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呸!木遁凌驾于一切之上》 第1章 放学时的闹剧 “铃铃铃——!” 木叶忍者学校的钟声响起,宣告著今日课程结束。 教室里立刻像炸开的鸟笼,嘰嘰喳喳的学生们涌出门口,兴奋地討论著即將到来的毕业考试、忍者小队分配以及未来的下忍生活。 “听说明天会有中忍来当临时考官!好紧张!” “我一定要......” “喂,你们的体术对战练习做了吗?” 人群嘈杂的背景音中,直至教室里再无旁人,手岛真一慢悠悠地插著兜走出教室。 他一头微乱的黑髮,发梢间隱约夹杂著几缕深褐色,像是经歷过日晒后褪色的痕跡。 脸庞的轮廓清晰利落,鼻樑挺直,唇线分明,组合成一张过早显露俊朗的容貌;帅气毫不稚嫩,反而英气十足,在乾净的少年气里,隱约可见日后稜角分明的影子。 眼眸在阳光下呈现出暗沉的琥珀色,目光淡漠地扫过前方,对那些热烈的討论毫无兴趣。 早就看透了这些小鬼的聒噪。 毕业? 下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无聊! 走廊上,人群依旧拥挤。 “喂喂,你们觉得这次毕业考核,首席生会是谁?” 犬冢牙搂著赤丸,声音很大。 “这还用问吗?”奈良鹿丸打了个哈欠,一脸麻烦地挠了挠后脑勺,“肯定是真一那个怪物。理论满分,实战......也没人贏过他。” 虽是这般轻鬆的说著,可奈良鹿丸的眼神里却带著凝重之色。 因为,手岛真一的强,是出现断层的那种,和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恐怖! “咔嚓咔嚓......” 靠在墙边的秋道丁次专心地嚼著薯片,头也不抬地附和了一句:“我觉得鹿丸说的没错,真一真的太可怕了!” “切,”犬冢牙撇撇嘴,“那傢伙是挺厉害的啦......不过佐助也不差啊!” 可他话音刚落,仿佛瞬间点燃了导火索,开启了不知名的战爭! “佐助君当然很厉害!”山中井野立刻拔高声音插话,“但是真一君更稳定啊!每次考核都是毫无悬念的打败佐助,成为第一!” 听到这话,瞬间有人不乐意了! 春野樱立刻挤开井野,大声反驳:“井野猪你懂什么!佐助君又帅又酷,实力进步超快的!真一同学是厉害没错啦,但佐助君才更......” “更什么?”井野不服气地瞪回去,双手叉腰,“宽额头你才是什么都不懂!真一君那种从容不迫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 顷刻间,走廊成为了二人的战场,爭执不断! 秋道丁次看著这场面,缩了缩脖子,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更快了些,小声嘀咕:“果然......女人好可怕......” 奈良鹿丸看著眼前愈演愈烈的爭吵,一脸头大地扶住额头,嘆了口气,转向身旁的罪魁祸首,语气带著无奈: “喂,牙,看你干的好事。” 犬冢牙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怀里的赤丸也跟著“呜”地低叫了一声,而后小声嘟囔: “我、我也不想这样啊,谁知道她们两个会变成这样......” ...... 手岛真一站在不远处,淡漠的琥珀色眼眸扫过爭执不休的井野和小樱,又望向一脸麻烦的鹿丸和訕訕的牙,最后在加快速度吃薯片的丁次身上短暂停留。 他看著这群即將成为同期毕业的伙伴,看著他们在这场无意义的爭吵中消耗精力,直到鹿丸拉著还在嘟囔的牙和丁次转身离开,那两个女生也互相瞪著眼走向另一边,才缓缓踏出脚步。 手岛真一轻轻吐出一口气。 “真搞不懂......” “明明都是要成为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忍者,为什么这些女生能为了这种小事爭得面红耳赤?” 忍者隨时都可能没命,花痴能让你在任务里活下来吗? 虽然......你们的確都活到大结局了...... 穿过走廊,还没走到校门口,又一阵熟悉的吵闹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佐助!你这混蛋!凭什么小樱天天围著你转!” 一个刺耳的声音炸开。 手岛真一停住脚步看过去——果然,又是那个一直哇哇叫的漩涡鸣人! 此刻的他正顶著一头耀眼的黄毛,一脸不服气地衝著宇智波佐助大喊大叫。 而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脚步都没停。 “吵死了,吊车尾。” 宇智波佐助甩下一句,继续往前走。 “你说谁吊车尾啊!” 漩涡鸣人瞬间炸毛,张牙舞爪地衝上去,想要揪住宇智波佐助的衣领。 结果宇智波佐助脚步一错,顺手一个肘击......撞在他肚子上。 “呜啊——!” 漩涡鸣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痛呼,但下一秒又倔强地抬头,齜牙咧嘴地放狠话: “可恶......佐助,你偷袭......你给我等著!下次我一定......” 手岛真一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 明明他才是这一届的首席生......偏偏漩涡鸣人就盯著宇智波佐助打情骂俏! 当然啦......手岛真一併没有什么羡慕的心思哈! 只能说,不愧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真是一对千年冤家啊! 不过...... 手岛真一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的望向宇智波佐助...... “哼,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但不得不说啊,写轮眼,那真是令人羡慕的血继限界!” 毕竟,太帅了! 手岛真一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可就在这时—— “砰!” 一道影子突然从侧边飞了过来,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他的肩膀。 手岛真一侧身一让,定睛一看,是漩涡鸣人—— 这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衝上去找宇智波佐助麻烦,结果被对方一个飞踢踹过来,刚好斜撞过来。 “呃啊!痛痛痛......”漩涡鸣人揉著屁股爬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了手岛真一,他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悻悻地嘟囔,“......是、是真一啊。” 手岛真一挑了挑眉,缓缓蹲下来,单手撑住膝盖,俯视著漩涡鸣人。 “鸣人,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看到你被人踹飞了。” 漩涡鸣人瞪大了蓝眼睛,脸上有些掛不住:“你——!你少胡说!才没有三次呢!” 嘶......鸣人,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鸣子呢?! “砰!” 不等漩涡鸣人在说些什么,手岛真一直接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鸣人“嗷”一声捂住额头。 手岛真一站起身,插著兜继续往外走,丟下一句: “就不知道安分点吗!” 身后,漩涡鸣人捂著头,一脸憋屈地跳脚: “......啊啊啊!真一你这傢伙!別以为你是首席就了不起,要不是打不过你......还有佐助!你们给我等著!” 而另一边,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隨著手岛真一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就是这个傢伙——! 从入学开始,就稳稳压在他上面。 理论,体术,忍术......每一次考核,那个名字都排在他前面——手岛真一。 他甚至没有一次真正逼出过对方的全力。 那种游刃有余,深不见底的感觉,让骄傲的宇智波感到烦躁。 明明......他也是被冠以天才的名號! “喂!佐助!”漩涡鸣人的大喊拉回了他的思绪,“你发什么呆!是不是也怕了真一那傢伙?”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瞥了鸣人一眼。 “白痴。” “你说谁白痴啊!” “谁回答我谁就是白痴。” 佐助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嘲讽,但目光再次扫向手岛真一消失的方向时,深处却燃著竞爭的火焰。 很显然,宇智波佐助对於漩涡鸣人的话这句话还是很在意的! 他不再理会大呼小叫的鸣人,迈开脚步,朝著那个方向跟了上去。 临近毕业,宇智波佐助很想知道......这个一直压著他的首席生,实力究竟有多强!! “啊啊啊!佐助!你又无视我!” 漩涡鸣人抓狂地抓著头髮,但看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方向,蓝色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 “哼,首席生怎么了!我漩涡鸣人大爷迟早会超越你们的!” 不过......虽是如此的挨揍,可漩涡鸣人似乎还是蛮......开心的! ...... 手岛真一刚出校门,没走几步,便察觉到身后的视线。 他脚步未停,只是眼角余光向后瞥去。 是宇智波佐助。 那个黑髮小子跟在他身后,一双黑眸直直地盯著他,带著挑战意味。 漩涡鸣人还跟在他旁边跳脚,但佐助完全没理会。 手岛真一懒得理会,继续朝校门走去。 “真一!”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叫住了他。 手岛真一停下脚步,半转过身。 宇智波佐助已经走到了他近前,两人相距不过一米。 漩涡鸣人也跟了过来,一脸好奇地看著两人。 “有事?” 手岛真一开口。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眼神锐利。 “手岛真一,”他叫出全名,语气认真,“这几年,每次实战考核都是你贏。” 手岛真一没说话,等著宇智波佐助的下文。 “临近毕业,”宇智波佐助继续道,似乎下定了决心,“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说著,佐助微微抬起下巴,属於宇智波的骄傲让他即使是在提出挑战时,也带著一股不俗的气势。 手岛真一饶有兴趣的表情: “所以?” “现在,和我再打一场。” 宇智波佐助直接道明来意。 旁边的漩涡鸣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誒?!佐助你......现在就在这里?!”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副认真的样子,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这种明知差距却偏要撞上来的倔强,果然是二柱子的风格。 想到这,手岛真一反而笑了笑,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副故作成熟的样子,开口道: “既然如此......哼,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那就来吧。” 听到这话,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旋即大怒: “你说什么?!” “邪恶的宇智波”这几个字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宇智波佐助脆弱的心,脸色瞬间阴沉,眼中涌起怒火,最后一点冷静也消失了。 “宇智波的荣耀......不容褻瀆!”他几乎是咬著牙低吼出来,“你竟敢......我绝对要你付出代价!” 宇智波佐助不再废话,身形瞬间启动。 一记凌厉的踢腿直扫手岛真一腰侧。 然而,面对这足以放倒普通高年级生的攻击,手岛真一不退反进,左手探出。 “啪!” 一声闷响。 他精准地抓住了宇智波佐助踢来的脚踝。 宇智波佐助脸色一变,试图挣脱,却感觉脚踝像被铁箍锁住,纹丝不动。 可恶,力量差距为什么还是那么大! “宇智波的体术,就这?” 手岛真一看著他那惊慌的神色,突然咧嘴一笑。 “速度太慢,力道太散,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佐助,你想要超越我,还差得远呢!” “你......!” 宇智波佐助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他单足站立,身体猛地后仰,借力拧身,另一条腿如同鞭子般再度扫向手岛真一的头颅! 这一下变招极快,带著风声。 “还不明白吗?” 手岛真一淡淡开口。 说话的同时,他抓著佐助脚踝的手臂猛然发力! “该结束了。” 手臂传来的巨力让宇智波佐助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轻易地抡了起来! “砰!” “砰!” 乾脆利落地將他在坚硬的地面上狠狠砸了两下。 动作粗暴无比。 尘土微微扬起。 手岛真一鬆手。 宇智波佐助瘫倒在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全身上下无处不痛,连呼吸都滯涩了一瞬。 “...哼...嗯哼......” 他哼哼唧唧的挣扎著想爬起来,却一时使不上力气。 一旁的漩涡鸣人看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彻底傻在原地。 手岛真一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俯视著地上的宇智波佐助。 “现在满意了?” 真是的——偶尔爆发帅一秒,转头继续被人吊。 说完,手岛真一不再多看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一旁观战的漩涡鸣人早已忘了呼吸,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那个他一直想追赶的佐助,总是这样,在手岛真一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好、好厉害......” 漩涡鸣人下意识地喃喃道。 下一秒,鸣人像是才反应过来,快步跑到宇智波佐助身边,蹲下身,语气慌乱: “喂!佐助!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宇智波佐助瘫倒在地,双眼有些失焦地望著天空,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气。 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尤其是后背和內臟,仿佛都移位了一般。 耳鸣声中,他隱约听到漩涡鸣人聒噪的声音,却根本无心理会。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才稍稍退去。 他咬著牙,用手肘撑地,十分艰难地坐起身。 避开漩涡鸣人伸过来想扶他的手,依靠自己的力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可脚步还有些虚浮!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先是死死盯著手岛真一离开的方向,可惜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然后,才转向一旁一脸担心的漩涡鸣人,抿了抿苍白的嘴唇,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低哑: “我先回家了......还有,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说完,没等漩涡鸣人回应,便拖著疼痛的身体,有些踉蹌地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走去。 漩涡鸣人站在原地,看著佐助逐渐走远的背影,挠了挠他那头耀眼的金髮,脸上带著困惑和一丝担忧,最终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 “知道了啦......臭屁佐助!” 漩涡鸣人撇撇嘴,刚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猛地一顿。 等等...... 佐助那傢伙......刚才是不是说......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一个念头像灯泡一样在鸣人脑子里亮了起来。 不让说出去? 那就是说......这是他漩涡鸣人独享的秘密?是佐助那傢伙不想让別人知道的糗事? “嘿嘿......” 鸣人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一个带著小狡猾和小得意的笑容在他脸上慢慢放大,最后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次佐助再对他摆出一副臭脸或者叫他“吊车尾”的时候,他只要慢悠悠地提起—— “佐助,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那天在校门口......” 那个臭屁的傢伙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桀桀桀......” 空旷的校门口,迴荡起金髮少年听起来有些“不怀好意”的傻笑声。 第2章 平凡黄昏 手岛真一离开学校区域,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黄昏的木叶街道熙熙攘攘,结束一天任务的忍者和放学的学生以及平民们穿梭其间。 他没走多远,在一个通往住宅区的僻静路口,又一道身影拦在了前方。 那人穿著白色的忍者学校制服,一头长髮束在脑后,额头上缠著忍者护额,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纯白无瑕的眼睛。 日向寧次。 手岛真一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个比他高一届,却以天才之名响彻木叶村的日向分家少年。 他有些无语。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一个两个都来找他。 “真一。” 日向寧次开口,那双白眼中却蕴含著毫不掩饰的战意。 手岛真一嘆了口气,走上前。 “寧次。怎么,难道你也像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一样,想跟我『切磋』一下?”说著,手岛真一的语气不免带著调侃,“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这么快又找上门。” 日向寧次闻言,眉头微蹙,显然想起了不太愉快的回忆。 自打他与手岛真一相识起,交手无数......或者说,他无数次向手岛真一发起挑战,但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惨败。 柔拳的精准点在对方堪称怪物般的“查吨拉”面前,效果大打折扣。 “你今天毕业了。”日向寧次说道,目光紧紧盯著手岛真一,“在你毕业之前,我想再確认一次......” “確认我们之间的差距?”手岛真一打断他,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寧次。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这短短几天,或者你毕业后就能改变的......之前又不是没切磋过,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日向寧次沉默了。 他有些破防。 自从得到凯老师的教导,寧次都感觉自己有所进步,为此屡次来寻他切磋,但面对手岛真一,每一次挑战却始终像在面对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明明只是同龄,明明皆是天才,可却......唉! 那种无力感,甚至比宗家刻在他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更让他感到窒息。 过了好几秒,日向寧次才缓缓鬆开拳头,像是泄掉了全身的力气,低声说道: “是啊......我清楚。这或许就是......宿命!” 说出这话的声音无比沉鬱。 手岛真一看著他,对於日向寧次那套宿命论,他既不认同,也懒得反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沉浸在自己的悲剧里,是当事人的选择。 “隨你怎么想,不过要想交手的话......我想我们会有真正的舞台,到时候再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手岛真一从他身侧走过,朝著家的方向前行时,在丟下一句话: “別让我失望了,寧次!” 日向寧次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只是听著身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仰起头,透过交叉的树枝望向天空,那双白眼中倒映著渐暗的天光,复杂难明。 手岛真一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將又一个试图挑战他的所谓“天才”,拋在了身后。 ...... 手岛真一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 玄关的灯光温暖,食物的香气从厨房飘来。 “欢迎回来,真一。” 温柔的声音传来。 森千惠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拿著汤勺。 她面容温婉,眉眼间能看出昔日的英气,长期休养让她的皮肤显得有些苍白,但无损她的美丽。 繫著围裙,长发鬆松挽起,对著手岛真一露出笑容。 这时,一个身影嗖地从客厅窜了出来,一把揽住手岛真一的肩膀。 “哦~!我的首席生儿子回来啦!” 手岛和人顶著一头和他儿子相似、但更显凌乱的黑髮,脸上带著大大的笑容,活力十足,完全看不出是医院里那个沉稳的医疗中忍。 手岛真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老头子?你回来得倒挺早,今天医院不用加班吗?” 手岛和人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那当然!明天可是我儿子参加毕业考试的大日子!而且还会以首席生的身份毕业!!我这个当老爸的,怎么能不早点回来给我最重要的儿子加油打气呢!” 手岛真一看著手岛和人这副样子,嘴角情不自禁抽动了一下。 “是吗......”他话锋一转,“其实,相比於加油打气,我更希望你陪我切磋一下。你很久没跟我对练了,我的实战经验都生疏了。” 话音刚落,手岛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鬆开揽著儿子的手,战术性地后退半步,眼神开始飘忽。 “啊......这个嘛......咳咳......” 手岛和人抬手摸了摸鼻子,又挠了挠头,一副很忙的样子! “对练是好事,嗯,很好......不过呢,你看啊,真一,明天你就要考试了,对吧?今晚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对,养精蓄锐最重要!而且......呃......你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凉了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脚步悄悄往厨房方向挪,眼神完全不敢和手岛真一对视。 手岛真一看著他爸这副明显心虚、含糊其词的样子,不以为然。 他这位中忍父亲,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最后一次“切磋”,手岛和人被他一个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埋进地里,费了好大劲才爬出来,之后就开始找各种理由迴避对练。 想到这,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哦?养精蓄锐......老头子,你该不会是......怕了?怕再输给儿子,所以不敢跟我切磋?!” 这话像踩中了尾巴。 手岛和人瞬间炸毛,猛地站直身体,脸涨得有些红。 “胡说!谁、谁怕了!”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那是为你考虑!明天考试!状態最重要!” 他挥舞著手臂,摆出严肃的表情。 “而且!我是医疗忍者!医疗忍者懂吗?我们的专长是救死扶伤,不是在训练场打打杀杀!战斗本就不是我的主要领域!” 似乎找到了理论依据,手岛和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用力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还有,我是你父亲!哪有儿子整天想著把父亲打趴下的?这像话吗!” 手岛和人挺起胸膛,试图找回一点身为父亲的威严,但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后仰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的底气不足。 手岛真一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在说:“继续编。” 森千惠在厨房门口看著自己丈夫的窘態,忍不住轻笑摇头。 “和人,知道你厉害啦,快来帮忙端菜。” “来了来了!” 手岛和人如蒙大赦,赶紧溜进厨房。 手岛真一看著父亲的背影,也没再坚持,换上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放下书包。 逗比的爸,温柔的妈,家里的气息包围著他...... 將校门口那些无谓的纷扰暂时隔绝在外。 第3章 原来......木遁真的可以天生觉醒! 手岛家餐桌上的气氛温暖而轻鬆。 菜餚简单却用心,散发著家常的香气。 森千惠细心地给儿子夹了块燉得软烂的肉,眼神温柔。 手岛和人美滋滋地拿出一个小酒壶,给自己斟了一小杯,脸上泛著红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嘿嘿,一想到明天真一就要以首席生的身份毕业,我这心里就高兴!”他呷了一口酒,语气篤定,“根本毫无悬念嘛!我儿子出马,那些小鬼哪个是对手?” 森千惠闻言,轻轻放下筷子,语气带著些许无奈:“和人,別太得意忘形。忍者任何时候都应当保持警惕,毕业考试也並非儿戏。” “哎呀,千惠,你也太谨慎了!”手岛和人挥了挥手,不以为然,“你也亲眼见过咱们真一的实力,早就不是普通下忍水平了!別说下忍,一般的中忍......” 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噎住,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比如被自己儿子一招土遁埋进土里,挣扎半天才爬出来的狼狈场景。 手岛和人赶紧又喝了一口酒,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隨即用更加肯定的语气说道: “总之!我对真一百个放心!首席生,绝对没问题!以后啊,说不定很快就能超过他老爸我咯!” 说著,手岛和人又笑著看向手岛真一,眼神带著感慨; “不过说起来,真一这天赋,这查克拉量,肯定是像你。要是像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疗中忍,那可就麻烦嘍。” 森千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那是当然的。”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淡淡的骄傲,“那时候,我离上忍也只有一步之遥。” 手岛和人立刻接话: “是是是,我的森千惠大人。”他笑著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要不是退役,现在说不定已经是上忍班的一员了。” 说著,手岛和人转头朝手岛真一挤挤眼:“所以你小子这身查克拉,可是继承自你妈妈优秀的血脉哦” 森千惠轻轻摇头,语气温和下来:“都过去的事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手岛真一安静地吃著饭,听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往事,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手岛真一的家庭组成並不复杂! 他的母亲,森千惠,曾经是木叶一名出色的特別上忍。 凭藉庞大的查克拉与扎实的体术,她在任务中屡立战功,距离正式晋升上忍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一次任务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小队遭遇强敌,虽最终完成任务,她却身负重伤,体內经络受损严重,再也无法承受忍者高强度的工作。 漫长的康復期在木叶医院度过,意志消沉时,她遇到了当时还是一名普通医疗中忍的手岛和人。 这个性格与他沉稳职业略显不符的青年,用他特有的乐观与鍥而不捨的关怀,一点点驱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终他们组建了家庭,並生下了手岛真一! 看著父母温馨的互动,手岛真一对生活在这样的家庭到十分满足。 紧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岛真一扒了口饭,状似隨意地开口: “话说回来,老妈,我这份查克拉,是因为千手血脉吧?” “是啊,”森千惠笑了笑,给他碗里添了块鱼:“你外婆留下的血脉,给了我不错的底子。当年执行任务,很多次都是靠著查克拉量和恢復力硬撑过来的。” 手岛真一扒了口饭,咀嚼的动作並未停止,脸上还带著方才未散的淡淡笑意。 “是啊,”他附和著,“多亏了外婆留下的血脉,我才能拥有如此庞大的查克拉,以至於远远的把同龄人甩在身后。” 然而,在手岛真一平静的外表下,他的脑海正掀起风暴。 千手血脉——这正是他庞大查克拉的来源,这点毋庸置疑。 森千惠身为曾经的特別上忍,她的查克拉量在同级中已属佼佼者,这从她过往的战绩和手岛和人的感慨中便能窥见。 但是...... 手岛真一握著筷子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问题在於,他的查克拉量,似乎......庞大得有些过头了。 手岛真一微微抬眼,目光快速扫过对面正温柔笑著的森千惠。 依据他平日修炼时的感知和对比,他体內蕴藏的查克拉,绝非仅仅是“继承”或“青出於蓝”那么简单。 那简直是量级上的绝对差距,粗略估算,恐怕是他母亲森千惠全盛时期的......数十倍之多。 数十倍!!! 这个数字在他心中沉甸甸地落下。 一个还未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哪怕天赋异稟,拥有堪比甚至超越一般中忍的查克拉量都可以理解,但数十倍於特別上忍......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千手血脉的特別上忍......! 若是换算成“卡”......那究竟得多少啊!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优秀血脉”所能解释的范畴。 这样的结果,別说是他母亲难以置信,即便是手岛真一自己,在初次隱约感知到自身查克拉的真正规模时,也暗暗心惊了许久。 当然,这样的人物也並非没有,旗木卡卡西曾说过,鸣人的查克拉若是不压制九尾的查克拉的话,会有一百卡......这还是刚毕业时的漩涡鸣人! 可毕竟人家是阿修罗啊......有那么多很正常......! 若非手岛真一清楚地知道漩涡鸣人那个真正的阿修罗转世还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才是那个承载了宿命之力的存在。 而且更主要的是他居然还......! “拥有这样的血脉,真是幸运啊。” 手岛真一附和道,眼睛微微发亮,带著好奇,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 “我听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就是凭藉千手一族的血脉,掌握了那种传说中的木遁,平定了乱世,就是因为如此,才被世人尊为『忍界之神』?” 森千惠闻言,脸上也浮现一丝与有荣焉的神色,肯定地点头:“那是当然。初代火影大人的力量,是整个忍界公认的顶点。我们木叶村,正是由他亲手建立的。” 手岛真一顺势追问,语气带著探寻:“那......木遁是怎么觉醒的?初代火影大人是怎么掌握这种力量的呢?” 森千惠轻轻摇头:“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那种传说中的力量,觉醒条件必然极为苛刻。” “那是不是整个千手一族,除了初代火影,就再也没有人觉醒过木遁了?在很久以前呢?”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出乎森千惠的预料,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再次摇头: “那倒也不是。我听我奶奶提起过,在家族更早的歷史上,似乎也曾零星出现过拥有木遁之力的族人,只是......远没有初代火影大人那样强大和耀眼。” “原来以前也有过......” 手岛真一低声自语。 这么说,木遁的觉醒与阿修罗的力量无太大关联咯!? 带著不解,手岛真一隨即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著森千惠: “那木遁究竟是怎么觉醒的,您一点都不知道吗?难道像初代火影那样天才的人物,从小时候就自然而然觉醒的,根本不需要什么特定条件?就像日向的白眼一样,天生觉醒吗?” “怎么可能呢!”森千惠失笑,否定了这个猜测,“据我所知,初代火影大人也是在成长过程中才逐渐掌握並展现出木遁的力量,並非天生。那种强大的血继限界,怎么可能像白眼一样天生觉醒?” 手岛真一默默点头,眼神却变得幽深起来,低声重复了一句: “哦......原来,没有天生觉醒的,是吗!?” 手岛和人听著母子俩的对话,適时地插了进来,语气温和: “真一啊,其实在我和你妈妈看来,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他放下酒杯,神情难得认真:“我们当父母的,不指望你变得多么强大。你能平安快乐地长大,我们就很满足了。” 森千惠也轻轻点头,目光温柔地看著儿子:“你爸爸说得对。像你这个年纪就能以首席生毕业,已经比妈妈当年优秀很多了。” 手岛真一看著父母关切的神情,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头继续吃饭,不再多问。 餐桌上的气氛重新变得轻鬆起来,仿佛刚才关於木遁的討论只是饭桌上隨意的閒聊。 ...... 入夜,手岛真一躺在床上,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夜色渐深,可他却毫无睡意。 晚饭时关於木遁的对话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这时,心血来潮之下,手岛真一忽然坐起身,下床走到窗边,轻轻合上窗户,拉紧了窗帘。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隔绝的黑暗与寂静。 他在床边重新坐下,摊开了自己的手掌。 一丝微弱的、带著奇特生命力的查克拉在他掌心悄然流转。 渐渐地,一点绿意刺破了黑暗! 一根细嫩的树苗缓缓钻出,在他掌心立起。 它只有手指大小,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散发著微不可察的生机。 手岛真一无声地在黑暗中凝视著这抹违背常理、违背认知的翠绿! 没有特定的条件。 没有后天的修炼。 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觉醒了。 这种骇人的程度,不亚於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回想起森千惠篤定的语气—— “怎么可能像白眼一样天生觉醒?” 手岛真一眉头皱起,指尖传来叶片细微的触感让他心情难以平復! “也不是没可能......”他低声自语,而后轻笑一声:“......木遁也能天生觉醒!” 这不是幻术,更不是任何已知的遁术。 这是木遁。 真正的木遁。 他缓缓收起手掌,嫩苗隨之没入掌心。 手岛真一起身,掀开窗帘,望向远处沉睡的木叶村,目光渐深。 既然拥有了这份力量......这个世界,似乎都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凝视著窗外的夜色,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手岛真一的脑海—— “既然如此......”手岛真一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今往后,我说我不吃牛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猖狂的意味: “......就没人能逼我吃牛肉!!” 话音落下,他重新拉好窗帘,躺回床上。 黑暗中,一阵低笑声突然响起。 “呵呵...呵呵呵......” 笑声从压抑渐渐变得张扬,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哈哈哈哈——” 他终於不再克制,任由笑意在胸腔震盪。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第4章 毕业考试 第二天清晨,手岛真一整理好忍具包,准备出门。 “真一,等等。”森千惠叫住他,走上前,细心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目光温柔中带著一丝叮嘱,“考试的时候,保持冷静,发挥出正常水平就好。” 手岛和人嘴里还叼著片麵包上前,含糊不清地鼓劲:“没错!我儿子肯定没问题!让那些小子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首席生的实力!” 说著,他用力拍了拍手岛真一的肩膀,可不知怎地,却差点把自己噎住。 手岛真一看著父母,感受著这份平凡的关切。 昨夜掌心那抹翠绿带来的底气,让他此刻的心境格外鬆快,甚至比往日多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飞扬。 他嘴角微扬,对著父母肆意地一摆手。 “知道了。走了。” 说完,他转身推开家门。 晨光熹微,瞬间涌入,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背影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光边。 手岛和人看著手岛真一那比往常更显从容、甚至带著点张扬意味的步伐,愣了一下,隨即把麵包咽下去,低声笑骂了一句: “臭小子,这囂张劲儿......到底像谁啊!” 森千惠站在丈夫身边,望著儿子消失在晨光中的方向,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像他自己。” ...... 来到学校,教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真一君!早上好!” 山中井野元气十足地挥手打招呼,她站在犬冢牙旁边,身旁还跟著春野樱。 “这边!”犬冢牙也咧嘴笑著招手。赤丸从他腿边探出头,“汪”地叫了一声。 手岛真一朝他们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他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赤丸的脑袋。 奈良鹿丸双手插兜站在一旁,一脸“好麻烦”的表情。 秋道丁次专注地吃著薯片,日向雏田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指下意识地对点著。 油女志乃则靠在墙边,整个人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真一君,你看起来一点不紧张呢。”井野笑著说道,语气比平时和春野樱爭执时要客气得多,“果然首席生就是不一样。” 春野樱站在井野身侧,目光与手岛真一接触时下意识地避开了些许,双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声音比往常收敛了许多,带著紧张: “是啊......真一君肯定没问题的。” 她平日里敢和井野为了佐助谁强谁弱爭得面红耳赤,但在真正实力深不可测、性格又有些淡漠的手岛真一面前,却不敢有丝毫造次。 再加上今天毕竟是决定命运的毕业考核,即便是她,心里也难免七上八下,心情也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手岛真一的目光扫过她们,將春野樱的紧张和井野的眼中的担忧收入眼底: “按你们平时的成绩,通过考核也没问题。” 犬冢牙闻言,立刻接话,语气带著点不確定:“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谁知道今天的考什么?万一抽到不擅长的项目怎么办?” 他挠了挠头,赤丸在他脚边也跟著“呜”了一声,像是在附和犬冢牙的担忧。 “麻烦死了......”奈良鹿丸嘆了口气,眉头皱著,“要是只考三身术不就好了,搞这么多花样。” 秋道丁次嚼著薯片,含糊地说:“我只希望別考太久,耽误吃午饭。” 井野双手叉腰,试图给自己打气:“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通过!我可不想留级!” 春野樱也深吸一口气,脸上还带著些许忐忑,刚想说什么—— “喂!佐助!你给我站住!” 一个响亮又熟悉的声音从入口传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漩涡鸣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头耀眼的金髮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正怒气冲冲地拦在佐助身前喊著。 紧跟在他身后,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对鸣人的大呼小叫充耳不闻,只是目光冷淡地扫过场內的眾人,在看到手岛真一时,视线停顿了一瞬。 “啊啊啊!佐助君!” 春野樱几乎是瞬间变脸,刚才的忐忑和拘谨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泛起红晕,眼睛变成了心形,毫不犹豫地拋下井野和手岛真一这边,快步朝著佐助的方向小跑过去。 “佐助君,早上好!你今天状態看起来真好!” 井野看著小樱飞奔过去的背影,不满地撇撇嘴:“这个宽额头......” 手岛真一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有趣。 昨天他才当著鸣人的面,把这位宇智波家的天才摔砸在地。 此刻佐助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手岛真一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还残留著昨日交手后的僵硬与不適。 然而在春野樱眼中,这样的佐助竟是“状態真好”。 他又瞥了一眼宇智波佐助。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敌意,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只是下頜线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手岛真一暗忖,確实“状態不错”——至少,还能稳稳地站著,並且把情绪控制得挺好。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拉开,海野伊鲁卡抱著一叠表格走了进来,一瞬间,教室安静下了,都会到各自的位置。 海野伊鲁卡站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学生,声音洪亮地宣布: “所有人保持安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从现在开始进行毕业考试!我会依次点名,被点到的人,就到隔壁的教室进行考核!”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后排、一脸紧张的漩涡鸣人,补充道: “还有......这次考试的课题是......分身之术!” 听到这个,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分身术?!” “原来是这个!” 坐在后排的漩涡鸣人脸瞬间垮了下来,变得惨白,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 “可恶......” 他抱著头,几乎要趴在桌子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偏偏......偏偏是我最不拿手的项目......怎么办......怎么办啊......” 伊鲁卡老师没有给学生们太多忐忑的时间,他拿起名单,开始点名: “第一个,奈良鹿丸。” 鹿丸懒洋洋地站起来,挠著头走向隔壁教室。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手臂上已经繫上了木叶的护额。 见到这一幕,眾人一阵惊呼! “第二个,秋道丁次。” 丁次一边往嘴里塞著最后一片薯片,一边走了出去。同样顺利通过,戴著护额回来了。 紧接著,伊鲁卡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遍教室: “第三个,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平静地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向隔壁教室。 期间,宇智波佐助的目光一直紧跟著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隔壁教室內,海野伊鲁卡和水木坐在考官席上。 “真一,准备好了就开始吧。”伊鲁卡微笑著说道,眼神中带著期待。 手岛真一点头,双手在胸前结印。 未-巳-寅 “分身之术。” 隨著一声轻喝,三个与手岛真一本体別无二致的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侧。每 伊鲁卡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讚嘆。 “这是......影分身!而且一次性三个!”他忍不住惊嘆道,“真一,你真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 水木也站起身,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鼓掌称讚:“真是了不起的天赋啊,真一君。”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可恶......又是这种天才......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別人努力也做不到的事......这种令人作呕的天赋...... 不过...... 似乎是想到什么,水木脸上的阴霾便消失。 手岛真一对二人微微頷首:“谢谢老师。” 他解除分身后,从伊鲁卡手中接过了属於自己的木叶护额。 “恭喜你,真一。” 伊鲁卡由衷地说道,亲手將护额递给他。 手岛真一接过护额,將护额隨意地拿在手中,转身离开了考场。 当回到原先的教室时,手中崭新的护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考核还在继续,一个个名字被叫到。 “山中井野”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 他们都顺利通过,戴著护额回来了。 终於,伊鲁卡叫到了那个名字: “漩涡鸣人!”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鸣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分身术。 鸣人脸色惨白地站起来,脚步沉重地走向隔壁教室。 在教室的角落里,日向雏田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淡白色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鸣人离开的方向,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片刻后,隔壁传来伊鲁卡严厉的呵斥声和什么东西摔倒的动静。 当鸣人垂头丧气地回到教室时,他头上空空如也,脸上写满了失落与不甘,独自坐在角落,与那些兴高采烈戴著护额的同学形成了鲜明对比。 时分流逝,毕业考核全部结束。 有人欢喜有人愁。 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海野伊鲁卡走了进来。他环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在角落里的鸣人身上短暂停留,带著一丝复杂,隨后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 “今天的毕业考核到此结束。通过考核的同学,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回到这里。届时將会公布分班名单,並由指定的上忍老师带领你们开始执行任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明天开始,你们就是真正的木叶下忍了。现在,解散!”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嘈杂。 通过考核的学生们兴奋地討论著明天的分班,猜测著自己会和谁一组,以及带队上忍会是谁。 而没有通过的学生,如鸣人,则默默地低著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落寞。 手岛真一没有参与任何討论。 在伊鲁卡宣布解散的瞬间,他便拿起桌上的护额,隨手塞进忍具包,第一个起身离开了教室,没有丝毫停留。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他选择做一个旁观者。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事实上,那记载著无数禁术的封印之书,对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其中可能包含的关於木遁的忍术,正是他此刻最想要东西。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老谋深算的猿飞日斩绝不可能將完整的封印之书交给鸣人。 那更像是一个考验,一个针漩涡鸣人的考验。 他能得到的,顶多是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捲轴,或者乾脆就是一份精心偽造的复製品。 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甚至可能不存在的东西,去贸然介入......这太不划算了。 第5章 我才是火影! 忍者学校毕业日的喧囂逐渐散去,夕阳为村子披上一层暖光。 火影办公室內,却依旧一片寂静。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没有像往常一样伏案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反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被黄昏笼罩的木叶村;手中的菸斗升起缕缕白烟,模糊了他刻满皱纹却依旧锐利的眼眸。 窗边的桌上,那颗晶莹的水晶球此刻黯淡无光。 今天的毕业考试,除了鸣人外,还有一道人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手岛真一。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眉头蹙起。 “手岛真一......” 这个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菸斗在窗框上轻轻磕了磕,震落些许菸灰。 “森千惠的儿子......千手的血脉......真是可怕的天赋。” 他回想起水晶球中曾零星观察到的画面——那个手岛真一展现出的,是远超同龄人实力。 从进入忍者学校开始,手岛真一的名字就始终压在宇智波家那个天才的上面,从未动摇。 无论是理论考核的满分答卷,还是实战演练中那游刃有余、永远深不见底的姿態。 每一次与宇智波佐助的对抗,都以绝对的优势碾压致胜。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毕业生该有的水平。甚至,已经超越了许多经验丰富的下忍......乃至中忍。 同时,他也想起了方才暗部递交的评估报告。 报告中对这个孩子的查克拉量用了“庞大”来形容......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庞大的查克拉量......千手一族的体质,果然非同凡响......”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深邃,“和他母亲一样庞大的查克拉,不,恐怕......更胜一筹。” 这样一个天才,放在哪里都是瑰宝;但最主要的是,如何引导,如何安排,成了他此刻需要权衡的问题。 “该把他交给谁?”猿飞日斩沉吟著,“卡卡西?不,不行,现在的卡卡西......还是......” 他思考著村子里每一位合適的上忍人选,试图为这块璞玉找到一个最佳的引导者和......观察者。 就在这时—— “哗啦!”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发出突兀的声响。 猿飞日斩眼神向后一瞥,虽然看不见身后的是谁......但能如此肆无忌惮闯入火影办公室的,整个木叶也只有一人! ——志村团藏。 团藏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办公室中央,独眼扫过猿飞日斩的背影,最后落在窗边那颗水晶球上。 “日斩。” 志村团藏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室的寧静。 猿飞日斩依旧没有回头,似乎对他的出现並不意外,只是又吸了一口烟,望著窗外的村子。 用屁股想都知道在这种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刻,他的这个老友,曾经的火影辅佐......想要什么了! “为了这一届的毕业生?!” 猿飞日斩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嗯。”志村团藏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窗外,“毕业考核,手岛家的那个孩子。表现......都很耀眼。” 他顿了顿,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所以我觉得我需要做些什么。” 猿飞日斩沉默著望著团藏,吞吐著烟圈,等待他的下文。 “日斩,” 见猿飞日斩不说话,志村团藏转过头,独眼紧紧盯著他的侧脸; “把这个孩子,还有宇智波家的小子,以及......九尾人柱力,一併交给『根』。” “咳咳!咳——!” 饶是猿飞日斩早有心理准备,也被团藏这狮子大开口呛得连烟都忘了抽,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因呛咳而泛红,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回绝,“团藏,你想都別想!” 一个他都绝不会放手,更何况团藏张口就要三个——这一届最特殊、最重要的三个苗子! 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一个都不可能。”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下去,转回身,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熙攘的村落,“他们的道路,由他们自己,在阳光下选择。” 志村团藏见他不为所动,独眼中的光芒闪烁了几下。 深知老友的固执,漫天要价不过是为了爭取更大的议价空间。 “三个不行,至少一个。”团藏坚持著,“我也需要为未来得木叶考虑。” 猿飞日斩终於转过身,烟雾后的目光带著审视。 他很好奇,在这三个特殊的孩子中,团藏真正盯上的是哪一个。 “你看上谁了?” 见有转圜余地,团藏毫不犹豫地开口,独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手岛真一。” 猿飞日斩的目光一凝。 志村团藏见他如此,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千手一族的血脉,天生就拥有超越常人的查克拉与体魄。这个手岛真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报告显示,他的查克拉量远超上忍层级......如此资质,心性却显淡漠,不易为外物所动。这正是『根』需要的人才。摒弃无谓的感情,才能將这份血脉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成为守护木叶最坚实的盾与剑。” 说罢,志村团藏观察著猿飞日斩的侧脸,可那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 最终,志村团藏话锋一转,拋出了他思虑已久的真正意图: “日斩,你很清楚,现在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他並不稳定。那个孩子,太过情绪化,太不可控。將村子的战略威慑力寄託於这样一个不確定因素上,是巨大的风险。”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你想说什么,团藏......” 志村团藏见猿飞日斩有了反应,嘴角一勾,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一份『保险』,一个备选方案。而手岛真一,他拥有千手一族的血脉,那是与漩涡一族同源,甚至更为古老和强大的力量。他天生就拥有足以承载尾兽的庞大查克拉和强健体魄......他是天生的人柱力容器!” 他的独眼紧紧盯著猿飞日斩,语气篤定的开口: “把他交给『根』吧。我会將他培养成最完美的兵器,不仅是现在就能使用的利刃,更是未来......一旦九尾人柱力出现任何问题,他便是接管九尾,確保木叶力量不失最可靠的备用方案!这才是对村子最负责任的做法!” 这番话说出,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猿飞日斩彻底地转过身来。 之前一直维持的平静面容终於被打破,眉头紧锁,目光直直地射向团藏。 完全没有想到志村团藏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备用......人柱力?”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著震惊与怒意,“这就是你打的主意,团藏?” 志村团藏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这是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必要的保障!”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打断他,“我绝不会同意!將一个孩子预先定义为『容器』、『备用兵器』?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村子负责?” “负责?”志村团藏冷笑,“日斩,你太天真了!正因为要负责,才需要万全的准备!九尾人柱力一旦失控......” “那就好好引导鸣人!”猿飞日斩上前一步,火影袍无风自动,“而不是牺牲另一个孩子的未来!” “未来?没有力量谈何未来!”志村团藏独眼中闪过厉色,“千手血脉,庞大查克拉,他就是最合適的备用容器!感情用事只会害了木叶!” “这不是感情用事!”猿飞日斩声音陡然拔高,“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年轻一代是村子的希望,不是可以隨意打造的兵器!” “新叶?在残酷的忍界,夭折的新叶还少吗?”团藏讥讽道,“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保障生存!” “在黑暗中扭曲成长的力量,终將反噬!”猿飞日斩毫不退让,“他的未来应该在阳光下,与同伴一起成长!” “你的火之意志太过理想化了,日斩!”团藏重重顿了下拐杖,“现实需要的是確切的保障!” “那也绝不是以扼杀一个孩子的可能性为代价!”猿飞日斩目光如炬,“至於鸣人,我相信卡卡西,相信村子的上忍能引导他。木叶不需要这种冷酷的备用方案!” 面对固执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恼怒的再次开口: “日斩,你应该明白......” 话未说完,猿飞日斩猛地大喝: “够了!” 一声怒喝震得办公室嗡嗡作响,彻底打断了团藏的话。 “我绝对不会把这个孩子交给你!” 猿飞日斩斩钉截铁地说。 团藏死死盯著猿飞日斩,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峙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团藏阴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表情,独眼中寒光闪烁。 “日斩,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毫不退让地回视,高声宣告: “我才是火影!” 听到这话,志村团藏面色一变,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目光死死盯著猿飞日斩,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哼!”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猛地转身,拄著拐杖大步离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壁微颤。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手中的菸斗早已熄灭。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上忍名单。 “必须为他找个可靠的导师......” 手岛真一...... 猿飞日斩的目光投向村子某个方向,那是手岛家所在的大致区域。 天才的成长,总是伴隨著风雨。 而他要做的,是为这棵幼苗,儘量撑起一片能够正常生长的天空。 至少,在他还是火影的时候!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 猿飞日斩走到水晶球旁,双手结印。 “望远镜之术。” 水晶球內云雾繚绕,渐渐浮现出漩涡鸣人身影! 第6章 分班与指导上忍 第二天上午八点整,手岛真一准时踏入教室。 教室里的气氛与考核时不同,空气中瀰漫著轻鬆与期待。 通过毕业的学生们大多已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换著对分班的猜测,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手岛真一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並没有引发骚动,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独来独往的风格。 就在这时,一个带著明显困惑和麻烦语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低语。 “咦......” 奈良鹿丸在过道上,疑惑的看著身旁的一道身影,眉头皱著,“你怎么在这里啊?今天可是仅为毕业生召开的说明会呀!” 奈良鹿丸问的正是坐在那里、额头上戴著崭新木叶护额、一脸得意洋洋的漩涡鸣人。 这个问题显然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毕竟昨天,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鸣人分身术考核失败、黯然离场的场景。 听到质问,漩涡鸣人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甚至有些耀眼的得意笑容,大声宣布道: “你难道没有看到吗?!” 漩涡鸣人用力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护额,声音充满了自豪,“我现在也已经是忍者了!” 手岛真一望著这一幕,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目光隨即转向窗边,看到了独自坐在那里、单手支颐望著窗外,对教室里骚动充耳不闻的宇智波佐助。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注意到了宇智波佐助前面的那个还空著位置。 一个念头浮现。 在宇智波佐助略显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手岛真一径直走了过去,泰然自若地在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宇智波佐助的眉毛控制不住地挑了挑。 对於这个曾以压倒性实力轻鬆击败自己的首席生,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竞爭意识。 不等他多想,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伴隨著两个少女熟悉的爭执声,由远及近。 “是我先到的!” “不对!明明是我!” 声音落下的瞬间,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两人几乎是肩並肩地挤进了教室门口,互不相让,脸上都带著爭强好胜的表情,显然是一路跑来的。 井野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说:"你少臭美了!" 小樱正要反驳,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教室,瞬间锁定那个黑髮身影时,脸上的爭强好胜瞬间消失,转变为满脸的红晕和眼中迸发出的心形光芒。 “佐助君!” 她立刻拋弃了与井野的爭执,声音更是夹了起来,快步朝著宇智波佐助的方向走去,直接挤开了坐在佐助身旁的鸣人,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早上好,佐助君!”春野樱声音雀跃地打著招呼,“我可以坐你身边吗?” 宇智波佐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维持著望向窗外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山中井野看著小樱这副瞬间变脸的样子,不满地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个宽额头......” 春野樱却毫不在意,內心正在进行著激烈的“里樱”与“表樱”之爭,琢磨著该如何吸引佐助的注意。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另一个不安分的因素爆发了。 “喂!佐助!” 地上爬起的漩涡鸣人红著脸,一下子跳到了手岛真一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桌面上。 漩涡鸣人猛地跳到桌子上,正好落在手岛真一和宇智波佐助之间。 他身体前倾,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瞪著近在咫尺的宇智波佐助,脸上带著挑战的神情。 宇智波佐助虽然不明所以,但被这样直白地挑衅,傲娇属性立刻被点燃。 冷哼一声,同样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黑眸中满是冷冽。 两人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下,额头几乎要贴在一起,无声地用眼神进行著激烈的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在眾人惊诧的目光中,漩涡鸣人得意开口: “嘿嘿!没想到吧,我也成为忍者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竞爭对手了!我漩涡鸣人大爷一定会超越你的!” 听到这话的宇智波佐助,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被打扰的怒火,他身体下意识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白痴,离我远点。” “你说谁白痴!” 挨骂的漩涡鸣人立刻被点燃,凑得更近。 手岛真一坐在漩涡鸣人正后方,看著近在咫尺,甚至因为激动而晃动的鸣人的屁股,嘴角一勾: 时机......成熟了。 手岛真一立即向后靠了一下。 动作幅度很小,但力道却恰到好处。 背部不偏不倚,轻轻撞在了漩涡鸣人的后腰下方。 “哇啊!” 正全神贯注与佐助对峙的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送,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惊呼著向前倒去。 而在他正前方,正是与他针锋相对、同样处於前倾姿態的宇智波佐助。 “呜!” 在春野樱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即將衝破喉咙的尖叫之前,在教室其余眾人瞬间石化的目光中—— 失去了平衡的鸣人,带著前冲的力道,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后仰躲避不及的宇智波佐助身上。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佐助头两侧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强制的禁錮姿態。 两人的嘴唇,在这种近乎“壁咚”的姿势下,严丝合缝地重重撞在了一起。 这一刻,世界是如此的寂静。 手岛真一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下一秒,春野樱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教室的寂静。 “啊啊啊啊啊——!!!” 紧接著,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猛地触电般弹开,一个面红耳赤像被烫到一样拼命擦嘴,一个脸色铁青、杀意几乎化为实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混乱场面。 “我杀了你!!!” 宇智波佐助的怒吼几乎掀翻屋顶,完全不顾形象,猛地扑向还在拼命擦嘴的漩涡鸣人,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不关我的事啊!是......是后面!” 鸣人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试图辩解。 宇智波佐助猛地转头,看著仿佛无事发生的手岛真一,恼羞成怒: “你......你是故意的!” 瞬间,不少目光也隨著佐助的指控,聚焦到了手岛真一身上。 面对质问和眾人的注视,手岛真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有些无辜地摊开双手: “我只是伸个懒腰。” 他顿了顿,看向漩涡鸣人,最后落回宇智波佐助通红的脸上,带著一丝疑惑,反问道: “况且,我怎么知道,鸣人会直接站在桌子上?”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眾人。 对啊! 手岛真一只是坐在那里,向后靠了一下,这动作再正常不过。 谁能预料到漩涡鸣人会突然跳到桌子上,还以那种极不稳定的姿势挑衅別人? 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漩涡鸣人! 逻辑瞬间清晰。 “鸣人!!!” 春野樱的尖叫带著滔天的怒火,彻底转移了目標。 那可是佐助君的初吻啊!!! 春野樱眼中燃烧著实质般的火焰,加入了战团,一拳砸在鸣人头上。 “都是你的错!!!” ...... 此刻发生在教室里的一切,正被火影办公室內的数道身影尽收眼底。 晶莹的水晶球悬浮在办公桌上,清晰地映照出教室里鸡飞狗跳的景象。 围在水晶球周围的几位木叶上忍,表情各异。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著水晶球里那个被追打得抱头鼠窜的黄髮身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带著几分习以为常的感慨: “鸣人这孩子......真是一如既往地身处骚乱的中心啊。” 他身旁,几位等待接收新下属的上忍看著水晶球里那“辣眼睛”的亲吻画面和后续的混乱,脸上的表情也都有些微妙和古怪。 这时,一位面相敦厚、戴著护面样式护额的男子,有些好笑地转过头,看向身旁那位一头银髮、戴著面罩、只露出一只死鱼眼的慵懒同伴,打趣道: “卡卡西前辈,看来你的这两个弟子......嗯,很有活力啊。” 被点名的旗木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神色不变,让人看不出他具体的情绪,但那眼神里分明透著一股“我为什么要摊上这种麻烦事”的无奈和认命。 抓了抓自己那头乱糟糟的银髮,声音有气无力: “嘛......看来以后不会无聊了,是吧......” 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 “都给我回到座位坐好!像什么样子!” 教室里的混乱终於在海野伊鲁卡的一声怒吼中暂时平息下来。 鼻青脸肿的漩涡鸣人终於被一眾女孩放过,各自带著满肚子火气和屈辱坐了回去。 春野樱气鼓鼓地整理著头髮,还不忘狠狠瞪了鸣人一眼。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额角跳动的青筋,努力平復著情绪。走到讲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稚嫩的脸庞。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今天召集大家来到这里,是为了宣布重要的事情——关於你们毕业后的分班安排。” 听到这话,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期待,所有毕业生都屏住了呼吸。 成为下忍后,將以三人小队的形式行动,並由一位指定的上忍老师指导,这將直接影响他们未来的忍者生涯。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三人分为一班,並指派一位上忍作为你们的指导老师。” 伊鲁卡拿起手中的名单,清晰地宣布,“下面,我开始宣读分班名单。” 他低头看向名单,念出了第一个组合: “第一班:手岛真一、小林健、佐藤优。” 这个名字念出,教室里有瞬间的寂静,隨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被念到名字的那两个名叫小林健和佐藤优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惊喜和激动的神色。 能和他们这一届公认最强的首席生分在同一班,这意味著他们小队的整体实力和任务安全性將得到极大的保障! 坐在窗边的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分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不甘。 在他看来,只有与手岛真一这样实力强大的对手组成队伍,相互竞爭、相互促进,才是最快提升实力的途径。 可现在......哼。 另一边,山中井野则直接哀嚎出声:“啊——!为什么是真一君那一班先宣布啦!而且还不是和我!” 说完,她沮丧地趴在了桌上。 坐在她旁边的奈良鹿丸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解地问: “为什么你一定要和真一一组啊?他那傢伙,感觉比宇智波还难相处,麻烦死了。” 井野立刻抬起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 “你懂什么!真一君不仅实力是首席,长得也很帅啊!” 她说著,声音稍微低了一些,带著复杂情绪,“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会觉得他离人好远,好像什么都走不进他心里似的。但和佐助君那种冷冰冰的、好像谁都欠他钱的傲慢不一样......真一君他,更像是......嗯,真的好像对我们什么都不在乎,也懒得搭理的感觉。” 鹿丸闻言,只是又打了个哈欠,嘀咕了一句:“女人真麻烦......不都是不好接近的类型吗......” 伊鲁卡没有给台下太多討论的时间,继续念出了下一个分组,也是原本名单上的第一个班: “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 “什么?!!” 鸣人第一个跳了起来,指著旁边的佐助,一脸难以置信,“为什么我要和这个臭屁佐助一组啊!” 春野樱则双手捧心,脸上绽放出极度幸福的笑容:“太棒了!和佐助君一班!” 完全无视了旁边大呼小叫的鸣人。 伊鲁卡看著吵闹的鸣人,嘆了口气,解释道: “听著,鸣人!班级的分配是综合考虑的!你是年级的倒数第一,而佐助是年级第二,这样分配是为了平衡各班的实力,这是为了团队协作和共同进步!” 宇智波佐助只是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对这个解释不置可否,但內心的不满並未减少。 伊鲁卡没有再多做解释,继续念道: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 犬冢牙咧嘴一笑,揉了揉赤丸的脑袋:“哟西!雏田,志乃,以后请多指教啦!” 雏田小声回应著,志乃则推了推墨镜,微微点头。 “第九班:......” “第十班: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 “唉,果然是这样吗......” 鹿丸一脸“果然很麻烦”的表情趴在了桌上。丁次继续吃著薯片,井野虽然对於没能和手岛真一一组有些遗憾,但也很快振作起来,毕竟和鹿丸、丁次是熟悉的伙伴。 ...... 伊鲁卡看著台下反应各异的毕业生们,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来。 “好了,分班名单已经宣布完毕。今天下午两点,各位指导上忍会来到教室与各自的小队见面,並带领你们开始执行任务。现在,暂时解散!” 话音落下,教室里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学生们纷纷起身,有的兴奋地围到新队友身边,有的则准备离开。 第一班的那两位队员,小林健和佐藤优,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鼓起了勇气,一起朝著手岛真一走去。 “那个......真一君,” 小林健有些紧张地开口,佐藤优也在一旁点头,“以后请多指教了!” 手岛真一抬起头,目光看著两位未来的队友。 就目前来看,他的两位队友天赋平庸,属於成绩中等的水平! “嗯,请多指教。” 这简单的回应让小林和佐藤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些许放鬆和欣喜。 毕竟,在过去几年的忍者学校生活中,手岛真一留给大多数同学的印象,除了深不可测的实力,便是那份近乎孤高的淡漠。 他几乎从不参与课后活动,一旦下课,身影便会迅速消失,有时甚至会直接逃课,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们原本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首席生会很难沟通,甚至可能根本不屑於理会他们这样平庸的队友。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平静地回应他们。 “我们......我们下午会准时到的!” 佐藤优连忙补充道。 手岛真一点点头,站起身:“距离下午集合还有一段时间,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下午见。” 他说完,便拿起自己的忍具包,率先离开了教室,留下两位新队友在原地,为这相对顺利的初次交流而感到一丝庆幸。 ......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到了下午约定集合的时刻。 手岛真一依旧是第一个回到教室。他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一点五十分左右,小林健和佐藤优也准时抵达。他们看到已经坐在那里的手岛真一,互相看了一眼,安静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三人算是正式会合。 两点整刚过,教室的门被准时推开。 率先走进来的是猿飞阿斯玛,他嘴里叼著千本,目光扫过教室,很快锁定了目標。 “第十班,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跟我来。” “唉......”鹿丸发出標誌性的嘆息,但还是和丁次、井野一起站起身。 井野在路过第一班座位时,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朝著手岛真一的方向挥了挥手: “真一君,我们先走啦!加油哦!” 这突如其来的招呼让小林和佐藤都有些意外。 手岛真一闻声,抬眼看向井野,也对她挥了挥手回应。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井野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这才快步跟上已经走出教室的阿斯玛和鹿丸他们。 紧接著,夕日红也出现在门口,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请出来一下。” “是!” 犬冢牙充满活力地应道,带著赤丸,和有些害羞的雏田以及沉默的志乃一起离开了教室。 隨后,其他几个班级的指导上忍也陆续到来,带走了自己的队员。 教室逐渐变得空旷,最终只剩下两拨人——手岛真一所在的第一班,以及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组成的第七班。 小林健和佐藤优看著空了大半的教室,又看了看旁边气压明显很低的第七班,不免有些忐忑,目光频频望向门口。 终於,在这略显安静的等待中,教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著上忍马甲,面容看上去有些疲惫,甚至带著几分敦厚,整体气质並不张扬。 然而,就在手岛真一的目光触及到那张脸的瞬间—— “......!” 手岛真一的瞳孔难以自制地猛地收缩,一直维持的平静表情瞬间破碎。 竟然是他?! 天藏?!不,现在应该叫......大和?! 那个体內被植入了初代火影细胞,成功继承了血继限界“木遁”的唯一倖存者! 他怎么会成为我们的指导上忍?这巧合......不,这简直是命运!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隨即被一种情绪取代——警惕。 手岛真一几乎是立刻垂下了眼眸,掩饰住眼底翻腾的剧烈情绪。 木遁。 这个他刚刚觉醒、还不知如何掌控的力量,如今竟然遇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使用者。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 大和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最终落在了他们三人身上,用他那温和的嗓音开口: “第一班,手岛真一,小林健、佐藤优,是吗?我是你们的指导上忍,大和。现在,跟我到训练场集合。” 三人起身,手岛真一跟在队伍最后,注视著大和的背影。 第7章 你们......相信我吗? 木叶村边缘,一条清澈的小溪旁。 四人相对而坐。 新成立的第一班三位下忍,与他们的指导上忍大和。 气氛有些凝滯。 手岛真一、小林健、佐藤优,三双眼睛都落在对面那个穿著上忍马甲,看起来有些敦厚的男人身上。 大和同样看著自己这三个学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加没有上忍的架子。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这下糟了......第一次当指导上忍...... 大和心里有些发窘。 三代大人怎么突然指派我来当指导上忍...完全没准备啊。 大和一阵头大,以至於昨晚大和连夜请教了旗木卡卡西; 但卡卡西那傢伙懒洋洋地丟给他一句“隨你便,別把他们弄死就行”,然后塞给他一本笔记,说是什么“指导老师速成指南”!!? 速成...... 大和脑袋里一团乱麻,忽地灵光一闪! 对了,笔记!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和手忙脚乱地从忍具包里翻出那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哗啦啦地翻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跡。 “呃......那个......”大和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些,照著笔记念道,“按照流程......接下来,让我们进行自我介绍。” 他抬起头,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但眼神里的生涩却掩盖不住。 “互相了解是小队协作的第一步。嗯......就这样。” 小林健看著大和这番需要看笔记的操作,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佐藤优嘀咕: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喂,优......我怎么感觉咱们这个指导老师......有点......不太靠谱啊?” 佐藤优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神里流露出的些许无奈,显然也抱有同感。 但手岛真一看到的更多。 他知道“大和”这个名字背后代表著什么—— 根部的黑暗实验,初代细胞的植入者,木遁力量的继承者,以及......最终在旗木卡卡西的引导下,艰难摆脱阴影,找到属於自己道路的忍者。 一个曾经的工具,正在努力尝试成为一位“老师”。 大和显然听到了小林健的嘀咕,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他还是坚持著流程,指了指自己: “既然我是老师,那就从我开始吧。我的名字是大和,喜欢的东西......是......呃,整洁的环境和......嗯......建筑?” 他努力回想著卡卡西笔记上写的: 要展现平易近人的一面,可以说些无关紧要的喜好,但说出来总觉得彆扭。 “討厌的东西......是不守规矩和......浪费?梦想是......”他卡壳了,梦想?他好像没仔细想过这个,憋了半天,最后含糊道,“......希望世界和平?” 这个敷衍的答案让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的无语更加明显。 大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自我介绍糟糕透顶,赶紧转移话题,目光看向三人: “好了,我的介绍完了。接下来轮到你们。嗯......就从你开始吧。” 大和隨手指向小林健。 见状,小林健嘆了口气,但还是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活力十足: "我叫小林健!擅长体术和手里剑术。喜欢修炼和吃拉麵,討厌复杂的事情。我的梦想是成为能够保护同伴的可靠忍者!" "很好,很有精神,"大和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体术和手里剑么......下一个。" 大和看向佐藤优。 佐藤优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声音温和但清晰: "我是佐藤优。比较擅长战术分析和陷阱布置,喜欢安静地研究战术,討厌没有计划的行动。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战术型忍者。" 作为平民忍者的二人,至今为之还没有接触到除了三身术以外的忍术,都只是会一些体术以及投掷术! 大和再次点头,又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目光最后落在了自始至终最安静的手岛真一身上。 "那么,最后一位。" 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手岛真一身上。 小林健忍不住微微前倾身体,佐藤优也投来专注的视线,连大和都放下了笔。作为这一届毫无爭议、甚至以断崖式领先的首席生,他的能力和志向,无疑是最让人好奇的。 手岛真一缓缓站起身。 "我叫手岛真一。目前主要精修风遁、水遁与土遁,掌握了水龙弹、土流壁还有影分身等好几种遁术。同时,也会使用医疗忍术。 喜欢有效率的修炼和独处思考。討厌麻烦和无意义的热血。梦想是掌握足够的力量,能够自由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大和听著手岛真一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点了点头,讚嘆道: "风遁、水遁与土遁,还有医疗忍术......这个年纪就能掌握这么多种遁术,连医疗忍术都有所涉猎,很了不起。" 查克拉量庞大,精通三种属性忍术,还具备医疗能力。 这就是火影大人特意嘱咐要重点关注的少年吗? 果然天赋异稟,完全不输卡卡西前辈呢! 大和的话音刚落,小林健就瞪著铜铃大的眼睛看著手岛真一,脸上写满了震惊: "真的吗真一?你实力那么强,没想到居然连医疗忍术都会?!太厉害了吧!太好了!以后我们小队执行任务就不怕受伤了!" 佐藤优也是满脸敬佩的神色: "没想到你还精通医疗忍术......真不愧是我们这一届的首席。有你在,队伍的生存能力会提升很多。" 手岛真一面对队友的讚嘆,只是点了点头,展示医疗能力,一方面是如实介绍,另一方面也是为將来在任务中使用做个铺垫。 大和將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既然大家都互相了解了各自的能力,那么接下来......" 大和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属於上忍的压迫感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我们就要开始进行测试了。" "测试?"小林健一脸困惑地脱口而出,"我们不是已经通过毕业考核了吗?" 佐藤优也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测试感到不解。 她问道:"是啊,我们为什么还要测试呢?" 大和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不改,甚至更加冷冽几分: "毕业考核只是证明你们具备了成为忍者的基本能力。而现在这个测试,將决定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部下。" 小林健和佐藤优同时怔在原地,心中同时升起强烈的不安。 大和从忍具包中取出两个繫著绳子的老旧铃鐺,在指尖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测试在第三训练场进行。规则很简单:你们三人联手,在中午之前,从我手中夺取这两个铃鐺。"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铃鐺的声音在寂静中迴荡。 "只有两个铃鐺。"大和的语气陡然转冷,"这意味著,最多只有两人能通过测试,正式成为我的部下。而失败的那一个......"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 "......会被判定为不合格,立即送回忍者学校重修。" "什么?!"小林健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送回学校重修?这......这太不合理了!" “是啊......而且只有两个铃鐺,这岂不是意味著无论如何,我们三人中都有一个人要回去重修吗!?” 佐藤优脸色瞬间苍白的抗议,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个突如其来的残酷规则,让刚刚还沉浸在成为队友喜悦中的她措手不及。 大和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的抗议,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仿佛这些质疑都在预料之中。 手岛真一眉头微蹙,看著大和手中的铃鐺,又瞥了眼身旁神色各异的两位队友,心中已然明了。 又是这一套。 考验团队协作的经典戏码。 而且看这模样,还是跟卡卡西进修的。 甚至还没有学全,只是学了个大概,否则说不定还得让他们饿著肚子,第二天中午在开始测试! 手岛真一几乎能猜到后续的发展——製造紧张感,观察他们在压力下的选择和互动。 果不其然,面对两人不甘的质问,大和完全不予理会,只是继续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记住,不要抱著演习的心態。如果你们不想被淘汰,就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来抢。否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骤然提升的压迫感以及面色愈加难看的小林健和佐藤优,已经说明了一切。 "现在,测试十分钟后在第三训练场开始,迟到者將直接判定为不合格。" 话音落下,大和的身影"嘭"地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不见,只留下清脆的铃鐺声仿佛还在耳边迴荡,以及面面相覷、心情沉重的三位下忍。 小林健看著手岛真一和佐藤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还开开心心的成为队友,下一秒却要成为竞爭对手......! 原本融洽的气氛,因为这两个铃鐺,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手岛真一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两位队友,最后停留在小林健写满纠结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相信我吗?" 第8章 考核 手岛真一的话让小林健和佐藤优同时一愣。 “相信你?” 小林健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脸上带著困惑和未散的不安,“真一,你是什么意思?” 佐藤优也看向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大和老师说的规则,你们真的认同吗?只有两个铃鐺,註定有一个人要回学校重修。” “当然不认同!” 小林健立刻反驳,语气激动,“这根本不合理!我们明明都已经毕业了!” 佐藤优比较冷静,她看著手岛真一,若有所思:“真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手岛真一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人:“这不是真正的淘汰测试,而是一种考验。” “考验?” 小林健皱眉。 “没错。” 手岛真一分析道,“想想看,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团队合作。而大和老师却故意只拿出两个铃鐺,製造出一种我们三人必须竞爭,必须有一人牺牲的局面......这不合常理。” 他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要淘汰一人,何必多此一举分组?直接在毕业考核刷人不就行了?毕竟,他可是上忍啊......所以,他真正想看的,不是我们谁能抢到铃鐺,而是我们在这种规则下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佐藤优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他想看我们是否会为了铃鐺內斗?或者......是否会有人愿意为了队友放弃?” “是的。” 手岛真一肯定道,“这更像是一场针对我们团队意识和同伴信念的测试。如果我们真的因为两个铃鐺就互相猜忌、甚至动手爭夺,那可能才是真的不合格。” 小林健听著两人的分析,脸上的焦虑渐渐褪去,恍然大悟:“所以......我们不应该想著怎么抢铃鐺,而是应该......一起想办法?” “至少,不能落入老师设定的『竞爭』陷阱。” 手岛真一说道,“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基於『我们是一个团队』这个前提的计划。” 他看向两人,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现在,你们相信我吗?愿意暂时放下对规则的恐惧,和我一起,以第一班整体的身份去面对这个测试吗?”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我相信你,真一!” 小林健用力点头,“你说得对,我们是一个班的,不能还没开始任务就內訌!” “我也相信。” 佐藤优语气坚定,“我们需要一个计划。真一,你的实力最强,由你来指挥最合適。” 看到两位队友迅速统一了意见,手岛真一心中稍定。 还好,这两个队友不是榆木疙瘩,一点就透,省了他不少口舌。 “好。” 手岛真一不再废话,直接开始部署,“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我们的核心目標不是『抢夺铃鐺』,而是『向老师展示我们具备他期待的品质』。” ...... 第三训练场。 大和背靠著一棵巨树,眉头紧锁。他再次从忍具包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借著树叶间隙漏下的阳光,快速翻阅著。 “按卡卡西前辈说的......要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他低声念叨,指尖划过潦草的字跡,“嗯......然后看他们是否会为了同伴放弃资格,还是各自为战......” 大和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 “明白了。只要按步骤进行,应该不会出错。” 他抬头望向训练场入口,估算著时间。 那三个孩子,现在应该正陷入规则带来的焦虑和猜疑中吧。 毕竟,突然被告知同伴可能变对手......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大和站直身体,准备迎接三个可能已经互相戒备的下属。 然而,当目光落在並肩走来的手岛真一、小林健和佐藤优身上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对劲。 和他预想的不同,这三人的气氛......並非猜忌或紧张,反而透著一股......平静? 大和压下心头的讶异,清了清嗓子,按照流程开口: “看来你们都准备好了。规则已经说清楚,只有两个铃鐺......” “大和老师。”手岛真一平静地打断了他,“可以开始了吗?” 大和话语一滯,看著手岛真一那双暗沉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迷茫或挣扎,只有一片沉静。旁边的小林健和佐藤优,也同样目光坚定地看著他。 这种反应......完全偏离了剧本。 这样的情况让大和有些沉默了,但多年来的忍者生涯让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將铃鐺系回腰间,大和望向三人: “那么......测试开始!” 话音刚落,他瞬间后撤,身形融入树林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训练场恢復了寂静。 手岛真一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微微侧头。 “按计划。” 小林健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早就等不及了!” 手岛真一没有丝毫犹豫,在小林健话音落下的瞬间,双手已在胸前完成结印。 “土遁·土龙弹之术!” 地面剧烈震颤,泥土疯狂翻涌,一条狰狞的土龙破土而出,带著骇人的声势直扑大和的方位! 轰——! 训练场內,粗壮的树木应声断裂,木屑与尘土漫天飞扬! 大和从烟尘中急速跃出,眼中难掩惊诧。 他震惊的不仅是手岛真一的结印速度,更是这条土龙的规模与凝实程度——这绝不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该有的查克拉量和控制力! “动手!” 小林健大喝一声,与佐藤优同时从两侧衝出。 苦无与手里剑划破空气,封向大和左右闪避的空间。 大和隨手格开袭来的忍具,满意的点点头! 『不仅没有內斗,反而配合默契......甚至还制定了战术。』 这时,小林健和佐藤优已经欺身近前,试图用体术牵制。 “太慢了。” 大和侧身避开小林健的直拳,右手轻拍在他手腕上。 小林健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与此同时,佐藤优的低扫腿也被大和抬脚轻巧踩住。 “意图太明显。” 大和点评道,脚下微一发力。 佐藤优闷哼一声,被迫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可恶......!” 面对这瞬间被瓦解的攻势,小林健心中不甘,咬牙再次扑上。 变拳为掌,直取大和咽喉。 大和头微微一偏,左手顺势扣住他手腕,转身一甩。 “砰咚!” 小林健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抡起,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呃啊——!” 他痛呼出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怎么会……这样……” 他趴在地上,一时竟难以起身,只能不甘地捶了下地面。 这残酷的一幕落在佐藤优眼中,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两次攻击......都被大和老师那么轻易就.....连体术最好的小林也......” “两次攻击……都被他那么轻易就……连体术最好的小林也……” 佐藤优握紧苦无的手开始发颤。 “这就是上忍的实力吗?我们连让他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大和的目光转向呆立原地的佐藤优。 “战斗中分神,是忍者的大忌。” 他身形一晃,瞬间逼近佐藤优。 就在他即將出手的剎那——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手岛真一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不错的时机...” 大和依旧不忘点评,而后足底查克拉瞬间爆发,向上轻跃。 下方土中窜出的手岛真一合身扑上,被他凌空一记精准的手刀劈中肩颈。 然后—— “嘭!” 手岛真一化作白烟消散。 “只是影分身?”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大和心中一凛,“本体在......” 他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大和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眼角余光已瞥见那道快到极致的身影—— 手岛真一不知何时已绕至他身后,右手虚握,一团高度凝聚、发出刺耳嗡鸣的湛蓝色查克拉球,带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直按而来! 『这种速度?!』大和瞳孔骤然收缩,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术的形態,“这个查克拉的运转方式......难道是——螺旋丸?!” 震惊归震惊,他丰富的战斗本能早已驱使身体做出反应。 几乎在认出螺旋丸的同一瞬,单手结印已完成,手腕猛地向身后一甩—— “木遁·木锭壁!” 数根弯曲的粗壮木条应声从他身后地面急速窜出,瞬间缠绕、咬合,形成一面厚实的弧形木盾,险之又险地挡在了螺旋丸的轨跡上! “轰——!!” 螺旋丸狠狠砸在木盾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高度压缩的查克拉与坚硬的木质激烈衝突、相互湮灭,暴乱的查克拉流激起一圈气浪,吹得大和的头髮与衣袂向后猎猎飞扬,木屑如同被无形之力碾碎,四散迸射! 那面仓促形成的木盾表面被螺旋丸绞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木纤维寸寸断裂,但终究没有彻底破碎,顽强地护住了大和。 『挡住了......但这小子,居然真的掌握了螺旋丸!而且完成度如此之高!』 大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一击未果,手岛真一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他借著反衝力向后空翻,稳稳落在数米开外。 训练场边缘,刚刚稳住身形的小林健和佐藤优,早已忘了之前的狼狈,目瞪口呆地望著那面正在缓缓消散、中心处留下明显破损痕跡的木盾,以及站在其前的指导上忍。 “那、那是什么忍术?”小林健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问道,“居然......从地里突然长出来的木头?” 佐藤优同样震惊地指著大和:“老师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忍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防御方式!” ...... 火影办公室。 水晶球將训练场上发生的一切清晰呈现。 当手岛真一以惊人的速度突进,並亮出螺旋丸的瞬间,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嚯”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菸斗差点脱手。 “那个术是......螺旋丸?!”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怎么可能学会这个术?!是谁教他的?!” 螺旋丸学习难度极高,除了水门和自来也,明確掌握並且还在村內的,只有卡卡西...... 猿飞日斩的目光死死盯住水晶球中那个黑髮少年。 手岛真一施展出的螺旋丸,形態稳定,查克拉凝聚程度惊人,显然是熟练度极其之高,是真正具备杀伤力的完成体! 『自来也常年在外,行踪不定,不可能私下教导一个忍者学校的学生。卡卡西?』 猿飞日斩快速思索著,『他確实有能力传授,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从未听他说起过......手岛家与卡卡西並无特殊交集......』 排除了已知的传承途径,剩下的可能性让他心头一沉。 『难道......真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但联想到这孩子在考核中展现出的实力......似乎又並非完全不可能。 『如果真是自行修炼......那这份天赋,就不仅仅是『优秀』所能形容的了......简直是天才级別的。』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辛辣的烟雾似乎也无法平復他內心的震动。 第9章 清场后的独舞 训练场中,烟尘缓缓散去。 大和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腰间的铃鐺在刚才的衝击下叮噹作响,脸上的震惊之色仍未完全褪去。 “螺旋丸......”大和的忽然声音有些乾涩,“真一,你从哪里学会这个术的?” 小林健和佐藤优二人也从大和的木遁上回过神来,看著手岛真一使用忍术造成的破坏......嘴巴就没合拢过。 “螺......螺旋丸?”小林健喃喃重复著大和老师脱口而出的名字,“好强大的威力!”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想確认自己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螺旋丸......” 佐藤优同样感到震撼,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將这个术的名字和那瞬间爆发的威势深深记在心里。 手岛真一吐了口气,回道: “大和老师,我明白你的疑惑,但......这个术的確是我自学的!” “自学?”大和眉头紧蹙,语气中充满怀疑,“你知道螺旋丸的学习难度吗?没有导师指引,仅凭自学......” 手岛真一打断了他, “我父母时常提起四代火影的事跡,他的飞雷神和螺旋丸。我听多了,就想试试。”他顿了顿,继续道:“查克拉的形態变化,无非是极致的控制。我用影分身尝试过很多次,用水球,然后是皮球......失败了很多次,但也慢慢摸到了门道。” 简单话语,但背后蕴含的意义却让大和心头巨震。 用水球和皮球修炼? 这確实是掌握查克拉形態变化的基础方式之一,但通常需要正確的引导和大量的时间。 而听手岛真一的语气,他似乎独自完成了这个过程,成功地將无序旋转的查克拉稳定压缩到了那种程度?! 利用影分身加速修炼......结合这小子天生庞大的查克拉量,或许真的可行?! 大和回想起刚才螺旋丸与木锭壁碰撞时传来的凝实感和破坏力,那绝非侥倖,而是真正掌握了精髓的证明。 看著手岛真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所拥有的,或许不仅仅是血脉带来的查克拉...... ...... 火影办公室內。 水晶球前的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深深吸了一口烟,任由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果然......是自学么......” 猿飞日斩低声自语,心中的惊涛骇浪並未完全平息。 通过气球和水球修炼螺旋丸...... 知道方法是一回事,能否依靠自身的力量走通这条路是另一回事。 尤其对於查克拉控制力要求极高的螺旋丸而言,其难度更是呈几何级数上升。 “利用影分身分担修炼负担,凭藉自身庞大的查克拉量支撑消耗......”猿飞日斩喃喃道,“惊人的天赋,更惊人的毅力。” 他看向水晶球中那个黑髮少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手岛真一展现出的潜力,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了他的预估。 这样的天才...... ...... 大和凝视著手岛真一,心中的评估彻底刷新。 自学螺旋丸,庞大的查克拉......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下忍,甚至不是普通中忍能够企及的层次。 『必须重新评估他的威胁等级。』大和眼神一凛,之前的些许试探和指导心態瞬间收起。『先清除干扰,专注应对他......』 『同时......也要看看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这般想著,大和心中瞬间有了对策: “我明白了。”大和的声音低沉,“既然如此......考核继续吧。” 话音未落,不等眾人反应,大和的身影骤然模糊,直扑侧翼的小林健和佐藤优! “好快!” 手岛真一瞳孔一缩,急忙示警。 “他过来了!小心,他的目標是——你们!” 几乎在大和动身的瞬间,手岛真一快速跟上他的节奏! 双手结印—— “土遁·土隆枪!” 大和前冲路径上的地面猛地刺出无数尖锐石枪! 面对攻击,大和衝刺中双手一拍: “木遁·木分身之术!” 两个木分身瞬间从大和身上出现,左右一分,带著凌厉的气势,直扑手岛真一本人! 同时,大和本体速度激增,毫不避让地迎向石枪,单手前伸: “木遁·木锭壁!” 小型木壁精准地挡住最前方的几根石枪,为他开闢出一条狭窄通道,身形快速穿过! 穿过石枪障碍后,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瞬移般切入了准备支援手岛真一的小林健和佐藤优之间! “什么?!” 小林健和佐藤优二人一惊! “晚了。” 大和扣住佐藤优手腕,顺势一带打断其平衡,另一只手並指如刀,在其颈侧一按。 “呃......” 佐藤优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优!” 小林健惊呼,手中苦无急忙刺出。 大和脚步灵动,如预判般避开攻击,在小林健招式转换的微小间隙,左手切入其臂弯一按。 小林健手臂一麻,大和的右掌已印在他肩头。 “嘭!” 小林健倒飞出去,撞树滑落。 “可恶......” 小林健看著几乎被瞬间化解的抵抗,又感受到自身与老师那令人绝望的差距,一股无力与不甘涌上心头。 “我们......和真一的差距......竟然......” 他咳了一声,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短短数息,两名队友尽数倒下。 “现在,清净了。”大和转过身,目光彻底锁定手岛真一,“让我看看你的全部实力,真一!” 手岛真一看著倒下的队友,眉头一皱,迅速与大和的两个木分身拉开距离。 “既然大和老师都如此说了,”手岛真一抬眼看向大和,“那就......如您所愿。” 而后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 两道身影在他身旁出现。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战意升腾。 『果然......上忍的实力果然强得可怕,哪像原著中后期表现的那般不堪......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这般想著,手岛真一与两道分身已呈三角之势散开。 第10章 火力全开 “终於要认真了吗?” 大和平静地看著他,可回应他的却是——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两个影分身同时结印,一条水龙与一条土龙咆哮著从左右两侧扑向大和。 “佯攻吗?” 大和眼神微动,瞬间看穿了手岛真一意图,真正的杀招,必定是本体准备的那个术。 果然,手岛真一本体双手结印已然完成: “水遁·大瀑布之术!” 汹涌水流如同决堤洪流,从正面碾压而来! 『很聪明的三重夹击,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大和双手一拍地面。 “木遁·树海降诞!” 剎那间,十余棵巨树迅速破土而出,在前方和侧翼形成一片小型森林! 水龙与土龙撞入林中,威力被茂密的树干层层削弱。而正面袭来的大瀑布,则被树木引导、分流,衝击力大减。 “用最小查克拉改变了局部地形!” 手岛真一心中若有所思。 这些树木虽不成森林,却精准地破坏了他的合击阵型。 ...... 这时,威力减弱的水流冲刷过训练场,漫过昏迷的小林健和佐藤优的身体,甚至將他们冲开了一段距离。 冰凉的触感刺激著他们的神经,再加上大和下手收著力,所以—— “咳......咳咳......” 小林健咳嗽著,率先撑起身子,迷茫地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这是......” 佐藤优也被冷水激醒,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同样一脸困惑。 “我们......是被水冲醒的?” 他们看著眼前突兀出现的小片森林和水流,在看向森林另一端正在对峙的手岛真一和大和老师,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二人的甦醒,自然吸引了手岛真一与大和的注意。 就是这一瞬! 大和捕捉到手岛真一因队友甦醒而產生的细微分神! “唰!” 他身影融入树影,下一瞬已如鬼魅般从手岛真一侧面一棵树后闪出! 速度快得惊人! “木遁·默杀缚之术!” 藤蔓般的木条急速缠向手岛真一双脚! 危险! 手岛真一汗毛倒竖,极限后跃,同时一个影分身主动迎上,被木条紧紧缠住。 “砰!” 影分身被打散。 “躲开了?反应很快嘛,不过......” 大和嘴上评价著,攻势却毫不停歇,双手瞬间按向地面! “土遁·土隆枪!” 手岛真一脚还未落地的瞬间,身下的地面剧烈震动,数根尖锐的岩石长枪猛地破土而出,直刺而上! 手岛真一瞳孔骤缩,脸色大变,身在空中无处借力...... 千钧一髮! 他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朝著下方袭来的岩枪张口一吐—— “土遁·土流壁!” 一滩泥浆从手岛真一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在他身下凝聚、塑形,化为一道厚实的弧形土墙! “砰!砰!砰——!” 几乎同时,尖锐的岩枪狠狠撞上弧形土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碎石飞溅!土墙剧烈震颤,但终究挡下了这致命的突袭! “呼——!” 站在土墙之上的手岛真一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去,看著遍布裂纹的土墙,额头渗出细微冷汗。 “大和老师......你是要杀了我吗?!” 一连串的小杀招,便让经验不足的手岛真一陷入危机! 大和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是我有些过於投入,出手重了。” 说完,大和收敛了攻击姿態,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看著站在岩柱上的手岛真一: “但是,真一,你给我的感觉......非常特別。我的战斗直觉告诉我,这种程度的攻击,你一定能避开。你的实力,真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大开眼界。” “如此迅速的反应,能在瞬间判断出最优的应对方式......如此年纪就这般强大,在我认识的人中,你真的可以排进前二了。” “前二......么?” 土墙之上的手岛真一,低声重复了一句。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那个总是戴著面罩,露出一只死鱼眼,却名震忍界的拷贝忍者。 想必在大和心中,那无可爭议的第一,定然......旗木卡卡西吧! 毕竟,大和可是卡卡西的小迷弟啊! ...... 不远处,刚从昏迷中被水淋醒的小林健和佐藤优,將刚才那惊险万分的一幕尽收眼底。 两人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茫然早已又被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小林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手肘不受控制地捅了捅旁边的佐藤优: “餵......优,我们俩......真的和那傢伙一样,是在参加同一场『下忍』的测试吗?这......这真的是我们能够参与的战斗?” 佐藤优被他捅得晃了一下,却毫无反应。 她怔怔地看著场中傲立於土墙之上、正与上忍老师对峙的手岛真一,又回想著刚才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土枪和真一神乎其技的应对,她此刻也有些失语,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怪物......” ...... 场中,手岛真一心中念头飞转。 『木遁的防御与控场能力果然麻烦......常规的忍术组合难以突破,近身强攻的时机又难以捕捉......而且体术对拼还打不过......』 但...... 他的目光扫过大和腰间——那两枚铃鐺依旧纹丝不动。 『既然这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岛真一纵身从土墙跃下,与大和拉开距离。 “大和老师,”手岛真一朗声开口,“无论是体术、战术,还是战斗经验,我都不如你。精巧的战术在你面前难以奏效,常规的忍术组合也突破不了你的木遁防御。” “但是,我还是想到取胜的方法了。” 大和闻言,非但不急,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致。此刻的他作为老师,最乐见的自然是弟子能在战斗中思考破局。 “哦?”大和饶有兴趣地挑眉,“说来听听。” 手岛真一嘴角微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木遁確实很强,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一字一顿道:“你的查克拉量,太少了!” “嗯!?” 听到这话,大和瞳孔微缩,心中骤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不等他回应,手岛真一双手已然结印—— 砰!砰!砰!砰! 四个影分身应声而出,与他本体呈扇形散开。 “接下来,”手岛真一与分身同时开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空气为之震颤,“我將以最直接的方式决胜负。” 手岛真一的本体与四个影分身同时开始结印,庞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空气因这恐怖的能量波动而微微震颤。 “用绝对的查克拉量和忍术火力,一决高下吧!” “大和老师——” 话音未落,忍术已咆哮而出——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土遁·土隆枪!” “水遁·暴水衝波!” 五个忍术,从五个方位,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朝著大和席捲而去! 没有花哨的变招,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最暴力的火力覆盖! 面对这同时袭来的多重忍术狂潮,大和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能感受到,这五个的忍术攻击,无论是规模、强度还是覆盖范围,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可见眼前之人用了多大的查克拉?! 『这种查克拉量......简直是怪物啊!』 大和双手急速结印,查克拉奔涌而出。 “木遁·木锭壁!” 一排木柱从地上弯曲形成拱璧,挡在最前方。 “木遁·树界壁!” 紧接著,更多粗壮的树木破土而出,在木锭壁后方交织成第二道更为坚实的木盾。 几乎在防御完成的瞬间,第一波忍术轰然而至! 水龙与土龙狠狠撞在木锭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木屑飞溅,木锭壁表面出现道道裂痕。 紧隨其后的大瀑布衝击让木锭壁彻底崩碎,但威力已被大幅削弱的水流被后方的树界壁稳稳挡住。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大和身形急退。 “瞬身之术!” 他瞬间拉开距离,险险避开从地下刺出的土隆枪,同时单手结印,操控树界壁改变形態,將最后袭来的暴水衝波引导向侧面。 训练场上瞬间被忍术的光芒淹没,轰鸣声震耳欲聋, 手岛真一凭藉其庞大的查克拉和影分身的极致配合,以一人之力,施展出了堪比整个忍者小队的复合忍术攻击,硬生生將一位经验丰富的上忍逼入了全面防守的境地! 手岛真一,火力全开! 第11章 合格的答案 转瞬间,一轮又一轮的忍术轰炸,肆虐的忍术彻底覆盖整个训练场。 水龙与土龙交缠嘶吼,巨大的瀑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尖锐的土隆枪不断破土而出,配合著拔地而起的土流壁改变著战场地形。 手岛真一的本体与四个影分身如同五个法术炮台,毫不停歇地倾泻著忍术,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 大和一脸见了鬼似的,在这密集的轰炸中穿梭闪躲。 他刚用木锭壁挡住一侧的水龙弹,另一侧的土隆枪已刺到脚下,迫使他狼狈地侧翻避开。 还未站稳,头顶大瀑布的余波又轰然压下,他只得再次结印升起木盾格挡。 水花与泥土沾湿了他的衣衫,这位一向沉稳的上忍,此刻竟显得有些侷促。 攻势已持续了近两分半分钟—— 可手岛真一的忍术释放频率却没有丝毫减缓的跡象。 面对这铺天盖地、毫不停歇的忍术轰炸,大和眉头紧锁。 『不行,不能被他拖入消耗战。这小子的查克拉量太犯规了,必须近身打断他的节奏!』 他双手结印,身形一晃。 “木遁·木分身之术!” 两个木分身瞬间出现,从左右两侧迂迴包抄向手岛真一的本体。 同时,他本人则藉助木锭壁的掩护,快速向前逼近。 『只要近身,就能凭藉体术和经验压制他!』 望著飞速逼近的大和,手岛真一眼神一凝,立刻看穿了大和的意图。 『想近身?没那么容易。』 他根本不与大和正面纠缠,本体毫不犹豫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再度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又是三个影分身出现,接替了之前因查克拉耗尽而消散的分身位置,毫不停顿地继续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新的忍术瞬间成型,如同永不熄火的忍术炮台,轰向试图靠近的大和以及他的木分身。 大和与木分身灵活地闪避著攻击,试图拉近距离。 『嘖,反应真快!』 一个木分身好不容易躲过一道水龙弹,快速突进到某个影分身附近,脚下却突然隆起—— “土遁·土隆枪!” 『什么?!』 木分身急忙后跳,险险避开。 另一个木分身试图从侧翼偷袭手岛真一的本体,却迎面撞上了一堵厚重的土流壁,紧接著就被后方射来的水龙弹轰散。 『完全被看穿了......』 大和的本体数次尝试利用木遁·默杀缚之术从地下发动突袭,缠绕手岛真一的脚踝。 “抓到你了!” 木条破土而出,可转瞬间,便是手岛真一挣脱开来! 手岛真一要么提前用土遁改变地形防御,要么乾脆利落地用瞬身术躲开。 “没用的,大和老师,我是不可能给你机会的。” 手岛真一甚至还有余裕开口,同时指挥影分身继续用忍术压制大和本体的位置。 一时间,训练场上出现了颇为滑稽又令人震撼的一幕: 一位经验丰富的上忍,被一个下忍用这种“放风箏”的战术牵著鼻子走。 大和追,手岛真一就跑,同时无数忍术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大和停下防御或试图控制,手岛真一就趁机拉开更远的距离,並召唤出新的影分身保持火力强度。 『这傢伙......』 大和再次闪开一道土龙弹,看著远处气息只是略微急促、双手又在结印准备下一轮忍术的手岛真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奈。 『查克拉难道真的用不完吗?而且,你完全忘了考核的目的是抢夺铃鐺,这根本是在把我当......打!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了!』 大和有理由怀疑手岛真一这是在暗搓搓的报方才土隆枪的仇! 又尝试了几次突进和控制,但都被手岛真一用类似的方法化解。 手岛真一根本不给他任何近身缠斗的机会,將自身查克拉量庞大和忍术射程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简直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鰍!』 大和停下脚步,不再追击。 他挥手散去了最后一个木分身,站在原地,看著依旧在远处保持警惕、身边围绕著三个影分身的手岛真一,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在不能下重手的前提下,要快速制服他,我恐怕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这已经完全偏离考核的本意了。』 “好了,真一。”大和扬声说道,脸上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停手吧。” 手岛真一闻言,动作一顿,他身边的影分身也停了下来,但並未解除,依旧保持著戒备。 “这就结束了?我还能再坚持好一会儿呢。” 大和脸拉了下了,看著他,摇了摇头: “你通过考核了。” 他解下腰间的两个铃鐺,在手中掂了掂。 “再这样打下去没有意义。”大和坦诚地说道,“在不能对你下重手的情况下,我確实很难在不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快速制服你。你这......纯粹靠查克拉量和忍术硬砸的战术,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確实有效。” 不得不承认,面对一个查克拉多到可以隨意挥霍、並且坚决不跟你打近战的对手,即便是他,在有限的考核规则內也感到有些棘手。 手岛真一看著大和手中的铃鐺,又看了看大和脸上那无奈的表情,这才缓缓结印,解除了所有的影分身。 他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查克拉,气息逐渐平稳。 『看来,单纯的量变,在真正的精英上忍面前,还是无法很好的引起质变......当然,或许是我的量还不够,不过......能逼得大和主动停手,也算不错了。』 不远处,全程围观了这场“匪夷所思”的战斗的小林健和佐藤优,已经彻底麻木了。 『逼、逼得上忍老师主动停手认输?』 小林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使劲揉了揉眼睛, 『我没看错吧?真一这傢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他的查克拉是无限的吗?』 佐藤优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脖颈,看著手岛真一的身影,眼神复杂。 “不止是厉害......他的查克拉,像大海一样......而且,真一好像完全没考虑过去抢铃鐺,他就是......就是在和老师正面较量!” 一种无力感,混合著震撼,充斥在二人的心头。 这时,大和將两个铃鐺拋给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接过那两枚铃鐺,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铃鐺隨著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象徵著“合格”的铃鐺,又抬头看向不远处仍旧瘫坐在地、神情复杂的两位队友。 大和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考较之意:“如你们所见,铃鐺只有两个。这意味著,你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无法通过考核,被送回忍者学校。” 一句话,瞬间让小林健和佐藤优立正了! 大和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手岛真一身上:“真一,铃鐺在你手里。按照规则,你有权决定,谁......和你一起留下。” 小林健和佐藤优闻言,神色都是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手岛真一。 虽然考核前早就商量好了这一切,但是当这一幕真正降临...... 手岛真一几乎没有犹豫,迈步走向小林健和佐藤优。 在两人略显紧张和困惑的目光中,將两枚铃鐺分別塞到了他们手里。 “拿著。” “真一?你......”小林健看著手里沉甸甸的铃鐺,愣住了。 佐藤优也握紧了铃鐺,眼中满是错愕:“这......你应该自己留......” 手岛真一站直身,背对著大和,面向他的两位队友: “我留下,或者你们留下,结果都一样。如果所谓的团队,是需要靠牺牲同伴来换取资格,那这种队伍,不留也罢。” “况且,”他顿了顿,回头瞥了一眼大和:“我相信大和老师设置这个考核的目的,绝非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所以我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绝不后悔!” 『这小子......』 大和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林健看著手里的铃鐺,又看了看手岛真一平静的脸,猛地一咬牙,將铃鐺塞回给手岛真一: “开什么玩笑!真一,我们一直相信你,但是......你也只是在猜测考核的目的......你不应该该赌。你比我们强得多!这铃鐺该是你的!我......我大不了明年再来!” 佐藤优也做出决定,將铃鐺递出,语气坚定:“健说得对。实力最强者理应留下,即便大和老师真的设下这样的测试,我们......也不能拖累你。” 小林健看到身旁的佐藤优做出了与自己相同的决定,心中反而宽慰了不少。 至少在这个艰难的选择面前,他们都没有辜负真一的信任。 佐藤优也看向小林健,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 “或许......”小林健深吸一口气,心情平復下来,“或许大和老师说的是对的,不通过的人,就该回忍者学校......这场测试,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佐藤优点了点头,接口道:“面对真正的强者,我们甚至连有效的配合都难以做到。这样的我们,或许......真的该重新回到忍者学校,打好基础。” 听到这话,一直不动声色观察著局面发展的大和,面色顿时垮了一分。 『糟了......』 他心中咯噔一下,看著那两个孩子脸上流露出经过思考后的认真与失落,『难道是我做得太过火了?还是说......真一那远超同龄人的实力,打击到了他们的自信心?』 原本只是想考验团队的羈绊,却没想到可能亲手浇灭了两株幼苗刚刚燃起的斗志。 手岛真一看著被塞回来的两枚铃鐺,又看了看面前两位虽然不甘的队友,眉头微蹙。 『这两个笨蛋......』 正准备再次开口,大和的声音却急忙响了起来: “好了。” 三人同时看向他。 大和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轻鬆的笑容,走上前,从手岛真一手中拿过那两枚铃鐺。 “考核的真正目的,从来就不是让你们爭夺这两个铃鐺。”大和晃了晃铃鐺,发出悦耳的声响,“而是要看你们,在绝境中是否会选择相信同伴,是否会为了同伴而放弃自身的利益。” 说罢,大和的目光扫过小林健和佐藤优: “你们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依旧愿意將机会让给认为更强的同伴。”他又看向手岛真一,“而你,从一开始就没把铃鐺放在心上,你的目標是战胜我。在得到铃鐺后,你的第一选择是將其交给同伴,甚至不惜以离队为代价,也不愿接受靠牺牲同伴换来的资格。” 大和將铃鐺轻轻放在三人中间的地面上。 “你们三个,都完美地『不合格』了。”大和看著有些错愕的三人,笑著宣布,“但是,作为一个小队,你们『合格』了!而且是非常优秀!”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 “记住今天的选择。在未来的任务中,你们要將后背交给彼此。信任、牺牲、守护,这才是忍者小队存在的意义,远比个人的强大更为重要......而这,也是我的前辈教导我的!” “第一班,”大和声音洪亮,“我认可你们了!” 小林健和佐藤优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爆发出狂喜。 “太......太好了!我们通过了!” 佐藤优激动地一把抱住旁边的小林健,差点把他勒得翻白眼。 手岛真一看著欢呼的队友,又看了看地上那两枚不再具有筛选意义的铃鐺,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信任与守护么......听起来,似乎也不坏。』 欢呼过后,训练场上热烈的气氛稍稍冷却。 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的喜悦渐渐褪去,迟疑和不安重新在脸上浮现。 小林健摸了摸后脑勺: “可是......大和老师,我们刚才的表现......真的配得上『下忍』这个身份吗?在您面前,我们甚至连一招都......” 佐藤优也低下头,看著自己刚刚因为紧握苦无而有些发红的手掌,轻声附和: “是啊,和真一相比,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这样的我们,真的能成为合格的忍者,不会在任务中拖累大家吗?”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清晰的自我怀疑,刚刚考核中那种无力感,压在他们心头。 大和看著两个孩子脸上真实的迷茫与挫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果然还是打击到他们的信心了......』 他暗叫不好,可別第一次当指导老师,就毁了两个弟子啊。 “听著,”大和赶忙蹲下身,平视著两人,“判断一个忍者是否合格,实力只是其中一个標准,而且绝不是唯一的標准。” 他指了指地上的铃鐺: “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指能使用多么厉害的忍术,或者体术有多快。更重要的,是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是拥有一颗守护同伴、永不放弃的心。” “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大和的语气带著一丝回忆,“也曾经觉得自己不够强大,也曾经歷过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但是,正是这些经歷,以及身边同伴的信任和支持,才让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实力上的差距,可以通过今后的任务和修行来弥补。但今天你们所展现出的,愿意为同伴著想、不轻易放弃同伴的心,却是许多忍者修行多年也难以拥有的宝贵品质。” 大和的目光扫过手岛真一,最后重新落回小林健和佐藤优身上: “所以,抬起头来。你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你们拥有成为优秀忍者的最重要的资质。我,大和,作为你们的指导上忍,对此深信不疑。” 小林健和佐藤优怔怔地听著,眼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新的光芒所取代。 ...... 火影办公室內。 水晶球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最终恢復了普通水晶的晶莹。 猿飞日斩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中的菸斗许久未曾抬起,任由那点星火在烟锅中慢慢熄灭。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木叶村的喧囂。 良久,猿飞日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积压在胸口的浊气。 那张见证过无数风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手岛真一......” 猿飞日斩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逼得大和主动停手......』 这个结论在他脑海中迴荡,带来的震撼远比看到螺旋丸时更为强烈。 大和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那可是经歷过暗部多年的磨礪,融合了初代细胞、掌握了木遁的精英上忍! 即便在不能下死手的考核中,其实力也绝非普通上忍可比。 『仅凭这手持续不断的高阶忍术轰炸,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查克拉储备......』 猿飞日斩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这孩子,单论破坏力和续航能力,已经实实在在地摸到了特別上忍的门槛,甚至......犹有过之。』 一个刚刚毕业的下忍! 这份天赋,已经不输於卡卡西了! 『这份天赋与潜力,已然不逊於当年的卡卡西了。』 他於心中默默补上一句,『若非处於和平年代,实战经验与应对尚显稚嫩,恐怕......』 然而,更让猿飞日斩心潮起伏的,是测试最后那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一幕。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再次看到了训练场上,手岛真一毫不犹豫將铃鐺塞给同伴的画面,听到了那番言论。 “信任......牺牲......守护......”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宽慰的笑容。 『没有沉醉於自身强大的力量,没有因天赋而傲慢,反而在拥有力量的同时,还能认识到同伴的重要......』 这一刻,猿飞日斩想起了初代火影建立村子的初衷,想起了二代目完善制度的努力,也想起了四代目那阳光般的笑容和为村子牺牲的决心。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这不就是他所追求的火之意志吗!? 手岛真一,这棵蕴含著无限潜力的新芽,所展现出的,不正是火之意志的表现吗! “或许......”猿飞日斩重新拿起菸斗,缓缓填入新的菸丝,指尖一缕小火苗窜起,点燃,“......这孩子,將会成为照亮木叶未来的,一道与眾不同的光。” “大和,好好引导他吧。这棵幼苗,值得倾注心血。” 第12章 根的阴影 手岛真一推开家门时,夕阳的余暉正好將玄关染成暖金色。 “我回来了。” 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脆响,彩色的纸屑和闪亮的彩带从头顶纷纷扬扬落下,洒了他满身。 森千惠和手岛和人一人拿著一个拉响的礼炮,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正用力鼓掌。 “恭喜真一!今天正式成为一名木叶忍者了!” 森千惠声音温柔,眼中满是骄傲。 手岛和人更是直接上前,看著手岛真一头上戴著的忍者护额,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哈哈笑道: “不愧是我手岛和人的儿子!” 手岛真一愣了一下,看著父母脸上毫不掩饰的喜悦,以及这温情的欢迎仪式, 刚刚结束的高强度对战带来的“贤者模式”,又因眼前这一幕而漾开了一圈涟漪。 这简单寻常的一幕,却是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傢伙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啊! 手岛真一轻轻拂去头髮上的彩纸,笑著应道: “嗯。” ...... 餐桌上,气氛比往日更加热烈。 手岛和人兴致勃勃地追问:“真一,快说说,你们的指导上忍是谁?厉不厉害?是什么风格的忍者?” 手岛真一咽下口中的食物,平静地回答:“名字叫大和。” “大和?”手岛和人挠了挠头,看向身旁的妻子,“千惠,你听说过吗?好像没什么名气的样子。” 森千惠也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確实没什么印象。我退役之前,没听说过有叫这个名字的精英上忍。可能是近几年晋升的,或者......”她顿了顿,猜测道,“......是一直在暗部任职的?” “嗯,他之前確实是待在暗部,而且......”手岛真一点点头,补充了一句:“他会木遁。” “哦,会木遁啊......”手岛和人下意识地接话,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木......木遁?!!” “啪嗒。” 森千惠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浑然未觉,只是难以置信地看著儿子,声音更是带著一丝颤抖: “真一......你,你確定是木遁?初代火影大人那样的......木遁?” “嗯。”手岛真一肯定道,“他用了木遁忍术防御我的螺旋丸,还有从地下生出木条的束缚术。” 森千惠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 作为拥有千手血脉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觉醒木遁意味著什么! 那是千手一族力量顶点的象徵,是平定乱世的伟力! “如此说来,他......他也是我们千手一族的族人啊。” 如果指导上忍是同族,那对真一的关照和引导自然会更加尽心。 这时森千惠的第一想法! 手岛真一动作顿了顿,脑海中闪过关於大和获取木遁的真实来歷——初代细胞实验体......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不確定: “大概......可能吧,毕竟又不是千手一族......那怎么能用木盾呢?!” 但这个含糊的回答,已经足以让森千惠安心甚至欣喜。 “太好了!”她重新拿起筷子,脸上绽放出放鬆的笑容,“既然是同族的前辈,那妈妈就放心了。他一定会好好指导你的!” 她开始憧憬起来,同为千手血脉,拥有木遁之力的大和前辈,一定能更好地引导真一体內潜藏的力量。 手岛真一看著母亲开心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默默吃饭。 『同族么......』他在心中默念, 『或许,从力量的血脉源头而言,也算是吧。』 ...... 木叶根部,阴暗的基地深处。 志村团藏独坐於阴影之中,独眼凝视著单膝跪在下方的一名根部成员,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大和主动终止了测试,认可了第一班全体成员!?” 根部成员声音毫无起伏地匯报著, “目標手岛真一,在测试中展现出那远超下忍,甚至让大和都不得不暂避锋芒的恐怖查克拉量,其战术风格倾向於远程忍术压制,曾使用包括水龙弹、土龙弹、心中斩首之术等多种c级、b级忍术,並且......” 根部成员顿了顿,继续道: “......確认掌握了a级忍术『螺旋丸』,並曾以此术短暂抗衡大和......” “螺旋丸......”团藏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阴冷,“四代的那个术......他竟然也掌握了......” 独眼中寒光闪烁,那份因为被猿飞日斩强行阻止而未能得手的不甘,此刻如同毒藤般再次疯狂滋长。 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如此惊人的忍术天赋,还拥有千手一族最正统的血脉......这简直是完美的人柱力容器! 更是根所需要的、最强大的兵器胚子! 如今,却被日斩那个优柔寡断的傢伙,还交给了那个叛离根、投靠火影的废物——大和! “大和......甲......” 团藏低声念著那个他曾赋予的代號,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个失败的实验体,一个背离了黑暗的叛徒,如今却负责引导他志在必得的天才? 简直是笑话! 这样完美的容器,这样蕴含著千手血脉的幼苗,应该被移植到“根”的土壤中,在黑暗中被他亲手塑造成最锋利的兵器,成为守护木叶......实现他理想的终极力量! 而不是在猿飞日斩那套天真软弱的“火之意志”下,长成一棵无用的温室花朵! “日斩,你的优柔寡断和所谓的『光明』,只会浪费这份天赋,甚至会为村子带来隱患……”团藏的独眼眯起,寒芒乍现,“这个孩子,註定是属於『根』的。” 志村团藏缓缓站起身,阴影將他大半身形吞没。 “继续密切关注第一班,尤其是手岛真一的一切动向。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重新评估『楔子』计划,我需要一个......能让他主动靠近黑暗的方案。” “是!” 根部成员低头领命,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空旷的黑暗中,只剩下团藏拄著拐杖的身影,和他那在阴影中明灭不定的独眼。 『手岛真一...如此璞玉,岂能任由你在阳光下蹉跎?根,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只是,时机需要等待......』 第13章 第一次任务 次日清晨,第七训练场。 手岛真一到时,小林健和佐藤优已经到了。两人都显得有些躁动,在原地踱步,目光不断瞟向入口方向。 “真一!”小林健看到他,立刻迎上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今天要去火影大人那里接任务了!真正的忍者任务!”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佐藤优也快步走近,语气同样带著雀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不知道会是什么任务。” 手岛真一点点头,算是回应。 护额下的黑髮被晨风微微吹动,可脸上的表情远不如两位同伴那般激动。 新人下忍的流程......所谓的“忍者生涯开端”,大概率是与查克拉和忍术无关的琐碎杂务——清理河道垃圾、帮农夫收割庄稼、甚至照顾吵闹的小孩。 这不是战乱年代,没有那么多紧急的敌情侦查或边境衝突。 村子需要的是打磨新晋忍者的耐心、协作以及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嗯?” 这时,手岛真一忽然心神一动,转头看去。 几乎同时,大和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倚在训练场入口的栏杆上。 “老、老师!”小林健和佐藤优嚇了一跳,异口同声地喊道,连忙立正站好,脸上带著被撞见躁动模样的窘迫。 手岛真一平静地打招呼:“大和老师。” 大和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手岛真一身上片刻,笑道:“都到齐了。走吧,去火影大楼。” “是!” 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应声,紧紧跟上,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手岛真一迈开脚步,走在最后。 ...... 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三支新人小队,脸上带著笑意,当目光掠过手岛真一时,微微停顿,笑意更深了些。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村子会交付你们任务,信任你们的实力。”他拿起任务捲轴,“现在,开始分配任务。” “第一班,你们的任务是......”他抽出一个捲轴,“帮助村民清理河道淤积的垃圾。” “是。” 大和上前接过捲轴。 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肩膀同步耷拉下来。 “清理......垃圾?”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显的失望。 ...... 前往河边的路上。 “怎么会是清理垃圾啊......” 小林健踢著路上的石子,唉声嘆气。 “还以为至少能出村看看呢......” 佐藤优也嘟囔著,没什么精神。 走在前面的大和闻言,停下脚步转回身,笑著耐心解释: “虽然我个人没有完整经歷过这个阶段,但据我所知,所有刚毕业的下忍,可都是这么过来的哟。”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平和的语气说: “d级任务看似简单,却是磨练忍者耐心、细心和团队协作的基础。而且,通过这些小任务熟悉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了解村民们的日常生活,本身也是忍者修行很重要的一部分。”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让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的失落稍减,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但佐藤优心思更细一些,抓住了大和话里不寻常的地方,脱口问道: “誒?大和老师,你刚才说......你『没有完整经歷过这个阶段』?为什么啊?” 这话一出,连一旁对此不甚在意的手岛真一,也將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了大和的脸上。 大和面色不改,似乎刚才只是隨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於我为什么没有参加过这些嘛......”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调足了小林健和佐藤优的胃口,才笑著说道:“......嘛,这是个秘密。” “切!”x2 这扫兴的回答让小林健和佐藤优同时“切”了一声,刚刚提起的兴趣瞬间消散。 大和看著重新耷拉下脑袋的两个学生,笑了笑,转身继续带路。 “好了,別想那么多,专心任务。” ...... 清理工作枯燥且耗时。 手岛真一分出三个影分身,效率极高。 小林健和佐藤优起初干劲不足,但在手岛真一高效的带动下,也渐渐投入,互相配合著清理较小的杂物,偶尔会因为捞到些奇怪的石头或贝壳而小声討论几句。 大和在一旁看著,暗自点头。手岛真一的领导力和效率毋庸置疑,两个平民孩子心性也算朴实,能跟上节奏。 ...... 一天下来,第一班高效地完成了包括清理河道、收割庄稼、寻找走失宠物在內的四个d级任务。 夕阳西下时,大和將一个小钱袋递给三人。 “这是今天任务的报酬,按规矩平分。” 小林健和佐藤优迫不及待地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掂量著钱袋,听著里面钱幣碰撞的清脆声响,脸上终於重新露出了笑容。 “嘿嘿,第一笔自己挣的钱!”小林健兴奋地说。 “感觉......还不错。”佐藤优也小心地收好钱袋。 小林健已经开始规划:“我要去尝尝一乐拉麵的新品!” 佐藤优想了想:“我想买条新髮带。” 见一旁的手岛真一没开口,小林健用胳膊碰了碰他:“真一,你呢?这么多钱,打算干嘛?” 手岛真一看了看手中的钱袋,又抬眼看向一旁正准备宣布解散的大和。 “说起来,”手岛真一一副调侃的模样,“我听说別的班说,在考核通过后,指导老师都会请弟子吃一顿烤肉,以示庆贺。” 说著,手岛真一的目光落在大和脸上。 “结果到了我们这里,还没聚餐过。要不......今天就用这第一笔酬金,我们请你搓一顿,怎么样......大和老师?!” 这话一出,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眼神一亮,齐刷刷地看向大和,脸上儘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大和顿时语塞,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尷尬。 “这个......真一,不是老师吝嗇。”他试图解释,语气有些乾巴巴的,“只是......今晚確实有些事情......” 看著三个学生,尤其是真一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以及另外两人眼中明晃晃的期待,大和轻咳一声,妥协道: “这样吧,明天!明天任务结束后,我亲自带你们去烤肉q,我请客。怎么样?” “太好了!”小林健和佐藤优几乎跳起来,异口同声地赞成。 手岛真一见目的达到,也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 “嗯,解散吧。”大和鬆了口气,挥挥手。 四人各自离开,小林健和佐藤优还在兴奋地討论著明天的烤肉,气氛轻鬆。 ...... 手岛真一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突然—— 唰!唰!唰! 三道戴著动物面具的忍者毫无徵兆地出现,呈三角阵型,將他围在中间! 第14章 哼!邪恶的別国忍者,我这就......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手岛真一脚步顿住,眼神一凝。 没有任何犹豫,他双手瞬间结印。 砰!砰!砰! 三个影分身同时出现,背靠背將他本体护在中间,冷冷环视突然出现的忍者。 “哼!”手岛真一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面前那个戴著狸猫面具的忍者,“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 为首那名戴著狸猫面具的忍者,对瞬间出现的三个影分身似乎毫不在意,直接回答了手岛真一的问题: “吾等乃『根』之忍者。奉团藏大人之命,特来邀请你前往一敘。” “根?” 啊~原来是锅影团藏的人啊!!! 望著开口的狸猫面具忍者,手岛真一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忍界鼎鼎大名的锅影,他怎能一无所知呢! 何况对方的出现,更让手岛真一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手岛真一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面前的根部忍者,眼神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十分玩味。 何需慌张!? 昨日那场铃鐺测试中,手岛真一已然摸清了自己现阶段的实力定位。 能够凭藉源源不绝的查克拉与多重影分身之术,施展出那般密集的高阶忍术轰炸,甚至逼得身为精英上忍、掌握木遁的大和都不得不主动停手—— 这无疑证明,单论实战中的破坏力与持久战能力,他......手岛真一,已然稳稳踏入了特別上忍的门槛,甚至在查克拉量这一项上足以傲视无数上忍。 拥有如此实力,在这木叶村內,只要不是直面那几位影级的存在,或是陷入被大量精英上忍围攻的极端境地,他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自保更是绰绰有余。 所以—— “呵......” 手岛真一心中轻笑,源於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对於眼前的场景十分不屑,“区区几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也配让我紧张?” 思绪流转间,手岛真一环视三名根部忍者,语气轻蔑: “根?团藏?”手岛真一眉头微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忍者手册和村子的正式编制里,可从没听说过这些名號。藏头露尾,拦路邀约......我看你们倒像是別国派来的奸细,想挟持木叶的忍者吧!” 为首的狸猫面具忍者对於他的否认似乎並不意外,试图解释: “吾等的存在,无需记录於寻常手册。『根』是埋藏於木叶影中之影......” “够了!”手岛真一不耐烦地打断,语气愈发不屑,“什么影中之影,说得天花乱坠。我手岛真一是木叶登记在册的下忍,直属火影统领,只听命於三代火影大人和我的指导上忍大和老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邀请』我?真是笑话!” 他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三人,威胁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根』、还是什么『团『什么』藏』的,现在立刻给我让开!否则,別怪我把你们当成潜入村子的敌国忍者处理!” 听到这话,三人心底一沉。 如此侮辱团藏大人...... “手岛真一,”狸猫面具忍者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寒意:“拒绝邀请,並非明智之举。” “明智?”手岛真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我的拳头,就是最大的明智!既然你们执意要当拦路狗......哼!邪恶的別国忍者,我这就......亲手了解你们!” 话音未落,手岛真一与三个影分身同时爆发!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土遁·土隆枪之术!” “水遁·大瀑布之术!” 四个高阶忍术几乎在同一瞬间咆哮而出! 庞大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水龙与土龙交缠腾空,地面石枪如林暴起,滔天瀑布宛若银河决堤,带著碾碎一切的声势,朝著三名根部忍者以及他们周围的大片区域无差別覆盖过去! “什么?!” “他竟敢在村里......” 即使是训练有素、感情被压抑的根部忍者,面对这在村內直接爆发的忍术齐射,也出现了瞬间的惊愕与措手不及!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邀请”或必要时“强制带回”,但绝不是在木叶核心区域引发大规模骚乱和破坏! 手岛真一的举动完全打乱了他们的步骤! 这庞大的忍术范围和威力,根本不是一个下忍应该拥有的,更不该在村里使用! 面对瞬间袭来的狂暴忍术,位於正面的狸猫面具忍者双手结印按地—— “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墙轰然升起,试图阻挡双龙衝击。 “轰隆隆——!!!” 水龙与土龙悍然撞上仓促升起的防御忍术,巨大的瀑布更是冲刷著一切! 忍术对撞的轰鸣声如同惊雷炸响! 地面在震颤,水流混合著泥土和碎石向四周疯狂迸射,临近的围墙、路灯、以及一栋无人居住的旧屋一角在这狂暴的忍术衝击下,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摧毁! 烟尘混合著水汽冲天而起,巨大的动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傍晚的寧静。 几乎在忍术爆发的下一秒—— “咻——咻——咻——” 尖锐的哨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那是木叶警备部队的紧急信號! 远处,更是传来了数道急速破空声,显然有附近的木叶上忍被这惊人的查克拉波动和破坏动静所惊动,正全速赶来! 三名根部忍者在混乱中勉强抵挡或闪避著忍术的余波,透过瀰漫的烟尘水雾,他们能看到手岛真一站在原地,身影在瀰漫的烟尘与水汽中若隱若现,那双暗沉琥珀色的眼睛里,儘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和瞭然。 事情,彻底闹大了! 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而这一切,似乎......都在这个年轻下忍的预料和推动之中! 第15章 锋芒初露 忍术对撞的轰鸣尚未完全平息,烟尘与水雾仍在瀰漫。 “咻——咻——!” 尖锐的警备队哨音已迫近。 数道身影带著疾风落在街道四周的屋顶、断墙之上,將这片区域隱隱包围。 来者既有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也有身著常规忍者服饰、臂缠警备队標誌的木叶忍者。 “怎么回事?!” “在村子里使用这种规模的忍术?!” 一名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小队队长厉声喝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场中。 视线首先落在了一片狼藉的街道——崩塌的墙壁、碎裂的地面、肆意横流的泥水,以及站在废墟中央的手岛真一。 然后,他看到了那三名戴著动物面具,略显狼狈的根部忍者。 暗部队长的目光瞬间一凝。 显然,他认出了对方的来歷,但流程必须要走。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袭击本村下忍?”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带著冷意。 为首的狸猫面具根部忍者上前一步,试图以最简洁的方式说明情况: “吾等奉团藏大人之命,邀请手岛真一前往......” “他们自称是什么根的人。” 不等他说完,手岛真一却直接开口直接打断了他: “我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他们三个就突然出现拦住去路,说什么要带我去见一个叫团藏的人。” 他环视四周赶来的木叶忍者,大声道: “我在忍者手册和村子编制里从没听说过什么根,更不认识什么团藏。我手岛真一是火影麾下正式在册的忍者,只听命於三代火影大人和我的指导上忍大和老师。” 说到这,他目光看向那三名根部忍者: “我明確告诉他们,没有火影大人或大和老师的命令,我哪儿也不会去。结果他们居然威胁我,说什么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配合就要採取强制手段。” 说到这,手岛真一冷笑连连: “在木叶村里,公然威胁、要绑架本村忍者?我倒要问问,这到底是什么人给他们的胆子?” 听到手岛真一的讲述,在场眾人瞬间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问题了! 毕竟根部这样的招人方式......老传统了,更何况当事人作为今年忍者学校毕业的首席生......他们如何能不信。 周围赶来的木叶忍者们,无论是警备队成员还是暗部,看向那三名根部忍者的目光顿时变得极为不善。 “混帐!” “你们到底把村子当什么了?!” “......敢如此放肆!” 面对群情激愤的一眾忍者,狸猫面具的根部忍者沉默了一瞬,还想解释: “我们......” “够了!” 一个带著压抑怒意的声音响起。 而后,一道身影瞬身出现在手岛真一身前,正是去而復返的大和。 大和脸色铁青,看著那三名根部忍者。 原本並未走远,感受到那熟悉的水遁、土遁的庞大查克拉波动以及破坏的巨响,立刻全速折返。 眼前的一幕以及手岛真一的控诉,让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作为曾经的“甲”,他太了解“根”的手段了。 “果然是你们......”大和的声音冰冷,“团藏长老的手,伸得太长了!真一是我大和的弟子,是火影大人亲自认可的木叶下忍!谁给你们的权力,在村子里公然威胁、试图绑架他?!” 三名根部忍者彻底沉默了。 面对大和这位深知根底的前同伴,以及周围越来越多明显偏向手岛真一的木叶同僚,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名暗部队长见状,心中已然明白事情的经过。 他上前一步,对著三名根部忍者冷声道:“三位,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此事,必须上报火影大人定夺。” 他又转向大和与手岛真一:“大和队长,还有这位下忍,也请一同前往,向火影大人说明情况。” 大和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岛真一的肩膀,低声道: “没事了,真一。做得对。” 手岛真一神色如常:“几个跳樑小丑而已,还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在眾人的注视下,一行人向火影大楼走去。 在眾多木叶忍者的“护送”下,三名根部忍者被无形地包围著,向火影大楼方向走去。 ...... 火影办公室。 空气凝重。 猿飞日斩听完了暗部队长的匯报,目光看向那三名低头不语、气息压抑的根部忍者,又落在神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手岛真一身上,最后与面色铁青的大和短暂对视。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菸斗,慢条斯理地填上菸丝,“嚓”一声点燃火苗,深深地吸了一口。 浓郁的烟雾升腾,將他皱纹纵横的脸庞笼罩在一片朦朧之后,令人难以窥探其下翻涌的情绪。 就在这片压抑的沉默几乎要让那三名根部忍者窒息时,手岛真一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从烟雾后抬起眼,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手岛真一直视著猿飞日斩: “我不明白,” 他开口,语气克制,但话语间的锋芒毫不掩饰: “我刚刚为村子完成了任务,在回家的路上,就被这三个戴著面具、身份不明的忍者拦截、甚至围攻。” 手岛真一侧身,指向那三名根部忍者,眼神冷冽: “他们自称是什么『根』,奉一个名为『团藏』的大人的命令,就要强行带我走。我明確告知他们,我是木叶登记在册的下忍,我的直属上忍是大和老师,我最终效忠的是您——三代火影大人!” “然而他们不但不听,反而威胁要动用强制手段。在木叶村內,公然威胁要绑架本村忍者......” "我们根本没有动用武力!是你突然施展大规模忍术!" 狸猫面具忍者终於忍不住出声反驳,声音里带著被冤枉的急切。 但......手岛真一不理会他的反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知晓“根”存在的忍者心中的疑问: “火影大人,我想知道,他们口中的『团藏大人』和『根』,究竟是不是村子的忍者?如果他们不是,为何能在木叶內部如此肆无忌惮地袭击、威胁本村忍者?如果他们......是,” 手岛真一刻意停顿,目光灼灼: “那么,是谁赋予了他们可以凌驾於火影权威之上,无视村子规矩,公然绑架、威胁同村忍者的权力?!” “今日,他们可以这样对我。明日,他们是否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任何一位木叶忍者?这样的行为,与敌国奸细何异?!这样的组织,存在於木叶,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一连串的质问,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也让眾人对根的厌恶更深! 如此肆无忌惮,如果某一天发生到自己身上、亦或者是自己孩子的身上呢? 这样的结果......他们也无法忍受的。 那三名根部忍者急不可耐,想解释他们真的没有攻击的意图;可就现场的氛围以及他们的风评而言,即便他们说了什么,估计火影大人乃至在场眾多人都不会信吧?! ......或许只有知道冤枉他们的人才知道他们有多冤枉吧!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深深地看著手岛真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办公室內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等待著火影的裁决。 良久,猿飞日斩缓缓將菸斗从嘴边拿开,就在他准备开口时—— “哼!” 一声冰冷的冷哼,骤然在办公室门外中响起。 第16章 团藏的到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志村团藏拄著拐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他半身缠绕绷带,拄著拐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志村团藏的出现,也让原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冻结! 那三名根部忍者將头垂得更低。 团藏甚至没有先与猿飞日斩说话,独眼直接锁定了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就是你,打伤了根部的成员,还在村子里製造骚乱?” 面对这居高临下的质问,手岛真一微微眯起眼睛。 啊~~~原来是正主来了! "这位......不知名的残障人士,你这话说得未免过於偏颇了吧。首先,是这三个自称根部的忍者在村內公然拦截、威胁我这位刚刚毕业的木叶下忍。其次,我是在明確拒绝他们无理要求后,他们攻击我。" 手岛真一稍作停顿,隨后目光转向猿飞日斩: "最重要的是,我手岛真一是在火影大人麾下登记在册的忍者。若要对我的实力和忠诚进行审查,也该由火影大人或我的直属上忍大和老师来定夺。敢问这位不知名的残疾前辈,您以什么身份,越过火影大人,直接对木叶正式忍者的去留指手画脚?" 话毕,剎那间,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那三名根部忍者猛地抬头,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手岛真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周围的暗部和警备队成员,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他们看向手岛真一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惊,甚至带著一丝......惊悚。 “不......不知名的残障人士?” “残......残疾前辈?” “他......他怎么敢......” 大和更是脸色骤变,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即便他如今已脱离根,站在火影一方,可面对积威已久的团藏,內心深处仍残留著本能的忌惮。 如今自己弟子这几乎指著鼻子骂街的挑衅,简直是......太棒了! 团藏独眼中的瞳孔微微收缩。 原本存著几分將这小子收入麾下的心思—— 但此刻,手岛真一这番挑衅的话语,特別是那句"不知名的"和反覆强调的"火影大人",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了团藏心中最敏感的痛处! 火影!火影!又是火影! 为什么所有人眼中都只有猿飞日斩?! 为什么他志村团藏,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永远要被冠以"不知名"的称谓?! 他明明才是那个愿意为了村子不惜一切代价、行必要之恶的人! 这小鬼......这个手岛真一,此刻那副故作无知却又暗藏锋芒的姿態,这明目张胆的轻视与划清界限的態度...... 团藏握著拐杖的手更加的用力。 这种桀驁不驯,这种对"火影"名號的盲目尊崇,这种敢於公然挑衅他权威的狂妄...... 像极了那些该死的宇智波! 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难以掌控! 『真是邪恶的——千手后裔!』 这个念头在团藏脑海中升起,原本那点招揽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厌恶与......杀机。 "牙尖嘴利的小鬼。"团藏冷哼一声,拐杖重重顿地,"根行事,自有其道理,都是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你,拥有不该属於下忍的力量和查克拉,来歷与潜力存疑。根有权对你进行必要的审查和引导,避免你成为村子的隱患。" “团藏!” 沉默许久的猿飞日斩沉声喝道,语气带著警告。 但手岛真一却在此刻,再次上前半步! “哦~~~,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团藏大人啊!” 手岛真一毫无畏惧地迎向团藏那足以让上忍心惊胆战的目光,甚至嘴角还勾起讽刺的笑容。 “审查?引导?”手岛真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可笑至极。” “我,手岛真一,父亲手岛和人,木叶医院兢兢业业二十年的医疗中忍,救治过的木叶忍者不计其数!母亲森千惠,前木叶特別上忍,为执行村子任务身负重伤,经络尽损,不得不提前退役!” “我的爷爷,手岛正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为掩护同伴撤退,力战殉职!我的奶奶,手岛美代子,在九尾之乱那夜,为疏散村民,死於坍塌的房屋之下!我的外公,森信助,我的外婆,千手桃华,皆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为守护火之国边境流尽最后一滴血!” 手岛真一一口气报出祖辈三代的牺牲,每一个名字,每一段事跡,都让在场所有木叶忍者不明觉厉。 这是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对木叶无比忠诚的履歷! 手岛真一的目光目光灼灼,直刺团藏: “我手岛家,祖孙三代,为木叶流过血,为火之国捐过躯!我本人,於木叶六十四年以首席成绩毕业於忍者学校,师从指导上忍大和,今日刚刚为村子完成四个d级任务,酬金在此!” 他“啪”地一声,將那个装著任务酬金的小钱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家族背景,成长经歷,学业记录,任务履歷,乃至祖辈的牺牲与荣光,每一笔,每一划,都在村子的记录里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查验!”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请问团藏长老!您口中我『来歷不明』、『潜力存疑』、需要您那藏在阴影里的『根』来『审查引导』的依据,究竟何在?!” 质问在办公室內炸响: “莫非您『根』的情报网,已经无能昏聵到连村子纪念碑上刻著的英烈之名、连档案室里公开可查的记录都看不清、查不明了吗?!” “还是说——” 手岛真一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在您眼里,像我手岛家这样,三代人为木叶燃尽一切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后代,其忠诚与出身,依然不值得信任?依然需要被您像对待可疑分子一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木叶村內,公然拦截、威胁,甚至试图绑架?!” “您究竟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所有为木叶牺牲的先烈?!在质疑火影大人治下的、记录著无数英灵的村子档案吗?!” “团藏,请回答我——!!!” 第17章 补偿 手岛真一的怒吼,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头猛烈炸响! 剎那间,所有人在这一刻,彻底石化。 那三名根部忍者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面具下的脸恐怕已是煞白。 周围的暗部和警备队成员,一个个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大和直接失態,嘴巴张开,下巴像是脱臼了一样,差点没收回来。 他看著自己这个才收了一天的弟子,感觉自己过往几十年对“胆大包天”这个词的认知被彻底刷新了。 就连一直端坐主位的猿飞日斩,此刻也再也无法维持完全的平静。 拿著菸斗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此刻也忍不住瞪圆了。 他知道这孩子天赋异稟,心性淡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刚烈至此! 这番连削带打,携大义之名,以三代祖辈血泪为刃的质问,简直......精彩得让他这个火影都一时不知该如何插话。 而志村团藏本人—— 眼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里面清晰地倒映著手岛真一毫不退缩的身影。 那张常年隱藏在阴影与绷带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失控! 最终—— “狂妄!” 志村团藏怒喝,声如夜梟。 “狂妄的是你!团藏!” 这时,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轰然站起! 他身上爆发出远比团藏更加威严的气势,瞬间將志村团藏压了下去! 猿飞日斩脸色铁青,瞪著志村团藏,身为火影的他,这时候再不出来组织大局,那真的是...... “真一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他的履歷清白无误!他是木叶堂堂正正培养出来的天才!你未经任何程序,公然在村內拦截、威胁下忍,甚至被当场揭穿,如今还想倒打一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火影?!还有没有木叶的规矩?!” 这声怒喝,在火影办公室內炸响。 志村团藏脸色铁青,看著同样暴怒的三代火影,握著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多少年了? 除了猿飞日斩,还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如今,一个刚毕业的下忍不仅做了,还在眾目睽睽之下让他顏面尽失。 更可恨的是,在猿飞日斩的施压下,他竟一时无法发作。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愈加不屑! 办公室內的其他忍者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预料...... 猿飞日斩胸膛剧烈起伏,怒视著团藏。 他才在心底为手岛真一这棵幼苗的茁壮成长而感到欣慰,並严令团藏不得插手,结果转瞬之间,不过一天时间,志村团藏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违背他的意志,直接在村子里对手岛真一下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越权,这是对他火影权威的公然挑衅! 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团藏从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直接將矛头对准手岛真一,那种颐指气使......仿佛他才是木叶主宰的姿態,彻底点燃了猿飞日斩积压已久的怒火。 “团藏!” 猿飞日斩的声音再次响彻办公室,这一次,他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牢牢压制著团藏那阴冷的气息,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手岛真一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部下!他的事,还轮不到你和『根』......来插手!” 他一步踏前,火影袍无风自动,目光锁定在团藏阴沉的脸上: “收起你那套为了村子不惜一切的论调!木叶的繁荣与安定,靠的是走在阳光下的树叶,而不是深埋地底、滋养腐臭的根!你若再敢將手伸向村子里的年轻忍者,伸向木叶的未来,就別怪我以火影之名,彻底剷除你这不该存在的『根』!” 这番话如同最严厉的最终通牒,让办公室內的空气几乎凝固。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三代火影此刻那毫不掩饰的决心——! 志村团藏的独眼剧烈收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 那句“不该存在的『根』”,无异於否认了这么多年来他为木叶的付出。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猿飞日斩那毫不退让的目光下,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哼!” 志村团藏猛地转身,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背影充满了不甘。 那三名根部忍者见状,也立刻低头跟上,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压抑的气氛隨著团藏的离开稍微缓解,但办公室內的凝重却並未完全散去。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绪。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向手岛真一。 “真一,”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这件事,到此为止。村子会给你一个交代。从今天起,『根』不会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你和你家人。这是火影的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暗部队长: “將今天的事情详细记录在案,存档封存。那三名根部忍者,禁足反省。” “是,火影大人!” 暗部队长立刻躬身领命。 猿飞日斩最后將目光落回手岛真一身上,眼神深处儘是讚赏与担忧。 这个孩子,不仅天赋惊人,心性更是果决、刚烈......以他的阅歷,怎么看不出手岛真一刚才的表现—— 绝非对“根”和志村团藏一无所知之人能做出来的。 想来也是,他母亲森千惠曾是特別上忍,父亲手岛和人在医院任职多年,对村中势力多少有所了解。 这孩子定是从父母那里听说过团藏和“根”的事情,才能如此从容应对。 可过刚易折,木秀於林...... 第18章 那就它了—— 猿飞日斩看著手岛真一平静无波的脸,心中暗嘆。 他自然看得出这少年看似恭谨的外表下,那不加掩饰的疏离与冷淡。 显然,手岛真一对於今日之事最终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理,早已有所预料,甚至可能......早已不抱期待。 这种洞悉世事的冷静,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让猿飞日斩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他明白,若此刻不能给出一个实质性的交代,恐怕这棵极具潜力的幼苗,对村子、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將大打折扣。 “真一,”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嘆息,打破了沉默,“今日之事,让你受惊了。” 手岛真一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为村子效力,是分內之事。” 回答得体,却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漠然。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大和忍不住开口,声音急切:“火影大人!团藏长老他......” “大和。”猿飞日斩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自有考量。” 大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將话咽了回去,只是紧握的拳头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生怕这份“委屈”会寒了手岛真一的心。 猿飞日斩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再次落回手岛真一身上。 注意到手岛真一平静的面容,这样的神情反而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愧疚。 “今日之事,確实是村子对不住你。”猿飞日斩再次安抚,隨即话锋一转,“大和说你在水遁和土遁上的造诣十分出色,这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手岛真一抬眼看他,不知道猿飞日斩想说什么。 “他是我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沉默片刻,继续道:“毕生精研忍术,创下无数秘术。” “村子让忠於它的忍者受了委屈,理应给予补偿。” “今日让你受此委屈,村子理应给予补偿。