镜妖沉默了片刻,放开了黄昆,然后就化为一片金光沿著门缝,去了客厅。 黄昆立马瘫软坐在地上,这种被极致美丽的死亡威胁,还真是考验人心的弱点。 幸亏坚持住了,要不然自己估计就要腐烂在这里了,美人计真的太歹毒了,王允你麻痹! 死道友不死贫道,黄昆决定把这镜妖先放出去,世界上那么多渣男,让她慢慢杀,反正要死也不能先死我。 跑百步那绝对比五十步的人多赚五十步的命。 再说了,她恨渣男,那是因为她的前任主人慕容云老公出轨,导致伤心欲绝,最后落得个天天淒悽惨惨戚戚的结局,所以镜妖感同身受,这才恨上了渣男负心汉。 那我直接给她刷现代短视频不就好了,就搜索那些纯爱战士被绿、女人出轨的视频给她看。 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女人可比男人渣的这个现实情况,也许她的目標就不会只盯著渣男杀了也不一定。 一想到这,黄昆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既然赶不走,那就所幸大家都別活了。 就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第002章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黄昆眼见暂时没了生命危险,也是鬆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好好的消化了一下今晚发生的这件鬼事情。 世界肯定是正常的,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就从电脑里蹦出个妖怪呢? 今天是镜妖,明天要是来个山村老尸美姨,大头怪婴,殭尸任威勇,丧尸什么的怎么办?那不是死翘翘啦。 这里面要是没有点关键,那才见鬼呢,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出关键,关键问题是这个关键是什么关键,找出关键后,又如何解决关键。 黄昆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绕晕了,难道是我在閒余里买的这个二手电脑它有问题,或者乾脆就是我这房子有问题? 再大胆点,是这个世界它出了问题,比如什么灵气復甦啥的? 胡思乱想终究是胡思乱想,黄昆不是个喜欢做脑筋急转弯的人,动脑子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黄昆平復了心情,长嘆了一口气,挣扎著起身,刚刚的惊嚇过去,现在搞得人还有些发抖,应该是身体启动了应急机制,现在激情褪去,还没有適应过来。 反正都跑到厕所了,乾脆就洗个澡吧,刚刚都嚇得尿都出来了,有点丟人,得赶紧销毁证据。 太阳能的热水,很是舒服,在这样的深秋里,洗上热水后,那都不捨得离开。 “公子,奴家伺候你沐浴啊!” “哎哟~我去,大姐你怎么又来了啊,你你你这犯规啊,不带在別人洗澡的时候玩勾引的。” 就在黄昆洗的浑身泡沫的时候,背后突然一双洁白的玉臂从自己的两腰间插入,搂住了自己。 那双镶嵌著宝石的手指甲,还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口,一顿乱挠,充满了挑逗,眼看她的白玉小手要向下抓去时,黄昆顿时嚇的浑身一激灵啊,往地上一蹲,死死缩成一团。 如果这是一个真女人,那绝对是今晚幸福时刻的开始,我会一口韭菜一口生蚝配上红牛,诀战到天亮。 可……这找上门的是个杀人如杀鸡的女妖啊,谁能对这么个杀人的玩意感兴趣。 黄昆被嚇得赶紧又死死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害怕的小眼神不经意的对著凑过来的女妖一撇,好傢伙!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白花花的陈嘟嘟这个还真没见过,做为一个正常的热血青年,黄昆只感觉自己內心如有一团岩浆正在滚动,烧的整个人那是热血沸腾,脑子满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句。 黄昆赶紧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能看,不能看,再看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不就是个美顏滤镜后的陈嘟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无视风险安装的背后,那全是美女,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呀~公子,你怎么流鼻血啦!”镜妖能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吗?看黄昆这德行,心中甚是得意,蹲下洁白无瑕的身子,伸出手摸了摸黄昆的鼻血,沾血的手指头往嘴里一桶,嗦了一口,露出一个让男人误会的满意神色。 黄昆紧紧闭上了眼睛,再看这女妖精说不定就要变身妖怪,露出满口獠牙啃自己了。 黄昆缩在马桶旁,躲在热水挥发的雾气之中,开口哀声求饶道:“大姐,镜仙大姐,你到底要干嘛啊,你要杀见异思迁的渣男,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你出门闭著眼睛嘎嘎乱杀,就没一个无辜的,你別別来找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公子……奴家……?” 黄昆压根就不听女妖说啥,嘴里碎碎道:“那个……那个啥,我我我我认识一个明星,他叫汪疯,专门玩漂亮女人,你去找他,他可是出了名的负心汉,还有一个叫王丝葱的,那是个富家公子哥,专门玩弄女人感情,还有还有个叫童锦诚的,没事就在网上炫耀他的泡妞战绩,绝对十足的人渣啊,你要是想找女海王,我这也有很多啊,就比如有个叫马榕的,她她她不止欺骗老实丈夫,背地里偷人,还还还把他家產都转移了。还还还有啊,有个喜欢背著老公在外面做头髮的女影帝……” 黄昆闭著眼睛一通说,总之要说罪大恶疾,自己绝对算不上,女朋友上个月都跟一个开饭店的奥迪a6走了,我我我算哪门子的渣男啊我,我老惨了。 “公子,奴家是真心想跟著公子的,公子又何必如此害怕呢,奴家都对天发誓了,绝不伤害你,你又为何不信呢!” “妖言惑眾,鬼话连篇,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你说我信不信,我要是信了,明天我……我就成一具乾尸了我。” “嗯,那……奴家放开心神,认你为主,生死由你掌控如何!” 黄昆眼睛一亮,扭头看了一眼,感觉自己又一阵燥热,赶紧又闭上了眼睛:“还有这办法?” “自然!” “额……咳咳,那个我只听说过,没见过啊,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公子,奴家好看吗?”镜妖都被这胆小鬼给整无语了,翻了翻白眼,决定给这胆小鬼上强度。 张开殷桃小嘴,就对著黄昆的脸,吹了一口红色的妖气。 黄昆顿时感觉浑身瘫软,神智混乱,眼中露出迷茫痴呆无神之色。 镜妖站起,卫生间中的水气沾染著她齐腰的长髮,看著黄昆被迷失了心智后的丑態。 黄昆现在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有一股火,需要发泄,看著面前那诱人的美女,裂开嘴对著镜妖就是嘿嘿一笑,张开双手扑了过去:“嘿嘿嘿,宝贝,你长得真好看,来,哥哥帮你按摩按摩哈!!” 二日,清晨。 黄昆猛的从香艷的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並没有看到镜妖,不过感觉自己浑身刺挠,拉开被子一看,就见自己身上那是布满了抓痕。 难道昨晚那不是梦,自己家真的出妖怪了? 这想法刚出呢,就见床单上一块污渍处,还有点点血跡,不禁挠了挠头:“床上怎么有血?难道我受伤了?” 第003章 家中往事 其实我是个有钱人 黄昆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卫生间,对著镜子好好检查了一圈,也没见自己身上哪里受伤了。 不过……这个镜子里的帅哥是谁啊,差点把我迷死。 黄昆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人,好像和平时见到的自己不一样。 白了,高了,有肌肉了! 以前身上留下的小伤口也不见了,之前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也全都消失不见。 感觉自己这模样都不需要美顏滤镜,直接就能出道当小鲜肉。 难道这就是跟女妖怪睡了之后得到的好处? 对了? 镜妖呢? 黄昆突然想到了昨晚那一夜七次的美妙好梦,赶紧在房子里找了一圈。 可三层楼都没找遍了没有瞧见,地下室也没有。 回到二楼客厅,黄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看著电脑显示屏,那屏幕里还是镜妖被主角团击败即將收服的场面。 天上一个巨大的法器收妖塔,正展开释放威力,准备收服镜妖。 可身受重伤,本该躺在地上的镜妖,確是不见了。 (难道,昨晚我暂停画面后,这镜妖就从显示屏里跑出来了?所以她觉得是我救了她,这才哭著喊著要以身相许?) (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女妖怪那大多都是痴情种,什么一生只爱一个人之类的。) 黄昆看著电脑,摸了摸下巴,这电脑明显就个开了掛的电脑。 那接下来是不是表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呢? 里面的角色能出来,那里面的黄金宝石古董呢?是不是也可以出来。 黄昆抱著试试看的想法,赶紧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有宝藏的电影电视剧。 可坐在电脑前想了许久,愣是想不起几部电视剧里有宝藏的,主要是以前看的电视剧电影太多了,也没记住多少名字的。 脑子里闪出最多的居然是盗墓笔记,鬼吹灯这样的电视剧。 算了,盗墓笔记就盗墓笔记吧,做人何必太贪心呢,有几件古董,说不定就翻身了,多了反而被怀疑。 想到这里,黄昆就打开了鬼吹灯南海归墟,那里面可是有桌球那么大的南海珍珠啊,尤其是还有个什么……鱼人幼崽形象的大珍珠,叫什么名字,黄昆也想不起来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捣鼓,黄昆终於是找到胡八一主角团,去螺旋珊瑚打捞南海珍珠的场面。 看著定格在那不动的画面,黄昆是左等右等,愣是没看到那从海里钓上来的大蚌壳从屏幕里掉出来。 “妈的,这镜妖都能出来,凭什么这大蚌它出不来啊。”等了许久,黄昆也没等到那蚌壳出来:“难道是要我一边打王者,一边等它出来。” 这么一想,黄昆觉得有道理,赶紧喝了一口昨晚没喝完的东朋特饮,拿出手机,打开王者,掏出了范海辛皮肤的李白,昨晚就是用李白打的游戏,战绩非常卓越0/12/1,被队友集体举报。 当然,这个战绩,主要是因为黄昆对李白的操作不是很厉害,结果自然是扑的死死的,连打了三把牢白,也没见那渔船上的蚌壳掉出来。 黄昆一把丟了手机,看著屏幕发呆:看来这电脑里的人物出现在现实,跟打游戏是没有关係? 难道是……昨晚有什么特別的天象? 黄昆又查了查,也没听说什么奇特的天象,想了半天,黄昆也没有想到什么原因,乾脆就不想了。 起身关机,从早上到现在,都中午了,肚子也有些饿,黄昆起身穿上明显小了一號的衣服,来到了一楼的厨房。 看了一眼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也就绝了自己做饭的想法,乾脆拿上摩托车钥匙出门,去外面吃一顿算了。 黄昆,处州本地人,小学的时候,父母在双方家庭的矛盾中离异,各自又很快的组成了新家庭。 这小黄昆自然就成了两边都嫌弃的存在。 自从中专毕业后,黄昆也就很自觉的,没去这两家人的屋子里头討嫌,就自己一个人在县城里打工,租房子单独过,也不和他们来往。 本来以为自己的未来,那都是无依无靠,一个人漂泊了? 哪里知道,事情的反转有时候来的就特別快,就前年,老头盖的这栋房子空壳落地,就一边装修,一边急不可耐火急火燎的带著老伴孩子,一家人去市里看家具电器。 结果半路就被一辆长下坡没了剎车的大货车,给创飞了到了悬崖下面。 那几十个翻滚下到崖底,又在水里泡了小半天,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人早就不成人样。 这一创,整张户口本就只剩下了一个黄昆,经过几个月的处理,大货车全责,这三百八十万的赔偿金……自然就落到了黄昆的手里。 当然,这赔偿金不只是货车的保险赔的钱,还有后妈被人骗著给老头买的意外保险金。 连同这刚盖好还没入住的三层小楼,也都直接成了黄昆一个人住的房子。 黄昆直接从一个没人管的底层卑微打工仔,突然间就翻身富裕了。 有了跟小別墅似的农村自建房,还有了几百万的存款。 为此,自然也是引来了一群豺狼虎豹,什么你爸欠我钱没给的,什么你后妈欠钱没给的,什么工程款没结的。 尤其是后妈那边的娘家,死乞白赖又是撒泼又是打砸,要分赔偿款,更有说什么房子他们也有份云云,还去法院告了。 就连多年没见过的亲妈,也过来说要分一杯羹,什么你弟弟要结婚买房缺钱,你做为同母异父的哥哥,要支援点。 一块钱掰成五块花的黄昆,可没有穷人乍富的心態,当场就急眼了,挥舞著拖把棍,一概不认,爱谁谁,问我要钱你除非硬抢,要不然门都没有。 那些个什么你家欠我钱的,黄昆也不管你有没有借条,你就上法院告吧,我反正不认,就是判了我也拖延执行,反正大部分钱,我都买黄金封水泥里存著了,你有能耐,把我银行卡冻结了吧。 还別说,这买黄金这事,误打误撞的还赚了不少,23年450一克周小福买的金条,今年都涨到了1200块了,直接翻了一倍,也是让黄昆始料未及。 出了门,骑上摩托车,黄昆直接在老街找了一家熟悉的麵馆,点了一碗土豆牛肉盖浇面。 这面刚上来呢,手机达愣达楞达楞达楞达楞达,就响了。 黄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默默的接了起来:“餵~二胖,怎么了?” 第004章围观前女友的痛苦 “老黄,我看到你女朋友跟人来我家宾馆开房啦!” “女朋友?你说沈琼啊,前段时间就分手了,现在也不是我女朋友,她爱跟谁跟谁唄!”黄昆显得很平淡,仿佛是別人的前女友找老登开房了似的。 “分分手了啊!”黄昆的话仿佛一盆冷水,这让二胖一阵失落,本来还想打电话过来听黄昆气急败坏,大喊抓姦呢,哪知道居然是这个结果啊,幸灾乐祸的乐情立马就消退了一半:“那个……你们不是快谈婚论嫁了吗?她脑子有病啊,你现在有房有存款的,怎么跟你分手了啊!” “女人的脑迴路,你哪能搞得懂啊,也许人家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再说了,讲究什么物质条件的,那就不是爱情,她要因为我现在有房有存款了,才跟著我,我还看不上她呢?” “牛掰啊,行吧,我这还有事,你下午有空的话,就来店里跟我耍两把王者啊,一个人看店挺无聊的。” “行,待会吧,我去买几套衣服!”这两年,黄昆有钱后,连工都没打,天天在家待著,不是在后院外的甌江钓鱼,就是瘫在家里打游戏,过著低消费的生活,人都养废了。 和女朋友沈琼分手? 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女方家长张嘴就要五十万的彩礼。 还要在房產证上加她的名字,黄昆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笔帐,定酒店,下车费,婚庆公司,布置婚房,还得买中等档位的新车,杂七杂八的,这不得一百万才能解决啊。 这花费,踏马的还不如直接抢算了呢,黄昆当场就拒绝了,钱花了,那以后我岂不是又要去打工了吗?这我脑子有病才娶老婆呢。 神经病一样,要钱的婚姻,那是爱情的婚姻吗? 那不就是买卖吗?我才不要呢,这钱给他们,谁知道你是不是三天就玩失踪啊,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反正睡了两年,也不亏,谁愿意接盘就接吧。 每个城市,都有固定的npc。 比如现在黄昆所在的这家蓝州拉麵馆,就是处州城內的固定npc之一。 一个整天满脸愁容揉面的胖厨师,一个包著头冷著脸的妇女,还有一个傻乎乎胖嘟嘟脾气屌屌的孩子。 每次来这都有一个娃趴在头一把桌子上写作业。 这么多年了,那张桌子上的孩子,似乎一直没断过,当然並不是同一个胖小孩,也不知道那圆滚滚的妇女到底一年生几胎。 黄昆熟练的吃完,起身,刷钱,骑著水鸟1250av离开。 在这里吃了这么多年了,那揉面的大叔,都没跟黄昆说过一句话,也是神奇。 当然也是他们这种你爱吃不吃的个性服务,反而让黄昆感觉自在了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昆很討厌那种一进去,就找你交朋友似的老板,觉得他们很烦人,也许这也是黄昆从小的性格所制。 毕竟,父爱母爱家庭和睦这种事,黄昆好像都没有体会过,出了社会体验的也都是世態炎凉。 小时候家里穷,后来又在后妈的眼色下压抑的活著,出了社会眼前又是一片迷茫,看不到未来,性格能好才怪呢。 也就几个长期保持一些联繫的朋友,还有往来。 二胖,就是其中一个。 二胖的真名叫王建斌,以前一起上的职技校,他生活费高,体型肥胖,看著老实,就经常被人堵著敲诈,穷横穷横的黄昆就每次收他十块出手费,去帮他打回来,这才成了朋友。 他家挺有钱,在县里开宾馆,外地还开了两家超市,每个星期都有一百五的生活费,这让黄昆这个一星期三十五块低保户,很是羡慕嫉妒恨啊。 毕业后,二胖他就在家,学著开宾馆去了,黄昆就成了打工人。 刚进宾馆的自动开合玻璃门,抱著摩托车头盔的黄昆,还没脱下机车手套呢,400斤穿著黑白背带裤的胖子,就兴奋的挥起了肥手:“哎~老黄,你来的正好,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快快快过来。” 黄昆一脸懵:“怎么了,看你这兴奋劲,中彩票啦?” “哈哈哈,来来来,到柜檯这里来,给你看出好戏。” 黄昆狐疑的看著这猥琐的死胖子,跟著他来到了前台。 就见监控视频里,自己的前女友沈琼,正光溜溜的被几个彪悍的妇女,拽著头髮,在走廊里啪啪打脸呢。 黄昆看到这场面,拍著二胖的大腿,大呼过癮,赶紧问道:“你这什么破摄像头啊,怎么没声音啊?” “嘖……你想干嘛,我这可是合法经营。”二胖贱兮兮的掏出一根黑力群递给黄昆。:“哎~你说你这沈琼,她怎么会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的啊?会不会她们早就……” 黄昆顿时脸色一变,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赶紧说道:“哎~行啦,围观她人的痛苦,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小心那几个妇女在你宾馆里放火。” “呵~我倒是想啊,这宾馆正好重新装修,我欢迎她来放火。” 死二胖,压根就没想过这几个人没钱赔的事,真放了火,看你哭去。 “报警没有?” “报了,我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 黄昆一听,给了胖子一个大拇指,以前那个老实好骗的死胖子,现在变得这么歹毒的吗? 这罪名要是被扣上,那不得跟著她们一辈子啊。 当然,想想也不可能,只要不傻,谁会承认这个罪名啊,最多也就是包小三,当个民事处理了。 毕竟有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当证据,又不是十年前了,说你什么罪就什么罪。 而且现在当小三又不违法,倒是挨打了,沈琼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赔偿呢,她家那三狼五豹的亲戚,指不定能把那出轨老登家搞得鸡飞狗跳。 对於沈琼,黄昆其实没多少感情,也就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抓到一个就想著凑合凑合,將就过得了,谁知道她们家知道自己发財后,就这么狮子大开口啊。 过不了几分钟,警车呼啸而来,下来个熟面孔,正式警不认识,不过那开车的协勤確是初中同学。 第005章那些年,我活的並不是很好。 “哎……吴院长,怎么今天你当班啊?”黄昆看了一眼,打起招呼。 那协勤看到黄昆一笑:“哟~这不黄老邪吗?你在县城啊?” 天生热情的吴院长难得碰见老同学黄昆,还想谈论两句呢,就看那正式警的脸都黑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们这发生啥事啦!” 黄昆本能的就拒绝担上干係,顺口说道:“噢~我也刚来,听老板说是男的出来飘,结果被他老婆带人堵门了!” 二胖子赶紧摁下电梯,说道:“哎,別閒聊了,四楼走廊,一群妇女,现在还在打那个小姐呢,別万一死我宾馆里,那事情可就搞大了。” 黄昆並没有上去看热闹,待在了大厅休息区喝茶,这种事跑去幸灾乐祸的围观那是小人行为,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做事得大气。 反正都是一个县城的,用不了多久,那几个妇女,估计就会把她们捉姦的视频,传到网上去。 到时候整个县城什么v信群,q群就会传的到处都是,估计晚上烧烤摊上就能听到消息,这就是小县城独有的八卦舆论氛围。 也不知道沈琼家,以后还能不能开高价彩礼了。 过去没多久,黄昆正翘著二郎腿,抱著头盔刷短视频呢,吴院长他们就带著几个骂骂咧咧的妇女下来,黄昆露出厌恶的神色瞥了一眼。 沈琼被打的不轻,脸上被指甲挠的惨不忍睹,血痕累累。 黄昆压根就没搭理,可沈琼確是看到了黄昆,立马整个人都慌乱了,心理破防,就嗷的一声尖叫起来,衝著老神在在的黄昆骂道:“黄大条,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报復我,黄昆当我瞎了眼了,居然跟你在一起两年。” “神经病吧,少给自己加戏了,人黄子是我叫来玩游戏的好吧!”二胖子看不下去了,沈琼平时挺斯文,看上去像个正经人。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女的居然还有这么一面,要不是吃完午饭回来看到开房记录,二胖子都不知道这沈琼居然和人开房,开到自己这老熟人家的宾馆里了。 黄昆都懒得搭理沈琼,那目光就像是看个陌生人,都分手了,我一个几百万存款的人,閒的蛋疼去跟你这地摊货扯犊子啊。 还好这两年约会,吃的是沙县,喝的是蜜雪,比洗浴中心可要便宜的多,怎么算自己都是赚的。 沈琼见黄昆只是抬眼皮看了自己一眼,就又刷手机去了。 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最倒霉的时刻,居然让前男友撞见了,这以后怎么混啊。 “別看了,走吧!对了,黄老邪,下个星期天,同学会,记得来啊。”吴院长推著吵吵闹闹的几个妇女往外走去,转头又对黄昆说了一句。 “好,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时间。”黄昆挥挥手,回了一句,看著他们开车离开。 同学聚会,吃吃喝喝,捧高踩低的,去凑这种热闹干嘛,我才不去呢,还不如在家研究研究变异的电脑呢。 更何况,我群都退了。 五线城市的有钱人,生活非常的朴实无华。 一下午就待宾馆里和胖子开黑了,直到傍晚,人家宾馆忙起来才走。 一下午,和胖子组成不当人组合,妲己配安琪拉,在峡谷里大杀四方,输贏之间,居然升了8颗星,打的很爽。 出了宾馆门口,黄昆一边戴头盔护具,一边看著那一对对男男女女开心的到宾馆开房。 黄昆很羡慕啊,恨不得过去拉开男的,大喊一声:“兄弟,这么辛苦的事,还是让我来吧,我叫黄昆,听名字就知道,是专门帮人耕地的。” 回到家,黄昆上下巡视了一圈,没看到镜妖,说实在的,心里还有些失望。 毕竟陈嘟嘟饰演的镜妖,真的很美啊! 昨晚自己犯迷糊之后做的事,黄昆相信那都是真的,镜妖昨晚把自己睡了。 只是她现在到底是回去了原本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出去游荡了,黄昆都不知道。 中午还说出去买点菜的,结果回来就忘了,黄昆也不是个矫情人,隨便的在家做了个鸡蛋羹,配上米饭,也照样下饭。 看了看时间,黄昆来到了二楼客厅,打开了大办公桌上的电脑。 心里一边祈祷著镜妖这次能在出来一次,毕竟已经晚上了,需要个美女。 在这暗暗的鬼迷心窍中,黄昆把永夜星河的那个镜头,给暂停了二十遍,可奇蹟並没有发生。 顿时颓废了下来,也许……昨晚的事,只是一个和中彩票一样的机率,电脑它並不是隨便变异的。 烦躁的黄昆,打开了售卖黄金的网站,看著上面周小福的黄金已经高到了1300每克的程度,心里不禁高兴的暗暗发抖。 在家躺平两年,这存款直接翻了差不多两倍,这……这显得很不真实啊。 三百万,450每克买的金条。 现在价值八百万。 黄金接下来到底是涨还是跌呢,跌到底能跌到什么程度。 因为上面的策略变化关係,县城里的周小福,已经停止收黄金,自己这么大一笔,他们估计也收不起,也不知道市里的周小福黄金店它还收不收。 黄昆关了永夜星河,关了瀏览器,打开了企鹅相册,企鹅號是初中的时候註册的,现在等级很高,也是经歷过q空间,偷菜,停车场之类游戏的存在。 黄昆看著相册里,自己那年少轻狂时的自己,在异地打工,艰难求生,想起那段时间,眼眶不禁默默变得红润,心酸无比。 自己明明有父母,可……却和孤儿一样,那时候在粤州打工,没钱了,想找父母要几百块救命钱,结果父亲说找你妈去,找母亲她一顿的推卸责任,让找爸去。 结果就是活生生的饿了四天,眼睛都饿绿了,都到了,看到人都想过去咬两口的地步。 也就是二胖给自己匯了五十块钱,这才吃上了一碗沙县拌麵。 就在黄昆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发呆的时候,那电脑突然黑屏了,那屏幕似乎消失,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洞深渊。 黄昆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待確定后,嚇得一浑身一震,赶紧向著后面退去。 確是突然撞进了一个柔软的胸怀里,还来不及查看,这有柔软胸怀的靠背就带著黄昆向著黑洞跳了进去。 一阵眼花繚乱,螺旋式下降的失重感过后,啪的一下。 黄昆趴在了草丛里。 浑身摔的震盪,让五臟六腑传来一阵阵的酸痛。 五官都疼扭曲的黄昆,嘴里发出一声哀嚎,確是来不及顾得上自己,赶紧翻身看向周围。 可……周围確是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个嬉闹的人群。 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推了自己一下啊,难道镜妖根本就没走,还一直留在我身边不成。 第006章 我回到了18岁的年代 2013年3月。 光州白云区,夏茅村广场。 黄昆呆愣的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不远处一栋古建筑,上书玄天上帝庙。 黄昆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我这是穿越到粤州了?” 十八岁,呵~还真是一个好年纪啊! 这一剎那,黄昆脑子里全是过去那该死的回忆,小绿化带的树没变,那玄天上帝的庙门依然古色斑驳,里面冒出的裊裊青烟上行九天,不远处臭水沟子依然还是散发出它该有的恶臭。 还记得这一年,黄昆已经是个有了一年打工流浪经歷的盲流。 前一年17岁,在同学的推荐下,从老家的纺织厂离开,去了温城做皮鞋,做了三个月,到过年放假时,存了1500块。 可工友们都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了,已经跟孤儿似的自己,確是真没地方可去,看著脏乱差的宿舍里,只剩下单薄的自己还在。 江南道的春节,对外地人是很不友好的,满大街的店铺没有一家开门,如果留在宿舍那势必是个饿肚子的年。 所以,就想著趁年轻走远点,去看看別的城市,於是就买了火车票,辗转三个站点,来到了打工人的终极之地粤州首府,广州。 听说这里工厂多,外地妹子也多,身体已经成熟,到了迫切为爱情鼓掌的年纪,说实话,黄昆也想泡个厂花。 到了光州,下了火车后,黄昆確是没有急著找工作,拿著仅剩的一千块钱,四处游荡了起来。 想著先混过了年节在出去找工作,最后就在这白天黑夜包机才二十块的夏茅网吧里,停下了流浪的脚步。 靠著在这天天包机耗日子,玩著棒国大型网路游戏永恆之塔,度过了这个12年到13年的春节。 白天,黄昆就缩在网吧的角落里睡觉,渴了就喝自来水,饿到不行了,就吃碗泡麵。 一夜的包机加泡麵也就十五块钱,奢侈的时候就加个茶叶蛋,一个月也不过四五百块。 多么久远的记忆,可回想起来,却又好像发生在昨天一般。 黄昆行走在陌生又熟悉的小道上,看到了一家彩票店,顿时就想起了发生在这里的一件大事。 那时这件大事,可是轰动一时,记得就是元宵节过后的一个多星期后,这家彩票店,就敲锣打鼓放鞭炮,拉起了一条红色横幅。 黄昆记得自己好像是,刚好从网吧里出来觅食,就见那横幅上写著【热烈祝贺本店彩民喜中双色球一等奖一亿八百六十万大奖】 当时自己还特意去围观当羡慕嫉妒恨的群眾去了。 彩票號码,黄昆记忆深刻,16,17,18,24,25,30,最后一个蓝號……黄昆倒是不记得了,反正是个位数。 两个连號,多么简单的数字啊,黄昆看到后,还產生了自己买,自己也能中的错觉。 导致后面,还每个月花了十几块钱去买彩票,天天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中个头奖来著呢! 结果很明显,自然是连个屁都没有中过。 反而是刮刮乐刮还出了50块钱,当然最后也都送回给了老板。 彩票中奖,黄昆见识过两次,还有一次是自己的处州老家,就在菜市场旁边的一家彩票店里。 不过,那家彩票店老板当晚就关门跑路了,那捲帘门上被人用斧头锤子打的乱七八糟。 后来,黄昆才从二胖的口中得知,原来这彩票店老板居然是打了假彩票给客户,谁能想到真有人在他那里中头奖啊。 这一等奖虽然只有五百万,可哪里是他能赔的起的啊,这不跑路才怪呢。 (这次,我倒要看看,这头等奖到底有没有可能让我中。)黄昆在暗中捏了捏拳头,隨即转身,向著网吧走去。因为自己是穿越来的,身上也只穿了一套睡衣。 连个手机都没带,现在能怎么办,只能找自己去了唄。 看这新对联和满地的鞭炮纸屑,还有那些穿著新衣服的孩子们,可见现在过年刚过了年而已。 夏茅网吧,算是个正经的网吧。 就开在夏茅村的一栋民房里,上下两层楼,约莫有个四十来台拥挤的机子。 门口一个被太阳晒到发白,已经坏了的灯箱,上面写著夏茅网吧。 熟悉的网管,还是那个网吧老板的妹妹,满头的黄髮遮住大脸,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此时这小黄毛丫头,正坐在吧檯里磕著瓜子看电视剧,笑的咯咯响呢。 看到帅气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柜檯前,小黄毛立马眼冒星星的打起了招呼:“靚仔,开机子不!” 嗯~就是这个味,叫我靚仔就对了! 去了魔都,他们叫我小次佬,到了光州人人都叫我靚仔,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光州的原因。 听到靚仔两个字,黄昆就感觉神清气爽,不过……口袋里没钱,还是算了吧。 “没带钱,晚上再说吧!对了,靚妹,今天是几號来著?” “今天?”小黄毛丫头,看了看电脑的角落:“今天正月22號,你不知?” “噢…农历我知道…我是说阳历!” “三月三,行啦,靚仔,你不玩就走噢,我要看电视剧了!” “行,谢谢啊!”黄昆对著这1.45身高的小太妹笑了笑,转身就向著网吧最角落的过道走去。 网吧里,有的是大神,一个个身上穿著几个月没洗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不可言状的臭味,油腻的头髮加上油腻的脸,双目聚精会神萎靡的坐在电脑前,指挥著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大杀四方。 闻著熟悉的臭味,看著烟雾繚绕的大厅,黄昆深呼吸了一口,心中不由讚嘆:多么美好的回忆啊,这就是我们底层青年回不去的青春,而我確是回来了。 绕过几个倒在地上的破烂行李箱,黄昆在最角落的机子旁,找到了自己。 此时正是白天,在游戏世界里奋战了一夜的自己,此时已经歪著脖子,瘫在了脏兮兮的沙发上,奄奄一息的睡著了。 要不要叫醒呢? 黄昆想了想,叫醒过去的自己,会不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自己很清楚年轻时候的自己有多无能无知,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轻狂,天天好高騖远,总以为自己只是龙游浅水。 伸出去的手,黄昆停下了。 改变命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了不可控的事情,反正按照正常情况下活著,也死不了,不如就这样吧。 想到这里,黄昆伸出去的手,继续伸下去,沿著裤腰带,往里一探,拿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钱,拿走了身份证和两百块,给他留了一百块当生活费。 反正过两天,18岁的自己,就会去工厂里做日结工,有一天没一天的过著。 第007章 赌一把双色球 有了两百块的黄昆,也没有乱花,对於底层还如何低成本的活著,黄昆有著充足的经验。 先来到彩票站,看了看时间,跟老板聊了聊天,双色球今晚开奖一次,接下来就是3月5號的那一期了。 接著黄昆就成了彩票店的npc,晚上去另外一个网吧过了一夜后,4號一大早的黄昆饿著肚子,就在店里蹲著了。 这种情况並不显眼,彩票店里有的是沉迷赌徒。 “不是,靚仔,你要干嘛呀,你要研究彩票,去那边长椅上坐著看走势图啊,在我这背后干嘛,搞得我屁股凉梭梭的。” 黄昆在这里等的就是那个一亿八百万的得主,哪能走啊:“嘿嘿嘿,老板,我我其实想回老家也开个彩票店,这不就想跟你学学嘛!” “嘖~想学开彩票店啊,那你来错地方了,你去申请,通过后,有上岗培训的,包教包会,跟我在这能学什么啊!” 老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还跟黄昆聊起了天来。 正在此时,一个中年大肚子的大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哎,老王,这几个號码,老规矩2块二十倍投注。” 黄昆一听,就知道可能自己要等的机会可能来了,这中年男人平平无奇,看著就是个厨子一般。 黄昆死死的盯著那纸条上的几个號码。 15、16、17、21、22、23,06。 16、17、18、23、24、29、07。 16、17、18、24、25、30、08。 “这次,你选这三组號码啊!”老王戴著眼镜,对著机器数字键盘处,一根手指头摁一下,就看一下屏幕,操作极为缓慢。 “嗯,我昨晚梦到,我绝对能中大奖。” “嗯,那祝你中大奖!彩票收好!” “那肯定能中,我太爷说的!”那中年胖大叔,哈哈一拍大肚子,拿了彩票后,就去了外面骑著电瓶车去上班了。 黄昆脑子里回忆著16、17、18、24、25、30、08的这组號码。 “老板,他经常来吗?” “那可不,老彩民了,每期必买,以前还中过三等奖呢!” “噢~对了,这组號码也给我来嗯……二百块。”黄昆对著纸张写出了最后的那组数字。 “嘖、会不会买啊,这奖池里现在是三亿的奖金,你这要是中头奖了,买了都能中五六个亿了都。” “嗷~还有这说法的吗,我以为只要中了一等奖,那就是一注给五百万的呢?” “呵,行啦,我祝你好运哈!” “哎~那那我买八十块的。” “行,四十注,你这靚仔算是胆子大的。”老板调侃著,心里其实有些后悔刚刚说那么多话,人家菜鸟乐意买两百那就让他买唄,自己又不亏。 四十注中头奖,那也是两亿。 不过……奖池里就三个亿,黄昆可不觉得能拿到两个亿。 更何况,在未来,很多网络里流传著彩票暗箱操作的嫌疑,说什么的都有,不中奖……好像也说的过去。 揣著一百二十块和一张彩票,黄昆双手插兜,出了门。 在学校门口买了一个学生证透明卡盒,就把彩票放在了里面,以免出意外情况。 这次能不能中一等奖,其实不重要,自己q相册里,有的是过去的照片,大不了下次记住几个发横財的机会唄。 有这重生的机会,不发財,活著干嘛。 来到越绣区,黄昆又缩在网吧里过了一夜,有著一百来块的巨款,黄昆总算是吃上了面,开上电脑。 次日晚上,黄昆坐在角落里的电脑上,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手心都出汗了,两腿一直在那抖动,看著网站刷新,桌子上,放著两瓶红牛,一瓶冰红茶,三包烟,可谓是奢侈的很。 也不知道那个18岁的黄昆,看到会不会气死。 “哎~哥们挺有钱啊,给我也来根烟啊!” 糟糕,遇见混混了! 黄昆第一时间,脑子里就闪出这念头,网吧,游戏机厅,撞球厅,溜冰场,这些地方,是遇见混混的重灾区。 现在是关键时刻,等著开奖呢,可不想因为打架闹出事情啊。 黄昆想了想,也没有犹豫:“一根?你都叫我哥们了,拿一根岂不是看不起我,拿一包去。” 露了財的黄昆,乾脆就装大方,拿出下面一包没开封的红双喜,递了过去。 “……” 混混无语啊,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配合的,本来还想说,你昨天欺负我兄弟了,我们去厕所解决这样的鬼话,然后实施抢劫呢。 “哎,兄弟,我们哥几个没钱上网,要不你包了!”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上网没钱!”黄昆起身看了看人数,五个小黄毛,这上网加包夜,这不得一人二十块啊。 已经穷的只剩下两块钱的我,上哪整去。 黄昆看著几人围著自己的样子,知道这几个傢伙,这是摆明了敲诈勒索。 哀求?肯定是过不去的,他们反而会更兴奋。 乾脆不装了,从背后掏出一把两元店买的水果刀,一把拽过最近的一个长发黄毛,水果刀就顶在了他肚子上:“妈的,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给你一包烟,你还他妈的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本来,黄昆以为自己这一下差不多就控制局面了呢。 哪里知道,手上拽著的这个小黄毛,挥手拦住了要上来的兄弟后,瞪著猩红的眼珠子,一把拉著花衬衫,指著自己的胸口说:“超你吗的,你要有种就往这捅啊,你要是敢捅我踏马的就叫你大哥!” “……” 这给已经成年多年的黄昆整无语了啊,不过隨即也就释然了,自己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单独出来打工走江湖,拼的就是一个不要命,要不然这每个月的工资早被这样的混帐东西给抢光了呢。 按照以前的脾气,可就真捅了。 可现在摄像头已经差不多普及了,这齣了事。 不对! 出事怎么了,老子又不是这个年份的人,我无法选中啊,靠!! 现在这个时间段的自己,正在黄茅网吧里上网呢,距离越绣区老远了。 更何况扎了人,他们自己也不敢报j不是。 想到这里,黄昆咧嘴一笑:“这可是你求我的!” 第008章 发財了,我黄昆从此站起来了 说著,黄昆手一用力,噗呲一声,就捅了进去! “啊~”顿时这人就捂著肚子,慌了,我他妈的就是学电影里的人物,装个比,你来真的啊!! 打架,他们不怕,可这真敢让白刃变红刃那是真怕了。 “你们还有谁要装逼的!”黄昆瞪著眼珠子指著那几个小黄毛,大腿微微颤抖,心臟咚咚咚的加速狂跳。 毕竟活的年纪大了,对於组织就越敬畏,以前小不懂事,拿著锤子敢拼敢打,现在却已经熄火很多年了啊,一时间居然有些不適应肾上腺素的极速流动。 几人互相看了看,刷的一下全跑了,附近的人,双耳戴著耳机,全神贯注的打游戏,谁也没注意。 可怜的小黄毛一个人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双目惊恐的看著黄昆。 “你看你交的都什么兄弟,扔下你就跑了!赶紧走吧,这尺寸,没伤你內臟,去打一针破伤风,缝两针就好了,下次別他妈的装什么混混。” 黄昆下了机,转身拿起桌上的东西,连菸头都拿走,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上网反正也没实名,倒是不怕。 初春,光州的夜,还是有些凉意的。 出了网吧的黄昆,穿著睡衣,人字拖,双手插兜的游荡在陌生的越绣区,这里以前的自己並没有来过。 不过这显然不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是,我踏马的怎么回去啊? 来的时候,电脑屏幕闪出了黑洞,把自己给吸进了照片所在的年代。 可现在自己没电脑,该怎么回去呢? 想到这可能回不去的问题,黄昆就感觉一阵焦虑烦躁。 隨便在一个单元楼的破旧的车棚里,黄昆拿了几张纸壳板和一件雨衣,就在公园的迴廊里,找了个地方躺下,把拖鞋当枕头压在脑袋下。 像自己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外地人,在这里还不少。 自己最起码还有块纸板呢,別人那是在水泥地上硬躺啊,会不会生病全看天意。 这样的日子,黄昆以前过过很多次,对於一个没人关心的底层小年轻来说,很正常。 出门打工,在没手机的时候,很多人就跟失踪了一样,就算是有家里人,那也白搭。 以前在各个城市游荡当盲流的时候,这样的人黄昆还认识过很多,仿佛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段不可触摸的苦难。 二日。 清晨的阳光依然如昨天一般明媚,早起晨运的老年人,已经在公园里跑起了步,练起了太极拳。 黄昆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朦朧眼睛,挣扎著坐了起来,正想穿鞋呢,可一摸…… ??? 妈的! 谁啊,有没有公德心了啊,怎么连盲流的鞋也偷啊,还把我的烟也顺走了。 超! 黄昆那是完全蒙了啊,赶紧把手往裤子里一伸,摸了摸裤襠。 硬硬的,黄昆这才鬆了一口气。 幸好,彩票身份证和最后的二十块钱还在內裤里,如果这也没了,那黄昆可就真的要化身罪恶了。 忍著肚子饿,黄昆光著脚,在公共厕所洗了一把脸,饿著肚子,就去了最近得网吧。 现在还早,很多人过夜还在睡呢,隨便找了个熬夜通宵的倒霉蛋,顺他两根烟,穿走他的拖鞋,终於是不用光脚了。 赶紧来到最近的彩票店,看了看昨晚写上去的中奖號码走势图。 16,17,18,24,25,30,8 看到这数字,黄昆压抑著心里得衝动,捏著拳头,在走势图上,又认真核对了一遍,確认不是自己的幻想,这才咬紧牙关,暗暗的在心里欢呼雀跃。 妈的,真他娘的中了。 这次居然没有暗箱操作,看来也不是每一期都搞暗箱的,毕竟做贼也不能天天干不是。 “哎~靚仔,没中,也没关係的啦,要不要买注玩玩。”老板还是个中年人,同样穿著睡衣,坐在柜檯里,夹著一根烟,看著这衣服脏兮兮的年轻人,面色通红咬牙切齿的看著號码走势图,还以为是买大亏钱了呢,不由的出声安慰道。 不中才是正常,中了那才叫见鬼呢。 “哎~算了,回家研究一下,再买吧!”黄昆不是小黄毛了,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摇了摇头嘆息了一口气,一副失望的模样出门。 出了门后的黄昆,那拐个弯就换了一个人似的,赶紧拿著身份证,去了两家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 这才拿了一个尿素的蛇皮袋,去了越秀区领奖中心。 以前短视频里有很多科普视频,其中就有中了头奖后,该如何领奖以及领奖后该如何保持心態平衡做人的道理。 谁还没有过梦想呢,那时候还挺喜欢看的,也是没想到今天自己有机会中个头奖。 来到兑奖中心,黄昆拿著彩票和身份证银行卡,怀著激动的心,找到了工作人员。 这一身臭味脏兮兮的模样,保安都差点赶人了呢,只是没想到啊,这人居然是……头奖的中奖者。 进门前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出门后黄昆那可就是冉冉升起的亿万富豪。 因为中奖注数的问题,奖池被清空还不够,兑奖中心先留足了小奖,然后才会给头奖得主计算。 本该拿两个亿奖金的黄昆,足足缩水到了一亿六千万,还得交百分之二十的税。 三千两百万的税啊,交的黄昆就跟被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拍照的时候,黄昆在尿素蛇皮袋上掏了几个洞,脑袋上扣了一个纸壳箱,举著奖金牌,虽然滑稽但也算是遮住了自己的脸。 也不知道这样的装束被发到报纸上,会怎么样。 “先生,您中了头奖,能为贫困……” “滚~!”听到要自己捐款,本来就被扣了三千多万税不满的黄昆,衝著那黑西装包臀裙的漂亮工作人员就吼了一声。 什么玩意,老子穷的一天饿三顿,昨晚还睡公园呢,如果真有慈善,我至於睡那里吗? 可见所谓的慈善,全他妈是骗人的,爱心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上。 最关键的是……你他妈的不知道叫我靚仔吗!!!懂不懂我们这些外地人留在光州的原因啊,就这工作能力,你还想我捐款,做梦。 一个月后的夜里。 夏茅村,黄茅网吧。 已经是一身世界名牌耐可,背著双肩包的黄昆,乾乾净净的下了计程车,跟个运动员似的。 穿越,仿佛是做梦一般。 在网吧的最后一排。 黄昆找到了正聚精会神打永恆之塔的自己,嘴角浮现出了沧海桑田的变化。 这款游戏和传奇一样,陪伴了自己的青春,也浪费了自己的青春,看著一滩烂泥似的自己,黄昆嘆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是在打短工了,也就是工钱现结的那种工作,做一天赚到钱了,就在这网吧待三天三夜。 有时候想想,自己命真大,这都没猝死,嘆了一口气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里,那个熟悉的游戏角色,黄昆又是一笑。 默默的把身份证、还有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 卡里有十万块钱,纸条上写著: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老家有线电话的后六位,我走了。 轻轻的放在了,年轻时候自己的口袋里后,黄昆出门。 来到初穿越掉落的地方,黄昆看著天空说道:“我要回家。” 顿时,黄昆就被一道黑芒吞噬,消失在了歷史的长河之中。 黄茅网吧內。 十八岁的黄昆,刚控制著游戏角色,找了一个安全区,就立马跳起来,冲向厕所。 马勒戈壁的,这过期牛奶,果然不能空腹喝,一喝就拉肚子。 来到厕所,黄昆一脚踢开门,一扒拉裤子,立马就发出了震天响。 砰砰砰的跟深水炸弹似的,往外卸货,从那扭曲的面部表情来看……似乎有些痛苦。 放出了首当其衝的货后,黄昆这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嗯~这是什么??”黄昆这时才感觉不对劲,口袋里硬硬的,什么玩意,这又不是早上! 一摸,掏出来一看,黄昆眼珠子瞪大:“操~见鬼了,这身份证自己回来了???” “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老家有线电话的后六位,我走了。” 我们?? 我们是谁,谁跟你我们了,老子让你偷我身份证了? 黄昆,这一个月可是急坏了啊,没身份证,那可有太多事都办不了啊! 只是这个我们,他到底是谁啊!他偷我身份证,用了一个多月,然后就又还回来了,这贼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啊。 不过,不管怎么讲,这都是好事,只是老家的有线电话號码,这个没见过面的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黄昆带著疑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咬在嘴里,脱下內裤,擦了擦屁股,没办法,刚来的太急,没带纸。 不过內裤反正也快成破布条了,最后废物利用一下也不亏。 出了厕所门,黄昆也不在多想什么“我们”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打副本刷装备强。 二日的清晨,黄昆哆哆嗦嗦的在网吧门口,这人通宵后,就感觉浑身难受,那风吹的人骨头缝里都打哆嗦。 粘稠的衣服,全是油腻腻的,黄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摸了摸口袋,烟也没了。 不过確是摸到了身份证和银行卡,这时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诡异事件。 现在正是山穷水尽的时候,不如去看看银行卡里是不是真有钱。 黄昆打著哆嗦,赶紧去外面街道的银行取款机,抖著手把银行卡插了进去。 就见卡里:个、十、百、千、万、十万!!!! 黄昆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又查了一遍,確定这不是自己没睡醒:个、十、百、千、万、十万。 確定了,確实是十万!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拿十万块钱啊,这卡还是自己的卡。 有了这钱,我……我……吃沙县都敢点鸭腿了我。 黄昆脑子里规划著名怎么用这笔史无前例的巨款。 先给游戏冲个一万块钱的点卡,再花五千请代练把弓星等级升到顶级,弄一身千夫长套装,嘿嘿嘿。 黄昆看了看余额,立马又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不! 是把所有职业都升到顶级,那我不是爽歪歪了吗? 话说那饭店新开的江茜妹子还真漂亮,现在有钱了,那必须拿下她啊。 也就是成熟期的黄昆走的早,要不然高低甩自己两嘴巴子,年轻的时候太他妈的没出息了,满脑子都是游戏和涩涩,就没一点搞钱读书提升自己的想法。 小黄昆,取了一千块钱,立马就衝进了对面的早餐店,吃了一顿早饭。 两根油条加一笼小笼包再加一碗滚烫的豆腐花,撒上榨菜葱花,那叫一个阔绰有排面。 看著其他叼毛只吃两菜包,跟个乞丐似的,一边赶去上班,一边著急忙慌的吃包子,黄昆发自內心的涌现出了一种作为上等人的快感。 “一群穷逼,什么档次,也配和我在同一家早餐店吃早饭,呸!” 有钱了,当然就得装扮装扮,鞋子要买贵人梟的,衣服要穿阿迪打死的,烟的档次也得提一提,二十块的勉强勉强。 再去买辆大绵羊,装个大音炮,染个黄毛,我就不信拿不下那江茜妹。 口袋里有钱,十八岁的黄昆那是彻底飘了。 到了傍晚,那整个人是焕然一新,手上拿著红牛,骑著大绵羊,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就开著车,到了厂区门口的江茜老表饭店里。 看著蹲在门口切菜的江茜妹,句~的吹了一个口哨! 吸引了目光后,黄昆咧嘴一笑,拋了一个媚眼:“嗨~梁金眉,出去玩不!!” 江茜妹满脸懵逼啊。 这……傢伙是前几天过来帮忙的那个…那个谁来著。 十八岁的黄昆,长期营养不良,整个人瘦的跟竹竿似的,虽然有经验的人看的出来,这张脸如果配上个一米八的个子,那绝对属於中上之资的大帅哥,可现在这皮包骨头的鬼样子,那绝对算不上。 “你你是黄昆?” 江茜妹子,拿著把锋利的菜刀,走过来,凑到黄昆面前仔细辨认,好久才说出了名字。 没办法,不记得都不行,这傢伙一过来,当天晚上就趁著下班时间,说喜欢自己啥的。 可那黄昆完全就是个盲流啊,身上破破烂烂还一股味,要不是那天老妈要去医院,也不会招这么个人临时帮忙了。 江茜饭店,是江茜妹一家人经营饭店,女孩子嘛,读到初中,家里就不让她读书了,把她从老家带过来,在饭店里当免费服务员干活。 现在都干三年了,可家里愣是没给她一分钱,其实她早就想自己出去打工了,毕竟成天累死累活的,却又不见钱进自己的口袋,那换了谁都心里不平衡啊。 最近,老爸都已经开始念叨著把她嫁人了都,很明显啊,江茜的彩礼之高,生女儿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啊。 梁金眉……自然是不想这么早嫁的,在这边,当留守儿童,初中毕业就被父母拉过来当免费小工,这还没享受过自由的空气呢,又想把自己嫁人,然后进入另一个牢笼。 梁金眉想想都觉得窒息恐怖,可这想逃离的心虽然有,確是缺乏勇气和担当,面对社会未知的恐惧,让梁金眉迟迟做不了决定。 第009章命运的改变,小黄昆疯了。 “你你发財啦!” 梁金眉看著黄昆这一身的名牌,崭新的大绵羊、手机,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 黄昆从阿迪达死的口袋里,弹出一根烟,刷的扔进嘴里,反手打上火机点燃,街头混混自以为酷的德行全给梁金眉耍了一遍,这才咧著嘴衝著梁金眉一笑:“嗯……晚上带你去看电影啊!” “看电影?”梁金眉狐疑的看著完全不一样的黄昆,前段时间还吃不上饭呢,现在突然就发財了,赚钱有这么容易的吗? “不是,你哪赚的钱啊,別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不法勾当了噢。” “哪啊,我可是好人…这钱是……额…前两天在游戏里打了几件极品橙色道具,这不一卖就有钱啦。” “打游戏也能赚钱啊?”梁金眉到现在都没有上过网吧呢,听说里面乱的很,天天打架,都是小混混。 最主要的是……梁金眉没有钱啊,作为年轻人,天天被家子压制著,在这里连个同龄的好朋友都没有,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瞪三轮车去买菜,切菜,端盘子,洗碗,搞卫生,然后就是晚上睡觉了,自己的时间那是一点都没有。 “那肯定啊,梦幻东游一个帐號上万的都稀鬆平常呢,哎……趁著你爸不在,我们走啊,你给我做女朋友,以后我养你。” “你……养我?”这空口白牙的,显然梁金眉才不上当受骗呢,虽然想逃离父母的管控,挣脱被摆布的命运,可……谁要跟你一个混混走啊。“你得了吧,你这一身行头都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呢?哪里凉快哪歇著去吧!” 梁金眉进门,黄昆看著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的细长大腿,玲瓏的曲线,不由嘿嘿的笑出声,下了车就跟了进去。 梁金眉也没在意,坐在一个大铁盆旁,洗起了晚上要用的菜,江茜饭店的生意还不错。 在这里打工的江茜老表很多,其中喝酒吃菜不会过日子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一般晚上下班了,就会约著五六人来这里点上三五个菜,摆下一张露天桌喝酒划拳。 “眉子,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不一有钱就来找你了嘛,给个机会啊。”黄昆一进来,就嘿嘿的拉过一把矮凳,坐到了梁金眉身边,双手也在大盆里洗起了菜,嘴上瞎咧咧的又开始表白了。 “少放屁啦,你们这种小混混,少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话就说话,你离我远点,挨这么近干嘛,想吃豆腐啊!” “啥叫吃豆腐啊,我这不就是想挨你近点嘛?” “滚远点,不然我真拿刀砍你!”梁金眉凶巴巴的对著黄昆杨了杨手里的刀,看著黄昆双手举著拉开了矮凳,这才哼了一声收起刀,心中还挺得意,觉得小混混也就那样。 梁金眉是不想谈恋爱吗,当然想,哪有少女不怀春,哪有红杏不出墙,只是没想过隨便和人谈啊。 尤其是混混,在这店里每天都有打工的混混过来骚扰的,要心里有想法早就谈了。 她只是梦里想要一个有足够能力的帅哥来拯救她而已,最好是…光州本地的帅哥…能直接霸气的付了彩礼,把她娶走,而不是被家里安排老表相亲买走。 可……本地高富帅,那是能出现在工业园区外一个廉价饭店里的吗? 你长得漂亮,也要人家认识你不是,更何况高富帅又不是傻子,本地有钱有势的谁看得上你啊,玩玩还行,带回家当老婆,脑子又不是瓦特了。 黄昆那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作为底层没別的,就是脸皮厚,一直在饭店里跟在梁金眉的后面,她干啥,黄昆就干啥。 对於梁金眉来说,现在这黄昆那就是个免费劳动力啊,到了后面,梁金眉就乾脆不自己干活了,指挥著黄昆这个傻追求者,让他干这干那的。 看著这么听话的黄昆忙来忙去的,梁金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他也挺好。 只是这种想法立马就被自己否决。:“哎~黄昆,你哪里人来著?” “江南道的啊!” “江南道?你是江南人,那……那你们应该很有钱才对啊,你怎么混的那么惨啊!” 黄昆一听就知道,她要说江南人有钱的事,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有钱那也是沿海城市,跟內陆有啥关係。 不过,你要说硬体,那江南內陆確实是不差钱,每年上面都拨下巨款,给穷县修各种公共设施,对比其他省,江南道確实做的好,甚至於都到了一条路年年修年年挖的地步,一个个官皮子吃的脑满肠肥。 “我……我父母离婚了,他们都另外结婚,后妈不待见我,继父更不待见我,我就这么成了一个有父母的孤儿了。” “啊~你家这么复杂啊,难怪你混成这样。” 泡妹子嘛,尤其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哪有一蹴而就的。 黄昆也没指望一次性能成功,反正最近也没啥事干,追著试试唄,反正又不亏,万一睡到了,那不就赚了吗。 梁金眉確实长得漂亮,跟陆贞传奇里的赵丽颖一样,瘦个子小包子脸,笑起来的时候憨憨的。 “看什么看,你可以走了,我爸快过来了!”梁金眉看干完活的黄昆盯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不由脸一红,白了一眼,就开始刁蛮的赶人。 黄昆被梁金眉推著往外走,在来到门口后,转身用力的捧著梁金眉的嘴就啃了一口。 啃完就跑,也不管梁金眉捂著嘴,喊著要杀了你的话。 “眉子,爱老虎油,明天我再来哈!”黄昆上了车,嘿嘿嘿的开心跑路。 梁金眉在那红脸跳脚,衝著黄昆的背影就大喝道:“混蛋!!!你明天要是敢过来,我就撕了你的嘴,剁了你的爪子!” 黄昆嘿嘿的早就跑出去老远,杨起手挥了挥,给梁金眉留下一个自以为是的帅气背景。 泡妞,怎么能不下血本,黄昆决定下个血本,实在是看到梁金眉,就有些顶不住的想要超撕她,那种衝动让人难以忍受。 黄昆取了钱,买了一部新手机,准备明天送给梁金眉,这有了手机这样的重礼,晚上不就可以偷偷的联繫了吗。 按照她家对她的態度,梁金眉肯定是拒绝不了这样的礼物。 只要她收下,日久生情,那就不远了。 第10章 该死,这穿越它有毒。 2025年。 处州城,甌江边的三层小楼內。 大黄昆轰的一声,被电脑屏幕上的黑洞扔了出来。 一阵稀里哗啦的摔在了电竞椅上,只感觉腰骨一阵疼痛。 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撑著椅子起身,坐在了电竞椅上。 看著地上的黑色背包,嘴角浮现出了得逞的笑容,那里面是20公斤的黄金,十五本房產证,这样的收穫,足以让黄昆乐掉大牙了。 穿越到过去,那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钱色吗? 可突然间,黄昆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那个黄昆居然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截然不同的记忆,都仿佛是自己的亲身经歷一般,无比真实,黄昆都差点弄不清楚,到底那个才是自己真正的人生了。 那个混蛋,发现了自己留下的钱后,就飘了,最少有五万块钱花在了游戏和网吧里。 其余的钱他,除了自己花之外,还……泡了一个江茜妹子。 梁金眉? 这个名字,时间都过去十几年了,黄昆早就已经拋之脑后,不曾记得的她,所以过去后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出现在自己生命时间线里的一个过客,甚至於穿越过去都没想起她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自己不记得,那个小黄昆確是记忆犹新啊,对於那么一个处男来说,那长的跟裴珠泫似的美女,有著充足的杀伤力。 哪怕只是小黄昆坐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油烟味,都能让他想入非非,心爆澎湃。 小黄昆,泡妞三板斧,纠缠,送礼,说情话。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成了! 这梁金眉半个月就被他带的离家出走,跟著他私奔,然后……不到2014年,她怀孕了。 这……两个不到二十岁,没產没业没生存能力还没有家里支持的年轻男女,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样的压力。 2014年底,梁金眉生下了一对好字双胞胎,每个月八桶奶粉,几包尿不湿,还有各种生病等等花销,直接让这对年轻的不法情侣陷入了深渊之中。 无止尽的爭吵,沉重的压力伴隨在了这对小情侣身上。 梁金眉整天以泪洗面,总不能看著还在襁褓中的儿女饿肚子吧。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梁金眉决定带著孩子和黄昆回娘家求救。 想想当年义无反顾跟著黄昆,以为他能给自己幸福的未来,甚至於还和父母发生了剧烈的爭吵,最后和家里决裂。 那一幕幕对於梁金眉来说,是多么的讽刺。 当失踪將近一年半的女儿,满身疲惫沧桑,背著一个小孩抱著一个小孩跪在饭店门口的时候。 梁大厨就感觉自己被人拿炸药轰了一般,好悬没晕过去,撑著桌子坐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 什么断绝关係,对於父母来说,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是自己养了18年的女儿,虽然有让女儿去相亲收彩礼的想法,可那只是家乡世代留下的传统,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哪个娘家会真把女儿当商品呢,谁不希望自己的闺女和姑爷,能好好的过上好日子啊。 送梁金眉回娘家求救,是小黄昆这个没出息的,最后的办法,梁金眉跪在饭店门口的那一幕,小黄昆就躲在远处看著。 黄昆能清楚的记得小黄昆那面对重压,无奈的样子。 身无长技,又没能力,自己都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呢,怎么担得起责任啊。 那对梁金眉初见时的仰慕和爱意,也早就隨著一地鸡毛的生活碎了一地。 黄昆瘫在电竞椅上,夹著香菸,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真是没想到,自己回到那个过去的时间线,居然会让事情发展成这个鬼样子,终究是那十万块钱害了人啊。 当然也是从多出来的这段记忆,黄昆明白了一点。 穿越过去之前,自己和那个小黄昆是同一个时间。 可穿越后,时间线就多了一个分支。 这条分支时间线,会沿著未知的方向发展,活出另外一个自己。 世界也真是神奇,自己穿越就够光怪陆离的了,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那对双胞胎……还真是漂亮又可爱,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胖嘟嘟的可爱模样,足够化掉一个大男人的心。 黄昆,消化这段多出来的记忆,花了一夜的功夫,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这段记忆和自己没关係,可……这仿佛亲身经歷一般的感受,確是不断的在告诉自己,那就是我自己经歷的一般。 他们的结局,自然也是隨著梁金眉回娘家后,彻底的结束了。 小黄昆赚了钱后,也去饭店找过几次,把打工赚的钱,送过去,不过后果可想而知,被梁大厨那个便宜岳父打了一顿,钱也被他们撒出,扔了一地。 浑身是伤的小黄昆,捡起钱,去了医院,肋骨断,有內伤,腿手脱臼,可没钱,只能简单治疗后,离开了光州,选择了不再和梁金眉有任何瓜葛,去了魔都。 “餵~黄子,你终於接电话了,一晚上干嘛去了啊?” “在家睡觉呢,怎么了!” 二日,清晨,黄昆被一个电话吵醒,电话是胖子打来的。 “我昨天在沈琼的朋友那得到消息,沈琼要报復你呢?” “报復我???”黄昆被这消息给惊醒了,凭啥报復我啊,我又没得罪她,这个女人她神经病吧:“她凭什么啊?” “我哪知道,估计是她把宾馆里的事,都怪你头上来了吧!哎~不跟你说了,我下午要相亲去呢,我去打扮打扮。” “好!”这死胖子都胖成球了,打扮有个屁用,穿上西装也是个肥猫,估计姻缘之路悬咯。 黄昆碎碎念著,就掛了电话,沈琼这个疯婆子,確实难缠的很,尤其是她爸妈,跟个无赖似的。 也不知道那个开奥迪a6的饭店老板怎么样了,估计都被沈琼家闹的关门了吧。 不过,黄昆现在也很忙,要去確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这花了三千多万买的一大堆房產,到底在这个时间线,有没有效果。 如果没有,那……乾脆去那个世界,送给两个孩子好了,只要他们姓黄,那给他们也无可厚非,就当弥补自己擅自改变命运的弥补了。 第11章卖黄金,治沈琼,穿越的假想 中午。 黄昆在手机里查看了一下家里周围安装的监控,全部正常工作,这才锁上门,背上十斤黄金,骑著摩托车,离开了家。 这黄金是之前13年那个时间线里买的黄金,周小福珠宝正规发票。 到了市区周小福珠宝店,黄昆的大手笔也是把营业员嚇了一跳。 毕竟按照现在的收金价,这可就是五百万了啊,店里资金谁没事放著这么多现金等著。 营业员检查了发票和黄金上的周小福標誌,確认了真偽,一直忙活到了晚上,这才把钱打到黄昆卡上。 五百万,他们就搞这么久,黄昆其实挺失望的。 这黄金买的时候,三百块一克买的,现在翻了三倍卖出,倒也算是赚了吧,总比放银行里吃利息要强。 其实黄昆很后悔,要是那时候记得给小黄昆加一句,买比特虚擬幣,他哪怕花一万块去买,他以后也穷不了。 而且一年时间就足够了,13年初比特价值400一枚,到了13年年尾,就变成了8000一枚了。 买个二十枚,他儿子出生,取出来就是二十万了,买什么奶粉尿不湿不够啊,至於每天工作12个小时也养不起一家四口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黄昆准备骑著摩托车回去的时候,手机发来了警报,打开一看。 沈琼这个神经病,真以为自己谈恋爱的时候,对她百依百顺,就以为我老实好欺负了是不是,玩踢猫玩到我头上了。 黄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直接打给了辖区治安所,这不拘留她们就见鬼了。 治安所去的挺快,不过几分钟,警车就开到了家门口,当场就把沈琼几人给带进了治安所。 黄昆也没有回家,回到县城隨便吃了个山城小面,去了治安所录笔录,提交犯罪视频。 那一楼的落地双层窗玻璃,三万多块钱,大门两万多,车库门三千多,厕所,老人间玻璃……。 按照现在对故意损毁公私財物的处罚规定,沈琼都够上数额较大或情节严重的程度。 依刑法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罚金,也可以到数额巨大或情节特別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沈琼一家,那是硬骨头,拒不认罪,面对治安调解,还拍桌子威胁黄昆给出谅解书。 这……! 黄昆骂了一句没脑子,就没理他了。 这钱她家要是不用赔,我都跟她姓沈。 两人也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因为沈琼没个正常脑子而已。 这一天过得,还真是忙碌充实,有时候感觉这人生那就是一地杂碎。 做人,到底图什么啊? 回到家,已经到了半夜,黄昆並没有换睡衣,按照之前的穿越,这个时候自己搞不好就莫名其妙穿越了呢。 黄昆坐在电竞椅前,夹著一根烟,目光无神的盯著桌子上的红牛,脑子里胡思乱想。 还记得昨晚的穿越的时候,是半夜吧,应该是十一点后走的,回来时是一点不到。 这个时间在古代,叫子时。 黄昆打开电脑,看了一眼时间,22:30分,如果有穿越,那就是还有半个小时。 《今日处州新闻,昨日深夜,处州江滨路的兄弟竞技网咖內,六人发生窒息事件,当场死亡。》 《我县开展污水再核查工作,由县委县正……》 打开瀏览器的第一时间,弹出的本地新闻,黄昆看了一眼,六个人在网吧里,集体窒息死亡? 这……他们当时干嘛了啊? 黄昆表示不理解,也就忽略不去看了,现在自己的麻烦可不少啊。 镜妖睡了自己后,就失踪了,还真不知道有多少渣男会遭殃呢。 不过想想,这些人死不死的也不关自己的事,我还被镜妖玷污了呢,现在她没杀我,可是我用身体换的。 瀏览器:【子时在华夏古代,有什么含义吗?】搜索。 黄昆在瀏览器里,输入了自己想要提问,遇事不决问度娘嘛,准没错。 家里网速很快,这立马就有了99+的搜索结果,看了几页,很多答案都很扯淡。 中医:子,有滋(孳)之意,言阳气始生,万物孳生萌芽。 据《黄帝內经》记载:“夜半为阴尽阳生之时,天地气机於此刻发生根本转换”。 道家:子时三刻更是阴阳交替的关键节点,道家典籍《太乙金华宗旨》记载:“子时三刻,阴极而阳始,此时天地门户大开,鬼神往来最频,凡人不宜外出”。 这表明子时是天地阴阳变化极为剧烈的时刻,蕴含著深刻的自然规律和神秘色彩。 按照自己的病症,黄昆觉得这两条最具有参考意见,可以治疗不育不孕。 难道……这诡异事件,和道家对於子时的看法有关。 黄昆叼著烟,抽了一口,拿起红牛猛灌了一口。 瀏览器:请问穷人该如何短时间內成为全球首富? 然后……瀏览器里就跳出了一大堆的gg,有:成功学大师孽梟,陈銨之的演讲视频。 有马嘶克赚钱一百招,顛覆穷人认知。 低工资的逆袭之路,一招教你穷人乍富。 我去你妈的! 黄昆气的直接就关了度娘,一点乾货都没有,如果我出招,那就买本刑法吧,那里面写的全是穷人致富的捷径。 当然,我还是靠电脑变异算了。 现在,还是先解决穿越后,带来的后遗症吧。 那条时间线里,我儿子女儿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现在都小学四年级,十一岁了呢。 也不知道,梁金眉他们家,对这两小孩怎么样了。 虽然自己没和她爽过,但记忆那是很全面的,对於她浑身上下都熟悉的很,毕竟小黄昆他精力旺盛,这一天早一炮晚两炮的,黄昆可都记忆犹新,感同身受啊。 孩子的dna,应该都是一样的吧,想到这里,黄昆打开企鹅聊天群的相册。 又打开了18岁时在光州市夏茅村网吧摄像头拍的照片。 希望是一个世界一张照片吧! 黄昆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呢,赶紧背起昨天回来时带的背包。 黄金都已经存到地下室的保险柜了,这包里只有房產证和银行卡,还有一张过期的身份证。 这张身份证,是一次需要复印件找不到了它,自以为丟失了。 所以才去办了新身份证,谁知道这原身份证居然是自己掉在抽屉缝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第12章 欢迎来到玛法大陆,超能力 午夜,11点过后。 黄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在了电脑前,双眼死死的盯著照片。 期望屏幕闪出黑洞,可就在这时,屏幕角落里弹出了一条gg。 1.7復古传奇,玛法大陆欢迎你。 “操!” 黄昆嚇了一跳,怒骂出声,赶紧伸手,去抓滑鼠想要关了它。 可这gg一点,好了!! gg自动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换了平时最多也就是骂两句,点个叉关掉就好。 可就在黄昆要点关闭键时,那电脑屏幕,它黑了! 那黑屏的屏幕化为黑芒窜出,黄昆直接被拉了进去。 1.7復古版传奇! 我超你妈!!!! 垃圾gg你弹什么弹啊! 黄昆带著失望,穿越到了玛法大陆,睁开眼睛呆愣的看著面前破烂的新手村。 “干类娘嘞,这都什么事啊!”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我穿越机会开玩笑好不啦! 整个新手村里,全是人! 不过这人似乎没有智商,跟有血有肉的活死人没两样。 双眼无神呆板,就跟死人復活了似的。 一般这种看似繁忙的新手村人员,那都是游戏公司用来骗传奇老玩家充值的。 可……我……我现在成了被玩的了啊,谁知道出安全区会不会死啊。 不远处,大公鸡咯咯咯的低头乱啄,然后被乱刀砍死,多鉤猫,蜈蚣,蛤蟆,稻草人,野鹿,在新手村里此起彼伏的刷出来,各种叫声吵的跟菜市场似的。 尤其是多鉤猫的叫声,那是真渗人,晚上要是听到,那……不得嚇死啊! 看著这场面,黄昆有些不知所错,看著新手村中,不断的有人出生,一个个穿著灰色布衣,手里拿著乌木剑,一出来就直奔小怪砍杀而去。 就在黄昆感嘆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的时候,一只大公鸡咯咯咯的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脚边。 既来之,则安之,传奇嘛不就是杀怪升级吗? 万一自己能打游戏世界里的东西带出去,那也算是一场造化。 想到此处,黄昆衝著大公鸡扑了过去,一把摁在地上,抓起鸡头一拧,地上爆出一堆金幣和一把乌木剑。 杀了鸡后,黄昆就感觉整个人一阵神清气爽,身上发出一道光芒。 老子这是升级了! 这种生命得到升华的感觉,黄昆很是喜欢,看著身边又刷出一只野鹿,赶紧解下背包,把地上的金幣往背包里装,也不做它想,拿起乌木剑,就赶紧向著野鹿扑了过去。 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副本世界半天的功夫,黄昆躲在安全区里,如愿以偿的升到了7级,收穫了六把乌木剑。 可別人的技能书,是等级到了之后,系统直接发放的。 而自己则是需要购买,黄昆来到书店,找到了呆板的npc书店老板,也不管那个职业的了,把所有等级的技能书,全都购买到了背包里。 这个所谓的復古传奇,新手村的技能书直接能买到35级,但有些鸡肋技能確是不见了,比如法师技能书几乎被砍了很多没什么用的技能。 显然……它也不是很復古,按照游戏公司的套路,估计新手副本走完就35级满了。 治疗术,学习。 火球术,学习。 基础剑法,学习。 作为外来穿越者,好像並不受职业约束,这传奇里的三个职业技能书居然全都能学习,这倒是让黄昆鬆了一口气。 正当黄昆准备出新手村,沿著游戏的下一个副本矿坑去的时候,这一出新手村,整个人突然就被黑芒给笼罩住,消失在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之中。 轰的一下,黄昆被扔出了副本世界,回到了自己家二楼客厅之內。 “这……怎么把我踢出来了?”黄昆摸著摔疼的屁股,有些不明所以啊,之前回到过去,那可是呆了一个多月呢。 这第二次穿越,怎么就只呆了这么点时间呢! 游戏世界能穿越,这是黄昆没想到的。 明晚试一试爱情加动作的影片能不能穿越,如果能,那……我必须去一趟,搞个时间暂停的神器回来。 本来准备回小黄昆世界的,现在好了,没去成,黄昆打开了背包。 今天穿越,得来的宝贝倒是都还在,只是金幣都那拿去购买技能书了,剩下的並不多,只有十几个。 乌木剑六把,別看它只是一把黑漆漆的木头刀,可放在现实世界,算是实打实的法器,除了它本身和螺纹钢一样的坚固外,最重要的是,它能提升法术威力。 十几瓶红色蓝色的药品,可以修復身体精神灵魂法力,功能可谓强大,这些都是新手村里的怪给爆出来的。 最后,自然就是在书店买来的,这一袋子的技能书,黄昆隨便拿出一本蓝色书皮,上面写著抗拒火环名字的法师技能书,本想把它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可黄昆確是发现,这本平平无奇的技能书,它居然打不开,自己並不能学习里面的技能。 这可是足足十多本技能书啊。 看著这些技能书,黄昆嘆了一口气,谁不想拥有超能力啊,更何况是这种明显像是华夏元素的玄幻世界。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穿越过去,最起码在那把新手期度过了不是,35级的三职业者,这不就站起来了吗? 黄昆想著美事,张开的手心上,隨著一道符文亮起,忽的出现一团携带著特殊属性的橙色火球,大概铅球大小,那炽热的高温,像是自己凌空拖起的一坨岩浆。 看来,现实和副本世界是有区別的,在游戏副本里,黄昆施展火球术,那火球可是和篮球大小,御使出去,炸在鸡身上,能直接把它融化了,可现在这火球术,確是只有一个铅球大小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缺少某种物质。 来到厨房,黄昆一刀割开自己的一点皮肤,施展出道士技能,治癒术。 技能一施展的瞬间,就见那小小的创口,便发出五彩斑斕的白色光芒,隨后伤口癒合。 黄昆嘴角压不住的扬起一个弧度:“还真是神奇啊!以后都不怕受伤了。” 基础剑法就没必要施展了,因为这就是基础的近战冷兵器实战使用方法。 第13章 倒霉的饭店老板,穿越时间线 二日。 大清早的,黄昆迷迷糊糊接到了治安员的电话。 去了一趟治安所,还是沈琼那点破事,对方叫了人,想要谈谈。 经过一夜的拘留生涯,显然这沈家的几个人,是怕了。 这一家子莫名其妙的脑迴路,黄昆有些搞不懂。 到的时候,黄昆嘴角抽了抽,那要谈话的人,居然是开a6的饭店老板,看他满脸都是被指甲挠出来的模样,想来回去后的日子相当不好过。 赔偿经济损失十万,另外加上谅解金十万,並承诺原样修復,这是饭店老板给出的最终答案。 黄昆坐在椅子上,看著这老傢伙推到桌子上的二十万块钱,摸著下巴,在思考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饭店老板也是倒霉催的,现在的他,估计已经恨死沈琼了。 黄昆嘆了一口气,这点事情,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具体处罚多久,黄昆也不关心,现在的自己可是亿万富翁,没必要把他们逼急眼了,毕竟自己还是肉体凡胎,可承受不起大货车的撞击不是。 “哎~老黄,出来了啊,事情谈的怎么样了啊?” 治安所门口,胖子开著国產的瑞虎八普拉斯,看著黄昆出来。 赶紧拿著一包烟下车打招呼,那肥嘟嘟的八卦脸,看的黄昆想掐他一把。 他也是閒的,哪里有热闹就去哪里,黄昆的热闹他能不看吗? “没什么?赔了二十万,你怎么在这啊?”黄昆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 “我没事,就溜达!”胖子回了一句,又把八卦的目光,看向了闷闷不乐出来的饭店老板,咧著嘴就打起了招呼:“哎~叔,聊会啊!” 夹著一个公文包的饭店老板愣了一下,这胖子属於年青一代,其实胖子的老爸和这中年老板是认识的,毕竟县城就这么大,生意都靠人情世故往来,互相照顾,都开店的,只要时间长,谁不认识谁啊。 饭店老板白了一眼没皮没脸的胖子,掏出电瓶车钥匙,上车走人,这玩个女人,结果花了二十万,现在整个县城的老兄弟都在笑话他呢,见谁能有好脾气啊。 “胖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来熟啊,这都能撩上!”黄昆也很无语啊,人家刚无缘无故的没了二十万,正鬱闷呢,你倒好,还去聊刺人家,是人吗? “嗨,这县城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指不定哪天就在亲戚家的酒席上碰面了呢!” 这话……还真不假,不过……黄昆已经十来年没参加过什么酒席了,跟个透明人似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传我已经坐牢或者死了的谣言。 “行啦,热闹你也看了,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我还得去定门窗呢!” 黄昆这次並没有想做什么落地窗,直接把一楼封了好了。 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二手电脑,它变异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被系统附身了? 还是因为那栋房子本身就有某种特殊原因。 总之还是藏著点比较好,那晚沈琼要是进了门,把电脑砸了,黄昆那估计就要杀人了都。 来到钢筋水泥店,黄昆定了c60水泥,准备把车库门,窗户全给它封死。 这质量的搞上去的墙体,就是拆迁队来了都得哭。 又去了一趟防盗门的店里,定製了几个楼上入户防盗门。 这一天忙的,都没时间去泡妞,都这么有钱了,不去找个十七八的粉嫩小姑娘养著,也著实太亏了。 黄昆摇了摇头,男人有钱没钱,整天就只会想瑟瑟,没出息。 傍晚,无所事事的胖子,打电话过来,说是约著去吃饭唱歌,说什么介绍他相亲对象的闺蜜给黄昆认识。 黄昆给拒绝了,二十七八的女人,都什么货色啊,大家心里都有数,经验丰富的让人害怕,尤其是这种五线瑜伽裤名媛,那有一个好女人吗? 还要嗷嗷给她花钱,何必呢?还不如在家打王者,忽悠忽悠女大学生呢。 没有社交的生活,黄昆过得很愜意,傍晚隨便对付了一口,就提著鱼具到了后门,十几米外,就是甌江,水流常年不断,缓慢流动。 隨著这几年的环境治理,政府还投放了很多的鱼苗虾鱉,水下的生態环境变得非常好。 在房后的菜地里,挖了十几条蚯蚓,鱼竿一甩,往躺椅上一摊,美滋滋,这不比去和一群二十七八岁的老斑鳩嘻嘻哈哈强啊。 深夜,又老了一岁的黄昆,坐在了电脑前,抱著保温杯,等著穿越的机会。 脑子里確是想著,自己去哪个世界,能拿到让人直接起飞的资源,去刚刚热播完的凡人修仙传,拿小绿瓶去吗? 去了电视剧版后,是不是可以去动漫版里拿小绿瓶呢? 如果动漫能去,那自己可就真的发达了。 话说里面漂亮演员是有几个的,比如那个黄枫谷的董萱儿,黄昆就很钟意啊。 影视剧千千万,可选择太多,黄昆確是有些焦灼。 看著q空间里十八岁时候的照片,隨著子时的到来,黄昆回到了那条时间线。 真是造孽啊,过去呆了一个月,回来就发现,自己都儿女双全了。 和上次一样,自由落地,摔在了草丛里,不过这次附近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似乎对突然出现的黄昆,视若无睹。 黄昆猜测这也许是黑洞搞得鬼,自己並不是什么高知识研究员,也搞不懂原理,这样不被关注其实挺好。 出了夏茅村,黄昆直接去了工业园区,看了一眼,江茜饭店早就已经换了老板。 记忆里,小黄昆被便宜岳父赶走后,他就和这个梁家彻底失联,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在魔都呆了几年后,一事无成,回了老家打工。 那命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亲生父和继母以及小孩全家都出了车祸,而小黄昆就变成了县城守城人了。 他还会时不时的惦记一对儿女,有钱后,还去江茜梁金眉老家,找过一次。 可梁金眉確是已经嫁人了,据说是嫁了个同村的,是他爸收的一个徒弟,后来,一起去了山城那边开饭店。 可具体过得怎么样,继父对孩子他们好不好,一无所知,梁家村里的人,也不想搭理黄昆。 最近,黄昆已经准备起诉梁家,想要爭夺抚养权,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怎么样。 第14章 1號黄昆和2號黄昆的初次见面 四日后。 处州城。 甌江边家中。 两个长相9分相似的黄昆,四目相对。 因为生活经歷不同,导致了小黄昆瘦小,脸蜡黄,酗酒,抽菸,打牌,那是样样精通。 黄昆不酗酒、也不赌博,抽菸也只是少量,对待生活淡然,隨遇而安,和光同尘,而且休养生息好几年了,导致整个人看上去跟个养尊处优的青年俊杰一般。 而小黄昆则不同,虽然也是在底层生活,但坏毛病多啊,车祸赔偿款下来后,已经被他嚯嚯的差不多了。 家里也是乱七八糟,一点都没有正常人家的模样,人更是没脸没皮,性格敏感火爆。 十足的人憎鬼厌。 “当年,就是你偷了我的身份证,还塞了十万块钱到我的口袋里?”小黄昆叼著烟,扣著脚指头缝,皱著眉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黄昆翘著二郎腿,掏出一包华子,点了一根,嘴上说道:“是,只是我没有想到,年轻时候的我,居然这么没出息,拿著启动资金居然都不知道提升自己,最后混成了……嗯……你这德行!” 一身拼夕夕廉价衣服的二號黄昆,顿时就来气了,瞪著大眼珠子反讽道:“你有出息,你他妈的有什么出息!你以为你穿个西装皮鞋,喷了点香水,就以为自己是高档人了啊!” 也许是生活经歷,改变了两人的性格,黄昆和二號见面就有些……不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不过很神奇的一点就是,这个二號黄昆他脑子里想什么,黄昆居然都知道,这种类似於读心术的感觉……黄昆感觉很神奇。 可二號黄昆,很明显他不知道黄昆的经歷和想法。 黄昆沉默了许久,吐了一口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利益是共同的,我在我那条时间线上,没有妻子儿女,所以这对双胞胎,我们必须拿回来。” “呵~”二號笑了一声,他可不这么认为,明明是我的儿子,你这傢伙还过来抢了是吧。“对了,既然你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是从未来来的,那你…是怎么穿越来的啊!” 穿越啊! 这谁不想,尤其是隨时能回到过去,这是个正常人回去都知道该干嘛啊,绝对是能走上人生巔峰的啊。 二號黄昆,现在脑子里都已经开始想著穿越后,怎么发財泡妞了,怎么混娱乐圈,怎么当金融大鱷,当全球首富了。 黄昆感知到这些想法,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不就是正常人的想法吗? 脑子里不由的想到了二楼的电脑,不由的怀疑,难道这个世界的电脑不具备穿越功能不成。 或许,变异的电脑具有唯一性不成,这么想著,黄昆眼珠子转转。 “行啦,穿越这事,你就別想了,我是因为意外,这才能穿越,你因为那十万块钱,脱离了我们原本的命运线,那穿越的能力你也不在有拥有的可能了。” “十万块,蝴蝶效应吗?你到底怎么获得穿越能力的啊,你13年去光州找我的时候,你是哪一年去的,你在那边都干了什么?是不是发財了!” 黄昆並没有隱瞒,那边的房產现在对比那时候,都已经翻好三倍了都,自己也带不走,反正是要留给二號黄昆的,於是直接说道:“对,夏茅村那彩票店还记得吗?” “两个彩民,三个亿大奖,在同一家彩票店里中奖的那次吗???”小黄昆立马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大,这事当年闹得可是很大啊,他在人群中那是羡慕嫉妒恨的很,恨老天不公,为什么中奖的不能是自己,而是別人,那时候还在想哪怕没有一个亿,给个五百万,自己也能好好做个人了云云。 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中奖人中,有一个还真的是自己,一亿三千多万啊那可是。 “不是,你都中奖了,你就给我十万!” “哎~我自己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钱多了,就嘚瑟,本来想著吧,你拿十万块钱,最起码也能知道去学门技术的吧。哪里知道,你连班都不上了,成天的不是上网,就是回家搞梁金眉啊,一天还要搞三顿,人家来亲戚了你都不放过,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喝雪碧补身子,我呸!!!你但凡拿著钱去学个厨师什么的,现在也不用混成这德行不是。” “我们有没有学技术的耐心,你作为过来人,你不知道吗?读书的时候,金佣武侠一页一页撕著也要看,还看的津津有味,可那课本上的文化,我们学过一个字没有,二十四个英文字母,初中三年,你记全了吗你!” 黄昆怒了,什么玩意啊,我可是靠自己努力成了亿万富翁,一拍桌子:“你个傻缺,英文字母是二十八个!” “放屁,老子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二十四个,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二十四个。” “妈的!”黄昆怒了,一把拿过二號的手机,对著镜头一扫解锁,打开瀏览器,一边摁问题一边白了一笑二號黄昆:“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英文字母到底有几个!” 二號黄昆也很气愤啊,坐到了黄昆身边盯著屏幕,嘴里愤然的说道:“超!英文字母要不是24个,我踏马的就戒酒戒菸!” 瀏览器:【英文字母是几个?】 看著出来的答案,……两个黄昆就尷尬了? 【英文字母表共26个字母,含5个元音和21个辅音,各字母有標准音標,如a/e?/、b/bi?/。z存在英式/zed/和美式/zi?/两种发音。】 “妈的,什么时候,英文字母成26个了,这都不通知,这不是害人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怒骂出声,配合度百分百,可见从骨子里,两人就是同一种低端生物。 “咳咳,那个……戒菸戒酒哈!”黄昆放下手机,尷尬的咳嗽了一声,建议道。 “戒你麻痹!” “我吗壁,不就是你吗比啊,再说了,我们的吗比,不就是生了一下我们吗,你要吗比就去吗比,你以为我会怪你吗比吗!” “……” 一连串的吗壁,搞得二號头有点晕乎乎,不过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那老妈,这么多年了,也就是这老爸没了,有赔偿款的时候过来吵了几天,平时还真没见过。 客厅里一时间沉默,黄昆想著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来著,可一下子又忘了,所以在想。 二號想著该怎么从黄昆那里捞点油水出来,这死了个老爸给的三百万赔偿金,都快赌光了,过了几年的好日子,现在可不想继续出去打工啊。 就在两人沉默时,二號黄昆的电话响了! 第15章 我杀死了我自己 黄昆静静的听完了二號的通话,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似乎,好像……情况有些糟糕。 很显然,梁家並不希望黄昆出现,毕竟孩子都快小学毕业了,这你突然出现就要过来爭夺抚养权,这谁受得了啊。 最关键的是,那个梁金眉嫁的男人梁金海,因为小时候调皮,小东西被狗咬了,所以没有小弟弟这件丟人事,在当地还是比较出名的。 梁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带著两个小孩,真心嫁不好,这一来二去的就找到了梁金海头上。 梁金海,不能生育,但家境在村里还算可以,其本人也踏实肯干,而且因为身体原因,生活简单,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为人也没有什么臭毛病? 两家一拍即合,就成了一个家,为了不让孩子知道身世,一家人就搬离了老家,这十年来小夫妻两都在山城定居了都。 梁金海都已经把两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两个小孩从小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就姓梁呢。 现在突然一纸诉状过来,梁家可全都慌了啊,千瞒万瞒,没想到过去了十多年,这黄昆突然诈尸,过来抢孩子了,这谁受得了。 无意义的爭执,只是发泄,黄昆不想问,放下茶杯,对二號昆问道:“现在形式对我们来说很不利,你没有工作,而且……有不良习惯,吃霸王餐,喝酒开车,飘技,赌博,打架斗殴你都被拘留过,案底一大堆,法院是不会支持把孩子判给你的。” 这话一出,二號明显泄气了,確实如此,这些年摆烂,过一天算一天的,导致恶习一大堆,上了法院他们肯定不会把孩子判给自己的。 最关键的是,还欠了很多钱,现在已经在犹豫是不是卖房卖车的地步。 “那该怎么办,你不是亿万富翁吗?这能送送礼,让法官把孩子判给我啊!” “咳~小心说话,404警报,我觉得吧,事情其实並没有那么艰难,只要杀了他们,事情就什么都解决了。”黄昆轻而易举的提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案,毕竟这个二號看著好像很好忽悠的样子。 “你他妈的…想让我死啊…你怎么不去啊,你是不是想著我被枪毙了,你好当便宜老爸啊!” 黄昆嘴角抽了抽,这傢伙居然变聪明了,赶紧打圆场说道:“呵~本来吧,我想把財產都给你,然后做了他们,可见了你之后,我不放心你啊,你现在一滩烂泥,財產给你,指不定你明天就敢去拉斯维加死了,那点財產够你摸几把牌的啊。” 一听这来路不明的黄昆居然是这么打算的,二號激动了,赶紧赌咒发誓的坚定道:“我保证,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以后不抽菸不喝酒不赌牌不……” “呵~!”黄昆抽了一口烟,冷笑的看著小黄昆,他心里想的也確实是愿意改,可人这种动物,黄昆还是知道的。 吃喝嫖赌抽一旦沾上,说戒的人一大堆,可真戒成的人有几个,跟他妈的毒癮一样,戒掉的概率为0.1都不到。 自己要是过去干了梁家一家人,他带著两小孩,也许在心底的责任心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有了財富后,身边面临的诱惑,宛如沙尘暴,什么牛鬼蛇神都会找一切机会贴过来,以二號黄昆的心性,恐怕用不了两年,就会再一次的彻底墮落。 “还是你去吧,毕竟那是你亲生的!”黄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绿茶,看著二號黄昆。 二號顿时眼珠子瞪大:“凭什么啊?你去不就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呆著,杀了人,你跑了,谁能找到你啊!” 黄昆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不是情况不同了嘛!你这傢伙让我很没有信任感啊。 “你乾的梁金眉,我只有记忆而已,跟踏马的看了一部3d真人电影似的!你反正也无可救药了,以后也不会有多大出息,当然你去最合適,我最起码能把两个孩子养大成才不是。” “不是,我我要是被枪毙了!你一个没身份证的,怎么过啊!” “这个很简单啊,咱们的dna一模一样,我完全可以说我们出生的时候是双胞胎,父母不懂法,以为这是超生,为了避罚款,所以就报了一个孩子的名字,这些年我们是用一个名字一个户口轮流去上学工作的,……” 二號嘴角抽动,你是人吗,这种鬼话你骗谁啊! 可……好像还真能说通,毕竟两人长相一模一样,dna也一摸一样,这样的有力事实摆在案头上,哪怕这么离谱的鬼话,不信也不行啊。 毕竟生活轨跡,这个张狂倒背如流。 二號看向黄昆的眼神突然变了,仿佛开窍了一般。 怎么感觉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呢。 如果自己杀了这个一號黄昆,那我岂不是也能占有他的所有財產吗? 就算是不杀他,自己好像也能用他的钱,银行卡掛失,补办房產证……嘖嘖嘖。 这么一想,二號看向黄昆的眼神就变的毒辣了起来。 喝著茶的黄昆嘴角抽动,这货也是个狠人啊,为了钱財,那是真连自己都能杀。 黄昆感知著二號的心里活动,居然是想著晚上吃饭时,给自己下烈性毒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打成肉沫,撒后面的甌江里餵鱼去。 牛掰啊! 我都服了,黄昆默默的在心里给二號点了一个赞,然后站起来,双手一搓,摩擦起火,搓出一个火球,对著二號就扔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啊~”二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感觉自己浑身滚烫燥热,被火焰包裹。 黄昏继续丟火球,四个火球术下去,自己的灵气少了八成,这才把这二號连同沙发,烧成灰烬。 “什么东西,居然动杀心,不知道我这一號才是穿越者,是主线吗?这么多年的网文白看啦!”黄昆对著地上的灰烬,啐了一口。 可就在此时,黄昆就感觉身边花啦一下,升起了一道金光。 这是什么! 难道是我……杀了我自己,我还能……升级? 老子这是八级了! 黄昆有点懵圈啊,打怪升级,这对於穿越者来说是一条康庄大道,可以不管个人资质,只要敢打敢杀,最后都能成为绝世强者。 只是可惜,我这也不是系统流,看不到个人属性,每级需要多少的经验值,到了什么境界皆是一无所知。 万一碰到了个高手,自己还傻不拉几的跑过去和他对轰,恐怕当场骨灰都能被他扬了。 就像这个二號似的,都不知道我一个穿越者的实力,他就敢想著对自己下毒手,这不……骨灰都快凉了。 第16章二號黄昆,我真想再杀你一次。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敲门声,黄昆眉头一皱,赶紧对还有人形的碳骨踩了几脚,到看不出形状这才跑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村里的消防安全员黄有德,此时正提著两瓶灭火器过来。 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也真是辛苦他了:“黄叔,你有事?” “噢~刚刚我看你家冒好大烟出来,怕你家著火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这怎么了!”黄有德一边说,一边就往客厅里探头。 “噢~没事,火已经灭了,辛苦你了!”黄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黑利群,塞进黄有德的口袋里,咧嘴一笑。“黄叔,我这还要打扫一下,就不劳烦你了,有空一起下棋啊!” 说著,黄昆就关了大门,进了屋子。 门外,黄有德提起灭火器,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黄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还知道塞烟搞人情世故,说话也讲究了,最关键的是……这个黄昆他怎么白了、高了、壮了啊? “他还会下围棋?以前也没见他下过啊?真是见鬼。”黄有德提著灭火器放上三轮车,看一眼还在冒烟的房子,暗暗称奇。 二號黄昆,自从父亲一家没了以后,就搬到了这个江边的村子居住,其实和村里所有人都不熟悉,只有几个村干部上门了解过情况。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平时也不和村民打交道,每天睡到中午起,然后就开著一辆宝马320,放著巨大的音响,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出去玩。 那都是老头一家用命换的钱啊,这才几年,就已经让他挥霍一空了,车子也开的快到十万公里,都不知道他到底干嘛了。 刚开始,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这小子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呢,花钱也没个数,出手大方,倒是让这小子睡了不少的漂亮姑娘。 可现在不行了,酒吧ktv旅游演唱会都去不起了,更买不起好东西送给她们,连带去吃顿火锅都推三阻四的。 久而久之,这黄昆也就在县城里的年轻人圈子里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烂人。 因为有钱时,这二號黄昆那是牛逼的不行,可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最好的几个朋友也变得陌生起来,现在没钱了,这本来挺好的朋友,也不在搭理他,也都被他借怕了啊。 一借三五万,许下高利息,张嘴就是一个星期內还。 可隨著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的过去,眾人都怕了他了,明显的就是破落户耍无赖借钱不还了啊,別人来要债,还说一堆让人听了就恼火噁心的话,这关係能不黄才怪呢。 现在法院还有几个以前的朋友递过去的诉状呢。 黄昆心累啊,穿越过来,顶替身份,结果……就这??? 名声臭大街,朋友得罪了个遍,案底还一大堆,靠嘞老母的。 就这,还想抢回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抢回来喝西北风吗? 作为亿万富翁的黄昆,决定得改变这种情况。 把烧毁的残渣打扫,倒进甌江后,黄昆在房子里巡视了一遍。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的房子精装修,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平时也注重卫生。 额… 相对比这个二號… 比较注意卫生。 可二號他这完全就是个懒汉,確是个糊弄鬼的,家里的家具电器倒是好东西,可他实在是太懒了,灶台里是吃剩的锅碗瓢盆,都发臭长霉菌了。 台面,桌面,地砖,玻璃,那裹著一层油腻腻,手一摸黏糊糊的。 楼上房间的高档沙发上,也是脏衣服臭袜子一堆,被窝也不知道是哪一年洗的,乱糟糟臭烘烘,睡出一摊的黄色油污。 牙膏都过期了,还剩下大半管,估计平时不约会妹子,他还不刷牙洗脸,恐怕连洗澡都要做半天的心里建设才会去洗。 垃圾桶菸灰缸……都是满的,也不知道倒一下。 黄昆真想把这房子点了都。 不过二楼客厅,那台电脑確不是自己买的那一台。 黄昆看到后,眼睛顿时一亮,赶紧下楼拿上二號黄昆的手机解锁,打开咸鱼。 寻找那个名为(所见並非黑白)的帐號。 “哈~找到了!”黄昆脸色一喜,赶紧下单,这傢伙的二手电竞高配电脑,价格卖的跟新电脑一个价。 懂的人谁会买啊,自己当初也是不懂,这才下的单,现在他没卖出去也正常。 可显示屏上显示的一行字,確是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黄昆的头上。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 黄昆人都傻了啊,赶紧点开花唄,微粒贷,信用卡,全都被封了,银行卡余额也是0。 催款简讯倒是不少,显示的全是未读,v信里的人,通通都被关进了小黑屋,电话也是设计成了拒接模式。 看到这情况,明显比自己知道的还要糟糕! 黄昆仰天长嘆……二號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牛逼普拉斯! 你怎么不去买份保险,然后去死啊。 黄昆知道他欠款,也知道他欠了很多,但没想到是这么个財务状况。 可见二號自己都没有整理过自己到底欠了多少钱,只知道没钱了就到处找钱,连帐本都没记过,能不能要回这个钱,就看对方本事了。 还真是应了网上一句话,凭本事借的钱,我凭什么还啊的话。 不过这些钱,对於黄昆来说都是小钱,这里几万那里几万的,总数应该没有超过五十万。 想了想,黄昆打开了v信,看了看二號发的朋友圈,全是晒牛逼往事的朋友圈,不过已经停更半年了。 什么提宝马,吃大餐,旅行照,参加拍卖会,逛车展,去看演唱会……。 晒得那叫一个嘚瑟,那叫一个高精尖,比魔都名媛还会。 那朋友圈下面的评论,也全是集美们的求偶曖昧评论。 “十足的败类啊,我他妈的都没过过这种日子。” 正当黄昆感慨的时候,突然间,黄昆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上海不叫上海,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魔都。 杭州不叫杭州,在这里变成了滨江,重庆不叫重庆,在这里叫山城,武汉不叫武汉,它叫江州! 第17章 时间线这是融合进了某电视剧世界了吗 这个名叫不吃香菜的头像,不是丁点吗?就是那个……叫什么来著,笑起来两个酒窝的。 黄昆点开不吃香菜的朋友圈,上下一划拉,黄昆的嘴角扬的比ak还难压,这不就是二號黄昆的女版吗? 只见这不吃香菜,最近的朋友圈,是一张坐在咖啡厅里的照片,高档温馨幽静的环境,她穿著精致的都市白领服,端著一杯咖啡,衝著镜头,笑出两个酒窝,配文是:女人,一定要做个精致的人,享受自己的寧静与从容。 还有穿著骑行服,骑著自行车,双手比耶,在江边的照片。配文:所求皆如愿,所得即心安,优雅地面对一切得失。 还有什么:学做那把优雅的伞,不为他人遮风挡雨,却独自闪耀光芒! 风起时舞动裙摆,落雨时自撑华盖,生活总有不期而遇的美好。 我去你妈的,这不就是假名媛吗?她到底谁啊? 经过黄昆在她的朋友圈里一顿查,这才在一张朋友圈里发现了端倪,那是一张站在国外大学,校门口的照片,配合著一张国內试用期工作证,走进一家什么国际传媒gg公司的照片。 这前一张应该是她留学毕业回来前拍的,后一张是她回国后找到工作的照片吧,时间是今年十月份发出来的,距离不过一个月。 丁点的演员叫什么来著,好像叫什么雪来著,身材顏值都很好。 还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叫《小小的愿望》,她在里面演一个理髮师,那性感撩人的一幕可是被黄昆狠狠记住了。 不吃香菜,这个网名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臭吗? 有点意思。 黄昆看著不吃香菜的照片,摸了摸下巴,顏值身材在线的女明星,这来一趟不玩玩也太亏了吧。 不过黄昆也是对这离奇的事进入到了深度思考当中。 这个世界,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查过了,所有的一切都和原来的世界几乎一摸一样。 这店是可以肯定的,只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黄昆在网络上,试图找出蛛丝马跡,也確实在一些不太知名的网站上看到了相关话题的討论。 有人说,他梦里的魔都叫上海,也有人说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家长是叫重庆。 网站里,大多数的人,好像都有过如此方面的遭遇,不过网站的ai回答是:这种现象是曼德拉效应,是集体记忆偏差与现实发生了交错,让人產生了错觉。 反正这一切都很科学,有病的是人记错了,心理学专家说曼德拉效应源於记忆的天然缺陷,而非超自然现象。 总之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专家肯定是对的。 不信,代表你不科学,是愚蠢的低智商人类。 国王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反正也不影响三千一个月的底薪,大家也就得过且过了,较真的也只是极少数,並没有大眾把他们的话当真,只当是一个笑话谈资而已。 黄昏,打扫了半栋楼的黄昆满身臭汗的坐在阳台上,看著远处橙红的夕阳掛在柳树枝上。 “是时间线融合到了另外一个都市世界了吗?” 正沉浸在猜想当中的黄昆,突然被一道鸣笛声吵醒,这才发现自己的楼下来了一辆车,下来了几个眼熟的人。 在自己原世界,这几个人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可在这个世界確是已经被二號黄昆得罪死了。 这个三万,那个五万的欠款,早就让朋友这道关係破裂,他们过来估计也是来掀桌子骂娘的。 看著其中有一个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黄昆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天和谐社会能不能救的了自己。 不对,我现在可不是凡人了! 应该是和谐社会能不能救的了他们,希望他们別太衝动,不然这甌江的鱼,估计都要吃撑了。 黄昆人都还没有到楼下呢,就听大门上,咣~的一声轰鸣,紧隨而来的就是怒骂:“黄昆~你他妈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家里,滚出来!!” 按照现在的法律来说,要债的人,你得跪著求,毕竟法院也拿黄昆这种老赖没办法。 房子是唯一住房,不能拍卖,家里的家具虽然都是好东西,可二手的家具能卖几个钱,那辆宝马320,不好意思,已经抵押出去了。 十万公里,大修过一次,谁买谁眼瞎。 “黄昆,出来!躲躲躲,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这是……胖子的声音,他也来了。 黄昆硬著头皮,打开了大门。:“別喊了,能不能温柔点,进来坐吧!我去烧水,咱们坐著聊!” “黄昆,聊你妈逼,还钱,当你是兄弟,知不知道那钱是我跟岳父借的啊,他都躺icu抢救了,你这都不还,你是人吗?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啊,说好的一个星期还,我他妈的当你是兄弟,相信你,连利息都不要,你就这么对我啊!”这说话的,叫王义山,开挖机的,讲义气,但脾气不好,人长的黑乎乎乾巴巴的。 旁边的邓家明赶紧拉住已经明显要吃人的王义山,赶紧把他手里的棒球棍给拿了下来,那是真怕这傢伙一棒子过去啊。 邓家明是铁饭碗,农业局的,官不大,可在体制內的人,那都怕惹上官司,这万一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自己麻烦可不小,毕竟是一起来的:“行啦,行啦,老山,你別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哼!”王义山瞪著红彤彤的大眼睛,明显处於爆发边缘,愤愤然的被邓家明摁在了窗边的单独木製沙发上。 胖子看著黄昆,眼神里全是怒其不爭,想想以前,黄昆对自己的帮助,不由的嘆了一口气,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现在却走到了这个地步。 可没办法啊,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而且黄昆那以前的態度,也根本不像是一个要还债,讲情义的人啊。 哪有欠人钱,比要债的人还要猖狂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黄昆拿起热水壶,去了厕所借了一壶,烧在了插座上,这才坐到了沙发上,掏出了一包华子,撕开包装。 这看的王义山火气立马就涌了上来,老子问你要债多少次了,求都求过你,你他妈的不还钱,居然还抽华子,我他妈的……! “老山,你要还当我是老大哥,你就听我的,好好坐著。”邓家明一看王义山抓起菸灰缸,赶紧一把摁住,盯著王义山说道。 第18章 哎~名声臭了,怎么办! 黄昆鼻腔轻声的冷哼了一声,他们也没听分明,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拆了烟,黄昆给眾人散了一根,拿出茶壶,放进茶叶,就等著开水泡了。 谈话就要有谈话的样子嘛,吵吵闹闹的成不了事。 几人这个时间点过来,明显是吃了饭,喝了酒,在酒桌上聊起了自己,然后越说越气,这才上门撒气来的。 估计他们也已经抱著,黄昆拿不出钱的打算,但拿不到钱,撒撒心里的气也好啊,不然天天想著这笔坏帐,谁心里好过啊。 “义山,我一共欠你多少钱!”黄昆吐出了一口烟,向脾气最不好的王义山沉声问道。 “本金六万,没算利息,你借的时候,说好一个月还……” 黄昆亮出手掌,不耐烦的让他止住,要债的都是这一套,说那么多干嘛“嗯”了一声后,黄昆又把眼光看向邓家明:“明哥。你呢!” 王义山被这黄昆的態度搞得,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黄昆骂道:“妈的,欠我们钱,你自己都不记得吗?问问问,问什么问!” “嘘~你別给自己加戏,坐下吧,看你脸红的,喝半斤土烧了吧,好好歇著!”黄昆嘘了一声,继续看向邓家明。 邓家明手掌拍了拍还站在那瞪大眼珠子威胁的王义山:“我五万,你知道的,我工资不高,这五万几乎是我所有的存款了。” “嗯~胖子呢!” “十二万!”胖子倒是沉默,把玩著手上的烟,都没有看黄昆,想著看看黄昆这是摆的什么龙门迷幻阵。 “……” 不过,现场的另外一个人就不这么想了。 王义山转头震惊的看向胖子,自己岳父出车祸住院,这icu一天就是两千块,问胖子好说歹说的就借了一万五千块钱,这傢伙居然借给黄昆这个王八蛋十二万。 咋滴,老子不是你老哥们吗,就他黄昆是唄,我这可是救命钱啊,在你眼里就值一万五? 你个牲口,你是人吗?