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有喜了,关我一个太监什么事?》 第1章 陛下请赐老奴一个女人吧! 沧澜大陆,东域。 大齐王朝,温泉宫。 “老奴才,身为一介凡人,你替朕清洗玉清池,已有四十余年了,朕已知晓,你寿元將尽。” “念在你四十年来兢兢业业,从未犯错的份上,在你將死之前,可有什么遗憾?朕今天心情不错,可儘量满足你。” 仙气飘飘的玉清池旁,大齐皇帝——武威,看著清可见底的玉池心中甚慰,他身穿龙袍不怒自威,尽显至尊之象。 看著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净池太监,难得的大发善心,只是在他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戏謔。 两鬢斑白,身形消瘦,一身太监常服的老太监,跪伏在地,听到武威皇帝的问话,心中感慨万千。 “四十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老太监的语气微微颤抖,深陷的眼窝中,盛满了难言的沧桑。 他叫金逸。 五十六年前,金逸胎穿到了这个名为沧澜大陆的修仙世界,十六岁那年適逢天灾,没有修炼资质的他,被卖进了大齐皇宫,成为了一名太监。 因为是个天阉,他的下面还没有一个米粒大,当时宫刑的人还以为金逸下面长了颗痘痘,也让他躲过了宫刑,保留了火种。 在宫中的日子,金逸任劳任怨,做牛做马,却因为天资不足,始终都只是一个小太监,无法修炼的他,成了谁都能欺负的对象。 太监、宫女、带刀女侍卫,哪个不把他当狗一样看待? 受尽了欺凌打压,屈辱谩骂的金逸,为了生存下去,只能更加卖力的干活,也因为做事认真,干活细致,他被安排到了温泉宫,成了一名净池太监,帮皇帝清洗沐浴用的玉清池。 这一干,就是四十年。 “启稟陛下,老奴十六岁进宫,当了一辈子的太监,心中早已无牵无掛,如今寿元將近,倒还真有一件遗憾之事……” 或许是第一次和皇帝说话,面对这位九五至尊,金逸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武威皇帝闻言,龙眉一挑:“哦?说来听听。” “不瞒陛下,这后宫里太监宫女互相対食,早已是约定俗成的事情,老奴常听他人提起这『対食』的乐趣,可宫里从上到下,就没一个人能看得起老奴的,说来惭愧,入宫四十年,老奴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陛下,老奴这一生,可以说是活的猪狗不如,当了一辈子的太监,这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件事了。” “老奴不敢有其他的奢望,只求陛下能赐老奴一位宫女,叫老奴也尝尝这『対食』的美妙之处……” 武威皇帝一听,乐了。 “呵呵,你这狗奴才真是个贱种,別的太监死到临头了,只想告老还乡,出宫安养,你却满脑子都是『対食』这种污秽事……” “朕倒是奇怪了,你这不男不女的阴阳人,又是这幅风烛残年的样子,此事又有何意义呢?” 武威皇帝冷笑著,对金逸的想法嗤之以鼻。 金逸保持著跪姿,沉默不语。 想起武威皇帝的残忍手段,金逸就止不住的颤抖。 他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次,仅仅是因为一个角落的灰尘没有打扫乾净,弄脏了皇帝的龙袍,那个当值的太监直接就被一指弹成了齏粉,而整个司礼监的太监,都被连坐鞭打了二十下! 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金逸,对於这个被称为“大齐暴君”的狗皇帝的性格,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今日狗皇帝这番举动,也许是无聊时的戏弄,也许是心血来潮的隨口一言,都无所谓了,寿命將近,能得到点好处是一点,大不了都是一死罢了。 “回陛下,老奴別无他求,若陛下要赏赐的话,这就是老奴唯一的遗愿了……” 武威皇帝从鼻子里轻蔑的哼了一声。 “也罢,你这幅下流德行,倒也符合朕对你们的看法,太监、宫女,都是一群杂种、贱狗而已!” “朕允你了,赐你一名宫女,让你这骯脏的狗奴才,临死前也尝尝女人的滋味,怕只怕你这阴阳人,有心无力罢了!” 金逸激动的浑身颤抖,连忙高呼万岁:“谢、谢陛下圣恩,愿陛下寿与天齐!” 入宫这四十年里,金逸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修炼。 事实上,在入宫的第一年,他就在无意间得到了一本谁都看不懂书。 別人不懂,但金逸懂啊! 因为那本书上的文字,並不是沧澜大陆的文字,而是简体字! 自从得到了那本名为《青阳神机玄功》的书,金逸一刻都不敢怠慢,连做梦都在修炼。 只因书的第一页就写著——天阉之人,练气返阳,这八个大字! 金逸简直如获至宝,激动的热泪盈眶,只要能踏入练气一层,他就能找回雄风,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要开花,我要结果,我要春风带雨的哗啦啦……” 除此之外,一生中受尽屈辱的金逸,还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他要成仙,要將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他就是要一步一步…… 不过,虽然有了修炼的动力和功法,但是金逸的修炼资质实在太差了,灵根就跟他的米粒一样大,整整四十年过去了,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始终迈不进练气第一层的门槛。 直到今天。 皇天不负苦心人,寿元即將耗尽的他,终於感受到了练气入体的滋味! “轰——” 一整天,金逸都沉醉在修炼的美妙中无法自拔,终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气海开闢,生机重现。 五十六岁的金逸,终於踏入了练气一层,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 更让他感到既惊喜,又无奈的是——在这个人来鸟不惊的年纪,他又重新拥有了新的小鸟! 人之將死,我要这铁棒又有何用? 来不及仔细的观摩把玩,金逸连忙运转《青阳神机玄功》缩阳入腹,隨后就又变成了那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狗奴才,和往常一样前往温泉宫,清洗玉清池。 只是金逸不知道的是,虽然他仍干著四十年如一日的下水道职业,身上却隱隱的多了种难言的气质。 也正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让多年来始终不曾正眼瞧过他的大齐皇帝武威,难得的开了金口。 此刻看著身前微微颤抖的金逸,武威皇帝的眼中,却充满了深深的厌恶。 “哼!朕不需要你这贱种的感谢!” “趁朕还没改变心意,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別在这脏了朕的玉清池!” “是,陛下,老奴这就告退!” 金逸低著头,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直退到了温泉宫外,这才迈开了步子,向著司礼监走去。 已经踏入练气一层的他,对於自己苍老不堪的身体,也有了更直观的判断,应该还有一年能苟活。 这一年,金逸不求能突破到什么境界,只求能没有遗憾的告別这个世界就行了,既然《青阳神机玄功》让他重振雄风,拥有了新机。 他正愁自己在皇宫中人烦狗嫌,没人看得上自己。 难得碰到狗皇帝主动要满足自己一个愿望,那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想到这,金逸自嘲的一笑,想不到死到临头了,连做个男人都是一种奢望。 自从那天过后。 金逸仍然一如往日,每天雷打不动的修炼《青阳神机玄功》、打扫皇宫后院、清洗温泉宫玉清池。 受尽旁人的白眼、嘲讽、辱骂和戏弄,没有任何尊严的活著。 转眼,七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將最后一道院墙清扫完毕后,金逸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老腰。 站在司礼监的门口,望著落日的余暉,將金色洒满整个辉煌的宫殿。 他的內心,总感觉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悵然若失的来到茅房,金逸掏出刚换的新机,望著“滴滴答答”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心里不由感慨自己居然已经老成了这样。 命运啊,总是爱和命苦的人开玩笑,做了一辈子的太监,却在將死之年,更换了新机。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好一会。 手握新机的金逸,这才猛然想起—— “哎——不对!说好了给老夫找的女人呢?” 第2章 狗皇帝她……是女人? 就在过去的这七天里,武威皇帝依旧是每逢日落时,便来到温泉宫。 独自在玉清池中沐浴。 金逸每次都眼巴巴的望著狗皇帝的背影,希望他能想起来,还欠自己一个承诺。 给临死前的自己,赏赐一个女人。 可惜一切都好像是梦幻泡影,一场戏弄,一句戏言。 狗皇帝似乎真的忘了,他那天亲口许下的承诺了。 对於在他眼中如同阴沟老鼠一般的老太监金逸,更是连正眼都没瞧过一次,別说是兑现承诺了,就连屁都没对他放过一个。 “我寿元將尽,眼看成仙无望,只想利用新机,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你他娘的,这狗皇帝也太过分了,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还要来骗!来玩弄!我这个老人家!” 说好要满足自己的临终愿望,赏赐我一名宫女。 结果你倒好,忘得是一乾二净! 说好的君无戏言呢? 金逸越想越气,他猛地一提裤子,掉头就直奔温泉宫而去,可到了宫门前,又开始了犹豫。 想到那残忍的暴君,无情残暴的手段,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干!我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个卵!” 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寿元顶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了,金逸再次怒骂了一声。 “今天说什么也要让这狗皇帝给老夫一个说法!” 懦弱了一辈子的金逸,这些年积压的负面情绪,在生命进入倒数的这一刻,如火山喷发一样彻底的爆发了! 那天狗皇帝若是没有答应自己,也就算了。 你身为一国之主,君无戏言的九五之尊,既然答应了,就应该遵守诺言啊!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 把狗惹急了,它也会跳起来咬你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四十年了,修炼不出什么名堂也就算了,却在即將老死的这一刻踏入了修炼。 这本就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换了新机,却不能用,这更让人难以接受! 金逸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这一去,极有可能会提前迎来自己生命的终结,但那又如何呢? 对別人来说,死亡是最大的威胁,可对本就寿元將尽的金逸来说,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相对於立马死去,金逸更怕的是,自己在死之前还是那么的窝囊,到死都没有为自己爭一口气! 夜幕即將笼罩大地。 背对著即將沉入地平线的夕阳,金逸毅然决然的踏进了温泉宫的白玉石阶。 “哗啦啦……” 刚踏入温泉宫,一阵激烈的响水声,便从玉清池的方向传来。 “???” 金逸一怔,这声音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为狗皇帝清洗了四十年玉池的他,十分了解这个暴君的脾气,武威皇帝虽然手段残暴,但似乎从来不近女色。 自打他继承皇位以来,別说皇后了,就连一个妃子都没有纳过,私生活方面还不如和尚呢! 每次来玉清池沐浴,狗皇帝都是屏退了所有人,独自沐浴,据说是在修炼一门神功。 可是现在,这响水声似乎不像是正常沐浴会发出的。 狗皇帝到底在搞什么? 金逸站在玉清池的大门外,神色惊疑不定。 “哗啦啦……” 这时,那水流翻涌的声音,再度从门后传出,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玉清池中剧烈翻滚。 “难道说……这狗皇帝想通了?找了个女人来玩水中芭蕾?” 想到这,金逸心头无名火起——好啊你这皇帝小儿! 不顾老子的约定跟死活,自己躲在里面玩水作乐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这言而无信的狗皇帝,到底玩的是什么鬼!” 想到这里,平时谨言慎行小心翼翼的金逸,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衝动! 金逸感觉冥冥中,门后有一道若有似无的气息,似乎在和自己体內的灵力在勾连! 只见玉清池內雾气氤氳,並不见那狗皇帝身影,唯有一道曼妙的倩影背对著金逸。 水面之上,仅仅只是一道背影,但那线条分明的玉体,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 “真的是一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为何会独自出现在狗皇帝的玉清池中!?”金逸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那道人影在池中不停的翻腾了起来! 就连她身上散发出的灵气,都开始变的混乱了。 金逸体內的《青阳神机玄功》也在蠢蠢欲动。 就在一个偶然间,那女子扬起了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也让翘首以盼的金逸,终於看到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仅仅是看了一眼! 金逸却感觉自己如遭雷击,瞠目结舌的愣在了那里! 儘管那玉池中的腾腾热气,让女子的面部线条有些朦朧。 儘管那精致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让金逸直呼天人造物。 但那眉眼之中无法忽视的霸道,和那具躯体上无法掩饰的威严,还是让金逸认出了女子的身份! 作为一个久居深宫中四十年的老太监,作为一个每日都为对方当牛做马的老奴才…… 金逸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此刻在自己每日清洗的玉清池中,兴风作浪、翻滚不停、玉体横陈的那个女人…… 就是被外人称为暴君,却从来不近女色的大齐皇帝——武威! 这个发现让金逸震惊的无以復加! 这个女人是老子伺候了四十年的狗皇帝!? “不確定,我再看看!” 金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目不转睛的盯著玉池。 玉池之中,水花翻涌。 偶然露出那女子倾国倾城的容顏,和峰峦叠嶂的雪白躯体。 是了! 金逸再三確认,终於认清了,玉池中不是別人,就是那个欠了自己一个女人的狗皇帝——武威! 但是,狗皇帝她……其实是个女人? 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如此有料的女人!? 金逸忍不住从心里发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这合理吗? 望著玉清池中的人影,金逸喉结滚动,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大团的口水。 “咕咚——” 寂静的夜晚,这声音在此时显得非常的突兀,顿时引起了玉清池中那个女人的警觉。 “谁!?” “谁在那里,滚出来!!” “轰——” 她顿时停止了所有动作,藕白的玉手一挥,大门轰然顿开。 身穿太监常服,身形消瘦,老態龙钟的金逸,就这样倒映在了她的美目之中。 四目相对,浑身赤裸的女人如遭雷击,不知所措的金逸心臟骤停,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 第3章 龙袍之下,凤体玲瓏 “是你?” “是你这贱种!?” 见门外偷窥之人,竟然是太监金逸,武威——或许应该叫她武薇。 武薇又羞又怒,连忙招来一块浴巾,遮住了自己的美景。 看向金逸的眼神中,已然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杀意! “该死的狗东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都看到了什么!?” “朕的身体,岂是你这种卑贱的畜生可以窥视的!?” “该死的贱种,还不快转过身去!” “待朕恢復,定要挑断你的全身经脉,剥了你那丑陋骯脏的臭皮囊,挖去你罪恶的双眼,將你曝晒在午门之外,让你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中死去!” 武薇咬牙切齿的吼道。 她眼中的滔天怒火,几乎快要透体而出! 作为大齐王朝的皇帝,九五之尊的她,一直都以男子的身份示眾,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女儿身份。 想不到今日居然被人看见了自己沐浴时的场面,还是那般不堪入目的样子…… 作为绝世女帝,她本来就视天下所有男人如同蛆虫,岂能容忍男人玷污她的清白? 更別说此人还是在她眼中,连猪狗都不如的贱种金逸! 而且,他还是个太监! 听著武薇极度愤恨的谩骂,金逸终於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他早就明白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意思,入宫四十年里,武薇因为暴怒和残酷,不知道杀害了多少宫女和太监。 甚至面对她自己一手扶持的亲信大臣,武薇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杀伐果断,手段残忍。 可自己不光发现了皇帝女儿身的秘密,还將她的凤体看的一乾二净,就连对方做手工活的样子都歷歷在目。 金逸可想而知,自己一旦落入她手,下场会是如何的悽惨。 因此在见到事跡败露,武薇震怒的一瞬间,金逸的心中是充满绝望的,他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凉,如坠冰窖!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要下跪求饶——陛下息怒啊,我刚换的新机,都还没用过吶! 但就在那么一瞬间,金逸忽然福至心灵——等会! 她刚才说“待朕恢復”,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 金逸心中一动,壮著胆子抬头瞅了一眼女帝武薇。 只见她此刻浑身通红,气血翻涌,灵力不稳,脚步虚浮,和她平日里不怒自威,镇定自若,杀人不眨眼的样子相去甚远! 这残暴的狗皇帝,一向是杀伐果断,一旦激怒了她,当场就会被她以雷霆手段镇压,根本不会留你多活一秒。 所以,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难道狗皇帝的身体,出什么岔子了? 想到这,金逸忽然不再那么害怕了,自己本来就是抱著必死的决心来的,誓要为自己討回一个公道! 反正自己已经被她发现了,现在也是死,等一下也是死,那还求个屁的饶! 若是这狗皇帝身体真出问题了,也许现在才是最佳的求生时机! “苦修四十年,受尽了万般屈辱,如今我终於踏入修行,刚换了新机还没用过呢,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若有机会,趁她病,要她命!” 看著绝色女帝愤恨交加的脸,那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的玉体,春光无限的美好风景,金逸忽然笑了。 “没想到,平日里威武霸气的帝王,那龙袍下藏著的,竟然是这样一副曼妙的女儿身……” “嘖嘖嘖……龙袍之下,凤体玲瓏,实在是叫人拍案叫绝!” “呵呵呵,陛下倒是不必恐嚇我这行將朽木的老奴……” “入宫四十年来,老奴一路如履薄冰,这一生五十六年猪狗不如的日子,老奴也过够了!” “能在死之前,一睹女帝风采,老奴心中甚慰,这辈子直了!” “陛下要杀要剐,那就请便吧!” …… “找死!” “朕这就捏死你这该死的畜生!” 玉清池中 听著那老太监口中大逆不道的话,女帝武薇怒冲霄汉,气的娇躯颤抖不已。 她虽然表面维持著愤怒,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非常的痛苦。 她想调动灵力,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杀死金逸,但却根本无法做到。 她体內的气息非常紊乱,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出来了,就连站著都很勉强! 这一切,都要从武薇修炼的那本功法说起…… 三百年前,当时的大齐皇帝,还是她的父亲——武藏先皇! 武藏先皇在一次游歷中,与一位凡女產生了一段感情,在凡女生下了武薇后,便离开了她们母女。 离去时,他曾给武薇留下一卷名为《玄阴化道神诀》的顶级心法,传说修炼通神后可成就无上仙位。 武薇成年后,生母凡女死去,临死前將《玄阴化道神诀》传给了武薇。 通过生母凡女的遗言,武薇才知道自己乃是大齐王朝的公主,便找到了武藏先皇,父女相认。 武藏先皇一生无子,为了稳固皇朝,也为了补偿凡女,便让武薇女扮男装继承了皇位。 成为了大齐皇帝的武薇,一直都以男子面貌示人,从未露出过马脚,直到今日被老太监金逸撞破。 而《玄阴化道神诀》也不愧是顶级,凭藉此功她仅仅用了一百多年,便从练气期一路飆升修炼到了化神期。 但她的修为,却在踏入化神期后,便再也无法寸进了。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手中的这卷《玄阴化道神诀》,只是另一本名为《阴阳神玄和合功》的半部残卷,还有另外半部《青阳神机玄功》,隨著武藏先皇的坐化,而不知所踪! 阴为女,阳为男,完整的《阴阳神玄和合功》其实是一本男女合修的双修功法! 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武薇就必须找到另一半功法,通过阴阳合和来將神功的威能,和自身的潜力发挥到最大的程度! 若是只修炼一半,那么这门功法也就只能到此为止,无法寸进了,除非她愿意散功自尽,转世重修。 “虽然只修一半效果差强人意,但男人都天生的贱种!” “朕岂会让骯脏的狗男人,玷污我这具纯洁高尚的身体!?” 《阴阳神玄和合功》確实是一门更加顶级的功法,但只修一半的弊端也更加明显。 那就是像武薇之前那样,慾火焚身,若无阳气调和,早晚会走火入魔! 起初,武薇还以为,凭藉自己那堪称妖孽般的天赋和悟性,可以对《玄阴化道神诀》进行改良,摆脱对於阳气的依赖。 但事实证明,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只有一半的《玄阴化道神诀》根本就不是她能参悟的明白的。 这也就导致了,如果武薇现在想要推倒重来也没有可能了,除非她散功自尽,转世重修,但她怎么可能放弃自己的王朝霸业!? 这个放弃的成本已经高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了! 看著那多年来一直卑贱下作,连直视自己都不敢的狗奴才,此刻却轻鬆自若的面对著自己。 甚至他还带著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著自己暴露的身体。 但偏偏自己现在又无法催动灵力,將那个该死的杂种灭杀,武薇的心里简直愤怒到了极致! 更让她感觉不妙的是——一股空虚、寂寞,极度渴望阳气的强烈欲望,正在自己的內心升腾! 火在烧! “糟了!这是心魔入体的徵兆!” 武薇银牙紧咬,努力克制那股令她难堪的感觉。 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欲望正如同海啸一般,不断的衝击著她的理智,就快要摧毁了她的意识! …… 第4章 陛下,让老奴来助你修行吧! 感受到武薇现在状態,似乎真的不太正常,金逸的胆子也变得愈发大了起来! 知道若是等她恢復,自己肯定必死无疑后,金逸决定抓住现在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他一步步的向著玉池中的绝色女帝逼近:“陛下,你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不如让老奴看看如何?” 武薇眼中喷著怒火,呵斥道:“站住!再往前一步,便是无尽地狱!” “地狱?”金逸哈哈一笑,不以为然。 “对老奴而言,这宫中就是地狱,我已然身在地狱,又怎么会惧怕地狱呢?” “陛下,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你的脸色真的很差……” “乖,到底是哪里难受,跟老奴说说……” 此刻在武薇的脑海中,两种声音正在激烈的廝杀。 “不!我不想要!”一道声音告诉她,现在就杀了金逸! “我想要……”另一道声音却在呢喃,像是催魂的魔音,让她不顾一切的採补了金逸,吸收他的阳气。 “但是,他是个太监啊!早已不能尽人事了!” “你再好好看看,他身上有阳气!” 武薇双眼迷离,渐渐地语无伦次。 金逸闻言神色一动,再一看绝色女帝面泛桃花,眼含春水,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中更加瞭然! 这娘们烧起来了! 虽然金逸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帝会变成这样,但看著武薇衣不蔽体,曼妙身姿暴露无遗的样子,他心中的邪火也被勾起。 脑海中也出现了一道声音,在驱使他向著绝色女帝走去。 一边走,一边褪去了身上的太监常服,金逸冷笑著道:“陛下,让老奴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扑通——” 在女帝惊骇的目光中,金逸纵身跳入了池中! “滚开!你这初圣!” “骯脏下作该死的狗东西,就凭你也敢妄想染指本帝!?” “胆敢靠近朕,朕定要將你这只蛆虫碾成齏粉!”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武薇还是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她决不允许自己的高贵身体,被一个糟老头子玷污! “哈哈哈哈!陛下何出此言,老奴护主心切,是真的想要帮帮你而已!” 金逸不怒反笑:“陛下,老奴岂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么多年,老奴还会不了解你的性格吗?” “眼下若是你能杀我,恐怕我早就被你挫骨扬灰了,对吧陛下?” 武薇:“……” 她盯著不断靠近的金逸,紧咬银牙,却也只是无能狂怒。 事实上,要不是超强的意志力在抵抗,她早就站不住了! 金逸凝视著眼前这幅绝美的容顏——她面若桃花,美目似星,柳叶弯眉,鼻樑高挺,红唇贝齿。 近距离观看,武薇的长相更显精致,简直是人间绝色,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玉琢,完美无瑕。 金逸嘖嘖讚嘆:“想不到陛下竟有如此绝色,真让老奴大开眼界啊!” 话音刚落,武薇娇躯一颤,她感觉到对方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香肩。 “把你的脏手,从朕身上拿开,你这阴沟里的老鼠,狗奴才!” 武薇玉体泛红,颤抖不已,咬牙切齿的说道:“否则……否则朕……” “嗯???” “只是这种程度的反应吗?”金逸心头一喜! 自己明明都和她肌肤相亲了,结果女帝只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具任何实质性威胁的警告? 看来她真的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连抵抗都做不到了! 金逸乾脆一把挑起了武薇精致的下巴,再次和绝色女帝四目相对。 事后会怎么样,金逸已经不在乎了。 但他知道,眼下也许是自己唯一能羞辱武薇,出一口恶气的机会了! “陛下,別怕,好好看看老奴,老奴一定会尽力让你欢心的……” 武薇闻言歇斯底里的娇喝道:“朕命令你,马上滚出去,尚且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待朕恢復,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逸微微一笑:“呵呵……老奴入宫这么多年,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却並没有为老奴换来什么好处,反而因为修为低,资质差,一直都是被打压欺凌的对象……” “在別人眼里我是狗,在你眼里我是蛆,这种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今日天赐良机,就算是给老奴这么多年来的一点补偿吧!” “陛下刚才的话,不太明智啊,老奴若是明知必死,又怎么会放过眼前这大好机会呢?” “劝陛下还是少说两句,你也不想老奴在你恢復之前,在你身上变本加厉吧?” 武薇越是辱骂、威胁自己,金逸的內心就越是疯狂。 隨即,他也不管武薇是什么反应,伸手就扯掉了那条碍事的浴巾。 玉体横陈在眼前,狠狠的衝击著金逸的视线! 武薇心头一抖,花枝乱颤,又羞又怒的她几乎心神失守,在心魔的作用下,她现在几乎已经被欲望占据了所有的理智! 金逸直勾勾的看著,仿佛是謫仙临尘般完美的女帝,那绝美的容顏,和诱人的躯体,以及那扑鼻而来的芳香…… 下一秒,他伸出大手,一用力,將她圈入了怀中! “嗯啊……” 肌肤相贴,武薇內心深处竟然涌出了一股期待。 看著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绝色女帝,如今却眼神迷离,格外的诱人,金逸再也忍不住了! 他激动的连声音都在颤抖! “陛下,和老奴一起极致升华吧!” 武薇心智彻底沦陷,臻首轻点,也顺势伸出了如两节玉藕般白嫩的手臂,环抱住了金逸。 这一刻,玉清池內的气温瞬间飆升! 不断升腾的热气,使得整个池子都变的朦朧起来,隱隱约约间只有两道人影交缠交错。 压抑了四十年的金逸,和压抑了三百年的武薇,在池中展开了一场动人心魄的激战! 缠斗之中,武薇贪婪的吸收著金逸飆射的阳气,摄取对方的精元狠狠的消化著! 隨著阳气入体,她体內的《玄阴化道神诀》竟然自行运转,就连停滯了数十年的修为,都在此刻开始鬆动! 而对於金逸来说,他体內的《青阳神机玄功》,也在不停的疯狂运转。 虽然自身的阳气被武薇不断的吸收著,但交缠过程中,从对方身上反馈而来的阴气,同样也在滋补著他的身体。 …… 第5章 绝色女帝!绝不让你痛快死! 十日后,一夜过去。 天色渐亮,万物復甦。 玉清池內。 武薇已经重新穿好了那一袭尽显雍容华贵的龙袍,再度恢復了绝世女帝的风采。 只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上,还有著一丝红润之色。 仔细的感受著自己体內的变化,武薇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气息和修为,竟然比昨夜之前更要强横了数倍不止! 只不过在那双美眸之中,却好似万年玄冰般寒冷,看著瘫倒在玉清池边的金逸,武薇眼中闪过了一抹森冷的杀意! “呵呵……” 金逸瘫倒在地上,像一个打光了所有子弹,完成了战场使命的士兵,带著一抹满足又解脱的轻鬆微笑。 他如负释重的说道:“陛下,能看到你恢復昔日荣光,老奴真的很开心……” “昨夜我真的尽力了,能见识到绝世女帝的风采,与你来一场邂逅,老奴这一世,也算死而无憾了!” “要杀要剐,请便吧。” 看著金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武薇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冷声道。 “老贱种,真是隱藏的够深的,想不到你入宫这么多年,居然还有灵根!?” “不过,你真的以为玷污了朕,还能如此轻易的获得解脱?” 想起了昨夜的经歷,武薇就恨不得当场將金逸碎尸万段! 金逸不过是宫中的一个废物小太监,一把年纪了活的还不如一条狗,谁都能踩上两脚。 而自己可是大齐王朝的皇帝!是九五至尊,是一国之主! 若是昨夜自己被金逸发现真身,还被他趁虚而入,反覆玷污的事情传出去,那势必將会引起轩然大波,朝堂震盪,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到时候別说是接著做皇帝了,恐怕就连朝堂都要被人推翻! 按理说,这个该死的老贱种罪该万死,可偏偏…… 虽然心中恨极了金逸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但武薇心中却还有另外一件让她的震惊之事。 那就是困扰她近百年,一直无法突破的修为桎梏,在昨夜被一举衝破了! 她……两个方面都突破了! 金逸那精纯的阳气,让武薇实在是受益匪浅…… 作为无上女帝,武薇的心里是瞧不起世上所有男人的。 她寧愿躲在玉清池里自娱自乐,忍受著《玄阴化道神诀》噬人般的折磨,也绝不愿让那些骯脏的狗男人,玷污自己尊贵的身体。 但刚刚过去的那一夜,金逸也確实让她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升华的美妙滋味。 更重要的是,卡了她一百多年的修为桎梏,也在一夜之间被捅破了。 停留在化神期巔峰已有一百多年的武薇,在极尽升华的那一瞬间,成功的迈入了出窍期的境界! 除去那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颤慄,修为上的突破,才是武薇昨夜最大的收穫! 若是没有金逸昨夜的疯狂举动,拼著万死的下场也要僭越自己,武薇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一向被她视为骯脏之物的男人,对她的帮助居然会是如此之大! 阴阳和合这件事,对於《玄阴化道神诀》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如果没有这件事,武薇想要突破化神,进入出窍期,恐怕这辈子都无望了。 但如果要论武薇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处死金逸这个老贱种的根本原因,还是她所修炼的《玄阴化道神诀》。 在那本《玄阴化道神诀》功法的第一页上,写著清清楚楚的八个大字——玄阴回春,唯认一阳! 这《玄阴化道神诀》虽然可以藉助男人的阳气来提升,但它只认第一次所吸收的男人阳气! 也就是说,如果武薇想要继续通过采阳补阴,阴阳和合的方式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她就只能和金逸继续下去,因为她的功法只认金逸的阳气! 但凡换成另外一个男人,都不会有任何效果! 只有金逸的精元对她来说才是大补之物,其他男人的只能算是浆糊! 虽然很不想承认,武薇发现不知为何在二人深入交流以后,竟会觉得此刻的金逸,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的苍老了,也没有那么厌恶了! 其实经过武薇体內浑厚的阴气冲刷以后,金逸確实变了,不仅在外形上年轻了许多。 从一个糟老头子,变成了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形象,就连原本將尽的寿元,也似乎增加了不少,这也是为何昨夜金逸会越战越勇的原因之一。 但在武薇的眼中,金逸仍然是那副埋汰的老头子模样,实在是让她心里膈应的很。 想到自己这足以顛倒眾生的容顏,完美无瑕的玉体,竟要在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的膝下,婉转承欢,武薇心里是真的接受不了! 就在武薇心绪翻涌,无法平静之时。 金逸那深沉而又麻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女帝大人……” “老夫这辈子受尽了折磨,一辈子屈居人下,被所有人看不起。如今这把老骨头,也实在是经受不起折磨了。” “若是你想要折磨老夫,恐怕是不能如愿了……你要想解气,倒不如一巴掌將老夫拍成齏粉!” 武薇闻言微微一滯,確实,这老奴才寿元將尽,又不曾修炼,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昨夜那场奋战只怕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若是自己想要折磨金逸,恐怕还没等自己开始,他就要死了。 但是,自己有说过,要让他这么痛快的死了吗? 你个老贱种,趁朕虚弱时而入,玷污了朕的玉体,还想这么痛快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的《玄阴化道神诀》还怎么修炼? 你死了,我的修为境界怎么提升!? 不,他不能死,即使是要死,也是要被我採补至死! “罢了……为了修炼《玄阴化道神诀》,朕倒也不是不可以给这贱种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武薇看著心如死灰的金逸冷冷一笑,说道:“哼,你想死有那么容易?朕有说现在就要杀了你吗?” 说罢,她玉手一挥,向著金逸扔出了个玉瓶,和一本功法。 金逸一愣,满脸疑惑的看著女帝武薇,这是几个意思? 武薇看了一眼金逸,再度冷冰冰的说道:“昨夜之事,仅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秘密,不得传入第三人的耳朵……” “若是让我知道,你这老贱种敢在外人面前狗吠,本帝將亲手帮你自觉!” “你见识过本帝的手段,到时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你死了,本帝也要將你剥皮炼魂,狠狠折磨你一千年!” “现在拿著这瓶寿元丹和这本《长生功》,立刻滚出去修炼,一刻也不许怠慢!” “从今日起,以后每次沐浴你都要陪本帝双修,本帝也会检查你的修为,若是发现你敢偷懒懈怠,一样难逃一死!” 金逸:“???” 狗日的女帝,这是打算把我当成炉鼎长期使用了! 她想把老汉我给榨乾啊! 太恶毒了! …… 拿著武薇给的令牌,金逸走出了温泉宫,一夜之间恍若隔世。 他本以为自己发现了狗皇帝女儿身的秘密,还趁虚而入操练了五遍。 以他对那个狗皇帝的了解,自己做出如此僭越的行为,足以让他灰飞烟灭。 但武薇不仅没有动手杀了自己,反而还让自己从今日开始修炼? “这狗皇帝,我就知道她不可能如此好心!” 走出温泉宫的路上,金逸的眼睛微微眯起,心底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肯定是因为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没有什么折磨的价值,这死女人是想把我养肥点,有点抗揍能力了,再狠狠的蹂躪我!” 想起那恶毒女帝临走前说的话——朕马上要闭关一个月,等我出关以后,发现你没有好好修炼,连练气二层的修为都没有,你就等死吧狗奴才! 金逸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嗯……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很大!” 此时的太阳刚刚升起,清晨的皇宫內渐渐的鲜活了起来。 金逸回到了他在司礼监的小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让他感到困惑的变化。 经过昨夜的一番鏖战之后,金逸的身体出乎意料的非但没有被榨乾,反而像是年轻小伙子一样,一次比一次大力持久。 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以为是那女帝实在是风华绝代,这才让他超常发挥。 现在交合的余韵散去,金逸只觉得浑身暖暖的,原本苍老的身体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禾苗一样,有了一种生机勃勃的错觉。 就连步子都迈的有力而稳健了。 內视著自己的身体,金逸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衰败的气血不仅真的重获生机,就连那丹田之內的灵根,都变的不一样了! 曾经他的灵根晦涩暗淡,就像一条皱巴巴的老树根,资质差的离谱,就连狗见了都得摇头。 但现在,那条晦暗的灵根竟然也如获新生,就像一团太阳,散发著夺目的光芒,除此之外,他的经脉之中充满了蓬勃的阳气,格外的旺盛,隱隱之间,有一股太阳般炙热的气息! “我的灵根……这是怎么回事?”金逸奇道。 第6章 暴打小林子!再会绝色女帝! 入宫这四十年来。 自从获得了那本《青阳神机玄功》,金逸无时无刻不渴望著修炼变强,可就是因为体內的灵根太差,让他迟迟无法入门。 为了弄明白自己的灵根,为什么突然间直接容光焕发,枯枝生芽。 金逸查遍了宫中所有的资料,终於在一本介绍各种特殊体质的书籍中,见到了关於这种灵根现象的描述。 按照那本书中所记载,有一种名为【纯阳圣体】的隱性体质,平时不显神奇,如同杂根。 唯有在受到一定程度的阴气衝击之下,才有极小的概率能够激活。 激活后灵根璀璨如虹,如神阳耀眼,整个人脱胎换骨,不仅有著堪称龙吸水般的恐怖修炼速度,同时还具有绝顶的天赋悟性! 无论什么道,纯阳圣体一点就能通! 而且,激活了纯阳圣体的人,体內的阳刚之气格外的猛烈,使得自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一股独特的魅力,这种魅力对於阴气越强的女人,吸引力越大! “难道说……我因为受到了女帝的大波阴气冲刷,从而激活了纯阳圣体!?” 金逸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查看自己的修为,果然发现自从踏入练气一层后,就没有任何增进的修为,现在已经提升了一大截,眼看就要突破到练气二层了。 除此之外,体內还有大量的阴气留存,还没有被吸收炼化。 金逸连忙运转《青阳神机玄功》,尝试著炼化,结果让他狂喜不已! 无论是引气入体的恐怖速度,还是炼化灵力的成功机率,和以前相比,都像是坐上了火箭,猛猛的往上躥! 脑海中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金逸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青阳神机玄功》第一页的那八个字—— 天阉之人,练气返阳! “是了,是了!我一定是激活了自己的隱性体质——纯阳圣体!”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金逸激动的无以復加,差点情不自禁的狂吼出来,还好这么多年来的隱忍克制,让他生生的压制住了狂喜和兴奋。 激动过后,金逸那双满是岁月苍松的浑浊眼睛,此刻开始变得清澈了起来,原本佝僂的身形,也不知不觉的挺拔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的他看起来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的卑微,整个人散发著自信的光芒! 回过神,本来已经对这辈子再也不报任何希望的金逸,又重新的燃起了继续活下去的欲望! 想起自己离开温泉宫时,女帝说过的话,金逸心中压力大减。 之前因为体质太差,苦修四十年却只能停留在练气一层,女帝却要求自己在一个月內突破到练气二层,否则人头不保。 这件事让金逸心中惴惴不安,但他现在有了纯阳圣体,他这条咸鱼想要翻身,还真不是在痴人说梦了! 这方世界的九大修炼境界,为別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出窍、合道、渡劫、大乘,每一大境界还分十层小境界。 金逸现在的修为,就是练气第一层,即將突破第二层,有了纯阳圣体的恐怖修炼速度,体內还有女帝武薇残留的大量阴气。 只要能將这些阴气全部炼化吸收,突破到第二层甚至是衝击第三层都非常有可能! “想不到这女帝体內的阴气,竟然能带给我这么大的好处!” “不过,昨夜我大展神威,那般不懂怜惜的对她,这杀人如麻的女帝,竟然没有杀了我,莫非,就是因为我体內的阳气?” 望著体內沸腾如火的澎湃阳气,金逸恍然大悟! “是了!没错!定是这样!” “就像那女帝的阴气,对我来说是为大补一样,我体內的纯阳精元,对於那狗皇帝来说,也是一样的大补之物!” “而只要我的实力越强,那狗皇帝就能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阳气!” “不过……这狗皇帝自以为是,你对我有需求,我何尝不是对你也有需求,你想让我变强,把我榨乾,殊不知,我只要和你阴阳调和,就能变强!” “等我修炼起来以后,谁把谁当炉鼎,还真不好说哦!” “桀桀桀……”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金逸每天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进行修炼,也四十年如一日的每天清洗著温泉宫中的玉清池。 女帝武薇似乎真的从那天起,就闭关修炼了,整整一个月,金逸都没有见过她的身影。 对於自己成了女帝的炉鼎这件事,金逸完全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已经激活了纯阳圣体,体內的阳气磅礴如海,正愁不知道往哪里喷发,区区一个女帝,完全不必担心被她榨乾。 虽然还是要在女帝的夹缝中求生,但只要能在夹缝中成长起来,那这点苦就不算什么。 在这一个月里,金逸的修为也在突飞猛进。 自从激活了纯阳圣体,他吸收灵气,转化为灵力修炼的速度,可以说是有了质的飞跃,就像是小母牛玩倒立。 在將女帝留在自己体內的全部阴气,完全的炼化吸收之后。 金逸的修为水涨船高,直接突破到了练气第三层,估计再苦修最多半个月,就能突破到练气四层! 这天。 正在修炼中的金逸,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醒。 “砰砰砰——!老太监,快给老子滚出来!” 疑惑的打开房门,只见一个瘦猴一样的小太监,正一脸不爽的站在门外。 见到金逸以后,小太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他趾高气昂的对著金逸张口就骂。 “老太监,怎么现在才开门!你想死了不成,让老子等了这么久!”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赶紧滚出来挨揍,让老子放鬆一下,爽一爽!” 说著,他眼中凶光一闪,一把向金逸抓来。 金逸闻言脸色一沉,轻轻一扭,就闪了过去。 眼前这个小太监,名叫小林子,是敬事房的小太监,刚刚入宫不到三年。 就因为被选入了九千岁所在的敬事房,经常耀武扬威的欺负別的太监。 言语谩骂都还算是轻的,动不动就拳脚相向,强抢俸禄,欺压霸凌,那是无恶不作,儼然是一个小恶霸。 因为实力太差,地位卑微的缘故,软弱的金逸,一直都是小林子他们欺辱的对象,三天两头就得捱他们一顿毒打。 就像今天一样,隨口找个理由,无非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出气筒罢了。 要是再之前,金逸还会忍耐一番,甚至会陪著笑脸,好让他们出完气,觉得心情顺畅爽到了就赶紧离开。 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已经可以正常修炼,甚至还觉醒了纯阳圣体的金逸,不可能再任人欺辱,活的那么憋屈了! 以前丟失的尊严,以后,他要一个一个的全部找回来! “哟呵——!?” 见到金逸居然还敢躲,小林子惊疑了一声:“老窝囊,你还敢躲,胆子变肥了是不是!?” 小林子狗眼一瞪,挽起袖子,直接就是一拳打了过来! “滚!” 金逸中气十足的怒喝了一声,抬脚就踹在了小林子的肚子上。 “唉哟!!” 小林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金逸踹翻了两个跟头! 还没等小林子反应过来,金逸紧走了两步,对著他那枯瘦的身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啪啪啪——”拳脚声不绝於耳! 打的小林子呼儿嗨吆的惨叫连连,蜷缩在地上叫骂不止。 “金逸!你这个死杂种,老窝囊,你不要命了!” “我可是敬事房的人,我大哥的大哥,是九千岁的乾儿子,你踏马敢打老子?信不信我叫人將你活剐了!?” “尼玛的金逸,狗畜生,死废物,老窝囊……老子非要整死你不可!” 听著小林子还在骂骂咧咧的,金逸一言不发,嘴角含著冷笑,只是一味的暴打出气! “唉哟——爷爷爷爷,別打了別打了,求您了爷爷,別打了行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您饶了我吧爷爷!” 看著胖了一圈的小林子,金逸气喘吁吁的停了手,小林子得到喘息,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似哭似笑的说道。 “爷爷,这是孙子孝敬您的,您笑纳、笑纳!” 金逸一把夺过来,打开一看,这帮平日里欺凌他人的狗东西,油水还不少,居然有数百枚灵石! 趁著金逸查看储物袋的间隙,小林子抱头鼠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淤青肿胀,狼狈至极。 跑远后,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金逸,叫嚷道。 “老窝囊,你死定了!我这就回去找人,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还敢狗吠!” 金逸闻言眸光一凝,作势要追。 他刚一迈步,却嚇得小林子屁滚尿流,赶紧撒丫子狂奔,连滚带爬的转眼就消失在了宫墙之外。 金逸只得悻悻的作罢,但心里却已经判了小林子死刑! 眼看时间已近黄昏,又到了清洗玉清池的时间。 刚出了一口恶气的金逸,神清气爽的向著温泉宫走去。 没想到时隔一个月,绝色女帝终於在今天出关了! 刚刚换了新机金逸不由得心中一动,想起了那一夜的疯狂,一丝邪笑就掛上了唇边。 “嘿嘿嘿……陛下,老奴又来助你修行了!” …… 第7章 愣著干嘛?还不过来宽衣! 今年五十六岁的金逸,之前因为无法修炼的原因,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形容枯槁。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多了,苍老的不成样子。 但自从服用女帝赏赐的寿元丹以后,他那原本皱巴巴的皮肤,变得光滑紧致了起来,眼神褪去浑浊变的越发清澈,身形也变得更加挺拔,日益壮硕,让他嘖嘖称奇。 再加上修为高涨,如今练气三层的金逸,整个人看上完全不像是半百之年的老人,反而像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除此之外,自己不仅是外貌上变的更加年轻了,金逸还能感觉到,体內那股盎然的生机,让他精力旺盛,更加富有活力。 身体上的年轻,带来了心態上的变化,心態的转变带来了气质上的蜕变。 现在的金逸在別人眼中,浑身散发著难以言喻的魅力,像是一把隱藏了锋芒的剑,充满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点,从路上那些偷偷打量他的那些宫女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了。 说起来,浓眉大眼的金逸,年轻时其实还是很帅的,即使是现在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模样,也是风韵犹存——啊不,应该是丰神俊秀。 丰富的人生阅歷,给了他和外表不符的沧桑感,让他在俊朗之余,多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但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隱隱散发出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是至纯的阳刚之气,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独具一格的诱惑力。 没错,就是诱惑力。、 在那群如狼似虎的宫女眼里,身为太监却散发著蓬勃阳气的金逸,就是那么的秀色可餐,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金逸这个老太监,这么帅呢?” “就是就是,我一直都把他当成糟老头子呢!” “说起来,当年我入宫的时候,他还想和我対食呢,真搞不懂当初我为什么没答应……” “对的!对的!他也找过我,我也没同意……唉,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好了……” 耳边听著宫女们议论纷纷的话语,金逸心里却不以为然。 当初身为天阉之人的他,也曾渴望软玉温香在怀,虽然不能深入交流,但能品尝一下女人的甜美滋味,也算是解渴了。 可惜以前的他,从来不曾受人喜欢,甚至因为太过卑微,而经常遭到他人的谩骂和唾弃。 面对金逸想要対食的邀请,反过来嘲笑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的他脱胎换骨,不仅体质变好,修为提高了,就连魅力都有所增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也被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宫女们另眼相看。 但曾经和绝色女帝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交流,金逸的心里却也对这些胭脂俗粉看不上眼了。 这帮残花败柳,哪比得上那女帝武薇的绝世风华,这帮宫女的姿色加起来,都比不上武薇的一根脚趾头! 想起武薇那掩藏在龙袍之下,足以顛倒眾生的婀娜玉体,还有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嫵媚神態,金逸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目不斜视的穿过深宫,金逸匆匆的来到温泉宫,这玉清池即便是皇帝不在,也必须得每日清洗。 身体素质提高了以后,清洗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以前洗一半就累的气喘吁吁的,现在一口气清洗完还觉得神清气爽。 没想到刚清洗完,就听到温泉宫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金逸连忙退到一边,安静的跪立在一旁,自从那夜疯狂过后,武薇就闭关去了。 一个月来,今日还是和武薇的第一次见面。 虽然二人之间已经有了那样深入的关係,但金逸还是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特殊,可以放肆到为所欲为,骑著女帝的脸输出。 武薇对於金逸而言,依然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高高在上不可褻瀆,该有的卑微和恭敬,必不可少。 耳边传来“嗒——嗒——”的脚步声,金逸用余光瞥见,狗皇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此刻女扮男装的武薇不怒自威,在眾人的眼中还是那个九五至尊的皇帝,大齐王朝至高无上的男人。 她满面威仪,浑身散发著强大到摄人心魄的气势,修为境界如渊似海,淡淡的扫了一眼跪伏在玉清池旁的金逸,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当时让他一个月內突破到练气二层,没想到一个月过去,这老傢伙的进步居然这么大?都来到练气三层了?” “不过也好,这狗奴才的修为提升越大,对我越有益处。” 短暂的惊讶过后,武薇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向著后方的侍女们摆了摆手。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这里半步,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若有违令者,格杀勿论!” 女帝的声音经过刻意的偽装,浑厚无比,根本听不出她那宛如夜鶯般好听的本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斩钉截铁。 唯有视线不经意的扫过金逸时,那张刻意偽装过的威严面容下,闪过了一丝贪婪的精光。 “其他人在温泉宫外面候著,金逸你留下……” …… 温泉宫中,水雾升腾。 “舒服!” “老奴才,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按摩的技术,朕十分喜欢!” 屏退了周围侍女,放下了帝王威仪的武薇,又恢復了她那足以顛倒眾生的女儿身,此刻她正闭著美目享受著金逸的服侍。 金逸坐在她的下首,正捧著一只白嫩玉足,在卖力的揉捏著。 “陛下若是喜欢,老奴愿意服侍陛下一辈子!” 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姿曼妙的绝色女帝,那倾国倾城的容顏,让金逸不自觉的吞下了一团口水。 若是拋开她喜怒无常的性格不谈,单论姿色,武薇绝对是金逸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床榻之上,武薇被金逸撩拨的媚眼如丝。 自从那夜二人关係突破了以后,她停滯了一百多年的修为终於被衝破了,此后便闭关了一个月,巩固修为。 突破了之后的她,確实修炼起来如履平地,又找回了之前的那种突飞猛进的感觉。 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闭关出现了一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现象。 那就是每次运转《玄阴化道神诀》一个周天,心底那种空虚和寂寞,几乎快要將她吞没。 因此在出关之后,武薇的心里只想找到金逸,狠狠的放纵一下。 说来奇怪,明明她只要一想到金逸那苍老骯脏的身体,就感到作呕。 不过这种感觉,直到看见金逸本人后,消减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老奴才的进步真是不小,不仅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三层,就连他的容貌和气质,都变的眉清目秀了起来。 在他的身上,隱隱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拉著自己蠢蠢欲动。 因此再次见到金逸以后,武薇打从心眼里,对他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了。 感受著金逸的揉捏和抚慰,武薇被他嫻熟的手法撩拨的满面潮红。 “陛下,玉清池中的热水,已经放好了,可以开始沐浴了。” 金逸温柔的声音传来。 “怎么这么久?” 武薇慵懒的睁开美目,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老奴才,这才从床榻起身,扭著风中杨柳一般的腰肢,移步到玉清池旁。 “愣著干嘛?还不快过来给朕宽衣!?” 第8章 你的表现…我很喜欢! 等了半天,见金逸还傻在哪里不知所措,武薇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嗔怒。 “啊??哦!好好!” 金逸微微一滯后瞬间狂喜,连忙走到女帝身边,为她宽衣解带。 金黄色的龙袍之下,是绝色女帝隱藏的柔情。 玉清池的水汽不断上升,氤氳成一片朦朧。 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大齐王朝万人之上的女帝,那顛倒眾生的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一丝娇羞。 此情此景,望著这般人间绝色,金逸壮著胆子一把搂住了绝色女帝。 “啊——” 武薇娇呼一声,也觉得浑身瘫软,扑进了金逸的胸膛。 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在吸引自己沉沦。 金逸的声音都在颤抖:“陛下,让老奴再好好的服侍你一回吧!” “嗯~” 这声音轻不可闻,但落在金逸的耳朵里,却备受鼓舞! …… 床榻之上,余韵尚存。 绝色女帝枕在金逸的胳膊上,她的青丝如瀑,盖住了她那宛若人间水蜜桃般诱人的身躯,却掩不住她诱人的曲线。 金逸搂著那软玉温香,感受温存。 “你的表现……朕很满意……” “想不到你这老奴才,居然因祸得福,觉醒了纯阳之体,倒是让朕十分意外!” 武薇的本音,像是夜鶯歌唱一般好听,她轻启红唇道。 “不过,你的修为还是不够,仍要继续努力。” “等会下去后,赏你一瓶凝元丹,方才你出了大力,也算是朕对你这老奴才的一点奖励。” “老奴一定用心修炼,竭尽所能的伺候陛下!” 金逸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谢恩。 望著娇艷的女帝,金逸心中激盪,忍不住又献上一吻。 武薇气喘吁吁的道:“你这傢伙的舌头,真该割了去!” 金逸嘿嘿一笑,哪里会当真,难得见到平日里威武霸气的女帝,今日如此娇媚,心中不由暗爽。 將玉足轻轻搭在金逸的肚子上,武薇再度开口道。 “老奴才,朕还有件事情,打算交给你去办。” “只要你做的漂亮,让朕满意,朕还会重重有赏!” “陛下的事,就是老奴的事。” “別说是一件,就算是一万件,老奴都会为陛下办的妥妥噹噹的!” 金逸顺口表示忠心,隨后重新將女帝的娇嫩玉足抱在了怀中揉捏。 武薇见状,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著道。 “老奴才,你在这后宫中待了四十年,宫中各处寢宫和人员,你可都清楚?” 金逸想了想如实回答:“回陛下,这后宫三十六院,上千人等,老奴不敢说个个都熟悉,但也能认出个大概。” 武薇又问:“那这后宫人等,对你的情况可都清楚?” 金逸苦笑了一声:“陛下,说来惭愧,老奴虽然入宫四十年,但无论的资质还是能力,都不突出,从未惹人注意过。” “再加上这些年来,老奴一直待在司礼监,替您清洗这玉清池,这后宫之中,倒也確实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老奴的存在。” 金逸说的没错,过去这些年里,他毫无背景,也没有任何出眾的地方,见过他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谁会在乎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废物呢…… 说是后宫小透明也不为过。 “好!很好!” 听到金逸这么说,女帝武薇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这件事,朕是找对人了,交给你去办,最合適不过了!” 到底什么事,我去办才合適? 金逸越听越迷惑,好奇的问道:“不知陛下要交代老奴,到底所办何事?” 武薇轻轻一笑,用雪白的玉足蹭著金逸的胸膛说道:“那夜你这老奴才僭越了朕,朕却没有杀你,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吗?” 金逸闻言微微一滯,他確实很奇怪,那夜冒死得到女帝的身子,自己其实是抱著必死的决心,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只是万万没想到,一向残忍暴戾的女帝,在事后不仅没有杀了自己,反而还支持自己修炼,实在是太过反常。 金逸可不认为就凭自己是个男人,技术不错,就贏得了女帝的欢心。 毕竟以女帝的身份和容貌,若是想单纯找个炉鼎,完全可以找个更年轻,技术更好的。 “事实上,老奴確实很好奇,莫非是因为老奴识时务,知进退?”金逸斗胆问道。 武薇柳眉一皱,不悦了轻轻踢了他一脚,表情有些嫌弃:“你这老奴才最是胆大包天!” “朕之所以没有杀你,是因为……” 通过女帝的解释,金逸这才知道,因为女帝所修习功法的缘故,自己居然误打误撞中,无意间成为了女帝唯一的男人。 “难怪一向杀伐果断,视男人如蛆虫的女帝,在自己得到了她的清白之后,一反常態的像是变了个人。” “原来是她只能炼化我的阳气,其他男人的阳气已经对她无效了!” “那岂不是说,我有了一个免死金牌!?” 想通了这点的金逸,不由得开始飘飘然了起来,一双大手也从玉足延伸了下去。 武薇瞥了一眼逐渐放肆的金逸,冷冷的说道:“你不要太得意的太早,若是敢在朕面前耍什么花花肠子,就算是拼了散去功力,重修功法,朕也要杀了你!” 金逸闻言心中一抖——麻蛋,自己还是把这狗皇帝想的太善良了! 以她喜怒无常的性格,自己还真不一定就能活的安稳,指不定哪天惹了她不高兴,就砍了自己。 望著眼前仿佛看穿了自己心思的绝色女帝,金逸訕訕一笑的说道:“陛下言重了,老奴没有別的心思,一心只想为陛下分忧!” “好!朕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態度!” “你入宫这么多年,应该也听说过朕和太后一直不合这件事吧?” 武薇轻哼了一声,扭了扭挺翘的小豚豚,接著说道:“朕要你办的事,就和太后有关!” “朕所修炼的《玄阴化道神诀》是女子专修功法,据先皇驾崩前所言,还有另外半部男子专修的残卷,就藏在这深宫之中!” “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一位先皇宠妃的手中,朕身份特殊无法大张旗鼓的去查,否则定会暴露自己女儿身的秘密!” “朕要让你做的,就是接近这宫里的每一位先皇宠妃,帮助朕得到那另外半部残卷,补全神功!” “首当其衝的,就从最受先皇生前宠爱的太后身上查起,那半部残卷,有极大的可能就在她的手中!” “你去潜伏到太后的身边,把那半部残卷找到,然后帮朕偷出来!” 金逸听完后恍然大悟。 这女帝一身修为全是修炼《玄阴化道神诀》而来,就算要找,也是要找女子那半卷,而不是男子的半卷。 一旦她大张旗鼓的查找男子的半部残卷,必定会暴露她的女儿身,到时皇位难保。 可隨即,金逸却一脸苦涩:“陛下,这太后身边戒备森严,高手如云,老奴这点卑微的本事,怎么能从她的手中偷到东西……” 第9章 狗皇帝,死娘们,给老子等著! 对於武薇口中的太后,金逸自然是知道的,关於女帝和太后之间不合,后宫之中无人不知。 只因这女帝虽然是当朝天子,却並不是太后的亲身骨肉。 传说先皇再世时修为太高,因此极难孕育子嗣,后宫之中百位先皇妃子,就没有一个人诞下过龙子。 而武薇,却在先皇驾崩前横空出世,以一介男儿身,和先皇父子相认,被先皇钦定为皇位继承人。 而原本在武薇没有出现之前,理应是由太后——周媚儿继承帝位的。 在先皇驾崩后,武薇称帝掌管朝政,而太后周媚儿也因此对武薇怀恨在心,总想找机会霸占朝纲,將武薇赶下帝位。 这也是武薇一直都以男儿身示人的原因,她怕被太后抓到把柄,从而失了皇位,因为先皇在世时,曾明確表示过女子不得继位。 若是武薇是女儿身,那太后就有了合理的理由,爭夺帝位。 很简单,你是女子能做皇帝,那我周媚儿也能! “你这见风使舵的狗奴才!” 见金逸面露难色,女帝忽然变脸,不悦的说道:“刚才你还信誓旦旦,要为我赴汤蹈火,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金逸缄默不语,这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不敢吶! 以他的实力,去太后眼皮子底下偷东西,这不是让小钻风去杀了孙悟空嘛! “其实,你倒是也不必担心太多……” 说到这,女帝眼波流转,瞟了一眼金逸的胯下说道:“你不仅是个真正的男人,还是极具阳气,精元醇厚的纯阳之体啊!” “你能得到朕的欢心,自然也能得到太后的欢心。” “等你让太后也食髓知味,她一定会对你的体质动心,主动交出那半部男子专修的神功,让你修炼的。” “啊???”听到这,金逸一脸懵逼。 “陛下的意思是,让老奴去引诱太后?” “没错!”女帝重重的点了点头,那足以顛倒眾生的容顏上写满了篤定。 “先搞定太后,再確定那半部残卷到底在不在她手上,如果不在,就马上换下一个人选!” “总而言之,那半部残卷,有可能在这深宫之中的每一个先皇妃子手里!” “不管在谁手中,那部残卷对朕来说,都十分重要!只要你能帮朕拿到那半部残卷,朕一定重重有赏!” “朕相信以你的实力,一定可以办到的,你肯定不会让朕失望的……” “对吧,老奴才?”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一脸呆滯。 这算怎么回事? 奉旨媾女吗? 听武薇这话里的意思,那半部神功残卷,在不在太后手里都不知道,先睡了再说? 这深宫三十六院中,每一个先皇妃子都有嫌疑,太后也只是嫌疑最大而已。 难不成找不到残卷,自己就要一直这么睡下去吗? 金逸摸摸了头,莫名感觉有点头疼。 这难度有点大了吧!? 仿佛是看出了金逸的难处,女帝武薇瘪了瘪嘴,宽慰他道。 “別担心,你的技术朕是非常认可的,相信拿下太后並不是什么难题。” “再说你觉醒纯阳之体以后,已经变得年轻了许多,气质上也更有魅力了,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朕对你很有信心!” 金逸闻言揉了揉下巴,这倒是確有其事,自己纯阳之体打通之后,在外形和气质上的改变很大,在这深宫之中,也算的上是美男子一名了。 君不见那些以貌取人的宫女们,如今见到自己都桃花朵朵开,情难自控了吗? 想到这,金逸確实增加了不少自信,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那位太后的容貌。 確实是国色天香,完全不比眼前这个绝色女帝差,而且在身材上,甚至还隱隱压过拥有大d之姿的武薇一头。 那硕大的宝宝食堂,十分豪华! “太后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保养的却是极好,身材也很哇塞,去色诱她似乎完全不亏誒!” 金逸点了点头,若是能拿下这等国色天香的太后,无论神功残卷能否得手,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 “陛下,既然这半部残卷对你如此重要,那老奴拼了这条命,也要帮你將半部残卷偷回来!” “补全陛下的神功,替陛下接续无上仙路!” 金逸看著女帝武薇,双眼发亮,掷地有声的说的。 “好!够自信,朕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待朕擬下一道圣旨,將你赐给太后,你就可以前往寿寧宫,名正言顺的接近太后了!” 武薇见金逸答应了,顿时神采飞扬,大为高兴,伸手入怀掏出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交到了金逸的手中。 金逸连忙双手接过:“陛下,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合欢宗的情慾丹,吃下去让朕看看你的忠心!” “情慾丹!?陛下,此丹有什么作用?”金逸眼露迟疑,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丹能提升你那方面的能力,还能让你的阳气恢復的更快,更纯,不过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每七天都必须来找朕双修解毒一次……” “如若不然,將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亡!” “啊!这……”金逸顿时面如土色。 “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每七天朕都会和你双修解毒一次的!” 说完,武薇看著金逸那张骤然变的难看的脸,冷冷的说道:“怎么?你信不过朕!?” “如果你敢拒绝,朕现在就杀了你!” 金逸嚇的一抖,心里早就已经开骂了——麻蛋,我就说这狗皇帝喜怒无常吧! 前一秒说的好听,下一秒就给自己赐下毒药,真是蛇蝎心肠! 都知根知底的人了,还玩这一套! 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陛下息怒!老奴哪敢拒绝陛下恩宠,请陛下放心,老奴定为陛下补全神功!”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被逼无奈,金逸也只能咬牙吞下了那颗情慾丹。 同时心中暗暗发誓,等以后自己实力强大起来,一定要让这狗皇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哈……好!”看著金逸乖乖听话,武薇那张顛倒眾生的脸上,满是笑意。 “启稟陛下,老奴还不知道,要找的那本部残卷,叫什么名字呢?”金逸苦著脸问道。 武薇眼神精光一闪,沉声道:“那半部残卷,名为《青阳神机玄功》!” 金逸:“???” 等会——这部功法的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我现在修炼的,不就是《青阳神机玄功》吗!? …… 走出了温泉宫。 金逸马不停蹄的向著司礼监跑去。 心中藏著惊涛骇浪,面色却平静如湖,不动声色。 他如论如何也想不到,女帝让他去太后身边,寻找的那半部残卷,竟然就是自己四十年前无意间得到的《青阳神机玄功》!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修炼的这《青阳神机玄功》,居然和女帝所修的《玄阴化道神诀》,是一本合而为一的神功! 而两部功法合而为一以后,竟然是一本举世无双的双修功法! 这让金逸心中思绪翻涌,感到匪夷所思。 这部《青阳神机玄功》,是自己之前刚进宫,伺候一位先皇宠妃的时候,在她的寢宫內发现的。 后来那位名为娇儿的妃子,不知何故惹恼了太后,被贬进了冷宫。 而金逸也因此受到牵连,来到了司礼监成了最下等的太监,直到被分配给女帝清洗温泉宫里的玉清池。 金逸脑筋急转,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手里似乎正握著一个最大的筹码,一个女帝朝思暮想也要得到的功法。 这么看来,女帝之所以会在双修之后,对自己態度改观,也並非完全是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恐怕自己的这本《青阳神机玄功》的作用也不小! 那自己修炼了这本《青阳神机玄功》的事情,就绝不能让女帝知道! 更不能让女帝得到《青阳神机玄功》! 金逸几乎已经可以猜到,一旦女帝得到完整的神功,一定会迫不及待的马上將自己杀掉! 即使自己身具纯阳圣体,但在她的心里,仍然是个身份卑贱的小太监罢了! 一代绝色女帝,是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在自己膝下婉转承欢的,如今的一切,不过是因为目前自己无法被替代而已! 换个人修炼这本《青阳神机玄功》,效果也是一样的! 金逸心里清楚的很——“玄阴回春,唯认一阳……”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一个男子的阳气! 而是只有修炼了《青阳神机玄功》的人的阳气,才能被女帝武薇所用! 眼下的情况,只有趁著女帝还不知道这件事,暂时苟住自己,按照女帝的要求,满足她的一切喜好。 其他的,等自己有了足够强的实力了再说!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 金逸先运功感受了一下,身体一切如常,暂时没发现吞服情慾丹之后,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变化。 这颗情慾丹,应该就是女帝打算用来控制自己的手段,以防自己临阵倒戈,出卖了她。 “情慾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想到这,金逸一脸无奈的苦笑,明明知道自己就在火坑的边缘,却只能眼睁睁的往里跳。 这一切都怪自己太过弱小了,根本无力反抗。 “狗皇帝,死娘们,给老子等著!” “反正我有《青阳神机玄功》,可以汲取阴气反哺自身……” “超人强,越超越强,越强我越超!” 金逸咬牙切齿:“等我將整个后宫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定要你知道知道纯阳圣体的厉害!” 第10章 新仇旧恨清算!寿寧宫报导! 司礼监。 金逸盘膝运功,再次將从女帝体內吸收到的阴气炼化。 修为很快就突破到了练气第四层,距离第五层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该说不说,这女帝虽然心思歹毒,但那地方可一点也不毒,而且还是大补! 尤其是在她突破到出窍期以后,阴气更加的精纯,反哺的量也大了很多,让金逸喜出望外。 据说那太后周媚儿,实力完全不输女帝武薇,这三十六院的先皇妃子们,更是高手如云。 金逸心中暗自得意,如今自己奉旨媾女,这后宫里的妃子,岂不是都个个成了自己的补药? 对於《青阳神机玄功》金逸也並不担心泄露出去,因为这本功法,可是用简体字书写的。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无异於天书! 就算交给了女帝,她也肯定看不懂,因此自己只需要小心一点,不要暴露自己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即可。 先苟住,抱住后宫的这些大腿,狠狠的蹭! 有实力,才有尊严! “金逸!你踏马给老子滚出来!” 正修炼的如痴如醉的时候,小林子怨毒的沙哑嗓音,突然出现在了屋外。 “还敢来?” 金逸连忙退出了修炼,冷著脸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这次小林子叫了四个太监,都手持棍棒,表情囂张跋扈,纷纷神色不善的盯著金逸。 “金逸,你这个老窝囊,上次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说过会让你不得好死!” “你现在跪地求饶,给老子把下面舔乾净了,老子或许还能考虑考虑,让你少受点折磨!” 看到金逸出现,刚刚消了肿的小林子肩抗大棒,眼里闪著怨毒的光,囂张的说道。 “小林子,你踏马真是欠揍啊,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跟爷爷求饶的了吗?” 听到小林子囂张的话,金逸冷笑著说道:“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没把你打服,这都是我的错!” “这次你只要敢对爷爷动手,我必杀了你!” 望著一向软弱无能的老窝囊废,此刻却杀气腾腾的模样,小林子几人面面相覷的对视了一眼。 隨后哄堂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就你这老窝囊,还敢杀人?” “窝囊废一辈子都是窝囊废!別以为你上次逞威风了,就天下无敌了!” “告诉你!这次我可是喊了我褂子哥来帮忙,有他在,你休想再动一下手,乖乖受死吧!” 小林子说到这,连忙对著身旁一个小太监諂媚的说道:“褂子哥,您说对吧?” “没错!老窝囊,算起来老子至少也有一个多月没有揍你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敢动我们敬事房的人?” “难道你忘了我坤哥上次是怎么教训你的了吗?” “懂事的,就快点主动跪下来,自己摆好姿势等死,別让老子在你这废物身上多费力气!” 小褂子闻言倨傲的点了点头,也对著金逸趾高气昂的说道。 金逸闻言,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冷的闪过一道杀意! 这个小褂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是敬事房的一个杂役太监而已,和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什么两样。 但却仗著和九千岁的乾儿子蔡坤走的近,那是一个囂张跋扈! 平日里,就属他最懂得仗势欺人,打起人来最狠,最会折磨人了。 金逸没少在他们手底下吃过苦头。 “小褂子,只要你敢轻举妄动,一会儿你也得死!” “不过,爷爷可以给你个机会,用嘴给老子把鞋底舔乾净,我就放你一码!” 听到金逸的话,小褂子脸色一沉,彻底掛不住了,没想到这金逸一月未见,比自己还能装逼!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艹!金逸你这个老畜生,给你脸你不要,等会你最好別求饶!”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老畜生活活打死!” 话音刚落,小褂子一声令下,几个太监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傢伙式儿,一同朝著金逸冲了上来! 快到近前时。 金逸冷哼了一声,体內的纯阳灵力瞬间暴动! 小褂子等人这才发现,眼前的那个老窝囊居然威势暴涨,眨眼间气息就已经攀升到了练气第四层巔峰! “艹!练气四层巔峰!这个老窝囊废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 “尼玛的小林子,你不是说这老窝囊还是那副吊样子吗?” “別上了,快跑!这狗日的金逸藏拙,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走!回去找我坤哥来教训他!” 小褂子等人满脸惊骇,见势不妙就想要逃! “哼!想跑?晚了!” 金逸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转眼就追上了几人! 听到身后近在咫尺的冷笑声,小褂子等人魂都要嚇飞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金逸抬脚就是一个飞踹! “啊——!” 小林子首当其衝惨叫了一声,捂著胸口倒飞了出去。 金逸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翻白眼! 金逸继续如法炮製。 “砰砰砰——!” “哎呀——” “嗷——” 小褂子等人,都是不入流的杂役太监,哪有什么修为可言,最多的也才练气二层而已。 因此金逸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轻鬆制服了他们! 接下来,就是新仇旧恨的清算时间了! 首先是距离最近的小褂子,金逸上去就是一脚,將还在痛苦哀嚎的他,像个破麻袋一样,又飞出去了三丈远。 “装逼!装逼我就让你飞起来!” 金逸阴沉著脸,一脚一个。 隨后又捡起他们掉落在地上的棍棒,衝著小林子等人,劈头盖脸的打去! 棍式如雨点般砸落,带著金逸的纯阳灵力,势大力沉,一时间“噼啪”的骨裂声四起。 有两个小太监因为受不了金逸的力度,直接“嘎——”的一声,白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剩下小林子模样悽惨无比,脑袋也被开了瓢,肋骨断了好几根,正捂著下半身鬼嚎著。 方才有一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插爆了他的眼,鲜血直流! “爷爷——孙子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小林子瘫软在地上,连嚎都嚎不动了,有气无力的衝著金逸求饶。 金逸讥笑了一声,手下不停招呼著:“饶了你?此时此刻,你怕是在说笑!” “哎哟喂——!爷爷別打了!” “孙子求求您了,我真的不敢了,下次见面孙子一定绕著爷爷走!” 小林子肝胆欲裂,被金逸嚇的魂飞魄散,苦苦哀求著。 金逸下手太黑了,他是真的怕了! “你还想有下次!?” 金逸声音一沉,眼神冰冷,根本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啪”的一棍子,抽在了小林子的嘴上,顿时將他满口的黄牙敲的七零八落! 双唇青紫一片,肿起了老高! “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小林子的眼泪都快流干了,却说不出一句话! 钻心的疼! 金逸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这样的杂役太监,不过是垃圾一个,死了就死了,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就算有人追查,他还有绝色女帝撑腰,怕个毛! 想到这,金逸眼神发狠,毫不留情,势大力沉的棍子,一下接一下的砸落。 很快就將小林子砸成了一滩烂泥,成了小木木木木子…… 直到他彻底没了声息,金逸才停了手,回头却发现小褂子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显然是被金逸刚才的样子嚇到了七窍升天,悄悄溜走了。 摇了摇头,金逸用棍子將小林子挑了起来,仍到了宫墙外,餵给了宫外的野狗。 隨后收起了他们掉落在地的储物袋,风轻云淡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又小发了一笔横財的金逸,继续开始修炼了起来。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於绝色女帝的重要性,因此根本不怕小褂子会不会再来报復。 同样都是杂役太监,就算小褂子来报復又能怎样,实力那么菜,无非是再给自己送点修炼资源罢了! 有实力就有尊严,根本不足为惧! …… 第二天一早。 修炼了整整一夜的金逸,非但没有绝对任何疲惫,反而觉得从没有有过的神清气爽! 没有等来小褂子的报復,反而等到了司礼监的调令。 让他速速收拾一下,前往寿寧宫报导! 金逸心中一动,这应该是绝色女帝在背后偷偷发力了,因为寿寧宫正是大齐王朝太后周媚儿的行宫。 拿下那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妖艷太后的任务,终於还是下来了! 第11章 你这老奴才,还真是有一套! 刚到寿寧宫。 金逸就被四位绝色的宫女,带著去见了太后。 寢宫內。 “你就是司礼监派来伺候我的新奴才?” 太后周媚儿躺在凤榻之上,身著一袭大红色的凤袍,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奴才金逸拜见太后娘娘!” 金逸连忙请安问好,视线扫过去,正看到周媚儿那张动人心魄的嫵媚面容,心里被她的美貌衝击了一下。 这太后的相貌,和前世那个大明星冰冰很像啊! “哼~寿寧宫缺人,本宫催了那么久,叫他们派个年轻力壮阳气足的小太监来……怎么来了个老东西。” 周媚儿黛眉微蹙,似乎是有些不满。 她显然不是什么善茬,神魂一扫,就开始探测起金逸的实力来了。 金逸淡定自若的垂首立在原地,他有《青阳神机玄功》,刚换的新机可以缩阳入腹,倒也不怕太后探查出什么端倪。 “练气四层的修为,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长得还行,挺有味道的。” “嗯……不错,阳气也很足,比那些小太监强的多了!” “行吧,那你就留下来吧。” 发现金逸的身体素质,出乎意料的还算不错,周媚儿淡淡的说道。 “老奴才,你都会些什么绝活啊?” 金逸表情一愣,绝活?什么绝活? “本宫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周媚儿微微变色,有些嗔怒的说道:“若是没有绝活,你以后怎么伺候本宫?” 太后的问话,让金逸心虚无比,入宫这么久,他一直都做著最下等的活路,还真不知道怎么伺候別人。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拿出点什么东西来取悦太后,才能留在寿寧宫。 若是让那狗皇帝知道自己刚来第一天,就被太后撵出去了,怕不是要被那狗皇帝吸乾榨尽。 “启稟太后,奴才会伺候人洗澡,还会大宝剑全套、疏通经络、冰火五重天、老树盘……奴才都会!” 金逸一咬牙,把自己会的全说了一遍,这些项目都是女帝武薇亲自体验后,给过好评的。 周媚儿美眸一亮,露出一丝好奇:“哦?这些都是什么绝活?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本宫就听懂了一个伺候洗澡。” 不得不说,金逸说的这些项目,引起了美艷太后的极大好奇! “太后娘娘,这些绝活都是老奴的拿手好戏,对女子的身心健康,都是极有益处的!” “太后放心,司礼监既然派奴才来伺候太后,那奴才的手艺,肯定是不会让太后失望的!” 事到如今,金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硬著头皮就吹了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本宫刚好想去泡个澡,你就用那些绝活,来伺候伺候本宫吧!” “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本宫重重有赏!” …… 寿寧宫中。 周媚儿慵懒的起身。 金逸眼都直了,相比较含蓄一点的女帝,这太后可真的妖嬈多姿,嫵媚勾人吶! 一举一动都美的惊心动魄,让人挪不开眼,可谓人间极品尤物! “本宫警告你,若是你伺候的不舒服,或是你那些绝活,让本宫不满意,可別怪本宫把你的头拧下来!” 就在金逸浮想联翩的时候,太后周媚儿又沉声说道。 那张妖艷动人的嫵媚容顏之上,忽然变得无比冰冷,一双美眸也覆盖寒霜,让人望而生畏。 金逸浑身一哆嗦,这才心平气和下来,差点忘了这可是后宫之首,王朝的太后啊! 若论心狠手辣的程度,周媚儿的手段比之残暴的女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放心,老奴一定將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金逸连忙表態,一定拿出最好的技术! 此时一旁的侍女们,也已经放好了热水,周媚儿莲步轻移,迈著妖嬈的腰身,走到浴桶旁。 双臂张开,大红凤袍在左右侍女的帮助下,缓缓脱落。 金逸只觉得呼吸一滯,心跳都漏了一拍! 太后周媚儿那玲瓏的身段,爆炸的曲线,配上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顏,在朦朧水汽的映照下,好似仙子謫尘! 美的不可方物! 轻抬玉足,周媚儿步入浴桶,在微烫的水温刺激下。 “嗯~~” 她亲启红唇,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 “都下去吧!” 周媚儿屏退左右,对著金逸勾了勾白嫩的小手:“你还愣著干嘛,快来啊!” “哎——好!老奴这就来!” 完美到了极致的太后,让金逸欣赏不已,此时听到周媚儿呼唤,这才回过神来,大步走向前去。 刚刚在周媚儿身后,还不觉得壮观,现在来到近前,金逸这才发觉,周媚儿的身材保养的这么好! 金逸稳了稳心神,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当下要做的,是取悦对方才是。 看著眼前的那道温润如玉的美背,金逸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轻轻的抚上了周媚儿柔弱无骨的肩头。 “你的手太凉了!” 周媚儿皱著好看的眉头,嗔怪的说道。 金逸闻言连忙抽回双手:“太后恕罪,奴才先在桶里暖暖手!” 说罢,伸手入桶,在水中轻轻的划动著,温热双手。 水波浮动之中,也带动了波涛汹涌。 “快点快点!你怎么那么慢~”周媚儿不悦的催促道。 “好了太后,老奴先为您按按摩,活动一下筋骨,等你活动开了,若是感觉舒爽,咱们再进行下一步!” 金逸擦了擦湿润的双手,深呼吸了一口气,再度抚上了纯白的玉肩。 不得不说,周媚儿的皮肤保养的真是不错! 光滑如玉,像是在揉一块顶级的绸缎一般。 “太后,这按摩的作用啊,就是让您的血气在全身循环往復,从而起到活血养生的作用!” “老奴也不知道您吃力如何,若是您觉得轻了重了,就跟老奴说……” 金逸一遍揉捏著妖艷太后的香肩,一边出言道。 “嗯~~不用……力道刚刚好!” 周媚儿坐在水中,爆炸般的身材一览无余,紧闭这美目,享受著金逸的伺候。 “不得不说,你这老奴才,手上確实有一套,这按摩確实挺舒服的。” “这就是你说的大宝剑全套吗?” 周媚儿已经熟悉了金逸的按摩手法,忽然觉得还挺过癮的! 金逸心中偷笑:“这就舒服了?老子还有更舒服的东西,还没拿出来呢!” “启稟太后,这只是全套中的一环而已,大宝剑全套……那可是全身的按摩。” “这小小的浴桶之中,可施展不开,若想体验,还需清太后移步至凤榻之上,老奴才好下手。”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太后周媚儿“嚯”的一下从浴桶中站起,瞬间山摇地动。 她已沉浸其中,很久没有这么放鬆了。 金逸受到震撼的场面衝击,只觉得呼吸一滯,心跳快的像是在擂鼓! “太后,您趴下就好,奴才为您先来背面的大宝剑。” 他手疾眼快,连忙扯过一旁的浴巾,为周媚儿擦乾湿漉漉的身子。 “金逸稳住!太后已经开始感兴趣了,接下来只要稳定发挥,一定能將她拿下!” 金逸心中暗暗感嘆,前世在红浪漫交的学费,算是没白交。 此刻居然派上了用场! 金逸心中得意,不知不觉间,在按摩的过程中也加入了一丝自己体內的阳气,揉了进去。 按著按著,金逸倒是有了一些意外的发现。 太后外表看似健康美妙,但在她的体內,似乎有著非同小可的情况。 顺著周媚儿的经脉走向,金逸渐渐的发现,她体內的经络与灵力运行轨跡,非常的紊乱! 虽然她化神期大圆满的修为,和绝色女帝相差无几,但相比来说,周媚儿体內的灵力纯度,差了一大截。 不仅如此,她的道基似乎也不是很稳固,虚浮的仿佛隨时都会散掉,像是受过极重的內伤。 虽然伤势最终痊癒了,却在经脉和道基上,留下了不可逆转的暗伤! 发现了这个秘密以后,金逸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暗暗盘算著该如何利用这一点,拿下妖艷太后。 “嗯??你怎么不按了?” 周媚儿原本正舒服的趴在凤榻之上,感受著金逸的按摩,只觉得畅快非常。 正在享受之际,金逸却突然停手了,周媚儿只觉得心里一空,一股不得劲的感觉涌上来。 睁开了迷离之中的美眸,扭头看了一眼金逸问道。 金逸跪坐在她的玉足之间,闻言微微一笑:“启稟太后娘娘,大宝剑全套已经做完了,背部按摩到这里就结束了。” “哦!” 周媚儿听完应了一声,隨后十分自然的翻了个身。 “那就换一面吧!” 妖艷太后闭著眼睛,十分期待的说道。 金逸:“!!!?” 第12章 娘娘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凤榻之上。 周媚儿闭目躺在凤榻之上,心中期待著金逸的大宝剑第二套上手。 方才在金逸的按摩之中,她感觉在那双大手游走的时候,似乎有一缕热流在自己的身上流淌。 那股热流隨著按摩的节奏,缓缓的流转全身,所到之处,无不让她感到一阵苏爽和愜意。 就连自己体內的暗疾,似乎都在那股热流之下,得到了一丝改善和缓解。 就在她沉迷其中的时候,金逸却忽然停手了,让她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想起自己体內的暗疾,太后周媚儿就一阵烦躁。 经过那场百年前的大战之后,她的修为就无法寸进了,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那场大战留下的暗疾,让她的道基不稳了,经脉更是如同一团乱麻。 试过无数的灵丹妙药,用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宝,却怎么理都理不顺。 如今却在这老太监的大宝剑之下,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舒畅感,也让她怀疑自己找到了彻底根除的希望。 於是才迫不及待的翻身,想让金逸赶紧继续,不要停下。 想了又想。 金逸还是开口说道:“太后娘娘,方才老奴在按摩之时,总是感觉您体內的灵力十分紊乱,似乎就连道基都不稳固……” “恕老奴斗胆,敢问娘娘,是否总觉得空虚冰冷,浑身乏力?” 周媚儿闻言睁开了美目,带著一丝惊讶问道:“你所言不错,想不到你一个普通的太监,竟然能感觉到本宫的暗疾,倒是有两把刷子!” 金逸微微一笑:“不瞒太后,老奴在进宫之前,家中曾世代行医,因此也粗通一些医理,方才这大宝剑秘术就是家中不传之秘。” “哦?”周媚儿挑了挑眉。 “那依你所见,本宫这是伤到了哪里,又该如何医治呢?” 金逸的目光从太后惊心动魄的玉体上挪开,看向了她的美眸,佯装自信的说道。 “回稟太后娘娘,依老奴浅见,太后这是伤到了根基,导致了体內堆积了大量的阴气,无法排解,才导致的道基不稳。” “若想医治,需补充大量精纯的阳气,来中和体內失控的阴气,达到阴阳平衡的效果,方能稳固道基。” 听到金逸的判断,周媚儿轻笑了一声,她修炼了一辈子的极阴道,还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就连宫里行医了几百年的御医,都束手无措,金逸不过是一个小太监罢了,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金逸说的也有道理。 自从先皇驾崩以后,自己身为后宫之首,生活在这深宫之中,去哪找大量精纯的阳气。 “快点按啊,愣著干嘛!” 见金逸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周媚儿嗔怒的催促了一句。 她已经等不及了! 金逸回过神来,望著期待万分的妖艷太后,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团口水。 “太后娘娘,老奴要来了哦!” 就在金逸两眼放光,准备在这人间最美的画布上,大展身手的时候。 寿寧宫外,忽然传来了侍女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 “启稟太后娘娘!赵御医求见!” “赵御医?他来找本宫干什么!?” 被打扰的周媚儿满脸不悦,沉声问道:“跟他说本宫现在没空,让他择日再来!” 这个赵御医真的烦死了,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正忙著呢,哪有空见你! 门外侍女声音再度传来:“可是娘娘,赵御医说找到了独家秘方,必定能医好您的暗疾,请娘娘务必要见他。” 听到这里,周媚儿心中一动,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起身穿好了衣物,对著金逸说道。 “老奴才,你刚才的表现,本宫很满意!” “等本宫见一见赵御医,再回来享受你的大宝剑嗷~” …… “传赵御医进来!” 寿寧宫中。 太后周媚儿已经在金逸的服侍下,穿好了大红凤袍,仪態万千的坐在凤榻之下。 金逸则半跪在她身后,轻柔的锤著她的香肩。 刚才大宝剑的效果,已经让周媚儿下意识的接纳了金逸的服侍,有了一些亲近之感。 寿寧宫外,在侍女的指引下,急匆匆的跑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他身著黑色玄服,满脸慈蔼,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倒是颇具医者风范。 来到太后近前,他纳头便拜:“老臣赵玄,参见太后娘娘!” “嗯,起来吧!”周媚儿右手虚抬。 赵玄从地上爬起,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一个丰神俊秀的中年太监,正跪在周媚儿身后,姿態亲昵的揉著她的肩膀。 不由得当场愣了一下,心中暗道——这个太监是什么来头,居然敢爬上太后的凤榻!? 而且太后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还有些……享受? “赵玄,听说你找到了根治本宫暗疾的秘方,可有此事?” 太后周媚儿见赵玄久不开口,不耐烦的问道。 “启稟太后娘娘,確有此事!” 赵玄回神连忙拱手说道:“自从您吩咐微臣以后,微臣便一直四处搜寻秘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叫微臣找到了根除的方法!” “据微臣之前的诊断,娘娘您身具一条极阴之道,主要是靠大量浓郁的阴气,来支撑您一身的修为和道基。” “娘娘所受的暗伤,直接导致了您体內的阴气,大量的流失,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因此才道基不稳,经脉紊乱。” “因此,若是想要修復道基,就必须补充大量的阴气,来协助您稳固道基,梳理体內紊乱的经脉!” 说道这里,赵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献宝似的递了上来。 “这是什么东西?”太后周媚儿疑惑的问道。 “太后!这便是微臣为您寻到的救命良药,严格按照您的病情,炼製出来的神阴丹!” “此丹內含极为浓郁精纯的阴气,只要娘娘您吞服炼化后,定能藉助其庞大的阴气,重新巩固体內道基,修復受损的经脉!” “太后娘娘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周媚儿闻言神色一喜,手握著神阴丹,美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若真是像赵玄所说的那样,困扰了自己这一百多年的暗疾,说不定真的能彻底根除! 一旦暗疾根除,自己就又能开始修炼了,到时候这大齐江山,还真说不准是来坐呢! 想到这,周媚儿喜上眉梢,甚至回头看了一眼金逸,得意的说道。 “这赵御医可是咱们宫中医术最好的人了,连他都说本宫需要补充阴气,想必是绝对错不了的!” “你方才却说本宫需要补充阳气,来阴阳中和……” “老奴才,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金逸还未开口,赵玄却是一脸懵逼。 “啥?补充什么阳气?” 周媚儿笑著將刚才金逸的分析说了一遍。 赵玄听了后摇了摇头,一口否定:“你这个老太监真会瞎说,老夫家中也是世代行医,作为大齐王朝的御医,已有五百多年了!” “太后娘娘的身体缺不缺阴气,我一眼就能判断出来,老夫的判断又岂会有误?” “什么阴阳失衡,补充阳气之说,简直是可笑至极!” “切莫在这胡言乱语,耽误了娘娘的病情!” “赵御医教训的是!” 金逸朗声回了一句,便继续默默的给周媚儿锤起了香肩,面对赵玄的训斥,也没有生气。 不过,他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刚才的按摩已经证明了,自己纯阳圣体的阳气,对於太后周媚儿的伤势,很有效果。 但是就像赵玄所说的一样,自己不过是一个太监,人微言轻。 自然不可能和身份尊贵的御医当面叫板。 神阴丹对於周媚儿有没有用,等她亲自服用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 到那时才是自己表现的时候,眼下嘛,不急! 第13章 逸哥哥,你対食吗? “行了!本宫今日心情不错,就不治你这老奴才信口雌黄的罪了!” “以后你可得谨言慎行,切莫再要胡说了!” 周媚儿看起来其实开心不已,美目流转白了金逸一眼。 该说不说,这老奴才刚才的大宝剑,確实算是一手绝活,搞的自己舒舒服服的,留在身边做个伴也是好的。 至於他刚才的话嘛,不过是身为一个奴才,想取悦主子而已,可以理解。 “赵玄,你的一片孝心,令本宫十分感动,下去领赏去吧!” “待本宫服用完这神阴丹,若是真如你所说,彻底根除了顽疾,还会重重赏赐你!” “微臣谢太后恩典!” 赵玄闻言喜笑顏开,连忙跪谢,隨后便屁顛顛的走了。 金逸看著他飘飘然的脚步,估计这老小子这一波得到的赏赐不会少。 “行了,本宫感觉有些乏了,,老奴才,你也下去吧!” 打了个呵欠,周媚儿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傲人雄姿和性感曲线显露无疑。 “太后娘娘安养凤体,老奴先行告退了。” 金逸恋恋不捨的看了一眼她那十分诱人的娇躯后,从容告退了。 没想到的是,他刚走出寿寧宫,就被一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正对上一个俏皮灵动的眼神,和一张花容月貌的笑脸。 竟然是太后身边的贴身侍女——冰儿! …… 太后周媚儿身边,平时只有四个贴身侍女。 分別唤作——冰、清、玉、洁,这四女各个貌美如花,风味不同。 眼前拦著金逸的,正是四女中的冰儿。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长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身材娇小,一身粉色的侍女装,硕大的宝宝食堂鼓鼓囊囊。 “逸公公,太后娘娘说了,让我给你在寿寧宫,安排一个住处,你就不用回司礼监了!” 冰儿顶著一张如花般明艷的笑脸,看著金逸,笑嘻嘻的说道。 金逸闻言连忙施礼:“那就劳烦冰儿姑娘,为老奴安排了!” “区区小事,何足掛齿,在这寿寧宫中,能受到太后赏识的公公,您可是头一个!” 看著金逸那张丰神俊秀的帅脸,和无处不在散发的魅力,冰儿眼中神采连连,娇笑著说道。 “逸公公以后可得多多照顾我们吶!” 金逸微微一笑,以前的自己老態龙钟,又十分卑微,从没被人瞧得起过。 但自从被女帝开光了以后,最近突然开始容光焕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腰板也挺直了,相貌也年轻了,就连气质都完全不同,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与眾不同的魅力,让人看一眼就被他的莫名气质给吸引住了。 身上极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又有朝气蓬勃的阳气,令他整个人看起来与眾不同。 简直是帅惨了! 金逸奉承著说道:“冰儿姑娘说笑了,老夫再怎么受太后赏识,也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怎么比的上冰儿姑娘在娘娘眼中的地位。” 谦虚的金逸,也让冰儿对其刮目相看,心中生起了亲近之意。 “逸公公才是说笑了呢,方才你都爬上太后的凤榻了,自打我入宫以来呀,从没见过有谁这么受太后恩宠的,您可是第一个呢!” “哪儿的话,要说模样,冰儿姑娘才叫好看,跟个仙女似的,在我心中你就像那九天的明月一样动人。” 金逸摆了摆手,露出了含蓄的笑容,殊不知在情竇初开的冰儿眼中,更添一丝成熟的味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这深宫之中,金逸觉得阿諛奉承並不丟人。 “嘿呀,逸公公嘴巴甜,人也长的俊俏,气质又好,难怪被娘娘喜爱。” 二人一边交谈著,一边向金逸的新屋子走去。 不多时,停在了一处偏殿外。 “逸公公,太后娘娘说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间偏殿,隨时听宣!” 冰儿巧笑倩然的说道。 金逸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个偏殿比之前自己在司礼监住处,足足大了两倍,除此之外,各式家具一应俱全。 看起来这才像是真正在宫里生活的地方,以前自己住的地方,简直可以称作是猪圈了! “看来跟著太后混,比跟著女帝混强多了!” “只可惜,老子身中情慾丹的毒,受制於那个狗皇帝,要不然真想叛变了,投入妖艷太后的怀抱!” 金逸心中感慨道。 …… 其实。 在听到太后娘娘將金逸安排到这处偏殿的时候,冰儿也大吃了一惊。 只因这处偏殿离太后娘娘的寢宫太近了,连一百步都不到! “作为一个新来的太监,太后娘娘也太恩宠逸公公了吧!” 一旁的冰儿,美眸紧紧的盯著金逸那深邃如渊的双眼,打量著他那稜角分明的脸。 心中也是一盪一盪的。 “逸公公的这张脸,单独看去確实没有什么惊艷的感觉,勉强算是可圈可点吧!” “但偏偏和他整个人的气质搭配起来,就有一种超脱凡俗的感觉,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太后娘娘吃的真的好啊!” 冰儿觉得,如果换做她是太后,也一定会宠爱逸公公的! 想到这里,冰儿莲步轻移,慢慢踱到金逸的面前。 最后竟不由自主的伸手,在金逸的脸上摸了一把,瞬间传来滚烫的男子气概,冲的冰儿头脑直发晕,一阵迷醉。 鬼使神差的,冰儿红唇微启,问了一句。 “逸公公,你知道什么是対食吗?” “啊???” 金逸一愣——対食? 这玩意他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但他惊讶的是,冰儿这妞为啥问自己这个问题呢? “我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对食,你啊什么?快说呀!” 冰儿佯装不悦,伸手捏了金逸一下。 “啊——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金逸全身所有的头,几乎都在点。 “那你対食吗,逸公公?” 冰儿俏脸微红,踮著脚尖害羞的问道:“我想和你対食!” “那个,其实対食这种事情,我每天都有这种想法的……不过,冰儿姑娘,你有经验吗?” 金逸悄悄將她拉进了屋中,小声的问道。 “我哪有什么经验,都是听別人说的。” 冰儿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寿寧宫就你一个太监,哪有対食的机会呀!” “再说了,这东西还要什么经验,不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说说悄悄话,交个心吗?” 听到这里金逸鬆了口气,原来以为这个小妞是个渣女,谁知她压根就不懂啊! “冰儿姑娘,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対食可没那么简单,这里面的门道多著呢!” 冰儿好奇的询问:“那到底什么是対食?” 金逸將房门关好,拉著冰儿走到床边,对著她就吻了下去。 “唔~” 冰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捏起粉拳锤了金逸几次,隨后睫毛微颤,伸出两条玉藕般洁白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许久过后。 冰儿一把將金逸推开,俏脸憋的通红,可爱的扇著凉风。 “这这这……这就是対食的意思吗?也太美妙了吧!” “逸公公,我们以后每天都対食吧,好不好!?” 金逸內心偷笑——一个法式的热吻而已,这就上癮了? “冰儿,刚才我的运功轨跡,你都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 “那我们再试一下,如果你真的记住了,我再教你一种新的玩法。” 冰儿闻言娇俏的点了点头,又坐了过去。 “逸总管,我们再亲亲一会。” “誒——叫逸哥哥……” “嗯……” 半个时辰后。 金逸哼著小曲走出了屋子,身后跟著满脸红晕的冰儿。 看著金逸意有所指的眼神,冰儿娇羞无比,捂著脸羞答答的跑了。 看著冰儿那风中拂柳一般摇曳生姿的身材,金逸嘿嘿一笑。 这后宫的生活,也太美妙了吧!? 这以后自己还不得起飞!? 第14章 逸哥哥,我好难受…… 送走了冰儿以后,金逸沉下心来,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女帝也好,还是太后也罢,终究都是这后宫中的掌权者,自己不管是跟在谁的身边。 永远都是一颗棋子,一个小嘍囉。 活在这喜怒无常的帝王家,说不定哪一天就因为一个荒谬的罪名被嘎了性命。 究根结底,自己的实力强大起来,才是立命的根本! 因此只要一有时间,金逸就会抽出来修炼。 自从那日退下后,太后周媚儿就不见了踪跡,没有再传宣过金逸。 想来应该是在闭关服用赵玄给的那瓶神阴丹,炼化后治疗体內的道基暗伤。 对於太后如此的信任的赵玄,金逸现在也没有办法,只有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反而等她真正的出了问题,或许自己才有机会拿下她。 所有他也不著急,正好趁著机会,和温柔的冰儿妹妹缠绵悱惻一下,联络联络感情。 太后闭关,寿寧宫全员都没啥事干,平时除了打扫卫生以外,冰儿这姑娘是三天两头,逮了空就往金逸的房间跑。 关了门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更是对金逸的一双游龙般的大手,又爱又恨。 爱他能轻易的就把自己撩拨得难以自控,躁动不堪。 恨他轻易的就把自己撩拨的瘫软如泥,却是个太监…… 这天。 冰儿又悄悄的溜进了金逸的偏殿,一转身就带上了大门。 直奔金逸而去。 “呜呜呜……逸哥哥我好难受……” 望著像是八爪鱼一样,牢牢趴在自己身上的冰儿,金逸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你难受,我也难受啊! 但我又不能现在就吃了你,我的目標是太后啊! 万一吃了你以后,被太后知道了,对我有了防备,那可就完不成狗皇帝的任务了! 得不偿失,只能再苦一苦你了! 冰儿满面潮红,眼含春水的望著金逸:“逸哥哥,你说能让我更舒服的,是骗人的对吧?” “冰儿乖,逸哥哥没有骗你,我发誓,不出半个月,最多一个月,保证让你飞上天!” 金逸强忍著起兵攻伐的念头,咬著后槽牙说道。 “那好吧,我等你带我飞天……” 冰儿从金逸房间中离开,临走时那欲求不满的样子,让金逸心神一盪,只觉得全身燥热无比! 心中只想赶快发泄出来。 还好今日是第七天,也是和女帝武薇越好了双修解毒的时间。 夕阳西下,暮色渐深。 眼看女帝沐浴的时间又到了。 金逸匆匆的离开了寿寧宫,向著温泉宫赶去。 温泉宫中。 女帝早已衣衫尽褪,泡在玉清池中,等待多时了。 自从和金逸极尽升华了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就想著那事儿。 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独自修炼的时候,《玄阴化道神诀》每在体內运行一个周天,那份猫爪挠心般的瘙痒就越是浓烈。 寂寞空虚围绕著她,几乎要將至高无上的女帝彻底淹没! 这是在是太煎熬了! 身为九五至尊,大齐王朝的皇帝,女帝武薇从没有过这种如饥似渴的感觉,每每回想起来就觉得羞耻难当。 这哪里像是一国之主,分明像是欲求不满的盪…… 儘管心中对於那种感觉感到十分的羞耻,但女帝还是深深的沦陷在了欲望的漩涡。 相比金逸而言,她的心里对每七日一次的解毒之日,更加的期待。 像个期待离家已久的丈夫宠幸的小媳妇一样,对著门口望眼欲穿,翘首以盼。 只是每次看到那空荡荡的门口,就像失魂落魄了一般。 当金逸那熟悉的身影踏入温泉宫。 绝色女帝脸上的喜色简直溢於言表,心中甚至还有点小激动! “死奴才~~你怎么才来!” 女帝娇翘的迎了上来:“来的这么晚,难道你就不怕毒发吗?” 金逸心中本来就点著一把火,看到绝色女帝以后,更加情难自控。 嘶吼了一声,“嗷——”的就扑了上去。 “啊——!” 女帝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料到金逸居然敢如此放肆,竟然被他强势扑倒在了玉清池中! 一时间,温泉宫中呼声四起! 今天的金逸,拋弃温柔,展现了狂野、粗暴、生猛的另一面。 奇怪的是,武薇本以为自己会很討厌这样的行为,没想到的是,最后却莫名的感觉很刺激! 极尽中的极尽升华了!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女帝武薇兴奋的让金逸继续这种风格。 原本缓过劲来的金逸,在发泄过后,惊觉自己如此粗暴的他,还担心会遭到女帝的报復。 却没想到激发了绝色女帝的另一面,也是错愕了许久。 …… 四个时辰后。 金逸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赵云。 这七日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温泉宫內,到处都是凌乱的痕跡。 武薇任由自己完美的身材,覆盖在金逸的胸膛,剧烈的呼吸著,享受著余韵。 “死奴才,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绝色女帝媚眼如丝的问道。 金逸摇了摇头,“哈——哈——哈——”的大口喘著粗气,他还没缓过劲来。 “死样!”武薇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想不到你这老奴才,次次都能给朕带来不一样的惊喜和花样……” “倒是让朕对你越来越喜爱了呢!” “老奴累点没关係,只要陛下喜欢就好!”终於缓过劲来的金逸,连忙表达忠心。 “哼!算你识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金逸总觉得这绝色女帝,似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完全不像之前的铁腕残暴女帝,反而越来越像个温婉贤良的人妻了! 原来至高无上的女帝,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啊! 金逸心中暗爽。 温存过后,女帝武薇自然也是问起了,金逸在太后那边的表现。 “皇上放心,奴才已经基本找到方法拿捏太后了,只等一个合適的机会,奴才便长驱直入,彻底拿下太后!” “到那时,老奴有信心,只要將太后收入囊中,定能从她口中套出半部残卷的下落!” “皇上一统神功,称霸天下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金逸也是一半真一半假的给绝色女帝画著大饼。 女帝听后对金逸的进展也还算满意,时间上她也並不是很著急,毕竟都等了一百多年了,不差这几天。 吩咐了金逸接下来好好干,用心干,七天之后再来温泉宫解毒,並又扔给了金逸两瓶凝元丹之后。 她便带著金逸在体內留下的精纯阳气,婷婷裊裊的扭著柳腰离开了。 金逸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感受了一番体內的女帝阴气后,也很满意,这些阴气加上两瓶凝元丹,炼化之后,足够自己升到练气第六层了! 不错!实力又有增长! 虽然他总感觉,女帝每次在事后,都会扔给自己一瓶丹药的行为,很像是前世富婆的营业费…… 但是这不重要! 毕竟超人就能变强,越超越强,超人强! ……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近黎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金逸收拾了一番,溜溜达达的向著寿寧宫而去。 一路上鸟语花香,被冰儿勾起的火气,成功的在女帝身上发泄出来了,让他的心情也十分愉悦。 想起昨夜的疯狂,金逸依然心有余悸,居然敢如此粗暴的对待九五至尊的女帝,实在是太大胆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女帝居然还挺喜欢这种方式,甚至后面还有些上头,主动求虐! 实在是令人嘆为观止,心满意足啊! 作为一个太监,蹂躪绝色女帝,这种大不敬的机会可不多! 这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就在金逸浮想联翩的时候,也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寿寧宫。 谁知刚一露面就被慌里慌张的冰儿抓了个正著,冰儿那花容月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与紧张。 “逸哥哥,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你跑哪去了!” “太后娘娘出关,但是情况好像很不妙!她出关后就一直在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金逸心中一喜—— 拿捏妖艷太后的机会,来了! 第15章 本宫快要被你急死了! 寿寧宫中,太后寢宫內。 太后周媚儿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该死,那神阴丹,我服用之前,明明检查过了,为何会出现这种问题!?” 周媚儿心中愤怒至极! 在炼化了赵玄给的那瓶神阴丹之后,她的体內果然多出了大量精纯无比的阴气。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这些多出来的阴气,並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协助她修復紊乱的经脉,滋养她受损的道基。 反而加剧了她体內的伤势,引爆了体內原本就紊乱的灵力,让她的暗疾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 现在內视自己体內,原本因为受损,而面临崩溃的道基,更加的摇摇欲坠,似乎隨时都可能崩解! 原本错乱的经脉,和紊乱的灵力,更是纠结在一块儿,比一团乱麻还要杂乱无章,更加的理不开了! 这种变化,直接让周媚儿的心里慌乱无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显而易见的是,再想不出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 她极有可能会因为道基崩溃,而引发体內的灵力爆炸,轻则境界跌落,重则危及生命! 惊慌错乱之间,周媚儿忽然想起金逸的那句“阴阳中和,平衡阴气”的话来。 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也许……金逸是真的看出了自己的问题,他说不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心急如焚的周媚儿连忙差冰儿,去请金逸马上来见自己。 “该死!这个老奴才,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周媚儿盘膝运功,死死的压制著体內越来越暴戾的灵力,一步也不敢动弹,心中暗骂道。 “明明我给他安排的是距离最近的偏殿,叫他时刻等候听宣的!” …… 金逸听说了太后修炼出了岔子,连忙三步並作两步,独自躥进了太后寢宫。 一进门,就发现了太后周媚儿周身阴气沸腾,宛如实质一般縈绕在她周围。 “我的太后娘娘誒!您这是怎么了?” 金逸大惊失色,装作一副关心至切的模样。 “老奴才……本宫……被那赵玄给忽悠了!” “神阴丹,根……根本就没有用……反而还引爆了我的伤势!” 周媚儿浑身发抖,阴气作乱,此时已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苦苦支撑。 金逸闻言连忙运气查探,只见在周媚儿的体內,灵力宛如狂潮,掀起了阵阵风暴漩涡。 她的脉象乱的已经到了该吃点啥,就吃点啥的程度了! “老奴才,你之前说……本宫的暗疾並不是缺少阴气,而是要补充阳气来中和……可是真的?” 周媚儿打著冷颤,急切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依老奴所见,您的病,確实是应该这样治才行。” 说著,金逸指了指她虚寒的身子,接著道:“而且你看,你的事实情况,也已经说明了一切。” “娘娘你本就阴气太盛,幸亏您在受伤后泄去了一半体內的阴气,否则在阴气衝击之下,道基早就崩碎了!” “由此可见,阴气衰减並非是坏事,而是一件好事。这个时候,只需要再补充大量热烈的阳气,就可以中和伤势了。” “可您却再次大量补充了阴气,物极必反,破坏了体內勉强维持的平衡,酿下了大错呀!” 金逸惋惜著摇了摇头。 “啊——!!这……这该如何是好啊老奴才!” 周媚儿花容失色,顿时开始六神无主了起来。 “老奴才,你既然在本宫面前提起阳气中和一事,你心中一定有办法救本宫的对不对?” “你说!只要你能救得了本宫,本宫发誓荣华富贵任你享用!” 想起金逸之前的言论,周媚儿眼前一亮,带著万分的期待看著金逸询问道。 金逸闻言心中一动,暗道机会来了! 面上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思索了良久,才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唉——实不相瞒,老奴心中確实有一套方法,可以帮助娘娘补充大量热烈的阳气,解决您现在的危机……” “甚至是,彻底治癒娘娘体內的百年暗疾,都有十足的把握!” “只不过……” 周媚儿本来眼前越来越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但话说到这里,金逸突然闭口不谈了! 顿时急的太后周媚儿像是百爪挠心:“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呀!本宫都快要被你给急死了!” 金逸犹犹豫豫的,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看著周媚儿心急的样子,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接著说道。 “太后娘娘恕罪,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別急!” “因为就像老奴之前所说的,这补充阳气必须得阴阳交合才行,也就是说,需要一个精壮的男子才能做到……” “娘娘您只需要在二人交合只是,释放出体內肆虐的阴气,吸收对方磅礴的阳气,达到中和阴阳的程度,就可以了!” “不过……寻常的男子,却是不行,必须得是阳气旺盛,宛如火山一般炽热滚烫的男子才行!” 周媚儿闻言顿时喜上眉梢,可隨后又愁眉苦脸,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老奴才,现在情况紧急,你莫不是在和本宫说笑?” “这深宫之中,就连公狗都被騸了,哪来的男人呀!” “看来,本宫命里该绝,这一劫延迟了一百多年,还是到了最后的死期……” “就这么死在这深宫之中,本宫真的不甘心啊!!” 看著妖艷太后那顛倒眾生的脸,如今遍布愁云,金逸微微一笑,隨后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说道。 “太后娘娘莫慌,奴才的阳气就很旺盛,您吸奴才的吧!” “你!?”周媚儿扫了一眼金逸,又无力的摇了摇头。 “老奴才,你的阳气確实十分旺盛,可你是个太监啊!” “一个残缺男人,要怎么和本宫阴阳交合呢!?” “唉——本宫真是可怜,贞洁守寡了一百多年,连个面首都不曾有,没想到死到临头了,需要阴阳交合,身边仅有的男人,却是个太监!” 金逸闻言心中一乐,鱼儿就要上鉤了! 只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在原地来回踱步,几次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周媚儿看到他这幅模样,还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烦忧,心中莫名一暖,原本被冰寒的阴气肆虐的身子,都感觉舒服了一点。 “老奴才,虽然咱们相处时间不长,但你却深的本宫欢心,只是遗憾,以后不能再享受你的大宝剑和冰火五重天了……” 见太后周媚儿一副认命等死,心灰意冷的样子,金逸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太后!有一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媚儿嗤笑了一声,语气低沉的说道:“老奴才,事到如今,有什么话也不必拘束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金逸蹲了下来,看著周媚儿那张顛倒眾生的绝世容顏,缓缓的说道。 “启稟太后,其实老奴,並非残缺,老奴……是个真正的男人!” 周媚儿听后顿时愣了一下,隨后放出神识,轻轻一探。 那双原本暗淡的美眸,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道精光! 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不可思议的狂喜,几乎快要溢出了她的眼睛! “天不绝我!” 妖艷太后心中如此想到。 “鱼儿咬勾了!” 老奴才金逸心中如此想到。 第16章 快点把你的阳气都给我! 看著周媚儿眼中的那道精光,和熊熊燃烧的希望。 金逸心中简直快要乐开了花,静静的等待妖艷太后的反应。 他心中清楚,越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急功近利,一定要稳住。 谁先开口,谁就是弱势的一方! 半晌。 “老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周媚儿终於从震惊和狂喜之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居然没有被阉?” 金逸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连忙诚惶诚恐的说道。 “太后娘娘请息怒!老奴並非是矇混进宫,而是天阉之人,那地方本来还没一颗米粒儿大!” “只因踏入了修行,这才二次发育了!” “这也是老奴不敢向太后娘娘表明的原因,老奴明白,一旦表明了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必將自己陷於万劫不復的地步!” “可老奴实在是对太后娘娘您一片赤诚,心中万分不舍您就这样香消玉殞,这才不顾生死,也要向您表明身份……” 说到这,金逸一脸的痛苦和挣扎。 “老奴在心中挣扎了很久,没想到,娘娘的反应,和老奴预料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宫中老奴是待不下去了!” “老奴先行一步,太后娘娘,您多保重!” 话音刚落,金逸猛然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周媚儿越听越觉得不对,眼见金逸一副决绝的表情,似乎真的要走,顿时被他嚇得六神无主,这才慌了神,急忙开口挽留! 本以为这一劫是闯不过去了,没想到意外的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 不跟自己阴阳交合,就想走!? 生死一线之间的周媚儿,根本不可能放手! “老奴才!刚才是本宫严重了,你也並非是有意隱瞒,本宫理解你的情况!” “难怪你身上有著极为热烈的阳气,原来你是个完整的男人,这就不足为怪了!” “老奴才!快来帮助本宫解难吧!就用……就用你说的那种方法!” “狠狠的注入阳气,让本宫阴阳中和吧!” 金逸不停的回头张望著周媚儿期盼的眼神,几次要迈步离开,好像很是犹豫的样子。 “唉——太后娘娘使不得啊,这如何使得啊!” “您是东宫之主,大齐王朝尊贵无比的太后,我不过是个小太监,怎么敢僭越於你,污了您的清白呢?” “不要紧的!这些都不要紧的!是本宫要求你做的,此事绝不怪你!” 周媚儿见金逸担心僭越的罪名,连忙宽慰道。 “可是……老奴还是不敢,万一您秋后算帐,治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又该如何是好啊!” 周媚儿闻言,微微一滯,她身为太后,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此时也明白了,这是金逸在向自己索要承诺。 若是自己不能给他满意的承诺和条件,恐怕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金逸確实是这样想到,毕竟一旦自己帮助太后恢復了伤势,很有可能会被她卸磨杀驴。 在这深宫之中,暴露自己假太监的身份,是很危险的事情! 必须確保万无一失,金逸才会向太后伸出援手。 否则,他寧愿太后香消玉殞,也不可能拔机相助! “老奴才,本宫愿发下心魔大誓,只要你不主动伤害本宫,本宫绝不会杀你,如何?” 周媚儿嘆了口气,在生死面前,她还是选择了低头。 一双美目波光粼粼,扫了金逸一眼,嗔怪的说道:“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 金逸见太后服软,哪里还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太后若是真要死了,自己又拿不出女帝需要的半部残卷,处境也很艰难。 万一因此让女帝对自己產生怀疑的间隙,那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周媚儿已经服软,发下了心魔大誓,表示不会主动伤害自己,那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只需要抱紧太后这条大腿,制衡那万恶的狗皇帝就好了! 想到这,金逸连忙快步上前,搀扶住了摇摇欲坠,快要油尽灯枯的妖艷太后,口中说道。 “我的太后娘娘哎!老奴哪敢让您发下如此毒誓!” “也罢,谁让我第一眼见到太后娘娘,就被娘娘的国色天香彻底征服了呢?” “就算是拼得万死,精尽人亡的下场,今日老奴也要保全住娘娘的安危,为娘娘鞠躬尽瘁!” 周媚儿早已被体內狂暴的灵力,和乱窜的阴气折磨的死去活来了,见金逸终於答应献出阳气,顿时喜形於色! “老奴才!快!快把你的阳气都给我!” 看著周媚儿急不可耐的表情,金逸呵呵一笑,终於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太后娘娘,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大手一挥,瞬间抹除了身上的衣物。 感受到金逸近在咫尺的呼吸,那蓬勃热烈的阳气。 妖艷太后两眼迷醉,几乎快被那炽热的气息冲昏了头! 金逸看著怀中那顛倒眾生的太后娘娘,对著樱桃小嘴,低头吻了上去。 “唔——” 美妙横生。 寿寧宫中,不断的迴荡著呼唤。 …… 日上三竿后。 周媚儿娇羞的躺在金逸的怀中,贪婪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一脸满足。 金逸说的没错,他体內那热烈至极的阳气,被自己的身体吸收后,直接將那湿寒的阴气烫化了! 阳气所过之处,阴气无不避散,最后在二人共同运功引导之下,疏通了全身所有的经脉。 一连七日! 才完全將体內乱麻般的经脉理顺,紊乱的灵力瞬间找到了正確的运行轨跡,就连那暗疾已久的道基,都褪去了黯淡,重现出了淡淡的光泽。 “老奴才,这次多亏了你,本宫才能保住了性命!” 感受到体內的变化,真的像金逸所说的那样,阴阳中和,道基稳固了。 周媚儿喜不自胜,看著金逸俊朗的面容,柔声细语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老奴才越来越帅,心中是越来越喜爱了! 金逸哈哈大笑只觉得志得意满,抱紧了软玉温香。 想到刚才,这至尊无上的太后娘娘,婉转承欢的样子,还真是嫵媚动人! 让人无法自拔啊! 望著怀中的佳人,金逸嘿嘿一笑。 调教之路不能操之过急,还得慢慢来! 第17章 玉寧宫赵娘娘也太不懂事了! 金逸体內的阳气磅礴而浓郁,对於如今的周媚儿来说,无异於是大补之物。 周媚儿原本以为,自己这极阴之道,必须得保持体內的阴气纯粹,不能掺杂一丝阳气,否则必会破功。 却没想到阳气留在体內以后,不断的调和著阴气,在受损的经脉中自行运转,可谓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这傢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体质,体內的阳气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以往,阳气对我来说如同毒药,但他的阳气我却享受的很,再也不用逼出去了。” “有他在我身边,修復道基简直是易於反掌,假以时日,甚至都能將我的根骨品质再往上提一提!” 妖艷太后美目之中光华流转,上下打量著金逸,越看越觉得这老奴才格外的有魅力。 真是深的我心啊! 周媚儿心里欢喜的很,就像是捡到了宝。 一不做,二不休,顺势一歪又倒在了金逸怀中。 几度温存过后。 金逸被妖艷太后彻底的榨乾了最后一点能量。 周媚儿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他。 “老奴才,你去传话將赵玄给我抓来!本宫要赐他一个死罪!” 想起了御医赵玄对自己的诊断,周媚儿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他的餿主意,害得自己差点身死道消。 穿上了大红凤袍的妖艷太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重新变回了那个凤仪天下的王朝太后,尊贵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褻瀆。 看著周媚儿又恢復了太后的威仪,金逸却觉得此刻的她,格外的诱人,让人有一种犯罪的衝动。 这是身份地位的加持啊! 金逸眼前一亮,欺身上前,大手在红袍之下游走:“太后,你叫我什么?” 周媚儿被撩拨的瞬间破防,威严的俏脸上再度浮上红霞,嫵媚动人。 “老……老宝贝……快停下,別折腾我了!” “记住,以后没人的时候,就这么叫!” 金逸满意的点头,接著问道:“太后,您真的要杀了赵玄?” 提起赵玄,周媚儿嫵媚的脸上再度浮上一层寒霜:“当然!这等庸医,差点害本宫殞命,还留他做甚!?” “可是太后,若是没有赵玄,你我二人可没有机会共赴极乐哦……” 听到金逸的话,周媚儿神色一动,眼底浮现一抹柔情。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守身如玉一百多年,竟然会让一个太监破了防。 更让她感到心乱的是,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心如止水,没想到事后面对金逸,居然会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周媚儿幽幽的嘆了一口气,心態会如此转变,她也始料未及,说起来,確实还得感谢赵玄这个庸医。 若不是他出了神阴丹这个餿主意,自己怎么会发现金逸这个宝藏,並和他登上那极乐之地。 “哼!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周媚儿柳眉倒竖,还是决定要给赵玄一点顏色瞧瞧:“先將他关入天牢,本宫马上就要闭关,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吧!” 说到这,妖艷太后宣布了要进行闭关,对著金逸献上了一个香吻后,扭著柳腰离去了。 她要抓紧时间,將金逸留在自己体內的东西全部炼化,进一步的稳固道基,提升修为! 金逸也隨后离开了寢宫,回到了自己的偏殿,先是安抚了一番担忧的冰儿,告知她太后已然平安度过了危机。 並让她代替自己去传太后的口諭,將那差点害的周媚儿身死道消的赵玄,收押天牢。 听到金逸的话,冰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金逸也抓紧进入了闭关的状態,他的体內同样有著太后留下的大量阴气,炼化后修为必定能再度提升一截! …… 一连五天,金逸连门都没出,全力的炼化体內的阴气。 妖艷太后留在体內的阴气,实在是太多了,可能是她这一百多年来的积累,再加上神阴丹的补充,简直堪称海量! 即便是以纯阳圣体这堪称龙吸水般的恐怖修炼速度,都也足足炼化了五天,才將体內的阴气全部炼化吸收。 这还是金逸不眠不休,將《青阳神机玄功》几乎运转到了极致才做到的。 嘴角洋溢著疲惫却充满幸福的微笑,金逸查看起了现在的修为。 经过这次的修炼,他的修为完成了一次跃升,从练气四层巔峰,直接提升到了练气第六层! 一次性跨越了两个小境界,让他乐不可支。 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好好努力,就能源源不断的从女帝、太后,甚至是深宫三十六院的所有妃子那里,获得大量的阴气。 深宫之中本是险境,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互相制衡。 但只要自己能够周旋得当,就能够將整个后宫变成自己的福地! 想到这里,金逸干劲十足,只觉得前途变的一片光明。 自打穿越以来,此生五十六载蹉跎岁月,从未有过像今天这么吐气扬眉,精神焕发的感觉! 结束了修炼,金逸站起来活动活动了筋骨,此刻的他隨著境界的提升,看起来似乎又帅了一点。 五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最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体格精壮,气息绵长,灵力浑厚,力大如牛。 原本褶皱的皮肤也恢復了平滑细腻,佝僂的身形也变得挺拔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由內而外的焕然一新。 蓬勃的阳气让他的五官稜角更加分明,双眼之中锐气逼人,不加掩饰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难怪绝色女帝和妖艷太后,会觉得金逸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因为体质的原因,他的身上就是有这种吸引人的特质,无处不在的魅力! 金逸摸了摸自己的帅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走出偏殿,就看见两个蓝袍小太监,在自己的门外跪著。 顿时嚇了一跳。 其中一个胖太监看见他后,连忙喊了一声:“逸公公,您可算是出来了!” “冰儿姐姐告诉咱们您在闭关,不能打扰,咱们就一直在您门外候著,这都第三天了!” 金逸这才想起来,太后都闭关了,太监宫女自然也没事可做,自己闭关前確实嘱咐过冰儿,这几天別来打扰自己。 “你们是何人?找我何事?” 看著一胖一瘦两个小太监,金逸疑惑问道。 “回逸公公的话,咱们是玉寧宫的人,咱们的主子赵娘娘有请,您快跟咱们走一趟吧!” 见金逸问话,胖太监连忙答道。 玉寧宫? 赵娘娘? 金逸微微一滯,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赵娘娘不是別人,正是御医赵玄的亲妹妹,先皇宠妃赵雪晴! 而赵玄因为误诊了太后娘娘的伤势,差点导致了太后周媚儿身死道消,前几天刚被太后下旨关进了天牢。 好巧不巧,妖艷太后因为得到了金逸的大力帮助,又忙著闭关炼化体內的大量阳气治疗道伤。 因此將负责处置赵玄之事,彻底放手交给了金逸! 因此,金逸猜测,此刻这位玉寧宫之主差人来找自己,恐怕就是为了赵玄之事! 不过,这位赵娘娘似乎不太懂事啊! 请自己出手办事,自己不出面,就派两个小太监过来也就算了。 居然还让他们空手过来,这未免也不太礼貌了! 虽然老夫现在只是个太监没错,但老夫可不止是个太监那么简单啊! 老夫可是妖艷太后的保命神器,独家阳气补充站,备受宠爱的金大騸人! 一手掌控著赵玄的生死大权,你就这么对待的吗? 一毛不拔? 这让好不容易得势的金逸,心中很是不爽! 你请老夫,老夫就得去吗? 老夫若是就这么去了,岂不是又成了那个任人使唤,被人吆五喝六的废物了吗? 不行,老夫不能去! 想到这,金逸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当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哦?二位公公也听说了老夫备受太后恩宠,不仅帮助太后娘娘渡过危机,还受太后娘娘钦点,全权负责赵御医庸医误诊一事的消息了吗?” 两位蓝袍太监闻言微微一愣,他们是听说了,但是谁问你了啊! 要不是这事咱们能这么火急火燎的找你吗? 要不是因为贵妃娘娘吩咐,不见到你不许回宫,咱们至於在这门口跪了三天吗! “逸公公,您说的咱们都知道,心里都懂,您就跟咱们去一趟玉寧宫吧!” 胖太监开口说道,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拉金逸。 “不,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懂哦……” 金逸却微微一笑,闪身躲开了他的手。 见金逸躲开了自己的手,胖太监错愕了一下。 另外一个瘦太监也连忙开口说道:“逸公公,您就跟咱们去一趟玉寧宫吧,咱们都是奴才,替主子当差,您可千万別为难咱们!” “不好意思啊二位公公,老夫並非是在为难你们,而是你们在为难老夫啊!” 看著两个小太监懵懂单纯的眼神,金逸微微嘆了口气,接著说道。 “我家太后娘娘说了,任何人不得离开寿寧宫,隨时等候听宣,因此,老夫是真的不能离开寿寧宫!” “而且,老夫还得去处理赵御医瀆职一事,对於此事太后娘娘十分生气,特意下令要老夫严办!!” “你们二位还是回去吧!” 说罢,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位太监,便回头重新走回了屋內,紧闭了房门。 言已至此,金逸觉得自己已经表示的很明確了,如果还是不懂,那他也没办法了。 留下两位小太监面面相覷,傻在了那里。 第18章 美艷贵妃赵雪晴,我喜欢,很上道! 玉寧宫。 胖瘦两名小太监急匆匆的找到了自家的主子,先皇宠妃——赵雪晴。 “娘娘,太后还在闭关中,而逸公公却说太后不让他离开寿寧宫,奴才们膝盖都跪废了,他就是不肯出来啊!” 在自家主子面前,两个太监跟刘备似的,哭的稀里哗啦。 “废物!连个人都请不来,他不肯来,你们就不会强行把他绑来吗?” 赵雪晴怒骂了一声,一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娘娘,那逸公公至少有著练气六层的修为,奴才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著啊!” 瘦太监委屈巴巴的捂著胸口说道。 “蠢材!难道你们就没提,是本宫亲自下的旨意吗?” “娘娘息怒,奴才们提了,可逸公公他压根就不领情啊!那寿寧宫可是太后的地盘,奴才们也不敢造次……” 庞太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废物!那金逸到底是怎么说的,你二人不得隱瞒,一五一十的速速道来!” 见自家娘娘动了真火,胖瘦太监连忙將在寿寧宫发生的事,一股脑的说了一遍。 听完二人的话,赵雪晴脸色阴沉神色闪烁,山峰起伏不定,显然胸中正憋著一股怒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的亲哥哥赵玄,因为误诊太后病情,导致太后身体出现岔子以后,就被关押进了天牢, 赵家世代御医,到了她这一代,就只有哥哥赵玄这么一个男丁,赵玄一死,赵家可就等於是断根绝后了。 因此赵玄出事以后,赵家乱成了一团,家中长辈纷纷向赵雪晴施压,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救出赵玄。 但她只是一个小贵妃,甚至都还没被先皇宠幸过,又哪里能惹得起那太后。 好在她听闻太后的身体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神奇的治好了,隨后变匆匆闭了关,將处置赵玄一事交给了寿寧宫的一个老太监金逸,全权负责。 本以为只是一个老太监而已,隨便派两个人喊过来就是了。 本宫搞不定太后,难道还搞不定你一个老太监吗? 却没想到这个叫金逸的老太监,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派去请金逸的人,在门口跪了三天,才见到他的面。 就连他说的话,似乎都別有深意。 最后还被他以不得擅自离宫这种理由,拒绝了来玉寧宫和自己见面。 在赵雪晴看来,这老太监金逸分明就是故意躲著自己,毕竟连太后都闭关了,你在寿寧宫服侍谁呢? 想到这,一股无力感袭上了赵雪晴的心头,谁能体谅在宫中无权无势的她呢? 谁又能在这冰冷无情,好似牢狱一般的深宫,给无依无靠的她,一点希望呢? 仔细的思考了一遍,赵雪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不得擅自离宫,只不过都是金逸的藉口而已。 这个之前从未听过,但是突然间备受恩宠的老太监,多半是陡然得势,想要索求一些好处罢了! 想到这里,赵雪晴摇了摇头,轻轻的嘆了口气,对著跪伏在地的两个小太监说道。 “罢了,小庞子,你去取那株千年玄参来,本宫亲自去见一见那个金逸!” …… 寿寧宫。 金逸正在偏殿之中,盘膝修炼。 太后周媚儿还没从闭关之中出来,这让金逸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留下的阳气太多了的缘故。 吞服完最后一颗女帝赏赐的凝元丹,金逸遗憾的退出了修炼。 修为很是尷尬的卡在了练气六层的巔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练气七层,却无法寸进了。 “看来只能等待和女帝的七日之约时,再卖力一点,从女帝手中再忽悠一点资源过来修炼了。” 金逸一边摇头晃脑的走出偏殿,一边骂骂咧咧。 “这狗皇帝也忒小气了,身为一国之君,每次都只给一瓶丹药,亏自己还那么大力,还不够我的辛苦费!” “难怪大齐王朝在东域只能排在第五,都怪这狗皇帝太没魄力了,都不如前世的富婆给的多。” 夕阳西下,映照著整个皇宫,洒下一片金影。 金逸眺望著远山,一脸唏嘘。 昏黄的阳光,给他萧索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倒有几分落寞男模的意境…… 这是,一声太监的高呼,打断了金逸的沉思。 “玉寧宫赵娘娘驾到!” “嗯??这娘们还亲自来了!?”金逸大感意外。 先前玉寧宫的两个小太监来找他,他就马上反应了过来,这是赵娘娘想通过自己捞人。 金逸之所以没有立即过去,正是因为不想落了下乘。 人家一叫你,你就屁顛顛的跑过去,太没有逼格了,这样做人家只会认为你奴性太重,很好掌控。 必定会骑在你的脸上作威作福。 那样的话,他还怎么索要好处,赚上一笔? 太后將赵玄全权交给自己处置,这是一场考验,也是一次机会。 既要给予赵玄一些惩罚,让太后满意。 也要从赵玄身上,捞一笔好处才行。 难就难在,这其中的尺度和分寸,一定要把握好! 因此,金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赵娘娘的邀请,就是为了让对方明白,自己背靠著太后,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既然有求於自己,那就得拿出態度来,再不济,也要拿出点好处来,让自己看到诚意才是…… 只是金逸没想到的是,这赵娘娘似乎很有诚意啊? 这第二次,就自己亲自前来寿寧宫了,很坐不住嘛! 金逸摸了摸下巴——这么看来的话,这个赵雪晴赵娘娘,似乎很好拿捏哦? “嘿嘿嘿……” 正思索间,一行太监宫女,簇拥著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翩然的来到了金逸的面前。 那被人簇拥著的女子,想必就是玉寧宫赵雪晴,赵娘娘了。 只见她肤若凝脂,眉眼如画,柳叶弯眉樱桃口,好一副花容月貌,像极了前世那个女明星赵璐斯。 身材也很是曼妙,曲线玲瓏,装修豪华,富有且慷慨。 这个娘娘好不好,金逸一眼就能看出来。 “奴才金逸,见过赵娘娘,娘娘吉祥!” 金逸定了定神,连忙见礼。 “逸公公不必多礼了,快起来吧!” 赵雪晴的淡淡的声音传来,宛若清泉流淌一般的动听。 “不知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 金逸闻言瞬间挺直了腰,不卑不亢的看著赵雪晴,口称恕罪,却气定神閒。 “娘娘是来找咱家太后娘娘的吧?可惜她还在闭关之中,奴才可不敢惊扰。” 赵雪晴看著风轻云淡的金逸,美目之中精光一闪,心中不免惊嘆了一声,好帅的老太监! 在她眼中,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金逸,剑眉斜飞,面若冠玉,双眸似星辰一般璀璨,稜角似刀劈斧削一般分明。 帅气的容顏再配上他独特的气质,让他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魅力。 在这深宫之中,他却仿佛像是一位超凡脱俗的神子一般,遗世而独立。 “不用惊扰太后了,本宫此番是特意来找你的。”赵雪晴轻启红唇,柔声说道。 金逸明知故问:“哦?不知道娘娘找老奴有何吩咐?” 赵雪晴轻笑了一声,玉手轻抬,身后的胖太监立刻呈上来一支玉盒。 “本宫新得了一株千年玄参,想请逸公公一同品鑑品鑑,不知逸公公可有兴趣?” 千年玄参!?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 传言可是生长在极寒之地长白仙山的天材地宝,不仅能够淬炼体质,增强阳气,其中更是蕴含著大量的精纯灵气。 一株千年玄参,足以让自己立马提升三层小境界,可谓是价值连城! 金逸心中一动,这才对嘛! 这样的赵娘娘,我才喜欢,很上道! 请人帮忙就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不是? 一出手就是千年玄参,这赵娘娘看来是个大肥羊,诚意十足啊! “哈哈哈!赵娘娘算是找对人了,实不相瞒,老奴对这千年玄参,十分有研究!” “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 金逸哈哈大笑心中十分满意,对著偏殿后探头探脑的冰儿大手一挥。 “冰儿!给赵娘娘看座!” 第19章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这帅逼老太监,恐怕还真不简单!” 赵雪晴惊讶的看著,大手一挥发號施令的金逸,心中思绪翻涌。 原本以为这个老太监,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恰好被太后安排了处置赵玄的任务而已。 却没想到他在这寿寧宫,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权利。 连太后的贴身侍女都是一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样子。 这让拿出了一株千年玄参,而心头滴血的赵雪晴,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逸公公,本宫这次前来,是为了赵御医误诊一事前来的,他是本宫的亲哥哥。” “听说太后將这件事完全交给了公公你处理,还请逸公公高抬贵手,放了赵御医……” 见金逸收下千年玄参以后,就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赵雪晴终於忍不住了,率先开口说道。 金逸闻言,面露难色,摇头嘆气道:“娘娘有所不知,赵御医这次可是捅了大篓子了!” “就因为他的误诊,差点害的咱家太后娘娘身死道消,还好咱家太后娘娘福大命大,得到贵人相助,才侥倖脱险。” “如若不然,恐怕赵御医就不止是被关押天牢,等待问斩这么简单了,恐怕还要诛上九族才行!” “娘娘您是不知道啊,当时咱家太后气的火冒三丈,可谓是雷霆震怒,还好老奴拼了命的努力,这才让她消了火……” 赵雪晴听完后果然神色一变,这件事不用金逸细说,她都能明白其中的厉害,诛九族还真不算夸张。 这也是让她觉得为难的地方,她与太后周媚儿相识多年,最是了解对方睚眥必报的性子。 当年自己刚入宫来给她请安时,不过是因为左脚先迈进了寿寧宫,就被周媚儿骂做不详,害的先皇在世时从未宠幸过自己…… 在知道自己亲哥哥赵玄,得罪的是周媚儿的时候,赵雪晴感觉天都要塌了。 你说你惹她干嘛!? 要不是家中族老以性命要挟,让她保下赵玄,赵雪晴还真不想管这个烂摊子。 这件事搞不好,还会將她都拖入泥潭,惹上一身麻烦! “本宫多谢逸公公的照拂了,不知道赵御医他几时可以回家?” 在赵雪晴看来,既然太后安然无恙,自己又拿出了价值连城的千年玄参赔罪,想必足够让金逸满意了,如此便能放了赵玄。 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对赵家仁至义尽了。 却不料金逸摇了摇头,又摊了摊手,说道:“娘娘稍安勿躁,想要让太后娘娘消气,放了赵御医,光凭娘娘一句话,恐怕是不行的。” “若是娘娘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让咱家太后娘娘满意,恕老奴直言,赵御医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赵雪晴闻言一愣——什么叫仅凭本宫一句话? 什么叫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 那株千年玄参,不就是本宫向太后表示的诚意吗? 我那么大一株千年玄参呢? 合著被你截胡了是吧? 看见赵雪晴一脸呆滯的表情,金逸心中微微一嘆——赵雪晴啊赵雪晴,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可不行啊! 看来老夫不得不在后面推你一把了。 否则你是真不上道啊! “唉——娘娘恕罪,时候不早了,老奴还得去打扫太后娘娘的寢宫。” “毕竟娘娘她隨时都可能出关,万一看到老奴玩忽职守,怕是老奴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话就说到这吧,老奴已经讲的够清楚了,娘娘若是没有诚意的话,这就请回吧,老奴就不送娘娘了!” 说罢,金逸猛然起身,作势欲走。 见金逸毫不犹豫的起身,赵雪晴这才如梦初醒,这是对方在点自己啊! 反应过来的赵雪晴,差点就要当场掀桌了! 这寿寧宫里面有坏人吶! 本以为一株千年玄参,足够表示诚意,换回自己亲哥哥的命了。 没想到这株玄参,只不过是个敲门砖而已? 只能让金逸满意,还不足以让太后满意? 这老太监看著浓眉大眼的,胃口可是不小!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金逸可不管赵雪晴心中如何做想,起身之后,他迈步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开玩笑,自己好不容易得势,上天又送到自己手里一只肥羊,这不狠狠的敲诈一笔,怎么能说的过去? “逸公公请留步!”