考虑到你的天赋与潜力,我决定破例准许你修习一个封印之书里的水遁忍术。” 手岛真一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 封印之书里的水遁忍术......那可就有说法了。 虽然封印之书中的水遁忍术,论珍稀程度或许不及飞雷神之术这等时空忍术,但能被二代火影亲自收录的,又岂会一般!? 诸如水遁·硬涡水刃这样的高级忍术,虽然没有达到官方设定的s级忍术级別,但论实战威力,绝对不容小覷。 毕竟,那可都是二代目毕生水遁造诣的精华。 一旁的大和忍不住惊呼:"火影大人,您竟然允许真一学习封印之书上的忍术?" 猿飞日斩微微頷首看著手岛真一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心中鬱结之气,舒缓了些许。 "这是真一应得的补偿。" 而且,这个补偿,也给对了。 这孩子的心,总算没有完全冷下去。 “看你反应,应该知道封印之书的分量。”猿飞日斩带著教导晚辈的口吻,“里面的忍术都不是普通货色,选的时候要谨慎,练的时候要勤奋,用的时候更要把握好分寸。” 说罢,他不再多言,抬手对著空气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一道戴著猫脸面具的暗部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 “火影大人。” “带他去封印之书保管库,依令行事。” “是!” 暗部忍者领命起身,对著手岛真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手岛真一对著猿飞日斩再次郑重行礼:“多谢火影大人!” 隨即,他转身跟上那名暗部忍者的脚步。 ...... 暗部忍者带领手岛真一来到一扇大门前。 在与守卫完成对接后,门扉启,露出的密室。 “你有一个小时。”引路的暗部声音毫无起伏,“只能挑选火影大人特许的水遁忍术,不得翻阅其他內容,我们会在这里监督。” 手岛真一点头,迈步走入。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的封印之书正静静摊开。 他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些字跡上。 飞雷神之术、互乘起爆符、尸鬼封尽......一个个仅在传说中听闻的禁术名称掠过眼前,每一个都代表著一种力量的极致与危险,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目光继续下移。 当翻到某一页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木遁忍术】 四个字瞬间攫取了他全部的心神。 一股强烈的渴望几乎要衝垮理智,让他立刻將其据为己有。 但最终,手岛真一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移开了视线。 『忍忍吧,』他在心中告诫自己,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那个女人成为火影。』 他不再留恋,快速翻回到水遁忍术的区域。目光在几个术式间扫过——水断波、瞬水、天泣......最终,目光在“水遁·硬涡水刃”上定格。 他需要这种能够一锤定音、决定战局的强力忍术,这能弥补他现有忍术体系中,缺少一击决胜手段的短板。 诚然,他拥有水土风三属性,甚至已经开始摸索螺旋丸的性质变化,试图復现风遁·螺旋手里剑。 但那终究是遥远且不確定性的一步。 即便成功,以他现在的体质,也无法像未来的鸣人那样將其安全地投掷出去,那无异於一把伤敌亦伤己的双刃剑。 在开发出更安全、更成熟的杀手鐧之前,他急需一个现成的且威力足够巨大,能稳定掌控的终极手段。 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留下的s级水遁术——硬涡水刃,正是这样的选择。 將庞大水遁查克拉极致压缩、凝聚成贯穿一切的激流长枪,拥有无与伦比的单体杀伤力。 这正是他当前战术版图上,最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就这个了,水遁·硬涡水刃。” 监督的暗部上前,熟练地將“水遁·硬涡水刃”的修炼捲轴部分复製下来,封入一个较小的捲轴中,递给了他。 手岛真一接过捲轴,入手微沉。 然而,当他转身离开密室时,依旧有些惋惜浮上心头。 『可惜只是水遁......到底还是......』 第19章 各方的思量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依旧繚绕。 先前那名带路的猫脸暗部忍者单膝跪地,正向猿飞日斩匯报著保管库內的情况。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水遁·硬涡水刃』。” 猿飞日斩正准备送往嘴边的菸斗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看向下方的暗部。 “是的,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缓缓將菸斗放下,身体向后靠入椅背。 『硬涡水刃......他选择了这个。』 这个选择,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硬涡水刃是二代火影留下的水遁奥义,在水遁忍术中威力堪称顶尖,足以作为任何水遁忍者的终极目標之一。 对於一个在水遁上天赋卓绝、又正当血气方刚年纪的少年而言,面对这等传说级忍术的诱惑,会选择它,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看来,终究还是个少年心性。』 猿飞日斩心中暗道,『面对足以一击定鼎的强大力量,终究是难以抗拒的。』 『是金子总会发光。眼下,更需要关注的是......』 思绪未定,猿飞日斩挥了挥手让暗部退下。 办公室內重归安静,但猿飞日斩的心思却並未停歇。 手岛真一的选择像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提醒著他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团藏。 今日团藏的行为,已经越界太多,必须加以限制,否则...... 『是时候,进一步收紧对『根』的监管了......某些任务渠道和经费,需要重新审核。』 猿飞日斩拿起一份文件,眼神锐利起来。 “总之......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乱来的......团藏!” ......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幽暗深处。 “砰!” 拐杖狠狠砸在石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志村团藏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方才在火影办公室发生的一幕,让这位年近七十的老人实在无法接受。 手岛真一那张带著讥誚的脸,以及猿飞日斩的维护,在他脑海中反覆闪现。 多少年了,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真是邪恶的小鬼......” 志村团藏破口大骂! “这等桀驁不驯,这等目无尊长,这等牙尖嘴利,简直......简直与那些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如出一辙!” “千手一族何等荣耀,初代大人何等胸怀!森千惠也算是为村子尽忠职守......怎么会生出如此悖逆的后代?!他身上哪有一点千手血脉应有的顾全大局?分明是继承了宇智波的劣根性!” 志村团藏越说越气,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迴荡。 “日斩那个蠢货,竟然还如此维护他!如此心性的小子,拥有再强的力量也是村子的隱患,就该由『根』来彻底管教,磨掉他一身反骨!” 一连串的怒骂之后,方才让志村团藏胸中的鬱气宣泄出少许,唯独独眼中的阴鷙却丝毫未减。 片刻,一道黑影才小心翼翼地自阴影中滑出,无声地单膝跪在团藏侧后方,头颅深深低下,谨慎稟报: “团藏大人,请息怒。关於手岛真一......我们是否还需要按照原定计划,將他列为『契子计划』的核心备选?” “『契子计划』......” 志村团藏重复著这个代號,骤然冷静了几分。 所谓契子计划——就是在无法完全掌控现任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的情况下,寻找並控制一个更优的“备用容器”。 一旦时机成熟,设法令鸣人体內的九尾暴走,使其失去作为容器的资格,届时便能顺理成章地將九尾封印进备选者体內,从而间接掌控这股毁灭性的力量。 手岛真一,拥有千手一族血脉,天生具备庞大查克拉与强健体魄,確实是执行这个计划近乎完美的人选。 其潜力远非那个漩涡鸣人这个不稳定的人柱力可比。 然而,一想到手岛真一那桀驁不驯的眼神,那尖锐如刀的言辞,志村团藏就感到一阵烦躁。 这样的性格,即便成为了人柱力,也极难被彻底洗脑、完全掌控。 但是...... 志村团藏的独眼眯起。 与掌控九尾的战略价值相比,个人好恶根本不值一提。 “计划不变。” 团藏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阴沉,“手岛真一,依旧是『弃子计划』的最高优先级目標。他的血脉与查克拉,是承载九尾的最佳容器,不容有失。” “继续严密监控,收集他的一切数据。同时,著手准备强控方案,必要时可直接实施抓捕与控制!”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木已成舟,即便是猿飞日斩,也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对手岛真一的憎厌: “待时机成熟,我要亲手为他种下舌祸根绝之印。不仅要他成为容器,更要他的意志,永远臣服於『根』!” “是。” 下方的根部忍者没有任何质疑,沉声领命。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转身望向基地深处无边的黑暗,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寒光。 手岛真一......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的未来,终將化为滋养木叶黑暗的养料,成为我志村团藏成为火影的一块基石! 第20章 传说中的境界...... 夜色深沉。 手岛真一走出火影大楼,怀中紧紧揣著那份抄录的捲轴。 夜风吹在脸上,却无法冷却他胸腔里那团灼热的火焰。 当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著,一股燉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哟!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手岛和人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带著夸张的笑容,几步就窜到玄关,用力拍著真一的肩膀。 “臭小子,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搞到这么晚?是不是表现太出色,被老师留下来特训了?快跟你老爸讲讲,今天都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挤眉弄眼,语气里充满了活力和好奇。 森千惠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锅铲,无奈地笑了笑: “和人,別闹了,让真一先喘口气。”说著,她看向手岛真一,温柔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疑惑,“真一,今天怎么这么晚?饭菜都快凉了,我再去热一下。” 手岛真一站在玄关,看著父亲精力过剩的样子,听著森千惠的嘮叨,瞬间明白了。 今天下午那场风波,消息肯定被彻底封锁了。 想必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不知道也好,如何森千惠还是曾经的特別上忍还好说,可现在......!! “没什么,就是任务结束后,和优、健多聊了一会儿。” 话音刚落,玄关处陷入了奇异的安静。 手岛和人脸上的笑容定格了一瞬,搂著儿子肩膀的手臂微微收紧。 森千惠正要转身去厨房的身影顿住,缓缓回过头来。 “优和健......是佐藤优和小林健吧?你小组的那两个孩子?” 森千惠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手岛真一点头:“嗯。” 手岛和人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数倍的笑容: “好!好啊!聊得好!多聊聊!年轻人就该这样!任务结束了一起走走聊聊,增进感情嘛!哈哈哈!” 他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了一起,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儘是某种“吾家小子初长成”的感觉。 这是他们的一个心病! 从小到大,手岛和人和森千惠几乎没见真一主动和哪个同龄人多说过几句话,更別提“任务结束后多聊一会儿”了。 如今听到手岛真一竟然会留下来和队友交流,这比听到他考核得了第一名还让他们感到惊喜。 森千惠没有像丈夫那样外放,但她那双眼眸此刻明显更加明亮。 她快步走向厨房,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饭菜我这就去热,很快就好。真一,你先坐下歇歇。” 看著二人因为这简单一句话而毫不掩饰的开心,手岛真一目光微动,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了餐桌。 手岛真一知道他们开心的缘由。 无非就是自己终於像“正常孩子”一样,开始与同龄人交往了。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这份“正常”对他来说有多么困难。 他理解父母的期盼,但很抱歉,他做不到。 他无法像忍者学校那些真正的孩子一样,整天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无聊的话题,或是为了些幼稚小事爭得面红耳赤。 那不是他。 森千惠已经將热好的饭菜重新端上桌,香气四溢。她特意將那一大碗燉牛肉放在儿子面前,慈爱地说: “快吃吧,今天特意燉了你以前最喜欢的牛肉,燉了很久,很烂很入味。” 说著,就用公筷夹起一大块裹满浓郁酱汁的牛肉,放到了真一的碗里。 手岛和人也拿起筷子,瞄准了一块的牛肉,嘴里还催促著:“对对对,多吃点!长得壮壮的,才能当厉害的忍者!你老妈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手岛真一低头,看著白米饭上那块格外显眼的牛肉。 森千惠和手岛和人看著他,等待著他像往常一样大快朵颐。 然而,手岛真一看著那块牛肉,脑海中却莫名闪过一个熟悉的人! “呵...” 一声轻笑,从他唇边逸出。 “嗯?” 森千惠和手岛和人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覷。 真一这孩子......刚才是在笑吗? 因为一块牛肉? “怎么了,真一?”森千惠忍不住好奇,“是......妈妈做的味道不对吗?” 手岛真一抬起头,脸上的那一丝笑意已经隱去: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据说不吃牛肉的人。” “不吃牛肉?”手岛和人挠了挠头,一脸不解,“还有人不吃这么美味的东西?真是怪人!別管什么怪人了,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手岛真一意味深长的回道: “他確实是个怪人。” “不过嘛......今天,也是我距离那个怪人......最接近的一步了。”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禁不住在心底泛起一丝情绪。 封印之书內页上,“木遁忍术”那几个字仿佛再次浮现在眼前。 如此接近,却又遥不可及。 明明已经觉醒了这份力量,却苦於没有合適的忍术来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就差这个...... 就差这个,他就能真正踏上那条通往不吃牛肉的.....的道路。 手岛和人虽然觉得手岛真一这笑点有点莫名其妙,但看到儿子似乎心情不坏,也就跟著高兴起来,不再深究。 森千惠也鬆了口气,温柔地笑了笑:“是啊,快吃吧。” 手岛真一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牛肉,送入口中。 燉煮得软烂入味的牛肉在舌尖化开,香气和家庭的温馨交织在一起。 第21章 c级任务 次日清晨,第三训练场。 手岛真一到时,竟看到小林健和佐藤优在追逐打闹,好不欢愉! 『奇怪,他们两个之前的交情有那么好吗!?』 手岛真一暗自嘀咕! “真一!” 这时,小林健看到他,立刻停下动作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兴奋。 “真一!你怎么老是那么晚来啊!” 手岛真一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训练场: “大和老师不是也还没到吗?” 小林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立刻把这点小事拋在脑后,转而凑近些: “昨晚回去我越想越觉得,大和老师答应请客烤肉q,我们今晚必须让他大出血!” 站在一旁的佐藤优听到“烤肉q”时,也不由得期待开口: “希望大和老师不会忘记。” 手岛真一看著两位同伴对今晚聚餐的期待,只是淡淡一笑。 烤肉q啊…… 那家店的味道確实值得称道,肉质鲜嫩,酱料独特,是村子里不少忍者任务后犒劳自己的首选。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价格实在不太友好,偶尔吃一次都算是奢侈。 如今有大和这个老师做东,那这样的机会確实难得。 就在这时,大和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训练场中央。 “都到了。”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三人,最终在手岛真一脸上停留了一瞬。 见手岛真一气息平稳,似乎並未受到昨日风波的影响,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老师!”小林健立刻站好,但脸上还带著对烤肉的期待。 “早上好,大和老师。” 佐藤优恭敬地问候。 手岛真一也微微頷首致意。 “好。”大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么,开始今天的正事。” 他话音刚落,小林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大和老师!您没忘记今晚的约定吧?烤肉q!” 佐藤优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明確地表达著同样的询问。 大和看著他们,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也许......我们今天晚上依旧不能去吃烤肉了。” “啊?为什么?!”立刻叫了起来,脸垮了下去,“大和老师,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佐藤优也忍不住跟著抱怨,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失落:“是啊,大和老师,我们可是期待了一整晚呢。” 大和看著他们,脸上的笑意收敛,转为正式:“不,不是我反悔。而是因为今天你们可是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缓缓说道: “去执行一个c级任务。” ...... “真的是......c级任务吗!?” 火影办公室內,骤然响起两道惊呼! 小林健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佐藤优虽然还维持著站姿,但握著忍具包的手明显收紧了几分。连手岛真一也是惊讶。 猿飞日斩看著三个年轻人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 果然,即便是只做了一天那些繁琐的d级任务,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触更高级別的挑战,体验真正属於忍者的生涯了。 “没错,c级任务。火之国东部,临近汤之国边境的村庄穗积村,近来被一伙山匪骚扰得厉害。村民凑钱向木叶发布了委託。” 他將一份捲轴推向桌沿。 “你们的任务,是护送一批药材和日常补给前往穗积村,並协助当地村民,清剿或驱逐那伙山匪。”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大和身上,“大和,由你全权负责。评估风险,確保安全。” “是,火影大人!”大和上前一步,接过任务捲轴。 “边境......山匪......” 小林健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佐藤优深吸一口气,眼中期待。 “任务细节和路线都在里面。”猿飞日斩挥了挥手,“抓紧时间准备,午后出发。” “是!” 四人行礼,退出火影办公室。 走廊上,小林健几乎要跳起来,脸上瞬间被喜悦淹没: “听到了吗!是c级!真正的c级任务!终於不用再去清理河道垃圾了!” 佐藤优虽然还算克制,但紧握的拳头和发亮的眼睛,暴露了她內心的激动:“终於......不再是d级了。”她看向手岛真一,“真一,你怎么看?” 手岛真一眉头微挑,淡淡道: “至少比清理垃圾有趣啊。” 小林健用力点头,脸上兴奋的神色更浓:“何止是有趣啊!真一!我想我们肯定是这一届毕业生里最早执行c级任务的小队吧?这真是太棒了!” 佐藤优闻言,也露出赞同的神色:“很有可能。毕竟我们才毕业第二天。” 大和看著队员们跃跃欲试的样子,沉稳地开口:“別高兴得太早。c级任务意味著真正的风险,可能会遭遇战斗,甚至受伤。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是!”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收敛了笑容,齐声应道。 手岛真一轻轻点头,目光望向村口的方向。 “好了,”大和拍了拍手,“现在都回去准备必要的忍具和物资。一小时后在村口集合,准时出发。” “明白!”x3 三人齐声应答,隨即各自转身离去。 第22章 整装待发 当手岛真一推开家门时,森千惠正拿著抹布,细致地擦拭著客厅的矮柜。 听到开门声,她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真一?”森千惠看了眼墙上的掛钟,语气带著疑惑,“这个时间......是忘了带东西吗?” 手岛真一弯腰换鞋,语气如常地回道:“不是。刚接了个任务,c级,要出村。大和老师让我们回来准备五到七天的行装。” “c级?出村?” 森千惠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將抹布搭在柜边,看著已经走向自己房间的手岛真一,沉默了片刻。 “是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她轻声说道,眼神有瞬间的飘远,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整装待发的自己,以及那些如今已面容模糊......永远留在任务中的同伴。 连她自己也止步於某次任务,再没能以忍者身份归来。 一丝伤感在森千惠眼底闪过,该怎么形容那段曾经的过往呢!? 怀念?伤感?还是恐惧? 分不清。 此时此刻,她心中有的只剩下万般感慨。 热血未冷,记忆尚温,只是人都散了。 如今,她的儿子也踏上了这条路。 ...... 森千惠走进真一的房间,看著他自己动手往忍具包里塞入常规的苦无和手里剑,便自然地接过了手。 “我来吧。” 手岛真一没有反对,让开了位置。 森千惠的动作麻利,带著久违却未曾生疏的专业感。 接著,她又利落地打包好轻便的睡袋、水壶和压缩食物,所有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行囊的空间。 整个过程,她没有再多问关於任务的细节,也没有流露不安,只是专注於手上的事情。 很快,一个准备充分、堪称范本的行囊和忍具包便整理完毕。 森千惠將它们递到儿子手中,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 “注意安全。” 手岛真一接过分量不轻的行李,对上森千惠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会的。” 他没有多言,转身走向门口,拉开了门。 森千惠站在玄关,望著手岛真一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才轻轻將门关上。 ...... 清晨的木叶大门,晨光正好。 与之以往不同的是,手岛真一却是第一个到的。 望著那巨大的门扉敞开著,门外延伸向远方的道路,一时间也有些好奇。 十二年来,一直被困在村子里,从未踏出过一步! 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望而却步的感觉,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好奇的呢。 没过多久,大和的身影悄然出现,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手岛真一: “真一,来得很早。” “大和老师。” 手岛真一点头致意。 紧接著,小林健和佐藤优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的兴奋和一丝匆忙。 “没迟到吧?” 小林健一边喘气一边问,旁边的佐藤优也吐著舌头。 “时间刚好。” 大和说著,目光转向大门旁。 那里已经有一支规模不大的队伍在等候。 五辆驮马拉著的货车,上面堆放著綑扎严实的货物,覆盖著防雨布。 旁边站著七八个商人打扮的男男女女,以及四五名看起来是僱佣护卫的浪人武士。 这时,一个穿著棕色短褂、头戴斗笠,看起来是领队的中年男人见到大和,立刻笑著迎了上来,態度恭敬: “您就是木叶派来的忍者大人吧?我是这次商队的负责人,叫我平吉就好。真是万分感谢各位接受这次委託!” 说完,目光在的手岛真一三人身上扫过时,一丝疑虑在眼底闪过。 『三个小鬼?木叶就派这样的小鬼来执行c级任务?这钱花得......』 他心里直打鼓,但目光落到大和身上时,那份不安又压了下去。 『好在带队的是个看起来靠谱的上忍,应该......没问题吧?』 大和微微頷首:“我是带队上忍大和。这三位是我的部下,手岛真一,小林健,佐藤优。任务期间,我们会负责各位的安全以及完成后续的任务。” 平吉连忙对著手岛真一三人也点头哈腰: “拜託各位了,拜託了!” 一连串的客套,可谓是谦卑到极点! 手岛真一回视,小林健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做出可靠的样子,佐藤优则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都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大和言简意賅地宣布。 “是是是,都准备好了,就等各位大人了!” 平吉连忙招呼商队成员。 驮马发出响鼻,车轮转动,碾过地面的碎石。 大和不再多言,率先迈步,踏出了木叶那巨大而厚重的门扉。 手岛真一没有丝毫犹豫,紧隨其后。 当脚步真正落在门外那片土地上时,一种难言的感觉掠过心头——十二年来,这是第一次。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跃跃欲试,也立刻迈开脚步跟上。 一支由忍者、商人和驮马组成的混合队伍,就这样离开了木叶村的庇护,沿著大道,向著火之国东部边境,缓缓行去。 ...... 就在手岛真一一行人离开木叶大门不久后,根部基地深处。 一道黑影滑入团藏所在的幽暗大厅,单膝跪地: “团藏大人!目標手岛真一,已隨其指导上忍大和以及另外两名下忍,护送一支商队,於一刻钟前离开村子,执行c级任务!” 原本背对著入口,凝视著黑暗中的志村团藏猛地转过身来,仅露的独眼中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说什么?!” 那名根部忍者將头埋得更低,重复道:“目標手岛真一,已確认离村!” “离村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离村了?!” 团藏低声重复著。 昨日耻辱的怒火还未消,如今......猿飞日斩就让那个小鬼出村执行任务!? 一时之间被怒火控制的志村团藏心中闪过无数的想法。 这时,团藏身侧另一道身影开口: “团藏大人,目標已离村,是否......启动昨夜商討的机会?” 意思很明显,趁此机会,在外界动手,將手岛真一强行带回根部。 然而,他话音刚落,阴影中另一个略显谨慎的声音响起: “团藏大人,请三思!昨日我们才收到火影大人的正式警告,並且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任务经费和几个重要渠道都被大幅削减,此时若贸然对刚刚离村的手岛真一动手,风险太大!一旦事情败露,火影大人那边......” 不提火影这两个词还好,一提起火影......团藏的眼睛瞬间眯起,阴鷙的光芒在其中剧烈闪烁。 “哼优柔寡断,只会错失良机!”志村团藏冷哼一声,“猿飞的警告?待我们成功將人带回归於『根』下,木已成舟,他难道还能为了一个已经『自愿』为村子奉献的下忍,与老夫彻底决裂不成?!” 他转向那名提议行动的部下,下令道: “即刻行动!山中风,由你带队,挑选两队的精锐,秘密出村!想尽一切办法,將那个小鬼......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志村团藏特意强调了“完好无损”四个字,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寒光: “记住,一定要活捉他!那个邪恶的小鬼,老夫要亲自......为他打下『根』的烙印,让他明白,何为真正的奉献!” “是!” 第23章 抵达 队伍离开了木叶。 起初,小林健和佐藤优还难掩兴奋,不停地张望著道路两旁与村內截然不同的景色,但几个小时后,最初的兴奋感便被长途行军的单调和疲惫所取代。 午后,队伍在一处林荫旁暂作休整。 大和將三个部下召集到身边。 “第一次出村任务,感觉如何?” 小林健活动了下脚踝:“还行!就是比想像中枯燥点。” 佐藤优默默调整著呼吸,点了点头,表示还能坚持。 手岛真一则言简意賅:“没问题。” 大和点点头,看著他们,开始履行指导上忍的职责: “我们这次是护送任务,不是急行军,必须配合商队和驮马的速度。”他指了指正在饮水的车队,“照这个进度,抵达边境的茶之村,至少需要两天时间。” 佐藤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要这么久?” “嗯。”大和肯定道,“所以,学会在长途行进中保持体力和警戒,是执行这类任务的基本功。而到达穗积村后,首先要做的也不是直接去找山匪,而是详细收集情报——山匪的人数、大致实力、活动规律、老巢可能的位置。盲目行动是下下之策。” 三人认真听著,將大和的教导记在心里。 而手岛真一对这个时间估算並不意外。 参照记忆中第七班第一次执行波之国任务时,护送达兹纳那个造桥老头的行程——那也是跟隨普通人的速度,往返耗时数日。 以此类推,他们此次前往东部边境,两天脚程算是合理。 这个结论让手岛真一不由得在心中摇了摇头。 忍者世界,说小不小,各大国疆域辽阔,战事频仍;可说大......似乎也谈不上。 普通人靠著双脚,走个一两天竟然能跨越国境线,抵达另一个国家。这种地理尺度,与他前世认知中的“国家”概念相去甚远。 如此“袖珍”的世界格局,却承载著如此多的纷爭与仇恨,细想起来,颇有些讽刺。 “特別是你,真一。” 忽然,大和的目光特意转向手岛真一,告诫道。 小林健和佐藤优都疑惑地看向手岛真一,不明白他为何被单独点名。 大和继续道:“我知道你刚刚得到了新的忍术,急於掌握。追求力量是好事,但忍者执行任务时,第一要务是保证自身状態和团队安全。” “在长途行进中用影分身进行分心修炼,尤其是像『硬涡水刃』这种对查克拉控制要求极高的高阶水遁术,不仅效率低下,更会持续消耗你的精神和查克拉。万一在疲惫或分神时遭遇突发状况,一个反应不及,后果不堪设想。” 显然,在这行进的途中,手岛真一的小动作没有瞒过大和的双眼! 手岛真一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乾脆地应道: “我知道了,大和老师。我会注意。” 这时,商队负责人平吉拿著水囊走了过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几位忍者大人,辛苦了。”他先是客气了一句,然后很自然地接上了话头,显然听到了大和刚才的教导,“大和大人说得太对了!情报太重要了!说起那帮天杀的山匪,唉......”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恐惧和愤怒的神情。 “那帮畜生,简直不是人!” 平吉开始描述起来: “他们盘踞在穗积村附近的山区有些日子了。一开始只是勒索些过路费,后来胃口越来越大,开始直接进村抢劫!” “上个月,他们甚至......” 平吉的声音带上了更深的恐惧和愤恨,“他们杀了人!村里有人反抗,就被他们......他们还放火烧了好几间屋子!简直是一群恶魔!” “他们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听说以前是別国的流浪武士,下手特別狠!手下聚了十几號人,也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傢伙......我们村里自己组织的护卫队跟他们衝突过两次,都吃了亏,还伤了好几个人......” “逼不得已之下,我们最终决定筹集资金髮布的任务!” 小林健听得拳头紧握,脸上满是愤慨:“这帮混蛋!太欺负人了!” 佐藤优眉头也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手岛真一安静地听著,目光偶尔扫过平吉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以及他话语中某些略显夸张的细节。 大和適时开口,安抚了他们的情绪,也將话题拉回了正轨: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平吉先生,感谢你提供的信息。具体如何行动,等我们到达村子,实地勘察和收集更准確的情报后再做决定。” 平吉连忙点头:“是是是,一切都听各位大人的!” 休整结束,队伍再次启程。 ...... 两日的行程在枯燥与警惕中平稳度过。 当夕阳第二次將天边染成橘红时,一片倚著山势修建的村落轮廓终於出现在道路尽头。 低矮的土木房屋簇拥在一起,裊裊炊烟升起,透著世隔绝的寧静。 “到了,前面就是穗积村了。” 平吉指著前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车队缓缓驶入村口,早已得到消息的村民们纷纷从屋里走出来,聚集在道路两旁。 他们的目光带著好奇,更多的是期盼,但当他们看清走在商队前方的大和与第一班时,人群中不免响起一阵低议论。 “就是他们吗?” “看起来......好年轻啊......” “那个戴护面额的大人倒是很沉稳......” 手岛真一扫视著周围。 村民们大多面黄肌瘦,衣著简朴,眼神中混合著希望与疑虑。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自己和两位队友身上停留时,那份不言自明的怀疑——他们太年轻了。 平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份气氛,他立刻跳下马车,对著围拢过来的村民,热情地介绍道: “这几位就是我从木叶村请来的忍者大人!这位是大和大人,是带队上忍!这三位是他的得力部下!有他们在,那些山匪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我们一定能夺回村子的安寧!” 话语带著鼓动人心的热情,冲淡了村民们的不安。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上前,对著大和深深鞠了一躬: “老朽是穗积村的村长,代表全村感谢木叶各位前来相助。路途遥远,辛苦各位了。” 大和点头回礼: “这是我们的职责。具体情况,待我们安顿下来后,还请详细说明。” 平吉连忙接过话头: “已经为各位准备了简单的食宿。村子条件有限,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他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就要將大和四人带向村里用作集会场所的大屋。 平吉殷勤地要继续引路时,大和却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麻烦各位了。”大和的声音打断了平吉接下来的安排,“护送任务至此已经完成。感谢诸位的好意,但眼下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老村长身上: “我们抵达村子的消息,很可能已经传到了那些山匪耳中。他们若是得知木叶忍者介入,要么会加强戒备,要么......直接离开,更甚至可能会狗急跳墙,採取更极端的行动。” 穗积村的眾人闻言,皆是脸色一变,站直了身体。 大和见状,继续道,: “当务之急,是立刻开始侦查,抢在山匪有所动作之前,掌握主动权。” 老村长上前一步,对著四人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村子的安危,就全权拜託各位忍者大人了!” ...... 第24章 山匪 天色已黑,山林中,一处隱蔽的山坳外,四道身影矗立与阴影之中。 这时,大和压低声音部署: “这次侦查以你们三人为主,我负责策应和评估。健,你负责前方警戒和追踪痕跡;优,你观察环境,留意可能的陷阱和暗哨;真一,你居中策应,隨时准备支援。记住,目標是摸清对方人数、布防和动向。” 说完,大和目光扫过三位年轻部下的脸庞,再次叮嘱: “虽然这次的目標只是山匪,但你们必须將其当作真正的忍者据点来对待,这......也是对你们的一次重要歷练。” “明白!” 三人点头回应,將大和的话收进心里! “很好。” 大和看著三位部下迅速进入状態,讚许一声,而后: “行动。”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入更深的黑暗之中,朝著山坳下的匪窝潜行而去。 ...... 许是山坳里的皆是一般山匪,三人的行动还算顺利。 小林健展现出不俗的追踪能力,找到了几条疑似山匪经常行走的小径。 佐藤优心思縝密,发现了两处简陋的报警机关,並小心避开。 隨著逐渐接近目標区域,空气中开始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烟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 当他们摸到山坳边缘,借著稀疏的月光和窝点內零星的火光向下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小林健和佐藤优都皱起眉头。 预想中戒备森严、人影幢幢的匪窝,此刻竟显得异常冷清。 简陋的木柵栏围著的营地里,只有五个衣衫不整的山匪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喝著什么东西,嘴里骂骂咧咧,毫无警觉。 几间破败的茅屋黑漆漆的,更不像有人的样子。 “怎么回事?就这几个人?” 小林健压低声音,难掩疑惑。 佐藤优也蹙起眉头:“其他人呢?出去了?” 手岛真一迅速將整个营地再次扫视一遍,確认了那几间茅屋和杂物堆后確实空无一人。 小林健和佐藤优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他,在大和不在,且突发状况下,实力最强、平日里也最为冷静的手岛真一,自然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手岛真一没有犹豫,当机立断: “情况有变,但机会难得。按原计划,速战速决,制服他们,要活口。” 简洁的指令,瞬间驱散了小林健和佐藤优心中的迟疑。 命令下达,第一班立刻行动。 ...... 篝火旁,五名山匪正围坐在一起。 一个刀疤脸灌了口劣酒,骂骂咧咧:“老大他们去吃香喝辣,留咱们几个在这喝风!”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傢伙嘿嘿笑道:“忍忍吧,等老大回来,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他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猛地瞥见营地边缘的阴影似乎蠕动了一下。 “嗯?” 瘦猴下意识地眯起眼,还没看清,那阴影便骤然膨胀、拉伸,化作三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朝著他们疾扑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什......”瘦猴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下一瞬,剧痛便从腹部炸开! 小林健一记沉重的正蹬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瘦猴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木柵栏上,发出一声闷响,隨即蜷缩在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只剩下抽搐的份。 几乎同时,刀疤脸刚张嘴想喊,一记手刀已重重劈在他颈侧。 他眼珠一凸,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佐藤优手中苦无连闪,精准地划破另外两名山匪的手腕和脚踝,剧痛让他们刚摸到武器的手瞬间鬆开,惨叫著失去平衡。 手岛真一面对最后那个嚇呆的山匪,一记直拳轰在其面门。 鼻樑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山匪仰面就倒,瞬间昏死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战斗开始即结束。 篝火依旧噼啪燃烧,映照著地上横七竖八、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五名山匪,以及三道骤然出现的身影。 第一班,强攻完成。 ...... 第25章 分兵 大和从暗处走出,看著五个被轻鬆拿下的山匪,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做得不错。突发状况下,判断准確,行动果断。” 得到老师的肯定,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都掠过一丝鬆快,但隨即又被眼前的现实拉回——还有更重要的事。 “大和老师,其他人不在窝点。” 手岛真一言简意賅地匯报。 大和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或昏迷或呻吟的山匪身上,眼神转冷: “弄清楚,其他人去了哪里。”他再接下令,“审讯。” “是!” 小林健立刻应声,走到此刻正悠悠转醒的瘦猴山匪面前,一把將他拎了起来,按跪在篝火旁。 “说!你们其他人呢?去哪了?!” 小林健厉声喝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 那瘦猴山匪被腹部的剧痛和眼前的阵势嚇得魂飞魄散,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编造: “他们......去山里深处.....打、打猎去了,要早上才回来......” 他话音未落——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苦无的锋刃划开了旁边另一个被绑山匪的喉咙!动作快得让小林健和佐藤优根本没反应过来!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在火光照映下呈现出暗红色。 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腥气瞬间瀰漫在空气中。 被割喉的山匪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眼圆瞪,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短短几秒后便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小林健和佐藤优彻底僵住了。 离得最近的小林健闻著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佐藤优猛地捂住了嘴,强忍著才没有吐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目睹死亡。 那飞溅的鲜血似乎还带著温度,溅落在地面的声音和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手岛真一仿佛没有看到队友和老师的反应,甩了甩苦无上的血珠,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嚇傻了的山匪脸上: “再说一遍,其他人,去哪了?” 那山匪已经被眼前同伴的惨状和手岛真一的眼神彻底摧毁了心理防线,带著哭腔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別杀我!首领他们......他们带著大部分兄弟,兵分两路,去......去附近的石川村和笠原村『收粮』去了!就在今晚!只留了我们几个看家!我说的都是真的!饶命啊!” 手岛真一目光依旧冰冷,追问道: “他们中间有没有忍者?实力如何?具体人数,武器装备?” “没、没有忍者!”山匪慌忙摇头,语速极快,“都是跟我们一样的流浪汉和地痞......首领那边大概十一个人,二头目带了九个......用的都是普通的刀剑和几把破弓......真的!我知道的全说了!” 手岛真一確认对方没有更多隱瞒,这才站起身,看向大和。 “老师,问清楚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 大和看著手岛真一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微动。 第一次经歷审讯与处决,却能如此冷静,这份心性確实非同一般。 他收回目光,转向三位部下,將问题拋了出来: “既然情报已经明確。山匪兵分两路在外劫掠。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在此设伏,等他们返回老巢时一网打尽;二,主动出击,分头追击,在他们造成更多破坏前將其剿灭。” 他顿了顿,补充道: “选择一更稳妥,但存在变数,他们可能会收到风声提前逃窜。选择二更主动,能更快解决问题,但需要分兵,存在一定风险。你们认为该如何?” 手岛真一几乎不假思索:“分兵追击。效率更高,也能避免他们继续祸害村民。”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选择。他们回想起村民们的恐惧和期盼,又想到这些山匪的恶行,短暂的犹豫后,同时点头。 “我们同意真一的看法。”佐藤优代表两人开口,“应该儘快阻止他们。” 小林健补充道:“而且根据情报,他们只是普通匪徒,没有忍者,我们小心应对,风险可控。” 大和看著迅速达成一致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在评估敌我实力后,选择最有效率的方案,这是合格忍者应有的素质。 “好。那就分头行动。”大和做出决断,“真一,你单独一队,追击人数较多的首领一路,共十一人。健,优,你们两人一队,追击二头目一路,共九人。我居中策应,隨时支援你们任何一方。” 他目光扫过地上剩下的四个俘虏,语气转冷: “至於这些人......交给你们处理。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任务目標的不负责任。”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小林健和佐藤优心上。 他们明白“处理”意味著什么。 那瘦猴山匪听到这句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悽厉的求饶声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刺耳。 小林健和佐藤优握著苦无的手紧了又紧,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他们是忍者,但亲手处决失去反抗能力的俘虏,终究与战斗不同。 手岛真一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 他上前一步,在瘦猴山匪绝望的目光中,手中苦无乾脆利落地划过。 求饶声戛然而止。 “剩下的三个,交给你们了。” 手岛真一甩掉血珠,收起苦无,平淡地拋下一句话。 小林健和佐藤优看著地上新增的尸体,又看向彼此,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们不再犹豫,走到那三个昏迷的山匪面前。 手起,苦无落。 动作虽不如手岛真一那般流畅果决,却也带著忍者应有的决断。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更浓了。 大和默默观察著这一切。 看到两个年轻部下最终克服了心理障碍,完成了这忍者生涯必经的残酷一课,心中点了点头。 虽然过程有挣扎,但结果合格。 尤其是手岛真一,那份淡漠,让他再次印象深刻。 手岛真一看著迅速调整好心態的两位队友,眼中也闪过一丝认可。 实力可以提升,但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性格,在忍者的世界里才是致命的。 他的队友,至少具备了最基本的忍者素养,而不似漩涡鸣人那般,像个智障一样...... “清理痕跡,五分钟后出发。” 大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是!” 三人齐声应道,迅速行动起来。 第26章 突变 笠原村方向。 小林健和佐藤优循著痕跡,很快找到了那伙正在村中肆虐的山匪。 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呼吸一窒。 火光在几间茅屋上跳跃,浓烟滚滚。 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与山匪囂张的狂笑混杂在一起。 “把粮食都交出来!” “老东西,滚开!” “这小娘们还行,带走!” 一个山匪正將一个少女从她母亲怀里往外拖,老妇人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匪徒的腿,被一脚踹开,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另一处,几个匪徒挥舞著棍棒和柴刀,逼迫村民將可怜的存粮倒入他们带来的麻袋,稍有迟疑便拳打脚踢。 村中空地躺著几具村民尸体,无声地诉说著刚才的暴行。 “这群......畜生!” 小林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之前在匪窝杀俘的那点不適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佐藤优脸色发白,但眼神同样冰冷。 “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了!” “上!” 没有多余话语,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入混乱的匪群。 战斗瞬间爆发。 小林健直接撞向那个拉扯少女的山匪。 那匪徒听到风声刚回头,一个拳头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鼻樑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匪徒惨叫一声,仰面倒下,瞬间失去意识。 佐藤优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名正举刀威胁老人的匪徒身后。 苦无划过他的颈侧。 匪徒身体一僵,嗬嗬了两声,捂著喷血的喉咙倒下。 “什么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是忍者!” 山匪们面对这突发的意外,惊慌大喊。 见到这一幕,有村民看到他们护额,发出劫后余生的哭喊。 “啊!忍者!是木叶的忍者大人来了!” 匪徒头目见状,惊怒交加,挥舞著刀招呼同伙围上来。 “杀了他们!” “不过是两个小鬼......” 然而,平民与忍者的差距如同天堑。 苦无划破空气,刺入匪徒的咽喉或心臟。 体术发挥到极致,每一次肘击、踢腿都带著骨骼碎裂的闷响。 鲜血飞溅,山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与之前的囂张形成鲜明对比。 刚刚经歷杀戮蜕变的小林健与佐藤优,动作虽然还带著一丝生涩,但出手却无比狠辣果决。 面对这些残害平民的渣滓,他们心中再无半分怜悯和犹豫。 九个普通山匪,在两名正式下忍面前,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便倒下了大半,只剩下匪徒头目和两个手下背靠背,惊恐地看著步步逼近的两人。 “解决了......” 小林健喘著气,踢开脚边一具山匪尸体,看著最后倒地的匪徒,刚想对佐藤优说点什么。 ——异变陡生! “嗖!嗖!” 数枚手里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暗处射来,直取两人要害! “小心!” 佐藤优和小林健背靠背,奋力挥舞苦无格挡,叮噹之声不绝於耳,险象环生。 阴影中,三名戴著面具的忍者缓缓走出,呈三角阵型將他们围住。为首一人抱著手臂,眼神冷漠,另外两人则保持著进攻姿態。 “忍者?!为什么这里会有忍者?!”小林健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佐藤优紧握苦无,手心沁出汗水。 “三个......怎么办,健!?” 那三名面具忍者目光扫过小林健和佐藤优。 为首那人微微偏头,另外两人立刻会意。 “確认目標。”左侧一人声音冰冷。 “动手。”右侧一人接口。 话音落下,左右两名忍者身形瞬间贴近攻击。 他们的速度极快,攻击凌厉,苦无划出的寒光每次都险之又险地从小林健和佐藤优的颈侧、要害旁掠过。 体术压迫感十足,每一次格挡都让小林健手臂发麻,佐藤优更是被一记侧踢扫中腰部,痛得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两人被完全压制,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却又像是精准控制著力度,每一次都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却又偏偏不立刻下杀手。 “不行!差距太大了!优......发信號!” 小林健架开一记直劈,虎口崩裂出血,对著佐藤优大吼。 佐藤优也被一名忍者逼得连连后退,闻言咬牙,拼著肩膀被苦无划开一道血口的风险,迅速掏出信號弹,用尽全力拉响。 “咻——嘭!” 明亮的信號弹带著尖啸升空,在夜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 一直抱著手臂冷眼旁观的那名为首忍者,抬头看著升空的信號弹,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那么......你应该过来了吧......甲!” 另外两名面具忍者看到信號弹升空,攻击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望向首领。 首领微微頷首。 他们便继续施加压力,將小林健和佐藤优牢牢缠住,既不下死手,也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 此刻,远处策应的大和,猛地抬头,看向笠原村方向升起的信號弹,脸色骤变。 “求救信號?健和优那边出事了?!” 他心中一紧。 “怎么回事,按照预估,对付几个山匪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有变故?其他势力的忍者介入?” 他瞬间想到手岛真一那边。 但以真一的实力,別说对付山匪应当无虞,即便遇到上忍,在不熟悉他的情况下,也应该能支撑更久。 “必须先救他们!” 不再犹豫,大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以最快速度朝著笠原村方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已接近石川村的手岛真一...... 第27章 交手 已接近石川村的手岛真一猛然停住脚步。 前方,村口数百米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来具尸体。正是他们此行目標——那伙山匪。 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 月光下,那些尸体死状极惨,几乎都是一击毙命,伤口乾净利落,绝非普通村民或內訌所能为。 手岛真一瞳孔骤缩。 念头电转间,手岛真一双手已然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 四个影分身瞬间出现,与他本体背靠背,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死寂的黑暗。 “出来!” 手岛真一冰冷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回应他的,是五道从树林、岩石后无声浮现的身影。 统一的动物面具,制式的忍者服,彻底封死了手岛真一所有退路。 手岛真一的目光扫过这五人。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目的明確。 並且......看这摸样最起码是四名中忍,一名上忍的配置......! “你们是什么人?”手岛真一再次冷声问道,试图获取信息,“为什么会出现在火之国境內?” 五名面具忍者依旧沉默。 短暂的死寂后,站在最前方,似乎是首领的那名狸猫面具忍者,终於开口: “手岛真一。” 他直接叫出了名字。 “你的天赋,不应浪费在无谓的光明之下。” 这句话,瞬间让手岛真一的明悟! “根......!”手岛真一眼神瞬间冰冷,不屑的嗤笑一声,“是志村团藏派你们来的?!” 火影办公室的衝突......那条老狗果然怀恨在心,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狸猫面具忍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继续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黑暗,才是滋养力量的土壤。放弃抵抗,隨我们前往你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是像你们一样,被打上舌祸根绝之印,变成见不得光的工具!?” 这话似乎触动了某些根忍的神经,他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手岛真一不等对方回答,继续冷声道: “我就不明白了,志村团藏那条老狗,为什么偏偏咬著我不放?是觉得我年纪小好拿捏,还是看我父母只是普通忍者,没有背景,就觉得可以隨意揉捏?” 说著,目光依旧不屑的扫过面前五个面具忍者。 “火影大人当面驳了他的面子,他不敢去找火影的麻烦,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一个刚毕业的下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番毫不留情的斥骂,让为首的狸猫面具忍者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褻瀆团藏大人,罪加一等。”他缓缓抬起手,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杀意,“看来你是不可能束手就擒了......动手!擒获目標,若遇激烈反抗......可酌情重创!” 隨著狸猫面具上忍一声令下,四名根部中忍瞬间化作四道残影,从不同方向扑向手岛真一! 苦无破空,直取要害。 四名中忍,一名上忍压阵。 手岛真一面色森然: “这么看得起我......那就来吧!” 说罢,四个影分身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分別对上一名根部中忍,瞬间战作一团。 金属交击声、拳脚碰撞声密集响起。 而手岛真一本体,双手已然结印完毕! “土遁·土龙弹之术!” 庞大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一条体型远超寻常的巨大土龙咆哮著凝聚成型,直接冲向那四名中忍所在的战团! “什么?!这种规模?!” 一名正与影分身缠斗的根部中忍骇然变色,想要闪避,却被影分身死死缠住。 这时,压阵的根部上忍双手结印: “土遁·土阵壁!” 一道厚实坚固的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了土龙弹的必经之路上! 下一刻,巨大的土龙悍然撞击在土墙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夜空,仿佛平地惊雷! 撞击点菸尘冲天而起,碎石泥土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 撞击造成的声响甚至传到了不远处的石川村,几处房屋亮起零星的灯火。 月光下,烟尘稍散,只见那道升起的土流壁被完全轰碎。 后面的四名中忍虽然被气浪逼退,略显狼狈,却都安然无恙。 狸猫面具上忍放下结印的手,面具下的目光首次浮现出凝重: “果然......是个怪物。”他缓缓抽出了背后的短刀,“你的查克拉量,確实令人惊讶。” 他终於不再托大,亲自踏前一步。 “但忍者之间的战斗,並非只有查克拉。接下来,我会让你明白,上忍与下忍之间,真正的差距。” 手岛真一感受著对方带来的压迫感,脸上却露出一抹桀驁的弧度,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 “查克拉量?呵......你说得对,忍者確实不只是查克拉量的决定胜负的。” 手岛真一双手再次抬起,体內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如同被唤醒的巨兽,更加狂暴地奔腾起来,周身甚至隱隱散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但我更想让你亲眼看看,当这『微不足道』的查克拉量,彻底爆发时,会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他已然再次结印! “水遁·大瀑布之术!” 这个a级忍术在手岛真一巨量的查克拉下威力直线飆升! 滔天洪水从手岛真一口中吐出,如同海啸般拍击而下,封死了敌人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面对这几乎覆盖了整个区域的毁灭性打击,狸猫面具上忍瞳孔骤缩,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 第28章 够告诉我上忍和下忍的差距......在哪里吗?! 狸猫面具上忍瞳孔猛缩,面对这铺天盖地、如同海啸般拍击而来的超大规模水遁,他瞬间厉喝: “联合防御!土遁·土流壁!”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根部忍者反应极快!包括上忍在內,五人几乎同时双手拍地! “轰!轰!轰!轰!轰!” 五道厚实的土墙接连升起,並排而立,迎向奔涌的洪水!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震耳欲聋,洪水狠狠撞击在联合土流壁上,水花冲天而起,强大的衝击力让最前面的三道土墙瞬间布满裂痕,摇摇欲坠,但终究是勉强挡下了这狂暴的一击。 水浪沿著土墙向两侧席捲,泥泞满地。 一名中忍刚因挡下攻击而稍鬆一口气。 异变再生! 手岛真一冰冷的声音穿透水浪的轰鸣: “还没完!土遁·土隆枪!” 他双手早已再次结印完毕,猛地按向地面! “轰!轰!轰!轰!” 五名根部忍者立足未稳,他们脚下及周围的大地剧烈震颤,无数根粗大、尖锐、远超寻常规模的岩石枪刺破土而出,覆盖了极大的范围,如同瞬间生长出的死亡森林! “什么?!范围这么大?!” 狸猫面具上忍脸色剧变,凭藉上忍的敏锐和速度,他身形急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从脚下刺出的致命石枪。 另外三名中忍也各施手段,或跃起,或侧翻,狼狈不堪地躲避。 然而,那名刚刚鬆懈的中忍,反应慢了半拍! “噗嗤!噗嗤!噗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 足足三根异常粗壮的土隆枪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从腹部、胸膛、大腿同时刺入! 巨大的衝击力甚至將他的身体猛地带起,撕裂! 鲜血和內臟碎片还未飞溅开来,就被周围尚未平息的水流冲刷、稀释,染红了大片泥地。 残破的尸体掛在石枪上,触目惊心! “混蛋!” 另一名中忍目睹同伴惨死,心神剧震,动作不由一滯。 就是这一滯的破绽! 手岛真一岂会放过?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三个影分身瞬间出现,与本体重叠结印,查克拉的光芒疯狂涌动!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遁·土龙弹之术!” “水遁·爆水衝波!” 又是三招威力巨大的忍术巨龙,朝著因躲避土隆枪而阵型散乱的四名敌人覆盖而去! 水龙咆哮,土龙奔腾,爆水衝波如同狂暴的海浪! 避无可避的毁灭性连击,那名心神失守的中忍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拼尽全力扭身,险之又险地与水龙擦肩而过,身体尚在半空,旧力已尽。 就在他以为躲过一劫的瞬间—— “轰!!” 那凝实无比的土龙,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的后背之上!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爆响! 那名中忍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峰正面砸中,胸腔、脊椎瞬间粉碎性骨折! 狂暴的力量推搡著他的躯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摁向地面! “砰!!!” 泥土飞溅! 他的身体被土龙的龙头死死抵在地上,一路向前犁去,在地面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沟! 所过之处,血肉模糊,骨骼尽碎,几乎被这纯粹的物理力量当场碾成了一滩肉泥! 这还没完! 紧隨其后的爆水衝波汹涌而至,狂暴的水流瞬间冲刷过那片区域。 那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残破躯体,在这沛然莫御的水流衝击下,如同被投入了狂暴的滚筒,骨头渣子与血肉碎片被进一步撕裂、剥离、捲走......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原地除了被染成暗红色的泥泞和几片破碎的衣物,再也找不到任何属於那名中忍的痕跡。 尸骨无存! 又一名中忍,毙命! 短短几个呼吸间,四名精锐根部中忍,减员两人! 狸猫面具上忍凭藉著高超的实力和反应,在忍术的缝隙中艰难穿梭,虽然躲开了致命伤,但衣袍也被撕裂,显得颇为狼狈。 他看著傲立於不远处,气息没有一丝衰弱的手岛真一,心中终於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查克拉量,这种忍术强度,这种狂暴不计消耗的打法...... 下忍!?这样的实力,即便称之为上忍也不为过了! 手岛真一平復著翻涌的气息,看著对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现在,够告诉我上忍和下忍的差距......在哪里吗?!” 第29章 调虎离山 笠原村外,信號弹的红光消散。 大和身影骤现,一眼便看到小林健和佐藤优在两名面具忍者的攻击下险象环生。 “木遁·默杀缚之术!” 没有任何迟疑,大和双手结印,手臂化作数根尖锐的木条直逼那两名攻击中的面具忍者。 两名面具忍者攻势一滯,被迫闪身后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几乎就在大和现身並出手的同一时间,那名一直抱臂旁观的面具忍者,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手势。 “撤!” 一声低喝,三名面具忍者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掷出数枚烟雾弹。 “砰!”“砰!”“砰!” 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大和挥袖驱散部分烟雾,眼神冰冷。 原地已空无一人,对方撤退得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老师......” 小林健捂著腰间的伤口,佐藤优也按著流血的手臂,两人都带著劫后余生的惊惧。 大和不等他说完,立刻追问:“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方才那三名忍者行动果决,绝非寻常流浪忍者或叛忍。 这种作风,让他心中隱隱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心情愈发沉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佐藤优忍著伤痛,快速解释道:“我们刚清理完山匪,他们就突然出现袭击我们!实力很强,我们完全不是对手……他们好像......没想立刻杀死我们,更像是在逼我们求援!” 小林健也补充道:“对!他们一直缠著我们,直到我们放出信號弹!” 逼他们求援? 大和眉头紧锁,脑中念头飞转。刻意袭击,逼出信號,引自己前来后立刻逃脱......对方的目標显然不是健和优这两个普通下忍......也不是自己。 那么...... 他脸色猛地一变! “糟了!!”大和的声音带著的急迫,“他们的真正目標是真一!” 小林健和佐藤优听到大和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真一?!" "他们目標是真一君?!"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焦急和担忧。 他们亲身经歷了那些面具忍者的强大,若对方真正目標是真一,那他所面临的危险可想而知。 大和不再多言,双手合拢结印。 "木遁·木分身之术!" 他身侧的空气微微扭曲,一团富含生机的查克拉迅速从他本体剥离、塑形,眨眼间便凝聚成另一个与他別无二致的"大和"。 "你护送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路上警惕。" 大和本体语速极快地对木分身吩咐道,目光一秒也未从石川村方向移开。 "明白。" 木分身点头,声音与本体重合。 下一刻,大和本体查克拉轰然爆发,不再有丝毫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线,以极限速度撕裂夜色,向著石川村方向全速衝去,瞬息间便消失在林地深处。 木分身则立刻蹲下,开始为两名受伤的下忍进行紧急处理。 小林健和佐藤优望著老师消失的方向,手心冰凉,心中被巨大的不安攫紧。 "真一......一定要坚持住啊......" ...... 第30章 吃我一技吧......小馋猫! 黑夜中,三名面具忍者在林间急速穿行,方向明確——石川村。 “风大人,”一名面具忍者边跑边低声道,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算算时间,狸猫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吧?一名上忍带队,四名中忍配合,对付一个刚毕业的小鬼,就算他是什么天才,这会儿也该被拿下了。” “没错。”另一名忍者也附和:“从我们引开那个木遁忍者,到他们发出信號,再到我们撤退,他们至少有半个小时以上不受干扰的行动时间。足够他们完成抓捕了。” 山中风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声音毫无波澜: “不要小看目標。根据情报,他的查克拉量异於常人......但正如你们所说,在绝对的实力和人数差距面前,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了。狸猫知道该怎么做。” 山中风的计算很清晰。 由他们这支小队成功引开了最具威胁的指导上忍大和。 即便大和现在反应过来,全速回援,也需要时间。 而这个时间差,足够狸猫小队完成抓捕並初步撤离。 即便这途中再出什么意外,他们现在赶过去,正好可以接应,確保万无一失。 “加快速度!”山中风下令,“儘快与狸猫匯合!” 三人速度再提一筹,在林中掠过。 然而,当他们穿过最后一片林地,抵达预定的石川村外围匯合区域时,三人猛地停住脚步,面具下的眼睛瞬间瞪大,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 预想中任务完成、悄然撤离的场景並未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同被天灾肆虐过的废墟! 原本茂密的林地此刻大片倒伏、断裂,许多树木像是被巨力强行撕碎。 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洞,其中一个巨大的凹陷中积满了浑浊的水,显然是超大规模水遁留下的痕跡。 碎裂的土块和岩石四处飞溅,好几面残缺不全、异常厚实的土流壁孤零零地矗立在焦土上,上面布满了裂痕和被强力忍术衝击的凹陷。 泥泞的地面更是混合著暗红色的血跡,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土腥味、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根部忍者声音乾涩,难以置信地低语,“这里......是经歷了战爭吗?” 如此大范围的破坏......实在让他有些迷茫! 另一名忍者眼尖,猛地指向泥泞中一块显眼的、带著特殊深色纹路的碎布。 “风大人!你看那个!” 说著,他迅速衝过去,將那块浸满泥水的布料捡起,递到山中风面前。 山中风接过碎布,手指摩挲著那熟悉的材质和根部制式服装特有的暗纹,面具下的双目骤然收缩,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是他们根部成员衣服的碎片! 而且看这撕裂的痕跡,绝不是什么温和的抓捕能造成的! “糟糕!”山中风的声音凝重,“出意外了!狸猫他们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 “轰!!!” 远处,再次传来一声起爆符爆炸的轰鸣! 紧接著便是忍术对撞查克拉剧烈衝突產生的嗡鸣和衝击波! 这个动静! 山中风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追!立刻沿著痕跡和声音方向追踪!快!” 他不再迟疑,率先衝出。 另外两名根部忍者紧隨其后,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情况,似乎完全脱离了掌控! 要么......抓捕任务途中出现了其他忍者 要么......那个目標——手岛真一,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棘手和......危险! ...... 前方,追逐战中。 “水遁·水龙弹!” “土遁·土隆枪!” 忍术如同不需要查克拉般倾泻而出,阻隔身后的追击。 庞大的查克拉是手岛真一的底气,支撑著这场奢侈的火力表演。 狸猫上忍一刀斩碎扑来的水龙残影,脸色阴沉。 再次被一道骤然升起的土流壁挡住了突进的路线,只能眼睁睁看著目標再次拉开些许距离。 『......再这样下去了就糟了!』他心中警铃大作,一股焦躁感在心底升起。『时间拖得太久了!远超预定计划!』 按照原定方案,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得手並开始撤离。 可现实是,他们不仅没能抓住目標,反而折损了两名部下,被这小子用这种无赖的打法硬生生拖在了这里! 『一旦大和赶回来......任务必然失败!』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髮寒。 可偏偏,他一时间竟想不出破局之法! 这小子太滑溜了!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只要他们试图靠近,迎接他们的就是毫不吝嗇的忍术轰炸。那深不见底的查克拉量,让他这个上忍都感到心惊。 『可恶!』他暗骂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憋屈。『偏偏遇到这种类型的对手!完全被克制了!』 他是典型的近战突袭型忍者,刀术是他的强项。 可面对一个根本不跟你打近战、只靠远程火力覆盖的对手,他空有一身本领却难以施展。 『要是山中风大人在这里就好了......』他不禁想到队伍里那位擅长精神秘术的同僚。『以他的能力,一个心转身之术就能瞬间制服这小子,哪会像现在这样被动!』 计划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或者说,幸运的幸运眷顾这手岛真一。 石川村与笠原村两个地点,手岛真一偏偏来了石川村...... “可恶,早知道......” 狸猫上忍的懊恼尚未说完,一股强烈的心悸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紧接著前方疾驰的手岛真一驀然回首! 『追得很爽吧?』 手岛真一冷笑连连! 『吃我一技吧......小馋猫!』 手岛真一低吼出声,右臂肌肉紧绷,猛地向前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 “水遁·硬涡水刃!” 第31章 攻守易形 一道深邃的湛蓝激流瞬间迸发,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直扑狸猫上忍的面门,在他的瞳孔中放大! 那极致的穿透力尚未临体,已然让他面部皮肤感到刺骨的寒意与刺痛! “纳尼?!太快了!” 狸猫上忍瞳孔中倒映出那致命的蓝光,方才的分神让他失去了最佳闪避时机! “队长!小心!” “快躲开!” 旁边策应的两名中忍同时惊骇大喊,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援护动作,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毁灭性的蓝光射向他们的首领! 躲不开了! “啊——!!” 生死关头,狸猫上忍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躲不开那就硬抗! 手中长刀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火属性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 “木叶流剑术·火遁·龙火斩!” 炽烈的火焰如同怒龙缠绕刀身,隨著他全力上挑的动作,一只咆哮著的火龙迎向那道湛蓝水枪! “轰——!!!” 水火极致对撞! 刺耳的撕裂声与爆炸声同时炸响! 然而,硬涡水刃那高度压缩凝练的穿透力,显然更胜一筹! 仅仅僵持一瞬,湛蓝水枪便悍然撕裂了火焰怒龙的核心! 狸猫上忍眼睁睁看著那道湛蓝水枪,以无可阻挡之势,硬生生洞穿了他引以为傲的龙火斩! 致命的蓝色光芒在他急剧收缩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纳尼?!怎么可能?!” 他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吶喊,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噗嗤——!” 下一刻,硬涡水刃残余的力量毫无阻碍地贯入了他的右胸,留下一个触目惊的血洞! 他身体剧震,鲜血狂喷,眼中带著浓浓的不甘与错愕,重重向后倒去。 一时不察,竟......栽了如此大的跟头! “队长!!” “大人——!” 剩余的两名中忍目睹首领胸膛被洞穿、轰然倒地的惨状,顿时神魂大骇,惊叫声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连队长都被重创了......那他们岂不是...... 而此刻,前方的手岛真一也止住了疾退的脚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名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上忍,以及另外两名明显慌了神的敌人。 他没想到,仓促间的全力回击,竟然真的重创了一名上忍! 一时间,反攻的衝动猛地涌上心头! 目標失衡!!! 没有丝毫犹豫,他右手猛地抬起,体內的查克拉再次涌动、匯聚! “嗡——!” 湛蓝色的查克拉球体瞬间在他掌心浮现,发出刺耳的嗡鸣! 高度压缩的能量搅动著周围的空气。 手岛真一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开战以来第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现在......攻守易形啦!” 手岛真一身形暴起,手持嘶鸣的螺旋丸,如同离弦之箭直扑左侧那名惊魂未定的中忍! 那名中忍双目赤红,见死亡瞬息而至,求生本能压倒恐惧,双手以平生最快速度结印! “风遁·真空玉!” 一枚高压风球仓促射出,直撞向扑面而来的螺旋丸! “轰!” 两股能量在极近的距离猛烈碰撞、爆炸!混乱的气流与查克拉碎片如同无数刀刃向四周迸射! 手岛真一不闪不避,竟硬顶著爆炸的余波,身影从飞散的烟尘与乱流中悍然衝出! 他右臂衣袖被撕裂,皮肤上划出细密血痕,但眼神依旧锐利!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左手掌心,又一个湛蓝色的螺旋丸已然瞬间凝聚成型! “不......不可能!” 那名中忍看著穿透爆炸烟尘、仿佛死神般再次逼近的手岛真一,以及那几乎贴到面前的毁灭查克拉球,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那不断放大、占据全部视野的湛蓝光芒和手岛真一冰冷的面容。 “结束了。” 手岛真一左手猛地向前一按! 螺旋丸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对方的面具上! “砰!!!” 伴隨著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坚固的面具瞬间粉碎,紧接著......其下的面庞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扭曲、变形、继而......轰然炸裂! 顷刻间,红的、白的......颅骨碎片与脑组织在螺旋丸的疯狂撕扯下四散飞溅! 无头的尸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隨即软软倒地。 又一名根部中忍,毙命! 手岛真一缓缓直起身,甩了甩左手沾染的污秽,目光转向了场中最后一名,已然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的敌人。 没有丝毫怜悯,手岛真一右手再次抬起,熟悉的查克拉嗡鸣声中,致命的螺旋丸瞬间凝聚! 他身形一动,带著凛冽的杀意,直扑最后的目標! 在那名中忍急剧收缩的瞳孔中,手岛真一衝刺的身影与那狞笑的面容,此刻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狰狞可怖! 而那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在他眼中化作了不断放大! “死吧!” 手岛真一低吼,右手的螺旋丸带著毁灭的气息,眼看就要印上对方的胸膛! “心转身之术!” 第32章 这特么是刚毕业的下忍!?? “心转身之术!” 一道声音如利箭,骤然刺入手岛真一的脑海! 手岛真一內心大惊: “坏了......中招了......还有高手?!” 手岛真一脸上那属於胜利者的狞笑猛地僵住,前冲的身形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缚,瞬间停滯! 右手中嘶鸣的螺旋丸失去了查克拉的维持,剧烈波动了一下,倏然消散。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僵硬的雕塑,保持著前冲挥击的姿態,定在了原地。 那名中忍惊愕地看著近在咫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立不动的手岛真一。 紧接著,他稍微扭头,看向手岛真一身后,便注意到三道身影立於场中不远处! 为首那人正是山中风,但他此刻双目紧闭,身体微微晃动,在身旁两名根部忍者的搀扶下,缓缓单膝跪倒在地——心转身之术成功发动,他的意识已离体! 而搀扶著他的那两名根部忍者,虽戴著面具,但裸露在外的眼神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骇然! 他们的目光飞快扫过战场—— 地面狼藉,遍布忍术肆虐的痕跡,积水与焦土混杂。 一具无头尸体倒在泥泞中,死状悽惨。 更远处,他们小队的队长,实力强大的狸猫上忍,竟也倒在血泊里,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正汩汩冒血,生死不知!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眼前这个被风大人暂时控制住的黑髮少年所为? 一人对抗一名上忍、四名中忍……竟然差点反杀得他们近乎全军覆没?! 不......不能说是差点......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那么......五打一......真的会被反杀!!! 『这特么是刚毕业的下忍!??』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这两名根部忍者的心底窜起。 『即便是一名上忍,面对这样的配置,稍有不慎也会立即毙命......別说反杀了!』 这个名为手岛真一的目標,其危险程度远超预估! 也就在他们心神震动之际...... 异变再生! 僵立不动的手岛真一,脸上那空洞茫然的表情猛地扭曲起来,变得无比狰狞! “嗯......额......” “手岛真一”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似乎正与侵入体內的外来意识进行著殊死搏斗! 与此同时,一个略显扭曲的声音竟从“手岛真一”的口中强行挤出: “快......动手!我......控制不住他太久!他的查克拉太多了,精神力......异常坚韧!快......用封印术!” 这声催促瞬间炸醒了那名的中忍! 他瞬间明白,是山中风大人正在目標体內苦战,隨时可能被反噬! 没有丝毫犹豫,他眼中厉色一闪,右手迅速探向腰后的封印捲轴! 指尖即將触碰到捲轴的剎那—— “木遁·大树林之术!” 一声饱含惊怒的厉喝从林间炸响! 下一刻,无数粗壮的木质藤条以惊人的速度在大和手中疯狂生长、缠绕! “砰!砰!砰!” 坚实的木条瞬间在根部中忍与僵直的手岛真一之间竖起一道厚重的壁垒,更有多根木条如同灵活的手臂,直接卷向那名中忍,逼得他不得不放弃取捲轴,狼狈后撤闪避! 几乎是同时,山中风附身的手岛真一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茫然与挣扎瞬间被清明取代! 他成功凭藉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量和千手血脉的庞大查克拉,强行將山中风的意识逼出了体外! 远处,单膝跪地的山中风本体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悸与骇然,没有任何迟疑,强忍著精神上的衝击,立刻嘶声下令: “任务失败!撤!” 命令出口的瞬间,他与身旁的两名根部忍者动作整齐划一,数枚烟雾弹已然掷出! “砰!砰!砰!” 浓密的烟雾再次爆开,迅速瀰漫,遮蔽了视线。 大和身影一闪,已然护在手岛真一身前,他没有贸然冲入烟雾追击,而是警惕地注视著烟雾区域,快速问道: “真一,没事吧?” 手岛真一大口喘息著,精神上的衝击让他一阵眩晕,但眼中的杀意却如同实质般爆闪,死死盯著烟雾方向,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机: “还死不了!大和老师,追!我要杀了他们!” “冷静!”大和眉头微蹙,他能感受到弟子精神状態极其不对,沉声道:“他们撤退有序,必有接应,不能贸然追击!!” 烟雾缓缓散去,原地果然已空无一人,只留下那名重伤倒地的狸猫上忍与一具倒地的尸体! 第33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手岛真一看著敌他们消失的方向,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颤抖,强烈的杀意与怒火在他眼中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差点......差点就死掉了! 大和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沉,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关切与凝重,试图安抚: “真一,你......” “好了,大和老师!” 手岛真一猛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转过头,琥珀色眼眸看向大和,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淡漠,只剩一丝压抑不住的戾气: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楚。” 大和沉默了。 看著弟子那冰冷的眼神,所有准备好的安抚话语都哽在喉间。 他怎么会不明白? 毕竟......那可是心转身之术啊! 手岛真一见状,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名重伤倒地、胸口有个恐怖血洞的狸猫上忍身上。 那人面具下的眼睛尚能转动,正死死地盯著手岛真一,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手岛真一漠然抬手,熟悉的查克拉嗡鸣声再次响起,湛蓝色的螺旋丸瞬间凝聚於掌心。 大和面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急声道:“真一!等等!我们需要活口,他是重要证......” “大和老师。” 手岛真一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 “我只是在清除潜入火之国境內、袭击木叶忍者的......別国忍者。” 大和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劝阻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也瞬间明白了话中的深意。 如果阻止他杀人,就等於承认了袭击者是...... 如果不阻止,那此刻袭击手岛真一的人,便是入侵火之国的“別国忍者”......而他,也只是受到“別国忍者”的袭击! 大和看著手岛真一儘是杀意的背影,最终还是试图劝解,声音低沉: “真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把他交给村子,三代火影大人一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公道的......” 手岛真一缓缓转过头,只是淡淡地看了大和一眼。 那平静的目光却像是忍术攻击一般,刺得大和瞬间哑口无言。 眼神里没有任何对“公道”的期待,只有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詰问:如果所谓的公道有用,今夜这一切又怎会发生? 大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能再说出来,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沉默地站在原地。 手岛真一收回目光,內心一片冷然。 『主持公道?不必了......我现在,只想杀人!』 他心中默念。 『况且,三代......你已经老了。』 『我自己失去的,我自己会......拿回来。』 內心想著,手岛真一不再理会身后的老师,径直走到那名因失血和剧痛而意识模糊的狸猫上忍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感谢你,”手岛真一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你教会了我,忍者的世界,果然一刻都不能鬆懈。” 他缓缓蹲下,右手的螺旋丸发出更加刺耳的嗡鸣,逼近对方的面具。 “上一刻,你稍有大意,便被我重创。下一刻,我稍有鬆懈,便被你们控制。”他的眼神冰冷如刀,“这一课,戒骄戒躁,我记住了。” 那名上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中充满了释然,似乎遇见即將到来的——死亡! “作为感谢......我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手岛真一右手猛地按下! 螺旋丸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张狸猫面具上! “砰!!!”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和闷响同时炸开! 坚固的面具连同其下的头颅,如同被砸碎的西瓜,在螺旋丸狂暴的撕扯力下瞬间变形、继而轰然爆裂! 红的、白的......混合著碎裂的骨渣与脑组织,在查克拉的乱流中四散飞溅! 无头的尸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最终彻底不动了。 手岛真一缓缓站起身,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暗沉的眸子,比夜色更深。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大和,又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走吧,大和老师。我们的任务想必已经完成了,该回去......復命了。” 大和默然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又深深看了一眼手岛真一,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转身,朝著穗积村的方向走去! 手岛真一跟在他身后,在即將离开这片血腥战场时,脚步微顿,最后回头,幽幽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无头的尸体上。 夜风吹拂著他微乱的黑髮,脸上那压抑的杀意再次清晰地浮现,最终离去! 二人远去,唯有微风送来手岛真一若有若无的低语: “不再追究?!” “呵......” “团藏......你已有取死之道!” 第34章 回村与余波 夜色深沉,距离黎明尚早。 大和带著手岛真一,与守护著小林健和佐藤优的大和木分身在一片林地边缘匯合。 大和木分身完成任务,化作一段朽木。 “老师!真一!” 看到两人归来,尤其是手岛真一虽然身上带著轻微伤但气息平稳,小林健和佐藤优都鬆了口气。 “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佐藤优轻声道,目光扫过手岛真一右手破损的衣物和尚未乾涸的血跡,眼中带著关切和未散的惊悸。 手岛真一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伤势,没有多说,直接走上前。 “別动。” 他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分別按在小林健腰间的伤口和佐藤优手臂的划伤上。 掌仙术! 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查克拉缓缓渗入,伤口处的疼痛迅速缓解,流血止住,甚至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慢癒合。 小林健和佐藤优都惊讶地看著手岛真一,没想到他的医疗忍术如此高超。 “谢谢你,真一君。”佐藤优轻声道谢。 小林健也咧嘴一笑:“厉害啊真一!” “好了,暂时处理了。” 手岛真一收起掌仙术。 大和见到这一幕,开口道: “虽然中途出了点变故......但我们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总之先去穗积村交接任务。” “没问题,老师。”小林健连忙应道,他看向手岛真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真一,你......没事吧?看你和大和老师好像......” 手岛真一打断了他,平淡道:“我没事。先完成任务。” 大和也无意在此多言:“走吧。” ...... 穗积村。 虽已是深夜,但村中却亮著不少灯火。 先前远处山林中传来的阵阵恐怖轰鸣与爆炸声,早已將村民们惊醒,无人敢安然入睡。 当大和四人出现在村口时,早已等候在此的老村长和叫平吉的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与惶恐。 “忍......忍者大人们,你们回来了!” 老村长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的山林方向: “刚......刚才那边的动静......” 平吉更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看著手岛真一和大和身上战斗留下的痕跡,眼神充满了震撼。 那绝不是对付普通山匪能造成的! 大和语气平静:“骚扰村子的山匪已经解决,任务完成。” “太好了!太感谢各位大人了!”老村长激动得几乎要跪下,被大和扶住,“各位大人辛苦了,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村里歇息一晚,让我们略尽心意!” 平吉也连忙附和:“对对,几位大人身上还有伤,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大和看了一眼身旁三人,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 “那就打扰了。” ...... 村中准备的屋內,油灯摇曳。 小林健和佐藤优通过治疗后,因疲惫和放鬆已沉沉睡去。 大和与手岛真一隔著一张矮桌对坐。 “真一,”大和开口,声音低沉,“今晚的事,回到村子后,我会如实向三代火影大人匯报。” 手岛真一抬眼,暗沉的眸子在灯光下看不出情绪。 “匯报什么?”他声音很轻,“我们顺利完成了c级任务,剿灭了山匪。仅此而已。” 大和沉默地看著他,看到了少年眼中那深藏的冰冷。 他感觉,似乎......自己这个弟子,在心中做了某些不得了的决定。 这让他心里难安,头一次觉得原来作为指导老师如此的累! “休息吧,明天回村。” 大和最终只是说道。 手岛真一不再言语,闭上眼,如同老僧入定。 窗外,夜色浓重,万籟俱寂,唯有远处山林中残存的战斗痕跡,证明著今夜发生的一切。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班便已整装待发。 穗积村的老村长和平吉带著一些村民前来送行,千恩万谢,又塞了些乾粮和清水。 “各位忍者大人,一路顺风!” 大和点头致意,便带著三名弟子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途。 没有了护送物资的拖累,也没有了普通人的迁就,四人全速赶路。 大和与手岛真一自不必说,小林健和佐藤优也勉强跟上了速度。 沿途无话,气氛比来时沉闷了许多。 只有小林健偶尔和佐藤优低声交谈几句,手岛真一始终沉默,大和也心事重重。 终於在当天傍晚时分,木叶村熟悉的大门出现在了视野中。 木叶门神之一的钢子铁率先看到了他们,笑著抬手打招呼:“哦!是大和班啊,任务回来了?” 旁边的神月出云也微微点头示意。 “嗯。”大和应了一声,此刻的他没有什么心情多作寒暄,登记过后便带著三人穿过大门,走进了村子。 站在熙攘的街道上,看著往来行人和平的景象,小林健和佐藤优脸上终於露出了彻底放鬆的笑容,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惊险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终於回来了!” 小林健伸展了一下胳膊,牵动了腰伤,齜了齜牙,但心情很好。 大和停下脚步,看向三人: “任务顺利完成,辛苦了。今天天色已晚,匯报任务推迟。明天全体休息一天,后天上午八点,老地方集合。” “是!谢谢老师!” 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应道,能额外休息一天自然是好事。 手岛真一也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解散吧。”大和挥了挥手。 “老师再见!”“真一,后天见!”小林健和佐藤优道別后,便各自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人流。 手岛真一对著大和微微頷首,也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 大和看著弟子们离去,目光在手岛真一消失的方向停留许久,最终深深嘆了口气。 "唉......" 他揉了揉眉心,不再犹豫,转身快步朝著火影大楼走去。 ...... 火影办公室。 窗外天色已彻底暗下,村中灯火渐次亮起,唯有此处依旧灯火通明。 菸斗的白雾裊裊盘旋,模糊了猿飞日斩皱纹深刻的脸庞。他刚刚批阅完一份文件,疲惫地靠向椅背,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宽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 他的目光看向桌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妻子琵琶湖温柔地笑著,那时阿斯玛还年幼,一脸倔强,而站在他身旁的、笑容阳光的大儿子...... 物是人非。 琵琶湖与大儿子早已逝去,阿斯玛也......父子间总隔著些什么,那小子寧愿在外面閒逛,似乎也不太愿意回到这个冷清的家。 或许......猿飞日斩自己也一样。 与其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充满了回忆与伤痛的宅邸,不如待在这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里,用繁忙的公务麻痹自己,填补內心的空寂与失去至亲的痛楚。 “不知不觉......又是天黑了啊。” 猿飞日斩望著窗外的万家灯火,喃喃自语,声音里儘是无人可诉的孤寂和七十岁老人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沧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猿飞日斩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门被推开,大和无声地走入,站定在办公桌前,脸色带著任务归来后的风尘。 “火影大人。” “哦,是大和啊。”猿飞日斩看到是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將菸斗轻轻磕了磕,“任务回来了?看你的样子,此行似乎不太顺利?” 大和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沉声道: “火影大人,我们......” ......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深处。 油女取根身影浮现,对著黑暗中拄拐而立的身影低声道: “团藏大人,大和及其小队,包括目標手岛真一,已於十分钟前返回木叶,现已进入村子。” 志村团藏背对著他,身形在阴影中纹丝不动,但那握著拐杖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沉默。 压抑的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昨夜,山中风小队狼狈撤回,带回的消息至今仍在他脑中轰鸣。 狸猫小队近乎全灭,折损一名上忍,三名中忍。 而做到这一切的,竟是那个他视为囊中之物的下忍——手岛真一! 根据倖存中忍的描述......那根本不是什么天才下忍了,而是一个查克拉磅礴如海、忍术信手拈来、战斗风格狂暴且不乏狡诈的怪物! 一人独战五名根部精锐,竟能反杀四人,重创一人,最后若非山中风及时赶到干扰,恐怕他们连伏击小队全灭的原因都不知道! 这已经不是评估失误,这是彻头彻尾的看走了眼! 如此战力,如此潜力......以及,如此桀驁难驯、下手狠辣的心性! "邪恶的小鬼......" 志村团藏再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咒骂。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自从盯上那个手岛家的小鬼,接连受挫。 先是在火影办公室被当面驳了面子,现在更是折损了整整一支精锐小队! 这段时间以来,他动怒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这个手岛真一,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毒刺,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痛彻心扉。 油女取根静立一旁,面具下的表情无从得知,但微微低垂的头颅显示著他正在承受著团藏的怒火。 "从现在开始,暂停一切针对手岛真一的行动。" "是。" 油女取根领命退下。 志村团藏独自立於阴影中,拐杖重重顿地。 他知道,日斩很快就会召见他。这次的情况无法掩盖,猿飞日斩的怒火必须面对。 但志村团藏不打无准备之仗,他转身,朝基地外走去。 “是时候......去拜访炎和小春了。” 志村团藏的声音適时响起。 他需要盟友,需要能制衡火影的声音。 唯有联合这两位顾问长老一同施压,才能让日斩再次......妥协! ...... 火影办公室。 听完大和匯报,猿飞日斩脸色铁青。 “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山中秘术......目標是真一,”他声音冰冷,“在火之国境內,谁会如此?!” 大和沉默。 答案不言自明。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我知道了。”他疲惫地摆手,“让真一冷静冷静。此事,我会处理。” 大和行礼退出。 看著大和离去的身影,猿飞日斩静坐片刻,面色凝重。 “来人。” 一道暗部身影瞬身出现。 “通知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立刻到火影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 “是!” 命令下达后,暗部的身影转瞬消失! 猿飞日斩闭上眼,指尖轻敲桌面,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手岛真一在忍者学校的优异表现,毕业考核时的从容,以及大和方才匯报中描述独自面对五名根部精锐时爆发出的惊人战力与险死还生的凶险......更闪过志村团藏那张隱藏在阴影下日益跋扈的脸。 一次又一次! 九尾之乱后,对宇智波一族的步步紧逼;对旗木朔茂之死的推波助澜;更甚至丧心病狂的对他实施暗杀......乃至如今,在他的多次警告下,竟敢公然派出精锐小队,在火之国境內袭杀本村的天才下忍! “为了你那偏执的“木叶”理念,为了你那膨胀的权力欲望,团藏......你已经越来越没有底线!將村子视为私產,將同伴视为工具,將黑暗视为唯一!” “你……还是那个曾寄予厚望......共同建立木叶的同伴吗?” “篤、篤、篤......” 伴隨著猿飞日斩的低语,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终於—— 敲击声戛然而止! 猿飞日斩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竟爆发出如同年轻时代那般锐利的光芒! 一股久违的磅礴气势骤然从他佝僂的身躯中升腾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滯、沉重!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火影袍无风自动。 “团藏......” 低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不再似此前那般犹豫与彷徨...... “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 “木叶的树叶,绝不容许......再被你这样的蛀虫,肆意啃噬!” 心中的最后一丝对老友的旧情与妥协,在此刻彻底斩断。 为了木叶的未来,为了那些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的新芽,他必须动用火影的权柄,彻底斩断那只隱藏在影子里、伸得太长、也沾染了太多骯脏的手! 这一次,他不会再容忍,也不会再妥协! 猿飞日斩拿起笔,快速在一份空白的捲轴上写下几道命令,盖上了火影的印章。 ...... 第35章 不一样的猿飞日斩 火影会议室。 猿飞日斩將火影斗笠放在一旁,独坐主位,昏黄的灯光將他的皱纹勾勒得愈发肃穆。 菸斗搁在指间,白雾裊裊,模糊了他半张脸庞,唯有那眼睛,在烟雾后是如此的锋芒毕露。 “吱呀——” 门被推开。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並肩走入。 当两人的目光看到猿飞日斩时,脚步同时一顿。 眼前“熟悉”的猿飞日斩......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温和妥协的火影,而是当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叱吒风云、被各国敬畏地称为“忍雄”的三代目。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二人心中同时一沉,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麻烦了。 团藏这次,怕是触到了真正的逆鳞。 即便他们有心周旋,看日斩这架势,今夜也绝难轻易过关。 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率先开口,试探道: “日斩,这么晚了,突然召集我们,是边境线上出了什么紧急状况吗?” 他將话题引向外部,试图淡化內部矛盾。 转寢小春见状立刻跟上,顺著门炎的话,脸上適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之色: “是啊,若非重大变故,何须如此兴师动眾?莫非是哪个忍村有了异动?” 猿飞日斩菸斗冒著缕缕青烟,遮住了他半张脸庞,让人看不清具体表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猿飞日斩语气冷硬,“等团藏到了......再说。”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依言落座,再次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猿飞日斩这副姿態,让他们事先准备的说辞都失去了分量。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缓步走入。 他的独眼在踏入房间的瞬间,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主位上那道身影的状態——腰背挺直,目光如炬,透过烟雾直视而来。 这副久违的“忍雄”的姿態,让志村团藏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不好的回忆浮现心头,志村团藏显然知道当猿飞日斩展现出这副面貌时,究竟有多么可怕...... 然而,当他的余光扫到一旁正襟危坐的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时,那份骤然绷紧的心弦又稍稍鬆弛了几分。 有这两位在场,至少......事情不会完全滑向最坏的结果,他们之前的密谈,此刻成了志村团藏心中唯一的倚仗。 这般想著,他拄著拐杖,走到自己的位置前,拐杖底部与地面接触,发出清晰的“篤”声。 志村团藏抬起头,独眼迎向猿飞日斩的目光,明知故问道: “日斩,紧急会议?所为何事?” 猿飞日斩终於抬起眼皮,目光刮过团藏缠满绷带的身躯,最终定格在他那只独眼上,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冰冷: “你来了就好。” 他顿了顿,让压抑的沉默在房间內瀰漫数秒,才继续开口,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这句话,瞬间让在场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 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转寢小春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而志村团藏那只独眼也微微眯起......本以为今夜最多不过是往常那般责问敲打一番。 可如今猿飞日斩的种种表现都给所有人心头都笼罩上一层山雨欲来的沉重预感。 猿飞日斩没有给他们更多准备的时间,直接拋出了那颗重磅炸弹: “就在昨夜,木叶下忍手岛真一,在执行c级任务途中,於火之国境內,遭遇五名身份不明、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忍者伏击。对方动用山中一族秘传身心转换术,意图抓捕乃至杀害本村忍者!” 他每说一句,语气便加重一分,目光也越发锐利。 “团藏,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志村团藏眼神闪烁,面无表情:“不明身份的袭击者,与我何干?或许是其他村子的间谍所为。” “哦?是吗?”猿飞日斩猛地將一份报告摔在桌上,“现场残留的根部制式服装碎片,以及大和描述与根部如出一辙的战斗风格和山中秘术,又作何解释?!” 水户门炎见状,开口打圆场:“日斩,此事或许另有隱情。团藏一直为村子处理暗处事务,树敌眾多,有人冒充根部行事也未可知。” 转寢小春也附和道:“是啊,单凭一些碎片和描述,难以定论。况且,那手岛真一不是安然回来了吗?或许只是误会一场。” “误会?”猿飞日斩声音愈发高昂,怒道,“五名精锐,一名上忍,四名中忍,伏击一个刚毕业的下忍!这叫误会?!若非真一自身实力远超预估,拼死反抗,此刻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变成了某个见不得光的『工具』!” 面对猿飞日斩的厉声质问,团藏面色阴沉,可依旧坚持之前的说法: “证据?些许碎片和主观描述,如何能证明是根部所为?日斩,你身为火影,难道要凭这些臆测来定一位长老的罪吗?或许是有人故意栽赃,意图挑起村子內部纷爭。” 他试图將水搅浑,並將问题引向外部阴谋。 “臆测?”猿飞日斩猛地將一份报告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现场残留的根部制式服装碎片,其材质、编织手法与暗部记录在案的根部后勤採购清单完全一致!” “大和亲身经歷,详细描述了与根部如出一辙的战术配合,以及那绝不可能外传的山中一族秘术——心转身换术!这些,难道都是巧合?都是別人能轻易冒充的?!” 下定决心的猿飞日斩死咬不放! 水户门炎见状,再次试图缓和: “日斩,即便如此,或许也只是根部內部个別人的私自行动,未必是团藏的直接命令。团藏为村子处理阴暗面,难免有下属会错意.....” 转寢小春也连忙附和: “是啊,日斩。事情尚未查明,不宜过早下结论。况且,那孩子毕竟安全回来了,並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內部调查清楚后再做处置也不迟。” 第36章 道心破碎的志村团藏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的劝解,猿飞日斩仿佛没有听见,目光始终钉在志村团藏的脸上。 看著对方依旧试图抵赖、將一切推脱得乾乾净净的模样,猿飞日斩缓缓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眼中翻涌的失望: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团藏。” 猿飞日斩顿了顿,而后......瞄准了志村团藏內心深处最脆弱......最不愿触及的伤疤。 “就像当初......老师需要有人挺身而出,独自面对金角银角部队的追杀,为同伴爭取一线生机时一样。” “当需要有人站出来承担重任、甚至牺牲时,你......永远......不敢第一个......站出来!” 此话一出—— “砰!” 志村团藏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一震,手中的拐杖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那只独眼瞬间充血,布满了骇人的血丝,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当初......当初......” 志村团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的低吼,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那段尘封的且被他视为一生最大耻辱和悔恨的记忆,被猿飞日斩毫不留情地亲手从灵魂最深处撕扯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一刻的犹豫,那一刻的退缩,导致日斩成为了被指定的火影,而他自己,只能永远活在阴影里,活在“如果当初我......”的无尽悔恨之中! 这是他心中永久的刺,是他所有偏执与疯狂的根源! 猿飞日斩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比任何斥责都更具杀伤力,彻底击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住口!!日斩!!你给我住口!!!” 志村团藏猛地抬起头,失控地咆哮起来,声音儘是被戳中最痛处的狂怒与癲狂。 “是!是我做的!那又怎样?!” 他吼叫著承认了,胸膛剧烈起伏,面目狰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目瞪口呆。 他们看著状若癲狂的团藏,又看了看面色冷硬如铁的猿飞日斩,到了嘴边的劝解话语生生咽了回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十年的相处,他们太了解团藏了,了解他的偏执,了解他的野心,更了解他內心深处对当年那个伴隨一生的悔恨与不甘的选择。 也正因为了解,他们才明白,猿飞日斩刚才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对志村团藏而言是多么的致命。 事已至此,那就凉拌吧! 猿飞日斩看著彻底失態的志村团藏,眼中儘是失望之色。 这目光再次深深刺痛了志村团藏那颗被悔恨和偏执扭曲的心。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志村团藏嘶吼著,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狼狈与动摇。 “你看看那个手岛真一!他那是正常下忍该有的实力吗?!那怪物般的查克拉,那层出不穷的高阶忍术!这种不可控的力量,难道不该被引导......被掌控吗?!” 他猛地向前一步,拋出了他自认为最具说服力“王牌理由”: “更何况,我早就向你说过!他身负千手血脉,查克拉磅礴,体质强韧,是天生的、最完美的人柱力容器!將九尾人柱力的备份方案交给他,一旦漩涡鸣人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失控,我们立刻就能完成尾兽的转移,確保村子终极武力的绝对稳定!这难道不是对村子最负责任的做法吗?!” “可你呢?!你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的提议!用你那套软弱的火之意志搪塞我!说什么要尊重孩子的未来!放任这样的力量在阳光下野蛮生长,才是对村子最大的不负责任!將他交给我,由『根』来引导、来掌控,他最终將成为守护木叶最强大、最可靠的兵器!这有什么错?!” “兵器?!” 猿飞日斩压抑的怒火终於彻底爆发,同样向前一步,毫不退让地与团藏对视,目光灼人: “你口口声声为了木叶,可你眼里看到的,从来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可以被你隨意摆弄的『兵器』和『容器』!” 他指著团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手岛真一,他是一个有父母、有同伴、有自己意志和未来的木叶忍者!不是你可以隨意定义的『备份方案』!更不是你实现那套黑暗统治理念的冰冷工具!” “將村子的孩子预先打上『容器』的標籤,在他们还未绽放时就扼杀其一切可能性,將他们拖入永恆的黑暗——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团藏,你的疯狂和偏执,早已让你忘记了守护的初衷!你所谓的『根』,汲取的不是滋养大地的养分,而是腐蚀村子未来的毒液!” “日斩!!!” 团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周身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恐怖的杀气瀰漫开来。 “你根本不懂!没有绝对的掌控和力量,在忍界根本寸步难行!你那套天真的想法,迟早会毁了木叶!” 猿飞日斩直接回懟: “真正会毁了木叶的,是你这头被权力和黑暗蒙蔽了双眼的野兽!” 顷刻间,两人的爭吵彻底白热化,积压数十年的理念衝突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激烈的言辞在会议室中碰撞,让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色发白,彻底失去了插话的余地。 眼看局面即將失控,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与痛心。 言语的爭辩已无意义,既然如此......是时候做出最终的了断了! “你的疯狂,到此为止了,团藏!” 猿飞日斩一声怒喝,压过了团藏的咆哮。 “你所执掌的『根』,早已背离了其设立的初衷。它不再是守护木叶的暗影,而是滋生腐败、戕害未来的毒瘤。” 最终,在团藏骤然收缩的瞳孔和门炎、小春难以掩饰的惊容中,猿飞日斩斩钉截铁地宣布: “现在,我以三代火影之名,下令:自即日起,解散『根』部独立建制!所有成员名单、装备及档案,限二十四小时內移交暗部!经审核后,全员併入暗部统一管辖!” 说著,猿飞日斩的目光直刺脸色惨白的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褫夺长老顾问职权!即刻起,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村子任何事务!” 这已不仅仅是剥夺实权,更是彻底的放逐! “日斩!!!你竟敢——!!!” 志村团藏发出嘶吼,眼中的情绪被暴怒占据,周身查克拉狂暴涌动,几乎要失控!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也骇然起身。 “日斩!不可!” “如此重罚,恐生大变啊!” “我意已决!” 猿飞日斩毫不退让,在志村团藏吃人的目光中,吐出扎心的五个字: “我......才是火影!” 话音落下,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志村团藏周身涌动的查克拉与杀气收敛,直接陷入呆滯状態。 水户门炎与转寢小春颓然坐回座位。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彻底定格的局面,不再发一言。 伸出手,拿起一直放在桌案上象徵著火影权威的斗笠戴在头上,宽大的帽檐投下阴影,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 他没有再看那三人一眼,径直转身,迈步走向会议室大门。 “吱呀——” 门被拉开。 下一刻—— “砰!” 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被毫不留情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在整个寂静的空间里迴荡。 这声闷响,也狠狠砸在志村团藏的心口。 他浑身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惊醒,呆滯的独眼剧烈颤动了一下,焦距重新凝聚,瞬间被无边的屈辱、暴怒所吞噬。 第37章 火影的拜访 第二天,天光大亮。 手岛家难得的清閒早晨。森千惠刚收拾完餐桌,手岛和人已经去了医院当值。 手岛真一也已经换好了便於活动的衣服,正准备出门。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他可不打算真的閒著,计划去训练场巩固一下新掌握的硬涡水刃,以及......消化前夜那场生死搏杀带来的体悟。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篤,篤,篤。 森千惠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她擦了擦手,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扬声问道: “来了,请问是哪位?”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是我,猿飞日斩。” 森千惠开门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她连忙拉开门,只见门外站著的,正是身著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他 “火......火影大人?!”森千惠惊呼出声,下意识地躬身行礼,“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 她心中心中很是惊讶。 火影日理万机,怎么会突然毫无徵兆地亲自登门?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笑容和煦:“不必多礼,千惠。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有些事想和真一聊聊。” 他的目光越过森千惠,落在了闻声走到玄关的手岛真一身上。 “找我?” 手岛真一也有些意外,但也明白所为何事。 森千惠也是心头一紧。 作为曾经的特別上忍,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火影大人亲自来找真一? 是因为真一昨天执行任务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 她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和不安,连忙侧身让开:“火影大人,您快请进。真一,还不快请火影大人进来坐?” 手岛真一上前,对著猿飞日斩微微躬身:“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看著手岛真一,笑了笑,却没有进屋的意思。 “不用麻烦了,千惠。”他温和地说道,目光重新转向手岛真一,“真一,有空吗?如果可以的话陪我这个老头子出去走走,说说话?” 这个提议让森千惠更加意外。 手岛真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復平静。 “是,火影大人。”他点头应下。 森千惠看著儿子跟隨火影大人走出家门的背影,心中的那丝不安愈发强烈。 她倚在门边,眉头紧锁。 大概是真一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吧,她就隱约感觉到儿子身上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作为母亲,她几次想问,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真一似乎並不想让他们知道,只是用“任务”二字轻描淡写地带过。 而如今,连火影大人都亲自登门,特意要找真一“聊聊”...... 森千惠轻轻嘆了口气,一种无力感混杂著担忧縈绕在心头。 这孩子,究竟独自背负了什么? ...... 手岛真一默默跟在猿飞日斩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沿著安静的住宅区街道缓缓而行。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陆离。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抽著菸斗,似乎在组织语言。 手岛真一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著。 终於,在走到一处僻静的小公园时,猿飞日斩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著手岛真一,缓缓开口: “昨天的事情,大和已经向我详细匯报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受苦了。” 手岛真一抬起眼,对上猿飞日斩的目光,嘆了口气,平淡回应: “任务而已,火影大人不必如此。” 这份过分的平静,让猿飞日斩心中暗自嘆息。 这孩子心里憋著一股火,一股几乎能焚尽一切的怒火和......杀意。 “袭击你的人......”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我已经处理了。” 手岛真一目光微动,静待下文。 “志村团藏,褫夺长老顾问职权,不得再干涉村子事务。”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其麾下的『根』部,即日起解散,所有人员併入暗部统一管辖。” 这轻飘飘的两句话,如同两道无声的惊雷,在手岛真一耳边轰然炸响! 手岛真一脸上的平静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那双暗沉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睁大,清晰地映出了猿飞日斩此刻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影。 “什么?!” 这两个字的惊疑脱口而出。 他......他没听错吧? 褫夺团藏的长老职权?解散根部? 这......这真的是那个他印象中,时常权衡、有时甚至显得有些优柔寡断的三代火影能做出来的决定?! 手岛真一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原以为,三代亲自前来,最多是重申村子的规矩,说些安抚的场面话,或者隱晦地警告他不要私下报復。 他早已做好了应对这种“惯例”处理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竟是如此......如此石破天惊的重磅处理!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团藏经营数十年的黑暗势力被连根拔起......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意味著那个如同毒蛇般潜伏在木叶阴影中的“根”,被强行暴露在阳光之下,纳入火影直属的监管体系! 意味著志村团藏本人,从此被彻底架空,成了一个空有资歷却无实权的“前”长老!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啊! 手岛真一甚至能想像到团藏得知这个消息时,那张老脸会扭曲到何种程度。 这比杀了他几个手下,甚至比直接打上门去,更让那个偏执的老傢伙难以接受! 毕竟,这是对他毕生追求的权力和理念最彻底的否定与践踏!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抽著菸斗、面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模糊的三代火影。 这一刻,猿飞日斩在手岛真一眼中的形象,似乎与在火影岩上俯瞰村子、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忍雄”身影缓缓重叠。 那份属於影的决断与铁腕,似乎......又回来了!? 手岛真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巨震,但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波动: “......火影大人,您......是认真的?” 猿飞日斩看著他脸上罕见的震惊,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深邃: “老夫还没老糊涂到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重: “命令已经下达,此刻......应该已经开始执行了。” 手岛真一沉默了。 第38章 迟到的铁腕 手岛真一沉默了。 他低著头,看著地面上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斑,心中浪潮翻涌。这个消息带来的衝击实在太过巨大,以至於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真的是那个他认知中,时常在妥协与强硬间摇摆的三代火影吗?! 如此果决,如此......不留余地?!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位似乎在这一刻重新挺直了脊樑的老人,探寻道: “......这么做,值得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对於『根』的由来,我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它曾为木叶处理过无数见不得光的威胁。为了我一个下忍,做到这一步......彻底与志村团藏决裂,甚至不惜动摇村子內部长久以来的某种......平衡。这代价,是否太过沉重?” 猿飞日斩迎著手岛真一探究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叶中转圜,仿佛也在品味著这数十年来权力斗爭的苦涩与无奈。 半晌,他缓缓吐出烟圈。 “值得。”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若千钧。 “真一,你问我值不值得......”猿飞日斩的愈发坚定自己的內心,“那么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值得』。”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他缓缓吟诵著这刻入每个木叶忍者骨髓的信条,“但这火光,究竟应该由谁来点燃?又应该照亮谁的未来?” 他猿飞日斩的目光紧紧锁住手岛真一: “年轻人是未来的希望,是即將破土的新芽。老一辈要做的,是为他们劈开荆棘,遮挡风雨,让他们能在阳光下自由生长,而不是......在他们还未茁壮之时,就將他们投入黑暗的熔炉,锻造成冰冷的工具,甚至......视为可以隨时替换、隨时牺牲的『容器』!” 说到“容器”二字时,猿飞日斩的语气陡然加重,毫不掩饰的批判。 “团藏错了,错得离谱!他將黑暗视为唯一的手段,將掌控等同於守护,將村子的未来寄託於对个体的无情利用与牺牲之上。他早已背离了建立『根』的初衷!”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揭开了自己心中某个陈年的伤疤: “而曾经的我......也错了。我一度认为,维持表面的和平与內部的平衡,哪怕需要容忍一些阴影的存在,也是一种必要的『智慧』。我低估了黑暗滋生的速度,低估了权力对人心的腐蚀......我纵容了团藏的偏执,甚至......间接默许了许多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猿飞日斩的眼神中闪过悔恨,但隨即被更加坚定的光芒取代。 “但错误,不能一直延续下去!牺牲,不应该是强加给年轻一代的宿命!真正的火之意志,是传承,是守护,是相信未来的无限可能!而不是用旧时代的冷酷与算计,去扼杀新时代的嫩芽!” 猿飞日斩上前一步,属於“忍雄”的磅礴气势再次瀰漫开来,让此刻的手岛真一感到一阵心悸。 “老夫是三代火影,是沐浴著初代与二代大人意志成长起来的忍者!我或许曾经迷茫过,妥协过,但守护木叶、守护这些孩子们的决心,从未改变!” “如果有朝一日,木叶需要有人站出来,用生命去换取村子、换取你们这些未来的一片生机......” 猿飞日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磅礴大气: “那么,老夫亦会如同当年的四代目那般,毫不犹豫地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用我这副残躯,燃尽最后的光和热,为你们......铺平前进的道路!” “这,才是火影!” “这,才是老夫所理解並誓死扞卫的......火之意志!” 话音落下,整个僻静的小公园仿佛都为之寂静。 手岛真一幽幽地看著眼前气势勃发的三代火影。 他倒不怀疑猿飞日斩此刻话语的真挚,以及他愿意为村子牺牲的决心。 毕竟,在原本的轨跡中,这位老人確实在面对大蛇丸入侵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践行了火影的职责,封印了初代、二代,並试图与大蛇丸同归於尽。 那份决心,毋庸置疑。 然而,在手岛真一看来,这种牺牲,某种程度上恰恰是三代自身政治理念和过往纵容所酿成的苦果之一。 为什么? 试想,一个號称忍界第一大村的木叶,在其举办中忍考试这样重要的国际活动期间,防御体系竟然脆弱到被大蛇丸率领的沙忍村主力的少数精锐+音忍+一条失控的尾兽......就搅得天翻地覆!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也貽笑大方! 在手岛真一的认知里,砂隱村当时根本不可能派出真正的大部队深入火之国腹地,那无异於自取灭亡。 所谓的入侵,本质上不过是大蛇丸的阴谋诡计,裹挟了部分砂隱力量,再加上一头被勉强释放出来、连完美人柱力都算不上的守鹤而已。 然而就是这样的阵容,竟然能长驱直入,在木叶的核心地带製造如此巨大的混乱? 村子的预警机制在哪里? 常备的防御力量在哪里? 那些號称木叶家族的精锐又在做什么? 第39章 我能知道很奇怪吗? 更可笑的是,面对暴走的尾兽,最终竟然需要依靠一群刚刚毕业的下忍,前去追击、阻止? 这简直是將村子的安危,寄託於运气和几个孩子的潜力之上!何其荒谬! 而最让手岛真一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当三代被困在由音忍四人眾布下的“四紫炎阵”中时,外面那些木叶的精英上忍、暗部高手,竟然无人试图强力破开结界救援他们的火影! 是做不到? 还是某种无形的“规则”或“默契”......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亦或是......高层內部本身就存在著某种盘根错节的惰性与妥协,使得在关键时刻,竟无人愿意、或者说无人敢於承担打破僵局的责任和风险? 无论原因为何,这都暴露了木叶在和平表象下的巨大隱患! 而这些,都与三代长期以来过於注重“平衡”...有时甚至显得优柔寡断的执政风格脱不开干係。 他猿飞日斩最终的牺牲,固然悲壮,值得尊敬,但在手岛真一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赎罪”式的弥补,是为自己过去执政失误所付出的惨痛代价,而非一个完美谢幕。 如果他能更早更果断地清理內部顽疾......或许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猿飞日斩看著陷入沉思、目光幽深的手岛真一,虽然无法完全猜透这少年心中翻涌的具体念头,但他能感受到那份並未完全消散的隔阂! 他嘆了口气,恳切道: “真一,过去的是非对错,老夫无意过多辩解。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也请你相信——” “——只要老夫尚存一息,只要我还戴著这顶斗笠一天,就绝不会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再將黑暗与牺牲强加於你们这一代身上!木叶的未来,应该由你们自己去书写,在阳光下,凭自己的意志去选择道路。” “这是我,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火影,对你,也是对木叶所有年轻幼苗的承诺。” 话音在寂静的公园里迴荡,带著老人最后的倔强。 手岛真一终於抬眸,再次对上猿飞日斩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最终,一个困扰他许久的疑问还是问出了口: “火影大人,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志村团藏,为何偏偏盯上我不放?仅仅因为我是这一届的首席生?” “据我所知,往届的首席生,乃至一些天赋出眾的忍者,似乎並未受到如此『青睞』。为何独独是我?这背后,是否还有我不知晓的原因?” 听到这个问题,猿飞日斩脸上的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愧疚。 “你既然问起......也罢,以你如今的实力,有些事情,你有权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地迎上手岛真一探究的视线: “团藏之所以执著於你,除了你展现出的惊人天赋和查克拉之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看中了你体內传承自千手一族的血脉。” “千手血脉......”手岛真一眉头微蹙,等待下文。 猿飞日斩沉吟了一下,问道:“真一,关於『人柱力』,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手岛真一若有所思,半真半假的说道: “我知道。我的父母跟我讲过一些,关於將尾兽封印在人体內的禁忌之术。十二年前,九尾在村子暴走的那场灾难,虽然我尚未出生,但也听其提起过。”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解释了。他......他將你视为......承载九尾的『备用容器』。”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九尾备用......容器?” 手岛真一眼神一亮。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的话......团藏老狗,你早点说啊! 在体內养只小狐狸也不是不可以啊! 高兴了就擼,不高兴了就——【九尾你太强大了,需要......】 “没错。”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意,“他认为现任的九尾人柱力......情绪不稳,是个巨大的风险。而你,拥有足以匹配尾兽的庞大查克拉和强健体魄,是在他看来......一旦现任九尾人柱力失控,接管九尾、確保村子战略力量不失的......最完美的『备用方案』。”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团藏会如此不依不饶,甚至不惜动用根部精锐进行绑架。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更因为他早已被预先定义好了角色——一个可以隨时启动......“保险丝”! 猿飞日斩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手岛真一的肩头,望向远处火影岩上那第四张年轻而坚毅的容顏。 阳光勾勒著岩像的轮廓,恍惚间,那头灿烂的金髮与温柔坚定的碧眼仿佛活了过来,与他记忆中那对为了村子献出一切的夫妇身影重叠在一起。 “总之......这『备用容器』的计划,我绝不会同意!我相信现任的人柱力,他继承了其父母的意志与品格,只要加以正確的引导,他一定能克服困难,真正掌控那份力量,成为守护木叶的支柱!” 手岛真一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隨口接道: “嗯,如果是鸣人的话,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智障,但確实可以做到!” “嗯,你说的没......” 猿飞日斩点头赞同,但话没说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一直维持的沉稳姿態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几乎是失声惊问: “你......你怎么会知道......九尾人柱力是漩涡鸣人?!” 这个消息在村子內部属於最高机密之一! 除了极少数高层和相关人员,根本无人知晓! 手岛真一是如何得知的?! 看到猿飞日斩如此剧烈的反应,手岛真一反而愣了一下,紧接著嗤笑一声,仿佛三代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三代火影大人,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第40章 真一,你愿意成为火影吗? “明显?”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心中的惊疑更甚。 “整个村子,从小孩到大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背后,甚至当面指著漩涡鸣人骂他是『怪物』,说他是『妖狐的化身』。” “再加上,漩涡鸣人的年龄,正好与十二年前那场由『妖狐』引发的灾难时间吻合。而灾难结束后,所谓的『妖狐』就消失了,同时村子里多了一个被所有人孤立、厌恶,並且被称为『妖狐』的孩子。” “这难道不是明晃晃地指著鼻子告诉所有人——『漩涡鸣人就是当年那只怪物的容器』吗?” 手岛真一微微歪头,摊了摊手,反问道: “如此显而易见的关联,只要稍微观察和思考一下,不难得出结论吧?” 终於將这个看起来愚蠢至极的矛盾做法彻底捅破,手岛真一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 这所谓的“最高机密”,在村民日復一日的唾骂和排斥中,早已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一个只有高层自己还在自欺欺人地维护著可笑的面具。 “所以......我能知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手岛真一最后反问道,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了猿飞日斩的脸上。 猿飞日斩彻底怔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 一直以为將鸣人身份隱瞒得很好,却从未想过,在村民们的偏见与流言蜚语中,这个所谓的“秘密”,早已如同一层透明的窗户纸,在明眼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手岛真一这简单而直白的逻辑推理,敲碎了他长久以来某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原来......所谓的保密,在民眾的集体无意识排斥和时间的发酵下,竟是如此的脆弱。 一股愧疚感涌上猿飞日斩的心头。 不仅没能保护好水门和玖辛奈託付的孩子,反而让漩涡鸣人从小就活在这样一个扭曲而残酷的环境里,承受著本不该由他承担的恶意...... 佝僂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老、落寞,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良久,猿飞日斩才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那四张火影岩像,目光最终停留在自己那张“年轻”的脸上,喃喃自语: “或许......或许我真的......该退休了。” 手岛真一循声望去,看著猿飞日斩脸上的颓唐与迷茫,並没有出言安慰,反而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你说的这一点,我倒是十分赞同呢......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呼吸一滯,扭过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敢在这个问题上附和他的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避。 “世界,终究是属於年轻人的!” 说著,目光扫过远处的火影岩,最终落回猿飞日斩身上: “正如你所说的......火之意志。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老一辈的火焰燃烧得再旺,也终有燃尽之时。唯有新的树叶不断发芽、成长,才能让这片森林永远焕发生机。” “旧的树叶,若一直恋栈不去,占据了阳光和雨露,反而会阻碍新芽的破土。適时地落下,化作滋养的春泥,或许......才是对大树最好的贡献。” “而您,如今不正是在选择成为那片『春泥』吗,火影大人?” 听到这番话,猿飞日斩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黑髮少年,看著他眼中那超越年龄的透彻与冷静。 这番话,不仅是在赞同他“退休”的想法,甚至带著催促之意。 可偏偏,对方引用的,正是他一生信奉並致力於传承的“火之意志”! 用他最核心的理念,来论证他应该退位...... 这种逻辑,让猿飞日斩一时竟无从反驳,心中五味杂陈。 有被后辈“教育”的涩然,有对自己执政生涯的反思,更有......看到新时代锋芒已然展露的复杂感慨。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猿飞日斩凝视著他,仿佛透过这张年轻的面孔,看到了木叶未来汹涌的浪潮。 时代的车轮,终究是滚滚向前,无人能够阻挡。 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气。 “你说的对,真一。” “或许......是时候了!” 猿飞日斩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眸中,疲惫与迷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彩所取代,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希望......木叶的未来,原来早已以这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悄然降临!!! 猿飞日斩向前微微倾身,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真一,你......想不想成为火影?” “......” 手岛真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即便是以他的冷静和心智,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大脑也不由得空白了一瞬。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火影? 这个在无数人眼中木叶权力与荣耀顶点的位置,猿飞日斩竟然如此直接地......询问他一个刚毕业不久的下忍? 这老傢伙……是受刺激过度,开始说胡话了? 手岛真一看著猿飞日斩那双燃烧著炽热信念的眼睛,確认对方並非玩笑。 荒谬...... 这是手岛真一內心第一时间升起的念头。 看著手岛真一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怀疑,猿飞日斩非但没有收回话语,反而更加篤定。 他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僂的腰背,属於“忍雄”的自信似乎又回到了他身上。 “不必怀疑我的诚意,真一。”猿飞日斩目光灼灼,“我虽然老了,但看人的眼光还在。” “你拥有远超同龄人的实力,更难得的是......你具备著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洞察力。你能看穿连我都一度忽视的真相,能直言不讳地指出积弊......这份清醒与胆魄,正是未来的火影所需要的!” 猿飞日斩越说,眼神越是明亮,仿佛在手岛真一身上看到了木叶未来的另一种可能性,一种与他、与团藏都截然不同的可能性。 “我不会看走眼的......一定不会!”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斩钉截铁的意味,甚至带著一丝急切,“只要你开金口,愿意踏上这条路......老夫便会倾尽所能,为你铺路,扶你上去!” 第41章 成为我的弟子吧,真一! 这已经不是建议,而是承诺,是赌注! 是三代火影,准备押上自己所有的政治资本和余生信誉,为他铺平道路! 手岛真一沉默了。 他能够感受到猿飞日斩话语中的分量和真诚。 这位老人,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顛覆性的希望,並且愿意为此押上一切。 成为火影?掌控最高的权力?按照自己的意志塑造木叶?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手岛真一脑海中盘旋。 权力,確实是实现“自由”最有效的工具之一。 但是...... 那也意味著无穷无尽的政务、权衡、妥协,意味著被绑在火影楼的办公桌前,意味著成为无数人目光的焦点和靶子。 那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但没等手岛真一再做思考,猿飞日斩的下一句话,更是石破天惊: “所以......”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住手岛真一,孤注一掷沉声道: “成为我的弟子吧,真一!” “......!” 还没反应过来的手岛真一瞳孔微缩,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击中。 火影的弟子?! 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含义,意味著正式的传承,意味著他將被打上最深刻的“火影一系”的烙印! 阳光透过树叶,在两人之间投下晃动的光斑。 猿飞日斩等待著,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坚持。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沉默了数息。 权力?责任?自由?束缚? 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电光火石般碰撞。 最终,手岛真一抬起眼,迎上猿飞日斩那紧张而期盼的目光,吐出一个字: “好!” 猿飞日斩身体猛地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等他再有何反应—— 手岛真一看著猿飞日斩,微微躬身,用一种带著崭新含义的称谓,沉声道: “老师。” “好!好!好!” 猿飞日斩先是愣住,隨即,巨大的喜悦如同火山般从他心底喷发! 他仰起头,发出了许久未曾有过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洪亮,震散了眉宇间积压的阴霾,仿佛连周围的阳光都隨之变得更加明亮。 他笑得如此开怀,甚至忍不住弯腰咳嗽了几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自从十二年前那场巨变,琵琶湖与猿飞新之助相继离世后,猿飞日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此刻这般,发自內心地感到轻鬆与喜悦了! 那是一种终於卸下千斤重担,看到了明確而充满希望的未来,后继有人的狂喜! 这个少年,这个拥有著可怕天赋、清醒头脑,甚至对他“火之意志”有著独特而深刻理解的少年,同意接过他递出的橄欖枝! 猿飞日斩万分確信,將木叶的未来赌在手岛真一身上,一定不会错的! 手岛真一看著眼前这位笑得如同孩童般的年近七旬的老人,心湖似乎也被这纯粹的情绪感染,嘴角不自觉地,也勾起了一丝清浅的弧度。 他能感受到对方那毫不作偽的喜悦。 待猿飞日斩的笑声稍稍平息,但眼中的激动与欣慰仍未褪去时,手岛真一再次开口,再次开口: “既然如今您已是我的老师......”手岛真一目光坦然地看著猿飞日斩。“那么有些事情,我也不该再瞒著您了。” 猿飞日斩闻言,笑容微敛,好奇问道: “哦?是什么事让你如此郑重?” 手岛真一没有立刻回答。 在猿飞日斩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抬起了双手,掌心向上,平摊在两人之间。 这个动作让猿飞日斩有些疑惑,但他依旧耐心地看著,等待著弟子的解释。 下一刻—— 一缕蕴含著磅礴生机的查克拉,自他双手掌心缓缓溢出。 紧接著,在猿飞日斩骤然收缩到极致的瞳孔倒映中,令其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两株细嫩翠绿的树苗,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自手岛真一的左右掌心,同时缓缓钻出!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舒展,抽出细小的枝椏,长出嫩绿的叶片,最终定格在约莫手指长短,却枝叶分明,栩栩如生,在他掌心轻轻摇曳。 “这......这是......?!”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血液疯狂地涌向猿飞日斩大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耳边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他看到了什么?! 木......木遁?! 初代火影大人千手柱间平定乱世、创建木叶的立足之本,那传说中的血继限界——木遁?! 怎么可能?! 大和的木遁源於初代细胞的移植,是无数失败实验后的侥倖產物!!! 可手岛真一......他从未经歷过任何实验! 他的母亲森千惠也只是拥有稀薄的千手血脉,绝无可能天生传承如此完整而强大的木遁! 如今......眼前这一幕,彻底顛覆了他数十年的认知! 除了通过细胞移植勉强获得力量的大和,怎么可能还有人......而且还是天生就觉醒......真正的木遁?! 手岛真一掌心的嫩芽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看著彻底失態的猿飞日斩,手岛真一缓缓收拢五指,那两株充满生机的树苗如同幻影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掌心,仿佛从未出现过。 迎著猿飞日斩那惊骇欲绝的目光,平静道: “如您所见,老师。” “这就是......我的力量。” 手岛真一平静的话语,在猿飞日斩早已翻江倒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两株嫩苗消失的掌心空空如也,但那震撼的一幕,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第42章 木遁忍术到手! 木遁...... 真正的、天生觉醒的木遁! 不是大和那样通过细胞移植勉强获得的力量,而是自然而然的甦醒! 是只属於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传说中平定乱世、创造木叶的伟力! 这一刻,猿飞日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燃烧!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的狂喜与庆幸!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手岛真一那张年轻的脸,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难怪这孩子拥有如此恐怖的查克拉量! 难怪他能以碾压的姿態成为首席! 难怪他面对危机时能如此冷静果决! 难怪他对自己那套“火之意志”有著那般独特而深刻的理解!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一切都有了答案! 因为他身负的,是千手一族最强大的力量! 是初代火影的传承在他身上復甦! 现在看来,唯有火影之位,才能配得上这份力量的宿命! 不! 不对! 猿飞日斩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坚定。 正是因为这份力量的存在,正是因为他是初代力量的继承者,他才更应该成为火影! 只有火影的位置,才能让他名正言顺地运用这份力量,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份力量守护木叶、照耀忍界的价值! 自己之前的判断,不仅没有错,反而远远低估了这孩子的潜力与重要性! 『赌对了!』 『赌对了啊!!!』 猿飞日斩在心中疯狂地吶喊。 將木叶的未来,將自己的一切政治资本和余生信誉押在这个少年身上,一定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確......最英明的决定! 什么团藏,什么根部,什么內部倾轧,什么外部威胁......在这份象徵著木叶起源与巔峰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他看著手岛真一,眼神中的震撼逐渐被炽热所取代。 这是木叶的希望! “哈哈......哈哈哈......!” 他再次笑了起来,笑声不再仅仅是之前的畅快,更带上了一种如释重负......看到通天坦途的激动与亢奋。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手岛真一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手岛真一都微微挑眉。 “好!好啊!真一!”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眼中甚至激动得泛起了泪光。 “老师果然......没有看错人!” “不!是老天待木叶不薄!待我猿飞日斩不薄!” 他紧紧盯著手岛真一,仿佛在凝视著木叶的未来,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拥有这份力量,你註定要站在忍界的顶点!” “火影之位,非你莫属!” “你放心,老师就算拼上这把老骨头,也一定会为你扫清前路的一切障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猿飞日斩唯一真正的继承人!” 这一刻,所有的颓唐、所有的迷茫、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在那两株摇曳的嫩苗面前烟消云散。 猿飞日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有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眼前的少年將如何以绝对的力量与意志,带领木叶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时代! ——让木叶再次......伟大!!! ...... 看著猿飞日斩眼中那快要要燃烧起来的“火之意志”,手岛真一能感受到这位老师心中那澎湃的激情与毫无保留的支持。 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暴露底牌而產生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能够为他提供资源的引路人。 於是,手岛真一顺势提出了自己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老师,既然您已知晓我的力量,那么......我需要学习掌控它的方法。”他目光清明地看著猿飞日斩,“我要木遁忍术捲轴。” “哈哈,这是自然!”猿飞日斩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跟我来!整个木叶,只有一处地方,收藏著最完整、最本源的木遁奥秘!” 他此刻干劲十足,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率先转身,步伐坚定地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手岛真一紧隨其后。 两人穿过层层守卫,径直来到了那处由多名暗部精锐严密看守的封印之书保管库大门前。 “火影大人!” 守卫的暗部见到猿飞日斩亲自到来,立刻躬身行礼,目光扫过跟在身后的手岛真一时,露出一丝讶异,但並未多问。 猿飞日斩神色肃穆,出示了火影手令,沉声道: “开启內库。” “是!” 守卫確认手令无误,与同伴一起结印,解除了大门上复杂的封印术式。 特製大门缓缓向內开启,露出其后幽深而肃穆的通道。 与上次只能挑选特定水遁忍术不同,这一次,猿飞日斩亲自在封印之书中寻找。 很快,他便驾轻熟路的找到那四个大字——【木遁忍术】 “拿去吧,真一。”猿飞日斩郑重地將捲轴递到手岛真一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这里面,不仅记载了初代火影大人开发並使用的所有已知木遁忍术,更包含了他对於木遁一些心得体会与猜想。这是......他最宝贵的遗產之一。” 手岛真一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双手,接过了这份的捲轴。 当他的指尖实实在在地握住那温润的木製捲轴时,一股难言的激动与畅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就是它!』 『我终於......到手啦!』 『一条通往力量巔峰的康庄大道,已经在我面前铺开!』 手岛真一双目赤红,紧紧握著捲轴,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著,每一次搏动都似乎在宣告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 拥有了它,凭藉自身天生庞大的查克拉以及木遁这传说级的力量,所谓的精英上忍、乃至影级门槛,在他面前將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標,而是可以预见、甚至可以轻鬆跨越的台阶! 写轮轮迴皆旁騖,森罗万象方为真!!! 木遁之下,眾生平等!!! 从这一刻起,手岛真一真正拥有了在这危机四伏的忍界肆意纵横,並且按照自己意志活下去的底牌! 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需要小心翼翼地隱藏,需要藉助各种算计来应对危机。 力量!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之翼! 第43章 震动 从封印之书保管库出来,猿飞日斩脸上的红光仍未褪去。 他看向身旁的手岛真一,带著前所未有的温,笑道: “木遁的修行,绝非易事。大和在这方面有著独特的经验,若有不解之处,你可先行向他请教。若遇瓶颈,隨时可来寻我。” “是,老师。”手岛真一点头应下。有大和这个现成的“前辈”在,確实能省去不少摸索的功夫。 “好了,隨我回办公室吧。”猿飞日斩整理了一下御神袍,目光投向火影大楼的方向,“也是时候,將这个消息公之於眾了。” ......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前的任务交接区,此刻颇为热闹。 第七班的旗木卡卡西带著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第八班的夕日红带著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以及第十班的猿飞阿斯玛带著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三支小队齐聚於此,等待著火影分配今日的任务。 “好慢啊——!”漩涡鸣人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画圈圈,大声抱怨,“三代爷爷怎么还没来啊!” “鸣人,安静点。”春野樱皱著眉头呵斥了一句,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瞟向走廊尽头。 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靠在墙边,闭目养神,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並非全然不在意。 犬冢牙和赤丸有些躁动,奈良鹿丸则是一脸“麻烦死了”的表情,丁次专心致志地吃著薯片,山中井野则和日向雏田小声交谈著,只是雏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手指下意识地对点著,目光偶尔飞快地扫过漩涡鸣人后,又迅速低下。 而唯一例外的,便是存在感最低的油女志乃,他安静地站在角落阴影里,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独自一人,默然无声。 说实话,看著第八班的配置,完全可以有理由怀疑猿飞日斩为什么將日向雏田和犬冢牙跟油女志乃分在一个队...... 毕竟日向一族的白眼穿透观察、犬冢一族的超常嗅觉与赤丸的协同追踪,都是顶尖的侦察好手。 否则,就油女志乃天赋异稟的“你看不见我”,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执行任务时,队友一转头连他在哪儿都找不到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眾人精神一振,纷纷站直身体。 只见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缓步走来,而在他身后,只跟著一个人——手岛真一。 “火影大人!”xn 眾人齐声问候,但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手岛真一身上,带著不同程度的诧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回事......真一怎么会和火影大人在一起?而且......第一班的另外两人呢? 漩涡鸣人最是藏不住话,直接指著真一嚷嚷起来:“誒?!真一?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小林和佐藤呢?” 猿飞日斩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眾人,脸上带著惯常的笑容,替手岛真一解释道: “真一他们第一班,昨天刚刚完成了一个c级任务归来。大和体贴,给他们放了一天假休息。至於真一是我有其他事情找他。” “c级任务?!” 这句话瞬间在下忍中激起了波澜! “他们......他们已经执行过c级任务了?!”犬冢牙瞪大了眼睛,一脸羡慕,“这么快?!” 井野双手捧心,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看向手岛真一:“真一君好厉害!才刚毕业没多久就执行c级任务了!” 春野樱也惊讶地掩住嘴,看向手岛真一的眼神多了几分惊嘆。 而靠在墙边的宇智波佐助,在听到“c级任务”的瞬间,闭著的眼睛猛地睁开,目光瞬间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竞爭意识在他心中翻涌。 『可恶......手岛真一......!』他握著忍具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竟然又被他领先了一步!』 “c级任务?!”漩涡鸣人一听,瞬间炸了,跳著脚大喊,“凭什么他们可以去执行c级任务!我们还在做那些无聊的d级任务!找猫找狗清理河道!我也要去执行更厉害的任务!卡卡西老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们去执行更高等级的任务啊!?” 旗木卡卡西耷拉著死鱼眼,懒洋洋地挠了挠头髮:“嘛嘛......鸣人,冷静点,任务等级是需要评估的......” 猿飞阿斯玛叼著千本,笑了笑:“看来第一班干劲十足啊。” 夕日红也微微点头,目光在手岛真一身上停留片刻,带著欣赏。 猿飞日斩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呵呵一笑,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示意眾人跟上,便率先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各小队依次上前领取了今日的任务捲轴,大多是熟悉的d级任务內容,鸣人看著手里的“清理河道”任务单,嘴撅得老高,佐助的脸色也更冷了几分。 就在眾人以为今日照常,准备离开时,猿飞日斩却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办公室內安静下来。 猿飞日斩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上忍和下忍,最终落在手岛真一身上,声音传遍整个房间: “对了,趁著各位上忍和下忍们都在这里,老夫有一件事要正式宣布——” 他的目光扫过面露好奇的眾人,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郑重说道: “从今日起,我,猿飞日斩,正式收手岛真一为弟子!” “......” ...... 话音落下,整个火影大楼,陷入了一片死寂。 沉默! 这一刻,火影办公室內,无比安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火影......收徒?! 三代火影大人,时隔多年后,再次收徒?! 而且对象是......一个刚刚毕业的下忍?! 旗木卡卡西那一直半眯著的死鱼眼也骤然睁开,露出了其下震惊的目光。 夕日红捂住了嘴。 “嘶......老爷子,你是认真的吗!?” 猿飞阿斯玛倒吸一口凉气,惊讶看著自己的父亲,又看看手岛真一。 身为上忍的他们,自然明白三代老年收徒的含义,所以才为此而吃惊! 而这个消息,在十二小强耳中,亦不亚於一道惊雷! 虽然他们都知道手岛真一很优秀,是个真正的天才,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天才,可是当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依旧还是无比震惊。 在忍者学校学到的知识中记载——三代火影,那可是被誉为歷代最强火影的男人吶! “什......什么?!”奈良鹿丸第一个失声惊呼,一直懒散的脸上写满了骇然,“开什么玩笑......这......” 即便是他这个素来將“麻烦”掛在嘴边的傢伙,此刻也被眼前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彻底震住了。 奈良家与生俱来的高智慧立刻让他意识到这背后的含义......三代火影在明確传递继承人的信號。 “三代爷爷的......弟子?!” 漩涡鸣人张大了嘴巴,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都惊呆了,井野眼中更是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宇智波佐助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看向手岛真一的眼神中满是惊骇,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隱晦的嫉妒几乎要將他吞噬的! 首席生......c级任务......现在,竟然成了火影的弟子?! 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手岛真一静静地站在那里,承受著四面八方射来的各种目光——震惊、羡慕、嫉妒、难以置信...... 猿飞日斩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个消息会带来怎样的衝击。 可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手岛真一,是他猿飞日斩选定的继承人,是木叶未来毫无疑问的核心! “呀咧呀咧......不必如此吃惊。”猿飞日斩轻笑,抬手压下骚动。“此事我已深思熟虑。正因信任诸位,才先行告知。” “稍后,我也將会通报全村的。” 许是知道这个消息一时间让他们难以消化,猿飞日斩再次挥手: “好了。” “今日的任务已经颁布,诸位先去执行任务吧!” 一声令下,眾人即便心中波澜万丈,也只能退出了火影办公室。 ...... 隨著眾人的离去,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收手岛真一为徒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像风一样掠过木叶的大街小巷。 集市上的人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都带著八卦的吃瓜的表情。 “听说了吗?火影大人收徒了!” “那个手岛家的孩子......” “也就是今年忍者学校毕业的首席生! “了不得啊......” 森千惠挎著菜篮走出家门,想著儿子最近的反常,心事重重,虽隱约觉得今天街上的气氛有些异样,却一时没多想。 "千惠!千惠!"一个相熟的妇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恭喜啊!你家真一可真是厉害呢!" 森千惠一愣,不明所以:"喜事?真一!?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还不知道吗?"另一个摊主凑过来,"你家真一,被三代火影大人收为弟子了!" "啪嗒" 森千惠手中的菜篮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你......你说什么?" ......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里,手岛和人为最后一名伤员换好药后,悠閒的伸了伸懒腰! 他看了眼时间,轻声嘀咕: "今天倒是清閒,任务都完成了,应该没事了吧。" 说著,正收拾器械,走廊外却传来阵阵议论声,声音越来越大,隱约间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手岛和人不由眉头一皱,好奇地推门探头。 走廊上的同事们看到他,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个护士对视一眼,眼神复杂。 一位年长的医疗忍者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 "和人!没想到啊,你家真一这么出息!" 手岛和人愣住:"什么出息?" 那年长的医疗忍者对他反应哭笑不得,旋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看你还不知道啊,刚才传来的消息,三代火影大人收真一为弟子了!" 手岛和人呆立原地,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 ...... 奈良、山中、秋道等秘传家族的家主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召集了家族会议。 猪鹿蝶三家向来同气连枝,此刻更是需要紧急商討,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政治风向变化。 手岛真一这个名字,以前或许只是“別人家的天才”,但从今往后,他將代表火影一系的意志,他的崛起,必然会影响村子未来的权力格局。 日向一族宗家宅邸內,日向日足听著族人的匯报,面无表情,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而在顾问长老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的办公室內,两位长老在短暂的震惊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原来如此......”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复杂的光芒,“难怪日斩会为了那个手岛家的小子,不惜与团藏彻底摊牌,甚至动用如此雷霆手段......” 转寢小春嘆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疲惫: “是我们都小看了日斩的决心......也小看了那个孩子在日斩心中的价值。或许日斩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很早就开始筹划將手岛真一视作了......继承人。” 此刻的他们方才明白,猿飞日斩之前面对志村团藏的逾矩为何如此的愤怒,反应如此的激烈! ...... 志村团藏的宅邸。 凉亭之中,茶杯在志村团藏手中碎裂,热茶混著血水顺指缝滴落。 "猿飞...日斩..." 他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独目中的血丝如同蛛网蔓延。 根部被解散,权力被剥夺......如今连最后的机会都被彻底斩断。 就因为手岛真一,不仅毁了他多年经营,现在更有被猿飞推上继承人之位意思。 这让他如何能忍!? 团藏缓缓抬起血肉模糊的手,独眼中闪过癲狂的寒光。 "很好......既然你要把他推上前台......" "那就让他在万眾瞩目下......彻底毁灭。" 权力虽被剥夺,但数十年来根部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那些被"舌祸根绝之印"控制的部下,依旧能隨时听候他的召唤。 可殊不知,他谋划著名如何將手岛真一拖入深渊,手岛真一何尝不想著杀掉他呢!? 无非就是看谁实力更硬,谁下手更狠!! 第44章 木遁·树界降诞 当木叶村为火影收徒的消息沸腾时,死亡森林深处正进行著特训。 十数个影分身遍布林间空地,每个分身都在结著不同的印式。 许久之后,手岛真一本体站在中央,心念一动。 砰砰砰砰......! 场中十几个影分身同时消散,庞大的修炼记忆和疲惫感瞬间涌入脑海,让手岛真一身形微微一晃,眼前发黑。 但他强大的精神力硬生生扛住了这股衝击,只是深吸一口气,眼神便重新恢復了清明。 下一刻,手岛真一足下发力,身影跃至一棵最高大古树的顶端,稳稳立於树冠之上。 微风吹动他的衣袂,阳光勾勒出他的身形。 俯瞰著下方广袤的死亡森林,双手抬起...... “未—巳—寅......” 体內的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和速度被疯狂调动, “木遁·树界降诞!” 伴隨著一声低喝,手岛真一双掌一拍! 大地开始震颤,方圆数十米內,无数粗壮树根破土而出,疯狂生长纠缠。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藤蔓如巨蟒般缠绕舞动,整片森林地形在瞬息间被彻底重构。 原本的死亡森林被这片新生的树海吞噬覆盖,树枝扭曲伸展的嘎吱声不绝於耳。阳光被茂密树冠切割成碎片,林间只剩下斑驳光影。 手岛真一立於树顶,胸膛微微起伏,看著眼前这片由自己亲手造就的景象。 感受著体內那依旧澎湃的查克拉,以及木遁忍术施展时那种毁灭一切的畅快感。 他先是一愣,隨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盪。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起初低沉,直至最后化为狂笑! 这就是木遁!这就是属於他的力量! 与他天生庞大的查克拉相结合,此刻爆发出恐怖的威力! “终於是触摸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不吃牛肉了!” 畅快淋漓的大笑声最终响彻整片死亡森林,再次惊起方才被忍术惊嚇的无数飞鸟。 这是手岛真一第一次释放木遁,这种力量尽在掌握的巔峰体验,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空地边缘。 手岛真一心有所觉,笑容收敛,低头望去: “大和老师。” 刚刚赶到大和望著眼前这片被彻底改造的林地,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在为真一被火影收徒的消息震惊。当他被召至火影办公室,听到三代说出"真一早已觉醒木遁"时,他以为这已经是今天最大的衝击。 但现在,站在这片刚刚诞生的树海前,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震撼。 大和的目光从扭曲缠绕的树干移到断裂倒伏的古木,最后落在树顶那个黑髮少年身上。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庞大查克拉,那股比他体內移植细胞更磅礴的木遁之力。 这一刻,他终於理解了火影口中的"天生木遁"意味著什么。 "这......就是你的木遁吗......" 大和的声音有些乾涩。 通过实验或得木遁之力的大和,由於种种限制,威力仅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20%。 如今看见手岛真一略微出手,便已是他的极限...... 大和想起自己歷经生死才勉强掌握的木遁,想起那些年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子......感觉有些不值啊! 大和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 “恭喜你,真一。” 他指的是成为火影弟子这件事......或许都有! 手岛真一点头:“谢谢。” 大和环顾四周的训练痕跡,目光在那些初具雏形的木遁忍术上停留片刻。 “火影大人让我来指导你木遁的修行。”他语气复杂,“不过现在看来,或许该说是互相切磋更合適吧。” 大和看著手岛真一诚恳的神情,又环视了一圈这片被瞬间改造的林地,最终释然地笑了笑。 看似释怀......实则没招了! “无论你的天赋如何惊人,作为你的指导老师,我都有责任將我这些年对木遁的理解和经验倾囊相授。这是我的义务。” 手岛真一闻言微微躬身: "那就麻烦您了,大和老师。" ...... 夕阳西下,手岛家中的气氛却不同往日。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但森千惠切菜的动作却时常停顿。 她望著案板上的食材出神,刀悬在半空,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动作。 偶尔她会摇摇头,仿佛要甩掉什么不真实的念头。 客厅里,手岛和人罕见地没有咋咋呼呼。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目光时不时飘向玄关方向。 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脸上此刻带著些许恍惚,指尖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的细微声响。 两人都在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仿佛只有亲眼见到儿子,才能確认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不是梦境。 当门外终於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森千惠放下锅铲从厨房快步走出,手岛和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玄关。 