天天兄弟兄弟的叫著,你太他妈的噁心了! 胖子,没有看王义山,我的钱,借不借的还不能做主了不成,更何况有黄昆这个无赖明珠在前,我能借你一万五,你就烧高香吧。 “友亮,你呢?” “一万五!你是知道的,我去年拉的一车货,全翻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我赚的是辛苦钱啊!”周友亮確实够兄弟,一万五估计还是他管別人凑出来的,当时黄昆急著给信用卡倒钱,谁知道还进去后,信用卡就不批额度了啊。 这钱刷不出来,自然就还不了了。 “嗯~六万,五万,十二万,一万五,加起来就是……嗯……二十四万五千,我算的没错吧!你们等我一下,喝喝茶,我去取钱!” 黄昆说著就要站起来拿车钥匙走人,王义山立马跳起来。 妈的,你小子又想玩空城计跑路是吧,你当我傻是不是,上次你也说让我等等,你去借钱还我,然后转头就把老子拉黑了。 “取钱,我跟你去!我告诉你,你今晚別想跑!你他妈的要是跑了,就別让我找到你,到时候我踏马的把你腿给你打折了。” “行,没问题!”黄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把搂住跳过来的小个子王义山。 “你他妈的的放开我,啥意思,別跟我勾肩搭背的,我们绝交了!!!”王义山小小的个子,被黄昆搂住,顿时浑身难受,挣扎起来,就要脱离爱的抱抱。 黄昆乾脆一个横抱,把王义山像个妞似的抱在怀里,含情脉脉的吧唧了一口,怪笑道:“哎~別害羞嘛,我们可是一起上过同一个妞的关係,咱们谁跟谁啊!” “啊~超!……我去你妈的!”王义山想翻脸,可耐不住这姿势有点尷尬啊。 尤其是这黄昆居然还对自己的脸,吧唧了一口,这给噁心的,顿时无助的像个女人一样挣扎了起来。 他妈的,我们绝交了晓得吧!你跟我这么亲热干嘛。 你走开啦,討厌! 后面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露出???疑惑。 以前几人確实关係好,没事就一起瞎混,只是隨著年纪大了,一个个要么成家要么成熟了,也逐渐的从热血青年,变成了步入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行列。 上次这么胡闹……好像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时候了吧? 多么严肃的场合啊,你插科打諢的就想矇混过关不成。 邓家明沉著脸,暗暗想到。 谁知,旁边的胖子似乎觉醒了某种未成年属性,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抱住邓家明,含情脉脉的娇声说道:“家明哥哥,人家也要抱抱嘛!” 邓家明可噁心坏了,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把推开:“哎呀呀,胖子,你干嘛,给我死开,我现在可是干部,別闹!!注意影响。” “屁的干部,混这么多年,还是个科员,装什么大尾巴狼!以前好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嫌弃我胖了是不是,你可是摸著我乃睡觉的,你忘了。” “哎呀,臥超,垃圾吧倒吧,以后再也不和你喝酒了!”被提了酒后失態糗事的邓家明,赶紧拔腿跑路,胖子赶紧追。“哥哥,请在爱我一次啊,么么么么噠!” 落在最后面的周友亮,扶了一下鼻樑上滑下来的眼镜,摇了摇头,一个个的,都一把年纪了,没一个正经的。 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 黄昆开著车,拉著一车的昔日狐朋狗友,为了缓解尷尬,还特意的放出了一首老歌,来拉进彼此之间的关係距离,来一波回忆杀。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黄昆,是懂男人间情义的,这歌隨意黄昆嘴里缓缓的唱出,一车喝了酒,红了脸,饱经风霜催残的男子汉,顿时热泪盈眶,跟著黄昆一起唱了起来。 情绪崩溃的胖子,更是泪水哗哗流下,狮吼出了破音,嚇得街边路人频频回头,想看看哪里提前过年杀猪了。 黄昆敢发誓啊,这时候就算是自己拿不出钱来,这几个老哥们,那今晚也绝对不会催债,今晚也不会睡不著。 没办法,这就是男人间的情义,有时候就很离谱。 除非他们回去后,家里的婆娘吵闹,骂他们没用,借出去的钱都拿不回来这样的诛心之语。 否则今晚的情绪应该都会很感嘆世事无常,原谅黄昆的。 第19章 我尼玛,还钱,还双倍的那种 处州工农信用合作社,取款机前。 四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瞪著显示屏上显露出来的余额。 妈的……七千多万! 操啊! 王义山不敢置信的又数了一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我尼玛的黄昆,快还钱,我要尼玛的双倍还钱!!” 满脸通红的王义山,瞪著羡慕嫉妒恨的通红双眼瞪著黄昆, 周四眼,推了一下滑落的眼镜,拍了拍黄昆的肩膀,认真的说道:“黄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悄悄的在家研究刑法,然后找到了漏洞,偷偷去发財了,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可打妖妖灵了啊!” “我去你妈的,滚滚滚!”黄昆取了两万块钱出来,这是银行卡每天的最高额度,谁也没办法:“嗯,这钱来路很正,欢迎举报哈。” “不是,你你你这到底怎么赚的啊,你要发財,都不带上我们几个的吗?” “哎……这话说来就长了,这是我13年,在粤州,被几个香江的朋友,骗著投资了点比特幣,那时候一枚比特幣是800块钱,我钱不多,就只买了一点点,后来拿工资又陆陆续续的买了,差不多加起来有个90枚,后来给我那个前妻搞的差点得抑鬱症,去了魔都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几年,就给忘了,这不这几年才刚把密钥找回来,80万一枚卖出去了。” 胖子嫉妒啊,摁著黄昆就是一顿熊:“狗屎~,你妈的狗屎,凭什么!你这坨狗屎凭什么发財啊!不行不行,要富一起富,这个钱我们平分了吧!” “我看可以!” 黄昆一把推开臭不要脸的死胖子,对著附和的几人一顿喷:“滚尼玛的!行啦,现在安心了,你们也看到我的实力了,明天等银行开门,我就去给你们转帐,当然万一银行有什么规定,不让一次性取出来,你们也別怪我啊,总之这几天我会把钱全还给你们的。” “你又不是取走,同行转帐而已,能转的。走吧,富豪!这两万你都取出来了,是不是准备带我们瀟洒一下啊!” 黄昆呵呵一笑,弹飞了菸头,把钱塞进了口袋里,带著几个人就准备去红浪漫瀟洒一下。 可这刚出取款机的门呢,就来了一辆警车,把几人给拦住了。 原来是几人在这里面打打闹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抢劫呢,黄昆也是感嘆了一声,真是新时代了,这治安还真及时。 想想当年打工的日子,那还真是没人管,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打架的,自己也经常是其中一员。 那种隨时挨打和约架的日子,这不是谁想躲就能躲的,总有叼毛会来找事,以彰显自己的存在。 邓家明爱惜羽毛,他可不想自己的铁饭碗没了,成家的也要回去,说什么瀟洒,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最后真正去红浪漫的也只有胖子和黄昆而已。 其实他们一个个说要回家时,黄昆就已经不想去了,不过胖子没说不去啊。 这傢伙可是最喜欢躺在按摩床上,让妹子站在背后,踩来踩去,也不怕后背长脚气。 送完最后一个周友亮后,胖子坐在副驾驶,拿他那贼眉鼠眼的小眼神,一直盯著开车的黄昆上下看。 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坐直了身子,凑过来,小声问道:“哎~老黄,他们都走了,你老实交代,你这钱到底哪来的!” “中彩票得来的。”黄昆一边开车,一边打开窗户,掏出一支烟点上嘴,老实说。 可这种话,鬼信啊! 中彩票,开什么玩笑,那还不如说买比特幣,买期货股票赚的可信度更高呢。 胖子自然也不信,嘆了一口气:“哎~你这算是一辈子稳了,知道吧,这两年我天天看你瞎混,我早就想说你了,做人不能这样,总得找个工作干,我看你成天跟个混混似的,都想投资你开一家小卖部了。真是没想到,你这狗日的,居然这么有钱,妈的!不行啊,我的钱,你必须给利息啊,九出十三归的那种利息,要不然老子心里不平衡,想让你过得好,没让你过得比我好啊,超!” 黄昆扭头看了一眼胖子,两人哈哈一笑。 其实,人真的很奇怪,自己明明口袋里没几个比仔,收入更是月月光。 可平时听別人说什么五百万的车,一千万的房,一个亿的资產,好像就没什么感觉似的,也没觉得这个钱多,仿佛他们再说五块十块似的,还真是奇怪。 到底是视金钱如粪土,还是自己对钱没了真正的概念呢! 放眼过去,身边其实真正的有钱人一个没有,很多都是靠包装出来的假有钱人而已。 半夜。 黄昆回到了这个世界的家。 拿了白纸和笔,坐在了厨房的餐桌前,打开了二號黄昆的手机。 里面全是催款简讯和未接电话,v信里同样全是骂娘的信息。 真朋友也就今晚这几个,剩下的都是这几年认识的狐朋狗友,不明真相的他们也有不少被小黄昆骗了钱,这里五千那里八千的,林林种种算起来还不少。 黄昆:兄弟,欠你钱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工农信用合作社的卡號发我一张,明天我给你转钱。 这样的v信,黄昆是一条条翻开,发现是正经的欠款聊天记录,就发过去。 这些人,在二號得到保险赔偿金后,陆陆续续的成了所谓的朋友,牌友,酒友。 当然,如果翻看聊天记录,发现是二號赌博欠的打牌钱,黄昆是不准备还的。 这种钱,鬼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做局了,而且赌博违法啊!黄昆本人最討厌赌和毒了,有本事就让他们上法院吧,以后也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的瓜葛。 別看只翻找聊天记录,可確是一项劳心繁琐的事情,一忙活就到了凌晨四点,这才把帐单整理了出来。 六十多万,外加几张信用卡,支付唄,微粒贷……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居然已到了八十来万了。 造孽啊! 看著算出来的总额度,黄昆两手一摊,倒在了靠背椅子上。 破车不值钱,如果二號要把钱还乾净,做个乾净人,那几乎就是把这栋房子卖了,才够还清。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摆烂人了,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居然能烂到这个程度。 几百万的赔偿款,一栋县城郊区的自建房,妥妥的县城小富翁,可他却能在短短几年时间,让他倒欠近一百万。 煞笔吧! 你要是拿钱去投资做生意亏了,黄昆还能心里舒服点,这妥妥的全是吃喝嫖赌抽搞出来的欠款啊。 这傢伙还是个冤大头,不认识的人,那是说请客就请客,点菜点酒还要上硬菜,不是毛台五粮液还不行,抽菸还要抽华子和和天下。 幸亏已经把这个祸害给除了,不然我都想把这个二號黄昆给凌迟了。 第20章 银行门口「哎,黄昆,我是你表姐李佳琪」」 “哎~黄昆,你钱我收到了!” “好!有空一起擼串哈!” “妈的,那必须的,我今天要不是在干活,我早就过来吃你这个狗大户的了,掛了哈,我还在温城回来的路上呢。” “好!” 工农信用合作社银行里,黄昆拿著一张昨晚写下的帐单详情,一个一个的往里还钱。 电话接了不少,有些是黄昆还了钱后,过来释然的,有些则只是在v信里回了一句,收到了。 可见,有些人已经不想再搭理黄昆,而有些人则是嗅到了黄昆可能翻身的味道,又在v信里约著一起聚会云云。 还真是人生百態,千样万种。 要说钱,黄昆还真还有不少。 回处州前,黄昆找了一家有名的房產中介公司,只给自己留下了一套位於深城的大平层,其余的十四套,就让他们处理掉。 真是回来晚了,要是18年回来,那……这房子就值老鼻子钱了。 不过对比13年的房价,现在卖也不亏,无非就是每套房子少赚了几十万,卖不出去也没关係,放著唄。 银行柜檯的办事速度,大家是都知道的,磨嘰磨嘰,黄昆几乎花了半天的时间,独自占了一个柜檯,签了无数的字,摁了不知道多少次密码,这才拿著材料办完。 “哎~黄昆,你別走这么快啊!” “???” “你这小子,你不记得我啦!” 中午十二点,黄昆刚走出银行,准备去火锅店吃顿火锅,庆祝为二號擦屁股项目完美落幕呢,银行里的大堂经理就追了出来。 “额……贵人多忘事嘛,你是哪位?”黄昆確实是不记得这追出来的女生,满头的问號,看著她。 这三十多岁的女人,那都是老斑鳩了,更何况是一只长相普通的老斑鳩。 “我是你表姐啊!” 这追出来的老女人,语出惊人,让黄昆张大了嘴。 “啊~???表姐?” 早就不和亲戚来往的黄昆,哪里还记得什么表姐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娘都嫁出去好多年了,我知道个鬼表姐噢。 “嗯,你小时候在外婆家,还尿我身上呢!” “嗷……是吗?那你这是要找我尿回去,这不好吧。” “呸~说什么话呢,这中午了,这么多年不联繫,你不请我吃饭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额………”黄昆真不想请,毕竟这么多年没联繫了,吃饭尷尬:“行,你几点上班啊!” “两点,走吧!”表姐很是自来熟,过来就挽起黄昆的手臂,搞得黄昆很尷尬,浑身不自在。 不过也没有拒绝,如果真表姐,挽一下胳膊也没事,如果不是表姐认错人了,那……我也不亏啊,左右不过一顿饭而已。 黄昆带著这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表姐,来到了县城里,刚开的一家火锅店。 鸳鸯锅,毛肚,牛百叶,牛肉,羊肉,啥啥的点了一通,黄昆还叫了几瓶冰镇战马。 黄昆心里抱著疑惑,也没有开口。 主动找上门,说什么沾亲带故的,一般没什么好事,不是要结婚就是要借钱。 而且这么多年了,人情往来早就断了,过年过节婚丧嫁娶的也不见个红包。 或许黄昆这两个字,他们最多也就是在家庭聚会的时候会提上一嘴吧。 更或许,他们已经忘了黄昆这个人,无人提起。 “黄昆,其实上次你来银行办信用卡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今天看了你的身份证,我才確定你就是我表弟的。”表姐开口,打破了僵局。 “呵……县城的地盘就这么大,常驻人口也才三十万,村村通公路早就通了,可人和人之间的关係却变得陌生了,对了,外婆舅舅他们还好吗?”黄昆看著这主动凑过来的所谓表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外婆?舅舅?他们不早死了吗?你忘啦!也是,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呢。” “噢……太多年没联繫,我都忘了,他们是怎么没的来著?” “那时候家里的牛和別人家的牛在田里打架,他们过去劝架,被顶死的,你这是在试探我?” 黄昆哈哈一笑,心里確是妈卖批,老子都忘了这一家人了,我今天刚在银行里搞这么大动作,你就凑过来了,我能不怀疑你吗? “太多年,没和那边有联繫了,所以……表姐,你叫什么来著?” “李佳琪!”这表姐咬咬牙瞪了一眼黄昆,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现在这傢伙有钱了,心里防备大了也正常,七千多万啊,这自己在县城银行工作这么多年,私人帐户有这么多钱的大客户,见的还真不多。 李佳琪,这个名字……黄昆似乎有映像,不过这脸那是真对不上,和她见面的时候……自己好像还在读小学吧? 不记得了,也许还没上学呢?总之很小,她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表姐,结婚了?” “没有!” “啊!!!你这工作这么硬,怎么可能没结婚啊!” “离婚了,他出轨了!” “噢~”黄昆赶紧闭嘴,再问就不礼貌了,说別人的八卦可以,这问八卦本人不愿意提起的事,还是別问的好,黄昆也不想听这种八卦,围观別人的痛苦和尷尬,那是心里有病。 “你呢?”李佳琪架著毛肚在锅里烫著,好奇问道。 “我!我儿女双全,都上小学了,不过我单身。” “你也离了!!” “不是,以前去粤州討生活,认识了一个江茜妹子,那时候的年纪还没到领证的年纪呢,私奔生了孩子,后来她家里人找过来,不同意,所以就分开了。” “牛逼!”表姐给黄昆竖起一个大拇指,不过心里也是暗暗称奇,这居然没被女方家里打死,命也是够硬的:“那小孩呢?” “跟著他妈唄,这段时间上法院,准备找回抚养权。” “嗯,那你这些年就没再找一个?”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大概也是因为有血缘关係,聊的还挺多的,关係似乎近了很多。 吃完饭,都一点半了,黄昆准备送李佳琪回银行准备上班。 路上,李佳琪多次张嘴,可又多次闭上,最后眼看就要到银行了,这才最终说道:“黄昆,阿姨她……她家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啊,得什么病了吗?”黄昆面上平淡,手確是不自觉的用力捏紧了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 过往的事,如鯁在喉,不过换位思考,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是两个长辈的离婚,苦了自己这个孩子罢了。 人都有选择,或许他们真的无法忍受在一起的婚姻生活,放开我这个小子,也是无奈之举吧。 就像是二號和那对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儿女,只有做了父母,才知道这种事情无可奈何。 解脱,释然,还是不管不问不关心,只在黄昆一念之间,所幸自己现在过得不错,有资格去思考这些不愿意面对的不幸。 如果还是一无所知的话,黄昆可能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自然也是会恨他们。 生父,没了,留下了一大堆的遗產,我接了,那还计较什么他们对自己的心理伤害呢,清明节给他们烧纸祭奠,自然也不会免。 生母,那时候这个家不像个家,她或许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不幸婚姻,草草结束。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新时代的人,没有经歷过,哪里能懂他们六七十年代人面对著什么样的苦难呢。 换了现代城里人,去那样的环境里找生存,恐怕都会想自杀吧。 第21章 人生啊,既然是人生的,那就干点人事吧 “出什么事了?” “你……你妈她……她的那个儿子,要结婚,买房,缺钱,来找你借钱,你还记得吧!” 借钱? 这个借说的真好听,那明明就是过来要,还说什么这是她应得的,摆明了就是白拿的意思唄。 “嗯,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厚脸皮的。” “哎~黄昆,其实这些年阿姨她很关心你的,过年的时候,她都还和我妈哭哭啼啼的说你呢。” “嗯……然后呢!”黄昆在银行门口的停车位,停下车,打开车窗,点上烟,小声的问道,表姐说的这话,那肯定也不是瞎编的。 “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本来日子该过的过,可她生的那个儿子,谈了个滨海的女朋友,肚子搞大了,今年想结婚来著,可女方要求男的必须在那有套房,哪怕小一点也没关係,姨夫家过得只是普通的生活,供他读书都已经费尽力气了,哪里拿的出一两百万啊。” 黄昆听到这话,心里就烦躁,我在外面快饿死的时候,又不是没给她打过电话。 “直接说结果吧!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嗯……表弟他不成熟,也许是呆过了大城市后,心態变得浮躁了,性格变得有些扭曲,他回家闹了,骂父母没出息,不能给他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嘖……我不想听八卦,也没兴趣知道那家人怎么个一地鸡毛,表姐,你这故事太长了。” “你妈她去你家借钱,没拿到钱,你把她赶出去了,回去后,姨妈她就被她老公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她儿子和老公都不管。” 倒也符合常理,毕竟在他们那边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发財了,有房有车有两三百万的存款,那孝敬她这个当妈的就是应该的,毕竟也是她生的,还养了好几年。 “呵~那就报警唄,都打住院了,法医给个坚定报告,把打她的人关进去不就好了。”黄昆轻描淡写的说道。 五十多岁的妇女,那发生这种事,肯定是干不出这种报警的事情来,毕竟离开那个家,她是真没法活下去。 回娘家吗? 娘家谁管她死活啊,一年两年的或许还行,时间再长可就不行了。 如果租房子自己住,她也找不到长期的工作啊,也许现在还有力气可以干点零时工,可过些年呢,流落街头饿死不成。 再嫁一个孤寡老头,那那边的子女不得闹翻天啊,谁愿意突然冒出来个陌生老太婆,去抢他们那不多的財產啊。 她那个心智不成熟,担不了责任的儿子嫌麻烦不管他。 伤还是老公打的,这能怎么办,思前想后,她的委屈就只能往肚子里咽,最多也就是跟娘家哭诉罢了。 这个年纪,难道还有人会劝她离婚不成,大多亲戚也就是听了八卦后,劝她忍忍,忍忍一辈子就过去了之类的话。 如果她和娘家关係好,也许娘家还会出几个人去她家里,说道说道。 但如果娘家都是软柿子,亦或者不想管閒事的,那她就只能自己在医院里躺好了,乖乖回去,继续给那个男人任劳任怨的洗衣做饭做家务。 这就是小镇文化背景下的底层妇女所面临的真实情况,她们別无选择。 “李佳琪,你是想让我出钱,还是出力!” “那个……我知道,姨妈她当年离开你,对你造成了……” 黄昆赶紧打断,不想听这种屁话:“表姐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些年经歷过很多,你不用和我讲大道理,虽然这么多年来,这个妈对我不闻不问,但我也知道,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只是一个隨波逐流的文盲农村妇女而已,养育之恩不在,不过却也有生恩在,如果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远视她的痛苦,坐视不管,那也確实说不过去。” 那时候的女人怀著孕,还在地里翻土,割稻,扛柴火,小儿时期的自己,她也拿出了她能拿出的一切,总不能因为她后来无法忍受生父的穷苦含泪离开,我就把这后来遇见的苦难都算她头上吧。 从根本上来讲,怎么算,那也是我欠她一条命。 黄昆如此想到,终究还是嘆了一口气,帮她一次,总好过老了之后,后悔要来的强。 二號黄昆,这么多年来,不也没对自己的一对儿女负责吗? 將心比心,难道黄昆没希望过那对子女过得好吗? 可在那对子女眼里,黄昆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指不定不如隔壁的老王叔呢。 县城人命医院,骨伤科802號病房里。 黄昆提著一个保温饭桶,提著几袋水果,来到这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黄昆感觉每呼吸一口,自己肺里的细菌都被消毒水杀死不少。 病房,是个普通四人病房,里面有包著腿的,有包著脑袋的,有的病床前,还围著嘻嘻哈哈的病人家属,聊的火热。 生母的病床前,確是也有两个年轻人,黄昆不认识,一男一女。 如果不是她那边亲戚的子女,或许就是她在那边家里生的儿子了。 那个女孩也许是她儿子的女朋友,长得一般,瘦瘦小小的,鼻樑上还有一副沉重的眼镜,看著是个好女孩。 这不由的,让黄昆脑子里闪出梁金眉的印象,和梁金眉比起来,这个女孩子就差老远了。 黄昆甩了甩脑袋,这可是二號谈的女人,跟自己没多大关係,该死的记忆融合到了自己脑子里,搞得自己像是要精神分裂似的。 有时候,黄昆都分不出自己到底是二號,还是一號,只能通过不断的心里暗示,来提醒自己,我是一號黄昆,是那个可以通过二手电脑穿越时间,穿越诸天的黄昆,不是那个二號混帐黄昆。 “小昆??”病床上,生身的母亲,看到了进来的黄昆。 黄昆露出一个有些陌生的微笑,来到病床头停下,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和水果,嘴上说道:“嗯!我听人说,你被打了,所以过来看看。” 第22章 刚给你还钱债,还得还情债 “噢~好……!”或许是对黄昆的亏欠,生母的眼眶里冒出了泪花,有些激动,她没想到黄昆会来看她,这比所有亲戚过来看她还要开心激动。 面色苍白,脸有肿胀淤青,脑袋,手臂还有绷带石膏包裹。 可见伤的不轻,或许身上也有伤,只是盖著被子看不出来。 黄昆和对面的两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拉出一张凳子,打开保温饭桶,从里面拿出刚回家燉的排骨鸽子汤。 红红的枸杞在清淡的汤上滚动,黄昆拿出勺子、筷子,给躺著的母亲餵食。 小时候,大概她也是这么餵我的吧,也不知道小时候的我,会不会也跳起,让她追著屁股后面餵饭。 “妈~我们……嗯,还有事,就先走了!”或许是感觉待在这里尷尬,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对面那同母异父的弟弟,站了起来,就想告辞离开。 提东西来的,是亲戚,是外人。 空著手来的,那才是至亲,也许他们还没有明白这点,但他们应该是空著手来的。 如果这个妈,是个城里的富婆,有產业有金钱,黄昆今天的到来,或许在他们眼里,就是心怀不轨了。 但现在这个妈,只是一个已经没了利用价值的妈,他们心里可能还巴不得黄昆赶紧把她接走呢。 这万一来场大病,那花销指不定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 治还是不治?小地方,面对这种花销,很多人心里怎么想的,黄昆是很清楚的,多少老头老太太因为儿女实在是不想花这个钱,而选择墨视他们的病痛不管,最后让老头老太们,躺在病床上哀嚎著痛苦死去。 黄昆没有介入她的这件事里面,能过来陪陪她,餵她吃口饭,那就已经是尽了自己的心了。 夜色入黑,近九点,护士过来催人离开,黄昆本来想走的,可……那家人,居然连个陪床的都没来,可见她在那边当的也只是一个保姆式的妈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走廊尽头的安全楼梯间內,黄昆默默的点了一根烟,看著窗户下不远处的急救厅,红蓝灯闪烁的救护车进进出出,也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哎~你是那床的什么人啊?” 防火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年轻高挑漂亮的女护士,她居然也是偷摸来这里抽菸的。 胆子还挺大,看到黄昆手里的和天下,居然伸出手来掏走了。 黄昆只是定定的看著她,脑海里闪出无数画面,那是二號黄昆的记忆。 这个傢伙去年,居然还和这个护士搞过几次,还真是谢福特,难怪她进来后,一点距离感都没有,敢从自己里抢烟。 “那是……我妈!”黄昆沉吟了良久,这才开口,也许是两人曾经亲密关係的存在,让黄昆没有那么多戒备。 “你妈?你不是说你妈死了吗?” “跟死了没两样,她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额……好吧,她伤的不轻啊,內臟都有破裂,像是被人踢的,还是撞的。” “是吗?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黄昆从这女护士的手里拿回打火机和烟,这打火机可是名牌,18k金的外壳:“走啦。” “哎~你去哪啊,明天下班,来接我啊!” 黄昆一愣,这女人……想干嘛啊,当初二號只是在朋友聚会的ktv里认识的她,当晚就去开房了,后来又约了几次,成了不清不楚的关係而已。 没钱后,黄昆想好色,也没了实力,像是这个女护士,每次都要花个千把块的礼物,把照片发在她的v信里,那才能约出来,这没钱了,关係自然就断了。 这换了黄昆,可不想和这种女人沾边啊,这么隨便就上床了,鬼知道你私生活该有多混乱啊:“不了,我明天要去外地!” “哎~你给我回来!”女护士急了啊,扭著屁股一把拉住了黄昆。 “干嘛?”黄昆有些不悦的皱眉,別以为你长得嫩还有职业套装加成,我就惯著你了好吧。 “你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我想不通,今天既然遇见了,我我要问个明白!” “啊~不是,我们啥时候在一起了啊!”这问的,黄昆有些懵啊,从根上讲,我们这就属於是你情我愿的关係而已。 每次我可都是花了钱的啊,不是……是二號都花了钱了的。 “我……我们不是……认识的那晚就在一起了吗?” 这话,女护士有些尷尬的说出口,黄昆听的有些蒙圈,脑子的记忆里,虽然都是宝贝长宝贝短的记忆,可两人从来没有说过是什么恋爱关係啊。 真谈恋爱,你收那么贵的礼物,你良心何安啊,真女朋友可都是会劝男人要节约,为男人考虑的好吧。 你摆明了是个捞女,跟我装什么质朴无华啊。 “嗯……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们难道不是饮食男女的关係吗?我送你礼物,你陪我睡觉,仅此而已。” “你!你混蛋,把我当什么了啊!”女护士脸色一冷,对著黄昆就拍了一巴掌,生气的率先离开。 隨即可能是气不过,又回来,恨恨的对著黄昆的脚板踩了一脚,呸了一口才离开。 黄昆感觉自己挺冤枉的,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我只在记忆里色过你好吧。 黄昆嘆了一口气,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擦了擦皮鞋,这一天天的,还了金钱债,还要还情债! 我他妈的,真是欠了你的,干嘛手贱给你留十万块啊。 恢復了情绪的黄昆,又帅帅的离开,关上防火门,进了病房。 从內衬口袋里,掏出一个一万块的红包,放在了还在那瞪著眼睛睡不著的亲妈手上,低声的交代道:“自己放好,买点吃的,穿的,让他们看见了,你可就一毛钱都花不到了。” “小昆~” 黄昆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人,我来是因为我尚存一丝人性,但並不代表我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没视不管。:“我这两天要去外地,以后再来看你。” 出来,路过护士台,里面的值班护士里,没看到那个和二號有情债的女护士。 另一个女护士瞪了一眼黄昆,嘴里嘟嘟囔囔著两个字:渣男! 哎……这误会可大了! 幸亏二號的记忆里没有沈琼,不然还得倒霉一次呢。 入秋了,天色冷凉,黄昆坐回了宝马,启动离开,突然想起这车没有商业险的事情,又赶紧的联繫了一下保险公司,让他们把商业险给车上了。 这个二號,商业险都不知道给车买,这齣了事拿命赔不成。 没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更早到来,黄昆开车还是挺稳的,以三四十码的速度在车流里安全的回了家。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物流,买的二手电脑,明天就能到。 是时候確定一下,这个时间线的自己,是否能穿越了,不然每次回去,我都要大老远的跑光州夏茅村去,那多麻烦啊。 同时也是要去確认,这个二號黄昆世界是不是和影视剧有关。 在没有確认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回了二楼,黄昆泡了一壶茶,点著蜡烛温著,拿出自己得手机。 翻开二號的手机,查到了不吃香菜的v信號,加了起来。 第23章 烂桃花上门,我想要逃离! 江州(武汗),出租屋內。 孙涵涵盘膝坐在沙发上,正拧巴的看著自己的信用卡欠款。 为了钓个有钱的男朋友,那真是煞费苦心啊,今天刚去高档健身房定了一张年卡。 哎哟…… 一个月才五千块工资的她,一下子花出去三千五,花的她肝疼。 孙涵涵是个什么人啊,漂亮,能力强,自我定位是以后做个职场精英女白领,终极目標是……嫁个土豪当优雅富太太。 朋友们都称她为十六分美女,八分顏值加上八分能干。 从小周围人就不断的捧著她的美貌和学习成绩,在一声声的夸奖中,让她產生了我命不该如此草率的错觉。 总觉得出生虽然不能富贵,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嫁个富贵的。 因此,对於找对象这件事,她陷入了艰难当中。 入门条件那最起码也要个入亿的,这几乎直接就是一棍子,把適婚年龄的青年才俊,都打死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 当然这两年,她已经把入选追求者的条件稍微放宽了一点,没有一个亿也行,最少也要五千万的。 可……说多了都是眼泪,大部分的所谓青年才俊,那都只是城里有一套全款房,有个什么公务员,律师,老师,医生这样的工作,虽然优秀,可这些人里,並没有她想要的土豪金。 这些人的追求,在她眼里那纯属於是骚扰。 叮! 就在孙涵涵想著接下来一天只吃三顿餛飩度日的时候,手机响了。 孙涵涵撇了一眼,有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站在山顶拍的山川云海照片,看不到人。 v信名:云深不知处。 “云里雾里的,装什么深沉!”孙涵涵撇了一眼,鱼塘满了,不想加。 直接把手机扔在了一边,继续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存活的问题。 叮! 刚丟呢,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好友申请,不过確是多了一行字。 (看了你的朋友圈,我心动了,有时间了解一下,城心追求。) “呸!既然都能看到朋友圈了,那我们不该是好友吗?还想骗我!”孙涵涵又莫视了,继续把手机扔一边。 叮~ 刚放下呢,手机又来了消息,孙涵涵只好又拿起手机,倒是不厌烦。 作为美女,这手机那是整天响个不停的,除了工作和闺蜜的以外,几乎就全是孔雀开屏的男人发来的。 一个个不是约饭就是约玩,孙涵涵很清楚这些脑袋长裤襠里的傢伙在想什么,但也不介意,聊天排解无聊的时间,自然没问题,可你想约人出去搞什么对象,那就得看看你的资產过不过硬了。 二號黄昆的v信,在孙涵涵分组里。是小有资產那一行备胎之中的。 不过两人其实没聊过天,怎么加上的也忘了,好像是两年前,加上后不久,孙涵涵就出国留学了。 黄昆没有在二號的记忆里找到,孙涵涵也不记得了,但这都不重要,谁v信里没几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啊。 黄昆:美女,刚加你的人是我,麻烦通过一下。 孙涵涵: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黄昆:现实里,可能不认识,但我想以后能和你认识一下。 孙涵涵:没兴趣,再见。 黄昆还想再发,然后就发现自己的v信被拉黑了。 “妈的!贱货,给你脸了,明天就去坚强你,超!!!” 黄昆被孙涵涵气的,扔了手机! 老子现在可是年轻力壮的亿万富翁,张开腿,有的是妹子嗷嗷扑过来跪舔的那种,你居然敢不让我泡,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要不,回家,找找她这是哪部电视剧里的角色,研究研究怎么对付她? 黄昆摸著下巴,想了想,但又摇了摇头,泡妞还是要乘早,万一被人截胡了,那还玩个屁啊。 去光州一趟,回自己的世界,等研究完了回来,再去找她,搞不好就过去小半个月了呢。 二日,傍晚。 黄昆把家里彻底的打扫乾净,二號留下的什么衣服裤子乱七八糟的全都给他扔了。 这房子的卫生搞下来,也是够烦繁琐的,不过焕然一新的感觉却又让人感觉很好。 等拿了二手电脑的快递,又从超市回来,拉著一车新买的家里用品。 就发现门口多了一辆新能源鯊鱼头小车车,花里胡哨的,还挺可爱。 黄昆刚把车停下呢,就见那鯊鱼头车里,出来一个妹子,脸看著……还挺熟悉,女孩子嘛,衣服一穿……是衣服髮型一换,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看什么看,我很漂亮,对吧!” 不过她一开口,黄昆就认出来,这不就是昨晚那个烂桃花女护士吗? “你来干嘛,不是雏女我没兴趣嗷!”黄昆一边从后备箱拿出东西,一边往屋里走去,这没皮没脸的女护士跟了上来。 黄昆不想理她,可脑子里就浮现出她和二號在床上的那些事,真实的不要不要的,又不禁的嘆了一口气。 下次穿越,找到自己第一时间就杀了他,这要是再来一个完整的人生记忆,自己铁定得成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嘖,別搞得你是处男似的,你当初也没说不是吗?”女护士进了门,带著一身的香水味,左顾右盼:“你家,还是这个装束没变啊!” “行啦,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破產了,没钱嗷,我跟你说。”黄昆看著她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双大白腿。 好嫩,好白! 不过想色诱我,那你……看人真准! “我什么时候要你钱啦!你个没良心的。” 黄昆真想把聊天记录拿出来给她看看,那1314,520的红包,还有买饰品,买化妆品,买……乱七八糟的照片,那都不是钱吗?最少也有五六万了吧,这还没算看电影,吃饭,之类的花销呢。 谁家好人谈恋爱,是他妈这么花的啊,这还只是踏马的一个月功夫,你当你是刘亦菲,这么贵。 “我们结婚吧!”女护士突然说道,嚇得黄昆手一抖。 “別!我不配,你找別人去吧!我可不当接盘侠。”送货上门,除了烂货,没好东西,自己又不是许灵均,苦哈哈的坐在家里忍冻挨饿,都有好大哥把川地最后的一个温柔妹子送上门。 “不是,我……你把我当什么了啊,我我没病,也没怀孕,我我就是想结婚了。” “我在县城里的名声,你不知道啊,我欠一屁股债,这房子很快就要卖了,你还是找別人吧你!” “你骗鬼呢!!你卡里不是有几千万吗?”女护士生气了,立马站了起来。 黄昆一愣,顿时心里就骂出了声:妈的!邓王周肥,这几个傢伙嘴巴这么大的吗? 这都能泄露出去,这处州城看来是不能呆了。 第24章財富带来的烦恼,二手电脑的怪异 “胡说八道,你听谁说的啊?” “额……这个……你管我听谁说的啊,我不管,反正我嫁定你了,你休想白嫖。” 黄昆一阵头疼,我就不该有钱,这都什么事啊。 没钱的时候,人憎鬼厌。 有钱了,老婆还自己找上门了,还是赖著不走的那种。 “懒得理你!”黄昆提起东西上楼,铺好了床后,准备下楼做晚饭呢,就听厨房里叮叮噹噹的,一片火热。 看了看餐桌上,那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黄昆確是没有一点食慾,感觉自己这是……要遭啊! “不是,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啊!真在这过上了啊!” 李佳琪莞尔一笑:“嗯,那可不,怎么样,我做的饭菜香不香,是不是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啊!” “不是……你……你別逼我粗鲁行不,好聚好散的,你这……”黄昆除了杀了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了。 换了遇见沈琼之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黄昆,肯定是欣然接受,还会陷入温柔乡之中。 可经歷了沈琼后,黄昆已经深深的明白,现在的女人心,她到底有多脏。 “哼~那你倒是动粗啊,来~冲这里来,你要不对我动粗,我还看不起你呢!”女护士扭捏著女人的诱惑力,搔首弄姿,那是巴不得现在黄昆能扑过去把她摁在地板上为所欲为呢。 到那时,不结婚可就按坚强处理了,黄昆就不得不低头。 为了钱,女人什么做不到,底线低到令人髮指。 那些个小三,为了钱,小香舌对著五六十的禿顶肥胖老头,那吃的都能演出津津有味甘之如飴的姿態来。 “哎,你叫什么来著?”黄昆捏了捏拳头,决定不能衝动,掏出烟,坐在了圆桌前,看著她,沉声问道。 “柳飘飘啊~!” “说人话!” “柳……柳招娣!” “……” 多么质朴的名字,黄昆为她的童年点了一个赞。 “內个,柳……飘飘,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走吧!我们不合適,我接受不了一个不是雏的老婆,我寧愿单身。” “你……都什么年代了啊,你还活在旧社会吗?” “呵~你这可就错了,说不在乎的男人,那都只是为了骗一个回去而已,最后发现实在找不到雏了,这才捏著鼻子认下一个烂货当老婆的现实,你私生活混乱,那是你的自由,你既然选择了当公交车,就別跟我谈什么爱情忠贞贤妻良母好吗?” 柳飘飘听的,心里一股火,直衝天灵盖,急促的呼吸让她实在无法忍耐这样的羞辱,操起手里的锅,就愤怒的向著黄昆扔了出去。 滚烫的辣椒炒白菜,隨著她的甩动,扔的满地都是,叮叮噹噹的声音,十分刺耳。 柳飘飘摘下围裙,扔在地上,恨恨的走了,沉重的大门关的噼啪做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 隨著夜色中的车灯亮起,她走了。 黄昆看著地上的狼藉,嘆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这可是我拿洗洁精撅著屁股刚擦出来的地板啊,没干净一天,又脏了。 倒了柳飘飘的饭菜,打扫了一下,黄昆自己煮了一碗康师兄泡麵。 她煮的东西,黄昆可不敢吃,万一在里面下了什么让人浑身发热的药,可怎么办,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我现在可是亿万富翁。 吃完面,黄昆拿了一根黄瓜当水果吃,检查了一圈的房门和窗户水电,这才上了楼。 突然自己停在楼下的车子,传来了一声桌球,紧跟著警报器响彻夜空。 黄昆赶紧跑到阳台去看,就见车灯下,柳飘飘衝著黄昆竖了一个中指。 黄昆无语,这尼玛的算个什么事啊,我看著是那种被砸了车,还原谅你的舔狗吗? 我直接报警,你家要不过来求我,我他妈的跟你姓! 报完了警,黄昆,回到了客厅內,开始拆快递,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有钱了的这事,到底谁传出去的,是有意卖弄,还是无意间说出去的呢。 人嘛,都喜欢吹牛,喜欢八卦,他们谈论的时候,往往不会多想故事主角的不良后果,毕竟后果不用自己承担。 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黄昆是非常谨慎的,並不会让人知道底细,在这里也许是没有主人翁精神,把自己当个外人,同时也是想要在朋友面前炫耀一下,毕竟有牛不吹,这……实在是憋的难受啊。 只是让他们看了一眼,鬼知道,会他妈的勾出柳飘飘这么个陈芝麻烂穀子的床第好友啊。 当然柳飘飘这种小麻烦,这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黄昆现在就是要证实一下,自己这台电脑,它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功能。 如果有,那是不是自己以后就可以通过这台电脑,在任何地点来来去去了呢。 这电脑刚拆出来,还没开始安装呢,警车就到了,黄昆说明了一下情况,表示明天再去处理,先让他们做了记录。 网上查了一下,四儿子店,这车的前挡风玻璃更换,报价是七千块,外面野店修的话,大概是三千不到。 算了,找个野店修起来,然后卖了吧,能卖几万算几万,自己再去买辆新车。 两年多的宝马320,前脸发动机大修,十三万公里。 这能卖几个钱,五六七八万? 除了精神小伙想装逼会买去充面子外,黄昆是想不到了,没有哪个傻叉会买它。 电脑组装好,黄昆按照记忆,儘量还原了摆放方向,位置,静静的等著十一点的闹钟响起。 可……过了十二点,这也没看到有黑洞亮起啊,黄昆失望了。 想著再查一查,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呢,这一查,倒好,还真查出了不同来。 这台电脑……它连的网络,居然是……自己那边世界的网络。 这……黄昆突然间感觉,自己要发了啊!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隨著13年那会,自己离开,它就朝著不同的方向前进了,歌曲,影视,科技公司,股票,期货,甚至於世界格局也有所不同。 这……似乎自己能干的事情特別多啊!没了彩票这个发家利器后,黄昆这个没文化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增加財富了。 现在到好,开个工作室,当个码字的文抄公,它不香吗? 第25章 离开县城,前往江州 发现了能连接自己原世界那一边网络的黄昆,抱著激动的心情就在电脑上捣鼓了很久。 这才在几个视频app里,找到了这个孙涵涵的剧情,到底是个什么电视剧。 《半熟男女》讲的是在现代都市,一群拥有高知文化素质的年轻人,他们乱搞男女关係的故事。 一群读书读了將近二十年的现代年轻人,表面上光鲜亮丽穿著体面的衣服,整天装出一副高大上的精英模样示人,可內里確是满脑子的捧高踩低、男盗女娼的骯脏思想。 黄昆快速地瀏览了前几集的剧情后,就关了腾讯视频。 叼著烟,摇摇晃晃的坐在电脑屏幕前,看著天花板的吊灯。 脑子里在设想自己到这个世界,各种可以做的事情。 按照自己的文化水平,好像除了底层的工作外,做什么都够呛,显然做个文抄公,是目前最適合的选择。 只要把原世界大爆的网文,小说,影视剧,音乐,抄过来就能立马变现。 13年年初到现在,十二年的时间,这中间所有的文娱產业全都归我一人所有,这中间爆发出来的財富,有多少呢? 先確定一个目標,挣它一百个亿,不过分吧! 2013年到2025年,所有著名文学作品都抄一遍,我就不信在国际上打不出名声来。 把各国的语言爆火的音乐,都下载,搞个什么版权专利,向全球发布出去,赚版权费估计都能赚麻。 实在不行就去拍短剧,《霸道总裁爱上离婚、带娃、绝经的我》系列,给它拍出来,放出去。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如果还赚不到一百个亿,那我就死给你看。 黄昆想著想著,嘴角就忍不住的发出了嘿嘿嘿的猥琐笑容,烟屁股都烫手了,这才跳起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白日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黄昆又拿起手机,给孙涵涵发去了一条好友申请。 本来以为对方会无视呢,哪里知道居然通过了。 这给黄昆搞得一愣,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江州。 正和朋友吃夜宵烧烤的孙涵涵,其实是误点,刚好有几个帅哥过来加微呢,就这么凑巧的,黄昆的好友申请过来了,她也没有注意,就直接点同意了。 黄昆看著手机v信,也没有骚扰她,笑了笑,打开了她的朋友圈,摸了摸下巴。 孙涵涵的工作能力,確实是有的,但她拜金还装纯,也是毋庸置疑的。 和三十而已的王漫妮差不多,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种女人只要接近后,显露出財力,那基本就可以入手。 难的是,黄昆没做过真正的高智商渣男,有些不知道怎么丝滑的进入她的生活,攻占她的心灵和身体。 现在也不知道她的生活轨跡进行到了哪一步剧情了,如果她和曾家赘婿周斌已经搞到了一起,那黄昆可就没兴趣了,还不如去追韩苏呢。 要论剧中內在的魅力,自然还是韩苏这个闷葫芦女精英比较好。 刚想到这里,黄昆眼睛猛的睁开,坐直了身体。 不对啊! 我都他妈的穿越了,我居然还只想著搞一个? 这……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以前看到那些网文里穿越的主角,如果只认准一个女主舔,那黄昆可是直接秒退的。 只搞一个,你穿越干嘛,那跟太监的区別在哪里,白养一条泥鰍了? 现在换了自己穿越了,怎么能只要一个女配呢。 嗯……应该是,只要漂亮的,就都去舔一圈。 不对,是应该让她们跪在自己面前排队舔自己,这才符合穿越者的身份,对吧。 想到这里,黄昆就感觉自己家二哥很兴奋,已经顶天立地的在向自己表示欢呼雀跃了。 二日,黄昆早早的就去了治安所,砸了车的柳飘飘自然也来了,面对拘留还是赔偿,她的父母只能捏著鼻子骂骂咧咧的赔了一万块钱,这事就算过去。 黄昆也没有多和他们计较,毕竟以后只是陌生人而已,没必要给自己找些无意义的麻烦。 开著没了挡风玻璃的车,黄昆来到了二手车交易市场。 五万块就卖了车,立马就回了家,把二楼电脑打包,准备带著它离开县城。 关了水电,门窗,叫了车,就向著市里的高铁站而去。 这专车刚上高速呢,手机就响了。 黄昆看了一眼,是周友亮这个小四眼,就直接接了起来。“喂,老周,干嘛呢?” “黄昆,你在哪呢?” “嗯……我刚上高速,准备去外地呢,怎么了?” “那个?嗯……昨天我表妹她……嗯……” 听著小四眼断断续续的话,黄昆总算是明白,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大嘴巴居然是周友亮,这黄昆倒是有些意外:“老周,你说柳飘飘是你表妹?” “是,黄昆,她也是年轻不懂事,而且你们以前……对吧,她家生活不富裕……” “周友亮,事情已经在治安所处理完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我现在要去外地,这个事就別再提了,回来请你吃饭,再见。” 黄昆掛了电话,把二號黄昆的电话卡拿出来,丟到了车窗外面。 都什么东西,背后阴我,还给我打电话,真把我当二號那个傻子了吗? 之前黄老爹带著一家人出车祸,赔偿款下来,在县城还有了一栋房子,这对於县城女娃娃来说,那绝对是属於经济適用男,香饃饃一个。 想必那时,周友亮就把自己的表妹柳飘飘带进了二號黄昆的生活里。 二號黄昆,那时志得意满,正处於人生的高光时刻,出手大方阔绰,对漂亮的女孩子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被这柳飘飘一勾搭,就上勾了。 中间坑了不少钱的礼物,后来隨著二號胡乱瞎搞,钱也被掏空了,自然就没了利用价值,柳飘飘自然而然的就不在现身。 这前脚,周友亮突然发现,黄昆又有钱了,还是个近亿的富翁,估计就又跟柳飘飘提了一嘴,好死不死的还在医院碰见了,这才有了这么一档子事。 想过好日子,这没错。 可有钱人,不给你花钱,你就砸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吗? 第26章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干我了 江州。 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国家中心城市和经济带核心城市,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处於整个国家的腹地中心,两江交匯之地,素有“九省通衢”之称,是內陆最大的水陆空综合交通枢纽。 高铁网辐射大半个华夏,可直航全球五大洲,併入选国家陆港、港口、空港、生產服务、商贸物流“五型”国家物流枢纽,是中部地区唯一实现“五型”枢纽全覆盖的城市。 黄昆,提著一个巨大的旅行箱,下了高铁,呼吸著这充满铜臭味的城市空气。 无论一个城市再怎么繁华,拥挤的群租房和廉价的苍蝇餐馆,才是穷人生存的生活圈。 繁华,从来只是让穷人看的,而不是让你拥有的东西。 相信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能拥有房子的人,只是少数而已,大多数所谓的精英,也只是房奴亦或者租客而已。 黄昆敢保证,大多数的所谓精英,在这里拼搏一辈子,只能拼搏出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而已。 更或许……买了房后,辛辛苦苦十几年,然后突然有一天,就会收到一张所谓的优化通知书,从而丟了工作没了收入,还不起房贷,最后房子被银行收走,流落街头还要背一屁股的债。 像这么残酷的现实,其实每天都在这样的城市里发生。 黄昆出了高铁站,打了一辆车,去了伽南区,新福路197號凯越酒店。 这个地址,自然也是半熟男女中的一个剧情地点,黄昆特意暂停画面,从孙涵涵的聊天记录里看到的。 孙涵涵在健身房阑尾炎发作,被周斌送到了医院,两人发生了发乎情止乎礼的曖昧。 后来,因为孙涵涵要参加一个酒会,就在这里举行。 也是在这里孙涵涵发现这个道貌盎然的周斌,居然是自己顶头上司曾城的老公。 如果故事到这里,她就坚决果断的和周斌断了联繫,那么就没有后面知三当三的事情了。 不过,很显然,故事並没有进行到这里,黄昆有的是时间去布置。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黄昆买了一套江景大平层,买了一辆宝马x7,给自己添置了十几套名牌服装,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看不出內在美的成功男士。 天天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开著车,在这个城市里晃悠。 黄昆转悠了一圈,在一家小区外停了下来,从副驾驶拿出了几张图片。 这小区的模样,和剧情里何知南还有韩苏她们住的小区外观一摸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了。 黄昆在网上找了一圈,终於在一家中介找到了,这家小区的一套二手房源。 三百万买的只是一套120平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显的有些拥挤,还真是冤大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是黄昆在农村三层別墅里住习惯了,一下子適应不了这么小的房子。 前房主,装修的还不错,他们卖房子也是无奈之举。 两人都算是白领,男的还是一家公司的什么经理,可夫妻两都四十了,带著一个读初中的孩子,可偏偏两人都遇上了中年失业。 这个年纪去找工作,哪里还有公司会要他们啊,实在是维持不了这样大城市的消费,所以准备卖了房,回老家过日子去。 黄昆有钱,並不需要多墨跡,现在的房价对比前几年前已经塌了不少,很多人亏本卖房,还都卖不出去呢。 黄昆感觉自己脑子瓦特了,居然又买了一套房,来江州才几天啊,就快干掉近两千万了都。 光是那套,滨江商务区城市地標级豪宅,一线江景和豪华居住体验的281平大平层,就一千三百多万了。 处理了一应事物后的黄昆,穿著运动服,从对面不远处的超市,又买了家里用品回来,车子刚好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韩苏从计程车上下来。 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明星的风采。 韩苏也注意到了,在小区门口的那辆宝马x7,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男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暗想,怎么在小区门口还能碰见色狼呢。 “我很好看吗?”韩苏作为律师,可不是唯唯诺诺的人,胆子自然大,见这人盯著自己看,心里就一阵窝火。 听著略显威胁不善的话语,黄昆咧嘴一笑,掏出一张名片:“韩律师,加个联繫方式。” “啊~你认识我?”韩苏一阵错愕,本来以为这是色狼盯上自己了呢,哪里知道这居然是……客户。 “嗯……不认识,但以后我们可就认识了,我刚好有一些关於法律方面的事情,想要諮询呢,不知道韩律师有没有时间,我们边吃饭边聊。” 韩苏看著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手机电话號码,並没有工作单位之类的介绍。 用名片虽然是古老的社交手段,但现在仍然还在流行著。 主要是对不认识的客户使用的,有时候当面要联繫方式,有被拒绝的可能,那双方都会很尷尬。 这用名片,人家事后加不加,就是他们自己做主了,大家都留有余地,有时候一张名片发出去,一年半载过去,人家可能就会突然成为客户的事情,並不少见。 “不好意思,黄先生,我刚下班,有点累了,如果你有法律方面的需要,可以明天到我的律所来找我。”韩苏也搞不清楚这个开x7的男人,他到底是不是真有事找自己,不过按照这个实力来说,应该是一位有实力的潜在客户。 愉快的见面,显得有些匆匆忙忙,黄昆开著车进了地库,带著一大堆的东西上了楼。 就在黄昆准备回江景大平层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响了。 拢共就没几个人的新手机號,能发来的还能有谁啊。 一看名字,这主动发来的人,居然是孙涵涵。 (孙涵涵:哈嘍,帅哥,我看你在我的好友里,请问我们认识吗?) 看到这条消息,黄昆不禁嘴角上扬,朋友圈里的大平层和x7的照片,显然发挥出了它的作用,孙涵涵看到了,这居然就主动联繫了过来。 看到有鱼上鉤,黄昆放下了车钥匙,所幸躺在了坐在了椅上,聊了起来。 (黄昆:以前认不认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了接近你,这才离开了舒適圈,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这个城市,只为找寻你留下的痕跡。) (孙涵涵:沃特发????) 这么直接的吗? 下一句是不是直接说想干我啦!臭男人,真不要脸。 第27章 我想钓鱼,可鱼自己跳进锅里来了。 孙涵涵看著手机屏幕,咬著手指甲,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了。 说这种渣男渣语,那也要看场合不是,你这聊天第一句就这么说,不是嚇人吗? 不死心的孙涵涵,又打开了朋友圈,看了看这个云深不知处发的朋友圈。 那豪华精装修的江景大平层,入门就要百万的別摸我x7,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这么鲁莽的粗人才对啊。 难道是……骗人的那种v商,忽悠人买產品的。 这种人的朋友圈,买房买车那就没一个真的,而且他们一般发的都是什么玛莎拉蒂之类的车型。 孙涵涵有心想问问,这房和车到底是不是这个云深不知处的,可又不知道怎么问,直接问那不是显得人很拜金吗? 什么是现代人啊,现代人不就是內心做表子,可这表面谁不是装出一副正经人摸样的啊! 黄昆等了许久,也没见孙涵涵回消息,也没有继续搭理她。 钓鱼嘛,人家现在已经舔鱼食了,试探过后必然会转头一口吞进嘴里,那时才是自己拉竿扯鱼线的时候。 开著车,黄昆回到了江景大平层的家里,在书房里,打开了两台电脑。 一台是这个世界的,黄昆打开了码字软体,下载了启点网文软体。 对著另一台电脑里的起点中文网,就是卡卡一顿抄。 第一本:诡秘之主。 这本书,是出了名的职业复杂,黄昆看网文比较急,一目四行还跳旁白,所以到了后面,导致没看懂剧情,但这並不妨碍黄昆抄作业。 它可是被全世界认可的网络文学史上现象级的爆款作品,无论国內国外都是火爆的文学作品。 我写不出来,也背不出来,但我在这个世界,对著另一个世界的网络原文,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无脑抄,那肯定没有问题的。 作为传奇8级人类,以经基本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体范畴,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肌肉,神经,骨骼,都得到了加强和优化,眼疾手快,就算是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擼管,也能打出百字来。 一个小时,一万两千字,並不是我的极限,別觉得这个数字夸张。 事实上那些个会议速记员的打字速度每分钟可是能达到三百字,我这区区每分钟两百来个字在他们这些专业速记员面前,其实只是入门而已。 工作两小时,就是两万四千字,每天发四千,那……就是一个星期只要工作两个小时就够了。 这么一想,黄昆就显得有些开心,毕竟在黄昆的认知范围里,没有比这更加具有性价比的工作了。 可惜,每天只有一个时辰可以和另一个世界的网络连接,要不然直接把这本书给它抄到完结岂不是更加美妙。 深夜。 孙涵涵看了云深不知处的朋友圈后,怎么也睡不著,毕竟在她的內心里,渴望嫁个有钱人。 自己身边的闺蜜莫妮卡,她样样都差自己几分,可就她这样的人,都能从自己的同事,转变成了自己需要跪舔的甲方爸爸。 不就是因为她和自己一起工作的时候,勾搭上了一个卖瓜子的中年油腻大叔吗? 莫妮卡的身份转变,让孙涵涵更加对命运的不公產生了强烈的不满,每次看到莫妮卡在朋友圈里晒豪车豪宅名牌包包,孙涵涵就有一种自己也乾脆去找个財富自由的中年油腻大叔算了的想法。 云深不知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真富豪,还是假装富豪? 想来想去,孙涵涵乾脆起床,穿上衣服,打了一辆车,就来到了商业街不远处的江州豪华江景房的小区外。 漫步在小区的外围人行道,孙涵涵仰望著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豪华住宅区,眼里透露出了无尽的渴望。 住进这里,孙涵涵连梦里都不敢想像。 之前回国,为了了解富豪们的生活,孙涵涵还特地调查了一下江州这片有名的富豪住宅区的各项內容。 除了郊区別墅外,这一片去年刚发售的高栋豪华江景房,也是她了解的目標。 当时看到四万五一平的时候,心里还暗暗吐槽过,这天价房子,谁买谁煞笔的想法。 而且这里房价贵也就算了,它还全程对標魔都的汤臣一品,那物业服务就让孙涵涵手脚感觉冰凉。 这里的物业,提供24小时五星级酒店式的管家服务,专属管家团队处理日常事务。 安保系统採用人脸识別与虹膜检测技术,配备一线陆战队五年士官退伍人员组成的安防队伍。 其中保洁服务达说是要达到无菌手术室標准,使用德意凯驰专业设备。 设备维护涵盖美帝otis高速电梯、倭国大金vrv空调系统等进口设备的全生命周期管理。 除固定费用外,业主还需支付诸如私人宴会厅使用(1500元/小时起)、专属游艇码头泊位(3万元/年)、雪茄房红酒房恆湿恆温系统(按耗电量计费)等个性化服务费用。 星级厨师团队运营的业主私宴服务,以及每月还会举办国际级艺术展览、奢侈品品鑑等社群活动。 物业方还会定期组织全球资產配置讲座、家族办公室服务等增值活动,构建起一个独特的高端社交圈层。 而这里的物业费,高达12元每平方,中等户型的房子,每年需要约五万块钱的物业费。 五万! 孙涵涵虽然是名校毕业,加上伦敦留学两年的资歷,在这座城市里,哪怕转正,也只有一万不到的工资,至於业务奖金……这个得靠运气了。 按照孙涵涵的精致穷消费標准,平时租房就去了差不多一半,加上通勤,吃饭,人情往来,一年到头,基本等於瞎忙活,最后还要倒贴信用卡的地步。 可这里,一套普通的房子物业费就得五万,这房子就是有富豪送给自己,那简直是连住都住不起的地步啊。 孙涵涵渴望那业主的私宴服务,渴望参加这里每月举办的国际级艺术展览、奢侈品品鑑的社群活动。 渴望坐在宽大的讲座堂里,举著红酒杯,听听那什么定期组织的全球资產配置讲座。 孙涵涵想到这些,內心的衝动变得无以復加,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云深不知处的微信號。 生怕错过了难得的人生机遇。 孙涵涵:帅哥,你在家吗? 黄昆刚从浴室里出来呢,就看到手机亮了,擦了擦头髮,就听到了手机响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不由的撇撇嘴(帅哥,你在家吗?)翻译过来,顾名思义就是(哥哥听说你家有只会翻跟头的猫,能不能让我过来看看呀!) 黄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小区门口,我单身,给你一个当阔太太的机会,现在进来,过时不候。 孙涵涵看到这条消息,人又麻了一下,我是有尊严的好吧! 你这么赤裸裸的,不是羞辱我吗?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就在孙涵涵恨恨的把手机塞进包里,想要回家的时候。 孙涵涵又抬头看了一眼小区內部,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向金钱低头好像……也不是那么困难,进去后,如果不满意,他还敢强我不成。 如果硬来,我就报警,把他丟进去。 孙涵涵给自己找了个进去的理由:我只是进去看看而已,又不是非要卖身体,不满意大不了就出来唄。 想到这里,孙涵涵深呼吸了一口,拿起手机就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孙涵涵:嗯……我確实是路过这里,那我就上来喝杯茶吧。 黄昆看著手机里发过来的新消息,呵的一笑,给门口物业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们把孙涵涵送上来。 黄昆都有些想不通,这鱼它怎么自己跳岸上来了,还一跳就跳进了自己的鱼篓里,真是有些见鬼。 第29章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公平交易。 天色大亮。 一看时间已是七点半,外面的朝阳已然升起,照在流光纱帘上,宛如披上了一层极光一般,映射的煞是好看。 孙涵涵捂著嘴巴,迈动著两条大长腿,衝进了卫生间,一阵乾呕。 黄昆放下拍摄的手机,看著一抹春光乍泄从眼前滑过,不由的嘿嘿笑出了声。 穷人的女神,富豪的……那啥! 有钱了这么久,总算是体验到了土豪的快乐,怎能不让黄昆感觉到心满意足呢。 孙涵涵,身高为170cm,体重为50kg,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身材匀称,细腰大长腿,是男人眼中天生的好架子。 黄昆掀开丝绸被子,也来到了浴室,看著趴在洗脸盆处,不断漱口刷牙的孙涵涵,嘿嘿一笑,仿佛又来了感觉。 缓步来到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孙涵涵:“宝贝,你真香!” “啊~,你干嘛呀,嚇死我了,我要上班了呢!你都折腾我一晚上了,你你你怎么还来呀!” 孙涵涵是真的怕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折腾了一晚上,自己好像没有疲倦,可这心累啊。 黄昆这傢伙,就仿佛是一头长成银背大猩猩的泰迪狗似的。 那种事,一次两次的那叫身心愉悦,可以算是男友力爆棚,是未来幸福的保证。 可你如果没完没了、隨时隨地的! 那……那…… 要不送他去医院查一查,这多半是有病啊。 “嗯……你这说的,你说你是喜欢我粘著你,还是装高冷霸道总裁不理你啊,我都可以的。” 额……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哈。 喜欢黏著自己的富豪男朋友,总好过天天盯著外面的妖艷贱货的男朋友要来的强。 要不然说不准自己哪天就下岗了呢,孙涵涵觉得黄昆喜欢做这事的麻烦,其实是可以忍一忍的。 “老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要上班了,你也不希望我我我当个没用的花瓶吧!我可是有追求的,我要当个女强人。” “嗯……这事我支持你。”要当女强人当然好啦,如果只当个花瓶买买买的,我保证过了新鲜劲就换了你。 黄昆从另一个世界的网络里,已经了解到孙涵涵这个拜金女,其本人的工作能力確实不错,上司的欣赏就是最大的认可。 可孙涵涵对於黄昆的了解,到现在脑子都是混沌的,一片空白,属於是身体熟悉,可其他一切都是未知的症状。 这房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呢? 孙涵涵决定,一边睡著,一边暗中调查,看看这黄昆到底是不是真富豪,万一只是个空壳公司,自己也好早做打算不是。 当然,这期间钱……肯定是要赚回来的,不然到头来,自己啥也没得到,还白失身了,那岂不是亏到太爷爷那一辈了吗? 保护了这么多年的身体,抵抗了多少魅力男人的诱惑,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 “老公,待会你送我上班好不好!”孙涵涵提出了作为女朋友的第一个要求,毕竟男朋友车接车送,这是都市恋爱关係的基本形態。 “嗯……当然,不过……我这个人如果没有必要,不太喜欢出门,你喜欢什么车,我去给你买,我这房子可是连买了四个车位呢?” “……” 狗大户! 这三个字,孙涵涵感觉这傢伙写在脸上了。 不过买车这事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那我可就要给你上强度了。 “我要保时姐.怕拉霉拉!”孙涵涵转身跳起,掛在了黄昆身上,仰著头看著黄昆的表情,看看这个狗大户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大方。 黄昆双手抱住,往上託了托,转身向著屋子里走去,心里明白,这是孙涵涵在测试自己的財力,笑道:“行,当然没问题,帕拉霉拉全驱动落地,也不过一百来万,不过……保险油钱之类的养车费,是你交还是我交啊!” “额……”孙涵涵一时无语,这保险保养加油钱可是一大笔啊,自己如果把那边房子退租了,搬过来同居……应该是可以养得起一辆车的吧!:“嗯……老公,你你你就不能帮我出了吗?” “独立女性,本来买车买房消费都是自己买单的,我这送你车开,你如果还要我出养车钱,那……还做个屁的独立女性啊,回来当金丝雀得了。” “哼!”孙涵涵顿时感觉坐公交车其实也不错,而且就算是走路,这里出了小区,过去公司也不过二十几分钟而已:“老公,你~你到底有多少財產啊!” “没多少,几千万吧,我已经退休了,所以省著点花,在这个城市里已经可以阔绰的活著了。” “啊~才几千万啊!” “哦~哟~,好大的口气噢,你不是財经大学毕业的吗,你算算40岁以下,全国有多少个几千万存款的年轻人,你作为这个年龄段的有才女青年,请问你现在一个月收入多少,拋开一个月的固定消费,你一个月能存几个钱啊,不满意就分手,不影响你寻找第二春!” “额……哎呀,我开玩笑的嘛!”孙涵涵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这还扎著呢,你就说分手,这不是人渣是什么。 別摸我x7,黄昆觉得是足够装杯了的,孙涵涵作为一个拜金女,那也不是一个只认识劳斯莱斯的假拜金女,对男人的各项奢侈品,那都有研究。 別摸我x7的价格,她自然是知晓,上了车没一会,就忍不住的开始翻储物柜,有很多小年轻,现在喜欢租豪车豪宅来骗人。 孙涵涵到现在都有点不相信,有钱的男朋友,会这么猝不及防的降临到自己头上。 孙涵涵,从里面翻出了绿本本,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名字,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两边双颊的两个酒窝怎么也藏不住她內心的喜悦。 这车主是黄昆的名字,这可是车子的绿本,那表示什么? 表示这是他全款拿下的百万豪车啊! 就像是黄昆说的那样,一个城市,年纪轻轻的真富人才几个啊,大多数都是表面精英,其实內里都是欠一屁股外债的装货而已。 她公司里,大多数的高层男性,基本如此,戴著贷款买的名表西装开著三十来万的车,整天装富,显摆精英风范。 可实际上他们每个月都在东拼西凑的还饥荒呢。 年薪百万的高层,够有出息了吧,可这个城市里到底有没有三位数这样的人啊,可一个个却都还背著压力山大的业务呢,鬼知道哪天就被优化回家吃老本了。 第30章 支富宝到帐,一百万元。 这黄昆年纪轻轻,就有几千万身价,那……绝对是自己能榜上的,最精致的款爷了。 “老公,你这车买来多少钱啊!”孙涵涵装出一副我是萌新,啥也不懂的样子,问向驾驶位的黄昆。 “忘了,发票什么的不是在那袋子里吗?自己看!”黄昆认真的开著车,现在可是早高峰,万一撞了可咋整。 至於孙涵涵的调查,黄昆可一点都不慌,因为我是真土豪,不怕查,本来就知道她是一个拜金女,她的这些行为,黄昆也不在乎。 这种女人,你只要一直有钱,那她就不会动歪心思。 我出钱,她出青春美貌,提供情绪价值,大家公平交易,等玩够了,一脚踢开她,黄昆也不心疼不是 孙涵涵虚荣心十足,来到公司门口,磨磨唧唧的在车里拉著黄昆,黏黏糊糊。 大概是看到了熟人同事到大厦楼下了,她这才提著包下车。 下车后,还特意的在驾驶位的车窗前,咧著一嘴的大白牙,和黄昆磨嘰了许久,亲个小嘴,这才扭著屁股,挥手离开。 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其实很简单,她的同事莫妮卡,前段时间找的是个油腻中年大肥男,都被公司里的人暗地里一直笑话到现在。 莫妮卡为了消除这种影响,那是拼命的拿奢侈品、楼房、豪车、高档餐厅在朋友圈里晒来晒去的。 仿佛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牺牲的色相,换来的是你们这群屌丝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天天给她嘚瑟的不要不要的,孙涵涵那是一边鄙夷一边羡慕啊。 鄙夷她一个漂亮姑娘对那么一个老男人下得去嘴,可又羡慕她每天的富婆生活,那些正是孙涵涵做梦都想拥有的精致生活。 不过现在嘛,孙涵涵自然是能抬头挺胸的做人了,因为自己这个男朋友,那可是年轻力壮帅气多金的男人啊。 这不得拿出来秀一秀啊,被人议论的时候,最起码说的是郎財女貌不是。 而不是说她孙涵涵为了傍大款,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黄昆很理解这种心態,但还是有些反感,真正的有钱人那是不需要靠发朋友圈来秀优越生活的,低调的往往才是真土豪。 打开朋友圈,黄昆並没有在孙涵涵的朋友圈看到她晒什么x7和大房子,顿时鬆了一口气。 孙涵涵確实不会发,她以前发,那是需要吸引富豪的关注,现在富豪都到手了,心理上自然也跟著变了。 电梯里,孙涵涵一进来,就对著手机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 把以前那些个什么瑜伽裤,旅游照,高档餐厅吃饭的照片,全给刪了。 微信名字也改成了如城gg孙涵涵的名字,头像也是公司的loog,以此证明自己不是肤浅的女人,而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女强人。 “哎~涵涵,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旁边,刚刚看到孙涵涵和豪车富二代亲热的女同事,实在是忍不住八卦,就小心翼翼的问起了孙涵涵。 (来了,来了,来了,她终於问出口!)孙涵涵听到同事发问,那心里別提有多兴奋,刚刚赖著黄昆撒娇,拖延时间,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问,好装个杯吗! 孙涵涵那也是个装货啊,一边操作手机修改朋友圈,一边漫不经心的淡定的回道:“嗯,是我男朋友。” “真的啊,他看著很帅气啊,做什么的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孙涵涵在心里靠了一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到现在,孙涵涵都没想起来问黄昆做什么工作的呢?只好瞎咧咧的说道:“嗯……现在没做什么,就是……他喜欢我很久了,千里迢迢的从南方追过来,为了我在这个城市买房置业的,我看他確实心诚,人也不差,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就是这样。” 说的多么高大上,说的黄昆多么的痴情,说的自己多么的被男人追捧宠爱,同时还微不可察的显露了一下男朋友的財富,这个回答简直完美,孙涵涵都有点佩服自己的装杯技巧了。 这可是江州,华夏腹地的战略城市,在这买房置业,还开x7,这明眼人都知道,我掏上了啊。 (叮!支富宝到帐一、百、万元!) 就在此时,孙涵涵的手机支富宝突然叮了一声。 一百万元的电子合成音,把整个电梯里的上班族都给惊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一脸装无辜的孙涵涵。 “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给我打零花钱。” 去你妈的男朋友,大早上的你这么嚇人,不好吧! 孙涵涵尷尬一笑,同时心里爽的恨不得跳起来,这助攻来的,太他妈及时了。 孙涵涵赶紧的拿起微信给黄昆发了过去:老公,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啊! 正在开车的黄昆瞥了一眼,呵的一笑,拿起手机语音回她:“亲爱的,你自己拿著玩吧,我有事要出差半个月,你那破班要是上著不开心,就別上了哈。” “出差?你去哪啊?” “山城那边!有个版权官司过去打一下,行啦我开车过去,下班了你自己去买辆代步车吧!” 黄昆不是什么舔狗,不喜欢发个什么早安、晚安、女神吃了没,的聊天。 有钱,那都不需要,直接霸气的打个一百万过去,比什么早安晚安都管用。 同时也是想看看,孙涵涵拿这一百万到底会干嘛,买车也好,买奢侈品也罢,做投资也行。 如果她懂得做个人,那相信这一百万足够她这个才女去发挥了。 电梯內。 孙涵涵看著支富宝里的一百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钱收了,黄昆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呢,这刚在一起他就给我发这么多钱,他难道就这么放心我吗? 在这个遍地都是谎言的现代都市,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或者……一百万对於他来说只是小钱? 想想,好像又不对,从来没听说过谁给一个刚在一起的女朋友发一百万拿去玩的。 孙涵涵正纠结呢,旁边的女同事確是羡慕嫉妒的不行,牙都酸了,谁不想拥有一百万的存款啊:“涵涵,你要买车啊?” 第31章 赴山城,抚养权官司 黄昆確实有个版权官司要打。 这孩子的版权怎么说也占股百分之五十不是。 这孩子的官司,忙碌的黄昆还差点忘了,幸亏刚刚开车的时候想了起来,不然被告不到场,法院可就直接判输了都。 回到家,隨便收拾了一下,带上证件提上几套衣服,黄昆就坐上了江州到山城的直达高铁g34533號,前往了山城。 这趟高铁是最快的一班,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到达山城。 2013年的那一念之差,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二號老家那边的屁股已经擦乾净了,搞完了孩子的事,就算是把二號的歷史遗留问题彻底做了收尾。 坐在高铁的商务仓中,黄昆拿著笔记本电脑,查看著关於孩子抚养权的法律问题,老实说法律条文对自己很不友好。 对於这两个孩子,其他的都还好说,黄昆的底线是,孩子的姓氏要改回来。 也不知道多年未见的梁金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当年那个青春靚丽活泼开朗的大妹子,恐怕也已经被艰难的生活,折磨成泼辣的黄脸婆了吧? “嗨~先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 突然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被打断了思绪黄昆有些不高兴的转头看去。 见是个精致的都市白领美女,这才缓和了语气说道:“我有女朋友了,不加v信。” “额……不是!”黄昆的话让搭话的美女一阵尷尬,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美女捋了捋头髮后,这才继续说道:“先生,您別误会,我不是来搭訕的,我是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是刚刚看你一直在看关於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所以……” “没兴趣,別来打扰我。”黄昆並不想和人谈论这方面的问题。 律师,二號早就諮询过了,五十块钱一个小时的諮询费,老贵了,跟踏马的抢钱一样,之前干掉二號后,黄昆就把那个律师给辞退了。 黄昆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让搭訕的美女脸上一阵充血,肉眼可见的红温。 自出道以来,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搞得好像自己是给他卖保险似的。 黄昆並没有在意美女律师的愤愤不平,如果什么时候都要在乎別人的感受,那谁来在乎我的感受呢。 高铁到达山城时,已是下午五点,一路上閒的无聊的黄昆,都在电脑上,学会了钢琴弹奏的基础知识了都。 出了高铁站后,黄昆拉著行李箱,直接去法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出门在外,该省省,该花花,房间嘛,並不需要太好,標准间就行。 黄昆刚洗完澡,准备出去吃个晚饭,然后试著联繫一下樑金眉一家,看看能不能继续协商一下呢。 这刚下班正前往汽车城的孙涵涵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孙涵涵的大脸就懟在了摄像头前,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嗨~老公呀,你到山城了吗?” 这声音嗲的就有点假了,但黄昆確是很受用,就喜欢她绿茶的感觉:“嗯,我刚在酒店住下呢,你这坐车,是要去哪呢?” 这女人虽然有拜金属性,但谈恋爱还真是非常好的对象。 最起码她很会哄男人啊! 那说话声音故意压的嗲嗲的,笑容和语气纷纷展现出女人特有的魅力,很容易就让黄昆感觉身心愉悦。 “嗯,老公,我准备去买车呢!我跟你说啊,我在手机上查了很久,想来想去,这钱我不能拿去买豪车,我决定买辆a4,你看怎么样啊!” 黄昆一笑,奥帝a4吗? 好像也不差了,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个价位就已经是好车了,大部分的普通家庭那都需要贷款分期买呢。 a4,品牌硬,品质也不差,最主要的是舒適度挺高,顶配好像要28万左右,看来孙涵涵还是有想法的人。 拿著一百万,居然没衝动的去买七八十万的车。 “a4这车,可以啊,那钱给你了,你就自己做主唄,我相信我的女朋友是个既有美丽动人的外表,还有无与伦比的才华,你肯定能驾驭好钱財的使用。对了,宝贝,你晚饭吃了没有?”黄昆一边换上舒服的衣服,一边带上必要的证件,拿上房卡就出了门。 这她一句老公,我一句宝贝的,其实喊的有些生硬,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从头到尾的也才半个夜晚的功夫。 身体是了解透彻了,可这心与心之间的交流確是少的可怜,可以说几乎没有。 现在的两人,也是儘可能的在往真情侣这个状態靠拢,也可以说是两个人都在扮演情侣,事实上只是肉体的关係,仅此而已。 “嗯~我还没吃呢,老公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点胖了啊!” 孙涵涵坐在滴滴车里,一直在观察黄昆的周围环境。 女人的疑心病重,今天黄昆能硬泡自己,那他就有可能在外面硬泡別的漂亮妹子,鬼知道啥时候自己就被优化了啊。 川地出美女这个事全国皆知,同时出名的还有川妹子的彪悍,孙涵涵都有些担心,这黄昆在街上会被哪个蜀道三给强抢了呢。 黄昆听著孙涵涵说自己胖,不由的一笑,其实她的身材刚刚好,只是现代女生嘛,都以瘦为美,孙涵涵就总觉得自己有点胖了。 “宝贝,你以后別关注什么胖不胖的,想吃就吃,什么身材医美那都是虚的,老是在意这些东西,心累不说,还容易搞出毛病来,你看看那些女明星,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那好看吗,都瘦脱相了,这要是晚上看见,那跟个饿死鬼有啥区別,你给我多吃点,知道吧,你男人我可是个传统的男人,讲究一个能吃是福,晓得伐!” “屁嘞,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吃胖了,然后没人追,你就安心了是吧,我才不让你得逞呢,我偏要减肥,让你天天有危机感,那我才放心。” 黄昆和孙涵涵聊著天,来到了酒店的餐厅。 今晚这里好像有婚宴,人来人往乱糟糟的,黄昆也绝了在这吃饭的想法。 直接出了门,隨便在街边找了一家蓝州拉麵,跟里面的npc点了一份牛肉拌麵。 “老公,你也在这些街边吃苍蝇馆子啊!”在孙涵涵眼里,这有钱人那都是天天大鱼大肉的,不是知名饭店,就是星级餐厅,这怎么会进街边的一家兰州拉麵呢。 黄昆確是一笑,拿来一瓶红牛打开,喝了一口对著手机说道:“亲爱的,看来你有必要了解一下什么叫凡人这两个字了,行啦!不跟你说啦,待会我有事,你买了车后,早点回家吧,晚点我回房间了再给你打电话哈。” “嗯~好吧,那你可一定要给我打噢,我可是会一直等著你的噢!” “行,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第32章 梁家厨房。 此时正是忙碌的时候,餐厅里吆五喝六的酒客们吃完了饭,还在那抽菸划拳喝酒,热闹非凡。 酒拳,在讲究含蓄內敛的江南地区並不流行,甚至被视为粗鄙的行为。 反正黄昆真正在现实里看到划拳喝酒这个事,那也是出了社会打工后,才在外省的打工人饭桌上看到的。 八匹马呀,五魁首,六个六…… 其实到现在黄昆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怎么玩。 反正就看两个人比划手势,喊著喊著就看到有人喝酒了。 梁金眉繫著围裙,正呆呆的坐在收银台里,仿佛吵闹的餐堂並非在身边发生一样,脑子里全是对孩子抚养权官司的愁念。 黄昆,这个人,梁金眉当然是有感情的,两人的点点滴滴,哪怕过去十多年,她仍然记忆犹新,毕竟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段,关於男女之间的刻骨铭心的感情。 虽然那时候生活困苦,但黄昆对自己確是真情实意,两人间甜蜜的互动一直是梁金眉这些年回忆里的一道光。 只是那时候太穷了,又太年轻,把生孩子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到头来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当然,现在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了,虽然梁金海是个残缺,还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但他在这里干活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几年老头三高,已经干不了厨房里的活计了,也全是梁金海撑著这个饭店。 本来以为这辈子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可这黄昆確是死灰復燃,点燃了这个本来已经平静走向正轨的小家庭。 就在梁金眉愁芻之际,放在柜檯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过来的是个陌生號码。 被打断了愁容思绪的梁金眉嘆了一口气后,接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有人要预定呢,哪里知道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黄昆的。 后天就开庭了,他这时候打过来干嘛。 “金眉吗?” 黄昆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瞬间就破了梁金眉的防御。 梁金眉强忍著心中的悸动,儘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嗯,你……你有事?” “嗯,你们几点钟关门,我想聊聊。” 聊! 上半年黄昆还来过山城,在法院的调解室里,和父亲產生了激烈的爭吵,他的要求太过於强硬,非要接走孩子,这才让庭外调解不了了之。 “没什么好说的,法院怎么判,就怎么执行好了!”梁金眉又嘆了一口气,仿佛是已经选择了放下。 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梁金眉不想看到的,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另有其人呢。 梁金眉一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 尤其是梁金海,因为他的天生残缺,导致他的性格孤僻,他自从和梁金眉结婚后,就把两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唯一,一直细心呵护照料。 他救赎了没爹的孩子,同时也是救赎了一片暗淡无光的自己。 自从在这个家庭生活后,梁金海整个人都仿佛变得有奔头有指望了,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那点点滴滴的变化,梁金眉都看在眼里。 可自从黄昆再一次出现后,梁金海整个人仿佛又陷入到了之前的状態,整天愁眉苦脸,仿佛阴霾缠绕在他身上一般,隨著法院开庭的日期越来越近,梁金海的那种压抑就变得更加沉重。 梁金眉知道,他是怕失去这个家庭,失去孩子,也害怕他这么多年的付出成为一场空欢喜。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有亲爹,在法院调解时,那个黄昆可是左一句太监,右一句阉人的称呼他,差点把梁金海给整自闭了都。 “我觉得,我们得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们的未来。” 梁金眉沉默了好一会,这才犹豫的开了:“你……你在哪?” “我在四季酒店502號房,我等你。” “你……行,我现在就过来!”梁金眉咬咬牙,还是决定过去看看,看看黄昆到底要说什么。 同时,大概……也是梁金眉想要和黄昆单独相处一下吧,哪怕一刻也好。 毕竟……梁金海他无能啊,不对……不是无能,他根本没有啊。 梁金眉作为一个正常的、成熟的女人,那需求其实是很大的。 每晚孤独寂寞的折磨,熊熊燃起的大火,都快把梁金眉憋出病来了。 心里想归想,可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出去乱来,梁金眉不愿意背叛道德的束缚,不想背负一个荡妇的骂名,所以也只能自己苦苦支撑了。 和黄昆的分手,当时是逼不得已,並不是正常的分手,多少次午夜梦回,梁金眉都在幻想有一天黄昆能以强悍的姿態,把自己再次抢走。 可醒来后,除了泪湿的枕头和无边的空虚外,就再也没有別的了。 “妈~我出去逛逛!”梁金眉一边解围裙,一边来到后厨,对正在洗碗的老妈说了一声。 “逛街?这么忙的时候,你別脑子发昏好不啦!”梁妈没好气的站起来,一边埋怨一边擦手的走出来。 刀子嘴豆腐心,一般都是老妈的標配,梁金眉已经习惯,自顾自的在镜子面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形,没有理她。 著急忙慌的就拿了钱包向外跑去,打了一辆车就向著黄昆的酒店而去,根本不顾来到收银台嘟嘟囔囔的老妈。 这种老情人相聚的刺激,让梁金眉心跳加快,至於那个连给人一身口水的勇气都没有的梁金海,梁金眉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 自卑且懦弱的梁金海,活的其实一直挺憋屈的,其实在梁家人的內心里,大概也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扮演老公的npc而已。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的任劳任怨,他的地位已经註定,谁让他不是个正常人呢,而且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唯唯诺诺的样子,有时候梁金眉看到他就来气。 酒店,502號房。 黄昆正对著笔记本电脑,学习著乐理知识,自己是可以剽窃另一个世界的文娱作品,可剽窃过来如果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那……別人不会怀疑吗。 想让自己变得优秀,那不得好好补课,好好学习啊。 幸亏了,在热血传奇的世界里,黄昆晋升成了七级人类,这让学习变得异常的轻鬆,仿佛是天才还开了掛一般。 想学外语,那看有中文字幕的电影就够了,都不用请补习老师。 只是穿越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一般,如果要熟练的驾驭,还得花很长的时间去学习。 第33章 哎~麻烦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叮~咚~ 隨著门铃响起。 穿著白色浴袍的黄昆,暂停了电脑画面,里面的女主角,刚好对著屏幕竖著一个中指,也是挺意外的。 感觉自己有被她侮辱到,黄昆一巴掌盖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起身向著房门走去。 门外。 梁金眉瘦巴巴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这厚度不足十公分的客房木门,就仿佛是一道由道德、伦理构建的围墙。 一旦坍塌,其后果,梁金眉不敢想像。 可心中却又似乎隱隱约约的期待著,这道围墙的倒塌似的。 矛盾的心理让她一边想逃走,一边又拼命的渴望留下。 打开的门。 让梁金眉心臟都仿佛都为之一顿,看著那被房间灯光映照的高大身影,梁金眉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力气。 黄昆高高隆起的胸肌,散发出让女人迷醉的异性荷尔蒙,刺激的梁金眉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 那是一个空虚十年的女人,对异性的绝对渴望。 黄昆並没有让她失望,一把就將梁金眉搂进了怀里:“老婆,我好想你啊!” 千言万语,仿佛匯聚成了这一句低吟的情话。 二號对梁金眉的情感留恋,在这一刻爆发,对梁金眉的爱恋、亏欠、自责,使得抱住她的双手,显得有些用力,颤抖。 被紧紧抱住的梁金眉,也是仿佛在这一刻,將心里所有的委屈都释放了出来一般,趴在黄昆的胸口,嚶嚶的哭泣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这个傢伙,青葱岁月时追求自己的点点滴滴。 两人那些幸福甜蜜的时刻,仿佛幻灯片一般,在脑子里不断的播放著。 明明是这个人,让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地鸡毛,可为什么见到他后,就是恨不起来呢?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抱著,仿佛陷入了时间的陷阱,无声代表了所有的一切言语。 黄昆感受著胸口上,梁金眉咸湿的眼泪流淌滑落,听著她嚶嚶的抽搐著鼻涕。 许久后,黄昆身子后仰,双手捧住梁金眉的双颊,大拇指轻轻的为梁金眉刮去眼泪:“好啦,再哭,可就不漂亮啦!” 梁金眉撅著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黄昆,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粉嫩可爱灵动的少女一般。 这是一个女人面对爱人时,自动降弱的姿態,想要在心爱的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宠爱和呵护。 不过,看著看著,梁金眉的脸色变得难看严肃了起来,猛然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黄昆,双目惊恐的看著黄昆,摇著头几步后退,嘴里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你不黄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黄昆不由一愣,这……这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啊? 不对,老子就是黄昆啊,如假包换:“金眉,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黄昆,那我是谁啊!” “黄昆的胸口,有道疤痕,是开水烫的,中指和无名指背上,有刀疤,是切菜耍帅时,切出来的,当时削下来两片肉,伤好后,那疤就一直有了,他额头头髮那里有道疤,那是我爸打出来的,缝了三针。” 隨著梁金眉的敘说,黄昆脑子里也是终於回忆起了这些事。 可这种小伤对於男人来说,都是小事,不刻意的去想,还真想不起来。 只是这梁金眉居然记得的一清二楚,这得多怀念那段城中村出租屋里的爱情故事啊。 黄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越者这事肯定不能说,说双胞胎什么的也肯定不行,毕竟刚刚对著人家那是又搂又抱又摸又亲的。 不过……梁金眉这个人,她是农村人,还有些迷信,要不我说我会法术。 似乎有些更加扯淡了,人迷信的是看不见摸不著的神仙,你真在现实里来神仙手段,那不嚇死人啊。 “哎~金眉,你是不是傻,现在都啥年代了,我去整容了知道吗?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这些年,我赚了不少钱,大概有个几千万的样子,谁不想自己长得帅点呢,我现在这模样可是花了我五十多万修復的呢!” “那……那我问你,我身上有个纹身,是你带我去纹的,纹了什么图案,什么字?” 黄昆一笑,想起了自己的变態,赶紧说道:“你胸下面,胃的那个位置,纹著黄昆专用,用字的后面刚好有颗黑痣,还有你……你那里的森林覆盖面积非常浓密……” 黄昆还想说什么呢,梁金眉急了,红著脸,赶紧过来一把捂住了黄昆的嘴:“你你你不许说了你!” 黄昆嘿嘿的一笑,伸出舌头一舔嘴上的手心,而后又是一把抱住,低下头,看著梁金眉的眼睛,小声问道:“宝贝,现在还怀疑我吗?” “嗯~”梁金眉被看的不好意思,赶紧把头埋进了黄昆怀里,小声的嗯了一下。 黄昆看著梁金眉这个模样,嘿嘿一笑,身子一蹲,把梁金眉竖著抱离了地面,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梁金眉甚至连象徵性的反抗都没有,直接闭上了眼睛。 身子仿佛甦醒的火山一般,內里血脉翻滚,微微的急促呼吸著等待黄昆的下一步动作。 午夜。 梁金眉的手机,叮叮叮的在房间里不知哪个角落响起。 刚刚被满足,浑身瘫软的梁金眉是真的不想接。 本来不想理的,可无奈这个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这才眯著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口袋里,把手机给摸出来。 “餵~谁啊,烦不烦啊,睡觉呢!” “金眉,你在哪呢,这都快一点钟了,你你还不回家吗?” “梁金海,我的事不用你管,烦死了,没事別吵我!”梁金眉听到是梁金海的声音,心里没来由的就升起一股烦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就给掛了。 本来就看不上,是梁父逼著嫁的,说是给孩子一个爸爸,给自己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嫁就嫁吧,这傢伙还无能,跟守活寡似的,这要是三五天也就罢了,可这確是十年啊,这换了任何正常女人能受得了这个啊。 黄瓜茄子它也不解渴不是。 一把关了手机的梁金眉,又眯著疲惫的眼睛,从床沿钻进了被窝,贴在了黄昆那暖暖的,强健有力的胸口上。 这种温馨富有安全感的感觉,让梁金眉很安心,仿佛全世界都没有这个胸口更加舒服的枕头了似的。 黄昆没有睡觉,感受著梁金眉一拱一拱的,跟头小猪似的躲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由的一笑。 並没有去询问她和梁金海的夫妻生活,也没有问孩子们的成绩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解决这个梁金眉和两个孩子的问题。 好像有些麻烦了啊! 本来想著的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让梁家继续带著孩子,自己负责孩子的抚养费,生活费。 然后寒暑假让孩子到自己那边去过,这样既不伤害梁家,也不伤害孩子,自己也有大把的空閒时间。 可……今晚又把梁金眉给舒服了,这接下来该咋交代啊! 第34章 我梁金海……也要男人一回!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area. please try again later.”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area. please try again later.” “该死的,你倒是接电话啊,你到底干嘛去了啊!” 梁家厨房,二楼包厢沙发上,梁金海满脸通红,愤怒的衝著手机咆哮,愤怒下,慌张颤抖的手指不停的拨打著梁金眉的號码。 可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这给他气的,差点跳起来唱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 此时店门以关。 梁金海凌晨还要去批发市场进蔬菜,所以睡在了店里。 可怎么也睡不著,梁金眉不见了,她上著班呢,为什么会接了个电话后,就著急忙慌的跑出去,它干嘛去了。 是不是外面勾搭上人了,会不会现在就在哪个野男人身下嗷嗷咧嘴叫唤呢? 梁金海那是越想越难受啊,脑子里全是梁金眉这个骚货的不忠。 因为长相漂亮,这些年,可是有不少的男客户纠缠她,骚扰她,不断的明里暗里撩拨她。 梁金海焦虑的坐在黑暗里,掏出廉价的朝天门,在窗外街道映射进来的灯光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浓浓的烟焦油,刺激著他不太適应的支气管,逼的他直咳嗽,呛的眼泪哗哗流下,嚶嚶的哭泣起来。 谁说男人不哭的,只是他们不喜欢在有人看见的地方哭罢了。 做人真难! 梁金海默默的想著,夹著烟,仰著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著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在包间里一闪一闪的。 双目渐渐变得无神,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往。 小时候,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可因为喜欢动物,在餵食邻居家的狗时,被它一口断掉了自己的一生。 连根带卵的被它一口吞下,到现在梁金海还记得那满裤襠都是血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时候的自己不懂事,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大的烦恼,还只停留在,没了这东西,不能和小伙伴们比谁尿的远,而苦恼呢。 隨著渐渐长大,梁金海才知道,没了这东西,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是歧视,是侮辱,是谩骂与孤立,是所有人看向自己,那都仿佛是带著有色眼镜似的目光。 他们称梁金海为新华夏第一个太监,也有叫梁金海阴阳怪的,有的坏小子还会成群结队的把自己摁在地上,脱了裤子,就是为了看看没了那小东西后的下面到底长什么样的。 那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梁金海记忆犹新,每每想起梁金海都恨不能回到过去,把他们都给杀了。 太监,阉人,人妖,没种的货,仿佛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魘,时时刻刻的伴隨在了梁金海的身边。 从小学以后,就没了朋友,无论在哪里都是被孤立的存在,没人在乎梁金海的感受。 自卑和孤独,被人指指点点成了梁金海的日常,养成了怪异的孤僻性格。 多少次想过,偷偷的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割过腕,可没割破大动脉,还疼的嗷嗷尖叫。 跳过水,可被水淹呛鼻子的剎那间,梁金海就后悔了,幸亏附近有人给他拽了出来。 工作自然是不用想了,没了那玩意,体力活根本干不了,成天的身上一股子尿骚味,哪怕是现在梁金海身上还戴著成人纸尿裤。 就在,梁金海人生灰暗之时,村里的梁老头找到了他。 一句:“梁金海,你要老婆不要?”让梁金海从此就过上了有老婆,有孩子的正常人的生活。 两家都有著自己不能面对父老乡亲的秘密。 梁金眉在外面和人谈恋爱生了两个孩子,回老家自然是会被当成八卦议论。 梁金海作为年年茶余饭后都会提起的太监,自然也是不会回去的。 两家人一合计,梁金眉就成了梁金海的老婆,还送了一对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双胞胎。 梁金海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娶到村里如花似玉的梁金眉,更没想过自己也有可以当爸爸的一天。 虽然不自己亲生的,但自己也没有能力亲生不是,况且这两小孩还是幼儿时期,只要没人和他们亲生父亲这件事,那么他们永远都只会认自己为亲爹。 为了隱瞒真相,梁老头还带著自己等人离开了熟悉的朋友圈,离开了老家,来到了山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人知道梁金眉有过婚前生子的黑歷史,也没人知道梁金海是个真实太监的秘密。 跟梁老头学厨艺,开饭店,还有两个天天爸爸爸爸喊著的儿女,梁金海感觉自己的人生圆满极了。 虽然在这里自己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財务权,但吃喝住不愁,但梁金海还是很高兴。 本来以为,以后的日子,就都能这么平静的过下去时,梁金眉的那个情夫,孩子们的亲生爸爸,黄昆找了过来。 他的到来,仿佛是一把切开幸福的刀,狠狠的砍在了这个梁金海小心翼翼维护著的家身上。 梁金海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再回到那个父母亲戚嫌弃,无依无靠,人人辱骂,跌沛流离的生活之中去。 他忍受不了,自己一手宠爱,寄託了全部人生希望的孩子,从此离开自己。 这种恐惧和害怕,深深的围绕在梁金海的心头,甚至都仿佛,已经看到了梁金眉带著两个孩子拋弃自己,回到了黄昆身边的结局。 梁金眉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梁金海决定不在这里等了,他要行动。 想到这里,梁金海掐灭了菸头,起身拿起一个蛇皮袋,来到柜檯,把锁在下面柜子里的名贵香菸装进了蛇皮袋中,又把店里名贵的好酒也打包了起来,慢慢的搬到了店后的一辆摩托三轮车上。 自己在这个家,没有话语权,没有財务权,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外人似的,也许唯一得到的是梁老头的那一身厨师手艺吧。 这换了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日子,梁金海过了差不多十年,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付出,换来的这个结局,梁金海很后悔,也很恨梁老头。 出了店门,梁金海摸了摸包里的一千块钱,那是明天卖菜补货的钱,还真是讽刺,干了这么多年,最后陪在自己身上的居然只有这么一点钱傍身。 骑著三轮摩托,梁金海来到了破旧小区內,这里是这些年全家努力买的二手老房子,不足一百平的狭小的房子,却住著七口人的吃喝拉撒。 可在这里,梁金海发现自己却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梁金眉她和女儿睡,不和自己睡。 自己这么多年要么在店里睡,要么和儿子挤在阳台间隔出来的那个房间里,还是打地铺的那种。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一个冤大头,连地主家的长工都不如。 第35章 梁金海「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的!」 梁家房內,梁金海回家。 打开门时不小心踩到了儿子乱丟的汽车玩具,发出了刺耳的电子声。 顿时,把躺在屋里的梁老头给吵醒了,梁金海做贼心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年头,治安虽然好,但梁老头是老一辈,从治安混乱的年代过来的人,確是谨慎的很,披上了衣服出了房间,迷迷瞪瞪的就顺著窗外的昏暗灯光,看到了屋子阴暗处,站著一道黑乎乎的人影,顿时嚇了一跳,一边大喝,一边赶紧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谁!谁啊,谁在那里!” 可房间里的灯,根本看不见狭小客厅里的人,而客厅的开光確是在入户门的旁边。 慌张的梁金海第一次干坏事,本就提心弔胆的,加之平时对梁老头唯唯诺诺惯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被梁老头发现我不在店里跑出来,该怎么办的荒诞心理。 可见平时,梁金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梁老头见黑影不说话,也不动,心里也是打鼓,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你谁啊,我我我警告你哈,你你赶紧走,要不然我报警了嗷!” 做贼心虚的梁金海,心里发慌,赶紧跑了过去,嘴里焦急的喊道:“爸,是我!” 梁老头的老花镜没戴,听到声音確是分辨出了来人是梁金海,不由的把提著的心放回了胸口,长输了一口气说道:“金海啊,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呢,你怎么跑回来啦,你不该在店里的吗?现在也没到去农贸市场的时候啊!” “爸……我我我没事!”梁金海想说,自己回来是为了带两个孩子走的,可又知道自己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 梁老头做了一辈子饭店生意了,什么牛鬼蛇神的没见过,更何况是梁金海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將近十年的人,他这一副有难言之隱的做法,倒是引起了梁老头的怀疑。 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安慰道:“梁金海,你这段时间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是不是饭店里的事太累了!” 累? 能不累吗? 开饭店三百六五天,天天都得干活,就连大年三十都还在后厨忙碌。 