身后传来赵雪晴焦急的挽留。 金逸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又迅速收敛,隨后转身好整以暇的看著咬牙切齿的赵雪晴。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就连咬牙切齿都能表现的这么好看。 “娘娘还有什么事吗?” 看著金逸那张略带得意的帅脸,赵雪晴强忍住心中想要揍他一顿的衝动,银牙紧咬的说道。 “逸公公说的对,方才是本宫考虑不周了,这样……” “五千灵石,五瓶凝元丹,一瓶寿元丹,外加一柄玄阶飞剑,换赵御医一条命,不知公公以为如何?” 这些东西可是赵雪晴仅有的积蓄了,想不到自己身为贵妃,居然会在一个老太监的身上栽了个跟头。 这让她感到十分的憋屈与鬱闷! 金逸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自己现在是练气六层的修为,刚才那株千年玄参,足够自己升到练气九层了。 现在又从赵雪晴身上,摸到了五瓶凝元丹,想必突破到练气十层大圆满也是指日可待! 一瓶寿元丹,少说也能加上百年寿命,还有一柄玄阶飞剑,这些都是金逸需要的好东西! 就是五千灵石少了点,修行讲究一个財侣法地,財是第一位,需要用到灵石的地方太多了,这个得多要点。 想到这里,金逸微微一笑,对著脸色铁青的赵雪晴拱了拱手说道。 “回稟赵娘娘,老奴认为太后娘娘乃是万金之躯,五千灵石实在是说不过去,一万灵石刚刚好!” “你——!”赵雪晴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被榨乾了,这老太监居然还在加价! 五千灵石都还是她这么多年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毕竟身为一宫之主,除了自己修炼,还要支撑收下太监宫女们的开支用度。 她又不是什么生前很受宠的妃子,仅靠宫中那点俸禄,根本就攒不了多少。 “娘娘慢走!”见赵雪晴还在犹豫,金逸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娘们是真的想救赵玄,因此根本就不怕她不答应。 反正赵家世代都是宫中御医,还不至於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来吧? “等等!公公言之有理,就这么定了!” “还请公公高抬贵手,务必放了赵御医,让他早日回家!” 果然,赵雪晴虽然快把银牙都咬碎了,硕大的胸脯都在剧烈的起伏著,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反正这些东西自己也拿不出来,乾脆都让家里那帮族老掏好了! 谁让他们以死相逼,非让自己来给那个蠢货擦屁股! 金逸见目的达到,心中志得意满,笑眯眯的说道:“娘娘放心,这件事就包在老奴身上了。” “不过……这赵御医確实是闯了祸,恐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略施惩戒,恐怕难以服眾,有损咱家太后娘娘的威严。” “老奴提议,打断赵御医双手双脚,以儆效尤。” “这样做,既让他吃到了苦头,也给了他一个教训,还让咱家太后娘娘面上好看一点,不失威严的同时又有著母仪天下的慈悲。” “反正区区一些皮肉之苦,又不伤及本源,养一养总会好的!” “娘娘以为如何?” 赵雪晴闻言点了点头,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金逸考虑的十分周到,这样做確实合適,自己在寿寧宫吃了憋,也得让那个蠢货吃点苦头才行! “善!” “如此,就多谢逸公公了,至於那些『诚意』!本宫稍后便让奴才们送来。” 赵雪晴特意强调了“诚意”这两个字,显然心中还是十分窝火。 “娘娘慢走!” 金逸冲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平易近人。 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这回真是发財了! 第20章 我的祖宗,你小点声! 仅仅过了一天,玉寧宫的小太监,就送来了赵雪晴的诚意。 金逸看著一万灵石,五瓶凝元丹,一瓶寿元丹,和那把闪烁著灵光的玄阶飞剑,眼红心跳。 这批物资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笔巨款。 尤其是那把名为【惊鸿】的玄阶飞剑,还未出鞘,都散发著锐利的锋芒,绝非凡物。 收到诚意的金逸,当天下午就安排了冰儿前往天牢,办理了赵玄的出狱手续。 只不过冰儿这丫头並没有打断赵玄的四肢,而是將他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骨头都敲断了。 属於是夹带私货了。 对此金逸倒是没有在意,反正又没伤及本源,赵家乃是御医世家,这点皮肉伤对他们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保住赵玄的小命就行了。 伤的重点,对於金逸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毕竟向太后周媚儿交差的时候,也更有说服力一点。 说来也巧。 就在当天夜里,妖艷太后周媚儿就出关了。 將金逸输送的阳气全部炼化吸收以后,周媚儿的道基更加的稳固了,体內的暗疾好了一半。 就连一百多年以来一直停滯不前的修为,都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妖艷太后简直喜出望外,心情非常不错。 一出关,就立马召见了金逸。 金逸走进寢宫,刚一露头,就被周媚儿扑倒在了凤榻之上。 “老宝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尝到了甜头的妖艷太后,早已將矜持和仪態,隨著大红凤袍一起拋在了地上。 闭关的这些天,虽然周媚儿无时无刻不在炼化精元,但脑子里只要一閒下来,就全是金逸这个老奴才的身影。 就像是中了魔似得,挥之不去。 越是不想,就越是去想,越想越觉得心痒难耐。 因此这才在出关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和金逸温存了起来。 “本宫守了一百多年的寡了,放纵放纵怎么了?” 妖艷太后理直气壮的想到。 “娘娘,奴才……” “別光说话……” …… 闹出了命案以后。 周媚儿满面潮红,葱白一般的玉指在金逸精壮的胸膛上画著圈圈。 她一脸深情的看著老奴才俊俏的脸,心中感慨万千。 “你这该死的偷心老奴才,到底是怎么让本宫对你这般著迷的?” 金逸的身上,真的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人一旦沦陷,变再也无法自拔。 “你都说到底了,我还能说啥?” 金逸过著手癮,假装思考了一下回道:“可能是体质问题吧!” “体质问题……” 妖艷太后想了想,觉得金逸说的不无道理,毕竟她就属於那种敏感体质。 不过,要是说起金逸身上最让周媚儿觉得迷人的,还得是他那醇厚的阳气和精元。 说是胜过天材地宝,都完全不会夸张。 吸收炼化之后,別说是修为和体质了,就连她的容貌似乎都变得容光焕发了! 仿佛春雨润田一般。 “娘娘,赵玄一事奴才已经处置完毕了……” 金逸缓缓开口,將打断了赵玄全身骨头,和赵雪晴前来求情之事,说了个一五一十。 这些事情是隱瞒不了的,必须如实匯报,耍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反而会適得其反。 就连赵雪晴送来的那些诚意,金逸都没有私藏,全告诉了周媚儿。 金逸心里清楚,身为王朝的太后,周媚儿可看不上这些东西。 更何况,这个女人现在身心都是自己的,与其隱瞒不报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不如主动摊牌。 果然,周媚儿轻哼了一声,就全赏给了金逸,有了金逸的精元以后,她確实看不上这些东西。 什么天材地宝,灵石丹药,能比得上极尽升华时的阳气? “老宝贝,你的心,还是太软了……”周媚儿幽幽的嘆了口气。 “这赵玄差点害死本宫,简直死有余辜,不诛他九族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金逸嘿嘿一笑说道:“我心软这不恰恰表明了你仁慈嘛?” “铁腕手段確实能够震慑他人,却也只能让人畏惧,而不足以笼络人心,因此有的时候,適当的仁慈更有必要。” “娘娘你身为王朝太后,地位早已是万人之上,天下谁人不知你身份尊贵,不容侵犯与褻瀆?” “您想杀谁就能杀谁,杀伐果断,於是相比之下,您的仁慈才更显得珍贵。” “高压之下的一点恩惠,往往才是击溃人心的那枚钥匙……” 周媚儿饶有兴趣的听著金逸娓娓道来的话,惊讶的说道:“老奴才你还懂的驭人之术呢?” 金逸大手一挥,妖艷太后娇躯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忘了称呼,嘻嘻一笑却並不恼怒。 “唉——只可惜本宫並不是想杀谁,就能杀谁,起码有一个人本宫就无法轻易除掉……” 周媚儿忽然眸光黯淡的说道。 “哦?是谁?”金逸心中一动。 周媚儿忽然正色,盯著金逸的脸,眼波流转,吐出四个大字:“皇帝武威!” 金逸连忙道:“我的祖宗你小点声,你要造反啊!” “哼!你这怂包怕什么!在这寿寧宫中,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周媚儿好像对金逸的表现很是不满,满不在乎的摆了摆玉藕般的洁白手臂,噘著嘴问道。 “本宫问你,若是有一天狗皇帝和本宫生死一线,你会帮谁?” 金逸展顏一笑,望著妖艷太后那张国色天香的绝世容顏,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奴必须帮你!” “嘻嘻~” 听到金逸的回答,周媚儿开心一笑,接著说道:“那本宫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 “嗯?什么任务?”金逸疑惑道。 妖艷太后媚眼如丝,玉手抚摸著金逸的侧脸,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去帮我杀了那个狗皇帝!” “啊!?” 金逸闻言呆愣住了:“我!?” “您別开玩笑了,我哪有那个实力呀!” 看著金逸的苦瓜脸,周媚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骂道:“瞧你那死样!” “本宫当然知道你没有那个实力了,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那狗皇帝虽然有近一百年没有突破了,但是杀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別。” “本宫才不捨得让你去送死呢!” 金逸心里偷偷鬆了口气,隨便你俩怎么爭斗,只要別让自己去送死就好。 看来这妖艷太后还不知道,就在前不久,狗皇帝已经突破了困扰她一百多年的境界桎梏了。 想起这茬,金大騸人就觉得很骄傲——全靠我破的! “老奴才你知不知道,这大齐的皇位,本来应该是本宫的囊中之物才对!” “当年这狗皇帝,在先皇驾崩之前横空出世,父子相认之后,自称掌握了先皇传下的帝王之术。” “这才將本宫挤了下去,名正言顺的继承了皇位……” 周媚儿却是没有发现金逸的小表情,枕著他的胸膛,自言自语的说道。 “娘娘若是皇帝,那老奴现在岂不是成了皇后了!?” 金逸隨口应付道。 妖艷太后笑的花枝乱颤,雪白闪耀,隨后又道。 “不过,说来也怪……” “武威这狗皇帝,明明身怀帝王之术,若是能早点封后纳妾,修为也不至於这么久了还卡在瓶颈,无法突破。” “身怀帝王之术却不近女色,即便是大臣死諫也不愿意选妃。” “老奴才,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金逸心头一震,语气迟疑的附和著:“奇怪,真奇怪,呵呵……” 第21章 老奴才,你真是福星啊! 面对妖艷太后的疑惑,金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只好支支吾吾的隨口附和。 好在周媚儿完全没有察觉到金逸的不自然,嘰里咕嚕的自顾自说了一大堆,隨后便扭著柳腰,一脸满足的离开了寿寧宫。 回到自己的偏殿,金逸抓紧养精蓄锐。 今日正是与绝色女帝的七日之约。 晚上的温泉宫,还有一场大战在等著他。 將妖艷太后和绝色女帝的恩怨先拋之脑后,金逸拿出了那柄名为【惊鸿】的玄阶飞剑。 剑是好剑,泛著灵光,锋芒毕露,锐利的剑芒甚至隱隱穿透剑鞘。 拿在手中顺手挥舞了一番,格外的趁手,与自己像是天生合拍。 前世金逸所了解到的太监,基本都爱练拳、练掌,还有练拂尘的,似乎是对这一群体的刻板印象。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因为自身残缺的原因,大部分太监踏入修炼以后,都爱舞刀弄棒,耍剑的也不在少数,比如金逸最爱的兵器,就是剑。 一剑青冥九万里,杀气纵横沧海间。 帅就完了! 稍微有些遗憾的是,金逸现在神兵在手,就是还缺一门精妙的剑诀。 关於剑诀,金大騸人並不担心,这个东西完全可以从妖艷太后身上搞到。 现在只要在太后身边苟住就好,听周媚儿的意思,似乎对女帝武薇的皇位很是垂涎,也许自己能靠太后的势力,制衡女帝。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捲入太后和女帝之间的爭斗。 独善其身,方为安身立命之本! 盘膝而坐,一直运功到了黄昏时分。 长舒了一口气,金逸打起精神,向著温泉宫走去。 …… 玉清池中。 绝色女帝早已浸泡在了温泉之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朦朧的水汽升腾,带起一片筠筠的雾气,粉嫩满池。 不必武薇出言提醒,金逸自觉的褪去累赘,迈入池中,主动的伺候起来。 撤下偽装,恢復了女儿身的女帝武薇,那足以顛倒眾生的容顏,加上她浑然天成的玉体,在配合那若有似无的至尊霸气。 那还说啥了? 金逸痛快的给了。 只不过今天的绝色女帝,似乎是不在状態,以往战况胶著时,总会反转局势,掌控全局的她,罕见的摆烂了。 察觉到女帝状態不对劲的金逸,也是没有过多的放肆,儘量保证温柔后,便懂事的交出了答卷。 “陛下,今日您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来到女帝身后,轻柔的为她按摩著软若无骨的香肩,金逸开口询问道。 “老奴才……连你也看出来了吗?” 武薇满面愁容,闻言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金逸翻了翻白眼,你那副像是缺氧的鱼一般的表情,很难让人看不出来好嘛? “唉——!” 长嘆了一口气,绝色女帝像是泄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自己倒在了金逸的怀中。 这个怀抱似乎是她目前能找到最温暖的地方了…… 金逸从未见过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威武霸气的女人,如此脆弱破碎的一面。 感受著怀中的软玉温香,他柔声说道。 “你知道吗,奴才生下来就是天阉,即使是成年后,那地方都还没有一个米粒大,奴才也一直没当回事儿,得过且过吧!” “直到后来有一天,那个米粒肿胀不堪,疼痛难忍,这才知道原来是睡醒了。” “当时奴才的表情,都没你现在这么难看……” “噗——” 原本愁眉苦脸的绝色女帝,认真听到金逸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隨后忍俊不禁,躺在金逸的怀中,笑的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金逸也眼含笑意,继续问道:“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被金逸这么一逗弄,武薇確实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烦闷了,望著老奴才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眼,绝色女帝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融化了。 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安定的感觉,女帝轻舒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金逸听完才听完。 不是,是听完才明白。 原来让女帝武薇如此烦忧的事,发生在了今日的朝堂之上。 一群原本互相勾心斗角的老臣,今日居然罕见的联合在一起,一起上諫要求武薇选妃,並册立皇后。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要为大齐王朝延续血脉,继承江山社稷。 武薇一听选妃头都大了,她若是正常男子也就罢了,选就选嘛! 可她是女扮男装啊,龙袍之下可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凤体,这怎么选妃立后,延续血脉啊! 一旦大婚,那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岂不是彻底暴露了武薇女儿身的秘密。 到时候太后抓住机会,趁机发难要爭夺皇位,孤苦无依的武薇將毫无胜算。 在群臣闹的最凶的时候,周媚儿果然也出现了,她以太后的名义要挟武薇,必须在一个月內完成选妃立后这件事。 並和新后洞房花烛,为武氏皇族延续血脉。 否则,她將带头罢黜女帝,另选新帝。 武薇心里和明镜一般,知道群臣死諫这件事,必定是太后周媚儿一手策划的。 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为了找藉口逼迫武薇退位,趁机另选新帝。 而那个新帝,很有可能就是太后自己! 武薇即位的这些年以来,一直励精图治,在其他方面从来不曾让人詬病,除了无妃无后,不仅女色这一点。 对此,女帝也很无奈,毕竟她只有保持男儿身的人设,才能保住自己的皇位。 但要保持男儿身的人设,又必须选妃立后,否则皇位同样不保。 这件事一直让她焦头烂额,就连平日里最爱的双修,都提不起精神来了。 听到最后,金逸恍然大悟——难怪周媚儿今天罕见的没有缠著自己要大宝剑全套。 原来这妖艷太后跑到朝堂上逼宫去了! “我说她一大早就嘰里咕嚕的自言自语,原来心里想著这一招呢!”金逸暗自腹誹。 不管这件事发展如何,金逸都不太关係,毕竟无论是女帝还是太后,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谁当皇帝他都无所谓! 金大騸人表示他只想保住自己的狗命,不想捲入任何复杂的爭斗之中,就这么简单! “老奴才,你说,这次选妃,朕是选,还是不选?” 只可惜,他已经很识相的没有说话了,绝色女帝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眨著一双美眸,紧紧的盯著金逸的反应。 “啊??这个……老奴也拿不定陛下您的主意啊!”金逸硬著头皮敷衍道。 “不行!你必须选一个!” 女帝武薇不依不饶,她真的很想听听金逸的看法,毕竟此时此刻,只有他给了自己一份难得的安心。 “依老奴拙见,陛下……不选?”金逸小心翼翼的说道。 女帝皱著好看的眉头,歪著小脑袋,有点可爱的想了一下,接著又问道:“可是不选妃,就会被马上逼宫,朕皇位不保,你也要人头落地!” 我屮艸芔茻! 金逸冷汗直流,这特么关我屁事! “那陛下选妃?”见风使舵的老奴才,为了自己的狗命,连忙更换意见。 绝色女帝柳眉倒竖,嘟著小嘴巴道:“可是选妃以后,洞房花烛夜朕没法圆房,暴露了女儿身一样皇位不保,你还是要人头落地!” “陛下,您这是要逼死老奴啊!” 金逸有些崩溃了,他一把推开了躺著自己怀里的武薇,猛然站了起来。 “!!!!” 武薇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忽然就福至心灵了! “等会,朕有一计!” “老奴才你说的对,朕就得选妃!” “这样一来,朕的皇位能保住了!老奴才你的狗命也保住了!” “哈哈哈!老奴才,你还真是朕的福星啊!” “嗯???”金逸闻言,诧异回头,面露疑惑。 这狗皇帝怎么回事,刚才说不行,现在又行,是不是被太后逼疯了,一惊一乍的! “陛下何出此言?”金逸只觉得自己胯下凉颼颼的。 玉清池旁,一地狼藉。 女帝任由自己完美无瑕,玲瓏饱满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那张足以顛倒眾生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得意与欣喜。 那双如莹玉一般雪白的藕臂,做指点江山状,霸气的说道: “朕!要选妃!” “可是陛下,您是女儿身,不能圆房!”金逸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没错!” 女帝春风满面,指了指金逸,一脸的骄傲的说道:“朕是不能圆房,但是你能!” “所以朕选妃,你替朕圆房!” “善!” 第22章 赴汤蹈火啊,陛下! “这……合適吗?” 金逸听完绝色女帝的计划以后,呼吸一滯,缓缓的向女帝发出了一个问號。 “怎么不合適!?”女帝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在她看来,这计划简直称得上是完美,她是女儿身皇帝,不能圆房。 金逸是很好用的假太监,可以圆房。 太后用过,自己也用过,皇帝严选,品质绝对没话说! 只要自己按照太后他们的意思,选妃立后,那么就能顺利的摆脱詬病,保住皇位。 至於洞房花烛夜,完全不必自己上阵,老奴才金逸自然会替自己搞定一切! 武薇觉得,能想出这个计划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可是陛下,老奴还得兼顾太后那边的任务,替您偷取《青阳神机玄功》呢!” 金逸有些为难,这狗皇帝是要累死自己啊! “哎呀——事情总有轻重缓急,那个可以先放一放嘛!”女帝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 “《青阳神机玄功》朕等了一百多年,晚几天也完全不是问题,你先帮朕搞定这个问题!” “可是,我跟陛下的外貌相去甚远,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穿帮的!”金逸又拋出了一个问题。 “嘰里咕嚕说什么帮不帮的,你只管硬邦邦就行了!”女帝隨手將问题踩在了脚下。 “关了灯,那不都是一样的嘛!” 金逸:“……” 说实话,他觉得女帝这个想法,真的很炸裂…… 但是——確实也很天才! 见老奴才沉默不语,眼神闪烁,武薇迈著妖嬈的步伐轻轻贴近,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要想清楚,若是皇位不保,朕也一定会被太后针对,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朕现在就杀了你!” “你也別想著向太后告密,別忘了你体內还有朕种下的情慾丹,解药只有朕手里才有!” “老奴才,只要你乖乖与朕合作,朕必重重赏你,只要你乾的漂亮,朕还能额外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如何?” “哦?果真吗陛下?” 金逸眼前一亮:“那里也可以吗?” “不行……也许吧。看你表情咯~” 女帝俏脸通红,语气娇羞——总要给这老傢伙一点甜头,吊吊他的胃口嘛! 金逸想了想,这件事如果计划得当的话,其实完全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 女帝说的对,此事很有搞头! 於是他咬了咬牙,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 “陛下,老奴干了!不过,老奴只有一个要求……” “说!”绝色女帝霸气挥手。 “老奴希望皇后娘娘她长得好看一点,起码不能比您差的太多,否则老奴担心自己到时候会失去动力啊!” 金逸现在的女人,无论是绝色女帝,还是妖艷太后,那都是一顶一的人间绝色,他可不想皇后是个证治联姻的丑八怪,到时候坏了兴致。 女帝歪著脑袋想一秒钟,也是立马同意了金逸的这个要求。 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女人,不管是面子上,还是心理上,肯定都要最完美的容貌才对! 起码自己看著也舒服一点! “准了!” “朕要娶就娶大齐王朝最美的女人,绝对不能丟了皇家的脸面!” “老奴才,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那还说啥,赴汤蹈火啊,陛下!” …… 玉寧宫。 赵雪晴对著镜子,一脸的自怨自艾。 她搞不懂,为什么明明花容月貌,身姿曼妙的自己,会活成现在这个糟糕的样子。 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御医世家,她和双胞胎妹妹赵雨婷的命运,从一出生就註定了。 那就是成为证治联姻的牺牲品。 相比修炼天赋一般的姐姐赵雪晴,妹妹赵雨婷就幸运的多,她打小就显露出了不俗的修炼天赋,在修炼的道路上顺风顺水。 因为担心大大咧咧的赵雨婷入宫后衝撞了先皇,牵连家族,赵家便將性格温和,大家闺秀的赵雪晴送进了皇宫,成了先皇的妃子。 而妹妹赵雨婷因为思念和担忧姐姐,则凭藉著自身的实力,成为了大內侍卫的统领,一方面保卫皇宫,另一方面也方便姐妹相聚。 这些年赵雪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次在深夜里崩溃。 先皇生前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一个不得恩宠的妃子,在这后宫简直就是灾难和悲哀的代名词,受尽了排挤和冷眼。 直到先皇驾崩后,没想到就连一个寿寧宫的小太监,都敢明目张胆的勒索自己。 这件事,让赵雪晴极度鬱闷和难受,偏偏她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启稟娘娘,赵统领来看您来了!” 正在感慨自己命运多舛的赵雪晴,听到贴身侍女的稟告,顿时喜笑顏开。 宫里难捱的这些年,多亏了这个亲妹妹,时常照料和看望自己,才让她在崩溃中撑到现在。 “姐姐!我又来看你了!” 玉寧宫中,一位和赵雪晴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笑意连连。 正是赵雪晴的双胞胎妹妹,赵雨婷! 她虽然有著花容月貌,身材丰满诱惑,却显得英姿颯爽,处处透著一股精明干练。 和温婉迷人的赵雪晴相比,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双眸中流淌的不是柔情,而是锐利的锋芒! “妹妹!” 赵雪晴飞奔而出,姐妹二人相拥,沉闷的玉寧宫顿时变得一片欢声笑语。 “姐姐,赵玄已经回到家中了,族老让我向你致谢呢!” 赵雨婷眉飞色舞的向赵雪晴讲述著赵玄悽惨的模样,和家中族老保住独苗后欣喜的画面。 只是说起这个,原本笑意盈盈的赵雪晴,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姐姐,你怎么不开心?” 察觉到姐姐的神色不对,赵雨婷也是止住了笑意,连忙询问了起来。 “小主,您不知道,咱家娘娘为了这事,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赵雪晴摇了摇头,还未说话。 贴身的侍女早已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寿寧宫中那个叫金逸的老太监,明目张胆敲诈自家主子的事情,噼里啪啦的抖了出来。 “什么!?” 赵雨婷听完之后,顿时火冒三丈,七窍生烟。 “区区一个小太监,连先皇妃子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好大的狗胆!” “敢欺负我赵雨婷的姐姐,简直是在找死!” “姐姐你別难过了,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吧!我一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贪婪无度的狗太监受尽折磨而死!” 赵雪晴被她的话嚇了一跳,连忙劝道:“妹妹你可千万不要鲁莽呀!” “那狗太监固然可恶,可他是太后手下的人,听说还颇为受宠,要不就算了吧!” “其实,这些年我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態度了……” “那不行!姐姐,你还是太软弱了!” 赵雨婷直接打断了姐姐的话,她一脸惋惜和心痛的看著赵雪晴那故作轻鬆的俏脸,心里清楚她肯定不会好受。 二人从小心意相通,无论什么事都能感同身受,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了。 “姐姐你就放心吧,妹妹我岂是有勇无谋之辈?” “那狗太监行事如此大胆,肯定还有其他的恶行,只要被我抓到他的把柄,就算他是太后眼前的红人,也照样能治他的罪!” “太后又如何?別忘了大內侍卫可不受太后管辖,咱可是陛下的人!” “姐姐,你就等著妹妹的好消息吧,等我拿下了那狗太监,让他跪在你的面前,用鞭子狠狠的抽!” 说到这,赵雨婷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精光,隨后便匆匆离去了。 只留下姐姐赵雪晴带著三分担忧,五分期待,还有两分兴奋,望著她的背影,怔怔出神…… 第23章 温柔单纯的冰儿,这谁能顶得住!? 独自走回寿寧宫。 陛下不囉嗦。 一心要让金逸替她洞房。 金逸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也是坦然的接受了来自女帝的馈赠。 反正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金逸也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和拒绝的实力。 “不就是替婚圆房嘛,替就替唄,谁怕谁啊!” 金大騸人提了提裤腰带,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实力。 大婚的日子还没定,毕竟现在连选妃都还没进行呢。 不过根据太后和群臣的要求,选妃需要再一个月內完成,大婚之日估计也会在一个月以后立马安排进行。 算是爭分夺秒,一切从速了。 毕竟太后好不容易抓到女帝武薇的一个令人詬病的点,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势必要揪出一切可能的疑点,向皇位发起衝击。 金逸实在是不能理解,为啥她们非要执著於一个皇位,大齐王朝的国力也不算多么强盛。 单论实力的话,別说是整个沧澜大陆了,就算是在东域也不过勉强排在第五而已。 这有啥好爭的,吾辈修士应该一心向道,追逐仙路才对! “唉——一切虚名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而已,唯有长生成仙才应该是吾辈追求。” 金大騸人摇摇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妖艷太后还没回来,寿寧宫只剩下了冰儿一人。 看见金逸以后,冰儿眼前一亮。 她有好几天没有和金逸“対食”了,想起那酥麻的感觉,还真有些蠢蠢欲动。 “逸哥哥,人家想要亲亲~” 望著紧紧掛在自己身上,怎么也不肯鬆手的冰儿,金逸咽下了一团唾沫。 顶著一张娃娃脸的冰儿,此刻却满脸写著渴望,那细枝掛硕果的魔鬼身材,不停的消磨著金大騸人的意志力。 这谁能顶得住啊! 行吧,给你了! 抱著软玉温香,金逸溜回了自己的偏殿。 只是友好的进行了一番口舌之爭罢了。 即便如此,也还是让未经人事的冰儿直呼过癮。 二人在屋內时,殊不知一墙之隔的宫墙之外,一张布满寒霜的俏脸,正在慢慢涨红。 …… 寿寧宫外。 一道穿著黑衣的身影,正潜藏在偏殿的宫墙之外,偷听著屋內的动静。 此人虽然黑衣覆体,黑纱罩面,却仍掩饰不了那玲瓏的身段,和锐利的美目。 正是前来寿寧宫暗查金逸把柄的赵雨婷。 她身为大內侍卫统领,负责整个大齐皇宫的安全,皇宫之內无论是妃子,还是太监、宫女,只要是犯了错,都由大內侍卫统管。 且只要掌握罪行,便可以出手拿人,直接向皇帝武威匯报,不受其他人的管辖和调动。 可以说是手握重权。 因此,赵雨婷听说自己的姐姐,居然被一个狗胆包天的老太监欺负了以后,便怒不可遏的来到了寿寧宫调查。 赵雨婷认为,金逸这个狗太监因为背后有太后撑腰,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其背后一定还有著更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要自己能掌握到金逸的罪行,就能直接將他拿下,甚至不用给太后什么面子。 除非是皇帝亲口下令,否则谁都救不了金逸! 在寿寧宫外蹲了半天的赵雨婷,终於等到了金逸这个狗太监回到偏殿。 作为一个实力强悍的信息收集者。 偏殿里有啥动静,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足足一个时辰了,那里面的鬼哭狼嚎一直就没停过,貌似最后连嗓子都喊哑了。 我的天! 两人在里边干啥了呀? 俏脸通红,心跳加速的赵雨婷,心知肚明。 这是金逸和小宫女在搞“対食!” 対食这件事吧,只能算是行为不检,在这后宫之中实属心照不宣的常见之事。 若是能够抓到金逸这个狗太监和主子的丑事,倒是还能给他点教训,但是想要用来將他彻底折磨至死,这个罪名还是不够力度。 更何况现在还是和一个小宫女対食,就更加没有什么值得出手的必要了。 屋內的动静渐渐消失,隨后陷入了死寂。 寿寧宫中。 金逸將满面潮红,一脸哇塞表情的冰儿送走,转头就开始了修炼。 现在他的手里有著一株千年玄参,一瓶寿元丹,女帝又赏赐了一瓶凝元丹,再加上赵雪晴送的五瓶,足够他升到练气大圆满了。 甚至有望直接衝击筑基,踏入新的修炼境界! 想到筑基之后自己实力暴涨,还能御气飞行以后,金大騸人的心里就一阵激动。 干劲十足! 接下来的五天里,除了陪妖艷太后洗洗澡,补充一点阴气,以及和娃娃脸的冰儿进行一番口舌之爭外。 金逸足不出户,一直都在埋头修炼。 感受著自身修为的不断精进,金逸的心態和身体,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红光满面的金大騸人,整个人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自信,散发著与年龄不符的蓬勃朝气,充满著极大的吸引力,和难言的魅力。 五天里,他的修为也成功提升到了练气第八层,这是整整六瓶凝元丹炼化完毕后,靠著丹药硬生生堆叠上来的。 当然,金逸自身的纯阳灵根,那堪称恐怖的修炼速度,也是极大的助力。 手里还剩下那株千年玄参了,金逸並不打算现在就直接服用,一是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稳固当前的境界。 二是因为千年玄参,乃是难得的天材地宝,其中蕴含著极为庞大的灵气,还有暴烈的药力,並不適合直接服用,那样做简直如同牛嚼牡丹一般浪费。 这等天材地宝,大多修士得手后,基本都选择炼成丹药,极大的提纯其中的灵气,又能藉助辅料中和其中暴烈的药性,还可以长时间的保存。 但金逸根本就不懂炼丹啊,现学肯定是不成了,而且成功率也没法保证,因此他打算將其做成药膳。 药膳一样能发挥出千年玄参最大的药性,还能添加各种其他相辅相成的药材,化解药性中的暴烈,成功率也更有保证。 关键是比起索然无味的丹药,药膳的风味更好,只有无法储存这一个无关紧要的缺点罢了。 第六天,金大騸人终於是走出了房门。 他打算前往御药房,抓几味相辅相成的药材,將千年玄参做成药膳。 …… “小妹妹送我滴郎呀~” 前往御药房的路上。 春风得意的金逸,直接走出了虎虎生风的步伐,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在经过皇宫內一片昏暗偏僻的竹林时。 一阵不知名的阴风,突然从四面八方捲起,空气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金逸虎躯一震,一股毫无徵兆的凉意,从脚趾头瞬间蔓延到了全身的所有头!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收敛心神,刚想快步离开。 下一息。 一道黑色的残影,自乌漆嘛黑的竹林之中窜出,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朝著金逸扑了过来! 金逸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脖颈处,传来一阵酸麻,隨后意志逐渐模糊,昏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中。 而后,黑色残影扛著昏迷不醒的金逸,迅速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偏僻幽暗的竹林中,又恢復了寧静,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24章 这种惩罚,简直丧心病狂! 入夜。 寿寧宫中。 妖艷太后周媚儿泡在水池之中,一脸的索然无味。 自从和老宝贝金逸极尽升华了以后,食髓知味的妖艷太后,就派人挖了一口温泉池,专门用来体验大宝剑服务。 “冰儿!冰儿!” “哎——来了,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冰儿从门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周媚儿一脸不耐烦的问道:“冰儿,金逸这个老奴才到底死哪去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逸公公早上拿了您的令牌,说要去御药房抓点药材,给您燉锅药膳,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冰儿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那派人去御药房看看啊!怎么去了一天还没回来,魂掉在那了吗?”妖艷太后嗔怒道。 “清儿已经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冰儿乖巧的答道。 二人正说著话,又是一道倩影从门外走进来。 “启稟太后娘娘,清儿刚去御药房看过了,那边的太监们说,逸公公今天压根儿就没去过御药房!” 话音刚落,妖艷太后和冰儿对视了一眼,都是面露疑惑之色。 冰儿连忙说道:“太后娘娘,早上逸公公確实说是要去御药房,我看著他出宫的!” 周媚儿闻言心里忽然升腾起一阵担忧和莫名的烦躁,“哗啦——”一声从温泉中站起。 “不洗了!不洗了!没有老奴才,这澡洗起来一点都不得劲!” “去给本宫把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喊来!” …… 不一会儿,一道英姿颯爽,风姿绰约的倩影,急匆匆的赶到了寿寧宫主殿。 “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参见太后娘娘!” 主殿之中,周媚儿一袭大红凤袍,慵懒的躺在凤榻之上,柳眉微蹙。 直到赵雨婷参拜,她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赵雨婷,本宫的贴身太监金逸,今儿个在前往御药房的途中,意外失踪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本宫命你现在立即放下手中所有的一切,组织大內侍卫的全部人手,务必要儘快找到金逸的下落!” 周媚儿好看的眉头一皱,直接开口下令。 “启稟太后娘娘,大內侍卫肩负著守卫皇宫安危的职责,若是全部抽调,恐怕会导致皇城空虚,万一此时有刺客潜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赵雨婷微微一滯,躬身说道。 “什么狗屁刺客!本宫不听!” “总之明天这个时候,若是金逸还没回到寿寧宫,你们大內侍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一个个全要人头落地!” 周媚儿根本懒得听赵雨婷把话说完,一脸的不耐烦的打断。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烦躁和担忧越来越深,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在她的心里,老太监金逸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变得重要起来了。 一见不日,格外想念。 一抬头,见赵雨婷还傻站在那里,更是火从心头起:“愣著干嘛,还不快去找!”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金逸找回来,找不到金逸,本宫唯你是问,到时候就连皇上都保不住你!” “快滚!快滚!” “卑职领命!” 赵雨婷眼中的锐利一闪而过,转身匆匆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 金逸终於从昏迷中甦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点著一盏豆大的油灯,阴森无比。 脖颈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金大騸人的心中一沉,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了起来,绑在一张大床上。 束缚他的绳索,似乎是某种限制法器。 就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造孽啊!到底是谁偷袭本大爷!” 挣脱无果的金逸,忍不住破口大骂。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可別错过了和狗皇帝的七日之约啊,老子情慾丹的毒还得靠她解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发现我被绑架了,会有人来救我吗?” 嘎吱—— 忽然,暗室的门被毫无徵兆的打开了。 正神经紧绷,胡思乱想的金逸被嚇了一跳。 “啪——!” 隨著一道响指声,昏暗的烛火突然大盛,將整间暗室照的亮如白昼。 暗室中出现了一个黑衣覆体,黑纱罩面的人影,看不清此人样貌,但从那窈窕的身形来看,显然是个女人。 金逸回想起昏迷前感受到的柔软,心中篤定当时打晕自己的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人。 “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锐利的女声,金逸诧异抬头。 “这位仙子,老夫不过是一个小太监,年纪也大了,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你將老夫绑来有何意义?” 金逸露出一丝惊慌,出言问道。 “呵呵……”黑衣女子闻言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若不是她刚被太后威胁过,没准还真的信了金逸的话,认为他只是个走运的小太监罢了。 没错,这名黑衣女子,就是玉寧宫赵雪晴的双胞胎妹妹,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乔装打扮的。 她在寿寧宫监视了金逸五天,却没有任何收穫,早就失去了耐心。 碰巧见到金逸独自走出寿寧宫,这才出手將其掳走,打算严刑拷打一番,逼问出他的罪行。 说来也巧,若不是关键时刻太后宣召赵雨婷,她甚至还动过將金逸直接杀了的念头。 “现在杀是杀不了他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个狗太监,居然敢威胁和敲诈我姐姐,绝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看著金逸故作惊慌的面孔,赵雨婷的黑纱之下的俏脸,闪过了一丝遗憾。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你將老夫绑来,到底意欲何为?” 见黑衣女子一直默默的盯著自己,却不说话,口中还发出让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金逸的头皮直发麻——坏了!我不会是遇到变態了吧!? 看著眼前捂得严严实实的黑衣女子,金逸越看越觉得自己遇到变態的可能性非常大…… 尤其是对方眼神之中不断闪烁的精光,即便是隔著黑纱,都十分的醒目。 只可惜,那黑衣女子对金逸的话,充耳不闻。 只是伸手入怀中,一阵摸索。 隨后,掏出了一根长长的东西,像是祭祀用的线香。 “狗太监……” 在金逸逐渐惊恐和变態的眼神中,那黑衣女子终於说话了。 她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鏗鏘感:“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就是你作威作福的代价!” 说著,她拿著手中的香,在金逸的眼前晃了一下:“这根香,叫做满堂欢……” “什么是满堂欢?”金逸诧异的问道,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奇怪的名字。 “就是春香!”黑衣女子对金逸的突然插嘴,似乎很不满,她不喜欢別人插她的嘴。 “此香一旦点燃,就会挥发出阵阵迷情香气,闻著无不慾火攻心,丧失理智,沦为兽慾的奴隶,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除非泄尽精元,否则必会像万蚁钻心一般生死不如,最后受尽折磨而精神崩溃。” “这根满堂欢,对於正常男人来说,最多榨乾精元,身体被掏空而已……” 说到这里,黑衣女子停顿了一下,隔著黑纱,金逸都能感觉到她脸上那阴险的笑容。 “但是!对於太监而言,那就是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毕竟太监可没有那玩意哦……” 我屮艸芔茻!! 金逸顿时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最恐怖的事情。 这满堂欢,对於太监来说,那確实很残忍了! 一边浴火攻心,丧失理智,一边又没有东西可以发泄,只能默默承受万蚁钻心的折磨,痛不欲生! 这种惩罚,简直是丧心病狂! 第25章 今日之苦,必將百倍奉还! “仙子!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你想要的话,老夫其实是可以给的,你想要什么,老夫都可以给你!” “老夫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么玩啊!” 见黑衣女子就要点燃那根丧心病狂的满堂欢,根本不似在开玩笑,金逸急忙开口劝阻。 这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女人! 你把我绑来想要什么,你倒是说啊! 怎么上来就开大!? “呸!你这个骯脏下流的狗太监!谁要你了!” 听到金逸的胡言乱语,赵雨婷想起了之前在寿寧宫偏殿听到的动静,黑纱下的俏脸没由来的一红,娇声呵斥道。 她一边点燃那根满堂欢,一边掩住口鼻向著门口走去。 即將关上大门的时候,她扭头望著被束缚在床上的金逸,看著他因为慢慢吸入迷香,而愈发惊恐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狗太监!我会在门外一直关注你的,想让我放了你的话,就乖乖將自己做过的所有坏事,都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 “忘了提醒你,这根香可以充分燃烧三个时辰,是受尽折磨而精神崩溃,还是主动交代罪行换取自由,就看你自己了!” “好了,不打扰你享受迷情时刻了,嘻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话音刚落,暗室大门轰然关闭! “哎——不是!你想知道什么,你倒是问啊!” “老夫到底犯了什么罪行,要受这么惨无人道的酷刑啊!” 看著那黑衣女子,真的点燃了满堂欢,隨后离开了密室,金逸只觉得欲哭无泪。 什么罪行,什么坏事,他对天发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暗室之中,迷香流动。 金逸手脚都被束缚住了,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在床上不停的扭动著,徒劳无功。 更糟糕的是,他已经闻到阵阵诱惑的苹果香,直往他的鼻孔里钻。 隨著香气入体,心中陡然窜出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 “郎君~” 一声女子的娇笑,陡然在耳边响起。 金逸猛然扭头,只见一位身穿藕荷色纱衣的少女,正衝著自己轻笑。 少女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一袭轻纱裹身,却遮不住那若隱若现的婀娜曲线。 她身上的甜腻香气弥散开来,像是陈年的蜜酿,又像是树上熟透的果子。 金逸只觉得自己口乾舌燥。 她的嗓音带著蜜糖般的黏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挠耳膜。 “不好!是慾火攻心以后,產生幻觉了!”金逸心中暗道不妙! 那香气像是能从皮肤中渗进来一样,毫无抵抗之力! “郎君~咬一口妾身的指尖可好?” 幻觉中,那藕荷色纱衣的少女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 她朝著金逸伸出芊芊玉手,指尖晶莹如玉。 “来呀~就咬一口~轻轻的嗷~” 金逸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臟狂跳,一股燥热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女子身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生根!我要发芽!我要春风带雨的哗啦啦! 暗室之中,迴荡著粗重的喘息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金逸从无尽的幻觉中甦醒的时候,满堂欢早已燃尽了,而他也彻底的燃尽了! “畜生啊!畜生!真的是畜生啊!” 想起之前那荒唐的一幕,金逸伤心欲绝。 十次! 他在那根丧心病狂的满堂欢的迷香作用下,逼不得已的泄了十次精元,才勉强撑到了最后。 天知道他是怎么在那种活色生香的幻觉之中熬过来的! 那股迷香简直无孔不钻,越是强忍抵抗,心中越是如万蚁啃咬一般的折磨,浑身像有无数小虫在爬,让人痛不欲生! 为了让那残忍无情的黑衣女子,早点放了自己。 什么小时候玩泥巴的时候,小伙伴们和泥的水,其实是他偷偷撒的尿…… 什么为了偷看宫女洗澡,故意把水弄浑,让对方再洗一遍…… 除了帮助女帝和太后修炼的事没说,金逸將这辈子和上辈子做过的所有坏事都说尽了! 可就是等不来暗室的开门声,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沉沦在那香艷又痛苦的幻觉之中。 几乎快要把他的神智彻底摧毁! 就在他快要挺不住的时候,终於是捱到了结束,暗室的门轰然洞开的瞬间,金逸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缩阳入腹。 隨后感觉到黑衣女子的神识,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扫视。 “咦——?” 女子惊疑的声音传入耳畔,仿佛魔音贯耳。 “想不到你这狗太监,居然熬到现在都没有崩溃,倒是我小瞧你了!” 话音刚落,金逸忽然觉得手脚一松,重获了自由。 “狗太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若是你能说出一件让我满意的话,也能早点脱离苦海,只可惜,你满嘴胡言乱语,嘰里咕嚕一大堆,却连半句有用的话都没有!” “现在,你可以滚了!” “不过,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还会来找你的!” 早已头晕眼花的金逸,强忍著无尽的空虚感,向黑衣女子比出了两个中指,他虚弱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良久。 黑衣女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终於恢復了一丝力气的金逸,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暗室。 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出现在了皇城根附近,距离冷宫仅有一墙之隔! 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 金逸不敢停留,一边吞服著恢復气血的丹药,一边向著温泉宫赶去。 暗室之中不见天日,但体內的情慾丹毒素並未发作,想来並没有过去多久。 今日应该就是和绝色女帝相约的第七日,金逸只希望自己没有错过。 回想起这次被绑架的荒唐与折磨,金大騸人恍若隔世。 要不是他意志力坚挺,又是个假太监可以泄去精元保命,恐怕真的会在那蚀骨销魂的迷香幻觉之中,意志崩溃,彻底沉沦。 “禽兽不如啊!简直是禽兽不如!” “別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定要把你绑起来,吊起来,狠狠操练一百遍!” “让你也尝尝体无完肤,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在经歷了长达三个时辰的“满堂欢”迷香的折磨后,好不容易才从这场非人道的酷刑中逃脱的金逸,內心世界被剧烈的生理虚弱感,和强烈的精神创伤所主导。 心中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万分的屈辱,以及强烈到极致的復仇欲望! 想起那黑衣女子说过,还会在来折磨自己的话,金逸差点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娘的,若是让老子知道你到底是谁,不把今日之苦百倍奉还,老子的金字倒著写!” 第26章 老奴才,快让本宫抱抱你! 温泉宫。 女帝武薇卸下了平日的偽装,愜意的躺在玉清池中。 任由池水冲刷著她无暇的玉体。 刚打了一场胜仗的绝色女帝,完全看不出刚才放浪形骸的模样。 尊贵、优雅、仙气飘然,宛若仙子涤尘,九天玄女降世。 圣洁的模样,即便是她如今不著片缕,也让人无法心生褻瀆。 看著金逸这个手下败將,绝色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似冰雪消融。 “老奴才,你今天状態可太差了,真不知是本帝越来越强了,还是你越来越弱了……” 说话间,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至尊之气,压的金逸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訕訕的笑了一下,確实有些无力。 心中暗骂那名黑衣女子,实在恶毒。 要不是她那根满堂欢,將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女帝都拼不过? 想起那个女魔头临走时,说过还要再来折磨自己的话。 金逸的心里就非常不爽! “陛下,不知道您能否赐我一件,可以破除束缚类禁制的法器?” 金逸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乾脆向女帝武薇求助。 万一下次再被那该死的黑衣女子掳走,也能出其不意,给对方一点顏色瞧瞧! 绝色女帝闻言好奇的问道:“你想破除什么样的禁制?” “就是那种双手双脚被法器束缚的情况下,可以挣脱束缚禁制的东西。” 女帝诧异的看了一眼金逸,美目流转扫了一眼他的手脚。 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太后表面看起来母仪天下,背地里玩的这么花? 捆绑吗? 有意思! 想到这,对金逸这个老奴才还有些心疼——真是苦了你了,老奴才! 当即便拔下了自己的髮簪,递了过去。 “这是本帝的髮簪——破禁梭,应该可以破除你所说的那种禁制。” “奴才谢陛下赏赐!” 金逸闻言大喜,赶紧双手接过,连忙谢恩。 旭日东升,万物甦醒。 金逸走出了温泉宫。 手里带著绝色女帝赏赐的破禁梭和两瓶凝元丹,向著寿寧宫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金大騸人越来越觉得,手里握著的並非是女帝的赏赐,而是瓢子。 寿寧宫。 金逸刚一露头,就被冰儿惊喜的声音嚇了一跳!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次消失了两天时间,妖艷太后嘴上虽然毫不留情,但心里还是很关心的。 天天茶饭不思,就连每日最爱的泡澡环节都取消了。 金逸心中一暖,还是太后宝贝对我好啊! 连忙一路小跑著来到了周媚儿的寢宫,迫不及待的像她请安问好。 太后周媚儿见到金逸以后,满面愁容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顿时喜上眉梢。 “老奴才,你这两天到底跑哪去了?本宫还以为你私逃出宫了呢!” 周媚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日不见金逸,就觉得浑身刺挠,心里发了疯的想念他。 明明一百多年的寡淡生活都这么熬过来了,原本早已死去的心,却在短短几日就被金逸这个老奴才给破了防。 重新打量著金逸,妖艷太后的美眸之中,神彩连连。 她发现这个老奴才的身上,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一股独特的魅力。 这股魅力就像是致命的毒药,又像救命的解药,在吸引著她早已冰冷的心。 “太后息怒,奴才怎么可能私逃出宫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奴才的心里,满满的全是你,就算您要撵我走,我都不捨得走呢!” “奴才之所以失踪,是因为……奴才被人给掳走了!” 金逸说到这里的时候,仍有些心有余悸。 周媚儿闻言玉手捂住娇唇,面露惊慌,急忙询问缘由。 金逸只好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被那黑衣女子绑走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到那女魔头点燃了满堂欢,害他差点死在自己的幻觉中的时候,金逸只觉得屈辱无比。 这辈子被人骂过、揍过,就是没被人这么折磨过! 给我点春香没事,你倒是把我双手解开啊! 看著自己心爱的老贝贝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周媚儿心没由来的一疼,像是被谁揪走了一块儿,连忙同仇敌愾的说道。 “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后宫之中居然潜入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女魔头,这帮大內侍卫,简直就是群饭桶!” “老奴才,快!快过来让本宫抱抱你,你受苦了……” 望著妖艷太后那张真情实意的脸,金逸感动的稀里哗啦。 太后她人真的太好了! 真没白费自己那么疼爱她! 金逸连忙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正准备將周媚儿搂在怀里温存一下时,却被突然叫停。 “慢著——!” 周媚儿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神色狐疑的看了一眼金逸。 可爱的小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是一股来自其他女人身上的香味! “你刚才说,那个女魔头將你手脚束缚绑了起来,还给你点了一根迷香……” “老奴才,她真的没有碰你吗?” 周媚儿眯起了美目,问道。 面对妖艷太后的询问,金逸没有丝毫的迟疑,很自然的答道。 “完全没有!她全身黑衣,连个手指头都没有露出来,老奴在那种非人的折磨下,完全是靠著坚强的意志力,和对您的思念,才挺过来的!” “是吗?可是,这合理吗?” 周媚儿再问,语气之中已经有了些警告之意。 金逸理所当然的答道:“太后娘娘,她根本就是个变態,变態哪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完完全全的亏贼!” “哼!” 周媚儿闻言,柳眉倒竖,冷哼了一声。 隨后长袖一挥,一股强力的劲风袭来,將金逸掀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猝不及防的金逸一脸蒙圈,不知道这太后忽然发的什么疯。 怎么前一秒还好端端的要和自己温存一番,下一秒说翻脸就翻脸了! 不过,他也能感觉的出来,周媚儿虽然突然出手,却並未使出全力。 否则的话,以她化神期的修为,就算是只用了千万分之一的力气,也能让练气期的金逸化为黑化肥。 不过,就算如此,金逸也是浑身剧痛,仿佛被十七八个老太太压过一样。 金逸强撑著身体站了起来,齜牙咧嘴的问道:“太后娘娘,您这是……” “哼!我打你,是因为你这狗奴才,居然敢对本宫撒谎!” “你身上明明就有另外一名女子的香气,而且是她的体香!” “若是没有亲密接触过,是不肯定沾染上对方体香的。可你却说,並没有和那女魔头发生什么太深的牵扯……” “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的安危,没想到,你这个没良心的狗奴才是去享乐去了!” 周媚儿越说越气,那风华绝代的俏脸上,布满寒霜,语气冰冷。 “本宫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別人的欺骗了,金逸,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现在,赶紧滚出寿寧宫,本宫不想再看到你了!” “你和你身上的那股味道,让本宫作呕,感到噁心!” 第27章 上次没有尽兴,这次搞耍到底! 金逸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妙。 妖艷太后可能是误会了,但妖艷太后可能没有误会。 若说自己身上如果有別的女人的体香,那只可能是女帝的,而不可能是那个女魔头的。 周媚儿这是误把女帝体香,当成是女魔头的了。 但这种情况,金逸却百口莫辩,根本没法解释。 因为怎么说,都是错。 周媚儿看到金逸脸上的表情后,忽然感到胸口一疼,心里已经明白了。 她忽然感觉自己也很委屈,鼻头一酸,让她芳心大乱!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不让金逸看出她的脆弱,周媚儿突然发了疯似得吼道。 “滚!你给我滚出寿寧宫!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金逸没再说话,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寢宫。 寢宫外,冰清玉洁四位侍女正趴在一旁偷听。 见金逸出来,急忙慌乱的左看右看,並给了金逸一个鄙视的眼神。 把你嘚瑟的,现在失宠了吧? 活该! 唯有冰儿一脸紧张的看著她的逸哥哥。 金逸仍给了她一个难看的笑容,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寿寧宫,又回到了自己之前在司礼监的小屋。 看著熟悉的小屋,金逸一脸苦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下好了,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 本以为冷战很快就能结束。 毕竟金逸也能感觉到周媚儿对自己的情意还是有的。 事实上,他也非常想念妖艷太后的温存。 但真实情况却是,金逸似乎是彻底被遗忘了。 一连十多天。 太后周媚儿也不召见自己了,只有冰儿偶尔偷偷摸摸的溜过来口舌之爭。 虽然金逸每天都会去寿寧宫请安报导。 但周媚儿要么就是闭门不见。 要么就是冷著脸不跟自己说话,她那风华绝代的脸,都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伊人憔悴。 搞的金逸心里十分难受,不是滋味,就连每七日和绝色女帝的保留节目,都有些心不在焉。 还好绝色女帝现在是属於主动型的,而且她也被朝堂上的糟心事弄的心烦意乱。 总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閒来无事的金逸,只好让冰儿帮他前往御药房抓来了药膳用的药材。 亲手將那株千年玄参燉成了药膳。 说是药膳,但清甜可口,浓香四溢,味道上佳。 金逸特意给太后周媚儿,还有冰清玉洁四姐妹一人送去了一碗。 隨后便进入了闭关,准备全力衝击筑基境。 金逸认为,现在自己搬出了寿寧宫,万一再碰到上次那个丧心病狂的黑衣女子,那就大事不妙了! 虽然手中有了可以破除禁制的破禁梭,但是自己的实力也得增强一波了。 这样的话,也能多增加一些自保的能力。 …… 寿寧宫中。 周媚儿看著面前的这碗药膳,怔怔发呆。 这些天她一直躲著金逸,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一来是因为,知道金逸有事瞒著她以后,她是真的生气了。 周媚儿最討厌的就是欺骗,欺骗绝对不可饶恕! 二来则是因为她现在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二人之间的关係。 明知道金逸犯了自己的大忌,欺骗不可饶恕,但她就是狠不下心来问他的罪。 否则按照她以前的脾气,直接当初就斩杀了。 可是那天她心软了。 她下不去手。 这个发现让周媚儿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对金逸这个老奴才,恐怕是动了真感情。 这让周媚儿第一次觉得芳心大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金逸。 她是高高在上的王朝太后,而金逸只是一个老太监,二人的身份有著云泥之別。 一旦曝光於天下,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为世人所不容的禁忌之恋。 跟一开始为了让金逸安心救自己,而发下心魔大誓的钳制不同。 现在的周媚儿和金逸相处越久,越是容易依赖,一日不见都想的受不了。 心烦意乱,无法入定,只有看到金逸才会安心。 这该死的骑行的爱! “娘娘,您快趁热喝了吧,这药膳是逸公公亲手为你做的,足足熬了两天两夜呢!” “逸公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他心里娘娘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他想要一辈子都伺候在娘娘身边,永远都不离开娘娘。” “他还说……还说……” 说到这,冰儿一拍脑袋,一脸懊恼。 这些话都是金逸嘴对嘴教她说的,只是后面还有两句她记不住,忘了。 周媚儿眸光闪动,心中又喜又忧,听到冰儿支支吾吾的,连声催促道。 “那老奴才还说了什么?你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快说呀!” 真是急死我了! 冰儿闻言,也豁出去了,把心一横,直接替金逸编了一句 “逸公公他还说他对娘娘早已死心塌地,他爱上娘娘了!” 说完,冰儿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对不起了逸哥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反正你和娘娘天天在寢宫里痛快搞耍,肯定是那种关係对吧? 冰儿一脸我早就懂了的表情,小脑袋里脑补了很多剧情。 若是金逸在场,肯定得跳出来给冰儿的嘴缝上,瞎编什么呢! 道歉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认错,而不是一味的说爱知道吗? 真是瞎琢磨! “你说什么!?” 周媚儿听完冰儿的话以后,心神险些失守,她確实被最后一句话衝击到了。 但是也感动到了。 她美目之中闪过一抹光彩,口中却冷冷的哼了一声。 “冰儿自己掌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能乱说知道吗?” “哦!知道了娘娘!” 冰儿还以为自己说到了太后娘娘的心坎里,结果弄巧成拙,失落的撅起了小嘴,轻轻在俏脸上拍了一下。 周媚儿脸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轻轻的端起了面前的那碗药膳。 红唇微张喝了一小口。 顿时感觉甜到了心里! 这药膳,比蜜还甜,真好喝! “冰儿,那老奴才真的说爱上本宫了?” 妖艷太后傲娇的问道。 冰儿:“……” …… 寿寧宫的风吹草动,很快就传到了玉寧宫。 金逸搬离寿寧宫,回到了司礼监的消息,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只有一个信息。 那就是金逸失宠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最开心的人,莫过於玉寧宫的赵雪晴了! 她自从上次在金逸的手中吃瘪,心里一直闷闷不乐,引以为耻。 现在知道金逸失宠以后,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自从知道上次,赵雨婷將金逸绑起来折磨了一顿后,赵雪晴露出的第二个笑容。 姐姐终於心情好起来了,落在了妹妹赵雨婷的眼里,也释放了一种信號。 那就是金逸吃瘪倒霉,姐姐就会开心! 想到这里,赵雨婷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之前那个叫金逸的老太监,因为有太后的庇护,让自己不敢將他怎么样。 现在他失宠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没有人会再保他了,现在的金逸已是任人宰割! 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再度出手了! 正好上次没有尽兴。 这次直接將他绑起来,狠狠的摧残和折磨! 让那个狗太监知道,身为一个奴才,胆敢僭越冒犯娘娘的下场! 势必要让那个狗奴才付出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惨痛代价! 想到这里,赵雨婷心中兴奋不已,跃跃欲试。 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玉寧宫。 第28章 感谢绝色女帝助我修行! 夜色如水。 皇城深宫里静悄悄的。 司礼监的一座偏僻小屋內,灵力翻涌。 金逸盘膝而坐,精壮的肉体上偶然闪动神光,那是灵力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光芒。 在將手中的凝元丹全部服用完毕后,金逸正式开始利用千年玄参熬製的药膳,衝击筑基期。 小屋之內,瀰漫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与药香。 金逸周身毛孔大张,如同无数细小的旋涡,疯狂吞噬著空气中浓郁的灵气。 千年玄参药膳和凝元丹提供的海量精纯能量,在他的丹田气海中沸腾翻滚,不断衝击著练气期与筑基期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 体表偶尔闪过刺目的金光或赤红流焰,那是代表著纯阳圣体的本源之力。 忽然,他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强大的吸力以他为中心爆发,瞬间將屋內外游离的灵气抽空! 与此同时,他丹田处仿佛打开了一个无形的黑洞。 “嗡——!” 一声灵力爆响炸开! 一切狂暴的能量骤然归於平静。 一个更加凝实,散发著淡金光泽的灵湖,安静地悬在金逸的丹田中央。 他紧锁的眉头鬆开,虽然疲惫,但气息瞬间变得绵长、沉稳、厚重,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又带著一种新生的强大感。 整个人焕然一新! 感受著体內充沛的灵力,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金逸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大嘴。 心情无比愉悦。 因为突破到了筑基的缘故,无论是寿命还是实力,都和练气期有了天差地別一般的变化。 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年轻化,纯阳圣体让他充满著朝气蓬勃的魅力,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藏著成熟的韵味。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一次生命层次的大跃进! 唯有踏入筑基,才算是真的踏上了仙路! 金大騸人如沐春风,志得意满。 前不久,他还只是一个行將就木,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废物老人。 然而,仅仅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他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筑基修士! 放在以前,金逸打死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也有逆袭的这一天! 虽然他没有其他穿越者必备的系统,但纯阳圣体的恐怖修炼速度,哪怕放在整个沧澜大陆,也是最顶级的修炼圣体! “这一切……都要从那天我睡了绝色女帝说起……” “感谢女帝助我修行!” 金逸心中暗暗窃喜,同时也有些唏嘘。 所说他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了,曾经一只脚踏进过棺材,但这里是修仙界! 五十六岁,正是闯的年纪! 金逸坚信,只要自己能苟住,借著后宫这个庞大的修炼资源,努力寻找机会,提升修为。 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够成为修炼界最强的男人! 整理了一下心情,金逸的视线缓缓的望向了寿寧宫的方向,轻声一嘆。 “唉——也不知道冰儿帮我把话传的怎么样了,可千万別说错话啊!” “太后娘娘老宝贝,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和我一起极致升华呢?” 金逸咂了咂嘴,他还真的想念妖艷太后体內那精纯的阴气了! 自从突破以后,金逸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纯阳圣体也在发生剧变。 体內的阳气和精元,更加的精纯、浑厚,对於绝色女帝和妖艷太后来说,金逸现在的吸引力和诱惑力都更大了。 而且他的气质、外貌,都更加的精致了,魅力提升了不止一点半点! 金逸缓缓起身,感受著暴涨的实力,双眸开合之间神光內蕴,深邃如渊。 一丝无比自信、强大的笑容在他嘴角绽放。 任谁看到都得夸上一句——好一个帅气逼人的老小伙! 忽然! 金逸的神识察觉到了一道身影,正趁著夜色向著自己的小屋逼近。 突破筑基以后,神识的感应力更加的清晰和敏锐,可以清楚的发现,那道身影身著黑衣,黑纱罩面。 正是之前掳走过自己一次的女魔头! “好好好!你果然还是来了!” “能这么精准的找到我的所在,你肯定是这宫里的人!” 想通了这点以后,金逸心中一动,暗道侥倖。 幸亏自己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筑基,还求女帝御赐了一件破禁梭,实力大大的提升了。 否则这次一定要被这女魔头玩死不可,谁知道她这种变態,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手段没使出来。 眼见那道身影越来越近,金逸连忙和衣而臥,佯装熟睡躺在了床上。 同时悄悄的將那根乌木髮簪一般模样的破禁梭,插在了自己的髮髻上。 上次他曾感应过那个黑衣女子的修为,大概在金丹期,虽然自己想要反杀她的可能几乎为零。 但有所防备的依仗的情况下,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倒也並非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金逸半开半合的双眸中,闪过了一到精芒。 “女魔头,你还真把老夫当万物了?难道就没听说过兔子急了也咬人吗?” “这次,老夫就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鷂子翻身,兔子蹬鹰!” …… 司礼监外。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金逸的门外。 正是黑衣覆体,黑纱罩面,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的赵雨婷。 虽然说现在金逸已经失宠,太后肯定不会再搭理他了。 自己就算不必偽装,其实也无所谓。 但赵雨婷自从上次偽装过后,反而有点喜欢上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了。 尤其的看到金逸那个狗太监眼中的恐惧,那种猜不透眼前何人的神秘感,让赵雨婷心中十分得意。 蒙面干坏事的感觉,真的是太刺激啦! 有句话说的好——当你脸上戴上了面具,你也就脱下了心理的面具…… 小屋外。 金丹神识悄然蔓延,小屋中的金逸气息浑厚绵长,均匀规律,显然正在熟睡。 赵雨婷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老太监、狗奴才,气息修为都比上次提升了不少。 居然已经筑基了! 不过这点修为,赵雨婷还並不放在眼里,她可是金丹通玄的大能。 对付一只筑基期的狗奴才,简直易如反掌! 就算金逸筑基成功,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最多能多蹦躂一会而已。 黑纱之下,赵雨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兴奋。 她已经想好这次怎么玩弄这个狗太监了! 当即不再犹豫,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屋內,对准金逸的脖子就是一记精准的手刀! 金逸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忽然感觉后脖颈一股熟悉的巨力传来。 意识逐渐模糊…… “玛德!又来这一招!” 第29章 死变態!终於等到你使用这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逸从昏迷中幽幽转醒,头疼欲裂。 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暗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 还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黑衣女子。 感受著后脖颈处的剧痛,金逸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心中暗自悱惻:“这死娘们我真服了,何必下此重手呢?以你的实力,只要你说出口,我就会乖乖跟你走的啊!” 望著愁眉苦脸的金逸,赵雨婷心中得意不已,黑色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死太监,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 她的声音像是雨滴落在水面,清脆好听。 金逸一脸无奈:“你这个女魔头,简直不可理喻!你三番两次的抓我,到底是想干嘛?咱们认识吗?” 赵雨婷歪了歪小脑袋:“嘻嘻~你猜?” “我猜你打野的蛋!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死变態!”金逸怒声骂道。 他有一种被人玩耍戏弄的感觉。 不对,他就是在被玩耍戏弄! 听到金逸沦为了自己的阶下囚,居然还敢骂自己是死变態,赵雨婷气到娇躯乱颤。 这个狗奴才果然囂张跋扈,难怪敢威胁和敲诈我姐姐! 看著被缚龙索牢牢困住的狗太监,赵雨婷恼羞成怒的说道。 “你这死太监,明明都已经沦为待宰羔羊了,还敢对姑奶奶出言不逊,简直不知死活!”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夹起尾巴做人的道理!” 说著,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神鞭,鞭体雪白,散发著锋锐寒芒。 “姑奶奶今天不让你说做过的坏事了,今天就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好人!” 金逸听到后都快被她气笑了! 她居然还有脸说自己不是好人? 她怎么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 “我呸!你这个变態死女人,还好意思说我,你这幅打扮和做法,又算什么好人?” 赵雨婷被金逸懟了一下,有些磕磕巴巴。 “你……那你別管!我这叫善恶有道,对你这种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她倒是完全忽略了自己异装癖的问题! “好了別废话!为了惩罚你刚才对我出言不逊,先叫你尝尝姑奶奶这支寒冰打神鞭!” 金逸闻言一愣——什么什么鞭? “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冒著寒气的鞭影,已经劈头盖脸的袭来! “啪——!” 一声脆响传来,似晴空霹雳。 寒冰打神鞭直接抽打在了毕阳精壮的胸膛上,瞬间皮开肉绽! “嘶——” 金逸紧咬牙关,拼命忍住剧痛,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刚才那一鞭子落在自己身上,除了无法忍受的剧痛以外,更有一股森寒冰冷的气息,顺著伤口皮肉,窜入了他的识海!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叫寒冰打神鞭了! 这鞭子中附带著寒冰之气,能透过肉身,直接作用在修士的神魂之上! 寒冰之气入体,瞬间如坠冰窟,冰寒彻骨,让人忍不住牙关打颤,浑身哆嗦! 再配合肉身之上的剧痛,简直就是顶级的折磨! 赵雨婷一鞭下去,期待万分的看著金逸,希望能听到他痛苦的哀嚎,这样才能满足她的施虐心理。 只可惜,金逸紧咬牙关,不停的到抽凉气,就是不肯发出惨叫。 赵雨婷隱藏在黑色面纱之下的美眸,闪过一丝失望,心头火气。 忍不住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可怜的金大騸人。 “啪——啪——啪——” 霹雳之声,不绝於耳! 金逸的前胸、小腹、大腿伤痕累累,看起来惨不忍睹。 可他硬是拼命忍住了惨叫的欲望,就是不肯发出惨叫。 他心里清楚,像黑衣女子这样的变態,一旦你满足了她病態的心理,只会得到更加残暴的对待。 相反,如果你让她在施虐中得不到满足,她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果然,狠狠的抽打了金逸十几鞭之后,见金逸始终不肯哀嚎出声,赵雨婷的心理难受的一匹! 却也激起了她的个性——好好好,这么能忍是吧? 我换个玩法,就不信你不怕死! 想到这里,赵雨婷狠狠的瞪了金逸一眼,扔掉了手中的鞭子。 金逸见状知道自己所料果然没错,不由得哈哈大笑。 赵雨婷感受到他笑声中的讥讽,心中一阵烦躁,冷笑道:“死太监,你別高兴的太早!” 说著,她又从怀中取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你再尝尝姑奶奶的这个法宝——神阳烈火镜!” 话音刚落,铜镜灵光一闪,骤然爆发出了一道温度高到骇人的神焰! 感受到那神焰恐怖的高温,金逸脸色一变,笑声也戛然而止。 “槽了!这个死变態怎么那么多手段,又是冰又是火的!” 看到金逸眼中的恐惧之色,赵雨婷兴奋的舔了舔嘴角,跃跃欲试的对著金逸送出了那道神焰! 剎那间,蕴含著恐怖高温的神焰降临,將金逸的肉身牢牢包裹! “呃——!” 金逸青筋暴突,太阳穴一鼓一鼓的,像是在遭受神火炙烤一般! 那神焰之中的恐怖高温,几乎快要將他刚刚筑基强化过的精壮肉身彻底焚化! 钻心的疼! 脑中神魂都快要被烤化了! 金逸感觉自己仿佛身处炼狱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简直痛入了骨髓! 但是! 他就是死死咬住牙关,楞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给我忍! 千万不能叫这个变態死女人如愿满足! 真男人,就是硬! 神焰炙烤之下,金逸几乎体无完肤,几次都快要疼到昏厥,却还是靠著坚强的意志力,撑了下来。 除了开头的闷哼以外,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万分期待的赵雨婷,此刻觉得自己心里憋屈急了,是真难受啊! 这死太监,明明根本就受不了这么强的折磨,他怎么就是不喊出来呀! 喊出来不会痛快些吗? 真是气死人了! 到底是谁折磨谁啊! 望著体无完肤的金逸,赵雨婷心中气急败坏,简直难受到要抓狂了! 扔下铜镜,又掏出了一个狼牙棒…… 一番折磨,金逸没叫…… 扔下狼牙棒,又掏出了一对小铃鐺…… 一阵摆弄,金逸还是不叫…… 又掏出一把…… …… 许久。 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金逸,倔强的看著赵雨婷,摇了摇头。 “收手吧,死变態,老子是不可能让你有一点满足感的!” “你乾脆直接杀了我吧!” “或许那样,你心里还会痛快些……” 望著上气不接下气的金逸,赵雨婷紧绷著脸,酥胸起伏不定,显然正忍受著极大的怒火。 “杀了你?不可能!”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去吗?你想得美!” “哼!你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是吧?” “那姑奶奶我就治好你,让你恢復到正常状態,再折磨你一轮!” 说完,赵雨婷不由分说的餵给了金逸一把回春丹,又往他身上浇了一杯灵泉。 一瞬间,阴森幽暗的暗室中,生机再现。 金逸残躯一震,感受著体內再度燃起的生机与活力,心中叫苦不迭。 他好悬没让这心狠手辣,歹毒无比的黑衣女子给直接气嘎了! 不是——她还真打算把自己治好啊!? 快死了,直接救活,再折磨一轮!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太变態了! 相比金逸的崩溃,赵雨婷却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这次的折磨,一点让她都不爽! 远远不如上一次,看到金逸这个死太监,在满堂欢之下,痛苦难忍的画面。 也正是那一次,赵雨婷才发现自己,原来能从一个人身上,得到这么大的满足! 让她食髓知味,整日念念不忘。 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让她飘飘欲仙,连灵魂深处都在颤慄! 想到这里,赵雨婷眼前一亮,计上心来,再度掏出了那根让她十分满意的顶级折磨神器。 满堂欢! 见到这根粗长的满堂欢,金逸的脸上,果然露出了惊恐无比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上次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还歷歷在目,永生难忘…… “嘿嘿嘿……狗太监,死奴才……” “你想起曾经被这根迷香支配的恐惧了吗?” “再次见到它,心里有没有觉得很期待,很怀念呢!?” 赵雨婷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忘形,隱藏在黑纱之下的那张绝美的容顏上,满是扭曲、冰冷的笑意。 “嗬嗬……你果然不是人啊……你是真畜生啊!” “来吧,整死我吧,这次算你狠!” 金逸一脸的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说道。 只是在他那看似心灰意冷的眸光下,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终於等到你使用这一招了! 死变態! 第30章 攻守易行了!死娘们! 暗室之中,惨烈如地狱。 金逸要死不活的被束缚在大床之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死变態,狗女人!” “別以为老子真的怕你!” “有什么手段,你儘管使出来吧!” “今天老子但凡惨叫一声,金逸这两字我倒过来写!” 赵雨婷正沉浸在金逸待会那痛不欲生的幻想之中,听到他的话之后,气极反笑。 “哈哈哈!你这死太监,还真是嘴硬!” “你忘了自己上次有多么狼狈了吗?上次是谁被折磨的像野兽一般鬼哭狼嚎的?” “嘖嘖嘖……”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再看一次那个画面了呢!” “哼!希望等会儿,你的嘴还能像现在这么硬!” 金逸浑身颤抖,上次他確实被满堂欢折磨的死去活来。 就连神魂都在那种顶级折磨之下,差点彻底崩溃! 不过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 他的髮髻上,还插著女帝武薇赏赐的那枚破禁梭! 他完全可以凭藉这件法宝,破除缚龙索的禁錮,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但是,重获自由,渡过满堂欢的折磨,並非是他的唯一追求! 金逸最想做的,还是等黑衣女子放鬆了警惕以后,趁其不备,打她个出其不意! 最好,能让她也尝尝这满堂欢的折磨!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在自己身上用过的手段,全部都要让她体验一遍! 不,十遍! “死太监,別急,我这就点燃这根满堂欢,满足你的期待!” 赵雨婷嘴角勾起了冷笑,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期待。 “这一次,你也要好好表现嗷,向我狠狠的痛苦求饶吧!” “哈哈哈哈……!” 说著,赵雨婷屏住呼吸,准备点燃手中那根长长的满堂欢! 就在她低下头的一瞬间,金逸口中默念法决,髮髻上的破禁梭闪过了一道乌光! 无声无息之间! 金逸只觉得手脚一松,捆缚在上的缚龙索已然被破除了禁制,鬆开脱落! 心中一喜——女帝不愧是出窍期的大佬,她的这支破禁梭果然威力不俗! 双手紧紧抓住鬆脱的缚龙索,金逸稳住心神,静待时机! 突然暴起! 趁著黑衣女子屏息凝神,低下头颅的时候,金逸抓住了这短暂的机会! 赵雨婷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根熟悉的缚龙索,已经將她的双手牢牢的捆住了! 美目之中闪过一抹惊慌,赵雨婷惊觉自己一瞬间灵力全失! 一身强横通玄的金丹修为,一点都使不出来了! 她慌忙抬头,瞳孔之中,赫然倒映著金逸那张稜角分明,却写满了残忍戏謔表情的脸! 心里“咯噔”一下! 赵雨婷失声尖叫道:“你——你居然能动!?” “不可能!你是怎么挣脱缚龙索的?你怎么可能挣脱!?” 她心神大乱,急忙运转灵力,想挣脱束缚,却发现体內浑厚的灵力瞬间全部消失了,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调动不了灵力,就根本无法激发缚龙索! 赵雨婷的心猛的一沉,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坏了!糟糕!不妙!” 看著黑衣女子忽然愣在那里,金逸心里得意至极,透过那黑色的面纱,都能感觉到她眼中的惊愕。 金逸忍不住想看看她此刻的脸色,一定精彩万分! 被缚龙索捆住的感觉,自己可太熟了! 那是一丁点灵力都无法激活,任你之前有多么强悍的实话,此刻也发挥不出来。 等於是从天堂到地狱,彻底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想到这,金逸嘿嘿一笑。 黑衣女子现在灵力全失,而自己恢復了实力,根本有恃无恐! 趁著她发愣的一瞬间,金逸大手一挥,直接掀去了她的面纱! 黑纱之下,是一张堪称闭月羞花的容顏,肌肤如雪,眉眼如画,气质清冷脱俗,眼神锐利如剑,红唇琼鼻黛眉,煞是好看! 好一个英姿颯爽的俏佳人! “赵娘娘!怎么是你?” 金逸只是看了一眼,就惊叫了起来,满脸震惊之色! “呸!姑奶奶是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你口中的赵娘娘是我的姐姐,玉寧宫之主!” 赵雨婷被金逸忽然揭开了面纱,脸上闪过了一片慌乱,却很快被她强压了下来。 强打精神,赵雨婷怒斥道:“狗太监!快替我解开缚龙索!” “大內侍卫统领?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吧?” 金逸大声质问:“赵雨婷,你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赵雨婷呵呵一笑,沉声道:“你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了吗?” “我姐姐贵为娘娘,叫你放了赵玄,那已是对你的恩赐,你这死太监却仗势欺人,以权谋私,趁机敲诈勒索她!” “狗奴才,绑你还需要其他理由吗?但是以下犯上这一条,就活该你被狠狠折磨!” 金逸闻言愣了一下,心里生出一种荒唐的感觉。 “你这个死变態,赵玄犯错在先,你姐姐来求我帮忙,我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优越感!” “想要我帮你们,那让你们拿出点好处来,总不过分吧?” “就算我当时做法欠妥,多有冒犯,你上次將我绑来,狠狠折磨了一顿,也就算了。” “那么这一次呢?第二次绑我来此,又是为了什么!?” 听到金逸的质问,赵雨婷像是被谁扼住了喉咙,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金逸懟的她哑口无言。 如果说第一次確实是有原因的,这第二次那就有些牵强了…… 虽然赵雨婷心底不愿承认,但她確实是纯粹为了满足自己那变態的心理,想再一次感受那种折磨人的感觉。 其实她也不想盯著金逸一个人的。 赵雨婷也曾在心里幻想过换成其他人去折磨,可总觉得索然无味,就是没有那种得劲的感觉。 只有金逸,那俊俏的脸庞,迷人的气质,痛苦哀嚎,表情扭曲的样子…… 只有折磨金逸,才能让赵雨婷感到痛快! 別人都比不上他! 见赵雨婷不说话,金逸心头无名火起,想到自己先前受到的那种非人的待遇,怒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你娘了个炮的死变態!” “喜欢虐待人是吧?好!老子就让你也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说著,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根寒冰打神鞭,朝著赵雨婷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鞭影闪过,狠狠的抽在了灵力全失的赵雨婷身上! 赵雨婷发出一声闷哼,她身上的黑衣应声爆开,露出里面宛如凝脂一般温润雪白的肌肤。 金逸眼神一滯,倒不是因为美色,而是感嘆这金丹大能果然不凡,即便是灵力全失,但肉身的强度还在。 本来落在自己身上就皮开肉绽的鞭子,结果抽在赵雨婷的身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反观赵雨婷,被金逸反客为主,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眼中的怒意爆棚! 刚才的那一鞭子,除了在她身上留下一道红印以外,其中附带的寒冰之力,也侵蚀进了她的体內,狠狠的作用在了她的神识之上! “啪——!” 就在赵雨婷惊疑不定的时候,金逸再次出手,又是一道鞭影袭来!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狂轰乱炸! “死娘们,你也挺能抗的,我看你能抗多少下,老子等你求饶!” 金逸像是疯了一样的发泄刚才的怒火,手中的寒冰打神鞭似雨点般落下! “死太监,你別做梦了!想让我跟你求饶,下辈子吧!” “狗奴才,你就这点本事吗?难怪是个老废物,你就是个窝囊废!” 隨著寒冰鞭影不断落下,赵雨婷口中不断向著金逸咒骂挑衅,金逸抽的越狠,她骂的就越凶! 但是! 就在赵雨婷紧咬银牙,乱吼乱叫挑衅不已的时候,金逸却突然住手了。 歪著脑袋看著浑身颤慄的赵雨婷,金逸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骂的是很凶没错,可是叫声听起来可不像是惨叫啊! 眼见金逸停手,赵雨婷急了! 她不顾自己衣衫襤褸的样子,疯狂大喊,怒声骂道。 “死太监!狗奴才!该死的杂种!你看什么看,废物一个!” “这就不行了吗?你就这点本事对吗?抽不动了!?” “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抽死!” 金逸挠了挠头,十分费解。 不是——你骂归骂,你急什么? 还有你语气中的那一丝丝隱晦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啊!?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金逸微微一滯,想到了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可能性。 “不会吧?难道你……” 我屮艸芔茻! 赵雨婷!你这个死变態! 第31章 满堂欢再燃!谁都別想好过! “死太监!你聋了吗!啊!?” “快动手!你愣著干嘛呢!” 见金逸愣在那一动不动,双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赵雨婷心中一阵烦躁。 一种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縈绕心头,让她难受的抓狂! 金逸看著赵雨婷不停的在地上扭来扭去,她的话,她的行为,无不说明一点,那就是—— 难受! 哈哈! 金逸心中直乐,赵雨婷的表现更进一步的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个变態死女人,她不光是个施虐狂,还是个受虐狂!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金逸轻轻开口。 “求我。” “什么?” 原本大发脾气的赵雨婷,猛然听到金逸开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求我。” 金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带著一丝狡黠,又重复了一遍。 “让我求你?你在说什么屁话!?” 赵雨婷俏脸浮上一层寒霜,怒不可遏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天上的明月,怎么可能向金逸这个卑微下贱的狗奴才低头。 让我开口求你? 绝对不可能! “你去死吧,狗奴才!” “等你落到我的手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 赵雨婷高声尖叫,像一只別踩到了尾巴的猫,炸了毛。 金逸嘿嘿一笑,好,很好,嘴硬是吧? 拿著寒冰打神鞭的手,高高扬起,隨后—— “啪——” 声音清脆悦耳,落在雪白娇嫩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一道红印。 “嗯——” 赵雨婷闷哼一声,就在她满怀期待下一鞭的时候,金逸却再次停手。 抬头望去,只见他正一脸笑意的看著自己,张口再度说出了那让她倍感屈辱的两个字。 “求我。” “呸!死太监,你去死吧,休想得逞!”赵雨婷怒声骂道。 “呵呵……”金逸呵呵一笑,並不生气。 隨后又捡起了地上的神阳烈火镜,幽幽的说道:“想必,你一定没有尝试过两重天的滋味吧?” “相信我,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罢,灵力激盪,瞬间激活了神阳烈火镜,一道炽热的神焰,“咻——”的一声飞向了赵雨婷。 与此同时,金逸手持寒冰打神鞭,又狠狠的抽了一下! 神焰和鞭影临身的瞬间,赵雨婷大喊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神火炙烤,隨后又被寒冰侵袭,冷热交替之下,酥麻不断,浑身颤慄的更严重了! 此刻的她,心神俱颤,一脸期待。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 她多么想让金逸继续,可是,那个狗太监他又停手了! 可恶啊! 金逸將赵雨婷的表情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道神彩。 果然! 冰与火的刺激,谁都抵抗不了! 尤其是一个变態! 嘿嘿! 看著快要难受死了的赵雨婷,金逸朝她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怎么样?你现在一定很想让我继续抽你,用神火烤你,对吧?” “求我,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继续……” 赵雨婷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泛著红晕。 让她开口向金逸这个狗奴才索求,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好难为情啊…… “別忍了……” 金逸循循善诱,他那带著迷人气泡的嗓音,像是魔音贯耳,不断摧残著赵雨婷的薄弱的意志力,让她心神失守。 “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说出口,我一定会继续的!” “说出来吧!否则我就走了哦~” “不——!別走!” 听到金逸说要走,赵雨婷顿时急了,芳心大乱。 她紧咬红唇,双眼迷离,心中又慌又乱。 一时间內心挣扎的要命,不知道如何是好。 金逸见时机差不多了,赵雨婷的心理防线接近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努努力,就一定能让她开口! 想到这里,他再次冰火齐出! “啪——” 打神鞭和神焰齐发! “哦!!” 赵雨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声的一声叫喊! 越是忍耐,越容易將心理期待放大,感受也將会被放大! 这种极限拉扯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 她迫切的想要更多! 再也忍不住了! “求……求你……” 赵雨婷俏脸羞红,低著头声若细蚊的说出了那句让她倍感屈辱的话。 金逸仿佛像是没听见,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就真的走了哦!” “不要——”赵雨婷心急如焚,连忙抬起头来。 却看见金逸並未离去,而是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顿时一种屈辱、害羞、开心的复杂情绪縈绕心头。 都这么难受了,还矜持个屁,反正都说出口了,也不怕再说两句! 想到这里,赵雨婷咬了咬牙,彻底放下了顾虑和矜持,她豁出去了! “求你了!” 赵雨婷那张闭月羞花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渴望,她楚楚可怜的对著金逸开口说道。 “求我?求我什么?” 金逸明知故问,就是要她放下一切,狠狠的践踏她的尊严! “求你……別把我当人,你折磨死我吧!” “快点动手惩罚我吧,求你了!” “哈哈哈哈——!” 看到气质清冷,神色倨傲的赵雨婷,终於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著自己苦苦哀求,金逸只觉得畅快无比! 这个变態的死娘们,现在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是一副摇尾乞怜的下贱做派。 她甚至还爬到了金逸的脚边,轻轻蹭著金逸的大腿,眼中满是乞求与渴望。 “嗬嗬……” 就在赵雨婷以为只要自己放下尊严,低下高傲的头颅,金逸就会继续惩罚自己,满足自己的时候。 金逸却冷笑了一声,將手中的寒冰打神鞭和神阳烈火镜,扔在了地上。 他当然不可能继续折磨赵雨婷,这个死娘们压根就是个变態! 你越是折磨她,她就越觉得满足。 相反,你不去折磨她,鞭打她,她反而觉得更难受。 尤其是在她为了得到满足,放下了自己的尊严的当下,更是会让她失去理智,崩溃到底! “你……你扔了干嘛?你快捡起来,继续惩罚我啊!” 赵雨婷看著金逸当著自己的面,放下了法器,满脸惊诧的表情。 隨即她恍然大悟,反应了过来。 “你骗我?” “死太监,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 “你就是想看到我对你摇尾乞怜的样子,並不是真的想满足我,对不对?” 金逸看著她如梦初醒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 没错,他想看到的,就是赵雨婷现在这幅抓狂又崩溃的表情! “哈哈哈!你还不蠢嘛!” “不过,你知道了又如何?我是不可能让你这死变態满足的!” “让你拋弃尊严,却又欲求不满,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想让我继续折磨你?別做梦了,绝不可能!” 说著,金逸咂了咂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接著说道。 “嘖嘖嘖……你真该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幅表情,真是太精彩了!” “说出去,谁能想到你一个大家闺秀,堂堂大內侍卫统领,平日里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赵雨婷,背地里竟然是个受虐狂呢!?” “你这个死变態!还真以为老子会让你爽上天?我心里恨不得玩死你!” 赵雨婷闻言人都要炸了! 想到自己刚才下作的样子,和那些羞耻的话,她只觉得五雷轰顶,如坠深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万万没想到,自己捨弃了尊严和矜持,却被金逸如此玩弄! 他打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想让自己得到满足,所说的一切,也不过就是为了看自己出丑,然后狠狠的羞辱自己罢了! 这个发现让赵雨婷怒火中烧,她恨欲狂! 他怎么敢如此羞辱自己! 这个狗太监,他不得好死! 她想要立刻出手,將金逸这个可恶的骗子,当场诛杀! 可惜,她身上的缚龙索,却让她现在根本无法调用一丝灵力,空有金丹修为和肉身,却无法对金逸出手。 这让她万念俱灰,心中万分苦涩,差点当场七绝! 就在赵雨婷濒临崩溃的时候,她猛然发现了身边的那根满堂欢,顿时眼前一亮! 急忙一把將它捡起来,恶狠狠的对著金逸说道:“死太监,敢耍我!?” “你以为你绑住了我,就能走的了吗?告诉你吧,暗室的门上也有我的禁制,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別想离开!” “既然你不让我爽,那我就点燃这根满堂欢,看谁熬得过谁,今天咱们谁都別想好过!” 说著,不等金逸反应,她已经点燃了手中的满堂欢! 剎那间,迷香蔓延,烟雾繚绕! 金逸完全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 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只觉得那股熟悉的靡靡气息,再度钻入鼻腔,无孔不入! 心猛地一沉! 这下要遭! 第32章 这个金逸,他很懂我! 暗室之中,幽香浮动。 金逸万万没有想到,赵雨婷这个疯婆娘,为了报復自己,居然不顾自己死活,也要点燃手中的满堂欢! 拜託,你自己也在暗室里啊,而且还灵力全失,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这根满堂欢的厉害之处,金逸上次已经深深的体会过了,威力绝对无敌! 它的香气无孔不入,甚至能通过毛孔钻入身体,影响人的神魂,勾动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一旦香气入体,就会直接影响到修士的神识,无论你修为多高,也无法抵抗它的威力! 若是你敢强行抵抗,便会產生幻觉,放大內心深处最强的欲望,让你沦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而想要解开迷香之毒,就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顺从欲望,释放欲望! “赵雨婷你疯了!你这么做,就不顾你自己的安危吗?” 金逸看著状若疯魔的赵雨婷,怒声骂道。 “哈哈哈——!”赵雨婷癲狂大笑。 “死太监!怎么样,怕了吧?” “这满堂欢的威力你最清楚不过了,身为一个太监,这就是对你最大的折磨!” “我怕你忘了上次的折磨,这次再让你好好感受感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赵雨婷的话,金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是的,你说的没错,可你不要忘了,上一次我手脚被束缚,而且孤身一人,所以才那么难受。” “这一次,我可是自由之身,而且还有你陪著我!” 赵雨婷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太监罢了,难道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 金逸哈哈大笑,像是在嘲笑一个傻瓜,他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不错,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太监,恐怕这次还真的挺不过去,有的吃,却吃不了,最是难受!” “事实上,如果真是这样,就连上一次,我都不一定能挺的过去!” 赵雨婷柳眉微蹙,不知道金逸这话是什么意思。 “狗奴才,死到临头还在故弄玄虚!” 金逸轻轻嘆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著她轻声说道:“听不懂没关係,等会你就懂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顿时衣袂翻飞! 赵雨婷顿时惊的瞪大了美目,嘴唇颤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你居然不是太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假的!” “哈哈哈……”金逸得意大笑。 赵雨婷心中震惊不已,久久不能平静,她完全不敢相信,金逸居然是一个假太监! 自己以为满堂欢就是对金逸的顶级折磨,如今反而成了作茧自缚的工具! 甚至就连她自己,也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牺牲品! 想到这,赵雨婷心中暗暗叫苦。 此时暗室中已经烟雾繚绕,即便赵雨婷有著金丹通玄的强悍肉身,也被满堂欢的香气,入侵了体內。 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瘙痒难耐,仿佛置身於无尽的空虚之中。 而另一边的金逸,也早已眼神迷离。 感受到心中升腾的欲望,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的赵雨婷,忍不住开口说道。 “死太监!你別得意的太早,我可是金丹肉身,只要我不想,你永远都无法突破防线!” “不过……你若是肯合作,我也不是不能做出妥协……” “你说说看!” 金逸现在的状况比赵雨婷也好不到哪去,只觉得邪火狂烧,燥热难当。 听到赵雨婷的话,他也明白事实確实如此,金丹修士肉身强度太高,若是她硬是不可能放鬆,自己是绝对无法突破防线的。 “很简单,我帮助你释放迷香之毒,你也满足我的癖好,咱们各取所需!”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得留情,用尽你所有手段和力气,让我感到满足!” 金逸心中明白,她口中的癖好,就是指让自己揍她,虐她,不要留手的意思。 两人都被困在暗室,身中满堂欢,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好!我同意!” 看到金逸点头同意,赵雨婷的美眸之中,隱晦的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金逸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明悟——那分明是阴谋得逞的狡黠! 该死!这诡计多端的死变態! 金逸:“……” 好好好! 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气急败坏的金大总管,伸手抄起了寒冰打神鞭和神阳烈火镜,向著她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啊——!!!” …… 三个时辰后。 赵雨婷瘫倒在地,久久不能平静。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循规守矩的好孩子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如此疯狂的一面。 暗室之中,迷香散尽。 燃尽了。 赵雨婷忽然觉得心乱如麻,她其实早就恢復了灵力,因为和金逸双修过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提升了不小! 金逸的阳气似乎像是世上最补的补药,帮助赵雨婷一举衝破了她的屏障! 而且现在她的体內还有著许多精纯的阳气,若是能够全部炼化,修为一定还能更加精进! 凭藉著突破后的灵力,只要她想,隨时都可以挣脱缚龙索的束缚。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於金逸,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感。 她很想杀了这个玷污自己清白的狗男人,但是心里又觉得万分不舍。 这个想法最开始跳出来的时候,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是心里真实的感受,告诉她,这是真的,並不是错觉。 金逸那帅气俊朗的脸庞,精壮的身子,滚烫的阳气精元,还有他的那些手段…… 都让她意乱情迷,心中疯狂迷恋。 虽然她也觉得很荒唐,但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死太监! 他对自己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疯狂迷恋。 “他很懂我。”赵雨婷心中暗暗想到。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金逸,赵雨婷轻轻的嘆了口气,隨后轻而易举的挣脱了缚龙索。 这一举动落在了金逸的眼中,顿时把他嚇了一跳! 这个疯婆娘居然恢復了自由! 那自己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她可是个变態啊! 刚才自己那样对她,以这个女人的变態程度,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第33章 单纯的冰儿,幸福的金逸! 谁知赵雨婷只是轻蔑的扫了一眼慌乱的金逸,隨后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將满是伤痕的完美玉体藏了起来。 居高临下的看著金逸,赵雨婷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她高傲的扬起了头颅,沉声说道。 “死太监,要不是看在你还有些作用的份上,我必將你碎尸万段!” “你刚才的行为,和你假太监的身份,每一条都足够你死上一万次!” “不过,这次我暂时先留你一条狗命,你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说到这,赵雨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神采:“以后我还会经常用到你的,你最好做好隨时待命的准备!” “若你敢將我们之间的事情说出去,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毫不留情的將你抹杀!” 说完,丟下一脸惊讶错愕的金逸,身形一闪离开了暗室。 …… 离开了暗室。 金逸向著自己司礼监的小屋走去。 他万万没想到和赵雨婷之间的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自己好像……阴差阳错的又多了个女人? 虽然赵雨婷是个受虐狂,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確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有著闭月羞花的美貌,和水灵灵的完美身材。 金丹期修为的赵雨婷,体內的阴气也很浓郁。 对於金逸的提升不小,刚刚突破到筑基一层的修为,又隱隱提升了不少! 体內还有著许多尚未炼化的阴气,若是能够完全炼化,至少抵得上一个月的苦修! 对於赵雨婷的威胁,金逸倒是並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看起来她才是那个捨不得也离不开的人。 想杀我? 哼哼! 女帝也好,太后也罢,大內侍卫统领也罢,不过都是我的鼎炉罢了! 而且这个赵雨婷似乎和玉寧宫的赵雪晴赵娘娘是双胞胎姐妹,这个就……嘿嘿嘿! 心情大好的金大总管,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司礼监。 刚把体內的大量阴气炼化完毕,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逸哥哥~冰儿来看你了!” 耳边听到冰儿那柔情似水的呼唤,金逸轻轻扬起了嘴角。 寿寧宫冰、清、玉、洁这四姐妹,目前自己就攻略了一个冰儿。 她也是四女当中性格最为活泼的一个,非常的单纯和可爱。 比女帝和太后,冰儿反而是金逸心中最喜欢的女人。 也因此他对於冰儿的感情,也是最为纯粹的。 內心之中,他並没有把冰儿当初一个攻略的对象,或是一个鼎炉看待。 无论是女帝还是太后,金逸在和她们相处的时候,虽然游刃有余,但其实內心总是很忐忑,惴惴不安。 反而在面对冰儿的时候,金逸却难得的放鬆和平静,可以真正的做回自己。 內心总是觉得安寧和甜蜜,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幸福。 起身打开房门,冰儿娇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见到金逸出来,笑顏如花。 “冰儿,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金逸笑著说道。 冰儿闻言俏脸一红,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啊?逸哥哥想冰儿了吗?” “当然想了!而且,我一想你,你就出现了!” “这么巧的吗?我也是想念逸哥哥了,所以就来司礼监看看……” 冰儿有些羞涩的看著金大总管,红著脸小声说道。 金逸越看冰儿这幅娇羞的模样,心中越是觉得欢喜。 忍不住將她娇俏的身子拥入怀中,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冰儿你真好,逸哥哥每次见到你都很开心,我心中最想见的人,就是你了!” “真的吗?逸哥哥,冰儿也是只要一想到你,就觉得好幸福呢!” 听著金逸温柔的话语,感受著他身上炙热的阳气,冰儿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的柔情蜜意给融化了! 和冰儿在一起腻歪了一会,享受了一会温存,金逸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冰儿。 对於这个给了自己难得的幸福感的可爱女人,金逸总有一种在谈恋爱的感觉,甜蜜而温馨。 “对了冰儿,上次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太后娘娘有没有喝我熬的那碗药膳?” 金逸轻声问道,他很想知道妖艷太后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逸哥哥熬的药膳,我已经端给太后娘娘了,逸哥哥交代我说的话,我也告诉她了。” “太后娘娘当时没有说什么,不过药膳她確实是喝完啦!” “逸哥哥,你和太后娘娘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对你发那么大的脾气?” 金逸摇了摇头,这件事不太好解释,自己也並不清楚,太后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冰儿,你帮我在太后面前,再多说说话,让她早点消气,这样我就能早点搬回寿寧宫了。” 想在后宫立足,太后这条大腿可不能丟,一定要抱紧了,还指望她能和女帝掰一掰手腕呢! 好在当前绝色女帝正被选妃的事情忙碌,倒也顾不上太后这边的进展,现在还可以让冰儿在其中周旋一二。 金逸觉得,太后的事情还有转机,並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过是那个女人在发小脾气罢了。 “没问题的逸哥哥,冰儿也想每天都在寿寧宫见到逸哥哥,这样就能天天和逸哥哥亲亲抱抱,恩恩爱爱。” 冰儿扬起了小脸,期待的说道。 看著她可爱的模样,金逸颳了刮她挺翘的琼鼻,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唔……”冰儿幸福的闭上了双眼,双臂环绕。 感受著掌中的温润,金逸心神激盪,二人早已接触多次,但却从未有过实质性的发展。 冰儿也天真的以为,恩爱就是亲亲抱抱这么简单。 对於真正的快乐,她是一点都不懂哦! 看来,是时候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恩爱了! “冰儿,其实呢,这並不是真正的恩爱……” “啊?这还不是恩爱吗?冰儿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呢,那什么才是真正的恩爱呀逸哥哥!” 看著冰儿眨著大眼睛好奇的询问,金逸嘿嘿一笑,凑近了她的耳朵,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句。 “呀!”冰儿瞬间羞红了脸,耳尖红的像滴血。 望著金逸那深邃的眼眸,冰儿点了点小脑袋,娇羞的说道: “可是……我听说,做那事,是真正的男人才行……逸哥哥你……” 金逸哈哈一笑,《青阳玄机神功》悄然运转,瞬间生机盎然! “唉哟——” 怀中的冰儿顿时感觉到了什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逸哥哥你——!” “嘘——別说话!” “啊——” 第34章 这个老窝囊要造你的反! 小屋中。 冰儿红著小脸依偎在金逸怀中。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如此不顾形象。 还好金逸及时动手,用神识和灵力屏蔽了小屋,否则整个司礼监都迴荡著美人呼唤。 想起刚才的画面,她就忍不住臊的想找个地方躲一躲。 极致升华过后,冰儿还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道基更加的稳固了,体內的阴气被大股精纯阳气中和。 修为也似乎精进了不少,这份提升可比自己埋头苦修来的轻鬆和愜意多了! 凝视著金逸稜角分明的侧脸,冰儿的眼中似乎在闪著小星星。 自己刚才不顾一切的要,他也不顾一切的给。 “逸哥哥真是太好了!”纯真少女这样想到。 二人又温存了一会,浑身瘫软的冰儿才依依不捨的起身离开。 临行前那情意绵绵的眼神,让金逸心中一暖,疲惫尽除。 冰儿走后,金大总管百无聊赖,也开始了修炼。 直到第二天快到黄昏时分,金逸才离开司礼监,向著温泉宫走去。 今天又是和绝色女帝的七日之约。 没有了修炼资源以后,修炼的速度也慢了很多,这么一天的苦修下来,修为进展的速度还不如和女帝合道一次来的快。 走在路上,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金逸耳朵一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太监正向著自己这边快步走来。 这几人,金逸都认识,都是西寧宫中当值的太监,其中就有上次被自己暴揍了一顿的小褂子。 为首的那人名为蔡坤,在后宫中臭名远扬。 仗著西寧宫的主子护短,自己又认了个大总管的乾爹,横行霸道。 金逸之前就在蔡坤的手底下,吃了不少亏,不仅经常遭到对方的殴打和谩骂,这些年来领的俸禄,也基本都孝敬给了他。 蔡坤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身后跟著三个小弟,昂著头耀武扬威。 看到金逸之后,小褂子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连忙对著前方的蔡坤,附耳说了几句话。 “金逸?” 看到金逸后,他也是微微一愣。 这老窝囊废什么时候变这么帅了? 这相貌,这身材,还有这气质也太出类拔萃了吧,要不是眉眼还熟悉,几乎都快认不出来! 不过…… 这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看到自己走来,居然还敢像个蠢驴一样,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不知道躲著点吗? 变帅了的代价,难不成是因为付出了脑子吗? 忘了自己上次把他揍的满地找牙,告诫他以后看见自己躲远点的话了吗? 这死废物,老窝囊,真是不长记性! 几人来到金逸身前,止住了脚步。 “金逸!你这老窝囊是不是不要命了,上次就是你揍了小褂子!?” “几个月不见,你这老杂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连见到咱家都不知道跪下迎接了,之前教你的规矩,看来你全都忘了!” 发现金逸还是傻傻的看著自己,脚下是一动也不动,嘴里也没句好听的话,就连手上都没有一点表示。 蔡坤脸色一沉,向著身后一挥手,冷声道。 “小褂子,去给他两巴掌,把这蠢货给我扇醒!” “没问题我坤哥!” 小褂子顶著张马脸諂媚的应了声,刚准备动手,却只见金逸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来。 “小褂子,上次没被老子打服是不是?” “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啊?” “去你妈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如今的金逸可是筑基期的修为了,这一巴掌直接把还在练气三层的小褂子,脸都抽歪了。 小褂子回过神,顿时捂著红肿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著金逸。 “哎呀呀——!” “坤哥你看他,居然敢打我,这个老窝囊要造你的反!” 小褂子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向著蔡坤惊声尖叫,刚才金逸那一巴掌直接把他扇蒙了。 “小褂子,你这个废物!是我叫你扇他,不是让你去被他扇!” “你看我干嘛,还不快上去扇回来!” “真是蠢材!” 看著小褂子的蠢样,蔡坤一脸嫌弃的说道。 “嗷!”小褂子应声,壮了壮胆子,刚踏出一步,又看见一道掌风袭来。 “啪——” 还是那么的清脆,不过这次是另外半边脸。 “唉哟!” 小褂子疼的眼泪都要飆出来了,两边脸肿的像只猪头。 见金逸再次出手,蔡坤终於忍不了了,小褂子好歹是他手下的人,连续吃瘪,他脸上也掛不住。 “小褂子你真没用,滚一边去!” 一脚將哭哭唧唧的小褂子踹到一边,蔡坤倨傲的看著金逸,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死废物,几天没打你,是不是认不出主人了?”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我蔡坤手底下的狗出手?” “我看你真的是要造反……” “啪——!”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金逸的一巴掌,甚至都没让他把话说完。 “你——”突如其来的巨力,让蔡坤的脸上火辣辣的,头脑直发蒙。 金逸反手又是一巴掌,给了他和小褂子一样的待遇,把蔡坤的另一边脸也抽肿了。 “嗯……这下两边对称,顺眼多了。”金逸满意点头。 蔡坤被他扇的眼冒金星,双脚虚浮,只有练气五层实力的他,差点没被巨力扇的背过气去。 “金逸!你居然突破到筑基了?” “我说你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原来这就是你敢对我动手的底气吗?” 好半天才缓过来,顺了口气,蔡坤的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惊惧和怒意,金逸身上的筑基气势,让他感到心惊。 “老窝囊,就算你筑基了那又如何?你別得意的太早!” “別忘了我乾爹可是正一品总管公公,九千岁常威!”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一定告诉乾爹,將你碎尸万段!” “哟!还敢放狠话?” 金逸可不惯著这傢伙,猛地一脚踹过去,顿时就给蔡坤踹到了墙角,变成了三摺叠。 自己现在虽然在妖艷太后面前暂时失宠了,但还有一个绝色女帝在背后顶著呢。 他九千岁能有无数个乾儿子,可绝色女帝却只有自己一个男人。 金逸心里根本就不带怕的! 以前自己没有靠山,没有实力,老被这帮杂种太监欺负也就算了,现在有了实力和后台,还像以前那么窝囊,那就太不像话了! 这蔡坤以前就对自己作威作福,百般欺辱,自己一直没功夫去搭理他,今天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正好新仇旧恨,当场一起报了! “起来!” 蔡坤被他踹的七荤八素,转眼就看到金逸又朝著自己走来,急忙蹬著腿往后缩,紧紧的贴著宫墙,眼里满是怨毒之色。 他仗著乾爹是九千岁,一直在宫里横行霸道,哪里吃过今天这么大的亏! 心里又疼有气,却又因为打不过金逸,恨的牙痒痒。 “我叫你起来!”金逸冷声对著蔡坤喝到。 “我不起来!” 蔡坤心有余悸,但看到金逸那张阴柔的帅脸,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声色俱厉的吼道:“金逸!你再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你活不过今夜!” “艹!我叫你起来,没叫你说话!” 金逸怒目圆睁,心头火起,抡圆了胳膊,猛的又给蔡坤一个大嘴巴子! “啪!!” 一声炸响,比过年放的大鞭炮还要响。 这一巴掌,直接给蔡坤给干蒙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牛撞了一样,疼的他齜牙咧嘴,几乎快感受不到半边脸的存在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金逸居然还敢动手! 而且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金逸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那两条铁铸一般粗壮的胳膊,抡的那叫一个圆啊!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劈头盖脸! 一巴掌比一巴掌扇的更狠! 噼里啪啦的挨了金逸几巴掌以后,蔡坤的眼神彻底的清澈了,浑身的剧痛让他再也不敢嘴硬放狠话了。 他那双恶狠狠的三角眼里,转而变成了求饶的眼神:“逸哥,我知道错了,求你了……求你別打我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我不听!偏要打!” 蔡坤心里苦哇,金逸他非是不听啊!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傢伙似乎是真的打上头了,现在都踏马跳起来朝自己招呼了! 看的身后几个太监,眼皮直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开玩笑,金逸连蔡坤都敢打,更何况是他们! “金哥!我逸哥!求你了,別打我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饶了我吧!” “还敢有以后!?” 金逸眉毛一竖:“今天非要把你干报废!” “金爷!你是我爷行了吧?我逸爷,求你了,放过我吧!” 蔡坤鬼哭狼嚎,被金逸嚇得魂不附体,他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子了! 金逸的大嘴巴子就像是蛮牛一样有力,打的他全身都像是失去了知觉,下半身根本控制不住,滋滋冒尿,崩了一裤子的腥臊恶臭! 第35章 本帝奖励你,再来一次! “艹!没出息!这么不禁打!” 金逸呸了一声,见蔡坤居然直接被揍的大小便失禁了,这才嫌弃的停下了手。 “逸爷,我错了!” “我保证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蔡坤瘫软在墙角,像是一堆肉泥,脖子歪斜,浑身青肿,几乎快没了人形,却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在求饶。 金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生怕自己沾上他的腥臊恶臭。 “服了没有?” “服了服了!”蔡坤顶著认不清人样的脑袋,忙不迭的点头。 “滚吧!” “好嘞!” 蔡坤心中大喜,总算可以离开了,急忙对著小褂子他们吼道:“看个屁,还不快过来扶老子起来!” 小褂子几个太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將他从地上扶起来,正要离开。 金逸忽然又把他们叫住了:“等等——” “金爷还有什么吩咐?” 蔡坤心里咯噔一下,眼中惊恐无比。 “亏你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么不懂事?” 金逸斜了他一眼:“把你们身上所有的丹药和灵石都给我交出来,今天也该你们孝敬孝敬我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將身上的储物袋交了出来。 “金爷我今天也算是劳精费神的教育了你们一次……” 金逸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直接揣进了怀里:“说,多谢你金爷!” 蔡坤几人心里屈辱无比,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多、多谢我金爷!” “滚吧!” 金逸这才满意的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蔡坤几人不敢停留,扛著不成人形的一溜烟的跑远了。 “轻点跑,轻点跑!妈的,小褂子你想把老子顛散架不成!” 蔡坤感觉自己身上就没有一处好地方,疼的他直抽抽,心中憋著一股火气,对著小褂子他们怒声骂道。 “不回西寧宫,直接去我乾爹那!” 小褂子等人连忙调转方向,向著皇宫內院跑去。 敬事房里。 九千岁常威正在灯下看书,忽听手下太监稟告,乾儿子蔡坤来了,连忙让他们进来。 小褂子等人扛著蔡坤,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哎哟——谁让你们把猪妖扛进来的!我乾儿子呢?” 九千岁常威捂住口鼻,一脸嫌弃,这猪妖身上腥臊恶臭,难闻的要命。 见到自己的乾爹,蔡坤的眼泪“哗啦——”一下就流出来了。 “乾爹,我不是猪妖,我就是你的乾儿子蔡坤啊!” “呜呜呜……乾爹,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 温泉宫,玉清池。 池水中水光瀲灩,云雨渐歇。 绝色女帝一脸愜意的躺在金逸的怀中,享受著事后的温存。 “老奴才……也只有在你的怀中,本帝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寧和温暖。” 长长的舒了口气,女帝武薇感慨的说道。 “只要陛下需要,我就一直在陛下身边。” 金逸大手自顾自的游走著,这齣窍期的强者,皮肤就是不一样。 一个字,润! 女帝闻言笑了一下,轻轻捏了捏金逸的俊脸,心中越看越是喜欢。 “嘴巴真甜,若是这宫里,人人都像你这么听话那就好了!” “可惜,无论是这后宫,还是朝堂之上,总有人想和本帝作对!” 感受到怀中美人的气愤,金逸柔声询问:“怎么了,陛下?” “还不是因为选妃一事,本帝的皇后,本帝却不能自己选,真是欺人太甚!” 眼看绝色女帝气的花枝乱颤,金逸连忙安抚。 原来选妃之日即將临近,女帝想要亲自筛选各地选送的女子,却被朝中大臣们阻拦,说什么都不让她插手。 以这帮大臣们的尿性,女帝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给自己选个什么好女子。 最终能送进宫里的,也肯定是他们培养的傀儡,监视自己的工具人。 这让女帝武薇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怪自己势单力薄,朝中无人可用。 金逸连忙安慰道:“陛下不必生气,虽然他们不让咱们插手,但咱们也未必就得被他们牵著鼻子走呀!” “哦?老奴才,你有什么妙计?”女帝闻言心中一动。 金逸得意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陛下,这些大臣没安好心,他们自以为掌握了朝纲,还想扶持一个傀儡皇后上台,控制后宫的局势。” “可太后却未必能让他们如愿,毕竟后宫才是太后的大本营,咱们大可以让他们两方对弈,坐享渔翁之利!” 女帝眼前一亮,连忙追问:“有意思,你接著说!” “大臣们不让陛下插手选妃一事,但陛下可以以君臣联姻为藉口,下旨让他们各自进献家中的女眷。” “这朝堂之上,只要是反对你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从家中出人,不得从民间选调。” “而且无论是姐妹也好,还是子女也罢,总之得和他们是近亲,休想敷衍了事!” “就算是傀儡皇后,用来监视您的,那也是他们亲自送进宫的自家人……” “想要杀敌一千,先让他们自损八百!这样做也能噁心一下他们,出一口恶气。” 听完金逸的话,女帝武薇心中一动,这个方法还真不错。 事实上无论最后皇后是谁,不过都是群臣控制下的傀儡罢了,与其让他们隨便选个人上来,自己又对此毫无办法。 还不如噁心他们一下,出一口恶气! 想派个人潜伏在本帝身边,那就付出点代价,將你家里最亲的人送进宫来! “哈哈哈!老奴才,还得是你,深得朕心啊!” “说,你想要什么赏赐?” 绝色女帝开心大笑,捧著金逸的脸连亲带啃,心里对他提出的办法十分满意。 见女帝的脸色由阴转晴,金逸心中也很开心,听到女帝要赏赐自己,顿时笑的合不拢嘴。 “回陛下,老奴能为陛下分忧,就很满足了,奴才不敢奢求什么赏赐,只求陛下开心就好……” 口中奉承著,金逸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什么天材地宝,灵丹妙药,越多越好,统统朝我砸过来吧! “嗯……不错!老奴才你果然没让本帝失望!既然如此……” “那本帝就奖励你,再来一次吧!” 听著金逸的话,女帝心里十分感动,说话间,她晃动身子,瞬间將金逸压在了下面。 金逸:“???” 哎不是——我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好你个小马达! 晃我是吧? 看我怎么治你! 一时间,玉清池中水花四溅! 战斗爽! 第36章 老窝囊,再吃我一击吧! 一夜过去。 日出东方。 金逸两腿酸软的从温泉宫走出来,感觉身体被掏空。 绝色女帝疯狂了一夜,对金逸的表现很满意,在发现他的修为进展神速后,心满意足的女帝,最后还是仍给了金逸五瓶凝元丹,让他好好修炼。 毕竟只有金逸的修为越高,他体內的阳气也越发精纯,对自己的反哺也会越多。 金逸的进步,对她来说,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就在金逸晃晃悠悠走回司礼监的时候,迎面匆匆走来几个小太监,肩上似乎还扛著一个猪妖。 金逸好奇的看了一眼,惊疑道:“咦?皇宫里哪来的猪妖?” 说话间,几个小太监已经来到了面前,金逸这才发现居然是小褂子等人去而復返。 他们肩上扛著的,也並非是头猪妖,而是被自己揍的不成人样的蔡坤。 在一眾小太监前面,还伺候著一个气息浑厚的红袍太监。 “聪哥,就是他干的!” 被扛在肩上的蔡坤,看到金逸以后,那双三角眯眯眼中陡然一亮,尖声叫道。 听到蔡坤的话后,那个被叫做刘哥的红袍太监,先是睥睨倨傲的看了金逸一眼,然后慢悠悠的走上前来。 语气不紧不慢的说道:“就你小子,叫金逸?” 金逸看了他一眼,反问道:“那你小子,又是哪根葱?” “哎吆嗨,大胆金逸!居然敢对我刘哥出言不逊!”蔡坤闻言急的快要蹦起来了。 “这是我乾爹九千岁——最得意的乾儿子,咱们敬事房太监的骄傲,筑基三层修为的红衣太监刘聪,我聪哥!” 说到这,蔡坤的声音陡然变大了,脸上那不似人样的表情,也越发的狰狞起来。 “金逸!你昨夜无缘无故的揍了我一顿,简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 “此事我已经稟明了九千岁,他老人家派我聪哥来要你小命!” “还不快讲声,多谢我聪哥!?” 金逸:“……” 嘰里咕嚕的说啥呢! 食屎啦你! “金逸,我昨天就警告过你,我乾爹可是九千岁,你连他老人家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狂妄至极!” “现在你就算是跪下求饶都晚了,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见金逸沉默不语,蔡坤还以为他被自己等人,嚇的不敢说话,不由得叫囂了起来。 说到最后,他更是激动的手舞足蹈,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看向金逸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小褂子等人也是冷冷一笑,帮腔作势的说道。 “老窝囊,你现在求饶也没有用了,我坤哥和聪哥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就是就是,老废物,你敢打我坤哥,早就註定了死路一条!” 昨天金逸不仅狠揍了蔡坤一顿,还给了小褂子两个大嘴巴子,到现在他的嘴还肿的老高。 除此之外,几人在私下里,又被蔡坤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因为他受伤不能动手,还让他们几个小太监互殴了一顿。 金逸这个不怕死的疯子,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害的他们连坐,甚至还厚顏无耻的抢走了他们的储物袋,最后还要他们说谢谢! 真是害人不浅! 真该死啊他! 现在,他们有人撑腰,一定要让金逸一五一十的还回来! “金逸,不得不说,你这老太监还有点本事,居然不声不响的修炼到了筑基期!” 刘聪抬了抬手,压下群情激愤的几个小太监,淡淡的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小坤子入宫两年半,深得我义父的喜爱,就连我都比不上他。” “你居然敢打他?看来你是真不明白这宫里面的人情世故。” “聪哥,跟他废什么话!” 蔡坤激动的浑身颤抖,想起昨天自己的挨揍的场面,就气的七窍生烟。 “这老窝囊昨天揍我们的时候,我们可是报了乾爹的名號都没用!” “这哪是再打我们的脸,这是在打干爹他的屁股啊!” “直接给我干了他,我要亲手將他一刀一刀的剁碎!” 金逸:“……” 不是,你们几个是真当我死了是吧? 在这一唱一和的,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人啊? 嗯!? “罢了罢了,宫里死一个像你这种没背景的太监,跟死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別。” “既然如此,那你去死吧!” 一旁的刘聪被蔡坤催促的也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向著金逸出手了! “唰——” 刘聪浑身灵力激盪,筑基期的威压轰然而至,五指成爪,带起一片罡风抓来。 金逸微微一滯,没想到这刘聪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武德也没有,连忙侧身躲避。 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不小心被罡风扫中肩头,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似被巨力砸中。 金逸闷哼,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这刘聪筑基三层的修为,果然实力不俗,仅仅是一道罡风就能让自己负伤。 要知道金逸虽然修为只有筑基一层,和刘聪相差了两层小境界而已,而且他可是纯阳圣体,肉身的强度足以弥补这点差距。 金逸心中念头急转,瞬间明白了应该是自己空有修为,却没有强大的武技,无法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否则凭藉自己强横的圣体,即便刘聪是筑基三层,他也丝毫不惧。 “咦?有两下子!” 刘聪眼看一击不成,居然没有一招拿下金逸,立刻丝滑无比的变招,再度捏拳向著自己攻来。 “嗡——” 拳影带起漫天尘埃,裹挟著风雷之势,向著金逸劈头盖脸的砸来! 金逸连忙运起全身灵力,纯阳圣体肉身瞬间发出淡金色的灵光,衣袍鼓盪,咬牙也朝著刘聪轰出了一掌! “嘭——” 拳掌相接,爆发出一声巨响,两股猛烈的灵力在接触的一瞬间,炸开了一圈气浪。 金逸首当其衝,被灵力反噬击中,只觉得胸口一闷,似被一头衝锋的大象撞过一样,浑身气血翻涌。 噔噔噔的连退了七八步,喉头一甜,差点將一口浓血喷出来。 反观刘聪也是一脸惊悸,在灵力炸开的气浪下,连翻了两个跟头,才卸去力气,饶是如此,他也是双臂发麻。 好像一拳击中了一座神山,反噬而来的巨力,让他也赶到胸闷气短,好一会儿才调息了过来。 直到这里,刘聪才发现,这金逸虽然修为不如自己,但体质不俗,只是战斗经验不足,加上没有强力的战斗武技,这才落了下风。 若非如此,今日恐怕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说不定还会被他反杀身下。 刘聪心有余悸,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 这金逸不简单,若是等他成长下去,恐怕是一个心头大患! 想到这,刘聪收起了轻视之心,眸光一冷,狠狠的看了一眼金逸说道。 “想不到你这老窝囊,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下更留你不得了!” “再吃我一击吧!” 金逸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朝著刘聪扭头望去,顿时惊骇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刘聪周身无端涌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狂暴的灵力化作狂潮,在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拳印! 仅仅是凝视了一眼,金逸就觉得心头一跳,那拳印竟然让他感到了心惊肉跳的力量,刘聪身上的那股气息也在陡然暴涨! 心中暗道不妙,金逸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准备用尽全身的力量,去硬抗这一击。 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抵挡不住这一招,甚至极有可能当场身死! 但他已经避无可避,刘聪的神识和气息已经將自己牢牢锁定! “大力撼山印!” 刘聪此刻的气势已经暴涨到了极致,浑身青筋暴起,状若疯魔! 金逸如临大敌,紧张万分的看著刘聪,抿住双唇,深邃的眼眸之中,满是决绝之色! “受死吧!” “轰——” 拳印如山崩海啸般袭来,带著雷霆万钧,势不可挡的威势! 望著宛如天崩一般难以对抗的拳印,金逸心生绝望! 在那道毁天灭地的一击之下,自己仿佛蚂蚁撼树一般渺小! “住手!” 突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清脆悦耳,仿佛雨滴落入水面般好听的声音从场外传来! 下一秒—— 第37章 颯爽美人赵雨婷!一起修炼吧! 宫道內飞沙走石,刘聪的拳印裹挟著罡风,將青砖地面撕裂,朝著金逸呼啸而至! 而金逸衣衫破碎,嘴角溢血,眼看那山岳般的巨拳已轰至面门,刘聪灵力的威压,也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避无可避! 蔡坤等人躲在远处,朝著金逸狞笑著,仿佛已看见金逸化为肉泥的解恨场面。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声清叱打破了场中焦灼的气氛! 话音未落,一道白衣身影忽然出现,直接切入了两人战局! 来人手中的剑鞘未动分毫,森寒的剑气已凝为了实质,透过剑窍而出直劈拳印核心! “轰——咔!” 那威势滔天的拳印,在来人轻描淡写的化解之下,应声炸裂,灵力乱流倒卷! 刘聪被灵力反噬震得踉蹌后退,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良久,烟尘散去。 一道英姿颯爽的女子身影出现在场中。 “皇宫內院,禁止私斗!” 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单手持剑挡在金逸的身前,凤眸含煞,金丹威压如潮水般碾向全场。 “赵雨婷?!” 待看清来人的面貌之后,刘聪勃然大怒,捂著右手奋力嘶吼道:“你为何对我出手?” “敬事房清理门户,轮得到你大內侍卫插手?!” 他指著金逸面目狰狞的吼道:“这老窝囊废打残我乾弟,还敢藐视九千岁!今日必將他抽魂炼魄,碎尸万段!” 蔡坤等人也在刘聪身后尖声帮腔道:“赵统领快快让开,莫要自误!九千岁的手段您比谁都清楚!” 宫道上,赵雨婷素麵朝天却眉目如画,扎著马尾更显颯爽无敌,一身白袍在风中翻飞英姿勃发,唯有一双冷眼如寒星一般明灭不定。 “聒噪。” 赵雨婷看也未看一眼刘聪,冷声说道:“本將再说一遍!” “皇宫內院,禁止私斗,一经发现,先斩后奏!” 刘聪胸口起伏不定,似乎在极力的压制著怒火:“赵雨婷!你话说的好听,可为何你偏偏挡在那个老窝囊面前,反而对我出手?” “別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在拉偏架!” “这老窝囊今日必死,这是我乾爹亲自下的令!” “我警告你,你最好速速让开,別不识抬举,惹恼了九千岁,就算你是大內侍卫统领,也吃不了兜著走!” 说著,刘聪竟然再度运起灵力,想要绕过赵雨婷再度对金逸出手! “大胆刘聪!” 眼见自己在场,刘聪竟然还敢出手,赵雨婷柳眉倒竖,口中呵斥著,手中剑鞘轻抬。 也未见她出剑,却有一线寒光快过惊雷,朝著刘聪奔袭而去! “噗嗤——!” “呃啊——!!” 下一秒,甚至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受伤的,刘聪身上的红袍骤然在胸口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从他的肩膀处斜划至小腹。 血雾喷溅之间,他如破袋一般倒飞了出去,直到撞上宫墙才跌落在地上。 金丹剑气侵入了刘聪全身的经脉,疼得他蜷缩抽搐,连惨叫都噎在了喉中。 “本將没看到金逸对你出手,只看到了你招招要治他於死地……” “刚才的这一剑,是在教你规矩!” 赵雨婷白袍纤尘不染,如謫仙临尘般飘逸,只是声如碎玉般冰冷破碎。 “你若不听劝告,还敢在我面前妄动灵力,本统领便废了你的修为,让你尝尝你口中的废物滋味!” 不远处,刘聪口中呕著血沫,艰难的抬起头,正撞上赵雨婷那杀意凛冽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僵。 虽然大內侍卫和敬事房各不衝突,井水不犯河水,但这个赵雨婷他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她一向清冷决绝,说到做到,眼里从来容不下任何权贵。 平日里皇宫里那么多霸凌的事件,也从没见她管过。 今天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病,忽然就杀了出来,看起来是非要保金逸这个老窝囊的命不可了。 自己连乾爹九千岁常威都搬出来了,也镇不住她,刘聪知道今天想要拿下金逸,恐怕是不可能了。 毕竟赵雨婷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境的强者,而自己不过才筑基三层。 九千岁可以不怕她,但自己还是少触她的霉头为妙。 先忍下这个亏,等撤回敬事房,將情况稟明后,让乾爹去对付她吧! 想到这,刘聪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染血的手指颤抖著指向金逸二人,口中声色俱厉的说道。 “好……好一对狗男女!赵雨婷、金逸,你们不要得意!待我稟明义父,定要你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滚!” 赵雨婷根本懒得听他囉嗦,直接打断了他的无能狂怒,手中剑锋嗡鸣。 顿时將刘聪嚇得猛一哆嗦,在小太监的搀扶下仓皇后撤,走了没多远,他是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回头厉笑了一声。 “金逸!躲女人裙底算什么东西!九千岁的手段,会让你求死不得——!” “哼!” 刘聪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剑气伴著冷哼飞来,直接擦著他的耳畔掠过,瞬间削落了他半片头皮。 刘聪顿时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带著蔡坤等人逃窜而去。 隨著刘聪等人仓皇逃离,这条幽深的宫道內,只剩下了金逸二人。 二人对视了一眼,金逸的眼中带著惊奇,而赵雨婷眼中的锐利却顷刻间消失,只剩下了惊慌。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金逸看清竟然是赵雨婷救了自己后,心中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看到她的身影出现,他內心反而是鬆了口气,有她在,自己今天应该是不会出事了。 果不其然,赵雨婷人狠话不多,谁的面子也没给,像是撵一只野狗一样的赶走了刘聪。 刚才那一幕简直颯到没边了! 就连金逸也忍不住在心里夸了一句——帅! 和在暗示中噼里啪啦捱鞭子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极致反差,让金逸心中一颤,好感倍增。 “这里是皇宫內院,我是大內侍卫统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赵雨婷清冷如雨的声音传来,清脆好听中带这鏗鏘的锐利。 声如其人,锋芒毕露! 事实上,赵雨婷確实也是在巡逻中,凑巧路过此地,被此前金逸和刘聪拳掌相接產生的气浪吸引,才赶来查看。 没想到刚一赶到就看见,刘聪在暴打金逸。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莫名燃起了火气,只觉得气血上涌,然后就直接衝出来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在意金逸的死活。 明明他对自己那样以后,自己心里应该是恨死他了才对…… “你灵力滯涩,应该是受到反噬了,问题不大,调息一番就好了!” 见金逸喘著粗气撑起身,赵雨婷忽地转身,指尖弹出了一粒丹药,射入了金逸的口中。 “吞下去,可助你平息体內紊乱的灵气!” 金逸闻言乖乖的吞下口中的丹药,清冽的药力瞬间在口腔化开,化作清凉流入胸腹,果然剧痛缓解了不少。 “这皇宫之中,九千岁的势力不小,你可得小心行事!” 看著金逸深邃的眼眸,赵雨婷罕见的柔声说道:“我这次凑巧碰见,才能救你一命,可我不能保证次次都这么凑巧……” 金逸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想要绝对的安全,就不能指望任何人。 只有增强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金逸抬起了头,看向了身旁这位英姿颯爽,沉鱼落雁的美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神采。 说到变强,眼前不就有一条很好的路子吗? 赵雨婷被金逸炙热的眼神,盯得俏脸发烫,不敢和他对视:“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语速极快的说完这句话,赵雨婷拔腿就要离开。 却忽然听到金逸在身后开口挽留:“等下——!” 颯爽美人的脚步骤然停顿,语气平淡:“你还有什么事?” 金逸诚恳的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怎么帮你?”颯爽美人微微一愣。 “去暗室,就现在,你和我,冰与火……” 金逸一字一句的话,似乎带有一种魔力。 赵雨婷心中一盪,她本想装作听不见,拔腿赶紧离开,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死腿!给我走啊! 颯爽美人紧咬红唇,眼中春水荡漾,神色复杂。 在她的身后,金逸看著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人食髓知味了哟。 …… 第38章 一窍通,百窍通!剑术大涨! 暗室之中。 赵雨婷那具惊心动魄的娇躯上,早已红痕遍布。 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日里那个英姿颯爽,锐气逼人的大內侍卫统领相比,眼前的赵雨婷简直是判若两人。 望著像个百灵鸟一样昂首高歌的美人统领,金逸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是真的有说法的! 据说,一个女人正不正经,与她的身份、地位、家庭都无关。 哪怕是平时看上去安静、温柔、矜持甚至是严肃的女人,在私底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所表现出来的主动,简直可以刷新你的认知,顛覆你的想像! 金逸认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本质上都是人,只要是人,都会追求快乐。 或许男女因为身份、性別的不同,可能对於某些事物的看法是不一致的,但对於快乐、悲伤、难受甚至是舒爽的感受是一样的。 每个人都差不多,在痛苦快乐面前,我们都是平起平坐。 不止是男人希望快乐,女人同样也对快乐很渴望,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分人而已。 所以,眼下的赵雨婷会表现的如此急不可耐,那確实是有说法的。 人之常情罢了! 因为纯阳圣体的存在,当他们一起修炼的时候,金逸体內的纯阳之气开始悄然流动。 阴阳二气结合后,彼此交融,互惠互利,相辅相成。 纯阳圣体对於世上所有的女修而言,都相当於十全十美的大补之物。 那浑厚的磅礴阳气,还能在无形之间使得女修的修为水涨船高。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所有尝到甜头的女人,都会对他念念不忘的主要原因。 金逸毫无保留的把阳气全给了。 …… 看著依旧龙精虎猛的金逸,赵雨婷由衷的讚嘆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狗奴才,你还挺出人意料的嘛!” 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修为境界,按理说她都应该全方面的碾压金逸才对。 可事实上,就算是她也根本顶不住! 这让赵雨婷感到不可思议,却又十分满意。 金逸只是摇了摇头,呵呵一笑——开玩笑! 在这方面,就连出窍期的绝色女帝,和化神期的妖艷太后,都没能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更何况一个区区的金丹赵雨婷? “咦——!居然突破了?” 沉下心神,金逸这才惊讶的发现,和赵雨婷的一场鏖战,竟然直接让他筑基一层的修为,再度突破到了筑基二层! 体內灵力的浑厚程度,相比於之前,更加的雄浑,强横了数倍不止! 而另一边的赵雨婷也同样受益匪浅,体会很深,收穫很大! 各自满意的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好了,搞耍完了,也该说正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看著整理完毕的赵雨婷,又恢復了那种锋芒毕露,英姿颯爽的气质,金逸缓缓开口道。 赵雨婷:“???” 不是——哥们你什么意思? 游龙盪凤,这不就是正事吗? 还有什么正事? 看著疑惑的赵雨婷,金逸一字一句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想跟你学习剑术!” 赵雨婷这才恍然大悟,她心思玲瓏,立马猜到:“你是想找刘聪报仇?” 金逸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自从在赵雨婷的姐姐,玉寧宫赵娘娘赵雪晴那里得到了【惊鸿剑】以后,金逸本想靠著取悦妖艷太后,得到一门好的剑法。 可惜那太后不知道发什么癲,自己说失宠就失宠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寿寧宫。 绝色女帝那边呢每次吞了自己的剑,除了赏点丹药和灵石,也从没给过自己什么剑诀修炼。 不过还好自己身边又多了个,英姿颯爽的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 她虽然只有金丹修为,但武力不俗,剑法通玄,刚好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只能退而求其次,在赵雨婷身上练练剑法了。 “我可以教你,不过……” 看著神色凝重的金逸,赵雨婷绝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那刘聪的乾爹,可是九千岁常威,我劝你还是忍气吞声,別去和他爭斗了!” “你现在在太后那边失宠,背后没有靠山,是斗不过他的,若是意气用事,恐怕会吃大亏!” 赵雨婷的语重心长,让金逸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轻轻捏了一下颯爽美人的俏脸,轻笑道。 “这你就別管了,你只需要教我剑法即可,我心中自有考量!” 对於赵雨婷的担忧,金逸却不以为意,自己在太后面前確实失宠了不错,但还有绝色女帝在背后撑腰。 就算是他乾爹是九千岁又如何,常威还能比女帝武薇更厉害不成? 別忘了,乾儿子可以有很多个,但绝色女帝,却只能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 区区一个刘聪而已,我还用避他锋芒? 自打可以修炼以后,金逸早就在心里发过誓,这一次一定要活出个样来给自己看,一定要爭气! 绝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活的那么窝囊狼狈了! …… 暗室外的竹林里。 赵雨婷將自身所学的玄阶剑法《莲华藏真剑诀》,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在纯阳圣体的加持下,金逸超强的学习能力堪称变態,领悟力惊人。 再一次深深的震撼了赵雨婷。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將《莲华藏真剑诀》修炼入门,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 “要知道就算是被称为剑道奇才的我,当初刚接触到的时候,也是花了整整半个月,才堪堪入门!” “这个老奴才,天赋这么惊人的吗?” “难道说,这就是一窍通,百窍通吗?” 望著一丝不苟刻苦练习的金逸,赵雨婷的美眸之中神彩连连。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果然不错。 此刻的金逸在赵雨婷的眼里,简直像是在发光一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魅力逼人。 忍不住亲身上阵,对金逸手把手的教学,甚至是贴身指导。 当然也趁著难得的机会,找了几个藉口,反手鞭挞了金逸一顿,满足了一下她变態的心理。 最后,金逸剑术小成,实力大涨,身心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两人都很高兴。 与金逸分別后,赵雨婷背著手哼著歌儿来到了玉寧宫。 看望她在宫中唯一的亲人,双胞胎姐姐赵雪晴。 看著一向英姿颯爽,锐气逼人的赵雨婷,如今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赵雪晴的神色有些复杂。 她很想问问性情大变的赵雨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因为前不久,本在睡榻之上休息的赵雪晴,忽然觉得心绪不寧,欲望仿佛潮水一般涌来,將她深深淹没。 几度难言的痛苦之后,又是说不出的酣畅淋漓。 那种感觉像极了別人告诉她的,男女和合之时的感受,这个发现让她心乱如麻。 要知道,她虽然是先皇妃子,却从未受过恩宠,入宫一百多年,还是完璧之身。 是不可能有那种感受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和自己感同身受的赵雨婷了…… 那种感觉確实很美妙,但太过於模糊了,让她心痒难耐,根本不知其具体滋味。 饶是如此模糊感受,也让赵雪晴心里又爱又恨,怕它再次出现,又怕它不在出现。 好在自从那次过后,一晃好多天过去,都没有再出现过了,让赵雪晴偷偷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失落。 可就在刚才,它却再度来袭,潮水蔓延。 赵雪晴再度体会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 望著心情大好的赵雨婷,赵雪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那个让她感觉很羞耻的问题。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 赵雨婷敏锐的察觉到了,今天的姐姐情绪有点不对劲。 赵雪晴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搪塞的表示自己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而已。 还沉浸在快乐中的赵雨婷,並未怀疑其他,留下赵雪晴好好休息后。 便离开了玉寧宫。 …… 转眼就是三天过去。 再度炼化了所有阴气的金逸,修为再度迈进了一大步! 手握神兵【惊鸿剑】,又將《莲华藏真剑诀》修炼的得心应手的金大騸人,神采奕奕! 望了望天边消失的夕阳,金逸眼神也隨著夜色降临,而逐渐的阴冷了下来。 转身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寿寧宫,向著敬事房悄悄摸去。 没错,他要去找刘聪,为那天的事,要一个说法。 自打天赋觉醒以后,金逸还是第一次在別人的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 要不是当时赵雨婷刚好出现,说不定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刘聪做掉了! 这个场子找不回来,他睡不安稳,念头不通达! 修炼修炼,修的不就是一个念头通达,百无禁忌。 有仇必报,绝不姑息养奸! 金逸和刘聪的实力差距並不大,身具纯阳之体的他,不过是吃亏在了没有强横的武技罢了。 要不是金逸攻防两端的手段都差了一点,那天刘聪还真拿他没办法,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 眼下的金逸,不仅是修为精进了,还在赵雨婷的贴身指导下,將精妙绝伦的《莲华藏真剑诀》彻底掌握。 进可攻,退可守,实力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这个仇再不报,就说不过去了。 当时没有实力没关係,老子努力修炼不就行了? 最多只忍他一波,暗中积蓄力量,提升自己。 一旦有了报仇的实力,那就马上付出行动! 將所有的苦难,十倍百倍的加诸在敌人身上,狠狠的折磨他,让他后悔这辈子会惹到自己! 辱其身,诛其心,斩其首,夺走他的一切,將他亲手了结,扒皮抽筋…… 最后连他的骨灰都踏马给他扬了! 方解心头之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过够了窝囊日子的金逸,绝不能再窝囊的活下去了。 现在的金大騸人,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再说,就算金逸愿意忍气吞声,刘聪也不可能就此作罢。 在赵雨婷的阻拦下狼狈退走,那不过是他的无奈之举而已,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他,怎么可能看著金逸在外面蹦躂! 刘聪一定还会对自己下手的! 只是下一次,自己可能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毕竟谁也不能寸步不离的守在自己身边,危险到来的时候,还不是只能靠自己? 因此,金逸才决定马上找刘聪报仇。 与其坐等刘聪的报復,还不如主动出击,將危险遏制在摇篮里! 化被动为主动,我自己的局势,我自己掌控! 我是命,我自己做主! 我的仇,我说什么时候报,就什么时候报! 第39章 斩刘聪!金逸怎么会那么强! 夜色微凉。 敬事房。 在赵雨婷手下吃了大亏的刘聪,狼狈的逃了回来。 都第三天了,伤口还在隱隱作痛! 比起伤口,更让刘聪难受的,是这一份天大的憋屈感! 他本想立刻將情况稟明乾爹,让九千岁常威亲自出手,拿下赵雨婷和金逸二人。 可不巧的是,皇帝选妃大事將至,九千岁常威出宫去张罗选妃一事,此时並不在宫中。 虽然他心里很想將金逸二人碎尸万段,但现在刘聪无奈之下,也只能暂时按压下心头的怒火,独自疗伤。 “该死的臭娘们,大內侍卫统领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乾爹回宫,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神魂,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耀武扬威!” “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太监金逸!別得意太久,等老子治好伤,就先去把你收拾了!” 想起那个不知死活的金逸,刘聪就一肚子气,有九千岁做他的靠山,一向在宫中横著走的刘聪,从未有人敢对他不敬。 这次金逸不仅对自己出言不逊,还让自己因为他被赵雨婷那个疯女人砍了一刀,差点没让刘聪气疯! 身上的剑伤,让刘聪痛彻心扉,也让他恨意倍增:“金逸!等我治好伤,我发誓必要让你受尽万般折磨而死!” “哟~!原来刘公公这么想念我吗?” 就在刘聪对著金逸咬牙诅咒,耳边却忽然传来了金逸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他被嚇了一个激灵,连忙抬头望去,果然看见金逸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正衝著自己冷笑。 望著金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刘聪心中一抖,连忙四处张望著,並没有发现赵雨婷的白衣身影,空荡的院中,只有金逸一人。 “没想到刘公公就连疗伤都对我念念不忘,张口闭口都是我的名字,嘖嘖,这份牵肠掛肚,真是叫我感动落泪啊!” 金逸皮笑肉不笑,冷冷开口道:“別找了,就我一个。” 心里偷偷鬆了一口气的刘聪,恨声骂道:“金逸!你这个狗东西,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有什么不敢?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会才记仇吧?” 金逸摇了摇头,轻轻抖了抖手中的【惊鸿剑】,揶揄的说道。 “嗬嗬……一个废物老奴才而已,也敢学別人记仇?我看你是来送死才对!” “没有了赵雨婷那个死娘们的保护,你还敢独自出现,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刘聪从运功中退出,豁然站起,指著金逸的鼻子大骂道:“看来老子那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要不是你狗命好,遇到赵雨婷那个疯婆娘,早被老子徒手生撕了!” “本想让你多活两天,想不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求著送死……” 看了看金逸手中的剑,刘聪嗤笑了一声:“你这个废物杂种,恐怕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哈——!” 看著怒不可遏的刘聪,金逸微微一笑:“报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成为老夫的仇人?” “老夫今夜前来,不过是为了杀一只傻狗而已!” 说著,他用手中剑尖,轻轻点了点刘聪,睥睨的看著他,不屑一顾的说道。 “傻狗,识相的就乖乖的引颈就戮,老夫大发慈悲,待会让你死的痛快点!” “一个废物而已,还想杀我?凭什么?” “就凭你手里这把破铜烂铁吗!?” 刘聪气极反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要狂妄的人。 这老奴才怕不是疯了吧! 金逸没有疯,他甚至有十成的把握杀掉刘聪。 经过上次的交手,金逸发现,虽然自己当时还只是筑基一层的修为,但和已经是筑基三层的刘聪之间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当时之所以吃亏,就是吃亏在自己空有修为,却没有强力的进攻手段而已。 因此才会在交手时落入了下风。 但此刻他神兵【惊鸿】在手,又在赵雨婷的指点下,將玄阶剑法《莲华藏真剑诀》修炼小成,进攻方面的缺陷已被补全。 甚至他的修为都在赵雨婷的阴气灌溉之下,提升到了筑基二层,如今是他,可谓实力暴涨! 绝不是当时那个捉襟见肘的自己了! 身为万年难得一见的纯阳圣体,又有神兵和剑诀加持,对上区区筑基三层的刘聪,斩杀他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是越级一层小境界而已,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金逸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太给纯阳圣体丟人了! …… 月黑风高。 敬事房的庭院內,剑拔弩张。 “狗杂种,自不量力!” “今日不將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只恨!” “等杀了你,还有那个多管閒事的死娘们赵雨婷,也休想苟活,你们两个都得死!” 金逸的风轻云淡,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激怒了刘聪,他本就恨他恨的牙痒痒,此刻心中的怒火几乎快要烧穿了! “既然你大言不惭,狂妄到如此地步,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老窝囊到底有什么手段吧!” 下一息。 刘聪身形一动,周身灵力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动,筑基三层的威压轰然爆发,潮水一般的向著金逸碾压而来。 “大力撼山印!” 一声爆喝,刘聪双手结印,狂暴的灵力再次在他身前匯聚。 “轰——” 虚空中,巨大的土黄色拳印带著呼啸的风声,裹挟著庭院內的碎石尘土,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金逸轰然砸去! 声势骇人,如天崩地裂! 又是这一招撼山印! 面对这记曾让自己曾经感到绝的杀招,此刻的金逸眼中却毫无半点惧色,反而精光暴涨! “莲华初绽!” 一声清叱,【惊鸿剑】陡然爆发出璀璨的剑光! 金逸的身形不退反进,迎著那巨大的拳印就冲了上去。 他手中的长剑划出了一道道玄奥莫测的轨跡,剑光流转间,仿佛有九朵清冷皎洁的剑气莲花凭空绽放! 这正是玄阶剑法《莲华藏真剑诀》的第一式! 锋锐无匹的剑气莲花,看似大巧不工,实则並非是硬撼那道威势滔天的拳印。 而是如同庖丁解牛一般,精准地切入拳印內部。 每一道剑气都带著撕裂的锐响,瞬间將那看似威猛的土黄色拳印,切割得支离破碎! “嗤嗤嗤——!” 眨眼间,院中灵力碎片四溅,气浪翻滚! 烟尘瀰漫中,刘聪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杀招,竟然被金逸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 这老废物……他的剑法怎么会如此精妙绝伦?! 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前几日还毫无还手之力的金逸,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猛? 今夜的他,让人感觉好陌生! 今夜是他,强的让人心惊肉跳,强到可怕! …… 望著气势如虹,一往无前的金逸。 刘聪目眥欲裂,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满脸的不可置信,震惊不已! 但金逸却始终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似早已料到这样的场面。 根本不给刘聪惊讶的时间,破开他的拳印后,惊鸿剑去势不止! 《莲华藏真剑诀》的精髓在金逸的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剑隨人走,人隨剑行。 他的身形变得无比灵动飘逸,如同穿梭在风中的一缕青烟。 “步步生莲!” 剑势再变,宛若惊鸿流光! 金逸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仿佛有虚幻的剑气莲花一现即隱。 道道残影在庭院中闪现,剑光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刺向刘聪的周身要害! 刘聪惊骇欲绝,仓促间只能凭藉自身修为,强行鼓盪护体灵力,双拳挥舞著拳印,试图格挡那无处不在的寒芒。 叮叮噹噹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响起,二人交手时產生的火星,四处飞溅! 然而,金逸的剑太快、太刁钻! 《莲华藏真剑诀》的剑意讲究“藏真於莲,锋芒內敛,一击必杀”,看似轻灵的剑招,实则蕴含著穿透性的锐利剑意。 “噗!噗噗——!” 刘聪的护体灵力,在精妙的剑招和【惊鸿剑】的锋锐下,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他的手臂、肩头、肋下瞬间被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一剑重伤,伤势触目惊心! “啊——!!!!” 剑气入体,持续翻搅著五臟六腑,无法承受的剧痛,让刘聪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 这一刻,他彻底的慌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心头。 他从未想过,这么短的时间內,自己连伤都还没治好。 而这个曾被自己视为隨手可捏死的“老窝囊”,实力竟然变得突飞猛进,强得如此可怕! 那精妙绝伦的剑法、那柄削铁如泥的神兵、还有对方身上那明显提升的恐怖修为…… 都让他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那么强!” 刘聪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再次强行凝聚灵力,双手青筋暴起,试图再次施展“大力撼山印”做最后一搏! “给我死!力撼山河……” 此刻的刘聪,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破绽百出! 金逸又怎会错过这难得的绝杀之机? 他眼中寒光一闪,体內属於纯阳圣体的浑厚力量奔涌,筑基二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於【惊鸿剑】中。 “九莲归一!” 这是《莲华藏真剑诀》中凝聚所有剑势的一式杀招! 只见那原本飘散在空中的九朵剑气莲花虚影瞬间匯聚,融入了惊鸿剑身! 【惊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华!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夜色的匹练剑气,如同惊鸿流光,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尖啸,直刺刘聪的心口! 快!准!狠! 这一剑,蕴含了金逸所有的力量、技巧以及对心中屈辱的决绝清算! “咻——!” 剑光快若惊鸿,翩然而至! 莲华现,杀意出! “不要——金逸,你敢杀我!?” 刘聪的瞳孔中倒映著那致命的剑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拼命想躲,想挡,但重伤之躯和体內溃散的灵力,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快住手!杀了我,难道你不怕我乾爹將你碎尸万段吗!?” “我怕吗?哈哈哈……我不怕你死,更怕你不死!!”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金逸的一句冷笑,和那道飞驰而来的惊鸿剑光! “不——!!” “乾爹,救我!!!” 第40章 温柔的冰儿!快放了逸哥哥! “噗嗤——!” 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刘聪口中那引以为傲的乾爹九千岁的名头,在此刻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惊鸿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刘聪的心臟,剑尖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从他背后透出! “呃……嗬……” 刘聪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叫骂、所有的凶狠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低头看著插入自己胸膛的长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浓浓的不甘。 金逸手腕一拧,剑锋在刘聪的心臟內猛地一绞! 彻底断绝了其所有生机。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刘聪前后两个巨大的创口飆射而出,染红了地面。 他那双瞪得滚圆、写满恐惧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金逸,身体晃了晃,最终轰然倒地,溅起了一片尘埃。 月光洒落,剑锋寒芒吞吐,映照著金逸深邃的眼眸。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老窝囊! 那一剑,斩断的不仅是刘聪的性命,更是他过往怯懦卑微的枷锁! 金逸面无表情地站在血泊旁,缓缓的甩掉了【惊鸿剑】上沾染的血珠。 看著刘聪那张面无人色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烦。 “啪——!” 金逸缓缓蹲下,大手抡圆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艹!刚才忘了,说过不让你好死的,真是便宜你了!” “在下面好好反思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好杀!”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把刘聪的头都打歪了! 念头通达! 嘴里嘀咕了一句,金逸扭头就进了刘聪的房间,开始搜颳起了他的家底。 这傢伙身为九千岁的乾儿子,又实力不俗,这些年肯定贪污了不少好东西! …… 而在院墙之外。 蔡坤和小褂子等人,被打斗声吵醒,正趴在墙头看著院中的一切。 当看到刘聪竟然被金逸一剑斩杀后,蔡坤那小小的三角眼瞪的大大的,满脸惊恐和不敢置信! 小褂子忍不住低声的发出惊呼:“我艹!这还是那个老窝囊废吗?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强!?” 蔡坤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妈的你不要命了!” 小褂子想起了刚才金逸那惊鸿一剑,乾净!利落!果断!狠辣! 顿时寒蝉若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说话。 “啪——!” 院中传来金逸的巴掌声,更是让蔡坤和小褂子眼皮打架,心头狂跳。 这老太监,太狠了! “坤哥,咱们要不还是快走吧,金逸这个畜生敢杀了刘聪,若是发现了咱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褂子悄声说道:“刘聪是九千岁最疼爱的宝贝,等九千岁回来,咱们再去告他一状,定叫那个老畜生不得好死!” 说话间,金逸已经从刘聪的房里走了出来,怀中揣著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艹!你个没用的东西,亏你还是九千岁的乾儿子,就这么点家底?” “仗势欺人你都不会吗?” “嗯!?” “回答我!” “啪——!” 说话间,他又抡圆了胳膊,甩了刘聪一个大嘴巴子。 “妈的,凉的这么快,抽的我手疼,真是废物!” 最后更是不解气的拔出长剑,一剑砍下了刘聪的头颅! “我给你留个屁的全尸,你这废物的最终归宿,应该是不得善终才对!” 做完了这一切的金大騸人,这才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 这一幕,看的蔡坤和小褂子又是心惊肉跳,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面相覷。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哪里还敢走,嚇得动都不敢动一下。 直到金逸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二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 隨后屁滚尿流的,朝著九千岁常威的行宫狂奔而去! “救命啊!!老窝囊金逸杀人了!” “乾爹!!大事不好了!!” …… 司礼监的小屋內。 金逸清点著在刘聪身上搜刮而来的战利品。 一万块灵石、十瓶凝元丹、十瓶聚气丹、一部《大力撼山印》的拳法,还有一块莹润的古玉。 古玉不知是何功效,入手冰凉,形状如心,只是握著就让人感到心平气和。 手握古玉修炼起来也更好入定,还隱隱与体內的精纯阳气勾连,效果神奇。 似乎是个难得的宝贝。 金逸將它贴身佩戴,便开始进入了修炼。 一夜很快过去。 天边刚刚泛起了鱼肚白,一阵轻柔的脚步就在屋外响起。 金逸缓缓睁开双眼,仅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来人定是单纯可爱的冰儿。 “逸哥哥,你在吗?” 果然,冰儿靚丽的声线在屋外响起,带著期盼与羞涩。 金逸会心一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逸哥哥,冰儿又来看你啦!” 一见到金逸,冰儿就兴奋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一脸的娇羞与幸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冰儿的心里就完全的被金逸牢牢占据,每天睁眼闭眼,心里全是金逸的影子。 他那五官分明的脸,精壮的身子,滚烫的阳气,都让冰儿魂牵梦绕,朝思暮想。 一天到晚就在她的脑子里晃。 软玉温香在怀,金逸心中也是幸福满满。 在这深宫之中,单纯可人的冰儿,始终是让他心里最喜欢的那个。 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是那种最真诚、最单纯,不带任何目的性的,相处起来很舒服。 也只有在冰儿身上,金逸才能感受到被喜爱、被惦记的感觉。 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说任何话,做任何事,冰儿都会无条件的包容他,体谅他。 “冰儿,你真好,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你了……” 望著冰儿那张闭月羞花的俏脸,金逸忍不住靠近她晶莹剔透的耳垂,柔声说道。 冰儿玉面羞红,听著心爱之人的情话,她感觉心里像是被人灌了蜜一样的甜。 “逸哥哥~我也爱你,冰儿最爱你了!” 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望著眼前的俏佳人,那还说啥了? 金逸痛痛快快的给了。 …… 事后。 金逸还在回味余韵,冰儿则讲起了妖艷太后最近的情况。 说起她还是在寿寧宫中,整日闷闷不乐,金逸的那间偏殿,也时常叫人去打扫,除此之外,也会经常向冰儿询问金逸的消息。 金逸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来妖艷太后口嫌体正直,虽然表面上假装对自己漠不关心,暗地里却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想起她体內的伤势,也不知道失去了自己阳气疏导以后,是否有所好转了。 “逸哥哥~时候不早了,冰儿要回寿寧宫了。” 冰儿挣扎著从金逸的魔爪之下起身,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据我观察,太后娘娘还是很掛念你的,不如你跟我一起回寿寧宫看看吧?” “你也很久没去寿寧宫请安了,这么久过去了,说不定太后娘娘心软,早就原谅你了呢?” 金逸听后觉得也有道理,自从那碗药膳送去以后,自己確实有阵子没去寿寧宫了。 也该去看看那个嫵媚动人的妖艷太后了。 说不定她早已消气,就等著自己上门,给她个台阶下呢! 想到这,金逸也匆匆起身,不过这次他可没忘了,在冰儿的服侍下,舒服的洗了个美妙的小澡,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 毕竟上次就是因为收尾不善,被太后周媚儿嗅到了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惹她吃醋不高兴。 这才將金逸撵出了寿寧宫。 二人收拾整齐,便並肩向著寿寧宫走去。 刚踏出司礼监的大门,迎面却气势汹汹的走来了一群红衣太监。 为首的正是三角眼乾儿子蔡坤! 双方打了个照面,蔡坤眼前一亮,指著金逸激动的喊道:“他就是金逸,诸位哥哥,拿下他!” 金逸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群红衣太监各个都有筑基七八层的修为,完全超出了他能应付的范围! 他连忙將冰儿推至一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眾人一拥而上,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连反抗都没有,便被眾人三下五除二的合力拿下,眨眼间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 “大胆!你们是哪里的太监,为何要绑金逸!?” 冰儿被嚇的花容失色,连忙娇声呵斥道。 蔡坤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嘬著牙花儿说道:“咱家是敬事房的人,九千岁常威的乾儿子蔡坤!” “金逸这廝,昨夜里潜入我敬事房,斩杀了九千岁的乾儿子刘聪,证据確凿!” “咱家也是奉九千岁常威的命令,將他押回敬事房,择日处死,为刘聪偿命!” “什么!?” 冰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蔡坤口中的话。 那九千岁常威她也是知道的,阴险毒辣,独权涉政,无所不用其极。 此事无论真假,金逸若是被压到敬事房,必定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想到这,冰儿焦急的喊道:“等下——金逸乃是我寿寧宫之人,是太后娘娘眼前的红人,你们想要拿下他,得先问过太后娘娘!” 眼看蔡坤等人不由分说的就要押走金逸,冰儿情急之下,也只有搬出自家主子来震慑他们。 谁知蔡坤听到她的话后,却不屑一顾的表示:“拉倒吧!这小子我还能不了解他?” “一个老窝囊废而已,还太后娘娘眼前的红人?” “他要是太后的红人,那我还是太后的面首呢!” “你——” 冰儿被蔡坤的一番话气到花枝乱颤,此人太囂张了,居然连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 蔡坤一把將冰儿推到了墙角,神色倨傲的说道:“上一边去吧你!再敢阻拦咱家,连你也一块儿带走!” 说罢,再也不理会冰儿,大手一挥,一群人提著被五花大绑的金逸,扬长而去。 冰儿眼中闪著泪光,心急如焚,连忙转身向著寿寧宫跑去! 她要赶紧告诉太后娘娘这件事,也只有她出面,才能在九千岁常威的手中,救出金逸! 第41章 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寿寧宫中。 冰儿跌跌撞撞的跑进太后周媚儿的寢宫。 “太后娘娘,不好了!金逸被九千岁派人抓走了,说要择日处死!” “什么!?” 周媚儿本无精打采的躺在凤榻之上,听到冰儿的哭诉,连忙抓著她的胳膊,急切的询问道。 “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件事的!?” 冰儿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深吸了一口气,才哽咽的说道:“是真的娘娘,我亲眼看见金逸被敬事房的太监抓走的!”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奉九千岁的命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金逸会惹上九千岁?” 周媚儿柳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他们还说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 “回娘娘话,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是昨夜敬事房死了个叫刘聪的太监,他们说是金逸杀的。” 冰儿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说道:“我当时尽力去拦,甚至搬出了您的名號,都没能阻止他们带走金逸。” “哦对了!那个带头抓人的太监蔡坤,还说……他还说……” 见冰儿吞吞吐吐,太后周媚儿急声问道:“他还说什么?你倒是说呀!” “他还说,如果金逸是您眼前的红人,那他蔡坤就是您的面首!” “混帐!” 周媚儿闻言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柳眉倒竖,大发雷霆! “一个小小的敬事房太监,也敢以下犯上调侃本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冰儿在一旁拼命点头:“太后娘娘,您快出手救救金逸吧!那九千岁手段残忍,金逸落入敬事房的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 “如果再不阻止,恐怕就来不及了!” 周媚儿正在气头上,她也有心去救老太监金逸,只是正愁没有好的理由,这不知死活口无遮拦的蔡坤,倒是给了她一个好藉口! 不过冰儿这丫头的態度也有些耐人寻味,居然会为老奴才金逸哭的稀里哗啦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让周媚儿心生狐疑:“金逸被抓,本宫还没急呢,你这小丫头急什么?” “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和那个老奴才有什么猫腻?” “没没没没有的,没有的!” 冰儿闻言娇躯一颤,连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小手狂摆。 还好妖艷太后並没有过多纠缠这个话题,眼下还是先救出那个要命的老奴才才对! 想到这,周媚儿豁然起身,凤臂挥舞道:“快去准备轿子,本宫要摆架敬事房!” …… 敬事房。 刘聪生前的小院中。 一个面色白净举止风骚的老太监,霸气十足的坐在院子中央,脸色阴沉的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五百万。 那双好似鹰隼一般阴险的眸子里,盛满了毒辣的光芒,紧紧的盯著跪在他面前的金逸。 此人正是大齐王朝大內太监总管,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 在常威的右手边,正停放著一口棺木,里面躺著的,是他最宠爱的乾儿子,刘聪冰冷的尸体。 而在他的左手边,蔡坤正一脸諂媚的伺候在旁,那张三角眼里的怨毒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金逸被数名膀大腰圆、气息在筑基七八层的红衣太监死死的按著,五花大绑,如同待宰的羔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带著无边的冷漠和戏謔。 自常威成为大齐王朝的九千岁以来,敬事房的太监地位水涨船高,向来在宫中横行霸道,从未吃过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大摇大摆的杀进敬事房,而且杀的不是一般人,还是九千岁最疼爱的乾儿子刘聪! 听蔡坤所言,这个胆大包天的金逸,不仅杀了常威,更是在其死后都没放过他。 简直是太狂妄了!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是有几颗胆子! 院內落针可闻,只有常威冰冷又尖利的声音缓缓流淌,充满了阴鷙与怨毒。 “好胆啊,金逸!” “二百多年了,咱家在这宫里头,见过不少不知死活的。” “但敢在敬事房的眼皮子底下,杀咱家最疼爱的聪儿,还…还如此折辱他尸身的…” 常威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你这狗奴才还是头一个!” “咱家真想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那颗窝囊心里,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乾爹,您是不知道这老窝囊是有多囂张!” 蔡坤瞅准时机跳了出来,尖声叫道,指著金逸的鼻子开喷,唾沫横飞。 “这条老狗昨晚闯进敬事房,二话不说就下死手!刘聪哥好言相劝,说看在九千岁您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可他呢?” “他非但不领情,还说什么…说什么『九千岁算个屁』!说您…您…” 他故意支吾著,眼神瞟向常威。 “说什么?!”常威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说…说您不过是个没根儿的老阉货,也配当他的仇人?他来敬事房…不过就是杀只狗!” “咱们敬事房的太监,在这老畜生眼里,全是狗啊乾爹!” 小褂子也壮著胆子,添油加醋地喊道:“九千岁,坤哥说的一点没错!他还说刘聪哥是废物,在下面好好反思为什么这么好杀!” “哼哼,蔡坤,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金逸虽然被按跪在地,姿態狼狈,嘴角却反而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他目光如电,扫过蔡坤和小褂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子。 “蔡坤,你这三脚猫功夫的废物,除了在你乾爹面前摇尾乞怜、搬弄是非,还会什么?” “白天被我揍得屎尿齐流,磕头叫爷的怂样,这么快就忘了?” “还有你,小褂子,两边的脸消肿了?不疼了是吧?” 蔡坤和小褂子被金逸的话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红的和猪肝没有什么区別,扭头对著常威羞愤的喊道。 “哎呀——乾爹,你看他!” “好!好一个目中无人的老狗狂徒!” 常威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白净的连因为愤怒而扭曲到变形,尖利得如同夜梟在嘶鸣! “当著咱家的面,你都敢骂我的乾儿,你是一点没把咱家放在眼里啊!” “不敢想像,若是咱家不在,你这老杂种在这敬事房,甚至是这皇宫內院,还不得翻了天了!?” 常威怒目圆睁,紫红蟒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冷刺骨的恐怖威压瞬间涌向金逸,瞬间压得他死死的趴在了地上。 连身板都在威压之下咯吱作响,表情痛苦不堪! “嘿嘿嘿……老杂种,你不是狂吗?” 蔡坤的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大摇大摆的走到金逸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斜视著金逸说道。 “有本事你在狂一个我看看!” 金逸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盯著小人得志的蔡坤,一字一句的说道:“蔡坤,我、艹、你、吗!” “你你你——踏马的!” 蔡坤万万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金逸居然还敢骂自己,当即被刺激的语无伦次。 忍不住擼起袖子上前,对著金逸的脸“啪!啪!”左右开弓,狠狠的抽了两下。 想想似乎是不解气,又蹦起来给他了一脚,直踹的金逸眼冒金星! “呸!” 金逸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双目血红的瞪著蔡坤。 “老畜生,看什么看!?” “怎么?不服?” 蔡坤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此刻兴奋得满脸通红,看著金逸的眼中充满了报復的快意! “不服也给我忍著!有我乾爹在,你还敢造次不成!?” “现在,叫声爷爷听下,爷爷等会给你个痛快的!” “嗬嗬……那你可听好了……”金逸笑了。 看著蔡坤那双冒著精光的三角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冷冷的开口道。 “蔡坤,我、把、你、吗、抱、起、来、艹!” 依旧是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囂张! 太囂张了! 蔡坤被金逸的话气的浑身发抖,那张脸上面容扭曲,手指著金逸哆哆嗦嗦的,却半天都骂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够了!” 这场面,就连九千岁常威都看不下了! 他指著金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残忍杀意,恨声说道。 “蔡坤,给咱家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狠狠折磨致死!” “扒光他的皮,一片片剐了他的肉!敲碎他的骨头,抽出他的筋!” “再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用阴火日夜炙烤,让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挫骨扬灰,一粒渣子都不许剩!” “咱家要让他知道,动了咱家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常威的话,犹如丧钟敲响! “是,乾爹!” 蔡坤闻言兴奋的忍不住跳了起来,眼中的恨意如刀一般锐利的扫视著,被五花大绑的金逸! 摩拳擦掌的走来走去,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开始折磨。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金逸紧紧抿住的嘴唇上,狞笑这说道。 “哼哼……你这老畜生,浑身上下就是嘴最硬了,那就先从撕烂你的嘴开始吧!” 说著,蔡坤一挥手,向著几名红衣太监说道。 “来啊!给我按住他,我要亲手撕烂他的狗嘴!” 金逸被强压著,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嘲弄! 几名红衣太监脸上露出狞笑,就要上前执行这酷刑。 蔡坤和小褂子纷纷擼起了袖子,仿佛已经看到金逸在极致的痛苦中哀嚎! 就在这千钧一髮,气氛凝固到极点之际—— “太后娘娘驾到!” 院门外,传来一声太监高亢尖细的唱词! 与此同时。 一声蕴含无上威严、穿透力极强的清叱,如同惊雷般在眾人耳边炸响! “住手——!!!” 第42章 谁敢动金逸!就是在和本宫作对! 话音刚落。 一行气势恢宏的仪仗,瞬间闯入了眾人的视野。 前方开道的,正是寿寧宫冰、清、玉、洁四位贴身侍女。 紧隨其后的,是八名身材健硕、气息彪悍的力士,抬著一顶奢华无比的凤輦,輦身珠光宝气,垂著明黄色的纱幔。 这些人都是太后出行时,摆架专用的仪仗。 一行人来至院中。 凤輦上的纱幔,被一只白脂玉手猛地掀开,露出了凤輦內端坐的美人。 她一身明黄色的宫装凤袍,头戴金凤冠,容顏绝美,嫵媚天成。 此刻却柳眉倒竖,凤目含煞! 一股久居上位的凛冽气势瞬间盖压全场,將常威那阴冷的威压,都衝散了几分! 正是当今大齐王朝的太后——周媚儿! 周媚儿莲步轻移,在冰儿等人的搀扶下踏出凤輦,她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院中被按跪在地、五花大绑的金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看到他那略显狼狈却依旧挺直的脊樑,心头莫名一紧。 隨即,那含煞的凤眸便如同两柄利剑,直刺向院中脸色骤变的常威。 “奴才常威,参见太后娘娘!” 在太后面前,强势如常威,也不敢放肆,连忙从太师椅上起身,跪拜在地。 “奴才们,参见太后娘娘!” 常威都跪下了,其他人莫敢不跪,一时间敬事房院中,跪成了一片! “逸哥哥!” 冰儿快步冲向地上的金逸,手忙脚乱的为他鬆绑,俏脸上满是心疼。 见金逸被鬆绑,蔡坤偷偷看了一眼常威,心急如焚。 可太后娘娘没叫他们平身,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太后周媚儿凤仪九天,睥睨的看著跪伏在地的常威,声音冰冷刺骨,响彻了整个敬事房。 “常威!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敢动本宫的人?!” “回稟太后娘娘,这金逸胆大包天,擅闯敬事房,杀了我乾儿子刘聪,老奴將他拿下,也是照例办事。” 常威虽然依旧跪伏在地上,但语气却不卑不亢,缓缓开口说道。 “那如果刘聪是本宫叫他去杀的呢?” “在你眼里,本宫是不是也胆大包天了!?” 听到常威的回答,妖艷太后冷哼了一声,呵斥道。 “奴才不敢!”常威低著头,眼中却闪过了一丝精光。 他沉声道:“太后要处置我敬事房的人,只需要吩咐老奴一声,老奴自会处理,何须他人代劳?” 周媚儿斜眼睥睨道:“哦?你这是在指责本宫做的不对咯?” 话音刚落,化神期的威压轰然爆发,整个敬事房压力倍增,蔡坤等一眾小太监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唯有常威仍是老神在在,不卑不亢的平淡开口:“老奴不敢。” “不过,老奴统领敬事房,若是此事不能给手下人一个交代,怕是难以服眾,老奴以后还怎么当差?” “交代!?” 周媚儿闻言柳眉倒竖,声如寒冰:“你好大的官威啊!区区一个奴才,敢问你的主子要交代!?” “常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著,她凤袍一挥,秀髮在庞大的威压之下飞舞,玉手一扬,向著常威愤怒的拍出了一掌! “呃——” 常威阴柔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和恨意,却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造次。 只得以强悍的肉身硬抗了这一掌。 心中怒恨交加,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望著一声不吭的常威,周媚儿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常威,別以为你被先皇封赏成了九千岁,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个人了!” “在本宫眼里,你始终都是个奴才,整个敬事房也都是一群狗奴才!” “本宫想杀就杀,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管不好手下的太监,那就是你没用,没用的人,也不必留在宫里了!” “再敢忤逆本宫一句,本宫先让你血溅五步,人头不保!” 说完,扭头看了金逸一眼,美目之中流露出一丝关切,轻启红唇说道。 “走吧,移驾寿寧宫!” “等下——!” 就在冰儿四人,搀扶著妖艷太后,准备登上凤輦,返回寿寧宫的时候,却忽然再次被叫住。 眾人循声望去,却发现这次开口的,正是此前一直沉默的金逸! 望著妖艷太后那疑惑不解的眼神,金逸忽然露出了一个阳光和煦的笑容。 “太后娘娘请稍等,奴才还有一件事要办!” 在眾人惊讶诧异的目光中,金逸大摇大摆的径直走向了,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蔡坤和小褂子。 “你们两个狗逼,站起来!” 蔡坤和小褂子互相看了一眼,又瞄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乾爹常威,最终在妖艷太后威严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直视我,崽种!”金逸怒骂道。 蔡坤和小褂子抬起头,二人用不知所措目光望著金逸。 不知道他忽然叫他们起来干嘛,就连太后周媚儿等人,也都好奇的看著金逸。 下一秒—— 金逸忽然动了! 浑身气息骤然爆发,灵力激盪,气息如龙! 两只铁掌一般的大手,闪电般的攀上了蔡坤那张外翻的大嘴,一只手捏住了一片猪唇,隨后猛然用力! “撕拉——” 眾目睽睽之下,金逸竟然徒手生生的撕开了蔡坤的大嘴! “嗷——” 蔡坤惨叫一声,在原地直蹦,痛的他直翻白眼! 那张丑陋的脸上,瞬间鲜血喷涌,血肉模糊! 金逸冷笑一声,大手一翻,惊鸿剑陡然在手,发出两道寒光。 “咻——咻——” 一剑斩去了蔡坤的双手,另外一剑斩断了他的一只脚! “啊——!!” 小褂子就在旁边看著,鲜血都喷到了他的脸上,当初嚇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了起来! 金逸一把揪住了他的口条,一使劲拽出来老长一截,手起剑落,寒光乍现! 竟然直接割掉了小褂子的舌头!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发生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金逸的出手太突然了,以至於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蔡坤和小褂子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惨叫连连! “你——!!” 这一幕,让常威的脸色阴晴变幻,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压制著极大的怒火! 金逸这个不怕死的狗东西,当著自己的面,竟然还敢对蔡坤等人出手! 狂妄! 真是狂妄! 简直是太狂妄了! 此等囂张气焰,若不是有太后在场,仗著背景通天,否则,他怎么敢的! 心中掀起无尽怒火的常威,双目如电,死死的盯著身姿挺拔的金逸,眼神怨毒无比! 那双藏在袍子內的老手,都在微微的发颤,几度想要含恨暴怒出手! “呼——” 当著眾人瞠目结舌的面,金逸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一边风轻云淡的走回了妖艷太后身边,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好意思,老奴修的是一颗一往无前的心,最是讲究念头通达!” “这两个狗逼刚才侮辱了我,不惩罚他们,我心里不爽,念头就不通达!” “不弄他,我心魔难消,修行受阻啊!” 太后周媚儿望著一脸无所谓的金逸,眼神神采连连。 她只觉得这老奴才许久不见,竟然变得愈发的帅气,越发的有魅力了! 刚才的那一幕,她非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还觉得金逸做的很对,很霸道,她很欣赏! 妖艷太后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问道:“老奴才,那你现在念头通达了吗?” “通了!全通了!”金逸点了点头,直言不讳。 在太后周媚儿匆忙赶来敬事房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並没有真的失宠,太后的心里还是有自己一席之地的! 有妖艷太后为自己撑腰,他根本就不怕任何人! 这也是金逸敢当著常威的面,当场报復蔡坤二人的底气! 他就不信,这常威再牛逼,难道还敢光明正大的和太后叫板? 事实证明,他果然不敢。 虽然常威眼中的怒火,都快將金逸烧穿了,但他还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金逸那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咬牙切齿。 “既然如此,那便隨我回寿寧宫吧……” 听到金逸的回答,太后周媚儿满意的点头,心中大感安慰。 如果自己身边多一些金逸这样杀伐果断的人,当年何至於被抢走皇位。 想到这,妖艷太后对於金逸的態度,大为改善,心中欢喜不已,扭头对著身后怒焰滔天的常威说道。 “金逸是寿寧宫的人,你若是想要动他,就是在和本宫作对!” “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敢暗中对金逸下手,那就別怪本宫翻脸,亲手灭了你和敬事房!” “本宫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怕是你们都忘了本宫的手段,真以为我寿寧宫好欺负了!” “先皇再世时,你也见过本宫的手段……” 说到最后,她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转身踏上了凤輦,带著金逸等人扬长而去。 敬事房院中。 只留下九千岁常威,看著棺材中身首异处的刘聪,和痛苦嚎叫满地打滚的蔡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良久,才爆发出一阵极度压抑的无能怒吼,摄人心魄! “乾爹——呜呜呜……” 在常威身边,蔡坤鼻涕都哭冒了泡,却因为被金逸撕烂了嘴,说不了话,只能用神识传音。 “您可得为咱们做主啊,乾爹!!” 常威眼神冰冷,看著乾儿子悽惨的模样,心头都仿佛在滴血。 “你放心,这个仇不能不报,乾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金逸这个狗东西现在有太后撑腰,找到机会以后再去动他,一定要將他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也曾为了金逸对你们出手,咱们就先拿这个赵雨婷开刀,出一口恶气!” 蔡坤哭的像个两岁半的孩子:“乾爹,我要让赵雨婷生不如死!!!” 第43章 天牢被破!要封我为帝后? 寿寧宫中。 花瓣洒满凤榻,玉体横陈。 衣袍仍的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混乱的痕跡。 妖艷太后周媚儿依偎在情郎的怀中,抚摸著情郎帅气的面容,一脸痴迷和深情。 “老奴才,你这个该死的偷心贼,本宫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混蛋!” 说实话,就连周媚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守寡了一百多年,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一个老太监破了防。 甚至还为他芳心萌动,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 会因为他身上別的女人的香味,而醋意大发,委屈埋怨; 会因为见不到他而整日思念,彻夜难眠,总是派侍女去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会因为他的一碗药膳,感动到几乎落泪,心里甜蜜蜜的,却拉不下面子去找他; 还会因为听说他被敬事房而抓走,而嚇的芳心大乱,不顾一切的要去救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迷人的男人。 “娘娘,因为我是男人!” 金逸骄傲的回答。 “你是个小男人!” 妖艷太后嗤笑了一声。 “好好好,用完了说话就是硬气!” 说著,金逸决定要给这个嘴硬的女人,一点厉害瞧瞧! …… 旭日初升。 留下妖艷太后在凤榻之上养精蓄锐。 折腾了一夜的金逸,摇头晃脑的从寢宫走出,正好看到守门的冰儿和清儿。 二女看到金逸以后,俏脸通红。 她们作为守门人,里面的动静听的是一清二楚。 “冰儿今天真好看!” 金逸凑过去低声夸了一句,还趁人不注意,捏了一下她。 “呀——” 冰儿被他捏的脸色一红说了一句:“你大胆,太后娘娘还在里面呢!” 金逸嘿嘿一笑,轻轻靠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冰儿闻言眼前一亮,瞥了一眼另一边的清儿,忍不住轻轻锤了他一拳。 却被金逸的大手捏住了粉拳,冰儿顺势眼波流转的说道。 “逸哥哥,我想你了……” 望著吐气如兰的冰儿,金逸心中一动,这小妮子自从上次修炼以后,是越来越水灵了。 以前懵懵懂懂的单纯再也不见,都学会撩拨人了! 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冰儿,金逸回到了属於他的偏殿,准备继续修炼。 经过刘聪一事,他身上现在还有著几十瓶丹药,一万多灵石,可谓是资源充足。 体內甚至还有著大量来自冰儿、妖艷太后的精纯阴气,等待著炼化。 等这些阴气和资源全部吸收炼化完毕,他的实力必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粗略估计,突破到筑基四层,是不成问题的! 一直埋头修炼到第三天的黄昏时分。 金逸才从入定中醒来,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相信突破筑基四层绝对不是问题! 甚至在绝色女帝武薇、妖艷太后周媚儿、清冷统领赵雨婷和单纯白兔冰儿的帮助下,突破到第五层也不是没有可能! 趁著没人注意,金逸悄悄的溜出了寿寧宫。 又到了和绝色女帝的七日之约了。 温泉宫中。 绝色女帝早已在玉清池中翘首期盼。 金逸熟门熟路的来到她身边,温柔的为她按摩,排解疲惫。 感受到金逸的柔情,女帝心中一暖,慵懒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想不到这么多年来,歷经朝堂上的各种尔虞我诈,阴谋权斗,最让她感到心安的,竟然是这个老奴才的怀抱。 享受著金逸的伺候,绝色女帝愜意的闭上了眼,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心满意足。 “老奴才,选妃封后还有七天就要开始了,这段时间,你好好调理身体,到时候还需要你多多辛苦操劳,替朕与新后圆房。” 望著金逸稜角分明的帅脸,女帝武薇眼神迷离的说道。 这老奴才好像越来越有魅力了,每一次和他对视,武薇总感觉自己好像要融化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顿时受宠若惊,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女帝柔情,看到她如此温柔的一面还真有点不习惯。 也不知道这狗皇帝又发什么瘟! 替她圆房这事有什么好辛苦的,那还不是略施小计吗? 她还得谢谢咱呢! 你说这扯不扯! “说什么辛苦,能为陛下鞠躬尽瘁,老奴就是死也甘愿,是老奴上辈子的福分!” 想了想,金逸还是觉得不能恃宠而骄,被女帝夸几句,就把尾巴翘上天了,可能会死的很惨! 殊不知,他这番忠心耿耿的模样,让绝色女帝心中更加满意了。 那张足以顛倒眾生的脸上,笑意连连,眼中的欣赏之色像是狂潮涌动,要將金逸彻底吞没。 …… 一番搞耍过后。 绝色女帝心满意足,一脸小女儿的模样,乖巧无比。 “老奴才,我怎么听说,你和九千岁常威的乾儿子起了衝突,还杀了刘聪,最后还是太后带人衝进敬事房,將你救出来的?” “看来你和那个老妖婆的关係,发展的不错嘛,她还是蛮在乎你的!” 虽然她的语气轻柔,但金逸却浑身寒毛直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低头一看,果然在那双如含春水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点点深藏的试探。 金逸顿时头大如斗,只好支支吾吾的搪塞道。 “呃呵呵,那个,还行吧,太后確实对我还不错,嗯,她比较护短……” “哦?果真只有这么简单?”绝色女帝眯起了眼睛,果然十分危险! “那九千岁常威可不是一般人,在朝堂之上,连本帝都畏惧他三分,可以说大齐王朝,有一半的势力都掌握在他手里!” “太后一心想夺皇位,那就少不了要爭取常威的支持,如今居然肯为了你而得罪对方……” “我看,这可不仅仅是『还不错』这么简单吧?” 金逸闻言连忙大力安抚:“陛下明鑑,我和太后只是逢场作戏,奴才的心里可只有你啊!” “要不是陛下您让我去寿寧宫引诱太后,奴才情愿留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奴才对您的爱慕如滔滔江水,情意绵绵,日月可鑑啊陛下!” 听著金逸信誓旦旦的话,绝色女帝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狐疑,她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抬著下巴问道。 “那我问你,若是本帝和太后,同时遇到致命的危险,你先救谁?” 冷汗直流! 金逸感觉自己汗如雨下——拜託,你可是无上女帝啊,问出的都是踏马是什么鬼问题啊! “那还用考虑吗陛下!奴才必然是无条件救你呀!不存在先不先的问题,若真遇到危险,老奴唯一的念头,就是救你!” 金大騸人把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响,不假思索的说道。 “呸!就你那三脚猫的修为,本帝都应付不来的危险,你又怎么救的了我?” 听到金逸发自肺腑的话,绝色女帝心中明明十分感动,连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却还是傲娇的骂道。 “那又如何?若是真救不了你,那老奴就和你一起死,即使是到了九泉之下,老奴也要和陛下双宿双飞,缠缠绵绵!” “嗯~討厌啊老奴才,我不要你这样说,我不要,我不要……”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绝色女帝把臻首娇羞的埋在金逸的怀里,柔声说道:“老奴才,只要你帮我將那半部《青阳神机玄功》偷出来,再帮我杀了太后这个老妖婆!” “我发誓,一定奉你为帝后,我们一起同享荣华富贵,千秋万载!” 金逸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动,又觉得有些为难。 他很想说那半部《青阳神机玄功》就在自己身上,却又对武薇这位绝色女帝的人品保持怀疑。 以自己几十年来对她的了解,真的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好心,她现在表现的一切柔情,恐怕还是因为自己目前是她唯一的男人罢了! 若是真得到《青阳神机玄功》,会不会马上换了自己,另选帝后,这真的很难说! 更何况,自己还得帮她杀了妖艷太后才行。 这个买卖,太划不来! 想了又想,金逸还是决定苟住再说,等自己有了足以顛覆局势的实力,到时候谁也不能隨意拿捏自己! 女帝不行,太后不行,九千岁常威也不行! 我的命运,我的安排,由我自己做主,谁也不许指指点点! 万事靠自己,这才是王道! 其他的都是水中月,镜中花,都是纸老虎而已。 想到这,金逸觉得不能让今夜就这么结束,女帝需要阳气,自己需要阴气,各取所需! 抓住机会,就得多修炼一会! “来人吶!抓刺客了!” “不好啦!天牢被破了!有犯人闯进宫里来了!” “快抓刺客!” “护驾!护驾!” 就在金逸准备继续之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震彻云霄! 第44章 该莽要莽,该苟要苟,千万別浪! 温泉宫外。 人声鼎沸,一片嘈杂。 已经偽装成男装的女帝武薇龙行虎步,带著金逸匆匆走出温泉宫。 金逸这才发现,偌大的温泉宫外灯火通明,早已聚集了一群手持刀剑的穷凶极恶之徒,竟然將整个行宫包围了起来! 而场中一名身披白袍的婀娜身影,正带领著一群身披银甲的大內侍卫,和恶徒们激烈廝杀。 见皇上从温泉宫中走出,白袍身影一剑结果了对手的性命,轻盈的踏空而起,辗转腾挪间,来到了二人身前。 正是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 赵雨婷刚一落地,看到皇帝身旁的金逸,明显一愣,却根本来不及思考,急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微臣赵雨婷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偽装成男子的武薇一脸威仪,九五之尊霸气外露,虎躯一震,大声问道。 “赵雨婷!宫里怎么进了这么多刺客,这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恕罪!皇城天牢不知为何,被人暴力破坏,现在所有天牢中关押的犯人都逃出来了!” “微臣第一时间就带人四处抓捕,已经至少有七成的犯人已被重新收监,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流窜进了大臣府邸和皇宫內院……” 听到赵雨婷的回答,皇帝武薇一脸震怒,怒声喝道:“混帐!你这侍卫统领究竟是怎么当的!” “天牢乃是皇城重中之重,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让人轻易攻破!?” “这么多恶徒流窜皇城,万一造下杀孽,皇城岂不是血流成河?” “一群饭桶废物!朕要你们何用!?” “陛下息怒!” 赵雨婷连忙埋下臻首解释道: “天牢守卫一向牢不可催,是早些时候九千岁常威以维护选妃大会为由,借调了其中一部分守卫,这才会出现防守薄弱,被人合力攻破了天牢!” 九千岁常威!? 站在女帝身旁的金逸眸光一闪,心中一动,瞄了一眼满头大汗的赵雨婷,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 “朕不想听你说这些烂藉口!总之,天牢被破就是你的责任!” 皇帝武薇怒不可遏,望著行宫外乱糟糟的场面大发雷霆:“还不速速將一干人犯捉拿归案,若是他们闯下什么大祸,朕诛你九族!” “微臣遵旨!” 见皇帝发怒,赵雨婷闻言娇躯一颤,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告退。 手握长剑,身形一闪,再度跃入战团,顷刻间就与数名凶狠壮汉廝杀在了一起。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手《莲华藏真剑诀》在她手中更显神威,虚空之中到处都是莲花虚影,一眾恶徒沾之即伤,触之即死! 一时间杀的眾人溃不成军,狼狈后退。 金逸看的连连点头,赵雨婷的这手《莲华藏真剑诀》显然已经臻至化境,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程度。 经由她金丹通玄的修为使出来,威力相比自己,强横了无数倍! 威力当真是非常惊世骇俗! 不过,金逸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天牢被破这件事理论上说的通,但还是有著其蹊蹺之处,因为太巧了! 偏偏是在皇帝选妃之前,又是在借调了守卫之后,更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九千岁常威的身影! 赵雨婷前不久,刚刚帮助自己在刘聪的手下逃过一劫,而其后自己更是诛杀了刘聪,还仗著有太后撑腰,当著常威的面教训了蔡坤和小褂子。 这个时期,太敏感了! 很难让他不联想到,这是常威在借刀杀人,说不定此刻寿寧宫就已经潜入了不少刺客,准备除掉自己! 想到这,金逸刚打算开口,让赵雨婷擒下贼首,日后审问一番。 “狗皇帝!纳命来!” 忽然,一声暴喝在虚空炸响,暗含音波攻击,摄魂夺魄! 金逸只觉得脑子一痛,神魂顛倒,差点被这声魔音贯耳的暴喝,震倒在地! 惊骇之下,他连忙抬头,只见两名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神秘人,自虚空之中骤然现身! “鏘——” 话音才刚刚落下,其中一位神秘人已然手持一把燃烧著九幽鬼火的黑刀,带著风雷之势向著皇帝武薇爆砍而下! “护驾!快护驾!” 见神秘人来势汹汹,气焰滔天,金逸赶紧扯著嗓子狂喊护驾。 同时眉头一皱,后退了一步,將女帝护在了自己身前。 “哼!不自量力的臭虫!” 皇帝武薇眸光一凝,冷哼了一声,隨后朝著那名手持黑刀杀来的神秘人,轻描淡写的探出了右手。 虚空之中,一只金色巨掌凭空出现! 虚握成爪,化而为五条盘旋的金龙,剎那间缠绕上了那名神秘人的周身,爆发出了一声惊天的龙吟! “出窍期!?” 神秘人目眥欲裂,怒吼道:“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突破——呃啊!!” 下一秒,盘龙升天,金光爆闪! 神秘人的怒吼戛然而止。 武薇脚下生根,连身子都未曾动过一分一毫,只是弹指一挥间,就將那名至少是化神期的绝世高手,爆杀当场! 另外一名黑衣神秘人见势不妙,连出招都没有,转身就跑! “敢来刺杀本帝,就別想走了!” 武薇眸光一凝,冷冷开口,隨后又是一挥手,罡气如龙,巨掌化刀! “咻——” 一道金光,后发先至,转眼追上了逃走的黑衣人! “呃——!” 虽然在关键时刻,黑衣人强行扭转身躯,避开了要害,却还是被那道金光击中了右背,发出了一声闷哼。 却也借著这一掌的力道,身形爆闪飞驰,跌跌撞撞的逃离了眾人视线。 或许是那名黑衣神秘人的逃离,彻底激怒了武薇,又或者是觉得场中的廝杀太过吵闹。 在轻描淡写间爆杀了神秘人后,武薇再度出手! 只见她双目精光爆闪,忽然屈指连弹,眨眼间弹出了数十道凌冽的指锋。 金光如梭,形似金龙! “噗嗤——噗嗤——噗嗤——” 场中原本正与大內侍卫们激烈搏杀的恶徒们,如遭仙神制裁,一个个被金色指缝洞穿了身躯,瘫软倒地。 转瞬间,便没了气息。 一击之下,秒杀全场! 狗皇帝,好强,好霸气!! 金逸目瞪口呆,被武薇的实力彻底惊讶住了! 他一直知道武薇的境界很高,实力很强,但从未见过她展示真正实力,对於她具体强到什么程度,也是根本没有什么概念。 曾经他还天真的以为,拥有纯阳圣体的自己,只需要略微努力,就能超越女帝,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虽然金逸现在每七天也能將绝色女帝,玩弄一次股掌之间,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金逸怀疑,若是女帝真对自己动了杀心,恐怕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那庞大的威压就能直接镇杀自己! 武薇的实力,太恐怖了! 能力压妖艷太后,夺得帝位,她果然不简单,修为深不可测! …… 温泉宫外的恶徒全部伏诛后。 据说在这皇城內外,还有不少流窜的死囚,这些人全是穷凶极恶之徒,各个身负滔天罪行。 女帝武薇隨手甩给了金逸几瓶凝元丹,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赵雨婷急的焦头烂额,唯恐那群恶人在皇城兴风作浪,闹出更大的事端,也率领一眾侍卫捉拿逃犯去了。 剩下金逸一人,只好提了提裤子,返回寿寧宫。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生怕遇到落单的逃犯,自己这点修为,碰到他们恐怕连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还好他运气不错,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恶徒,平安的回到了寿寧宫。 寿寧宫內早已灯火通明。 却只有冰儿一人守在偏殿中,见到金逸露头,冰儿一脸焦急。 “逸哥哥你跑哪儿去了,冰儿等你半天了!” 金逸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反问道:“冰儿,怎么寿寧宫只有你一个人,太后她们去哪了?” “今夜宫中不太平,进了不少刺客,还伤了不少人,听说连淑寧宫的淑妃都惨死在了恶徒之手!” “娘娘带著清儿她们去追杀刺客去了,我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才决定在寿寧宫等你回来!” 冰儿一边解释著,一边白了金逸一眼,她是不相信逸哥哥嘴里那句溜达的鬼话,这傢伙肯定是去哪里鬼混去了! “逸哥哥,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太后娘娘估计没有那么快回来,我准备去淑寧宫看看,你要一起吗?” 听到冰儿的话,金逸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开玩笑!现在宫里可太危险了,我哪儿都不去! 那些逃犯哪一个是良善之辈,各个修为高绝,万一碰上了,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就不妙了! 自己这点吊修为,欺负欺负同境界的太监宫女还行,去跟那群恶徒硬拼,那不是嫌命长了嘛! 该莽的时候要莽,该苟的时候一定要苟,千万別浪! 见金逸摇头摆尾,冰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逸哥哥你就留在寿寧宫修炼吧!” “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可千万別再乱跑了!” “嗯嗯,放心吧,我哪儿都不会去的!”金逸连连点头。 看著冰儿扭著两瓣浑圆匆匆离去的身影,金逸嘆了口气,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详的预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感觉这件事发生的太巧合了! 想起女帝武薇怒斥赵雨婷的画面,金逸就一阵揪心。 毕竟现在就连戒备森严的皇宫內院都死了一个淑妃,更別提皇城外那些大臣府邸,平民百姓了! 这件事已经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那个清冷统领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咯! 搞不好真的会被残忍女帝株连九族! 金逸心事重重的走进自己在寿寧宫中的偏殿,就在转身关门的一瞬间。 他心中忽然警铃大作! 余光已经瞥见了一道寒光在黑暗中闪起! 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 金逸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一把灵光璀璨的锋锐匕首,已经抵在了喉间。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清冽的女声传入耳畔: “別乱动!別瞎喊!否则人头落地!” …… 第45章 绝美叶红雪!金逸重伤!太后心碎! 偏殿內。 杀气如渊。 “逃犯?!” 毫无防备的金逸,突然被一把泛著灵光的匕首,顶住了咽喉。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趾头,瞬间躥到了全身所有头。 通过气息和威压判断,身后这人至少也有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仙子饶命!我只是个老太监,杀我恐怕会脏了您的手……” 金逸连忙紧张的开口求饶,不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沫时,都能感觉到锐利的刀锋,从皮肤上刮过。 身后顶上了两团绵软,金逸却没有丝毫旖旎的心思,透过皮肤,他能感应到身后人的身躯,正在微微颤抖。 同时鼻尖传来的一阵馥郁的幽香里,还混杂著淡淡的血腥气! “闭嘴!我认得你!” 身后那道清冽冰冷的女声,再度响起:“你是刚才在温泉宫时,狗皇帝身边的那个死太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嗯?认得我?? 是她!? 金逸闻言心中一动,脑中回想起当时被女帝一掌劈中,却仓皇逃离的那个黑衣神秘人。 “这很合理啊,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是一个小太监嘛……” 黑衣女冷笑了一声:“哼,谁不知道狗皇帝最討厌男人,身边就连太监都不许靠近,你却能近那狗皇帝的身,你的身份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冤枉啊!我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监而已!”金逸欲哭无泪。 “少废话!告诉我狗皇帝在哪,他身上有什么弱点没有?” “若敢有半句欺瞒,我必要你狗命!” 黑衣女幽幽开口逼问,同时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匕首,锋利的灵力几乎快要破开金逸的喉咙! 金逸嚇的一激灵,连忙往后仰头,试图避开锋芒。 “唉哟——” 他这一后仰不要紧,却恰好撞上了女子受伤的右臂,顿时让她痛呼了一声,手臂一松。 金逸抓住机会,趁她吃痛鬆懈的一瞬间,连忙扭头拉开距离,转身就跑! “想跑!?” 刚拉开房门,金逸甚至都没来得及迈出去,就被一股巨力再度拉回,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痛的他齜牙咧嘴! 紧接著,一只玉足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幽香扑鼻。 “死太监!你果然不老实!” 黑衣女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被金逸激怒了,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嘭——” 这一脚直接让金逸疼的两眼一黑,被踢出了整个黑夜。 “你最好乖乖听话,再敢不老实,我直接送你去转世重修!” “快告诉我,你对狗皇帝到底了解多少,他有没有什么弱点!?” 金逸在巨力之下,几乎窒息,喘著粗气说道:“仙子,你都成这幅样子了,怎么还想著刺杀皇帝?” “那狗皇帝修为高绝,实力强横,就凭你的实力,是杀不死他的!” “还是听我一句劝,收手吧!现在外面全是抓捕你的侍卫,就连太后都亲自出动了!” 说到这,金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提议道:“不如我助仙子你逃离皇宫,你放我一马,如何?” “嘭——” 金逸话音刚落,腰间再次传来一股巨力,顿时痛的他眼冒金星。 这个死女人,居然又踢了他一脚! “別跟我耍花样!” “你觉得我需要你这筑基期的小太监的帮助,才能走出皇宫吗?”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回答不出来,死!回答让我不满意,也死!” “说!狗皇帝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和致命的弱点!?” 感受著身上的玉足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会踩爆自己,金逸脸色苍白,心中暗暗叫苦。 没想到这死娘们这么狠辣! 恐怕就算自己將女帝武薇的所有秘密都抖出来,最后也难逃一死。 “呵呵……你真的以为我一个卑微的老太监,会知道王朝至尊的什么秘密吗?” 听到金逸的回答,黑衣女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隨即闪过一抹狠厉。 “真是个废物!既然如此,那你就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我尼玛——就知道是这样! 金逸听完直接就炸毛了,顿时扭动著挣扎起来,正要破口大骂。 却听见寿寧宫外,传来了妖艷太后周媚儿那威严霸气的暴喝。 “放肆!何方宵小,敢在我寿寧宫逞凶!?” 下一秒,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怖威压,如江河奔涌,向著金逸所在的偏殿席捲而来! 这声熟悉的暴喝,简直令金逸精神一振,喜上眉梢,只觉得如闻天籟一般! 连忙不顾一切的对著门外狂喊道:“太后救我!!” “狗太监,你该死!!!” 黑衣女子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同时也对金逸怨恨不已,怒火中烧! “去死吧你这个老废物!” “噗嗤——!” 感受著门外周媚儿那不断靠近的恐怖气息,黑衣女眼中杀气与惊惧交杂,一把將手中的匕首插进了金逸的丹田! “啊——!!!!” 不顾金逸痛苦哀嚎,黑衣女子飞身后撤的同时,一脚將他踢向了门外! “轰——轰——” 门窗应声而碎! 一声是金逸撞碎了门外,被黑衣女子当成了人肉暗器,飞向太后周媚儿! 一声是她已经破窗而出,向著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 寿寧宫中。 太后周媚儿带著冰、清、玉、洁四位贴身侍女,刚刚返回寢宫。 修为高绝的妖艷太后,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宫中此刻竟然有两股不同的气息停留! 其中一道气息她很熟悉,那微弱不堪最多筑基修为的显然是金逸那个老宝贝的。 还有一道则要强上不少,至少有著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十分陌生! 联想到今夜宫中不太平,很有可能是寿寧宫里来了此刻! 周媚儿柳眉倒竖,暴喝了一声,隨即身形如凤舞九天,冲天而起! 就在她即將接近偏殿之时,一道人影破门飞出,惨叫连连。 妖艷太后定睛一看,原本不怒自威的俏脸,顿时花容失色,那不是她的老宝贝金逸,还能是谁!? 只见他身形如炮弹般飞出,丹田处还插著一把闪著灵光的匕首,满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口中不住的哀嚎。 周媚儿连忙稳住娇躯,伸出两节玉藕般的手臂,將急速飞来的金逸,轻柔的接入怀中。 “老奴才!怎么会这样,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 “快去取玉髓寒冰来!” 顾不上追逐那名狼狈逃窜的刺客,周媚儿慌忙对著冰儿等人大声吼道。 丹田可谓是修士除了头颅以外,最重要的地方了,一旦被破,很有可能伤及道基,泄去灵湖,从此沦为废人! 见金逸痛苦的模样,妖艷太后眉头紧缩,掩饰不住自己满脸的心疼! 她感觉自己心如刀绞,像是被谁狠狠的揪住了一块。 “老奴才,撑住啊!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 而在另一边,昏暗的密室里。 黑衣女子半跪在地上,她身上的伤势很不妙,皇帝武薇的那一掌太过霸道,劲力已经侵入了她的心肺。 让她连自己的身形都控制不住,几度摇摇欲坠! “怎么,刺杀失败了!?” 在她身前,一位身著九蟒云服,鬚髮皆白,面容却白净到没有一丝皱纹的男子,正冷冷的注视著她。 若是金逸在此,一定会大惊失色,此人竟然是大齐王朝的九千岁——常威! 望著沉默不语的黑衣女子,常威用毫不掩饰的失望语气说道。 “叶红雪,咱家早就警告过你,那狗皇帝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咱家都不是他的对手……” “就凭你这点薄弱的修为,也敢不自量力的跑去刺杀他?” “若不是拥有强悍的实力,你以为当年的他,是怎么登上大齐帝位的?” 听到常威明显讥讽的话,叶红雪一把扯掉了头上覆面的黑纱,露出了一丝苦笑。 面纱之下,是一张不施粉黛,却足以让日月黯淡,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顏! 即使是她现在身负重伤,面色苍白如纸,却依然让人感到无比惊艷! 对於今晚的行动,叶红雪心中也是懊恼的很,此行不仅让自己的师父命丧黄泉,就连她自己也身负重伤,心脉俱损! “咱家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爹和叶家……” 看著走投无路的叶红雪,常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戏謔的说道:“事实上,若是当年你爹肯听咱家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求九千岁救救我……” 叶红雪的神色复杂,后悔与无奈交织,她紧咬红唇,对著常威低声恳求道。 见一向高傲的叶红雪,此刻终於低头,常威得意一笑,带著几分阴谋的意味说道。 “想让咱家出手救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听我的,別说是你的命……” “说不定,就连你爹,甚至是整个叶家都能逢凶化吉,躲过一劫!” 常威的话,让叶红雪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声问道:“什么事!?” “只要九千岁能救出我爹和叶家,红雪什么事都愿意做!” 叶红雪的爹,乃是大齐王朝镇北將军叶波涛,前不久因征战灵武宗失败被俘,深陷敌营生死不知。 可狗皇帝却始终不肯出兵全力攻打灵武宗,置叶波涛的生死於不顾! 而叶红雪之所以在今夜捨命刺杀狗皇帝,就是因为她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狗皇帝故意为之! 为了除掉不支持他的叶波涛,又不落人口实,才故意叫他领兵攻打实力强悍的灵武宗,好借灵武宗之手,剷除朝中异己! “若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那就简单了!” 望著叶红雪急切的眼神,常威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七天之后,就是狗皇帝选妃封后的大典。” “只要你肯答应咱家,去参加大选,以你的姿色,咱家定能助你成为皇后……” “什么!?” 叶红雪闻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居然要我嫁给那个狗皇帝!?” “不错。” 常威微微点头,幽幽说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咱家直接將你拿下,交给狗皇帝,將你叶家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至於你爹,就更別想有人能救他出来了!” “二是乖乖听我的话,保全你自己和全家的性命,同时咱家也会为你出头,亲自去灵武宗走一趟,救出你爹。” “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叶红雪闻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感受著体內越来越肆虐的灵力乱流,气息已经变的越来越微弱了。 心中挣扎了很久,她苦笑了一声,嘆了一口气,才认命般的说道。 “事到如今,我还有不答应的余地吗?” …… 第46章 太后要给我生孩子?绝望的赵雪晴! 寿寧宫。 太后的凤榻之上。 金逸悠閒的躺在妖艷太后的怀里,享受著她无微不至的温柔关心。 时不时灌上一口美味的寒冰玉髓,再吃上一粒晶莹剔透的碧玉葡萄,还有周媚儿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按摩。 美滋滋! “太后,不过是区区小伤而已,我真的没事,依旧是那条活龙,別担心啦!” 看著妖艷太后担忧的眼神,金逸柔声安慰道。 那日他被那黑衣女子一匕首捅进丹田,体內的鲜血和灵力,就像不要钱似的“趵趵”往外喷发,著实嚇坏了太后周媚儿。 非常担心金逸会因此而道基崩碎,灵湖尽泄,灵根切断,从此沦为一个废人。 但万幸的是,金逸捱的那一刀,直接从他腰间的那块古玉上扎了进去,离他的灵湖和道基,还差那么三指。 而他也在关键时刻,弹出了自己隱藏的新机,所以灵根也是完好无损,盘靚条顺。 说起来,还得感谢从刘聪身上得来的那块古玉,救了他一命! 那阉人哥们,真没白死! “什么区区小伤,叫你好好躺著,你就不许乱动!” “若不是本宫刚好回宫,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本宫就要和你这老奴才,天人永隔了!”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妖艷太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就满是心有余悸,美眸瞪了一眼金逸。 按下了他蠢蠢欲动想要一跃而起的身子。 金逸一脸无奈的苦笑,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有一种伤,叫做太后觉得你伤。 轻轻靠近妖艷太后的耳边,金逸悄悄说了一句知根知底的话。 “哎呀——要死了你!” 妖艷太后听完俏脸緋红,不痛不痒的捏了金逸一把:“不安分的东西!” 金逸嘿嘿一笑:“难道你不想吗?” 周媚儿美眸之中眼波流转,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抿了抿红唇说道。 “你別动——我自己来!” “哎哟呵——” …… 一个不可描述的时辰过去后。 妖艷太后香汗淋漓的趴在了金逸的胸膛,蹦躂累了。 感受著情郎身上磅礴的阳气,和令人迷醉的魅力,周媚儿两眼痴迷的望著金逸,娇羞的说道。 “以后,你我二人独处时,你就叫我媚娘吧……” 金逸闻言心中一动,有些诧异,这妖艷太后不会真的对自己情动了吧? 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虽然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我是女帝派来的臥底啊,还是个太监,这……越了大界了说是。 “以后你留在我体內的东西,我不会再逼出来了,会好好炼化的!” 妖艷太后继续语出惊人,完全不管金逸受得了还是受不了。 “我想和你生个皇子出来!” 感受到金逸的诧异,周媚儿望著他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 “等本宫將那个狗皇帝赶下台,从他手里將原本就属於本宫的帝位夺回来,就让咱俩的皇子当大齐的九五至尊!” “你说嘛,好不好嘛~” 妖艷太后越说越兴奋,美眸之中闪著光,摇著金逸的肩膀问道。 “嗯嗯,好好。” 金逸被她缠的头皮发麻,只好隨口附和著。 相比较周媚儿的兴奋和渴望,金逸其实对子嗣和皇位兴致缺缺,他的目標首要是好好活下去,不成为任何人的旗子,不受任何人约束。 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最后能成仙那就最好了。 与天地同寿,和日月爭辉,凌驾於眾生万物之上,这才是修士的最终追求。 一个小小的大齐王朝,不过是修仙路上的一个小站而已。 属於他的真正舞台,应该在无尽的九霄云外,星辰大海之上! “娘娘!玉寧宫的赵娘娘求见!” 就在二人相拥温存,各怀心思的时候,冰儿的声音突然在寢宫外响起。 “不见!不见!就说本宫身体不舒服!” 美妙幻想被打断,妖艷太后一脸的不耐烦,直接开口將要冰儿將人赶走。 金逸却心中一动,连忙拦住了她,让她先见一见再说。 玉寧宫的赵雪晴赵娘娘,正是赵雨婷的双胞胎姐姐,这让他想起了那位英姿颯爽的反差大统领。 上次天牢被破,恶徒暴动,也不知道赵雨婷她怎么样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死了一位先皇妃子,以女帝那个残暴无情的手段来看,赵雨婷估计处境不妙。 她这次来寿寧宫求见太后,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赵雨婷而来! 在金大騸人的服侍下,妖艷太后穿戴整齐,不情不愿的出门营业。 寿寧宫主殿中。 赵雪晴正焦急的不停踱步,紧张担忧的情绪溢於言表。 这是她第二次来寿寧宫,上一次是为了亲哥哥赵玄,这一次是为了双胞胎妹妹赵雨婷。 上次天牢被破事件后,皇帝武薇就以失职无能为由,革去了赵雨婷的官职,並將她关押进了天牢,等待选妃封后大典后,择日问斩。 作为大內侍卫统领,天牢之中至少有一半的恶徒,是赵雨婷曾经亲手送进去的。 如今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被关进了满是穷凶极恶之辈的天牢,其中的待遇和心理的落差,几乎可以想像的到有多么的难受。 这一点赵雪晴更是心知肚明,她们姐妹同心,感同身受,即便是一个在天牢,一个在深宫,也能感应到彼此的情绪。 心底的那种煎熬和绝望,让赵雪晴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心绪难安。 数次求见皇帝武薇想要求情,却都被武薇拒之门外,连面都见不著。 走投无路之下,她才会来到寿寧宫,希望能从太后周媚儿这边,寻求帮助。 “周姐姐,求求您出手,帮帮我妹妹吧!” 在见到太后周媚儿以后,赵雪晴便哭的梨花带雨,將自己的难处说了个一清二楚,跪求太后伸出援手。 “赵妹妹,这件事很难办啊!” “你也知道,本宫与皇帝一向不和,若是本宫前去求情,恐怕只会换来他的讥讽和奚落,助长他囂张的气焰!” “甚至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变本加厉的折磨赵统领,只为了报復我,让我难堪……” 对於赵雪晴的求助,妖艷太后嘆了口气,表示爱莫能助。 “啊这……!?” 听到太后周媚儿的话,赵雪晴如遭雷劈,绝美的容顏上满是绝望之色,心中悲苦万分。 “连太后都帮不了我,那狗皇帝又如此残暴,难道就没人能救救我可怜的妹妹了吗?” “我们姐妹二人,还真是命苦啊!” 虽然心里非常的失望,但赵雪晴明白,太后並非是不想帮忙,才故意推辞,她和皇帝之间的恩怨,宫中无人不知。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抱著万分之一的希望,实在走投无路了,才会来试著碰一碰运气。 对於这个结果,她在绝望之余,也只能无奈接受。 失魂落魄的走出寿寧宫,赵雪晴甚至都起了再破天牢,劫法场救人的念头。 儘管那样做,一样是九死一生。 除非是奇蹟出现,否则没人能在修为高绝,残暴无情的狗皇帝手上,將人完好无损的救出去。 想到自己的双胞胎亲妹妹,就要和自己天人永隔,惨死在午门外,赵雪晴就伤心欲绝,只觉得人生无望。 “赵娘娘请留步!” 就在赵雪晴万念俱灰之时,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她茫然回首,只见金逸正悄然立在宫门之外,身姿挺拔如松,见她回头,还衝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赵娘娘莫要心急,或许,老奴手中有办法,可以帮你救出赵统领……” 第47章 美艷贵妃!老奴相助! 寿寧宫外。 听到金逸说有办法能救出赵雨婷以后。 赵雪晴原本空洞的眸子,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但隨即又马上破灭,被巨大的怀疑吞没。 此刻能救出妹妹赵雨婷的,恐怕就只有太后周媚儿了,但就连她都不肯伸出援手。 金逸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又怎么可能有办法呢? 赵雪晴苦笑著摇头,目光在金逸身上扫过,带著深深的无力感说道:“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但此事非同小可,那可是皇帝亲自下的諭旨,连太后都无可奈何,你一个寿寧宫的太监,又能有什么通天的手段?” “还是莫要戏耍本宫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和不信任,在她看来,刚才太后周媚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无能为力。 金逸或许在太后面前很受宠,但也仅此而已罢了,还不至於能影响到她的决策。 更不可能为了她得罪皇帝,违抗圣意。 “赵娘娘,我並不是在戏耍你,我確实有办法能救出赵雨婷,你真的不用太过忧心。” 金逸老神在在的站在赵雪晴面前,望著她那张清丽脱俗,美到了极致的脸,恍惚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看著那个英姿颯爽的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 她们姐妹二人,一个清丽脱俗,温婉可人,一个锋芒毕露,锐利如剑,虽然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和风味却完全不同。 赵雪晴狐疑的看著金逸,他脸上掛著高深莫测的微笑,言语之间信誓旦旦。 心中不由一动,难道这傢伙还真有什么办法? 不会和自己想的一样,去劫大狱吧? 金逸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娘娘说笑了,劫大狱这种事万万不可,实在是愚蠢至极,除了將事態进一步恶化以外,没有任何益处。” 关於救出赵雨婷一事,他其实並未信口开河,也不是在戏耍赵雪晴。 金逸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女帝武薇曾经答应过自己。 只要自己能在封后大典之后,替绝色女帝和皇后圆房,就会答应自己一个要求。 金逸完全可以將这个要求用在赵雨婷身上,让绝色女帝放赵雨婷一条性命。 虽然赵雨婷確实在天牢被破一事中存在疏忽,但这件事本身就有蹊蹺,发生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了。 金逸怀疑,很有可能就是九千岁常威在背后搞的鬼! 说起来,这件事和金逸也有关係。 赵雨婷曾经为了救下自己,挺身而出对刘聪和蔡坤等人出手,很可能引起了常威的记恨,所以才想要让她引火烧身,利用天牢被破这个理由借刀杀人。 据金逸的了解,女帝武薇对於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也很看不顺眼,一直想除掉他,却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而赵雨婷不过是个被常威陷害的倒霉鬼。 金逸认为,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將此事和女帝说清楚,在圆房之后提出让她释放赵雨婷的要求,十有八九可能会被满足。 相信救出被陷害的赵雨婷,问题不是很大。 不过代价却是要金逸浪费一次向女帝提要求的机会,这个机会十分难得,对於金逸来说其实心里也有一些捨不得。 这个机会,金逸本是打算用来和绝色女帝要求一大堆修炼资源,让自己的修为获得巨大的提升。 或者是和女帝商量一下,帮助她打通被封闭的第三窍,走上那条从未走过的道路。 “金公公到底有什么办法,儘管说来,若公公真能救出我妹妹,本宫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见金逸的態度十分肯定,赵雪晴的那双黯淡的美目之中,终於有了一丝亮光,对著金逸急切的说道。 听到赵雪晴的话,金逸的嘴角终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微微的向著明艷动人的赵雪晴凑近了一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娘娘此话当真?確定是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吗?” 二人实在贴的太近了,近到赵雪晴能清楚的感受到,金逸那温热的鼻息,喷到了自己敏锐的耳畔。 她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羞红,耳尖红的像是在滴血一样。 虽然金逸的问题很露骨,让赵雪晴感觉非常难以启齿,但是只要一想到亲妹妹赵雨婷此刻在天牢之中,生死不知,她就心如刀绞! 即使心中十分忐忑不安,但她还是咬著牙,鼓起了勇气,看著金逸深邃的眼眸,认真的回答到。 “没错!只要你能救出我妹妹,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看著赵雪晴那咬牙切齿,担惊受怕的表情,金逸神秘一笑:“娘娘不必害怕,老夫已经不是坏人了!” “不知道金公公到底想要本宫做什么事?”赵雪晴绝美的容顏上闪过一丝羞涩,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等老夫救出赵统领以后,咱们日后再说!” 金逸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或许,老夫的要求,对娘娘来说也並非是一件坏事,而是一场造化,天大的机缘呢!” “天大的机缘?”赵雪晴口中喃喃的咀嚼著这几个字,十分的疑惑不解。 “娘娘还是別想那么多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咱们一同去天牢看望看望赵统领,看看她如今的处境如何?” 金逸却不以为意的对著她摆了摆手说道。 “去天牢?” 金逸此刻展现出的从容气度,隱隱透著一股与平日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可靠感。 让赵雪晴闻言心中一动。 她身为先皇妃子,被困在深宫之內,而双胞胎妹妹却被收押进了阴森恐怖的天牢,那里面关押的,可全都是穷凶极恶的狂徒! 她日思夜想的,正是妹妹的安危。 若能亲眼看一看妹妹现在的样子,哪怕是隔著牢笼说句话也是好的。 只可惜狗皇帝根本不许她前往天牢探监,导致了自从赵雨婷被收押之后,她就从未见过自己心爱的妹妹。 望著黯然神伤的明艷贵妃,金逸挺直了腰板,大手一挥说道:“娘娘你这幅贵妃的打扮,当然进不去天牢,肯定会被守卫拦下的!” “不过,区区守卫而已,这又有何难?” “老夫这里有一套太监常服,娘娘完全可以乔装打扮之后,跟隨老夫混进去,不就能见到赵统领了吗?” 听到金逸的话,赵雪晴美眸陡然一亮,金逸这个老奴才,还真有几分机智呢! …… 偏殿之中。 金逸看著褪去了一身华丽宫服的明艷贵妃赵雪晴,咕咚了咽下了一口唾沫! 没想到这清丽脱俗的俏佳人,在那宽鬆的紫色华服之下,竟然还隱藏著那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娇躯! 赵雪晴的身材曲线在仅存的褻衣之下,若隱若现。 她的比例一切都是刚刚好,不会显得累赘,又不会太迷你,肤如凝脂的形如玉碗倒扣。 看著老奴才金逸一阵垂涎欲滴,他真的怀疑先皇是个大蠢货,怎么会放著这么一个娇艷欲滴的大美人在后宫,而从来都没有宠幸过她。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金逸越看越觉得热气升腾,忍不住摩拳擦掌。 “娘娘,让老奴亲手帮您更衣,为您改头换面吧!” “有老奴这双巧夺天工的手艺在,保管到时候连爹妈见面都认不出你!” “啊这——金公公,你更衣就更衣,为何笑的如此猥琐?” “等会!这件也要换吗?” 第48章 不错不错!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 大內天牢,深处。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霉味,寂静的天牢內,偶尔会传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和狱卒祖鲁的呵斥声。 气氛凝重且压抑。 这里关押著千百年来最穷凶极恶的一群罪犯,越是往里走,犯人的等级和危险程度也就越高。 此刻天牢內,一间天字號牢房內,正传来一阵令人作呕的鬨笑谩骂,和言语粗鄙的调戏声。 赵雨婷静静的呆坐在牢房一角,眼神黯淡,神情失落,紧紧的抿著红唇。 此时的她,再也看不见一丝锋芒毕露,风姿颯爽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颓废与沮丧。 面对著周围的奚落和嘲讽,赵雨婷却置若罔闻,仿佛他们口中所说之人,不是她一样。 “哈哈哈!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铁面无私的赵大统领吗?” “哦不对!应该的前大统领才是,毕竟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个即將被问斩的死囚罢了!” 牢房內,一位身穿著大內侍卫银甲的男子,正带著一脸淫荡的表情,调侃著面色苍白的赵雨婷。 “怎么样,赵大统领,平日里你身为执法者,在这天牢里耀武扬威,可曾想过你也会有沦为阶下囚的这一天?” 赵雨婷闻言,面色终於微微颤动了一分,嘴角抽动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说道。 “陈功,你这次来天牢,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劝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天牢被破之事,皇上一定会查明原因,还我一个清白的!” “到那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听到赵雨婷的话,陈功那阴鬱的脸上,微微一滯,隨后哄然大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哈哈哈!赵雨婷,你太天真了!怎么,难道你还想报復我不成?” “你玩忽职守,酿下大祸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不会再有任何变数了!” “陛下对你早已失望透顶,怎么可能还为你大费周章的操心劳神。” 说到这里,陈功又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接著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现在的大內侍卫,已经被九千岁一手掌握了,而我也已经弃暗投明,转投到了九千岁的门下!” “所有你曾经的亲信,都已经换成了敬事房的人,如今的你已经成了一条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你还是別痴心妄想觉得自己能绝境翻盘了,乖乖留在天牢里,等待你的死期到来吧!” 什么!? 赵雨婷闻言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绝美的容顏大惊失色,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绝望。 陈功刚才的话里透露的信息,彻底戳破了她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 虽然九千岁常威,一直以来都有掌控大內侍卫为他所用的想法,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居然伸的那么长,动作那么快! 自己不过是才刚刚入狱,大內侍卫就已经全换成了敬事房的人手,这样一来,岂不是整个皇宫內外,都掌握在了九千岁一人之手? 恐怕就连朝堂之上的局势,都会变天啊! 望著陈功那神气十足的模样,赵雨婷再也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高声喝骂道。 “哼!你能做出这种行为,倒也无愧我对你的看法,不过是一条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走狗罢了!” “呸,小人得志!” “哈哈哈哈……忘恩负义?”陈功听到赵雨婷的话,不怒反笑,冷笑著道。 “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是良禽择木而棲!” “我可没忘了,之前在你手下当差之时,你是怎么对我冷言冷语的,对我万般瞧不上的那副模样!” “如今我攀上了九千岁这条高枝,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你不过是一个死期將至的阶下囚而已,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说话间,陈功看著即使是现在一身囚服,髮丝凌乱不堪,面无一丝血色的赵雨婷,那依旧沉鱼落雁的容顏,和惊心动魄的娇躯。 那张阴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病態的痴迷和贪婪。 “嘖嘖嘖,想不到啊,赵统领你换下那身银甲白袍,穿上这囚服以后,还真是別有一番风味啊!” “赵雨婷,你当初对我冷嘲热讽,还將我安排到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入我的手中?”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卸下高岭之花的偽装,变成一个淫娃荡妇,会是什么模样了!” “桀桀桀……只要一想到你在我膝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老子就激动的不行!” 陈功一边说著,一边舔著嘴唇狞笑逼近赵雨婷。 看著她那张绝美容顏上的表情,从冰冷到愤怒,再到流露出恐惧,陈功此刻心里就无比的满足! 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爆炸快感,充斥著他那可扭曲病態的心! “陈功……我警告你,你別乱来、你想要干什么!?” 看著陈功露出银盪的笑容,对著自己步步逼近,赵雨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心中叫苦不迭。 她一直瞧不上这个猥琐浪荡的陈功,因此从来就没给过他一点好脸色。 现在自己落入他的手里,可想而知,会遭到这个变態小人怎样残忍的报復! 可偏偏她身负锁灵刑具,连半点灵力都没有,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对上筑基五层的陈功,这个曾经自己一只手就能按死的垃圾,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嘿嘿嘿……你警告我?你凭什么警告我?” “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英姿颯爽是侍卫统领吧?” 对於赵雨婷的无能狂怒,陈功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威胁,反而觉得可笑至极。 他一边不以为意的说著话,一边银盪的笑著解开了自己的银甲,脸上狰狞密布,像个恶鬼一样疯狂叫囂著。 “赵大统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像你这么水灵灵的女子,若是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不如……先让老子爽爽吧!” “你放心,我陈功也不是自私的人,等我爽完,会让整个天牢的人,都来尝尝你的滋味!” “尤其是那些,你曾经亲手送进来的犯人……桀桀桀!” “我记得,你好像最討厌那些恶贯满盈的人了吧?” “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寂静的天牢內忽然聒噪了起来,各种刺耳尖锐的啸声,不绝於耳。 陈功方才刻意提高音量,目的就是为了整个天牢的犯人,都听见他的话! 果然,他的话成功的鼓动了不少犯人,一时间群情激奋! “陈功你无耻!你岂敢如此辱我!?快滚开!!” 听著耳边此起彼伏的魔音,赵雨婷瞬间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即使是高声厉喝,依然掩饰不住她极度的愤怒与屈辱! 还有无边的恐惧! “桀桀桀……赵大统领,我劝你还是別做无用的抵抗了,事到如今,还不如安心的享受呢!” “等你伺候好了这天牢的所有人,你会明白其中的乐趣所在的!” “说不定……你还会感谢我呢!” 赵雨婷越是表现的很恐惧,陈功越觉得超级兴奋! 强烈的心理快感,让他感觉自己现在简直快要爆了! 这一天,他早就梦寐以求,在脑中幻想过无数次了,此刻真的即將实现,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就在陈功褪去了银甲,准备向著一脸死灰,满眼绝望的赵雨婷扑去的时候。 忽然! 一道身姿挺拔如松的身影,陡然出现在了陈功的身后。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像是万年寒冰一样冰冷刺骨,让人闻之便如坠冰窟,通体生寒! “不错,不错!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 “那么爷爷今不得不必须满足你这么变態的要求了!” 第49章 我是金逸,阳光开朗大男孩! 天牢內。 耳边陡然响起的冷笑声,让陈功心中那旖旎和齷齪的心思,在瞬间一扫而空! 他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在他的身后,那敞开的牢门前,正矗立著两道人影。 一人面容清秀却脸色难看,眼中的愤怒如同烈焰一般在燃烧,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另外一人神情冷漠,眼中不带任何一丝情感,气势凌然。 二人都是一副太监装扮,气质却迥然不同。 一人看起来年岁不大,清秀阴柔,气质出尘,而另一人则俊朗不凡,器宇轩昂,浑身散发著成熟魅力,霸气外露。 陈功心中惊骇莫名,暗自懊恼,都怪刚才他淫邪入脑,居然连什么时候被人接近身后了,都没能及时察觉! 这两人虽然一副太监的模样,却让他的心里隱隱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你们是什么人!?” 想到这,陈功赶紧强行按压下心中的不可思议,振作精神大喝道。 “为何出现在这天牢之中,难道不知道天牢禁地,擅闯者死吗!?” 这突然出现在天牢中的两人,自然就是金逸和乔装打扮后的赵雪晴。 二人手持著寿寧宫的太后玉牌,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关押著赵雨婷的天字號牢房。 正好碰上了被小头支配了大头的陈功,准备对著倍感屈辱的赵雨婷,欲行不轨之事。 也听到了陈功口中的那些虎狼之词,诸如让全牢房的人,都尝尝滋味的话。 面对陈功的高声质问,金逸神情淡漠,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並未回答他的话。 “说话!刚才不是还口出狂言要教训我,现在怎么哑巴了?” 见二人沉默,陈功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你们这俩不知道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小太监,居然敢擅闯天牢!” “我看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一边向著金逸大步走来,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的:“老子这就將你们两个拿下,等我办完事,再来好好的收拾你们!”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子——” “啪——!” 一声清脆的爆鸣在天牢中炸响! 就在陈功大步流星,即將走到金逸身边的时候,金逸身形一动,不退反进,直接上前狠狠的扇了陈功一个大嘴巴子! 也直接打断了他剩下的那半句狗吠! 猝不及防的陈功,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打蒙了! 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心中又羞又怒,捂著脸呆立当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太监,在自己管辖的天牢內,竟然还敢这么张狂! 难道他就不知道怕的吗!? 我堂堂一个大內侍卫,被你一个狗太监扇耳光? 传出去怕不是让人指指点点的,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你这畜生,找死!!” 强烈的屈辱感在陈功心里爆发,他恼恨的嘶吼著,发疯似的向著金逸扑了过去! 右手握成了一只爪,向著金逸的面门抓去,想要直接扣爆他的眼珠! 只可惜,陈功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金逸! 金逸乃是纯阳圣体,修为早已在妖艷太后这些天的悉心照料下,成功突破到了筑基第四层,甚至距离筑基五层也不过是一步之遥! 而小人得志的陈功,天资非常一般,不过是一介凡体,修炼一百多年也不过才筑基五层,实力在金逸面前完全不够看。 纯阳圣体的金逸同阶无敌! 甚至在实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越级战斗也能立於不败之地! 面对陈功那势如破竹的一击,金逸淡淡一笑,眼神闪过一丝讥讽。 不过是隨意的伸手一握,便轻而易举的抓住了那只瘦的像个鸡爪一样的右手,隨后狠狠一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的同时,剧痛也让陈功当场惨叫了出来,疼的他齜牙咧嘴,颤抖不已! “啊——!!!” “我的手!你这畜生,掰断了我的手!!” 剧痛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顾不上惊骇,心里全部被极度的愤怒填满了! “啊!!你这该死的太监,敢废了我的右手,我不管你是谁,你今天死定了!” 陈功气急败坏的怒吼著,眼里全是怨毒的恨意,他色厉內荏的叫囂著。 “大內侍卫新上任的统领周平,是我刚认的大哥,你等著承受我大哥的怒火吧!” “我必让你死无全尸!” 听著陈功的叫骂,金逸根本不为所动,眼中的寒芒更盛。 赵雨婷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两人的切肤之爱更是缠绵悱惻,更別提她还是因为帮了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天牢守卫欺凌,还扬言要把她和全天牢里的犯人一起分享,这直接触动了金逸的逆鳞!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这个该死的傢伙,就是想將他万般折磨,让他尝尽苦头,狠狠的蹂躪他! “你这狗逼,不过一个小兵,居然也敢色利薰心,痴心妄想染指九天上的明月?” “我看你才是不知死活!你已有取死之道!” 说话间,金逸再次欺身上前,对著陈功那张阴鬱的脸,邦邦邦的就是几拳砸落! “砰砰砰——!” 在金逸的强悍肉身加持下,拳拳到肉,劲道十足! 陈功被揍的口鼻溢血,惨叫连连! 最后更是在金逸狂风骤雨一般的大力击打下,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剧痛让他几近窒息,在痛苦与狂怒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陈功声嘶力竭的大声咒骂著:“死太监,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可是九千岁手底下的兵,等我稟明九千岁,定將你们三人统统活剥了皮,千刀万剐!!” 金逸本来都准备停手了,听到陈功居然还敢跟自己提那个九千岁,顿时心头刚刚消退的怒火,再次“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眼前的这一切,究根结底都是那个该死的老阉人常威一手导致的! 若不是他纵容手下的乾儿子们,在宫內耀武扬威,仗势欺人,自己和赵雨婷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金逸眼中的怒火如烈焰燃烧,打得他在地上翻滚哀嚎,上气不接下气。 陈功嘴里依然在疯狂怒骂,污言秽语尽数泼向金逸、赵雪晴以及牢中备受屈辱的赵雨婷。 看著哀嚎不断的陈功,金逸忽然灵光一闪,停止了拳脚相向。 他发现这个傢伙是真能抗揍啊,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对他不管用,越打他越是叫骂的越狠。 但就这么一剑杀了他,又太便宜他了! 必须要將他折磨到崩溃,让他悔恨万分,求饶下跪,然后再乾净利索的结束他罪恶的一生,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已经被金逸暴揍到神志不清的陈功,发现金逸莫名停手了,不知所以的他忍不住抬头看了那个死太监一眼。 忽然发现那个死太监也在看著自己,而且还露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阳光灿烂的笑容! 但陈功却莫名其妙的觉得一股寒意直衝脑门,心中升起一种超级不妙的预感! “嘻嘻~” 他的笑容阳光灿烂,他的笑声也是活泼开朗——个屁啊! 你一个死太监,干嘛衝著我嘻嘻哈哈的笑啊! “你……你想要干嘛?” 陈功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傢伙坏透了,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想!”金逸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不过,不是和你……” “是他们,和你一起极致升华,激情快活!” 说著,他指了指天牢中那些阴暗幽深的牢房,再次露出了一个春暖花开的笑容。 “怎么样,惊不惊喜,期不期待!?” 第50章 死太监,你怎么不擦擦我的!? 什么!? 从金逸嘴里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让陈功的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这个傢伙,居然这么狠! 让自己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开花?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望著陈功那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金逸终於得意的笑了。 “我记得你刚才说,要让全天牢的人,都尝尝味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是时候把你介绍给他们,让他们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你敢!你无耻!你你你你……” 听到金逸的话,陈功“激动”的直哆嗦,颤抖著指著金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桀桀桀……我劝你还是別做无用的抵抗了,事到如今,还不如安心的享受呢!” “等你伺候好了这天牢的所有人,你会明白其中的乐趣所在的!” “说不定……你还会感谢我呢!” 金逸桀桀怪笑,將陈功之前对赵雨婷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还给了他。 “啊——!!你不要过来啊!” 见金逸真的准备动手,陈功真的绝望了,嚇得面无人色,哭著尖叫道。 “哭?可也算时间嗷——”金逸笑容灿烂,如微风轻拂那么和煦。 “別——求你了!別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 “哥……爹……爷爷……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我发誓不会找你麻烦的,是我自己活该,我死有余辜!” 陈功苦著一张脸,哭的稀里哗啦,这一刻他真的怕了,怂了,崩溃了。 见金逸根本就不为所动,陈功咬牙切齿的诅咒道:“死太监,你不得好死,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別让我去给他们开花……士可杀不可辱!” “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了!” 因为极度的惊恐,陈功已经语无伦次了,一会儿哭的稀里哗啦的求饶,一会儿横眉冷对怒骂金逸。 “聒噪!” 金逸衝著他摇了摇头,冷漠的说道:“我让你选择怎么死了吗?” “我说让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 “现在,你给我乖乖的闭嘴,然后去服侍那些穷凶极恶的可爱死囚,把自己爽死!” 说著,他不再理会哭嚎尖叫的陈功,神情冷漠的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提著他走向了天牢深处。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一会儿,天牢深处传来了几声淫邪的浪笑,隨后爆发出了最猛烈的衝击。 陈功那绝望的嘶鸣,也隨之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天牢…… …… 天字號牢房內。 赵雨婷和赵雪晴姐妹俩正在抱头痛哭,二人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尤其是赵雨婷,身为大內侍卫统领,平时身份特殊的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又生性高傲,有一颗锐利的心,自视甚高。 如今身份地位天翻地覆,从天之骄女沦为阶下囚,还差点被一个卑贱的天牢守卫给玷污了,让她心里委屈极了。 看著形同一人的亲妹妹如此下场,赵雪晴的心里也是难受的不行。 刚才那陈功口中那些污秽的话,让一向性格温婉的她,也气愤到了顶点,差点也忍不住上去把藕臂抡圆了,扇他两个大嘴巴子。 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但她只是一个生活在后宫里性格软弱的小透明,根本就不胜武力,若不是今天有金逸陪同在场。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就算是她也束手无措! 想到这,赵雪晴感激的看了一眼,从天牢深处慢慢走出来的金逸。 二人初次接触的时候,曾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歷。 金逸仗著太后的宠爱,对前来求他帮忙的自己,大敲竹槓,坑了她一笔不小的修炼资源。 赵雪晴还因为这件事气的几天几夜都没睡好,一直背后痛骂金逸仗势欺人,哭的泪湿枕巾。 但金逸这一次的做法,却又改变了赵雪晴心里一直以来对他的看法。 也让这个明艷动人的后宫娘娘,第一次正视起了这个看起来玉树临风,瀟洒迷人的老太监。 不得不说,金逸这幅皮囊是真的不错,高大帅气,精壮威猛,仪表不凡,器宇轩昂。 但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那无时无地不再散发的迷人魅力,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令人著迷,但就是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无法自拔! 尤其是当赵雪晴和他对视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深陷他那深邃如渊的眼眸,暗里著迷。 这让赵雪晴心里很是纠结,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一个太监,產生一种难言的情愫。 对於男女之情,她是一点都不懂哦! 总是会在和金逸视线相交时,咻的红了脸庞,害羞的躲避视线。 “金逸,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望著翩翩走来的金逸,赵雨婷神色复杂,真心的道谢。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咱俩之间的关係,还需要说这么多吗?” 金逸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轻轻的抬手擦乾了她玉面上的泪痕,柔声说道。 感受到他柔情的体贴,赵雨婷罕见的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娇羞,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她慌忙的躲开了金逸的抚慰,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可爱。 “哎呀——!我姐姐都还在旁边呢,这个傢伙在胡说些什么……”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但赵雨婷的心里,却感觉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 金逸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里嘿嘿一笑,对她躲闪的动作不以为意。 二人早已有过切肤之爱,彼此之间虽然没有表露过情谊,但那份痛並快乐著的感受,是令人无法忘怀的。 一旁的赵雪晴看著二人之间奇怪的举动,歪著脑袋狐疑的打量著他们。 “妹妹,你和金公公以前认识吗?”赵雪晴疑惑的问道。 听到姐姐的问题,赵雨婷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们之间確实有过几次交流……” “是这样啊……” “你们之间交流的很深吗,怎么我看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赵雪晴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此话一出,赵雨婷羞怯的都快要不行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姐姐的问题,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啊——別问了,求你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当时只是打算教训金逸一顿,结果没想到自己却上癮了! 第二次再去折磨金逸,却被他反杀,反被金逸折磨了一顿的自己,结果没想到的是又上癮了! 然后就一直和金逸不清不楚的纠缠著,嘴上一直嫌弃,心里却十分渴望对方的关怀…… 这些话,她是真的说不出口啊! 见妹妹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清楚,赵雪晴表示自己真的很费解。 怎么前段时间,自己和妹妹说起曾被金逸敲诈的事情,妹妹还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嚷嚷著要去教训金逸呢。 没想到一转眼,这二人之间就如此相熟了,好像比自己认识金逸还要久。 一向自视甚高的妹妹,从来对任何男人都是不假辞色,今日居然会让金逸握住她的手! 甚至还顺从的让金逸擦去了她俏脸上的泪痕,一点都不生气! 这让赵雪晴的心里感觉非常的纳闷——我脸上也有泪痕啊! 这个死太监,他怎么不擦擦我的呢!? 第51章 日理万机的金逸!我要金逸死! 天牢之外。 金逸和乔装成太监的赵雪晴,並肩走出天牢。 刚才在天牢里,金逸已经將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说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其中和女帝的交易部分。 只是大概的说了下,狗皇帝欠自己一个条件,而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条件,让狗皇帝放了赵雨婷。 至於其他的事,金逸没有多言,二女也识相的没有多问。 对於金逸慷慨相助的事情,赵雨婷姐妹二人都十分感激,对著金逸连连道谢。 趁著姐姐不注意,赵雨婷还隱晦的表示等到自己从天牢脱身,一定和金大騸人好好的搞耍一番,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涌泉相报了说是。 而赵雪晴也是激动不已,她以为金逸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答应出手的。 因此也暗中表示无论金逸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尽力满足。 就算……就算是那样,她也不会拒绝。 说完这句话,赵雪晴娇羞的捂著脸,怯生生的一溜烟跑了。 只剩下金大騸人心猿意马,在返回寿寧宫的路上,不停幻想著自己左拥右抱,和美艷姐妹同登极乐的美妙场面。 激动的无以復加,浑身干劲十足! 红光满面,一脸春风得意的金逸回到了寿寧宫。 刚回到自己的偏殿,连屁股都没坐热,就撞上了闻风而来的冰儿。 单纯可爱的冰儿,自从被金逸得吃以后,越发的水灵娇嫩了,对金逸也是非常的百依百顺,成了一个粘人精。 有事没事就想和她的逸哥哥游龙搞耍,极尽升华。 因此在得知金逸回来后,便风风火火而来,迫不及待的就要开始日常修炼。 对於可爱侍女的如此要求,金大騸人自然也是双手赞成,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毕竟二人合修不仅可以身心愉悦,还能够在极尽升华之中,无形的反哺彼此阴阳调和之气,炼化后更是能增强彼此双方的修为。 算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金逸体內的炽烈阳气,热辣滚烫,对於任何女修都是极为难得的大补之物,胜过天材地宝。 不仅可以提升修为,改善体质,还能够美容养顏,滋补阴阳。 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口齿留香,心驰神往,念念不忘! 只要试过的,就没有不食髓知味的。 毕竟是经过女帝严选,太后臻选的优质选手,品质值得信赖! 面对冰儿的柔声呼唤,金逸毫无保留。 痛痛快快的给了! 阴阳二气互换之后,冰儿心满意足的走了,她要去炼化体內的炙热阳气,在流失之前抓紧修炼。 因为她发现这玩意对修行太有用了,一滴纯阳精元,抵过十日苦修! 逸哥哥太棒了! …… 冰儿走后。 太后周媚儿的寢宫內传来消息,让金逸速去伺候妖艷太后洗澡按摩,再来一个大宝剑全套。 对於这个自己目前最大的大腿,金逸不敢怠慢,连忙沐浴净身,洗去自己身上所有的味道后,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匆匆来到了太后的寢宫。 帮助妖艷太后褪去雍容华贵,坦诚相见的二人早已默契十足。 金逸熟门熟路,在那副仿佛是世间最美的画卷的之上,手拿把掐。 妖艷太后经过金逸的纯阳精元滋补以后,更加的温润如玉,玉体横陈,峰峦叠嶂。 一番外部操作之后,周媚儿对老宝贝金逸的手法很是满意,接下来是內部操作。 与单纯可爱的冰儿不同的是,妖艷太后明显经验更好,二人情投意合,合作的非常流畅。 还是一番搞耍之后。 金逸也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最后也是痛痛快快的给了。 没什么好说的,妖艷太后她值得! 餵饱了太后周媚儿之后,金逸此时的体內已经积聚了大量浓郁的阴气。 若是全部修炼完毕后,至少能够再突破一层小境界,进入筑基第五层! 这主要都是因为妖艷太后的修为太高了,化神期的她带给金逸的反馈实在是太大了! 而相比之下,金逸能够反哺给妖艷太后的就少了许多。 太后周媚儿也是发现了金逸的修为越高,能够贡献出来的阳气就越多。 纯阳精元更加的浓厚与纯净,益处多多。 於是也毫不吝嗇,玉手一挥,赏给了老宝贝一大堆的灵丹妙药和灵石,让他不顾一切的修炼,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然后再不顾一切的交给自己。 平心而论,就连金逸也不得不承认,妖艷太后这人非常不错,是真的能处! 对自己也是关怀备至,显然是动了真情,总是心甘情愿的为金逸付出,唯一的要求,也不过是每天都能和金逸在一起,享受片刻的温存而已。 金逸在感动之余,又加班了一次,给她,必须给她! 阴阳调和,极尽升华。 妖艷太后也扭著丰满诱人的柳腰,开始了日后修炼。 黄昏时分,夜幕將至。 离开了太后的寢宫之后,金逸马不停蹄,再度沐浴更衣后,匆匆离开了寿寧宫。 虽然经过三番两次的游龙搞耍,他体內的阴气已经浓的都化不开了,还得到了大量的丹药。 理应留在偏殿修炼,好好的提升一波自己的修为,绝对能够突破到筑基六层! 但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和绝色女帝武薇的七日之约,又到了。 金逸必须赶去温泉宫,和绝色女帝交流融合,阴阳互补。 真是酣畅淋漓的一天啊! 金逸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好像是皇帝一般,日理万机。 这轮番高强度的游龙搞耍,也幸亏他是先天肾体,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否则一般人哪能吃得消! 迎著落日,金逸溜溜达达的向著温泉宫赶去。 说起来,这一个月转瞬即逝,狗皇帝的选妃封后大典,也差不多快要到了,也不知道这绝色女帝给自己选的皇后,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 当初二人约定的时候,狗皇帝可是答应过自己,一定会选个最漂亮的皇后。 金逸觉得这一点必须得再確认一下,毕竟到时候洞房花烛的时候,吃苦受累的可是自己。 这选妃说是给皇帝选的,但狗皇帝自己就是个女人,其实说白了最后还是替金逸选的,他才是真正的男主角。 如果皇后是个绝色大美人的话,给了就给了。 反之万一是个丑八怪的话,那还怎么下的去嘴,就算是关了灯也会留下心理阴影吧? 金逸一想到自己对著一个丑八怪全力输出的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像。 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会见到绝色女帝,一定要好好的问一下这件事! 如果选的皇后不美,那他可不干! …… 而在另一边。 大內侍卫所在的御卫监內。 “周统领,您可得为小的做主哇!那死太监金逸,他简直不是人!” “他是畜生啊畜生……” 在天牢內体验过花开灿烂的陈功,正痛哭流涕的对著一位国字脸的大汉哭诉著。 大汉正是赵雨婷下台后,新上任的大內侍卫统领——周平。 在听完陈功的哭诉以后,周平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这金逸的手段还真是阴险毒辣,让人头皮发麻。 居然让无数恶贯满盈的饥渴狂徒,为瘦小的陈功开花,简直是丧心病狂!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周平就觉得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后花园里直冒凉气! “行了行了,別鬼哭狼嚎了,听著就闹心!” 周平一脸嫌弃加厌恶的看了一眼,哭的像个刘备似的陈功,皱著眉头喝骂道。 “真是一个废物,连个筑基四层的死太监都打不过,还让对方欺负成这个样子,你是怎么有脸到本统领面前告状的!” “老子真想一脚踹死你,丟人现眼的东西!” 陈功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嚎,满腹的委屈和心酸,听到周平的喝骂,忍不住抽泣著。 “大哥,当初可是你跟我说,赵雨婷那娘们关在了天牢,让我多多照顾的……” “现在我被人如此羞辱,这个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这事確实有够丟人,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不在金逸的身上狠狠的报復回来,他不甘心! 他要金逸这老太监不得好死! 沉思了片刻,周平无奈的嘆了口气,陈功说的不错,当初是自己亲手將赵雨婷送进了天字號牢房。 同时还交代了陈功一定要给她点顏色瞧瞧,好好的折磨折磨她。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功废物是废物了点,但好在听话,自己刚刚上任侍卫统领,肯定不能看著手下人吃亏,而不帮他们出头。 这样下去,很容易失去人心,万一位置不稳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隨便派两个人去教训一顿好了,他就不信这个叫金逸的傢伙,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 “陈功,別说老子不给你机会!” “你等会去找张三和李四,他们可都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三个打一个,总不会再出意外了吧?” 第52章 女帝倾心!九天玄光玉盘! 温泉宫內。 两条人影在玉清池中翻飞。 那是金逸在和绝色女帝共同在修炼,阴阳调和,彼此反哺。 一来一去之间,二人的功法自行运转,炽热的阳气仿佛游龙一般透体而出,被女帝全部吸收。 而女帝体內醇厚的阴气,也宛如龙吸水一样被金逸纳入体內,等待被炼化。 一番酣畅淋漓的修炼搞耍之后。 “痛快!还是和老奴才你一起修炼,本帝才发现乐趣所在,一个人苦修总是没滋没味的!” 绝色女帝瘫软如泥,倒在金逸的怀中。 任由美妙的玉体横陈,雪白闪耀。 她的嘴巴红彤彤的,就像是吃了辣椒一样。 “陛下,老奴也是一样感受,和您配合,总有一种天衣无缝的感觉!” 金逸微微一笑,轻轻拂过女帝温润如玉的光滑后背,志得意满。 能和大齐王朝最至高无上的女帝一起修炼,让她练习什么招式,她就配合什么招式,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的呢? “嘻嘻~老奴才,你的嘴巴越来越甜了!” 绝色女帝嘻嘻一笑,不知不觉的在金逸面前,她的表现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了。 那种雷厉风行的霸道,在朝堂之上叱吒风云的雄姿,都隨著帝袍的褪去,而拋在了九霄云外。 渐渐的她甚至有时会有一种,就这样和金逸一直配合到永远,也是极好的想法。 这个发现让女帝的心里,莫名奇妙的有些慌乱,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有著一丝小期待。 期待著每天都能看到金逸,期待著每次合修之后,躺在金逸怀中的时刻,期待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没有经歷过男女之事的女帝武薇,还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和金逸在一起的时候特別放鬆,没有压力。 孤寂了太久的她,不认为这是一种依赖,而是当成一种惺惺相惜的缘分。 “开玩笑,我可是至尊无上的王朝女帝,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老太监呢!” “这不可能是爱,绝对不可能!” 蜷缩在金逸怀里的绝色女帝,望著老奴才那俊朗的容顏,嘴硬的想道。 “老奴才,你在想什么呢?” 看著金逸那深邃如渊,好似无垠星空的眼眸,女帝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恍惚,出言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让你別这么累,开心的过每一天。” 金逸回过神来,隨口说道。 他可不能让女帝知道,自己刚才在想玉寧宫那位美艷动人的赵雪晴赵娘娘。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位赵娘娘的影子,就这么忽然出现在他心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让金大騸人浮想联翩,心驰神往。 绝色女帝听到金逸信口胡编的情话,忍不住一阵娇羞害臊,俏脸通红,心里却甜滋滋的。 忽然想到一事,连忙开口问道。 “老奴才,本帝听说你前些时日,被刺客所伤,可是真的?” “回陛下,確有此事。” “当时確实十分危险,不过幸好太后回宫的及时,这才让奴才逃过一劫!” “在太后的帮助下,奴才的伤势已经好了,多谢陛下关怀。” 金逸拍了拍绝色女帝柔软的香肩,想起那个女刺客他就心有余悸,多亏了自己福大命大,差点就被那可恶的女人废了丹田,毁了道基。 最好別让我发现你是谁,否则金爷我一定让你尝尝被人捅破的滋味! “你和太后的关係好像进展的很顺利嘛!她好像很宠爱你?” 绝色女帝闻言,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黯淡,她紧咬红唇问道,言语间意有所指。 “太后慈悲,宅心仁厚,確实对老奴不错……” 金逸心中一动,谨慎的察觉到女帝的语气不对,连忙岔开话题:“不过老奴一直尝试在寿寧宫寻找《青阳神机玄功》的下落,可惜至今一无所获……” “哼!她慈悲个屁,就属她最坏了!”女帝轻蔑的冷哼了一声,隨后美目之中眸光一闪,一丝心疼转瞬即逝。 她柔声道:“没关係,关於《青阳神机玄功》你儘量去找,若是真找不到,可能就表示玄功不在太后身上,那就再换下一个目標!” “最重要的,是你的实力也要进步才行,毕竟你的修为越强,咱们一起修炼的效果也就越好,反馈更多!” “等会你离开之时,本帝多赏你一些丹药和灵石,你好好修炼即可!” 说到这里,女帝藕臂一挥,从一旁招来一块玉盘,递给了金逸。 “为了你的安全,本帝再赐你一件九天玄光玉盘!” “这件法宝內藏玄机,用灵力催动后,可激发护体灵光,最高能挡金丹修士的巔峰一击,还能將攻击双倍返还给对方,给你保命用,最合適不过了!” “老奴多谢陛下赏赐!” 金逸接过后神色一喜,连忙谢恩。 心中却暗自肺腑——这狗皇帝,真能藏私啊! 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点拿出来! 要是之前被那女刺客挟持的时候,身上有九天玄光玉盘这种宝物,哪里还会被她嚇成那副样子! 还差点被她捅报废了,糟了老鼻子罪了! 为了感谢女帝的赏赐,老奴才金逸再度重振雄风,游龙搞耍了一番。 必须要狠狠的谢谢她! …… 事后。 绝色女帝心满意足的整理著衣冠。 “老奴才,你可得悠著点了……” 望著筋疲力尽的金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艷到不可方物。 “今日,就是本帝选妃封后的大典,待皇后的人选最终確定,三天后,就是你和她的圆房之日,一定要养精蓄锐呀!” “到时候可別墮了本帝的名头和威风,毕竟名义上,你的表现就代表了本帝的表现!” “我可不想让人在背后议论,说本帝疲软无力,不尽人事……” 听到女帝的回答,金逸嘿嘿一笑:“陛下放心,老奴的本事,別人不知道,您还能不了解吗?” 说著,他顺势问道:“敢问陛下,您当初答应了老奴,一定要娶个全大齐最美的皇后,可还当真?” “这个新皇后……她到底美不美啊?” 女帝闻言微微一滯,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绝美的身影。 那个名为叶红雪的女子,容貌倾国倾城,身材祸国殃民,就算是比起自己也毫不逊色,完全是人间绝色! 美目轻轻扫过金逸眼中的期待,她轻笑一声,心中已有皇后人选的定夺。 行吧!既然是老奴才的要求,那还是满足他吧,免得他到时候心生不满,消极怠工! “放心吧老奴才,本帝金口玉言,不会誆骗你的,即使是为了皇室的威仪,也不会隨便確立人选的!” “本帝为你选的这个皇后,绝对能把你这老奴才美冒了泡!” 说罢,绝色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悄然离去。 剩下金逸浮想联翩,期待著三天后和那个美到冒泡的皇后洞房花烛的时刻。 离开了温泉宫。 金逸春风得意的走在宫道上,红光满面。 身怀大量丹药和灵石,体內还有著极为庞大的阴气等待他炼化吸收。 等到这些资源全部消耗完毕,他的修为必然能够突破两层小境界,一举衝到筑基七层! 金大騸人志得意满,只觉得前途无限光明! 浑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三个神色不善的身影,正在向著他悄然接近。 其中一人眼中闪著恶毒阴险的邪光,像是一只猛兽,將要择人而噬。 阴森恐怖! …… 第53章 金逸激情开麦!不杀了我別想走! 怀揣著女帝赏赐的丹药灵石,体內的庞大阴气充盈等待炼化。 金逸步履轻快地走在回寿寧宫的宫道上。 夕阳的余暉將宫墙拉出长长的影子,四周一片寂静。 然而,在这份寧静之下,金逸敏锐的神识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风声似乎凝滯了,空气中也瀰漫著一股若有似无的肃杀之气。 风声鹤唳! 金逸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 “不好!” 在眼角的余光,扫到身后不断接近的人影后,他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脚下猛然踏出《莲华藏真剑诀》中的“七星生莲步”。 身形如鬼魅一般向著正前方猛然急闪,瞬间衝出了五丈距离! “轰隆——!” 几乎就在金逸身形消失的瞬间! 方才他立身的地方,隨著三位人影的袭来,三道狂暴的攻击轰然落下! 一道凝聚著土黄色灵力的重拳、一道裹挟著劲风的腿影、还有一道凌厉的银色刀光,狠狠的砸在了坚硬的青石路面上! 剎那间,碎石飞溅,烟尘瀰漫,一个深坑赫然出现在了原本平坦的青石地面上! 地裂石崩! 金逸在数丈外稳住身形,心臟狂跳,背脊瞬间被冷汗浸湿。 好险! 刚才自己的反应若是再晚上一息,恐怕就躲不开了! 这三道狂暴袭击的威势,足以让他横死当场! 稍微回了回惊魂未定的神,金逸定睛看向那三位偷袭者,不由得心中一惊,瞳孔微缩。 只见三人中为首那人,竟然是之前那个在天牢里准备对赵雨婷欲行不轨,被自己狠狠折磨过一顿的大內侍卫陈功! 此刻的陈功,面容因极致的怨毒而扭曲,正双眼赤红地盯著他,像是要生吞活剥了金逸。 在他的身旁,还站著两个气息沉稳、身著崭新银甲的大內侍卫,一个高壮如铁塔,一个精悍矮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身上散发出强横的修为气息,赫然是筑基大圆满的灵压! “嘖嘖嘖……” 金逸强压下心中后怕,脸上却浮现出几分带著讥誚的笑容,对著陈功扬了扬下巴,打了声招呼。 “哟!这不是陈功嘛?怎么,在天牢体验了一回『百花齐放』,还没过癮?