门被推开,手岛真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还没来得及换鞋,手岛和人与森千惠已经围了上来。 “真一!”森千惠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声音急切,“今天......今天村里都在传的消息,是真的吗?三代火影大人他......他真的收你为弟子了?” 她的眼睛紧紧盯著儿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手岛和人站在妻子身后,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肩膀泄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手岛真一看著父母焦急又期待的神情,点了点头:“是真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手岛和人长长舒了口气,隨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连珠炮似的追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火影大人怎么会突然......他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提什么要求?你......你没答应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第45章 新篇 手岛真一呼吸一窒! 奇怪的事情!? 收个徒弟而已......没必要答应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是啊真一,”森千惠皱著眉头:“这太突然了。你之前知道这件事吗?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二人的担忧並非空穴来风。 作为在木叶生活多年的忍者,他们比普通村民更清楚“火影弟子”这个身份背后蕴含的政治意味。 森千惠曾是以一己之力触摸到上忍门槛的精英,手岛和人也在医院见惯了权力更迭的暗流。 年近七旬的三代火影在此时突然收徒......他们也害怕手岛真一撑不住啊! 面对父母一连串的问题,手岛真一弯腰换好拖鞋,无奈道:“今天在火影办公室正式確认的。你们不必如此担心,没有其他要求。” 手岛真一隨手带上门,转身面对父母担忧的目光。 “至於火影大人看重我的原因......”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在夫妇二人惊愕的注视下,一截翠绿的嫩芽从他掌心缓缓钻出,舒展成一段木质新枝。 森千惠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捂住嘴。手岛和人更是猛地后退几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这、这是......” 森千惠的声音都在发颤。作为千手后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抹绿色意味著什么。 手岛真一收起木遁:“现在你们明白了。” 森千惠激动得说不出话,眼中泛起泪光。手岛和人张了张嘴,最终感慨: “原来如此......难怪......” 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真一的查克拉会庞大到那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为什么三代火影会如此破格,在年近七旬时再次收徒。 一切,都因为这传说中的力量——木遁!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平定乱世的伟力,竟然在他们的儿子身上甦醒!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放心了吧!火影大人看重的是这份力量,以及它所代表的......可能性。他需要確保这份力量成长在阳光下,为木叶所用。而我,也需要他的资源和庇护。”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是一场交易,也是一场投资。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森千惠看著儿子那双琥珀色眼眸,心中百感交集。 手岛和人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森千惠微微颤抖的手。 森千惠一怔,回头看向丈夫。 四目相对,森千惠读懂了丈夫眼中的意思——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和必须独自面对的道路。 有些事,他们不该再追根究底,也不该再过度担忧。 森千惠反手握了握丈夫的手,点了点头。 再转向手岛真一时,她脸上的激动和忧虑已经褪去,恢復以往的温柔。 “那就好。”她轻声说,“只要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手岛和人也鬆开妻子的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他扯开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震惊到碰倒椅子的人不是他。 “就是!我儿子这么厉害,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大手一挥,试图驱散空气中最后一点凝重,“老子以后在医院都能横著走了!” 森千惠被他这话逗得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轻呼一声: “哎呀!我的菜!光顾著说话,锅里还燉著汤呢!” 她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向厨房,带著一点慌忙,却更是將生活的重心瞬间拉回了属於她柴米油盐的日常。 手岛和人看著妻子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揽过手岛真一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行了行了,没事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你老妈今天可是下了血本!” 手岛真一被父亲推著走,垂下眼睫,嘴角动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森千惠带著嗔怪的自语。 客厅中,手岛和人已经开始大声念叨著今天医院得知手岛真一成为火影弟子的场景。 ...... 与此同时,奈良宅邸。 鹿丸推开家门,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玄关处,他的母亲奈良吉乃看到他回来,扬了扬手上的锅铲,督促道: “鹿丸,今天回来有点晚哦!” 鹿丸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最怕母亲这种看似关心实则严格的盘问。 他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有气无力地拖长音调解释: “唉——今天有点特別啦......阿斯玛老师给我们做了特训,说是为了什么......中忍考试做准备,所以结束得比平时晚了些。” 他换好鞋,拖著步子往屋里走,嘴里还小声补充了一句: “真是的,麻烦死了......” 奈良吉乃看著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习惯性地念叨著: “就算是特训也要注意时间嘛......好了好了,快去洗洗手,你父亲在等你呢。” 这时,他的父亲奈良鹿久从里面的和室踱步出来,说道: “哦,回来了?正好,现在饭菜还没做好,不如你来陪我下盘棋吧。” 鹿丸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脸上立刻堆起嫌麻烦的表情,挠了挠头髮,拖长了声音: “啊——?......刚训练完很累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朝著和室走去。 奈良吉乃看著儿子的背影,笑了笑,继续手中的活计。 和室內,棋盘已经摆好,两杯清茶冒著热气。 鹿丸在父亲对面坐下,执起棋子,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今天可真是累啊,阿斯玛老师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 奈良鹿久仿佛没听到儿子的抱怨,落下一子,开门见山地: “今天村子里的消息,你应该知道了。对於手岛真一,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作为同届生的评价。” 鹿丸盯著棋盘,手指夹著棋子,没有立刻落下。 毕竟聊天才是今天这盘棋的真正主题。 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 “手岛真一啊......首先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冷静。超乎寻常的冷静。从入学开始,就没见他为什么事情慌乱过,无论是考核还是实战,永远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奈良鹿久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 “第二点嘛......实力强大。不是一般的强,是断层式的强。” 说到这点,鹿丸十分嘆服。 “宇智波佐助够天才了吧?可是在他面前,一次都没贏过,而且差距非常明显。理论满分,实战......我甚至怀疑他从来没在考核中用过全力。天才已然不足以形容他......简直像个怪物!” 第46章 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 听到奈良鹿丸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奈良鹿久呼吸也是凌乱了一瞬,眼神讶异。 鹿丸虽然总把“麻烦”掛在嘴边,但心气其实並不低......能给出如此评价,甚至带著点无力感,足以说明手岛真一,其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第三点,”鹿丸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措辞,“淡漠,但又不完全是冷漠。他对很多事情都显得没什么兴趣,尤其是那些爭风吃醋、无意义的爭吵,他完全懒得理会。但他並非没有感情,只是......更理智,更专注於自己的目標。他不会主动惹事,可一旦触及他的原则或者利益,反击会非常果断。” 奈良鹿丸回想起学校里的种种,以及偶尔听到的关於手岛真一的传闻。 “总结来说,”鹿丸落下一子,看向奈良鹿久,“他是一个智商绝对在线,实力深不可测,而且目標明確、极其理智的傢伙。” “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並且有足够的能力和心性去获取。成为火影弟子......虽然意外,但仔细想想,以他的资质和那份……嗯,独特的『低调』,被火影大人看中,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奈良鹿久静静地听著儿子的分析,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你对他评价很高。”奈良鹿久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如此人物,在这个时间点被火影大人正式推上前台......木叶的风向,要变了。” 鹿丸嘆了口气,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是啊,麻烦的事情要接踵而至了。只希望別波及到我们就好。” 但他心里清楚,以奈良一族在木叶的地位,想要完全置身事外,几乎是不可能的。 手岛真一的崛起,无疑將在未来的权力格局中投下一块重重的砝码。 聊完这个话题,父子间一时无话,都专注这眼前的棋盘。 奈良鹿久看著棋盘,落下了决定胜负的一子。 “这盘棋,你输了。”他说道,隨即抬眼,目光深邃地看著儿子,“鹿丸,以后多留意吧。这个手岛真一……或许会成为影响木叶未来走向的关键人物之一。” 鹿丸看著棋盘上的败局,撇了撇嘴。 “知道了,真是......超级麻烦啊。” 『再麻烦也要留意啊。』 奈良鹿久看著奈良鹿丸,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毕竟,未来的你,可是要肩负起奈良一族的!』 ...... 第二天清晨,第三训练场。 手岛真一亦如往常,走到集合点时,小林健和佐藤优已经等在那里。 两人一看到他,立刻双眼放光地冲了过来。 “真一!是真的吗?!”小林健声音激动,几乎要扑上来,“村里都在传,你被三代火影大人收为弟子了?!” 佐藤优也站在一旁,小脸红晕,用力点头:“我们可都知道了!太厉害了!那可是火影啊!” 他们脸上没有政治的考量,只有对“火影”这个称號的崇拜和嚮往。 在他们看来,手岛真一此刻就是最接近那个至高位置的人! 手岛真一看著两位队友羡慕与激动,想到怀中到手的木遁捲轴,心情確实比往日鬆快了些。 他嘴角微扬,点了点头。 “嗯。” 得到確认,小林健更兴奋了,手舞足蹈:“我就知道!首席生就是不一样!以后我们第一班走出去,谁不得高看一眼!” “那是,毕竟我们可是与火影的弟子一个小组的呀!” 佐藤优也笑著附和,眼里满是与有荣焉的光彩。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你们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嘛!” 大和的声音传来。 三人转头,看到大和正站在训练场边缘,笑著看著他们。 “那是当然的啦,大和老师!”小林健立刻大声回答,“真一他成了火影大人的弟子誒!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佐藤优也用力点头,脸上红晕未退:“我们都在为真一君感到开心!” 大和笑了笑,缓步走上前。 他看向手岛真一时,对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但大和能感觉到,比起之前,这孩子身上似乎少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啊,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大和语气平和,“这確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开: “不过,高兴归高兴,作为你们的指导上忍,看到你们最近的成长,我也在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听到这话,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大和看著他们,宣布道:“从今天起,我决定减少你们小队的d级任务量。” “真的吗?!”小林健和佐藤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没人喜欢那些枯燥又没什么挑战的杂务。 手岛真一也抬眼看向大和,问道:“那么,我们是继续领取c级任务?” “不,並非如此。”大和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我只是说减少d级任务,並非完全取消。c级任务……也不是能轻鬆、频繁接取的。” 他看著三位部下,神色认真起来:“在此之前,我需要对你们进行特训。一边適当接受低级任务维持经验和收入,一边接受我的针对性训练。我觉得你们的实力,都需要再提升一个台阶。” 他的目光特意在小林健和佐藤优身上停留了片刻。 两人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隨即露出了瞭然和感激的神色。 他们很清楚,与手岛真一之间存在著巨大的实力鸿沟。 如果不想在未来的任务中彻底沦为拖累,甚至无法跟上队伍的脚步,提升实力是唯一的出路。 大和老师能主动提出这一点,並为此调整任务安排,显然是为他们著想。 “我们明白的,大和老师!”小林健握紧拳头,斗志昂扬,“我们会努力的!” 佐藤优也坚定地点头:“谢谢您,大和老师。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看到两位队友如此態度,手岛真一也微微頷首。团队的整体实力提升,对他而言同样有利。 大和见他们都理解了自己的用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缓缓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让你们参加两个半月后的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 这话再次激起了小林健和佐藤优的惊呼。 中忍考试! 那可是下忍晋升中忍的重要途径,也是各国展示新生代力量的舞台! 对於他们这些刚刚毕业不久的下忍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具挑战性,又充满诱惑的目標! 手岛真一眼中也闪过一丝微光。 中忍考试......这意味著那场由“师兄”针对木叶......准確说针对猿飞日斩的计划即將开始! “两个半月......时间很紧。” 手岛真一指出关键。 “没错。”大和肯定道,“所以特训才显得尤为重要。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特点和短板,制定相应的训练计划。目標不仅仅是参与,而是爭取通过考试,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忍。” 他环视三人,鼓励道: “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斗志和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有!” 两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 手岛真一看著大和,吐出两个字: “当然。” 看著三人眼中燃起的斗志,大和拍了拍手,赞道: “很好!很有精神!”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吧!” “是!” x 3 第47章 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呢?噠嘚巴油! 时间转瞬即逝。 这日,上午。 最后一个d级任务处理完毕,第一班四人走在返回村子的路上。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將街道照得明晃晃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大和抬头看了看太阳,感嘆不已,“转眼又到中午了。” “这有什么不好吗,大和老师!”小林健立刻接话,声音里满是期待,“过了中午,马上又是特训时间了呢!” 佐藤优也点头,干劲十足:“这段时间的特训收穫很大!感觉每天都有新的体会!” 大和看著两位弟子跃跃欲试的样子,哈哈一笑。 近三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心中觉得,作为带队老师,指导这些年轻的下忍,感觉......確实蛮不错的。 与他以往在暗部和根部那些充斥著黑暗的任务截然不同,这种引导后辈,看著他们一点点成长的感觉,十分的朴素、充实,让他这个曾经的“工具”,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作为“导师”的满足。 “看来你们状態不错。那么等我们提交了任务报告书后,老地方,第三训练场,午休后准时集合。” 他的话音刚落,拐角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都怪你非要逞强......” “哼,净给人添麻烦的傢伙。” “啊啊啊!佐助你少瞧不起人!” 隨著声音靠近,另一队人从拐角走了出来。 银髮面罩,死鱼眼,是旗木卡卡西。 他身后跟著互相瞪眼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以及一脸无奈的春野樱。 第七班。 两队人在街道中央不期而遇。 大和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开朗笑容,加快两步上前,很是熟稔地抬手打招呼: “哟!沙西布里达纳......卡卡西前辈!!” 旗木卡卡西的视线从掌中的《亲热天堂》上移开,抬了抬那只露出的眼睛,看清来人后,慵懒地回应道: “哦呀,原来是大和啊。”他合上书,隨意地插回忍具包,“看你们这方向,是刚完成任务回来?” “正是如此。”大和点头,“带他们处理完最后一个d级任务,正准备去提交报告书。卡卡西前辈你们这是?” “一样。” 旗木卡卡西言简意賅,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和身后的三名下忍。 视线在手岛真一身上停下。 不由得想起大和此前私下与他交流时,提及手岛真一那场遭遇战——以一己之力,正面击溃一名根部上忍与四名中忍的联手伏击,甚至反杀四人...... 『独自解决一名上忍和三名中忍......』 卡卡西在心中默念著这个战绩。 即便是现在的他也得谨慎对待啊! 『......也难怪三代目大人会如此果断,不惜打破惯例也要將他收归门下。这份潜力和已经展现出的实力,確实值得火影下如此重注。』 而此时,两边下忍的视线也早已对上。 漩涡鸣人第一个按捺不住,指著第一班,尤其是手岛真一,大声嚷嚷起来: “喂!是你们啊!看你们从村外回来,是不是三代爷爷偏心,又给你们去执行什么厉害的任务了?” 宇智波佐助没说话,但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对於这无休止的d级任务他也是受够了。 『明明外边还有那么多强大的傢伙......』 宇智波佐助心中鬱闷,而后目光便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那双黑眸中挑战意味不加掩饰。 “那倒没有。” 面对鸣人的咋呼和佐助逼人的视线,手岛真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也是刚刚完成d级任务而已!” “嗯,”佐藤优在一旁补充,“在村子东边清理河道。” 小林健也跟著说道:“说起来,我们至今为止也不过才完成了两次c级任务。一次是出村剿匪,一次也不过是在村外驱赶危害农田的野猪罢了。” 听到这话,宇智波佐助的眼神骤然亮了一下。 两次c级!? 那他们执行的波之国任务,可是与强大忍者生死相搏的b级任务! 一个b级任务,对上两个不过是剿匪和驱赶野兽的c级任务...... 转念之间,宇智波佐助感觉自己在任务经歷上扳回一城——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连带著看向手岛真一的目光都硬气不少! 神气十足! “哼!” 一旁的漩涡鸣人听到小林健的话,顿时也骄傲地哼了一声,挺起胸膛,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我们前段时间我们可是完成了一个b级任务哦!啊?怎么样?!厉害吧!” 手岛真一听到这话,眉毛微挑,看著鸣人那副“快夸我”的得意模样,无语道: “哇,好可怕哟~~~要不要给你颁个奖呢?噠嘚巴油!” 第48章 色诱之术的升级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滯了一下。 漩涡鸣人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似乎没太反应过来这算是夸奖还是讽刺。 这明显调侃意味的话,让熟悉手岛真一风格的队友们都愣住了 “噗——哈哈哈!” 小林健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佐藤优也赶紧抬手掩住嘴,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起来,显然也在偷笑。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手岛真一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春野樱见状,立刻给了漩涡鸣人脑袋一拳。 “笨蛋鸣人!少在那里得意了!” 漩涡鸣人抱著头蹲下去。 “好痛啊小樱!干嘛又打我!” 大和与卡卡西对视一眼。 大和脸上带著点无奈,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弯了弯。 “年轻人真有活力。”大和说道。 卡卡西点头。 “是啊。” 他还想说些什么,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鹰唳。 两人同时抬头。 一只忍鹰正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嘹亮的叫声。 卡卡西和大和的眼神同时一凝。 “看来有重要通知。” 卡卡西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嗯。”大和点头,“这个时间点,想必也只有那件事了!” 卡卡西转向第七班。 “鸣人,小樱,佐助。今天下午原地解散,自由活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第七班一愣。 这时,大和也对第一班说道: “看来下午的特训要取消了。你们也自由安排吧。” 话音刚落,不等眾人反应,两位上忍的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手岛真一看著远去的忍鹰,目光微动。 『终於来了。』 漩涡鸣人挠著头:“怎么回事啊?卡卡西老师怎么突然就走了?” 春野樱抱著手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啦,笨蛋鸣人。” 见两位上忍离开,宇智波佐助好便將注意全部集中到手岛真一身上,忽然开口: “真一。” “嗯?” 手岛真一转头看他。 宇智波佐助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手岛真一面前。 “距离上次交手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今天正好在这里遇见,我们都有时间。” “就在这里,现在,我们再打一场吧。” 手岛真一看著他,没有立即回答。 宇智波佐助见他如此態度,不禁咬牙,不甘道: “我想知道这几个月来,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到底改变了多少!” 听到这话,在场其他人瞬间来了兴趣。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信心满满的表情。 但是......虽然他们二人知道手岛真一的实力一直深不可测,可內心也好奇这一幕。 毕竟手岛真一和宇智波佐助爭夺首席生的位置,持续了六年之久啊! “好帅啊......佐助君!” 春野樱双手捧脸,一脸花痴地看著宇智波佐助。 內心的小樱狂吼:对,就是这样!佐助君,干掉他! 漩涡鸣人听到这话,见宇智波佐助又是大出风头,瞬间不乐意了,大声嚷嚷: “等等!要挑战也是我先来!” 说罢,不顾宇智波佐助的眼神,当即跳出来,对著手岛真一喊道: “真一!不要小瞧我,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吊车尾了,我创作了一个强大的忍术!早就想让你见识见识了!”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林健和佐藤优惊讶地看向鸣人,脸上写满了怀疑。他们和鸣人同窗数年,无法代入吊车尾的漩涡鸣人会什么强大的忍术。 就连宇智波佐助也皱起眉头,暂时放下了与手岛真一的爭执,质疑的目光看向鸣人。 同为队友那么久,漩涡鸣人所展现的忍术除了影分身以及多重影分身之外,他实在不知道小鸣人还有什么厉害的忍术? 春野樱更是直接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吐槽: “鸣人!你別在这里吹牛了!你什么时候学会强大忍术了?” 面对眾人的质疑,漩涡鸣人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得意地嘿嘿一笑,显然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 “嘿嘿,你们就看好了吧!” 他大声宣布,隨即上前几步,站在手岛真一正前方,双手飞快地结了一个印。 “看我的——忍法·色诱之术!” 砰! 一阵白烟爆开,烟雾散去后,原地出现了一个搔首弄姿的,而且还浑身赤·裸的金髮美少女,对著手岛真一拋了个媚眼。 现场一片寂静。 小林健和佐藤优瞪大了眼睛,张著嘴,瞬间陷入石化。 春野樱瞬间红温,额头爆出青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宇智波佐助先是一愣,旋即小脸微红,嫌恶地別开了头。 “无聊的忍术......”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手岛真一併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厌恶或无语。 反而他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打量著眼前的金髮裸女。 『这可是连辉夜都能硬控的术......怎能说不强大呢!』 不过嘛......这个忍术还是有很大的改进空间的! 如此想著,手岛真一上前一步,抬手拍向金髮裸女的头顶。 砰的一声,烟雾散去,漩涡鸣人捂著脑袋蹲在地上。 “嗷呜,可恶,为什么我的忍术不起作用......真一,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蠢货。"手岛真一皱眉,大骂一声,"这个忍术確实有可取之处,但面对心智坚韧的敌人,是根本不会起作用的!" "怎么会呢?!"鸣人跳起来反驳,"这可是连三代爷爷都抵挡不住的术!" 手岛真一摇头:"你搞错了重点。色诱术真正的价值不在於美色诱惑,而在於攻心!" "攻心?"鸣人愣住。小林健和佐藤优面面相覷,连宇智波佐助也露出不解的神情。 手岛真一没有多言,双手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 在眾人注视下,影分身瞬间变化——化作身穿洁白婚纱的春野樱,手捧鲜花,对著鸣人展露灿烂笑顏。 "鸣人君......" 在阳光照耀下,婚纱小樱轻声呼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啊......?!” 漩涡鸣人瞬间僵在原地,整张脸羞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凝视著眼前的春野樱,连呼吸都停滯了! 真的是......宛如神明少女啊!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小林健和佐藤优二人再次傻眼。 宇智波佐助瞳孔微缩,难得露出诧异的表情。 春野樱先是一怔,隨即整张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真!一!你怎么能用我的样子......太过分了!!!" "看到了吗?"手岛真一解除影分身,解释道,"每个人心中都有在意的人。当这个人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出现,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失神,在战斗中就是致命的机会!" 他看向还在发呆的鸣人,又扫过震惊的眾人。 "真正的色诱术,是要洞悉对手內心最柔软的角落!用对方最珍视的形象,最渴望的场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呈现。这比单纯的美色诱惑要有效得多。" 春野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却也只能狠狠瞪著鸣人。 宇智波佐助若有所悟地低下头,似乎在想什么。 "攻其不备,乱其心智。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大的忍术呢?!" 第49章 佐助的请求 手岛真一的话音落下,训练场上陷入短暂的寂静。 除了还痴痴望著空气,小脸颊通红的漩涡鸣人,其余几人都露出思索的神色。 宇智波佐助抿紧嘴唇,视线从手岛真一平静的脸上移开,投向地面。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鬆开,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垮下几分。 “原来......是这样么!” 他低声说著什么,声音很轻,没有人能听到。 但佐助明白,他与手岛真一不仅是实力上的差距,在对於忍术的理解、战术的运用,甚至是洞察人心的层面,存在著可怕的鸿沟。 这种明悟让他心沉谷底,无力感充斥全身。 挑战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不战而屈人之兵!!! 小林健用力点头,看向手岛真一的目光里充满了钦佩。“真一,你太厉害了!连这种忍术都能想到这种用法!” 佐藤优也跟著点头,脸上带著嘆服的表情:“不愧是真一君。总能从完全想不到的角度看问题。” 春野樱从羞愤中回过神,她看著手岛真一,又看看还在傻笑的鸣人,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似乎放弃挑战的佐助身上。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又不得不承认,手岛真一刚才那番话確实有道理。 “哼,就算说得有道理,也不该隨便用別人的样子啊!”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气愤了。 这时,漩涡鸣人终於从那种恍惚的状態中完全清醒过来。他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的红晕,凑到手岛真一面前。 “那个......真一,”他扭捏了一下,“你能不能再......再用一次那个术?就一次!” 手岛真一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动,但那意思很明显——你还上癮了?! 没等手岛真一回应,一旁的春野樱积攒的怒气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鸣人!!!” 她大吼一声,额头爆出井字青筋,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你这笨蛋在想什么啊啊啊!” 她一个箭步衝上前,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鸣人头上和身上。 “还敢提!还敢提!你这个色狼!白痴!吊车尾!” “嗷!好痛!小樱你为什么又打我!” 漩涡鸣人抱著头蹲下,惨叫著躲避。 “打的就是你!” 春野樱最后一记重拳,將鸣人直接捶倒在地,头顶冒出一个大包。 “哼!” 她气呼呼地甩了甩手,別过脸去。 手岛真一不再理会身后的闹剧,转向自己的两位队友。 “既然大和老师特意安排下午休息,想必是为后续安排做准备。”他看向小林健和佐藤优,“连续几个月的特训,我们也確实需要调整。今天下午就放鬆吧,不必自行加练了。”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 “说得对。”佐藤优点头,“偶尔放鬆一下也好。” 小林健咧嘴一笑:“那我们就不客气啦!真一,明天见!” “明天见,真一君。” 两人显然早有安排,说说笑笑地朝著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见到这一幕的手岛真一嘴角撇了撇。 早就看出他们两个不对劲,没想到都快走到了一起! 手岛真一没再多想,转身离开。 他走出几步,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目光紧隨著手岛真一的背影。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似乎想要跟上去。 “佐助君!” 春野樱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 宇智波佐助回头,看见春野樱小跑著来到他面前,脸颊微红,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那个......既然下午休息,”她声音轻柔,带著期待,“我们要不要一起练习?加强一下团队配合......” 她的意图很明显,希望有和佐助独处的机会。 然而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心思全然不在此。他看了一眼手岛真一远去的方向,又看向春野樱,眉头微皱。 “你现在连鸣人那个吊车尾都不如。”他的声音冷淡,“还是先自己想办法增强实力吧。” 说完,他不等春野樱回应,转身快步离开,朝著与手岛真一的方向走去。 春野樱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低下头。 ...... 手岛真一脚步不疾不徐,虽察觉到身后有人跟隨,但没有回头。 直到在一个街角,才停下脚步。 “跟了这么久,又不上来说,你到底要做什么?佐助!” 宇智波佐助从阴影中走出,站在他面前。 他的嘴唇紧抿,双手握拳,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內心挣扎。 手岛真一静静地看著他,没有催促。 终於,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微微低下头,这个动作对於一向高傲的他来说极为罕见。 “真一,请......指导我变强。” 手岛真一看著低头的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对这个请求感到些许意外。 “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你不是有卡卡西老师指导吗?他......可是一位实力强大的上忍啊。” 提到卡卡西,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立刻皱起。 他抬起头,不满道:“卡卡西老师是很强......可他除了教我们爬树踩水,从来都没教导过我们任何忍术,接著就是没完没了的d级任务......我已经受够了!!!” 接著,他的声音渐渐激动起来: “真一,你很强,比我们所有人都强。我想知道你是如何修炼的,我想走你走过的路。我不想再这样原地踏步了......” 宇智波佐助握紧拳头,声音低沉下来: “现在的你,已经走得越来越远......甚至,连火影大人都收你为弟子。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他顿了顿,像是终於卸下了所有骄傲,深深低下头: “拜託了,请指导我变强。” 说完,宇智波佐助郑重地弯下腰,对著手岛真一鞠了一躬。 第50章 谁给你们的胆子! 手岛真一看著面前的宇智波佐助。 忍者学校六年,他与宇智波佐助交手无数次。每一次,这个黑髮小子都是昂著头来,咬著牙走。哪怕被打倒在地,那双黑眼睛里也烧著不服输的火。 现在,宇智波佐助低著头,弯著腰。那身骄傲像被水浇透的柴,再也烧不起来。 手岛真一嘴角动了动。 “可以。” 宇智波佐助猛地抬头。他身体明显僵住,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他准备好的说辞全堵在喉咙里。 “你……你说什么?” “我说可以。”手岛真一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答应指导你。” 宇智波佐助站直身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他盯著手岛真一,像在判断这话是真是假。 手岛真一没理会他的惊讶。 他答应得乾脆,原因很简单。 对三代火影的承诺——成为木叶的下一个影。 既然要承担这个责任,那么培养村子的未来力量也是分內之事。 与其让佐助在未来被大蛇丸诱惑走上歧路,不如现在就將他纳入正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宇智波佐助是这一届除了他之外最强的苗子,更是因陀罗转世。 放任他追隨大蛇丸成为叛忍,对木叶是损失,对他未来执掌村子也没好处! 与其让他被仇恨驱动走向黑暗,不如现在就把他留在可控的范围內。 “为什么?”宇智波佐助终於问出来,“你为什么答应?”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双带著困惑的黑眸: “你在说什么!?佐助。” “我答应,是因为你是我的同伴啊!” 宇智波佐助瞳孔微缩。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同伴”这个词,二人之间除了竞爭,何曾有过同伴之情? ......或许都不应该用竞爭这个词,应该说......被手岛真一揍了六年之久!!! 手岛真一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木叶的忍者不会对同伴的求助视而不见。而且,我的指导方式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得。” 宇智波佐助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只要能变强,什么方式我都能接受。”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佐助眼中重燃的斗志,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一阵喧闹声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在刚才他们分別的街角处,木叶丸跌坐在地,而后被勘九郎拎著他的衣领,手鞠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宇智波佐助的视线立刻锁定在那二人头上佩戴的护额上——砂隱村。 “嗯!?砂隱的忍者?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手岛真一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冷哼一声: “真是乱来啊......在別人的村子都敢如此肆无忌惮!” 说完,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宇智波佐助大惊:“好快!完全看不见!” 远处,勘九郎正拎著木叶丸的衣领,一脸不屑的看向漩涡鸣人:“我最討厌小鬼,要是让我不开心......” 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手岛真一出现在勘九郎和手鞠中间,左右手臂分別搭在了两人的脖颈上,將他们猛地搂向自己。 勘九郎只觉得一股巨力勒住脖子,让他呼吸一窒,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手鞠也是大惊,下意识就想取出身后的三星扇,但根本来不及,那只搭在她脖子上的手臂传来的力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踉蹌。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强大的力量制住,一时间竟动弹不得,脸上写满了惊骇。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出现的! “在別人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囂张?”手岛真一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是不想活了吗!” 手岛真一的双臂陡然加重,两人被他强行搂在一起,脸几乎贴著脸。 勘九郎整张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手臂分毫。 手鞠比他稍好些,但也被勒得呼吸困难,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手岛真一:“你......你是谁?!” 被鬆开的木叶丸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手岛真一身后,又惊又喜:“真一哥哥!” 乌冬和萌黄也赶紧跑过来,三个孩子挤在一起,紧张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远处,漩涡鸣人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好、好厉害!一下子就制住了那两个傢伙!” 春野樱也捂著嘴,一脸震惊:“真一......他什么时候......”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看著手岛真一轻鬆制住两人的背影,忽然心有所感,视线猛地转向另一侧。 不远处的大树上,一个身影倒立在树干,仿佛与树影融为一体。 若不是站得远,宇智波佐助差点没发现那人的存在。 “放开他们。” 我爱罗的声音响起,从树上化成沙子缓缓飘落。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周身开始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杀气。 手岛真一仿佛没有感受到那冰冷的杀气,微微歪头,看著怀中挣扎的两人,手臂的力量又加重了一分。 勘九郎顿时感到眼前发黑,手鞠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在问你们话。”手岛真一再次开口,“在別人的村子里,欺负小孩子,谁给你们的胆子?” “混蛋......” 勘九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试图操控背后的乌鸦,但查克拉线刚刚凝聚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震散。 手岛真一甚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 “管好你的部下。否则我不介意替你们风影管教一下。” 我爱罗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周身的杀气骤然变得浓烈,地上的沙尘开始无风自动。 宇智波佐助瞬间进入战斗姿態,苦无已然握在手中。他感受到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气,后背渗出冷汗。 这个红髮小子......很强!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也被这股杀气震慑,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场中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手岛真一却在这时鬆开了手。 勘九郎和手鞠猛地向后踉蹌几步,捂著脖子大口喘息,脸上满是惊怒。 “滚吧。”手岛真一甩了甩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別让我在木叶再看到你们欺负小孩子。” 勘九郎怒火中烧,还想说什么,被手鞠一把拉住,看向手岛真一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我爱罗的杀气缓缓收敛。 他深深地看了手岛真一一眼,那空洞的眼神似乎要將他彻底看穿。 我爱罗:“告诉我......你的名字。” 手岛真一只是淡漠地与他对视,没有开口。 “......” 见此一幕的我爱罗眉头皱了一下,那双缺乏生气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波动。 但最终,他没有再追问。 “走吧,丟村子脸的傢伙!” 我爱罗对著勘九郎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勘九郎面色一变,紧接著忌惮的看了手岛真一一眼,和手鞠一起跟上我爱罗,三人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直到砂隱的人彻底消失,眾人才鬆了口气。 “好、好可怕......” 木叶丸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乌冬和萌黄也连连点头。 漩涡鸣人跳了过来,兴奋地拍打手岛真一的肩膀: “真一!你太帅了!刚才那招是什么?教我教我!” 春野樱也走过来,担忧地说:“真一,这样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啊......” 手岛真一听到春野樱的话,转头看她。 “外交纠纷?” “如果连自己村子里的孩子被外人欺负都不敢出头,那......这个村子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话一出,木叶丸、乌冬和萌黄三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崇拜地看著手岛真一。 “说得好!”木叶丸激动地挥舞著小拳头,“真一哥哥太帅了!” 漩涡鸣人也兴奋地跳起来:“说得好!真一!就是这样!” 春野樱张了张嘴,转念一想也是如此,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宇智波佐助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这一幕。 想起手岛真一刚才制住那两个砂忍的速度,又想起他说“同伴”时的语气。 这个人,似乎和他在忍者学校认识的那个只会用实力碾压对手,並且性格淡漠的手岛真一,似乎有些不同。 手岛真一没再多说,转身看向宇智波佐助。 “走吧。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宇智波佐助眼神一亮,立刻跟上手岛真一的脚步。两人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原地只剩下木叶丸三人组和第七班的鸣人、小樱。 木叶丸望著手岛真一离开的方向,小脸上满是崇拜:“真一哥哥太帅了!” 乌冬推了推眼镜:“不仅实力强,说话也很有气势。” 萌黄用力点头:“比某个自称大哥的人可靠多了。” 三个孩子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漩涡鸣人。 木叶丸双手叉腰,仰头看著鸣人:“大哥,你好逊啊!刚才居然被那个背葫芦的嚇退了!” 鸣人顿时涨红了脸,手舞足蹈地辩解:“谁、谁被嚇退了!我那是战略性撤退!而且真一那傢伙动作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 小樱嘆了口气,一拳砸在鸣人头上:“闭嘴吧,吊车尾。今天要不是真一同学及时出现,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鸣人抱著头蹲在地上,委屈地嘟囔:“小樱你怎么也这样......” 木叶丸三人看著鸣人的窘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摇头。 “果然......还是真一哥哥更靠谱。” 第51章 「那......我该怎么做?」 手岛真一和宇智波佐助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第三训练场。 场地上还留著昨日特训时留下的些许痕跡。 刚站定,宇智波佐助就立刻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真一,你好像对那些砂隱忍者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手岛真一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旁坐下,看向佐助: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中忍考试要到了。” “中忍考试?”宇智波佐助皱眉,“这和他们出现在这里有什么关係?” “中忍考试不是木叶独自举办的。”手岛真一解释道,“这是由木叶与砂隱村牵头,各国忍者村都会派下忍队伍前来参加的大型联合考试。砂隱村的人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他確实没仔细了解过中忍考试的具体形式。 “联合考试......很多村子都会来?” “没错。”手岛真一点头,“除了主办方木叶,通常还会有砂隱、雨隱、草隱、音隱等等。这是展示各村新生代力量的舞台,也是彼此试探、收集情报的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刚才那三个砂忍,就是砂隱村派来参加考试的下忍。”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几秒。 “原来如此。” 他看向手岛真一。 “你早就知道?” “时间两个半月前,大和老师跟我们提过。”手岛真一说道,“现在他和卡卡西老师今天没空带领我们,多半就是为了確定最终的安排和流程。”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锐利起来。 “中忍考试......” “原来如此,看了我们也有机会参加......”佐助低声说,隨即抬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不管来的是谁,让我遇到他们的话,我都会打败他们!” 临了,似乎想到什么,佐助在心底暗暗补了一句。 ——当然,眼前这个傢伙除外!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根本看不到贏的希望啊......混蛋! 手岛真一似乎没注意到佐助那一瞬间的异样,或者说,他並不在意;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你开口要我教导你,寻求变强之道,那么,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捷径。” 宇智波佐助眼神一凝,立刻收敛所有杂念,沉声道:“拜託了!” “首先,你应该明白什么是瞬身之术。” 手岛真一问道。 宇智波佐助点头:“瞬身之术,d级忍术。將查克拉凝聚在脚底,爆发性释放,实现短距离高速移动。” “理解正確,这是基础。”手岛真一点头,“但捷径不在此处。更高深的理念在於——利用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直接刺激並活化身体细胞,从而获得超越常规瞬身术的速度、反应和力量。” 他看向佐助,继续解释道: “当一名忍者能够掌握並熟练运用两种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那便是具备了成为上忍的基础素质之一。” 宇智波佐助听得眼中光芒闪动。 关於查克拉性质变化和上忍之间的联繫,他还是第一次听闻。 “你的意思是......” 宇智波佐助似乎抓住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快速变强,眼下最適合你的捷径,就是增强肉体活性,並掌握『雷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通过精准控制雷遁查克拉,用它来刺激、活化你的肉体神经和肌肉,这能让你在短时间內,在体术和速度上获得显著的提升,这是一种独特的雷遁应用。” 宇智波佐助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雷遁刺激肉体? 这种变强的方式他闻所未闻,但听起来极具潜力。 “那......我该怎么做?” 第52章 只要將宇智波佐助推下悬崖,那便能毁灭木叶!(1)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佐助急切的样子,走到训练场边缘,靠在一棵树上。 “我无法直接演示雷遁,但可以告诉你路径......掌握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是激活身体的第一步。” 宇智波佐助凝神倾听。 “关键在於改变查克拉的內在特质。你需要感知並模擬雷的迅疾与穿透,將其赋予你的查克拉雷属性性质变化......那就先从最小单位开始尝试!” 听到这些內容,宇智波佐助闭目,全力回想见过的雷遁忍术知识和特徵,努力调动体內查克拉,试图引导其性质转变。 时间一点点过去。 训练场上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突然,佐助的右手食指指尖,猛地窜起一小撮极不稳定的蓝色电火花,但下一秒就“噗”的一声熄灭了,同时,他的指尖传来一阵刺痛,皮肤上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灼伤点。 “嘶......” 佐助皱起眉头吸了口气,看著自己冒烟的指尖。 手岛真一站直了身体。 他確实感到了意外。 这才多久? 仅仅凭藉理论指导和自身摸索,宇智波佐助竟然真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成功让查克拉带上了雷的性质! 哪怕只是一瞬,这也足以证明其天赋。 “没想到,”手岛真一开口,讚嘆道,“你这么快就摸到了门槛!” 宇智波佐助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怔住。 他从没听过手岛真一用这种语气评价他。 一直以来的竞爭和挫败,让这句简单的认可显得格外不同。 心中不自觉再次升起“我又行了的感觉”! 但宇智波佐助很快压下那一丝异样,追问道: “然后呢?接下来该怎么做?” 手岛真一收敛神色。 “还差得远呢!这仅仅是证明了你有掌握雷遁性质的潜力。” “接下来,是控制......让这一丝雷遁查克拉稳定存在,然后尝试將其引导至全身,进行初步的活性化刺激;记住,稳定和控制,比单纯產生它更难。”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一边说著,手岛真一走上前,伸出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覆盖在宇智波佐助受伤的指尖。 一股清凉舒適的感觉瞬间取代了刺痛,那微小的灼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消失。 宇智波佐助猛地抬头看向手岛真一,瞪圆了双眼。 “你......这......这是掌仙术?!你居然连医疗忍术都会?!” 原本以为手岛真一只是在忍术和体术上强大得离谱,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掌握著高深的医疗忍术! 『可恶啊......差距那么大吗?!』 宇智波佐助內心崩溃,方才升起的感觉顷刻间消散。 手岛真一收回手,绿色的光芒消散。 他看著佐助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解释道: “我父亲是木叶医院的医疗中忍。我从小就在医院环境里接触这些。” “况且医疗忍术的原理並不复杂,关键在於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对我而言,掌握它......只要有手就行!” 这番话他说得宇智波佐助有些自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继续吧。受伤了我就给你治,在你真正掌握雷遁性质变化,並能初步应用於身体刺激之前,这个过程会重复很多次。” “但你不必过於担心,我的医疗忍术绝对可以保证你的修炼。” “记住刚才成功產生雷遁查克拉的瞬间,哪怕只有一剎那。抓住那种感觉,然后重复、修正、控制。你的查克拉必须足够『锐利』以產生刺激,但又必须足够『温和』受控以避免自伤。” 宇智波佐助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指尖,又看了看手岛真一那张平静的脸,用力握紧了拳头。 “我明白了。” 他再次闭上眼睛,投入到对雷遁查克拉的感知与模擬中。 训练场上,不时亮起一瞬即逝的微弱电光,伴隨著偶尔的闷哼和隨之而来的绿色治疗光芒。 直至—— 宇智波佐助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我好像......明白了!” 说著,他缓缓控制查克拉流向脚底,细微的蓝色电光开始在脚边闪烁。 不同於之前的失控,这次的电光稳定而持续。 宇智波佐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如同被无形之力推动,瞬间衝出数米,速度明显提升。 他停下脚步,感受著刚才的爆发。 “比平时快了大约......两成!” 宇智波佐助喃喃道,兴奋至极。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佐助留下的那道尚未完全消散的尘痕,目光微动。 『果然,宇智波佐助的天赋......』他心中默念,『在没有影分身这种取巧方法的条件下,仅凭自身悟性,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摸到门槛,將理论初步转化为实际应用。这份天赋,確实惊人。』 当然,在这其中,手岛真一的掌仙术可以说是mvp的存在,否则不可能如此高效! 宇智波佐助快步走回来,脸上还带著兴奋的余韵。 “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將这种刺激扩展到全身?如何维持更久?” 他连声问道,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 手岛真一看著他,缓缓摇头! “快不了了。” 宇智波佐助一愣,急切追问:“为什么?” “我说过,这是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但捷径也有前提。”手岛真一的声音很平静,“你的身体,目前只能承受这种程度的刺激。” 他抬手指了指佐助的双腿。 “更深入,更持久的刺激,需要更强的肉体活性作为支撑。简单来说——” 手岛真一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语气变得直接: “你的体术太差劲了!”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瞬间凝固下来。 手岛真一没有停顿,继续批评: “想必你平时修炼时,总觉得自己在体术上已经足够,差不多就好,差不多就行,今天就到这了......所以直到现在,你的体术基础,也仅仅比鸣人那种完全不懂章法的乱打好上一点,根本没有和同龄人拉开应有的差距。” 宇智波佐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想反驳,但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手岛真一制服勘九郎和手鞠时那乾脆利落的动作,快到让他根本看不清的动作,力气大到他们二人都无法反抗!!! 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底气。 手岛真一將宇智波佐助的反应看在眼里。 “雷遁刺激,本质是外力强行激活身体潜能。如果你的身体本身不够强韧,那么刺激越强,对自身的损伤就越大。现在的你,如果强行將雷遁刺激扩展到全身,结果不会是变快变强,而是肌肉撕裂,神经受损。” 他顿了顿,给出结论: “在將雷遁刺激进一步深化之前,你必须先补上体术这块短板,增强肉体活性......否则,这条捷径对你而言,就是一条死路。” 第53章 只要將宇智波佐助推下悬崖,那便能毁灭木叶!(2)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站在原地,低著头,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不服,只剩下一种被点醒后的冷静。 他看向手岛真一,微微低头。 “谢谢。” 没等手岛真一说话,宇智波佐助继续追问。 “但我还是想问,”佐助直视著手岛真一的眼睛,“为什么帮我?这其中不只是因为我们是同伴,对吗?因为,你平时......不会做这种事的!” 手岛真一扬起眉头:『原来我在你们心中如此不堪吗!?』 “这是原因之一。” “那其他的原因?” “我需要你变强。” 宇智波佐助皱眉:“什么意思?” 手岛真一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还有另一个身份吧!”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脸上的笑,愣了一下,隨即回答:“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 “是的。”手岛真一点头,“三代火影大人说,要让我扛起木叶的担子......我答应了。所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指导你,也可以看作是在履行我將来的职责。”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著手岛真一,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扛起木叶的担子......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让他心头震动。 “原来如此。” 宇智波佐助低声说,似乎明白了手岛真一近期行为转变的根源。 “当然,”手岛真一再次开口,打断他的思绪,“我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 “另一个想法?”宇智波佐助追问。 手岛真一目光转向他:“如果未来,我真的当上了火影。那么,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火影护卫之一。” 这就是手岛真一如此卖力地教导宇智波佐助的原因——要让因陀罗与阿修罗成为手岛真一的火影护卫! “呵......” 宇智波佐助闻言,几乎是本能地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惯有的傲气。 “让我成为你的护卫?除非你一辈子都比我强......否则,绝无可能。” “那你就好好努力变强吧。”手岛真一併不在意他態度,毕竟二柱子的傲娇是深入人心的,“否则,將来我影的护卫队里,必定有你一个位置!” 宇智波佐助撇撇嘴,没再反驳。 如果手岛真一真的沿著这条路走下去,成为火影,那么作为同辈中最顶尖的战力之一,宇智波佐助確实很难摆脱成为火影直属护卫的命运。 手岛真一看著他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的梦想,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在那之前,你如果想要变强,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直到你完成你的目標。然后......” 他顿了顿,说出最终的目的: “......安安心心地,成为我的护卫!” 听到这话,宇智波佐助瞬间沉默下来,抿紧嘴唇,脸上的傲娇渐渐褪去,阴鬱浮现。 再次看向手岛真一时,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鬆动了一下。 过了几秒,他移开视线,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帮助我变强,等到我完成了那件事......成为你的护卫,也不是不可以。” 手岛真一听到这个回答,没有任何意外。 他太清楚宇智波佐助此刻的软肋在哪里。 復仇,变强,杀死那个男人——这就是缠绕在宇智波佐助心头最深的执念。 只要能抓住这一点,就等於握住了牵引他的韁绳。 『很好。』 如此想著,手岛真一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现。 將因陀罗的转世和阿修罗的转世都收拢在身边,成为他的左右护卫......这件事本身,想想就让人觉得......很有趣! 至於漩涡鸣人那边......手岛真一根本不需要多费唇舌。 只要宇智波佐助站在他这边,那个一根筋的“阿修罗"自然会跟过来! 网上可是流传那么一个段子啊——只要將宇智波佐助推下悬崖,那么......便可以轻鬆毁灭木叶! ——这才是真正的木叶崩溃计划啊!!! 所以叛逃......想都不要想! 必须將宇智波佐助牢牢掌控在手中,让他按照自己设定的轨跡成长,最终完全臣服於自己的意志之下。 一个长远的,针对宇智波佐助的“培养”计划,在手岛真一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正所谓正太养成计划......』 这念头刚升起,手岛真一自己都觉得有点......噁心! 『唉......你为什么就不能是宇智波佐子呢!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也用不著膈应我!!!』 手岛真一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看向宇智波佐助的眼神不自觉的变得阴惻惻! 这目光让宇智波佐助莫名感到一阵恶寒,后背汗毛都有些竖起。 他皱眉盯著手岛真一,语气肯定: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刚才一定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並且......” 宇智波佐助有些难以启齿: “並且......你想的那个人,还是我!” 手岛真一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语气平淡无波: “你想多了。只是在思考如何更有效地帮你制定训练计划。”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未来的火影护卫,实力太差可不行。” 宇智波佐助狐疑地看了他几秒,没发现什么破绽,只得冷哼一声,將那股莫名的不適感压下。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佐助依旧带著怀疑的眼神,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平淡的补充了一句: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初吻可是被漩涡鸣人拿走的......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就算真有想法,那也应该是他对你!” 这句话如同起爆符,瞬间点燃了宇智波佐助的神经。 他脸色“唰”地一下彻底黑了下来,额角甚至隱隱有青筋跳动。 那段被他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混乱的教室,失控的身体,以及......那双柔软的唇?! “呕——!”宇智波佐助乾呕一声,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地瞪著手岛真一,“当初那件事......你一定是故意的!” “好啦,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手岛真一挥了挥手,仿佛拂去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与其纠结那些没用的,不如专注於眼前。快点变强吧,佐助。不然的话,如果卡卡西老师给你报了中忍考试,你可能连第一场都撑不过去。”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佐助大部分的怒火,让他面色重新变得凝重而认真。 『中忍考试......绝不能失败。』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只留下最后一句指示: “接下来这几天,不要想著钻研忍术了。老老实实打磨你那软弱的体术吧。当你的身体足够强韧,你今天领悟到的东西,才能真正为你所用。” 说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边缘。 宇智波佐助独自站在原地,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回想起刚才雷遁查克拉流过指尖时那种微弱却真实的强化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 然后,他摆开体术的起手式,开始对著方才手岛真一依靠著的大树,一次又一次地挥拳、踢腿。 动作標准,力道十足,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 训练场上,只剩下少年刻苦修炼的破风声,以及那双写满变强执念的黑眸! 第54章 真一的实力......不在我之下!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聚集的指导上忍们,缓缓吐出一口烟。 “我召集你们前来,想必你们看看周围的人,也该明白原因了。” “已经向其他国家报备了?”猿飞阿斯玛拿下嘴上叼著的烟,继续道,“不过......村子里最近確实多了不少外村忍者。” “那什么时候开始?”夕日红接话,“中忍选拔考试!” “7天之后。”猿飞日斩吐出烟圈,“一年一度的中忍考试。”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沉默。 几位上忍眼神交换,各自思索。 “7天后,中忍选拔考试正式开始。”猿飞日斩敲了敲菸斗,“那么,在座的都有谁推荐自己的部下?” 短暂的沉默后,四道身影几乎同时迈出一步。 大和、卡卡西、猿飞阿斯玛、夕日红。 在场其他中忍和其他班的指导上忍都露出惊讶神色。 这一届新人毕业不到三个月,竟有四个班被推荐参加中忍考试。 看来这一届有点说法啊! 眾人心中嘀咕! 不过...... 似是想起了什么,眾人抬头看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无论怎么讲,这一届確实很特別,毕竟.....出了一个连三代火影大人都要收徒的天才啊! “请等一下!” 这时伊鲁卡从人群中挤出,脸色焦急。 “火影大人,各位指导上忍,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他们才刚从学校毕业,经验不足,现在参加中忍考试还为时过早!他们面对的將是其他村子的精英,甚至是生死相搏!” 卡卡西耷拉著眼皮,语气依旧懒散,但话语却不容置疑:“伊鲁卡,他们已经是忍者了。” “可他们还只是孩子!”伊鲁卡反驳,声音带著激动。 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瞥向他: “我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忍了。”他顿了顿,坚定道,“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而是我们的部下。” 这话直接让伊鲁卡噎住了到喉咙里的话,张了张嘴,但就是说不出口! “好了,不必爭执......” 猿飞日斩抬手制止了可能的爭执,然后目光看向伊鲁卡: “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这样吧,给他们设置一个小测试。通过者才能获得考试资格。由你亲自把关,如何?伊鲁卡!” 伊鲁卡闻言,眉头紧锁,权衡片刻。 这確实是个折中的办法,既能检验学生们的实力,又能確保他们不会贸然参加超出能力的考试。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我同意。” “既然如此......”大和敦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开口道,“伊鲁卡,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对真一的时候,就不必测试了吧。” 这话一出,办公室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大和身上,带著诧异和探究。 虽然大家都知道手岛真一是火影弟子,天赋异稟,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开后门”,还是让一些人感到不適。 难道就因为他是火影弟子,就能无视规则? 伊鲁卡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大和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即使是真一,也应该遵循规则,不能......” 大和抬手,打断了伊鲁卡的话,也环视了一圈面露疑色的眾人。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认真道:“各位,並非你们想的那样。我之所以这么说,並非为了徇私。恰恰相反,我这是为了伊鲁卡你的安全考虑。” “为了我的安全?”伊鲁卡愣住了。 再场眾人亦是疑惑,唯有猿飞日斩与旗木卡卡西二人心中瞭然! 大和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忍者,缓缓说道: “因为真一,他的实力......已经不在我之下了。你若在不知他深浅的情况下对他进行测试,一旦他下意识认真应对,对你而言......会十分危险!” “什么?!” “不在大和之下?!” “这怎么可能?!” 大和的话瞬间在办公室內激起轩然大波。 原本还保持克制的忍者们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在大和之下?! 一个刚刚毕业的下忍,实力不在一名上忍之下?! 熟悉大和背景的人,如卡卡西、以及部分暗部出身者,深知这个看似敦厚的男人在暗部时的地位和实力何等扎实。 即便不了解大和具体底细的人,也清楚能成为指导上忍的,无一不是上忍中的佼佼者,绝对不存在什么水货的成分! 可如今一个毕业不到三个月的下忍,拥有不下於其上忍的实力!? 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瞥向稳坐主位、面容隱在烟雾后的三代火影,看到他並未对大和的话表示任何异议时,那股难以置信又渐渐被一种恍然所取代。 是了...... 手岛真一...... 那个被三代火影大人收为弟子的人! 联想到三代火影曾经教导出的三位弟子——威震忍界的“三忍”,虽然其中一人叛逃,但无人能否认他们各自拥有的恐怖实力和天赋。 如果是继承了火影衣钵的弟子,拥有如此超规格的实力,似乎......也並非完全无法接受! 办公室內的骚动渐渐平息,但每个人看向三代火影,以及仿佛事不关己般站在前方的大和时,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对此大和也不意外,可他必须得把这个说明清楚, 对此,大和也並不意外眾人的反应,之所以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得更清楚,並非为了炫耀自己学生的实力,而是为了避免一场可能发生的悲剧。 这两个半月来的特训和切磋,让大和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与其说手岛真一的实力不下於他,不如说他早已看不清这个学生的深浅。 凭藉火影弟子的身份,真一这两个多月来学习了除去木遁之外.......封印之书上记载的诸多忍术。 他的实力增长早已超出常理。 若伊鲁卡在测试中突然袭击,以真一如今对危机的敏锐和反应速度,很可能会在瞬间做出致命反击。 毕竟,曾经“根”的阴影始终笼罩著这个少年。 任何突如其来的威胁,都会触发他最本能的防御机制——一击必杀! 没由来的,大和想起当初被真一用螺旋丸爆头的根部忍者,也是面色阴沉了些许! 如果说之前的真一还需要用螺旋丸来进行爆头,那么此刻......真一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麻烦啦! 简直就是一拳超人!!! 『千手一族的怪力术......太残暴了!!!』 这时,猿飞日斩適时地敲了敲菸斗,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既然如此,真一免於测试,直接获得中忍考试资格。”他做出了决断,目光转向旗木卡卡西三人,“至於其他下忍,测试照常进行。伊鲁卡,就辛苦你了。” 伊鲁卡张了张嘴,看著三代火影,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大和,最终將满腹的疑问和担忧压了下去,只能点了点头。 “是,火影大人!” 第55章 中忍考试申请书. 第二天,第三训练场。 手岛真一、小林健、佐藤优三人准时抵达。 让他们三人有些意外,大和早已经等在那里,背对著他们,等待他们的到来。 听到脚步声,大和转过身,脸上笑容温和。 他没有废话,直接从怀中取出三份捲轴,摊开在眾人面前。 “这是中忍考试申请表。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名。现在,需要你们自己做出选择,是否在上面按下自己的手印!” 小林健和佐藤优的目光瞬间被捲轴吸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中忍考试,对於下忍而言,是通往更高舞台的关键一步,也意味著更大的风险。 大和看向两位显得有些紧张的队员。 “两个半月前,当我说出要让你们参加中忍考试时,或许你们自己心里也没底。但这段时间,你们的努力和进步,我都看在眼里。” “健,你已经能稳定施展c级火遁·豪火球之术,体术和手里剑的精准度也提升显著。优,你也是如此,你的风遁·大突破掌握得不错,用得也越来越纯熟。” “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初步掌握了联手施展复合忍术的技巧。虽然以你们现在的查克拉量,可能只够支撑一到两次『风火燎原』的组合,但这份配合与爆发力,在关键时刻足以扭转战局,甚至让轻视你们的中忍吃大亏。” “加上我针对你们弱项进行的体术强化,现在的你们,面对普通中忍,即便无法取胜,也具备了周旋和自保的能力。” 大和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小林健和佐藤优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这两个多月的艰苦训练,汗水不会白流! “我们参加!”小林健率先开口,声音洪亮。 “是的,大和老师,我们准备好了。”佐藤优也郑重地点头。 两人毫不犹豫地在申请表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手岛真一则早已乾脆地按好了手印,神情一如既往。 大和收起三份表格,目光最后落在手岛真一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真一,你的实力我无需多言。”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提醒: “但正因为如此,你更需要小心。你是三代火影大人弟子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这次中忍考试,你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其他村子的参与者,恐怕都会將你视为需要优先排除的强大对手,或者试图击败你来扬名。” “嗯,我明白的,大和老师。” 手岛真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大和老师的提醒他听在耳中,但內心並无波澜。 纵观整个中忍考试,有能力对他构成威胁的,在他看来,有且仅有一人——他那偽装潜入、意图不轨的师兄......大蛇丸。 至於其他参与考试的下忍,乃至中忍? 不过是这场即將开幕的戏剧中的背景板罢了。 在他此刻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人数的优势、所谓的战术配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甚至有些期待,如果真的可以,那些“天才”们联合起来围杀他.......虽然这一点也不现实! 大和看著他这副模样,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便不再多说。他了解这个弟子,冷静和谨慎几乎刻在了骨子里,提醒到了即可。 “好了。”大和將申请表收好,“考试將在几天后正式开始。这几天,你们自行调整状態,保持训练,但不要过度消耗。解散。” “是!大和老师!” 小林健和佐藤优齐声应道。 手岛真一也点了点头离去! 大和站在原地,目送著三个学生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出口。 他心中清楚,这场中忍考试,对於小林健和佐藤优而言,是一次宝贵的歷练和挑战。 但对於手岛真一,意义则截然不同。 这不仅仅是一场资格考试,更是一个舞台,一个让“手岛真一”这个名字,真正响彻忍界的契机。 在此之前,外界提及他,多半会冠以“三代火影弟子”的前缀,这固然是一种荣耀,却也像是一层朦朧的面纱,掩盖了他自身的光芒。 然而,当考试结束,“手岛真一”將不再仅仅是“火影的弟子”。 他的实力,他的手段,他面对挑战时展现出的姿態,都將成为他独有的印记。 大和几乎可以预见,当这个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现出那超越常理的力量与心智时,会在各国忍者心中投下何等巨大的震撼。 “木叶的新一代,一定会成长到了让整个忍界侧目的地步的!” “就像火影大人您说的,將新一代的希望压在他身上......”大和脑海浮现出手岛真一的面容,“让木叶再次——伟大!!!” ...... 训练场的另一端。 小李做完一组负重伏地挺身,汗水顺著下巴滴落。他站起身,看向正在整理忍具的天天。 “听说了吗?”小李的声音带著兴奋,“今年刚毕业的那一届,有四个班要参加中忍考试。” 天天停下手里擦拭手里剑的动作,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四个班?怎么可能?他们才毕业多久?”她摇了摇头,“一定又是上忍老师们死要面子的结果吧。” “那可不一定。”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天天和小李转头看去,只见日向寧次背靠著一棵大树盘坐著,双眼望著前方,眼神有些飘忽。 “手岛真一,他就在其中。” 听到这个名字,小李和天天都愣了一下。 天天眨了眨眼:“寧次,那个手岛真一......他真的有那么强吗?连你一次都没贏过他?” 小李也凑近了些,脸上写满好奇。他们知道寧次心中一直有个想要超越的对手,也知道那个人是今年的首席生手岛真一。但他们没想到,实力强如寧次,竟然从未取胜。 寧次的视线没有焦点,声音平静,但带著一种复杂的意味。 “打贏?” 寧次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 “別说打贏了,自三年前开始吧......我甚至连让他......尽兴,都做不到!!!” 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队友,那双白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去。 “每一次交手,他都像一座看不见顶的山。你以为快要接近了,其实连山脚都没摸到。” 天天和小李沉默下来。 他们看著寧次,第一次从这个天才队友的脸上看到如此清晰的无力感。 寧次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处的树林。 “中忍考试......”他低声说,“我等著他!” 寧次的话音刚落,训练场上短暂的寂静就被一声充满斗志的暴喝打破。 “哦——!!!” 小李猛地原地跳起,紧握双拳,眼中燃烧著熊熊火焰,之前的震惊和沉默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连寧次你都这样说了!那该是何等强大的对手啊!” 他声音洪亮,兴奋高呼。 “我决定了!在中忍考试里,我一定要和那个手岛真一交手!用我的青春和汗水证明,即使不会忍术和幻术,纯粹的体术也能攀登巔峰!这就是我的忍道!” 一边说著,一边已经开始原地高速出拳,带起阵阵风声,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与想像中的强敌大战三百回合。 天天看著瞬间热血沸腾的小李,无奈地扶住额头,嘆了口气: “喂喂,小李,你冷静一点啊.......寧次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你这不是去找揍吗?” “天天!”小李停下动作,转向她,竖起大拇指,露出发光的牙齿,“正是因为强大,才更要挑战!这才是青春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领教一下,让寧次都如此评价的人,究竟有多么厉害了!” 寧次看著重新充满活力的小李,微微摇了摇头,但那双白眼中却並未流露出反对。 或许,有这样一个永不放弃的队友在,也能驱散一些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吧。 如此想著,他再次將目光投向远方,心中默念: 『真一,中忍考试,就让我亲眼见证,你现在究竟站在了怎样的高度吧!』 第56章 小李的挑战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 中忍考试第一场,设在忍者学校的三楼301教室。 当手岛真一带著小林健和佐藤优不紧不慢地走到教学楼门口时,距离考试开始仅剩不到六十分钟。 “真一,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小林健看著略显冷清的入口,有些焦急地抓了抓头髮,“我看好多人都已经上去了,我们快点吧!” 手岛真一抬头瞥了一眼教学楼,脚步依旧从容。 “不用著急,规定时间前抵达即可。去得早,也不代表能通过考试,放宽心!” 佐藤优相对冷静,但也附和道:“真一君说得对,健,保持平稳心態更重要。不过......我们確实也该上去了。” 手岛真一点点头,三人这才迈步走进教学楼。 刚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他们就看到了前方走廊上聚集的人影。 正是第七班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以及第三班的日向寧次、天天和李洛克。六人似乎刚刚碰面,气氛有些微妙。 手岛真一三人正准备上前,一阵带著绿叶清香的微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捲起些许迷濛的雾气,让他们的视线恍惚了一瞬。 恍惚之间,只见那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粗眉毛少年——李洛克,已经走到春野樱面前!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一脸错愕的春野樱:“我的名字叫李洛克!你是叫小樱吧?” 春野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訕弄懵了,脸上写满了困惑:“是......是啊......有什么事吗?” 在李洛克身后,天天无奈地扶住了额头,日向寧次则乾脆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直视。 漩涡鸣人瞪大了眼睛,宇智波佐助则微微蹙眉,眼神冷淡。 下一刻,李洛克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阳光的笑容,两团明显的红晕浮上他的脸颊,用尽全力般大声喊道: “请和我交往吧!我至死都会保护你的!”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春野樱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个小小的圆点,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显然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超乎理解的信息。 短暂的死寂之后。 “绝对不要——!!!” 春野樱斩钉截铁的拒绝,瞬间浇灭了李洛克高涨的热情。 小李脸上的阳光笑容和红晕霎时僵住,隨即像垮掉的积木一样消失不见,整个人仿佛都灰暗了几分,声音带著颤抖: “为......为什么?!” 春野樱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和无语中完全恢復,听到他还敢问为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上客气了,指著他的眉毛脱口而出: “因......因为你的眉毛太粗了!!!” “......” 这一记精准的“暴击”让小李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標誌性的粗眉毛,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背景似乎有bgm、且带著雪花飘落! 就在这时,手岛真一带著小林健和佐藤优走了过来,他没有去看那边尷尬的告白现场,而是径直走向了闭目扶额的日向寧次,语气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撒西不理达纳,寧次。”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寧次猛地睁开双眼,瞬间转过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手岛真一时,嘴角微微牵动,露出笑容。 “啊,撒西不理达纳,真一。” 两人这熟稔的互动,立刻引起了旁边天天的注意。 她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与寧次打招呼的黑髮少年,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寧次曾经多次提及的那个名字——手岛真一! 那个让寧次一次都没贏过,甚至连让他尽兴都做不到的怪物首席生、兼火影弟子!!! 而另一边,原本注意力还在小李和鸣人身上的宇智波佐助,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他看到手岛真一和那个白眼少年似乎很熟悉,便也走了过来,看向真一,开口问道: “你们认识?” 手岛真一点头,很自然地侧身,算是为双方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啊。他叫日向寧次,是比我们高一届的,也是上一届忍者学校的首席生。” “首席生”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宇智波佐助眼中的某种开关。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发现了值得关注的猎物,紧紧锁定了日向寧次。 寧次也感受到了佐助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微微偏头,那双白眼中自有一股傲然,坦然回视著佐助。 两个天才少年,宇智波与日向,在这一刻目光交匯,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佐助率先开口,:“宇智波佐助。” 寧次语气平淡,却自带分量:“日向寧次。” 简单的自我介绍,却已然为即將到来的中忍考试,埋下了竞爭的伏笔。 手岛真一看著眼前这一幕,没有插手,只是对寧次说道:“看来这次考试会很有趣。” 寧次收回与佐助对视的目光,重新看向真一,眼神深邃:“啊,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真一。” 手岛真一不再与寧次多言,目光转向走过来的宇智波佐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来这七天,你確实有將我的话听进去。”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佐助气息比之前凝练了些许,提升巨大,显然是在体术基础上下了一番苦功,脚步更稳,身体的协调性也略有增强。 佐助听到真一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次的笑容里少了几分以往的冷硬,多了些实实在在的收穫感。 “啊,这倒要感谢你的指导。” 手岛真一抿了抿嘴,没有再多说什么。有效的进步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然而,一道绿色的身影突然插入了他们之间,战意十足。 “请等一下!” 李洛克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此刻紧紧盯在手岛真一身上。 “你......你就是寧次口中,那个他一次都没贏过,甚至连让你尽兴都做不到的手岛真一吗?” 李洛克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手岛真一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不去找宇智波佐助,转而盯上我了?而且......听他的话,寧次没少在背后蛐蛐我啊!』 “是我。” 李洛克身上的战意如同实质般升腾起来,他紧握双拳,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叫李洛克!我想证明自己,即使不会使用忍术和幻术,仅凭体术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手岛真一,发出了挑战: “所以,请和我来一场决斗吧!我想亲自体验一下,能让寧次那样评价的你究竟有多强!我想试试,我能够在你手上走过几招!” 这番话掷地有声,瞬间让走廊里本就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加紧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手岛真一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日向寧次的白眼不知何时已然开启,紧紧盯著真一,他想知道,时隔数月,他们之间的差距究竟拉大到了何种地步。天天也屏住了呼吸,她同样好奇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宇智波佐助的眼神更是锐利。 就在刚才,他试图强行闯入教室时,曾向那两个挡路的忍者之一踢出一脚,结果却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粗眉毛轻鬆挡下。 虽然自己並未动用全力和写轮眼,但对方能如此轻易地拦截他的攻击,已经足以说明其体术功底相当扎实。 当然,这场战斗究竟能逼出手岛真一多少本事,这才是佐助此刻极度渴望窥见的。 而真一的两位队友,小林健和佐藤优,则是面面相覷,脸上带著惊讶和一丝与有荣焉。 小林健低声对佐藤优说:“这粗眉毛还真敢啊,直接挑战真一?” 佐藤优则更关注真一的反应,小声回应:“看看真一君怎么应对。” 另一边,漩涡鸣人双手抱在脑后,一脸“有好戏看了”的表情,咋咋呼呼地说: “哦哦!要打起来了!这个粗眉毛居然敢挑战真一那傢伙?” 不知为何,相比於看到宇智波佐助成为焦点时那种莫名的不爽和较劲,此刻看到手岛真一被挑战,鸣人心里反而没什么特別的感觉,纯粹是一副兴致勃勃的围观心態。 春野樱则从刚才被表白的尷尬中暂时脱离,皱著眉头看著场中,她虽然对小李没什么好感,但也好奇这个能轻易挡下佐助攻击的人,在面对更强的手岛真一时能有什么表现。 面对这聚焦而来的各种目光和直白的挑战,手岛真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看著战意昂扬的李洛克。 “证明自己,靠的不是言语,是实力。不过......你的挑战,我接受!” 说著手岛真一抬手指向走廊前方的训练场。 “我们去那边,速战速决。” 答应得如此爽快,这反而让在场的几人心神瞬间提了起来,惊讶於他的乾脆,同时也对即將到来的交手升起了更浓厚的兴趣。 李洛克闻言,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多谢指教!” 他大喊一声,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走廊尽头的训练场空地上,摆开了標准的体术起手式,激动地喊道: “我已经准备好了!” 手岛真一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迈步走了过去。其他人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围在训练场边缘,屏息凝神。 场中,两人相对而立。 李洛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 “我要上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压低,脚下发力,整个人冲向手岛真一,速度快得在普通人眼中拉出了一道淡淡的绿色残影! “木叶旋风!” 一记凌厉迅猛的迴旋踢直扫手岛真一的头部,带起的风压吹动了真一的发梢。 场边,日向寧次的白眼和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早已开启,紧紧锁定著李洛克的动作。 『好快!』 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李洛克的速度,即使在他们瞳术的洞察下,也足以称得上出色。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下忍反应不及的攻击,手岛真一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同时,他的右手隨意地向前一探。 “啪!” 一声轻响。 那迅猛踢来的脚踝,被手岛真一抓在了手中,动作轻鬆得像是隨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 李洛克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半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什么——!?”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苦练多年的体术......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破解了?! “嘶!”xn 场边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天和小樱捂住了嘴,小林健和佐藤优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日向寧次的白眼中,清晰地看到手岛真一刚才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仿佛早就预判了李洛克的一切。『他竟然......如此轻鬆?』 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分析手岛真一的动作,但得出的结论让他心头沉重——那根本不是依靠瞳术或技巧,而是纯粹的反应速度和身体掌控力,碾压级別的差距! “还没完!” 李洛克虽惊不乱,战斗素养极高。 单足被制,他腰腹猛地发力,藉助手岛真一抓住他脚踝的力量为支点,另一条腿再度扫向真一的太阳穴! 这一下变招极快,狠辣果决! “还不明白吗?” 手岛真一淡淡开口。 说话的同时,他抓著李洛克脚踝的手臂猛然发力! 巨大的力量传来,李洛克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该结束了。” 手岛真一手臂一挥,轻而易举地將李洛克整个人抡了起来! “砰!” “砰!” “砰!” 乾脆利落地將他在坚硬的地面上狠狠砸了三下! 动作粗暴、高效,展示出绝对的力量感! 尘土扬起。 手岛真一鬆手。 “嗯哼......” 李洛克闷哼一声,瘫倒在地,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剧烈的震盪让他一时喘不上气,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57章 这就是青春!!! 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结束的战斗,以及手岛真一那展现出的绝对力量震慑住了。 然而,在这片寂静中,宇智波佐助的眼中却猛地爆发出兴奋的光芒,甚至忍不住低呼出声: “对!就是这种感觉!” 这反常的反应立刻引起了旁边春野樱的注意。 她看著佐助脸上兴奋......甚至有点......解气的表情,完全无法理解。 “佐助君?你......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上去好像......很开心?”小樱困惑地问道。 一旁的漩涡鸣人看到佐助这副样子,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 “哎嘿嘿......” 他用手肘捅了捅小樱,压低声音,带著憋不住的笑意说道: “嘻嘻,小樱,我跟你讲啊,那是因为佐助他以前也......” “鸣人!!!” 宇智波佐助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急又怒,一个箭步衝上前,死死捂住了鸣人的嘴巴,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如此激动,並非宇智波佐助无法接受失败。 在忍者学校的六年里,他早已无数次败於真一之手。 他只是觉得,被真一用那种方式......像甩沙袋一样反覆砸向地面......击败,实在过於羞耻! “呜呜呜......!” 鸣人挣扎著,但佐助捂得更紧了,眼神凶狠地瞪著他,里面充满了“你敢说出来就死定了”的威胁。 春野樱看著突然扭打在一起的鸣人和行为反常的佐助,脑袋上掛满了问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 场中,手岛真一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著地上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李洛克。 “现在,满意了?” 为了快速解决麻烦,手岛真一刚才確实稍微用了些力。 此刻的李洛克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內臟翻江倒海,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日向寧次看著这一幕,白眼周围的经络缓缓平復,他在心中暗嘆一声。 『果然......差距依旧大得离谱。』 李洛克確实没有使出全力,无论是八门遁甲还是身上的负重都未曾解除。 但手岛真一那副轻鬆到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蚊子的姿態,依旧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手岛真一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带著队友离开。 “等......等一下!” 这时,李洛克强忍著剧痛,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 他伸手摸向自己双腿上沉重的负重绑带,眼中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我还没有输!我还可以......让我卸下这些负重,用真正的实力......”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负重绑带的扣环,眼看就要解开...... “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一阵硬物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体型不小的乌龟,正不紧不慢地爬过走廊,进入训练场。 “乌…乌龟?”春野樱眨了眨眼,有些错愕。 “这里怎么会有乌龟?”小林健也摸不著头脑。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那只乌龟爬到了场地中央,停在了还在挣扎起身的李洛克旁边。 下一秒—— “砰!” 一团白烟在龟背上炸开! 白烟散去,一个同样穿著绿色紧身衣、留著河童头、眉毛甚至比李洛克还要粗浓的男人,以“帅气”姿势,赫然出现在乌龟的背上! 他的牙齿闪过一道刺目的亮光。 “李!!!看来你遇到了青春的挫折啊!” 来人正是李洛克的指导上忍,迈特·凯! 这夸张的出场方式,也让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漩涡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指著凯不可置信地大喊:“哇啊啊!又一个粗眉毛!而且比刚才那个更粗!” 日向寧次立刻移开视线,脸上像是蒙了一层阴影。天天用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凯从龟背上跳下,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李洛克,又看了看一脸平静正准备离开的手岛真一。 “凯老师!”李洛克看到凯,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情绪激动起来,“我......” 凯抬手阻止了他,露出雪白闪亮的牙齿和標誌性的笑容,先是看向手岛真一: “年轻人,干得漂亮!乾净利落的体术!你叫手岛真一是吧?大和跟我提过你,果然不愧是......嗯!”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但並未点破,转而看向李洛克,声音陡然拔高,激情澎湃: “李!记住!真正的胜利,不在於一时得失,而在於能否在失败中汲取教训,让青春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看来你的修行还远远不够啊!” “况且八门遁甲和卸下负重后的力量,是为了保护重要的同伴时才使用的利刃,而不是用来进行无谓爭强好胜的工具啊!” 李洛克一愣,隨即热泪盈眶,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凯老师!” 凯见状,立刻上前,亲手將他扶起。 一时间,这对师徒目光交匯,空气中开始瀰漫起某种愈发浓烈......名为“青春”的躁动因子!!! 一旁的手岛真一脸色骤然一变,立刻转头,对著身旁还在茫然观望的小林健和佐藤优急促地说道: “快走!立刻上楼!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啊?真一,到底......”小林健还想问清楚。 但手岛真一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个瞬身术,“嗖”地一声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训练场的边缘,並且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外快步走去。 小林健和佐藤优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真一为何如此“仓皇”。 然而,就在他们犹豫著是否要跟上的这一两秒內...... 已经晚了! 他们的身后,猛然爆发出了迈特凯激情澎湃的吼声: “哦——!!!李!!!这就对了!这才是面对挫折应有的青春姿態啊!!!” 紧接著,是李洛克带著哭腔却同样高昂的回应: “凯老师——!!!我明白了!!!” 然后,在在场所有下忍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迈特凯和李洛克这对穿著同款绿色紧身衣的师徒,猛地冲向对方,狠狠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呜啊啊啊——!!!” 两人同时爆发出情感丰沛的哭声,眼泪如同瀑布般奔涌,就似阳光下刺目的光芒。 他们互相用力拍打著对方的背部,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齐声高喊: “这就是——青春啊啊啊——!!!” 声浪几乎要掀翻训练场的屋顶。 小林健和佐藤优,身体彻底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天天再次无奈地扶住了额头,日向寧次默默转开了视线。 春野樱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漩涡鸣人指著抱头痛哭的两人,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宇智波佐助则是一脸嫌恶地皱紧了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污染眼睛的东西! 第58章 圆梦大师——药师兜! 手岛真一推开301教室的门。 门內景象映入眼中。 教室很大,此刻却显得拥挤。 密密麻麻的人群分散站立,粗略看去至少有一百五十人。 他们大多三五成群,护额样式各异,来自不同忍村。 空气中瀰漫著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合著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教室靠窗的角落,砂隱村的三人组几乎同时看了过来。 手鞠的眉头下意识蹙起。 勘九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 “是那个傢伙......” 我爱罗眼睛空洞地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 他们来到木叶后,稍加打听便知晓了手岛真一的身份——那个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破格收为弟子,在毕业前就拥有压倒性实力,被誉为木叶新一代怪物的首席生。 另一边,一个戴著圆框眼镜,有著温和银色头髮的青年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手岛真一身上快速扫过,嘴角友善笑容似乎也微妙地加深了一瞬。 『三代火影的弟子吗......!』 “真一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山中井野从人群一侧快步走来,脸上带笑,用力挥了挥手,完全没察觉到那些投注过来的复杂视线。 她身后跟著一脸懒散的奈良鹿丸和专注咀嚼薯片的秋道丁次。 “井野。”手岛真一停下脚步,对她点了点头,目光也扫过鹿丸和丁次,“鹿丸,丁次。” “哟。” 鹿丸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在手岛真一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起了父亲奈良鹿久的话。 丁次专注地嚼著薯片,含糊地“嗯”了一声。 “真一君,你也来参加中忍考试啊!”井野显得很兴奋,“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啊,对了,雏田他们也到了!” 她说著,侧身让开。 日向雏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也走了过来。 “真一君。” 雏田小声问候,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手岛真一后又迅速低下。 油女志乃则只是微微頷首:“真一君。” “哟!真一!没想到你来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犬冢牙咧嘴一笑,显得很有活力,赤丸在他怀里“汪”地叫了一声。 可隨即,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不服输的劲头: “不过......虽然你是我们这届的首席生,但我们这段时间可没閒著,训练一点没落下。这次考试,我可不会轻易输给你。” 井野眉头一皱,双手叉腰看向牙,呲牙道:“你在说什么啊牙?真一君难道就没有训练吗?別忘了,他现在可是火影大人的弟子!” 犬冢牙被井野这么一懟,表情僵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抓了抓头髮,最终只是切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井野不再看他,转向手岛真一,边说边看向他身后:“就你一个人吗?真一君?你的队友呢?” “哦......他们在后面,我想应该快到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教室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小林健和佐藤优一同走了进来,两人脸上还带著些许刚才在楼下被凯和李洛克的“青春”震撼到的余悸。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手岛真一,立刻走了过来。 “真一!你跑得可真快!”小林健鬆了口气似的说道,隨即也看到了聚集在此的其他木叶下忍,愣了一下,“哇,大家都到了啊。” 紧接著,门口又涌进来一群人。 迈特凯班的三个人也出现了。李洛克虽然身上还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燃烧著斗志,天天跟在他身边,日向寧次则沉默地走在最后。 几乎是前后脚,第七班的佐助他们相继赶到! 这样一来,木叶本届参加考试的下忍,几乎都聚集到了这个角落。 十二小强,加上手岛真一班的两人,十几个人聚在一起,顿时显得颇为醒目。 他们互相打著招呼,低声交谈,与周围其他村子忍者之间隱隱戒备的氛围形成了对比。 “喂喂,怎么感觉我们木叶的人特別多啊?” 犬冢牙环顾四周,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毕竟是我们主场嘛。” 井野笑著回应,目光不经意间又瞟向手岛真一。 这时,鸣人已经和牙斗凑到了一起,两人不知在爭论什么。 小樱试图和雏田说话,但雏田的注意力似乎总是不经意地飘向鸣人。 佐助独自靠在墙边,但目光偶尔会扫过手岛真一。 寧次同样沉默,但他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手岛真一身上。 这略显喧闹的景象,自然引起了教室里其他人的注意。 许是觉得他们过於吵闹,不善的目光投向了他们聚集的角落。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都是木叶今年刚毕业的新人吧?”他开口打招呼,“我是药师兜,算是你们的学长,也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生。” 他的出现让木叶眾人都暂时停下了交谈,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手岛真一瞥了他一眼。这个日后被称为“圆梦大师”的间谍,此刻正完美扮演著温和学长的角色。 “学长?”鸣人好奇地打量著他。 “是啊。”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笑容不变,“看到你们这么有活力,真是让人怀念。不过请你们稍微注意一下场合......看看四周!” 眾人停下交谈,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周围。 只见整个教室里上百名考生都在盯著他们,眼神十分不善。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眾人都愣住了,刚才还喧闹的一群人安静下来。 第59章 中忍考试第一场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略显侷促的木叶下忍们。 “中忍考试期间,所有考生的神经都绷得很紧,你们这样旁若无人地大声喧闹,很容易无端激起眾怒,成为眾矢之的。” 佐藤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感激: “谢谢你提醒我们,兜学长。我们確实是第一次参加,不太懂这些规矩。” 药师兜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苦笑,摆了摆手:“没什么,能理解。毕竟不像我......这已经是我第七次参加中忍考试了。” “第七次?!” 漩涡鸣人第一个惊叫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手指著药师兜,声音大到让旁边几个別村忍者又皱起了眉头。 “你参加了七次都还没通过吗?!” 春野樱赶紧拉了拉鸣人的衣袖,示意他小声点,隨即转向药师兜,脸上好奇: “兜学长,既然你参加了这么多次,一定对考试很了解吧?能不能给我们讲讲相关的情报?” 药师兜似乎並不介意鸣人的直白,笑了笑,从忍具包里取出了一叠厚厚的卡片。 “当然可以,毕竟都是木叶的同伴。”他熟练地捻开卡片,展示手中特殊的牌组,“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的情报,用查克拉记录在特製的卡片上。”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根据我的统计,本次中忍考试,共有来自六个忍村的考生参与。分別是砂隱村、雨隱村、草隱村、瀧隱村,以及我们木叶,还有一个是音隱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专注倾听的眾人。 “总计一百五十六人。” 这个精確的数字让在场不少下忍都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五十六名竞爭者,最终能晋升的恐怕寥寥无几。 宇智波佐助上前一步,黑色的眼眸紧盯著药师兜手中的卡片: “你的这些卡片,记录著每个考生的详细信息?” “是的。”药师兜肯定地点头,语气自豪,“只要是我能收集到的情报,包括擅长的忍术、任务记录、甚至是一些公开的战斗评价,都会记录在上面。” 他看向佐助,主动问道:“怎么,有特別在意的对手吗?说出名字,我可以帮你找找看。” 宇智波佐助没有丝毫犹豫,在眾人注视下,说出了两个名字: “手岛真一,日向寧次。” 宇智波佐助报出这两个名字时,周围木叶下忍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带著些许惊讶。 毕竟这两个名字,一个代表著同届公认的最强,另一个则是上一届的天才。 日向寧次闻言,只是淡淡地扫了佐助一眼,似乎並不意外。 他的视线隨即也转向药师兜,显然,同样在意手岛真一的情报。 药师兜点点头,手指在卡片上方拂过。卡片如同活物般自动筛选。 他先抽出了属於日向寧次的那一张。 “日向寧次,木叶村下忍。出身日向一族分家。”药师兜念著卡片上的信息,“擅长体术柔拳,拥有血继限界白眼。任务经验:d级20次,c级11次。综合评价:实力接近特別上忍,需特別注意其点穴能力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 “十一......十一次c级任务?!” 犬冢牙忍不住叫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这些刚毕业的下忍,在这的时间內能完成一两次c级任务已经算不错了,故而11次c级任务带给来的经验也让他们有些吃惊! 站在人群后方的日向雏田听到日向寧次的任务记录,头颅不自觉地微微低垂,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接著,药师兜抽出了第二张卡片。 他看著这张卡片,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困惑。 “手岛真一,木叶村下忍。”他念道,语气带著些不確定,“任务经验並不算出眾,只完成c级1次。” 这个任务记录念出来,让一些不明所以的其他村子下忍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 单从数据上看,实在平平无奇。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继续道: “不过,他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大人不久前亲收的弟子,也是你们这一届毫无爭议的首席生,毕业时便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手岛真一的脸上。 “关於他的具体能力和擅长的忍术,我的卡片上记录不多。公开的战斗记录很少,情报收集起来相当困难。” 药师兜的语气带著一丝遗憾,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抹精光。 “但是,能被火影大人看中,並且让寧次君和佐助君都如此在意的对手,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我只能说,他的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这番介绍,虽然没有给出具体数据,却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神秘感和压迫感。 尤其是最后“深不可测”四个字,让在场许多人都再次將目光聚焦在手岛真一身上。 宇智波佐助盯著药师兜,又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手岛真一,眉头皱得更紧。 他想要更具体的情报,而不是这种模糊的评价。 日向寧次则只是冷哼一声,白眼依旧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药师兜说完那些话后,木叶的下忍们还没开始討论。 教室前方的讲台出现一个人。 这个人身材高大,脸上有很多伤疤,穿著木叶的黑色风衣,头上戴著木叶护额——木叶拷问部队长......森乃伊比喜! 森乃伊比喜看著教室里的考生: “都给我安静......菜鸟们!” 教室里的说话声音立刻消失了,没有人再开口,好奇的看向来人! “我是森乃伊比喜。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主考官。” 考生们都不说话了。有人咽了咽口水。 “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现在开始。”伊比喜继续说,“把你们的申请书交上来。然后按照顺序领取號码牌。找到对应的座位坐好。” 考生们开始移动,队伍有些乱,但是没有人说话,反而安静的依次上前领取號码牌! 手岛真一拿到號码牌。 上面写著数字四十七,小林健拿到四十八,佐藤优拿到四十九。 算是幸运,手岛真一坐在前面,他的两个队友坐在他后面,一个小团体紧挨著一起! 在走向座位的路上,手岛真一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小林健和佐藤优。 “考试前我和你们说过的话,你们要记住......从这一刻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的。包括你们想要放弃考试,也必须先得到我的同意,如果我没有点头,你们就不能自己做决定!” 手岛真一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確。 小林健立刻点头:“我记住了,真一。” 佐藤优也马上跟著点头:“我们知道的,都听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 在过去几个月的任务里,手岛真一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在大和老师不在的时候,手岛真一说的话就是命令,他们心里完全信任手岛真一。 听到两个人的回答,手岛真一点了一下头,心里觉得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场笔试的真正目的,不是在考书本上的知识,而是在考验收集情报的能力和在压力下的心理素质。 小林健和佐藤优是平民忍者,没有家族传承,天赋更算不上出眾。 笔试的理论部分也许还能应付,但是后面的心理测试会很麻烦! 在不知道规则的情况下,人容易感到恐慌,恐慌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判断。 手岛真一需要確保他的两个队友不会因为这种原因被淘汰,毕竟这场中忍考试......可是按小组来进行的! 第60章 中忍考试第一场2 所有的考生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前面,看著台下的考生,说道: “现在我开始说明第一场考试的规则。你们要仔细听。规则只说一次。” 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呼吸声。 “第一,考试一开始就有十分......;第二,是否合格,按照小队三人的成绩合计数来算。” 第二条规则引得一眾考生惊呼。 手岛真一听到身后小林健的呼吸变重了。 森乃伊比喜继续说: “第三,关於作弊。如果你们在考试中作弊,被监考的中忍发现一次,就会扣掉两分。也就是说,作弊一次,小组总分就减两分。所以很可能有人还没有完成考试,就必须离开考场。” 教室里又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手岛真一看到漩涡鸣人的脸变白了。春野樱捂住了嘴。 “最后,”森乃伊比喜提高音量,“考试进行到四十五分钟时,我会追加一道特別题目。这道题目的分值將单独计算。考试总时长为六十分钟。” 考生们的议论声变得更大了。 “规则宣布完毕。”森乃伊比喜环视全场,“现在分发试卷。试卷到手后,必须等待我的开始指令。考试期间禁止交谈,禁止离座。有问题请举手示意监考。” 几个木叶中忍开始分发试卷。 试捲髮到手岛真一手里,看了一眼。 题目很难,大部分下忍都答不出来,但对他来说,这些题目都能解答。 考场里的其他考生反应各异。 漩涡鸣人抓耳挠腮,额角渗出汗珠;宇智波佐助双眉紧锁,盯著试题沉思;春野樱运笔如飞,在卷面上快速书写;日向寧次的白眼微微转动,观察著四周动静...... 各种作弊手段陆续出现。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考生因作弊手段而被考官们记下的记录越来越多,当扣分累计达到上限,整个小组被取消资格。 被点名淘汰的考生在眾人注视下离场,他们的队友也只能跟隨退出! 考场气氛逐渐凝重......每次宣布淘汰都带来新的压力。 考生们更加谨慎地实施作弊,同时警惕监考动向。 手岛真一答完所有试题后,偏头侧目观察队友的状况! 小林健正在擦拭额头的汗水,佐藤优咬著笔桿,眉头紧皱! 见此一幕,手岛真一没想著做什么小动作,静静地等待著时间流逝! 很快,考试进行了四十五分钟。 森乃伊比喜从讲台后站起来。他的目光扫过教室里剩余的考生。 “废物也差不多清理掉了。”他说,“下面进入正题。时间已经到了四十五分钟。现在宣布第十道题。” “关於第十题,”森乃伊比喜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你们需要先做一个选择。选择答题......或者不答题!”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选择不答题的人,现在就可以离开考场。你们的小队成绩作废,整个小队的考试失败都將失败。”森乃伊比喜停顿了一下,“但是......选择答题的人,如果答错第十题,將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这句话让在场眾人心中大震......將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这样的规则自然让许多人难以接受!! 犬冢牙猛地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大声反驳:“这算什么规则?太不公平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又参加多次的考试啊!?” 森乃伊比喜看著他,笑了笑:“你可以选择不答......或者明年再来!” 听到这话,另一位雨隱村考生大声说:“这种规则根本就是在逼我们放弃!” “今年我是主考官。规则由我决定......遇到我,只能说是你们的不幸,”森乃伊比喜面无表情:“况且我也说了,你可以选择不答,明年再来。” 果不其然,在明白反抗无果后,考生们只能被动接受这个不公平的规则。 一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教室里陆续有人选择放弃。 小林健的掌心渗出冷汗,佐藤优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前排那个纹丝不动的背影。想起考试前达成的约定,两人强压下內心的动摇,始终没有举起手。 就在又一组考生举手放弃时—— “嘭!” 漩涡鸣人猛地拍案而起! 木製课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引得所有人侧目!!! 第61章 第二场考试前 第三训练场的树影拉得很长。 大和背靠著一棵老树,目光望著训练场入口的方向。 当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时,他敦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手岛真一走在最前面,小林健和佐藤优跟在他身后,两人脸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兴奋与些许疲惫。 “大和老师!”小林健远远地就挥手喊道,加快脚步跑了过来,“我们回来了!” 佐藤优也紧跟其后,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 大和站直身体,看著自己的三名部下,哈哈一笑:“看你们的样子,第一场考试应该是顺利通过了。怎么样,过程还顺利吗?” “何止是顺利!”小林健迫不及待地开口,语速飞快,“大和老师你没看到,那个主考官森乃伊比喜的气势太嚇人了!还有那些题目,根本就不是下忍能答出来的!”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然后就是作弊!天哪,考场里简直成了作弊技巧展示会!各种方法都有,看得我眼花繚乱。” 佐藤优接过话头,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是啊,那些监考的中忍眼神太锐利了。不过最刺激的还是最后......” 她將第十题那苛刻到近乎残酷的选择规则,以及考场內瀰漫的绝望和犹豫氛围描述了一遍。 “当时真的有很多人顶不住压力举手放弃了。”小林健插话道,脸上露出感慨,“我和优也差点就……” 他话没说完,但大和明白他的意思。在那种高压下,动摇是人之常情。 “就在那个时候!漩涡鸣人那个傢伙,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林健模仿著鸣人当时的动作和语气,將鸣人那番“即使当一辈子下忍也要成为火影”的宣言复述了一遍。 “说真的,大和老师,”小林健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虽然那傢伙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当时他那番话,確实像一下子把压在心口的石头打碎了!” “那一刻,感觉害怕都消失了。” 手岛真一闻言,虽默不作声,可依旧汗顏:阿修罗的影响力,依旧在线啊! 大和安静地听著,脸上带笑,他能想像出当时的场景,也能理解鸣人那番看似鲁莽的举动所带来的力量。 “看来你们经歷了一场不错的意志考验。”大和讚许地点点头,“无论怎么样,先恭喜你们!!” 这时,手岛真一开口,將话题引向正事: “大和老师,第一场考试结束后,第二场的考官,御手洗红豆前辈出现,她让我们回来询问各自的指导上忍关於第二场考试的详细地点。” 大和点了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嗯,第二场考试的集合地点是第四十四號演习场。” 想了想,大和再次叮嘱道: “第一场是笔试,第二场毫无疑问是实战测试。在死亡森林里,你们要面对的不只是环境,还有其他村的考生。” “具体考试內容明天才会公布。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考试会比第一场困难得多。你们要做好准备。” 小林健握紧拳头:“我们不会输的!” 佐藤优也点头:“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一定要通过!” 大和看著他们,最后说道:“那明天早上,准时到死亡森林入口处集合。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记住,在真正的挑战开始前,保持最佳状態至关重要。” “是!大和老师!” ......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手岛真一推门而入。 “老师!” 猿飞日斩正伏案批阅文件,菸斗搁在一边。抬头见是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是真一啊,抱歉,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时间时间关注你,身为你老师的我实在是有些失职呢!” “老师言重了。您肩负著整个木叶村,弟子明白轻重。况且,修行本就是个自身体悟的过程。您为我指明了方向,打开了封印之书的大门,这已是最大的授业。” 猿飞日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了靠,仔细打量著手岛真一。 “看来你这两个多月並未懈怠。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查克拉......嗯,似乎也有些不同。” 猿飞日斩有些汗顏......自己收的这个弟子,身体天赋......亦或者说——数值也太高了吧!? 本身就是查吨拉的水平,可如今在细看......还在增长! 手岛真一点头,没有隱瞒:“封印之书上的术,弟子已初步掌握了几样。木遁忍术更是熟练,运用於实战完全没问题!” 见此,猿飞日斩一阵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而后又想起自己还未过问弟子今天的情况: “怎么样,第一场考试还顺利吗?” “自然通过了,题目不难,最后的意志考验也有些意思。”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难得放鬆的他拿起菸斗点燃: “伊比喜那一套確实能筛掉不少心志不坚的人。”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落在手岛真一脸上,“那么,你特意过来,不只是为了匯报考试结果吧?” 手岛真一沉默片刻,开口:“这次中忍考试,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猿飞日斩抽菸的动作顿了顿:“哦?” “说不清楚。”手岛真一眉头微蹙,“但有种预感,明天的第二场考试不会太平静!” 他看著猿飞日斩,语气肯定: “但我肯定这不是错觉,所以......来与老师说一声!”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將菸斗从嘴边拿开,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真一,以你现在的实力......”他缓缓说道,“普通的考生,甚至带队上忍,应该都不足以让你產生这种程度的警觉。” 手岛真一点头:“我仔细评估过。在场的所有下忍中,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这不是狂妄! 三个月的特训,加上封印之书中那些禁术以及木遁忍术的修炼,他的实力早已突破上忍门槛。 庞大的查克拉量,天生的木遁血继,以及层出不穷的高阶忍术,即便是精英上忍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击败! 至於影.....还没检验过,所以不知道,也许整合实力还达不到!!? 第62章 中忍考试第二场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明天第二场考试,我会加派人手在演习场外围布控。有任何异动,他们会第一时间介入。” 猿飞日斩没有多问,选择相信手岛真一的判断。毕竟,今后的他,可是要把木叶的未来赌在这个少年身上的。 见此,手岛真一露出笑容。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给猿飞日斩提个醒,为可能发生的变故打个补丁。 拥有三代火影弟子这个身份,手岛真一不敢赌大蛇丸会对他有什么想法,而提前做好了准备,若大蛇丸真的出现...... 明知不敌而依旧死战,那是名为热血的愚蠢! 提前准备一手,便能防止这样的情况,何乐而不为?! 谈话似乎告一段落...... 猿飞日斩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阳將木叶染成暖金色,炊烟裊裊升起。 “又是一天过去了。”他望著窗外的村落,声音疲惫,感嘆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手岛真一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这片承载了无数人梦想的土地。 “老师如果觉得累了,”手岛真一开口,提了个意见,“不妨开始考虑挑选合適的忍者,担任五代目火影吧!” 猿飞日斩猛地转头,眉头挑起,看向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迎著他的目光,继续说道: “即便您决意將我作为继承人来培养,可我要真正胜任火影之位......至少也需要两三年时间的歷练和积淀。在此之前,您不妨在村子寻找一位能扛起这份责任的人......好好休息!” 猿飞日斩怔住了。他没想到手岛真一会说出这番话。 不贪恋权势......这態度,让他感到意外,隨即涌上的是一阵欣慰。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他的老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那位同样以睿智、冷静和深谋远虑著称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將火影的重担交给了他...... 他仔细端详著手岛真一的侧脸,那年轻轮廓,在夕阳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確实......”猿飞日斩低声感嘆,眼神有些悠远,“你和二代火影......真的很像。” “一样的冷静,一样的目光长远,一样的......拥有著超越年龄的智慧和对村子的责任感。” 他轻轻拍了拍手岛真一的肩膀,力道很重。 “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手岛真一点头,不再多言。 窗外,最后一缕余暉掠过火影岩,將歷代火影的雕像染成暗金色。 两人並肩站在窗前,注视著渐渐沉入暮色的村落。 街道上亮起零星灯火,训练场的方向隱约传来少年们挥洒汗水的呼喝。 猿飞日斩的菸斗在暮色中明灭,飘散的青烟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 “回去吧。”许久,猿飞日斩轻声说,“明天还有考试。” 手岛真一微微頷首,转身时衣角带起细微的气流。 门扉轻合,办公室里只剩菸斗的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 死亡森林入口。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高耸的铁丝网將整片区域围成禁地。 八十一名通过第一场考试的下忍聚集在此。 御手洗红豆站在眾人面前,黑色网格衬衣外套著米色外套。 她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这里被称为死亡森林,你们马上就可以亲自体验到了这里的可怕!” “可~怕~哦~” 一个搞怪的声音响起。 循声望去,漩涡鸣人正扭著屁股,挤眉弄眼地模仿著红豆的语气。 御手洗红豆见此,脸上的笑容更甚,手腕一抖,苦无带著破空声射出。 “嗖!” 苦无擦过鸣人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树干。 鸣人僵在原地,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嚇得说不出话。 手岛真一站在人群中,抿了抿嘴,看著鸣人那欠揍的一幕。 『这德行,別说红豆了別说红豆......连我都想揍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就注意到一道人凑近红豆。 那人穿著草隱村的服饰,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异常长的舌头,轻鬆捲起苦无,递还给红豆。 手岛真一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这个草隱忍者身上。 『果然来了啊......大蛇丸!!』 大蛇丸偽装的草隱似乎察觉到了这道目光。他转过头,那双蛇一样的竖瞳对上了手岛真一的视线。 两人隔著人群对视。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早有准备的他自然认得手岛真一。 『能让老头子在这个年纪还动心收徒......』大蛇丸的舌尖掠过嘴角,『真好奇你究竟有何等的天赋?!』 他很好奇。 火影的位置是他渴望已久的目標,而眼前这个少年,显然正被猿飞日斩往那个方向培养!!! 这何尝不是他的心结! 曾经的他也是猿飞日斩的弟子,可最终成为四代火影的人不是他大蛇丸...... 手岛真一没有任何迴避,直接迎上那道视线。 两人的对视只持续了几秒,却仿佛过了很久。 大蛇丸率先移开目光,退回人群之中。 这时,小林健和佐藤优凑近手岛真一。 “真一,”小林健压低声音,目光瞥向那个退回人群的草隱,“那人有什么特別吗?” 手岛真一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个方向。 “有。”他回答。 佐藤优追问:“连你都觉得棘手?” 手岛真一收回目光,看向两位队友。 “面对他,我仍需避其锋芒!!!” 小林健和佐藤优同时愣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真一的实力,那可是连连大和老师都曾亲口承认......需要认真对待。 而此刻能让他说出“避其锋芒”四个字...... “如果我们在考试中遇到他,”手岛真一不容置疑,“不要管我,他的目標一定会是我;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活命。” 小林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佐藤优的脸色微微发白。 两人沉默下来。 一个小小的中忍考试,竟然潜藏著连手岛真一都需要退避的对手。 这......也太离谱了! ...... 捲轴分发开始。 每个小队上前领取一个密封的捲轴袋。 轮到第一班时,手岛真一接过捲轴袋,直接打开。 “地之捲轴。” 他看了一眼,平静地宣布。 小林健和佐藤优凑过来看了一眼,神色凝重。 所有小队领取完捲轴后,被引导到死亡森林不同的入口处。 第一班被分配到第二十一號入口。 厚重的铁门前,一名监考中忍再次確认时间。 “考试將在十分钟后正式开始。” 手岛真一站在门前,目光透过铁柵栏望向森林深处。 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林中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叫声。 “准备好。”他说。“我们这次的目標......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速通考试!” 小林健和佐藤优同时点头,调整著忍具包的位置。 监考中忍抬起手,看著计时器。 “三、二、一......开始!” 铁门缓缓打开。 监考中忍一声令下:“开始!” 手岛真一身形如电,率先冲入死亡森林。小林健和佐藤优紧隨其后,三人的身影瞬间没入浓密树影。 几乎同时,八十一名下忍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涌入死亡森林。 脚步声、树枝断裂声、忍具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 另一处入口。 大蛇丸偽装的草隱忍者不紧不慢地走著,两名音忍部下跟在他身侧。 “那么......大蛇丸大人,我们该先找谁呢?” 一名音忍低声问道。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过嘴唇,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 “宇智波佐助......还有那个三代老头新收的弟子......都很让我很好奇的存在呢!”他沙哑地说,“不过,还是按原计划,先从宇智波家的小子开始。” “明白。” 三人加速,朝著推算好的方向疾驰。 ...... 砂隱小队所在区域。 我爱罗背著葫芦,面无表情地快速前行。手鞠和勘九郎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那个手岛真一......”我爱罗突然开口,声音冰冷,“三代火影的弟子......” 他眼前浮现出那个黑髮少年的身影。 在村口轻鬆制住勘九郎和手鞠时的从容,在考场中面对各方视线时的平静,还有感知到那身庞大到无法形容查克拉量......不由露出嗜血的笑容! “找到他。”我爱罗命令道,“我要亲手碾碎他!”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但他们不敢违抗我爱罗的命令。 “是。”手鞠低声应答。 勘九郎握紧了背后的傀儡捲轴。 ...... 死亡森林內,树影幢幢,手岛真一三人正在林间快速穿行。 突然——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森林的寂静,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惊起远处一片飞鸟。 三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停下,背靠背警戒四周,呼吸微微急促。 “已经开始了吗?”佐藤优低声说,脸色有些发白,“这才刚进来......” 小林健握紧苦无,喉结滚动了一下:“真是......”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目光投向惨叫传来的方向,眼神微凝。 “既然如此,”手岛真一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我们也开始吧!!!” 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看向他。 “真一,你的意思是?” 手岛真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蹲下身,右手剑指触地,闭上了眼睛。 “感知术!!?”x2 小林健和佐藤优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默契地散开,一左一右护卫在他身边,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手岛真一的查克拉如同无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 森林中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盘错的树根、蛰伏的毒虫、潜行的猛兽......以及,那些带著敌意或仓皇的查克拉源! 闭目凝神的手岛真一,突然眉头微动。 “正前方,三千米。” 小林健和佐藤优闻言立刻调整方向,苦无横在胸前,目光锐利地盯向前方密林。 “一支三人小队正朝我们方向移......嗯!?” 下一秒,手岛真一的话语戛然而止。 感知中,这支小队成员中,有一人的查克拉源异常庞大、暴戾——那是属於尾兽的查克拉!!! “我爱罗......” 手岛真一在心中默念出这个名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哦?”他轻笑出声,“原来是你们啊......看样子这是把我当成目標了!” 说著,手岛真一睁开双眼,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尘土。 “准备迎敌。”他言简意賅,“他们是正衝著我们这来的!”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虽然不解他为何发笑,但长久以来的信任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很快,前方密林的阴影中便缓缓走出三道身影。 红色的头髮,深重的黑眼圈,背后硕大的葫芦——沙暴我爱罗走在最前,勘九郎和手鞠分列左右。 勘九郎看著严阵以待的手岛真一三人,嗤笑一声:“看来你们的反应倒是不慢嘛!” 虽是十分忌惮手岛真一的实力,但勘九郎还是忍不住口嗨一声,毕竟......我爱罗在身边,底气十足! 手鞠展开三星扇,目光扫过第一班,只在手腕上缠著绷带的小林健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我爱罗的视线直接锁定在手岛真一身上,那双浅绿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身侧的沙子开始无风自动,细微的沙粒缓缓漂浮起来。 “血......” 我爱罗的声音沙哑,原本淡漠的双眼瞬间赤红, “我需要你的血……来证明我存在……” 他抬起一只手,沙子隨之凝聚成爪。 “杀了你......並且把我看到的一切都杀光......妈妈一定会满足的......” 小林健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佐藤优脸色发白,呼吸变得急促。 手岛真一看著状態明显不正常的我爱罗,向前迈出一步。 “被体內的怪物折磨得精神失常了吗?!” “真可怜——!!!” 第63章 是大蛇丸......他来了! 死亡森林外围,临时搭建的监考棚区。 御手洗红豆正坐在棚顶边缘,心满意足地吃著丸子喝著红豆汤,身旁的树上插满了丸子竹籤,形成火之意志印记! 她眯著眼,一脸享受,显然对这份甜点极为满意。 就在这时—— “咻!”“咻!”“咻!” 几道身影以极快的瞬身术出现在棚区空地上,为首一名中忍抬头,语气急促: “红豆大人!” 红豆咀嚼著丸子,晃悠著双腿,漫不经心地低头看去: “嗯?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考试才刚开始没多久吧!” “出事情了......”那名中忍快速匯报:“我们在死亡森林东部外围警戒区,发现了三具尸体!” 红豆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的慵懒收敛了些: “尸体?考生之间的爭斗已经蔓延到场外了?按照规则,这可不算数......” “不,不是这样的!”中忍打断她,声音凝重,“尸体是在森林外围的隔离带发现的,而且死亡时间推测在考试开始前。何况......情况非常奇怪!” 红豆从棚顶一跃而下,轻盈落地,眉头皱起:“奇怪?” “是的!您还是亲自过去查看一下!暗部们都已经到了!” 见此,红豆脸色彻底严肃起来,不再多问:“带路!” 一行人迅速赶到发现尸体的地点。 一处空地下,三具穿著草隱村忍者服的尸体横陈在地,周围已有数名暗部在勘察。 红豆蹲下身,检查尸体,当她看清尸体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 三具尸体的脸皮......仿佛被彻底融掉了一般,五官模糊一片,无法辨认原本的样貌。 “这是...!” 红豆浑身一颤,拳头猛地攥紧。 这时,一旁的暗部队长见到她来后,沉声开口: “根据他们隨身携带的物品和护额判断,应该是登记在册的草隱村考生。但太奇怪了,即便有考生死亡,也理应发生在死亡森林內部,绝不该死在这个位置。” 红豆死死盯著那三张没有脸皮的面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个熟悉而又恐怖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那名暗部队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 “红豆,如果您知道什么,请务必告知。火影大人之前突然下令,让我们暗部增派小队,加强中忍考试期间的巡查力度,尤其关注任何异常或可疑人物。现在看来,三代大人恐怕早已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 闻言,红豆猛地抬头,看向暗部队长,眼中充满了震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颤抖道: “......这个术,是『消写顏之术』!” “消写顏之术?”暗部队长疑惑地重复。 红豆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缓缓吐出了那个令她梦魘缠绕的名字: “是大蛇丸......他来了!他剥下了这三个草忍的脸皮,偽装成了他们的样子,混进了死亡森林!” “什么?!大蛇丸?!” 周围的暗部成员闻言,无不色变。 那个名字代表著木叶的禁忌与恐怖。 “难怪......难怪火影大人会突然加强戒备......”暗部队长瞬间理清了思路,神情骇然,“不过......他的目標是什么?参加考试的下忍?还是......” 红豆豁然起身,脸色难看至极: “不管他的目標是什么,都必须立刻阻止他!立刻將情报上报火影大人!同时,通知所有在死亡森林外围待命的监考和暗部人员,提高警惕,隨时准备介入!” “说的对!” 暗部成员见此,迅速行动,几道身影瞬间消失,前去传递消息。 红豆站在原地,望向死亡森林那如同巨兽入口般的重重铁门,拳头紧握,眼中满是决绝。 『大蛇丸......你竟然敢回到木叶,还敢混入中忍考试......你到底想做什么?!』 ...... 森林另一处,刚刚受到袭击的第七班三人围坐,商议对策! 宇智波佐助环抱双臂,看著鸣人和小樱。 “关於身份核对的暗號,我只讲一遍,你们都要认真听好!” 漩涡鸣人与春野樱二人见状严肃点头! 见此,佐助直接开口: ““在我问忍歌忍飢时,要这样回答:大量敌人骚动之时正是潜入之时机,静处无处藏身。忍者掌握时机为要,即敌人疲惫和大意之时!” 说完,他看向两人:“都记清楚了?” “记住了。”春野樱点头。 倒是漩涡鸣人张著嘴,眼睛已经成了蚊香状,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用力甩了甩头,凑上前: “那个......佐助,能、能再说一次吗?” 佐助面色不变,站起身:“我说了,我只讲一遍......难道你没记住!?” 鸣人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挺起胸膛: “谁、谁说的!我漩涡鸣人大爷怎么可能记不住!就是......就是为了保险起见,想再听一次確认下!” 见到口是心非的漩涡鸣人,佐助一震无语,正欲开口...... “轰——!!!” 毫无徵兆,一股查克拉波动猛地从侧方爆发! 紧接著,大地发出呻吟,一道狂风將大地犁开一道深半米、长三十余米的巨大沟壑,泥土翻卷,树木摧折,狂暴的衝击波將第七班三人狠狠掀飞出去! “呜啊!” “什么?!” 三人狼狈地在半空中调整姿势,惊骇地望向攻击来源,落地后瞬间各自藏匿起来! 沟壑尽头,矗立著三道身影! “反应还不错嘛,小傢伙们。”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著,他微微偏头,对身后的两名部下吩咐道: “你们先离开这里,去搜寻另一个『目標』。” 其中一名部下低声再次確认:“是那个手岛真一吧!?” 大蛇丸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没错。找到他,盯住他。等我这边处理完这边,我会亲自去找他。毕竟......火影的弟子......我的师弟......我也很感兴趣呢!” “是!” 两名部下毫不迟疑,瞬身术发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现场,只剩下大蛇丸,以及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藏匿起来的第七班三人。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佐助君!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 “让我满意——!!?” 第64章 单手镇压 “被体內的怪物折磨得精神失常了吗?!” “真可怜——!!!” 死亡森林另一端內,手岛真一的话在林间迴荡,传入我爱罗三人耳中! 顷刻间——三人脸色骤变! “你......你说什么?!” 勘九郎失声叫道,情不自禁的远离我爱罗一步。手鞠猛地攥紧三星扇,指节发白。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爱罗。 只见我爱罗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那双浅绿色的眼瞳剧烈收缩,血丝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 周身的沙子失去控制般疯狂涌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你......竟敢......”我爱罗的声音不再沙哑,疯狂的咆哮,“竟敢......说我......可怜?!” “糟了......”手鞠脸色煞白,声音发颤,“他已经......多久没露出这种表情了......” 勘九郎额角渗出冷汗,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一旦这样......就非要杀光眼前的一切不可......” 手岛真一仿佛没有看到我爱罗那择人而噬的恐怖状態,偏头对身后的队友快速下令: “健,优,另外两个交给你们了!” “注意......那个男的是傀儡师,小心他的傀儡和毒。女的擅长风遁和那把大扇子。谨慎行事,拖延即可,不必硬拼......而且,我相信你们能行的!” “明白!”小林健立刻应声, “交给我们!”佐藤优深吸一口气,眼神锁定手鞠。 “杀了你!!!” 见手岛真一竟敢不理会自己,我爱罗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彻底失控。 他身侧的沙子化作遮天蔽日的沙浪,朝著手岛真一狂涌而去! “砂手里剑!” 无数由沙子凝聚的尖锐手里剑混在沙浪中,发出悽厉的破空声,覆盖了手岛真一所有闪避空间。 面对这狂暴的攻击,手岛真一站在原地,双手在胸前瞬间结印。 “土遁·土阵壁!” 轰——! 一道巨大的土墙凭空出现,挡在沙浪之前。 沙与土的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土石混合著沙砾四处飞溅,烟尘滚滚! “什么?!”勘九郎瞪大了眼睛,“这种规模的土遁?!” 手鞠也面露惊容:“结印速度好快!” 烟雾尚未散去—— “咻!” 忽然,一道模糊的人影已撕裂尘幕! 我爱罗布满血丝的瞳孔甚至来不及转动,一只大手已穿透了他周身自动防御的沙之盾——在他瞳孔中放大——五指如铁钳般猛地攫住了他的整张脸! 看著被自己五指擒住的我爱罗,手岛真一冷哼一声: “给我......飞——!!!” 紧接著,手岛真一摁著我爱罗脱地而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x2 手鞠和勘九郎二人只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们头髮向后狂舞,衣袂猎猎作响...... 然后......眼前辣么大的我爱罗......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秒——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自身后炸开! 两人骇然回头,只见我爱罗被一只手死死按著脸,整个人重重砸在远处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巨树树干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粗壮的树干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树皮瞬间龟裂,木屑纷飞,以我爱罗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开来! 我爱罗整张脸都被那只手覆盖、挤压得变形,只有那双因为震惊和剧痛而剧烈收缩、布满血丝的赤红瞳孔,从指缝中暴露出来,儘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砂之鎧破碎,周身的沙子无力地簌簌落下。 手岛真一站在树前,手臂平伸,漠然地看著被自己单手按在树上的我爱罗。 整个林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手鞠和勘九郎僵在原地,张大嘴巴,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一瞬间,那个在他们记忆中不可战胜......被怪物“附身”的弟弟,就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雏鸟,被对方以最粗暴的方式,碾压式地摁在树上摩擦! 这......这真的是中忍考试的战斗吗?! 手鞠和勘九郎的大脑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衝击,陷入短暂的空白。 这心神失守的瞬间—— “有破绽——!!!” 小林健的低喝与佐藤优的动作几乎同步! “火遁·豪火球之术!” 小林健胸腔鼓起,猛地吐出一颗炽热的火球,带著滚滚热浪向前轰去! 几乎在同一时刻,佐藤优双手飞快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旋风从她口中呼啸而出,精准地捲入豪火球之中!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 原本直径两米的豪火球在狂风灌注下瞬间膨胀数倍,化作一道咆哮的烈焰风暴,顏色由赤红转为刺眼的亮白,热浪逼人,速度激增,朝著因震惊而门户大开的勘九郎和手菊狂卷而去! “组合忍术·暴风燎炎——!!!” “不好!”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手菊率先惊醒,脸色剧变。 她想要挥动三星扇反击,但组合忍术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大,仓促间根本来不及用出最有效的防御忍术! 勘九郎更是骇得魂飞魄散,猛地扯出身后的乌鸦回防,但已然迟了,炽白的火焰几乎要舔舐到他的衣角! “躲开!” “风遁·镰鼬!” 手菊猛地向侧后方急退,同时奋力挥动扇子,试图用风压偏转部分火焰! 勘九郎也狼狈地向后翻滚,將乌鸦挡在身前! “轰——!” 烈焰风暴轰击在他们原本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被炸出一个焦黑的浅坑,周围的草木嗤嗤作响,化为灰烬。 虽然堪堪避开正面衝击,但逸散的高温和衝击波依然让两人感到一阵窒息,头髮、衣袖和裤脚被燎出焦痕,显得颇为狼狈。 手岛真一没有回头去看健和优那边的战果,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爱罗那双从指缝中露出惊骇与狂怒的瞳孔上。 感受著手下传来的挣扎力度,以及那股越发暴戾的查克拉! “看来......”手岛真一淡淡开口,带著一丝玩味,“你体內的『那位』,快要忍不住了!?” 第65章 一点就炸的我爱罗 沉重的撞击使得我爱罗嘴角淌下血线,身体在手岛真一的压制下剧烈颤抖。 可剧痛反而让他更加疯狂,眼睛血红,死死锁定手岛真一。 “杀了你......” “一定......杀了你......” “很强......但杀了你......就能证明......” 他的话语开始混乱,夹杂著嗬嗬喘气。 最终,一声咆哮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呃啊啊啊——!!!” 周身的沙子不再是无序涌动,而是疯狂匯聚、扭曲、膨胀!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查克拉轰然爆发,其中蕴含的恶意令人窒息的! “轰隆!” 地面震颤,以我爱罗为中心,沙浪冲天而起,顏色由黄转深,隱隱泛著暗红的光泽! 手岛真一感到一股巨力从掌心下传来,果断鬆手,身形向后飘退数米,稳稳落地。 只见我爱罗原先所在的位置,已被一团不断膨胀沙质怪物所取代! 沙粒疯狂凝聚塑形,勾勒出一个匍匐於地的野兽轮廓——巨大的爪子,臃肿的躯干,一条由沙粒构成且布满诡异纹路的尾巴在空中狂乱舞动! 沙之守鹤的半身形態,初现狰狞! “吼——!!!” 怪物的头部位置,我爱罗的眼神彻底被兽性的疯狂占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那条粗壮的尾巴猛地砸向地面,地面被层层剥离,碎石和沙尘四处飞溅。烟尘混合著沙暴瀰漫开来,周围的树木在沙尘衝击下剧烈摇晃。 “守......守鹤?!” 另一边,受伤的勘九郎瘫坐在地,面无血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他竟然在这个时候......” 手鞠同样脸色惨白,握著三星扇的手剧烈颤抖: “完了......虽然没有释放那个术......可现在也失控了......” ...... 与此同时。 就连正在交手的宇智波佐助和偽装成草忍的大蛇丸,也被远处那股突然爆发的的查克拉所惊动,停下了动作,骇然望向那个方向! “这种查克拉......”大蛇丸金色的竖瞳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哦?一尾的气息......” 说著,大蛇丸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转头看向面前的宇智波佐助。 “那边的动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低声自语,长舌掠过嘴角,“看来要抓紧时间了。” 大蛇丸的目光锁定在佐助身上。 “展示你的实力吧......!” 佐助握紧手中的苦无,呼吸变得急促。 “让我看看,”大蛇丸向前迈出一步,“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 场中,勘九郎与手鞠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 “捲轴!”勘九郎突然喊道,声音嘶哑,“我们交出来!” 他慌乱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个捲轴,看也不看就扔向小林健的方向。 “拿去吧!是地之捲轴!” 小林健接住捲轴一看,眉头皱起。 “地之捲轴。”他看向佐藤优,有些遗憾,“和我们的一样。” 佐藤优点点头,目光依旧警惕地盯著砂隱姐弟。 勘九郎和手鞠交出捲轴后,立即转头看向另一边正在发生的可怕景象。 “我爱罗!”勘九郎大喊,“快停下!” “住手!我们已经交出捲轴了!”手鞠向前移动,焦急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但他们的呼喊被淹没在沙暴的呼啸中。 半尾兽化的我爱罗完全失去了理智,沙之巨爪挥向手岛真一,带起漫天沙尘。 “死吧!” 见此,手岛真一不退反进,右手掌心查克拉急速旋转。 “螺旋丸!” 一个闪身,躲开巨爪,湛蓝色的查克拉球体狠狠砸在守鹤形態的头部。 “砰!” 沙粒飞溅,螺旋丸狠狠地印在我爱罗的面部,轰出一个大洞! 我爱罗连带著沙之躯干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剧痛和接二连三的挫败让他仅存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啊——!!!” 暴戾的咆哮从他异化的喉咙里衝出。 更多的沙子地面疯狂涌来,填补著断裂的缺口,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稠密。 尾兽化的身躯在沙浪的簇拥下不仅迅速恢復,反而进一步膨胀、拔高。 “不够......还不够......” “更多......给我......更多的力量!!!” ...... 距离我爱罗小队与手岛真一战斗不远处的树丛中,三道身影蜷缩著,屏息观察。 犬冢牙怀中的赤丸发出低低的呜咽,浑身毛髮炸起。 “那、那是什么怪物......”牙的声音发紧,眼睛盯著半尾兽化的我爱罗,“真一那傢伙......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战斗!?赤丸......十分的不安呢!!?” “我倒是觉得......更可怕的不是那个怪物......”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看著镜片后的目光转向手岛真一,满脸复杂。 “而是......真一!!!” 听到这话,牙与雏田木訥点头。 那个砂忍变成的怪物固然可怕......可是能把那个怪物当小孩打的手岛真一......难道不更可怕吗?!! 完全就是单一方面的碾压啊! 这个想法让他们三个人一阵汗顏。 他们小队原本是听到这边剧烈的战斗声响,打算悄悄靠近,看看能否有机会等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出场,然后趁机夺取捲轴!! 却没想到目睹了这样一幕——手岛真一以碾压般的姿態瞬间制服对手,隨后对手又变成了如此骇人的形態。 这时,一直开启著白眼,密切关注著我爱罗体內那恐怖查克拉流向的日向雏田,突然脸色剧变,忍不住失声惊呼! “危险!” 第66章 完全体守鹤 一声惊呼在紧张寂静的树丛中显得格外突兀! “雏田......怎么了!?” 犬冢牙和油女志乃同时脸色一变,不明白雏田为何会如此失態! 如此动静,可以说是將他们完全暴露出来 而几乎就在雏田话音落下的瞬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那片战场中心炸开! 紧接著,一股强烈查克拉波动的白色雾气,以巨响发生点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散,瞬间瀰漫了大片森林,將手岛真一及砂隱姐弟等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怎么回事?!” 犬冢牙將赤丸紧紧抱在怀里,惊疑不定地看向那片突然被浓雾笼罩的区域。 油女志乃的墨镜反射著诡异的光,体內的寄坏虫传来了极度不安的信號。 日向雏田的白眼死死盯著雾气深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徒劳地伸手指向那片浓雾。 浓雾翻滚,消散! 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天空! 油女志乃、日向雏田、犬冢牙,以及他怀中的赤丸,在这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们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望向那浓雾逐渐散开的中心—— 这一望—— 他们便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景象!!! 一尊巨大到超乎想像的庞然巨物,矗立在原本手岛真一与我爱罗交战的地方! 它匍匐著,可身躯却已高达五十米,几乎与死亡森林中最高的古树比肩! 肥胖臃肿的躯体上布满了诡异的紫罗兰色纹路,一条粗壮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起令人牙酸的沙砾摩擦声,以及掀起阵阵微风。 阴影,笼罩了下方的大片森林,也笼罩了油女志乃、日向雏田和犬冢牙的身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开、开玩笑的吧......”犬冢牙的声音乾涩发颤,怀中的赤丸將脑袋死死埋在他怀里,发出幼兽般的哀鸣,“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油女志乃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体內的虫群传来的恐惧信號几乎要淹没他的神经: “如此庞大的查克拉......这已经不是下忍,甚至不是上忍能够应对的级別了......” ...... 距离怪物最近的小林健和佐藤优等人,此刻更是首当其衝。 那如同实质的威压让他们呼吸困难,手脚冰凉。 “这......?”小林健仰著头,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握的地之书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佐藤优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完了......彻底完了......”勘九郎面无人色,喃喃自语。 手鞠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快走!勘九郎!”手鞠惊叫道,“留在这里一定会没命的!” 说罢,她强忍著逃离的衝动,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同样呆滯的小林健和佐藤优,用尽力气喊道: “你们也快逃!不想死的话就立刻离开这里!” 喊完,她再也不做停留,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向著远离怪物的方向亡命奔逃。 小林健和佐藤优被她的喊声惊醒,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与无力。 他们看向那片被巨大阴影笼罩的区域,手岛真一的身影早已被沙尘和庞大的躯干遮挡。 “真一......”佐藤优声音带著哭腔。 “相信他!”小林健猛地一咬牙,拉起佐藤优的手,“我们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走!” 两人最后望了一眼那尊恐怖的巨兽,咬牙转身,跟著砂隱姐弟逃离的方向飞奔而去。 ...... 死亡森林各处。 几乎所有尚未被淘汰的考生,都在这一刻停下了脚步,骇然望向那突然出现的、突破树冠的庞大身影。 “喂喂......那是什么啊?!”一个草隱村的考生指著远方,声音颤抖。 “好、好大......”另一个雨隱村的考生张大了嘴巴。 “是通灵兽吗?可是这种查克拉......”有感知敏锐的忍者脸色发白。 奈良鹿丸正躲在隱蔽处思考策略,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和看到那巨大轮廓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仰著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这下子......可不是光靠脑子就能解决的事態了啊......”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 “一尾守鹤......居然在这种时候完全甦醒了吗?计划外的变数......” 他低声自语,身形悄然后退,隱入更深的阴影中,决定暂时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其他诸如瀧隱、音隱等村的考生,有的惊恐万分,不知所措;有的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迅速撤离核心区域;还有一些胆大或不明所以的,则在远处观望,议论纷纷。 ...... 死亡森林外围,数支正在巡逻的木叶暗部小队同时察觉到了异常。 “那是——!”一名暗部队长面具下的脸色剧变,“一尾守鹤?!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砂隱村想干什么?!” “队长!现在怎么办?!” "红豆考官呢?"一名暗部队员急促地问道,"她作为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现在需要她主持大局!" "联繫不上。"另一名队员摇头,"之前发现草忍尸体后,她就独自进入死亡森林搜寻大蛇丸了。" 暗部队长闻言,握紧拳头: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 “事情大条了!立刻兵分两路!你去向火影大人紧急匯报!其他人,跟我来!尝试建立外围封锁线,疏散尚未撤离的考生,绝不能让这东西衝出死亡森林!” 暗部成员们心中沉到谷底,一边是潜藏的大蛇丸,一边是完全甦醒的一尾!!! 这次的中忍考试......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 第67章 木遁VS尾兽!中忍考试的怪物对决!1 另一边,正与宇智波佐助对峙的大蛇丸,面对这突兀出现的完全体一尾感到十分疑惑。 原以为这场考试出现了不错的苗子,所以把一尾人柱力逼迫得不得不使用一尾的力量! 可这...... 完全体都出来了......这是下忍能解决的事儿!? “实在是......太乱来了!” 大蛇丸边说著,目光重新看向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浑身遍布细小的伤口,呼吸急促,查克拉消耗巨大,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中的斗志却丝毫未减。 更让大蛇丸在意的是,佐助周身隱约闪烁的的蓝色电光——那是雷遁查克拉刺激身体活性化的跡象! 『虽然还很稚嫩,控制也远谈不上精妙,但在这个年纪,能自行摸索並初步运用这种技巧,其天赋与才能已然展露无遗!』 “不错的火遁,还有这初步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大蛇丸的眼中闪烁著发现珍稀標本般的光芒,“佐助君,你確实让我眼前一亮。” “可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守鹤那傢伙可不会等人。作为对你这份才能的欣赏......” 大蛇丸的头颅猛地向前一探! 他的脖子如同没有骨头的蛇类般陡然拉长,以远超宇智波佐助反应神经的速度,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就送你一份离別的馈赠吧!”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眼睁睁看著那张带著诡异笑容的脸在自己眼前急速放大! “咔!” 大蛇丸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脖颈上! 一股剧痛传来,紧接著是某种不祥气息的东西,顺著牙齿注入他的体內! “呃啊——!” 佐助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个邪恶力量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与肉体之上! 大蛇丸的脖子迅速缩回,满意地看著佐助脖颈上浮现出的三颗勾玉状黑色咒印。 “好好享受这份力量吧,佐助君......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身子融於树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半跪在地、捂著脖子痛苦喘息的宇智波佐助,以及远处守鹤那震天的咆哮。 ...... 手岛真一站在守鹤投下的巨大阴影中,抬头望著那尊山岳般的怪物,哼笑一声: “哼......睡眠不好果然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大!!!” 说著,他看著守鹤头顶上逐渐浮现出我爱罗的上半身: “不过......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手岛真一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兴奋。 “正好用你来检验一下我的实力。修行木遁三个月,还没好好尽兴过。有你这样的对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何不乐哉?!!” ...... 变成守鹤的我爱罗,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渺小却令他无比憎恶的身影。 “没想到......你居然逼得我展示出这个形態......”我爱罗的声音通过守鹤髮出,响声震天,“既然你见到了......那就受死吧!” 守鹤巨大的右臂猛地抬起,带起呼啸的风声。无数沙子凝聚成遮天蔽日的巨掌,朝著手岛真一当头拍下! “太慢了!” 手岛真一身影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轰——!!!” 沙掌拍落,大地剧震,烟尘冲天而起,留下一个巨大的掌印深坑。 掌印中心,空无一物。 手岛真一的身影出现在几十米外,衣袂飘动,毫髮无伤。 “嘖!” 我爱罗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守鹤的手臂再次扬起,更多的沙子如同活物般从地面窜起,化作无数尖刺和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在沙刺与触手的缝隙间穿梭,动作轻盈如风,每一次都能轻鬆避开,那些沙子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就先试试水吧。” 闪躲间,他双手在胸前瞬间结印! “申·午·辰......” “水遁·硬涡水刃!” 庞大的查克拉在他右手掌心疯狂凝聚、压缩,空气中响起水流急速旋转的嗡鸣。 一道直径足有三十厘米的湛蓝色水枪瞬间成型,高度凝聚的水流高速旋转著,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手岛真一看著守鹤再次拍来的巨臂,轻笑一声,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去吧!” 硬涡水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撕裂空气,刺耳的尖啸轰击在守鹤拍来的右臂手腕处! “噗嗤——!!!” 高度压缩的激流如同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守鹤由沙子构成的粗壮手臂! 紧接著—— “轰隆——!!!” 硬涡水刃猛地炸开,庞大的水属性查克拉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旋转水龙捲! 守鹤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处开始,在那狂暴的撕扯与切割之力下,如同被投入粉碎机的沙雕,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沙雨,簌簌落下! 巨大的手掌与手臂分离,轰然砸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再次发出一声巨响。 落地的手掌瞬间失去了查克拉的维繫,哗啦一声,崩散成无数普通的沙砾,堆积成一座小沙丘。 守鹤那断掉手腕的手臂断面处,沙子剧烈地蠕动著,试图重新凝聚,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第68章 木遁VS尾兽!中忍考试的怪物对决!2 “可恶!混蛋!” 我爱罗惊怒大吼,赤红的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完全没料到,手岛真一的忍术威力竟如此恐怖,仅仅一击,就將守鹤查克拉凝聚的巨臂直接撕裂! 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不仅震撼了我爱罗,更让死亡森林各处感知到这场战斗的人们心神剧震。 远处,小林健和佐藤优在奔逃中也被身后的动静吸引。 “是硬涡水刃!”小林健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是真一的术!他没事!他还占据上风!” 佐藤优长长舒了口气,紧握的拳头稍稍鬆开:“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行的。” 另一边,与他们二人一同撤退且听到他们对话的勘九郎和手鞠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崩散的沙臂和冲天而起的水龙捲。 “那......那个傢伙......”勘九郎的声音乾涩,脸上的油彩似乎都失去了顏色,“他......他竟然如此强大?!” 手鞠死死攥著三星扇的指关节发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木叶村口,被那个少年轻易搂住脖颈、毫无反抗之力的瞬间......!