梁金海能为了这个家,忍受肉体上的劳累,也能忍下辛苦一年口袋里没有一块钱的生活。 但……这些累,那都是建立在两个孩喊自己爸爸的份上,虽然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係,但梁金海珍惜的是,自己现在这身份在外人眼里的是个正常人的身份。 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正常人! 当別人夸他有个漂亮的老婆,有两个可爱的儿女,梁金海觉得这一切付出都值得。 可现在,这一切原本最为重要的珍惜的东西,却要消失,离自己而去了。 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爸,我们……我们带著孩子,去別的城市吧!”梁金海低声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仿佛是在请求,期盼。 他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並不是他们的亲爹,网络上对於继父的评论和视频,都在拿多尔袞的下场做比喻。 普通人自然是一笑而过,可对於梁金海这样真正处於这个身份的人来说,不免多想,多尔袞为了继子付出了帝王的位置,还帮他打下了天下,承受了天大的压力,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啊。 那个他一手扶持的儿皇帝,下毒暗害,还以僭越、谋逆等罪名,剥夺一切封號,撤出宗庙,没收家產,这还不够,居然还要掘毁陵墓,鞭尸梟首、掛首示眾。 连这么一个能打天下的多尔袞都不能捂热继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如果儿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老了以后,莫不是要混成个流落街头,最后饿死在街边的下场吗,梁金海越想那是越怕。 “你发什么疯!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站住了脚跟,你说搬就搬,我们能去哪里,成天傻不拉几的胡思乱想个什么,行啦,赶紧去睡觉,待会就要去农贸市场了,下午还要去法院呢?” 梁老头白了一眼梁金海,也不知道这个傻子在想什么,居然说要搬家,这不是神经病吗? 可就在梁老头咳嗽著转身回屋的时候,背后阴影中,梁金海仿佛被去法院这三个字打开了某个开关,突然间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疯了一样衝过去,一把抓住了梁老头的衣服,砰的一下將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梁老头本来就三高,年纪还大了,这一撞直接就晕了过去,瘫在了地上。 梁金海看著梁老头倒在地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疯了似的,一股子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更多的是对事情的后续结果而感觉到恐惧。 嚇傻了的梁金海,颤颤巍巍的想要蹲下身子去扶老头,想要他活过来。 可就在此时,房间里的梁妈確是也听到了动静起来,刚好看到了瘫倒在地,不知生死的老头,就发出了嗷~的一声尖锐的叫鸣扑了过来开始叫魂:“老头子,你你你怎么了呀,梁金海,你你你……” 梁金海慌了啊,脑子里翁的一声,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能让邻居们听到,赶紧抱住梁妈,捂住她的口鼻,死死的捂住,嘴里哭腔著说道:“妈~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別喊!” 进入应激反应的梁妈,拼命的挣扎,手脚乱窜乱拍,整个人疯狂的扭动起来。 慌乱的梁金海闭上眼睛,死死的捂住梁妈的口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他不想被抓起来,不想去坐牢。 不过一会,梁金海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梁妈好像失去了动静,浑身瘫软了。 梁金海顿时嚇得不轻,也是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自己只是想偷偷的回来,带著孩子跑路而已,可……现在却让自己变成了杀人犯了。 沉默了好一会的梁金海颤颤巍巍的拿出香菸,叼在嘴上,可这打火机就像是跟自己作对似的,怎么也打不著,只有微弱的火星子不断的蹦躂,气的他乾脆一扔,烟也不抽了,垂头丧气的待在阴暗中,深深的自责。 许久后,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两具尸体,梁金海吸了吸鼻涕,双手狠狠的搓了搓脸,鼓励自己要冷静。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后,梁金海把二老的尸体拉回了屋子里,搬到了床上,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小心的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说来也讽刺,这么多年了,这二老防梁金海就跟防贼似的。 梁金海连他们把钱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最后还是在床垫下找到了一个布袋子,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纸幣,这是为了应对现金客人的钱。 梁金海又摸出了梁老头的钱包,拿出了里面的几张银行卡。 密码……梁金海倒是知道,是两个孩子的生日。 本来想著回来带走两个孩子的,可现在確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梁金海也知道,带著两个孩子,自己可能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最后来到两人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熟睡的孩子,最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离开了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珍惜的家。 第36章哈~呸~你个人渣! 二日,清晨,阳光透过宾馆窗户的纱窗,照的房间里透亮。 梁金眉猛然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盖头,那缺氧的鬼压床感觉,真是让人难受,还好活了过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死里逃生一般。 梁金眉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咬著嘴唇,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黄昆。 从前的黄昆,就是个三无混混,虽然沾点小帅,痞里痞气的,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个黄昆这般有男人魅力。 梁金眉脑子里乱的很,顛软倒凤的一夜確实爽了,仿佛解开了这十年的饥渴。 可现在天亮了,理智的回归让她有些不知所错。 情感上,自己一直在黄昆这个白月光的身上。 可现实里,自己名义上还是梁金海的老婆啊,还有一个完整的家,负罪感的袭击,让梁金眉有些苦恼。 梁金眉捋了捋头髮,赶紧下床,轻手轻脚的在混乱的地板上,找到了自己被丟在四处的衣服裤子鞋袜。 慌乱的穿上后,赶紧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把冷水脸,梳了梳头髮,就著急忙慌的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外,梁金眉这才打开了手机,里面未接电话三十多个,除了两个是父母的,剩下的全是梁金海打过来的。 简讯也是一大堆,全是梁金海发过来的,梁金眉懒得看,大概也能猜到说的是什么,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洗个澡,在好好考虑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刚到电梯间呢,梁金眉的手机又响了,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也不知道谁打过来的。 “餵~梁家厨房,请问哪位?” “额……团团他妈,我是你隔壁赵姨啊!” “啊~赵姨啊,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是要定位置吗?” “不是,你家两小孩,刚刚敲我家门,说是爷爷奶奶怎么都叫不醒,他们要迟到了,我进去一看,哎哟……造孽啊,你爸妈他们……他们好像死啦,我这刚给医院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你赶紧回来吧!” 这天雷滚滚的消息,顿时炸的梁金眉呆立当场,焦急的哭了出来。 慌乱间,习惯性的就给梁金海这个大冤种打了过去,可这电话里的提示確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梁金眉顿时气的大骂:“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候,你怎么就掉链子!”一边骂,一边又打了一通,这才发现,梁金海可能真的指望不上了。 这时梁金眉才想起黄昆来,赶紧一边出电梯,一边给黄昆打了过去。 此时,黄昆也是醒了,被刚刚梁金眉离开的声音吵醒了。 正躺在被窝里,考虑著怎么打败被子妖怪,然后起床迎接新的一天呢,这电话就响了起来,找了好一会,这才在被窝深处找到了手机。 “喂,亲爱的,怎么刚走就……什么?梁老头出事了……真是老天有……不是,好,我马上过来。”黄昆脑子正迷糊呢,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年这老头因为女儿被搞大肚子还下了两个野种的事,气急,把二號黄昆打的手脚脱臼,肋骨骨折,差点就让他死在医院的垃圾桶里,后来更是让二號体验了一把骨肉分离的剧情,感同身受的黄昆能不气吗。 正经和你女儿谈的恋爱,回个娘家,还被你打成重伤,还有天理王法吗? 得了消息的黄昆,赶紧整装出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政府部门的上班时间,赶紧联繫了一下法院,跟他们说明了一下这个突发情况。 这才打了车,沿著梁金眉所发的位置,赶了过去。 一路上黄昆也是有些头疼,人生地不熟的不要紧,主要是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办事。 本来是原配,现在整的跟小三似的,有些难办啊。 赶到城中村似的建筑群,这里没有什么物业,连个围墙都没有,就是一片老住宅楼。 大概是90年代的自建房,虽然是楼房,但是吧质量真是一般般,那楼梯走上去,用点力道都能感受到它在颤抖,黄昆都担心跳一下,这楼梯会塌下去。 楼上,此时很是热闹。 梁家大门洞开,梁金眉在里面嚶嚶嚶的哭泣,医院刚刚传来消息,她爸还有口气,说是脑出血,还在抢救当中,需要她过去交钱签字。 可梁金眉,在家找了许久,就是没找到银行卡,这让她急的不行。 几个邻居大妈,嘰嘰喳喳的劝慰著,愣谁都没往凶杀案上面想。 这都只是邻居,可这梁金眉也开不了口向他们借钱啊,这一下子就立马没了主意,从来没碰到过这大事啊,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年轻帅气的黄昆登场,挤进了人群,梁金眉一看到黄昆立马就扑了过来,哭的梨花带雨:“黄昆,救救我爸爸,他要动手术,我我找不到银行卡了,呜呜呜……” “別急,这是我信用卡,额度五百万,你先拿去,密码是你生日。”有钱不慌的黄昆,赶紧拿出了自己的金卡,拍在了梁金眉的手上,让她先去医院签字交费。 “好,好,我我我先去了,团团圆圆,你们过来,这这这是你们的亲爸,你你们先跟著爸爸,妈妈要去医院救爷爷,你们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好吗?” 团团圆圆现在都虚岁十一岁了啊!都读四年级上半年了,那……是能听的懂人话了,这……你……突然间给整出个亲爸……你虎谁呢? 一时间自然有些接受不了,我爸不该叫梁金海的吗,妈……你出去乱来,你也別这样啊,什么亲爸啊,糊涂了啊你! 邻居们也是吃了一个大瓜啊,这……什么情况啊,是梁金海那个老实人绿了吗? 这梁金眉看著老老实实的,怎么就是这么一个人呢? 一时间,那是眾说纷紜,指指点点,梁金眉也来不及解释了,著急忙慌的交代完了儿子女儿,就火急火燎的下楼,打车赶往医院。 黄昆双手插兜,对著一群邻居耸耸肩:“嗨~你们好!” “呸~人渣!”隔壁赵姨是个性情中人,最討厌这种小白脸了,长这么一副好模样,谈什么姑娘不好,你招惹一个有夫之妇,下贱! “额……大妈……你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破坏人家家庭,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团团圆圆,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渣,小心打雷劈他的时候被误伤了。” 团团圆圆也是接受不了这种变化啊,虽然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也接受了很多网际网路上的不良影响。 但吃瓜吃到自己家,那谁受得了啊,对著黄昆也是没好脸色,居然跟著赵姨就往外走。 楼上楼下的邻居,也是对黄昆嗤之以鼻,纷纷露出噁心嫌弃的目光就要离开梁家。 第37章 钱財乃是英雄胆,坚决不做舔狗 “额……各位大妈,阿姨,稍安勿躁,我和梁家这事啊,那可是一波三折,你们可別乱说噢!”黄昆一只手拽著一个小子,就给拉了回来,跟几个好事的妇女赶紧说道。 这要是让她们出了这个门,一顿胡说八道的,那……名声可就真臭不可闻了。 两个小孩最起码还要在这呆著把这半年书读完呢,如果造成了你妈是荡妇这种邪门言论,对於孩子的打击那是相当大的。 几个大妈,见黄昆居然没有因为她们的鄙视而破防,显然是一个可以聊天的人。 加上她们热爱八卦的属性,居然又站住了,想听听黄昆说什么? 性情中人赵大妈,上下打量了一眼人模狗样的黄昆,率先问道:“那你说,你和小梁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成孩子亲爹了?” “来来来,大家別站著说话了,进来坐下咱们慢慢说,这事说起来就跟梁山伯与祝英台差不多,咱们坐下说。” 大妈们能有什么事,送了孙子买了菜那就閒的发慌,这能听个家长里短的八卦,谁也无法拒绝。 一个个那坐下后,都聚精会神的听起了八卦,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黄昆添油加醋,把和梁金眉的初恋关係说的那是惊心动魄,甜蜜如糖,说的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 將发生在南方老城区出租房里的贫苦爱情故事,点缀成了世间最纯真的爱情。 当爱情遇见了现实后,两人碍於梁老头的暴力阻拦,最后只能含泪分道扬鑣,分隔两地,骨肉分离。 因为这件事的打击,黄昆那是奋发图强,励精图治,终於是在十年后,发財了,这才鼓起勇气过来找梁家谈判,想要找回属於自己的幸福云云。 说的是几个大妈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几人甚至都没想到这个故事里的另一个悲剧人物,梁金海那个倒霉蛋。 “所以……你真是团团圆圆的亲爹!” “嗯~吶,那可不,你看这眉眼,五官,是不是很像,一看就是亲生的啊,他们小时候泡奶换尿布那都是我一手乾的活呢,你们要是不信,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接做dna检测自证清白。” “不是,小黄,你这看著……也不像是三十的人啊?我看著像是高中刚毕业啊!” 黄昆拿出身份证,那上面的出厂日期可骗不了人。 几人正聊的开心呢,这突然间门口来了几个人,穿著制服的治安员。 顿时把这欢乐的氛围给破坏了。 黄昆最怵的就是这行当里的人,但无奈啊,他们手握真理,赶紧站起来,礼貌的疑惑问道:“几位治安员同志,你们这是有事吗?” “医院报警,梁正贤和金美兰两位老人属於是人为伤害,导致的死亡,现在已经立案,我们是过来调查的,你们这是在干嘛?”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间的就安静了下来,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刚刚医院不是还说有口气的吗?这还是凶杀。 几人纷纷把目光看向黄昆,黄昆眨巴眨巴眼:“额……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和金眉一起互诉衷肠,说这些年的艰辛生活呢?还是赵阿姨通知的我们?” “嗯,早上確实是我打的电话。”赵大妈点点头,確认了这个消息。 几人一听,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按照刚刚的剧情分析,这杀人动机,不就是你这黄昆最强吗? 又是梁山伯又是祝英台的,指不定就是你回来报仇了呢! 这一下搞得,黄昆只能配合调查去了,谁让现在自己嫌疑最大呢! 坐著警车,送了孩子去了学校,迟到三节课,也是没谁了,不过老师听说是家里老人出事了,也就没有批评团团圆圆。 黄昆作为第一嫌疑人,跟著去了刑侦大队审讯室做笔录,这一折腾就是一下午,原原本本的把和梁家的过往交代了一遍。 等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黄昏了,手机里那未接电话几十个,v信视频更是数不胜数,全是孙涵涵打过来的,这电话貌似死亡连环扣啊。 也是这时候黄昆才想起来,自己答应昨晚上睡觉前要给孙涵涵煲电话粥的,只是后来跟著电影学英语,又是和梁金眉乱搞,导致把她给忘在了后脑勺。 现在看这个未接电话的数量,麻烦好像不小,哄女朋友这事该怎么哄来著? 不过转念一想,我他妈的现在可是亿万富翁,好像不用做舔狗,我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哄他妈的哄,有种你分手啊! 想到此,有了底气的黄昆,就给孙涵涵v信视频给回拨了过去,先发制人的喊道:“孙涵涵,你干嘛呢!有病啊,打这么多电话!” 孙涵涵正想兴师问罪呢,哪里知道这刚一接起来,反被黄昆给將军了啊,顿时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闺蜜何知南。 人家男朋友也是有钱人啊,怎么就跟条哈巴狗似的,自己找个有钱人咋和那个高鹏不一样呢? 不过一想到黄昆可不是自己的舔狗,好像跟他发脾气,那就是跟钱过不去。 孙涵涵只好憋屈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委委屈屈嗲嗲说道:“老~公~,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说好的晚上睡觉前,给我报平安的,你这……你一直连个消息都没有,这一白天过去了,你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打打打什么打啊,你看看我在哪?”黄昆把视频举起来,照在了蓝白相间的门头上。 “山城刑侦大队?老公,你你这是怎么了啊?和人打架啦!” “神经病啊,我一个亿万富翁和人打架,我亏不亏啊!” “那你这是怎么在刑侦大队啊?” “我没事,昨晚一起喝酒的人,出了酒店后不久,就被人劫財,死了,我们一桌子都成了嫌疑人,我这昨晚喝的醉醺醺的,回到房间刚趴下呢,就被几个大汉给逮进这里审问了,现在才放出来呢。” “啊~”孙涵涵脑门上大写的???三个问號。 这也確实是有点离谱了,喝酒出事,现在听得最多的也就是一桌子喝酒,然后同座有个喝死了之类的麻烦事。 这怎么还有一起喝酒,然后同桌被人杀了的这种事发生啊。:“老公,你你你,要不要我请假过来陪你啊!” “请什么假,没多大点事,我现在就是不允许离开山城,要等他们调查这件案子確实跟我没关係以后才能离开,正好我也在这边还有官司没结束,就不先回去了。” “噢,好吧。对了,老公我的姐妹是在律所工作的,你要是有问题,可以跟她諮询的呢!” “得了吧,我这案子清晰明了,也就是对方耍无赖不执行而已,大家吵吵架,拍拍桌子,劝他们停止对我的权益继续伤害而已,行啦,你工作的事本来就忙的很,就別自找苦头吃了,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而不是给对方製造焦虑麻烦的,懂吗!” “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那老公,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啊!” “嗯~掛了。对了,记得三顿饭都要按时吃,別乱减肥晓得吧,回来让我发现你瘦了,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 第38章 梁金眉的抗拒,镜妖又来了 有钱就是好,对女人都不用舔,她都会主动为你找好理由来安慰自己,反过来舔你。 这要是没钱,今天不得刷信用卡买花、买礼物、请客吃饭,跪下求原谅啊。 终於挺直腰板做男人的黄昆,志得意满的掛了视频电话,又给梁金眉打了过去。 这整件事,到现在只知道梁老头和老太婆被人杀了,其他的事情,治安员那是一个字都没说,大概是纪律要求。 黄昆被整的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 梁金眉也是刚刚被问完话放出来,现在正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呢,和黄昆前后脚的功夫。 父母在一个晚上,全死了。 谁杀的,已经很明显,是梁金海那个闷葫芦,为什么杀的,梁金眉大概也能猜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一个现实。 是怪黄昆突然出现,打扰了平静的生活,过来抢儿女吗? 还是怪当年父亲对黄昆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能寧愿让一个无能的梁金海娶自己,也不愿意让黄昆进入饭店当个徒弟呢? 如果他当年不是那么决绝的对待黄昆,我们现在是不是一家子还在粤州开饭店呢。 梁金眉哭了一天,假设了一天,想著如果昨天自己不是鬼使神差的跑出去找黄昆,还过夜,那梁金海是不是就不会受刺激杀了自己的父母。 刑侦大队,了解到梁金海失踪后,就立马开启了天眼,查到了昨晚梁金海后半夜离开饭店后,回了家,隨后慌张开著摩托三轮车离开的监控。 还在几个睡眠浅的邻居那里打听到,昨晚好像听到了一个妇女大喊大叫的声音。 现在,刑侦队已经派出了几辆警车,隨著梁金海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他的照片也发到了內部系统里进行內部通缉。 能不能抓到,梁金眉不知道,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大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她一点方寸都没有。 看著手机里,黄昆打过来的电话,梁金眉没有接,而是直接掛断了。 一对儿女,一前一后的坐在电瓶车上,缓缓的向著家的方向开去。 刑侦大队门口。 黄昆看著没有接通的电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打电话的人,最討厌的就是没有打通电话。 梁金眉这是什么意思啊? 打了一辆车,黄昆来到了梁家所在的楼房。 上楼,敲了敲门,屋里有动静,可就是不开门。 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被有些气到的黄昆,可不想在这大喊大叫,失了风度,那是无能的表现。 也不想发什么小作文语音去哄她,太烦人了,现在有钱了,不缺女人,没必要捧臭脚。 回了酒店,黄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子里想著梁金眉她这么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在烦恼之际,房间里突然透露出诡异的红色光芒,映射的整个房间都被诡异的红光填满。 一道道碎裂的玻璃,宛如飞舞的蜜蜂群一般,在空中洋洋洒洒的组成了一道人影。 这齣场方式,嚇得黄昆整个人跳起来,瞳孔收缩了一下,隨即確是放下心来。 来人…不对…来妖不是別人,正是那个美顏滤镜开到头的镜妖来了。 对比上次的慌张,这次的黄昆接受程度显然是高了许多,最起码不会嚇得乱跑,毕竟已经有过了一次深入交流,恐惧只是处於凡人对未知生物的本能恐惧罢了。 镜妖还是美那么的完美无瑕,一身纹金大红嫁衣,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白嫩清冷的脸上掛著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双手镶嵌著珠宝的长指甲也范出淡淡的光泽。 “夫君,是在为那个梁金海烦恼吗?” 镜妖缓步走来,耳边的步摇纹丝不动,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来到黄昆的身边坐下,双目直勾勾的看著黄昆。 “嗯……那个……你你这是从哪里出现的啊?你一直在我身边吗?”黄昆微不可察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这镜妖漂亮是真漂亮,可喜怒无常啊,鬼知道下一秒她的手会不会就扎进自己的胸口,掏出自己的心臟拿来当溜溜球啊。 镜妖对黄昆的小动作,只是觉得好笑又好玩,明明就是个好色之徒,心里很想自己出现。 可真见了自己,又这幅害怕恐惧的怂样,搞得好像我真的很喜欢杀人一般。 我明明都这么主动靠近他了呢,他怎么就这么害怕自己呢? 镜妖往黄昆身上一靠,似乎是想给黄昆一个安全感似的,娇滴滴说道:“夫君,奴家一直住在你的思维空间里,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黄昆一动不敢动,看著她这张权威的脸,咽了咽口水,又赶紧移开目光。 住在自己的脑子里,妖有这么厉害吗?不过永夜星河,讲的就是一个现代女生,穿越到了一个游戏世界里。 所以这镜妖她其实就是第一关的守关boos,属於新手村终极任务的那种。 她的实力大概是在五阶到六阶这个层次,算不得厉害的大妖,只能算等级还不错,她的难缠之处在於隱蔽性极强,拥有魅术幻术等等能力。 黄昆大著胆子,抓起镜妖冰凉的手,她是铜镜吸收天地灵气所化,身上並没有温度,冰凉也属於正常, 镜妖並没有反对,只是看著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黄昆。 这像极了刚谈恋爱一起约会的少男少女,那种青涩的感情,让人心跳加快。 黄昆搞得定现代的普通女人,可面对镜妖那是打心里有些害怕,即贪图她的美貌,又害怕她的妖术。 “夫君,你想我吗?”镜妖伸出手,长长的指甲锋利无比,慢慢的丛黄昆的脖子向下滑落,刮过的衣服,也隨著她的手指被划开一道口子,发出吱吱吱的布料碎裂声。 就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正慢慢的给自己开膛破肚一般,黄昆的心跳加快,生怕下一瞬间她的指甲就会扎入胸口,掰碎自己的肋骨。 “想……,当然想!”这是毋庸置疑的,任谁见了这么妖艷的镜妖不会想入非非啊。 只是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住在我脑海里,那就更好了。 现在的我左一个孙涵涵,右一个梁金眉的,对上你这么个专杀渣男的妖怪,我能不怕吗? 第39章 梁金海:我不是恶魔,我只是復仇的怨鬼 刑侦大队,三楼办公室。 整栋大楼都还亮著灯,一副他们很忙,都在加班熬夜的样子。 刑侦二组,组长王保家,顶著个黑眼圈,胸前掛著纱布包裹的手臂,吧嗒吧嗒的抽著烟,沉闷的看著电脑里的公路网地图就一阵的发愁。 三人一组,派出去三辆车,九个人组成的追逃小组,还在沿著梁金海消失的路线上寻找他的踪跡。 下面治安所还派人增援,结果……愣是没在他消失的公路上找到梁金海。 无往不利的监控摄像头,也仿佛失去了作用,这让他们很是上火。 案件发生的太久了,昨晚上半夜发生的,过去近八个小时这才得到报案消息。 等全组人分头行动,查到梁金海,又查监控去向,查到梁金海的行动轨跡,都已经是下午了。 过去了十四个小时,按照现在这个交通发达的速度,如果梁金海有个护照啥的,现在估计都到星条国和王伟横排队抢甜甜圈去了。 幸亏这个梁金海没有护照,只是骑著摩托三轮慌忙逃窜而已。 这三轮车安全速度也就六七十码,更何况国道复杂,他开不了太快,取个平均速度值六十马。 就算他不休息一直跑路,最多也就跑出去八百公里而已。 可围追堵截之下,居然谁也没见著他,甚至於在其他城市的公路监控里,都没看到他的三轮车…真是见鬼…他跑到哪里去了啊? “组长,赣州那边的警方回电,他们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工作,现在已经到了梁家村里蹲守了。” “嗯,知道了!梁金眉家那边一定要盯紧,我总觉得梁金海这小子他可能没走,而是半路从其他渠道回来了。” 王保家觉得,嫌疑人回老家的机率並不大,那里是他童年阴影所在,並没有家的温暖,也给不了他安全感。 除非他是回去报仇大开杀戒的,毕竟按照梁金眉所提供的消息,当年欺辱过梁金海的人可不少。 像这种在逆境中长大的人,心理早就扭曲,仇视社会,只是以前一直在积压隱忍。 一旦开了杀戒,那就如死火山爆发,后果可比普通的杀人凶手要凶的多,指不定会变成一个隨机杀人的恶魔,得儘快抓到他才行。 深夜。 梁家小区內,四通八达的巷道之中,灯火分布的並不充足。 黑一段亮一段,昏黄的灯光,能照亮的也不过只是七八米的距离。 附近的居民楼里狗吠声,电视声,小孩哭声,夫妻吵架之声,声声入耳,一片嘈杂。 在不远处的夜宵摊,吃完了宵夜的閒汉,都会偷摸的到这里,撒尿的撒尿,呕吐的呕吐,让这边总是散发著一股子怪味。 黑暗中。 一双黑色马丁靴油光鋥亮,发出噠噠的声音,踩著乌七八糟的水泥路面,缓缓的从嘈杂的夜市里,走进巷子中。 黄昆一身黑皮衣,工装裤,站在了一辆白色老款捷达旁边,深邃的眼眸看了看车牌。 川.b74110。 这正是梁金海那个傢伙偷天换日之后,躲藏的车子。 黄昆从口袋里掏出华子,嗔~的一下打上火,点燃香菸,甩了甩打火机,装进了口袋之中。 深深的蒙了一口烟,衝著黑暗腐臭的空气中吐露出来。 “梁金海,別躲了,出来吧!” 黄昆登登登的反手敲了敲捷达车的后窗,轻声的呼唤著里面躲藏著的梁金海。 车內,梁金海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一动不敢动。 浑身微微的颤抖著,一双眼睛复杂的看著车窗外黑暗中,那道高大的身影。 听声音,这个人是黄昆! 就是这个畜生,就是他害的自己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你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多年了,我日夜操劳,任劳任怨,受尽谩骂屈辱,是我养的孩子,是我养的家。 为什么你一来,我就要把这辛辛苦苦维护了十年的家白白送给你,你凭什么! 就因为你十多年前,干了梁金眉那个贱货吗? 昨夜。 意外杀了人后,慌忙逃窜的梁金海,骑著三轮车逃离山城。 可逃到路上,梁金海发现自己好像没地方可去,每个十字路口都有高清的摄像头,自己能跑哪里去呢。 一想到电视里,那些警察通过天眼坐在办公室就能查到逃犯的剧情,梁金海就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在这样的监管之下,天大地大也无处可逃,这里可是东大国的腹地,自己想凭藉三轮车跑出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梁金海决定回山城,玩一手灯下黑。 这城道路复杂,犹如迷宫,游客络绎不绝,外来人口眾多,自己躲藏在其中,只要往人群里一跑,警察估计也找不到,最重要的是……还能看到团团和圆圆。 於是。 打定了主意的梁金海,就在国道找了一条偏僻的土路,將三轮车藏在了山里小路,用草木遮挡,这年头已经没人种地了,把三轮车隱藏在这里,很难被发觉。 藏好了车后,已经是清晨,梁金海这才来到了公路上,假装成一个去城里的农民工,开始拦截过往车辆。 这年头好人少,梁金海拦了十几辆过路车,可也没有找到愿意搭载他的人。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人,比如这辆捷达车主,就是一个大冤种。 年纪轻轻的,应该是大学刚毕业走入社会,很是热情的愿意搭他回山城。 可……他的停车確是带来了生命危险,这个年轻人哪里想的到,这半路拉上来的人,是一个已经崩塌了信仰,对世界充满了恶意的杀人犯啊。 这刚一上车呢,梁金海就发了疯似的,狠狠勒死了他。 以前只是想活下去,面对別人合起伙的羞辱欺凌,势单力薄不敢反抗而已,可现在既然已经杀了人,那自然是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 充满腥味的鲜血洗去了梁金海不敢反抗的懦弱,勾引出了他仇视世界的怒火,积压近三十年的不满逐渐的腐蚀了他那颗懦弱的心灵。 那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鲜血觉醒了他心中的恶魔。 公平,道德,法律,这些东西对於梁金海来说,从来没有保护过他,也不曾拥有过。 过往的种种,哪怕一忍再忍,一退再退,那些肆无忌惮的嘲弄和讥讽,谩骂和欺辱也从未远离过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陈年旧怨,在梁老头躺下的那一刻瞬间甦醒。 梁金海看著车窗外,依然抽著烟的黄昆。 心中憋屈的怒火不断的攀升,恨不能现在就下车去杀了他。 思绪万千,也不过曇花剎那,黄昆静静的听著车內的动静,很明显的听到梁金海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激素的分泌似乎让他很不適应,浑身发抖。 黄昆不禁发出嗤笑:可怜的蚂蚁啊,你的火气再大,又能怎呢,对我喷一口蚁酸吗? 真是笑话! 第40章 原来,我还有这样的能力,还真是意外之喜。 小巷里的焰火,璀璨夺目,极度高温灼烧的肉香味,冲淡了巷子里令人作呕的腐臭空气。 冤大头不好做啊,跟头老黄牛似的拉帮套,拉了这么多年,现在送他去投个好胎,脱离这个黑暗又恶毒的世界,是黄昆唯一能为他做的。 梁金海死的很安详,连一声嚎叫都没喊出来,整个人就被剧烈的高温,烧的只剩下了一点点的骨灰。 而他的骨灰,確是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漂浮著一道淡淡的亮光,黄昆很好奇,隨手一捞,脑海里窜出了一门技能《大眾厨艺》。 大眾厨艺? 听著就是野路子,当然,虽然它是野路子,但並不代表差劲,最起码梁家靠著它,撑起了一家路边饭店,养活了三代人。 黄昆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去了传奇的世界,还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变化。 打怪升级,还能爆装备,还真是有意思。 看著夜风吹散的骨灰,黄昆点上一支烟,缓缓的踏著污秽的臭水,走出了黑暗的古老小巷,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夜市之中。 山城。 不愧是国际大都市,这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怪人。 时髦的女郎穿著包臀裙,喷著让人血脉僨张的香水,在人群中迈著大长腿,高傲的穿过人群。 也有銬丝动漫角色的年轻男女,穿著奇装异服在人群里欢乐的奔达。 盛行的主播们,对著美顏滤镜,在镜头前,发出她们拼命压低的嗲嗲声,扭动著单调而又魔性的身姿,骗取著网络另一边的屌丝群体们辛苦一天的工资。 黄昆来到一家夜宵摊坐下,在附近的几个摊位,点了一大堆的小吃,想要尝一尝本地的特色,所谓的江湖菜。 “餵~老公,你这是在哪呢?看著很热闹啊?” 远在江州,刚下班回家的孙涵涵,刚把自己扔沙发上呢,就心痒难耐的给黄昆打去了视频电话。 开了荤腥后,孙涵涵满脑子都是那一夜的种种。 这个电话,名为想你了,可实际上就是查岗,想看看自己的有钱男朋友,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很明显,他確实偷吃了,不过不是吃女人,而是吃夜宵。 黄昆看著视频里的大脸,咧嘴一笑,大拇指对著瓶盖一弹,打开了一瓶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这才对著孙涵涵耐心哄道:“嗯~宝贝,我好像迷路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山城的路错综复杂的,我乱走走到这里的,该死的缺德导航带著我已经绕了一个多小时了。” 在山城迷路,並不丟人,本地人有时候都能走蒙圈呢,更何况外地人呢,每天都有拿著手机到处乱走找不到北的外地人,四处问路。 孙涵涵很是会撩汉,对著没什么话题的黄昆,她总能挑出一些让人感兴趣的话题,来满足黄昆对恋爱的兴趣。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吧!妹子不用哄,她们会主动的撩拨你的心弦,让他对她迷恋,欲罢不能。 这个视频电话,聊的黄昏都回到酒店睡著了也你还有话。 双方闻听著话筒里穿出的呼吸声,缓缓的进入梦乡。 清晨醒来,黄昆就看到孙涵涵早就醒了,正对著屏幕看著自己。 见黄昆醒来,孙涵涵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老公,你睡觉的样子好好看呀,我想躺在你的怀里睡觉了怎么办呀!” “……”黄昆一时间无语,这种被女人捧著的感觉真好,是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恋爱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福利。 “好啦,我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就回江州,到时候我们同居好不好!” “嗯……老公,我等你回来!”孙涵涵甚至都没有矜持一下,娇柔的就立马答应了下来。 也是生怕自己一矫情,这黄昆就当真了。 以前那些个若即若离的拉扯手段,孙涵涵甚至都不敢用。 就如媒体採访阿娇时问她,当年你为什么会答应陈大摄影师拍那些羞人照片时的回答一样。 因为我怕我拒绝他,他会生气,我怕我失去他,所以这才答应他拍那些照片的。 可见,別人屌丝眼里高不可攀、不可褻瀆的清纯玉女,在有钱公子哥面前是个什么样子。 是卑微、是怯懦、会毫无尊严的无底线满足有钱人的欲望。 再看看棒子国的女星,她们在舞台上,可以扭动千万屌丝的心,让屌丝们为她魂牵梦绕,可下了舞台后的她们,在富豪面前只是一个拴著狗绳的奴隶罢了。 孙涵涵和黄昆又腻歪了好一阵,这才著急忙慌的跑去上班,没车的时候烦恼,有了车后,孙涵涵好像更加烦恼了。 以前,坐公交车赶通勤,虽然在车里拥挤,要忍受各种怪味扑鼻,还有被怪男人吃豆腐的风险,可下了车后,走上百来米就能进公司的大门。 现在买了车后,虽然不用再被挤来挤去,人也安全了,可烦恼却变成了路上的拥堵,以及为找不到停车位而烦恼,每次都要跑到数百米开外的万达停车场去停车,下班后看著18块的停车费,孙涵涵就感觉脑子一片眩晕。 一天18块,一个月就是540块的额外费用,一年就是六千多块,六千多块那能干很多事情了好吧,很多人过年回家都存不到这个数字呢。 黄昆出了酒店后,又去找了梁金眉,直接在学校门口堵到了她。 憔悴苍白的神情,表明了她昨晚失眠的事实,也许她想了很多。 黄昆的到来,她並没有抗拒,任由黄昆坐在她的电瓶车后座上,抱著她的腰,在拥挤的街道上行驶。 梁金眉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黄昆了。 三十岁的年纪,虽然正是风韵正盛的年纪,可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干嘛? 以她的知识储备和能力,大概能去的,也就是当个饭店服务员。 亦或者去学门摁脚的手艺,在足浴店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调戏吃豆腐,赚窝囊钱。 这些都不是梁金眉想要的,黄昆已经证明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现在黄昆已经有能力,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和两个孩子。 穿过小巷,隨著电瓶车的滴滴声,梁金眉沉默无语的带著黄昆回到了家,刚到家里,黄昆就急不可耐的一脚关上了门。 粗暴的把梁金眉抱起,衝进了一个房间,狠狠的摁在床上,一边撕扯一边亲吻著梁金眉的脖颈,低吼著:“梁金眉,你是我的,是我的,明白吗?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也不许你不理我,听到了吗!” 第41章 你……你居然有老婆了,那我算什么? “王队,你猜的没错,车子找到了,在梁家外不远处,夜市边上的齙牙巷里找到的。” 王保家白了一眼这个新加入二组的治安员,新同志就是不会讲话,什么叫猜的:“我这不是猜的,是合理推理出来的,犯罪心理学晓得吧,学校的东西你要学以致用,別成天的不用脑子。你打个报告,跟上面申请一下手续,再加些人手,我们要对那片区域进行排查。” “好的,王队。” “对了,梁金眉她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嗯……她……她和她的前男友,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又搞到一起去了。” “哎~这也许就是梁金海的杀人动机!” “自古姦情出人命啊,这梁金眉……!”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梁金眉和梁金海的婚姻,本来就是错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还包办了一个无能,给你一个晚上不能用的老婆,你能坚持多久啊?更何况黄昆和梁金眉本来就是情侣,要怪只能怪梁正贤他管的太宽了,如果当年他没有强硬的分开女儿和黄昆,能有现在的凶杀案,看待事物,我们要追根溯源,別张嘴就来,你是个治安员,不是小区大妈,说话要注意分寸。” 梁金海杀人抢车,也抢的有些衝动了,偏偏抢了一个刚上班的家宝男大学生。 这父母关心的很,每天都要打电话,可这昨天的电话那是怎么都打不通。 担心之下,他们联繫了儿子公司的领导,结果公司领导说一天没见到人,电话微信都不回,这父母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报了案子后,沿著出入城的道路路口监控,一直查到了夜市,看到车子开到了小巷子里。 高清摄像头下的驾驶员,画面很清晰,小伙的父母一眼就认出这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这才把这案子定成了抢劫杀人案。 结果人脸一识別,就识別到了梁金海的身上,两个案子併案调查,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短短的一天,又出了一条人命案子,这让二组感觉压力山大,赶紧向上面匯报,申请大排查,为了避免恐慌,还是以安全检查,人员登记的名义去查的。 破旧小区,本来就在改造的范围內,天眼工程就一下子没跟上,这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当然,摄像头並不是没有,毕竟夜市也是一个重点关注对象,小区里只是比较少罢了,在几个主要出入口还是有的。 “这个人……是黄昆?他昨晚上去过夜市,还进了那条巷子,他进去干嘛?”王队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梁金海开著偷来的车,到那里,可能是找梁金眉的麻烦,也可能是想找团团圆圆。 那这黄昆呢? “他昨晚,有去梁金眉家吗?在哪里过的夜。” “嗯……没听监视组匯报啊,时间这么短,应该是没进过梁家的。” 王保家点上一根烟,衝著屏幕里的黄昆吐了一口,吩咐道:“查查他昨晚都干嘛了,还有通话记录,聊天记录。” “好!” “別只盯著他v信,可能会用其他软体的私信聊天的。” “好的,王队。” 隨著手下离开,王保家盯著屏幕里的黄昆,总感觉这傢伙有问题,但又想不出来。 高清摄像头下,黄昆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可王保家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他进去了七八分钟,到底干嘛去了,难道是去里面隨地大小便了? 梁家。 陈旧的狭小的房子里,堆满了杂物。 一家六口人的东西,整理不好自然会让整个房子看上去满满当当的。 店里本来就忙,梁父大男子主义,那是坚决不会做家务的。 梁母也没那么空的收拾屋子,整天在店里忙的腰椎盘突出,回来哪还有心情搞家里的卫生啊。 梁金眉自从被包办嫁给了梁金海后,这些年失魂落魄心如死灰,也不在意这些生活细节,也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女人,也就是两个孩子让她有活下去的希望。 黄昆躺在床上,搂著梁金眉,抚摸著她柔软的后背,轻声的说道:“这里事情办完后,你带著孩子去粤州吧!” “粤州?” “嗯,我在光州和深城都房產,是我留给孩子和你的!”说起房子,也真是见鬼,中介到现在都没有卖出去。 低价贱卖,黄昆自然是不想卖的,当初可买的都是黄金地段啊,贱卖……万一再涨回来,那岂不是亏了。 黄昆也绝了卖房子的想法了,不如给梁金眉和两个孩子几套,光收房租估计都够他们生活的了。 梁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来,盯著黄昆的眼睛,认真问道:“你……黄昆,你是不是已经结婚,有老婆了?” 黄昆没有说话,而是坐了起来,掏出烟,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没有去看她,仿佛有些心虚。 看这態度,梁金眉顿时心凉半截,隨即火气立马就翻涌了出来,两眼泪不爭气的流下,想打人。 黄昆一把將她摁在自己的胸口上,开出条件:“一套房子最少就是几百万,我可以给你两套,甚至於都给你。但……我给了你房子你如果要去嫁人,你觉得我能接受的了吗?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愿意这么跟著我,那房子以后就是你和孩子的保障,如果你非要婚姻,那……” 图穷匕见,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想再嫁个人,那我的钱和財產就和你没关係了,你也享受不到我给你的小资生活。 梁金眉咬著下嘴唇,掛著眼泪听著黄昆心臟跳动的声音,內心的挣扎让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黄昆没有结婚,自己这边处理了事情就可以登记结婚,然后带著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现在……黄昆这个混蛋他……他居然给不了法律上的证明,还要自己跟著他这么不清不楚的活著。 可……如果不跟著他,又能怎么活著呢,父母被梁金海杀了,一夜功夫这个家就已经散了,没了依靠的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梁金眉很想要有骨气的说,我没有你我也能活的很好,可……说这种话的底气却没有。 第42章 哦~吼 梁金眉选择了屈服,黄昆很满意,掐灭了菸头,掀开被子,又折腾了她几顿,直到儿女傍晚要放学了,这才放过她。 全身心又一次得到了满足后的,想梁金眉似乎也不在执著,像是想通了,默默的接受了黄昆这个混帐的提议。 怎么活不是活,这样也挺好。 虽然没了名分,但孩子终究是他的,自己也不用守活寡,过那每夜饥渴到翻来覆去的怨妇生活。 人啊,尤其是底层人,它並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往往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黄昆很认同走进身体就是走进心灵的这个观点,钱就是控制她的武器,家外有家的愿望似乎满足了条件。 团团圆圆面对黄昆是陌生的,他们的心里,爸爸只有一位,那就是梁金海。 反而黄昆这个正主,才是闯入他们这个家的外人。 他们放学回来,看著坐在沙发上,光著膀子的黄昆,那脸上露出的错愕和陌生,就表明这需要很长的適应时间。 或许,多年后,他们仍然会想念梁金海这个人吧。 “妈,以后那个怪叔叔,就要和我们住一个家了吗?”夜晚,梁金眉抱著女儿睡在黑暗里。 本该睡著了的圆圆突然在黑暗中开口了。 梁金眉也睡不著,家庭的巨变,让她也適应不了,转身拍著女儿的胸口,小声的说道:“圆圆,他不是什么怪蜀黍,他是你的亲爸,只是当年你爷爷不同意爸爸妈妈在一起,所以你们这才有了梁爸爸。” “那……那……那爷爷奶奶和爸爸呢,他们去哪里了,不要我们了吗?”圆圆今天想了一天,之前宠爱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好像都没回来。 只知道是医院的车把爷爷奶奶给拉走了。 梁金眉眼泪突然滑出,在黑暗里吸著鼻涕声:“圆圆,妈妈……妈妈以后,以后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这句话,圆圆似乎听懂了,但……又好像没有听懂,年龄尚小的她,並不太能感同身受,只是妈妈的抽泣声,让她明白,现在的妈妈她似乎很难过。 “妈妈,圆圆会一直陪著你的,妈妈!”小小的手,温暖中带著小孩特有的汗味,缓缓的摸向梁金眉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 梁金眉的伤心確是並不能得到抚慰,安慰道:“嗯,我还有团团圆圆呢,快睡觉吧,明天可是星期五,还要上学呢?” 星期五,那可是一个好日子,表明那就快要到休息天了。 不过,为了孩子能跟上队伍,星期六的她,还是要去补习班的。 但对於孩子们来说,不用待在学校里就是天大的好事,还能和好朋友们说小话,蛐蛐人,和朋友聊喜欢的卡通,圆圆还是很期待星期六的到来。 二日。 刚送完孩子去上学,又要买早餐给睡懒觉的黄昆,梁金眉嘆了一口气,没钱没本事的人……就是过得累啊,跟个保姆似的。 黄昆还是那个黄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自己要是不去买早饭,他就寧愿饿著。 对比梁金海,黄昆似乎在这方面就逊色多了。 但梁金海他无能啊,做的多有什么卵用,根本比不上黄昆的一句,亲爱的我想要了,快趴下。 一想到这个,梁金眉的脸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就在梁金眉掛上煎饼果子豆浆,骑著电瓶车准备回家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餵~你好,哪位?” “嗯~梁金眉同志是吧,我这里是刑侦法医科的,你的父亲和母亲的验尸工作已经完成,请你到法医鑑定中心签个字。” 原来是法医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鑑定已经完毕,家属可以领走进行火化,走后事流程。 梁金眉刚刚胡思乱想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好,我我……待会就过去。” “好的,我们中午12点下班,下午两点上班,请你在上班时间过来认领。” “好,谢谢你们!”梁金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谢这些把自己父母切到七零八碎的法医,仿佛顺口溜一般的就说出了口。 刚刚还想和黄昆解渴的心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家中。 黄昆其实在孩子离开后,就已经起床了,並非是梁金眉所想的那般懒惰。 这个家乱的一塌糊涂,这几天梁金眉也没有心情打扫,也只能自己来了。 死人的衣服,死人用过的东西,死人的照片等等,按照习俗这些都不能留,不吉利。 对於黄昆来说,死了就是没了,自己那个二婚不管自己的爹死了,黄昆的感受並不是太难过。 毕竟,自从他二婚后,自己仿佛在那个家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甚至於不得不离开家门,独自討生活。 要不是他死了以后,给自己留下几百万和一栋房子,黄昆甚至於都可能在殯仪馆,签了字后,就把他骨灰给扬了去,哪还会费心费力的给他买墓地办葬礼啊。 黄昆满头汗的清理出了整个房间里关於梁老头夫妇还有梁金海的东西,还別说这一扔,还真搞出了个大项目。 被子衣服乱七八糟,堆积如山。 穷人有个习惯,那就是不捨得扔掉旧东西,一来二去,长年累月的,家里就会越堆越多,还好梁老太她不喜欢捡瓶子什么的,不然……嘖嘖嘖,那才嚇人呢。 黄昆刚准备下楼,买几个编织蛇皮袋什么的回来装东西呢,小妖精孙涵涵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孙涵涵看著黄昆身边乱糟糟的,不由好奇问道:“老公,你这是在干嘛呢?” “朋友死了,家里又没人,我帮他把家清理一下,哎~你这是……在高铁上,干嘛呢?出差啊!” “哼哼,你猜猜,我要干嘛呀!” 黄昆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这孙涵涵不会是要过来吧! “嘿嘿嘿,老公,你那边卡了吗,怎么不动了呀?” “噢……噢,没有没有,我刚刚起的太猛,脑子有点晕,可能贫血了,你刚刚说你要去哪来著?” 第43章 孙涵涵来了,梁家身后事 “我已经往山城去的路上啦,宝宝,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我刺你妈了个壁! 黄昆就知道会这样,孙涵涵这是好不容易逮著一个有钱人,那是恨不得把人栓她裤腰带上,生怕被外面的妖艷贱货给抢了。 回忆了一下《半熟男女》的剧情后,黄昆好像又不是那么担心自己的鱼塘炸锅了。 这孙涵涵为了吊个有钱人,升格阶级。 那都甘愿吃泡麵,也要去办高档健身房年卡的主,最后什么结果啊? 成功把凤凰男,吃软饭的中年大叔周斌,给勾引了。 起初还可以说不知道周斌有老婆,可后面那是明知周斌有老婆,还骗她的基础上,她也愿意知三当三,还跑去周斌老婆那示威来著。 可见,她的底线那是可以一低再低的,只要你愿意骗她,她就愿意相信。 自己这什么情况啊? 真真正正的单身,不就是有个前女友,有两个未婚娃吗? 按照现在这个大环境,她作为財经高材生,那窝在被窝里,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说服。 梁金眉她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现在已经认命了,只要给钱,她已经不会去多管閒事。 这么一分析,黄昆立马就念头通达,感觉后宫的前途一片光明。 “嗯……惊喜是惊喜,不过亲爱的,我现在是在给人办葬礼,今天就要去殯仪馆给他烧灰,明后天还要送他们回老家安葬呢,你觉得这份惊喜它合適吗?” “哼~那怎么办嘛?我可是把年假都拿出来了呢,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在这么美的城市里游玩吧!” “那……有什么办法,这样我这白天办完了朋友的后事,晚上呢……我就陪你吃饭、逛街,看洪牙洞夜景,拍几张照片,发发朋友圈,然后我们在回酒店给你松松筋骨练练嗓门,怎么样!” 听到这话,孙涵涵看了一眼旁边八卦的闺蜜,脸色一红,两条大长腿猛的夹紧,好一阵摩擦扭捏,生怕漏出什么来似的:“哎~呀,你討厌啦,什么松松筋骨,整天想这些事,不许胡说!” 高铁商务座上,可不止孙涵涵一个人,旁边还坐她的好朋友何知南,可见之前的什么孤苦伶仃那都是糊弄鬼的。 何知南有个富二代男朋友高鹏,孙涵涵那是羡慕嫉妒很多年了。 每次看到何知南收到各种的奢侈品,那心里酸的就跟陈醋+柠檬+小米椒似的,又酸又辣。 经常的戳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何知南脑袋,蛐蛐她命真好云云。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中彩票似的榜上了个有钱有顏的男朋友,那不得炫耀炫耀啊,可这傢伙一开口就是亲密戏,让旁边的何知南可是看了笑话。 不过……按照黄昆的经验分析,她这嗲声嗲气完全就是装的,但凡加入过女人群的兄弟都知道,这帮女人那是一个比一个绿茶,同样也是三句话离不开下三路的贱货。 作为一个场面里的女人,孙涵涵能不知道男人是个什么生物不成。 这视频还没打完呢,黄昆就听见了楼下电瓶车熟悉的锁车声。 想来是送儿女去学校的梁金眉回来了,赶紧对孙涵涵说道:“酒店位置待会发给你,我这有事呢,宝贝,你路上多休息,不然晚上跟带鱼一样,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噢。” “嗯~那我到了再跟你说,老公,爱你噢,比心。” 她们坐的应该是和自己上次同一个班点的车,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够她们坐的,黄昆掛了电话,无精打采的梁金眉,垂头丧气的打开了门。 手里提著两透明白色塑胶袋,看著客厅里堆得跟小山一样的东西,愣了一下:“老公,你你起的这么早啊?” “嗯……按照乡下规矩,人走了,东西就不能留了,免得他们晚上回来睹物思人。” 这是民间习俗,阴阳相隔有別,这人死了,东西就得丟就得烧,不能给死者幻想,万一他们什么头七回魂,赖著不走可就麻烦了。 这里面的规矩还很多,对於鬼神之说,黄昆作为一个已经体验了穿越这种事的人,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身边还跟著妖怪呢,这鬼……还是要信一下的。 再过几天,就是头七回魂夜了,家里还得煮鸡蛋,五花肉盖冒尖饭,温壶酒,放在厨房的餐桌上,供押送的鬼差吃喝,让亡灵也少受点罪。 梁金眉不懂这些丧葬习俗,自己不能不给她办。 “嗯……老公,你先吃饭。”梁金眉捋了捋头髮,把手里的塑胶袋递给了黄昆,一边又说道:“刚刚法医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去领爸妈的尸身。” “好,现在几天过去了,是该安排他们安息了,金眉,你准备把爸妈安葬在哪里啊?” “老家那边的县城吧!最好是能办个葬礼,这些年虽然我们在这边,但是亲戚们的婚丧嫁娶盖新房之类的喜事,红包我们是从来没少过的。” 黄昆点了点头:“应该的,你们那边的风俗我不太懂,这事你还得通知一下老家那边的族老亲戚,看看是不是需要请先生做场法事。” “法事,好像是要的吧,小时候见过,穿著花衣服唱、跳、辣噗,好像还要请风水先生…挑坟墓来著。” 黄昆炫完了一个煎饼果子,一口乾了豆浆,掏出烟点上,点点头:“行,多少钱,我这个女婿出,他们现在没了,我们把身后事,办的风光点。” 什么是丈夫啊,不就是遇见这种事,让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女人依仗的吗? 黄昆去了楼下不远处的夜市街道,这里白天也热闹,只是街道不摆摊而已,两边的店铺还是开的,找了一家杂货店,买了十几个大號编织袋。 把梁家三人的衣服、鞋子、被子、袜子、內裤这些相关的东西,通通打包,塞进了编织袋里。 还別说,在这些废东西里,居然还掏出了几千块钱,这个家是梁父做主,这钱估计是梁妈藏的私房钱,现在可就便宜梁金眉了。 搞了几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终於是扔进了下面的垃圾桶旁,堆的还挺高。 对於垃圾车来说,这么整齐码放的垃圾,也给他们添不了什么麻烦,算是道德之举。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拾荒的老人去捡,他们要是一翻,那指不定就满地都是了。 第44章 喝酒是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酒后乱性吗 到了法医中心,签了字,拿了证明,又去办死亡证明什么的,很是繁琐,到了殯仪馆,化化妆,换上一身新衣服,时间那都下午了。 看著两口薄板棺材被推入火仓中,梁金眉嚎啕大哭,趴在黄昆怀里,嗷嗷嗷的鼻涕眼泪搞的黄昆身上湿了一片。 黄昆买了两中等档次的骨灰罐,又在殯仪馆的烧化区,烧了不少纸钱元宝衣服啥的。 记得以前,老人跟黄昆说,这烧纸钱那可不是乱烧的,得有名有姓有地址,不然烧出去,就属於无人认领,也不知道真假。 因为要送灵回赣州老家,现在只能先存在殯仪馆里,明后天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再过来取走。 山城东门高铁站。 “啊~累死我了!” 高铁一停下,何知南就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她白瘦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 这位置,躺不像躺,坐不像坐的,旁边还有个穷游的老外。 中途从前面车厢过来的,可能是看到这商务间还有空位置,就很不要脸的赖在了包间里。 一身的狐臭味,极其噁心,这差点没把几人给熏晕过去。 “哎……涵涵,你这男朋友也不行啊,他真不来接你啊!”瘦不吧唧的何知南坐在行李箱上,被孙涵涵推著在人群里缓缓移动,嘴上还开始蛐蛐黄昆。 孙涵涵白了一眼这懒货:“我男朋友怎么不行了,可强了,一次起步就是一小时,你要不要试一试啊,包你流连忘返。” “噗噗噗~死开,张嘴就是下三路,亏你还是个高材生呢。” “他过来本来是来打官司的,结果和几个人一起喝酒,结果……同桌的人死了,惹了一身的麻烦,他大概是觉得心里有愧吧,所以一直在帮著操持葬礼。” “嗯……眼光还不错嘛,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哈。” 两女,到了黄昆给的酒店地址,办理了入住,两女的男朋友都不缺钱,她们自然就不缺钱了。 这住的是……比黄昆还贵的套房,一晚就是998,他奶奶的,真把自己当富婆了。 黄昆安顿好了梁金眉三人后,就马不停蹄的打车赶了过去。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孙涵涵那妙曼滑嫩的身姿。 一路上,计程车司机听说黄昆是来旅游的,那嘴里就开始了喋喋不休,有时介绍城市风光,有时抱怨社会。 黄昆全当他放屁,下了车反手就是一个投诉,屁话太多,都影响自己想女人了。 孙涵涵得到黄昆已经过来的消息后,就早早的垫著脚尖,站在了酒店门口,左看右看。 看到黄昆下车,孙涵涵立马就张开了双手,咧著明媚的笑容扑了过去,嘴上嗲嗲的撒娇道:“老公,嗯哼,你终於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呢?” 孙涵涵扑在黄昆怀里,那嘴里哼哼唧唧的撒娇样,何知南看的嘴角直抽抽,平时的孙涵涵哪是这噁心德行啊,这见了男人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果然,恋爱了的男女,那都是会变得,变得她自己可能都不认识自己。 “老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最好的闺蜜,何知南。小南,这是我男朋友黄昆!” 噁心的客套寒暄,很是浪费时间,黄昆带著两女,那是又吃火锅又在洪崖洞灯光秀下拍照,在人群汹涌的人流里,凑热闹。 “哎~涵涵,我要吃这个,这个看著好好吃啊!” 孙涵涵两边被黄昆和何知南占据,一边一个的拉著,就跟要被撕成两半似的。 何知南在一处广场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女摊位上,摆著一种红艷艷还油光发亮的水果,就嚷嚷著要买来尝尝。 黄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山城一坑(哈儿果)吗?之前也看到过,专门坑外地人的,开价三十块钱一斤。 这是一种由小毛桃、未成熟李子等低价值果实,加工而成的蜜饯类食品。摊贩通常宣称它是山城本地新鲜水果,並编造顺口溜强化其“特產”形象。 人嘛,总是要上过当,才知道社会险恶,左右不过二三十块,黄昆也没有阻拦。 何知南兴致勃勃的买了一斤,还拍了照,发了朋友圈,还跟身在香江的男朋友分享了起来。 “老公,这果子是什么啊,我好像没见过啊,真的好甜啊。”孙涵涵赖在黄昆身边,塞了一颗在嘴里嚼著。 “色素、香精加白糖,泡几天,你说好吃吧?这都是良心的,没良心的配方那写出来比你命都长。” “啊~噗~你你你是说这这不是水果?” “当然不是啊,你们天天的在短视频里都刷什么啊,这坑货都已经在网上被发的全民皆知了,你们两还傻呵呵的去买?也是厉害的!” 这说的,按照美女的搜索和感兴趣的短视频,那刷出来的当然是化妆品,美食,奢侈品啦。 大数据哪里会让我们能刷到这种视频啊。 孙涵涵一阵尷尬,赶紧在网上搜索了起来。 何知南也是听到了,感觉自己被看了笑话。 “幸亏这东西没毒!”看了短视频的孙涵涵鬆了一口气。 女人逛街一般都充满了激情,这一逛起来,精神抖擞,黄昆看时间差不多了,带著两人去了本地特色酒吧。 这种地方,自己也没怎么来过,长长见识,有钱也不担心花销。 在动次打次的巨大音乐声里,黄昆跟孙涵涵她们还学了甩子猜点数的游戏。 一直玩到了深夜,直喝的两女那是老眼昏花,左摇右晃,出了酒吧的门。 黄昆也装出一副我也醉了的模样,一手拽著一个,左边摸两把,右边亲两口,品尝不同的风味小吃。 两女都已经有点疯癲了,尤其是何知南,其实她的內心也是极度空虚寂寞冷。 自从高中毕业那年和男朋友在一起后,聚少离多,后来高鹏更是去了香江发展,有时一年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凑不出几天来。 长久的情感缺失,独守空房,让她的心灵和身躯,极度渴望被男人温暖。 看过电视剧,知道大概剧情的黄昆自然知道这个情况,何知南也是因为空虚寂寞冷,这才发神经似的跟富二代男朋友分了手,被瞿一芃这个想找富婆走捷径的傢伙给乘虚而入了。 结果……想攀高枝的瞿一凡,他搞错了。 这何知南看著满身名牌,其实她身上的名牌那都是高朋买的,根本不是什么富婆,只是一个满脸雀斑,在城里有一套房子的女孩而已。 虽然条件也不差了,家里有两套房,可对於瞿一凡来说,根本不够,最后发现了事实后,给何知南来了一手断崖式的分手套餐,差点没把何知南打击的哭死过去。 第45章 涵涵……你真的好绿茶啊! “嗯……你轻点,疼~” “討厌啦!” “嗯……我还要嘛。” 二日清晨。 酒店套房內。 从房门入口开始,就见满地的鞋子,衣服,裤子撒的到处都是。 黄昆幽幽的醒来,拍了拍脑袋,哪怕身为八级人类,这喝了这么多酒,脑袋也是有些疼痛。 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何知南,困意十足的黄昆,下床,摇摇晃晃的进了厕所,发出了咚咚咚的落水声。 床上,被太阳照到脸的何知南,五官扭曲的伸了一个懒腰,突然间感觉哪里不对劲,双眼噔的一下,瞪的滚圆,掀开被子一看。 暗道一声:臥超,我我失身了? 这么一想,顿时感觉自己亏大了。 该死的酒,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 好像……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 这……上哪说理去。 看了一眼旁边呼呼大睡的孙涵涵,何知南真的很想扑过去,哇哇哭一声。 昨晚上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肯定就是现在在厕所里发声的黄昆。 自己好闺蜜的老公。 何知南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孙涵涵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但绝对不能爆出去,丟人事小,被別人知道了,那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何知南缓缓的拉开被子,转过屁股,穿上拖鞋,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来,鬼鬼祟祟的就垫著脚尖出了门。 向著套房內的另一间房间跑了过去,进了房门,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抱著一堆的衣服裤子,瘫坐在地上背靠著房门。 作为现代都市人,这种事……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毕竟谁没个需求呢。 没事就网上约,线下见面开房的破事,每天都在发生。 何知南咬著手指头,担心的不是自己被那啥了,担心的是这事孙涵涵记不记得,如果她……介意,那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好朋友了啊。 何知南很幸运,孙涵涵其实並不知道,她也断片了。 同样满脸痛苦醒来的孙涵涵眯著眼睛,看了看房间,听到厕所里的声音,就嘟著嘴,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进了卫生间的门。 看到了正在那洗刷刷洗刷刷的黄昆,也走了进去,抱住了黄昆的后腰,靠在了他宽大的后背上,糯糯的叫了一声:“老公,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黄昆一笑,转身,双手刷的颳了一下脸上的热水,抱住了孙涵涵。 水雾中,软软糯糯一副睡不醒模样的孙涵涵,很是漂亮,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抱在怀里,紧紧的稀罕稀罕。 “今天,我要去送朋友的骨灰去赣州呢,不能陪你了,你和闺蜜在这好好玩?” “嗯~”孙涵涵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无理取闹,会让男人感觉烦的,所以像个乖顺的宝宝似的,趴在黄昆怀里,以表示自己对他的留恋。 中午。 补觉醒来的孙涵涵,打了一个哈欠,早上挑逗黄昆,挨了一顿收拾,这会正是神清气爽的状態。 此时的她,正处於黄体期,正是每个月最需要男人的时期,所以得到满足后的她,整个人就显得异常精神抖擞。 裹上浴巾,孙涵涵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后,就跟个女流氓似的,向著隔壁何知南的房间而去。 打开门,就见何知南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打王者呢。 “哎~宝贝,饿不饿!” 何知南本来嚇了一跳,还以为孙涵涵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呢,不过现在一看……孙涵涵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顿时鬆了一口气。 “饿……宝宝,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然后就去拍那个地铁穿楼的视频,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去换衣服!” 孙涵涵……真的不知道吗? 好像知道,又不太確定,隱隱约约有些片段,但醉酒后,她自己也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按照早上黄昆的强度……孙涵涵觉得,昨晚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的画面,可能是自己喝醉了乱想出来的醉戏。 所以也就没多想,毕竟没证据,闹腾的话,黄昆可能会生气,孙涵涵可不想没凭没据的就让黄昆厌恶自己。 看著孙涵涵出去,做贼心虚的何知南大大的嘆了一口轻鬆的气,整个人瘫软的砸在了沙发上。 (我觉得,你该跟她说清楚!) 何知南看著身边突然出现的黑衣何知南,转过了头:“说清楚,那我不仅是失身,可能还会失去唯一一个知心的好朋友,昨晚的一切……那只是意外而已,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谁知道啊!” (哼!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孙涵涵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呢,也许喝酒灌醉你,都是她的阴谋呢?) 何知南被黑化人格说出来的话,嚇了一跳,孙涵涵故意灌醉我吗? 这不符合逻辑啊,她为什么灌醉我,她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不不不对,別胡思乱想的,孙涵涵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那如果是黄昆故意灌醉你们的呢?) “他!应该也不会吧!” (不会,呵呵,何知南,你是不是傻啊,男人的心都是脏的,你想想昨晚的事,后面输得是不是都是你们两个,孙涵涵喝的比你多,为什么啊?不就是那个渣男,想要让孙涵涵更醉,他好对你下手吗?) 黑化的人格刚说完话,孙涵涵就推开了门:“嗨……宝贝,看我穿的漂不漂亮!” “啊~不是,涵涵,你你穿这么严实啊,以前不是都爱露出你的小蛮腰,大长腿的吗?” “哼~那是我的投资,我现在投资完成了,我自然要穿的符合黄昆的审美啊!” “啊~”何知南听的目瞪口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臭美的孙涵涵吗,怎么谈个恋爱,整个人都变了啊:“黄昆就这审美啊,工装牛仔裤,运动鞋?” “切,不懂了吧,我家昆昆,那是一个传统务实的人,她不喜欢我露肚子露大腿的,知南,你要明白,男人把恋人分为两种,一种就只是玩玩就分手的恋人,而另一种呢,就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恋人,这完全是两个標准,明白吗?” “嘖嘖嘖,涵涵,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的好绿茶啊!” “切,绿茶怎么了,我家昆昆就喜欢喝绿茶,走,姐带你去嗨皮,我买单。” 第46章 落叶归根, 扶灵回乡。 今天是星期六,两小的不用上学,补习班也推了。 梁金眉还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准备带著孩子一起送二老落叶归根。 这里的房子,自然是不卖的,毕竟二小还要在这里读书。 更何况,房子里发生了凶杀案,想卖也难卖,亏本处理,还不如不卖呢,毕竟这里也是一线城市,指不定哪天就拆迁了。 早上,梁金眉带著孩子,收拾好了行李,就去彩印店,打了一张旺铺转让的gg,贴在了店门上。 黄昆则是去了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二手吉力星越l,去年过年的新车,行驶里程不过一万多公里,刚过磨合期的车。 九万五拿下,在车贩子的关係下,直接办理了过户手续,办理了牌照,中午,黄昆就开著车,到了梁家外面的夜市区域。 “妈妈,是那个怪叔叔来了!”家里,黄昆刚进门呢,就听儿子衝著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妈妈喊了起来。 听的黄昆真想给这个逆子一巴掌。 房间里,梁金眉听到儿子的喊声,出来一看,是黄昆,当即就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团团,没教你是吧,这是你爸爸,你亲爸爸,记不住吗?” “他才不是我爸爸呢,我爸爸叫梁金海,不是这个坏叔叔。”团团觉得委屈啊,脸色一红就衝著梁金眉喊了起来,跑进屋子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昆……小孩子不懂事,那个你別生气啊!” “没事,我懂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黄昆尷尬一笑,掏出一根华子点上,看著客厅里的三个行李箱。 “好了,老家里那边我也打过电话了,族里的亲戚们,已经开始安排,不过爸爸他们是……是被人杀的,按照规矩,不能进家门,所以他们……他们说,希望在殯仪馆里摆夜。” 这事,黄昆还真知道,只是没往那边想,但凡横死,自杀死,雷劈,火烧死在外面的,都会被人认为大不吉利,是不能进家门的,有些地方甚至於不让进村,以前听说这没结婚的死了,那都不能进祖坟啥的。 规矩就是规矩,他们不能进家门,也没事,按照传统他们不能进家门。 按照现代科学思维,那进不进家门更无所谓了,反正人死了就是结束了,骨灰撒了都没关係。 梁金眉,没了解过这些所谓的传统习俗,心里虽然不理解,但村里老人这么说,也没办法。 总不能抱著骨灰盒在村口和他们犟吧,还是儘快让二老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为主。 黄昆是尊重习俗的,既然这么流传,那就有这方面的说法,也没必要去和人爭个面红耳赤,谁家不死人啊,又不是专门提出来针对梁家二老的。 几人提著行李箱,来到小区外,看著黄昆摁下车钥匙,梁金眉眼中露出惊喜:“老公,你你这车是……?” “买的,送岳父岳母回家,如果请灵车那费用可就不得了了,还不如买辆车划算呢,儿子女儿也长大了,咱们家不缺钱,你接下来反正也没事,就学个驾驶证吧,这车就放在这里给你开。” 梁金眉围著星越l转悠了一圈,心里其实挺高兴,毕竟以前家里可是没车的,这颳风下雨下雪都是骑著电瓶车接送孩子,可遭老罪了,现在有车开,那能不高兴吗? “这车真漂亮,老公,多少钱买的啊?” “九成新,十万!说是前车主还不起车贷,就给卖了!” 这种二手车贩子的话,真假,黄昆也不知道,车子嘛,坏能坏到哪里去,那买五十多万的奔刺不也漏水吗? 叮~! “缺德地图为你导航,本次行驶到目的地,全程1378公里,耗时20小时26分钟,请注意道路安全,缺德地图全程为您导航。” 下午,一点。 黄昆给车子后视镜绑了两条白麻布,就带著梁金眉,在殯仪馆接了她的父母。 隨著两注香点燃,几张过路钱丟出,梁金眉咬著牙,一手一个抱著沉重的骨灰盒,撑著半开不开的黑色雨伞上了车,哭腔的喊著:“爸,妈,我们回家啦!” 黄昆缓缓的將车开出了殯仪馆的大门,过路口撒纸钱,过桥撒纸钱,过村庄也撒纸钱。 一路的沉闷开著车,二十多个小时,这要是换了以前的黄昆,那肯定是顶不住。 不过,现在是八级人类,撑一撑也没关係,就是一路上精神高度集中,大概会有些疲倦。 两小的也是第一次见到骨灰盒,他们很是好奇,从他们跃跃欲试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很想掀开看看骨灰长什么模样。 可惜,他们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保不齐得挨一顿狠揍。 每开六个小时左右,黄昆才会进服务区,自己这个开车的都没喊累,他们两个小子確是都已经睡好几觉了,零食更是没少吃,跟个土拨鼠似的。 圆圆还晕车,哇哇吐,到了服务区,吵著闹著死活不想再坐车,表示要在服务区住一晚。 一路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到了赣州境內,景乡情更切,梁金眉神情显得越发的低落,看著窗外的黑夜,也不知道她能看到个什么。 估计是她自己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吧! 下半夜的车很少,甚至於很多路段开过去,就跟黄泉路似的,前后左右不见一辆车,让人感觉瘮得慌,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不是在人间。 有些服务区,更是空空荡荡,连个人都没有,这就更嚇人了,梁金眉连上厕所都不敢去,有一种进入到了什么异度空间的感觉。 车后座上,一边绑著两骨灰盒,另一边是梁金眉抱著女儿正睡的香。 副驾驶上,儿子团团確是睡不著,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嘆息,也不知道他嘆个什么气。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突然间,团团打破了沉默,发出了他的深深怀疑。 黄昆一笑:“是,现在的你还太小,不明白做人的艰难,没关係,等你长大些了,再让妈妈告诉你我们的故事,好吧!” “那我的爸爸……梁爸爸呢,他去哪里了?” “儿子,不得不告诉你个真相,梁金海他……那天杀了你外公和外婆,现在还在被警察通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里面的事情很复杂,说出来你可能理解不了。” 团团自觉的自己现在是个男子汉,但別人不认可啊,都把自己当小孩,动不动就等你长大就懂了,难道长大了,这些事情它就会像打针一样的灌进我的身体里吗? 导航说是二十多个小时,可实际上半路休息过后,到达老家县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一家几个,精神上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梁金眉也有些遭不住,感觉浑身酸痛,整个人都虚的很。 老家的县城……她其实也不熟悉,也就几条最热闹的街道。 不读书以后,她就直接跟著老头去了粤州,並没有在县城里常驻。 第47章夜袭丧堂,死都不安生。 葬礼,很热闹。 父家、母家呼呼啦啦的来了好大一群人,会哭丧的就坐在骨灰罐旁边嗷几嗓子。 更多的,就像是来参加聚会,包了红包后,就坐在一旁喝茶聊天,聊的还挺开心,乐呵呵的。 花圈很多,多达三十多个,殯仪馆旁的绿水青山上,黄昆买了个合葬墓,二十年的產权。 对於,黄昆这个陌生人,梁金眉的亲戚们,都颇感诧异,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梁金海那个无能的傢伙才是梁金眉的男人。 一直的在那窃窃私语,对著黄昆这个一直默默帮著办理丧事的陌生人指指点点。 不能小看了他们的八卦心理,有的拉著梁金眉就问,有的更是过分的拉著团团圆圆问,那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梁金眉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含糊其辞只会更糟糕,所以也是顶著发麻的头皮,半真半假的把事情给说了一下。 农村妇女,喜欢八卦,但她们听不懂人话那是真的,要么就是挑半段听,有些话那是前脚听,后脚就给忘了。 断断续续的加上她们自己的猜测,胡乱的就能给故事再编出一个当事人自己都没听过的瓜,就让人感觉很神奇。 黄昆倒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反正以后不在这里生活了,葬礼过后,梁金眉估计也会跟他们断亲。 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可不是说说的。 嫁出去的女儿,有几个会长期和娘家的亲戚走动的啊。 尤其是母亲那边的亲戚,母亲一死,那基本女儿就不会再去走动了。 就像是很多亲戚,小时候经常走动,可当一个中间维繫亲情的老人死后,那这两家基本就不走动了,到了下一辈,那街上碰面都有可能不知道,对面走过来的会是自己妈妈亲表姐的儿子。 夜晚,大多数的亲戚和上辈故交都走后,殯仪馆的丧堂里,一下子就变得阴暗冷清起来。 整个灵堂里,只有黄昆和梁金眉还有两个孩子在这。 一人一件大衣裹著,缩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黄昆见香炉里的香烧的差不多了,赶紧起身过去点香。 插上香,黄昆看著供台上那两张黑白照片里,梁老头和梁老太双眼阴冷的盯著黄昆,好像要化为厉鬼似的,就让人感觉瘮得慌。 今天好像正是头七,黄昆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这他妈的好像真的有鬼似的。 心里暗暗的吐槽著,以后是不是要建议大家,死人照片最好用闭著眼睛的照片。 这人还没缩回角落里呢,突然门外面,就呼呼啦啦的衝进来一帮人,四五个,衝进来就砸东西,还要打人。 “贱货,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想摆丧,我打死你个荡妇!”一个妇女红著眼珠子,看到梁金眉就扑了过去。 这突发的状况,黄昆那是很蒙圈的,但也不会多问,拽著就要打到梁金眉身上的妇女,就给拽摔到了地上。 其余四人,对於黄昆来说也就是个屁,一抓一甩,就能给他甩出去小两米。 待拽开眾人,黄昆赶紧拉起惊恐的梁金眉和孩子,把他们护在了背后:“妈的,你们谁啊,想干嘛,找死吗?” 躺在地上的几人,被摔的不轻,瘦弱的那个甚至於都差点起不来。 见没人搭理自己,黄昆皱著眉头,看著几人,出声问向背后的梁金眉:“他们是谁,认识吗?” “好像是……是梁金海的爸爸和他的堂哥兄弟。” “啊~” 好像? 这得多陌生啊…。 黄昆也是没想到啊,白天没见到梁金海家人过来,还以为他们不在意梁金海的事了呢。 毕竟那个傢伙从小家里就没把他当个正常人看,反而因为家里有这么一个阉人儿子、弟弟感觉到脸上无光。 这犯了杀头的大事,怎么还金贵起来了,居然跑梁老头的灵堂闹事来了,脸皮这么厚的吗? 黄昆一想,立马就想到了关键点,耍无赖,搅混水,出口气。 人啊,活著的时候,一个个嫌弃,可真当那个亲人没了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可惜难过,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对於他们来说,梁金海可能是被梁老头一家给逼到了这一步,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杀人呢。 讲道理如果讲的通,那世界就和平了,他们既然能喝的面红耳赤过来打砸灵堂,那表示他们就不是过来讲道理的。 可这里有摄像头,黄昆也不好动杀手,只能被动防御,护住梁金眉三人,打人是不能打的,只能推开。 黄昆见几人骂骂咧咧的又要上来耍横,对著梁金眉喊了一句:“快报警!” 警察,在很多电视,小说里,那都好像是空气一样,因为有了他们,剧情就不好水了。 可在现实里,那就是隨叫隨到的天兵天將啊,比招魂叫黄天还好使。 只要对面不是什么关係户,那你越横,你就越倒霉,保证是执法严明。 不听劝就是辣椒水警棍,你要手里拿把刀啥的,或许还能喜提成本三毛钱的花生米一颗,起步就是送你到icu。 “梁金海家的,我警告你们,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是触犯刑法了,我隨便告,就能让你们进监狱,你们如果继续攻击,我可就要行使正当防卫的权利了。” 黄昆一把抓住一人,拽著又给丟了出去,赶紧掏出手机拍视频,指著其余几个要衝过来的人,赶紧喊道。 “我行你妈的正当防卫!”几人能听劝吗,肾上腺素髮飆下的他们,觉得自己无敌极了,刚刚被黄昆甩的脑袋发蒙,几人还觉得丟了面子呢,哪里肯罢休。 人爭一口气,不就是拘留吗,家里又没当官的,子孙也没这个本事,谁他妈的怕拘留啊,这口气出了比啥都强,要拘就拘唄。 其中一人率先举起一把红色塑料凳,衝著黄昆就丟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其余几人感觉这黄昆是练过的,也是有样学样,纷纷举起凳子,衝著黄昆砸去。 这给蹲在后面抱著孩子打电话求救的梁金眉嚇的哇哇叫。 电话里的接线员,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在殯仪馆里砸人家丧堂的,赶紧通知了辖区治安所。 黄昆倒是不慌不忙,面对飞来的塑料凳,一巴掌一个的拍飞。 第48章 撒灰,报警,放镜妖 几人呼啦啦的衝过来,举著凳子就要砸黄昆,大概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黄昆那是压著火啊,今天这里要不是有摄像头,高低给他们来个毁尸灭跡。 他们的力量对於黄昆来说,和七八岁小孩其实没两样,几人久攻不下。 气急,居然一把掀了供桌,顿时摔得是乒里乓啷,满地都是米饭猪肉豆腐香火。 梁金海的爸爸还不解气,脸红脖子粗的,举起照片后面的骨灰罐,夸差一下,就给砸在了地上。 场面被这声响,顿时砸的是安安静静,几个年轻点的,顿时人都蒙了啊。 三叔,你是煞笔吗,打架只要不出大伤,最多也就是拘留,赔点钱。 你他妈的真不懂法啊,砸骨灰罐,这他妈的真够的上刑法了啊,侮辱尸体罪晓得吧! 梁金眉啊~的一声尖叫,就要衝出去帮爸爸的骨灰抱起来,可却被黄昆死死抱住,面色变得铁青,也是对他们几个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完了,准备蹲大狱吧!” 你们完了这句话,可不是胡说,农村普通人,男丁基本是家里的顶樑柱,这去坐牢,家里没收入怎么维持生计啊! 拘留也就半个月,挺一挺回去又是一条好汉,坐牢那可就是两码事了,指不定回来老婆都成別人家的了。 按照1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第302条规定,故意损毁骨灰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他们今晚的所作所为,那都属於严重犯罪,顶格处罚没毛病。 至於减轻处罚,那就得看梁金眉签不签谅解书了,而谅解书还有一个叫法,叫发財证,可以说是一字千金也不为过。 “怕个吊啊,老子儿子都被你们这对姦夫淫妇给整成杀人犯了,我早就豁出去了,今天我就砸了,我还踩呢,你们能怎么滴,报警抓我啊!” 梁金海的老爸,脸红脖子粗,他內心其实已经怂了,只是嘴不怂。 本来只是打砸而已,人也没伤到,最多也就是个寻隙滋事,拘留而已,现在嘛……破罐子破摔。 黄昆看著他作死的模样,不得不在心里点了个赞,输人不输阵,我敬你是条汉子! “哎……提醒你们一句,今天可是他两头七,你们砸了他们的骨灰,小心他们找上门。”黄昆板著脸,对著这群哈皮说了一句,能不能嚇到他们,那就看他们迷不迷信了。 但……黄昆还真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头七,回头让镜妖走一趟,那可比厉鬼要嚇人的多。 “叔,我我家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我我也有事,我先走了,叔回头我去牢里看你哈!” 几个精神小伙子,对於什么死鬼,他们倒是不怕,怕的是现在事情搞大了,治安员会抓他们,那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 黄昆也不阻拦,都实在亲戚,只要抓了一个,那进去了,治安员一问,嘴里不全是人名啊。 可几人刚跑到门口呢,就见停下来一辆闪著红蓝灯的麵包车。 几人吱的一个脚剎,看著那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催命符,立马撒丫子就向著黑暗的夜色里逃窜而去。 车內之人,已经在车灯的帮助下看到了这群精神小伙,这大晚上的来殯仪馆,你能是好人,就真见鬼了呢。 带领领导一声令下,哗啦啦的就下来八个制服男,两人一组,挥舞著警棍,向著黑暗中就追了出去,追到就直接拽著摁在了地上。 带队领导,皱著眉头,进了灵堂,看著满地狼藉,还有碎裂的骨灰罐,头皮一阵发麻。 在封建思想严重的小地方,砸人骨灰罐,这可是大仇,隨时都有可能搞出人命案来。 “谁报的警啊?” 被黄昆抱在怀里的梁金眉,见治安员来了,赶紧站了出来,抹了一把眼泪:“是是是我报的警,警察叔叔,他们他们一进来就打我们,还砸了我爸妈的灵堂,还把骨灰罐给砸了。” “先拷起来,带回去。”治安员看的也是头疼啊,拿出笔记本,记录了一下姓名地址,做了一个初审,立马就让人把梁家几个人给戴上了手銬。 砸人灵堂就已经挑战道德底线了,你居然还砸骨灰罐,这事得严肃处理,还要做好受害人的思想工作,不然哪天就闹凶杀案出来了。 “治安员同志,这里有摄像头,全程记录了他们违法犯罪的过程。”黄昆赶紧指著天花板墙角的摄像头,对著带队领导说道。 带队领导看了一眼,还真有摄像头,有视频作证,那事情可就好说多了:“好,我们会调取监控的,你们人没事就好,这里……你们收拾一下,等办完了丧事,就来所里处理吧。” “好,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辛苦你们了。” “嗨,这是我们的工作,你们两忙吧!”治安员来的快,去的也快,人都被当场抓获,也不用派人出去追捕,省时省力。 梁金眉哭唧唧的跪在骨灰前,黄昆把儿子女儿装零食的塑胶袋拿了过来,一点一点的把骨灰装进了塑胶袋內,装的满手都是骨灰。 思维中,则是联繫上了,正在思维空间里沉睡的镜妖:(宝贝,去吧,饿了这么多天,也该吃饭了。” 人,在妖眼中,那就是一道拥有充足能量的食物,灵魂,对於它们来说,就是大补之物。 人的灵魂和妖的灵魂那是有区別的,像镜妖,她是千年匯聚灵气才化形为妖的產物,对於灵魂能量的需求,非常高。 靠自己修炼,慢慢升华灵魂,那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如果是吞噬人魂,补充自己,就能省去很多时间的苦修,这也是妖吃人的原因所在。 像是一些兽类得道,他们则是需要大量的吃人肉,来慢慢的改变进化身体的基因,从而更好的进化出先天道体的人身,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 二日清晨。 张狂已经收拾好了灵堂,虽然砸坏了不少东西,但清理过后,也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猫腻来。 待殯仪馆的人上班后,买了一个骨灰罐,把梁父的骨灰安顿好,梁金眉的心里,才舒服点。 梁金海家,跑过来闹事,这事她也没想到,但心里其实可以理解,只是闹事归闹事,哪有砸人骨灰盒的啊,这事,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换了任何一个子女,也不可能原谅。 第49章 凡人就是烦人 “什么,人死了?剩下的梁大妈也疯了?那那我爸这事怎么办?就这么被他们白欺负了吗?” 早上刚到九点呢,治安所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昨晚进去的几人,都在暂押室內,暴毙了。 现在一个个全都送去了法医鑑定,死因不明,疑似食物中毒。 掛了电话的梁金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什么叫人死封案债全消,我看你们就是不想麻烦。 这骨灰罐可是他们活著的时候砸的啊,他们四家人,又不是全家死光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丧堂,都怀疑这真是老爸他们头七回来报仇了。 “老公,梁金海的家人,昨晚上都死了,就剩下一个梁大妈,不过她也疯了。”梁金眉来到丧堂里,拉著黄昆,神秘兮兮的小声的说了一句。 镜妖的办事能力,还挺强。 黄昆嗯了一声:“大概是你爸妈在天有灵吧!这玄幻的事,也说不清楚,別多想了,昨晚我又没打他们,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 “不是,他们说,我们要配合调查,让我们先不要离开。” “没事的,放心吧!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配合调查,无非就是昨晚发生衝突的是我们,现在人死了得找个背锅的。 如果只死一个,或许还能怪到我头上,现在可是同时在里面死了四个,这责任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死了五个人,那是梁金眉所知,事实上昨晚上这小县城里,莫名其妙死亡的人,一共死了五十八个。 年龄大小不一,死因全部一样,查不出,就好像整个人的身体机能,突然就停止运转了,死的很快,连惊呼声都没有,直接就浑身僵硬,倒下就立马没了气息,可以说死的相当诡异。 死者的共同点,是死者都为男性,多在酒店房间,按摩店等场所,而且当时都在进行著不法的顏色勾当。 可怜的妹子们,那也是嚇坏了,任谁做个生意,那客户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自己身上不怕的啊。 其实黄昆也挺怕,镜妖太恐怖了,对付普通人,就跟大话西游里的黑山老妖一样,那鼻子一吸,三魂就被吸走,人就立马死了。 砸丧堂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他们的死亡,同时带来的就是农村版本的流言蜚语,各种封建迷信的因果报应之说流传的有鼻子有眼,谁让昨晚上是梁老头夫妻的头七回魂夜呢。 丧礼,办的还算体面,三日清晨,就浩浩荡荡的送到了旁边的山里,算是落叶归根了。 梁金眉是女生,村里的田產山林还有老房子,本该归她继承,不过村里的意思是……土地要收归村大队公有,说是她已经嫁人,祖宗之地不能让別人拿走了。 就这个事,黄昆陪著梁金眉,带著妇联和驻村干部一起,和村里吵了好几天,这才把山证和田地拿回来。 也是挺心酸的,其实还有很多地没有拿回来,那是因为梁老头死了,他的那些族亲兄弟都悄悄的占了便宜吃了绝户,没人帮忙。 谁也无法考证地的归属权,黄昆都想让他们下去和梁老头聊聊了,可想想那么做,影响会很大,这才罢了。 换山证的事,一家一条三百来块的烟拿过去,陪著笑脸哄著人,全村户主代表才签了名,这才办下来,这也还多亏了,黄昆提著菸酒,缠著驻村干部一家一家跑下来的。 办这破事,那真是比上个高中考个大学的过程还累,让人烦的焦头烂额的,有些赖皮鬼,他就是不签,烦都烦死,塞了红包才管用。 回到山城,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两小都超了假期。 不过这也没怎么样,一张一千块的购物卡,给各门任课老师送过去,让他们费心趁著星期天给小孩补个课。 团团圆圆的成绩还是不差的,比自己和梁金眉可强多了,只希望他们以后上了初中高中,能別来什么青春叛逆期,那基本上个大学,应该是没问题的。 山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梁金眉也开启了躺平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送孩子上学,上补习班,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其余时间就去驾校学学车,也就没別的事情了。 等她学完车出来,再给她开个小卖部,就算是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了。 她是一个朴素的农村女人,对於奢侈品什么的也从来不买,加上两个小孩,一个月的花销都不到四千块,黄昆很是满意。 江州。 黄昆提著行李箱,沉默的出了高铁站。 来到出站口,远远的,就看到了孙涵涵,抱著一束鲜花,站在了出站口,准备迎接自己。 一身长裙披肩长发,亭亭玉立,看到黄昆出来,立马就裂开了嘴,笑出了两个小酒窝,激动的蹦跳著,直挥舞手臂。 黄昆咧著嘴,笑的极为开心,一出站口,就和孙涵涵抱在了一起。 “老公,你可算是回来了呢,我好想你呢!” 有钱真好,美女都要时刻哄著,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黄昆也没有辜负她的好意,抱著就啃了好几口,这才牵著她的手向著外面而去。 这给附近的男人们给嫉妒的心里发酸,別人家的女朋友温柔体贴,自己家的婆娘……那真是一言难尽。 货比货得扔,媳妇比媳妇,这怎么看都是別人家的好。 “老公,你这次顺利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你专心开车,我看著瘮得慌。” 孙涵涵开车,那就像是要给方向盘餵奶似的,生怕方向盘会跑了的模样。 这要是来个急剎车,她估计就得捂著胸口喊疼了。 “好的呢,老公。”孙涵涵看著自己腿上来回摸索的大手,撅了噘嘴,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的高兴。 男人啊,还记得吃自己豆腐,那就表示他对自己还有兴趣。 这如果一上车,还侧过身子,离的远远的,估计就是中年夫妻了,两相生厌的那种。 黄昆拿出手机,看了看新书诡秘之主的动静,市场的反应看不出来,因为网站的签约站短,才发过来。 签约后的推荐期,才能知道这本书在市场上的反应。 从新书榜单上看,现在市场上流行的是,快餐式小说,也就是节奏快,爽点足,脑洞大的小说。 像这类的小说,虽然赚钱快,点击率高,可大多数读者看完,甚至连主角叫名字都不记得。 第50章 吞噬,融合,时空通道。 回到家,进了小区,孙涵涵把车停在了访客区,看模样,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没別的,在这恋爱关係里,现在紧张的人可不是黄昆,而是孙涵涵。 她巴不得两人的关係更加亲近呢,如果黄昆带著她去办理了常住出入证,那她就可以隨时到黄昆这里了,哪里每次都过来还像个客人似的啊。 但作为女孩子,她又想要矜持,想要黄昆主动提出同居的要求来。 黄昆確是面上装不知道,装没注意孙涵涵迫切需要的安全感似的。 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拉著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婆,跟你说个脑筋急转弯吧?” “嗯?”孙涵涵抬眼看著黄昆,想看看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已经学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黄昆嘿嘿一笑,搂著她的肩膀继续说道:“男人腿长,猜一种食物?” “男人腿长,猜食物?这是啥?”孙涵涵脑瓜子里顿时开动,脑筋急转弯,有时候那就是灵光一闪,可有时候吧,那是死也猜不出来。 “食物,老公,要不给点提示?”孙涵涵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久都没猜到。 “是西方的一种非常出名的食物。” “西方的食物?常见吗?” “当然,脑筋急转弯嘛,又不是考研,哪需要多少专业知识啊!” 孙涵涵歪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嘴里嘟囔著男人腿长跟食物有什么关係? “嗯……老公我猜不出来,要不你告诉我嘛。” 黄昆嘿嘿一笑:“蛋糕!” 蛋糕?这跟男人腿长有毛线关係啊? 孙涵涵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这里面有啥关係,黄昆嘆了一口气,有时候包袱不响,心里其实挺难受的。 出了电梯,进了房间,黄昆就一脚把门关上,一把丟了行李箱,抱起孙涵涵就往房间里跑去。 那著急的模样,像极了饥渴的男人。 这种事,基本都心知肚明,什么男女朋友,大多都只是生理需求罢了。 孙涵涵也挺渴的,两人一直以来都没做安全措施。 黄昆是不喜欢用那玩意,感觉做了,又感觉没做一样,心理上就难受的很。 而孙涵涵没提安全这两个字,则是……巴不得赶紧大肚子,然后就奉子成婚呢。 所以每次做这开心事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 对於生孩子,黄昆从来都不在意,有了你就生唄,又不耽误我跟你分手寻找下一春,老子现在有钱,人长得还行,还能缺扑过来的妹子啊。 到时候分手了,大肚子的孙涵涵还能咬我不成。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男人在这个事上,那是从来不会吃亏的。 我想负责就负责,不想负责你就算是去告了,法院也只会判我每个月出八九百块的抚养费,谁还差这点钱。 我给两三个月,我隨时都可以断供,你能怎么样,继续告吗,到法院审理判决,再到强制执行,那都过去一年半载了好吧,你能折腾我几次。 以孙涵涵女性的角色,带著一个幼儿你还想好好工作,那是连门都没有,没有哪个公司敢要,除非你也能冷血到把孩子丟出去,只不过到时候法院高低给你判个遗弃罪。 所以,在这种事上,种地的男人永远都不吃亏,至於別人会说你人渣你不道德你不是人之类的。 那又能怎么样,不痛不痒的,法律都不管,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个嘚,你那么道德楷模,那么多话,有能耐你出钱唄,光出张嘴搞得別人不会吵架似的。 像自己这种已经基本脱离社会,脱离亲情,脱离友情的三脱人员,什么狗屁的网暴人肉搜索,有个屁用啊。 想打架,你打的过我吗?没监控的地方,我一个火球术丟过来,骨灰都给你扬了。 更何况,这高档小区的门口你都进不来,隨时还可以报警,告你个跟踪威胁恐嚇,真当这里是法外之地不成。 这也不是没有案例的,就比如嘴强王者王思葱,那网红天天在网上骂他渣男,影响他一个又一个的换女朋友了吗?影响他快乐的享受人间富贵了吗? 当然。 到目前为止,黄昆是没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孙涵涵確实不错,只要她乖乖的当好一只波斯猫,那黄昆就没必要换了她。 但如果她不满足,意图控制自己为所欲为,那……不好意思,现代都市,饮食男女,说拜拜就立马拜拜,黄昆但凡留恋一秒钟,那都是对穿越者身份的不尊重。 深夜,疲惫的孙涵涵被折腾的进入到了深层睡眠之中。 满足后身心愉悦的黄昆,看了看时间,进了书房,反锁了房门。 坐在了书房內的电脑前,从抽屉里拿出了雪茄盒,很有仪式感的剪去屁股,吧唧吧唧的点上。 隨手,又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冰镇的可乐,倒在高脚杯里,冒充82年的拉菲。 (娘子,我们该说说正事了,出来一下。) “夫君,你唤我,是想我了吗?” 隨著娇柔的声音在书房里出现,一道红芒闪动,身后一双洁白的藕臂,缓缓的抱住了黄昆,侧边贴过来的,正是镜妖那张妖异的绝美脸庞。 冰冰凉凉,但又柔软的让人想入非非,黄昆扯著镜妖,把她搂入怀里:“宝贝,这电脑的变异,你能看明白吗?” “不知道,不过我也没探查过,夫君要不我尝试融合一下,好吗?” 黄昆想了想,这台变异的电脑是这个时空的那台,功能也只是附庸主世界的那台,只能算是一台副联机而已。 镜妖想要尝试融合,也不是不可以,成了皆大欢喜,没成……自己又不吃亏啊,等学会了一些都市技能,自己完全可以去粤州,回到主世界,然后去其他高级世界闯荡一下。 黄昆点点头,镜妖对著黄昆的脸吧唧了一口,娇笑著浑身化为了晶莹剔透的沙状,向著电脑包裹而去。 显示屏,主机,键盘,滑鼠尽皆被其吞没包裹,不断的融合,那大红光中,带著银色金色的光芒,瞬间把电脑给吞噬殆尽。 沙化的镜妖,在书房的空中,发出噼里啪啦之声,火花闪动。 不多时,化为了一面发出五彩斑斕之色的圆形铜镜,漂浮在空中,大小如厨房的瓷盘一般。 黄昆伸出手,点了一下镜身,铜镜一阵扭捏,发出一声娇嘆:“呀~,夫君,你別戳人家嘛?” 黄昆嘴角抽抽,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魔童哪吒里,石磯娘娘洞府里的那面嘴贱的铜镜:“噢~不好意思啊,那个娘子,你有什么感觉吗?” “夫君,你看这是什么?”隨即铜镜照出一片光芒,撕裂空间,出现一道时空通道。 而对面出现的景色,让黄昆感觉无比熟悉,那不正是自己主世界老家的二楼客厅吗? 第51章 这是系统吗?何知南有了。 “咦~这是什么?” 漂浮在黄昆面前,飞来飞去的镜妖突然惊咦一声。 隨即镜面上显示的內容,让黄昆感觉惊喜,居然是人物面板,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战法道。 人物:黄昆 等级:(炼气初期)8级。 战力:80点 灵力:80点。 神力:80点 当前经验:100 升级经验:900 声望:0 武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火球术。治疗术。 ……。 “夫君,这是什么啊?”镜妖看著自己身上浮现出来的人物面板,不由好奇问道。 黄昆挠了挠脑壳,盯著屏幕里的人物简介,有些兴奋,狠狠的掐灭了雪茄,点上一根华子,猛抽了一口,现在需要尼古丁来缓解一下躁动的心情。 主要是,这玩意在现实里我也是第一次见啊,现在还有点激动呢,这该不会就是系统吧。 或者说,这是一个残缺的系统,少了什么零部件,电脑只是它的载体。 黄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应该是我属性面板,也不知道这神奇的电脑到底怎么回事,娘子,这玩意你从哪里找出来的啊?” “嗯,妾身融合了这什么电脑,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道声音,说是什么邀请我做系统助手,这什么人物简介,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了,还有什么任务系统呢,夫君,什么是系统啊?” 这问的,黄昆也不知道啊,反正很牛就对了。:“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咱们发达了?打开任务系统我看下?” “好!” 隨著镜妖的话音刚落,它的身体镜面上就显示出了所谓的任务系统。 【检测到玩家身处半熟男女的都市剧情故事线內,请玩家积极前往参与剧情。奖励:根据玩家在剧情內的表现决定。】 参与剧情,然后奖励未知,这就很玄学,到底是要我做个好人,劝解这些个利益薰心礼乐崩坏之辈改邪归正,还是让我搅乱剧情,亦或者什么其他的? 系统完全没说明白,好像给了相当大的自由度,可黄昆也摸不准系统属於什么系统啊。 你万一是个什么道德楷模系统,我偏往邪门歪道上走,那我岂不是凉啦! 就在黄昆胡思乱想间,书房的门被咚咚咚的敲响,镜妖眼中红芒一闪,看到门外站著的是孙涵涵,立马就变成了一台平板电脑,躺在了办公桌的檯面上。 黄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镜妖居然还有变化之术。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毕竟她能把自己打散成沙尘一般的存在,最后重组成什么样,好像还真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只是……哪有笔记本电脑它是金光闪闪的黄铜做的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神经病拿黄铜做了一台笔记本模型呢。 黄昆打开门,孙涵涵柔软的娇躯就抱了过来:“老公,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 “工作呢?你怎么醒了?”起身过去的黄昆,竖著抱起了疲倦的孙涵涵,来到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大腿上,互相亲密且贪婪的闻著彼此身上的气息,交换著双方的雌雄信息素。 孙涵涵翘著嘴,她是起来放水的,发现本该抱著自己睡觉的黄昆,居然不见了,这才找了过来。 