这是皮又痒了,想再来一次花开朵朵?” “我就说嘛,那段美好时光最是令人难忘了,你一定会无数次重温,然后忍不住感谢我的!” “死太监!狗阉人!!” 陈功本来阴毒的脸,一听到金逸提到“开花”这两个字,瞬间一片惨绿! 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疯狗,瞬间就破防了,歇斯底里地嘶吼了起来。 “你这丧尽天良的畜生,还敢提天牢之事!” “你对我做下那等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事情!今日,我必让你百倍偿还!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陈功的声音因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尖利刺耳,状若野兽。 “哦嗬嗬……我还以为你是食髓知味了,想再重温美好,再来一次呢!” “原来你这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狗东西,是来找我报仇的呀?” 对於陈功的无能狂怒,金逸一脸的风轻云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次不过是对你的小施惩戒罢了。” “老子能最后留你一条狗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没想到你竟自寻死路,还敢来找我寻仇!?” “那就不得不除掉你了……也罢,今日就送你上路。” “我最喜欢別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惦记我的命了!” 金逸的语气平静如常,像是说著不相干的事,眼神却逐渐冰冷,带著森然的杀意的盯著陈功三人。 “哈哈哈!口出狂言罢了!” “金逸,你这个罪该万死的狗太监,死到临头了还在跟老子大言不惭!” 听到金逸的话,陈功顿时狂笑了起来,指著身边的高矮侍卫,趾高气昂的说道。 “看到没?在我身旁这两位兄弟,是周平周统领座下的得力干將,张三和李四!” “他们可都是筑基大圆满的高手!捏死你这死太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识相的就赶紧跪地求饶,求爷爷我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说著,陈功兴奋的舔了舔乾裂的猪唇,眼中闪烁著残忍嗜血的光芒,继续恨声骂道。 “你这狗逼若是不知好歹,老子今日就生擒了你!” “先把你扒光丟进天牢最脏最臭的牢房,让那群天底下最穷凶极恶、饥渴万分的凶犯,也给你这死太监好好的『开开花』,让你也尝尝那种到处开花的滋味!” “然后,我还要当著你的面,狠狠的操练赵雨婷那个贱人!” “让你亲眼看著她是如何在我身下哀嚎求饶!最后,老子再把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说到最后,陈功已经几乎是咆哮出来了,满口的污言秽语,措辞恶毒至极,每一个字都充满著扭曲的恨意。 这一刻。 金逸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九幽寒冰,万丈深渊般的冷酷和无情。 陈功口中的污言秽语,彻底点燃了金逸心中的愤恨与杀意! 这张三和李四二人,筑基大圆满的修为確实挺嚇人的,若是在今天之前,金逸碰上他们三人,唯有死路一条,绝难脱身。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金逸,身怀绝色女帝御赐的九天玄光玉盘,这件神奇法宝,给了金逸绝地反击的底气! 只要使用灵力催动,就能激发出护体玄光,在金丹大能的手中,都能保金逸安然无恙! 甚至还能反弹伤害,威力最高可达攻击的数倍! 有了这个底牌,金逸根本就不需要担惊受怕,他已经天然立於不败之地! 至於想要反杀三人,他也只需要激怒他们,让他们拿出最强的势力,对著自己发出最全力的一击! 到时候自己再催动九天玄光玉盘,必然能够反败为胜,扭转战局! 一举反杀他们三个! 完成绝地反击! “嗬嗬……” 想到这,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开始了他的表演。 短暂的前摇过后,只见他身形灵动地上躥下跳,指著陈功三人的鼻子就激情开麦,大力狂喷道。 “陈功你个废物!被几十个糙汉轮番伺候的滋味爽不爽?我看你当时叫得挺欢啊!怎么,现在穿上裤子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你裤襠里那玩意儿还站得起来吗?废料!” “还有你们两个,张三李四?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筑基大圆满?呸!我看是筑基大饭桶吧,沟槽的东西!” “给陈功这个废物当狗很威风吗?告诉我,他是不是也喜欢玩你们俩?物以类聚,一群下贱的玩意儿!” “瞪什么瞪?就凭你们这三块料,也想拿你金爷爷?再来十个也是送菜!” “这废物陈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谁碰我谁倒血霉!你们俩是不是也想尝尝满腚伤?也想让天牢的好哥们帮你们开开花?” 金逸的嘴巴就像是淬了毒的利箭,字字诛心,句句带刺,將陈功三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侮辱得是体无完肤。 他甚至还当著陈功的面,故意的模仿他在天牢里开花时的丑態! 一番添油加醋地生动描绘,將陈功三人的修为、忠诚、乃至人格都贬低到了极致。 从头到脚都没放过,充分的发挥了前世键盘侠的实力。 “住口!” “找死!!” “气煞我也!!” “狗太监我要撕了你的嘴!!!” 陈功、张三、李四三人被金逸气得是浑身发抖,直打哆嗦。 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跳! 金逸的谩骂、奚落、讥讽如同滚油浇心,彻底的点燃了他们狂怒的火焰。 此刻他们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將这个嘴臭恶毒的阉狗轰杀至渣,让他万劫不復! “杀!!!” 三人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充满杀意的怒吼,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要將金逸生吞活剥! 看著被自己彻底激怒的陈功等人,金逸不惊反喜,暗中发出一声冷笑。 风轻云淡的矗立在原地,老神在在,身姿挺拔如松,气定神閒! 来吧!不杀了我別想走! 第54章 放过我吧,金爷爷,求您高抬贵手! 长啸嘶吼声中,三道人影同时凌空飞起! 陈功一马当先,居中纵身扑上,拼命的调动著自己全身的灵力,周身威压狂躁,气势暴涨! 猩红的双眼充满了怨毒的光芒,双掌凝聚爆裂的气息,化作两道灰黑色的掌影,带著腥风,捲动风云抓向金逸! 张三也怒吼了一声,疯狂催动所修功法,周身土黄色的光芒暴涨,整个人如同一座小型的山岳。 砂锅那么大的拳头上,覆盖著厚重凝实的灵力鎧甲,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威势,衝著金逸的大头,当头砸落! 威猛霸道的劲力,连空气都迸发出沉闷的爆鸣! 李四则身形如电,手中的斩腰长刀划出了一道刺目的银色匹练,刀气森寒凌厉,直取金逸的咽喉! 刀锋所过之处,仿佛连虚空都被他切割开来! 三道攻击,匯聚了陈功三人被金逸彻底激怒后的全部力量! 灵力狂暴涌动,形成了一股似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巨大风暴,將金逸周身完全笼罩! 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是必杀之局! 望著金逸那个装逼犯还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陈功三人的嘴角,都掛上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装!让他装! 装逼就让他粉身碎骨! 死太监,沟槽的畜生,有本事你就別躲! 陈功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仿佛看到那个故作镇静,实则早被嚇傻了的金逸万劫不復的画面。 纷纷喜上眉梢! 眼看著下一秒,金逸就要被三道极致凶残狂暴的攻击命中! 突然!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金逸的眼中精光爆闪! 他非但没有露出任何一丝惧色,反而在嘴角扯起了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九天玄光,护我真身!!” 伴隨著一声低喝,金逸猛地將全身早已调动完毕的精纯灵力,疯狂的注入了怀中的玉盘! “嗡——!” 剎那间,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骤然从金逸的怀中爆发! 那光芒纯净而神圣,瞬间凝聚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布满玄奥金色符文的巨大光罩! 將金逸周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光罩上玄光流转之时,还隱隱有龙形虚影游走其上,散发出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强悍气息! “哼!旁门左道,不自量力!” “老畜生,去死吧!” 陈功三人见到金逸终於做出反应,皆都是一脸讥讽的冷笑,怒吼出声! “砰!轰!鏘——!” 下一秒,陈功的毒掌、张三的裂石重拳、李四的夺命刀光,几乎不分先后,狠狠地轰击在了金色的光罩之上! 然而! 三人脑海中预想的光罩破碎、金逸殞命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只见那笼罩金逸全身的金色光罩,只是轻微地荡漾了一下,像是雨滴落在了水面一眼,如水的波纹迅速扩散,隨后恢復了平静。 只是轻描淡写的,便將三道狂暴的攻击稳稳接下,除了层层涟漪,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金色光罩的表面符文闪亮,玄光流转,瞬间將陈功三人的含恨一击中,蕴含的所有破坏力吸收殆尽! 下一刻,异变陡生! 金逸怀中的九天玄光玉盘猛地一震,金色光芒突然大盛,像是一轮金日般璀璨耀眼! 玉盘中所吸收的能量,被玄妙的符文在一瞬间转化为金色道光,威力倍增! “嗷——!” 一声低沉的龙吟,自光罩內响起,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 “轰——!!!” 紧接著,三道炽盛的金光,以更加狂暴、更加凝练、几乎翻倍的威势,猛地反弹而出! 金芒反伤,万邪不侵! 来自陈功的那道灰黑色、带著腐蚀腥风的掌印,瞬间破灭,凝聚成一个金色巨掌,对著陈功反拍而出! 来自张三的那只土黄色、裹挟著崩山裂石之威的巨拳,化为一个带著恐怖威力的拳罡,向著张三呼啸而至! 来自李四那道凝练到极致、足以切开精钢的刀芒,变成了一道金色的凌厉刀锋,朝著李四狂劈而下! 这三道被双倍奉还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反向轰向它们各自的主人!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不——!!” 陈功首当其衝,他和金逸离得最近,因此第一个遭殃! 望著那只恐怖的金色巨掌,陈功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那道被反弹回来、威力倍增的金色巨掌,眨眼间就將他完全吞噬! 他身上的侍卫银甲如同纸糊一般碎裂,整个人如同阳光下融化的冰块,在金光之中惨叫著、扭曲著、迅速消融。 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缕轻烟消散在天地间,竟是尸骨无存! “噗——!” “这是什么法宝,竟恐怖如斯!?” 张三那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被自己双倍力量的金色拳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胸口! 他引以为傲的土系防御灵力,就好像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 胸骨瞬间塌陷,五臟六腑被无法匹敌的拳劲震得几乎粉碎! 他双眼暴突,充满了惊愕和不甘,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张三庞大的身躯像是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宫墙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血印。 等他慢慢滑落在地时,已然气绝身亡! “呃啊——!” 三人之中,李四的反应最快! 几乎在光罩反弹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其中致命的气息,心头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心生不妙的念头! “嗬——!” 李四暴喝出声,想要强行扭转身形,来躲避那道声势骇人的金色刀锋。 然而,那道被反弹回来的刀锋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了他根本无法及时反应,虽然扭身避开了咽喉要害,躲过了被削去头颅的下场。 但凌厉的刀气还是擦著他的左肩飞过! “嗤——!” 李四的整条左臂连同半边肩膀,噗嗤一声,被那道恐怖的刀锋瞬间齐根斩断! 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狂涌而出! “啊——!!!” “该死的……畜生!!” 强烈的剧痛让李四面目狰狞,发出了悽厉至极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烟尘渐散。 金逸身周的金色光罩缓缓收敛,重新化作一块温润的玉盘落入他手中。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面无表情地扫过地上的狼藉,眼神冰冷。 收起手中的玉盘,將它收入怀中,金逸好整以暇的理了理略有凌乱的衣衫,相比较陈功三人的狼狈,此刻的他依旧是那么玉树临风,瀟洒不羈。 望著失去了半边肩膀,躺在血泊之中哀嚎痛哭,仍然大声咒骂自己的李四,金逸冷冷一笑。 缓缓踱步向他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別杀我……” 直到金逸走近,李四才终於慌了神,將话锋一转,连连求饶。 “求求你,別杀我,我只是受周统领之命,莫干不从而已,我不是真心想要来灭杀你的!” “放过我吧,金爷爷,求您高抬贵手……” “嘭——!!” 还不等李四把话说完,金逸已经听的不耐烦了,突然暴起含恨对著他受伤的肩膀,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一脚力度极大,又是含恨出手,筑基五层的金逸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毫无保留! “啊啊啊啊!!!” 李四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像是厉鬼在哭嚎,剧烈的惨痛让他疯了一般的狂喊!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金逸一脚踹飞了! 绝望、痛苦、愤怒、恐惧混杂的情绪,让他面容扭曲的几乎不成人样! 第55章 筑基第七层!离开女人活不了! “金公公,金爷爷——” “別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我,我发誓不会再找你麻烦,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李四痛哭流涕的求饶,他是真的怕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从未像现在这么清晰过! 只可惜,金逸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完全不为所动! 看著李四悽惨的模样,金逸冷冷开口道。 “呵呵……后悔了是吗?” “后悔也没有用,这辈子吃点亏,下辈子你才能长点记性!” “等你下去后,记得千万別忘了老子的样子,下辈子再来找我报仇吧!” 话音刚落,金逸右手虚握,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那把惊鸿剑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鏘——” 一声清脆的剑鸣过后,虚空生莲! 就在他准备一剑砍下李四头颅的时候! 忽然! 一直跪地求饶的李四,猛地抬起了头,恶毒的盯著金逸,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恶狠狠的咒骂道。 “沟槽的死太监,想杀我?你先去死吧!!” 下一秒,他手掌一翻,那柄斩腰长刀划出一道寒芒! 寒芒乍现只是一瞬间,之后灵力狂潮奔涌,空气中充满了危险的狂暴之力,极度的不安分! “艹!” “居然自爆法宝!!” 金逸猛烈瞳孔收缩,连忙伸手入怀,再度掏出了九天玄光玉盘! 这是修士在绝境中的搏命手段,將自己祭炼的法宝瞬间引爆,释放出远超其本身威能数倍的毁灭力量! 灵力疯狂催动之下,玉盘金光再起! 与此同时,李四也扔出了那柄寒芒爆闪的长刀! “轰——!!” 筑基大圆满修士的法宝自爆,威力绝对达到了金丹初期的水准! “给我挡住——!!!” 金逸心中怒吼,体內澎湃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洪水,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入手中的玉盘! “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九天玄光玉盘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抵挡三人合击时更加璀璨、更加凝练的金色神光! 无数玄奥繁复的符文疯狂流转,龙形虚影翻腾咆哮,一股坚不可摧、万法辟易的磅礴气息轰然扩散! “轰隆——!!!” 李四的斩腰长刀彻底炸裂,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席捲而出!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场中的一切! 金逸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难以匹敌的巨力狠狠的撞中了胸膛! 震得他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气血狂涌! 金色的光罩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但它还是顶住了这股毁灭性的衝击,牢牢地將金逸护在中心,犹如惊涛骇浪中的礁石! “小畜生,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见,定叫你不得好死,灰飞烟灭!” 而引爆了本命法宝的李四,却在长刀脱手的一瞬间,借著灵力爆炸的衝击力,强忍著钻心的剧痛,用仅存的右臂在地面上狠狠一拍! “咻——” 李四的身体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暗红血影,以一种近乎燃烧生命本源的速度,向著御卫监的方向亡命飞逃! 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和猩红爆裂的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刻骨的怨毒。 烟尘瀰漫,遮蔽了视线。 金逸“蹬蹬蹬”又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还好只是受到了一点灵力反噬,並无大碍,调息一下就好。 他周身那璀璨的金色光罩也缓缓收敛,重新化作温润的玉盘,只是光芒明显黯淡了不少,显然硬抗这记法宝自爆消耗巨大。 今日要不是有这九天玄光玉盘护体,还真的凶多吉少! 抬手狠狠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跡,金逸的目光冰冷的好似万年的寒冰。 眼神穿透原地瀰漫的烟尘,死死的锁定了李四消失的方向,以及地上那道迅速乾涸、指向御卫监的刺目血线。 手中的惊鸿剑依旧嗡鸣不止,剑尖低垂。 “御卫监……李四……周平……” 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杀意! “很好……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 独自回到了寿寧宫。 金逸轻轻关上了偏殿的大门,盘膝坐下。 他深邃如星空一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危机感。 都说女人是红顏祸水,这句话果然不假,金逸也深以为然。 虽然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不少,绝色女帝、妖艷太后、赵雨婷、冰儿各个都是人间绝色,倾国倾城。 但和她们纠缠在一起后,惹上的麻烦也不小。 绝色女帝对自己的精元和功法垂涎不已,还掌握著自己的小命,谁也无法保证这个残忍无情的女帝,不会变心。 妖艷太后又和女帝不对付,一心覬覦著帝位,还想给自己生孩子,自己夹在她二人中间,一旦平衡不好关係,下场就是万劫不復! 本来自己就已经和九千岁常威架上了梁子,现在又因为赵雨婷惹上了御卫监的大內侍卫统领周平,可谓是麻烦不断。 就连单纯可爱的冰儿,都是妖艷太后的贴身侍女,一旦他们共赴极乐的事情,被爱吃醋的周媚儿知道,金逸恐怕还得吃不了兜著走…… 不过金逸也仅仅是头疼了一秒,就释然了。 毕竟虽然这些女人很麻烦,但他还就是离不开这些女人。 或者说,离不开她们体內的阴气。 而自己遇到的这些麻烦之所以称为麻烦,不过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罢了。 等到自己实力足够强大,麻烦也將不再是麻烦! 做一天太监,那就撞一天太后。 身具纯阳圣体,又有著《青阳神机玄功》,看似危在旦夕的金逸,实际上手握生机。 这个危机四伏的深宫,到处都是他的大补药! 想到这里,金逸的眼神逐渐坚定,既然无法独善其身,那就凭本事搅动风云,突破重围吧! 他迅速的理清了目前的发育思路——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替女帝和新皇后圆房,然后趁机提出要求,救出赵雨婷。 然后一边和赵雨婷极致升华,一边修炼《莲华藏真剑诀》。 不过这样一来,玉寧宫的赵雪晴就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最好能把她也拿下了! 金大騸人认为,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既然是双胞胎好姐妹,那当然要在一起啦! 姐妹同心嘛不是! 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多吸收一份阴气。 不过这样的话,冰儿四姐妹似乎也可以拿下了,反正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倒不如都收了! 债多了不愁,女人多了不难受! 嘿嘿~ …… 一连三天。 金逸哪儿没去,除了日常给妖艷太后洗洗澡然后阴阳调和,就是给食髓知味的可爱冰儿送一送温暖。 你还別说,二人整日在周媚儿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摸摸的,还真有几分偷晴背德的感觉! 有够刺激的! 除此之外,深陷温柔乡中的金逸,仍然在昼夜不休的炼化阴气,消耗著丹药和灵石,爭分夺秒的修炼。 第一天夜里,金逸手握灵石,大量嗑药。 精纯的灵气匯聚成淡青色溪流,在体內蜿蜒游走,一举突破到了筑基第六层! 第二天夜里,金逸体內的三重阴气,全部化为了修炼的薪柴! 大量精纯的阴气化为了狂潮海啸,向著筑基第六层的临界点开启了衝击! 终於在第三天的夜里,金逸成功的踏入了筑基第七层! 金逸的周身气息节节攀升,衣袍无风自动。 纯阳圣体在他背后显化出了一道金乌的虚影,双眸之中金光乍现! 就在他突破成功的那一刻! 偏殿內的灵光如潮汐涨落,背后的金乌虚影忽然长唳振翅,散落的翎羽化作万千虚影旋生旋灭。 金逸缓缓吐息,白气如箭。 “筑基第七层巔峰……还不够!” 他倏然睁眼,目光扫向皇宫深处,那座皇帝的寢宫——乾寧宫,眼中金光炽热! “明日就是我替绝色女帝和皇后圆房的日子了!” “真不知道这狗皇帝为我挑选了的皇后,到底是什么来头,听说是绝美?” “陛下放心,老奴一定替你好好洞府,让皇后也食髓知味的……” “桀桀桀……” 第56章 迷人皇后!熟悉的幽香! 旭日初升,天地甦醒。 大齐皇宫內已经张灯结彩,喜庆非常。 今日是大齐皇帝册立皇后的大喜日子,皇宫內外一片繁忙的景象。 女帝为了堵住朝中大臣们的嘴,不让自己女儿身暴露,决定要金逸替她与新后圆房。 因此金逸也早早的离开了寿寧宫,来到了温泉宫候著,等待女帝的到来。 届时,他们二人將身份互换,女帝打扮成金逸的模样,而金逸则偽装成女帝,前往乾寧宫尽心费力的操作。 从早上等到下午,狗皇帝才姍姍来迟,独自踏入温泉宫和金逸互换身份。 “这帮大臣,都该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老奴才,等会你替本帝圆房的时候,给我狠狠的操练那个皇后,证明一下本帝的雄风,千万不要墮了本帝的威名!” 恢復了女儿身的绝色女帝,一边將身上的所有偽装尽数褪去,一边咬牙切齿的对著金逸吩咐道。 金逸打听后才得知,原来女帝如此生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大臣们仍在怀疑她的真身,认为她肯定无法圆房。 今夜洞府花烛,狗皇帝必定会露馅,暴露出她並非男儿身的秘密,都等著看她的笑话呢! 然后再朝堂上狠狠的拿这件事做文章,逼女帝退位! 听到女帝的话后,金逸看著女帝深藏在龙袍之下,惊心动魄的玉体,和她那足以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听说新皇后也是人间绝色,气质、样貌、身材样样都不输女帝,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女! 如果真是这样,鞠躬尽瘁又何妨? “老奴才,你到底听到没有?” 见金逸一脸沉思没有答话,绝色女帝娇声喊道:“我要你用尽所有力气,替本帝证明雄风!” “总之,不到两个时辰,你不许出来!” 金逸听完连忙就是一个立正,把胸口拍的“邦邦”响,中气十足的答道:“放心吧陛下!老奴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一刻钟后。 金逸穿著一身金色龙袍,从温泉宫中走出。 温泉宫外的一眾侍女太监们早已备好了一架气派无比的龙輦,金碧辉煌,雕龙画凤。 “摆架,乾寧宫!” 眼看女帝偽装的自己悄悄混进了队伍,金逸大步流星,威风八面的踏上龙輦,霸气十足的开口。 …… “皇~上~驾~到!” 乾寧宫外。 隨著皇帝龙輦的到来,侍奉守候在乾寧宫外的一眾宫女太监纷纷行礼。 金逸面不改色,维持著九五至尊的帝王威压,龙行虎步的向著寢宫走去。 不得不说,绝色女帝的偽装手段十分高明,至少从外形上来看,此刻的金逸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都和狗皇帝是一模一样,毫无二致! “奴婢参见陛下!” “奴才参见陛下!” “……” 一路走进寢宫,所遇到的太监、宫女、侍卫,见到霸气外露的金逸,纷纷跪伏在地,高呼万岁!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寢宫外,一名貌美如花的宫女弯下身子,温声的开口。 说话间,她向著金逸双手奉上一柄玉如意。 这是待会用来掀开皇后的红盖头的。 金逸神情冷漠的伸手接过,隨后淡淡的说道:“你们都在门外候著,没有本帝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寢宫!” “是陛下,奴婢们告退!” 看著所有人都退到了寢宫之外,临走前还帮自己关上了殿门,金逸这才直接朝著凤榻走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就靠自己的操作了! 只要能顺利的和皇后圆房,破了她的防,同时別让她发现端倪,就算是任务完成! 而他也能顺理成章的和女帝提出要求,让她放了赵雨婷。 只要赵雨婷自由了,御卫监的周平也就不足为惧,还能顺势拿下赵雪晴,享受齐人之福! 妙!妙!妙啊! “呼——” 想到这,金逸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了凤榻边上,那个一身大红嫁衣,披冠戴霞,头盖大红布的玲瓏身影。 正等著自己前去掀起盖头,完成洞房花烛的美事。 老实说,金逸现在有点紧张。 这一世,他前半生活的极度窝囊,受尽了旁人的谩骂与欺辱。 可谁又能想到,在五十六岁的年纪,他又回阳返春,活出了吐气扬眉的样子! 先是征服了绝色女帝,后来又睡服了妖艷太后,然后又是单纯的冰儿、美艷动人的赵雨婷…… 眼下还要替女帝和大齐尊贵无比的王朝皇后洞房花烛! 你说这扯不扯! “陛下,时辰不早了。” 就在金逸心猿意马之际,一道温柔甜腻,像是蜜糖一样甜的声音,从红盖头下传出。 金逸眼前一亮,心中不由得一阵香甜,皇后这小声音当真是酥软动人! 光是听著就有一种甜蜜美好,娇艷欲滴的感觉! 一瞬间,金逸心潮澎湃! 手中的玉如意,直接就挑起了皇后的红盖头,剎那间,满屋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一张头戴凤冠,国色天香,足以迷倒眾生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的跃入了金逸的眼帘! 皇后她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明眸皓齿,红唇玉面,黛眉琼鼻,气质雍容华贵的她,简直能让天地都为她失色! 即使是身穿这宽鬆的大红凤袍,也难掩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线,足以迷倒日月星辰! 金逸的眼中闪过了惊艷之色,女帝果然没有骗人! 这位皇后娘娘,的確是美到了极致,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气质,比之绝色女帝都毫不逊色! 一个顛倒眾生,一个迷倒日月,都是人间少有的顶级绝色! 就是这么一个绝美的迷人皇后,等会就要便宜自己了!? 这一刻,金逸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太幸福了! 凤榻之上。 迷人皇后看到『皇帝』眼中闪过的惊艷和痴迷,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一样。 不由得捏了捏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当然清楚明白,等会要和狗皇帝发生什么事。 即便嫁给皇帝並非她本意,但想起自己深陷灵武宗,生死不知的亲爹,还有叶家的九族老小,也容不得她不愿意。 没错,金逸眼前的这个迷人皇后,正是之前在寿寧宫,差点废掉他道基的那个女刺客——叶红雪! 那日她刺杀皇帝负伤后,伤势极重的叶红雪,无奈之下向九千岁常威求助。 在九千岁的威逼利诱之下,为了活命,救出亲爹叶波涛,同时保全叶家九族性命的她,不得已答应了九千岁的要求。 那就是嫁给狗皇帝,成为后宫之主,偷走《青阳神机玄功》,並用美色迷倒掌控狗皇帝! 看著『皇帝』已经在自己的美色之下双眼迷离,叶红雪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接下来,只要好好表现,让狗皇帝深深为自己著迷,扮演好祸国殃民的迷人皇后角色就行了! “陛下,先饮下这杯合卺酒吧!” 叶红雪柔声开口,起身在一旁的桌上,给自己和金逸一人倒了一杯酒。 “好。” 金逸点了点,接过她递来的酒。 合卺酒是洞房花烛之前的礼仪,两人先各自饮下半杯,隨后交换酒杯,再手臂相交,將彼此手中的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陛下~” 烈酒入喉,迷人皇后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娇声喊道。 隨后身子一软,顺势就倒在了金逸的怀中。 精致如画的脸上,一片緋红之色,显然酒力已微醺上头! 金逸看著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逐渐的开始迷离,心中一动! 他忽然从这个迷人皇后的身上,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幽香。 那幽香馥郁浓烈,不像是任何花粉香囊的味道,而像是来自女子的体香,非常好闻,令人迷醉! 可金逸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香气…… 等等——不对! 闻著鼻尖传来的阵阵幽香,金逸忽然福至心灵! 那天自己在寿寧宫遇到的女刺客身上,似乎就是这个味道! 第57章 给我將金逸拿下!押入死牢! 乾寧宫,凤榻之上。 那馥郁浓烈、令人迷醉的特殊幽香,不停的钻入金逸的鼻腔,直刺他的记忆深处! 这味道……太熟悉了! 那晚在寿寧宫偏殿,用匕首抵在自己喉间的女刺客,她身上就是这种迷人的幽香! 金逸绝对不会记错,那晚女刺客一身黑衣,除了那双冰冷的眼睛,唯一让他记忆深刻的,就是这股子幽幽的体香! 想到了这一点的金逸,身体猛地一僵。 他低头,目光如电,死死的盯著怀中这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顏之上。 是她!绝对是她! 迷人皇后,一定就是那个插了自己一刀,差点让自己道基尽毁、沦为废人的女刺客! 搞什么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金逸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心想要刺杀狗皇帝的女刺客,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齐王朝尊贵无比的皇后?!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惊天阴谋?! 她费尽心机成为皇后,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想接近狗皇帝,好在新婚之夜再次行刺?! 无数个念头在金逸的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金逸连忙伸手四处摸索。 入手只有绵软与温润,没有发现任何凶器! “陛下,您怎么这么猴急啊!” “本宫这还穿著凤袍呢!” 迷人皇后被撩拨的意乱情迷,她看著金逸,咬著红唇说道。 “待本宫宽衣了也不迟呀……” 说著,她娇俏著起身,扭著柳腰除去了身上的大红凤袍。 一瞬间,寢宫內再度光线失色,风情无限! 看著富有又慷慨的迷人皇后,一副任君採摘的温顺模样,金逸目瞪口呆! 这个女人,显然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大齐王朝的九五至尊! 即將与她洞房花烛的“皇帝”,正是那日被她踩在脚下、差点被她废掉的那个老太监!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报復的欲望,瞬间在金逸的胸腔炸开! 他几乎按捺不住立刻掐死这个狠毒女人的衝动。 她必须要为捅了自己那一刀的狠毒行为,付出代价! 就算是千刀万剐,都太便宜她了! “陛下,时间不早了……” 看著在自己的绝色之下,五迷三道的『皇帝』,叶红雪的心中有些得意,轻咬了一下纤纤玉指,欲却还迎的说道。 美! 太美了! 极致的完美! 迷人皇后的姿色、身材、气质,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十分甚至有十二分的完美! “呵呵……” 望著搔首弄姿的迷人皇后,金逸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一个更加邪恶、更加畅快淋漓的念头,忽然福至心灵了! 现在我是『皇上』,她是皇后,我们正要洞房花烛,极致升华! 那何必急於一时的杀了她呢? 將她千刀万剐,哪里比得上將她彻底征服、践踏来得痛快?! 这简直是命运送上门来的极品报復机会! 最妙的是,如果等到日后…… 迷人皇后赫然的发现,曾经让她在凤榻之上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皇帝”。 竟然就是那个她曾经鄙夷不屑、差点亲手毁掉的老太监! 到那一刻,她这种绝美的脸上,又会露出怎样精彩绝伦、崩溃绝望的表情呢?! 这个想法,让金逸眼中的暴戾恨意,瞬间化为了一种戏謔和兴奋! 光是想像到那个画面,金逸就感到一股疯狂的快意,从脚趾头直躥到全身所有头! 桀桀桀…… 想到这里,金逸心中冷笑著,也不再和她客气。 直接將迷人皇后,抱到了凤榻之上! “还望陛下怜惜~” 迷人皇后娇吟了一声,微微的闭上了美眸,浑然不顾自己现在到底美的有多惊心动魄! 金逸不语。 只是俯身而下,肆意的盖住了那张莹润饱满的红唇。 “唔——!” 旖旎的烛光下,灯火摇晃,人也摇晃。 叶红雪永远也忘不了,她成为了皇后,洞房花烛的那一晚。 雷声轰隆隆的,天空也下起了大雨! 雨滴落在乾寧宫的琉璃瓦上,一阵啪啪的轻响,久久不散,难以停歇。 …… 隨著夜雨噼里啪啦的落下。 寢宫之外,偽装成金逸样子的绝色女帝,混在一眾貌美如花的宫女们之中。 宫女们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雨,听到如此大的雨声,不免一个个面面相覷! 这个陛下,也太不知道怜惜皇后娘娘了! “这个该死的老奴才!” 听著大雨落下的声音,女帝武薇不由在心中暗骂著:“他……他不会真把本帝的话当真了,要足足折腾够两个时辰吧?!” 这句话,她本是隨口一说,意在让金逸证明皇上的雄风,挫败大臣的质疑。 怎么感觉那个老奴才乐在其中,而且体力好得惊人?! 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心烦意乱。 不过儘管如此,女帝还是悄悄鬆了一口气——最起码,这也表示那个老奴才演的不错,没有將假皇帝的身份暴露! 若是身份败露的话,女帝就只好亲自出手,將这乾寧宫內的所有人都杀了灭口。 甚至包括那个新皇后! 然后再偽装成刺客来袭的场景。 虽然这样一来,难免会引起朝野上下,对自己身份更大的猜忌。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女帝也不希望这样做。 这样想的话,老奴才其实干的真不错! “那么就再等等吧!”女帝心中这么想到。 就在绝色女帝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搞得心浮气躁之时,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之后。 大雨忽然停了! 寢宫外。 一眾宫女太监,都是面红耳赤,长舒了一口气。 可忽然!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再次粗暴的打破了宫门外的寧静! 只见新上任的大內侍卫统领周平,一脸阴沉。 带著一队杀气腾腾的银甲侍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 而在他身边,赫然跟著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眼神怨毒得几乎滴出血来的高个子独臂侍卫。 正是那日被金逸重创后逃走的李四! 李四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鉤子,在人群中疯狂扫视,瞬间就死死的锁定了偽装成“金逸”的女帝! 他伸出仅存的右臂,用尽全身力气,带著滔天的恨意指向女帝,声音尖利地狂吼道。 “周统领!就是他!他就是金逸那个狗太监!!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周平顺著李四所指,凶戾的目光瞬间钉在“金逸”身上。 他本就就为陈功惨死、李四重伤、手下折损而怒火中烧,此刻见到金逸这个罪魁祸首,竟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皇后寢宫之外,更是怒不可遏! “好你个狗胆包天的死阉奴!金逸!” 周平踏前一步,手指几乎都快戳到了女帝的鼻尖! 他破口大骂,声震宫闈:“残害同僚,擅闯天牢,罪该万死!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啊——” 他猛地向后一挥手,身后如狼似虎的侍卫们,立刻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给本统领將这无法无天的狗奴才拿下!押入死牢,听候发落!” 绝色女帝:“???” 第58章 昏君!袒护阉狗!老子跟你拼了! 乾寧宫,寢殿內。 红烛摇曳,氤氳著旖旎后的暖香。 金逸斜倚在凤榻上,带著一丝睥睨与快意,垂眸欣赏著身边美人。 叶红雪此刻玉体横陈,云鬢散乱,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晕染著动人心魄的潮红,美眸半闭。 绝美的脸上,还残留著几分迷离。 金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报復成功的得意感。 当初寿寧宫中那一刀的惊惧与剧痛,这个仇,今日总算討回来了几分! 金逸的手指轻轻划过迷人皇后光滑的肩头。 正琢磨著稍作修整一番,再给这位高傲的皇后一点顏色瞧瞧,让她彻底记住今晚的恩宠。 就在这时,寢宫厚重的大门外,一阵异常嘈杂激烈的喧譁声,骤然刺破了寢宫內的寧静! “放肆!你是何人,凭什么抓本……公公!?” 一个刻意拔高、带著愤怒的尖利呵斥声,穿透门缝传来,正是女帝武薇偽装成“金逸”的声音! 但这声音此刻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谁要抓自己? 金逸心中猛地一凛,如同被冰水浇头,所有的得意瞬间消散。 外面出事了! 而且听这动静,衝突似乎还不小。 女帝那偽装的声音,都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金逸立刻翻身坐起,动作麻利地套上那身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金色龙袍。 叶红雪被他的动静惊扰,嚶嚀一声抬起迷濛的双眼,带著一丝疑惑看著他急促的动作。 金逸此刻却无暇他顾。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努力维持著九五至尊的威严仪態。 推开沉重的殿门,龙行虎步地踏出寢宫,那身金色的龙袍在宫灯映照下灼灼生辉。 一股刻意散发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乾寧宫外的庭院。 眼前的景象让金逸的瞳孔微缩,心里一震。 只见一群身著亮银鎧甲、杀气腾腾的大內侍卫。 在一名身材魁梧、国字脸、面色极其阴沉的周平带领下,呈半包围之势,將女帝偽装的“金逸”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侍卫的刀剑虽未完全出鞘,但那股逼人的寒意已瀰漫开来。 更让金逸心头狂跳的是,周平他那粗壮的手指,几乎快戳到了女帝的鼻尖,正唾沫横飞地厉声喝骂。 “…狗奴才金逸!你残害同僚陈功、张三,重创李四,擅闯天牢重地,罪证確凿,罪无可赦!” “本统领今夜就要替天行道,肃清宫闈,將你这无法无天的阉狗拿下,押入死牢,千刀万剐!” “来人,將这狗奴才,给本统领拿下!” 被侍卫围在中间的女帝武薇,虽然努力维持著金逸的偽装。 但那双偽装下的眼眸深处,已燃起熊熊怒火与冰冷的杀意! 她堂堂女帝,竟被一个奴才指著鼻子骂阉狗,还要把她押入死牢!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金逸踏出殿门的剎那,偽装成金逸的女帝猛地转过头,狠狠地剜了金逸一眼! 金逸一拍额头,无语凝噎。 女帝这复杂的一眼,差点让金大騸人那好不容易维持的帝王架子当场垮塌,一股凉气直接从脚底板躥上了天灵盖。 差点嚇得屁滚尿流。 这位女帝可是出了名的残暴无情,心狠手辣呀! 看著眼前的一切,金逸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肯定是李四带著好大哥周平,来抓自己报仇! 结果正好撞上了偽装成金逸在门外守候的女帝! 好一出乌龙大戏! 看著眼前这荒唐的一幕,金逸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忽然计上心来! 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周平呢! 他却自己撞到枪口上,如今正好借刀杀人! 金逸猛的挺直了腰板,龙袍无风自动,脸上瞬间笼罩上了雷霆之怒! “大胆!!” 他目光如电,带著九五至尊不容置疑的威严,直射向周平,一声怒斥如同惊雷炸响在了眾人的耳边。 这一声怒喝,震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狂跳! “周平你好大的胆子!” 金逸龙行虎步,几步便走到了衝突中心,他指著周平的鼻子,声音带著无边的怒意,呵斥道。 “今夜乃是本帝与皇后的大喜之日,洞房花烛,普天同庆!” “你身为大內侍卫统领,不知恪尽职守,护卫宫禁安寧,竟敢在乾寧宫外,朕的寢殿门前,纵兵喧譁,刀兵相向!” “你这是要造反吗?!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还有没有王法?!!” 金逸將皇帝的威严和的怒火表现的淋漓尽致,那勃然的帝王之怒,让周平和他带来的侍卫们瞬间脸色煞白! 周平万万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更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震怒! 他刚才所有的囂张气焰全部消失,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连灵魂都在颤抖! “陛……陛下息怒!末將万万不敢!” 周平浑身大汗淋漓,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急促的辩解道。 “末將此来,绝非挑衅天威,实是…实是为了肃清宫闈,捉拿这无法无天的罪奴金逸啊!” 他拼命指著女帝偽装的“金逸”,急切道:“陛下明鑑!此阉人金逸目无法纪,残害同僚。” “更胆大包天,擅闯天牢重地!证据確凿,罪大恶极!” “末將身为侍卫统领,职责所在,不敢不拿!请陛下明察,容末將先拿下此獠,再向陛下请罪!” 然而,金逸哪里会听他解释? “放肆!” 金逸再次厉喝一声,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罚! “你口口声声说他残害同僚,擅闯天牢,仅凭你一面之词,就敢在本帝的寢宫外,如此兴师动眾,喊打喊杀?!” “周平,我看你是被那九千岁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真当这皇宫是你周平的私兵营了?!” “来人!” 说完,金逸根本不给周平任何喘息和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一挥龙袍衣袖,指向跪地发抖的周平,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帝王的决断。 “將这藐视君上,擅闯寢宫,惊扰圣驾的狂徒周平,给朕拿下!剥了他的白袍银甲!” 皇帝震怒,金口玉言! “遵旨!” 几个身材魁梧的侍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三两下就將因恐惧和错愕的周平死死的按住了! “嗤啦——” 象徵大內侍卫统领身份的白袍和银甲,被粗暴的剥了下来。 周平被按著肩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態跪伏在金逸脚下,瞬间从威风凛凛的统领变成了阶下囚。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心中疯狂咒骂:该死!早知道皇帝如此偏袒这老阉奴,竟亲自为他出头! 自己何苦来趟这浑水? 现在倒好,惹怒了皇帝,恐怕自身难保!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末將知错了!末將再也不敢了!” 巨大的恐惧縈绕心头,周平涕泪横流,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连连求饶。 “求陛下开恩!求陛下看在末將多年尽心尽职的份上,饶末將一命吧!” 看著痛哭流涕的周平,金逸却根本不为所动! 眼中寒光一闪怒斥道:“把这个狗东西给本帝斩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跪在地上求饶的周平,眼中骤然闪过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和凶戾! 他知道皇帝动了杀心,求饶已无可能! “昏君!你竟然如此袒护一个阉狗!老子跟你拼了!!” 周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被压制在地的身体猛然爆动! 他双臂灌注了崩山裂石的土系灵力,如同两条狂暴的地龙! 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狠狠的轰向了金逸的胸口! 走投无路的周平,此刻竟然想趁著所有人都鬆懈的瞬间,对金逸暴起发难,发动搏命的一击! 第59章 终於报仇雪恨!叶红雪的心思! 寢宫外,杀气陡然而升! “陛下小心!” “护驾!” 金逸瞳孔猛缩,周平这搏命一击速度太快、距离太近! 他虽已突破至筑基七层,但仓促间面对一个金丹高手的全力一击,根本无法阻挡! 那裹挟著足以令山石崩裂威能的拳罡,已近在咫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放肆!” 一声清冷而蕴含怒意的娇喝,骤然从金逸的身后响起! 话音未落。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火红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越过金逸,挡在了他与周平之间! 正是刚刚披上凤袍、云鬢微乱的迷人皇后——叶红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面若寒霜,美眸中杀机毕露。 面对周平那道足以开碑裂石的凶猛拳劲,她仅仅是將纤纤玉手看似轻盈地向前一挥。 “轰——!!!” 一股沛然莫御、远超周平想像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爆鸣! 周平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搏命拳罡,在触碰到叶红雪挥出的那股无形气劲瞬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消弭於无形! 而那股气劲的去势丝毫不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周平的身上! “噗——!” 周平魁梧的身躯,如同被一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双眼暴突,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极速倒飞了出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和砖石碎裂声同时响起。 周平的身体重重砸在乾寧宫外一段丈许高的朱红宫墙上! 坚硬的宫墙竟被硬生生撞塌了一大截,砖石瓦砾轰然倾泻,瞬间將他半个身子埋在了下面! 烟尘瀰漫,碎石簌簌落下。 整个乾寧宫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变故惊呆了,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撼。 从周平暴起发难,到皇后娘娘如神兵天降般出手,再到周平惨败撞塌宫墙,一切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许多人甚至都没看清叶红雪是如何移动、如何出手的,只看到一道红影闪过。 然后不可一世的侍卫统领周平,就已如死狗般躺在废墟里。 他上气不接下气,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偽装成“金逸”站在一旁的女帝武薇,眼中精光爆闪! 她紧紧的盯著叶红雪那倾国倾城的侧影,心中惊涛骇浪:『好强的实力!绝非是寻常的金丹期修为!此人隱藏得好深!』 之前只是觉得她美艷绝伦,此刻女帝武薇才忽然惊觉。 这位迷人的皇后,极有可能是一头隱藏著利爪的雌虎! 周平死后。 “来人吶!” 金逸率先反应过来,指著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李四,大声怒喝:“將此贼也一併拿下!” 李四闻言顿时被嚇了个魂飞魄散! “陛下……我冤枉啊!!” 他涕泪横流,连忙跪下对著金逸重重磕头,口中高呼冤枉:“奴才是真不知道您在里面游龙,这才一时衝撞了陛下!” “求陛下饶命啊!” 金逸看著他这幅倒霉模样就来气,这个狗逼那日逃走之后,居然贼心不死,还敢去周平那里告状,只为了对付自己! 这周平也是倒霉催的,惹谁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 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恐怕这傢伙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狗皇帝会对一个老太监那么偏袒!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眼前的皇帝其实才是金逸,而那个老奴才金逸,其实是大齐王朝的九五至尊! 一代绝色女帝武薇! 望著李四痛哭流涕哭的像个刘备,金逸心中就是一阵厌恶! 幸亏今天是和女帝互换了身份,前来替婚圆房,若是平日里,碰到周平,自己不死也得刮层皮下来! 毕竟周平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大能! 就算自己有女帝赏赐的九天玄光玉盘,也最多不过能承受周平两三下攻击罢了! 若不是机缘巧合,自己非得被李四整死不可! 此刻哪里还会心软! “聒噪!来人吶,直接把这狗东西给朕砍了!” 金逸大手一挥,霸气十足,身上帝王之气挥洒如瀑,豪气干云的说道。 话音刚落! 李四悬著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他脸色瞬间变的煞白一片,双眼无神,心如死灰! 口中不停狂喊冤枉,一激动,居然当场屎尿齐流,腥臊乱臭! 手下一眾银甲侍卫听令,根本不曾犹豫,几人上前按住了不断排泄的李四,手起刀落! “咔嚓——!” 刀光一闪,李四口中的哀嚎戛然而止! 人首分离,眼中彻底没了光彩! 金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將这二人的尸首,全部拖下去餵狗!” “狗不吃完,不许狗走!” …… 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致命的威胁,叶红雪脸上那冰冷的杀意瞬间敛去,如同冰雪消融。 她转过身,看向“皇帝”,绝美的容顏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魂未定、我见犹怜的娇弱模样。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嚇死臣妾了!” 她莲步轻移,娇躯一软,恰到好处地倒入了金逸怀中,玉手轻抚胸口,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娇媚。 “臣妾救驾来迟,让陛下受惊了,请陛下重重责罚~” 温香软玉满怀,馥郁熟悉的幽香再次钻入鼻腔。 『好一个叶红雪!演戏功夫真是炉火纯青!若非知道你就是那狠毒的女刺客,还真要被你这副模样骗了去!』 金逸低头看著怀中这张刚刚还在凤榻上,与自己极致升华、此刻却满是担忧的绝色容顏,心中冷笑连连。 『还好我的演技也不差,相信等你知道我是谁,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心中如此想著,他面上却迅速浮现出一丝感动,呵呵一笑。 “爱妃何罪之有?你来得正是时候!” 大手顺势紧紧环住了叶红雪那柔软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带著深情说道。 “若非爱妃神勇,朕今日恐遭不测!爱妃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了!” “爱妃於危难之际挺身救驾,护朕周全,此等深情厚意,朕心中甚慰!” 说到这里,金逸顿了顿,凝视著叶红雪波光流转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为了嘉奖爱妃的忠勇……朕决定,再与你升华一次!” 叶红雪闻言,美眸果然瞬间一亮,宛如星辰绽放! 心中暗喜:『这狗皇帝果然彻底被我的姿色和实力迷住了!食髓知味,正是掌控他的好时机!』 无论是为了完成九千岁的任务,还是为了她自己,叶红雪觉得自己都没有理由拒绝,和狗皇帝多多温存的机会。 因为刚才的那几次极致升华,让她修为都隱隱精进了不少! 狗皇帝体內的阳气和精元十分浓郁精纯,阴阳调后之后让叶红雪受益匪浅。 一次升华胜过了至少数十日的苦修! 这狗皇帝的体质,简直是她前所未见的瑰宝! “臣妾……谢陛下恩赏!” 叶红雪娇羞无限地將螓首埋入金逸胸膛,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臣妾愿隨陛下心意……” 那姿態,任谁看了都道是新婚皇后对英勇帝王的无限倾慕与顺从。 金逸搂著怀中温顺的佳人,感受著她身体传来的热度,嘿嘿一笑说道:“爱妃,不如我们再研究研究大道如何?” 说著,便搂著迷人皇后的腰肢,想要回寢宫內再开一局。 然而,就在这旖旎气氛即將再度升温的关键时刻—— “咳咳!陛下!” 一声略显急促、带著太监特有尖利嗓音的乾咳响起。 打断了两位想要继续升华感情的痴男怨女。 …… 第60章 老奴斗胆,想和陛下要一个人! 金逸闻声回头。 只见偽装成“金逸”的女帝武薇,此刻脸色有些发黑。 她快步上前,对著金逸躬身行礼,声音刻意拔高,忠心耿耿的说道。 “启稟陛下!时辰不早了!今日还有诸多国事奏章,尚在御书房堆积如山,等待陛下御览亲批!” “您乃一国之君,万民所系,应当肩负社稷重担啊!” “还请陛下暂舍儿女情长,移驾御书房,以国事为重!皇后娘娘凤体初承恩露,也需好生將养才是!” 她的语气恭敬,但眼神却如刀子般刮过金逸的脸,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死奴才!玩上癮了是吧?两个时辰还不够?!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赶紧给本帝滚出来!』 金逸被女帝这一声“真情实意”的规劝点醒,瞬间从报復的快感,和对叶红雪的迷恋中回过神来。 此时对上女帝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他心头一凛,背脊微微发凉。 差点忘了正主还在旁边看著! 这绝色女帝估计是等的不耐烦了! 自己再继续搞耍下去,怕不是要乐极生悲。 想到这,金逸连忙压下心中那点未尽兴的旖念,鬆开了环在叶红雪腰间的手,对著怀中佳人温声说道。 “皇后莫怪。金逸这老奴虽然聒噪了些,所言却也不无道理。” 他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气,仿佛真是一个心繫天下的明君一般。 “国事繁重,乃帝王天职。本帝身为一国之君,確不该一时沉迷於夹缝温柔之中,而误了江山社稷。” “爱妃且好生歇息,养足精神。” 他轻轻拍了拍叶红雪,语气带著深情的安抚与承诺。 “待朕处理完这些紧要国事,下次定当好好补偿於你,一定让你尽兴!” 叶红雪闻言笑容瞬间凝固了,俏脸之上难掩失望之色,有心挽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皇帝都这么说了,自己再胡搅蛮缠,反而有祸国殃民之嫌。 因此她也只有暂时收起心中的失落,娇笑著柔声说道:“陛下说的对,还是国事要紧!” “臣妾这就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隨时等候陛下临幸……” 金逸闻言不再留恋,在一眾宫女太监的簇拥下,龙行虎步,摆驾离开了乾寧宫。 走在通往御书房的宫道上。 偽装成金逸的女帝武薇,看著金大騸人那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心中顿时无名火起。 心中暗骂道:『这个色胆包天、不知死活的老奴才!』 『让他替婚圆房別露馅就行,他倒好!给点阳光就灿烂,真敢让本帝在寢宫外生生等了他两个时辰!』 还敢当著本帝的面,对那叶红雪如此恋恋不捨! 哼!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 温泉宫內,水汽氤氳,暖香浮动。 隨著最后一丝偽装的卸下,金逸又恢復了自己太监的容貌和气质。 而女帝武薇也重现了那顛倒眾生的绝色真容。 刚刚渡过了美妙夜晚的金大騸人,心情不错。 但此刻,绝色女帝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罩著一层寒霜。 她凤眸含煞,盯著金逸脸上那副心满意足、甚至带著几分回味悠长的表情,表情怪异。 方才乾寧宫外,金逸对叶红雪的恋恋不捨,让女帝心里仿佛有团不得劲的邪火,越烧越旺。 “哼!” “老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女帝从鼻子里发出娇哼,打破了温泉宫的寧静。 她莲步轻移,逼近金逸,那久居高位的威压,向著不知所措的金逸扑面而来。 “居然敢让本帝在乾清宫外,听著大雨声苦苦等了你两个时辰!” “你说,你该当何罪?” 金逸闻言一愣:“可是陛下,这不是你让我……” “闭嘴!” 绝色女帝猛地打断了他话,声音带著一丝危险的魅惑。 “方才在乾寧宫外,你那恋恋不捨的眼神,实在是令本帝作呕!” “怎么,你还没尽兴是吗?还想让本帝再等你两个时辰!?” 金逸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辩解道:“陛下息怒,老奴不敢,那不过是演戏……” “够了!” 绝色女帝再次霸道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巧舌如簧!” “既然你这老奴才在皇后那里还没尽兴……那么,本帝现在亲自来陪你搞耍一番!” 话音未落,女帝突然伸出玉手,一把將跪在地上的金逸推得向后倒去。 “扑通!” 水花四溅! 金逸猝不及防,直接仰面跌入了玉清池中!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奴才今夜到底还有什么真本事没使出来!” 女帝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朦朧至极。 她居高临下的看著在池水中的金逸,身上的宫装缓缓滑落,露出那具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完美玉体。 她一步步踏入温泉,眼神带著审视、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较劲。 一时间,温泉宫內风起云涌,水浪翻腾。 水浪拍打池壁的啪啪声响,奏响了另一曲极致的交响。 …… 一个时辰后。 天色终於透出鱼肚白。 池水渐渐平息,金逸背靠著温润的池壁。 怀中紧紧搂著同意温润的绝色女帝武薇。 她绝美的脸庞上红晕犹在,带著心满意足。 丰腴的娇躯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享受著难得的温存与平静。 金逸低头看著怀中顛倒眾生的绝色女帝,眼前的女帝再也不见一丝方才霸道,温顺的宛如绵羊。 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那个清冷颯爽的身影——赵雨婷。 金大騸人的眼珠子,滴溜溜的那么一转。 眼下气氛正好,女帝身心舒畅,正是提出那个要求的最佳时机! “陛下……昨夜替婚之事,老奴幸不辱命,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仿佛只是隨口一提,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皇后娘娘那边,短时间內应该是不会再对陛下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所以嘛……陛下您看,您之前曾答应过老奴,事成之后,要满足老奴一个要求……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正躺在老奴才怀里温存的绝色女帝闻言,娇躯微微一动,慵懒的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美眸。 眸中儘是迷离,隨后闪过了一丝恍然。 经过金逸的这一提醒,她確实想起来了。 在之前吩咐金逸去替婚圆房之前,自己確实有过这样的许诺,目的是为了让他安心办事、卖力表演。 想到金逸昨夜在乾寧宫的表现,以及刚才在温泉宫尽心尽力的伺候。 绝色女帝现在心情大好。 “嗯…本帝金口玉言,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不会作假。” 她微微仰起头,看著金逸轮廓分明的下頜,红唇轻启说道。 “说吧,你这老奴才想要什么赏赐?只要不过分,本帝都能满足你。” 金逸闻言心中大喜过望! “奴才谢陛下隆恩!”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女帝靠得更舒服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陛下,老奴斗胆,想和陛下討要一个人!” “哦?向本帝討要一个人?” 女帝微微挑眉,对他的这个要求著实感到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金逸会像自己索要一些功法秘籍、神兵利器或者堆积如山的灵石丹药等修炼资源。 又或者是和自己打通这第三窍什么的。 毕竟这些都是老奴才梦寐以求之物。 “不错!確切来说……老奴是想让陛下从天牢里,释放一个人!” 见到绝色女帝脸上疑惑越来越浓,金逸索性直言道:“这个人,就是前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 “老奴斗胆,请陛下將她放出天牢,並官復原职!” 女帝听完后,忽然从金逸的怀中坐起,不顾雪白摇晃,凤眸微微眯起的盯著金逸。 眉头紧皱,仿佛十分不悦。 金逸见状心中“咯噔”一声,顿感不妙! 难道这件事,对女帝而言,还有什么难度不成!? 第61章 本帝再满足你三个要求!决不食言! 温泉宫內。 绝色女帝武薇听到金逸提出的要求以后,並未如他期待般爽快点头。 她从金逸的怀中挣脱,那双凤眸中的慵懒之色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沉的思索。 伸出纤纤玉指,绝色女帝无意识地搅动著温热的池水,水波在她指尖漾开细微的涟漪,也搅动著金逸的心。 时间在氤氳的水汽中缓慢流淌。 金逸能清晰感受到女帝身体的温热,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那份志在必得的期待,慢慢被不安取代,变得忐忑起来。 他屏住呼吸,等待著女帝的裁决。 良久,女帝终於抬眸,黛眉微蹙,目光带著审视落回金逸脸上,眼神锐利。 “赵雨婷…” 女帝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也恢復了属於帝王的清冷与威严。 “她身为大內侍卫统领,玩忽职守,致使天牢重地被破。” “多少穷凶极恶的重犯因此逃脱樊笼,流窜皇城內外,祸害苍生!淑寧宫的淑妃惨死,皇城外更有许多无辜百姓因此丧命。” “这些累累血债,都因她失职而起!” 说道这里,她语气顿了顿,指尖在池边轻轻一点,语气更冷了几分。 “她犯下如此弥天大错,罪无可赦!本帝將她打入天牢,等候问斩,已是念在她往日还算尽职的份上网开一面,未曾株连。” “老奴才,你可知,按大齐律法,以她的罪过,便是千刀万剐,夷其三族,也难平民愤!” “你竟要本帝放了她,还要官復原职?”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然而,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之际,女帝的目光在他失望的脸庞上停留片刻,眼中精光一闪,忽然话锋一转,追问道。 “你为何偏偏为她求情?你与赵雨婷…是何关係?” “本帝记得,她性情清冷,向来不近人情,与宫中太监更是少有交集。你二人怎会扯上关係?” “陛下明鑑!老奴与赵统领,本无甚私交。” “此事,皆因老奴与九千岁常威那老条老狗的深仇大恨而起!” 金逸闻言心头一凛,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赵雨婷之事,究根结底,確实是因自己而起。 如今,自己和九千岁常威之间的矛盾,早已是你死我活的死仇,根本无解。 於是便痛痛快快的,將自己是如何与九千岁常威结怨,而赵雨婷因为救下自己而无故遭殃的事情,说了个一乾二净。 说到最后,金逸的语气带著明显的愤慨和不平:“陛下!常威那老狗心胸狭窄,睚眥必报!” “他不敢直接报復太后娘娘,暂时动不得老奴,便將满腔毒火发泄到了赵统领头上!” “因她曾救过老奴,便成了常威的眼中钉、肉中刺!” “天牢被破这等泼天大祸,被强行扣在了赵统领一人身上,说什么玩忽职守,不过是他借陛下之手,剷除异己,公报私仇而已!” “赵统领她…她是被老奴连累,无辜遭殃的啊!” 看著绝色女帝若有所思的俏脸,金逸话锋再次转折,拋出了另一个惊人的事实。 “陛下!还有一事,事关重大!” “那位皇后叶红雪…她似乎也並非良善!” “老奴发现,她就是那晚在温泉宫刺杀陛下的女刺客!当晚在寿寧宫偏殿,差点废掉老奴道基、捅了老奴一刀的也是她!” “你说什么?!” 女帝闻言,娇躯猛地一震,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温泉水面都因她身上骤然散发的威压而微微震盪。 “皇后叶红雪是那晚的女刺客?!” “千真万確!陛下!” 金逸斩钉截铁,语气十分肯定。 “那晚在寿寧宫,她身受陛下您一掌重创,潜入老奴住处,以匕首胁迫老奴追问陛下您的弱点。” “老奴虽修为低微,但对她身上的特殊幽香记忆犹新!” “昨夜在乾寧宫,和皇后共处之时,在她闻到的幽香,与那名女刺客的一模一样!” “且她修为深厚,昨夜出手瞬间击毙周平,绝非寻常金丹!老奴敢以性命担保,她便是那位行刺陛下的黑衣刺客!” 听到金逸的话后,女帝武薇沉默了,绝美的脸上阴晴不定。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揉著眉心,似乎在消化这惊人的真相。 “原来如此…”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瞭然和深深的怒意。 “这叶红雪正是九千岁常威那老匹夫所引荐的,只因她姿容绝世,气质上佳,本帝才选了她为皇后。” “没想到…哼!这件事情似乎也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一个由他亲手举荐的皇后,竟是曾经刺杀本帝的此刻!” “还有这天牢被破一事……这两件事的背后,居然都有著九千岁的影子!” 说到这里,绝色女帝重重一拍水面,激起大片水花,语气中充满了对朝堂乱象的失望。 “想不到,除了寿寧宫那个老妖婆,心心念念的要夺本帝的位子……” “这九千岁常威…如今也是將手伸得如此之长!后宫选后之事,內廷侍卫统领之职,他都要插上一手,安插他的人,排除异己!” “好一个九千岁!好一个只手遮天!这大齐皇宫,在他眼里,莫非已成了他的私邸不成?!” “陛下明鑑!这九千岁的手伸得如此之长,其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金逸看到女帝眼中的怒意和无力感,知道机会来了,立刻顺著她的话,火上浇油道。 “他安插刺客为后,构陷忠良,分明是压根儿就没把陛下您放在眼里啊!” 女帝闻言无奈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金逸一眼。 “你说得不错。” “这老匹夫所掌握的朝堂势力盘根错节,连大齐的半壁江山都在他的手中!” “也不知九千岁安插一个皇后到朕的身边,究竟是意欲何为?本帝…確实是感到掣肘重重!” 言罢一声嘆息,罕见地流露出这位强势女帝內心的一丝疲惫。 “陛下,赵统领她…真的是被无辜牵连。” 见时机差不多了,金逸再次小心翼翼地提起初衷,语气带著一丝恳切。 “她是因救老奴才得罪了常威,才遭此灭顶之灾。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还她一个清白,放她一条生路吧!” “天牢被破,其中必有常威的阴谋,不能全怪在赵统领一人头上啊!” 女帝深深的看了金逸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 女帝紧蹙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罢了。既然赵雨婷確係无辜遭殃,被常威那老匹夫构陷,且她昔日也算恪尽职守…本帝便网开一面,饶她一命,放她出天牢便是。” 她轻启朱唇,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金逸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感激,正要脱口而出谢恩。 然而,女帝紧接著的一句话,却让他愣在当场: “不过……” 绝色女帝的嘴角,此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凤眸凝视著金逸,语气带著一丝诱惑,幽幽开口道。 “老奴才,你真的甘愿將这个要求,送给那个赵雨婷吗?” “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求点什么?” “丹药……灵石……天材地宝……神兵功法……甚至是和本帝一起打通第三窍穴的机会?” “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要吗?” 氤氳的水汽中,女帝的眼神带著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救下了赵雨婷,確实浪费了一个要求。 而自己本打算通过这个要求,好好的坑一波女帝,或许更多修炼资源,让自己的修为实力更进一步的! 说不可惜,那是假的! 只是,这狗皇帝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望著女帝武薇那顛倒眾生的美貌,金逸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见金逸果然,面露为难,绝色女帝脸上扬起几分狡黠的笑容。 “老奴才,本帝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哟~” 她忽然身子一软,瘫倒在了金逸的怀里,玉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画著圆圈,柔声说道。 “只要你肯再帮本帝一个忙,我就让你再提一个要求,而且是现在立马就能为你实现!” “而且事成之后,本帝还能再满足你三个要求……决不食言!” “怎么样,老奴才,有没有兴趣?” 女帝武薇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扔进了金逸的心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看著忽然温柔嫵媚,极致柔情的绝色女帝,金逸心潮翻涌,思绪南平。 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团口水。 …… 第62章 陛下,老奴想要直升化神期! 温泉水汽氤氳,朦朧了视线。 “老奴才,你好好考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水面之下,绝色女帝婉转承欢,趴在金逸的怀中极不安份的说道。 女帝武薇那顛倒眾生的容顏近在咫尺,她吐气如兰,带著温泉的湿润气息拂过金逸的脸颊。 “只要你答应,本帝即刻就满足你一个要求!” “而且,事成之后,本帝再满足你三个要求!” 耳边听著女帝循循诱惑,金逸的心头不由得一凛。 “我就说嘛,这狗皇帝哪有那么好心!” 他凝望著眼前笑容意味深长,眼中闪烁著算计与期盼光芒的绝色女帝,心中警铃大作。 “看似温情脉脉、网开一面放出赵雨婷,这些都只不过是铺垫而已!” “这背后还有一难在等著自己呢!果然所有女帝给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然而,拒绝的念头,仅仅在金逸的脑中,电光火石般的一闪而过。 隨即就被他拋在了脑后! 金大騸人头脑之中颳起了一阵风暴,疯狂的盘算著利弊。 毕竟眼下已经確实救出了赵雨婷,玉寧宫那位国色天香、温柔似水的赵雪晴赵娘娘託付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只要赵雨婷一出天牢,自己不仅能继续和她修习那精妙的《莲华藏真剑诀》。 更关键的是,那对风情各异、容貌绝世的双胞胎姐妹花,若能一起游龙搞耍,共享齐人之福,这简直是人间极乐! 姐姐温婉可人,妹妹颯爽英姿…… 这一波已经不亏了! 更何况,这个狗皇帝开出的价码,实在是太特么诱人了! 只要答应帮她再办一件事,就能提前满足自己一个心愿! 而且事成之后,还能再满足三个! 开局就已经白嫖女帝一个要求了,后面三个能不能完成,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吧? 如果万一真的办好了,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啊! 怎么算这个买卖,看起来都不会亏啊! 最关键的是,狗皇帝看似是在让自己考虑,实际上自己根本就没得选! 毕竟自己的小命还在她手里握著呢! 富贵险中求,还不如痛快答应了! 至少先把白嫖的那个要求兑现了再说! 想到这里,虽然心中早就將精於算计的狗皇帝臭骂了千百遍。 但金逸的脸上,还是对著笑顏如花,不断游走的绝色女帝,瞬间报以了一个春光灿烂的笑容。 “陛下天恩浩荡,奴才感激不尽!” 只见老奴才眼神灼灼,声音带著十二分的恭敬与热忱,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了。 “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奴这辈子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莫说是做一件事,就算是一万件,老奴也万死不辞,眉头都不皱一下!” “陛下您別客气!儘管使用老奴就是了!” 没错,精神太监金逸立正了! 忠诚!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才!” 绝色女帝武薇闻言,心中大感安慰。 看著眼前一脸忠义无双,仿佛隨时准备为自己拋头颅洒热血的金逸,女帝武薇心中是越看越喜爱,越看越觉得顺眼。 这老奴才,深的朕心吶! 太深了! “若这满朝文武,公卿大臣,都能像你这般对朕有十分之一的忠心,朕何至於处处掣肘,夜不安寢?” “何以会被一个寡妇,一个阉党压的喘不过气来?” 绝色女帝一脸骄傲的看著金逸,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连日来的朝堂压力,似乎都在这个老奴才炽热的忠心面前,被暂时驱散了些许。 她忍不住彻底收起了帝王的冰冷威仪,像寻求慰藉的小女人般,再次软软地依偎进了金逸坚实温热的胸膛。 “老奴才,这件事事关重大,关乎朕能否真正执掌朝纲,关乎你我……” “不过呢,说起来,倒也不是特別难,你也不必如此慷慨激昂……” 绝色女帝那修长白皙的玉指,带著一丝娇媚,和说不清的依赖感。 她轻轻的在金逸精壮的胸膛上画著小圈圈,动作亲昵,吐气如兰,柔媚入骨,接著说道。 “只要你能找到足以让那九千岁常威人头不保、意图谋反的铁证!” “让本帝能顺理成章地、堵住悠悠眾口,砍下他那颗狗头!” 说道这里,绝色女帝的语气顿了顿。 抬起了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凤眸中闪烁著无比认真的光芒,她直视著金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承诺道。 “只要你能做到,本帝答应你,不仅之前允诺的三个要求,一个不少!” “本帝更要让你取代常威,成为大齐王朝新的九千岁!” “从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什么!? 听到绝色女帝的许诺,金逸心都颤抖了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女帝竟然想要自己去找到九千岁意图谋反的证据,彻底顺理成章的除掉常威! 而且除了事成之后的三个要求,绝世女帝居然还想將自己扶持上位,成为新的九千岁!?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实话,对於这件事,金逸既心动,又忐忑。 对於女帝武薇这个人,金逸一直觉得自己看不透她的心思。 有时候她好像对自己非常依恋,宠爱有加。 有的时候吧,好像又很不在乎,態度还不如对待路边一条狗。 对此金逸只能以伴君如伴虎来解释了,毕竟女帝的喜好难猜,说不准什么时候无形之中就得罪了她,最后人头不保。 说起来,女帝在金逸心中,是最复杂的那个女人。 她既不像妖艷太后那样,一心宠爱自己,也不像赵雨婷那样,只图欢乐不求回报,更不像冰儿那样,毫无二心深爱自己。 女帝就是女帝,她心中,似乎只有皇位,只有她自己! “怎么了,老奴才,你是不是怕了?不愿为本帝接下重担?” 似乎是看出了金逸的犹豫,绝色女帝柳眉微蹙,语气有些不悦的问道。 金逸见状连忙摇头,生怕这喜怒无常的女帝,转头就把自己给砍了。 “陛下误会了,老奴方才是想,到底该如何完成这次任务罢了!” 望著女帝狐疑的表情,金逸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倩影,他福至心灵,於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陛下放心,老奴心中已有一计,应该可以让九千岁这个傢伙,露出破绽和马脚!” “哦?是何计策?快快说来!” 绝色女帝闻言,神色一喜,连忙追问。 金逸微微一笑:“这九千岁既然安插了叶红雪成为皇后,恐怕自有他的深意!” “咱们现在的优势是,敌明我暗!” “叶红雪並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刺客臥底的身份,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有多受宠呢!” “咱们完全可以利用她臥底的身份来做做文章,也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说不定,她这颗九千岁的棋子,最后还能为咱们所用,成为我们扳倒九千岁的那把利刃!” “不错!不错!老奴才你果然是本帝的福星,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 温泉的水波轻轻摇曳,映照著女帝越来越明亮的双眸,对於金逸的话,她深表认同,十分满意。 “说吧,你的第一个要求,想要什么奖励?只要合理,本帝一定满足你!” “谢陛下隆恩!”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眼底精光闪烁,嘿嘿一笑,摩拳擦掌的说道。 “实不相瞒,老奴想要足以直升化神期的大量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灵石,以便老奴更好的服侍陛下!” 此话一出,直接惊呆了绝色女帝! 她万万没想到这老奴才,居然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好傢伙!直升化神期,那得一次性拿出多少资源才够? 怕不是得掏空国库才行! 女帝是真的被金逸这老奴才气笑了! “你这老奴才……” 她忍不住轻拍了一下金逸的头,嗔怪的说道:“这个要求,实在太高了,本帝目前无法满足你!” “不过本帝保证,以后一定会带你升到化神期,决不食言!” “眼下嘛,就赏你百瓶凝元丹,百瓶聚气丹,三万灵石好了,这些资源,应该足够你升到金丹期了!” “然后……” 说到这里,绝色女帝美眸之中眼波流转,轻轻的扫了一眼金逸那失落的神色,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老奴才,不是一直想和本帝打通第三窍穴吗?” “本帝这就满足你吧!” “算是对你那个要求的额外补偿……” 说完,不理会瞠目结舌,震惊无比的金逸,女帝武薇已从玉清池中走出。 扭著柳腰,雪白闪耀的跪坐在了凤榻之上。 金逸:“桀桀桀……” 第63章 衝击金丹!金逸突破筑基九层! 风和日丽的皇宫內院,朱墙金瓦映著暖阳,一派祥和气象。 搞耍了整整一天的金大騸人,春风得意的回到了寿寧宫。 这一整天,他游龙辗转於乾寧宫和温泉宫之间,堪称劳苦功高,却也收穫斐然。 在他的储物袋里,装著整整一百瓶凝元丹、一百瓶聚气丹,外加三万颗晶莹剔透的灵石! 这些资源堆在一起,所散发的海量灵力波动,几乎要透袋而出! 更令金逸心潮澎湃的是,他的体內还有著两股庞大而精纯的阴气! 一股源自於那倾国倾城的迷人皇后叶红雪。 另一股则来自女帝武薇那顛倒眾生的娇躯,蕴含著九五至尊特有的霸道与醇厚。 这两股阴气在他的丹田气海內缓缓流转、交融,如同等待点燃的薪火,等待著金大騸人將其炼化。 这些庞大的修炼资源,再加上两股极为精纯的阴气,若能全部炼化完毕,必然能够踏入金丹通玄境! 从此鱼跃成龙,成为一名金丹通玄的大能! “金丹境啊!” 金逸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非常的兴奋! “想不到,原本垂垂老矣,暮年黄昏的老夫,居然也能有成为金丹大能的这一天!” “五十六岁啊!果然正是打拼的好年纪!” 刚刚踏入寿寧宫。 一股清甜醉人的暖香,便扑面而来。 红光满面的金逸这才发现,单纯可爱的冰儿,已俏生生地立在了自己的偏殿门口。 “逸哥哥,我刚想来找你!” 看到金逸出现,冰儿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娇声道:“太后娘娘找你去伺候她沐浴呢!” 听到冰儿的话,金逸心中瞭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想必是那位妖艷太后,阳气又用完了! 每次吸收完自己的阳气之后,她就会安份一段时间,潜心炼化。 炼化完毕了,再喊金逸过去继续输送。 经过这段时间的阳气治疗,妖艷太后体內的道基早已修復完成了,就连修为都更进了一步。 原本因为暗疾而跌落的修为,早已重回了化神期巔峰,相信不用太久,就能踏入出窍期,成为和女帝同一水平的超级巨佬! 而且不止是修为,就连她那本就国色天香,傲视群芳的容顏,都因为金逸精纯的阳气,而变的更加美貌了! 用妖艷太后的话说——简直比她年轻时,还要美上三分! 一个字,润! 在和可爱冰儿撩拨搞耍了一番之后,金逸迅速回房草草洗漱一番。 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太监袍服,这才不紧不慢的前往妖艷太后的寢宫,准备操作。 寢宫內。 纱幔低垂,瑞兽香炉吞吐著裊裊青烟。 妖艷太后周媚儿斜倚在凤榻之上,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掩不住她的惊心动魄。 看到金逸进来,她慵懒地抬了抬眼皮,红唇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摄魂夺魄的笑意,喜笑顏开! “老奴才,你可算捨得来了?让人家好等呢~” “娘娘恕罪,老奴这就来助你修行!” 看到妖艷太后的嫵媚姿態,金逸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拦腰抱起,进入了正题。 接下来的旖旎风光自然是不必细表。 游龙搞耍! 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又得了《青阳神机玄功》真传,体內阳气不仅连绵不绝,而且隨著修为的提升,那是越发的精纯雄浑! 一番云收雨霽之后,周媚儿白皙的肌肤上泛著诱人的桃红,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了金逸的怀中。 “嘖,老奴才,你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妖艷太后葱白的玉指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儿,媚眼如丝地说道。 “看来这段时日,你这老奴才可没少用功修炼嘛…不错!本宫很满意!” 金逸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副恭敬又带著点討好的表情,亲吻了一下妖艷太后那光洁的额头,说道。 “老奴能有今日,全赖太后娘娘您的栽培,又时常指点老奴修炼,老奴才方能有所寸进。” “老奴的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就算修的再高,也全是为了能更好地服侍娘娘您吶!” “油嘴滑舌!” 周媚儿虽然轻啐了他一口,但是眼中的笑意却是更浓,显然对金逸的话內心十分受用。 “看在你这老宝贝费心费力的本宫著想,今日又这么卖力的份上……” 说话间,她慵懒地抬抬手,拿出了一只小匣子,献宝一般的说道: “这匣子里的玉髓破境丹,就赏给你吧~” “这丹药对固本培元,破除修为桎梏颇有奇效,你且收著,好生修炼,莫要辜负本宫对你的期望。” “你越强,本宫就越强,嘻嘻……” “老奴谢太后娘娘隆恩!” 金逸连忙接过,“吧唧”的又亲了一口妖艷太后,心中大喜过望! 这太后一定得伺候好了! 又宠爱自己,又不求什么回报,十分容易满足! 妖艷太后咯咯咯的笑著,擦去了脸上的口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金逸,美眸中闪过了一丝別样的光彩。 两人依偎著温存了片刻。 太后周媚儿这才款款起身,恋恋不捨的离开了,她又从金逸的身上,得到了一大股精纯的阳气。 得赶紧去炼化吸收了,若不抓紧时间,就要流失了。 妖艷太后那性感魅惑的身姿逐渐远去。 志得意满的金逸,揣著新得的玉髓破境丹,和妖艷太后反馈的大量阴气,摇头晃脑的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盘膝坐於蒲团之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將一切杂念摒除。 深宫之中,风云诡譎,强敌环伺,哪一方都不是省油的灯。 周旋在他们中间的金逸,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今日虽然靠著女帝的庇护,躲过了周平的杀劫,但谁知道明日又会遭到谁的针对呢? “谁都靠不住啊!”金逸微微的嘆了口气。 “想要在这深宫之中安身立命,甚至是搅动风云,唯有自身拥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最好的依仗!” 想到这,金逸的眼神坚毅无比,再无半点轻鬆之色。 “修炼!炼化一切资源,衝击金丹!” 接下来的时间里,金逸化身为饕餮巨兽,开始了鯨吞牛饮般的疯狂修炼。 一瓶瓶凝元丹、聚气丹被他像嚼糖豆般吞下腹中。 一块块灵石在手中化为齏粉,精纯的灵力被《青阳神机玄功》引导著,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气海。 同时,他全力运转著功法,小心翼翼地炼化著体內庞大精纯的阴气。 外界灵力汹涌而入,体內阴气被纯阳之火炼化融合。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筑基七层的修为瓶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被轻易衝破,稳稳的踏入了筑基第八层! 灵力继续奔腾咆哮,向著更高的修为层次发起衝击! 在庞大的修炼资源助力下,很快就衝破了八层,来到了筑基第九层! 就在金逸准备向一鼓作气,直接衝上第十层大圆满时候。 他的神识忽然感应出了,一道熟悉而清冷的气息。 “居然是她来了?!” 金逸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才缓缓收功,体內澎湃奔涌的灵力,也渐渐的平息。 感受著丹田气海中那已然达到筑基九层巔峰的修为,金逸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 “先去看看这个英挺颯爽的大美人,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吧!” 一念及此,金大騸人退出了修炼,瀟洒的拂袖一挥,殿门便“吱呀”一声的打开了。 门外,一道时隔多日不见的倩影映入了眼帘。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看著忽然走出房门的金逸,红唇微抿,一时竟似不知该如何开口。 金逸却是朝她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哟,原来是赵统领,別来无恙乎??” “瞧你的脸色,看来这天牢里的伙食……可不怎么养人啊!” 第64章 颯爽美人赵雨婷倾心! 偏殿门前。 英姿颯爽的赵雨婷,身姿高挑矫健。 那原本锋锐如剑的眼神,在望向金逸时,居然短暂了失神了片刻。 颯爽美人此刻的脸色有些复杂难明——有感激,有疲惫,有重获自由的恍惚,甚至…… 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听到金逸的调侃之后,赵雨婷嘴角抽动了一下,哭笑不得。 前段时间天牢被破以后,她这个大內侍卫统领首当其衝,被皇上的一纸詔书打入了天牢。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侍卫统领,沦为了阶下囚,每日与那些恶贯满盈的死囚为伴不说。 还受到了曾经下属的欺辱和霸凌。 姐姐赵雪晴为了救她,几乎踏破了所有能求的门槛,泪水流干,尊严拋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却只换来无情的拒绝,和深深的绝望。 赵雨婷早已心如死灰,认定自己必將在那阴冷潮湿之地香消玉殞。 “金…公公。” 赵雨婷开口,声音带著一丝难言的感动。 望著眼前这个俊朗逼人的男人,赵雨婷一阵心神恍惚,思绪翻涌如潮。 还记得当初自己在天牢里,被陈功欺辱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横空出世,挽救了自己的清白,还將陈功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那时候他的笑容,也是这么的阳光灿烂! 虽然他那日在天牢中信誓旦旦的表示,可以將自己救出天牢。 但赵雨婷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老奴才,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可谁能想到呢? 最终將他救出天牢的人,竟然真的就是眼前这个,前不久还需要自己出手搭救的老太监! 这个消息,还是她官復原职的时候,皇帝武威亲口说的。 赵雨婷在得知消息之后,震惊的无以復加!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充满著阳刚自信,浑身散发著成熟魅力的半老男人,居然真的能做到这一切! 不仅將自己救出了天牢,还让自己官復原职,这么大的能力,他真的只是个老太监吗? 哦——对了!他当然不是普通的老太监。 他是个真男人。 这份再造之恩,对於赵雨婷来说,简直重逾泰山。 然而,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真正让她心乱如麻的,远不止是恩情这么简单。 回想起二人刚刚认识时候。 那时候她满腔怒火,为了替姐姐赵雪晴出头,气势汹汹地找上这个胆大包天的老太监兴师问罪。 可没想到最后在阴差阳错之下,二人居然不可避免的纠缠在了一起。 那个让她痛並快乐著的暗室,还有那些抽打,那些折磨,那些让她食髓知味的极致升华…… 金逸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霸道温柔的身影,早已深深的印入了赵雨婷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再难平静。 自打赵雨婷被放出天牢,重见天日的那一刻起。 金逸那张时而戏謔、时而深情的俊朗面庞,就日日夜夜的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这个得到了她清白的男人,这个让她恨得牙痒,又迷恋到了骨髓里的男人,彻底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跟我来,有事找你。” 看著金逸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赵雨婷紧紧的咬住了红唇,柔声说道。 说完,也不等金逸有所反应,她转身就走,步伐间少了往日的英姿颯爽,多了几分女儿家的轻盈与急切。 金逸愕然的看著赵雨婷的婀娜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隨即摇头跟上。 无需多言。 两人十分默契的共同走向了,那间承载了他们太多隱秘情事的暗室。 …… 暗室之中,光线昏暗。 赵雨婷深吸了一口气,背对著金逸,縴手抚上衣襟。 金逸双手抱怀,望著颯爽美人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只见赵雨婷的娇躯微微颤抖著,指尖轻轻一挑,那身飘逸的白袍,便如同褪下的花瓣,层层滑落。 转瞬间,一具冰肌玉骨、曲线玲瓏,即便是在昏暗中,都散发著莹润光泽的完美玉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金逸的面前。 月光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赵雨婷转过身偷看了一眼金逸,绝美的脸上再无一丝威严锐利,只剩柔情。 那双美眸之中,水波瀲灩,情意绵绵。 在金逸玩味的目光下,娇羞的红晕从她天鹅般的玉颈一路蔓延,染红了双颊,如雪地中的红梅一样动人。 “嘘——” 赵雨婷伸出了一根细腻的玉指,带著一丝微凉的酥麻,轻轻的按在了金逸那张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的嘴唇上。 將寒冰打神鞭和神焰烈火镜等法器,轻轻的塞到了金大騸人的手中。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如同情人囈语,痴痴的说道。 “別说话,动手吧。” 望著眼前这风情万种、柔情似水、再也找不到一丝往日颯爽锐利,只剩下嫵媚与顺从的绝色尤物。 金逸心中的狂喜如同烟花炸开! 事已至此,確实不必多说! 金大騸人手腕一翻,下一秒—— “啪——!” 打神鞭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暗室中骤然响起! 金大騸人对於力道的掌控,简直妙到了绝巔。 无情鞭法已臻化境! …… 与此同时,玉寧宫中。 赵雪晴正斜倚在凤榻之上歇息。 她与妹妹赵雨晴有著几乎一模一样的倾城倾国之姿,只是二人气质上各有千秋。 一个锋锐如剑,英姿颯爽。 一个温婉沉静,宛若娇花。 忽然! 一阵强烈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瞬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赵雪晴慵懒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张堪称沉鱼落雁的绝美容顏之上,瞬间浮起了两朵红霞。 一双美眸瞪的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还带著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 “怎么回事!?” 赵雪晴捂著玉山低呼出声,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那股悸动一波强过一波,对於未经人事的她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难道说……妹妹她……” 记得之前也有几次,这种莫名的悸动也曾悄然出现过。 心念一转,冰雪聪明的赵雪晴不由得伸出玉手,掩住了红唇。 心里涌现出了一个让她惊慌无比的念头! 她们二人心念想通,冥冥之中可以感同身受,这种感觉,不会错! 一定是妹妹又在极致升华了! 可是,和谁呢? 仅仅是思索了一下下,赵雪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个身影。 那个俊朗帅气、眼神深邃、身姿挺拔如松,嘴角常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笑意的傢伙! 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赵雪晴清澈的眼神,竟然也逐渐变得迷离了起来。 神情恍惚间,她仿佛感受到了那个傢伙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独特魅力。 还有那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炙热阳气…… …… 第65章 剑道奇才老奴才!愤怒的九千岁! 暗室之內,雨散云消。 金逸低头看著怀中的颯爽美人,那双美眸之中荡漾著化不开的柔波,痴痴地缠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冰肌玉骨之上都还透著红晕,平日里的那份凛然英气,悄然褪去,显露出从未有过的依赖娇柔。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玉面,蹭了蹭金逸坚实的胸膛。 好一个美到了极致的红粉佳人! 金逸心中油然生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仿佛征服了一座高耸险峻的雪山。 这朵带刺的、英姿颯爽的冰莲,终於为自己彻底的绽放,倾心相许了! 这感觉,比突破一个大境界更令人感到得意! 还有什么是比一个绝色美人为自己倾倒,更爽的呢? 战斗爽! 两人又温存缠绵了片刻。 赵雨婷才恋恋不捨地起身,恩泽雨露之后的她,更添了几分神采奕奕的活力。 “好了,贪欢到此为止!现在让我来检查检查你的《莲华藏真剑诀》,练的怎么样了!” 她迅速的整理好了衣袍,重新披上了那层清冷的偽装,但看向金逸时,还是藏不住眼底的柔光。 两人离开暗室,来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 翠竹挺拔,枝叶婆娑,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演武场。 “来吧,展示。” 颯爽美人穿上了衣服就是不一样,神色严肃,瞬间有了种剑道宗师的风范。 “鏘——!” 金逸微微一笑,拔出了惊鸿剑,剑身如水,寒光流转。 在这片竹林之中,他的身姿矫若游龙。 剑招展开时,时而如莲苞初绽,含蓄深沉,时而又如莲瓣怒放,剑气纵横! 清冷的剑光在竹影间穿梭,虚空中竟隱隱有莲华的虚影隨剑而生,带著一股清净破邪、藏锋守拙的真意。 威势含而不露,却又逼人心魄! 金逸的纯阳圣体,至阳至刚,正好可以完美催发《莲华藏真剑诀》中的清正浩大之意! 他觉醒纯阳圣体之后,悟性本就极高,在加上几十年如一日的修炼《青阳神机玄功》的底子,修炼此等光明正大的剑诀简直是如鱼得水。 竹林之中。 金逸身隨剑走,步法精妙,虽不如赵雨婷那般经验老到、意境圆满。 但自身那股沛然莫御的纯阳之气,加持在剑招之上,使得他的每一剑刺出,都带著灼热刚猛的气劲! 虚空中的莲华虚影,竟比赵雨婷凝练出莲华的更快、更凝实了几分! 虽稍显霸道外放,少了些內敛藏锋的韵味,但那莲华绽放时的威势,却隱隱有种后来居上的凌厉感! 赵雨婷在一旁看得美眸异彩连连,心中惊讶不已。 这金逸的剑道天赋,还有他的领悟能力,简直堪称妖孽! 他才初学这门剑诀多久? 竟已隱隱的触摸到了此剑诀的核心神韵! 甚至在剑道的理解上,有了不输於自己的独到见解! 可是他的修为明明还不如自己,不过才筑基第九层而已! 而赵雨婷都已经的金丹大圆满的通玄大能了,距离元婴也只差半步之遥! 假以时日,一旦金逸剑法大成,即便是同阶对战,赵雨婷都没有把握能胜过他! 这老太监的修炼天赋,竟然恐怖如斯! 这哪是刚入门的学徒,分明是一块稍加打磨便能绽放绝世锋芒的璞玉! 一套剑法练罢。 竹林內剑气余韵未消,莲影缓缓消散。 金逸收剑而立,气息悠长,额头微微见汗,眼中却满是兴奋的光彩。 “你……你这妖孽般的悟性,太让人惊讶了!” 赵雨婷走上前,语气带著不可思议的讚嘆:“假以时日,这《莲华藏真剑诀》在你手上,威力恐怕要远超於我。” 这评价出自一向骄傲、剑道造诣极深的大內侍卫赵统领之口,分量极重。 要知道她打小就被称为皇城內外的第一剑道奇才! 居然在今日被一个老太监给比了下去! 若是让人知道,怕不是会惊掉一地的下巴! 金逸嘿嘿一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还不是赵统领教得好?名师出高徒嘛!” “油嘴滑舌!” 赵雨婷轻啐一声,脸上却飞起红霞,心中受用无比。 这种和情郎彼此心照不宣又能並肩进步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欢喜。 她沉吟了片刻,认真的说道:“《莲华藏真剑诀》博大精深,即便你天赋异稟,但想要练至大成,也绝非一日之功。” “这样吧,每隔两日,日落时分,我们便在此地相会。” “我继续指点你剑法精要,助你早日剑法大成。” “好!届时我也会助你修行,极致升华的!” 金逸大喜,这正合他意。 既能提升实力,又能与佳人相伴,何乐不为? 两人又切磋印证,搞耍了一番剑法。 赵雨婷才带著满心的甜蜜与欢喜,恋恋不捨地离开了竹林,离开时连步伐都带著几分少见的雀跃! 月光下,她嘴角噙著笑,回味著刚才的剑舞,与情郎心领神会的目光,只觉得心湖从未如此的充实过! 那是一种找到了同道、寄託了情思的踏实欢喜。 嘻嘻~ 送走了赵雨婷,金逸独自站在竹林中,感受著体內的纯阳灵力,以及筑基九层巔峰那澎湃的力量。 思绪翻涌。 有了赵雨婷这位顶尖剑道高手的倾心指导,他的实战能力必將突飞猛进! 现在,他只需要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修为的衝刺上! 一旦突破金丹期,凭藉《青阳神机玄功》和纯阳圣体,再加上这门玄妙的《莲华藏真剑诀》。 就算不能在这深宫里横著走,也再不必像从前那般,被蔡坤之流的小虾米肆意羞辱,骑在头上输出了! 一念至此,金逸只觉神清气爽,豪气顿生。 回到寿寧宫的偏殿以后。 金逸立刻摒除杂念,盘膝坐下。 再次沉入了修炼的海洋,决心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全力衝刺金丹境! …… 与此同时,敬事房。 九千岁常威那张白净无须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捻著玉扳指,发出令人心头髮紧的“咯咯”声。 下方的一干小太监们,感受到九千岁糟糕的心情,纷纷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周平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常威的情绪终於还是爆发了。 他的声音尖利又刺耳,带著滔天的怒意,一掌將身旁的紫檀木茶几上拍了个粉碎! “咱家耗费心血,精心策划天牢被破一事,搭进去多少资源和人手!” “就是为了让那狗皇帝抓住把柄,將赵雨婷那个贱人革职问罪!好让御卫监彻底落入咱家的手掌心!” 常威的声音充满了鄙夷与怨毒,他越说越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结果呢?!眼看大功告成,赵雨婷被打入死牢,周平那个蠢货,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衝撞了那个狗皇帝!” “这个周平,咱家好不容易助他爬上大內侍卫统领的位置,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触怒了龙顏,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周平简直蠢钝如猪,死得也太冤了!!” 周平的死,其实无足轻重,常威恨的是他坏了自己的大计。 “这蠢货死了也就算了!可结果狗皇帝竟然借著这个机会,把本来收押天牢、板上钉钉要问斩的赵雨婷给放了出来!还让她官復原职!” “现在好了!御卫监又重回赵雨婷那个贱人的掌控!” “咱们安插进去的钉子,被她以雷霆手段,拔了个乾乾净净!连根毛都没剩下!一场心血,就这么全毁了!” 敬事房內一片死寂,只有常威粗重的喘息声。 尤其是当常威知道,那个导致了周平惨死的那个关键人物。 就是金逸那个老太监以后,他眼中凶光闪烁,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又是他!金逸——!!” 常威猛地站起了身,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怨毒和狂怒。 “这个该死的金逸!他怎么处处要跟咱家作对!坏咱家的好事!” “杀了我好几个乾儿子,还当著所有人的面打我的脸,咱家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啊?!!” 九千岁的咆哮声在敬事房內迴荡,一眾太监嚇得魂飞魄散,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怒火焚天、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之际。 “皇后娘娘驾到——!” 敬事房紧闭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太监高亢尖锐的唱喏。 听到这一声通报,九千岁常威这才勉强压制住了怒火。 脸上狰狞的怒容,重新被阴沉取代。 “哼!还愣著干什么?都滚起来!有多远滚多远!” 他深吸了一口气,烦躁地挥了挥袍袖,声音恢復了尖细的腔调,却带著压抑的余怒。 “让皇后娘娘进来,咱们和她有事相谈!” 敬事房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门外,一身华贵凤袍、仪態万千的新晋皇后叶红雪,在宫女的簇拥下,莲步轻移。 踏入了敬事房。 第66章 叶红雪的杀心!天阉之人常威? 敬事房內,檀香繚绕。 叶红雪身著一袭华贵的明黄凤袍,衬得她的容顏愈发的倾国倾城。 她端坐在常威下首的紫檀木椅上,声音清冷的向常威匯报著进宫以来搜集到的情报。 当听到叶红雪表示,那个狗皇帝確实是真男人,而且在圆房之后,已经对她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之后。 常威那张白净的阴沉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喜悦。 “嗯……周平之死,不能怪你,这个蠢货居然敢对皇上出手,谁也保不住他!” “不过他的死也不算没有价值,倒是为你取得狗皇帝的信任,搭了座桥。” “你做的,很不错!” 常威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目光落在了叶红雪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明艷脸庞上。 “狗皇帝能对你食髓知味,念念不忘,说明你这张脸,这副身子,对他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与压力。 “接下来只要你继续努力,利用好这一点,將狗皇帝迷的神魂顛倒,就是咱们对付他最好的武器!” “可是,虽然皇上临走时对我恋恋不捨……” 叶红雪闻言,那张美到了极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苦笑,开口道。 “但自从那日过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乾寧宫了,我就算想努力,也没办法呀!” 听到叶红雪的话,九千岁常威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 “咱家会在朝堂之上给他施压,以大齐王朝后继无人为由,让狗皇帝多去找你,早日诞下龙种的!”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精蓄锐!” “在狗皇帝来宠幸你的时候,拿出你的所有本事!魅惑他,取悦他,让他沉沦在你的温柔乡里,为你痴迷,为你疯狂!” “让他彻底的沉迷於你,眼中只有你叶红雪一人,直到他无心朝政,对你言听计从为之!” 望著叶红雪那张足以令日月都失色的明艷美貌,常威的眼中闪烁著精光,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以你这顛倒眾生的容貌,迷翻万物的身段,做到这一点,对你而言,还不是易如反掌?” 听著常威赤裸裸的指令,叶红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下美眸中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低声道:“红雪…知道了。定当尽力而为。” 常威见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询问道。 “对了,你与那狗皇帝合修之时,可曾察觉自身修为或体质有所精进?” 这个问题让叶红雪瞬间玉面飞霞,如同染上了天边最艷丽的晚霞。 她娇羞万分的低下了头,避开常威审视的目光,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確实深深的感受到了。 那夜合修之后,自己体內的灵力似乎更加凝实了,將狗皇帝留在体內的大量精纯阳气炼化后。 修为和体质,都隱隱提升了不少! 就连肌肤都仿佛被滋养得更加莹润有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又美上了几分。 將叶红雪的这份娇羞姿態尽收眼底,常威心中那团渴望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的反应,无疑印证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测! “好!好!咱家所料果然不错!” 常威內心的激动几乎难以抑制,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如此看来,那门传说中的《青阳神机玄功》,必然就在狗皇帝身上无疑了!” 他眼中陡然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青阳神机玄功》,此乃咱家梦寐以求的无上玄功!” 深吸一口气,常威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狂热,对著叶红雪说道。 “传闻此功玄妙无穷,有夺天地造化之能!更有传言道……” “天阉之人,若能习得其中精髓,或许能令咱家这具残缺之身,回春返阳,重塑本源,焕发新生之机!” 回春返阳!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敬事房內炸响,震得叶红雪心头一颤。 她终於明白了,为何常威会如此执著於这门功法! 原来是他竟然是传说中的天阉之人,妄想通过修炼《青阳神机玄功》,重新焕发新机,做回真正的男人! 这份深藏於大太监心底,对完整男儿身的极度渴望,此刻暴露无遗。 “所以,接下来,你务必要多留个心眼!” 常威目光灼灼的盯著叶红雪,如同盯著一颗完美的棋子,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等到狗皇帝沉迷於你,对你放鬆警惕之时,便是你动手之机!” “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也要想办法將这《青阳神机玄功》给咱家偷出来!” 叶红雪沉默了片刻,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 她好看的眉宇间,凝聚著化不开的愁绪,欲言又止。 常威是何等老辣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事。 “你爹叶波涛的事,不必忧心。”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放缓,再次承诺道:“咱家既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择日咱家將亲自走一趟灵武宗!” “量他灵武宗再势大,也得给咱家几分薄面!定將你爹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这句承诺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瞬间驱散了叶红雪眼中的阴霾。 她猛的激动抬起头,眼中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自己所做的一切,忍辱负重,成为他人的棋子,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清白…… 不就是为了换回父亲的一条命吗? 只要父亲能平安归来,这一切的代价就都是值得! “多谢九千岁成全!” 一股强烈的决心在叶红雪的心底升起,她用力的衝著常威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的坚定。 “红雪必定不负九千岁所託,一定完成任务!” 心头重担稍解,叶红雪踌躇满志,正欲起身告退。 “且慢,还有一事,你也顺手帮咱家办了吧。” 常威却又抬了抬手叫住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 叶红雪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 “寿寧宫里,有个老太监,名叫金逸。” 常威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眼中却寒光闪烁。 “仗著背后有太后撑腰,近日来跳的很欢,屡次三番坏咱家好事,让咱家很不舒服!” 说道这里,他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显然恨意极深。 “太后那个妖艷贱货,对他宠爱非常,把他当成了眼珠子一样爱护著,咱家现在明面上动他不得。” “但你不同!你如今贵为一国之母,王朝玄凤,地位尊崇,就算比太后也不逞多让!” “你去找个由头,寻个机会,给这个叫金逸的狗东西下个绊子,最好是能寻到机会,直接取了他的狗命,替咱家出了这口恶气!” 叶红雪闻言,心中微凛。 金逸? 这个名字似乎那天在乾寧宫外听到过! 那个周平,似乎要抓的就是金逸? 好像狗皇帝当时还挺护著他的! “我明白了。” 叶红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意,將这份新任务牢记於心。 只要能救父亲,莫说是对付一个老太监,便是与这深宫中的任何一人为敌,她也无所畏惧。 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以她皇后的身份,想对付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连狗皇帝我都不怕,还会怕他一个老太监不成? 那就找个机会,去寿寧宫会会他吧! 第67章 突破金丹!赵雪晴的心思! 寿寧宫偏殿內。 灵气如潮汐般汹涌匯聚,最终化为一道凝练的金光,自金逸的天灵盖冲天而起! 他缓缓的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金色神芒一闪而逝。 一股远超筑基期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甦醒,沉凝而浩瀚,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悄然扩散。 感受著体內那粒通体浑圆璀璨、蕴含了无穷力量的金色丹丸,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盈四肢百骸。 “金丹……通玄境!” 盘膝而坐的金逸,睁开了双眸,眼中似乎有星辰凝聚,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自从觉醒纯阳圣体后,他终於迈入了金丹境! 追赶上了绝大多数的寻常修士,甚至在修炼速度上,超越了许多天骄! 纯阳圣体在破境时得到了更深层次的淬炼,肌肤莹润如玉,隱隱透出宝光。 身体上原本因岁月留下的痕跡几乎消失殆尽,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又年轻了十岁不止。 此刻的金逸,说是丰神如玉一点也不为过。 他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身姿挺拔如松,配合著那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以及金丹修士独有的超凡脱俗气质。 一股成熟男性特有的、混合著强大阳刚与深邃智慧的致命魅力,在他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足以令任何女子怦然心动。 “哈哈哈!老夫如今也是金丹大能了!” 金逸心中狂喜,忍不住朗声低笑,声音中气十足,带著金石之音。 实力暴涨带来的不仅是安全感,更是一种强大的底气。 喜悦之余,他猛地瞥了眼窗外天色。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暉已染红了半边天。 “时间不早,雨婷怕是要等急了!” 想到与那颯爽美人赵雨婷的竹林之约,金逸立刻收敛心神。 他迅速起身,体內金丹微微转动,澎湃的灵力瞬间流转全身,无需刻意催动,身法便已快如鬼魅。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原地消散,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了寿寧宫,向著那熟悉的竹林暗室方向疾驰而去。 金丹修士的速度与筑基期不可同日而语,气息澎湃,气势如虹! 竹林深处,暗室前。 赵雨婷一袭素雅白袍,身姿笔挺如剑,静静佇立。 她秀眉微蹙,不时抬首望向寿寧宫的方向。 那双平日里锐利清冷的美眸,此刻却盛满了柔情蜜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这个老太监……怎么还不来?” 她轻声自语,那份等待情郎的忐忑与期盼,让她这位大內侍卫统领,也显露出难得的小女儿情態。 就在她心绪起伏不定之时,一阵微风拂过,带著一股比往日更加灼热精纯的阳刚气息,悄然出现。 赵雨婷心头猛的一跳,连忙转身。 只见金逸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竹林小径上。 他並未刻意收敛那刚刚突破的磅礴气息,金丹期的威压混合著强化后的纯阳圣体魅力,如同一个强力的磁场,瞬间攫住了赵雨婷的全部心神。 “你……你突破了?!” 赵雨婷红唇微张,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金逸身上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股如渊似海的力量更是让她心神摇曳。 金逸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脸上红光满面,眼神灼热:“托赵统领洪福,老夫今日侥倖结丹,今日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看著眼前这张更加俊朗逼人、意气风发,散发著致命吸引力的脸,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浓烈阳气,赵雨婷只觉得心尖儿都在发颤。 什么矜持,什么统领的威严,在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俏脸飞红,眼中柔情似水,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颯爽英姿? 娇嗔地瞪了金逸一眼,赵雨婷风情万种的说道:“少贫嘴!让本统领好等!”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玉手,已主动牵住了金逸的手腕。 赵雨婷不再迟疑,拉著他闪身进入了昏暗而熟悉的暗室之中。 暗室的门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天光。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 与此同时,玉寧宫。 温婉动人的赵雪晴,正斜倚在窗前软榻上,她黛眉微蹙,心神不寧。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悸动毫无徵兆地席捲了她的全身! “唔……” 她猛地捂住心口,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而强烈,让她白皙如玉的肌肤迅速泛起緋红,瞬间香汗淋漓。 她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滑落在地。 赵雪晴紧咬著下唇,发出一声细若蚊吶的嚶嚀。 脑海中,那张英挺俊朗、眼神深邃、嘴角常噙著坏笑的脸,不受控制地反覆出现。 “又是……这种感觉……是他……和妹妹……” 赵雪晴痛苦地將滚烫的脸颊埋入柔软的锦枕中,试图阻隔那蚀骨的感觉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像。 不知过了多久,那如同海啸般的悸动才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惆悵。 赵雪晴无力地躺在榻上,胸脯微微起伏,眼神迷离地望著华丽的帐顶,心绪翻涌。 一个时辰后。 殿外传来宫女通报的声音:“娘娘,赵统领来看您了!” 紧接著,门扉轻启,刚刚赴约归来的赵雨婷走了进来。 赵雪晴强撑著坐起身,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时,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赵雨婷步履轻盈,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上,红晕未褪,眼波流转间水光瀲灩。 原本清冷锐利的气质,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娇慵媚態所取代,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被精心浇灌过的牡丹,娇艷欲滴,绽放著惊人的光彩。 “姐姐,我来看你了。” 赵雨婷声音也带著一丝慵懒,比平日更显柔媚。 “雨婷来了……” 赵雪晴看著妹妹这副光彩照人的模样,心头一阵失神。 她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姐妹二人心不在焉的聊著天,一个明艷动人,容光焕发,一个心神不寧,欲言又止。 望著赵雨婷那越来越滋润的俏脸,赵雪晴心中百感交集。 明明她才是嫁入皇宫的贵妃,却日夜守著冰冷的宫闈,孤芳自赏,无人疼爱。 而妹妹这个一向清冷,从不触碰男女之情的人,却比自己好像还要幸福,她居然有了一位意中人! 而那人俊朗瀟洒的模样,也同样印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赵雪晴眼神复杂,心绪杂乱,心里既替自己的妹妹感到高兴,也替自己感到悲哀。 深深的看了一眼赵雨婷那光彩照人的样子,一个想法忽然从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下次……定要悄悄跟著雨婷!” “我倒要看看,那个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雨婷如此疯狂迷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不断的疯涨,让赵雪晴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 而另一边,和颯爽美人游龙搞耍之后的金大騸人,心中志得意满。 这段时间,每次极致升华之后,他都会和赵雨婷再切磋修炼一番《莲华藏真剑诀》。 现在的金逸,不仅修为已达到金丹通玄,就连剑诀也已经大成了。 实力突飞猛进! 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寿寧宫。 金逸连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宫外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唱——“皇后娘娘驾到!” 迷人皇后怎么来到寿寧宫了!? 金逸眼皮一跳,连忙匆匆走出偏殿,准备迎接皇后的大驾。 第68章 国库钥匙!迷人皇后逼宫! 寿寧宫,正殿內,气氛凝滯。 妖艷太后周媚儿斜倚在凤座之上,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庞,此刻却掛著一层薄霜,柳眉微蹙,面露不悦。 在她对面坐著的,正是新晋的迷人皇后——叶红雪。 叶红雪一袭明黄凤袍,头戴凤冠,仪態万千。 她那张绝美的容顏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端庄微笑,仿佛只是前来问安。 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在她身后,还恭敬侍立著一名身著低调太监服的老人,气息深沉如渊,来自金丹通玄的威压若有若无地瀰漫,身如磐石一般稳固,显然是个高手。 金逸就低头站在妖艷太后的身侧,偷偷打量著叶红雪。 对於这个捅了自己一刀,险些害自己道基破碎的女人,他心中当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还有些怨恨。 此刻看著她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她在乾寧宫,对著自己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样子。 心底不免有些得意,虽然不能手刃此女,但能让她也尝尝被捅的滋味,也算是报了一个小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叶红雪的目光,也似乎无意地扫过一旁的金逸,眼底深处微不可查地闪了一下。 她同样也认出了这个气息截然不同、但容貌身形未改的老太监! 这就是那晚她刺杀狗皇帝以后,慌不择路跑到寿寧宫,无意间挟持的老太监! 依稀记得大婚洞府那晚,他也在乾寧宫外候著,只不过那时的他,还略显窝囊,实力也不过是筑基期而已。 这老太监还真是命大,被自己捅了一刀,道基却还完好无损不说。 没想到,这才短短几日未见,一身气息竟然也突破到了金丹? 想来也是个天赋异稟的傢伙! 只可惜,任你气运亨通,却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敢得罪九千岁,就算你有太后罩著,也註定难逃一死! 想到这,叶红雪嘴角微动,收敛了心神。 她的演技堪称绝顶。 脸上那完美的端庄笑容纹丝未变,目光如同滑过一粒微尘,没有丝毫停留,径直的掠过了金逸,重新聚焦在太后身上。 仿佛真的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奴才。 “太后娘娘……” 叶红雪的声音清越动听,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恭敬,这恭敬的深处又藏著一丝咄咄逼人。 “臣妾既蒙陛下恩宠,忝居后位,身为一国之母,自当恪守祖制,协理后宫。” “这后宫用度调度、府库支取,按例当由中宫掌理,以正宫闈之序才是。” “听闻我大齐国库的钥匙,一向由太后您亲自掌管?” “本宫今日斗胆前来,便是想请太后將这国库钥匙还予臣妾,也好让臣妾能为陛下、为太后您分忧,名正言顺的打理后宫事务。” 此言一出,整个寿寧宫落针可闻。 金逸更是心头巨震! 大齐国库的钥匙! 原来在妖艷太后手里! 金逸恍然大悟,难怪啊! 难怪这妖艷太后出手如此大方阔绰,各种上品丹药、成堆的灵石,赏赐起来眼都不眨一下! 无论是为他疗伤,还是助他修炼,资源从未短缺过。 那日她隨手赏赐的“玉髓破境丹”价值何等惊人? 原来这妖艷太后手中,竟然掌控著整个大齐的国库,自然有这等豪横的底气! 不过,听著皇后的意思,她今日前来,是想证明自己后宫之主的位置,向太后索要国库钥匙!? 金逸的小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 听到迷人皇后叶红雪的话,妖艷太后周媚儿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她一向慵懒的姿態,此刻消失无踪,凤眸中寒光闪烁,盯著叶红雪,沉声道:“皇后的意思是,这大齐国库由本宫掌握,名不正言不顺嘍?” 周媚儿的声音虽轻,却蕴含著化神期巔峰修士的隱隱威压,连大殿內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 叶红雪闻言不卑不亢,面不改色的说道:“太后您误会了。” “您虽然不是陛下的生母,却是我大齐的擎天之柱,自然有资格掌管一切。” “只是祖制如此,臣妾既然身在其位,便不得不循例而行,以免落人口实。且臣妾也是为了太后著想,您平日里既要修炼,还要操劳后宫琐事,岂不劳累?” “您和先皇打拼了一辈子,也是时候放下一切,好好颐养天年了!这些琐事就由臣妾分担,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直接拿祖制来做文章,倒是一顶大帽子扣的死死的。 饶是太后位高权重,修为通玄,一时竟也被堵得哑口无言,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慍怒和一丝吃瘪。 关於自己掌控国库的事情,皇帝武薇也曾多次提及,想要亲自拿回国库钥匙。 却总被太后周媚儿仗著皇帝式微而拒绝,皇帝也明白自己的势力不如太后,这些年才一直忍气吞声,没有强行索要。 没想到,这新后叶红雪如此强势,才刚上位,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掌握著国之重器。 一时间倒也分不清,她替皇帝发声,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毕竟这皇后叶红雪,背后可是九千岁的人! 显然,叶红雪今日是有备而来,直接戳中了太后长期掌权,但又確实违背后宫祖制的微妙处境。 眼看太后被叶红雪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堵得气息一滯,威严受损。 金逸的眼皮却是猛的一跳! 不妙啊! 这国库钥匙可不能让太后交出去啊! 一旦妖艷太后不再掌控过了,以后自己再想从太后这里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岂不是难上加难? 太后再宠爱他,若没了国库支撑,赏赐的丰厚程度,必然也会大打折扣! “妖艷太后疼爱老夫,也只有她掌握钥匙,老夫才能源源不断的享受各种高人一等的福利!” 这个念头闪电般的划过了金逸的脑海。 金逸觉得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家主子说两句了。 毕竟这里可是寿寧宫,没必要怕谁!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 想到这里,金逸淡淡开口,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妖艷太后惊讶地看著突然开口的金逸,眼中有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和温暖。 “果然,还是老奴才知道为人家说话,他最知道心疼人家了!”周媚儿眼波流转,如此想到。 叶红雪则猛的看向金逸,那张绝美的脸上,完美无瑕的端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的眼底深处,迅速的掠过了一丝锐利的寒芒,和一丝阴谋得逞的冰冷笑意! 第69章 点到即止?囂张的皇后! 寿寧宫中。 金逸无视了叶红雪凌厉的目光,对著太后深深一躬以示恭敬后,不卑不亢的说道。 “启稟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贵为中宫之主,母仪天下,尊贵无比。” “可是,您这才刚刚踏进这皇宫几天功夫?” “凤冠霞帔尚且未暖,就如此心急火燎地,要索要我大齐王朝的国库钥匙,是否太心急了点?” 说到这里,金逸的语气一顿,声音拔高,带著一种忠义之气: “皇后娘娘!您怕是忘了!这大齐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 “那是先皇武烈陛下,和我身边这位太后娘娘,他们二位披荆斩棘、浴血奋战,一点一滴打下来的基业!” “说句大不敬的话,没有太后娘娘当年与先帝並肩浴血,哪有今日的大齐王朝?” “哪有陛下与皇后娘娘您的今日?” 金逸的声音充满了感情,慷慨激昂的接著说道。 “太后娘娘作为开国帝后,与先皇共享江山,共同治理天下,这国库钥匙由太后掌管,乃是天经地义!” “是先皇信任,是社稷所系!实乃名正言顺,毕竟,她才是这大齐王朝,最重要的基石!” 金逸的话语,句句鏗鏘,字字带刺! 將太后与先帝同创江山的功绩抬到极高,直接说到了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心窝里去了! 这番话一出,妖艷太后周媚儿瞬间动容! 她看著站在殿中,为了维护她威严而不惜顶撞皇后的老奴才,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眸里,竟隱隱泛起一层水汽。 她为这江山付出的一切,她的权位之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被如此直白、如此酣畅淋漓地点出,捍卫! 一股暖流伴隨著强烈的欣慰涌上心头,看著金逸挺拔的背影,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微微頜首,太后周媚儿沉声说道:“老奴才说的在理!” “本宫和先皇打下的这番基业,若说谁最想大齐永远昌盛,那便是非本宫莫属了!” “皇后你才刚刚入宫,就如此心急想要掌握大权,確实有失稳妥!” “就算是当今陛下,想要动用国库,也得他亲自恭恭敬敬地来寿寧宫,亲自向本宫请旨、陈情。” “哪有后宫新妇越俎代庖,直接张口索要的道理?!” “这国库钥匙,本宫不能交给你!” 金逸闻言,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对话,做了对事。 心里不由暗喜,只要这妖艷太后,一直掌权,自己的日子才能一直这么瀟洒! 而且太后现在可是自己最粗的大腿,只要她不失势,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前面得罪九千岁的那次,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胆!!!” 然而,对於叶红雪而言,金逸和太后的话,无疑是狠狠抽在她脸上的耳光! 叶红雪终於彻底的撕下了那层端庄的偽装,绝美的面庞写满了恼羞成怒! “哪里来的狗奴才!简直无法无天!” “本宫与太后在此议事,乃是主子间的商谈,关乎国本!” 她猛的一拍身边茶几,站起身来,凤冠珠翠颤动,指著金逸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如刀,响彻整个大殿。 “你一个腌臢阉宦,竟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妄议朝政,面斥本宫不雅?!” “还敢妄自揣测本宫心意,口出狂言?!” “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王法?!”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气得胸膛起伏,眼神却如毒蛇般锁定了金逸,寒声道。 “好!好得很!本宫今日倒要看看,在这大內之中,还有没有规矩二字!” “若不严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本宫这皇后的脸面往哪里搁?” “皇室的威严,岂不是要被像你这样刁奴踩在了脚底下?!” 叶红雪猛地转头,对著身后那名一直沉默如磐石的老太监,厉声下令道。 “海公公!给本宫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废物!” “本宫要定他个藐视本宫、大逆不道之罪!还愣著做什么?!给本宫——拿下!!” 那名被称为“海公公”的老太监,一直半眯著的眼睛里,骤然爆射出两道凌厉如实质的寒光,牢牢的锁定了场中的金逸。 一股远超之前、如渊似海的磅礴气势,猛的爆发开来! 剎那间,寿寧宫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妖艷太后见状,顿时花容失色,她猛的从凤座上站起,惊怒交加的怒斥道。 “放肆!叶红雪!你敢在我寿寧宫撒野?!到底有没有將本宫放在眼里?!” 她身上的化神巔峰气息轰然爆发。 太后周媚儿胸口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动我寿寧宫的人,便是打本宫的脸!你是当本宫这太后是摆设不成?” “谁给你的资格,敢在本宫面前教训本宫的人!” 面对太后排山倒海的怒火,叶红雪却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表情,毫无惧意。 她微微欠身,语气不急不缓,甚至带著一丝委屈,说道:“太后娘娘息怒。” “红雪绝无冒犯之意,对您唯有万分尊敬。” 她抬起眼,眸光清澈又带著无辜。 “您是主子,红雪也是主子,咱们主子之间论事,自有规矩体统。” “可如今,您座下一个奴才,竟敢当面斥责中宫皇后,將本宫体恤太后之情,说成了心急掌权,这岂不是也在打本宫的脸吗?” “他不过是一个太监奴才,竟敢打本宫的脸,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脸!” 说到这里,叶红雪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份柔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皇后的凛然威仪。 “臣妾身为六宫之主,若对此等公然犯上、以下欺上的行径置若罔闻,任由一个卑贱奴才辱及风仪而不敢惩处。” “日后这深宫之中,还有谁会敬重臣妾这皇后的位置?又有谁会敬畏陛下的天威?” “我大齐王朝的礼法,岂不是要被一个太监隨意践踏?” 叶红雪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迎向太后的怒火,斩钉截铁的说道。 “今日之事,非是红雪要为难太后,更非针对您!” “红雪所为,只是维护这后宫法度,正一正这尊卑规矩!” “惩戒的是那不识礼数、胆大包天的奴才,为的是大齐后宫的体面与陛下的顏面!还请太后莫要阻拦!” 说完,她不再给太后反驳的机会,对著身后那名身著低调太监服、气息沉凝的老太监再次使了个不容置疑的眼色。 “海公公,这位金公公,可是太后座前的红人!一会你就点到为止吧,小施惩戒即可!” “好好的教教他,奴才究竟该怎么当!” “嘿嘿,皇后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教教他……” 那老太监立刻会意,发出了沙哑刺耳的乾笑声,伸出手指对著金逸勾了勾,轻蔑的说道。 “金公公,请吧?咱们皇后娘娘仁慈,说了要点到为止。” “你放心,咱家一定手下留情,只断你几根骨头,废你几处经络,让你长长记性,知道知道主子就是主子,奴才…永远只能是奴才!” 他身上的金丹期威压不再收敛,充斥著整个寿寧宫正殿! 殿內所有宫女太监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冰、清、玉、洁四位贴身侍女更是俏脸煞白,担忧地望向金逸。 妖艷太后周媚儿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叶红雪这套话术太刁钻了,句句抬出祖制、皇后尊严、皇帝顏面,直接把她堂堂太后架在火上烤! 第70章 海公公,把嘴闭上,大风闪了舌头! 寿寧宫內。 气氛沉重。 太后周媚儿听完叶红雪那番冠冕堂皇的话,那张顛倒眾生的俏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虽凤眸含煞,眼神冰冷,却一时语塞。 叶红雪抓住了金逸面斥不雅这个把柄,借题发挥,说得句句在理。 即便自己身为王朝太后,也没法替金逸洗地了,除非她不顾一切以势压人。 只是周媚儿確实不怕皇后,甚至不怕皇帝武薇,这二人单独面对,周媚儿都不会將他们放在眼里。 但皇后的背后站著的,可是那个老谋深算、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 再加上皇后现在又受到了皇帝的宠爱,若是因为自己撕破脸皮硬保金逸,导致狗皇帝和九千岁的两股势力合流,后果难以预料。 极可能打破目前微妙的局势平衡,將目前在朝堂之上的处境,推入更不利的境地。 这个新后,才入宫几日,竟如此狠辣刁钻! 果然不简单! 想到这里,周媚儿心中又惊又怒,看向叶红雪的目光深处,已带了凛冽的杀机! 金逸敏锐地捕捉到了太后眼底的挣扎和忧虑。 他心头一暖,但也立刻明白自己刚才確实有些衝动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金逸非但没有畏惧退缩,反而带著一份风轻云淡的气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轻轻的伸出手,体贴地为妖艷太后揉捏起紧绷的香肩。 他的动作温柔而自然,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周媚儿焦躁的心微微一颤。 “太后娘娘,您不必为老奴烦忧。” 金逸的声音温和有力,清晰地迴荡在寿寧宫大殿。 “老奴虽然只是个太监,却也深知忠心二字怎么写。” “您待老奴恩重如山,宠爱有加,给了老奴应有的尊严和前行的力量。” “看到有人想欺您、辱您、夺您的权柄,老奴岂能坐视不理,做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冰寒的叶红雪,最后落在那个气息如渊的海公公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皇后娘娘觉得老奴失礼,要教训老奴,那便教训好了,老奴认罚!” “只要能为太后娘娘排忧解难,守住您该有的威严体面,不让您在老奴面前受他人的半分委屈,老奴死也情愿!” 这一番话,老奴才说的字字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尤其是最后的那句死也情愿,配合著他此刻挺拔的身姿和毫无惧色的神情,更显掷地有声。 妖艷太后周媚儿瞬间就破防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了维护她,而不惜赴死的老宝贝,那份压抑的担忧,瞬间被汹涌的感动和浓浓的情意淹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秋水泛滥,泪光盈盈,恨不得立刻將金逸拥入怀中好好疼爱。 她强忍著哽咽,深深吸了口气,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柔声呼唤:“老奴才……深得我心啊!” 皇后叶红雪看著金逸这番掏心掏肺的表演,眼底的那丝厉色,越来越浓。 这个该死的老太监,油嘴滑舌,巧言令色,更可恨的是,他还如此深得太后的欢心! 今日不除掉他,必成大患!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怒,冷声说道。 “金公公倒是会说话,只是这以下犯上的罪名,不是几句忠心就能糊弄过去的!” 看著迷人皇后叶红雪这幅咄咄逼人的样子,金逸微微一笑。 他对著太后周媚儿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那眼神沉稳自信,让心神不寧的周媚儿竟奇蹟般地安定了几分。 隨后,金逸对著那名海公公,似笑非笑的说道:“海公公,一会还得请你多多留情啊……” 海公公闻言,嘎嘎怪笑:“金公公放心,咱家手下知道轻重,毕竟皇后娘娘吩咐过了,要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你可得为你家太后娘娘爭口气,別被咱家一拳打死了,到时候可就不能怪咱家了,是你自己不经打,怨不得谁!” “桀桀桀……” 金逸闻言也是嘿嘿一笑:“海公公说的有道理,若是老夫真被你一拳打死,倒也不冤,只怪老夫没本事罢了!” “只是你也得给皇后娘娘涨涨脸啊!別把话说的这么满,万一你连一拳都打不到我,还反被我劈了一百零八剑,恐怕不好交差啊!” 听到金逸的话,海公公那张阴鬱的脸上,愤怒一闪而过。 “哼!你也就会逞一番口舌之利罢了!” “咱家在敬事房专司管教一职,还从没有那个太监,能在咱家手下走过三招!” “你居然妄想劈我一百零八剑,实乃大言不惭,白日做梦!” “等会咱家一定要撕烂你那张破嘴,让你明白明白,千万別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金逸闻言恍然大悟,这才知道,眼前的海公公居然还是敬事房九千岁的人! 既然如此的话,很有可能这迷人皇后今日这番作为,也並非是那么简单了。 恐怕索要国库钥匙在明,替九千岁除掉自己在暗,所打的竟然还是个一石二鸟的主意! 想到这里,金逸瞭然一笑,却是不以为意。 他们的算盘打的到是挺响,只是却算计错了人! 如今的自己可不同往日了! 修为踏入金丹以后,金逸的纯阳圣体已经小成,虽然他现在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但身具圣体,足以硬撼金丹中期的修士! 再加上他手里的神兵【惊鸿剑】,以及已经修炼大成的《莲华藏真剑诀》,对上金丹后期的修士也並非没有一战之力! 而且他的体质至阳至刚,修炼的剑诀和功法也是大开大合,在纯阳之力的加持下,宛若大日一般光正伟力。 对上这帮阴柔无比的太监,先天就具有极高的压制力! 根本不带怕的! “海公公,你还是把嘴闭上吧,別让大风闪了舌头!” 金逸淡淡一笑,对著海公公隨意的挥了挥手,轻描淡写的说道:“上一个这么想的人,他的嘴反而却被我撕烂了,还被我砍成了人棍!” “希望海公公你能比他坚强点,待会哭的时候,小点声,別嚇到我们家太后娘娘了!” “你——!”海公公闻言面色一凝,阴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怨毒和残忍。 作为敬事房的老太监,他当然知道金逸说的是蔡坤和小褂子。 他们二人的下场极惨,就连伤势,还都是他亲手医治的。 “来吧海公公!让老夫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 看著海公公阴晴不定的脸,金逸嘿嘿一笑,不再与他多言。 而是当先一步,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寿寧宫。 阳光落在他挺拔如松的背上,衣袂翻飞间,竟隱隱透出一股初露崢嶸的锋芒。 第71章 莲开九重!一百零八杀! 寿寧宫外,肃杀之气瀰漫。 金丹初期的金逸与金丹后期的海公公遥遥相对。 金逸手持寒光流转的惊鸿剑,身姿挺拔,气息虽然不如对方深厚,却带著一股纯阳正气。 海公公则面色阴鷙,浑身散发著浑厚的阴寒之气,枯瘦的双手已然泛起了诡异幽绿的光芒。 双方心知肚明,这不是什么个人恩怨,而是其身后代表的势力的一次角力。 太后的威严不容践踏,皇后的脸面也不能折损,谁都不能输! “桀桀桀……小崽子,受死吧!” 海公公率先发难,身影如鬼魅般激射而来,双爪撕裂空气,带起阵阵腥风! 那幽绿的爪影瞬间笼罩金逸周身大穴,正是其绝学《五毒分金手》中的阴狠招式“五毒噬心”! 不仅力道刚猛,更蕴含腐蚀经络的剧毒灵力! 金逸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莲华藏真剑诀》瞬间运转到极致,身形不退反进,却不是硬拼,而是侧身一滑,衣袂翻飞间,惊鸿剑划出一道玄妙弧光。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剑尖精准地点在了海公公爪势最薄弱之处。 一股精纯浩瀚的纯阳灵力,將袭来的阴寒毒气瞬间灼烧、驱散! 同时借力使力,金逸身姿轻灵如飘絮,巧妙地避开了后续的连环杀招。 “哼!滑溜的老泥鰍!” 海公公一击落空,心头微怒,掌风更急! 他的招式愈发狠辣刁钻,“蝎尾刺魂”、“蛇牙破体”、“蛛网绞杀”等毒招倾泻而出。 每一击都蕴含著足以腐蚀金石、洞穿护体真罡的恐怖阴毒灵力! 他脚下步法奇诡,步步紧逼,想要將金逸锁死在自己阴毒连招之內。 然而,已將《莲华藏真剑诀》剑诀修炼至大成的金逸,此刻宛如一条游龙! 他的剑光不再只是冰冷的锋刃,而是化作了万千莲华之影。 身法在剑招的带动下变得行云流水,每一次的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格挡都妙若天成。 惊鸿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片片绽放的剑莲虚影,护住周身。 “横断云水!” “莲影分光!” “金叶护体!” “海公公,这是老夫的第九剑了哦,你还没摸到我一下呢!” “嘻嘻~” 金逸清朗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他竟然真的开始一招一招的计数! 还不断的提醒著海公公,这是第多少招了。 惊鸿剑在他精准的操控下,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精妙的展开格挡和进攻。 凭藉著对剑势的极致理解,以及纯阳圣体对阴寒功法天然的压制力,硬是让海公公那浑厚阴毒、密不透风的攻势无法近身! 道道毒爪罡风,要么被灼热的纯阳剑芒劈散,要么被金逸瀟洒的避过。 这一幕看得冰、清、玉、洁四位侍女目眩神迷,妖艷太后周媚儿更是红唇微张,眼底异彩连连。 反观皇后叶红雪,那绝美的面庞上已是阴云密布! “废物!海公公!你到底在干什么?!” 叶红雪终於忍不住厉声呵斥,那清冷的嗓音带著刺骨的寒意。 “赶紧拿下他!休要再给本宫丟脸!” 这一声叱骂如同鞭子抽在海公公心上。 他本就因久攻不下而焦躁,再被主子当眾斥责,顿时一张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啊——!小杂种!咱家撕了你!” 海公公彻底暴怒,双目瞬间布满猩红血丝! 他被金逸的嘲讽和皇后的斥责刺激得理智尽失。 