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幸好当时......没有真正的激怒他,否则......现在想来,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侥倖!!! 更远处,躲在隱蔽处的第八班。 日向雏田的白眼將远方那骇人的碰撞看得清清楚楚。 她娇躯微颤,小手捂住了嘴。 “那......那个水遁......是真一君......” 犬冢牙怀里的赤丸“呜呜”低鸣,自己也是嘴唇哆嗦,下巴微微颤抖,喃喃道: “开......开玩笑的吧......那是真一用出来的忍术?这样的威力......即便是s级忍术......也不过如此吧?” 油女志乃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震惊,镜片后的目光剧烈闪烁,体內寄坏虫传来的恐惧与躁动,比面对守鹤时更甚。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永远深不可测的同学,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其他散布在森林各处的考生,无论是木叶的、砂隱的、雨隱的、草隱的......只要感知能力尚可或视野无碍的且观测到这一幕的,此刻都陷入了不同程度的震惊与沉默。 他们或许不知道与守鹤对战的人是谁,但那一闪而逝的湛蓝水枪,以及守鹤断臂的惨状,无疑在宣告著一个事实——有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怪物”,正在正面挑战另一个真正的尾兽怪物! 此刻的他们不知该用何等的言语来表达自己內心想法......他们收到的通知明明是参加中忍考试......不是参加怪物选拔!!! 森林的寂静被打破,又被一种更可怕的惊悸所取代。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看著那迅速沙化崩解的巨大手掌,甩了甩手。 “果然,沙子就是沙子......不过”看著守鹤断腕处不断蠕动缓凝聚成型的沙粒,完了后半句,“......跟尾兽拼杀,必定要打消耗战......这点確实麻烦。” 除非动用足以瞬间湮灭其大半躯体的超强攻击型忍术在进行封印,或者耗尽其近乎无穷的查克拉,否则很难真正击败这种怪物! “不过......”手岛真一脸上再次露出兴奋的笑容,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合拢。“恰好,我拥有著......正是为此而生的力量啊!” “木遁——” 隨著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一股远比之前施展水遁时更为磅礴的查克拉,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树界降诞——!!!” 手岛真一合十的双掌,顷刻间—— “轰隆隆隆——!!!” 以手岛真一为中心,大地发出了比守鹤出现时更为剧烈的震颤! 守鹤脚下,原本因它现身而崩裂沙化的地面,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生机与蛮横的力量! 无数粗壮的深褐色树根破土而出,疯狂地扭曲、生长、缠绕!它们撕裂岩石,穿透沙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化作一棵棵参天巨木!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片原始、茂密、充满了狂野生命力的森林,在守鹤的脚下、身侧拔地而起,硬生生將这片被沙暴肆虐过的区域化作了树的海洋! “什么?!” 变成守鹤的我爱罗双眼中再次露出了惊愕与茫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忍术,可忍者的素养瞬间让他明白,这必定是......血继限界! 愕然间,守鹤庞大的身躯瞬间被无数疯狂舞动的树枝和藤蔓缠绕、束缚!粗壮的树枝死死勒紧它的双腿、腰腹,甚至试图攀上它的身躯! 我爱罗脸色大变,操控守鹤奋力挣扎,挥动仅存的左臂与尾巴,拍碎、扯断大量缠绕上来的树木。 木屑纷飞,断裂的树枝如同雨点般落下。 但......无用! 它摧毁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树木新生的速度! 刚刚被拍碎的空隙,转瞬间就被更多、更粗壮的树枝填补! 更多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沿著它的躯体向上蔓延,越缠越紧,极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动! “可恶!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爱罗又惊又怒,守鹤的挣扎变得越来越费力,那无穷无尽的树木仿佛拥有著克制它沙之躯体的特性,束缚力惊人! “练空弹!” 守鹤猛地张开巨口,左手一拍肚子,高度压缩的查克拉球在它口中瞬间成型,朝著前方疯狂生长的树海喷吐而出! “轰!轰!轰!” 接连数发练空弹炸开,狂暴的衝击波瞬间清空了大片树木,炸出几个巨大的焦黑坑洞,沙尘与木屑混合著冲天而起! 趁著这短暂的间隙,守鹤猛地挣脱了身上大部分束缚的树枝,向后踉蹌退去,巨大的脚掌在新生森林的边缘踩出深深的脚印。 我爱罗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仿佛活过来的森林,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暴怒。 那片被练空弹清空的区域,焦土之上,竟然又开始有嫩绿的树苗顽强地钻出,並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重新生长! 这一幕,让所有旁观者都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 这到底是什么忍术?!竟然能逼退、甚至短暂束缚住完全体的尾兽?! 砂隱的勘九郎和手菊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只是呆滯地看著那片凭空出现的森林,以及在其中显得有些狼狈的守鹤。 小林健和佐藤优则是满脸的激动与自豪,或许,此刻的他们心中也在想著......与手岛真一成为同伴,將会是他们一生中最大的荣耀吧! 第69章 假寐之术 而其他那些不明所以的考生,则完全陷入了混乱与恐惧。 “树......森林......突然长出来了?!” “我看到了!是那个木叶忍者乾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连尾兽都能困住......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存在一起考试啊?!” 就在这片混乱与震惊中,几道迅捷的身影出现在战场边缘的高大树冠上。 是接到紧急命令赶来的阻止一尾守鹤的木叶暗部小队! 原本准备执行疏散和建立封锁线的任务,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前方那片与守鹤狂暴查克拉分庭抗礼的浩瀚森林时,所有人都猛地剎住了脚步。 “那是......木遁?!”一名暗部成员失声惊呼,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是天藏队长?!他在这里?!” 天藏,即是大和在暗部里的代號! “不!不对!” 这时,小队队长立刻打断了他,声音凝重: “我了解天藏队长,他......无法使用出如此规模的木遁!这范围,这强度......绝不是他!” “什么?!”其他暗部成员闻言,面具下的脸庞写满了惊骇,“除了天藏队长,我们木叶......还有第二个人会木遁?!是谁?” 暗部小队长沉默不语,看向站在巨树冠顶与守鹤对峙的手岛真一...... 他內心同样翻江倒海,但多年的经验和理智告诉他,眼前这撼动尾兽的力量,绝非他们记忆中那个凭藉细胞移植才获得部分木遁之力的“天藏”所能企及。 “既然排除所有的不可能......” 暗部小队长吸了口凉气,看向手岛真一的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手岛真一,他......觉醒了木遁!” “什么?!” “手岛真一?!那个被称之为『怪物』的天才首席生?!” 周围的暗部成员失声惊呼,面具也掩盖不住他们的骇然。 恰巧,在他们附近的阴影中,偽装成草隱忍者的大蛇丸悄然浮现。 他那双蛇一样的竖瞳,死死盯著站在森林中央、一棵最高巨树顶端的那个黑髮少年——手岛真一。 自得知猿飞日斩收徒后,他就开始关注这个少年的存在,也好奇能被猿飞日斩在这个年纪看中的人有何特殊,但他万万没想到,特殊到了这种地步! 不是藉助外力的移植,那蓬勃而庞大的生命力,那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同源的力量波动......这是真正的,天生觉醒的木遁! “原来如此......猿飞老师......” 顷刻间,大蛇丸明悟所有疑惑,隨即被更深的狂热和占有欲所取代; “我终於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在生命的尾声,將他收为弟子了......” “因为他拥有的,確实是足以改变忍界格局的力量......也確实是超越——写轮眼的存在!!” ...... 手岛真一站在树海的前沿,周身环绕著舞动的枝叶,仿佛这片森林的君王。他抬头望著暂时脱离束缚却惊疑不定的守鹤,缓缓抬起手,指向对方。 “我爱罗,热身......该结束了吧!” 他的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传来,落入我爱罗耳中。 “接下来,让我们开始真正的......第二回合吧!!” 听到这话,守鹤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顿,隨即,一阵混合著我爱罗癲狂与守鹤暴戾的宏大笑声,如同风暴般席捲了整个死亡森林! “有趣...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手岛真一——!!!” 这声咆哮瞬间传遍了森林的每一个角落,將在场所有考生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那个名字之上。 “手岛真一?!是他在和那个怪物战斗?!” “那个首席生?!他竟然......” “木叶的......手岛真一!” 一时间,无数张脸上神色变幻,震惊、骇然、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这个名字,在此刻被赋予了全新的、令人战慄的重量。 远处,勘九郎和手鞠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这个笑声......我爱罗他......”手鞠的声音颤抖,“他要用那个术了!” 勘九郎喉结滚动,涩声道:“假寐之术......他要彻底解放守鹤!” 两人內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理智告诉他们,应该立刻远离,彻底解放的守鹤是真正的天灾,留在这里无异於自杀。 但內心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某种病態的期待却又拉扯著他们——他们想知道,那个叫手岛真一的木叶忍者,那个能逼得我爱罗走到这一步的人,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他是否真的......能对抗完全暴走的尾兽?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们僵立在原地,既没有逃离,也无法上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守鹤头顶的沙丘涌动,我爱罗完整的上半身缓缓浮现。 他脸上带残忍、兴奋的笑容,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树冠上的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感谢你让我享受了如此多的『愉悦』......”我爱罗的声音嘶哑而扭曲,“作为回报,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砂之化身的真正力量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印式! “忍法·假寐之术!” 隨著他一声低喝,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守鹤体內冲天而起!我爱罗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力量,头颅猛地垂下,仿佛陷入了沉睡。 而就在他陷入“沉睡”的下一刻,守鹤那双原本只是木訥的兽瞳,迸发神採光芒! 真正的尾兽意识,甦醒了! “吼——!!!” 第70章 木龙咆哮!被吞噬查克拉的守鹤! “吼——!!!” 一声震彻天际的咆哮,蕴含著脱困而出的狂喜与暴虐! 紧接著,守鹤猛地高举双臂开心的挥舞起来,尖锐刺耳的嗓音在森林上空炸开: “太好了!本大爷......终於出来啦!......桀桀桀!!!” 它怪笑著,庞大的身躯因为兴奋而高兴得跳脚,引得周身沙砾簌簌落下。 手岛真一站在树冠顶端,眉头皱了一下。 无他,只是这笑声......实在太邪恶了!!! 守鹤收敛了那令人牙酸的怪笑,巨大的左爪猛地指向树冠上的手岛真一,尖锐的声音带著戏謔与杀意: “感谢你啊,小鬼!让本大爷能出来透透气!不过作为报答......” 它咧开布满利齿的巨口: “本大爷就把你杀了吧!桀桀桀!” 话音未落,它根本不给手岛真一任何回应的时间,巨大的左爪猛地一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风遁·练空弹——!!” 一颗远比之前我爱罗操控时更加庞大的查克拉球,朝著手岛真一爆射而来! 速度与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手岛真一双手瞬间在胸前结印,而后合掌! “木遁·木锭壁——!!” 轰隆隆——! 粗壮弯曲的巨木破土而出,瞬间在他前方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厚实无比的拱形木墙,將他牢牢护在后面! “轰——!!!” 练空弹狠狠撞在木锭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衝击波夹杂著风刃向四周疯狂扩散,將周围的树木拦腰斩断,木屑混合著沙石漫天飞舞! 木锭壁剧烈震颤,表面被炸出大片焦黑与裂痕,但终究顽强地抵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惊天动地的碰撞,让那些藏匿在远处窥视著战场的各国考生们,无不骇然失色。 “开、开玩笑的吧......隨隨便便的一次对轰......就能改变地形?!” “那个木叶的下忍......他真的是我们的同期吗?” “该不会是木叶为了震慑我们,木叶的影悄悄的参加中忍考试吧!?” “哎......感觉你说的有道理啊?!!” ...... 手岛真一透过木壁的缝隙看著外面肆虐的风暴,眼神微凝。 “威力......果然与我爱罗操控时,不是一个级別的!”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倏然出现在他身旁的树枝上。是那几名赶来的木叶暗部! “手岛真一!这里太危险了!立刻跟我们一起撤......” 为首的暗部小队长急促开口。 手岛真一头也不回,直接抬手打断了他,强硬道: “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请走开......这里,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战斗!!!” 几名暗部瞬间僵住,面具下的表情充满了错愕与荒谬。 他们......直属火影的暗部精锐,竟然被一个下忍......命令了? 还被评价为“无法参与”的——战斗!!? 可是当他们的目光看向前方那尊咆哮的巨兽,感受著那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再看向脚下这拔地而起、硬抗尾兽一击的巨大木壁,所有想要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事实,胜於雄辩。 暗部队长沉默了一瞬,声音乾涩: “......我们知道了......不过,我们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火影大人已经收到消息,正朝这边赶来的路上!” 他顿了顿,似又想起了什么,快速补充道: “还有,小心......死亡森林內確认有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活动的踪跡。他是三代火影大人曾经的弟子,极度危险,请务必警惕!!” 手岛真一依旧凝视著前方的守鹤,只是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晓。 见状,几名暗部不再犹豫,瞬身术发动,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朝著外围撤离。 守鹤见自己的练空弹竟被那木墙挡下,以及那几个“苍蝇”的逃离,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索性放弃了远程忍术攻击,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倾,朝著手岛真一所在的区域碾压而来! 紧接著,利爪挥舞,狠狠拍向拱形木壁! “轰隆——!!!” 木锭壁经过练空弹的轰炸后,又在守鹤巨力面前,终於破碎破碎! 木屑如同爆炸般向四周迸射! 几乎同时,守鹤那条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撕裂空气,以远超其体型应有的迅猛,朝著刚从破碎木壁后显露身影的手岛真一拦腰扫来! 速度快得惊人! 手岛真一瞳孔微缩,足底查克拉瞬间爆发,身形不退反进,贴著地面向前急速滑行,险之又险地擦著那巨大尾尖掠过! “轰——!!!” 尾巴砸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大地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撕裂,留下一条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溅起的沙石如同子弹般射向四周。 烟尘瀰漫中,手岛真一的身影借势向后空翻,稳稳落在稍远处空地上。 尾兽全力施为下的速度与力量,確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既然是对付尾兽......那就不得不用这招了!” 说著,他双手在胸前瞬间合拢! “木遁——” 隨著他低沉的喝声,脚下巨大的树干剧烈震颤,一条巨大无比的木质巨龙破木而出! 龙身布满古老的木质纹路,狰狞的龙首昂然向天,发出无声的咆哮,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束缚与镇压之力! “——木龙之术!” 木龙甫一现身,庞大的身躯便朝著守鹤急速缠绕而去!粗壮的龙身瞬间盘绕上守鹤的双腿、腰腹,並急速向上蔓延! 而后——猛然收紧! “什么鬼东西?!给本大爷滚开!” 守鹤惊怒交加,利爪疯狂撕扯身上的盘旋收紧的木龙,沙之手臂拍击在龙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木屑纷飞。 然而,木龙的坚韧远超它的想像,碎裂之处竟在瞬息间自行修復,缠绕得越发紧密! 更让守鹤魂飞魄散的是,它能感觉到,自身的查克拉,正通过接触点,被这条诡异的木龙疯狂汲取! “混帐!它......它在吸走本大爷的查克拉?!” 第71章 未知的变异!木龙染上的纹路! 守鹤尖锐的声音惊慌,拼命挣扎,试图凝聚更多的沙子將这木龙彻底撑爆、碾碎。 可木龙如同附骨之疽,越缠越紧,吸收查克拉的速度更是有增无减! 守鹤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瞬间怒上心头! “可恶!可恶啊!!鬆开!给本大爷鬆开!!!” 守鹤的咆哮声震四野,却掩不住其中的恐惧。 如今,守鹤引以为傲的庞大查克拉,在这木龙面前,竟成了被肆意掠夺的养料! ...... 远处,几名负责监视战场的暗部成员將这一幕尽收眼底,面具下的脸庞早已被震撼到麻木。 “竟然......连尾兽的查克拉都能吸收......” “木遁......这就是初代火影大人平定乱世的力量吗......” “不过同为木遁......天藏队长的......为什么差別如此之大......” “......也许是天藏队长的木遁过於仁慈吧!?” ...... 更远处的阴影中,大蛇丸的竖瞳紧紧锁定著战场,闪烁著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贪婪。 “真是……可怕的能力。” 他沙哑地低语,长舌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即便是他,面对完全体的守鹤,也需费一番手脚,绝无可能如此从容压制! “是因为木遁天生对尾兽的克制吗?不,不止如此......” 大蛇丸回想起自己曾主导的木遁实验,以及大和那通过细胞移植获得,却始终差强人意的木遁之力。 “同样是木遁,为何差距会如此悬殊?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拥有的,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本质?” 大蛇丸的眼中满是探究的狂热,“看来,过去对木遁的研究方向,或许过於狭隘了,或许......还可以再深入研究!!” 可紧隨著,大蛇丸看著在手岛真一操控下,镇压尾兽如驯服野兽般的木龙,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现! “相比於写轮眼......你的身体也不差啊......真一君!” ...... 以上,时间不过一瞬间—— 战场中央,手岛真一凝视著在木龙缠绕下的守鹤,眼神平静无波。 木龙之术,专为压制尾兽而生! 宇智波斑曾说过:“这曾经是束缚了我九尾的柱间木龙!” 九尾查克拉模式下的鸣人面对斑施展这一招,都感到无比棘手! 虽然手岛真一的木遁达不到千手柱间的层次,但守鹤也不是九喇嘛! 所以运用不等式算法......手岛真一=千手柱间,守鹤=九喇嘛,最终take推算——手岛真一>守鹤!! “真是完美的逻辑啊!” 正感嘆著,手岛真一忽然一愣! 视线中,那紧紧缠绕著守鹤身躯的深褐色木龙体表,竟悄然浮现出些许极淡且扭曲的紫罗兰色斑纹! 那顏色......那形態,竟与守鹤身上那诡异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啊......怎么回事!?” 虽然只是零星几点,顏色也淡得几乎难以察觉,但这异象依旧让手岛真一心头一跳! 『这是......?木龙之术......在记录里,,可根本没有这种变化!这异象是......?』 手岛真一心中惊愕不已。 木龙之术吞噬尾兽查克拉,本质是將其转化为维持自身存在乃至强化束缚的力量,可这......? 手岛真一眉头紧锁,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一丝不解与警惕。 是守鹤查克拉的特殊性? 还是他自身木遁的某种未知特性? 一时间,他也有些难以把握。 就在手岛真一分神思索这异变的剎那—— “吼!!真以为本大爷拿你这破木头没办法了吗?!” 被死死缠绕的守鹤放弃了无谓的物理挣扎,巨大的头颅猛地扬起,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巨口! 阴阳两种属性的查拉克拉以2:8的比例在它口中疯狂匯聚、压缩! 一颗漆黑如墨的能量球以惊人的速度成型,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尝尝这个吧!尾兽玉——!!!” 守鹤髮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猛地將口中那颗凝聚了它此刻所能调动的大部分力量的黑色能量球,朝著紧缠在身的木龙,悍然喷出!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狂暴的威力!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刺目的黑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那连尾兽查克拉都能吸收的木龙,在这极致的毁灭能量面前,终於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在手岛真一骤变的脸色中,庞大的木龙从被直接命中的部位开始,寸寸碎裂、瓦解,化作无数焦黑的木块与齏粉,被爆炸的衝击波裹挟著四散纷飞! 束缚,被强行破除! 守鹤眼见那难缠的木龙在尾兽玉的轰击下灰飞烟灭,先是一怔,隨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桀桀桀桀——!!!看到了吗?!臭小鬼!这就是招惹本大爷的下场!你的破木头终究是木头!在本大爷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它仅存的左爪拍打著圆滚滚的肚子,沙砾隨著它的动作簌簌落下,显得囂张跋扈,仿佛要將刚才被束缚汲取查克拉的憋屈尽数发泄出来。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衣袂在爆炸余波带来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立刻回应守鹤的挑衅,脑海中依旧縈绕著木龙身上那诡异的紫罗兰斑纹。 『吸收查克拉却反馈出特徵......是守鹤的特殊原因......还是我的木遁出问题了呢?』 未知带来了一丝不安,手岛真一有些惊惶! 毕竟自己本身天生觉醒木遁这事就十分怪异......如今又出现这一幕,如何让他安心!? 手岛真一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重新恢復平静! “罢了。”他低声自语,仿佛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隨同这口气一併排出,“既来之,则安之。管它什么变异,只要力量足够强,能为我所用,便是好事!” 如此想著,手岛真一摇了摇头,將脑海中那些暂时无解的疑问甩开,目光冷冷地投向远处仍在叫囂的守鹤。 “囂张够了吗?” 方才的惊惶,使得手岛真一心態出现一丝动摇,使得他都声音带著怒意。 “看来,刚才那一下还没把你打醒?”手岛真一的声音陡然拔高,毫不掩饰其中的森寒,“既然一条木龙不够,那就再来点更够分量的——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说罢,手岛真一双手於胸前合拢,比之前召唤木龙时更为庞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匯聚。 “虽然组合运用还不太熟练,但对付现在的你......我想应该足够了!” 守鹤的笑声戛然而止,兽瞳警惕地缩紧,心生不妙;它从手岛真一身上,它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木遁——” 手岛真一的脚下,大地剧烈隆起,无数粗壮的树木根系如同活物般疯狂交织、塑形! 一尊比之前木龙更加庞大的木质巨人,拔地而起! 巨人轮廓古朴,双手合十,巍峨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最终差不多与守鹤平齐! 与此同时,伴隨著巨人的出现,一条木龙,自巨人的脚下缠绕而上,龙首高昂,与巨人一同俯瞰著下方的守鹤! “——木人之术!木龙之术!” 第72章 木遁VS尾兽!觉醒的磁遁木龙! 庞大的木人踏前一步,地面为之震颤。 缠绕在其身上的木龙发出无声的咆哮,龙口张开,对准了脸色大变的守鹤! 组合忍术,再现尘寰! 而这一次,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 守鹤那双巨大的兽瞳几乎要凸出眼眶,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巍峨的木人与杀意凛然的木龙! 它完全没料到,这个人类在施展了如此规模的木龙之术后,竟还能召唤出这等骇人的组合! 手岛真一立於木人宽阔的头顶,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同时维持木人与木龙,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体內查克拉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查克拉的空虚了! 连喘几口气,手岛真一强行压下那股不適,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目光扫过身旁缠绕在木人臂膀上的木龙,那龙躯之上,零星几点淡紫色的斑纹依旧若隱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提醒著他之前的异变。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心一横,將疑虑暂时压下,『先把它揍一顿再说!』 “上!” 隨著手岛真一一声令下,巍峨木人猛地跨步前冲,巨木质脚掌每一次落地都引发地动山摇,径直朝著守鹤髮起了蛮横的衝锋! 守鹤面色剧变,危机感让它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风遁·砂散弹——!!” 它巨口一张,无数蕴含风遁查克拉的坚硬砂球喷射而出,铺天盖地地砸向衝锋而来的木人,试图阻挠其步伐! 然而,站在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只是冷哼一声。 木人那巨大的手臂猛地抬起,护在身前! “砰砰砰砰——!” 密集的砂弹撞击在木臂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在坚逾精钢的木头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深孔,可隨即在手岛真一的查克拉加持下恢復如初,根本无法阻挡木人衝锋的势头! 与此同时,缠绕在木人身上的木龙出动! 猛地从木人肩头窜出,再次朝著守鹤庞大的身躯缠绕而去! 守鹤惊怒交加,挥动左爪想要拍开木龙,另一条手臂欲要拍打肚皮释放练空弹...... 但......木人已经衝到了它的面前! “轰!!!” 瞬息间,木人那山岳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守鹤的胸腹之间! “呜嗷——!!!” 守鹤髮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向后踉蹌,沙砾构成的躯体剧烈波动,仿佛要散架一般! 而就在它身形不稳的瞬间,木龙再次死死缠绕而上! “啊!可恶——!” 熟悉的查克拉被疯狂汲取的感觉传来,让守鹤又惊又怒! 同时,木龙身上的紫色的斑纹也愈加清晰! 木人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拳头紧接著轰然而至! 拳、掌、臂、肘击,乃至——铁山靠! 木人没有任何花哨的忍术,仅仅凭藉那蛮横无比的力量,配合著木龙无孔不入的缠绕与吸收,对著守鹤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物理压制! “砰!砰!轰隆!!” 守鹤徒劳地挥舞著爪子,凝聚沙盾,却在木人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次次被击碎。它试图用尾巴横扫,却被木人轻易抓住,反手又是一记重拳砸在脸上! 沙砾飞溅,吼声连连。 这一次,它被压製得比之前更加彻底,更加狼狈! 在木人与木龙的联手之下,它的身躯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沙包,只有被动挨打的份,连有效的反击都难以组织! 远处观战的眾人,只能呆滯地看著那宛如神话再现般的战斗——木之巨人暴打沙之巨兽! ...... 在木人与木龙狂风暴雨般的联手压制下,守鹤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它那由沙砾构成的庞大身躯,在木人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下不断崩裂、涣散,又勉强凝聚,但速度越来越慢,色泽也愈发黯淡。 “呜......不要......” 呜咽从守鹤喉咙里挤出,它连愤怒咆哮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木龙死死缠绕在它身上,疯狂汲取著它所剩不多的查克拉,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將它淹没。 守鹤只觉得身体被彻底掏空! 与此同时,缠绕在其身上的木龙,那深褐色的木质躯体上,原本只是零星闪烁的淡紫色斑纹,隨著吸收的守鹤查克拉越来越多,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凝实! 最终,形成了一片片与守鹤身上如出一辙的紫罗兰色诡异纹路,遍布了整个龙身! 手岛真一站在木人头顶,面色凝重地看著这一幕。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木龙周身那些完整的紫罗兰斑纹猛地亮起耀眼的光芒!一股力量波动,顺著木龙与手岛真一之间的查克拉连接,猛地反馈到他的意识之中! 手岛真一双眼骤然圆睁,脸上瞬间被惊愕所占据,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 在他的感知中,那条木龙仿佛成为了他肢体的延伸,而一种源自守鹤的力量,正通过这种连接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心念一动! “鏘鏘鏘——!” 下方战场上,那些散落各处的砂铁,仿佛受到了无形之手的牵引,瞬间从沙土中剥离而出,向著空中的木龙疯狂匯聚! 无数细密的砂铁颗粒迅速覆盖在木龙庞大的身躯之上,为其镀上了一层闪烁著金属冷光的漆黑鎧甲! 与此同时,更多的砂铁在木龙张开的巨口前急速压缩、凝聚,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颗硕大无比的漆黑铁砂球! 手岛真一福至心灵,顺著那股反馈而来的力量指引,操控木龙將口中那凝聚了庞大磁力的铁砂球,对准了下方面露极度惊恐、却连挣扎力气都已失去的守鹤! 接著,他口中下意识地喝出了这一击的名字: “磁遁·铁砂炮——!!” “咻——!!!” 漆黑的铁砂球轰向目瞪口呆的守鹤! 守鹤那双兽瞳中,此刻只剩下彻底的茫然与荒谬。 看著那颗由自己最熟悉的力量构成、却从敌人术法中射出的攻击,大脑一片空白。 “轰——!!!” 铁砂炮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守鹤的下意识张开的大嘴之上!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在守鹤的嘴里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 无数沙砾混合著铁砂四散崩飞! “呃啊——!!!” 守鹤髮出了最后一声惨嚎,铁砂炮在它口中爆发的能量,以及木龙持续不断的查克拉汲取,终於彻底击垮了它维持完全体形態的最后根基。 它的身躯颤抖起来,再也无法维持稳定的形態。 周身的沙砾开始崩解,如同融化的雪山般倾泻而下。 “不......不可能......本大爷......” 守鹤不甘的意念尚未完全传递出来,便在原地堆起一座巨大的沙丘! 烟尘瀰漫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半空中坠下,重重地摔在下方堆积的沙丘之上,溅起一片沙尘。 正是我爱罗。 假寐之术被强行破除,守鹤的查克拉暂时耗尽,回归了他的体內。 片刻的沉寂后,我爱罗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浅绿色的眼瞳中,最初的迷茫迅速被剧烈的头痛和浑身上下传来的虚弱感所取代。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却感觉身体如同被掏空了一般,使不上丝毫力气。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同被天灾肆虐过的战场——崩塌的树木,纵横交错的巨大沟壑,焦黑的地面,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残余...... 还有......那尊矗立在战场中央的巍峨木人,以及缠绕在木人身上通体布满诡异紫罗兰斑纹的木龙! 记忆涌入脑海,那个名叫手岛真一的木叶忍者......以及最后的恐怖一击...... 我爱罗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慄,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败了! 一尾守鹤,败了!! 败在了一个木叶下忍手中!! . . 【我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个设定,想必看简介的都明白我的这本书怎么写,可以討论一下看看你们喜不喜欢一本这样的木遁类型的火影!!!】 第73章 震撼!铭刻於心的身影! 死亡森林边缘,被暗部忍者紧急疏散並保护起来的眾多下忍考生们,此刻鸦雀无声。 他们隔著相当远的距离,遥遥望著前方战场中心。 风沙渐渐平息,独留下那尊顶天立地的木人和缠绕其身的诡异木龙.....还有,那个静立在巨人之上,黑髮飘动的手岛真一...... 虽然距离太远看得並不真切......可他的模样却自然而然的在眾人脑海中浮现而出! “结......结束了?” 犬冢牙抱著赤丸,声音乾涩。 赤丸在他怀里探出头来,感受到那股来自尾兽的强大威压已然消失,浑身轻鬆不少! “那个怪物......变成了沙子......被......被打败了!?” 天天喃喃自语,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继续道: “所以......寧次,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一直要挑战......但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吗?!” 天天咽了咽口水......时至今日,她终於明白为何日向寧次每次提起手岛真一时,总是那般的悲观! 日向寧次开著白眼看著前方,久久未语!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轰然爆发的议论和无法抑制的惊呼! “木遁......那是初代火影的木遁!我竟然亲眼看到了!” “竟然......连那种怪物都能打败......” 听著周遭考生的对话,勘九郎抱著乌鸦的手掌青筋暴起,身体微微颤抖。 “怪......怪物......两个都是怪物!” 他回想起之前在木叶村內,自己招惹手岛真一的情景,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当时若非手鞠与我爱罗阻拦,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激怒那个看起来冷静,实则拥有著毁灭性力量的少年。 手鞠紧紧握著她那把铁扇,她比勘九郎想得更深,不仅是对手岛真一力量的恐惧,更有对我爱罗状况的担忧。 “我爱罗......你......没事吧!?” “太——厉害啦!!!”井野双手紧握在胸前,湛蓝色的眼眸中仿佛绽放出无数小星星,大声欢呼起来,“真一君!太帅了!太强了!看到了吗,鹿丸!他打败了那个怪物!他救了大家!” 她激动地摇晃著身边鹿丸的肩膀,脸上洋溢著骄傲和倾慕。 鹿丸被晃得头晕,但同样震撼地看著远处的身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啊......嗯......真的好强......” “这就是青春燃烧到极致的力量啊!!”小李紧握双拳,热泪盈眶,激动地对旁边的寧次说道,“我也要加倍努力!绝对不能落后!” “手岛真一......” 喧囂声中,不知是谁喊出了那个名字,很快便匯聚成一片浪潮,在所有下忍们心中迴荡。 这个名字,伴隨著那尊木人降服守鹤的震撼景象,深深地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他们或许还无法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但他们都清楚......他们见识到了何为真正的——强者! 不是天才......是强者! ...... 数十米的木人依旧立在战场中央,投下的阴影,將下方沙丘上那个虚弱的身影笼罩。 手岛真一站在木人头顶,目光居高临下看向下方沙堆上的我爱罗。 我爱罗胸口起伏,一脸茫然的望著天空,那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就好似受到谁的凌辱一般......淒凉无比! 隨即,手岛真一的视线移开,落在了环绕在木人脖颈处,通体遍布紫罗兰纹路的木龙之上! 他抬起右手,心念微动间,散落各处的砂铁应声而起,再次在他木龙口中匯聚一颗漆黑的铁砂球。 铁砂表面不时窜过细微的电弧。 “磁遁......” 手岛真一低语道。 这並非馈赠! 不似漩涡鸣人使用的“磁遁·螺旋丸”,那是六道仙人之力的恩赐......所以鸣人才能使用! 而手岛真一的方式截然不同——掠夺! 木龙在吸收尾兽查克拉的过程中,强行掠夺了这份力量! 手岛真一的目光从木龙上抬起,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 “木龙能掠夺守鹤之力......”他低声自语,声音在风中飘散,“那是否意味著,其他尾兽的力量,亦可为我所用?!” 总不能......只有守鹤的能力才能被木龙吸收並且具象化吧!!? 那凭什么...... 就因为守鹤分到的查克拉最少......就因为守鹤“老实”,所以才能得到木遁的“青睞”!!? 那岂不是成了欺负“老实猫”嘛!!! 可若真能吸收其他尾兽的力量——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二尾的幽蓝火焰,三尾的狂暴水遁,四尾的灼热熔岩......若能將这些力量尽数纳於木龙之中...... 手岛真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若这一切可行,那么他的目標......將不再仅仅是復现千手柱间的木遁!!! 而是超越——超越他的力量!! “呼——!!” 手岛真一长长吐出一口气,將胸腔中翻腾的火热强行压下。 现在还不是沉浸於遥远蓝图的时候,毕竟—— 『真正的危险还没有解除啊~~~!』 手岛真一冷笑一声! 而后双手结印,庞大的木人与缠绕其身的变异木龙失去查克拉的开始崩解。 解除术式,手岛真一身形落地。 一道身影几个起落间便穿过外围稀疏的林木,落在他面前。 紧接著,更多负责警戒和疏散的暗部成员也从四周聚拢过来,显然是想了解战况並处理后续事宜。 最先抵达的那名暗部快步走到手岛真一面前,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而后关切道: “手岛真一,你没事吧?刚才的战斗我们都看到了,真是令人震惊呢!!” 手岛真一微微侧头,疲惫道: "查克拉消耗过度,身体有些虚弱......剩下的就麻烦你们了!!" “原来如此,”暗部语气不改,继续走上前:"放心吧,后续交给我们处理。不过你们这次闹出的动静可真是不小,真是可怕的后辈啊!" 尾音未落的剎那,异变突生! 那名暗部毫无徵兆地暴起发难,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前倾,脖颈如同蛇般猛地伸长,直扑手岛真一的脖颈! "不过......你的身体,我就收下了!!!" 第74章 强袭!师兄弟间的较量!!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快如闪电,发生在瞬息之间。 伸长的脖颈即將触碰到手岛真一的瞬间,暗部面具应声碎裂,露出底下那张皮肤似枯树皮的脸孔。 周围刚刚赶到的暗部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张开的嘴带著尖锐的牙齿咬向手岛真一的颈侧。 “成功了——!!”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利齿刺破了目標颈部的皮肤,就要注入咒印的力量...... 然而,这一瞬间,他金色的蛇瞳猛然惊恐地放大! 触感不对! 没有温热的血液,没有肌肉的阻隔,反而是一种坚硬而冰冷的木质纹理! 被他咬中的“手岛真一”身体表面迅速浮现出木头的纹路,整个人在眨眼间化作了一截毫无生气的木质身躯! “什么?!木分身!?” 大蛇丸的惊呼声脱口而出,脖子迅速回缩的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但......晚了! 就在他脖颈回缩瞬间,脚下的地面轰然炸开! 一道身影破土而出,手岛真一右手之上,一颗高度压缩蓝色查克拉球体发出刺耳的嗡鸣,直轰向大蛇丸来不及完全躲闪的胸腹! “螺旋丸!!”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千钧一髮之际,大蛇丸展现了他身为三忍之一的可怕反应速度。 儘管回缩的脖颈尚未完全归位,左手却已抬起! “潜影多蛇手——!!” 袖口之中,数条毒蛇疯狂涌出,迎向那致命的螺旋丸! “轰!!” 螺旋丸的伤害打在毒蛇身上! 毒蛇在狂暴的旋转力量下被绞成漫天血沫肉泥,但终究是抵消了螺旋丸大部分的直接衝击力。 “挡下了!!” 大蛇丸调整姿態,脖颈终於完全缩回。 然而,他眼中的惊悸未散,手岛真一冰冷的声音已然再次响起: “挡下了!?——不可能的!” 只见手岛真一攻势不减,左手五指成虎爪状,猛然探出——抓向大蛇丸右胸! “嗯——!?” 大蛇丸脸色剧变,想要做出反应却已慢了一瞬! “噗嗤!” 手岛真一的左手狠狠地扣入了大蛇丸厚实的右胸!五指深深陷入血肉之中,甚至能感受到其下鲜血温热的触感! “呃啊——!” 大蛇丸面色难看,右胸在手岛真一巨力术的加持下,近乎爆裂,剧烈的疼痛让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而手岛真一的攻击並未停止! 几乎在左手扣实的同时,他的右手並指如刀,风遁查克拉高度凝聚形成锋锐的延伸,毫不留情地朝著大蛇丸的心臟位置猛刺而去! 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大蛇丸的眉头一蹙,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痛苦之色。 然而,这痛苦的表情仅仅持续了一瞬,他的嘴巴违背生理结构地猛然张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頜几乎脱臼! “嗬——” 伴隨著一声湿滑黏腻的声响,一道沾满黏液的身影,以惊人的速度从大蛇丸张开的口中钻出! 这个新出现的大蛇丸身体湿滑,在空中一个灵巧的后跃,迅速与手岛真一拉开了距离。 而原地,只留下那具被手岛真一左手扣著右胸、右手刺入心臟的“旧躯壳”,躯壳软倒在地,迅速变得灰败、乾瘪,化作一滩烂泥。 手岛真一目光一凝,收手后撤,甩掉手上沾染的不明黏液,眼神看向不远处刚刚完成“蜕皮”的大蛇丸。 “大蛇流替身术……果然麻烦!” 手岛真一低声自语,似是早有预料! 毕竟大蛇丸的保命绝招数不胜数,各种禁术、邪法信手拈来,干掉他的难度,简直不亚於: ——在火影手游里......找一个正常人类!!! ...... 手岛真一与大蛇丸的交锋,从暴起发难到替身脱离,其实只发生在瞬息之间! 直到两人暂时拉开距离,周围那些原本被这突发状况惊住的暗部们才终於彻底反应过来! “敌袭!” “是s级叛忍大蛇丸!” “保护手岛真一!” 数道身影瞬间闪现,將手岛真一护在身后。 苦无与短刀齐出,所有暗部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不远处那个浑身还沾著黏液的身影上。 然而大蛇丸对这群暗部的包围视若无睹!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看向相互拉开距离的手岛真一,兴奋道: “真是令人惊喜啊,真一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对你出手的呢!?” 手岛真一绕过挡在他身前的一名暗部,走到前方与大蛇丸遥遥相对。 “別忘了,大蛇丸,我们......可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手岛真一微微停顿,沉声道: “面对你这样的『师兄』,那我怎么可能......被你偷袭呢!!!” 大蛇丸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呵呵”直笑! “呵呵呵……说得没错,我都差点忘记了,按照我在老头子那边的辈分来算,你我还真是......师兄弟呢!” 可说著说著,大蛇丸的蛇瞳却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这个年仅十二三岁却已展现出惊人实力的少年。 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那副沉稳从容的姿態,不知为何,竟让他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同样年纪轻轻,却让他尝到惨痛败绩的......宇智波鼬! 面对宇智波鼬,大蛇丸失去了一只手掌;面对手岛真一......差点失去了......! 几乎一样的年纪,一样的深不可测,一样的让他......!!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那一日,在宇智波鼬的写轮眼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屈辱感,此刻竟......隱隱浮现! “看来,老头子倒是又教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弟子啊。”大蛇丸的声音复杂,既有讚赏,更有难以掩饰的贪婪,“不过真一君,你的木遁......可比写轮眼更让我感兴趣!” “承蒙夸奖,”手岛真一淡然回应,“不过,对我感兴趣的话......那你可要快点动手,否则在过一段时间......” 手岛真一微抬下巴,眼神轻蔑: “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话毕,大蛇丸脸上笑容一僵,接著一股杀意的从他体內爆发出来,让周围严阵以待的暗部们绷紧了神经。 “呵呵......哈哈哈......” 大蛇丸的肩膀耸动,最后猖狂大笑: “真是......狂妄的自信啊,真一君......不过,这份无所畏惧,倒是与你拥有的力量相称......” 话未说完,他神色忽然微动,仿佛感知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可惜......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他的身体开始下沉,融入脚下的阴影,“不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师弟......我对你的『研究』,才刚刚开始!!” 隨著话音消散,大蛇丸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群严阵以待的暗部,以及站在原地,眼神幽深的手岛真一!!! 第75章 敢对我的木叶下手!?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大蛇丸消失的那片地面上,阴影仿佛还残留著大蛇丸的痕跡。 『很快就会再见?』 他心中冷笑。『看来,即使经歷此番变故,你依旧打算执行那个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么?』 这个念头闪过,手岛真一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敢对我的木叶下手......』 他漠然地想,『那下次见面,就该彻底改写这个计划的名称和结局了。』 『木叶崩溃计划!?』 『或许,称之为『大蛇丸崩溃计划』......更为恰当!』 手岛真一的目光幽幽,似是心中有了计划! 不一会,森林中响起密集的破风声,数道身影落在狼藉的战场中心。 为首者,正是身披战斗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后跟隨著更多精锐的暗部!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四周。 崩塌的树木,犁开的地面,焦黑的痕跡,以及那片显眼的沙丘。 他看到沙丘上坐著的身影——那个红髮少年,我爱罗,正低著头,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自此,猿飞日斩眉头鬆开些许。 似乎尾兽的危机,解除了!! 隨即目光转向站在眾人中央的手岛真一。 “真一。” 猿飞日斩开口,快步走到手岛真一面前,目光仔细打量著自己寄以厚望的弟子。 “你没事吧?伤势如何?” 手岛真一微微摇头,回应道:“查克拉消耗过大,有些脱力。没有严重伤势。”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心中鬆了口气,但脸上的凝重未减。 他环视这片被彻底改变的战场,沉声道: “守鹤......是被你打败,然后回到人柱力体內了?” “是。” 三代火影沉默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即使已经从先行抵达的暗部那里得到了初步匯报,亲耳听到手岛真一的確认,他內心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衝击。 他清楚手岛真一的天赋,也知晓这三个月来对方在封印之书和自己指导下进步神速,但独自对抗並压制暴走的尾兽......这实力提升的速度,已然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毕竟手岛真一展现的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分水岭! “......做得很好。” 三代火影最终说道,“你阻止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这时,一名暗部队长上前一步。 “火影大人。” 暗部队长匯报,“確认s级叛忍大蛇丸曾在此现身,並对手岛真一发动袭击。袭击被手岛真一成功化解,大蛇丸隨后使用遁术离开,目前正在组织追踪,但对方踪跡隱匿,成功率不高。” 猿飞日斩听著匯报,脸上笼罩一层寒霜。 “加派追踪小队,扩大搜索范围。同时,再加强死亡森林外围警戒,確保其他下忍考生的安全......绝对不能再让他如此肆无忌惮!” “是!” 暗部队长领命,瞬间消失执行命令。 暗部队长刚退下,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本届中忍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带著一群神色各异的下忍考生赶到了现场。 这些考生有的身上带伤,衣衫狼狈,也有的一尘不染......毕竟第二场的考试连第一天都没过去! 此刻他们被暗部引导聚集至此的,能行动且距离较近的考生几乎都来了。 手鞠一眼就看到了沙丘上那个蜷缩著的身影,立刻衝出人群,扑到我爱罗身边。 “我爱罗!”她扶住我爱罗肩膀。“你怎么样?!” 勘九郎紧隨其后,守在一旁。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我爱罗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浅绿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暴戾与疯狂,只剩下疲惫。 他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哥哥,声音沙哑: “......我没事。” 我爱罗顿了顿,眼皮微微垂下,浓重的困意席捲而来。 “只是......有点困了,我想睡觉。” 是的,此刻的我爱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睏倦。 身体的虚弱,精神的疲惫,还有某种长久以来紧绷的东西似乎鬆弛了下来。 只不过周遭嘈杂的人声,投射过来的目光,都让他压制著身体和心理上的睏倦。 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在值得信任的人面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觉得,这一觉,他或许能睡得很沉,很安稳。 勘九郎和手鞠听到我爱罗的话,同时愣住了。 他们从未从我爱罗口中听到过如此......脆弱的话语!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喜。 手鞠深吸一口气,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將我爱罗更紧地搂住: “嗯,你想睡就睡吧,没关係的。”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补充道:“放心睡,有姐姐在!” 这句话仿佛抽走了我爱罗强撑著的最后一丝力气。 紧绷的身体彻底鬆弛下来,一直紧蹙的眉头舒展开,眼皮缓缓合上。 几乎是瞬间,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我爱罗靠在手鞠肩头,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勘九郎看著这一幕,喉结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上前一步,和手鞠一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周围大部分探究的视线,为他们的弟弟隔出了一小片安静的天地! 第76章 考试继续!史上强度最高的中忍考试了!! ...... 红豆快步走到三代火影面前,问道: “火影大人!死亡森林內突发状况已基本控制,就是......本届中忍考试是否还需要继续?请火影大人示下!” 她的声音传开,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考生的注意。 眾人顿时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三代火影身上,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盼。 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参加中忍考试的机会来之不易,谁也不希望因为这场意外而半途而废。 猿飞日斩望著在场眾人,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渴望,沉吟片刻,开口: “关於此次中忍考试的突发事件......” 他略微停顿,注意到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本质上,都是本届中忍考试的考生之间的战斗,属於考试过程中的......正常竞爭范围!”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无数道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那片巨大的沙丘和更远处崩毁的林地,再看看站在那里神色如常的手岛真一,以及躺在手鞠怀里的我爱罗。 ......不仅考生们脸上肌肉抽搐,连周围一些暗部忍者的面具下的表情也变得极其古怪。 正常竞爭? 两个下忍考生之间的“正常竞爭”,打得地动山摇? 这简直是他们听过最离谱的“正常”定义! 这种级別的对抗,早就超出了“下忍”乃至“中忍”的实力范畴了。 他们愿称之为——忍村建立以来,史上强度最高的中忍考试了!! 猿飞日斩仿佛没有看到眾人扭曲的表情,继续说道: “不过,由於战斗规模確实超出了常规预估,为了確保所有考生的生命安全,我们才擅自介入,防止事態失控,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他话锋一转,看向红豆和眾考生,语正式下达指令: “如今,危机已经由考生自行解决。那么,中忍考试,理当继续!” “御手洗红豆,作为主考官,我命令你,中忍考试第二场,继续!” “是!火影大人!”红豆立刻领命。 猿飞日斩又看向眾考生,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呢?是否愿意继续参加考试?”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混杂但明確的回应。 “继续!” “我们要参加!”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怎么能放弃!” 声音虽然参差不齐,但意愿却是一致的。 再不济......碰到了两个怪物的时候,直接丟出捲轴跑路就行了。 在捲轴都没有的情况下,这两个怪物总不至於还追著他们杀吧!?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考试继续。红豆,这里交给你了。” 下达完指令,猿飞日斩便带著一眾暗部迅速离去。 现场的重担,完全落在了主考官御手洗红豆身上。 红豆看著眼前这群考生,又看了看周围这片被蹂躪过的战场边缘,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嘆了一口气。 “唉......真是麻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中忍考试,能演变成这种地步。 红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提高了音量: “既然火影大人已经下令,考试继续!那么,因为刚才的意外打断了考试进程,为了公平起见......” 她环视眾人,宣布决定: “之前取得的捲轴,依旧算数。但所有人的起始位置將在考官的带领下打乱,从此刻起,规则不变,五天之內,带著天地捲轴到达中央高塔!” 这个安排引起了一阵议论。 考生们互相看了看,大多接受了这个方案。保留已得捲轴意味著优势仍在,只是需要重新规划路线和战术。 对於还未获得捲轴的小队,这也是一个新的机会。 至於那两个“怪物”......只要小心避开他们活动的区域,总有机会完成任务。毕竟森林这么大,目標只是捲轴和到达终点,並非战斗。 ...... 很快,在考官的引导下,中忍考试第二场再次开始! 一名中忍考官来到手岛真一小组面前。 “手岛真一......你们小组,跟我来吧!” 三人跟隨这名考官在林木间穿行,最终抵达一处远离之前战场林地边缘。 考官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们。 “好了,你们小组的起始点就是这里。其他小组也已被分散引导至森林各处。”考官指了指方幽深的森林,“规则不变,带著天地捲轴,在限定时间內抵达中央高塔。” 他顿了顿,目光在手岛真一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恭敬的祝贺一声: “祝你们好运!” 说完,这名考官便施展瞬身术,身影几个起落间,朝著中央高塔的方向远去,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原地只剩下手岛真一、小林健和佐藤优三人。 小林健和佐藤优立刻靠近手岛真一身边。 “真一,”小林健问道,“你怎么样?查克拉恢復一些了吗!?” 佐藤优也仔细打量著手岛真一,见其除了脸色不似往常那般红润外,並无明显外伤。 手岛真一看向自己的两名队友,微微頷首。 “无碍,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说著,手岛真一直接蹲下身子,手指探地发动感知术,闭目道: “继续我们之前的计划......速通这场考试!” 小林健和佐藤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和一丝被点燃的斗志,能够跟隨这样的队友,他们能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干就完了!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起身,目光锁定森林不远处最近的一支小队! “走。” 话毕,三道身影没入幽暗的林木之中! ...... 在距离手岛真一小组新起始点不远的一处林间空地上。 草隱村的下忍小组正停留在此短暂休整。 小组中,有著一头鲜艷红髮、戴著眼镜的少女——正背靠著一棵大树,身体却是微微发抖。 她的两名男性队友,脸上带著不耐,围在她身边。 “香燐,別磨蹭了!”其中一名瘦高个的草忍催促道,“之前与其他的忍者交手,消耗了不少查克拉。快,让我们补充一下!” “就是,”另一名矮胖的草忍也舔了舔嘴唇,附和道:“反正你也没受伤,別浪费你的能力!!” 漩涡香燐低下头,双手攥著自己的衣角,镜片后的眼睛里儘是了屈辱和不愿。 身怀特殊体质,使得她被別人撕咬,就可以快速治疗他人並补充其查克拉。 但每一次被咬,都伴隨著剧烈的疼痛和生命力的流失。 而她的母亲......就是因为被过度索取而...... 第77章 想不想加入木叶 “可是......你们並没有受伤......”香燐的声音细若蚊蝇,带著哀求,“如果只是查克拉消耗的话,休息一下也能恢復的......” “少废话!”瘦高个草忍不耐烦地打断她,“休息?谁知道这鬼森林里还有什么危险?万一我们不小心遇到那两个怪物呢......快点,把胳膊伸过来!” 矮胖草忍已经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香燐的胳膊: “別给脸不要脸!你和你那个母亲一样,不就是给我们提供恢復的工具吗?认清自己的身份!!” “哎!?” “工具”二字,让漩涡香燐忍不住惊呼一声! 绝望和麻木感涌上心头。 她看著眼前两个面目逐渐变得狰狞的“同伴”,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带著查克拉流失的刺痛感。 脑海中母亲虚弱的面容再次浮现,或许......这就是她们这种拥有特殊体质之人的宿命吧!!? ...... 然而,预想中的撕咬並未落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因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疑惑驱使著她,香燐小心翼翼地,颤抖著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草忍队友,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仔,双脚离地,被人用一只手各自掐著脖颈,高高举在半空中! 两名草忍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外凸,双手死死抠住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 他们认出来人是谁......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试图求饶,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双眼被恐惧占据。 手岛真一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刚刚睁开眼睛,一脸惊骇茫然的香燐身上。 香燐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夕阳的余暉从手岛真一的背后照射过来,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轮廓。 逆光中,她一时无法看清来人的完整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利落的下頜线条,以及那双在背光阴影中平静的眼眸。 手岛真一身后,小林健和佐藤优也显露出身形,他们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確认没有其他埋伏,然后也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似乎嚇傻了的香燐。 手岛真一看著香燐那布满牙印的身体和惊恐未定的眼神,眉头蹙了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漩涡香燐!?』 他心中意外,没想到这么巧,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个拥有特殊体质的漩涡族人。 思绪转动间,手岛真一手上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 他双手猛地发力,恐怖的力量骤然爆发! “噗嗤!噗嗤!” 沉闷的爆裂声猛地炸响! 两名草忍的脖颈在手岛真一恐怖的握力下,瞬间被捏爆! 大股温热的鲜血混合著被碾碎的血肉和碎裂的喉骨与气管碎片,如同炸开的浆果,向四周喷溅! 滚烫的血珠和带著骨茬的肉沫,更是直接溅到了香燐的脸上和胸前的衣服上。 那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冲入她的鼻腔。 “嚶嚶嚶......!” 香燐浑身剧烈地颤抖一下,脸上和身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嚇得她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看著手岛真一隨手將那两具兀自抽搐的尸体扔到一旁,然后那可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嘴,脸色惨白,眼镜后的眼睛里儘是恐惧。 手岛真一出现的剎那间,香燐以为她的人生中出现了一道能將她从这无间地狱中拉扯出去的光! 可那飞溅到脸上的鲜血和碎肉,以及眼前漠然的眼神,瞬间將她那刚刚滋生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击得粉碎。 这哪里是光...... 这分明是......是比那两个草忍更可怕的存在啊! 他杀了人,用如此残酷直接的方式......那他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像处理那两具尸体一样,隨手捏碎她吗? 香燐只觉人生无望——! 手岛真一却並未在意她的恐惧,隨意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污物,淡淡道: “捲轴在谁身上?” 香燐被他突然的问话嚇得一个激灵,大脑因恐惧而一片空白,呆了好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颤抖地抬起手指,指向那个瘦高个草忍的尸体,嘴唇哆嗦: “在......在他......他身上......” 不等手岛真一示意,他身后的小林健立刻上前,用著特殊的手法在那瘦高个草忍的忍具袋中翻找,很快便摸出了一个捲轴。 “太好了......真一,是天之捲轴!这下齐了,我们可以直接去中央高塔了!” 手岛真一闻言,微微頷首。 “嗯。”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佐藤优抬起手中的苦无,锋刃指向瘫坐在地的香燐: “要杀了她吗?” 这句话让香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命运。 手岛真一感受到佐藤优话语中那毫不拖泥带水的杀意,心中大为满意。 他对自己这两名队友一直很欣赏的,实力与天赋说不得多么优秀...... 但作为忍者的素养却始终在线——果断、警惕,绝不心慈手软,也从不因无关之事多问 这正是他需要的同伴! 手岛真一微微摇头,示意佐藤优收起苦无。 然后,他迈步上前,停在香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被恐惧淹没的红髮少女! “你是漩涡一族的族人吧?”手岛真一问道,“叫什么名字?” 香燐猛地睁开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回答: “是、是的!我叫漩涡香燐!我、我很有用的!请不要杀我!我的查克拉可以治疗,可以感知......”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著自己的“价值”,只求能活下去。 手岛真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小林健和佐藤优也保持著沉默,虽然对手岛真一的举动感到意外,但他们绝不会在此刻出声质疑。 等到香燐因过度紧张和喋喋不休的求饶而情绪稍微平復后,手岛真一才再次开口,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 “想不想加入木叶!?” 香燐彻底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小林健和佐藤优也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 『加入......木叶?』香燐的大脑转动著,『他……他看中的,果然还是我的体质吗?』 一股悲哀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离开了草隱村这个狼窝,又即將跳入木叶这个可能更大的虎口。 但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拒绝,很可能立刻就会死。 她低下头,嘴唇抿得发白,最终认命般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想。” 手岛真一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恐惧与不情愿。 但他不需要向香燐承诺什么,也不需要安抚她的情绪。 时间,会证明一切! 手岛真一上前一步,伸手,摘下了香燐头上那枚属於草隱村的护额。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额头,让香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跟上。” 手岛真一將那块护额隨手丟弃在地,隨即转身,朝著中央高塔的方向迈步。 小林健和佐藤优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跟上。 香燐呆立原地,看著地上那枚象徵著她过去痛苦岁月的护额,又看向那三个毫不回头的背影。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脚步,小跑著追了上去,默默跟在了队伍末尾。 自始至终,没有人在意过草隱村的感受,也没有人考虑过这行为是否会引起外交纠纷。 毕竟,在这个忍者的世界,似草隱村这样的存在,其本身就是作为大国之间发生摩擦时的缓衝地与战场而存在的。 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他们......又何来什么真正的话语权与人权可言?! 更何况......现在的手岛真一可是木叶村中,公认的下一代影啊!!! 第78章 他......將在这一切的基础上,坐上火影的位置!!! 死亡森林中央高塔,会议室內。 御手洗红豆坐在主位,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她的面前站著两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分队长,三人刚刚结束了对目前情况的初步匯总。 “尾兽暴动被及时压制,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造成的破坏也主要局限在特定区域,尚在可控范围。”一名暗部分队长沉声道,“但大蛇丸的出现......” 另一名暗部分队长接口,语气忧虑: “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他的目標显然不是中忍考试本身,其行踪诡秘,目的不明,潜伏在村內犹如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起爆符。我们目前的追踪......收效甚微。” 许是因为一尾守鹤出现的缘故,红豆未与大蛇丸见过面,以至於木叶眾人还不知其潜入木叶的目的! 红豆猛地一拍桌子,脸上满是烦躁: “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潜回村子,还搞出这么多事情!一想到他可能还在森林里某个角落窥视,我就......” 她的话没能说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名中忍考官站在门口,脸上带著些许匆忙。 红豆被打断,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不佳,她抬起头,眉头紧锁,呵斥道: “人家正在商量要事呢!!” 那名中忍考官被红豆的气势慑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匯报: “抱歉,红豆大人,打扰了!是关於手岛真一小组的情况,需要向您匯报!” 听到“手岛真一”这个名字,红豆和两名暗部分队长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红豆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沉声道:“说!” 中忍考官快速说道:“他们小组已经抵达中央高塔,完成了第二场考试。” “嗯?就这!?” 红豆並不意外,现在谁人不知道那小子实力得强悍,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指不定都得破纪录呢! “不......重要的是,”中忍考官顿了顿,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他们並非三人抵达,而是......四人。” “四人?”红豆一愣。 “是的。手岛真一......额外带回了一名草隱村的下忍,名为漩涡香燐。据手岛真一所述,此女自愿放弃草隱村身份,请求加入木叶,现在要求我们將其稟报三代火影大人!” 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红豆和两名暗部分队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在考试期间,强行带走他村考生,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刚刚经歷了大蛇丸入侵和尾兽暴动如此敏感的时刻。 最终红豆挥了挥手,对那名中忍考官道: “知道了,你先去安顿好他们,至於那个漩涡香燐......” 红豆看了一眼旁边的暗部分队长。 那名暗部分队长立刻会意,冷声道: “手岛真一阁下是三代火影大人亲授的弟子,他的意志,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火影大人的意志。他既然带走那名草隱考生,必然有其考量。此事,我们会亲自向三代火影大人稟报。” 这句话让红豆心中猛地一凛。 暗部的態度已经非常明確——不仅不会追究手岛真一这齣格的行为,反而会主动为其背书,甚至將他的个人意志提升到了“代表火影一系”的高度。 这绝不仅仅是对一个天才弟子的偏爱,这分明是......完全將手岛真一当作下一代火影来培养和扶持的姿態! 如果是这样的话......所有的规则和惯例,在这位继承人面前,也是可以为之变通的! 红豆明白其中的分量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名草隱的......漩涡香燐,就暂时交由真一他们小组看管,一切等火影大人定夺!” 那名暗部分队长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我等便先行返回,將今日之事详细稟报火影大人。” 红豆点了点头:“辛苦了。” 两名暗部分队长身形一晃,便自会议室中消失。 ...... 夜幕已然降临,但火影办公室內依旧灯火通明。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菸斗中升腾起缕缕青烟,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分別坐在两侧的沙发上,使得办公室內的气氛有些沉凝。 之前那名在死亡森林匯报过的暗部分队长,此刻正单膝跪在办公室中央,刚刚结束了对今日所有突发事件的详尽稟报—— 从一尾守鹤的暴走与镇压,到大蛇丸的现身与袭击企图,再到手岛真一小组提前抵达中央高塔,以及......带回漩涡香燐的插曲。 “......以上,便是今日死亡森林內的全部情况。”暗部分队长沉声总结。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死亡森林內外的动静,尤其是......留意大蛇丸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 “是!” 暗部分队长领命,瞬身离去。 办公室內只剩下三位木叶的最高决策者。 沉默持续了片刻,最终还是转寢小春先开了口,语气带著凝重: “日斩,大蛇丸在这个时间点潜入村子,目標绝不单纯。更甚至......他还对真一那个孩子出手!”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更值得在意的是,他知晓了真一掌握真正木遁的事实。以他对禁术和血继限界的痴迷,真一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他最重要的目標之一。我们必须加强防范!” 猿飞日斩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些他自然清楚。大蛇丸的威胁,確实让他这个做老师的担忧......但也不多! 毕竟他这个弟子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扎实!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手岛真一。 水户门炎看向猿飞日斩,语气复杂: “日斩,直到今日了解那个孩子,我们才真正明白,你为何会在生命的这个阶段,如此急切地將他收为弟子,將其纳入火影一系,甚至倾力培养!” 转寢小春接过话,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感慨: “木遁......那是初代火影大人平定乱世的力量。我们原以为,隨著初代大人的逝去,那种力量早已成为传说。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身上重现,並且......达到了能够正面压制暴走尾兽的程度!”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猿飞日斩: “现在,我们完全理解你的决定了。拥有这样的力量,这样的潜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木叶未来的保障。將他確立为下一代火影的候选人,是合乎情理,甚至是必要的选择。只是......他的行事风格,似乎比我们预想的更为......强势和决绝。” 转寢小春指的是强行带走他村忍者这件事,这在平时足以引发外交风波...... 但当手岛真一展现出的价值与力量足以顛覆常识时,所有的规则似乎都有了重新商榷的余地! 猿飞日斩將菸斗从嘴边拿开,脸上浮现出愜意的笑容——这笑容是对他当初那份决断最好的肯定! “正因为他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我们才必须在他彻底成长起来之前,给予他正確的引导和毫无保留的支持。” “些许出格的行为,在村子未来的基石面前,是可以被包容的。至於那草忍村的忍者......想必真一是因为她姓漩涡,才决定收下的吧!” “既然真一开口要保下她,那便留下。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漩涡族人,对村子也並非坏事!” 说罢,他看向两位老友,眼神深邃: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用旧有的条条框框去束缚他,而是確保他的力量和为木叶所用的心。至於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他敢將主意打到真一的头上,那么他敢出现在我面前,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似是想起了什么,猿飞日斩意有所指的再补上一句: “无论他是谁——!!”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当然明白日斩指的是谁——那个被革去一切职务,如今只能困居在家族宅邸中的老人,志村团藏! 办公室內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方才关於內部隱患的话题让气氛有些压抑。 转寢小春轻轻呼出一口气,率先將话题引向了另一个的现实问题缓和气氛,: “不过,日斩,经此一事,真一那孩子......想不出名都难了。死亡森林里那么多双眼睛看著,各国安插的间谍恐怕早已將消息传了出去。” 水户门炎十分赞成,点明了关键: “可以预见,要不了多久,恐怕是整个忍界,都会知道我们木叶出现了一位年仅十二岁、觉醒了真正木遁,並且成功压制了暴走尾兽的......『怪物』天才。” “怪物”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不带贬义,只因......这份过於耀眼和骇人的战绩,註定会在忍界掀起巨大的波澜。 猿飞日斩听著两位老友的忧虑,脸上的笑容並未消散,反而更添了几分深意。 “无妨。” “真一所欠缺的,从来都不是力量与智慧,而是与之相匹配的名望与威慑。成为火影,需要的不仅仅是村內的认可,更需要让整个忍界听到他的名字时,便心生忌惮!” 他缓缓將菸斗重新叼在嘴边,吸了一口,任由青烟裊裊升起! “这场意外的风波,这场他与尾兽、与叛忍大蛇丸的交锋,正是他向整个忍界宣告自身存在的最好舞台。这份由实力铸就的赫赫威名,將是他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基石之一。” “就让消息传出去吧。让砂隱,让岩隱,让云隱......让所有人都知道,初代火影的木遁並未成为绝响,木叶的下一代,已经拥有了足以守护村子的、新的支柱。” “而他......將在这一切的基础上,坐上火影的位置!!!” ...... 志村团藏的宅邸! 油灯昏黄的光线驱散一小片黑暗,將志村团藏那张布满皱纹和半边绷带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独坐在榻上,仅露出的左眼盯著刚刚送达的情报捲轴。 捲轴上的字句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每一个字都烫得他眼球生疼: “手岛真一”、“木遁”、“压制守鹤”、“击退大蛇丸”...... “嗬......嗬......”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团藏握著捲轴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的左眼,此刻布满了狰狞的血丝,那猩红的顏色,几乎要胜过他曾经覬覦已久的写轮眼!!! “木遁......真正的木遁......竟然......在一个小鬼身上......” 志村团藏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穷尽半生,耗费无数资源,甚至不惜和大蛇丸合作,进行了无数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所求的不过是一丝能够掌控的力量,尤其是那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之力! 然而,他得到的是什么? 是大和那个残缺不全、威力有限的仿製品! 是无数实验体崩溃死亡的失败记录! 可现在,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一个他曾经试图招揽、甚至动过强硬手段却未能得手的小鬼,竟然不声不响地觉醒了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而且不是残次品,是能够正面压制暴走尾兽的、真正的、完整的木遁!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凭什么?凭什么猿飞日斩那个优柔寡断的傢伙总能得到一切? 先是火影之位,现在连拥有真正木遁的继承人都送到了他的门下!!! “猿飞......你......!!!” 团藏低吼著,胸腔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 他仿佛能看到猿飞日斩那带著愜意笑容抽著菸斗的模样,那笑容此刻在他想像中充满了嘲讽。 接著,志村团藏颤抖著手,从情报捲轴下方抽出了那份附带关於手岛真一的简要档案。 当那张印著少年照片的纸张映入眼帘时,左眼瞳孔再次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少年面容尚且稚嫩,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透出的,却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漠与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个小子! 团藏的呼吸愈发粗重,一股憋闷和怒火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死死盯著那张照片,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从第一次试图招揽......再到打落尘埃,困在这座日渐腐朽的宅邸之中! 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野心,似乎自从这个名叫手岛真一的少年出现后,就变得寸步难行,处处受制 每一次行动,最终都演变成推动对方更进一步、同时將自己推向更深渊的助力! 就好像......这个少年天生就是为了克制他而存在的! 而现在,猿飞日斩更是明確要將这小子培养成下一任火影! 一旦让这小子顺利上位,以他们之间的旧怨,以这小子展现出的强势和决绝......他志村团藏,还有他心中那些未曾熄灭的野望,將彻底永无翻身之日! “手......岛......真......一......” 团藏从喉咙深处,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碾出这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束缚,而织就这张网的,正是那个照片上面容淡漠的少年。 冰冷的绝望一点点渗透他团藏的四肢百骸,但隨之涌起的,却是更加不计后果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如果不能得到,那就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他! 绝对不能让这个天生的“克星”,真正坐上那个位置!! . . 【更新慢了点,不过万字加更——全为昨日读者们的催更符!!!】 第79章 名扬忍界!名为手岛真一的天才! 死亡森林內的惊天大战,其动静实在过於骇人。 无数双眼睛亲眼目睹了那拔地而起的森林,那顶天立地的木人,以及那被硬生生打回原形的一尾守鹤。 消息,如被激起的涟漪,以木叶村为中心,向著忍界四面八方急速扩散。 潜伏在木叶的各国间谍,无论等级高低,都在第一时间,用各自的方式將这条情报传递了出去。 木叶出现了一位年仅十二岁、觉醒木遁、並成功压制一尾守鹤的怪物天才——手岛真一! 这个名字,伴隨著那份令人战慄的战绩,席捲了整个忍界。 ...... 风之国,砂隱村。 风影办公室內,四代风影罗砂手握刚刚破译的紧急情报捲轴,脸色阴沉。 捲轴上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无比难受! “木遁......压制完全体守鹤......就连假寐之术,都被强行破除......” 罗砂將手中的情报看了一遍又一遍,许久才將其放下! 许是觉得坐的太久了,他从座椅上站起,走到窗边,遥望著窗外被风沙笼罩显得寂寥的村子。 黄沙漫天,一如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我爱罗......他那个作为终极兵器的儿子,竟然在动用尾兽完全体、甚至施展假寐之术彻底解放守鹤的情况下,依旧败了? 败给了一个同龄的木叶下忍? 这怎么可能?! 那个名叫手岛真一的木叶忍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木遁......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力量......真的如此恐怖么!? 一股寒意顺著罗砂的脊椎悄然爬升。 如果情报属实,那么木叶,將在未来几年內迎来一个恐怖的爆发式增长。 一个拥有真正木遁的影级强者,其战略意义远超常人想像—— “木遁啊......如此的话,我们其余四大忍村的人柱力在木叶將会失去优势......”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个名为大蛇丸的木叶叛忍向他提出的那个充满诱惑与风险的“木叶崩溃计划”!!! 原本,为了砂隱村的未来,为了摆脱对大名的依赖和村子的財政困境,他已经倾向於与大蛇丸合作,赌上一把。 可现在...... 罗砂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拥有如此怪物天才的木叶,真的如同大蛇丸所说的那样“外强中乾”、可以被轻易击溃吗? 这个手岛真一的存在,完全是一个计划之外的变数! 他的计划,是否还要继续? 一时间,四代风影罗砂望著窗外无垠的黄沙,心中无比的犹豫和挣扎。 ...... 土之国,岩隱村。 土影办公室內,三代土影大野木矮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手中同样拿著一份情报。 大野木的面前,站著他的儿子,身材魁梧的黄土......以及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不凡天赋的孙女黑土。 “消息確认了吗?老头子?”黄土沉声问道,粗獷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大野木缓缓放下情报捲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凝重。 毕竟......他可是从那个被称之为“忍者之神”的年代活下来的人啊! 是真正见识过宇智波斑以及千手柱间的人。 当今忍界没有人比他清楚......当年整个忍界是如何活在那两个人的阴影之下,所谓的五大国平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脆弱!!! ——那瞬息间改变地形、镇压尾兽、终结乱世的伟力......在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身上浮现,且已经展露出当年初代火影年轻时的实力苗头...... 这怎能不让他感到心惊,怎能不让他为岩隱村的未来感到深深的忧虑? “確认了......虽然细节可能有所出入,但核心事实无误。手岛真一,十二岁,三代火影的弟子,掌握了真正的木遁,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击败了暴走的一尾守鹤。” 儘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土影口中得到证实,黄土和黑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二岁......击败尾兽......” 黑土喃喃道,她自詡天赋不凡,但与此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可紧接著,黑土眨著大眼睛,问道: “那个木遁......是不是和爷爷的尘遁一样,属於传说中的血继淘汰呢?” “我不知道......”大野木摇了摇头,语气复杂,“但它的象徵意义和实际威力,在某些方面,甚至比血继淘汰更令人忌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和孙女,最终嘆了口气。 “没想到,初代火影的力量,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时代重现。木叶的运气......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黄土瓮声瓮气地接口,惋惜道: “如果迪达拉还在村子......以他的天赋和爆遁,或许......” 大野木摆了摆手,打断了儿子的话,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迪达拉那个臭小子,眼里只有他所谓的『艺术』,心根本不在村子里......不提也罢。”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悠远,带著深深的忧虑。 “原本我们岩隱拥有两位人柱力,四尾和五尾,在高端战力上足以与任何村子抗衡。可惜......老紫那个固执的傢伙,也因政见不合离开了村子!” 如今,木叶出现了这样一个怪物般的继承人,而他们岩隱,年轻一代中虽然也有黄土、黑土这样的优秀苗子,但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慑力,与那个名为手岛真一的少年相比,似乎都显得......不足啊! 大野木缓缓落回座位,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看来,忍界的格局,恐怕很快就要发生改变了!” “黄土,黑土,村子的未来,终究要压在你们肩上了。你们必须更加谨慎,也要更加努力了。” 黄土重重地点了点头。 黑土也收起了平时的跳脱,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办公室內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窗外岩隱村风声在呼啸。 ...... 第80章 黑绝:「手岛真一......就是阿修罗转世!!!」 ...... 雷之国,云隱村。 雷影办公室內,四代雷影艾刚刚阅毕手中的捲轴,隨手將其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冷哼: “切!木叶那群傢伙,运气倒是一直不错!” 他的声音明显带著不爽,目光投向站在面前的秘书麻布衣。 “十二岁?木遁?击败一尾?说得有鼻子有眼!” 麻布依微微抬眼,说出了那个让艾眉头锁得更紧的判断: “雷影大人,消息是不会错的......木叶確实又出现了一位......不得了的『天才』。” “天才天才!怎么什么好事都落在他们木叶头上!” 听到“天才”二字,艾瞬间想起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那个屡次让他和奇拉比吃瘪的“黄色闪光”!!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发出砰然巨响,脸上满是烦躁与不甘。 “先是黄色闪光,现在又来个木遁小鬼!这运气真是......” 就在这时,一阵吐词模糊的说唱声伴隨著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呦~!笨蛋大哥~在烦恼~什么~事?新的~情报~像首诗~?比大爷~来帮你~分析~!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奇拉比戴著墨镜,一边扭动著身体做著嘻哈手势,一边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洋溢著搞怪笑容,嘴里还兀自“呜啊嗯啊”地哼著不成调的节奏。 他这副完全搞不清状况,还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四代雷影艾本就压抑著的火气。 艾额头上青筋暴起,周身猛地炸开噼啪作响的蓝色电弧,指著奇拉比,大骂道: “比!!!你这混蛋!!给我正经一点!!现在没空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奇拉比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震得动作一僵,墨镜下的笑容凝固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嘛......知道了大哥,笨蛋傢伙......” “嗯——?!” 这细微的嘟囔声,让艾的耳朵一动! 下一个瞬间,艾身上雷光闪动,上去就给奇拉比一记飞踢!! “砰——!!!” “呜哇——!” 奇拉比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 艾保持著踢击的姿势落地,对著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奇拉比怒目而视: “敢说大哥是笨蛋?!我看你是......” 麻布依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显然早已对此类兄弟间的“交流”司空见惯。 ...... 某处,幽暗的地下空间。 这里潮湿、死寂,唯有岩壁缝隙间偶尔滴落的水珠声,证明时间仍在流逝。 忽然,地面產生不自然的蠕动,一个怪异的身影缓缓升起——半黑半白的身躯包裹在巨大的猪笼草叶中。 “呀吼~带土~”白绝那半边身体用轻佻的语气打著招呼,“有个超级~超级有趣的消息哦!忍界好像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白绝......” 声音的主人坐於石座之上。 身披黑袍,脸戴螺旋纹面具,仅露出的那只右眼中,写轮眼缓缓转动,望向方才开口的白绝。 “要称呼我为——斑大人!” 以“宇智波斑”之名行走於世间的宇智波带土,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写轮眼锁定在白绝身上,杀意凛然。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白绝那半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嘛,知道了嘛,斑......大人。” 黑绝那半边身体此时用他沙哑的嗓音接过话,直奔主题: “木叶村出现了重大变故。一个名为手岛真一的十二岁下忍,在公开场合使用了木遁,並且正面击败了完全暴走的一尾守鹤。” 高座之上,被称为“斑大人”的宇智波带土,身体微微前倾。 面具下,他的瞳孔更是收缩了一下。 “木遁?”带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柱间的木遁嘛......” “对。”黑绝確认道,“......如今,整个忍界都被这消息搅动了!” 白绝忍不住又插嘴,惊嘆道: “是啊是啊!那个小鬼强得离谱!简直就像初代火影活过来了一样!耶!” 带土沉默了。 “......柱间的力量......击败了尾兽,”他低声重复著,语气中复杂,但隨即傲然的冷哼一声,“哼,那又如何?在我的万花筒写轮眼面前,即便是真正的木遁,也终究存在破绽。况且......” 他话锋一转,居高临下的评判著: “他终究只有十二岁......更不是柱间本人。” 在他继承自宇智波斑的知识和计划中,写轮眼的力量进化到极致——轮迴眼!!! 足以抗衡甚至掌控一切。 一个刚刚觉醒力量的孩子,即便天赋异稟,也还未被真正放在与他这位“宇智波斑”同等的位置上。 然而,站在下方的黑绝,那半白半黑的面容上古井无波,心中却翻涌著截然不同的念头。 『带土......你太傲慢了。』黑绝內心也升起一丝凝重之意,『你只看到了木遁的力量表象,却看不到其背后代表的宿命意义!』 ......阿修罗......因陀罗......命运的转世...... 这些词汇在黑绝的脑海中迴荡! 『......这一代的阿修罗转世,已经出现在木叶了,並且就叫——手岛真一!』 一定不会错的——!!! 黑绝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首先,是无可挑剔的时间线。 宇智波斑的死亡时间,与手岛真一的出生年纪完美契合。 按照因陀罗与阿修罗查克拉转世的铁律,当上一代载体生命终结,那纠缠不休的意志便会立刻寻找新的宿主。 再加上手岛真一展露出独一无二的力量特质—— 木遁,森罗万象的源头,是神树力量的显化,更是阿修罗转世独步忍界的象徵。 一个身负千手血脉的少年,在十二岁的稚龄便觉醒出足以压制完全体尾兽的木遁......除了阿修罗那庞大无匹的生命力与特殊查克拉的加持,黑绝想像不出还有第二种解释。 如果手岛真一不是阿修罗,那谁是阿修罗呢?!! 谁又有资格当阿修罗呢?!! 如此想著,黑绝心中紧迫感愈发强烈。 阿修罗的转世已然出现,这意味著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儘快推动计划进入下一阶段。 “晓组织前期的资金积累和人员整合已基本完成,蛰伏期该结束了。”黑绝盯著带土,諫言道,“是时候正式启动尾兽抓捕计划了......再拖下去,只会是无用的空耗!!!” 石座之上,面具遮掩了带土的表情,但那只裸露的写轮眼中,目光微微闪动......显然內心认同黑绝的判断。 虽然不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立刻威胁到他的计划,但木遁重现忍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信號。 而晓组织確实需要加快步伐,在各方势力因此做出更大反应之前,抢得先机。 『確实......不能再慢悠悠地等待了。』 宇智波带土从石座上站起身,黑袍隨之垂落。 “你说的不错......晓组织的蛰伏,到此为止了。” 三勾玉写轮眼开始旋转,而后迅速连接,形成风车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 “尾兽捕捉计划,即刻启动。而我......是时候去面见长门了。『月之眼计划』的最终阶段,该启动了。尾兽捕捉,从现在起,將正式列为晓组织的最高优先任务!” 神威的漩涡出现,带土的身影融入其中,被吞噬的最后一刻,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在其脑海中浮现: 『琳......放心吧,我一定会创造出一个......有你的世界!——等我!』 望著带土消失的地方,黑绝的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低语。 “是啊......计划,必须加快了!” 第81章 猿飞日斩:「看不到真一,我心神不寧啊!」 中央高塔,手岛真一小组休息的房间內。 时间已是中忍考试第二场开始的第五天,也是规定的最后一天。 手岛真一正闭目盘坐,提炼著查克拉,小林健和佐藤优也各自进行著简单的体术锻炼,保持身体状態。 房间一角,漩涡香磷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抱著膝盖,小心翼翼地看著房间內的三人,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这几天,她如同做梦一般。 没有打骂,没有撕咬,甚至......没有人过多地关注她!!! 手岛真一只是让她跟著,便再无其他指示。 小林健和佐藤优虽然对她保持著距离,但也是出於认识不久,並未为难她。 这种平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越是平静,她內心越是忐忑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最终命运会是什么。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內的寂静。 房间內的三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转向门口。 小林健上前一步,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著一名中忍考官,神色严肃。 小林健有些意外,开口道:“考官先生?是考试时间结束了吗?” 那名考官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小林健,直接落在了房间內刚刚睁开眼的手岛真一身上。 “那倒没有。不过,也快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考官说明了来意,“在此之前,我是来找手岛真一的。” 手岛真一闻言,站起身,走到门口。 “找我?” 考官看著手岛真一,眼神中带著恭敬,点了点头: “是的,这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吩咐。请隨我来,真一......阁下。” “真一阁下”这个称呼,让小林健和佐藤优都微微一愣,隨即也觉得理所当然。 在他们心中,真一这次展现的实力,已经彻底改变了村內忍者对他的態度。 倒是香磷有些不明所以,许是因为她在草忍村的地位......並不明白手岛真一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很强! 手岛真一微微頷首,没有多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向小林健和佐藤优。 “你们留在这里就好。”说著,他的目光还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香磷。 “明白!”小林健和佐藤优齐声应道。 香磷见手岛真一口中还包括自己,也是乖乖点头! 手岛真一隨即跟上那名考官,离开了房间。 ...... 在考官的引领下,手岛真一来到了中央高塔內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门口。 考官在门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 “火影大人在里面。请进。” 手岛真一推门而入。 会议室內並不如预想中那般坐满了上忍,只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一人坐在主位上。 他依旧穿著那身火影袍,只是內衬的战斗服领口隱约可见,菸斗搁在桌上,此刻见到手岛真一进来,脸上严肃瞬间变幻成温和的笑容。 “真一,来了。”猿飞日斩笑著招呼道,“过来坐。” 手岛真一走到近前,微微躬身。 “老师。” 他在猿飞日斩手指的,紧挨著主位的座位坐下,姿態放鬆却自然。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不紧不慢地填上菸丝,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烟,这才看向手岛真一,关切道: “这几天休息得如何?与守鹤的大战无碍吧。” “劳老师掛心,一切都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神色稍正,进入了正题: “关於前几天死亡森林里的事,暗部和我这边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大蛇丸此次潜入村子,其主要目標......有两个。”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手岛真一。 “一个是宇智波佐助,而另一个......就是你。” 出乎猿飞日斩意料的是,手岛真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这个反应让猿飞日斩准备继续解释的话顿在了嘴边。他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叼著菸斗笑了起来,烟雾从嘴角逸散。 “哦?看来你早就猜到了?” 手岛真一抬眼,目光与他对视。 “他偷袭我时,言语间透露出想要我的身体......所以他所求的,无非是研究乃至夺取强大的血继限界。” “纵观此次参加考试的下忍,拥有值得他这等人物覬覦的血继的,除了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一族的白眼,便只有我展现出的木遁了。” 猿飞日斩听著手岛真一的话,看著弟子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品味著自己这大半生的执教生涯,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猿飞日斩何德何能啊...... 在生命的暮年,在经歷了弟子背叛、挚友离心、村子屡遭磨难之后,命运竟然又將这样一个弟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他曾经倾注心血培养的“三忍”,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艷,名震忍界? 可这三个弟子强大归强大,可在性格上一个『黄』、一个『赌』、一个『......! ......各有各的毛病,没一个让他省心。 而如今......与前面三个让他操碎了心、最终都偏离了航向的弟子相比,眼前这个少年,简直——完美! 或许这个词过於绝对,但此刻在猿飞日斩心中,手岛真一所展现出的素质,无疑是最接近他理想中继承人的模样。 “你能如此聪明,很好,”猿飞日斩如释重负,“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作提醒。以你如今拥有的实力,即便大蛇丸亲自出手,你纵然不敌,想要脱身也绝非难事!”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在木叶村內,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这番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然而,这信誓旦旦的背后,也透著他这几日的疲惫。 事实上,自从那日离开死亡森林,得知大蛇丸的目的是手岛真一后,过去的这几天,猿飞日斩几乎未曾合眼。 他亲自调动暗部,布控防线,甚至数次亲自出马,在村子內外追踪大蛇丸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跡。 正是因为將手岛真一的安全置於如此高度,事事亲力亲为,耗费了巨大心力,他才直到这最后一天,才抽出空来,专门在这中央高塔,安排了这次简单的会面。 不过见面也没別的意思——就是太久没见到手岛真一,心中不安!!! 他可是將木叶的未来,將自己未尽的理想与守护村子的希望,全都押注在了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身上了。 手岛真一看著猿飞日斩眼中的疲惫,沉默了片刻,再次点了点头。 “我明白的,老师。” 然而,平静的外表下,心中却掠过一丝连手岛真一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的感慨。 说实话,事情的走向,连他都觉得有些玄幻。 他最初的计划,再简单不过—— 在首次与根部衝突时將事情闹大,造成舆论压力,在通过火影办公室的质问,逼迫猿飞日斩下台保他,在自己与团藏之间明確立场,以至於渡过木叶崩溃计划后,迎接纲手的回归! 这,也正是为何在团藏第二次出手,即便有大和劝阻,他依旧格杀了那名根部上忍,以此泄愤! 无他,只因......信不过“忍怂”状態下的猿飞日斩!!! 可现在的猿飞日斩哪里还是信不过的模样......自己都快成为他的逆鳞! 各种资源毫无保留地倾斜,更是亲身相授,使得他在短短三个月內实力暴涨,直至拥有了能与尾兽掰手腕的资本。 这与他最初的计划,何止是天差地別。 第82章 当了一辈子火影......我想好好享受享受! 手岛真一心中感慨之际,猿飞日斩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对了,关於你带回来的那个草隱村女孩,漩涡一族的......你既然决定將她留在木叶,对她后续如何安排,可有什么想法?” 手岛真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猿飞日斩会在这个问题上询问他的意见,而非直接做出安排。 见他神色间露出一丝意外,猿飞日斩笑了笑,吸了口烟,继续道: “你做事,向来有你的理由,我不会过多干涉;况且......” 他顿了顿,看著手岛真一,眼中期待: “我本也打算,在此次中忍考试结束后,尝试著让你接触一些村子的事务了。提前听听你的想法,正好。” “嗯!?” 手岛真一嘴巴微张,十分惊讶嗯了一声。 “这么著急吗?” 猿飞日斩闻言,放下菸斗,轻轻嘆了口气,脸上露出难掩的倦色,以及......属於高龄老人的些许暮气。 “过了今年,老夫......就要七十了;当了一辈子的火影,撑了一辈子的木叶,也是时候......好好享受享受晚年光景了!” “而这......不正如你所言......未来——是属於你们的!!!” “......” 手岛真一听得一阵无言。 许是曾经对猿飞日斩的偏见吧,怎么听这话都觉得有些......怪异,但他能感受到这其中的真心。 『安享晚年吗......那就如你所愿吧!』 略作沉吟,手岛真一开口道: “我的打算,可能与老师您的计划......正好相反。” “哦?”猿飞日斩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怎么说?” “我打算,在中忍考试结束后,脱离现在的小队。”手岛真一直接说道,“我希望让香磷加入大和老师的小队,顶替我的位置。” 这个安排让猿飞日斩有些意外,他思索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手岛真一,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道: “是因为......你的木遁?” 手岛真一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他与守鹤一战,木龙施展出磁遁的能力,在场目睹者眾多。 外村人或许会將其归结为木遁的特殊应用,但作为木叶的火影,熟知初代火影诸多秘辛的猿飞日斩,必然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是。”手岛真一坦然承认,“我的木遁......亦或者说木龙之术,似乎对尾兽查克拉有著奇怪的能力;与守鹤一战,木龙吞噬其查克拉后所展现的变化,老师您也知道了!” 说著,手岛真一目光带著思索。 “我想知道,这种特性是只针对一尾守鹤,还是对所有尾兽皆然。这关乎木遁的本质,也关乎......未来的许多可能性。” 猿飞日斩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明白了弟子的意图。 “所以,你打算离开村子,游歷忍界,去寻找......其他的人柱力,验证你的猜测?” “也不一定要游歷忍界,可但有人柱力的消息,我一定要离开村子,”手岛真一语气肯定,“这是我必须弄清楚的事情,留在村子里按部就班,无法得到答案!” 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手岛真一一眼,没有再出言劝阻。 当弟子的实力和眼界已经达到这个层次时,任何出於“保护”的束缚都可能是阻碍。 真正的雄鹰,终究需要翱翔於更广阔的天空。 而他需要做的,是为其扫清后顾之忧,並准备好迎接其归来时,可能带来的改变格局的新力量! 况且,手岛真一所言的“游歷”,也並非意味著长时间的离村漂泊,更像是频繁执行一些周期较长的外出任务——一旦確认了某位人柱力的踪跡,他便动身前往验证,事毕即可返回。 其余留在村子的时间,依旧可以循序渐进地接触和处理政务,两不耽误。 “我明白了。”猿飞日斩最终缓缓点头,“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放手去做吧!!村子这边,我会安排好!” 听到猿飞日斩毫不犹豫的支持,手岛真一站起身,朝著他鞠了一躬: “多谢老师成全。” 猿飞日斩看著他如此郑重的姿態,心中慰藉,笑著摆了摆手。 “起来吧,你我师徒之间,不必如此。” 手岛真一直起身,看著他眉宇间的倦色,再次旧事重提: “老师,若您真的感到疲惫,木叶......並非找不到能够暂时接过火影担子的人。” 这已是手岛真一第二次提出此事。 上一次提起时,猿飞日斩或许只当作弟子的一句宽慰,但此刻,在手岛真一展现出足以支撑此议的实力与眼界后,猿飞日斩终於真正提起了兴趣,而非简单地搪塞过去。 “哦?那么在你心中,有合適的人选了吗?” 手岛真一没有丝毫犹豫,吐出了一个名字: “纲手大人。”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猿飞日斩拿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飘忽了一瞬,仿佛看到了那个曾经在笑容明媚的金髮女子。 最终,他轻轻“唔”了一声,缓缓点头。 “哦......是纲手啊......” 他心中快速权衡著: 自来也那小子是绝对不肯被束缚在办公室里的,剩下的,有能力、有威望、有资格接过火影之位,並且不至於引起村子动盪的,似乎也確实只有他这个曾经的弟子——纲手公主。 “说起来......也確实有好些年没见过她了。”猿飞日斩的语气悵惘,追忆道,“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 他没有立刻表態是否採纳这个建议,但手岛真一能看出,猿飞日斩显然已经將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並且认为这个提议具备相当的可行性。 手岛真一没有再多言。 火影之位的交接是村子的头等大事,绝非三言两语能够决定。 “好了,第二场考试即將正式开始,你先回去吧。” 手岛真一依言起身,对著猿飞日斩再次微微躬身。 “是,老师。那我先告退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看著他。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轻轻將门带上。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內外。 手岛真一併未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前驻足停留了数秒。 他微微侧首,眼角的余光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坐著的猿飞日斩。 脑海中迴响著方才交谈的所有—— 『想要退休......是吗?安享晚年......是吗?』 手岛真一的心中,划过这两个问句。 谁对他好,谁对他心存利用,谁在他微末时倾力扶持,谁又在他展露价值后百般算计......他手岛真一心中自有一桿秤,还不至於眼盲心瞎到那种程度。 猿飞日斩或许在对待团藏等问题上曾有过妥协与“忍怂”,但对他手岛真一,从收他为弟子的那一刻起,便是毫无保留的栽培与维护。 这份心意,他感受得到。 既然如此...... 『那就好好享受吧......』手岛真一在心中默语,眼神变得幽深,『你所担忧的,你所疲惫的,那些可能会打扰你安享晚年的风浪......』 『便由我来扫平。』 第82章 第二场结束!聚焦的视线! 死亡森林中央高塔,底层大厅。 隨著最后时限的到来,成功集齐天地捲轴並抵达此处的小队陆续被引导至此。 除去身份特殊的漩涡香燐,最终成功集齐天地捲轴並抵达这里的,共有八支小队,合计二十四人。 这个数字,已然超出了往届的平均水平,可见本届考生的整体素质確实不俗。 然而,此刻大厅內的气氛却並非充满晋级的喜悦,反而瀰漫著诡异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两个焦点—— 手岛真一和砂瀑我爱罗! 几天前那顶天立地的木人,那改天换地般的战斗景象,早已如同烙印刻在了所有考生的心底。 音隱村的托斯、萨克和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试图降低存在感。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了一丝。 若说在场眾人里,有谁的表情和心態还算相对“正常”,恐怕就只有木叶第七班了。 当时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先后被大蛇丸袭击,陷入昏迷,全靠春野樱一人艰难地將他们拖到安全地带隱藏起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人对於那场席捲了大半个死亡森林的惊天大战,除了春野樱远远感受到了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和地动山摇的动静,事后知道大战的一方是手岛真一,另一方是砂隱的我爱罗外...... 对於具体的战斗规模以及手岛真一展现出的骇人力量,却知之不详! 毕竟没有经歷过的事情,任由別人怎么说,也很难让人想像。 漩涡鸣人面色如常,无视了现场诡异的气氛,大大咧咧地就挥手高喊起来: “餵——!真一!你这傢伙!你也通过了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问题!哈哈哈!” 他这话一出,熟悉鸣人的倒也罢了,可那些不知晓鸣人性格的听到这话,个个嘴角抽搐,一阵无语。 倒反天罡!! 手岛真一对於鸣人那神经大条的招呼,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並未多言。 他的目光隨即扫过大厅內聚集的眾人。 木叶的十二小强,砂隱的我爱罗小队,音隱的三人,以及药师兜...... 『果不其然,』手岛真一心中瞭然,『即便经歷了守鹤暴走这样的意外,这些具备相当潜力和实力的下忍,依旧能够克服困难,成功通关。』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一道复杂的目光,回望过去,正对上我爱罗的双眼。 与几天前那充满暴戾与疯狂的眼神不同,此刻的我爱罗虽然依旧沉默寡言,周身却少了几分隨时可能爆发的危险气息。 更让手岛真一注意的是——他的精神状態竟是平和......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 『看来木龙吸乾了守鹤的查克拉,反而让他因祸得福,难得睡了几天好觉!』 作为一尾人柱力,我爱罗长期受到守鹤查克拉的侵蚀与干扰,如今守鹤力量暂时衰竭,反倒让他获得了难得的安寧。 眾人心思各异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在一眾木叶忍者的簇拥下,步入了大厅。 他面带笑容,向成功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二十四名考生表示了祝贺。 隨后,用一段冗长的开场白,向在场的年轻忍者们阐述了中忍考试的由来与意义,让眾人明白了第三场考试为何需要在各国大名与权贵面前公开举行。 冗长的说明终於结束,就在部分考生开始感到不耐时,一道身影伴隨著几声压抑的咳嗽,出现在场地中央。 “咳咳......” 月光疾风脸色苍白,用手掩著嘴轻咳了几声,这才开口: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月光疾风,来主持第三场考试的预选。” “预选?” “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不是已经获得参加第三场考试的资格了吗?” 此言一出,顿时在考生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和低声议论。 许多人都面露不解和惊讶,他们歷经艰险才从死亡森林中脱颖而出,本以为已经稳获晋级资格,没想到还要再经过一轮筛选。 月光疾风似乎早已预料到眾人的反应,解释道: “正如火影大人方才所言,第三场考试需要在各国大名和贵人面前举行。按照惯例,比赛进程必须紧凑且精彩。而目前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人数过多,若全部参加正式比赛,赛程將会过於冗长。” “因此,预选赛將採用一对一的实战形式,立刻在此进行。规则很简单:不限手段,直至一方倒下或认输为止。而胜者,將获得参加一个月后正式第三场考试的资格。” “立刻进行?” “一对一......直到一方倒下或认输?” 骚动在考生中蔓延开来。 刚刚结束残酷的生存试炼,许多人身上还带著伤,查克拉也並未完全恢復,立刻就要进行对战,这让不少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月光疾风没有给太多消化时间,直接问道: “现在,若有人因身体原因或其他理由想要退出,请在此刻举手示意。否则,预选赛將即刻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场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和犹豫。 春野樱第一时间担忧地望向身旁的宇智波佐助,她很清楚佐助被那个可怕的神秘忍者伤得不轻,脖颈上那个诡异的印记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她嘴唇微动,似乎想劝说佐助放弃。 然而,佐助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回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固执让春野樱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忧虑。 手岛真一侧目望去,正好看到春野樱那欲言又止的担忧表情,以及宇智波佐助固执的神情。 他目光落在佐助用手下意识按压的脖颈处,平淡开口: “怎么样,还撑得住吧?那个咒印。” 这句话让佐助和春野樱同时一愣。 佐助猛地转头看向手岛真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知道的......” “呃啊——!” 话未说完,剧痛从脖颈处的三勾玉印记爆发开来,佐助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死死捂住脖颈。 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高台上一直关注著下方情况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御手洗红豆以及一眾木叶上忍眼中。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此次死亡森林中,御手洗红豆並未与大蛇丸直接照面,但作为木叶高层,对於s级叛忍大蛇丸潜入村子,並对宇智波遗孤下手种下不明咒印的事情,早已通过暗部的调查知晓了原委。 此刻见到佐助这般痛苦的反应,显然那咒印的麻烦程度,比预想的还要棘手。 月光疾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突发状况,但他作为裁判,並未立刻介入,只是默默將情况记下,等待著考生自己的决定——是退赛,还是坚持。 阵痛过去,佐助鬆了口气,迎上手岛真一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骄傲的弧度: “没事......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点疼痛就放弃参加,那我也不配做你的护卫了呢,真一!” “护卫?” “佐助君在说什么?” “你和手岛真一之间......有什么约定吗?” 周围离得近的考生,如鸣人、春野樱等人,都听到了佐助这番话,面露诧异。 他们从这没头没尾的对话中,听出手岛真一与宇智波佐助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不为人知的约定或联繫。 手岛真一闻言,嘴角微勾了一下,並未再多言。 见此,佐助骄傲的哼一声,没有解释的打算! 第83章 陷入绝境的佐助 就在这时,另一边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非常抱歉。”药师兜举起手,“我在第二场考试中受了些伤,查克拉也消耗过大,恐怕无法以最佳状態进行接下来的对战了。为了不给各位添麻烦,我选择退出预选。” 鸣人见是帮助过自己的药师兜举手退出,可最后得知药师兜的回答后,也是面露惋惜! 月光疾风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隨著药师兜的退出,预选赛的参与人数確定为二十三人。 “咳......既然无人再退出,”月光疾风轻咳一声,在脸色依旧苍白的佐助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隨即高声宣布,“那么,第三场考试预选赛,现在——开始!” 他话音刚落,眾人身后墙壁上一块巨大的挡板缓缓上升,露出了其后闪烁著幽光的电子显示屏。 私有想起什么,月光疾风补充说明: “不过......由於参赛人数为二十三人,是单数;按照规则,没有抽籤中的人,將会轮空,直接晋级。” “轮空?” “直接晋级?!” 这个消息让不少人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若能抽到轮空签,不仅能直接晋级,还能观察潜在对手,无疑是巨大的优势! 春野樱更是双手紧握在胸前,心中拼命祈祷:“拜託了,一定要让佐助君轮空!他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事与愿违。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开始令人眼花繚乱地飞速滚动起来,牵动著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滚动持续了数秒,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屏幕猛地定格。 左边,赫然是——宇智波佐助 ! 而右边,显示的名字则是—— 赤铜鎧 ! “第一场,”月光疾风看著屏幕,平静地宣布,“宇智波佐助,对阵,赤铜鎧!” “怎么会......” 春野樱失声低呼,脸上写满了失望与担忧。 她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状態极差的佐助,非但没有轮空,反而要第一个上场战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佐助深吸一口气,准备迈步走向场地时,手岛真一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加油吧。” 佐助脚步微顿,看向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的目光与他交匯,似乎思索了一瞬,又补充道: “这一场战斗,你註定无法用常规的状態,甚至是你习惯的作战方式去取得胜利。所以,你必须突破曾经的自己!” 佐助闻言,面色凝重。 虽然不明白手岛真一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他知道手岛真一从不是一个会说空话的人。 这其中必然有他所不了解的深意。 他来不及深想,卡卡西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身后。 见到卡卡西出现,手岛真一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了音隱村三人眾以及他们那位指导上忍的身旁。 他的突然出现,让音忍四人瞬间如临大敌! “!” “!” 萨克和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摆出了防御姿態。 托斯绷带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身体也明显紧绷起来。 就连那位音忍上忍,也是瞳孔微缩,充满了警惕—— 人的名,树的影。 眼前这个少年可是能跟尾兽硬碰硬的怪物,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你......你想干嘛!?” 金强自镇定,问道。 手岛真一没有理会她,目光直接锁定在那位音忍上忍身上,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那位音隱上忍在手岛真一的目光下,只觉得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脊背隱隱发凉,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存在盯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对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手岛真一似乎確认了什么,便漠然转身,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地离开了。 『看来不是大蛇丸偽装的......』 手岛真一心想,『是因为老师这次亲自出手,加大了搜捕力度,连他都觉得风险过大,不敢像原著那样明目张胆地留在这里观战了么?』 小小的插曲並未影响预选赛的进程。 场中,卡卡西似乎低声对佐助叮嘱了几句什么,佐助听到后目光微闪,若有深意地朝著手岛真一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而后他不再犹豫,走到场地中央,与对手赤铜鎧对峙。 月光疾风看了看双方,確认准备就绪后,手臂挥下: “第一回合,开始!” 果然,正如手岛真一所预料的那般,战斗一开始,对赤铜鎧能力一无所知的佐助便吃了个大亏。 仅一开始的体术交锋中,佐助便察觉到自身的查克拉正在诡异流失,使得他浑身无力,脖颈处的咒印也因此变得更加躁动不安,剧痛阵阵袭来,严重干扰著他的集中力。 此消彼长之下,佐助很快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劣势,只能凭藉这段时间苦练的体术周旋,场面一度十分狼狈。 『因为我的出现,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偏移......你与小李交手,自然也就没有见识並模仿表莲华的起手式——影叶舞。” “所谓的“狮子连弹”大概率是不会出现了!』 手岛真一眼睛满是好奇,『那么佐助,你会如何破局?又会展现出怎样不同於战斗智慧?』 场中,佐助的动作越发迟缓,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怎么了,宇智波小鬼?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赤铜鎧狞笑著,再次欺身而上,手掌带著诡异的气息抓向佐助,试图再次吸收查克拉。 佐助狼狈地侧身闪避,险而又险地躲过,但那手掌仅是擦著他的脸颊而过,带起的劲风依旧让他脸色一变...... 又是一阵虚弱感传来,体內本就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再次流失,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蹌,几乎软倒。 “呼呼......可恶......即便是没有接触到,依旧能吸走我的查克拉吗!?” 佐助喘著粗气,一点一点分析著赤铜鎧的能力! “佐助!你在干什么啊!快反击啊!揍扁那个傢伙!” 观战台上的漩涡鸣人急得哇哇大叫,挥舞著拳头,恨不得自己衝上去。 顺著声音,佐助瞥见鸣人那焦急的表情,让他心中无比难受! 『突破自己......不能使用常规的战斗方式......』 手岛真一赛前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再次在佐助脑海中迴荡。 『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啊?』 不用查克拉,不用写轮眼的复製,甚至体术也因查克拉流失而无力,他还能用什么!? 焦急与不甘在他心中翻涌。 佐助的双眼疯狂的扫视著场地,寻找著任何一丝可能破局的契机。 视线掠过对手狰狞的脸,掠过墙壁,视线掠过地面......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 地面上,几枚之前交锋时互相投掷撞击后散落的苦无,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属的刃身在光线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那点寒芒,在他脑海中激起了一圈剧烈的涟漪! 灵光一闪!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瞬间將佐助拉回到了很多年前,一个他曾经无比仰慕、如今却无比憎恨的男人...... 画面破碎,意识回归现实。 赤铜鎧正带著胜券在握的冷笑,一步步逼近。 佐助的目光微沉,紧紧抿住了嘴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不甘。 他很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去模仿那个男人的一切......但在这一刻,他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虽然很不想......用那个男人教的东西......”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84章 宇智波的苦无投掷术 眼看赤铜鎧带著胜券在握的狞笑,毫无防备地快速逼近,佐助眼神一凛,双手瞬间探入忍具包! “来吧——!!” 下一刻,佐助双臂疾挥—— 嗖!嗖!嗖!...... 八道寒光乍现!左右手各四枚苦无,以一种看似杂乱无章的方式脱手而出,分別射向不同的方向! “哼!垂死挣扎!” 赤铜鎧不屑地冷哼,这种直来直去的投掷,对他毫无威胁。 其中两枚苦无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射赤铜鎧的面门与胸口,逼迫他做出反应。 而另外六枚,却以毫无逻辑的角度,射向了赤铜鎧身侧、头顶乃至身后的空处! “呵!” 赤铜鎧轻鬆挥动苦无格开正面袭来的两枚,看著其余射向“空处”的苦无,忍不住嗤笑出声,“已经急得连方向都看不清了吗?真是可......” 他的嘲讽戛然而止! 佐助丝毫不理会他的嘲讽,第一次投掷动作尚未完全收回的瞬间,双手再次闪电般探出,又是两枚苦无! “虽然是第一次......但一定可以的!!” 隨著话语落下,佐助手中的两枚苦无投向那几枚射偏苦无的飞行轨跡! “去吧,一定......要成功啊——!!” 就在这一刻,看台之上,一些见识广博或有经验的忍者,如卡卡西、阿斯玛、乃至手岛真一,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这个手法......”卡卡西低声自语。 “哦?” 手岛真一下巴微抬,轻声自语,“宇智波的苦无投掷术么......” 而不明所以的如鸣人、小樱等大多数下忍,则是一脸困惑。 “佐助在干什么啊?为什么把苦无往没人的地方扔?” 鸣人焦急地大喊。 下一秒,答案揭晓! “鐺!鐺鐺鐺——!” 一连串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铁交击声,在空中轰然炸响! 后发的两枚苦无,以惊人的精准度,匪夷所思地撞击在了先期射出的六枚苦无的特定部位——或是剑柄末端,或是刃身侧面! 巨大的撞击力,赋予了那六枚苦无全新的飞行轨跡! 从赤铜鎧视觉的死角——背后、双侧、甚至是从头顶,向他全身要害笼罩而去! “什么?!” 反应过来的赤铜鎧脸上的狞笑瞬间被惊骇取代! 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那来自所有方向同时袭来的死亡寒芒,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赤铜鎧赶忙使用苦无盪开飞向头顶的苦无,紧接著......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 “啊啊啊——!” 赤铜鎧发出了悽厉的惨叫,他的右肩、左腿、后背被三枚从不同角度袭来的苦无深深刺入! 剧痛让他身体猛地一僵,瞬间失去了平衡和反抗能力! 而与此同时,佐助手握苦无,已然衝刺到赤铜鎧跟前,手中的苦无朝著他胸前直刺——! “不好!” 月光疾风瞳孔骤缩,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 噹——! 一声清脆的格挡声响起! 月光疾风的身影出现在赤铜鎧身前,用他隨身携带的苦无,险之又险地架住了佐助那直取咽喉的致命一击! 刀刃相交,溅起一溜火星! “到此为止!” 月光疾风沉声喝道。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晚上半步,此刻赤铜鎧已然是一具尸体。 佐助的苦无尖端,距离赤铜鎧的喉咙,仅有寸许之遥。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之间,宛如艺术般的苦无投掷术,以及那最后凌厉的刺杀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状態如此之差,查克拉近乎枯竭的宇智波佐助,竟然能凭藉这神乎其技的投掷手法,瞬间逆转战局,几乎完成绝杀! 月光疾风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上插著苦无惨叫著瘫软下去的赤铜鎧,又看了一眼虽然气喘吁吁却眼神锐利的佐助,高声宣布: “胜者,宇智波佐助!” 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譁然与惊嘆! “刚......刚才那是什么?” “苦无......苦无怎么会拐弯?是会撞在一起变向?!” 看台上,惊呼声和议论声涌起。 几乎所有下忍都被这匪夷所思的苦无投掷术震撼得无以復加。 而其中,身为“武器大师”的天天,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小巧的嘴巴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竟然还能这样使用忍具?!" 天天下意识地向前探出身子,目光望向在场地中那些散落的苦无上。 "通过精准的预判和撞击,强行改变飞行路径,从视觉死角发动无法防御的攻击......这计算量,这操控力......太、太厉害了!" “太好了!佐助君!”春野樱喜极而泣,用力地挥舞著手臂。 “干得漂亮啊!佐助!”漩涡鸣人也兴奋地大喊大叫,为同伴的胜利由衷地感到高兴。 场中,听到宣布胜利后,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佐助身体一晃,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著。 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做得不错,佐助。”卡卡西的手握亲热天堂,讚许道,“不过,你现在的状態很糟糕,咒印必须立刻处理。跟我来。” 佐助眉头紧锁,下意识想要反驳:“我......还能......” 他依旧想留下来观摩完这场选拔,毕竟这些都是情报。 “別逞强。”卡卡西打断了他,语气严厉了一些,“这不是商量。如果你还想参加一个月后的正式考试,现在就跟我走。” 这句话切中要害! 佐助抿紧了苍白的嘴唇,但最终,理智压过了倔强。 他不再反抗,借著卡卡西的力道勉强站起身,低声道:“......知道了。” 在卡卡西的搀扶下,他勉强站起身,两人很快便离开了喧闹的大厅,前往进行治疗和封印。 月光疾风指挥医疗班將昏迷的赤铜鎧抬下去救治,隨即目光扫过剩余的考生,沉声道: “第一场结束,准备下一场。”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从离去的佐助身上收回,重新聚焦於那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的名字再次开始令人心跳加速地飞速滚动。 短暂的等待后,屏幕猛地定格。 左边显示的名字是——手岛真一! 而当右边的名字清晰显现时,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托斯·砧! 是音忍三人眾之一! 短暂的死寂之后,各种压抑的议论声和明显的鬆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呼......得救了......” “太好了,不是我对上真一......” “对手是音忍村的啊......那个叫托斯要倒霉了。” “虽然音忍的傢伙也很诡异,但对上那位......根本没法打吧?!” . . 【今天更一万三千字,本来想直接把中忍考试第二场这一段直接写完,就差一章......就过渡到第三场考试后面的高潮......毕竟这些內容差点意思,你们肯定看得不爽,但不写又无法连接剧情,看看明天还能不能爆更吧!】 【还有就是关於前面那一点,是我记混了吗......宇智波的石碑没有记载因陀罗跟阿修罗转世的消息吗!?带土是不知道因陀罗阿修罗转世的这个事情吗?!今天更新那么多,实在是没有时间查阅资料......只能问你们了,如果是我的错,我立即改。】 第85章 天才——只是获得与他同台竞技的资格罢了! 议论声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音忍三人组所在的方向。 只见萨克和金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神惊恐无措,下意识地看向他们的队友托斯! 托斯·砧绷带下的脸庞看不清具体表情,但那僵硬的身体,以及从绷带缝隙中透出的眼神里骇然与挣扎,都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可恶......为什么偏偏是我对上了这个怪物!』 托斯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如果......如果是对上那个宇智波佐助该多好!我就能按照大蛇丸大人的意愿,好好“测试”一下那双写轮眼的价值,展现我的能力,贏得大人的青睞!可现在......』 托斯內心无奈,他確实忠於大蛇丸大人,也渴望完成大蛇丸大人交代的任务,在考试中展现价值,最好是能亲手试探乃至重创宇智波佐助,以此得到赏识。 但是......他是中忍托斯......不是六道托斯——!!! 面对眼前这个能和完全体尾兽硬撼並將之击败的怪物,他根本想不出任何一丝获胜的可能性。 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而是......而是他连仰望对方背影的资格都没有! 上去打?那和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別? 这时,他们那位音忍上忍指导老师的声音在托斯耳边响起: “认输吧,托斯......没必要进行无谓的战斗!” 这句话压垮了托斯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和不甘。 最终,托斯像抬起头,望向场地中央的裁判月光疾风,艰难地开口: “裁判......我......认输。” 月光疾风对於这个结果似乎並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平静地宣布: “手岛真一对手认输。胜者,手岛真一。” 这个结果宣布,在场眾人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认输,还是引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果然认输了啊......” “明智的选择,换我我也认输。” “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对手,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能站在这里的下忍,平均年龄不过十三四岁,个个心高气傲,在各自的忍村里无不被冠以“天才”之名。 然而,面对手岛真一,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那点被称之为“天才”的资本,在真正的怪物面前...... ——只是获得与他同台竞技的资格罢了!!!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理解这一幕。 “誒——?!!” 漩涡鸣人瞪大了蓝色的眼睛,脸上不解,指著场地,大声嚷嚷起来: “怎么回事啊?!那个音忍的傢伙怎么就认输了?!真一虽然很强,但连打都没打就认输,也太没骨气了吧!至少也该试一试啊!” 他这话一出,旁边不少人都向他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犬冢牙更是忍不住,直接衝著鸣人吼道: “笨蛋鸣人!你去试试看啊?!你去跟那个能跟尾兽对轰的怪物试试看?!” 隨著事件发酵,他们也渐渐了解那只巨兽名为何物......可不了解还好,越了解越心塞! 怀里的赤丸也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附和犬冢牙的话。 “鸣人你这个笨蛋!” 井野也是转过头,叉著腰不满地瞪著鸣人: “真一君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无聊的比试来证明!那个音忍认输才是明智的选择,这叫有自知之明!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莽撞地往前冲吗?” 鸣人被吼得一愣,但嘴上还不服输,梗著脖子回懟:“那、那又怎么样!就算打不过,也不能直接认输啊!这可是中忍考试!” 犬冢牙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这个搞不清状况的傢伙多说。 手岛真一对於托斯的认输没有任何表示,欲要离开!! “健,优,不好意思了,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一下。” 小林健和佐藤优闻言一愣,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真一,”小林健应道,“你去忙你的,我们会努力的。” 佐藤优也接过话,语气坚定:“没错,你已经带我们走到了这里。接下来的战斗,就靠我们自己了!!!” 手岛真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便在一眾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下,离开了大厅。 月光疾风轻咳了两声,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咳......既然如此,那么准备开始下一场。” ...... 与此同时,在中央高塔內一处隱秘的地下密室中。 宇智波佐助赤裸著上身,盘腿坐在地面上。 他的周围,是以他为中心,用特殊墨汁书写的复杂符文。 在佐助身后,旗木卡卡西双手在胸前结出一连串的手印! 接著—— “封邪法印!!!” 隨著他最后一声低喝,卡卡西將右手按在佐助身上。 “呃啊啊啊——!” 几乎是在接触的剎那,佐助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 脖颈处的咒印被“封邪法印”的符文死死压制,最后將咒印包裹! 剧烈的痛苦抽乾了佐助最后一丝力气,他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卡卡西看著暂时被压制住的咒印,刚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 卡卡西瞳孔骤缩,猛地转头! 只见密室阴暗的角落,一条蛇的躯体诡异蠕动、膨胀,蛇口违背常理吐出一道人影! 大蛇丸一边轻轻鼓掌,一边缓缓从蛇口中钻出。 “连封印术都掌握得如此嫻熟......” 大蛇丸面带的笑意,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你果然成长了不少呢,卡卡西!!” 仅一瞬间,卡卡西將护额扶正,露出左眼,猩红的写轮眼锁定大蛇丸,沉声道: “大蛇丸......面对三代火影大人的追捕,你还敢出现这里?!” “呵呵呵......” 大蛇丸低笑著,目光越过卡卡西,贪婪地望向昏迷的佐助,“如果是为了得到这个孩子,即便是老师亲自出手......这点风险,也值得一冒!” 第86章 预先赛的结束 “休想!” 卡卡西厉声喝道,任何人都不能打他弟子的主意! 话音未落,双手已然化作残影! 刺耳的千鸟齐鸣声炸响,耀眼的雷光在他掌心疯狂凝聚! “雷切——!!” “就算你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卡卡西皱著眉头,盯著大蛇丸,“以我现在的能力,也能做到和你同归於尽!” “同归於尽!?” 大蛇丸笑容更甚,顺著声响饶有兴致地低下头,看著卡卡西手中那团雷遁查克拉,正要开口评论—— 异变陡生! “危险?!” 大蛇丸脸色大变! 一道狂暴的攻击,毫无徵兆地从他背后袭来! 速度之快,甚至让他来不及完全回头!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大蛇丸的头颅之上! 顷刻间,他的脑袋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无头的躯体晃了晃,软软倒地。 手岛真一保持著出拳的姿势,站在大蛇丸原本的位置后方,缓缓收拳,甩了甩手沾上的脏东西。 他看著地上那具变成一滩蛇的“尸体”,淡漠开口: “......只是蛇分身吗,看来老师给你的压力不小啊,连真身都不敢亲至!” “不过......死亡森林里偷袭的仇,算是收回了一点利息。” 卡卡西手中的雷切光芒缓缓消散,他惊愕地望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此的手岛真一。 “真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岛真一抬头,望向卡卡西: “来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意外之喜......不过,倒是让我失望了。” 卡卡西闻言,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护额重新遮住了写轮眼。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毕竟是三代火影大人亲自下令搜捕,即便他是大蛇丸,也不敢在这种时候轻易让真身涉险。” 手岛真一没有接话,看向地上昏迷的宇智波佐助。 “他没事了?” “嗯,咒印暂时被封印了。” 手岛真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密室外走去。 “预选赛应该要结束了,我先走了。” “......” 卡卡西无言,站在原地,望著手岛真一离开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阴影中。 密室內重归寂静,只剩下他自己,以及昏迷的佐助。 一股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卡卡西抬手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嘆息。 曾几何时,他也被誉为天才,更是名震忍界的“拷贝忍者”;但如今,面对这位“后辈”,感受到了那份令人无力的差距。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句大言不惭的......“同归於尽”,自嘲的苦笑浮现在卡卡西的嘴角! “同归於尽......呵,若刚才真是大蛇丸的本体在此,恐怕我连伤到他分毫都难以做到吧......” ...... 手岛真一回到中央高塔底层大厅时,预选赛恰好接近尾声。 “真一!你回来了!” 小林健一眼就看到他,立刻和佐藤优一起迎了上来,二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却又有些如释重负。 “刚好,比赛刚刚全部结束了。” 手岛真一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小林健的护额有些歪斜,脸上带著擦伤,呼吸略显急促; 佐藤优的手臂和腿上能看到明显的淤青,像是体术打击打的痕跡。 他们虽然努力挺直著脊背,但在手岛真一的注视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低下了头,脸上带著惭愧。 “我们......输了。” 佐藤优的声音有些低沉。 原来,在手岛真一离开后,预选赛继续进行。 小林健遭遇了木叶的秋道丁次,面对倍化之术带来的力量与体型优势,他虽奋力周旋,最终仍因力量和防御上的差距败下阵来。 而佐藤优则不幸对上了小李......自是不用多说,即便佐藤优拼尽全力,也无法跟上小李那迅疾刚猛的体术节奏,遗憾落败。 其余晋级名单则与原著大致相仿。成功晋级的包括: 日向寧次、漩涡鸣人、李洛克、手鞠、奈良鹿丸、、宇智波佐助、勘九郎、油女志乃,以及“意外”轮空的我爱罗! 看著神情黯然的二人,手岛真一心中並无多少意外。 他清楚小林健和佐藤优的潜力与极限所在,这並非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天赋与机遇的客观差距。 这也是为何他会在与猿飞日斩交谈时,萌生离开现有小队想法的原因之一。 现实的差距,並非单靠斗志就能弥补。 他只希望,未来他们能在大和的带领下,继续磨礪,变得更强。 “不必灰心。见识到差距,才能找到前进的方向!” 手岛真一的目光望向为凯的热血宣言而激动的小李,以及正在相互交谈的鹿丸等人, “毕竟我们还年轻,只要还活著,就有希望......” 小林健和佐藤优听到手岛真一的话,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些许苦涩,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真一。” 很快,月光疾风拿著一个签筒走到了场地中央,宣布进行正式比赛的抽籤仪式。 成功晋级的十名考生依次上前,从签筒中抽取了一张决定对手的纸条。 隨著最后一人抽籤完毕,月光疾风接过所有纸条,开始宣读最终的对阵名单: “一个月后,第三场中忍考试正式赛,对阵顺序如下——” “第一场:日向寧次对阵漩涡鸣人!” “第二场:李洛克对阵手岛真一!” “第三场:手鞠对阵奈良鹿丸!” “第四场:我爱罗对阵宇智波佐助!” “第五场:勘九郎对阵秋道丁次!” “油女志乃,轮空,直接晋级下一轮。” 当听到手岛真一的对手是小李时,不少晋级者,如手鞠、勘九郎,甚至包括鹿丸,都在心底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毕竟,这次中忍考试的评价標准更侧重於个人在战斗中的综合表现。 若是对上实力相当的对手,他们自信能够发挥出色,展现出足以晋升中忍的素质。 可若不幸抽中手岛真一这个规格外的存在......且不说胜负,能否在那种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正常发挥都成了问题。 如今这个对阵,至少让他们看到了展现自我的希望。 然而,与眾人预想的凝重或沮丧不同,当得知自己的对手是真一后,小李在最初的微微一怔后,双眼竟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 恰巧,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小李身旁! “小李——!!!” 迈特凯双眼饱含热泪,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把握住小李的双肩! “这!这就是青春啊!!!”凯老师的声音颤抖,“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这正是命运对你努力的考验!是展现你一直以来的修行成果,贯彻自己忍道的最佳舞台!!” “凯老师?!”小李也被这情绪彻底感染,眼眶瞬间湿润,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回应,“是!我明白了!这就是我的忍道——即使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也要勇敢地衝上去,证明即使不会任何忍术和幻术,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这就是我的——忍道!!!” “说得好!小李!!!” 凯猛地伸出大拇指,洁白的牙齿“叮”地闪过一道亮光, “让所有人都看到吧!看到青春是如何在逆境中绽放光芒的!赌上青春的尊严,进行一场不留遗憾的战斗吧!!!” “是!!!凯老师!!!” 而后,师徒二人紧紧相拥,热泪盈眶,那炽热的气氛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 一时间,不提那些初次见识此等场面的人脸上的错愕与僵硬,即便是早已对此二人如此作態的眾人,也大多是一副不忍直视、下意识退避三舍的模样。 小林健和佐藤优更是情不自禁的相互凑近,看著那对燃烧著绿色火焰的师徒,额头上掛满了黑线。 “真是的......”小林健低声嘟囔,“即便早就知道凯老师和小李是这种风格,可每次亲眼见到......依旧是还是难以接受啊。” 佐藤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啊......这种热情,实在太过耀眼了。” 接著,两人下意识地將目光转向身旁的手岛真一,想看看他们这位总是波澜不惊的队友,面对如此场景会作何反应。 然而,当他们转过头时,却发现身旁空空如也。 “誒?” 小佐藤优愣了一下,视线快速在周围扫视一圈,“奇怪......真一呢?” 小林健也愣住了,隨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啊咧咧,没想到真一居然都不提醒我们......又一声不响地先溜了!” 第87章 一个要得加钱......一个要不结尾款!? 远离木叶村的某处据点內,正闭目凝神的大蛇丸忽然眉头微蹙,睁开了那双金色的蛇瞳。 通过消散的蛇分身传回的最后一丝感知,他“感受”到了那只拳头蕴含的恐怖力量。 “嗬嗬嗬......这个查克拉的感觉,真一君......是你吧,” 大蛇丸沙哑地低语,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脑海中浮现出死亡森林中的那一幕——巍峨的木人,缠绕的木龙,以及那木龙在吞噬守鹤查克拉后,竟匪夷所思地施展出属於一尾的磁遁能力! 这一幕,当时隱藏在暗处的他看得清清楚楚,也让他內心充满了震撼与疑惑。 他遍阅禁术,甚至深入研究过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留下的所有记载和细胞样本,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 即便是那位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存在,其木遁也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的变化——能够掠夺並再现尾兽的血继限界! 这完全顛覆了他对木遁的了解。 手岛真一所展现的,仿佛更在其上,且充满未知可能性的进化!? 一时间,那个黑髮少年冷静淡漠的面容,与宇智波佐助倔强不甘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 原本对写轮眼,对宇智波鼬那双万花筒的渴望,此刻竟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动摇。 佐助固然是极佳的容器,潜力无穷,但手岛真一的天赋以及身上所隱藏的秘密,似乎更加诱人啊!!! 这种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大蛇丸很贪心,並不只想选择哪一个,他——全都要!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打破现有的桎梏! 大蛇丸的內心火热,木叶崩溃计划的必要性,在他心中从未如此清晰和坚定过。 只有搅乱局势,他才能在这场混乱中,有机会获取他想要的一切啊!! “看来,得加快步伐,让兜提前做好准备了......” 隨著大蛇丸的低语,袖口一阵不自然的蠕动,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滑出,身形一窜,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消失在黑暗中,朝著木叶村的方向而去。 大蛇丸望向木叶所在的方向,长舌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木叶......老师......还有我亲爱的师弟......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平静吧。盛宴,即將开场了。” ...... 夜幕低垂,在木叶村中,招待砂忍的下榻的住所屋顶,两道身影悄然对立。 砂隱上忍马基面色凝重地看著对面戴著圆框眼镜的青年——药师兜。 “所以......”药师兜率先打破了沉默,直接切入主题,“风影大人......最终决定好了吗?关於我们之前的提议!” 马基沉默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这段时间,他频繁与远在砂隱村的四代风影罗砂通过密件联繫,马基感受到了风影大人的犹豫和挣扎。 只因......木叶突然冒出的那个怪物——手岛真一,竟然能正面击败完全体的守鹤,这份力量彻底打乱了原本坚定的“木叶崩溃计划”的决心! 与这样的木叶为敌,风险远比预想中要大得多。 马基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沉声道: “木叶的情况......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计。那个三代火影收的弟子手岛真一......” “力量確实令人惊讶,” 兜接过话,语气从容,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顾虑,“但也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快刀斩乱麻,不是吗?若是等他彻底成长起来,恐怕......无论是对於砂隱,还是对於大蛇丸大人的理想,都將成为更大的阻碍!!” 兜的话语,拿捏住了马基,或者说砂隱村最敏感的神经上——资源匱乏,未来堪忧。 他们太需要这一场战爭的胜利来扭转困境了!!! 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冒险,打破与木叶的同盟关係!!! 马基的拳头不自觉握紧,內心天人交战。 最终,对村子未来的担忧,以及某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態势,压倒了那份不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乾涩: “......合作继续。风影大人......同意了。” 听到马基终於鬆口,药师兜的脸上露出了不出所料的微笑,正准备顺势敲定一些细节。 然而,马基却抬手制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话,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 这个转折让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 他保持著微笑,做出倾听的姿態:“马基先生,请说。” 马基目光灼灼,將早已准备好的条件拋出: “风影大人的意思很明確——原有的条件,已经不足以匹配我们砂隱村如今需要承担的风险......” 兜的眉头蹙了一下,但依旧保持著倾听的姿態。 马基紧紧盯著药师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得加钱!!!” 最后三个字,重若千金,砸在寂静的夜空下! “......” 饶是以药师兜的城府,听到如此直白且坐地起价的要求,脸上的肌肉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看著马基那副“没得商量”的表情,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语气保持平稳: “马基先生,这似乎......与我们最初的约定不符。临阵变更条件,並非合作应有的诚意!” 马基却毫不动摇,反而向前微微倾身,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 “你应该很清楚,木叶多了一个手岛真一,意味著什么。我们砂隱需要面对的风险已经急剧升高,甚至可能直面那个能压制尾兽的怪物!这份风险,难道不该体现在最终的收益分配上吗?” 他顿了顿,最后斩钉截铁: “这就是风影大人的最终条件。风险升高,收益自然要提高。否则......合作之事,恐怕需要重新评估了。” 兜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权衡著利弊。 『大蛇丸大人的计划已经箭在弦上,砂隱村是不可或缺的“盟友”和搅乱局势的棋子,此刻绝不能因为资源分配的问题而节外生枝。』 『况且......』兜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计划中,大蛇丸大人也並不打算结尾款啊!!!』 这场合作,本质上是音隱僱佣砂隱,以丰厚的战利品份额和资源许诺为诱饵,换取砂隱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出兵,並提供一尾人柱力我爱罗这张王牌,在村內製造最大规模的混乱。 砂隱本就因资源匱乏而狮子大开口,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 大蛇丸表面应允,实则早已定下暗杀四代风影的计划......至於多余的钱,他留著做实验不好吗? 为什么要给? 既然最终都是要撕毁协议的“空头支票”,此刻砂隱要求加价多少,又有什么关係呢?不 过是让这张空头支票的面额看起来更“诱人”一些罢了。 几秒后,药师兜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只是这笑容底下,多了几分冷意。 “我明白了。”兜点了点头,“风影大人的顾虑和条件,合情合理。面对手岛真一这样的意外变数,提高风险溢价是应该的......” “我会如实转达给大蛇丸大人。想必......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標,大蛇丸大人一定会同意你们的考量!!!” 马基看著兜如此“爽快”地接受了加价要求,心中虽然闪过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谈判成功的鬆懈。 “很好,那我们便等待大蛇丸阁下的最终確认吧!!!” 第88章 他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吗!? 木叶村內,通往招待砂忍下榻住所不远处的街道上。 手岛真一缓步行走在月色下,看似平静,脑海中却如同风暴过境,疯狂梳理著刚刚偷听到的马基与药师兜的全部对话。 每一个字,每一个语气,都在他脑中反覆迴响、分析。 突然,他脚步微微一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低声自语,许多原著中看似矛盾的情节此刻豁然贯通,“难怪......难怪原著中大蛇丸会在计划开始前就杀掉四代风影罗砂......” 手岛真一瞬间理清了这背后的逻辑: “他们在『木叶崩溃计划』中的合作,本质上就是大蛇丸以僱佣兵的形式,利用砂隱的力量,並许以瓜分木叶资源的空头支票,才打动了被风之国大名削减经费、急於获取资源的罗砂,使其背弃盟约,出兵攻打木叶。” “但实际上,大蛇丸的核心目標从来就不是大规模入侵木叶,而是刺杀三代火影,以及......猎取他看中的『容器』。” 手岛真一的眼神变得锐利,“再加上,罗砂开出的价码想必本就极高,而大蛇丸......根本就没打算支付这笔『尾款』!”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计划开始前,干掉债主——罗砂!!!” 想到这里,即便是手岛真一,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结合刚刚偷听到的马基的“加钱”与推测出的大蛇丸“不想结尾款”的精彩交锋...... 他情不自禁地低声吐出一句: “一个坐地起价,一个压根不想给......真是一对臥龙凤雏!!”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荒谬的洞察中时,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手岛真一抬头,正好与迎面走来的月光疾风四目相对。 “咳咳......是真一啊?”月光疾风揉了揉嗓子,而后疑惑地看著他,“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手岛真一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復了平日的淡漠,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路过,现在正准备回家。疾风考官。” 月光疾风看著他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仍有疑虑。 毕竟这片区域靠近招待外村忍者的住所,夜色已深,一个下忍独自在此確实有些引人注意。 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他也不好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总不能怀疑手岛真一是间谍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月光疾风自己心里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怎么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当初......手岛真一在火影火影办公室里,如何质问『原顾问长老』志村团藏的事情......可是传遍整个木叶的啊!! 现在的的木叶忍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手岛家祖上三代根正苗红!!! 如果连这样的出身、乃至实力与忠诚都毋庸置疑的天才都是间谍的话...... 月光疾风暗自摇头,感觉自己的怀疑都有些可笑。 『那木叶……恐怕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位年轻后辈的欣赏与敬佩。 “咳咳......那就好,天色已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疾风考官也请保重身体。” 两人简单道別,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手岛真一走出几步,却又停下,回头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月光疾风在月光下更显单薄、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记得很清楚,在原本的命运轨跡中,这位特別上忍正是因为偷听到了类似的密谈,才被马基灭口。而今夜,偷听的人换成了他,月光疾风只是恰好路过…… 『命运的轨跡,果然已经发生了偏移......』 他心中漠然地想著,隨即不再在意,『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都决定当影了,还管他命运不命运......未来的木叶可都得在他的意志下发展! 手岛真一抬头看了看悬掛於空的皎月。 『天色確实不早了,这件事......明天再去找老师详细说明也不迟......反正离正式比赛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足够布局。』 『事已至此......先回家吃饭吧。已经五天没好好吃一顿了。』 如此想著,他便將那些阴谋诡计暂时拋诸脑后,身影融入夜色,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 夜色渐深,手岛家中。 餐桌上摆放著满满一桌丰盛的菜餚,仔细看去,有几道菜边缘微微发乾,显然已经被重新加热过,等待著迟迟未归的人。 森千惠又一次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著刚刚又热过一遍的汤,轻轻放在桌上。 她望向墙上的掛钟,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担忧道: “和人,真一怎么还没回来?预选赛不是应该早就结束了吗?” 她的声音焦虑,“中忍考试的第二场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我听说其他孩子早就各自回家了!?” 坐在餐桌旁的手岛和人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別太担心,千惠。真一那孩子现在......实力非同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可能......是被火影大人留下谈话,或者和队友们有些事情要处理吧。” 儘管这么说,他自己眼中也藏著一丝忧虑。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只有掛钟指针走动的滴答声。 过了一会儿,手岛和人忽然嘆了口气,目光有些游离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用一种恍惚的语气,低声对妻子说道: “千惠啊......你说......真一他......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吗?” “咚!” 千惠闻言,没好气地用手捶了一下手岛和人的脑门,嗔怒道: “笨蛋!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当然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难道你怀疑我?” 手岛和人吃痛地捂住额头,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哪敢怀疑你!我就是......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抗衡尾兽啊......千惠,你和我都上过战场的,就算没正面遇到过,也该清楚尾兽是什么样的怪物......那是能轻易摧毁一个村子的天灾!可我们的儿子......他才十二岁......” 闻言,森千惠脸上的慍怒消散了,同样感到茫然的沉默。 她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对面空著属於手岛真一的座位上,眼神复杂。 丈夫的话勾起了她內心深处同样的疑问。 自己儿子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天才”的范畴,达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能忍住那个盘旋在心头的荒谬念头,凑近手岛和人,用极低的声音,自我怀疑地嘀咕: “被你这么一说......我、我也有点不自信了......你说,我们当年在医院......会不会......真的抱错了?” “嘶——!!”x2 这个荒诞却又似乎能“解释”眼前情况的念头一说出来,夫妻二人同时愣住了,隨即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种“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的诡异认同感,在无声的眼神交流中迅速滋生、蔓延。 “你看......连你都这么觉得!我就说嘛!这根本不合常理!我们俩……我们俩虽然不算差,但怎么可能生出能跟尾兽打架的儿子?!” 手岛和人声音乾涩,带著发现“惊天秘密”的颤音!!! 森千惠也被这股情绪带动,头脑风暴运转......努力回忆著十二年前的点点滴滴,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森千惠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生育过程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介入时—— “咔嚓。”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传来,瞬间劈散了所有不著边际的猜想!! . . 【今天就四章了,临近12点我都发给你们......够意思吧!】 【看过我上一本小说的都知道我——爆更!!!呵呵,如喝水吃饭一般简单!!!】 【唉......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啊,是我的文笔有问题吗?!我文中描写的三代......为什么会有人说主角是在给他当狗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今天我又看了一遍!!!也许是我站在作者的视角没看出来......!!】 第89章 你好像要当哥哥了! 手岛真一推开家门,一边弯腰换鞋,一边如同往常般平淡地开口: “抱拳,我回来的晚了。” 然而,预想中森千惠的回应並未响起,手岛和人的招呼声也毫无踪影。 家中一片寂静,只有他换鞋时发出的声响。 手岛真一动作微顿,有些疑惑地直起身,看向客厅。 只见手岛和人与森千惠,正並排坐在餐桌旁,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恍惚、担忧,甚至还有一丝......陌生的神情。 手岛真一微微蹙眉,换上室內鞋,走到客厅,目光看著两人脸上那难以形容的表情,问道: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气氛。 手岛和人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与森千惠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后者一个“你说吧”的示意后......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对著手岛真一,严肃道: “真一,有件事......我们觉得必须跟你说清楚。” 手岛真一看著他这副前所未有的郑重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手岛和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將那句在脑海中盘旋了许久的话,艰难地吐了出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们觉得......你可能......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 “......” 手岛真一脸上淡漠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琥珀色眼眸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愕然”的情绪。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出现了幻听。 我就参加个中忍考试......回来连父母都没了??? 手岛真一的目光在自己父母那写满了“我们是认真的”脸上来回扫视了几遍,確认他们並非在开玩笑。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那万马奔腾般的荒谬感: “能告诉我......你们是基於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吗?”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反而让手岛和人有些不知所措,准备好的后续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还是森千惠接过话头,激动道: “真一!你......你在死亡森林里做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跟那个......那个一尾守鹤......那样的怪物战斗,还贏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比划著名,试图描述那难以想像的情景。 “那可是尾兽啊!我和你爸爸都是忍者,我们太清楚那意味著什么了!那根本不是一个下忍,不,甚至不是普通上忍能做到的事情!” 手岛和人这时也缓过劲来,用力点头附和,语气急切: “对啊!真一!你再看看我们!你爸爸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疗中忍!你妈妈虽然曾经是特別上忍,但也就是体术尚可,查克拉属性更是常见的火和风!我们俩的血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生出你这样的......呃......” 他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儿子的“异常”,卡壳了一下。 森千惠立刻接口,声音带著自我怀疑的颤抖: “所以我们就想......会不会是十二年前在医院的时候,不小心......抱错了?” 