见书房门缝里透著光,大概猜到黄昆在里面,本来按照她的性格那是直接就扭动门把手进门的人。 但一想到身份问题,为了不让黄昆这个有钱的男朋友產生坏印象,这才学著有礼貌的样子敲了敲门。 想做金丝雀的女人,孙涵涵可谓是极为认真小心的避坑,全方位的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黄昆,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柔软无骨般,娇滴滴的明星妹子躺在怀里,黄昆也没了心思去研究什么系统了,来了兴趣就要释放,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抱著孙涵涵,就又进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现在有什么事情比泄火气更重要呢。 二日清晨。 孙涵涵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澡,洗脸,化妆,那足足搞了一个半小时,光是脸就浪费了一个小时。 黄昆看的就很服气,一天就二十四小时,你大早上有时间不多睡会,居然顶著困意,在脸上磨嘰这么久。 这还没完事呢,这开车碰到红绿灯,她会化一下,上了电梯,她还是会化一下。 坐在了公司的工位上,她还还还要化一下,吃饭你要化一下,没事的时候,动不动还要拿出镜子对著看来看去,感觉这女人整天就和这张脸过不去了。 粗算算,一个月差不多她就要浪费48个小时的时间在脸上,一年下来,差不多就有576个小时,都在不间断的化妆。 一辈子……呵呵,这就不好说了,反正把这些时间放在航天事业上,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实现星际移民了。 这么一算,这女人化妆的事,可就是地球文明停滯不前的罪魁祸首啊。 抱怨归抱怨,坐在床上的黄昆,看著化完妆出来的孙涵涵时,还是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公,我好看吗?”孙涵涵笑的双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双手插腰,在床前摇动著她的腰肢,散发出她年轻有活力的独特魅力。 黄昆很是配合,给了一个斗鸡眼,像个痴呆似的咧嘴拍手鼓掌道:“嘿嘿嘿!……俺媳妇真好看,简直就是地球星形象代言人啊,快,快快过来,让你的西门大官人好好稀罕稀罕!” 看著黄昆这么得力的情绪价值,孙涵涵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调皮的给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神情,小嘴巴巴道:“哼,坏傢伙,臭德行,我这可是好不容易做的呢,你那大舌头一舔,我一早上的妆岂不是白画了啊,走啦,老公,我去上班了,乖乖等我回来哈,晚上我给你做姑姥肉吃哈!” 清晨的情绪,往往能影响一个人一整天的心情,黄昆给足了孙涵涵需要的甜蜜情绪,这让她走向停车位的脚步,都显得有些轻快,嘴里不禁的哼哼起小歌来。 上了车,立马就兴奋的给自己的闺蜜打去了电话。 何知南家,厕所里。 何知南拿著一根指长的验孕棒,正陷入苦恼呢,两眼都呆智了。 怎么会是两道槓,这不要命的吗? 就在何知南看到这两条小红线,想哭又不知道该怎么哭的时候,孙涵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孙涵涵对於自己的恋爱情况,给好闺蜜何知南那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什么和黄昆甜如蜜,蜜里还调了油,同时,孙涵涵还展望著不久后,黄昆会不会在一个满是浪漫气息的午后,向她求婚之类的幻想。 这孙涵涵越说,何知南心里就越委屈啊,可这事……它能说吗? 第52章 全都不是好人 难道告诉孙涵涵,在山城旅游时的那次酒后,你男人胡乱的折腾了我三个多小时,然后现在我还他妈的有了。 一边开车,还一边炫耀的孙涵涵,並没有注意到电话里何知南情绪上的不对劲。 两人互相分享心事,那是常用的事,嘴里叨逼叨的孙涵涵,也没觉得不妥。 只是因为现在太开心,分享欲上来的她,很想和何知南这个闺蜜分享罢了。 到了公司楼下不远处的停车场,炫耀完的孙涵涵,心里美滋滋的掛了电话,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去上了班。 而另一边的何知南,確是满脸沮丧,看著掛断的手机,又看了看手里的验孕棒,愣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这才想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来不及伤心的何知南,赶紧抹了抹眼泪,一把丟了验孕棒,抽了张纸,擦了擦,起身提起裤子,这才著急忙慌的隨便穿了一身去年款的香奈儿,拎了一个酷奇的包,出了门。 而何知南不知道的是,她门对门的对门猫眼上,此时正有一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出门。 这只眼睛的主人,他叫瞿一凡,此时撅著屁股,趴在门上,看著猫眼外,何知南那一身大约八九万块的装备,这只眼睛里,透露出了无尽的贪婪和占有欲。 对於金钱的渴望和追求,作为人那是永无止境的。 只是有些人眼看追逐无望就选择了退缩摆烂。 有些人,则是选择自己努力奋斗、熬夜爆肝,去满足自己对美好生活的欲望。 而有些人则是选择了歪门邪道,到了为了钱,可以出卖灵魂出卖一切的地步。 孙涵涵是,何知南也是,瞿一凡更是,只是瞿一凡的底线似乎更加的低劣和噁心。 他是个以优异成绩,名校毕业的才子,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目標,那就是以后赚大钱,为了这个目標他从小学开始,就苦苦的努力了二十年。 从抱著一个咸菜罈子,穿著一身破烂走出乡村,到现在一身西装革履的转变,这条坎坷崎嶇的道路,他足足走了二十八年,如今成了一个大城市里月薪一万多,年收入三十多万的白领。 从根本意义上讲,他无疑是成功的,毕竟他出生在贫苦的农村里,一穷二白的走到现在,成为了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高薪白领,凭藉的是真本事,无关运气。 可一万多的工资,面对贫苦的农村家庭,似乎能改变的並不多,那些宏伟的愿望目標,他依然感觉毫无希望。 在这座大城市里,光是买房这一项,可能就要耗尽他的一生,用一生的如履薄冰、幸勤劳作、当牛做马,去换一个城里人出生就拥有的起步条件。 这让自视甚高的瞿一凡,哪里受得了,努力工作换不来好人生,换不来一家的富有,所以他想要走捷径,而傍富婆无疑就是最近的一条道路。 当听说何知南公司里,有个房地產老板的独生女在那里工作的时候,瞿一凡就觉得机会来了。 经过他的观察,他以为这个所谓的富家小公主,就是天天一身名牌的何知南后,他主动跳槽,进了这家公司。 当然,他不是为了去工作的,而是为了泡何知南这个疑是富婆的傻嘚。 可……这行动还没开始呢,这何知南就跟神经病似的,居然请假跑去山城旅游了。 古有智子疑邻,瞿一凡觉得能这么毫无压力的请长假去旅游的女人,那肯定就是富婆无疑了。 这隨时隨地毫无顾忌的跑去旅游之事,也从侧面更让他確定,何知南就是那个隱藏在公司里,那个传说中的地產大亨的女儿,要不然穷人家天天柴米油盐的,谁他妈的会放下工作,脑子一抽就跑去旅游的啊,日子不过啦。 估算著何知南大概下了电梯,瞿一凡也是赶紧出门,毕竟……他们的打卡时间是一样的时间。 路上。 平时掐著点跑步到三公里外公司上班的何知南,今天確是犹豫了。 要不要打掉肚子里这个孽障的艰难决定,她还没有想好。 可现在肚子里那颗代表著新生命的种子正在发芽,在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何知南决定还是要好好保护一下它,同时也是免得伤害了身体。 所以,何知南决定,今天骑共享电瓶车去上班。 何知南也是个虚荣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矫情的虚荣女人,她老是怪远在香江,一年见不到几面的男朋友高鹏,不能陪著她花前月下的谈恋爱。 平时老说什么,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金钱,我只在乎你能不能陪著我看日出的那种屁话。 可她又天天都穿著高鹏给她买的各种奢侈品衣服去上班,走进公司时,她享受公司里那些人,看向她一身名牌时,投来的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 甚至於,何知南还特別享受孙涵涵平时对她的羡慕和嫉妒,这让她感觉自己高人一等,是个被人呵护的小公主,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假的,可依然很享受这种虚无縹緲的感觉。 难熬的一天终於过去。 傍晚。 黄昆可不知道自己只是替別人提前体验了一下他们的未来老婆,就喜当爹了。 一整天都在家里,捣鼓新买来的钢琴,八级人类,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天才,学什么都快。 如今的黄昆,也已经到了可以凡尔赛的说:(呵~这人再傻,他怎么可能14岁还搞不懂微积分啊?) “黄先生,钢琴已经为您调整好,您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摆放在客厅的钢琴,被钢琴店请来的调音师,调整好,很是礼貌请黄昆上手试试。 一直对著视频学钢琴的黄昆,自然是跃跃欲试,坐在钢琴前,一个音一个音的试了试。 虽然还是不太懂,准確的音是什么样的,但感觉和视频里的那些钢琴音能对的上,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主要是怕说出个不专业,会被调音师心里嘲讽。 试过音后,黄昆伸出双手,想著那些大师弹钢琴前的死模样,儘可能的也装出一副我也很专业的模样。 这才挥舞起修长的十指,在黑白键盘上宛如花蝴蝶一般,弹奏了一曲世界名曲《菊次郎过不了今年的夏天》。 这首曲子,讲述的是个小小鬼子,和隔壁的怪叔叔菊次郎,在暑假冒险旅程的途中发生了一系列搞笑,却又让人落泪的故事。 至於为什么会是落泪的故事,这个黄昆用屁股想也知道为什么。 那肯定是小鬼子的屁股受伤了,毕竟那长条岛上的变態可是出了名的多。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噁心人的故事,他们居然还要做成一首钢琴曲发出来,搞得好像很光荣似的。 第53章 二女一男的约会 “老公,我下班啦,你在干嘛呢?” 傍晚,孙涵涵今天准时下班,乐顛顛的刚出公司门口呢,就立马给黄昆打去电话,发出了出来嗨的邀请函。 黄昆坐在电脑前,对著镜妖娘子显露出来的诡秘之主內容,噼里啪啦的打字,听到孙涵涵的话,就隨口说道:“我能干嘛,当然是在家里,老老实实的想我那迷人的小妖精啊,怎么,我的小妖精,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本来有个可有可无的酒会,不过我一想到我男人独守空房会孤单寂寞冷,所以我就拒绝啦,赶紧下班回来陪你咯。老公,你看我乖不乖呀!” “嗯~,我家宝贝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 “我正开车,向你靠近呢?” “好吧,那我就去换身帅气衣服,向你奔赴哈。” 听著黄昆这么识相,孙涵涵开心的咯咯咯笑了好一会,这才满意的开上车向著黄昆的小区出发。 这种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可这刚开车呢,何知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孙涵涵看了一眼,有些犹豫,不太想接的。 这好不容易有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这当然得时时刻刻的哄著啊,哪有空天天陪闺蜜叨逼叨啊,万一黄昆心里不舒服,生气了怎么办,男人有时候可是很小气的。 “餵~宝宝,你下班了吗?”何知南有气无力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神情很是低落,想了一天……决定这个孩子还是要打掉,可这事吧还是得找黄昆这个王八蛋处理,不然自己可就太冤了。 孙涵涵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对劲,有些好奇的安慰问道:“嗯,小南南,听你的声音,你怎么了?今天你们部门经理骂你啦!” “没有啦,就是心情不太好,那个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吃饭?”孙涵涵想了想,这何知南反正已经认识黄昆了,那一起吃个饭也没关係,反正何知南也没自己漂亮:“好,待会我去你家接你。” 何知南为了避嫌,也是没有加过黄昆的联繫方式,也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联繫到黄昆了,要不然脑子有病才会去破坏闺蜜的约会呢。 对於孙涵涵,何知南心里充满了愧疚,感觉自己对不起这个闺蜜,可又想这好像不是自己的错,只不过是一场……酒后的乱性罢了。 作为现代都市人,对於这种事其实想的还是比较开的,况且这事只有自己和黄昆知道,只要做的隱秘点,是没人会知道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入夜,城市的灯光秀很是漂亮,美轮美奐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孙涵涵打来电话已经到了小区门口,黄昆戴著镜妖娘子变身而成的手錶,向著楼下而去。 一上车,黄昆就扑过去,跟条狗似的,一顿乱啃。 啃的孙涵涵那是浑身瘫软直翻白眼,许久才缓过来喘著粗气说道:“老公,我闺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情有些低落,要不我们吃饭的时候带上她一起吧?” “嗯……是满脸麻子的何知南吗?行啊!只要她能忍受的了我们秀恩爱,她天天过来一起吃饭,我都没意见。” “去你的啦,你老是把我的妆给弄花了,我怎么见人嘛,討厌。” 说道这个,孙涵涵还真有点受不了黄昆,感觉这傢伙好像除了色色外,就不知道干点別的了似的,每次跟他在一起,那都一副恨不能黏在自己身上一样。 要是在家里,那衣服基本就是摆设,隨时隨地都能被他扒的精光。 不过,孙涵涵觉得这也是好事,毕竟证明自己的肉体很受黄昆是喜欢啊。 “老公,你开车吧,我补个妆,不然都不能见人了呢?” 黄昆看著口红都花脸的孙涵涵,咧嘴一笑:“嗯~好,顺便在餐厅定个位置。” 何知南穿著一身冤种男朋友买的名牌,抓著包带站在门口,小嘴撅著,看到了孙涵涵的奥迪车。 一阵寒暄后,就坐进了副驾驶后的后座上,眼神刚好可以微不可察的看到开车的黄昆。 黄昆看到她,脑子里就晃悠出了那晚,她没穿时候的画面,仿佛那嘹亮婉转的声音又在脑子里盘旋了起来。 后视镜的对视,让何知南心里更不爽了,不禁的双手抱胸,夹紧双腿,瞪著后视镜里那双时不时看来的双眼,暗暗的骂了一句:渣男,果然男人就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狗东西。 宝格力餐厅。 一家自詡为世界名厨的餐厅,里外的装修,搞得像是一副穷人吃不起的模样。 走进了这个餐厅,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典型的意大力风格,装修格调舒適宜人,环境相当不错,还有户外的露天座位提供给喜欢浪漫的客人。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謐。 孙涵涵和何知南挽著手,高傲而又熟悉的走进餐厅中,熟练的报出了订单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餐厅中。 两个明明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可对於这样的豪华餐厅,却能如此落落大方熟练的进入,黄昆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得有男人掏多少钱,才能养出她们这么一副轻鬆自然啊。 有些男的也是贱,一个月的收入就那么点,看到个漂亮妹子,就费尽心机把人约出来,寧愿勒紧裤腰带,也要带她们来这种餐厅,享受高档的服务。 可这种高价的消费,真的適合普通人吗?父母一辈子恐怕都没进过这里吧。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孙涵涵並没有介意黄昆是个不懂装绅士的,反而时刻注意著黄昆的表情。 刚坐下呢,就见对面的黄昆脸色有些冷淡,赶紧相问。 “没什么,就是距离宝宝太远了,有些失落。”黄昆隨口胡诌,听的孙涵涵和何知南都直翻白眼。 不过,孙涵涵还挺吃这种鬼话,面色都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只是这个周围还有人呢,说这肉麻话,就让气氛有些小尷尬。 第54章 道德的標准,你定的吗? “老公,你吃什么?” “惠灵顿牛排吧,什么甜点,汤汤水水的你们做主就好,我不懂。” “好吧,那我可做主啦!” 黄昆並没有否认自己是个土包子,西餐那一套,即矫情又麻烦,也没想过去了解。 无论是高档,还是美食,这种东西其实还得看华夏的。 西方这套纯纯就属於是实际內容没有,就只能增加所谓的仪式感来添加逼格了。 菜还没有上桌,孙涵涵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脸,还是很不满意思对著两人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聊。” 黄昆对她眨巴眨巴眼:“要不我陪你去!” “你滚,想进女卫生间耍流氓啊!” 待孙涵涵和黄昆眉目传情足够,满意的走后,黄昆这才把脸转向了何知南,上下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一眼:“你有事找我?现在可以说了?” “啊……我我我……”何知南心里一惊,这里面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不过现在可能是今晚唯一可以说的机会了。 黄昆看她犹犹豫豫的,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有可能是借钱什么的。:“看来是件麻烦事,加q號吧,当面不好意思说,那就隔著网络说。” q號,可以申请很多个,而且成年人很少用它,所以有什么秘密,其实完全可以在里面聊。 何知南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怀孕的事,听到黄昆提出这种交流方式,觉得可以。 黄昆给了一个小號:“696757270,你搜群號,加这个號码。” 何知南没有说话,一边在手机上打开q號,一边在心里吐槽黄昆绝对是个大渣男,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办法来和自己联繫,整的跟地下特务一般。 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孙涵涵,遇见这么一个男人,就不禁的为她感到惋惜。 孙涵涵为了找一个心怡的男朋友,那等了多长时间啊,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追求者,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男人。 “何知南同志,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渣男吧!” 何知南白了一眼黄昆,这种话你还用问吗? 黄昆嘿嘿一笑:“嗯……知南同志,我听涵涵说了一个关於你男朋友追求你的浪漫故事,还让我学学呢,说是在你高中毕业那年,你那个男朋友就向你发出了一起去康定的旅行约会,你们这才在那高原之地,在一起的,对吗?” “嗯!”一说起这个,何知南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有关於爱情的甜蜜微笑,仿佛是回忆起了那一年,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 “但是,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反应吗?” 何知南听黄昆这么说,立马就意识到,这傢伙估计下面的但是没有好话:“你想说什么?” 何知南隱隱感觉黄昆这个渣男他要使坏。 果然下一秒,黄昆就说道:“那个……你……要不问问你那些在这边的女同学,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收到过一条,你男朋友群发出去,邀请她们去康定旅游的邀请信息。” “你你放屁!”何知南不容许別人侮辱她的爱情,当即就站了起来,可看到附近的人,纷纷看过来,何知南有些尷尬又坐了下来,小声的说道:“你自己是个渣男,难道你看別人也是渣男吗?你信不信我告诉孙涵涵你的真面目。” “知南兄,你別激动嘛,你要不先想想,孙涵涵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的是个有钱的男朋友为她的高消费和未来生活买单,注意了,有钱是关键词,我如果今天没钱了,你信不信她转头就走,你凭什么认为,有钱人他会是一个相信爱情的傻子呢,你看看你那个男朋友高鹏,当年穷的时候,群发出去一堆的信息,为什么別人都不搭理他,只有你上当了,无非就是两点嘛,一,你傻。二你蠢。” “你…你胡说…我家高鹏不是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脏,就就把別人也当成了臭的。” “脏,臭,真是一个……美妙的字符,只是道德这个东西的標准,是你定的吗?你高中毕业,还没结婚呢,就跟著一个男的,孤男寡女一起勇闯天涯,你觉得这是一个有道德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別把自己说的多高尚似的。” 看著把没底线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黄昆,何知南感觉自己吵不过一个不惯著自己的男人,委屈的就扁嘴眼眶冒泪花。 “行啦,实践出真知,你要不去问问那些你认识的高中女同学,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好吧?如果我猜的是错的,冤枉了你那个高鹏,隨你怎么处置。当然,如果我说的是对的,赌注也是这个,你隨我处置一年,怎么样!” “你……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给我等著,我我我要你给我一百万。” “嘿嘿嘿,没问题,不过这个时间点,她们要么在钓凯子,要么就在想办法掏空男朋友的钱包呢,你打电话过去,礼貌吗?” 你一个没皮没脸没道德没素质的傢伙,居然跟我说礼貌,你要不要看看这个词和你搭边吗? 何知南看到不远处孙涵涵已经从通道里出来,赶紧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黄昆则是和隔壁桌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互相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会心一笑。 “哎~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南南,你怎么哭了啊?”孙涵涵终於是补妆完回来了,对著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让她们上菜。 黄昆咧嘴一笑,赶紧说道:“没什么?刚刚何知南同志,跟我吐槽了一下,她那个渣男男朋友,刚刚我给她分析来著。” 孙涵涵白了一眼黄昆:“你自己都是一个半吊子的直男,还当上情感分析大师了啊你,南南,別听我家这臭男人胡说八道哈,他呀,到现在都没给我买过一件礼物呢,他懂什么感情啊!” 这话听的黄昆就不禁皱眉,合著我一百万现金丟给你,白瞎了唄。 当然,也有可能是孙涵涵为了安慰何知南胡说八道的,也没必要纠正她。 何知南瘪瘪嘴,心里那是真想把真相告诉自己这个好闺蜜,可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孙涵涵不介意,两人还在一起,自己岂不是就成了那个见不得她好的坏女人啦,还是別介入她感情世界的好。 第55章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又是一个浪漫满屋的深夜。 黄昆缓缓的从孙涵涵怀里的一对大帝之中,把自己拔了出来。 给一塌糊涂的孙涵涵盖好被子后,打开了房间的换气系统。 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不好闻,全是翻云覆雨过后的奇怪味道。 穿上睡袍,黄昆来到书房,看了一眼小说的数据,到目前为止,凡响平平,似乎並不出彩,毕竟只是一个小白,没有书粉基础。 点上一根烟,打开了q號,何知南发来的消息,让黄昆不禁被烟呛了一口。 怀孕了? 別人穿越后,那就跟绝精了一样,不到最后都下不了一个仔,我这是什么情况啊。 好像也不对啊,孙涵涵她为什么没怀? 黄昆:你打电话跟女同学们確认高鹏是个什么东西了? 黄昆並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调侃起了她自认为甜美的初恋爱情。 大概是自己长久没有回覆,何知南已经睡觉了。 黄昆给梁金眉打了一个视频电话,十一点,她应该还没睡觉,反正她一天也没吊事,倒是不怕打扰她的睡眠时间。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呀!” 视频里,梁金眉一身廉价的睡衣,套在身上,似乎是在床上,旁边躺著的是女儿,此时已经呼呼大睡。 “嗯~想你了,所以给你打电话唄,团团圆圆都睡著了?” “嗯……她们明天早上天亮就得起床呢,老公,我明天就开始练车了呢,你说要不要给教练买条烟啊!” “当然,人情世故嘛?三十来块一包的那种烟就行了,团团圆圆她们的成绩能跟得上吗?” 生活哪有那么多的起起落落,两人一聊嘴里全是家长里短,或许这才是普通人真正生活的样子吧,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 “老公,对了。今天那个什么刑侦队的王队长过来了,他说梁金海还没有找到,还问了很多关於你的情况呢。” 黄昆眉头皱了皱,隨即鬆开,现在可不是八九十年代,那时候可以凭藉猜测就拿人,你不认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暴力机关的真正含义。 那时候有句话叫:刑警如果不会用刑,那算什么刑警。 现在嘛……疑罪从无。 没有真凭实据的,根本不会那么乱来,尤其是刑侦这种事,那程序上是容不得一点错误的。 “嗯……实话实说就好,我们正大光明的恋爱关係,大大方方的能有什么问题,要说错,那也只能是社会资源分配不均匀的错,如果那时候我们能有生活保障,又何至於把人生过成这样,或许我们两都已经有了两对团团圆圆了呢?” 梁金眉听的痴痴一笑,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圆圆的脑袋。 聊了许久,这才恋恋不捨的掛了电话,黄昆看著黑屏下去的手机,点上了一根烟。 镜妖化身而出,坐在了黄昆的腿上:“夫君,我们还要在这样的世界待多久?” “嗯……无所谓啊,怎么了?”黄昆还真无所谓,毕竟从一穷二白到现在的財富自由,自己还没享受够有钱人的快乐呢。 至於穿越高级世界,黄昆显得並不是那么著急,影视剧里,各种机缘多如牛毛,长生不老,强悍的个体力量唾手可得,又何必著急呢。 穷人乍富的心还没平静呢,如果直接拥有了绝强的力量,那……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心魔,就化身祖国人,毁灭世界啊。 “这个世界,我的力量无时无刻的不在消散,哪怕通过血食,也仅仅只是维持平衡,很难寸进,所以……” 镜妖的话,让黄昆一愣,好像有点道理,镜妖来自於一个修行者的世界,那里灵气充沛浓郁,突然到了这个世界,它受不了好像也正常。 就像是生活在低海拔的人,突然去了高原,那稀薄的氧气,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於会得很多致命的高返病,比如肺水肿之类的。 这个比喻不恰当,但也差不多:“嗯,我知道了。那个你没事出去杀杀坏人吧,反正现在烂人也多,为安定繁荣减轻压力,也是一件大功德之事。” 反正只要別吃到我身上,你爱怎么吃怎么吃,每天死亡人数可都是几万人,她一天吃一个,那连零头都不到,根本不算事。 最好就是去小日子那边,指不定还能功德加身,成就功德圣人呢。 咳~咳~。 就在和镜妖亲热之际,手机里的qq確是突然传来了咳嗽声,这是来新消息了。 黄昆拿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何知南发来的,这娘们居然没睡,那刚刚乾嘛去了。 何知男:黄昆,我確实问过那些女同学了,高鹏居然真的给她们都群发过消息,只有我傻呼呼的跟著去了。 傻乎乎? 黄昆不由一笑,也是为何知南的不知足感觉到可笑。 她也是傻人有傻福啊,那些女同学之所以没去,完全是因为那时候的高鹏家穷的一批,她们看不上而已。 如果是现在的百亿公司继承人,公子哥高鹏,发出邀约,你看看还能轮到你不,大概排队都轮不到你呢。 更何况,高鹏对何知南其实够可以了,每个季度都给她买一套从头到脚的最新款的奢侈品,时不时的还会送来首饰,皮包,高跟鞋。 要不然,就凭藉她那满脸的麻子,恐怕这辈子都享受不到这样的东西。 黄昆:你说的事情,我们当年聊吧!我现在过来。 何知南家中。 醉醺醺,自怜自艾,满脸泪痕的何知南,看著手机上传来的消息,不由的一愣。:不要,你过来干嘛呀! 男人,大半夜的过来,还能干嘛?何知南很清楚,而且这可是闺蜜的男朋友啊,自己怎么可以让他过来和自己孤男寡女,万一再来一次擦枪走火,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了。 黄昆:不聊吗?行吧,你自己解决吧,反正我又不吃亏,你爱怎么滴怎么滴。 何知南看到这消息,顿时气的鼻孔冒烟,心里的委屈顿时迸发而出:黄昆,你混蛋,你就是个人渣,我我我明天就去治安所告你去。 第56章 何知南:最后一次就好! 人渣怎么了,女人不都喜欢男人又坏又渣的吗? 谁家老老实实的男人,能活的比人渣快乐的。 黄昆嗤之以鼻,一把丟下手机,不在搭理她,我这怀里可抱著高配版的陈都灵呢。 我还差你个低配版的田曦薇不成。 镜妖看著黄昆噼里啪啦的和网络对面的何知南吵架,不禁撅了撅嘴巴,一点意思都没有,转身就抱住了黄昆,闭上了眼睛,伏在黄昆的脖子旁,假寐起来。 本来以为今晚的也就这样了,黄昆正打开站,准备码字呢! 谁知道,过了十几分钟,何知南又发来了消息,是一个位置和她家的单元楼层门牌號。 黄昆呵的一笑,推开了键盘,前面说的多么正气凌然,现在你不也照样认输了吗? “夫君,你要过去找她啊!”谁说镜妖不会吃醋的,此时的镜妖正是吃醋的时候。 妖的心很单纯,这是因为它们天生七情六慾缺少的原因。 黄昆嘻嘻一笑,捏了捏镜妖柔软的小腰:“嗯……宝贝,你用你的方式报復那些负心的男人,我用我的方式报復渣女,咱们是天生一对呢,你说是吗?” “哼~夫君,我看你就是色慾薰心,何必说的冠冕堂皇呢?”镜妖一把拍开黄昆的手,化身为一只手錶,圈在了黄昆的手腕上。 黄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錶,抬起手,伸出舌头刷的一下,对著它就舔了一口。 那口水糊的,镜妖一声娇嗔“哎~呀,夫君,你討厌啦,你的口水好臭啊,沾了我一身,快去给我洗洗。” 黄昆哈哈一声大笑,隨即换上了一身运动服,穿上运动鞋,到房间看了一眼熟睡的孙涵涵,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和孙涵涵的事情上,自己可是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所以黄昆可不在意她会不会发现自己半夜偷溜出去的事情。 就算是问了,按照这种强弱身份关係,自己隨便给个理由,她都得自我催眠,去选择相信自己。 原因无它,就凭四个字,老子有钱有顏,她就得做我的舔狗。 在何知南这个朝阳小区,黄昆是有房產的,所以进门都不需要什么登记,直接摁一下喇叭,直接进门就是了。 把车子,停在了自己房產下的停车位后,黄昆就向著何知南所在的楼层走去。 出了电梯,黄昆点了点镜妖,对她说道:“这户里面。那个男的是人渣,你去吃了他,为社会除害吧!” 镜妖嗯了一声,化为一阵红芒沿著门缝,进入了何知南对面的房子,这里住著的正是剧情里的另外两个主角,美女律师韩苏和极品渣男瞿一凡。 黄昆看著镜妖进入了瞿一凡家里,这才敲了敲何知南的房门。 何知南还是那副模样,头髮看著乱糟糟的,脸上满是雀斑,不过这雀斑配上她的脸,却让人感觉到这是一种另类的美。 倒是有些像是西方的审美,他们的影视剧里,很多人的眼圈附近都会添加上很多这种麻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像是懂王的嘛一圈怪异的白眼皮,总让人感觉很怪异,很丑,可在他们的文化里,確是富人健康的象徵,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让这种怪异的符號,和富人健康扯上关係的,那明明让人感觉很丑好吧。 何知南开门,看著高大的黄昆站在门口,那股子压迫感瞬间袭来。 对於女生来说,他们有这种被强大征服的欲望。 黄昆看著何知南的眼睛,一步步的靠近,何知南后退,撞上了鞋架,抬头楞楞的看著黄昆,心理上居然產生了莫名想要被黄昆抱在怀里,狠狠践踏的怪异感。 那胸腔里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的不断加速跳动,荷尔蒙的气息加速了何知南的胡思乱想,直到砰的一声关门的动静响起,那就仿佛是田径比赛的发號枪响动。 黄昆露出了他狰狞恐怖的獠牙,一把抱住何知南,汹涌的向何知南袭击而去,仿佛要把她这只小绵羊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何知南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她似乎很享受被征服的快感,手还主动的把她和高鹏的合照翻倒在桌面上,似乎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好像把和高鹏的合照翻倒,就不会违背心里那层伦理道德似的。 (一次,就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了!) 何知南闭上眼睛,隨波逐流,缓缓的在心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仿佛这句话有什么魔力,何知南的一双藕臂一把抱住了黄昆那坚实有力的后背,歪著脑袋努力的回应著黄昆的粗暴和野蛮。 凌晨三点。 一切归於平静后的何知南,吸了吸鼻子,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身边是那给自己带来无尽欢乐和高亢嘹亮声音的黄昆。 “你爱孙涵涵吗?”昏黄的灯光下,本是寂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何知南的话语。 “我喜欢她,也喜欢你,还喜欢你隔壁的美女律师。” “……人渣!!!” 何知南一时无语,转头扑过去,对著黄昆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似乎在替孙涵涵不值,她明明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她是喜欢钱,但那只是她寻找对象的基本条件啊,她只是不想被金钱困在生活中那些无尽的烦恼里,她有什么错。 难道喜欢钱,她就不配拥有人类正常的感情吗?她对你的好,对你的迷恋,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亏了涵涵每天都在我面前说你多么多么的优秀,对她多么多么的好呢,如果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她该有多伤心啊!你个人渣,你怎么不去死。 何知南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到最后全都化成了此时的一咬。 咬的是真狠啊,黄昆都感觉痒痒了。 哎……无知凡人啊,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拼尽全力的咬牙切齿,对於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咬够没!”黄昆转身,又压住了何知南,居高临下的摁住了她的双手,淡淡的问道。 何知南一脸懵,可笑的是,那股子被征服后的怪异感觉好像又来了。 何知南楞楞的呆滯模样,还真的挺好看,黄昆咧嘴一笑,又沉了下去。 顿时小小的房间里,又响起了一曲红尘作伴的情歌对唱。 客厅里,镜妖缓缓的从门缝里进来,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战况,不由的摇了摇头,转身坐在了懒人椅上,手一招召来了放置在不远处的平板和薯片,刷起了视频,时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第57章 何知南:我又被那啥了?? 清晨。 撅著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何知南,猛的惊醒。 没看到黄昆这个人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路的。 一脑袋蒙圈的何知南,坐在床上,一阵懊恼,用力的捋了捋乱糟糟的头髮,又狠狠抓了抓头皮,昨晚流汗太多,头髮直发痒,又伸出手摸了摸下面。 哎~呀……嘖嘖嘖。 糊的跟煮烂的稀饭一样。 妈的~这黄昆就是个牲口,钢筋混泥土铸的身吗?这么能捣鼓。 感觉有些噁心的何知南,赶紧起床,光著脚丫子,噔噔噔的跑进了厕所里,开始洗洗刷刷,都恨不能用钢丝球来洗刷自己昨晚的耻辱。 自己怎么就被鬼迷心窍了啊! 也是在热水的提醒下,何知南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把黄昆叫过来到底是干嘛的。 自己不是让这个人渣过来商量打胎的事情吗? 怎么就……就变成了这样了! 无尽的懊恼让何知南,感觉到焦虑的想要拿头撞墙。 看著镜子里另外一个黑长直的自己,正露出一抹邪笑的看著自己:“要不,你就这么活下去得了,我看你挺享受的。” 黑长直的何知南站在镜子里冷嘲热讽道。 何知南感觉有些气急败坏:“你胡说,我才不要,昨晚那是意外,我我我是被逼的!” “呵~,可是你昨晚叫得很开心啊,他让你喊老公,你喊的可比什么都起劲呢?”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你確定,我看你已经被他睡服了,相信我,我是最理智的你,与其在这焦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你说呢!” “滚啊!”何知南拿起牙杯,衝著镜子就砸了过去。 砸完后又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此时,放在房间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何知南抹了抹眼泪,光著脚丫子跑进了房间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电话居然是香江的男朋友高鹏打过来的。 现在的何知南自感无顏面对他,但一想到,高鹏当初的群发行为,何知南又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报復的快感。 高鹏顶著一张大饼脸,背后是他心爱的植物园和他的小动物们。 一句句宝宝长,宝宝短,叫的何知南心里恍惚纠结,不敢面对。 何知南看著高鹏絮絮叨叨的说著情话,不由的心里暗暗发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背叛你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高鹏。) 江边大平层。 黄昆提著一些早餐,满身汗水的回到了家里。 孙涵涵已经起床化妆准备上班了,看著浑身汗水回来的黄昆,有心想要以女朋友的名义,颐指气使的衝著黄昆发发疯。 谁让这傢伙,大半夜的突然消失了,害得自己患得患失担心了他一晚上,搞得都失眠了,居然现在才跑回来。 可……想想,孙涵涵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和黄昆在一起,两人的地位並不平等,都是自己哄著他。 “老公,昨晚上去哪里了呀!”孙涵涵忍下怒气,露出一个笑脸,一脸娇媚的抱住黄昆开始撒娇。 黄昆放下早餐,转身一笑,抱著孙涵涵进了房间,吧唧了好几口后,这才哄道:“对不起啦宝贝,昨晚上写小说没灵感,就出去走走了,让你担心了吧!” “嗯……老公,写小说赚钱吗?”孙涵涵坐在黄昆的腿上,环著黄昆的脖子,试探著黄昆的赚钱能力。 “赚个屁的钱,那是我的爱好,不然给狗,狗都不写小说。” 孙涵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老公,你写的小说,我都没看过呢,我想看,可以吗?” “当然,你下载个奇点中文网,搜索诡秘之主,现在刚刚签约不久,还在推荐期呢?” 大早上的送了孙涵涵去上了班,黄昆並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朝阳小区。 刑侦心理学中,有个杀人犯回现场欣赏自己杰作的习惯,以满足成功的心理,黄昆自然也想看看瞿一凡,无缘无故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此时,小区里退休的大妈们拉著几个巡逻的保安问东问西的,討论的相当激烈。 说的就是今天早上,殯仪馆拉走的一个年轻人的事。 盖棺定论的说法是,年轻人劳累过度,猝死了。 也有说是女朋友太能折腾,餵了太多的壮阳药,把男的折腾死了。 说什么的都有。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黄昆很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小区。 人渣瞿一凡死了,韩苏这不就空出半张床了吗,自己自然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可怎么泡她,確是一个难题,实在不行就强完,杀了算了,反正女主角就三个,磨磨唧唧的谁知道啥时候可以离开啊。 黄昆来到了一家乐器店,买了二胡,古箏,嗩吶,洞簫,横笛等等乐器。 並不是想出名,主要是兴趣爱好,以前看別人玩乐器,就打心眼里觉得他们真厉害,现在自己拥有了这般的身体素质,自然也是想学学,没事拿出来陶冶一下情操。 买了乐器后,黄昆来到专门教人画画的培训室,跟著学了一下午的素描,学的还不错,钱没白花,画的有模有样的。 也是閒的蛋疼。 傍晚,孙涵涵说她要陪领导去参加一个酒会,大概十点多才会结束回来。 黄昆只好去了何知南家里。 早上还发誓好好爱高鹏的何知南,此时看到黄昆后,確是並没有抗拒,似乎是默认了黄昆的到来。 打开门后,一个对视,黄昆就一把抱著何知南激动的啃了起来,说再多的屁话,都不如直接深入交流,来的实在。 何知南只是象徵性嗯嗯了两声,拍了拍这个无耻的男人,隨后就认命了,还相当的配合。 可就在两人意乱神迷的时候,何知南的电话確是响了起来。 何知南挣扎著在狂风暴雨中,伸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高鹏打过来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黄昆確是咧嘴一笑,咬牙用力的深入底部后,一把抢劫过了手机接起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何知南的嘴边,又用力的嗯了一下她。 第58章 高鹏:我……我绿了,呜呜呜 何知南忍无可忍,扭曲著五官嗷的一声情不自禁的叫出口。 可立马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不由愤怒的死死拍了一把黄昆。 沿著嘴唇,泪眼婆娑,这个臭混蛋,太欺负人了! “宝贝,你怎么了,你你在干嘛呢?”高鹏听到这声音,呼吸不由的加重,脑海里已经想到了那不可置信的答案,可还是压著火气想要问问。 任何一个男人,被戴帽子,那都是不会舒服的,高鹏也是正常男人,他哪里能接受这种事。 爱不爱的无所谓,可这女人可是自己花了上百万养起来的啊,就这么被別人撬走了,这换了谁能甘心,那可是我的自留地,你趁我不在,偷种就过分了。 黄昆嘴角上扬,一边用力挺腰板,一边衝著手机嘎嘎一笑:“兄弟,我说她在……吃辣条,你信吗,哈哈哈!” “妈的,你你混蛋,你他妈的搞我女朋友!”高鹏已经听到何知南那粗喘的哀嚎声了,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可何知南她为什么会背叛我,我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啊! 高鹏想不明白,也想不通,自己堂堂高富帅,对她从来没小气过,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得理不饶人,占了上风的黄昆,確是不想饶过高鹏,继续刺激道:“哎~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点道德文明素质啊,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懂不懂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听这个声音,她叫的多欢乐,很显然,我们才是真爱啊,你已经下岗了,明不明白,你个煞笔!” 杀人还要诛心,黄昆爽了后,一把就关了高鹏的电话,啪的一下把手机扔了出去,砸的四分五裂。 隨即向著不知所措焦急万分的何知南扑过去,狠狠的啃了几口,掐著她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何知南,以后你只属於我,明白吗?什么高鹏低鹏的,让他死远点,你敢乱搞,老子就把你缝起来,超!” 何知南能怎么办,身体和思想在这种情况下,它是不能统一的,甚至於,身体的感官还在腐蚀著思维,仿佛这正在努力工作当中的黄昆比什么都重要一般。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突然间,黄昆说他不干了,何知南还会焦急的哀求他继续呢。 这种时候,根本没有理智,不过一分钟不到,何知南对於高鹏的愧疚和不舍,就在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换而其上的是,闭上眼睛,狠狠享受黄昆带来的美妙天堂。 男人的快乐,往往很简单,那就是征服和掠夺,这种精神上带来的满足感,往往超过一切。 半夜时分,黄昆点上一支烟,靠在床背上,让这小小的房间里烟雾瀰漫。 何知南现在已经精疲力尽的失去了任何的幻想,进入了深层睡眠之中,恢復起消耗过甚的体力。 人,就是这种动物,永远也別高看了別人的底线,尤其是现代都市的人,往往一个比一个齷齪。 当一个纯洁的男人还在把美女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时,诸不知她在別的男人眼里,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泄火工具罢了。 香江。 高鹏沉默的坐在黑暗的书房里,看著远处灯光璀璨的大都市,手里的红酒瓶已经喝的乾乾净净。 脑子里在回忆著过往的点点滴滴,其实何知南在高鹏的心里,也不过是一个用金钱养著的电子宠物罢了。 要说爱……其实没有多少,只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女人,能在閒暇时,说说情话,撒撒娇,会嘟嘟嘴的女人而已。 对於失去她,高鹏发现,实际上自己好像並不在意,反而感觉一阵的轻鬆。 这种感觉,让高鹏嚇了一跳,感觉自己是不是变態了。 女朋友说分手,该怎么办? 一般的做法那就是过去纠缠一下,其实这么做,大部分人並不是想要挽回,而是想要让自己彻底死心。 证明自己曾经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挽留往往只是想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號。 高鹏也是如此,他想不明白,何知南凭什么这么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异地恋都熬过来了,你他妈的每个月花著我的钱,穿著我给的奢侈品,你居然回了这么一件大帽子,简直欺人太甚,太他妈的侮辱人了。 越想越气的高鹏,立马定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就准备飞回去,看看何知南她给个怎么样说法。 江州。 半夜。 满肚子千亿子孙的何知南呜呜咽咽的醒了过来。 看著砸烂的手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抱著自己的双膝,哭了起来。 这黄昆,太欺负人了啊,都让你玩了,你还要破坏我的未来,现在怎么办,我怎么面对高鹏啊。 失去了高鹏,我岂不是又要回头当丑小鸭了啊,这没了他,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千块钱,我怎么生活啊。 早就已经离开的黄昆,此时確是出现在了今夜不归家酒吧里。 镜妖老婆提醒,此时韩苏正情绪低落的在这里买醉。 瞿一凡死的太突然了,韩苏这……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等自己洗漱完,出来时才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瞿一凡。 还以为他是睡懒觉呢,想过去叫他起来,准备上班。 哪里知道,摸了摸他的脸,才发现他的身体都已经凉透,当时就把韩苏给嚇坏了。 哪怕这个男人陪著自己考完研,又一起在这个城市里打拼,可活人和死人,就仿佛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韩苏被瞿一凡的尸体,嚇得当场就尖叫了起来,现在都没有缓过劲,一天都浑浑噩噩的。 毕竟只是女朋友而已,並不是老婆,也没见过家长,她並没有权利处置尸体,因为瞿一凡的死是在床上,她甚至都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所以她被要求在江州不要离开,接受调查。 查不查的,韩苏並没有感觉到恐惧,毕竟他的死这真不关自己的事。 瞿一凡的家人听说后,现在一大家子已经从乡下,坐著火车赶过来了。 尸体,现在还在尸检当中,韩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一个瞿一凡,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第59章 韩苏,我昨晚……被谁那啥了来著? 酒吧,繁忙城市中的放鬆之地。 在忙碌的城市中,这样的地方,可以让你放鬆。 在孤独的夜晚中,这里可以让你依偎。 可这酒吧,实际上就是灯红酒绿的社交场所,这里有各形各色的人匯聚。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缘就会相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那花红柳绿的菸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绚丽灯光映照著盛满忘忧水的高足杯,觥筹交错间曖昧的色调侵蚀著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同时在这酒吧里,也聚集了很多失恋的、伤心的、失意的人们,他们晚上就泡在酒吧里,发泄著自己的无奈和多余的情绪。 韩苏坐在高凳上,靠在吧檯边,一手撑著头,披撒的黑髮,掛在一边,另一只手握著一杯血红色的烈酒,满脸的通红。 身边不时有色狼来回徘徊,也有搭訕的男人,说要请她喝一杯威士给。 但韩苏都没有理会,主要是……太丑太难看了,虽然她也想找个男人狠狠的发泄一下,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 黄昆缓缓的来到韩苏身边,看著她醉眼朦朧的模样,对著调酒师微微一笑:“给我来瓶毛台!” “???” 来酒吧喝毛台,这倒是新鲜事,毕竟大部分人过来都是喝混合酒的,喜欢有一些花样的鸡尾酒。 酒吧里,自然也有毛台,只是价格是外面的双倍,就这……老板还不想卖呢,觉得利润太低了。 “哎~我好像认识你,你是內个內个內个谁来著??”韩苏歪著脑袋,看到黄昆,总感觉很面熟。 她已经忘记了两人第一次在小区门口见面时的场景了,当时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只是后来一直没有联繫。 黄昆看著韩苏的手指头在自己面前点来点去,似乎在拼命的想回忆起什么来,但酒精似乎已经麻醉了她,让她变得迷糊混沌。 黄昆拿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韩苏看到来电显示,这才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来,黄总,我们……我们干一杯,你要是有案件可要找我噢!” 黄昆呵的一笑,不愧是个工作狂,都这样了,居然还要拉生意,拿过来一个酒杯,给她倒了一杯满满的毛台酒。 “乾杯!”说著自己也来了一杯,按照酒场惯例,这客户都满杯喝了,她怎么能不喝。 看著韩苏果然习惯性的喝下去,黄昆又给两人倒了一杯,举起来对著她的酒杯一碰:“我也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我们这个城市最美的律师,韩律师,我敬你。” 咕咚咕咚咕咚,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韩苏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眼前一黑。 看著已经瘫倒在自己怀里的韩苏,黄昆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 结了帐,一把抱起韩苏向著外面走去,离开这个群魔乱舞的酒吧。 这给一帮准备捡尸的色友们可眼馋坏了,当然也没关係,在酒吧,就不差没有不自爱的女人,大不了换一个目標就是。 在酒吧里,只要胆子大,就从来没有一个夜晚是空手回家的。 到时候小视频一拍,给某些网站上一传,还能赚点钱呢,可比打工强多了。 韩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夜,似乎得到了完美的释放,得到了前所谓有的满足和充实。 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隱隱约约间,转被动为主动。 待重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地点还是自己家里。 韩苏疲惫的醒来,脑袋里噔噔噔的依然很是疼痛,那是醉酒后的后遗症。 这……怎么回来的事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记得,好像是被那啥了,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断断续续的疯狂画面,韩苏脸色发烫,露出了痛苦面具,狠狠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就……就……就……做了这种事呢? 懊恼和后悔已经来不及,现在只希望那个谁,他没有什么传染病。 此时,江边大平层內。 黄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什么画笔画板,坐在客厅里,对著镜妖,正比比划划,显露著自己刚学会的素描手艺。 模特,自然就是镜妖,这个完美的女妖精了,光是远看就让人有些遭不住。 “对,娘子,就是这个不屑一顾,高傲的神情,简直太美了,好,保持住,別动哈!” “夫君,我哪有高傲不屑一顾了嘛,奴家对你还不温柔,还不体贴吗?”镜妖嘟嘟嘴,觉得黄昆欺负人,我这自从被你救出生天后,发誓以身相许,可是全心全意的陪著你呢,什么时候对你不屑一顾了啊。 妖的脑子,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不能用人的思维去判断,一根筋还轴的很。 拿著铅笔,对著画纸,来回勾动的黄昆,赶紧解释道:“不是,娘子,我这是对你的讚美,绝对不是什么其他意思,我觉得这样的你,最美!” “真的,夫君没有匡我?”镜妖半信半疑,黄昆赶紧点击確定:“当然,快快快,保持刚刚的模样。”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学的手艺够多,那你就不会感觉到空虚寂寞。 尤其是当你有个极为漂亮妖异的女人的时候,那什么网路游戏,就真的已经不能吸引你的注意了。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黄昆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简直完美!” “夫君,你已经画好了吗?我看看我看看!”镜妖激动的都玩闪现了,眨眼的功夫就从沙发上下来,闪现到了黄昆的旁边。 就看到那画纸上,居然是一个穿著古代服饰的猪头,头上还顶著各种珠釵。 “啊~夫君,你又玩我,我不理你了!”镜妖看到这图画,立马就不干了,化身成了一面铜镜,叮叮噹噹的砸在了地板上。 像极了生气后,躺地上耍赖的女朋友。 黄昆哈哈一笑,一把捡起铜镜,伸出舌头刷的又是一舔:“娘子,夫君和你玩笑呢,你怎么生气了呢?” “哼~”镜妖在镜面上显露出她生气的脸,冷冷的哼了一声。 铜镜旁伸出两只细长的铜手,抓起黄昆的衣服,狠狠的在刚刚黄昆舔过的地方,吱咕、吱咕、吱咕的擦了一通,看的黄昆哈哈大笑。 有时候就在想,韩立面对银月,是怎么忍住不下手的,这明明很有意思嘛。 第60章 高鹏:我就该待在香江不回来。 叮! 【恭喜玩家,通关攻略半熟男女三位女主角,获得奖励:技能进阶一次。】 哄了许久,镜妖也不在生气了,而是在镜面,显露出了一串字符。 黄昆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把半熟男女的三个女主角全都税服了。 同时也是把剧情捣的稀巴烂,什么泡菜渣男瞿一凡,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这里,以后就作为自己的休閒娱乐世界吧。 没事玩玩三个妹子,这种日子似乎也不错。 就在黄昆想著干点什么的时候,何知南打来了电话。 “喂,南南,怎么了?” “那个……黄昆,我们见面聊聊吧,那个高鹏他……他从香江过来了,我有点怕!”何知南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累,带著沙哑,可见她还没有缓过劲来,还在两头堵的纠结当中。 “宝贝,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我……我辞职了。” 辞职了? 脑子有病吧她,不过也没关係,就她那工作,辞了就辞了吧,反正也赚不了几个窝囊钱,起早贪黑,辛辛苦苦一整年也才七万块。 “好,我现在过来。” 黄昆嘆了一口气,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带上镜妖,开著宝七,出了门。 今天,这大半天的,孙涵涵也没有搭理自己,估计是对自己昨晚的夜不归宿,有了意见。 想想也是,前天半夜跑出去,她忍了。 昨晚又关机,人都联繫不到,这不得表示表示啊,毕竟在正常的恋爱关係里,女生总是占优势的一方。 黄昆也不主动联繫她,有什么事,等她下班了,去接她就是了。 如果她不接受,还要耍性子,那就直接杀了算了,留著也是碍眼。 作为穿越者,还能让你一个娘们拿捏了,那我岂不是白穿越了吗?还不如找个美女的屁股,一头撞进去,闷死算了。 何知南的家,轻车熟路,黄昆叼著烟,就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要关上呢,突然一只大手,砰的一下就拦住了电梯门。 黄昆有些不爽的眯著眼睛看去,看见进来的人,居然是刚被自己撬了墙角的帽子王,高鹏。 看他这行色匆匆的样子,应该也是刚从飞机场赶过来。 高鹏一进来就皱了皱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叼著烟,一副屌屌模样的黄昆。 “看你妈看,没见过你爹长什么样是不是!”黄昆深諳市井之道,对著这个高鹏就出口成脏,仇恨值拉的满满当当。 高鹏眨巴眨眼,一时语塞。 “……” 真的好怀念这种街头茬架的戏码,只是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这样的了,如果是当初穷的时候,高鹏高低要和这混蛋玩意碰一碰。 不过,现在嘛……是有钱人了,和人搞这种事,实在是不值当。 打一架,赔钱无所谓,但噁心人啊,现在自己多金贵啊,动植物在读博士,搞科研的,家里还开著集团公司,这身价去和人玩碰一碰,那不是傻了吗? 高鹏愤怒归愤怒,可还是忍了,红著耳根,转过了身,不去搭理挑衅。 黄昆也是服了啊,这都能忍,你忍者神龟吗你。 本来想衝过去k他一顿,不过这电梯里有摄像头,还是算了,被叔叔逮住了,可不太美妙。 电梯门打开,高鹏气冲冲的率先抬步出门,风风火火的模样,似乎是以此表明他很生气。 黄昆隨后跟上,吐了菸头,踩灭,这才向著高鹏跟了过去。 高鹏也是非常注意啊,这背后的坏傢伙他跟上来了,想干嘛啊,这里可不是东北啊,看人一眼就要被人砍一脸这种事可是很少发生的啊。 “你想干嘛?”高鹏警惕了,转过身看著跟在自己后面过来的黄昆,默默的捏紧了拳头。 作为有钱人,为了活久点,那健身可是日常,高鹏觉得自己胜算极大,只是多年没和人动手,这身体还有些不適应释放出来的肾上腺素,使得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你妈比的,是想找茬是不,来来来,我们去楼梯间。”黄昆也是没料到,这高鹏居然还有胆量转头回来质问自己,顿时就来了脾气。 左右看了看,这里没有摄像头,这我还能忍你,今天高低杨了你骨灰。 黄昆伸出手,咵~的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上千斤的力道,拍在高鹏的太阳穴,啪的一声,高鹏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一下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头脑里一片眩晕,嗡嗡的耳鸣,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天旋地转,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要站起来。 可確是站不稳,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就又摔了下去。 立马又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抓住了,顿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是被当成了一条被子,来了一个半圆摔,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身上就又被一阵的稀里哗啦砰砰砰。 爆肝,锤心,击喉,断脊,踹裤襠。 不多时,高鹏就晕了过去。 黄昆甩甩手,看著像是烂泥巴一样躺下去的高鹏,一把扯著他衣服就往楼梯间拉去。 不多时,楼道角落里的防火门玻璃窗上,就闪出了一片的橙黄光明。 黄昆甩著手,嘴里叼著烟,拿著纸巾擦了擦门把手,从防火门里走了出来。 妈的,什么档次,跟我用一个妞,呸! 高鹏的消失,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新的故事,不过现在镜妖在手,黄昆那是一点都不虚。 来到何知南门口,敲了敲门。 何知南此时正在门后,刚刚楼道里的打砸声她也听到了,不过猫眼视觉宽度有限,並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勇气去看,但高鹏悽惨的声音,她是知道的。 何知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这鼓舞自己的勇气,想著打开门看一眼呢,这门就被敲响了。 “谁,谁啊!”说著话,何知南看了眼猫眼,看到外面的大头正是黄昆,这才有了勇气打开了门,立马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楼道。 “嗯……黄昆,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啊,我刚刚听到惨叫声了呢?” “没事,不过,你刚刚叫我什么?”黄昆挤进门,一把抱住了何知南,把她顶在了墙壁上,贴著她。 顿时,何知南心跳如麻,双颊火辣辣的红了起来,仰头楞楞的看著低头俯视自己的黄昆,那一股被征服的强烈感觉,不自觉的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老……老公!”何知南弱弱的回应了一句,隨即感觉肩膀一沉,被黄昆那强健有力的大手摁的跪在了地上。 何知南仰头看著更加高大的黄昆,心里那种被强大占据和征服的变態满足感似乎达到了顶点。 何知南咽了咽口水,隨著沉重的呼吸,缓缓的伸出手,向著黄昆的拉链而去。 第61章 半熟男女完,准备新的征程 按理说,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很容易流產,所以一般正常的孕妇,都非常小心。 不过,黄昆这个臭流氓他有治疗术啊。 这危不危险的,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所以,治疗术的gg语可以是:你好,我也好,幸福更长久。 黄昆光著膀子,站在窗前,叼著烟,勾著手在背后挠痒痒,看著远处夕阳西下,这才想起孙涵涵的事情来,赶紧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出门准备安慰一下孙涵涵去。 gg公司楼下。 孙涵涵左看右看,没看到黄昆那个傢伙的身影,不禁的就嘟起了嘴,很是不开心。 那是真失望啊,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手机但凡来条信息,那都条件反射的以为是黄昆发消息过来了。 可每次都失望,不断的纠结於自己是不是不该任性,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有钱人。 年轻、多金,体力好,这在都市里能有几个,如果离开了黄昆,还会有人一出手就给自己一百万的零花钱吗? 这段时间,孙涵涵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一个有钱男朋友所带来的快乐。 看著自己天天面色红润,一身名牌的来上班,同事们哪个不羡慕嫉妒,这种精神上带来的优越感,让孙涵涵从內心感觉到高人一等的快乐。 所以,犹豫再三,孙涵涵还是不情不愿的准备给黄昆打个电话过去,主动求饶。 电话没响三声,就接通了,孙涵涵整理好情绪,拉低身位,一副温柔乖宝宝的模样,发嗲道:“喂,老公呀,你在哪啊,你都一天没理我了呢!” 黄昆开著车,看著手机视频里,孙涵涵那可人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上扬,暗暗的感嘆了一句,做人还是得有钱才算人。 换了以前的自己,孙涵涵这样的高知白领,那是连搭訕机会的没有,而现在……哼…… “我在过来找你的路上,宝贝,你在哪呢?” 黄昆装出淡定的模样,保持著压制的地位。 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贱,你舔她,她真会把你当狗,你一但不舔她了,她反而会反过来舔你。 简单的概述就是:尊严,只在钞票之上。 两人约了饭,不是什么高档饭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路边的野店,吃完了饭,连看电影逛街的流程都省了,直接回家炮火连天。 半夜。 “老公,你好厉害啊.”孙涵涵气喘吁吁的趴在黄昆的胸口上,断断续续的输出情绪价值。 作为八级人类的黄昆对这种话,並不感冒,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点上,一手慢慢的抚摸著孙涵涵柔软的身躯,轻声说道:“宝贝,我可能过段时间,要离开一段时间,出去玩一下。” “啊~老公,你要去旅游吗?”孙涵涵仰起头,看向黄昆。 黄昆帮她捋了捋头髮,继续说道:“不算吧,我就是想一个人,去喜马拉雅山探探险,爬爬巍峨的大雪山,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雄伟,人类的渺小,和狼熊共舞,这只是个人爱好罢了。” 孙涵涵听著就觉得累,爬郊区的山都感觉腿疼,你居然还要去高原无人区爬雪山,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孙涵涵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黄昆也是在为离开这个世界做准备,现在只要处理一下韩苏的事情,那基本就可以离开了。 诡秘之主的更新也完全不用怕,不说那百万字的存稿,就算没有,自己在其他世界也可以通过镜妖码字。 写它,不仅是为了赚点钱,同时也是为自己资金来源做个解释,免得大家以为自己啥事都不做。 韩苏並没有联繫自己,昨晚两人耳鬢廝磨的事,就好像跟没发生过一样。 也许她也只是把昨晚的事当成一个消遣释放压力的活动吧。 在城市里,约一下,这种事很寻常,大多数男女都干过,白天看著衣冠楚楚的,其实在黑夜的偽装下,一个个都是变態。 不过,也无所谓了,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回来再搞她几回就好了。 做个长期的娱乐合作伙伴,也挺好,反正自己也没准备对谁负责。 二日,清晨。 黄昆送了孙涵涵去上班后,就立马联繫了韩苏。 可得到得消息是,韩苏说她要去香江那边的律所工作。 还说什么那一夜只是一个意外,让黄昆別放在心上,她並不在意。 妈的,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难道不该是男人吗? 黄昆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就很无语,想想韩苏的滋味……好像也就那样,关了灯,除了香水味和欢呼声,都分不清她是孙涵涵还是何知南。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你不当回事,那我还纠结个毛线啊。 老天保佑你怀孕,到时候我看你来不来找自己。 现代,主世界。 处州城,甌江边的农村自建房,二楼客厅里。 电脑屏幕一阵闪动,黑芒的通道,甩出一道人影。 黄昆被摔在了老板椅上,腰骨磕的一阵疼痛,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夫君,你没事吧!”镜妖化形而出,扶著黄昆坐在了椅子上。 “没事倒是没事,就是有点猝不及防。”毕竟不是橡皮人,这摔一下还是有点狼狈的。 黄昆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外面黑咕隆咚,看了一眼时间,居然过去了一个月。 可能是两个世界联网后,这时间线它就同步了。 给这个世界的手机充上电,刚开机呢就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未接电话一大堆。 大半是胖子打来的,还有一些诸如10086之类的电话,不过其中有几个电话確是陌生號码,也不知道谁打过来的。 黄昆也没有回电话,直接让它充著好了,给家里打扫了一下卫生,这才坐在了电脑前。 打开了几个视频网站,想要找个適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金钱的欲望,黄昆现在已经变得淡然,在半熟男女里,已经享受过有钱人的快乐了。 更是利用金钱,提升了不少的个人素质。 乐器,美术,各科外语都有涉猎,有了钱又有了装13的內含工具,现在只要装扮一下,完全就是一个符合女人心目中对白马王子的形象了。 《原世界》第63章 黄昆你现在都吃的这么好了 “老公,我要买皮肤!” 就在黄昆安抚胆小胖子的幼小心灵时,镜妖从楼上蹦跳著下来。 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在紧身的牛仔裤下,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端著茶杯的胖子,突然听到女人的声音,也是有些好奇的扭头看去。 想看看黄昆这失踪的一个月到底谈了个什么女朋友。 看到脸的剎那间,胖子顿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眼瞪的老大。 这是……陈……陈嘟嘟? 操! 我老了吗,我怎么感觉眼花了,黄老邪他啥时候这么有出息了啊。 镜妖蹦跳著下来,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有个呆愣当场的胖子。 旁若无人的跑到黄昆身边,伸手就开始掏口袋,拿著黄昆的手机就边上楼,边开始充值。 完全就像是一个被网癮残害的美少女摸样。 “老黄,我我我没看错吧,刚刚下来的那个是女明星陈嘟嘟吗?”胖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黄昆。 男人什么时候感觉最爽,那就是別的男人投来震撼,不可置信,羡慕、嫉妒的眼神时。 黄昆是笑非笑,拿起茶杯放在嘴边呼呼的一吹,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这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这事得保密,知道就好,嘴巴別那么大!” “不是,你你现在都吃这么好了?” “民主社会,人人平等,自由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造孽啊,凭什么啊!!!” 胖子一拍大腿,急的脸红脖子粗,恨不能掐死这个装13的黄昆。 我希望兄弟別吃苦,可没让你开路虎啊,你这太过分了你。 胖子那个心噢,伤的稀碎稀碎。 “不是,你这瘪三,是怎么和她扯上关係的,还还带回家了你,你什么档次啊,居然和她谈恋爱,我跟你说,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赶紧分了吧!在县城里找个精神小妹,结个婚,生个上中专的儿子就行了,別好高騖远知道吧!” 胖子这番表演,逗的黄昆哈哈一笑:“我去你妈的!对了,那事你记住別去关注,就当没那事,关注多了,反而被怀疑。” “你別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和她搞上的,另外……能不能让她帮忙推荐一下柳岩的v信啊,我喜欢柳岩。” “柳你妹的岩,人家都快五十了,你想喝老汤啊。” “不是,那我也不介意啊,对了你和这……这个陈嘟嘟到底怎么认识的啊?我也复製一下啊!” 黄昆白了一眼,脑子一转,忽悠忽悠这傻子也挺好:“没那么复杂,我这段时间在横殿玩,她在那边拍戏,就这么认识的,別把明星看的太高,人家下了班,和你看到的普通人都一样,也喜欢在夜市里凑热闹,吃烧烤喝啤酒。对了,前段时间,你不是去相亲了吗?结果怎么样?啥时候结婚啊!” 黄昆又掏出烟,丟了一根过去,开始了解胖子的情感史。 胖子一听这问题,顿时脸色就露出了恐怖面具:“结果……能有什么结果,都咱们这年纪了,哪有好女孩啊,那肚子里要么出过人命,要么就是前男友一大堆,我那相亲对象,有个谈了八年的男朋友,人家一起在市里同居了八年,现在人家男方玩腻了,彩礼都不想给,她家这才出来给她找接盘侠,亏我给她花了一万多块钱呢,真是白瞎了。” 还真是情路坎坷,按理说,胖子这在县城那也是富二代了,那介绍人还真是瞎了眼,把这种女人介绍给他。 “按说这事人家应该藏的很严实,你怎么查到的啊?” “噢……也没什么,和她闺蜜睡觉的时候,她闺蜜说的。” “靠!”黄昆心里暗骂一声:(妈的,我就多余问。) 刚刚还在惋惜这死胖子情路坎坷呢,结果你给我来个这么下贱的理由,你居然还把她闺蜜也一起拿下了。 果然是成年人的世界,脏的要死。 中午,胖子本来还想约黄昆出去吃顿饭,不过黄昆拒绝了,理由是嘟嘟不好出门,就在家陪女朋友了。 说什么她过几天要去剧组,又给胖子幼小的心灵补了一刀。 羡慕嫉妒恨的胖子开著他的丰田霸道离开,黄昆微笑的脸收了起来,转身回屋。 镜妖,在楼上打王者,黄昆上去看了一眼,好傢伙,把能花钱买的皮肤,她全买了。 不过,看她玩的这么高兴,黄昆觉得好像这钱花的不冤。 打开电脑,看起电影电视剧,影视剧,黄昆看的不少,可现在真要用的时候,確是怎么也想不到,该去哪个世界。 怎么合理安排影视剧世界,来给自己获得最合理的晋升。 上次,穿越进传奇世界,是个意外,被系统踢出来了,虽然被踢,但也获得了一个bug。 杀怪长经验升级,这种变强的方式,显然是最適合自己的,只要经验到了,就能升级。 同时吧,心里也有些苦涩,玩过传奇的都知道,传奇的升级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经验值需要的太高了。 这得穿越多少影视剧去找那么多怪物击杀啊。 想来想去,黄昆打开了外国的丧尸题材电影。 丧尸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怪物。 对於华人来说,看的见的怪物,基本都不会害怕,尤其是那种走路歪歪扭扭,跟个得了唐氏综合徵的残废一般,那简直就是白给啊。 哪怕不用枪,百吨王撞过去,一撞一大片。 “老公,我又输了,哼~不玩了!” 不远处,刚刚还对著手机拼命摁的镜妖颓废的瘫了下去,也不知道输了多少把,才能把她打击成这样。 “宝贝,你说我们下次去一个满是丧尸的世界怎么样。” “去不了!” “啊?为啥啊!” “丧尸世界的危险程度较高,空气中的含有病毒,你的身体还扛不住那种病毒,系统不让你去!” “额……还有这说法?那我总不能在都市里混吧,那啥时候才能出头啊!对了,上次我穿越了传奇的世界,我能去吗?” “去不了,真实的传奇世界是个魔气肆虐的世界,上次那是个意外,让你跑二维世界去了,系统已经修復了这个bug,再也去不了了,能让你把里面的技能书留著,已经是系统对你最大的福利。” 《原世界》第64章下一个世界,该去哪里。 “那……我要打怪升级,是不是只能去恐怖色彩的世界去了。” “嗯~,老公,我昨晚上研究了一下,要不我们去殭尸鬼怪的世界吧,你的火球术,拥有破邪的属性,打击什么妖魔鬼怪的都有效果,我可以打的它们只剩下一口血,然后你补最后一刀不就好了,到时候经验全是你的,我给你当辅助啊。” 黄昆点上烟,想了想,华夏的鬼,那都是看不见的,神出鬼没,自己现在的等级根本看不到。 这万一被偷袭一下,估计得凉啊,我开这么大掛,如果就那么死了多冤,还是先別去的好。 隨即,黄昆想到了几个世界,赶紧问道:“宝贝,鬼吹灯可以吗?” 鬼吹灯有怪吗? 有是有,人家还有古神呢,老牛逼了。 只是地图太大,副本机关还多,危险性还是蛮大的,像是虫谷,南海归墟,里面的怪就很多。 镜妖在系统里查询了一下:“可以,不过这个……梟起青壤好像也可以啊!里面的地梟,经验值还挺高的,每个都有一百多经验呢,而且它们都是扎堆的。” 一百多经验值? 杀个人也就十几点,虽然杀起来容易,可麻烦挺多,而且还涨业力值,容易红名。 红名的危害可就大了,警察之类的职业,看到你这个人出现,他们內心会主动把你当成通缉犯,哪怕最后查不到什么,但蹲里面关12个小时,也很不爽啊。 要是以后出门,住个宾馆,人家系统警报响起,衝过来就直接破门而入,抓赌抓嫖,直接摁倒,抽血化验,咋整。 黄昆想了想,去梟起青壤这个影视剧也不错,最起码……里面有摇曳生姿的迪力热巴不是吗? 那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要大长腿有大长腿的。 想到迪力热巴,黄昆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男人都懂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热巴跪在地上,双手捧著……。 咳咳,要说这梟起青壤,那是尾鱼大大写的女频文,女主一个个颯爽英姿,高傲自骄。 征服这样的妹子……成就感绝对比那些嚶嚶怪要强的多。 不过去之前,还是得把以前关於杀人的事情处理一下,以现在的科技,万一被叔叔们找到根头髮,查到自己身上那可就麻烦了,绝对的第一嫌疑人。 小心无大错,黄昆暗下决心,准备今晚先过去,顺便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下当年那个自己,总不能每个自己都是底层的命吧。 上次的二號是个意外,这次绝对不会了。 想到就去做,黄昆掐灭了菸头,转身来到地下室,在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本相册。 相册很花里胡哨,粉红色的外皮,被塑胶袋包裹著,时间的沉淀並没有放过它,让相册看上去年份十足。 打开相册,就仿佛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著背后一段段或欢乐,或悲惨的故事。 相片不多,最早的一张照片,那是父母还在一起的时候,抱著自己拍的,那时候的父母还都年轻。 父亲穿著廉价的白衬衫黑西裤,和抱著自己的母亲,坐在一张万里长城的巨大图案面前拍的。 黄昆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年,在哪里拍的照片,也没人和自己说过背后的故事。 相册里,还有小学毕业照,初中文艺匯演时的剧照,初中毕业照。 当然还有几位女同学的照片,明信片之类的东西。 那时候流行交换照片和明信片,不过大多都是女同学间流行。 自己作为没皮没脸的班级吊车尾,也是舔著脸的跟班里最漂亮的几个妹子要了几张。 为此还被同学们嘲笑过,有些照片背后还写著祝福语,不过很多都是从歌词里抄写的陈词滥调,现在看著就有一种想掐死自己的衝动。 “现在的她们,估计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吧!”黄昆摸著其中一张照片,脑海里不由想起和她的故事。 那一年,我们都已经发育,对於异性的生理结构都非常的好奇,偷偷的互相摸索过。 想到此,黄昆就摸出了电话,打给了唯一一个还有联繫方式的同学。 在南城治安所当协勤的吴院长,他具体叫啥忘了,院长只是他的外號。 这孙子读书的时候,没事就请病假,这才叫了这么个外號。 “喂,吴院长!”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嗷……黄老邪啊,你怎么回事啊,上次同学聚会,都联繫不上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去横殿旅游了一个月,这才刚回来呢?对了,你知道吴丽娟现在在哪吗?” “吴丽娟,那我堂妹啊,她在隔壁桃源县古笼乡当户籍警呢,你找她有事?” “吴丽娟是你堂妹?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打扫卫生,翻相册,翻到了她,突然就感觉时光匆匆,就问问。” 吴院长一声冷笑,仿佛看穿了黄昆的真面目:“呵~你小子不会是想打我堂妹的主意吧,別想了,她结婚了,孩子都生了,老公现在是副所长。” 这个真惹不起,黄昆噎了一下,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啥呢,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都同学嘛!” “行啦,我在值班呢,不和你聊了,有空聚聚。” “行,那有空聚。”黄昆掛了电话,成年人的有空聚聚,往往是假的,只是客气一下。 用的上的那才是真聚,如果没有利益关係,又不常联繫的,那聚个屁啊,浪费时间。 黄昆拿上相册,来到二楼,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就想传到电脑里,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对还在那和王者较劲的镜妖说道:“亲爱的,这电脑是主系统,你要不融合一下试试?” 正瘫在沙发上打王者的镜妖一愣:亲爱的?夫君怎么又换奇奇怪怪的称呼了啊! “咳~好!”镜妖微微脸色一红,转身化为一阵亮晶晶的沙雾,向著电脑包裹而去。 如同上次一样,电脑的一切都被她融合进了体內,隨即化形而出。 黄昆看著她化身而出的长方形平板电脑,伸出手捧在手心里,上面各种app一应俱全,这可比桌上型电脑方便多了。 “媳妇,打开蓝牙,我给你传两张照片。” “夫君,不用了,我能通过网络,搜集任何联网的信息,我可以直接复製你手机上的一切。” 黄昆一喜,这能力,那我以后想要谁的秘密,岂不是轻而易举。 胆子大一点,我直接黑进银行,把里面的钱绕地球一周,转回自己的卡里怎么样,这不比棉北那些园区老板厉害多了。 《穿越世界》第65章 穿越新世界,搞钱最快的办法 09年,5月。 深夜。 处州城,四中校园宿舍楼中。 三楼一间宿舍內,一道黑芒划破虚空,裂开一道黑洞。 黄昆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幸亏没被人看见,每次都这么狼狈也是服了。 闻著宿舍內空气中的各种酸臭味,黄昆不禁皱起眉头,这年龄段的孩子还真是不讲究,又脏又臭。 这校区是去年建成,今年刚刚启用,本在乡镇初三的黄昆,刚好赶上住新校区开院的时间。 黄昆凭藉著记忆,来到了自己的床铺前,顺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躺在上铺呼呼大睡的自己。 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瘦巴巴的没肉。 一个孩子,家长不管,老师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一般只要你不惹大事,那就隨便你,隨著隨著人也就废了。 离婚的父母,甚至连伙食费都要互相推諉,更別提什么文本工具了,课外辅导那更是奢侈。 这时候小黄昆还觉得挺爽,因为別人星期五晚上,星期六一天,都要被拉去辅导老师那里读书。 可自己却可以双手插兜的饿著肚子,在县城里东摇西晃当街溜子。 现在想想,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读书的时候爽一天,在社会就要吃苦一年,读书的时候爽一年,在社会就要吃苦一辈子。 拼不了爹妈,还不知道拼自己,未来堪忧也正常。 要不是老头那场车祸,自己这个年纪,估计……还在哪个工厂的流水线上,打工瞎混呢。 打开窗户,黄昆咚的一声跳了下去,落在了宿舍楼下的草地上。 顺著月光,穿过操场,在车棚里,隨便扛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翻过围墙,来到了街面上。 嘎吱嘎吱的向著县城郊区而去。 那边的南山上,有个洪家大院。 是民国时期一位经营茶叶生意的地主老財留下的,后来成了集体资產,县城里有一伙大混混很有想法,经常在哪里组织赌局。 这来一趟,口袋里没钱,找他们要,自然是最合適不过了。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嘛,我是个好人,拿坏人的钱天经地义。 这时候虽然已经实行了村村通工程,可作为穷县,上面拨下来的钱被统筹,所有村子虽然都通了公路。 可也只是挖掘机挖出一条泥土公路,还没有铺设水泥沥青。 凹凸不平的泥路,显得有些顛簸,骑著自行车,顛的屁股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 山脚下,灰扑扑的停著一遛烟的车子,从寻常的捷达大眾到路虎宝马奔驰应有尽有,甚至於还有隔壁县市的牌照。 黄昆把自行车丟在了草丛里,准备徒步上山。 这些混子,为了摔牌,那也是真能吃苦,如果读书的时候,有著这深更半夜还亢奋读书的劲,那这个社会也许就能早点实现全民小康了。 “哎~干嘛的,说你呢,过来,过来,什么地方你就敢闯,想死了是吧!” 黄昆刚准备上山呢,路口边的一辆麵包车上,就下来两个大汉,手里拿著手电筒就直往黄昆脸上照,照的黄昆眼前一片白茫茫,不由的伸手遮挡。 这估计就是在这看场子的人了,这里是唯一一条去洪家大院的阶梯石板路。 他们守在这里,就算是有组织上的人过来抓捕,他们也能第一时间通过对讲机通知山上的人。 抓赌那都是抓现行的,你当场没抓到他们在桌子上赌博,你还真就定不了罪。 黄昆被照的也是火了,当混混也没让你没教养啊:“超你妈的,你两再照我就弄死你们!” “妈了个比,这么刁,搞他!”底层小混混,最喜欢的事,那就是打架,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威武霸气。 两人衝来,抬腿就衝著黄昆踹了过去,黄昆身子一侧,避开两只42码的大脚,前进一步,砰砰两拳极速的轰在了两人胸口。 两人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百吨王大卡车撞了一下,眼前一花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伴隨著车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两人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缓缓的从侧翻的麵包车上,滑落在地。 黄昆冷眼一翻,甩了甩手。 狗一样的东西,汪汪汪的叫个什么劲,真当自己是b哥吗,看到老子都不知道跪下髮根烟,一点规矩都不懂。 黄昆双手一搓,手心一团火球升起,衝著两人就丟了过去。 经过升级,现在的火球术已经到达了篮球大小,橙黄的火焰中,包裹著紫色,轰的点燃了两人的尸体。 就这种底层地痞,身上也没什么能爆出来的。 黄昆也不在关注他们,直接向著山上急步跑去,跟辆疾驰的摩托车似的,直吹的耳边风声呜呜作响。 “叮,您击杀了两名为祸乡里的地痞,获得了35点经验值。”奔跑中,镜妖仿佛是系统语音一般的播报了击杀这两人的经验值。 黄昆听的有些好笑,好奇问道:“娘子…你怎么还兼职语音播报?” “额……系统这么规定的啊,我现在可是兼职系统语音呢,夫君,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可以关掉噢!” “那还是开著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响起。” 洪家大院,三米高的石墙很是厚实,那也是因为当年比较乱。 县城周围还有土匪,乱兵,和流民,那时候的地主老財可是怕死他们了,所以围墙盖的比较高。 黄昆看著巍峨的大院,正门已经锁上,那么就只能翻墙进去。 来到空旷地,黄昆一个助跑,一脚踩著墙面,翻身就上了围墙顶部,蹲在墙顶看著里面的环境布局。 此时,洪家大院里,正热火朝天,炸金花的,摸九点的,斗地主的,双扣的,打麻將的。 看著他们面前堆著的红票子,都还不少,少的几千块,多的甚至十几万,场边,还有放高利贷的人,守著一个行李箱。 看场子的,也大多跟著红火的赌客后面压票子,后院中,甚至於还有女人咿咿呀呀做生意的声音,这里还真是一个……社会毒瘤啊。 就这样的地方,居然能在这县城里,存在十多年,这里面估计都有穿官衣的,用这种方式输送利益。 杀普通人,那自然系统会判定增加业力值,可这里有好人吗? 好人坏人的评定,那应该是按照法律法规道德標准来判定。 如果这么说,那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人类中的渣子,阻碍伟大復兴的罪人,杀他们那黄昆可就没一点压力了。 《穿越世界》第66章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补课 半个小时后。 黄昆提著两个蛇皮袋,向著山下跑去,估摸著有两百来万的样子,背后是熊熊烈火正在焚烧。 原世界那个被治安员发现的社会人骸骨主人,也在其中,算是除了一个心病。 “夫君,你这两个蛇皮袋为什么不放我这里啊?提著多麻烦。”镜妖化身的铜镜,漂浮在奔跑的黄昆身边,好奇的问道。 “???”黄昆听的头上冒出三个问號。 镜妖立马说道:“夫君,我可是镜妖,天生就能打开异度空间的,你可曾听闻镜中世界。” “嗷,知道知道……可你有这能力,你也没说啊?” “那夫君你也没问啊。” 黄昆一个趔趄,还是別在这种问题上和镜妖老婆吵架比较好:“好吧,那你先把钱放起来,对了宝贝,你能改变外表吗?” “嗯……能啊。” 黄昆一听,顿时来劲了,立马掏出手机,搜索了一阵,翻出了娜扎的全身照。 “来来来,你变一个我看看?” “夫君,我们现在不是该跑路吗?这茶山上大火,按理说待会这里会很热闹的。” 黄昆一听,也对,现在还是先跑路为要,什么娜扎热巴哈妮克姿的,那晚上再说唄。 拥有一个镜妖,就拥有全世界,黄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一人一镜,下山骑著自行车就呼呼的往城里赶去,到了宾江公园,远远的还能看到山上火势凶猛。 黄昆嘴角抽了抽,这大夏天的茶山上火,那蔓延的速度这么快吗,都把松木林点著了。 下一秒,黄昆一拍大腿,妈的,哪里那么多车,我怎么就不知道开一辆呢?谢福特。 这时候的南方人,大多数人依然保留著早睡早起的习惯,夜猫子也就是那些混子才会出来乱跑,正经人是不会半夜在外面的。 估计是发现的晚,黄昆都在公园看了好一会的戏,才看到一辆辆的救火车,开著“完~嘹~完~嘹~完~嘹~”的警笛向著南山茶园扑过去。 黄昆从赌客那里摸来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快三点钟了。 也没继续看戏,骑著自行车回了学校,把车还了回去,而后来到了三號黄昆的宿舍,掏出二百块塞进他的裤襠里。 清晨。 隨著起床声响起,三號黄昆迷迷糊糊的起身,揉了揉眼睛,半死不活的起床。 就感觉裤襠里硌得慌,手探下去一摸,摸到一团硬邦邦的物件,好大一坨额……赶紧扒拉到一边。 这才在条状物的下面掏出了一团红彤彤的纸,摊开一看,心臟顿时砰砰直跳,忍不住的想要叫出声,不过立马反应了过来,又塞了回去,警惕的看了看宿舍里的其他人,见没人注意,这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就翻围墙兴冲冲的逃出去了。 妈的,书都不读了,直奔网吧。 他奶奶的,真是服了啊! 躲在镜妖异度空间里的黄昆看的直拍脑袋,恨不能出去掐死他。 那可是老子给你的伙食费,你交给老师,那就不用天天拿个勺子,在同学那里左一勺右一勺的要饭了啊。 烂泥扶不上墙,黄昆从厕所里出来,来到了三號身后,看他玩著永恆之塔,控制著一个弓星,独自一个人在野外刷任务。 这个游戏里,弓星是单独刷任务最好的职业,当然还有法师和精灵星也不错。 只是黄昆不喜欢玩法师,虽然伤害爆炸,可弓星能隱身啊,在大多数的副本里,不用一路的打进去,隱身进去就好了。 黄昆突然间摇了摇头,妈的,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到这游戏里去了,我不是过来教训三號的吗? 想到此,黄昆一把抓起三號的头髮,哗啦一下的扯到了厕所里,噼里啪啦的几个巴掌下去:“知道我谁吗?” 三號黄昆,捂著脸眼中露出惊恐,浑身颤抖的看著眼前这个好像熟悉,但又陌生的傢伙。 黄昆掏出烟,点上一根:“你起来照照镜子,看看我们像不像。” 三號心里一惊,难道是久未谋面的堂哥或者表哥之类的?难怪长得这么像,可你打我干嘛?老子欠你钱吗? “我告诉你,不读书就没出息,以后你的事我管了,我给你请家教老师,以后你好好上个大学,只要你学的好,达到优等生的成绩,我直接给你在城里买套房,给你一百万。” “……” 钱能通神,可通不了一个学渣,三號想要钱啊。 你让他杀人的可以。 可…你…让他读书这不是为难人吗? “有奖励就有罚,妈的你要是还一副烂泥巴的模样,成绩提高不了,我就拿沾盐水的鞭子抽死你。”黄昆吧唧了一口烟,衝著三號一吐,指著他脑瓜子继续说道:“觉得很困难是吧,没关係,我会请家教一对一的教你,以后你每天就睡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全拿来补课,上厕所你都给我背书,我就不信了,你的成绩提高不了。” 学渣,什么是学渣,除了脑子天生弱智的,一般学渣,那是除了读书,学啥都快。 黄昆能不了解自己吗,看他打游戏那个劲,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学什么走位,放风箏,那技能一看就能用出花来,可见脑子並不笨,他就是不读书。 现在距离他大考,还有两个月,但这不重要,大不了我自己进去考,反正同一个人,你验dna都没关係,加上暑假两个月,只希望他上了高中不掉队就好。 计划一定,黄昆拿著一个三千块的信封,来到学校,跟班主任说了一下,以三號堂哥的名义,请假到中考的事情。 黄昆的存在是班主任最头疼的事情,要不是义务教育,他早就想开除他了,请假,那不正好吗,免得看到心烦,更何况人家诚意十足,哪怕不给诚意,班主任那也是放任三號不管的,在他眼里,三號已经没救了。 黄昆加了班主任的联繫方式,而后就带著三號去了市里,租了一处楼房,前往培训学校,请了三个家教老师,让他们制定教学计划,除了基础工资外,开价奖金一人额外给十万,要求並不高,补上中小的基础知识。 黄昆成绩有多差,说是中专毕业,可小学三年级以后的知识基本没学过了,天天就在学校里脑袋空空的熬时间。 三个家教老师,人都蒙了啊,这怎么教,从小学的知识点开始补课?没碰到过这样的啊。 《流金岁月》第67章三號又培养失败,简直服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三號中考的时候了。 黄昆站在窗边,叼著烟,看著外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背后是三號黄昆抓耳挠腮埋头苦读,他脑子里想什么,黄昆一清二楚,一旦他敢胡思乱想,黄昆手里的电棍就滋啦啦的戳过去。 杨教授戒网法,电棍底下出孝子,名不虚传。 三號他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从最开始的抵抗,歇斯底里到形成条件反射,可谓是效果极强。 不懂的题,家教老师是一遍一遍的讲,给足了耐心,题也是一遍一遍的刷。 逼的三號人都快抑鬱了,多次跳脚,寧死不屈。 面对这种病症,治疗的方式很简单,拿鞭子抽就行了,那啪的一声,皮开肉绽,整个人都能扭曲的哀嚎著躺地上晕死过去。 你不是要死吗,让你先尝尝死是什么滋味,那火辣辣的疼,绝对包治百病。 有治疗术的黄昆,那是一点都不怕他身体出毛病,打完了,疼够了,就治好,让他继续读书。 三號也不是没反抗过,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挥舞的菜刀,被黄昆两根手指头,轻鬆夹住,掰成u型叮叮噹噹的扔在他脚边。 嚇得三號差点跪下拜师。 可哪怕这样,他的成绩,还是很难看。 大概也是底子太差了的缘故,黄昆自己倒是把中小的知识点给搞了个滚瓜烂熟。 隨著班主任的电话到来,黄昆自己穿上了大小不太合適的校服,来到了学校。 他奶奶的,三號不行,我就自己上,班主任又收到了一次满满的诚意,微不可察的把一个厚重的信封塞进抽屉里,而后就笑容灿烂的为黄昆准备了准考证。 隨著中考结束,黄昆如愿以偿,稳稳的考进了县一中。 並没有特別的显露突出,合格线上就行,免得三號进学校后暴露出短板。 暑假的两个月,別人都在玩,而三號依然痛苦的在家教老师的敦敦教导下补充著数理知识点。 如果理科实在不行,那让他当个文科生,应该没问题,反正那玩意就是靠死记硬背,只要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就是贏。 最起码,上限比中专生要高吧,与其在工厂车间工地那种地方蹉跎岁月,找个小地方考考公务员也好。 比如三步一娜扎五步一热巴的西域,那里可非常的需要人才呢,几乎是你只要去考,就能成为行政编的公务员,美滴很。 隨著三號入学,黄昆也遣散了家教老师,答应他们的奖金也没有食言。 这几个月的时间,黄昆也没有閒著,搞了个正经的身份证。 在以镜妖的网络能力,也让黄昆在股市期货里呼风唤雨了一次,赚的不多,也就十几个小目標,分布在香江和內地的多个银行帐號里。 很多人不知道,拥有香江的银行卡他有多香,不仅跟国际接轨,在內地也是畅通无阻一样使用,所以很多有想法的人,也是专门办理通行证,跑到那边办理银行卡。 三號上学后,黄昆来到了魔都,准备买它个二十几套房子,再过一年,各地的房子限购政策就要出台了,那可就买不到了。 陆家嘴大平层中,黄昆放下酒杯,看著华夏最为繁华的街景,突然对著身边漂浮的铜镜说道:“老婆,我们回家吧。” “啊~夫君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不多玩一段时间了。” “不必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接收三號的知识储备了。” 处州城。 一中,高一二班的教室里,三號黄昆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位置上,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 梦里啥都有,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堂哥走后,终於是爽了一把。 人啊,就像是弹簧,被压的越紧,反弹起来的时候就飞的越高。 黄昆的逼迫,让三號暂时妥协,在监督下也进入到了读书的状態。 可黄昆走后,三號也进入到了反弹阶段,脑子里那尘封了数月的网癮死灰復燃,路过网吧时,本著打一把放鬆一下的心態,就走了进去。 现在网吧的生意越来越差,网吧老板,自然无视了他亲自贴在门口的十八岁以下不得入內的牌牌,很是亲切的给三號黄昆开了机子。 一百万的助学存款金啊,那是黄昆给他读书的钱,可三號小小年纪,哪里驾驭的了金钱,上了一次网后,又被那刺激的网路游戏充斥了脑子,开始摆烂。 就又进入到了烂泥朽木的状態,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成绩,又给忘到了脚后跟。 不过,三號倒是有了危机意识,每次出网吧后,都会坚定不移的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就认真读书云云。 结果,这明天还有明天,一混就到了高中毕业,额……不算毕业,因为他被开除了。 差点被吴丽娟的家人打死。 25年11月。 现代。 天气以进入深秋,草叶枯黄,黄昆和一个刘亦菲,坐在甌江边钓鱼。 额……还是演小龙女那个年纪的刘亦菲,镜妖挺会玩,经常换脸换身材,搞得黄昆感觉自己是娱乐圈全体女明星的老公一样。 今天棒子国的,明天脚盆鸡的,后天也许是苏美欧洲的,这日子,谁过的不迷糊啊。 “哎~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吗?一百五十万,居然扶不起一个三號,真的是服了啊!” “老公,你还是別想了。”镜妖嘴里磕著瓜子,拿小眼神瞟著黄昆,想笑又觉得不该笑,憋的小脸色通红。 “对了老婆,三號那个世界,是不是也绑定了什么影视剧啊。” “嗯……流金岁月,里面可是有好几个美女噢,老公你要不要去玩玩啊!” “……” 流金岁月,昨晚上镜妖还化身刘思思和自己战斗了一场呢,这么快就要真刀真枪去拼杀了吗。 女主角叫什么来著? 蒋南孙和谁? 噢~对,胡同女神,拜金女,朱锁锁。 黄昆突然就想起来了,一把收起钓竿:“去,为什么不去,给诸天万界的美女们一个家,这种事我最喜欢了。” 两个女主角都不难对付,朱锁锁爱钱,那自己在那个世界,可是囤积了不少的黄金,房產,还有存款呢,这时候不就用到了吗? 再加上自己学了八国外语,十几种乐器,还会素描。 这內涵的才华加上十几亿的存款,不妥妥的高富帅吗? 至於蒋南孙,那就更好对付了,他爸欠的那一屁股债,我给她还款。 她家几千万的债务,一家子的幸福,难道还换不来她蒋南孙一个比不成。 如果这都不行,那我昆字就他娘的分开读。 黄昆收好渔具,提著空桶就往家里去。 《流金岁月》第68章 命运多舛,造化弄人 黄昆关好了门窗,拉好了窗帘,回到了房间里。 背上一个衣柜里藏著的旅行背包,里面装著的是三號世界,魔都那边的房產证,厚厚的一摞子,確是近亿的资產。 过去再把比特幣一卖,嘖嘖嘖那我买游艇,买私人飞机这样的大玩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了。 “媳妇,我们出发,去三號世界,嗯……先去看看三號那个没用的废物!”黄昆意气风发,对著漂浮在自己身上的铜镜,发出指令。 镜妖铜镜之上,一道金光笼罩住黄昆,隨著光华闪动,黄昆整个人被吸入黑暗的时空通道之內。 三號世界。 处州城,二楼客厅內。 黄昆被时空隧道扔出,这次有了准备,黄昆膝盖一曲,稳稳落入地面之上,发出咚的一声,没有满地滚,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始。 黑色的马丁靴,工装裤,黑色短袖,背著双肩包的黄昆帅帅的起身,摸了摸向后倒的头髮,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画面。 沙发上满是凌乱的衣服,散的到处都是,大人的小孩的,应有尽有。 喝茶后没洗的杯子隨意的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一名少女躺在床上,她就是三號和吴丽娟,於14年出生的女儿欢欢。 还真是应了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套路,小年轻,不读书,谈恋爱,大肚子、成绩落,人生毁。 “欢欢!” 黄昆打开房间的门,来到床边,闻著房间里,瀰漫著的淡淡的尿骚味,和混著臭味的难闻气味,看著床上躺著的三號女儿。 说起三號和吴丽娟,这还真像是痞子和优等生间的恋爱,吴丽娟作为班花,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亲是副科干部,母亲也是事业编。 那时候管的严,他们不敢超生,所以只有吴丽娟一个女儿,女儿的成绩也一直很好,人也懂事乖巧,父母对於她寄予厚望。 可偏偏来了个本该没有多少命运交织点的三號黄昆,这个混蛋成绩垫底,成天的晚上网吧通宵,白天上课睡觉,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吴丽娟偷偷的开始了早恋。 早恋也就罢了,成绩下滑也不说,居然还闹出了惊天丑闻,等家长发现的时候,吴丽娟都五个月了,本该是重点大学的苗子,结果因为大肚子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 吴家人愤怒啊,甚至於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提著锄头把三號黄昆打的躺医院里半年。 那时候网络还不是那么的兴盛,並没有曝光,加上是小地方出的事,组织上也没有开除吴老头。 加上三號还有点良心,没有告吴老头,所以处罚就是处分一次,职务一擼到底,扔到了乡镇当了个办事员,算是前途尽毁。 吴丽娟也是在那时候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本来想打掉孩子,与三號老死不相往来復读一年的,结果……医生检查发现,她的身体不太好,如果打了这个孩子,后果恐怕是终生不孕。 面对这个局面,吴家人一边骂三號,一边也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三號如愿以偿的,以吊车尾的身份,娶到了男同学们心目中的女神吴丽娟,第二年夏,迎来了一个闺女。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婆他还不用带去上环,他平时都不用安全措施,爽的一批。 黄昆给他留下一百万,是给他上大学用,创业用的,是给他留的保障。 高中三年,他上网打游戏,也就花了十来万而已,还剩下不少呢,这倒是让三號婚后的生活过得不错。 加上老爹出车祸,赔偿金,三號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也算是县城里的富人了。 可,人的运气有时候就是这么差,就在去年,吴丽娟把女儿送去舞蹈班学习舞蹈,结果……压腿的时候,培训老师踩的太重,把她脊椎骨给踩断了。 这种重伤,怎么治,一辈子的烂摊子啊,死了都比这陪的少啊。 女老师乾脆摆烂,寧愿坐牢都不赔钱,其家人也是恶劣,说什么女儿成年了,已经独立了,赔钱你们找她去。 可治疗这种事,那是能等的吗,更何况法院也確实是执行不了摆烂女老师的財產。 因为她的名下,压根就没財產,银行卡不但没钱,开办舞蹈培训的教室租金、装修、器械的钱,还是跟银行贷款来的,可以说欠了一屁股债。 三號只能自己出钱,又是市里,又是省里,还去了燕京魔都这样的大城市,找专家,结果所有的钱都扔进去了,女儿依然改变不了瘫痪的结局。 现在整个家,就剩下这栋老头留下的房子,和一屋子不值钱的家具,可谓是清洁溜溜。 为了女儿每个月的药费,夫妻两都去上了班,又苦又累日夜顛倒的工厂,一干就是12个小时。 两个正值青春壮年的年轻人,愣是被社会欺负的,憔悴成了中年人。 岳父家里,两人都是体制內的,就这么一个外孙女,虽然理性上告诉他们,这个钱送去医院就是打水漂。 可人嘛,那都是讲感情的,这口袋里有钱,还是得花,於是两老头的口袋也被掏了个乾净。 到了现在,可以说一家四个大人,那都是紧巴巴的过著日子。 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后的生活,从前的甜蜜就不復存在,经常的发生爭吵,摔打锅碗瓢盆都快成常態了。 三號怪吴丽娟送孩子去学什么鬼舞蹈,吴丽娟听著都委屈,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儿变得更加优秀而已,这能怪她吗? 一贫如洗,满是爭吵的家,让这个家整天笼罩在阴霾之中,作为重病成天躺在床上的欢欢,就觉得是自己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这么不像家。 身体的疼痛,加上长时间的自责抑鬱寡欢,使得她都患上了抑鬱症。 “欢欢!” 欢欢听到有人呼唤,麻木的眼神里有了一点亮光,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人,长得和爸爸很像,可……他肯定不是爸爸,已经虚12的欢欢,可不是傻孩子了,她能认出来。 黄昆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可以叫我一號爹。” “???”欢欢没有说话,也没抗拒这个和父亲很像的人,抚摸自己的脸蛋。 