心中那丝狡诈谨慎荡然无存,眼中只剩下要將眼前这个羞辱自己的混蛋,彻底撕成碎片的疯狂! “五毒绝灭——神掌噬天!” 海公公不惜代价地催发全身功力,周身喷涌出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绿色毒雾,仿佛有万千毒虫虚影在其中嘶鸣!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爆发开来,他的两只枯爪,带著崩山裂岳的威势和毁灭性的毒芒,狂啸著朝金逸扑来! 在怒火攻心之下,他竟然使出了最强的杀招! 劲风扑面,阴气逼人!绝杀笼罩! 寿寧宫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周媚儿美眸一缩,下意识就要出手! 千钧一髮之际,金逸眼神骤然锐利如电! “来得好!”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纯阳圣体的本源之力瞬间被点燃,周身爆发出比烈日还要璀璨耀眼的金芒! 《青阳神机玄功》与《莲华藏真剑诀》的力量完美交融! “莲华藏真——莲开九重!” 隨著一声低喝,惊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华! 金逸的身影在原地陡然变得虚幻,隨后,仿佛有九道金阳在同时升腾! 每一轮金阳都化作一柄巨大的、凝实无比的莲华巨剑! 不是一道剑光,而是层层叠叠,一重紧接一重的剑气风暴! 瞬息间,九九八十一朵锐利无匹的金色剑莲绽放虚空! 剑气凝练如实质,纯阳之力在其中奔腾咆哮,其威煌煌,其势涛涛! 这八十一朵剑莲並非杂乱无章,而是构成了一片生生不息、周天轮转的莲华杀阵。 带著至阳至刚、破灭一切的纯净力量,狠狠地撞向了海公公那遮天蔽日的五毒神掌! “嗤嗤嗤——!” “轰隆!!!” 一片刺目的、仿佛能净化一切的纯阳神光,瞬间淹没了整个战场! 那片能腐蚀真罡的毒雾,在金阳剑莲的照耀下,如同雪遇烈阳,发出“滋滋”声,迅速蒸发消散!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呃啊——!” 神光中,海公公那充斥著无法置信的惊恐怒吼,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著,便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的金石交击声! 整整一百零八下!不多不少! 莲华剑气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破开海公公的护体阴罡,撕裂著他的身躯,也带走了他的生机! 炫目的纯阳神光如同潮水般退去。 宫门外,一片狼藉,地面被犁开数道深深的沟壑。 金逸持剑立在原地,气息虽有些急促,但腰杆挺得笔直,眼中的金光缓缓敛去。 在他前方不远处,海公公瘫倒在地,浑身上下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伤。 每一道都深可见骨,其心臟位置更是被一道纯粹的剑芒彻底贯穿! 他那双暴突的眼睛,还惊骇的盯著金逸。 似乎至死都无法相信,自己堂堂金丹大能,敬事房的刑罚太监,竟会如此憋屈的被他活活砍了了一百零八剑而亡!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心那位气息逐渐平稳,却散发著赫赫威势的金逸身上。 冰、清、玉、洁四女美眸中的担忧,早已化为近乎痴迷的崇拜。 妖艷太后周媚儿紧握的玉手缓缓鬆开,望著场中挺拔如松的金逸,红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她的眼底全是炽热无比的爱意与骄傲——这就是她的老宝贝,她的男人! 金逸轻轻一抖手中长剑,归剑入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花容失色的迷人皇后叶红雪。 “狗奴才!你——罪该万死!” 叶红雪凤眸含煞,朱唇吐出一句冷冷的怒斥,竟是忍不住要亲自下场出手格杀金逸! 第72章 立下如此大功,该要何等奖赏!? 寿寧宫外,尘埃落定,却瀰漫著比刀光剑影更刺骨的寒意。 迷人皇后叶红雪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容顏,此刻却因愤怒而面目全非。 看著海公公那具倒在血泊中、被砍得不成人形的尸首。 再望向场中瀟洒而立的金逸,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烧尽了所有理智与偽装。 “狗!奴!才!” 叶红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凤眸中的杀意几乎沸腾。 她素手一抬,指尖縈绕起危险的灵芒,恐怖的威压如同风暴般骤然凝聚。 叶红雪竟然准备要亲自对金逸动手! 然而,她玉足刚欲踏前一步—— “叶!红!雪!!” 一声更加威严、更加冰冷、带著刺骨杀意的娇叱响彻大殿! 妖艷太后周媚儿化神其巔峰的灵压,如怒海狂涛般轰然爆发! 周媚儿已从凤座上站起,不再是那个慵懒的美人,而是真正手握生杀、威压天下的王朝至尊太后! 她柳眉倒竖,凤目含煞,冰冷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牢牢锁定叶红雪。 “你想要干什么?真当我寿寧宫是你可以隨意撒泼的地方不成?” “你若敢对金逸出手,我就让你走不出这寿寧宫!” “別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本宫连皇帝都还没放在眼里!” 太后周媚儿的这声怒喝蕴含著无上威仪与冰冷的警告。 那磅礴的灵压並非针对眾人,而是精准地、狂暴地压在了叶红雪一个人的身上! 叶红雪浑身剧震,抬起的玉足仿佛被无形的重岳压住,动弹不得! 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咬住下唇。 她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九千岁派自己来找一找这个金逸的麻烦,结果没能拿下他也就算了,还被他反杀了一名敬事房的高手! 这么多宫女太监都在看著,这简直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 但她也明白,周媚儿这是动了真怒了。 这个女人能打下大齐江山,与那位先皇共享天下,绝非是仅靠美色! 若她此时真敢对金逸出手,周媚儿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给予她雷霆一击,哪怕因此彻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心念急转之下,叶红雪忽然计上心头!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大齐王朝的皇后,在自己身后,不仅有著九五至尊的皇帝,更是有著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你太后再厉害,也不过是势单力薄而已! 今日算你厉害! 等日后自己整合了皇帝和九千岁,再来一起对付你! 到时候,不管是金逸也好,太后也罢,都要在我叶红雪的脚底下,俯首称臣! 权衡之下,叶红雪眼中的疯狂杀意被强行压下,化作无尽的不甘和怨毒。 她狠狠的剜了金逸一眼,冷冷的说道:“好……好一个忠心护主的狗奴才!” 叶红雪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强行维持著自己皇后的威仪。 “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太后娘娘,山高水长,咱们……走著瞧!” 说罢,她猛地一甩袖袍,看也不看地上海公公的尸体,带著冲天怒气,决绝地转身就走! 所过之处,宫女太监们如潮水般纷纷惶恐退避。 生怕触到了皇后娘娘的霉头! 看著叶红雪仓皇离去的背影,金逸脸上的冷意並未完全消散。 他那深邃的眼眸微眯,一丝阴鷙的光闪过。 刚才这女人,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哼,臭婆娘!仗著有皇帝和九千岁撑腰,囂张跋扈!给老子等著!” 金逸心中冷笑:“你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是吧?等下次圆房……” “老子非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看你到时候再乾寧宫,还敢不敢叫得那么凶!” 收回目光,金逸平復了一下翻涌的灵力,却刚好对上冰儿、清儿、玉儿、洁儿四女崇敬的眼神。 她们望向金逸的美眸中,神采飞扬! 天哪!那可是金丹后期的海公公! 敬事房出了名心狠手辣的老阉狗! 竟然真的被金逸一剑……不,是一百零八剑给砍死了?! 她们看得清楚,金逸手中那辉煌的莲华剑气,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那持剑挺立的背影,是何等的光芒万丈、睥睨全场! 尤其是金逸的身姿挺拔英伟,面容再也不见一丝老態,眉眼间英气勃勃,轮廓深邃如刀刻斧凿,周身流转著纯阳刚正的气息。 金逸的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种致命的男性魅力,简直俊朗得让人心尖发颤! 冰儿看得小脸通红,清儿更是眼波流转,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们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装了两只小白兔! 就连妖艷太后周媚儿,此刻眼中的怒意和威严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骄傲和一丝灼热。 她看著场中的金逸,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喜爱非常! “我这个老宝贝呀……他真的可以为了我拼命……!” 周媚儿的声音恢復了慵懒,美眸如含春水,对著金逸呼唤道。 “金逸……隨本宫进来!” “其他人都下去吧,没本宫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话音刚落,妖艷太后一步三摇的走进了自己的寢宫。 同时也挥退了眼中满是小星星的冰清玉洁四女。 …… 太后寢宫內,只余下两人。 周媚儿莲步轻移,走到金逸面前。 刚才还如同冰山女王的她,此刻眉眼间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了金逸俊朗的面庞,眼中盛满了说不尽的喜爱。 “我的老宝贝……你这傻子……”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著动情的颤音。 “你知不知道,刚才嚇死本宫了?” 金逸看著眼前这张顛倒眾生的面孔,感受著她指尖的滑腻与温度,心中那点因皇后而生的戾气也消散了大半。 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让娘娘担忧了,老奴也是见到娘娘被人针对,这才一时情急。” “娘娘,你在老奴心中实在是太重要了,只要不受您委屈,老奴便是死也情愿!” “我不准说『死』这个字!” 周媚儿忽然伸出玉指,霸道地按住了他的嘴唇,美眸中却水光瀲灩,情潮汹涌。 “你这么为本宫拼命,本宫……心都要化了……” 妖艷太后轻轻依偎进金逸宽阔的胸膛,感受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和纯阳圣体散发出的、让她无比著迷的炙热气息。 她身上那华丽繁复的太后凤袍,此刻仿佛成了碍事的累赘。 “老奴才……你立下如此大功,该要何等奖赏?” 周媚儿仰起那张媚態横生的俏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眼中的火光几乎要將人点燃。 第73章 妖艷太后的爱!三虎相爭! 太后寢宫內,暖香浮动,锦帐低垂。 一番搞耍之后,金逸与周媚儿皆是筋疲力尽,相拥而臥。 妖艷太后那张顛倒眾生的脸庞上红潮未褪,媚眼如丝,慵懒地依偎在金逸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她敏锐地感受到,突破金丹后的金逸,体內那股至阳至刚的纯阳之气,愈发的精纯醇厚,让她受益匪浅。 “老奴才……” 周媚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金逸稜角分明的下頜线,眼神迷离:“你简直是上天赐予本宫的瑰宝。” 她看著眼前这个脱胎换骨、丰神俊朗的男人,眉宇间的英气,深邃眼眸中的神光,以及那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的成熟魅力,都让她心醉神迷。 对於这个不仅能在床笫间带给她极致欢愉,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她力挽狂澜的老奴才。 妖艷太后心里著实满意到了极点,甜蜜蜜的暖流在心间流淌。 “本宫真是爱死你这个老奴才了!” 周媚儿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著浓烈情意的吻。 为了表达心中的欢喜与嘉奖,周媚儿慵懒起身,赤著玉足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 她素手轻挥,柜门无声开启,从中取出了几十个晶莹剔透的玉瓶,以及一本黑色玉册。 “喏,拿著。” 妖艷太后將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金逸的怀里,带著一丝霸道与宠溺:“这些凝元丹,足够你稳固金丹修为,甚至衝击金丹中期了。还有这个——” “《黄泉寂灭神掌》,地阶绝学。” 她点了点那本黑色玉册,神色带著一丝郑重。 “此乃本宫当年纵横天下时所修习的掌法之一,威力霸道绝伦,蕴含寂灭死意,专破护体罡气。” “比你那《莲华藏真剑诀》品阶还要高上些许。” “你如今剑法已臻大成,再辅以此掌法,攻伐手段將更加全面,威力倍增。” 金逸看著怀中堆积如小山的凝元丹和那本气息深邃的《黄泉寂灭神掌》,心中狂喜。 这妖艷太后对自己,当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哎哟我的太后娘娘!” 他连忙坐起身,脸上堆满感激涕零的笑容,开心的说道。“您对老奴实在是太好了!” “这……这简直让老奴受宠若惊,心中感动得无以復加!老奴何德何能,得娘娘如此厚爱!” 周媚儿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少贫嘴!你力挺本宫,本宫自然力挺你。” “你这老奴才,可要將本宫对你的心意,牢牢的记在心上,莫要辜负了本宫……” “娘娘放心!” 金逸立刻正色,把胸口拍得邦邦响,信誓旦旦的说道:“太后的恩情,老奴没齿难忘!” “老奴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必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娘娘,绝无二心!” 两人又温存缠绵了片刻,周媚儿感受著体內的精纯阳气,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老奴才……” 她轻抚著金逸的脸颊,语气带著一丝不舍与决然:“这次的精元……实在是太过滋补了。” “等到本宫炼化之后,有极大把握能重回曾经的化神巔峰!” 说著,她重新坐起身,雪白摇晃中,凤眸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宣布道:“因此,本宫决定闭关两个月!” “这两个月內,寿寧宫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打扰。本宫要全力衝击出窍期!” “老奴才,你可要乖乖的等本宫出关哦~” 说完,她已经赤著玉足走下凤榻,身姿摇曳,风情万种地走向了內殿深处专设的修炼静室。 那曼妙的背影,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对力量的渴望。 目送著周媚儿一步三摇的消失在了静室。 金逸脸上的諂媚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 转身回到自己的偏殿。 金逸盘膝坐下,却並未立刻修炼,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今大齐王朝的局势,如同一个火药桶。 妖艷太后周媚儿、绝色女帝武薇、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三足鼎立,互相倾轧。 三人之中,原本属女帝武薇势力最弱,根基最浅。 但是在自己的大力帮助下,女帝在阴阳调和之下,修为突飞猛进,已然成功突破到了出窍期! 成为了当前大齐王朝修为最高之人! 这无疑给了女帝巨大的底气,让她拥有了与太后、九千岁分庭抗礼的本钱。 而太后周媚儿,显然也感受到了来自女帝的压力。 她本就是化神巔峰,距离出窍仅一步之遥。 只是因为意外负伤,导致了道基受损,境界跌落,不过幸运的是,她也得到了金逸的大力救治。 经过这段时间的阴阳调和,阳气滋补之后,妖艷太后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此番闭关,正是要借金逸的纯阳圣体之力,一举突破,重新回到化神期巔峰,衝击出窍期! 以强大的实力,换取压制女帝崛起的筹码! 可以预见,两个月后,当突破到出窍期的周媚儿出关,大齐的局势都將变得更加波譎云诡,暗流汹涌。 “三虎相爭,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金逸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思绪翻涌:“但对我而言,这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背靠女帝和太后,隨便她们二人哪个得势,我都不怕,只要不是九千岁就行!” “他们都在进步,我也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这混乱的漩涡中站稳脚跟,甚至是火中取栗!” 想到此处,金逸不再犹豫,立刻摒除杂念,沉心静气,运转起《青阳神机玄功》。 他要將今日从太后身上吸收到的精纯阴气,彻底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当金逸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金光一闪而逝,金丹初期的修为又凝实了几分。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金逸低声自语道。 “时辰差不多了。” “今天可是和绝色女帝温泉相会的日子。” 他迅速的起身整理衣袍,匆匆的离开了寿寧宫,脚步轻快地向温泉宫方向走去。 金逸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帝武薇,到时候一定得好好问问她。 到底啥时候,才能让自己再去一趟乾寧宫,狠狠地鞭策鞭策那位迷人的皇后娘娘!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乾寧宫那位迷人皇后叶红雪的身影,以及她今日在寿寧宫那副盛气凌人、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 金大騸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期待的光芒。 第74章 忠诚!让皇后怀上龙种,老奴义不容辞! 温泉宫內,金逸刚一进门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低沉。 他抬眼望去,只见女帝武薇,並未如往常般慵懒地泡在池中,而是身披一件单薄的明黄色纱衣,斜倚在池边的软榻上。 她一手支住好看的侧脸,黛眉紧锁,绝美的脸庞上,笼著一层寒霜,连带著整个温泉宫都仿佛冷了几分。 金逸心头一凛,立刻收敛了春风得意的神色,换上一副关切备至的模样。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他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地来到了软榻旁,温声询问道:“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憋在心里?老奴看著您这般模样,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女帝武薇闻言,缓缓抬起眼帘,瞥了金逸一眼,那双魅惑世人的凤眸中,盛满了愁绪与愤懣。 她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沙哑:“老奴才,你来了……哼!还不是那群该死的乱臣贼子!”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睡袍滑落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大婚之夜,你替本帝与那皇后圆房,做得天衣无缝,確实暂时堵住了悠悠眾口,让那些怀疑本帝女儿身的傢伙暂时消停了点。” “可这帮混帐东西,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本帝!” 女帝越说越气,玉手紧握成拳,不断挥舞著:“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又换了一个理由!” “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储君,皇室血脉传承乃国之根本!逼著本帝,要让那叶红雪儘快怀上龙种!” 她猛地一拍软榻扶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眼中寒光四射:“这帮狗东西,在太后和九千岁常威那个老阉狗的暗中支持下,轮番上阵,步步紧逼!” “今日朝堂之上,更是群情汹汹,就差指著本帝的鼻子骂了!” “可悲!可嘆!这诺大的朝堂,满殿的朱紫公卿,竟没几个是真心站在本帝这边的!” “这帮乱臣贼子,根本就没把本帝放在眼里,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 女帝的声音里充满了被孤立的悲凉和身为傀儡皇帝的愤怒,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威仪下,此刻竟透出几分脆弱与无助。 “陛下息怒!这帮乱臣贼子,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 金逸心中念头急转,明白这是女帝又被大臣们针对了,他立刻抓住机会表示忠诚。 “您乃九五至尊,乃是天命所归,岂容他们如此放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女帝,挺直了腰板,仿佛要为女帝赴汤蹈火,声音鏗鏘有力。 “陛下!咱们不要那帮草台班子,您还有老奴呢!” “老奴虽然身份卑贱,但一颗赤胆忠心,天地可鑑!您放心,老奴永远是您最坚定的支持者!” “无论刀山火海,老奴都愿为陛下分忧解难,万死不辞!只要陛下您一声令下,老奴这条命,隨时可以为您豁出去!” 这番掷地有声的肺腑之言,配合著金逸那副忠肝义胆、视死如归的表情,效果拔群。 不得不说,这小子挺能演的,十分有十二分的忠诚,他自己差点都信了! 绝色女帝武薇看著义愤填膺的金逸,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 她眼中的冰霜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和依赖,不由得伸出了纤纤玉手,轻轻的抚上了金逸的脸颊。 那温润如玉的触感,让金逸心头微微一盪。 女帝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带著前所未有的信任:“老奴才……本帝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向著本帝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指尖在金逸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凤眸凝视著他,水波瀲灩:“皇后怀上龙种一事……恐怕还得靠你这老奴才,继续受累了。” 金逸心中狂喜,他正愁找不到机会再去报復一下,那位趾高气扬的迷人皇后呢!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当即毫不犹豫地应道:“陛下言重了!为陛下分忧,是老奴的本分!何谈受累?” “只要能替陛下解忧,莫说是这点小事,便是上刀山下油锅,老奴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您放心,让皇后娘娘怀上龙种一事,老奴必须竭尽全力,老奴义不容辞!” 嗯??? 看著老奴才金逸那跃跃欲试、甚至带著点迫不及待的语气,女帝武薇微微一怔。 隨即狐疑地眯起了凤眸,上下打量著金逸:“老奴才……本帝怎么觉得,你好像还挺兴奋的样子?” “陛下明鑑!老奴可绝无半点私心杂念哦!” 金逸心头一跳,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差点露馅,连忙收敛神色,正气凌然的解释道。 “陛下您信任老奴,將如此重任交付於老奴,这是老奴天大的荣幸!” “老奴一心只向著陛下,您说往哪使劲,老奴就往哪使劲……” “若说兴奋,那老奴兴奋的绝不是往哪使劲,而是能够为您效劳啊陛下!” “好!好一个一心向著本帝的老奴才!” “本帝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有你,才是最懂本帝,最值得本帝信赖的人!” 女帝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要不说別人都穿越成战神了,就金逸穿成了老太监呢? 他天生就適合干这行! 金大騸人这番滴水不漏、马屁拍得恰到好处的解释,彻底打消了女帝的疑虑。 她看著金逸那副“赤胆忠心只为君”的模样,心里满满的全是欣慰和感动! “啵唧!” 她忍不住凑上前,在金逸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带著香气的吻。 女帝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亲昵和期许,她紧紧握住金逸的手,目光灼灼的说道:“老奴才,你一定要儘快拿下皇后!不仅要让她怀上龙种,更要利用好她这枚棋子!” “务必从她身上,找到足以扳倒九千岁常威那老阉狗的铁证!” 说到这,她的语气变得激昂而充满野心:“本帝发誓,只要常威倒台,必定將你扶上九千岁之位!” “届时,你我二人联手,共同把持朝纲,对抗寿寧宫那个老妖婆!將这大齐王朝的权柄,彻底掌握在你我二人的手中!” “陛下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託!” 金逸听得心潮澎湃,连忙再次表忠心,声音洪亮,充满了忠诚。 “为陛下,为大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忠诚!!! 这样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將绝色女帝哄得心花怒放,眉宇间的愁绪尽散,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顛倒眾生的女帝。 “时辰不早了,准备更衣吧。” 她满意地点点头,从软榻上起身,恢復了帝王的从容。 “今夜,还得辛苦老奴才你,再替本帝去一趟坤寧宫,操劳一番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老奴的福分!” 金逸恭敬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光芒。 嘿嘿嘿……叶红雪,老奴要来了哦! 前几日你在寿寧宫作威作福,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吧? 很快,温泉宫內再次上演了身份互换的戏码。 绝色女帝熟练地褪去龙袍,换上金逸的太监服饰,而金逸则再次披上了那身象徵著无上权力的金色龙袍。 片刻之后,一个“金逸”悄然混入侍从队伍,而“皇帝”则龙行虎步。 在宫人的簇拥下,踏著夜色,朝著坤寧宫的方向,威风凛凛地行去。 …… 第75章 我金大騸人,修的可是爽仙! 坤寧宫內,红烛摇曳,暖香浮动。 迷人皇后叶红雪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一袭轻薄的嫣红纱衣,勾勒出曼妙至极的曲线,薄纱之下,雪肌若隱若现,风情万种。 她云鬢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颊边,更添慵懒媚態。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褪尽了冰冷与倨傲,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融化寒冰的春情与期盼。 “陛下~您可算来了……” 见到身著龙袍、龙行虎步的“皇帝”金逸踏入了寢殿,叶红雪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莲步轻移,带著一阵香风迎上前,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来。 此时的她姿態亲昵带著討好,与寿寧宫中的那个咄咄逼人的皇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臣妾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陛下盼来了。” 金逸感受著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鼻尖縈绕著叶红雪身上那熟悉的幽香,心中呵呵冷笑。 这个女人,前不久还耀武扬威的恨不得將我千刀万剐! 如今却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极尽諂媚。 叶红雪恐怕连做梦都想不到,她一心想要除掉的老太监,此刻正穿著龙袍,欣赏著她这幅献媚的样子吧! “陛下,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看臣妾呀~~” 叶红雪一副千娇百媚的模样,对著金逸嗔怪的说道。 “呵呵……別说话,张嘴!” 纱幔落下,红烛高烧。 迷人皇后很快就发现,陛下今夜真的不同了,恨不得將自己揉碎了。 突破金丹后的金逸,体魄更加强健,阳气更是精纯旺盛的犹如火炉。 看著身下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此刻却在自己身下狼狈求饶的高贵皇后,金逸心中的鬱结之气,终於得到了巨大的释放。 …… 坤寧宫外,夜色深沉。 绝色女帝武薇,悄无声息地立於殿外阴影处,侧耳倾听著殿內传来的激烈动静。 即便隔著厚重的宫门,那高亢婉转的娇啼也清晰可闻。 这老奴才,今夜怎地如此威猛? 女帝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惊诧不已。 叶红雪那几乎变了调的求饶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无比。 看来这皇后,是被那老奴才彻底的拿捏住了。 如此也好,看样子这皇后已完全沉溺其中,只要金逸再加把劲,定能让她彻底反水! 若皇后能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一定能成为扳倒九千岁那把最锋利的刀! 想到这,女帝武薇的思绪翻涌,嘴角掛上了一抹冷笑。 皇后叶红雪向太后索要国库钥匙无果的事,她早已得知。 对此,绝色女帝並不感觉意外。 別说是叶红雪,就连女帝自己都曾开口索要过国库钥匙,不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你叶红雪仗著有九千岁撑腰,居然还敢借著本帝的名头如此跋扈,真当那寿寧宫之主是好相与的吗? 看到叶红雪在太后的手下吃了瘪,绝色女帝心中乐不可支! 她倒是巴不得九千岁的人和太后周媚儿爭斗起来,这种局面反而是女帝求之不得的! 听著耳边噼里啪啦的雨声,绝色女帝眼中精光闪烁,心中冷笑不止。 “你们斗得越狠,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斗个两败俱伤,元气大伤。” “届时,本帝正好坐收渔翁之利,將这大齐权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狂风暴雨,足足两个时辰。 叶红雪,香汗淋漓,美眸迷离。 感受著体內那股精纯的阳气,迷人皇后心中喜不自胜,忍不住带著一丝娇嗔问道: “陛下……您这次……为何隔了这么久才来看臣妾?” “臣妾想您,实在是想得紧吶!” 她的语气带著幽怨,却也充满了邀宠的意味。 “爱妃有心了。朕心中,也一直对爱妃念念不忘啊!” 金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幽幽开口道:“爱妃姿容绝世,温婉可人,朕恨不能日日相伴。” “奈何国事繁重,奏章如山,边关又时有军情,朕实在分身乏术,倒是冷落了爱妃。” “陛下治理这万里江山,殫精竭虑,实在是太过劳累了。” 听到“皇帝”这番缠绵悱惻的话,迷人皇后心花怒放,她抬起头,风情万种地凝视著金逸,娇羞的说道。 “今日难得来臣妾这里放鬆片刻,不如……就多待几日吧?让臣妾再好好服侍服侍陛下……” 看著怀中正极力的取悦著自己的迷人皇后,金逸嘿嘿一笑,顺势点了点头,低笑道:“爱妃如此盛情,朕岂能辜负?” “也罢,朕就多陪你几日!” …… 又是两个时辰过后,鸡鸣破晓。 温泉宫內。 两个时辰后,温泉宫內。 心满意足的金逸,在將心里的全部火气彻底释放以后,和女帝悄然返回。 “很好,老奴才,你今夜做得非常棒。” 女帝的声音带著一丝嘉许:“这段时间,你还得继续加油,多去几次乾寧宫,儘快让皇后怀上龙种,稳住那帮聒噪的乱臣贼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务必要藉机彻底的掌控她,让她成为我们刺向九千岁心臟的匕首!” “扳倒常威以后,朕许你的九千岁之位,决不食言!” 说罢,她隨手从袖中取出几瓶丹药,拋给金逸:“拿去稳固修为,莫要懈怠。下次圆房,还需你这老奴才好生出力。” “谢陛下隆恩!为陛下效力,是老奴的本分!” 金逸恭敬地接过丹药,连忙谢恩:“老奴定当竭尽全力,早日完成陛下重託!” 望著老奴才忠心耿耿的模样,女帝武薇满意的点头,忽然问道:“听说太后她又闭关了,准备衝击突破出窍期的瓶颈?” “是的陛下,太后娘娘说了,两个月內必然能够衝破境界桎梏,突破化神期。”金逸如实回答道。 “那你就更得抓紧了!现在让皇后怀孕,就是你的首要任务,除了修炼以外,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 “务必要在太后出关之前,將皇后彻底拿下!” “否则一旦太后突破到了出窍期,就连本帝都未必能压制的了她的气焰!” “到那时,万一九千岁和她达成合作,本帝的处境將更加危险!” 说道这里,绝色女帝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忧色。 金逸连忙劝慰道:“老奴明白了,还请陛下放心!” “嗯……老奴才,你一向是本帝福星,相信你这一次,也不会让本帝失望的……” 看著绝色女帝婀娜多姿离去的背影,金逸掂了掂手中的丹药,眼神幽深。 现在他手中的资源可不少,身怀几十瓶丹药,体內还有著大量的阴气没有炼化。 甚至还有一本地阶绝学《黄泉寂灭神掌》,等著他去修炼。 现在妖艷太后已经闭关,金逸倒也不用整日待在寿寧宫等候听宣了。 即便是回去寿寧宫,也不过是一个人埋头苦修罢了,最多和可爱侍女冰儿一起游龙搞耍,消磨时间。 可冰儿是温柔体贴没错,但她的修为太低了,对自己修炼上的帮助,其实並不是很大。 因此,金逸觉得与其现在回到寿寧宫苦修,还不如找个水平相当的练功搭子,在这段时间好好的磨炼一番技术和水平。 想要快速的提升实力,阴阳调和的对象,至少也得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才行! 只有这样的修为,能提供给自己的阴气才会更多,也更有效果! 现在的局势更加复杂了,提升修为刻不容缓! 思来想去,金逸眼前一亮,脑中闪过了一道英姿颯爽的倩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位美人,就很適合磨炼呢! 还有她的那位姐姐,好像也还欠自己一个人情来著。 既然这样的话,那谁还苦修啊! 我金大騸人,修的可是爽仙! 真男人,要修就修爽仙! 第76章 颯爽美人!老夫要和你同居! 清晨的大齐皇宫,肃穆森严。 青砖铺地,朱墙高耸。 一队身著银亮鎧甲的侍卫正在列队巡逻,步伐整齐划一。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正是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 她身姿挺拔如標枪,一袭素白镶金边的统领白袍,衬得她格外的英气逼人。 马尾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頜线。 那双清冷的凤眸,锐利如电,扫视著宫闈的每一个角落,浑身散发著金丹大圆满的凛然威压,和一丝不苟的威严。 她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巡视著自己的领地,令跟隨的侍卫们敬畏有加,大气不敢出。 私底下,侍卫们曾偷偷给她取了个外號——冰山仙子,形容她的那份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清冷绝尘。 就在巡逻队在宫中巡游的时候。 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队伍的前方,迎著赵雨婷等人不疾不徐地走来。 来人玉树临风,一身精干的蓝色內侍服,掩不住他那股勃发的英气,行走间气息沉稳內敛,无时无刻不散发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正是帅气逼人的老奴才金逸! “雨婷……” 望著英姿颯爽的赵雨婷,金逸和煦一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柔声呼唤。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赵雨婷眉头一皱,目光如常扫过。 “金逸!” 当颯爽美人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玉面上那如同万年寒冰一般的清冷,仿佛春日暖阳瞬间照化! 她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带著惊喜和甜蜜的笑容。 凤眸中的锐利,也被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取代,就连脚步甚至都不自觉的放缓了。 “金逸,你怎么在这里!?” 赵雨婷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著掩不住的欣喜询问道。 跟在她身后的几名侍卫,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他们何曾见过自家这位素有“冰山仙子”之称的统领大人,露出过如此温柔,甚至还有些娇羞的表情? 还是对著一个老太监! 几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不会吧?这老太监谁呀! 能让咱们高傲又冷漠的赵统领,如此娇羞温柔,怕不是见到鬼了吧? 金逸对周遭侍卫们惊愕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径直的走到了赵雨婷面前,目光坦荡的迎上她那双春水盈盈的美眸。 大騸人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赵统领,巡逻辛苦了。老夫此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哦?何事?” 察觉到周围侍卫们诧异的眼光,赵雨婷也发现自己失態了,连忙收敛心神,极力恢復常態,轻声问道。 “我想和你一起住一段时间,磨炼磨炼自己的技艺。” 金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轰——!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效果惊人,在眾人听来,完全不亚於惊雷! 赵雨婷身后的侍卫们,彻底石化了,惊讶的嘴巴张大,能塞下大鸭蛋! 不是——我没听错吧? 他要跟咱们高岭之花,清冷如仙,不可侵犯与褻瀆的赵雨婷赵统领同住一段时间? 这个老太监,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他不要命了?敢当眾调戏咱们赵大统领! 一时间,侍卫们交头接耳,纷纷戏謔的看著口出狂言的金逸,等著他被冰山赵统领打断腿。 金逸刚才那句话,確实太猛了! 就连赵雨婷本人也瞬间懵了,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如同最上等的胭脂从雪白的肌肤下晕染开来,一直红到了耳根脖颈。 一起住一段时间?! 他他他他——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啊! 烦死了!这让人听见多羞人啊! 还是在我巡逻的时候,当著这么多下属的面! 就不能私下说嘛!? 然而,在这巨大的羞赫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却迅速的缠上了她的心尖。 这些天,金逸那张时而戏謔、时而深情、时而专注练剑的俊朗面庞,还有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折的磅礴阳刚气息。 以及那些在暗室中让她食髓知味、想起就浑身发烫的记忆…… 日日夜夜在她脑海中盘旋,毫不夸张的说,对於金逸的思念,早已深入了骨髓。 想念都拉丝了。 赵雨婷巴不得能天天都见到金逸,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享受著甜蜜时光。 因此,当金逸说出那句同住一段时间的话以后,错愕的赵雨婷,心底最先反应过来的情绪,居然是狂喜! 赵雨婷美眸瞪了一下金逸,银牙紧咬红唇,酥胸不断起伏,內心似乎在激烈的挣扎。 颯爽美人內心的矜持,正在和汹涌的思念,激烈的交战! 不过,仅仅只是几个呼吸过去,思念便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不值一提的矜持。 去他妈的矜持,本统领就要亲亲抱抱! “好!我答应了!” 说完,颯爽美人赵雨婷甚至都不敢再多看金逸一眼,微微的垂下了头,玉面红的简直像是要滴血! 什么玩意!?? 在她身后,侍卫们眼睛瞪的像铜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不是亲眼所见,任凭別人说破大天,他们都不会相信—— 一个老太监,直截了当的要和冰山仙子赵统领同住,她居然还破天荒的答应了! 那娇羞的小女儿姿態,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一幕简直想都不敢想! 说出去谁能信啊! 这还是咱们那个杀伐果断,冷如冰山的赵大统领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鬼,快从咱们大统领的身上下来啊! 快把那个冷酷无情的大统领还回来啊混蛋!! 而另一边的金逸,却浑然不觉侍卫们几乎快要將自己就地格杀的吃人眼光,反而看著娇羞不已的赵雨婷,心中一暖。 这个颯爽美人,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倾囊相授剑诀,再到如今的倾心相许,对他的帮助和包容实在太多。 一股宠溺之情,在老奴才的心里油然而生。 望著赵雨婷那红彤彤的俏脸,金逸只觉得美不胜收,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在周围侍卫们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的注视下,用指腹极其温柔的捏了捏,赵雨婷那滚烫又温润的俏脸。 金逸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温声说道:“嗯,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先去老地方等你。” 他的动作自然熟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轰——!” 侍卫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大胆! 他刚才是在捏赵统领的脸吗?! 冰山仙子赵统领,竟然被一个老太监当眾捏脸了吗?! 而且她居然没有发怒,没有拔剑?! 那低垂的眼帘,微颤的睫毛,还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分明是一种害羞和默许?! “噹啷——” 一位年轻的侍卫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就连手中的长枪都没拿稳,坠落在地。 金逸却仿佛没看到周围的震惊目光,说完便朝赵雨婷点了点头,转身悠然离去,留下一道挺拔瀟洒的背影。 直到金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颯爽美人心底的甜蜜和羞意才稍稍退去。 “看什么看?!再看本统领把你们的眼睛都给挖了!” 赵雨婷猛的抬起头,脸上的红晕瞬间被一层寒霜覆盖,锐利威严的目光扫过身后那群下巴都快脱臼了的侍卫。 她的声音不再甜腻,反而冰冷如刀:“再敢交头接耳,议论长官,军法处置!!” “是!统领!” 侍卫们嚇得魂飞魄散,慌忙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与猜测。 看著噤若寒蝉的下属们,赵雨婷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天吶…我刚刚居然…当著下属的面那么失態…” 她下意识地抚上刚刚被金逸捏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他指腹的温度。 望著金逸离去的方向,一丝充满期待和甜蜜的笑意,终究还是不受控制的,在她的嘴角绽放开来。 也许经过这次的同居磨炼,不仅能让二人的剑术和修为更进一步。 自己那卡在金丹大圆满许久的瓶颈,也能藉助他那独特而磅礴的纯阳之气,一举衝破,踏入那梦寐以求的元婴之境? 想到双修时那阴阳交融、极致升华带来的修为精进,赵雨婷感觉自己的脸颊又有些发烫了。 她赶紧收敛心神,重新板起面孔,一挥手,带著心绪各异的侍卫队伍,继续向前巡逻。 只是那步伐,似乎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好期待呢! 嘻嘻~ …… 第77章 和颯爽美人同居,简直太棒了! 暗室之外的竹林中。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 金逸在林中空地上,盘膝而坐,一边修炼这《青阳神机玄功》,一边等候颯爽美人赵雨婷的到来。 夕阳下,精纯的阳气自金逸的体內,隨著呼吸吐纳瀰漫而出,在他周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充满了温暖而蓬勃的生机。 这正是由於他金丹二层修为稳固后,纯阳圣体在体外自然流转的外在显化。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上,更添几分神圣感。 整个人宛如一块温润的暖玉,散发著令人心折的阳刚魅力与深邃气度。 赵雨婷身著颯爽的白色统领袍,身姿笔挺的刚刚才踏入竹林,一眼便看到了这幅景象。 “认真的男人,这么帅!” 她的脚步不自觉的放轻,心臟就像是被金逸攥紧了一样,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仿佛有头小鹿在里面横衝直撞。 那张平日里清冷锐利、令下属敬畏的脸庞,瞬间染上了动人的红霞。 她不得不微微吸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源自心底的悸动。 眼前这个专注修炼的男人,比起当初那个,还需要她出手庇护的老窝囊废,早已判若云泥。 自从二人极致升华,找到最高乐趣之后,每一次的相见,他身上那份致命的吸引力似乎都在增长。 令颯爽美人深深著迷,无法自拔。 她炽热的目光,让金逸似有所感。 缓缓的睁开双眼,朝著婷婷裊裊而来的赵雨婷望去。 深邃的眼眸中,金色的神芒一闪而逝。 看到亭亭玉立的颯爽美人,他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扬起,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乖乖,你来了。” “乖乖”这个称呼,充满了宠溺和暖意。 让原本內心平息了的赵雨婷,再次被触动,花枝一颤。 “嗯。我怕你著急,巡视完就抓紧来了。” 定了定神,颯爽美人昂起高傲的头颅,努力维持著统领的威仪,但眼底的温柔却出卖了她。 “看你周身气息澎湃,虽然初入金丹,但你这根基打得还真是扎实!” “你这是在参悟什么?感觉和《炼化藏真剑诀》不一样。” 她的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了,金逸身前摊开的那捲古朴的黑色捲轴。 上面瀰漫著一种幽深、寂灭的气息,与她《莲华藏真剑诀》的清正浩大截然不同。 “这是太后娘娘闭关前,赐与我的《黄泉寂灭神掌》。不愧是地阶绝学,精妙绝伦!” 金逸站起身,隨手拿起那捲《黄泉寂灭神掌》的捲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此掌法讲究『寂灭黄泉,绵长无尽』,掌力看似阴柔,实则暗蕴恐怖后劲,层层叠加,如黄泉奔流,后浪推前浪,直至將对手彻底淹没消解。” 他隨手挥动了一下,掌心似乎有暗流涌动,带动周围的光线都微微一黯。 “与《莲华藏真剑诀》的瞬间爆发、锋芒毕露,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路子。” 说到这里,金逸顿了顿,眼中忽然战意升腾,转头看向赵雨婷,问道:“雨婷,正好你来了,陪我切磋一番如何?” “就用《莲华藏真剑诀》,试试我这新掌法的感悟,也磨炼下我的剑招?” “我心里有很多感悟和招式,想要印证一番!” 赵雨婷闻言美眸一亮,她本就好战,更乐於见到金逸在剑道上的精进。 “求之不得!让我看看你到底又有了什么新花样!”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玉手一翻,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剑尖斜指地面,一股锐利的剑意瞬间瀰漫开来。 “鏘!” 惊鸿剑出鞘,清越的剑鸣响彻竹林。 金逸率先发动,身如游龙,剑光乍起便是《莲华藏真剑诀》中的一式“莲华初绽”。 剑尖颤出数朵凝实的金色莲影,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直刺赵雨婷面门。 阳光下的莲影璀璨夺目,带著一股沛然莫御的纯阳之力。 看到金逸的神勇一面,赵雨婷嘴角微翘,不由得清叱了一声:“来得好!” 她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跡,同样是“莲华初绽”。 但她施展出来,剑势更加圆融老辣,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金逸剑招最盛的莲心处。 “叮——!” 一声脆响,金逸剑势一滯,那几朵金莲虚影竟被点得微微涣散。 一招被破,金逸却毫不气馁,剑招再变。 “莲瓣纷飞”、“金莲怒放”…… 一招快似一招,朵朵金莲被他舞得漫天飞扬,剑光如潮水般涌向赵雨婷,气势惊人。 然而,赵雨婷身法灵动无比,如同穿花蝴蝶翩翩翻飞,手中长剑或点、或拨、或引、或卸,將《莲华藏真剑诀》的防守精要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都仿佛未卜先知,总能以最小的动作、最精准的角度化解掉金逸看似狂猛的攻势,甚至偶尔的反击还能逼得金逸手忙脚乱。 “哈哈,金逸,你这剑法虽然威力大了不少,但路子却太直了!破绽还是有的!” 赵雨婷一边轻鬆应对,一边还能开口点评,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和身为教导者的欣慰。 不过,口中虽然辛辣点评,但颯爽美人的內心確实也感到惊嘆。 金逸的剑招无论是速度还是蕴含的纯阳之力,都比之前强了太多,那份天赋和悟性简直非人。 但论及对剑招的理解深度、变化之精妙、实战之老道,她这位浸淫此道多年的剑道奇才,依旧稳稳压他一头。 金逸久攻不下,呼吸略显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汗。 他明明感觉自己的灵力更浑厚,剑招威力更大,却总像打在棉花上,被赵雨婷以精妙到毫巔的技巧化解。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隱隱有些焦躁,但同时也刺激著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他再次被赵雨婷一剑盪开,身形微退,双手摇晃之际。 《莲华藏真剑诀》的刚猛爆发,《黄泉寂灭神掌》的阴柔绵长! 一个如烈日灼空,瞬间焚尽万物! 一个如冥河暗涌,无声消磨一切! “一个至刚至强,一个至阴至柔,既然如此,为何不能相融?!” “反正我有两只手,一只手持剑,另一只手刚好可以出掌!” 金逸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下一刻,金逸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他不再执著於纯粹的剑法强攻。 右手惊鸿剑再次刺出,依旧是“莲华初绽”,金光璀璨,刚猛无儔! 但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五指微曲,掌心幽光流转,一股阴冷、粘稠、带著寂灭气息的掌力,等待时机无声无息地拍出。 正是《黄泉寂灭神掌》的起手式“黄泉引渡”! 右手剑光如烈日骄阳,左手掌影似幽冥寒流!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爆发,却又诡异地在他身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嗯?!” 赵雨婷脸上的轻鬆瞬间凝固,美眸之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挥剑格挡那刚猛的金色剑莲,却感觉一股阴寒粘稠的掌力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绕过剑锋,直袭她肋下空门!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莲华藏真剑诀》的认知! “不对!这不是单纯的莲华剑诀,还有一股寂灭的气息!” “是黄泉寂灭神掌!!” “金逸居然能一心二用,同时分化两门功法,他是怎么做到的!” 赵雨婷大惊失色,心中念头急转,她急忙拧身回撤,长剑在身前舞出一片耀眼的莲华光幕,这才堪堪挡住那诡异的掌力余波。 但身形已然失去了之前的从容淡定,轻鬆自若的样子。 金逸见到赵雨婷终於不再从容,眼中精光大盛,福至心灵! 他不再拘泥於固定的剑招,而是將《莲华藏真剑诀》与《黄泉寂灭神掌》的意境进行糅合、拆解、重组! “黄泉莲华——!” 他口中低喝,动作变得无比流畅而诡异。 惊鸿剑不再是单纯的刺、削、劈、砍,时而剑走轻灵,带起道道阴柔缠绵的剑气,如同黄泉之水缠绕对手; 时而又猛然爆发出刚猛绝伦的剑罡,如金莲怒放,粉碎一切! 而他的左掌更是神出鬼没,或化指为剑点向要害,或凝掌为印轰然拍出,掌力中暗藏的阴寒后劲层层叠叠,如同黄泉暗流,不断衝击著赵雨婷的防御。 更让赵雨婷震惊的是,周遭的景象仿佛也被金逸的气势所引动! 原本晴空朗日,金莲漫天的景象骤然一变! 虚空之中仿佛有浑浊的黄泉之水凭空涌现,奔流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 而在这浑浊的黄泉之上,竟诡异地绽放著一朵朵妖艷的血色红莲! 莲瓣如剑,散发著凌厉的杀机! 红莲隨波沉浮,与那阴冷的黄泉形成了一幅既诡异又磅礴的画面! 这正是金逸融合两大绝学意境,初步自创出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的雏形! 剑是红莲剑,掌是黄泉掌! 刚柔並济,阴阳相生,远攻近战,皆蕴含杀伐奥妙! 此时的赵雨婷,彻底的陷入了被动! 她引以为傲的剑法精妙,在这套前所未见,刚猛中暗藏无尽阴柔后劲,阴柔里又隨时可能爆发致命刚强的怪招面前。 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金逸每次攻击的角度都刁钻无比,节奏变幻莫测,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阴风细雨,让她疲於应对,捉襟见肘! “嗤啦!” 一声轻响,赵雨婷身形急退数步,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袖袍竟被一道阴柔如丝、却又锋利如刀的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 若非她反应够快,金丹通玄的感应足够敏锐,方才肉身已然受伤! 她稳住身形,绝美的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轻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看著对面收势而立,周身气息缓缓平復,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和志得意满笑容的金逸,心中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这……这是你刚创的?” 赵雨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丹二层,竟能凭藉自创的招式,逼退甚至压制她这位金丹大圆满的剑道高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若非亲身经歷,她绝不相信! “不错!威力尚可吧?” 金逸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的兴奋难以抑制。 “刚有的一点想法,还得多亏了你这个对手,才能让我將脑中的想法实现!” “这门新功法,我把它叫做【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赵雨婷看著他那意气风发、自信飞扬的模样,心中的震撼慢慢化作了浓浓的欣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她收起长剑,走到金逸面前,美眸中异彩连连,由衷地讚嘆道:“何止尚可!简直是匪夷所思!” “金逸……你的天资悟性,当真是妖孽!” “这剑掌双绝,初露崢嶸便有如此威势,假以时日打磨完善,其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她从未如此盛讚过一个人。 金逸闻言,心中豪情万丈,一把揽住了赵雨婷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將她拉近。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笑著说道:“我能成此招,军功有你一大半!看来我和你同居磨炼的决定,简直太英明了!” “走,为了庆祝这伟大的初步成功,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深入的磨炼技术!” 赵雨婷被他亲昵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弄得俏脸緋红,心跳再次加速,却並未挣脱。 只是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眸中春水荡漾:“死相……就知道你没正经……” 两人相视一笑,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金逸收起捲轴和长剑,搂著赵雨婷的纤腰,转身便朝著那熟悉的暗室方向走去。 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全然没有发现,就在他们身形消失在暗室门口的瞬间。 竹林深处幽暗的阴影里,两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逝,悄无声息地隱匿在了茂密的竹影之后,几乎与竹影融为一体。 竹林的微风拂过,带来一阵沙沙声,似人在低语,若有似无,听不真切。 第78章 又遇袭杀!燃尽了的金逸! 暗室內,烛火早已燃尽。 金逸也燃尽了。 唯有颯爽美人赵大统领非常亢奋。 这不,赵雨婷才刚停止叫唤,外面鸡就在叫唤了。 二人这才惊觉,天都亮了,折腾了一整夜。 颯爽美人白里透红,香汗淋漓的趴在金逸的胸膛上,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这一夜她几乎就没停过,不停的使用著金逸。 感受著金逸吃惊的眼神,赵雨婷玉面緋红,臊的抬不起头。 这真不能怪她索求无度,实在是金逸太好用了,她太想进步了! 每次从金逸的体內总是能反馈出一大波的精纯阳气,让她甘之若飴,口齿留香。 如今留在她体內的这些精纯阳气,一旦完全炼化吸收,足足抵得上她数月的苦修! 赵雨婷大概算了一下,最多再来十日这种程度的阴阳调和,她绝对能够一举衝破金丹大圆满的瓶颈。 成功踏入元婴,成为一名超级大能!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金逸的大力相助! 喘息了良久,颯爽美人才从疲惫中,恢復了一丝力气。 “你就在这暗室中修炼吧,今日我还得去宫中当值……” 她挣扎著从无法自拔中退出,一边四处寻找著散落的衣物,一边对著金逸说道。 金逸盘膝坐在蒲团上,五心向天,周身纯阳之气如暖流循环,梳理著昨夜鏖战后略显疲惫的经脉。 有气无力的衝著赵雨婷点了点头,金逸心有余悸。 这个女人是真的有说法的! 外表看著这么高冷,好似一座冰山,想不到內心居然这么火热! 太猛了! 比绝色女帝还猛! “啵唧——!” 赵雨婷羞赫一笑,在金逸的唇上啵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拖著瘫软的娇躯,飘然离去了。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一阵香风。 金逸的嘴角也噙著一丝回味与满足的笑意,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处那枚浑圆璀璨的金丹,正熠熠生辉,贪婪的炼化著自雨婷体內汲取的丰沛阴元。 修为在不断的精进之中。 赵雨婷刚离去不久,暗室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金逸心中一动,还以为是美人去而復返,但隨即又紧紧皱眉,金丹神识已经悄无声息的瀰漫出去。 不对——不是赵雨婷,这外面分明有两道陌生的气息! “嘭!” 就在金逸皱眉思索之际,暗室的门被人以蛮力粗暴地撞开! 隨后,两道身影裹著外面微冷的空气,如同鬼魅一般的闪进了暗室,瞬间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金逸双眸豁然睁开,精光爆射!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皮笑肉不笑、眼神阴鷙的老脸。 两人身著敬事房特有的黑色太监服,气息沉凝,引而不发,赫然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 “二位公公,大清早闯入私室,不知所为何事?” 望著两位不速之客,金逸眉头紧锁,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路子。 “嘖嘖嘖……金公公,好兴致啊!” 左边那个面白无须、颧骨高耸的太监尖著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 “二位公公,认识老夫?” 听到这二人的话,金逸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问道。 “嘿嘿嘿……何止是认识啊!金公公的大名,在咱们敬事房可是如雷贯耳啊!” “是啊是啊,金公公就是咱们敬事房的明灯,九千岁可说了,谁能杀了你,就能直升三级,披上红袍呢!” 两位太监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金逸,眼里闪著阴暗恶毒的光,脸上的兴奋一闪而过。 金逸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这二人怕不是有备而来! “金公公,您这伺候人的功夫,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界!” “这暗室里的味道……嘿嘿,昨夜可真是活色生香吶!” 右边那个身材矮胖、脸上堆著假笑的太监接口,声音同样尖利刺耳。 说著话,他那双三角眼还肆无忌惮地扫视著凌乱的暗室,鼻翼翕动,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誚和贪婪。 “难怪咱们赵大统领方才走起路来……腿都打著飘儿!” “金逸不知道二位公公所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夫不过是在此清修罢了。” 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与一丝懊恼,金逸面上却迅速恢復平静,风轻云淡的开口道。 “清修?” “金逸,你別装了!” 高颧骨太监嗤笑一声,三角眼里闪烁著毒蛇般的阴冷,尖声道。 “咱家兄弟二人奉九千岁之命,盯你许久了!昨夜这暗室里那婉转承欢、高亢入云的动静,咱家在竹林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矮胖太监也搓著肥厚的手掌,脸上假笑更盛,却透著一股森然说道:“金逸,咱家兄弟很是好奇啊,你一个没了根儿的老阉货……” “到底是凭的什么本事,能把那冰山大美人,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折腾成那副浪荡的模样?莫非……” 说到这,他猛的踏前了一步,声音陡然转厉,尖声喝问:“咱家怀疑,你根本就是个假太监!欺君罔上,秽乱宫闈!这可是万死难辞的大罪!” 金逸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妈的大意了! 昨夜情动之时,竟未察觉身后什么时候跟上了两条尾巴! 这处他与雨婷幽会的隱秘之所,恐怕已然彻底暴露,以后是不能再待了! 就连自己假太监的身份,恐怕也瞒不住了! 既然如此,眼前这两人必须死! 否则,假太监祸乱后宫的身份一旦坐实,就连女帝和太后都保不住自己! 九千岁常威这条老阉狗,还真是阴魂不散!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到底,不死不休了! 看来不用女帝催促,迷人皇后叶红雪那边,也得抓紧找机会让她反水了,或许也只有让她怀孕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有利用迷人皇后,让她当一回无间道,配合演一齣戏,才能彻底的扳倒九千岁那个老阉狗! 想到这,金逸的眼神逐渐冰冷,他缓缓的站起身,体內灵力无声无息地高速运转起来。 纯阳之气在金丹內熊熊燃烧,一股沉凝如山却又炽烈如阳的气势缓缓升腾。 金逸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二人:“二位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污衊同僚,构陷他人,这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担不担得起,试过便知!” 察觉到金逸的气势变化,高颧骨太监暗道不妙,衝著另一人厉喝了一声:“拿下你这该死的杂种,咱家便是大功一件!动手!” 话音还未落,金逸却比他们先动了! 他要的就是对方一瞬间的鬆懈! 面对两名金丹中期的高手,唯有先下手为强! “咻——!” 惊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冷电! 目標直指左侧高颧骨太监的咽喉! 与此同时,金逸左手五指成爪,掌心幽光流转,一股阴冷粘稠、带著寂灭气息的掌力,无声无息的拍向了右侧矮胖太监的腰腹空门! 剑掌齐出,快如闪电! 正是他初步融合,独创而成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哼!雕虫小技!” 高颧骨太监反应极快,在金逸眼神微动的剎那,便已经有所察觉,心生警兆。 只见他身形急晃,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一柄淬著幽蓝寒光的短匕瞬间出现在了手中,精准无比的格开了那致命一剑。 “叮——!”的一声脆响! 火星四溅! 那矮胖太监亦是怪叫一声,他虽惊不乱,肥胖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 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毕阳左手那道阴毒刁钻的掌力。 掌风擦著他的肚皮掠过,带起的阴寒之气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矮胖太监脸色微变:“好阴毒的掌法!” “哼!” 金逸冷哼了一声,心中不由一凛。 这二人方才的表现,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这融合两大绝学的突袭,又快又刁钻,竟能被二人轻鬆的化解! 对方不仅修为高他不少,实战经验更是异常老辣! “不自量力的东西!凭你也敢对咱家兄弟出手?” 高颧骨太监狞笑,眼中杀机毕露。 他与矮胖太监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多年配合的默契尽显。 矮胖太监身形一晃,如同一个肉球般猛地欺近金逸下盘。 一双肥厚的手掌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带著开碑裂石的沉重掌风,狠狠的拍向金逸双腿,封锁其腾挪空间! “死吧!” 高颧骨太监则欺身上前,手中淬毒短匕化作点点幽蓝寒星,如同毒蛇吐信,招招不离金逸周身要害,速度奇快无比! 那幽蓝的光芒显然淬有剧毒,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二人一高一矮,一快一慢,一阴险刁钻一势大力沉,配合得天衣无缝! 瞬间將金逸逼迫得险象环生! 金逸面色凝重,將身法催动到极致。 脚下步步生莲,在狭小的暗室內腾挪闪避,惊鸿剑化作一片璀璨的莲华光幕,叮叮噹噹地格挡开那如影隨形的毒匕寒芒。 纯阳剑罡与那幽蓝毒气相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同时,他左掌黄泉掌力连绵拍出,不断袭扰、化解矮胖太监那沉重的土黄色掌劲。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身上流转,刚柔相济,竟在对方狂风暴雨的夹击下勉强支撑了下来! “好小子!你果然有古怪!”矮胖太监越打越是心惊。 他与高颧骨联手,对付金逸这个区区金丹二层的太监,本以为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难缠! 那剑法精妙绝伦,刚猛炽烈,那掌法又阴柔诡譎,寂灭无声。 两种力量在他一人身上,竟然可以如此流畅地转换施展,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绝不是普通太监能有的实力! 他心中那份因对方修为低而起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与杀意! 第79章 金逸別慌!我还想和你同居! 暗室之內,杀机四溢。 高颧骨太监与矮胖太监配合无间,攻势如潮。 矮胖太监如肉球滚动,土黄色掌印沉重如山,专攻下盘,封锁金逸腾挪; 高颧骨太监则如附骨之疽,淬毒短匕化作点点幽蓝寒星,招招不离金逸咽喉、心口等要害。 三人的攻势伴隨著尖锐的破空声,令人头皮发麻。 金逸身处二人夹击之中,却好似风轻云淡。 他的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內辗转腾挪,步步生莲,每一步都妙到了毫巔。 《莲华藏真剑诀》在他手中爆发出璀璨金光,惊鸿剑舞动如轮,朵朵金莲剑气绽放。 “叮叮噹噹”的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火星四溅。 金逸的纯阳之力加持在剑罡之上,每一次与二人的幽蓝毒瘴相撞,金莲剑气蕴含的至阳之力总能將其驱散大半。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閒著。 《黄泉寂灭神掌》的阴柔掌力无声无息地拍出,如同跗骨之蛆,又如浑浊暗流,不断袭扰、化解著矮胖太监那势大力沉的土黄掌劲。 掌力粘稠阴冷,带著寂灭气息,让矮胖太监每一次硬接都感觉仿佛陷入泥沼,力量被层层消磨,臂膀发麻,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该死!这老东西怎么如此难缠!” 高颧骨太监越打越是心惊焦躁。 “这老狗居然还会剑掌双绝!!” 他们二人都是金丹中期修为,联手之下竟拿不下一个金丹二层的老太监,还被对方这刚柔並济、诡异莫测的剑掌双绝死死缠住,久攻不下。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胖子!別留手了!全力爆发,拿下他!” 高颧骨太监尖声厉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九千岁要的是他的人头,別让他跑了!” 矮胖太监闻言,脸上肥肉一颤,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绝,土黄光芒更盛,双掌如蒲扇般猛然拍出,带起呼啸劲风,试图强行震开金逸的掌力封锁。 可每一次他的攻势,都被金逸那绵长阴柔的掌力,悄然化解,无法脱身! 急的矮胖太监汗流浹背,却无可奈何! 高颧骨太监在一旁看的真切,忽然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猛地后跃一步,尖声叫道:“胖子!换位!你用『磐石劲』来硬抗他的剑,我来破他的掌!” “他的掌法阴柔,正好被我这『破罡匕』克制!” 他口中的“破罡匕”就是他手中那柄闪烁著幽蓝寒光的短匕,显然有破除护体罡气的特效。 矮胖太监早就在金逸那连绵不绝、阴损无比的黄泉掌力下疲於应付,苦不堪言。 听到高颧骨的这个提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好!换!” 金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在剑招上显露出一丝迟滯,掌力也稍稍回收。 仿佛被矮胖太监爆发的“磐石劲”所阻,实则是给二人一个换位的机会。 他虽然凭藉著纯阳圣体的精纯灵力,和《青阳神机玄功》的扎实道基,稳扎稳打,却也一直没有拿下二人的机会。 这高矮太监二人配合的相得益彰,根本就不露出半点破绽! 眼下只有逼他们行动,看能否製造一些机会出来,这次二人换位,说不定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见金逸的攻势渐缓,高颧骨太监见状大喜,以为计谋得逞,急忙厉喝了一声:“就是现在!快换!” 说罢,他的身形猛的高高跃起,如同鷂子翻身,就要越过战团,扑向金逸的左侧。 同时手中的短匕蓄势待发,幽蓝光芒暴涨,直指金逸施展掌法的左臂! 然而,就在矮胖太监也准备发力跃起,交换位置的瞬间—— “想换位?问过老夫没有!” 金逸眼中寒芒爆射,低吼了一声,一直用於防御牵制的左手掌力骤然一变! “黄泉缠云手!” 只见他左掌化拍为抓,五指间幽光大盛,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的寂灭之力,如同无数条无形的毒蛇,瞬间缠绕上矮胖太监的双臂和腰身! 这股力量並非硬撼,而是如同泥沼般吸附、迟滯、拉扯,带著强大的吸力和束缚感! 招如其名,仿佛真的连云都能缠住! 矮胖太监只觉得浑身一沉,仿佛陷入了无形的黄泉泥淖! 他的跃起之势被硬生生的打断,不仅没能跃起,反而被这股力量拉扯得身形一个趔趄,重心不稳!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非但无法交换位置,反而被彻底钉在了原地,成了被牵制的目標! “不好!中计了!”矮胖太监亡魂皆冒,失声尖叫。 而此刻,高颧骨太监已然跃至半空,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全身破绽大开的绝命时刻! 金逸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根本看都没看被拖住的矮胖太监,全身精气神瞬间凝聚於右手惊鸿剑! “莲华——斩神!” 惊鸿剑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纯阳剑罡,带著刺耳的尖啸,后发先至。 直刺半空中无处借力、脸色煞白的高颧骨太监心臟! 同时,他左手维持著对矮胖太监的强力牵制,右掌却闪电般凌空拍出,一股凝练的寂灭掌力如同离弦之箭。 后发先至地轰向高颧骨太监的丹田气海! “不——!” 高颧骨太监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想格挡,却因为身在空中而根本无法借力! 他想躲避,那剑罡掌力却已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噗嗤!” “嘭!!” 血光迸溅! 纯阳金莲剑罡,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高颧骨太监的心臟! 同时,那道寂灭掌印也结结实实的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高颧骨太监如遭重锤轰击,身体像破麻袋般被狂暴的力量狠狠击飞! 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闷响,重重砸在暗室的墙壁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他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正汩汩冒血,丹田处更是塌陷下去,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口中不断涌出血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啊!!” 矮胖太监眼睁睁看著同伴被瞬间重创垂死,顿时嚇得肝胆俱裂! 他们两人联手攻击金逸都尚且不敌,如今只剩他一人,如何是这剑掌双绝的金逸的对手?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饶命!金公公饶命啊!都是九千岁逼我们的!我们……” 矮胖太监魂飞魄散,趁著金逸不注意,转身就想夺门而逃,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哼!现在想跑?晚了!” 金逸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让他逃脱,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咻——!” 惊鸿剑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后发先至! “咔嚓!啊——!” 两道悽厉的腿骨断裂声和惨嚎同时响起! 矮胖太监双腿齐膝而断,肥胖的身躯如同葫芦一般,惨叫著摔倒在地不停翻滚,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不……不要杀我……金爷爷饶命……我愿意做牛做马……” 矮胖太监抱著断腿,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再无半分之前的狠厉。 “金公公……饶……饶了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墙角垂死的高颧骨太监也挣扎著发出微弱求饶,眼中满是哀求。 金逸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如万年的寒冰,杀意沸腾。 这两个太监都是九千岁的人,一心想置自己於死地,更是知道了他假太监的秘密,还想活命? 简直是痴心妄想! 必须杀人灭口! “这些懺悔的话,下去以后跟阎王说去吧!” 金逸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感情。 他先走到矮胖太监身前,无视其惊恐绝望的眼神,左掌幽光大盛,按在其天灵盖上。 “黄泉寂灭——化!” “啊——不!!!” 一股恐怖的寂灭之力汹涌灌入,矮胖太监惨叫连连,整个身体如同被腐蚀一般,肉眼可见的迅速软化、塌陷、溶解…… 最终彻底的化作了一滩散发著恶臭的浓稠血水! 接著,金逸又走到了只剩一口气的高颧骨太监面前。 对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怨毒和恐惧。 “看你大爷!还敢瞪我!!” 金逸手中惊鸿剑毫不犹豫地挥动! “噗!噗!噗……” 剑光闪烁,瞬间在其要害处连刺数剑,彻底断绝他的生机。 隨后,他同样以《黄泉寂灭神掌》的炼化之力,將其残躯连同那四处逸散的神魂,彻底的炼化为了一缕青烟,在风中消散无踪! 確保二人完全魂飞魄散,彻底不留一线生机! 做完了这一切,暗室內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片死寂。 金逸快速的搜颳了二人身上遗留的储物袋,抹去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跡,毫不犹豫的衝出了暗室。 身影如风般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 此地已然暴露,绝不可久留! 他心急如焚,直接找到了正在宫中巡视当值的赵雨婷。 “雨婷!” 金逸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和后怕。 “金逸,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赵雨婷看到他脸色不对,气息也有些紊乱,心中一紧,连忙屏退左右侍卫,將他带到了僻静处,询问道。 “我们那处暗室暴露了!” 金逸压低了声线,语速飞快,將刚才发生的事简短的说了一遍。 “什么?!” 赵雨婷美眸瞬间瞪大,清丽的脸上血色尽褪,一股冰冷的杀意和担忧同时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抓住金逸的手臂,急切的上下打量:“你受伤了没有?那两个狗奴才呢?” “无妨,皮外伤。那两个傢伙,已经被我宰了,神魂俱灭!” 金逸眼中寒光一闪,隨即语气沉重的说道。 “不过,这件事也说明,九千岁一直在暗中盯著我,那处暗室肯定是不能再去了,咱们的同居生活,恐怕也要停止了。” 听到金逸无碍並解决了敌人,赵雨婷鬆了口气,但金逸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头猛的一沉。 暗室是他们幽会、练剑、极致升华的唯一隱秘之所,更是她心中甜蜜的寄託。 如今暴露,意味著他们精心构筑的私密地点也不復存在了。 甜蜜的生活一去不復返! 那她想凭藉金逸的醇厚精元突破元婴的计划,也將落空! 怎么会这样! 我都还没好好的享受享受,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这该死的九千岁!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焦虑,瞬间占据了赵雨婷的心。 不能去暗室了,以后再也无法朝夕相处,磨炼大道,共享鱼水之欢了…… 她看著金逸俊朗而忧虑的脸庞,心中充满了不舍和著急。 金丹大圆满的瓶颈鬆动就在眼前,与他相处的每一刻都至关重要…… “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赵雨婷银牙紧紧咬著红唇,在脑中飞快的思索著。 “有了!” 突然,她的美眸猛的一亮,如同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金逸!” 她紧紧的抓住了金逸的手,美眸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狡黠和兴奋。 “谁说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咱们还是可以同居的!” 金逸一愣,不解地看著颯爽美人,疑惑的说道:“暗室已经暴露,寿寧宫是太后的地盘,咱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呀!” “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假太监的身份,否则咱俩都要完蛋!” “放心!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不仅能让咱们无所顾忌的极致升华,而且绝不会暴露你的身份!” 说到这里,赵雨婷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神秘而篤定的笑容。 她轻轻的凑近了金逸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更重要的是,那个地方,九千岁的手再长,也绝对伸不进来!除非他亲自出马硬闯,否则没人能监视我们!” “哦?究竟是何处如此安全?”金逸心中好奇更甚,连忙追问。 赵雨婷红唇轻启,说出了那个让金逸都感到意外的答案。 “那个地方,就是——玉寧宫!” “嗯!??” 金逸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万万没想到,赵雨婷口中那个最安全的地方,居然是她双胞胎亲姐姐赵雪晴的玉寧宫! 那个美艷动人赵贵妃的寢宫吗? 有意思! …… 第80章 美艷动人的贵妃娘娘!也想了? 玉寧宫中,雕樑画栋,薰香裊裊。 美艷动人的赵雪晴,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纤纤玉指绕著乌黑靚丽的秀髮。 那双秋水明眸里,盛满了寂寞空窗的迷人风情。 看著英姿颯爽的亲妹妹赵雨婷,和高大挺拔、俊朗逼人的金逸走进寢宫,赵雪晴一脸的疑惑。 不知道赵雨婷到底要和自己商量什么事情。 “姐姐……” 赵雨婷的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和娇羞。 看了一眼几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亲姐姐赵雪晴,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说道。 “那个……我和金公公有些事情需要参详一段时间,寿寧宫那边不太方便……” “因此,我二人想在姐姐的玉寧宫偏殿,暂住些时日,不知姐姐可还方便?” 参详什么?暂住吗? 听到赵雨婷的话,赵雪晴呆滯了一下,隨后反应了过来。 他们两个想在自己的玉寧宫同住一段时间?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金逸。周身的大太监金逸 只见金逸正玉树临风的站在妹妹身侧,浑身散发著无形的吸引力,魅力十足。 嘴角带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那眼神在妹妹和自己身上扫过时,似乎格外深邃。 赵雪晴的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了昨夜,那蚀骨销魂,让她辗转难眠的悸动感,又出现了的事情。 很明显,妹妹又极致升华了。 想到这里,赵雪晴美眸闪了一下,心中一动。 她猛的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困惑与猜测,难道妹妹真的是和金逸这个迷人的老太监一起升华了? 下意识想要拒绝的赵雪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她很想搞清楚,到底是谁让自己这么难受的! 看著赵雨婷眼中,那极力掩饰都掩饰不住的甜蜜爱意。 再看看金逸那副阳刚之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挺拔身姿,赵雪晴的心臟疯狂暴跳! 或许,这正是弄清楚他们之间关係的大好机会! “妹妹既然开口,姐姐自然是方便的。” 鬼使神差地,赵雪晴那温婉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轻柔的说道。 “偏殿一直空著,我这就让宫女们去帮你们收拾出来。” 说著,连忙吩咐贴身的宫女去收拾偏殿,还不忘贴心的嘱咐道。 “传令下去,偏殿周围,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 宫女们连忙恭敬应下。 偏殿很快收拾妥当,虽不如正殿奢华,却也雅致安静。 赵雪晴看著妹妹和金逸走进那扇关上的殿门,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空落落的,可是又莫名的感到发烫。 夜幕降临。 偏殿之中的两个人,开始升华了起来。 而在玉寧宫的正殿內。 赵雪晴躺在柔软的凤榻上,却感觉身下的锦缎如同针毡。 白日里还能勉强维持的镇定,在万籟俱寂的深夜里彻底瓦解。 偏殿的方向,最初是极细微的声响。 但很快……就变了。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清冷的赵统领,而是一种赵雪晴从未听过的,不顾一切的鬼哭狼嚎! 赵雪晴猛的用锦被捂住了头,美艷动人的贵妃娘娘,忽然有点后悔收留二人了! 原本她还是冥冥中的感同身受,现在可到好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金逸那深邃的眼眸,还有他身上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磅礴阳气…… “该死的……要死了!赵雨婷……你怎么这么不知矜持!” 赵雪晴痛苦地在锦被中呜咽,整整一夜,她的心湖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那双美眸瞪得大大的,望著华丽的帐顶,根本未曾合拢过半分。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赵雪晴顶著一双乌青的熊猫眼,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她几乎是一夜未睡。 “姐姐早啊!昨夜睡得可好?” 只见赵雨婷容光焕发,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红晕未消,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整个人散发著惊人的光彩与活力。 她步履轻盈,甚至带著点雀跃,见到姐姐赵雪晴,颯爽美人甜甜一笑,连声音都比平日娇软了几分。 在她身旁,金逸更是神清气爽,嘴角含笑,眼神明亮得如同晨星。 突破金丹后,他本就年轻了许多的俊朗面庞,此刻更是神采奕奕,周身那磅礴的纯阳气息,仿佛更显醇厚。 如同一个温暖的小太阳,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也恭敬又自然的衝著赵雪晴打了声招呼:“给赵娘娘请安,娘娘昨夜休息得如何?” 看著眼前这两个精神抖擞、春风满面的傢伙,被鬼哭狼嚎折磨了一夜的赵雪晴,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瘫软在地。 “早啊……早啊……本宫甚好……” 强撑著最后一丝贵妃的仪態,赵雪晴衝著他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乾涩的说道。 与此同时,美艷贵妃的心里,却在疯狂的吶喊——好个鬼!你们倒是好了! 本宫都快被你们吵死了! 赵雨婷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小脑袋,她似乎是急於去当值,又或者还沉浸在昨夜的余韵里,此时並未察觉姐姐的异样。 悄悄的和金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便匆匆离去了。 美艷贵妃:“……” 你们是当我瞎吗? 当我不存在是吧?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赵雨婷啊赵雨婷!我是万万没想到啊! 亏我还好心將玉寧宫借给你们暂住,原来你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看著妹妹那轻盈得仿佛要飞起来的背影,又看看留在偏殿门口、身姿挺拔如松的金逸。 美艷贵妃赵雪晴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堵得慌。 …… 送走了赵雨婷,金逸便回到了偏殿,盘膝坐在殿前空地上。 开始炼化昨夜从赵雨婷身上抽到的大量阴气,同时巩固新创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他双目微闔,五心向天。 丹田处的那粒金丹开始缓缓转动,纯阳灵力奔涌不息,在身周形成淡淡的金色光晕。 隨著《青阳神机玄功》的功法运转,金逸时而右手並指如剑,虚空中隱现金莲绽放,剑气清正浩大。 时而左手化掌为印,一股阴柔寂灭的气息瀰漫开来,掌影翻飞间似有浑浊的黄泉在虚空流淌。 阳刚与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流转、交融,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强大的和谐画面。 气象万千,神异非常! 那蓬勃的阳气如同热浪,充斥著整个玉寧宫,温暖而醉人。 专注修炼的金逸,剑眉星目,神色沉静,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令他更加增添了几分阳刚,散发著强大的魅力。 美艷动人的赵雪晴,不知何时屏退了左右,悄悄的倚在偏殿的门边,痴痴的望著眼前这一幕。 昨夜那恼人的声音和烦人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盘旋。 此刻再亲眼目睹金逸火力全开、阳气蓬勃的修炼景象。 赵雪晴只觉得心神摇曳,两颊滚烫,那双美眸中早已是水波瀲灩,迷离一片。 经过昨夜,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与妹妹极致升华、让她感同身受、夜不能寐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俊朗逼人、魅力无穷的老太监——哦不! 应该是真男人金逸! 那磅礴的阳气对她而言,不再仅仅是暖意,而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勾动著自昨夜起就未曾平息的渴望。 看著金逸身上晶莹的汗珠,赵雪晴的小心心跳得飞快,一个大胆又羞人的念头,在她的心中悄然滋生。 眼见金逸收功吐纳,缓缓睁开眼,赵雪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脸上绽开一个温婉动人、却比平日更添几分嫵媚的笑容。 美艷贵妃莲步轻移,一步三摇的走了进去。 “金公公真是神勇无敌,这功法练得可真是精妙呀,本宫方才看的是目眩神迷。” 她声音柔媚,带著由衷的讚嘆。 金逸闻言看了她一眼,羞赫的说道:“娘娘谬讚了,老奴不过是瞎练而已。” “哎——金公公何必自谦,你这功法精不精妙,本宫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话间,她又抽出了一方带著馨香的精致丝帕,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就要去擦拭金逸额角的汗珠。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金逸受宠若惊,连忙侧身避让,口中恭敬的说道。 “老奴身子粗鄙,恐污了娘娘的玉手,万万使不得!还是老奴自己来吧!” 不过说归说,金大騸人心中確实十分惊讶,这位一向温婉矜持的赵娘娘,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金公公何必如此见外?” 听到金逸的拒绝,赵雪晴却美眸一横,带著一丝娇嗔,玉手执拗地追了上去。 柔软微凉的丝帕,轻轻的拭去了金逸汗湿的额角,嗔怪的说道:“上次你救了雨婷,本宫还未曾好好谢你,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话间,金逸身上那股纯阳气息的独特味道钻入鼻尖,让她心神俱醉,眼神迷离。 金逸感受著额角那微凉柔软的触感,鼻尖縈绕著赵雪晴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 再低头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 那与赵雨婷几乎一模一样的玉面,此刻却莫名的染上了醉人的红霞。 美艷贵妃眼神迷濛,指尖的颤抖和呼吸的紊乱,更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看到这里,金大騸人的心中忽然猛地一动,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劈开了他的脑海! 我屮艸芔茻!! 这个美艷动人的赵娘娘,不会是在引诱我吧? 不会吧?! 难道这位温婉动人的赵娘娘……她也想了?! 第81章 今夜的颯爽美人,太不对劲了! 望著赵雪晴那副迷乱的模样。 一抹金色的神芒在金逸的眼底一闪而过。 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几分戏謔的坏笑,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位美艷动人的贵妃娘娘,恐怕是真的想了。 这种事人之常情罢了,其实也很正常。 赵雪晴正值大好年华,花容月貌,身材更是玲瓏有致,诱人无比。 偏偏自她进宫以来,就从未收到过雨露恩泽,而赵雪晴天生又性子温婉,大家闺秀,私德良好。 因此一直以来都是守身如玉,在这深宫之中夜夜对镜自怜自艾,孤芳自赏。 若是换作其他女子,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寂寞,最低也要整个対食的太监尝尝咸淡了。 作为一名风华绝代,美艷动人的美人,在深宫之內如此压抑了多年。 如今被老夫这纯阳圣体的气息一引,情难自禁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此处,金逸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高大的身影带著无形的压迫感和灼热的阳气,慢慢的靠近了美艷贵妃。 在赵雪晴美眸中的水波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瞬间,金逸忽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的一把握住了她那只柔若无骨、温润细腻的玉手。 赵雪晴如同触电般浑身剧颤,想要抽回,手腕却被金逸稳稳地攥住。 那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金逸微微俯身,带著一身蒸腾的热气,几乎贴上了赵雪晴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上。 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囈语般轻轻说道:“娘娘如此温柔可人,何不与老夫进屋畅谈一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提醒道:“娘娘似乎……还欠著老夫一个要求,没有做到呢?” 金逸那浓烈如火的纯阳气息,霸道地灌入了她的鼻腔,直衝大脑,涌遍全身,让赵雪晴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她白皙如玉的娇躯瞬间染上了一层粉霞,玉面更是红得如同玛瑙,滚烫得嚇人。 “娘娘……” 就在赵雪晴彻底意乱情迷之时,一个怯生生的宫女声音,又將她从迷离之中唤醒。 “啊——!” 赵雪晴猛地一个激灵,猛的用力抽回了被金逸握住的玉手。 她根本不敢看金逸此刻是什么表情,像只受了极致惊嚇的小白兔,玉足踩著有些湿滑的地面,几乎是落荒而逃。 望著美艷贵妃那失魂落魄的背影,金逸的嘴角都快咧到了后槽牙。 看来,这个赵雪晴有心事啊! 而且心事还很重的样子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 心事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的。 有时间自己一定要帮她疏导疏导! …… 回到了自己寢宫的赵雪晴,心绪久久不能平復。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金逸那张帅气的脸庞,还有他那隨著魅力不断散发的阳气,让赵雪晴心里发了疯的想念,无法忘怀。 好不容易捱到夜幕降临,赵雪晴心中的悸动才终於平息。 可还没等她休息一会,偏殿之中再度传来赵雨婷的鬼哭狼嚎。 再度的感同身受,让赵雪晴差点崩溃了! 就在这无尽折磨之中,赵雪晴忽然萌生了一个违背了良心的念头。 那就是,她一定也要和金逸极致升华一次,要不然她真的太难受了,这些折磨全都白忍了! 第二天一早。 搞耍了一夜的赵雨婷,神清气爽,步履轻快地来到了赵雪晴的寢殿请安。 “姐姐,早。”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眉眼之中光彩照人,整个人格外的容光焕发。 相比较一夜未眠的赵雪晴,一向清冷如仙的赵雨婷,反而更显得美艷动人了。 “姐姐……” 握著赵雪晴的手,赵雨婷浑然不觉姐姐的憔悴,自顾自的说道。 “金逸昨夜练功辛苦,此刻还在偏殿熟睡未醒。” “我要出宫一趟,去缉拿一个朝廷重犯,恐怕今夜是赶不回来了。” “缉拿逃犯?” 听到赵雨婷的话,赵雪晴心中一紧,连忙关切的叮嘱道:“雨婷,你可要多加小心!这些重犯穷凶极恶,务必要带足人手,千万不可逞强!” 她们两姐妹从小心意相通,感情也是极好的。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听到姐姐的关心,赵雨婷心中一暖,自信的点头答应。 “只是金逸这边,我不想让他担心……” 说到这,赵雨婷看向偏殿方向,眼中闪过了一丝柔情,接著道:“他若是醒来寻我,姐姐只需告诉他我出宫办差去了便好。” “他在玉寧宫暂住,就有劳姐姐多费心,多多照顾了!” “雨婷你儘管去办正事,金公公是咱们姐妹的大恩人,照顾他是应该的。” 赵雪晴努力维持著温婉平静的表情,柔声说道:“你且放心,姐姐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嗯,那就拜託姐姐了!”赵雨婷不疑有他,对姐姐的承诺十分放心。 二人再次说了几句叮嚀的话,赵雨婷便转身离开了玉寧宫,风风火火的组织人手,出宫去了。 赵雪晴站在殿门口,目送著妹妹英姿颯爽的背影远去。 视线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偏殿,心跳忽然开始加速了起来。 昨夜的那个念头,不知不觉的又疯狂的跳了出来。 如果妹妹出宫去了,今夜回不来,而金逸又不知道这件事…… 那……好好照顾是吗? 赵雪晴缓缓的点了点头,她那张温婉平静的脸上,缓缓的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 当夜,玉寧宫笼罩在一片静謐的月光中。 直至月上西天,竹影横斜,赵雨婷的身影果然都未曾出现。 正殿內,美艷动人的赵雪晴,正坐在梳妆檯前,解下了自己繁复的贵妃髮髻。 將如瀑青丝高高束起,模仿著妹妹那乾净利落的马尾。 再换上一套素白镶金边统领便服,以及束髮用的银冠。 “嗯…应该…差不多了。” 赵雪晴对著铜镜左右端详,镜中人剑眉星目,气质冷冽,几乎就是赵雨婷的翻版。 唯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刻意绷紧的线条下,一颗小心心,正狂跳的如同擂鼓,几乎要衝破了胸腔。 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忐忑,赵雪晴终於鼓起了勇气,推开了正殿的门,朝著偏殿走去。 皎洁的月光下。 她努力维持著赵雨婷平日里那种大步流星的步伐,手心却已沁满冷汗。 偏殿內,烛火摇曳。 金逸正盘膝坐在软榻上,周身笼罩著淡淡的金色光晕,刚从修炼的状態中退出。 “吱呀——” 听到门响,他的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在看到颯爽美人的瞬间,亮起了温柔的笑意。 “回来了?”金逸站起身,自然地迎了上去,带著一丝关切地问道。 “今日怎么回来的晚了些?” 他伸手想习惯性的去揽她的腰肢。 赵雪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极力控制著声音,模仿赵雨婷那清冷的语调,回应道:“嗯,一些琐碎的小事耽搁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若,甚至带上了一点疲惫感。 见金逸似乎並未起疑,眼神依旧温柔。 赵雪晴暗自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 果然,她们二人的相似度,足以瞒天过海。 “看来咱们的赵大统领今日是真累坏了。” 金逸看著眼前的颯爽美人,那曲线玲瓏的身姿,在略显英挺的白袍下若隱若现,眼中笑意更浓。 “既然如此,让老夫好好为你解解乏吧……” 话音未落,金逸的大手已然翻飞! 动作快如闪电,又带著一种熟稔无比的流畅。 赵雪晴只觉腰间丝絛一松,外袍瞬间滑落! “啊呀——!” 赵雪晴完全没想到他动作如此迅猛直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然而金逸长臂一揽,轻鬆便將这具温香软玉打横抱起。 赵雪晴猝不及防,只觉天旋地转,隨即后背便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嗷呜——!” 金逸怪笑了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带著一身灼热逼人的纯阳气息,猛的扑了上去! “!!!” 赵雪晴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紧接著期待的闭上了美眸。 豁出去了! 本宫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下一刻,人影翻飞,烛火摇曳。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平浪静。 赵雪晴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失神地望著帐顶精美的刺绣,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而另一边的金逸,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今夜的颯爽美人,太不对劲了! 望著凌乱床褥上的那一朵红色的梅花,金大騸人陷入了沉思。 …… 第82章 美艷贵妃还来!?赵雨婷负伤! 落红?! 这一瞬间,饶是金大騸人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心头剧震,差点以为自己刚才修炼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 他和赵雨婷早已经不知升华了多少次,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怎么可能会出现落红?! 金逸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了怀中人,那张与赵雨婷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侧顏。 她正闭著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红唇微张,玉面上满是红晕,温婉中透著惊人的嫵媚。 再联想方才连升华时都英姿颯爽的刻意举动,一道闪电忽然划过了金逸的脑海! 眼前这位美人,並不是赵雨婷! 而是赵雪晴! 玉寧宫真正的主人,赵雨婷的双胞胎姐姐! 想通了这一点的金逸,心跳都漏了一拍,心里隨即涌上了一丝哭笑不得的情绪。 烛火摇曳。 金逸慵懒地靠在枕上,目光深邃,静静的凝视著身边玉体横陈的“赵雨婷”。 “呵……原来是娘娘你啊。” 他眯著眼,欣赏著美人初承恩泽后那惊心动魄的样子,思绪翻飞。 “这又是何必呢?” “就算你不偽装成她的模样,只要你开口,老夫也定会毫不犹豫、心甘情愿地给你啊!” “老夫岂是那等推三阻四、不解风情之人?” “莫说是你一人,便是你们二人一同前来,老夫也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无半句怨言!” “娘娘啊娘娘,你这般苦心偽装,倒是糊涂了呀!” 望著身边的美艷贵妃,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微微摇头,並没有打算当场拆穿她。 这位温婉矜持的贵妃娘娘,估计是好面子得很。 若是自己毫不留情的拆穿她,说不定会让她羞赫的无地自容,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尷尬呀! 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成为赵雨婷,那就得接受自己现在就是赵雨婷。 她所经歷的强度,你也得经歷一遍! “雨婷……” 想到这,金逸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柔的呼唤道。 听到金逸的温柔呼唤,赵雪晴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他还要做什么? 难道…… “休息好了吗?” 金逸凑近她的耳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才一次而已,这可不是你的水平啊,我的赵大统领……” “休息好了的话,那就——” 说到这里,金逸故意拖长了尾音,欣赏著美艷贵妃那紧张到微微颤抖的反应,然后才掷地有声地宣布。 “那就再来一次吧!” “啊!??” 还没等赵雪晴拒绝,烛火已经再度摇曳了起来。 …… 直到第二日天光微熹。 赵雪晴才脚步虚浮,勉强支撑著自己,一步一挪、躡手躡脚的溜出了偏殿。 她此刻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贵妃的雍容华贵? 装睡的金逸,揶揄的看著她,不动声色。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几乎要咧到耳根。 心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既然你喜欢演,那老夫就陪你演下去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位美艷贵妃,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直到美人的倩影,再也看不见了,金逸才愜意的翻了个身,昏睡了过去。 昨夜,他也燃尽了。 回到自己寢宫的赵雪晴,心臟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如同揣著一只受惊的兔子。 “天吶……我……我居然真的做了如此疯狂的事情……” 她捂著自己发烫的脸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 “妹妹,是我错怪你了,我也没有保持矜持啊!” 过度劳累的美艷贵妃,在巨大的精神衝击和身体疲惫双重作用下,甚至连沐浴更衣都带著一种虚脱感。 待她將自己浸入温暖的水中,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几乎是倒在凤榻上就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直睡到黄昏时分,才悠悠转醒。 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降临。 寢殿內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的宫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赵雪晴躺在柔软的锦被中,望著帐顶华丽的刺绣,精神恢復了不少。 隨著意识的清醒,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金逸那俊朗的面容,深邃的眼眸,霸道的力量,还有那精纯的阳气,都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盘旋。 “妹妹……她还没回来……” 赵雪晴侧耳倾听,偏殿方向一片寂静。 她坐起身,赤著玉足走到窗边,推开窗欞。 夜风带著微凉的秋意拂面,却吹不散她心中那股越来越炽热的躁动。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丝绒幕布,缓缓笼罩了整个皇宫。 玉寧宫被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只有远处宫灯的微光点缀著深沉的夜色。 望著天边那轮逐渐升高的皎洁明月,赵雪晴心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 今夜是去?还是不去?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缠绕著她所有的理智。 “是妹妹让我好好照顾金逸的……” 赵雪晴低声自语,仿佛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眼神却越来越亮。 “这才照顾了一夜,怎么能就此中断呢?” “这岂非是辜负了妹妹的嘱託?不行,照顾就要照顾得彻底才行!” 一个大胆的念头,彻底占据了美艷贵妃的心神。 去!必须去! 美艷贵妃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 她转身,快步的走向梳妆檯。 铜镜中映出她那张与赵雨婷几乎无二的绝美容顏,此刻却因內心的激动和羞涩而染上醉人的红霞。 她需要再次梳起妹妹的高马尾,换上那套素白的统领便服,模仿妹妹的神態语气…… 就在她拿起木梳,指尖微微颤抖地抚上自己如瀑的青丝,准备再次改头换面之时。 忽然! “砰!!!” 一声巨响猛地从玉寧宫外殿传来! 紧接著是宫女们惊恐到极点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了赵雪晴的耳朵! “啊——!!!” “是赵统领!赵统领!!” “天吶!赵统领留了好多血!赵统领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啦!!” “娘娘——!娘娘快出来啊!大事不好啦!!” “赵统领她……她受伤了!!!” 听到宫女的叫喊,赵雪晴手中的木梳“啪嗒”一声掉在了梳妆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什么!? 妹妹?!受伤了?!还满身都是血?! 巨大的恐慌冲淡了心里的旖旎,赵雪晴猛的推开了寢殿的门,跌跌撞撞地朝著哭喊声传来的方向衝去! 只见玉寧宫正殿的门口。 一个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身影,正被几个惊慌失措的宫女半扶半抱著。 那人身上的素白统领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破损不堪,露出下面同样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往日那双清冷锐利的凤眸此刻紧闭著,气若游丝,仿佛隨时都会断绝生机。 不是那个英姿颯爽,出宫缉拿要犯的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又是谁?! “雨婷——!!!” 赵雪晴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心胆俱裂! 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將浑身瘫软的赵雪晴接住。 花容失色的美艷贵妃连忙转头,正对上一双如星空一般深邃的眸子。 心中莫名的一安。 …… 第83章 迷人皇后!老夫来收点利息! 玉寧宫中,气氛压抑。 赵雨婷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 她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著赵雪晴的心弦。 “雨婷!雨婷你醒醒啊!” 赵雪晴扑在榻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她平生温婉,此刻却方寸大乱,无助的哭喊。 金逸面色凝重如铁,他迅速的蹲下身,手指搭上赵雨婷的手腕,一股精纯温和的纯阳灵力,小心翼翼的探入她的体內。 灵力刚一入体,他的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 赵雨婷体內的情况糟糕无比! 狂暴紊乱的灵力,如同脱韁的野马,在她的经脉中横衝直撞。 多处经脉寸断,那象徵著修行根本的金丹黯淡无光,布满了裂痕,道基之上摇摇欲坠,几乎快要崩碎! 这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一身修为所剩无几,就连生机甚至都差点断绝! “金逸,雨婷她怎么样了?” 赵雪晴泪眼婆娑的抓住了金逸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金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娘娘,雨婷的伤势极重,她道基受创,体內灵力暴走,隨时都有可能香消玉殞!”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她的伤势,防止道基彻底崩碎!” “香消玉殞!?道基崩碎!?那她岂不是……”赵雪晴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道基崩碎就等於仙路断绝,再也不能继续修行了,对一个修士而言,这可能比死还要残酷。 毕竟几乎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彻底沦为一个废物。 “娘娘莫慌!还有我在!” 金逸立刻反手握住赵雪晴冰凉的手,试图稳住她慌乱的心神,语气沉稳的安慰道:“咱们先稳住雨婷的伤势,至於她道基的损伤,我有办法修復!” 听到金逸的安慰,赵雪晴泪眼朦朧的望著他:“办法?有什么办法?道基之伤,乃是世间最难医治的伤势之一啊!” “娘娘忘了吗?太后之前的伤势也是道基受损,不也是老夫治好的吗?” “老夫乃是纯阳圣体,至阳至刚,体內的阳气精元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金逸目光坚定,直视著赵雪晴说道:“待雨婷伤势稳定,我便每日为她输送精纯阳气,滋养其本源,温养金丹裂痕,配合丹药,想要保住他的道基,恢復修为,並非不可能” “还请娘娘不要惊慌,有老夫在,就绝不会让她断了修行之路!” 听到金逸的话,赵雪晴眼前一亮! 想起了之前赵玄误诊太后伤势,差点害太后身死道消,最后还是金逸出手,治好了太后这件事。 金逸掷地有声的承诺,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照亮了赵雪晴绝望的心海。 她看著金逸那张在紧急关头显得格外俊朗沉稳的脸庞,看著他眼中那份的坚毅和担当,心中的恐惧、无助、以及对妹妹未来的担忧,终於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金逸……呜呜………我好怕……” 赵雪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感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猛的扑进了金逸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纤细的肩头剧烈地抽动著,泪水迅速浸湿了金逸的衣襟。 此刻,什么贵妃仪態,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刻,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最需要的承诺和力量。 金逸的怀抱,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温暖。 感受著怀中温软身躯的无助颤抖,金逸心中亦是怜惜万分。 “好了,好了,有我在,不怕了……” 他一只手无比轻柔地拍抚著赵雪晴剧烈起伏的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雨婷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就在这时。 “嗯……” 榻上的赵雨婷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於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雨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雪晴瞬间从金逸怀中弹起,扑到榻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急切地问道:“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是……九千岁常威那个老阉狗!” 身上剧烈的痛楚,让赵雨婷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断断续续的虚弱开口。 “他用假消息,將我骗出宫去,就是为了在宫外皇上看不见的地方,將我和心腹一网打尽!” “想要一举解决我这个眼中钉,然后彻底的掌控大內侍卫和御卫监!” “还好他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一件保命的法宝,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一命!” “不过,我还中了他的玄冥散魄掌,我的道基估计也保不住了,以后恐怕都不能再修炼了……” 说到最后,赵雨婷虚弱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赵雨婷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了金逸和赵雪晴的心上。 金逸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九千岁常威!又是你这个老阉狗!”金逸在心中怒骂,牙关紧咬。 这个狗东西,不仅对自己三番五次下死手,连赵雨婷他也要赶尽杀绝! 看来掌握了一半朝纲的九千岁常威,並不觉得满足,他的野心,还是太大了! 想杀赵雨婷来掌控大內侍卫,恐怕也只是为了一步步的架空狗皇帝的势力,想要剷除一切异己彻底把握朝纲。 在大齐王朝一手遮天! 九千岁这个老阉狗必须儘快剷除了! 否则等他的势力越来越大,恐怕就连女帝和太后联手,都拿他没有办法! 若是真让常威彻底的掌控了朝堂和后宫,大齐必將永无寧日。 而他金逸,作为常威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下场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惨烈万倍!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杀意在金逸的心头疯狂滋长。 不能再等了!九千岁必须要死! 想到这,金逸霍然起身,目光如电,先是让虚弱的赵雨婷不必绝望,把自己一定能帮她修復道基的事情说了一遍。 “雨婷,雪晴,你们放心,今日之仇,我金逸不会忘记的!” 隨后他对著满面泪痕、忧心忡忡的赵雪晴二女,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许诺道:“我与九千岁常威也有著不可化解的仇怨,此人我必亲手除之!” 听到金逸的话,赵雨婷的眼中满是感动,但更多的还是对他的担忧:“金逸你千万不要衝动,九千岁势力庞大,你不是他的对手……” 赵雪晴也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急声说道:“是啊金逸,那九千岁权倾朝野,爪牙眾多,你万不可孤身犯险!” “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切莫衝动啊!” 她们並不知道金逸和女帝之间的事情,还以为金逸要去独自找九千岁拼命,顿时嚇得花容失色,连忙劝阻。 看著二女眼中真切的担忧,金逸心中一暖。 “放心,我並非莽撞之人,现在是不会去找九千岁拼命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杀意,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沉稳笑容,轻轻拍了拍赵雪晴的手背,柔声道:“报仇之事,我自有计较,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你们的安危开玩笑。”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稳住雨婷的伤势,只要她活著,道基受损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老夫有十足的把握医治!” 他的从容和篤定,让惊惶的二女稍稍安心。 赵雪晴用力的点了点头,应声道:“好,我明白。你也一定要小心,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啊,否则我……” 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赵雨婷,赵雪晴的这句话还是只说了一半,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现在妹妹重伤垂死,就已经够让美艷贵妃心碎的了。 万一金逸再有个三长两短,赵雪晴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还不容易有了一份心的牵掛,真的不想就这么失去。 深深的看了一眼已恢復了一丝生机的赵雨婷,又对赵雪晴投去安抚的一瞥,金逸微微一笑。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此时已是黄昏时分。 又到了和绝色女帝相约温泉宫的日子了。 再度安抚了二女之后,金逸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玉寧宫,快步朝著温泉宫的方向走去。 …… 温泉宫內。 绝色女帝武薇早已等候在此。 今夜的她,依旧是那么风华绝代,顛倒眾生,只是眉宇间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两人默契地完成了身份互换。 金逸换上龙袍,女帝则穿上了他的太监服饰。 “老奴才。” 望著器宇轩昂的金逸,女帝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期盼,叮嘱道:“皇后那边,务必要抓紧,好好干。” “一定要让她儘快的怀孕,堵住朝堂上的悠悠之口,也减轻朕的压力。” “更要利用好她的身份,找出九千岁常威的破绽,这个老阉狗最近的小动作不断,让本帝不厌其烦!” “早点拿下这个该死的老阉狗,本帝许你的,绝不会食言!” 听到绝色女帝的叮嘱,金逸连忙躬身行礼,表示决心:“陛下放心,老奴定当鞠躬尽瘁,不留余力!” 这九千岁是真的该死,就连女帝都忍不了他了,金逸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他又何尝不想將这个老阉狗千刀万剐! 现在只盼著迷人皇后的肚子能爭点气,早点怀上身孕。 相信等她知道自己怀上的並非龙种,而是老太监金逸的孩子,一定会崩溃万分。 到那时,她若是不肯乖乖合作,也只能被九千岁拋弃,彻底的失去利用的价值。 金逸再趁机以此为要挟,將她策反。 有她作为无间道,一定能彻底扳倒九千岁这个老畜生! 再次踏上前往乾寧宫的路。 金逸身著龙袍,龙行虎步,帝王的威仪十足。 然而他的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和即將宣泄的怒火。 “皇后叶红雪……嘿嘿……” 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心中冷笑。 “你是常威那老阉狗精心安插的棋子,既然老夫现在还动不了那个老畜生……” “那你,就好好替他承受我的怒火吧!” “今夜,看我怎么好好操练你,先收一波利息再说!” …… 第84章 实力大涨的金逸!赵雨婷撞破好事! 乾寧宫中。 遍地狼藉,一看就知道刚刚过去的两个时辰,有多惨烈。 迷人皇后叶红雪,將自己的玉体藏在锦被里,瑟瑟发抖。 今夜的陛下格外的火大,让她感觉有点遭不住了。 足足两个时辰,狂风暴雨根本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等到陛下怒火消退,还没等叶红雪暗自庆幸,终於结束了这场磨难。 这狗皇帝居然又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那就是让她倒立直到天明! 一是为了惩罚她今晚不够热情如火,二是为了更好的怀上龙种说是。 叶红雪心里委屈至极,觉得自己备受屈辱。 这狗皇帝,太过分了! 我叶红雪好歹也是人间绝色,他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金逸却不管这迷人皇后心里怎么想,什么这那的,我心疼你,谁来心疼我呀? 你背后那个万恶的九千岁,恨不得將我挫骨扬灰呢! 今天这利息是收到了,但这事肯定还没完! 抓紧给我怀孕,好让我去对付那个该死的九千岁,只有他死了,老夫才能睡的踏实。 否则老夫寢食难安! 眼看外面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金逸这才重新穿上龙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乾寧宫。 回到温泉宫,金大騸人又和绝色女帝搞耍了一番。 很久没有和女帝一起修炼了,她的体內也积累了非常浑厚的阴气,一次性让金逸吸收了个过癮。 你给了我海量的阴气,我还你大量的阳气,合作双方都很满意。 金逸倒立的方法,也获得了绝色女帝的高度讚誉,对他直树大拇指。 在奖励了金逸一堆修炼资源后,绝色女帝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临走前还和老奴才一起畅享了二人扳倒九千岁以后,金逸成为新的九千岁,两人共同兼济天下的画面。 对此,金逸倒是觉得不置可否,都说伴君如伴虎,別看现在的绝色女帝和自己恩爱有加。 可谁能保证她一直这样不会变心呢? 一切还是得靠自己才行啊,谁给的都是井中月,水中花,只有自己给的,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 …… 时间如指间流沙,悄然滑落。 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金逸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又充实,像个陀螺一样的连轴转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除了按例去乾寧宫搞耍一番,再欣赏一下迷人皇后委屈倒立的场景。 剩下的时间,全部留在了玉寧宫中,陪伴美艷贵妃和为赵雨婷疗伤。 不过,期间他还是抽空回了一趟寿寧宫。 发现妖艷太后还在闭关之中,只有冰清玉洁四个小侍女整日百无赖聊。 看到金大騸人回来,冰儿兴奋的几乎快要蹦了起来,硬是拉著金逸不让他走。 金逸只好使出毕生解数,尽心尽力的安抚了一番可爱冰儿那寂寞的灵魂后,这才勉强脱身。 答应冰儿常回来看看,做做功课之后,金逸摇摇晃晃的,又返回了玉寧宫。 这段时间,赵雨婷在金逸不顾一切的大力治疗下,体內伤势的恢復速度,简直有如神助。 不仅皮开肉绽的外伤,早已癒合如初,玉体完美无瑕,就连那几乎崩碎的道基。 也在金逸那源源不断的纯阳精元滋养下,奇蹟般地癒合、稳固了。 如今,赵雨婷不但修为尽復,重登金丹大圆满之境。 甚至还因祸得福,体內灵力被纯阳之气淬炼得更为精纯凝练,隱隱触摸到了化神劫的门槛,实力相比以前更胜一筹!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赵雨婷对金逸的感激之情无以復加,那双英气的凤眸看向他时,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姐姐赵雪晴亦是如此,妹妹受伤之时,她最为提心弔胆,几乎心碎,非常绝望。 还好金逸力挺妹妹,真的做到了为她修復道基,接上了赵雨婷几乎断绝的仙路。 姐妹两人对金逸更加的千依百顺了,有求必应,儼然是將他当成了玉寧宫的男主人。 一时间,金大騸人在玉寧宫可谓是呼风唤雨,乐不思蜀。 除此之外,金逸自己的进步那也是巨大的。 勤勤恳恳在女帝宫当年做马,深耕不止的金逸,从绝色女帝、迷人皇后、可爱冰儿以及赵氏姐妹身上,汲取到了海量的阴气! 再加上他身上积攒的那些丹药灵石等修炼资源,让金逸的修为如同坐上了穿云箭,一路狂飆突进! 短短的一月,竟然硬生生的从金丹二层,连破两关,悍然踏入了金丹四层之境! 这恐怖的修炼速度,直接把赵大统领都惊得目瞪口呆。 “你这傢伙……” 感受著金逸身上越发深沉的灵力波动,赵雨婷的美眸中异彩连连,红唇微张。 “这才过了几个月,你竟然从练气修炼到金丹第四层?!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说是一个神跡都不为过!” 她绕著金逸走了两圈,嘖嘖称奇,最终化为一声由衷的讚嘆:“纯阳圣体,当真是逆天!” “你这等资质,若是在那些顶尖修仙宗门,混个圣子之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圣子?没兴趣!” 金逸闻言,却是志得意满地扬了扬下巴,大手不老实地揽过颯爽美人的纤腰,嘿嘿笑道:“老夫若是在年轻力壮时便觉醒这圣体,什么仙王大帝,说不得如今也当得一二了!” 他那副得意洋洋、睥睨天下的模样,让赵雨婷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被这老奴才的修炼速度和囂张態度双重打击,心高气傲的赵大统领岂能服气? “少得意!修为涨得快不代表你的战力就强!” 她柳眉一挑,挣脱出金逸的怀抱,玉手一翻,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金逸。 “来,让本统领好好掂量掂量你这金丹四层的『仙王坯子』,看看你那《黄泉莲华剑掌双绝》练得如何了!” 金逸正有此意,见状朗笑一声:“求之不得!” “鏘——” 大手一抖,惊鸿剑应声出鞘,清越的龙吟响彻玉寧宫。 两人瞬间战成了一团。 竹影婆娑间,金莲绽放,黄泉奔涌,剑气纵横,掌风呼啸! 金逸虽然在修为上落后赵雨婷几个小境界,但他那自创融合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已经被他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门功法作为金逸自己的功法,使用起来是格外的得心应手,精妙绝伦,招式衔接圆融无间,毫无滯涩。 纯阳圣体提供的沛然灵力,《青阳神机玄功》打下的浑厚根基,加上这门完全契合他战斗风格的自创绝学。 竟让他在赵雨婷这位金丹大圆满、剑道宗师,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守得稳如磐石,攻得刁钻凌厉! 一时间,剑光掌影交错,劲气四溢,境界相差颇大的二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数百招过去,赵雨婷发现自己居然拿金逸毫无办法,甚至被对方那诡譎莫测的剑掌配合,逼得好几次险象环生! 修炼速度比不上金逸,就连切磋也拿不下金逸。 望著志得意满的金大騸人,赵雨婷的心里是格外的不服气! “好你个金逸!” 赵雨婷收剑而立,酥胸微微起伏,绝美的脸上因激战而染上醉人的红霞,更显得格外娇艷。 她瞪著那个满脸春风得意的男人,忽然银牙一咬,身形如电般欺近! “我就不信,本统领还治不了你了?!” 话音未落,金逸只觉天旋地转——竟被这颯爽美人一把扛在了肩上! “喂!雨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金逸老脸一红,挣扎著喊道。 “干什么?当然是教训你这个尾巴翘上了天的老奴才!” 赵雨婷冷哼了一声,扛著金逸,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偏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就在赵雨婷把金逸抗进偏殿,狠狠教训的时候。 正殿的窗边,赵雪晴的身影隱在纱帘之后,静静地望著偏殿紧闭的门扉。 里面的动静隱隱传来,让她心湖波澜起伏,神色复杂。 妹妹重伤垂危时,她日夜忧心,只盼妹妹康復。 如今妹妹不仅痊癒,修为更进,这本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然而,看到赵雨婷和金逸,愈发的如胶似漆,最受折磨的反而是赵雪晴自己。 那段与金逸在偏殿极致升华的日子,早已在她的心底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金逸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力量,他带来的所有感受,都让赵雪晴食髓知味,辗转难眠。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美艷贵妃睁眼闭眼,脑海里全是金逸那俊朗的样子,折磨的她都有些憔悴了。 …… 这天,伤势康復的赵雨婷当值还未归来。 金逸结束了一天的修炼,信步走入正殿。 恰好看到赵雪晴独自坐在梳妆檯前,对著铜镜怔怔出神。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美艷贵妃的身上,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却掩不住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 赵雪晴的指尖轻柔的抚过自己的唇瓣,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著什么。 金逸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后,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赵雪晴才驀然惊醒。 “金公公……你怎么来了……” 看到镜中金逸那深邃的目光,美艷贵妃的玉面之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慌乱地想站起身。 “娘娘……” “您最近似乎心事重重?可是心中有什么烦忧?” 金逸双手轻轻的按在了她那柔弱无骨的香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一丝关怀,询问道。 “不妨说与老夫听听,看著您这般憔悴的模样,老夫实在是心疼啊!” 金逸那温柔体贴的关怀,让赵雪晴强撑已久的心神,瞬间破了防。 她娇躯一颤,长久压抑的情感,忽然如洪水一样决堤了。 美艷贵妃猛的转过了身,不顾一切的扑进了金逸的怀中,双臂紧紧的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金逸……我、我好难受……” 將自己滚烫的脸颊埋在了他胸膛,感受著熟悉的炽热阳气,赵雪晴的声音都带著一丝哭腔,颤抖著说道。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你……我的整颗心,整歌灵魂……都已经被你填满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你!” “想你的气息,想你的怀抱,发了疯一样,想念你的一切!” 说到这,美艷贵妃忽然抬起了俏脸,带著深深的愧疚和无助,接著说道。 “其实那天晚上,和你极致升华的並不是雨婷,而是我!” “就在雨婷受伤的那一晚,我都还想著去找你……” “我知道是你。” 望著心慌意乱的美艷贵妃,金逸轻轻的打断了她的话。 “啊!?你——” 听到金逸的回答,赵雪晴一愣,瞬间不知所措。 她万万没想到,金逸居然认出了自己! 可他为何没有拆穿自己呢? “金逸,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想到这,美艷贵妃抬起了自己泪眼朦朧的美眸,痴痴的望著金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恋,抽泣的说道。 “我是不是很坏?很不要脸?” 泪水顺著她光洁的脸颊滑落,砸在金逸的衣襟上,也砸在了他的心上。 望著赵雪晴梨花带雨的模样,金逸的心中大为震动。 虽然猜到了她对自己的心思,但金逸却没想到,这个温婉矜持的贵妃娘娘,居然会主动和自己袒露心跡。 还为了自己饱受相思的煎熬,眼前这位美艷贵妃,竟然会为了自己,如此情根深种,用情至深! 他用力的抱住了怀中轻颤的娇躯,感受著她的情意与挣扎。 一种怜惜、感动和骄傲的复杂情绪,在心底油然而生。 “傻娘娘……你一点都不坏,更不是不要脸。” 金逸低下了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一切不过是情之所至,您又何错之有呢?” “你不过也是个渴望得到爱意的柔弱女子罢了,老夫能有这个荣幸被你爱上,十分感动!” 说话间,金逸捧起了赵雪晴的绝美的脸,直视著她水光瀲灩的美眸,深情的说道。 “坦白说吧,娘娘,老夫也爱上你了!” “金逸!” 听到金逸深情的话语,赵雪晴再也忍不住了,眼中流出了喜悦又感动的泪水! “唔——”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金逸却已俯身,用一个炽热而缠绵的吻,堵住了她的所有情绪。 压抑多日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赵雪晴热烈地回应著,生涩却无比投入,双臂紧紧搂住金逸的脖颈。 意乱情迷间,两人相拥著,踉踉蹌蹌地倒向了那张宽大华丽的凤榻。 罗裳轻解,玉体横陈。 “姐姐,你睡了吗!?” 就在二人意乱情迷的时候,赵雨婷的声音在寢宫外突兀的响起! 她那清冷的声音,像是平地里的一声雷,瞬间惊醒了抵死缠绵的两人! “糟了!是妹妹回来了!”美艷贵妃顿时魂不守舍,六神无主了起来! “快,你先躲起来!” 金逸急忙起身提上尊严,慌乱的躲藏。 赵雪晴也连忙整理妆容,试图恢復平日里那副高贵温婉的模样。 “吱呀——” 气氛焦灼间,殿门应声而响。 清冷如仙的赵雨婷,已经踏入了寢宫! 第85章 幸福太突然了!老夫这该死的魅力呀! 玉寧宫中。 就在金逸与赵雪晴共赴云雨之际。 赵雨婷已经脚步轻快的回到了玉寧宫。 连日来的相处,让颯爽美人已经习惯性的一回来,就要找她的情郎温存了。 没想到,在玉寧宫转了一圈,赵雨婷都没发现金逸的身影。 “奇怪,这傢伙到底跑哪去了?” 颯爽美人嘀咕著,转身走向了姐姐赵雪晴的寢宫。 姐妹情深,找姐姐说说话也是常事。 推开寢殿的门,一股若有似无的独特纯阳气息,混合著暖香扑面而来! 赵雨婷的脚步猛的一顿,心头瞬间掠过了一丝异样。 她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只见姐姐赵雪晴,正独自一人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拿著一卷书。 似乎在看,只是那眼神却有些飘忽。 “姐姐。”赵雨婷唤了一声。 “啊?雨…雨婷回来了?” 赵雪晴仿佛受惊一般,手一抖,书卷差点掉落。 她迅速的坐直了身体,脸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极不自然。 玉面双颊之上,更是泛著一种尚未褪尽的緋红,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艷欲滴。 她的气息也有些微喘,眼神闪烁,不敢与妹妹对视。 看到姐姐的这幅模样,赵雨婷的心中疑竇顿生。 作为大內侍卫统领,常年与各种犯人打交道的颯爽美人,赵雨婷可谓是察言观色的高手。 她几乎可以断定,姐姐赵雪晴,一定有事瞒著自己!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颯爽美人眯起了好看的美眸,轻声问道。 “啊——我、我在宫里闷的慌,憋的!”美艷贵妇慌忙捂著玉面,解释道。 “姐姐头髮怎么乱了?” “看书看的迷糊了,挠的!” “那衣服怎么也乱了?” “热了,解开了!” “那你嘴巴怎么肿的!?” “啊——!这……” “嘿嘿!” “姐姐,你这寢宫里,应该不会藏著什么人吧?” 看著姐姐惊慌失措的样子,赵雨婷嘿嘿一笑,缓缓靠近了她,狡黠的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赵雪晴听到妹妹的话,嚇得花枝一颤,连忙摆手否认。 “真的没有吗?”赵雨婷盯著姐姐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更加篤定。 若是以前,她可能真的相信了姐姐的话,但她已经是极致升华过很多次的老手了,心中清楚的很! 赵雪晴的刚才那副两眼迷离,双颊緋红的样子,分明就是情动之时的铁证! 这种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因此,赵雨婷非常肯定,此时在姐姐的寢宫里,肯定藏著一个男人! 他们刚才肯定正在缠绵,只是被自己打断了,才会这么惊慌。 真好奇呀,到底是哪个男人,能让一向温婉知性,从不越矩的姐姐,如此情动呢? “真的没有吗,姐姐?” “可是妹妹我真的发现有个人,就藏在你这寢宫里呢!” 想到这,赵雨婷再度开口,带著一丝坏笑说道:“要知道,妹妹我可是大內侍卫统领哟~~” “若是姐姐没有藏人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贼了吧?” “既然是贼,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的腿全打断,再丟进天牢去为那帮恶犯开花!” “啊——不要!” 听到妹妹的话,赵雪晴下意识的惊呼出声,直到看到赵雨婷那笑眯眯的俏脸,才知道自己已经情急之下露出了坤脚。 “哈哈!还是被我炸出来了吧?”见姐姐情急之下露馅,赵雨婷得意一笑。 “怎么样?是你自己叫他乖乖出来,还是我把他揪出来呢?” 赵雪晴:“……” 美艷贵妃无语的看著妹妹,神色复杂,眼中眸光闪烁,酥胸不断起伏。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只能將红唇用贝齿咬住,沉默以对。 “好!既然姐姐死不承认,那就別怪我了!” 见赵雪晴一副不愿配合的样子,赵雨婷心一横,大声说道。 “我猜——这个人就在凤榻之下!” 话音刚落,她已將神识对准了凌乱的凤榻,果然在下面发现了一道阳气旺盛的气息! 顾不上心头一闪而过的熟悉感觉,赵大统领猛的弯下了腰,一把一把掀开了垂落地面的锦缎床单! 凤榻之下的景象瞬间一览无余! 只见高大俊朗的金逸,正以一种极其狼狈又尷尬的姿態,蜷缩在床底狭小的空间里! 颯爽美人和金大騸人,顿时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寢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赵雪晴长嘆一口气的声音,还有赵雨婷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 “哈哈!真巧啊!” 三人沉默了良久。 最后还是金逸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只是他憋了半天,最后憋出来的这句开场白,实在是太尬了! 就连一向皮厚的金大騸人,也在刚说出口的一瞬间,红了那张老脸。 赵雨婷保持著俯身掀开床单的姿势,一脸惊愕的看著金逸从床下钻了出来。 轻轻的拍了怕衣袍上沾染的灰尘,金大騸人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恢復了往日的镇定。 “金逸!?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望著从床下爬出的金逸,赵雨婷一脸惊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面对颯爽美人的提问,金逸和赵雪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 “唉——”最终,金逸还是站了出来,嘆了一口气后,说道。 “雨婷,事已至此,我也只好坦白说了。” “其实我和晴儿两情相悦,她不顾一切的爱上了我,我也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 见金逸勇敢的站了出来坦白,美艷贵妃赵雪晴深吸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望著吃惊的妹妹,鼓足了勇气说道。 “金逸说的没错,妹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不过,我没想要独占金逸,如果你……” “真心相爱!?”赵雨婷忽然惊声叫了起来,打断了姐姐的话。 她不可思议的看著金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刚才叫她晴儿?” “你还说你爱她!?” “金逸啊金逸!好你个金逸!我是真没想到啊!” “雨婷,你听我说……” “你別说话!” 金逸想开口解释,却被赵雨婷厉声打断! 她看著自己的姐姐和情郎站在一起,忽然心痛的闭上了美眸,声音充满了哭腔。 颯爽美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说你爱她!” “明明我和你交往的最深,互动也是最多,咱们极致升华的快乐难道你都忘了吗!?” “为什么你会那么亲昵的喊她晴儿,却一直都叫我雨婷?” “为什么你从没叫过我婷儿,也从没对我说过『我爱你』!?” “金逸你太过分了!难道你就不爱我吗?” “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你从来都没说过!?” “雨婷,你听我……嗯???” 见赵雨婷哭的梨花带雨,委屈的都快不行了,金逸的心里也是心疼不已,连忙开口想继续解释。 却忽然愣住了,隱约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不对不对不对!等会等会等会! 这小妞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起来,她不是在气自己和赵雪晴走到了一起,而是在气自己从来没有和她说过“我爱你”? 啊!?? 懵逼的金逸一脸懵逼,缓缓发出了一个问號——是这样吗? 还是我理解错了!? “你看!你还在叫我雨婷,你没有叫我婷儿!” “金逸,你根本就不爱我!” 赵雨婷质疑的声音再度拔高,泪水终於不受控制的滑落。 听到这带著浓浓醋意的质问,金逸终於恍然大悟,他明白了,他悟了! 哦对的对的对的! 她就是在气这个! 颯爽美人没有因为自己和赵雪晴在一起而愤怒发飆! 她只是在生气,为什么自己没有叫她单名,也没有对她说“我爱你”! 我屮艸芔茻! 嚇死本大騸人了! 说实话,想通之后的金逸,又懵了一下! 他想过赵雨婷会愤怒、会指责,甚至想到了她会发飆对自己出手。 但他却万万没有料到,她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行啊你赵雨婷!还得是你啊!每次都能让我吃上一大惊! 懵逼归懵逼,但金大騸人毕竟是金大騸人,心思活络,脑筋转得飞快。 看著赵雨婷那委屈巴巴、眼眶通红的样子,一股强烈的怜惜和爱意,瞬间涌上了金逸的心头。 他哪里还顾得上思索,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傻瓜!” “谁说我不爱你?” 金逸带著疼爱低喝了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毫不犹豫的將赵雨婷,用力地、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赵雨婷,你给我听好了!” “我金逸很爱你!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婷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誓言一般,迴荡在颯爽美人的耳边。 “我爱得要死要活!爱得刻骨铭心!从你在竹林第一次对我展露笑顏,从你教我剑诀,从不计前嫌的与我並肩,从我每一次拥你入怀……” “我的心,早就被你填得满满的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早就刻在了我心里每一寸地方!” “只是……只是老夫这张笨嘴,总觉得说出口太过肉麻而已,所以才……” 金逸的话语,瞬间融化了赵雨婷心头的委屈。 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颯爽美人,娇躯先是猛的一僵,隨即剧烈颤抖了两下。 她的那双美眸中,汹涌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 不过这次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滚烫的、幸福的泪水。 她反手紧紧的抱住了金逸宽厚的背脊,將脸深深的埋进了他坚实的胸膛,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那充满阳刚的气息。 只觉得心里充满了甜蜜的爱意! “真的……?” 颯爽美人的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期待。 “千真万確!