说完,夫妻二人再次用复杂眼神,紧紧盯著手岛真一,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不属於他们的特徵。 手岛真一:“......” 他看著眼前这两张写满了“真诚怀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但也大致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了。 在普通忍者父母眼中,能生出他这样堪称“妖孽”的儿子,以至於开始怀疑起最根本的血缘关係。 手岛真一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我知道很多种庆祝孩子取得成就的方式......有夸奖的,有鼓励的,甚至还有喜极而泣的。”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父母身上。 “但像你们这样,直接用『不认亲儿子』来当庆祝方式的......” 手岛真一顿了顿,轻轻吐出三个字: “......独一份。” “......” 手岛和人与森千惠被手岛真一这番直白又带著调侃的话语说得一愣,顿时尷尬不已!!! 还是手岛和人反应最快,立刻乾笑两声,试图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 “哈哈哈!真一,没想到真被你猜中了!对,就是个欢迎你凯旋的特別仪式!怎么样,印象深不深刻?惊不惊喜?”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拍著大腿,眼神却心虚地飘向一旁。 森千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 “都怪你!好端端的冒出这样的想法!我就说真一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 手岛和人摸著后脑勺,露出一个戚戚然的討好笑容。 两人瞬间统一了战线,同时转向手岛真一,异口同声地笑道:“恭喜你通过中忍考试第二轮!” 手岛真一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们二人: “啊~,谢谢!”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森千惠连忙招呼,脸上重新洋溢起温暖的笑容,“今天特意做了你爱吃......热了好几次,就怕你回来吃不上热的。” 手岛和人一边盛饭一边附和:“就是,你妈从下午就开始准备,念叨著你不知道在死亡森林里吃得好不好......” 餐桌上终於恢復了往日的温馨气氛,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关心著他在考试中的经歷。 手岛真一安静地听著,感受著这份难得的安寧。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能与尾兽抗衡的忍者,只是一个归家的儿子。 然而,变故总是突如其来。 森千惠刚夹起一块鱼肉,突然脸色一变,捂住嘴乾呕了一声。 “怎么了?”手岛和人立刻放下碗筷,紧张地扶住她。 手岛真一也皱起眉头坐直了身体,关切地望过来。 森千惠摆摆手,强笑道:“没、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太担心真一,没休息好......”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反胃感涌上,她急忙起身冲向洗手间。 手岛和人作为医疗忍者,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他快步跟上去,轻轻拍著妻子的背,眉头越皱越紧。 等到森千惠缓过劲来,手岛和人已经取出简单的医疗用具。他仔细为妻子把脉,又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查。 片刻后,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了?” 手岛真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 手岛和人缓缓转过头,看著手岛真一,声音颤抖: “真一,你、你好像......要当哥哥了。” 森千惠闻言也愣住了,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第90章 紧急召集 翌日清晨,火影办公室。 手岛真一敲响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猿飞日斩正伏案批阅文件,闻声抬头,脸上习惯性地露出温和笑容,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手岛真一脸上时,却微微一愣。 “真一,今天看起来,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笔,带著几分好奇笑道。 印象中,他这位弟子向来情绪內敛,如此外露的轻鬆神態实属罕见。 手岛真一走到办公桌前,嘴角確实带著一丝未散的弧度,坦然道: “老师观察入微。家里確实有喜事。” 他顿了顿,有些感慨: “再过不久,我就要当哥哥了!” “哦?” 猿飞日斩先是一怔,隨即脸上绽放出笑容,“哈哈哈!想必和人与千惠一定高兴坏了吧!!” 说著,他还饶有兴致地看著手岛真一,好奇问: “那么,作为即將成为哥哥的你,是更希望有个弟弟,还是妹妹呢?” 手岛真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 “当然是妹妹。 猿飞日斩被他这斩钉截铁的回答逗得又是一乐。 手岛真一神色不变,心里却默默补充了一句:『谁会喜欢愚蠢的臭弟弟?是软软糯糯的妹妹不够可爱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很快,手岛真一脸上的恢復了冷静,目光沉静地看向猿飞日斩: “老师,高兴之余,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您匯报!!!” 猿飞日斩见他神色转变,心知事关重大,也收敛了笑容,沉声道: “你说。” ...... 片刻后,火影办公室的气氛已然变得凝重。 猿飞日斩站在窗边,眉头紧锁,菸斗中的火星明明灭灭。 突然,他转身,对侍立在侧的暗部沉声下令: “立刻传令,紧急召请两位顾问长老,以及日向、奈良、秋道、山中、犬冢、油女......各大家族族长,速至一號会议室议事!”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不多时,数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自火影大楼向四周散开,奔赴村子各处。 每一位被通知者,在收到这一条指令时,脸上都瞬间褪去了平日的从容,没有任何迟疑,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务,从不同的方向,朝著火影大楼匯聚。 很快,一號会议室內,便聚集了十几位掌管木叶权柄、或有头有脸的实权人物。 两位顾问长老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坐在前排,其后是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油女志微等各大家族族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猿飞日斩,以及......坐在他身旁的手岛真一身上! 『果然......!』 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等各大家族族长目光无比复杂——一个下忍,却参加他们这一级別的会议! 『传闻终於在此刻坐实......三代,是真的將他,当作下一代的“影”来培养了。』 与眾人的反应不同,早已知晓此事的两名顾问的关注点却始终在这场会议的主题上! 转寢小春率先打破了沉默: “日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如此紧急地將我们全部召集而来?” 她说出了最直接的担忧,“是边境出了问题?还是......哪个邻国有了异动?” 这个话题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正值中忍考试期间,若是边境爆发衝突或是外国大军压境,无疑是对火之国和木叶威望的沉重打击。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並非边境出了问题,但是......” 这个“但是”之前的否定,並未让眾人放鬆,反而让他们的心悬得更高。 “......我们確实正在经歷一场可能比边境衝突更为凶险的危机!” 他不再卖关子,直接揭开了真相: “根据真一昨夜探听到的情报......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潜伏在村內的的间谍药师兜,与砂隱村的马基秘密会面。他们正在密谋,在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最终选拔时......” “联合发动一场针对我们木叶的袭击,其名为——『木叶崩溃计划』!” “什么?!” “大蛇丸?!砂隱?!” “木叶崩溃计划?!” 饶是在座的都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木叶高层,此刻也忍不住勃然变色,惊呼声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 骚动中,木叶的智囊奈良鹿久率先冷静下来。目光望向手岛真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真一,並非质疑你。但此事关係重大,我想確认——你探听到的消息,来源是否绝对可靠?有无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的烟雾,或者......你在探听过程中,有无被发现、误导的可能?”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顾虑,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等待他的回答。 手岛真一迎著眾多审视的目光,平静开口: “鹿久前辈的顾虑,合情合理。” 他略微停顿,语气篤定: “但消息来源,绝对可靠。原因很简单......凭药师兜与马基的实力,根本无法发现我的存在!” 这个回答相当自信,却让在座眾人更加確信这个情报的真实性! 一个能够与尾兽抗衡的强者,若真想隱匿行踪......区区一个间谍和一个砂隱上忍,確实难以察觉。 手岛真一接著详细解释道: “砂隱因风之国大名大幅削减经费而陷入困境,大蛇丸趁机以重利僱佣他们,意图在中忍考试最终场,各国大名和贵族观礼时,里应外合,撕毁盟约,突袭木叶,製造混乱,以期在战后瓜分利益。” “而他们爭论的焦点在於,因为我的出现,砂隱认为计划风险大增,所以向大蛇丸一方要求......重新分配利益!” 闻言,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等深知各国情报的高层,眼神中都露出了確信的神色。 结合他们安插在风之国间谍传回的情报,確实证实了砂隱村近期因经费问题陷入了极大的困境,这与手岛真一听到的动机完全吻合!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奈良鹿久缓缓靠回椅背,眼中最后的疑虑也彻底消散,神色凝重: “结合我们所掌握砂隱村的情报,从动机、时机......所有线索都对得上,情报......是真的!” 他此言一出,等於是为手岛真一的情报做了背书! 第91章 「我將会替代纲手!」 “砰!” 秋道丁座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怒容: “岂有此理!砂隱这群背信弃义的傢伙!竟敢撕毁同盟协议!” “为了钱,就敢把主意打到我们木叶头上?还联合大蛇丸那个叛徒!” 水户门炎也厉声喝道。 会议室內的气氛瞬间从惊疑转向了同仇敌愾的愤怒! 砂隱村此举,无疑是触碰了木叶的逆鳞! “哼!” 转寢小春在此刻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她环视在场眾人,嘲讽道: “所谓的同盟协议,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若非如此,忍界又何来三次大战?!” 残酷的现实,浇熄了眾人愤怒,让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同盟......在过往的歷史中,被撕毁的还少吗? 奈良鹿久缓缓抬起头,接过了转寢小春的话: “小春长老所言极是。而且......若此次砂隱与大蛇丸的阴谋得逞,或者即便未遂,但只要事態扩大,演变成木叶与砂隱的全面衝突......”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心臟都为之一紧的可能性: “......经过十几年休养生息,各国国力早已恢復甚至超越战前。我们与砂隱、音忍一旦全面开战,岩隱、云隱、雾隱......他们会怎么做呢?届时,恐怕被捲入的,恐怕就不仅仅是我们两家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 虽然没有被奈良鹿久直接说出口,却浮现在在场每一位高层的心头! 他们此刻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场针对村子的袭击阴谋,更是一个可能引爆整个忍界巨大火药桶的导火索! 处理稍有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说,”日向日足喃喃自语,宽大衣袖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战爭......又要来了吗!?” 呢喃间,日向日足想起那个为了自己......以及村子赴死的弟弟——日向日差!!! 用一个人的牺牲,换取了千万人免於战火。 这样的选择,正確吗?! “不是『又要来了』,日足族长,” 奈良鹿久的声音疲惫,“而是我们正站在悬崖边缘......” “砂隱的背叛和大蛇丸的疯狂,已经將我们推到了这里。现在的问题不是战爭会不会来,而是......我们该如何应对,才能將损失降到最低,甚至......將这场危机,转化为我们的机会。” 说罢,他看向主位上的猿飞日斩,眼神锐利起来。 这话让会议室再次骚动起来。 “既然他们敢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必须立刻加强边境和村子的防御等级。” “情报网需要全面激活,监控所有可疑动向。”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发表各自的意见: “仅凭我们目前村內的力量,应对大蛇丸和砂隱的联手,尤其还可能面对一尾人柱力,风险依然很大。” “是时候了,日斩。必须立刻派出精锐小队,务必將自来也和纲手寻回!有他们两人坐镇,我们的胜算会大得多!”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备战的声音,如何调兵遣將,如何召回强者,如何布防...... 手岛真一安静地坐在猿飞日斩身旁,平静地注视著这场决定村子命运的高层討论。 这是他第一次亲身参与这个级別的会议......感觉和曾经的自己参与过的会议也没多大差別!!! 猿飞日斩听著眾人的议论,眉头紧锁,菸斗中的烟雾繚绕。 召回自来也和纲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那两个傢伙......一个行踪成谜,沉迷採风;一个远避他乡,患有恐血症...... “唉......”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嘆了口气,沉声道: “我会立即派人全力搜寻自来也的踪跡,將其召回。至於纲手......”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的话语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复杂神色。 纲手患上恐血症这件事是最高机密,在场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让他如何当眾解释不召回这位顶尖医疗忍者的理由?! 沉默间,手岛真一清冷的声音適时响起: “自来也的话,不必费心寻找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我追踪药师兜的时候,感知术也捕捉到了一位强大的忍者,后来发现是自来也,也就不在理会,”手岛真一解释,“他现在就在村子里,应该是在收集某些『写作素材』。” 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让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惊喜之色。 “太好了!”秋道丁座一拍大腿,“有自来也大人在,我们的高端战力就更有保障了!” “確实,这省去了不少搜寻的时间。”奈良鹿久也微微頷首,“那么关於纲手大人.......” “不必了......” 手岛真一开口打断,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双手在胸前交叠: “至於纲手,无需召回!!” “嗯?” “为什么?” 眾人面露不解,將三忍之二召回......用三忍来对付三忍,难道不是最优的解决办法吗?! 在手岛真一身旁,猿飞日斩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沉默,看看自己的弟子如何回答。 手岛真一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层,最终定格在两位顾问身上,缓缓说道: “我將会替代纲手!” 第92章 威压!权利的飆升!! 会议室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真一!?”转寢小春难以置信,“我们知道你的强大......可纲手可是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她的能力和威望在大战中至关重要!为何无需召回?” “我知道。” 在所有困惑、质疑的目光中,手岛真一从座位上站起,琥珀色的眼眸俯瞰一切! “我再重申一遍,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所以......” “——我將会替代她!” 话毕,手岛真一抱在胸前的手指一动,剎那间: “轰——!” 恐怖的查克拉以手岛真一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厚重的实木会议桌剧烈震颤,桌面文件哗啦啦翻飞四散。狂暴的气浪席捲整个空间,將所有人的头髮、衣袍向后狠狠拉扯。 一时间,会议室內的各族族长尽数失態—— “开什么玩笑!”秋道丁座猛地起身,宽厚的肩膀竟在微微颤抖,“仅凭查克拉外放......就能產生这种程度的压迫感?!” 日向日足面色凝重,白眼不受控制地开启,纯白的眼眸中映出那片浩瀚如渊的湛蓝,声音难以置信: “这是何等查克拉量......简直如同尾兽......” “啪嗒。” 奈良鹿久皱起眉头,脸上写满骇然,“不仅仅是量.....这种密度和压迫感......身体......动弹不得......” 油女志微的墨镜滑落,露出震惊的双眼,袖中的虫群发出恐惧的哀鸣:“虫子在害怕......从未见过它们这样......” 山中亥一死死按住剧痛的太阳穴,精神感知在这股威压下近乎崩溃:“连思维都要被衝散了......三代大人,你这个弟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风暴中,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这两位顾问长老,反应更为激烈,脸上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在这一瞬间,浩瀚如海的查克拉,让他们看到了数十年前的某个身影——!!! “这...这种感觉......” 转寢小春的无法成言,眼中震撼。 水户门炎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望著查克拉风暴中心那黑髮飘扬、神色平静的少年,喃喃道: “不可能......这查克拉...怎么会...如此接近......扉间老师带给我们的......” 两位顾问作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亲传弟子,曾无数次感受过那种庞大查克拉造成的威压。 而现在,同样的压迫感竟出现在手岛真一身上! 转寢小春不自觉地用衣袖捂住口鼻,仿佛要阻挡这令人窒息的威压: "虽然远不及老师巔峰时的量级......" 两位顾问交换了一个颤抖的眼神。 水户门炎的声音几乎破碎: "但他.........才十二岁啊。" 这句话轻若耳语,却比任何惊呼都更令人心惊。 十二岁。 当別的孩子还在练习手里剑时,这个少年已经拥有了让歷代影的弟子都为之战慄的查克拉。 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无言,只有查克拉仍在空中嘶鸣! “够了,真一。” 主位上,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威压。 手岛真一闻声,眼帘微垂,那充斥整个会议室的恐怖查克拉瞬间退去,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会议室內的眾人,同时鬆了一口气,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微微喘息,仿佛刚从深水区浮出水面。 令人灵魂战慄的压迫感消失了,但残留的心悸感却久久不散。 再次看向那个已然坐回位置的手岛真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带著对天才的欣赏、对火影弟子的尊重,或是对其力量的惊嘆,那么此刻,只剩下一种——敬畏!! 这是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自然而然產生的情绪! 猿飞日斩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轻轻磕了磕菸斗,沉声定论: “关於纲手......由於一些特殊原因,她確实无法及时赶回参战。” 他略过了具体原因,但话语中的肯定意味让所有人明白,这已是既定事实。 “既然如此,”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手岛真一身上,“医疗支援与顶级战力的空缺,就由真一来补上!!!” 说罢,猿飞日斩还是询问眾人的意见,问道: “你们......谁有意义?!” 手岛真一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是尚未完全平復的喘息、是地面上散落的文件、是眾人脸上残留的惊悸。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短暂的沉默后,奈良鹿久第一个开口:“奈良一族,附议。” 日向日足端坐,跟上:“日向一族,附议。” “秋道一族,附议!” “附议。” “......” 让一个十二岁少年顶替三忍的职责,听起来確实有些荒谬......战场调度、医疗体系、高端战力部署——这些都需要经验与威望,是一个孩子能承担的吗?! 但没有人提出异议,原因很简单——三代火影已经用行动表明,手岛真一就是钦定的下一代火影!! 而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在木叶掌握实权的一族之长,总不能犯傻——在此刻反对未来的火影吧!? 志村团藏在家中养老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且不说真一令人绝望的实力潜力,单是想到未来可能被秋后算帐,就足以让所有人闭上嘴。 更何况,这孩子的实力確实无可挑剔,经验不足也有猿飞日斩亲自坐镇弥补。 既然如此,谁又会去做这个恶人? “很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那么,决议通过!” “自此刻起,由手岛真一,临时顶替纲手之职,全权负责应对此次『木叶崩溃计划』中,所有医疗支援及高端战力部署相关事宜!” “各部、各家族,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遵命......火影大人!!!” 整齐划一的回应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但更多的是对那道年轻身影的——敬畏! 短短一场会议。 手岛真一的身位,已从一名实力惊人的下忍考生,被火影与所有木叶核心高层共同背书,擢升为应对此次灭村危机的战时临时最高指挥官之一,权责直指医疗与顶尖战力部署! 接著,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声音冷硬,属於“忍雄”的锋芒再度显露: “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掌握了敌人的完整计划,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就不是被动防御,而是如何利用这个情报,將他们引入陷阱,给予致命一击!” 他看向奈良鹿久:“鹿久,由你牵头,立刻制定详细的应对方案。我们要让大蛇丸和砂隱......自食其果!” “是!”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智谋的光芒再次在他眼中闪烁,开始飞速构思起来! 会议的基调,已然確定。 第93章 我要学习仙术...... 高层会议结束后,眾人各自领命离去。 火影办公室內,只剩下猿飞日斩和手岛真一师徒二人。 猿飞日斩摘下了头顶象徵著火影权威的斗笠,將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仿佛也卸下了一层沉重的负担。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疲惫,看向一旁的手岛真一,语气无奈: “真一啊,你刚才......真是太乱来了。” “並非乱来。老师,我知道您对召回纲手大人有难言之隱。既然您不想说,或不能说,那便不必勉强!!” 手岛真一抬眼,目光篤定地看著猿飞日斩: “有我,足矣。” 猿飞日斩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摇了摇头: “並非我不想让她回来......只是,唉,”他嘆了口气,决定不再对这位已然展现出超越年龄成熟与实力的弟子隱瞒,“纲手她......患上了一种名为『恐血症』的病症,无法再面对血腥的战场。这是她离开村子的主要原因之一。” 手岛真一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表示了解。 看到他如此平静的反应,猿飞日斩反而有些诧异:“你......好像对此並不意外?” “无非是心结难解,导致的身体应激反应罢了。见识过太多生死,承受了过多失去,心灵出现破绽,並非难以理解之事。有什么好意外的。” 猿飞日斩听到弟子的分析,再次嘆了口气...... “不过,”手岛真一话锋一转,“虽然无需召回她参与战斗,但我打算现在亲自出村去找她一趟。” “嗯?”猿飞日斩一愣,疑惑地看向他,“去找纲手?为什么?” 手岛真一迎上老师的目光,明確地说道: “我要学习湿骨林的通灵术,以及......仙术。” “仙术?!”猿飞日斩脸上震惊,“你竟然知道仙术?!” 由不得他不惊讶。 仙术是凌驾於普通忍术之上的力量,修炼难度极高且风险巨大,知晓其具体传承的人极少。 而手岛真一不仅直接点明目標,甚至连具体的传承圣地都一清二楚! 手岛真一没有直接回答猿飞日斩的震惊,只是淡淡道: “有所耳闻。我想要变得更强,这是必经之路!!”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凝视著自己这位总是能带来“惊喜”的弟子,脑海中飞速权衡著。忽然,他像是捕捉到了手岛真一话语中潜藏的关键信息: “所以......你的打算是,在『一个月』內,找到纲手,並学会仙术?!” 仙术的力量固然强大,但修炼过程凶险万分,动輒有生命危险......如今手岛真一还想一个月內学会仙术,如何不让猿飞日斩担心! “一个月,足够了。”手岛真一回应! “胡闹!” 猿飞日斩脱口而出,这是他第一次呵斥手岛真一: “仙术修炼何其凶险!需要极端平静的心境与海量查克拉支撑,稍有不慎便会丧命!无数天赋异稟之辈终其一生都不得入门,你竟想在一个月內......” 手岛真一从座位上站起身,看著情绪有些激动的猿飞日斩,打断了他: “可是,您说的这些前提条件......” “——我都有。” 猿飞日斩的呵斥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极端平静的心境?他这个弟子似乎一直如此。 海量的查克拉支撑?刚才会议室里那令人战慄的查克拉风暴还歷歷在目。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的担忧,在这个怪物般的弟子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著他却找不到理由反驳的模样,手岛真一语气放缓了些许,安慰道: “放心吧,老师。” “我会注意分寸,量力而行。” “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 “如果事不可为,我自会停下......毕竟,我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手岛真一的目光越过猿飞日斩,仿佛看向了窗外那片熙攘的木叶街道,看向了家的方向: “因为......在木叶,有我的家人,有我的同伴,有我的一切......” “所以木叶就是我的一切......我绝不会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更不会让人染指我的村子——木叶!” 猿飞日斩呆愣当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欣慰,是骄傲,也有一丝......心疼! 『火之意志......所以真一,你已经有了肩负木叶一切的觉悟了吗!!!』 猿飞日斩內心泪流满面,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了椅背上,挥了挥手: “......罢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放手去做吧。” “记住你的话......万事,以安全为重。” 手岛真一抿嘴点头:“我知道的。” 猿飞日斩看著他沉稳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又散去几分,俯身,从办公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两个捲轴。 將捲轴和钱袋一併推到手岛真一面前。 “这个两个捲轴里,一个是暗部近期搜集到关於纲手可能出现的几个地点情报,不算精確,但能帮你缩小范围。” 他指了指另一个捲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头疼的神色: “这个......你见到她的话,给她吧。唉,真是的......追债的人都找到火影办公室来了,我这老脸都快掛不住了......” 手岛真一接过捲轴,听著他的抱怨,脸上也不由地闪过一丝笑意。 他能想像到,那些赌场派来的人拿著欠条,胆战心惊却又不得不硬著头皮来找火影討债的滑稽场面。 “我会转交的。” “去吧。”猿飞日斩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菸斗,“早去早回。村子这边......我会看好的。” “是,老师。”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对著猿飞日斩微微躬身,隨即转身,乾净利落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门轻轻合上。 猿飞日斩望著那扇关上的门,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仙术啊......”他低声喃喃,“真一,你一定不要鲁莽啊......” “木叶的未来......可都在你的肩上担著啊!!” . 【本来打算今天爆更加快节奏的,结果睡到下午三点......有点晚了。那就立个军令状,今晚通宵,先发三章,明天给你们来五章!!!】 【如果做不到以后......那我以后就不奖励自己了!!!】 第94章 佐助的拜访 手岛家门前的小院。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屋內传来森千惠带著些许慵懒的回应:“来了来了!” 伴隨著脚步声,房门被拉开。 森千惠脸上带笑,然而,当看清门外站著的人时,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情。 门外,宇智波佐助穿著一身乾净的深蓝色短袖衬衣,神情虽然依旧带著几分属於他这个年纪的冷峻,但眼神却比平时平和许多。 当他看到森千惠,立刻微微躬身,礼貌地开口: “您好,千惠阿姨......我是宇智波佐助,是真一的朋友!” 森千惠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別说她见到儿子带朋友回家了......至今为止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有別的朋友来串门,更別提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这让她既意外又开心。 “啊呀!原来是真一的朋友啊!快请进快请进!” 她连忙侧身让开,“你是来找真一的吗?” 佐助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向森千惠身后望去:“是的,阿姨。请问......真一他在家吗?” 森千惠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解释道: “真一啊,很抱歉呢,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说具体去了哪里。不过......大概是去为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决赛做准备了吧。” 听到这个回答,佐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他还是保持著礼貌,微微頷首: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 森千惠连忙摆手,“你能来找真一,阿姨很高兴。真一那孩子平时话不多,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以后有空的话,欢迎你常来玩啊!” 『朋友......』 佐助內心情不自禁的嘀咕著这两个字。 森千惠看著眼前这个举止有礼的少年,想起佐助也晋级了中忍第三场考试,便自然地鼓励道: “对了,阿姨也听真一说,你也成功进入第三场比赛呢!一个月后的比赛,请继续加油哦!” 感受到森千惠话语中真挚的关怀,佐助微微一怔。 这种来自长辈不带任何目的性的鼓励,对他而言有些陌生,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 片刻的失神后,佐助才回过神来,再次躬身,动作比之前更郑重: “非常感谢您的鼓励,千惠阿姨......我会全力以赴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佐助!?” 佐助和森千惠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手岛真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小院的门口,正看著他们。 手岛真一的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片刻。 见其表面精神饱满,但真一还是察觉到他內里的虚弱,查克拉的流动带著一种不自然的滯涩感,显然是大蛇丸种下的咒印带来的负面影响尚未完全平復。 『住院第一天就出院了吗......』 手岛真一立刻明白了佐助的来意。 不同於原著中他去寻找卡卡西,这一次,佐助选择来找他,目的不言而喻——觉得自己能够给他更好的训练,在一个月內快速更强。 “啊啦!”森千惠见状,脸上立刻笑开了花:“真一你回来得正好!你的朋友佐助君刚好来找你呢!真是太巧了!” 说著,她再次热情地看向佐助: “佐助君,你看,真一这不是回来了吗?真是太巧了!別站在门口了,快,一起进来坐吧,阿姨刚好做了些糯米丸子。” 手岛真一对著母亲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佐助,直接开口道: “我知道你来找我做什么......不过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这话让佐助眼神一凝,心中被吊起了胃口,不再推辞,跟著手岛真一走进了屋內。 客厅里,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森千惠很快端来了糯米丸子和茶水,热情地招呼佐助多吃一些,隨后便体贴地离开了客厅,將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佐助看著桌子上的糯米丸子,一时有些恍惚。 手岛真一注意到他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佐助沉默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没什么。只是觉得,千惠阿姨......有点像我记忆中的母亲!” 佐助说出后,不仅把自己干沉默,手岛真一也沉默了! 手岛真一看著面前垂下眼帘的佐助,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即便是杀人如麻的忍者,面对亲情,能够做到绝对无情的,恐怕也找不出几人。』 他端起茶杯,感受著瓷壁传来的温热。『正因如此,我才始终无法理解你——宇智波鼬啊!』 宇智波鼬的决定,在手岛真一的逻辑里,始终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悖论。 无论出於何种宏大的理由,將一切痛苦加诸於一个年仅六岁的孩童身上,让他亲眼目睹至亲的死亡,背负整个族群的仇恨...... 这种手段......不都是用在仇家上的嘛!? 『如果没有经歷那场灭族之夜......』 手岛真一看著佐助单薄的背影上,回想起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的宇智波佐助,虽然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甚至有些彆扭的傲娇,但眼神里確实有著属於孩子的光采,脸上也並非总是如今这般阴鬱,时常......能看其脸上的笑容。 “吨吨吨......” 手岛真一將杯中微凉的茶水饮尽,瓷器与桌面接触发出声响,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过去的事,多想无益。”他开口,將话题拉回现实,“你来找我,是为了更好的训练,应对一个月后的比赛吧!” 佐助收敛心神,抬起头,眼中的恍惚瞬间被锐利取代,没有任何否认: “是!我必须贏!我必须变得更强!唯有如此......我才能杀了——那个男人!” 手岛真一与他对视,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是,佐助,抱歉,我无法再像上次那样亲自指导你。我需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佐助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身体前倾,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追隨你修行,帮你做事,你就会让我拥有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而且第三场考试就在一个月后,你......” “我会在考试前赶回来。” 手岛真一打断了他这一连串急促的问题,“在那之前,你可以跟隨卡卡西进行修行。” “卡卡西老师?” 佐助脸上浮现出不认同的神色,声音也拔高了些,“他不行!他的训练方式根本......” “並非卡卡西不行。” 手岛真一再次打断他,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佐助,“问题在於你,佐助。你还是和上次一样,总觉得自己『行了』,感觉『差不多』了,就不再深入探究。” “我没有!” 佐助激动地反驳。 手岛真一没有给他继续爭辩的机会,直接拋出了一个让佐助瞬间僵住的问题: “还记得我之前向鸣人施展的『色诱之术』吗?” 佐助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辩驳之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手岛真一看著佐助愣住的表情,知道他將自己上次的话听了进去。 “威力巨大的忍术確实能助你復仇,但佐助,你不能因此小看任何一个低级忍术,乃至最基础的查克拉掌控。根基不稳,高楼倾覆。即便现在给你一个s级忍术,以你目前这点查克拉量,你觉得你能成功施展几次?又能发挥出几成威力?” 佐助抿紧嘴唇,沉默不语,但眼神中的不服已然消散......毕竟真一那么强,他说的一定不会错的! 手岛真一见他听进去了,语气稍缓,继续道: “况且,你也不要小瞧了卡卡西老师。他手上掌握著一个非常適合你的s级忍术,难道你忘了他的『雷切』了吗?” “雷切......!” 佐助眼中瞬间迸发出光芒,內心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亲眼见证过那个术是如何杀了桃地再不斩,其贯穿力和速度都无可挑剔。 『如果能学会这个术......』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卡卡西老师!” 见他急著离开,手岛真一却抬手叫住了他: “等等,佐助。” 佐助停下脚步,回头望来。 手岛真一看著他,拋出了一个让他心神剧震的条件: “作为违背约定的惩罚,给你个补偿......只要你在这场中忍考试的决赛中,凭藉自己的力量正面击败我爱罗,那么,我愿意告诉你一些......关於宇智波鼬的情报!”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一滯。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转而拈起桌上装著糯米丸子盘子,递向佐助: “这是我妈妈做的,味道不错。尝尝看再走吧!” 佐助看著那盘精致的点心,又抬眼看了看手岛真一,眼神复杂。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拿起一枚糯米丸子,放入口中。 甜糯的口感在味蕾上化开,伴隨著一丝陌生的、属於“家”的温暖味道! 佐助沉默地咀嚼著,当最后一点甜味在口中消散,背过身,似在掩盖著什么! “......多谢,千惠阿姨做的丸子......很好吃!” 一声道谢传来,佐助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手岛真一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 “呵。” 他收回目光,看向桌上那盘少了一枚的糯米丸子。 说到底,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人,最大的执念与幻想,其实都简单得可怜......无非是父母尚在,家仍完整罢了。 佐助是这样。 鸣人是这样。 寧次......又何尝不是这样。 手岛真一轻轻呼出一口气。 “所以,我的存在......於你们而言,或许......就是所谓的......无限月读吧!” 第95章 追寻纲手的踪跡 两日后,火之国西南部,一座以温泉和商贸闻名的城镇。 手岛真一的身影出现在一条人流熙攘的街道上。他戴著遮阳的斗笠,穿著普通的旅行服饰,气息收敛,与周遭的旅客並无二致。 他的脚步在一家看似寻常的土特產店铺前停下。 目光扫过门楣上一个不起眼的、如同孩童涂鸦般的火焰標记后,他不动声色地绕到店铺后方,推开一扇通往储藏室的暗门。 门內光线昏暗,在他踏入的瞬间,灯光骤然亮起。 “什么人?” 一个压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警惕十足。 手岛真一闻声,从容地转过身。 斗笠被摘下,露出他那张年轻的面容,以及那的琥珀色眼眸。 面前之人见到他的真容,寒光瞬间撤去。 只见一名作寻常商人打扮的暗部成员一个闪身,已单膝跪在手岛真一面前,头颅微垂,姿態恭敬无比。 “真一大人!” 手岛真一看著眼前的暗部成员,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话短说,我的时间很紧。根据你昨日传回的情报,纲手大人在昨日出现在这座城镇?” “是,真一大人!”那名暗部成员立刻回答,“我们的人確认,纲手大人与其隨行的静音小姐,於昨日下午抵达,目前下榻在城镇东区的『汤华旅舍』。根据其过往行踪规律判断,她们很可能......” 暗部成员顿了顿,声音无奈: “......此刻正在城镇里最大的『金满屋』赌场。” 暗部成员的无奈情有可原。 毕竟,他匯报的对象,是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木叶传奇的纲手姬。 然而这位大人如今在民间的称號,却是赌场人尽皆知的——“传说中的大肥羊”!!! 手岛真一只是微微頷首,表示了解。 “无妨,知道具体位置就好!” 他將斗笠重新戴回头上,遮住了大半面容。 “你们继续监视,保持情报畅通。其他的,交给我!” 没有再多问任何细节,他转身就走,身影再次融入外面街道的人流之中,方向明確——城镇东区,那家名为“金满屋”的赌场。 ...... 金满屋赌场內。 一张最大的赌桌旁,挤满了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的赌徒。 人群中心,一位金髮女子格外醒目。 她穿著茶绿色的长袍,背后带著一个巨大的“赌”字,额头一点蓝紫色印记,双手撑在赌桌上,身体前倾,对著桌上的骰盅大喊: “再来!我就不信这个邪!这次,全压——小!” 她將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猛地推了出去。 她话音落下,周围的赌徒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囂,爭先恐后地將自己的筹码押向了“大”的一方。 负责摇骰的荷官看著这一边倒的押注,额头渗出冷汗。 “可恶,我就不信了,赌上我毕生的手艺......” 他咬了咬牙,硬著头皮揭开了骰盅—— 三枚骰子,赫然是两个五点,一个六点。 ——大! 顷刻间,荷官的眼睛似要脱框而出!!! “呦吼——!” 赌徒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疯狂地揽回成堆的筹码。 “怎么可能?!”纲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猛地探身,一把揪住那荷官的衣领將他拽到面前,怒声道:“怎么会又是大!你是不是出老千了?!说!” 那荷官被她勒得脸色发白,委屈地大哭: “这位客人!您讲讲道理啊!就算我出老千,也该是开小让您贏啊!开大我不是输得更多吗?!我图什么啊?!” 这话噎得纲手一愣。 她悻悻地鬆开手,將那荷官推开,烦躁地抓了抓金色的头髮,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发出一声哀嘆: “可恶!又输光了!” 她身后,抱著粉色小猪豚豚的静音,看著这一幕,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发出一声嘆息。 “又输光了......纲手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接下来的饭钱......” 纲手似没听到一般,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玩了!今天运气太背!” 她气冲冲地转身,拨开身后还在欢呼的赌徒,大步朝赌场外走去。 赌徒们看著“肥羊”离场,发出阵阵惋惜的嘘声。 街道上,纲手余怒未消,静音抱著豚豚跟在身后,一脸愁容地翻看著乾瘪的钱包。 “阿诺~~~纲手大人,”静音欲哭无泪,看著从钱包中掏出连吃饭都不够的钱,“我们......我们连今晚住店和吃饭的钱都快没有了......” 跟著纲手混,三天饿九顿......也难为静音还能如此亭亭玉立了!!! 纲手正为输钱而烦躁,闻言,有些没好气地甩了甩手,强撑著面子说道: “囉嗦!不过是区区一点小钱......明天,等明天我手气好了,自然就能贏回来!” 话虽如此,许是方才在赌场的兴奋劲过了,纲手自己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嚕”声,让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见此情景的静音感觉人生灰暗! 气氛陷入窘迫之际,一道声音从旁响起: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们吃顿便饭如何,纲手姐姐?” 纲手和静音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戴著斗笠、提著巨大食盒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纲手眯起眼睛,虽然对方语气恭敬,但她依然带著戒备,尤其对这个过於亲昵的称呼感到不悦: “小子,嘴挺甜......不过,別隨便乱认姐姐啊混蛋!” 第96章 向纲手诉苦的手岛真一 少年闻言,抬手摘下了斗笠,露出黑色的短髮、琥珀色眼眸,以及头上戴著的木叶护额! “是我失礼了,”手岛真一开口,隨即介绍起自己,“我是木叶的忍者,手岛真一!” 看到他头上的护额,纲手稍稍放心,当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讶异,似乎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並未完全想起。 不待她细想,手岛真一便继续开口,拋出了一个让她神色瞬间变化的称呼: “我的母亲,叫......森千惠。” 纲手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咧开,露出笑容! ...... 城镇附近的山顶上,夕阳將树木染上暖色。 一张由地上生长出的木桌立在空地,上面摆满食盒中取出的菜餚。 纲手大口吃肉,而后仰头灌下酒液。 “咕咚......哈——!”纲手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用力拍了拍真一的肩膀,“不错!真不错!这酒够劲,菜也香!真一,你小子有心了!哈哈哈!” 一旁的静音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小声提醒:“纲手大人,请您注意一下仪態......” 纲手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揽住真一的脖子: “怕什么!这可是我弟弟!在自家弟弟面前讲究那么多干嘛!” 她说著,又给自己倒满酒,眼神带著追忆,语气也柔和了些: “不过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年听说千惠有了你,我还想著抽空回村看看......结果一拖再拖,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手岛真一挣脱她的手臂,意有所指道:“如果想的话......现在回去,也不迟!” 纲手举杯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不屑地哼了一声,再次將酒液一饮而尽,避开了这个话题。 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身下这张由木遁催生而成的坚实木桌上,手指摩挲著光滑的木质纹理,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说起来......我最近倒是听到些风声,”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真一,语气郑重。 “火之国传得沸沸扬扬,说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小怪物,觉醒了爷爷的木遁,甚至在死亡森林里跟一尾守鹤硬碰硬还不落下风......那个小怪物,该不会就是你吧,真一?” 说著,她眼神锐利起来,身为顶尖医疗忍者兼三忍的感知和判断力,让她即便没有刻意探查,也能感受到眼前少年体內那深不可测的查克拉。 静音听到纲手的话,目光灼灼的看著手岛真一。 她原本只当这是纲手大人的故人之子,一个有些特別的年轻后辈...... 却万万没想到,近来在火之国境內流传的那个惊人传闻的主角——以十二岁之龄觉醒木遁,並与一尾守鹤正面抗衡的“怪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岛真一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 纲手听到他亲口承认,眼神恍惚了一瞬。 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迷离,恍惚间,眼前这张年轻却过分沉稳的脸,似乎与她记忆深处那个同样拥有蓬勃朝气,梦想著成为火影的弟弟绳树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 这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烦躁涌上心头,不得已之下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听说......”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嘲弄道,“老头子......把你收成了弟子,还打算把你培养成火影?!” 然不等真一回答,纲手便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但声音里又带著难言痛楚: “真是笨蛋......怎么一个个的,都想著要去当什么火影啊?!火影......火影有什么好的?!” 静音听到纲手这番话,明显愣了一下,抱著豚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担忧地看向纲手,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面色虽不变,但......却带著拱火的意味: “其实一开始,我並没有当火影的打算。” 这话让纲手眉毛一挑,醉意朦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她盯著真一,等著他的下文。 此时的她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手岛真一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继续平静地敘述: “没办法......自我从忍者学校毕业之后,一个名叫志村团藏的人,便屡次对我出手!!!”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似是受到什么委屈似的: “他想给我打上『舌祸根绝之印』,掌控我,控制我。甚至计划著......让我成为新的九尾人柱力,变成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兵器!!!” “咔嚓!” “你说什么?!!” 纲手的眼睛瞬间瞪圆,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精致的瓷杯在她掌心应声而碎,酒液混著碎片从指缝滑落。 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像是被触及了逆鳞的猛兽,死死地盯著手岛真一,胸腔剧烈起伏。 静音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掩住了嘴,看向真一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后怕!! 手岛真一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感受不到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继续陈述: “而在第二次,他更是直接出动了两名根部上忍,六名中忍,企图在村外对我进行强行缉拿和控制......” “志村团藏......他竟敢......他竟敢——!!!” 纲手彻底暴怒,积压的怒火与某种被勾起的记忆瞬间衝垮了理智。 她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 “轰——!!!” 那由手岛真一木遁催生而成的桌子,在她含怒一击之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如雨! 桌上的碗碟菜餚被震得冲天而起,汤汁酒液泼洒得到处都是! 连静音怀里抱著的豚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声势嚇得“噗呦!”一声尖叫,从静音怀中蹦了起来,被手忙脚乱的静音赶紧重新接住! 手岛真一平静地抬手,拂去溅到衣袖上的一片菜叶,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破坏与他无关。 “唉......!” 手岛真一嘆了口气,抬起眼,看向处於暴怒边缘的纲手,轻轻补上了最后一句: “这件事......我至今,都不敢跟我爸爸妈妈讲......” “......!” 纲手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所有的暴怒和咆哮戛然而止,突然就变得无比的平静。 几息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平静道: “走。” 她没有去看满地狼藉,只是静静地看著手岛真一—— 看著这个第一次见面,便称呼她为姐姐的弟弟! 看著这个第一次见面,就为她准备一桌佳肴美酒的弟弟! 看著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向她倾诉心中不敢与父母诉说的委屈的弟弟! “我现在......就跟你回村。” 第97章 五代目的位置,我接了! 静音抱著惊魂未定的豚豚,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著瞬间冷静下来並且做出决断的纲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明白,纲手大人这次是认真的。 那个她逃避了多年的木叶,那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因为眼前这个少年和他所遭遇的不公,她决定要回去。 手岛真一走上前,看著纲手那强压著怒火的侧脸: “谢谢你,纲手姐。” “妈妈以前总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受了委屈,而她和父亲无能为力时,还可以去找你,说我还有一个姐姐......但是,我们十二年未见,我不知道你对我会是怎样。但今天,我感受到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你的维护。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纲手转过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斩钉截铁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回去!那个阴沟里的老鼠,邪恶的志村团藏......我绝不容许他再伤害我在意的人!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 一股凛冽刺骨的杀意自她身上爆发出来,使得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杀了他!” 静音感受到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意,抱著豚豚的手臂微微发抖。 手岛真一却在这时缓缓摇头,迎上纲手的目光: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也万分感激。但是,这个仇,我想亲自来报!” 说著,真一看著纲手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的实力,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刚毕业、可以被隨意拿捏的下忍了。况且......” “老师......他,对我其实极好。收我为弟子,倾囊相授,更在我与团藏的衝突中,解除了团藏的一切职务,从某种意义上说……” 手岛真一的嘴角勾起带著锋芒的弧度: “......曾经的敌人,如今已是被拔去爪牙的病虎。而我,也已凭藉自己的力量,站在了与你曾经並肩的位置上!” 纲手听到真一最后那句话,眉头猛地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惊疑:“与我曾经並肩的位置?你指的是......” 手岛真一没有卖关子,直接揭晓了答案: “大蛇丸联合砂隱村四代风影,意图在一个月后的中忍考试期间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此事,木叶已然知晓。” “为此,村內进行了紧急部署。我凭藉自身的实力,以及老师的全力支持,现已临时接掌战时指挥权之一,职责涵盖医疗体系统筹与高端战力调配。” “而这个位置,正是您当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所肩负的职责。” “什么?!” 纲手瞳孔骤然收缩,饶是她见惯风浪,此刻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心神俱颤。 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紧紧盯著真一,仿佛要確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而一旁的静音,更是惊得差点脱手將豚豚摔在地上。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 “所、所以真一你......你......你现在的职权......是、是等同於当年纲手大人在大战时的......指挥位?!” 她无法完整地说出这句话,那个位置所代表的权力、责任与威望,与眼前少年年仅十二岁的年纪形成了过於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对比。 『等等......』静音回过神来,心中暗想,『那我岂不是要称呼......真一大人!?』 手岛真一面对两人难以置信的目光,点头確认了这个让她们骇人听闻的事实。 纲手怔怔地看著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终於消化了这个信息。 她缓缓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摇了摇头,感嘆道: “呵......真是......没想到。老头子这次,还真是......赌了一把大的。而你,居然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纲手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抱起手臂,乾脆利落道: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特意跑出来找我,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敘旧或者请我吃顿饭。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见到纲手如此態度,手岛真一知道铺垫已然足够,终於道出了此行最关键的两个目的: “这次出来找纲手姐姐有两件事,一是,我希望与湿骨林签订通灵契约。” “並在此基础之上,掌握湿骨林的仙术!” 听到“仙术”二字,纲手的眼神微微一凝,但並未显得过於意外,似乎早已有所猜测。 她点点头,再次追问: “第一件事简单......毕竟可是我的弟弟,再加上你如今觉醒了木遁,修行仙术確实对你的实力提升巨大......那么,第二件事呢?” 手岛真一说出了第二个请求: “第二件事......我想成为火影。但老师年事已高,我不知道他还能在那个位置上支撑多久,能否等到我真正羽翼丰满。我还太年幼,资歷、威望,皆是短板。” “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需要你的庇护,纲手姐姐。我需要你......成为五代目火影,为我爭取足够的时间,稳住大局。直至我真正有能力,接过六代目的重任。” “......” 纲手沉默了。 “火影”这两个字,她用多年时间和酒精构筑起的壁垒,可当手岛真一说出要成为火影时......她依旧害怕! 她可以无条件的为手岛真一在团藏这件事情上討回公道,但火影...... 绳树阳光灿烂的笑容,与“火影”的梦想一同化为灰烬的景象,不受控制地在纲手脑海中翻涌。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手岛真一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等待著,给予她消化这个请求所需的时间。 但他也相信,基於对团藏的怒火、对森千惠以及对他这个“弟弟”未来的考量,她最终会做出他期望的选择。 『况且......』 凛冽的杀气在手岛真一眼底闪过,心中冷然想道, 『待你上任五代目火影之日,便是志村团藏死亡之时!』 为什么手岛真一屡次劝说猿飞日斩卸任火影支持纲手上位......为的就是这一刻! 猿飞日斩或许会顾念旧情,对团藏网开一面,那他就不给三代目为难的机会。 由新任的五代目火影默许......甚至无需默许,只要在他上任那权力交接、视线聚焦的时刻,手岛真一便会亲自出手,杀了团藏!!! 『我......不想等太久了!!!』 终於,纲手望向木叶的方向,眼神定了定。 “火影......这个位置,装了我太多不想碰的东西。但是,真一......” 她转回头,盯著手岛真一的眼睛。 “如果你认定那是你的路,如果你需要这两年......那么,五代目的位置,我接了!” “......” 第98章 风影陨落......木叶!?崩溃计划开幕!!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与外界的喧囂和平静假象不同,这里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窗前,身后,宽大的办公桌上铺满了捲轴和文件,內容无一例外,都与“防御部署”、“边境警戒等级”、“砂隱/音隱动向分析”相关。 “风之国边境,砂隱村忍者活动频率激增,部分精锐小队去向不明。” “音隱村確认在大蛇丸掌控之下,其忍者已分批潜入火之国境內,动向诡秘。” “根据我们此前掌握的部分信息,以及真一之前的情报交叉验证,『木叶崩溃计划』基本確认。” 猿飞日斩转过身,看向一位身材高大、白色长髮如刺蝟般竖立的豪迈男子。 ——自来也。 此刻,这位平日里总带著几分不羈笑容的豪杰,脸上也布满了凝重与沉痛。 “大蛇丸......”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儘是失望与愤怒,“他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联合外村,对自己的故乡下手......『木叶崩溃计划』?呵,真是好大的手笔!” 得知这个消息时,自来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即便知晓大蛇丸早已背离正道,沉溺于禁术,但他內心深处,或许仍残存著一丝昔日同伴的情谊与幻想。 幻想著有一天能將其带回木叶......此刻,这最后的幻想也被现实击得粉碎! “嘭” 自来也愤恨的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响声。 “在真一確认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已是事实。”猿飞日斩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自来也:“这是最新的防御部署和反击预案,奈良鹿久主导制定的。你看看吧!” 自来也快速翻阅著,目光在涉及到医疗支援体系等部分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这里......原本应该是纲手负责的位置......”他喃喃道,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猿飞日斩,“对了,我听说......你新收的那个弟子,手岛真一,他......他出去了?去找纲手了?现在还......顶替了纲手在这份预案里的职责?” 即便以自来也的见多识广,在初步了解这个“师弟”的所作所为后,依旧感到一阵强烈的衝击。 十二岁,木遁,压制守鹤,如今更是被赋予如此重担...... 这样的天赋......即便是他的弟子波风水门......也不如啊!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雾: “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当前局势下的必要选择。他有这个潜力,也有这份担当!”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脸上表情变幻,而后一声长长的嘆息,抓了抓那头白色的长髮: “真是......后生可畏啊。仙术吗......那可是连大蛇丸都未能触及的领域。这小子,不仅顶了纲手的位置......” 他的话戛然而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金髮少年的身影——新收的弟子,漩涡鸣人。 但现在的鸣人连通灵术都用得磕磕绊绊,对比的画面差距太强烈,让自来也的脸几乎要垮下来。 他甚至在某一刻產生了荒谬的怀疑,鸣人......到底是不是水门的孩子啊!? 自来也用力晃了晃脑袋,將这些杂念甩开。 “老头子,”自来也神色一正,目光变得锐利,“大蛇丸......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追踪了他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就由我,来亲手终结他走错的这条路!” 猿飞日斩看著自来也,笑了笑: “在这之前,也有个人站在这里说过同样的话......他说会解决大蛇丸,並以此为功绩,会坐上我的位置!!” 自来也动作一顿。他当然知道老师说的是谁——那个十二岁的师弟。 “你就这么相信他?”自来也忍不住问。 “至少,”猿飞日斩眼角皱纹舒展开些许,“那小子比你们三个当年加起来都让人省心。” 自来也先是一愣,隨即扯开嘴角,对那位还未见过的小师弟的好奇,又深了一层! ...... 时间流逝,距离中忍考试第三场正式赛,仅剩一周。 风之国,某处人跡罕至的巨大沙漠深处。 “噗嗤!” 草薙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四代风影罗砂的胸膛。 罗砂身体剧震,低头看著透胸而过的剑尖,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艰难地抬过头,看向面前那张苍白的面孔: “为......为什么......”鲜血从他口中涌出,声音嘶哑,“我们......不是合作吗......” 大蛇丸手腕一抖,猛地抽出草薙剑,带出一蓬血雨,看著踉蹌后退的罗砂,眼神冰冷: “风影阁下,你的价值,在签订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相比於支付那笔昂贵的『尾款』,我觉得......还是让你的尸体,来为我接下来的计划铺路,更为划算。” 他轻轻甩去剑刃上的血珠,声音愉悦: “毕竟,死掉的风影,才是......最好的风影。” “你......!” 罗砂还想说什么,但生命力隨著鲜血快速流逝,最终重重地倒在了滚烫的沙地上。 大蛇丸看著罗砂的尸体又看了看一旁躺著的两名风影护卫,笑了笑,目光转向身旁的君麻吕: “多亏了你,君麻吕,否则不会如此轻易就解决掉他的护卫!” 君麻吕面无表情地微微躬身。 一旁的药师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射著沙漠的强光,笑著说道: “即便是强如风影,面对我们的联手,也毫无胜算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嘲讽,补充道: “不过,四代风影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不小的『帮助』。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相信了我们的条件,不仅加派了精锐参与计划,还调集兵力在河之国边境频繁活动,倒是帮我们吸引了木叶不少注意力。” 大蛇丸发出一声嗤笑: “情有可原。我们开出的价码,对他来说实在太丰厚了。毕竟......风之国大名削减经费,可是掐住了砂隱村的命脉。穷困潦倒的饿狼,看到肉,总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木叶的方向,金色的蛇瞳中闪烁著阴谋得逞的光芒。 “准备一下,兜,用『那个术』......是时候,以『四代风影』的身份,前往木叶了!!!” “呵呵呵......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我心心念念的两位容器了!!!” 第99章 风暴前奏!贵族入场! 木叶六十四年,夏。 中忍考试第三场正式赛的日子,终於到来。 旭日初升,木叶村便已人声鼎沸。 宽阔的主干道上,装饰华丽的马车与轿輦络绎不绝,在木叶忍者的引导下,驶向那座为今日盛事的圆形会场。 轿帘掀起,一位身著繁复礼袍、手持摺扇的贵族在侍从搀扶下快步走下,脸上带著矜持的兴奋,对身旁同伴低语: “听说了吗?这一届的下忍可了不得!不仅有宇智波一族最后的遗孤,日向一族的天才,砂隱村的风影之子......更惊人的是那个叫手岛真一的!” 旁边一位体態丰腴的贵妇立刻用扇子掩住嘴,眼中放光,接话道: “怎能不知!就是那个觉醒了初代火影大人木遁的天才少年!据说在第二场考试里,他可是正面击败了暴走的尾兽!天吶,那可是尾兽!” “嘖嘖,十二岁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另一位蓄著鬍鬚的贵族摇头感慨,“如此实力,难怪能被三代火影大人收为关门弟子,倾力培养。看来木叶未来几十年的支柱,已然出现了。” “可不是嘛!我这次专程从国都赶来,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位传奇少年的风采!想必今天的比赛,一定会精彩绝伦!” 议论声中,这些来自火之国各地,身份显赫的贵族名流们,怀著各自的心思与期待,进入会场,沿著专用通道,走向位置最佳的观礼台。 喧囂的人声涌动,气氛热烈至极! …… 远处,一栋高楼之上。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默默注视著下方川流不息涌入会场的人潮。 他身披全套御神袍,头戴斗笠,苍老的面容在斗笠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 轻微的破风声响起。 一道身影单膝跪在他身后,是暗部队长。 “火影大人,”暗部队长声音低沉,“各区域已按预案部署完毕。確认目標『风影』及其隨行人员已进入指定区域,潜藏在暗处的音忍也处於严密监控之下。所有战斗单位均已就位,隨时可执行反击。” 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頷首。 沉默片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真一......还没有回来吗?” “目前尚未收到真一大人归村的讯息。不过......根据在外暗部成员最后传回的情报,真一大人已成功寻获纲手大人的踪跡,並与之匯合。” “......这样吗!” 猿飞日斩听著匯报,缓缓点了点头。 隨即,他毅然转身,朝著会场走去,独留下一道命令: “传令:一切......按计划行事!” ...... 圆形会场內,人声鼎沸。 看台上座无虚席,来自火之国各地的贵族、商贾以及木叶本村的居民们,將目光投向下方比赛场地,翘首以盼即將开始的战斗。 通过预选的几名下忍已然在此列队站立,望著观战席上方无数的人影,心思各异。 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环视著看台上喧闹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哼,无聊。” 他心中冷哼。这些庸人的欢呼与期待,与他何干? 不过...... 佐助的目光在一眾考生中扫过,眉头蹙起。 比赛都要开始了,鸣人和真一......怎么还没来? 想到鸣人那个吊车尾,佐助只觉得麻烦;但想到手岛真一,他心中无比复杂。 这段时日,在卡卡西的指导下,近乎不眠不休地修行,终於初步掌握了那个名为“千鸟”的忍术。 每一次电流在掌心嘶鸣,他都感到力量在奔涌,那份强大让他沉醉,也让他更加渴望能与真一再战......不......应该是展现实力,证明自己绝不逊色於任何人!!! 『......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千鸟,也得益於真一之前教导的雷属性查克拉的方法啊。』 这个念头浮现,却让佐助的心一沉,越是细想,越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仿佛自己成长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乃至规划之中。 『你这傢伙......究竟看到了多远的前方?!』 日向寧次安静地站在一旁,白眼的视野將场內场外尽收眼底。 『真一......他绝非会无故迟到之人。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还是......』 就在几人心中各自思索之际—— “哇啊啊——!!让开!快让开啊——!!” 一阵夸张的惨叫和惊慌失措的大喊从入口通道猛地炸响。 紧接著,在所有人愕然的注视下,漩涡鸣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从大门外飞扑了进来,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板地面上,还顺势滑行到鹿丸脚下。 他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一边拍著身上的灰尘,一边指著身后的大门,对著场地內的眾人大声预警: “牛!有牛啊!大家小心!!!” 他那副惊魂未定、咋咋呼呼的模样,衝散了场地內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也引来看台上又一阵哄堂大笑。 月光疾风看著大口喘气的鸣人,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强压下咳嗽的衝动,心中满是无奈。 他走上前,目光在剩余的考生中再次扫过,最终確认了那个最关键的身影並未出现。 『真一大人......还没赶到吗?』 月光疾风心中暗道。 作为知晓部分內情的特別上忍,他是有资格知道此次中忍考试究竟会发生什么......为此更加担忧手岛真一是因何原因迟到! 月光疾风心中忧虑之际,一阵微风拂过他的面颊,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只觉眼前似乎恍惚了一下。 下一剎那,在场地中央,在一眾考生乃至整个会场无数道视线都未能及时捕捉的瞬息之间,一道身影已静静地佇立在那里。 月光疾风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好快!』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现的,是何时出现的! 手岛真一抬头,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月光疾风身上: “抱歉,我来晚了。” 月光疾风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愕,立刻回应: “不,真一......,时间刚刚好。” 说著,他目光望向火影席的方向,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又补了一句: “一切......都准备好了。” 第100章 帷幕將启 火影观礼席上,两个並排的主位已然坐上了人。 当手岛真一的身影出现在比赛场地中央时,猿飞日斩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身体鬆弛了几分。 『终於赶到了吗......』 他心中暗自鬆了口气,一直悬著的那块石头悄然落地。 无论手岛真一有没有学会仙术......对他而言,只要人平安出现,便是最好的消息。 而在猿飞日斩身侧,“四代风影”那双隱藏在斗笠阴影下的瞳孔,在手岛真一现身的剎那,便亮起骇人的光芒,以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贪婪! 『真一君......』 大蛇丸在心中无声地咀嚼著这个名字。 『这样速度......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每一次出现,都带来新的惊喜。你的身上,究竟还隱藏著多少秘密?这具完美的身体以及初代的木遁......』 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大蛇丸侧过头,对著身旁的猿飞日斩“感慨”道: “三代火影,看来贵村真是人才辈出啊。方才那位少年,想必就是您近来收入门下,並寄予厚望,甚至......被视为下一代『影』来培养的弟子,手岛真一了吧?” “风影阁下消息灵通......不错,正是老夫的弟子,手岛真一。” “真是可怕的天赋,他不仅继承了初代火影的木遁,更是在死亡森林中正面压制了一尾守鹤......如此实力,若是真到了他执掌木叶未来时候......著实令人期待啊!” 猿飞日斩听出了他话语中潜藏的机锋,眼神微沉,却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从容起身,来到观礼台前方: “既然所有考生均已到场,”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场馆,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那么我宣布——” “中忍选拔考试第三场,正式赛,现在开始!” “望考生们尽展所能,让在场诸位,观赏到一场精彩的比试!!!” 话音落下,会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主裁判月光疾上前一步,肃然宣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一场对决,日向寧次,对阵,漩涡鸣人!双方上前,其余考生退至休息区待命!” 影之席上,猿飞日斩缓缓坐回座位,面色沉静。 而偽装成风影的大蛇丸,则低低地笑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赛场。 ...... 主裁判月光疾风宣布完毕,参赛的下忍们开始有序退向场边的选手休息区。 手岛真一跟在队伍末尾,即將踏入休息区通道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身抬头,目光遥遥投向火影观礼席,在那头戴风影斗笠的身影上停留。 抬起右手,將手掌贴在了通道入口墙壁上——感知术!!! “哼,真的是你啊......看来没有出现变故!”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发出一声冷哼。 做完这个微小的动作,直接离开。 见到他的举动,被紧隨其后的几人捕捉到了。 “誒?” 秋道丁次叼著薯片,愣了一下,含糊道:“真一......不去休息区吗?” 鹿丸挑了挑眉,低声嘀咕:“真一又在搞什么名堂?总觉得这段时间,大家都神神秘秘的......连父亲也是!!” 嘀咕完,鹿丸继续往前走,忽的脚步一顿,便看到我爱罗的目光也怔怔的望著手岛真一离去的背影! 『这傢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 手岛真一穿过场馆后方相对僻静的走廊区域。 脚步刚停在一处拐角阴影中,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 “真一大人。”暗部成员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指挥部已准备就绪,亥一大人与鹿久大人正在等候。” “带路。” “是。” 暗部成员起身,引著手岛真一转入一条隱蔽通道。 片刻后便抵达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密室。 隔音门无声滑开,內部的景象映入眼帘。 空间宽敞,光线是稳定的冷白色。 墙壁上镶嵌著数面巨大的水晶屏幕,正实时显示著会场各角度、周边街区乃至更远区域的监控画面。 房间中央的长桌上铺展著巨大的木叶村地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標记和线条標註出兵力部署、监控重点和预设的应对路线。 奈良鹿久正俯身在地图前,手指点著其中一个区域,眉头紧锁。 一旁,山中亥一坐在特製的座椅上,头上戴著连接著复杂线路的精神传导装置,双手按在胸前结印,显然正通过家族秘术维持著某个范围的情报同步或精神通讯。 室內其他数名情报分析员和通讯忍者各司其职。 当手岛真一踏入房间的瞬间,奈良鹿久立刻抬起头: “真一......” 手岛真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主控屏幕前,目光扫过显示“风影”席位的画面,然后转向山中亥一。 “亥一前辈,立刻联络三代目。传递最高优先级情报:观礼席上的四代风影,由大蛇丸偽装......重复,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 此言一出,指挥部內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正在操作设备、记录情报的忍者动作同时僵住,猛地转头看向手岛真一,面具或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奈良鹿久更是身体瞬间绷紧,失声道: “你说什么?!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这怎么可能?!那真正的四代风影罗砂在哪里?!” 手岛真一的目光依旧锁定著屏幕,:“我与他交过手,他的查克拉气息,我不会记错。至於真正的风影......” “我不知道!” 手岛真一的结论,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奈良鹿久脸色铁青,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他对上手岛真一的目光,仅仅一瞬,便重重点头——他选择相信。这种时刻,怀疑毫无益处。 “亥一!” “明白!” ...... 第101章 上场的手岛真一 ...... 火影观礼席上。 猿飞日斩看著下方寧次与鸣人的对决,目光专注。 突然,他眼神一凝。 一道讯息传入他的脑海...... “三代目大人!紧急情报!”山中亥一声音急促,“礼席『四代风影』確认为大蛇丸偽装!重复,风影是大蛇丸假扮!情报来源——手岛真一,確认无误!立即戒备!” 猿飞日斩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维持著观看比赛的姿势,目光依旧落在下方的赛场上。但这个消息像一根冰刺,扎进他的脑海。 大蛇丸......身边的四代风影,竟然就是大蛇丸?! 那个他最看重、却也最让他痛心的弟子,偽装成风影潜入这里,难道......是想对他这个老师,亲自下手吗?!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原本平稳的呼吸不自觉地漏了一拍,变得有些急促。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身旁之人的感知。 偽装成风影的大蛇丸微微偏过头,斗笠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三代火影,你的呼吸......似乎有些乱了,是下面的比赛,让您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呵呵呵......” 猿飞日斩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轻笑。 “没什么。” “只是看著这些年轻人的拼劲,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哦?”大蛇丸的声音从面巾后传来,玩味道,“能让三代火影都怀念的往事......想必很有趣。” 两人的对话隱在唇齿间,下方赛场便传来一阵轰响与惊呼。 只见下发赛场—— “嘭!” 鸣人一记上勾拳,自下而上,轰在因施展回天而短暂脱力、且完全没料到攻击会从地下而来的日向寧次下巴上! “呃啊!” 寧次双目圆睁,身体被这股力道带得向后仰倒,双脚离地,整个人向后飞出一段距离,然后重重摔落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挣扎了一下,但剧痛和衝击让他一时无法起身。 全场瞬间寂静。 月光疾风身影一闪,出现在寧次身边,快速检查后,高举手臂: “胜者——漩涡鸣人!”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惊呼。 观礼席上,猿飞日斩看著下方那个虽然摇摇晃晃却依然站著的金髮少年,眼中复杂。 “有意思的小鬼。” 大蛇丸看著下方被医疗班抬走的寧次和踉蹌退场的鸣人,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你的弟子出场了。听说他的对手,是那个不会任何忍术幻术的体术小子?” 猿飞日斩的目光投向选手通道的方向:“李是个努力的好孩子。” “哦?” 大蛇丸的语调微微上扬,“那么,三代火影认为,你的弟子需要多久能结束战斗?或者说......面对这样一个『努力』的对手,他是否会手下留情,让比赛多些观赏性呢?” “看著吧。真一那孩子……会给出他自己的答案。” 猿飞日斩眼神闪烁,补充道: “而那答案,一定会让你『印象深刻』!!!” 话毕,月光疾风的声音再次响彻会场,压下了尚未完全平息的喧譁: “第二场对决,准备开始!请双方选手入场——” “李洛克,对阵——” 他的声音略微拉长,全场观眾的注意力瞬间被调动起来。 “——手岛真一!” 喧譁声瞬间转为更为高涨的兴奋与敬畏的声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选手通道的出口。 这段时间以来,“手岛真一”这个名字,伴隨著“木遁”、“尾兽”、“三代火影弟子”等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標籤,早已在火之国乃至周边传得沸沸扬扬。 对於许多专程赶来的贵族和外地人而言,亲眼见证这位传说中“怪物”的实力,几乎是此行的最大目的之一。 选手通道出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 走在前面的是李洛克。 他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绿色紧身衣,绑著护额,脸上是儘是兴奋与斗志。大步走到场地中央,用力朝四周看台挥动手臂,露出闪亮的笑容。 跟在他身后走出的,是手岛真一。 黑色的短髮,普通的深色作战服,走到李洛克对面站定。 看台上瞬间炸开锅。 “来了!就是他!” “这么年轻?看起来和普通下忍没什么不同啊......” “哼,人不可貌相!死亡森林的动静你又不是没听说!” “真想知道,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究竟是何等光景......希望能见到啊!” 在普通观眾席的某个区域,手岛和人与森千惠紧紧靠在一起。 “真一......加油啊!” 不远处的考生休息区,小林健和佐藤优站在一起。 小林健握紧拳头,用力挥了挥:“真一!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 佐藤优没说话,只是紧紧盯著场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另一边的看台上,井野激动地跳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真一君!加油啊!你是最棒的!” 旁边的小樱被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议论声震得有些发懵。 她瞪大眼睛,看著场下那个平静站立的黑髮少年,又看看周围几乎沸腾的人群,忍不住扯了扯井野的衣袖。 “井野......这、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都......”小樱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关注真一君?虽然我知道他很厉害,但是这也太......” 井野转过头,脸上带著理所当然的骄傲: “那是当然的啦,小樱!真一君不仅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更是觉醒了初代火影的木遁啊!所以现在整个火之国都知道他的名字!” 她说著,又转回去,继续朝著场下挥手:“真一君!让他们见识一下木叶的真正力量!” 第102章 即將绽放的李 ...... 手岛真一回到场中站定,对面是已摆开架势的李洛克。 “真一!”小李高喊,声音压过了场边喧譁,“我终於等到这个机会了!今天,我要证明就算只会体术,也一样能贯彻我的忍道!” 看台上,迈特凯猛地起身,热泪盈眶: “李——!说得好!让青春彻底燃烧吧!!” 场地中央,小李猛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著高台上那个竖起大拇指、泪流满面的绿色身影,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 “凯老师——!!!” 小李的声音哽咽激动。 “李!我允许你——解除所有限制!全力以赴!用你的一切,去证明你的忍道!因为你的对手,是真一啊!!!” “是!凯老师!!!” 小李嘶吼的回应。 他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双手快速解开了双腿上那看似普通的黑色负重绑带。 “砰!!!”“砰!!!” 两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接连炸开,坚硬的地面猛然下陷,碎石尘土飞溅而起,赫然出现了两个边缘龟裂的深坑! 那两副被隨意丟弃在地上的负重,静静地躺在坑底,其重量光是落地造成的破坏,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下忍乃至中忍头皮发麻。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喧譁、议论、欢呼,在这一刻被那两声巨响和两个深坑碾得粉碎。 无数道目光呆滯地落在那两个坑洞上,又猛地抬起,看向场地中央那个喘息著、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显得异常“轻盈”的绿色身影。 “开、开玩笑的吧......”看台上,一个贵族手中的扇子掉在了地上。 “那......那真的是下忍的负重?那种重量......” “怪物......木叶的忍者,都是怪物吗?!”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惊愕的低语在死寂后迅速蔓延。 选手休息区內,原本抱臂观战的宇智波佐助,瞳孔骤然收缩,放在口袋里的手瞬间握紧。 他一直知道小李体术很强,但从未想过,对方日常竟然背负著如此恐怖的重量在行动! 勘九郎咽了口唾沫,手鞠的扇子也忘了摇。 我爱罗的目光从小李身上扫过,又落回手岛真一平静的侧脸上,嘴唇抿得更紧。 ...... 看台特殊区域,迈特凯身边。 “凯,” 卡卡西的死鱼眼似乎都睁大了一丝,瞥了一眼下方那两只深坑,“你对弟子也太乱来了吧?居然让他一直带著那种东西活动。” “哈哈哈!卡卡西!这就是青春啊!” 迈特凯猛地转向卡卡西,洁白的牙齿“叮”地闪过一道耀眼的亮光,脸上泪痕未乾,笑容却灿烂无比, “没有这样的重量,怎能锤炼出超越极限的体魄!李他,一直用自己的汗水回应著我的期待!” 一旁的大和也忍不住开口,语气无奈: “但是这种训练方式確实......太激烈了,毕竟他们的年纪还小,不过......” 他看向场下的手岛真一,摸了摸后脑勺,“面对真一的话,解开负重全力一搏,或许確实是唯一的选择......” 卡卡西的视线也落回场中,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慵懒,但说出的话却让大和身体一僵: “说的也是。毕竟就因为真一,最近暗部和其他上忍之间,好像流传起了关於你的新代號呢,大和。” 大和心里咯噔一下,旋即面色微红:“那......那个......” 这略显尷尬的对话恰好被坐在不远处的小樱和井野听到了。 井野好奇地探过头,眨了眨眼:“代號?什么代號?卡卡西老师,大和老师有什么新代號吗?” 小樱也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注意到大和老师忽然变得有些窘迫的表情,更觉得奇怪了。 “啊~~~” 卡卡西翻著死鱼眼,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 “好像是叫什么......『仁慈之木』,听说是因为对比了某位弟子展现的木遁威力后,大家觉得大和的木遁显得格外......嗯,温和且充满生命力。真是贴切又不错的代號啊!” “仁、仁慈之木......?”井野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大和见此,肩膀瞬间垮了下去,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石化。 …… 月光疾风感受到两人之间急剧攀升的战意与压力,不再犹豫,手臂再次挥落: “比赛——开始!” “唰——!” 几乎在“开始”二字尾音尚未完全消散的瞬间,李洛克的身影便从原地骤然消失! 不是瞬身术,而是纯粹依靠卸下负重后那恐怖爆发力所达到的极致速度! 原地只留下一圈扩散的烟尘。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近身强攻,而是选择先拉开距离,几个后跃便退至场地边缘。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著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还未动作的手岛真一,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热血笑容,只有全然的凝重与决绝。 “真一!!” 小李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上次的败北让我看清了很多!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猛然交叉,体內的查克拉开始按照某种特殊而狂暴的路径疯狂运转、衝击! “所以——为了能与你真正交手,为了证明我的忍道......” 小李的皮肤开始泛红,周身升腾起肉眼可见的绿色能量蒸汽,狂暴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捲,地面的碎石被吹得滚动起来。 “......我必须用出这一招!!” “八门遁甲——” “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第四门,伤门——开!!” 每一声低吼,他周身的绿色蒸汽就炽烈一分,气势便飆升一截! 狂暴的查克拉带来的压迫感,让看台观眾直呼过癮! “第五门——” 小李猛地抬头,双目已被查克拉的光芒充斥,额角青筋暴起,脸上带著痛苦的神色。 “杜门——开!!!” “轰——!!!!” 更加汹涌澎湃的绿色能量如同火山般从小李体內喷发而出! 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被震得悬浮起来!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笼罩了手岛真一! “什么?!” “这、这是什么忍术?!” “好可怕的查克拉......这真的是下忍吗?!” “八门遁甲......第五门......” 卡卡西的死鱼眼彻底睁开,露出了那只猩红的写轮眼,语气凝重,“凯,你还真是......教给了弟子不得了的东西啊。” 迈特凯双手抱胸,脸上再无嬉笑,全神贯注地盯著场下:“这是李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赌上一切的觉悟!真一......你会如何应对呢?” 第103章 纯度不够啊! 场地中央,开启五门、浑身被绿色狂暴查克拉包裹的小李,微微伏低身体,锁定了对面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移动过的手岛真一。 “真一——!!!” 小李的咆哮声炸响。 “我来了——!!!” 手岛真一看著浑身蒸腾著绿色气浪的小李,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八门遁甲......开门到杜门了吗。” “但......如果仅仅是杜门的话......纯度不够啊!” “来吧,李,让我看看你的八门遁甲......能触及到什么程度。” “啊啊啊——!!!” 闻言,小李的怒吼声与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同时响起! 他原本站立的地面轰然炸裂,身影彻底化作一道模糊的绿色流光,以远超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瞬间横跨数十米距离,出现在手岛真一面前! “木叶——大旋风!” 一记势大力沉的旋风腿,扫向手岛真一的头部! 然而,面对这足以踢碎岩石的一击,手岛真一只是抬起右——。 “啪!”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 手岛真一抬起的手臂,稳架住了那记扫腿。 两者接触的剎那,一股环形气浪猛地炸开,將两人脚下的尘土尽数吹飞。 “好强的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李瞳孔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如同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瞬间消弭於无形。 对方手臂传来的反震力,让他右腿一阵发麻。 但他没有丝毫停滯,借著一踢之力凌空扭转身体,另一条腿如同战斧般呼啸著再度劈下! “木叶——大旋风!” 手岛真一脚下未动,左手抬起,再次架住。 “砰!”“砰!砰!砰!砰!” 小李的身影彻底化作了绿色的风暴,围绕著原地未动的手岛真一疯狂攻击! 拳、脚、肘、膝,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开碑裂石的巨力和撕裂空气的尖啸,攻击轨跡刁钻狠辣,速度更是快得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手岛真一,脚步依旧钉在原地,仅仅是抬起双手,或格挡,或轻拍,或卸力,便將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尽数接下。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效率却高得惊人,仿佛早已预判了小李的所有攻击路线。 沉肉体撞击声,在赛场中连成一片,伴隨著不断炸开的气浪与烟尘。 “看......看不清!” “太快了!根本看不到那个李的动作!” “那个手岛真一......他竟然一步都没动?!” 看台上,绝大部分平民和贵族只看到一团模糊的绿色影子在疯狂闪烁,以及中心处那个偶尔抬手格挡的黑色身影,还有不断炸开的衝击波和烟尘。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速度层面的交锋,只能发出阵阵惊呼。 选手休息区。 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死死锁定著赛场,三颗勾玉疯狂旋转,试图捕捉轨跡。 但他额角已然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惊讶。 既惊讶於小李的速度,又惊讶於手岛真一的应对。 『这傢伙......他的动態视力和身体反应,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佐助心中翻起惊涛。 勘九郎张大了嘴,抱著傀儡乌鸦的手臂僵硬。手鞠握著扇子的指节发白。 我爱罗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著场中那个在绿色风暴中巍然不动的身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顶天立地的木人。 “好.......好厉害......” 小樱已经完全看呆了,喃喃自语。 井野则激动地抓著护栏:“真一君!好帅!!” 特殊看台区。 卡卡西的写轮眼紧紧跟隨,声音低沉:“李的速度和力量,在开启五门后已经达到了特別上忍级別......不,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但是......” “但是真一那小子,完全是在『玩』啊。” 迈特凯接过了话头,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热血,只剩下凝重和震撼, “他根本没有认真。李的攻击,他全部看穿了。不仅仅是看穿,他的身体能完全跟上这种速度,並且用最小的动作进行最有效的防御......这种控制力......”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大和:“天藏,现在你明白,『仁慈之木』这个代號,是怎么来的了吧?” 大和看著场下,又想起自己那主要用来搞基建的木遁,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肩膀再次垮了下去。 偽装成风影的大蛇丸,斗笠下的金色蛇瞳闪烁著兴奋到极致的光芒。 『多么完美的身体反应......多么可怕的洞察力......而且,他还没有动用木遁,甚至没有动用多少查克拉......仅仅凭藉体术和本能就在应对......真一君,你真是太棒了......』 赛场中,高速攻击了近一分钟的小李,猛地向后弹开,落在十几米外,剧烈喘息著,周身的绿色蒸汽微微紊乱。他脸上带著难以置信,以及......挫败。 他拼尽全力、赌上一切开启五门发动的攻势,竟然连让对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手岛真一放下手臂,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喘息的小李,平静地开口: “速度不错,力量也合格。但是......” “八门遁甲......如果仅仅是第五门的话,对我来说,纯度永远不够。” 第104章 未来木叶的影级强者…… 不!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猛地躥起! 他的目光越过手岛真一,投向了观眾席上那个他最敬仰的身影——迈特凯! “凯老师——!!” 小李用尽全力嘶吼出声: “请——原谅我!!!” 看台上,迈特凯在小李目光投来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弟子想要做什么。 凯的身体绷紧,脸上热血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沉重。 开启第六门·景门,释放那一招......虽然经过这一个月的特训,但依旧勉强!!! 可当他看到了小李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火焰,那赌上一切也要贯彻自己忍道的决心。 作为老师,他应该阻止。 但作为將青春与信念寄托在弟子身上的人,他同样明白,有些时候,阻拦比支持更加残忍。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 在这两三秒里,凯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画面—— 小李日夜苦练的身影,他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的倔强,他喊著“即使不会忍术幻术也要成为优秀忍者”时眼中的光芒...... 最终,凯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赛场中央,发出了咆哮: “去吧——李——!!!” “绽放你的青春吧——!!!” “老师——允许了——!!!” 可几乎是同时,卡卡西的厉喝声在一旁响起。 “凯!!你太乱来了!!!” 左眼的写轮眼已然睁开,死死盯著凯,似是十分不解凯的选择...... “李还是太年轻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六门的负担,更別说『那一招』!你会毁了他的!!” 凯没有回头,目光望著场中那个绿色的身影上,声音坚定: “卡卡西......这就是李选择的道路。作为老师,我能做的......就是相信他,並为他照亮前行的方向!!” 卡卡西无言,一旁的大和与井野等人则是一脸的疑惑!!! 场中,得到许可的小李,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 “呦西,凯老师,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啊啊啊——!!!” 说著,比之前更加狂暴从他体內轰然爆发,而后...... “第六门景门——开——!!!” 咆哮声在场中迴荡。 小李周身的绿色蒸汽骤然变成了更加狂暴! 轰——! “这......这是什么力量?!” “好可怕......感觉空气都在震动!” 贵宾席上,一些见多识广的贵族和忍者也纷纷色变。 这种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的狂暴力量,让很多人大开眼界! 选手休息区,除了早有预料的寧次和天天,其他下忍无不骇然。 “这种查克拉......” 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解析,但那股力量过於狂暴原始,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李......”天天双手紧握,眼中充满了担忧。 我爱罗的瞳孔微微收缩,沙子在他身侧无声流动,仿佛感受到了威胁。 手鞠和勘九郎已经说不出话......木叶这一届的下忍,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场中,手岛真一看著被蓝色蒸汽包裹、气势不断攀升的小李,眼中那份兴致的色彩终於浓郁了些许。 “第六门·景门吗......”他低声自语,“这才像点样子。” “真一——!!!” “接我这一招——!!!” 话音未落,小李忽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之前那种模糊的残影,这一次,他的身影在绝大多数人眼中,仿佛彻底消失了! 只有极少数高手能捕捉到,一道气息狂暴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手岛真一的上空! 小李的身体在空中高速旋转,双拳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频率,朝著下方的真一轰击而出! “朝——孔——雀——!!!” “咚!咚!咚!咚.......” 那不是拳头的撞击声,而是空气被极致速度和力量反覆击穿、压缩、然后猛烈爆炸的连串轰鸣! 剎那间,以手岛真一所在的位置为中心,无数道红色的空气炮倾泻而下! 將手岛真一完全笼罩! 空气在哀鸣,地面在震颤,刺目的红光和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淹没了整个赛场中央! “这......这是什么攻击?!” “根本看不到拳头......只有光!” 看台上惊呼声炸响,所有人都被这超越想像的攻击震撼得头皮发麻。 “李......”凯老师紧握双拳,手掌青筋暴起,眼中既有骄傲,更有无法掩饰的心疼和担忧。 “......第六门......朝孔雀!!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笑意,接著双手在胸前瞬间合十! “木遁——” 下一刻—— 轰隆隆隆! 他脚下的地面猛地隆起,无数粗壮无比的深褐色巨木破土而出,以他为中心疯狂生长、交织、缠绕! 眨眼之间,一道木製壁垒,將手岛真一牢牢护在了中心! “木锭壁——!!!” “轰!轰!轰!轰!轰!” 连续的空气炮撞击木锭壁,爆出密集巨响。白光刺眼,木屑飞溅。 木壁在衝击下剧烈震动,表面不断炸开、崩碎,又不断再生、癒合。 朝孔雀的轰击持续了足足五六秒,才渐渐停歇。 烟尘缓缓散去,眾人惊骇地看到—— 半球形的木锭壁已布满坑洼,却稳稳立在原地,护住其后的手岛真一。 不远处,小李单膝跪地。 身上查克拉几乎散尽,他大口喘息,汗滴砸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景门消退,剧痛翻涌。 他望著那堵没被攻破的木壁,眼神一空。 “连......朝孔雀......都......不行吗?” 手岛真一毫髮无伤地从木锭壁中走出,看了一眼虚弱的小李,心中满意! 『不错,又是一个拥有成为“影”的资质的人......』 他看著小李,仿佛看到了另一条充满可能性的未来。 『算上我自己、纲手、自来也,以及鸣人、佐助、卡卡西和凯......能支撑一个时代的强者已足够多,如今,再多一个你这样的种子!』 『如此的话......当我接任六代目的时候——让木叶再次伟大,不再是一句空话!!』 手岛真一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小李身上: “很精彩的攻击,李。作为对你这份意志和努力的敬意......” 他抬起右手,对准了小李。 “就此结束吧。” “木遁·大树林之术!” 嗖嗖嗖——! 数条粗壮而柔韧的树干,从真一的手臂上延伸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缠绕向小李。 小李想要躲避,但身体因透支而无比迟钝,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些树干缠上他的四肢和腰身,然后猛然收紧。 “唔!” 小李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月光疾风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小李的状態,確认其已无反抗能力后,举起手臂,高声宣布: “胜负已分!胜者——手岛真一!” 欢呼声、惊嘆声、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在看台上爆发。 手岛真一放下手臂,缠绕著小李的树干缓缓鬆开,走到几乎脱力跪坐在地的小李面前,伸出了手。 “还能站起来吗?” 小李抬起头,看著那只手,又看了看真一的脸,脸上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然后抬起自己颤抖的手,握了上去。 “谢......谢谢你,真一。” 手岛真一微微用力,將他拉了起来。 “你很强,李。继续努力吧。” “我......认可你的青春!!!” 小李身体一震,猛地抬头。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隨后所有情绪衝上头顶—— “凯老师......我做到了——!!!” 他朝著凯的方向,用嘶哑的嗓子全力吼了出来。 看台上,凯的眼泪飆出,朝著下方用力挥拳: “李——!!这就是青春——!!!” 第二场,落下帷幕! 【诸位读者,可能得停更几天,家人住院,昨天就已经在医院陪著了,而且写出来的质量也不理想,我想还是等结束这段时间我多爆发五更补回来!】 第105章 凯:「卡卡西......这是特別为你准备的一招!」 医疗班抬起因强行开启第六门而身体透支、多处肌肉撕裂的小李。 凯站在看台边缘,他看著担架移动,看著弟子离开场地,泪流满面。 担架经过通道口,消失了,凯方才吸了口气,抬手用手腕抹脸。 卡卡西走到他旁边。 “你太乱来了,凯......第六门,他才十三岁,太年轻了,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第六门的负担,更別说强行催动『朝孔雀』。这会给他留下难以恢復的暗伤,甚至可能断送他的忍者生涯。” 凯没看卡卡西,眼睛盯著下面。 “卡卡西......你不懂小李!” “我不懂小李......但我懂医疗常识!” “那不是乱来......” 凯反驳,“那是他选择的道路,是他贯彻忍道的方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但他依然选择了燃烧。作为老师,我能做的......就是在背后相信他,支持他,並在最关键的时候,告诉他——『去吧』!” “因为......如果有一天......当我也需要为村子燃尽一切,贯彻自己忍道的时候,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也会燃烧我的青春,贯彻我的忍道!!!” 卡卡西沉默。他拉下护额,遮住左眼。 显然,卡卡西並不认为凯在说大话......当有一天真正需要凯誓死守护重要之人的时刻——他会为此燃烧生命! 就像他的父亲——迈特戴一样! “不过,小李的战斗结束了,但是......作为我毕生的对手,”凯转过头,脸上的泪痕已干,换上凌厉的神情看向卡卡西,“我和你之间的比试......还没完呢!!” 『又来了......』 卡卡西內心吐槽,偏过头,露出的那一只死鱼眼看向凯。 凯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容,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为了真正超越你,我可是......特別为你准备了一招!” “这一招......”凯接著说,“赌上命,烧掉一切,可能只用一次的东西。就为了......证明我的忍道。” 话毕,凯胸膛一挺,嘴角咧开,露出白牙,眼中像烧著火,直直盯著卡卡西。 那是一种把命押上桌的眼神,滚烫,扎人。 而卡卡西.....起初不以为意,可后颈的汗毛却是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似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妙!!! 『特別为我准备的的吗......』 感受著心中升起的凉意,卡卡西喉结动了动,没出声,可心中却情不自禁的暗想起那样的画面...... 他了解凯,凯从不开这种玩笑。 他说“准备了”,那就是真把命拧成了一条绳子,绳头攥在手里,另一头繫著个名字——旗木卡卡西。 “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凯,” 卡卡西选择岔开这个让他莫名毛骨悚然的话题,“小李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 闻言,凯看向村子各个预设的布防方位,那双燃烧著热血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起无尽的怒火,接话道: “是啊......该轮到我们了!” 知道砂忍与音忍要搞什么所谓的“木叶崩溃计划”后,凯的火气很大! 卡卡西顺著凯的视线,也望向下方赛场。 场中,奈良鹿丸与手鞠的战斗已经打到白热化,各种忍战术运用,展示出真正的忍者作战方式! “嗯。” 卡卡西低声应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目光落在了选手休息区那个红髮少年身上。 我爱罗抱著手臂靠在墙边,垂著头,额前的髮丝挡住了眼睛,身侧的沙葫芦无声地浮动著细沙。 “砂忍的人柱力......”卡卡西在心里默念,“......就要上场了。” 下一场,只要宇智波佐助对阵我爱罗,让佐助去拼,去耗尽守鹤人柱力的查克拉和体力...... 然后...... ...... 会场外围,木叶村某处制高点。 手岛真一站在屋檐边缘,午后的风吹动他额前的黑髮。 从这里望出去,大半个木叶尽收眼底——阳光下的比赛会场人声鼎沸,像一颗躁动的心臟,而延伸出去的街巷、训练场、警戒塔则如同血脉与骨骼,在日光下清晰铺展开来。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关键布防点。 暗部的人潜伏在建筑物的阴影里,上忍小队占据著各条要道,结界班的封印术式早已准备就绪。 一切就位,只等信號。 “哟。” “布防还算严密吧?!”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著笑意,“老头子这次是真下了血本。” 真一没有回头。 脚步声靠近,来人走到他身侧站定。 白色长髮,红色外褂,额上戴著“油”字护额。 自来也双手抱胸,同样俯瞰著下方的村子,脸上带笑却有些复杂。 而后,他稍稍侧过头,打量著身旁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黑髮少年。 “初次见面,”自来也咧嘴笑了笑,语气隨意,“我那个『传说中的师弟』!” 手岛真一侧过脸,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没什么波澜。 “初次见面,自来也师兄。” “哈哈哈,叫得挺顺口。” 自来也哈哈一笑,自顾自说下去,目光却没离开手岛真一的脸,“早就听老头子念叨了不知道多少回,” “『木叶的未来』,『下一代的支柱』......这一个月,在村子高层中......关於你的传闻可是多得离谱。让我这个在外面游荡的閒人,都忍不住好奇......” “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老头子觉得......你能带著木叶,再次伟大!” 说罢,自来也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那是属於“三忍”的审视。 “我见过很多天才,包括四代火影。但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十二岁,木遁,压制守鹤,现在又被推到这个位置......太急了,也太快了,快得让人不安。” 手岛真一不以为然,年纪並不影响他顶替纲手,坐上其曾经拥有的地位和权利——实力才是。 况且......他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二岁的阅歷! “快或慢,不由我选的。”他说,“敌人不会等我长大。” 他说的敌人,並不止眼下的大蛇丸、以及砂隱的背叛...... 毕竟谁能想到呢?! 看似平稳的忍界,仅仅在三年之后,就会迎来一场倾覆整个忍界的战爭。 时间......可从来都不够啊。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 “这样吗,大蛇丸的事......”他声音沉下去,“抱歉啊。是我们这一代留下的烂摊子,现在要让你这样的后辈来面对。” “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手岛真一说得理所当然,“谁留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谁能收拾。” “既然这是老师当初心慈手软留下的弊端......” “那就由我这个最后的弟子来了结吧。把该清理的清理乾净,然后......” 手岛真一转过身,淡漠的眼神直面迎上自来也带著歉意的目光。 “——坐上他的位置,成为火影!” 自来也嘴巴微张,盯著手岛真一的侧脸,忽然笑出了声,这次是真的笑。 他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师弟,居然会有如此的觉悟! 是的,觉悟。 不是少年人空泛的热血口號,也不是被“火之意志”薰染出的盲目奉献。手岛真一这句话里,透著清绪。 清理弊端,坐上位置。 目標明確,路径直接,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野心。 可这野心,却奇异地让自来也感到了安心! 因为......诸如现在,手岛真一真的在做他所说的一切!!! 『难怪......老头子对真一如此寄予厚望,难怪也连大蛤蟆仙人都......』 自来也心中震动,他忽然想起在这一个月时间內,正在採集自己突然被逆通灵之术召回妙木山的那个午后...... 第116章 预言之变! ...... 回忆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自来也脑海。 中忍第三场考试开始前的某天,阳光明媚午后...... 自来也正趴在某条清澈河流边的草丛里,望远镜筒对准远处河滩上嬉笑玩水的几位年轻女子,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哦哦!这个角度!这个线条!妙啊——!” 看著洋溢著青春的几位年轻女子,自来也一边教导著鸣人的修行、一边沉浸在“艺术取材”的至高享受中...... 河滩上,几个女子似乎玩累了,其中一个穿著蓝色条纹泳衣的短髮女子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用手扯了扯泳衣边缘,脸上露出一点不满意的神色。 她转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朝著岸边放置衣物和毛巾的岩石走去。 “这......这难道是要换泳衣......” 这个想法让自来也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捕食前的青蛙般绷紧。 他调整著望远镜的焦距,握著望远镜的手稳得像铁铸似的,所有的嬉笑懒散瞬间蒸发,只剩下全神贯注的灼热。 “来了!艺术升华的关键时刻!” 自来也心中暗想,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草根下的泥土,心跳如鼓。 画面中,那女孩的手即將触碰到岩石上叠放的备用泳衣, 剎那间—— 砰! 一阵白烟炸开,伴隨著空间拉扯感。 眼前的碧波、河滩、曼妙身影瞬间扭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岩石地面、潮湿的空气,以及......两张凑到眼前的、布满疙瘩的蛤蟆脸。 “小自来也~” “小自来也哟~”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一左一右,几乎贴到了他鼻子上。 “嗯哼,什么!?” 自来也被二蛙嚇一跳,惊得向后一退,面色尷尬。 “深作大人!志麻大人!你们怎么......不对,这里是......妙木山?!” 自来也先是茫然的环顾四周,紧接著熟悉的巨大蘑菇岩和蛤蟆建筑让他確认了地点...... “所以,这是逆通灵....” 终是回过神的自来也明白了一切,可越是明白,他的脸色愈加的灰暗,最终剧烈惨叫声响来: “盖亚......!!!”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啊......” “我的取材啊!我正看到关键地方啊!至少让我......!” 自来也捶胸顿足,甚至不堪重负的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手指插进白髮里胡乱抓著,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那套新的泳衣!一定是浅色的,带花边的......我的灵感!我的下一部杰作的开篇场景!!就差那么一点......一点啊——!!!” 嘭! “安静点,小自来也。” 深作仙人见咋呼得手舞足蹈的自来也,忍不住用菸斗敲了敲他的脑袋,而后神色严肃, “是大老爷要见你。” “大老爷?” 大蛤蟆仙人! 自来也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竟是大蛤蟆仙人的召见......! 所有抱怨瞬间咽了回去,安静下来。 “大老爷又醒了,並且带来了全新版本的预言......” 见自来也安静下来后,志麻仙人此时也上前一步解释起来,然脸上的神情同样紧绷著,“这回......恐怕是出了不得的大事了。” 自来也的心猛地一沉,不明觉厉!!! 全新版本的预言......!? 志麻仙人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 “大老爷......看到了新的岔路。” “一条......完全不同的岔路。” “甚至......” 她看向自来也,蛙眼里的情绪复杂难明,“在影响著原本的『预言之子』。” “总之......预言的轨跡,被......改变了。” “......!!” 自来也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心臟更是停跳了半拍。 预言之子......!!! 这是他离开村子,游歷忍界这么多年,刻进骨子里的执念。 寻找,观察,指引,將改变忍界、带来变革或毁灭的希望与重担,寄托在那个模糊预言所指的身影上。 这是他半生的追寻,是他认定的、必须由自己来铺路的“未来”! 寄希望於他......给忍界带来和平! 可现在——志麻仙人告诉他,预言出现了新的岔路!? 甚至......在影响著预言之子!? 连预言之子......都要被改变!? 那岂不是他这些年的辛苦,成了笑话吗!? 这让自来也无法接受。 “......改变了?” 自来也的声音乾涩,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两位仙人,“什么意思?怎么改变?被谁改变?” “详细情况,大老爷没说,” 深作仙人摇头开口,“它只是醒了,比以往都清醒,然后说要见你,告诉我们这些。它想看看......那个『改变预言的人』。” “而你,可以將他带来妙木山!” “走。” 闻言,自来也再没有半分迟疑,甚至忘了膝盖上沾的妙木山泥土,也忘了片刻前还在为错失“艺术”而痛心疾首。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如果他这么多年寻找和准备的“未来”真的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数......那他必须立刻、马上......弄清楚! “带我去见大老爷!” . . 【久等了,今天先发两章,这几天我都会努力五更,把你们失去的一切,给补回来的!】 第117章 预言之变·面对神前的少年 两位蛤蟆仙人与自来也,在妙木山的石径上快速穿行。 自来也的心始终悬在半空,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 “到了。” 深作仙人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断了自来也翻腾的思绪。 自来也抬头,恍然未觉的他才发现已来到一处大殿。 殿堂尽头,带著仙字的高大石座上,一只体型庞大的老蛤蟆端坐著。 它头顶博士帽,脖子上掛著一串带著油字的念珠,低垂著头,眼睛紧闭,胸腔隨著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蛤蟆丸。 深作仙人跳到石座前,仰头喊:“大老爷!小自来也带来了!” 大蛤蟆仙人,“......” 没有反应。 见此,志麻仙人无奈,提高了声音跟著喊了一声:“大老爷!醒醒!人带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 等了几秒,还是没动静。 她转头看向深作仙人,蛙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真是的......不会又睡著了吧?” 深作仙人皱了皱眉,举起手中的菸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菸斗底部,轻轻敲了敲大蛤蟆仙人垂在座椅扶手上的那只手背。 “大老爷,醒醒。您要见的小自来也,我们带来了。” “.......嗯?” 一声低沉的哼声响起。 大蛤蟆仙人的身躯动了一下,那颗头颅一点点抬了起来,眼皮颤动,掀开一条缝隙。 缝隙后,是一双浑浊无比的混沌眼眸。 “哦豁......” 大蛤蟆仙人看向座椅下方,“是......深作啊......还有小志麻。” 『真是的......每次都要来这一出啊!』 深作仙人內心暗嘆一声! 早已等不及的自来也立刻上前一步,,“大蛤蟆仙人,是我,自来也。”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在自来也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自来也甚至以为他又要睡过去。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一些。 “哦,是小自来也来了啊。” 自来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不羈,郑重开口:“大蛤蟆仙人,深作大人和志麻大人说,您有了新的预言?关於......预言之子的预言,出现了变化?” 大蛤蟆仙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著,仿佛在整理思绪。时间一点点过去,自来也的拳头悄悄握紧。 终於—— “变化確实出现了,並且......是很大的变化!” 这句话落下,殿內空气一凝。 不等自来也和两位仙人追问,大蛤蟆仙人继续说了下去: “我......这次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梦。” “清晰到......让老朽想起了很久以前。” 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眼睛带上了追忆的波动,望向空无一物的前方: “和千年前,我梦到的那一次的感觉......一模一样。” “什么,千年前?!” “是关於忍宗开创的预言吗!?”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几乎同时失声,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它们比谁都清楚,“千年前”这个时间点意味著什么——那是六道仙人的时代,是忍宗开创,是关乎世界根本命运的巨大转折点! 自来也更是浑身一震,瞳孔收缩如针尖。 千年前?是那个神话时代等同的预言?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之前对“变化”的所有想像! 大蛤蟆仙人扫视了下方惊愕的两蛙一眼。 只因......它们会错了意! 並非关於忍宗的开创,而是......!!! 大蛤蟆仙人没有解释,继续道: “而这次『变数』的源头,因为是一个少年的出现。” 一个少年?! 这话再次让一人二蛙震惊。 一个少年引发的预兆,其强度竟能与神话时代辉夜被封印的事件相提並论?!这简直顛覆了认知! 自来也急切道:“那这个人是谁?他做了什么?怎么会......” 大蛤蟆仙人缓慢地摇头,打断了自来也的追问。 “我看不清他的全貌,太多的『光』和『影』缠绕在一起,但我知道,他掌握著——木遁。” 翁——!!! 顷刻间,听到“木遁”二字的瞬间,自来也神情骇然,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传闻、所有近期在木叶高层中流传的惊人消息,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串联、贯通、並爆发出刺目的真相之光! 木遁!少年! 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一个名字在他的意识深处浮现—— 手岛真一! 那个他只从老头子口中听闻、从寥寥情报和照片上见过的黑髮少年! “竟然......是他......” 自来也的声音低微,双目赤红,瞳孔深处儘是惊骇。 这呢喃的自语,连站在他身侧的深作与志麻两位仙人都未能听清。 然而,石座之上,那双眼眸,却微微转动了一下,落在了自来也剧烈波动的脸上。 大蛤蟆仙人並未点破自来也的失態,也未追问,只是继续开口,將那梦境中更为具体——也更为骇人的一角,徐徐铺陈开来: “在预兆中我看到了一幅清晰的『画面』,那个掌握木遁的少年,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 大蛤蟆仙人的声音縹緲,像是从梦境深处直接传来,“脚下......是一尊巨大的木头佛像,像山一样......不,比山更高......” “他的身后......站著两道同样年轻的身影。” “一个,全身沐浴著太阳般的金光,查克拉温暖又庞大......那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预言之子』,小自来也。” 自来也身体一震,猛地抬头。 “另一个,” 大蛤蟆仙人继续说道,“是双眼寄宿著力量的少年。” “他们二人......追隨在那个掌握木遁少年的身后,站在那木佛的头顶......面对著的是......”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自来也、深作仙人与志麻仙人几乎以为预言到此为止。 然后,那苍老的声音,吐出了一个让整个妙木山大殿空气都为之冻结的字眼: “......神。” 第118章 木叶崩溃计划·开幕前奏 ...... 回忆结束,自来也深深吸了一口气,思绪猛地从妙木山大殿、大蛤蟆仙人的话语和那骇人听闻的“神”字中抽离。 午后的风带著阳光的温度拂过面颊,將预言带来的震颤稍稍冲淡。 他依旧站在屋檐边缘,身侧是那个黑髮少年平静的侧影。 “面对......神吗......” 自来也心中喃喃,复杂情绪在胸腔翻涌。 即便是他,游歷忍界数十载,见识过无数不可思议的力量与存在,对於“神”这个字眼所代表的重量,依旧感到一阵本能的寒意与......茫然。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需要集结初代火影般的木遁、预言之子,以及......甚至可能更多的人——去“面对”?! 自来也缓慢地侧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手岛真一的侧脸上。 年轻,甚至可以说是稚嫩的脸庞,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分明。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著远处,里面没有少年人应有的热血或迷茫,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真的是你吗? 手岛真一。 木遁的继承者,老头子寄予厚望的弟子,即將在接下来的风暴中被推上高位的新星......以及,大蛤蟆仙人预言中,那场可能席捲整个忍界的、前所未有的“变数”的源头? 自来也的嘴唇动了动,他想问,有无数问题拥堵在喉咙口。 他想问真一知不知道“神”的存在,想问他知不知道將会面对什么样的未来,想问那个站在木佛头顶的画面意味著什么,想问他將预言之子——带向何方...... 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咽了回去。 因为他看到真一转过了脸,那双平静的眼睛对上了他翻涌的目光。 “你在想什么,自来也师兄?” 手岛真一开口,仿佛早已看穿自来也刚才片刻的失神並非单纯的沉默。 自来也身体微微一僵。 隨即,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拉出一个略带调侃的笑容,但失败了,那笑容显得有些乾涩。 “啊......被你看出来了。” 他索性放弃了掩饰,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没办法,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关於未来的。” “哦!?” 手岛真一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而后眼睛微眯,显然对这个话题提起了兴趣。 『不得了的事情......关於未来?』 真一內心重复了一遍自来也的话,但微眯起的眼缝里,光芒却悄然变得幽深。 虽没有追问具体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和骤然提升的专注力,已经足够说明——这个话题,他並非毫不在意。 相反,他非常在意。 而且,手岛真一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指向。 那只活了千年的蛤蟆......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蛤蟆丸。 对於妙木山那位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能力,手岛真一从未怀疑。 那毕竟是曾准確预言过六道仙人兄弟与辉夜之战的古老存在。它会注意到自己这个“变数”,並给出新的预言,某种程度上,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道......它究竟“看”到了是什么,虽不知道自来也口中关於未来的事具体是什么...... 但手岛真一的直觉告诉他——预言,出现了与自己相关的变数。 甚至可能......直接指向了自己。 “哈哈哈!” 这时,自来也被手岛真一那双锐利的眼眸盯著,不自觉地乾笑了两声。 他挠了挠那头白髮,目光飘向远处赛场,故作轻鬆地转开了话题: “嘛,具体的以后再说!现在確实不是深谈这个的时候。” “不过,等眼下这场大战过去了,真一,跟我去一趟妙木山怎么样?那可是忍界三大圣地之一,风景……呃,独特!而且,妙木山有位老者,似乎对你很感兴趣,特意嘱咐我,想带你见见它。” 手岛真一眉头微微一蹙。 好端端的,立什么flag......『等大战过后』……这种话是能隨便说的吗?! “开战在即,不要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真一。 奇......奇怪的话? 邀请去妙木山,见大蛤蟆仙人,这明明是普通的邀请,怎么就“奇奇怪怪”了? 恰在此时,远处的赛场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喝彩与惊呼声,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同时,会场里广播声再次响彻,带著营造的激昂: “接下来——中忍选拔考试第三场,第四场比试!” “由木叶忍者村的——宇智波佐助!” “对阵——砂隱忍者村的——我爱罗!” “请双方选手入场——!!!” ...... “啊……” 自来也脸上的轻鬆神色彻底消失,“砂隱的人柱力要上场了......时机要来了啊!” 手岛真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下方。 过了几秒,他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用依旧平淡的语调,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你刚才的邀请,我答应了。” 自来也闻言,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真的?那……” “说实话,”真一打断了他,目光依旧落在赛场,但话却是对自来也说的,“我也对那只活了上千年的『蛤蟆』感兴趣。千年寿命,以『预言』形式观测命运之流……这种存在形式本身,就值得研究。” 自来也脸上的喜色变成了惊讶,他猛地转头看向真一:“哦?你知道?你知道大蛤蟆仙人的事?还知道它活了千年?” 这情报可不是普通忍者能知晓的,即便是上忍层次,若非与妙木山有渊源,也未必清楚那位“大老爷”的具体底细。 手岛真一这才侧过脸,瞥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自然知道。”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毕竟,我也获得了同为三大圣地之一的传承。” 第119章 木叶崩溃计划·开幕前奏2 自来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恍然,用力一拍自己的额头: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你这一个月是去找纲手了!是为了学习湿骨林的仙术!” 他上下打量著真一,眼中兴趣大增: “这么说......你已经接触到了湿骨林的传承?仙术的修炼......怎么样了?” 手岛真一没有直接回答修炼进度,只是淡淡道:“有所得。”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下方即將开始的战斗,似乎不愿在仙术话题上多谈。 自来也见状,也识趣地不再追问细节,但他心中对这位师弟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一层。 同时,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也顺势问出了口: “之前听老头子说,你主动要求......负责对付大蛇丸?” 自来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大蛇丸那傢伙......虽然走了邪路,但他的实力、诡诈和层出不穷的保命手段,绝对是我们『三忍』中最难缠的。连我和老头子,都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他盯著真一的侧脸: “所以,你有信心吗?或者说,有把握能打败他吗?” 听到这个问题,手岛真一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听到了某种过於浅显、甚至有些无聊的问题时,自然流露出的带著睥睨意味的表情。 “打败大蛇丸......?!” 手岛真一重复了一遍自来也的问题,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假设。 “大蛇丸。” 手岛真一抬起手,隨意地掸了掸自己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漫不经心。 “那不过是屋子里积了太久、飘起来的......一点尘埃!” “而我,” “只需要挥挥手。” “扫掉就行了。” 自来也瞳孔微缩,看著真一平静的侧脸,喉咙有些发乾。 他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说大蛇丸绝非“灰尘”那么简单......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因为真一的眼神太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让人脊背生寒。 “毕竟,” 手岛真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惊疑,补充道,“对於他的一切——他的忍术,他的底牌,他的保命手段,甚至他接下来会走的每一步......我都了如指掌!” 自来也听到这里,先是一怔,隨即恍然。 原来如此!原来是掌握了如此详尽的情报吗?』 他瞬间理解了手岛真一这份狂妄的平静从何而来。 这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基於对敌人透彻到极致的了解。 掌握了一个忍者所有的底牌、惯用手段……那所谓的“难缠”和“诡诈”,自然就失去了意义。 如果换成他自己,能拥有这样全方位压制的情报优势,面对大蛇丸时,恐怕也会是同样的......游刃有余。 毕竟......做一个克制个人的战术,还是很简单的! “哈哈哈!好!原来如此!是老头子和你早有准备了啊!” 自来也大笑著看向真一,露出一个堪称狂气的笑容,“那么真一,就让师兄看看,老头子选中的『未来』,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吧。” “可別让我和老头子失望啊,未来的......火影候补!”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屋檐上。 手岛真一瞥了一眼自来也消失的方向,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別的什么。 隨即也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从屋顶边缘消失。 几个起落间,他已悄无声息地潜入会场外围的阴影中,目光穿透人群与建筑,望向观礼台上那个端坐的“风影”身影。 而在他视线的余光里,会场中央。 那里,激战正酣。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化为一道模糊的黑影,在赛场上高速穿梭,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拉出断续的残影。 我爱罗身前的砂之盾在佐助的速度下不断得被撕裂、粉碎,又在他略显仓促的操控下重新匯聚。 砂之鎧覆盖下的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再次出现了惊怒与......慌乱。 『可恶,太快了!』 我爱罗內心暗骂。 宇智波佐助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太多了,这让他回想起第二场考试一些不好的经歷。 这种通过雷遁查克拉活性化细胞获得的速度增幅,配合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几乎完全压制了他砂子的反应速度! “砰!” 又是一记重拳,击打在勉强凝聚的砂壁上,我爱罗身体微微后仰。 佐助的身影在攻击后毫不停留,瞬间侧移,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突进。 “砂手里剑!” 我爱罗低吼,大量沙子凝聚成无数锋利的尖刺,呈扇形向前方爆射,试图用范围攻击限制佐助的移动。 然而,佐助的身影只是一晃,便如同鬼魅般从砂手里剑的缝隙中穿过,速度甚至更快了一分,直扑我爱罗面门! “什么?!” 我爱罗瞳孔骤缩,沙子回防已然不及。 就在这时,佐助眼中红光一闪,逼近的势头猛然一变,身体凌空旋转—— “木叶旋风!” 一记势大力沉的迴旋踢,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我爱罗仓促架起的砂之手臂上。 “轰——!” 沉重的撞击声炸响。 我爱罗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踢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场地边缘加厚的墙壁上,烟尘瀰漫。 “哗——!!!”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 “好、好厉害!佐助君!” 春野樱双手捂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激动与不敢置信。 “佐助......” 井野也下意识地抓紧了护栏,也是惊嘆不已,“这速度......比之前预选赛的时候还要快上好多!而且刚才那一招......是小李的体术?!” 另一边看台区。 “哦哦哦!!!” 迈特凯激动地一拳砸在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把旁边的卡卡西嚇了一跳。 “看到了吗,卡卡西!木叶旋风!完美的拷贝与运用!將雷遁带来的速度优势完全融入了体术爆发之中!这一脚的力量、角度、时机,无可挑剔!这就是青春燃烧的成果啊!哈哈哈!” 凯转向卡卡西,洁白的牙齿“叮”地闪光,脸上讚嘆,“看来你教导的弟子也很出色嘛,卡卡西!” 卡卡西露出的那只死鱼眼看了看场中缓缓收势、表情冷峻的佐助,又瞥了一眼远处阴影中某个早已空无一人的屋顶方向。 “啊~,多谢夸讚,不过......这种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精细化运用,可不是我教他的。” 第120章 动手!!! “啊~,多谢夸讚,不过......” 卡卡西慢悠悠地拉长了语调,“这种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精细化运用,可不是我教他的。” 迈特凯一愣:“誒?不是你教的?难道是佐助自己领悟的?这种对身体掌控和查克拉精细操作的要求......就算有写轮眼,也太......” 卡卡西摇了摇头,复杂开口: “是那一位......” 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如此措辞,然后补充道: “明明档案上还只是个『下忍』,但现在......却已经是我们这些上忍,在某些场合下,需要正式称之为『大人』的人物了。” 凯眼睛猛地睁大,压低声音:“你是说......!?” “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卡卡西直接承认。 “不愧是他!” 凯讚嘆连连,“不仅能以那样的实力和智慧站在我们前面,连教导后辈也如此......嗯,独具匠心......”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场中的形势再次突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咳......咳咳......” 我爱罗从墙壁的凹坑中摇晃著站起身,砂砾从他身上簌簌落下。 他低头,看到自己掌心里方才抹开的刺目鲜红,身体微微颤抖。 先是在死亡森林,被那个手岛真一以碾压的姿態击败,连守鹤的力量都被强行压制......那一次的惨败与恐惧,至今仍如同梦魘般深植心底,让他在这之后的每个夜晚在噩梦中惊醒。 而现在...... 这个宇智波佐助! 这个只会用那种討厌的雷遁窜来窜去的傢伙! 竟然也...... “竟然......又一次......受伤了!!” 我爱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周身的沙子疯狂涌动。 这一幕,只把看台上的一眾人各怀心思......无论是木叶的还是音忍与砂忍,都看得揪心起来! 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我爱罗那副狂怒却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轻蔑弧度。 “听说,”佐助开口,“在第二场考试的时候,你和真一交过手。” “然后,惨败。” 佐助抬起眼皮,猩红的写轮眼直射向我爱罗。 “我原以为,能让他出手的对手,至少该有点分量......” 他的语气平淡,却比任何直接的嘲讽更刺人。 “但现在看来......” 佐助摇了摇头,对我爱罗现在的表现有些不屑! “——你也不过如此。” “闭嘴!!!” 我爱罗猛地抬头,发出一声咆哮,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清明被彻底吞没! “输给他......我心服口服!他的力量......我认可!” 我爱罗嘶吼著,“但是你这傢伙......你这只懂得上躥下跳的宇智波老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配评价我?!你也配......伤我第二次?!” “宇智波老鼠!?”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佐助眼神一冷,也没有聊下去的打算,身体微微前倾,雷光在脚下炸开, “我在说一遍......宇智波的荣耀,不容褻瀆!!!” “给我......去死!!!” 佐助的怒吼在场中炸响,雷光在他脚下轰然爆发! 然而—— 他前冲的身形在雷光乍现的瞬间,却並非向前,而是毫无徵兆地向后急退! 脚下查克拉猛烈爆发,推动著他的身体倒射而出,眨眼间便拉开了与我爱罗之间的距离,稳稳落在场地另一端的边缘。 这与话语完全相反的行动,让暴怒中的我爱罗也下意识地一愣。 攻击的宣言,接续的却是极限的后撤? 但下一秒,我爱罗那双被暴戾充斥的眼睛里,就闪过一丝被戏耍的狂怒,以及更深的警惕。这个宇智波......在准备什么?! “你以为......你真的能做到吗?!” 我爱罗双手猛地按在地面! 大量砂子从地面涌起,砂流盘旋上升,层层包裹著我爱罗...... 眨眼之间,一个巨大的砂球,將他彻底封存在內,只留下球体表面一只由砂子凝聚而成的、冷漠俯视著外界的巨大眼睛。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 砂之眼缓缓转动,锁定了远处场边的佐助。 “哼......” 场边,佐助对我爱罗这堪称恐怖的防御变化似乎早有预料。 “躲进乌龟壳里了吗?” 说罢,佐助双手已然在胸前飞速结印! 寅-卯-申-丑-辰-酉-寅! 伴隨著查克拉的调动,仿佛万千鸟儿齐鸣的尖锐声响,从他掌心爆开,更是闪烁著耀眼的白光! “那就......” 佐助抬起头,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死死锁定了砂球上那只冰冷的沙之眼,以及其下的沙之球! “连同你的壳......” 他將全身剩余的查克拉,连同那一个月地狱特训中锤炼出的、对雷遁性质变化极限的感悟,尽数灌注於这一击! “一起打穿吧......!!!” “千鸟——!!!” 佐助的咆哮与刺耳的雷鸣合为一体,化作一道蓝白色雷光,冲向那颗的砂之球! “哼!狂妄!!” 听到佐助的咆哮,砂球內部传来我爱罗暴怒的嘶吼。 “你绝对不可能......伤到处於『绝对防御』下的我!!” 话落,砂球表面,毫无徵兆地延伸出数根尖锐无比的砂之长矛,封死了佐助前进与闪避的多个角度! “唰!唰!唰!” 佐助的写轮眼早已將每一根砂矛的轨跡捕捉! 衝刺中的他,身体以毫釐之差做出数次不可思议的细微扭曲与变速,惊险万分地从砂矛的缝隙间穿过! 距离,瞬间归零! “给我——破!!!” 佐助眼中厉色一闪,右掌千鸟,在沙之眼的注视下,狠狠地按在了砂球上! “轰——!!!” 千鸟的雷光,硬生生在其上钻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 耀眼的雷光顺著孔洞灌入! “噗嗤——!” 似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佐助耳中响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全场死寂。 看台上,无数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鞠和勘九郎面如死灰。 木叶的小樱等一眾下忍则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撼。 佐助的手臂,连带那团尚未完全消散的雷光,已经透过砂球的破洞,深深地没入了內部! 他保持著突刺的姿势,单膝微微弯曲,支撑著身体,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浸湿了头髮和衣襟,但那双写轮眼,却死死盯著自己手臂没入的方向。 “击中了?” “成......成功了吗?” 看台上,有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即便是卡卡西等一眾上忍,亦是聚精会神看著这一幕!! 而下方,佐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 他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雷光在血肉中爆开的细微震颤。 他成功了! 千鸟......確实击穿了眼前的砂之球,並且......伤到了里面的我爱罗! “感受到了吗......” 佐助笑著低声嘲讽起来。 “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 “你那个可笑的『绝对防御』……” 他手腕微微转动,让残留的雷光在伤口內部进一步肆虐。 “......在我这双眼睛面前,毫无意义。” “而这,就是你挑衅宇智波......需要付出的代价。” 然而,砂球之內,却未传来任何动静,唯有佐助的手,能感受到里面的动静! 下一剎那—— “呃......啊啊啊——!!!” 我爱罗看著被佐助伤到的部位,再次发出尖啸! “又一次!在木叶!又一次受伤了?!” 我爱罗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先是被那个木遁怪物以无可匹敌的力量正面碾碎所有自信,现在又被这个宇智波的小鬼,用这种他不屑一顾的“速度”和“技巧”,击破了號称“绝对”的防御,实实在在地伤到了他! 接连的挫折,如同最锋利的銼刀,將他本就扭曲脆弱的自尊和存在意义,一层层刮削殆尽!无法接受! 绝对不能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木叶......伤我!!?” 我爱罗,精神彻底崩溃! 同时,宇智波佐助面色剧变! 他刺入砂球內部的手臂,原本只是感受到温热血液和肌肉震颤的触感,此刻却陡然一变! 一种难以形容的实质物体,挤压住了他的手臂! 那感觉......绝不可能是人类的身体组织! “什么鬼东西?!” 佐助心中一寒,未知感觉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双脚猛地蹬在面前剧烈震颤的砂球表面,查克拉在脚底爆发,身体借著反作用力拼命向后抽拽! “嗤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的怪响,佐助硬生生將自己的手臂从砂球破洞中拔了出来! 然而,被他一同带出来的,並非只有他自己的手臂。 还有一只...... 紧紧抓握在他小臂上,散发著不祥紫罗兰色光的巨爪! 看台上,砂忍阵营的带队上忍马基,在佐助带出巨爪的瞬间,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无比,眼中充满了骇然与失控的惊怒! “混蛋......又失控了!就不能按计划来吗?!!” 计划中,我爱罗释放守鹤力量製造混乱是重要一环,但前提是可控的、有引导的混乱,而不是现在这样,守鹤的力量直接以实体巨爪形態暴露,並死死抓住了一个宇智波! 这会將砂隱彻底置於被动,甚至可能引发木叶不顾一切的提前反击! 场面,急转直下,滑向了连策划者都始料未及的深渊! 看台另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偽装成木叶暗部的药师兜目光冷静地扫过场中那急剧恶化的形势,扫过马基气急败坏的脸,又瞥了一眼贵宾席上那位“影”的背影。 “计划......出现变故了呢。” 面具下的他嘴角勾起笑容,低声自语。 “不过,无关紧要。守鹤的暴走,只会让水更浑......” 他抬起双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其余手指弯曲,准备结出一个特定的印—— 那是发动大规模幻术·涅盘精舍之术强化效果的信號,旨在让更多观眾和低阶忍者陷入沉睡,迫使木叶不敢大规模的反击。 “那么,就让这混乱......” 他眼神一冷,查克拉开始在指尖匯聚。 “......来得更彻底些吧。” “开始——” 然而,他结印的动作也只进行到一半—— 药师兜脸上的从容骤然消失,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机感,窜上他的脊背! “嗖——!!” 一道冷冽的刀光,从他身侧的死角骤然袭来! “什么?!” 突然的爆发使得药师兜脸上的从容骤然消失! 结印?来不及了! 他硬生生中断查克拉的流动,双手以违背人体常理的柔韧角度猛地向內侧一缩,同时脚下急退,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忍具包,抽出一把特製的苦无,看也不看便向身侧格挡! “鐺——!!!”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炸响,火星迸溅! 苦无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那抹几乎贴著他手腕皮肤划过的森冷刀锋! 巨大的力量顺著苦无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也被这股衝力带得向后踉蹌了两步。 兜猛地抬头,看向袭击者。 只见一名身著標准木叶暗部服饰、脸上戴著动物面具、有著一头醒目紫色短髮的女忍者,正手持一柄狭长的忍刀,冷冷地注视著他。 “木叶暗部?怎么会这样......” 药师兜心中一沉,但更让他脸色骤变的,是接下来发生的、席捲整个会场的剧变! 几乎就在他挡住这一刀的同时—— 一道命令,直接在所有预先知晓“木叶崩溃计划”、並埋伏在会场各关键位置的木叶忍者脑海中炸响! “作战开始!” “动手——!!!” 临时作战指挥室內,头戴精神传导装置的山中亥一,直接將作战命令传出! 隨著这道在脑海中响起的指令—— “唰!”“唰!”“唰!” 会场各处,大量原本看起来惊慌失措、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平民”、“商人”、“贵族侍从”......骤然暴起! “敌袭——!” “是砂隱和音隱!” “动手——!!清除潜伏者!” 无数声怒喝与指令,从会场各个方向同时炸响! 整个中忍考试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一瞬间,偽装成风影的大蛇丸、药师兜、马基等人,瞬间目眥欲裂!! 混乱,確实被引爆了。 但却完全不是按照他们预设的剧本! . 【今天有点晚,写到现在,万字更,明天会继续的!】 第121章 大蛇丸:「老师,你觉得你能留住我?」 看台之上,贵宾席。 偽装成四代风影的大蛇丸,斗笠阴影下的瞳孔,在会场各处木叶忍者暴起发难的瞬间,骤然收缩成针尖! “什......?!” 他那张隱藏在风影装束下的苍白面孔,第一次出现了震动。 瞳孔深处倒映出的,是整个会场的剧变—— 原本惊慌失措的平民中暴起矫健身影,昏昏欲睡的贵族侍从抽出苦无,甚至那些看似负责维持秩序的中忍,也在同一时间调转矛头,扑向潜伏在观眾席各处的砂隱与音隱暗桩! 怒吼与指令声从四面八方炸开,精准、迅猛、配合默契! 这绝不是仓促应对。 这是早有预谋的反制! 是早已张开的网,就等著他们......自己撞进来! “看来......” 大蛇丸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气音,“计划......暴露了?!” 旋即,他头脑风暴运转: 但怎么可能?! 木叶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木叶崩溃计划”的细节,只有他最核心的几名部下,以及砂隱的极少数高层知晓!连砂隱的许多参与忍者,都是在行动前才得到具体指令! 是砂隱那边走漏了风声? 还是......自己身边出了叛徒?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所有的思绪不过瞬息间,大蛇丸猛地转头,目光望向向身侧—— 几乎就在他转头的同时。 猿飞日斩,也恰好转过了脸。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风影阁下......不......” 猿飞日斩看著身旁那张属於“四代风影”僵硬无比的脸,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將那句话送了出来: “......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你为——” “大蛇丸吧?!” “——!!!” 话音落下的剎那! 大蛇丸的眼睛,在这一刻,瞪大到极致! 斗笠下的阴影也无法完全遮掩他脸上瞬间掠过的惊骇! 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伴隨著刺骨的寒意,窜上大蛇丸的脊椎。 『怎么可能!?计划暴露也就罢了......』 『他们怎么可能......连我亲自偽装成风影......都知道?!』 这绝非简单的情报泄露! 这意味著,木叶不仅知晓“木叶崩溃计划”的大致框架,甚至可能......连他与罗砂会面、取而代之的绝密细节,都了如指掌! 是谁?! 到底是谁能洞悉到这种程度?! 难道......兜......?! 不,不可能!兜的忠诚毋庸置疑! 那到底…… 无数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但表面上的时间,只过去了短短一瞬。 最终,大蛇丸脸上的惊骇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呵......” 一声低笑从他喉咙里溢出。 “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 他缓缓抬起手,抓住了头上那顶象徵风影身份的斗笠。 “真没想到啊......老头子......” 大蛇丸的声音恢復了他的腔调,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卸下。 “连这个......都被你看穿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看来......这无聊的戏码,確实该结束了。” “嗤啦——!!!” 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彻贵宾席! 那顶斗笠被他隨手甩飞,在空中翻滚著落下看台。 长长的黑髮垂落下来,苍白的面孔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金色的蛇瞳闪烁著冰冷而狂乱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四代风影的偽装,被他自己亲手撕碎! 大蛇丸,现身! 几乎在他撕下偽装的同时—— “唰!” “唰!” “唰!” 贵宾观礼台四周的阴影处、廊柱后、乃至屋顶上方,又是无数道身著黑色紧身衣、脸戴动物面具的身影涌现! 是暗部! 而且不是零星几个,是十数名全副武装的暗部精锐,在同一时间收缩、扑杀! 目標,直指大蛇丸身后的——音忍! “敌袭!清除!” 为首的暗部队长手臂挥落。 “嗖嗖嗖嗖——!!!” 下一瞬间,苦无、手里剑、千本......暴射而出! “什么?!” “保护大蛇丸大人!” 惊呼声从大蛇丸身侧响起。 他带来的音忍四人眾——左近右近、多由也、鬼童丸、次郎坊,在暗器之雨袭来的剎那,立刻从偽装状態解除! “噗嗤!” “鐺!” 猿飞日斩对此视若无睹,早已蓄势待发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他站起身,身上的火影袍无风自动! “既然回来了......” 猿飞日斩盯著眼前这张既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声音里再无半点温度。 “——那就永远留下吧!!!” 大蛇丸站在包围圈中心,看著四周的暗部和前方的猿飞日斩,低笑出声。 “呵呵......” 他抬起那双蛇瞳。 “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老师。” 他偏了偏头,目光扫过周围,“不过,你真的认为,凭这些,再加上你......就能留下我?” 事已至此,计划彻底败露,木叶崩溃已成泡影。他不再妄想摧毁木叶,但想走?大蛇丸自认,这忍界还没几个人能真正留下他。 三代老了,暗部虽眾,也不过是些麻烦的虫子。 大蛇丸嘴角咧开,正要再说。 “那如果,”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再加上我呢?” 声音平静却在嘈杂的环境中是如此的清晰。 大蛇丸脸上的笑僵住。 他转头。 贵宾席一侧的廊柱旁,多了一个人。 手岛真一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正看著他。 ...... 第122章 佐助:手岛真一,我跟定你了!!! 会场,观眾席。 “保护平民——!!按计划疏散!向c3、d5通道有序撤离!!” 怒吼声、指令声、兵刃碰撞声、忍术爆鸣声、还有骤然炸开的惊恐尖叫与哭喊声......无数声音混合在一起,席捲了整个中忍考试会场! 前一刻还沉浸在佐助与守鹤巨爪惊险对峙的震撼中的下忍们,下一刻,也被这混乱的场景惊得手足无措。 “发、发生了什么事?!” 春野樱猛地从护栏边站起身,碧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下方和周围——原本秩序井然的观眾席,此刻已乱作一团! 穿著普通衣物的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推搡、哭喊、跌倒......而在这些混乱的人潮中,却有一道道矫健的身影逆流而上,或是扑向人群中某些突然暴起反抗的“观眾”,或是迅速引导著平民向特定通道疏散。 那些引导者......分明是木叶的忍者!其中甚至有不少她看著眼熟的中忍乃至上忍前辈们! “怎么回事?!那些人......那些不是平民吗?怎么突然......” 山中井野也站起身,淡金色的马尾因为急转身而在空中甩过,她指著下方几个刚刚撕破偽装、正与木叶忍者激烈交手的“商人”,声音里满是惊愕。 “敌袭…......砂隱和音隱......”鹿丸眉头紧锁,语速极快,目光扫过四周,迅速得出判断,“看来......我们被瞒了不少事情啊。这根本不是突发事件,村子早有准备。” “什么?!”丁次手里的薯片袋掉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向鹿丸,“早有准备?那我们......” “或许......我们就是诱饵的一部分。”鹿丸言简意賅,“或者说,是为了让这场戏看起来更真的......『不知情者』。” “怎么会这样......” 小樱喃喃道,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下方赛场中央—— 那里,爆发了更加剧烈的混战,无数的木叶忍者与砂忍为爭抢我爱罗这个人柱力全力拼杀,马基等一眾砂忍在早有准备的木叶主场被打得节节败退...... 而佐助......恰巧在混战之中! 佐助有危险! “佐助君——!”小樱下意识地就要往看台下冲。 “等等,小樱!”井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下面太乱了!而且......”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几道身影,落在了他们所在的这片看台区域。 是他们的指导上忍! 旗木卡卡西、猿飞阿斯玛、夕日红,以及刚刚从下方指挥岗位暂时抽身的大和。 “老师!”xn 小樱、井野、鹿丸、丁次等人几乎同时喊道。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 卡卡西露出的那只死鱼眼此刻没有丝毫慵懒,“砂隱与音隱联合,策划了针对木叶的袭击计划,代號『木叶崩溃』。” 儘管已有猜测,但亲耳从卡卡西口中证实,还是让一眾下忍心头剧震。 “我们提前截获了情报。” 阿斯玛接口,嘴里叼著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他快速说道,“为了不打草惊蛇,確保能將潜伏的敌人儘可能多地引入陷阱,普通民眾和你们这样的下忍考生,没有被提前告知。” 红站在阿斯玛身侧,美丽的脸上此刻满是肃然:“现在计划发动,但敌人的第一波突袭已被我们反制。你们的任务是——立刻跟隨中忍引导小队,从预设安全通道撤离会场,前往第三號避难所集合!那里有结界班和医疗班待命!” “可是......佐助他......” 小樱急声道,目光再次投向下方混乱的赛场。 那里,混战的激烈程度,让他们这些没有经歷过战爭的下忍小人们惊骇交加! 卡卡西的目光也扫过赛场,在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收回:“赛场內的战斗,有专人处理。现在,执行命令,立刻撤离!” 他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是......是!”小樱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快走!”大和挥了挥手,两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不知从何处现身,落在看台边缘,“跟上他们!保持队形,不要慌乱!” 不远处,其他看台区域也发生著类似的一幕。 “牙!志乃!跟上!”夕日红对第八班下令。 “是,红老师!” “雏田大小姐,请跟紧我。”日向一族的分家上忍出现在日向雏田身边,面色凝重。 “我、我明白......”雏田小声应道,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但眼神却不时飘向下方——鸣人还在选手休息区! ...... 赛场中央,局势远比看台上看到的更为激烈和凶险! “鐺鐺鐺——!” 苦无与手里剑在空中密集对撞,迸射出连绵不绝的火星。 “土遁·土流壁!” “风遁·大突破!” 简易却实用的忍术在狭小场地內接连爆发,烟尘与碎石四处飞溅。 砂隱的潜入精英与木叶的反制部队,在这片原本用於比试的场地內,展开了毫无保留的廝杀!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混乱战场的另一侧,宇智波佐助背靠著一截断裂的土流壁残垣,剧烈喘息,写轮眼中的双勾玉疯狂转动,试图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乱局。 他只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 只是想在正式赛上击败对手,证明自己,拿到中忍头衔! 可为什么......比赛打著打著,整个会场突然就变成了战场?! 砂隱的人、音隱的人、还有木叶的人......全都撕破脸皮,在这片场地里杀作一团?!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回应。 “宇智波佐助!” 一声低喝传来。 佐助猛地转头,写轮眼锁定来人——是之前的主考官,月光疾风。 这位特別上忍此刻脸上没有半分病容,眼神锐利,手中忍刀染血,显然刚刚经歷过战斗。 “快离开这里!” 月光疾风语速极快,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待的地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佐助没有立刻挪步,反而上前一步,紧盯著月光疾风,“砂隱和音隱......为什么突然攻击?木叶的人为什么好像早有准备?!” 月光疾风看了他一眼,又瞥向远处越发激烈的攻防战。 “砂隱与音隱联合,策划了对木叶的袭击,代號『木叶崩溃』。” 月光疾风言简意賅“我们提前截获了情报,將计就计。”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佐助脸上,那眼神里带著佐助这个年纪还未能完全理解的沉重。 “所以,这不是考试,也不是比试。” “这是战爭。” 战爭。 这个词,让佐助身心一颤。 忍者学校的教科书上,歷史课中,这个词往往伴隨著时间的流逝而显得遥远。它属於父辈,属於更久远的过去,属於需要背诵和考试的“知识点”。 他从未想过...... 这个词会如此突然地撕破和平的日常,砸进他的现实。 见他如此,月光疾风还是很细心的安慰了他一句,“不必担忧战局,也无需惧怕。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还有......真一大人,会带领我们击溃敌人的。” “嗯,我知道了......”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隨即立马顿住了。 月光疾风刚才说了什么? 真一......大人!? 他当然知道月光疾风口中的“真一”是谁。 手岛真一。 那个同届毕业,却以绝对优势压过所有人,甚至被三代火影收为弟子,其天赋不能用天才来形容,唯有冠以怪物之名,方能配得上! 但是......大人? 一个特別上忍,对一个十二岁的下忍,使用如此郑重的尊称? 月光疾风捕捉到了佐助那一瞬间的僵直和眼中翻涌的惊疑。 他微微皱眉,但很快明白过来。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显然还沉浸在中忍考试的竞爭思维里,对村子更高层面的变动和紧急状態下的职权分配一无所知。 “看来你完全不清楚现状。听著,佐助,现在不是计较辈分和年纪的时候。村子已进入最高战备状態,一切以战力、职责和火影大人的命令为准。” “手岛真一大人,在一个月前的高层会议上,因其展现的绝对实力、木遁继承者的身份以及对本次袭击计划的预警之功,已被三代火影正式赋予临时特別指挥权,地位与职权——” 月光疾风顿了顿,声音肯定: “——等同於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的自来也大人与纲手大人。” “他,与火影大人、自来也大人,此刻並列为支撑木叶、迎击来犯之敌的......三大最高战力!” “因此,称呼他为『大人』,是战时状態下的规则,是对其所承担责任与力量的尊重,更是所有知情者......包括我在內的共识。” 轰——!!! 月光疾风的话语,使得宇智波佐助的內心翻江倒海,比之前听到“战爭”二字带来的衝击,更加猛烈,更加......顛覆! 三大最高战力? 地位等同於......自来也、纲手?! 虽不知道月光疾风口中的这两人是谁......但光是那所谓的“三大最高战力”就让人不明觉厉啊! “什么时候!?......真一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佐助颤抖地说出一句后,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骄傲如他,一直將杀死那个男人——视为毕生目標,也只是將同期的手岛真一、日向寧次乃至漩涡鸣人,都看作需要超越的竞爭对手。 可他从未想过,竞爭还未真正开始,其中一人就已经......跳出了“下忍”、“中忍”甚至“上忍”的序列,一步登天,站到了需要让特別上忍郑重尊称“大人”?! 月光疾风没给他更多消化时间: “你的查克拉消耗不小,刚才和我爱罗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你的实力。但现在,立刻撤退,前往三號避难所与其他下忍匯合!这是命令!” 佐助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还是很从心的回应: “......知道了。” 佐助吐出三个字,转身冲入通道。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后廝杀声渐远。但佐助脑中却反覆轰鸣著那几个字—— 三大最高战力......真一大人...... “靠自己,太慢了。慢到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那个男人,更別说......杀了他。” 撤退途中,佐助不甘自语,但旋即又十分庆幸,庆幸那个人......是手岛真一。 庆幸他不仅强大,而且似乎......並不吝嗇指引。 “既然靠我自己追赶太慢......” “那我就抓住眼前最快的捷径。” 佐助脚步不停,但眼神却是更加的肯定: “手岛真一——” 佐助大声咆哮,声音在沿途中迴荡: “——我跟定你了!!!!” “我会从你这里,拿到我需要的一切力量!” ...... 至此,手岛真一......成功俘获小迷弟一位!!! 第123章 从心的守鹤 混战仍旧在继续—— “守住!他们的意图是我爱罗......不能让他们得逞!” 马基的怒吼在混乱中响起。 这位砂隱的精英上忍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从容,只剩下焦急与狠厉。 他双手挥舞著苦无,格开一名木叶特別上忍刺来的忍刀,同时一脚將另一名试图绕后的中忍踹飞。 但木叶的人数优势太大了! 每一队木叶忍者都目標明確——分割、包围、重点清除砂隱的有生力量,並试图突破防御,擒拿或击杀中央那个被砂隱拼死护住的红髮少年! “该死的!木叶怎么会准备得这么充分?!”马基心中暗骂,额角渗出冷汗。 计划彻底败露了。 砂隱这次抽调了超过百名精锐忍者,化整为零分批潜入火之国。这几乎是砂忍能在不引起太大动静下能调动的极限力量了! 可如今...... “必须製造更大的混乱......否则別说完成任务,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马基眼神一厉,目光猛地投向身后红髮少年。 我爱罗......现在只能靠他了! 只有守鹤完全破封而出的恐怖力量,才能瞬间扭转这片局部战场的局势,甚至衝击整个木叶的防御部署,为他们製造出一线生机! 至於我爱罗之后会怎样,守鹤是否会彻底失控......此刻的马基,已经顾不上了。 “我爱罗!” 马基一边挥刀格挡,一边下令,“解开封印吧!立刻!完全解放守鹤!否则我们所有人,包括你,今天都要被留在木叶!” 他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疯狂。 “快——!!!”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的最后一点火星,將我爱罗这个问题少年,彻底被引爆! 早有此意的他面目狰狞: 对! 解开封印! 完全解放尾兽! 让这些该死的木叶忍者......让这个该死的村子......全都感受痛楚!感受恐惧!感受......他我爱罗的“爱”! “嗬......嗬嗬......” 我爱罗发出低沉的笑声,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双手抬起,开始结印式。 查克拉在他体內狂暴衝撞,引动著封印最深处的那个存在。 “封印——” 我爱罗仰头,嘶声咆哮,声音尖锐地穿透战场! “——给我开!!!” “出来吧——一尾——!!!” “大闹一场吧——让他们所有人......感受『爱』吧——!!!” ...... 这声饱含恶意的咆哮响彻赛场,连激烈的战斗都为之一滯。 “不好——!!” 一名木叶上忍脸色剧变,失声喊道:“那个人柱力......他要完全解放尾兽了!!” “阻止他!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在这里放出守鹤!!”另一名暗部队长厉声下令,声音带著罕见的急促。 “该死......来不及了吗?!”有木叶中忍面露绝望。 砂隱一方,马基眼中却爆发出希冀的凶光。 对!就是这样!好样的我爱罗......你能行的! 手鞠和勘九郎则是面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著那毁天灭地的怪物破封而出,等待著灾难的降临。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沙暴滔天、巨兽咆哮、地动山摇......並未发生。 我爱罗保持著结印按腹的姿势,僵在原地。 “怎么回事?” 一名木叶中忍忍不住低呼,“尾兽......没有出来!?” “是封印太牢固?还是需要时间?” “不知道......总之是好事!” 砂隱这边,马基回头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释放封印?!” 他的吼声让我爱罗浑身一震。 我爱罗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颤抖的、结著印的双手,脸上的疯狂狞笑如同风化的沙雕,寸寸碎裂、剥落。 我爱罗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从喉咙里说出一句让马基瞬间血液冰凉的话: “......尾兽......” “它在害怕。” “它......不敢出来!?” ......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以我爱罗为中心,一种死寂气氛,迅速蔓延开来。 马基愣住了、勘九郎愣住了、手鞠愣住了,乃至身边的那些砂忍以及听到动静的木叶忍者们都愣住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尾兽在害怕!? 尾兽不敢出来!? 那可是尾兽!是移动的天灾!是查克拉的聚合体!是暴戾与毁灭的象徵! 它们会愤怒,会狂暴,会贪婪,会疯狂......但“害怕”?“不敢”? 这两个词,跟尾兽有一丁点关係吗?! “你......你说什么?!” 勘九郎猛地回过神,几乎是踉蹌著上前两步,瞪著我爱罗, “我爱罗!你清醒一点!那是尾兽!它怎么可能会害怕?!它巴不得出来毁掉一切!!” 然而,我爱罗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一脸的生无可恋! 与此同时—— 在我爱罗体內的封印空间,因为其解开的封印而得知外界情况的守鹤...... “吼——!!!!” 庞大的身躯疯狂撞击著笼栏,勘九郎的话使它那双暴戾的眼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混蛋!混蛋!混蛋!!!” 守鹤的怒吼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尾兽怎么了?!尾兽就不是兽了吗?!况且......本大爷那是害怕吗?!” “本大爷只是在顺应內心!!!” 守鹤对著空旷的封印空间,通过被我爱罗解除的封印,感受著外界那个“渺小”的勘九郎发出灵魂层面的咆哮。 “还有......你知道个屁啊!!” “你知不知道上次那个该死的小鬼......他现在就在外面!就在某个地方盯著这里!” 守鹤的声音里,除了暴怒,还夹杂著一丝连它自己都羞於承认......心悸。 显然—— 上次死亡森林里的战斗,对它而言记忆深刻! 那个天生就克制它的木头,像捆粽子一样捆住!查克拉被疯狂吸走!