黄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她大概是抑鬱了,亦或者说自闭了。 想想三號那被生活无休止摩擦后的性格,黄昆也是知道了原因。 家庭环境对於小孩来说,可以影响她的一生,是三观建立的基础,只是三號夫妻两,都好像忽视了欢欢的精神世界。 《流金岁月》第69章刚雄起就被摁的死死的 黄昆拿起欢欢头边的手机,给三號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直接说道:“我不管你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拿我女儿的手机?欢欢呢?”电话另一边,看到手机响起来,正在工厂打包车间的三號黄昆,还以为女儿出什么事了呢。 接起来,就听到一个男声,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就听那道微微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话筒中传出:“噢……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嘛?小昆昆!” 一听到小昆昆这三个字。 三號屁股沟子不由一紧,瞳孔微缩,浑身汗毛炸开,额头不自觉冷汗冒出,一阵心悸:“你……是你回来了。” 黄昆,那个神秘人的身影,慢慢的在三號脑子里浮现,仿佛那鞭子电棍逼著他上进读书的恐怖时刻,又一次的占据了整个心灵。 那是一场噩梦,足足四个月啊,睁眼就是背书,就是刷题,脑子里但凡开小差,就会迎来一顿鞭打。 那是一段让他做梦都会嚇醒的时光,到现在三號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遇那样恐怖的事情。 可隨著自己长大,三號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那道身影,居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实在太像了,最关键的是……自己的亲戚家,並没有这个人。 他就仿佛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又突然消失了一般,似乎从未出现过。 脑洞大开的网文,三號也是喜欢看的,有时候也怀疑过,这个人他是不是就是未来的自己,专门跑回来改变自己命运的。 可这种事,幻想一下就好了,现实里怎么可能发生呢,改变命运,那给几组彩票號码,给个足球比赛结果,给几支股票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逼著自己读书呢? “超你妈的,黄昆,你个煞笔干嘛呢,赶紧干活啊,拿著个电话站在那里,你装什么大老板,是不是想造反啊!”打包车间的班长,看到黄昆站在那发呆,不由的皱起眉头,挺著个大肚子,过去狠狠的推了一把黄昆。 三號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在了包装纸箱堆里。 黄昏的家里什么情况,很多人都知道,有个瘫痪的女儿,每个月都有天价的医疗费。 社会是很残酷的,人心也是险恶的,你弱小,他们就会欺负你,黄昆的家境决定了他就是一个可以隨意压榨隨意欺负,也不敢闹脾气的老实人。 这班长看准了这一点,每个月都会让黄昆懂点事,给他买条烟,不然就七扣八扣的扣他工资,找他茬。 黄昆为了女儿的医药费,每次都只能默默的忍下去。 明明被欺负了,被拍了嘴巴子,也还是会站起来,陪著笑脸的老老实实去给班长买烟,討好他。 可今天,黄昆確是疯了一样,那一推,整个人就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光。 黄昆整个人嗷的一嗓子,伴隨著:“超你妈的王大智,老子今天不活了。”的咆哮声。 黄昆跟疯了似的,起身就扑到了平时老欺负他的班长身上。 拳头挥舞的像是打桩机一般,噼里啪啦的锤在他的身上,宛如疯魔。 一直干体力活的三號,力气颇大,锤的又狠又重。 这班长,那以前就是个混混,专门被僱佣来管理车间的,镇压底层打工人的,以前那在街面上,打老鼻子架了。 可现在年近五十,平时也没锻炼身体,这突然间被打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了黄昆,站起来就反扑了过去:“超你妈的,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超你妈的!”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你来我往的,鼻血,嘴血直喷,滚的把货物都压倒了一片。 车间主任,从车间办公室里跑出来,一边招呼厂保卫科,一边拉架。 好不容易才分开两人。 这班长什么德行,车间主任当然清楚,但也只是不满的白了一眼,隨即转头吧矛头指向了黄昆。 “黄昆,你不想干了,就滚蛋,这个月的工资,你也別想了,这里压坏了这么多货,全算你头上,现在你可以滚了。” 一旁,满脸凶狠的王大智擦了擦嘴角的血,指著黄昆喝道:“黄昆,你个卖沟子的,这时可没完,老子的医药费你也得付,你家在哪老子可是知道的,五万块,少个仔,老子就去找你老婆,找你老丈人去,听明白了吗?” “哈~呸~”黄昆衝著王大智吐了口血沫子,擦了擦鼻血,指著两个狼狈为奸的狗货骂道:“你妈的,赵德柱,他欺负我,你眼瞎吗,他在车间里跟个流氓似的,你看不见吗,凭什么扣我钱。” 三號擦了擦鼻血,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直瞪著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能被嚇到吗,开玩笑,在工厂里,什么混混没见过。 叉著腰,点了一根烟,颐指气使的指著黄昆喝道:“我们就欺负你了,怎么滴,你踏马的去告我啊,看看是老子关係硬,还是你能耐,我告诉你,没了这份工作,你女儿就等死吧,你个废物。” 三號满腔怒火,这天天被人欺负,你还不让我反抗了,还要扣我两个月工资,这是不让我活啊:“超你妈的赵德柱,你不让我活,你也去死!” 三號边骂,边冲向赵德柱,赵德柱嚇了一跳,赶紧跑路,黄昆就在后面追。 保卫科已经到了,一群人从楼梯衝了过来,赵德柱当场就又觉得自己行了,指著黄昆一声大喝:“妈的,你们给我打,出事算我的,往死里打。” 一群保安,也是胆子大,一把摁在黄昆,对著就是一顿橡胶棍加拳打脚踢。 黄昆被打的趴在地上,只能捂著脑袋的到处乱踹,噼里啪啦的一顿打,不多时,黄昆就嘴里冒血的晕死了过去。 “別打了,他好像死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眾人这才停下了动作,心有戚戚,打死人了,这算谁的。 车间主任剎那间额头冒出了冷汗,吧唧了一口烟,隨即指著刚刚喊话的保安,喝道:“乱说什么,这不好好的吗,所有人给我继续干活,你们几个把他搬出去,快点!” “那个谁,你你你去保安室,把今天的监控都刪了。”车间主任夹著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打死人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车间里的工人,心里也是大惊,回到了工作岗位,一边干活一边悄悄的议论著。 《流金岁月》第70章 三號重伤,黄昆上门 现在这年头,管閒事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们可不会站出来当什么正义使者,虽然有误伤其类的悲哀,但他们可不会帮黄昆报警。 哪怕治安员知道了案件,过来询问,他们也会说没看见,不知道的理由去推諉。 毕竟多嘴可是会失去工作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靠著这份收入养家餬口呢,当证人不止危险丟工作,保不齐还要被报復呢。 难道那些领导会为了一个死人,就关停了这家纳税企业不成。 什么人命关天,什么生命无价。 上了法院那都有价,价格还非常低贱呢。 办公大楼。 一楼后,保卫科办公室。 保安经理捧著个保温杯,看著一群慌乱的保安,抬著一个人进来,不由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啊!” 说著话,经理来到了三號黄昆的身边,蹲下身摸了摸脉搏,探了探鼻子:“还有气,你们谁啊,打的这么狠,赶紧送医院去。” “额……经理,这傢伙打包车间的,那个车间主任让打的。” “乱弹琴,他以为现在还是90年代啊,这齣了人命,谁负责。” “额……车间主任让打的啊,他说打死了算他的。” “你们是没脑子吗,上了法院,你跟法官说,你看法官是判你还是判他赵德柱,你不知道谁动手谁担责吗?他赵德柱一推二五六,你怎么办?你还是小孩子吗,人家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这……” “这什么这,还不赶紧打120,你们几个最好祈祷他死不了,要不然就等著判个十年二十年吧你们就。一群没脑子的,当个保安,一个月就四千块钱,你们以为你们是打手啊,一群神经病。” 保安经理都要被这群蠢货气死了,一边骂,一边赶紧拿手机给上面总经理打了过去。 总经理,是个关係很硬的人物,老子是县常委,属於块块区的实权人物,含权量极高。 听到这车间里打架,保安过去不但没有维稳,居然还把人打成了重伤,也不免一阵头疼,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这要是拍了豆音,上了视频,被发现了,那不炸开锅才怪呢。 这……我开的是正经企业啊,又不是他妈的黑社会,你们真当我可以无法无天不成。 “赶紧送医院抢救,所有开销厂里负责,还有那谁,谁动的手,就给我他妈的控制起来,神经病,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另外……把今天的事情,给我查清楚,到底谁惹的事,监控视频给我发过来。” 总经理的意思简单明了,想私了,另外就是做好受害人不同意的准备,反正事情不能做绝,留下转圜的余地。 隨著总经理的命令下达,三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显然黑归黑,但也没黑的那么明显,最起码人没说找个地方烧了不是吗。 毕竟,工人间打架,这事怎么也算不到公司头上,后面的保安要是不动手,这事公司都不用出面,直接让当事人去治安所就好了。 现在好了,一群保安动手把人打的进气少,出气多,这立马就成了公司里的事了,总经理也是感觉自己挺冤的。 现在只能期望,这个挨打的工人安全醒过来后,能私了了,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那能拿钱消灾就拿钱消灾吧,现在老头子可是上升的关键时期,如果爆出事,指不定这辈子都没上升的指望了。 家中。 黄昆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三號这些年过得这么苦,还被人敲诈勒索,活的相当憋屈。 自己过来本来就是想著帮三號报仇的,可现在……他居然还被打进医院了。 这算什么事,我黄昆难道就活该被欺负吗?这……我弄死你们全家,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一爹,怎么了?”欢欢被黄昆扶著,慢慢学习走路,踉踉蹌蹌的,突然感觉身边的一號爹,他不动了,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事,你坐一会,我去趟医院。”黄昆把刚治疗好的欢欢扶著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拍了拍她的脑袋。 “一爹你去医院干嘛,你生病了吗?” “没有,你別自己练习,等你妈回来,我去医院哈,晚上我再来看你。” 黄昆此时也是愤怒的,三號的经歷和记忆自己全部感同身受,他受辱,那跟自己受辱有什么区別。 他被打的奄奄一息,我难道还能看著不成。 黄昆给欢欢点了一堆的外卖后,隨即出门,没车还真是不方便,腿著走了两公里,才到公交车站。 等晃晃悠悠的公交车到了医院站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医院里很忙碌,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三號是被昏迷状態拉到这里的,黄昆也不清楚位置,镜妖通过医院电脑网路查询,这才得知,此时的三號已经进了手术室內。 颅內出血,內臟出血,肋骨开裂,身上更是淤肿,算是重伤员了。 手术室外,几个穿著西装的人正在这里閒聊。 黄昆走了过去,看著那个领头的人,脑子里深藏的记忆浮现了出来,这人自己倒是认识,好像是初三在县城里读书时,隔壁班的班长,是个官二代来著。 看他身边围著的人隱隱以他为主,也知道此时的他社会地位並不低。 有的人啊,那就是命好,含著金钥匙出生,一生顺顺利利的享受生活,可自己凭什么就要遭那些罪呢。 明明都是同龄人,人家已经是社会名流了,自己要不是有系统,能有今天。 黄昆想著,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怒色,仇富是错吗,当然不是。 大家仇的其实只是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可为什么不能人人平等呢,为什么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我却要宛如尘埃仰视你。 命好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是不是比穷人硬了。 “你是阳明鞋厂的老板,叶明阳。” “是,你是……哪位?”叶明阳不认识黄昆,看著这突然出现的人,不由疑惑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那位的事,你作为他老板准备怎么解决。”黄昆掏出烟点上,双眼死死的盯著叶明阳。 叶明阳身居高位多年,对於威胁他可一点都不虚,扶了扶眼镜问道:“不好意思,你是黄昆的家属吗?” 《流金岁月》第71章 白月光变成了妇女 黄昆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明阳,呼出一口烟,拍了拍王明阳的脸。 隨即轻蔑一瞥,仿佛王明阳他是个街边小趴菜似的,转身就走:“他身上的伤,我会让你全家都受一遍。” 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王明阳气的脸红脖子粗。 这多少年了,还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不禁的捏死了拳头,死死的盯著进了电梯间的黄昆背影。 一把拽过旁边的助理,浑身颤抖著恶狠狠低语道:“给我找老黑,告诉他,我要这个人掛在他的锅炉房里。” 助理浑身一冷,隨即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之前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自己是明星企业家呢,现在……居然要买凶杀人了,妈的,这麻烦可別沾我身上来啊。 楼下,黄昆溜溜达达的出门,打了一辆车离开医院。 刚刚问了一下镜妖,镜妖通过三號的病例和检查单,在网络搜索中得出答案,里面的三號估计得成植物人。 这个答案让黄昆眉头皱紧,虽然自己的治疗术可以治好他,可心里確是很不舒服啊。 因为黄昆发现自己就是个衰神。 怎么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就是越改变越惨。 这刚过来两人都没见面呢,这三號就被打成了植物人了,甚至於黄昆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独享了运气,让他们这么惨的。 黄昆准备去阳明鞋厂,按照记忆里的画面,查一查,这打伤三號之人的家庭住址。 一个发號施令的车间主任,一个混混班长,十个保安,这业务量確实有点多。 不过,时间自己有的是,现在都当不吃牛肉的祖国人了,没道理挨打了,还要跟他们讲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屁事。 毕竟他们打人的时候,也不是法院判他们合法打的。 既然你先不讲法,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没了法律约束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时间回到三號黄昆送到医院之时,当时的吴丽娟,还在上班呢。 就听到了恶耗电话,著急忙慌的就骑著电瓶车,从北城郊区的一家民宿餐饮店里赶向了医院。 像处州城这样的小地方,有时候並没有那么多的麻烦,像三號这样的重危病人,只要钱到位,手术签字这种事,只要家属电话里同意了,他们也可以先手术,只要你过来补签一下就行。 对於,手术电话认可,法院其实也是认可的,只要你有电话录音或者聊天记录就行,要求自然也是你確实把手术风险和责任划分说清楚就行。 吴丽娟来到医院的时候,真黄昆刚走,两人也没有碰面。 来到手术室外,现场只剩下几个人。 “王明阳,是你!” 著急忙慌的吴丽娟,见到了坐在手术室门口的负责人,不禁有些尷尬的出声,声音还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王明阳和吴丽娟,两人从小就认识,以前熟人们还谈论过什么两人是金童玉女,长大了结婚之类的话题。 王明阳和堂兄王明辉两人,当初也是极为喜欢这个漂亮的青梅吴丽娟的。 两人夜聊时,还经常谈论过谁长大了娶吴丽娟这种让人红脸的话题。 两人那从初中开始就没少送零食,饮料给吴丽娟,两兄弟可谓是明爭暗斗许久,只是吴丽娟每次都是以学习为主,是朋友,是髮小之类的话,在两人中摇摆不定。 只是到了高中后,事情就变了。 这吴丽娟莫名其妙的居然和一个成绩垫底的渣渣,搞出了丑闻。 这两人的家庭才严厉阻止他们和吴丽娟交集,生怕这晦气沾染到他们的门风里。 说起来,还真是狗血啊。 两个优秀的青梅竹马居然抵不过一个渣渣出身的混子白月光,说出来都能拍一部青春题材的电视剧了。 “吴丽娟,很久不见!”王明阳看著满脸跟个沧桑妇女似的吴丽娟,不禁嘆了一口气,当年风华正茂青春靚丽的初恋女神,想不到现在变成了一个底层的家庭妇女。 还真是,世事无常。 “王大哥,我家那口子,他居然是在你家工作的。” “黄昆是你的老公啊,是…那个……就是还跟当年一样,他脾气臭的很,和人在车间里打架,结果打出事来了,也怪我,没有做好普法工作,才出了这样的事,丽娟,你放心,你老公的医疗费我会出的。” 王明阳擦了擦眼镜,一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把责任归到了黄昆身上,一副大善人的模样欺骗著吴丽娟。 吴丽娟和黄昆,虽然生活多年,但对於黄昆的印象其实大多数不太好,衝动,易怒几乎成了黄昆抹不去的標籤,她居然也相信了王明阳的这个话。 最主要的事,她在王明阳面前还要脸,不想像个泼妇一样的让他看了笑话,而且王明阳从小在吴丽娟的印象里,那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开朗的大男孩模样。 可吴丽娟不知道的事,人啊是会变得,以前那个处处尽显大哥哥形象的王明阳早就变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政客,成熟的资本家,否则他年纪轻轻的也搞不起十几个產业。 吴丽娟对於黄昆,早就失望透顶,时常的为自己当年的傻叉行为感觉深深的懊悔,不知多少次深夜泪湿枕头。 现在黄昆躺在手术室里,她更多的也只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以后怎么办,高昂的医药费如果自己一个人承担,那怎么负担的起啊。 甚至於,吴丽娟脑子的浮现出如果黄昆死了,那是不是可以问王明阳多要点赔偿款的想法。 王明阳毕竟是繁忙的老板,来这里已经做出过姿態了,甚至於还看到了当年的白月光,心里的那道阴霾似乎还解开了不少,毕竟吴丽娟已经为她当初的错误选择付出了一生惨痛的代价。 王明阳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就莫名爽的不行。 入夜渐微凉,天色以黑。 手术室內。 医生张著双手,伸了一下老腰,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七个小时啊,这一直弯腰能不疼吗? “手术成功,最后查一下,没问题,就送icu观察,现在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医生们,鱼贯而出,打开门。 已经是深夜,看著走廊里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妇女,本来想走的,不过通常走不了。 西装男,是阳明鞋厂的保安经理,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按照套路的问道:“医生,那个黄昆怎么样了。” 吴丽娟也是慌忙的起身,来到了医生身边。 “手术,成功了,不过危险期没有度过,现在送患者去重症监护室观察,如果能醒过来,那命就基本保住了。” 《流金岁月》第72章 二號三號合作,预谋合杀一號。 深夜。 光阳小区內。 王家,此时客厅內一片狼藉,一个老头,一个妇女,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一个可爱的孩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客厅沙发上。 可整个屋子,確是血红一片,开膛破肚,五臟六腑撒了一地。 人头,就那么整整齐齐的摆在桌面上,看著门口的方向,显然是想给进门的人一个惊喜。 黄昆抽著烟,默默的从楼下单元门口,走了出去。 拿起手机,刪除了王明阳的家庭住址可家庭信息。 “这是第一个,接下来该是那个车间主任赵德柱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罩的住,菜徐村,这个名字的村子,应该是一个喜欢打篮球的村子吧!” “夫君,你们不是讲究祸不及家人吗?你为何动手如此狠辣。”镜妖不解的询问。 “因为我仇富啊,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我从小就要顛沛流离,跟条狗似的,到处挨欺负,既然不能人人平等,那我就让他不平等。”黄昆义正言辞的说出了內心的想法。 既然公平已经不在公平。 那我就让暴力更加暴力。 这没毛病,谁让你们没有系统呢。 你们有权有势有钱的时候,又何曾把我当个人看待了。 那现在的我已经站起来了,你们也別求饶。 医院內。 重症监护室中。 三號黄昆,正陷入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过往种种,一幕幕熟悉的片段不断的在梦境中浮现而出。 最让三號咬牙切齿,恨的无以復加的画面,无疑就是那四个月,被神秘人逼著读书时所受的屈辱和疼痛。 “哎~那个人也找过我!”突然一道嘆息的声音出现在梦境里,一个人影匯聚而出,站在了三號面前。 这个人,身上描龙画虎,一看就是个混混,可面容和身材確是和自己如出一辙。 “你是谁?”三號有些慌张的后退。 这道人影不慌不忙的自我介绍道:“我就是你,你就是他,他也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 “他?他是谁,是这个人吗?”三號的记忆画面一闪,两人就站在了一处明亮的房间里。 那房间里,黄昆正挥舞著鞭子,不断的抽打著躺在地上哀嚎的三號,嘴里不断的怒骂著废物,不长进之类的话语。 “对,就是他,他说是未来的我们,可来的地方,似乎却和我们不同。” 三號看著殴打自己的那个神秘人,啊的一声扑了过去,可梦境终究只是幻像,似乎和自己隔著时空,三號只是从那神秘人身上穿了过去,並不能阻止他的暴行。 “你想杀了他?”二號邪笑著看向三號。 三號捏紧了拳头:“想,可他似乎不是正常人,他能一把掰弯了钢刀,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变得更强了吧!” “呵~,未必,当初我只是刚露出一个想杀他的念头,他就把我火化了,但由此我也发现了它的秘密。” “你!发现了他的秘密?什么秘密,是系统吗?他……是不是有系统!”三號激动的询问,系统无疑就是穷人翻身最直接的利器。 “没错,他有系统,身边还跟著一个妖,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来的,不过他给我们都排了號,他自称是一號,我是二號,你是三號,他杀了我之后,我的灵魂就融合到了他的灵魂之中,可我却发现,我居然保留了一分意识,我一直深藏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今天来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报仇,他一个有系统的,我怎么报仇!” “不不不,其实我们都有系统,这是我发现的秘密?” “什么,我们都有系统,可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呵呵,你看……就是它!”隨即二號在梦境中幻化出了一副场景。 正是黄昆买二手电脑的场景,以及一號黄昆得到系统后的所作所为。 三號看的,眼神发直,原来是这样,这系统居然是在閒鱼买来的二手过。 “没错,就是买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原主人没有发现,但確確实实,这个系统就在那台二手电脑上,现在一號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只要我们买了,那我们就有了系统,我们就能成为神明,和他分庭抗礼,那个大煞笔,有了这样的大掛,居然只知道赚钱泡妞,我们要让他知道,系统拥有者,到底该怎么用!” “哈哈哈,对对对,这个煞笔,居然开掛了,还去学乐器,去赚钱屯房子,囤黄金,囤什么比特幣,去玩什么女明星,哈哈哈,我们直接去超能世界,搬那块能让人產生念动力的陨石不香吗,我们直接去那些科技电影里,弄个高达不香吗?哈哈哈哈!” “没错,我们去修仙的世界,去动漫里搞十二符咒,那些机缘不就都是我们的了,轻轻鬆鬆变强,杀他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对对对,一號,我要让他在粪坑你吃一百年的翔,她的女人也会是我们的女人,哈哈哈哈。” “我们还可以穿越到其他的世界,找到四號,五號,六號,我们一起联盟反抗一號的暴力,到时候诸天万界,就都在我们的手上。” 城郊,菜徐村。 “哈~切~!妈的两个煞笔!”黄昆刚走出村子,就打了一个喷嚏,眨巴眨巴眼。 脑子里记忆里突然多出来一段记忆,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二號居然还留下了一道执念,我居然没发现,现在居然还和三號报团了,还真是该死。 超能失控,蜘蛛侠,高达机器人,雷射枪,十二符咒,韩立的小瓶子,王林的小珠子…… 哎~你们以为我没想到吗,老子又不是没试过,可系统的穿越它是有规律的,需要按照实力才能穿越相应的世界,让我按部就班来。 你们既然这么了不起,那就希望你们能成功吧。 一步登天,哪有这么容易噢。 就说那超能失控,確实是个好东西,可流鼻血的后遗症,背后到底什么原因,你们知道吗,就他妈的瞎逼逼吵著要一秒变强,怎么死都不知道。 “夫君,恭喜你获得了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黄昆的技能,境界,法宝。” 听到镜妖传来的最新系统消息,黄昆不由一愣,一把抓过飞在身边的铜镜,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我的小嘟嘟,系统居然还能这么玩。” 镜妖微不可察的超出两只小细手,掏出一块乾净的绒布,在刚刚被黄昆亲的地方擦了擦口水:“夫君,系统嘛,按照网文设定,它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共享技能本身就是它的业务范围內的一种用法啊,现在你只是激活了这项功能而已,没什么好激动的。” 强者之心,看来就是自己刚刚面对诱惑时,所做出一步一个脚印的想法,这才让系统奖励了共享同款自己的决定。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专心泡妞开后宫,让他们跑出去打怪升级了呢。 这个想法一出,黄昆的嘴角就缓缓的上扬了起来。 《流金岁月》第73章 知不知道欺负穷人是个什么下场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法宝……。) 等级:(炼气初期)12级。 战力:120点 法力:120点。 精神:120点 当前经验:10 升级经验:6000 声望:0 业力: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大火球术(二级)。 气功波。 治疗术。 ……。 半月后。 县城戒严。 黄昆看著无数的警车,呼啸在街道上,打开了窗户。 处州城现在这个场面,也算是对的起这段时间连续发生的十几起灭门惨案了。 也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反正治安局那边肯定是受了无妄之灾的。 层层下压的破案时限,绝对能压的他们头髮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职业等级连升三级带来的快乐无法想像。 简单的用血量数值对比,凡人1级的血量上限是20点,而12级人类的身体血量上限就达到了110点。 这个数值,並非无敌,和翻倍也没关係,就是比较难杀罢了,被ak对著脑袋那也是一枪的事,区別只在於这枪能不能打中12级的黄昆而已。 新学习的技能《精神力战法》在游戏中只有增加韧性,耐力,命中率等属性。 可在三维世界,它確是一本实打实的功法,集合战法道三系修行的功法,能全方位的缓慢增加人的各方面素质。 《气功波》又名抗拒光环,就是一门推开周身敌人的技能,目前能推动的估计也就三百来斤,也算是比较实用的保命法门了。 黄昆放下窗帘,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支华子,晒著窗外晒进来的阳光。 烟雾飘飘渺渺,在阳光中缓缓上升,一下子出了那么多离奇命案,现在出城都要经过路岗严格盘查,还真是有点自作孽。 这齣事的家庭,共同点全在阳明工厂,想必此时警方已经找到了三號黄昆家里,可三號现在还躺在病房里呢,吴丽娟能知道个屁啊。 唯一的破绽也只有见过自己的欢欢而已。 想到欢欢,黄昆嘴角不禁上扬,这个女儿完全集合了吴丽娟的美,长大后恐怕也会是个什么班花之类的女人。 傍晚。 人命医院的住院楼308號房,病床上三號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跟二號那个死鬼,两人组成了干倒一號联盟的雏形,商量了一大堆的发展计划,聊的还挺开心的,就是希望他们这一次,別那么没出息了。 说来也是可怜,三號醒来后,眼前那是白茫茫一片,那是纱布裹住了眼睛,整个人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动都不能动,连身上痒都不能抓。 唯一正常的家属吴丽娟,確是还要照顾刚刚学会走路的女儿,能给他关心的时间並不多。 就在此时。 窗口出一道黄芒带著一颗人头闪入,黄昆从镜妖体內的异度空间爬了出来。 这是对镜妖老婆,最新开发的用法,要不是近百条人命,黄昆还用不了呢。 三號似乎听到了身边有人走动的声音,想要询问,却又做不到,虚弱的身体,嘴里的氧气管都在影响他的发挥。 黄昆没有和他说话,双手一张,蓝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以他如此重伤的身体,一道治疗术並不能完全恢復,却也让他从重伤中脱离了出来,最起码不会有致残致废的风险,配合医院治疗大概半年就能恢復。 黄昆看著这个木乃伊一般的三號,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开门离开。 这刚到电梯间呢,就见上升开门的电梯里走出来几个人。 带头皱眉而出的西装青年,看到有人居然不给自己让路,心里就是一阵恼火,抬头一看,看到黄昆这张熟悉的脸,顿时眼中瞳孔一缩:“是你!” 黄昆只是一笑,可这笑容却像是一盆冷水,让王明阳浑身胆寒,立马后撤,对著身边这几个刚僱佣的保鏢喝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抓住他!” 王明阳这两天可糟糕透顶了,全家被杀,让他这个县里高官的子弟,瞬间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外那个威胁自己的人,王明阳隱隱猜测,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杀自己全家的人。 可没有证据啊,就连医院交通天眼等监控里,也没有这个人的身影,怎么也查不到,现在这个神秘人居然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可王明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脑子全是家人被开膛破肚,斩下脑袋的恐怖画面。 惊恐的王明阳指挥了四个保鏢抓人后,立马就被秘书拉著进了电梯,疯狂的噠噠噠摁著关门键,心里不断的默念著快点、快点、快点他妈的关门啊。 这可是百人斩的杀人狂魔啊! 谁见了不害怕。 这里人太多,黄昆转身就跑,遛进旁边的安全门,来到楼梯间里。 保鏢隨后追来,只见安全门砰的一下,被里面的凶徒关上,当头的人被拍了个满脸,鼻血哗哗的就冒了出来。 其余三人一脚踹门,门是开了,可人不见了,赶紧倒腾起健壮的两条腿,就往楼梯下追去。 几跳下楼后,打头的保鏢刚打开门呢,就听一声“我插”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双眼一阵疼痛。 就这么两下功夫,两员散打高手,就折了,这和擂台比赛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这对手完全不讲规则。 黄昆也没有惯著他们,一脚蹬向了开门保鏢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膝盖向后反弓折的卜楞盖都碎了。 黄昆进门,关上门,一阵噼里啪啦,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抓了一手的眼珠子出门,丟在地上。 “一群有眼无珠的狗东西,不知道保鏢和打手是两回事吗,为虎作倀,那就去死,什么东西。”黄昆拿出一条毛巾一边擦手,一边来到了电梯口。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正要跑出来的王明阳,就见电梯门外站著一个满手血,正阴笑著看向自己的傢伙。 “你你你……”王明阳看到黄昆,顿时嚇得不断后退。 黄昆一步步靠近,走进电梯,看向他那个性感妖嬈的秘书,一把拽过来,恶狠狠的说道:“不关你的事,滚出去,把嘴闭紧,不然他全家的下场,就是你全家的下场,懂!” “是是是~”秘书嚇得浑身颤抖,僵硬的连滚带爬出了电梯。 黄昆一摁电梯关门键,隨著电梯门缓缓关闭,脸上的兴奋之色显露无疑。 “王明阳,我说让你全家倒霉,你就得全家倒霉,妈的…王明阳你有钱有权了不起是吧,吃个饭还要额外加肉,居然还拿到我面前炫耀,让我闻闻,说什么吃不完餵狗也不给我这个穷幣吃。” “我超你妈的,羞辱我这个饿肚子的穷同学,你很有成就感吗?我告诉你,这事我他妈的记到现在,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他妈的多恨你!” 《流金岁月》第74章 烦事毕,入魔都,进剧情 顶楼。 电梯门打开,黄昆缓缓的拉著一具全身血红,骨骼扭曲变形的王明阳来到窗户边,一拳干碎玻璃,提起王明阳就扔了出去。 “钱比我多,权比我大,成绩比我好,兄弟比我多,就很了不起吗,现在我单枪匹马的就能让你死的块块比我多,超你妈的。” 人来人往的医院出了这大事,接下来肯定不会平静,黄昆也呆不下去了。 进了镜妖的身体,就向著市区方向飞去。 来到高铁站,买票上车,直向魔都而去。 拥有镜妖老婆控制网络的能力,黄昆根本不担心会查到自己身上。 哪怕查到了,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不需要跑到粤州去穿越。 你大部队还能跨越时空来抓我不成。 魔都,阔別多年的小区,黄昆回到了这里的家。 当时物业费之类的虽然提前交了不少,但通货膨胀,还是要补交。 幸亏物业没有因为联繫不到自己就自作主张的搞事情,不然黄昆说不定又要升级了。 流金岁月,朱锁锁、蒋南孙,嗯……其实袁媛,黄昆也蛮喜欢的。 对比起两个女主来,黄昆甚至於更欣赏袁媛,那时候看电视的时候,以女主的视角,討厌了她。 可后来回过味后,发现自己可能是傻嘚,明明她才是全剧最可怜,最努力的人好吧。 收了全额补缴的物业费后,物业派出了一支团队,给黄昆把大平层收拾的乾乾净净。 黄昆又变成了富豪模样,让物业找来了魔都老裁缝,量身定做了几套死贵的衣服,瞬间就成了魔都装腔人,有资格成为一个,吃一根香菜就888价格的男人。 “哈~夫君,我找到啦!”好一会没有动静的镜妖突然发声,嚇了黄昆一跳。 隨即想到,刚刚让镜妖查找朱锁锁和蒋南孙她们的资料来著,这是她查到什么了。 “发给我看看?”黄昆拿出手机,看著里面传来的资料。 资料十分详细,什么个人爱好,社会关係都有。 不过这些都不是黄昆想看的,黄昆只想在哪里可以偶遇她们,然后和她们做而已。 什么狗屁懂你懂我,真当我和她们谈恋爱不成。 我只是想要享受征服她们的乐趣而已。 半个月后。 伊莎贝蛋糕店。 这是一家处在花园別墅里的蛋糕店,高端大气上档次,最主要的是非常的出片,可以让很多嚮往富人生活的假名媛拍照的地方。 朱锁锁很喜欢来这家蛋糕店,这里可以满足她对富人生活的一些幻想。 蒋南孙为此给她充了八千块的会员卡,作为她今年的生日礼物。 这让口袋经常清洁溜溜的朱锁锁很是开心,几乎每天下午的时候,她都会拿著一杯星巴客的咖啡杯。 然后优雅的踩著高跟鞋,以富家千金高端名媛的模样,到这家蛋糕店买个精致的小蛋糕。 然后坐在明亮窗边,玩玩手机什么拍拍照什么的,名其名曰享受下午茶的悠閒时光。 这朱锁锁,名媛群倒是加了不少,只是名媛培训费有些高,她交不起,也难怪她除了漂亮外就是一无是处了。 看看人家黄教主和郭腐成的老婆,那都是花了大价钱,大毅力才走到他们身边的。 身材管理与面容整形,著装搭配与妆容打造,艺术鑑赏与文学素养,餐桌礼仪,社交礼仪,那都是需要花大价钱才能拿到的培训套餐。 她们朋友圈里,浑身的名牌,高贵的气质,满是高端人群的照片,那可全都得花钱装点。 说起名媛,黄昆就想起了几个真实的新闻。 什么名媛在高端餐厅嘲讽大厦老板,最后被打脸。 什么银行千金,受邀到联和国演讲吃饭,和美帝总桶握手谈业务,结果老底一掀,这些所谓的名媛,居然是信用卡欠款三千的老赖。 甚至於,还有十几个名媛租一条奢侈品丝袜拍照,结果全都被传染了脚气的新闻。 简直笑死人。 可这样的骗局,却往往成功率还很高,不是在微商圈里赚大钱,就是成了网红,甚至还有不少真嫁给了明星和富人的,你又不得不佩服。 就连有沪上皇之称的富二代,也能被一个初中毕业的洗头妹,给骗的损失数亿。 可见,人的智慧和文化水平真没什么关係,只有套路最得人心。 这样无数成功的案例,天天在名媛群里流传,朱锁锁自然也是渴望成为其中一员。 可高昂的名媛培训费,却也不是她这个穷姑娘能承受的起的,只能学著她们的朋友圈,依葫芦画瓢的去包装自己,希望有一天,能有个富人能看上自己。 伊莎贝蛋糕店的二楼窗边,朱锁锁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人来人往,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为自己的未来感觉到焦虑。 年龄对於她们这样的人群来说,很重要,越是年轻,那就越能攀上高枝,每增加一年,那被富人选中的概率就越低。 就在此时,楼下,一辆黑色闪亮的奥迪r8停在了花园停车位上,车上下来一名时尚青年,价值十亿的沈腾同款髮型,手上戴著一块阳光下会闪出布灵布灵发光的手錶,看著价值不菲。 朱锁锁顿时就来了精神,咳咳的轻咳了一声,见那高富帅缓缓走向店里,赶紧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见妆容没问题,这又託了托胸部,好让小玩意显得大一些,又调整了一下坐姿,露出了她自以为最性感,最优雅,最漂亮的姿態。 黄昆噠噠噠的走进店门,对著欢迎自己的店员挥了挥手,径直的走向了二楼。 来到朱锁锁的对面,拉来椅子,坐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朱锁锁。 掏出一根和天下,拿出一个黄金打火机,乒的一声点上,开口道:“每个月五万块零花钱,江湖规矩,陪我到你三十岁,到时候给你一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如果生孩子,另外加一套房,单独给你一千万,干不干。” 穷人没钱,所以只能按照次数包,谈一场两小时的恋爱,安全还没保障,有病毒和拘留的风险。 可现在黄昆作为有钱人,那自然是財大气粗,直接包人家一个青春了,而且还不犯法。 朱锁锁浑身一紧,一种名为羞辱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动,呼吸变得急促,不知所措,双手指节捏的发白。 刚刚的从容优雅和一切美好幻想全都消失不见。 我是想找个有钱人,可那也是想要站著把钱挣了啊,你这什么意思,拿钱侮辱我、羞辱我吗? 隨即朱锁锁脸色一冷,咬著牙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就想泼过去。 黄昆眼急手快,一把摁住,衝著朱锁锁的脸,就呼了一口烟,看著不断咳嗽避开的朱锁锁,黄昆道:“我这西装十多万,你確定你赔的起吗?” “你……你……”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做了决定,今晚十二点前,打给我,记住,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也许就这一次,错过了……呵……你就只能继续在社会底层继续沉沦了。” 说完,黄昆起身就走,给朱锁锁留下了一阵的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 《流金岁月》第75章 朱锁锁痛骂黄昆 看著楼下开走的r8,朱锁锁捏著拳头锤了一下桌面,啊的一阵尖叫。 十根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挠了挠头。 真的是……气死个人。 可却不知道怎么反抗。 妈的,碰人家一下,那都是个天文数字,有心想爆粗口,却又爆不开,这臭混蛋欺负完人了,转身就走。 这……这都什么事啊,超!!! 朱锁锁看著被自己拳头捏成皱巴巴模样的名片,恶狠狠啐了一口,一把丟进了垃圾桶里。 提包,转著屁股就走。 可走著走著,到了店门口。 朱锁锁又转身回了二楼,在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刚刚被自己丟掉的名片,指著名片恶狠狠的骂道:“你给我等著,你敢羞辱我,这个仇,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个小次佬。” 朱锁锁衝著名片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嘴上是这么倔强的说狠话,可实际心里怎么想,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大专毕业的朱锁锁,在这个满是985,211遍地走的魔都,並不能找到一份符合她心里预期的高薪工作。 不过,这个社会就是偏袒漂亮女人的,总能给她们一条赚快钱的路子。 比如给那些网店当商品模特,比如站在直播镜头前,扭扭屁股,都能让她们从屌丝身上薅下一笔钱来。 只是朱锁锁,並不想做网红,所以也只能偶尔客串一下模特,赚点窝囊费。 回到家。 朱锁锁踩著狭小阴暗的老楼梯。 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本来以为家里没人呢。 谁知道过了客厅打开房门,对面就露出一张老脸,一道让她心里避之不及的声音响了起来:“锁锁,你回来啦,你今天拍的照片真好看,下次能带我去啊?” (呵~带你这个耀祖去,一个小蛋糕88,吃了你妈不得嘮叨半天啊,最后还不是怪我把你带坏了!) 朱锁锁是真的不想和这张脸说话,可寄人篱下,装还是要装一下的,转身露出一个笑脸:“表哥,你也在家啊,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额……已经通过面试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赚钱了,锁锁你喜欢什么啊,等我开工资了,我给你买啊。” “额……不用了,表哥你不是想攒房款吗,那就省点钱,到时候买个大號死哈。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日常任务完成,奖励:今天能清净半天。 关上门的朱锁锁,靠在门上,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给自己上了个系统。 也是挺无语的,自从来了这里,这假表哥就喜欢上自己,成天的以未来老公的身份,各种关心爱护。 这种来自屌丝的爱,让朱锁锁每天都感觉活的特別累。 尤其是这个舅妈,天天的以婆婆的视角管著自己,朱锁锁是真想赶紧找个地方逃跑。 可……口袋里没钱啊,就上个月开始,自己那个全世界跑船的老爸,还断了抚养费,美其名曰……雏鹰长大了,要自己学会飞行。 妈的,不就是不想担责任,想要卸包袱吗?说的那么高大上。 舅妈昨晚就已经暗戳戳的提起了伙食费的事情,这让朱锁锁更加的无所適从,现在只能厚脸皮住著。 咚咚咚。 “锁锁~” “锁锁~”门外,又突然响起了表哥骆佳明的声音,朱锁锁是真不想开门啊。 “表哥,我累了,刚躺下呢?你要干嘛呀!” “噢~我给你熬了红枣糖水,你喝点吧。” 朱锁锁捏了捏拳头,这生理期都过去了,你……:“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我要休息了,別来吵我好吗?” 门外,骆佳明看著手里的生薑红糖水,还想再劝,背后却是冷不丁的突然想起一道声音,跟个鬼似的,嚇了骆佳明一跳。 “她不喝,就不喝。你给我喝啊,天天嘴里锁锁锁锁的,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吗?” 来人,正是当家做主的舅妈,看著儿子天天的跟条狗似的围著锁锁转,那个心噢~老难受了。 这朱锁锁一看就不是做閒妻良母的,就是人家答应你了,你养的起吗你。 成天的不著家,你知不知道她在外面干嘛啊。 房间內,床上。 朱锁锁趴在被子上,两眼无神,没钱,没工作,还无处可去,这压抑沉闷的舅舅家,那是一秒钟都不想呆了。 也就是每个星期,等蒋南孙这个闺蜜放学了,自己可以过去蹭两天好过的日子。 “锁锁啊,你找到工作没啊!”门外,突然又响起了舅妈的声音。 朱锁锁心莫名的一揪,顿时血压都上来了:“舅妈,我去找了,没找到啊!” 这个后舅妈,明著问工作,其实就是怕自己在他家白吃白喝罢了。 要说这舅舅也是,你娶个离婚带娃的舅妈干嘛呀,给人养儿子,以后老了,给你丟养老院去,你就开心了你。 “都毕业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工作,我说锁锁啊,你眼光也別太高了,先找个服务员什么的,你先干起来啊,等有合適的机会了,再去唄,这成天的在家待著也不是事啊!” “知道啦舅妈,我今天走大半天了,腿都疼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哎~”门外,舅妈嘟嘟囔囔的声音消失。 朱锁锁顿时鬆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见蒋南孙发消息,不禁嘟起了嘴。 胡思乱想了一阵,朱锁锁转身起来,拿过包,从里面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对著里面的號码就拨打了起来。 心情不爽怎么办,找个仇人骂一通唄。 刚买了一堆乐器钢琴回家的黄昆看到了手机响起来,也懒得收拾,看了一眼,是个陌生號码,不像是什么诈骗电话。 “餵~哪位?”黄昆刚说话呢,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小次佬,你个臭煞笔,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嘟嘟嘟! 看著掛掉的电话,黄昆愣了好几秒,不由的轻声问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人在电话里骂我了。 干啊! 我……我踏马的被人骂了? 那声音,好像就是朱锁锁那个烧货的吧? “妈的,朱锁锁,你给我等著,超,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叫报復!” 《流金岁月》第76章黄昆的致命反击 骆家,老楼。 陈旧古朴的窗下,土黄色的书桌前。 骆家明扶了扶眼镜,瀏览著网上最新版的屌丝泡妞精装五百法。 看著360块钱的瀏览费,纠结著,不知道值不值得付。 “嗯……购买后,还赠送撩妹五百个聊天话题?” 这学了以后,难道就真的能把锁锁带回房间吗? 骆佳明摸著下巴,如此想到。 就在此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 骆佳明眉头邹起,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发来的视频。 (这號码是谁啊,我什么时候加上的?)骆佳明看著陌生的头像,点开一看。 只见v信视频上还有一条消息:你好啊,穷屌丝,来给你看看你的女神朱锁锁给我又舔又吞的视频哈,很劲爆的喔! “什么鬼?难道是搞诈骗的?” 这奇怪的消息,让骆佳明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舒服,点开视频一看。 顿时,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下似的,啊~的一声尖叫。 那视频里赫然就是朱锁锁,她正……正跪在地上,趴在一个男人的夸下,努力索取的场面。 那一脸的红润媚態,看的骆佳明头皮发麻。 “主人,我乖不乖呀!”视频里,朱锁锁諂媚的仰头对拍视频的男人发嗲。 这更是宛如猴子的大招加暴击,直锤的骆佳明脑瓜子嗡嗡作响,人都成了痴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啊~” 骆佳明一把丟了手机,突然就跟疯了似的抱著脑袋,躺在了地上捶胸顿足,呜呜的哭了起来。 “佳明,你怎么了,又喊又叫的?”正在厨房忙活的骆母,不明所以,突然听到儿子发疯了似的,赶紧拿著锅铲过来查看。 打开门一看,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蹲在地上抓著头髮,眼泪鼻涕一把把的发疯。 “哎哟,儿子~儿子啊,你怎么了啊?你別嚇唬妈妈啊!” “妈~呜呜呜!”受了刺激的骆佳明转头就埋进了妈妈的怀抱里,呜呜的哭了起来,人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正当骆妈不知所措呢,突然就听桌子底下传来一道声音,听著还挺熟悉:“嗷~主人,用力抽我!” 这儿子该不会是在看什么不健康视频吧,骆母脸色一红,就想赶紧捡过来关掉。 可……拿起手机一看。 顿时如遭雷击,哎~哟哟,辣眼睛啊。 骆母正想关掉,可看到了视频里的人脸,顿时也是被惊的头髮炸起。 “锁锁……这……这怎么是她呀?”骆母还以为朱锁锁她走歪路了呢,也难怪自己的儿子她居然成了这幅鬼样子。 隔壁房间的朱锁锁骂了一通黄昆后后,心里美滋滋的,刚进入睡眠呢,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 本不想搭理的,可骆佳明的声音,那是越哭越凶,朱锁锁只好起来,打开门去看。 来到门口,对骆母问道:“舅妈,佳明他怎么了?” 骆母听到朱锁锁的声音,厌恶的扭头看了一眼:“你干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早跟你说了,做人要走正道,哪怕穷点也没关係,我是真没想到,你……你居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 朱锁锁满头问號啊,啥情况啊! “舅妈,我……我没惹表哥啊?你这不能无缘无故骂人啊!” 朱锁锁还以为表哥的失控,是舅妈怪自己头上来了呢。 骆母对朱锁锁彻底失望,以前最少还当她是亲戚,还有可能是未来儿媳妇,对她照顾有加,现在既然朱锁锁都干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那是看她一眼都觉得噁心。 “你自己看吧!晚上我会和你舅舅说的,以后啊,这个家门你也別进来了,免得把什么脏病传回来,我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不想沾你这晦气,你以后发財也好,落魄也好,你都別上门来。” 朱锁锁看著舅妈推过来的手机,有些莫名其妙,拿起来点开里面的视频。 顿时惊的啊~一声叫了出来,一把丟了手机。 这……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视频里的女主角会是自己啊,自己做过什么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我一个连嘴都没亲过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舅妈,这个人,她她她不是我,这是合成的ai视频,舅妈你要相信我啊!” “哼~,假的,骗谁呢,你要不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別人能给你合成什么视频吗?早让你老老实实做人,你不听,成天的在外面鬼混,他们怎么不冤枉我,怎么不冤枉你表哥,怎么不冤枉你舅舅啊!拿好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骆母拍著伤心欲绝的儿子后背,冷眼斜看了一下朱锁锁,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骆家,就是个普通的传统家庭,对於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朱锁锁,颇有微词。 哪个正经姑娘天天打扮成这浪骚模样,你到底是招流氓,还是自己不正经啊。 朱锁锁气急,被骆母骂的无言反驳,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你怎么解释,对於他们而言,那都是狡辩。 朱锁锁也不在多说,回到房间,含著泪水,就提上了一个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瓶瓶罐罐胡乱的装了进去,就哭哭啼啼的急步出了门。 骆母只是冷哼了一声,送都懒得送,败坏家风的东西,死外面去才好呢。 骆母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两个孩子都是吃一样的东西,一样的训诫,耳提面命,自己的儿子就能好好的读书,考上重点大学,可你朱锁锁怎么就能长成这样。 看你妈没了的份上,我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舅妈,天天小心翼翼的把你当女儿教,生怕你性格出问题,可你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让人寒心吗? 朱锁锁哭哭啼啼,踩著高跟鞋,快步的哭腔著离开了小楼,走过小巷,来到街边,可……这才发现,魔都之大,自己居然没有容身之所。 找闺蜜蒋南孙吗? 朱锁锁不愿意。 人家奶奶和父母虽然没有意见,每次去都和和气气的,可朱锁锁知道,那都是人家有涵养,看在女儿朋友的面子上。 可你要过去长住,这怎么可能。 再则,朱锁锁心里也有一份穷人的自尊存在,这些年和蒋南孙交朋友,每次消费都蹭蒋南孙的,就已经心里过意不去了。 人啊,最好的关係,还是要平等才能长久,朱锁锁儘量的在这份关係里寻找平衡点。 可以说,和蒋南孙的关係,朱锁锁在別人眼里,那都有点相当於跟班的意思在里面了。 《流金岁月》第77章朱锁锁:马的,我豁出去了 滴滴~嘎~嘎~ “嗨,没地方去啦,上车啊,我家床宽两米五,晚上一起睡啊!”黄昆开著一辆a8適时的出现在了朱锁锁的面前。 朱锁锁看到黄昆那张洋溢著阳光的帅脸,顿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瞬间瞪大:“是你!是你乾的是不是?” “嗯~谁让我有钱呢?有钱人嘛,道德水平的底线都有很低,你不知道吗?你该不会以为有钱人个个都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吧!” “你……”朱锁锁脑子里一想到那视频,真是恨不能把这个狗东西给他砍成哨子酱。 朱锁锁还欲骂人,可黄昆確是又开口了:“哎~你要不上车,我可不介意把那些小视频,传给你的同学,亲戚,朋友群里面噢,这魔都虽然大,可我想让你没法立足,还是很容易的,给你脸,你可別不知好歹,懂!” “你……你不怕我去告你吗?” “呵~你有证据吗?你懂法律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那些个条条框框那是对付你们这些穷鬼的,你以为是给我们这些有钱人定的啊,你个煞笔,这么大人了,能別这么幼稚吗?我隨便就能让一家律师事务所为我服务,我还能让手持审判之锤的人,和我一起吃饭,然后给你个诬告名头,你能吗?” 黄昆无所谓的嗤笑嘲讽,掏出一支和天下点上,轻蔑的看著朱锁锁。 “哎~这里不让停车,再停要罚款了嗷!”就在黄昆装逼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制服,皱著眉头对黄昆严肃说道。 黄昆掏出几张红票子,拍在他手上:“孬~,辛苦了哈,那个罚单,多开两张,我多停一会,多的就当下次的了。” “………” 这么囂张的吗? 哎~就是这么囂张,法律有规定公民不能囂张的吗? 有钱,任性,又不犯法不是吗? 罚单,对於穷人来说,那可能是半天的工资,可对於有钱人来说,你一次开一百张,那又能怎么样。 朱锁锁咬著后槽牙,恨死了黄昆这个王八蛋,可人家说的有道理啊,而且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又有谁不想成为这样的有钱人呢? “上不上车,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上车,我就多给你一百万,这真的是最后一口价了,要知道嫩模一次也才三千块而已,她们可比你识趣多了!” 朱锁锁那是真想一口痰吐黄昆这个没有素质的傢伙脸上。 可……尊严,面子值个屁的钱。 这个时代,一切向钱看齐,有钱就是天老大,你老二。 朱锁锁明明委屈的不行,可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魔都这样的国际大都市,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自己算得了什么。 错过了这个机会,自己可能真的就只能熬成老姑娘,天天瞎忙活了,最后指不定连表哥那样的老实人都不会要自己了呢。 只是这傢伙的嘴脸,这傢伙的吃相,实在是……太噁心了,你给我送两天花,逛个街,送个包包,我不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你女朋友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赤裸裸的把一切摆到檯面上,做成一场让人难堪的交易,让我下不来台呢? “姑娘,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旁边的交通协勤也是看不过去,有钱你就了不起吗?什么罚款多开两张,什么多余的留著下次,你把交通规则当什么了,这街道难道是给你一个人开的不成。 可人家偏偏认错认罚,根本不差钱,你还不能说对方有什么不对。 规则就是如此,这种事你把人抓回去,搞不好明天闹的自己就得下岗了呢。 “没有,没有,谢谢你了!”朱锁锁认了,赶紧和热心的协勤道谢,来到车后,对著车窗敲了敲。 黄昆嘿嘿一笑,在驾驶位上摁下了一个摁钮,让朱锁锁把行李箱放进去。 认命的朱锁锁,上了车,黄昆伸出手一把抓了过来,大嘴吧唧了一口,嘎嘎一笑。 有钱就是这么爽! 明天就去抄首歌。 名字就叫《爱情买卖》歌词改一改,就叫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除非你长得漂亮身材好才能卖给富二代。 协勤何秀,收起罚款的打条机,羡慕的看著远去的a8,唉声嘆气了一句:“哎~有钱真好,美女投怀送抱,受了委屈还要巴巴的往上凑,这要是换了个没钱的,当舔狗备胎都还得排队呢!” “哎~那边那辆破破烂烂的麵包车,赶紧开走,说你呢五菱红光,再停这里罚款了嗷!” 车上,朱锁锁双手抓著安全带,眼神在车里四处乱看,心中暗暗的估计著这车子的价格。 这车……得几百万吧! “你在估计,我是真土豪,还是假土豪对吧!” “啊~没没有!”朱锁锁被看穿了心思,转头看向窗外,刚好看到骑著电瓶车往家里赶的舅舅。 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舅舅,现在都五十多了,可……还骑著一辆电瓶车,住著低矮狭窄的老居民楼里。 朱锁锁似乎在心里,为自己这一次丟掉尊严丟掉面子的行为找一个平衡点,努力的证明著自己这样不要脸的选择是对的。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自己的儿女过好日子。 那些个上班族,天天加班累死累活被资本家当狗耍,难道就有尊严,就有面子了吗? 自己只是岔开腿闭上眼,就能一步登天,有什么不对的,他们一辈子低著头,结果到头来,他们一家人咬著牙,大概也只能在郊区买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呢。 我这点牺牲算个屁啊。 人嘛,一旦没了底线,那发財的日子就不远了。 看看人家许老板,只是做了一个门头,就忽悠的大批穷人去买房,结果呢,到现在都还只有那个门头立在那里,连地基都没看见,穷人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人家老婆儿女,在国外还不是挥金如土的过好日子吗?谁踏马管穷人死活了。 “別好奇了,这车两百万,是你这样的穷逼,打工一辈子都存不下的钱!”黄昆適时的又衝著副驾驶的朱锁锁嘲讽了一句。 主要是这朱锁锁太不上进了,不知道有钱男人亲自开车想要的是什么吗? 这时候难道不该是把头伸出来,转身趴过来给点刺激的吗?一点都不懂事。 差评。 《流金岁月》第78章 朱锁锁:老公,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入夜。 黄昆一把將趴在自己胸口上有味的朱锁锁,嫌弃的推到一边。 什么东西,跟条魷鱼似的! 哈……tiu! 从大床起来,黄昆带著一身的腥臊之气,打开了窗户,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晚饭时开的红酒。 喝了一口,还是有点不適应,酸不拉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久了的原因。 乾脆又换了一罐可乐,坐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著路家嘴那绚丽的夜景。 这附近的大厦,灯火通明,里面不知有多少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时还在里面为已经出去享受的老板们拼命。 所谓白领精英……! 呵~只不过是资本家给他们画的线圈阶层而已。 一个全勤、奖金和期权,仿佛神技画地为牢一般,就让这帮所谓的天之骄子乖乖呆在工位上,给资本家们打工当牛做马。 “叮!恭喜夫君大人,撞朱完成,奖励:技能加精一次。” “娘子,这都有奖励,之前半熟男女,我都收全了,为啥没有奖励啊?” “夫君,这我就不知道了喔,系统给的,有,你就拿著吧!” “额……有道理,技能加精大火球之术。” “好的,恭喜夫君大火球之术晋升为三级火鸟术,火鸟术效果,请看vcr” 黄昆咧嘴一笑,看向镜妖老婆的镜面,只见里面,一个年轻人凌空站在空中,神情淡然,在高空的风中一副高手风范,手微微虚托而起,那手心之上一点精光火星冒出,隨即向著地面之上的一个木偶人打击而去。 那火星一离掌心飞在空中,不断变大,幻化成了一只浑身著火的愤怒小母鸡模样,嘴里鸣叫著锅锅锅锅的公鸡打鸣声,轰的一声炸在了木偶人身上。 额……火鸟术为什么是只小鸡的模样,就不能是只朱雀或者凤凰之类的吗?那多屌啊。 “夫君,这是火烈鸟,按照你的法力打击……大概能飞出去一只麻雀大小的火鸟,那公鸡的打鸣声是我特意用特权跟系统那配的呢,怎么样,很屌吧!” “我……我屌个屁啊,那鸡叫声,档次刷的一下,就掉下来啊!” “夫君,你这就没文化了不是,公鸡打鸣,素有雄鸡一叫天下白的说法,更有六精斩尽魂魄散,金鸡鸣处神鬼惊之说,你不是从小就知道公鸡叫,阎王跳的说法吗?公鸡鸣叫就我们妖族听了,那都胆战心惊的,可谓厉害至极,你凭什么看不起它啊!” 嘿~镜妖这么一说,还真他娘的有道理,小时候老人就说如果半夜走路害怕,那就学公鸡叫,那什么妖魔鬼怪都会迴避,现在长大了,居然忘了。 而且,镜妖就是妖,只是现在给系统打工,化去了一身妖力转神力了,她对於公鸡打鸣的叫声有没有效果,难道还不清楚吗? 房间內。 宽大而又柔软的大床上,朱锁锁嗯~的哼唧了一声,挣扎著起身,睡眼惺忪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挠了挠发痒的屁股,吧唧吧唧嘴,又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髮。 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好一会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拿起手机一看,半夜两点,牲口啊,撞了人家六个小时。 朱锁锁本来就是第一次,这被撞的那是死去活来。 越是求饶,那狗土豪还越来劲,好悬没被他撞个盆骨骨折,甚至於都感觉自己要去医院icu住两天了。 “亲爱的!”朱锁锁张嘴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都哑的快听不见了,不由心里又是一阵的责怪,这男人难道都这么强的吗? 上次听群里的那些假名媛不是说,最多二十来分钟就结束的吗? 我这傍大款是不是亏本了啊! 別人十几二十分钟就赚了我六个小时的钱,都是同行,差距也太大了吧。 突然间,朱锁锁算明白了这个价钱,感觉自己还挺聪明,小学没白上。 “不行,都出来做生意了,怎么能亏本呢,得让这混蛋加钱才行。” 朱锁锁挣扎这起来,拿了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光著脚,来到客厅。 坐在落地窗前的黄昆耳朵一动,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一人一妖也没有继续聊天,镜妖老婆化身成一只手錶戴在手腕上。 朱锁锁走近,还有些害羞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坐这男人怀里去。 黄昆看出她的窘迫,咧嘴一笑,一把將朱锁锁拉了过来,一把扯掉了她的睡袍,张嘴就要享受一下生活。 可生活慌了…不对…是朱锁锁慌了,赶紧摁住黄昆的脑袋,娇声的拒绝道:“亲爱的,你你轻点,能不能不要啊,我我……我有些不舒服。” “行啊,那扣五千块钱!” “啊~你这怎么还扣钱啊?” “怎么,上班不干活,老板当然要扣工资啊。” “不是……我我我这……算上班啊!” “要不然呢,包你不就是为了享用你年轻的身体吗,你拒绝不就等於是上班摸鱼吗?我当然要扣钱啊?” “那……那你少扣点好吗?” “当然不行,你让我不开心一次,我就要扣五千!” “那那那我要是来大姨妈了,岂不是要被你扣七八天啊!” “嗯……出了社会了,你该知道,钱难赚屎难吃的道理了,你既然提供不了价值,那社会自然要惩罚你啊!” “妈的…欺人太甚…老娘不干了!” “嗯……有种,撕毁合约,那可没工资啊,现在你就可以提上你的行李箱滚了,反正已经用过了!”黄昆无所谓的一把推开,拿起可乐瓶喝了一口。 真以为生活小秘书好当啊,那可都是放下尊严跪出来的,让你人前显贵,你这人后自然要受罪,真当地球围著你转是不是。 朱锁锁真想扑过去咬死黄昆这个乌龟王八蛋,太他妈欺负人了。 可捏紧拳头,脑子里幻化出了离开这个男人的下场,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命运妥协。 鬆开捏红的拳头,娇笑的又坐回了黄昆的怀里,双手捧著黄昆的脑袋,咯咯咯的一笑:“老公,人家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呢?来,吃吧,用力吃,不用怜惜我!” 天知道,朱锁锁说出这几句话,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黄昆嘎嘎一笑:“嗯……我就喜欢聪明人,来,趴下…” 《流金岁月》第79章 培养朱锁锁成为巨星的计划 二日黄昏,朱锁锁从沙发边的地毯上疲惫的醒来,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遮掩羞涩。 艰难的起身,朱锁锁揉了揉眼睛,她已经记不清昨晚到底经歷了怎样的折磨。 社会太残暴了,赚点窝囊钱,那都得拼命。 肚子,咕嚕嚕的响了起来,朱锁锁委屈的抱著膝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早知道这钱难赚,可妹想到,这么难啊。 遭老罪了。 书房里,正在读《消失的她》剧本的黄昆眉头皱了皱,这死娘们,哭什么啊,真他娘的晦气。 “哎~你哭个屁啊,赶紧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了!” 朱锁锁看到出来的黄昆,赶紧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涕,站了起来,露出了营业的笑容:“老公,你在家啊!” “我当然在家啊!赶紧去洗澡穿衣服,给你花钱去!” 打一棒给颗枣,这是常规操作,要不然高压下,指不定朱锁锁哪天半夜就一口咬过来,来个断子绝孙那多冤啊。 你不是拜金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奢侈,给她包装成明星,让她在闪光灯下,迷失在眾星捧月之中。 到时候……嘿嘿,我就拿个遥控器,坐在下面,那……嘖嘖嘖,那才是金主爸爸该有的感觉啊。 所以,今晚计划,先花它一千万。 朱锁锁可不是景田,可没有捧不红的特殊体质。 朱锁锁听到苦难之后的甘甜就要来了,立马就来了精神,遭了那么大的罪,今晚不宰他个一百万,我就不姓朱。 来到浴室,朱锁锁一顿收拾,可惜她的衣服都很廉价,唯一几套好衣服,那也是蒋南孙给她买的,都属於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魔都国际中心商场,这地方,从一开始它的目地就是要打造成为国际高端品牌,入驻数量最高的国內商场。 目前商场首层已匯聚了25家世界级品牌旗舰店,包括路易威登、香奈儿、爱马仕、古驰、普拉达、卡地亚、杰尼亚、萨尔瓦多·菲拉格慕、乔治·阿玛尼、蒂凡尼、登喜路、博柏利及杜嘉班纳等,这些钻石级的商户组合。 加上独具精心的门店设计,將为顾客带来尊贵的购物惊喜,黄昆开著a8带著兴致勃勃的朱锁锁来到了这里。 “老公,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买东西吗?你不会捨不得花钱吧!” “嘖~什么话,你是我的女人,別人有的你就必须有,走,进去儘管买,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来了~来了~就是这股油腻霸道总裁的感觉,他终於来了。 朱锁锁的心,那激动的双眼冒花花,搂著黄昆的手臂,都贴的更加紧密了,仿佛是一个被命运宠坏了的女孩子一般。 那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更加的有力度,高跟鞋踩在奢华光亮的地砖上,发出噠噠噠的,充满了自信的声音。 这里虽然是电视剧世界,可这里的销售员可不是煞笔,看到人就一顿懟。 这里的柜姐,那眼睛可毒著呢,虽然朱锁锁身上的著装一般般,从头到脚没有一万块,可她身边的男人,一看就能肯定,那全是定製的高级货。 进店,黄昆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包间里,由年轻漂亮的柜姐端来茶水,一一的介绍起它们店里最新款的奢侈品。 她们对於衣服的搭配,那眼光老毒辣了,按照朱锁锁的顏值和身材,从头到脚的就是一顿介绍。 只要黄昆点头,立马就装起来,留下地址,等著他们送货上门,转身就拉著朱锁锁就进下一家店门,每家店都消费它个七八十万的。 有大佬嗷嗷泡妞花钱的消息,瞬间就在柜姐们的群里传开了。 后面的柜姐那是一个比一个的热情,有些柜姐偷偷的还会给黄昆塞小名片,美其名曰下次到货,她们就会联繫推荐什么的。 不过……黄昆確是知道內里的潜规则,不就是你下次买东西联繫我,我人就是你的意思吗? 出了商场,朱锁锁哪里还有之前半分的不喜之情,现在让她干嘛就干嘛,根本毫无抵抗之心,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老公,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呢?今晚你给我花这么多钱,家里不会生气吧?” “我户口本上,就我一个人,什么家里会不会生气,老子是富一代,走啦,喜欢什么车,我们去逛逛,我给你买。” “啊~还有车啊!” “废话,我的女人我来宠,別的富婆千金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黄昆那皱眉骂人的样子又出现了,不过此时黄昆这不耐烦的样子,在朱锁锁眼里,那就是无比的有男人味,充满了不可替代的魅力,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霸道总裁老公吗? “老公,你好帅啊,我爱死你啦!”朱锁锁被凶,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死死的黏在黄昆身上,一阵矫揉做作。 黄昆叼些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嗯~没错,就是这个味! 霸道总裁虐我千百遍,我待总裁如初恋,黄昆很满意,想必今晚回去,朱锁锁必然使出浑身解数也要伺候好自己了。 回家时。 一辆玛莎拉蒂总裁,一辆a8开进了专用地库之中。 朱锁锁迈著一双大长腿,拎著一只鱷鱼皮包,笑容满面的从副驾驶出来,高高的拿著车钥匙,优雅的一摁,听著车子被锁上的声音,又是一阵激动,趴在车上嗯啊的亲了一口,这才跑向黄昆,一把跳起来,狠狠的对著黄老板啃了一口:“老公,我们回家,今晚你想怎么折腾我,就怎么折腾我,別把我当人!” 黄昆托著朱锁锁的小脾屁,桀桀一笑:“怎么,不委屈了!” “嗯嗯嗯,老公对我这么好,我哪里会委屈啊,老公,我爱你!” “呵~我看你就是爱钱罢了,我如果没钱,你能搭理我,走街上恐怕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哎呀,老公,怎么会呢,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不管你有钱没钱,花不花心,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瞧这话说的,多好听,比清明节上坟说的都好,骗鬼呢。 反正,黄昆是不信的。 女人啊,善变的很,今天说爱你,那是你钱给足了,明天你没钱给她花了,她转头就能对別人说:“老公我爱的只有你,以前是我瞎了眼才看上那个没用的前男友的。” 《流金岁月》第80章 三號穿越,电影立项 时间是把杀猪刀。 就在魔都黄昆撞朱,撞到內出血的三个月后。 处州城。 人命医院內。 三號黄昆终於是横著被三轮电瓶车拉回了家,进行家中静养。 没办法,当初王明阳交的钱已经用完了,只能出院回家养伤。 以前的那句医疗费我们全包的话,也成了屁话。 阳明鞋厂那边现在的负责人,二號股东王德彪只有一句话,你有本事就去告去,法院判多少我就拿多少。 一个平头百姓,哪里敢和他们这种县城婆罗门玩法律啊,三號和吴丽娟深知去法院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说不定一审二审三审的拖下去,一拖就是七八年。 哪怕判下来了,人家也会拖延执行,等法院强制执行,都不知道等到什么猴年马月了啊,这其中的过程之艰难,普通穷老百姓谁受得了啊,也就默认了这样的欺负,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是穷人呢。 面对此情此景,三號那是无比的羡慕一號黄昆,谁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当晚就能让人全家不舒服,哪里还要像自己这般窝囊啊。 可喜可贺的是,三號之前被黄昆上了一道治疗术,恢復的情况堪称医学奇蹟,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医生们也只能把这种情况归为这是三號黄昆身体素质好。 回到家,三號就迫不及待的买了那台二手电脑,组装在了一楼的老人间里。 美其名曰,生病期间,他要写网络小说赚钱,不能白躺著。 吴丽娟对此颇有微词,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用信用卡去买电脑,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可看著三號那苦哈哈惨兮兮的模样,吴丽娟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大不了就苦一苦,加加班,不就两千块钱吗,满足一下老公的心愿也好。 只是一想到女儿刚好,家里又躺下去一个,吴丽娟的心就有揪的不行,感觉自己的命是真苦,常常一个人一边做饭一边抹眼泪。 深夜。 楼上的吴丽娟已经和女儿睡下了。 床上的三號,忍著浑身的撕裂般的疼痛,努力的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二號,我们先去超能失控世界,没问题吧?” “当然,你等会我去融合电脑,看看能不能成为系统的语音播报员。” “好,那我要怎么帮你!” “不用,我去也!”二號黄昆钻出三號的天灵盖,直直的向著电脑飞了过去。 叮! 【恭喜你,成为了系统代言人,请你按照系统的意思,向绑定者传输语音內容。】 “哈哈,成功了!”二號突然发出声音,在三號的思维空间內响起。 【咳咳,请问黄昆先生,你愿意成为本系统的绑定者吗?】 三號激动了,立马同意:“我我我愿意。” 叮! 【恭喜玩家绑定成功,那么接下来请在以下几个世界中选择穿越世界。 a:周星星版鹿鼎记。 b:李连杰版龙门客栈。 c:港圈灵异电影。 d:超能失控。】 “我选择d超能失控。” 【恭喜玩家首次选择世界成功,检测到玩家身体健康出现严重问题,请问是否提前预支剧情任务奖励,治疗身体。a:同意。b:坚决不同意。】 “a,同意。” 隨著三號略显激动的声音结束,身上一阵光华闪动,顿时身上插著钢钉,钢板,针线撕裂伤口,飞出体外,血口瞬间崩坏,刷刷的大动脉被破坏,飞出血水,跟打开的水龙头一般飈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號始料未及,疼的满床打滚。 但紧隨著的是,身上一阵光华闪动,伤口开始缓缓癒合。 三號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劫后余生的轻鬆。 三號起身,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笑容,双眼中透露出凶狠之色,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健康,是如此的珍贵。 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跑步健身,勤练武功。 从今天开始,我要戒菸,戒酒,戒赌,依然坚决不碰毒。 从今天开始,我要…额…戒色就算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阳明鞋厂,老子从超能失控的世界回来之日,就是你整个厂区遍地尸体、血流成河的日子,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嘲讽过我的人都知道,你们惹错人了。” 【哎哎哎……傻逼吗,你能別中二了吗,都什么年代了,赶紧干活,小心一號那个傢伙找上门,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被一號黄昆杨了骨灰的二號心有余悸,催促著三號赶紧出发。 “好,我们出发!”三號捏了捏拳头,发出指令,二號立马联繫系统,打开了传送门。 叮! 【超能失控世界,为漫威宇宙电影一角,请玩家注意隱藏自己,现发布任务:击杀超能失控世界三位主角。奖励:无。】 魔都。 黄昆坐在一家高档餐馆內。 今天是星光灿烂影视製作公司,第一部电影立项的日子。 高价从娱乐圈里挖来了一名所谓的资深经纪人,她今晚组了一个局。 一部电影的开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谁都知道娱乐圈是个捞金场,所以利益分配,就很重要了。 要不然电影拍出来,你连电影院可能都排不了什么院线。 当然,黄昆倒是不需要什么剧组,只是搞个掛名而已,片子直接让镜妖从原世界直接复製就行。 演员嘛,作为网络之神的镜妖,什么特效做不出来啊,完全可以换头换脸换身材啊。 一部电视剧《半熟男女》。 一部电影《消失的她》。 两个项目就这么定了下来。 投资人,製片人,导演,场务,道具,全踏马的写著黄昆的名字。 反正够离谱的,因为新人没有投资商啊。 现在只要证明自己有大卖的潜质,那下次只要说拍电影,就有的是人拿钱砸过来,作为复製的片子,几乎没有消费,全是赚。 加上里面的代言gg费就能赚翻。 只是现在没有任何成绩的黄昆,谁愿意给gg费啊,所以这个资深经纪人就显得尤为重要,今晚的饭局,就是她组起来,拉gg商用的。 为了赚他们的钱,没別的办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赌票房,多少票房,你给多少的gg费。 五亿票房你给多少,十亿票房,你给多少,二十亿票房你又给多少。 如果票房扑街,gg白送分文不收。 《流金岁月》第81章 祖国人,无所顾忌 对於黄昆提议的对赌协议,各大厂商的代表,表示可以接受。 反正gg费嘛,公司每年都有预算,投哪不是投,更何况这电影哪怕票房扑街,他们也一分不用花。 黑暗的是,这gg费如果真进来,他们这些个谈业余的负责人,要收一半的好处费,塞进他们自己的腰包。 钱是公司出的,gg费是员工和星光灿烂公司五五分的,一倒腾后,皆大欢喜,最大的冤大头就是公司了。 深夜。 满脸红光的黄昆送这帮財神爷从ktv里出来,微笑著送这些厂商负责人出门,看著他们一个个搂著包臀裙女大学生离开的模样,黄昆心里充满了噁心感。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体面人吗? 长见识了,真他妈的噁心。 “老公,我真的可以当明星吗?”醉意朦朧的朱锁锁面色红润,亲昵的耷拉在黄昆的肩膀上,靠在脖子旁吐出淡淡的酒气问道。 “当然,如果一部不行,就两部,我很期待你站在聚光灯下自信的模样。”黄昆一笑,搂住朱锁锁的肩膀,两人向著停车场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车上。 朱锁锁盖著黄昆的西服外套,瘫在副驾驶,醉酒后的她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態。 街边的霓虹灯,不断的透过车窗,闪过她精致的脸庞。 谋女郎,必有过人之处,有人觉得她的脸特別颯气,给人一种视觉上的衝击感。 也有人不喜欢这张脸,觉得欣赏不来。 但她的模特身材,確是无人质疑的。 二日清晨。 朱锁锁开著车,去了公司的办公楼,黄昆让经纪人带著她,学习学习娱乐圈的生存法则,也学习一下公司运行和怎么做一个明星。 这年头,专业的技术,专业的人才那只要你利益给到位,就都能给你办。 目前公司也就七八人而已,一切都还在互相磨合中,从小做起,朱锁锁也能慢慢的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公司管理人。 黄昆则离开了魔都,坐上了高铁,去往了章安仁的老家,现在距离正式剧情还有一年多呢,先去把袁媛偷偷搞过来再说。 有著镜妖在,找她並不麻烦,通过袁媛的手机网络,就能直接找到她本人。 黄昆看了一下袁媛的资料。 中专毕业。 现在在县城的奶茶店当店长,工资4500,各种监控视频和她的个人聊天记录显示,她还是个努力且乾净的女孩。 只有章安仁一个男朋友,最大的梦想就是这个男朋友能早点完成学业,在魔都立足,然后带她过去享受大都市的荣华富贵。 不过通过整个聊天记录,黄昆发现她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確是要打一个问號? 这个章安仁完全就是利用她,各种pua,忽悠著袁媛把钱给她。 聊天记录中,充斥著各种:魔都的生活不易,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要怎么怎么样,把袁媛这个恋爱脑忽悠的心里美滋滋,天天吃糠咽菜省吃俭用的给他寄钱,还自我感动的不行,觉得这是在为所谓的幸福添砖加瓦。 章安仁家境不好,去魔都那种浮夸的大都市读书,消费其实是很高的。 他还在魔都买了房,而且还一直在追蒋南孙这个富二代,消费就更多了。 这资金来源除了父母、奖学金、勤工俭学外,还包括了袁媛这个傻姑娘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总共就四千五的工资啊,这傻丫头一给就是三千,就给自己剩下一千五。 这一千五,袁媛在县城里租房子,吃饭,还要买日常用品,这个恋爱脑居然都坚持下来了,可见中毒之深。 傍晚。 黄昆走进广场旁的奶茶店內,此时正是点奶茶的高峰期,店里异常的忙碌,四个年轻的身影正快速的在柜檯机操作著各种瓶瓶罐罐,汤汤水水。 黄昆刷了二维码,买了两杯拿铁,因为今天有活动,买一杯咖啡,第二杯可以半价。 这种便宜,那有肯定是要的,钱嘛,要花在刀刃上,有便宜占的时候,就不要不捨得。 袁媛听著打出来的新订单,心里一阵哀嚎,感觉奶茶店比做来料加工还要累,忙起来的时候上厕所都没时间,只能硬憋。 “你好,38號你的咖啡好了,是现喝还是打包带走?”袁媛头都没抬,熟练的拿著奶茶放在工作檯上,喊了一句。 “现喝!”黄昆出言,伸出了戴著精致手錶的手,那手很白,很嫩,会让人好奇看看这只手的主人长什么样。 袁媛抬头一看,眼神有那么一剎那间的惊讶。 帅哥对於妹子的魅力,就仿佛美女对男人的魅力一样,別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那都会偷偷的多看两眼,並且在精神上对充满魅力的异性,在心里不可描述一下。 对於长期身体空虚上火的袁媛来说,此时宛如阳光明媚的大帅哥黄昆,他的杀伤力是极大的,不由的让她心跳加快,隱隱想要吟湿作对一番。 黄昆看著她那红润的小脸上,掛著一双大大的眼睛,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帅哥的欣赏。 谁都知道这只是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罢了。 袁媛发现自己和这帅哥居然对视上了,赶紧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这才红著脸,转身假装忙工作去了。 这个忙碌的阶段可容不得她胡思乱想,黄昆只是笑笑,在旁边一群偷瞄脸红的精神小妹们迷离想搭訕却有不敢的眼神中,离开了奶茶店。 小县城的经济应该不好,这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出来,比如建筑,公共硬体设施,街上行人的神態都能看出来。 在这个唯一的休閒购物广场里,居然连星巴客,肯基佬和麦当鸡都没有,就可见他们这地方的经济水平。 秋夜的月很亮,风中带著些许南方深处独有的湿冷,黄昆穿著风衣转了转,来到了袁媛租住的小屋外。 小屋是一栋居民楼的顶层阁楼改造而成,冬冷夏热还憋闷,唯一的好处也许就是有个大大的阳台,可以让人有一览眾山小的错觉吧。 入夜,十点。 袁媛提著一个塑胶袋,终於是气喘吁吁的回到了五楼的小阁楼门口。 就见阳台黑暗处,有一点火光,在忽隱忽现,也没太注意,还以为是对面楼的什么灯光呢。 可这刚打开门,袁媛正准备进去呢,就感觉背后一阵风颳过,带著秋夜的寒冷,隨即整个人被一把凌空抱起,都还来不及呼叫,自己就被抱进房中。 《流金岁月》第82章 三万块就拿下袁媛。 二日。 清晨九点的阳光,带走了初冬的寒霜。 袁媛家对面楼下的家具店,吵的要死,音响震天,放出了一首耳熟能详的dj歌曲。 “那一夜, 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 你满脸泪水。 那一夜, 我伤害了你, 那一夜, 你心儿哭醉……。” 袁媛躺在温泉的被窝里,贴在一个宛如火炉的温暖臂弯之中,似乎自己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甜美而又温馨的夜晚了。 待被音乐吵醒,袁媛皱著眉头,挣扎著钻出被窝,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太阳高悬,自己居然错过了去上班的时间。 “该死的!”袁媛一声哀嚎,转身就要跳出被窝,准备去上班。 可就在此时,被窝里一双大手从背后一把又將她重新摁回了被窝中:“宝贝,再陪我睡会嘛!” 感觉著那滚烫的的两条臂膀,不断的游走,以及背后那粗重的喘息声,袁媛眼珠子一瞪,整个人僵硬住。 这才想起昨晚自己都干了什么,不由一阵精神恍惚。 从来没有被填充的空虚,突然的被填满,理智让自己被曖昧和交融占据,那黑暗中的一番折腾后,自己好像还主动了。 一次结束后,袁媛深感愧疚,本想將这事当成一个意外,赶人走的。 谁知道这大帅哥居然张嘴,就开出了个一年三十万,在魔都安排一份体面精致的工作。 这样的条件,加上不断被欲望填充的身体,这让已经苦底层久已的袁媛不再矜持,居然闭上眼睛默认了这样的交易。 可现在的袁媛,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干,会不会对不起章安仁啊。 昨晚那是欲望支配了理智,可现在……自己是不是该做个快刀斩乱麻的决定呢。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可没人知道啊,只要自己不说,这傢伙不说就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 袁媛这么想著,可人却习惯性的做出了欢迎光临的姿势,待感觉被填充,这才脸色一红。 (算了,再来一次吧,做完这一次后,再赶人也不迟。)这么想著,袁媛就又闭上了眼睛,任由海浪翻滚。 人啊,七情六慾,无论男女皆是色慾薰心之辈。 这种能被欲望左右的动物,他们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身体本能发出的孕育指令惹得祸。 这种欲望,会隨著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读书时的欲望对象会是成绩好,长得帅的异性,工作时又会把欲望的对象改成精英和成功人士。 隨便一点的人,在ktv唱个歌,吃个宵夜也能翻云覆雨一夜。 中午。 袁媛的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对面的正是奶茶店的员工和老板。 这糟糕的场面,让袁媛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只能恨恨的咬了一口黄昆,这才快速的穿上衣服跑去店里。 不痛不痒的黄昆吧唧著嘴,躺在被窝里,看著廉价扣板做成的天花板,拿出了手机。 下午一点多。 袁媛满脸幽怨气呼呼的回了家,不用想,肯定是挨骂了,工作肯定也是没了,工资……还有点悬。 “宝贝,你回来了!”黄昆瞥了一眼气鼓鼓的袁媛,一边在手机上码字,一边隨口问道。 袁媛看著还躺在被窝里,玩手机,抽菸的黄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你给我起来!” “干嘛呀!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啊,我去给你报仇。” “还不是你这个牲口,害的我工作都没了,我不管,你要赔我。” 陪你? “那行吧!陪你就陪你!”黄昆放下手机,一把掀开被子,就要扑过去。 袁媛嚇了一跳,赶紧起身跑路,来到门口,死死的拉著门把手,羞的脸色一阵涨红。 黄昆打开旁边的小窗户,探出半个身子,不解的问道:“宝贝,你干嘛啊,跑什么啊?” 看著那高大隆起的肌肉,袁媛咬了咬下嘴唇,暗道了一声(牲口)这才赶紧说道:“你你你干嘛呀你,快把衣服穿上,嚇死人啦!” 黄昆甩了甩大蟒蛇:“你不是让我陪你吗?” “不不不是,你想哪里去了哇,我说的是赔钱,赔钱,知道吗?老板骂了我一通,工资还没给我发呢,这不都你害的吗?早上非要折腾我半天!” “噢……原来是这个赔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欲罢不能呢?行吧,那都小事,二维码给我,我给你打个十万,就当我给你的启程费了。” “十万?真的假的啊,你你可別骗我呀!”袁媛將信將疑的进门,拿出手机打开了银行app,把收款二维码打开,递了过去。 昨晚已经收过一次三十万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下半夜的故事。 “骗你干嘛?”黄昆白了一眼袁媛,要不是你在我那个世界,有明星光环加持,你以为你这中专学歷,能让我多看一眼。 黄昆买单,买的自然是精神上的价值,要不然就袁媛这样的小美女,哪里值得自己花这么大价钱啊。 ktv里,那模特身材,说话又好听的小姐姐们不比她香吗? 袁媛看著简讯提示音,心里一阵欢呼欣喜,可嘴上確是小哼了一声,跟著守財奴似的把手机放了起来。 “那个……我我下午回家一趟,去魔都的事,要跟爸妈说一声。” 黄昆嗯了一声,搂住袁媛亲了一口:“你放心吧,魔都那边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这里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叫辆三轮车搬回家吧!” 袁媛看著穿衣服的坏傢伙,鬆了一口气,下午终於不用被折腾了,真好:“那个……你不是魔都富二代吗,还知道我们小县城的三轮车啊?” “呵~”黄昆白了一眼袁媛,这丫头看电视剧看傻了吧,真以为有钱人都是弱智不成:“行啦,赶紧的吧。” 袁媛的东西並不多,她在这个房间里,就几床廉价的旧被子和衣服鞋子,她的可支配財產,並不能让她在这个屋子里填充更多的零零碎碎。 床和一张方木桌子都是房东的,也就一个电饭煲是她自己的。 说起这个电饭煲,其实也是一把辛酸泪,每个月一千五的可支配资金,有时候花超了,那月底就没钱了,她就只能拿这个电饭锅煲粥配榨菜过日子。 章安仁的那些信誓旦旦,那些未来的畅想蓝图,就是她努力工作吃糠咽菜的无限动力。 为了这个动力,她甚至都不敢往坏的地方想,不敢破坏这份对於未来的幻想。 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劝她不要这么傻,人家一个大研究生都在魔都混出头了,鬼才会和你结婚呢,大城市里的漂亮姑娘是死的不成。 可袁媛不信啊,她相信章安仁不会骗她的。 《流金岁月》第83章嘿嘿嘿,从此我三號站起来了。 三个月后。 处州城。 黄家小院老人间內,一道黑芒闪过,通往异世界的空间裂缝,撕拉一声碎开空间。 三號黄昆砰的一声,以头撞地的姿势从黑芒裂缝內掉出。 即將撞地时,顿时瞳孔一缩,一道念力把自己包裹住,漂浮在了地面之上,不由的拍了拍胸口,长输一口气。 背后的裂缝隨之癒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超他妈的,超人他多管什么閒事啊他,差点乾死老子,妈的,早晚有一天乾死他!”三號缓缓落下地面,一阵咳嗽,胸腔內一口老血吐出,顿感一阵轻鬆。 有了系统的三號,这在异世界的三个月过得也是不吃牛肉的祖国人生活。 那超能失控的城市,被他嚯嚯的不成样子,为报復民国时期华夏受西方世界欺负的屈辱,可谓是做出了卓越贡献。 超能失控的三个剧情主角,化身美剧中的正义主角,对他展开了连番的追杀,但三號可不是美帝剧情里,那些无脑的反派啊。 出手击杀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让他去演美剧,估计七季的电视剧能让他一集大结局。 剧情一开始,三號就偷偷的跟著主角团的后面,进了那个陨石坑內,和他们一起被那陨石辐射搞得头晕目眩,鼻血狂飆,呕吐不止。 几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逃出陨石洞窟,这刚一出洞口呢。 三號就忍著头晕,露出了爪牙,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尖锐匕首,在黑暗的夜里,对著安德鲁的肚子就猛扎了过去。 不是他不想扎准一点,而是刚被陨石辐射的头晕目眩,能让他抓到一个人就不错了。 幸亏几人刚在洞里,都被那奇怪的陨石给震的晕晕乎乎,三號的匕首扎倒安德鲁后,安德鲁惊恐的痛苦大吼,他的两个好友,大惊失色的对三號展开了反击。 被两个身材高大的老外,摁在地上一阵摩擦,三號好悬没被打死,挣扎著胡乱挥舞匕首,这才从两人的围攻下,跌跌撞撞的逃进了树林之內。 因为知道剧情的某些发展,三號比剧情主角提前开发出了念动力的各项能力。 这才赶紧出关,可却不知道去哪里找安德鲁三人,二號建议破坏城市,来引出他们三人。 效果显著,被美剧中那个人英雄主义洗脑的安德鲁三人,本著拯救世界的想法,从家里飞天而来,拯救城市。 结果自然是大战一触即发,四个念力强人,在城市的大厦之间,展开念力拼杀,不知毁了多少车辆,多少大厦高楼,更不知死去了多少卑鄙的白皮猪,和赖皮的黑奴。 四人打斗至半夜,终於三號挟制一只黑猫,险胜一筹,成了最终活著的胜利者。 可就当三號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態,带著抢劫来的黄金財產离开的时候,天空中確是飞来一道红色蕾丝边三角裤外穿的傢伙。 那胸口闻著一个s一个b,这內裤外穿的超人,看著整座城市被毁的跟敘力亚似的,顿时双眼就放出红色雷射,对著三號就是一顿射,差点把三號给射死了。 幸亏二號反应及时,把空间之门打开,不然两人说不定就要死在那边了。 厨房內,听到楼下动静的吴丽娟,赶紧到了老人间。 开门看到了趴在床边一团黑血的三號黄昆,大惊失色,慌忙扑过来,哭唧唧的扶著黄昆坐在了床上,嘴上哭腔道:“黄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们我们都报警了,可就是找不到你人去了哪里啊!你要是死了,我和欢欢怎么办呀!” 吴丽娟还真是个好女人,日子的过成这样了,居然也没有离开,反而还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照顾著这个家。 “老婆,我离开多久了!”三號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闭著眼睛望向了吴丽娟,恍惚间有了一种,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的想法。 “三个月了都,你这三个月跑哪里去了啊?” 时间是同步的吗?这真是该死! 三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於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这以后要是去了什么修真世界,回来的时候,那地球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呢。 “不用担心,我好的很,老婆你辛苦了,那背包里有我送你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啊。” 吴丽娟看著地上的双肩包,拍了一把三號,这傢伙到底跑哪里去了呀。 吴丽娟摸了摸眼泪,打开背包一看,顿时傻眼,赶紧合上,脸色一变,凝重的焦急问道:“老公,你你你干嘛去了,这这这黄金美金哪里来的啊?” “別问,有钱你就拿著花就行了,行啦,我睡会,你把黄金装蛇皮袋里,放地下室的杂物堆里去,过几天我去卖掉,你嘴巴严点知道吗。” 吴丽娟看著黄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於这些来歷不明的钱財,一直循规蹈矩的吴丽娟充满了担忧。 坐牢,这对於遵纪守法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事,哪怕是拘留,吴丽娟都接受不了。 忧心匆匆的吴丽娟按照黄昆的话,把一背包的黄金和美金放进了地下室中。 可怎么看都不太安全的样子,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脑子里都在想著乾脆晚上扔后门的甌江里算了,免得牢狱之灾。 当然这只是想想,这要是真扔了,黄昆说不定得发疯,看他那样子,显然是做了极其危险的事,这才把钱搞回来的。 只是这钱到底哪里来的啊,偷抢可能性不大。 吴丽娟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个画面,都想到了警匪片中黑吃黑的场面了:“难道老公这是把那个毒贩的钱抢了,这……这要是被他们找上门报復可咋办呀!” 这么一想,吴丽娟整个人就变得神经兮兮,这村里的狗叫一声,都能让她怀疑到有黑帮份子这是拿著衝锋鎗衝进来了的荒诞场面。 魔都。 路家嘴的高层大平层內,黄昆坐在沙发上,前方空中,一只水杯正漂浮著。 眼神一动水壶里的茶水,就悬空化为一道细流哗啦啦的冲入茶杯之中。 “这就是念动力吗?还真是奇特,这共享技能还真是不错啊!” 【夫君,这是意念之力,归根结底它的力量源泉来自於灵魂,夫君您的三魂虽然已经异於常人,可这种念力使用次数多了,也依然会伤害身体和灵魂,还是谨慎使用为好。】 “嗯!”黄昆点了点头,想到了超能失控之中,安德鲁三人过度使用,导致流出鼻血的事情,可见其危害其实是很大的,鬼知道什么时候就猝死了呢。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到现在第二部都没出呢。 《流金岁月》第84章章安仁麻了 “老公,我回来啦!” 门外,朱锁锁疲惫的回到了家里,看到整天呆家里的黄昆,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男人是真的死宅死宅啊。 朱锁锁回了房间,换了一身柔软宽鬆的家居服,来到沙发上,就像只猫似的仰躺在了黄昆的大腿上,顺手把黄昆的手塞进自己的真空地带,微眯起眼睛来。 她知道,黄昆就喜欢这种乖顺粘人的女人,虽然她很想当野蛮女友那种女人,可黄昆有大男子主义啊,她也不敢尝试。 这段时间,她被经纪人拉著到各个剧组里当群演,有一两句台词的那种,算是特约演员那个类型的。 钱一分都没有,还费经纪人面子,来迴路费折腾了不少,主要是积累剧组的经验,熟悉剧组的工作流程什么的。 “老公,你几天没有见到我了,有没有想我啊!” “呵~当然想。对了,送上去的两个本子批下来了吗?”黄昆享受著做金主爸爸的快乐,捏著小菩提,小声的问道。 “嗯~已经通过审核,批下来了,对了,老公,那绿布房,摄影机之类的也都做好了,老公,你这真的都用特效啊,会不会太费钱了啊?” “费钱不费钱,不都是我出钱吗?行啦,钱的事不用你想,袁媛这几天怎么样。” “嗯,还好啊,王姐给他报了几个演员培训班,她上的起劲的很呢?对了,老公,你给她多少钱一个月啊!” “三万,比你少两万,开心吧!” “……” 朱锁锁真想嗤笑一声,我开心个屁啊,搞得谁喜欢当小蜜似的,我踏马的要的是转正。 不过,脸上確是笑嘻嘻的搂住黄昆的脖子,吧唧了一口:“我就知道,我在老公心里是最值钱的。” 黄昆呵的笑了一声。 说起袁媛,这让黄昆的记忆又回到了三个月前。 当时,黄昆带著袁媛,离开老家县城后,就回了魔都,把她安排在了陆家嘴外不远的一处住宅之中。 虽然不如现在这套常住的大平层豪华,可那套也不小,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身处高档小区,在这寸金寸土的魔都核心地带,可谓是极为奢侈。 但凡有一套这样的房子,那基本就够一个精英白领出去吹牛批的了。 黄昆又带著袁媛见识了一下花花世界的挥金如土,在满是奢侈品的商城里转悠了一圈,可算是让袁媛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离谱。 比如,她看到了一件性感黑色蕾丝边裤头,布料不足一个巴掌大,可那標价就要好几千块,这个价格让她感觉,被这点布料一包,那包著的白隙馒头都涨价了。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夸张这个字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夸张。 隨后,黄昆带她去了魔都建筑学院,通过镜妖的网络能力,黄昆精准定位到了章安仁。 让她看到了,这个在她面前优越,高傲,自信,精英的男人,在別的女人面前有多卑微。 本来吧,是打算让她见识章安仁的面目后,让她死心,然后好给自己当个全心全意小蜜的,可袁媛的做法確是出乎了黄昆的意外。 这小女人,看著像是一只隨时可擼的粘人蓝猫,可惹急眼了,她就是一头炸毛的狸花猫。 就在一家充满浪漫气息,灯光昏暗的高档西餐厅里。 章安仁正对著蒋南孙口若悬河呢,袁媛直接过去就是左右开弓几个大逼兜,响亮的啪啪声,让整个餐厅的人都转了过去,可见打的极重。 那打的章安仁是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坐对面的蒋南孙都被突如其来的事故嚇坏了。 可袁媛却是自信的对著蒋南孙,拿出了她的手机,调出两人的聊天记录。 此时无声胜有声。 蒋南孙看著那手机聊天记录,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尤其是那袁媛的眼神,看著她的样子,像极了再说她是一个小三的神情,这更是让蒋南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愤怒之余,拿起桌上的红酒就泼了章安仁个满头满脸,骂了一句人渣后,转身就走了。 捂著鼻子的章安仁还想追,確是被袁媛又是几个耳巴子打的当场蒙圈。 “袁媛,你疯啦,谁让你来魔都的,你哪来的钱啊!”章安仁眼见自己傍富婆的希望落空,也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衝著袁媛一顿嘶吼。 “你他妈的闭嘴,老娘今天要跟你好好的算算帐,给我坐下!”袁媛確是比他还凶,瞪著眼珠子,还不放过他,打开手机里的计算机,一顿算。 最后手机衝著章安仁一亮,拍著桌子喝道::“章安仁,你他妈的骗我的事情咱们另外说,这五年,我为了供你这个白眼狼读书,一共匯了十八万,现在连本带利,二十三万,你今天就还给我。” “多多多少?”章安仁满脸血,听到这话,脑子里就是一抽:“二十三万,袁媛你他妈的想钱想疯了吗你,那都是你自愿给我的!” 袁媛拿起红酒瓶,跳起来砰的一声砸在了章安仁的脑壳上:“自愿,我自愿尼玛幣,我超你妈的章安仁,亏你个王八蛋还是研究生呢,你他妈的骗我感情,还骗我钱,脚踏两条船的混蛋,现在居然说我心甘情愿给你钱。怎么滴!你庙里的菩萨啊,你能许愿还是怎么滴,我告诉你,你这是以谈恋爱的名义实行诈骗,你真当我白混的啊,你这钱不给我,我明天就去你学校拉横幅,我就不信,你还有脸在学校待下去。” 章安仁听到这话,那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也是没想到,这袁媛居然这么刚啊,这还真是倒了血霉了,她怎么会出现在魔都的呢? 这到底那个缺德鬼,给她告的密啊! 不远处,灯光昏暗中的黄昆,看戏,看的眼睛都直了啊。 这个袁媛还真是看不出来,居然这么勇猛,自己当时把她强睡了,她都没这么大反应。 这章安仁骗她钱,后果居然把她给黑化了,可见这章安仁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不多时,警察来了,饭店报的案,不过章安仁可不想闹警察局去啊。 万一通知了学校,那品学兼优温文尔雅的帽子可就戴不上了,他还想当大学老师呢。 现在也只能自己捂著头捂著鼻子,跟袁媛道歉,发誓一定短时间把钱给他还上。 袁媛得了保证后,也不跟他多纠缠,给他比了个中指后,这才离开。 可怜的章安仁,挨了打,要还钱不说,丟了人,还和刚答应做他女朋友的富二代蒋南孙吹了,气的他差点掀桌子。 《流金岁月》第85章对蒋南孙的围猎行动计划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朱锁锁看黄昆嘴角上扬,好像又在想什么坏事,不由好奇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倒霉鬼罢了,对了,明天不星期六吗,你的好闺蜜蒋南孙应该有空吧,约家里来吃个饭啊。” 突然听到黄昆提起蒋南孙,朱锁锁整个人立马警觉了起来,心里的警报声直响。 黄昆这个傢伙,是什么人,她还能不知道吗,就它这个姓,这个名,一看就不是好人。 朱锁锁一急,慌忙说道“老公,你就这么想见我的闺蜜啊,我跟你说嗷,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可不许打她主意好吗?” 听到朱锁锁的醋意,黄昆咧嘴一笑:“噢~不是说,好闺蜜要在一起一辈子吗?我把她收了,你们以后不就都能在一起了啊!” “呸呸呸,不许胡说。而且你想泡她,那是不可能的,她本身就是富二代,你以为她在意你的臭钱啊!” “臭钱?那这臭钱现在要行使它的权利了呢,宝贝,你做好今晚的节目单了吗?” 朱锁锁一听,眼睛就眯了起来,小嘴一翘:“节目单什么的,我早就瞭然於心了,只是老公,你能坚持到我把节目单都来一遍吗?” 感受著朱锁锁那尖长的指尖划过自己胸口的痒痒,黄昆咧嘴一笑,眼中露出野兽围猎时的眼神,低语威胁道:“妈的,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你今天就是钢筋混泥土,老子也给你凿个洞出来!” 朱锁锁哈哈一笑,起身就想著房间跑去,还不忘转身挑衅的对著黄昆勾勾手指头:“你~过来呀!” “超,你待会別哭!”黄昆一把撕了身上的睡衣,就冲了过去,士可杀不可辱,居然主动挑衅,那就別怪我上洲际核弹头飞弹轰炸你了。 天明。 黄昆一把將身上宛如一滩烂泥的朱锁锁扒拉到一边,抓了抓纷乱的头髮,来到浴房清理战场遗留的痕跡。 穿好衣服的黄昆来到客厅,拿起桌子上的和天下,打上火。 