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金逸斩钉截铁,说罢还低下了头,在颯爽美人的头顶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可是如果我是你最爱的婷儿……那姐姐呢?” “哦!那她就是我最爱的晴儿!” “噗嗤——你这傢伙!哼!” 感受到金逸的心跳和温度,耳边听著他毫不犹豫的告白。 赵雨婷心中的那点委屈,彻底的烟消云散,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所取代。 她终於破涕为笑,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仿佛万年冰川在春日暖阳下彻底消融,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丽笑容。 颯爽美人,这一刻美得令人窒息!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肉麻是肉麻了点,但是……我爱听。” 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赵雨婷,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依旧惶惶不安的姐姐赵雪晴。 冰雪聪明的她,瞬间明白了姐姐此刻的心情。 因为她与赵雪晴是双胞胎而感同身受的缘故,之前有一天晚上,赵雨婷確实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酥麻。 其实那个时候,她就隱隱的感受到了什么,只是没有细想而已! 此刻,看著姐姐那柔弱无助、泪眼婆娑的样子,赵雨婷的心猛的一软,隨即涌上了浓浓的怜惜。 她想起了姐姐赵雪晴这波折的一生。 为了家族的利益,豆蔻年华的她,就被送入了这冰冷的深宫,顶著贵妃的虚名,却从未得到过一丝帝王的垂怜。 只能夜夜孤枕难免,对著红烛顾影自怜。 赵雪晴天性温婉善良,却也因此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暗中轻视和冷落。 她的一生,仿佛都在为別人而活,从未真正为了她自己而活。 更是从来没有享受过情爱的甜蜜…… 她这多苦多难的姐姐,还真是令人心疼呢! 其实赵雨婷的心里,也根本就没有什么独占金逸的心思,毕竟在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事实上,在尝到金逸的甜头以后,颯爽美人甚至还有心,想把金逸介绍给赵雪晴了解了解的。 但一想到自家姐姐那温婉的性子,赵雨婷才作罢,她觉得可能姐姐並不是那种喜欢极致升华的人。 却没想到二人居然互相滋生了情愫,都不用自己牵线,就已经走到了一起! 望著难过的赵雪晴,颯爽美人心中嘆了口气。 她觉得这个一生都为別人而活,从没为自己活过一次的姐姐,也是时候该享享人生乐趣了! “妹妹,我……”感受到赵雨婷的视线,美艷贵妃泪眼婆娑,欲言又止。 “姐姐,你不用这样。” 赵雨婷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带著一丝安抚的意味,柔声说道。 “我又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这个臭男人罢了!” “说起来呢,你我二人不愧是姐妹一场,果然是心有灵犀,就连看人的眼光都一样!” “若是说要怪谁呀,就怪这个臭男人的魅力太大了,就连一向温婉的你,都忍不住……嘻嘻!” 金逸:“……” 这都能扯到我身上,还怪我魅力太大了? 那我问你,难道我就只有魅力大吗? 嗯??? “而且……” 说到这里,颯爽美人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接著说道。 “金逸这个傢伙,自己一个人还时常顶不住!” “现在有了姐姐,咱们姐妹同心,一定能够將这个老傢伙压的死死的!” 听到这里,赵雪晴猛的抬起了头,泪眼朦朧的看著颯爽美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赵雪晴彻底惊呆了。 妹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想! 没有指责,没有怨恨,只有理解、心疼、大度和温暖的接纳! 这样的她,就连金逸在一旁,都忍不住对赵雨婷竖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是颯爽美人! 这气度,太颯了! 看著赵雨婷真诚而明亮的眼睛,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將美艷贵妃淹没了! “雨婷……我的好妹妹……” 赵雪晴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了赵雨婷,激动万分。 美艷贵妃紧紧的抱著颯爽美人,脸上泪水纵横,嘴角却高高扬起,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 宛如雨后绽放的牡丹,明媚动人,光彩照人! 她们二人皆是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的绝色,只是气质截然相反而已! 如今相拥在了一起,更是別有一番风味! 金逸在旁边都快看傻眼了! 看看相拥而泣、喜笑顏开的姐妹花,又看看自己,金大騸人突然有种被巨大馅饼砸中的不真实感。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老夫这该死的魅力呀! 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鲜明出眾! 然而,还没等金逸得意多久,他就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 只见赵雪晴和赵雨婷,互相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一个脸上还带著泪痕却笑靨如花,一个眼神晶亮还带著跃跃欲试的狡黠。 同时朝他露出了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 “老傢伙……”赵雨婷舔了舔嘴唇,活动了一下手腕。 “金逸……”赵雪晴的声音带著一丝羞涩,但眼神却异常大胆。 下一秒—— “姐姐,上!” 赵雨婷一声娇叱,率先扑了过来! “啊?!” 金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颯爽美人扑倒在了凤榻之上! 紧接著,又是一阵香风袭来,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 “姐姐,按住他左手!” “妹妹,扯他裤子!” “哎哟!別咬……雪晴你属狗的吗?!” “嘻嘻——!” 一时间,玉寧宫的凤榻之上,人影翻飞。 姐妹同心硬上弓,騸人魅力贯长虹。 玉寧宫深春意闹,凤榻承欢滋味浓! 一时间,双拳难敌四手,滋味各不相同啊! 第86章 又飞来两只金丝雀!老夫洪福齐天也! 玉寧宫正殿內。 余韵未散。 华丽的凤榻之上,锦被凌乱,罗衫遍地。 金逸斜倚在床头,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左右臂弯里,分別躺著两位绝色佳人。 乍一看一模一样,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模两样! 颯爽美人和美艷贵妃二人,遇上了劲敌老奴才金逸,拼尽全力仍无法战胜。 使尽了浑身解数的金逸,望著瘫软如泥的二女,得意的一笑,心中豪情万丈! 就在三人歇息之时。 赵雨婷的娇躯忽然猛的一震! 她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爆发出了惊人的神采! 一股磅礴浩瀚的强大气息,毫无徵兆的从她的体內,轰然爆发! 就连天地间的灵气,都似乎开始变得活跃了起来,围绕著赵雨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金丹大圆满!绝巔之境!” 赵雨婷突然惊喜的娇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带著一丝颤抖! 她猛的从金逸的臂弯中坐起,不顾浑身酸软,激动地低头內视丹田。 只见在她的丹田气海之內,那颗原本就璀璨无比的金丹,此刻更是光芒万丈,浑圆无瑕! 仿佛像是一颗小太阳,散发著圆满、强大、即將破茧的磅礴气息! 金丹表面的道纹清晰无比,蕴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这正是金丹期所能达到的极限巔峰——金丹十层大圆满! 距离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仅剩一步之遥! “我达到了!我真的达到了金丹大圆满的绝巔!化神期的门槛,我已经清晰的触摸到了!” 赵雨婷绝美的容顏上,此刻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光芒,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她卡在这个瓶颈已经太久太久。 本以为在道基受损之后,更是遥遥无期,没想到在金逸那蕴含无尽生机的纯阳精元,和这极致升华的双重刺激下。 竟然一举將她滋养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太好了!雨婷!” 赵雪晴也被妹妹的狂喜感染,强撑著坐起身,美眸中满是欣慰与激动,紧紧握住了妹妹的手。 妹妹道基修復已是万幸,如今更是因祸得福,触摸到了化神门槛,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金逸亦是喜出望外,眼中精光爆射,抚掌大笑著说道:“好!太好了!雨婷,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狂喜之下,赵雨婷彻底拋开了往日统领的威严,和冰山仙子的清冷形象。 “哈哈哈!化神!化神期!常威那个老阉狗!等我渡劫成功,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她挥舞著粉拳,激动地呼喊著,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颯爽美人如同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兴奋地在凤榻上又蹦又跳! 晃得金逸一阵眼晕心跳,连忙伸手一把將她重新按回榻上,哭笑不得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的赵大统领,知道你高兴,小心闪了腰!” “化神期大佬也得注意仪態不是?” “哼!” 赵雨婷被按回榻上,但脸上的兴奋之色丝毫未减。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下激动的心情,神色渐渐变得无比郑重和严肃。 “金逸,姐姐,我决定立刻闭关!全力衝击化神期!” 她看向金逸和姐姐赵雪晴,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乃千载难逢的契机,我势在必得,绝不容许任何闪失!” 金逸立刻点头,毫不犹豫:“这是自然!你安心闭关,所需资源,老夫全力支持!” 他巴不得赵雨婷立刻成为化神大佬。 金逸深知踏入化神期,將意味著什么。 那是真正迈入高阶修士的標誌,实力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旦赵雨婷渡劫成功,那么以后就是化神期的大佬了,就算是对上曾经將她重伤的九千岁常威,也丝毫不惧! 而且如果颯爽美人成为了化神大佬,以他们之间的紧密关係。 金逸就等於又多了一条保命的大腿,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然而,赵雨婷接下来的话,却让金逸火热的心,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 “因此,为了確保此次渡劫万无一失,在我闭关期间……” 说话间,颯爽美人的目光,在金逸和赵雪晴之间扫过,不容置疑的坚决说道。 “你们二人,绝对、绝对禁止极致升华!” “啊!?” 金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瞬间变的垂头丧气。 “没办法,我们二人姐妹同心,感同身受。” 看著金逸失落的表情,赵雨婷只好无奈又认真的解释道。 “姐姐任何强烈波动,都可能通过这玄妙的联繫,直接干扰到我闭关时的心境!” “一旦我被姐姐影响,导致心神失守,面对化神天劫,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重伤,重则形神俱灭!” “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不能不重视!”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天骄在天劫之下陨落,因此,我绝不允许有任何可能导致失败的风险存在!” 看著赵雨婷那郑重其事、不容商量的神情,金逸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赵雨婷的顾虑绝非危言耸听,修士渡劫最重要的就是心境,这一点不容忽视。 “我明白,老夫答应你,在你出关之前,绝不和晴儿极致升华!” 虽然满心失落,但为了更好的將来,金逸还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 见金逸虽然失落但还是识大体地应承下来,赵雨婷满意的点了点头,紧绷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 一旁的赵雪晴看著情郎那副蔫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好情郎,莫要失落嘛!” “妹妹也是为了大道前程,我们忍一忍便是,待她成功渡劫,稳固了化神境界,到那时……” 她玉面微红,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羞涩和安抚,主动揉身依偎进金逸的怀里,吐气如兰,柔声细语的说道。 “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於你的!” “雨婷不是说了嘛,待她出关,还需要你相助,打通第三窍呢!” “以后的齐人之福,有你受的呢!” 说到最后,赵雪晴的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和嫵媚。 这温言软语,让金逸眼睛一亮,瞬间驱散了心中的阴霾。 “嘿嘿,一言为定!” 金大騸人瞬间容光焕发,春风满面! 他反手搂紧怀中的软玉温香,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见金逸重展笑顏,赵雪晴也依偎在他怀里,甜甜地笑了。 事不宜迟,赵雨婷已是迫不及待。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恢復了七分清冷,但眉宇间那抹即將衝击化神的昂扬斗志,和兴奋雀跃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颯爽美人最后看了赵雪晴和金逸一眼,郑重的说道:“姐姐,金逸,我去了!静待我的好消息!” 说罢,她不再耽搁,玉足轻点,身化一道流影,迫不及待地朝著玉寧宫深处的闭关静室飞掠而去,留下一阵香风。 望著妹妹消失的背影,赵雪晴的心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担忧。 “雪晴,雨婷闭关衝击化神,此乃大事。” 望著颯爽美人离去的背影,金逸深吸了一口气,也开口说道:“你在此安心为她护法,顺便也好好休养休养。” 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赵雪晴柔软的腰肢,惹得美艷贵妃一阵娇嗔。 “而我也该回寿寧宫看看了!” “太后闭关已经快一个半月了,算算日子,离她两个月的出关之期也不远了。” 金逸继续说道,眼神也重新变得深邃:“我得回去准备准备,顺便也静心修炼一段时间。”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金逸没有明说。 现在颯爽美人闭关,赵雪晴也不能吃,金大騸人待在这里,看著秀色可餐的美艷贵妃,每天在身边晃来晃去。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种甜蜜的酷刑,还不如回去寿寧宫,来个眼不见为净。 赵雪晴闻言,眼中顿时流露出浓浓的不舍,玉臂紧紧的环住了金逸的腰身,將脸颊贴在他胸膛,幽幽的问道。 “你这就要走了么?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美艷贵妃那温婉的声音里,透著化不开的眷恋。 感受著怀中的温软和依恋,金逸的心中也是一盪。 但隨即想到赵雨婷郑重的警告,他还是狠下心来。 “乖,来日方长。” 低下头,在赵雪晴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金逸温柔的安慰道:“待雨婷功成,我们再好好庆祝。” 在金逸再三保证,会很快回来看她之后,赵雪晴才依依不捨地鬆开了手。 她亲自將金逸送至玉寧宫的门口,美眸含情脉脉,目送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仿佛一颗心也被带走了半颗。 …… 金逸脚步轻快的回到阔別一段时日的寿寧宫。 宫苑依旧清幽雅致。 “逸哥哥!您可算回来啦!” 才刚刚踏入自己居住的偏殿,还没等他感慨一番,两个娇俏的身影便如同穿花蝴蝶般,带著香风扑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清脆活泼、如同黄鶯出谷的声音响起。 只见清纯可爱的冰儿,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小脸上满是欣喜和毫不掩饰的依赖。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宫装,梳著双丫髻,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著,充满了活力。 而在冰儿身后半步,跟著一位同样艷丽却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女。 她身著一身嫩绿色的宫裙,身姿窈窕,面容甜美可人,如同初绽的桃花,带著一股甜美羞涩的气息。 正是寿寧宫冰、清、玉、洁四位侍女中,最甜美可人的清儿! 此刻,清儿正羞答答地低著头,一双白皙的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玉面飞霞,眼神躲闪。 她那双甜美的眸子,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金逸,又飞快地垂下眼帘,一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 “冰儿,清儿,多日不见,可是想我了?” 看著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绝色侍女,金大騸人心情大好,笑著说道。 他的目光,尤其在清儿那羞红的脸蛋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有些好奇。 这丫头平日也没有深交啊! 今日怎么会跟著可爱的冰儿,一同前来看望自己? 冰儿的性格活泼外向,闻言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娇声道:“想!当然想啦!逸哥哥不在,寿寧宫都冷清了好多呢!” 说著,她还用手肘轻轻的碰了碰身旁的清儿。 “对吧,清儿?” 清儿被冰儿一碰,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一颤,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用细若蚊虫般的声音应道:“嗯……是……是的……” 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甜美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金逸看著清儿这副扭扭捏捏、羞不可抑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 他看向冰儿,挑眉问道:“冰儿,清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哎呀,逸哥哥,我就直说了吧!” 冰儿看著清儿那副不爭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大大方方地一挺小胸脯,替她说道:“清儿这个傻丫头呀,整天听我说和你対食有多么美妙……” “所以呢,她听多了,心里就也想体验体验那种感觉!她也想和逸哥哥你结为対食呢!” 冰儿说完,还衝著金逸,调皮的眨了眨眼。 “啊!冰儿姐姐!你怎么全说出来了!羞死人了!” 清儿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连忙用玉手捂住了自己那滚烫的脸颊,那甜美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害羞。 金逸:“??!!” 他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得意,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 看著眼前一个清纯活泼的冰儿,一个甜美羞涩的青儿,两位绝色侍女如同並蒂莲花一般,俏立在自己眼前。 金大騸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觉得一股豪情直衝顶门! 刚离开了双飞燕,又飞来了两只金丝雀,老夫的魅力,还真是势不可挡啊! 老夫真乃洪福齐天也! 第87章 踏入出窍期!太后娘娘出关了! 风和日丽的寿寧宫。 偏殿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冰儿和清儿互相搀扶著,步履虚浮,步履蹣跚的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她们潮红未褪的玉面之上,更添几分动人的慵懒。 冰儿活泼依旧,只是在眼波的流转之间,多了几分满足的媚意。 她虽然脚步疲软无力,却还是不忘调皮的回头,衝著殿內拋了个飞吻。 而清儿则羞得像只受惊的鵪鶉,一双玉手紧紧抓著冰儿的手臂,甜美的脸蛋几乎埋进了冰儿的颈窝。 游龙搞耍过后的金逸,此刻神清气爽。 金丹通玄的实力,为他提供了强横的动力,因此才轻轻鬆鬆的搞定了冰儿和清儿。 二女风格不同,不过活泼有活泼的爽利,娇羞有娇羞的韵味。 看著二女蹣跚著离去的曼妙背影,金大騸人满意至极,这一餐,吃得是酣畅淋漓。 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日光与喧囂。 金逸並未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回榻上,心神沉入体內,审视著这段时间的丰厚收穫。 《青阳神机玄功》运转圆融,这门功法早已被他修炼的登堂入室。 纯阳圣体与功法相辅相成,將他的灵力淬炼得至阳至刚,精纯无比,令人口齿留香。 丹田气海內,那颗金丹宛如一颗小太阳,光芒四射,稳固地旋转著,每一次吞吐都引动周遭的灵气,微微的发出波动。 更让他欣喜的是自创融合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这门脱胎於《莲华藏真剑诀》与《黄泉寂灭神掌》的独门绝学,在他日夜不輟的苦修与实战磨礪下。 已然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境界! 心念微动,剑意与掌意便能在纯阳灵力的统御下流畅转换。 莲华清正浩大的剑罡,与黄泉阴冷寂灭的掌力交织流转,刚柔相济,攻守兼备。 这两门保命的绝学,带给了金逸极大的自信。 以他如今金丹四层的修为,凭藉著一身绝技,对上寻常金丹后期的大能,亦可不落下风。 即便是像赵雨婷那般金丹大圆满、剑道造诣极深的高手,他也有信心凭藉圣体的优势,和功法的玄妙,一战到底! 身为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他体內的阳气炽盛如同一座熔炉。 又经过绝色女帝、迷人皇后、妖艷太后、冰儿清儿姐妹、赵氏姐妹等绝色美人,用体內海量精纯的阴气反覆滋养与淬炼。 金逸的肉身早已被锻造得强横无匹。 肌肤如玉,筋骨似金,单凭这具躯体的强度,便已不输於寻常的防御法宝。 这一点,在暗室独斗高矮两大金丹中期太监高手时便已显露无疑。 那高太监淬毒的幽蓝短匕,锋锐刁钻,却难破他护体纯阳罡气。 矮太监势大力沉的开碑裂石掌劲,轰在他身上也只留下些许震盪,反被震得气血翻腾。 当时二人久攻不下,心神大乱,对金逸这非人的肉身神勇惊骇莫名,正是他体质强横的最佳佐证。 內视完毕,金逸大致估算了一番。 以他现在体內积攒的精纯阴气,再加上从女帝、太后、皇后处得来的十几瓶凝元丹等丹药资源。 若是全部炼化吸收,他有十足把握能一举突破桎梏,踏入金丹第五层! 这般修炼速度,已远超寻常修士想像,金逸心中自然满意。 然而,仅仅金丹期的修为,在如今波譎云诡的大齐深宫,在金逸看来,还远远不够! 他眼中精光闪烁,思绪转向了那压在心头最大的阴影——敬事房大总管,权倾朝野的王朝九千岁,常威! 这老阉狗的修为深不可测,乃是与女帝、太后齐名的大齐三大化神高手之一。 其手中掌控的势力盘根错节、爪牙遍布朝野,且停留在化神大圆满多年,底蕴深厚得可怕。 就连之前同在化神期的女帝和太后,也不敢轻易与之正面硬撼,需要避其锋芒。 对於这个九千岁,金逸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这老阉狗究竟是何等逆天的体质或奇遇,才造就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战力? 是天赋异稟?还是修炼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绝世魔功? 如今,绝色女帝武薇已率先迈入出窍期,实力暴涨。 妖艷太后周媚儿也正在寿寧宫深处闭关,衝击踏入出窍期最至关重要的一步。 三大化神高手,唯有九千岁常威一人还停留在化神大圆满原地踏步。 金逸几乎可以想像,这老阉狗此刻內心是何等的焦躁与不甘! 他必定心急如焚,如同困兽,疯狂的寻求著突破的契机! 那么,他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是能助人突破瓶颈的逆天丹药? 还是某种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金逸眉头微蹙,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心中闪过了一道倩影,隨后冷笑了一声。 这件事想要查起来,或许並不太难。 突破口,就在那乾寧宫的迷人皇后——叶红雪身上! 作为九千岁安插在女帝身边最重要的棋子,她必然知晓常威的诸多隱秘,包括他最深的渴望和最致命的弱点! “待我彻底拿下皇后,让她身心皆为我所用,再好好的盘问一番,定能撬开她的嘴,得知九千岁的核心秘密!” 金逸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一旦掌握了这些情报,针对其弱点布局,扳倒这个心腹大患,將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金逸心头一阵火热。 九千岁常威权倾朝野数十年,搜刮的奇珍异宝、灵丹妙药、神功秘籍必然堆积如山,富可敌国! 若能抄了他的老巢,继承他那泼天的財富与权势,自己再坐上那梦寐以求的九千岁宝座…… 那才叫真正的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一想到以后的富贵生活,热血就开始在胸中沸腾! 金逸不再犹豫,立刻收敛了心神,摒除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他取出一瓶凝元丹,倒出几粒吞服下去,隨即全力运转《青阳神机玄功》,引导著体內积存的阴气与丹药灵力,匯入丹田金丹之中。 殿內灵气如涓涓细流,缓缓向他匯聚,他的气息也隨之变得愈发沉凝厚重。 …… 接下来。 在等待妖艷太后出关的三天里。 金大騸人每天就是除了修炼,就是陪著冰儿和清儿游龙搞耍。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二女的进步也是飞快,各种招式和配合也逐渐的得心应手了起来。 从一开始二人独斗金逸都招架不住,渐渐的也在搞耍中平分秋色。 二人互相配合的天衣无缝,让金逸直呼遭不住! 而每当二女带著满足与疲惫离去后,偏殿便再度安静了下来,灵气翻涌。 金逸独自盘坐,沉入更深层次的修炼。 他心无旁騖,全力的炼化著从二女处收穫的阴气精华,以及体內剩余的庞大能量。 金丹在气海中光芒愈盛,旋转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距离那金丹五层的瓶颈,越来越近。 时光就在这香艷与苦修交织中悄然流逝。 直到第四日的清晨。 “轰——!” 一股浩瀚磅礴、仿佛能撼动天地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的自寿寧宫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如同实质的巨浪,瞬间席捲了整个寿寧宫,连空气都为之凝滯! 修为稍低的宫女太监无不骇然变色,一阵难以承受的压迫感涌上每个人的心头。 那是弱者对强者的臣服之意! 无法抵抗的灵魂颤慄! 紧接著。 “哈哈哈!天不负我!老奴才,速速现身!” “本宫——终於突破了!” 一个充满狂喜与霸道、穿透力极强的清越女声响彻寿寧宫,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正在偏殿修炼的金逸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 这声音,正是妖艷太后,周媚儿! “成了!太后娘娘出关了!” “这威压磅礴浩大,看样子,她已经成功突破到了出窍期!” 金逸惊喜万分,他霍然起身,身形如电,毫不犹豫的衝出了偏殿。 朝著寿寧宫深处那座静謐的修炼静室,疾奔而去! 第88章 太后道伤內情!迷人皇后的慌乱! 寿寧宫深处。 那道撼天动地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浩瀚的气息。 如同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似乎蕴含著足以顛覆乾坤的伟力! 殿宇迴廊间,宫女太监们依旧心有余悸,纷纷躬身垂首,大气不敢出。 金逸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至太后闭关的静室之外。 他刚站定,那堵厚重的石门,便无声滑开,一股混合著清冽灵香与强大威压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门內,周媚儿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与闭关前相比,她仿佛脱胎换骨。 那张本就顛倒眾生的容顏,此刻更是焕发著惊心动魄的神采,肌肤莹润如玉,仿佛有宝光流转! 一双美眸深邃如星海,开闔间精光內蕴,顾盼生辉。 她只是隨意的站著,身姿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尊贵与强大,出窍期修士的恐怖威仪不怒自威! 整个空间都似乎因为她的存在,而微微的扭曲。 然而,当那双美眸捕捉到门口的金逸时,所有的威压与神光,瞬间化作了足以融化万载寒冰的炽热爱意和惊喜! “老宝贝——!” 一声娇呼,带著闭关两月积攒的浓浓思念,与突破后的无尽喜悦。 妖艷太后周媚儿雀跃著奔向金逸。 全然不顾自己出窍期大佬的身份与太后的威仪,足尖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倩影,带著香风,直扑入金逸的怀里。 金逸只觉温香软玉满怀,那衝击力撞得他金丹期的气血都微微一盪。 他连忙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身躯。 低头看去,怀中人儿那张绝世容顏上满是依恋与欢喜,美眸亮晶晶地望著他,嘴角弯起幸福又满足的弧度。 哪还有半分方才那令天地失色的威势?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神功大成,破入出窍,从此寿与天齐,威压寰宇!老奴真是为您高兴啊!” 金逸的声音带著由衷的激动与讚嘆,双臂收紧,感受著怀中佳人因突破而更加凝实温润的娇躯。 “哈哈哈!” 周媚儿畅快大笑,笑声清越如凤鸣九霄,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豪情与快意。 她紧紧的搂著金逸的脖颈,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体內一般。 “老奴才,本宫能有今日,全赖有你!” 她抬起头,眼眸中情意绵绵,又带著深深的感慨,幽幽的开口说道:“自打本宫遇见了你……” “这折磨了本宫百年、几近要命的道伤不仅彻底痊癒,这停滯不前、甚至不断倒退的修为体质,竟也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如今更是一举衝破桎梏,踏入了这从未敢想的出窍之境!” “老宝贝,你当真是本宫的福星,是本宫的命中之宝!” 说话间,妖艷太后伸出了玉手,带著一丝微颤,轻轻抚摸著金逸越来越稜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庞,眼神迷离而深情。 “想当年,本宫与那狗皇帝、还有那死阉狗常威,无论是修为还是势力,一直都是並驾齐驱,难分伯仲!” “甚至本宫还曾一度是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那个人!” “可恨的是百年前的那一战…令本宫道基崩裂,修为如江河日下,虽然修为还停留在化神期,但已经成为了三人之中最低的那个……” 提及往事,周媚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不甘。 那些被女帝与九千岁趁势瓜分势力、步步紧逼的憋屈日子,那些被暗伤日夜折磨、看著生命之火日渐黯淡的绝望时刻,仿佛就在昨日。 “若非是你出现…” 说到这,妖艷太后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柔软,蕴含著化不开的情愫。 “若非是你带来的阳气治癒了本宫的道伤,若非是你不留余力的力挺本宫修炼,何来今日的周媚儿?” “老宝贝,你就是本宫此生最大的机缘,胜过世间一切珍宝!” 看著金逸那越来越帅的脸,妖艷太后眼神迷离。 对於这个老奴才,她满心喜爱,无法自拔,金逸就是她的一生中最爱,超过了任何人! 听著怀中佳人饱含深情的倾诉,感受著她毫无保留的依恋与信任,金逸心中也不由得涌起阵阵暖流。 妖艷太后的渡劫成功,其实也是金逸最希望见到的画面。 与绝色女帝武薇赤裸裸的利用,和九千岁常威刻骨的仇恨相比。 妖艷太后除了贪图自己体內的那点阳气,对自己可谓是一心一意的好。 除了速度和力度,不会再其他任何方面,对自己有过分的要求,因此对於妖艷太后,金逸的心里也是一百个喜欢。 而且出手阔绰,无论是丹药、功法还是庇护,都对自己予取予求。 这份情,金逸无法不动容。 “能得娘娘如此厚爱,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 “老奴心中,也是唯有娘娘最真最重啊!” 金逸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真挚。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流转,周媚儿主动献上红唇,金逸也毫不犹豫地回应。 良久,唇分。 周媚儿娇喘微微,伏在金逸胸口,感受著他强健的心跳。 金逸搂著她纤细却蕴含著恐怖能量的腰肢,心中的欢喜渐渐沉淀,一个疑问浮上了心头。 “娘娘,方才听您提及百年前受伤之事…” 手指轻轻的梳理著妖艷太后那如瀑的青丝,金逸缓缓开口道:“能让您受到那种程度的伤,莫非是当年狗皇帝或九千岁暗中偷袭不成?” “哼!就凭他们俩?” 听到金逸的问话,周媚儿在金逸的怀中慵懒的哼了一声,带著一丝不屑。 “百年前,本宫全盛之时,他们联手也未必是我对手,更遑论將本宫伤至道基崩裂、苟延残喘的地步!” 说到这,她微微的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幽幽的嘆了口气,接著说道。 “老宝贝,你可知晓,我们这看似风光无限的大齐王朝,实则外忧內患,根基並不如表面那般稳固?” 金逸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內患他自然清楚,无非是女帝、太后、九千岁这三股势力在朝堂后宫的明爭暗斗,爭权夺势。 那么外忧呢?外忧是什么? 看出金逸的疑惑,周媚儿依偎著他,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秘辛。 “其实,在大齐立国之前,这片疆域,实乃五宗並立之地。” “我与先皇武烈,歷经血战,荡平了其中四个稍弱的宗门,才得以收拢地盘,建立这大齐王朝的根基。” “然而,那最大的宗门——灵武宗,却始终如同横亘在天堑上的巨峰,难以逾越!” “而重伤我的人,便是那灵武宗的宗主——灵钧!” 妖艷太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甚至夹杂著些许后怕。 “灵均此女的一身修为,堪称是通天彻地,手段更是神鬼莫测!” “当年,我与先皇皆是化神期巔峰,联手之下,自信足以横扫同阶。” “可在那灵钧面前……却还是不够看!” “我们倾尽了全力,也没能伤的了她分毫,反而被她的恐怖神通重创了本源!” 金逸听得心头剧震! 连全盛时期,化神巔峰的太后和先皇联手,都非其一人之敌? 这灵钧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那灵钧究竟是何等修为?”金逸忍不住追问道。 “百年前,她已是出窍期的修为了!” 周媚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畏惧,唏嘘道:“若非我与先皇最后关头,不惜燃烧寿元,动用了两败俱伤的禁忌秘术,勉强重创了她一丝,令其投鼠忌器,恐怕连逃回大齐的机会都没有!” “可惜,最后先皇还是因为伤势过重,回天乏术而驾崩,而本宫,则修为跌落,道基濒毁,如同废人……” “若非如此,这大齐的皇位,怎会轮到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先皇遗子』武威来坐?” 妖艷太后的语气中,带著深深的遗憾与恨意。 “本宫百年臥薪尝胆,无时无刻不想杀上灵武宗,亲手血刃灵钧,为武烈报仇,也为自己雪耻!” “只是无奈一身道伤未愈,只好含恨屈辱,苟且偷生!” 说到这里,她抬起了头,看著金逸,美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斗志与感激的光芒。 “不过,还好本宫遇到了你!老宝贝!” “如今本宫伤势尽復,修为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踏入了这齣窍之境!” “此仇此恨,也是时候该清算了!” “过些时日,本宫定要亲上灵武宗,会一会那灵钧,看看百年之后,她是否还能如当年那般通天彻地!” 听到妖艷太后的话,金逸心绪翻涌,思绪如潮。 內有九千岁权倾朝野,把持朝纲。 外有灵武宗主灵均虎视眈眈,新仇旧恨。 这大齐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不过嘛,在去找那老女人算帐之前……” 然而。 就在金逸消化这惊人秘辛的时候,怀中的妖艷太后却突然话锋一转。 看著一旁魅力四散,帅气逼人的老奴才,周媚儿方才还杀气凛然的俏脸,瞬间春意盎然,媚眼如丝。 莹润的红唇,凑近了金逸的耳边。 妖艷太后吐气如兰,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急切,柔声说道。 “本宫得先和你这老奴才,好好討教討教这修炼的心得才是!” “这两个月闭关,可把本宫憋闷坏了!老奴才,你可得帮本宫好好巩固巩固,夯实夯实!” “娘娘!等等!大白天的,门还……”金逸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 他只觉一股热情奔放狂涌来袭! 整个人天旋地转,惊呼著被那如狼似虎的妖艷太后拦腰抱起,然后毫不留情的扑倒在了寢殿內的凤榻之上! 帘帷飘落,遮挡了內里春光。 寿寧宫深处,交织成一片旖旎春光。 …… 与此同时,皇宫的另一边。 一道华贵却略显仓惶的身影,衝进了敬事房。 “九千岁!速速稟告九千岁!本宫有要事商议!” 皇后叶红雪那张足以迷倒眾生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与焦急。 她步履匆匆,凤袍的下摆几乎被踏在脚下也全然不顾,精致的髮髻因疾走而有些散乱,更添几分无助。 迷人皇后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第89章 撕破脸皮!迷人皇后怀孕了!? 敬事房中。 皇后叶红雪端坐在紫檀木椅上。 华贵的凤袍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的焦躁与慍怒。 她已经枯坐了半晌,却迟迟见不到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就在她眼中怒意旺盛,准备爆发的时候。 终於,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身著九蟒云服,面容白净得没有一丝皱纹的九千岁常威,带著一身磅礴的威压,姍姍来迟。 “皇后娘娘凤驾亲临敬事房,咱家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 “不知皇后娘娘这么急著要见咱家,有何要事?” 常威逕自走向主位坐下,声音尖细,带著惯有的阴鷙,皮笑肉不笑的衝著叶红雪说道。 “九千岁贵人事忙,本宫前几次递了帖子,却连个回音都无。” “算上今儿个,已经是本宫第四次来敬事房了……” “敢问九千岁,可是在刻意躲著本宫?” 叶红雪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悦,抬眼直视这九千岁阴鬱的脸,开门见山的问道。 “哎哟,皇后娘娘这说的是哪里话!” “前些日子不过是恰逢几桩棘手的公务缠身,咱家实在是分身乏术。” “一时疏忽了娘娘的帖子,绝非存心躲著娘娘,娘娘怎么能这么想咱家呢?” 常威闻言,眼底飞快的掠过了一丝异色,面上却堆起虚偽的假笑,连连摆手说道。 “躲与不躲,暂且不论。” 这番搪塞之词,叶红雪听得心中冷笑,却也懒得在这件事上再与他爭辩。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切入正题,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带著质疑问道。 “九千岁,你我当初约定合作,本宫舍了清白之身,入宫为后,做你的眼线內应,助你行事。” “而你当时也承诺过本宫,待本宫事成,便亲自前往灵武宗,救回我爹叶波涛!” “如今已过去这些时日,为何此事迟迟没有下文?” “本宫的爹,也是当今大齐的国丈,至今仍在灵武宗那龙潭虎穴之中,生死未卜!” “九千岁,此事,你难道不该给本宫一个交代吗?!” 常威闻言,神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掩饰性地呷了一口,这才拖长了腔调,慢悠悠的回答道。 “皇后娘娘,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非是咱家不想办,实在是近来朝中暗流汹涌,狗皇帝与那妖后周媚儿步步紧逼,咱家分身乏术,尚未抽出空来。” “娘娘放心,再给咱家几日,待处理完手头这些腌臢事,咱家必定亲自走一趟灵武宗,定將那叶將军,毫髮无损的带回来!” 这番推脱之言,如何能瞒得过叶红雪? 她心中怒火更盛,正要发作,却听常威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对了,娘娘,咱家託付给你的事,可有眉目了?” “那本《青阳神机玄功》,你可曾为咱家打探到下落?” 叶红雪心中暗恨,到了此时,他竟然还是只惦记著他的神功!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的摇头说道。 “九千岁的吩咐,本宫自然时刻记掛在心。” “只可惜,那狗皇帝行事极为谨慎!” “每七日才来乾寧宫一次,每次也是来去匆匆,只顾著行那云雨之事!” “本宫数次试探,旁敲侧击,皆未发现那本神功的丝毫踪跡!” “狗皇帝似乎从来都不把那本神功带在身上,就连功法运转也深藏不露,本宫实在是无从下手!” 听到《青阳神机玄功》依旧杳无音信,常威眼中那点仅存的期待瞬间化为浓烈的失望,甚至带上了一丝焦躁。 他没有告诉叶红雪的是,就在前几日,他已经偷偷的去过一次灵武宗了! 云雾繚绕、气势磅礴的灵武宗大殿上,九千岁也见到了那位风华绝代、修为通天的宗主灵均仙子。 当时常威镇定自若,向灵均仙子直接开口索要叶波涛。 然而,灵均仙子仅仅是抬了抬眼皮,那双仿佛映照著星河流转的眸子扫过时。 常威只觉一股浩瀚如渊、冰冷刺骨的威压轰然降临! 那股磅礴的气息,就连他那化神期大圆满的修为,都难以抵抗! 灵均仙子甚至都懒得和常威废话,那双莹润的浅浅玉手,只是隨手轻拂,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常威拼尽全力抵挡,周身的化神灵光疯狂闪烁,却如同螳臂当车! 仅仅一掌! 他便被拍得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气血翻腾,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大齐皇宫。 连叶波涛的影子都没见著! 这份事,让常威又气又恼。 若是自己能够得到那本《青阳神机玄功》,参透其中回春返阳、夺天地造化的奥妙。 他定能藉此提升停滯了百年的境界,一举衝破那该死的修为桎梏,踏入梦寐以求的出窍期! 到那时,区区一个灵均,他还不是翻手可灭? 何至於受此大辱! 可眼下,確实是没办法了。 神功无望,灵均那边又碰得头破血流。 眼看著宫中的死对头,狗皇帝武薇和那妖后周媚儿,一个接一个踏入出窍之境,威势滔天。 唯有九千岁自己,还停滯在化神大圆满原地踏步,寸进不得! 这种眼睁睁看著对手超越自己、掌控大势的无力感和恐慌感,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常威的心。 让他心急如焚,寢食难安! “废物!”常威心中暗骂一声,不知是骂叶红雪还是骂自己。 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重新变得阴鷙,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沉声道。 “既然神功暂时无望,那另一件事,你必须给咱家抓紧!” “必须儘快的怀上龙种!” “一定要儘快的搞定那狗皇帝,让他对你死心塌地,让他对你言听计从!” 说到此处,常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的光芒,幽幽的说道。 “只要你能牢牢拴住狗皇帝的心,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彻底將他拿捏住……” “到那时,咱家就能胁迫狗皇帝,一起杀了周媚儿那个贱人!” “將这大齐王朝彻底攥在咱家的手中!” “到那时,整个王朝的资源都將为我所用,堆积如山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任我取用!何愁不能突破出窍?” “一旦咱家踏入出窍,便是这大齐第一高手,天下无敌!” “区区的灵武宗又算什么东西?等咱家率兵攻上灵武宗,那灵均老妖婆,在咱家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弹指即可灭!” “想要救出你爹,那更是易如反掌!” 听到九千岁现在改口说要等杀了太后,统一大齐之后,再去灵武宗救出自己老爹,让叶红雪瞬间就怒了! 她再也无法克制,猛的站起身,凤目喷火,衝著九千岁常威厉声质问道。 “常威!这可与我们当初的约定完全不符啊!” “你当初亲口承诺,只要我入宫为后,你就出手救我爹!” “现在你不仅没去救人,反而改口说要等到杀了太后、统一大齐之后?!”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哄骗本宫!” “你根本就没打算去救我爹,是不是?!” 望著心急如焚的叶红雪,九千岁嘆了口气,摇头道。 “娘娘,咱家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咱家说过会出手助你,就一定会做到的,现在不过是推迟些时日罢了!” “咱家又不是不出手,你怕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助咱家一统大齐,自然能救出你爹!” 九千岁这推搪的语气,自然是瞒不过心思玲瓏的叶红雪。 她呵呵的冷笑著说道:“你说的倒是轻鬆,可一统大齐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且不说拿下狗皇帝一事,就说那太后周媚儿,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出窍期,你就那么有十足的把握,將她诛杀?” “你等得起,我爹可等不起!谁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放肆!” 被叶红雪戳中了心思的常威,闻言勃然大怒。 他猛的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噹作响,霍然起身。 那恐怖的化神威压,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敬事房,空气都为之凝固! 眼神阴森的盯著叶红雪,九千岁的声音冷的像是一块寒冰:“叶红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也忘了你叶家满门的性命,还捏在咱家的手里?!”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咱家说话?!嗯?!” 常威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叶红雪脸色发白,呼吸都有些困难。 “別忘了,只要咱家轻轻一捏,你叶家九族,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是咱家给了你活路,给了你叶家一线生机!” “你最好给咱家识相点!少在咱家面前摆什么皇后娘娘的臭架子!” “你只需乖乖听话,办好咱家交代的事,少提要求,別惹咱家生气!否则……” 说到这里,九千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尖声威胁道。 “別说你爹叶波涛,就是你叶家九族,一个都保不住!咱家说到做到!” 常威这番撕破脸皮、毫不留情的威胁,如同一盆冰水,將叶红雪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浇灭。 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贝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双足以迷倒眾生的美眸中,此刻燃烧著屈辱、愤怒与刻骨的恨意! 然而,看著常威那张阴冷如毒蛇般的面孔,感受著他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叶红雪终究还是將满腔的怒火与不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翻脸,她和她叶家,都將万劫不復! 敬事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常威见叶红雪被震慑住,脸上的狰狞稍缓,重新掛上了那副虚偽的假笑,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的说道。 “好了,皇后娘娘若没有其他要紧事,就请回宫歇息去吧。” “您才刚刚入宫,伺候好皇上,才是您最应该做的事!” 叶红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眼中的泪意。 她挺直了脊背,恢復了那份皇后该有的、冰冷的仪態。 只是那目光,却如同淬了毒的寒冰,直刺向常威。 “不急著走,本宫这次来敬事房,自然还有一件事,要稟告九千岁。” 常威眉头一挑,带著一丝诧异,不耐烦的说道:“哦?娘娘还有何事?” “今日本宫身子不適,晨起呕恶,心绪不寧,於是便內视己身……” 叶红雪的目光紧紧锁住常威,一字一句的说道。 “结果竟在丹田气海之下,感应到了一个奇异的光团,那光团虽然微弱,却生机勃勃,正汲取著本宫的气血灵力,不断壮大……” “什么?!” 听到叶红雪的话,常威瞳孔骤缩,呼吸猛的一窒! 方才的阴鷙与不耐瞬间被一股狂喜取代! 他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得变了调。 “难道说……娘娘你已经……” 看著常威那副失態狂喜的模样,叶红雪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迎著常威那灼热的目光,朱唇轻启,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错!九千岁猜中了。本宫腹中,已成功孕育了龙种!” “轰——!” 龙种二字,如同惊雷,在阴森的敬事房內轰然炸响! 常威脸上的狂喜,瞬间化为了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第90章 皇后和九千岁决裂?金逸超人强! 敬事房內,檀香裊裊。 “什么?!龙种?!你当真怀上了?!” 九千岁常威那双常年浸淫权术、阴鷙如毒蛇的眸子,此刻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死死的钉在了叶红雪那张足以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脸上。 方才的阴鬱与不耐,瞬间被一种近乎癲狂的狂喜所取代!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咱家啊!好!好!好!!!” 在看到叶红雪点头確认以后,九千岁常威欣喜若狂。 那张白净得没有一丝皱纹的脸,此刻眉飞色舞,洋溢著难以言喻的兴奋。 激动地在原地踱了两步,九千岁目光灼灼的盯著叶红雪平坦的小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狗皇帝任由他摆布的画面。 “叶红雪!你这次可是为咱家立了大功!” 常威的声音因兴奋而狂热。 “咱家和那妖艷贱货周媚儿,为何要联合满朝文武,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逼那狗皇帝选妃封后,诞下龙嗣?” “真的是因为这大齐王朝,表面看似强盛,实则后继无人吗?” “错!大错特错!这只是那狗皇帝天真的以为罢了!” “咱家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本《青阳神机玄功》!” 说到这里,九千岁猛的停下了脚步,凑近叶红雪,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说道。 “那狗皇帝还以为只要他能诞下一位皇子,就能稳住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社稷,堵住悠悠眾口,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臣子们安心俯首!” “以为凭藉这个皇子就能高枕无忧,彻底坐稳他的龙椅?” “哈哈哈!当然不可能了!” “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未来的太子,这大齐的希望,不过是咱家的一则手段罢了!” 常威的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內迴荡,声音里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得意。 “叶红雪,如今你身怀龙种,只要你將这消息昭告天下,你在那狗皇帝心中的分量,將重如泰山!” “届时,你便可用这皇子生母的身份,软语相求也好,以子相胁也罢,让那狗皇帝乖乖的交出《青阳神机玄功》!” “为了他的骨肉,为了大齐的未来,他武威就算再如何狡诈多疑,再如何珍视那功法,也绝不可能会对自己的亲皇子设防吧!?” “他必定会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將那本神功,双手奉上!” “却不知此举正中咱家的下怀!” 说到这里,九千岁那张阴冷的脸上,彻底眉飞色舞,兴奋的表示。 “只要那本神功到手……咱家便可以散功重修!” “这《青阳神机玄功》,夺天地造化,蕴阴阳至理!” “传闻其最核心的奥秘,便是逆转先天,重塑本源!待咱家散功重修,以此无上玄功为基,定能焕发新机,枯木再春!” “到那时,咱家便能彻底摆脱这太监的皮囊,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哈哈哈!真正的男人啊!” 常威张开双臂,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辉的未来,狂笑声充斥著整个敬事房。 这笑声里,是压抑了数百年的癲狂,是对完整男儿身刻入骨髓的渴望,更是对即將掌握无上力量与尊严的狂热宣言。 望著九千岁常威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叶红雪心中冷笑。 迷人皇后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旧维持著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宛若一具傀儡。 但在她的內心深处,早已经明镜一般。 这个该死的九千岁,一心只是把自己当成工具使用,估计根本就当初二人的约定,真正的放在心上。 想要指望他帮助自己救出老爹叶波涛,恐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散功重修?”迷人皇后心中呵呵冷笑。 估计在自己帮助他得到《青阳神机玄功》之后,九千岁这条老阉狗恐怕马上就会毫不留情的杀死自己! 和可以多本同修的武技不一样,功法作为支撑修行之路的根基,修士只能修炼一门功法。 而想要摒弃当前修炼的功法,转修另一门,就只能散功后重修,没有別的办法。 一旦散功后,功力全失,道基必损,一切等於从头再来! 那个时候的修士最为脆弱,如同凡人! 因此,九千岁若是想要散功重修,就必须要封锁消息,不能让外界知道一点风声! 否则仇敌得知消息后,定会闻风而动,抢在他散功之后,第一时间要了他的性命! 所以,叶红雪並不觉得,到了那个时候,这个阴险毒辣的九千岁,会放过自己这个知晓他一切秘密的人。 他一定会在散功之前,將所有知道他即將转修功法的人,全部剷除,一个不留! 以免出现意外,节外生枝。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常威,你好狠毒的心肠!” “不行!爹还在等著我去救他出来……叶家全族的性命还悬於一线!本宫绝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叶红雪紧咬红唇,眼神闪烁,心绪翻涌如潮。 思考著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九千岁出手救出自己老爹叶波涛,又不让他过河拆桥,杀了自己! 甚至找机会,先將九千岁干掉! “叶红雪,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乾的很不错!咱家很满意!” 正在兴头之上的九千岁,完全没有察觉到叶红雪的神色不对,他喜笑顏开的对著叶红雪叮嘱道。 “等你回去知道,一定要將此事告知那狗皇帝,进一步的拿捏他的心理!” “就以你腹中的龙子为由,向狗皇帝索要神功的传承!看看能不能早点將《青阳神机玄功》得到手!” “你记住,咱家越是能早日得到玄功,就越是能早一点踏入出窍期,也越能早一点救出你爹!” 听到九千岁的叮嘱,叶红雪猛的回过了神。 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与算计,脸上已恢復了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顺从表情。 她微微頷首,声音轻柔的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九千岁所言极是。本宫明白了。” “待陛下再来乾寧宫时,本宫定会將这喜讯告知陛下,並设法探听《青阳神机玄功》的下落。” “九千岁放心,本宫必定竭尽全力,助九千岁早日得偿所愿。” “哈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皇后娘娘果然深明大义!” 常威闻言,抚掌大笑,那张白净无须的脸上,每一道舒展的皱纹都写满了志得意满。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神功在握,胯下枯木逢春,未来权倾天下的辉煌景象! 想到这里,九千岁得意的一挥手,对著叶红雪说道。 “时辰不早了,娘娘凤体要紧,且回宫里好生安胎去吧!咱家在敬事房静候娘娘佳音!” “本宫告退。” 叶红雪闻言缓缓起身,仪態万方的行了一礼。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强装的平静片片剥落,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湮灭,只剩下了锋利与决绝,冰冷如刀! 她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的走出了这阴森压抑的敬事房。 门外刺眼的阳光洒落,却丝毫暖不了她如坠冰窟的心。 迷人皇后心中,早已经对九千岁完全的失去了信任!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寿寧宫通往温泉宫的宫道上。 神清气爽的金大騸人脚步轻快,舒畅的哼著小曲儿。 在帮助妖艷太后彻底的夯实了她的道基,將她刚刚突破的修为巩固了十次以后。 金逸准备再度前往温泉宫游龙搞耍。 不得不说,妖艷太后周媚儿,在修为踏入出窍期以后,风姿卓绝,活力澎湃! 不仅更加万种风情了,而且体內的阴气也越发的精纯,至少比以前的浓度强了三倍不止! 十次足以抵得上以前的三十次! 金大騸人受益匪浅,感受很深! “嘖,今儿个可真是双喜临门啊!”金逸咂了咂嘴,步履愈发轻快,大步流星。 一想到今晚温泉宫里,不仅要与顛倒眾生的绝色女帝幽会。 之后更要互换身份,与那位同样倾国倾城的迷人皇后叶红雪,游龙搞耍。 金大騸人就觉得浑身是劲,斗志昂扬! “嘿嘿,这一个接一个的绝色炉鼎,再这么干下去,老夫岂不是很快就能够踏入元婴了!?” “等自己变强,反馈给她们的阳气也就越醇厚,她们的进步也就越大!” “她们的进步越大,老夫得到的阴气就越精纯,实力也就越强!” “这简直闭环了!” “相信不久的將来,老夫也能成为出窍大佬,甚至成为大乘巨佬!” “更甚至是成仙得道,也未尝不可啊!” 金逸搓了搓手,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春风满面:“这才是真正的修爽仙!捨我其谁!?” “哈哈哈!” “超人强,我最强!” 第91章 迷人皇后麻了!枕边人竟然是老金逸! 乾寧宫。 凤榻之上,红烛摇曳,暖帐生香。 迷人皇后叶红雪慵懒地依偎在“皇帝”金逸的臂弯之中,面颊緋红,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然而,在她那迷离美眸深处,却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精光。 因为对九千岁这个老阉狗,彻底失望了的缘故。 叶红雪不得不重新思考他们二人之间的合作关係。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自己绝不能再被常威这条老狗继续吊著了! 这个阴险的老阉狗,言而无信,只顾他自身的野心和利益,根本就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根本就靠不住! 迷人皇后心里翻腾著懊悔与不甘。 当初自己就不该听信九千岁这个王八蛋的蛊惑,舍了清白之身入宫当这傀儡皇后! 不仅被他利用,还与妖艷太后周媚儿结下了梁子,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能再被九千岁牵著鼻子走了! 必须放弃九千岁,儘快的另找一座靠山才行! 想到这里,叶红雪眼中眸光闪烁,撇了一眼身旁的“皇帝”,思绪飞转。 眼前这个將自己揽在怀里的男人,就是一个很好的靠山! 身为大齐王朝九五至尊的“皇帝”,无疑是自己的最佳选择! 自己不光是他唯一的女人,是尊贵无比的皇后。 甚至如今还为他怀上了龙种! 都说母凭子贵,光是这一层的关係,应该就能保证自己得到他的重视和庇护了吧? 这层血脉联繫,就是叶红雪手中最大的筹码! 想到这里,叶红雪娇吟了一声,温软的身子更贴紧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皇帝”坚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圈,声音甜腻似糖。 “陛下~臣妾方才的伺候,您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至极!” 金逸搂著怀中温香软玉,红光满面的点了点头,闻言极度畅快的大笑道。 “皇后你如今进步神速,朕教你的那些诀窍一点就透,表现得非常好!朕非常满意!” 他轻轻拍了拍叶红雪柔弱无骨的的香肩,以示嘉奖。 得到“皇帝”的肯定,叶红雪笑靨如花。 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將螓首埋在了他的怀中蹭了蹭,哼哼唧唧的柔声说道。 “陛下满意就好,臣妾知晓陛下日夜操劳国事,身子乏累,这才主动了一些……” “就是为了让陛下省些力气,能舒坦些!” 说著,迷人皇后的声音渐渐放低了,忽然变得扭捏起来,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模样。 金逸见状,心中一动,大手不轻不重的玉山之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故作豪迈的说道。 “皇后今日怎么如此作態?你我二人夫妻一体,有何事不能直言?但说无妨,朕洗耳恭听!” 叶红雪被拍得花枝一颤,抬起了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绝美脸庞。 眼中波光瀲灩,带著一丝羞怯,又带著决然,终於娇声开口道。 “陛下英明!!” “臣妾確实有一事要稟告陛下……” 迷人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声音虽轻却清晰无比的接著道。 “臣妾昨日忽感身子不適,晨起呕逆,便內视己身……这才惊觉…… 原来臣妾的腹中,已经有了陛下的龙种!” 轰! 金逸闻言心头巨震,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金逸心头剧震,猛的低下了头,难以置信的瞪视著叶红雪那张艷若桃李的脸庞。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心头! 怀上了吗?真的怀上了!? 在確认了迷人皇后叶红雪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怀孕了之后,金逸內心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老夫真是个天才!倒立不打真的有用! 他內心在咆哮,巨大的成就感瞬间淹没了他,『老夫真是个天才!倒立大法果然有效!』 看著“皇帝”脸上那震惊之后狂喜到近乎失態的表情,叶红雪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得意! 自己所料果然不差! 这狗皇帝为了稳住朝局稳固江山,对子嗣渴求无比。 如今得知自己怀上了他唯一的“龙种”,岂不是如获至宝? 有这龙种在手,这狗皇帝必定对我百依百顺! 叶红雪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 她完全可以凭藉腹中这块肉,牢牢的拿捏住狗皇帝,让他乖乖的听话! 同时,还能让他帮自己救出被困在灵武宗生死未卜的亲爹叶波涛,出手对付那个背信弃义的九千岁常威! 让他成为自己新的、最强大的庇护伞! 想到这里,叶红雪脸上的得意瞬间收敛,如同变脸一样,迅速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委屈至极的神色。 她猛的一头扑进了金逸怀里,香肩耸动,竟然呜呜咽咽的抽泣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金逸一愣,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娘们刚才还一脸邀功娇媚无比,怎么一转眼就哭哭啼啼的了? 这演的是哪一出? 他连忙搂紧怀中的温香软玉,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疑惑的问道:“皇后怀了朕的龙种,此乃天大的喜事,国之祥瑞!为何反倒哭了起来?莫非是哪里不舒服?” “陛下有所不知啊!” “臣妾虽蒙陛下天恩,成为了这大齐的皇后,如今又得上天垂怜怀上了龙种。” “在外人看来,臣妾风光无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了世间的荣华富贵!” “可是陛下……” 叶红雪抬起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美俏脸,泪眼朦朧的望著金逸,声音哽咽,充满了委屈与无助。 她紧紧攥住的金逸胸前的龙袍,难过的说道:“臣妾心中一直压著一块大石,如鯁在喉,日夜煎熬,寢食难安啊!” 听著迷人皇后这番半是表功半是哭诉的话,金逸心中瞬间雪亮,如同明镜一般。 来了!这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这叶红雪是九千岁常威精心安插进来的棋子,金逸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此刻她这种反常的作態,分明是想借这龙种作为筹码,开始跟自己提条件了! 心中暗自冷笑,金逸的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反而將叶红雪搂得更紧了些。 脸上满是心疼与关切之色,温柔的说道:“皇后莫哭,莫哭!你这般模样,看得朕心都要碎了!” “究竟是何等天大的委屈,让你如此难过?快说与朕听!” “朕乃一国之君,定要为你做主!无论是谁让你受委屈,朕一定为你做主!!” 见“皇帝”主动询问,叶红雪心中暗喜,这狗皇帝终於咬鉤了! 她立刻酝酿情绪,眼中迅速蓄满泪水,声音带著淒楚的哽咽,开始了她的表演。 “陛下!臣妾心里苦啊!” 她扑在金逸的怀中,肩膀耸动,抽泣道。 “臣妾的父亲,大齐的镇北將军叶波涛,他……他此刻正被囚禁在灵武宗的魔窟之中,生不如死啊!” “臣妾身为他唯一的女儿,却在这深宫享受荣华富贵,眼睁睁看著老父受苦,却束手无策!” “每每思及此,臣妾心如刀绞,日夜难安!臣妾枉为人女啊!” 她越说越激动,抬起泪眼婆娑的绝美脸庞,痛不欲生地哀泣。 “我爹深陷囹圄,而我这个做女儿的却在宫中享福,这叫臣妾如何心安理得啊!陛下!” “陛下若真心体恤臣妾,心疼臣妾腹中这尚未出世的孩儿,就请陛下看在他是您亲骨肉、看在我爹终究是您国丈的份上。” “出手救救我爹吧!將他从那灵武宗的虎口中救出来吧!” 金逸闻言,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下巴。 他还以为叶红雪会趁机索要权利、势力甚至覬覦皇位,最不济也是討要丰厚的赏赐。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要求——仅仅是想救出她那被灵武宗囚禁的父亲叶波涛。 灵武宗…… 金逸的思绪飞快转动。 他刚刚才从妖艷太后周媚儿那里,得知了关於这个宗门的惊人秘辛。 宗主灵钧,百年前就是出窍期的大能,连全盛时期的太后和先皇联手都被其重创。 那地方对化神期而言都是龙潭虎穴,九千岁常威派叶红雪蛊惑皇帝去闯,这难道就是他们的阴谋? 想借灵武宗这把最锋利的刀,除掉狗皇帝? 金逸的目光落在叶红雪那张充满期待的迷人脸庞上,心中疑竇丛生。 不对!这计划看似可行,但是狗皇帝武薇,早已在自己的鼎力相助下,同样踏入了出窍期! 仅凭灵武宗,就想除掉一个同样是出窍期的皇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九千岁和叶红雪真正的后手和倚仗,到底是什么? 想到此处,金逸决定再试探一步。 他脸上依旧维持著关切,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轻声问道:“皇后所求,仅此而已?救出令尊后,便再无他求了?” 叶红雪闻言,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僵,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陛下为何这么问?难道他察觉了什么端倪? 她强压下心惊,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副柔顺娇憨的模样,依偎得更紧了些,声音甜腻的说道。 “陛下说笑了,臣妾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臣妾身为这大齐的皇后,除了救出我爹,让臣妾了却这份孝心……” “剩下的心愿,无非就是日夜祈求陛下武运昌盛,大齐国运昌隆,陛下能更加宠爱臣妾与腹中的孩儿罢了!” 她避重就轻,试图將话题引回温情脉脉的表象。 “……” 见叶红雪还在装傻充愣,跟自己打马虎眼,金逸心中的冷笑更甚。 这女人和九千岁之间,必定藏著更深的算计! 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目光锐利地直视著叶红雪,忽然正色道。 “那……若是朕告诉你,朕帮不了你呢?” “灵武宗凶险无比,朕也无能为力,救不出你爹叶波涛,你又当如何?”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叶红雪脸上的娇媚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皇帝”,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他居然会直接拒绝自己! 好半晌,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隨即,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 这狗皇帝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老娘怎么说也陪你游龙搞耍了这么久,甚至还怀了你的骨肉! 你提上裤子说话这么硬气? “陛下……您……” “既然陛下无法成全臣妾的孝心,不愿救臣妾的爹爹……” “臣妾身为人女,又岂能罔顾亲爹生死,独自苟活在这深宫享乐?” 叶红雪的声音带著颤抖的哭腔,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次倒有几分真实的绝望。 她猛的从金逸的怀中挣脱,高高抬起玉手,灵气汹涌澎湃,声音悽厉的嘶吼道。 “臣妾唯有一死,以全孝道!以死明志!” 说到这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只玉手就是不肯拍下,双手捂住平坦的小腹,反而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悽惨的悲鸣。 “只是……只是可怜了我这腹中的孩儿!” “可怜这大齐的龙种!还未曾见过这世间繁华,就要隨臣妾这无用的娘亲共赴黄泉!” “我儿啊……你的命好苦啊……” 她哭得呼天抢地,一副肝肠寸断、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却紧紧的盯著“皇帝”,观察著他的反应。 看著叶红雪这堪称教科书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金逸只觉得十分好笑,心中冷笑连连。 狐狸尾巴终於完全露出来了! 这女人,不,是九千岁这条老阉狗,打的好一手算盘! 他们算准了皇帝急需龙种稳定朝局,故意用这“龙种”作为要挟的筹码,逼皇帝就范,跳进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一旦皇帝服软,就等於被他们捏住了软肋,日后也只能被他们牵著鼻子走,一步步的落入他们的掌控。 可惜啊可惜! 任你们机关算尽,千般谋划,也註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为——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拿捏的狗皇帝啊! 看著叶红雪在那里声泪俱下的表演寻死觅活。 金逸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觉得异常滑稽。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凤榻之上,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她演。 叶红雪见他不仅不阻拦,反而露出这种风轻云淡、看戏般的笑容,心中又惊又怒。 她紧咬红唇,止住哭声,冷声质问道:“陛下!您就这般铁石心肠吗?” “当真要眼睁睁看著臣妾寻了短见,看著您未出世的皇儿胎死腹中,也不愿为臣妾、为您的亲骨肉出手吗?” “臣妾为您怀上龙种,日夜期盼,陛下心中难道就没有半分怜惜与感动吗!?” 金逸闻言,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那笑容里充满了洞悉一切和即將揭晓谜底的戏謔。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叶红雪那双犹带泪痕的美眸,一字一句,清晰地反问:“龙种?叶红雪,你就真的那么確定……” “你腹中怀的,是龙种吗?” 这石破天惊的一问,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叶红雪心头! “陛……陛下?您……您这话是何意?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 “哈哈哈!那么老夫就让你明白明白!” “叶红雪,你再好好看看,你眼中的陛下,到底是谁!” 金逸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和解脱的快意。 这笑声的腔调已然完全改变,不再是模仿的皇帝威严之声,而是恢復了他那独有的、带著沧桑与一丝不羈的本音。 那声音对於叶红雪来说,无比的熟悉,又无比的陌生!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但绝对不属於狗皇帝的声音! 叶红雪整个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瞪大那双足以迷倒眾生的眼睛,迷惑又惊骇地看著金逸。 就在迷人皇后因为这熟悉的声音而瞳孔骤缩,心中升起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祥的预感时。 金逸猛的一挥手! 一道灵光闪过,他脸上那副与狗皇帝一般无二的俊朗面容,如同水波般荡漾、消散! 下一刻,出现在叶红雪面前的,是一张稜角分明、带著几分沧桑却又英气勃发的脸。 浑身阳气炽热,魅力无穷,一双眸子深邃的好似星空。 纵然气质上显得成熟而有韵味,却掩不住那股经歷过生死磨礪后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 “你……你……是你?!!” 灵光过后,看清了眼前之人的真容后,叶红雪的惊呼声尖锐无比! 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难以置信和天塌地陷一般的崩溃! 她如同见了鬼魅,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连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美目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不是狗皇帝! 他,居然是寿寧宫的那个老太监——金逸! 刚才还让她曲意逢迎、让她视作唯一倚靠的男人…… 竟然是她恨之入骨、视作螻蚁的寿寧宫老奴才——金逸! 这个认知带来的衝击,彻底粉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算计,將她打入了无底的深渊! 叶红雪震惊的无以復加! 整个人如遭雷劈,彻底的麻了! “本宫刚才是在这对这个死太监摇尾乞怜,婉转承欢吗!?” 第92章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乾寧宫內,烛火摇曳。 凤榻之上,叶红雪那身明黄凤袍凌乱不堪,半掩著起伏的玉山。 “金——逸——!!!” 叶红雪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指著金逸,猛的从金逸的怀中弹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是你?!!” 迷人皇后那张足以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还让她曲意逢迎、视作唯一倚靠的男人…… 竟然是別人偽装的,而且还是那个她恨之入骨、视作螻蚁的寿寧宫老奴才——金逸!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偽装成皇上的样子!?” 叶红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濒临崩溃的颤抖,几乎破了音。 一道闪电忽然劈开她混乱的脑海,一个最荒谬也最可怕的可能浮现心头,她失声惊呼道。 “难道说……是皇上!是皇上让你偽装成他的样子,跟我洞房的吗?!” “哼!” 金逸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睥睨的看著眼前花容失色的迷人皇后,眼神锐利,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报復的快意。 “叶红雪,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或者是你又傻又蠢!” “如果不是皇帝与老夫配合,你以为凭老夫一个老太监,就能在这大內深宫畅通无阻,號令整个后宫陪你一起演这场戏吗?” “那些侍卫、宫女,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他顿了顿,欣赏著叶红雪脸上的绝望,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报復的坏笑。 “没想到吧?叶红雪,你以为的九五至尊,不过是老夫偽装的而已!” “你一直以来献媚討好、曲意奉承的对象,从头到尾,也一直都是老夫!” “就连你腹中那所谓的龙种……也是老夫的种!” 金逸的目光刻意的扫过叶红雪那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以为自己怀上了龙种,就高枕无忧,可以肆无忌惮地要挟皇上了?叶红雪,你太天真了!” “轰!” 金逸的话字字诛心,如同一连串九天惊雷,在叶红雪的神魂深处疯狂炸裂! 一直以来取悦的对象竟然是金逸这个老太监? 怀的也不是龙子凤孙,而是这个她最厌恶之人的血脉? 这种从云端直接跌落深渊的身份落差,带来的极致屈辱和荒谬感,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意志! “不……不可能!你骗我!!” 叶红雪嘶声尖叫,道心剧烈震盪,几近崩碎! 见到叶红雪崩溃的样子,金逸冷哼了一声。 “叶红雪,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吧?” “那夜你闯进寿寧宫偏殿,用匕首刺进老夫的丹田,差点害老夫道基破碎,这个仇老夫可一直没忘!” 说到这,看著叶红雪崩溃的脸,金逸得意的接著道。 “哈哈哈!別说是你没想到,就连老夫也没想到!” “那日在寿寧宫的女刺客,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齐王朝至尊无上的皇后!” “而老夫,也得皇帝恩赐,扮成假皇帝与你这真皇后洞房!” “你不知道,当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了你就是那天的女刺客!” “看著你在老夫身下婉转承欢,摇尾乞怜的样子,还真是让老夫惊喜万分,比渡劫飞升还要爽,简直是畅快淋漓!” “金逸——!!” 叶红雪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疯了! 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死死的盯著金逸,那目光怨毒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过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婉转承欢的画面,那些她以为是对著帝王倾诉的软语呢喃。 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化作无数把利刃在她心口疯狂搅动!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怒火在胸腔里炸开,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剧痛! “我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神魂俱灭!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金逸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和轻蔑。 “挫骨扬灰?叶红雪,你以为老夫敢把这天大的秘密告诉你,会没有后手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她崩溃的脸庞。 “从你我第一次在这乾寧宫洞房开始,狗皇帝就扮成老夫的样子,一直守候在乾寧宫外!” 金逸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叶红雪即將爆发的杀意。 “只要这寢宫內传出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只要老夫发出一点信號,你就必死无疑!” “你胆敢轻举妄动杀了老夫,不仅是你要死,就连你叶家九族都別想倖免!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只觉得心中憋屈的快要炸了! 她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中的疯狂和恨意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她明白金逸之所以敢这么做,而不怕自己的报復,肯定是有所依仗,他刚才说的话,肯定都是真的! 自己若杀了他,不仅自己要死,整个叶家,上下九族,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叶红雪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她虽然很想杀了带给自己无限痛苦和屈辱的金逸,但又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她自己死了无所谓,但绝不能牵连叶家九族! 也不知道叶家的九族怎么会这么倒霉,九千岁也好,狗皇帝也罢,怎么谁都能拿捏她的九族!? “为什么……” 叶红雪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长发散乱,华丽的凤袍也失去了光彩。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万念俱灰的迷茫:“皇上他为何要如此对我……” “为什么?” 金逸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这个彻底崩溃的皇后,眼神冰冷如霜。 “叶红雪,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还有九千岁的谋划,能瞒得过皇上吗?” “皇上他早就知道你是九千岁精心安排、打入后宫的棋子了!” “皇上和那位狼子野心的九千岁,势同水火,又怎么可能真心接纳你这颗毒蛇安插在枕边的棋子,与你同床共枕?” “你们想要打入后宫的计划,早就被皇上看透了!”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叶红雪心中仅存的一丝幻想。 像是被抽光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六神无主。 她为了救出那个被灵武宗囚禁的亲爹叶波涛。 被九千岁抓住了致命把柄,威逼利诱之下才入宫成了皇后。 她原本计划著取悦皇帝,怀上龙种,藉此作为要挟,迫使皇帝交出《青阳神机玄功》,完成九千岁的任务。 到时候九千岁就会向灵武宗出手,救出叶波涛。 可后来叶红雪发现九千岁满嘴跑火车,完全不靠谱,压根儿就没有帮助她的意思,一心只想著皇位。 看清了九千岁的背信弃义和冷酷无情,叶红雪满心失望。 只能转而寄希望於狗皇帝,指望凭藉腹中龙种,这个最大的筹码,要挟皇帝出手对付灵武宗。 然而…… 这个她以为最大的倚仗,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令叶红雪万万没想到的是,狗皇帝不仅知道她是九千岁的人,因此早有防范,还派来个假太监金逸来和她鱼水之欢! 而她还傻乎乎的蒙在了鼓里,完全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甚至还怀上了这个老太监的孩子! 这让原本想要要挟皇帝出手的叶红雪,希望再次彻底落空了! 她所有的算计和希望,都在金逸露出真容的那一瞬间,化作了最讽刺的笑话和最深沉的绝望! 既然她婉转承欢的人,並不是狗皇帝,怀的也不是龙种,皇帝也不可能被她威胁,乖乖听她的话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上天仿佛给她开了一个残忍至极、无法承受的玩笑! 万念俱灰的叶红雪瘫坐在地,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得如同两潭死水,所有的光彩都从她身上褪去。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前路茫茫,儘是绝壁深渊。 生,已无可恋;死,却牵连九族。 她该怎么办? 叶红雪瘫软在地,凤袍凌乱,那张足以倾国的容顏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过往与“皇帝”的旖旎画面,如今化作最恶毒的讽刺,在她脑中疯狂撕扯。 她竟为仇敌金逸孕育了子嗣! 这巨大的屈辱和身份的崩塌,几乎碾碎了她的道心。 金逸冷眼旁观著她崩溃的模样,心中却念头飞转。 这正是策反她的绝佳时机! 现在正是她心情跌入谷底的时候,只要给她希望,就能让她视你为神明,对你感恩戴德! “叶红雪……別说老夫没给你活路。” 想到这,金逸心中一动,淡淡的开口说道。 “事已至此,你的身份暴露,无论是九千岁还是皇帝,都难容你活命。” “你若是想活命的话,就將九千岁派你来狗皇帝身边,到底有何图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夫。”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老夫保你安然无恙!” “否则休怪老夫无情,將狗皇帝喊进来,將你就地格杀!” 叶红雪闻言,身体剧烈一颤,空洞的眼神终於聚焦。 她抬起头,看著金逸那张此刻显得无比冷酷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呵呵……命运弄人……真是天大的玩笑……”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我处心积虑,不惜舍了清白,以为怀上了九五至尊的龙种,便是握住了最大的筹码……” “却没想到,竟是你这老奴才的种!” 早已对九千岁没有半分信任的叶红雪,想到自己如今境地,都是那该死的老阉狗一手造成的,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压过了绝望。 对常威早已耗尽信任的她,此刻哪还有半分隱瞒的心思? “好!我说!” 叶红雪昂起头,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常威那老阉狗!他处心积虑安插我入宫为后,就是要我接近皇帝,迷惑皇帝,怀上所谓的龙种!” 她语速极快,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將常威的计划和盘托出,没有半点保留。 “他真正图谋的,正是狗皇帝身上的那本《青阳神机玄功》!” “他以为我怀上龙种后,便能以此为藉口,逼迫皇帝心甘情愿的交出那本神功!” “他妄想借神功之力,逆转先天,重塑男身,衝击出窍!” “什么救我爹,都是他用来哄骗我的鬼话!他只想利用我,达成他成为大齐至尊的野心!” 嗯!??? 金逸听著叶红雪的控诉,心中恍然大悟,却又觉得有几分无语。 又是《青阳神机玄功》! 这老阉狗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尽心机,居然也是为了自己修炼的那本《青阳神机玄功》! 更没想到,叶红雪对常威早已满心失望,甚至生出过投靠狗皇帝的念头。 早知道如此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展露真身,也能將迷人皇后策反! “他娘的,真是草率了!”金逸暗自腹誹。 但是话又说回来。 展露真身以后,看到这高高在上的迷人皇后那震惊崩溃的表情,那种掌控感和报復的快意,確实比极致升华还要爽! 想到这里,金逸不由得嘿嘿坏笑了起来。 叶红雪怀孕以后,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只需要將她交给女帝武薇即可。 但那样做自己不仅少了一个女人,而且还凭白让女帝多了一个强力的帮手! 不过,谁说老夫要將这迷人皇后,交给女帝处置呢!? 望著叶红雪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绝美容顏,金逸忽然心中一动! 或许自己可以拿捏一下叶红雪,將她收为自己的狗,不属於九千岁,也不属於绝色女帝,而是属於他金逸自己的心腹! 眼前这国色天香又实力不俗的皇后,若能彻底收服,成为只忠於自己一人的心腹,岂不是更好? 她腹中怀著自己的血脉,未来若是自己真的坐上了那九千岁之位,身为皇后的她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只要能凭藉她的身份,扳倒那个该死的九千岁常威。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收为己用都稳赚不赔! 望著叶红雪淒楚绝望的脸庞,金逸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 她所求的,不过是救出被困在灵武宗的父亲叶波涛而已。 而前几日妖艷太后周媚儿出关时,可是亲口说过要去灵武宗找灵钧算旧帐! 也许自己到时候可以跟在妖艷太后的身边,趁机浑水摸鱼,救出叶红雪的亲爹! 想到这,金逸眼前一亮,这不正是一次天赐的良机? “叶红雪,你站错了队,跟错了主子,如今已是死局。” 金逸声音放缓,带著一丝诱导,幽幽开口说道。 “无论是九千岁还是狗皇帝,你对他们都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说到这里,金逸话锋一转,適时的拋出了诱饵:“不过,老夫这里倒有一条生路,不仅能保你性命无虞。” “甚至还能助你救出你那被困在灵武宗的亲爹!”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猛的抬头,黯淡的美眸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忙追问道。 “什么办法?!你说!” 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办法很简单。我要你,在此刻,立刻!许下天道大誓,认老夫为主!” “从此以后,你只许做老夫一个人的狗!忠心不二,唯命是从!” 说到这里,金逸向前一步,气势迫人,步步紧逼。 “只要你发誓效忠於我,你我二人便可联手,加上狗皇帝的力量,里应外合,彻底剷除九千岁常威这个心腹大患!” “一旦成功,老夫自有手段,助你救出叶波涛!並保你和你叶家九族,安然无恙!” “天道大誓?认你为主?!” 叶红雪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 “呵!金逸!我还当你真有什么通天手段!” “原来是想彻底將我收服,变成你的禁臠玩物?怎么,之前扮作皇帝与我欢好,还没让你玩够吗?” 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带著深深的怀疑和鄙夷。 “只可惜,我叶红雪也不是真蠢!” “你说得倒是轻巧,可那灵武宗是何等龙潭虎穴?宗主灵钧百年前便是出窍大能!” “就凭你这金丹五层的老太监?也敢妄言救我爹?简直痴人说梦!” “休想再用花言巧语誆骗於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面对叶红雪的激烈嘲讽和质疑,金逸丝毫不恼,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抗拒的冰冷压力。 “事到如今信不信,根本由不得你,难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目光如冰锥,直刺叶红雪心底:“要么,乖乖按老夫说的做,许下天道大誓,认我为主,与我合作。” “这是你和你叶家九族唯一的生路。” “要么我现在就將狗皇帝喊进来,不仅你要死,你叶家九族都得受到你的牵连而死!” 金逸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刺骨的杀意。 “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选!” 这最后通牒,如同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叶红雪的心头。 她娇躯剧颤,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的攥著拳头,殿內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急促而绝望的喘息声。 一边是虚无縹緲的承诺和彻底的臣服屈辱。 一边是即刻降临的死亡和牵连全族的滔天大祸。 时间仿佛凝固。 叶红雪的目光在金逸冷酷的脸,和紧闭的殿门之间反覆挣扎。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最终,那点仅存的高傲和反抗意志,在灭族的恐惧面前,彻底崩碎。 良久。 叶红雪凝视著金逸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就算你能救出我爹,我也不问你怎么帮我……” “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 看著叶红雪故作冷静的样子,金逸神秘一笑,幽幽的说道。 “老夫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 “你也知道,老夫和九千岁之间的梁子,是化不开的死结。” “我和常威,註定只能有一个人活!” “他常威看似根深蒂固,但如今其实早已式微。” “別的不说,皇帝和太后,都已经踏入了出窍期,將他甩在了身后,你以为他还能蹦躂多久?” “他为了突破修为,恐怕早已经到了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的份上了!” “否则,也不会把希望放在你身上,让你接近狗皇帝,偷秘籍了!” “实话告诉你,皇帝和太后突破到出窍期,都有老夫的功劳!” “要不然太后不会如此恩宠老夫,狗皇帝也不会让老夫来假扮成她,和你洞房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夫的功力!”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眸光闪烁,心思翻涌如潮。 她想了想,隨后又问道:“这满朝文武风言风语,全部在传狗皇帝实则是女儿身的事情。” “所以这狗皇帝派你来和我洞房,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是女人,对不对?” 金逸望著叶红雪的美眸,神色平静如湖,缓缓开口:“不错!” “果然!” 叶红雪露出一丝瞭然的表情,又想起了和金逸翻云覆雨的日子,忽然心中一动。 “她也是你的女人?” “不错!”金逸点了点头。 “那太后呢?” “也是。” “你这个假太监,在这后宫之中,到底有多少女人!?” 金逸耸了耸肩,风轻云淡:“说实话,很多!” 叶红雪:“……” 又是沉默了许久,叶红雪忽然长嘆了一口气,带著无可奈何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个字。 “好什么?”金逸坏笑著看著迷人皇后,明知故问。 叶红雪缓缓的抬起头,眼中只剩下认命的灰败,和一丝对未知命运的麻木恐惧,接著说道。 “我答应你……认你为主……” 金逸闻言,心中一喜,双手抱怀,衝著迷人皇后挑了挑眉毛,好整以暇的说道。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第93章 我的宝贝太后,还得靠你啊! 乾寧宫中,烛火摇晃。 “你真的能帮我救出我爹!?”叶红雪怀疑的盯著金逸,美眸一眨都不眨。 “不错!实话告诉你,太后与灵武宗有著深仇大恨,她此番突破到了出窍期,最想做的事就是找那位灵均仙子报仇!” 金逸轻轻点了点头,接著说道:“只要你认我为主,老夫会说服她早日启程灵武宗。” “届时,老夫也会跟著她一同前往,趁机救出你爹。” 金逸玉树临风,剑眉星目,双眼囧囧有神的看著瘫软在地的叶红雪。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稍安。 但对於让自己许下心魔大誓臣服的事,迷人皇后银牙紧咬住红唇,內心煎熬挣扎。 这身份转变太快了…… 前一秒她还是大齐王朝高高在上的至尊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下一秒她却跌落神坛,从一朵高岭之花,变成了狗尾巴草。 不仅数月以来被一个老太监肆意玩弄,还怀上了他的骨肉! 甚至还要认他为主,从此任他予取予求,隨意摆布。 说不甘心,那是肯定的。 她本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可如今一切努力都成为了梦幻泡影。 现在九千岁靠不住,女帝只把她当做稳定朝纲的工具,除了金逸,谁都不能帮叶红雪救出她的亲爹叶波涛。 靠她自己,那更不可能,她等得起,她爹可等不起! 此刻就算她再不甘心,也只能认命。 將希望寄托在金逸身上。 “快点!別磨磨唧唧的,老夫没有多少耐心可以等你!” 看著叶红雪脸上复杂的神色,金逸不耐烦的催促道。 二人已经在寢宫呆了很久了,刚才搞耍了两个时辰,绝色女帝估计都要在外面等急了! “等等……主人。” 看到金逸作势要走,叶红雪连忙叫住了他,一脸慌乱。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金逸满意的看著低眉顺眼的迷人皇后,扬了扬头:“別废话,快说!” “主人在上!奴婢叶红雪愿意以神魂作媒,向天地起誓,请大道作证……” 叶红雪终於想通了,不再犹豫,决定再赌一把! 她当即分化出了自身的一缕精魂,凝在指尖,高举双手臣服在地,口中打著天道心魔大誓。 “此生只认金逸一人为主,若有任何私心背叛,情愿心魔发作,受天地神罚,神魂俱灭!” 说罢,叶红雪指尖那缕闪烁灵根的神魂,飘飘悠悠的飞向了金逸,隨后悄然隱入了他的眉心。 剎那间,金逸感觉自己和叶红雪之间,多了一层隱秘的联繫,冥冥之中可以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是如此的水乳交融,紧密相关。 由於叶红雪是用自身精魂向天地大道起誓,受天地规则的约束,是最高等级的心魔大誓。 一旦她违背誓言,哪怕是心中有一点对金逸不利的想法,金逸就能立刻感应的到。 无论二人相隔多远,只要金逸心念一动就能瞬间勾动天地大道,降下最严厉的心魔神罚。 一念生,一念死。 叶红雪这是彻底將身家性命交给了毕阳,毫无保留。 隨著那缕精魂没入金逸的眉心,一道无形的天道枷锁便已落下。 叶红雪脸色苍白,身体微晃,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但看向金逸的眼神深处,那份不甘已彻底被认命所取代。 “很好。” 金逸的声音沉稳,带著掌控一切的篤定。 “红雪,你既已立下心魔大誓,老夫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以后绝不会负你。” “救你爹叶波涛之事,包在老夫身上。不过……” 说到这里,金逸话锋一转,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望向敬事房的方向,幽幽的说道。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確凿的把柄,能让狗皇帝下定决心,彻底剷除九千岁常威这条毒蛇!” 叶红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苦涩与屈辱,皱著迷人的俏脸,沉思了起来。 她秀眉微蹙,沉吟道:“主人……常威这个老阉狗,生性多疑,狡猾的像个老狐狸,阴险至极!” “在这深宫朝堂,能得他真正信任的,除了那几个死忠的乾儿子,怕是屈指可数……” 金逸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 按照叶红雪之前透露的信息,一个关键点在他脑中闪过,让他眼中精光一闪:“方才,我听你所言,这老阉狗竟然是个天阉之人?” “是的主人。” 叶红雪重重的点了下头,肯定的说道:“那老阉狗亲口向我承认的,他是天阉,就是想通过修炼神功,焕发新机。” “焕发新机?” 金逸嗤笑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他没想到的是,常威这条老阉狗,居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天阉之人! 没有净身就说明他还有根,虽然可能像个米粒一样大,但还是有机会长大的! 金逸在原地踱了两步,思绪飞快的转动:“常威这一生最大的执念,就是能借那神功逆转先天,焕发新机,重新做回真正的男人!” “他这么爱收乾儿子,恐怕是想留下后代子孙!” “毕竟这条老阉狗做梦都想当皇帝,若是没有后代子孙继承皇位,那可不行!” “难怪这老阉狗对《青阳神机玄功》如此疯魔!” 金逸的眼神陡然变得凝重。 “这《青阳神机玄功》不仅关乎九千岁能否做真正的男人,更是他突破化神桎梏,踏入出窍期的唯一希望!” “现在女帝和太后双双突破,將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这老狗如今怕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要发狂了!” 想到这里,金逸眼神闪烁,心思急转如电。 “所有人都在寻找《青阳神机玄功》,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青阳神机玄功》就在老夫身上……” “女帝想要,九千岁更是做梦都想得到!” “虽然知道,这门神功,就是老阉狗的弱点,但是自己也绝对不能交出去当诱饵!” “万一鋌而走险,阴差阳错的真让这老阉狗练成了,那麻烦可就太大了!” “可是……若不以此为饵,似乎又拿这条盘踞朝堂多年的老毒蛇毫无办法!” 金逸眉头紧锁,感到一阵棘手。 “九千岁的个人修为虽然暂时不如女帝和太后,但他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爪牙遍布,牵一髮而动全身,这里面全是利益关係!” “就算是女帝和太后,现在有修为上的优势,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轻易与常威彻底的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金逸顿觉有些骑虎难下。 本以为从叶红雪这里能挖到九千岁的致命弱点,谁料这九千岁的弱点,也是自己的弱点,反倒成了束缚自己手脚的枷锁! 他烦躁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叶红雪,只见她低垂著头,神情萎靡,魂不守舍。 显然还未从巨大的身份落差和绝望中缓过神来。 这女人一心只想救出她爹,可惜时运不济。 她的路,每一步都走错了! 先是被九千岁拿捏利用,如今又沦落到给自己为奴为婢的尷尬境地…… 忽然,金逸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从心底浮现。 “红雪,你再与老夫详细说说……” 金逸放缓了语气,淡淡的开口问道:“你爹叶波涛,堂堂的大齐镇北將军,究竟是如何深陷灵武宗,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 “要知道,叶將军他的修为在大齐,也是顶尖的行列,恐怕除了女帝、太后和九千岁这三位,就属他最强。” “这样的人物,是怎么沦落如此的?” 听到金逸主动提起了父亲,叶红雪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泛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幽幽的嘆了口气,声音带著追忆的苦涩。 “主人有所不知……我爹他一身修为確实不俗,是朝中公认的第四位顶尖高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一直是狗皇帝这三方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 迷人皇后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骄傲,也有一丝无奈,接著说到。 “只可惜我爹为人刚正不阿,在朝堂纷爭中始终保持著中立的態度,只忠於大齐社稷,从不站队,也不愿捲入任何一方势力的爭斗。” “他总说,为將者,当以国事为重。” “然而,或许也正是因为我爹这份,始终不肯依附的忠心,惹恼了当时极力想拉拢他的狗皇帝……” 说到这里,叶红雪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咬著牙继续说道。 “这狗皇帝竟然因此对我爹怀恨在心,隨便的寻了个理由,强令我爹率军攻打大齐的老对头灵武宗!” “那灵武宗势力庞大,几可敌国,宗主灵均仙子,更是在百年前,就已经是出窍期的修为了……” “我爹虽然是镇北將军,朝中第四大高手,但当时也不过是才化神大圆满而已,那里是那灵均仙子的对手?” “可是圣旨如山,若是胆敢抗旨,后果便是抄家灭族,祸及全族!” “我爹心繫家族,无奈之下,他別无选择,只能领命出征……” 叶红雪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去,充满了悲愤与难过。 “结果不出所料!灵武宗底蕴深厚,实力强横,我爹的带去的大军,几乎是全军覆没,就连他本人也被那灵均仙子生擒活捉!” “而灵武宗更是狮子大开口,扬言要大齐王朝割让三分之一国土,他们才肯放人……” “面对这种苛刻的要求,狗皇帝怎么可能答应?!” “他本来就是为了借刀杀人,除掉我爹,才这么做的,灵武宗此举,更好隨了他的心愿!” “我爹死了也好,没死也好,反正只要不能为她所用,也不会被別人拉拢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恨极了那狗皇帝,一心想要他的狗命!” 说到最后,迷人皇后几乎是咬牙切齿,恨的双眼喷火! 金逸静静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此事听起来似乎有些蹊蹺啊。” 他沉吟著缓缓说道。 这叶波涛一事,等一会可以问问女帝,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或许其中另有隱情也说不定! “好了,事已至此,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想到这里,金逸突然站起身,神情严肃的叮嘱叶红雪道:“今晚你我二人之间发生的一切,绝对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半分,尤其是九千岁和女帝!” “女帝那边,老夫自会找机会探探口风,弄清楚叶波涛將军被困的真相。” “至於九千岁那边,就需要你稳住他了!务必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你依然是他的棋子,明白吗?” 他目光锐利的看向叶红雪,最后补上了一句:“剩下的,你耐心的等待老夫下一步计划就可以了!” “奴婢明白,主人放心,奴婢定会小心周旋,稳住常威。” 叶红雪闻言,连忙乖巧的点了点头,姿態是无比的顺从。 然而,她的话才刚说完,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和孤立无援的恐惧,猛的涌上了叶红雪的心头。 她如今身份暴露,腹中怀著的也並非龙种,父亲还是生死未卜,叶家九族更是命悬一线…… 真是好一个淒悽惨惨悲悲戚戚! 眼前这个曾带给她无尽屈辱的老太监,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和依靠! 巨大的委屈和茫然,瞬间击溃了迷人皇后的防线。 “主人!” 叶红雪再也抑制不住,猛的扑进了金逸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的说道。 “奴婢……奴婢如今只有您了!求求您……千万別让奴婢失望啊!奴婢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金逸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他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叶红雪因哭泣而微微耸动的香肩,动作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柔情。 这个女人,可是全身心都彻底的交给了自己,与自己灵魂共鸣,紧密相连! “放心吧!老夫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金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成熟男人的磁性魅力,还有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既然已认我为主,你我便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跟著老夫,定会保你和你叶家安然无恙!” 说完,金逸轻轻的推开了叶红雪,最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隨即,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乾寧宫的寢殿。 龙行虎步,气势如虹! 接下来,他要去和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帝武薇,会一会面! 將叶红雪怀孕一事,告知狗皇帝,顺便打探一番关於叶波涛將军那场,蹊蹺的败仗。 直觉告诉他,这背后隱藏的秘密,或许是撬动整个局面的关键钥匙。 他必须问个清楚! 金逸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蹺,毕竟以女帝杀伐果断的性格来说。 若是真想要杀了叶波涛,根本不需要什么借刀杀人! 就算这叶波涛的实力是强悍一点,是大齐的第四大高手,但他的背后,却並没有什么势力,根本不需要畏手畏脚的顾忌! 以叶波涛那一心为国的性格来说,女帝完全可以一声令下,夺了他的兵权。 甚至直接找个衝撞自己的理由,就能將叶波涛治罪。 完全不需要使用借刀杀人这一招! 就算女帝想让叶波涛送死,那就让他一个人去送死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让他领兵去送? 那些可都是大齐的兵啊,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在削弱女帝自己的实力吗? 这件事肯定还有內情! …… 温泉宫內,水汽氤氳,暖玉生烟。 褪去了金逸面容的绝色女帝武薇,斜倚在池边光洁的玉石上,慵懒地舒展著完美无瑕的娇躯。 她那如瀑的青丝沾湿了水珠,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力。 金逸恢復了本来面目,站在池边,恭敬的將乾寧宫发生的一切,稟告给了女帝。 当然隱瞒了关於叶红雪最终臣服、发下心魔大誓的经过。 只是说出了叶红雪是为了救父亲叶波涛,才被九千岁胁迫入宫,以及九千岁企图通过叶红雪腹中的龙种,控制皇帝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皇后终於怀上了?” 绝色女帝闻言,美眸微抬,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隨即又恢復了惯有的清冷。 她扭头扫了一眼越来越帅气逼人的金逸,语气调侃的说道:“想不到这叶红雪这么容易就被你策反了……” “先是太后,又是皇后,你这老奴才,还真是有几把刷子!”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哈哈大笑:“陛下,老奴的本事,您可是最清楚的啊!” “去你的~~你这个老奴才,没大没小的……” 女帝那双含著秋水的美眸,白了一眼金逸,接著说道。 “至於皇后她爹叶波涛……此人,朕確实有些印象。” 女帝葱白的手指,无意识的拨弄著温热的池水,声音带著几分追忆和冷漠。 “叶波涛本是大齐的镇北將军,修为不俗,是朝中难得的第四號人物。” “朕曾数次示好,欲將其拉入麾下,共抗常威与周媚儿那两个老狐狸。” 说著,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只可惜,这叶波涛是个死脑筋的老顽固!” “满口忠君爱国,实则冥顽不化,是油盐不进!” “他一心只想当他的中立派,两不相帮,以为这样就能独善其身,保全自身?简直可笑!” “在这深宫朝堂,非我即敌,何来真正的中立?” 听到女帝的话,金逸眼中精光一闪,抓住时机,小心翼翼的问道。 “陛下,那当年……可是您下旨命叶波涛率军攻打灵武宗,最终导致他兵败被俘?” “事后又见死不救,行那借刀杀人之事?” “借刀杀人?呵!” 武薇闻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水花隨著她不屑的挥手溅起。 “朕虽恼恨那老匹夫不识抬举,却也根本未將他放在眼里!” 她那双凤目之中寒光如电,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与冷酷。 “他叶波涛在朝中根基浅薄,人缘平平。” “若朕真想除他,一道旨意將其贬黜流放,甚至找个由头赐死,简直是易如反掌!” “何须这般弯弯绕绕,徒耗我大齐的国力?”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和杀伐果断的帝王气魄。 “本帝行事,向来光明正大,要杀便杀,何须假手於人?更不屑於玩弄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听到这里,金逸点了点头,心中暗道。 果然如此! 这才符合自己心中那位杀伐果断、手段狠辣的女帝! 若是她真的想要除掉谁,定是雷霆手段,直接碾压,绝不会如此迂迴曲折,还平白折损自家兵马。 这作风,很女帝! 但他心中的疑惑仍未完全解开,追问道:“陛下所言极是,是奴才愚钝了。” “只是……若非是陛下的旨意,那又是何人,竟敢假传圣旨,將叶波涛推向死路?” 武薇秀眉微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池水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绝美的侧脸,却掩不住那眼中闪烁的锐利寒芒。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著洞悉世事的冰冷。 “那时朕虽登基,但根基未稳,朝中大权,大半仍被那老阉狗常威把持。” “他作为先帝遗留的心腹,执掌敬事房,又兼领批红之权,在朕亲政之前,代理朝纲,只手遮天!” “假传圣旨,调动兵马……此等瞒天过海之事,放眼当时朝堂,唯有他常威有这般能力,也有这般胆量,且不会引起太多怀疑!” 女帝的分析条理清晰,直指问题的核心。 “镇北將军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九千岁常威搞的鬼!” “他此举,可谓是一石二鸟!” “其一,叶波涛刚正不阿,从不站队,对他而言,同样也是难以掌控的异己,除掉正好!” “其二,也是最阴毒之处:將此事栽赃给朕!” “让天下人,尤其是那些不明真相的朝臣和边军將领,误以为是朕心胸狭隘,因拉拢不成便借刀杀人,剷除忠良!” “如此一来,谁还敢真心投靠朕?他这么做,正好可以让朕威信扫地,沦为孤家寡人!” “而他常威,则可趁机扮演爱惜人才的角色,坐收渔利,拉拢人心,壮大他那阉党的势力!” “好毒辣的算计!” 金逸听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涌起一股寒意。 常威这条该死的老阉狗! 不仅一手炮製了叶波涛的惨剧,害得好好一个镇北將军家破人亡! 事后居然还能如此顛倒黑白,將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女帝的头上! 甚至还厚顏无耻的,哄骗叶波涛的女儿叶红雪,心甘情愿的给他当枪使! 明明是陷害忠良的始作俑者,却反倒成了叶红雪眼中的救命稻草和復仇希望! 你说这扯不扯! 这心机,这手段,简直深沉似海,阴毒如蛇! 不愧是在这深宫朝堂屹立数百年不倒的九千岁! “此獠不除,后患无穷!” 金逸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坚定,杀意凛然。 面对如此狡诈阴险、权势滔天的老毒物,必须要儘快的將其彻底扳倒! 念头急转间,一个计划在金逸的脑中迅速成型。 突破口,就在妖艷太后周媚儿的身上! “看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这位妖艷太后耳边,多吹吹风了……”金逸心中盘算著。 只要自己能说服妖艷太后早日对灵武宗动手,自己便可藉机跟隨她,一同前往灵武宗。 到时候趁著她们打起来,自己偷偷寻找机会,救出叶波涛这位苦命的镇北將军! 一旦救出叶波涛,再將九千岁常威才是真正幕后黑手、假传圣旨陷害他的真相和盘托出…… 以叶波涛那刚烈耿直、嫉恶如仇的性子,得知自己半生忠义换来如此算计,女儿还因此受辱,岂能善罢甘休? 必然会与九千岁不死不休! 届时,就算女帝和太后因为朝堂势力投鼠忌器,暂时不便直接与九千岁撕破脸开战。 就凭叶波涛这位前镇北將军、实力不俗的第四高手,也足够常威那条老阉狗喝上一壶的了!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 “老夫再伺机而动,坐收渔利,做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將这心腹大患彻底剷除!” 金逸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精明的算计,心中嘿嘿冷笑。 只要太后周媚儿肯点头杀上灵武宗,那么距离自己彻底扳倒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就已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金逸心中豪情顿生,仿佛已看到那老阉狗身败名裂的末日景象。 太后,就靠你了! 第94章 妖艷太后出手!出发灵武宗! 寿寧宫中,烛火摇曳,光影闪烁。 寢宫內,暖香浮动,纱幔低垂。 风尘僕僕的金逸刚赶回自己的偏殿,连屁股都没坐热呢,就被妖艷太后周媚儿传唤去陪她修炼了。 周媚儿身著轻薄的寢衣,慵懒的斜倚在凤榻之上,显然已等候多时。 见到金逸后,她美眸一亮,光彩照人的招了招手。 二人分別將最近领悟到的修炼知识,彼此分享了一番。 游龙搞耍! 精纯的纯阳灵力与磅礴的阴气,在二人的经脉间流转交匯,如同两条互补的江河 灵力交融间,彼此的修为都仿佛得到了无声的滋养与印证。 一番修炼下来。 金逸只觉得体內充盈著源自太后的、醇厚精纯的阴气,浑身暖洋洋,通体舒泰。 他抬眼望去,发现眼前的妖艷太后周媚儿,正沐浴在柔和的光晕中。 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容顏,因修为突破至出窍期,而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神韵,肌肤莹润,眼波流转间媚態横生。 金逸心中一动,眼珠微微一转,计上心头。 他挪动著身子,轻轻的將周媚儿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入了自己宽厚的怀中。 感受到情郎主动的柔情,周媚儿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极其顺从的依偎了进去。 將螓首舒適地枕在他的肩窝,幸福地闭上了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唇边漾开满足的笑意。 二人静静相拥,殿內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彼此交融的呼吸。 金逸一只手轻抚著怀中佳人那如瀑的柔顺青丝,动作温柔,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玲瓏的腰肢上。 他酝酿了片刻,才用带著几分忧虑的低沉嗓音,柔声说道。 “太后娘娘,老奴记得,您前些日子出关时曾豪情万丈地说过,要杀上那灵武宗,找那位灵均仙子报仇雪恨……” “此事,您不会是真的要去吧?” 周媚儿在他怀里舒服的眯著眼睛,像只满足的猫儿,闻言慵懒又斩钉截铁地答道。 “当然是真的!老奴才,你莫非忘了?” “本宫被灵均那个臭娘们一掌打得道基崩裂,差点身陨道消的惨事了?” “要不是本宫命不该绝,遇到了你这个身负纯阳圣体的老宝贝……” “这道基之伤,还不知道要折磨本宫到何年何月,说不定早就香消玉殞了!”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骤然转冷,带著刻骨的恨意。 “更何况,先皇武烈也是死在了那臭娘们的手里!此仇此恨,不共戴天!本宫必须要报!” 金逸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眉头紧锁,仿佛有天大的愁绪压在心头。 他紧了紧抱著太后的手臂,声音里满是沉重与担忧:“哎——老奴自然知晓娘娘您心中的痛苦和那滔天的仇恨。” “可是老奴……老奴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吗?” “那灵均老娘们,实力当真是不俗啊!百年前她就已经是出窍期的大能了,手段通天彻地。” “而娘娘您……您才不过刚刚突破此境,根基尚未完全稳固。若是对上她,能有几分胜算?” “老奴这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寢食难安啊!” 他微微低头,目光灼灼的看著怀中的尤物,语气带著一丝恳切说道:“老奴觉得,要不……您还是別去找她报仇了吧?”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让老奴陪著您,安安稳稳地在这深宫之中。” “您做您的至尊太后,老奴尽心尽力地伺候您。” “你我二人逍遥快活,双宿双棲,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岂不更加美妙?何苦去冒那九死一生的风险?” 听到金逸这番情真意切、满心满眼都是为自己安危著想的肺腑之言。 周媚儿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著便是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 她心情大好,忍不住抬起头,“啵唧”一声,在情郎俊朗的脸颊上,响亮的亲了一大口,留下一个大红的唇印。 “哈哈哈!老奴才!好一个老奴才!” 周媚儿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欢喜和动容,仿佛是喝了最醇的美酒,娇美无比。 “你这番话,简直是深得本宫的心!真不枉本宫对你一片痴心,爱你入骨!” “就凭你刚才这番情意绵绵、为本宫牵肠掛肚的话,本宫此刻心里的欢喜劲儿,简直比亲手宰了那灵均、大仇得报还要浓烈百倍!” “老奴才,本宫真是越来越爱你了!爱死你了!” 她痴痴的望著金逸那张稜角分明、英气勃勃的脸庞。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那令人迷醉的纯阳气息,感觉自己真的有些醉了,心神摇曳。 放任自己惊心动魄的伟岸玉山,在薄纱下隨著笑声微微起伏,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金逸眼前,充满了信任与亲昵。 长长地、满足的舒了一口气后,周媚儿那绝美的脸庞上,瞬间又被冰寒刺骨的杀意和决绝所取代。 “不过——!不报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贝齿紧咬,红唇中吐出斩钉截铁的话语:“此仇不报,我周媚儿誓不为人!” 看到金逸眼中的忧色不仅未减,反而更浓,还夹杂著深深的不赞同。 周媚儿心中又甜又软,伸出那节藕白如玉的纤纤玉手,带著万般柔情,轻轻抚摸著金逸俊朗的侧脸,如同抚摸稀世珍宝。 她娇声笑道,带著安抚与自信:“好啦好啦,老宝贝,別摆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本宫看。” “你放心,本宫岂是那种空有血勇、不知深浅的莽撞之人?” “这一次报仇雪恨,本宫势在必得,但也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否则,岂不是要重蹈百年前与先皇一起的覆辙?” 她眼中闪烁著睿智与算计的光芒,继续说道。 “因此,本宫打算先派冰儿和清儿那两个丫头,悄悄前往灵武宗打探一番消息。” “她二人修为尚浅,不过筑基期,看起来人畜无害,又都是娇滴滴的绝色美人,应该很容易就能混入灵武宗的外围,甚至打入其內部!” “等她们传回確切的消息,摸清了灵武宗如今的底细,尤其是那灵均老女人的真实修为境界……” “若是她还在原地踏步,或者进步不大,那么本宫就会立刻动身,亲赴灵武宗,了结这段百年宿怨!” 听到这里,金逸心中猛的一喜! 暗道自己的激將法果然奏效! 不仅坚定了太后报仇的决心,还让她主动派出了探子! 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出发灵武宗了! 想到这,他连忙趁热打铁,脸上依旧掛著浓浓的担忧,向著怀中千娇百媚的妖艷太后说道。 “娘娘!冰儿和清儿两位姑娘,修为確实是……太浅薄了些啊!” “让她们两位娇滴滴、水灵灵的美人儿,孤身潜入那龙潭虎穴般的灵武宗。” “老奴这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啊!不如……就让老奴陪她们二人一同前去如何?” “老奴如今好歹也是金丹五层的修为,多少能照应一二,护她们周全!” 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美目流转,波光瀲灩的斜睨了金逸一眼,红唇微微嘟起,带著一丝狐疑和娇嗔的意味。 “嗯?你这老奴才,怎么对谁都放心不下?!本宫看你是对那两个小妮子也起了心思吧?” 金逸心中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反而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他连忙耸了耸肩,语气无比自然,甚至带著点正直地说道。 “瞧娘娘您这话说的!这冰儿和清儿,又不是什么外人!” “她们可都是娘娘您最信任的心腹、最得力的贴身侍女啊!平日里她们二人伺候娘娘尽心尽力,对老奴也多有照拂。” “老奴待她们,就如同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如今明知她们要去那凶险莫测的龙潭虎穴,老奴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著,而袖手旁观、不闻不问呢?” “这份担心,纯粹是出於对自己人的关怀,天地可鑑啊娘娘!” 妖艷太后听他这般义正言辞,忍不住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哼!油嘴滑舌!算你这老奴才有心,那你到时候便跟著一起去吧!” “是娘娘!娘娘放心,老奴一定保护好冰儿” 金逸闻言心中大喜,连忙点头答应。 “至於现在嘛,老奴才,你还是多心疼心疼本宫吧!本宫最近可是觉得……” 妖艷太后说到这里,故意的拖长了音调,玉指在金逸结实的胸膛上画著圈圈,媚眼如丝地嗔道。 “你最近伺候本宫修炼时,可不如从前那般勇猛精进、龙精虎猛了啊!是不是对本宫偷懒,有所保留了?” 说到这里,她看著金逸瞬间变得有些窘迫的脸色,又忍不住噗嗤一笑,转瞬间换上了无比深情的目光。 她捧起金逸的脸,无比认真地说道:“老奴才,你別心急。等本宫报了这血海深仇,再腾出手来,去找武威那个狗皇帝好好清算总帐!” “等本宫一举拿下这大齐的皇位,坐稳了这九五至尊的宝座……到时候,你我二人共同执掌这万里江山!” “咱们俩就守著这片锦绣河山,然后……” 妖艷太后的脸上飞起了两朵诱人的红霞,声音又低又媚,充满了憧憬,接著说道。 “然后本宫再为你生上十个八个皇子皇女,咱们恩恩爱爱,共享天伦,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你说……这样好不好?” 听著太后周媚儿这番用情至深、几乎是將整个未来,都与自己紧紧捆绑在一起的炽热告白。 金逸的心中確实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感动,甚至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心中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刚才为了提醒太后別忘了向灵武宗出手,他故意使用了那番忧心忡忡的言辞,成功的刺激她,让她做出了行动。 可此刻,面对著妖艷太后对自己如此毫无保留、痴心一片的深情厚意和宏大许诺,又实在让他觉得有些汗顏。 金逸感受著怀中温软的娇躯和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不由得轻轻的、无声的嘆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自己眼下的实力不够强横啊! 金丹五层,在这深宫高手如云的漩涡里,还不足以真正左右乾坤。 许多事情,还需要借力打力,甚至是依靠身边这些强大女人的力量,才能达成目的。 这种“吃软饭”的感觉,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金大騸人,內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实力!必须要有更强的实力!』 金逸在心中对自己低吼,暗下决心。 一定要加倍努力,不得有丝毫懈怠的修炼! 爭取早日突破金丹,踏入元婴,甚至衝击那至高无上的出窍期! 只有到了那个层次,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才能反过来,为这些將身心都託付给自己的女人们遮风挡雨,成为她们最坚实的依靠! 既然要好好修炼的话…… 金逸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了怀中妖艷太后那惊心动魄、曲线毕露的娇躯。 那薄纱下若隱若现的雪腻风光,以及她脸上那混合著深情与诱惑的媚態。 一股炽热的火焰猛的从小腹窜起,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自己明明龙精虎猛,持久力惊如游龙! 这妖艷太后刚才居然还敢说他不如从前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污衊! 这不得不必须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一念至此,金逸眼中精光爆射,他低吼了一声:“娘娘说老奴不如从前?老奴这就让娘娘瞧瞧,什么叫宝刀未老,什么叫老当益壮!” 在一片惊呼声中,二人再次搞耍了起来! …… 两个时辰后,金逸精神抖擞的晃悠出了太后寢宫。 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不多时,冰儿和清儿这两个小可爱也溜了进来。 “逸哥哥……我好想你呀……” “逸哥哥,我们还像上次那样搞耍吧?” “逸哥哥……逸哥哥……” 面对两个不同风味,顾盼生姿的绝色小侍女,金大騸人直呼顶不住! 只好痛痛快快的给了! 事后,望著千娇百媚的二女。 志得意满的金逸,说起了妖艷太后让她们一同前往灵武宗打探消息的事情。 “逸哥哥,这灵武宗可不是普通地方,传说那灵武宗的宗主灵均仙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单纯可爱的冰儿,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害怕的说道。 “不对不对!我听说灵均仙子是个小馋猫,这世上的美男子,只要是让她碰上了,就会被她当场吸乾!” 清儿躲在金逸的怀里,抚摸著他的帅脸,担忧的说道:“逸哥哥你这么帅,肯定会被她吸乾的!” “不怕!咱们逸哥哥根本吸不干,如果真的遇到了,我倒是替那灵均仙子担心,她肯定会爱上逸哥哥的!” 冰儿一脸崇拜的看著金逸,满眼都是小星星。 “你们俩,知不知道这灵武宗的具体情况,说来给我听听!” “虽然咱们这次只是打探消息,不过也要好好计划一下,找个安全又有效的方式。” 看著你一言我一语的绝色双骄,金逸微微一笑,打断了她们的臆想。 二女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冰儿首先说道:“逸哥哥,我们都是从小就被太后娘娘收留在身边了。” “对於这灵武宗呀,我知道的確实不多,好像在这大齐境內,灵武宗应该是最大的一处修仙宗门了。” “当年大齐尚未建立的时候,此地共有大大小小五处修行宗门。” “为了建立王朝,先皇和太后二人联手,轻鬆的推平了其中四处,只剩下最大的这个灵武宗因为过於棘手,始终无法拿下。” “传说这灵武宗的宗主灵均仙子,来歷神秘,其一身功力强横无比,造化参天,当年就连先皇和太后联手,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 “而且其宗门內有数千弟子,坊市城池一应俱全,儼然也是一处实力强悍的小国了!” “近些年,灵武宗和咱们大齐一直摩擦不断,围绕著边界国土征战不休,灵武宗想要侵吞大齐的野心显而易见,实乃一大心头之患!” 清儿在一旁点了点头道:“冰儿说的没错!” “这灵武宗实力强悍,太后娘娘派咱们去打探消息,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悄悄潜入比较好!” “不过潜入灵武宗风险极大,万一被人识破身份,以咱们大齐和灵武宗之间的紧张关係,恐怕会被灵武宗弟子一拥而上,就地格杀的!” “或者,咱们也可以直接去灵武宗距离最近的那个坊市,抓几个弟子来审问一番!” “不过,普通弟子毕竟身份太低,对於太高层的事情並不一定知晓的很详细,甚至也有可能完全不了解!” “除非是那种身份又高,实力又弱的宗门核心弟子,他们往往知道一些普通弟子接触不到的秘辛,对於宗门高层的实力也更加了解!” 听到清儿的话,金逸点了点头。 “这灵武宗的实力不容小覷,宗门驻地的守卫强度我怀疑不输皇宫內院。” “咱们一不清楚地形,二不知晓布局,三不知道守卫力量,贸然潜入实在太过凶险!” “灵武宗高手眾多,咱们三人实力只能算是一般,还是別以身犯险了!” “我觉得倒是可以先去清儿说的坊市看看,能不能碰到灵武宗的核心弟子,抓来审问一番!” “就算不能將灵武宗的情报一网打尽,至少也能弄清楚他们宗门各个阶级的实力,到底如何。” “你们觉得怎么样?” “逸哥哥说的有道理,灵武宗距离最近的那个坊市,就在三百里外的明月镇,咱们可以先去那里打探打探!” 听到金逸的话,二女纷纷点头。 “好!那就这样,三天后,咱们就出发明月镇!” 见二人都同意自己的安排,金逸满意的点了点头,定下了三天后出发的时间。 待二女扭著柳腰,一步三摇的离开后,金逸抓紧进入了修炼。 这几天他的体內又积聚了不少阴气,若能在三天內全部炼化,实力也能精进不少,对於接下来的行动也將更加有力! 这是金逸进宫以来第一次出宫,適逢乱世,自保的手段当然是越多越强越好! 第95章 哪来的狗!妖媚的怜星师妹! 时光如水,转瞬即逝。 三天后,朝阳初升,將温暖的阳光洒向了明月镇。 三道身影迎著朝霞破空而至,稳稳的落在了镇外。 当先一人正是金逸。 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宫中那身象徵身份的太监常服,换上了一袭裁剪得体的素雅白袍。 这身装扮仿佛洗去了他身上所有的暮气与卑微。 现在的金大騸人,眉宇间神采飞扬,身姿挺拔如劲松,气质飘逸出尘。 乍一看,完全就是一个外出游歷的世家贵公子模样,丝毫看不出曾经老態龙钟的太监影子。 过去这三天,金逸一刻也没有停歇,全力炼化著体內储存的、源自冰儿、清儿以及之前诸多美人的精纯阴气。 这些阴气被他纯阳圣体的功法,高效的转化为了自身的灵力。 磅礴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让他周身阳气翻涌如沸,灵力激盪,气息如渊似海,却引而不发,深藏不露! 他的修为也已经稳稳的攀升到了金丹五层顶峰,距离突破至金丹六层只差一个契机,临门一脚! 修为的暴涨不仅给金逸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更为他带来了充沛的生命力。 现在的金逸,脸上、手上那些象徵著衰老的皱纹,几乎消失殆尽,皮肤紧致光滑,眼神清澈明亮,蕴含著勃勃生机。 呈现出了一种奇特的成熟少年感! 他的身上,既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眉宇间又沉淀著歷经世事的沉稳魅力,形成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 正如冰儿所言,他身上散发著一种令人心安的“人夫感”,叫人不由自主的深深著迷! 冰儿和清儿紧隨在毕阳的身后,二女也早已换下了宫装,穿著寻常女子的裙衫。 她们俩本就天生丽质,容貌清丽脱俗,普通的衣裙也难掩她们的姿色。 可惜,毕竟是在宫中做了多年的贴身侍女,那种深入骨髓的侍奉习惯和恭敬的姿態,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掉。 即使金逸在出发前一再提醒她们。 现在是在宫外,身份要放平常,不要太拘束。 但一落地,她们还是下意识的落后了金逸半步,紧紧跟在他身侧后方,低著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完全是標准的侍女姿態,说什么也不肯和金逸並肩而行! 金逸看在眼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路上已经试了好几次让她们放鬆些,走到身边来,结果收效甚微。 冰儿和清儿嘴上应著“是,公子”,可步子刚挪上来一点,一不留神又落回去了。 金逸见实在纠正不过来,也只能嘆了口气,由著她们去了。 冰儿和清儿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抬头,用充满崇拜和爱慕的目光。 偷偷的打量著前面身姿挺拔、气质卓然的金逸。 冰儿性子活泼些,终於忍不住小声讚嘆道:“公子,您穿这身真是太好看了!冰儿从未见过像你这么俊朗的男人!” 清儿也红著脸,细声细气地附和:“嗯……公子气度非凡,走到哪里都像会发光一样,真是引人注目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路上都在变著花样地夸讚金逸有魅力,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饶是金逸自詡脸皮厚如城墙,被两个如花似玉的绝色佳人,这般毫不掩饰的一路吹捧下来,老脸也禁不住微微发烫。 他赶紧乾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他压低声音对二女说道:“冰儿、清儿,前面就是明月镇了。” “你们记住,这里是灵武宗实际控制的地盘,情况复杂,暗藏凶险。” “我们此行的首要任务是打探消息,摸清楚灵武宗宗主灵均仙子的真实修为境界,为太后娘娘日后的行动做准备。” “所以,一定要低调,再低调!能不引人注意,就不引人注意!除非……” 说到这,金逸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接著说道:“除非是遇到了落单的、合適的灵武宗弟子,而且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將其掳走,带回去审问。” “切记,决不能轻易暴露实力,以身犯险!一切以安全为上,明白吗?” “知道啦!公子放心,我们都听您的安排!” 冰儿和清儿见金逸神色郑重,立刻收敛了笑意,乖巧地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地小声应道。 叮嘱完毕,三人便继续往明月镇的方向走去。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路边的野花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冰儿和清儿虽然保持著侍女的姿態跟在后面,但心情似乎因为离开了深宫而轻鬆不少。 金逸也暂时放下心中的盘算,享受著这难得的宫外时光。 三人边走边低声聊著些琐事,气氛轻鬆融洽,浑然没有深入险地的紧张感。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是。 就在他们踏入明月镇那模糊边界线的瞬间。 两双隱藏在不远处树丛阴影里的眼睛,已经像锁定猎物般,贪婪的、死死的盯上了他们。 那目光在金逸挺拔的背影,和冰儿清儿姣好的身姿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 明月镇,名字听著诗情画意,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其复杂凶险的地方。 它坐落在大齐王朝与灵武宗势力范围的交界处,地理位置极其敏感。 更重要的是,这小镇附近,据说蕴藏著一处储量虽然不算特別巨大、但品质颇为不错的小型灵石矿脉! 正是这宝贵的灵石资源,让它成为了大齐王朝和灵武宗这两大势力,常年爭夺的焦点。 围绕著这个镇子和矿脉,双方爆发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衝突和战斗,鲜血早已浸透了这片土地。 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这里鱼龙混杂,既有两大势力明里暗里派驻的人马,也有嗅著血腥和灵石味道蜂拥而来的散修、亡命徒,混乱不堪。 三人刚走进小镇外围的地带。 金逸那经过修为提升后变得异常敏锐的灵觉,便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 身后正有两股带著贪婪和恶意的气息,牢牢的锁定著自己三人! 这两股气息的主人,修为似乎还都不弱! 金逸心中警铃大作,立刻不动声色的放慢了脚步,微微侧头,用极低的声音,对著冰儿和清儿说道。 “冰儿、清儿,你们听我说,我感觉我们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骤然听到金逸的警告,冰儿和清儿娇躯同时一僵,心跳瞬间加速。 她们毕竟是侍女出身,缺乏真正的江湖歷练,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內心立刻充满了紧张和一丝慌乱。 本能地就想扭头去看看到底是谁。 “別动!別出声!也別回头!” 金逸的声音再次及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提醒道:“稳住!別露怯!”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往前走,步子自然点。” “我们慢慢往镇子外面走,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看看后面这两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金逸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调整了前进的方向。 不再直接朝著镇內最热闹的坊市区域,而是偏离主路,朝著镇子外围走去。 冰儿和清儿也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跳,紧紧跟上金逸的步伐,儘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 而就在金逸三人身后,大约百步之遥的地方。 一男一女两名身穿灵武宗內门弟子服饰的修士,正目光灼灼的盯著金逸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那男修身材中等,但脸上带著一种猥琐和精明,眼神在冰儿和清儿的背影上贪婪的流转。 他旁边那位女修,则身姿妖嬈,眉眼间天生自带一股媚態,眼波流转间仿佛带著鉤子,声音更是酥媚入骨。 看著金逸三人似乎对身后的跟踪毫无所觉,依旧保持著那种散漫的状態向前走。 那男修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讥笑,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女伴说道:“怜星师妹,看见没?前面这三只肥羊,警惕性也太差了!” “看来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雏儿,拿下他们,易如反掌!倒也能省下咱们不少力气。” 那被称为怜星师妹的妖媚女修,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涂得艷红的嘴唇。 一双媚眼紧紧锁定在金逸挺拔的背影上,声音酥麻得能让人骨头都软掉:“朴师兄说得对呀,这倒真是意外之喜。” “看他们这模样,尤其是前面那位公子哥儿,气度不凡,浑身上下透著贵气……这可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气质。” 她的目光在金逸身上逡巡,带著一丝探究和更深的贪婪。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很奇怪,也很诱人!” “明明是蓬勃如朝阳的少年生机,却又夹杂著一种醇厚深沉的成熟韵味,炽热的阳气直衝人的鼻子,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呢。” “不知道是哪家跑出来游歷的宝贝少爷?” 朴师兄闻言,也仔细打量了金逸几眼,又贪婪的看向冰儿和清儿,猥琐的嘿嘿一笑:“师妹好眼力!你说得一点没错!” “他身边跟著的那两个小侍女,也很不错啊!嘖嘖嘖……那脸蛋,那身段,简直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就算是放在大宗门里,也是顶尖的美人胚子。寻常人家,就算是大富大贵,也绝对养不起这种级別的侍女!” “这两个美人儿,那股子水灵劲儿和眉宇间的纯净,一看就是从小精心养在深闺没受过污染的宝贝。” “这三人组合,来歷绝对不简单,非富即贵!”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贪婪。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朴师兄眼中精光爆闪,兴奋的搓了搓手,迅速盘算道:“师妹,你仔细感应下,那个公子哥修为大概在金丹五层左右。” “虽然在这个年纪也算不错了,但凭师兄我金丹八层的实力,拿下他绰绰有余!至於他身边那两个小侍女嘛……” 说到这里,他淫邪的目光再次扫过了冰儿和清儿:“气息虽然纯净,但波动不强,估计也就筑基中后期的样子,顶天了筑基圆满。” “师妹你金丹七层的修为,对付她们两个,更是手到擒来!你我二人再度联手,这次绝对能发一笔天大的横財!”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淫笑:“老规矩!事成之后,那两个绝色小侍女归我享用!” “嘿嘿,这种极品,可得好好玩玩。至於那个气质独特的公子哥嘛……就归师妹你了!” “等拿下他们,好好审问一番,把他身上的秘密、来歷、家族背景、有什么宝贝、出来干什么……统统挖出来!” “到时候,咱们拿著这些信息,向他背后的家族狠狠敲上一笔!哈哈,这次真是鸿运当头,要发达了!” 怜星师妹听著朴师兄的安排,嫵媚的脸上绽放出更加勾魂夺魄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她娇笑著应道:“师兄放心~那两个小美人儿,师妹保证给你留得完完整整、鲜鲜嫩嫩的,绝不伤她们一根汗毛,好让师兄你能尽情享用。” 接著,她看向金逸背影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至於那位公子哥儿……咯咯,师兄你就瞧好吧!师妹我啊,最喜欢这种有味道的男人了。” “待会儿抓住他,师妹我定要把他体內那股诱人的、精纯无比的阳气,全部吸乾!” “他那股气息,真的太迷人了,让我心都痒痒的……” 说著,她又忍不住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红唇,仿佛已经在品尝美味。 