那种无力感,那种源自本能的压制...... 它记得清清楚楚! ——守鹤太难受了!!! “而且——” 守鹤停止了无意义的撞击,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感受著著封印之外,感受到外界那股让它畏惧的气息。 它的声音低沉下来,咬牙切齿的开口: “那个该死的小鬼......他一定......又变强了!” “我能感觉得到......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查克拉......比上次更庞大,更......危险!” 守鹤烦躁地甩动著尾巴,搅起漫天沙暴。 “所以......” “现在出去?出去送死吗?!” “本大爷是一尾!是聪明的守鹤!你以为本大爷是那只没脑子的九尾狐狸吗?!” 高傲的狸猫十分不屑的鄙视著某只不长脑子的狐狸!!! “哼!” 守鹤的声音里最后那点虚张声势也渐渐消散,只剩下浓浓的不安和忌惮。 “不出去......至少现在不能出去......” 它蜷缩了一下身体,儘管这个动作在它庞大的身躯上显得可笑。 “除非......除非那个小鬼离开......或者......” . . 【下班晚了些,大概八千字,知道你们等不及了,等下我再写一章,凑够今晚的一万字!】 第124章 手岛真一:「你见过我全力出手?」 外界。 马基盯著我爱罗那张茫然与惊惧的脸,又看向我爱罗腹部明明已经鬆动,却就是不出现的尾兽...... 儘管荒谬绝伦,儘管难以置信,但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尾,真的因为某种原因,拒绝现身。 他们最强大的底牌,失效了!!! 『害怕到连破封都不敢?!』 马基咬牙切齿,內心暗骂,『这算什么尾兽?!这算什么终极兵器?!』 “事已至此......” 最终,马基还是嘴唇翕动,准备下达命令——“准备各自......” “等等!” 手鞠急促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 马基皱眉看去,只见手鞠脸色惨白,正死死盯著远处高耸的贵宾观礼台方向,她手中的三星扇微微颤抖,指向那里。 “那......那是......” 手鞠的声音颤抖,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 “父亲大人......怎么会是......”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用尽力气才將后面的话嘶喊出来: “——大蛇丸假扮的?!!” “什么?!” 马基浑身剧震,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扭头,循著手鞠的视线,望向贵宾席! 原本头戴斗笠身著风影袍的身影,此刻斗笠早已被掀飞,长长的黑髮披散,苍白的面孔,金色的蛇瞳,嘴角掛著笑意...... 马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那不是四代风影大人! 那是...... “大......蛇......丸......?!” 旋即,马基內心大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计划中......根本没有这一环啊!!』 『风影大人应该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在关键时刻配合大蛇丸发难,甚至亲自牵制三代火影才对!』 『为什么......会是大蛇丸假扮?!』 『如果是这样......那真正的四代风影罗砂大人......』 『在哪里?!』 一个恐怖的猜想让马基血液冻结。 不怪马基如此想,只因风影失踪......在砂隱村里是老传统了! ...... 贵宾席一侧的廊柱旁。 手岛真一站在那里,平静地看著撕去偽装的大蛇丸。 黑色且掺杂著些褐色的短髮在气流中微微拂动,身上穿著简单的深色作战服,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漠望来,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日常的问候。 大蛇丸脸上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隨即,笑容重新浮现,甚至更加浓郁。 他的蛇瞳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真一,仿佛在欣赏一件意外的珍品。 “原来是真一君啊......” “真是令人惊喜的出场......看来,你对老师的安全,很是上心呢。” 大蛇丸越说越兴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不过,真一君......” 大蛇丸微微偏头,居高临下的点评,“如果仅仅凭藉你当时在死亡森林里,全力出手制服尾兽的程度......” “想要把我留在这里......恐怕,还远远不够哦!!!” 大蛇丸的自信溢於言表。 他肯定手岛真一的实力,但仅仅只是如此,他依旧不会放在心上,即便是猿飞日斩和手岛真一联手! 只因,他掌握了那个禁术!!! 这个术的存在,使得大蛇丸完全可以无视人数上的差距! “哼。” 手岛真一轻轻抬了抬眼皮,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 他向前走了一步,彻底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完全暴露在观礼台的光线下,也完全进入了大蛇丸和猿飞日斩的视野中心。 他直视著大蛇丸双眼,缓缓开口, “你见识过......” “——我全力出手的样子?!”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收敛了,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死亡森林的战斗,他虽未完全目睹,但通过守鹤的惨状和现场痕跡,足以推断出手岛真一展现的力量层级。 可听这语气...... 难道那还不是他的极限? 这个念头让大蛇丸心底那不好的预感悄然抬头。 然而,手岛真一却根本没打算给他思考或回应的时间。 他转过脸,看向一旁早已蓄势待发的猿飞日斩。 “老师,” “按计划行事吧。”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混乱、但已被木叶逐渐掌控的会场,以及外面远处几个需要由自来也带队阻击敌人的重点关注区域。 然后,他转回头,这次,目光望向脸色微沉的大蛇丸。 “这里......” 手岛真一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大蛇丸,五指微微收拢,做了一个简练的“握住”手势。 “——交给我。” “我会亲自……” “......解决他。”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深深看了真一眼,重重点头。 “小心。” 只留下这两个字,猿飞日斩不再停留。 他相信自己的弟子! 而后,猿飞日斩一把扯下身上象徵火影身份的御神袍,露出其下早已穿戴整齐的战斗马甲。 下一刻,他纵身一跃,直接从高高的贵宾观礼台上跳下,朝著下方会场中央砂忍疾扑而去! 火影,亲自下场清剿! “那么......” 手岛真一开口,斩断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浮躁,“现在,就是我跟你之间的战斗了。”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闪烁,脸上惊疑未散,但心中的傲气压过了那丝不安。 “正合我意,真一君。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具完美容器蕴含的......真正力量吧!” 话落—— “嗖嗖嗖嗖——!” 大蛇丸袖袍鼓盪,数条粗的毒蛇骤然暴射而出!蛇口大张,瞬间封死了手岛真一周身多处要害! “潜影多蛇手——!!” “雕虫小技。” 手岛真一却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口中吐出四个冰冷的字眼。 一直垂在身侧的双手,在胸前瞬间完成印式,最终——合十! “啪!” 双掌相击的脆响,压过了毒蛇破空的嘶鸣! 剎那—— “木遁·磁木龙之术——!!” “轰隆隆——!!!” 手岛真一身前,贵宾席坚固的特製地面轰然炸裂! 一条巨物,破土而出,昂首向天! 那是一条龙。 一条通体浑身遍布紫罗兰花纹的木质巨龙! “吼——!!!” 木龙龙口大张,朝著大蛇丸的位置,噬咬衝撞而去! 所过之处,贵宾席上的地面被犁得碎裂,无数磁铁在其中被吸附著卷向龙躯! 大蛇丸脸色剧变! “別太夸张了,真一君!” 我放几条小蛇,你给我来这一招?!! 大蛇丸当机立断! “噗!噗!噗!” 连接在他袖袍的几条“细小”毒蛇被主动切断! 同时,他双脚之下查克拉猛然爆发,向后急弹! “唰——!” “轰——!!!” 他的身影拖出一道残影,避开了磁木龙的巨口! 手岛真一立於原地,目光平扫过, 地上,是数条被木龙碾碎得血肉模糊的毒蛇! 前方,是昂然而立的紫纹木龙! 无需多言。 高下,立判。 . . 【明天晚上依旧万字大更,但可能也会写到这个点更新!】 第125章 「真一」的诱惑 烟尘向四周炸开,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咳......咳咳......” 一名暗部忍者抬手挥开面前的尘土,面具下的眼睛望著烟尘中心。 “这就是......真一大人的木遁......” “亲眼见到......根本是两回事啊!” “果然,『怪物天才』......以前听这称呼还觉得夸张......现在看,確实是咱们见识浅了啊!!” 一眾木叶暗部纷纷惊嘆於这一击的威力。 要知道这观礼台用的可是最高规格的防御建材,足以硬抗大部分改变地形的忍术衝击。 结果手岛真一隨手一招,就跟拆纸糊的一样!!! “轰隆......” 又一片结构残骸从烟尘中坠落,砸在下方空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烟尘渐散。 火影观礼台,此刻只剩下一半还勉强维持著结构。 ...... 赛场中央,猿飞日斩刚刚落地的身形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著上方的动静,“这么快就......”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真是......一刻都等不及啊,真一。” 然而笑容只持续了一瞬。 当他转过脸,面向赛场中央的砂忍时,所有温和的神情都收敛殆尽。 马基站在砂隱阵型的最前方。 他的右手还保持著结印的姿势,左手握著苦无横在胸前。但此刻,他的动作无比僵硬。 额头,一滴冷汗顺著鼻尖滑下,没入大地。 面色难看的望著,那个手持金刚如意棒、正缓缓直起身的老人。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战场。 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砂隱忍者,扫过被护在阵型中心、神情恍惚的我爱罗,最终,定格在马基脸上。 “砂隱......” 猿飞日斩开口,只两个字,便让一眾砂忍心神一颤。 “撕毁同盟协议,袭击木叶......” 猿飞日斩握著如意棒的手,指向他们,“那就做好承受相应代价的准备吧!” 话落,一股强大的气势,自猿飞日斩身上升腾而起。 感受著这份远胜四代风影气势的马基,喉咙发乾,四肢冰凉。 “三代火影阁下——!!” 马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四肢的颤抖,抬起左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请听我们解释......” “这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隱情!” 猿飞日斩眉梢微挑,没有说话......当得知四代风影是大蛇丸装扮的时候,他便明白此事必定有蹊蹺! 马基看著猿飞日斩並未驳斥,心臟一跳! 有戏! 这位三代火影......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其中的问题! 电光石火间,马基脑中无数念头疯狂碰撞。 计划彻底失败了,守鹤指望不上,真正的风影大人下落不明......砂隱此刻在木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必须找到一线生机!哪怕这生机需要彻底顛倒黑白,需要將所有的罪责和污水...... 全部泼出去! 泼给那个最適合背锅的人! 马基猛地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 “三代火影阁下!我们砂隱......我们所有人都被蒙蔽了!被利用了!” 他抬手指向上方烟尘仍未完全散尽的观礼台废墟,手指发抖: “是大蛇丸!一切都是那个大蛇丸的阴谋!!” “风影大人现在下落不明,是大蛇丸偽装成了我们的影,下达了进攻木叶的命令,这一切都是大蛇丸的安排!我们砂隱也是受害者!” 猿飞日斩听著,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当然知道大蛇丸必然用了手段,但这不代表砂隱全然无辜。 “拿下。” 猿飞日斩开口,乾脆利落。 四周木叶忍者瞬间动了。 “等等!!”马基脸色大变,嘶声喊道,“三代火影阁下!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这会挑起两村之间的全面战爭!!!” “战爭!?” 猿飞日斩嘴角牵动了一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马基......” “你觉得......” 猿飞日斩微微抬头,看著马基,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夫会害怕战爭吗?!” ...... 大蛇丸站在一片断裂的横樑上,然后,抬起眼。 看向前方。 紫纹木龙盘踞在他身前,龙躯表面那些流转著金属光泽的纹路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空气中细小的金属磁铁,正不受控制地朝著木龙飘去,吸附在龙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蛇丸的瞳孔在木龙身上那些紫纹和吸附的铁砂之间来回扫视。 “磁遁......” 他低声自语,“木遁吸收守鹤查克拉后產生的变异吗......居然真的能继承並运用尾兽的血继限界......” 大蛇丸的嘴角越咧越开,笑容逐渐变得狂热。 “真是......太美妙了,真一君!” 他抬起手,指向木龙。 “这就是你的『特殊木遁』吗?吸收一尾查克拉后,能够使用一尾磁遁能力的......变异的木龙之术!” 大蛇丸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份力量......即便是初代火影也未曾拥有过啊......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 原以为手岛真一的木龙能使用磁遁,是因为临时吸收尾兽后才能使用,可如今见手岛真一再次用出,如何不让好奇心重的大蛇丸激动。 大蛇丸的喃喃自语变成了低笑,一个念头在脑海疯狂滋长: 如果......仅仅是吸收了一尾的查克拉,木遁就能获得“磁遁”这样的血继限界能力...... 那么...... 二尾呢? 三尾呢? 四尾呢? ...... 乃至九尾呢!? 如此想著,大蛇丸身体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如果......如果这具身体,能够吞噬所有尾兽的查克拉...... 那將会诞生什么样的力量?! 那会是怎样的完美?!怎样的究极?! 这一刻,对写轮眼的渴望瞬间被手岛真一展示的木遁吸引! “必须得到......”大蛇丸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低语,“必须......立刻......得到你!! 什么木叶崩溃计划!什么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 全部都不重要了! 此刻,大蛇丸眼中只剩下废墟另一端那个黑髮少年的身影。 他不想再等了。 不想再谋划了。 他要...... 现在就夺走这具身体! 第126章 手岛真一VS大蛇丸 “真一君!” 大蛇丸声音因激动,抬起右手,牙齿狠狠咬破拇指指腹! “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鲜血从齿间溢出,他不管不顾,双手结印,重重按向脚下断裂的横樑! “通灵之术——!!!” 嘭——!!!! 轰隆隆...... 庞大的白烟再次炸开,瞬间遮蔽了半边观礼台废墟! 烟尘中,一个只四十多米长巨蛇的浮现! “这又是什么动静?!” 一名木叶中忍抬头,他瞪大眼睛,看著烟中逐渐烟雾散去,裸露出的巨蛇。 “通灵兽。”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说话的是名年约四十的木叶上忍,参加过三战的他脸色凝重,眼睛望著那只紫色的大蛇, “是大蛇丸的通灵兽——万蛇!” 他的话未说完,白烟被一股腥风撕裂。 “嘶——” 万蛇吐出蛇信,感受著头顶站著的大蛇丸,“大蛇丸,这次又是什么破事?” “把我叫到这种挤满螻蚁的地方......你知道规矩。” 万蛇的竖瞳微微收缩,望向眼前比它身体略小的磁木龙。 “老规矩。” “事后给我准备一百个活人祭品。” “少一个......” 万蛇咧开巨口,露出森白如短刀的獠牙。 “本大爷连你一起吞了。” 站在蛇头顶端的大蛇丸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祭品?”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咧开嘴。 “万蛇,如果你能帮我达成目的——” 大蛇丸抬起手,指向废墟另一端,那个站在磁木龙身后的手岛真一。 “——別说一百个。” “一千个,我都给你!” “哦!?” 万蛇提起了兴趣,能让大蛇丸开出这种价码......眼前这个小鬼,恐怕真的不简单。 “有意思,不过,一千祭品,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小鬼到底值不值一千个祭品!” 说罢,万蛇的身躯猛地弓起! “吼——!!!” 咆哮伴隨著腥风,万蛇的身躯碾过废墟,张开吞天巨口,直扑手岛真一! 面对这纯粹依靠体型与力量的碾压式扑击,手岛真一甚至没有移动脚步的意思,只是心念微动。 浑身缠绕著磁铁的磁木龙不退反进,迎著万蛇噬咬而来的巨口猛然撞去! 轰——!!! 木质与鳞甲,木遁与古老通灵兽,两颗庞然巨物的头颅结结实实地撞在一处! 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炸开,將四周尚未落定的烟尘碎石尽数吹飞! 闷响震得下方不少忍者耳膜生疼! “嘶——!” 万蛇发出一声带著痛楚与惊怒的嘶鸣! 它没想到这条“木头长虫”不仅敢正面硬撼它的扑击,撞击的力道竟如此沉重! “通灵兽......” 手岛真一注视著磁木龙与万蛇的角力,低声自语,仿佛才想起什么。 “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抬起右手,咬开大拇指。 “通灵之术。” 噗。 一只体型比万蛇还要稍大一圈的乳白色巨兽浮现—— 湿骨林的蛞蝓,降临! “真一大人。” 蛞蝓温柔的声音响起,与万蛇那凶暴形成鲜明对比。 “需要我做什么?” 说罢,蛞蝓的目光看到了正与磁木龙激烈搏杀的万蛇,看到了盘踞在万蛇头顶那个苍白瘦削的身影。 “那是......” 它的声音顿了顿,带著惊讶。 “大蛇丸?” 蛞蝓的视线在大蛇丸与手岛真一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迅速理解眼前的状况。 “真一大人,您第一次召唤我出来......” 蛞蝓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多了一份凝重。 “......就要面对『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吗?” “准確地说,是叛忍大蛇丸。” 手岛真一回答了蛞蝓的问题,“不过,蛞蝓,我不需要你直接面对他。” 蛞蝓的触角轻轻摆动,似有疑惑。 收到都这样抬手指向下方战场——那里,几名木叶忍者正捂著被毒素侵蚀溃烂的手臂痛苦跪地,紫色的毒雾腐蚀著他们的血肉;更远处,砂隱与木叶的混战还在继续,不断有人受伤倒下。 “你的首要任务,是治疗那些受伤的木叶忍者......” 手岛真一不需要蛞蝓的力量,但在此次“木叶崩溃计划”的应对预案中,他可是承担了整个战场医疗体系的统筹重任呢。 “......我知道了!” 蛞蝓沉默了两秒,身躯开始蠕动—— 身体在半空中分解、散落,化作成千上万只巴掌大小的蛞蝓分身,爬向下方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只小蛞蝓都落在一名受伤的木叶忍者身上。 温润的查克拉开始流淌,快速中和著毒雾的腐蚀性,修復著破损的组织,止血镇痛。 重伤者的惨叫声逐渐减弱,轻伤者重新握紧了武器。 这就是蛞蝓在战场中的统治级力量! 而废墟之上,手岛真一终於不再保留。 “差不多了。”真一低声自语,他双手在胸前结印。“那就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最后一个印式完成。 双掌,轻轻相击。 “啪。” 声音很轻。 但下一瞬—— “木遁·木人之术——!!!” 轰隆隆隆——!!!! 整个战场的地面,同时炸裂! 以手岛真一为中心,无数粗壮如宫殿立柱的深褐色巨木破土而出,向上生长! 木屑纷飞,大地哀鸣! 短短瞬间—— 一尊身高超过五十米、通体由最坚硬的铁木构成的木质巨人,拔地而起! 木人再现! 轰——!!! 出现剎那,木人脚下发力——庞大的躯体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速度,瞬间冲入战团! 万蛇正一记尾鞭抽开磁木龙的撕咬,竖瞳余光瞥见下方衝来的木人,瞳孔骤缩! “什么东西——?!” 它的惊愕只持续了半秒。 站在它头顶的大蛇丸脸色骤变,骇然道: “万蛇小心——!!” 他的厉喝声刚刚出口—— 木人已经冲至眼前! 那尊五十米高的身躯一个飞身扑上,左手五指大张,狠狠扣向万蛇的蛇头! “噗嗤——!!!” 巨爪扣实! 木人左手的五指深深陷入万蛇头部坚硬的紫色鳞片之中,万蛇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头顶传来,整个头颅被强行按在地上! “嘶——!!!” 万蛇痛吼,疯狂扭动脖颈试图挣脱! 但木人的握力恐怖至极,它的挣扎只是让鳞片撕裂得更深,鲜血顺著爪缝汩汩涌出! 而木人的右拳......已经高高扬起! 然后—— 一拳砸下! “嘭——!!!” 一声沉闷到让所有人心臟停跳的巨响!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万蛇的鼻樑上方、两眼之间的位置! “嗷呜——!!!!” 万蛇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嚎! 那不再是蛇类的嘶鸣,而是恐惧的兽吼! 第127章 逃跑的万蛇 这一拳,几乎要了万蛇的半条老命! 庞大的蛇躯剧烈痉挛,尾巴无意识地疯狂拍打地面,每一次抽击都让废墟崩裂、碎石飞溅! 但木人的左爪死死扣著它的头颅,五指深陷鳞片之中,纹丝不动! 站在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眼神冷厉,再次操纵木人: “死吧——!” 木人的右拳,已经再次扬起! 第二拳若砸下,万蛇的头颅绝对会像西瓜一样彻底爆开! 千钧一髮之际—— “通灵之术·一重罗生门——!!!” 一声厉喝从侧方传来! 原是站在万蛇头顶的大蛇丸,为了躲避木人这一拳的他已经飞身闪避至会场之外的居民房上! 隨著他的喝声, 嘭! 一道雕刻著狰狞鬼面的巨大铁门,拔地而起,挡在了瘫软的万蛇头颅前方! 紧接著—— 木人的重拳,狠狠砸在了罗生门之上! 咚!!! 鬼面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剧烈震颤,门面上出现大片蛛网般的裂纹,几近破碎,勉强挡住了这致命的一拳。 而就是这爭取到的短短一瞬—— 下方,剧痛中勉强回神的万蛇爆发出求生本能! 蛇躯猛地一弓,全身肌肉以诡异的方式剧烈收缩! “蜕皮之术——!!” 嘶哑的吼声从它喉咙里挤出! “嗤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万蛇脖颈被木人扣住的位置,皮肤、肌肉、鳞片......整个外皮层生生撕开! 而它那庞大的身躯,竟从这撕裂的皮囊中“滑”了出来! 新生万蛇的头颅从旧皮脖颈处钻出,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向下方地面! “轰——!!” 它撞碎废墟,遁入地底! 木人左爪中,只留下一具鲜血淋漓、还在微微抽搐的巨大蛇蜕空壳! “想逃?” 手岛真一眉头微蹙。 他心念一动,木人右拳绕过罗生门,砸向万蛇遁地的位置—— 但就在这时! “土遁·黄泉沼——!!” 大蛇丸他不知何时又结完了另一套印式! 轰隆隆——!!! 以木人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地面瞬间软化、塌陷!坚硬的废墟石块化为粘稠的泥沼,泥浆翻滚著冒出气泡,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 木人庞大的身躯开始下沉! 虽然下沉速度不快,但这突如其来的限制让它的追击动作慢了半拍! “砰!!” 三十米外,另一处较为完好的废墟地面炸开! 万蛇破土而出,它眼中满是惊惧与暴戾! 新生头颅上,拳痕依旧清晰可见! 但......它活下来了。 从木人那必杀的一拳下,活下来了。 万蛇感受著头顶上传来的伤痛,它看向居民楼上的大蛇丸,嘶声咆哮: “混帐大蛇丸——!!!” “一千个祭品......不够!远远不够!!” “加价!必须加价!!!” “两千——不!五千个活人祭品!!!” 它对著大蛇丸呲牙咧嘴: “少一个......本大爷现在就掉头先吞了你!!!” 然而—— 大蛇丸对万蛇的咆哮充耳未闻。 他目光沉重的望向前方——那个站在木人头上再次结印的黑髮少年。 手岛真一看著地上的泥沼,讚嘆一句: “不愧是大蛇丸......” “仅凭一个c级的土遁·黄泉沼,利用地形和环境,就能暂时限制住木人的行动。” 讚嘆归讚嘆。 破解,才是正题。 真一在胸前合十的双手,印式骤然一变!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隆——!! 以真一为中心,方圆百米的地面再次炸裂! 无数粗壮木头疯狂生长,从黄泉沼中破土將木人给顶了起来! 不仅如此—— “嗖嗖嗖嗖——!!!” 更多的木头从地面窜出,朝著大蛇丸与万蛇的方向疯狂攻击! 但这还没完! 脱困的木人一步踏出泥沼,朝著前方逼近——而木龙也重新盘踞在它肩头! 木人与木龙,再次並肩! 接著无数的铁砂在磁木龙身旁漂浮,然后凝聚成一根根千本! “磁遁·砂铁云暴散——!!!!” 嗡——!!!!! “去。” 真一右手向前一挥。 磁木龙仰首,龙口大张—— “嗤嗤嗤——!!!” 三重攻势,天地交击! 这一刻,以大蛇丸与万蛇为中心的那片区域,仿佛成为了风暴眼,成为了死亡绝地! 万蛇独眼睛,也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瞳孔中,倒映著漫天袭来的漆黑千本,倒映著地面刺出的无数木矛,倒映著隆隆逼近的如山木人与木龙! 它的呼吸,停滯了。 巨大的体型,在此刻成为了最显眼的靶子。漫天砂铁千本覆盖式打击下,它根本无处可躲! 地面的巨木会限制它一切的闪避动作! 而前方隆隆压境的木人......那尊刚刚差点一拳打爆它头颅的怪物,正带著杀意直扑而来! 电光石火间——万蛇做出了决定! “大蛇丸——!!”万蛇的嘶吼声响起,“我走了!!” “但是记住——!!” “祭品——不能少!!!” “嘭——!!!” 白烟炸开! 危急关头,它居然跑了。 废墟之上,站在民居屋顶的大蛇丸,脸色在这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太了解万蛇了,面对手岛真一这三重压迫感极强的攻势,选择逃跑—— 大蛇丸一点都不意外。 他只是觉得......多少有些丟人。 然而不待大蛇丸多想—— “嗤嗤嗤——!!!” 漫天砂铁千本已至头顶! 地面无数巨木长矛已刺至脚下! 木人抬起的右脚已然踩下! 三重攻势,在这一刻完全吞没了大蛇丸所在的那片区域! “轰——!!!” 以民居为中心,方圆三十米的地面猛地向下凹陷!衝击波呈环形炸开,將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彻底震成废墟! 烟尘冲天而起,將那片区域完全遮蔽! 远处,一些暂时脱离战斗的木叶忍者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望向那片烟尘瀰漫的废墟。 “结、结束了......?” “或许吧,毕竟这样的攻击......” 刚才那三重攻势的威势,让他光是远远看著就感到窒息,实在无法想像如何在这样的攻击下存活! 第128章 初代和二代登场 烟尘,沉降。 废墟的轮廓逐渐清晰。 所有下意识望过来的木叶忍者,瞳孔中的惊疑尚未散去,便被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废墟中心。 一圈破碎的木质壁垒,死死守护著中心大约五米见方的区域。 壁垒表面布满裂痕,多处被砂铁千本贯穿,甚至有几处被巨木的残骸砸得凹陷变形。 但它,没碎。 透过那些裂痕和缺口,可以隱约看到內部—— 一道苍白的身影站立其中。 大蛇丸。 以及...... 他身侧,不知何时出现的另外两道身影。 “怎么......回事?!” 一名中忍猛地回神,手指颤抖地指向废墟中心,失声叫道。 “那两个人......是谁?!” “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些木头......不是是手岛大人的木遁吗?!为什么会保护他们?!” 疑惑,在木叶忍者中迅速蔓延。 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敌人的位置,出现了本应攻击敌人的木遁防御,里面还莫名其妙多了两个人?! 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守护著大蛇丸三人的那圈破损木壁垒,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重新回到地下。 壁垒內部的情景,再无遮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大蛇丸双手结印,微微喘息的站在正中。 而分立在他左右两侧的那两道身影,也彻底显露出了全貌。 左边一人,红色叠层掛甲,黑色长髮,面容沉静威严。 右边一人,蓝色叠层掛甲,银色刺蝟短髮,面容冷峻,嘴角紧抿,眼神锐利。 二人即便只是沉默站立,也给人一种沉重压力。 看清这两人面容和装束的剎那—— 人群边缘,一名头髮已然花白的下忍,身体猛地一僵! “嗬......嗬......” 他伸出剧烈颤抖的手指,指向废墟中心那两道身影。嘴唇疯狂翕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 “嗯?古介前辈,你怎么了?” 旁边的年轻忍者连忙扶住他,不解地问道,“你是认识那两个人帮助大蛇丸的人吗?” “帮......助......?” 丸星古介转过头,眼睛赤红的看向搀扶著他的年轻忍者,最后用尽全身力气,道出二人身份: “那......那可是......”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大人啊!!!” ...... 木人头顶,手岛真一俯视著下方那三道身影,俯视著初代和二代火影那张遍布裂痕的脸。 “终於......用出来了吗......秽土转生!!!” “不过......” 手岛真一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 “我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毕竟刚学不久......使用的时候还是需要准备! ...... 废墟中心。 大蛇丸喘息著放下结印的双手,他侧过头,看向身旁静静矗立的两道身影——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可惜......” 大蛇丸低声自语,语气惋惜! 按照原计划,他准备了三个特製的秽土转生祭品——除了初代和二代,还有一具是留给四代风影罗砂的。 “罢了。” 大蛇丸摇了摇头,將那一丝惋惜压下。 他重新抬头,目光落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身上。 “即便是两具......也够了。” 大蛇丸的嘴角缓缓咧开。 “毕竟......” 他將视线扫过远处木人头顶那个黑髮少年, “唯有木遁……才能对付木遁。” 有了千手柱间这位“忍者之神”,有了这位木遁的开创者、巔峰者,即便手岛真一的木遁產生了某种变异、融合了磁遁...... 大蛇丸相信,初代火影依然能压制。 就在他心中念头闪过的同时—— 站在他身侧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死灰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身体不受控制的释放忍术了!?” 千手柱间疑惑的看著方才主动施展忍术的双手,喃喃自语! 另一侧,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动了。 他抬起头,眼眸扫过四周。 废墟。 巨大的木人。 破碎的观礼台。 远处那些穿著木叶制式马甲、正震惊地望著这里的忍者们。 以及......更远处,那几座雕刻在岩壁上的、熟悉的火影岩像。 千手扉间的目光,在火影岩上停留了数秒。 那上面,刻著他、大哥柱间、还有......猴子、以及一位不认识的脸。 “......这是木叶吗?” 千手扉间低声自语,声音复杂。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侧。 落在了那个身穿红色叠层掛甲、黑色长髮披散的身影上。 “......大哥。” 正低头看著自己双手的千手柱间身体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当看清身侧那张熟悉的银髮面孔时—— “哈哈哈——!!!” 千手柱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千手扉间的肩膀——秽土构成的身躯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但他毫不在意。 “扉间!真的是你啊!” 柱间的脸上洋溢著笑容,眼睛都弯了起来。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太好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术拉回来了呢!” 但千手柱间的笑容只持续了几秒,眉头便慢慢皱了起来,斥责起来: “扉间......” “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研究这些玩弄生死、褻瀆灵魂的术!你看看,现在连我们自己都中招了!” 千手扉间没接这话。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大蛇丸: “操控我们的人……就是你了吧。” 大蛇丸呵呵笑起来,毫不掩饰:“没错。能请动初代和二代两位火影大人,是我的荣幸。”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 “而你们要对付的目標,就在那里。”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顺著方向看去。 巨大的木人矗立在废墟上。木人肩头,一条缠绕著铁砂的紫纹木龙盘旋。 而木人头顶,站著一个黑髮少年。 少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著这边。 顷刻间,二人眼睛瞪大了。 “那是......木人?还有木龙?” 千手柱间望向手岛真一,又看看那庞大的木人,脸上露出惊讶,然后慢慢变成惊喜,“等等......你能用木遁?你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后代?” 完全没意识到什么的千手柱间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扉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孩子。 “扉间!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后辈,出现了一个会使用木遁的孩子!!” “而且看起来......很强啊!!” 相比起千手柱间的开心,千手扉间的反应则要剧烈的多! 『用我们......来对付千手家的后辈!?』 『真是邪恶的傢伙......』 『我这就......』 心念转动间,千手扉间双手猛地结印,试图挣脱秽土转生的控制束缚! “什......?!” 身后,作为施术者的大蛇丸的脸色骤然剧变! 他连忙双手捏紧术式,將更多的查克拉和意志灌注进控制符咒! “呃!” 千手扉间身体一震,挣开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具布满裂痕、不断飘落尘埃的躯体,发出一声不甘的冷哼。 “切......这身体,太弱了。” “连反抗你都做不到吗?!” 大蛇丸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心中暗叫,『好险,差点就被挣脱束缚了!!』 “真是危险呢,二代大人。” 大蛇丸稳住气息,声音带著后怕,“不过,现在请安静看著吧。您和初代大人的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 . 【哈哈,今天偷懒了,等一下再给你们写一章,然后明天早上或者中午这样,再来万字更!军令状!!!】 第129章 仙人模式·开! 千手柱间看著身侧千手扉间那剧烈反应和僵住的动作,看著大蛇丸额头渗出的细汗和手中紧捏的控制术式,脸上的笑容收敛。 “原来......是这样啊。”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歉然的笑容,仰头朝著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喊道: “餵——小傢伙!!” “真是不好意思啊!明明都死了这么多年,还被这种乱七八糟的术拉出来给你添乱!”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的红色鎧甲,发出“咚咚”的闷响。 “不过你放心!我和扉间虽然被控制了身体,但意识还在!不会真的下死手的!” 一旁的千手扉间无语的瞥了他一眼,隨即转过头,对著真一的方向大声道: “听著,后辈!这个术叫『秽土转生』,是用活人作为祭品、將亡者灵魂从净土强行召回並束缚的禁术!施术者在我们体內埋入了控制符咒,可以强行操控我们的行动!” 他的语速极快,生怕自己的后辈不了解这个术的弱点,从而导致出现意外: “这个术的弱点是——只要施术者本人解除术式,或者施术者本人死亡,术就会自动解除,亦或是將我们封印......而且被召唤者的实力会受到祭品质量的限制,无法发挥生前全盛时期的力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不要想著击败我们!你的目標应该是——” “够了!” 大蛇丸低吼一声,双手术式猛然收紧! 千手扉间的身体剧烈一震,话语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他那双死灰的眼眸,依旧盯著真一的方向,仿佛在用最后的力量传递信息。 柱间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布满裂痕的秽土身躯,又抬头看向远处的真一,眼中复杂。 这时,木人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靠近废墟中心。 手岛真一站在木人头顶,俯视著两位先代火影, “没事的......” “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 “仅仅凭藉你们现在这具躯体所拥有的实力......” 手岛真一的目光,最终落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身上。 “——还不足以让我感到压力!” 千手柱间闻言一愣,他盯著真一看了几秒,不知为何,竟从这个年轻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很像他的某个擎友!!! “你......” 柱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 “恰巧,时间也刚刚好!!!” 手岛真一双手在胸前缓缓结印。 隨著他的动作,手岛真一的额头上,浮现出两道圆形的紫色纹路! 与此同时,真一的眼角下方,也浮现出淡紫色眼影!眼影一直延伸到颧骨位置,在他的面容上勾勒出威严的轮廓! 仙人模式·开——!!! “这是......!!” 被控制的千手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开发过无数禁术、对自然能量也有深入研究的二代火影,如何不知仙术?! “仙人模式......” 而千手柱间,在短暂的愣神之后—— “哈哈哈——!!!”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爽朗、畅快,仿佛见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確实啊......掌控了仙术的你,现在的我们的確是无法给到你压力!” “毕竟......” “仙术加持下的木遁,那可是能......” 控制著秽土转生的大蛇丸,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將他淹没! “仙术......居然真的是仙术......” 大蛇丸的声音嘶哑,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这怎么可能......他才十二岁......接触湿骨林传承才一个月吧!?” 一个月。 从零开始学习仙术,到能够开启如此稳定的仙人模式? 开什么玩笑! 大蛇丸不是没研究过仙术。 他曾在龙地洞尝试过,但失败了! 也因如此,他另闢蹊径,研究重吾的细胞。 而多少天赋异稟的忍者,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仙术的门槛。 而现在...... 手岛真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只用了一个月? “难怪......” 大蛇丸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乾涩。 “难怪他之前会说......『全力施展』......” 他之前以为,真一在死亡森林压制守鹤时展现的,就已经是全力了。 现在才知道......那可能连一半都不到! 不......或许当时守岛真一真的尽全力了,只不过......他成长得太快了! 仙术加持下的遁术,和普通遁术,完全是两个概念! 大蛇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计划......可能要失控了。 “真可怕呢......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年纪,就拥有了这样的实力......” 千手柱间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感慨。 “再这样成长下去......恐怕用不了几年,你就能超越......巔峰时期的我了。” 这话说得简单。 但落在周围所有能听到的木叶忍者耳中,却不亚於一道惊雷! 超越......巔峰时期的初代火影?! 那个平定乱世、镇压尾兽、被尊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感慨声还未落下。 大蛇丸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浓郁! “给我......彻底沉睡吧!” 大蛇丸低吼一声,双臂挥出,將那两枚漆黑符咒狠狠拍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后脑! 噗!噗! 符咒没入两位秽土火影的头颅! “唔——!”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们眼中属於自我的光芒,熄灭! “就是这样……这才对!” 他喘著气,但是未等他大蛇丸鬆口气—— “看来......” 真一轻声自语。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大蛇丸......” 真一的声音,透过仙术查克拉的加持,响彻战场。 “我说过的......你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就儘快......” 他的双手,在胸前—— 缓缓合十。 “否则......” 双掌相击。 “——你连死在我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啪。 轻响。 下一刻——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轰隆隆隆——!!! . . 【別急,吃个宵夜继续写!趁著灵感,今晚通宵!】 第130章 顶上化佛——!!! 轰隆隆隆——!!! 而是整片大地都在剧烈颤抖,方圆百米的地面瞬间向上拱起、炸裂! 无数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 在那翻滚的土石烟尘中,一尊庞然巨物的轮廓,急速拔高! 木质。 佛陀。 高近百米,盘膝而坐,背后伸展著密密麻麻——整整一千只木质手臂! 每一只手臂都粗如殿柱! 真数千手——降临! 而就在佛像完全破土而出的瞬间,木人头顶,手岛真一纵身跃起!他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佛像头顶的肉髻之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 “吼——!!!” 一直盘旋在侧的磁木龙仰首长吟,龙躯一摆,缠绕而上! 紫纹流转的龙躯顺著佛像的脖颈盘旋数圈,最终龙首昂然抬起,悬停在真一身侧,龙目中紫光炽烈,与真一交相辉映! 佛陀。 少年。 紫龙。 三者合一,立於战场中央,俯视眾生! 这一刻—— 时间凝固。 战场上所有的廝杀、所有的呼喊、所有的忍术爆鸣,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无论是木叶的忍者,砂隱的残兵,还是音忍的余党,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动作,仰起头,望向那尊几乎要刺破天空的木质巨佛。 望向佛像头顶,那个额头眼影纹路流转的黑髮少年。 “那......那是......” 一名木叶中忍张著嘴,不可置信。 “佛像......木头的佛像......” “真一大人......站在上面......” “如此巨大......即便是九尾也......” “还有那条龙......” 震撼。 难以言喻的震撼。 无数的忍者,都感受到从那尊佛像身上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压迫感。 破碎的会场中,猿飞日斩站直了佝僂的身躯。 他仰著头,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沐浴在阳光下的百米巨佛,望著佛首上那个身影渺小却光芒万丈的黑髮少年。 微风拂过他花白的发须,拂过他脸上纵横的沟壑,也拂过了他眼中驀然涌出的滚烫泪水。 没有擦拭,他只是任凭它们滑落,砸在脚下这片犹在颤抖的大地上。 “回来了......” “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沧桑,更是止不住的哽咽! “一切都......回来了!!!” ——以前村子的辉煌......又回来了!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某个要褪色的画面轰然重叠—— 那是年幼时,他站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身边,仰望著初代火影施展木遁时,那种仿佛整个天地都为之黯然的伟岸。 是木叶创立之初,百废待兴,却充满无限希望与力量的时代。 ——以前的村子......又回来了! ...... 砂隱残兵阵型中, 马基踉蹌著后退一步,捂著在猿飞日斩下场后便瞬间重伤的胸口......但此刻,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灵震撼的万分之一。 他仰望著那尊几乎要粉碎自身勇气的巨佛,大脑一片空白。 手鞠和勘九郎如同两尊石雕,二人身侧的我爱罗更是一副痴傻之態! 为什么......尾兽不敢出来? 此刻,他们心中有了答案。 ...... 木叶村外围,第一道防线。 蛤蟆文太头顶的自来也此刻也回望村子。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尊刺破天空的木质巨佛。 自来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大蛤蟆仙人縹緲的低语: “......掌握木遁的少年......站在木头佛像上......” 预言,正在眼前化为真实。 ...... 此刻,千手大佛脚下—— “不......不可能......” 大蛇丸仰著头,瞳孔倒映著那尊真数千手,盯著佛像背后那一千只伸展的手臂,盯著佛像头顶那个平静俯视著他的少年。 他的嘴唇在颤抖。 手指在颤抖。 甚至......灵魂都在颤抖。 作为曾经的三忍之一,作为深入研究过封印之书上所有资料的疯狂学者,他知道眼前这尊佛像意味著什么了。 真数千手。 千手柱间全盛时期,平定乱世、镇压尾兽的终极奥义之一。 仙法木遁的巔峰体现。 传说中,唯有將仙术与木遁修炼到极致,將自身意志与自然能量完美融合,才能召唤的......“神佛之相”。 而现在...... 这个术,出现在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手中。 出现在了一个接触湿骨林传承仅仅一个月的少年手中。 “仙术......真数千手......” 大蛇丸的声音嘶哑,从喉咙里硬生生磨出来一句话: “真一君,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大蛇丸颤抖的声音在废墟上迴荡,但佛首之上,手岛真一恍若未闻。 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胸前竖立。 “仙法·磁遁——” 隨著他的话音,一直昂首悬停在他身侧的磁木龙,猛地发出一声高亢龙吟! 嗡——!!!!! 漆黑的砂铁颗粒,从磁木龙体表剥离,顺著佛像脖颈奔流而下,瞬间蔓延至佛像背后那层层叠叠的千只木质佛手! 黑潮所过之处,坚硬的木质手臂表面,镀上了一层漆黑的装甲! 做完这一切之后,手岛真一俯瞰著下方渺小如虫蚁的大蛇丸 “毁灭吧。” “大蛇丸。” 手岛真一的双掌轻轻一拍: “顶上化佛——!!!”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天地失色! 真数千手背后,那被漆黑金属覆盖的一千只手臂,动了! 不是一只,不是十只,不是百只—— 是整整一千只!同时扬起!握拳!然后,朝著下方废墟中心,朝著大蛇丸,朝著那两具秽土火影所在的那片狭小区域—— 轰然砸落!!! 遥望著天空中上千只如金属陨星的巨拳,大蛇丸目眥欲裂!! “挡住——!!给我挡住啊——!!!” 他双手的术式几乎要捏碎,疯狂地操控著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进行防御! “木遁·木锭壁——!!!”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秽土身躯猛地双掌合十!层层叠叠木壁破土而出,护在三人头顶! “土遁·土流连城壁——!!!”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结印!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动!四面厚重的坚硬岩石构成的巨大城壁拔地而起! 两位火影的配合在瞬间完成,將防御提升到了极致! 第131章 镇压你的意志! 然而—— 咚!!! 第一只覆盖著漆黑磁遁鎧甲的佛拳,砸了下来! 木屑爆碎!岩石崩裂! 紧接著—— 咚!咚!咚!咚!......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一百只!第三百只! 金属风暴,轰然降临! “咔嚓——!!!” 最外层的木锭壁在承受了数十拳后,轰然碎裂! “轰隆——!!!” 土流连城壁被狂暴的衝击力震出无数裂痕,大块岩石剥落! 防御,在千手轰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但那覆盖著漆黑磁遁鎧甲的佛拳,没有丝毫停顿! 咚!咚! “噗嗤——!!!” 一只巨拳穿透了碎裂的木锭壁残骸,狠狠砸在千手柱间的秽土身躯上! 砰!! 千手柱间的身躯如同破碎的陶俑般炸开!秽土碎屑在拳风中被绞成齏粉! 紧接著—— 咚!! 另一只佛拳从侧方轰至,贯穿了千手扉间仓促凝结的土阵壁, 哗啦——!! 二代火影的秽土身躯同样崩碎! 秽土转生的两个最强战力,在真数千手的绝对力量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即便他们拥有著不死之身,可是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中,他们连凝聚肉身的间隙都没有。 ...... 头顶,死亡的风暴正以毁天灭地之势降临。 大蛇丸的嘴唇咬出了血。 他知道,再不拿出最后的手段,下一个瞬间,他就会和那两堆秽土尘埃一样,被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没办法了。” 大蛇丸抬手结印,不再吝嗇查克拉! “禁术·八岐之术——!!!” 大蛇丸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白色鳞片纹路,整个人开始剧烈膨胀! 可就在他身体开始异变的剎那—— 咚!!! 一只覆盖著磁铁砂的佛拳,狠狠砸在了他正在膨胀的躯体上! 噗嗤——!!! “呃啊啊啊——!!!” 大蛇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刚刚开始膨胀的上半身,被这一拳硬生生轰碎了三分之一! 破碎的肉块、断裂的肋骨、还有飞溅的內臟碎片,在空中泼洒! 但诡异的是—— 他剩下的躯体......仍在膨胀! “嘶——!!” 那白色肉团的膨胀速度丝毫不减,越长越快! 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八颗狰狞的白色蛇头,从大蛇丸的蛇躯破体而出! 八头! 八尾! 通体纯白数十米高的八岐大蛇——降临! “那......是什么东西?!” 惊骇的抽气声在忍者中响起。 猿飞日斩手中的如意棒重重杵地。 盯著在无数巨拳攻击下不断再生的白色巨兽,沉声道: “八岐之术......” “火影大人?”跟在猿飞日斩身旁的大和转头,问道,“您知道这个术吗?” “那大蛇丸研究的禁术。” 猿飞日斩声音沉重,“融合白蛇之力,化身八岐大蛇......获得近乎不死的再生能力。” “不死......”大和震惊,望著那不断再生的八岐大蛇,“那岂不是......” “杀不死?” 猿飞日斩摇头打断他的话,“不,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不死』!” 他抬起头,望向大佛面前苦苦支撑的八岐大蛇! “任何术都有弱点。” “八岐之术......它终究是『忍术』,只要查克拉耗尽,或者承受超出再生极限的毁灭性打击......” 猿飞日斩没有说完。 但他的沉重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 八颗蛇头刚刚昂起嘶吼,便遭受到千手大佛接连砸落! 咚!咚!咚! 白色鳞甲瞬间炸裂,血肉横飞! 一颗蛇头被砸得粉碎,另一颗被打断脖颈,第三颗的颅骨凹陷下去! “嘶——啊!!!” 大蛇丸的痛吼从所有蛇头中同时爆发! 八岐之术赋予的恐怖恢復力,但那堪比尾兽的庞大身躯也成了最显眼的靶子! “再生——给我再生——!!!” 他在蛇躯內部疯狂嘶吼,查克拉疯狂倾泻! 破碎的伤口处肉芽疯长,白骨重塑,断头处新的蛇颅挣破血肉钻出......但再生的速度,已明显跟不上破坏的节奏。 白色巨蛇在拳雨中扭曲翻滚,八尾狂抽,却只能勉强扫开零星几只佛拳。 更多的铁拳结结实实砸在躯干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坑! 大蛇丸在硬撑,企图硬撑著过这波毁灭性的攻击。 佛像头顶。 手岛真一俯视著下方那头在“顶上化佛”中被打的血肉以及头颅横飞、而后再生的八岐大蛇! “八岐之术......” “你最后的底牌也出了啊!” 见大蛇丸底牌出了,手岛真一没有再继续催动千手攻击。 所有挥出的木质巨臂骤然停顿,隨后缓缓收回,重新归於大佛背后。 “是时候结束了,大蛇丸!!!” “这一个月来,我所学的一切......可都是为你准备的啊!” 丑-寅-戌-末! 手岛真一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新的印式,仙术查克拉流转,目光淡漠地落在下方那团恢復的白色肉块上。 仿佛在观察,又仿佛在......等待! ...... “嘶哈......!!” 见手岛真一的攻击停止,八岐大蛇的主蛇头张开巨口,大蛇丸的上半身从喉咙深处探出—— 似乎是查克拉消耗过大的因故,他面色苍白,喘著粗气,可嘴角却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看著佛像头顶的真一。 “看到了吗......真一君......” “这就是......不死的力量......” 大蛇丸的声音嘶哑,似是劫后余生的癲狂。 “你的木遁,你的磁遁,你的仙术......就算威力再强又如何?!” “只要这『八岐之术』的术式还在运转,只要还有一个细胞承载著我的意志......” “——我就能无限次地再生!!!你的攻击,永远杀不死我!!!!” 佛像头顶,手岛真一静静听著大蛇丸疯狂的吶喊,不屑的冷哼: “哼,不死?!” “只要细胞承载意志,就能无限再生!?” 呵,巧了! 手岛真一缓缓抬起右手,手掌对准下方盘踞的八岐大蛇和准备凝聚起来的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 “那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穿透大蛇丸刺耳的笑声,落入对方耳中。 “——就让我......镇压你的意志!!!” 话落,真一抬起的右掌,向下一挥! 大蛇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还没明白这手势意味著什么—— 轰!轰!轰!...... 十道赤红色的鸟居门扉,撕裂天空,朝著八岐大蛇与两位秽土影的头颅,坠落而下! “仙法·明神门——!!” “什么——?!” 大蛇丸瞳孔骤缩! 他本能地想要操控蛇头躲避,想要喷吐忍术抵抗—— 但太迟了! 第一道门扉,套住了最左侧的蛇头! “嘭——!!!” 蛇头被硬生生压向地面!门扉重重砸落,赤红色的封印符文如同锁链般缠绕而上,瞬间封死了那颗头颅的一切动作! 紧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直至—— “封头——!!!” 最后一道巨大的明神门將大蛇丸所在的头颅钉在地上。 连续十声巨响! 八岐大蛇的八颗头颅,被八道赤红门扉,死死镇压在地面!每一颗蛇头都动弹不得! 两道稍小的赤红门扉,也同时將柱间与扉间试图重聚的秽土查克拉死死镇入地底。 一切再生戛然而止。 第132章 落幕·风车停转 “动不了了?!!” 主蛇头中,大蛇丸的上半身拼命挣扎,金色的蛇瞳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佛像顶,手岛真一纵身跃下。他落在被明神门死死压住的白八歧大蛇前。 “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仅凭你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挣脱明神门的镇压。” 这可是连轮迴斑都能被压制的封印,別说是现在的大蛇丸......即便是活到博人传中,经过史诗级加强的大蛇丸...... 手岛真一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大蛇丸仅三步之遥的位置。 这个距离,足够看清大蛇丸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搐,看清那双瞳孔中翻涌的惊骇与不甘。 “八岐之术很强。” 真一微微低头,“超强再生,不死之躯,確实配得上禁术之名。” 大蛇丸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真一没有给他机会。 “杀死你確实很麻烦......毕竟,谁也不知道你究竟在外面留下了多少的天之咒印——!!!” 闻言,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可思议地死死盯住手岛真一。 天之咒印——这是他復活底牌,是他用来应对真正死亡的终极保险。 可如今...... “所以......我只需压制你的本体,將你封印起来——” 真一的目光落回大蛇丸脸上。 “——事情,就简单得多!” 歷史总是相似。 剧情中的大蛇丸因为自大,被宇智波鼬以十拳剑封印......如今又被他以明神门镇压!!!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能力——是封印术啊! 强如大筒木一族,一旦中招,也无法避免封印千年的命运。 “所以......” 大蛇丸咽了口唾沫,嘶哑道:“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儘管大蛇丸心中一万个不愿承认,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在这个名叫手岛真一的少年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真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淡漠的琥珀色眼眸瞥了他一眼。 “大蛇丸,” “你的叛忍生涯......” 真一侧过脸,余光瞥向身后。 “到此为止了!” 大蛇丸听到这句话,最后看了看真一那张年轻的脸,又越过他,望了望这片熟悉的木叶天空。 “啊~~~”他缓缓闭上双眼,“到此为止了吗......!!” 手岛真一目光从大蛇丸身上移开,缓缓环视一周。 废墟周围,不知何时已聚集了眾多的木叶忍者。 他们站在残垣断壁之上,或立於未倒的樑柱之侧,一道道目光穿越瀰漫的尘埃,尽数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尚未散尽的震撼,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仰望强者时的敬畏! 无声的静默,似乎比任何欢呼都更能说明一切。 手岛真一收回视线。 计划,达成了。 木叶崩溃的危机,这件由他预警,由他参与布置反击,最终也由他亲手镇压下敌方最危险的战力首领。 事情,结束了。 而活捉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 这份功绩——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 ——足够了! ...... “真一。” 声音从身后传来。 手岛真一转身。 猿飞日斩穿过废墟,走到他身边。 他站定,目光先落在手岛真一脸上,停顿片刻,然后移向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弟子——大蛇丸! 猿飞日斩看了很久。 大蛇丸的眼睛,在这时缓缓睁开。 金色的蛇瞳对上猿飞日斩的视线。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老师。”大蛇丸开口了。 猿飞日斩沉默地看著他。 “真可惜啊......”大蛇丸嘴角扯动,“......没能杀死你。” 猿飞日斩的身体一震。 他看著大蛇丸那双蛇瞳,那双曾经清澈、聪慧、让他骄傲的瞳孔,如今只剩下疯狂与冰冷。 “是吗。”猿飞日斩最终说道,“只是可惜这个?” 大蛇丸没有回答。 猿飞日斩不依,胸膛起伏几下继续追问: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他死死盯著大蛇丸,仿佛想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答案。 “除了四代火影的位置......我自问,我这个做老师的......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大蛇丸静静听著。 等猿飞日斩说完,他忽然笑了,可那笑声却让猿飞日斩的心沉了下去。 “老师......”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的血,“你还是不明白。” “不会转动的风车,虽然有时会慢慢转,但其实毫无观赏价值。我想要用 “毁灭木叶” 这阵风,让风车转起来!” “就......为了这个?”猿飞日斩的声音在发抖。 “就为了这个。”大蛇丸肯定道。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手岛真一上前一步,走到他身侧。 “老师。”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真一的目光看向周围逐渐聚拢的忍者,“我们已经胜利了。” 猿飞日斩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先看倖存的木叶忍者们正匯集而来,目光聚焦在他这个火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重新挺直。 “是啊......你成功了。” 说著,猿飞日斩向前踏出一步,举起右臂。 “木叶的忍者们!”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叛忍大蛇丸——”猿飞日斩的手指向被镇压的白蛇,“已被制伏!” “砂隱与音隱的联合袭击——彻底失败!” “木叶——贏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欢呼声猛地炸开!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衝破废墟,直上云霄! “贏了!!!” “火影大人!真一大人!” “木叶万岁!” 第133章 下一个就是你——团藏!!! 欢呼的人群中,卡卡西、阿斯玛、红和大和站在一起。 “真是......夸张啊。” 猿飞阿斯玛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他的目光望向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不,应该说是,被某种伟力彻底重塑过的地貌。 巨大的深坑,龟裂的大地,无数断裂的木桩与碎石,还有那尊已经缓缓沉入地底、但依旧残留著轮廓痕跡的木质巨佛。 “何止是夸张,” 夕日红站在他身侧,美丽的脸上带著尚未完全消退的震撼。 “那种级別的实力......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12岁的少年身上!?” “没什么好好奇的,” 卡卡西的声音插了进来,露出的那只眼睛瞥了一眼远处正在与猿飞日斩交谈的手岛真一。 “毕竟——” “他可是我们未来的影啊!” 卡卡西说出了在眾人、乃至整个木叶都心照不宣的话! “是啊......”阿斯玛目光复杂,“我们未来的......影。” “说起来......”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和走了过来,脸上带著苦笑。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真一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仁慈之木』这个代號是怎么来的了!”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几根细小的木枝生长而出。 “和真一那种......改天换地级別的木遁相比......” 大和看著手中“温和”的木遁造物,嘴角抽了抽。 “我这个,確实挺『仁慈』的。” “噗——” 夕日红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又捂住嘴,“抱歉!” 阿斯玛也咧了咧嘴,拍了拍大和的肩膀:“別灰心,大和。你的木遁在建筑和防御上还是很实用的。” “是啊。”卡卡西也恢復了慵懒的语调,“至少不会一出手就把整个演习场......不,是整个中忍考试会场,连同周边街区一起拆了。” 大和肩膀垮了下去。 “你们这是在安慰我吗......” “当然是在安慰你。”阿斯玛笑道,“毕竟,不是谁都能和那种怪物......咳咳,我是说,那种天才比。” 卡卡西翻著死鱼眼,对阿斯玛的话不置可否。 『天才吗?』 『或许吧。』 『但我认为应该称其为强大的忍者......更加合適吧?!』 ...... 与之相比,废墟中央的热闹与喧囂,百米外一栋尚算完好的居民楼顶层,却是另一番光景。 窗户半开,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窗边,一道身影拄著拐杖静静站立。 志村团藏。 露出的左眼目光望向远处废墟中央那个被眾人簇拥的黑髮少年。 使得他握著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足以见得其內心的不平静! 终於,团藏眼皮垂下,遮住了左眼中的情绪。 “风......取根。” 身后,两道身影上前一步,齐声应道: “团藏大人。” “从今天开始......” 团藏背对著他们,使得他们二人看不见自己脸上露出的情绪, “关於手岛真一的一切......计划,全部终止!” “啊!?”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同时一顿。 “团藏大人?” 山中风谨慎地开口,他负责情报分析与部分行动策划,深知之前为了“得到”或“控制”手岛真一,团藏投入了多少心思,再加上如今手岛真一在木叶愈发高涨的地位与权力...... 若是真的就此叫停......那便意味著,他们的团藏大人离火影之位,將再次变得遥不可及。 甚至,恐怕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手中仅存的力量还会受到削弱。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冷了几度。 “是,团藏大人!” 山中风立刻低头,“即刻起,所有针对手岛真一的观察、接触、评估及任何潜在行动预案,全部封存、终止。” 听著山中风的复述,团藏摆了摆手。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二人见状,无声退下,消失在阴影中。 走廊上,阴影覆盖。 油女取根停下脚步,包裹严实的面部转向山中风,不甘道: “风,我们......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 山中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虽然团藏大人的命令必须执行,” 油女取根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我不甘心。那个手岛真一......他就没有弱点吗?情报显示,他有父母,家庭美满。只要我们......” “取根。”听到这话,山中风满脸失望的打断了他! 油女取根眉头微皱,停下了话语,等待山中风的下文。 山中风沉默了几秒,才向他解释起来: “手岛真一的所有情报分析,一直由我经手。”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为人』!” 他看向油女取根,眼神锐利。 “没错,手岛真一爱他的父母,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保护他们。这从他过往的行为模式中可以推断。” “但是,取根,如果你以为这就是可以拿捏他的『软肋』,那就大错特错了!” 油女取根眼神一凝。 山中风继续道: “根据我们对他性格、决策逻辑、风险承受能力及行为模式的综合评估与侧写......” “如果我们,试图用控制、伤害甚至是威胁他父母的方式,来胁迫他就范......”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 “在他確认无法拯救自己的父母后,他会亲手,以最彻底、最无可挽回的方式,斩断这个『弱点』。然后......”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那扇门。 “再將我们,包括团藏大人在內,所有参与、策划、甚至仅仅是知晓这个计划的人......” “全部,一个不留地,从这个世界上清除掉。” 油女取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露出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做得出来。” 山中风最后总结,语气篤定,“而且,以他如今展现的力量,他完全做得到!” 走廊里一片死寂。 油女取根站在原地,良久无言。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看似前途无量的少年,在冷静的表象下,竟然隱藏著如此冷酷的內核。 “所以,放弃吧,取根。” 山中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在这个方向上,没有任何机会。触碰他的家人,不是抓住把柄,而是......按下了我们所有人的毁灭倒计时。团藏大人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果断叫停。” 曾经他们之所以不那么做,是因为害怕这件事情暴露之后,彻底地惹怒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而现在,他们是害怕做了这件事情后,將会彻底的惹怒——手岛真一! 油女取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我明白了。” 而房间內,依旧站在窗边,团藏內心一阵无力!!! 他当然不甘。 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著日斩老去,眼看著木叶青黄不接,眼看著火影之位似乎触手可及......却偏偏,冒出来一个手岛真一。 一个十二岁,就拥有足以镇压一切不服、改写势力格局力量的天降怪物。 正如山中风与油女取根在走廊中的对话一样......他想了很多的极端办法,但发现根本行不通。 手岛真一......仿佛真的没有弱点一样,让他无懈可击! 更何况,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原因很简单,只因——没有火影支持的他......就是个笑话! 猿飞日斩也將所有的资源、所有的期望、乃至木叶的未来,都压在了那个少年身上。 而那个少年,也用一场无可辩驳的胜利,回报了这份信任,也彻底堵死了他团藏上位的路。 实力,威望,大义名分......如今都站在了日斩和手岛真一那边。 团藏缓缓抬起左手,看著自己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又无力地鬆开。 绝望吗? 或许有一点。 但见识过手岛真一今日展现的力量后...... 那种层次的木遁,那种举手投足改天换地的威势,让他明悟,任何针对其本人的武力行动,都成了笑话!!! 最重要的是—— 团藏的心中,却隱隱发寒。 “现在......是轮到他的回合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了解手岛真一的性格,从之前对方表现就能看出来——那绝对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且行动力极强的傢伙。 自己之前两次三番的针对,尤其是第二次派小队意图绑架,这笔帐,对方绝不可能忘记。 之前对方或许还需要蛰伏、需要成长。 但今天过后,一切都不同了。 手岛真一用这场胜利,宣告了自己在木叶无可动摇的地位,也拥有了......清算旧帐的底气和资格。 报復,一定会来。 而他团藏,能做的......似乎只剩下被动承受,撑过对方的报復。 他紧紧盯著废墟中央的身影,试图从那平静的侧脸上看出些什么。 就在此时—— 废墟中央,正侧耳倾听一名医疗忍者匯报的手岛真一,忽然毫无徵兆地,微微偏过头。 目光,穿越百米距离,穿透半开的窗户,精准地......对上了团藏窥视的左眼。 剎那间! 团藏嘴巴微张,心神一颤! 然而只对视了一瞬,真一便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面前匯报的忍者,仿佛刚才只是隨意一瞥。 但团藏的脸,瞬间就阴沉下来了。 『他发现我了!』 完全没想到在如此之多的人中,如此远的距离手岛真一的感知术居然还能发现他! 废墟中央,手岛真一原本平静的面容,眼神却是幽幽闪烁: 『不要著急......』 『阳光大男孩!』 『你的报应......你的终局......』 『很快就到了!!!』 『我说过的——』 『你已有......取死之道!!!』 第134章 各方云动 木叶崩溃计划落幕的情报如同长了翅膀,在各国境防线传出,砸进其余忍村影的办公室。 最先接到完整战报的,是云隱村。 “砂隱......” 雷影艾握著手中的情报,难以置信, “罗砂那个混蛋,他疯了?!” 联合木叶的叛忍大蛇丸,袭击木叶?! 就以砂忍村如今的实力......他怎么敢的!? 而且...... 雷影艾盯著情报上的文字,眉头拧成死结。 “而且他既然都要搞袭击木叶的计划了,”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室里的麻布依,满是不解,“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反而让大蛇丸扮演自己?” 艾的想法很简单......都搞突袭,那就该全部一起上啊! 两个顶尖战力要是联手,就算不能真的打垮木叶,也绝对能让木叶损失惨重。 可现在呢?让大蛇丸一个人顶在前面,罗砂自己躲起来?这算哪门子的袭击计划?! 麻布依沉思了一会,给出了一个猜测: “或许砂隱內部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或者罗砂与大蛇丸的合作本身就有问题。” 艾哼了一声,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他重新看向情报的后半部分,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 手岛真一......生擒大蛇丸! 通俗易懂的九个字,却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砂隱为什么发疯,罗砂在搞什么鬼......这些可以先放一放。” “现在有更麻烦的事......木叶出了个天才.....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 几乎同一时间。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两天秤大野木飘在半空,眼睛眯起,看著手中的情报。 “黄土,你怎么看?” 黄土不假思索,沉声道: “砂隱村......必须承受木叶的怒火。” 两天秤大野木缓缓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公然袭击木叶的砂隱村,其性质等同於宣战。 除非...... 这其中有什么惊天內情。 比如说......他们的影——四代风影罗砂,被別人杀死然后假扮其身份下令进攻木叶...... 不过这可能吗!? 且不说这是一村之影,单说砂隱村就出现过一村之影失踪的案例......怎么可能不会多加防范吶!? 大野木在心里摇了摇头。 “战爭的味道......我已经闻到了。” “做好准备......” 大野木命令道,“一旦木叶跟砂隱开战,我们岩隱村也一定要掺上一脚。” 经第三次忍界大战后,岩隱已借多年的和平將实力推至新高。 面对可能重燃的战火,也正是重新瓜分利益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坐视利益被夺!? 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处於闭关锁国状態的雾隱,也不会例外。 ...... 风之国,砂隱村,地下密室。 室內有座不大的水池,池水引自地下暗河,清澈见底。 千代和她弟弟海老藏並排坐著,手持鱼竿,盯著水面浮漂。 嗒......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通道中迴响,吸引著爱人的注意力! 一名在村中地位仅次於风影和马基的高层顾问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呼吸粗重,甚至连礼数都顾不上了。 “千代大人!海老藏大人!”顾问的声音嘶哑,颤抖道,“出......出大事了!” 海老藏依旧盯著水面浮漂,动也没动。 千代倒是转过头,看向来人: “出大事!?” “即便是天塌下来了......那也和我们两个退隱的老傢伙无关啊。” “毕竟,我们早就不管村里的事了!” 闻言,顾问没有退下,因为他清楚,此刻砂隱村的情况,唯有请动这两人出山,才能主持大局。 否则...... “千代大人!” “我也不想打扰到二位的隱居,但是......” 顾问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 “......罗砂大人——已经死了!!!” 顾问的声音在狭小的密室里炸开, 顷刻间, “噗通” 海老藏手中的鱼竿,从手中滑脱,落入池水; 千代则是猛地站了起来。 二人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顾问! ...... 经过顾问一番急促而清晰的讲述,所有碎片般的噩耗被拼凑起来——风影毙命於边境,大蛇丸扮演四代,砂忍潜入部队近乎全灭,人柱力更是被俘虏...... 海老藏听完,身体晃了一下,他恍惚地吐出几个字: “原来......如此!” 从顾问口中说出的真相,让他心神震动。 海老藏与千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的阴霾。 活了这么久,经歷过大大小小无数风浪,但像眼下这般......风影身亡、精锐尽丧、人柱力被俘虏,更甚至......即將要面对木叶爆出的怒火! 所有最糟糕的情况同时爆发,將整个村子逼上悬崖的绝境...... 这恐怕是砂隱村立村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了!!! “也正因村子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 顾问急切的说著, “......我们才打算请二位长老坐镇啊,否则......砂隱就真的完了!” 听到这话,千代胸膛起伏,缓缓闭上了眼睛。 海老藏则是握紧了拳头,苍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怒意: “罗砂那个混蛋!” 海老藏恨铁不成钢,“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葬送自己性命不够,还把整个村子拖进火坑!” “即便是真的缺钱,那就多用磁遁挖金不就好了吗?!” “何至於......” “够了,海老藏。” 千代打断了他弟弟的责骂。 “人都死了,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说罢,千代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顾问身上。 “走吧。” “现在。” “去风影大楼。” 她迈步向外走去,佝僂的老態在几步之间便充斥著久经沙场的威势。 “事情不是没有转折的余地......” 她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们总得想办法,熬过眼前这一关!” 第135章 各方云动·晓的会议 雨忍村,高塔深处。 巨大的外道魔像矗立在昏暗空间中央,十根手指向上伸展。 九道人影,由流动的五彩斑斕查克拉与黑影构成,唯有眼睛与轮廓清晰可辨。 眾人在一盏石灯笼面前聚集。 “嘖。” 一声咂嘴声从中传来。 “又是开会.....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啊!?”迪达拉皱著眉头,问道:“我还在研究我的终极艺术呢!!!” 他的抱怨也引起其他人的反应。 “嗯!!!本大爷的仪式也进行到一半!邪神大人会不高兴的!” “时间就是金钱。无效集会浪费的是潜在委託收益!” ...... 议论声响起,也有的如宇智波鼬、干柿鬼鮫等人沉默佇立。 直至—— “安静。” 身著黑底红云袍,橘色短髮,面颊与耳廓穿刺著黑色金属棒的人影,睁开了一双拥有同心圆波纹的眼眸。 ——轮迴眼! “此次召集,” “主要关於背叛组织的大蛇丸。” 佩恩顿了顿,轮迴眼扫过眾人。 “他在木叶,已被生擒!” 话音落下,眾人反应不一。 拥有各自情报渠道的人,对此並不意外。 另一些人不知情的,则露出惊讶的神色。 “哈!” 飞段嗤笑不已,“大蛇丸也有今天!?真是活该!本大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可惜没有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 迪达拉左手托著的下巴动了动,转向蝎的方向:“嗯?我记得......那傢伙以前是跟蝎大哥一组的吧?” “一组?” 蝎藏在緋流琥中,声音沉闷,“不过是短暂同行。他追求低劣的永生,而我......追求永恆的艺术。” 听到蝎的话,迪达拉不乐意了,直接忽略了大蛇丸的问题,反驳道: “蝎大哥,你这想法可不对!真正的艺术是瞬间的,才不是什么僵硬的永恆!艺术是爆炸!” ...... “有意思。” 在场中,眼睛最小的干柿鬼鮫露出笑容,他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 “不过......到底是谁能把大蛇丸给活捉了?木叶的影吗?” 这个问题切中了要点,大蛇丸的保命手段,组织里不少人都领教过。 数次追捕,皆被其脱身。 木叶有人能將其生擒,意味著此人的实力或手段定是与眾不同......在场一眾s级叛忍皆是露出兴趣之色! “不是影。” 绝的声音从猪笼草中响起,回答他的问题, “三代火影和同为『三忍』的自来也当时都在场,但与大蛇丸正面交战,並將其逼入绝境最终活捉的......另有其人。” 绝顿了顿,將眾人的目光吸引, “是木叶今年刚毕业的下忍,一个名叫手岛真一的少年。” 此言一出,飞段、迪达拉等不知情者脸色骤变。 “哈?!” 飞段最先嚷了起来,满脸荒谬,“情报出问题了吧?一个刚毕业的下忍,活捉大蛇丸?!” 迪达拉也停下了和蝎关於“艺术”的爭论,金髮下的眉头紧皱:“绝,你確定没搞错?大蛇丸的实力,我们可都清楚!就算是我们......”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即使是他们这些s级叛忍,想要击败大蛇丸或许可能,但要將其活捉,难度截然不同。 “没有错。” 绝平静开口,“这是经由多方確认的消息,如今已在忍界高层流传。最关键的一点在於......” “......那个名为手岛真一的少年,掌握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曾经平定乱世的力量......” “——木遁。” 最后两个字落下,空间內的气氛为之一凝。 “木遁......” 角都低语重复,绿色眼眸微微波动,仿佛尘封的记忆被触动。 回忆著......当初刺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场景!!! 鬼鮫咧开嘴,笑著將头转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 “鼬先生......” “看来木叶,又出了个跟你差不多的『天才』啊。” “同样的年纪......同样把大蛇丸......” 他顿了顿。 “......打败。” 话音落下,几道目光隨之转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没有理会鬼鮫的调侃,三勾玉写轮眼转动,望向佩恩。 “所以,首领召集我们,是担心大蛇丸泄露组织情报?!” “不错。” 佩恩的轮迴眼转向鼬, “大蛇丸叛离时,带走了『空陈』戒指。更何况,他知道『月之眼』计划息。组织目前仍处於蛰伏阶段,尾兽收集尚未开始。若木叶从他口中得知晓的存在,乃至目標,五大国將警觉。” 他顿了顿。 “届时,收集尾兽的难度会提升。计划可能受阻。” 这份担忧並非多余,捕捉尾兽是撼动整个忍界根基的行动。 一旦意图提前暴露,五大忍村绝不会坐视。 他们面对的將可能联合起来的、整个忍界的围剿! “哈!所以我们是要直接攻打木叶吗?!” 飞段兴奋大笑道: “把那个叛徒连同整个木叶一起碾碎,这样就可以保住我们的计划了!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闭嘴吧,飞段。” 角都无奈的呵斥飞段: “全部出动,正面攻打木叶?那等於直接向整个忍界宣告我们的存在,宣告我们的实力和意图。” 飞段被噎了一下,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没再嚷嚷。 “所以......潜入木叶,处理大蛇丸,” 佩恩的看向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 “这个任务,交给你们。” 宇智波鼬面色不变,微微頷首:“明白。” 干柿鬼鮫咧开嘴:“......了解。” “等等。” 这时,蝎的声音忽然响起,眾人疑惑的看向他。 “关於那个手岛真一......” “组织目前,『空陈』之位,正好空缺。” “击败大蛇丸的他,是否有资格......顶替这个位置呢?” 蝎的话让几道目光闪烁了一下。连宇智波鼬的写轮眼也微微转动。 “不可能。” 小南的身影向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否决了蝎的提议。 “根据绝收集到的情报,手岛真一在木叶高层眼中,已是下一任火影的確定人选。他在此次事件后获得的威望与地位,优胜当年的大蛇丸。这种情况下,他背叛木叶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小南的话刚说完,又是一道声音隨之响起。 “我也反对!!!” 蝎疑惑的看向声音来源—— 绝。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绝在成员去留问题上表態的时候。 绝的视线並未与蝎接触,但內心也是慌了一瞬。 那可是阿修罗转世啊...... 那种能凭空缔结羈绊,扭转人心的力量 一旦手岛真一进入晓,和这群叛忍朝夕相处...... 绝不敢细想。 到时候,晓会变成什么样? “即便是被当成未来的影来培养又能如何!?” 蝎对於二人的反对不以为然,再道: “迪达拉不也是曾被岩隱视为未来土影培养的人,最终也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手岛真一为何不能有不同选择?” 本可以当上土影玩腿影的案例就在现场......没有什么比这更有说服力了! “喂!蝎大哥!” 迪达拉立刻叫了起来,手“別拿我跟那种事情比啊!我只对艺术感兴趣!什么土影,谁爱当谁当去!” 佩恩扫过爭执的几人,在绝身上停留了一瞬,开口道: “关於手岛真一的討论到此为止,不过......” 他停顿片刻,想起了不久之前,和“宇智波斑”的对话。 “为防止未来再出现类似大蛇丸事件的意外干扰......尾兽回收的初步尝试,可以开始了。” 眾人精神一振。 当即有人问起: “哦......是计划要提前开始了吗?” “並不是,” 佩恩继续道, “在不暴露组织的前提下,找到那些落单的、或是保护薄弱的人柱力......进行捕获。” 角都缝线下的嘴角动了动: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很快就能得到第一只尾兽了。” “你的目標是?”佩恩问道。 “我在瀧隱村有內应,一直关注七尾人柱力芙的动向。” 话说到这,佩恩也是微微頷首。 “很好。” “那么,七尾捕获任务,正式交由你和飞段。” “会议结束。即刻开始准备。” “散会。” 第136章 村子的变化! 三天后的木叶清晨, 中忍考试会场的废墟已经被清理乾净。 塌陷的地面填平,断裂的樑柱移走,破碎的墙壁修补,將战斗痕跡一点点抹去。 街道两侧的店铺照常开门。 平民们走在街上。 有人提著菜篮,有人牵著孩子,有人赶著去工坊上工。 他们的脚步不匆忙,神色不慌张。 仿佛一周前那场震动整个村子的袭击,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 森千惠提著竹编菜篮,走在南区的街道上。 她穿著浅灰色的居家和服,头髮在脑后松松挽起。三十出头的年纪,即使是眼角有了细纹,却光彩依旧。 “千惠夫人!” 卖鱼摊的老板远远看见她,立刻直起身子,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今天有刚到的秋刀鱼,新鲜得很!给您留了最好的两条!” 森千惠走过去。 老板已经用油纸包好两条鱼,鱼鳞闪著银光,鱼眼清澈。 “多少钱?” “不,”老板连连摆手,脸上堆满笑容,“怎么能收您的钱呢!要不是真一大人,我这摊子早被砂隱那些混蛋砸了!您拿回去,给真一大人补补身体!” 森千惠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真一昨天在家吃过了,想说不能白拿东西。 但老板已经把油纸包塞进她的菜篮。 “您千万別客气!” 老板压低声音,眼中闪著光,“我儿子那天在会场外围执勤,亲眼看见真一大人召唤出那么大的佛像......他回来一说,我们全家一晚上没睡著!!” 森千惠笑了笑,从钱袋里数出银钱,放在摊位上。 “生意归生意。” 她说完,提起菜篮继续往前走。 ......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路上重复了五次。 蔬菜摊的妇人多塞了一把青菜。 水果铺的老伯硬塞进两个蜜柑。 点心店的老板娘包好一盒和三盆糖,说是给真一大人当零食。 甚至连路过巡逻的中忍小队,看见她都会停下脚步,站直身体,低头行礼。 “千惠夫人。” “您早。” 森千惠一一回应,脸上笑容没有断过。 就是竹篮渐渐装满,重量压得手臂不適应。 走到家门口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她推开院门,穿过小庭院,拉开玄关门。 “我回来了。” 屋子里没有回应。应该是还没起床。 森千惠把菜篮放在厨房檯面上,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鱼 哼起小调。 调子轻快,不成曲,只是隨口哼出的节奏。她嘴角一直向上弯著。 手岛和人从臥室走出来。 走进厨房时,他看见妻子背对著他,正在切萝卜。 森千惠的肩膀隨著哼唱的节奏轻轻晃动。 手岛和人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咦,什么事这么开心?” 森千惠手里的菜刀停顿一下。她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和人,你醒啦?” “嗯。”手岛和人走进厨房,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从玄关就听见你在哼歌。” “还不是和之前说的那样,路上好多人打招呼。” “卖鱼的田中老板非要送两条秋刀鱼。” “点心店的......” “......” 她一边切菜一边说,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雀跃。 手岛和人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檯面上。 “因为真一的事?” “那当然!”森千惠放下菜刀,转过身,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现在全村谁不知道?我家真一生擒了大蛇丸!保护了村子!”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路上那些巡逻的忍者,看见我都行礼!恭恭敬敬叫『千惠夫人』!以前他们哪会这样?” 手岛和人看著她,嘴角也弯起来。 “我在医院也是。” 森千惠眨了眨眼。 “昨天下午,院长亲自到我的科室。”手岛和人说,“他说以后我要是想调班,或者需要请假,直接跟他说就行,不用走流程。” 森千惠笑出声。 “......我也猜到了!” 说罢,两人对视了,然后同时笑起来。 “你看,”森千惠说,“都是真一带来的。” “嗯,但是......他成长得太快了!!” “快才好,越快,站得越稳。” 手岛和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却是收敛了些许,沉默片刻后,將目光投向窗外。 不知为何,他心中涌起一种模糊的预感——他觉得手岛真一终有一天会离他们而去...... 但那种离去......不是死亡,更想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打断手岛和人的思绪。 手岛真一走下楼梯。他穿著深色便服,头髮有些凌乱,但眼神清醒。 “早。” “真一,醒啦?” 森千惠转头,脸上笑容立刻亮起来,“稍等一下,早餐马上好。” “辛苦您了,妈妈。” 手岛真一点头,回了一句。 而后他將目光转向父亲,察觉到对方眉间细微的凝滯。 “怎么了?”他问,“老头子,您脸色不太好。” “你在说什么呢,”手岛和人笑著摆摆手,“我怎么可能会脸色不好,现在的我可是在医院里面横著走的呀,哪里有什么能够让我费心的呢!” 手岛真一挑了挑眉,但见他的神情已恢復平常,便不再追问。 森千惠边翻动锅里的菜边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见动静。” “凌晨三点左右,没办法......指挥部有些后续要处理。” “这么忙啊。” 森千惠嘆了口气,似又想起什么,恍然道: “对了,你这段时间总是不在家。不过......你的朋友佐助,倒是这几天天天过来找你。” “来了三次,每次都问你在不在。看样子,像是有急事。” 手岛真一闻言,眼神微动。 佐助吗...... 他在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 『算算时间按照原本的轨跡,也快到了......』 第137章 退位背后的真相......即將继位的纲手 吃过早餐后,手岛真一起身出门,走向火影大楼。 火影大楼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楼前的守卫看见他走近,提前推开大门。 “真一大人。” “火影大人在办公室。” 手岛真一点头踏入大厅,沿著楼梯向上走。 走廊尽头,那扇熟悉的木门前,站著两名暗部。 面具遮掩了表情,但身体姿態紧绷,显然处於警戒状態。 看见手岛真一走近,其中一名暗部侧身让开,另一名抬手准备敲门。 手岛真一抬起右手,示意不用。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才停在门前,便听到剧烈的爭论漏出来。 “......我不同意!” 是自来也的声音,比平时高,显的焦躁。 “老头子,你现在说退位?举荐我或者纲手!?开什么玩笑?!” “明明真一才是最合適的,虽然他才十二岁,但实力够,威望够,你只需要在多等几年就行了,为什么要我和纲手当火影?!”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转寢小春。 “自来也说得对。日斩,你现在退位,等於把真一推到风口浪尖。砂隱的事还没处理完,岩隱和云隱已经在边境增兵了。这种时候换火影,太冒险。” 水户门炎的声音接上: “而且......日斩,你当初收真一为弟子时,承诺过会全力举荐他成为火影。现在才过去四个月。四个月,你就要退位举荐他人?真一怎么想?村子里的其他人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改变了主意,会觉得真一还不够资格。这会动摇他的地位,以及他的內心......” “更重要的是——你忘了大蛇丸吗?!” “当年你也是说会培养他,结果呢?四代目选了水门!大蛇丸就是因为这个才彻底走向极端的!你现在对真一做同样的事,你想过后果吗?!” 水户门炎有理有据的话,使得三人形成统一战线。 “即便真一不是大蛇丸!” 转寢小春万分赞成自己搭档的话,再次开口: “但人心难测。日斩,你这样做,等於在真一心里埋下一根刺。他现在或许不在意,但以后呢?当他遇到挫折,当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你想再製造一个大蛇丸吗?!” 话毕,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手岛真一站在门外。 他的脸朝著门板,表情藏在阴影里,然后,嘴角的线条,向上弯了一下。 自来也支持他,在意料之中。 但没想到......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这两位顾问,竟也站在他这边,为他据理力爭。 不错......难怪是能够在博人传出场的耐活王! 真是识时务......! 屋內。 猿飞日斩一脸微笑的看著眼前这三张或激动或凝重的脸! “我明白你们的担忧。” 猿飞日斩开口,“我確实老了,也累了。这次事件让我看清,这个位置需要更充沛的精力,以及......直面未来的锐气。至於真一......” 未等他说出全部实情——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办公室內四人同时转头。 “老师退位的事,我知道。” 人未来至,话先到! 也让自来也三人一愣。 “你......知道?”自来也先开口,诧异问。 “嗯。”手岛真一看向他,“而且,这个提议,最初是我向老师提出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愕然。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倒是我们多虑了。” 水户门炎沉默几秒,缓缓点头:“器量不小。” “哈哈哈!” 自来也更是大笑起来。 “搞半天是你们俩商量好的!害我们在这儿著急上火!” 他笑完,走到真一面前,胳膊一伸揽住真一肩膀,凑近问: “那你小子说说,你提议老头子退位,心里有接替的人选没?” 他压低声音,挤了挤眼睛: “我先声明啊——我可不当!火影这活儿,麻烦死了,还得整天坐办公室,我这自由奔放的灵魂受不了这个!” 手岛真一任由他揽著,目光转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迎上他的视线,微微頷首,示意手岛真一说下去。 “接替老师的人选,我推荐纲手大人。”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 自来也揽著真一肩膀的手臂僵了一下。 “纲手?那......她会同意?” “一个月前,我去寻找纲手姐姐时,已经向她说明了情况。” 真一顿了顿,补充道: “她同意了。” “......” 这一刻,连猿飞日斩都怔住了。 “你......一个月前就和她谈过?” “是。”手岛真一点头,“当时回来后便是应对『木叶崩溃计划』的部署,导致我一直没时间说这件事情。” 他转向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纲手姐姐回归后,木叶的医疗体系可以全面重整。她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积累的经验和威望,也足以震慑那些在边境蠢蠢欲动的势力。” 转寢小春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话: “......你连这个都考虑好了。” 水户门炎缓缓点头,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放鬆。 “如果是纲手的话......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哈哈哈!” 自来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声爽朗。 “好小子!连纲手那关都过了!难怪你敢提议老头子退位!” 他转向猿飞日斩,咧嘴笑道: “老头子,这下你可放心了吧?纲手回来,真一从旁协助,木叶这根接力棒,交得稳稳的!” 猿飞日斩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看著手岛真一,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久违的轻鬆。 “那真是......皆大欢喜了。” 第138章 见佐助! 办公室里气氛缓和下来。 几秒钟后,转寢小春先开口。 “既然如此,事情就好解决了。” “日斩,既然真一已经和纲手谈妥,那当务之急是立刻派人通知纲手,让她儘快回村。砂隱的使团今天就到,在这种敏感时期,由即將继任的五代目主持谈判,既能展示木叶的稳定,也能给砂隱足够的压力。” 水户门炎点头附和。 “不错。纲手在忍界的威望,尤其是医疗忍术方面的权威,对谈判有利。砂隱这次损失惨重,必然急於赎回人柱力和被俘忍者。我们可以藉此机会,爭取最大利益。” 在这几日的情报中,木叶已经確认,砂隱此次求和的意图非常强烈。 四代风影身亡的真相虽未公开,但他们手中的筹码......太多了。 多到让砂隱村不敢轻启战端,所以他们確信战爭是打不起来的!!! 既然战爭打不起来,那战略重心必须立刻转移。 木叶的目標是如何利用手中的筹码,在谈判桌上对砂隱村进行一次更深层次的打压与削弱,最大限度地榨取其资源,削弱其国力,以確保未来长久的战略安全。 “既然要派人去接纲手......”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不如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跟她,確实也好久没见了!”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內几人都没什么异议。 谁都看得出自来也那点小心思,他主动请缨,倒也省得再指派其他人。 “不过,”自来也话锋一转,看向猿飞日斩,认真道,“老头子,我想带鸣人一起出去走走。” 闻言,刚想抽口烟的猿飞日斩眼睛眯了起来。 “胡闹!”转寢小春先出了声,眉头紧锁,“自来也,你应该清楚漩涡鸣人的身份!他是九尾人柱力,是村子重要的战略力量,岂能轻易离村?” 水户门炎也摇头:“这件事情,我也不赞成。人柱力的安危关乎村子稳定,外出风险太大。”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沉默地吸著烟,目光沉凝。 “哎呀,两位顾问,別这么紧张嘛。” 自来也摊了摊手,“有我在,还能出什么事?再说了,我就是带那小子出去见见世面,歷练歷练。他总不能一辈子被圈在村子里吧?” “况且......” 他看向猿飞日斩,声音低了些: “老头子,那孩子......也需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这些年,他过得不容易。我既然做了他的老师,自然想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顺便教他点真东西。” 手岛真一瞥了自来也一眼,『只能说......不愧是长达几十年的师徒关係啊,瞬间说中了老师的软肋!』 猿飞日斩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这些年对鸣人的亏欠与忽视,他並非毫无知觉。 “......罢了,既然是你带著......我同意了。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日斩!”转寢小春还想说什么。 “我也赞成。” 手岛真一的声音插了进来。 “鸣人跟著自来也师兄出去歷练,利大於弊。他的力量需要引导,他的性格也需要磨礪。在村子里,有些事反而不便。”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眾人,最后落在猿飞日斩脸上,说出一句让在场几人都有些莫名的话: “况且,带鸣人一起......说不定,对纲手姐姐,还真能有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眼看局势三对二,对自己有利,自来也当即咧嘴一笑。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也不顾转寢小春张口欲言的表情,几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在木叶也待够了......事不宜迟,我今天就出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翻,便已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屋顶之间,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窗扇。 看著还在微微晃动的窗户,转寢小春嘴角抽动、水户门炎也抬手按了按眉心。 猿飞日斩无奈地摇摇头,嘆了口气: “真是的……好好的门不走,非要走窗。这毛病多少年了……” 手岛真一没有对此发表评论。他转向猿飞日斩,微微頷首: “老师,两位顾问,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告辞了。” “今天......我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 曾经的宇智波族地,一处大宅庭院內。 砰!砰!砰! 撞击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 一根木桩立在院中,表面布满拳印和裂痕。 佐助站在木桩前,赤著上身,汗水沿著背脊的线条滑落。他喘著粗气,胸口起伏,手臂肌肉微微颤抖。 再一次握拳,摆出架势,身体前冲—— “砰!” 拳头砸在木桩上,发出闷响。木屑飞溅,新的裂痕蔓延开来。 收拳,站直,胸膛剧烈起伏。佐助盯著木桩上的裂痕,眼中写满不甘与焦躁。 距离中忍考试结束已经过去好几天。 那一战,他逼出了我爱罗的自身的部分力量,甚至用千鸟伤到了我爱罗。但比起最终镇压大蛇丸、召唤出那尊巨佛终结战场的手岛真一...... 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在拉大。 “可恶,看来真一说的没错,是我太过於懈怠了,总以为差不多就行了,以至於......” 佐助咬紧牙关,再次抬起手臂。 就在他准备挥出下一拳时—— “光是这样练,效率太低。” 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 佐助身体一僵,猛地转头。 手岛真一站在那里,不知来了多久。他倚著院门的门框,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佐助身上。 “真一!”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起。 手岛真一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走进院子。 “抱歉。”他在距离佐助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开口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今天早上,我母亲才告诉我,你来找过我几次。” “那些事不重要。” 佐助摇头,黑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渴望: “我更想知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安排?而且你说过,等我......击败我爱罗,你会告诉我关於......那个男人的消息。” 佐助的目光灼灼,紧紧锁住手岛真一。 “虽然我不知道在那场考试里,我那样......算不算是『击败』了他!” 第139章 灭族的真相 手岛真一看著佐助眼中翻涌的急切与不確定,沉声道: “算。” 一字吐出,却让佐助的身躯一震,眼中爆发出光芒,呼吸都为之急促。 六年了,关於那个男人的消息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如今终於...... “不过,”手岛真一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保持冷静。” 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与佐助对视。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我不希望看到你失控,任何情绪化的反应,因为这都无助於你理解真相,了解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佐助眼中的光芒凝固,茫然的他张了张嘴,像是没听懂手岛真一的话。 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真一会告诉他宇智波鼬的下落,所在的组织,或者至少是一些追踪的线索。 而不是......这个早已忍界皆知的“事实”?! “灭族的真相,不就是那个男人......宇智波鼬,”佐助皱著眉头开口,“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为了那可笑的理由,屠杀了全族吗?” 回忆著六年前的父母惨死在眼前的场景,佐助的声音愈发高昂: “族里的上忍、中忍、下忍......还有那些普通人,不都是死在他手里吗?即便是我的父亲和母亲......也是他在我面前亲手杀死的!这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手岛真一看著佐助激动而困惑的脸,淡漠道: “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陡然睁大。 看著面色大变的佐助,真一继续道: “你以为一个宇智波的天才,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在不惊动整个木叶的情况下,將全族上下数百口人......一夜之间,屠杀殆尽?” “即便是现在的我,想要做到同样的事,也必然会闹出惊天动地的响动,绝不可能像卷宗里记载的那样......『悄无声息』。”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怒火和偏执凝固了。 他像是被这句话猛地砸醒,瞳孔剧烈收缩。 对啊...... 他看过真一的全部实力,那改天换地般的木遁,那镇压尾兽、擒拿大蛇丸的威能。 连这样的真一,都说想要无声无息灭掉宇智波一族? 那么当时同样年轻,同为天才的宇智波鼬...... ——怎么可能做到?! 一个被他深埋在怨恨之下的疑点,被这句话撬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冷汗,瞬间浸透了宇智波佐助的后背。 “看来你终於开始动脑子了。” 实际上,宇智波佐助很聪明。 但这份聪明只是在战斗时体现得淋漓尽致,若是拋开战斗而言......实际上也就那样! 只不过因为他总是沉默寡言......显得他什么都知道一样似的!! 手岛真一看著他剧变的神色,继续道: “宇智波的覆灭,从来不是简单的『天才发疯』。根源,在於宇智波一族与村子,长达数十年的矛盾与猜忌。” “你们一族渴望更多的权力,甚至覬覦火影之位,而村子高层,尤其是以志村团藏为首的『根』,对拥有血继限界、力量强大且性格骄傲的宇智波,充满了忌惮和......根除的欲望。” 至於这一切的真相究竟如何,真一不想深究,重要的是把宇智波覆灭的锅分清楚—— 诚然,手岛真一也相信这其中是有猿飞日斩的推泼助澜......但他绝不会將罪责推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身上!!! 既然如此,將所有罪孽都扣在即將走向死亡的团藏头上,无疑是最恰当的选择。 “衝突无法调和,宇智波政变计划在族內激进派推动下已然成型。可在当时,有一个人试图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一切——那就是宇智波的另一位天才,宇智波止水。” 佐助屏住了呼吸,这个名字他肯定知道,因为那是和宇智波鼬亦师亦友的存在。 “至於为什么说宇智波止水有能力和平解决这一切,只因......他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瞳孔收缩。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宇智波鼬用那对陌生的眼睛看著他时......没想到,止水竟然也...... “不错。” 真一肯定了他的震惊,“而宇智波止水万花筒的能力之一,名为『別天神』——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彻底改写一个人的意志。” “改写......意志?” 佐助喃喃重复,瞬间明白了止水的计划,“所以,他想用这个能力,改变那些激进派领袖的想法,让他们放弃政变!?” “没错。这是代价最小的办法。” 手岛真一点头,但语气隨即转冷,“但是,他失败了。” “为什么会失败?!” 佐助不解,急切地问,“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难道不够强大吗?还是说......” 吃过宇智波鼬月读、以及內心对宇智波荣耀痴迷的他,不相信止水的別天神会被失败! “不,能力本身没有问题,” 真一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还记得我刚才说过吗?有一个人,对宇智波一族充满了根除的欲望。” 佐助的呼吸一滯,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志村团藏。” “对。”手岛真一点头,“他袭击了宇智波止水,夺取了他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什么?!” 佐助身体剧震,向后退了半步,失声叫了出来。 “所以,在被强行夺走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临死前,他將另一只眼睛和阻止政变的愿望,託付给了你的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你看到了结果。宇智波鼬做出了选择。” 手岛真一的声音继续传来,只是比刚才多了一丝厌恶! “他选择了......屠灭全族。” “呵......呵呵......”宇智波佐助听到这,冷笑连连,“结果呢?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这和我六年来知道的『事实』,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手岛真一静静地等他说完, “不,还有有区別的......区別在於,宇智波鼬与志村团藏达成了一个约定——一个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鲜血写成的契约。”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由宇智波鼬亲手执行『灭族』,以此向村子证明宇智波的『忠诚』,换取木叶对最后一个宇智波遗孤——也就是你——的『保护』和容忍。同时,將所有的罪恶与仇恨,背负在他一人身上。” “所以,佐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 话毕,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身体僵硬,眼神空洞地望著手岛真一,惊恐道: “真一,你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 第140章 兄弟相见—— 说完这句话后,佐助的身体一晃,直接向后坐倒在地。 他瞪著真一大口喘著气,胸膛起伏,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手岛真一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的剧烈反应,也隨意地席地而坐,盘起腿。 “虽然让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事实......?!” 宇智波佐助像是被雷殛过一般,瞳孔涣散,紧接著: “开什么玩笑——!!!” 怒吼声撕裂了庭院的寂静。 “那傢伙就是敌人!他把爸爸和妈妈杀了!把一族人都杀光了!他是叛忍!他是被憎恶的存在!!” “而我活著——就是为了亲手杀了他!!!” “这就是支撑我走到今天的一切!你现在告诉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谎言?告诉我他做那些事是为了......为了我?!” 手岛真一坐在原地,淡漠的眼神注视著有些癲狂的佐助。 “所以,你在怀疑......我在编织一个不存在的假消息欺骗你?” “呃......” 这句话,浇灭佐助心头燃烧的怒火。 他接下来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凝固,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剧烈收缩的瞳孔。 怀疑真一? 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而这真一说的一切也可能是事实! 但是...... 佐助的拳头死死攥紧,內心在疯狂地抵抗,在拒绝。 如果真一说的才是真相......那他这六年来的恨意算什么? 他活到现在的支撑又是什么? 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骗局? 一个为了保护他而製造的、以全族鲜血为代价的谎言?! 手岛真一不再看他,给予佐助消化这一切的时间。 同时他心中也是好奇: 『灭族的真相,宇智波鼬的选择......不知道这番衝击之下,你那双眼睛的潜力,又能被逼出几分?』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忽然,手岛真一撑在地上的手微微一顿。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眉头蹙起,隨即站起身,目望向木叶村外围的某个方向。 而后手岛真一收回视线,转向地上仍在挣扎的佐助: “佐助。” “既然你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那不如,你亲自去当面问他吧!!!” “当面......问他?” 佐助起初很是困惑,隨即,一个让他血液冻结的念头攫住了他。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喉咙发紧: “所以,你是说......宇智波鼬......他......在木叶?!” ...... 同一时间。 木叶村外围的密林深处。 两道身著黑底红云袍的身影,穿行在树木的阴影间。 一人身著黑底红云袍,背著一柄被绷带缠绕的巨刃,鯊鱼脸上面无表情,豆粒般大的小眼睛看向身旁的同伴,笑道: “鼬先生,我们这么『光明正大』地潜入,真的没问题吗?木叶的感知结界可不是摆设。” “无妨,这个时间,这个方向,结界监测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西南砂隱使团入村的路径上。” “说的也是,潜入倒是不麻烦,” 干柿鬼鮫咧了咧嘴,低笑道,“麻烦的是怎么在木叶的重重戒备下,找到那个被关押的大蛇丸,然后......『处理』乾净。动静还不能大了,否则可就走不脱了。” 宇智波鼬没有接话,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下一秒——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前方密林的小径上,两道身影正朝著他们径直而来,没有丝毫隱藏的意思。 “暴露了!” 干柿鬼鮫有些诧异。 他们利用砂隱使团入村、结界与警戒注意力分散的窗口潜入,行动已然极快,却没想到对方依旧能够察觉! 沙沙沙—— 脚步声由远及近。 手岛真一的身影率先从树后走出, 再之后,是紧隨而来的宇智波佐助,他脸色苍白,但双眼猩红,双勾玉在眼中转动。 四道目光,在林间光影中相撞。 ...... 虽然手岛真一的压迫感十足......但宇智波鼬的视线却选择忽略了他,视线锁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六年时光,眼前这个曾经只会在他身边撒娇的幼童,已然长成了眉目凌厉的少年。 情不自禁,宇智波鼬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一颤,牙关紧咬。 “......宇智波鼬。” 即便方才手岛真一给宇智波佐助讲述了一切,他依旧无法立刻放下心中的芥蒂。 “哦呀~” 一旁,干柿鬼鮫先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对面两人。 目光在手岛真一的脸上停顿了一瞬,敏锐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似处於深水下的压力......但这並未影响他看戏的兴致。 “拥有写轮眼......而且,跟你长得还挺像嘛,鼬先生。” 干柿鬼鮫侧头,好奇问道,“所以......他是谁?” “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 干柿鬼鮫挑了挑那几乎看不见的眉毛,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这可真有意思......我听说,宇智波一族,可是早就被你一个人『杀光』了......” 他目光在鼬和佐助之间来回扫视,“没想到......你还特意给自己留了个『弟弟』?!” 这话瞬间引爆了佐助苦苦压抑的情绪。 “闭嘴——!!!” 怒吼声中,佐助瞬间结印。 寅-卯-申...... 刺目的雷光在佐助掌心炸现,照亮了他狰狞的脸。 同一瞬,佐助的双脚猛蹬地面! “砰!” 脚下的枯叶和泥土炸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蓝白色残影,直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 第141章 纯度不够!贯穿水牢的树界! 雷电撕裂空气。 十米。 五米。 三米。 距离归零。 面对这足以击穿岩石的千鸟,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眼中,三枚漆黑的勾玉转动。 佐助那在常人眼中快如闪电的速度,在他这双眼睛的凝视下,被放慢到轨跡清晰得如同用墨线在纸上描画。 太慢了。 宇智波鼬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向前一抓。 “啪。” 一声轻响。 裹挟著狂暴雷光的手腕,被他稳稳扣住。 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佐助瞳孔骤缩。 下一瞬,宇智波鼬手腕一拧,向侧方一带。 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牵引。 “砰——!!!” 被按著的手,连同其上尚未消散的千鸟雷光,狠狠砸入侧旁一棵的树干上! 轰!!! 木屑混合著焦糊气味炸开。 树干剧烈震颤,被雷光轰出一个焦黑孔洞。佐助整条右臂深陷其中,雷光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呃啊——!” 佐助发出一声痛哼,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左臂徒劳地撑住树干,试图將右臂拔出,但纹丝不动。 只因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力量大得惊人。 “愤怒让你盲目......我愚蠢的弟弟。” 宇智波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是一发淡漠的嘲讽。 “仇恨遮蔽了你的眼睛。你看到的只有你想看到的,却看不清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更看不清......真相。” 真相二字再次在佐助耳边响起,他挣扎的动作一僵......竟不再反抗!? 只是喘著粗气,用双眼注视著宇智波鼬! 『嗯!?』 宇智波鼬的眉头,蹙了一瞬。 按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此刻的佐助应该更加疯狂地挣扎、咒骂,用尽一切方式攻击才对。 怎么反倒安静下来了!? 念头电转,但他面上沉静,扣住佐助手腕的力道却没有放鬆。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眼前更大的威胁,是那个一直安静站立、却带来无形重压的黑髮少年。 宇智波鼬的目光,从佐助脸上移开,转向几步之外的手岛真一。 对方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看著,看著他制服佐助,看著佐助挣扎,看著他与佐助对话。 这种绝对的冷静和......掌控感,让宇智波鼬心中的评估再度调高。 “鬼鮫。” “嗯?” 干柿鬼鮫侧目。 “麻烦了,”宇智波鼬沉声道,“这个年纪,这种气势......看来,我们遇到正主了。” “啊啦,我也猜到了。” 干柿鬼鮫咧开嘴,目光在手岛真一身上来回扫视,“木叶的新晋『怪物』,生擒了大蛇丸的......手岛真一,对吧!?” “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碰面了。看来我们的潜入,从开始就是个笑话啊。” 干柿鬼鮫將鮫肌从肩上完全取下,“篤”的一声轻触地面,震起几片落叶。 “也好,他交给我吧,在这里把他解决掉,拷问情报......省得我们费力去找关押大蛇丸的地方了。” “这样,好像......更直接一点?!” “哼。” 闻言,一声极冷哼从手岛真一鼻腔中发出。 他看著跃跃欲试的干柿鬼鮫,面露嘲讽: “解决我?拷问情报?” “你觉得......你能打败我?!” 说著,手岛真一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过於天真的话。 “也好。” 他抬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鬼鮫那张狞笑的脸。 “那就让我试试......” 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一个最基础的迎敌架势,却若千钧之重。 “......被称为『无尾尾兽』的你,能不能让我感到尽兴!!!” 话音落下,干柿鬼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看来你知道我啊。” 旋即咧了咧嘴,倒也没太意外。 身为s级叛忍,名列各大忍村通缉令前列,被木叶的新晋天才知晓名號,也算正常。 “不过,知道归知道......能不能让你『尽兴』,得试过才知道!” 最后一个音节吐出的瞬间,干柿鬼鮫双手在胸前结印! “水遁·大爆水衝波——!!” 他身形猛地向上一窜,跃至半空。胸膛鼓起,朝著下方森林,张口喷吐! 恐怖洪流倾泻整片森林! 轰隆隆——!!! 范围太大了! “鬼鮫......” 下方,宇智波鼬眉头一皱,明白了干柿鬼鮫的意图。 ——干柿鬼鮫动真格了!!! 念头闪过的同时,宇智波鼬扣住佐助手腕的右手猛地发力,將还在失神中的佐助从树干孔洞里硬生生拽出,向后急退! 而这一刻,干柿鬼鮫的忍术也已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水球,將手岛真一困在其中。 另一旁—— “......跟我比查克拉量?!” 手岛真一抬头望著倾泻而下企图將他困在水球中的干柿鬼鮫。 这一招很强,真一併不否认,即便是奇拉比遇到,也会败下阵来的术!!! 但仅仅是这样的话,纯度依旧...... “——不够!” 最后两个字吐出,手岛真一双脚微微分开,稳立于震颤的大地之上,双手在胸前完成印式,最终—— “啪!” 双掌合十! “木遁·树界降诞——!!!” 轰——!!! 手岛真一脚下的地面率先炸裂,迸裂出数十、上百个鼓包! 紧接著,困住他的巨大水球內部,无数根粗大得惊人的树干,自內而外,暴涨而出!! 顷刻间,原本浑圆的水球,便被无数的树干占据! “什么?!” 正与鮫肌融合的干柿鬼鮫,脸色骤变,惊呼出声。 既震惊於手岛真一的这手木遁,又震惊於他的查克拉量! 鮫肌虽然一直吸收著手岛真一的查克拉,但手岛真一未见枯竭之態,反而如同无底深渊般源源不断涌出! 更可怕的是,手岛真一的木遁......也在吸收他的查克拉! 与此同时,无数根木矛,从下方、从侧方、从各个角度,朝他周身要害疾刺而来! 封锁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第142章 纯度贯彻!物理一击·破! “不好!” 干柿鬼鮫瞳孔收缩,当机立断,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急速向水面上方窜去! 几乎就在他上窜的同时—— “水遁·千食鮫——!” 干柿鬼鮫眼中凶光爆闪,双手在水中急速结印! 成百上千条鯊鱼,张著大口,迎向四面八方袭来的木矛! “嗤嗤嗤——!!!” 水鯊与木矛在水中激烈碰撞、撕咬、湮灭。 水花与木屑疯狂炸开,將这片水域搅得一片混沌。 绞杀只持续了短短数息。 干柿鬼鮫的千食便被后续涌来数量更多木矛击败! 此消彼长,水鯊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疏。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干柿鬼鮫心中骇然。 “无用挣扎。” 见此,手岛真一立於疯长的巨木中央,原本合十的双手,向內收紧,仿佛要释放更为狂暴的力量! “给我——开!!!” 低沉喝声在水底炸响! 剎那间! 大水球內部的巨木,体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二次膨胀,朝著干柿鬼鮫疯狂绞杀! 干柿鬼鮫向上游动,“千食鮫”虽然被破,但也为他爭取到了时间,如今的他已然完全与鮫肌融合,成为一只鯊鱼人!!! 面对绞杀而来的巨木,他不再躲闪,双手在胸前完成最后印式。 “水遁·大鮫弹之术——!!” 他周身的湖水向內收缩凝聚,化作一头房屋大小的查克拉巨鯊。 巨鯊獠牙森然,周身翻滚能量湍流。 “吞噬吧!” 干柿鬼鮫咧嘴大笑,看著下方的手岛真一,心中暗想: “大鮫弹可不是单纯的术,它能吸食敌人查克拉!你查克拉越强,它就越强!” “......查克拉比我还要庞大的你......手岛真一!!!” “你要怎么应对!?释放威力更大的忍术吗!?” “如果是这样,十分抱歉,你完蛋了......手岛真一!!!” 水底,手岛真一仰头,望著那破开水流、急速放大的狰狞鯊首。 他脸上不见惊慌,嘴角反而露出笑意。 “大鮫弹之术......遇强则强的术,確实有些门道。” 他话锋一转,眼中淡漠依旧。 “不过,打到现在,你还没意识到我的木遁......是物理攻击吗!?” 说罢,手岛真一腰身下沉,双手在胸前猛地合拢,怒喝道: “木遁·木人之术——!!!” “轰——!!!!” 湖面炸开。 一尊巨大木人从手岛真一脚下站起,它站起的瞬间,右臂抬起,五指握拳,对著向下俯衝的巨鯊,一拳轰出。 “嘭——!!!!” 水波以拳鯊相击点为中心,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预想中查克拉被吞噬的场景並未出现。 巨鯊尖锐的獠牙啃在木拳之上,除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吸收不到任何以壮大己身的查克拉! 纯粹的物理衝击,大鮫弹的吞噬特性......完全失效! “什么,大鮫弹没有增长......吸收不了查克拉?!” 水下,与鮫肌融合化身半人半鯊的干柿鬼鮫,瞳孔缩成针尖!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为错愕之色。 “咔嚓——!!!” 碎裂声在水中传开。 大鮫弹的头颅,在木拳的力量衝击下,炸开无数裂缝! 裂缝瞬间蔓延至鯊身各处。 下一秒。 “轰——!!!” 大鮫弹彻底爆裂开来,向著四周疯狂溅射! 而木人的拳头,在击碎巨鯊之后,去势仅仅稍减,依旧携带著可怕的余威,穿过漫天爆散的水花与乱流,砸向后方目瞪口呆的干柿鬼鮫! “雅蠛......!” 咚——!!! 又是一声闷响。 干柿鬼鮫整个人便被木拳正面击中! 磅礴巨力袭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岳撞中,鮫肌发出哀鸣之声与干柿鬼鮫分离,一人一刀如同断线风箏向后倒射出去! “砰砰砰——!!!” 接连撞断三根半浸在水中的粗壮巨木残骸,去势仍未止歇,最后狠狠砸进远处泥泞的林地之中,犁出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深深沟壑,泥沙与断木冲天而起! 水球......也在失去干柿鬼鮫的维持轰然坍塌,水流裹挟木屑四散泼洒。 只余下无数错根盘节的树木以及一尊数十米高的木人矗立场中! 远处树梢,宇智波鼬的三勾玉写轮眼將战斗全程尽收眼底。 他眉头微蹙。 太快了。 从干柿鬼鮫发动大爆水衝波,到千食鮫被破,再到融合鮫肌、释放大鮫弹,最后被木人一拳轰飞......时间因为过去並没有多久!!! “看来是缺乏详细的情报......鬼鮫的战术被完全克制。” 宇智波鼬內心分析这场战斗,“大鮫弹的吸收特性对纯粹物理木遁无效,是他落败的关键。但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他望著站在木人头上的身影,心中默念,“手岛真一本身的硬实力,也完全凌驾於鬼鮫之上啊!” 另一边。 林地沟壑中,泥沙缓缓沉降。 干柿鬼鮫仰面躺在坑底,口鼻溢血,胸前衣物碎裂,露出的皮肤上一片青紫。 他试著动了下手指,钻心剧痛传来,全身骨头仿佛散了架,一时竟无法起身。 “咳......咳咳......” 他咳出两口血沫,眼中凶光未散,却多了几分惊悸与挫败。 那一拳......太重了!!! “大鮫弹的攻击挡住了大部分威力,若不然......咳咳......” 又是几口血沫从干柿鬼鮫口中吐出,可这也让他呼吸顺畅不少! 这时,旁边传来“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被击飞的鮫肌刀身颤动几下,绷带缝隙中探出许多细小的触鬚。它一蹦一跳地挪到鬼鮫身边,用刀柄末端触碰鬼鮫的手臂。 嗡—— 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从鮫肌传递过来,流入干柿鬼鮫体內。 剧痛迅速缓解,断裂的骨头在查克拉滋养下开始弥合,气力也一点点凝聚。 干柿鬼鮫深吸一口气,从泥坑中坐起。 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跡,目光越过狼藉的林地,投向远处木人头顶。 “呵......哈哈......” 干柿鬼鮫胸膛起伏,喘了几口粗气,忽然咧开嘴,露出染血的鯊齿,发出沙哑的低笑。 “不愧是.....能生擒大蛇丸的『天才』......” 闻言手岛真一俯瞰著他,淡淡道: “你的水,似乎困不住我的木遁呢。” 第143章 月读!佐助的真相之问! 干柿鬼鮫扯了扯嘴角。 “啊......確实。”他承认得乾脆,“是我小看你了,木遁......今天算是领教了!!!” 若是没有鮫肌的查克拉为他恢復伤势,今天真就栽在这里了! 这么一想,干柿鬼鮫握住鮫肌的手收紧,刀身上绷带缝隙间探出的细小触鬚缩回。 “不过……”他眼中凶光再次凝聚,“战斗可还没结束。” 话落,他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不是冲向手岛真一,而是——横向移动,朝著侧方那片被巨木与积水覆盖的复杂地形急掠而去! 显然,在正面交锋吃亏后,他打算利用环境周旋,寻找新的机会。 然而—— “牵制?游击!?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 手岛真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脚下木人径直朝著干柿鬼鮫的方向追击而去! ...... 宇智波鼬的目光从那边收回。 对他而言,干柿鬼鮫能爭取到多少时间,或者能否创造奇蹟逆转,都已不重要。 眼前,有他心中更值得关注的事情——宇智波佐助! 望向身侧的宇智波佐助,鼬內心沉重! 从他对佐助说出那句话开始,这个弟弟就异常地“安静”。 这让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自己需要做出一点什么才行。 这么一想,宇智波鼬沉声开口: “放弃了?” 佐助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抬头。 “看到差距,所以......连挥拳的勇气都没了?” 宇智波鼬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佐助面前,居高临下。 “同样是十二岁的年纪......” “我,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亲手斩断了宇智波的荣耀与血脉。” “他,” 宇智波鼬的目光朝湖泊方向的巨大木人一瞥,“也在同样的年纪,生擒了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站在木叶权力的顶点,被所有人视为『未来』。” 他的视线落回佐助低垂的头顶。 “而你......” “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看来,你对我的憎恨......也不过如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宇智波鼬眼中,三枚黑色的勾玉骤然拉长、变形、连接! 猩红的底色上,妖异的图案成型——!!! 万花筒写轮眼——开! “这是......” 佐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他的眼睛,对上了那宇智波鼬的万花筒。 “月读——!!!” 宇智波鼬低语一声。 嗡——! 佐助的世界骤然扭曲! 不再是树林,不再是湖泊。 是熟悉的宇智波族地街道。 昏暗的月光,浓重的血腥味,脚下粘稠的液体,以及......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睁著空洞双眼的族人尸体。 佐助浑身僵硬,瞳孔缩到极致。 他看到前方,那个身穿暗部制服蹲在电线桿上的宇智波鼬。 “我愚蠢的弟弟......” 幻象中的宇智波鼬开口,声音重叠著现实与记忆。 六年前那噩梦般的景象瞬间涌入脑海! 不等佐助再次反应,场景再次切换。 不再是街道。 是那间属於他们一家的和室。 地板上,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母亲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 而那个身影,那个他恨了六年的身影,正手持短刀,背对著他。 然后,那个身影转过身。 “愚蠢的弟弟......” 幻象中的鼬抬起手,苦无的尖端对准了地上母亲的“尸体”,然后——刺下! “不——!!!” 佐助嘶吼,想衝过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画面重复。 短刀举起,刺下。举起,刺下。 父母的死亡在这一刻无限重复。 “啊啊啊——!!!” 佐助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六年前的恐惧、无助、憎恨,与方才手岛真一敘述的真相,在他脑海中疯狂撕扯! “宇智波的覆灭......根源在於与村子的矛盾......” “宇智波鼬做出了选择……屠灭全族……” “......”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 “啊——!!!” 痛苦与混乱中,佐助猛地抱住了头,手指深深插进发间。泪水混合著汗水,不受控制地从他赤红的眼眶中涌出。 幻象中,宇智波鼬再次举起短刀,画面欲要重复。 但这一次,佐助抬起了头。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泪光,死死望著幻象中那个不断挥刀的身影,仿佛要穿透这虚假的幻境,看到背后那个真实的人......以及背后的所有真相。 佐助的嘴唇颤抖著张开: “我......都知道了......” 幻象中,宇智波鼬刺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似乎在疑惑! “我......都知道了......” 佐助重复,声音大了一些。 “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月读空间,突然一静。 连那不断重复的场景,都禁止了。 宇智波鼬不可思议的望著佐助,愣在了原地! “你所做的一切......” 佐助喘著粗气,哽咽著诉说一切。 “杀光族人......杀死父亲和母亲......背负所有的罪恶和骂名......” “......都是为了我......是不是?!”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回答我......宇智波鼬!!!” 最后一句,佐助是吼出来的。 泪水决堤。 宇智波鼬沉默地站在那里。 手中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经垂下。 在这一连串的质问下, 月读世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 宇智波鼬颤抖地声音响起,问道: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没有承认。 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佐助的身体一颤,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这话中的含义。 眼泪流得更凶,可眼神中偏执的恨意,却在一点点崩塌。 “真一......是......手岛真一告诉我的......” 第144章 生命顽强的干柿鬼鮫 “......手岛......真一。” 宇智波鼬握著短刀的手一颤,他低下头,轻声重复这个名字。 原来是他。 那个十二岁便生擒大蛇丸、被木叶高层与三代目寄予厚望、视为下一任“影”的少年。 是佐助的同届,如今更是站在木叶顶点的人物。 如果是他的话……知道这些被掩埋的真相,似乎......並不意外。 而这,也让宇智波鼬心中紧绷的某根弦,鬆开了。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不是志村团藏的试探。 或许,这只是一个足够强大,並且可能与佐助有著羈绊之人,选择將真相告诉了佐助。 这对他而言,这反而是一种......解脱;也意味著......託付!? 將佐助的未来,託付给了一个足够强大、且立场可信之人。 这也许......比自己当初设想,让佐助在纯粹的恨意中独自挣扎的道路,再用別天神......要好一些!? 月读世界的景象,隨著他心绪的波动,微微荡漾。 宇智波鼬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 “......抱歉,佐助!” “抱......歉?” 佐助愣愣地重复这个词,仿佛无法理解它的含义。但下一秒,那两个却引爆了他胸腔里积压了整整六年的岩浆! “你跟我说抱歉——?!” 佐助猛地向前衝去! 这一次,鼬的月读世界解除了他身体限制。 佐助一把揪住宇智波鼬的衣领,摇晃著眼前这个面容平静的哥哥,怒喊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六年!整整六年!!” “你知道这六年我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杀了你!我做梦都是你杀死爸爸妈妈的样子!我活著的意义就是向你復仇!!”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你杀光了所有人......就为了让我活著?!” 宇智波佐助的吼声到最后已经破音。 瞪著宇智波鼬的双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极致的情绪衝击下,剧烈震颤,然后—— 第三枚漆黑的勾玉,在眼眶中凝结成型! 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鼬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著佐助眼中那新生的三勾玉写轮眼,面带苦笑的承受著一切! 写轮眼的进化,足以证明佐助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 轰——!!! 木人巨大的脚步落下,大地震动,积水四溅。 干柿鬼鮫身形在水雾与断木间急速穿梭,试图拉开距离,但木人如影隨形。 更让他心悸的,是另一侧破开水浪,蜿蜒袭来的紫纹木龙! 木龙昂首,龙口大张,带著嘶风之声,狠狠噬咬向他的侧翼! “嘖!”鬼鮫咬牙,双手结印,“水遁·水鮫弹之术!” 一条粗壮的鯊鱼自他身侧水面窜起,迎向木龙。 “嘭!” 鯊鱼与木龙对撞,水花炸裂,木屑纷飞。 但木龙身躯只是微微一滯,表面的紫纹流转,竟將鯊鱼溃散的查克拉吸附不少,破损的地方瞬间恢復,继而龙躯一摆,再度扑上! “这木龙......吸收查克拉的能力居然比鮫肌还强?!” 见到这一幕,干柿鬼鮫的心头更沉了! 与此同时, “干柿鬼鮫。” 手岛真一俯瞰著下方水泽中狼狈躲闪的身影。 “你的水遁,你的鮫肌,你的『无尾尾兽』之名......” “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手岛真一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下方被逼至绝境的鯊鱼人。 “——那就死在这里吧。” 话落瞬间,他五指虚握。 木人巨大的手掌已从干柿鬼鮫头顶盖下,五指张开,阴影笼罩! “別太囂张了——!” 干柿鬼鮫瞥了一眼迫近的手掌,躲闪不及的他眼中凶光一闪。 “水遁·爆水衝波——!!!” 干柿鬼鮫胸腔猛地鼓起,脖颈青筋暴起,对准上方覆压而下的木质巨掌,张口喷吐! 粗壮水柱,自下而上,轰向压下的木掌掌心! 轰——!!! 水炮与木掌对撞! 水花疯狂炸裂,化作漫天白沫! 木掌下压的势头竟然真的被这道狂暴的水柱硬生生顶住,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瞬! “徒劳,”手岛真一眼神淡漠,“区区水遁,不及我木遁半分。” 话毕,木人手臂的木质纹理骤然绷紧,更磅礴的力量灌注而下! 停滯的木掌,再次下沉! “砰——哗啦啦!!!” 粗壮水柱终於支撑不住,轰然炸散!化作无数散乱的水流向四周泼洒。 失去了阻挡,木掌再无滯碍,碾碎一切的气势,继续压落! “呃啊——!!!” 干柿鬼鮫只来得及將双臂交叉护在头顶,整个人便被巨大的木掌狠狠拍进下方浑浊的水泽之中! “轰隆——!!!” 大地震颤! 水花混著泥浆冲天而起,足有十数米高!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周围残存的树木再次摧折一圈。 木掌深深陷入泥水,几乎將那片区域彻底抹平。 几秒后,木掌缓缓抬起。 下方浑浊的泥水翻涌,浮现出一道人影。 干柿鬼鮫躺在泥坑中央,昏迷不醒?! “......嗯?” 看著坑底那具看似濒死的身躯,手岛真一眉头一蹙。 “命真硬啊。” 果不其然—— “噗!” 坑底的“干柿鬼鮫”猛地化作一滩清水,融入泥泞。 水分身! 几乎是同时,四周被战斗搅动得雾气瀰漫的空气中,水汽浓度骤然飆升! ——雾隱之术!!! 白色雾气,凭空生成,以惊人的速度扩散,眨眼间便將木人周围数百米的范围笼罩! 能见度瞬间降至不足两米,连木人庞大的身躯都变得影影绰绰,只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轮廓。 手岛真一站在雾中,神色未变,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霍然睁眼,目光如电,射向木人左臂手肘的位置。 带著水渍的踩踏声,正沿著木人粗壮的手臂,自下而上,急速逼近!脚步声刻意放轻,但在手岛真一超强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浓雾被搅动,一道黑影衝破雾障,自木人左臂肘关节处跃起! 干柿鬼鮫握著那把造型狰狞的鮫肌! 刀身上绷带尽数解开,倒刺狰狞,朝著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当头劈下! “死吧——!!!” 第145章 我手岛真一才是主角——!!! 木人左臂上,干柿鬼鮫衝破雾气,鮫肌带著破风尖啸,劈向手岛真一。 刀锋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手岛真一的眼睛映出那道寒光。 『近身战?』 他看穿了干柿鬼鮫的打算。 『判断依据......是觉得我过於依赖血继限界?认为体术是短板!?』 『想法没错。』 『但是——』 拳头握紧。铁砂从磁木龙身上剥离,黑潮般涌向他的右拳,包裹,硬化。 『千手一族天生强健的体魄......』 手岛真一腰身扭转,右臂后拉,蓄力。 『早就填平了所有技巧上的沟壑。』 『你算对了思路。』 『但可惜,算错了数值。』 一拳轰出。 鐺——!!! 拳头与鮫肌的刀身对撞。 爆鸣撕开空气。环形气浪炸开,衝散四周浓雾。 鮫肌的刀身向后弯折,倒刺刮过铁砂拳甲,拉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干柿鬼鮫双手虎口崩裂,血珠飞溅。他双臂剧颤,瞳孔缩紧。 力量顺著刀身传来,让他几乎握不住鮫肌。 感受著这一幕,干柿鬼鮫心中惊骇吶喊: 『这怎么可能......他的力气为什么那么大——!!!』 十二岁的年纪,便能达到影级的实力——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对方的实力根基在於血继限界,在於忍术。 那么......体魄、近身缠斗,必然是相对薄弱的一环。 这是常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也是他以伤换近身机会的赌注。 可这一拳传来的力道,像迎面撞上了一座移动的山峦。 这特么是十二岁? 这身蛮力是怎么回事?! 筋肉骨骼的强度,怎么可能在这样年幼的身体里积淀到如此地步?! 力量差距太大。 干柿鬼鮫双臂酸麻,身形被这一拳的反震力带得向后一晃,脚下在木人手臂的粗糙木纹上蹬踏,试图卸力稳住。 但......破绽已现。 而手岛真一左拳已至。 顺著身体扭转的惯性,铁砂覆盖的左拳自下而上,一击勾拳,砸向干柿鬼鮫因后仰而暴露的下頜侧方。 干柿鬼鮫瞳孔中映出那急速放大的黑色拳头。 躲不开! “啪——!!!” “呃啊——!!!” 拳头到肉的撞击声,结结实实轰在他的左脸颊上。 干柿鬼鮫的头猛地向右甩去,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剧痛炸开,他手中握紧的鮫肌正试图將储存的查克拉反哺给他,修復面颊骨骼的裂痕与震盪的大脑。 可杯水车薪。 之前水遁与木遁的对耗,再加上此前的接连受挫,鮫肌吸收的查克拉早已见底。 恢復能力,第一次显得如此迟缓、无力。 近身战,一触即溃。 以干柿鬼鮫被打飞结束。 手岛真一结印,对准倒飞方向甩出: “风遁·大突破——!!!” 查克拉转化为狂暴气流,从他口中喷薄而出,席捲前方扇形区域。 “呼——!!!” 顷刻间,笼罩森林的雾气被风暴搅散。 视野骤然清晰。 迷雾散尽,居高临下的手岛真一重新出现在干柿鬼鮫的视野。 『......打不过。』 这个念头在干柿鬼鮫的意识闪过,让他內心难以接受! 『鮫肌吸收查克拉的特性,在他那能反过来吸收我查克拉的木遁面前,像个笑话。』 『水遁?更是被他的木遁死死克制。』 『体术......力量......』 脸颊骨骼传来的剧痛,双臂尚未消散的麻痹感,都在宣告著那令人绝望的差距。 算计对了思路,以为抓住了对方可能的短板。 可对方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短板”。 数值高到......直接碾碎了所有战术。 干柿鬼鮫的心神一片灰暗,看著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手岛真一: “这傢伙......” “简直就是......天生克制我的存在啊!” ...... 手岛真一看著被打下木人、口鼻溢血的干柿鬼鮫,眼中兴致已尽。 对方的状態一目了然——查克拉濒临枯竭,鮫肌恢復缓慢,伤势不轻。 战斗,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 他目光微移,朝著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鼬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留给你们的敘旧时间......足够了。” 手岛真一收回视线,低声自语。 况且,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暗中积蓄自然能量,早已充盈。 “那么......” 手岛真一眼中,淡漠散去,转为冰冷的凶光。 “该动真格的了。” 念头落下的瞬间,双手已在胸前完成印式。 嗡——! 磅礴的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 额头,两道圆形紫色纹路亮起;眼角下方,淡紫色的眼影迅速延伸,勾勒出威严轮廓。 仙人模式——开! 浑身气势再度暴涨! 手岛真一目光锁定向下方喘息著的干柿鬼鮫。 杀意,毫无遮掩。 他根本不关心什么所谓的“剧情走向”,不在乎哪些人在原本的故事里“能死”或“不能死”。 在他眼中,只有一个准则——凡是敌人,都得死! 至於担心杀了干柿鬼鮫改变剧情? 抱歉。 搞清楚—— 现在这个忍界,我手岛真一才是主角——!!! “死。” 冰冷的字眼,从手岛真一口中吐出。 下一刻—— “砰!” 脚下木人头顶的木质炸开一圈气浪! 仙人模式加持下的恐怖速度彻底爆发!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下方干柿鬼鮫—— 爆射而去! 干柿鬼鮫心神震骇!!! “混蛋,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绷不住情绪的破口大骂! 打到现在...... 完全没想到手岛真一......居然还保留著这种状態?! 刚才那压製得他喘不过气的木遁和体术,对方竟然......还未动用全力! 第146章 干柿鬼鮫——死! 仙人模式的纹路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如此刺眼。 然而,没有时间给干柿鬼鮫细想,更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的时间。 仙人模式加持下,真一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重伤状態下的反应极限。 视野中,那道身影瞬间跨越距离,已然临身! 覆盖著漆黑铁砂的拳头,已在眼前急速放大。 手岛真一连螺旋丸都懒得使用。 纯粹的力量,凝聚於拳。 仙人模式加持下,这一拳撕裂空气,结结实实轰在干柿鬼鮫的胸膛正中。 咚——!!! 咔嚓——!!! 撞击声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同时在干柿鬼鮫胸前炸开。 “噗啊——!!!” 鲜血混杂著內臟碎片,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內凹陷,整个人向后倒射而去。 然而,未等他飞出多远—— 手岛真一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追上。 他身体凌空扭转,右腿狠狠踢在干柿鬼鮫那已然塌陷的胸口同一位置! 砰——!!! 这一瞬间,干柿鬼鮫的右胸直接被踢爆,露出一个巨大的孔洞! “......!!!” 干柿鬼鮫连惨叫声都被这一脚踢得噎在喉咙里,眼珠暴突,口中飆出的鲜血在空中再次划出一道弧线。 连续两次足以致命的钝击,让他紧握鮫肌的手指再也无力维持。 “噗呲!” 鮫肌脱手飞出,旋转著砸进远处的泥泞中。 而干柿鬼鮫,则以更快的速度,撞向后方一堵由树界降诞残余的巨木之上。 手岛真一落地,看著嵌入木壁之中的干柿鬼鮫,双手在胸前最后一次结印。 干柿鬼鮫身下的地面,树干破土而出,缠绕上他的四肢、躯干、脖颈。 濒临死亡的干柿鬼鮫,意识在剧痛与昏沉间浮沉。 看著那些將自己层层包裹、越收越紧的木头,瞳孔涣散,最后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可惜......』 干柿鬼鮫视野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侵蚀。 『终究......没能看到......』 『月之眼......』 『那个没有虚假、没有背叛、一切皆如所愿的......真实世界......』 最后的念头尚未完全浮现—— “嘎啦......嘎啦嘎啦——!!!” 缠绕周身的木头骤然爆发出恐怖的绞杀之力! 收紧!拧转!挤压! “噗嗤——!!!” 撕裂声中,除了干柿鬼鮫的头部,整个身躯在木遁的绞杀下,彻底爆开。 无数鲜血沿著树干缝隙飞溅! 干柿鬼鮫——死!!! ...... 噗。 远处的林地边缘,一株大树的树干表面,一张半边白、半边黑、头顶猪笼草状叶片的脸,从树干中探了出来,震惊的望著这一幕! “哇哦!?” 白绝的那半边脸,看著被吊打的干柿鬼鮫,惊骇得哇哇大叫: “怎么办......怎么办......” “鬼鮫居然......死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完全不是对手啊!那个手岛真一,比情报里说的还要夸张啊!!!” 与白绝的大喊大叫不同,黑绝那半边脸,却是十分阴沉。 望著干柿鬼鮫仅剩的头颅,焦急的情绪在黑绝心中翻涌。 大蛇丸被捕,已经是计划外的重大紕漏。好在那个他不知道太多关於晓、关於“月之眼”的情报...... 可如今......干柿鬼鮫...... 如果是死无全尸,那还无所谓......可偏偏手岛真一却留下了他的头颅!!! 若是连他脑子里的情报再被手岛真一这个“阿修罗”得知...... 黑绝无法预见这灾难性的后果—— 晓的存在、尾兽收集计划、乃至“月之眼”的最终目標,都將暴露在五大国眼前。 届时,整个忍界的矛头都会调转,计划的实施將举步维艰。 更主要的是......新转世的阿修罗,如今已经成长起来了!!! “真是糟糕的变数啊?!!” 盯著手岛真一的黑绝无奈感嘆一句,而后视线转向宇智波鼬所在的方向。 黑绝独眼一眯。 看来需要做点什么了!? 绝对不能够让他得到干柿鬼鮫完整的头颅! 想法浮现,他的身体向下沉,没入地面,而后,快速在宇智波鼬身侧的树影浮出。 周围的场景映入黑绝的眼中。 林木间,宇智波鼬站在双眼紧闭,躺在地上宇智波佐助身前。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动,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黑绝。 『果然......你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黑绝的出现,让刚刚在月读空间与佐助摊牌、內心稍感释然的宇智波鼬,心绪再次下沉。 这时,焦急的黑绝目光在宇智波鼬身上停留了一瞬。 “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 黑绝发现此刻的宇智波鼬,给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那一直縈绕在他周身的阴鬱与压抑,似乎淡薄了些许。 黑绝的眼睛眯起,但他没有时间细究鼬的变化,急促道: “鼬,出大事了......鬼鮫死了!!!!” “......!!?”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有那么一瞬是停滯的。 鬼鮫......死了? 那个拥有“无尾尾兽”之称,实力即使在晓组织中也位列前茅的干柿鬼鮫? 就在刚才,他们还是一同潜入的队友。 转瞬之间......人就死了? 震惊之后,是急速攀升的惊骇。 他对干柿鬼鮫的实力极其了解。 即便对方的水遁被木遁克制,即便情报上不了解木遁......但败亡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手岛真一的实力,比他预判的,还要强大的得多!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鼬!” 黑绝见宇智波鼬沉默,再次上前一步: “鬼鮫的头颅还在那个手岛真一手上!你必须立刻行动,在他將头颅带回木叶之前,彻底销毁它!” “......一旦木叶对那颗头颅施展秘术......组织的情报,都將暴露无遗!那后果,你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 第147章 鼬真初遇 黑绝的声音还在林间迴荡。 宇智波鼬目光下垂,没有立刻回应,他在黑绝的催促中捕捉到不同寻常的信息。 『情急之下......暴露了吗!?』 宇智波鼬心中默念。 大蛇丸被捕,潜入木叶的计划如今也失败了——那晓的暴露,本该是必然的。 即使干柿鬼鮫头颅里的情报再次被木叶拿到,那也不过是重叠的情报! 可黑绝的再次强调,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鬼鮫知道的,远比大蛇丸多得多。 多到让黑绝——失態! “我知道了。” 宇智波鼬回应了黑绝的问题,目光在佐助身上扫一眼后,便转身朝著手岛真一的方向赶去。 “正好。” 宇智波鼬心中默念。 “我也想见见你。” “手岛真一......” “让我看看......能让佐助在如此短时间內发生改变,能让他愿意相信,甚至......可能愿意追隨的人。” “究竟......值不值得託付。” ...... 隨著宇智波鼬的离去, 原地,只剩下从树干中半浮出的黑绝,以及不知被宇智波鼬用何种手段弄昏迷的佐助。 黑绝幽幽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眼中情绪翻涌。 按照他的了解,这一代的因陀罗转世,理应已经出现。宇智波一族的末裔中,佐助是仅存的,且年龄合適的血脉后裔。 可眼前这少年展现的实力与潜力......与预想中“因陀罗转世”该有的程度,差距太大。 即便算上宇智波鼬的“保护”和限制,也依旧显得......平庸!? 黑绝的思绪飞速转动,千年来的经验与情报在脑中碰撞。 歷次因陀罗转世,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更早的那些,在这个年纪即便未曾觉醒,也该展露出令旁人侧目的锋芒与偏执。 那是深植於灵魂深处的特质,无法掩盖。 佐助有恨,有执念,这符合。但他的“器量”,他展现出的力量上限......不对劲。 除非...... 一个念头冷不丁的钻入黑绝的脑海。 除非,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並未隨著那一夜的屠杀彻底断绝。 难道在忍界的某个角落,还有其他的宇智波血脉在暗中流传?甚至......那个真正的因陀罗转世者,此刻正潜藏在別处,尚未进入我的视野? 这个猜想让他心神一凛。 最终,黑绝摇摇头,不再多想,身体潜入地底。 ...... 积水尚未退尽,在低洼处形成浑浊的水塘。 折断的巨木横七竖八,地面龟裂,到处是忍术肆虐后的痕跡。 干柿鬼鮫的无头身躯早已在木遁绞杀下化作一地模糊血肉,唯有那颗头颅,双目圆睁,残留著死前的遗憾。 脚步声响起。 手岛真一踏过积水,走到头颅前。 手岛真一低头看了那颗头颅几秒,他评价了一句: “幽默鯊鱼人!” “查克拉量確实庞大,水遁的造诣也够深。可惜......” “遇上我。” 话音未落—— 另一道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很轻,踏在泥泞的地面上,几乎被风声掩盖。 手岛真一没有立刻转身,维持著俯视头颅的姿势,只是眼珠微微转向右侧,用余光扫向声音来处。 脚步声停了。 停在约十五米外。 手岛真一这才转过来,正面朝向声音的方向。 宇智波鼬站在那里。 黑底红云袍,万花筒写轮眼在阳光下流转幽光。 两人之间,隔著战场狼藉的残骸。 “直到现在才来......” 手岛真一避开了那双万花筒的视线,沉声道: “......看来你们兄弟二人聊了很多。” “......”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目光从真一脸上移开,看向地上干柿鬼鮫那颗双目圆睁的头颅。 “能把他的头颅给我吗......” 他顿了顿,特意强调道: “毕竟,那可是很重要的。” “哦!?” 手岛真一眼神微动,他听出了鼬的言外之意。 这里“不方便”,有人在盯著。 还有......干柿鬼鮫的头颅里藏著的情报很重要! 只一瞬间,“先知先觉”的手岛真一便明白盯著他们的人是谁,头颅里又藏著什么情报! 他对此不屑一顾! 以他现在的实力与地位,只要他开口,无论说的多么离谱,木叶高层都会相信,甚至听从他的提议! 所以那些情报关於晓啊、月之眼计划啊还有所谓的“宇智波斑”等等,他完全不需要! 不过...... 倒是有一件比这更有趣的事情...... 这么一想,他心念一动,一根木枝托起干柿鬼鮫的头颅,停在身前。 手岛真一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握著那颗头颅。 “那些东西......” 手岛真一开口,淡漠道,“......都不重要。” “相比之下,宇智波鼬......” 他顿了顿,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实力。” 宇智波鼬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蹙,心中渐渐有著不祥的预感! “刚才和干柿鬼鮫的战斗......” 手岛真一用下巴示意手上的头颅。 “他没能让我感到尽兴。” 说著,他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积水“啪”地溅开。 “而你,不一样。” “你的写轮眼,你的幻术,你的一切......都被传得神乎其神。大蛇丸覬覦你的身体,志村团藏忌惮你的眼睛,连某些躲在阴影里的......都对你另眼相看。” 手岛真一微微歪头。 “所以,我很想知道......” “——被这么多人『看重』的你,宇智波鼬,你的『纯度』,到底有多高?!” 宇智波鼬眨了一下眼睛,愣在原地! 然后,他明白了自己心中方才升起的那股不祥预感是什么意思了。 手岛真一併不待见他,甚至......还想揍他一顿! 第148章 对峙!搅局者自来也! 事实,正如宇智波鼬所想。 手岛真一確实不“待见”他。 这种不待见,並非源於仇恨或敌意——那些情绪对如今的手岛真一而言太过廉价。更多是根本性的......理念不合。 在真一眼中,宇智波鼬选择的道路,是一条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视为棋子和代价,充满自我感动式牺牲,不仅被动、悲观、甚至......愚蠢的道路。 为了村子(或者说,为了佐助)屠灭全族,背负骂名,將弟弟推向仇恨的深渊,再用一个“別天神”作为兜底的保险...... 这种做事方式,手岛真一看不上。 別说是养育自己的父母了......即便是如今收他为徒的三代猿飞日斩,有著这层关係,手岛真一也无法对其起杀心, 除非猿飞日斩心怀不轨! 但是...... 手岛真一的目光仔细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形。 拋开理念不谈,眼前的宇智波鼬,状態尚可。 还未被绝症拖入油尽灯枯的境地,也未被长年累月的心理重压彻底压垮。 勉强,可以算作是“健康鼬”的状態。 而“健康”的宇智波鼬,可是被冠以“鼬神”称號的存在。 所以手岛真一很好奇。 这个状態的宇智波鼬,究竟配不配得上那个“神”字? “原来如此。” 宇智波鼬开口,很是坦然。 『確实......我所犯下的罪孽,我所背负的恶行,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 『所以被人討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印式。 “那么......” 宇智波鼬的嘴角,也向上扯了一下。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瞬间,正要动手,远处两道身影飞快地疾驰而来。 接著—— “哟!这里挺热闹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二人即將升腾的战意! 宇智波鼬结印的动作,顿住了。 手岛真一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白色长髮,红色外褂,额上戴著“油”字护额,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自来也。 而在自来也身后不远处,另一道矮小的身影也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 “好色仙人!等等我啊!你跑太快了!咦?这里怎么......真一?!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傢伙是谁?” 漩涡鸣人喘著粗气停下,看看面色平静但气势逼人的手岛真一,又看看对面那个穿著奇怪黑红袍子的宇智波鼬,一脸的茫然。 自来也和漩涡鸣人的突然出现,让战场的气氛骤然一变。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远处的树影中,一直潜藏的黑绝眉头皱起。 自来也...... 三忍之一,实力毋庸置疑。再加上那个手岛真一...... 嘖。 黑绝心中暗啐一声。 局面已经彻底失控。 以手岛真一目前的表现来看,就足以压制宇智波鼬,如今再来一个自来也......夺回鬼鮫头颅的可能性,已经是零。 继续留在这里监察,不仅毫无意义,反而有暴露的风险。 没戏了。 “计划......难道就要这样暴露了吗?!” 黑绝內心不甘,但也没有犹豫,身体沉入树干,无声无息地消失。 ...... 战场中央。 宇智波鼬看著突然出现的自来也和鸣人。 大脑飞速运转。 夺回头颅,已经不可能了。 继续战斗,毫无意义。 作为潜入晓的间谍,他的首要任务是保全自身,传递情报,而非无谓的牺牲。如今局面演变成这样,正好给了他一个完美的撤退理由——任务失败。 该撤了。 念头落定,宇智波鼬结印的右手缓缓放下。 “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手岛真一脸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道: “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向后急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木深处。 “喂!等等!” 漩涡鸣人见状,下意识就往前冲。 但他刚迈出两步,后颈衣领一紧——自来也单手拎住了他。 “好色仙人!你干嘛拦我!那傢伙是叛忍吧?我看到他护额上的划痕了!” 鸣人在自来也手里挣扎,眼睛瞪著宇智波鼬消失的方向。 自来也没理他,目光转向手岛真一。 “他们的目標是鸣人吗?!” 游歷忍界数十年,情报自来也可是收集到不少关於晓的消息,看似询问,实则內心无比確信! 手岛真一看著宇智波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本来还想揍他一顿的...... 但转念一想宇智波鼬刚才留下的那句话,便不再纠结。 他收回目光,看向自来也,回道: “也许是吧。” “誒?!” 听到这句话,鸣人立刻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著两人。 “好色仙人,真一,你们在说什么啊?” 他指了指宇智波鼬消失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他们的目標是我?他们是谁啊?为什么目標是我?” 自来也看著鸣人那张写满困惑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仿佛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手岛真一...... 这一对比之下,顿时感到一阵无力。 他抬手按了按额头,没好气地骂道: “你是笨蛋吗?!” “难道没看出来刚才那个傢伙的眼睛是什么吗?!” “那是宇智波鼬!佐助的哥哥!灭了宇智波一族的s级叛忍!” 鸣人被自来也一连串的话砸得有点懵。 但脑海中很快回忆起第七班成立,佐助的第一次自我介绍,惊觉大叫: “哦!所以他就是那个——佐助一直想要杀死的男人!” 自来也嘆了口气,不再理会鸣人,而后看向手岛真一手中提著的头颅。 顿时,他的眼睛一缩。 “等等......这个......” 自来也几步走近,视线在头颅那张特徵鲜明的脸上。 “雾隱的s级叛忍......干柿鬼鮫?!” “你居然杀了他!!!” 手岛真一点点头。 “嗯,倒是稍微让我提起一些兴趣!” 自来也的喉咙动了动。 “......真是......” 自来也最终只吐出两个音节,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第149章 另一个......会是佐助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再次传来的声响。 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黑色短髮,木叶护额,一双的眼睛异常醒目——三枚漆黑的勾玉。 宇智波佐助。 “佐助!” 鸣人一看到佐助,立刻把刚才那些复杂的疑问拋到脑后,惊喜地大叫起来: “你怎么在这?!你是......是来送我的吗?!” 他顿了顿,下巴一扬,双手叉腰,努力摆出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傲娇表情: “哼!本来还想著去你家跟你说一声,我马上要跟著好色仙人出任务了,结果发现你不在。可没想到......你居然亲自来送我!” 若是换做往常,面对鸣人这番自说自话的“送別宣言”,佐助肯定会冷冷瞥他一眼,吐出“白痴”、“谁要送你”之类的话,然后转身就走。 但此刻的格外开心的佐助—— 他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鸣人会这么说。 然后,他嘴角向上扯了扯,竟真的......笑容。 “啊,”佐助虽然不知道鸣人出任务这件事,但还是应了一声,“算是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路上小心。” 说完,他甚至还对鸣人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原本准备好迎接冷言冷语的鸣人瞬间呆住了。 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眼前的佐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不仅没骂他,还笑了?还点头?还说“路上小心”?! 鸣人脑袋里的警报嗡嗡作响。 他凑近佐助,鼻子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真的是佐助吗?!” 佐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审视弄得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抬手推开鸣人凑得过近的脸。 “白痴,离我远点。” 语气里带著熟悉的嫌弃,但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冷。 这个反应,反而让鸣人稍微鬆了口气——至少还会骂他“白痴”,应该还是本人。 但他心中的疑惑一点没减。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鸣人抓了抓头髮,一脸纠结,“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 他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的手岛真一,。 “没什么。”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 鸣人听到这个回答,感觉一阵头疼。 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好像藏著什么秘密似的。 真一也好,好色仙人也好,现在连佐助也...... 他的大脑努力想理出个头绪,但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实在不適合他直线条的思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放弃了。 但就在这时,鸣人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佐助!” “我刚才忘了告诉你!那个宇智波鼬!你哥哥!他刚才就在这里!” 鸣人指著宇智波鼬消失的方向,语速飞快: “就是那个你一直想杀死的男人!他刚才和真一打了一架,不对,好像没打成,然后我和好色仙人来了,他就跑了!你、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佐助听著鸣人这番急切又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脸上没有出现鸣人预想中的愤怒、仇恨或是激动。 他只是微微一愣。 然后,嘴角又向上弯了弯。 “不是了。”佐助说。 鸣人眨眨眼:“什么不是了?” “从今天开始......” 佐助抬起头,看向远处木叶村的方向,又收回目光,看向鸣人。 “他不再是我要杀死的男人了。” 鸣人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呆住了。 “那、那他是......” 佐助思索一番,回道: “——不相干。” 鸣人站在原地,看著佐助远去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手岛真一看著走向自己的佐助,嘴角也微微向上弯了弯。 “看来,”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啊,”佐助应了一声,点点头,“得到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发呆的鸣人,又看了看提著包裹的自来也,说道: “他说......他想和你单独聊聊。” “找个地方。” 手岛真一的眼神微微一动。 单独聊聊? 结合宇智波鼬刚才的话,看来......他在佐助身上,留下了些“东西”。 “明白了。” 手岛真一点头。 他转向自来也和鸣人。 “我先带佐助回村子。纲手姐姐的事,就麻烦你了,师兄。” 自来也看著手岛真一,又看看佐助,眼神复杂。 他想问这里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但最终,他没问出口。 “行。”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走吧,小子。我们出发了。” 鸣人看看真一,又看看佐助,小声嘟囔了一句: “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对佐助示意了一下,两人转身,朝著木叶村的方向走去。 自来也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收回视线。 预言...... 大蛤蟆仙人看到的未来里,那个站在木佛上的少年,身后站著两个身影。 一个是预言之子,另一个......眼睛寄宿著宿命力量...... 自来也的目光,投向真一和佐助离开的方向。 会是佐助吗?! “走了,鸣人。” 自来也迈开脚步。 “路上我再跟你解释......一些能告诉你的事。” ...... 手岛真一与佐助转向宇智波族地。 这片区域很久没人来玩,显得异常安静。 两人走进院子。 佐助转过身,面对手岛真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忽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 一只乌鸦,径直从他嘴里钻出。 紧接著,乌鸦幻化成一道人影,对著手岛真一说道: “又见面了,手岛真一。” 第150章 风车开始转动! “看来,”手岛真一开口,“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讲。” 宇智波鼬微微頷首。 “有些事情,需要在你读取鬼鮫头颅里的情报之前,让你知道。”鼬顿了顿,“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名间谍。” 闻言,手岛真一眼角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间谍? 这个词在鼬口中说出来,让真一觉得有些讽刺。 宇智波鼬在晓组织臥底数年。 这几年里,关於这个神秘组织的核心目的、成员构成、行动计划,木叶没有得到过任何一份来自他传递的实质性情报。 晓组织的存在,是自来也常年在外游歷,多方查证后才逐渐拼凑出的轮廓。 其收集尾兽的目標与佩恩的能力,更是自来也凭藉自身性命才得以確认。 而这位潜伏的“间谍”,除了確保佐助的安全,似乎並未在情报传递上展现出应有的价值。 “长话短说。”手岛真一打断他,“我不喜欢绕弯子。” 鼬的沉默了两秒。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佐助。 “佐助。” 佐助抬头看著鼬。 “你先离开吧,”鼬的声音平静,“接下来的话,你现在还不適合听!” 佐助眉头皱起,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要反驳。 “放心吧,”鼬再次劝慰一句,“等你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我相信真一会把一切告诉你的。” 见此,佐助看向手岛真一,咬了咬牙,不甘道: “我知道了,等我够强的时候,我会自己问的。” 说完,便转身,大步走向院门。 宇智波族地庭院里只剩下真一和鼬的身影。 “多谢,”鼬开口,“多谢你將佐助从那条.....我为他铺设的道路上带出来。” “哦?”手岛真一抬起眼皮,“所以,你承认你为他安排的那条路,是错误的?” “我从未认为那条道路是正確的。” 鼬沉默了一瞬,“只不过......写轮眼的力量,需要仇恨。” 手岛真一听完,也乐了。 確实,每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诞生,几乎都伴隨著至亲的死亡,或者失去。 那双眼睛的力量,本身就是用最珍视之人的鲜血浇灌出来的。 “所以,” 真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想用虚假的真相,加上你自己这条快要走到尽头的命,为佐助开启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如果他在仇恨的路上走得太偏,就用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强行把他掰回来!” “......你.......” 宇智波鼬猛地一震。双眼第一次出现了惊愕之色。 手岛真一扯了扯嘴角,他没有理会鼬的惊讶,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所有安排,都作废了。” “他的未来,註定由我引导,成为我的影护卫,鼬......你的剧本,可以撕掉了。” 鼬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惊愕褪去,释然道: “是啊,”他低声说,“我的安排......確实可以作废了。” “不过,我想.....我最后还能为佐助,做一件事。” 手岛真一微微点了点头。 “隨你......对我而言,那也是你最后的价值。” 手岛真一没有说更多,没有劝阻,他的木叶,无法接纳宇智波鼬这样的人。 宇智波鼬也读懂了手岛真一的態度,继而转移话题: “那么......接下来便谈论正事吧,“关於『晓』的情报,以及小心背后的......” “小心背后的宇智波斑,是吧。”手岛真直接截断了鼬的话。 宇智波鼬的彻底僵住,此刻的他惊疑不定,感觉手岛真一好似什么都清楚!? “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像的更多!” “我了解晓的一切。成立的目的,成员,计划,背后的推手,乃至最终的目標。所以这些概述,你大可不必详细敘述。” 他顿了顿。 “不过,你倒是可以吐露一些他们近期的打算和动向。比如,你们这次潜入木叶的真实目的,以及......组织接下来的行动优先级。” “原来如此......村子,或者说你,已经了解到这种程度了吗。” 鼬不再纠结於真一情报的来源。 “此次潜入,首要目標是处理组织的叛忍大蛇丸,防止他泄露组织情报。捕捉九尾人柱力,那不过是附带任务,优先级並不高,至少在现阶段。” “而且,”鼬继续说道,“晓的首领佩恩......已经下令,尾兽回收的初步尝试,可以提前开始。在不暴露组织存在的前提下,寻找落单或防护薄弱的人柱力,进行捕捉。” 手岛真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哦?看来没想到居然会提前......” “看了,风车已经开始转动了。” 宇智波鼬没有询问他这句话的含义。 “具体而言,组织里的角都和飞段,已经被指派任务。他们的目標是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 七尾人柱力......瀧隱村...... 手岛真一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这情报......来得倒是时候。 他本就计划在处理完木叶这边的后续事宜后,离村去验证一些关於木遁的想法,同时也要为未来可能的衝突做些准备。 “嗯,我知道了。” 宇智波鼬想了一下,最终再次开口。 “不过......我想后续可能会出现更加......不確定的因素。” 手岛真一眉头微蹙,看向他。 宇智波鼬的语气凝重起来: “我与鬼鮫的任务,本已失败。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比任务失败更严峻的问题——你杀死了干柿鬼鮫,並且拿到了他的头颅。” 他停顿了一瞬,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从目前的种种判断来看,鬼鮫知道的......