镜妖戴著万物生的bgm化形而出,躺在了黄昆怀里,一双慧眼看著黄昆问道:【夫君,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黄昆衝著天花板吐了一口烟,弹了弹菸灰:“有,我们该设计一下蒋南孙了。” 【噢,是她吗?夫君想怎么安排?】镜妖挥手间,大屏幕的电视机上,就显露出了蒋南孙的视频。 那蒋南孙一出场,就让人觉得这是个与眾不同的女孩,她有著一种非常高贵的气质,即便是剧情后,她假落魄了,身上显露出来的气质,也是那种不会让人轻视的那种气质。 黄昆看著视频里那紧身牛仔裤搭配白t的蒋南孙,就不由自主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涉的嘴唇。 这个女孩啊,看著就特別不像是凡间的人,她身上总是有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特別吸引人。 这大概就是她奶奶从小给她养出来的所谓命门贵气,当然你也可以说她那是优越感,一股不用为了三斗米折腰,养出来的天然优越感。 黄昆衝著电视屏幕,吐了一个烟圈,看著烟圈套住了蒋南孙的身形,咧嘴一笑:“我要让他家破產,我要让他爸,买什么股票,什么股票就大跌。” 【好,这没问题。】 “嗯,对了,他爸现在的债务是多少?” 【嗯……六千二百万,他家的古董黄金都已经被他偷偷变卖,现在的债务已经到达她们家的承受极限了,只是还没暴雷。】 “他家的老洋房值多少钱啊?” 【一个亿不到,按照现在的市场能卖八千万就算不错的了。】 六千多万,卖了房子,还能剩下两三千万,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罗永浩说,富人怎么可能会穷呢,家里的犄角旮旯里扫一扫,那也不是什么普通中產家庭能比的,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错,哪怕到了剧情最后,那蒋老太太身上不也还有几件值钱的古董玉器陪著吗? “再给他搞个四千万的债务吧!在他通讯录里找个他认为关係人脉最硬的,放出一条市场利好消息,然后註册一个借款平台,联繫他让他用老洋房抵押,借他四千万。” 【嗷~这样一来,他就以为能趁著所谓的利好消息大赚一笔了。夫君,你好坏呀!】 叼著烟的黄昆,一副大佬姿態,坐在沙发上,嘿的一笑,搞得跟自己真的很牛逼似的。 【不过,夫君,我有个更加直接的办法?】 “怎么说?” 【直接给他做几笔假借款不就好了,左右不过是在他的app和银行流水上,做几个数字而已,再给他的股票app上,做几百手亏损的记录,不就完美了吗?】 黄昆顿时一愣,暗骂谢福特,自己居然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镜妖这个办法牛逼啊。 有著银行真实的流水,又有借款平台他真实的借款流程,再讲证据的现实面前,他不还钱都不行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做好以后,就把他入不敷出,財务赤字的消息弹给他的那些借款人!”黄昆仿佛已经看到了蒋家老洋房里,站满了债主气急败坏的画面。 反正那也是早晚的事,自己让他提前走投无路也好。 对了,他那个老婆最不是东西了,也必须教训一下。 原著中,这妇女自从嫁给蒋家后,一天班都没上过,天天锦衣玉食的供著,可还对蒋家充满了抱怨,天天的往外面逃,在外面打麻將,跳舞,过著贵妇人的生活,连婆婆都不知道孝顺,这哪里时儿媳妇啊。 结果还埋怨蒋家对她不好,蒋鹏飞一死,居然就丟下了老太婆,独自跑到了国外去和男人勾勾搭搭,把巨额债务全丟给了女儿和一个老太太,那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这种女人,不整她整谁,还有她那个姐妹,蒋南孙的姨妈戴茜,天天没事就在背后当搅屎棍,也不是个好鸟。 她既然自詡为什么精英吗,说什么外国的月亮圆吗?那就让她死外面好了。 黄昆对著镜妖老婆,一顿比比划划,终於是定下了对蒋南孙的围猎,就是要搞得她走投无路,靠山山倒,靠水水枯,想找工作都找不到的地步。 到时候,自己只要出马,她还不到自己的碗里来才怪呢。 《流金岁月》第86章 蒋家倒大霉了 蒋家。 还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的蒋鹏飞,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刷著手机,看著各种新闻,想要从中找出股市利好的消息来。 就在此时,大门铃声叮咚叮咚的就被急切的摁响,这声音听著很急迫,让人很不喜。 保姆赶紧去开门,就见门外站著几个五大三粗,留著小鬍子,挺著大肚子,戴著金项炼,一脸微笑的男人。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蒋鹏飞的家吗?”这明明是一个社会人,却保持著和顏悦色的笑容,对开门的保姆和善的问道。 “是,请问你们是???” “噢,我们是致富贷公司的,蒋鹏飞先生在我们公司有一笔贷款到期了,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我们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借款?这……你们稍等?”这事保姆可做不了主,转头看向客厅內,此时蒋鹏飞一脑袋的问號? 致富贷,我有跟他们借款吗? 好像没有吧? 又好像有,蒋鹏飞这几年实在借的太多了,有些根本没有在本子上记录,脑子里也一下子记不起来。 看了看那边神情担忧的母亲,蒋鹏飞站起来宽慰道:“妈,没事,你別担心,我这就去打发了他们。” “嗯~你赶紧打发了,我不喜欢家里吵吵闹闹的。”蒋母年纪大了,也不想参合太多事,再说了,借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家里有店铺,有古董,黄金隨便拿出去一卖也能把什么债务给消了。 蒋鹏飞来到门外,看著几个陌生人,这几个傢伙虽然说话和气,可那眉宇间透露出来的可不是好人的神情啊。 指不定明天就拿大喇叭过来堵著门喊了,蒋鹏飞支开了保姆,关上了房门,这才拉著几人到了院子里,问道:“几位,我不记得我在你们这什么致富贷有欠款啊!” “呵~蒋先生,您看下这个人是不是您。”领头的中年大汉,並没有著急,而是从背后助手那拿来了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个页面。 里面正是蒋鹏飞的借款过程,那视频中,举著身份证,说自愿网络借款的人,正是蒋鹏飞,背景居然还是在自己家院子里。 这…… 蒋鹏飞第一时间就確认,自己並没有在这家平台借过款,因为自己从来不会在自己家拍这种视频。 “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这笔借款不是我的,你们可能被诈骗了。” “呵~蒋先生不认也没关係的,我们平台是正规平台,我们过来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如果你拒不还款,我们是能提起诉讼的。”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们真是莫名其妙,爱上哪干上哪告去,滚!” 法治社会,上门討债也得和和气气的,谁要是大喊大叫,那叫警察是一叫一个准,蒋鹏飞才不怕他们呢,再说了,这钱又不是自己借的,怕个毛线啊。 几人看著蒋鹏飞进门,砰的一声关上门,脸上无喜无悲,带人来不是来威胁的,是怕有些借款人激动,他们已经尽过了告知义务,现在走法律程序就好了。 几人走后,不过一会,又来了几辆车,叮咚叮咚的摁响了蒋家的门。 还是同样的事,全是莫名其妙的网络贷款,少的几十万,多的几百万,搞得蒋鹏飞自己都怀疑自己借款了。 本来以为骂走了几波人后,下午,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大堆的真债主,好傢伙六十多人,把小院子堵的结结实实,对著蒋鹏飞就开始拉拉扯扯。 “蒋鹏飞,今天这个钱,你不还,也得还。” “不是,赵老弟,我们这不是说好借半年,利息三分吗?你这时间还没到呢,你怎么就来要债了呢,还搞到了家里来。” “你少废话,谁都知道,你现在入不敷出,借无可借了,我这要不来要钱,我这钱岂不是打水漂了啊!” “蒋鹏飞,你別装了,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劝你今天给我把钱还了,要不然我……我就住你家不走了。” “哎哟,三弟啊,你你怎么也来落井下石啊,咱们可是堂兄弟啊!” “今天就是亲爹也不好使,再说了,我们都出四服了,说什么堂兄弟啊,我跟你说。我的钱那也不是大风颳来的,那都是我起早贪黑开店赚来的,你害別人,你不能害我啊,我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蒋鹏飞一个头两个大,对著这老弟好言说道:“不是,你这欠款不是还有两个月的吗,我这股票最近大涨,我要是把钱提出来,我我我岂不是亏死了啊!” “妈的,少废话,快还钱!” “对,踏马的还钱,老子今天可是请假过来的,你还得付我一天的工钱!” “哎~蒋鹏飞,他们的欠款没到期,可我的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啊,他们的你还不还不要紧,我的十二万块钱,你总得给我吧!”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蒋鹏飞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看了看附近一堆邻居探头探脑的,蒋鹏飞直感觉脸上烫的慌,可这些人又不能带进家门啊,老娘还在里面呢,一把年纪了,可不能让她老人家操心吧! 可债主远不止这些,后面还陆陆续续的赶过来不少人,情绪激动的已经给了蒋鹏飞几个巴掌了。 还是家里保姆看不过去,跟老太太请示了一下,报了警,所有人才拉著蒋鹏飞去了治安所调解室里討论还款的事,要不然这群急於要钱的债主,指不定就真的要群殴蒋鹏飞了。 昨天还一团和气的蒋家,今天突然间就变得愁云遍布,老太太气的一晚上睡不著,第二天就伤心的住进了医院里,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哎哟哟的叫唤。 学校里的蒋南孙听闻母亲的哭诉,顿时也是慌了神,赶紧的请了假,跑到了医院。 “什么!这……,我爸他失踪了?”当听完老娘的话,蒋南孙脑瓜子嗡嗡的,呆立当场。 原来,这蒋鹏飞,昨晚上出了治安所后,人就没回家,电话关机,v信不回,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嘛去了。 现在,一大堆的债主老爷堵在家门口,老太太还住了院,家里一大一小。 大的妈妈,一辈子只顾著享受精致的太太生活了,啥事都没操过心,她哪里有什么主意啊,只会坐在那里自怨自艾说什么当初就不该嫁给蒋家这个大坑云云,可实际上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蒋南孙一个头两个大,她能有啥经歷啊,还是个没有经歷过社会毒打的象牙塔女学生而已,遇到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最近学校里有人传她抢人男朋友的破事而已。 最后还是担忧拿不到工资,却又心地善良的保姆出来顶事,把老太太安排妥当,劝退了各位债主。 《流金岁月》第87章別自视甚高,你只是我养的宠物罢了! 这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外面阴雨绵绵,淅淅沥沥浇灌的整个城市湿漉漉的。 朱锁锁今天特別的殷勤,特意的约了不远处小区的袁媛来到这边,一起烛光晚餐。 一起对付黄昆,让他解锁二凤戏双珠的大戏。 搞得黄昆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乐在其中。 也不知道朱锁锁是怎么说服袁媛的,想必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之前她们可都是坚决反对这种荒唐事的呢。 一场大战,酣畅淋漓,决战至下半夜,这才停歇。 待二女睡熟,黄昆这才脚步微虚,下了这场战役,来到客厅之中。 这没两把刷子,还真对付不了两个女人,看看那些小片片里开火车的场景就知道,女人这块地要真认真起来,你十几头老水牛来了也得歇菜。 房间內的朱锁锁其实累的不行,感受到黄昆又跑出去熬夜了,嘆息了一口气,还是挣扎著起身,洗了个澡来到客厅里。 看著黄昆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刷著平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后,这才走了过去。 “老公~!”朱锁锁从座椅后,抱住了黄昆,亲腻的亲了一口黄昆,弱弱的呼唤了一声,很是温柔体贴的模样。 “嗯,说吧,你今天一改常態,到底要做什么?”黄昆伸出手,向著歪在自己脖子边的朱锁锁脑袋摸去。 这女人突然来这么一手,想干嘛黄昆心里很清楚,不就是为了给破產的蒋南孙找钱吗? 朱锁锁嘿嘿一笑,转身来到了黄昆的怀里,撒娇道:“老公,那个你能借我一个亿吗?” 好傢伙,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你这洞可真值钱。 看样子,这是把蒋家所有的债务都转移给了自己啊。 “要不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黄昆皱著眉头,一把抱开朱锁锁,起身换了个位置,双目眯著看向她。 跟个神经病似的,脑子秀逗了,一个亿就是换成黄金堆起来,让你搬,你搬的动吗你,张嘴就来,真当钱很好赚啊。 听到黄昆如此绝情的话,朱锁锁脸色不由一白,赶紧跑了过来,趴在黄昆大腿上,委屈道:“老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就是蒋南孙家破產了,欠了一个多亿,我我想帮帮她。” “所以你就把我当傻子,今天这个朋友一个亿,明天那个朋友一个亿,妈的把我当冤大头啦,还是想把我也搞破產,然后就可以趾高气昂的拉著別的男人,高傲的对著在街边乞討的我,冷嘲热讽,骂我煞笔是吗?你好深的心机啊,朱锁锁,真是想不到,你这都能干的出来。” 臥超~! 朱锁锁顿时傻眼,自己是幻想过哪天翻身当主人,可……那都只是想想而已啊,从来没想过离开你啊! 自从跟了黄昆那过的可比什么千金大小姐,阔太太还要爽,这才半年不到呢,就花了他两千多万,况且黄昆还给她制定了当明星这样的人生计划。 我朱锁锁又不是什么木头人,在这点点滴滴里,早就把心和身体都给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 朱锁锁心惊胆战的跪在黄昆面前赌咒发誓:“老公,你真的误会我了啊,我我真没有,我发誓,我以后只会做你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无论你以后贫穷也好,富贵也好,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的永远跟著你的。” “发誓,真是搞笑。”黄昆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嗤笑一声,掏出烟点上,又继续说道:“行啊,不就一个亿吗?没问题,你让蒋南孙以后做我的女人,这钱我就借给她,什么时候还清了,她就什么时候自由,利息就当是我给她的包养费了,你看怎么样!” 两千多年前,圣人孔子他老人家就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又有古人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女人心。 多少男人被女人伤的体无完肤家破人亡的,就连戚继光那样流传千古的大將,到了最后不也被老婆席捲了財產,差点饿死吗。 前车之鑑后世之师,只有傻子才信女人的话呢。 更何况,蒋家,是我要让他破產的,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搞到蒋南孙吗。 现在啥味都没闻到,你就让我掏一个亿,什么玩意啊,想赚钱,那你卖切糕去吧你,卖个三年五载的你就是全球首富。 朱锁锁听了黄昆的话,顿时呆立,不知所措,本来以为自己和他是有感情的,凭藉自己的殷勤,他最少也能借个一两千万,毕竟平时这傢伙给自己买东西那是从来没小气过。 “老公……”朱锁锁还想要说什么,想要爭取一下。 黄昆確是掐灭了菸头,推开朱锁锁:“別给我哭哭啼啼的,一个亿放银行里,每个月多少利息知道吗?民办的银行能给到百分之三的利息,如果买理財產品,一年躺著也能赚四五百万,我开价这么高,她就是钻石做的也够包她了吧!知道现在一个粉嫩嫩的大一校花什么价吗你。还有啊,以后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买你要的是开心,不是给我增添烦恼的,你要自己摆清自己的位置,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明白吗!” 黄昆说完,就回了房间,懒得再搭理朱锁锁,搂著袁媛睡觉去了。 朱锁锁瘫在地毯上,处在昏黄的灯光之中,眼神空洞,抱著膝盖许久,想著银行里自己的二十万块钱,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把黄昆给自己的奢侈品都拿去二手回收店,会怎么样? 朱锁锁用屁股想也知道,黄昆肯定会生气,因为那是他用来装点自己的工具,是他带著自己出门时,向別人证明他实力的工具。 朱锁锁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被他养著的猫狗而已。 想到这个,朱锁锁抱著膝盖,就坐在地毯上,咬著膝盖呜呜的流起了眼泪。 女人,总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於男人来说,穷的时候才会跟你讲真爱,富有时才找上门的女人,那都只是宠物罢了,根本不会把你当成同等地位的人。 坐享其成,你还想分財產,你做什么美梦啊你。 《流金岁月》第88章 蒋南孙,快到碗里来。 深夜。 魔都的灯火依然璀璨。 医院住院楼,病房之中,此时已经灭灯。 黑暗里,满脸忧愁的蒋南孙握著电话,坐在陪护床边,她似乎还没有从富有到贫穷的观念中转变过来。 给老太太开的居然是单间,姨妈戴茜已经联繫过了。 戴茜除了对她爸蒋鹏飞一阵冷嘲热讽外,也只是打了五万块钱过来,算是对亲戚的帮助。 可这种单间病房,五万块又能有什么屁用呢,更何况父亲的亿万债务,更是杯水车薪。 卖掉家里的老宅,这事已经提上了日程,只是能拿出近亿资產的富豪哪里这么好找啊,中介也只是说儘快帮忙寻找。 就在蒋南孙抹了抹眼泪,准备休息时,电话响了,蒋南孙生怕吵醒了奶奶,赶紧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 这电话,居然时自己那个惹了祸,就失踪的老爸打过来的。 “爸!你终於来电话了,你跑哪里去了啊!”蒋南孙一边样外走,一边焦急的轻声呼唤了一句。 电话那边比较吵杂,嗡鸣声不断,似乎是在什么厂房里一般,听不真切。 “喂,南孙,我是……我是爸爸呀,快救我,快来救我啊,我我我被债主绑架了啊!”蒋鹏飞哭腔著说道,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嚇,兴许还挨了打。 “啊~”蒋南孙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询问道:“爸,你没事吧!我我……要不我们报警吧!” 蒋南孙刚说完这句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的哀嚎声,显然是蒋鹏飞挨了一顿毒打。 “爸~爸,你没事吧,他们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啊爸!”蒋南孙嚇得手脚冰凉浑身颤抖,焦急的对著手机叫唤。 “妈的,给我老实点,超!”电话外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声音,显然是那些坏人。 不过一会,蒋鹏飞这才喘著粗气对著电话说道:“南孙,你听我说,你千万別別报警,他们会打死我的。” “可可是,爸,那……那我该怎么办呀!” “你你帮我借五百万,你那个姐妹朱锁锁,不是找了一个富二代吗?你跟她关係那么好,我们家对她也一直当女儿似的,你跟她借,她一定会帮你的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爸~我……朱锁锁她是找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可……可是你这可是五百万啊,你让她怎么开口跟她男朋友说啊!” “南孙,你一定要救救爸爸啊,你求求她,他们说,明天早上前不见到钱,就……就打死我,然后就去找你啊!” 蒋南孙脑壳子嗡嗡的,一个小女生,见过最坏的男人,不过就是搞大了別人肚子不负责的渣男而已,哪里能想到这电影里才有的绑架逼债手段,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啊。 可现在也只能硬著头皮去做了,对面显然不会让蒋鹏飞多聊,反正也已经说明了要害,一阵的威胁过后,电话就被强硬的掛断了。 …… 此时,黄家,客厅內。 朱锁锁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毕竟好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而且一开始,黄昆不就明確和自己说清楚了吗? 只是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天真的以为通过这些日子的陪伴,自己在黄昆的心里是个人物了。 就在朱锁锁准备去洗把脸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蒋南孙打过来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蒋南孙一开口就是哭腔著说道:“锁锁,我我我爸,他被债主抓走了,说如果明天早上前,不能拿出五百万,他们……他们就杀人,然后抓我去抵债还钱。” “……”朱锁锁也是一愣啊,这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事发生:“南孙,你你你別急,我我会想办法的,我这还有二十万,你先拿著,我……我这就去找我男朋友。” 说著,朱锁锁掛了电话,赶紧给蒋南孙打去了自己所有的存款,那可都是黄昆每个月一號给她打的钱啊,自己用了一些,现在也只剩下这么多了。 回到房间,朱锁锁看著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搂著袁媛睡觉的黄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吵醒了黄昆,他会真的把自己赶出去。 可为了好姐妹,朱锁锁还是咬咬牙走了过去。 来到床边,朱锁锁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黄昆。 黄昆其实只是闭著眼睛在系统里,查看自己的个人资料,对於朱锁锁和蒋南孙之间的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朱锁锁一推,黄昆就睁开了眼睛,转身看向朱锁锁:“干嘛?” 朱锁锁蹲下,小声的说道:“老公,你別生气了,好吗?” “有事说事,別磨磨唧唧的。”黄昆討厌这种扭扭捏捏,直接了当的说道。 “那个……那个蒋南孙她爸被高利贷的抓走了,说是明天早上前不把五百万给他们,他们就要了他的命……” “人死债消啊,而且还能告他们,说不定还能赔笔钱呢,多划算的买卖,干嘛不干。” “……”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朱锁锁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黄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老公,既然你想睡蒋南孙,那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四十五分钟后。 人命医院,住院楼。 衣冠禽兽黄昆,瀟洒的从电梯房里出来,上下打量著电梯门口,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蒋南孙。 刘湿湿被广泛认为是娱乐圈的顏值扛把子,她的美是耐看型的,温婉大方,气质出眾,具有独特的魅力,能让人眼前一亮,被誉为“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女神。 但也有部分网友认为,刘湿湿的顏值一般,脸上不掛肉,颧骨突出,甚至有人觉得她像姨。 她的顏值评价存在较大差异,但总体上她仍被认为是具有独特魅力和高顏值的女演员。 每个人眼里,对美的要求其实都不一样的,不过在黄昆看来,刘湿湿是美的,至於什么女神不女神的……那倒是另外一说了。 都他妈的两只眼睛一张嘴,哪来个鸟女神,关了灯我还说她没肉呢,男人嘛,心大点,要百花齐放,死盯著一个款式的,那生活多单调啊。 尤其是有钱了之后,那对美的要求自然更是要更加宽广。 “你就是蒋南孙?” 蒋南孙看著黄昆,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朱锁锁嘴里的那个神秘男朋友呢? “是,黄先生,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行啦,这里是医院,我看到对面有家西餐厅还开著,我们去那里聊吧!” 《流金岁月》第89章不就一个亿吗,小意思 医院对面。 24小时营业的西餐厅內。 此时虽是深夜,但依然有著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这里不仅是吃饭的地方,也是喝咖啡畅聊的地方。 隔壁就是几家宾馆,时常有病人的家属在这里出入。 黄昆翘著二郎腿,看著外面的街景,都两点多了,街道上依然是车流不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什么? 蒋南孙心情坎坷的坐在对面,社会阅歷尚浅的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借钱的事。 仿佛这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犹犹豫豫、磨磨唧唧。 黄昆嘆了一口气说道:“你家完了!一个多亿的债务,清空你们家所有的资產都不够,哪怕卖了那套老洋房,剩下的债务,你这辈子都没法翻身,利息就能压死你,如果债主三天两头的跑你上班的地方闹腾,你也根本不能安心工作,没有老板会喜欢一个满身麻烦的员工,除非你跑到外国不在回来,不过……移民,你这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可能还办理不了移民,人家不会要你的。” 黄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感觉还是太苦了,又加了一包糖。 蒋南孙捏紧了拳头,太过用力,捏的指节都有些发白,黄昆的话是现实,可她並没有脱离幻想,总觉得社会很好混,在她眼里,凭藉她的知识和热血,区区两三千万根本不在话下。 也许是这些年从来没有为钱愁过的原因,让她以为钱很好赚吧。 “黄先生,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女生,所以看不起我。” “呵~当然不是,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了,你看那边,就是那个穿著衬衫的年轻人,他是去年重点大学研究生毕业,现在的工资是两万五,可现在还在那忙工作,就连网络还要蹭这餐厅的,可见他住的地方应该是比较远的廉价出租屋,你猜他存下一千万,需要多久,你又有什么样的核心竞爭力呢,你难道比他还能拼命工作吗?他在年轻人里面,算是精英阶层了吧。” 蒋南孙沿著黄昆的目光看去,那里正有个满脸汗油,脸皮发青的年轻人,正在那对著笔记本电脑噼啪作响。 她没有问黄昆怎么知道他情况的,但看到他在这个点,居然还在工作的模样,心里就不由的一揪。 “那个……他或许今天赶项目呢,平时也许並没有这么忙!” “不……他从工作开始,每天的睡眠时间就一直不足四个小时,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问他,看看我有没有说错,他叫黄晓鸣,是个抱著幻想来魔都打拼的外地人。” 蒋南孙没有去问:“黄先生,你……你能借我钱吗?或者你要怎么才肯借我钱。” “哼~蒋南孙,你要知道一点,借钱和吃屎虽然不是同一件事,但难度是一样的,你家老洋房,我也可以买下来,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大概也只能卖七千万,並且还有下滑的趋势。” “不……不可能,我那套老洋房,三层带阁楼还有前后花园,位置属於市中心,前年瘟疫结束的时候,还有卖九千万的呢?” “呵~你以为我在趁火打劫吗?你不是已经掛在中介了吗?你要不要问问他们能不能找到买家,而且你猜两个点的中介费是谁出,况且这两年大部分富豪都已经瘦身了,谁会拿出这么大一笔流动资金来买老洋房,那可是七千多万,你以为是什么?你不会以为那些现金流大老板,真的有这么多钱放在银行里吃灰吧,中介想卖出去,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怎么可能卖的出去!” “那……那怎么办呀,我爸他……” “你家老房子我买了,房產证过户,钱就到你帐上,介於你今晚的困局,我看在朱锁锁的份上,可以先付你五百万的定金,解你们家的燃眉之急,如何?” 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老爸还身处危险之中呢,蒋南孙咬咬牙,点了点头。 虽然失去了从小长大的房子,但能救老爸,就已经很开心了。 黄昆抬抬手,不远处一张桌子上,站起来一个中年妇女,那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兼总经理王姐。 “老板,我年纪上来了,以后这种大半夜的,能不能別为难我啊!” “呵,今晚特殊情况,急著救人呢?”黄昆一笑,接过她手上的合同,递给了蒋南孙:“你看看吧,让你奶奶签个字,她是房主。王姐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哈。” “哎~不必了,我这天天请客吃饭的,都怕了,老板要是能多写几个剧本给我,那就最好了?”王姐摆摆手,显然对於吃饭喝酒这种应酬是真的怕了,不过对於这个年轻老板,她是真佩服,那两个剧本,她看了好几遍,按照她的经验分析,都有火的可能。 蒋南孙没有看合同,而是期盼的看著黄昆,这离天亮可没多久了啊,还是赶紧打钱才是重点。 黄昆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道:“王姐,剧本的事,我回头就写,我们今晚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行,那老板祝你今晚过得开心。”王姐给了一个中年人都懂的眼神,还特意看了一眼蒋南孙。 搞得蒋南孙脸色一红,啥意思,她能不懂吗?有心想解释一下,可又怕越描越黑,想想还是算了。 看著离开的王姐,蒋南孙赶紧对黄昆问道:“黄先生那……” “你的银行卡可以转五百万吗?走啦,我们去救你爸於水火之中。”黄昆一把搂住蒋南孙的肩膀,就向著外面走去。 蒋南孙想挣扎,可还是忍了下来,捏著小拳头,愤愤的露出不高兴的脸色,心中暗骂朱锁锁真是瞎了眼,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好色之徒,居然连自己的便宜都要占。 不是她不想拒绝啊,是因为现在需要他救老爸啊。 来到车上,蒋南孙好奇问道:“黄先生,那个你知道我爸在哪里吗?” “知道,这个世界,我想知道谁,谁就跑不了,除非他不上网,你爸被他们关在一辆冰柜车里,一直在高架桥上开著,你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钱已经借到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好!”蒋南孙现在没有任何的主意,黄昆就是她现在的主心骨。 蒋南孙赶紧拿出手机,打了过去。 《流金岁月》第90章 出来混的,都没礼貌 徐家会公园外街道上。 林荫森森,黄昆靠著车子,手里夹著烟,百无聊赖的享受者寧静的夜晚。 车內副驾驶位上,蒋南孙头髮杂乱,脸色难看,神情沮丧,眼眶里泪光闪动,双手护著胸,拉著破裂的衣服,嚶嚶哭唧著。 副驾驶外的地面上,还丟著几团用过的纸巾,湿噠噠的痕跡里,还掺杂著几抹红色。 很显然,刚刚在这副驾驶上,发生了一件关於几个亿的项目交涉,谈判过程还相当的激烈,估计是让少女变妇女的大项目。 蒋南孙咬著下嘴唇,恨恨的看了一眼靠在车头前,那道忽明忽暗的高大身影,眼中闪动著复杂的神色,隱隱有我见犹怜之色。 做他的女人吗? 朱锁锁要是知道了,那我们的姐妹是不是就没得做了,他会对我好吗? 为了两千万的债务,我这么做值得吗? 蒋南孙脑子里一片混乱,从小到大所学的道德和价值观都似乎在折磨她,摧残她,让她心里充满了煎熬。 两千万啊,或许我这辈子真的可能还不起吧!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公路的不远处一辆冰柜车,开著昏黄的卤素灯,缓缓的驶来。 冰柜车副驾驶位上,一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拿著手机看了看,开口说道:“是这里了,应该是前面那辆a8,老鱉,你先下去盘盘道,看看附近有没有警察之类的,老林我们开车走,绕一圈看看再说。” “好的,老大!”旁边的老鱉摸了摸下巴,衝著窗外吐了一口痰,回应道。 哪知,话刚出口呢,脑瓜子就被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还挺重。 挨打的老鱉眼神一眯,目露凶光:“老大,你打我是啥意思?” “妈的,老鱉,你是不是傻,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总经理,什么年代了,还叫老大,出来混能不能有点脑子,想吃牢饭啊你。” 老鱉真想打回去,想想还是算了,这窝囊钱赚的,还真他娘憋屈。 话说你这都绑票要债了,你……难道不犯法吗? 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打人逼债,你这最少也三年起步了吧?还他妈的总经理,我呸!流氓就流氓唄,换个称呼难道警察就不抓你了吗? 老鱉心里嘟嘟囔囔的下车,鬆了松领带,心里又是一阵吐槽,做流氓都要穿西装,改行卖保险算了,做什么流氓啊,妈的! 老鱉下车,看著远去的冰柜车,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 这年头流氓不好当啊,以前的老哥们很多都改行了,不是去做管哥欺负小摊小贩去了,就是改头换面搞物业公司去了。 a8车旁,黄昆看著从旁边开过的冰柜车,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操作,眉头不禁皱了皱,弹飞了菸头,敲了敲车子引擎盖。 “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们什么意思,来了又走了,是让我们跟上吗?” “啊~”蒋南孙还沉浸在自我矛盾中呢,突然被黄昆这么一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这才赶紧拿起电话,嘀嘀咕咕几句后,掛了电话对黄昆说道:“那个……他们说,让我们等著。” “嗯~,你別那个那个的,刚刚叫老公,不是叫的挺好的吗?要叫老公知道吗?” 蒋南孙白了一眼黄昆,没有搭话,嘴里嘟嘟囔囔的表达著自己的不愤和不满。 老公你个屁老公,刚刚我那是被你逼的好吗? 不叫你就要强开后门,我能不怕吗? 整个大混蛋,大坏蛋,坏到头了,有了朱锁锁,还要对我做这种事,简直人渣本渣。 不远处,下车的老鱉,拿著手电筒,对著停在周围的车辆检查了一下,又在草丛这些地方照了照,这才拿出手机给冰柜车发去了消息。 冰柜车开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转了个头,又回到了刚刚的地方。 冰柜车副驾驶,老大下车,吸了吸鼻子,哈~呸的吐了一口浓痰,这才摸著口袋,拿出了一包烟,弹出一根来到黄昆身边。:“兄弟,果然守信,没有带人来,那给钱吧!” 黄昆没有接烟,掏出一把和天下,一点面子都没给,自顾自的点上一根,他那三十来块的烟,抽著怕辣喉咙。 老鱉和开车的看黄昆这么囂张,就想动手,纷纷拔出匕首来:“小子,开个a8,你很神气啊你!” 老大,赶紧拦住,怒斥两人:“妈了个比,你们想干嘛,这可是我们的財神爷,谁敢动他,都给我滚回去。” 黄昆静静的看著他们表演,不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吗,老子混社会的时间可不短:“我不是来跟你们吃饭聊天的,一手人一手钱,人呢?” “哎…老板…你放心,人很好,就在后面车厢狗笼里,几个兄弟看著呢,只要你证明了实力,那人,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我们是求財,不是杀人放火的悍匪。” “呵~可……我是啊!”黄昆一笑,生死难料,这什么老大,就感觉脖子一疼,嘁哩喀喳一声,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隨即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站在冰柜车旁的两人,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呢,同样也是感觉脖子一疼,来了一个360度大旋转,就瘫在了地上,瞪起了一双死鱼眼。 车內,蒋南孙看到这场景,赶紧捂住了嘴巴,眼神中露出了惶恐。 黄昆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对著蒋南孙拋了一个媚眼,这才开始行动,转头手指一勾。 那老大的尸体就刷的一声无风自动,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拖行著一般。 “一群乐色,你说你问谁要钱不好,你偏找上我,不知道我视金钱如粪土吗?粪土怎么可以给人,我踏马的是农民户口,粪土关乎明年收成,你问我要粪土不就是想让我明年减產吗?让我减產不就是逼我上绝路吗?知不知道这个天下是农民打下来的,惹我你们可就真惹错人了!” 黄昆一步步的走去,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囉嗦,又似乎在缓解心里的压力。 老大三人的尸体,被念力拉扯著到了冰柜车后门。 黄昆敲了敲门,阳光开朗的询问道:“嘿,有人在家吗?社区送温暖的。” 车厢內,四人面面相覷,这老大是谈妥了吗? 门边之人,和眾人点了点头,打开了门,哪知,刚打开门呢,就被三道人影,撞的摔倒在了地上。 黄昆隨即飘进车內,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看了看几人,咧嘴说道:“乖,放心,不疼的,下辈子记得要好好做人,听到了吗。” 几人齐齐的脑袋旋转了一圈,就躺在了地上,似乎对这个陌生人的提议,非常不赞同,只是他们又不提出反对意见,这让黄昆不禁摇了摇头,暗骂了一句:果然出来混的,都没礼貌。 《流金岁月》第91章 三號穿越诡异民国 催债的死了,那帐就没人收了。 这钱不就省下了吗? 省下就是赚到,如果把几个小混混的命能值五百万的消息放出去,估计这个世界的小混混都得改邪归正了。 一晚上赚了五百万,黄昆很是高兴,小混混尸体上,几团白光,黄昆也没有兴趣。 狗笼內,蒋鹏飞光著身子蜷缩在里面,被打的已经晕厥过去。 嗯……屁股后面那是什么?黑不溜秋的……。 黄昆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那是橡胶棍吗? 这帮混混挺会玩啊,居然把橡胶棍给玩出了新花样,居然有当肛肠科医生的潜质,蒋鹏飞以后肯定没有了便秘的担忧。 黄昆皱著眉头,很是嫌弃的打开了门,用念力包裹著蒋鹏飞下了车,顺便把那根橡胶棍给拔了出来,丟在了车厢里。 a8车內,蒋南孙看著黄昆身边还飞著一道人影,赶紧下车,看那漂浮在空中的人真的是父亲,顿时急得就要哭出来了都。 都来不及感嘆黄昆的神奇,就要嘰嘰喳喳。 黄昆挥了挥手:“別吵,你去开车,你爸的伤我会治好的,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明白吗?” “啊~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蒋南孙现在有点怕黄昆,那几个混混脖子无缘无故的就扭动了一圈,那多嚇人啊,她可不想脖子也变成麻花。 黄觉把蒋鹏飞扔进了后备箱里,给了几道治疗术,恢復了他的伤势,拍了拍车身:“南孙,你回去吧,我这里还要处理一下。” 处理冰柜车和几具尸体其实很简单,直接扔回自己家那边就好了。 尸体嘛?就扬了骨灰餵鱼,他们吃了一辈子生猛海鲜,死后餵回去,也算是为他们削了一份罪孽。 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恭喜宿主,惩奸除恶,斩杀三名低价怪,获得经验值35x4,共计获得140点经验值。】 【您当前等级:12级。经验值:6000/150点。】 叮! 【恭喜宿主猛攻流金岁月两位女主,获得技能加精一次。】 黄昆一乐,这都有奖励吗:“给我加精火鸟术。” 叮! 【火鸟术加精以完成,恭喜玩家掌握火凤术。】 火凤术,就是鸟大了一点,好看了一点,带几条尾巴,还能控制著飞久一点。 【夫君,你还要待在这个世界吗?】 “待著吧!我想看看三號他们还想搞什么鬼。”张狂这还想著把朱锁锁几人给培养成明星呢。 人家在以前的世界,本来就是明星,这培养起来,肯定是很容易才对。 说到三號。 三號回了家后,確实是办了大事。 这傢伙也没太傻,没有眾目睽睽之下飞在天上装(黄.神之使者.尼古拉斯.正道之光)的逼。 而是很猥琐的,晚上悄悄飞刀潜入鞋厂上空,凭藉著念力,流著鼻血把整个厂房给摔了个底朝天,压死了里面正在加班的四百多人。 完事了还没解气,放了一把火后,又跑去了那几个熊过吴丽娟的厂领导家,把他们全家都拧成了麻花。 后果相当严重,本来黄昆之前就搞过一次悬案了,到现在都没有头绪,现在又来一次。 县里的上层领导都换了两批了,就连市治安局的老大都提前退休了。 这案子一出,层层施压之下,新任的官员们连县里基本情况都没掌握呢,就又背上了这么一口大锅。 新来的专案组专家和精兵强將们,一个个都熬成了黑眼圈,也没找到嫌疑人。 把这事定性为天灾吧,上面又不认。 说是个人干的吧,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几个车间,一栋办公楼给砸的稀巴烂啊。 有这能耐,干拆迁队不赚死了啊,这明显就是超自然事件嘛。 报了心中深仇大恨的穷逼三號,那叫一个得意,准备今晚就去新世界闯荡一下。 二號三號两个傢伙也是聪明,居然想到了去找盟友,翻出了初中毕业以前的几张照片,准备去找个四號去。 结果发现……他们居然去不了。 他们也搞不懂,为什么去不了,明明那个一號都可以啊,怎么他们就去不了啊。 “二號,你说,这一號的系统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啊,凭什么他能回到过去,我们不能啊?”三號坐在床上,嘴里叼著一根烟,很是鬱闷的看著手里的相册。 二號在系统里查了查,但没找到原因,猜测著说道:“可能因为他是一號吧,第一个吃螃蟹的,可能有所优待也正常吧!” 远在魔都的黄昆感受到多出来的共享记忆,哈哈一笑,你要能找到原因就有鬼了,你这系统都只是镜妖的分支而已,给你们什么待遇,那都我说了算呢。 “算了,找找看,有什么世界可以让我们变强吧?”三號吐出了菸头,念力一动,菸头被两道念力磨的粉碎,飘落在地上。 “英叔的殭尸世界怎么样?你看这石坚的闪电奔雷拳,多爽。”二號打开了一道光幕,將石坚和九叔大战的场面放出来。 那石坚,双手托雷,周身雷霆闪烁,鬚髮皆张,宛如神明降世一般。 三號果断同意,英叔的电影谁都看过,小时候还幻像过做他的徒弟呢,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当然要过去。 至於里面的妖魔鬼怪,现在有念力加持,那怕个屁啊,殭尸来了,直接带著它飞小日子那边,让它抗日说不定还能成为功德加身直接成僵神呢。 两人一通商议,三號去地下室取了几块金砖,准备用作拜师礼和开销,二號打开了传送门,两人就消失在了流金岁月的家里。 话说……三號居然都不知道和吴丽娟商量一下的吗?就这么走了。 黄昆看著他们消失,嘴角不由的上扬,我有强者之心,可以共享同人的一切,他们去拼命,我泡泡妞,抽抽菸,喝喝酒就把好事全给占了,多好。 “宝贝,给他们传一道系统提示,就说不走完所有民国港诡剧情,不能使用传送功能。” 镜妖一听,沉默了两秒,这才揶揄道:“夫君,你好坏呀,走完所有民国诡异的剧情,那估计要走完整个民国了呢!” “嘿嘿,必须的,也不知道三號回来后,看到自己外孙女都嫁人了,会是什么表情。”黄昆咧嘴一笑。 “夫君,他们说不定都活不到大结局呢?” 黄昆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像他们那么过度使用念力,鬼知道能活多少岁。 另外这念力能不能对付鬼怪还两说呢,搞不好哪天出门吃碗餛飩,就是妖怪给他们下的毒都有可能。 《流金岁月》第92章 爸,他是我男朋友黄昆 “宝贝,把今晚的监控都刪了哈,我们回家。” 【夫君,放心吧,都已经搞定了。】 叮铃铃! 就在黄昆搞定了冰柜车后,回了流金岁月的事发地,准备在夜色当中漫步回家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蒋南孙打过来的。 “餵~怎么了。” “那个…老公…我已经到家了,你在哪呢,需要我来接你吗?” 天知道蒋南孙打这个电话之前做了多少心理斗爭。 毕竟这黄昆不是人啊,他能隔空杀人,还能恢復自己老爸那么重的伤,这……搞不好就是吃人的妖怪好吧。 可蒋南孙也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可能是逃脱不了黄昆的魔爪了,毕竟他杀人似乎毫无心理负担,自己若是不识相,恐怕自己一家子,估计就得去下面吃团圆饭了。 “嗯,我给你发位置,对了,还债的事,你跟你爸说了吗?” “嗯……说过了,那个……”蒋南孙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 吞吞吐吐的,黄昆也懒得问,给她发了地址后,就等著她过来。 现在的天色已经是黎明时分,天空有些鱼肚白升起,绿化树上的鸟都已经有部分起来了,嘰嘰喳喳的很是吵闹。 赶早通勤的上班族,也已经拖著疲惫的步伐,赶公交,街道上车辆明显多了起来,开的呼呼作响。 蒋南孙开车有点慢,大概是不熟练,还有些谨小慎微吧,抓著方向盘的手,跟握著核弹摁钮似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黄昆,这才鬆了一口气。 黄昆可不敢坐她的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去医院,还是回家。” “嗯……去医院,老……老公,你能治好我奶奶的病吗?”蒋南孙艰难的喊出了老公两个字,隨即提出了要求。 黄昆左手开车,右手在蒋南孙微微发抖的大腿上摸索著,咧嘴一笑:“呵~人的欲望可真多,要財富,又想要健康,自己健康了,又想家人健康,那未来你是不是还想要你奶奶他们长生不老啊!” “……”蒋南孙沉默了一下,脸色有些涨红,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平平安安的呢:“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嘛,老公!” 没办法的蒋南孙居然想到了色诱,努力的学著嚶嚶怪,开始撒娇,可怎么感觉有些变扭呢。 “你知道,我施展一次神通,需要修炼多久,你爸昨晚重伤,如果不是我施展神通干预,他估计已经死了,耗费了我三年的功力,你奶奶本就年老体弱,各种零部件都已经老化,治疗后,也活不了几年了,你却还要我花费功力去救她,人的一生有几年啊,我这里耗费功力,那里耗费功力,我还修炼个屁啊,我亲爹被车撞了,我都没用过呢,你现在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救你奶奶。” “这……”蒋南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施展那样的神通法术,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它发生了,这中间的代价肯定是很大的。 功力是什么,施展一次那样可以恢復人病痛的功力,需要三年时间修炼吗? “行,帮你一次,不过没有下次,下次你敢提,我就杀了你全家,把你做成殭尸,也一样可以陪著我。” 红绿灯前,黄昆踩著剎车,冷冷的说道。 蒋南孙只感觉浑身一冷:“老公,你你教我修炼好不好。” “这个世界修炼不了,我去其他世界看看吧,如果有合適的功法可以在末法时代修炼,再给你带吧!对了,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就连朱锁锁也不知道,你给我把嘴管严点。” “嗯!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把事烂在肚子里。”蒋南孙是真的有点怕,黄昆太恐怖了,而且没有一点对人命的尊重,她怎么可能会去暴露黄昆的事呢。 “那个老公,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什么其他世界是什么意思。” “宇宙就像是大海里的泡泡,每一个泡泡都代表著一个世界,而我只是一个可以畅游在每个泡泡之中的小微生物罢了,诸天万界中还有许多恐怖的生物,多的跟海里的生物一般多,如果我是微生物,那他们可能就是鯊鱼,鯨鱼,章鱼,他们隨意的一个吐纳,也许就是一个宇宙的诞生,无聊的张嘴一吞,或许就是许多世界的毁灭。” 黄昆可是看网络小说的人,对於玄幻啥的,那张嘴就来,如果没有昨晚的神奇表现,蒋南孙也许会把这话当放屁,可现在黄昆说的话,那就是真理。 蒋南孙一想到,自己这个世界,万一哪天被什么神奇的诸天生物一口吞没了,那会是什么场景,就不禁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场面实在是太宏大了,蒋南孙无法想像,因为宇宙就已经很大了,人类连自己脚下的球球都没有摸清楚呢,更何况是这仿佛无边无际的宇宙之外的事情呢。 回到医院,蒋南孙看到了爸爸居然也到了这里,年近半百,黯然的坐在床边,看著被自己气出病的母亲,自责不已。 看到蒋南孙带著一个男人进来,蒋鹏飞赶紧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男子汉嘛,有泪不轻弹,被人看到了难免尷尬。 “爸……他是黄昆,是……是我男朋友。” “……” 蒋鹏飞一时间愣住了,这黄昆不是朱锁锁的男朋友吗?怎么就……就成了女儿的男朋友了:“南孙……你这……你这怎么回事啊?他他不是朱锁锁的男朋友吗?” “爸,我们的事,你就別管了,这次黄先生肯帮你擦屁股,你以为是为什么,你的那些朋友,有谁能借你一个亿吗?你该庆幸,他看得上你的女儿,要不然卖了房子,我这辈子还要背上几千万的债务呢,你觉得,几千万得债务,有哪个冤大头还会娶你的女儿,除非有钱人都是傻子。” 蒋鹏飞语塞,说来说去的还是自己惹得祸,殃及自己的女儿了,本来是想在股市赚钱,给女儿准备几千万的嫁妆风风光光的,结果自己输得一塌糊涂,连女儿都输了。 现在还能说什么,人家一个亿拿出来帮自己填坑呢。 “黄……黄先生,希望你对我女儿好点。”蒋鹏飞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呀,难道自己还能翻身不成,哪怕有一千个不愿意,现在也只能认了。 “蒋叔,没吃饭的吧,要不你和南孙出去吃个早饭。”黄昆给蒋南孙发了一万块钱说道。 “爸,我们走吧,吃了饭我们就回家,把你的那些债主都叫家里来!” 蒋鹏飞一听处理债务,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赶紧露出一个苦笑说道:“好好的,那这里就麻烦你了,黄先生。” 《流金岁月》第93章 蒋家还债,蒋南孙无处可逃 二日,上午十点多。 农村建设很行银行对面。 和气生財大饭店內,蒋南孙定了两个大包间。 蒋鹏飞,蒋南孙,两父女,一身富贵装,身上珠光宝气,估摸著加一起有个一百万的样子,像个款爷似的,笑容满面的接待著一个个怒气冲冲而来的债主。 甄楚升作为蒋鹏飞的老友,心伤的很深,因为他借了蒋鹏飞这个混蛋一百多万,结果这傢伙居然跑路了。 电话不接,v信不回,这给他气的是头髮都立了起来,今天一接到电话,甄楚升立马就放下了工作就开车冲了过来。 看到蒋鹏飞后,那是真想给他两巴掌。 “哎哟,甄兄,哈哈哈哈,你来啦,欢迎欢迎啊!” “妈的,蒋鹏飞,你別跟我嬉皮笑脸的,今天你请我吃饭也没用,这个钱你必须还。” “哎哟,甄老哥,咱们什么关係,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呀,我蒋鹏飞,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失信过你,前几天你们一起过来,我钱都投资到女婿电影里去了,一下子周转不开啊,这不知道你们著急……这两天,我就腾出来了嘛?今天就是还你钱的,来来来,別生气哈,先进去坐著,咱们边吃边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有吃人的嘴短这一说法。 蒋鹏飞这和前几天完全不同的样子,搞得眾多脾气火爆的债主子们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待到十一点半,眾多债主到齐,宴席也是正式开启,蒋鹏飞那也是个场面人,首先端著酒就感谢了一番眾多好友对自己在金钱上的支持,毕竟这年头亲兄弟都不借钱,更何况是朋友。 又隨即说了一些什么我蒋鹏飞破產的话是谣言,是恶语中伤云云。 最后一句吃好喝好,等吃完饭后,要拿钱的,就现场还,绝不亏欠各位亲朋好友云云。 这老混蛋,就这么硬生生的把一场破產丟面人人喊打的事情,搞成了,他蒋鹏飞一次升级逼格的机会。 不明真相的朋友,还以为这傢伙实力真的雄厚呢。 毕竟魔都大,可真能一下子抽出近亿现金的人,还真不多,谁閒的没事把钱放银行你吃利息啊,不都搞点金融投资啥的吗? 这年头,谁活著不是欠著三角债啊,那每天忙著拆东墙补西墙的人有的是,谁碰到集体挤兑,能不瞬间懵逼,就连银行都怕,更何况个人呢。 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释然了,这喝酒、吃饭、忆往昔、吹牛皮,场面搞得十分热闹。 吃完饭,蒋鹏飞也没有食言,当场就拿出了支票本,对面就是银行,拿了支票就能对现,小额度的就转帐。 有些人一看,祸~噢,这蒋鹏飞还真有实力啊,还觉得可以继续让他借著呢,毕竟民间借贷三分利息呢,这不比银行强啊。 蒋鹏飞差点就答应了,还是蒋南孙坚决还钱,这才还了钱。 蒋南孙那是真怕自己老爸有了点钱后,就又跑去股市里激盪风云去了。 钱还了,债消了,繁华落尽,蒋鹏飞看著满桌残羹冷菜和空位置,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面子是保住了,可钱没了,家业也败了啊。 “爸,你以后就好好的在家待著吧,別折腾了,现在咱们可还欠著黄昆四千万呢?” 听到这话,蒋鹏飞有些诧异:“啊~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这个钱还要还啊?” “废话,你女儿金子做的啊,人家搬回家就得花几千万啊,做什么美梦呢,我做他女人,他最多就是不催著我们还债,哪天要是分手,你看看这钱他会不会让我们还。” 这么一说,蒋鹏飞就想一头撞死算了,为了还债,女儿甚至都插足了闺蜜朱锁锁的恋爱,这多丟人的事啊。 这么丟人的事都办了,可这钱居然还要还,最关键的是,这大窟窿还是自己捅出来的。 本来想赚钱给女儿挣份大嫁妆,好风风光光的嫁人,没想到啊,直接把女儿和全家推进了火坑里。 “南孙,是爸爸对不起你。”蒋鹏飞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自责和沮丧。 蒋南孙確是不吃这一套,脑子里又想起了昨晚黄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莫名一酸:“说这个干嘛,爸,下午我们去把房子过户了吧,黄昆人挺好的,他说房子过户了,你们也可以继续住。” 欠的越多,蒋南孙就觉得自己越低微,以后恐怕在黄昆面前发大小姐脾气的机会都没有,得隨时伏低做小,处处以他为中心。 因为人家只要一个不高兴,隨时都能把自己一大家子赶出家门,到时候奶奶这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要睡公园不成。 老爸又不是个能顶事的,难道去跑外卖当保安开滴滴不成。 想想这样的未来人生,蒋南孙心里就觉得憋屈,感觉人真的不能长大,这一长大就要面临各种无法自主又无奈的选择,真的太累了。 下午,黄昆和蒋家做了房產过户的手续,还挺麻烦。 黄昆又陪著蒋家人把老太太接出了医院,当蒋老太看著自己居然还能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度过晚年,心里也是好受了不少。 从前可是个大小姐啊,哪怕70年代,那场寒冬,她也依然坚挺,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大苦头。 想不到,老了老了,居然还是看到了蒋家彻底倒台的一天,心中之酸楚滋味不知该如何形容。 负债纍纍的事,她老太婆已经管不了,恐怕以后鱼翅燕窝也吃不上了,就是日常的排场恐怕也保不住了,什么一顿饭8个菜,哎~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也要一天三顿饭,顿顿剩菜剩饭了。 黄昆自然是不会承担那些个高消费,每个月给蒋鹏飞五千块钱,让他保持一家人饿不死,就烧高香吧。 给钱,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人家女儿漂亮呢,碧价高点就高点吧,大不了多搞几次,总能找补一些回来。 这不……消失的她和半熟男女的项目就出来了吗?让她们三个女的都去当演员去,这钱不就找补回来了。 《流金岁月》第94章 爸爸~ 民国,1912年夏。 粤州西部,与桂州相邻之处,有一镇名为任家镇。 三號已经过来一年多了,以金钱开道,总算是拜入了九叔的门下,他的到来,给任家镇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也许有人就要问了! 凭什么啊,他不就是个没文化的臭流氓吗?他到任家镇怎么就会引起震动呢。 哎~这就不得不说,这清末民初的百姓他有多悽惨了,就这么说吧,收税都收到了2025年。 官绅剥削,流氓遍地,土匪多如牛毛,军阀那是一茬接著一茬。 百姓被剥削的那是骨瘦如柴,衣不蔽体、路边更是饿殍遍地,白骨累累,人命不如狗。 这突然间,一个唇红齿白,身材高大,出口成章,言谈举止间对国际形势、国內形势、治国战略、可以做到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你就说这样的人,放到这一群面黄肌瘦的人群里,是不是鹤立鸡群吧。 “师父,画符难道就一定要用毛笔吗?我用钢笔行不行。” 三號这问题问的,九叔一阵尷尬,这徒弟鬼主意就是多,天天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哪知道,別这么多鬼问题,看看你这毛笔字,写的跟鸡爪刨过似的,天天好高騖远,就只会出去吹牛皮,就你这学习態度,啥时候能出师啊,先把字给我练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来的时候三號想的多好啊,身穿紫袍,手托雷霆,斩妖除魔。 可现实却是……磨硃砂,调鸡血,练毛笔字,背各种又臭又长又拗口的经文,这都过去一年了,啥也没学会,就连基础都没开始学,更別提打坐练气飞符招神引鬼了。 也是真正开始学才知道,做一个道士居然要学这么多东西,先不说奇门遁甲,天星风水地理,各级神明咒语,就是中医一项,就能压死人。 九叔一本本草纲目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一个字,背,还要背的滚瓜烂熟,了熟於心。 《本草纲目》它是明朝医学家李时珍30余年心血的结晶。全书共有190多万字,记载了1892种药物,分成60类。绘图1100多幅,並附有11000多个药方。 这……如果有这背书的能耐,黄昆早他妈的上大学了啊。 三號问过九叔,咱们的主要业务不是降妖除魔吗?怎么还要学中医啊。 九叔给了一个看煞笔的眼神,让三號自己体会,也是让三號鬱闷的挺久。 难怪啊,秋生和文才跟著九叔学了七八年,结果还跟个小白似的,不是人家不想学,而是当个正经道士实在是太难了啊。 《流金岁月》世界。 电影院內。 黄昆共享著记忆,不由的哈哈大笑,想当个真道士,哪个不是奇人异士啊。 武术,医术,军事,地理,星像……,林林种种千奇百怪,你以为你是去当神棍的吗? 真以为门一关,眼睛一闭,盘腿胡思乱想就能成仙啊,做梦去吧你。 今天是寒假第一天,也是电影《消失的她》首映礼,没办法春节档根本没机会塞进去,只能现在放出去了。 经纪人邀请了很多业內人士过来观看,现场搞得很热闹,除了业內人士,还有记者,影评人,网络红人等等。 拍片的成本很低,配角大多是实力派演员,价格不高,他们其实也挺鬱闷的,拍摄全在绿布里,主演都没看到过,每个人来了就去绿布里做动作,说台词,对著空气表演。 別问,问就是后期全特效,配角演员嘛,干完了活就拿钱,管你是不是烂片。 宣发,有镜妖这个网络之神一般的存在,直接就是头条,都掛半个月了,谁都搞不下来,网络上,短视频里,动不动就让你刷到消失的她的gg。 幸亏了三个女演员和两个男主演长得挺好看,不然不知道多少开骂了呢。 隨著热烈的掌声响起,主创团队一阵感谢,黄昆就离场了。 有没有人看其实都没关係,反正让镜妖定票就行,那些个诈骗集团,他们帐户里的钱直接全世界转一圈,然后回来在网上定电影票就好。 这钱刷的一下就给洗的乾乾净净。 但……事情似乎超出了黄昆的计划,因为《消失的她》居然真的火了。 首日票房一个多亿,三日就过了五亿,一个星期就十个亿,隨著口碑飆升,票房一路高歌猛进,就连官媒都出来庆贺,说是有望突破五十亿票房。 网络上,各种评论更是热闹非凡,朱锁锁,蒋南孙,两人的粉丝数量超过近千万,就连袁媛都超过了五百万。 一个月后,电影下架,三人就挤进了六十亿票房的演员行列。 六十多亿,除去院线等等,黄昆入帐二十多个亿,这电影拍的,直接赚嗨了,这还不包括海外的票房呢。 总经理兼经纪人的王姐,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放映前还以为要另外找工作了呢,哪里想到,这电影居然这么成功啊。 立马就请示黄昆,启动了《半熟男女》的项目,如果这部电视剧也能成功,那么接下来还有《开端》《西出玉门》《琅琊榜》《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花千骨》等等项目,可以说根本忙的停不下来。 黄昆並没有对赚了钱而感到什么兴奋,买了一些黄金后,就把公司交给了三女打理,留下一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老子要去探险,归期不详,別找我,敢出轨,缝碧杀全家。 朱锁锁三女看的额头青筋暴起,主要是这傢伙太任性了,蒋南孙见识过黄昆的手段,她绝对相信这纸条是认真的。 幸亏接下来的时间,也根本没机会让她们胡思乱想,一炮而红后,三人的业务就得到了井喷式的发展,接代言,接gg,接商演,忙的脚不沾地的。 处州城。 傍晚。 黄昆离开魔都后,第一站就来了这里,主要是三號去了殭尸世界,自己把他归途都给封了,没个三五十年的也回不来。 所以这吴丽娟和女儿欢欢还是要过来看看的,最起码给他们留下够用的钱吧。 毕竟记忆共享,那个三號经歷的一切和自己亲身经歷无二,三个人的记忆重叠,让黄昆都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有时候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每天起床时,都有一种懵逼感,时常要自我调节很久才能分得清哪个是自己。 晚上的恶梦连连,有时是二號的,有时是三號的,脑子里经常是三段完整的人生经歷记忆打架。 黄昆站在河堤旁的柳树下,看著那熟悉的院子,此时吴丽娟正骑著电瓶车,带著终於可以上学的女儿欢欢回家。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去上小学三年级,想必欢欢也挺尷尬的吧。 “爸爸,你回来啦!”欢欢调皮,多年不能动弹,现在获得新生,居然让她对新生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左顾右盼的看到了河堤上站著的人影,一眼就认出了人来。 黄昆咧嘴一笑,伸出手挥了挥。 管你是三號还是二號,反正dna都一样,二婚都能接受,老子干嘛接受不了另一个自己的女儿呢。 反正我又不差钱。 第95章 吴丽娟共享了二號吴丽娟的记忆 主世界,处州城。 黄昆从流金岁月回来后,又去了一趟半熟男女的世界,看了看梁金眉和团团,圆圆。 给她们转了房產,留下了足够的钱財傍身,这才离开。 看著这栋灰色水泥的三层小楼,黄昆感觉很安心,仿佛这个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一回来就趴在了床上,狠狠的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歷了这么多,心里反而越发的空虚。 缺女人吗? 肯定不是。 缺钱吗? 那更不是。 或许是孤独,没错……就是孤独,举目无亲友,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实力,看別人那就跟看畜生似的,但有心里不爽,就隨手杨了人家骨灰。 这种不把別人当成同类,又拥有轻易决定別人生死的能力,这才让自己有了这种空虚孤独之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或许,我也该去找一个有著修行者的世界转转了。 就在黄昆扑在床上,享受孤独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餵……吴院长,干嘛呢?”黄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机,正是自己的那个初中同学,吴院长的电话。 “餵~老黄,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堂姐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吴院长犹犹豫豫的开口,仿佛是这事有什么难言之隱一般。 秘密,一男一女,女的还是以前学校时男生心里公认的漂亮人,吴院长这么问,显然是美化了姦情二字。 “秘密,什么秘密啊,我和吴丽娟,从到大,连话都没说过三句呢?怎么了,县城里现在的八卦圈缺少新闻了,都开始编排我了。” “不是,你真的和我姐没有秘密?” 听著吴院长这么重视,黄昆也是睁开了眼睛,挣扎著坐了起来。 难道……异世界的事和这个世界產生了什么联动不成。 按理说,自己回到过去的那一瞬间,那个世界就会另外开启一条新的时间线,並且融入到某个影视剧当中,那个时间点之后的事情,应该和这个世界没有关係才对。 黄昆想了想,掏出一根烟,边点上,边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姐她疯了,医生诊断是人格分裂症,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她……她说是你的老婆,还疯了似的找什么女儿欢欢来著。” 黄昆顿时一愣,嘴里的菸头隨著呼吸火光明亮了一下,心里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但嘴上確是说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可我真的和她没有关係啊,你姐在哪个精神病院,我过去看看。” “嗯…在市二院…解铃还须繫铃人,我姐夫他表面上不怀疑我姐,可我看的出来,他可能已经怀疑在他们结婚前,我姐跟你谈过恋爱。” “好,市二院,我知道了,你待会把地址和病號房发给我。” 黄昆也颇为好奇,这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为什么会跑到她的脑子里。 自己有心里准备,哪怕这样,每天面临著三个人的记忆同时展开,也是会经常性的分不清自己是谁。 就像是现在,三號正在偷学邪修养鬼的法术,那变態的折磨著一群怀孕妇女的情景,让自己都变得兴奋。 明明我还在房间里呢,可脑子里的自己確是在任家镇外的密林山洞里当邪魔外道。 这种感觉,没让自己不疯魔就已经很难得了。 掛了电话后,黄昆下了楼,看了一眼停在后院里的冰柜车,骑著摩托车出发,就赶往了市里。 市人命二院,是主打精神病和老年医疗,老年康復的医院,有著丰富的精神科经验。 在医院对面,买了一箱牛奶和一个水果篮,黄昆就向著住院部走去。 精神病,这个词,在华人的眼里,那就是咬人,砍人,疯狗一般的模样才叫精神病。 可这里的病人,大多数都是后天逼出来的,医院里,黄昆看到了很多半大不大的孩子,这些孩子估计就是父母望子成龙后逼出来的精神病。 1315號病房。 黄昆在门上的玻璃窗看了看里面,吴丽娟正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她的父母都是公务员,老公是公务员,自己也是公务员,虽然官都不大,但这样的家庭,在县城里那就是人人羡慕的家庭,因为他们永远都没有返贫的风险,且遇见事后,组织都会解决他们所有的困难,这就是公务员的好处。 黄昆没有敲门,就进了房间,吴丽娟看到黄昆,眼睛都不由的瞪大,隨即变得惊喜。 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但她知道,她没有,因为另一个记忆那也是完整的人生。 “老公……”吴丽娟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隨即脸色一红,这才想起不对来,立马就尷尬了起来,赶紧说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口误了,那个黄昆,你你你怎么来看我了?” 黄昆微微一笑,放下水果篮,放下牛奶:“听你哥说,你莫名其妙的就说是我老婆,还说和我有个孩子叫欢欢,我这不一高兴,觉得机会来了,那还不屁顛屁顛的赶紧跑过来跪舔少年时的女神啊!” 黄昆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说的吴丽娟尷尬的都要钻进被窝里了,脸色红的跟个苹果似的,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那个,你……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前段时间,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了一段长长的记忆,无比的真实……” “呵~放心吧,你这不是病,人的脑子是很神奇的东西,比现在的电脑还神奇,科学家不是说了嘛,人的一生对大脑的使用率还不足百分之五呢,或许是你突然开窍了,连接上了另一个世界的我们,这才有了这段记忆呢。” “哎~你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哎,你说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是不是……咳咳……还是算了,那个记忆里的你,可是一个大混蛋,我才不要呢?” 吴丽娟长得很漂亮,身材很丰满,如果要找个对比的话,大概和……张雨奇,张馨雨差不多,都是大骨架大开门的漂亮女人。 (娘子,她的这种症状,能治疗吗?) 【夫君,放心,她只是在我们开启传送门的时候,突然连接上了那边的世界,所以共享了那个吴丽娟的记忆,每个世界有自己的防护网,系统是有功能可以开启阻断的,过段时间她就会完全忘记了。】 (那就好,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 第96章 老娘又要死了 確定了吴丽娟没有什么系统之类的鬼东西后,黄昆也就放下了心。 没有做曹贼的心思,黄昆直接离开了医院。 要不然就她脑子里的第二人格,黄昆要在病房里搞一下,吴丽娟还真不会拒绝,毕竟两段记忆那都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系统干预,她那段刻骨铭心的鲜活记忆,也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满满的模糊,幻化。 最后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很快就会拋之脑后,或许將来会偶尔想起,但也绝不会当真,毕竟那太扯淡了。 黄昆在市里的各大四儿子店逛了逛,又定了一辆a8,反正也不差钱,买一辆玩玩也挺好。 买完车,天色都已经是傍晚,这骑著摩托车正往回赶的时候,这电话突然间就响了起来。 是个本地区的陌生號码? 黄昆停下车,先点了一根烟,看著手机,按照这边的习惯,陌生號码不轻易接听,如果真有事,那它肯定就会打第二遍的。 电话没有让人失望,果然第二遍很快就打了过来,黄昆这才不紧不慢的接了起来,没有说话,先听听对面是个什么东西在说。 如果是什么推销之类的电话,那就直接大骂一句超你妈你个臭煞笔。 这一骂完,就立马掛电话,保证对面会对著手机气急败坏很久。 “餵~是黄昆吗?” 电话里是个女声,听声音有些熟悉,黄昆想了想,在记忆里找到了同频,眼睛不由的睁大了几分,开口问道:“你是李佳琦?你怎么会有我电话的。” 没错,对面的人就是李佳琦,就是在二號世界时遇见过的那个表姐,只是在自己的主世界,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號码的。 “哎~黄昆,你还记得我啊?真难得啊,不愧你小时候还尿我身上过呢。” “表姐,你有事说事,我断亲很久了,是你要结婚还是干嘛?”黄昆现在对於搞什么人情世故特別的厌烦,自己也没必要和这些穷亲戚谈什么感情。 按照现在这个形式,只有他们需要自己帮助的份,没有他们帮自己的份,所以也没必要和他们来往,省的平白多一堆的破烂事。 电话里的李佳琦听黄昆这不客气的语气,不由的一愣。 不过想想黄昆家的破事,李佳琦心里也明白他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那个……黄昆,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姐,你別这么生份嘛,亲戚还是要走动的……” “亲戚……李佳琦,这种话还是別说了吧?我记得我初中毕业暑假的时候,肚子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是去过你家的吧?你家把我当乞丐,给了一碗冷饭,吃完了就冷嘲热讽的赶我走了,你家人的嘴脸,我记忆犹新,所以你现在也別跟我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你辛辛苦苦的找到我电话,你到底有什么事?” “咳……额……黄昆,那么久的事了,你就別计较了好吗?今天找你是因为,你妈住院了,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她想见见你?” “孝子贤孙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她不是有个亲儿子的吗?等她死了以后,我会放烟花庆祝的,再见。” “哎……不是,你你怎么这么畜生啊你,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她就在人命医院住院部906號房,你爱来不来……” 嘟嘟嘟。 黄昆骂了一句神经病,直接掛了电话,顺便拉黑,免得她来嘰嘰歪歪。 改嫁了的妈,那还是妈吗?改嫁了把我当垃圾,不管我死活,那是亲妈能做出来的事? 真是搞笑,无非就是临死前,迴光返照想到了自己,想要求心灵上的解脱罢了,我吃饱了撑的跑过去。 黄昆骑上车,呜呜的向著县城里而去,很明显,刚刚李佳琦的电话,让黄昆心里產生了烦躁,摩托车明显快了很多。 人是复杂的动物,黄昆嘴上说的绝情,可摩托车確是开到了医院门口的绿化带边上,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著烟。 夜晚,华灯初上,街上很是热闹,鬼火少年们骑著电摩托很是囂张的在街上扭来扭去,似乎这一刻,他们就是县城里最牛批的仔。 黄昆看著他们,脑子里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想到此,黄昆丟了菸头,向著医院里面走去。 或许她真的要死了呢,再怎么说也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去看看吧,送她最后一程,即是解脱了她,也解脱了自己。 医院病房內。 只有一个男丁和表姐李佳琦在。 病床上,黄母包著头,身上掛著各种检测仪,模样很是悽惨,像是脑袋受了重创。 李佳琦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上,似乎在等著黄母逝去。 黄昆走进病房,看著奄奄一息的妇女,嘆息了一声,看模样这是被人打的啊。 “你別告诉我,这是你爸打的!”黄昆看她这么惨,心里並没有痛快,她的一生过得都不幸福,在黄家是,在另一个家似乎也是。 在另一个世界,她同样也被她男人打的住进了医院,这次估计是旧伤加新伤。 黄昆看向同父异母的弟弟,这小子有点闷,是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的那种闷,估计这老娘在那个家里,挨打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更或许他就是在父母的打架声里长大的。 “黄昆,姨父已经被带走调查了,现在在治安所里,如果姨妈走了,他也会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的。”李佳琦看著黄昆说道。 “故意杀人,呵~这种家暴殴打我想应该发生很多次了吧?你们以前都干嘛去了。” 没人回答黄昆,黄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走吧,今晚我来守夜吧!” 成长的道路,或许艰辛,但怎么说也是这老妇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的,救她一命,也算是全了两人的母子缘分。 半夜。 整个医院里很是安静,散发著阴冷的气息,楼道里只有护士站的灯最为明亮。 时不时的能听到几声病患传来的痛呼和哀鸣,黄昆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菸。 李佳琦明天还要上班,已经回去了,不过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確是没有,或许他已经沉浸到了母亲即將离开的感情里。 黄昆走进病房,嘆了一口气,双手一举,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在老娘的身上,连施了两道,应该能保住她的命了,这才瞥了一眼趴在床边睡觉的傢伙,转身离开。 《殭尸》第97章黄昆!你敢欺师灭祖! 民国世界。 任家镇,胭脂铺,柜檯內。 秋生撅著屁股,一扭一扭的,靠著玻璃展柜上。 双眼透出靡靡之光,看著对面的青楼上招呼客人进门的小姐姐们,很是渴望的舔了舔舌头。 显然,他已经长大了,已经到了好奇这男女之间的妙处,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的时候了。 “文才,你说这黄昆他到底把钱藏在哪里了啊?” “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啊?”文才已经畅游在金瓶媒的书中世界,无法自拔,双眼死死的盯著文本,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这本书,就是秋生的启蒙老师,现在为了找个人帮自己一起看店,可是把文才都带进了欲望的世界里。 “你是不是傻啊,这黄昆现在可是抢了我们的女人,你看他拉著任婷婷的手,那趾高气昂的模样,我看了就噁心,难道你不想教育教育他。” 文才一听到任婷婷的名字,就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立马来了精神。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任婷婷的出现,仿佛一道绚丽的光辉洒落,让镇里的小青年们那是个个孔雀开屏,那看向她的眼神都恨不能把她扒光一般。 文才第一次见到任婷婷那都差点变成痴呆了,可见任婷婷在他心中的地位。 “秋生,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我早大耳瓜子甩他脸上了,有两臭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似的。” “额……打他闷棍就算了,师父现在都把他当亲儿子似的,打了他,我们能有好。”秋生只是想骗个傻子一起干点发財的事,可没想挨九叔的训斥啊。 “那秋生,你有什么好办法?”文才眨巴眨巴三角眼,看向一肚子坏水的秋生。 “他不是以为有钱了不起吗,哼,我们就把他钱给掏空了,我看他一个穷鬼还怎么跟任婷婷在一起。” “有道理,那等我有了钱,任婷婷不就是我的了!” (放屁,任婷婷和钱那当然都是我的啊。)秋生白了一眼傻文才,桀桀一笑,在心里补充到。 从小到大,秋生不知道坑了文才多少回了,文才那是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有些坑他到现在都没回过味来呢。 就在两人趴在柜檯上,想著怎么掏空黄昆钱的时候。 镇外,林中义庄內。 確是已经开始了另一番大戏。 这两年,黄昆装的很像个孝子贤孙,林九对他那是颇为满意,这几天都在想是不是提前结束考察,传些真本事给黄昆。 刚吃完饭的林九,看著院外洒扫的黄昆,露出一个微笑。 端起茶杯,正准备美美的喝一口茶,然后就睡个午觉呢。 可这茶水还没进嘴,就感觉胸口內一闷,面色一变,噗的吐出一口黑血。 那吐出的血中隱隱一股阴煞之气缠绕,细微不可查的小虫,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血块,顿时大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抬头看去。 就见门外,自己的好徒弟黄昆正低著头,恭敬的站在那,一脸阴笑的看著自己。 林九面色一变,顿知发生了什么,果然什么好徒弟,那都是假的,这让林九思绪万千,脑子里蹦出一句名诗来。 周公恐惧流言日, 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 一生真偽復谁知。 想不到这个徒弟,平时一副老实又机灵的阳光大男孩模样,却原来都是装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九看著黄昆,怎么也想不通。 “噗~”林九又是一口黑血吐出,眼神看向了隔壁神龕所在的正堂,那里供奉祖师的香油和香灰搅拌,可解一时蛊毒,可黄昆这傢伙似乎早就知道了。 黄昆手里拿出一个铜钵盂,里面黄灿灿的满是香油:“师父,你是要找它吗?可惜,你拿不到了。” 说著,黄昆手里的铜钵盂消失不见。 林九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可也不想在这逆徒面前露怯,硬撑著桌面,死死的盯著黄昆低喝道:“真是没想到,家里养了个白眼狼,可……黄昆…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毒害为师?为师自问待你不薄啊!” 不薄,不薄个屁,这义庄现在家具崭新,人人穿新衣,盖棉被,能吃香,能喝辣,天天不是红烧肉就是燉鸡鸭,那样不是我出的钱。 你个老杂毛,天天跟我玩假传千万卷的把戏,还说什么读书千万遍,神通自体来。 我呸! 你大衣柜上的箱子里,全是各种神通法诀,你但凡传我一门,我又何必动杀心。 黄昆看著趴在桌子上满脸怒容双目充血的林九,挥了挥手,剎那间,林九旁边的桌下,一道阴煞鬼雾升腾,这鬼雾內隱隱有鬼笑阴哭传出。 “师父,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谁让你吃干抹净,还忽悠我呢?” 林九见这鬼雾升腾,心中大叫不妙,急切著想要跑路,可奈何身中蛊毒,浑身瘫软,站著那都是强撑罢了,这一动,这人就整个的跌倒在地,瘫在了地上。 身体內,仿佛有千万针扎一般,那是蛊虫泛滥,啃食五臟六腑所致。 林九满脸苍白,捂著胸口,看著鬼雾內,有红衣妇人所化的厉鬼抱著鬼婴出现,林九知道,自己完了。 这邪法,並不是茅山之术,而是林九之前杀的一名巫师所留,其內不光有诅咒,草药,造畜,蛊毒培养之术,还有这养鬼驱鬼招魂之术,可谓是恐怖至极,当初贏的那也算是侥倖。 只是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偷了这门邪法:“这么多厉鬼邪婴,黄昆,你……你居然还行此天地不容的恶事!” “嗯……这不明显吗?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师父,你就安息吧?降妖除魔一辈子,想必积累了不少阴德,下一世说不定能投个好胎呢!” “哈哈哈,你还知道阴德啊,黄昆,你欺师灭祖,杀孕妇取鬼胎,未来你以为你能有个好下场吗?你可知鬼乃是不祥之物,它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愁,伤痛,病死18种灾祸於一身,你养它们的后果,你可曾想清楚了,你的下场绝对很惨,知道吗?” “当然知道,可那又如何,有报应,可我也要能活到被鬼婴反噬的那天才行啊。”说著话,黄昆以取出一打符纸,和一把棺材钉,来到了林九面前。 林九看到他手中之物,顿时瞳孔一缩,大惊失色:“戳魂符,封魂钉,黄昆你……你要干什么?” “师父,你说一个茅山道长,变成了殭尸,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啊~哈哈哈哈!”黄昆看著林九,咧嘴阴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林九化为殭尸后,为祸人间的模样了。 《殭尸》第98章 三號成邪修,为啥我涨业力值啊 “师父,师弟,我回来啦!”大门外,文才大大咧咧的砰砰砰敲著门。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这是。” 林九看著黄昆转头,立马大吼道:“文才,快~跑~!!!” 黄昆脸色一变,手中封魂钉对著林九的天灵盖就插了下去。 双手死死的捂住他的鼻口,狠狠地压住他的挣扎。 黄昆看著气息逐渐微弱的林九,恶狠狠的说道:“老杂毛,死到临头了,事还挺多。” 林九挣扎了不过半个呼吸的时间。就彻底瘫软了下去,黄昆立马又取出一枚,插入其下谷道。 几张戳魂符啪啪的封住了林九五官,这才转头向著大门跑去。 文才是个反应慢的,刚刚师父让他跑,他就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进来一看,现在刚翻过墙头呢。 刚好就看见偏厅內的黄昆出来,於是翻身进了院子,拍著身上的尘土,咧嘴问道:“师弟,刚刚师父说快跑是啥意思?” “没事,他让你去看看明天任老爷起棺时,要用的东西备好了没有。”黄昆面露微笑的说著,一步步向著文才靠近。 文才也没当回事,还迎了过去,哪知就到跟前时,这黄昆手里一枚指粗的长钉,就向著自己的胸口戳来。 文才大惊,可黄昆动作又快又狠,那棺材钉已经噗呲一声扎进了文才胸口上。 文才从小跟著林九,什么本事都平平,可也是会那么两手功夫的,当即对著黄昆就一拳拍了过去。 黄昆嘴角一笑,一股念力爆发,文才当即脑袋就扭了三百六十度,砰的一声躺在了地上。 黄昆看著死过去的文才,皱了皱眉,吐槽道:“妈的,太久没用,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有念动力这大杀器来著。” 要说这文才,也是挺冤的,死的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平时黄昆为了保持阳光大男孩,乐於团结的外表,那也没少被文才和秋生当成冤大头。 现在文才死了,也不算黄昆乱杀无辜,谁让他们把黄昆当傻子呢,今天要吃肉饼,明天要穿新鞋,这钱可不就变成了买命钱了吗? “两年了,老子在这里也真是呆够了!” 黄昆看著天上西斜的太阳,喃喃自语了一句,念力托著文才的尸体,转身向著里屋走去。 这义庄內的好东西藏在哪里,黄昆那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本来想堂堂正正当个茅山道士的,结果林九居然把自己当傻子耍。 假传千万卷,真传一句真。 什么乱七八糟的经文,抄了一遍又一遍,结果一道真符都不传授。 来之前,黄昆以为这林九是什么天师呢,结果到了这里两年,黄昆才知道,林九的本事,也就是个普通的高功法师,其实算不得太厉害,远不如网络上流传的那么玄幻。 而且这茅山正统道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辈子都要正大光明好好做人,不然成仙作祖的那是別想了,指不定还要受三官大帝的责罚呢。 所以,这林九空有一身玄奇术法,可依然穷的像个中產阶级。 了解到这些后,黄昆也就绝了做个什么正统道士的心了,做个为所欲为的邪修不香吗? 反正自己的户口也不在这方天地,它还能管到我不成。 主世界,处州城。 黄昆离开医院回了家后,盘膝坐在地下室內,看著自己的业力值飆升到了近五百的层次,人都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三號,它神经病吧! 你杀人放火,可这业力全在我身上是什么鬼? 而且你经验值都没给我啊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了,苗疆蛊师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了,茅山伏魔堂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林九十年修为,法力值+100】 【夫君,这些东西系统可以回收的,你要回收吗?】 “嗯……先放著吧!”黄昆想了想,还是算了,心里却是有了另一个主意。 这么麻烦且枯燥乏味的事,自己自然是懒得练的,但可以给別人啊,找个四號去,让他练,多好。 只是这三號该怎么处理,又是养鬼,又是练尸,又是养蛊,又是御兽,又是诅咒的,这未来说不定还真让他把自己给杀了,当家做主呢。 “娘子,那个三號……就別让他回来了吧,就让他在那边待著。” 黄昆闭上眼睛,感应著三號的想法,这傢伙居然还想把暗结珠胎的任婷婷练成子母同心魔,真是比自己还狠啊。 让他回来,他什么做不出来啊,指不定吴丽娟和欢欢就要遭殃了,还是让他在民国混著吧,至少按照心理思想来说,他不会去当汉奸。 叮! 嗯……什么东西。 正当黄昆想著是不是搞个四號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胖子群发出来的结婚请帖。 “胖子这傢伙,居然要结婚了?” 黄昆看著日期,摸了摸下巴,这还有一个星期呢,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包个红包算了。 想到此,黄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哎哟~老黄啊,你可算出现了,这一年多跑哪里去。” 黄昆咧嘴一笑:“呵~和女朋友出去玩了,胖子,你这结婚是什么情况啊!啥时候的事啊!” “嗯……家里介绍的,父母在云贵川那边开超市的,这不,不想女儿嫁太远了,就和我家联姻了。” 联姻? 妈的,黄昆差点笑出声,你一个开宾馆的和人家一个开小超市的,够的上这联姻二字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都是什么亿万富翁,做大生意的呢。 “噢……那个我可能来不了了,这样吧,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就算是兄弟祝贺你新婚快乐了。” “啊~你……不是,我还想你给我做伴郎呢,你这怎么就不回来啊!” “伴郎就算了吧,我……” “我什么我啊,我结婚你不过来啊,像什么话,我跟你说,你要是人不来,红包也別包了,就当我没你这个兄弟。” 胖子说完,还把电话一掛,搞得好像真生气了一样。 黄昆抬了抬眼皮,无语的放下了手机。 兄弟! 你也配! 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老子连血脉亲情都断乾净了,还差你一个死胖子不成。 既然红包都不要,那就算了,大不了不来往唄。 黄昆还真无所谓,现在的自己那是隱藏的越低调越好,別哪天被组织的人惦记上了,那才叫麻烦呢。 第99章 穿越新世界,《命悬一线》 地下室內。 黄昆拿出了相册翻开最后一页。 这里放著一张斑驳的照片,里面是一家三口。 一对夫妻抱著一个小孩子,背后是万里长城的布画,照片因为保存的不太好,相片已经有些模糊。 黄昆看著这对夫妻手里的婴儿,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翻开照片的背后。 上面清楚的写著一个日期。 1995年五月初一,粤州阳江。 阳江在哪? 黄昆並不知道,打开缺德地图,看了看地图,这才在粤州海边的一个城市名里看到了它。 只是,他们那时候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去那边呢? 黄昆充满了疑惑,难道是走私。 那个年代,虽然走私猖獗,可也没必要跑阳江去吧。 夏门,善头,这些地方不是更適合吗,最关键的是自己老爸他看著也不是干这种杀头冒险事情的人。 “真不知道,这次会融合什么世界?”黄昆这么一想,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装备,对著系统说道:“亲爱的,我要穿越。” 【好的,夫君,不过……夫君,你出空间门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噢。】 黄昆满头黑线。 镜妖老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可是高手了好吗?怎么可能还会摔个狗吃屎。 黄昆正想说话呢,镜妖老婆已经照出一束光线,破开了空间,一阵黑芒笼罩间,黄昆被吸了进去,又消失在了主世界之中。 95年,夏。 黄昏。 南杨东芳村,晴朗的空中,一道黑芒闪动,哗的一声裂开一条口子。 黄昆从黑洞內,以头载地的方式,掉出空间裂缝,看到光明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催动了念力护住了自身。 定在空中,这次是真的悬,系统的空间裂缝居然开在了半空之中,幸亏了之前三號去超能失控世界搞得念力,要不然就死了。 黄昆看了看下面的情况,这里山脉连连,包裹著一个村庄,村庄內,炊烟裊裊,人影浮动,现在应该是农人下班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一个个的,牵牛挑担,往村里赶路回家。 村子距离海边不远,大约几里地,远远的就可以看见湛蓝的海洋,在黄昏的光芒中,波光粼粼。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的农人除了农田,还有海田,也不知养什么东西。 黄昆看到了村庄后,直接就飞了过去,落在了村子外,一个山坳中的甘蔗地旁,本来以为没人看见呢。 哪知,就在黄昆准备走出去了解了解情况的时候,背后的甘蔗地里,就慌慌张张的站起一个人来。 “你你……你刚刚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你是神仙吗?” 这人是个女生,时代背景下朴素的衣服,难掩她漂亮的顏值和高挑的身材。 黄昆皱著眉头,看了许久:“你是……全性刮骨刀,夏禾?” “夏禾?什么夏禾,你认错人了,我叫田宝珍。那个我刚刚没有看错对吧,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对吧!” 黄昆上下打量著这个叫田宝珍的女孩,脑子里立马就找出了相对应的影视剧。 《命悬一线》吗? 有意思。 这部电视剧在爱奇异播放,属於是犯罪刑侦探案的剧本,里面的案情脉络比较复杂。 不过……黄昆可不是衝著什么剧情去的,完全就是看到了江佩瑶这个演员去的。 关注她,也是源於网络剧一人之下,她在里面饰演刮骨刀夏禾,总体来说人还挺漂亮,后来又看了她的三线轮迴等电影。 对比现在的娱乐圈小花,她的顏值和身材也许不是最耐打的。 但男人嘛……哪有什么最爱,有的自然是我全都要的心理。 傻子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你刚刚在里面干嘛?”黄昆左右看了看,发现地里已经没人了,顿时,脑子里就闪过了一道邪念。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说我这碰到了一个大美女,我该干点什么呢? 田宝珍看著这神秘男人,双眼中冒出欲熏之色,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来,顿时心里一紧,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 自己只是刚刚从山上回来,在这里方便一下,就看到了天空上一点黑芒落下,谁知道那是一个人啊。 当时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了,谁能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会飞的人啊。 “你你想干嘛,我跟你说,你……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噢!” “哎……相逢即是缘分,你说你看到了我的秘密,你觉得你还能活命吗?”黄昆步步紧逼,身边適时的出现几把飞刀,盘旋在周身之外。 那凌空飞舞的刀刃,散发著隱隱寒芒,似有摄人心魄之感。 “你你別过来,我我保证不说,我发誓,还不行吗?”田宝珍此时此时已经嚇得腿打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双目瞳孔收缩惶恐的盯著神秘人看著,不断的后退。 可这田间有梗,这一退退到了梗上,整个人向著地上倒去,一阵天旋地转,田宝珍翻倒在了地上,她已经来不及痛呼了,现在只想赶紧起身逃跑。 刚爬了两步,就感觉自己身子一紧,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包裹著自己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蟒蛇死死的纠缠住,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气都动不了,每呼吸一口那都是煎熬。 这种情况下,田宝珍想呼唤都已经做不到了,就在田宝珍被挤压的面色紧绷通红之时,一道声音幽幽的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你长得还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以后乖乖的做我的女人,你可同意。”黄昆嘴角阴笑的看著被念力挤压著悬在空中的田宝珍。 人啊,只有经歷过绝望,她才会珍惜別人递过来的救命稻草。 黄昆可不是要杀她,只是让她懂得害怕,懂得什么叫恐惧,在她心里灌输一个违抗就要死的概念。 与其辛辛苦苦的去追求,搞什么恋爱,这样显然更加方便的多,而且比什么女朋友都要听话的多。 田宝珍听到这话,心中那颗已经死了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只感觉胸口一松,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窒息的田宝珍,死里逃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额头豆大的冷汗不要钱的冒出。 死亡的阴影似乎还没有消散,田宝珍浑身颤抖著。 待回过气以后,立马就跪在了这神秘人身前,喘著粗气说道:“我我愿意,求你別杀我好吗,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很好,算你识时务,你也放心,跟著我,你有的是好日子过,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但凡你有什么背叛我的事情,我敢保证,你会死的非常艰难。” “是,我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田宝珍颤抖著说话,可还没表態完呢,就感觉自己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这回是躺在了地上,感觉下身一凉,田宝珍知道,这大概就是他要的证明了。 田宝珍不敢反抗,只能闭上了眼睛,直到感觉一阵猛烈的刺痛后,田宝珍才啊的尖叫出声,双眼中冒出了两行清泪。 《命悬一线》第100章 拐带私奔 入夜。 村內灯火逐步亮起。 被过度劳累了一个小时的田宝珍,背著一捆乾柴,头髮乱糟糟,满身大汗的踉蹌著推开了家门。 这一双洗到发白的黄胶鞋还没进门呢,里面就一道埋怨的妇女传出:“田宝珍,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么晚了,也不怕出点啥事。” 家里,老爹正拿著一把干竹条,点燃成火把,似乎是要出门寻找女儿,看到田宝珍回来了,也就戳灭了火把,並没有说话。 后妈的语气颇为大声,显然是怕这个女儿她跑了。 田宝珍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的说道:“爸…妈…我没事,就是下山的时候晚了一点。” “没事就好,明天记得打扮漂亮点,赶紧去吃饭吧,洗个澡,別臭烘烘的,让人嫌弃可就不值钱了,哎……你这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田宝珍一呆,这下身隱隱撕裂般的作痛,自然走路有些不顺畅啊:“我我……刚刚天太黑了,摔了一跤。” 在农村,女人的地位相当的低下,哪怕现在已经90年代了。 这喊妇女解放也喊了快八十年,可这自古以来流传的重男轻女,在这农村里头,依然没有改变太多。 田宝珍如今已经长大,父母开始操心起她的婚事来。 说是婚事,其实就是买卖,像田宝珍这样的美色,又能干农活,自然很受男青年们的欢迎,收的彩礼那也比寻常女人多些。 村里,有个教书匠徐庆利,他就是追求者中的一份子,只是他家並不富裕,拿不出父母所要求的彩礼钱。 田宝珍心里挺喜欢他,一是他老师的工作体面,受人尊敬,二是他有文化,是个高中生,嘴里常常会说些诗和远方之类的高雅东西。三是他看著傻乎乎的,田宝珍想要逃离这个农村,这个徐庆利就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田宝珍可不愿意就这么当个农村妇女,那一眼看到头的日子,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想想都有些恐怖和悲哀。 所以自从初中毕业后,家里不让她继续读书了,可她也依然相信读书改变命运,这一年来,那也是经常的找徐庆利补课什么的。 男才女貌,曖昧的气息自然而然的也就悄然发生了,只是这一切还没有挑明,就突然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夜晚。 农村的生活並不丰富,一般七八点,就会早早的上床睡觉。 隔壁里屋中,父母压抑的男女之声已经响起,这是每天必备的节目,似乎也是他们每晚难得的快乐时光。 田宝珍以前不太懂,还以为老爸在打后妈呢,可今天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听著那此起彼伏的声音,这让田宝珍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等到里屋停歇,这身下竹製的床,却又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相当的刺耳。 蚊子更是嗡嗡的来回飞动,让人烦躁难以入睡。 他真的会对我好吗? 田宝珍脑子里已经没了徐庆利,反而满满的都是黄昆这个傢伙,一想到他,田宝珍就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 双手忍不住的就缓缓摸了下去。 今天发生的事,让田宝珍感受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在这夜深人静时难免会多想。 深夜,家中鼾声四起,田宝珍悄悄的起床,提上了一个睡前准备的蛇皮袋,轻手轻脚,像是做贼似的出了门。 “姐,你干嘛呢?”黑暗中,突然一道童声响起,差点让田宝珍的心跳出来。 不过分辨出了声音来源,也就鬆了一口气,这是弟弟起夜发现了自己。 “耀祖,你在家要乖噢,听爸爸妈妈的话,姐姐要去城里打工赚钱了,回来给你买新衣服新裤子好不好。” “噢,好,那姐姐路上记得小心噢。”小孩子不懂姐姐现在的这个操作叫跑路,还以为姐姐真是要去城里打工赚钱呢,很是天真的回答道。 黑暗中,田宝珍摸了摸这个后妈生的弟弟,自己这么急著被安排相亲,其实这个小弟也是有很大原因的,家里穷啊。 村口的一颗大樟树下。 黄昆静静的盘膝在石板上,这里有丝丝的灵气和古怪的香火之力,可以滋养身体。 树旁,香火灼烧的痕跡很明显,显然这是村里的风水树,很多小孩想必还拜了它为乾娘。 自己好像也有这么个乾娘来著,但已经忘了,很多年没去拜过,一般这种树娘娘,石头娘娘的,都会在成年后,就会去大祭谢礼。 华夏人的迷信活动,很丰富,拜的各种祭祀对象,据说有上万之多。 道教的神,佛门的神,外国的神,民间自发的野神……林林种种不计其数。 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反正现代人,大多数都是带著拜拜也没损失的心理去拜的。 香火繚绕过的大树,似乎有些灵性,黄昆感觉很祥和,如果在三號那边的诡异世界,恐怕这颗树还真能成为守护村子的神树吧。 可惜了,现在是一个不允许生物成精的时代,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末法时代的原因。 黄昆胡思乱想许久,村里一道火光沿著崎嶇不平的小路过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等父母睡著后,带上东西出来跟自己私奔的田宝珍。 她的东西不多,半个蛇皮袋的东西,大概就是一些破衣旧裤。 脚上一双黄胶鞋都破洞了,还穿著,可见她的日子也並不好过。 “字条留下了!”黄昆起身,大腿跟没信號的黑白电视一样,酥酥麻麻,一瘸一拐的来到了田宝珍身边,抱了抱问道。 田宝珍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拥抱,显得有些僵硬,许久,这才坎坷的问道:“嗯……昆哥,你你会对我好吗?” “当然,只要你不背叛我,那你就没有任何的困扰,你不是想读书吗?放心的去读吧!” 田宝珍將信將疑的把头靠在了黄昆的胸口上,事到如今,难道还有反悔的余地吗,只能选择相信了。 黄昆摸了摸她的脸,一把抱起:“抱紧点,我们要飞了?” “飞……那个我我怕高。”田宝珍仰著头,看著黑暗里模糊不清的黄昆,焦急的说道? 黄昆嘎嘎一笑,其实自己以前也是怕高的,不过三號在超能世界已经克服了。 “所以你要抱紧点,实在怕就闭上眼睛吧。”说著黄昆就飞天而起,向著东北方向而去,速度並不快,大概也就八九十马力的速度。 《命悬一线》第101章 財富外露,引君入瓮 直线飞行,到了佛山地界,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黄昆觉得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脑子里似乎隱隱有些昏沉,这才停了下来。 找了一家旅馆,第二天一早,这才坐客车到了光州。 田宝珍牵著黄昆的手,好奇渴望的看著城里的每一处景象,眼中散发著炽热,不甘愿只做个农妇的她,暗暗的在心里发誓,要在这城市里拼命的扎下根来。 来自后世的黄昆对於这个时代的城市並不怎么感冒,高楼大厦、公共设施,都还不如自己老家的县城呢,有什么好看的啊。 世界不同,很多地名也变了,广和光……是一个意思吗?黄昆虽然不明白,但也不妨碍它现在是第一经济发展区域的城市。 黄昆並没有这个时代的钱幣,这吃喝拉撒睡,花销自然是田宝珍带出来的钱,那花的田宝珍都心疼死了。 看著荷包里只剩下四十五块八毛,田宝珍眼里闪过担忧。 还说带我过好日子,结果花的全是自己从家里偷出来的钱,这……能花几天啊,住的地方还没有著落呢。 田宝珍心里都有些开始担心未来的日子了。 黄昆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摸了摸她的脑袋,吧唧了一口他的小嘴,笑道:“行啦,看你这小嘴撅的,有我在就少不了你的好日子,放心吧,走,带你换钱去。” “换钱,昆哥,我们换啥钱啊!”田宝珍被搂著肩膀,对这换钱一事有了兴趣,抬起头看向黄昆。 黄昆指著热闹街道中,写著高价回收黄金的字样:“我们去那里换。” “黄金?昆哥你有黄金?” “有,多的很。”就是没有,老子一个超能力者,晚上也可以去抢啊。 这年头,其实黄金很多人是不敢拿出来的,万一被抓到,人坐牢不说,黄金搞不好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记得有个新闻里,就说了这么一件事,因为在路上被查,后备箱的黄金被没收,结果这黄金一去就没见回头。 到了二十年后,那个倒霉蛋在各个部门里奔走,头髮都熬白了,他的黄金依然没有找到下落,你说见鬼不见鬼。 “老板,买黄金还是卖黄金啊!”黄金店內,柜檯老板是个大光头,膘肥体壮,手臂上一个忍字很是明显,一看就是社会人。 看著进店的黄昆上下打量了一眼,是个很时髦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应该挺贵,显然是有大主顾上门了。 至於后面的田宝珍,店老板就以为她是刚来城里打工的人。 “我卖黄金!”黄昆看著社会人模样的店主,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社会人好啊,社会人那就是经验包啊,本来黄昆还准备只卖两条小黄鱼的,现在確是直接掏出了金砖。 沉重的黄金,拍在柜檯上,店主也嚇了一跳,这么大个金砖,他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自己的现钱,这五百克黄金,这都得掏空自己大半的现金流了都。 现在的黄金,那是真便宜啊,才75一克。 黄昆换了一斤,五百克,算起来那也才三万七千五百块钱,而且这个价格还是按照千足金来算的。 