朴师兄闻言,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邪低笑:“哈哈哈,好!师妹的手段,师兄我自然是放心的。” “师兄,咱们跟紧点,別让他们溜了!” 怜星师妹点头,眼中媚態瞬间被凌厉取代。 两人达成一致,立刻施展身法,继续尾隨著金逸三人。 浑然不觉金逸早已越走越远,越走越偏,慢慢朝著镇外一处僻静地方走去。 …… 明月镇外一处僻静的林中。 金逸三人故作轻鬆的说笑著,慢悠悠的往里走。 实则暗中精神高度集中,时刻留意著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股从镇口就跟上来的、带著明显恶意的气息,一直黏在三人后面,没有散去的意思。 就在金逸三人踏入林中稍深一点的瞬间,两道身影猛的从他们身后凌空跃起! 带起一阵劲风,“唰”的一声稳稳的落在了前方,正好堵住了三人的去路! 金逸、冰儿、清儿脚步同时一顿,脸上轻鬆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连忙抬头望去。 只见面前不到三丈远的地方,凭空多了一男一女两位修士。 那男的身材壮硕,穿著红底镶蓝边的长衫,眼神像鉤子一样在冰儿和清儿身上来回扫视。 淫邪之意毫不掩饰,脸色阴沉,一看就不好惹。 旁边的女修则是一身红袍,下身穿著黑丝长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脸上掛著一种勾魂夺魄的媚笑,整个人透著一股妖嬈风骚的劲儿。 正是从镇口一直跟踪他们到现在的朴师兄和怜星师妹! 这俩人双脚刚沾地,连场面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冰儿就眨巴著大眼睛,指著他们身上的衣服,用又脆又响的调子惊讶地叫了起来:“逸哥哥!快看!” “他们穿的是灵武宗的长袍哎!原来他们是灵武宗的人呀!” 另一边的清儿也立刻配合的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连点头附和道:“哎呀,冰儿姐姐说得对!还真的是灵武宗的弟子!” “逸哥哥,咱们的运气真好!刚来就碰上了!” 听到冰儿和清儿话,朴道东和怜星师妹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们倒不是惊讶对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在这片灵武宗势力地界,他们这身標誌性的打扮就是活招牌,被认出来太正常了! 这並不奇怪。 让他们真正二人惊讶的是——听这两个小侍女话里的意思,她们似乎早就知道被跟踪了!? 而且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你知道就知道,那语气中的惊喜又是几个意思!? 你被人跟踪惦记了到底有什么好开心,好惊喜的啊!? 朴道东和怜星下意识的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荒谬! 怎么好像不是我们在狩猎他们,反倒像是我们主动送上门成了猎物似的? 这向谁说理去啊! 这扯不扯!? 看著金逸三人脸上那副惊喜的表情,朴道东心里忽然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猛的踏前了一步,衝著明显是领头的金逸厉声喝道:“呔!前面那小子听好了!” “大爷我乃是灵武宗內门弟子朴道东!这位是我师妹怜星!” “今儿个拦下你们不为別的!一为求財,二为劫色!” “识相的乖乖趴在地上束手就擒,把值钱玩意儿和这两个小美人儿主动奉上!” “要是胆敢说个不字,哼哼,可別怪大爷我们心狠手辣强行动手!到时候磕著碰著、伤了死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朴道东的话音刚落。 他旁边的怜星师妹立刻扭著水蛇腰,衝著金逸拋了个电力十足的媚眼,红唇轻启,声音又嗲又媚。 “哎哟~小公子,你別听我师兄嚇唬你,莫要害怕~” “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保证让你……嘿嘿,飘飘欲仙,飞上云端,那滋味儿~~包你尝过一次就忘不了~~”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得意又囂张的大笑,仿佛金逸三人已经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插翅也难飞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站在中间那个看起来器宇轩昂,帅气无比的公子哥,在听完二人的这番威胁后。 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反而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甚至都没正眼看朴道东和怜星,而是慢悠悠的转过头。 对著身旁活泼的冰儿,声音平淡的问道:“冰儿,他们是灵武宗的內门弟子。” “你给老夫说说,这內门弟子在灵武宗里头,算是个什么地位?” 冰儿闻言后小嘴一撇,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表情,语气脆生生的回答道:“逸哥哥~你不知道。” “这灵武宗的外门弟子啊,那就是最底层的牛马苦力,地位连看门狗都不如,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內门弟子嘛……嘖,稍微比狗强那么一点点,但也只能算是高级一点的牛马,勉强算个人吧?也就那样了!” 她一边说著,还一边嫌弃的摇了摇头。 金逸听完,眉头微皱,也是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撇了撇嘴道:“哦?照你这么说,眼前这两位內门牛马,对咱们而言是不是没有用?” 冰儿很肯定的点了点她那可爱的小脑袋,声音清脆的確认道:“嗯!逸哥哥说得对!內门弟子確实没什么用!” “咱们要找的,至少也得是灵武宗的核心弟子才行!他们的身份还差的太远啦!” “明白了。” 金逸闻言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转回头,终於正眼看向了还杵在面前、脸色已经从得意变成铁青的朴道东和怜星。 只见他猛的一抬下巴,直接用鼻孔对著朴道东。 脸上也在一瞬间换上了一副极度不屑和囂张的神情,鄙夷的骂道: “呸!去你妈的!哪来的两条野狗?嚎什么嚎?浪费老夫的表情!” “你们俩这身份太低了,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就凭你们这两块废料也想拿下老夫?做梦去吧!” “滚!赶紧给老夫滚回去!叫两个像样的核心弟子过来!!” “老夫就在这片林子里等著!识相的自己机灵点,別逼老夫亲自动手收拾你们!脏了老夫的手!” 金逸这番囂张至极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直接震惊的朴道东和怜星师妹! 两人瞬间目瞪口呆! 朴道东脸上的横肉剧烈的抽搐著,双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凸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小小金丹中期的杂鱼,竟敢如此辱骂他这个金丹八层的內门精英?! 怜星师妹那勾魂的媚笑,也彻底的僵死在了脸上。 那副妖嬈的姿態也保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愕然,和迅速升腾的怒火!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朴道东鬚髮皆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周身灵力如同失控的洪流般轰然爆发! 金丹八层的磅礴气势,毫无保留的压向金逸三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撕成碎片! 怜星师妹也收起了所有媚態,俏脸扭曲的尖叫道:“小畜生!你长的挺帅,可你嘴却挺贱!简直是找死!” 说完,她玉手一扬,一道凌厉的气劲,就朝著金逸的面门狠狠的打去! 林中气氛,瞬间从猫捉老鼠的戏謔,变成了剑拔弩张的战场! 朴道东和怜星,彻底被金逸那囂张到极点的话语给气到了发狂! 第96章 这傢伙怎么那么猛!?献媚的怜星! 苍鬱的树林深处。 紧张的气氛,在朴道东和怜星师妹骤然爆发的灵力威压下,瞬间被点燃! “轰——!” 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凭空炸开! 朴道东周身青光大盛,金丹七层的澎湃灵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形成了一股刚猛霸道的衝击波,捲起地上的枯叶碎石,狠狠压向金逸三人! 几乎同时,怜星师妹那身妖艷的红裙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粉红色的灵力威压,如同烟雾一般瀰漫开来,仿佛带著无数勾魂摄魄的细丝,缠绕向对手的心神。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妖异的媚笑,娇媚不已。 两人叠加的金丹七层威压,宛如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砸落! “呀——!” 冰儿和清儿猝不及防,两张俏丽的小脸瞬间变的煞白一片。 她们的修为本就远不及朴道东二人,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凶威,如同巨锤砸落,令她们气血翻腾,娇躯剧颤,几乎站立不稳。 出於本能,两女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娇小的身体下意识的朝著金逸的怀抱里躲去。 “逸哥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具温软颤抖的身躯,紧紧贴在了金逸的胸膛。 两女花容失色,身躯微抖,像极了受了惊的小鹿。 “哈哈哈哈!” 看到冰儿和清儿这副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模样,朴道东的得意之情达到了顶点。 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在树林中迴荡,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快意。 他踏前一步,浑身凶煞之气更浓,盯著金逸恶狠狠的吼道:“小杂种!你给爷爷我好好看清楚!我们两个都是金丹七层的修为!” “而你不过只有一个人,还只是区区的金丹五层修为!” “更可笑的是,你还带著两个拖油瓶的累赘在身边……” 朴道东轻蔑的伸出了手指,点了点金逸和躲在他怀里的冰儿、清儿,语气充满了胜券在握的自信。 “无论是人数还是修为,我们占尽了优势!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废物怎么跟我们打!?” “哼!” 金逸眼神如冰,嘴角那抹淡淡的冷笑,带著一丝不屑的嘲讽。 他缓缓的將紧贴在自己怀里的冰儿和清儿轻轻分开,揽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將她们完全护住。 “冰儿、清儿,你们两个,先站在一旁看著就好。” 金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强大自信。 “对付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废物,我一人,足矣!” 他刻意加重了“废物”二字,目光如利剑般扫过朴道东和怜星。 “你们就在旁边好好看著,看老夫是怎么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 金逸微微侧头,对著身后的两女说道,眼神却始终锁定著前方朴道东和怜星两人。 “哈哈哈哈!!” 金逸的话音刚落,朴道东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再次爆发出了震天的狂笑。 “一人足矣?还要收拾我们?哈哈哈哈!” 朴道东指著金逸,轻蔑的说道:“狗东西!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脑子进水了?” “我朴道东横行这么多年,宰过的金丹后期都不止一个!我他妈实在是想破头都想不出,就凭你这紈絝子弟,今天能有什么胜算!” 说到这里,朴道东猛的收住了笑声,脸上只剩下狰狞的杀意,冰冷的说道:“我真想知道,你这杂种,到底凭什么这么囂张?!” “就凭你这张小白脸?还是凭你那张死鸭子嘴硬的臭嘴?!给老子死来!” 一旁的怜星师妹也配合著发出了一阵咯咯的媚笑,红裙摇曳生姿,雪白的肌肤更是晃眼。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声音酥媚入骨:“小公子~你方才说要收拾我们?” “姐姐我很好奇呢,到底…是哪样的收拾法呀?”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挑逗。 “不如…隨姐姐我回家去?你好好的给姐姐展示展示你的收拾手段?姐姐的床,可是又大又软呢~” 她的话露骨至极,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 然而,没等金逸开口,这番话却像火星子一样,瞬间点燃了冰儿和清儿心中的怒火! “无耻!” “下流!” 两女同时从金逸的身后探出了头,小脸气得通红,对著怜星怒目而视。 冰儿柳眉倒竖,清脆的声音带著怒意:“你这妖女!好不要脸!当著我们的面就敢勾引逸哥哥!” 清儿也气得直跺脚:“就是!骚狐狸!离逸哥哥远点!” 怜星面对两女的斥责,非但不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媚眼如丝的看向金逸。 “咯咯咯~小妹妹们,火气別这么大嘛。姐姐我也没说…要独占他呀?” 她故意顿了顿,拋给了两女一个曖昧的眼神。 “你们…也可以一起来加入嘛!人多才热闹,对不对呀,小公子?” 面对朴道东和怜星的话,金逸只是淡淡的冷笑著,並不以为意。 这二人虽然修为不俗,都有著金丹七层的修为。 但在金逸的眼里,却还是不够看。 毕竟身为纯阳圣体的金逸,在金丹二层就能以一敌二,独斗金丹六层的胖矮两位大太监。 更別提他现在即將金丹六层,《青阳神机玄功》和《黄泉莲华剑掌双绝》更是功法大成,炉火纯青! 区区两个普通金丹七层,又不是什么天赋异稟的绝世妖孽,金大騸人根本就不带怕的! 见金逸实在是无可救药,怜星也收起了脸上的那副媚態。 她俏脸含霜,眼中寒光闪烁,显然也被金逸这目中无人的態度彻底激怒,杀心大起:“小弟弟,嘴硬可救不了你!”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別怪姐姐心狠手辣了!道东师兄,动手!” 话音刚落! 就在二人的厉喝声,还在林中迴荡之际,一股无比精纯浩瀚的灵力波动,骤然从金逸的身上爆发开来! “嗡——!” 金逸的右手一翻,一道清越的剑鸣如同龙吟般响彻林间! 那柄古朴的惊鸿剑已然被他的稳稳握在了手中! 剑身之上,瞬间流淌过一抹赤金色的光泽,散发出灼热而锐利的气息。 与此同时,金逸体內的灵力如同火山,轰然喷发! 一股至刚至阳、精纯无比的澎湃力量冲天而起! 他周身仿佛燃起了一层无形的金色烈焰,將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骄阳战神! 虽然只是孤身一人,虽然修为只有金丹五层。 但此刻金逸身上爆发出的那股纯阳圣体的恐怖威势,是如此的令人心悸! 厚重、磅礴、带著焚尽八荒的炽热阳气,如同海啸一般狠狠的撞向了朴道东和怜星联手释放的威压! “轰隆!” 三股强大的金丹威势,在虚空中悍然对撞! 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猛的扩散开来,朴道东和怜星脸上的狂笑和杀意瞬间凝固!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两人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剧震! 他们完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纯阳灵力,是何等的精纯、霸道! 那股威压之强,竟然丝毫不弱於他们二人金丹七层的威压叠加! 甚至在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面前,他们的灵力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悸动和压迫感! 朴道东和怜星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骤然凝重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悸!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富家紈絝、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居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实力底蕴!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金丹五层修士能拥有的威势! 『看走眼了!这个傢伙也不全是无脑囂张,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实力果然不容小覷啊!』 这个念头瞬间爬上两人的心头。 之前对金逸的轻视之心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安的警惕! 金逸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一剎那的惊悸,嘴角的冷笑更盛。 他手中惊鸿剑斜指地面,剑尖吞吐著寸许长的赤金剑芒。 衝著朴道东和怜星师妹,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睥睨的说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 “现在知道怕,还来得及!” “识相的,立刻夹著尾巴滚回你们那狗屁宗门,把你们宗门里最能打的那个师兄给我叫过来!” 说到这里,金逸顿了顿,目光冰冷的刮过了朴道东和怜星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否则…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今天恐怕不仅仅是白白挨一顿揍那么简单了!” “什么!?” “狂妄至极!!” “狗杂种!老子撕了你!!” 朴道东和怜星刚刚因为金逸的实力而惊悸,而稍微压下去一点的怒火,再次被金逸极具侮辱性的蔑视,瞬间点燃了! 腾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直衝天灵盖! “受死吧——!!” 朴道东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如蚯蚓,狂吼了一声,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手中那柄三尺青锋爆发出刺目的青光,剑身嗡嗡震颤,发出悽厉的破空尖啸! 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狂暴的青色流光,人剑合一,带著撕裂一切的恐怖气势,直刺金逸的咽喉要害! 这一剑,快如闪电,狠辣无情,凝聚了他金丹七层巔峰的全力修为! 他要一剑將这个嘴贱的小子钉死在树上! “小弟弟,让姐姐来好好疼你!” 怜星也发出了一声厉啸,脸上再无半分媚態! 她红裙翻飞,身姿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一双纤纤玉手猛的从宽大的袖袍中探出! 十指之上赫然套著十根寒光闪闪、锋利如鉤的尖锐利爪! 爪尖泛著幽蓝的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她双臂挥舞,十指利爪瞬间幻化出了漫天的爪影,如同暴雨梨花一般笼罩向金逸的周身各大要害! 爪影重重叠叠,封锁了金逸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阴毒狠辣。 配合著朴道东那凶猛的一剑,形成了致命的绝杀之局! “不识抬举的东西!” 面对这石破天惊、上下合击的致命杀招,金逸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他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笑! 那冷笑声中,蕴含著无尽的自信和沸腾的战意! “轰——!” 就在朴道东的剑尖距离金逸咽喉不足三尺,怜星的漫天爪影即將临身的剎那! 金逸动了! 他右脚猛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咚!” 一声闷响,如同巨象踏地! 隨著这一步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死寂、却又蕴含著磅礴生机的恐怖意境,以金逸为中心轰然爆发!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金逸口中低喝,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又似黄泉低语! 他左手並指如刀,掌心瞬间凝聚起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漆黑掌力! 那掌力粘稠沉重,带著吞噬一切生机的死寂之意。 掌风过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腐蚀! 而他的右手,紧握的惊鸿剑,却在同一刻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炽烈的赤金色光芒! 剑身之上,一朵巨大的、由纯粹剑意和纯阳灵力凝聚而成的金色莲花虚影,骤然绽放! 莲花旋转,每一片花瓣都锋锐无匹,散发出焚灭万物的至阳至刚气息! 一阴一阳! 一剑一掌! 一死寂一生机! 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量,却在金逸身上完美地交融、转换、相生相剋! 形成了一种玄奥无比、强大绝伦的平衡! “嗡——!” 连虚空仿佛都被金逸撕裂了! 一条浑浊、死寂、奔流不息的黄泉虚影,在金逸的左侧凭空出现! 带著冲刷万物、沉沦一切的恐怖威压! 而在他的右侧,虚空生莲! 一朵朵脸盆大小、金光璀璨、边缘却锋利如刃的虚幻莲花,怒然绽放! 莲华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散发出净化一切、焚尽邪祟的煌煌神威! 黄泉奔涌!莲华盛开! 金逸的身影仿佛站在了生与死的交界线上! 他左手黄泉神掌带著吞噬一切的黑暗,精准无比的拍向了怜星那漫天笼罩而来的阴毒爪影! 掌风过处,死寂蔓延,那漫天的爪影仿佛陷入了泥沼! 怜星的毒爪之力,竟被金逸这道至阴至柔、蕴含死亡真意的黄泉掌力,死死克制,不断消磨! 与此同时! 金逸右手惊鸿剑带著煌煌莲华之威,剑势如同开天闢地! 那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虚影旋转著、切割著,带著焚灭一切的纯阳剑意。 悍然的迎向了朴道东那刚猛霸烈、直刺咽喉的索命一剑!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如同九天惊雷在树林中炸响! 狂暴的灵力衝击波,向著四面八方席捲! 莲花剑影与青色剑芒狠狠撞在一起! 赤金色的纯阳剑气与青色的刚猛剑气激烈绞杀! 剑光四射,如同无数破碎的星辰迸溅! 强大的力量反震之下,朴道东只感觉一股怪异巨力,如同怒潮一般顺著剑身传递了过来! 他闷哼了一声,手臂剧震,虎口发麻,自己那志在必得的一剑,竟然被金逸硬生生的格挡住了! “什么?!” 朴道东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自己全力爆发、金丹七层巔峰的一剑,竟然被一个金丹五层的小子正面挡开了?! 而且还是在他同时应对怜星攻击的情况下?! 而另一边,怜星更是心惊肉跳! 她的销魂蚀骨爪,以阴毒诡异、变化多端著称,配合身法,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此刻,她的爪影仿佛陷入了无边无际、粘稠冰冷的死亡泥潭。 每一次挥击都感觉受到了巨大的阻滯! 金逸那漆黑的掌力,不仅蕴含强大的腐蚀消磨之力,更带著一种直透神魂的森寒死意,让她体內的灵力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滯涩! 更可怕的是,对方掌法的精妙程度远超她的想像! 总能以最简洁、最刁钻的角度,精准的拍击在她的爪影之上,將她凌厉的攻势不断化解於无形! “该死!这是什么邪门功法?!” 怜星心中惊怒交加,原本胜券在握的心態荡然无存。 “杀——!” 朴道东一击无功,凶性彻底被激发! 他怒吼了一声,手中青锋剑势一变,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將剑法展开! 剑光霍霍,如同狂风暴雨,又似惊涛拍岸! 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带著开碑裂石的巨力,剑影连绵不绝,形成一片青色的剑幕,疯狂的攻向了金逸的上三路! 剑气纵横,將周围的树木斩出一道道深痕! “咯咯咯~小公子好本事!姐姐更喜欢了!” 怜星压下心中的惊骇,强挤出一丝媚笑,试图扰乱金逸心神,同时身法如同鬼魅红蝶,围绕著金逸高速游走。 她不再强攻,双袖挥舞得如同毒蛇吐信,专挑金逸防御的下盘等要害部位,发动阴险刁钻的突袭! 爪风呼啸,角度歹毒无比! 一时间,树林之中,剑光暴涨如青色狂龙! 爪影翻飞似血海毒蛇! 袖风猎猎捲起漫天枯叶! 更有沉重如山的掌力轰鸣和莲华剑气切割空气的厉啸! 场面激烈到了极致,也壮观到了极致! …… 林中激斗正酣,剑气掌风呼啸,爪影翻飞! 金逸脚踏《青阳神机玄功》的玄妙步法。 身形在朴道东狂暴的青色剑幕,与怜星诡异阴毒的爪影之间,穿梭闪避,宛若游龙! 惊鸿剑与黄泉掌左右开弓,莲华剑气煌煌如日,黄泉掌力阴寒如渊,將两人的攻势一一化解。 然而,隨著战斗的持续,金逸心中的那份最初的轻鬆与蔑视,正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他本以为这朴道东和怜星,实力也就那样,不过是两个修为高点的普通修士罢了。 比起之前在皇宫暗室里对战过的胖矮两位敬事房老太监,也强不到哪里去。 当初那两个老太监,一个金丹六层,一个也是金丹中期。 配合默契,手段狠辣。 金逸那时才仅仅是金丹二层的修为,硬是凭藉初成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和他们战了个平手,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可眼下的金逸,修为境界已逼近金丹六层,比当初高了整整四个小境界! 《青阳神机玄功》日夜运转,肉身灵力都远超从前!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更是被他修炼到了炉火纯青、融会贯通的地步,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金逸自信,若是现在的自己,再对上当初那胖矮两个老太监,绝对是一边倒的碾压局面,三招两式就能將他们拿下! 正因为有著这份强大的实力底气,金逸才有著十足的自信。 敢一个人独战朴道东和怜星这两个金丹七层的灵武宗內门弟子! 然而,等到现在双方真正的交上了手,金逸才真切的感受到了不同! 朴道东和怜星二人,单论修为境界,確实只比当初的胖矮太监高那么一点。 但真的打起来,展现出的实力却是天差地別! 这灵武宗的內门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朴道东的剑法,大开大合。 每一剑都蕴含著刚猛无匹的力量,根基扎实得可怕。 灵力凝练厚重,显然经过无数日夜的苦修打磨,每一分灵力都运用得恰到好处,绝不浪费。 他的招式衔接流畅,攻守转换间几乎没有破绽可寻,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远非皇宫里那些靠资源堆上去、实战稀鬆的老太监可比! 怜星师妹更是难缠! 她的身法飘忽如鬼魅,配合那淬毒的利爪,攻击角度刁钻狠毒至极。 而且她对自身力量的控制精妙入微,將阴柔诡譎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战斗意识极强,总能抓住金逸招式转换间发动致命的偷袭,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 这两人合力,给金逸带来的压力远超预期! 他们的功力深厚,根基稳固得如同磐石,所修的功法也明显品阶不低,霸道凌厉。 招式的凝练程度和实战的应变能力,都透著一股子千锤百炼的味道,是真正经歷过大量生死搏杀磨礪出来的! 这让如今实力大增的金逸,竟也感觉到了一丝棘手! 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將剑掌双绝运转到极致,才能堪堪抵挡住两人狂风骤雨般的围攻。 而另一边,与金逸对战的朴道东和怜星二人,心中的惊骇和恐惧,相比金逸的意外,只多不少! 刚开始他们还能仗著修为优势,和初次交手的陌生感,与金逸斗个旗鼓相当,甚至略占上风。 但打著打著,两人是越打越是心头髮凉,头皮发麻! 这个看起来像个小白脸的金逸,简直生猛得不像话! 他施展的那一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剑掌双绝”,简直是神乎其技! 右手长剑挥舞,剑势如骄阳烈日,刚猛霸道,焚尽一切。 左手掌法更是变化莫测,至阴至柔的黄泉掌力如黄泉倒卷,阴森诡譎,死气瀰漫。 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金逸明明修为境界比他们两人都要低。 但他身上爆发出的那股纯阳灵力的质和量,都澎湃得惊人! 那至刚至阳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在精妙绝伦的功法运转下,硬是以一人之力,扛住了他们两个金丹七层的合力猛攻! 而且,这傢伙的战斗天赋和適应能力堪称是变態!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能压制住金逸。 但隨著战斗的进行,金逸仿佛一块海绵,飞速的吸收著他们的战斗节奏和招式特点,对他们的套路越来越熟悉! 应对起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他那套剑掌合璧的功夫,运用得越发圆融如意,阴阳转换,刚柔並济,生生不息! 渐渐地从防守反击,变得开始主动寻找他们的破绽! 朴道东和怜星看著在金逸在他们的围攻之下,非但没有力竭的跡象,反而越发显得游刃有余。 甚至偶尔还能反击几招让他们手忙脚乱! 那副閒庭信步般的姿態,让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这哪里是肥羊?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猛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煞白的脸上和惊疑不定的眼神中,清晰的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退意! 再打下去,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尤其是在这种生死搏杀之中,一丝一毫的分神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就在朴道东和怜星因为金逸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而心神微震之时。 金逸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他的战斗直觉何其敏锐? 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尤其是在朴道东那边,他因为心中惊惧,手中那势大力沉的一剑刺出时,力道和角度都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稳。 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被无限放大! “就是现在!” 金逸心中低喝,眼中精光爆射! 他脚下步步生莲,步法陡然一变! 足下仿佛有金色莲华骤然绽放,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 整个人的重心和力量瞬间转移! 左手原本正拍向怜星爪影的黄泉掌,巧妙的一带一拨,借著这股力量。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欺近了朴道东的身前! 右手的惊鸿剑虚晃一招,引得朴道东下意识回剑格挡,却正中金逸下怀! 就在朴道东长剑回撤,中门大开,胸前空门大露的剎那—— 金逸蓄势已久的左掌,凝聚了全身至阴至柔的黄泉死寂之力,角度刁钻无比,力道更是沉猛如山崩海啸,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 拍向了朴道东的胸膛! “不好!” 朴道东瞳孔缩成了针尖,亡魂皆冒! 他感觉到了那漆黑掌印中蕴含的恐怖死寂之力! 他想要暴退,想要闪避,但金逸这一掌的时机、角度、速度都妙到毫巔,正是他力量转换、身形最滯涩的那一刻! 根本来不及! “噗——!”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头髮颤的肉体撞击声,轰然响起! 金逸那阴柔毒辣、势大力沉的黄泉神掌,结结实实的重重拍在了朴道东的胸口! “呃啊——!!!” 朴道东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寒死寂之力,如同决堤的冰河。 瞬间衝破了他护体灵力的防御,狠狠的灌入了他的胸腔! 生机在瞬间开始剥离,血肉筋骨急速坏死! 五臟六腑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鬼手狠狠的攥住、揉捏! 他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了半声,整个身体双脚离地,如同断了线的破风箏,向后倒飞了出去! “咔嚓!轰隆——!” 最后狠狠的撞在了一棵两人合抱的参天古树树干之上! 粗壮的树干剧烈摇晃,落叶如雨! 朴道东的身体软软的顺著树干滑落在地,鲜血狂喷,胸口一个漆黑的掌印清晰可见! 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的瘫在了那里,双眼翻白,当场就彻底没了动静,生死不知,昏死了过去! “朴师兄——!!!” 这惨烈的一幕,让怜星师妹目眥欲裂! 她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心胆俱碎! 望向金逸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骇! 这个长得俊美如同小白脸的男人……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一掌!仅仅是一掌! 就废掉了金丹七层、在灵武宗內门也算是一位好手的朴道东师兄! 朴师兄可是她精挑细选过的抢劫搭子啊! 他们二人之前还自信满满,以为拿下金逸三人不过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现在才明白,当初在坊市里,他们不是盯上了三只待宰的肥羊,而是招惹了一头深藏不露、择人而噬的凶猛恶虎! 而那两个看似修为低微、楚楚可怜的侍女,不过是这头猛虎身边无害的小白兔罢了! 怜星此刻才恍然大悟! 为什么金逸明明早就发现了他们在后面跟踪尾隨,却依旧錶现得那么从容不迫,甚至故意引他们到这偏僻树林! 原来他不是心思单纯、毫无防备,而是有恃无恐,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人家是故意引他们出来,要关门打狗啊! 她惊恐的扫了一眼旁边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胸口塌陷、气息奄奄的朴道东。 心中焦急恐惧到了极点! 他们两人联手都拿不下金逸,反而被对方抓住机会重创一人。 如今只剩下她孤身一个,面对这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辣的煞星,哪里还有半分胜算?! “逃!必须立刻逃!否则下一个躺下的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燎遍了怜星的脑海,將她最后一丝战意烧得乾乾净净! 想到这里,怜星师妹哪里还敢恋战? 她一边在金逸那如同狂风暴雨般再度袭来的剑掌攻势下苦苦支撑,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一边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著极致諂媚和哀求的笑容。 用她那特有的、能勾魂夺魄的娇媚嗓音急急喊道。 “晞~~~公子,可以和解吗?” 怜星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公子神威盖世,小女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虎威!我们和解好吗?” “公子!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相逢一场都是缘分,何必一定要打打杀杀,拼个你死我活呢?多伤和气呀!” 她奋力的格开了金逸刺来的一剑,又被对方紧隨而至的一掌,震得气血翻腾,连连后退,脸色煞白的继续哀求道。 “公子,不如咱们就此罢手!就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 “我立刻带著朴师兄离开,绝不再出现在公子面前!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公子您看……如何?” 她衝著拼命的眨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媚態横生。 “哈哈哈哈!” 回应她的,是金逸充满嘲讽的纵声大笑! 他攻势不但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凌厉迅猛。 惊鸿剑化作道道金色闪电,黄泉掌更是带起阵阵阴风死气,將怜星逼得左支右絀,香汗淋漓,狼狈不堪。 “小娘子,你怕不是在和老夫开玩笑吧?” 金逸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从九幽吹来的寒风。 “是什么让你觉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和解的?” “你们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发现打不过了,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和解,就能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听到金逸这毫不留情的拒绝,怜星师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坠冰窟! 她心中暗暗叫苦不迭,知道今日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在金逸那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刁钻的狂暴攻势下,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终於彻底崩溃! “嘭!嗤啦——!” 一声闷响伴隨著布帛撕裂的声音! 金逸抓住怜星一个致命的防守空档,莲华剑气煌煌如日! 强行盪开了她护在身前的双爪,紧接著黄泉掌力如同跗骨之蛆,阴柔诡异的穿透了她的防御,重重的印在了她的肩头! 同时,惊鸿剑的剑锋也如同毒蛇吐信。 在她仓皇后退时,在她那身妖艷的红裙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 怜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再也无法稳住身形! 她踉蹌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满是落叶和断枝的地面上! 她肩头剧痛,气血狂涌,灵力紊乱,那阴寒的死寂之力侵入经脉,让她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落叶。 她惊恐的抬起头,只见金逸已经收剑而立,正一步一步,风轻云淡的朝著她走来。 那张俊朗非凡的帅脸上,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冰冷杀意,却让怜星如坠深渊,浑身发冷!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不……不要杀我!公子!求求您!別杀我!” 怜星彻底崩溃了,她捂著剧痛流血的肩头,不顾形象的向后挪动著身体。 那张媚骨天成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声音带著哭腔,语无伦次的喊道。 “我错了!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只要您饶我一命……” “我愿意为之前的误会,做任何事来补偿您!真的!任何事!”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强调著。 看著金逸越走越近,那眼神冰冷得让怜星的灵魂都在颤抖! 强烈的求生欲在此刻压倒了一切! 怜星强行的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嫵媚、最勾魂的笑容。 同时身体微微前倾,故意露出更多雪白滑腻的肌肤。 那饱满的胸脯,也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眼中水光盈盈,用尽最后一丝魅惑之力,声音变得酥麻入骨,抖动著玉山说道。 “公子,您想要什么,我都会照办的……真的!” “哪怕是我的清白之躯,只要公子愿意……” “怜星现在就可以给您……” 第97章 认我为主!清冷圣女灵瑶! 林中,朴道东像一滩烂泥,瘫在几丈开外的树根下,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只剩下那个媚骨天成的怜星师妹,被金逸彻底打败,瘫软在地。 为了活命,她强忍著伤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嫵媚勾人的笑容。 水汪汪的眼睛,使劲儿的朝金逸放电,甚至故意扯了扯本就暴露的衣衫,想用美色诱惑他。 可惜啊,怜星虽然长得確实挺美,也算得上是个尤物,但要看跟谁比! 比起金逸天天廝混的绝色女帝、妖艷太后那等倾国倾城的人物,她这点姿色就显得不够看了。 这真不能怪怜星不够美,只能怪金逸这傢伙平日里吃的实在是太好了,眼光被养得太刁钻! “呵,就你这种妖媚的贱货,现在还有清白?骗鬼呢?” 看著地上还在努力搔首弄姿、装得嫵媚至极的怜星,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笑。 怜星被他戳中心事,脸上的媚笑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苦笑,急忙辩解道。 “公子明鑑!清白確实……今天还是清白的!不过怜星的技术是很好的!保证让公子您满意!欲仙欲死!” 听到怜星的话,金逸却果断的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嫌弃和警惕。 “省省吧!像你这种来路不明、谁都能上的货色,老夫可不敢碰!” “万一你那批里藏著什么剧毒,或者下了什么阴损的禁制,老夫岂不是要栽在你手里?” “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夫不能不防!” 他这话说得极其直白粗鄙,就是要彻底断了怜星勾引的念头。 “別耍小聪明了!老夫且问你——” 隨后,金逸不再废话,直接向怜星逼问关於灵武宗的关键情报。 “灵武宗的护宗大阵,强度到底如何?” “你们宗门里,化神期以上的高手,具体有几位?” “关押要犯的天牢,守卫力量有多少?什么修为?” “你们宗主灵均仙子,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境界?是出窍中期?后期?还是大圆满?” 没想到,怜星听著金逸问出的这些问题,一张妖媚的脸蛋上,只剩下茫然和懵逼。 她只是一个內门弟子,平时只顾著修炼媚术和勾搭同门捞好处,对这些宗门核心机密,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 此刻,在金逸三人紧逼的眼神中,怜星师妹支支吾吾的,连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 看著眼前这个除了会拋媚眼、扭腰肢,其他一问三不知的女人,金逸失望的重重嘆了口气。 “唉!我本想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让你用情报换条活路,可你也太不中用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掏不出来!” 说著,他眼神骤然转冷,周身灵力隱隱涌动,抬起了手,显然是准备动手结果了怜星的性命! 怜星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强烈的死亡恐惧让她浑身冰凉,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哭喊著哀求:“公子饶命!饶命啊!求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一命?呵,你这妖艷贱货,除了会勾引男人,其他屁用没有!” “你对自己宗门的事情都不知道,老夫实在不知道还能留著你干嘛?” “你倒是说说,饶你一命,对老夫又有什么用?” 金逸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像是在耍弄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怜星被他冰冷的目光看得心胆俱裂,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像疯了一样拼命思索! 她看到金逸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恐惧感几乎要將她淹没。 对了!他一直在打探灵武宗! 怜星的脑中猛的闪过了一道灵光! 她立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尖声叫道:“公子!公子息怒!” “您不是想知道关於灵武宗的事情吗?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內门弟子,宗门机密確实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个人!” “她肯定知道您问的所有问题!” 金逸闻言,眼神微动,立刻追问:“哦?是谁?” 见金逸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怜星心中狂喜,急忙像倒豆子一样快速回答:“是圣女!我们灵武宗的圣女——灵瑶儿!” “她在宗门的地位非常特殊,是除了宗主、长老、执事这些高层之外,身份地位最高的弟子了!” “宗门核心的事情,她肯定知道!而且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里,怜星刻意的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强调道:“圣女灵瑶的修为,只有金丹大圆满而已!对公子您来说,肯定构不成威胁!” 金逸听完,心中確实一动。 圣女知晓核心机密,修为又不算顶尖,听起来是个突破口! 但是隨即,他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满脸狐疑的瞪著怜星:“你说的没错,就连老夫也知道圣女的身份,肯定知晓更多!” “不过,你当老夫是傻子吗?她灵瑶既然是圣女,身份如此特殊,身边必定护卫森严,或者待在宗门重地!” “老夫怎么可能轻易接触到她?难道还要老夫单枪匹马,杀上你们灵武宗总坛去绑人不成?” 他越说声音越冷,杀意再次涌现:“哼!老夫看你根本就是想把老夫引到灵武宗去,设下埋伏,好害死老夫!用心何其歹毒!” 话音未落,金逸周身灵力再次暴涨,手掌抬起,作势就要劈下! “啊——!公子息怒!息怒啊!” 怜星瞬间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她语无伦次的拼命解释。 “怜星发誓!怜星绝无陷害公子、对公子不利的想法!绝没有!” “怜星之所以提到圣女,是因为……因为圣女她现在人就在明月镇中啊!根本不在宗门!” “公子若想接触圣女,怜星愿意带路,为公子引荐!现在就带您去见她!真的!她真的在镇子里!” 为了活命,怜星毫不犹豫的把自家圣女的踪跡都卖了! “哈哈哈!” 听到怜星说圣女就在明月镇,还要带自己去引荐,金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弄。 “引荐?哈哈哈!引荐个屁!我才不跟你去!” “谁知道那圣女身边还跟著什么护道长老、宗门高手?” “万一是个陷阱,你和她里应外合,老夫岂不是自投罗网?你真当老夫是初出茅庐的傻子?” “到现在了还想矇骗老夫,你真该死!” 说到最后,金逸的笑声一收,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凌厉,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举掌就要拍下! 怜星闻言,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在心里疯狂咒骂——金逸这个小白脸也太谨慎了!简直是油盐不进! 同时她也恨自己倒霉透顶! 这次离开灵武宗下山,本来是跟著圣女一起来明月镇,处理那座快要枯竭的小型灵石矿脉的事务。 她嫌陪著圣女修炼太无聊,才偷偷拉著朴道东师兄溜出来。 想找几个不长眼的散修或者富家公子哥,采阳补阴提升修为,顺便发笔横財! 哪想到运气背到极点,碰上了金逸这么个扮猪吃老虎的硬茬子! 金丹五层打他们金丹七八层跟玩似的!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她刚才確实是想把金逸引到圣女那里,圣女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到时候她和圣女联手,说不定就能拿下这个可恶的傢伙! 可这金逸奸猾似鬼,完全不上当! 这下好了,彻底没招了…… 怜星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乾,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那张平时媚態横生、顛倒眾生的脸蛋上,此刻一片灰暗死寂,眼神空洞,所有的光彩都消失了,只剩下等死的麻木。 然而。 就在怜星彻底放弃挣扎,闭目等死之际。 金逸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因为她绝望中无意透露出的关键信息而猛的一亮! 他盯著眼前心如死灰的怜星,眼中精光爆闪,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脸上那冰冷的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无比、甚至显得有些阳光的笑容。 金逸微微俯身,对著绝望的怜星,用一种堪称温和的语气说道。 “怜星仙子,老夫忽然觉得,如果你真想要活命……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怜星本来已经被绝望淹没。 听到这话,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稻草,猛的睁开了双眼! 难以置信的看著金逸脸上那和煦的笑容,心中虽然惊疑不定,但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她立刻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 “公子您说!只要怜星能办到,一定拼尽全力做到!绝不会让公子失望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看著怜星眼中重新燃起的求生光芒,金逸嘴角那抹阳光般的笑容更深了。 他呵呵一笑,用极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般的口吻,缓缓说道:“很简单。老夫让你做的事,就是——” “你想办法,去把那位灵武宗的圣女,灵瑶儿,给我绑到老夫面前来!” “什么!?” 听到金逸的条件,怜星整个人都懵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完全呆住了! 让她去把圣女绑来?开什么玩笑! 灵瑶圣女可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她怜星哪有那个本事去绑圣女啊! 怜星傻傻的望著金逸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只觉得那笑容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这傢伙一定是在说笑吧? 金逸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眯眯地说道:“老夫没在开玩笑,你也没听错,这就是老夫给你的活命条件!” “相信以你的本事,肯定能做到的,对吧?” 他语气轻鬆,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看著笑眯眯的金逸,怜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苦涩:“公子!您…您真会为难奴家!” “奴家不过是个小小的內门弟子,能和圣女说上话就已经是万幸了!” “以奴家这点微末道行,怎么可能拿得下、绑得了堂堂圣女啊!奴家…奴家真的做不到啊!” 她连连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见怜星一副为难的样子,金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淡漠起来:“那好吧!” “別说老夫没给你机会,现在机会给了,你自己不中用啊!” “既然你连这也办不到的话,那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右手一抬,“仓朗朗——”一声脆响,惊鸿剑瞬间出鞘,寒光四溢,作势就要朝怜星当头劈下! 怜星一看这架势,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她惊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扑到了金逸的脚边,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哭喊道。 “公子饶命啊公子!怜星能办到!怜星一定能办到的!求公子再给奴家一次机会!”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嫵媚荡然无存。 金逸停下了动作,低头看著脚下梨花带雨的怜星,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哦?刚才你不是说办不到吗?怎么现在又能办到了?” 怜星在心里疯狂的咒骂——踏马的!为什么改口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答应现在就得死!老娘能不答应吗?! 心里骂归骂,她嘴上却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公子,您別逗弄奴家了……” “奴家这还不是为了,不让公子您失望嘛!因此,怜星愿意去试一试!一定尽力而为!” 见怜星这么说,金逸手腕一翻,將惊鸿剑收回鞘中,淡淡说道:“那好!既然你愿意试试,老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交出你的一缕神魂,立下心魔大誓,向天道起誓,认老夫为主!” “老夫就放你离开,让你去为老夫办事!” 听到金逸的话,怜星又是一愣,心里暗暗叫苦! 她刚才还想著先口头答应糊弄过去,等脱身了就立刻远走高飞。 或者马上去报告圣女灵瑶,带人来围剿这个该死的金逸!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小白脸居然还有这么狠的后招等著她! 交出神魂,立下心魔大誓认主?那岂不是等於把自己彻底卖了? 以后生死苦乐全由对方掌控,再无半点自由可言,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 看著眼神闪烁不定、脸上写满挣扎和苦涩的怜星。 金逸脸色骤然一沉,右手再次按在了惊鸿剑的剑柄上,冷冷道:“怎么?又不乐意了?” “算了,正好老夫也没有什么耐心了,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刚落,惊鸿剑再次出鞘半寸! 凛冽的剑光,瞬间將怜星煞白的俏脸,映得一片惨白!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犹豫! 怜星一咬牙,尖声喊道:“公子且慢!怜星愿意!怜星愿意交出神魂!” 话音未落,她好像是生怕金逸会反悔似的,立刻闭上双眼,从眉心处艰难的分出了一缕淡紫色的、微弱的神魂本源。 小心翼翼的將它捧到了金逸的面前。 同时,她“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对著天空,声音带著颤抖却清晰的大声立誓! “天道在上!怜星今日以神魂为媒,立下心魔大誓!” “掌吾神魂者,便是怜星之主!怜星发誓,此生绝不背叛金逸主人!心甘情愿认其为主!满足主人任何需求!” “若有违此誓,必遭心魔反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金逸满意的看著那缕飘来的神魂,伸出食指轻轻一点,將其收入了体內。 他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掛起笑容。 然而,这笑容还未完全展开,他手腕突然一翻,惊鸿剑瞬间化作一道寒光,“唰”的一声脱手飞出! “噗嗤——!” 剑光如电,精准的刺入了不远处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朴道东的眉心! 狂暴的剑气瞬间爆发,朴道东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身体连同金丹都被绞成了漫天齏粉! 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金逸收回飞剑,动作流畅自然。 他看也没看朴道东消失的地方,转而对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怜星轻声细语的说道。 “去吧!为老夫,去把那位圣女灵瑶绑来!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夫就绝不会伤害你分毫。” 怜星亲眼目睹了曾经並肩作战的朴师兄,在自己眼前被碾成飞灰,嚇得心胆俱裂,花枝乱颤!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金逸在杀鸡儆猴! 是在用最残酷的方式警告她背叛的下场! 最后一丝侥倖心理也被彻底碾碎。 “是!主人!怜星遵命!定不负主人所託!”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屈辱,对著金逸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顺从。 说完这句话,怜星没有丝毫的停留,立刻起身,运转身法。 头也不回的朝著明月镇方向飞速掠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怜星的身影,才刚刚消失。 躲在后方树丛里的冰儿和清儿,立刻就欢快的跳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扑到了金逸身边,连声吹捧。 “逸哥哥刚才太帅啦!一人独斗两位金丹大能,毫髮无损!” “是啊是啊!逸哥哥好棒!而且还三言两语就收服了那个妖女!” 二女的情绪价值给得一向相当到位。 金逸毫不脸红的收下了她们的讚美,脸上春风得意,显然很是受用。 冰儿抱著金逸的胳膊,眼珠一转,说道:“逸哥哥,本来还以为在这两个內门弟子身上,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没想到,居然意外得知了灵武宗的圣女,就在明月镇!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呢!” “不过,逸哥哥你说,那个怜星,她真的能把那位圣女绑来吗?感觉不太容易呢。” 金逸摇了摇头,脸上带著神秘莫测的笑容,淡淡的说道:“这个嘛,老夫也不確定。” “不过,她既然能和圣女一起出行,说明还是有机会接近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继续说道。 “不过,就算她绑不来也没关係!老夫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 “老夫早已收下的她的神魂,与她心意相通!只要跟著她留下的气息,自然就能找到那圣女的下落!” “万一她失手了……嘿嘿,老夫到时自然会亲自出手!” “那位圣女灵瑶,不过金丹大圆满的修为罢了!只要找到机会和她单打独斗,老夫想要拿下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金逸如此自信且周全的计划。 冰儿和清儿眼中崇拜的小星星更亮了! 再次將金逸的智勇双全、算无遗策狠狠的夸讚了一番! “那逸哥哥,咱们现在该干嘛?”冰儿歪著可爱的小脑袋问道。 “该!”金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力的点了点头。 “???” 冰儿和清儿听到金逸的回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直到看见金大騸人脸上那抹坏笑,二女才忽然明白! 顿时对著金逸送上了一顿粉拳:“哎呀——逸哥哥你……坏!坏!坏!” 金逸哈哈一笑,双手將二女揽入怀中:“宝贝们,趁著那怜星去帮老夫办事的功夫,眼下閒来无事,咱们也干点应景的事儿吧!” 冰儿和清儿闻言,粉霞飞上了玉面,娇羞的说道。 “不要——这可是野外,怪羞人的!” “那咋啦,野外才更有感觉!” “可是万一被人看见……” “没错!老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啊——!” …… 就在金逸他们在密林之中,游龙搞耍之际。 另一边,明月镇中,灵武宗驻地。 一间布置得古香古色、清幽雅致的厢房內。 一位容顏清丽绝伦、气质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从盘膝入定的状態中缓缓退出。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那双如同寒潭般清冷深邃的美眸,缓缓睁开。 眸底深处,一抹洞察秋毫的锐利寒光一闪而逝。 此女正是灵武宗圣女——灵瑶!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清冷的目光投向房门方向。 “谁在外面!?”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流淌,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传来了一个熟悉、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和討好意味的女声。 “圣女大人!是……是我怜星!” “何事?”灵瑶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 “启稟圣女大人!” 厢房外,怜星的声音,恭敬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再度响起。 “怜星刚才在外偶然得到一株罕见的凝神蕴灵草!” “听闻此药对稳固境界、突破瓶颈有奇效!” “怜星不敢独享,特地燉了一盅温润的药膳,想著圣女大人修炼辛劳,便端来献给圣女大人!” “希望能对圣女大人稳固修为,有所帮助!” 听到“凝神蕴灵草”这几个字,厢房內的灵瑶圣女心中微微一动。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对怜星这个同门师妹的突然献媚虽有疑惑,但此刻她的修为,正好处在金丹大圆满的关键巩固期。 若真有此灵药相助,確实事半功倍。 实在是无法不心动! 想到这,灵瑶圣女暂时压下了心中那一丝丝的疑虑,连忙开口道:“进来吧!” 第98章 可怜的怜星!清冷圣女发威! 驻地厢房內。 望著突然献上如此殷勤的怜星,圣女灵瑶心中那丝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般悄然滋长。 她那双宛若寒潭般的眸子,审视著眼前低眉顺眼的怜星,谨慎的开口问道。 “怜星,这株凝神蕴灵草,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此等灵药实在是太过珍稀,本圣女曾在数座坊市中,一连求购了数月,都未曾有凝神蕴灵草的半点消息,可谓求而不得。” 听到灵瑶圣女的问话,怜星那张媚骨天成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笑著解释道。 “回圣女大人,师妹我正是听说了您一直在苦苦寻觅这凝神蕴灵草,这才留了心。” “我特意託了几位可靠的旧友,四处打听寻找。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辗转之下,竟然真的被我侥倖寻到了一株!” “因此,灵草到手后,师妹我便马上燉煮了一锅药膳,前来献给圣女大人!” 她语气篤定,说的好像煞有其事一般,难辨真假。 灵瑶静静的听著,目光始终都未曾离开过怜星的脸,紧盯著她的神情,隨后接著问道。 “怜星,这凝神蕴灵草实在是弥足珍贵,堪称是万金难求。” “你既然大费苦心才得到这么一株,为何不自己留著以备日后所需,反而要献给我?”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怜星心头一紧,但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解释道:“圣女大人明鑑!” “为了得到这株凝神蕴灵草,確实耗费了师妹不少的心血与灵石!” “但就算凝神蕴灵草再怎么珍贵,比起师妹我对圣女大人您的无限推崇与由衷敬仰之情,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呢?!” “实在是微不足道!师妹情愿將其献给圣女大人,只希望能它能配得上真正的主人!” 她將姿態放得极低。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灵瑶深深的看了怜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不明白为何怜星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於是便接著问道。 “怜星,你为我付出如此之多,想必应该是有所求对吧?” “既然如此,你不如直说吧,到底有何事需要本圣女相助?” “看在你这番心意和这株灵草的份上,只要不违背门规道义,本圣女定会尽全力帮你一次。” 她向著怜星,给出了一个十分大方的承诺。 怜星闻言连忙躬身,语气显得更加諂媚,连声道:“不敢不敢!圣女大人您误会了!” “怜星当真没有任何事情相求!只是……” “只是师妹倾慕圣女威仪与修为已久,真心实意地想与圣女大人您亲近些,能得您青眼,做个朋友,便是师妹最大的心愿了!” “哦?” 灵瑶圣女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狐疑之色更浓,疑惑的说道:“你就仅仅是想和本圣女交个朋友?” 她重复著,语气里充满了不信:“真的如此简单?真的一点要求都没有?” 听到了灵瑶圣女的话,怜星的心猛的一沉,感觉后背似有冷汗渗出,急忙更用力的低下了头,急声的解释道。 “圣女大人您真的多虑了!” “怜星的想法,真的就这么简单纯粹!若……若真要说还有一点点奢望的话……” 她的语气顿了顿,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接著道:“那便是恳求圣女大人日后在宗门內,能稍稍提携师妹一二,师妹便感激不尽了!” 灵瑶圣女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生性多疑,但身为宗门圣女,平日里想要攀附她、巴结她的师弟和师妹们,確实不在少数。 怜星这番煞费苦心拍马屁的行为,放在这个背景下,似乎也勉强能解释得通。 或许,她真的只是想找个靠山? 灵瑶的脑中,飞快的闪过了这个念头。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刚浮现的瞬间,灵瑶的脑中,忽然又划过一道灵光! 一个被她暂时忽略的细节,骤然的清晰了起来。 她抬起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锐利的目光射向怜星,不动声色的问道:“怜星,说起来,今日怎么只见你一人来此?” “那个总是跟你形影不离的朴道东朴师兄,他人到哪里去了?” “朴师兄?” 怜星心里咯噔一下,如同被冰水浇头,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朴道东早就被那个可怕的主人金逸,斩杀在镇外那片林子里了,尸体恐怕都凉透了! 她万万没想到,灵液圣女此刻会突然问起这个! 怜星强压下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头垂得更低,声音极力保持平稳,回答道:“回圣女,师妹也不知道朴师兄到哪去了。” “今日一早,师妹就没有见过他。” 听到怜星的回答,灵瑶圣女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锐利如刀的精光! 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甚至连语气都未变,只是淡淡的对著怜星说道:“嗯,本圣女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怜星如蒙大赦,却又心有不甘的连忙问道:“那……那这碗用凝神蕴灵草精心燉製的药膳……?” 灵瑶圣女的嘴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的说道:“既然这是你的一片苦心,那药膳便留下吧。我稍后再喝。” 怜星闻言,心中顿时被狂喜淹没! 成了! 这药膳里,她可是下了重注,偷偷放入了极其强力的迷药! 据说药力之猛,甚至连化神期的高手都能短暂迷晕! 灵瑶圣女的修为虽高,但也只是在金丹大圆满境界,一旦她喝下这碗药膳,必定会立刻陷入深度昏迷! 到时候,自己再悄悄的潜回这厢房,將她捆绑起来…… 主人金逸交代的任务,这不就完成了吗!? 想到这里,怜星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喜色! 她连忙深深的躬身,將脸上的兴奋隱藏,只是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轻快说道。 “是!师妹告退!圣女您好好享用!” 说完,怜星迅速的退了出去,並小心翼翼的为她带上了房门。 “咔噠。” 房门关闭的轻响,在寂静的厢房內,格外的清晰。 怜星一走。 灵瑶圣女眼中那层看似平静的偽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思绪和冰冷的警惕!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怜星今日的表现极其反常,处处透著诡异。 再加上她本就生性多疑,对任何突如其来的好意,都抱有本能的防备! 方才她接连追问,就是想看看怜星这套说辞背后,到底是真心实意的推崇,还是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怜星前面的回答,虽然有些刻意和諂媚,但逻辑上似乎也能自圆其说。 甚至差一点就让她相信了那套倾慕结交的说辞,几乎要打消她心中的疑虑。 然而,这最后的一个问题,关於朴道东行踪的事,却让怜星彻底暴露了! 她的谎言,成了压垮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灵瑶圣女清晰的记得——今天清晨,她亲眼看见朴道东和怜星两人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然后结伴离开了明月镇驻地,朝著镇外的方向去了! 他们自以为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却不知道,天生警觉、习惯留意周遭环境的灵瑶圣女,早已將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们一大早就偷偷摸摸的一起离开驻地……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为什么现在只有怜星一个人回来?还带著如此珍贵的灵草?” “朴道东……他到底去哪了?是死是活?” “怜星明明和朴道东一起出的门,刚才却斩钉截铁的说『一早就没见过他』,这分明是在对我撒谎!” “她为什么要撒谎?她在掩盖什么?” “她这突如其来的殷勤……煞费苦心的献上我苦寻不得的灵草,编造完美的说辞拍马屁……” “背后究竟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怜星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灵瑶圣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那碗放在桌上的药膳上。 热气裊裊,药香扑鼻,此刻在她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带著剧毒的诱惑。 “这碗药膳……会不会就是关键?” “这药膳里面……会不会被怜星动了什么手脚?放了毒药?或者……迷药?”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灵瑶圣女的脑中滋生蔓延。 “朴道东没有回来……是不是已经遭了她的毒手?她这次回来,真正的目標……难道是我?!” 灵瑶圣女的心里再次猛的“咯噔”了一下!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那双如同千年寒潭般深邃冰冷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凌厉而决绝的精光! “哼!好一个怜星!想算计本圣女?”灵瑶心中冷笑。 她当即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到了桌边,端起那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药膳。 隨后玉手一翻,从储物袋取出了另外一个空玉壶。 將整碗药膳“哗啦”一声,尽数倒入了那个空玉壶之中! 看著药汁在玉壶之中晃动,灵瑶圣女眼神冰冷而坚定。 “你想玩?本圣女就陪你玩到底!” 她决定——將计就计! 她要好好的试探一番,这个心怀鬼胎的怜星,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看看她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 另一边。 走出了圣女厢房的怜星,並没有走远。 而是静静的躲在了厢房外的阴影里,竖起耳朵仔细听著房里的动静。 她耐著性子等啊等,足足等了一刻钟。 才终於听到厢房里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碗碟之类的东西摔碎了! 怜星心里猛的一跳,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想:成了! 肯定是圣女喝了我下药的药膳,隨后药力发作,昏迷过去把药碗打碎了! 这个清冷的圣女,嘴里说著不要,身体却还是蛮诚实的嘛! 想到这里,怜星强压住心头的兴奋,又轻手轻脚走回了厢房门口。 她没有选择马上推门进去,而是故意在门口喊了几声:“圣女?圣女?您没事吧?” 喊了好几声,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静悄悄的。 怜星这下彻底放心了,一把推开房门,闪身钻了进去。 厢房里,东西摆放得还算整齐,只有灵瑶圣女闭著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边还散落著一个摔碎了的药碗碎片。 怜星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灵瑶的身体,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確实是昏迷不醒。 怜星那张嫵媚的脸上,得意的笑容更浓了。 “嘿嘿……大功告成!” 怜星忍不住低声冷笑:“这圣女看著挺谨慎,问东问西的,结果还是中招了!” “警惕性似乎也不怎么样嘛!这下老娘总算是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灵瑶圣女,怜星手脚麻利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特製的灵索。 她干这种绑人劫財的事,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动作又快又熟练! 玉手上下翻飞,几下就把灵瑶圣女捆得结结实实,像个大粽子一样。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怜星弯腰一用力,直接把灵瑶圣女的娇躯,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然后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没人注意。 怜星身形一晃,扛著人飞快的溜出了明月镇驻地,朝著镇外和金逸约定的那片密林方向飞去。 然而! 怜星没有注意到的是,被她扛在肩头、绑得严严实实的灵瑶圣女。 那双原本紧闭的寒眸,悄然的睁开了一条缝,冰冷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 与此同时。 在镇外那片苍翠的密林深处,金大騸人刚刚结束了一场游龙搞耍。 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冰儿和清儿那挺翘的小豚豚。 隨后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对著还意犹未尽的二女说道:“冰儿、清儿!快把衣服穿上!” “老夫刚刚收到怜星的神识传音了,她说事情办成了!” “我已经把咱们现在的位置告诉她了,她正扛著那个灵武宗的圣女往这边赶呢!” 冰儿和清儿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狂喜,激动得花枝乱颤,顿时雪白晃眼,刺目得很! “什么!?” “怜星她居然真的得手了?” “逸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主意简直绝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灵武宗的圣女给绑来了!逸哥哥你太棒了!” 两女兴奋的尖叫著,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了金逸身上,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热吻,小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 金逸好悬没沉住气再和她们开一局,连忙按住她们作乱的小手,催促道:“你们两个勾人的小蹄子!现在真是被老夫调教得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好了好了!下次!下次再来这野外满足你们!现在赶紧把衣服穿好,怜星她们马上就到了!” 冰儿和清儿这才不情不愿的哼唧了几声,慢吞吞的去捡散落在草丛里的衣物,重新掩盖住那令人血脉賁张的完美春光。 密林之中,光线顿失! 金逸三人刚刚匆匆的整理好衣物没多久。 “咻——”的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就从林子外面急速传来! 金逸抬头定睛一看,果然看到怜星的身影从天而降,肩上还扛著一个穿著白色衣裙、仙气飘飘的人影。 怜星稳稳落地,立刻把肩头扛著的圣女灵瑶,“扑通”一声,像丟麻袋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然后她单膝跪地,对著金逸抱拳,带著邀功的语气大声道:“主人!怜星幸不辱命!已经把圣女成功拿下,给您绑来了!” 听到怜星的话,金逸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干得漂亮!” “怜星,你这次做得非常不错!老夫对你很满意!” 他一边夸讚,一边將目光投向地上那个,被灵索紧紧捆成粽子一样的身影,抬了抬下巴问道:“这就是灵武宗的圣女灵瑶?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怜星赶紧回答,语气充满自信:“没错主人!她正是灵瑶圣女,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喝了我加了料的药膳,那药力猛得很,就算是化神期的高手也得被放倒!” “灵瑶圣女现在睡得死死的,完全昏过去了!您想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半点反抗!” “哈哈哈!好!太好了!” 金逸高兴的拍著巴掌,抬脚就准备上前好好看看这位灵武宗的圣女俘虏。 可就在他走近,目光落到灵瑶圣女脸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猛的僵住了! 因为就在他眼前,躺在地上“昏迷”的灵瑶圣女,那双原本应该紧闭的眼睛,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冷得如同万载不化的寒潭深水,锐利得仿佛能直接刺穿人的神魂! 此刻,这双寒潭般的眸子正闪烁著冰冷刺骨的杀意,死死的盯住了金逸! 金逸寒毛直竖,如同被一只野兽盯上了! 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头皮发麻,震惊在心底瞬间炸开! 该死!糟糕!这圣女刚才是装的! 她根本就没中招! 就在金逸心中警铃狂响,全身寒毛倒竖的瞬间,地上的灵瑶圣女也动了! 她身上那根看起来坚韧无比的灵索,“嘣”的一声轻响,竟然被她轻而易举的直接崩断了! 同时,她那双葱白一样好看的纤纤玉指,飞快的掐了一个复杂玄奥的法诀! 剎那间,原本寂静的密林里风云突变! 头顶晴朗的天空,瞬间被翻滚的乌云遮蔽! 狂风呼啸,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在云层中轰然炸响! 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瞬间锁定了这片区域! 金逸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想也不想,一手一个,猛的抓住了身旁的冰儿和清儿,脚下用力一蹬,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后急退!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还跪在地上的怜星。 此刻却像是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彻底给嚇傻了! 怜星呆呆的看著瞬间脱困、气势滔天的灵瑶圣女,竟然完全忘记了反应,傻愣愣的待在原地,一动也没动! 下一秒——! 只听得灵瑶圣女那张樱桃小口之中,发出了一声冰冷刺骨的娇喝! “大虚无我神雷!” 轰隆——!!! 话音刚落! 一道比水桶还要粗壮的刺目雷光,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撕裂了头顶的乌云! 如同九天神罚一般,带著刺耳的爆鸣声,精准无比的劈在了金逸刚才所站立的位置! 金逸虽然反应神速,带著冰儿、清儿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雷光的中心。 但爆炸的衝击波和四散的雷蛇,还是让他气血翻涌! 不过却並无大碍! 然而,相比金逸三人,那个还傻在原地的怜星就惨了! 那道恐怖的神雷,结结实实的、毫无偏差的轰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刺目的雷光,瞬间將她完全吞噬! “啊——!” 怜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其短促,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便彻底的淹没在了暴戾的雷光之中! 雷光消散后。 原地只剩下了一具焦黑扭曲、还在冒著青烟的残骸! 哪里还有半点怜星那嫵媚勾人的模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就在雷光消散的瞬间,金逸的心头,也猛然的感觉一空!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之前收下的、属於怜星的那一缕神魂的联繫,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 这也说明,怜星彻底香消玉殞,在那道神雷之中湮灭了! 刚才那道恐怖的神雷,竟然在一瞬间,就將一个金丹七层的修士,轰杀至渣! 连神魂都没能逃出来,直接魂飞魄散! 金逸心头剧震,惊骇莫名! 一击秒杀金丹七层的怜星! 这个灵武宗的圣女灵瑶,实力竟然强横到了这种地步! 果然不愧是顶级宗门的圣女! 金逸脸色凝重,心中飞快的评估著——单凭刚才那道神雷展现出的恐怖威势,这灵瑶圣女的实力,恐怕绝不弱於自己! 甚至比同样是金丹大圆满境界的赵雨婷,感觉还要强上几分! 他抬起了头,目光死死的锁定住前方那个白衣飘然、周身环绕著恐怖雷光的身影。 灵瑶圣女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寒霜,那双清冷的寒眸之中,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杀意! 金逸握紧了拳头,体內的纯阳灵力,也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他明白,对方解决了怜星,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一场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恶战,在所难免! 第99章 神罚大虚!跪下!装什么清冷圣女! 看著突然暴起,召唤神雷瞬间將怜星劈得灰飞烟灭的圣女灵瑶。 金逸的瞳孔猛的一缩,心中警铃大作,脱口惊呼:“你居然没被迷晕!?刚才你都是装的?!” 听到金逸的质问,圣女灵瑶清冷的俏脸上,浮现一丝不屑的嗤笑,声音冷冽无比。 “哼!就凭怜星那点不入流的小心思,也妄想迷害本圣女,让我中招!?你们也太不把本圣女放在眼里了!” 她冰冷的眸光扫过金逸和他身后的冰儿、清儿。 “你们使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就想拿下本圣女,未免也太天真了!” 金逸下意识的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他確实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孤高的圣女,心思竟然会如此縝密谨慎! 而且胆识过人! 在明知道有人设局暗算自己的情况下,非但没有选择躲避或求援,反而將计就计,以身作饵。 主动步入陷阱来反制敌人,这份胆量和魄力,实在是有够大胆! 看著对面那位周身寒霜瀰漫、怒气值显然拉满的灵瑶圣女。 金逸非但不惧,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嘖嘖,不错嘛!” “看来刚才老夫和怜星那蠢货说的话,都被你都听见了?” 他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著灵瑶,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份胆量,明知道老夫要对你不利,还敢主动送到老夫面前来!” “嘖嘖,堂堂灵武宗的圣女,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就光是你的这份胆量,老夫就很佩服了!” 灵瑶圣女被他轻佻的目光和言语刺激得怒火更盛,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哼!你一个藏头露尾、只会行此下作手段的下三滥鼠辈,本圣女哪里需要你的钦佩!?” 她手中灵力隱现,强大的金丹大圆满气息,瞬间锁定了金逸,语气冰冷的问道。 “快说!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为何要对本圣女下手!?” 金逸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反而继续用那种饶有兴味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巡视著。 嘴角勾起一抹了淡淡的笑意,幽幽的开口说道:“老夫是谁?老夫自然是你未来的主人!” “对你下手?自然是想把你抓回去,收为奴僕,好好的伺候老夫呀!” 他故意將“收为奴”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这赤裸裸、无耻至极的话语,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让灵瑶圣女心里都快气炸了! 她身为灵武宗圣女,地位何等尊崇高贵? 从小到大都是在宗门弟子、长老的拥护、爱戴与极致尊崇中长大的,可谓是从小就泡在了蜜罐里! 作为灵武宗的天之骄女,圣洁无比的宗门圣女。 灵瑶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如此直白的羞辱过? 这简直是把她从云端狠狠的拽入了泥泞!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辱感和滔天的怒火,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 让灵瑶圣女那清冷又精致的脸蛋,气得通红! 娇躯都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灵瑶圣女指著金逸怒不可遏的厉声呵斥道:“放肆!你这无耻的登徒浪子!” “到底是哪里来的下流胚子!竟然敢对本圣女出言不逊,图谋不轨!” “快將你的来歷和目的说出来!否则等下本圣女亲自动手,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金逸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戏謔和不以为然。 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金逸甚至还悠閒的拍了拍袖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的反问道。 “哦?老夫就是不说,不知道圣女大人,又要如何对老夫呢?” “是打?还是杀?儘管放马过来便是。” 听到金逸这近乎无赖的回应,灵瑶圣女的脑中猛的一滯! 像是喉咙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后面的话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气得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高耸的酥胸剧烈的起伏著,如同怒涛汹涌! 她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人人敬她畏她,何曾遇到过像金逸这样油盐不进、脸皮厚比城墙、还如此气人的傢伙! 真是让她气得眼前发黑,七窍生烟! 灵瑶圣女听完金逸那番下流无耻至极的话,胸腔剧烈起伏,清冷绝艷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涨得通红,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的瞪著金逸。 她猛的抬起了白皙如玉的手,纤纤玉指带著凌厉的气势,笔直的指向对面那嬉皮笑脸的金逸,怒声呵斥道。 “若你不肯说,那本圣女就亲自动手,用九天神雷將你这厚顏无耻的登徒浪子劈的外焦里嫩!” “不过你放心,本圣女是不会让你死的!死的这么干脆,简直太便宜你了!”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般尖锐刺骨,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杀意。 “本圣女要用神雷將你的肉身日日夜夜的轰炸,直到你痛苦哀嚎著匍匐在脚下向我求饶!” “本圣女再亲手將你肉身轰成齏粉!” “然后再抽出你的神魂,继续用神雷日夜祭炼,直到炼化成一百颗雷丸,最后全部扔进粪坑之中,醃渍一百年!” “本圣女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她的声音拔高到近乎尖利,充满了极度的厌恶。 “你这该死的登徒浪子,就只配与那种骚臭之物待在一起!” 面对著灵瑶圣女的诅咒,金逸却始终面带著那副让人火大的微笑,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不气也不恼。 他甚至等灵瑶圣女把话彻底说完,才慢悠悠的开口:“说完了?那该我说了!” 话音刚落。 下一刻,金逸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停顿了一下,纯阳灵力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声音冰冷充满强势。 “灵瑶圣女!老夫劝你还是老实听话,少做无谓的抵抗!” “反正你等会都是要认老夫为主的,不如省点力气,现在就低头乖乖认主!” 说话间,他向前踏出一步,气势更加逼人。 “否则若是等老夫出手將你拿下,定要狠狠的折磨你,在这林中把你扒光了狠狠的凌辱!” “让你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清白被老夫夺走,还得跪下来感激老夫的操劳!” “日后还要被老夫调教成极品魅魔,时时刻刻化为老夫的鼎炉,被老夫任意享用,永世不得脱身!” 说完,金逸下巴微抬,用一种睥睨、居高临下的眼神,冷冷的看著对面那位在灵武宗地位崇高、一向高高在上的圣女。 他傲然挺立在原地,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根不折的標枪。 面对灵瑶圣女身上爆发出来的、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窒息的滔天怒火,和那衝压过来的恐怖金丹大圆满威压。 金逸的脸上、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动摇! 不就是狂吗?谁不会啊? 金逸心里嗤笑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你灵瑶是灵武宗圣女又怎么样?很了不起吗? 老夫马上就要成为大齐王朝新任的九千岁了! 论地位权势,未必比你差! 瞧不起谁呢? 金逸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著这份狂傲与挑衅。 “你——!” 灵瑶圣女被他那眼神和姿態彻底激怒了!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饶是她修炼多年,心境清冷如万载寒冰,视形象仪態重逾性命,此刻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灵瑶圣女气得狠狠一跺脚,直接跳了起来!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金逸,那张原本清丽绝伦、此刻却因暴怒而涨得通红的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杀意。 “你无耻、卑鄙、下流!” 她本以为这傢伙最多不过是杀了自己泄愤,或者严刑拷打逼问情报。 她灵瑶不怕死,也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 可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该死的登徒浪子金逸,心思竟然如此歹毒齷齪! 他竟然……竟然想要那样对待自己? 脱光了凌辱?还要把自己调教成那种供他隨时发泄的魅魔鼎炉?! 这绝对不可能! 灵瑶圣女心中在疯狂吶喊。 她是谁? 她是灵武宗千年不出的绝世天才! 一向冷落冰山的灵瑶圣女,从来都是情感淡漠,道心澄澈,视男女情慾为洪水猛兽! 修炼至今,就连男子的手都没碰过,完璧之身冰清玉洁! 她毕生的追求只有无上大道,对於男女之间那种赤身裸体、阴阳交合、互相交融的事情,一向是深恶痛绝! 光是想像一下那种画面,就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反胃! 噁心!想吐! 金逸刚才那番恶毒的言语,对她灵瑶来说,简直比抽魂炼魄、千刀万剐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根本就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最令人绝望的惩罚! 最无法承受的折磨!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看著对面那个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形象全无的灵瑶圣女。、 此刻哪还有半点之前那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气质? 她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急又怒地跳脚。 金逸的心里得意极了,忍不住嘿嘿一笑。 他就爱看这种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冰清玉洁的傢伙,被自己逼得破防的样子。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爽得不行! 这种感觉,就像他面对绝色女帝武薇一样。 在外面,她是大齐王朝说一不二的九五至尊,霸道威严! 可到了温泉宫里和他独处时,那叫一个浪荡妖嬈! 这种强烈的反差,每次都让金大騸人心里得意得不得了! 眼前这个灵瑶圣女也是这副死样子,一直摆著她那张清冷的冰山脸,好像全世界都骯脏不堪,就她一个人纯洁无瑕。 全世界都丑陋无比,就她独自美丽! 金逸心里最烦这种人了! 装什么装啊!你以为你谁啊? 除了实力的高低,人和人之间又有什么高低贵贱? 你牛逼,我暂时忍你。 等哪天我能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时候,一定狠狠的践踏你的尊严和身份,把你按在身下狠狠的摩擦! 让你也尝尝被人藐视的滋味! 让你也变成你口中的污泥、废物、垃圾! 看著金逸脸上那副得意洋洋、欠揍无比的表情,灵瑶圣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脑门,烧得她胸口都要炸开了! 她愤怒的握紧了双拳,那双原本清冷锐利、此刻却充满杀意的眸子,死死的、一眨不眨的钉在了金逸的脸上。 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她口中发出了一声暴喝:“该死的无耻之徒!本圣女要让你为刚才的话,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话音未落,她粉拳猛的向前一挥,口中怒吼道:“大虚无我神雷——神罚!” “轰隆——!!!” 隨著她的怒吼,一道比之前秒杀怜星时更加狂暴、更加刺眼、蕴含著毁灭性力量的粗大雷光。 毫无徵兆的在天地间猛然爆发! 剎那间,风云倒卷,天色骤暗!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刺目的雷光在疯狂闪烁! 无数恐怖的雷蛇在狂舞跳跃,將整片树林都映照得一片惨白! 见到灵瑶圣女这恐怖的神通手段,金逸心头猛的一跳! 他虽然极度看不惯这女人的性格做派,但对她展现出的实力,却绝对不敢有丝毫小覷! 能在瞬间一招就秒杀金丹七层的怜星,她的实力,绝对是金逸到目前为止,遇到过的金丹修士中最强的! 没有之一! 就算金逸自认为是同阶无敌的纯阳圣体,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雷罚,也丝毫不敢大意! 几乎在天地间雷光刚刚炸响、威压降临的同一瞬间,金逸就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他猛的转头对身后的冰儿和清儿低吼一声:“快躲远!”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经一步踏前,独自迎向那漫天狂雷! 金逸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屈,看似隨意的在身前轻轻一拂! 右手紧握惊鸿剑,手腕灵巧地一抖,挽出一个圆融的剑花! “嗡——!” 虚空仿佛被撕裂! 一条散发著浓郁幽冥死气、浑浊粘稠、奔腾汹涌的黄泉长河,凭空出现,横亘在金逸身前! 那阴森死寂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竟让天地间狂暴闪烁的雷光都为之失色! 整片树林瞬间变得如同鬼域,昏天暗地! 就在这幽冥黄泉奔腾咆哮之际,异变再生! 虚空之中,那浑浊的黄泉河水之上,忽然间,一朵朵鲜艷如血、散发著磅礴浩然正气的红色莲华,凭空绽放! 红莲生於黄泉,遮天蔽日! 这黄泉红莲同时显现的诡异而宏大的景象,所爆发出的威势,在出现的剎那,竟然硬生生的,將灵瑶圣女引动的漫天雷光,都压制了一头! 对面,正准备发动雷霆一击的灵瑶圣女。 望著那汹涌奔流的幽冥黄泉和那朵朵在死气中盛放、却又蕴含浩大正气的诡异红莲。 她那双冰冷的寒眸之中,也控制不住的闪过了一丝惊诧!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该死的登徒浪子,竟然不只是嘴巴厉害、牙尖嘴利而已! 他这身实力,竟然也如此强横可怕! 难怪他能降服金丹七层、实力不俗的怜星,將其收为奴僕! 想到这里,灵瑶圣女不敢怠慢。 她深知自己此刻状態特殊,处於金丹大圆满巩固期,灵力虽强却未达圆融如意之境。 施展“神罚大虚”这等宗门秘传的强横雷法负担极大,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也越容易生出其他变故。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出现预料之外的麻烦。 灵瑶圣女眼中寒光更盛,紧咬银牙,將丹田內澎湃汹涌的灵力,毫无保留的疯狂压榨了出来! 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又暴喝了一声,那声音仿佛带著雷霆之威,穿透天地之间的喧囂。 “神罚大虚!” 话音刚落! 她周身的灵力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猛的炸开了! 本就强大的金丹大圆满气势如同火山喷发,再度疯狂暴涨! 一股远胜之前的、沉重得如同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片密林! 这股威压霸道绝伦,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仿佛要將空间都碾碎。 与此同时,天地间的景象骤然剧变! 原本只是云层中隱现的雷光,此刻彻底疯狂! 无数道粗如水桶、亮得刺眼的银色电蛇不再是闪烁,而是如同狂暴的雷龙,从高空乌云中疯狂的劈落了下来! 它们不再是单一的轨跡,而是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电网,肆意轰击著林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树木。 整个天空被映照得一片惨白,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绵不绝,仿佛有无数面巨鼓在耳边疯狂擂动,真的好似那传说中惩戒世人的九天神罚降世一般! 整个密林,瞬间变成了一个雷电肆虐、毁灭气息瀰漫的恐怖地狱! 这毁天灭地的景象。 惊得早已在战斗开始就听从金逸吩咐,远远躲到安全区域的冰儿和清儿,一阵的心惊肉跳! 她们的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较弱的身体在远处传来的恐怖威压和震波下,瑟瑟发抖。 二女哪里见过这等声势的斗法? 这根本不是她们认知中的金丹期战斗,简直像是神话传说! 她们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巨大的恐惧,让她们下意识的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仿佛这样能汲取到一点点对抗这天地之威的勇气。 她们惊恐万状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片被雷光彻底淹没的树林中心区域。 只见林中,无数道粗大的闪电如同暴怒的银龙,毫无规律的疯狂劈落! 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地面剧烈震颤! 泥土混合著焦黑的木屑碎石被炸得漫天飞溅,瞬间就留下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 原本鬱鬱葱葱的树木,在雷光中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劈成焦炭! 燃起熊熊烈火,又被后续的雷电轰成齏粉。 浓烟滚滚,火光跳跃在肆虐的电蛇之间,空气中充斥著刺鼻的焦糊味和狂暴的雷霆能量。 整个视野所及,只有那不断劈落的恐怖雷光和震耳欲聋、几乎连成一片的爆炸声! 冰儿和清儿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心口被这连绵不绝的巨响震得发闷,难受至极。 她们揪心不已! 一颗心完全悬在金逸身上,恨不得立刻衝进去看看情况,却又被那毁灭性的景象死死钉在原地,无能为力。 林中现在真的好似神罚地狱,雷光闪耀,爆炸连连,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威势爆棚到了极点! 二女修为低微,面对这种级別的力量余波都承受不住! 根本不敢踏入那片如同炼狱般的雷区半步。 她们只能远远的、焦急万分的张望,试图从那片毁灭的光影中,找到一丝金逸存在的跡象。 然而,狂暴的雷光电网几乎吞噬了一切,视野里只有一片刺目的银白和爆炸的火光。 未知带来的巨大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击著她们的心防,心急如焚!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担忧中,冰儿和清儿的目光,忽然死死锁定在了雷光肆虐的中心区域边缘。 在那片几乎被雷光彻底覆盖的区域,偶尔,仅仅是极其短暂的、一闪即逝的瞬间。 当两道粗大雷柱劈落的间隙,或者几道雷蛇交织的缝隙里。 会有一抹深邃、幽暗、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浑浊黄泉虚影,顽强的浮现! 那黄泉奔腾汹涌,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死寂之意,正是金逸独有的“黄泉”异象! 与此同时,在那浑浊黄泉之水涌动的附近,仿佛扎根於虚空之中。 会有一两朵妖异、鲜艷、仿佛由最纯粹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红莲虚影,在狂暴的雷光中倔强的绽放! 那红莲散发著灼热而圣洁的气息,却又与黄泉的阴寒,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虽然每一次出现都极其短暂,被更狂暴的雷光瞬间压制、淹没。 但就是这偶尔隱现的黄泉虚影和那顽强绽放的朵朵红莲,让冰儿和清儿那颗几乎沉到谷底的心,感到了一丝稍安! 那是逸哥哥的標誌! 是他还在战斗,还在抵抗那恐怖神罚的证明! 这微弱的跡象如同黑夜中的一点烛火,给了她们巨大的希望和支撑。 冰儿激动的抓紧了清儿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充满希望。 “清儿你看!是黄泉!还有红莲!逸哥哥还在!他还在战斗!” 清儿也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嗯!冰儿姐姐,逸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 然而,这短暂的安心,很快又被更深的担忧淹没。 因为那黄泉与红莲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时间越来越短! 而且位置似乎在不断后退、摇晃,显得越来越吃力,仿佛隨时会被那无穷无尽的雷光彻底吞噬、湮灭。 二女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互相依偎著,紧张的注视著那片雷暴地狱。 在心里默默的为金逸祈祷,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时间在巨大的煎熬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冰儿和清儿,却感觉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那疯狂肆虐、仿佛要將天地都撕裂的林中暴动雷光,其威势才开始肉眼可见的衰减。 劈落的闪电不再那么密集,连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间隔逐渐拉长,最终变成了零星的闷响。 那笼罩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天空的乌云虽然依旧低沉,但其中狂暴的雷蛇已经平息,只剩下一些细小的电火花,偶尔的闪烁几下。 整片被蹂躪过的树林,终於从毁灭的风暴中挣脱出来,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当最后一道细小的电光,在空中不甘的闪烁了一下,彻底消失后。 冰儿和清儿再也按捺不住,口中同时发出带著哭腔的娇呼:“逸哥哥!” 她们心急如焚,担忧几乎要衝破胸膛,顾不上地上残留的灼热和可能存在的危险。 也顾不上查看自己凌乱的衣裙和髮丝,连忙迈开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朝著那片,刚刚经歷末日洗礼的战场中心。 小跑著冲了过去! 林中早已不见那毁天灭地的雷光电柱。 只有一些细小的、如同银蛇般的残余电弧。 还在断裂的焦黑树桩、翻起的漆黑泥土,以及冒著青烟的岩石缝隙里,不安地跳动、闪烁。 发出“滋滋”的微弱声响,仿佛在诉说著刚才那场神罚的余威。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刺鼻的焦糊味、泥土被高温灼烧后的气味,吸一口都让人觉得肺腑不適。 而金逸那独特的奔涌的黄泉虚影,和那妖艷而圣洁的朵朵红莲异象——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这个发现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的砸在了冰儿和清儿的心口! 二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瞪大的、写满惊恐的眼里,看到了最深的惊诧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让她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底的最深处,不受控制的滋生了一种她们最不愿意去想、最感到恐惧的可怕念头! 逸哥哥他……难道……不在了? 那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住她们的心臟,带来阵阵绞痛。 “不会的!不会的!逸哥哥绝不会有事的!” 冰儿猛的摇头,仿佛要將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她原本可爱的娃娃音,真正都带著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尖利,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清儿也用力的咬著毫无血色的下唇,拼命的点头附和,声音颤抖得厉害。 “对!对!逸哥哥那么强!他一定还在!” 她们不敢再耽误,也不敢再深想下去,恐惧和担忧化作了巨大的动力。 二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互相搀扶著。 纷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不顾脚下焦黑滚烫的地面、横七竖八的焦木断枝和还在冒烟的坑洞。 朝著林中方才那雷光最为集中、爆炸最为猛烈、也就是金逸和灵瑶圣女最终大战的地方,踉踉蹌蹌的狂奔而去! 越是靠近那片核心区域,冰儿和清儿的心情就越是沉重,双腿如同灌满了铅,脚步也变得无比艰难。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惨烈了! 目光所及,一片神罚废墟的景象。 原本高大茂密的树木,此刻几乎全部消失,视野变得无比开阔。 少数侥倖残留的树干,也只剩下半截焦黑扭曲,孤零零地矗立著,冒著缕缕青烟。 大地一片焦黑,如同被巨大的烙铁狠狠烫过,泥土被恐怖的高温灼烧得板结、开裂、翻卷。 满目疮痍,找不到一丝一毫生命曾经存在的绿意,只有毁灭后的死寂与破败! 二女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揪得紧紧的!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疼痛。 她们不敢想像,身处这片风暴中心的金逸,刚才究竟承受了怎样猛烈的攻击! 隨著她们跌跌撞撞的接近那战斗的最核心地带。 离得还有一段距离。 只能透过稀疏的、冒著青烟的焦炭断柱,隱约看到在那片被破坏得最彻底的区域中心。 有一道黑漆漆的、几乎与周围焦土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雕塑般,静静的佇立在那里! 冰儿和清儿猛的停住了脚步,心臟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恐惧,都凝聚在那个焦黑的、看不清面目的身影之上! 她们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唯一站立的存在,仿佛要將那身影看穿。 那道身影,孤零零的立在焦土之上,一动不动,如同被烧焦的枯木。 那人会是谁!? 是实力强横、最终施展出绝杀的灵瑶圣女!? 还是她们拼了命也想找到的金逸哥哥!? 第100章 金大騸人又修上爽仙了! 林中,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大战后留下的废墟,树木焦黑断裂,地面坑坑洼洼。 在战场的中央,只有一道焦黑的人影傲然挺立著。 冰儿和清儿提心弔胆,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大气不敢出。 她们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走近了,这才发现那道人影手里紧握著一把剑,那剑身光芒流转,宛如一道璀璨的虹光! 二女心中猛的一喜!这是金逸的惊鸿剑! 金逸还活著! 冰儿和清儿连忙惊喜的呼唤道:“逸哥哥!” 那焦黑的人影听到了呼唤,慢慢的转过头来。 他脸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黑灰,看不清面容,只有当他咧开嘴时,才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在焦黑的脸庞上显得无比灿烂,真的是金逸! 他打贏了那个实力恐怖到嚇人的灵瑶圣女! “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入冰儿和清儿的耳中。 她们这才惊觉,就在金逸的脚下,还躺著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 虽然此刻,那瀟洒飘逸的白衣,早已经破损不堪,沾满了污跡。 但她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灵瑶圣女! 她也没有死! 不过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之前半分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浑身皮开肉绽,衣衫多处爆裂,狼狈不堪,悽惨无比,气息微弱的躺在那里,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躺在金逸的脚下,灵瑶圣女的目光,正惊恐的向上望著金逸。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那把闪著璀璨剑光、嗡嗡低鸣的惊鸿剑上,心中瞬间被惊骇填满!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这个之前被她视作登徒浪子、牙尖嘴利的傢伙! 而且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毫无悬念! 想起刚才大战时的画面,灵瑶圣女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惊悸抽痛。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恐怖如斯! 那从金逸身上奔涌而出、仿佛无穷无尽的黄泉之水! 还有那在雷光中不断荡漾飞舞、绽放凋零的朵朵赤红莲华,这两者构成了坚不可摧的防御! 她的每一道威力巨大的神雷劈落时,总有一朵红莲恰到好处的在雷光上绽放。 精准无比的將雷光阻挡、消弭。 隨后,汹涌的黄泉水便奔涌冲刷而过,將残余的雷蛇彻底洗去、湮灭! 那漫天的恐怖雷光,看似毁天灭地,声势浩大,其实根本就伤不到金逸分毫! 他现在看起来浑身黑漆漆的,在外人看来好像受了重伤很惨的样子。 其实那都只是战斗余波和雷火,留下的厚厚一层浮灰! 只有亲身体验过、作为对手的灵瑶圣女才知道,这个傢伙根本就是毫髮无损! 连皮都没破一点! 更让灵瑶觉得无比惊骇、甚至感到一丝绝望的,还並非是那诡异的黄泉异象和红莲。 而是金逸身上那股仿佛煌煌大日、纯正到了极致又炽热无比的纯阳气息! 正是这股至阳至刚的纯阳灵力,如同烈阳融雪一般,天然克制著她的雷霆之力! 才让金逸能在那漫天狂暴的雷光之中,宛如在自家花园閒庭信步一般。 轻鬆写意的穿梭,最终毫髮无伤的走到了她的身前! 隨后,他只是看似隨意的一击,就轻而易举的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 紧接著! 金逸直接使出了一招【莲开九重】! 剎那间,剑光分化,一百零八道凝练如实质的莲华剑气,如同暴雨梨花般劈头盖脸的向她斩来!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片绚烂的赤红莲影闪过,护身法宝瞬间失效! 灵瑶身上那件象徵圣女身份的白衣,瞬间就被凌厉的剑气绞得七零八落,片片碎裂飞散!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玉山横陈,春光乍泄,羞愤欲死! 灵瑶的惊魂还未落定,下一刻,那一百零八道的莲华剑气,竟直接没入了她的体內! 剑气入体后並未消散,反而立刻化作了成千上万道更加细小的、如同牛毛般的锋利剑气! 这些细小的剑气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里疯狂的横衝直撞! 肆意破坏! “呃啊——!” 灵瑶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无数道细小的剑气,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她的经脉里疯狂的劈砍、切割! 甚至开始衝击她辛苦筑成的金丹道基! 那恐怖的剑意在她体內纵横肆虐,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力! 灵力完全无法凝聚,剧痛和麻痹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直接瘫软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已然受到了极重的內伤!道基都开始不稳! 此刻,她再次看向金逸的眼神,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骇然! 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大了! 刚才那个在雷光中漫步,挥手间破了她的护体罡气,仅仅一招就让她万剑穿心的金逸。 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种实力,就连灵武宗的圣子都比不上啊!! 简直就是绝顶大能! 可他明明才只有金丹五层!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和灵瑶肝胆欲裂、魂飞魄散的恐惧,不同的是。 站在她面前的金逸,却始终保持著他那標誌性的、阳光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描淡写的挥了挥宽大的衣袖。 纯阳灵力猛的一激盪,如同春风拂过大地,瞬间就將覆盖全身的厚厚一层焦黑浮灰彻底震散、清除! 整个人再次变得乾乾净净,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露出了他那张俊朗非凡、足以迷死人不偿命的迷人真容! 看到脚下灵瑶圣女眼中流露出的,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金逸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尽扫战场上的阴霾。 他朗声说道,声音清晰的传入了灵瑶耳中:“灵瑶圣女!你输了!” “老夫劝你还是乖乖认主为好,莫要再执迷不悟,自误前程!” 灵瑶圣女闻言,娇躯猛的一颤!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金逸之前说过,要收自己为奴为鼎炉,还要狠狠操练的污言秽语。 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胃涌上心头! 她堂堂灵武宗圣女,冰清玉洁,身份尊贵,怎么能被这样一个登徒子压在身下,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她绝不要! 她姐受不了! 灵瑶圣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连声咒骂道:“无耻!卑鄙!下流!你休想!” “本圣女就算是死,也不会成为你这臭男人的鼎炉!痴心妄想!” 金逸听到她的咒骂,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眼神带著戏謔和一丝冰冷的残酷。 “死?死才不痛苦,生不如死才痛苦!” “你以为,刚才那点手段,就是老夫全部的本事了吗?” “圣女大人,你也太天真了!老夫说过,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你若不肯乖乖听话,老夫现在就催动你体內的万千剑气,彻底毁了你的道基!” “让你一身苦修得来的修为,就此烟消云散,从此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金逸嘖嘖两声,语气充满了刻意的惋惜和嘲讽。 “想想看,一位风华绝代、高高在上的灵武宗圣女,宗门里人人仰望的高岭之花,却一夜之间沦为经脉寸断、丹田破碎的废人?” “嘖嘖嘖,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太惨了吧!?” 说到这里,金逸眼中精光一闪,话锋带著更深的寒意,继续说道。 “当然,就算你到时候幡然悔悟,跪著哭著求老夫,说『我认主!我听话!』也来不及了!” “因为那时候的你,道基已毁,修为全失,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就算你再想认老夫为主,跪舔老夫的靴子,老夫也看不上,不要了!”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在灵瑶眼中却比魔鬼还要狰狞。 “不要了怎么办呢?老夫心善,还是会给你找个好去处的。” “听说这明月镇中的灵石矿里那些苦力劳工,似乎是压抑的很啊!” “正好,老夫就把你这灵武宗的圣女,无数人眼中的明月,送到灵矿里去。” “那里有的是身强力壮、常年见不到女人的挖矿工人。” “相信这些苦力劳工,他们会很热情的招待你,让你物尽其用的。” 说完,金逸缓缓蹲下身,凑近灵瑶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俏脸,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灵瑶,你也不想自己曾经是圣女的尊贵身份,被那群满身汗臭、骯脏不堪的挖矿工人们知道吧?” “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正在享用的,是昔日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灵瑶圣女吧?” 听到金逸的话,灵瑶圣女脸色大变,娇躯肉眼可见的剧烈震颤! 她立刻感受自己体內,那股极其狂暴锐利的剑气,还在疯狂的肆虐,正不断割裂著她的经脉,甚至衝击著她的修炼根基! 她明白了,金逸说的都是真的! 她现在连一丝一毫的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了,体內的伤势重得嚇人。 再这么被剑气破坏下去,她的道基绝对会被彻底摧毁,再也无法修復。 到时候她就真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紧接著,灵瑶圣女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那些骯脏不堪的挖矿工人的样子。 她想像著他们乌漆嘛黑、沾满泥垢的大手,在自己一向冰清玉洁、白皙如玉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的画面…… 这个可怕的想像让她瞬间不寒而慄!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恐惧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彻底將她包围淹没! 那个画面,对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地狱! 她死也不能容忍自己这具清白无瑕的身体,被那么多骯脏低贱的垃圾凌辱玷污! 这么一对比,灵瑶圣女绝望的发现,似乎被金逸一个人得到…… 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了! 至少,自己只会被他一个人占有! 虽然他也是个令人厌恶的臭男人,但至少是个实力强大、能击败自己的臭男人! 总比被无数骯脏的矿工轮番糟蹋强了千百倍! 心里虽然这么想著,可灵瑶圣女还是感到强烈的屈辱和难以接受。 她可是灵武宗万眾敬仰、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圣女啊! 如今却要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和奴隶?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內心剧烈挣扎。 望著灵瑶眼神闪烁不定,金逸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的催促道:“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老夫可没时间等你磨蹭!” “再不决定,我现在就废了你的道基和修为,再把你扒光了,直接丟到最下贱的灵矿坑里去,让你好好尝尝被万人轮番践踏的滋味!” 说著,金逸根本不等灵瑶圣女回话,猛的提起手中的惊鸿剑,作势就要朝著她的丹田气海狠狠斩落! 这凶狠决绝的举动,顿时將灵瑶圣女嚇得魂飞魄散! 她从金逸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神中,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绝对是认真的,他说的到,也做的到! 灵瑶生怕金逸真的手起剑落,亲手將她推入万劫不復的地狱,急忙用尽力气尖声阻止道。 “不要——!住手!我答应你!我答应认你为主!”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里,现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看著眼前花容失色、惊惧交加的灵瑶圣女,金逸得意的呵呵一笑。 果然如他所料,没有人真的不怕死。 尤其是对於修士而言,比死亡更可怕的是失去修为、道基被毁,从高高在上的云端,坠入比凡尘还不如的地狱! 这种生不如死的结局,是任何修士都无法承受的噩梦! 灵瑶圣女紧咬著鲜艷的红唇,眼神复杂的闪烁著,內心显然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和天人交战。 金逸看穿了她这副样子,心中瞭然她的犹豫和不甘,於是更加不耐烦的沉声催促道。 “快点吧!圣女大人!老夫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听到这句冰冷的最后通牒,灵瑶圣女认命般的轻轻嘆了口气,脸上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她挣扎著,强忍著体內剑气肆虐带来的剧痛,用尽最后残存的一丝微弱灵力,艰难的抬起了手指。 指尖光芒微闪,一缕蕴含著灵魂本源气息的神魂之力,被她逼了出来。 灵瑶圣女紧咬著银牙,带著无尽的屈辱,对著苍天起誓道:“以吾神魂,向天起誓!” “今日灵瑶自愿献上自身神魂,认金逸为主!” “从此以后,灵瑶之身心皆归主人所有,不得对主人存有一丝一毫的背叛之心!” “若有异心,天诛地灭!身死道消!万劫不復!” 话音刚落,冥冥之中仿佛有大道规则被引动,天地间响起一声轻微的嗡鸣,一道无形的枷锁落下。 心魔大誓,已成! 灵瑶指尖那缕淡蓝色的神魂,飘飘悠悠的脱离了指尖,径直飞入了金逸的眉心之中,融入他的识海。 剎那间。 金逸心中忽然多了一种明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灵瑶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心意相通的联繫! 仿佛能隱约感知到对方强烈的情绪波动。 至此,灵瑶圣女是真正的、彻底的认主了! 此番外出的目的即將达成! 真正的认主之后,灵瑶再望向金逸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了不少。 虽然那深深的恐惧依旧存在,但之前那种浓烈的厌恶感却减少了几分。 再仔细看眼前这个帅气得有些过分、实力又强得可怕的男人,灵瑶忽然觉得…… 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至少比那些矿工顺眼太多了! 而且主人他……还是挺帅的! “……” 感受著自己体內越来越糟糕,剑气几乎要將经脉和丹田撕裂的状態。 灵瑶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也顾不得什么圣女的骄傲和羞耻心了。 她连忙挣扎著,动作笨拙的跪伏在了金逸的脚下。 灵瑶尽力的仰起了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庞,眼中含著泪光,带著哭腔哀声恳求道。 “求主人出手!快收回灵瑶体內的剑气,救救灵瑶吧!” “灵瑶不想道基被毁,不想彻底沦为废人啊!求主人救命!” 声音中充满了对沦为废人的极致恐惧和对金逸的依赖。 金逸闻言,满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灵瑶放心!” “你既然已经认老夫为主,老夫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你的道基被毁,变成废人!你对老夫还有大用呢!” 笑罢,金逸话锋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而意味深长的笑容,接著道:“现在,快为老夫带路,前往你在明月镇的厢房!” “让老夫在那里,好好助你修復体內的道伤!” 听到金逸的话,灵瑶的娇躯不受控制的又是一颤。 她知道,金逸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灵瑶的眼神中交织著对修復伤势的强烈渴望,和对即將发生之事的本能厌恶与恐惧。 但最终,对恢復修为、保住道基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为了修復这可怕的道伤,她只得在金逸的搀扶下,虚弱的站了起来。 身体因为剧痛和虚弱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的俯身,整个人软软的趴进了金逸坚实的怀中。 那双原本如寒潭般清冷的美目之中,此刻水光瀲灩,充满了委屈和认命的迷茫。 金逸搂著怀中虚弱无力的绝美圣女,扭头看向一旁一直紧张观望、翘首以盼的冰儿和清儿。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你二人,不如先回明月镇去等候?” “待老夫为灵瑶治疗好道伤,顺便从她这里问出灵武宗的关键线索之后,就去找你们匯合?如何?” 谁知,听到金逸的话,冰儿和清儿快速的对视了一眼,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 两位绝色侍女忽然扭扭捏捏的,带著撒娇的语气齐声说道道:“逸哥哥……我们……我们其实也想治疗一下……” 金逸闻言一愣,连忙担心的问道:“嗯?你们刚才也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快让老夫看看!” 他以为她们在刚才灵瑶爆发的大战中受到了波及。 听到金逸焦急的关心,冰儿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媚意说道。 “那种伤……现在不能看啦……” “逸哥哥你和圣女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看得人家心惊肉跳的……” “结果就搞得人家的极阴之道震动不已,体內的阴气被那狂暴的灵力波动引动,现在到处乱窜……” “急需逸哥哥你精纯的阳气注入,好好的安抚一下这躁动不安的阴气……” 说完,她和清儿都羞涩的偷瞄著金逸,眼神中情意荡漾,充满了渴望。 金逸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看著冰儿和清儿那副情意绵绵、春心荡漾的模样,他哪里还不明白! 冰儿和清儿哪里是阴气躁动? 分明是看到刚才的大战,和他收服圣女的场面,自己也心痒难耐,想要搞耍了! 这两只小馋猫! 金大騸人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虽然尝试过和两个人一起游龙戏凤,但还从未体会过三仙归洞的滋味! 眼下似乎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呀! 想到这,金逸心中邪火大盛,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好!原来如此!” “你二人这伤势確实也需要及时治疗!” “有你二人在旁推波助澜,阴阳调和,效果必定更佳!简直是极好!” “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 说完,他不再耽搁,一手紧紧搂住虚弱不堪、几乎掛在他身上的灵瑶圣女,体內灵力爆发。 带著她“嗖”的一声冲天而起! 二人如一道流光般,向著明月镇的方向,灵瑶圣女那间厢房的位置疾驰而去! “嘻嘻!太好了!” 冰儿和清儿听到金逸答应,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和期待。 她们也立刻运转灵力,化作两道曼妙的倩影,紧紧跟在金逸身后,向著同一个目的地快速飞去。 两人心中雀跃不已! “嘻嘻,又能一起修爽仙了!开心!” 第101章 什么清冷圣女?明明是小馋猫! 刺耳的兽角號声,如同地狱的丧钟。 让前线眾人刚刚鬆懈的神经,在一瞬间又绷紧了! “兽潮!兽潮又来了——!” “快!回前线!守住营寨!” “老天爷啊!比刚才还多!!” 眾人脸上的轻鬆,瞬间又被惊恐取代了,纷纷失声大叫! 顾不上其他,慌忙转身向著摇摇欲坠的前线营寨衝去,严阵以待。 刚刚欢呼的人群,此刻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兵甲碰撞的急促声响。 苍穹之上,姜妍儿凌空而立,清冷的目光穿透瀰漫的烟尘,死死的锁定在了兽潮的最前方。 那里,几道如同山岳般巨大的黑影,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妖气。 正隨著汹涌的黑色浪潮高速逼近! 她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绝美的容顏上忧色深重,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望著那铺天盖地、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掉的黑色兽潮,姜妍儿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一次的兽潮………恐怕是迄今而至最大规模的一次了!” “看来是刚才毕阳小友的神威,震慑到了妖族的同时,也彻底的激怒了他们!” “这一次,盘踞在乌云城中的妖兽,绝对是倾巢出动了!” 说著,她的目光忍不住扫过那几道巨大的黑影,担忧的说道:“连那几只深藏不出的妖王都来了!” “看来这次妖兽是铁了心,不衝破防线绝不罢休!” “它们的目標……就是要生吞炼化我白云城数万生灵的血肉精魂!” 此言一出,在眾人听来,就如同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在场所有还留在天空的家主、长老们无不变色。 眾人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深的凝重和骇然! 姜妍儿的判断,印证了他们最坏的猜想——这次的妖兽规模,確实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那黑压压、无边无际的巨大黑潮,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凶威。 仅仅是遥遥看著,就让人心惊肉跳,肝胆俱寒! 数万只妖兽聚集起来,散发出的滔天凶煞之气和冲天妖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灵魂都在颤慄的恐怖威压! 地面上,那些普通將士们,更是哪里见过眼前这等,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怖画面? 许多人的牙关都在不受控制的打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紧张、恐惧的气氛,如同瘟疫般在前线疯狂蔓延,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事实上,不仅是底层的士兵。 就连悬浮在空中的黄、张、王等几位家主和长老们,此刻也都是面色凝重无比,手心冒汗,心中阵阵发虚。 他们太清楚了。 一旦前线失守,身后的白云城,顷刻间就会化为炼狱! 妖兽入城,无论修士还是凡人,都逃不过葬身兽口的悲惨命运! 那对於眾人来说,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白云城中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那可都是他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和眾人一样,毕阳的眉毛,此刻也紧紧的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眼前的景象,一样让他心头剧震! 自从千年前那场惨烈的仙魔大战结束以后,如此规模的兽潮,简直是闻所未闻! 难道说……第二次仙魔大战的烽火又要重燃? 妖魔的力量已经按捺不住,要捲土重来了吗? 眼前这汹涌而至、如同黑色海啸般的数万妖兽,一旦衝破防线涌入白云城,城中那数万生灵,將彻底的沦为它们的血食! 而吞噬了如此多鲜活的生命,炼化了数万血肉精魂之后。 这些妖兽的实力,必將暴涨到一个更加难以想像的恐怖地步! 毕竟对於妖魔来说,没有什么比人族修士的血肉精魂更能滋补的东西了! 也没有什么修炼方式,能比吞噬血肉更快更残忍的了! 身为妖兽,即使是一个最普通、血脉最杂驳的妖兽。 都可能通过这种无休止的吞噬,一路成长到令人族修士感到绝望的境地! 白云城数万人族看似很多,但若是平分给眼前这数万如饥似渴的妖兽,可能一只妖都分不到一个人! 难以想像。 这数万头胃口大得惊人的妖兽,到底要吞噬多少人族同胞的血肉,才能满足它们提升实力的贪婪欲望! 它们血洗完白云城之后,下一个目標会是哪里呢? 必然是距离白云城不到区区五百里的青云城! 再然后。 灾难便会如同瘟疫一般,逐步蔓延到整个大兗王朝,整个东域,甚至席捲整个天玄大陆! 望著那妖气滔天、如同狂风巨浪拍岸一般,朝著眾人汹涌而来的恐怖兽潮。 毕阳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一股决绝之气在他的胸中不断的升腾! 他暗下决心——绝不能让这群该死的畜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衝破防线! 绝不能危及身后的白云城和青云城! 绝不能让他们荼毒生灵! 將人族视为血肉! 想到这里,毕阳猛的转头,对著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姜妍儿,快速的说道。 “姜执事!这次的兽潮规模实在太恐怖了!” “若是正面硬撼,那些修为不够的士兵们,定然死伤惨重,十不存一!” 他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在场眾人,属你的修为境界最高,实力最强!” “不如我將这神狱炼妖塔暂时交给你来操控!?” “相信以你化神期的神通法力,定能赶在妖兽造成更大伤亡之前,將它们成片成片的收服镇压!” 说著。 毕阳又抬起手,指著兽潮前方那几道巨大的黑影,接著道:“至於那几只最难缠的妖王,就交由我和诸位家主、长老去对付好了!” “姜执事你只需专注於操控神塔,尽最大可能、最快速度的收服更多的普通妖兽,避免防线崩溃,减少我方伤亡,就是最大的胜利!” 毕阳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旁边黄家主、张长老、王长老等人的强烈赞同! 他们纷纷出言附和:“不错!毕阳小友所言极是!” “姜执事!毕阳小友考虑得周全啊!您的修为最高,由您来操控这神塔,定能发挥出此宝的最大威力,將伤亡降到最低!” “是啊!姜执事请勿推辞!那几只妖王就放心交给我们来牵制!您专心收服妖兽就好了!” “毕阳小友心系將士,顾全大局,实在令人敬佩!” 姜妍儿听到毕阳的建议和眾人的支持,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欣慰和决断。 她看向毕阳,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郑重的说道:“毕阳小友,危难时刻,还是你心繫人族啊!” “不愧是神子之父,单是毕小友心中的这份格局与大义,就是比某些人强了万倍不止!” 说著,她那双清冽如寒泉的眸子,还有意无意、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冷的瞟了一眼不远处同样身处高空、却脸色铁青的刘青云等人。 接著,姜妍儿不再犹豫,对著毕阳和眾人沉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毕阳小友暂时將这神塔借给本座了!” “本座在此立誓,定不负诸位所託,必將这些祸乱人间的孽畜统统收服镇压,绝不让它们再为祸苍生!” “好!” 毕阳露出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没有丝毫的犹豫,瀟洒的大手一挥! “嗡——!” 悬浮在他头顶,散发著镇压万妖气息的神狱炼妖塔,骤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塔身光华流转,缓缓的旋转著,脱离了毕阳的掌控,平稳的朝著姜妍儿飞去,最终悬浮在她纤纤玉手的上方。 与此同时,毕阳嘴唇微动,一段操控神狱炼妖塔核心法门的密语,清晰无比的传入了姜妍儿的识海之中。 经过之前那一场,和妖兽的短暂交锋。 毕阳操控著神狱炼妖塔,至少吞噬炼化了数千头妖兽! 塔中神焰熊熊,已將其炼化为了上千枚灵气充沛的灵丹,收穫不可谓不丰! 而这一次,乌云城数万妖兽倾巢而出,规模远超之前! 毕阳相信,由化神期大佬姜妍儿亲自出手操控神塔,以其的浩瀚法力。 定能如同鯨吞般收服远超自己十倍、百倍的妖兽! 而毕阳最终能收穫的灵丹,也必將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这个做法,一来在眾人面前再次刷足了“心系苍生、顾全大局”的好名声,威望大涨。 二来呢,又相当於白白拐了一位化神境巔峰的绝世强者给自己当“苦力”,为自己炼化妖兽、生產灵丹!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贏麻了! 身边几位家主和长老,看向毕阳的目光更加欣赏了! 纷纷投来“孺子可教”、“深谋远虑”、“后生可畏”的青睞眼神! 事態紧急,不容耽搁。 眾人迅速分工,默契的分配好了各自需要拦截对付的妖王和具体的任务。 黄家主对上金睛妖猿王,张长老与赤鳞巨蟒王周旋,王长老则负责缠住那头铁甲暴熊王…… 毕阳对付最中间的那头嗜血苍狼王,而姜妍儿则催动著神狱炼妖塔向著群妖飞去。 一道道身影化作流光,朝著兽潮前方那几道巨大的黑影疾驰而去! …… 转瞬间。 苍穹之上,只剩下了被彻底晾在一边的刘青云、吴半仙等寥寥数人。 刘青云等人面面相覷,望眼欲穿,脸上阵青阵白,写满了尷尬、愤怒和难以置信。 因为从头到尾,无论是毕阳、姜妍儿,还是那几位家主长老,竟然没有一个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用眼角余光瞥他们一下! 將他们这几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元婴期的大高手,硬生生的晾在了一旁。 当成了透明的空气,彻底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刘青云的一口老血几乎要憋不住的喷出来! 被眾人彻底晾在一边、无视存在的刘青云,此刻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 他感觉这个该死的毕阳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以他堂堂刘家家主,白云城第三大家族掌舵人的身份,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谁敢这么无视他刘青云? 以往只要是他刘青云在场,无论是大事小事,在做任何决定之前,谁不得先过来恭敬的向他请示一番? 谁能不听取他的意见? 谁敢无视他的存在?! 可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毕阳,他今天竟然被所有人当成了空气! 甚至连道盟大执事姜妍儿,都对他翻了好几个白眼! 这个结果让一向养尊处优、身居高位的刘青云当场气到跳脚,肺都要炸了! 他恶狠狠的盯著前方那些忙碌奔赴前线的背影,喉咙里发出了呵呵的冷笑。 “好好好!黄家、张家、王家、还有姜妍儿你这个道盟的臭娘们!” “今日你们如此態度对待老夫,来日,老夫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 看著刘青云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恐怖脸色,一旁的吴半仙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家主…这…这兽潮来势汹汹,足有数万之眾,咱们等会儿…要不要上去帮忙抵挡一下?” 刘青云正在气头上,闻言想也没想的就怒声喝骂道:“帮个屁!帮什么忙?!” “人家刚才有问过咱们吗?有將咱们刘家放在眼里吗?” “你贱骨头啊?!这都要舔著脸上去帮他们?!这帮狗幣养的不会记著你半点好的!” “恐怕你就算豁出命上去帮忙,別人都还不领情呢!说不定还嫌你碍事!” 说到这,刘青云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怨毒和幸灾乐祸。 “哼!老夫倒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群如此轻视老夫的狗幣东西,又有什么通天手段能挡住这数万妖兽!” “他们最好是拼尽全力也挡不住兽潮的衝击,然后被逼无奈跪在老夫面前,痛哭流涕的求老夫动用紫云宝鼎救命!” “否则,老夫绝不会主动出手!” “谁让他们刚才让老夫顏面扫地,受此奇耻大辱!” “这就是轻视老夫的代价!” 听到刘青云这番充满怨恨和报復意味的话。 吴半仙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无奈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再继续多言。 他本就是刘家花重金请来的护道人,並非刘家本族之人。 刘家的家主既然都这么明確表態了,他一个外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乖乖闭嘴,以免再触霉头,惹火烧身! 望著前方眾人奔赴前线、严阵以待的忙碌身影,刘青云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疯狂滋长! 熊熊燃烧的无边怒火,简直比那数万妖兽匯聚的冲天妖气,还要凶猛!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恶气在心里憋得几乎要炸开了。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不远处,静静悬停在苍穹之上的那一架神物——神御九龙天輦! 那驾神异非凡、金色神光流转不息、九道龙气盘绕翻涌的华丽天輦,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散发著令人心折的威严。 輦车上方,那座巍峨雄壮、金碧辉煌的行宫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望著这架属於毕阳的至宝座驾,刘青云的眼中却猛的闪过了一道极其阴险的精光!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冰冷刺骨的阴险笑意! 一直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吴半仙,立马就捕捉到了刘青云视线和神情的剧烈变化。 这个老油条立马心领神会,连忙压低了声音凑近刘青云问道:“家主,您…可是想对那天輦动手了?” 刘青云眼光闪烁不定,阴暗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见家主刘青云表態,吴半仙立刻献计道:“那此时正是绝佳时机啊家主!” “趁著毕阳和那帮人都在前线忙著对付兽潮,无暇他顾,咱们刚好可以趁机出手,攻破这天輦的防御!” “一来救下被囚禁的刘二公子耀少!