可能比我预想的更多,涉及更隱秘的计划。毕竟他进入组织的目的,本身就不单纯。” “他並不只是『晓』组织的一名成员那么简单,他似乎都与『宇智波斑』有著更深的联繫。” 手岛真一目光闪了闪。 干柿鬼鮫是宇智波带土直接招揽进入晓的,与其说是普通成员,不如说是监视者与计划执行者。 他对“月之眼”计划的忠诚远超其他成员,知晓的核心內幕自然也更多。 如今他死了,头颅还落入了木叶手中——这確实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变量。 “所以我担心,”宇智波鼬的声音压低,“组织,尤其是背后的人,可能会因此做出更极端的举措。下次再来木叶的……可能不再是两个人,也不会是潜入,而是......” “——进攻!!!” 第151章 佐助:「我要成为火影!!!」 话音落下,庭院里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呵! 手岛真一听完,嘴角向上扯了扯。 “所以,是晓组织......打团吗?” 他轻笑著吐出这个词,可眼神却十分冰冷。 “如果是这样,现阶段而言......那確实是挺棘手的啊。” 手岛真一双手抱胸,淡然道: “不过,也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晓组织打团,倾巢而出? 確实棘手,但也仅仅是“棘手”。 诚然,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尚未完全成长,远未达到他们命定中的高度。 但此刻的木叶,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自己,身负木遁与仙术,实力已稳居影级顶峰,足以正面压制乃至击杀晓组织內绝大多数成员。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虽然年迈,但谁要是敢忽略他的实力,那便是大错特错。 自来也,仙术的掌控者,在情报充足的前提下便是不敌六道佩恩......也足以牵制。 再加上即將回归的纲手...... 还有那个六道之下一换一的——迈特凯!!! 晓要是敢来......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你似乎......很有把握。”鼬缓缓道。 “不是把握,是事实。” 手岛真一纠正道,隨即话锋一转,“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好奇另一件事情!” “什么?” 手岛真一没有立刻回答,向前走了两步,缩短了与鼬之间的距离,停在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位置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別天神,每使用一次,需要冷却十年。”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里沉下去。 “而现在的別天神......” 真一抬起眼,直视鼬的瞳孔。 “——正处於冷却时间。” 手岛真一看向宇智波鼬,问出了那个他无比好奇的问题, “所以,告诉我......第一次中別天神的人......是谁!?” 话毕,庭院陷入寂静。 风卷著枯叶,在两人之间打著旋。 宇智波鼬的眼神的震颤。他盯著手岛真一,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几秒后。 鼬的嘴唇动了动。 “......” ...... 宇智波族地大门外。 佐助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的墙上,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石子滚出去,撞在路沿上,弹回来。他又踢一脚。 今天的经歷......太复杂了。 恨了六年的人,突然变成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人...... 这时,门轴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佐助放下手,站直身体。 大门打开。 手岛真一先走出来。 宇智波鼬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门口停下。 真一看了佐助一眼,目光在他眼睛上停留了一瞬。 “真一,......鼬,你们谈完了?” 佐助问起! “嗯。” 手岛真一点头。他侧过身,让出半个身位。 鼬的虚影向前飘了飘,停在佐助面前。 两人对视。 几秒的沉默。 “我要走了。” 佐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盯著鼬的脸——那张六年来只在噩梦中清晰的脸。 “你会回来吗?”他最终问。 “不会。”鼬的回答很乾脆。 佐助的手指收紧了。 “为什么?”他问,“既然真相是这样......为什么不能......” “因为有些路,走上去就不能回头。”鼬打断他,“我选择的路是这样。你选择的路......也是这样。” 佐助咬住牙。 鼬看著佐助这副模样,脸上却浮起一丝笑意。 “我只是不回来,又不是不能见面。”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毕竟,你的实力,我需要亲眼验证。” 佐助的眉头拧起:“验证?” “检验你是否真能达到真一的要求。”鼬缓缓说道,“是否有资格......成为他的影护卫,是否背负得起......振兴宇智波的荣耀。” “宇智波的荣耀”几个字落下,绝杀了宇智波佐助,他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我能。” 佐助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仅能成为影护卫,我还能让宇智波的名字,重新响彻整个忍界。” 鼬看著他,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那么,定个约定吧。”鼬说。 “什么约定?” “三年。”鼬伸出三根手指,“三年后,就在这里,宇智波族地。我们......打一场。” 话音落下,风停了。 枯叶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 手岛真一默默地看著这对煽情的兄弟! 佐助盯著鼬的眼睛。他下頜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拳头在身侧握得青筋暴起。 “好。”他吐出一个字,“三年。就在这里。我会让你看到,我有这个资格。” 鼬笑了。 “我等著。”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向著佐助的额头伸去。 佐助没有躲。 他看著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指,看著鼬那双逐渐变得温和的眼神。 指尖轻点在佐助额头上的木叶护额。 感受著额头上传来的触感,佐助的身体僵住,动弹不得。 鼬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边缘轮廓化作黑色的羽毛,向上飘散,宛如被惊起的鸦群。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三年后,我就要......』 最后一点轮廓消散前,他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 然后,彻底化为漫天飞舞的黑色鸦羽,在暮色中盘旋片刻,四散消失。 佐助站在原地,盯著鼬消失的那片空气。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个位置,还留著一点方才的触感。 “三年......” “哼!” 他低声念了一句,接著,嘴角向上扯了扯,发出一声哼笑。 佐助转过身,看向一直抱臂靠在墙边的手岛真一。 “真一。” 手岛真一抬了抬眼皮:“嗯!?” “我决定了。” 佐助抬起下巴,沉声道,“我不仅要成为你的影护卫。”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宇智波佐助,也要成为——火影!!!” 话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异常郑重,像在宣读誓言。 “——保护木叶,振兴宇智波的荣耀。” 闻言,手岛真一的眼睛,直接眯了起来。 脑海里,某个熟悉的bgm轰然响起—— 『忆昔当年泪不干......』 “噗......” 一声没憋住的笑,从手岛真一喉咙里溢出来。 他没能忍住笑得肩膀抖了一下,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看著眼前眼神坚定的宇智波佐助,手岛真一玩味地挑了挑眉。 “成为火影啊......那可是很困难的。” 真一拖长了语调,调侃道, “要知道,除了我之外……” “可还有鸣人那个劲敌,在等著你呢。” “鸣人?” 佐助立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脸上那点刚刚酝酿出的郑重瞬间被傲气取代。 “那个吊车尾?” 他双臂环抱,写轮眼里的三勾玉慢悠悠地转著,轻蔑道: “別说他了。不管是什么天才......” “在宇智波之名面前,都是一介凡人罢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话尾,他又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半度,补了一句: “当然......除了你!!!” 第142章 黑绝的嘆息! 地面泛起涟漪。 一株猪笼草状的植株从地下升起,露出半边黑半边白的脸。 黑绝与白绝合为一体的身躯完全浮现,看著前方坐在凸起的岩石上的身影。 “斑。” 黑绝开口,声音低沉。 宇智波带土缓缓转过头,面具后的右眼看向黑白绝。 “情况如何。”带土问道,“大蛇丸处理掉了吗?” 黑绝沉默了两秒。 “任务失败了。” 五个字落下,使得宇智波带土的眉头一皱。 “不仅失败了,”黑绝继续道,“还出现了更大的问题。” 宇智波带土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沉声道: “说清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鬼鮫死了。”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在面具后微微收缩,似乎干柿鬼鮫的死亡的消息对他的衝击很大! “怎么会死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身边不是有著宇智波鼬在吗......怎么会死!?” “是手岛真一。” 宇智波带土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收紧。 又是这个名字。 镇压守鹤,生擒大蛇丸......现在,连干柿鬼鮫也栽在他手里? “过程。” 他还是很疑惑,要知道干柿鬼鮫身边跟著的可是宇智波鼬,即使鼬的立场有问题,但也绝不会...... 黑绝开始敘述。 “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那个手岛真一似乎很了解鬼鮫的战斗方式......並且鬼鮫的水遁被木遁全面压制,近身体术对抗时,力量差距更是巨大。” “直至最后一刻......手岛真一开启了仙人模式。” 闻言,宇智波带土此刻终於重视起来...... 那可是......千手柱间击败宇智波斑的强大力量啊!!! “处於那种状態下的手岛真一......”黑绝顿了顿,继续道,“鬼鮫毫无反抗之力。” “转瞬间便被秒杀。” “他头颅......也被手岛真一带走了。” 话毕,带土陷入沉默。 干柿鬼鮫究竟知道多少呢!? 月之眼计划的轮廓,尾兽收集的真正目的,外道魔像的存在,乃至......“宇智波斑”的存在。 这些情报,是他亲自透露给鬼鮫的。 为了这名实力强大的忍者能成为计划最坚定的执行者之一,他给予了相当程度的信任。 而现在...... 这时,白绝的那半边脸忍不住开口: “这下麻烦大了啊!鬼鮫那傢伙知道的太多了!连斑大人您的真实身份他都……哇啊啊!木叶那拷问部的能力,说不定连『月之眼』都要被他们知道了哦!” 黑绝没有出声,只是用半边脸阴沉地盯著带土。 带土依旧沉默。 贤二的智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立刻梳理出应对策略。 阻止木叶获取情报? 几乎不可能。 手岛真一此刻必然已经带著头颅返回木叶,甚至已经开始读取情报。 即便他立刻发动神威前往木叶抢夺,面对拥有三代火影坐镇、以及那个刚刚杀了鬼鮫的手岛真一......成功率微乎其微。 提前开始月之眼计划? 尾兽收集才刚刚提上日程...... “长门那边呢......他什么態度。” 带土终於开口,问起了此前他与长门商討计划提前的事情。 “他不会同意提前发动计划的。”黑绝回答,“他认为时机还不成熟,贸然行动会暴露组织,引来五大国的联合围剿。” 带土点头, 这个答案在他预料之中。长门的谨慎,或者说固执,一直是他计划中需要考量的变数。 “不过,”黑绝补充道,“他做出了让步。同意在不暴露组织存在的前提下,先行捕捉那些落单或防护薄弱的人柱力。角都和飞段已经出发,目標是瀧隱村的七尾。” 带土点了点头。 这至少是个开始。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黑绝问,“鬼鮫的情报泄露,木叶很可能已经知晓我们的全盘计划。继续按照原定步骤推进,风险会成倍增加。” 带土从岩石上站起身。 他走到悬崖边,俯瞰下方瀰漫的云雾。 “计划......照旧。”他说。 黑绝的瞳孔微微一动。 “即使木叶已经知晓?” “即使木叶知晓。”带土转过头,面具后的独眼看向黑白绝,“木叶截获如此机密的情报,你以为他们会在这种时候共享给其他四大国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 “更何况,此时的木叶刚刚经歷砂隱的背叛袭击,內部需要时间整顿。外部,岩隱和云隱在边境蠢蠢欲动,战爭的阴影尚未散去......这种敏感时期,我认为木叶高层会做的,是死死捂住这份情报......” “更甚至......会默许我们对其余四大忍村进行袭击!” 黑绝若有所思。 “你是说......他们不会声张?” “至少短期內不会。”带土转身,重新走回岩石旁,“他们会暗中加强戒备,会开始调查晓,会试图找寻我.......但他们不会將情报公开。” “只有这样,才符合木叶的利益。” 说著,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而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白绝歪了歪头:“可是......木叶已经知道我们的目標是人柱力了啊!他们肯定会加强戒备,尤其是九尾......” “无碍。”带土打断他,“在其他村子反应过来之前,捕捉儘可能多的尾兽。等到木叶不得不公开情报时,我们已经拥有足够的力量。” 他握紧拳头。 “至於九尾......那是最后的目標。等我们集齐其他八只尾兽,外道魔像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抵抗......大举进攻木叶,还怕抓不到九尾吗?!” 黑绝盯著带土,半晌,缓缓点头。 “明白了。” “还有......” 带土突然话锋一转忌惮道: “手岛真一......”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必须盯死。” 黑绝的眼神立刻专注起来。 “你的意思是......” “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你所有能调动的分身。” 白绝“哇”了一声:“这么夸张?那小鬼虽然厉害,但也不用......” “你不懂。”带土打断白绝,声音带上了烦躁之意,“十二岁......镇压守鹤,生擒大蛇丸,现在又秒杀鬼鮫,掌握仙人模式......” “这种成长速度......这种恐怖的天赋......让我想起了......” 带土没有说下去。 但黑绝明白了。 他想起了宇智波斑。 想起了那个同样在年少时便展露惊世锋芒,以绝对力量碾压整个时代,最终与千手柱间共同定义“忍者之神”与“忍界修罗”这两个称谓的男人。 念及於此,黑绝內心幽幽一嘆: “带土始终只是带土......,若真的是斑直接亲自执行尾兽收集计划,哪里会如此复杂?!!” 第143章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他会单挑忍界!!! 又是几日后。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著菸斗。他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桌面上,文件只剩下薄薄一叠。 他抬眼看向办公室左侧。 手岛真一坐在那张新增的办公桌后,正在批阅文件,左侧已处理的文件已经堆得很高。 见此一幕,猿飞日斩心中乐开了花,感受著这份难得的清閒。 以往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里,忙著批示、盖章、安排任务。 现在,那些繁杂的政务,一大半以上都转到了旁边那张桌子上。 而且处理得很好。 条理清晰,决策果断,有些特別的想法更是让他眼前一亮。 这么一想。猿飞日斩抑制不住的向上扬起。 他忽然觉得,当火影......其实也挺轻鬆的。 这个念头让他忍不住想笑。 但他绷住了脸,只是又抽了一口烟,让那份愉悦藏在烟雾后面。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门推开。 山中亥一和奈良鹿久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没有平日里的镇定。 山中亥一眼眶下带著疲惫的暗影,奈良鹿久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目光扫过两人的脸色,心中一动,问道: “出什么事了?”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將手中的情报捲轴放在桌面上。 “雾隱村s级叛忍干柿鬼鮫头颅的情报解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经过多次收集......已经全部確认了!” 按理来讲,解析一名忍者头颅里的情报並不需要如此之久......但问题是这份情报太过於荒谬了,以至於他们花费了数日的时间,才敢確认这个情报。 猿飞日斩看向捲轴:“结果?”you “很严重。”山中亥一接话,“严重到......我们现在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猿飞日斩没说话,等著下文,倒是早有知晓一切的手岛真一完全不在乎,继续处理眼前的事务! 奈良鹿久打开捲轴,直接说出结论。 “最终的情报显示......晓组织的最终目的,是收集全部九只尾兽。”他顿了顿,“但真正的计划却是利用尾兽的力量,发动一种名为『无限月读』的幻术,將整个世界拖入幻境。” “而这个计划名为......月之眼!!!” 猿飞日斩的瞳孔收缩。 “另外,”奈良鹿久继续道,“鬼鮫的记忆中明確显示,晓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之一,自称......” 他停顿了一秒。 “——宇智波斑。” “......” 菸斗从猿飞日斩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停住。 菸草的余烬散开,在文件上留下几点灰痕。 猿飞日斩没有去捡。他盯著奈良鹿久,脸上的表情像是没听清。 “你说......谁?” “宇智波斑。”山中亥一沉重的重复一遍这个名字。 猿飞日斩直接石化当场~!!! 他抬起手,落在额头上用力揉了揉。 “怎么可能!?” 猿飞日斩放下手,目光重新聚焦,不可置信道:“他早就死在终末之谷了......这可是初代火影亲口证实的!!!” “但鬼鮫的记忆不会说谎。”奈良鹿久声音沉重,“他亲眼见过那个人,听过他的声音,甚至接受过他的直接命令。” 山中亥一补充:“更重要的是,那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猿飞日斩的手指猛地收紧。 万花筒写轮眼!!! 这无疑是最能证实宇智波斑的证据了! “呼......呵......” 猿飞日斩呼吸粗重,只觉头脑发昏! 就在这时—— “他不可能是宇智波斑。” 手岛真一的声音响起。 猿飞日斩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真一。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同时转身,数日未能休息的二人將布满血丝的双眼望向办公桌另一侧。 手岛真一放下笔,抬起眼。 “我並非质疑干柿鬼鮫头颅里情报的真实性。”他开口道,“我只是质疑......他脑海里的那个『宇智波斑』。” 奈良鹿久眉头一皱,思索道:“真一,你的观点是什么?” 手岛真一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淡然道: “强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强大?”奈良鹿久重复这个词,眼中带著不解。 “是的,强大。”手岛真一点头,“你们无法理解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种级別的『强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 “因为我拥有木遁,也掌握了仙术,所以我比你们更清楚,那种力量意味著什么。” 猿飞日斩的眼神动了一下,眼中的惊疑少了些许! 手岛真一继续道:“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宇智波斑,他根本不会组建什么晓组织,更不会玩弄阴谋,收集尾兽还要偷偷摸摸。” 他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真是是他......他会选择一个人,单挑整个忍界,强行捕捉所有尾兽!!!” 这句话砸在办公室里。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同时瞪大眼睛。 数日未眠的血丝在眼球上蔓延,此刻却因为震惊而显得更加醒目。 一个人......单挑忍界? 这想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在他们的战术思维里,任何战爭都需要谋划、盟友、策略。 单人对抗整个世界,那是神话,不是现实。 “这太离谱了......”山中亥一下意识摇头,“这不可能......” “不,亥一......你错了,”猿飞日斩忽然开口,“真一说的,完全有可能!!!” 他的声音不高,但让另外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猿飞日斩没有看他们。 只是呆呆地盯著桌面某处,眼神却像是穿过时间,看到了很久以前的画面。 “鹿久,亥一。”他缓缓说,“你们没有经歷过那个时代。”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亲眼见过初代火影出手。也见过宇智波斑。”他顿了顿,“真一说的没错......那种级別的力量,和我们现在理解的『强大』,根本不是一回事。” 奈良鹿久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山中亥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所以,”他转向手岛真一,“你认为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人......” “是冒充者。”手岛真一截断他的话,“但毫无疑问,他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並且对宇智波斑极为了解。他利用这个名字,聚集晓组织,推动月之眼计划。” 第144章 奈良鹿久:「你们家井野,好像很喜欢往真一身边凑啊?」 真一的话音在办公室里落下。 三人脑中思绪疯狂运转。 手岛真一放下交叉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並且,这个猜想,我们可以往前追溯......” 他顿了顿。 “......追溯到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山中亥一眉头紧锁,“那是......” “九尾之乱。” 这四个字从真一口中说出,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大门。 手岛真一看著三人的反应,继续道: “恰巧,这段时间我也调阅了当年事件的所有封存卷宗。” 他顿了顿。 “包括......那些守护在漩涡玖辛奈分娩地点外围,全体阵亡的暗部成员,死后大脑被读取出的最后记忆画面。” “——拥有写轮眼的神秘人!!!” 线索,对上了。 十二年前,神秘面具人袭击木叶,目標直指九尾。 十二年后,自称“宇智波斑”之人联合组建晓组织,计划核心,仍是尾兽。 动机、能力、时间线......全部吻合。 “所以......”奈良鹿久的声音沙哑,“当年九尾之乱的元凶......和现在晓组织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人!” 奈良鹿久认同的话语落下。 猿飞日斩的身体顿了顿。他闭眼,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看来......当时的我们確实是误会宇智波一族了......』 回想著当时发生九尾之乱后,他们木叶一眾高层的態度,猿飞日斩內心幽幽! 若是没有这一件事情的发生,或许六年前宇智波灭门的惨案...... 奈良鹿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火影大人,当务之急是制定对策。如果两者真是同一人,那他的图谋和耐心远超我们想像。必须立刻调整......” 他的话没有说完。 “砰!”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门扇向內轰然撞开,砸在墙壁上,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同时转头,脸色骤变。 他们二人进来之前,门口的守卫早已被二人吩咐:有要事稟报,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现在......居然没有通报就闯入了火影办公室大门...... 四道目光瞬间投向门口。 两道身影站在洞开的门框中,逆著走廊的光。 前面一人,白色刺蝟长发,红色外褂,脸上带著轻浮的笑容。 而站在他身侧的那道身影—— 金色长髮束成马尾,垂在脑后,额前一抹浅蓝菱形印记,身上穿的茶绿色长褂也无法阻挡那惊心动魄身段曲线。 自来也和纲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猿飞日斩的眼睛微微睁大。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紧绷的身体,在看到来人的瞬间,鬆懈下来。 原来......是他们。 那就不奇怪了! ...... 许久之后。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再次打开。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走了出来,留下火影办公室內的师徒四人閒聊! 两人的眼睛都布满血丝,脸上带著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 沿著走廊慢慢往外走。 奈良鹿久忽然抬起手,用力揉了揉两边太阳穴,发出一声嘆息。 “哈啊......” 山中亥一走在旁边,同样仰了仰脖子,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 “不知不觉,”山中亥一开口,声音有些乾涩,“......事情就多到这个地步了。” 奈良鹿久放下手,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苦笑。 “从砂隱和音隱搞出那个『崩溃计划』开始,村子就没消停过。”他顿了顿,“不,应该说......从更早以前,暗流就没停过。只是现在,全浮到水面上了。” 两人转过一个拐角,走向通往楼下的楼梯。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清冷的亮斑。 “说起来,”奈良鹿久脚步放慢,侧头看向山中亥一,“这几日,真一......接触政务的速度,快得嚇人。有时候看著他坐在那里批文件,我都快忘了他还是个孩子。” 山中亥一点头赞同, “不止是快。”他补充道,“做的一切也几乎挑不出错漏。有些地方的处理方式,甚至比我们想得更周全,更......直接有效。” 他回想了一下那些被重新分类、標註了清晰优先级和应对方案的文件堆,又补充一句。 “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倒像个......在火影位置上待了十年的人。” 奈良鹿久“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天赋这种东西,真是没道理可讲。”他走下一级台阶,“忍术上是怪物,连处理政务都......呵,火影大人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走下楼梯,来到火影大楼一层的大厅。 走出大门,夜风扑面而来,带著凉意。 站在火影大楼前的空地上,奈良鹿久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弦月。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山中亥一,脸上那点疲惫的苦笑里,掺进了一丝別的意味。 “话说回来,”奈良鹿久的声音压低了些,似是閒聊般开口,“亥一。” “嗯?” “我听鹿丸那小子提过一嘴。”奈良鹿久摸了摸下巴,“你们家井野......好像很喜欢往真一身边凑啊?” 山中亥一正准备从忍具包里掏烟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瞥了奈良鹿久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孩子罢了。” 山中亥一摸出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这个年纪,崇拜强大的同龄人,再正常不过。等再过几年,长大了,心思自然就变了。” 奈良鹿久看著他点菸、抽菸的动作,没说话。 等山中亥一吐出第二口烟雾,奈良鹿久才慢悠悠地开口。 “哦?”奈良鹿久的声音拉长,挑眉问道,“难道......亥一你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闻言,山中亥一夹著烟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他抬眼,目光转向奈良鹿久。 可这一望...... 只见奈良鹿久正抱著胳膊,用一副“你跟我装什么?”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看著那副表情,山中亥一瞬间绷不住了! 他嘴角抽动一下,想忍,但没忍住,同样回了一个憋不住心思的笑容! 山中亥一抬起拿著烟的手,用食指虚点了点奈良鹿久。 “你这傢伙......” “哈哈哈......” 第145章 纲手:「你打算怎么做?」 山中亥一推开玄关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里亮著灯,光线暖黄。 他脱下鞋子,踩上木质地板。脚底传来熟悉的触感。 “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厨房方向传来响动。 脚步声靠近,山中夫人从厨房探出身,看到山中亥一,顿时眼睛弯起来。 “回来得正好。” 她转身朝屋里喊。 “井野!爸爸回来了!” “真的?” 闻言,另一道脚步声从二楼楼梯咚咚咚地响下来。 井野从楼梯拐角探出头,淡金色的马尾在空中甩过,看到山中亥一,眼睛也是一亮。 “爸爸!” 井野几步跳下最后几级台阶,跑到玄关,拉住山中亥一的手臂。 “快来快来!你终於回来了,刚好哦,妈妈今天做了味增汤,还有你喜欢的烤鱼!!” 山中亥一任由井野拉著,似是想到什么,嘴角止不住向上扬起。 “好。” 很快,二人走进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经过一番饭前仪式后,一家三口將米饭盛好,享受著这温馨的晚餐! 早已飢肠轆轆的山中亥一也迫不及待的动起筷子,大饱口腹之慾 井野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眼睛盯著他。 “爸爸,你这几天好忙啊。”她说,“居然连回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呢!?” 山中亥一將口中的饭菜咽下,回道: “嗯,这几天......有些紧急事务要处理。” 山中井野眨了眨眼睛,她忽然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是不是和真一君有关?” 山中亥一握筷子的手停住;山中夫人也停下盛汤的手,抬眼看向井野。 餐厅里温馨的氛围安静了一瞬。 山中亥一脑中闪过刚才火影大楼前,奈良鹿久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发出一声低笑,饶而后反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山中井野坐直身体,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为鹿丸说,”她的语速加快,“真一君现在每天都在火影大楼里,处理文件。他还说......真一君现在的位置,很高。” 她顿了顿,又想到什么似的,眼睛更亮了。 “还有......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村子未来的影呢!” 山中亥一看著女儿眼睛里的崇拜,一脸的无可奈何! “井野。”山中亥一开口。 “嗯?” “你对真一......很在意?” 话问得直接。 井野脸上的表情僵硬,视线开始飘忽,手上的筷子也被捏紧。 “也、也不是特別在意......”她的声音小下去,“就是......觉得他很厉害嘛。同届毕业,现在却能做那么多大事......” 山中亥一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餐桌对面的山中夫人却捂住嘴,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让井野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好吧。”她直接摆烂,“是有点在意!!” “哎呀呀,”山中夫人眼睛都笑成月牙了,“看来我们井野,真的长大了呢!” 井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 山中亥一看著妻子含笑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女儿通红的脸颊,笑道: “井野。” 井野抬起头。 山中亥一看著她,语气平静。 “如果你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他顿了顿,“爸爸支持你。” “哎!?” 井野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山中亥一。 ...... 画面一转。 手岛家。 客厅的桌上摆著几碟下酒菜,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倒。 纲手坐在桌边,脸颊微红,手里举著酒杯。她对面,手岛和人脸上也带著酒意,森千惠则笑著给两人的杯子续满。 显然,眾人对於这多年未见的重逢很是开心! “再来一杯!”纲手把杯子往前一递,“千惠,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森千惠笑著给她倒酒。 “你喜欢就好,可惜我现在怀有身孕,不然我也......” 纲手面露惊讶, “真的吗!?” 她抬起眼,目光在森千惠尚未显怀的腹部停留了一瞬,隨即咧嘴笑了, “好事啊!单单生出真一这个小子就如此厉害......千惠,我觉得你应该多生几个啊!” 按辈分论,纲手本应称呼森千惠为“阿姨”。 但纲手的实际年龄其实比森千惠还要年长几岁,加之她生性豪爽不羈,地位超然,素来不拘这些世俗辈分小节。 故而她与森千惠相处时,从来都是直接互称名字,反倒更显亲近自然。 总之......就是各论各的! 手岛和人听到纲手的话,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森千惠也笑著摇头,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可別这么说。”她语气温和,“真一能成长到今天这样,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我和和人啊,对肚子里的这个,只求平安健康就好,可不敢再奢望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了。”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手岛真一,此时也悠然开口。 “母亲说得对。” “天赋与力量......不能强求,我倒是觉得平安健康,更为难得啊!” 纲手闻言,侧过头看向真一,忽然“嗤”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在感慨什么。 “真一......”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你说话总是这么老气横秋的。” 纲手无奈,最后对著眾人咧嘴一笑。 “行吧行吧,你们一家子都这么想,那我这外人还能说啥?”她抓起酒瓶,又给自己满上,“来,千惠,和人,为了这即將到来的『平安健康』,再干一杯!” “哦,乾杯!”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手岛和人乐呵呵地举杯。森千惠以茶代酒,含笑应和。 ...... 温馨的场景持续了很久。 直至纲手喝得满足地舒了口气,站起身。 “喝得差不多了。”她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千惠,和人,谢谢款待。你做的酒菜真对胃口啊。” 森千惠笑著起身:“喜欢就好。以后常来。” “哦哈哈,一定。”纲手笑著点头,而后目光转向手岛真一,“真一,送送我?!” 早已等候多时的手岛真一站起身: “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门。 晚风拂过,带著凉意,吹散了纲手身上的一些酒气,让她微微眯了眯眼。 “我回来了,火影位置也接了。”纲手开门见山,“那么真一......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第146章 五代目——纲手! 时间匆匆一晃,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並不平静。 第一天。 纲手將接任火影职位、成为第五代火影的消息,像风一样卷过木叶。 全村沸腾。 木叶的街道、店铺、训练场,无论忍者还是平民,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纲手大人要当火影了!” “真的?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可三代大人怎么突然退位?虽然中忍考试时受了伤,但这也太快了......” 惊讶的声音在各处响起,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盖过。 “不过,那可是纲手大人啊......那位医疗圣手!” “有她在的话,村子的医疗体系肯定会不一样吧?” “不止医疗,她的实力也是顶尖的!更是咱们木叶的第一位女性火影呢!” 担忧迅速转为振奋。 经歷了大蛇丸袭击的创伤,村民们渴望更强有力的领导者。 纲手的名字本身就像一剂强心针。 至於三代火影的退位,议论虽有,却並无不满,多是惋惜。 猿飞日斩在位时间太长,许多人都下意识地觉得“是时候换人了”,毕竟年龄摆在这里! 更何况他是在守护村子的这份功劳无人能否认。 立下这样的功劳后选择隱退,反而更显气度。 “五代目一定会带领村子跟砂隱谈判,爭取更好的条件吧?” “那当然,纲手大人可不会吃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说不定还能带来更长久的和平......” 期待在空气中瀰漫。 第二天。 整个村子为第五代火影的上任紧锣密鼓。 火影大楼人员进出频繁,文件如流水般传递。 仪式流程、安保布置、来宾安排...... 第三天。 晨光洒满木叶。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人群早已聚集。 平民,忍者,老人,孩子......黑压压一片,从广场中央一直延伸到周围街道。 所有人都仰著头,望向火影大楼的高台。 高台之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捧著一顶火影斗笠,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纲手面前。 “纲手。” 猿飞日斩边说著,將斗笠向前递出。 “木叶,就拜託你了。” 纲手看著眼前的斗笠,沉默了一瞬。 她伸手接过,斗笠入手,却比她预想的要沉。 纲手抬起眼,看向猿飞日斩,笑道: “说实话,其实还是蛮不情愿做这个火影的。” “要是老师你多撑个几年,” 纲手的声音顿了顿,看向猿飞日斩身后数道人影中最年轻的那位,“......让真一来接任,那该多好啊。”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笑声爽朗。 “他迟早会接任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希望你能顶替一下,让我这个老头子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享受往后的时光吧。” 纲手看著他脸上真切的笑意,眼神动了动。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將斗笠稳稳戴在自己头上。 白色的帽檐压下,遮住她部分视线。 她转身,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右手抬起,扶住斗笠边缘。 “我是纲手。” “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治理木叶村!” “成为——五代火影!!!” 纲手话音落下的瞬间。 台下的人群寂静了数秒,接著...... “哗——!!!” 欢呼声炸开! 声浪冲天而起,震得火影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五代目——!!!” “纲手大人——!!!” ...... 高台上,自来也看著下方沸腾的人海,脸上也露出由衷的笑意。 “哼哼,纲手这傢伙......” 他低声自语,忽然间注意到身旁心不在焉的真一时,心头一顿! 自来也几步走过去,大手拍在真一肩上。 “喂!真一!” 真一转过头,疑惑的看著自来也 “別多想。”自来也凑近,“虽然你的实力与能力够了,但火影这位子,你现在坐还太早。” 手岛真一恍然,明白刚刚自己脸上的情绪让自来也误会了! 但他没有解释,神情微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 志村宅邸楼顶。 风穿过屋檐,带起团藏宽大衣袍的下摆。 他没有前往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但得益於他的住宅是村子的中心,所以足够看清远处火影大楼高台上的身影,足够听清顺风传来一阵阵热烈的人声。 “五代目......” “纲手......” 欢呼的余音在空气里震盪。 团藏拄著拐杖,独眼望著那个方向。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起落。猿飞日斩退位,纲手上台......不过是又一次权力更迭。 就好似十二年前的四代一样! 团藏仰起头,太阳悬在正空,光线刺目。 阳光落在他身上,照著他身上的衣衫和绷带,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相反,一股寒意,顺著脊骨爬上来。 他眯起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太亮了。 这种毫无遮蔽的光明,这种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適。 “呵......” 一声气音从他喉咙里吐出。 “或许......” 志村团藏低声自语。“......我早就已经习惯了黑暗。”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向宅邸內廊的书房。 回到书房后,他在书桌前坐下,沉默片刻,拉开左手边下方的抽屉,取出一本的册子。 册子边缘已经磨损,纸页泛黄。 这是他的日记,多年来的习惯,同时......也是他的兴趣之一! 团藏翻开册子,拿起笔,在最新一页写下日期。 “木叶六十四年......” 第147章 写日记的团藏——下贱! 仪式落幕,天色渐沉。 火影大楼外的喧囂终於散去,街道重归平静。庆祝的人群各自回家,灯火在木叶的夜色里一盏盏亮起。 但......火影办公室里,灯还亮著。 猿飞日斩早已离开,回他的宅邸享受“退休后的时光”去了。自来也也不知晃去了哪里,或许又溜去了哪家居酒屋。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三个人。 纲手坐在那张宽大的火影办公桌后,身体陷在椅子里,一只手还扶著额前的火影斗笠,眼神有些放空,一只手拿著桌上堆著的文件。 “哈......” 纲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然后將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开什么玩笑啊,这些东西......这些破烂事情......哪里做得完啊?!” 站在她办公桌侧后方的静音嚇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小声劝慰: “纲手大人,您刚接手,文件多是正常的,我们一件一件处理就好......” 看著纲手回到村子,坐上火影之位,静音悬著的心好不容易放下,但也真怕纲手甩手不干,再次带著她流浪忍界啊! “一件一件处理?!” 纲手侧过头,瞪著她, “你看看这堆东西!从边境巡逻排班到忍具仓库耗材损耗报告!连村子公共设施失修申请维修经费都要火影亲自批?!火影就是每天对著这些东西吗?!” “那这也太可笑了吧!?” 静音被她瞪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努力维持著笑容:“或许......火影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再说了,三代大人不也是一直都......” “所以他才老得那么快!” 纲手没好气地打断她,用力向后一靠,许是用力过猛,胸前的凶器都狠狠地弹跳几下!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继续抱怨: “麻烦死了......” 听著她的抱怨,另一侧的手岛真一合上手中最后一份捲轴,將其放在已批覆的那摞文件最上方。 他看向纲手,沉思道: “確实啊,一村之影的精力不应该放在这些问题上,所以......” “我觉得......常规政务流程可以逐步下放。” 纲手眼睛一亮。 “下放?”她追问,“怎么操作?” 手岛真一语气平静: “日常事务,设立专门部门处理,制定標准流程。他们直接批覆,只將异常或月度匯总上报。火影只需定期检视关键报告即可,这样工作量將会减少一半以上呢。” “减少一半!?” 纲手眼冒金光,这样的成果她根本无法拒绝,果断道: “可行。” 说著,她脸上的烦躁一扫而空,换上一脸严肃的神情看著手岛真一: “真一,你必须擬定详细方案给我......要知道我为了你,可是连火影都当了呢!” 听到纲手的话,静音额角顿时滑下几道黑线。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火影”是什么见不得光、苦大仇深的差事呢。 手岛真一脸上浮现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是肯定的,纲手姐姐。”他说,“政务改革越早落实越好。说不定將来我坐上这位子时,也能轻鬆不少。” 说罢,等纲手接话,便將脸上的笑意便收敛了。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沉声道: “不过......天已经黑透了呢,我们的计划......也该行动了!” 纲手听到这句话,神色也立刻严肃起来。 “是啊,已经暗下来了。” 紧接著,纲手又盯著真一,担忧问,“不过真一,你真的打算一个人行动?不需要任何支援?” 手岛真一摇头。 “不必。”他的声音平稳,“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纲手沉默了几秒,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许。 確实,以真一展现出的力量,她不该过多担忧。 站在一旁的静音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作为纲手最信任的助手,她知道接下来这对“姐弟”要谋划的是什么——清除异己。 “既然如此,”纲手最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我就按你的计划配合。” 说到这,她忽然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古怪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荒谬的事。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有点难以置信。”纲手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团藏居然有写日记的习惯?这种情报......你到底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手岛真一没有回答情报来源,只是淡淡道: “每个人都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过於相信自己的隱秘和掌控力,以至於將真实的盘算和情绪都留在了纸上,以为无人能见。” 纲手“嘖”了一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她抬起眼,看向真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嘲讽的意味。 “能把自己的心里话与所行之事写在本本上的......那能是正常人吗?” 话落。 姐弟二人隔著办公桌,对视了一眼。 默契,在两人目光中无声传递。 几乎是同时,两人嘴唇微动,连声呼出: “下贱!”x2 静音听著,也是忍俊不禁地轻咳一声。 作为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忍者,“写日记”这个行为在她看来,简直与忍者守则背道而驰。 日记是什么?是记录,是情报,是白纸黑字、无法抵赖的证据。 一个忍者,特別是身处高位、执掌黑暗的忍者,竟然將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想、所做所为——哪怕是部分——付诸笔端,保存在一个物理存在的本子上!? 手岛真一不再多言。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行动。” 他站起身,“我会先去村子外围,那处团藏私下设立的......初代火影细胞实验室;只要动静闹大些,一定能把他引出来。之后搜查他府邸的事,就拜託你了,纲手姐姐。” 听到“细胞实验室”这几个字,纲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完全没料到,团藏竟然胆敢如此行事——用她爷爷的遗体组织进行秘密实验。 这触碰了她的底线。 她黑著脸,重重地点了下头。 “去吧。”纲手的声音冷硬,“把他引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手岛真一点头。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从火影办公室消失。 纲手看著他消失的位置,脸上的怒意没有丝毫消退。 “静音。” “在,纲手大人。” “立刻以我的名义,调动直属火影的暗部小队。”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更盛。 “让他们在火影大楼附近隱秘待命。一旦志村团藏离开村子,立刻率领暗部封锁志村宅邸找出团藏危害村子安全的证据!” “並且——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违者以叛村论处!” 静音神色一凛,立刻挺直背脊。 “是!纲手大人!” 第148章 根之清算1 木叶外围某处密林。 “嗖” 破空声响起,紧接著一道人影突然出现。 手岛真一站定,目光望向前方一道缠绕著结界术式空地。 “......就是这里了。”他低语一句,眼中寒光闪过,“哼,这些时日......可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说罢,手岛真一双手抬起,结印。 “水遁·硬涡水刃——!!!” 顷刻间,一柄巨大的高压水流构成的长枪在他手中成型。 看著手中嗡鸣的水枪,手岛真一目光深邃: “这个术,是你们根部袭击我之后,老师补偿给我的。” “既然当初,我们的结怨因这个忍术而开始......” 手臂抬起。 “那么现在,”手腕一振,“我们的终结,也从这个忍术——结束吧!!!” 话毕,硬涡水刃脱手,轰向结界!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结界光芒疯狂闪烁后应声碎裂。 高压水流绞碎岩石,整座偽装入口在巨响中坍塌崩解,烟尘与水雾冲天而起。 林间......彻底惊醒。 ...... 根部实验室,地下三层。 惨白灯光下,培养槽內的肉块隨震动剧烈晃动。 负责研究柱间细胞的信乐狸停下手里拿著滴管,他抬头看向震颤传来的方向,惊呼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如此剧烈的震动!?” 隨著他的呼喊,实验室大门被推开。 一个戴面具的根部忍者衝进来: “信乐狸大人,是袭击。”根部忍者说,“入口被炸开了,结界......碎了。” “袭击?” 信乐狸大惊,他重复一遍, “这里可是木叶啊,怎么会遇到袭击!?对方是谁!?有多少人!?” “还不知道。上面只说入口塌了,有人在强攻实验基地!” 信乐狸脸上肌肉抽动一下,这里可是村子周围啊,也是根部最隱秘的实验室。 外村之人绝无可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更別提明目张胆的袭击,所以—— 是內部的人。 木叶內部的人。 这个结论让信乐狸神情大骇! “快!”他嘶声喊道,“立刻通知团藏大人!让他立刻前来!袭击者......袭击者很可能是村子里的忍者!只有团藏大人亲至,才能镇住场面!” “是!” 根部忍者一点头,身形消失。 ...... 烟尘尚未散尽。 数道身影从炸开的坑洞下方疾射而出,落在坑洞边缘,呈半圆形散开。 他们都戴著动物面具,穿著根部制服。 为首一人上前半步,面具后的眼睛扫过狼藉的现场,最后锁定站在不远处的身影。 那人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隱藏。 “谁?!” 不等看清来人是谁,其中一名根部忍者直接厉声大喝,“这里是木叶重地!胆敢袭击......” 警告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那张脸。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正好落在那人年轻的面容上。 黑色的头髮,琥珀色的眼睛—— “手岛真一!!?” 为首的根部忍者失声叫了出来,声音惊骇。 听到这个名字,几个根部忍者的身体同时一僵,包围圈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人的名,树的影。 眼前这个少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他们奉命去“带回”的普通天才。 更別提,他与团藏大人之间那笔几乎公开的旧帐。 空气仿佛冻结了。 方才怒喝的那个根部忍者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眾人心中齐齐生起一个念头: “糟了!!!” 与此同时—— 手岛真一淡漠的目光落在那名失声惊叫的根部忍者身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 话音落下。 轰——! 恐怖的查克拉从手岛真一体內爆发出来。 空气瞬间变得沉重,强大的压迫感以真一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细碎的石子都开始震颤。 那几名根部忍者首当其衝,呼吸骤然困难。 实力较弱的连站立都支撑不住,直接单膝跪地,汗水从面具边缘滴落。 ...... 志村宅邸。 团藏依旧待在书房內,看著日记上的內容沉思了一天。 忽然,他侧耳微动。 破空声在宅邸外围响起,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快速接近。 团藏的眼睛抬起,看向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进。” 门被推开,一名根部忍者单膝跪在门口。 “团藏大人,”根部忍者语速很快,“村外的实验室遇袭,入口结界被暴力摧毁,外层守卫全灭。信乐狸大人判断,袭击者很可能是......木叶內部忍者!” “什么!?” 闻言,团藏的眼睛陡然睁大。 信乐狸负责的实验室! 那是他耗资无数资源的底牌——“牛头天王”计划的实验场! 那里进行的,是他构想中未来称霸忍界所依赖的“兵器”雏形! 现在......遇袭了?! 如果是不知情的木叶忍者不小心撞破了,那倒还好说,但是...... 今天可是五代目刚刚接任火影啊!!! 团藏的眼中寒光爆闪。 他迅速合上桌面的日记,將其放回抽屉。 “调集......现在能调动的根小队......!” “——立刻出发!!” “是!” 根部忍者应声,身影一闪消失。 见此,团藏站起身,拿起靠在桌边的拐杖,大步走向门口。 实验室暴露,无论袭击者是谁,都必须以最快速度处理。 如果是误入者,就地格杀。 如果是別有用心之人......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火影大楼,办公室內。 纲手伸出手,拿起斗笠,戴在头上。帽檐压下的阴影遮住她部分眉眼。 她抬眼,看向面色严肃静音,冷声道: “传令暗部。” “立刻包围志村团藏的府邸。” “搜查罪证!” “若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静音身体绷直,重重点头。 “遵命,火影大人!” 第149章 根之清算2 火影大楼內,一道道黑影掠出,融入夜色。 十支暗部小队,共计三十人,扑向志村团藏的府邸。 纲手的身影走在最前方,火影斗笠的阴影下,眼神冰冷。 志村宅邸外。 守门的忍者看到突然出现的大批暗部,脸色骤变。 “站住!这里是——” 话未说完,数支苦无已钉在他脚下地面。 “奉五代目火影之命,搜查志村团藏宅邸!” 暗部分队长声音冷硬。 “阻拦者,视同叛村!” “什么!?你们敢......!” 又是几名志村家的忍者从阴影中现身,手按武器,意图阻止! 但下一秒,暗部动了。 速度极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刀光、忍术、苦无、拳脚。 短暂的交手在数秒內结束。 几名志村家的守卫倒地,被暗部制住。 纲手迈步,跨过门槛,走入宅邸。 “搜。” 命令简洁。 暗部分散开来,迅速涌入各处房间、密室。 期间,宅邸深处传来数声厉喝与短促的战斗声。 “你们是谁?!这里是团藏大人的家邸?!” “火影有令!反抗者,杀!” “什么——!?” 刀锋碰撞,闷哼倒地。 所有反抗,都被迅速镇压。 十分钟后—— 一堆的情报捲轴便摆在纲手眼前, 暗部分队长单膝跪在纲手面前,双手捧上一个书册。 “火影大人,这是从团藏书房中搜出的日记。” 闻言,纲手的目光落在那本陈旧的日记本上。 她伸手拿起,翻开。 目光扫过纸页。 片刻后。 纲手的脸色瞬间铁青,握著日记本的手指捏得发白,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 日记上的內容,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纲手猛地合上日记本,她抬起头,眼中杀意凛然。 “所有人,立刻出发!” “目標——村外,团藏的实验室!” “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脏东西!” ...... 村外,实验室入口处, 破空声响起,十余名根部忍者紧隨团藏身后,落在废墟之外。 而后—— 志村团藏......连同其身后的十数名根部都呆愣当场!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景象。 月光照耀下,数棵大树突兀的竖立其中,每棵大树內部都包裹著一名根部忍者,只余头颅露在外面! 他们皆是眼睛圆睁,脸上残留著惊骇与痛苦之色。 ——木遁。 志村团藏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停了一瞬。 整个木叶,能使用木遁的只有三人。 一个是他自己,依靠右臂上移植的初代细胞。 另一个便是“仁慈之木”——大和。 但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瞬间击败如此之多的根部忍者...... 那么...... 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个他曾经试图掌控、却最终彻底走向对立面的—— 手岛真一! 志村团藏的心臟狠狠一沉。 这不是误入。 不是意外。 是早有预谋的......衝著他来的袭击! “团藏大人......” 跟隨而来的山中风面色难看的望向志村团藏。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连他都明白了。 五代火影刚上任,手岛真一就袭击这处绝密实验室,並用木遁控场示威。 这绝不是个人行动。 纲手必然知情,甚至就是策划者之一。 所以......这是一次不仅是个人恩怨,更是——政治清洗! 团藏握著拐杖的手指收紧,手背青筋凸起。他沉默数秒,目光从木遁囚笼移向地下入口。 “进去吧。” 山中风惊骇:“团藏大人,里面可能......” “人家已经在等著我们了,”团藏打断他,“逃避......是无用的!” 说罢,他迈步向前,走向炸开的坑洞。 见此,山中风与一旁的油女取根对视一眼,而后皆是嘆气,追隨著团藏的脚步! 脚步声在幽暗的通道中迴荡。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根部忍者以各种姿態倒下。 有的被打爆身子嵌入墙壁,有的被树木贯穿,有的则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终於,他们来到了通道尽头——那扇被暴力摧毁的金属门前。 门后的实验室景象映入眼帘。 惨白的灯光下,一片狼藉。 破碎的仪器、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文件,以及—— 一道坐在信乐狸身上的身影! 坐著的人影,抬起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们: “太慢了。” “你让我等了很久呢......” “团藏。” 说著,手岛真一从失去意识的信乐狸身上站起身,望著志村团一眾人! “手......岛......真......一......!!!” 志村团藏的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 “我们......没有缓和的余地吗?!” 话音落下。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手岛真一的表情顿住。 似是不可置信志村团藏会说出这样的话! 隨即—— “呵.....呵呵......哈哈哈——!!!” 手岛真一仰天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撞在破碎的仪器和墙壁上。 志村团藏身后的根部忍者,感受著这巨大的压力,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以求宽慰!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脸色更加难看。 笑了好一会,手岛真一才慢慢停下。 “缓和!?” “团藏,你是老糊涂了吗?!” “从你派根部袭击我的那天起——” “我们之间,就没有『缓和』这两个字。” 手岛真一的话,让团藏身后的根部忍者身体绷紧。 气氛降至冰点。 但就在这时,手岛真一却忽然顿了顿。 他看著团藏铁青的脸,嘴角又勾起一个弧度。 “当然......” 他慢悠悠地开口。 “也不是完全没有缓和的余地。” 这句话,让团藏的眼神微微一动。 手岛真一看著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微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除非......” 他拖长了声音。 “你就像当初对待我一样。” “让我为你......” 手岛真一抬起手,食指凌空点了点团藏的眉心。 “种下咒印。” “再戴上......可爱的项圈。” “——如何?” 第150章 千手临,木叶之暗终焉!1 话音落下。 受到如此羞辱的志村团藏只觉得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动。 他眼神幽幽地望著手岛真一,思绪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似曾相识。 自此招惹上这傢伙......不是被羞辱就是在挫败的道路上——仿若命中克星! 志村团藏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 “看来......是没得谈了。”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体內查克拉悄然奔涌,匯聚向右眼! 绷带之下,那只移植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睁开! 別天神! ——发动。 志村团藏紧盯著手岛真一,维持著眼中查克拉的输送,同时左手在身侧轻微一摆。 山中风与油女取根瞳孔同时一缩。 他们与团藏配合多年,瞬间领会了意图——团藏大人发动那个术了! 没有犹豫。 两道身影暴射而出! 油女取根袖口黑雾瀰漫,纳米级毒虫“磷坏虫”蜂拥而出,化作漆黑洪流,直扑真一!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 真一似乎真的被团藏右眼別天神定住,面对袭杀居然顿在原地! 山中风已至左侧,苦无裹挟风遁查克拉,直刺脖颈! 油女取根的毒虫洪流淹没真一右半身! “得手了!” 山中风眼中厉色一闪,苦无狠狠刺入—— 噗嗤! 头颅飞起。 鲜血喷溅。 真一的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 山中风落地,急促喘息,看著地上滚落的头颅。油女取根收起虫群,黑雾回归袖中。 “成功了,如此轻易!!” “团藏大人右眼的术......果然无敌!” 紧绷的气氛鬆懈。 志村团藏绷带下的脸皮鬆动,过程顺利得让人意外.....但,也並非不可能。 忍者之间的战斗,情报差距足以致命。 当年他对宇智波止水下手时,不也是如此? 更何况他右眼別天神的强大的力量,虽然无法做到永久控制並改变他人意志,但......足够了! 这么一想,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可就在这口气尚未吐尽的剎那—— 一道破空声,在团藏鬆懈的瞬间撕裂空气! 危机感席捲全身,团藏扭头望去,眼睛猛地瞪大。 映入眼帘的,是手岛真一那张遍布深色花纹的面孔! “终於......上当了!” 手岛真一面色森然,右拳裹挟著庞大的查克拉朝著团藏的头颅轰去! 团藏目眥欲裂! 来不及了。 “喝啊——!” 本能的求生欲使得他的那只移植柱间细胞的右臂仓促挥起,握拳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 但......螳臂挡车。 仙人模式下的手岛真一,其浑身爆发的力量根本不是团藏可以抗衡的。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炸响。 团藏的右臂反向弯折,惨白的臂骨直接刺破皮肉和绷带,从肘部突刺出来! “呃啊——!” 迟来的剧痛终於衝垮了神经,团藏面色狰狞,发出一声痛呼! 见一击不成,真一毫无波动,右拳击溃格挡的势头未止,顺势化拳为爪,五指深深扣入团藏的右肩胛! 噗嗤! 接著,右手向下一拽! 撕拉——!!! 团藏整条右臂,连带著缠绕其上的绷带,以及绷带之下那移植了柱间细胞与十颗写轮眼的秘密,被真一硬生生从团藏肩头撕扯下来! 鲜血如瀑喷溅。 “啊啊啊——!!!” 志村团藏终於无法抑制,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嚎,踉蹌倒退数步! 突如其来的巨变让在场眾人陷入震惊! “团藏大人!” 山中风和油女取根这时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嘶吼著衝上来。 “磷坏虫——!!!” “风遁·风切之术——!!!” 周围其他反应过来的根部忍者也纷纷出手。 苦无、手里剑掷向真一,封锁其退路。 更有数人直接结印,火遁的炽热与雷遁的嘶鸣在实验室內开始凝聚!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逼退手岛真一,救下团藏! 面对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仙人模式下的真一却仿佛早有预料。 提著团藏残缺的右臂快速向后闪避! 顷刻间,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 团藏面色狰狞,他转头看向那具倒地的“真一”尸体。 尸体化作一具人行木头,表面还残留著毒虫啃噬的痕跡。 木分身! “该死的小鬼——!!” 团藏眼睛赤红地瞪著真一,胸腔因为愤怒和剧痛剧烈起伏。 他完全没想到,手岛真一那样年轻气盛的人,居然会如此谨慎! 可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团藏“臥龙凤雏”之一的山中风给真一上的一课! 那一课,戒骄戒躁,手岛真一对於当时的场景铭记於心。 手岛真一提起那条嵌满十颗写轮眼的柱间细胞右臂,手臂末端还连著一小截撕裂的肩部血肉。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仙人脸谱下冰冷如镜。 “你的底牌......” “......不过是移植来的眼睛,偷来的细胞。” 他手腕一翻,將那条断臂举到与视线平齐,目光扫过上面那一颗颗写轮眼。 “止水的別天神?!” “確实强大!” 手岛真一蔑视的看著他们。 “可惜你得到的,是右眼。” “需要持续供能,但效果短暂,只能扭曲判断的能力,但只需略有防备,也不过如此。” 团藏独眼瞳孔缩成针尖!震惊於这些情报手岛真一是从何而来的。 毕竟这可是......连猿飞日斩都不知晓的存在啊! 手岛真一隨手將断臂丟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地面龟裂。 “现在......” “柱间细胞的手臂断了。” “十颗写轮眼没了。” “右眼的別天神......现在也处於冷却。” “所以......” “团藏。” “你这个废物,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第151章 千手临,木叶之暗终焉!2 团藏眼睛充血,死死盯著真一。 断臂处的刺痛和心头的耻辱阵阵袭来,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那个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连日斩都不知道的事情......” “哼。” 手岛真一冷哼打断,眼神里连嘲讽都懒得给予。 “果然是废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真一身上气势暴涨!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向团藏。 “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危机。” “作为尊重。” “我將以我最全盛的姿態。” “终结你!” 真一话音落下的瞬间,双手已然合十。 “仙法——” 查克拉,不,是混合了庞大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如同爆发的火山,从他合十的掌心狂涌而出! “木遁·真数千手——!!!” 轰隆隆隆——!! 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剧烈震颤,不,是整个大地都在摇晃! 他脚下的地板率先隆起、崩裂!粗壮如山脉般的木质结构破开岩层,向上野蛮生长! 一尊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巨大佛像,自真一脚下拔地而起,將他托向高处! 佛像的背部,密密麻麻的手臂如同孔雀开屏般展开,层层叠叠,数以千计! 实验室的天花板如同纸糊般被轻易顶穿、撕裂!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在木质巨佛面前脆弱不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地在哀鸣! 佛像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带著真一,顶著数十米厚的土层和实验室的残骸,向著地表衝去! “快走——!!!” 山中风的嘶吼几乎破音。 他和油女取根一左一右架起断臂的团藏,朝著实验室唯一的出口通道亡命狂奔! 其他根部忍者紧隨其后,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这不是忍术! 这是天灾! 轰——!!! 佛像的头顶彻底撞破了地表! 月光,冰冷的月光,第一次洒在这尊突然降临於世的巨佛身上。 实验室上方的密林被整个掀翻,树木断裂,泥土翻卷,一个巨大的坑洞伴隨著巨佛的升起而出现。 真一站在佛像头顶,俯瞰下方。 团藏等人刚刚从坑洞边缘的废墟中连滚带爬地衝出,回头望去,脸色煞白。 月光下,巨佛巍然屹立,背部的千手如莲花般展开,每一只手臂都足以轻鬆碾碎一座房屋。 佛像的面容平静,却带著俯视眾生的威严。 ...... 巨佛破土而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数公里远。 距离实验场一公里外的密林中,十支暗部小队骤然停下脚步。 为首的纲手猛地抬头,斗笠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 静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的她难以接受! 而那些早已知晓此术暗部成员瞬间惊呼出声: “真一大人的那个术!” “真夸张呢......即便早就见过,依旧让人提不起战意。” “木遁......”纲手怔怔的望著这一幕,“真数千手......” 这个忍术她记得。 千手柱间施展这个术时,她还很小。 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种如同直面神明般的震撼感,却烙印在灵魂深处。 而此刻,同样的术,由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施展。 ...... 手岛真一站在佛像头顶,双手依旧维持著合十的印。 他垂下眼眸,琥珀色的瞳孔倒映著下方螻蚁般的人群。 “起。” 一字落下。 轰隆隆—— 大地再次震动。 深陷坑中的巨佛开始移动,木质膝盖抬起,巨大的脚掌从坑底拔出。 泥土碎石如瀑布般倾泻。 佛像站起来了。 高度再次拔升。 其全貌,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 高度......远超之前在坑底时的观测。 大佛底下,团藏以及一眾根部忍者,齐齐仰头,后退了一步。 即便受过严格训练,即便被抹杀了大部分情感,但面对这种存在,身体依然会本能地战慄。 团藏失神地望著仿若站在云端的手岛真一,喃喃自语: “手岛真一,你又......变强了!?” 他见过这尊佛像。 在中忍考试,木叶崩溃计划之时。 那时的佛像已经足够震撼,足够强大,镇压了大蛇丸。 但和眼前这尊相比...... 眼前的佛像,身高、体型......足足庞大了一倍! 这不是简单的查克拉量的增加。 这是对这个术的理解、掌控、乃至“再现”的程度,发生了质的飞跃。 这个少年成长的轨跡,快得令人绝望。 团藏的独眼中,最后一点不甘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灰败。 “不......” 可忽然间,团藏失神的瞳孔重新聚焦,朝著佛像顶端的身影怒吼: “我没有错!”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的稳定!为了清除隱患!为了获得力量守护村子!” “隱藏在光明之下的根,吸收养分,托起树干和树叶......这有什么错!?” 闻言,手岛真一都被气笑了! 事到如今,还在爭!? 他冷笑道: “你什么身份?” 这个问题让团藏一愣。 “火影?不是。” “长老?不是。” “根的首领?也不是。” “这样的你,也配跟我谈『为了木叶』?!” 团藏的脸色像是吃了屎一样难看! 难道我说“为了木叶”——还得需要身份才可以谈!? 佛像顶端,手岛真一不再理会。 “无谓的挣扎,到此为止了。” “接受吧。” “这由我赐予你的......” “——终末。” 话音落下的剎那。 轰——!!! 巨佛背后,那数以千计的手臂,骤然活了! 千手齐动! 月光下,无数巨大的木质手臂朝著地面上的团藏—— 轰然砸落! “顶上化佛——!!!” 团藏的瞳孔被无数放大的拳影填满。 他张了张嘴,面对这如神一般的制裁,最后一个念头闪过: “也许......我真的错了?!” 然后—— 轰!轰!轰!——!!! 拳头砸落。 每一击巨拳砸落,地面炸开直径十余米的深坑! 威力超大蛇丸之事的顶上化佛倾泻於此! 团藏以及根部忍者们所在位置升起一道如蘑菇云般的尘土。 ...... 时间持续一分钟后...... 攻击结束!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夜风的呼啸。 大佛千手缓缓收回,重新在佛像背后展开,恢復成莲花的姿態。 战场中央,只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里。 “呼——!!!” 手岛真一放下双手,正欲鬆口气,忽地目光一凛。 只见坑底,异变骤起! 漆黑咒文从尘土中蔓延,瞬间在地面交织成巨大的圆形封印术式—— 漆黑的球体急速膨胀,恐怖吸力爆发,要將周围一切尘土以及一大片土地湮灭! “里·四象封印!?” 手岛真一恍然。 这是团藏为自己设下死亡时触发术式! 如此看来...... 志村团藏——死!!! 第152章 三代目的嘆息! 隨著烟尘被里·四象封印尽数吸收! 视野清晰,坑底景象暴露。 月光洒落。 巨坑中心,本就被残缺的志村团藏更加的悽惨! 自腰部以下,双腿消失,只余破碎衣物与骨渣肉糜黏连在断面。 整个人只剩下残破的躯干和一条完整的左臂。 坑底各处,也散落著十余处人形的痕跡——那是追隨团藏的根部忍者! 破空声从林间传来。 数十道身影落在巨坑边缘。 纲手摘下火影斗笠,目光望向坑底。 她身后的暗部忍者也迅速散开,呈环形围住大坑边缘,面具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最后同样定格在坑底。 一时间场面一片寂静。 “......全都在这里了。”一名暗部分队长开口,他抬手指向坑底那些零碎的痕跡,“十六......不,十七名根部成员的残留。还有......” 他的手指移向坑底中央。 “......志村团藏。” 暗部们沉默地看著。 纲手纵身跃下坑底,落在团藏尸体旁。 暗部们立刻跟上数人,护卫在她身侧。 纲手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团藏脖颈侧面。 片刻后,收回手。 “死了。”她站起身,“查克拉反应彻底消失。生命体徵归零。” 说罢,纲手抬起头,望向坑外佛像的头顶,想起初次与手岛真一会面时的场景: “......看样子,你成功了!” 伴隨著纲手的目光注视,一道身影从巨佛头顶跃下。 手岛真一落在纲手身侧,脚下尘土微扬。他身上的仙人脸谱已经褪去,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团藏的右眼。 有些可惜! 但比起落入其他人之手,或许这样的结局,也不算最坏。 “结束了。” 纲手点头回应: “啊,结束了,你也做到了!” 真一敛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波澜,抬起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 几乎同时,两道破空声由远及近。 唰!唰! 人影落下,站在巨坑边缘。 白髮的高大男人,自来也。 以及身著身著战斗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自来也扫视全场,他咧了咧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坑底景象后,笑容又收敛了。 猿飞日斩则沉默著看向团藏残缺的尸身! 他嘴唇蠕动,问道: “......谁能告诉我,这一切......究竟发生了什么?” 猿飞日斩的视线从团藏的尸体移开,扫过纲手,扫过手岛真一,最后又落回纲手脸上。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向前走了两步,从怀中取出一本笔记,递向猿飞日斩。 “老师,你看完这个,就明白了。” 猿飞日斩的视线落在笔记封皮上。他沉默了几秒,伸手接过。 他开始翻阅。 一页,两页。 手指偶尔停顿。 翻页的速度时快时慢。 四周一片死寂。 暗部们维持著包围的阵型,面具下的眼睛低垂,无人敢发出声音。 时间流逝。 终於,猿飞日斩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的手指停住,捏著日记边缘的手开始颤抖。 月光下,他的脸先是绷紧,然后一点点失去血色。 一页页记录掠过脑海。 让他难以接受......团藏居然背著他做了如此之多的事! “......我明白了。” 猿飞日斩没有再说別的。 为什么瞒著他行动,为什么直接处决志村团藏...... 理由已无需问,答案就在这字里行间,也在他心口里——若提前知晓,他未必能......下得了决心! 猿飞日斩將笔记递还给纲手。 “如今,老夫已不是火影。”他的声音疲惫,却也如释重负,“你才是五代目。接下来的事......由你全权处置。” “只希望你......你们能够守护好村子......” 说罢,他转身就走,走向回村的方向。 “哎!?” 自来也朝著猿飞日斩离去的方向伸出手,他看了看纲手,又看了看手岛真一,最终收回手,嘆了口气,没有追上去。 “老头子心里不好受。” 纲手看著猿飞日斩离去的方向,淡淡说道。 “嗯。” 真一应了一声。 心里好受?怎么可能。 先是昔日爱徒大蛇丸亲自回村发动袭击,欲置他於死地。 如今,纲手与他这两个弟子,又联手瞒著他,雷霆剷除团藏。 更不用说,在这本日记里,他看到了这个同僚在他背后经营多年的、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新木叶”。 接二连三。 这短短数月,对这位老人而言,无异於一场缓慢的凌迟。 若这样还能心里好受,那才是见了鬼。 “但他明白,这是必要的。”纲手收回目光,看向真一。“对吧?” 手岛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木叶村的方向,村中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木叶不需要『根』。”他最终说道,“只需要向著光生长的树。” 纲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说得好。” 她拍了拍真一的肩膀。 “走吧。剩下的事,让暗部们处理。” 自来也看著他们姐弟俩一唱一和,无奈地抓了抓那头乱蓬蓬的白髮。 “真是......嚇死人了。”他嘖了一声,“你们俩今晚,可真是干了件『大事』啊。” 纲手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將手中的日记本收好。 真一则转头看向自来也,眼神平静,等待下文。 自来也吐了口气,脸色稍微正经了些,看向手岛真一。 “话说回来,真一。” “大蛇丸那档子事,过去也有一阵子了,村子......现在这口气算是喘匀了,纲手也坐稳了五代目的位置。” “你......现在总该有空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真一。 “上次答应我的事,可还没开始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手岛真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自来也所指。 前往妙木山,见大蛤蟆仙人。 他点了点头。 “没忘。” “这段时间也確实是事情太多了......的確该动身了。”手岛真一转向纲手。,“村子暂时安稳,这里......暂时也不需要我时刻盯著吧。” 纲手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傲娇道: “废话,你以为我是谁啊?”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村子这边......有我看著。” “这......是我答应你的。” 第153章 见大蛤蟆仙人! 晨光刺破夜幕。 木叶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一张巨大的布告贴在栏板中央。布告最上方,是五代目火影纲手的印章。 布告的內容很长。 人们安静地阅读。 但其上记载的內容却使得他们屡屡惊呼出声, 直至看到布告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签字与印章: 五代目火影纲手、顾问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 人群寂静了十几秒。 然后,声音猛地炸开。 “什么......?” “团藏大人他......?” “人体实验?初代大人的细胞?他疯了吗?!” “还曾经绑架暗杀?对象是......真一大人?!”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根部突然被暗部接管......” “宇智波的眼睛......天啊......”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腾的水。 平民们大多面露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们记忆中那个总是阴沉著脸、偶尔出现在火影身旁的“辅佐大人”,竟然藏著如此狰狞的面目。 年轻的下忍和中忍们则感到一阵后怕与愤怒,尤其是那些曾经对“根”的选拔有所耳闻,甚至差点被选中的忍者。 “可恶!”一名穿著中忍马甲的忍者一拳砸在旁边墙壁上,低声吼道,“利用初代火影的力量......做这种事!不可原谅!” “难怪宇智波......” 另一名忍者声音压抑,没有说完,但周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布告上关於宇智波的短短一行字,勾起了许多人对那个一夜消亡家族的复杂回忆,以及......某些曾被压制下去的怀疑。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木叶每条街道。 ...... 慰灵碑附近,聚集了另一些人。 他们大多是年纪较大的村民或退役忍者,沉默地看著慰灵碑上一个个名字,又望向火影岩的方向,眼神复杂。 “三代火影大人他......”一个老人嘆了口气,“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纲手大人做得对。”旁边一个失去一条胳膊的中年退役忍者咬牙道,“这种毒瘤,早该清掉了!看看这上面写的......他手里沾了多少自己人的血?” “真一大人......”有人低声说,目光里带著敬畏,“又是他......中忍考试镇压尾兽,崩溃计划击溃大蛇丸,昨夜......亲手终结了团藏。” “听说,那些罪证,很多都是真一大人和火影大人亲自带人从团藏老巢里抄出来的......” “果然,木叶的未来......或许真的要靠这些年轻人了。” 听著人群的议论声,旗木卡卡西独自站在碑林一角,目光落在一块刻著“宇智波带土”名字的石碑上。 他手里拿著一束简单採摘的野花,弯下腰,將花束轻轻靠在碑前,一时间,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如果你还活著,看到这样的木叶......你会说什么呢,带土!?” 卡卡西摇了摇头,將心底那声嘆息压了回去。 ...... 妙木山。 “嘭!” 逆向通灵术的光晕散去。 手岛真一抬眼,看著这同为三大圣地却与湿骨林截然不同的景象。 巨树参天,蘑菇如屋,溪水流淌,远处还有瀑布声。 最重要的是......空气中流淌著庞大的自然能量,也让手岛真一心生意动,恨不得將其全部吸光! “怎么样?” 自来也的声音响起,他叉腰站著,咧嘴笑, “跟湿骨林,很不一样吧?这儿可是住著一大家子蛤蟆呢!” 手岛真一点头。 “差別很大。”他说,“毕竟湿骨林只是蛞蝓仙人的本体,单一。这里是族群共生改造出的生態,复杂。” 自来也挑眉,拍他肩膀。 “行,说到点子上。走,大蛤蟆仙人早就等急了......”他顿了顿,“而且那老爷子嗜睡,万一它在这时候又睡著了,那就麻烦了。” 两人沿著被巨大植物环绕的小径前行。 沿途能看到更多蛤蟆,体型各异,有的在叶片间跳跃,有的蹲在蘑菇伞下,目光好奇地跟隨他们。 没走多久,前方小径转弯处,两只体型不大的蛤蟆等在那里。 一只是深蓝色,戴著博士帽,手持短杖。 另一只是橘红色,繫著头巾,眼神锐利。 “自来也,”深蓝色蛤蟆开口,“你终於把预言之人带来了。” “哦~~~是深作仙人,志麻仙人,”自来也停下脚步,点头致意,“这位就是大老爷要见的人——手岛真一。” 闻言,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真一身上。 深作仙人眯起眼睛,短杖在爪中微微转动。志麻仙人前倾身体,仔细打量。 沉默持续了几秒。 深作仙人眼中闪过惊嘆。 “这股查克拉......也太庞大了吧,起码是小自来也的十几、二十倍吧!?” 说著,他看向志麻仙人,“老婆子,你怎么看?” 志麻仙人也是郑重点头: “確实。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生命压迫感......大老爷的预言,一定就是他!” 一旁的自来也嘴角抽了抽,訕訕道: “喂喂,两位仙人,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吧?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再怎么说,真一也是我师弟。” 深作仙人瞥了他一眼,短杖轻点地面。 “事实而已。你这小子的查克拉量在人类里算不错,但跟眼前这位比......”他摇了摇头,“云泥之別。” 自来也垮下肩膀,嘆了口气。 “行吧行吧......知道了。” 深作仙人重新看向真一,目光严肃。 “手岛真一。老夫是深作,这位是志麻,妙木山的两位仙人之二。大蛤蟆仙人已经等候多时。” 他侧身,指向那座寺庙: “跟我们来吧。” 手岛真一看向两位蛤蟆仙人,点头。 “有劳。” 眾人迈步跟上,进入其中。 很快便看见了一只盘踞在高台之上的—— 妙木山大蛤蟆仙人,蛤蟆丸。 第154章 手岛真一:「你想教我做事!?」 手岛真一停住脚步,目光落在高台之上。 记忆中搜寻关於这只老蛤蟆的信息,活过千年,与六道仙人同时代,曾指点过大筒木羽衣修行仙术的存在。 ——忍界宿命的旁观者与引导者。 “不过,真是个长生种啊,活得......真够久的。” 手岛真一心中低语。 这时,深作仙人跃上高台一侧。它仰头,提高了声音: “大老爷,醒一醒。您要见的人,小自来也带来了。” 高坐之上的大蛤蟆仙人呼吸停顿了一瞬,接著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这一次,它的清醒不似以往那般浑浊,目光径直落下,最终看向手岛真一。 看著这个比梦中更加稚嫩的面容,它沉声道: “哦......终於来了。” 自来也站在一旁,挑了挑眉。 显然对大蛤蟆仙人如此清醒的开场感到意外。 在他的记忆里,大蛤蟆仙人每次醒来总要迷糊好一阵子,说些顛三倒四的话。 像今天这样清醒、这样直接的情况,少见。 自来也的心思转了转,隨即咧嘴笑了起来: “怎么样,大老爷?这就是你要见的人啦!” 他侧过身,用拇指比了比身旁的真一。 “手岛真一,我的小师弟。”自来也继续说,语气炫耀,“木叶如今最了不起的天才,更是被誉为木叶的未来呢!是不是......很不得了?!” 大蛤蟆仙人听著自来也的介绍,嘴角向上牵动。 『木叶的未来吗?』 它在心中重复这句话,回想著自己梦中所见的一切...... 『不,他......可远远不止是木叶的未来那么简单啊......』 这么一想,大蛤蟆仙人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復。 手岛真一完全没有閒聊的兴趣,向前走了几步,开门见山问: “自来也师兄说,你想见我。” “他虽然没提你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关於我......或者说,关於有我出现,改变了你预想中的『未来』,对吧!!!” 话音落下,殿堂里骤然一静。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猛地转头看向真一,眼中闪过惊疑。他確实......从未对真一提起过大蛤蟆仙人梦境的任何细节。 但真一怎么会......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同时转过头,两双蛤蟆眼对视了一下。 志麻仙人凑近深作仙人,用前肢轻轻扯了扯它的背,压低声音: “孩子他爸......这孩子......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样子啊!” 深作仙人短杖抵著下巴,微微点了点头,“嗯,看来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小子。和大老爷说话都这么直接......” “那么你这次见我的原因,是想要阻止我呢?还是......想像指引六道仙人那样,来『指引』我,改变我的意志,调整我的道路?” 见大蛤蟆仙人沉默不语,手岛真一微抬下頜,继续道: “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省下这些话了。” “因为......” “我没有让別人教我做事的习惯。” 此话一出,大蛤蟆仙人坐不住了,眼睛里的平静被波澜打破,惊讶的看著手岛真一! 如果说,这个少年知晓它预言的能力,尚在情理之中—— 毕竟千年以来,它一直通过梦境窥视未来的片段,默默地引导忍界,这並非秘密。 但六道仙人...... 那可是一千年以前事情啊!? 而真一的话,也使得深作、志麻两位仙人大惊! 完全没预料到,今日的对话会扯到如此之久远。 自来也更是眉头紧锁,目光在真一和大蛤蟆仙人之间来回移动。 “指引......六道仙人?” 他低声重复消化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他知道大蛤蟆仙人古老,知道它能预见未来,但从未將它与那位传说中的忍宗开创者联繫在一起。 更没想到真一居然知晓这一切,用如此篤定的语气说出来?!! 大蛤蟆仙人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正色道: “你知道得......比我想像的更多!” 这等於默认了。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倒抽一口凉气,自来也的瞳孔收缩。 手岛真一迎著大蛤蟆仙人惊讶的目光,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並不在意自己说出了何等隱秘。 理由很简单—— 实力。 如今的他,实力早已不是寻常忍者可以衡量。 木遁的觉醒,仙人模式的掌握,乃至那足以立於顶点的终极奥义,一层层垒砌起足够的高度。 在这个忍界,有资格影响他的人,屈指可数。 有资格被他视为对手的,更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至於那些所谓的千年隱秘,知道又如何?说出来了又如何? 觉醒木遁的是他,掌控仙术的是他,施展大佛的,也是他。 在这个世界上—— 谁能杀他?! ...... 大蛤蟆仙人注视著下方少年那双似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读懂了其中未曾言明的意味。 “不......是你多虑了。我从来没想过指引你!!” 说著,大蛤蟆仙人摇头失笑,感慨道: “你既然知道六道仙人的存在,那么也应该知道,他最终走向了怎样的结局。” “他所做的一切,终究只是走向了自己选定的道路。我早已明白,那所谓的『指引』,不过是我这个旁观者的自以为是罢了。”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变得悠远。 “即便没有我,他最终也会踏上那条路。那是他早已註定的未来。” 它的视线重新落回真一身上。 “我这次让你来,只是出於好奇。想亲眼看看,那个能將我梦中既定的景象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顺便,”它声音忽然低沉,补充道,“將我看到的未来......告诉你。” “毕竟,未来的你......確实让我感到惊讶!” 手岛真一听著大蛤蟆仙人的话,没有反驳。 对方说的是事实。 三大圣地,湿骨林、妙木山、龙地洞,一直以来都超然於忍界之外。 它们隱居於各自的空间,像高悬於天空的眼睛,默默注视著忍界的一切发展和变迁。 除非发生真正动摇这颗星球根基的灾难—— 就像千年前大筒木一族的降临,意图吞噬、毁灭这个世界! 否则,无论忍界如何动盪,即便是忍宗內部的爭斗,它们都不会出手干预。 如果对方的目的仅此而已,手岛真一倒不介意听一听。 知晓未来走向的机会,谁会拒绝? 谁不想知道自己最终能达到怎样的高度,能成就何等的事业。 虽然他对这个世界的“原本”轨跡有所了解,但自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早已偏离,驶向未知。 更何况,一个能预知未来的“盟友”,总比一个能预知未来的敌人要好! “若只是这样的话......”真一的语气少了几分之前的锋锐,“我倒是要感谢你。” “没有人不关心自己的未来。能提前看到一些片段,知道自己可能达到的高度......这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大蛤蟆仙人。 “但我有言在先。” “无论你『看』到了什么,无论那景象是吉是凶,是坦途还是深渊——” “最终做决定、走哪条路的,只会是我自己。” “我聆听,但不盲从。” “我参考,但不受缚。” 手岛真一的话,意思很明確。 如果预言的未来对他有利,他不介意顺水推舟。 但如果预言的未来说他会死......要他认命,要他为忍界做出牺牲—— 那抱歉。 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这个邪恶的大蛤蟆仙人,我这就亲手...... 听懂手岛真一话里的意思,大蛤蟆仙人沉默了片刻,而后...... “嗬......哈哈哈——!” 大蛤蟆仙人的嘴角向后扯开,放声大笑,身躯更是隨著笑声连连震颤,连带著那顶博士帽上的宝石都晃动起来。 “放心,真一。”它缓缓说道,声音里仍残留著笑意的余韵,“你的未来......註定不会无聊,更不会如那些庸碌之辈般轻易终结。” 它顿了顿。 “正因如此,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为你的未来感到惊讶啊。” 大蛤蟆仙人说完,头颅转向一侧。 “深作,志麻。” 两只蛤蟆仙人立刻挺直身体。 “在,大老爷。” “带小自来也出去吧。”大蛤蟆仙人吩咐道,“我想和真一单独聊聊。” 深作仙人迟疑了一下,还能有什么连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大老爷,这......” “去吧。” 大蛤蟆仙人摆摆前肢,不容置疑。 见此,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无奈,同时从高台上跃下,落在自来也身边。 “小自来也,走吧。”深作仙人说。 一直处於懵逼状態的自来也看了看手岛真一,真一对他微微点头。 “好吧。” 自来也嘆了口气,转身向殿门走去。 两位蛤蟆仙人跟在他身后。 脚步声远去。 “咔噠。” 大门缓缓合拢。 殿堂內,只剩下手岛真一,和高台上的大蛤蟆仙人。 大蛤蟆仙人看著手岛真一。 “那么,”它缓缓开口,“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 它的目光落在真一脸上,带著审视。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你一句。” “你忍界的隱秘......你究竟,知道多少?” 手岛真一沉思一瞬,淡然道: “我知道外来者——大筒木一族!” 话音落下。 这句话很短,但信息量很大,大到连大蛤蟆仙人都动容了。 它那巨大的眼瞳凝视著真一,许久,缓缓呼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连那个都知道。” 它没有追问真一为何知道,如何知道。 这不礼貌,也没有必要。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有些问题的答案本身就蕴含在实力与存在之中。 追问缘由,是对双方的不尊重。 “你知道如此之多,”大蛤蟆仙人继续说,“那我们接下来的交流就好多了。” “一个多月前,我曾告诉小自来也一些关於未来的片段。那里面......有你。” “我看到你站在一尊高大的佛像之上。你的身后,跟著两个人。” “一个,是沐浴著金色光芒的预言之子。另一个,是眼睛寄宿著宿命的少年。”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 “你们三人,一同抗击著一位......『神』。” “准確来说,是大筒木一族。” “你们一起......保卫了忍界。” 手岛真一听著,眼神幽深。 这个预言,与他目前的规划確实很相似! 在他的计划中,佐助和鸣人確实是关键的两枚棋子。 將佐助牢牢掌控,鸣人自然也会在其影响之下。 这正是他为应对未来那场危机所做的布局之一。 也是他为何如此过多的干预佐助的原因! 看来,他的方向没错。 但大蛤蟆仙人的话还没说完。 “但是,”蛤蟆丸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我梦到的......远远不止这些。” 闻言,手岛真一心中念头飞转。 不止这些?它还看到了什么? 难道......看到了自己成为十尾人柱力?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微沉。 力量的滋味他尝过,木遁、仙术、真数千手......每攀登一层,看到的风景便更为辽阔。 他早已不满足於仅仅停留在“影级”,甚至不满足於所谓的“六道级”之下。 忍界之外,尚有星空。 宇宙的尺度,才是他真正渴望探索的边界。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实力,止步於此。 这段时间確实有过类似的担忧。木遁的力量虽强,但终究源於这个星球,存在极限。即便是如今变异后能吸收守鹤查克拉的木龙之术,其上限似乎也能隱约触摸得到。 如果木遁不行...... 那十尾人柱力,確实是他设想中突破现有桎梏、触及更高层次力量的一条路径。 第155章 神之宣告!大蛤蟆的终极预言 大蛤蟆仙人似乎没有看到手岛真一那一瞬间的走神,眼神空洞,自顾自回忆著梦中的片段: “那一场梦......太过惊骇。”它缓缓说,声音低了下去,“惊骇到我连小自来也,都没有说。” 都吊起胃口的手岛真一眼睛眯了起来: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大蛤蟆仙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岛真一,巨大的身躯缓缓坐直,背脊绷紧,郑重道: “如果说......” “大筒木一族,可以被称为『神』之一族的话......” 它停顿一瞬,巨大的眼瞳里映出手岛真一的身影。 “那么毫无疑问。” “真一......” “最后的你——” “也成为了『神』!!!”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但眼神却忽然无神! 神!? 这个字在脑海里迴荡。 成为神,那意味著什么? 最后的最后,他將成为与大筒木一族一样的存在? 心绪翻涌,念头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片刻后,手岛真一的眼神才重新聚焦,看著高台上的大蛤蟆仙人,开口: “你既然说我成为了『神』......” “那么,我是通过什么办法......成为了『神』?!” 大蛤蟆仙人缓缓摇头,眼中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我不知道。” “我的梦不是全知的眼睛,况且......做梦这种事情哪里会连贯完整的?我也只是看到了零散的碎片,无法窥见全部的始末。” “关於这件事,我也只看到最后的画面,看到你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与大筒木一族相同的气息,相同的......『特徵』。至於过程,路径,方法......梦境没有给我答案!” 手岛真一沉默。 但心里清楚,大蛤蟆仙人的话,有七成是真的。 大蛤蟆仙人的梦境预言无法贯穿始末,这一点,他相信。 念头在真一脑中又转了一圈。 成为六道级別以上的大筒木......方法还能有什么? 无非就是那条路。 十尾人柱力。 亦或者是种植神树......但如今的忍界哪有那个条件?! 总不能靠木遁吧? 虽然木遁確实能吸收尾兽查克拉,甚至变异出磁遁那样的能力。 但就目前而言,也仅此而已。 要凭此成为“神”......貌似还差点意思。 这个想法在真一心里转了半圈,带著一丝自嘲。 『看来......自己出村去寻找尾兽的想法,是正確的。无论是为了进一步验证木遁吸收查克拉的变异可能......还是为了那最终的......目的。』 思绪落到这里,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晓组织需要收集尾兽,我也需要。』 『正好。』 『借著他们的存在,做我想做的事,掩盖我的真实意图。』 手岛真一眼神里最后一点犹疑散去,只剩下清明。 他看著大蛤蟆仙人,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情报对我而言確实有了很大的帮助。。” 大蛤蟆仙人一直注视著真一,观察著他的反应,此刻,它眼瞳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 “看来......即便只是现在的你,似乎也早就有了不得的打算了呢!” 手岛真一没有否认,坦然道: “没办法,忍界太小了......不足以让我停下脚步。” “在得知大筒木一族存在的我......目標早就不只是木叶,不只是五大国,甚至不只是这个忍界了!” 说到这里,手岛真一的眼底映出一点遥远的光! “我的目標——” “是星辰大海!!!” ...... 殿堂之外。 自来也抱著手臂,背靠在一棵巨大的蘑菇茎秆上。 他仰著头,目光望向妙木山永远氤氳著雾气的天空,眼神没有焦点。 “我不明白......” 他带真一来,原以为只是大蛤蟆仙人想要亲口告诉这小子未来需要面对什么——或许是那个“预言之子”要对抗的敌人,或许是別的什么威胁。 他之前没细说,心里还存著点看热闹的念头,想看看这个总是冷静得过分的小师弟,在得知要面对“神”一样的敌人时,脸上会不会出现裂痕,会不会惊慌,或者至少......露出点符合年龄的活跃!? 可事情的发展,好像完全不对。 从真一开口与大蛤蟆仙人对话那一刻起,气氛就变了。 大蛤蟆仙人那异常清醒和郑重的態度,真一那看不出波澜的反应......都指向一件事:这次会面,远不止他想的那么简单。 自来也放下手臂,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苦笑。 “真是的......”他低声嘟囔,“本来还想看看这小子......听到那种消息时,会是什么有趣的表情。” “结果呢?自己门都进不去。別说看到他变脸色了......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屡屡被震惊的人。”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那扇门。 “但我就不明白......一直待在木叶的你,为什么能连一千年前那样的事情,都如此的了如指掌!!?” 这是他百思不得骑姐的问题,明明他才是那个在忍界流浪几十年之久,结果呢懂得反倒是没有一直待在村子里的主角还多。 闻言,深作仙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志麻仙人咂了咂嘴,笑道: “孩子他爸,看样子,小自来也的算盘......完全落空了呢。” 自来也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的无奈更深了。 何止是落空,他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暗自揣测,结果发现棋盘早就换了的人。 这让一直情报的自来也,心里的好奇像猫抓一样挠著他。 “话说,” 自来也还是忍不住了,看向深作和志麻,“妙木山有记载吗?大老爷居然还与六道仙人存在这样的关係?” 深作摇头。 “那是太久以前的事了。久到连我们出生时,都已经是传说!” “具体发生了什么,大老爷也很少提起。我们知道的......也只是些代代传下来的模糊说法,哪里会清楚这些!” 志麻也是一脸赞同: “大老爷多半都在睡觉,像今天这样见人......很少!” 第156章 八卦的自来也 自来也听罢,知道问不出什么,心里的念头也按了下去。 没来得及细想。 “吱呀——” 身后传来石门移动的声音。 自来也立刻转头看去。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也同时抬眼望去。 石门打开,手岛真一从里面走了出来。 “哟,聊完了?” 见此一幕,自来也咧嘴笑道, “虽然很好奇你们究竟在谈论著什么秘密,但......我感觉你这次的似乎不虚此行啊?!” 手岛真一听到自来也的话,脸上露出些许轻快的神色。 “真得感谢自来也师兄了。” “这趟没白来。” “大蛤蟆仙人......解了我心里的一些疑惑。”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妙木山氤氳的远处。 “至少,前面的路该怎么走......看起来清楚了不少。” 自来也闻言,哈哈大笑了一声。 “那就好......说实话,带你过来之前,我还真有点担心。” 他收回手,摸了摸下巴。 “毕竟大老爷那预言,可不是什么轻鬆愉快的事。万一你听完,觉得未来太难,一下子泄了气......” 这么一想,自来也耸了耸肩,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 “......那麻烦可就大了。別说老师那边我不好交代,光是纲手......恐怕就得先扒掉我一层皮了!” 是他將真一带出木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他都不敢回木叶了! 这时,深作仙人跳到近前,看著真一脸上轻快的神情,点头道: “看来,大老爷和你的谈话看起来很愉快呢,”它缓缓说道,“既然疑惑已解,前路明朗,那便是好事。” 志麻仙人倒是没那么心思,见事情明朗,便想著热情的招呼起来: “难得来一趟妙木山,事情又谈得顺利,不如......” 它顿了顿,看向自来也。 “小自来也,不如带著你师弟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也好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吃顿饭!? 似是听到什么恐怖的內容,自来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角更有汗珠沁出,情急之下连忙摆手: “啊......这个......吃饭就不必了吧?”他乾笑两声,“我们还需要会木叶呢,毕竟事情也挺多的,下次,下次一定!” “嗯?” 志麻仙人眯起眼睛,似乎是看穿了自来也的为难:“你这是嫌弃我做的饭?!” 自来也汗流得更多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志麻仙人的手艺......那个......很有特色!只是这次时间实在不凑巧,对吧真一?”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悄悄碰了碰身旁的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两位仙人,平静地点了下头。 “木叶那边確实还有事需要处理。”他说,“多谢两位仙人的好意。” 深作仙人看了看自来也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真一,最终摇了摇头。 “也罢,既然你们有事,便不留了。” 志麻仙人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坚持。 自来也明显鬆了一口气。 ...... 木叶大街上, 在一眾平民与忍者尊敬的目光中,二人在大街上行走著! 自来也擦了擦额角的汗,长出一口气。 “好险好险......”他嘴里嘀咕著,“差点又要吃那顿『虫子大餐』了,志麻仙人的热情......真是每次都能要人命!” 这话倒是让手岛真一好奇起来: “我听说,妙木山所谓的虫子大餐,那可是药膳来著,能促进对自然能量的吸收!?” 自来也一脸苦態的用力摆手,仿佛要驱散什么不愉快的记忆。 “效果......是有那么点效果!”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抗拒,“但......那是虫子啊!活的,死的,炸的,煮的,还有黏糊糊生拌的!” 他夸张地打了个寒颤。 “我们是人,不是蛤蟆!那一大盘子扭来扭去、奇形怪状的东西端上来......光看著就够呛,哪里还吃得下去!” 手岛真一听到自来也的话,挑了挑眉。 “若只是这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说,“看来还是师兄你的觉悟不够。否则,你的仙人模式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自来也“切”了一声,对这说法毫不在意。他摸了摸肚子,眼睛转了转。 “说到吃的......我倒真有点饿了。”他看向真一,“不如一起去吃碗一乐拉麵?你小子不是准备离村了吗?这味道在外面可不好找,临走前不多吃几回,亏的可是自己。” 手岛真一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也好。”他说,“偶尔偷个閒,確实不错。” 两人转身,朝著一乐拉麵的方向走去。 ...... 转过街角,一乐拉麵的布幌已经能看见。 突然,自来也脚步一顿,眼睛眯起,抬手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手岛真一,朝拉麵店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 “哎,真一,”他朝拉麵店门口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 “嗯!?” 手岛真一疑惑地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一乐拉麵店门口,站著三个人。 嘴里不停吃著零食的秋道丁次,梳著凤梨头的奈良鹿丸,还有绑著金色马尾的山中井野! “是你同期的那几个小傢伙,” 自来也声音调侃,嘿嘿直笑,“喏,那个金色头髮的姑娘......山中家的井野。我可听说了哦,人家小姑娘对你......可不一般吶!” 手岛真一目光扫了自来也一眼,诧异问: “你听谁说的?” “嘖,这你就別管了。” 自来也挤挤眼睛,“木叶就这么大,有点风声很正常好吧。怎么样,不过去打声招呼?人家说不定是特意在这儿『偶遇』你呢!” 手岛真一看著走进一乐拉麵店门口的三人,又看了看自来也那副等著看热闹的表情。 “他们也是来吃拉麵的,不过碰巧遇上而已。” 说罢,便迈步向前走去。 “既然遇见了,自然要打招呼,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自来也看著真一径直走过去的背影,脸上的贼笑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失望地“嘁”了一声。 “这小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真是油盐不进,一点乐子都不给看!” 他就想看个手岛真一的乐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第157章 离村! 与此同时,一乐拉麵店內。 “你的拉麵好了,卡卡西,请尽情享用吧。” 菖蒲將大碗拉麵放到卡卡西面前的檯面上,热情的招呼一声! 望著热香从碗里升起来。 卡卡西抬起眼皮,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弯了弯。 “啊,多谢。” 他转过目光,看向旁边桌子。 桌子边坐著三个人。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三双眼睛正盯著他,目光灼灼。 卡卡西合上手里的亲热天堂,书页发出“啪”的一声。 “虽然不知道你们三个今天到底怎么了,”卡卡西开口,“居然想著请我吃拉麵。不过,作为你们的心意,我还是收下了。” 鸣人身体前倾,手撑在桌面上。 “因为卡卡西老师之前总是请我们吃饭嘛!”鸣人有些激动地说,“这次也该我们请了!” 佐助抱起手臂,將目光看向別处,掩饰面上的神情: “嗯,这本是我们该做的,不必客气。” “是、是啊,卡卡西老师。”小樱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平时受您照顾了,所以才想著今天任务结束,就请您来吃拉麵......以表感谢。” 闻言,卡卡西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 鸣人咧著嘴笑,笑容有点僵。佐助侧著脸,但眼角余光瞥向这边。小樱坐得笔直,肩膀绷著。 『真是的,脸上的表情都藏不住,不就是想看我究竟长什么样吗......』 卡卡西心里瞭然。 “嘛,既然是你们的好意,”卡卡西拿起筷子,“那我就心领了。” 他將书塞进忍具包,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话音落下,卡卡西右手拿起筷子,左手抬起来,伸向脸上的面罩。 这一瞬间,第七班的三个人瞳孔放大。 鸣人身体更往前倾。佐助转回头,视线锁定。小樱屏住呼吸。 三双眼睛紧紧盯著卡卡西的手,盯著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 就在这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春野樱只觉脖颈一紧,接著一张熟悉的面容忽然出现挡住她的视线。 “嘿!” 山中井野一脸欣喜,笑道: “被嚇到了吧!” 同一时刻,鹿丸跨到佐助正前方。丁次横挪一步,挡在鸣人面前。 两人咧开嘴,脸上挤出大大的笑脸。 “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来吃拉麵也能见到你们!” 一瞬间,两个人一前一后,加上搂著小樱的井野,恰好形成一道人墙,隔断了第七班三人与卡卡西之间的视线。 也彻底破灭了第七班心中的小九九! 佐助的脸色大变,鸣人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小樱被井野搂著,身体僵住。 下一秒,三人直接蹦了起来。 “呀——!!!你们在干嘛啊?!让开!快让开!” “可恶......” “井野!你先鬆开我!” 第七班三人的惊呼、抗议、试图拨开阻挡者的动作! 然而,当三人挣脱阻挡,再看向卡卡西的时候...... 卡卡西面前的拉麵碗已经空了,他端坐著,面罩重新戴上,正低头看书。 第七班三人面如死灰。 这时山中井野鬆开春野樱,撇了撇嘴。 “什么嘛......”她看著小樱的表情,“见到我们不高兴吗!?” 小樱张了张嘴,欲哭无泪。 她瞥了一眼旁边安静看书的卡卡西,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相比於她的委婉,鸣人更直接,他转向鹿丸和丁次,脸上满是懊恼: “真是的!你们怎么突然冒出来了?!你们知道你们坏了我们多大事吗?差一点,我们刚刚就可以看到......” 话未说完,便被一旁的佐助伸手捂住了嘴。 鹿丸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他刚要开口询问—— “哦,真热闹啊。”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 自来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店內眾人,咧嘴笑了。 “没想到连鸣人你们都在呀。” 紧接著便是一旁手岛真一也走了进来! 见来人是这二位,卡卡西当即合上书,站起身: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点头致意,隨后目光转向一旁,“真一。” 他的目光在触及手岛真一时,也是复杂无比。 昨夜那场震动木叶的行动,他虽然未直接参与,但作为上忍,消息的余波详情已然知晓。 店內的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佐助鬆开捂著鸣人嘴的手,看向真一,微微頷首。 鸣人眼睛一亮:“好色仙人!真一!” 其余眾人也出声打招呼。 然眾人的目光和问候声中,由以井野的反应最为特別。 她看著走进来的手岛真一,脸颊肉眼可见地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捏住了衣角。 父亲山中亥一不久前对她说过的话,此刻清晰地迴响在耳边。 井野深吸一口气,脸颊泛红地抬步上前。 她先是对著自来也方向规矩地点头:“自来也大人。” 隨即转向手岛真一,眼睛亮晶晶的笑道: “真一,刚才听见门帘声响,我还以为是起风了,原来......是你来了呀!” 话一出口,拉麵店內瞬间安静。 一眾人震惊的看向井野, 他们都知道井野对手岛真一抱有好感,但那份喜欢也因此前的手岛真一不合群,一直藏在日常的交谈与偶尔的关心里,从未如此直白地表露过。 此刻的井野,却大胆得让人侧目。 难道他们......有一腿了!? 下一秒,明白这一切的眾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姨母般的笑意,目光在井野和真一之间来回移动。 自来也更是毫不掩饰,心中期待的事情成真,让他嘴角的笑意很不得裂到耳后根去! 春野樱望著好友泛红却坚定的侧脸,心里涌上强烈的兴奋。 里人格在她心里疯狂吶喊: “好样的!井野!上啊!你可以的!” 而被这句话直直针对的手岛真一,他看著面前眼睛发亮、脸颊緋红的山中井野,一贯冷静的脸上,少见地浮现出怔愣之色。 手岛真一脸上的怔愣之色收敛。他嘴角微动,露出些许好笑的神情。 “啊~~~井野,好巧啊,”他开口道,“不过这些话......是谁教你的?你平时.....可不会这么说话。” 山中井野首次看见如此神情的真一,以及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强烈的羞意。 她想起母亲私下传授的“恋爱小技巧”,脸颊更烫了。 “没、没有谁教!”她下意识地摇头,只是越说声音越小,“就是......就是我自己想的!” 闻言,在场吃瓜的一眾人跟著起鬨。 “哦~~~!” “喔——!!” “井野,可以啊!” 店內起鬨声一片! “哈哈哈哈哈!” 自来也笑得最大声,他心满意足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真一,然后衝著井野竖起大拇指。 “不错嘛!你就是亥一的女儿吧?可以啊,很有胆量!” 见此,有些受不了的手岛真一为井野解围: “行了,” “既然你们几个都在,正好,这顿拉麵我请了。” “毕竟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很久才能见面了。” 这话让店內的气氛微微一变。 佐助立刻抬眼看向真一,眉头微蹙。 “很久?”他问,“你不是要留在村里,辅助纲手大人处理政务吗?” 他的问题让店內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中忍考试后,所有人都知道手岛真一的实力和地位。 三代火影甚至都让他开始辅佐政务了,意思很明显,就是培养他成为影,即使五代目纲手上任,他们还以为真一会继续留在权力中心,像之前辅佐三代那样辅佐纲手。 鸣人也反应过来,脸上没了玩笑:“对啊真一,你之前不是一直跟三代爷爷在办公室工作的吗?为什么说要很久才能见面啊!?” “情况有变,” 手岛真一解释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离村执行一项长期任务。短则数月,长的话......或许一两年才能回来。” 闻言,眾人恍然。原来是长期离村任务,难怪会说很久不见。 可什么样的任务需要以“年”为单位? 没等他们细想,一旁的卡卡西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了离开这里的打算: “嘛......这就不凑巧了。因为我三位『可爱』的弟子,现在的我已经吃饱了呢!” 他对著真一摆了摆手。 “抱歉了,真一。你的践行拉麵,这次怕是赶不上了。” 手岛真一无所谓的对他点头。 “那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闻言,卡卡西走到门口,掀开门帘,又回头看向第七班三人。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在面罩旁晃了晃,留下一句极具挑衅意味的话: “再见,我『可爱』的三位弟子......下次请客,记得选个好时机哦!” 说完,门帘落下。 这句话,让第七班三人咬牙切齿: 鸣人对著门口挥了挥拳头,“可恶!下次一定要看到!” 鹿丸看向脸色依然懊恼的第七班三人,挑了挑眉。 “所以,”他开口,“刚才我们进来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鸣人立刻抱怨起来,手指著门口方向:“还不是你们突然冒出来打断了我们!我们本来就要看到卡卡西老师的脸了!”他越说越气,“成为他的学生这么久,我们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第十班的三人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连刚从羞赧中稍稍平復的井野也抬起头。 “说起来,”鹿丸摸了摸下巴,“认识卡卡西前辈这么久,好像也確实没见过他的脸。” 丁次点头附和:“嗯,每次他都戴著面罩。” “对吧对吧!所以我们才想了这个计划!请他吃拉麵,趁他吃的时候看!” 鸣人像是找到了同盟,像是想起什么,忽地转向坐在柜檯边的自来也,问道: “好色仙人!你年纪这么大,也在村子里待了这么久,你总见过卡卡西老师到底长什么样吧?” 自来也刚端起茶杯,闻言手一顿,额头冒出黑线。 “喂,臭小子,”他放下杯子,瞪著鸣人,“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年纪这么大』?问问题就问问题,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可骂归骂,他之后也摸著下巴回想起来。 “不过......你这么一说,”自来也的语气变得有些不確定,“我好像......也確实没看过卡卡西那小子面具下的脸。” “什么?!” 第七班三人异口同声。 连三忍之一的自来也都没见过? 这个事实让他们的好奇心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鸣人凑近:“真的假的?好色仙人你也没见过?可恶啊......卡卡西老师到底是长著大齙牙?还是香肠嘴?或者脸上有疤?好想看一看啊!!” 自来也耸耸肩:“谁知道呢。那小子从小就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说不定......”他故意拖长声音,“......长得特別丑,怕嚇到人。” 手岛真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眾人越发离谱的猜测。 “那倒没有......” 眾人的目光转向他。 “相反,”手岛真一顿了顿,接著说,“卡卡西老师......长得还蛮帅的。” 佐助立刻看向他:“哦?你看过他的脸?” 手岛真一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道:“只不过,他脸上长著一颗痣。他自己觉得不好看,才一直用面罩遮住。” “痣?” 第七班三人愣住了。 鸣人眨巴著眼睛:“就......就因为这个?” 佐助也一脸意外:“只是......痣?” 之前那份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消减。 还以为会是什么惊人的秘密,结果只是这样! “原来......只是这样啊。” 春野樱眨了眨眼,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在她看来,再帅也帅不过佐助。 不过这个念头一起,她的注意力立刻转向了身边的好友。 相比之下...... 她脸上露出阴惻惻的笑容,凑近井野,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我更好奇的......可是你哟,井野。”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井野身体一僵,耳根瞬间红了,此时的她有些后悔方才的举动了! 两人的悄悄话和动作。,自然逃不过店內其他人的耳目。 手岛真一的目光也落在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井野和小樱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著,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是在观察,又似乎在思考什么! ...... 时间一晃,第二天,火影办公室。 纲手將一份捲轴放在桌上。 “路线和初步情报在里面,后续的情报我也会通过蛞蝓传递给你的。” 手岛真一拿起捲轴,点头。 “明白。” 纲手看著他,语气放缓了些:“千惠和和人那边......你都讲过了?” “嗯。”手岛真一点头,“他们都知道。况且父亲也说了,母亲的產期大概在八个月后......到了那天,我会回来一趟。” 他顿了顿。 “毕竟是弟弟或者妹妹出生。” 纲手脸上露出笑容:“那样也好。” 隨即她收敛笑意,想起手岛真一这次出村的目的,正色道, “小心行事,真一。可別一不小心死在外面了。”她抱起手臂。“我可不打算一辈子都被拴在这张办公桌前。” “放心。”手岛真一收起捲轴,语气平静,“能杀死我的人,恐怕还现世呢。” 说著,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 “感谢有你......姐姐。” 说罢,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 纲手看著关上的门,哼笑一声。 她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对骰子。 骰子在掌心掂了掂,她合拢手指,心中默念——大!! 骰子滚落桌面,旋转,停下。 一枚朝上——三点。 另一枚朝上——两点。 合计五点,为——小。 纲手看著那点数,嘴角扬起。 “你这小子......” 第158章 师徒之间的较量! 木叶火影岩上方,崖壁边缘。 风从村子下方卷上来,带起猿飞日斩身上休閒服以及嘴中飘扬的香菸! 他目光向下,俯瞰整个木叶,俯瞰更远处村子大门的方向。 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原来你在这里啊,老头子。” 猿飞日斩闻声,看向来人。 是自来也。 自来也笑著走到他身旁,白色长髮在风里飘动。他双手插在裤袋,也看向下方村子。 “今天可是真一离开村子的日子,他早上出发。现在......应该已经出大门了。” 猿飞日斩动作顿住。 “为什么不去见见他?”自来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师,“那小子......其实也想在离村前,跟你道个別。” “但你不在......或者说,你不想见他!?” 猿飞日斩听著自来也的话,脸上肌肉细微抽动一下。他低头,看手里菸斗。 “自来也。” “嗯?” “我这个火影......乃至老师......”猿飞日斩有些惆悵,“当得......真的很差劲吗?” 自来也挑眉。 猿飞日斩没看他,自顾自说下去。 “大蛇丸变成那样也就罢了,可纲手......还有真一。”他声音很低,“他们......居然选择瞒著我,联手处理团藏。从头到尾,我没听到一点风声。”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原来......”自来也哑然失笑,声音无奈,“你是在纠结这个啊。” “但是,老头子,”自来也侧过身,正视著猿飞日斩,“我听到的......可不是这个意思哦。” “什么?”猿飞日斩转头看他,眼中带著疑惑。 自来也吸了口气,语气变得平缓。 “这件事,我事后找纲手聊过。”他说,“也问过真一那小子......他们从来没有不信任你。” 猿飞日斩的手指收紧,问道: “那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你。”自来也打断他, “他知道你和团藏是几十年的老友。他知道你重情义,即便团藏犯了再多的错,捅了再大的篓子,你也会念及旧情,会犹豫,会试图寻找一个不那么决绝的解决办法。” “所以真一那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你来做这个决定,更没想过要让你来动手。” “他们绕过你,不是將你排除在外——只是不想让你难堪!” 猿飞日斩的瞳孔微微颤动,似在消化这个消息! 自来也看到猿飞日斩的表情,缓了缓语气。 “在我、纲手和你之间,接触真一那小子时间最长的,是你。”他说,“最了解他性子的,其实是你才对。” “如果那小子真的不信任你,真的不为你著想......”自来也顿了顿,拋出问题,“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以他现在的实力......他会怎么做?” 猿飞日斩一愣,他几乎没有犹豫,脑海中瞬间得出一个答案。 自来也看著他的表情变化,笑道。 “是吧!?” “如果真是那样......他会直接当著你的面杀掉团藏,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木叶——成为第二个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嘴唇微张,哑口无言。 確实。 以他对真一的了解,当实力增长到足以无视规则,却心中没有那条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划下的底线......他真的会隨心所欲,不计后果。 “他选择瞒著你,自己动手,再让纲手以火影之名善后......”自来也收回目光,再次望向村子,“不是不尊重你。” “恰恰是因为,他还认你这个老师。” “他还愿意......替你考虑这份难处。” 自来也说到这里,忽然咧嘴一笑,转身朝著猿飞日斩竖起大拇指。 “不过话说回来,老头子——” “你当初在团藏对那小子出手后,二话不说直接罢免团藏、把他收为弟子......这决定,真是做得太对了!” 猿飞日斩看著他亮闪闪的眼睛和那根竖起的大拇指,一时怔住。 自来也收回手,笑容变得感慨: “我想......那时候很多人觉得你反应过激,觉得为了一个还刚毕业的小子不值得......” “但现在看要不是你先一步把他拉到身边,给了他『弟子』这个名分,给了他该有的庇护和教导......按那小子的性子,现在会是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 “你给了他一条留在木叶、认同木叶的理由。” 自来也语气篤定,“就冲这一点,你这个老师......当得一点都不差劲!”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许久没有说话,只不过脸上的悵然,似乎被风吹散了些许。 他缓缓转过头,再次望向村子大门的方向,目光深远,仿佛穿透森林,看到那个早已远去的背影。 自来也看著猿飞日斩神色缓和,知道他听进去了。 他裂开嘴,故意用肩膀撞了撞猿飞日斩。 “你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收到这么个替你著想的弟子......”自来也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夸张的羡慕神色,“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猿飞日斩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撞......没差点掉下悬崖,顿时脸上铁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也要杀了我么,自来也!?” 自来也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杀了你?老头子,你这把老骨头我可不敢收!” 笑过之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淡去,转化为懊悔与鬱闷的神情。 “不过说真的......”自来也有些酸溜溜的,“要是早知道村子里藏著真一这么一位天才,我肯定早就日夜兼程跑回来,说什么也要把他抢到手,收作弟子!”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不禁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哪像现在......唉!摊上鸣人那个笨蛋小子!教他修炼简直比跟大蛇丸打一架还累人!” 他连连摇头嘆气,一副“亏大了”的模样。 看著自来也那毫不掩饰的懊恼与“嫉妒”,猿飞日斩脸上最后那点悵然终於消散。 他嘴角上扬,皱纹舒展,目光斜睨著身旁唉声嘆气的弟子: “教导弟子这一方面......自来也,你还差得远呢!” 自来也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眉毛高高挑起,一脸不服气。 “哈?!我差得远!?” 他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 “老头子,你可別忘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弟子!” 他越说越来劲,凑近一步,瞪著猿飞日斩。 “况且,真一能有今天,靠的是他自己那身怪物一样的天赋,跟你这个老师有多大关係,那可说不准!” 猿飞日斩听著自来也连珠炮似的反驳,非但不恼,脸上那点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家弟子跳脚。 “哦?不服气?”他拉长了语调。 自来也梗著脖子:“我当然不服!” 他能接受別人质疑他的实力,但决不允许质疑他教导弟子的能力!!! “那......”猿飞日斩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我们来比一比,怎么样?” “比?”自来也眼神一亮,顿时来了兴趣:“比什么?” “就比......”猿飞日斩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趁著现在我清閒,在村子里再收一个弟子。看看是你教出来的厉害,还是我教出来的更胜一筹。” “哦豁!?” 自来也眼睛睁大,完全没想到退休的猿飞日斩会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上下打量著老师,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摸著下巴,“那你......是已经有人选了?” “没有。”猿飞日斩摇头,语气却充满自信:“但以我的眼光和本事,隨便找一个合適的苗子,悉心教导,定然不会差。” “呵!” 这话让自来也的胜负心彻底被激了起来。 他虽然抱怨鸣人难教,但心里清楚鸣人的潜力和韧性。 虽然比不得手岛真一这个怪物,但天赋也是超绝的! 被猿飞日斩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被小看了。 “比就比!老头子,你最好真能找到个像样的人选,否则......到时候被我的徒弟吊打,你这张老脸可就丟光了!” 胜负心被彻底激起的猿飞日斩,此刻早已將之前的阴霾拋到九霄云外。 他哈哈一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自来也。” 他一边说著,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掠过村子里有潜力、值得培养的年轻面孔。 忽然,猿飞日斩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一个有趣的可能。 “至於人选嘛......还真有一个!” 第159章 黄雀在后 瀧之国境內,一处飞瀑险涧。 两道身影立於阴影中,一身黑底红云袍。 飞段將血腥三月镰扛在肩上,歪过头,看向身旁的角都。 “喂,角都,还要等多久啊?” 角都低著头,绿色眼眸毫无波澜。 “快了。” “这话你三天前就说过了。”飞段撇嘴,镰刀柄敲了敲肩膀,“不是说有內线吗?不是说轻鬆就能引出来吗?结果在这儿蹲了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角都抬起眼,目光扫向飞段,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內线需要时间。让人柱力离开村子,需要合適的理由,需要安排任务,需要避开其他眼目。”他声音平直,“这些......都需要时间。” “嘁。”飞段別过脸,“麻烦死了。直接衝进村子抓人不就行了?反正那些傢伙......” “瀧隱村再小,也是忍村。”角都打断他,“强攻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可能招来其他忍村干涉。別忘了首领的话......我们需要隱秘。” 闻言,飞段脸上依旧不爽,却没再反驳,他看著角都的神情,忽然问: “你还在想鬼鮫那件事?”飞段咧开嘴,“要我说......那傢伙就是缺了点信仰。” 角都:“......” “如果鬼鮫当初愿意加入邪神教,聆听邪神大人的教诲,获得不死之身......”飞段用空著的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就算脑袋被砍下来又怎样?照样能活蹦乱跳。哪会像现在这样,死得这么难看。” “不死之身不是万能。”角都开口,声音平直,“鬼鮫输在实力差距。” “实力?”飞段嗤笑,“得了吧。那个手岛真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鬼。要是换我上......” “你也会死。” 飞段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瞪向角都。 角都睁开双眼,绿色眼眸转向飞段。 “不要小瞧鬼鮫。”他冷声道,“他的实力,即便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战胜他。” “所以短时间內杀死鬼鮫,那个手岛真一的威胁等级,需要上调,不要轻视木叶的新生力量。” 飞段嗤笑一声,扛起镰刀。 “轻视?我看是你们怕了。一个木叶的小鬼而已,再厉害,能挡得住我的诅咒仪式?” 话都说到这份上,角都都懒得理会他那没脑子的话。 忽然,他神色一动,伸出手,结了个印。 地面隆起土包。 一只戴著瀧隱村护额的忍鼠钻出,躥上角都手臂。 角都取下鼠腿上的纸条,展开。 飞段凑近:“来了?” “明天正午。”角都捏碎纸条,“七尾人柱力会离开瀧忍村,前往铁之国方向执行护送任务。” 说罢,角都站起身。 “准备吧。” 飞段眼中红光一闪,嘴角咧开。 “终於来了。”他五指收紧,握住镰柄,“到时候你別出手,角都。我要亲自把他献给邪神大人。” 角都转头看向他,绿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行。”他声音平板,“要活捉。” “什么?”飞段皱眉,“活著怎么献祭?” “这是命令。”角都转过身,“尾兽封印需要按顺序进行,从一尾开始。现在一尾人柱力还未捕获,七尾必须保持存活状態,直到封印计划启动。” 他迈步走向林外。 飞段站在原地,撇了撇嘴。 “切。真麻烦。” 他扛起血腥三月镰,跟上角都的脚步。 两道黑影掠过树梢,消失在瀑布轰鸣声中。 ...... 三息之后。 岩壁阴影处,微微扭曲。 一道身影中浮现,走到飞段与角都方才站立的位置。 手岛真一抬起眼,望向二人离去的方向。琥珀色瞳孔里映著林隙漏下的光斑。 他低下头,看向脚边地面——那里留飞段镰柄末端杵地时留下的凹痕。 “哼。” 手岛真一收回目光。 “总算找到了。”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这片涧谷。 瀑布声掩盖了所有对话,却盖不住他们留下的残跡以及......目的! “宇智波鼬的情报......” “......分毫不差。” 手岛真一再次望向角都与飞段离去的方向。 “那么......” 说著,身形朝前方追去! “......狩猎开始。” “正好,七尾......我收下了!” 第160章 七尾人柱力出村 地下洞穴。 一间装著无数颗浸泡在溶液里的写轮眼的密室內! 黑白绝的身影从地面浮出。 “斑!” 宇智波带土抬起眼,看向绝。 “有消息了?” “嘿~”白绝发出轻佻的笑声,“监视小队传回情报,手岛真一今天早上离开木叶。” “但是呢,”白绝摊手,“那小子出村不到三里,就甩掉了所有跟踪,现在......我们丟了目標。” “他像早就知道有人盯著一样,我们连他往哪个方向去都確定不了。” 这时,黑绝接过话头。 “虽然无法確定......但我们可以大致推断他的目的地。” 宇智波带土没有说话,面具眼孔后的视线锁定黑绝。 黑绝继续说道:“木叶与砂隱的和谈已近尾声,边境衝突平息。手岛真一在此时离村,不可能为战事。” “那他......极有可能是衝著我们来的。” “毕竟......木叶得到了关於我们的情报。他们知道组织的全盘计划,包括尾兽捕捉的顺序,以及......” 他顿了顿。 “......当前正在执行任务的成员动向!” 闻言,宇智波带土的瞳孔收缩,吐出两个人名: “角都......飞段!” “没错。”黑绝说,“他们此刻正在瀧之国,目標是七尾人柱力。” “手岛真一离村时间很急,与二人行动时间重合......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洞穴內安静片刻。 宇智波带土转回身,面向那些面浸泡著写轮眼的墙壁。 “瀧之国......”他低语。 “依照手岛真一的性格......若他的目的真是如此......” 黑绝的声音再次响起。 “角都与飞段一定会被他——杀死的!!!” 亲眼目睹手岛真一与干柿鬼鮫战斗的黑绝,十分篤定这个结论! 角都的五颗心臟?飞段的不死之身? 没用的...... 在手岛真一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稍微耐打一点的沙袋。 当然......或许靠著飞段那“初见杀”般的诅咒仪式,稍微有那么一点胜算! 但......就凭藉他们二人的实力,真的能够伤到手岛真一,並获取他的血液吗?! 宇智波带土的呼吸在面具后停滯了一瞬,手不自觉放到胸口上! 棘手。 这种感觉,像蛛网缠上他的心臟。 大蛇丸的叛逃是麻烦,但鬼鮫的死是损失,若是角都和飞段如果再被除掉...... 那核心战力將会跌破底线,导致计划会停滯! 即使是抓住了尾兽,但之后施展的封印术——幻龙九封尽...... 见他沉默许久,黑绝开口问:“你的打算!?” “我去瀧之国。”宇智波带土放下手,“在他找到角都他们之前,先找到他。” “你要出手?”黑绝皱眉问。 “有何不可。”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没有起伏,“木叶已经得到了鬼鮫头颅里的情报。『宇智波斑』这个名字,还有月之眼计划,对他们而言不再是秘密。” “既然隱藏这个身份已经没有意义,那去见见他,也无妨。” “我需要亲眼確认......” 宇智波带土侧过半张脸。 “这个『意外』,这个搅乱了一切预定之人......他的实力,是否真有重现柱间力量的器量!!!” “......” 黑绝没有出言阻止,宇智波带土的亲自介入,或许是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说不定还能有所奇效,震慑住手岛真一?!! 应该!? 况且,以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能力——神威。 即便不敌.....那也不可能杀死一个能隨时將身体转入异空间、又能在任何地点现身的存在! 这时,宇智波带土走向墙壁。 他伸出右手,在满墙的溶液中取出一颗写轮眼,左手扣住自己面具的边缘,稍稍掀起。 “啵!” 隨著轻微的声响,宇智波带土將那颗眼睛按进空著的左眼眶。 查克拉微光一闪,连接完成。 “那么,”他转向绝,新换上的写轮眼在外人看不见的面具后泛著微光,“我就先行一步了!” 话音落下。 他右眼的写轮眼开始旋转。 神威发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 第二日,瀧隱村大门。 一个人影从村子里出来,然后跳起,转身,张开双臂。 “好——耶——!” 芙落地,双手高举,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 “又可以出村子啦——!” 她原地转了个圈,浅绿的头髮和衣摆扬起,腰后的翅膀跟著晃动。 “交朋友!交好多好多的朋友!”她握紧拳头,举到胸前,眼睛发亮,“距离一百个朋友的目標......还差......嗯......” 她掰著手指数,眉头皱起,又鬆开。 “还差好多好多呢!所以要更努力才行!” 她说完,又笑起来,转身朝门內招手。 “华光!洋乐!快点快点!太阳要晒屁股啦!” 两个身影从门內走出。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脸无奈,黑色头髮,护额戴得端正。他叫华光。 后面另一个留著中分髮型的忍者也嘆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短髮。他叫洋乐。 两人走到芙身边。 “芙,”华光开口,“请稍微注意一下仪態。我们此行是去执行护送任务,不是游玩。” “知道啦知道啦!”芙摆手,脚步没停,朝著村外的大路走去,“去铁之国护送商队嘛!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人就可能成为朋友!” 洋乐跟上她,与华光並排。 “每次离开村子都这么开心。”洋乐低声说,目光落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芙身上。 “毕竟是她。”华光语气平板,但眼神一直跟著芙,扫视四周,“不过还好,封印班的傢伙们检查过了,封印很稳定。只要情绪不出现剧烈波动......” “话是这么说。”洋乐看向华光,“但你也清楚,她这性格......太容易惹麻烦了。” 麻烦的来源很明確——芙的梦想。 她想交一百个朋友。 一个听起来简单,对她而言却近乎天方夜谭的目標。 她是七尾人柱力。 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无形的墙。 外村忍者不会信任她,本村忍者大多对她敬而远之。 以至於她的“朋友”,寥寥无几。 可她偏偏热情,对谁都毫无防备,遇到陌生人总想凑上去聊几句。 这在危机四伏的忍界,无异於將弱点暴露给所有人看。 “所以才是我们两个。”华光说,“盯紧点。別让她离开视线。” 芙在前面停下,转身,双手叉腰。 “你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快走啦!铁之国的商队们肯定等急啦!” 阳光洒在她脸上,笑容毫无阴霾。 华光和洋乐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村外的林道蜿蜒向前,通向铁之国的方向。 第161章 角都:「朋友!?呸,我的眼里只有钱!」 林中。 三道人影在树木间高速穿行。 华光在右前,洋乐在左后方,芙在中央,背后的翅膀微微张开,藉助其额外的推进力速度竟隱隱超过两名护卫。 然而,在这赶路的途中,他们三人却是面色沉重,频频回头。 最后,华光的眉头一皱,头颅向右侧偏转,看向洋乐。 “你也注意到了吧?” 洋乐几乎同时看向他,脸色沉了下去,点了点头。 “嗯,从二十分钟前开始......一直甩不掉!” 华光眼神凛然,“看来是盯死我们了。” 前方,芙也放缓速度,回头看来,脸上轻鬆的表情收敛。 “怎么办?” 华光看向前方地形。 林道在此分岔,主路继续向前,另一条小路拐向下方一片视野相对开阔的河滩地。 “既然甩不掉。” 他脚下查克拉爆发,速度骤增,率先转向河滩方向。 “找片空地,准备迎战吧。” 见状,洋乐与芙立刻跟上。 三人脱离林道,衝下斜坡,踏入河滩区域。 河水在十米外流淌。 这片区域宽约三十米,两侧是岩壁,视野开阔,无隱蔽物。 华光在河滩中央剎住身形,转身。 芙和洋乐在他左右两侧落定,三人背靠河水,面对来路。 “出来吧。”华光对著空无一人的林道大喊,“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闻言,他们来时的斜坡上方,树丛晃动。 接著一声嗤笑传来。 “哦呀?不跑了?” 树叶分开,两个人影从中串出。 前面一人扛著巨大的血腥三月镰,脸上掛著囂张的笑容。 后面一人穿著黑底红云袍,绿色眼眸毫无波澜,双手垂在身侧。 两人跃下斜坡,在三人面前站定。 飞段將镰刀往地上一杵。 “哟,三位,跑得挺快嘛——不过,你们还是要被我献祭给邪神大人呢!” “虽然......不能够全部献祭,但我想邪神大人应该会满意的!” 说著,飞段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华光与洋乐面色凝重,同时向前踏出半步,將芙挡在身后。 虽然不知道面前两人是谁......但对方目標很明確,就是他们村子的——七尾人柱力! 然而芙却像没听见飞段的挑衅似的,她的目光越过两名护卫,看向角都额头上的护额。 瀧隱村的標誌,一道深刻的划痕横贯其上。 叛忍。 芙的瞳孔收缩。 “你是......” 她的声音带著惊疑。 “村子的叛忍。” 华光和洋乐闻言,动作同时一顿,也將目光看向角都,隨即心中疑惑...... 『村子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叛忍!?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芙的视线在角都脸上仔细打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睁大,惊呼道: “你......你是暗杀初代火影失败......杀害所有高层后逃离村子的……” 她吸了口气。 “角都前辈?!” 这句话让华光和洋乐一脸震地看向角都。 两人目光锐利地打量。 黑色短髮,绿色眼眸,面容冷峻。 看年纪最多四十岁上下。 隨即,他们二人的眼中便满是困惑与怀疑。 “角都......?” 洋乐的声音乾涩,“芙,你確定?那个传说中的......『刺杀初代火影失败』的s级叛忍?如果他活著,现在应该已经超过九十岁了?!” 华光紧盯著角都的脸和身形,语气严峻:“根据记载,角都叛逃事件发生在六十多年前。眼前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九十岁的老人!?” 芙紧紧抿著嘴,目光没有从角都身上移开,她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我不会认错的......我在村子旧档案室的禁卷里看到过画像和记载。而且......” 她顿了顿,心中寒意升起。 “......记载里提到,角都前辈当年任务失败回到村子后,因为遭受严厉处罚,一怒之下夺走了村子秘传的禁术『地怨虞』,並以此术......夺取了眾多忍者的心臟,获得了近乎不死的寿命和青春!” 芙的眼睛眨了眨,眼中的惊骇和寒意忽然退去,顿时心生一计,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过呢......”她的声音轻快,似不諳世事的天真,“我其实最希望见到角都前辈以后,和你成为朋友呢!” 边说著还一边从两名护卫身上走上前来,一副要和角度握手的姿態! 奇葩的行为让河滩上的空气凝滯了一瞬。 飞段挑了挑眉,脸上囂张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变成讥誚。他侧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芙。 “喂喂,角都,你村子的后辈......”他拖长了音调,嘲弄道,“是个白痴吗?居然能说出『交朋友』这么幼稚的话!” 角都面色没有任何变化,淡然道: “我怎么知道,我已经离开村子很多年了。” “所以她也不是我的什么后辈——” “我的眼里......只有钱!”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 “不过嘛......只要你有钱,並且把钱给我,我倒也不介意跟你交个朋友。” 这句话让芙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眼神晦暗的开口: “这样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没钱啊!” 第162章 诅咒之血,护卫殞命 芙的话音落下。 角都那双绿色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她, “既然没钱,那就乖乖跟我们走吧!” 说罢,他的右手抬起,黑色触鬚从手臂裂缝钻出,朝著芙爆射而去! “地怨虞......!?” 芙的瞳孔缩紧。 “动手——!” 见状,洋乐的吼声炸开,同时快速结印, “水遁·水连弹——!!!” 他猛地吸气,胸腔鼓起,隨即张口向前喷吐。 一连串拳头大小的水弹连珠从他口中射出,破开空气发出“咻咻”的尖啸。 十几个水弹组成密集的弹幕,直扑角都射向芙的黑色触鬚,逼退了他的攻势。 旁边的华光身体一沉,脚蹬进河滩的碎石里,整个人直扑飞段。 飞段咧开嘴,露出牙齿。 他手腕一翻,那柄血腥三月镰从肩上滑下,刃口斜指地面。 “找死啊!” 飞段笑著喊,迎著华光衝上去。 华光见状,右拳握紧並缠绕上查克拉,接著他腰身一拧,肩膀送出,拳头带著风压砸向飞段面门。 飞段狞笑著,不躲不闪。 他双手抡起血腥三月镰,刃口划出半圆,横向斩向华光腰腹。 华光瞳孔一缩。 『两败俱伤?』念头闪过,心中立刻权衡利弊,『但是,我的拳头......更快!』 他一咬牙,不撤拳,也不闪避。 砰! “呃啊——!” 华光的拳头砸中飞段面门。 骨肉撞击的闷响炸开。 飞段头颅后仰,整个人离地向后倒飞。 嗤——! 几乎在同一瞬,镰刃掠过华光侧腹,布料撕裂,只划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飞段倒摔出去,背部砸进河滩沙地,划出沟壑。 “得手了!!!” 华光一脸欣喜的看著倒飞出去的飞段,毫不在意腹部的小伤! 见此一幕,洋乐脸上露出笑容。 作为常年搭档的同伴,深知华光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体术威力——这一记灌注查克拉的重拳轰在头颅上,即便是以防御见长的敌人也非死即残。 局势瞬间明朗! “好样的!华光!” 他心中一定喊了一声,目光转向角都,“我们已经解决了你的同伴。接下来是三对一——优势在我!” “你最好现在撤离,否则......哼!” 角都绿色眼眸扫过倒在地上的飞段,又看回面前三人。 “优势?” 看著华光腹部的血痕,他满不在乎道: “你们对飞段的『力量』......一无所知!” 华光听到角都的话,眉头一皱。 他看向倒在远处沙坑里的飞段,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腹部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和刚才一击得手的触感让他迅速压下这丝疑虑。 “装神弄鬼!” 他冷哼一声,气势正盛。 既然这个叫角都的叛忍不肯退去,那就先解决他! “洋乐,掩护我!” 话音未落,华光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陡然转向,放弃了远处看似失去战斗力的飞段,整个人朝著角都疾冲而去。 速度比刚才更快,查克拉凝聚,右手再次握拳。 “接招!” 角都看著直扑而来的华光,绿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抬起右手,单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土遁·土矛——!!!” 瞬息间,体表皮肤与肌肉在剎那间硬化! 华光的拳头砸在角都胸膛。 砰! 撞击声沉闷。 华光脸色骤变。 拳头传来的触感坚硬,像砸在实心铁块上。 角都身体纹丝未动。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微微发红的拳头,又抬头看向角都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怎、怎么回事?!”河滩边的芙失声叫道,“华光的拳头......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洋乐也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华光的体术就连岩石都能打碎!刚才那一拳......他明明击中了!” 见攻击无效的华光连忙后撤,几个起落退回到洋乐和芙身边,他甩了甩震得发麻的右臂,眼神惊疑不定地盯著角都。 角都放下结印的手,重新恢復了行动。 他抬眼,绿色眼眸看向震惊的三人。 “没用的,任何的物理攻击......都对我无效!!!” 华光闻言,脸色更加阴沉。 洋乐咬牙:“可恶,那试试忍术!” 他双手快速结印,准备施展新的忍术。 但就在这时—— “呃啊——!” 华光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只见他心口位置,毫无徵兆地爆开一团血花,浓稠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前襟。 “怎么......回事......” 华光喃喃道,双腿一软,向地面跪倒。 “华光!!!”芙惊叫出声,背后翅膀瞬间展开,整个人冲了过去,跪倒在华光身边扶住他,“你怎么样?!是谁攻击的你?!” 洋乐也冲了过来,惊骇地看著华光胸前不断扩大的血渍,又猛地抬头扫视四周。 “没有攻击轨跡......刚才明明没有人出手啊?!” 三人震惊不解之际,一个带著讥誚笑意的声音从河滩另一侧响起。 “秘术·死司凭血——!!!” 所有人猛地扭头。 只见之前被击飞倒地的飞段,此刻全身变得漆黑,且身上插著一根长长的铁棒,站在一个复杂法阵中央內。 “哈哈哈......真是疼死本大爷了!!!” 说著,飞段拔出插在心臟上的长针,鲜血从他自己胸口的小洞渗出,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啊......!!!” 几乎同时,华光最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接著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大,瞳孔涣散,瘫倒在芙的怀里。 “华光!华光!”芙慌乱地摇晃著他,眼泪涌出,“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抱著华光逐渐冰冷的身体,只觉得全身无力。 即便拥有人柱力的身份,但在不借用尾兽力量的前提下,芙也不过是一个中忍,远不足以对抗这样的敌人。 除非解开封印,释放七尾! “好了,”角都似乎是玩够了,“游戏到此为止吧!” 话落,他身形一闪,人便已出现在洋乐面前。 洋乐瞳孔骤缩,本能地抬起双手想要结印防御。 但......太慢了。 角都的右拳抬起。 在他出拳的瞬间,整条右臂的皮肤瞬间肌肉鼓胀。 土遁·土矛——局部硬化。 洋乐只来得及將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接著...... 砰——咔嚓! 骨裂声炸响。 洋乐的双臂臂骨在接触的瞬间就扭曲变形,恐怖的力道毫无衰减地穿透他的防御,重重轰在他的胸口。 “噗哇——!” 洋乐口中喷出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像破布口袋一样向后拋飞,划过十几米的距离,狠狠撞在河滩边缘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软软滑落,在岩壁底部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再无动静。 仅仅一击。 瀧隱村,这个小忍村的上忍,在角都这样的老牌s级叛忍面前,差距犹如天堑。 情报的缺失、经验的碾压,让这场战斗毫无悬念。 仅仅一击,便已决出生死。 第163章 出手!木遁扦插! 河滩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声和芙压抑的抽泣。 飞段扛著镰刀,晃悠悠地走过来,看著角都: “喂,角都,你下手也太快了,我还没玩够呢!” 角都瞥了他一眼,而后目光转向瘫坐在地、抱著华光尸体发抖的芙。 “任务目標,捕获......” 他迈出脚步,朝著那个被瀧隱村保护得过分、天真到面对致命危机都反应迟缓的小女孩,七尾人柱力——芙走去! 袖口处,无数漆黑黏滑的触鬚——地怨虞疯狂钻出,铺天盖地般朝著芙缠绕而去,直至捆绑全身! 角都那不带感情的两个字方才落下。 “......成功!” “切,没劲。” 飞段看著被黑色触鬚层层包裹、动弹不得的芙,撇了撇嘴,任务完成得过於轻鬆,让他觉得有些扫兴。 然而似乎真如邪神眷顾他的想法—— “咕......呃啊啊——!!!” 一声嘶吼,从那一团蠕动的黑色触鬚中爆发出来! “嗯!?” 角都的绿色眼瞳骤然一缩。 捆绑著芙的“地怨虞”触鬚,表面开始剧烈鼓胀,仿佛內部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挣扎! 紧接著—— 嗤啦——!!!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猛然从触鬚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吼——!!!” 非人的咆哮炸响。 气浪席捲河滩,飞沙走石。 黑色触鬚组成的束缚被彻底撕碎,化作断裂的残片四散飞溅。 “呦呵?!” 顶著那狂暴的气浪,飞段也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瞪大眼睛。 气浪尘埃稍散,他看清了那暗红色查克拉中心的身影—— 芙全身被实质化的暗红查克拉包裹,最为骇人的是,六条由查克拉构成的尾巴,在她身后狂乱地舞动摆动,每一次甩动都带起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六尾......完全尾兽化的前兆! “这是......尾兽暴走了?!” 角都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凝重,他迅速向后撤开一段距离,同时准备脱下身上的黑底红云袍,一副要全力出手的姿態。 “哈哈哈哈哈!!!” 飞段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大笑,他死死盯著那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身影,眼中红光炽盛, “太好了!这样才对!这样献给邪神大人才够分量!角都,让我来!让我来搞定她!” 角都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飞段,冷静地判断著局势: “別大意,飞段。暴走的人柱力,破坏力是另一个级別!” 飞段对角都的警告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个散发著诱人狂暴查克拉的身影。 “邪神大人会喜欢这份祭品的!” 他狂笑著,挥舞血腥三月镰,就要衝上前去。 就在这时,异变陡升——!!! 毫无徵兆地,地面剧烈震动。 角都脚下的沙地,飞段身侧的碎石滩,同时炸开! 无数尖锐的木刺破土而出,以远超寻常忍术的速度暴起穿刺! “木遁·扦插之术——!!!” “什么?!” 角都的绿色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的战斗经验让他对危险有著近乎本能的预警,但这突袭来得太快、太隱蔽,完全超出了他的反应。 更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附近! 噗嗤! 一根木刺,从他脚下的影子里电射而上,贯穿了他的左胸——那是他本体心臟的位置。 “呃——!” 角都身体剧震,一口鲜血喷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下一秒。 砰!砰!砰! 接连数声闷响,从他体內传出。 那根贯穿他胸膛的木刺,在刺入的瞬间便猛然爆开,化作数根更细、更尖锐的木刺,从他身体內部向四面八方疯狂攒射而出! “呃啊啊——!” 饶是以角都的冷酷,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储存的三颗心臟,在这一瞬间,被那些从內部爆开的木刺彻底撕烂! 死亡的冰冷触感从未如此清晰。 另一边。 角都尚且如此,何况硬实力更逊一筹的飞段。 本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暴走的芙身上,对来自脚下的袭击毫无防备。 一根木刺从他脚下的碎石中刺出,自下而上,狠狠贯穿了他的腹部,將他整个人挑离了地面。 “哈......?!” 飞段脸上的狂笑僵住,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从自己腹部穿出沾满鲜血的木头尖端。 紧接著。 砰!!! 那根木刺在他体內猛烈爆炸。 无数尖锐的木刺碎片如同最残酷的刑具,从他腹部伤口处向外迸发,同时向內疯狂撕裂他的內臟。 他的身体瞬间被撑开、破坏,大量的鲜血和碎肉喷洒出来。 “可......恶......好痛啊!” 飞段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著,被木刺钉在半空,一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仅仅一个照面,两个晓组织的s级叛忍,便在突如其来的木遁袭击下,遭受重创! 第164章 神威现!双人对峙 “得手了!” 手岛真一站在高处树梢之上,望著下方河滩。 感知观察之下,他瞬间发现角都身上爆开的木刺,至少打烂了他两到三个心臟。 见此,战斗思路瞬间清晰——补上后续攻击,优先解决角都这个虚假的“不死之身”。 手岛真一双手抬起,结印。 “木遁·树缚永葬——!!!” 河滩地面再次震动。 角都脚下,贯穿他身体的木刺猛地膨胀。 木刺表面裂开,无数嫩芽抽出,瞬间疯长成粗壮枝条,缠向他全身。 “呃......!” 角都身体还嵌在木刺上。 他瞪著绿色眼眸,双手结印。 “土遁·土矛——!!!” 查克拉涌动,全身硬化。 但下一秒,角都脸上肌肉一抽,身体的枝条陡然变大,整个人就好似被一棵大树吃进去! 硬化后的躯干,竟在木遁的挤压下发出“咯咯”的声响。 “什么......?!” 角都双眼一凸,不敢置信自己那可以免疫物理伤害的“土遁·土矛”居然承受不住这木遁的挤压之力! “飞段......!”角都喉咙被勒紧,声音嘶哑,“......袭击我们的是......手岛真一......快来助我!!!” “手岛真一......!?杀死鬼鮫的那个木叶小鬼......?!” 飞段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惊色,隨后立即做出反应! “撑住,角都!” 他狂吼一声,双臂肌肉賁起,挥动血腥三月镰,横向斩向贯穿自己腹部的木刺。 咔嚓! 木刺应声而断。 飞段身体落地,毫不在意腹部疼痛,脚下一蹬,便朝著角都的方向猛衝过去,手中镰刀抡起,意图斩断缠绕角都的树木。 然而,角都的视野已经被蠕动的木头填满。 “完了——?!” 这个念头闪过角都脑海。 但下一秒—— “神威——!!!” 角都身体周围的空间忽然扭曲。 一道旋涡凭空出现,將缠住角都的树木、枝条,连同角都本人,开始被扯向漩涡中心。 “这是......?!” 角都瞪大眼睛。 他眼前一花,最后一眼,看到飞段错愕的脸,看到远处暗红色查克拉中芙的身影。 接著—— 嗖。 旋涡合拢。 角都,消失在原地。 飞段猛衝的脚步停在半路,双脚踩进沙地。 他瞪著角都消失的位置,那里只剩一个坑洞,几截断木。 “角都......?” 飞段眨了下眼。 “死了......?” ...... 高处树梢。 手岛真一盯著那处空间旋涡消失的位置,眼神一凝! “......神威。” 他低声吐出这个词。 “看来......你就在附近啊!” 手岛真一目光直接忽略下方呆立的飞段,看向河滩另一侧——暗红色查克拉肆虐之处。 宇智波带土现身,意味著局势已从单纯的猎杀转为角逐。 既然如此,优先目標变更! “嗡——!” 手岛真一身影从树梢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河滩中央,站在那团狂乱舞动的暗红色查克拉前。 六条查克拉尾巴拍打地面,碎石飞溅。 中心处,芙的双眼更是一片暴戾,明显失去了意识! 手岛真一伸出右手。 掌心朝下。 “廓庵入鄽垂手——!!!” 一个漆黑的“座”字在他掌心浮现。 真一向前一步,右手直接按向芙的额头。 掌心触及那层暴虐的查克拉外衣。 滋——! “座”字印在芙额头上。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 芙眼神瞬间清澈,狂乱挥舞的尾巴骤然停住。 而后她身体一软,向前栽倒。 手岛真一迈步,伸手接住她瘫软的身体,顺势將她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从现身到施展封印镇压之术,动作乾脆利落。 几乎就在手岛真一將芙扛上肩头的同一刻—— 他身侧的空间,泛起涟漪的扭曲。 一道人影从旋涡中心踏出。 橙红色螺旋面具,一身黑色底袍。 宇智波带土站立於河滩之上,独露的右眼平静地看向手岛真一,以及他肩上失去意识的芙。 “初次见面,”宇智波带土那模仿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淡漠的眼神睥睨了他一眼,不等他回话,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他们二人。 “餵——!!!” 一声暴喝炸响。 飞段拖著镰刀冲了过来,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瞪圆眼睛,视线在手岛真一、宇智波带土以及角都消失的空地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横肉跳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角都呢?!你又是谁?!” 飞段將镰刀指向宇智波带土,又转向手岛真一, “还有你!木叶的小鬼!把那个祭品放下!那是本大爷献给邪神大人的——!” 带土依旧没有理会飞段。他的右眼紧盯著手岛真一。 “把七尾人柱力留下。”带土缓缓说道,“然后,你可以离开!” 手岛真一嘴角扯了一下。 “就凭你?”他声音冷淡,“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威胁我!?” 就在这时—— 一株猪笼草形状的植物无声破土而出,使用浮游之术的黑白绝从地上缓缓升起。 “飞段。” 黑白绝看向一脸怒容的飞段,沉声道: “角都还活著,现在很安全。並且你的任务已经变更了,立刻离开此地......这是首领的指令!” 飞段闻言,脸上怒容更盛。 “开什么玩笑!!”他吼道,瞪著黑白绝,“角都那傢伙现在人在哪儿?!任务?老子到现在只宰了一个瀧忍!祭品根本不够!还有——” 他猛地抬手指向宇智波带土。 “——这个戴面具的傢伙又是谁?!你一句话就想让本大爷走?!” 显然,对於眼前发生的突发事件,飞段內心很是不爽! “这是首领的直接指令......所有疑问,之后自然会向你解释的。” 飞段瞪著眼睛看看绝,又看看沉默的宇智波带土和扛著芙的手岛真一,啐了一口。 “嘖!一个两个都神神秘秘的!麻烦死了!” 他扛起血腥三月镰,转身就走,嘴里还在嘟囔:“等著吧,下次一定把你们都献给邪神大人......” 飞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河滩另一侧的密林中。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第165章 惊怒的带土! 手岛真一的目光並未在宇智波带土身上过多停留。 神威固然麻烦,但说到底,那只是一种难以捕捉的逃避之术,拋开这个瞳术,他的实力——让手岛真一尽兴的资格都没有! 真正让手岛真一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似植物又似人的东西。 尤其是......黑绝。 这个忍界第一孝子——!!! 『浮游之术......与大地草木近乎完美的同化......』 『若非主动现身,即便我处於仙人模式的感知,也难以察觉他的存在!』 这隱匿的本事,確实棘手,也是黑绝在忍界谋划千年的资本! 宇智波带土注意到了手岛真一目光的落点后,面具下的眉头一皱。 对方似乎对他不屑一顾,反而......更在意绝? 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手岛真一。” 宇智波带土再次开口,那模仿斑的低沉声音刻意加重了几分, “拿到了干柿鬼鮫头颅的你,想必也从中窥见了组织的秘密,知晓了月之眼计划的轮廓......更知道了我的存在,” 他微微抬起下巴,试图重新掌控对话的主动权,將对方的注意力从绝身上拉回。 “那么,你应当明白,站在你面前的,是怎样层次的存在。你所效力的木叶,你所珍视的所谓和平,在即將到来的新世界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 “哼!看来顶著这个身份太久,让你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了!!!” 看著这个完全沉浸在宇智波斑人设中的宇智波带土,手岛真一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他缓缓抬起右臂,五指张开对准带土,“......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吧!” 话音未落—— “木遁·大树林之术——!!!” 他右臂衣袖之下,皮肤瞬间木质化,粗壮木质枝干爆射而出,刺向宇智波带土! 面对迎面袭来的木遁攻击,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弧度。 他的目的达到了。 对方终於被他激怒,將攻击目標锁定在他身上。 而这,正是他最能发挥“宇智波斑”这个身份威慑力的时刻——凭藉那无解的神威之力,在敌人最猛烈的攻势中閒庭信步,彻底碾碎对方的战意与信心。 “......徒劳。” 宇智波带土不闪不避,任由所有的木刺穿透了他虚化的身躯。 “你的任何攻击抖无法触碰我分毫,这,就是层次的差......” 他的话戛然而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他看见,那些穿透他虚化身躯的木质枝干,在穿出他身体后方的瞬间,齐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所有木刺的尖端,骤然调转方向。 目標,黑白绝! “什么?!”白绝发出一声惊呼。 黑绝亦是露出惊骇之色! 攻击来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他们“观察者”身份的预料。 见闪躲不及,白绝单手拍地,使用木遁。 数道树干从地上腾空升起,挡在身前。 轰! 藤蔓撞上树干之上,碎木飞溅。 借这瞬间的阻挡,黑绝毫不犹豫。 浮游之术——发动! 地面如同水面般波动一下。 下一刻,他们的身影彻底沉入地面,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几根断裂的狰狞木桩和飘散的木屑。 宇智波带土面色凝重,这样的变故让他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 似乎......自己的情报对方十分了解! ...... 见攻击落空,手岛真一目光微动。 『果然失败了吗。』 他心中瞭然。 黑绝这隱匿逃遁的本事,確实是其苟活千年的依仗,一击不成也在意料之中。 这一击,更多是尝试能否將其击杀! 心念电转间,他右手一震。 连接在手臂上的木质藤蔓齐根断裂。 就在这木质残骸遮蔽视线的一瞬—— 同时,他脚下一踏,地面炸开一圈气浪,身影直衝向刚刚解除虚化、面色阴沉的宇智波带土! 衝刺的途中,他空出的左手已然抬起,掌心向上。 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向他掌心疯狂匯聚! 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湛蓝色查克拉球体在他掌上成型,球体表面气流剧烈旋转嘶吼。 “风遁·超大玉螺旋丸——!!!” 几乎就在他冲至宇智波带土身前数米的瞬间,这枚蕴含恐怖力量的螺旋丸已然成型,被他单手掌著,以笼罩一切的碾压之势,朝著宇智波带土当头摁下! 湛蓝色的光芒与狂暴的气流瞬间吞噬了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及其周围数米的空间!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瞳孔骤缩。 他右眼万花筒再次旋转。 神威——! 嗡鸣旋转的巨大螺旋丸穿透了他的身躯,將后方地面绞出一个巨大的球形深坑,泥土碎石被狂暴的风刃卷上高空。 但宇智波带土本人,毫髮无伤。 手岛真一维持著推出螺旋丸的姿势,就这么“停留”在宇智波带土虚化的身体內部。 一时间,双方僵持在原地。 一个维持著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忍术,一个保持著绝对规避的无敌状態。 宇智波带土,看著將自己完全笼罩的超大玉螺旋丸,面具下的脸色彻底变了。 对方维持这种规模的忍术消耗巨大,却依旧选择这样僵持,而不是立刻撤招变式......这只有一个解释! 自己神威的弱点——暴露破绽了! 对方不是在无谓地消耗查克拉,而是在逼迫他,在等待他不得不解除虚化的那一剎那! 这个想法让宇智波带土心中一寒。 万花筒写轮眼在面具后死死盯住手岛真一冷静的面容,眼中血丝蔓延。 “你......”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失去了模仿斑的从容,惊怒道: “你知道我的万花筒的能力?!” 第166章 实力的鸿沟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脸,肌肉绷紧,血丝在更是在右眼的眼白上蔓延。 为什么? 这个疑问充斥他的大脑。 神威的能力,自他继承宇智波斑的名號以来,便是他最大的依仗,最深的秘密。 正式的交手记录,仅有十二年前的九尾之夜,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一战。 而那一战,波风水门凭藉飞雷神的速度与洞察,確实触及了神威转换瞬间的破绽。 但波风水门已死。 带土確信,水门没有机会,也没有可能將这份神威弱点情报留给木叶——那时的木叶高层,甚至將九尾之乱的罪责归咎於宇智波一族。 那么,手岛真一为何能知晓? 这个少年,如今才十二岁。 九尾之乱时,他尚未出生。 他怎么可能知道神威的弱点? 除非...... 带土的瞳孔缩紧,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 除非对方亲眼见过,或者......从某个绝对不该知晓的人那里,得到了情报。 这个念头让带土的心向下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宇智波斑”的身份降临於此,本想以绝对的“力量”与神秘碾压对方的心態,从一开始就错了。 情报的差距,已经倒转。 现在被看穿的,是他自己。 ...... 手岛真一单手维持著超大玉螺旋丸。 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带土那只右眼上。 面具虽然遮住了对方的表情。 但那那只布满血丝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手岛真一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 “现在......” 手岛真一开口,琥珀色的瞳孔映出宇智波带土眼中蔓延的血丝。 “你总该认清自己是谁了。”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脸,肌肉抽动一下。 手岛真一继续道,淡漠的语气儘是讥誚。 “宇智波斑!?” “如果他本人站在我面前,我或许还会暂避锋芒......” 手岛真一手臂上的查克拉输出驀然加剧,螺旋丸的体积再度膨胀一寸,带起的气流將地面碎石捲起,吸入,绞碎。 “但你——” “除了將自己的身躯藏於异空间,像老鼠一样躲藏之外......” “你的实力——” “一塌糊涂。” “连让我全力的资格都没有。”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呼吸骤然停滯,血丝愈发狰狞。 从见面伊始,对方的目光,从未真正“看”过他。 然后是现在...... “像老鼠一样躲藏”? “一塌糊涂”? “连让我全力的资格都没有”? 每一个字,碾碎了他以“宇智波斑”之名构筑了十数年的偽装与傲慢。 “哼......”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似知道对方不再相信自己是宇智波斑的带土,索性破罐子破摔: “能將身躯藏於异空间,这本身就是我的实力!拥有这双眼睛的我......早已立於不败之地!你的攻击,再强,也毫无意义!” “立於不败之地?” 手岛真一听著他的话,淡然开口。 “那么现在,告诉我。” “如果五分钟的时限一到......” “面对我这记攻击——” “——你除了使用伊邪那岐,篡改自己死亡的现实......” 手岛真一顿了顿,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带土瞬间僵硬的倒影。 “又该如何苟活?!” “......”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 接连的打击下,自己的思维似乎都变得迟钝,他甚至无法预测对方下一秒还会揭露出什么。 过了许久,带土闭上了眼。 抬起双手结了一个印。 体內查克拉,涌向他的左眼。 眼眶中,那颗刚从库存中取出、移植不久的写轮眼,三勾玉图案急速旋转,然后…… 光芒黯淡下去,眼睛瞬间变成苍白! 伊邪那岐——发动。 下一个瞬间。 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在那枚持续嗡鸣的湛蓝色螺旋丸中心,消失了! 见状,手岛真一面色不改,散去手中维持的螺旋丸! 扛著芙的身躯向后转动,望向身后二十米开外的宇智带土。 两人隔著一段距离,沉默对视。 ...... 手岛真一看著远处的宇智波带土,琥珀色的瞳孔里映不出任何情绪。 “忍界,” “早已不是你们记忆中,那个可以被几双写轮眼、几个禁术隨意摆布的时代了。” 他微抬下巴,沉声道: “接下来......” “我会成为这个忍界最强大的人。” “任何企图从我手中抢夺尾兽,或是对我的村子有半分歹念的人——” 手岛真一顿了顿。 “——那就准备好,被我碾碎吧!” 话毕。 他的眼神,陡然凌厉。 “轰——!!!” 庞大的查克拉自他体內爆发,如同火山喷发! 实质般的威压化作狂澜,以他为中心扩散,瞬间扫过整片河滩,撞在二十米外的宇智波带土身上! 尚未进入神威空间的宇智波带土感受著手岛真一庞大的查克拉,身体一沉。 大地以他的双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开去,碎石弹起。 他头上的黑髮被狂暴的气流扯向脑后,凌乱狂舞,身上的黑底红云袍紧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仿佛隨时会被撕碎。 ...... 远在河滩数百米外,黑绝与白绝从一株古树树干上缓缓浮现,仅露出半身,遥遥望向河滩方向。 即便隔著相当距离,那股爆发的查克拉狂潮余波仍让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簌簌作响。 “哇啊——!好可怕哦!” 白绝猛地缩了缩脖子,夸张地哇哇大叫起来: “这查克拉量是怎么回事?!只是放出来就这么嚇人了吗?!带土那傢伙看起来好像要被压进地里去了!?” 黑绝的面容笼罩在猪笼草般的阴影中,沉默不语,但眼神却沉鬱得仿佛滴出水来。 ...... 手岛真一看著在查克拉狂潮中沉默不语的宇智波带土,眼中最后一丝微澜,也归於平静。 他失去了兴趣。 “呼——” 如同长鯨吸水,那笼罩河滩的查克拉威压,瞬间倒卷而回,尽数敛入手岛真一体內。 狂风骤停,飞沙回落。 河滩上只剩下水流声,以及远处白绝的大叫声! 压力骤然消失,宇智波带土的身体晃了一下,脚下深陷的裂痕边缘,簌簌落下些许碎土。 手岛真一转过身,背对著宇智波带土,迈步朝河滩外的树林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即將没入林间阴影时,一句话才淡淡传来,飘过数十米的距离,落在宇智波带土的耳中。 “不过......” “就凭你现在的表现来看......” “——还差得远呢!” ...... 