三万七这个数目,在当前来说,其实是很大的一笔钱,就这么说吧,这年头打工,普工一个月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左右,在大城市里的中產大概是五百到七百,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笔生意,店老板当然是要做的,赶紧说道:“兄弟,你等会,我去下面银行取个钱,你这黄金我收了。” “行,那你快点!”黄昆对著老板笑了笑。 老板拿出摩托车钥匙,对著黄昆一笑:“放心,很快的,二十分钟绝对回来。那个……老板娘,你出来看下店,对了,泡两杯茶啊!” 老板招呼了一声里屋,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店铺,黄昆看著他离开,嘴角不由的往上扬。 这年头的乱,可是出了名的,这傢伙见自己一男一女,手里居然还有黄金,他要是没想法,那就有鬼了。 田宝珍看著黄昆衝著去取钱的店老板阴笑,不明所以,好奇问道:“昆哥,你笑什么,坏坏的。” “没什么,我们晚上啊,有好戏咯。” “好戏?” 田宝珍知道外面流氓多,对於黄昆突然拿出这么一坨黄金,心里也有些害怕,毕竟財不外露嘛,而且那个老板看著笑容满面,可那眼神中贪婪,是怎么的藏不住的。 听黄昆这么说,田宝珍自然也知道黄昆说的是什么意思,况且黄昆那也不是好人啊,从强占自己这点就能看出,这也是个无法无天的。 介於黄昆那神奇的法力,田宝珍倒是不害怕社会人的威胁,反而还有些期待。 老板娘,是个中年少妇,长得还挺漂亮,大波浪,大红唇,穿著时尚,身上穿金戴玉,显得很是雍容华贵。 不过明显不是个善於言词之人,客气的泡了茶后,只是笑了笑,就躲在了柜檯后面。 如此看来,大概也只是那个社会人养的一个花瓶而已,黄昆肆无忌惮的打量著店老板娘,两人目光对视间,老板娘脸色一红,又不由鼻尖轻哼。 不过这年头臭流氓很多,也计较不过来,更何况这个臭流氓还是店里的大主顾,老板娘也就保持了沉默。 就在黄昆脑子里把老板娘摆成各种姿势幻想的时候,店老板骑著摩托车噗噗噗的就回来了,胸口的黑色帆布包鼓鼓囊囊。 “兄弟,不好意思久等了,这里是三万七千五百块,你点点。”老板进门就咧著嘴,把包放在了黄昆面前。 黄昆拿出三打钱,拿出一打,递给了田宝珍,让她数,自己则是拿著剩下的钱。 以前没事练习的点钱技术,现在终於是发挥了作用,十指宛如残影一般,在厚厚的一打钱上,哗哗的点动,跟一台印钞机似的。 看的店里其他几人,那是眼神一亮,这动作,那一看就是专业点钱的啊。 黄昆都点完了,田宝珍还在一脸认真的,一张一张数呢,显得很是笨拙。 著不由让黄昆桀桀一笑:“好啦,数目都对著呢?老板,合作愉快。” 田宝珍脸色一红,自己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哪能不心跳加快,兴奋紧张啊。 “小兄弟,以后如果还有黄金,儘管拿到我店里来,我绝对给市场最高价哈。” “黄金嘛,我家有的是,钱花完了,我就又会再来了,只是怕老板手里的现金不够啊。”黄昆握著老板的手摇了摇,生怕这傢伙不知道似的,透露出了財富。 “哈哈哈,老板你儘管放心,我吃得下。” 《命悬一线》第102章 居不易,贼来犯,给我嘎! 买房,是田宝珍的第一个想法,有了房就有了根。 黄昆对此只是笑笑,然后就带著她去楼盘看了看,一看……田宝珍就绝望了。 主城区外3000多一平方,主城区內甚至是六千多,有的甚至一万多。 三万七千五百块,自认为的大款,在这里居然还不够买一个厕所的。 面对如此天价,田宝珍显得有些神情低落,这想要扎根大城市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毕竟大饭店里的服务员,一个月也才200块钱的工资啊,这想买房,那要打几辈子的工啊。 现在买房,那自然是亏的,黄昆也不会买,过两年金融危机爆发,8000的房价,到时候直接腰斩一半出售,那时候才是买房的好时候。 黄昆发现自己还没有摆脱穷人对於有钱人的思维,总觉得房子多就是有钱似的。 两人走走停停,在城里閒逛,背后几辆自行车,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背后晃来晃去,黄昆的心情也越发的兴奋起来。 显然,那跟踪之人,就是老板联繫的社会小弟,毕竟黄昆现在胸口掛著的包里,可是装著三万多块钱啊,这谁不想抢一下呢。 “老公,我们现在不是有钱了吗?我们干嘛不住好一点的旅馆啊!” 傍晚,黄昆带著田宝珍,来到了城郊的一个旅馆內,脏乱差的旅馆卫生,黄昆其实是有点受不了的。 但,没办法,这年头就是这样,那旅馆里的床单黄不拉几的,应该是许久没洗过,指不定多少人体分泌物涂在上面呢。 黄昆从空间內,取出了被褥床单,让田宝珍换上,实在是太噁心了,就连旅馆里的水,黄昆都不敢喝。 想洗澡…… 哪个不好意思,整个旅馆只有一个公用洗浴房,拉屎撒尿都得排队,女孩子想上厕所,门口那得站个保鏢。 不然隨时都有可能失踪,或许在某天去哪条小巷子加油的时候,你会花20块钱看到她。 一楼,现在还是上下两层的木质大通铺,一晚只要二块钱,有的是来自天南地北的追梦人住在那里,偷盗抢劫几乎天天都会发生。 锁好了房门,黄昆看著田宝珍撅著圆鼓鼓的屁股,正趴在床上拍打被子,很是性感。 黄昆確是舔了舔嘴唇,吐了嘴里的菸头,冲了过去,桀桀笑著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田宝珍,只听撕拉一声,就要扎下马步展开攻击。 田宝珍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慌忙逃避,看著急切的黄昆,咬著下嘴唇娇嗔道:“哎呀,老公,你你我们是不是该先洗个澡呀,身上都是汗呢,黏糊糊的討厌死了啦!” “洗个屁,我就喜欢宝宝的味道,別废话了,把眼睛闭上,快给我!”虫子进脑的黄昆,哪里管什么汗不汗咸不咸的,现在就想喷个畅快淋漓。 旅馆外,几辆自行车停在四周,一副谁也不认识谁的模样,远远的用眼神对视了一下。 其中一人来到公用电话亭,给背后的老大打了过去。 午夜,夜色朦朧,旅馆內鼾声四起,旅馆的老板娘,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是个大阴天,阴雨绵绵,带著寒意,街道上人烟稀少。 一辆摩托车停下,提著一个黑包,就进了旅馆的门。 “哎~干嘛的!”膘肥体壮的老板娘看了一眼进门不打招呼的傢伙问道。 “噢~我朋友住这,给他们送点干活的工具。”黑包男不是別人,正是白天的黄金店老板。 老板娘不满的看了一眼上楼的社会人,不屑的呸了一口,这世道,就是这种捞偏门的人搞坏的。 社会男,进了三楼,来到一间屋子外,小声的敲了敲。 门內,五个十七八的小伙子,已经等待许久了,打开门看到是老大来了,纷纷起来见礼:“大哥” “大哥” “大哥” “嗯~”身强体壮的社会人表情冷淡,进门环顾了一圈,摆足了社会大哥该有的模样后,將手里的旅行包丟在了乱七八糟的床上。 “老规矩,瘦猴你负责开锁,大牛,火车头,烂头皮你们三个进门后第一时间,摁住人,別让他乱喊,大鼻子你负责望风,混搅视听。”黄金店主,下达了任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算是得心应手。 几人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了羊角锤,斧头,老虎钳铁丝等工具。 瘦猴以前是做贼的,专门干入室盗窃的好手,一手开锁技术如火纯情,像现在这样的锁,他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打开。 曾经有一次开锁开到了刑侦治安员的丈人家,运气很是不好,那天治安员正好给丈人送东西过去,身上还带著枪呢,进门就撞见了瘦猴这倒霉蛋。 从监狱里出来后,腿瘸了,眼睛还瞎了一只,耳朵也聋了一只,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本来吧按照他这情况应该好好做个人的,不过本事在,也算是个人才,这黄金容就收他当了个小弟。 “大哥,就是这里!”火车头是跟在黄昆后面进的店,一起办理的开房手续,自然也就知道了点子的房间是哪见了。 黄金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瘦猴,瘦猴咧嘴一笑,拿出了两根硬铁丝,就扎进了门,跟钥匙开门也没两样。 只听卡巴一声,锁就开了,隨即开门而入。 四个人呼啦啦的就冲了进去,当头最大个的大牛,面目狰狞,面露阴笑,当即就向著床上的两道人影扑了过去。 按照正常情况,这时候摁住,翻过身,捂住嘴,然后其余人来个手脚捆绑,盖住头也就完事了。 可今天不是正常情况啊,这大牛凌空飞扑,可却没有降下去,就那么的悬在了半空中。 隨即,脑袋一阵旋转,咕嚕嚕的旋转了一圈,就失去了声息。 其余人,除了领头的黄金容外,也同样如此,全都脑袋转了一圈,让他们体验了一把看到背后的难得景观。 这种死亡方式,是黄昆最喜欢的,不会发出声音,不会流的到处都是血。 如果用刀,那场面肯定是到处飆血,收拾起来也是个麻烦。 黄金容看到这诡异的场面,当时就嚇傻了,手里的锤子叮叮噹噹的掉在水泥地板上。 活了这么久,谁见过这么见鬼的场面啊,我这还没说个霸气的开场白呢,人全死了,你这扑该,你这不……不……不是不讲道理吗?信不信我报警啊我靠! 《命悬一线》第103章谁身上还没有一个故事了 “哟!这不金铺的老板吗?怎么不做正经生意,改打劫了啊!” 黄金容眼看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转身跑路,哪里知道这在门口,砰的一声就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还不急喊救命呢,头顶突然冒出了声音。 黄金容心里暗道一声(完了,今天遇见真鬼了!) 就在黄金容打起哆嗦的时候,肩膀上被一只白嫩的手,啪的拍了一下,黄金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黄金容二话不说,一双膝盖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他是真的怕了啊,这可是真见鬼了啊。 平时,和人打个架什么的,黄金容从来没怂过,可今天这事完全就超出了认知之外,跟那个港片里的鬼似的,能不嚇人吗? “大大大大哥,我我我说我走错门了,你信不!”黄金容决定挣扎一下,出来混社会,那是为了赚钱,暴力也只是用於威胁,方便赚钱而已,可不是真的豁出命去玩啊。 “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你不是有手机吗,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告诉她,让她准备五十万,我就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懂!” “懂,懂,我懂!”黄金容心中暗道(命苦) 五十万,我……我上哪给你整五十万去啊,房子要卖那也需要时间啊,这位心狠手辣的主,能等到那时候吗? 想到此,黄金容赶紧说道:“大哥,我家里只有六万多点的现金,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我店里所有的黄金都给你,那那肯定有二十多万,其余的我我我明天在想办法给你,成吗?” “行啊,就这么说定了。”黄昆面上露出一丝笑容,搂草打兔子,多少都行,只要不是空手而归,那比啥都强。 念力一动,地上的老虎钳和铁丝就飞到了面前,念力再一动,黄金容的手就被掰到了后面,铁丝刷刷捲动,老虎钳对著接口,就给拧的死死的。 被念力封了嘴的黄金容,疼的双眼外突,面涨红如猪肝,以前捆別人的时候,没觉得疼,还觉得挺享受,现在別人捆自己,这才知道那肉被铁丝拧紧捲入的火辣之感,是有多么的疼。 “打电话吧,家里什么號码来著。”黄昆从黄金容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手机,诺基亚8110型號,现在都能玩贪吃蛇了,也是够时髦的。 一阵捣鼓,电话终於打通,黄金容咽了咽口水,压下恐惧,平静的说道:“老婆,我这有笔大生意,你……你把家里保险柜里的钱,还有店里所有的黄金都取出来,送到芝村荣发旅馆来,路上开车小心点。” “老公,你你这什么生意啊,做这么大。” “当然是大生意,行啦,男人的事別瞎打听,赶紧的。” “好~那你等会,我这就准备。” 这一等,直到天亮,也不见人过来,黄昆耐心耗尽,看向跪在角落里的黄金容的眼神也越发变的冰冷,黄金容浑身打哆嗦,一双腿跪了几个小时,早就麻木。 心中知道,自己完了!老婆她肯定是跑路了,我就不该相信女人。 本来吧,这婆娘也是自己看她漂亮,跑到她家里威逼利诱才成的好事,如今遇难,人家跑路也正常,那么多黄金和现金,她带著跑路,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扎下根去。 原来,昨晚的电话,那是有暗號的,这老板娘听到后,就知道黄金容把事情搞砸了,需要钱来平事,让她召集兄弟过去救人。 可这被一头野猪压了十多年,老板娘她早就噁心的不行了,也就是平时不抱怨不吵架纯摆烂,这才没被发现,现在有机会跑路当个富婆,那还等个屁啊,当然是捲款跑路啊。 至於黄金容是死是活……那才不管呢,死了最好,只是可怜了孩子,但这老板娘显然已经把怨气值叠满,也管不了什么孩子了。 那时候的黄金容还是个混子流氓。 在街头蹲马路牙子,偶然看见了还是读高中的老板娘,就惊为天人,为了娶到她,黄金容那是天天跟条狗似的追著人家。 人家父母自然不同意啊,被老板娘的爸,狠狠打了一顿。 伤好了以后的黄金容,气不过,一咬牙,带著一帮小伙子,就腰里別著把刀,去人家家里,把老板娘给强干了好几天,就当著人家爸妈的面。 这么羞耻的场面,让一心想读大学,当公务员的老板娘能不恨他吗,简直恨之入骨啊,真以为生了小孩,女人就会认命,那是做梦。 这些年,黄金容为了弥补老婆,那是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嘴里怕化了,可谓是费尽了心思,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做舔狗了,就能化解老婆心里的怨气呢。 哪知道,老板娘的怨气那是隨著时间的增长而不断增加的啊。 黄昆看著浑身哆嗦的黄金容,嘆了一口气:“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不不,大哥,我我我有店铺,有房子,我我可以都给你,求你给条活路,好吗?求你了,我我以后给你当小弟,鞍前马后的伺候你。”黄金容急的头顶冒冷汗,慌忙说道。 黄昆看著黄金容好几秒,起身拔下他几根头髮,这才一边剪开他的铁丝,一边说道:“行,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噢。” “是是是,大哥放心,我我一定把握住,谢谢大哥。” 看著跟条狗似的黄金容,黄昆呲笑了一声:“你也可以跑,只要你能跑的掉,记得跑远点,被我抓到了,我保证,把你炼製成殭尸,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殭尸! 黄金容想到了林正英电影里蹦蹦跳跳的殭尸,说起来……好像挺有趣,不过对比当人,那当然还是当个人比较好的。 “滚吧!去办手续,办好了我过来签字。”黄昆冷冷的释放令让黄金容如蒙大赦,赶紧道谢的连滚带爬出了房门。 田宝珍第一次见这场面,一晚上嚇得全缩在黄昆身边了,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知道世道乱,可她却没想到乱这个字原来是这样的暴力血腥。 现在事情结束,她也是鬆了一口气,看著堆在角落里的几具尸体,田宝珍鼓起勇气问道:“老公,这……这怎么办!” “没事,小事情。”黄昆拍了拍她的后背,咧嘴一笑,隨手打开了去往主世界的大门,打尸体丟进了地下室之內。 一道火红散发著高温的火凤紧隨其后,一把火就把尸体给烧的个乾乾净净。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了150点经验值的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惩奸除恶,获得功德点3点。】 《命悬一线》第104章 什么样的人能保守秘密 黄金容哆哆嗦嗦的下楼,也没和旅馆老板娘打招呼,耷拉著手腕出了门,骑上摩托,就往老丈人家赶。 心里是越发的恨急了老婆,这个贱人,十多年了,老子对你掏心掏肺,怎么就捂不热你的心了,最紧要的关头,你居然卷钱跑路,看著我死。 一路风驰电掣,可到了老丈人家,黄金容傻眼,这里早就人去鏤空,家里除了一些不值钱的破旧家具,全都不见了。 可见这昨晚自己打完电话后,那该死的婆娘就立马做出了决断。 “哎…你谁啊,鬼鬼祟祟…你干嘛的?”正当黄金容气的鼻子冒烟的时候,门口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黄金容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一眼,也是没好气的问道:“你谁啊?” “这房子是我的,你说我谁,你到我家干嘛?” “房……房东?” “怎么,我不像吗?” “我去你妈的,这他妈的我丈人家!”黄金容接受不了这种现实,当即就冲了过去,给这中年老哥来了一个抱摔,摁在地上,一个屁股蹲坐於其腹,衝著上半身就是一顿猛锤。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贱人一家,早就做好了准备,昨晚只是一个突发情况,他们应该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房子都卖了,这……女人心也太狠了吧,亏的自己还以为她已经在乎自己了呢。 结果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著他们一家人,到头来,居然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冤大头,妈的个贱人。 黄金容此时愤怒至极,动手也没轻没重的,直锤的这房东眼突嘴斜,鲜血瀰漫,没了声息,这才作罢。 黄金容甩了甩手,无力瘫坐在地上,叼上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沉默许久,才拿出电话打了出去,让人过来处理现场。 也许很多人以为凶杀案很好查。 其实这都是谬论,就说二十年后,那每年还有十几万的失踪人口呢,他们去哪了,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是这年头呢,拉锅炉房里一扔,那煤炭烧你一天,鬼知道你死哪里了。 中午,黄金容齜牙咧嘴,拖著疲惫的身子,从医院出来,双手手腕包著纱布,神情沮丧的回了家。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爱情事业双重打击,到了家,打开门,黄金容整个人顿时一愣。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客厅內,黄昆和田宝珍正陪著黄金容的儿子写作业,这看似和谐的一幕,在黄金容看来,极具威胁,可以说是恐嚇了。 听到黄金容这不客气的语气,黄昆眉头一皱,一把掐住他儿子的耳朵,扭了一圈,顿时客厅內,传来了他儿子尖锐的哭喊声。 “你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明白吗?”黄昆阴狠的看著黄金容,笑道。 黄金容嚇坏了,看著痛苦的儿子,顿时慌得想要衝过去,可抬步后就又顿住了,当即跪下说道:“大哥,祸不及家人,请你高抬贵手啊大哥。” “世间因果报应,你昨晚带著五个人,手里不是斧头就是锤子的,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祸不及家人啊,一上午你干什么去了,店铺和房子的事你想赖帐。” “不不是,我找那个贱人去了,大哥我没想跑路啊,真的,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钱能通神,你说呢?”黄昆不为所动,扔了手里的耳朵,又把手放到了另一只耳朵上。 “是,是是,大哥,你放心我今天一定给你办完,我的钱,我的房,我的店铺,我全都不要,都给你,都给你。” “哎…做人要讲道理…別说的我是来抢似的,我是来要赔偿的,你说是吧。” “对对对,不勉强,都是我该死,我我我不该动那心思,我该赔,我该赔。” “哼,那你杵在那里是在等我请你吃饭吗?”黄昆脸色猛的一变,吐出威胁之语。 “是,噢……不是,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黄金容连滚带爬,回房间找到了房產证和银行本,这两样东西,那个贱人拿了也没用,倒是没有带走,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这可是买命钱啊,昨天自己干嘛要动那贪心的念头呢,如今把自己逼到了这幅田地。 傍晚时分,田宝珍的名下,就多了一栋四层小洋楼和未来靠近市中心的店铺,看那鬼样子,拆迁也是早晚的事,估计能赔不少钱。 破了家,榨无可榨的黄金容如愿,抱著儿子,千恩万谢的准备离开,想去其他城市討生活,这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种种,黄金容那是一点反抗的心都提不起来。 可刚一转头,就要出门的父子二人,脑袋就咕嚕嚕的转了一圈,砰的一声撅在了地上。 黄昆起身,打开了传送门,烧了他们:“秘密嘛,死人才是最保险的。你说对吧,宝珍。” 一直提心弔胆的田宝珍突然被点名,嚇的浑身一抖,心里突突突的跳动,还以为这黄昆要对她动手了呢:“老公,我我我发誓,我我一辈子都会紧紧的跟著你的,绝对不背叛你,你的一切我我都会烂在肚子里的,你……你……別杀我。” 看到田宝珍那害怕的模样,黄昆念力一动,把田宝珍凌空拉进怀里一阵揉搓:“傻瓜,想啥呢,我怎么捨得杀你呢,我这个人最是宠爱女人了。” 田宝珍能相信吗?这才刚进城呢,你的双手就已经沾满了鲜血,你比畜生还畜生。 傍晚时分,黄昆把这黄金容家里的私人物品都清理一空,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几个乞丐模样的流民,一边嘟嘟囔囔的说城里人不懂爱惜,一边挑挑拣拣的就一抢而空,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入夜。 黄昆和田宝珍开完了一次运动会,气喘吁吁的相拥在了一起,闻著彼此身上的气息。 田宝珍缩在黄昆的怀里,听著里面咚咚咚的心跳声,也是睡不著。 黄昆缓缓的爬起,点了一根烟,抚摸著靠在大腿根的田宝珍脑袋,淡淡说道:“我这几天要出去找个女人,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啊~”田宝珍心里早就想到黄昆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啊。 “那个女人,叫田细妹,幼时丧父,迫於生存,母亲带著弟弟去改嫁了,她就只能跟著外婆和舅舅生活,寄人篱下过得悽苦无比,现在他的舅舅正打算把她卖给一个四十多岁,杀了老婆的中年人。” 黄昆自顾自的说道,田宝珍无言的听著,黑暗中並不能看见她的表情,想必也是沮丧和不开心的,不过……黄昆做的决定,她不敢拒绝。 只是想了想,弱弱的说道:“能……能別带回家吗?” 这是她最后呢倔强了。 黄昆抚摸著她柔软的后背,亲了一口田宝珍的额头:“行!这个可以依你。” 田宝珍往黄昆的怀里又贴了贴,仿佛这个答案,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命悬一线》第105章 五千块,干不干 七日后。 嘉林市,抱荣村。 吴细妹带著满身疲惫的挑著番薯叶回了家,心里期待著今天能吃上一片肉。 背后,是村里的穷哑巴阿福,同样挑著番薯叶,紧紧的跟在吴细妹的身后,时不时的看看前面那道身影左右摇摆的屁股,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仿佛吴细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汗臭味都特別的香醇。 到了吴家门口,哑巴放下担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敢进门,看著吴细妹笑著和自己挥手后,这才高兴的离开,做足了舔狗的模样。 阿福,是吴细妹生活中难得的光,在这个村里除了外婆外,唯一一个无怨无悔对自己好的人。 吴细妹想过要嫁给他,虽然他不会说话,但干农活样样通,还有一把子好力气,只是可惜他家里太穷,拿不出彩礼,舅舅不同意。 吴细妹进了院子,放下肩膀上的担子,揉著肩膀,喘著粗气,进了家门,这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家里来客人了,看模样,还是一个城里人,身上西装笔挺,皮鞋錚亮,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打子钱,也不知道是过来干嘛的。 “哎哟,细妹啊,你的好日子来了,你看看这个城里的老板,他要娶你勒。”舅妈抱著儿子,看到吴细妹回来,难得的露出了一个亲情笑容说道。 吴细妹脑瓜子嗡的一声响起,这个城里人来家里,居然是来娶我的。 当机的脑子终於反应过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面色变得红通。 黄昆转过头,微笑著看向吴细妹,只见她面黄枯瘦,头髮卷黄,很明显的营养不良的模样。 她乾瘦的身子上,穿著一件灰扑扑且廉价的单薄衣服,脚上穿著一双艷粉色塑料拖鞋。 这个样子的李庚茜,完全看不出漂亮,不过她现在的年纪还小,带回城里养上半年,人就肯定变样了。 毕竟是个小花,虽然不惊艷,但好歹也是个明星不是。 黄昆衝著她点了点头,转头对著她舅舅说道:“好了,话已经说清楚了,钱也在这里,你们给个准话吧?” 黄昆娶吴细妹这事,其实很简单,这家人压根就没把她当个人,只想著到年纪了,就卖出去换钱而已。 吴细妹外婆家的布景非常简陋,燻黑的墙面上,掛著不知道几天没有洗的毛巾,木凳斑驳掉漆,桌子上的水壶看著也有些年头了,很是老旧。 从这些细节都暗示了这个家庭的贫困状况。 原剧里,那个四十多岁的郭阿贵,人品低劣,家暴之事人人都知道,可吴细妹的舅舅依然为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就狠心把才十六的吴细妹强迫嫁给了郭阿贵,可见吴细妹在这个家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二婚杀了老婆的郭阿贵,花了三千多块的高价,就娶了吴细妹。 现在桌子上的可是五千块,在这穷山村里,那绝对是很大的一笔钱了,从吴细妹舅舅一家那贪婪的眼神里,也能看出,这事已经成了。 “老板,我我想问问你,我就是一个农村輟学的女娃娃,长得也不漂亮,你你一个城里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娶我啊!”吴细妹坎坷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话大家都好奇,一双双眼睛看向黄昆。 黄昆呵呵一笑,掏出烟分给在座的眾人,自己也点了一根,嘴上说道。 “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有三劫,需要一个克父克夫克子的命硬女人来调和,我在治安局的朋友,从档案里找到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光州跑到这嘉林市乡下找到你了。” 克父、克夫、克子,这三个字眼一出,眾人纷纷看了一眼吴细妹,心里一惊,在这迷信氛围相对浓郁的乡下,这三个词,那就是绝杀啊。 吴细妹眼泪都掉了下来,这不是凭空污衊人吗?“你胡说,我我没有。” “嗯……有时候世界的真相就是这么残忍,更何况这不是你要问的吗,我就实话告诉你而已,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出钱,你们家出你,这很公平合理,而且带你回去,你也大可放心,保证你衣食住行都是富太太的標准,並不会刻薄你,每个月也会给你,家用零花,以后你也不用为了柴米油盐担心,对你舅舅家,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三贏。” 黄昆特地在舅舅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拍了拍桌子上的五千块钱。 这家人早就盯上了钱只是碍於面子,没有扑过来抢罢了。 舅舅几人早就心里同意了,哪会拒绝:“行啦,细妹你別胡闹,人家大老板这是带你去城里享福的,別不知好歹。老板,你看咱们是不是定个好日子啊。” “不用,我在乡下不习惯,既然你们同意,那我今晚就带细妹走,公司里还一大堆的事情呢,明天还要开会,挺忙的,再则细妹的岁数还不到,等过几年再说。” 人嘛,总是要往脸上贴金的,吹个他们听不懂的牛逼,按照黄昆的这一身行头,说这话,他们根本不会怀疑。 舅舅家,现在心里眼里全是桌子上被红纸包著的五千块钱,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场骯脏的交易就这么简单的拍下了板,吴细妹同不同意没人在意,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农村话语权。 这晚饭,吴家挺隆重,还特意的杀了一只老母鸡,切了一块腊肉,温了一斤米酒,招待这城里来的新姑爷。 黄昆坐在主位上,吃了一个鸡腿,喝了半碗鸡汤,一副浅尝即止的模样,做足了城里人的做派。 当夜。 黄昆就开著车,接上了泪雨婆娑,跟外婆告別的吴细妹往城里而去。 车子是新的,不过黄昆一直没搞个户口,所以名字还是在田宝珍的名下。 告別了村里人,红著眼眶的吴细妹坐上了黄昆的车,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黑暗中,一个穿著红色背心的黝黑男人,那是吴细妹想嫁的阿福。 可……现如今,这份懵懂的感情,显然是杀死在了摇篮里。 黑暗中,阿福看著吴细妹坐著轿车离开,不禁眼眶泛红,双手捏紧了拳头。 怪谁,只能怪这世道变了,不在是越穷越光荣的年代,现在,是谁有钱,谁就是爷,谁就掌握主动权。 他们,都只是时代洪流下,被碾压过去的螻蚁罢了。 “你你真的会对我好吗?”吴细妹坎坷的抓著安全带,坐在摇摇晃晃的副驾驶上,小声的说道。 “我这是救你出苦海,你知道你舅舅要把你嫁给谁吗?”黄昆摇下窗户,嘴上叼著烟,慢悠悠的开著车说道。 《命悬一线》第106章 拿下李庚西 一路两人说说谈谈,倒也熟悉了不少。 到了县城郊区无人处,黄昆就迫不及待的停下了车,露出獠牙,翻身扑向了副驾驶。 “啊~昆哥,不不不要!” “哎~別害羞嘛。” “昆哥,我们我们要不回家再……” “车里才刺激,来吧~小宝贝,亮个相吧!” 隨著车身有节奏的舞动,宣告著结束了李庚希的少女时代。 入城。 吴细妹双手抓著安全带,沉默的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双目无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脑子想著临出家门前,病重的外婆对自己说的话:“细妹呀,这就是女人的命,嫁了人就好了,我们都是这么熬过来的,那是个城里人,不缺你嘴,以后只要你好好听他的话,日子也就轻鬆下来了。” 这话,仿佛魔咒,小时候,父亲死了,母亲带著弟弟改嫁,也跟她说以后只要听舅舅的话,能活。 车窗外。 县城的夜景对於乡下来的吴细妹来说,异常的绚丽多彩,这是她从没见过的景象,多少次梦想过城市的模样,可现在却是真正的看到了它。 城市真的好大,那路是水泥的,又大,又平整,还乾净整洁,街边有好多店铺,人也好多。 那小吃店里传出食物的阵阵香气,四溢的勾引著路人。 这样的城市风貌,对於一个只在乡下长大的人来说,充满了新奇和嚮往。 人的成长环境决定了眼界。 吴细妹没来过县城,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县城在黄昆眼里,有多糟糕。 她所谓的街道乾净整洁,那是相对於满是猪屎、狗屎、鸡粪、积水黄泥巴的农村来说的。 可对於黄昆来说,这破县城,还不如自己那个世界的小镇来的乾净整洁呢。 高楼大厦都没有,最好看的建筑也只是这两年才盖起来的沿街楼房,高不过四五层,墙外表面还镶嵌著玻璃碎扎,看著五顏六色,可这种美只能迷惑这个年代的人,在黄昆眼里又丑又烂。 吴细妹很好满足,带她进了一家看著还不错的饭店,点了几个硬菜,全都是她吃大席都没见过的排场。 甜酸口味的酱醋排骨,就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味,一入口那陌生的口感就彻底征服了她的味蕾,开心的小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羞涩的向黄昆表达著,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吃到它。 漂亮新衣服上身,吴细妹终於脱下了她那灰扑扑的破旧衣服,脚板也换上了威力平底鞋,白色的,她很喜欢。 还是小麦色的吴细妹,站在一人高的试衣镜前面,略显侷促,可不安的双眼里,却是泛出欣喜的光芒,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好运终於垂怜自己。 对於站在不远处,还在给她挑选衣服的黄昆,也是越发感觉心里温暖安心和感激爱慕。 她的表现,就是这个时代农村漂亮女娃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城里男人骗走的原因。 也仿佛是在对(一个蛋糕就能骗走你女儿)这句话的真实表现。 “怎么了,咧个嘴的看著我?”黄昆拿了两条牛仔裤和白色体恤,递给营业员,对脸色红润极为开心的吴细妹问道。 “昆哥,你对我真好。” 黄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瓜,现在你可是我的女人,不给你花钱,给谁花钱。” 对付她,简简单单,黄昆没有任何的难度,就能感动死她。 感动的后果,就体现在吴细妹的听话程度,让她干嘛就干嘛,毫无反抗情绪,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开心。 黄昆喜欢这种听话且传统的女人,认打认罚都会默不作声的伺候著。 原著中,吴细妹在家里,是被舅舅当成苦力养著的,几乎是把她压榨到了极限,读初中那都是学校老师村里干部轮流上阵劝导,才肯让她读完。 刚一毕业,舅舅舅妈就上下奔走,想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嫁人后,天天被家暴,打的浑身没一块好肉,拖著浑身的伤痛还要乖乖的给郭阿贵洗衣做饭,洗脚擦身。 要不是后面郭阿贵为了借种,找人一直强干她,她也不会奋起反抗,把他砍死了。 二日。 黄昆给吴细妹在城里租了一套算是比较高档的好房子,总算是把她安顿了下来。 第一时间就给治安所打去了电话,把杀妻埋尸的郭阿贵给举报了。 这傢伙明明是自己不能生孩子,还不肯去检查,还非要把生不出孩子的事怪到女人头上。 非打即骂,最后甚至是直接打死,埋在房间里头,这样的傢伙,举报他,系统肯定是有奖励的。 接下来的日子。 黄昆除了在两个家里来回折腾,没事就找小混混打听,然后到处的惩奸除恶,黑吃黑,不知不觉间积累了数百万的现金。 买了三套房,就算是给两女安下了一个家。 田宝珍过得並不无聊,她是个上进的女人,黄昆陪吴细妹的时候,她就读书,有时候甚至巴不得这混蛋別来找自己才好呢。 就在黄昆玩的不亦乐乎之时,却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嘛的。 自己是过来寻找盟友四號黄昆的啊。 如果不介入他的生活,那么他势必会走上自己原本的命运路线。 前面的二號三號,那都是性格定型后才去找的人,培养起来那叫一个心累。 可现在这个小黄昆,却还只是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娃娃。 这我还不信教不了他成才了。 想到此,黄昆也就踏上了去寻找自己的道路,可人海茫茫,在没有网络的世界,找起来相当困难。 想要让系统出力,却又要付出代价,只能边劫富济贫,边等过年回老家去找了。 另一边。 民国世界。 慧州西北处有一名山,名为罗浮山,为粤州群山之祖,道教名山之一,南茅山祖庭所在。 南茅山门下分支伏魔堂大师兄,石坚的道场,就设立在此处山下的华龙镇。 石坚身为南茅山除魔一道的大师兄,总领著粤,闽南,桂东三州,南茅山弟子除魔卫道诸事,当然也只是茅山伏魔堂的弟子罢了。 至於北边的赣州……那还是算了吧,人家龙虎山打人挺疼的,他们伏魔堂也没那么多人手去到处铺设。 《民国诡事》第107章三號:「捅到马蜂窝了,怎么办?」 石坚道场,静室之中。 石坚身影如风,手中令旗舞动,一片雷光,在令旗的舞动下,肆意飞旋。 令旗一指,雷霆轰的一声炸在了坛下一具不断抽抖的尸体之上,將之炸成齏粉。 石坚嘆息一声,收功,似乎对什么不满似的。 雷霆是生灭之道,可练来练去,却只掌握了灭杀之道,这生机的內要,確是迟迟不能掌控,最多也就是让尸体抖动一下。 “爹!” 此时,静室门外,一挺拔青年,呼唤,微笑间,面目有三分阴邪之感,让人望而生厌。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爹。”石坚很不满意爹这个称呼,南茅山並不禁婚丧嫁娶,但道门的婚姻那是要稟告三界,直达三官大帝之处。 可偏偏这石少坚,確是个乱性后的產物,名不正言不顺,她娘还是个勾人的女妖。 身为正义化身、代神行权,走在人间的道士,怎么能有这么大污点呢。 加之,门规森严,石坚身为大师兄,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犯了淫邪之罪,往小了说自己会遭人耻笑抬不起头。 往大了说,別的门派会不会拿这事,到处詆毁南茅山呢,这要是在某位大佬的笔记里头写一笔,那南茅山诸多弟子以后还要不要出门了,绝对的遗臭万年。 渴望得到正名的石少坚,心下失望,只能乖乖的低头躬身行礼道:“师父,弟子有事稟报。” 石坚满意了,坐在官帽椅上,挺直了腰板,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嗯~什么事,进来说吧。” “师父,云雾山,高树林隱修的四目师叔传来符鸟,说是林凤娇师叔……他……”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林凤娇,他怎么了?”石坚最討厌这种扭扭捏捏的做派,清瘦的脸上一双虎目,盯向儿子。 石少坚赶紧说道:“应该是死了。” “死了,四目怎么说的,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是,四目师叔说,五日前,林师叔弟子秋生深夜入他道场,求援,说是他师弟黄昆弒师,还在追杀他。” “四目师叔,连夜赶至任家镇,確实未发现林师叔踪跡,后,开坛招魂,亦或者下地府,都没有发现林师弟的踪跡。” “黄昆?林凤娇他又收徒弟了?”石坚眉头皱了皱,秋生和文才两个蠢货他是有所耳闻的,对於林凤娇收徒,石坚一直颇有微词。 咱们南茅山收徒,又不是开饭店招小二,你这也不能什么蠢货都收啊,都快七八年了,结果连百日筑基的入门条件都没达到,这让人瞧见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只是这黄昆之事,石坚还真不知道,两人因为性格不合,已经有近十年没见过面了。 石坚想了想,对石少坚说道:“嗯,这个林凤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被一个徒弟给杀了,你守好道场,为师去一趟任家镇。” “是,师父。” 石坚是个讲排场的人,说去就去,入夜时分,就开坛,招来了五千护位鬼兵,坐著幽冥鬼车,浩浩荡荡的,就向著任家镇而去。 道门修士,皆有命数,就以阴兵为例,这每个人能带的兵马並不一定。 有的人是將军命,能领十万兵马,有的人那就是个劳苦命,一个阴兵都不能有,当然这种人很少。 一般通过考核,授予品级,成了正是道士之后,都有个小旗官的命数,能带上五到二十个阴兵。 阴兵,又分为体制內和体制外的,南茅山以炼製外丹修行为主,他们的兵马,一般都是体制外的,属於自己蓄养。 一般弟子出师后,师父都会告诉你,你能收养多少兵马,然后你就自己去收鬼吧。 师父如果大方点,也会把他麾下兵马拨一些给徒弟,暂时统领。 鬼兵,那是道士斗法中,不可缺的一部分,大多数邪法要害人,皆是无声无息,而鬼兵的存在,就会帮忙抵挡亦或者提前预警,让法主提前做好抵抗的准备。 但养鬼兵是一件非常危险且麻烦的事情,尤其是非官方的厉鬼,你若是不经常的练兵,收兵,发放俸禄,它们会反噬,亦或者到处作乱,这业报最后可都是算在法主头上。 所以,有的道士,他们就乾脆不养了,有事的时候就借兵,借社令的,借城隍的,借宗门的,甚至借地府借天庭的兵马。 任家镇外。 密林山洞之中。 三號站在一具殭尸身前,满意的转著圈圈。 茅山的高功法师,如今成了殭尸,刚一转变就实力非凡,手里没有硬傢伙的普通高功法师,还拿它还真没辙。 旁边,一个酒缸內,木盖子上露出一个女子脑袋,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任家镇第一美女,任婷婷。 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只怕今夜就要死去。 母子同心魔,是一个极为歹毒的邪术,因孕妇生前遭遇极为痛苦的非人折磨,故此仇怨之气滔天,一出世,就代表著无尽的杀戮。 三號也不想这么干的,可面对如此恐怖的邪术,又忍不住的想要试一试。 虽然反噬的风险率,达到九成,但三號觉得自己是主角啊,又有系统帮助,对於別人而言是九成的反噬率,可在他这里,確是百分百的没有反噬。 “主人,不好了,任家镇外,突然间出现大批鬼兵。” 就在三號誌得意满时,突然听到手下鬼灵这话,眉头一皱:“大批的鬼兵?难道是四目那傢伙,找来了援兵。” 这几天过得惨啊,杀了林九和文才后,黄昆就赶紧带著林九的尸体和林九家当,跑到了这洞府里,时间紧迫的,也没去管秋生。 那天的秋生也確实没发现林九的事情,直到晚上,太阳落山,林九道场附近的几只老坟野鬼,就立马跑去报了信。 秋生听闻林九文才在白天时,被黄昆所杀,居然智商在线,没有直接去找黄昆,而是毫不迟疑的提桶跑路,向著四目道长隱居之地而去。 本来是安排了一对母子同心魔去追杀他的,哪知扑了个空,当鬼兵追到他时,他都已经跑到了高树林边缘。 母子同心魔追到他时,本欲直接杀了他,可偏偏阴煞气息太重,被一佛法高深的老和尚所救。 刚刚成型的母子同心魔,不敌,还被佛珠伤了根基,好不容易逃命回来。 那时,三號黄昆就知道,自己可能捅到马蜂窝了。 《民国诡事》第108章 二號夺舍林九尸身 (二號,看来我们得转移了。) 三號想了想南茅山这个庞然大物,看著林九的身子,拍了拍,淡淡说道。 就在此时,铜钱面罩下的林九,眼睛腾的一下睁开,一双惨白的眼珠子转了转,隨即传音道:(想跑,还不容易,我们直接飞走就好,按照茅山诡事录记载,鬼兵是不会离开法主一百里以外的,一百里对於普通人来说,跑出去需要两三天,可对於我们来说,还不是轻轻鬆鬆。) 听到脑子里的传音,三號很是欣喜的问道:“二號,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这林九的阴神虽然强大,可我现在的状態是聻,聻可食鬼,只是需要逐步吞噬,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后有了林九的魂气弥补,也就不用做个只有你才能感应到的聻了。”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之前二號还把自己说成是一道执念,后来拜入林九门下,才查到,二號这种状態,叫聻,是一个鬼都退避三舍的存在。 这个字,也常被拿来作为避鬼的符文,只是聻的生活实在是太虚无縹緲了,对於三维世界,感应不到,听不到,也看不到,眼前只有黑茫茫的一片,二號实在是忍受不了。 听到二號有进步,三號也是极为开心,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事不可为,那我们现在就走,等以后再来找他们的晦气。” 暂时的撤退,不代表怕了,主要是实力太过於悬殊,什么殭尸什么母子同心魔,人家石坚一个平a就结束了,这不跑,等著请客吃饭不成。 林九是个穷道士,钱財没多少,但他受师父器重,居然让他收藏著南茅山伏魔堂的道法传承。 这一点,確是其他师兄弟不知道的,主要是怕传承丟失,现在好了,全归了三號,虽然正法修的慢,但只要了解其中隱秘,那別人打来时,也能见招拆招啊。 其中更有闪电奔雷拳之类的秘法传承,这门法术太过於阳刚,虽然三號已经失去了修行的资格,但转变一下,或许可以修炼《阴.闪电奔雷拳》也说不准呢。 一人一殭尸,说走就走,三號拖著二號,带著五对母子同心魔,封死了隱蔽山洞,念力裹携,飞天而去。 任婷婷终究还是没成型,现在不能离开法阵,只能等下次回来收她。 “將军,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几只厉鬼?” 任家镇外,鬼兵营地內。 一只身穿明朝山文甲的鬼將,腰间掛著长刀,握著一把长枪,浑身煞气缠绕,看著向西而去的那股煞云,眉头皱了皱:“算了,估计是这附近的山精野鬼,见我等这般动静,嚇跑了吧,不必理会。” 镇中,义庄大厅內。 身穿黑白相间阴阳法袍的石坚,甩著拂尘,在一声声的大师兄中,坐在了厅中主位之上。 虎目四转,见到了不少附近县镇的师弟师侄们,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四目身上:“四目师弟,你等到此已有数日,那孽徒黄昆,还没有找到吗?” “大师兄,这……我们確实找了啊,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那傢伙的八字都是假的,显然是有备而来。现在千鹤师弟都已经跑去酒泉镇,找林家近支,准备施展血脉追踪术,寻找林师弟的尸身所在了。” “嗯…此事就这么办。谁是秋生,出来。”石坚只是抖一下威风,確定自己的领导地位,並没有真想为难谁,听四目这么说,心下也是知道,他们必然是尽力了的,只好把矛头指向了秋生。 秋生被这一声爆喝,嚇得浑身一激灵,在四目的鼓励下走了出来。 “哼,听说你前段时间还被女鬼迷了,有没有这回事。” 秋生一阵尷尬,这事传的这么快的吗? 四目一阵尷尬,因为这事是他嘴巴大传出去的。 “我……我……额……有。”秋生被一群同门注视,心里发慌,但事实它假不了,只好承认道。 “林师弟走的急,他的传承,你学了多少。” 这话问的,秋生又是心里一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我还没入门。” “那就是撑不起门户囉!行啦,你师父的遗事,宗门管了,诸位师弟,林师弟管辖著一县五镇的诸多事宜,谁能接任。” “大师兄,给我吧!”人群里,和林九关係较好的麻麻地立马站了出来。 对麻麻地,石坚厌恶至极,双眼一瞪,喝道:“滚回去,你自己什么水平,难道不知道吗?四目师弟,我知你如今修为不浅,现在门內缺人,你也別在山里头待著当閒云野鹤了,还是你把林师弟的各个义庄收下吧!” “师兄,我……” 四目一听就想拒绝啊,现在乱世当头,赶尸多赚钱啊,干嘛费力不討好的给一群穷逼看风水,做法事,收鬼除妖啊,钱没几个,指不定还要拼上老命呢。 石坚眉头一皱:“难道,你想看著我们伏魔堂的地盘,被其他法脉抢走不成。” 粤州,本就是南茅山的地盘,可隨著时间的变迁,现如今有许多的法脉进入到了粤州,哪个不是蠢蠢欲动的。 可地盘就那么多,如果被他们占据了地盘,你还想拿回来,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入驻一个地方,当一个百里守护的道长,虽然世道艰难,钱財可能赚的不多,但守护一方的功德,和民间信仰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一道大帽子扣下来,四目只好认命了:“是,大师兄,必不负师门重託。” 大师兄是师父教的,但师弟却大多是大师兄教的,石坚的威望甚高,说的话也如师父一般管用。 见四目接下差事,石坚也是鬆了一口气,现在可是乱世,自己这师弟们还一副不上进的模样,石坚能不心累吗? 想到此,石坚又瞪了一眼麻麻地,这傢伙贪財好色,还有见利忘义之嫌,道术学的马马虎虎,但终归是师弟,还是说道:“麻麻地。” “大师兄!”刚刚被骂了一顿的麻麻地面红脖子粗,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酒泉镇,是林师弟的老家,又地处北方,距离较远,那里就暂时交给你吧。” “啊~真的,谢谢大师兄。”常年打秋风的麻麻地一听,终於有块地盘了,立马喜笑顏开,仿佛刚刚被骂的人不是他一般。 《命悬一线》第109章四號是个奶娃娃 说到春节。 好像真的好久没有过一下子了。 黄昆带著新身份证,回到了老家。 这时候的县城,比现代那个世界足足小了一半。 很多地方还是农田,高速公路没通,工业园区也没有盖起来,新楼盘也还没有影。 整个县城只有四横两纵六条不过五里的破败街道,长度还没有二十年后的一半,路面更是坑坑洼洼。 挖了修,修了挖的操作显然不適合这个时代,沿街的老房看著有些陈旧破败。 过年的氛围很是浓郁,城中的红心路,现在正是它辉煌的时候,集满了摆地摊和过来买年货的人群。 黄昆拉著田宝珍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买东西倒不是,主要是凑热闹,走个氛围。 过年的年货,粤州那边吴细妹已经在准备了,並无需要隔著一个省去採买,更何况这里的新衣服新鞋子还大多来自於粤州那边,贵了至少一倍。 “老公,你老家的县城怎么比我们那县城还要差啊。”田宝珍手里拿著一袋玉米棒,笑眯眯的问道。 “你们那是时代改革的前沿阵地,发展自然要快些,我们处州,群山环绕,交通闭塞,就连县城对外的公路也才开通不过几年而已。” 现在县城对外的交通公路,连水泥柏油都没有铺设,全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 一下雨,不是这里塌方就是那里塌方,雨过天晴后,那泥路就跟被炸蛋炸过似的,开个车子就跟坐摇摇车一般。 “老公,我们回来一趟真的不在这边过年吗?” “嗯,我事情办完了就回去。”黄昆点了点头,这回回来,就是想把这个时代的自己抱走而已。 从小培养,总不至於还长歪了吧。 强者之心,共享技能和境界,这样的掛,那就是需要自己去找很多个自己。 入夜,黄昆把田宝珍安排在了一家招待所內,自己则向著老家村里进发。 下过雪的山路,很是难走,这条路小时候走的多,可確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哪怕后来公路开到了村里,也没有回去过。 黄昆感觉,自己就只是这个新时代下的孤魂野鬼而已,连个真正的家都没有。 村中,刚通电不久,但是老人为了省电费,也没有开灯太晚的习惯,整个村子四十来户,也就只有聊聊几家开著昏黄的灯火。 村里没有狗,进村,倒也不必担心整个村子的狗沸腾起来。 村里没有狗,其中还有个趣闻,说是80年代后期,约莫也就是七八年前,村里出了殭尸,每夜出来寻食,搞得人心惶惶,人人害怕的关起门,就连上厕所都不敢离开房间。 可狗不知道人心中所怕啊,一到半夜听到动静,就旺旺的直叫。 这人本来心里就害怕的要死,这狗一叫,那是生怕把殭尸给招来,所以全村就把狗全给杀了,甘愿做个关上门掩耳盗铃的懦夫。 殭尸不殭尸的,谁也不知道,不过村里最古老的祖坟,確是真的仿佛是殭尸爬出来过似的,有个深洞,谁也不敢下去看,只能请了先生,做了一场法事,然后用石块把整个坟给填满了这才安心。 那时候的人见识浅薄,黄昆也是长大后,看了盗墓题材,才觉得这什么狗屁的殭尸,估计是假的,那就是有人盗墓去了。 利用农村人迷信的特点,假借鬼神,好方便他们盗墓而已。 老家,依山而建,可利用地形並不大,基本就是一溜烟的沿著山脚的溪流而建。 自己的老房子,就在村中东边的水道旁,算是独门独户,黄昆来到门口。 听著里面的动静,估摸著大傢伙都已经睡下,念力一动,透过门缝,抵在门后的锄头脱落,门就被推开。 大厅內的布置,与记忆中不无两样,空荡荡的黑泥地,仿佛包了一层黑浆,几张长椅隨意的摆放在木板墙边。 黄昆没有心思去缅怀什么,来到了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只有门后一根铁製插销,凭著记忆,缓缓的开启,房门隨之打开。 动静颇小,睡在床上的父母並没有察觉,黄昆听著鼾声,抬步来到床边,看著被夹在中间的自己,脸色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伸出手,缓缓的抱了起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家,包裹著绵大衣,冲天而去。 过了两个多小时,这老妈才猛然发觉中间的儿子好像不见了,一摸空空如也,打开灯一看人居然真的没了。 顿时惊恐的脸色巨变,尖叫出声,嚇了旁边的黄父一跳。 再一看门居然开著,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偷小孩来了。 县城中,黄昆来到旅馆窗前,打开了窗户飞了进去。 田宝珍正盯著电视看呢,就见黄昆居然从窗户飞进来,也是嚇了一跳,但黄昆的神奇她也是见过的:“老公,你你你这哪里来的小孩啊!” “这个你別管,好好养大就行,以后我有大用。”黄昆抱著小时候的自己,脸上不由的嘿嘿一笑。 反正也不用担心田宝珍的背叛,也就没必要解释什么了。 “老公,这不会是你在老家的……儿子吧?”田宝珍走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小孩的脸,孩子还太小了,看不出眉眼相似之处。 “当然不是,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去市里火车站,买回城票。” 现在南方回来的车上,全是赶回家过年的人,可过去的车確是没那么拥挤。 黄昆抱著小孩,带著田宝珍,连夜又飞到了市里,带个小孩却是真的挺麻烦,不过好处也有,带著田宝珍,別人还以为这是两人的小孩呢。 田宝珍脸色红红,她心里其实是不想现在要小孩的,一来年纪小,二来那是想趁著这个时间多读书,明年参加高考,爭取考个大学。 这半年来,黄昆也没有强硬的要她生,这倒是让田宝珍鬆了一口气。 买票倒是挺顺利,还是臥铺票,並没有在火车站停留多久。 鹰坛火车站。 黄昆抱著双眼圆溜溜到处看的小孩,带著田宝珍换乘火车,只是这次並没有那么好运,只有硬座。 经过几天的熟悉,田宝珍已经渐渐的融入到了母亲的角色里,这餵食把尿哄孩子睡觉,都已经变得嫻熟起来。 深夜。 又臭又脏,又挤又乱的车厢內,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黄昆抱著四號,也靠在了座椅上睡觉,田宝珍搂著黄昆的手,睡的迷迷糊糊。 《命悬一线》第110章《毕证明的证明》 “少爷,点子都摸好了。”餐厅车厢內,一男子將一张纸条递给一个帅气的男人。 纸条上,写满了车厢號,座位號,標註了钱財多寡。 少爷手上的打火机打著转,很是瀟洒的衝著上方吐出一口烟气,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嗯!这明天就到光州了,现在开始干活吧,让兄弟们过个肥年,记住,下车后,別搞事情,光州这半年出了个疯子,都快把光州道上的人全杀光了,別惹祸知道吗?” “好的少爷哥,我现在就去跟兄弟们重说一遍的。” 光州这半年邪门的很,但凡沾著捞偏门的帮派,全被人扭断了脖子,拿了財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很多没被搞死的道上人,现在都跑的没了影,以往街上遍地的小混混们也都没了,人民生活幸福度提升了好几倍。 这位爷,那是不止搞黑的,白的他也没放过,那些个贪官污吏,也被处理了不少。 这么不讲规矩的亡命徒出现,搞的白道黑道皆是人心惶惶,没人敢在光州搞事情,生怕哪天就被这疯子给盯上了。 车厢连接处,火车勾脚,咣当咣当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在这安静的黑夜中,尤其的明显。 小弟来到一身材苗条,长相漂亮的长髮女子身边,小声道:“白桃姐,少爷哥说,让我们现在就动手,下车后,谁也不许下手。” “呵~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居然就把光州道上的人全给赶了出去,就连我们荣门居然也要退避三舍,有必要这么怕他吗?”大白桃靠著铁皮车厢,看著车窗外,有些不信邪的说了一句。 小弟生怕这大白桃故意挑衅,特意郑重的补了一句:“咱们又不是亡命徒,没必要和那种疯子对上,万一被缠上,可是很麻烦的,你想被扭断脖子啊。” “行啦,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听著大白桃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欲言又止的小弟也是无奈,只好转身走人,向著自己负责的车厢而去。 大白桃看了看手上的纸条,隨手撕碎,丟出窗外,转身扭著腰肢,向著车內走去。 “行动!”大红朱唇轻吐两个字,坐在车厢地上的两个小伙,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跟上了大白桃。 大白桃,紧身的牛仔裤,包裹著她混圆的屁股,在车厢道內走过,一双手確是忙个不停,一个转身,就会有一个乘客隱藏起来的钱包消失不见。 转瞬间,钱包里的真钞变成了练功卷,在背后的两个小弟配合下,又回到了失主口袋里。 三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动,可每一个看似合理的动作的背后,都会让一个乘客变成穷光蛋。 一节车厢,三人走到头,也不过五分钟,確是已经收穫满满。 她们的技术,是专业的,是从小练到大的,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会把贵重物品藏在哪里。 黄昆从厕所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大白桃:“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黄昆见撞了人,赶紧一把扶住被撞的女人,一只手搂著她的腰肢,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黄昆这才在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她的脸,眼神不禁一亮:(我靠…这不是大美女,张天噯吗?她怎么在这里?) 叮! 【恭喜宿主,触碰到《毕证明的证明》剧情,奖励经验值+1。】 脑海中,嘟嘟的声音,突然响起,黄昆这才回过味来,自己这是意外碰到了这个世界的其他剧情了。 不是一个世界一个剧情吗?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帅哥,你想这么抱著我到什么时候?”大白桃是老江湖了,这美色吸引注意力,实施盗窃的事情可没少干。 盗窃,说白了,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別人的財物变成自己的財物,怎么叫神不知鬼不觉,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美色往往就是最好的武器。 就比如现在,黄昆的大衣口袋,西装口袋,外口袋,西裤口袋都已经被他们摸了一个遍。 就连大白桃也在拋媚眼的空挡,把黄昆手腕上,那支来自於20多年后的百达翡丽手錶,给卸了下来,偷偷转运到了擦身而过的手下哑巴的手上。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色迷心窍的黄昆毫无察觉,还对大白桃调戏道:“我想这么抱著你一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啊!” 大白桃无语的轻笑一声,仿佛这种迷之自信的话语她听过很多次似的。 “当然可以啊,但……我的彩礼可是很贵的噢,不知道你付不付的起呢?” 看著大白桃那洁白的脸颊和猩红的朱唇,黄昆舔了舔嘴唇,闻著大白桃身上那不断挥发出来的香味,继续调戏道:“噢~如果能用金钱把你占为己有,那真是天大的好事,你儘管开口,我一定办到。” “嗯……我要……五十万,你拿的出来吗?”大白桃看著这神秘男子的脸,心中微微颤动。 男人好色,女人难道就不好色了,女人可比男人还好色的好吧。 不过她说的这彩礼钱,在黄昆听后却是在心里直骂娘。 他奶奶的,五十万彩礼,那跟二十年后有人开价彩礼五百万似的,比抢劫还猛啊。 不过,张天噯嘛,五十万好像也不是大事,钱这种东西,现在对於黄昆来说,那都是粪土,用一堆粪土换这么一个大美女,干嘛不换啊。 黄昆咧嘴一笑,手指头划过大白桃的脸颊,凑过去小声邪笑道:“五十万就能把你带回家吗?行,这都是小意思,不过我要先验货,如果货不纯,那我可不要。” 说著,黄昆的另一只手,已经沿著大白桃背后的腰裤伸了进去,猛的一掐。 大白桃本来就是调戏一下帅哥,哪里知道这狗东西色胆包天,居然来真的啊。 这被掐的,还死疼死疼,当即脸色变的通红,心跳如麻。 暗恨间,大白桃脸色变的冰冷,舌头一卷一把锋利的刀片就咬在牙尖,猛的就向著眼前这色狼划了过去。 黄昆嘴角一笑,手一松,猛的一推,大白桃身子下坠,砰的一声摔在了车厢地板上,嘴里的刀片还割到了自己的舌头,不禁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血,血中还含著她的刀片。 黄昆蹲下,手指头夹著刀片,衝著大白桃挥了挥,阴笑著这嘖嘖出声:“嘖嘖嘖,我说亲爱的,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啊!” 《命悬一线》第112章我討厌暴力 二日,清晨。 轰隆隆的火车箱內,仿佛活了过来,整个车厢內嘰嘰喳喳,吵闹不休。 在满是各种异味的车厢里,泡麵的泡麵,打牌的打牌,吵架的吵架,聊天的聊天,抠脚的抠脚。 田宝珍一手抱著哇哇哭的孩子,急的面红耳赤,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泡奶粉,一边抖著腿,嘴里碎碎念著:“噢噢噢,不哭不哭噢,你爸爸那个坏傢伙,他等会就回来了噢!” “哎……你妈了个比的,能不能让你的小畜生闭嘴啊,哭哭哭哭丧呢,信不信我把他扔出去啊!” 终於,有个脾气火爆的汉子忍不住跳出来,面红耳赤的衝著田宝珍咆哮道。 田宝珍嚇了一跳,手里的奶瓶也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撒了一地的奶粉。 周围的乘客也为之一惊,纷纷扭头看去。 面对暴力,田宝珍哪里敢反驳啊,只好转过身,低头继续哄著孩子,心里期盼著黄昆快点回来。 旁边的人虽然也很反感听到一直哭的孩子,可当过爸妈的都知道,小孩子哭那是正常的,况且人家也不是不管啊,这不一直哄著的吗? 对於暴躁的汉子,眾人又不敢反驳,生怕引火烧身,只能装聋作哑。 胆子大点的也只是不满的看了看田宝珍,但更多的人是反感那骂人难听的汉子。 你小时候难道就没哭过,指不定比这还闹腾呢,出门在外,大家互相包容包容不行吗?那只是个刚断奶的婴儿啊,有必要这么恶毒吗? 汉子,似乎没得到回应,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一把抓起自己桌面上的花生壳,就衝著唯唯诺诺的田宝珍砸了过去。 “超你妈的,老子跟你说话的,这小畜生要是再哭,我就把它丟出去,听到没有!” “哎~小伙子,够了啊,孩子哭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不能忍忍啊!” 终於有看不下去的人说话。 可汉子似乎有躁鬱症,听到有人站出来,立马就转头开始攻击说话的老头:“妈的,有你这老不死的什么事情,信不信我给你两巴掌。”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这很正常,但给了台阶还不下的矛盾,那只会让矛盾升级成暴力。 舒爽了几个小时的黄昆,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刚从厕所里出来呢。 就看到了有人欺负田宝珍,来到近前,就见田宝珍浑身都是瓜子壳花生壳。 田宝珍委委屈屈的缩著身子,护著怀里哭泣的孩子,黄昆眉头不由一皱,怒从心头起。 也不说话,直接一把拽起骂人的汉子,一个抱摔,砰的一声把汉子给摔在了地上。 车厢里顿时一阵安静,纷纷起身僵立著看向矛盾的中心地带。 那可是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巨汉啊,居然就这么被人抱起来摔出去,这……事情有点不对啊。 汉子被摔懵逼了,只感觉头晕眼花,浑身哪哪都疼,五臟六腑也是一阵震盪,还来不及反抗呢。 黄昆就已经跳了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翻过他的身,一把又將他另一只手给反关节的控制在了背后,死死摁住。 黄昆一膝盖压住了他脖子后的脊梁骨上,这才低吼道:“你刚刚骂的什么话来著,有种你再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骂四號,那就是骂我,骂我,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才怪呢,更何况你个瘪三还敢骂我的女人。 一米九的大高个汉子,平时那是七个不愤八个不服,见谁都比比划划的,现在倒好,被人轻轻鬆鬆的压在了地上。 那是羞的一阵的面红耳赤,浑身不舒服,想要奋起反抗,可却根本动弹不得,身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压著一般。 呼吸困难之下,让他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可依然嘴硬的吼叫道:“妈的,有种你打死我,不然我一定干掉你!” 黄昆最喜欢硬骨头了,听他这话,不禁咧嘴一笑:“哼,还挺横啊,行,我等著你来打死我,我光州站下车,你可別躲啊。” 说了场面话,黄昆还低下头,小声的补充道:“你个垃圾,死铺盖,你该庆幸,这里人多,不然我现在就他妈的弄死你丫的。” 毕竟是车厢里,这么多人呢,黄昆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拍了拍他的脸,低吟了一句。 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钱包,看了看里面的身份证地址和號码,这才起身。 你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你全家呢,真当这个世界围著你转不是,老子可是主角。 背后的人起身,凶汉子这才能畅快的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服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打服。 对於凶汉来说,这是他从小都未体验过的羞辱,作为嘉林市梁家头號双花红棍,哪有挨一顿打就服气的。 黄昆也没在意他的想法,出来混如果挨一顿打就服气了,那还混个屁,回家务农算了。 黄昆变了一个微笑脸,转身来到了座位,伸出手,拍了拍哭泣的田宝珍,安慰道:“好啦,宝贝,没事啦,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田宝珍扭了扭身子,这个混蛋,半夜跑出去撒个尿,结果到现在才回来,害得自己一晚上抱著孩子,都没敢睡觉。 小四號,他哭也是有原因的,也不知道谁身上的跳蚤,跳进了他衣服里,现在正咬的他难受至极呢。 这种哭,怎么哄啊! 餵了奶,摇啊摇的,哪里能哄的他不哭。 黄昆给他抓了跳蚤,小四號这才慢慢的缓解了哭声。 过道上的汉子,躺在地上没一会,也是起了身,整个人依然是处於充血状態,看著跟喝了二斤土烧似的。 周围人那眼神中满是戏謔,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的跌宕起伏:“看你马勒戈壁看!操,你个小瘪三,给老子等著,下车老子就弄死你。” 黄昆都懒得理他,有了男人在身边的田宝珍,那更是不信,我男人那飞天遁地,心狠手辣的,你就希望祖宗保佑你能过得了今晚再说狠话吧你。 状汉捏的拳头指节都发紫了,气的鼻子都要冒火星子了,但现在的他也知道,火车上如果敢打人,那自己肯定要去吃牢饭了。 见这小白脸不搭理自己,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黄昆和田宝珍这一家三口,把他们的模样记在了心里,转身提著包离开。 周围人看著这么大个子的凶汉居然就这么怂包的离开了,不禁发出了鬨笑声。 《命悬一线》第113章 出门在外,低调一点 站在过道上,听著车厢里的鬨笑,凶汉的面上只感觉像是著火了一般,这口气要是不能出爽了,估计八十岁想起来还是会拍大腿后悔啊。 “大哥,我在车上被一个练家子熊了,你那边派一队人过来光州,我要办了他。”巨汉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老板打了过去,准备码人。 “振凯啊,你知不知道光州现在什么形势啊,你还要我带人去光州,你系不系想我死啊!” 电话里,老板明显不想越界趟浑水。可巨汉哪里管这么多,衝著电话喝道:“妈的,梁大头,你妈的废话这么多,你到底帮不帮。” “你看你,脾气还是这么急,早让你收收火啦,这样,我把你手下的兄弟都给你叫齐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哈,漏了你可要懂点事,晓得不。” “你怕什么,我王振凯出来混,什么时候出卖过你,漏了,我就说我是嘉林市包家的,这样总行了吧?” “哎~聪明,事情办的漂亮点,做的乾净点啊!你家里放心啦,我会照顾好的啦!” “妈的,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敢对我家人,我就把你的破事抖出去。”气愤的巨汉似乎丧失了理智,居然对老板这么说话,好像根本不在乎老板会杀人灭口似的。 巨汉想要进厕所手冻发泄一下,可却发现,这厕所门居然还锁著,不禁气愤的一脚踢了过去。 “妈的,里面在干嘛,死在里面了吗?给老子滚出来。” 厕所內。 嘴里含著血的大白桃抱著膝盖,坐在一堆破烂衣服上,红著眼睛,掛著眼泪鼻涕,两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生无可恋。 被这突然一阵暴击踹门嚇了一跳,这才缓缓的从地上起来,穿上了刚刚那傢伙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衣服,打开水龙头,恨恨的给自己洗了一把脸。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大白桃咬著下嘴唇,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出来,太他妈的欺负人了。 怎么能这样,我我不就是偷了你一点东西吗? 大白桃撩起衣服,看了看写在自己肚皮上的电话號码,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结果拍的自己肚皮一阵火辣辣的疼。 转头,大白桃又看到昨晚战斗过的地方,那脏兮兮的地板上,那滴落的油污里沾著一丝丝红色的血液,大白桃又是一阵暗恨,狠狠的踩了两脚后,似乎还更气了。 叮咚! “亲爱旅客朋友们,本列车的终点站,光州站即將到站,请下车的旅客们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广播上,响起了即將到站的播报,大白桃也不再纠结昨晚的不堪,收拾好了心情,准备出门。 这迈动的步子,確是让大白桃脸上露出了痛苦面具,火辣辣的疼,明显比来亲戚还要难受。 大白桃只好扶著墙,出了厕所门,刚发火的巨汉双眼猩红,见出来的居然是个勾人的大美女,不禁愣了愣,脸色也变得温和起来。 可大白桃的脾气,现在也处在火山口啊,別看这傢伙人高马大,可作为从小练功夫的大白桃来说,有的是办法弄他。 大白桃,咧嘴一笑,千娇百媚,顿时就让巨汉感觉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可他確是没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钱包,確是已经一进一出,里面的现金身份证银行卡全都消失不见了,就连脖子上的金项炼,口袋里的手机都已经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解了去。 大白桃捋了捋头髮,娇媚一笑,拍了拍巨汉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不小心撞到牙齿了,用的久了一点。” 巨汉嘿嘿一笑,咧著大黄牙,直勾勾的盯著大白桃看,嘴里还说著:“没事,没事,美女下车了哥哥请你吃饭啊!” 大白桃呵呵一笑,扭著屁股转身离开,那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直接让巨汉那汹涌的火爆脾气给融化的乾乾净净。 大白桃来到出口,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车厢內,在人群中她看著昨晚折腾了自己几个小时的臭混蛋。 现在这夭寿的王八蛋,正抱著一个小孩,在那和一个同样漂亮时髦的女人说说笑笑的起身排队准备下车。 见此一幕,大白桃心里就更气了,你这混蛋,原来有女人了啊,不禁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又暗骂了一句。 (衣冠禽兽,你別让我逮到你,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正和恢復情绪的田宝珍说话的黄昆,似乎有所感觉,抬眼和刚出厕所门的大白桃刚好对视上,不禁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一笑。 这给大白桃噁心的,似乎又想到了这傢伙的舌头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双腿止不住的抽抖了一下,不禁脸色一红,狠狠瞪了一眼,衝著这个王八蛋呸了一口,这才扶著墙转身走人。 打!肯定是打不过,那以后找个机会下毒还是可以的,不是有电话吗,到时候叫鬼对的花手干了他。 下了车,冬季的凉风一吹,大白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帮孙子昨晚就跑路了,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什么兄弟情,什么团伙,真遇见了危险,一个也指望不上。 黄昆抱著小四,身边的田宝珍挽著黄昆的手,两人並排的说说笑笑走了。 背后不远处,是那个明显高出所有人一头的巨汉,此时的他双拳捏的死死的,一双虎目盯著黄昆不放,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黄昆出了车站,叫了一辆计程车,在后视镜看了眼跟出来的巨汉,上了后面的计程车,这才微笑著和司机说了黄金容的那个房子。 危险,总不好带回自己真正的老窝,万一自己不在,这傢伙带著人把田宝珍和吴细妹给抓了怎么办。 “老公,我们去那边的房子干嘛呀?” “过年了嘛,总要贴个对联不是。”黄昆胡说八道著,摸了摸手臂上田宝珍的葱白玉手。 这半年多来,田宝珍还有吴细妹已经没了农村人那太阳晒出来的麦肤色。 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水嫩光滑,跟个城里的富家女似的,吴细妹还长高了许多呢。 女人嘛,只要你有钱养她,她自然也就会变的越发水灵。 田宝珍读书,也没原著里那么辛苦,在几位辅导老师的尽心尽力之下,成绩飞速上升。 本来目標是大专,现在已经有了直接上本科的潜力。 吴细妹閒著没事干,也去学了蛋糕咖啡之类的手艺,没事就在家捣鼓,让家里有吃不完的各种饼乾、蛋挞和各种麵包,说是以后想开一家咖啡蛋糕店,要当老板娘来著。 一切都向著她们喜欢的方向发展著,黄昆表示很开心。 《命悬一线》第114章 你说你是不是畜生 “哎……老公,我们这个墙上的,这个折是切莫意思啊?” 折? 什么折,难道是有人胆大包天,把gg打到我墙上了?看我不讹死他。 黄昆转头看去,就见墙上,写著一个大大拆字! 顿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老婆,你怎么说也是个要励志考大学的人,这拆迁的拆字和打折的折字,你都认不出来?” “哎呀,我逗你玩的呢,这边拆迁,一个月前就来消息了,不过真拆掉估计还要明年七八月份呢?” 黄昆平时基本不管事,要么拉著田宝珍搞,要么就拉著吴细妹搞,要么就在外面惩奸除恶劫富济贫,家里的钱財开支基本都让田宝珍管著。 哪里知道这边拆迁的事,不过……拆迁这两个字,那基本就代表著发財,最少也能换回一套新房来。 现在光州没了吃社会饭的人,就连房地產老板也变的文明了许多,什么暴力拆迁这种事他们还真不敢,那是生怕被煞星盯上了,这混蛋一出手那就一个杀,根本没有转圜余地的好吧,谁敢当社会人啊。 就在黄昆和田宝珍因为拆迁而眉飞色舞討论时。 远处,计程车司机和一个巨汉就当街打了起来,听那司机的嚎叫声大概能听出来,好像是巨汉坐车耍流氓不给钱来著。 田宝珍被吸引了目光,转头看去,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巨汉:“老公,那不是火车上的流氓吗?他怎么在这?” “没什么,他想报復我们,所以一路跟我们车过来的。” 田宝珍立马反应了过来:“嗷~老公,你来这边,是故意带他过来的是吧?” “嗯……乘著他现在有麻烦,你赶紧打车回家吧?我自己在这边就行了。” 田宝珍也没有说什么让黄昆小心的话,就这傢伙,想要他死,田宝珍可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对付他,除非直接扔核弹还差不多。 黄昆拦了计程车,看著田宝珍带著孩子离开,这才看起了那巨汉的热闹。 现在的计程车司机,那是能好惹的吗?都是拉帮结派的,这种工人阶级团结的事情,煞星从来没找过他们麻烦,毕竟他们团结在一起,那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罢了。 巨汉,显然知道这一点,摁著计程车司机一顿干后,立马就推开人群跑路了,標准的小混混做派,打了人就跑。 计程车司机被打的浑身是伤,躺在地上闭著眼睛痛苦哀嚎,街道上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很多计程车,这都是过来帮忙的,可惜来的晚了一点点,那个巨汉跑了。 现在也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智慧型手机,挨打了,那基本就是白打,一群司机在那对著空气骂了一通,就开始到处的找人。 一米九以上的凶汉,目標是很明確的,除非你躲起来不出来,否则一旦被司机同伙看到,立马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群眾的汪洋大海。 黄昆抬起头,就看到了街对面楼道的窗户,那个巨汉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跑到了对面楼里看戏。 可黄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找自己啊,只能过去找他了。 这边的楼,家庭窗户外都装了防盗栏,看著就像一个个牢笼。 黄昆还记得有个消防新闻,好像就是这种防盗栏,把一个人活活的困死在了房间里,周围的邻居们束手无策,消防来了也来不及了,只能看著他一点点的被大火吞没烧死。 凡事有利有弊,这明明是防小偷的,可若是危险来自於里面,那关著的也会是自己的逃生之路,要不要装它,还真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问题。 黄昆想著破烂事,一步步的向著楼梯走了上去,也不知道巨汉有没有发现自己。 就在三楼的楼道转弯处,巨汉和黄昆狭路相逢,巨汉明显愣了一下,黄昆確是眼神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还真是倒霉!”黄昆说著,对面的巨汉双手双脚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咔嚓一声折成了麻花。 想说话,確是来不及了,嘴巴鼻子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捂住,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倒吸一口凉气都做不到。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的问號?”黄昆来到巨汉身边,在其背后打开了传送门,对面正是自己老家的地下室。 那里现在都快成黄昆的屠宰场了。 地下室中,黄昆让镜妖关闭了通道,这才放开了快被疼晕过去的巨汉。 这一放开,巨汉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人失去了双手双脚,那掉下来就跟一头死猪没什么分別。 摊在地上的巨汉疼的都要尿出来,他现在根本没有理智去討论什么你混哪里的,你老大是谁这种话,有的只是对於自己失去四肢而感觉恐惧。 “多么完美的一具身体啊,练成殭尸想必会很赞。” 黄昆挥手间,治疗术挥洒而出,巨汉的身体里,发出一阵的嘁哩喀喳声,那是骨骼復原的声音。 深深的恐惧已经占据了巨汉的心里,看著黑暗中的黄昆,巨汉连滚带爬的向著角落而去。 殭尸,本来是个生僻词,可隨著香江殭尸类的电影如雨后春笋一般的涌出,化为一片片的盗版光碟传播出来。 科普的几乎,让大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什么叫殭尸。 “妖怪,你不是人,你是妖怪,你別过来,別过来听到没有!”看著黄昆手里拿著一根钉子走来,巨汉惊恐的嚎叫道。 黄昆瞪著死鱼眼,把手里的钉子拋著玩,问道:“说吧,你背后的老大是谁,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你会死的很痛苦。” “你你敢杀人!!” “哎……不要胡说噢,我只杀畜生,你说你是不是畜生,我老婆那么漂亮,孩子那么可爱,你居然敢大声喝斥她,知不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钱养她,几百万啊,你居然敢骂她,你说你该不该死啊。” “你你……” “別逼我动刑,坏了你的身子,待会我又要治疗你,很费劲的知道吗?说吧,你背后的老大是谁,不说我可就拿铁锤砸你二十一根指头了!” 《命悬一线》第115章 过大年 处州城,甌江边,自建房。 昏暗的地下室內。 黄昆看著躺在地下室中间的巨汉,拿著石灰给他裹身子,这里並不是练尸的好地方,还是得做一些防腐措施。 黄昆想到了民国世界,那里是乱世,还是充满诡异的乱世,把尸放到那边去炼製,显然更加適合。 更何况自己过去,哪怕被人看到做了什么事,他们也会以为这是三號做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黄昆不禁桀桀桀的笑出了声。 “夫君,你要到诡异民国去?” “哎~就去几天,你看他的身体,筋骨强壮,生前还是个混江湖的,怨气煞气皆重,天然的养尸圣体啊。” “夫君,系统给的建议是去鬼吹灯世界,你可以把他养在鬼吹灯的民国怒晴湘西篇中,待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再去取出来,这样你就立马有了一具百年份的殭尸了呢。” 黄昆手上的动作一滯:“这样也可以吗?” “当然,不过你一旦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后,就回不到鬼吹灯的民国世界了。” “额……这是为什么啊?” “可能是系统怕你搞出太多的时间线吧,具体的我权限不足,也查不到。” “也行,田宝珍那边,没几天就过年了,我先过个年,陪她去娘家转一圈,我们就去怒晴湘西看看,那民国可还没到不许动物成精的时候呢,想必小妖会有很多,到时候还可以试一试御兽术。” 要说这鬼吹灯世界,这对於三號得到的巫道传承,还真的非常適合,里面有千奇百怪的虫子,还有妖兽,殭尸,正好可以拿来一用。 对於鬼吹灯这本小说,黄昆看同人都要看吐了,可正因为熟悉,那才要过去啊。 起初,系统附身於电脑之上,黄昆还试过南海归墟篇,希望得到里面的南海珍珠呢,以现在的实力,过去岂不是轻轻鬆鬆,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下午,黄昆去二手市场,买了一台翻盖式冰箱,拉到了家里,把大个子的尸体藏在了里面,免得腐烂了。 当然啦,坏了也不心疼,大不了去搞那些打篮球的嘛,他们的身体也不差,比如姚民。 回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繫,黄昆就回了《命悬一线》的世界。 大个子的小弟是等不到了,但也都不是事,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已经知道了巨汉的老窝,那接下来,黄昆也可以去整顿一下嘉林市的社会风气,还这个昏暗的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老公,你回来啦!”刚打开门,吴细妹披著乌黑的头髮,就一脸笑容的跑了过来,张开手就要抱抱。 “嗯,一个星期没见,我家细妹又白了哈,来!让老公亲亲。” 厨房里,田宝珍听到了动静,探头出来看了看,就见黄昆抱著吴细妹在那啃,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 女人如果不吃醋,那这个女人要么烂交隨便,要么就是根本不爱。 田宝珍吃味,黄昆还是挺开心的,亲完了吴细妹,黄昆就来到了厨房。 看著田宝珍炒著魷鱼的背影,黄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从背后抱住了田宝珍,想闻一闻她身上的香味。 田宝珍浑身一阵扭捏,板著脸哼了一声:“別碰我,我做饭呢?” 理由是做饭,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生气了啊。 黄昆嘿嘿一笑,死皮赖脸道:“宝贝,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怎么办?” “哎呀,走开啦,你去找吴细妹去。” “……” 呵……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黄昆转头对著看好戏的吴细妹说道:“细妹,你来做饭,我要带宝珍去学习家法。” 吴细妹一听,立马兴奋了,嘿嘿一笑的就进了厨房:“宝珍姐,这里交给我哈,老公他想吃你的肉,喝你的汤呢?” 吃肉喝汤,这个比喻我喜欢,黄昆桀桀一笑,一把抱起田宝珍就往外跑,田宝珍哎哎哎的大叫:“哎哎哎,別碰我,我做做做饭呢,真是討厌死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田宝珍又气又急,拍了拍黄昆的后背,只好认命了,咬著下嘴唇白了一眼黄昆,倔强的说道:“不许太久噢!” “哎……这说的,时间短了,你吃不饱怎么办!” “討厌啦你,我不想吃。” 新年,过得很是热闹,一家四口,小四如果也算的话。 光州的年,吃的年夜饭一般在中午,他们相信年夜饭吃的越早,那来年就越好。 这边很少有人看春晚,因为这里的生活太有节目了,街上也异常的热闹。 虽然烟花並没有以后的好看,但人人都喜欢放,整个晚上到处噼里啪啦的响。 初一大清早的,黄昆就带著两女一小,穿戴一新,喜笑顏开的去庙里拜神。 自己这过去的一年,可没少干好事,惩奸除恶,锄强扶弱,解救妇女,劫富济贫,杀的人人都成了有为青年,保护了整个城市的治安,想必神明会保佑自己的。 毕竟系统功德值这个可骗不了人,虽然业力也嗷嗷涨,但那肯定是三號乾的坏事,跟自己肯定没关係。 大年初二,黄昆就带著吴细妹,开著车,带上了拜年礼物,向著她老家抱荣村而去。 田宝珍是跑出来的,倒也不用回去,那个家是后妈和同父异母弟弟的家,她並不想让他们找到,同时她也不想让他们沾到自己的光。 车子速度挺慢,离了国道后,就是泥土路,开起来顛簸的很,跟一台不规则乱晃的摇摇车一般。 但归徒再顛簸,也掩盖不了吴细妹想念外婆的心。 在那个家,吴细妹过得苦,舅舅和舅妈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卖钱换彩礼的外甥女,可终究是亲人不是。 况且,跟著黄昆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美好了,吴细妹整个人变得阳光开朗,对生活充满了乐观积极向上的態度。 並不像原本剧情中的那样悲惨,这使她的心里並没有太多的阴鬱压抑和厌世,还保留著一份对亲情的渴望。 “老公,你说外婆能不能认出我来啊!”吴细妹现在可是又高又嫩又白,浑身朝气蓬勃,哪里还是原先那副穷酸灰扑扑的农村土姑娘模样啊。 “你又不是整容了,怎么认不出来啊!”看著她开心的样子,黄昆笑了笑。 常言道,养女人就如同养花,只要她忠诚,那花多少钱又有什么关係呢。 钱嘛,粪土而已,用粪土养花没毛病。 《命悬一线》第116章 衣锦还乡,款姐细妹 抱荣村。 黄昆带著吴细妹到村里时,就已经是到了黄昏时节了。 村口一片不大的地方停著好几辆摩托车,显然这是有人在城里发了財。 95年的光景,能开摩托车,那就是非常有面的事情,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成功人士。 不过四个轮的车嘛,一辆也没有。 路边几个穿著新衣服的少年,滋溜著鼻涕,正在將一个个鞭炮拆开,將里面的火药倒出来玩火。 这一看,公路上来了一辆轿车开进来,一个个就跟土拨鼠似的站起来看新奇。 因为他们没见过啊,也就是村长家的电视里看到过车子。 见车停稳,一群掛著鼻涕的孩子,纷纷兴奋的跑了过来围观。 靠著玻璃,瞪著一双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瞄车里,又是蹦蹦跳跳,又是嘰嘰喳喳的,吵得要死。 吴细妹穿著黑色尼子大衣,脚上是皮靴,这一下车呢,其中一个小孩就叫了起来:“呀~是细妹姑姑啊,姑姑,姑姑,他们都说你去城里享福啦,是不是真的啊!” 显然,吴细妹嫁给了城里的老板,成了这抱荣村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新闻。 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流传到连小孩都知道了。 “细妹姑姑,这是你你你男人吗?”其中一个小男孩,胆子比较大,看著驾驶位上下来的黄昆,立马问道。 “细妹姑姑,你身上好香啊?是什么啊?” 细妹刚一下车呢,就被一群小孩给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的她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谁了都。 作为农村人的黄昆,知道这些孩子们,非常的缺嘴。 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也没有吝嗇,微笑著拿出一个红色塑胶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顏色的糖果、饼乾、糕点之类的零食。“好啦,你们的细妹姑姑给你们买了很多零食,每个小孩都有份噢。” 看到零食,一群小孩跟疯了似的,叫起了姑父,黄昆一人抓了一把,分发到他们手上,这给他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这年头,哪怕过年,他们能碰到的零食也是极为罕见的,或许家里就是一点瓜子和花生。 就这点东西,他们的父母也只会抓一点给他们解解馋。 毕竟正月里的亲戚来了,总得拿点东西招待吧,如果放开了让小孩吃,他们绝对会一天全给你嚯嚯没了。 黄昆的操作,给吴细妹都看蒙了,凑过来小声的说道:“我说你特意买这么多零食干嘛呢,原来是用来哄小孩的啊!” “我小时候,看別人吃根两毛钱的冰棍,就馋的要死,我估摸著你们这也差不多吧!”黄昆嘿嘿一笑,来到后备箱,拿出了一大堆的礼品。 为了避免吴家陷入没食物招待的尷尬,除了酒水香菸之外,还特意买了一些乾货,什么牛肉乾,菌菇之类的玩意,都备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脚程快,这吴细妹的舅舅也赶了过来,很是热情。 那金花火腿整只扛上肩膀,手上还提著一个皮箱就在前面带路,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逢人就打个招呼,炫耀他有个城里亲戚。 他能不开心吗? 全村谁家女儿过年回家能带这么多贵重物品回家的啊,那面子涨到天上去了好吧。 他这幅舔狗的样子,也让黄昆又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一路上,吴细妹也是和村里的大娘大奶啥的招呼个不停,那嘴估计都要笑僵硬了。 黄昆那是见人就发烟,完全没有大老板的派头,倒是无形中让吴细妹又被村里人夸了一顿好福气,给她哄的那是眉飞色舞,尾巴都要翘了起来。 因为没有办酒席,在农村来说,黄昆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姑爷,但大家也都知道,那是早晚的事。 路上还有人问起这事呢,吴细妹说已经找香江那边的大师算过了,两年后才能办。 农村人迷信,他们都信,还纷纷表示果然是大老板,干啥都要讲究个风水。 黄昆和完全变了样的吴细妹回家,人还没进家门呢,这全村就都知道了。 很多人上次只是听说吴细妹被一个城里人五千块带走当媳妇了,可没见过人啊,纷纷找各种理由来到了吴家。 搞得吴家一下子热闹非凡,舅妈连泡茶都来不及,也是幸亏了吴细妹还买了一袋白糖,不然都要喝白开水了都。 黄昆带了不少烟,倒也不至於少了老少爷们的烟。 过年回娘家,可算是让吴细妹好好的涨了一次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村民们这么热情的招待。 看向黄昆的眼神,那是充满了激动。 二日清晨。 本来计划是今天回去的,不过大早上的家里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黄昆正睡觉呢,就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吵醒了,无奈只好起床下楼。 看到吴家客厅里坐著几人,黄昆眉头皱了皱,听他们说话的支言片语,黄昆算是知道了这几个人的来歷。 吴细妹的生母和她的亲弟弟,以及生母现在的男人。 看他们那风尘僕僕的模样,他们应该是为了赶路,很早就起床乘著夜色来的。 “老公,你起来了啊!”吴细妹看到黄昆黑著脸下来,赶紧起身。 吴细妹的神情也不太好,显然是被什么刺激了,黄昆转头问向她:“嗯,这里什么事啊,这大过年的就吵。” “我们进去说吧!”吴细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亲妈三人,他们显然也很想认下这个有钱的姑爷,心里不禁有气,拉著黄昆就进了厨房。 黄昆没理他们那討好的笑脸,来到厨房中。 “老公,我我妈她……她是过来借钱的,还说……彩礼也该有她的一份。”吴细妹胆怯的说道,小眼睛一直偷瞄黄昆,生怕黄昆听到这糟心事会生气。 听到钱字,黄昆嘆了一口气,自己就是农村人,知道农村的生存环境恶劣。 亲情这种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在关乎生存利益面前屁都不算。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可说这种话的人,那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因为穷这个字,就都已经说明了一切。什么是穷啊,隨时都有断粮的风险,你还讲什么道德礼义廉耻,那不胡闹的吗? 《命悬一线》第117章 苟富贵,毋相忘。 吴细妹的身世其实和自己也差不多,只是她有个外婆撑著,能让她在舅舅家活著,而自己没有,仅此而已。 自己虽然嘴上说要断亲,平时也不和母亲联繫,可终究还是渴望有母亲的温暖。 自己的命运,总比那些生完孩子,就一把掐死,扔进马桶里的要强吧。 自己的母亲,吴细妹的母亲,她们难道不爱自己的孩子吗?只是没办法,那都是生活给逼的她们去做的无奈选择。 取捨之间,找一条活路罢了。 “都找上门了,毕竟是你母亲,十月怀胎,还养了你十年,给她也无妨,她要多少钱来著。” “五……五千。”吴细妹不好意思说道。 “……” 黄昆一时无语,敲诈勒索吗? 想了想,黄昆直接道:“她不是说借吗,行,借她一万,月利息百分之十,时限一年,到时候还两万二。如果还不了,这钱我们也不要了,从此以后,生老病死,你们之间也別在提钱的事情了。” 本来在母亲为了生存,改嫁后,吴细妹就被拋弃了,她也没想过还能找女儿,现在找上门,估计也是哪里听到了吴细妹嫁给了大老板,发財了的事情。 应该是家里真的穷,只能做个让人討厌的人,用尊严面子来换取一笔钱財,补贴家用。 黄昆也没想她们能还钱,自己也不缺钱,只是用这种方式给吴细妹做一个了结而已。 况且,按照现在的农村规则,女儿出嫁后,一般是不会补贴娘家的,就真的跟泼出去的水一般。 娘家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也不会问女儿要,生怕女儿在夫家日子不好过,这是一种潜规则。 除了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的那点互相礼节外,娘家夫家基本没有財物往来。 听到黄昆说给一万,吴细妹心里鬆了一口气,母亲在一个人的心里,占比很重,影响一生。 就像是遇见危机时,人往往会本能的大喊妈妈,仿佛妈妈两个字,有某种魔力一般,这是刻在骨子里对母亲的信任。 “老公,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吴细妹眼眶有些红,抱著黄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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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年轻时乾的是体力活,天天挑重担子,腰椎盘突出严重,压迫神经,下半身动不了了,常年的咳嗽已快到了油尽灯枯的时节。 黄昆给了她二百块的红包后,上午九点多,就带著吴细妹准备离开。 村口,吴家老老小小的送別,她那个妈还想说几句长辈说的体面话,黄昆也只是敷衍了几句,就结束了这次的春节,访亲之旅。 路上,吴细妹有些闷闷不乐,黄昆问道:“老婆,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只是我看我妈我弟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破的,大过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就有些心疼他们,她们在那个家,过得肯定也不好吧!” “现在国家正大力建设,发展很快的,过些年,农村人都会进城打工赚钱,那时候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老公,真的有那么一天吗?那都不种地了,我们吃什么啊?” “嗯……有粮食公司啊,隨著科技的发展,他们用机械种植高產粮,而且国家是不会让粮食的价格失去平衡的,他们会保证粮价处於一个极低的位置,保证大家都能吃上饭的。” 吃饱了,就没人闹出大事了,至於贫富差距,这个上面也一直在想办法,只是想要实现共同富裕,恐怕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命悬一线》第118章是偶遇,还是命运的安排 中午,车子开到了嘉林市,总算是让人鬆了一口气。 “妈的,那破路,顛的鸟都肿了!” 黄昆叼著华子,骂骂咧咧的揉著当,下了车。 在这城里转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开门的饭店,也是服了。 没办法啊,大过年的,老板厨师服务员都回家了,总不能挨饿吧。 还好看到了一家酒店还在营业,要不然就得靠泡麵了。 梁家大酒店,餐厅里,异常的热闹,推杯换盏吹牛皮的不少。 “梁哥,这位就是倪向东和他兄弟曹小军了,他在花街那边混,从小就是狠角色,打架那真是一把好手啊,不过一直没有门路,现在想投到你的门下,您看……”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啊,郑凯一个打十个,还不是一个小瘪三,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实力的嘛,不过跟著我们梁家,那你就有用武之地了,来,你们兄弟两喝了这一瓶,你们以后就是我梁家的马仔了。” “谢谢梁哥,谢谢梁哥,你们两还等什么呢,敬酒啊!” (倪向东,曹小军?) 隔壁桌上出现的这两个名字,仿佛是触发了黄昆的某根神经? 黄昆看了看在那点菜的吴细妹,他们的缘分还真不浅啊,这隨便走进酒店吃个饭,居然也能凑到一起去。 黄昆转过身,看了看站在那的两个年轻人,穿的花里胡哨,一个看著很是奸滑,头顶黄毛,应该就是倪向东了。 另一个看著老实,但眉宇间也有一股狠辣之色,应该就是背后纹著睁眼关公的曹小军了。 原剧情里,他两確实很能打,为了救吴细妹,一对八九个人,也敢衝过去干掉他们,全身而退后,还割了那为首之人的鸟儿。 吴细妹见黄昆盯著隔壁桌看,不由的好奇看了过去。 正好和黄毛倪向东对视上,倪向东还对吴细妹拋了一个媚眼。 吴细妹异常嫌弃的白了一眼那个黄毛,对黄昆小声问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今晚我们在酒店住一晚吧!”黄昆拿起一瓶高度白酒,往里扔了一根吸管,抽著喝。 大过年的,好像是要赚点红包钱。 之前那个巨汉郑凯,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嘉林市南城梁家的金牌打手吗?还叫了人到光州砍自己来著。 既然现在到了嘉林市,总要麻烦他们一下,给个过年的红包吧。 新的一年,想要红红火火,那这正月就要红起来,黄昆决定,就用梁家的血装点一下这个正月好了。 除了他们这帮恶势力,也算是为嘉林市的社会和谐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这年头,没有一个老板敢说自己的手是乾净的。 原剧里,这梁家是嘉林市南城的大毒瘤,暗地里黄赌毒样样都沾,强拆,高利贷,欺行霸市,无恶不作。 吴细妹的悲剧,和他们也有著间接的关係。 直到两千年,组织才打掉这个黑恶团伙,首恶梁家更是直接在行动中击毙。 不过……黄昆觉得,可能是反腐形式越来越严峻,上面某些人怕了,怕梁家兜不住,这才干了这杀人灭口的勾当。 而且剧中的小混混倪向东也实在不是个东西,吴细妹为了他,打胎墮胎三四次,身体被彻底搞垮,最后生的孩子也因为是倪向东染了毒,导致孩子先天不足,整天靠药物维持生命。 这样的人,哪怕他现在害不到吴细妹,未来也会害其他人,更何况他还以贩养吸呢。 吴细妹听黄昆的话,黄昆说什么她都愿意,留宿一晚就留宿一晚唄,至於黄昆要干嘛,吴细妹心里也清楚,但碍於黄昆的实力,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隔壁桌上。 曹小军和倪向东,拜了大哥梁,连敬三杯酒,喝的脸色明显红了起来。 不过曹小军,他的眼神確是时不时的定格在吴细妹身上。 因果命运这个东西,也真是神奇,在冥冥之中让曹小军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吴细妹。 当然,曹小军是做不出强抢民女这种事的,可在那桌上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们在这嘉林南城那可是一霸,无恶不作,仗著有人撑腰打伞,甚至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强迫,拉人下海这种事,几乎是他们的日常,不知多少漂亮的妹子被他们害了一辈子。 其中一混混,就看到了时髦漂亮的吴细妹,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顿时几人心领神会,纷纷笑出了淫荡的声音。 他们仿佛根本没把吴细妹身边的黄昆放在眼里,也许是霸道惯了。 黄昆这边还没吃两口菜呢,那几个喝到醉醺醺的流氓就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哟~美女,来陪哥喝一个?” 一帮混混,整天没事找事,一过来就伸出了咸猪手,想要搂住吴细妹,调戏她。 黄昆哪里能让这帮杂碎碰到吴细妹啊,拿起筷子就插了过去,噗呲一下扎进了他一只招子里。 隨即起身抄起靠椅就冲他头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整张椅子碎裂,那流氓当场就瘫在了地上,满头猩红,歪七扭八,哇哇大叫。 黄昆拿起另一根筷子,眯著眼睛看向另一个:“吃个饭,你们这群臭虫偏要过来惹我,那就全给我去死好了!” 黄昆嘴上说著,就冲了过去,桌子上的一桌混混,见势不妙,嘴里骂著脏话,握著酒瓶凳子碗碟也冲了过来。 一场大战,隨即爆发,呼喝声,叫骂声,打砸声,餐厅內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可这混乱却没有维持多久,就满地都躺著哀嚎的人了。 “超你妈的,一群废物,我还以为多牛掰呢,就这也敢来泡我的马子!”黄昆甩了甩手中沾满血的筷子,站在一片哀嚎声中间。 一群凡人,以为仗著自己有几分凶辣之气,真碰上了,结果次豆腐还软。 “你你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死定了?”刚刚所谓的梁哥,一身笔挺的西装,此时已经被鲜血浸染成了腥味十足的红色,捂著胸口的一个血洞,居然还要威胁一番黄昆。 《命悬一线》第119章梁家覆灭 “我是谁,你们先惹我的,居然还来问我是谁,超你妈的!” 满脸怒容的黄昆走过去,一脚踩踏了他的胸口,几根肋骨应声而断。 “想报仇啊,那就去阎王哪里告我的状吧,记得一定要说清楚点,老子叫庄必凡。” 话说,他们这种混混,平时那打架归打架,但他们平时也只是把这种恶当做一种威胁他人的手段。 嚇唬別人,谋求的最终目的,还是钱財,完成第一桶金的资本。 死人这种事,他们也还是会慎之又慎,毕竟死人了,那就是大事,可能会迎来权力对他们的严打。 可今天很不巧,他们遇上了亡命徒黄昆。 黄昆也没有多在酒店停留,转身就带著吴细妹,离开了酒店,吴细妹很是聪明,还把黄昆用过的酒瓶餐具给带走了。 出了门,开上车,踩油门跑路。 这年头,一个外地人,犯了事,离开了案发现场,没监控你查个蛋啊,黄昆还不信这梁家自己敢报官。 按照江湖人的尿性,估计他们会自己处理这事,更何况黄昆已经想著离开这个世界了,哪怕暴露了也不怕。 夜晚。 黄昆开著车,来到了郊区,一栋占地面积,极广的农村自建房,这房子建的比城里別墅还要阔气。 这里,就是梁家的大本营所在地,打听他们,在这嘉林南城並不困难,有的是恨死他们的人。 黄昆把车开到了偏远一点的地方,停在了树荫下,吴细妹知道这傢伙火气很大,很是乖巧的捋了捋头髮,趴了过来,为黄昆去去火气。 午夜十二点,梁家的门外,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不少的车,关上了院落的铁门,估计是处理完了今天酒店的事,现在回来开会了。 一个本家人,在自己的地盘,还有一大堆的小弟一起,居然被人反杀,对於他们来说那就是一件大事,不报復回去,梁家还怎么混啊。 车內。 黄昆闭著眼睛,紧紧握著方向盘的手间发出滋滋声,忍无可忍之下,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隨即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许久过后,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吴细妹的脑袋,打开了车窗,点上了一根烟,看著远处的梁家大宅。 吴细妹从黄昆的方向盘下起来,咕咚一声吞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关心的问道。:“老公,你真的要把他们全都干掉啊!” 浑身轻鬆了的黄昆拉上拉链,拿出一瓶水递给吴细妹:“嗯,他们是毒瘤,干掉他们,那是为百姓除害,有功德拿的,你待会躺后排去,免得发生意外,我走了。” “老公,他们可能会有枪的,你小心点。” “知道了!”黄昆关上车门离开。 枪確实有,今年才开始正式禁枪,之前在光州可见多了有枪的混混头子,可那有什么用吗? 以现在自己的念力,就是坦克炮弹都能控制住,怕个鸡儿的枪啊。 无非就是一些猎枪和自製的手炮,最多也就是黑市买的一些黑星手枪而已,威力有限的很。 黑夜,冷风吹袭,路边的树枝被吹的哗哗作响。 掛在中天的月亮,像一把镰刀,仿佛要收割满天的星辰。 黄昆踩著柏油路,手里缓缓出现了一把木刀,长约一米,质朴无华,甚至没有刀刃,更像是家长给孩子削的一把玩具。 那宽大的院门,並没有拦住黄昆,无风自动,轰隆一声,从围墙上凌空卸下,飞进了梁家院落,撞进了二楼落地窗內。 房中大厅內。 梁家一大帮子亲戚嚇了一跳,隨即跳脚,这肯定是有人上门闹事来了啊。 “等什么,去楼上拿傢伙啊!女人孩子去三楼。”梁大兴大喊了一声,眾人如梦初醒,赶紧向著楼上跑去。 大门却是在这时候被一阵暴力撞开,两扇高价定製的钢门,轰隆一声飞进了客厅,撞在了墙上。 门外阴影中,一只脚缓缓的踩了进来,黄昆出现在门內。 梁大兴一阵惊愕,主要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不认识啊! 还有,我这门豆腐做的吗?他怎么开的门啊,我这也没上锁,你就不能转门把手吗? “兄弟,谁给你的钱,我出双倍!”梁大兴年纪大了,可遭不住三拳两脚,赶紧出言拖延时间。 “包总说,你们梁家一个人头,就给我一百万,你梁家核心成员,有二十三口人,那就是两千三百万,你出得起吗?”黄昆听到钱,很感兴趣,准备聊聊。 “有,有钱,在地下室,我我给你五千万,你现在就可以拿走,你帮我干掉包家,怎么样!” “杀了你,你家的钱也都是我的。”黄崑调戏完,看著楼梯上脚步声凌乱的下楼。 这梁大兴估计也是拖延时间,有枪有刀的,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单枪匹马的刀手呢。 你在厉害,你还能比枪厉害不成,待会就把你剁成肉酱餵狗。 梁大兴看著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神情也变得轻鬆倨傲起来。 “超你妈的,敢来我梁家闹事,嫌命长了是不是,给我去死!”楼梯上下来的当头青年,五大三粗,很是悍勇,手里举著把双管猎枪,以为牛皮的很,衝著黄昆就砰的一声,枪口里,撒出一大片的钢珠。 黄昆只是邪笑的看著那冲满了火药味的钢珠,有枪了不起吗?老子开掛的好吧! 那可以打死野猪的钢珠子弹,就那么神奇的停在了黄昆面前,悬空停著,怎么也碰不到人? “怎么可能,你……你不是人!”梁大兴额头冒出了冷汗,直感觉头皮发麻,自己这到底惹了个什么东西,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开枪的汉子不信邪,立马又慌里慌张的补了一枪,后面的梁家人也纷纷举起枪衝著黄昆疯狂的开枪。 噼里啪啦的还以为放烟花呢,可那密密麻麻的子弹,確是全都停在了空中。 梁家人都看傻眼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怎么会发生在现实里啊,那电影最多也就是歪脑袋躲避子弹而已,你这……你这他妈的不科学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现在该我了!”黄昆咧嘴一笑,念力催动,那密密麻麻的子弹咻咻咻的原路返回。 噗呲噗呲的钢珠,无声无息的颗颗原路返回,打在了眾人身上,深入体內,一道道血口子,蹦发出血色,宛如这春节的该有的顏色。 剎那间,死的死,伤的伤,哀嚎的哀嚎,躺满了一地。 黄昆转头眼睛一瞪梁大兴,梁大兴脑袋咔嚓一身转了一圈,瞪著眼珠子就躺在了地上,睡的很是安详。 “一群败类,还想活成人样,想的美!” 念力包裹著地上流淌的血水,黄昆在白墙上书写了一行字。 【杀人者,有种抓我啊!!!】 《命悬一线》第120章 镜妖:黄金都给我。 【虾人者, 深城马话疼, 你来抓我呀!】 书法没白练,標准的草字,希望叔叔们能认识吧。 看著充满挑衅的鲜艷红色毛笔字,黄昆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怎么说也算个有文化,有涵养的优雅绅士了。 隨即,黄昆掏出一个醃咸菜的大缸,眼神锁定在这里的所有梁家尸,念力一掛,所有人悬空漂浮,倒掛缸上。 脑袋咕嚕嚕的旋转不知几圈,扭到了极限后,纷纷落下,那脖间的大动脉,剎那间猩红的血液喷发而出,仿佛十几道从天而落的红河,很是壮观。 榨到了极限,不见流血后,黄昆这才把尸体隨意的,丟弃在一边。 炼製殭尸需要血,这帮子傢伙,那都算是在世恶人,血中更添三分凶戾之气,算是极好的炼尸材料。 黄昆又把目光看向楼梯,楼上还有梁家女眷和孩子。 这帮人,享受了黑色暴力带来的利益,那现在也该让他们尝一尝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楼。 梁家女人,孩子全都缩在了一间房间內,几个年纪大的妇女,手里握著枪,堵著门,心里默默的念著阿弥陀福,菩萨保佑。 八十年代中期,梁家其实也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穷的一批,吃一顿饿两顿。 然,穷则生奸计,趁著时代红利到来,放下了道德的她们,靠著暴力和罪恶发家致富,一步步的成了嘉林市最大的毒瘤之一,可以说,赚的钱就没有一分钱是乾净的。 这看似家庭主妇的女人,在其中也没干好事,从拐卖强抢妇女到农村,到玩仙人跳,再到诱骗那些漂亮女人下海,还用毒物打手控制,毁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一生,可以说算是罪大恶极。 现在这大別野,满院的豪车,一切的荣华富贵,不知埋下了多少家庭的眼泪和尸骨。 就在一家女人紧张等待,都禁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噠噠噠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一步步的靠近房门。 当头的妇女,心跳隨著皮鞋踩踏声,不断加速,眼神变得狠辣。 如果是自己人,那么此时应该大概名称表示安全,可外面的人无声无息,显然是下面的男人都失败了,今晚袭击的凶徒正在清理房子內的其他人。 这妇人来不及伤心,和旁边的妇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口,两人拿起散弹枪,就对著木门轰的开了一枪。 木门应声而裂,狂暴的散弹枪,喷发出上百颗钢珠,木门上,碎裂出一个大窟窿。 黄昆不屑,伸出手,念力包裹著飞出来的钢珠木屑,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本来还以为会杀错呢,现在好了,心理没有任何负担了。 念及此,黄昆的念力瞬间穿过那被打出来的窟窿之內,念力风暴肆意的在房间中隨意流转,扯到什么就撕裂什么。 一个呼吸过后,房间內,连微弱的气息都没有传出来。 黄昆甚至都没有打开门去看,满地的碎骨肉块,有什么好看的,肠子里可全是屎,现在杨的到处都是,那不臭死人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楼上楼下的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其他人,只有一条大肥狗被拴在阳台,红著眼,齜著牙,衝著黄昆就是汪汪汪的胡乱叫骂,隨手杀了便是,能长在这样的家庭,狗也有罪。 沿著楼梯,黄昆,来到了地下室之外,铁门根本拦不住人。 打开灯,黄昆的嘴角比ak还难压,整个地下室內,堆满了现金,黄金,珠宝,古董,各种奢侈品,这是黄昆始料未及的。 没想到那梁老头说的是真的,黄赌毒加走私那是真的赚钱啊,难怪闽州嚇门的赖老板能做那么大了。 这地下室里,少说也有几个亿吧! 黄昆算不清楚,反正是掏上了,在这万元户的头衔还没过去的年代,有的人却在短短几年,已经成了亿万富豪,还真是讽刺啊。 当然,这钱,也不一定都是梁家的,或许还有他们背后之人的財物。 “娘子,把这些东西收进你的异度空间里吧!”黄昆摸了摸砖头一样的金砖,对著空气兴奋的说道。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红色光芒亮起,镜妖出手了,包裹著地下室內的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之中。 “夫君,我需要黄金给自己升级,以后所有的黄金都归我好不好!” 镜妖进化需要黄金,黄昆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她本体是金属性,要黄金也说的过去。 金元素主要是在宇宙中的超新星爆炸过程中產生的。 恆星內部的聚变反应能够產生碳、氧等轻元素,但无法產生像金这样的重元素。 当巨大恆星发生超新星爆发时,其核心会形成密度超大的中子星,两颗中子星的碰撞会產生伽马射线暴。 这个过程中会喷射出富含中子的物质,这些物质在衰变时就会產生重元素,其中包括金。 这么一说,黄金就高大上了吧,这形成过程,不比修真小说里的所谓炼器上档次的多了。 我们不能因为生活中常见,就觉得它普通,黄金可是很珍贵的。 在西游记,封神榜中,黄金可以炼製成金砂,一座金山也才能提炼出一颗玻璃珠那么大点的东西,圣人都会为之心动。 “娘子喜欢就拿著玩唄。” 需要黄金是吧,那电影里关於黄金的宝藏可就很多了,整合这些资源,自己的镜妖老婆,保证能进化成金光闪闪的。 来到门外,黄昆看著富丽堂皇的梁家別墅,这个世间哪有什么因果报应,这一大家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有了这样的財富,她们享受的生活,自己这个来自於几十年后的人都没享受过。 “既然没有报应,那我就来做你们的报应,火凤术,起!” 隨著黄昆呼喝,一道橙红色的火焰展开翅膀,撞进了房屋之內,灼烧的整栋房子瞬间成了一个大火场。 那水泥钢筋也在高温之下,坍塌融化,梁家的罪恶也隨著这团火焰,宣告著他们从此消失在人间。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惩奸除恶任务,斩杀穷凶极恶的匪徒,四十五名,获得经验值一千五百点。】 黄昆听到奖励,让镜妖显露了一下个人页面,不由嘆息一声:“哎~十二级升十三级,六千点经验,现在才刚到一半,这啥时候能升级啊。” 《命悬一线》第121章 呸~穷比! 回到车內,黄昆抱著吴细妹就是一顿啃,啃的吴细妹一脸口水,也是一脸懵。 好一会,吴细妹才被放开,这才擦了擦脸,嗔怪的问道:“老公你干嘛呀,这么高兴。” 黄昆开著车,咧嘴一笑:“嗯,我家细妹这么嫩,稀罕稀罕你啊!” “討厌!” “对了,我们再去一趟城北。” “啊~城北?老公,你是要找那个包家吗?” “是啊,包家和这个梁家,就是嘉林市最大的毒瘤,只是他们干的买卖没梁家这么邪门罢了,我既然来了,那……哪有放过他们的道理啊!” 说起包家,黄昆就回忆起了《命悬一生》里,关於它的剧情来。 这事还得从田宝珍和徐庆利,带著理想和期待,来城里说起。 那时候他们进了城,田宝珍两人就是进的包家糖厂干苦力活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个努力考学,一个被现实压垮了精神头,开始摆烂,两人渐行渐远。 在村里时,田宝珍欣赏徐庆利有文化,觉得他是自己的良配,可到了城里后,见他混成了一副烂泥,心里也就生出了厌恶感。 就在两人离心离德,分手只差一层窗户纸的时候,田宝珍的漂亮脸蛋和上好的身材,被包德胜看到了。 包德胜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约她吃饭,约她看电影,给她坐豪车,送她名牌包,给她西式的浪漫,给她製造各种惊喜,带她领略有钱人的上流生活。 包德胜不说徐庆利有多烂,但田宝珍自己会对比啊,她决定拉著徐庆利私奔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摆脱农村,摆脱穷人的生活吗? 但凡,徐庆利也跟她一起努力,一起上进,田宝珍也不会若即若离的钓著包德胜了。 压死田徐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是徐庆利在发了工资后,跟著底层的工友们一起进了洗头房去加油的事。 田宝珍彻底的对他失望,提出了分手,而后火速的跟包德胜在一起,包德胜撬墙角成功,也没有急,继续供田宝珍读书,直到田宝珍大学毕业,这才结婚。 徐庆利,在村里,是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做了老师,还是有编制的老师,可为了田宝珍,他失去了编制老师的工作,以为自己是和爱情一起奔赴城市。 现实的脸,打的他生疼,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看著田宝珍和包德胜的豪华婚礼,徐庆利疯了。 跑去酒吧,威胁包德胜,在眾目睽睽之下,咆哮著一定会杀了他。 结果好死不死,哪天的酒吧里有个缺钱的黄毛混混倪向东。 他趁著包德胜醉酒,把他拉到郊区给杀了,抢了他的礼金,名贵手錶和金项炼。 酒醉后,一觉醒来的徐庆利,莫名其妙的成了背锅侠,这才有了后来逃亡一生的苦难。 城北,玉树区。 一栋高大的別墅围墙外。 “你坐车里等我?”黄昆停下车,看了看夜幕下的別墅,对吴细妹说了一声,隨即就穿过车窗,飞到了包家別墅的阳台上。 此时正是下半夜三点多,万物寂静,黄昆从顶楼一路撕到了地下室。 可惜,这包家的钱並不在地下室,也只有保险箱里有十来万现金和一些贵重饰品。 至於房產证,股权证明这些东西黄昆拿了也没屁用。 坐在车里的吴细妹贴著窗户,突然看到那別墅火光冲天,房子整个融化下去,跟一团熟料著火了似的。 紧跟著,就见黄昆从天上飘落,打开了车门:“老公,你你这次这么快的吗?” 黄昆发动车子,有些意兴阑珊道:“这里就一家三口,那能花多长时间,行啦,我们回光州吧,这什么破包家,真他妈的穷,和梁家对比,差远了。” 本来以为,这包家地下室里也能发现一堆钱呢,哪里知道,他们家不放钱啊,早知道就绑架他们,逼他们把钱交出来了。 其实不是包家穷,人家已经开始洗白了,开工厂,搞房地產什么的,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反正把钱弄白就行,弄白了的钱,要么投资出去了,要么那就放银行里了,家里怎么可能放多少钱啊。 二日黄昆。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昨日邻市,嘉林市发生两起重大火灾,两名嘉林市著名企业家遇难,请各位市民引以为戒,做好防火防盗工作。下面是其他新闻……” 黄昆抱著田宝珍,迷迷糊糊的被电视机放的新闻吵醒,嗯的一声从田宝珍的腰边醒来。 田宝珍正靠在床背上,拿著遥控器看电视呢,见抱著自己睡觉的黄昆醒了,露出一个微笑:“老公,你醒啦,肚子饿了不饿。” 黄昆挠了挠鸡窝头,睡眼惺忪,闻著田宝珍身上的香味,一把扯了下来,靠在她的胸口,眯著眼睛,呢喃道:“老婆,几点了?” “都快天黑了,哎呀……別……別闹,你嘴巴臭死了,先去洗洗好不好!”田宝珍摁住作怪的黄昆,赶紧哄道。 “嗯……我不要,我现在兴趣高昂的很,乖,你闭上眼睛,半个小时就好了哈。” “真拿你没办法,不许亲嘴啊,臭死了,你就不能少抽点菸嘛!” 幸福的生活,是什么,对於男人来说,那大概就是有很多钱,有很多漂亮老婆,那就是幸福的日子。 有钱了,漂亮女人那一个比一个温柔体贴。 就像现在这样,田宝珍哪怕不愿意,那也要露出甜美的笑容,迎接黄昆的需求。 入夜。 吴细妹抱著孩子,来到了楼上,把小黄昆放在了赖床的两人中间:“老公,你们怎么还在床上啊,我去做饭了,你看好小柿子哈。” 四號小黄昆,被黄昆取了一个小名,叫小柿子,那也是怕自己以后搞混了。 黄昆艰难的起床,看了一眼明显不想管小孩的田宝珍,无奈,只能自己抱起小时候的自己,来到了客厅。 感觉黄昆出去了,田宝珍立马就活了过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脸,小孩子什么的太討厌了,谁愿意带啊。 饭桌上,黄昆说道:“这次弄的钱,大概一个多亿,那个如果拿出去用,那势必会被怀疑上,细妹,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的手艺好了吗?明天开始,你们就去开店吧?慢慢的把钱洗白,我呢要出一趟远门,现在世道乱,你们在家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老公,你要出远门?去哪里啊,啥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的,怎么,我留下两个多亿的钱,你们还怕养不活自己啊。”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关心你嘛?” 《毕证明的证明》第122章 大白桃是我的 围江,火车站。 安排好了田宝珍和吴细妹三人后,黄昆就坐上了火车,北上来到了这里。 春节后的火车,异常拥挤,还好自己是北上的,要是南下,那可就完犊子了,绝对是阿三哥的火车体验感。 当然,其实也差不多,挤在角落里,那是一路闻著口臭、脚臭、汗臭,各种臭,捂出了一身的乱七八糟,这才终於是到了围江市。 黄昆戴著口罩,穿行在大包小包的各色人流之中,脏兮兮的地面,有些黏糊糊的,让人有些噁心,想要赶紧逃离。 这年头的火车站,那真是多事之地,是偷盗抢拐等底层暴力犯罪的集中爆发地。 “阿啦,老板呀,要不要进来玩啦,十八岁,嫩的嘞!” 这是搞黄色的妇女。 “老板,要光碟不,倭棒进口,火辣劲爆,动作剧情一流,三块钱一张。” 这是搞盗版黄碟的,一张光碟刻了不知道多少遍,画麵糊的一塌糊涂,这还是有良心的。 如果兴致勃勃的带回家,关上门窗,拿上纸巾,打开一看,里面放出来的是葫芦娃的假黄,那才叫过分。 “老板,住旅馆不,热水空调全都有。” 这是敲诈、绑架、勒索、玩仙人跳的,进去后脱层皮,搞不好还得捂著屁股出来。 “老板,要手机不,嘎嘎新。” 这是盗窃洗货,亦或者假机诈骗的。 “老板,找工作吗?我这里……” “你一个黑矿工的也来凑热闹?滚~!” 这个就过分了,黄昆感觉受到了侮辱,我这大背头,西装皮鞋,金手錶,看著像是乡下来打工的吗? 黄昆一路冷脸应对一切,这些主动凑过来的,背后那都是一支充满罪恶的利益链条。 毕证明的证明,剧情的终极副本,贼窝就在围江。 华夏的铁路网,三横五纵,晋州的围江市,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却属於能联通所有铁路网的交通城市。 荣门这个铁路网上最大的扒手团伙,能选在这里当大本营,也是可以理解,方便组织协调嘛。 黄昆没兴趣和他们走什么剧情,了解什么团伙內部的爭斗。 他们平时也不聚集在一起,分布在全国的火车上,自己只是过来带走大白桃的。 杀他们还得等,等他们飘到无视法律,搞什么贼王大赛的时候,再去干他们。 傍晚。 围江,新花路,曼姐理髮店。 大白桃一条腿打著石膏,鼻青脸肿的瘫在摇摇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服装杂誌,百无聊赖的翻著。 不远处一台黑白电视机上,正播放著电视剧,白眉大侠,不过大白桃明显对剧情不感冒,只是放著听个响而已。 看她这倒霉模样就知道,她又和人干架了,走江湖嘛,断胳膊、断腿那都是日常。 “老大,老大,有消息了,那个火车上的混蛋,今天出现在了火车站。” 店门外,一辆摩托车,轰隆隆的摔在地上,车上跳下来的两个年轻人,大呼小叫的跑进店里。 来人,正是大白桃的两个小弟,江米条和哑巴二宝。 两人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满头大汗的大喊道,可一进门,两人立马就变的老实。 店老板,前代荣门老大曼姐,正在给一个年轻帅气的顾客理头髮。 听到两人的声音,眼神中透出一股危险,仿佛是一条毒蛇似的看向两人。 可把两小子看的浑身汗毛倒立,不自在,江米条立马恭敬的喊道:“曼姐!” “嗯~別毛毛躁躁的,大白桃在楼上呢。” “是,我们这就去找老大!”江米条立马回道,正要拉著二宝走呢,就见理髮的大镜中,曼姐的那个客人,好像很熟悉,仔细一看顿时大惊。 这人,不就是自己等人要找的那个神秘人吗,杀了少爷的那个,他怎么在这。 “曼姐,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杀了少爷。”江米条慌忙立马喊道。 曼姐神色不动:“我已经不是荣门的老大了,我不管里面的恩怨,你们要报復还是干嘛,就去找你们的四爷,懂。” 江米条一时语塞,人家这都打上门了,你不反抗一下吗? 隨即反应了过来,人家单枪匹马的过来,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啊,谁知道那藏在围脖裙下的手里是不是正握著一把枪。 而且曼姐都说了,让他们去找现任掌门四爷,那还等个屁啊,两人赶紧出门,就准备去打电话。 少爷是荣门公认的下一代掌门人,失踪后被判定死亡,荣门內的叔爷们发话,谁找到凶手,那么就奖励十万块,如果抓到打死,谁就是下一代荣门掌门人。 荣门也疯狂了一段时间,大白桃这一队人是少爷的人,自然要从他们身上找线索,大白桃就是在这场混乱中被打断了腿,幸亏了曼姐威望还在,救下了她。 店內。 曼姐拿著刮刀,一边给黄昆刮去脖后的碎细毛髮,一边问道:“你不跑?” 冰冷刺骨锋利的刮刀,在脖后和肌肤发出刷刷刷的声音,如果用力一分,那么就能轻鬆的切入,斩断脑袋和身体连接的血管神经。 曼姐能做上一届荣门老大,那手上的功夫自然是不弱,尤其他们还是偷盗团伙,这功夫可全都在手指尖的细微之处。 “大白桃是我的女人,我是过来带她走的,谁拦我杀谁,荣门,不就是一个盗窃团伙吗?我还不放在眼里。”黄昆看著面前的镜子,看著曼姐的神情。 这妇女,还真不愧能做贼头人,身上有一股干大事的气质。 曼姐戴著黑手套的双手,压著黄昆的肩膀,眼神看向了镜子中,和黄昆对视著,似乎想从黄昆的眼里看出什么。 “噢~大白桃是你的女人,可她是我养大的徒弟,你说带走就带走啊,另外……荣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全是亡命徒,手上的功夫都不弱,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怕死,我就不会来了,你无儿无女,无非就是想让她给你养老送终罢了,这对於我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你可以和她一起跟我走,一起去光州,那里未来会是核心城市,我给你们买房买铺子,你们想做生意我也可以给你们投资,怎么样,这样的条件,能不能带走你们。” “呵~你既然这么有钱,那你家里人同意吗?我们可是贼。”曼姐似乎有些心动了,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毕竟一个突然跑出来的傢伙,说这么一大堆,骗子的概率很大啊。 《毕证明的证明》第123章 报復,你门也配。 黄昆微笑著和曼姐在镜中对视,突然门外响起了几道停车声,似乎下来了很多人。 黄昆站起来,卸掉脖子上的围裙,拿起吹风机吹著头髮,嘴上说道:“我没家长,全都我自己当家做主。行了,条件已经说了,你去楼上好好想想吧,这些杂碎我要处理一下。” 门被推开了,几个荣门的老大和叔父辈,眼神冰冷的走进来,看上去从从容容。 几人看著放下吹风机的黄昆,当代掌门人四爷,瞥了一眼,嘴角一抽,露出一个你死定了的笑容,隨即转眼看向了曼姐:“曼姐,叨扰了。” 曼姐笑了笑,合上剃刀,拍了拍黄昆的肩膀:“小子,你今天如果能活下去,那我答应你又何妨,江米条二宝,你们上来。老四,砸坏了东西,你们可要照价赔偿。” “当然,如果砸坏了东西,我们就给你重新装修一遍,保证比这要好。”四爷咧嘴一笑,鼻下的八字眉一抖一抖的,看著还挺滑稽。 曼姐甩著黑色大衣,转身就走,江米条和二宝赶紧跟上。 门边,最后进来的两个小弟,关上了店门,一个个的拔出了自己的常用武器。 指长的快刀,木匠的凿子,羊角铁锤,螺丝刀,尖刃,不一而足。 一个个眼神冰冷的看向镇定自若的黄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四爷点上烟,双目如鹰隼的盯著黄昆,手指头动了动。 这手势仿佛是什么开关,所有的小偷,立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冲向黄昆。 当头的正是荣门干脏活,看场子的鬼队,花手,只见他高高越起,跳在半空,手中锋利的木匠铁凿闪出一抹寒芒,翻身做老大的欲望,让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势必拿下黄昆狗命的野望。 按照正常来说,下一秒黄昆就该被七手八脚,满身窟窿的砍倒躺在地上,还要嘴里吐著血。 可眾人却发现,事情並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只一个瞬间,所有人都动不了了,这上半身和下半身仿佛要急著分家。 两条腿,不断的向后摺叠,直到腰椎完全无法承受,咔嚓一声,屁股坐在了后脑勺之上。 刚刚还不可一世,目露凶光要杀人的一群贼偷,此时此刻就仿佛是麵团,啪的一声化为柔软,齐齐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脊樑被折断了,尚有力气的,躺在地上哀嚎,可终究是再也站不起来。 刚刚还一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的江湖大佬模样四爷,此时却是感受到了来自地狱般的恶意。 外面的寒风吹不进门缝,可却让他感觉自己如坠冰窟,现在发生的一切,並不在正常的理解范围之內。 走江湖,四爷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心硬如铁,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可这掉个头,反过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眼看死亡的阴云临头,他发现原来自己也没那么硬气,尤其是死的跟腰斩似的死法,那更让他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满地躺著的小弟,那痛苦到极致的绝望哀嚎,都仿佛是斩断他作为老大,该有的坚硬脊梁骨。 “兄弟,你你有话好说啊!你要多少钱,我我都给你。”看著黄昆把目光盯向自己,四爷认怂了,赶紧提出大事化小的条件。 黄昆来了兴趣,双目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开出个好价钱了?” “一百万……”四爷开价,把自己所有的身家拿了出来,可见眼前的神秘人不为所动,赶紧说道:“五百万,我我出五百万。” “你有这么多钱?”黄昆手里握著木刀,一边敲死那些还有气的废物,一边收著他们爆出来的技能,有些不信的衝著四爷一笑。 “我我我没有这么多钱,但我们荣门有公款啊,两百多万呢,我我还知道这几个老傢伙的家在哪,总能掏出钱来的。” “行,黄金、现金都可以,我等你到半夜。”黄昆说了时间后,拿出了照相机,对著四爷拍了几张照片,隨即嘿嘿一笑:“哎~给一点笑容嘛,看你那死了爹妈的哭丧脸,给谁看呢?” 脸色煞白的四爷有些躲躲闪闪,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怕死,可身体的本能却在不停的发抖。 谁说老江湖不怕死的,江湖越老越怕死啊,尤其是马上就要卸下担子,享受退休生活的老江湖,这你说怕不怕死吧。 辛苦了一辈子,这还来不及享受享受呢。 黄昆收起相机,威胁道:“你如果不回来,我就把你的照片送给治安所,想必他们非常有兴趣知道荣门的老大,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你到底是选择一穷二白的自由生活,还是进监狱里去唱铁窗泪,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滚吧!” 四爷如蒙大赦,赶紧一把拉开店门,跌跌撞撞,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开上车一脚油门的跑路。 “呵~这就是……老大?” 黄昆对著门外消失的麵包车,不屑的笑了笑,脚下奄奄一息的花手,喘著粗气,似乎在留恋世间的美好,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拿著奖状的身影。 隨即,花手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发现自己无根无著的被刚刚扭断自己脊梁骨的神秘力量,把自己悬空吊起漂浮在空中,脖子在缓缓的转动,花手想抗拒,可那股力量根本非人力可以抗衡。 脖子,已经扭的超过了扭头的极限,隨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花手的眼前失去了光明,墮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虚无的黑暗,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黑,那就是无,寻常人想要体验,也是可以的,比如捂住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那在捂住的那只眼睛里看到的就是虚无。 什么都看不到,那不是黑暗,是一种好像一切都不存在的感觉。 黄昆可不知道人死亡后,墮入的虚无是什么感觉,看著自己的咸菜缸內,又多了很多鲜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只可惜,人太少了,涨的经验值也只有,四百来点。 一个贼偷才三十五点经验,不过还有功德,虽然也少的可怜,但积少成多嘛。 《毕证明的证明》第124章 大白桃,你认命吧! 曼姐听著楼下没了动静,以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已经死了,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年头,不知所云、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太多了,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战神,以为可以靠著一把子力气,提著刀就能闯出名堂。 可惜啊,社会是很残酷的,想出头,那也得看看老江湖同不同意啊。 利益地盘的爭夺,那都是血淋淋的。 80年代,为了爭夺铁路交通的地盘,荣门死了多少人,打垮了多少盗门组织,就连当时公认的贼王梨叔,也被打的只剩下他一个光棍,灰溜溜的失踪,荣门这才把火车这块肥肉咬在嘴里。 这么多年了,哪天没有想要踩进地盘的团伙,结果呢,现在死的骨头都烂了。 曼姐,夹著烟,一步步的走下楼梯,转过楼梯口,顿时双眼瞳孔收缩又放大。 店面里的场景,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置信,她人都傻了。 那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颗颗足球大小的脑袋,隨意的散落在各处,瞪著大眼珠子死的怨气十足,这是什么死法。 纵使曼姐老江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局面,顿时就被这血腥恐怖的场面,嚇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为什么要把人脑袋摘下来,看那脖子上不规则的伤口,不像是刀劈斧砍,更像是被他活活扭撕下来的,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 而且,这个流血量也不对啊,如果这么多人,那现在整个地面应该全是血才对,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血。 曼姐站在楼梯口,看著身上没有一丝伤口,甚至没沾上血的黄昆,额头冒出了丝丝细汗:“你你把他们全杀了!” 黄昆叼著根烟屁股,衝著曼姐咧嘴一笑,看著很是阴森。 曼姐心头猛的一惊,感觉下一秒这狂徒就会把自己的脑袋也撕下来一般。 见嚇到了曼姐,黄昆这才不屑的吐了菸头:“没有,我把那个什么四爷放走了,他说给五百万的赎命费,行啦,你上去收拾收拾吧,我们过两天就走。” “你……这……怎么办到的,这么多尸体怎么处理?治安队找上门怎么办?” 曼姐还在担心死在自己家这么多人,被治安队抓了的事情。 如果是一两具尸体,倒也好说,剁碎了,高压锅煮煮,掰碎了肉,往河里一丟,大水一衝也就完事了。 可这里確是层层叠叠,这么多尸体啊,这怎么搞? 黄昆来到门后,把门反锁,拉上了厚帘,嘴上说道:“不该问的別问,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上去收拾收拾吧,明天我们就走,以后过好你的退休生活就好。” 曼姐已经对这个男人產生了打心底里的恐惧,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现在看来也真的只有跑路一条路可以走了。 心里清楚,大白桃的事情她已经没了管她的资格,如果不是有大白桃的存在,曼姐相信,自己也会是断头尸体里的其中一具。 这个男人,那就是莫视生命的畜生。 黄昆见曼姐一走,这才挥手催发念力,將尸体全堆积到了一起,连同店里的破铜烂铁,一把火给烧了个乾净。 隨著技能越用越纯熟,黄昆已经能根据输出的灵力控制火力大小的范围,倒也算是没有白白用了这么多次的火凤术。 这次的收穫应该算不错的,从这些小偷身上,爆出了几门实用的技能,如偷盗技术,开锁技术等等。 虽然不屑於盗窃这门专业,但技多不压身嘛,说不定未来能用上呢。 楼上。 受惊的曼姐,颤抖的拿起烟,啪啪的打了好几次火机,这才点上烟。 “师父,那个混蛋死了!”大白桃见到师父上来,赶紧问道。 本来是不知道黄昆这个强了自己的傢伙来了的,不过江米条和二宝上来后跟她说了。 面对一个在火车上就强占自己的男人,大白桃是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那屈辱的过程每每想起,都让大白桃恨不能跑出去杀几个人发泄一下。 曼姐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没……没有,他反杀了所有人,就只有四爷被他放走了,其余人都被他掰下了脑袋,现在全躺在下面了。” 听到这话,大白桃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什么?鬼队加上我们161,还有各位叔父辈带来的好手,这么多人,都被他一个人杀完了,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血淋淋的无头尸体成堆的堆在下面。 曼姐也就不解释了,只是吧唧了一口烟后,语重心长的对大白桃说道。 “白桃,认命吧!这个人,阴狠毒辣血腥暴力也就罢了,他还拥有绝强的实力,我们的老窝,警察查了我们十几年也没找到,甚至连我们的长像都没查到。可这个人,他能从粤州追到晋州,还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你,可见他的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他既然看上你了,你是跑不了的,他说……如果你不同意,就把我们都剁碎了餵狗,我不逼你,你自己选择吧,师父都支持你。” 支持? 什么支持? 你支持个屁! 这压根不是让自己做选择,而是在逼自己,大白桃沉默,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桃姐,你做决定吧,是和他拼了,还是……总之,我们都支持你。”旁边江米条沉声说道。 哑巴二宝也是捏了捏拳头,衝著大白桃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在等著大白桃做选择。 大白桃看了看他们,这还有的选吗,下面那么多人,个个都是街头拼杀的狠人,结果呢,曼姐上来才多久,全都被他一个人杀了。 自己几人在他面前,恐怕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大概就得全躺下了吧。 大白桃正想说,大家没必要拼命,我跟他走就是了,可话还没出口,旁边的江米条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嗯~这是什么味,是肉香味?还是有人烤肉,好香啊!” 几人听闻,也是吸了吸鼻子,曼姐大惊失色:“混蛋,这不是烤肉,这个混蛋在烧尸体,他疯了吗?这是要把我们都烧死不成。” 《毕证明的证明》第125章 滚,老子要办事。 曼姐赶紧打开门,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可门口却立著一道人影,来人赫然就是那个杀人屠夫,曼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紧张的问道:“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刚!” 黄昆推开徐老半娘的曼姐,对她没有任何兴趣,进门扫视一圈,鹰隼般的眼眸,盯的所有人汗毛倒立。 最后,黄昆把目光看到了,手脚打著石膏的大白桃,舔了舔嘴唇,张天爱啊,那五官还是那么有说服力。 这顏值,不就是勾引男人犯罪吗? “你们出去吧,我和大白桃单独聊聊。” 江米条见这混蛋衝著自己大姐大过来,状著胆子,拦在大白桃前面,结巴著问道:“你……你想干嘛?” “滚~不滚就死!”黄昆眼珠子一瞪,嚇的江米条浑身一抖。 大白桃心里也有些害怕,看到这个男人,就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无法抗拒的一幕幕,可也不能因为害怕就让自己两个小弟挡在身前吧! 是以,大白桃赶紧拍了拍江米条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你们下去,我们单独聊聊。” “桃姐!”江米条还想在说,黄昆啪的一个嘴巴子甩了过去。 超你妈的狗东西,耳朵里塞黄泥巴了吗?听不懂老子说的话,还敢嘰嘰歪歪,浪费老子的时间。 江米条像是被风吹飞的树叶,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撞在墙壁上,眼珠子一翻,缓缓滑落,摔在了地上,浑身一阵抽搐后,晕了过去。 显然是伤到了脑子,哑巴二宝,一看急了,拔出羊角锤就要给好兄弟报仇,大白桃见状,赶紧拉住,喝斥到:“二宝,住手,把锤子放下,带上江米条下去。” “啊吧……啊吧……阿巴”二宝焦急的手舞足蹈,比比划划。 黄昆一看这狗东西,居然还要耽误自己泡妞,抬腿就踹飞了二宝:“滚!” “你別,別打他们,他们是我小弟啊!”大白桃看著被踹了一脚就弓成虾米的二宝,顿时急了,可手脚都打著石膏呢,只能急的大喊。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早死了,不识像的玩意,留著干嘛。”黄昆看了一眼江米条,隨即瞪向站在一边的曼姐。 曼姐心里一惊,赶紧丟了菸头,拉起晕过去的江米条就往外扯,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当然是认怂啦。 这位爷,那都把自己当皇帝了,说什么话,还不允许反驳,反应慢点就是一顿打。 黄昆一把扯起哑巴二宝的衣服,就往外面一扔,就听楼梯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二宝滚下楼梯,生死不知。 黄昆,这才把门一关,转身向著大白桃走去。 大白桃嚇得浑身一激灵,瘸著一条腿就从摇摇椅上起来,跳著脚的往一边跳去,嘴里慌张的喊道:“你你想干嘛,你你別过来,我我我要喊了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看看有没有搭理你的。” “你你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黄昆嘿嘿一笑,大白桃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拉动,隨即被黄昆抱在怀里。 黄昆那猩红的舌头衝著她脸,刷的就是一舔,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的说道:“嗯……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呸呸呸~你早上没洗脸吧!” “呕~你嘴好臭!”大白桃噁心坏了,这是生理性的厌恶,想挣扎,可有挣脱不开。 黄昆仿佛是被夸奖了一般,桀桀一笑:“那不就表明我们是一对嘛,行啦,不逗你了,我给你疗伤。” 说著,黄昆的手鬆开,挥洒出一片白茫茫的光辉,瞬间笼罩了大白桃。 大白桃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阵轻鬆,手脚骨头酥酥麻麻,本来虚弱的身体,也感觉精神了许多。 大白桃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好了,鼻青脸肿的疼痛也全都消失,不禁好奇:“这是……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刚刚那是法术吗?” “我是你男人,会点法术很正常吧,你要不是我的女人,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现在你可以拆石膏了。” 修真者是什么,大白桃可不知道,这年头修真小说的鼻祖飘邈之旅都还没有呢?她上哪了解这些玄幻知识去。 只是说不明白,没关係,只要懂得什么叫法术就行。 神奇的能力电视剧里很多,可在现实里看到,大白桃还是异常新奇的,甚至有些激动,谁还没幻想过自己成仙啊。 “那现在,我是不是就可以欺负你了呢?”黄昆见大白桃卸了石膏后,伸伸胳膊,伸伸腿,又是一把抱住。 嚇了大白挑一跳,还不待拒绝呢,黄昆就已经把她摁在了旁边的竹藤沙发上。:“宝贝,你肯定想我了对不对!” “没,没有,你別別……这样,不是说聊聊的吗?” “聊,当然聊,我这不是想要和你深入的聊聊嘛?来,乖,闭上眼睛。” 楼下。 曼姐看著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骨灰,就连玻璃镜,钢铁器械也被融化成了一摊。 之前的尸体,早就消失不见,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搬空的店铺一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曼姐不知道,也不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內。 听著上面传来的靡靡之音,曼姐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一下双腿,浑身颤抖著,狠狠抽了一口烟,暗骂了一声混蛋。 谁让曼姐是个久居单身老女人呢,听到这声音,那哪能……啊……对吧。 入夜。 大白桃呼的从梦中醒来,浑身酸楚的感觉,有些难受。 打开灯,就看到站在窗边抽菸的黄昆,心情复杂。 没別的,被一个流氓欺负和被一个会法术的人欺负,那心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 “醒了!”黄昆转过身,来到床边,拿出一个苹果递了过去。 “嗯~”大白桃想硬气一下,可又硬不起来,只好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接过苹果啃了起来。 到现在,大白桃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傢伙会盯上自己,还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搞出这么大动静。 都几乎把荣门大本营的人杀光了,难道我是什么传说中的红顏祸水? 值得为我死那么多人吗? 这么一想,大白桃不由的兴奋了一下。 至於什么同门之谊,不好意思这是捞偏门的歪门邪道,谁跟你讲友谊,有机会了谁不想捅別人一刀啊,还讲情义,那不开玩笑吗? 况且,大白桃他们,有几个是真想做贼偷的,还不是没办法,被暴力威胁著不得不做下去,现在有机会洗白,哪能不高兴啊。 《毕证明的证明》第126章 俺是情兽 深夜。 深夜,房间外一道敲门声响起。 这让抱著大白桃的黄昆哼哼了两声,大白桃也被吵醒了。:“谁啊?” “白桃,我是师父,你跟黄先生说一下,四爷带著钱过来了。” “好的,曼姐。”大白桃还以为这四爷被放走后,会是放虎归山的结果呢,没想到这老傢伙居然还真的回来了。 那可是五百万啊! 这就到手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小偷生涯岂不是显得很愚蠢。 偷不如抢,抢不如绑,绑不如骗,骗不如商,商不如政,果然是至理名言。 眼前这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吗? 这混蛋傢伙,只是捏断了几个人脖子后,这钱立马就来了,比自己当一辈子小偷还要赚钱。 张子豪的例子,江湖上走道的人都知道,他那身上绑著炸弹就玩绑票,一次就是好几个亿,显然这抢劫和他是没法对比的。 “那个……那个,你你醒醒!”大白桃看著搂著自己一刻也不放的黄昆,还是有些不习惯,尤其这傢伙的呼吸热浪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总让人一阵阵的发烫。 称呼那个,只是大白桃还有些不好意思喊老公,虽然之前被逼著喊过,可那是下面被顶著的威胁下,才做出的无奈选择啊。 黄昆抱著柔软的身子,正睡得舒服呢,被推了好几把,也不愿意回答一声。 不过,四爷既然来了,那確实是该起来了。 “知道了,你赶紧睡觉吧!” 黄昆穿上衣服出门,跟著曼姐来到楼下。 四爷已经不是白天那个威风凌凌的四爷了,显得苍老颓废了许多。 硬气了一辈子,想不到临近退休了,居然遭此大难,这精气神能不夸下去吗? 看到曼姐下来,四爷,微微的坐直了一些,想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一些。 曼姐对四爷点了点头,她也是无奈啊,谁知道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呢。 曼姐和他的关係很深,年轻时四爷就喜欢她,可郎有情妾无意,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单身到了今天,也是怪有意思的。 黄昆一下来,就看到了厨房中,那五个大號旅行袋,里面全是现金黄金,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 “嗯……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你走吧,是继续带著荣门的人,还是开个小卖部,养老退休,就隨便你了。” 黄昆的话,就是四爷想要的,他其实不是没想著跑路,可曼姐打了电话给他,一顿好说歹说,分析利弊,这才让四爷回来。 不然谁捨得一生的积蓄,就这么瞬间蒸发,付之东流啊。 花钱买平安,四爷认了? 没有感谢,也没有放狠话,四爷低调的走了,曼姐送別,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 黄昆看著五个袋子,收入空间之中,黄金自然是被镜妖老婆给收走了。 “夫君,准备在这呆多久?”镜妖拿了黄金后,显然有些高兴,主动攀谈了起来。 “没想多呆,明天就走。”黄昆上楼,在脑子里和镜妖说了两句,两人的关係显得有些老夫老妻的状態。 黄昆虽然到现在也不明白,镜妖明明一根筋,是个很恨渣男的妖,可她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表现出恨意。 难道真如她所说,是自己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可以无视她的原则吗。 不过想想,自己自从遇见她之后的经歷,梁金眉,孙涵涵,何知南,韩苏,蒋南孙,朱锁锁,吴丽娟,田宝珍,吴细妹,再到现在的大白桃,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说想要带著她们行走诸天的打算。 难道,她觉得她和自己已经绑定,和她才是唯一,这才没有对这些过眼云烟表现出恨意。 毕竟玩玩和常伴左右,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想不通的事情不想,因为黄昆又已经把自己缩进了大白桃粉嫩的娇躯胸口。 大白桃很是无语啊,这混蛋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不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吗? 怎么一到睡觉的时候,就往人家怀里钻啊! 不过,这样的男人,显然又有些可爱,让大白桃有一种……他迷恋自己的衝动,甚至有一种被激发了母爱的错觉。 “那个……我们明天就走吗?”黑暗中,大白桃的胳膊被黄昆这个混蛋枕的生麻。 听著喃喃低语,黄昆只是嗯了一声,现在哪有听著大白桃心跳的声音睡觉来的舒服啊。 想到这里,黄昆狠狠的啄了一口。 黑暗中,大白桃被这猛的一吸,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那是真的很想敲这混蛋一个头槓,太混蛋了。 清晨,远处的火车拉著一车的黑煤炭,发出污污的汽笛声,吵醒了正片住宅区。 破口大骂者不少,可那有什么办法,围江是交通枢纽城市,这里煤炭发往大半个国家,空气中都散发著一股子煤炭味。 黄昆自然也被吵醒了,清晨的男人很可怕,转身就扑在了沉睡的大白桃身上。 “哎呀,別碰我,睡觉呢?”大白桃生气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啊,把我当机器人是不是。 黄昆才不管她呢,像头山里下山的野猪,对著番薯地,就是一阵无情的乱拱。 尖锐的獠牙配合著野蛮的暴力,不多时,就让整个房间响起了大白桃不甘的吶喊声。 直到十点多,黄昆这才起来,下楼时,曼姐和江米条,还有哑巴二宝,坐在厨房里,现在店铺里,也只有这里还有座位。 上面已经被黄昆占据了,下面的店铺也被烧的一塌糊涂。 黄昆看著地上的几个编织袋,显然这就是他们的家当了。 別看他们这小偷很专业,一个个神乎其技的,可他们是小弟啊,还是以暴力控制的犯罪团伙。 这盗来的钱,大多归公,是要上交的,能自己留下的並不多,所以富的其实是老大们。 直到他们升级成老大,带著一帮子小弟才是他们赚钱的开始。 “我们今天不是说要走吗?”曼姐有些不满意的看了一眼黄昆,这傢伙白日宣银也就算了,可你也要办正事啊,大白桃再漂亮,你就不能到了地方,再亲近吗,就这么急。 显然上午发出的动静,他们全都听到了。 黄昆脸皮厚,听到就听到唄,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战斗力,女人听了会乱想,男人听了会自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毕证明的证明》第127章 巡视领地,二三號出息了 光州。 黄昆又回到了这里,大白桃有身份证,黄昆当然是用她的身份证,买了几套房子,几间店铺,这荣门坑来的钱也就差不多了。 又回田宝珍那,给大白桃她们拿了几百万,扔家里,让她们自己玩去。 有著这么多的钱,这么多门脸,这么多的房產,她要是还能变穷……只能说,你还是做个家庭主妇比较好。 “你这就要走了?” 晚上,大白桃完成了今天的陪护保养任务后,听黄昆说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就感觉很是不解。 那你这么费心费力的把我整到这里是干嘛的,你不是说巴不得天天享用啥的吗? 现在给自己置办產业,又给花不完的现金,然后你说你就要走了,这是为啥啊? 你都不怕我把这些全都卖了,然后跑路的吗?这么放心我。 “我是个修行者,自然要行走在名山大川之间,或许闭关,或许寻找机缘,哪有那么多时间在家陪你亲亲我我的啊,你放心,等我哪天成仙了,我一定带你一起,毕竟你是我的漂亮媳妇嘛?” 成仙,我看你成神经病还差不多! 大白桃吐槽了一句,隨后……又想起了围江的一切,荣门那么大的一伙好手,他一个人在昝茶功夫就全给杀光了,尸体到哪里去了,什么火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铁架子玻璃都给融化了。 况且自己身上的断骨和淤青,江米条的伤,二宝的伤和毒哑的喉咙,还有曼姐斩断的手指头,可都在他那诡异的白光中恢復了健康。 活死人肉白骨,这……不就是传说中神仙的手段吗? 好像,他说成仙,可能真不是他发癔症说的疯话。 “老公!”大白桃突然紧紧抱住黄昆,仿佛发至內心的呼唤。 “怎么”黄昆有些莫名其妙,这几天两人在感情上,虽然亲近了许多,可大白桃依然保持著一些矜持。 “哎呀,討厌啦,我就是想说……想说……” “想说什么?” “没什么,老公,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在家等你。” 大白桃想说:老公,我爱你。 可想想好像又不恰当,而且也说不出口,明明之前都恨死他了,难道就改变了,那岂不显得自己很肤浅,很隨便吗。 ...... 话说,过去这么久了,孙涵涵,何知南,韩苏也快六个月了吧! 有著月嫂和保姆的伺候,黄昆也不是很担心她们,不过怀孕的时候,男人不在,也难免多想。 还是得回去看看的,毕竟怀孕的时候,分泌的特別厉害, 毕证明的证明中,有个火车乘务员,其实长得也很漂亮,身材很哇塞,黄昆也想去搞一下,可一直没缘分遇见,也就不去找她了。 现在荣门,被自己断了高层,三横五纵的队员,为了爭抢更好的火车路线,肯定会火拼一阵,只要他们打起来,那被抓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个出卖情报的女乘务员,估计是会逃过一劫了,毕竟以前和她联繫的花手,骨灰都扬了,也算是给了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了吧。 二日中午。 饭桌上,黄昆在曼姐几人的错愕中,提出了离开的事情。 几人也想不通这个黄昆到底图啥,这钱难道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大白桃,他对大白桃有这么迷恋吗?这可是近千万的资產啊,说给就给了,真不怕我们跑路啊。 想不通归想不通,黄昆还是选择了离开。 修士的世界,广阔天地,怎么可以被美色迷住,再说了,黄昆也有信心保证她们不会离开。 死亡的威胁可不是开玩笑的,见识过黄昆的手段,她们难道敢拿全家的命赌吗? 离开了命悬一线和毕证明的剧情世界。 黄昆巡视了一圈自己的后宫,梁金眉和吴丽娟大了肚子,这个是享受了真正过程的孩子,和欢欢、喜喜、团团不一样。 半熟男女的世界中, 流金岁月中,三女成了大明星,影视网剧,不过这段时间,三女都消失在了公眾得视野里,因为她们在认真的怀孕。 就在黄昆巡视后宫,行荒唐之事的时候。 民国世界中。 顛州,哀牢山內。 一声呼啸传遍整片原始森林,惊起万鸟飞腾。 三號黄昆,从一处山洞中,宛如一个野人一般走了出来。 长到胸口的长髮,破烂的衣服,狰狞的肌肉,浑身散发著阴冷气息。 “果然,修行这种事,还得修邪门歪道才爽。” 三號瞪著猩红的眼珠子,看著天上的太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两颗犬牙尖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巫门,有白巫黑巫之分,皆有御使毒物,毒虫,降神,医药……之术。 这每一道中的功夫,都可谓是深如渊海,浩瀚无比。 尸毒也是毒,把自己炼製成一个殭尸之体,又保证灵性不失,还能继续修行,虽然困难重重,失败率高,可有著系统帮忙的三號,確是硬生生的闯了过来。 洞內。 林九穿著一身破烂腐蚀的黑道袍,缓缓的光著脚走出,同样站在了阳光下。 “久违的温暖,我真是怀念死了?”林九对著太阳升了一个懒腰,不过皮肤確是肉眼可见的散发出阵阵黑烟,那是尸气被太阳真火消耗的徵兆。 “老二,你这是想死吗?”三號瞥了一眼二號,太阳有什么好晒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这是对重生的庆祝,你这模样,怎么比我还像个殭尸。” “不好意思,以后请称呼我为魔尊大人。”三號臭屁的一甩破烂衣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牛逼哄哄的说道。 “……” 二號白了一眼,默默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成为殭尸之体还短,二號自然不能久呆,只好回了洞內,继续躺板板,吸收著这边千万年积累下的灵脉之气,滋养尸身。 《民国诡事》第128章茅山追杀团到了,快跑 人有天地人三魂。 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隨血脉,而七魄,则隨肉身生亡。 二號,三號,三魂七魄,根本一致,只是二號死的魂飞魄散,先如今却是靠著吞噬林凤娇的阴神,成了一头鬼仙。 所以,二號其实也算不上是黄昆,只是一个有著黄昆生命记忆的存在。 “你说,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杀的了一號吗?” 三號进洞,坐在了石台上,伸出自己那青黑的手爪,看著躺在石棺中的二號,淡淡的问道。 仿佛是在问二號,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二號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甚至於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找到一號都是一个问题,人都找不到,那何谈报仇呢。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漆黑。 夜幕降临,阳属性的动物们的纷纷归巢,进入休眠状態。 阴属性的动物们,缓缓的走出自己巢穴,开始狩猎觅食。 山外山之上,石坚带著一群师弟师侄,已经赶到了这里,黑白道袍在夜风中,哗哗飘扬,手中的罗盘,指针哗啦啦的转动。 按照林九血亲的血脉追踪,林九的血脉气息就在这山中某处。 可这哀牢山,从古至今,都被各大宗门列为禁地,自有其神奇之处。 其內,除了沉睡著一些古老妖孽外,还有一些修行古巫的传承人隱藏在其中,其本身也是一座天然的风水阵法,进去之人,大多凶多吉少。 道门降魔天师,虽然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但降妖除魔不是乱杀无辜,一般没有进入人类地盘为恶的妖怪,这些个降魔道人也不会去搭理它们。 毕竟,修行不易,没有必胜的把握,谁没事跑出去和它们拼命啊。 像是哀牢山这样的禁地有很多,大多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有修行之人,过来看看而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大师兄,这哀牢山,一直都是巫岐眾的地盘,他们將这里视为禁地,我等如果贸然进入,恐有寻衅之嫌啊。” “哼~黄昆那个孽障,带著林九那个废物的尸体就隱藏在其中,难道就不管了,任由那个孽畜对林师弟的尸体肆意的侮辱吗?” “千鹤师弟,我们茅山伏魔堂出了这么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如果不能以雷霆手段处理掉,这让其他门派知道了,岂不笑话我们无能,不就是巫岐眾吗?他们还有没有传承都不知道呢?哪怕有……难道我们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十几个师兄弟,大多数只是中立,不介入门派內部的倾轧,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观看。 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毕竟欺师灭祖的罪都不追究,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讲。 只是代价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石坚双目含著精光,看著绿意盎然的原始森林,这片禁地,狭长犹如一条庞大的绿色毒蜈蚣趴在这顛州西南大地上。 “进去,我等为何要进去!”石坚也不想进去惹里面的老妖怪,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如果醒过来,那可是个大麻烦。 不进去有不进去的打法,石坚一把抓起野草,捆吧,捆吧,扎成一只草人。 拿出一张黄纸,取出笔墨,刷刷的写上了林九的生成八字? “大师兄,你是想以林师弟的尸身为標註,引雷劫进行无差攻击。” 石坚三角眼撇了一下说话的四目,修道之人,降妖除魔还那么多顾虑做什么,林九都死了,死的连灵魂都没有了,还留著臭皮囊干嘛。 如果被炼製成了殭尸,那必成大患,反正到时候找到了也是要烧的,那现在用来当成引雷的標点,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一定要站在尸体旁,露出一个绿像,说两句好听话才叫送別吗? 就在石少坚备好法坛之时。 山內。 二號黄昆猛的一激灵。 叮! 【宿主请注意,伏魔堂追杀队伍,以到五十里之外,现正施展请雷之法,欲以你为雷云攻击目標,实施覆盖式雷电轰击,请儘快撤离。】 二號听著传来的消息,猩红的眼珠子猛的瞪大,身体直直的站了起来。 “三號,快跑,石坚追过来了,现正在施法召唤天雷攻击我们。” “石坚!”三號刚刚进入状態呢,听到二號的话,眼睛缓缓睁开。 “石坚他怎么找过来的,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他们怎么还不放过我们。这不对啊,我们逃亡时,一路上都没有在人前显露过,石坚他是怎么精准锁定我们的。” “哎呀,现在管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赶紧跑路吧,我们现在是妖身,浑身的尸煞气息,那本身就遭雷劈,更何况现在是石坚做法求雷呢。” 二號嚇得不行,这好不容易有了身体,恢復了灵体,他可不想还没出去享受世界,就又被雷劈的回到那个不可闻不可听不可见的状態呢。 要说也怪这破系统,你怎么就没有点给力的东西啊! 哎~不对啊! 我们现在身处地下溶洞之內,它雷在厉害,还能从九天之上,劈进这山腹之下不成。 这正这么想著呢! 突然洞厅之上,一道裂缝打开,一道雷光闪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夸差一声,劈在了林九的尸身之上。 顿时二號浑身瘫软麻痹,轰然倒塌在石棺之內。 肉身上,电弧滋啦啦的响动,身体外皮肤血肉翻开,肉香扑鼻,一层皮肤已经捲起焦黑。 不远处,三號人都傻了! 这雷它居然还能打开虫洞,根本不用炸山,就能直接劈人身上。 果然,以常理去评估修行者的法术,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这道雷,並不是最强大的,反而像是打標测试的,接下来恐怕就会是雷霆万钧的猛烈轰炸。 三號怕了。 二號晃晃悠悠的起来,张开獠牙大嘴,吐出一口黑烟:“妈的,这茅山术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走!”三號二话不说,念力包裹著二號就要飞遁出去。 本来以为,自己的母子同心魔在山外围警戒,就完全可以应对了。 哪里知道,这雷法突然还可以无视物理防御,直接穿越虫洞,直接打击本体啊。 《民国诡事》第129章 石坚好强,系统救命 “走!!哼~欺师灭祖的孽畜,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你们以为躲在这哀牢山之內,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哼~简直笑话,今日,就是你这孽畜的死期。” 就在三號要飞出隱蔽山洞之时,洞外的天空之上,一道雷光组成的人脸缓缓聚集在两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那至刚至阳的雷光组成的人脸,在空气中噼啪作响,这人三號二號哪里不知道是谁啊,这不就是南茅山伏魔堂的扛鼎之人石坚大法师吗? 在英叔的影视剧里,他就是实力担当,平a打出去的都是让妖精鬼怪魂飞魄散的雷法。 三號自问,自己修行邪法,进步神速,如果面对的是普通弟子他毫无压力,可面对石坚,三號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自己杀了林九,解了他的死机,结果现在人家杀上门来了,他这是不是属於恩將仇报啊。 可这种事,说出来,石坚那必然是当黄昆在放屁的,毕竟石坚的威力摆在那里,就是五个林九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林九能杀了他呢。 更何况,同门內斗自相残杀,无论如何那都是大罪,石坚身为大师兄,林九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手,那不是以下犯上吗? “妈的,你个老杂毛,刚刚就是你用雷法轰我的是吧,信不信老子逃出去后,就把你的儿子石少坚看成肉沫餵狗啊!” 二號死过了一次,胆子都大了,面对石坚,居然硬气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口尸液吐了过去,很是不屑的威胁道。 “哼,猖狂之徒,就是聒噪!”雷霆法像石坚,看著自己的师弟林九,居然真的被这孽徒做成了殭尸,似乎还搞了只厉鬼塞了进去,哪里不生气。 眼珠子一瞪,一道雷霆又是噼里啪啦的电在了二號身上。 嘴硬的下场,那就是电疗。 效果很明显,林九这具身体,瘫痪了,体內的尸煞,被雷火劈的四散,再难保持殭尸的特性。 叮! 【检测到宿主遇见了不可抵抗的危险,现开启一次空间跳跃,请问是否执行。】 三號二號都做好了拼死飞遁的计划,可关键时刻,系统居然奇蹟般的活了过来,这还等个屁啊,赶紧选择確认。 (系统,我们要执行空间跳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空间跳跃项目以启动,三秒钟后,请玩家跳入空间裂缝之中。】 三秒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瘫痪在地的二號和三號两人,对视一眼,三號手指一动,二號飞起,两人抱在一起。 这操作可把石坚看懵了,这是几个意思,是要在贫道面前显示他们情比金坚,要死在一块吗。 难道这个黄昆之所以要对林师弟动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爱而不得? 石坚感觉这画面很辣眼睛,正要催起雷霆万钧,將这两个败坏门风的傢伙轰杀成渣渣呢。 感应到空间裂缝以开启的三號,突然开口笑道:“老杂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我等著,下次回来,你的一切都会是属於我的。” 石坚不明所以,不过此时又何须多言,天空上雷云滚动,天雷化为龙形,不断的在云层中滚动。 “孽畜,该上路了!”隨著石坚喊出话语,九天之上的雷龙咆哮著向著三號所在地夸差一声巨响,轰落。 雷龙未至,可三號以感觉那散发出来的电流,让自己浑身发麻,只好暗骂一声跳入空间裂缝之內,假死脱身。 哀牢山外。 法坛之后,双手持三角法旗的石坚,一双虎目睁开,嘴角一笑,捋了捋花白鬍鬚,隨即转身。 “大师兄,刚刚的雷火天龙,是你召唤来的!” 石坚瞥了一眼四目,没有搭理他,毕竟能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显得他很弱智。 “诸位师弟,那欺师灭祖的孽畜,以被我召来雷火化为齏粉,此次事件各位师弟,你们可要引以为戒,收徒关乎著我茅山传承,它可以是降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的手段,也可能是为祸人间的祸端,尔等日后可要擦亮眼睛,別步了林凤娇的后尘才是…” 作为大师兄,石坚有教育师弟们的义务和责任。 林九这事,出的实在是太丟人了,七八个徒弟,没一个成才的不说,结果还教出了这么一个欺师灭祖的孽障,丟死人了,南茅山自从开派后,就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次的事件,也是敲响了一个警钟,毕竟林九这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江南道,处州城,连绵的山脉之中,一处天然八卦风水山谷之內。 一道空间裂缝打开,三號和二號啪的一声从空间裂缝內掉落。 两人身上,雷火灼烧的不成样子。 三號放狠话,装逼的时间,其实把握的很好,可在雷龙的攻击下,两人虽然假死,全身而退,可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妈的,这个石坚,他怎么可以强的这么离谱,完全超標了啊!二號,你还好吗?” “还活著,只是这林九的身体……哎~如果要恢復,不知要用多少年月了!”二號的声音,幽幽的在三號脑中响起。 三號鬆了一口气,活著就好,它如果死了,那系统可能就没了,自己还怎么回去啊,难道真要在这鬼地方待著不成。 三號看了看周围,发现此处居然……是一处绝佳的天然八卦风水局。 如果利用一下,这里也可以作为自己两人修行的临时道场。 可见系统的空间跳跃,也不是隨便选个地方把自己两人扔下来的。 “三號,音乐殭尸的剧情是不是快开始了,要不我们去找一找那个外国化学教授,用他的化学药剂,提升一下自己。” 音乐殭尸,確实强,但谁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啊? 三號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毕竟是药物,虽然可以进化殭尸躯体,但谁知道上限是不是被锁死了呢,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走传统的路子吧。” “那他的激素药剂,我们就放弃了吗?” “不,要还是要的,那任天堂只是一具行尸,可打了激素后,居然强悍到无视普通道法,如果我们可以大批量製作那样的殭尸……” 三號的话没有说乾净,但二號听懂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桀桀一笑,显然同为一人,这思维那是共通的,並不需要说的太过於清楚,就能互相体会其中深意。 第130章 个人简介,进入怒晴湘西 叮! 【恭喜宿主,领取同人共享技能,获得:(1)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2)三魂晋升为初阶阴神。 (3)法力值,精神力+30点。】 现代,处州城。 从影视剧世界回来的黄昆,躺在懒人椅上,看著不远处微波凌凌的江面。 刚刚记忆共通时,看到了二號和三號的危机,如果不是自己让镜妖给他们开通一次逃生通道,这两个傢伙估计就要死在石坚的雷霆万钧之下了。 希望这次的逃离,能让两人安分一段时间吧。 要不然隔三差五的救他们也是一个麻烦事。 不过,听两人的意思……好像没死够,都闪到折州了,居然还想著跑回粤州去找什么音乐殭尸里的化学老师,这要是漏了像,那岂不是打石坚的脸吗? (算了,由他们闹去吧!) 黄昆呷了一口茶叶,对隱藏在胸口衣服里的镜妖传音道:“老婆,打开个人属性页面看看。” 【好的,夫君,个人属性页面已经打开了,你看看吧!】 黄昆拿出镜子,看了看里面映照出来的个人数据。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等级:(炼气初期)12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150点。 法力:120+30点。 尸煞:110点。 精神:120+30点。 当前经验:1500+1800。 升级经验:6000 声望:1 功德:12 业力:18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火凤术(四级)(需要消耗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神念力。 养蛊术。 御兽术。 制符术。 诅咒术。 养尸术。……】 得! 穿越这么久了,终於不是个小垃圾了。 黄昆感慨一句,又看了一下各项属性,这什么尸魔形態,应该指的是三號的殭尸状態。 如果共享会让自己变成殭尸,黄昆是不愿意的,那不摆明了变成怪物,让人追杀的样子吗? 现在系统很是亲民的搞了个第二形態,那自然就没问题。 黄昆突然感觉自己现在这状態有点像是王者荣耀里的那个李信,可以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来回切换。 以后干坏事,那就用第二形態好了。 这什么阴神初级,其实也就是入了门而已,作用也就是是石少坚施法灵魂出窍那个状態,自己这还不如他呢! 所以阴神初级,其实没什么卵用,且弊端很大,阴神或者肉身一旦受损,那不用想,肯定是个大麻烦。 回到现代。 黄昆也没有通知任何人,狼不与狗共舞,隨著身份的不同,心態也会隨之转变,偶尔聚会一下可以,但黄昆绝对不会再和他们天天廝混。 或许,他们会说自己是个独夫,是个不合群的,亦或者说有钱了看不起人之类的话。 但那又如何,我看到的世界已经和他们不同了,难道为了融入他们,还要去迎合他们的共同话题不成,完全没那个必要。 以后他们年老死去,黄昆倒是不介意去他们的坟头,看他们一次,或许那会是他们永生永世最大的荣耀,够他们吹八百辈的牛。 这么一想,黄昆觉得还是不能便宜了他们,死了还是別去他们的坟头好了。 坐在河岸边,直到夕阳西下,黄昆终於起身,回到了家里。 关上门窗后,径直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中,两张长凳上,架著阴木棺材。 缝隙间滴滴答答的流出黑色油膏状的液体,散发著让人闻之色变的味道。 棺材內的血水中,泡著一具身形魁梧的巨汉尸体,尸体的变化很明显,青紫色表皮,已经生鳞,一层白毛茸长的浑身都是。 双手双脚已经变形,並且生出了鹰爪般的指甲,嘴里四颗犬牙也已变长,双目灰白。 这是黄昆第一次练尸,做的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看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无疑已经成功。 “老婆,上次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来著?” “去鬼吹灯民国的时间点,把你这练尸放进去,然后去80年代,把殭尸取出来。” “嗷~对对对,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这女人一多,就误事,转了一圈后,居然忘了自己的计划了。 现在经过镜妖老婆一提醒,终於想了起来。 养殭尸,收蜈蚣,怒晴鸡,强抢民女……好像就这些了。 黄昆不喜欢计划,那太麻烦,而且还总用什么计划不如变化大来安慰自己,说定详细计划的都是煞笔。 其实就是懒,没有规划,给自己的混乱生活找个理由安慰自己罢了。 说到底,还是没出息。 鬼吹灯,怒晴湘西。 故事说的是在异世界的民国时空,挖坟掘墓界两大门派的联谊会。 卸岭,新任老大,陈玉楼打小就聪明,在坟墓里出生长大,长了一双狗眼,和一对极为敏锐的耳朵。 双眼,可以视黑夜如同白昼一般,双耳又如蝙蝠一般,听声波辨別环境。 又跟隨一个道门高手,学得一手轻功和手脚功夫,能观风水,识草辩土,能说多门小语种……。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陈玉楼,他就是一个天生开掛的傢伙。 搬山,鷓鴣哨,这位也是个传奇,被称为搬山有史以来最强扛把子,身手好,技能多,两把手枪打的又快又准又刁钻。 手下一个师弟,一个师妹,也各有千秋。 老洋人,最擅长弓箭,急速射的情况下,也能百发百中,在黑夜中,他就是一个无声无息的杀手,可以通过听声辩位,把他那无声的弓箭,毫无动静的扎进他想要扎的任何地方。 花灵,掌握著一手巫医技能,是这个小团队里的后勤保障,她也不是一个花瓶,身手和她的性格一样,同样厉害,只是……在一眾高手当中,她就显得有些弱了,当然如果她用毒的话,那鹿死谁手就不知道了。 系统並没有让黄昆走剧情的打算,黑茫茫的空间通道,一打开,就掉进了瓶山对面,老熊岭的破败义庄门外。 並不需要他翻山越岭的到处打听,老熊岭的瓶山怎么走。 《怒晴湘西》第131章 释放母子同心魔。 黑暗,並不能给黄昆带来恐惧。 虽然这里的场景,很符合东方人对於恐怖的幻想。 风黑月高,夜风呼啸,深山老林,破败老屋,满堂棺材,加上外面的夜鸟如婴儿一般的啼哭加上这房子里的阵阵腐烂味。 从视觉,听觉,味觉,都仿佛在无限拔高人对於未知的恐惧感。 但这只是对於普通人而言,对於一个已经把人当狗宰,开始玩殭尸的黄昆来说……这什么狗屁恐怖氛围,根本形不成任何恐惧感。 推开吱呀呀的一对大门,黄昆手一张,一团明火在手中浮现。 对著屋內一扔,橙黄的光芒瞬间闪耀整个大堂。 二十多具棺材,在火光中一一浮现。 “嗷~” “嗷~” 本来以为这里会像原剧情里一样,只是环境让人恐怖罢了。 可哪里知道,这突然间,大堂內传来阵阵鬼啸,嚇了黄昆一跳。 那哀嚎声,带著恐惧,那是真鬼。 黄昆的火球,那是法火,有著驱邪破煞之威能。 那光明所照之地,普通的鬼怪那里受得了,就跟人被泼了开水,硫酸一般。 这里的孤魂野鬼,他们也没有害人之心,只是没地方去,跟著自己的尸体而已,大晚上的漂浮在空中发呆,他们也是没想到,来了个人,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放火啊。 而且这火还不是普通之火,一个个伤的不轻,纷纷躲进了棺材里。 黄昆从惊讶中缓过来,有些恼怒,不过也没有跟一群可怜的孤魂野鬼计较的打算。 毕竟没了子孙的祭拜,他们会很快消亡。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鬼住,打扰了,打扰了。” 黄昆拱拱手,对著大厅喊了一句,就转身关上门,向著里面走去。 现在这里没人,那表示卸岭和那群盗墓的狗军阀没有来。 黄昆本来也不想和他们多打交道,走他们的狗屁剧情,只是六翅蜈蚣和怒晴鸡,黄昆势在必得,何不如静观其变,在他们盗墓的关键时刻出手呢。 有一个词怎么说来著,叫顺势而为。 想到这里,黄昆从空间里拿出了一身古装,蓝色道袍穿在身上。 这穿越后,黄昆的头髮一直没有理过,为的就是应对这种来到古风时代的特殊情况。 现在的长度,已经能绑成小马尾了。 道士的衣服分为很多种,黄昆穿著的就是常服,干活练武时穿的。 和一人之下的王也、张灵玉同款,特意为了来这种世界买的衣服,脚上是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 换上衣鞋的黄昆,拿出镜子,看了看,觉得很帅,不禁露出邪魅一笑,对著镜子说道:“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这么一表演,黄昆自己都感觉脸有点红,虽然说男人致死是少年,但年纪大了,还这么玩,难免有些羞耻感。 还好没人,不然可得被人笑掉大牙。 黄昆取出一只藏鬼酒罈,一掐诀,解开酒罈封印。 酒罈內,一阵至阴至寒的鬼煞之气冒出,鬼雾气中,一道人影缓缓聚集而出。 隨著她的出现,方圆一里之內,儘是阴寒,隱藏在草丛里的各种小动物,一个不查,就被鬼气侵染,死了过去。 这是一只母子同心魔,不是黄昆製作的,可却脱不了关係,这鬼……正是任婷婷。 是二號三號上上次跑路时,遗留在任家镇外,密林山洞中的,那时候任婷婷还没有彻底成型,所以被留在了那里。 二號三號跑路后,也没去取走,黄昆自然就不好意思的笑纳了。 反正以后,二號三號偷偷回任家镇看到,也会以为那秘地被石坚他们发现而已,並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黄昆……啊~我要杀了你!!!” 浑身怨毒气息裹满的任婷婷一出现,就满脸狰狞的向著黄昆杀了过来。 一只还没有水壶高的婴儿小鬼,扒开任婷婷的肚皮,从內探出脑袋,同样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嚎叫著,愤怒的衝著黄昆闪了过来。 “哼!”黄昆只是眉头一皱,身上一道红芒闪动,剎那间,整个大厅內,被红色的光芒照亮,犹如星河绽放的镜妖老婆,缓缓化形而出,站在黄昆面前。 看著浑身戾气的任婷婷,镜妖嘴角浅浅一笑,金色镶满宝石的手曲指一弹。 那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凶灵小鬼,就被弹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呜呜哀鸣,飞回了任婷婷的怀里,嚶嚶嚶的求安慰。 任婷婷抱著儿子,也是惊讶莫名,这黄昆身边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厉害,居然只是曲指一弹,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弹飞了。 母子同心魔,心意相通,气运相连,要说厉害,这婴鬼確是比母鬼更加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从那狭小黑暗中逃脱而出,满身怨气的任婷婷本来以为是到了报仇的时候。 可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黄昆他这么厉害,他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一只妖怪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难道自己以后就拿这黄昆毫无办法了吗? 镜妖除了面对黄昆,在其余人面前,那都是一副不屑一顾,高傲的模样,看都不看任婷婷,只是看著刚刚弹了一下小鬼的指甲盖。 仿佛,这手指被污染了一般。 “你不会以为身上冒个烟,就很厉害了吧,区区一头鬼物,还真把自己当个能耐的了!” 镜妖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任婷婷侧身哄著怀里哭泣的鬼婴,眼神冷冽的看著镜妖:“你是谁,长得如此漂亮,你为什么要助紂为虐,帮著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对付我们这对可怜的母子。” “我自然是夫君的妻子,夫为妻纲,你要对付我相公,你说我能答应吗?” “哈哈哈哈,妻子!妻子!妻子!你要不要问问他,我是他什么人?我怀里的孩子又是他什么人!” 听到妻子这两个字,仿佛刺痛了任婷婷,她的一对猩红鬼眼流出血泪,嘴上是极尽失望的嘲笑。 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被这个男人欺骗了吗? 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什么花前月下的温柔细语,最后不都化为了一根根刺向自己身体里的钢针。 那在黑暗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自己大著肚子,被这个天天说爱我的男人,鞭打,侮辱……,那种伤心欲绝的痛苦又有谁知道。 越想,任婷婷的怨气就越大。 黄昆有著三號的全部记忆,也是感慨无比,知道人变態,可变態到如此这般丧心病狂的程度,黄昆自己也没想到啊。 《怒晴湘西》第132章 诡,尸,妖! 民国乱。 难道镜妖所在的玄幻世界不乱吗?那里的妖怪,动不动就玩灭世,一出手就是国灭城末,生灵涂炭,尸骸遍野。 你装什么可怜。 对於任婷婷的控诉,镜妖只是一笑,黄昆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知道吗? 作为系统的代理人,二號三號的一切都在她的监控之中,任婷婷的遭遇,全落在她的眼里。 镜妖只认可黄昆,確並不是每一个黄昆,这点她分的很清楚。 三號製作任婷婷的时候,就下了几重禁制,只需念头一动,亦或者触发语音密码,就能让任婷婷痛苦到毫无抵抗力。 不过黄昆確是不想用这种方式镇压任婷婷,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变態的不是自己,而是三號,谁折磨你的你找谁去啊。 黄昆本人的底线虽然低,但也是做不出让自己的女人孩子变成这幅样子的事情。 镜妖幻化出十几道琉璃色的白芒,环环扣住任婷婷周身,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黄昆从镜妖背后走出,蜷著手,看著被困在半空的任婷婷说道:“任婷婷,这个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说清楚,这里面有误会,我並不是你真正的仇人。” 任婷婷撞击著七彩白芒,瞪向黄昆的猩红眼中,满是极端的恨意。 听到黄昆这么说,任婷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误会!黄昆,你还想用你那套花言巧语欺骗我吗?你放出我爷爷,故意让他咬死我爹,你用假装的深情谎言骗我的身子,占我的家產,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这个畜生居然还要杀我,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任婷婷是怨鬼,浑身戾气,根本不存在理性,她现在的状態,就是陷入疯狂的疯子。 黄昆明白,解释不通,说了也不听,只好作罢。 镜妖轻哼一声,五指一抓,七彩白芒缓缓刺入任婷婷的鬼体之中:“冥顽不灵,夫君不如杀了吧,留著这么一个东西,有害无益。” 鬼,被称为脏东西,不是没有原因的,它们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阴煞鬼气,能污染一片,气运,气场,精神,体力……等等种种,皆会在这种污染中消融。 黄昆本来还想养著当个兵马用,毕竟灵幻界,除了全真武当这种门派,谁不养一群鬼兵啊。 想了想三號对任婷婷做的那些反制手段,黄昆决定把任婷婷也压在这瓶山,留待80年代,殭尸一起收好了。 “收!”想到此,黄昆眼神一动,酒罈子飞入手中,剑指在坛底掐诀,激发符文,坛口冒出一阵金光。 任婷婷哀嚎一声,被吸进酒罈之中。 “夫君这是要养著她吗?”镜妖不解的问道,毕竟按照民国灵异世界的记载,养鬼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这任婷婷,在镜妖的眼里,也不过是三阶初期的厉鬼而已,限制多不说,上限还极为有限。 如果想要,完全可以回到她的世界,那里三阶四阶的妖怪一抓一大把,养妖精不比养鬼来的安全啊。 “先养著看看吧!” 瓶山位於湘西怒晴县境內,群山环抱,形如宝瓶。 乃是巫道文明中的一处圣地,曾把祖灵安葬在这里。 古代皇帝为了炼丹,也在此,修建了许多宫殿、楼宇,藏了不少宝藏。 其独特的风水,那是皇家司天监严选的所在地,可见这瓶山的神奇之处。 从这山中的各种精怪也能看出,这里的独特之处,普通的地方哪能孕育出这么多的精怪啊。 更何况还有峨眉山入南海的龙脉终极之第,恨天部倾力打造的归墟宝鼎碎片就隱藏在这里,在此改善风水。 把殭尸和任婷婷放在这里,绝对是上佳的选择。 地脉灵气会不断的滋养它们的身体,改变他们的身体,未来指不定能发育成什么样呢。 本来还说等等卸岭他们那场大戏的,可等著等著,黄昆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需要躲躲藏藏吗? 好像没必要吧! 他们明天要是敢闯过来,直接全杀了就是,自己又没想过在这里多留。 想到此,黄昆也没有了在攒馆停留的想法,趁著夜色飞往了瓶山之中。 这里的终极boos,被称为湘西尸王,因为这里的风水和丹毒的原因,埋葬在这里的那具元朝大將的尸体,进化成了一具异种毒殭尸。 如果炼化了它,那不比什么郑凯来的更加强大吗? 瓶山之巔。 下,有一处人工洞穴,洞內藏灵纳气,散发著上等风水宝地才有的灵韵。 黑暗的洞穴內。 黄昆站在一处石台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灵气的波动,这里的灵气自地脉而发,蕴含些许火属性,因为蒸发了此次千百年的丹砂,导致这里的灵气也走上了变异的道路。 这山內的异种灵气,不適合正常修行者修炼,確是適合各种毒类妖物吸收,如果人要修炼,那花费在炼化上的时间,將会变得更长。 灵气,是一种广意词,它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无形的能量或生命力,瀰漫在宇宙之间,与万物生长密切相关。 它不是只有单独的一种,会根据环境的不同,產生不同的灵气。 如果生物吸入不同种类的灵气,那么它也会產生相对应的变化。 显然山內的毒蜈蚣,就是吸收了这些异种灵气进化成了另类,甚至还有成了精的蜈蚣。 就在黄昆准备去不远处石棺,准备对殭尸动手时。 洞在,山壁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震盪,好似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击在了山崖上一般,震的洞內碎石哗啦啦的落下。 黄昆收回手,向著洞外走去,就见空中,镜妖媳妇,正凌空而立,身上红芒大盛,映照出光芒轮廊。 她葱白镶嵌著宝石的手指,仿佛激射出一道雷射一般,指著崖壁。 黄昆探头看去,就见那化丝的妖气,正裹携著一头面目狰狞,不断扭动的六翅蜈蚣:“臥超,老婆,你怎么把六翅蜈蚣给扯出来了?” “夫君的传承里,不是有御兽之术吗?这两头孽畜,虽然才二阶巔峰,但其跟脚却是蕴含一丝龙气,正好拿来练练手。” 《怒晴湘西》第133章对啊,老子是开掛的啊! “龙气?这么屌的吗?它一头內地的山精野怪,居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黄昆看著被镇压在山崖绝壁上,不断扭曲,咆哮,不服的六翅蜈蚣,也是有些好奇。 它,居然还有龙气,这怎么可能,虽然龙在很多玄幻修真小说里,常常被高手用来击杀,以证明主角和反派的强大,看著好像龙没什么排面似的。 可实际上,龙的排面还是稳居前列的,不信你看洪荒文,人家开天闢地时,就是最强实力的代名词。 “难道是…瓶山里那片什么归墟鼎的碎片造成的?” “夫君,我確实是发现了有一个鼎,蕴含著神秘的能量,似乎聚集著海中灵脉才有的气息,只是那个鼎外表看著很好看,可却也只是凡人的粗製滥做,並不能算是很好的宝贝,它虽然有改善此地灵脉的作用,但也没有夫君说的那么神奇。” 镜妖打断了黄昆的猜测,隨手从体內召唤出了一只大鼎,漂浮在空中。 这应该就是瓶山地宫深处,那地脉火上那个炼丹鼎了。 “既然是破玩意,那就回收了吧!” 这个世界很古怪,处处不提古神,但却处处都有古神的影子,也不知道那些诡异的古神在玩什么把戏。 或许那什么归虚青铜鼎,就是他们愚弄世人的一个道具也说不定。 处理了青铜鼎后,黄昆陷入到了收服殭尸和六翅蜈蚣的工作当中。 空间里各种材料充足,倒也不用跑去城里买,直接在现场就可以製作。 说到底,收服,无非就是在殭尸六翅蜈蚣的灵魂里种下精神烙印,以及反制的手段罢了。 就在黄昆日夜忙活殭尸和六翅蜈蚣的时候。 心心念念的剧情,正缓缓的向著这里走来。 三日后。 陈玉楼,罗老歪,等人已经乔装打扮成了行脚商,踏进了老熊岭的村寨之內,开始四处旁敲侧击,打听关於宝藏的秘密。 最后抓了一个本地男孩,作为嚮导,向著老熊岭的攒馆而来。 另一边的小路上,鷓鴣哨也同样带著师弟师妹,踏上了来老熊岭,寻找古夜郎国古墓的小路。 他们的命运在攒馆外的密林里,发生了第一次的交匯。 陈玉楼因为追击一只野猫,闯进了一片看老坟丘,结果被一头小精怪的尿毒给迷倒。 幸亏,鷓鴣哨三人及时赶到,挥舞著法器宝伞救下了他一条小命。 鷓鴣哨连夜去了夜郎古墓,发现那里已经被盗,其中棺材內有瓶山的雕刻。 所以鷓鴣哨认为,雮尘珠有可能在瓶山,是以带著师弟师妹又走回头路,向著瓶山而去。 鷓鴣哨等人,这一来一回,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等赶到瓶山时,刚好撞上了,正准备下瓶山悬崖的卸岭军阀组合,由此正式拉开了瓶山盗墓的剧情。 山巔洞內。 黄昆盘膝坐在六翅蜈蚣的头顶甲壳之上,一手乌木剑,一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面前石棺內,湘西尸王面戴铜钱面具,贴著数张镇尸符,浑身冒出绿色的毒雾,不时的抽动一下。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这灵幻民国的巫术居然被削弱了最少一半的威力。” 看著湘西尸王,依然不能被自己炼化,黄昆有些气累。 “夫君,你为何不杀了它,增加经验值升级呢?” 旁边不远处的空中,镜妖斜躺著,百无聊赖的欣赏自己的手指甲,淡淡的提议道。 仿佛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夫君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你连自己的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镜妖这么一说,黄昆脑子里一盏灯泡,突然就叮的一下亮起,双眼顿时绽放出光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对啊!!我干嘛执著於收服它当傀儡,干嘛不杀了它啊!我升级靠杀杀杀就够了,煞笔才费心费力的研究什么巫术呢!” 13级,法师技能里,有一个诱惑之光的技能,自己现在的等级是12级,经验值还差2800点就可以升级了。 这瓶山,现在到处都是盗墓贼,其中有抢劫犯,土匪,流氓。 还有抽大烟,卖烟土,拐卖人口,到处奸淫掳掠,杀人如麻的狗军阀。 这说白了,他们可全是经验值,一个人就是30~35点的经验值,下面可有三千多人呢。 以最低的经验值30点计算,最少也有九万点经验值。 12级到13级六千点经验值,13到14级一万二,14到15级两万四,15到16级四万八,16到17级九万六。 九万经验值,老子都能直接升到16级了,到时就可以拿出技能书,学习法师的13级技能书诱惑之光,16级的技能地狱阴火,还有道士的14级施毒术和诅咒术。 况且好处可不只是技能的种类多了,更体现在自己的生命力,法力,精神力上。 黄昆仿佛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转身一跃而起,念力包裹著自己,身形向著洞外的天空飞去。 洞內。 六翅蜈蚣挣扎而起,確是被镜妖眼眸一动,镇压在了地上,可见一阶之差,就是天壤之別。 对付一群凡人,镜妖可不认为黄昆能有什么危险,所以也就没有跟上去,留在了洞內。 瓶山外,大峡谷石壁之上,红姑娘罗老歪带著一大堆的歪瓜裂枣,正等著崖下的动静。 任何势力之內,那都不是铁板一块的,尤其是卸岭这种绿林匪窝,那下面大多都是狠角色,七个不愤八个不服。 想做老大,那你就有义务带著整个团队发財发展。 事以,陈玉楼组织的这次大规模盗墓行动,也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能够担任卸岭魁首的第一战。 作为陈玉楼手下的忠心份子,红姑娘十分的焦急,老大坐稳了位置,她才能確保自己的位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辅相成。 黄昆漂浮在上空,看著悬崖边的几百人,嘴角微微上扬。 “经验值,老子来了!” 至於之前说要抓红姑娘当床上用品的事,黄昆仿佛忘得一乾二净,不就是个辛芷雷吗? 別的世界又不是没有,干嘛盯著她现在这个皮肤黑,脾气臭的角色呢,以后去了锦衣卫的世界,那丁白樱岂不更颯。 想到此,黄昆念头一动,一股念力风暴顿时兴起。 崖壁上,焦急等人的眾人,只感觉一股狂暴的罡风吹起,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这股莫名其妙颳起的妖风,吹的七零八落,卷在空中,纷纷坠落悬崖而去。 一时间,惊恐声,惨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峡谷上空。 《怒晴湘西》第134章 杀无赦,为奴为婢 崖底。 陈玉楼等人亦是遇见了大恐怖。 湘西自古流传巫蛊之术,而这瓶山地处深山老林,五毒俱全,也因为风水地脉特殊,废弃丹汞砂水,尸毒灵药遍地,把这里生生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孕蛊场。 经过千年变化,使得这山底內部的天然蛊瓮,孕育出了极强的毒蜈蚣,此毒甚烈,咬之必融,人在它们面前,不消几个呼吸,遍会被化为一摊脓水而死。 密密麻麻的蜈蚣,自阴暗潮湿处爬出,宛如潮水一般涌向一眾盗墓贼,看的人是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快走,爬樑柱,不要慌!”陈玉楼身穿锁子甲,手持小神峰,双目四扫,就见自加子弟一片混乱哀嚎! 急的那是浑身肌肉狰狞,青筋暴起,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手中挥舞著火把,看著阴暗处涌出的无尽蜈蚣,心中生出一片无力感。 不远处,鷓鴣哨使双枪,老洋人持弓箭,不断的射击,可枪火箭矢虽然凶猛,但面对散落在整个大厅周围,只有指长的蜈蚣群,枪火箭矢有个屁用,这就是大炮打蚊子。 “那边,虎爪鉤,你先走!”鷓鴣哨左右腾挪,速度极快,脚尖点地不过瞬间便又復跳起,企图用这种办法,不给蜈蚣爬上腿脚的时间。 老洋人不墨跡,闻言便甩出虎爪勾,勾上房梁,从殿堂屋顶破洞而出:“大哥,上。” 鷓鴣哨砰砰两枪,解了一次不远处崑崙奴的危机后,隨即越起,攀上绳索极速离开。 可就在此危难时刻,那宛如一线天的崖缝上,传来成片的惊恐嚎叫声。 逃出地下的鷓鴣哨,陈玉楼等人,纷纷仰头看去,就见空中黑影极速落下,遮天蔽日。 “不好,贴崖快避!”陈玉楼大急立喊,拉著身边一个卸岭兄弟,赶紧向著悬崖壁跳跃而去,紧紧贴住崖壁凹处,以减少被砸风险。 反应快的,自然已经听话躲去,可反应慢的,此时还在呆鸡一般,仰头观望,直到人影变大,砰的一声砸落。 隨著第一个倒霉蛋砸下,后面的人影就犹如下饺子一般,砰砰砰的砸落。 高空坠下,速度加重量,又急又快又凶猛,顿时整个崖下宫殿屋顶就被砸的是一塌糊涂,遍地疮痍。 那砸下来的,落地就没了声,宛如一个闷壳子,落地就死,倒霉者更是血污横流,溅的血肉屎尿四散,冒出温热腥臭血气。 被砸中的,要么当场一起死了,要么就落个骨断筋崩,有的一个没砸死,天空又落一个,被连续砸击。 一时间整个崖下,大殿坍塌,死伤无数,哀嚎遍地,加之之前放火烧蜈蚣,此时更是大火蔓延,燃起熊熊烈火。 黑烟滚滚之下,倖存於崖边壁掛者,那也是眼泪鼻涕横流,咳嗽不断。 下有火势凶猛,上有黑烟瀰漫,更有发疯了的蜈蚣爬壁而上,撕咬眾人,整个峡谷顿时成了一副修罗炼狱。 可悲剧往往具有连贯性,天空不知何时落起了树木乾草石块,刷刷刷的不断坠下,砸中者当场死去,未砸中人的木头乾草,又是助燃了底下火势。 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崖顶上空。 黄昆立於上空看著滚滚黑烟冒出,身边是两名女子,一个是花灵,一个是红姑娘,两女被无形念力包裹,上下不著实物,就那么掛在半空不断的扭曲,怒骂,哭嚎,哀求。 哭著哀求黄昆放过他们的总把头和大哥鷓鴣哨。 “夫君,若是杀了陈玉楼和鷓鴣哨,那未来该如何展开剧情呢?” 黄昆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镜妖的声音,黄昆一想…… 也对啊,鷓鴣哨死了,那雪梨扬岂不是就没了? 无论是陈乔恩,还是张雨綺,那都是美女啊! 干嘛浪费! 何不如放过鷓鴣哨,让她给自己生个漂亮的外孙女! “哼!此地乃我教禁地,你等携枪带刀功打而来,何来脸面让我放过他们!” 黄昆斜眼冷言向两女问道。 两女一听,顿时头皮发麻,鬼知道这里还有人守护啊,你这么厉害你早说啊! 前几天你干嘛去了,现在跑出来一通乱杀,你前几天漏一手法术,我等哪里还敢造次,肯定麻溜滚了啊。 “道长,容稟,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这里居然是有主之地,我等一直以为这里是无主之地,这才率眾前来,不知者无罪,还望道长海量宽容,饶了我等一命吧!” “饶命,哼!!!如今已经结死仇,我若放虎归山,你等三天两头的跑过来偷袭,岂不是要烦死人,况且此初乃我教禁地,你们若是活著出去,到处的大嘴巴,那我以后还有何清修之閒。” “不会的,道长,我们发誓!如果道长不信,还请提出条件,我只想大哥他们活著,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嗯……什么条件都行!”黄昆眉头一挑,上下打量著两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两女一听,脑门上就冒出一个感嘆號,隨即明白,今天遇见的这个活神仙,看来还是个好色仙人。 但此时別无它法,大哥他们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之中,谁知道能坚持多久啊,说不定此时已经死了呢? 想到这里,红姑娘一咬牙说道:“只要道长愿意放过我老大陈玉楼他们,我……我愿意终身侍奉道长身边,予取予求別无怨言。” “俺……俺也是!”旁边的花灵也是哭腔著附和道。 “哼,你二人到也有三分姿色,既如此……以后就给我当个妾吧,那我便下去看看!如果死了,也没办法。” 黄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泡妞嘛,跪舔追求太掉档次,而且还要舔一辈子,不然隨时都有绿帽风险。 这威逼利诱才是正道,保证听话不敢反抗,她们心里爽不爽的一点都不重要,反正自己爽才是王道。 两女心中大喜,黄昆看她们的脸色,也有些不理解,难道这年头的人都这么讲义气的,居然可以为了大哥,拋头颅撒热血。 《怒晴湘西》第135章 哼~宝宝不吃! 至於她们会不会出尔反尔,黄昆倒是不怕,这年头的女人,注重清白。 谁干了就是谁的,更何况,今天我可以放过陈玉楼鷓鴣哨,明天我也可以杀过去。 相信她们现在见识了自己的手段后,未来必然不可能有反抗之心。 黄昆形成念力护罩,带著两女降落崖缝,几百米的裂缝悬崖,在下面看上去就是一线天光的景象,越是往下便越是狭窄。 此时念力屏蔽的护罩外,皆是黑烟滚滚,人在这样的位置很难存活,氧气被烧乾,黑烟进肺也无法呼吸,更何况还有高温。 此时崖底那就是一个高压锅,热辣滚烫,烤熟的蜈蚣人肉散发出阵阵香味。 陈玉楼,鷓鴣哨,老洋人,以及仅存的二十余活人,现如今却都是沿著峡谷裂缝的另一头慌忙逃窜。 只可惜,另一头全是乱石,早就已经被堵死,如今一干人等只能手脚並用的尽力攀爬。 可黑烟瀰漫,氧气稀薄之下,憋死的憋死,呛死的呛死,想要跑到顶上风口,绝无可能。 只能缩在那苦熬,鷓鴣哨此时身上血痕累累,他尝试著攀岩,可確是被黑烟呛的摔落在乱石之上,此时浑身皆是伤,嘴里不断的咳出金色的血液。 开创形的血口倒是没什么,骨伤內伤確是已经让他这个硬汉,进入到了战斗力为一的奄奄一息状態。 “鷓鴣哨兄弟,看来我们这卸岭搬山一脉,今天要全都折在这里了!”陈玉楼捂著鼻子,咳嗽著洒脱说道。 英雄末路,算不上,英雄只是他们自己说的,在別人眼里,他们是绿林土匪,是拦路抢劫杀人的恶鬼。 但陈玉楼那是真不甘心啊,自己从小练了一身本事,又是夜眼又是听雷,轻功身手风水秘术,就连四书五经那也是张嘴能说一通的秀才之才,怎么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呢。 “总把头,咱们就是刀口舔血的廝杀汉,谁知道这里居然是这般绝杀之地,咱们……哎……总把头,你看那……那那那是什么?” 陈玉楼的核心手下,花马拐指著黑烟中的奇特景象,顿时惊讶的说不出声来。 陈玉楼和老洋人,眯著满是眼泪的眼睛,尽力看去,就见那滚滚黑烟中,突然冒出一处无烟之所在,宛如一个透明罩,排开了黑烟。 其实,现在已经很近了,要不然他们也看不到。 黄昆看了一眼,心中默默的点了点头,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放屁就是他。 这一波杀的不亏,三千多人的队伍,此时以只剩下这么区区二十余人。 死了最起码也有三千了吧! 那放过这么几只小虾米,也不亏。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黄昆念力包裹著眾人,为他们排开黑烟,只是氧气不多,但也足够让他们能轻鬆一阵。 念力包裹著这还有气的十几人,黄昆直接飞上高空,来到崖顶地面,將他们扔在了地上。 “老大!!!” “师兄!” 红姑娘和花灵作为现在唯独的两个健康之人,纷纷扑了过去,看著鷓鴣哨陈玉楼老洋人皆是半死的模样,焦急不已,慌忙拿水帮他们冲刷脸颊。 陈玉楼咳咳咳的几声后,突然畅快的大笑出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仿佛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鷓鴣哨確是不行了,刚刚爬悬崖上百米后,承受不住黑烟燻陶,掉落悬崖,能活著就算他命不该绝。 黄昆想了想,挥手间撒出两道治疗术,月白的光芒覆盖两人身躯。 鷓鴣哨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那裂开的皮肉,肉眼可见的癒合,体內断掉的骨头,伤到的內臟也是一阵刺痒,甚至於就连体內的诅咒都消融了不少。 一道治疗术显然不够,黄昆又给他加了一道,鷓鴣哨这才猛的坐起,摸了摸身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不多时,鷓鴣哨这才赶紧对著立於空中的黄昆拱手道:“感谢仙人,救命之恩。” 陈玉楼见状,也是不落於后,心中有大志向,大野心的他,活过来以后,见到如此神奇的奇人异士,自然是生出了收用之心,哪怕收不到,那打好关係总不会有错吧。 “卸岭魁首,陈玉楼,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谢我!呵呵……”黄昆只是微笑的看著,这帮江湖汉,看似有情有义,可陈玉楼要是知道,他们死伤如此严重,乃是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会坐何感想。 恐怕,陈玉楼还是会为了团结兄弟,过来报復的吧,要不然这么多兄弟死了,他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黄昆也没有心思管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红姑娘和花灵,转身向著远处的瓶山飞了过去。 红姑娘是个知道轻重的,她知道,这事不能说,说了,讲义气的总把头必然不会同意,用她来换取平安。 况且,这场灭顶之灾,那还是那个神秘男人搞出来的。 可花灵没有这么多心思,直接就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这里发生的事。 鷓鴣哨听的面红耳赤,思绪万千,最后嘆息一声,说到底还是自己闯入了人家的地界,人家展开反击是罪有应得。 况且搬山三人,如今可是一个都没有出事,鷓鴣哨也就不在多言,只是关於雮尘珠的消息,就在此山中,难道放弃不成。 红姑娘见花灵说了,也瞒不住,只好跟陈玉楼说了一遍,前因后果,陈玉楼听的心肺都要扭曲到一块去了。 有主之地,那你倒是早说啊,我们都在这闹腾好几天了,你直接开杀是几个意思,你倒是拦一下啊。 想想红姑娘为了救自己这条命,居然还要给那强人做个为奴为婢的妾,陈玉楼的心就更痛了。 出卖女人苟活於世,这……这让我以后怎么当老大啊! 陈玉楼深諳曹操刘备的政治把戏,在眾人面前表演了一番,说什么寧愿挑崖自杀陪著死去的兄弟,也不愿委屈了妹子云云。 最后一通吵闹,被花马拐等人强行救下,陈玉楼这才作罢。 夜晚。 攒馆內。 一群残兵败將,围在篝火旁,听著锅里煮沸的肉汤声,沉默压抑著不说话。 陈玉楼想的是死了这么多兄弟,回去该如何交代,罗老歪死了,他外面剩余的几百兄弟,是不是该收归己用,卸岭未来该如何发展。 鷓鴣哨不离开,想的还是该如何去山里,毕竟雮尘珠的消息被指向了瓶山,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总把头,吃一口吧!” “我不吃,折了那么多兄弟,我还有什么脸面吃。”陈玉楼双目猩红,满脸沮丧悲痛,显然他还在表演当中。 纵使这里只有十几个兄弟,可依然要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来拉拢人心,还別说他们就吃这一套,没办法没文化嘛,就是容易被读过书的人骗。 鷓鴣哨是个明白人,撇了一眼陈玉楼这个把表演刻进骨头里的傢伙,心中感嘆,果然能带这么多人的,那都不是简单的货色,时刻都戴著虚偽的面具。 《怒晴湘西》第136章 哈哈,小宝贝我来啦! 叮! 【恭喜宿主,破坏怒晴湘西剧情,获得奖励:血脉提升丹三粒(禽兽专用)】 【恭喜宿主在此副本中获得了经验值九万一千二百点,等级晋升为16级, 可学习技能:《诱惑雷光》《施毒术》《诅咒符文》 获得异火:幽冥阴火。】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异火:地狱阴火。 等级:(炼气初期)16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200点。 法力:200点。 尸煞:110点。 精神:200点。 当前经验:1200。 升级经验:96000 声望:1 功德:301 业力:18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火凤术(5级)(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施毒术。(法力5点,精神力5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雷法:(诱惑雷光,法力10点,精神力5点。) 神念力。(可承两吨不伤身) 养蛊术。(六翅蜈蚣) 御兽术。 制符术。 诅咒术。(诅咒符文两道。) 养尸术。(披毛煞,郑凯)】 瓶山之巔。 黄昆坐在六翅蜈蚣的头上,浑身金光闪动,刷刷刷的连闪三次,身体內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適应了许久,这才睁开双眼,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就是16级的身体素质吗? 想到这里,黄昆手一托,一道暗红色的火焰呼的冒出,瞬间转换成了一只暗红色的火凤凰。 身体內,有了异火,这火凤似乎比之前厉害了许多,只是二百点的法力,这火凤术自己御使起来,最多也就是五分钟而已,五分钟后法力就会被耗干。 施毒术,是一门法术,確是要术法配合毒物一起使用,毒物確是要自己去收集,幸亏之前在传奇世界的新手村买了两包,可以施展两百次的红蓝毒药。 那个世界的毒,是强制毒,概念级的毒术,无论是谁,你就是荒天帝来了,我都能让他整个人红到头,绿到头,至於能不能毒死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自己炼製的毒药,那就不在此列,我爱一根材,爱你一万年,之类的也可以使用,这门法术施展的距离嘛,大概是百米的距离之內,再远自己的法力就够不到了。 “夫君,这元朝大將军的殭尸,在这里已经被孕育千年,经验值很高,而且你的第二形態如果吸收了他的尸煞之气,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昆心里其实还在纠结,到底是吸了他,还是把他炼製成殭尸为己所用。 毕竟现在都已经16级了,在这些低端世界里,自己几乎无敌。 机会难得,要不……还是吃了吧!!! 想到此,黄昆浑身一阵抽动,打开了第二形態,剎那间,头髮刷的一下化为了血红色,嘴中獠牙狰狞突出,双手双脚,一阵麻痒,指甲突出长成了鹰鉤虎爪一般尖锐,骨骼也隨之扭曲变动,身高长到了两米。 力量敏捷防御居然都变大了这么多! 黄昆还没用过第二形態,这一出来,身形变化太大,顿时有些不適应,隨手对著旁边的石壁一划拉。 就见石壁上几道新鲜爪痕出现,碎石落下。 “铁山靠!”黄昆一声怒吼,衝著石壁猛的撞了过去。 就见石壁一阵震盪,洞顶碎石噼啪落下,可见撞击力並不低,跟一台越野车二百马撞上去一般,就是反弹力度同样不小。 “嗯……这尸煞之气居然用的这么快!!!!” 黄昆看著个人页面,那110的尸煞气息,这么一会功夫,就掉下去三十多点。 现在总算是明白,那尸煞两个字放在那个位置,是干嘛的了。 “原来是这样,想要尸气,那还不简单。” 浑身散发著红色尸煞气息的黄昆,咧著满嘴獠牙嘎嘎一笑:“小宝贝,我来啦,哈哈哈!” 说著,黄昆迈著八字步,膝盖一弯,转身一跃而起,扑向石棺。 一把掀开棺盖,扔到一边,掰开了被镇压在棺材內的元朝老殭尸那发黑的殷桃小嘴嘴。 看著他丑陋的青涩脸庞,双目通红的黄昆,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就忍著噁心懟了过去。 “哎~呀~嘖、嘖、嘖,嘖、嘖、嘖,真噁心!!!呕~!” 镜妖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顿时引发了生理不適,乾呕出声。 “夫君,你好噁心啊,你……你你以后別亲我了!” 黄昆置若罔闻,湘西尸王也是倒了血霉,这还没诈尸跑出去当祸害呢,结果在棺材里,就被非礼了。 这被变异地灵之气滋养出来的湘西尸王,体內尸煞之气浓郁,吸的黄昆都呻吟出了声音。 叮! 【宿主尸煞+1】 +1 +1 +1 +1 +1 …… 这尸煞,足足把尸煞点撑到了200点,这才停下。 不是抽乾了,而是黄昆的极限到了。 多大的肚子,吃多少乾粮,目前的等级,也只能到这个水准。 再抽……可能就失去平衡,倒是可以再进一步,可也会让第二形態,彻底失去理智。 黄昆也不想变成疯狗,嘎嘎乱杀,只能作罢。 “现在看来,杀它肯定是亏本买卖,倒不如留在这里当个充电宝呢!” 黄昆看了看属性点,退出了第二形態,虽然帅……但没有妹子喜欢啊。 看了一眼隔壁棺材里的郑凯,和立在石壁一个凿洞內的藏鬼罐,黄昆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六翅,你过来!”黄昆拿出一颗绿色的血脉提纯丹,对阴暗角落里的六翅蜈蚣挥了挥手。 六翅蜈蚣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它愿不愿意,但还是迈著它密密麻麻的尖脚,咔嚓咔嚓的扭了过来。 一节节宛如钢甲的躯体,扭动著爬过来,加上那密密麻麻的腿,看著就很渗人。 六翅的脸,同样恐怖,嘶吼的嘴里恶臭扑鼻,衝著黄昆抬了抬脑袋,仿佛再说:“你叫我干啥?” “给你吃个好东西,以后就藏在这山里,好好修炼吧,將来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有对手来了,记得要跑要躲,別傻乎乎的衝过去,知道吗?” 黄昆冲它嘴里丟了血脉提纯丹,拍著它硬壳的脑袋,交代道。 六翅的智商不低,但也听不懂人话,毕竟没人教过它,但御兽术里的精神沟通,还是能让它理解黄昆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