望著手岛真一悠然离去的方向,宇智波带土双手缓缓握紧,骨节摩擦,发出咯咯的声响。 地面波动。 黑白绝从带土身侧的地面浮出。 看著带土衣袖下紧握的双手,一时间也是无言 沉默持续数秒。 黑绝开口,声音低沉: “看来,你这一次的目的......彻底失败了?!!” 他顿了顿,又道: “......带土。” 黑绝没有再使用“斑”这个称呼。 而这,也让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黑绝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木叶拥有了手岛真一......” “就像一座山,压在计划前方。” “绕不开。” “更避不过。” “原本,我们只需要对付一只九尾。” “现在,七尾人柱力也落入他手中。” 黑绝的话,一句一句,砸在寂静的河滩上。 “局势,变了。” 闻言,宇智波带土终於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黑绝。 “计划......” “不会停滯。” 他抬起右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心臟中存在的咒印之力! “无论眼前是什么......” “无论要跨过多少座山......” “月之眼的世界......” 说著,他的脑海浮现一张少女甜美的笑脸,被手岛真一动摇的意志再次坚定起来: “我一定会实现!!!” 话音落下。 空间旋涡,在他身侧无声浮现。 他的身影,被扭曲吸入,消失。 河滩上,只剩下黑白绝。 白绝歪了歪头: “哎呀,走掉了呢......话说,我们现在要干嘛?” 黑绝没有回答。 他缓缓下沉,身体融入地面。 “等待。” 只有两个字,隨风散去。 ...... 神威空间。 光线昏暗,四周是由无数巨大立方体堆叠而成的荒芜之地。 角都单膝跪在一块漂浮的立方体上,左手捂著胸口,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 地上,更是躺著三具地怨虞的尸体! 他低著头,绿色的眼珠转动,扫视这片广袤到令人心悸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望不到头的、静止的几何结构。 “......这里,是哪里?” 角都的声音带著失血后的嘶哑,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最后的记忆,是木遁的枝条將他吞没,以及......飞段那错愕的脸。 然后,空间扭曲。 再睁眼,就在这里。 就在这时—— 他面前的空间,无声地泛起涟漪,形成一个旋涡。 一道身影,从旋涡中心踏出,落在他面前的立方体上。 橙红螺旋面具,黑色底袍。 角都的瞳孔收缩。 几乎在对方现身的同时,他强行压下伤势带来的虚弱,身体向后弹开数米—— “你是谁?” 角都的声音冰冷,绿色的眼睛死死锁定面具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宇智波带土站在立方体边缘,看著对方重伤却依旧迅速进入戒备的姿態,心中瞬间做出判断。 鬼鮫已死......他失去了最好的棋子。 而眼前的角都...... 这么一想,宇智波带土心中瞬间有了思路,望著角都,沉声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 他顿了顿,声音里注入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宇智波斑!” ...... “嗯......呃......” 一声带著明显倦意的低吟,在寂静的木屋中响起。 芙的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 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木质的天花板。 她眨了眨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身体传来一阵酸痛,像是经歷过一场剧烈的运动,每一块肌肉都透著疲惫。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 能动。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大脑—— 华光倒下的身影。 洋乐撞上岩壁的惨状。 暗红色的查克拉,黑色的触鬚...... 然后......一只按在她的额头上的手! 芙的瞳孔,骤然收缩。 “啊——!!!” 她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摆出防御的姿势,眼睛快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木屋。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由木头构成。 屋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窗户半开著,外面透进光。 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芙的心跳加快。 “......怎么回事?”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刚醒来的沙哑。 “这里是哪里!?” “难道......” 她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我被......抓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吱呀——” 木屋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道身影,逆著门外的天光,站在门口。 芙眯起眼睛,看清了来人的脸。 黑色的头髮,琥珀色的眼睛。 年轻,平静。 她没见过这张脸,但內心感觉......有点帅! “你醒了。” 手岛真一走进木屋,反手带上门。 他的目光在芙身上扫过,落在她摆出的防御姿势上,毫不在意: “感觉怎么样?” 芙没有回答。 她盯著手岛真一,眼睛一眨不眨。 “你是谁?” 她的声音紧绷。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跟角都和飞段他们......是一伙的?” “是你抓了我?” 问题一个接一个,芙没看到手岛真一身上任何证明身份的问题,误以为自己依旧落入角都的手中! 第167章 信任的动摇 ...... “原来是这样......” 芙的嘴巴张开,在手岛真一对话中,也逐渐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她看著手岛真一,脑子里闪过的是额头上那只手。 几秒后,她走到手岛真一面前,站定,然后弯腰鞠躬。 “谢谢你救了我。”芙的声音很是认真,“谢谢。” 手岛真一坐在椅子上,看著芙弯下的后背。 “不用谢。”他说,“虽然你没有落入他们手中,但......你现在依旧是我的俘虏。” “哎?” “俘虏!?” 芙直起身,眼睛瞪大地惊呼道: “可......你不是救了我吗?那我们不就是朋友了吗?怎么......成了你的俘虏了?” 芙的脸上写满困惑,单纯的她显然没理解现状,还以为手岛真一解救了她,之后便会让她回到村子! 手岛真一眉头挑了一下。他看著芙,看著那双清澈里带著茫然的橙色眼睛。 这种反应...... 这种单纯...... 在忍界,像她这样......或者说,像漩涡鸣人蠢的像大学生一样的人,不多见。 手岛真一身体向后靠上椅背。 “你希望我和你成为朋友?” “嗯!” 闻言芙立刻点头,一脸憧憬的笑著: “我的梦想就是交到一百个朋友!你救了我,还帮我压制了尾兽......你肯定是好人!那我当然想和你成为朋友!” “呵,好人......” 手岛真一意味深长地看著她,几秒后,他开口: “朋友......也不是不行。” 芙的眼睛亮起来。 “但现在的我,”手岛真一继续说,“正巧需要你这个朋友的帮助呢......” “帮助?”芙歪头,表情好奇,“什么帮助?既然我们是朋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手岛真一嘴角扯了一下,意味深长: “很简单。”他缓缓说道,“我要你......” “......助我修行。” ...... 与此同时,神威空间。 “月之眼计划......” 角都缓缓开口,將对方方才讲述的那些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无限月读、幻境中的和平、没有战爭、没有......! “没有......背叛的世界!” 角都重复著这句话,绿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恍惚,心臟,也微不可察地悸动了。 但下一秒,他眼中那丝恍惚消散,挥散脑中那瞬间不切实际的动摇: “哼……” “无聊的世界。” 他抬起头,眼眸直视宇智波带土面具后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我......只相信金钱!” 宇智波带土:“......” 但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了一下。 角都方才那一瞬间的恍惚......他还是捕捉到了。 这个活了九十多年、歷经背叛、只认金钱的叛忍,內心並非如表面那般完全坚不可摧。 漫长的生命在给予他力量与经验的同时,也埋下了对永恆空虚的潜在恐惧。 而月之眼计划......恰恰能填补这份空虚。 內心动摇了,那就好办。 “金钱......”宇智波带土开口,声音低沉,“可以。” 角都的眉头一动。 “既然你相信金钱,”宇智波带土继续道,“那我就僱佣你......” 角都的眼睛凝视著他,等待下文。 “鬼鮫本来就是月之眼计划的支持者,但很不幸,他死了,”宇智波带土说,“现在他的位置,需要填补。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忍者,替我做事,执行计划。” 他顿了顿。 “报酬......你会满意的。远超你以往任何一次任务的金额。而且,是持续性的。” 角都依旧沉默,但眼神里的审视少了一分,多了一丝衡量。 宇智波带土看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向前踏出一步。 “如何?”他问,“接受这份僱佣吗?” 角都盯著他,半晌。 “可以。” 角都开口,声音冰冷。 “但是——” 他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芒。 “得加钱。” “只要你给我足够的钱......我什么都可以做!” “无论是你口中所谓的月之眼......还是干掉佩恩首领......都没问题!” 角都说得信誓旦旦。 开玩笑,我可是刺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並且还活下来的人,只要给钱......有什么不敢干的! 当然......成不成,这是另一回事! 宇智波带土毫无波澜。 钱? 他在控制四代水影矢仓的那些年,以血雾之里为名,以水影的权限,早已从雾隱村积累了不知多少“玛”的財富。 餵饱一个角都,绰绰有余。 对此,他毫不在意。 此刻真正在意的,是手岛真一为何能对神威......乃至自己,如此的了解!? 这些情报从哪里来? 鬼鮫已死,头颅虽落入木叶手中。 但鬼鮫知晓的,仅限於晓的组织架构、月之眼计划。 他不可能知道神威的细节。 知道这些的,整个忍界,屈指可数。 而这,也让宇智波带土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个头上顶著猪笼草,浑身漆黑如墨的存在——宇智波斑的意志——黑绝! “所以......黑绝,你一定是发现到了,对吧!?” 宇智波带土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心中暗想: “发现此刻的我......並不打算復活斑......並打算独自执行月之眼计划了?!!” “为此,你暗中向木叶......或者向那个手岛真一,传递了关於我的情报?!!” “以此.....来逼迫我,让我做出妥协,对吧?!!”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让本身就不信任黑绝的宇智波带土难以压下。 “无论如何......”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月之眼的最终执行者,只能是我——!” ...... 最终,他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聚焦於现实,看著眼前的角都还在等待答覆,幽幽道: “可以,只要你做的好,报酬会让你满意的,並且我还会让你体会到......那个真实的世界!” 第168章 重明,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需要你的力量! ...... 另一边,四柱家之术形成的木屋內。 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手岛真一。 “助你修行......?”她歪著头,脸上满是困惑,“我该怎么做?” 手岛真一没有回答,径直站起身,来到她跟前! 他的目光落在芙的腹部,而后抬起右手,伸出去。 芙看著那只手靠近,没有躲闪,只是眼神里依旧带著不解。 手岛真一的手掌,按在了芙的腹部。 隔著感觉著少女温热的体温,以及......更深处那股狂暴而庞大的查克拉波动。 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等、等等......”她终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声音里带上了迟疑,“你要做什......” 话没说完。 手岛真一的掌心,查克拉骤然爆发。 “解。” 这一个字,落在芙耳中,却像如同惊雷炸响。 嗡——!!! 暗红色的查克拉,从芙的腹部狂涌而出! “呃啊啊——!!!” 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向后仰去。 暗红色的查克拉瞬间包裹她的全身,形成一层凝实的外衣。她的眼睛在瞬间失去焦距,瞳孔被暴戾的猩红取代。 一条、两条、三条...... 暗红色的查克拉尾巴在她身后疯狂甩动,抽打著空气,发出“啪啪”的爆响。 四条、五条、六条! 六条查克拉尾巴完全展开,紧接著化为三对翅膀。 但这还没结束。 第七条尾巴,从她尾椎的位置缓缓探出,比其他六条更粗,更长,表面覆盖著甲壳般的质感。 噗嗤! 芙的身体开始膨胀。 暗红色的查克拉不再只是外衣,而是如同血肉般增殖,填充,构筑。 甲壳从她体表浮现,蔓延,包裹。 四肢拉长,变形,形成昆虫般的狰狞轮廓。 眼睛在头部两侧亮起猩红的光芒。 “吼——!!!” 咆哮从那张昆虫口器中爆发,声浪震得整间木屋簌簌发抖。 终於—— 轰隆——!!! 木屋彻底炸开。 碎木、断梁、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迸射。 烟尘冲天而起。 河滩边的空地上,站立著一头五十余米的庞然大物。 甲壳覆盖的昆虫身躯,六条粗壮的腿深深陷入地面,三对暗红色的翅膀在背后微微颤动,七条尾巴在身后狂乱甩动。 眼睛猩红,口器开合,发出低沉的嗡鸣。 七尾重明——完全尾兽化! 早已退开的手岛真一抬起头,瞳孔里倒映著这头五十几米高的七尾重明。 他的嘴角,向上扯动。 “终於......” 手岛真一低声说。 “开始了。” 木遁吸收尾兽查克拉的实验,第二次。 他双手抬起,合十。 十指交扣的瞬间,查克拉从他体內奔涌而出,灌入脚下大地。 “木遁·花树界降临——!!!” 轰隆隆隆——!!! 大地震动。 七尾重明脚下的地面,猛地炸开。 十数根直径超达十米的巨大藤蔓破土而出,朝著重明的身躯缠绕而去。 藤蔓的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缠上重明的甲壳覆盖的腹部,更分出数股直扑它背后那三对颤动的翅膀,以防止它飞走! 重明刚刚突破封印,意识一时间还留著人柱力暴走时的狂乱,此刻见到这些破土而出的巨大藤蔓,眼睛中猩红的光芒骤然一滯。 这熟悉的感觉...... 这相同的忍术...... 似乎在不久之前才刚刚经歷啊?! 一时间,七尾重明內心大惊,眼睛同时转动,瞬间锁定了下方正在使用木遁的手岛真一。 可当它看到手岛真一稚嫩的面孔,而不是记忆中那个男人的模样时,心中的慌乱瞬间少了一大半。 “人类——!!!” “是你......將我解放?!” “现在为何......又要攻击我?!” 手岛真一抬头,与重明的复眼对视。 他鬆开合十的双手,右手抬起,凌空一握。 缠住重明的藤蔓骤然收紧。 重明甲壳发出“咯咯”的呻吟声。 “重明,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需要你的力量!” 手岛真一满脸认真,眼神火热: “所以,把你的力量......给我吧!” 七尾重明有些惊讶: “......你竟知晓我的名字!?” 它的声音很是惊异。 自六道仙人时代以来,知晓它们真名的人类,屈指可数。 尤其是像它这样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尾兽! 未及深思,异变突生! 那些缠绕著它身躯的粗壮藤蔓表面,忽然绽开无数花苞。 噗——! 浓密如雾的淡黄色花粉,从花苞中喷涌而出,瞬间將重明巨大的头颅笼罩。 “这些......花粉?!” 重明瞬间明白过来,它反应极快,立刻屏住呼吸,体內查克拉涌动,將吸入的微量花粉强行逼退。 外壳头甲下的眼睛透过纷扬的花粉,看向下方的手岛真一,声音陡然转冷: “狡猾的人类!虽然不知你如何得知我名,但我能感觉到......你心中並无对尾兽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掠夺之意!” 说著,它猛地挣扎,被藤蔓缠住的三对翅膀剧烈鼓动,掀起狂暴的气流,吹散部分花粉。 “我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像曾经那样......轻易被你抓住!” 话音落下,重明巨大的口器猛然张开。 “秘术·鳞粉隱之术!” 无数闪烁著七彩光泽的鳞粉,从它口中喷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鳞粉,不仅能完全遮蔽视线,更能干扰甚至切断敌人的查克拉感知。 瞬间,七彩的鳞粉瀰漫了整个河滩上空,將重明庞大的身躯彻底隱藏。 它意图藉此遮蔽,而后瞬间挣脱束缚,远走高飞。 “想用这招逃走?” 手岛真一的声音穿透鳞粉的帷幕,识破了七尾的想法。 “没用的......在我面前,你无处可逃。” 他双手再次合十,查克拉如同海啸般爆发。 地面发出比之前更剧烈的轰鸣,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將他顶到上空~! 木质的身躯节节拔高,筋肉虬结,当它完全站立时,身高竟比重明还要超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著重明的身躯。 而这巨人的身躯之上,一条狰狞的木龙盘旋缠绕,龙首低垂,目光森然地“望”向鳞粉烟雾的方向。 “木遁·木人之术——!!!” 木人抬起巨大的左脚,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轰! 地面为之震动。 接著,木人抬起握紧右拳,朝著使用鳞粉隱身、但依旧被木遁定在原地的七尾重明轰去! 在这一刻,重明所有的眼神凝固。 它的视线,死死望著在那巍然矗立的木质巨人身上。 那熟悉的轮廓...... 那令尾兽都感到压抑的生命气息...... “不......不可能......!!” 意识深处,曾经记忆碎片,伴隨著恐惧再次轰然炸开! 那是六十年前忍村初立时代,它与其他的尾兽本可以自由驰骋於天地间,直至......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披著红色的鎧甲,站在比山还要高的木人头顶,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它们这些被视为天灾的凶兽战慄不已。 千手柱间! 那个仅凭一己之力,便將它们所有尾兽如同幼崽般擒拿、分配的男人! 回忆瞬息间结束,七尾重明朝著手岛真一大声怒吼: “如此年纪的你......怎么可能连木人之上都使用出来!?” 重明的声音无比惊恐。 它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儘管见识到那熟悉的木遁,可重明內心仍存著一份属於尾兽的轻视。 认为即便这个人类继承了千手柱间的力量,但以他这般稚嫩的年纪,所能发挥的也必然有限。 毕竟它是尾兽,世间灾厄力量的化身——七尾重明! 不会像某人愚蠢之人说的那般,见到木遁就嚇得不敢反抗! 但它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小鬼,实力竟如此的强横,近乎......重现那个男人的力量!!! 第169章 印证的猜想,即將诞生的第二只「木龙」! 木人的巨拳砸落。 七尾重明的眼睛锁定拳影,头颅猛地沉下,將头上最坚硬的那对犄角对准来袭的拳头! 砰——!!! 犄角与木拳撞击,爆出巨响。 七尾重明身躯剧震,但缠住四肢与躯干的粗大藤蔓死死固定住它。所有衝击力无处宣泄,顺著它的节肢疯狂灌入下方大地。 轰隆隆——!!! 以七尾重明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地面猛地向下塌陷、崩裂!裂痕向外急速蔓延,土石向上翻涌、炸开,烟尘冲天而起。 “挡下了......!” 七尾重明的声音低沉,从甲壳震动中迸出。 但未等它有所庆幸—— 缠绕在木人身躯上的木龙,动了! 木龙顺著木人挥击的手臂疾速窜出,身躯拉长,直扑重明暴露的颈侧! “该死......” 七尾重明大惊失色,眼神惊骇。 它记得这条木龙,能吸收它的查克拉! 绝不能让它缠实!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对於尾兽而言,木遁的可怕之处就在於—— 即便所有尾兽都知晓木遁招式的特性与能力,但它们依旧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有效的反抗! 知晓,並不意味著能够防范。 这一切的迟滯,只在瞬息之间。 木龙已至。 龙首一摆,避开犄角,咬上重明颈侧甲壳的缝隙。龙躯隨即蜿蜒缠绕,顺著重明的肩颈、胸腹急速蔓延。 “吼——!!!” 重明发出怒吼,疯狂甩动身躯。 但木龙的缠绕更快。 它不仅自身在收紧,那些从地面破土而出的花树界藤蔓仿佛受到召唤,也齐齐蠕动起来,配合著木龙的轨跡,一层层覆盖上来。 粗壮的藤蔓与狰狞的木龙相互交织,里三层外三层,转眼间便將重明五十余米的庞大身躯裹得严严实实,只余头颅和部分节肢还在奋力扭动。 缠绕完成的剎那,木龙的特性骤然发动! 七尾重明身躯猛地一僵,附著在身上的查克拉鳞粉被木龙吸收,纷纷失去其隱身的作用。 七尾重明的真身,再次显露在手岛真一的眼中。 “重明,接受你的命运!” 站在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俯视著它。 “我不想伤害你。只是......需要借用你的一部分力量罢了。” “借用!?” 七尾重明声音愤怒, “你们人类的话......从来不可信!” 说罢,它张开巨口,不顾身躯被缚,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朝著咽喉处匯聚。 黑暗与暗红两色能量剧烈压缩,一个巨大的球体迅速成型,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尾兽玉! 这一次,它毫无保留。 见此,手岛真一的眼神骤然转冷。 “哼。” “冥顽不灵。” 他双手交握。 “——那就让你亲身体会,何谓绝望。” 下方巍峨的木人同步一动。 面对凝聚了恐怖能量的尾兽玉,木人的左臂毫无畏惧地直探而出,巨掌张开,直接抓去! 重明眼中红光爆闪,拼尽最后气力,將口中的尾兽玉喷射出去! 嗡——!!! 尾兽玉撕裂空气轰向木人上方的手岛真一。 然而,木人的巨掌比它更快! 五指在千钧一髮之际合拢, 啪——!!! 竟一把將那颗激射而至的尾兽玉攥在了掌心! 手岛真一身形在能量乱流中纹丝不动,怒喝道: “还给你!” 说罢,木人將被握在掌中的尾兽玉,朝著七尾重明那近在咫尺的头颅,狠狠按了下去! “不——!!!” 重明的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那属於自己的尾兽玉。 绝望的嘶吼被淹没在隨之而来的爆炸中。 砰——!!!! “嗷呜——!!!” 悽厉的哀嚎从光芒中迸发,七尾重明结结实实的吃下了这发自己全力凝聚的尾兽玉! 挨了自己一发全力尾兽玉的头颅遭受重创,加上木龙无休止的疯狂吸收,七尾重明挣扎的力度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气息迅速萎靡! 还没完呢。 木人的身躯快速前倾,双臂合拢,以擒抱的姿態,將重明那被藤蔓与木龙缠裹的躯干死死锁在怀中,然后凭藉整个身体的重量,將它牢牢压向地面。 轰! 大地再次震动。 重明彻底被镇压在木人身下,仅剩的挣扎也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高下立判。胜负已定。 手岛真一淡漠地看著下方遭受重创的七尾。 “现在老实了吧......” 说罢,手岛真一不再看下方被彻底制服的重明,目光转向那条缠绕在重明身上的木龙。 这一看,瞬间眼前一亮! “果然......” 手岛真一满脸欣喜,眼神浮现出一丝火热: “我的木龙......真的能掠夺尾兽的力量!!!” 只见木龙身躯表面,木质纹理居然逐渐覆盖上甲壳。 甲壳质地坚硬,顏色与七尾体表甲壳相同。 甲壳沿龙躯蔓延,从脖颈向龙头、龙腹、龙尾延伸,包裹整条木龙。 这时,被木人镇压在地上的七尾重明,也从尾兽玉的重击中缓过气来。 重明抬头,眼神转动,看向缠在身上的木龙。 这一看,它动作立即僵住了。 “这......这是......!?” 重明的声音震颤,难以置信自己看的的一幕: “这甲壳......是我的甲壳!?” 它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失的查克拉,此刻正以另一种形態,在那条木龙身上“活”了过来。 记忆片段闪过——被压制前,那个人类说的话:“只是需要借用你的力量。” 重明身躯一震。 “你......”它看向木岛真一,眼中红光剧烈跳动,“你真的......在掠夺我的力量!?” “不必担心,”手岛真一淡漠的眼神望来,“只不过是吸收你的一点力量罢了,反正你也会恢復过来!” “这......” 重明的话语停住,眼中的震惊几乎化为实质。 原来那句话......並非欺骗或託词。 这个人类,竟然真的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直接夺走它们尾兽的本源力量! 第170章 终有一日,我的木遁,必將......凌驾於一切之上! 时间流淌。 “嗯~~~” 七尾重明的低吟在木人的身躯下持续溢出。 感受体內查克拉快速流失以及木龙的变化,它的视线便一直牢牢锁在缠身的木龙上。 惊惧与不甘的情绪在它內心交织,却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本源力量被不断抽离。 木龙体表的甲壳蔓延速度渐快,每一寸纹理都透著重明的气息。 片刻后,木龙吸收动作骤停。 查克拉流动中断,重明体內流失感消失,但自身也是虚弱到了极致! 木龙周身泛起淡红光晕,显然能量凝聚达到临界点。 站在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心神骤然一动,脑海中瞬间涌入关於这条木龙的全部信息。 “这是......” 他瞳孔微微收缩。 “七尾的鳞粉以及......外形?!!” “不......不仅如此,居然还......!” 话语间,手岛真一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查克拉自木龙身上反哺而来,顺著彼此的连接涌入他的体內,四肢百骸都泛起阵阵暖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猛地握紧双拳,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 手岛真一抬手按在胸口,能感受著体內查克拉正在疯狂充盈、变得愈发浑厚,远比之前庞大。 “上次掠夺守鹤查克拉,只得了它的磁遁能力,木龙进化后便再无多余动静。” 手岛真一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木龙,语气里满是惊喜, “可这次不一样!不仅拿到了七尾的鳞粉隱匿和甲壳防御,还能得到这么庞大的查克拉反补,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高兴之余,他眼底也闪过思索之色,喃喃自语: “为何两次差异这么大......” 忽地,手岛真一灵光一闪: “难道是守鹤的查克拉量太少,仅够支撑木龙完成基础进化,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反哺於我!?” 这个猜想似乎...... 然而,不等他过多思索,七尾重明因体內力量被吸乾,庞大身躯开始虚化。 这时,它抬起眼,目光直直盯著手岛真一,似要说些什么,但想说的话卡在喉咙,未能传出半分声响。 虚化持续扩散,五十余米的尾兽身躯逐渐收缩,终化成芙的模样。 芙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浑身动弹不得,身上残留的尾兽查克拉快速消散。 见此,手岛真一全然不顾芙的状態,目光紧锁木龙......或者说,飞翔在空中的木龙! 只见木龙飘浮在空中。 周身甲壳完全成型,呈金属蓝底色,纹路与重明甲壳一致。 脊背两侧,两对薄如蝉翼的翅膀展开,翅膀振动,木龙在空中盘旋飞舞,速度极快,带起气流声响。 “嗯......” 手岛真一发出一声低吟,眉头微蹙。他打量著空中的木龙,一时语塞。 这只木龙,与掠夺守鹤查克拉后诞生的形態截然不同。那只周身布满紫罗兰花纹,外形贴合传统龙形,而眼前这只,外形因甲壳发生巨大改变,更凭空长出翅膀。 一条木龙长著翅膀,模样甚是怪异。 手岛真一脸黑,这般不伦不类的造型,让他生出明显违和感。 违和感虽在,但其展现的力量......飞行,让他压下心中异样。 “罢了,形態暂且不论......” 手岛真一呼出一口气。 “能力,才是关键!” 念及於此,手岛真一的神情缓缓沉淀下来,唇边的笑意敛去,眼神却愈发幽深。 那是对已触及路径的確认,更是对前方更辽阔可能性的渴望。 “事实证明......” “我的木遁·木龙,是能掠夺尾兽的特殊能力,令其形態进化......” “......更能將掠夺来的、超出其进化所需的庞然查克拉,直接反哺於我自身!” 说著,他缓缓抬起双手,在眼前虚握成拳。 掌心之下,经络之中,新涌入的的查克拉正温顺地奔流,与他原有的力量水乳交融,让那本就深不见底的“海”变得更加浩瀚。 一种不亚於“加点”的“成长”感,在其心中无比畅快。 他鬆开拳,目光投向空中那甲壳覆体,振翅悬浮的怪异木龙,眼底的火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按照这一次吸收的表现......若我的猜想无误......” “那么,尾兽自身的查克拉体量越是庞大,我在获得一种全新『木龙』的同时......” “......所能得到的查克拉反哺,也就越加惊人!”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前路的迷雾. 此刻此刻,手岛真一心念通达! 九大尾兽,查克拉量天差地別。 一尾守鹤只是开端,七尾重明已验证了更多的可能。 那么,三尾、六尾、八尾......乃至最强的九尾呢!? 每一次成功的掠夺与吸收,都將是一次对木龙之力的拓展,更是对他自身查克拉根源的一次恐怖扩充! 届时...... “我的查克拉总量......必將超越——初代!” 话音落下,手岛真一周身气息暴涨,褪去此前的凌厉,更添几分睥睨天下的霸气! 为何他的“真数千手”至今只能显化两百余米,无法企及千手柱间那曾震撼忍界的千米伟岸之躯? 原因再简单不过。 ——查“柱”拉。 忍术的规模与威力,终究与施术者所能调动的查克拉总量直接掛鉤。 只有愚蠢之人......才会认为只要学会了术式,便能毫无限制地施展“真数千手”全部威能! 但这可能吗!? 同样的b级忍术“火遁·豪火灭却”,宇智波斑能用其覆盖整个忍者联军,而有的人...... 手岛真一的身体尚未完全成长,查克拉的“量”虽已远超同儕,但距离那个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巔峰,仍有差距。 但是三年时间...... 足够他將所有的尾兽之力收入囊中,足够他成长到能重现“忍者之神”的实力......打败宇智波斑!!! “呵......” 念及於此,手岛真一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木遁已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眼! “终有一日,我的木遁,必將......凌驾於一切之上——!” 第171章 下一站:六尾 手岛真一双手鬆开,查克拉骤收。 木人发出咔嚓声响,木质身躯逐层溃散,化作碎块坠落地面,扬起阵阵烟尘。 唯有那条覆满甲壳、生有双翼的鳞木龙,仍在半空盘旋,翅膀振动带起轻微气流。 手岛真一走到芙面前,咬破右手食指—— “通灵之术。” 砰! 一声闷响过后。 白烟散去,一只三米长的蛞蝓凭空出现,躯体在地面微微蠕动。 蛞蝓抬起头先是好奇的打量这片像是经歷一场千人大战的空地,而后触角转向手岛真一,软糯道: “真一大人,召唤我,有何吩咐?” 手岛真一点头,抬手指向地面昏迷的芙。 “蛞蝓,麻烦你了,將她吞进肚子,带回木叶,现在的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脱不开身!” “这样么......没问题的,这点小事交给我就是了!” 说著,蛞蝓身躯蠕动,转向芙。 它头部触角微微摆动,感知片刻,忽然顿住。 “咦,这个女孩......”蛞蝓软糯的声音里带上惊疑,“她体內......有尾兽的查克拉波动!?” “啊~~~她是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 手岛真一倒也没有隱瞒,直接回答了它的疑惑! 闻言,蛞蝓的躯体明显绷紧一分,惊呼道: “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 “这.....”蛞蝓迟疑了,“真一大人,您捕获了其他村子的人柱力。这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瀧隱村不会善罢甘休,这甚至会演变成外交事件,乃至衝突!!!” “你的担心纯属多余。”手岛真一转头看向蛞蝓,语气淡然,“瀧忍村不知道是我抓的。” 不等蛞蝓消化完这句话,似又想到了什么,他意味深长地补充: “况且......” “就算知道是我做的,也无所谓。” “別说我只是抓了他们的人柱力。” “就算我把他们村子的首领抓来......他们又能做什么?!!” 手岛真一眼神淡漠: “——跟木叶开战吗?!!” 闻言,蛞蝓当场懵了,触角僵住,躯体彻底定格,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接受手岛真一的观点! 它活了上千年,也算是见惯忍界发展的规律,却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践踏规则——对他国之人柱力如此轻慢,还扬言掳走对方首领,篤定对方不敢反抗。 这也......太霸权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蛞蝓才缓过神,声音僵硬又软糯,满是担忧: “真一大人,您这行事......忍界平衡本就脆弱,您开了这个头,五大国会不会效仿?到时候各国互相掳掠人柱力、要挟首领,忍界又要大乱了!” 手岛真一眉梢微挑,显然没料到蛞蝓会提出这般顾虑: “放心好了。” “你所说的『各国』......不包括五大国。” “忍界的根基在五大国,只要五大国不乱,其余小国翻不起风浪,忍界自然稳得住。” “瀧忍村这类小国,还影响不到忍界根本,更不足以掀起忍界大战!” 闻言,蛞蝓触角晃了晃,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明白了,真一大人。” 它蠕动著靠近芙,身躯前端张开一道口子,將芙纳入体內。 “那么,我这就出发返回木叶。” 蛞蝓顿了顿,忽地玩心大起: “不过啊,真一大人......您知道的,我只是一只蛞蝓,走路本来就很慢。从这瀧之国到木叶,路途可不近呢。一路上还要穿过好些人类的村庄......” 它的触角无精打采地晃了晃。 “那些村民啊,有时候看到我这么大的蛞蝓在地上爬,会嚇得大喊『怪物』,然后......然后就会朝我撒盐。盐巴沾到身上,可是很不舒服的,这样一来,把这位人柱力小姐安全送到纲手大人那里的时间,恐怕就要......” 手岛真一:“......” 这时的他才想起来,蛞蝓的性格除了温和以外,有时候还很腹黑! “少来.......” 手岛真一打断它, “你通灵回湿骨林,再从湿骨林用本体联繫木叶的纲手姐姐,全程用不了一分钟!” 实际上,签订了通灵兽,只要通灵兽愿意,也可以自主打开空间通道,来到签订之人的身边! “......” “哎呀,被发现了。”蛞蝓的躯体愉快地蠕动了一下,“只是想试试看,真一大人会不会体谅一下老身这『长途跋涉』的辛苦嘛。” “嘭!” 白烟炸开,蛞蝓瞬间消失,只留下裊裊散去的烟雾和面无表情的手岛真一。 蛞蝓消失后,这片肆虐的空地安静下来。 “七尾人柱力,捕获成功。” “那么接下来......” 手岛真一抬起头,目光投向川之国的方位。 “——就是六尾了。” 他看著空中飞翔的鳞木龙,眼中闪过一丝轻鬆之色。 “不过......接下来的旅途,倒是会轻鬆很多。” 话音落下,手岛真一屈膝,脚下查克拉爆发。 地面碎石炸开。 他的身体腾空而起,落在鳞木龙宽阔的头顶。 手岛真一站稳身形,心念微动。 鳞木龙巨大的双翼猛然一振。 轰——! 气流向下压去,捲起河滩上的尘土。 鳞木龙身躯骤然加速,衝破气浪,向著川之国的天空疾驰而去。 强风扑面而来,吹动手岛真一的头髮与衣襟。 脚下,森林、河流、山峦的轮廓飞速向后掠去,化作模糊的倒影。 气流在耳畔呼啸,云雾时而掠过身侧。 他俯瞰著下方瞬息万变的大地,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移动速度。 “飞翔的感觉......真不错!” 第172章 任务与抱怨 火影办公室。 纲手背靠座椅,十指交叉搭在桌面,目光看向面前两支小队。 左边是卡卡西带领的第七班: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右边是大和带领的第一班:小林健、佐藤优,以及新加入的......香燐。 纲手嘴角扬起。 她心情很好。 手岛真一离村前留下的那份政务改革方案,已经推行下去了。大量常规事务被下放给各职能部门处理,送到她桌面的文件少了近七成。 她终於不用整天埋在山一般高的文书里了。 想到这,纲手內心欢呼雀跃。 但紧接著,她瞥见桌上那叠依旧可观的文书,嘴角又垮了下来。 她嘆了口气,抬手抓了抓头髮。 “但是......为什么还剩这么多啊?!!” 她往后一仰,靠近椅背,望著天花板。 “唉,果然......我还是不適合坐在这里。” 不等她抱怨完,另一道声音响起。 “纲手婆婆——!” 鸣人的大嗓门直接打断纲手的自言自语。 他一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 “今天!今天一定要给我们更高级的任务!至少是b级!” 纲手挑眉,忍住一拳打飞鸣人的衝动,问道: “哦?这么有干劲?” “那当然!”鸣人握拳,“连真一都出去执行s级任务了!我们怎么能一直做那些找猫找狗的工作!” 闻言,一旁早已穿上中忍马甲的佐助哼了一声。 “吊车尾的,任务等级不是靠喊出来的。” 鸣人转头瞪他。 “你说什么?!” “实力。”佐助淡淡道,“你有吗?” 说著,他还故意的抚了抚中忍马甲上不存在的灰尘! 鸣人直接红温了! 脸上满是不服的抱怨。 “为什么连佐助这种臭屁的傢伙都当上中忍了!我还是下忍?!这不公平!” 纲手痛苦的揉了揉眉心,对於鸣人,她是真的没招了。 一旁的卡卡西见状,笑眯眯地开口: “鸣人,佐助晋升中忍,是村子高层根据他在中忍考试中的表现,一致做出的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毕竟......他在第三场考试里的表现,可是相当突出哦!” “我的表现也不差的好吧!况且......现在的可是我已经学会新的术了呢!” 鸣人依旧不服气地大喊,办公室里充满他咋咋呼呼的声音。 “学会了新术?”佐助侧过头,眼神斜睨著鸣人,“你以为只有你在进步么,吊车尾。” 他抬起右手,指尖一丝电光悄然窜过,又瞬间熄灭。 “况且......” 佐助收回手,重新抱起双臂,下頜微扬。 “现在的我,也是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 他顿了顿,想起那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收他为徒时提出与自来也对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比不真一......难道我还比不过鸣人这个吊车尾么!? 绝对不可能!!! ...... 隨著猿飞日斩收他为徒后,那场师徒对赌,早已在木叶传开,也让本就针锋相对的他们,竞爭得更为......有趣。 活像一对苦命的鸳鸯! “成为三代火影弟子的我,註定走在你前面。”佐助看著鸣人语气篤定,“到时候,自来也前辈......一定会输。” “你——!” 鸣人被佐助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他瞪著佐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改常態,露出贱兮兮的模样,甚至学起他骚包的动作,大声喊道: “少得意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就像当初在忍者学校大门真一打败你的模样,我会亲手將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佐助脸色骤然一变,身形一动,瞬间跨到鸣人面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佐助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警告,“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不准再提那件事!” 鸣人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手脚胡乱地挣扎著。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几声低笑。 ...... 默默看著这一幕的香燐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脸上是毫不作偽的笑容。 现在的她,精神面貌已然不同。 曾经的瑟缩与惶恐褪去,眉宇间透著一股属於她这年纪的明亮。 在木叶的这段日子,没有在草隱村时那些需要时刻警惕的压榨与伤害,没有朝不保夕的恐惧。 有的,是身旁队友小林健和佐藤优坦率的关照,是指导上忍大和温和却扎实的教导。 她的目光扫过身旁两位可靠的队友,又看向面前总是带著令人安心笑容的大和老师。 最后,她望向窗外洒进的阳光。 脑海中,那个在绝境中降临、迎著阳光將她从地狱中救赎的黑髮少年身影,浮现出来。 “谢谢。” 香燐在心中,轻轻说了一句。 “还有......妈妈......” 她的手指抚过额前的髮丝,感受著木叶护额坚硬的边缘。 “我如今.....真的找到了......” “找到了属於我的归宿,和愿意並肩的同伴!!!” ...... 看著眼前佐助和鸣人这对活宝的闹剧,纲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对於老师猿飞日斩会再次收徒,而且是收了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她最初確实感到意外。 在她的印象里,经歷了最近这一系列事件后,他的精神状態一度相当消沉。 纲手甚至担心过,这位为木叶操劳了一生的老人,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然而,事实却恰好相反。 她最近几次见到猿飞日斩时,他脸上那份重新焕发的笑容,又让她觉得......这似乎也不错。 有些意外,却也不坏。 想到这,纲手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弧度。 看来......自来也这步棋,走得不错嘛。 “哼,接下来......” 纲手刚想开口,將眼前这对活宝的注意力拉回任务分配上—— 砰! 身旁突然炸开一团白色烟雾。 烟雾迅速散去,蛞蝓出现在办公桌前。 突如其来的通灵烟雾让办公室內所有人都是一愣。 白烟散尽,蛞蝓软糯的声音响起: “纲手大人,这里好热闹呢。” 纲手抬眼,看向蛞蝓眉头微蹙。 “蛞蝓?你怎么自己通灵过来了?是真一那边有急事?” “是的呢。”蛞蝓的触角轻轻晃了晃,“真一大人托我带回重要的消息和一件『物品』。现在,那件『物品』就在我的肚子里哦。” 纲手双眼一凝,她不再多问,伸手从桌上拿起那两份早已准备好的任务捲轴,动作利落。 “卡卡西,大和。” 她將捲轴分別拋向两人。 卡卡西抬手接住,大和也稳稳抓住。 “任务详情都在里面。第七班,护送商队至雪之国。第一班,就去调查东部边境的野兽袭击事件。” 纲手的语速很快, “具体细节,你们自己看。现在,领了任务就退下吧。立刻去准备,半小时后出发。” “是!” 见状,大和与卡卡西一眾人虽然好奇蛞蝓说的究竟是何情报,但忍者的素养让他们立刻执行了纲手的命令! “香燐。” 这时,纲手的目光扫向第一班末尾的红髮少女。 香燐身体一绷,站得笔直,眼镜后的眼神无比认真,生怕辜负了眼前火影的期望。 “在!” “好好表现。”纲手想了想,只说了这么一句。 “是!” 香燐用力点头。 “那么,退一下吧。” 纲手挥手。 两支小队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火影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 办公室內,只剩下纲手、静音,和静静待命的蛞蝓。 纲手目送房门合拢,隨即转向蛞蝓。 “说吧,真一那小子让你带回了什么?” 蛞蝓没有立刻回答,它柔软的身躯中央部分忽然隆起,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噗。 伴隨著声响,一道人影被蛞蝓从体內“吐”了出来,落在地上。 芙的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著了。 静音上前一步,看著昏迷的陌生少女,疑惑道:“这是......?” 纲手也微微蹙眉,目光快速扫过少女的面容和装扮,一时间並未將其与任何已知情报对上號。 “蛞蝓大人,”静音看向蛞蝓,“她是谁?” 蛞蝓的触角转向桌上昏迷的芙,软糯的声音给出了答案: “她是瀧忍村的七尾人柱力,名字叫芙。” 纲手:“......” 静音:“......” 办公室里出现了完全静止的沉默。 出村说好的寻找人柱力实验木遁......怎么现在还把別人家的人柱力绑回来了?! 第173章 土蜘蛛一族 川之国,葛山城。 地面隆起一块巨大的土地脱离地表,升向高空。 土地边缘陡峭,岩壁垂直。土地顶部平坦,建立著房屋与瞭望塔。 这是土蜘蛛一族的堡垒。 此刻堡垒最高处的观景台上,两个人影站立。 一个是老者,头髮灰白,脸上刻满皱纹,是土蜘蛛一族的族长,役之行者。 另一个是女孩,年纪约十二三岁,有著一双青绿色的眼睛,浅金色的头髮扎成马尾。她站在老者身旁,眼睛望向下方缩小的地面。 “爷爷。” 萤开口,好奇的问道: “我们土蜘蛛一族,为什么要住在这么高的地方?” 役之行者抬起手,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 “为了守护。” 他的声音低沉。 “守护我们一族代代相传的东西。” 萤转头看他,想起自己身上的封印,以及族人们的不待见,神情有些低落: “是......那个禁术吗?” 役之行者点头。 “土蜘蛛一族的秘传禁术——『怒发天』......那是拥有著一击,便能摧毁一座城镇的力量!” 役之行者的声音在风中尤为沉重。 “正因如此,它也引来了无数贪婪与忌惮的目光。渴望得到它的人,畏惧它的人……从未断绝。” 萤听著,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放在胸前。 役之行者將孙女细微的动作和神情收入眼底,话锋一转,语气放缓: “但,也无需过度慌张。”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我已与木叶隱村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签订了一份协议。” “是什么协议!?” 萤抬起头,青绿色的眼睛里映出爷爷的侧影。 “协议的內容是,”役之行者继续道,“我们土蜘蛛一族承诺,绝不滥用『怒发天』这禁术,不將其用於无谓的战爭与破坏。” “而作为交换,木叶將承担起庇护我族的责任。一旦我族遭遇无法应对的危机或威胁,木叶便有义务出手相助。这是......建立在信义与实力之上的契约。” 他顿了顿,似乎想让孙女更好地消化这些话。 “所以,萤。我们居住於此,既是为了守护禁术,远离不必要的纷爭,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是孤立无援。木叶,是我们背后的倚仗!” 萤眼睛眨了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役之行者看著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黯淡,声音放得更缓: “我知道,萤。因为背负著这份力量,你在族中......並不轻鬆。族人的目光,有敬畏,也有疏远!!!” “爷爷......” 萤黯然低下头,尚未完全发育的她依旧能看著自己的脚尖。 “但是,”役之行者的手再次按上她的肩膀,“萤,你要明白,你背负的,是我们土蜘蛛一族的未来与希望啊!” 答应木叶不使用禁术,与彻底放弃禁术,是两回事。 前者是受契约约束的承诺,后者则是自毁根基的愚蠢。 土蜘蛛一族能在这残酷的忍界存续,能与木叶缔结庇护契约,根本在於他们手中紧握著“怒发天”这把足以让任何人忌惮的“剑”。 有剑不用,剑仍悬於顶,威慑四方。 手中无剑,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所以他们土蜘蛛一族......是不可能放弃“怒发天”的! 將禁术封印在孙女萤的体內,便是出於这种考量。 见此,萤也明白的自己在族中的重要性,她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爷爷。” 役之行者脸上露出些许宽慰。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 忽然—— 天空暗下。 巨大的破空声从头顶压下。 阴影瞬间笼罩观景台,遮住光线。 役之行者眉头一皱,抬头望天。 一条龙形生物正在坠落。 木质身躯覆盖甲壳,翅膀展开,投下的影子盖住堡垒。 龙头之上更是站著一道人影。 役之行者的脸骤然绷紧。他一把將萤扯到身后: “敌袭——!!!” 他的吼声炸开。 鳞木龙的出场与役之行者的怒喊瞬间引起山葛城的骚动! “那是什么?!” “龙?!会飞的龙!?” 呼喊声中,鳞木龙收拢翅膀,身躯落地。 咚。 平台震颤。 土蜘蛛一族的忍者们从各处涌来,围成半圆。 龙首之上,手岛真一跃下,目光平静地望著面前如临大敌的人群,最后落在被眾人簇拥在前的灰发老者身上。 將萤护在身后役之行者的他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老夫乃是土蜘蛛一族族长,役之行者。阁下是何人?为什么要来闯我族之地!?” 手岛真一闻言,目光在役之行者脸上停留了,眼神闪过意外之色: “......你还没死啊!?” 话毕—— 役之行者:“......” 土蜘蛛一族眾人:“......” 平台上的死寂被一声怒喝打破。 “狂妄之徒!” 遁兵卫一步踏出,怒视著手岛真一,“你是何居心?!莫非是以为役之行者大人年迈,便敢来窥伺我族秘术?!” 他的话点燃了周围土蜘蛛忍者的怒火。 眾人眼神转厉,手中武器抬起,场中气氛骤紧。 这时,役之行者却抬起手,横在遁兵卫身前。 遁兵卫一怔:“师父?” 役之行者没有回答。 他目光落在手岛真一脸上,眼神专注,眉头微皱。 总感觉这张年轻的面孔......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手岛真一似乎並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眉头微皱: 『行程......出现了变故。』 他来得太早了。 六尾人柱力羽高与土蜘蛛一族產生交集的时间点,远未到来。 『是七尾的表现让我有些心急了么?』手岛真一心中自我审视,『居然连这种基本的时间错位都未仔细核对......大意了。』 倒也不能怪他的乱了分寸,这种比“加点”还要可怕的增强,用修真界的说法......没坠入魔道已经是个大善人了! 第174章 意外之喜! “別用你们那点眼界,来揣度我的来意......” 手岛真一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回役之行者身上。 “怒发天!?摧毁一座城镇!?” “只要我想。” “......不过举手之劳。”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查克拉的波动以手岛真一为中心炸开,朝著四周的土蜘蛛族人碾压而去。 围拢上前的土蜘蛛族人身体同时一僵。 膝盖弯曲,呼吸停滯,胸膛仿佛被巨石压住。 遁兵卫双眼圆睁,额头青筋暴起。他试图抬起手臂,手臂却像灌了铅,纹丝不动。 站在役之行者身后的萤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后踉蹌,被那股压力死死按在地上。 “动......动不了!?” “这是什么......忍术吗?!” “不......是查克拉?仅仅是......释放查克拉!?”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挤出。 役之行者大惊失色,双脚更是被这般威势压得陷入平台地面半寸,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查克拉疯狂衝击著他的感知!!! 活了大半辈子,经歷过忍界大战,见识过强者,但从未感受过这般蛮横的力量碾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手岛真一年轻的脸上。 那张脸...... 那股查克拉...... 记忆中某个情报片段猛地炸开,与眼前的画面重叠。 木叶。 十二岁。 木遁。 镇压尾兽。 击溃大蛇丸。 “等等——!!!” 役之行者的吼声衝破喉咙。 “停手!请停手!” 他的声音急促,惊惶道: “我们......我们是土蜘蛛一族!与木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签有庇护协议!是友非敌!” 他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秒。 “您......您一定是手岛真一大人吧?三代火影大人的弟子!刚才......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请恕罪!” 话音落下,平台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土蜘蛛忍者们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他们的族长,又看向那个站在龙影下的少年,眼中满是惊骇。 手岛真一。 那个名字像惊雷一样在他们脑中炸响。 原来是他。 那个短短数月间,被忍界冠於怪物天才的传说! 平台上的威压退去。 役之行者身体一晃,脚下地面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胸腔里火辣辣的痛。 周围实力更是不堪的土蜘蛛忍者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残留著惊悸。 手岛真一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席捲平台的恐怖压力从未存在过。 “不要以为,谁都覬覦你们那点东西......我只不过是走错地方了罢了!” 听到这句话,役之行者心中绷紧的弦一松。 不是衝著他们来的。 以对方展现的实力与身份——三代火影的弟子,木叶若真图谋“怒发天”,绝无可能如此公然行事,那会彻底撕毁协议,摧毁木叶维繫忍界的公信基石。 他抬起头,看著手岛真一年轻却深不可测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如此年纪,这般力量与行事风格...... 他暗自嘆息。 “忍界......怕是又要迎来令眾生颤慄的『至暗时刻』了!” 压下心中的思绪,役之行者挥了挥手,对周围仍心有余悸的族人,沉声道: “都退下,回到各自岗位。” 土蜘蛛忍者们如蒙大赦,搀扶著彼此,迅速而安静地散去,平台上只剩下役之行者。 役之行者面向手岛真一,恭敬道: “虽然是个误会......但您既然到了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请儘管开口。”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土蜘蛛一族......会尽力协助。” 手岛真一有些意外的瞥了他一眼。 该说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居然这么上道!? “不必。” “我要找到人並不在这里!” 说著,他转向鳞木龙,准备离开。 六尾人柱力羽高不在这里,他不认为土蜘蛛一族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役之行者见状,並未气馁。 他脑中飞快回想著手岛真一刚才的话......“走错地方了”、“我要找的人並不在这里”。 这时,一个不久前在川之国境內出现的,行踪低调的云游僧侣,闪过他的脑海。 役之行者心中一动,立刻开口: “请等一下,真一阁下。” 手岛真一脚步未停。 役之行者加快语速: “或许......我手中还真有您可能感兴趣的情报!” 手岛真一的脚步顿住了。 他停在鳞木龙旁,没有回头,但显然在听。 役之行者继续道,语气更確定了一些: “大约三天前,岩隱村的叛忍老紫......经过川之国,在附近的镇子短暂停留过!” 闻言,手岛真一眼神一亮! 四尾人柱力......老紫! 手岛真一转过头,看向役之行者,悠悠道: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我不知道。” 役之行者见自己的情报引起手岛真一兴趣,心中大定: “但我明白,能让您亲自离村执行的任务且要寻找之人......”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静立却散发无形压迫的鳞木龙。 “——绝不会是寻常人物。” “而这段时间经过川之国的人物中,也唯有他......最符合条件!” 役之行者说完,便不再多言。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手岛真一心情愉悦,更诧异於役之行者的表现。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役之行者毫不犹豫,抬手指向西方。 “风之国。他在镇子补充了饮水和乾粮,独自一人,没有掩饰行踪的意图,看起来......是打算横穿川之国,进入风之国的荒漠地带!” 闻言,手岛真一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这么急著帮我......为了什么?” 役之行者心中一凛,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提供情报,等的就是对方这一问。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眼前这位少年比他更懂。 他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土蜘蛛一族与木叶......与三代火影大人早有契约。我们本就是盟友,盟友之间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並非为了什么......” “只希望......將来若真一阁下执掌木叶之时,能继续履行当年三代目大人与我们土蜘蛛一族定下的契约!” 他的话很委婉,但意思明確。 如今忍界消息灵通些的势力,谁不知道木叶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 镇压尾兽,扫清內患,地位与声望在木叶如日中天。 若不是因为年纪的缘故,五代目火影说不定就是他的。 所有人都清楚,若无意外,这个少年成为下一任火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区別只在於时间早晚。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无动於衷!? 左右不过是提供一些情报的事,若真的能贏得木叶未来的影的好感,继续履行当初的承诺。 何不为乐......毕竟三代火影已经退位了,而他也老了。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这......不过是小家族的挣扎罢了! 手岛真一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这位老者,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眼前之人,也算一个。 “契约是木叶定的,只要你们守约,那木叶......自然会守。” 第175章 手岛真一:「我回到了过去!?」 风之国腹地,荒漠地带。 沙丘连绵,视线所及儘是黄沙。烈日更是悬在头顶,热浪扭曲空气。 身著僧侣服饰的老紫在沙丘间行走。 但此时的他举止很是奇怪,和荒漠赶路的样子完全不符。 没走几步,便忽然停下,侧头扫过身边的沙丘,像是在找什么。 片刻后继续走,可没几丈远又停下,抬头望向远方的荒漠。 这时,处於精神空间內的四尾孙悟空也察觉到了老紫的异样,问道: “怎么了,老紫......你似乎有的心神不寧啊?!” “嗯!?” 老紫的嘴唇动了动,回道: “四尾......我现在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边说著,还一边四处张望,似要找出这种不祥之兆! “就好像......哪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著我!?” “不祥的预感?” 孙悟空的声音在精神世界里迴荡, “为什么会有?你离开岩隱,只是和大野木理念不合。他没定你为叛忍,也没发通缉令。这些年,不是一直无事......” 正说著,孙悟空像是想到了什么,身躯猛地一震。 “难道......”它的声音惊讶,“难道你的猜想是对的?!......当年那个袭击我们的人......就藏在这附近!?” “或许吧,毕竟......” 老紫没有否认四尾的话,目光望向眼前荒漠中逐渐清晰的废弃塔楼: “当初那个人的踪跡,第一次出现就在——楼兰!” “原来如此......” 四尾孙悟空的声音沉了下来。 脑海中,十几年前的画面再次闪过——一个能叫出它与五尾穆王之名,且能强行吞噬尾兽力量、更甚至知道“十尾”存在的.....面具人! 老紫眼神一凝,体內四尾孙悟空的確认,让他最后一丝疑虑消散。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行者杖。 “......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念头一定,他提步便走向那越来越近的——楼兰故地! 未等他进入,一阵异样从空中传来。 老紫浑身一紧,猛地抬头。 天空中的黑点急速放大。 木质结构,覆盖甲壳,背生双翼——正是记忆中那条可怖的木龙! 老紫的呼吸瞬间停滯,瞳孔缩紧。 行者杖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颤鸣。 “真的是你啊......” 他喉结滚动,复杂情绪。 “你真的......在这里?!” 迎面而来鳞木龙降低高度,双翼收拢,悬停在沙丘上方。 气流捲起沙粒,扑向老紫。 风沙漫天......一时间使得老紫看不清站在鳞木龙头顶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四尾人柱力,老紫。” 手岛真一站在龙首之上,目光俯视下方的僧侣。 “你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年轻声音传来,使得老紫內心疑惑! 风沙渐息。 龙首上的人影清晰起来时,老紫愣住了。 黑色的头髮,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十几岁!? “你......不是他?” 老紫的声音错愕。 他预想过许多种重逢的画面,但唯独没有眼前这种——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站在曾经那个人的龙首之上。 手岛真一听到这句问话,眉头一动。 完全没料到,这位四尾人柱力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他?” 手岛真一重复了这个字眼,捕捉著老紫神情中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是谁?” 老紫握著行者杖的手更紧了些,死死盯著手岛真一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琥珀色的眼眸里找出偽装的痕跡。 但这这张脸太年轻了,年轻到与那段十几年前的阴影格格不入。 可脚下这头木龙,那覆甲振翼的姿態,还有体內四尾孙悟空的惊怒与確认...... 一个合理的念头闪过。 老紫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你应该是他的后代吧。”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手岛真一:“......” 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 一时间摸不著头脑的手岛真一不再纠结这些无谓的话语。 在他看来,对方的误会毫无意义,也不过如此。 掠夺尾兽的力量......才是重中之重!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老紫......” 手岛真一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对方蓄势待发的身影。 “——你的旅途,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岛真一双手抬起,在胸前合十。 查克拉奔涌,灌入脚下沙地。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大地震颤。 方圆百米,黄沙炸裂。 粗壮的树干破沙而出,疯狂生长。 藤蔓缠绕,枝叶横生。荒漠瞬间被一片突兀的森林吞没。 无数藤条与树干,朝著老紫绞杀而去。 老紫瞳孔一缩,向后急退。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果然......四尾,你的判断没有错......“ “当初那个能吸收五尾查克拉的忍术......就是木遁的能力!” “哼......” 精神空间里的四尾孙悟空冷哼一声: “你这个顽固的傢伙......我早就说了那个能吸收五尾查克拉的术是『木遁·木龙之术』,你偏偏就是不信......你也不想想,当初的我是被谁抓到岩隱村的?!!” 听到这话,老紫心情复杂,一时间也没想到这么多! “这小子果然是他的后代!连木遁都继承了!” 他没有丝毫轻敌,反而神色无比凝重。 虽然当年没领教过那个面具人木遁的厉害,但木遁的威名可是一直存在的啊! “熔遁·查克拉模式——!!!” 老紫低喝。 暗红色查克拉冲天而起,將他全身包裹。 炽热的高温將欺近的藤蔓瞬间烤焦、熔断。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老紫口中吐出数道庞大的岩浆球,砸向前方扑来的木遁森林。 所过之处,树木藤蔓尽数燃烧,更是在树林中犁出一道焦黑的轨跡。 一时间,整片树界燃起熊熊大火! 熔岩球更是去势不减,直逼森林中心的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面色不变,合十的双手微微一动。 只见鳞木龙巨口张开,迎向那颗直射而来的岩浆球,一口咬了上去! 龙口闭合,將那团翻腾的暗红熔岩咬在齿间。 嗤——! 岩浆的高温灼烧著木质与甲壳,发出嗤嗤声响,白汽蒸腾。 下一秒,鳞木龙身躯表面的甲壳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龙口內爆发。 不过瞬间,岩浆球便彻底失去查克拉的支撑与活性,化为一团岩浆泥,从龙口缝隙中滴落,摔在沙地上,溅起几缕青烟。 老紫並不吃惊,似乎早有预料手岛真一脚下的坐骑的能力! 手岛真一淡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鳞木龙吞噬熔岩查克拉的过程,对方竟无半分意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再加上初见面时对方莫名其妙的话...... 他看向老紫,开口问道: “你好像很清楚我脚下......坐骑的能力?” “清楚?!” 老紫闻言,冷哼一声,周身熔岩翻腾,再次逼退几根试图缠绕的藤蔓。 “你父亲难道没告诉你吗?十几年前......老夫和他可是『交过手』的!” “虽然......”老紫的声音低沉,像是想起了某种不愿回忆的画面,“当初的我们......甚至没能逼他用出木遁!” “......” 手岛真一站在龙首,眼神沉凝。 头脑风暴疯狂运转!!! 目光缓缓抬起,越过燃烧的树界,落向远处那片在热浪中静默耸立的楼兰古蹟废墟。 黄沙......楼兰废墟......鳞木龙......十几年前的袭击......未能逼出的木遁。 还有......老紫那將他误认为“后代”的篤定。 头脑中零散的线索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动,瞬间串联。 一个能驾驭鳞木龙、掠夺尾兽查克拉的袭击者! 时间点在十几年前!? 袭击的目標是四尾与五尾,其手段,与自己的木龙之术......十分相似? 唯一的矛盾,是年龄。 手岛真一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切就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 手岛真一低声自语,眼中最后一丝疑惑消散。 目光再次投向楼兰废墟。 但隨即心中却有些纳闷......至今为止,他可从未有过回到过去的打算啊!? 三年时间收集所有尾兽,以应对未来。 这是他既定的路,从未考虑,也没什么想法回到过去! 然而,未等他细想—— “熔遁·花岗岩——!!!”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紫的身影从燃烧的树海中衝出。 他全身包裹在熔岩查克拉中,脚下沙地熔化出赤红的路径。 右臂膨胀,熔岩匯聚成巨大的拳头,拖曳著滚滚热浪,朝著手岛真一轰然砸来! 空气被高温扭曲,拳锋未至,灼热的气压已扑面而来。 手岛真一收敛心神,眼中恢復淡漠。 他右手抬起,单掌前推,五指张开。 “木遁·木锭壁——!!!” 咔咔咔——! 弧形木质壁垒瞬间破土,层层叠叠在身前合拢,形成坚实的半球形防御。 轰——!!! 熔岩巨拳狠狠砸在木锭壁上。 炽热与坚固碰撞,炸开漫天火星与木屑。 最外层的木质在高温下迅速碳化,但內层新的木质不断生成、加固,將狂暴的衝击与热量死死挡住。 老紫一击不中,毫不停歇。 借著反震之力后跃,身在半空,双手已快速结印。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连弹!” 他张口连吐。 七八颗略小但更加密集的熔岩球,从不同角度射向手岛真一以及他周围的树木,意图封锁闪避空间,同时加剧森林火势。 手岛真一眉头一皱。 老紫的连番攻势,加之那些语焉不详却扰人心绪的话语,终於让他眼中冷意升腾。 “真是的......” 他低声吐出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怒意,却有种被打扰后的不耐。 “何必想那么多!!!” 他看向再次衝来的老紫,眼神转冷。 “抓住你,就对了!到时候在读取你脑子里的记忆,那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话音落下。 手岛真一双掌一合。 “木遁·木人之术——!!!” 轰隆——!!! 手岛真一身前的地面猛然炸裂,一尊木人拔地而起! 老紫仰头,望著这身高直逼百米的木人,惊骇交加...... 但惊骇过后,他的眼神清澈了不少! 下一秒,近日里传遍忍界的某些情报碎片,在脑海中炸开—— 木叶,十二岁,木遁,镇压守鹤,击溃大蛇丸......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你......你是木叶那个......”老紫的声音震惊,“......手岛真一!?”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如果眼前这少年是木叶如今声名赫赫的天才,那十几年前袭击他们的面具人...... 也是木叶的人!? 可这......若真是木叶的人,当初他为什么不选择杀了我和......汉!? 再不济......也要將我们二人绑回木叶啊!? 老紫头脑一阵混乱! “吼——!!!” 这时,精神世界里,四尾孙悟空狂暴的怒吼响起。 “老紫!你在干什么!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孙悟空的声音十分的急促与......惊惧。 “那是木遁!是木人之术!!看这高度......看这查克拉!!这威力......你不一定是对手!!?” 它的记忆深处,六十年前那道披著红色鎧甲的身影,与眼前这尊近乎百米的木人,近乎重合! “快走!!”孙悟空厉声吼道,“这木人的规模......已经不比六十年前那个男人差多少了!!” 六十年前......千手柱间! 这话说出,也让孙悟空的心臟都猛地一缩。 老紫被孙悟空的怒吼惊醒,混乱的思绪被强行压下。 他猛抬头。 木人巨大的拳头已然遮天蔽日,朝他砸落! 阴影將他完全笼罩,拳锋未至,恐怖的风压已经让他周身的熔岩查克拉剧烈摇晃,脚下的沙地疯狂塌陷! 躲不开! “......!!!” 第176章 二龙之术! 老紫双眼圆睁,没时间再想,体內查克拉涌出。 身形暴涨,暗红色毛髮覆盖全身,四肢变粗,尾椎处更有四条尾巴! 身高五十二米的四尾孙悟空的形態,瞬间浮现。 轰! 拳头砸在四尾化老紫肩头。 “呃啊——!!!” 挨了一拳的老紫发出一声痛呼: “怎......怎么可能?!这力气量......竟比尾兽还猛!?” 剧痛还在肩头蔓延,然木人的攻击未歇。 木龙头上的手岛真一垂眸睨著他,语气冷傲: “还没完呢!” 话音落下。 木人身躯后仰,左脚蹬地,右腿屈膝,对准四尾腰腹——踢出! 砰——!!! 脚掌轰在四尾侧腹。 气浪炸开。 “哈啊——!!?” 完全尾兽的老紫身躯对摺,口中喷出飞沫。 庞大的身躯空中翻滚,撞进楼兰废墟。 轰隆——!!! ...... 老紫从废墟碎石中挣扎站起,四条尾巴一甩,將周身土压在他身上的石砖块扫飞。 他抬起头,看著那尊接近百米的木人,以及鳞木龙上漠然俯瞰的身影。 “咳......当初的他......便已强得令人绝望。”老紫声音沙哑,“没想到,如今他的后辈......也是如此的强大啊!” “完全尾兽化的我......竟被压著打!” 他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尾兽查克拉再度升腾,高温让空气扭曲。 “但是......” 老紫双手猛然合十,眼中厉色爆闪。 “这数十年的修行......我也並非虚度......尾兽之力......我已能完全驾驭!” “熔遁·花果山——!!!” 嗤啦——!!! 一时间,以他立足之处为原点,暗红色的熔岩,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涌现! 而后,熔岩海面剧烈翻腾,岩浆如同火山喷发,朝著前方的木人以及鳞木龙上的手岛真一覆盖而去! 磅礴的热浪扑面而来,空气在高温下扭曲爆鸣。 手岛真一眉头微皱。 他脚下鳞木龙双翼一震,急速拉升高度,避开下方席捲的熔岩火柱。 然而木人庞大的身躯却无法闪避。 暗红的岩浆巨浪狠狠扑打在木人双腿、躯干之上。 滋滋滋——! 高温灼烧木质,发出刺耳声响。 木人表面瞬间焦黑碳化,滚滚黑烟腾起。 缠在木人身上的木龙亦被熔岩包裹,下半截身躯更是被直接融化。 面对这一幕,手岛真一站在升空的鳞木龙头顶,眼神平静。 “结合尾兽之力,將熔遁用到这种程度了么......” 就以老紫目前的表现来看,確实有点东西;若干柿鬼鮫没有鮫肌,根本不可能依靠水遁击败他! “如何?!” 四尾老紫立於熔岩湖心,看著自己这一击造成的威力,沉声道: “这熔岩地狱的滋味——不好受吧!!!” 手岛真一垂眸扫过周身翻涌的熔岩火海,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雕虫小技。” 话音落下。 他身形一晃,直接从鳞木龙头顶跃下。 落在那尊被熔岩灼烧得全身焦黑的木人头顶。 双脚触及焦木的瞬间,手岛真一双掌在胸前合十。 双目闭合。 “仙人模式——” 额心、眼瞼、颊侧,深色纹路悄然蔓延。 “——开!” 手岛真一双目睁开,仙术查克拉顺著他双脚灌入脚下木人。 嗡——! 木人焦黑体表,炭化的部位簌簌剥落。 不过呼吸之间,百米木人恢復如初,体表光泽更盛。 那条被熔岩灼烧的木龙亦昂起头颅,周身焦痕褪去,残缺的身躯重新生长。 整体气势,陡然攀升。 熔岩湖心,四尾化老紫仰头望著这一幕,瞳孔骤缩。 “......?!” 精神世界深处,四尾孙悟空更是惊骇: “这个年纪......居然连仙人模式都掌握了吗?!” 它的声音顿住,再次回忆起十几年前的那个身影...... 那股令人心悸的的压迫感......与此刻木人头顶的少年...... 怎么会如此相似呢?! 手岛真一垂眸,视线落在下方熔岩湖中的四尾。 他嘴角微动。 “热身......到此为止了。” 双手抬起,十指交扣。 “仙法·木遁——” 脚下木人同步动作,双掌合十。 “——花树界降临!” 轰隆隆隆——!!! 比先前捕捉七尾重明更粗的巨藤破土而出,顷刻间便將整片熔岩湖区域包围。 藤蔓与树干表面绽开无数巨大花苞,淡黄色花粉瀰漫开来,与熔岩的热浪对冲,发出滋滋声响。 “还没完。” 手岛真一眼神淡漠,合十的双手变换一个印式。 “木遁·磁木龙之术——!!!” 地面炸裂,又一条巨龙破土而出,周身缠绕紫罗兰色花纹,龙睛泛著金属冷光。 新生的磁木龙与空中盘旋的鳞木龙一上一下,龙首同时对准熔岩湖中心的四尾。 二龙呼应,杀机锁定。 “木遁·二龙之术——!!!” 手岛真一立於木人头顶,声音落下。 鳞木龙双翼振动,依仗七尾重明的甲壳防御,朝著老紫俯衝而下! 磁木龙龙躯迅速吸收楼兰废墟与黄沙之下的磁铁,覆盖全身,朝著老紫贴地疾行! 一空一地,双龙绞杀! 顷刻间,三道杀机覆盖老紫全身! 第176章 熔木龙的诞生与......老紫脑海中的情报! 精神世界里,四尾孙悟空的再次忍不住提醒他: “老紫,你的情况......很不妙。这三道攻击封死了你所有退路。” “趁现在还能动......找机会逃吧。继续打下去,你一定会输。” 然而外界的操纵著四尾身躯的老紫纹丝未动: “真相就在眼前......你叫我怎么放弃!?” 孙悟空沉默一瞬,冷哼一声: “......果然,你这傢伙的顽固......一点不输给大野木!” 熔岩湖中心,粗壮的藤蔓破开岩浆,缠向四尾双腿。 老紫身色凝重的看著这一幕,早有防备的他双臂发力,查克拉爆发,將缠上来的巨大藤蔓寸寸崩断。 但此刻,贴地疾行的磁木龙已至身前! 龙躯一扭,瞬间缠上四尾右腿,坚硬的磁铁甲壳收紧,朝著上身蜿蜒绞杀。 “给我——碎!” 老紫暴喝,四尾孙悟空的右臂肌肉賁起,一把攥住磁木龙脖颈,左拳高举,就要砸向龙头—— 空中,鳞木龙攻击也在此刻来临,其双翼收拢,头颅低垂,覆甲的头角对准四尾天灵盖——撞下! 砰——!!! 头槌正中! 四尾身躯剧震,扣住磁木龙脖颈的力道一松。 磁木龙趁机收紧,龙躯死死锁住四尾腰腹与右臂。 眼见身躯被锁,行动受制,老紫眼中厉色再闪! 他猛吸一口气,周身熔岩查克拉沸腾—— “熔遁·花果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岩浆再次喷发! 轰——!!! 岩浆火柱冲天而起,狠狠衝击在缠身的磁木龙与周遭藤蔓之上! 磁木龙身躯被熔岩洪流冲得向后一仰,缠绕力道骤松。 四周再度袭来的粗壮藤蔓也在高温熔岩中瞬间燃烧碳化! 危机暂解。 然而—— 啪——!!! 在仙术查克拉加持下的木人竟直接无视那冲天而起的岩浆,身躯飞奔而至! 硬生生在熔岩地狱中撕开一条通路,直逼老紫! “真难缠啊?!” 完全四尾化的老紫怒目而视,猛然抬头,巨口张开—— 黑红两色的恐怖查克拉疯狂匯聚—— “尾兽玉——!!!” 嗡——! 尾兽玉瞬间成型,对准近在咫尺的木人轰然射出! 手岛真一神色一沉,便见脚下的木人左掌抬起,对著射来的尾兽玉——横向一拍。 啪——!!! 掌缘击中尾兽玉侧面。 尾兽玉轨跡偏移,竟......斜飞出去。 掠过木人肩侧,划过荒漠上空,砸进远处沙丘。 轰——!!! 沙丘炸开。 黄沙冲天,化作直径数百米的沙暴蘑菇云。 “啊——!?” 四尾老紫两眼一凸,目瞪口呆! “怎么会......尾兽玉......都能......” 他声音乾涩。 “......拍飞?!” 数十年的战斗经验,三次忍界大战的洗礼——他见过太多应对尾兽玉的方法。 有如波风水门曾以飞雷神之术,將尾兽玉转移。 亦有曾以联合土遁,筑起如山壁障,硬撼尾兽玉的衝击。 但更多忍者选择腾挪闪避,以五花八门的忍术周旋,在死亡边缘游走! 但从未—— 从未见过这般,如此轻描淡写。 如此......隨手一拍!? 仿佛那不是足以泯灭山丘的尾兽玉,而是一颗碍事的石子。 荒谬感与寒意同时爬上脊椎。 十几年前,面对面具人的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在四尾老紫因尾兽玉被拍飞而失神的剎那,百米木人已欺身而上! 巨大的右掌探出,五指张开,一把钳住四尾脖颈。 “啊——!” 老紫只觉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木人手臂发力,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將五十余米高的四尾身躯向后摁去—— 轰!!! 四尾背部砸地,沙土混合著未凝固的熔岩四处飞溅。 手岛真一立於木人头顶,双手在胸前瞬间完成结印。 他抬首望天,琥珀色的瞳中闪过一丝冷光。 “仙法——” 高空之上,空气陡然扭曲! “——明神门!” 嗡——!!! 话音落下。 天空暗下。 九道赤红鸟居破开云层,裹挟风雷之声,从天而降。 第一道。 轰! 砸在四尾左前肢腕部。 第二道。 轰! 砸在右前肢腕部。 第三、第四道。 接连落下,镇住两条后肢脚踝。 四尾身躯一僵,四肢关节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与......诡异的镇压之力,使得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第五、第六、第七、第八道赤红鸟居接连坠下。 砸在四条狂乱挣扎的尾巴根部。 八道明神门,將他四肢、尾巴、躯干死死钉在大地之上。 挣扎停止了。 反抗的意志如同被掐灭的火焰,迅速消散。 手岛真一站在木人头顶,仙人脸谱在风中映著赤红鸟居的光芒。 他垂眸,俯瞰下方被彻底镇压的四尾。 “四尾孙悟空......” “——捕获成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缠绕在木人胸膛的木龙游向被明神门钉死的四尾身躯上。 吞噬之力——全开! 嗡——! 四尾身躯表面,暗红色的查克拉化作缕缕流光,被强行抽离,涌入木龙之中。 “可恶......为什么反抗不了了!?” 老紫双目圆睁。 他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 他想要挣扎。 但诡异的是......他的意志,变得迟钝、涣散。 反抗的念头刚升起,便如沙砾般散落。 加之查克拉被疯狂抽离带来的虚弱感,更是让他更加提不起劲! 而老紫的精神世界內。 四尾孙悟空凝视著那条吸附在“自己”身上的木龙,沉默不语! 直至木龙身躯表面的深褐色转为暗红、边缘泛起熔岩光泽时,四尾孙悟空的瞳孔收缩。 “这顏色......这感觉......” 它顿住,隨即炸开: “原来......是你!!!” 精神世界里,它的声音如滚雷: “你就是十几年前那个人!那个吸收穆王查克拉的神秘人!!” “你就是当初那个『他』!” 闻言,老紫浑身一震: “什么!?四尾......你说什么胡话!?他才十二岁!年纪根本对不上!” “年龄?呵......” 孙悟空死死“盯”著外界手岛真一那张年轻的脸。 “不会认错......那种吸收查克拉的方式.....那种木龙变异的特徵......” “还有——” 它脑海中,十几年前的画面与此刻重叠。 那个面具遮脸的身影,抬手间召唤出九只拥有尾兽之力的木龙! 而后施展—— “神·树界降临......” 孙悟空一字一顿: “以及他......!!!” ...... 外界,全然听不到他们精神空间对话的手岛真一,目光始终在四尾身上的木龙。 只见木龙周身泛起点点赤红微光,深褐色的身躯彻底转为暗红,边缘泛起更是熔岩光泽。 与此同时,被吸乾查克拉的老紫再也支撑不住尾兽化形態。 不过转瞬,五十余米的尾兽之躯消失,只剩下僧侣打扮的老紫本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而木龙......也是赤红光芒愈发炽盛。 接著,进化......完成! 如同先前吞噬七尾重明后那般, 下一秒。 磅礴的查克拉自熔木龙体內倒涌而回,灌入手岛真一身躯。 嗡——! 查克拉奔涌。 手岛真一衣袍鼓盪,黑髮狂舞。 气浪炸开,脚下焦土环状塌陷。 他闭目,深吸,吐气。 衣发垂落。 “呵......” 最后,手岛真一睁开双眼,嘴角微动。 “我......又变强了。” 第177章 老紫的记忆 手岛真一站在老紫身前。 他身边,三条木龙悬停。 左边一条,紫罗兰花纹缠身,浑身泛著金属磁木龙。 右边一条,通体覆盖甲壳,背生双翼的鳞木龙。 正前方,刚刚诞生的第三条,身躯暗红,周围的空气被它散发的高温微微扭曲的熔木龙。 三龙垂首环绕。 手岛真一意念微动。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熔木龙龙口张开。 炽热的熔岩在喉间翻滚,顷刻间从口中喷出数道巨大的熔岩球。 熔岩球拖曳著暗红轨跡,砸向远处的楼兰废墟。 轰!轰!轰! 爆炸接连炸响。 巨石垒砌的高塔被熔岩球正面击中。 高温瞬间熔穿石体,结构崩解,整座塔楼在数息內垮塌,化作一堆冒著黑烟的碎石与流淌的熔岩。 “......” 手岛真一望著那片升腾的烟尘与火光,满意点头! “熔遁的威力,不错。” 他评价著...... 但也就只是不错。 最主要的是...... 手岛真一抬起双手,目光落在自己掌心。 他握拳,鬆开,又再度握紧,循环数次,像在掂量一件新得的兵器,而这件兵器...... ——就是他自己!!! “七尾和四尾......” “两只尾兽的查克拉反哺......” 他放下手,目光望向前方虚空,仿佛在度量某种看不见的尺度。 “如果离开木叶前,我施展真数千手,木佛高度接近两百米。” “那是当时的极限。” “现在......” 他停顿一下。 “若全力施展,高度应能达到三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的差距。 这意味著什么...... 真数千手的体积与重量,隨高度增长呈几何级数增加。 四百米的木佛,其庞大程度远超三百米。 顶上化佛的拳击范围將扩大近一倍,单次攻击覆盖的面积与破坏力,提升不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 “四百米的高度,足以让我在此刻的忍界......为所欲为了!” “即使是......” 手岛真一露出一个猖狂的笑容: “——单挑忍村!!!” “哈......哈哈哈哈——!!!” 手岛真一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脸,笑声从指缝中漏出,肆意的畅快。 “三个月......” 他放下手,眼神锐利,可脸上笑意未散,反而再次向上扯动,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弧度。 “离开木叶,才三个月啊!” “短短三个月,我就站到了这种高度......但这,可仅仅是个开始啊!” “晓......长门......带土......斑......乃至——忍界!!!”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啊——!!!” “哈哈哈哈——!!!” ...... “呼——” 肆意过后。 手岛真一呼出一口气,收敛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副平静淡漠的模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老紫身上。 实力的验证与感慨已毕。 接下来,该处理正事了。 手岛真一抬手,结印。 地面窜出数根木头,捲住昏迷的老紫,將他拖起,固定在隆起的木桩上。藤蔓捆住他的手脚与躯干,只余头颅能微微转动。 手岛真一走到木桩前,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老紫头顶。 “你说,十几年前,遇到过同样驾驭鳞木龙之人。” “那么,我很確定。” 手岛真一的目光变得幽深,指尖的查克拉流转加速。 “你们遇到的那个『他』,就是未来的我。” 鳞木龙,这是独属於他手岛真一的能力。 是他木遁变异后的核心。 “但现在的我,没有回到过去的打算。对龙脉......更没有兴趣。”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 手岛真一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老紫紧闭的双眼。 “未来的我,遇到了某件事。那件事,迫使我必须回到过去,去收集尾兽的查克拉。” 他手掌微微下压,查克拉输出加剧。 “既然未来的我,能让『我』做出这种选择......” 手岛真一目光沉静。 “那就让我看看,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记忆读取!” 嗡! 老紫的身体剧烈一震,无数画面、声音、感觉,沿著查克拉的通道,汹涌地涌入手岛真一的脑海。 手岛真一闭上眼。 他要亲眼看看。 十几年前,那个“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无数画面碎片涌来。 “找到了!” 而后—— ...... “喂,老紫.....你好像又想心不在焉啊!?” 正在赶往土之国边境的五尾人柱力汉察觉到老紫的异样,开口问。 老紫脚步未停,只是扫了汉一眼。 “啊,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踏入这片区域开始,心里就堵得慌!” 汉走在他身侧,斗笠抬起,露出双目。 “没事。”汉开口,“有我们两个在。” “即便这次的任务是面对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但只要我们想走,现在这忍界,还没人能留得下我们......” 汉的声音的自信。 这话並非狂妄。 他与老紫,早已不是当年需要小心翼翼压制尾兽的毛头小子。 歷经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洗礼,多年的苦修与磨合,他们二人皆已能自由进入完全尾兽化状態,並保有相当程度的理智。 四尾孙悟空与五尾穆王的力量,在他们手中已能发挥出七八成。 两位完全体尾兽联手,其威势足以改变局部战局。 甚至...... 忽然,汉的思绪被打断,一愣凝重的看向天空! 老紫也是同时抬头。 画面中,出现一个骑著龙形生物的神秘人飞快朝他们袭来! 第178章 令老紫难忘的记忆!! “......” 手岛真一的意识瞬间定格在老紫的记忆视角上,“看”著那骑乘著鳞木龙的身影。 儘管那身影裹在宽大的黑袍中,脸上覆盖著纯白面具...... 但手岛真一几乎在“看到”对方出现的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太熟悉了。 熟悉到就像在照一面镜子。 即便隔著十几年的光阴,隔著老紫的记忆滤镜,他也能百分之百確认。 这个袭击两位人柱力的神秘面具人—— 就是他自己。 只不过是......长高了一些,骨架更开了一些,气息更加霸气......的未来版本! “未来的我......” 手岛真一收敛了所有情绪波动,意识更加专注地“沉浸”在老紫的记忆中。 ...... 记忆的画面继续流淌。 鳞木龙悬停,投下阴影。 下方,老紫与汉並肩而立,全身肌肉绷紧,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老紫死死盯著龙首上那道黑袍身影,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同伴低声道: “小心了,汉。” “我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但单从这气势......” 老紫的拳头握紧,压制心中的不安: “......他绝对不是弱者!!!” 闻言,汉没有立刻回应。 眼见为实,甚至不需要专门的感知忍术。 那股无法掩藏气势,无时无刻不在眼前之人身上瀰漫!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气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便是在三代土影大野木——那位拥有血继淘汰“尘遁”,屹立於忍界顶点的强者身上,他也未曾感受过如此......如此极具压迫“存在感”。 仿佛还未交手便註定了失败! “嗯。” 汉沉沉应了一声。 老紫见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仰头对著龙首上的黑袍身影高声喝问: “阁下是谁?!为何拦住我们去路?!” 龙首之上,未来的手岛真一微微低头,目光漠然扫过下方两人,最后落在五尾人柱力汉身上: “五尾穆王......” “我终於得到你了......” 话音落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老紫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汉! 目標......是汉?!是五尾?! 但......为什么? 如果说对方的目標是尾兽...... 那同为人柱力,自己也在场,为何对方单单点名五尾?! 汉斗笠下的眉头紧紧皱起,困惑与警惕瞬间达到顶点。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这等恐怖存在的特定目標。 但眼下,原因已不重要。 “老紫!” 汉的声音打断了老紫的惊疑。 无需多言,两人搭档多年,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对方的目標明確,且恶意昭然,言语已然无用。 唯有一战! “明白!” 老紫咬牙低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几乎在同一剎那—— “吼——!!!” “嘶昂——!!!” 狂暴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暗红色与乳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大地在恐怖的力量下崩裂! 光柱之中,庞大的阴影急速膨胀! 通体暗红猿面獠牙的四尾孙悟空,与蒸汽喷涌的五尾穆王,五十余米的完全体姿態骤然降临!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 显然......未来的手岛真一给予他们二人的压力——太大了!!! 大到他们连试探的心思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四尾孙悟空口中凝聚著毁灭的黑红光球,咆哮声震天,“但想拿下我们两个——” “——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五尾穆王的低沉嘶吼同时响起,口中黑白交织的能量球旋转到了极致! 两只尾兽的猩红瞳孔中,映出空中那渺小的身影。 下一瞬! “尾兽玉——!!!” “尾兽玉——!!!” 两声暴喝合二为一! 轰!轰! 两颗尾兽玉,撕裂空气,朝著鳞木龙与未来手岛真一的黑袍身影轰去! 攻击未至,掀起的风暴便已將地面犁开深深的沟壑! 龙首之上,未来的手岛真一面对那两颗尾兽玉,低语一声: “无聊。” 话音未落。 他右脚在龙首上轻轻一踏。 砰! 脚下空气炸开一圈白环。 黑袍身影消失了。 下一刻。 四尾孙悟空与五尾穆王那庞大的身躯中间,空气微微扭曲,未来手岛真一的身影,凭空出现 “什么?!” “好快——!!!” 老紫与汉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心中警铃疯狂炸响,但思维的速度,竟完全跟不上对方出现的速度! 庞大的身躯还维持著发射尾兽玉后的姿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应对! 未来的手岛真一右手抬起,手肘后拉,五指握拢成拳。 拳锋,印在四尾孙悟空的左侧胸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四尾孙悟空那覆盖著坚硬毛髮的庞大身躯,以拳锋落点为中心,肉眼可见的环形凹陷瞬间扩散! “呃啊啊——!!!” 悽厉的痛吼从四尾口中爆发,它那五十余米的身躯离地而起,朝著侧后方狂猛地倒飞出去! 几乎在同一帧画面。 未来的手岛真一击飞四尾的右拳尚未收回,他的左腿已然如同战斧般无声抡起。 脚后跟,砸在五尾穆王右侧肩胛骨与脖颈的连接处! 咔嚓——!!! 汉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嘶吼,巨大的身躯便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传来。 四尾孙悟空在远处,犁出一道长达数百米的恐怖沟壑。 五尾穆王则嵌入大地,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冲天! 从未来手岛真一消失,到两兽被击飞,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 两颗尾兽玉此刻才刚刚掠过他原先站立的位置,飞向远方的天际,最终化作两个遥远的爆点。 “咳.....嗬......!” 沟壑之中,完全尾兽化被强行打散的老紫趴在碎石堆里,口鼻溢血。 他双手死死按住腹部,每一次咳嗽都带来內臟移位的剧痛。 他勉强抬起头,视野因疼痛而晃动,但还是望见了那个站在五尾穆王身上傲然的身影! “怎、怎么可能......!?” 老紫满脸惊骇,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击。 仅仅是一击啊!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大到让人绝望......大到让老紫,一辈子也难以忘掉——!!! 第179章 成神之路——!!! 沟壑中,老紫口鼻溢血。 他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膝盖发软,又跪了回去。 腹部传来剧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內臟。 “咳......!” 又是咳出一口血沫,他抬头望向远处,看向那道站在五尾穆王身上的身影。、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忍界什么时候出现你这样的人了?!” “看来......” 这时,四尾孙悟空凝重的声音响起。 “......你这次遇到了不得了的敌人了啊!” 老紫没有回答。 四尾孙悟空语气复杂,继续道: “一击......就把你们打垮了。” “这种感觉......即便我亲自出手......也撑不过两招!” 它顿了顿。 “所以,找机会逃吧,老紫!” “否则,你会死。” 这不是关心。 四尾孙悟空与此刻的老紫,关係远不如未来那般紧密。 他们是容器与囚徒,被迫共生的两方,多数时候只有沉默与对抗。 但它仍然开口了。 理由很实际——老紫死了,它也会死。 虽然尾兽本质是查克拉的集合,不会真正消亡,总能復活。 但死亡的过程本身......每一次,都绝对称不上好受。 况且......死亡並不意味著它就能解脱。 一旦復活了,它依旧会被重新抓捕。 毕竟尾兽的实力在忍村这个体量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汉......” 听到四尾的提议,老紫眼睛瞪大,瞳孔颤动。 他转过头,看向五尾穆王的方向。 只见袭击他们的黑袍身影抬起双手,结印。 地面震动。 一条巨物破土而出,缠上五尾穆王的身体。 “......!?” 老紫还未回过神来。 空中,忽然飘下无数的鳞粉,纷纷扬扬,像一场雾。 视野变得模糊。 老紫眼前一花。 接著,他听见破空声。 巨大的黑影从鳞粉中衝出。 砰——!!! 黑影撞上他的胸口。 鳞木龙的头槌结结实实砸中他。 “呃啊——!!!” 老紫再次受到重创,身体向后弯折,口中喷出鲜血。 他飞了出去,撞进岩壁。 岩壁裂开,碎石滚落。 老紫痛苦的瘫在碎石堆里,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他动了动手指,没能抬起手臂。 鲜血从嘴角淌下,滴在碎石上。 “要......死了么!?” 这一下......老紫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鳞木龙飞到他面前,龙口张开,咬住他的身体。 龙躯一动,带他离开岩壁,飞向黑袍身影的方向。 老紫的头垂著,眼睛半睁,默默的注视著这一切! 未来的手岛真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便移开,重新落回缠绕五尾穆王的木龙之上。 直至—— 嗡! 一声嗡鸣声响起。 五尾穆王庞大的身躯彻底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被木龙尽数吸收。 木龙仰头髮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周身暗红光芒大盛,光纹转为炽白,高温蒸汽从龙躯的缝隙中喷涌。 一条新的木龙诞生了——通体乳白,蒸汽环绕,散发著高温与澎湃的力量。 ——沸木龙。 老紫怔怔地看著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精神世界深处,四尾孙悟空的声音炸开,惊骇大叫。 “这......这是......!?” “它在吸收尾兽的查克拉?!吞噬穆王的力量!?” “这到底是什么?!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老紫没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 他看见黑袍身影站在沸木龙头顶,周身气势隨著那只乳白巨龙的诞生,猛地向上攀升一截。 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接著—— “哈,成功了!” “九只尾兽的力量......已尽归我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 老紫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体內残存的四尾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起来。 仿佛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召唤。 不,不只是他。 老紫瞪大眼睛,看见以黑袍身影为中心,四周的空间產生扭曲的波动。 未来的手岛真一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终的確认与反馈,忽然抬手结印。 印成。 “九龙之术——!!!” 话音落下。 大地猛地一震。 轰!轰!轰!轰!轰!轰!轰! 七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百米的地面同时隆起,破裂! 七条形態各异的巨龙破土而出,昂首向天。 七条新龙,加上原有的鳞木龙、沸木龙,九大巨龙盘旋。 龙首低垂,朝向未来的手岛真一。 九龙俯首。 被鳞木龙丟在地上的老紫彻底瘫软。 “九......九只......” 看见巨龙中央的黑袍身影,老紫喃喃自语: “这样的怪物......他居然拥有......九只......” 精神世界里,四尾孙悟空更是惊惧不已: “九......九种......尾兽的力量......” “他一个人......集齐了九只尾兽的查克拉!?” 它的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 未来的手岛真一抬起头,面具后的视线仿佛穿透虚空,接收到了某种来自灵魂的反馈。 他双手再次抬起,十指交扣。 全身的查克拉,骤然暴动。 “那么......” “——於此显现吧。” “木遁——” “——神·树界降临!!!” 九条巨龙同时昂首,龙躯开始交错、缠绕。 一时间光芒迸发。 老紫闭上眼。 耳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光芒即使隔著眼皮也能感到刺目。 身体的剧痛,查克拉的躁动,还有四尾孙悟空在精神世界里窒息的沉默,一切都混在一起。 然后,声音消失了。 光芒的灼热感也褪去了。 一种仿佛回归万物源头的平静笼罩下来。 老紫艰难地掀开眼皮。 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他愣住了。 视线里没有天空。 只有树。 一棵通天彻地,如同神话中的天柱大树,屹立於天地之间! “这......这是......什么......” 老紫的喉咙乾涩,世界观崩塌! 就在这时,一阵大笑从高处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肆意畅快,仿若裹挟著横扫天下的气势,尽显恆压时代的霸气! 老紫勉强转动僵硬的脖颈,循声望去。 只见未来的手岛真一,双臂展开,黑袍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狂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是引子。” “木遁,是根基。” “重演神树,吞纳自然......再次结出——查克拉果实!!!” 他低下头,目光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条路......” “就是我的成神之路——!!!” 第180章 祭品!!! 见此一幕,未来的手岛真一双掌一合。 “来吧。” 他说道。 “助我——踏上成神之路!!!” 神树震动。 大地之下,无数自然能量被强行抽离,涌向树冠。 以神树为中心,方圆百里的森林、植被,瞬间失去所有生机。 绿叶枯黄,枝干萎缩,化作飞灰。 土地乾裂,河流断流,一切蕴含自然能量的存在都被掠夺一空。 庞大的能量在树冠顶端匯聚,形成一个越来越耀眼的光团。 时间流逝。 光团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 如此反覆。 最终,它停滯了。 光团悬在树冠,光芒明灭不定,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凝实,没有化作果实的形状。 未来的手岛真一站在枝头,仰头望著那团光。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 他沉默。 未来的手岛真一目光从光团移到神树本身,又扫过下方因能量被掠夺而彻底死寂的大地。 “原来如此?!” 他缓缓开口。 “不是方法不对!” “是缺少了『祂』——!!!” ...... 老紫瘫在地上,目瞪口呆的望著周围一切的变化。 他听懂了眼前之人...... 想......成神。 但似乎,他失败了!? 这时,神树的忽然融入大地,彻底消失。 天还是那个天。 地已经不是那个地了。 老紫目光扫过周围。 原本的森林没了,河流只剩下裂缝。 这一切,只发生在刚才那一小会儿。 老紫心臟跳得厉害。 『这力量......』 他喉咙滚动。 『这力量......根本不是人该有的!』 这时,未来的手岛真一迈开脚步,踏过乾裂的大地,朝著老紫走来。 老紫肝胆俱裂 他想后退,身体却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著。 看著那道身影越来越近,投下的阴影將他笼罩。 黑袍人在他面前停下。 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来,扼住他的喉咙,將他从地上提起。 老紫双脚离地。 他看见面具后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 不。 老紫忽然有种错觉,那目光並非在看他。 而是在看他瞳孔深处,某个不可见的存在。 未来的手岛真一: “错了。” “一切都错了。” 他停顿一瞬。 “现在的你......” 他五指收紧。 “——一定在看著我,对吧!!!” 老紫:“......” 黑袍人盯著他的眼睛,继续道: “听著。” “这条路......並非如此!” “『祂们』......必不可缺!” 他手腕一转,將老紫拉近。 “让『祂』现世吧......只有让『祂』成为『祭品』,才能......” 话未说完。 老紫眼前一黑。 意识断绝。 ...... 楼兰废墟。 手岛真一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此刻瞬间收缩。 呼吸停了一瞬,隨后变得粗重,胸膛明显起伏。 他鬆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老紫的身体失去支撑,软倒在地,彻底昏迷。 他看著地上的老紫,可脑海回忆的画面却是那个扼住老紫喉咙的未来自己身上。 那些话,还在他脑子里迴响。 “呵。” “原来如此。” “未来的我......给我留下这些情报么?!” 说著,手岛真一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嘴角一点点向上扯动。 “只能说......不愧是未来的我。” 虽然留下的信息模稜两可......但,手岛真一却瞬间明白了一切!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最后的你,也成为了神”。 未来自己跨越时间留下的信息——“这条路......並非如此......『祂们』必不可缺”。 还有刚才记忆中,看到那颗未能成形的——查克拉果实。 所有线索,在此刻贯穿。 “我要超越六道级,並不是成为十尾人柱力!” “那是六道仙人的老路。” 手岛真一低声自语,梳理脑海中的思路。 “我的路,是用木遁重聚九只尾兽查克拉,再现神树之形,直接吞纳天地自然,凝结属於我的......查克拉果实。” 他顿了顿。 “但未来的我失败了,因为缺少了最核心的『祭品』——大筒木一族!!!” ——查克拉果实。 是神树吞噬星球能量凝聚的果实,其过程需要一个核心的“引子”,或者说......“祭品”。 这个祭品,必须是大筒木一族。 原本的路径,是十尾吞噬一名大筒木,然后扎根星球,吸收能量,最终在树顶结出果实。 而他的木遁路径,则走了另一条路: 用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模擬“神树”的根基,跳过十尾化身,直接以木遁之形演化神树,强行抽取天地自然能量,意图结出果实。 未来的自己证明了这条路的前半段可行——演化神树之形,吞纳自然能量。 但也证明了后半段的缺失——没有大筒木一族作为最核心的“祭品”,能量无法最终质变,凝结果实。 “所以,不是方法错了。” 手岛真一的眼神变得幽深。 “是少了『养分』。” “只要有一个大筒木......只要有一个祭品......”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明確。 只要有了祭品,神树就能结果。 而他只要吃下那颗果实...... 手岛真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却投向虚空,仿佛看到了某些正在黑暗中涌动的人与计划。 “缺失的五尾......” “以及大筒木......” “忍界也不是没有......” “不过,若是真的找不到......” 他缓缓说道。 “那月之眼计划,还是有必要执行下去的。” “所以,黑绝大孝子......” “你可要......加把劲!” “別让我失望——!!!” 第181章 手岛真一:我会进攻岩隱村——!!! 手岛真一收回右手。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老紫身上。 老紫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手岛真一看了一会儿,眼中浮现一丝情绪。 那是怜悯。 “忽然间有点真是可怜你了......不仅被未来的我瞬间击败,铭记一生。” 他顿了顿。 “......还成为我与未来的我之间play 的一环。” 说到这,手岛真一的嘴角扯了一下。 若將这些事换到自己身上......自己已然站在忍界顶峰,却忽有一人以绝对碾压、恆压世界之姿降临,弹指间便將自己击溃,隨后掐住脖颈,吐露一堆意味难明的言语。 “......呵。” 手岛真一低笑一声。 “若真是我,怕也难免要......用一生去治癒了!” 他摇摇头,將脑中杂念摒去。 咬破手指,结印。 “通灵之术——!!!” 白烟炸开。 烟雾散去,蛞蝓身躯出现在沙地上。 手岛真一看向蛞蝓。 “蛞蝓,拜託了,老规矩。”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老紫。 “把他送回木叶,交给纲手!” “......” 看著地上躺著的老紫,感受著老紫身上的尾兽气息,蛞蝓一阵无语: “真一大人……” “这是......四尾人柱力,岩隱的老紫吧?第二次忍界大战时,纲手大人还曾与他对峙过呢。” 蛞蝓的躯体微微伏低,似乎是在仔细感知。 “想到您连他也捕获了吗?真是......令人惊嘆呢!” 手岛真一瞥了一眼老紫,淡然回道: “不过是个.......有点烫手的猎物罢了!” 蛞蝓:“......” 它心中却暗自腹誹。 『四尾人柱力......这等存在,都只算『有点烫手』,那这忍界......还有什么能真正被您放在眼里呢,真一大人!?』 蛞蝓的几只触角轻轻晃动了一下。 它那温和的声音里,带著无奈与感嘆: “上次我將七尾人柱力送回火影办公室时,纲手大人和静音大人的反应......可真是激烈呢!” 它顿了顿,仿佛回忆那鸡飞狗跳的场景。 “我想这一回......即便她们早有准备,想必也免不了要再震惊一番了吧!?” “毕竟,这可是岩隱成名已久的四尾人柱力老紫啊!” 一边感慨著,蛞蝓的口器微张,吐出一份小巧的捲轴,用叼到手岛真一面前。 手岛真一目光疑惑,接过捲轴。 “这是?” “纲手大人让我转交给您的。”蛞蝓糯糯的说著,“她说,您可能需要这份情报——里面记载了前段时日,雾隱村叛忍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行踪。” “哦!?” 手岛真一满脸惊讶,握著捲轴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想到,惊喜来得如此之快,一环接著一环。 “羽高......”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 “真是......顺利得令人愉快啊!” 如此一来,九大尾兽之中,尚未纳入掌控的...... 就只有尚未復活的三尾磯抚,以及有可能无法抓捕到的五尾穆王,还有雷隱村的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了! “九去其五!” 手岛真一看著捲轴內的情报捲轴,低喃一声。 隨后,捲轴合拢。 他抬起头,眼中灼灼光芒落在蛞蝓身上。 “我知道了。” “替我谢过纲手姐姐。” “另外,再替我带一句话给她。” 蛞蝓的触鬚微微扬起,做出倾听的姿態。 “没问题的,请真一大人吩咐!” 手岛真一迎著风沙,望向岩隱村所在的方位,淡淡道: “在我成功捕获六尾人柱力之后......” “——我將亲赴土之国。” “独自一人,” “进攻岩隱村——!!!” 蛞蝓的触鬚点了点,甚至煞有介事地复述了一遍: “我知道了,真一大人。成功捕获六尾人柱力之后......进攻岩隱村。嗯,好的,我会將话带到......” 说著,它的声音戛然而止。 头上那几根柔软的触鬚骤然僵在半空,微微颤抖起来。 下一秒—— “咦咦——!??” 蛞蝓身躯猛地向內一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嚇,整个从沙地上弹了起来!四条触角胡乱地在空中舞动,显得惊慌失措。 它转向手岛真一,惊慌道: “等、等等!真一大人!您......您刚才说什么!?” “您要......进攻岩隱村!?” 手岛真一对於蛞蝓的剧烈反应毫不在意。 他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著远处。 “你没有听错。” “在成功捕捉六尾人柱力后,我將会进攻岩隱村。” 说到这里,手岛真一眼中光芒微闪。 本来,他的计划是收集齐所有流落在外、未被严密保护的尾兽之后,再选择一个目標,展现武力,威压忍界。 首选目標是也是岩隱村,只因......其综合实力与木叶、云隱村並称忍界“上三常”,將其正面击溃后...... 威压忍界! 顺带收了五尾穆王! 再之后攻打云隱村,实现自己的终极计划! 即使未来的他传来的信息,让他进攻岩隱村的最终目的可能落空! 但他依旧不打算放弃! 本就打算要逐个敲打这些大国,压一压自大蛇丸进行“木叶崩溃计划”后蠢蠢欲动的心! 土之国与雷之国,无论先对哪一方动手,都是他“威压忍界”计划中必须碾过去的山峰。 况且六尾羽高就在岩隱村附近,换句话讲,来都来了......! ...... 手岛真一收回目光,看向仍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蛞蝓。 “话已带到,你可以回去了!” “告诉纲手姐姐,不必担心。” “我......会贏的!” 蛞蝓张了张嘴,触鬚焦急地晃动。 “可是真一大人!那毕竟是五大忍村之一,您独自一人......” 它劝阻的话还未说完。 轰——!!! 一股恐怖查克拉,忽然从手岛真一身上爆开!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空气发出嗡鸣之声。 脚下的沙地猛地向下凹陷,远处楼兰废墟的残垣断壁簌簌发抖,更细碎的沙石被无形的力量掀起,环绕著他疯狂旋转。 狂风骤起,却不是自然的风,而是由查克拉搅动形成的乱流。 在这暴乱能量的中心,手岛真一的身影变得模糊,唯有那双眼睛—— 在查克拉的映照下,透出令人心悸的光芒,穿透风沙乱流,落在蛞蝓身上。 “哎!” 蛞蝓全身一颤,惊呼一声。 在这一刻,在它的感知与视野中,手岛真一已不再是那个它熟悉的少年。 而是一尊自远古甦醒的......神! ...... 席捲一切的查克拉风暴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只是数息之间,那令天地变色的威压便如潮水般退去,尽数收敛回手岛真一体內。 狂风止息,沙尘落地。 ...... 手岛真一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呆若木鸡的蛞蝓,沉声道: “这就是我如今的实力!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蛞蝓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回想方才的场景......最终只是將所有触鬚慢慢垂落下来。 “......我明白了,真一大人。” “请您......务必小心。” 嘭! 看著白雾消散,手岛真一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鳞木龙之首。 鳞木龙双翼振动,捲起气流,载著他衝上高空,朝著情报所指的鬼之国方向疾飞而去。 下方,楼兰废墟急速缩小,化为黄沙中的一点墨痕。 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隨风飘散: “忍界......” “已然进入新的时代。” “这个时代——” “名为手岛真一。” 第182章 准备离开村子的自来也! 火影办公室。 纲手背靠著宽大的座椅,双脚隨意地搭在办公桌一角,手里捧著一杯冒著裊裊热气的清茶。 她眯著眼,轻轻吹了吹茶麵,抿了一小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啊......真閒啊!真一提出的改革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原来做火影也是能如此轻鬆的!” 政务下放与流程简化方案,经过这段时间的推行,效果逐渐显现。 许多常规性、事务性的工作被分流到各职能部门,需要火影亲自批阅决策的,多是真正重要或涉及战略的事项。 但如今的木叶与砂隱村的谈判已经结束,战爭確定是不可能爆发的...... 可想而知,纲手现在的小日子是多么舒服! 她几乎要爱上这份工作了——如果忽略掉依旧让她头疼的预算会议和某些老傢伙的絮叨的话。 办公桌侧前方,静音正埋首在一堆表格和报告中,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著,眉头紧锁。 “纲手大人,话虽如此......但您將如此之多的常规政务都下放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各部门的反馈和协调,也需要您把关啊。您是不是......也该稍微多处理一点?” 纲手斜睨了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 “为什么要多做?!” 她理直气壮, “那些琐事本来就不该堆在火影的桌子上。真一那小子说得对,火影是决策者和定海神针,不是事务员。各司其职,效率才能上来。我现在看得清楚,脑子也清醒,你可別想著骗我干活!” 她顿了顿,又抿了口茶,悠悠道: “再说了,以前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更的方式,干嘛还要把自己累死?静音,你也该学学,把事情分出去,別什么都揽著自己干。” 静音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可是......”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大门被直接推开。 猿飞日斩与自来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自来也一进门目光就落在纲手那副悠閒的架势上。 “哟!纲手!” 自来也哈哈大笑著走近, “嘖嘖嘖,瞧瞧!我们尊贵的五代目火影大人,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悠閒自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在哪家温泉旅馆度假呢!” “要你管!” 纲手一脸不屑地把脚放下,茶杯也“咚”一声搁在桌上, “我这叫......合理分配工作时间!” 猿飞日斩见到这一幕,一脸笑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纲手身前空旷了的办公桌,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隨即感慨道: “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倒是有些羡慕了。” 猿飞日斩自嘲著,“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把这么多常规事务合理地分派下去......硬是把自己几十年都拴在这张桌子后面。” 他摇了摇头。 “现在想来,那几十年......仿佛有些白活了。总以为事必躬亲才是负责,却忽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 纲手对他的感慨撇撇嘴,没有接话茬。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桌上,目光在猿飞日斩和自来也之间转了转。 “你们两个,” 她语气带著点不耐烦,“不去好好教导你们各自新收的宝贝弟子,进行你们那场师徒比试,跑我这里来干嘛?閒著没事干?要是真这么閒,我不介意给你们安排点『正经』任务。” 自来也闻言,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哪有那回事!” “只不过我在村子里待得够久了。所以打算......离村一段时间。” 纲手眼神微微一暗,但面上没什么变化,不在意道: “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走就走唄,谁还能拦著你不成?” “嗯......”自来也摸了摸下巴,接著说,“是这样子的,我想......带鸣人一起出去!” 这句话让纲手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自来也,又扫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猿飞日斩。 “带鸣人出去?”纲手的语气沉了下去,“你们想清楚了?现在这个时候,带著九尾人柱力离开村子......” 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晓组织......可一直在外面盯著呢。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开始大规模捕捉尾兽的行动,但九尾......始终是他们的终极目標之一!” 第182章 进攻岩隱村!?震惊的眾人 见二人这副德行,纲手心中瞭然——这两人是早已私下商议妥当,才一起来找她知会的。 猿飞日斩沉默著,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吸了一口菸斗。 自来也倒是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纲手,你的担忧我明白。” “晓组织的威胁,从鬼鮫头颅里挖出的情报已经显示得很清楚。实力也深不可测,背后还有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 “但是,正因为如此,鸣人才更需要成长,需要变得更强。留在村子里按部就班地修行,速度太慢了。他需要更广阔的世界,更需要......面对真正危机与战斗的歷练。” 自来也的目光锐利。 “而且,晓组织的『月之眼计划』虽然疯狂,但根据情报分析,他们收集尾兽需要遵循某种顺序,目前还远未到针对九尾的时候。他们的视线,恐怕更多地被真一那小子吸引过去了。” 他咧了咧嘴,露出笑容。 “有我在,纲手。即便真遇到什么意外,凭我自来也的名號,护著鸣人杀出一条路,总还是做得到的。况且......” 他看了一眼猿飞日斩。 “老头子也同意我的看法。鸣人的成长,不能永远被保护在温室里。必要的风险,必须承担!” “毕竟......他可是水门的孩子啊!” 闻言,纲手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多年战友,纲手再清楚不过——波风水门,那个如同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闪光,一直是自来也心中最骄傲的弟子啊! 办公室內安静了片刻。 “呵......” 纲手忽然轻笑一声。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让人省心的主。”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可奈何。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老头子你也点了头......那我再多说什么也是白费口舌。” 她抬起眼,盯著自来也,眼神锐利。 “自来也,你给我听好了。” “我要你保证,无论如何,都要把鸣人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还有你也是!” 自来也迎著她的郑重的目光,会心一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啊~~~,我保证!” 纲手听著自来也的保证,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將此事暂且放下。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自进门后话就不多的猿飞日斩身上。 “老头子。”她直接问道,“你今天特意过来,应该不只是陪著自来也这小子通知我一声吧?说吧......还有什么別的事?!” “被你猜到了!” 见话题聊到自己,猿飞日斩呵呵一笑,“嗯,確实还有一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是关於佐助的事。”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写轮眼的潜力,常规的任务和教导,已经很难让他有质的突破了。他的性格、天赋,都决定了他需要更严酷的锤炼。” 猿飞日斩抬起眼,看向纲手。 “我的想法是......让他进入暗部。” “暗部!?” 纲手挑眉,沉吟了一声,脑中快速闪过宇智波佐助的资料,隨即点头道: “以他的能力和心性,暗部確实是个合適的去处。行,我没意见,后续我会安排他进入暗部的。” 说著,她话锋一转,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第七班可就只剩下春野樱一个人了,卡卡西那傢伙......嘖!” 想到要重新调配人手,平衡各班实力,纲手就觉得一阵熟悉的头痛隱隱袭来。 然而,没等她开始盘算—— 嘭! 办公室中央,忽然炸开一团浓郁的白烟! 猿飞日斩和自来也二人一脸好奇的望去。 而纲手和静音—— 在看到那白烟中显现出的蛞蝓身躯的轮廓瞬间,两人的心臟猛地向下一沉! 这个体型通灵过来...... 一种似曾相识的预感,倏然窜上她们的脊背。 一直默不作声的静音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 纲手也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刚刚因清閒而生出的那点愜意荡然无存,只觉得头皮发麻的预感。 烟雾散去。 蛞蝓盘踞在地毯上,三米长的身躯在宽大的火影办公室內如此显眼! 静音嘴唇颤抖,抢先问了出来: “蛞......蛞蝓大人......您、您该不会......又是带来了真一大人的......消息吧!?” 蛞蝓的触鬚轻轻摆动,见火影办公室內都是木叶高层,方才诺诺开口: “静音大人.....您猜得没错哦!” 躯体中央部分开始蠕动。蛞蝓微微张口,將包裹在体內的昏迷身影吐出,放置在办公室的地上。 “真一大人托我將四尾人柱力,岩隱的老紫......送回木叶!” 一时间,办公室內陷入寂静。 静音捂住了嘴,眼睛睁大。 纲手一脸无奈的用手捂著额头。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指顿住,盯著地上的老紫,眼神锐利。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向前半步,看著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老紫,眉头紧锁。 “是老紫啊......” 自来也的声音低沉,眼神没有焦点,想起很久以前的画面。 “没想到连他也被真一给抓住了......当初我和水门执行任务,被他与五尾的汉联手拦截,那一战可很凶险啊......” 猿飞日斩听著自来也的低语,沉默地吸了一口烟。 虽然手岛真一从未明確说过为何要將別国的人柱力抓回村子,但猿飞日斩明白。 无非就是抢在晓组织行动之前,抢先一步,將那些流落在外的尾兽力量,儘可能多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真一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木叶,甚至......守护这个忍界! 那他猿飞日斩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呢! “唉......” 纲手捂著额头的手缓缓放下,嘆息道: “晓组织......还有那个偽装成宇智波斑的神秘人......” “真是麻烦啊......忍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感嘆之后,她看向蛞蝓。 “我知道了。老紫就暂时安置在村子里的特製监牢,严密看管。” “辛苦你了,蛞蝓。如果没其他事......” “有的,纲手大人。” 蛞蝓的声音打断了纲手的话。 它的几条触鬚不安地蜷缩又舒展,似乎有些犹豫。 办公室里几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它身上。 “真一大人......”蛞蝓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令人心悸的场景和话语,“他还让我......带给您,带给各位大人,一句话......” “在他成功捕获六尾人柱力之后......” 蛞蝓一字一句,复述道: “——他將亲赴土之国。” “独自一人......” “进攻岩隱村——!” 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第183章 进攻岩隱村!?震惊的眾人2 几秒钟后,似乎是觉得蛞蝓的所说的话过於离谱。 纲手声音颤抖,再次问道: “你......你再说一遍!?” “真一叫带的话是......” 蛞蝓的触鬚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它也能理解这番话带来的衝击。 “纲手大人,虽然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但这是真一大人的原话!” 话落,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在眾人直接石化当场! 嘭! 纲手的手掌狠狠拍在厚重的火影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的茶杯、文件齐齐一跳。 “他疯了吗!?”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焦急与惊怒交织,目光死死盯住蛞蝓。 “他要一个人进攻岩隱村?!” “他能到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 “蛞蝓......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他!?” 蛞蝓:“......” 它大喊冤枉: “我......我阻止了。” 蛞蝓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惊颤。 “我试图劝阻......但真一大人他......” 它的触鬚僵直了一瞬,身躯微微后缩,仿佛又感受到了手岛真一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气势—— 那股仿若神的气势! “他让我......亲眼看见......” “他如今......拥有的力量!!!” 焦急的纲手完全没去细想蛞蝓这模稜两可的话语,她深吸一口气,还欲再问。 “够了纲手,冷静点!” 这时猿飞日斩抬起手,阻止了她。但他的面色同样凝重。 “真一是你的弟弟,但同样,他也是我的弟子。” 猿飞日斩缓缓说道, “虽然他成为我弟子的时间虽不长,但我了解他的性子。他从不妄言,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以及......” “——实力!!!” “但是......”纲手也就是压不住焦虑。 “那是进攻一个忍村啊!老师!这叫我怎么放得下心?他如今是我唯一的弟弟,更是......更是我们木叶下一代的影!”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沉默片刻。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不能乱。”他的声音沉稳,“他既然敢说,敢做,必然有他的把握和理由。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质疑他能不能做到,而是......”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昏迷的老紫,又望向东方。 “......在他做出这惊世之举前,以及之后,木叶该如何应对,如何......接住他掀起的这场风暴!” 猿飞日斩的话让自来也猛地转过头,还未从手岛真一接下来的行动中回神的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老头子!”自来也的声音拔高,“你的意思是......你默许真一这么做!?你疯了吗?那可是进攻一个忍村!是战爭!”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菸斗,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吐出。 “我不是默许,我只是......见证过罢了!” “见证!?”x3 这话,引起自来也、纲手和静音三人的疑惑! 猿飞日斩看向纲手,见她虽然依旧担忧,但呼吸已略微平復,点了点头,便將目光转向盘踞在地的蛞蝓。 “蛞蝓,你方才说,你曾试图阻止真一,但......放弃了,对吗?!” 蛞蝓的触鬚点了点,轻柔的回应。 “是的,三代大人。” “那么,说清楚吧。”猿飞日斩將菸斗拿在手中,目光深邃,“你放弃劝阻的理由。我想,那理由本身,或许就是真一解答我们此刻所有疑虑的......关键!!!” 他的话语让办公室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蛞蝓身上。 蛞蝓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措辞,又仿佛想起了更加久远的经歷。 “三代大人,您问我放弃劝阻的理由......” “......我想,那应该是力量吧!” 蛞蝓说著,越发確认心中的猜想: “当我直面真一大人如今拥有的力量时......我就明白......” “他已经快要......赶上柱间大人了——!!!” 蛞蝓的话音落下。 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猛得一紧,然后—— “呵......” 他忽然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低低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气音,隨即这笑声逐渐放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真一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那么他说要一个人进攻岩隱......” 他顿了顿,骄傲道: “——就不足为奇了!” “老师!?” 纲手失声叫道,她完全无法理解猿飞日斩此刻的反应。 不仅是她,便是自来也...... 猿飞日斩止住笑声,但脸上的激动神色未褪。 他环视办公室內震惊到失语的几人,目光最后落在同样有些无措的蛞蝓身上。 “蛞蝓,仔细说,把你看到的、感受到的,关於真一那『力量』的一切......都说出来。” “不要省略,不要概括!” “我要知道,”猿飞日斩的眼神锐利,“你究竟......『见证』到了何总程度!?” 第184章 降临岩隱! 岩隱村。 土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黄土走进房间。 黑土跟在他身后,赤土走在最后,他反手关上门。 “父亲。” 黄土神色凝重的上前匯报,“搜寻小队传回消息!” “哦!?” 大野木惊疑一声,“情况如何?” “汉最后出现的位置,在靠近草之国的那片森林;小队在那里发现了战斗痕跡......范围很大!” “与汉隨行的......也全部失踪!” “但奇怪的是......战斗明明很激烈,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忍术痕跡。” “显然......” 黄土停顿了一下,说出心中的答案: “这是一场......专门针对他的行动!” 大野木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份平静,反而让房间里的空气更沉了。 黄土三人看著大野木的反应,心里也明白了——他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毕竟......汉已经失踪七天了。 按照他出发前报告的任务內容和路线评估,最迟五天,他就该带著小队返回岩隱村。 最初两天没有消息时,他们还在谈论著,或许是任务遇到了棘手的变数,或许是途中发现了额外线索需要追踪,耽搁一两天,在忍者的生涯里不算稀奇。 到了第三天,仍旧没有传回任何信號。 不安开始滋生。 任务报备的联络点,没有收到汉小队的例行查验。 边境巡逻的忍者,也没有观测到他们的返回轨跡。 第四天,大野木下令派出第一支搜寻小队。 他给出的指令是“探查”,还留著一丝“或许只是联络中断”的期望。 第七天,也就是现在。 搜寻小队带回了確凿的证据——惨烈的战斗痕跡,和空无一人的现场。 所有“或许”和“期望”,都都已经证实。 这不是耽搁,不是意外。 是失踪。 “如果我没有记错......” 大野木似想起什么,看向黑土问道: “几个月前,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也失踪了吧?” 黄土和赤土对视一眼,目光也转向黑土! 黑土她虽然年轻,但作为大野木的孙女和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这些情报工作她都有参与跟进。 “是的,老爷子。” “说说详细情况吧!” “大约四个月前,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芙,在前往铁之国执行护送任务途中遭遇袭击。隨行护卫全部战死,芙本人失踪。” “瀧隱村一开始封锁了消息,但我们安插的间谍还是確认了此事。” 黑土顿了顿,继续道。 “根据间谍传回的情报,袭击者身份已经查明——是瀧隱村的叛忍,角都。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汤隱村的叛忍,飞段!” “角都......飞段......” 大野木念出这两个名字,眼神一凝,像是得知了什么消息一般! ......忍界大战时期,他可是僱佣过晓组织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黑土嘴唇抿了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但是老爷子,我觉得......汉的情况和七尾人柱力可能不一样。” 大野木抬了抬手,示意她说下去。 “芙虽然是人柱力,但根据情报,她並没能完全掌控七尾的力量。瀧隱村也只是个小村子,护卫力量有限。角都和飞段两个s级叛忍联手,得手並不奇怪。” 说到这,她眼神变得锐利。 “可汉前辈可不一样。他是完美人柱力,能够完全尾兽化,实力在整个忍界都是顶尖的。能让他连求救信號都发不出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单凭角都和飞段这些叛忍,恐怕做不到吧?!” 这话让黄土和赤土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黑土目光灼灼的看向大野木。 “如果......如果真的是其他四大国中的某一个出手了,那......” 她没有说完。 大野木却眼神一凛,几秒后—— “那就做好战爭的准备吧!” 大野木那霸气无比的话,给了他们三人满满的安全感! 短暂的沉默后,一直厚重少言的赤土忽然瓮声开口,迟疑道: “不过,土影大人......黄土队长,还有一件事,我在想......” 赤土咽了口唾沫。 “汉的失踪,会不会......跟十几年前那场袭击有关!?” 这句话仿若惊雷,让大野木和黄土的脸色瞬间变了。 只有黑土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著赤土,又看看爷爷和父亲。 “十几年前?什么事?”黑土不解地问,“赤土大叔,你在说什么?什么十几年前的事跟现在有关?” 黄土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最终还是抿紧了唇,看向大野木。 十几年前那件事,是岩隱最高层的秘密,也是他大野木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大野木看向一脸茫然的黑土,没有迴避她的问题。 这件事,她迟早需要知道。 “十几年前,老紫和汉在外出任务时,遭遇过一个身份不明的敌人!” 黑土专注地听著。 “那时,老紫和汉,已经是能完全掌控尾兽之力的『人柱力』。”大野木顿了顿,似乎在衡量措辞,“但根据他们事后的报告,战斗......只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哎......一瞬间!?” 黑土惊骇地重复。 “嗯。” 大野木点头,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又看到了那份让他当年也为之震动的报告, “对方只用了一击。” 他看向黑土,郑重地说出后面的话: “一击,就同时击败了完全尾兽化的他们!!!”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 黑土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又像是需要时间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接著她的嘴唇大张,脸上的茫然迅速化为震惊! “一......一击?” 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比刚才尖锐了许多, “同时......击败两位人柱力?!” “这......这怎么可能呢!?” 黑土的脸色大变。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大野木和父亲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但她心中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一击,同时击败两个人柱力——的事实! 作为大野木的孙女,她可是见识过完全尾兽化人柱力的可怕! 这也是为什么在五大国中,当得知自己的战友乃至同伴被村子选中人柱力后,都开始下意识的疏远,甚至厌恶! 很简单——畏惧! 畏惧那种力量的可怕,以至於开始排斥人柱力!!! 可现在黑土却得到另一个就像更高维度的存在,人柱力也如同普通忍者一般被秒杀...... 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强者”的了解。 “那......那个人是谁?”她问。 “不知道。”大野木摇头,“没留下任何身份线索。之后十几年也再未出现!” 他看向赤土: “不过,这次汉的失踪,应该和那件事无关。如果真是那个人出手,他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用这种迂迴的方式。” 赤土低下头,恍惚道:“或许是我想多了。” 大野木摆摆手:“不,任何可能性都有考虑的必要!” 他转向黄土: “继续搜寻汉的下落吧。同时,启用对老紫的紧急联络渠道。如果他还能收到消息的话,告诉他村子发生的事吧!” “是。” 黄土领命,正准备退出去布置任务。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轰!!! 某种重物撞击大地、甚至撼动山体的轰鸣巨响,从村子的西北方向传来。 整个土影办公室,不,是整个依山而建的岩隱村,都在这声巨响中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 突遭的变故,使得黑土失声叫道。 但没等任何人回答,震动尚未完全平息之际——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岩隱村的上空。 ......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岩隱村西北方向,高空。 鳞木龙展开双翼,悬停在气流中。 手岛真一站在龙首,目光俯瞰脚下那片在群山中铺展开来的村落。 “这就是岩隱村么。” “倒是个......像石头一样硬的地方!” “难怪会诞生出『石之意志』!” “可惜。” 手岛真一鬆开抱胸的手,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仿佛要握住下方的整个村落。 “你们运气不好。” 手岛真一的眼神冷了下去,手掌向下一压。 “我要借你们这地方......立个威!” “今日之后......” “忍界会记住。” “我的时代......即將到来!” 话音落下瞬间—— 手岛真一脚尖在龙首一点。 身体前倾,整个人脱离鳞木龙,朝著下方笔直坠落。 风压扑面而来。 头髮向后扯紧。 衣袍猎猎作响。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头朝下,脚朝上,像一支射向大地的箭。 速度越来越快。 破空声尖锐地撕裂空气。 ...... 岩隱村西北外围,巡逻区。 一支四人小队刚刚结束上午的巡视,沿著山道往回走。 走在最前面的队长是个中年忍者享受著安逸的时光,感嘆一句: “今天又是顺利的一天呢!” 他身后的年轻队员笑著接话: “是啊队长,什么异常都没有,安静得很,任务完成,接下来就该是我们自由的时间了!” 第三个人揉了揉肩膀。 “说实话,这种太平日子多来几天也不错。至少不用绷紧神经。” 走在最后的队员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眯起眼。 “谁说不是呢,而且今天的阳光真好啊,天气......那是什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直直的看著天空中的陡然出现的黑点! 一道破空声,从他们正上方的高空猛地压下来。 其余三人同时抬头。 顷刻间,瞳孔骤缩。 一个黑点在他们视野中急速放大—— 不,那不是黑点。 是个人。 一个人,头朝下,脚朝上,正以恐怖的速度笔直坠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躲开——!!!” 队长的吼声炸开。 四人向四周扑倒。 轰——!!! 身影砸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大地震颤。 尘土冲天而起。 碎石四溅。 气浪將扑倒在地的四人掀翻,滚出好几米。 “咳......咳咳......” “呃......” 咳嗽声在瀰漫的尘土里响起,一声接一声。 那名年轻队员咬著牙,手掌拍地,身体从地上弹起。 “队......队长?”他声音发颤,“怎么回事?” 另一个队员抽出苦无,背靠岩壁,急促地喘息:“刚才那是什么?!是人吗!?” 队长没回答。 他眯起眼,试图看清烟尘中心的情况。 灰尘太浓,只能隱约看到一个站立的轮廓。 “你......什么人?!”队长强压下惊骇,厉声喝道,“这里是岩隱村!立刻表明身份,否则......” 烟尘终於散尽。 手岛真一站在坑中心,抬眼看向他们。 岩忍四人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又扫过他空无一物的额头。 没有护额。 不是任何已知忍村的忍者。 年轻队员握紧苦无,喉结滚动:“队......队长,这......” 手岛真一的目光淡漠地扫过他们如临大敌的姿態。 “你们。”他平静开口。 “应该有联络村子的信號吧。” 四人一怔。 队长瞳孔一缩。 手岛真一继续道: “发信號。” “告诉村子里的人——” 他顿了顿。 “——我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岛真一的脚轻轻一跺地面。 没有前兆。 嗡——!!! 恐怖的查克拉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无形的衝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开。 气浪如同实质的墙壁,瞬间衝散了周围所有残留的烟尘。 地面蛛网状的裂痕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四名忍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股磅礴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山峦般砸在他们身上! “呃啊——!” 年轻队员膝盖一软,整个人被狠狠压倒在地,脸颊贴著地上的岩石,动弹不得。 另外两人同样闷哼一声,身体弯曲,双手撑地,挣扎著想站起,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队长实力稍强,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可最终那剧烈颤抖双腿,还是撑不住他战慄的身子,整个半跪在地,心中连反抗的意识都提不起来。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坑中心那道身影,眼中全是惊骇。 这种查克拉量...... 这种压迫感...... 不可能! 这少年看起来才多大?! 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对方那句话—— 通知村子? 入侵者......为什么要他们主动通知村子?! 【今天因为某些原因,只写了这一张,不过没事,明天的假期终於申请下来了!今晚通宵,这一张今天晚上我会补到4000字,並且明天爆更!】 【老规矩,军令状!】 第185章 战场开闢:岩隱的劫难 手岛真一站在中央,看著被他的查克拉轻易镇压的四人,眼神淡漠,重复道: “信號。” “还是说——” 他的目光落在队长艰难抬起的脸上。 “——需要我帮你们发?!” 闻言,队长咬紧牙关,牙齦几乎渗出血。 “可恶......” 巨大的屈辱和对村子安危的急迫在他心中疯狂交战。 但理智告诉他,面对这种仅仅凭藉查克拉就使得他无法动弹的敌人,任何试图隱瞒或对抗都是愚蠢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我必须把消息传回去!” 顷刻间,心中的石之意志爆发! 他颤抖著抬起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臂,艰难地摸向腰后一个特製的圆筒。 手指扣住机关,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拉—— 咻——!!! 一道刺眼的红色光焰尖啸著衝破查克拉的沉重压力,射向高空,在明媚的天幕上炸开一团代表“最高危机,强敌入侵”的岩隱村信號图案。 信號弹的光芒,映亮了手岛真一平静的脸,也映亮了队长绝望中的眼睛。 手岛真一抬头,看了一眼那炸开的信號。 然后,收回了释放的查克拉。 四周沉重的压力骤然消失。 趴在地上的三名队员如同脱水的鱼,大口喘息。 队长也踉蹌到底,几乎虚脱。 “还算有点本事!” 手岛真一留下一句话后,转过身,面向岩隱村深处,那座最高的土影大楼方向。 他的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值得期待的东西。 “那么......” “开始吧。” “就以这里......只作为战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我......与一国之间的战场——!” 手岛真一双手抬起,在胸前合十。 十指交扣的瞬间—— “木遁·三龙之术——!!!” 大地炸裂。 三条巨龙破土而出。 第一条,龙躯缠绕紫罗兰色花纹——磁木龙。 第二条,通体暗红,边缘泛起熔岩光泽,高温扭曲空气——熔木龙。 第三条—— 新生的木龙昂起头颅。 它的身躯呈现浑浊的灰白色,表面覆盖著黏滑的黏液。 黏液滴落地面,岩石立刻发出“滋滋”声响,冒出青烟,被腐蚀出坑洞。 六尾犀犬的查克拉——腐蚀与酸性。 蚀木龙。 三条巨龙昂首。 龙口张开。 手岛真一双手维持合十,体內磅礴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 三颗巨球体积再度膨胀,能量波动令周围地面震颤。 下一秒—— 咻!咻!咻! 三颗直径超过十五米的巨型能量球体,拖出三道轨跡,朝著岩隱村方向—— 轰然射出! “快看西北方向......” “是信號弹?!” “那是......” “敌袭——!!!” 岩隱村內,见到这天空中升起的信號与三道庞大攻击的岩忍,放声大喊,吼声与爆炸的轰鸣,同时炸响。 轰!轰!轰!!! 地动山摇。 三处攻击,三片狼藉。 刺耳的警报声,此刻才如同终於反应过来一般,从村子的各个角落,悽厉地响彻云霄。 呜——呜——呜——!!! 整个岩隱村,被彻底惊动了。 手岛真一站在新开闢的岩台中央,遥望著村落方向升腾而起的烟尘与火光,听著隱约传来的惊呼与奔走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心中豪意顿生。 以一己之力,压一国。 这种感觉—— “不错。” 他声音愉悦,低声自语。 身后不远处,那四名岩隱忍者勉强撑起身体,看著村落方向升起的烟柱,脸上血色尽褪。 队长更是浑身颤抖,他想怒吼,想衝上去,想拼死一搏—— 但身体残留方才被那恐怖查克拉碾压的记忆,让他的双腿如同灌铅,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背对他们的黑色身影,看著对方甚至没有回头瞥他们一眼的从容姿態。 那是一种无视。 仿佛他们四人,与周围的碎石尘土,並无区別。 手岛真一確实未曾回头。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岩隱村深处,那座最高的建筑上。 他在等。 等待那个矮小的、穿著红袍的身影出现。 等待岩隱村的举国之力! 等待这场以一敌国的战爭—— 正式拉开序幕。 ...... 土影办公室內。 黑土身体一晃,脸上血色褪去,听著外边的动静,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有人......在袭击岩隱村?!” 赤土庞大的身躯肌肉瞬间绷紧,一步跨到大野木侧前方,摆出护卫姿態,瓮声道: “土影大人......!” 大野木坐在椅子上,没动。 但他脸上每一条皱纹都绷紧了。 那双总是透著精明的眼睛,此刻沉得像两潭冻住的深水。 多少年了。 从他接任土影之位,到如今头髮花白,岩隱村这块石头,就在他手里一点点打磨、加固。 经歷两次忍界大战,经歷无数阴谋暗算,从未被人打上门来,在自家院子里砸出这么大动静。 这是第一次。 这不是袭击。 这是在打他大野木的耳光。 大野木盯著西北方向的天空看了几秒,看著村子远处冒著巨大浓烟的地方。 然后,大野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个子矮小,但当他站直时,一股属於影的威严,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黄土。” “在。” “迅速集结上忍班。”大野木一字一顿,“准备迎敌!” “是!” “黑土。” “爷爷!” “你去疏散科,协助非战斗人员进入地下掩体。”大野木的目光扫过孙女苍白的脸,“要快。” “......明白!” “赤土。” “土影大人!” “跟我来。” 大野木在空中漂浮,向办公室门口飞去。 赤土紧跟在后。 黄土与黑土对视一眼,同时朝不同方向疾步离开房间。 门打开。 走廊里已有数名岩隱暗部单膝跪地待命。 大野木的目光扫过他们,心中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怒喊道 “传令。” “岩隱村,进入全面战爭状態。” “所有战斗人员,按一级战备预案集结!” “我要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不留——!!!” 暗部们身体同时一震,齐声应道: “遵命——!!!” 见状,大野木不再停留,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红影,沿著走廊朝建筑外墙的出口方向笔直飞去。 赤土低吼一声,查克拉爆发,以与庞大身躯不符的速度紧跟在后。 第186章 三十七人!?热身的前奏罢了! 破空声从岩隱村村內方向传来。 一道道身影落在手岛真一所在的岩台四周。 岩台边缘,岩壁上,更高处的山道,数十名岩隱忍者陆续现身。 他们视线扫过岩台中央那道黑色身影,又扫向更后方跪伏在地、喘息不止的四名同僚,瞳孔齐齐骤缩。 “只有一个人!?” “开什么玩笑!?” “一个小鬼......就敢袭击岩隱?!” 怒吼声从人群中炸开。 一名脸上带疤的岩隱上忍瞪向手岛真一身后的队长,吼道: “石川!你们四个怎么回事?!连一个人都拦不住?!” 石川——那名队长——身体一颤。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疤脸上忍,又看向那道自始至终都背对著他们的身影,绝望地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苦涩从喉咙漫到舌根。 拦!? 怎么拦?! 他们连动手的念头都没能升起。 那道身影只是站在那里,释放查克拉,就像山一样压下来。 反抗? 连手指都动不了。 石川狠狠低下头,不敢再迎上同僚的目光,肩头的颤抖暴露了心底的恐惧。 手岛真一没有回头,他目光扫过四周。 三十七人。 上忍六名,其余皆是中忍。 站位鬆散,但隱隱封住了所有退路。 “呵。” 手岛真一嘴角勾起一抹狂佞的笑: “这种场面......” “难怪。” “难怪宇智波斑为什么会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露出那种笑容!” 因为...... 这种被群敌环绕,却能肆意碾压的感觉—— “真的太爽啦——!!!” 手岛真一情不自禁的低声自语。 话音落下的瞬间—— “动手!” 疤脸岩忍再次怒吼道: “別用忍术!石川他们还在后面!” “体术压制!” 闻言,三十七道身影同时动了。 剎那间,寒光闪烁,苦无、短刀、拳脚! 数十人从四面八方扑向岩台中央。 杀意凝成实质。 手岛真一看著从四面八方扑来的岩忍,嘴角快要咧到耳根,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岩台上炸开,压过了破风声与岩忍的怒吼声。 “来得好!” 笑声骤收,他眼底只剩战斗的狂热。 “那么......” “......来点大战之前的热身吧!” 他右脚向后撤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垂在身侧。 “希望你们......” “能让我稍微活动一下。” 说罢,手岛真一脚下一踏,岩台裂开细纹,身影竟瞬间消失在原地! 带头衝锋的疤脸岩忍只觉眼前一花,便感觉一股巨力便扣住了自己的头颅——手岛真一已然现身他身前,五指深陷他的头皮。 疤脸岩忍瞳孔骤缩,惊骇灌满四肢百骸。 好快!这速度根本不是人类能达到的! 念头刚起,手岛真一右臂抡起,他便被手岛真一像拎死狗般提起,隨后狠狠掷出! “嘭——!” “呃啊——!!!” 身躯如炮弹般砸进人群。 两名岩忍被撞得倒飞出去,肋骨断裂声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土屋前辈!” 岩忍们怒喝出声,惊讶只持续了半秒,围杀阵型已然收紧,数道攻击已然合围成功,朝著手岛真一招呼而来。 一名短刀岩忍纵身跃起,刀刃带著寒光劈向他的脖颈。 手岛真一微微偏头,刀刃擦著他的髮丝掠过。 下一秒,他左手闪电探出,瞬息间扣住那名忍者的喉咙,指力骤然收紧。 “呕!” 短刀岩忍被捏得两眼暴凸,舌头外吐,这一下的力度让他的意识在恍惚间见到歷代的土影们! “呵......” 手岛真一盯著他濒死的模样,喉间发出一声嗤笑声,隨即双臂发力,將手中岩忍当成兵器狠狠旋身横扫! “嘭嘭嘭嘭!” 四名冲在前头的岩忍被结结实实砸中腰腹,倒飞出去撞在同伴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一次,岩忍们彻底慌了。 “怎么会......” “这体术......根本不是对手!!” “太快了!力量也大的离谱?!” “根本无法反抗啊!?” 惊呼声中,其余的岩忍上忍脸色剧变,终於放弃了体术压制的念头,厉声嘶吼: “所有人退开!准备忍术!大范围土遁封锁!” 得到指挥,岩忍们立刻会意,迅速结印。 听到岩忍要切换忍术,手岛真一眼底狂热再次翻涌,玩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舌尖轻抵下唇,压根没给岩忍完整结印的时间。 双手飞快翻飞,仅两印便定格——寅、卯! “水遁·大爆水衝波——!!!” 低喝落下,手岛真一张口猛吐,磅礴查克拉形成的滔天水流奔涌而出,瞬间化作数十米高的水浪,带著轰鸣朝著岩忍群碾压而去。 水流湍急如奔雷,所过之处岩台碎石被卷席一空,水汽瀰漫整个战场。 “结印这么快?!” “不......更可怕的是——威力好大!?” “挡住——!!!” 岩忍们瞳孔地震,嘶声狂吼。 余下不到三十名岩忍同时完成结印,双掌拍向地面。 “土遁·土流壁——!!!”xn 近三十道岩墙拔地而起,层层叠叠拦在水柱前方。 按忍术属性,土克水,这本该是稳贏的对冲。 但下一瞬。 轰——!!! 水柱撞上第一道岩墙。 岩墙连半秒都没撑住,轰然炸碎。 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大爆水衝波势如破竹。 岩忍们眼睁睁看著他们联手施展的、足以抵挡a级忍术的联合土流壁,在那道水柱面前像纸糊般层层崩塌。 “不可能——?!!!” “水遁怎么可能衝垮这种规模的土遁!?” “是他的查克拉……这查克拉量根本不正常!!” 有人瞬间发现了盲点,但......来不及了! 惊呼被淹没在轰鸣中。 最后一道岩墙炸裂。 怒涛般的水流再无阻碍,狠狠拍在站立著的岩忍们身上。 “呃啊——!!!” “咳!” “不......不要......” “......” 大半岩忍被水流狠狠拍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岩壁上,骨骼碎裂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水流褪去后,岩壁下横七竖八躺倒一片,二十多名岩忍浑身湿透,肋骨断裂、经脉受损,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在地上痛苦呻吟。 仅剩七八名岩忍勉强稳住身形,浑身湿透,眼神里满是恐惧。 第187章 四龙拱卫,一人敌国! 这一幕落在岩台后方的巡逻四人小队眼中,四人皆是目瞪口呆,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们本就身就未受到什么实质伤害,只不过心灵上的恐惧让他们四人无法提起面对手岛真一勇气。 如今望著眼前的狼藉的一幕,內心更是崩塌——这可是三十七名岩忍啊! 整整三十七人的混合编制忍者部队,其中更是配备六名上忍,竟是在短短数息內便丧失了全部战力,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组织。 “队、队长......” 队內最年轻的那个忍者嘴唇哆嗦不止,声音发颤地拽了拽石川的衣袖,眼底满是崩溃。 他此前还心存侥倖,盼著同僚赶来逆转局势,此刻才真切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忍者,是个能碾压一切的怪物。 石川浑身紧绷,身体已缓过些许力气,指尖撑著地面本想站起身,可目光触及手岛真一那道散漫却极具压迫感的黑衣身影时,所有勇气都如潮水般退得一乾二净。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黑衣身影缓步上前,脚下积水发出的咯吱轻响,每一声都像踩在他们的心尖上。 水流散去。 岩台上狼藉一片。 望著眼前不堪的一眾岩忍,手岛真一有些兴致缺缺的甩甩手! “土遁克制水遁!?” 他轻声重复,眼中儘是嘲弄。 “那是建立在同一层次的力量上,方能做到相互克制!” “不然属性相剋......” “那就是个笑话!” 手岛真一话音落下,眉头忽地微挑。 他抬头,望向岩隱村方向的天空。 两道身影正破空而来,脚下没有任何凭依,就这么飞翔在空中,由远及近。 “会飞的忍者?!” 他嘴角勾起。 “看来......正主来了。” 说著,他右手抬起,掌心隨意按在旁边被水流冲刷过的湿滑岩壁上。 查克拉顺著岩体蔓延。 下一刻—— 嗡! 以他掌心为圆心,无形的感知波纹扩散,瞬息间扫过岩隱村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栋建筑、每一道移动的身影。 岩隱村內的所有动向,如摊开的画卷,在他脑中浮现。 集结的部队,奔走的忍者,开启的防御工事,地底涌动的查克拉反应...... 手岛真一缓缓收回手,眼中光芒更盛,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锐利。 “主力部队终於来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 “以为是大规模入侵么……” “所以......一瞬间集结超过五千人吗,而且精锐还占了七成以上啊......”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落在岩台边缘。 赤土双手交叉护在身前,死死盯著手岛真一。 大野木扫过满地哀嚎的岩忍,脸阴色沉。 可当他视线落到手岛真一身上时,瞳孔骤缩,仅一瞬之间,便认出来人是谁。 “手岛真一!” 大野木有些惊疑不定,“你这个木叶的小鬼!竟敢单人闯我岩隱,杀我岩隱村的忍者?!” 作为一村之影,对於这个不仅挫败过尾兽,更亲手击败了大蛇丸,木叶近年崛起最快的狠角色,大野木始终暗中关注。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孤身一人,进攻岩隱村!? “手岛真一?!” 与大野木的心怀惊疑不同,周围一眾被手岛真一完虐的岩忍们纷纷惊呼出声。 残存岩忍浑身一震,血色尽褪,死死盯著手岛真一。 倒地者即便动弹不得,也纷纷抬眼,眼底满是惊骇。 “是那个木叶的怪物天才!?” “十二岁便能击败尾兽......还生擒大蛇丸存在?!” 大野木听著周遭惊呼,眉头拧成疙瘩,心头疑云更重。 他预想过袭击者是雷影、水影,或是晓组织,唯独没算到木叶,更没算到手岛真一孤身前来。 这太反常,绝非衝动之举。 木叶握著五大国最肥沃的土地,向来最不愿起爭端。 第三次忍界大战过去十几年,各国战力都已然补齐,这节骨眼上,他们绝不可能主动挑事——因为一旦开战,其余的四国打的就是木叶。 更离谱的是手岛真一,这傢伙可是木叶高层认定未来的影,怎么会放任他孤身闯岩隱? 这可是在找死啊! 大野木皱紧眉,脑中风暴运转,却是越想越困惑,完全摸不透其中关节。 他鼻尖微动,竟嗅到阴谋的味道,眼神更是变得多疑起来。 “木叶与岩隱虽非同盟,却也无直接死战之仇!你一个木叶忍者,为何要对我岩忍下此狠手?!” 大野木盯著手岛真一,沉声道: “木叶与岩隱自第三次忍界大战后,便签订停战协议,维持和平至今。” “你为什么要来到岩隱村......还要攻击我们村子的忍者!?” “木叶......是想撕毁协议,对岩隱宣战吗!?” 质问声掷地有声。 岩台上死寂一片。 与此同时,由黄土带领的岩忍部队此刻也成功抵达战场。 面对眼前的场景,一眾岩忍虽然不知为何敌人只有一个人,但数千人还是纷纷屏住呼吸,看向手岛真一! 手岛真一望著眼前数千岩忍部队,缓缓双手抱胸刻。 战场之上,属於他的四条木龙已然齐聚——將他拱卫在中央。 龙首齐扬,冰冷的目光俯视著下方的忍者大军。 他姿態慵懒,却透著睥睨全场的威压,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 “协议?” 他满是不屑,戳破大野木的质问, “大野木,你老糊涂了。忍界的协议,从来都是强者笔下的废纸。” 大野木脸色一沉。 手岛真一继续开口,声音压过全场。 “至於我为什么来这里......” 手岛真一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大野木,然后划过前方黑压压的岩忍部队。 “很简单。” “我要用你们岩隱——”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 “——来告诉整个忍界!” “旧的时代结束了。” “从今天起.......” 手岛真一眼中锐光暴涨,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体內溢出,衣角无风自动。 “这个时代的——” “名为——手岛真一!!!” 第188章 四龙齐啸,一人成军! 话音落下。 岩台上下一片死寂。 “你......你说什么......” 如此羞辱,使得大野木双眼骤红,怒极反颤。 “你以为你是谁啊......千手柱间吗!?” 数千岩忍更是齐齐吸气,像看疯子一样盯著那道在四龙拱卫下的黑衣身影。 宣告......时代?! 用进攻岩隱村的方式?! 手岛真一將所有人的惊骇尽收眼底,没有反驳大野木的质疑,自顾自道: “你们岩隱,只是第一个。” “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双手在胸前,十指交扣。 “现在......” “让这场登临典礼——” “开始吧。” “木遁·木人之术——!!!” 轰隆——!!! 大地崩裂,岩台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彻底粉碎。 一尊庞然巨物拔地而起,木质的身躯节节攀升,转瞬便突破百米高度,巍峨如山岳般耸立於战场中央。 手岛真一立於木人头顶,黑衣猎猎,俯瞰下方。 岩台上下一片死寂,隨即被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 “那......那是什么?!” “怪物......是木遁的怪物!” “这体型居然比山还高.......怎么可能?!” 惊呼声在岩忍大军中炸开。 眼前的木人与他们所倚靠的山崖还高,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片前沿阵地。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仰头望著那百米木人,瞳孔剧烈收缩。 这体型,这压迫感......瞬间击穿数十年的记忆,將某个深埋於心底、绝不欲回想的红色身影拖到眼前。 他脸色铁青,牙关紧咬,但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和惊怒,此刻已被彻底点燃的战意与杀意取代。 “全体——进攻!!!” 大野木的怒吼撕裂空气。 “——杀了他!!!” 命令瞬间激起千层浪。 黄土率先暴喝,双掌拍向地面: “土遁·山土之术——!!!” 轰!轰! 木人左右两侧的大地如同巨兽翻身,两片直径超过百米的半球形岩块轰然隆起,带著碾碎一切的声势,朝著中央的木人狠狠夹击而去! 与此同时,数千岩忍齐齐结印,查克拉的光芒连成一片。 “土遁·岩窃棍——!!!” “土遁·岩铁炮之术——!!!” “土遁......” 无数石枪、岩柱、铁弹,从手岛真一正前方爆射而出,遮天蔽日,目標直指木人以及其上的手岛真一。 面对左右夹击而来的巨型岩块,木人身躯却展现出惊人的敏捷。 它双臂向左右猛地撑开,两只巨大的手掌“砰”地一声,硬生生抵住了夹击而来的山土之术。 岩块与木掌接触处,发出碎裂声,碎石簌簌落下,但合拢之势竟被强行止住! 黄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给我......压!” 也就在这一瞬,盘踞在战场上的四条木龙动了。 磁木龙龙首昂起,周身紫纹光芒大盛。 地面无数蕴含金属的砂石岩块被无形之力牵引,脱离地面,在空中凝聚: “磁遁·砂铁云暴散——!!!” 熔木龙张开巨口,暗红色的岩浆翻涌: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蚀木龙喉间灰白光芒匯聚。 “溶盾·溶怪之术——!!!” 鳞木龙双翼猛然展开,在空中悬停,龙首低垂对准下方密集的岩忍部队,口器开合, “磷粉隱杀之术——!!!” 四道杀招,同时落下。 磁木龙的砂铁云暴散化作无数锐利铁矛。 熔木龙的灼河流岩化作数十颗熔岩火球。 蚀木龙的溶怪之术喷出黏稠酸液。 以及鳞木龙的磷粉隱杀之术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幽光粉尘。 大野木脸色骤变,青黑交织,死死盯著半空肆虐的招式: “这就是你的实力?!” 面对这覆盖天空与大地、仿佛天灾降临般的全方位打击,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岩忍大军,也出现了剎那的失神与窒息。 “这......这真的是一个人能製造出来的攻击?!” “四种属性......完全不同的术......同时?!” “但是......他哪里来这么庞大的查克拉支撑!?” 惊呼与质疑在岩忍中爆发,不少人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映出难以置信的震撼。 一人成军,这本是夸张的形容,此刻却成了事实砸在眼前。 “发什么呆!!!” 大野木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劈散了部分恐慌。 “黄土!指挥防御!快!!!” 黄土猛地回神,额头青筋跳动,嘶声咆哮: “土遁班——联合防御!第一、第三、第五大队,土遁·多重土流壁阵!!!”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岩忍精锐强压心头骇然,迅速响应。 至少两百名擅长土遁的岩忍同时结印,双掌拍地。 “土遁·多重土流壁——!!!”xn 轰!轰!轰!...... 地面剧烈震颤,一道道厚重高大的岩墙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在铁砂、熔岩火球与酸液洪流袭来的方向构筑起一片连绵的岩石壁垒。 岩墙与岩墙之间紧密排列,试图以量变抗衡质变。 “第六大队,风遁班辅助,驱散粉尘!” 另一部分则鼓起胸膛,联合施展风遁,试图吹散那笼罩而来的、干扰感知的磷粉幽雾。 ...... 轰!轰!轰!轰! 轰鸣在战场上炸开,持续了数息。 铁矛撞击岩墙,爆出无数火星。 熔岩火球砸在壁垒上,炸开,岩浆与碎石四溅。 酸液泼洒,岩墙表面嗤嗤作响,被腐蚀出坑洼。 狂风捲起,吹散部分磷粉幽雾。 三百名岩忍联手构筑的多重土流壁阵,在轰鸣与震颤中,硬生生扛住了四条木龙的第一轮齐射。 烟尘瀰漫,岩墙表面遍布裂痕与焦黑,但依然屹立。 “挡住了!!!” “果然......他终究只是一个人啊!” “但......不可否认他的可怕啊......” 后方岩忍发出压抑的欢呼,士气稍振。 黄土喘著粗气,神色凝重地看向木人头顶上,那道仅仅只是站在那便能爆出无比强大气势的少年! 仅一次交手......他便有些心虚了,內心更加的担忧。 他有预感,眼前的这个少年绝对没有用出全力! 毕竟......那个被称之为怪物天才的手岛真一......名扬忍界,可是——木遁啊! 手岛真一立於高处,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动。 “有意思。” “人多......” “有时候,確实也代表著实力。” 他抬起右手,十指紧扣! “但......” “也仅此而已了!” 半空中,大野木看著欲要再度出手的手岛真一,眼中寒光如冰。 “不能让你如此肆无忌惮......” 他双手聚於胸前: “就让你见识见识......岩隱的至高奥义!”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第189章 大野木极限!查克拉耗尽之时 大野木双手在胸前虚合,一个边缘泛著白光的立方体结界开始急速凝聚! 几乎就在尘遁开始凝聚的同一剎那,一直盘旋在半空与大野木保持一定距离的鳞木龙迅速出击! 它双翼猛然收拢,覆甲的头颅低下,额前那对坚硬的犄角对准大野木,整个龙躯裹挟著俯衝的巨力笔直撞去! “父亲——小心!!!” 下方一直关注战局的黄土瞳孔骤缩,厉声高呼。 “喝啊——!!!” 始终护卫在大野木侧后方的赤土发出一声暴喝。 “土遁·岩拳之术——!!!” 他双拳紧握,手臂肌肉瞬间膨胀,皮肤表面泛起灰褐色光泽。 迎著撞来的鳞木龙头槌轰出! 拳锋与犄角对撞。 砰——!!! 撞击声炸开。 气浪呈环形扩散。 赤土闷哼一声,手臂剧震,身体向后滑退数米。 但鳞木龙的冲势,被这一拳硬生生挡了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瞬的阻挡,已经足够。 大野木双臂前推,立方体锁定木人头顶的手岛真一。 “死吧!” 尘遁所过之处,空气被分解,光线扭曲,誓要將那道黑色的身影连同其下的木人一起,从这世间彻底剥离! 看著那道撕裂空间直射而来的尘遁白光。 手岛真一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 下一瞬。 他脚下一踏,身形向后跃出,脱离木人头顶,落向下方的岩台。 几乎同时。 白光击中木人头部。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无声的湮灭。 木人的头部,在触及白光的瞬间,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笔画,消失得无影无踪。 断面平滑如镜。 百米木人,成了无头巨人。 手岛真一落在岩台上,抬头看向被削去头颅的木人,眼神淡然。 “果然。” 他低声自语。 “没有吸收忍术的能力,面对这一招......” “还是需要避其锋芒。” “毕竟尘遁......那可是连斑的须佐能乎也无法抵挡!” 他目光转向半空中悬浮的大野木,后者脸上带著一击得手的冷厉,但呼吸的细微紊乱,以及其体內锐减的查克拉,没有逃过他的感知。 手岛真一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无碍......”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体內如渊似海的查克拉运转,被削掉头颅的木人在转瞬间恢復如初,快速朝著岩忍大军衝击而去! “我走到今天,不是花哨的忍术组合,更不是什么狗屁的战斗智慧。” “是碾压性的,足以让任何战术与技巧都失去意义的——数值!” “可你呢,能用几次尘遁呢,大野木?” 待你查克拉乾渴之际,便是真理现世之时! 届时,四龙之力的大佛降世,你......拿什么挡! 念及於此,手岛真一双手抬起,在胸前合十,用出来方才被打断的那一招! “木遁·花树界降临——!!!” ..... 大野木悬浮半空,看著那无头木人转瞬再生后,朝著他们衝击而来的场景,心头一沉。 尘遁威力虽强,但消耗巨大,且攻击轨跡相对直来直往,难以追索高速灵活的目標。 方才蓄力一击未能竟全功,已让他感到体內查克拉锐减的滯涩。 “必须速战速决,不能让他肆意挥霍那怪物般的查克拉......可恶,偏偏遇上这样的对手!!!” 大野木对手岛真一这种作战风格的忍者,他有些没招。 念头刚起,异变突生! 脚下的整片大地,震颤起来! 不是局部,而是目光所及,整片交战区域,甚至更远处的岩隱村外围,都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沉闷的哀鸣。 “嗯!?不好!!!” 大野木脸色剧变,低头朝下方厉声嘶吼: “所有人小心——!这是那小鬼的......” 他的警告尚未完全出口,便被更加恐怖的景象硬生生堵了回去。 轰隆隆隆——!!! 无数直径超过十米、表面覆盖著狰狞木刺与诡异花苞的巨型藤蔓,破土而出! “这就是......木遁吗!?” “小心!!!” 惊呼与惨叫同时炸响。 一根藤蔓巨鞭扫过,三名结印中的岩忍被拦腰抽中,骨骼碎裂声中倒飞出去。 “土遁!用土遁挡住!” 另一处,数棵巨木合拢,將一小队试图用土遁防御的岩忍连人带岩墙一起碾碎、吞没。 “不行!土遁挡不住!它们力量太大了!” “岩拳之术·刚力!!” 赤土咆哮著,將岩石化的双拳膨胀到极限,狠狠轰向一根扫来的主藤。 咔嚓! 巨大的藤蔓应声断裂,但似乎......没用! 断裂的藤蔓转瞬间恢復如初,继续抽击著下方无数的忍者大军! 黄土更是应接不暇,百米木人带著四条龙在大军中横衝直撞,整个战场瞬间被分割成好几段! 根本无暇顾及眼前这一幕! ...... 看著下方瞬间陷入绝境的部队,大野木目眥欲裂。 “混帐——!!!” 他怒吼一声,双手再次结出尘遁之印。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白光所过,巨木藤蔓无声湮灭,清出一片空白。 但空白之外,更多的巨木在生长,在填补。 大野木呼吸急促,额角见汗。 他能清掉一片,十片。 可这覆盖数公里,並且还在扩张的森林......他要清到什么时候!? 花树界的范围太大了,生长太快了,他的尘遁切割速度,竟有些跟不上这木遁再生的节奏! “怎么可能......他的查克拉难道是无穷无尽的吗?!” 大野木呼吸急促,额头见汗,望著下方在绿色浪潮中艰难挣扎、不断减员的岩忍部队,又望向前方大地上那个双手合十、眼神淡漠的手岛真一。 第190章 手岛真一:为什么都觉得近战是我的弱点!? “必须改变战术!” 大野木咬碎银牙,强行压下查克拉枯竭的滯涩。 尘遁耗不过对方的续航,再这样被动防御,整支岩忍大军都会被拖死在这片木遁森林里。 他目光死死盯著手岛真一,瞬间定下决断,厉声嘶吼: “赤土!黄土!立刻到我身边集合!” 赤土闻言,一拳轰断缠来的藤蔓,身形跃向半空,落在大野木身侧: “土影大人!” 黄土正被木人巨掌压制,听闻號令,双掌灌注查克拉轰开木人手臂,借著反衝力突围,周身岩屑飞溅: “父亲!” 两人迅速靠拢,望著大野木凝重的神情,已然猜到他的心思。 “尘遁耗不起,”大野木呼吸粗重,却又不甘的承认,“这小鬼,早已不是『怪物天才』二字能形容。再拖下去,他真有凭一己之力,覆灭整个岩隱的资格!” 赤土与黄土脸色骤沉,心头一震。 先前还觉得手岛真一的狂言荒诞,此刻望著那片无解的木遁森林,以及那在岩忍大军横衝直撞的木人与四龙......才明白那不是吹嘘,是实打实的底气。 两人齐齐頷首,神色愈发凝重。 “所以......赤土,黄土,” 大野木眼神狠厉,定下死计, “你们上前近身缠他,拼尽全力也要拖住他!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空隙......我便能催动尘遁,一击杀他!”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著极致的紧迫感: “绝不能让他完全成长起来。否则別说我们岩隱,整个忍界,都將再无寧日!” 这话落时,大野木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恍惚,记忆不由自主拉回村子创立的时代——那两个站在忍界顶端的男人,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 一人凭木遁缔造和平,一人以力量搅动风云,都曾让整个忍界为之震颤。 而眼前的手岛真一,身上竟同时透著两人的影子——柱间那碾压性的木遁底蕴,斑那顛覆一切的狂傲气场。 两者的存在本来就是致命的......可现在他们却在同一个人身上浮现...... “绝不能让歷史重演!” 大野木猛地回神,查克拉骤然暴涨,“动手!” “明白!” 赤土应声而动,岩石化的身躯衝破藤蔓阻碍,直奔手岛真一: “土遁·岩崩拳——!” 黄土紧隨其后,双掌拍地,试图限制其走位: “土遁·山土之术——!!!” 两人一攻一控,配合默契,目標只有一个——为大野木爭取致命一击的时间。 手岛真一立於岩台,自始至终都注视著三人聚首、密谋。 赤土与黄土骤然暴起,一左一右夹击而来——意图,再明显不过。 “想近身限制我的行动,为那老头的尘遁製造机会?!” 瞬间洞悉其意图,他淡漠的目光扫过逼近的两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忍界的人都觉得,依靠近身战斗,就能打败我!?” 同一时刻,大地翻涌,两面巨大的半球形岩壁拔地而起,如同巨兽合拢的上下顎,从左右两侧朝手岛真一狠狠夹击! 就在两面岩壁即將合拢、將他吞没的前一瞬—— 手岛真一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自原地消失。 砰——!!!! 两面岩壁猛烈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碎石迸溅。 然而,那里已空无一人。 几乎在同一剎那,手岛真一的身影已出现在合拢岩壁上方数米处,黑衣拂动。 “有破绽!” 赤土眼中精光暴涨,憨厚的声线炸响。 见手岛真一立足未稳,他岩石化的拳头直砸而来。 赤土信心十足。 他相信,忍界之中,能硬接他这全力一击而不败的人,屈指可数! 而这其中,绝对不包含手岛真一这个依靠木遁成名的——天才! “哼,破绽!?” 手岛真一听著这话,哼笑出声,竟不闪不避。 “那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破绽......究竟能让你们有多绝望吧!” 说罢,查克拉在右拳快速凝聚,迎著赤土的拳头反手轰出。 拳锋对撞。 气浪呈环形炸开。 “嗯!?” 下一瞬,赤土脸色剧变。 他拳头传来的並非击碎骨肉的触感,而是撞上了不可撼动山岳的反震! 一股无法想像的磅礴巨力,顺著他的手臂、肩膀,蛮横地衝进他体內! “呃啊——!!!” 赤土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他的身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砸进后方一片隆起的岩壁之中! 轰隆! 岩壁塌陷,烟尘瀰漫。 “赤土!?” 见到这一幕,黄土瞪大双眼,焦急大喊。 大野木无视了赤土的败退。 他眼中只剩下手岛真一的身影。 那黑衣少年刚刚挥拳击飞赤土,身形落地,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剎那。 “就是现在——!!!” 大野木嘶吼,体內所剩无几的查克拉疯狂涌入双手之间。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他双掌猛然前推,一道粗大的白色光柱,朝著手岛真一立足之地覆盖式轰击而下! 范围之大,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结束了,小鬼!” 大野木眼中爆发出胜券在握的厉芒。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白光,手岛真一却只是向后轻轻一跃。 白色光柱擦著他的衣角轰入其原先站立所在。 岩石、泥土、连同那片区域几根隆起的藤蔓,瞬间无声湮灭,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深坑。 打偏了?! 不! 大野木没有气馁,反而精神一振。 手岛真一这一跃,恰好落入了他预设的第二个攻击轨道! 他手腕一压,维持著查克拉输出,粗大的白色光柱隨之横扫,追著半空中手岛真一的身影切割而去! “看你往哪里躲——死吧,哈哈哈哈哈!!!” 大野木疯狂大笑。 如此距离,如此速度,他坚信这一击必將命中。 然而,就在白色光柱即將触及手岛真一的瞬间,大野木看到了对方的脸。 那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紧迫,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淡然,以及......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股冰冷的寒意陡然窜上大野木的脊背。 不好! “土影大人,小心——!!!” 下方,无数岩忍的惊骇嘶吼几乎同时炸响。 大野木瞳孔骤缩,刚想转身,便觉后腰传来一股巨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