二来…” 说到这,吴半仙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贪婪和狠辣,盯著那驾神异的天輦,阴险的表示。 “听说,毕家的那位天泽神子,似乎也一直在这天輦之中!” “咱们或许还能趁机將那位小神子也一併拿下!” “让毕阳那个该死的小畜生,也尝尝骨肉分离、痛不欲生的滋味!看他还如何囂张!” 听到吴半仙这恶毒的建议,尤其是提到可以拿下毕阳的儿子,刘青云的心中猛然一跳! 一股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似乎极为意动。 他沉思了一会儿,权衡利弊,却又缓缓摇了摇头,阴冷的拒绝道:“不!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在吴半仙疑惑的目光中,刘青云冷冷解释道:“毕阳现在正和那几大家族的人並肩作战,共同对抗兽潮。” “此时我们若对他的座驾动手,未免会落人口实,让他们骂老夫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甚至……很可能会引起眾怒,让黄家、张家、王家乃至姜妍儿那个臭娘们同仇敌愾,联合起来对付老夫!” “而且,道盟大执事姜妍儿那个化神期的臭娘们也在前线,有她在,我们未必就能顺利救出耀儿,甚至都未必能破得开这天輦的强大防御!” “更別提要绑走毕家那个小神子了!现在动手的风险太大!” 说到这里,刘青云顿了顿,眼中凶光更盛,幽幽的开口道:“总而言之,现在动手,时机不对!变数太多!” “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更万无一失的时机!” 吴半仙闻言,也觉得刘青云说的有理,他点了点头,追问道:“家主深谋远虑!” “那…依您之见,咱们应该什么时候动手才最合適?” 刘青云並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眯起眼睛,反问道。 “半仙,老夫记得,上次你和耀儿一同去过青云城毕家。” “你回来后曾说过,这个毕阳家中还有几位美艷的娇妻,而且个个都身怀六甲,快要临盆了?” 他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吴半仙立刻点头確认:“是的家主!当时老夫隨二公子登临毕家,確实亲眼所见!” “毕家那几个娘子,肚子都很大了,尤其是其中一个长相极为甜美的女娃娃,属她的腹部隆起极高。” “算算时间的话……当时肚子最大的她,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要分娩了!” “甚至可能就在这几日!” 听到吴半仙如此肯定的回答,刘青云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极其阴冷、充满恶毒的笑容。 “如此甚好!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他得意的低笑了两声,隨后压低声音,说出了他的毒计。 “这样一来,毕阳他此次离开青云城,肯定也是算著日子的!” “老夫估计,等这波兽潮过去,无论他们是胜是败,毕阳到时候必定心急如焚,要立刻赶回青云城去守著他那几个即將生產的娘子!” “既然如此的话…” 刘青云眼中寒芒爆射,接著道:“咱们就提前一步,去白云城和青云城之间的必经之路上等著这个小畜生!” “埋伏好!一旦看到他驾驭著这天輦经过,就立刻將他拦下!雷霆出手!”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毕阳绝望的模样。 “到了那个时候,小畜生身边没有黄家张家王家那些帮手,更没有姜妍儿那个臭娘们碍事!” “仅凭他区区金丹通玄境的修为,就算他身怀神狱炼妖塔、神御九龙天輦这些至宝又如何?” “在老夫的【紫云宝鼎】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老夫不仅能轻易破开天輦的防御,还能顺顺利利地救出耀儿!” 说到这里,刘青云脸上的表情忽然狰狞扭曲了起来,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怨毒的说道。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老夫要亲手…当著毕阳那个小畜生的面!” “把他那个宝贝儿子,那个所谓的天泽神子…活活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 “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的骨肉惨死!让他明白和老夫作对的下场!” “老夫要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吴半仙听著这歹毒至极的计划,忍不住对著刘青云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 “高!家主此计实在是高!釜底抽薪,攻其必救!妙啊!不过……” 说到这,吴半仙隨即又露出一丝担忧,小声的说:“可万一,这毕阳小畜生因为兽潮或者其他原因,暂时不回青云城了怎么办?” 刘青云闻言,不屑的撇了吴半仙一眼,嘴角扯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弧度,声音冰冷的如同从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 “他不回?呵呵呵——那也由不得他!” “他若是敢不回青云城,老夫就亲自去青云城毕家走一趟!” 刘青云的眼中杀机沸腾! “老夫要將毕家府邸上上下下,无论老弱妇孺,全部屠戮乾净!鸡犬不留!” “先把之前受过的屈辱的利息,收足了再说!” “总而言之……” 刘青云最后斩钉截铁,带著疯狂的决绝低吼道:“这个仇,老夫一定要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毕阳这个小畜生一定要死!谁都救不了他!我说的!” 第102章 金大騸人的幸福生活! 在灵瑶圣女那双依依不捨、几乎快要荡漾出水波的眸子注视下。 金逸带著冰儿和清儿,离开了明月镇。 他们一路不停,直接返回了大齐皇宫。 皇宫里还是老样子。 颯爽美人赵雨婷还在闭关没出来。 而距离和绝色女帝武薇约定的温泉宫相会,还有一天时间。 於是,他直接领著冰儿和清儿,径直回到了寿寧宫。 三人在偏殿简单洗漱整理了一番,换了身乾净衣裳。 收拾妥当后,金逸便人模狗样的迈开大步,摇摇晃晃的朝著太后的寢宫走去,去找妖艷太后周媚儿。 他要把从灵瑶圣女那里打听来的重要消息告诉她。 熟门熟路的走进太后的寢宫。 只见妖艷太后周媚儿正慵懒地躺在那张华丽的凤榻上休息,似乎有些百无聊赖。 一见到金逸的身影出现,周媚儿那双嫵媚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绽开喜笑顏开的笑容。 她麻利的从凤榻上起身,扭著水蛇般的柳腰就迎了上来。 这位大齐王朝至高无上的太后娘娘,此刻却像个娇憨的小女生一样,直接依偎进了金逸的怀里。 妖艷太后仰起了那种足以顛倒眾生的俏脸,媚眼如丝的看著老奴才,娇声说道。 “老宝贝!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可想死本宫了!” 金逸闻言也是哈哈大笑。 他毫不客气的一把將周媚儿那丰腴的身子,紧紧的搂进了怀里,大手习惯性的在她腰臀间游走摩挲著,应和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娘娘,老奴对您也是十分的想念呀!” 周媚儿伸出纤纤玉指,带著宠溺又嗔怪的意味,轻轻的点了点金逸的额头,娇声抱怨道。 “哼!早知道你这老奴才走后的日子如此难熬,夜夜孤枕难眠,独守空房这么难受……” “当时本宫就不该心软,让你跟冰儿和清儿一起出宫!” 她说著,身体更加紧紧的贴著金逸,两只玉手却嫵媚的环上了金逸的脖子。 那双美眸水汪汪的、贪婪的盯著金逸那张俊朗的脸,还凑近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纯阳气息。 妖艷太后这才用带著命令又充满渴望的嫵媚语调说道:“今日,本宫可算是等到你这老奴才回来了!” “本宫不管那么多!你必须立刻、马上给本宫补上这几日欠下的功课!” “少一次都不行!不补完,休想下本宫的床!” 听到妖艷太后这赤裸裸又急不可耐的要求,金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嚇了一大跳! 这位可是修为达到出窍期的顶级美人,需求旺盛得很,每次修炼都非得把他折腾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这几日欠下的功课,要是全部一次性补齐的话…… 金逸心里飞快盘算,那至少也得连续折腾几十次啊! 这不得把他吸乾、要了他的老命才怪!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金逸连忙拉住已经火急火燎开始扒拉他衣服的周媚儿,脸上堆起苦笑,试图劝说道。 “太后娘娘稍等!您先消消火!现在说正事要紧啊!” “老奴还是先把这次出宫探听来的、关於灵武宗的重要情报跟您详细稟报一下吧!这情报……” “等个屁!” 周媚儿此刻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去什么狗屁情报,她现在只想和老奴才大力搞耍! 妖艷太后柳眉一竖,凤目圆瞪,直接打断了金逸的话,娇声道:“本宫等不住了!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做功课!” “什么情报都比不上本宫现在的心急!” “今天你要是不给本宫交出满意足量的功课,什么都別想跟本宫说!” 金逸苦著脸,还想挣扎一下:“可是灵武宗的情报真的至关重……” “哎呀哎呀!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周媚儿却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再次强行打断。 她双手並用,迫不及待的拉著、推著金逸就往那张宽大的凤榻上倒去。 金逸:“……” 看著眼前这位完全被渴望占据、根本听不进任何话的妖艷太后,金逸內心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行吧! 既然你急成这样,那还说啥了? 老夫捨命陪美人,给你就给你吧! 他放弃了挣扎。 任由妖艷太后辗转腾挪,尽情使用。 一时间。 寿寧宫这间华丽的寢殿內,昏天暗地、天摇地动,灵力波动激盪不休。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 这场疯狂的补课才终於告一段落。 妖艷太后周媚儿一脸满足和慵懒,终於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已经气喘如牛、几乎瘫软的金逸。 侧臥在凌乱的凤榻上,周媚儿美眸流转,风情万种的白了瘫在一旁喘粗气的金逸一眼。 伸出玉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妖艷太后娇声命令道:“小样儿!別以为这就完了!” “这次只算补了一小部分!你还欠著本宫三十次呢!给本宫记住了,一次都不能少!” 说到这里,她才慵懒的翻了个身,玉体横陈:“现在嘛……说说吧,你这次出宫,到底有什么收穫?” 金逸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强打精神坐起身。 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將之前从灵瑶圣女那里打听来的关键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周媚儿。 重点强调了灵武宗宗主灵均仙子,如今的修为只有出窍中期,而且体內还有当年留下的、至今未愈的道伤! 听到金逸带回的这个確切消息,妖艷太后周媚儿开心极了! 她不顾自己身上薄纱滑落、玉山摇晃,兴奋的从凤榻上跳了下来。 赤著玉足在寢宫光洁的地面上来回踱步,脸上洋溢著大仇即將得报的畅快笑容。 金逸看她心情大好,趁机提议道:“太后娘娘,您看!” “那灵均老妖婆,一百多年过去了,修为不过只有这点粗浅的提升,现在才到出窍中期,而且她体內道伤未愈,实力必然大打折扣!” “以您如今神功大成、稳固在出窍期的实力,这老妖婆绝对不足为惧啊!” “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周媚儿闻言,停下了脚步,美眸中闪烁著兴奋和自信的光芒,笑著连连点头。 “不错!说得很对!” 说著,她还走到金逸面前,伸出玉手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颊,眼中满是讚赏。 “想不到你这老奴才还真有两下子!居然连那灵武宗眼高於顶的圣女都能收服了!” “还从她嘴里掏出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好!干得漂亮!” 受到太后如此直白的嘉奖,金逸顿时得意了起来,红光满面的扬了扬下巴,不忘拍马屁。 “嘿嘿,娘娘谬讚了!老奴能有今日这点微末本事和成就,那都是多亏了太后您老人家的悉心栽培和滋养啊!” “那灵武宗的圣女虽然號称惊才绝艷,但终究根基浅薄,在老夫面前……那自然不是对手!” “有娘娘您做靠山,老奴拿下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这番马屁显然拍得周媚儿极为舒坦。 她喜笑顏开的看著金逸那张让她越看越喜爱的英俊脸庞,骄傲的昂起了下巴,带著几分不屑的评价道。 “哼!什么惊才绝艷的圣女?不过是灵武宗那群井底之蛙吹嘘出来的虚名罢了!” “在本宫眼里,你这老奴才,才是真正的惊才绝艷!是比那些所谓的天才还要厉害百倍的天才!” 她越说越高兴,看著金逸的眼神也愈发炽热含情。 说完,面若桃花、春意未消的周媚儿,再次扑进了金逸怀里。 喜不自禁的用双臂紧紧的环抱住了他的腰,將俏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带著无限憧憬和甜蜜,开心的说道。 “老宝贝!等咱们收拾了灵均那个老妖婆,再解决了九千岁那个阉狗,还有武威这个碍眼的狗皇帝,这大齐江山就彻底安稳了!” “到时候……本宫一定要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咱们的儿子,將来必定是绝世天才!” 金逸正沉浸在情报匯报成功的得意和对未来的谋划中,猛的听到太后又提起生孩子这茬,心里顿时嚇了一跳! 这位姑奶奶怎么老惦记著这个? 现在强敌环伺,內忧外患,最重要的是先除掉九千岁常威那个心腹大患啊! 不除掉这个阴险的阉党头子,金逸感觉自己睡觉都睡不踏实。 想到这紧迫的形势,他连忙压下心中的悸动,对著怀中一脸渴望和憧憬的周媚儿劝说道。 “哎哟我的宝贝太后娘娘!生孩子的事,咱们先不急嘛!”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仇人解决乾净!尤其是宫里那个九千岁常威!” “此獠不除,咱们寢食难安啊!” “等扫清了这些障碍,咱们以后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到时候,您想生几个,老奴就陪您就生几个,您说是不是,娘娘?” 听到金逸的话,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 “別急,灵武宗的仇那是肯定要报的!” “但是本宫现在只是出窍初期,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提升,那灵均仙子实力强悍,毕竟曾经能独斗我和先皇二人联手的存在!” “即使以本宫如今的修为,对上她估计也只有六成胜算而已!” “这一次,既然是要一雪前耻,那自然必须要有十足的把握,至少也要有八成把握才行!” 金逸闻言连忙问道:“那不知道娘娘有何打算?怎么样才能拥有至少八成的把握?” 妖艷太后周媚儿想了想后说道:“想要拥有八成的把握,那自然是要提升修为了。” “其实,本宫的修为现在又来到了一处小瓶颈,相信只要能突破这个小瓶颈,就又能增加一成打贏灵均仙子的把握!” 金逸神色一喜,连忙恭喜道:“恭喜娘娘实力又有精进!这样咱们的把握就来到了七成了!” 妖艷太后周媚儿开心的点头道:“这还得感谢你这老奴才的大力帮助!” “没有你,本宫的修为绝不会精进的如此之快!” 说著,她悄悄凑近金逸,语气中带著期待说道。 “本宫有预感,接下来只要有你体內那精纯的阳气的助力,不出两个月,本宫定能再次突破一层小境界!” “到那时,打贏灵均的把握又能再加一层!” 金逸闻言喜上眉梢:“那样的话,咱们就有八成的把握了!” “娘娘放心!不过是区区阳气而已,只要您不顾一切的要,老奴就不顾一切的给!” “只要能帮助娘娘一雪前耻,老奴的这点付出,就不算什么!” 听到金逸这掏心窝子的话,妖艷太后周媚儿甚为感动,当场情深意切的表示。 “老奴才,你可真是本宫的心头肉啊!” “若是没有你,本宫可真不知道怎么活,你不在的这几天,本宫总觉得日子没滋没味的!” 金逸微微一笑,刚想开口说点体贴话。 可话还没出口,就又被妖艷太后周媚儿,猛的扑倒在了凤榻之上! 周媚儿眼中水光瀲灩,嘿嘿笑著,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语气说道。 “老奴才,你现在休息好了吧?別忘了你还欠本宫三十次的功课呢!现在赶快交了吧!” “哦!娘娘——等下!” 金逸猝不及防,惊呼声还未落下。 整个人就再次投入到了操劳之中! 寿寧宫內,云雨又起。 …… 接下来的时间里,金逸彻底陷入了一种名为美妙的忙碌漩涡。 他每天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把妖艷太后周媚儿餵得饱饱的。 刚从寿寧宫的凤榻上抽身,又得赶著去温泉宫,餵饱那边嗷嗷待哺的绝色女帝武薇。 好不容易从女帝那儿脱身,食髓知味的迷人皇后叶红雪又在乾寧宫等著他了。 叶红雪现在对金逸的依赖极深,每次都要缠著他索取良久。 至於冰儿和清儿这两个丫头,更是让金逸哭笑不得。 她们俩年纪最小,修为不高,眾多绝色佳人里,就属她们二人最容易满足,但偏偏她们又人小癮大。 每次金逸刚把她们餵饱,没过多久她们又眼巴巴的凑了上来,一副不满足的小模样,嘴里还嘟囔著再修炼一次。 金逸对付她俩倒是轻鬆,只需稍微施展点手段,就能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软绵绵的瘫倒。 当然。 金逸也没忘了玉寧宫中的那位美艷贵妃赵雪晴。 他总会想方设法的抽个空去玉寧宫,和她搞耍一番,抚慰她那份被冷落的寂寞。 赵雪晴每次见到金逸都气鼓鼓的,怪他不常来看望自己。 金逸一路面,美艷贵妃就委屈巴巴的扭过头去,连句话都不想搭理金逸。 可每次和金逸游龙搞耍过后,她又像变了个人,双臂紧紧的搂住金逸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想让他离开。 最后,总是在金逸的大力解释和保证下次多来陪她的承诺之下。 美艷贵妃才用幽怨的眼神目送他远去,临了还要赌气般娇嗔一句。 “哼!下次你再这么久不来,本宫发誓再也不为你开花了!” ……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里,金逸著实付出了太多阳气! 每一次,他都把体內那磅礴无比的纯阳之气,挥洒得一乾二净,连一滴都没有剩下。 才摇摇晃晃、脚步虚浮的回到寿寧宫。 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榨乾了一样,连腰都挺不直了。 但也正因为金逸这鞠躬尽瘁一般的付出,皇宫里的诸位美人们,个个都获益颇丰! 妖艷太后周媚儿、绝色女帝武薇、迷人皇后叶红雪、美艷贵妃赵雪晴、还有冰儿和清儿这两个小妖精…… 几乎每个人都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金逸! 离不开了这个老奴才,为他深深的著迷,身心都彻底沦陷了! 而金逸自己的收穫,那也是同样的非常巨大! 每一次搞耍,他都能从皇宫內这些修为精深的诸位美人体內,收穫堪称海量的醇厚阴气! 这些阴气至精至纯,被他源源不断地运转《青阳神机玄功》,炼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精纯的修为。 这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搞耍下来。 金逸的修为提升速度,简直堪称是坐上了火箭! 蹭蹭蹭的往上飞涨! 他的丹田气海之內,那颗金丹光芒越来越盛,体积也仿佛膨胀了一圈,气息一路狂飆! 从最初的刚刚稳固的金丹五层,如同没有瓶颈一般,连破数层,一直狂飆升到了金丹第十层大圆满的境界! 距离突破到元婴期,也仅仅只剩下最后一步之遥了! 金逸盘算著,內心充满了期待。 相信用不了多久,只要他继续努力耕耘,凭藉这丰富无比的后宫资源。 积累到足够多的、一举衝破修为桎梏的海量阴气,然后他就能凭藉这股力量,一举衝破金丹期的桎梏! 迈入一个崭新的、强大的新境界! 成为一名真正的、拥有移山倒海之能的元婴期超级大能! 到那个时候,他就能趁著妖艷太后周媚儿,和灵武宗宗主灵均仙子在正面大战。 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之时。 在早已认他为主的灵瑶圣女的秘密引导下,悄悄潜入灵武宗守卫森严的后山禁地天牢。 他的目標,就是击败那个看守天牢的元婴期执事——庞大海! 然后,救出那个被囚禁的关键人物! 这个人,就是能揭露九千岁常威罪行、动摇其根基、甚至直接將其推翻的关键! 他就是迷人皇后叶红雪的亲爹,大齐王朝曾经的擎天玉柱、镇北將军——叶波涛! 一想到这个计划即將实现,想到扳倒权势滔天、害人不浅的常威,金逸就觉得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干劲! 疲惫感似乎都被这股雄心壮志衝散了! 迷人皇后叶红雪,在得知了金逸这个详细的救父计划后,简直是喜极而泣! 她跪在乾寧宫冰凉的地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她心心念念了无数个日夜,让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事情——救出被囚禁在灵武宗受苦的父亲,如今终於要实现了,而且就在不远的將来!而这一切,多亏了金逸才能达成! 叶红雪心中百感交集,充满了酸楚和感激。 她想起了自己一路兜兜转转,低声下气去求了无数人,从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常威,到那些手握重兵的將领,再到一些隱世的老怪物…… 她用了无数手段,许下了无数承诺,甚至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可是,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一个个不是推諉拖延,就是心怀鬼胎,甚至像常威那样背信弃义、落井下石! 他们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帮得了自己! 最后,让她看到希望、真正有能力並且愿意帮她完成这夙愿的。 竟然是眼前这个曾经被她轻视、甚至是亲手伤害过的老太监金逸! 也因为这件事,迷人皇后叶红雪对於金逸,內心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真正是死心塌地了! 无论金逸提出什么要求,无论那些要求看起来多么荒唐、多么羞人。 只要金逸开口,叶红雪也绝对心甘情愿、毫不犹豫的照做,一丝一毫的勉强都没有。 她甚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经常在金逸来乾寧宫时。 就迫不及待的缠了上去,眼波流转,暗示著要为他开花了。 这种极致的顺从和献媚,弄得金大騸人对她十分满意。 因此,也多慷慨地给了她几次宝贵的阳气,每次都把她餵得饱饱的,让她更加心满意足,对金逸的依赖更深。 从乾寧宫出来,金逸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身体被叶红雪榨得有些发软,但精神却因为计划顺利而亢奋。 他顾不上回寿寧宫休息,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今天的最后一站——玉寧宫。 远远地,就能看到玉寧宫的大门处,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倚门而立,不停的向外张望。 美艷贵妃赵雪晴,早已在那里翘首以盼多时了! 她那副望眼欲穿、魂不守舍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个盼著夫君归家的小媳妇,充满了幽怨和期待。 一看到金逸那熟悉的身影,迈著虽然有些虚浮、但依旧显得大摇大摆的步伐出现在宫道的尽头。 赵雪晴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简直抑制不住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欢呼一声,也顾不得什么贵妃仪態了! 提起裙摆,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迈著碎步就奔向了金逸的怀抱,一头扎了进去! “死鬼!你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把人家给忘了呢!” 赵雪晴的声音带著撒娇般的嗔怪,双臂却紧紧环住了金逸的腰。 金逸春风得意地哈哈一笑,连日来的操劳和修为的突飞猛进让他意气风发。 他一把搂住了扑过来的、温香软玉般的美艷贵妃。 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和火热,二人半搂半抱就快步的走回了寢宫,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面对赵雪晴痴缠的索取和带著怨气的热情,金逸自然是毫无保留,再次倾囊相授。 將自己体內所剩不多的阳气,也毫不吝嗇的全给她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游龙搞耍之后,寢宫內瀰漫著旖旎的气息。 金逸看著身边心满意足、像只小猫一般蜷缩著的美艷贵妃,长长的吐了口气。 他拍了拍赵雪晴那光滑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老夫真得走了,还得回去调息恢復,太后那边也等著呢。” 心满意足之后的金大騸人,慢条斯理的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 准备离开玉寧宫,回寿寧宫好好打坐恢復一下被榨乾的元气。 突然——!! 就在金逸刚刚踏出寢宫门,正要穿过玉寧宫的前殿时。 “轰!” 一股极其剧烈的灵力波动,如同积蓄已久的狂潮猛然决堤,毫无徵兆的从玉寧宫的深处爆发出来! 这股灵力狂潮汹涌澎湃,瞬间席捲了整个玉寧宫,甚至向著宫外扩散!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凝练、充满了压迫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四散而出! 这股威压的强度,赫然达到了元婴期的层次! 金逸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微微一楞。 隨即,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之色! “这动静!这威压!” 金逸的心臟砰砰直跳:定是颯爽美人赵雨婷出关了! 她成功了! 她成功的突破到了元婴期!” “太好了!太好了!” 金逸忍不住在心中连声欢呼,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这才对嘛!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补上了! 有了赵雨婷这个新晋的、实力强悍的元婴期超级大能,作为自己最可靠的盟友和强力帮手。 接下来只要自己也能儘快突破到元婴期,那么营救镇北將军叶波涛的行动,把握就大大增加了! 他们两个元婴期联手,实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对付那个看守天牢的元婴执事庞大海,绝对是手到擒来! 金逸眼中精光闪烁,信心前所未有的高涨! “救出镇北將军叶波涛这件事,有了雨婷相助,再加上我的纯阳圣体根基和功法,现在可以说是十拿九稳了!” “常威老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103章 金逸结婴!大日一般璀璨的男人! 玉寧宫深处。 那间闭关密室的厚重石门,猛的被一股磅礴的元婴期威压,轰然从內部洞开!! 金逸和美艷贵妃赵雪晴,感受到这股汹涌爆发的威压,欣喜的对视了一眼。 立刻脚下生风,嗖嗖两声就衝到了密室大门前。 两人刚在门口立定身形,稳住脚步,那密室大门正好完全敞开! 门內,赵雨婷那道清冷如九天玄仙的身影,终於清晰的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此刻的她,周身灵力如同沸腾的江河般剧烈鼓盪,气息悠长深邃。 一股远超金丹期,属於元婴期修士的滔天威势,毫不掩饰的散发了出来! 这景象,毫无疑问的表明,她已成功衝破了金丹期的坚固壁垒,正式踏入了元婴期的全新修炼天地! “姐姐!逸宝宝!” 赵雨婷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在看到门口翘首以盼的金逸和赵雪晴后,瞬间如同初春的坚冰融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绝美的容顏之上,绽放出了无比明艷灿烂的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娇艷的花朵! 她开心的娇呼了一声,带著颯爽的风姿,脚步轻快的直接迎了上来! 金逸、赵雪晴、赵雨婷三人立刻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金逸和赵雪晴一边激动的连声道喜,恭喜赵雨婷成功出关,修为大进,登临元婴。 一边深深的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巨大喜悦之中,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和激动的心跳! 在一番热烈的情绪宣泄后,三人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復。 金逸习惯性的凑上前,与久別的颯爽美人结束了一个热烈缠绵的亲吻。 然而,唇分之后。 刚才还笑靨如花的赵雨婷,忽然柳眉倒竖,那张明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对著金逸就娇叱道。 “金逸!你这个狗东西!” “你给我好好想想!我闭关之前你是怎么拍著胸脯向我保证的?” “我是不是和你们说过,绝对不许趁我闭关的时候,偷偷摸摸和我姐姐私自搞耍?” “就为了怕我心神失守,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走火入魔,渡劫失败!” “这些你当时向我拍著胸脯保证过的话,是不是全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 金逸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著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的抬起了大手,“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懊恼又带著歉意的说道。 “哎呀!我的老天爷!真是……真是抱歉!” “坏了坏了!老夫我……我前阵子出宫办事那趟,事情太多太杂,竟然把这事儿给搅合忘了!” “该死!真该死啊!这差点就害得你心魔入体,功亏一簣!” “老夫我……真是罪该万死啊!” 一旁的赵雪晴听到妹妹的质问和金逸的认错,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美艷贵妃此时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全身通红! 她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自己亲妹妹的眼睛。 此刻的她和金逸,活脱脱的就像两个做了天大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站在赵雨婷面前,满脸的羞赫和局促不安! 看著金逸和自己姐姐赵雪晴这副做贼心虚、满脸羞愧、手足无措的模样。 刚才还板著脸、怒气冲冲的赵雨婷,忽然绷不住了。 她那张故意沉下来的脸瞬间冰雪消融,重新变得明艷照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隨即又故意的“嘿嘿”坏笑了两声,才大方的说道:“哼!算了算了!” “看在你们俩认错態度这么诚恳,一副知道错了的小可怜样儿,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们这一次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继续说道。 “不过嘛,实话告诉你们,这次能突破,其实还真得多亏了你们俩干的好事!” 她看著金逸和姐姐惊讶的表情,继续解释道。 “方才,我在突破的最后关头,卡在那个元婴壁障的前面,总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 “可无论怎么衝击,始终不得要领,死活就是找不到那个突破的契机,感觉就要前功尽弃了!” 说到这里,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就在我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突然!那种熟悉的、让人浑身酥麻的感觉……它毫无徵兆的出现了!” “这种感觉已出现,我立刻就知道,肯定是你们这两个傢伙,忍不住背著我偷偷搞耍了!” “瞬间让我心痒难耐,抓心挠肝!” “不过,也正是这种极度的渴望和躁动,反而让我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猛的抓住了那道稍纵即逝的突破契机!” “这才一鼓作气,强行衝破了瓶颈!” “所以啊,真要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们俩偷偷摸摸干的好事呢!” “是你们俩无意间的搞耍,歪打正著,帮了我一个大忙!” 说到这里,赵雨婷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像条饿狼一样紧紧的盯住了金逸。 颯爽美人一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再次舔过红唇,一边用带著强烈渴望的声音说道。 “逸宝宝!这么久不见,可想死我啦!” “你害得人家在闭关的时候都心痒难耐,现在出来了,你可得好好的、加倍的补偿补偿我这段时间的空虚!” 金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眼神看得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里刚吐出一个字:“我……” 就被早已按捺不住的颯爽美人一个虎扑,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哎呀!”金逸惊呼了一声。 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劲的美艷贵妃赵雪晴,看著妹妹这豪放的举动,忍不住“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那双美目之中,也瞬间闪过了一丝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紧隨著妹妹的身影,也娇笑著扑了上去! 姐妹俩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瞬间就合力將老奴才金逸死死的压制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等等——大门还没关!”金逸被压在地上,挣扎著喊道,担心外面的宫女太监看到。 “去里面的凤榻上好不好?地上凉!”金逸试图爭取一点主动权。 “少废话!就在这儿!”赵雨婷霸气的拒绝。 “可是……万一被別人看见了,多不好……”金逸还在试图挣扎。 “那你別管!没人敢进来!”赵雨婷毫不在意。 “闭嘴吧!快用你拿手的那招!”赵雪晴在一旁帮腔催促,美目放光。 霎时间,玉寧宫这宽敞的宫殿內,春色无边,活色生香! 三人如同三只纠缠嬉戏的老虎,滚作一团。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 这场激烈的战斗才终於平息。 金逸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足足打了七八个冷颤! 双腿像麵条一样哆嗦著,几乎是扶著墙,才勉强支撑著酸软无力的身体,狼狈不堪的逃离了玉寧宫。 身后,是赵雨婷和赵雪晴这对姐妹花,如同得胜將军般、带著满足笑意的、如狼似虎的目光。 走在返回寿寧宫的路上。 虽然身体被掏空,但金逸的心情却是大好,简直是春风得意!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著当前的状况和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金逸自己的修为,也已经到了金丹十层大圆满的紧要关头,距离突破元婴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目前他体內积攒的阴气,已经相当浑厚! 再加上之前从妖艷太后周媚儿、绝色女帝武薇她们手里,陆续得到的大量珍稀灵丹妙药,积累的资源完全足够了! 现在就可以尝试闭关衝击元婴瓶颈了! 以金逸这具万年都难遇的纯阳圣体来说,突破一个区区元婴期的瓶颈,那必然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绝对不可能碰到什么阻碍和瓶颈,绝对是万无一失,板上钉钉的事! 而妖艷太后周媚儿那边。 经过金逸这段时间持续不断的鼎力支持,现在也已经到了,即將突破出窍中期这个小瓶颈的关键时刻了! 想到这里,金逸胸中豪气顿生,对未来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他忽然忍不住停下脚步,仰起头,对著晴朗的天空放声大笑,高声呼喊道。 “哈哈哈哈哈!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双喜临门!” 大笑之后,他当即拍板决定! 一回到寿寧宫自己的地盘,就立刻、马上开始闭关衝击元婴期! 一刻也不耽误! 默默在心中描绘著美好的蓝图,金逸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接下来,只要我和妖艷太后都能顺利地从闭关中出来…… 嘿嘿,到那时,我金逸就是堂堂元婴期的超级大能了! 在这大齐皇宫,乃至整个修仙界,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而太后周媚儿,更是能成为出窍中期的超级大佬! 这等实力,放眼整个大齐王朝,甚至是周边的修仙势力,都足以横著走了! 我们俩联手,才真正拥有了不惧任何人、任何势力的硬实力! 实力大增的妖艷太后,到时候必定会亲自前往灵武宗,找那个百年前將她打伤、结下深仇大恨的灵均仙子。 堂堂正正地一决高下,亲手报仇雪恨! 而金逸,到时候就叫上刚刚突破元婴期、实力大涨的颯爽美人赵雨婷,跟著妖艷太后,一同前往灵武宗! 到了灵武宗,还有金逸提前安插的內应——灵瑶圣女。 有她在內部指引接应,金逸二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灵武宗重地,直奔后山禁地的天牢! 以他和赵雨婷两个元婴期,对付那个看守天牢的元婴执事庞大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分分钟就能把他打趴下! 在接下来,救出迷人皇后叶红雪的亲爹,那位实力强横、脾气火爆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只要把他救出来,以他对九千岁常威那老阉狗的刻骨仇恨,和刚烈的性子。 完全可以借他这把锋利的刀,彻底的剷除常威这个心腹大患! 想到这里,金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遗憾,內心嘀咕道。 “说实话,要不是忌惮那老阉狗常威背后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牵一髮而动全身……” “老子才懒得绕这么大个弯子!” “我直接怂恿现在实力大增的太后周媚儿,带著我,杀向敬事房!” “把那个一直像噩梦一样缠著我、让我睡不安稳的九千岁常威,当场格杀!一了百了!那才叫痛快!” 可惜啊,这事儿,金逸也只能想想罢了! 毕竟这牵扯到复杂的朝堂纷爭,还有满朝的文武大臣在背后盯著呢! 如果师出无名,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就杀了先皇亲自封赏的大太监、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定会被那些朝臣们联合起来,疯狂的上奏弹劾! 到时候,给太后扣上一个“暴政”、“滥杀无辜”、“残害忠良”的大帽子,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妖艷太后周媚儿她那么精明,一心想著得到群臣支持,日后好名正言顺的爭夺皇位,坐上龙椅。 她肯定不会同意这么蛮干的! 因为那样做会让她彻底失去人心,爭夺皇位的时候,阻力会变得无比巨大,困难重重! 所以啊,还是只能按计划一步步的来! 反正最后,总能扳倒九千岁这个狗阉党! 在大齐王朝之中,金逸唯一的敌人,目前也就只有九千岁常威了! 等到九千岁这个唯一的异己一死,他金逸左拥绝色女帝,右抱妖艷太后,可谓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到时候,金逸在表面上,是名副其实的九千岁! 暗地里,可能是大齐王朝最强、最得势、最爽的男人!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光著站著的,就不是了吗!? 嘿嘿嘿…… …… 就这么一路想著。 金逸龙行虎步,脚下生风,回到了熟悉的寿寧宫。 刚踏进宫门,冰儿和清儿就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逸哥哥!” 冰儿声音清脆,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告诉你个好消息!太后娘娘已经闭关了!她说要全力突破出窍中期的小瓶颈!” 清儿也连连点头,补充道:“是啊逸哥哥,娘娘闭关前特意嘱咐我们告诉你呢!” “哦?!” 金逸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精光爆射,隨即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太好了!太后娘娘果然不负所望!” 他心中畅快无比,太后实力提升之后,攻打灵武宗、报仇雪恨的把握就更大了! 笑声落下,金逸眼中战意熊熊燃烧,果断对著二女吩咐道:“冰儿!清儿!我也要立刻闭关,衝击元婴期!” “你们俩就在外面守著,为我护道!” “是!逸哥哥!我们一定守好!” 冰儿和清儿齐声应道,俏脸之上写满了郑重。 金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径直走入灵气浓郁的闭关密室。 厚重的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密室之中,金逸盘膝坐下,瞬间收敛心神。 他双眼微闔,呼吸变得悠长而深远,很快就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空冥之境。 心神完全沉浸於体內浩瀚的纯阳灵力海洋之中。 片刻之后。 只见金逸周身开始升腾起肉眼可见的滚烫气浪! 那是炽热到极致的纯阳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不息! 这股磅礴的灵力一刻不停的运转,疯狂的炼化著体內积攒了许久的、来自太后、女帝、皇后、贵妃等眾女的醇厚阴气! 这些阴气如同最上等的燃料,被纯阳灵力点燃、吞噬,飞速的转化为了他自身的修为根基! 为了加速这个过程,金逸一把接一把的往嘴里塞著各种珍稀的灵丹妙药。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滚滚热流,匯入体內奔腾的灵力大河之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金逸体內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节节攀升! 他浑身散发出的威势越来越强,越来越恐怖,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將喷发! 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当自身的气息和威势,都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顶峰,如同拉满的弓弦,再也无法压缩时—— 金逸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中金光刺目,如同两轮小太阳! 他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石破天惊般的暴喝:“破——!!!” 喝声如同开战的號角! 这一刻,他体內的纯阳灵力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又像是开足了马力的远古轰鸣巨兽! 將所有积蓄的力量,拧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朝著那横亘在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坚固瓶颈。 发起了最凶悍、最疯狂的衝击! “轰隆隆——!!!” 就在金逸全力衝击瓶颈的瞬间! 异变陡生! 整间坚固的密室,不,是整个寿寧宫上空,剎那间风起云涌! 天地都为之变色! 一股宏大、古老、无法言喻的轰鸣之声,骤然响起! 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似源自大道本源! 那是天地意志的感应与认可! 是天道对突破者的回应! 在这股大道轰鸣的洗礼下,金逸的识海一片空明! 冥冥之中,一股玄之又玄、奥妙至极的感悟涌入他的灵魂深处! 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触摸到了独属於自己的“道”的痕跡! 一种远胜过他以往所有修行感悟的至高境界,向他敞开了大门! 元婴期! 这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金逸瞬间感觉自己对天地规则的理解,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对大道意志的掌控力,也骤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此刻的他,周身金光璀璨,宝相庄严,宛如一尊从远古甦醒而来的纯阳战神! 体內那原本就浩瀚无尽的纯阳灵力,此刻仿佛被注入了神性。 变得灿烂无比,光芒万丈,璀璨似流动的液態黄金! “噼啪!咔嚓!” 更大的改变,发生在金逸的身体內部! 他坚韧宽阔的经脉之中,仿佛有无形的神链枷锁骤然绷紧,然后——轰然破裂! 剎那间! 海啸般的纯阳灵力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挣脱牢笼的太古凶兽! 化作了一条几乎凝成实质的金色灵力大江,在他全身经脉中横衝直撞,势不可挡! 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扩宽、加固,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和撕裂声! 他的体质在这狂暴的灵力冲刷下,正经歷著一场脱胎换骨的新生! “呃啊——!” 剧烈的痛苦伴隨著新生的愉悦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衝击著金逸的神经! 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齜牙咧嘴。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肌肉,在纯阳灵力的千锤百炼下,变得更加紧实、坚韧。 每一块肌理,都仿佛被赋予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满了阳刚的美感! 密室之內,那象徵著天地认可、大道迴响的轰鸣之声,如同持续不断的战鼓,整整轰鸣了三天三夜! 金逸也在这极致的痛苦与蜕变中,如同置身於天地熔炉,咬牙硬扛了整整三天三夜! 第三天结束的剎那! “轰——!!!” 虚空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新生的力量,猛的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著。 密室之中,一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都要爆裂的金光,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太阳轰然炸开! 刺目的金光瞬间充斥了密室的每一个角落,炽热、霸道、令人不敢直视! 金光之中,一股磅礴、强横、充满了纯阳气息的元婴期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般轰然扩散开来! 瞬间席捲了整个寿寧宫! 门窗剧烈震动,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成了!!!” 一声充满了无边自信和威严的暴喝,如同龙吟虎啸,自那璀璨金光的核心处轰然传出! 那是金逸的声音! 话音刚落,天地间那翻涌的异象,猛然一收! 苍穹之上,风云瞬间消散,只留下高悬的烈日骄阳,將万丈光芒洒满整个寿寧宫,仿佛在为这位新晋元婴贺喜! 密室中。 那轮刺目的金色大日骤然收缩,光芒內敛。 最终化作一个三寸高、金光灿灿、眉眼清晰、与金逸本体一般无二的小小元婴! 元婴灵动异常,对著金逸本体咧嘴一笑,隨即化作一道金虹。 “嗖”的一下钻入了金逸的眉心,稳稳的盘坐在了他识海道宫的最中央! 与此同时,金逸紧闭了三天的双眼,猛的睁开了! 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金色神光,如同利剑般从他眼中爆射而出,骇人心魄! 他身上那股属於元婴期的强大威压,也不加掩饰的瀰漫开来!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金丹期十倍不止的浩瀚力量,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他一步踏出,脚下竟自然而然的生出了朵朵虚幻的金莲! 下一秒! 金逸的身影如同穿梭了时空一般。 “咻——”的一声轻响,便已直接出现在了密室外,守候多时的冰儿和清儿面前! “逸哥哥!” 二女一直在密室之外,焦灼的等待。 此刻看到金逸的身影出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更加雄伟浑厚、如同大日烘炉般温暖又霸道的纯阳气息。 以及那明显变得更加精壮宽阔、充满力量的虎躯,齐齐发出了惊喜万分的娇呼! 二女的那两双美眸,瞬间像是盛满了春水,痴迷、崇拜、渴望的望著眼前这个如同脱胎换骨般的男人! 金逸听到二女那饱含深情的呼唤,眼中那骇人的金光陡然收敛,重新变回了如星空般深邃迷人的模样。 他脸上带著畅快而满足的笑容,大手一伸。 不由分说的將两个娇躯,揽入自己宽厚滚烫的怀中。 他低下头,对著冰儿娇艷的红唇,又对著清儿水润的樱唇,各赏了一个霸道而炙热滚烫的深吻! “唔……” 二女被他这充满了胜利喜悦和浓烈阳气的热吻,吻得几乎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仿佛要飘飞出去,失魂落魄的迷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后,只觉得浑身娇软无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金逸强壮的臂弯里。 二女此时几乎失去了自控的能力,只能依靠著他。 “逸哥哥……你……你真的成功突破了?!” “天啊……你身上的气息……太……太令人痴迷了……” 冰儿眼神迷离,喘息著说道,贪婪的呼吸著金逸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纯阳气息。 “逸哥哥……你好强……清儿……清儿感觉自己要迷醉在你的气息里了……永远都不想醒过来……” 清儿更是脸颊酡红,如同醉酒,梦囈般的呢喃著。 “逸哥哥……你就是冰儿的大日阳神……是冰儿的神……” 冰儿也痴痴的附和,身体不自觉的往金逸身上贴紧。 然而。 面对二女情动不已、索求亲昵的动作。 金逸却用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温柔而坚定的环住了她们,暂时阻止了她们进一步的动作。 他目光炯炯,看向怀中俏脸通红的冰儿,沉声问道:“冰儿,太后出关了吗?” 他的声音沉稳冷静,带著突破后的威严。 冰儿强忍著心中的悸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双眼依旧带著迷离的水光,娇声回道。 “逸哥哥……太后娘娘已经……已经先你一步出关了!” “她也成功突破到了出窍中期呢!” “娘娘她出关后还特意吩咐我们,让你一出关,就立刻去寿寧宫正殿找她!” 金逸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瞭然於胸的微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这妖艷太后周媚儿,必然是迫不及待了! 她定是想立刻品尝自己这突破到元婴之后,更为精纯浓郁、品质飆升、足以让人口齿留香、魂牵梦绕的纯阳精元了! 想到这里,金逸心头也是一暖。 回顾过往,这妖艷太后周媚儿对他確实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若问围绕在他身边的眾多女人里,谁对他最是毫无保留、死心塌地。 恐怕也只有这位对他痴缠入骨的周媚儿了! 这样情深义重、一心只为自己的女人,確实配得上享受自己进阶元婴之后,最为珍贵的第一滴纯阳精元! 於是,金逸在冰儿和清儿那滑嫩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低声安抚道。 “乖,你们再等一会儿,逸哥哥先去餵饱太后娘娘,稍后再回来满足你们两个小馋猫!” “嗯…逸哥哥快去快回…” 冰儿和清儿虽然满心不舍,还眷恋著金逸那浑厚阳刚的气息,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依依不捨地望著他。 金逸不再耽搁,对著二女露出一个充满自信的微笑。 隨即转过身,龙行虎步,带著元婴期修士特有的沉稳与威势,大步流星的朝著寿寧宫正殿走去。 寿寧宫正殿的大门敞开著。 金逸一踏入殿內,就看到妖艷太后周媚儿,正慵懒的斜倚在宽大的凤榻之上。 她显然已等候多时,身上仅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曼妙成熟的玉山若隱若现。 刚刚突破到出窍中期的她,气息更加深邃內敛。 但那股源自境界突破后的强大生命力,与嫵媚风情却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她雪白修长的玉足轻轻晃动著,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正含著笑意,灼灼的注视著走进来的金逸。 “老奴才,本宫可是等得心都焦了呢……” 周媚儿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又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渴求。 “快来,让本宫好好感受感受,你这元婴期的老奴才,阳气到底有多滋补……” 金逸大步走上前,虎目灼灼的看著眼前这位对自己掏心掏肺、倾尽所有的女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身,一把將周媚儿那丰腴成熟的娇躯揽入怀中。 “媚儿,我的宝贝太后!” 金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力量感。 “我这不是出关就立刻来了么?放心,今日的阳气充足,管够!” 他一边说著,一边已经低头,精准的噙住了周媚儿那诱人的红唇。 一个充满了霸道纯阳气息的深吻,瞬间点燃了周媚儿压抑许久的渴望。 她嚶嚀一声,热烈的回应著,双臂如灵蛇般紧紧缠上金逸的脖颈,恨不得將自己整个揉进他精壮的身体里。 在这激烈的唇齿交融间,金逸心中念头飞转。 救出叶红雪的父亲叶波涛,揭露並剷除九千岁常威的计划,终於到了最关键的行动时刻! 只要餵饱了这位妖艷太后,她这里一点头,大军就能立刻开拔! 他金逸就能在这大齐的棋盘上,落下那决定胜负的一子! 第104章 娘娘先別装!让我来装这个必! 艷阳当空。 一架金碧辉煌的巨大凤輦,平稳地穿行於万仞云海之上,浩浩荡荡的驶离了大齐皇宫。 輦身由万年紫檀木打造,镶嵌著星辰碎钻与深海暖玉,在正午的艷阳下流光溢彩,散发出令人不敢逼视的皇家威严。 凤輦四周,氤氳的灵气形成天然的屏障,隔绝了高空的罡风与寒意。 直直向著北方千里之外的灵武宗飞去。 凤輦上。 輦內空间极为宽敞,布置奢华而舒適。 妖艷的太后周媚儿仪態万千。 她身著一袭明艷如火的凤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精致锁骨,裙摆迤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张顛倒眾生的脸上,此刻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凤眸微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却又在深处蕴藏著一丝歷经沧桑的冷冽与决绝。 她周身那属於出窍中期的恐怖威压刻意的收敛著,但那份尊贵非凡的气势,却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雍容华贵,宛若天仙圣母! 凤輦两侧,紧紧跟隨著冰儿、清儿、玉儿、洁儿四位绝色侍女。 她们个个容貌沉鱼落雁,身姿玲瓏婀娜,仅仅是看著就让人心旷神怡,养眼得很! 左侧是一位身著月白长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正是修为已至元婴初期的金逸。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周身隱隱有纯阳气息流转,目光深邃地望著前方。 他那份风流倜儻、瀟洒俊朗的模样,把后面跟著的侍女们全都迷得晕头转向。 冰清玉洁四女,一个个眼泛桃花,痴痴的望著金逸那帅气非凡的背影,目光流连忘返,怎么也挪不开。 另一边,英姿颯爽的赵雨婷同样一身白袍,外罩亮银鎧甲,气质冷冽如万年寒冰。 这一行人,个个修为高深,气息绵长悠远!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队伍里有一个出窍期,两个元婴期,连那四个绝色侍女都是金丹修为! 他们破开高空浓密厚重的云层,御空飞驰在广阔苍穹之上,声势浩大,威势冲天,一路疾行,速度极快! 凤輦上的空间极大。 因此周媚儿一个人待著,实在是无聊的要命,她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就把金逸给叫了进去。 两人在輦內一路打情骂俏,你亲我抱,时间就这么飞快的溜走了。 “娘娘快看!灵武宗到了!” 正当两人情意绵绵、意乱情迷,差点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冰儿带著惊喜的清脆喊声。 妖艷太后一听,脸上还带著未退的潮红,连忙从金逸温暖的怀抱里钻了出来。 她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襟,迫不及待的探身到窗边,目光锐利的向外扫视,眼神渐渐变得无比凝重。 金逸也紧隨其后,赶紧钻了出来,站定后举目远眺。 只见此时。 他们已经飞越了大齐王朝那广袤无边的疆域,闯入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之中。 四周全是巍峨高耸的大山,云雾像纱带一样缠绕在山腰,满眼都是苍翠的绿色。 金逸顺著冰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穷尽了目光的视野尽头,群峰如剑,直插云霄。 浓郁的天地灵气匯聚成肉眼可见的灵雾,在山峦间繚绕翻滚,宛如仙境。 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山势奇绝,气象万千,正是灵武宗的主峰——灵武峰。 它比周围所有的山峰都高出一大截,直插云霄,仿佛要捅破天穹! 峰顶之上,巨大的宫殿群落若隱若现,散发著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山峰上仙气繚绕,浓郁的道韵自然流淌,散发著正宗仙家福地的韵味,一看就知道不凡。 越是靠近,金逸心中越是忍不住泛起波澜。 这灵武宗的排场和气象,远比他想像中更为宏大磅礴! 山门尚未见,那股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宗门威压便已扑面而来。 山峰之上,还能看到不少修士御使著飞剑或法宝,上上下下的忙碌穿梭。 他们个个器宇轩昂,神態间带著名门大派弟子,特有的那种矜持和优越感,一派仙家风范。 让人恍惚间以为真的闯入了仙界,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人。 跟世俗里那些散修,或者小门小派的修士一比。 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身上那股子“仙气儿”和“高高在上”的劲儿,確实截然不同! 那种仿佛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气质,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敬畏之心。 金逸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这还是头一回见到真正的、正经的修仙大宗门。 他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时,心里也在忍不住的暗骂著。 妈的,这才是穿越者该来的地方吧? 看看这些狗逼宗门修士! 个个眼珠子长在头顶上,走路鼻孔朝天,恨不得用下巴看人,那气质拿捏得死死的,装得一手好比! 一个个的,都是天生的装逼犯啊! 难怪在凡间,甭管修为高低,只要报上灵武宗的名號,都能被尊称一声“仙长”! 真他娘的会装! 就算拋开修为不谈,就这装模作样的范儿,真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吧? 真能装! 看著灵武宗那群眼高於顶、用鼻孔看人的弟子,金逸心里那个窝火啊! 老奴才金逸看得是眼红无比,心中极为不忿! 他娘的! 凭什么人家穿越了都是名门正宗,走到哪都被人尊称为仙长,十分敬重。 而老子穿越来却是在皇宫內院,谁见了都要踩一脚,骂一声狗奴才、死太监! “哼,不过占了个好地方,门人弟子便如此倨傲。” 金逸心中暗自撇嘴,有些不爽。 他如今已是元婴大能,纯阳圣体大成,更有诸多奇遇在身,自有一股傲气。 这些灵武宗弟子流露出的优越感,在他看来颇有些井底之蛙的味道。 金逸越想越气,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妖艷太后周媚儿一直依偎在他怀里,立刻就察觉到了金逸情绪不对。 她抬起那张妖媚的脸,关切的问他:“老宝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金逸被太后的问话惊醒,连忙回过神来。 他脑子转得快,立刻解释道:“太后娘娘,老奴没事!” “老奴只是想到了百年前你在此地受辱,老奴就感到一阵心疼啊!” 妖艷太后一听金逸这话,感动得不行! 她还以为金逸是真的,在为她百年前落败灵武宗,被打成重伤、道基崩裂,最后只能狼狈逃走的事情,感到愤怒和心疼。 太后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又往金逸怀里钻了钻,像只猫儿一样紧紧依偎著他。 她仰著头,痴痴的望著金逸那张俊朗的脸,嘴里夸讚道。 “老宝贝,你真好!本宫爱死你啦!你真是本宫的心肝儿!” 说著还在金逸脸颊上亲了一口。 金逸搂著怀里香喷喷、软绵绵的妖艷太后。 听著她用小手指著外面一座座云雾繚绕的山头,开始诉说百年前,在此地与先皇武烈联手大战灵均仙子的往事。 “老宝贝你看,那处山谷就是本宫当年一掌劈开的!” 太后指著下方一处幽深的山谷,骄傲的说道:“当时差点就劈中了灵均那个贱人!” 她又指向旁边一座明显比其他山峰矮一截的山头。 “那座山头是被本宫的灵力余波硬生生轰塌的!还有那里……” 太后指向远处一片布满乱石的山坡:“那里就是本宫找准机会,用秘法重创了灵均的地方!她当时吐了好大一口血呢!” 最后,她的手指指向靠近灵武宗主峰脚下的一片密林边缘,语气低沉下来。 “那里……就是本宫被那贱人的绝招打中,身受重伤、不得不逃走的地方……” 一边和金逸介绍著百年前那场惨烈的大战细节。 妖艷太后周媚儿一边忍不住唏嘘不已,美艷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落寞和伤感。 毕竟那是她人生中少有的惨败,还搭上了先皇的性命和自己的道基。 金逸感受到怀中佳人低落的情绪,心中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妖艷太后故地重游,触景伤情了! 他连忙用力的搂紧了怀里的软玉温香,下巴轻轻的蹭著太后的秀髮,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安慰道。 “娘娘不必伤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您伤势早已痊癒,修为更是精进到了出窍中期,实力暴涨!” “此消彼长,那灵均贱人却道基有损,百年未愈!” “您这次前来,必然能够彻底击败灵均仙子,一雪前耻!为先皇报仇雪恨!” “灵均那个贱女人,今日必將为百年前所造的孽付出惨痛的代价!” “娘娘您放心,老奴一定在背后力挺你!您要老奴往哪使劲,老奴就朝哪使劲!” 听到金逸这一番温柔又充满力量、句句说在心坎上的安慰,妖艷太后心中那点伤感瞬间被驱散了。 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踏实! 她痴痴的望著金逸那张俊朗无双、此刻写满了关切和坚定的脸,越看越爱。 太后歪著脑袋,幸福的靠在了金逸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娇羞的说道。 “老宝贝,还是你最好了!句句话都说到本宫心窝里去了!不过啊……”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著一丝金逸从未见过的深意。 “老宝贝,你只知道本宫一定要找灵均报仇雪恨,是为了百年前的血仇,为了给先皇报仇,也为了雪本宫当年战败之耻。” “你却不知道,其实本宫执意要杀她,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 金逸闻言一愣,他一直以为妖艷太后要杀灵均仙子,只是为了报仇而已。 却不知道居然还有著另外一个原因!? 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金逸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老奴確实不知道娘娘此行还有其他原因!可否请娘娘告知,到底是何原因!?” 看著金逸疑惑的眼神,妖艷太后周媚儿忽然甜甜一笑,伸出葱白的玉指点了一下金逸的额头说道:“当然是为了你这个老奴才呀!” 金逸闻言再次一愣! 心想难道她知道了自己要救出镇北將军叶波涛的事情吗? 他更加疑惑的问道:“啊?为了我?娘娘您这是何意?” 看到金逸实在是不懂,太后周媚儿为他解释道:“老奴才,你知不知道,这大齐王朝建国至今三百余年,可有什么遗憾吗?” 说完,见金逸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妖艷太后幽幽的嘆了口气,指著凤輦外面的河山接著说道。 “这世人只知道,大齐王朝是本宫和先帝一手打造的,但却不知道……” “本宫和先皇武烈,其实都是这灵武宗的弟子!” “什么!?” 听到妖艷太后的话,金逸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露出真正的惊愕之色。 不由得震惊的喊道:“娘娘您和先皇居然是灵武宗的弟子!?” 这个消息可太出乎意料了! 他一直以为先皇和太后出身皇家或者某个隱秘势力,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也是灵武宗弟子! 见金逸一脸震惊的样子,妖艷太后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责怪他大惊小怪,隨后说道。 “不错!很意外吧?不仅如此,其实本宫和先皇,还有那位灵均仙子,还都是师从一人的师兄妹!” 太后周媚儿再次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惊得金逸差点跳起来,他不可置信的问道。 “什么!?你们和那位灵均仙子都是师兄妹?” 妖艷太后点了点头,缓缓的道出了过往的一处秘密。 “没错!先皇武烈是大师兄,我是二师姐,而灵均是小师妹。” “不过,那都已经是曾经了!” “三百年前,师尊仙逝以后,本该由大师兄武烈继承宗主之位,可却遭到了灵均的极力反对!” “作为当时灵武宗最惊才绝艷的天骄,灵均对宗主之位垂涎已久,便仗著修为高强,实力出眾,硬逼著大师兄退位让贤!” “他们二人约定,在灵武宗的论道台上比试一场,输的人失去所有,而贏的人获得一切!” “结果毫无悬念,大师兄他彻底败了,在惊才绝艷的灵均手下,他连三十招都没有撑过去……” “面对这一结果,本宫自然提大师兄感到不服,可惜只怪我二人確实学艺不精,两人联手都不是灵均的对手!” “后来,灵均便將先皇武烈和我,还有一眾支持他的弟子,全部逐出了灵武宗!” “我们被灵均逐出宗门后,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便约定抱团取暖,臥薪尝胆,暗中苦修发展。” “直到灭了周边的四个小门派,最后建立了大齐王朝!” “大师兄武烈被拥戴成了一代帝王,而那些追隨我们的师弟们,则成了大齐的满朝文武!” “一百年前,我和先皇武烈,自觉实力大增,便率领大军攻伐灵武宗,准备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却不料灵均她实在是太过惊才绝艷了!堪称灵武宗史上天赋最强之人!” “即便是又苦修了一百多年,我和先皇二人,依然不是灵均的对手!” “甚至最后还落得一死一伤,狼狈率军而退的下场!” 说到这,妖艷太后一脸淒楚说道:“因此,大齐王朝建立三百余年,不仅是本宫,就算是这满朝文武。” “心中的唯一执念,也就是打回灵武宗!收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金逸闻言久久不能回神。 他实在没有想到,先皇、太后还有灵均仙子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也没想到,大齐王朝这满朝文武,曾经居然都是一个宗门出来的师兄弟! 金逸脑子里嗡嗡的,这消息太震撼了。 难怪即便个人伟力超群,明明已经是大齐王朝武力第一了的妖艷太后。 说什么也不肯对不支持她的人大开杀戒,非常在意自己在满朝文武眼中的形象! 金逸恍然大悟,原来根子在这儿。 原来那都是曾经追隨过她的师门手足,有著深厚的情谊! 那些大臣,当年可是一起被逐出师门、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啊! 想到这里,金逸忽然心中一动,接著问道。 “可是娘娘,您刚才说,此行除了报仇雪恨,还是为了老奴,这和老奴,又有什么关係呢?” 金逸还是没搞明白这怎么扯到自己了。 太后周媚儿闻言忽然嫵媚的娇笑了一声说道:“当然和你有关係啦!老奴才,” “你知不知道,这灵武宗在满朝文武的眼里,那份量可是重於天岳!” 周媚儿强调道,她声音甜得发腻。 “若是本宫今日能报了百年前的那一仇,將灵均那个贱人斩杀在此,大齐就能彻底收服灵武宗!” “这在满朝文武的眼里,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本宫在朝中的支持率那必然是会暴涨的!”周媚儿自信满满。 “毕竟这灵武宗可是满朝文武的故乡,是他们的圣地啊!” “到那时,就算本宫要罢黜狗皇帝武威,取而代之称帝,那都完全不过分!” “因此……” 说到这里,妖艷太后周媚儿忽然娇羞的又靠在了金逸的怀里,痴情的用玉手抚摸著金逸的俊脸说道。 “因此本宫决定,等灵武宗被彻底收服,本宫在朝中的支持率到达巔峰的时候。” “罢免武威那个狗皇帝,將你推出来,成为新帝!” “而本宫,就是你的皇后,为你生儿育女,传宗接待!” “到时候你就在外征伐八荒,而我就留在皇宫相夫教子,你我最好生他个十七八个皇子,將大齐王朝推向更辉煌的地步!” “如何?” 说到最后,周媚儿的俏脸之上泛起红晕,她描绘著未来的蓝图,眼中充满了憧憬。 “嗯!???” 听到妖艷太后的话,金逸彻底的愣住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吧不是吧?让我当皇帝!? 金逸內心疯狂吐槽。 还征战八荒?还要生十七八个皇子!? 这工作量想想就可怕! 那绝色女帝武薇咋办?迷人皇后叶红雪咋办?美艷贵妃赵雪晴咋办? 到时候,他的后宫岂不是都乱成一锅粥了! 当皇帝那么累,老夫才不想当嘞! 金逸打心底里抗拒。 老夫可是要成仙的男人啊!当皇上这格局也太小了吧!? 他的目標,可是无上仙路,无尽的星辰大海啊! 就在金逸思绪翻涌的时候。 金碧辉煌的凤輦已经来到了灵武宗的最高峰——灵武峰的山门前。 目的地到了。 隨后眾人的脚步,便被守护山门的弟子拦住了。 “站住!什么人胆敢擅闯灵武宗!?还不快报上名来!” 一位灰袍弟子趾高气昂的指著凤輦,大声的喝问道,態度囂张至极。 冰儿见状毫不客气的表示:“大胆奴才!你可知道这凤輦之上是谁在棲息!?” “那可是我们大齐王朝的太后娘娘!你竟敢如此不尊重,惊扰了凤驾,简直罪该万死!” 一旁的清儿也说道:“就是!还不快进去通报!让你们宗主亲自出来迎接!否则別怪姑奶奶拆了你们的山门问罪!” 此言一出。 顿时让那几名守护山门的弟子哈哈大笑,纷纷肆无忌惮的指著凤輦,讥讽的说道。 弟子甲狂笑著嘲讽道:“哈哈哈笑死道爷了!什么狗屁太后!原来是咱们宗主百年前的那个手下败將啊!?” “怎么?百年前灰溜溜的逃走后,不甘心苦修了百年,又来找虐了是不是!?” 弟子乙也跟著羞辱道:“就是就是!大齐王朝的太后算个屁!这儿可是灵武宗!摆他么的什么太后架子!” “还叫咱们宗主亲自出来迎接?也不撒泡尿照照!” “想见咱们宗主,那就乖乖走下来,跪拜著进入山门,自己跪著去见吧!” “还想让道爷给你们通报?简直是做梦!” 听到区区几个守门弟子,都敢如此侮辱自家太后娘娘,冰清玉洁四姐妹气的花枝乱颤。 紧咬银牙纷纷呵斥他们放肆大胆! 四女肺都要快要气炸了! 凤輦之上。 妖艷太后周媚儿听到后也是气的柳眉倒竖! 她周身寒气四溢,杀意升腾。 金逸见状连忙拦住想要亲自动手的太后说道:“娘娘息怒!这等货色哪里轮得到您亲自动手!” “放著,让我来!” 说完,金逸抖了抖白袍,瀟洒至极的走下了凤輦,他动作从容,但眼神冰冷。 在守门弟子疑惑的眼神中,大手一翻,惊鸿剑忽然出现在了手中! 紧接著寒光一闪。 隨后在眾人惊恐的眼神中,金逸突然对著那高耸巍峨的山门,暴怒出手! “轰——!!” 莲华剑气轰然爆发! 一道璀璨夺目、蕴含毁灭气息的剑光瞬间斩出! 直接將灵武宗的那座巍峨山门削去了一半!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漫天烟尘碎石,那象徵灵武宗威严的巨大山门上半部分轰然倒塌。 断口平滑如镜! 第105章 强势降临灵武宗!霸道的太后! 灵武宗的山门外。 金逸一剑斩断了那座巍峨的山门,还剩下半截山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那几位灰袍的山门弟子,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他们脸色煞白,隨即又因愤怒而涨红,纷纷指著金逸的鼻子尖声谩骂。 “该死!你竟然敢在我灵武宗门外放肆!” “你这小白脸!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一剑斩断我仙宗山门,你不要命了!” “狗杂种你死定了!仙宗威严岂是你能冒犯的!” 叫骂声中,几位灰袍山门弟子眼中凶光毕露。 他们几乎是在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飞剑法宝,催动灵力,化作几道灰影,不管不顾的就朝著金逸猛扑了过来! “聒噪!”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围攻,金逸只是嘴角一撇,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话音未落。 他手腕轻抖,惊鸿剑在空中隨意地挽了一朵剑花。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瀟洒至极。 然而,隨著他剑花挽动,虚空之中骤然浮现出了一朵朵的莲花虚影! 这些红莲无声绽放,瞬间將扑到近前的几名灰袍弟子笼罩其中。 “噗噗噗噗——!” 金逸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只听得几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那几道扑来的灰影,便在红莲剑气的绞杀下,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顷刻间炸裂、消散! 扑通几声,几具失去生机的尸体,软软的栽倒在了残破的山门碎石之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望著金逸那出招时飘逸如仙、杀人时却狠辣果决的姿態。 站在凤輦旁的活泼少女冰儿,立刻兴奋的拍起了小手,小脸通红的为他叫好:“逸哥哥好厉害!杀得好!”眼中满是崇拜和喜欢。 金逸得意的给她递了一个小眼神,惹得少女脸红不已。 而另一边,性格温婉的清儿,却微微的歪著脑袋,看著地上的尸体,秀眉微蹙。 清儿有些担忧的问道:“逸哥哥,这些狗东西虽然该死,可是……你把他们都杀了,那谁给咱们进去传话呀?” 她心思细腻,考虑到了接下来的问题。 坐在凤輦上的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美眸中也闪过了一丝疑惑。 她慵懒的斜倚著身子,附和道:“对啊,老奴才!你把他们都杀了,谁给本宫传话?” 她的语气还透著几分娇嗔。 “哈哈哈哈……” 金逸闻言,哈哈一笑,转身看向太后,脸上带著胸有成竹的笑容。 “娘娘您怎么还担心这个呢?您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了吗?” 妖艷太后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理所当然的答道:“本宫没忘啊!此行灵武宗,自然是来报仇雪恨的!” 说到“报仇雪恨”四个字时,她身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凛冽的寒意。 金逸听后得意的笑道:“那不就得了!” 说著,他还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太后娘娘,咱们既然都来灵武宗报仇雪恨,砸场子了,还需要別人通报传话吗?” “啊!我懂了逸哥哥!” 冰儿的反应最快,她立刻跳了起来,激动的挥舞著小拳头喊道:“这灵武宗本就是咱们的仇家,还通报个屁啊!” “咱们直接光明正大的闯进去就行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她的小脸上闪耀著兴奋的光彩,仿佛看到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既然是砸场子,那就把事儿闹大些!让灵武宗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都瞧瞧咱们的威风!看他们还敢不敢囂张!” 听到冰儿这唯恐天下不乱的话。 金逸的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那双嫵媚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感觉思路豁然被打开! 对啊,既然是来砸场子报仇的,还讲什么规矩通报? 直接打进去才痛快! 想到这里,周媚儿立刻从凤輦上爬了起来,身姿摇曳的站定在凤輦前端。 那金碧辉煌、镶嵌著星辰碎钻与深海暖玉的奢华凤輦,完美的衬托出了她此刻尊贵威严、不可一世的气质。 让她的气势陡然一变,如同女战神降临! 此时。 金逸刚才斩杀山门弟子的动静,以及山门处停著的这架金碧辉煌、光芒万丈的凤輦。 早已引起了附近眾多灵武宗过往弟子的注意。 不少人纷纷驻足,朝这边投来惊讶、疑惑、甚至是愤怒的目光,人群开始聚集。 就在周围无数灵武宗弟子或惊愕、或愤怒、或茫然的注视下。 妖艷太后周媚儿那张足以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上,忽然绽放出了一个冰冷刺骨、充满嘲讽与杀意的笑意。 紧接著,她玉手轻轻一扬,动作看似隨意,却蕴含著磅礴的灵力! 下一刻—— “轰隆隆隆——!!!” 一声比之前金逸斩断山门更加恐怖、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爆发! 整个山门区域忽然地动山摇,碎石尘土冲天而起! 那座先前被金逸斩断一半、仅剩半截摇摇欲坠的巍峨山门,连同巨大的底座根基。 竟被周媚儿这隔空一扬手,硬生生的从地面上被连根拔起了! 巨大的门柱和石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烟尘瀰漫中。 妖艷太后周媚儿站在凤輦之上,衣袂飘飘,声音如同寒冰,却带著无与伦比的霸气,响彻整个山门区域。 “走!咱们直接闯进去,给本宫那位小师妹一个大大的惊喜!” 话音刚落。 那架金碧辉煌的凤輦,便隨著周媚儿的心念控制,周身光华大放,如同离弦之箭般。 无视灵武宗的山门界限,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蛮横的冲入了灵武宗的山门之內。 而那半截被连根拔起的巍峨山门,也同样被无形之手抓著,远远的吊在后面。 几个人,一驾凤輦,半截山门,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向著灵武峰主峰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囂张的闯入山门之后,只留下身后山门处一片狼藉的废墟,和几具冰冷的尸体。 无数目睹了全过程的灵武宗弟子们,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闯入宗门的凤輦流光。 再艰难地转过头,面面相覷的看著自家宗门那彻底消失、只剩一个大坑的巍峨山门遗址…… 短暂的死寂之后,山门处瞬间如同炸开了锅! “天啊!山…山门没了!” “是…是周媚儿!那个大齐王朝的妖后回来了!” “快!快敲警钟!敌袭!敌袭!!” “快去稟报宗主和长老!!” “刚才那几个守门师兄……” “完了!出大事了!” 恐慌、惊骇、愤怒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刚才还井然有序的灵武宗山门,轰然乱成了一团! 弟子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或者惊慌失措的向宗门深处跑去报信。 …… 而作为灵武宗曾经的大师姐。 周媚儿对灵武宗內部的道路,自然是熟门熟路。 她稳稳的驾驭著那架金碧辉煌的凤輦,在半空中翱翔,目標直指灵武宗的核心地带——演武广场! 凤輦上,金逸和气质冷冽的赵雨婷並肩而立,御空飞行。 金逸此刻也没閒著,他正全神贯注的在心里沟通著属於灵瑶圣女的那缕神魂,试图联繫上这个新收服的女奴。 “灵瑶!灵瑶!我是主人!”金逸在心里默念呼唤。 仅仅过了几个呼吸,早已和金逸心意相通的灵瑶圣女,那带著掩饰不住欣喜的清冷嗓音,便清晰的在他脑海中响起。 “主人!你在哪?你终於联繫灵瑶了,灵瑶好想你啊!” 听到灵瑶的声音,金逸舒了一口气,立刻通过神魂继续沟通:“灵瑶,我现在就在灵武宗,你立刻赶到演武场来!等会儿需要你指引我去天牢!” 与此同时,在灵武宗后山的一处精致行宫內。 原本静坐的灵瑶圣女听到金逸的传音,惊喜得直接站了起来! “主人,你怎么会在灵武宗的演武场!?你是特意来看灵瑶的吗?灵瑶好开心呀!” 说完,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瞬间变得滚烫的俏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了“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脸,此刻却像是冰雪消融,满满的全是甜蜜的笑意。 “是,也不是。別问了,你快来演武场,来了你就知道了!” 脑海中再次响起主人金逸那故作神秘的声音,灵瑶圣女不敢耽搁,连忙应声。 “是,主人!灵瑶这就来!” 话音刚落,她那对笔直又纤细的大长腿,已经迈出了行宫的门槛,脚步匆匆的向著宗门演武场的方向赶去。 走在路上。 灵瑶的心像小鹿乱撞,忍不住幻想著即將与主人金逸相见的场景,內心雀跃不已! 自从上次在金逸的引导下,和冰儿、清儿一起体验了那番极致的搞耍之后。 灵瑶感觉自己像是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被彻底的打开了! 过去清冷如仙、淡泊如水的灵武宗圣女,从未想过那种极致的升华,竟然是如此美妙、如此令人沉沦的事情! 搞得现在,每到夜深人静,万籟俱寂之时。 灵瑶的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是浮现出金逸那迷死人的帅气模样。 还有他体內那股精纯得让灵魂都为之颤慄、口齿留香、无法忘怀的纯阳气息! 每次只要一想起那段短暂却无比快乐的时光,她就会浑身难受。 娇躯忍不住在床上辗转反侧,扭来扭去,恨不得金逸能立刻出现在身边! 用他那滚烫的身体和磅礴的阳气,填满她此刻空虚又寂寞的心房。 虽然每次事后,她都会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太不矜持,像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子。 但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就像中了最烈的毒,让她根本忍不住不去想! 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金逸了! 她渴望再次和主人进行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慄的极致升华! 就在灵瑶圣女一边心猿意马的想著这些羞人的事情,一边快步赶路之时。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宗门演武场的边缘。 她连忙睁大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急切的四处张望,搜寻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主人身影。 然而,目光扫了一圈又一圈,偌大的演武场上除了日常修炼的弟子,却一无所获! 灵瑶圣女不由得微微撅起娇艷的红唇,心里涌上一股失落和不开心,正准备再次通过神魂联繫金逸,问个清楚。 忽然! 轰!!! 就在这一刻!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演武场中猛然炸开! 隨后,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般的黑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裹挟著万钧之势,狠狠的、重重的砸在了宗门演武场最中心的地面上! 瞬间,天摇地动! 整个演武场剧烈的晃动起来,坚硬的青石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深坑,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漫天尘土如同沙尘暴般被狂暴的气浪激起,瞬间瀰漫了整个场地! 灵瑶圣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惊得心臟骤停,美眸中充满了骇然! 她连忙运转灵力,凝神屏息,穿透那瀰漫的烟尘,定睛向那砸落的黑影望去! 这一看,让她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道引发如此惊天动地巨响和震动的巨大黑影,赫然是自家灵武宗那巍峨庄严、象徵著宗门脸面的巨大山门! 只不过,此刻这巍峨的山门,中间生生缺了巨大的一角,切口光滑如镜! 这残缺的山门,此刻正像个巨大的耻辱柱,斜斜的、深深的插在宗门演武场的地面之上! 烟尘都还尚未完全落定。 “灵均何在!!快快滚出来受死!!” 一道蕴含著无上威严、霸道绝伦、仿佛能直接撼动所有人神魂的厉喝声。 如同滚滚雷霆,瞬间响彻了整个演武场,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灵武宗弟子的耳朵里! 这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话音未落。 在灵武宗无数弟子惊骇、愤怒、茫然交织的目光中。 只见灵武宗上空,一道璀璨的金光撕裂了瀰漫的尘土! 一架庞大无比、金碧辉煌、仿佛由纯金与宝玉打造、散发著无尽贵气与威严的华丽凤輦。 如同神祇降临般,以无可匹敌的姿態,破空而至,悬停在演武场的半空之中! 听到那声让自家宗主出来受死的霸道话语。 灵瑶圣女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滔天怒火! 谁?! 究竟是谁!?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竟敢如此大胆,把灵武宗的山门连根拔起,还扔到了神圣的宗门演武场上? 更狂妄的是,竟敢直呼宗主的名讳,让她出来受死?! 简直是找死! 灵瑶圣女又惊又怒,猛的抬头,视线如电般射向半空中那架金碧辉煌的凤輦! 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凤輦前方,那道瀟洒挺立的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是主人! 他凌空而立的样子,好帅哦! 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挺拔的身姿,还有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清冷如仙的灵武宗圣女,此刻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怒火、什么宗门荣辱,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迷离痴迷,活脱脱一个陷入热恋的花痴恋爱脑! 她的眼里、脑子里,此刻只剩下自己那位迷死人不偿命的主人金逸,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凤輦之上。 金逸挺立在周媚儿和赵雨婷前方,自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下方演武场上。 那个正对著自己大发花痴的灵武宗圣女。 灵瑶那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痴迷火热的眼神,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顿时让金逸一阵无语,差点扶额。 不是——姐们! 你好歹是灵武宗的圣女哎! 能不能注意点你自己的形象啊?! 金逸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这幅花痴样,恨不得立刻衝上来,把老夫扑倒就地正法的样子,真的很明显了好嘛!? 能不能收敛一点啊喂! 別让其他灵武宗的人发现你是老夫安插的臥底啊! 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出来吗?! 想到这潜在的危险,金逸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同时用眼神警告性的瞪了灵瑶一眼,然后灌注元婴之力,声音洪亮的朝著整个灵武宗喊道。 “灵武宗的人给我听著!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赶紧叫你们宗主灵均滚出来,拜见我家娘娘!” 金逸的这番话,加持了雄浑的元婴修士真气,如同滚滚雷音。 在真气的鼓盪之间,瞬间传遍了整个灵武宗的山门內外,响彻天地! “放肆!” “大胆狂徒!” “狂妄无知!” “何人在此喧譁!?” “是谁敢口出如此狂言!?” 金逸的话音刚落,如同捅了马蜂窝! 灵武宗各处山头、无数楼宇之中,暴怒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同时,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身影,带著熊熊燃烧的怒火衝天而起! 如同蝗虫过境,铺天盖地一般的,向著演武场的方向疾驰而来!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 灵武宗这诺大的演武广场,竟然已经被四面八方赶来的、怒气衝天的灵武宗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个个眼神冒火的盯著半空中的凤輦和金逸。 面对下方无数灵武宗弟子,愤怒的质问和吃人般的目光,金逸却完全选择了无视。 他一脸风轻云淡的凌空而立,瀟洒的白袍衣角在空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姿態,说不出的飘逸与帅气。 可惜,金逸这幅在灵瑶圣女眼中帅爆了的姿態。 落在下方诸位怒火中烧的灵武宗弟子眼中,简直是欠揍到了极点! 他们纷纷用极其不善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刚才大放厥词的金逸。 咬牙切齿,摩拳擦掌,仿佛下一秒就要集体扑上来,把这个狂妄之徒的嘴巴给撕烂! 可能在场的所有灵武宗弟子里。 也就只有那位彻底陷入恋爱脑的灵瑶圣女,会觉得此刻凌空而立、无视群雄的金逸简直帅爆了,帅得她心肝直颤! 也只有她,完全不想撕烂金逸那张嘴,而是想立刻扑上去,狠狠堵住他的嘴,把他灌得死去活来! …… 就在形势剑拔弩张,气氛格外焦灼。 仿佛下一秒,整个演武场就要爆炸开来的紧张氛围中。 灵武宗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忽然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动,“哗啦”一声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隨后。 “嗖嗖嗖!” 几道身影带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势,从人群后方急速飞来! 这几人个个威压滔天,仅仅是散发的气息,就让周围的普通弟子感到窒息! 几乎人人都有著化神期的修为!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留著飘逸长须的中年道人,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刚一露面,目光便如电一般锁定了半空的凤輦,声震寰宇,如同洪钟大吕。 “我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將我灵武宗的山门连根拔起,还在这演武场上大发神威!” “原来是周师姐回来了!” 说话间,这中年道人已经带领身后五位,同样气势惊人的化神期修士。 凌空虚渡,来到了凤輦之前。 几人先是眼神锐利的扫了一眼,站在凤輦前方的金逸。 那化神期的强大神识,在掠过金逸身体之时,就仿佛是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在体表刮过。 让金逸瞬间感觉如遭雷劈,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连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金逸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几个老东西,神识探查还真不客气! 他连忙不动声色的悄悄后退了几步。 非常自然的將那风华绝代、仪態万千的妖艷太后周媚儿,护在了自己身前,心里嘀咕著。 “行了娘娘,我的比今天就装到这里了!风头出够了!” “剩下这帮硬茬子,该您来装了!” 此时现场一片混乱。 金逸的这点小动作,倒也没引起特別注意。 凤輦之上。 “赵无眠,你还没死呢?” 太后周媚儿望著那位领头的长须道人,红唇轻启,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淡淡的嘲讽,缓缓说道。 “本宫还以为,百年前本宫赏你的那一掌,你挺不过去呢!” 赵无眠闻言,脸上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僵了一下,隨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狠厉,他沉声说道。 “哼!想不到过了这么久,周师姐还没放下过去!” “当年那一掌的『恩情』,无眠一直记在心里,还没找到机会好好当面谢谢师姐的『教诲』,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妖艷太后周媚儿听到他这话里藏针的回应,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不屑。 “呵!怎么,本宫听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被打了不服气!?” “就凭你这点微末的道行,难道还想找本宫报仇不成!?” “算了吧赵无眠!你就算再练个一千年,也不是本宫的对手!” “师尊他老人家当年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不是修炼的那块料,活著也是浪费灵气罢了!” “你——!” 这番话简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扎进了赵无眠的心窝! 他那张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仙风道骨的模样彻底破功! 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差点就没忍住,当场向著凤輦上的周媚儿暴起出手! 他双拳紧握,身躯颤抖了很久,才强忍著没有发作! 不过,赵无眠虽然没有表示,站在他身后的另外几名化神期的修士却急了! 他们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纷纷指著凤輦上的周媚儿怒声呵斥道。 “周媚儿!你囂张什么!你不是也败在了灵均师姐手里了吗?!你有什么可拽的!?” “就是!別以为自己在大齐当了个养尊处优的太后,就能跑到我灵武宗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周媚儿!灵武宗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这里不欢迎你!快滚出去!” 眼看身后这几位同门,被周媚儿的话彻底激怒,按捺不住就要动手,赵无眠心头一惊! 他虽然也恨极了周媚儿,但深知对方绝非易与之辈。 对方在经歷过那场大战,在百年之后还敢如此囂张登门,必然有所倚仗! 想到这,赵无眠连忙伸出双臂,死死的拦住了身后蠢蠢欲动、几乎要扑上去的几人。 他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怒意,咬著牙,声音带著恨意问道。 “周师姐!你这百年都未露面,如今却以此等强势之姿登临灵武宗,甚至不惜毁我山门……” “想必……定是师姐这百年间修为大涨,突破桎梏了吧?!” 说完,赵无眠那双精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 如同毒蛇般,紧紧的、一瞬不瞬的盯著风华绝代的妖艷太后周媚儿,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凤輦之上,太后周媚儿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豪迈的、充满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赵无眠啊赵无眠!” 她瞟了一眼紧张戒备的赵无眠,红唇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幽幽的说道。 “你果然还是当年那个,最会审时度势的赵无眠!” “確实是比这几个只会喊打喊杀的废物,聪明了那么一点!” 说道这里,妖艷太后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著无与伦比的自信,接著说道。 “不错!你猜对了!这百年来,本宫的实力和修为,確实有所进步!” “而今日本宫来的目的,也很简单——” 周媚儿凤目含煞,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霸气无匹的说道。 “就是来拿回,本宫曾经在这里失去的一切!” “轰——!” 话音刚落! 仪態万千、风华绝代的妖艷太后周媚儿,身上那件华丽到刺眼的金色凤袍。 突然像是被狂风捲起一样,疯狂的飞舞了起来! 紧接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势,从她的娇躯內轰然爆发! 这气势如同火山喷发,又像是沉睡的巨龙甦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一层层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猛的扩散了开来! 周媚儿不再有任何保留,將她那超绝的、属於出窍期超级大佬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全!部!打!开! “轰——!!!” 剎那间! 这股出窍期的恐怖威压,完全实质化了! 它不再仅仅是感觉,而是如同真实存在的、滔天的巨浪海啸! 带著碾碎一切、主宰天地的意志,以无可匹敌、无法阻挡的狂暴姿態,向著整个演武广场,轰然蔓延席捲而去! 嗡! 刚才还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嘈杂喧闹、充斥著怒骂和质问声的演武场。 所有的声音,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的掐住了脖子! 瞬间!死寂一片!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刚才还群情激奋、恨不得扑上来的成千上万灵武宗弟子,此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个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 无论是炼气期的底层弟子,还是筑基、金丹期的佼佼者,甚至包括那几位化神期的长老赵无眠等人…… 都被这股毫不掩饰、毫无保留、轰然降临的出窍期威压。 深深的、无比震撼的衝击到了灵魂的深处! 妖艷太后周媚儿! 她仅凭一人之威,释放的气势,却仿佛有著独断万古、主宰乾坤的无上神威! 仿佛她站在那里,就是天!就是地! 就是不可违逆的规则本身! 那是来自天地规则的压制! 那是来自修炼境界上,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带来的绝对碾压! 第106章 两位超级大佬的恐怖大战! 诺大的宗门演武场,鸦雀无声。 周媚儿那出窍中期、如同实质海啸般的恐怖威压,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感觉心臟都要被捏爆了! 赵无眠是第一个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的。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的盯著凤輦上那个妖艷霸道的身影,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惊呼。 “出…出窍中期!?你居然也突破到了出窍中期?!”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著颤音儿。 “难怪…难怪你敢这么囂张,直接闯我宗门,砸我山门楼!” “原来这一百多年,你的进步居然这么快?!” 看著周媚儿那副睥睨天下、威风凛凛的样子,赵无眠的心里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太清楚“出窍期”这三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这他娘的跟化神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那是实力能捅破天、跺跺脚大地都得抖三抖的超级大佬啊! 是真正摸到了“道”的门槛,开始通神的境界! 实力通天彻地,可不是说说而已! 想想他们这帮子留在灵武宗的师兄弟,哪个不是苦哈哈地在化神期卡了几百年? 就像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泥坑,怎么爬都爬不出来! 为啥? 因为想要突破出窍期,光靠堆灵石、嗑丹药,那是屁用都没有! 那是天地规则给你脖子上套的枷锁,是大道至理给你设的坎儿! 你得自个儿去悟,去理解那玄之又玄的东西! 悟性高、天资绝顶的妖孽,或许能凭藉天资硬生生的撞破这层窗户纸。 可像他们这些天资算不上顶尖的,那就只能干熬! 熬白了头髮,熬干了心血,也摸不著那突破的门槛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任凭你急得跳脚,任凭你搜刮再多的修炼资源堆成山,该卡壳还是卡壳,只能在化神期原地打转儿,寸步难进! 此刻亲眼看到周媚儿。 这个当年被他们看不起、甚至驱逐出去的“叛徒”! 居然不仅突破了出窍期,还一路窜到了出窍中期?! 这简直像一道九天玄雷劈在赵无眠的脑门儿上,把他整个人都震懵了! 要知道,他们偌大一个灵武宗,成千上万的弟子中。 也就出了一个惊才绝艷到逆天的灵均仙子,成功的突破到了出窍期! 在这大齐王朝周边万里疆域,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修士。 那绝对是站在金字塔尖尖儿上的顶尖战力,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了! “难怪…难怪啊!” 赵无眠心里头又惊又怒,喃喃自语道:“难怪这妖妇今日敢如此胆大包天,直接打上门来!” “原来是仗著修为通天了!” 凤輦上的妖艷太后周媚儿。 听到赵无眠那带著惊骇的质问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不屑、极其冰冷的弧度。 “哼!没错!”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霸气,清晰的传遍了死寂的演武场。 “本宫今日来,就是要一雪百年前战败之耻,把这几百年来被你们这群废物夺走、践踏的一切,统统拿回来!” 说著,她目光如刀,扫过赵无眠和他身后那几个,同样脸色煞白的长老,冷冷的道。 “就凭你们几个化神期的废物,也想拦住本宫?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识相的,赶紧叫灵均那个贱人滚出来受死!否则…” 说到这,周媚儿的眼中戾气暴涨,怒声骂道:“休怪本宫今日大开杀戒!” “把你这灵武宗的山门、楼宇、道场…统统拆成一片废墟!连块完整的砖瓦都別想留下!” 赵无眠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一股邪火蹭蹭的往脑门上顶! “妖后!你欺人太甚!”他心中怒吼。 可是……愤怒归愤怒。 理智却在告诉他,周媚儿这话虽然狂得没边儿,但她现在確实有狂的资本! 出窍中期对化神期,那就是巨龙俯视螻蚁! 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 然而! 现在整个演武场上,密密麻麻围满了灵武宗的弟子! 成千上万双眼睛,带著恐惧、带著期盼,正死死的盯著他们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 眾目睽睽之下,无数同门弟子面前。 就算明知道衝上去是鸡蛋碰石头,是自寻死路,他们这几个老傢伙也绝不能认怂! 绝不能后退半步! 否则,灵武宗的脸面、弟子的心气,今天就要被周媚儿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持续著,只有风声呜咽。 周媚儿等了片刻,灵均仙子那熟悉的身影,却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她眼中的耐心,被彻底的耗尽了,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裂金铁的森然寒光! “好!好得很!灵均,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了?” 周媚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传遍整个灵武峰。 “那本宫今日就成全你!先拆了你这狗屁灵武宗,我看你能躲到你那乌龟壳烂掉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周媚儿玉手一抬。 掌心瞬间爆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恐怖灵力波动! 那力量磅礴浩瀚,带著一股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阴冷死寂气息。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地面都开始凝结出黑色的冰霜! 她看也不看,对著演武场东侧一座看起来颇为重要、雕樑画栋的楼宇,猛的一掌凌空劈下! “妖后!你敢!!” 眼见周媚儿说动手就动手,而且直接奔著供奉歷代祖师的英灵殿去了! 赵无眠和其他三位化神期的长老眼珠子都红了! 这要是让她一掌毁了祖师祠堂,他们灵武宗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立在这天地间? “结四灵镇岳阵!拦住她!” 赵无眠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咆哮,和另外三位长老如同四道离弦的利箭,不顾一切的冲天而起! 四人瞬间占据四方方位,体內化神期的灵力毫无保留的疯狂涌出! 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闪烁著土黄色光芒的巨大灵力护盾,硬生生的挡在了周媚儿那毁天灭地的掌力之前!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阴寒刺骨的黄泉掌力,狠狠的轰在了四人仓促结成的法阵护盾上! “呃啊!” “噗——!” “咳…哇!” 仅仅只是一个接触,四名长老便如同遭到了万钧重锤的猛烈轰击! 那护盾只支撑了不到半息,表面就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狂暴阴寒的掌力余波透盾而入,狠狠的撞在了他们的身上! 修为稍弱的两名长老当场喷血,气息瞬间萎靡! 修为最强的赵无眠首当其衝,他感觉像是被一座万年冰山正面撞上。 护体灵力“咔嚓”一声脆响,如同玻璃般寸寸崩碎!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透体而入,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破风箏一样。 口中鲜血狂喷,如同喷泉般洒落,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 赵无眠狠狠的砸进了演武场边缘一座巨大的观礼石壁里! 坚硬的石壁,直接被他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碎石如同暴雨般哗啦啦落下,瞬间將他半个身子都埋了进去! 一招击溃了赵无眠四人的周媚儿凌空而立,衣袂翻飞如血焰。 她那身华丽宫装的红纱,在狂暴的灵力余波中烈烈作响,真就像两团熊熊燃烧的血色火焰! 她居高临下,看著演武场一片狼藉,尤其是看到那几个被她一巴掌拍飞、半死不活的长老。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哼!本宫想做什么,轮得到你们这几个老废物指手画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冻彻骨髓的寒意。 “本宫今日就是要將灵武宗搅得天翻地覆!” “谁挡——杀谁!” 话音未落。 周媚儿身上那股,属於出窍中期超级大佬的恐怖威压,“轰”的一下再度暴涨! 这次的威压,比刚才降临山门时还要恐怖十倍! 简直像一座无形的万丈火山,轰然的砸在了整个演武场上! “咔嚓!咔嚓嚓——!” 坚硬无比的青石演武场地面,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蛛网般的巨大裂痕,疯狂地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些离得近、修为低微的弟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万斤巨锤狠狠砸中,连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噗”的喷出大口鲜血,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哗啦啦”成片成片的跪倒在地,甚至直接趴伏了下去。 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咳血,场面惨不忍睹! 赵无眠被碎石埋了半个身子,挣扎著从人形凹坑里爬了出来。 他满身是血,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脸上全是碎石划出的血痕,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一抬头,看到的却是全宗弟子们那惊恐到极致、甚至带著绝望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对强敌的恐惧,更有对他们这些长老的期盼和依赖! “不能退!死也不能退!” 赵无眠心中怒吼,一股血性猛的衝上脑门,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死亡的恐惧!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音都因为重伤和激动变了调。 “结阵!结八极伏魔阵!” “所有人听著,灵武宗弟子,纵死——不退!给老子顶住!” 另外三位同样身受重伤、摇摇欲坠的长老,听到赵无眠这决绝的嘶吼,眼中也爆发出最后一丝狠厉! 他们明白,今天要是认怂了,灵武宗几百年攒下的脊梁骨就彻底断了! 三人猛地一咬牙,不顾经脉撕裂的剧痛,强行催动残存的灵力,甚至不惜燃烧起体內宝贵的本命精血! 剎那间,四人身上同时腾起一层刺目的血光,气息虽然萎靡,但那股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却冲天而起! “吼——!” “嗷呜——!” 四道燃烧著血焰的剑光,从四位长老身上冲天而起,瞬间在半空中交织! 剑光剧烈扭曲、膨胀,竟化作了两尊散发著远古苍茫气息的巨大神兽虚影! 一头是鳞爪飞扬、威严赫赫的青色巨龙! 另一头则是杀气腾腾、咆哮震天的白色巨虎! 青龙与白虎裹挟著四位长老,拼尽一切的决死意志,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一左一右,如同两座崩塌的山岳,朝著半空中那个血焰翻飞的身影——周媚儿,狠狠扑杀过去! 这是他们最后的力量,赌上性命的绝杀!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化神期修士,瞬间灰飞烟灭的搏命一击。 周媚儿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更加轻蔑和残忍的笑容。 她甚至都懒得躲闪,只是优雅的抬起了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掌,对著扑来的青龙白虎虚影,隨意的凌空一翻! “嗡——!” 隨著她这一翻掌,整个演武场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森、更加死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在妖艷太后的身后,空间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 裂缝中,一条浑浊不堪、散发著无尽死意和冤魂哀嚎的黄泉长河虚影奔腾而出! 河水漆黑如墨,翻涌著森森白骨和无数挣扎的怨魂虚影! 这正是周媚儿压箱底的绝学——黄泉神掌终极式:九幽黄泉引! 那奔腾的阴煞黄泉洪流,带著湮灭一切生机的死寂力量,瞬间就將气势汹汹扑来的青龙白虎虚影彻底吞没! 什么龙吟虎啸,什么决死意志,在这来自九幽的死亡洪流面前。 简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个泡泡都没冒出来,就被腐蚀、分解,化作了漫天飘散的光点! 恐怖的阴煞洪流去势不减,如同灭世的黑色海啸! 朝著下方已经耗尽力气、只能闭目等死的赵无眠四人当头拍下! 那股毁灭的气息,让所有人灵魂都在颤慄!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长老们必死无疑的瞬间! 一道清冷得如同山涧寒泉、却又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嗓音。 毫无徵兆的,清晰的划破了这毁灭的喧囂,响彻在整个死寂的演武场上空! “够了。” 声音响起的剎那——金逸只觉得眼前猛的一亮! 一道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素白流光,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流星。 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寧静与威严,从灵武峰之巔骤然射出! 那流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超越了空间! 它所过之处,周媚儿那毁灭性的黄泉洪流,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样。 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恐怖的阴煞死气如同沸汤泼雪般急速消融、倒卷! 甚至连被黄泉气息侵蚀得龟裂的地面,都仿佛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抚过,裂痕的蔓延都停滯了一瞬! 白光一闪即逝,隨后一道倩影,稳稳的落在了演武场中心。 恰好的挡在了黑色洪流与赵无眠四人之间! 光芒散去,露出其中的人影。 看清来人的一瞬间,金逸的瞳孔猛的一缩,连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只见来人云鬟高挽,髮髻如墨。 一身雪白无瑕的素雅长裙纤尘不染,仿佛匯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纯净。 她的眼眸清澈深邃,宛如寒星坠入了深不见底的玉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的容顏更是清丽绝伦,美得惊心动魄,如同月下悄然绽放的一朵仙花,带著一种不属於人间的空灵与圣洁。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就自然流转著一股玄奥的道韵,仿佛与天地合一,举手投足间都带著浑然天成的韵律。 那种风华绝代、压尽山河的气度,瞬间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此女正是传说中灵武宗的宗主,那位惊才绝艷的天才——灵均仙子! 灵均仙子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奔涌而至的恐怖黄泉洪流,只是素手轻抬。 对著那足以灭世的浪头,隨意的一拂袖! “散。” 一个轻飘飘的字眼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狂暴的能量对冲。 那足以湮灭化神期修士的黄泉洪流,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去。 无声无息、迅速的消融、瓦解,最后化作了一缕缕黑烟,彻底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紧接著,灵均仙子的另一只手,对著身后虚虚一托。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如同最轻柔的云朵。 將重伤濒死、几乎只剩一口气的赵无眠和其他三位长老,小心翼翼的包裹住,轻轻一送。 便將他们平稳的托离了危险区域,送到了后方安全的地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展现出了碾压性的实力和举重若轻的掌控力! “灵均!你终於捨得从你那乌龟壳里爬出来了!” 亲眼见到这张,在噩梦中縈绕了她整整一百年的脸。 周媚儿眼中的恨意,瞬间就衝破了理智的闸门,如同沸腾的火山岩浆! 灵均仙子翩然落地,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平静的看向半空中那个被血色恨意包裹的身影。 她的雪白衣裙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能量余波中,竟然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 灵瑶仙子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她缓缓开口道。 “周师姐,百年未见,你仍是这般暴戾。” 金逸站在凤輦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著这位传说中的灵武宗宗主。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就是灵武宗的宗主灵均仙子?果然美得不可方物!” “这气质清冷脱俗得根本就不像凡尘中人!简直像是九天玄女降临!” 然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 灵均仙子身上那股隱隱的、本源道伤带来的不圆满气息绝对没错! 她確实受到了那种伤及根本的道伤! 可就是带著这样的重伤,她刚才化解周媚儿那必杀一击时,展现出的威势竟然还如此恐怖?! 轻描淡写就化解了出窍中期的全力杀招?! 这女人全盛时期得有多强?! 难怪当年能一人独战太后和先皇两大高手! 这灵均仙子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金逸只觉得后背微微发凉,对这位清丽绝伦的宗主,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忌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灵均仙子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落在妖艷绝伦的周媚儿身上。 仅仅是一扫,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的掠过了一丝惊讶!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媚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磅礴浩瀚、与她自身境界不相上下的恐怖灵力波动! “出窍中期?” 灵均仙子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你…竟然也突破了?还到了中期?” “周师姐!本座万万没想到,你为了逼迫本座现身,居然会如此不择手段!” “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肆意囂张,打上山门,毁我殿宇,伤我门人?!” “莫非真以为你突破到了出窍中期,就能天下无敌,无人能治你了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蕴含著沛然的威压,如同九天寒风颳过演武场,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哈哈哈!” 面对灵均的质问和怒斥,周媚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充满嘲讽和怨毒的大笑。 她血红的宫装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师妹,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早已不共戴天!” “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还假惺惺的说这些冠冕堂皇的体面话,不嫌噁心吗?” 说到这,妖艷太后的笑声陡然一收,眼中杀机如同实质的刀锋,直刺灵均,咬牙切齿的说道。 “本宫今日前来,目標只有一个——就是你!灵均!” “本宫要一雪百年前的战败之耻!亲手取了你这贱人的性命!用你的鲜血,祭奠本宫曾经失去的一切!” 灵均仙子那张清丽绝伦、仿佛不染尘埃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微微的扬起下巴,那姿態带著一种源自骨子里的高傲和讽刺:“师姐,你又在说笑了!” “百年前,你与大师兄武烈联手,二人联手,尚且被本座一人打得落花流水,道基崩裂,狼狈逃窜!” “如今,就凭你孤身一人,也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说什么取我性命?”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电,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接著说道。 “哼!本座实话告诉你,別说你现在只是区区出窍中期,就算你侥倖突破到了出窍期大圆满,那又如何!?” “在本座面前,你也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你我之间的鸿沟,深至地心,何止万里!?” “灵均——!!!” 灵均仙子那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话语,如同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的捅进了周媚儿的心窝! 她周身的恨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几乎要化作火焰燃烧起来! “少在那胡言乱语,装腔作势了!” “本宫承认!你天资惊才绝艷,確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妖孽!” “若你此刻是全盛状態,本宫就算是突破到了出窍后期,也不敢如此轻视於你!” “你的实力,足以让任何同阶修士忌惮万分!” “但是!本宫还知道……” 说道这里,妖艷太后的话锋猛的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狠厉和快意。 “百年前的那一战,你为了施展那禁忌之术重创我和先皇,自己也遭到了可怕的反噬!” “你体內的道伤至今未愈!你的道基,早已受损!” “如今,你不过是个身负重伤、实力大损的纸老虎!” “外强中乾罢了!本宫还有什么可忌惮的?!今日,就是你灵均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 说完,周媚儿死死的盯著灵均仙子,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果然! 此言一出,灵均仙子那仿佛万年冰封的清冷麵容上,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却清晰可见的波动! 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心中確实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她怎么会知道道基受损的事?” “百年前本座重伤之事,宗门內外皆知,这瞒不住別人。” “但本座的道基本源受损,这可是伤及修炼根本、足以动摇道途的绝密!” “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且绝对禁止外传,就是生怕以前的仇家趁机找上门来!” 周媚儿这个被逐出宗门百年的叛徒,她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瞬间闪过灵均仙子的脑海:“內应!灵武宗高层里,有她的內应!是谁?!” 她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全场,掠过赵无眠等几位重伤的长老,还有那些围观的弟子们。 心绪剧烈翻涌,一时间竟无法锁定目標。 但身为宗主,她绝不能在强敌面前露怯! 灵均仙子迅速压下心中的惊疑,脸上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对著周媚儿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 “哼!就算让你知道了又如何?周媚儿,你永远都要明白一点——”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傲然,昂著高傲的头颅说道。 “本座,就算是有伤在身,实力受损,也永远不是你这种人能够企及的!” “你这一生,都只配仰望本座!本座,是你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高高在上的高山!” 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发出一阵癲狂而充满戾气的大笑! “师妹!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清高模样吧!別装了!” 她猛的止住了笑声,眼中只剩下纯粹的、不死不休的杀意! 周媚儿的玉臂缓缓抬起,掌心之中,恐怖阴森的九幽黄泉之力开始疯狂匯聚,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再次凝结出黑色的冰霜! “有什么真本事,儘管拿出来!让师姐我好好见识见识,你这座高山,今天到底会不会塌方吧!” “这一百多年来,血海深仇让本宫日夜难眠,寢食难安!”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们之间的帐,必须用命来算清楚!” 话音未落。 妖艷太后周媚儿的身影,骤然化作了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流光! 她不再有丝毫废话,裹挟著滔天的杀意和九幽寒气,直接对著灵均仙子暴冲而去! “来得好!” 见周媚儿抢先出手,灵均仙子也清喝了一声! 隨后,她周身在一瞬间爆发出了璀璨夺目的紫色雷光! 她一步未退,素手轻抬,指尖縈绕起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电弧! 大战瞬间爆发! 只见演武场中心,霎时间成为了毁灭的漩涡! 周媚儿的黄泉神掌,已然出神入化! 一掌拍出,便引动九幽黄泉虚影,阴煞死气化作滚滚黑潮,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和腐蚀万物的邪力! 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冻结、被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掌风过处,地面瞬间铺满厚厚的黑色玄冰! 灵均仙子的神雷紫电,则蕴含著代天行罚的煌煌天威! 她举手投足间,便有水桶粗细的紫色神雷撕裂天空,如同狂暴的雷龙咆哮著劈落! 雷光闪耀,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破灭万法的恐怖力量! 紫色电蛇狂舞,与黑色寒潮疯狂对撞! 轰隆隆——!!! 咔嚓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连绵不绝! 那是神雷轰鸣与空间被撕裂的可怕声音!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衝击波! 演武场那坚硬无比、刻满阵纹的地面,如同脆弱的豆腐块,被狂暴的力量轻易掀起、粉碎、化为齏粉! 空气中的灵气被彻底的搅乱、抽乾,形成一片片恐怖的真空地带! 虚空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道漆黑的裂痕,又迅速被混乱的能量流强行弥合! 整个灵武峰都在剧烈颤抖! 山石滚滚而落! 护山大阵的光芒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那些离得稍近、或者反应慢了一拍的弟子,即使有长辈护持,也被那逸散开的恐怖余波,震得口喷鲜血。 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倒飞出去! “退!快退!!” 赵无眠等重伤长老目眥欲裂,嘶声力竭的大吼! 金逸早已带著冰儿、清儿和赵雨婷,疯狂的向后暴退! 所有人都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惧! 这两位出窍中期超级大佬的生死搏杀,其威势之恐怖,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足以將他们这些“螻蚁”轻易碾碎! 所有人都拼了命的远离著战场中心,生怕被那毁灭性的力量捲入其中,尸骨无存! 整个演武场,乃至小半个灵武宗,都在这两位绝世强者的碰撞下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 趁著所有人都在被妖艷太后和灵均仙子大战,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金逸则悄悄的在心里联络上了那位灵瑶圣女。 “灵瑶灵瑶,我是主人!” “主人我在。” 第107章 难道舔狗真的不得好死吗? 演武场上的大战惊天动地。 妖艷太后周媚儿与灵均仙子两位出窍期的超级大佬,打得山崩地裂,整个灵武峰都在剧烈摇晃。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毁灭的潮汐,不断冲刷著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惊惧的灵武宗弟子,还是重伤调息的赵无眠等长老。 都被这旷世对决牢牢吸引,心神震颤,根本无暇他顾。 另一边。 金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他连忙压低声音,对身边紧跟著的冰儿、清儿、玉儿、洁儿这四位绝色侍女快速吩咐道。 “冰儿、清儿、玉儿、洁儿,你们四个听好了!” “乖乖待在凤輦里,一步都不许出来!” “这凤輦可是件宝贝地阶防御法宝,结实得很,就算是化神期的老傢伙一时半会儿也休想打破它!” “现在灵均那个臭娘们被太后娘娘缠得死死的,赵无眠那几个老东西也趴窝了,你们躲在里面绝对安全!” 冰儿四人都是金逸的心腹,深知此时事关重大,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巧的点头如捣蒜。 冰儿还小声保证:“逸哥哥放心,我们一定躲得严严实实的!” 看著四女迅速钻进那金碧辉煌、散发著淡淡灵光护罩的凤輦之中,金逸这才稍稍放心。 紧接著,金逸没有丝毫耽搁,立刻通过神魂深处与灵瑶圣女建立的联繫,向她发出了信號。 几乎是同时,他转身对身旁气质冷冽、却眼神锐利的颯爽美人赵雨婷使了个眼色。 两人心领神会,趁著演武场上烟尘瀰漫、能量乱流四溢、所有人都被大战吸引的绝佳时机。 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的脱离了混乱的核心区域。 两人身形极其隱蔽,专挑建筑阴影和混乱的角落移动。 七拐八绕之后,终於在一处远离演武场喧囂、看起来像是存放杂物的偏僻楼宇后面。 与早已在此等候的灵瑶圣女成功匯合。 “主人!” 灵瑶圣女见到金逸,清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春花般的笑容,美眸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赖。 但她也知道此刻不是腻歪的时候,强压下心中的激动。 “走!”金逸没有废话,言简意賅。 三人不再停留,在灵瑶圣女这位“內应”的指引下,避开主要道路和巡逻弟子,专挑小路和隱秘的山径。 如同三道无声的影子,迅速向著灵武宗后山禁地的方向——关押著镇北將军叶波涛的天牢摸去。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金逸三人,完全没有意识到。 在他们刚刚鬼鬼祟祟离开时,一双充满了惊疑、嫉妒和愤怒的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尤其是盯住了灵瑶圣女那窈窕的背影! 这人正是灵武宗长老赵无眠的亲儿子,赵无疾! 他生得倒是风流倜儻,面若冠玉,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此刻,他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他暗恋追求灵瑶圣女已经很久很久了。 在他心中,灵瑶就是那高悬九天、清冷圣洁的明月,是他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灵瑶圣女对他始终保持著疏离和冷淡,连一个好脸色都吝於给予。 这让心高气傲的赵无疾求之不得,日日夜夜抓心挠肝,难受得要死! 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他心中那轮不容褻瀆的明月,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圣女灵瑶。 居然跟隨著妖后周媚儿身边,那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小白脸,还有一个冷艷女子。 三个人偷偷摸摸、行踪诡异地凑到了一起?! 看灵瑶那副样子,似乎还对那个小白脸言听计从?! 一股难以言喻的妒火,夹杂著强烈的好奇心,瞬间在赵无疾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想干什么? 灵瑶为什么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行!我必须跟上去看看! 赵无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然,立刻收敛气息,远远的、小心翼翼的缀在了金逸三人的后面。 灵武宗的天牢,深藏在灵武峰后山,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幽深山谷之中。 谷內阴风阵阵,瀰漫著一股腐朽和绝望的气息,连空气都仿佛凝结著寒意。 金逸三人在崎嶇的山路上疾行,很快便抵达了山谷入口。 到了这里,灵瑶圣女猛的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凝重和谨慎,压低了声音对金逸说道。 “主人,我不能再往前了!” “本宗的天牢入口就在前方山谷深处。” “灵瑶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若是被人发现我与主人您在一起,尤其还是在这个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日后还能继续在暗中为主人效力,灵瑶……不便再露面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暴露的担忧。 金逸闻言,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他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还伸出手,带著几分安抚和亲近的意味,轻轻拍了拍灵瑶圣女那柔弱无骨的香肩。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但他此刻心思都在救人上,无暇联想。 “嗯,灵瑶你考虑得对!” “现在確实还不是你暴露的时候。你对我们未来的计划还有大用!” “既然如此,营救叶將军的事,就由我和雨婷先去办。你赶紧回去,千万別引起旁人怀疑!”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谁知道。 刚才还一脸冷静分析利弊的灵瑶圣女,听到金逸这就要打发她走,小嘴立刻撅了起来。 她那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著,美眸中瞬间漾起一池春水,带著浓得化不开的幽怨,声音又娇又媚,还带著一丝撒娇的鼻音说道。 “主人~~!你怎么这么狠心吶!人家……都想死你了!” “好不容易才见到主人一面,话都没说上几句,你就这么把人家赶走了吗?一点念想都不给人家留……” 说著,灵瑶圣女的娇躯,甚至微微的靠近了金逸一点,。 金逸被灵瑶圣女,这突如其来的娇態弄得微微一滯,愣了一下。 但当他看到灵瑶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情之时,立刻就全明白了! 好傢伙!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一副清冷孤高、拒人千里之外的圣女大人。 骨子里早就彻底食髓知味了! 可惜!眼下真不是时候! 金逸嘆了一口气。 演武场那边两位大佬打得天昏地暗,谁也不知道周媚儿和灵均仙子的大战,什么时候结束。 万一拖久了,等灵均那老女人回过神来,或者灵武宗其他人察觉不对,那营救叶波涛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此刻必须爭分夺秒! 想到这里,金逸眼神一凝,当机立断! 他猛的张开了双臂,一把將眼前这具,散发著诱人幽香的娇躯,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不等灵瑶圣女惊呼出声,金逸已经霸道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那诱人的红唇。 “唔…主人…”灵瑶圣女猝不及防。 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热弄得浑身发软。 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彻底瘫软,眼神迷离,完全沉溺其中。 金逸这一番突然袭击,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让灵瑶圣女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又在她即將彻底沉沦、不顾一切索求更多之前。 猛的鬆开了怀抱,將她稍稍推开。 看著怀里脸颊酡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的灵瑶。 金逸这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带著宠溺又安抚的语气说道:“乖,灵瑶宝贝!” “这次情况紧急,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你先好好回味一下!” “等主人我忙完了手里这件救人的大事,一定抽时间再来灵武宗,好好跟你相会!” “到时候,主人保证让你享受到真正的极致升华,把你餵得饱饱的!” 可怜的灵瑶圣女,此刻正是不上不下、最难熬的时候! 火焰还在熊熊燃烧,却被硬生生中断。 她幽怨无比的看著金逸,眼神委屈得像只被拋弃的小猫,却又清楚的知道眼下的时机確实不对。 只能强行压抑著內心的躁动。 灵瑶圣女只能带著满腹的幽怨和无限的期盼,用那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神望著金逸,声音又软又糯的叮嘱道。 “主人!你……你可千万要说话算话,早点来找灵瑶啊!” “灵瑶……灵瑶真的特別、特別想你!还有……记得一定要带上冰儿姐姐和清儿姐姐一起来啊!” “灵瑶……灵瑶也想她们了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若蚊吶,脸颊更红了,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金逸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曖昧的“嘿嘿”坏笑。 他伸手亲昵的拍了拍灵瑶圣女那乌黑柔顺的秀髮顶,像安抚一只粘人的小猫。 “放心!忘不了!答应你的,主人一定做到!” 说完,金逸便不再留恋。 对著身边一直抱臂旁观、脸上带著一抹看戏般狡黠笑意的颯爽美人赵雨婷一挥手。 “雨婷,我们走!” 话音刚落。 两人不再看犹自沉浸在余韵和期待中的灵瑶。 转身便朝著那阴风阵阵、象徵著囚禁与绝望的山谷深处,灵武宗天牢的入口,大步流星的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就被山谷入口的阴影吞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看著金逸和赵雨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灵瑶圣女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山谷外清冷的空气。 试图平復体內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 她回味著刚才金逸那短暂却无比激烈的安抚,又是满足又是难耐,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最终,她只能幽幽的嘆了一口绵长而带著无尽春意的气,仿佛要把所有的渴望都嘆出去。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和鬢角,努力让自己恢復成那副清冷圣洁的模样。 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返回演武场。 然而,就在灵瑶圣女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灵瑶!!!” 一声饱含著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甚至带著一丝心碎嘶吼的暴喝,如同炸雷般在她身后猛的响起! 这声音太熟悉了,充满了她最不愿意在此刻面对的情绪! 灵瑶圣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嚇得猛的一哆嗦,花枝乱颤! 她惊慌失措的迅速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巨大山岩后面,赵无疾正站在那里! 他平日里那副风流倜儻、面若冠玉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的瞪著灵瑶,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要將她生吞活剥! “灵瑶……你刚才是在干什么!?” 赵无疾的声音颤抖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灵瑶圣女看著赵无疾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样,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不妙!要遭! …… 赵无疾简直不敢相信自自己的眼睛! 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被雷劈傻了! 他死死的盯著灵瑶圣女那张还泛著红晕、嘴角带著意犹未尽弧度的脸,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假的!肯定是假的! 老子在做噩梦吧?! 他看见啥了? 他心中那轮高高在上、冰清玉洁、连衣角都不容凡人触碰的九天明月——灵瑶圣女! 她居然被那个妖后周媚儿的狗腿子金逸,搂在怀里又啃又咬又摸! 金逸那脏手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之上,揉捏个没完,都快把她整个人给吞下去了! 更让赵无疾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把刀子,疼得他喘不过气! 更让他心痛的是——灵瑶!他的女神! 她非但没半点反抗,没皱一下眉头,反而闭著眼、仰著头,一副恨不得贴上去的骚样儿! 金逸都鬆手了,她居然还咂巴著嘴,眼神迷迷瞪瞪的,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靠在树上回味无穷! 这……这哪还是那个对谁都冷著脸、连正眼都不给的圣女? 这分明就是个……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赵无疾搜肠刮肚,终於爆出这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词儿! “凭什么?!!” 一股邪火“噌”的窜上了赵无疾天灵盖,烧得他五臟六腑都扭曲了! 妒忌、憋屈、愤怒拧成一股绳,在他胸口里炸开了锅! 他赵无疾!灵武宗长老赵无眠的亲儿子! 要模样有模样,面若冠玉、风流倜儻。 要家世有家世,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同辈里也是拔尖的! 他对灵瑶掏心掏肺,天天变著法儿討好,就差跪下来舔她脚指头了! 结果呢?换来的全是冷屁股!是冰碴子一样的眼神! 是连个笑模样都吝嗇的嫌弃! 可那个金逸!那个跟著妖后来砸灵武宗场子的杂碎! 他算个什么东西?! 凭什么他就能对灵瑶又抱又亲,而灵瑶还一副享受得不得了的贱样?! 论俊脸、背景、修为,金逸哪样比他强? 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这巨大的羞辱,这刺眼的反差,让赵无疾憋屈得肺都要炸了! 一股邪气直衝脑门,烧光了他最后那点理智! 更让他火冒三丈的是,金逸是敌人! 是来掀灵武宗老窝的死对头! 灵瑶圣女居然跟敌人勾搭成奸,这他妈就是对宗门的背叛! 是对他赵无疾心中神圣信仰的践踏! 踏马的!这是什么世道!? 难道舔狗真的不得好死吗? “忍不了!老子今天非得问个明白!” 赵无疾眼珠子赤红,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活像一头髮疯的野牛! 他再也憋不住了,“噌”地从藏身的石头后头躥出来。 几个大步就衝到了还在那扭扭捏捏回味、浑身散发著春情的灵瑶面前! “灵瑶!!” 赵无疾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带著股撕心裂肺的味道! 醋意滔天! 他猛的伸出了手,一把扣住了灵瑶圣女那细白的手腕子,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死死的瞪著灵瑶圣女那张此刻在他看来无比刺眼、甚至有点脏的脸,大声质问道。 “你给我说清楚!刚才!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让那个杂碎……那样对你?!” 赵无疾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灵瑶脸上! 自己的皓腕突然被赵无疾抓住,灵瑶圣女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啊呀”一声惊叫! 她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跟沾了屎似的,猛的一甩胳膊,狠狠的挣脱了赵无疾的爪子。 甚至还厌恶的后退了一步,仿佛要离他远点。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冷得像是两个冰窟窿,声音里带著居高临下的鄙夷,沉声道。 “赵无疾!你发什么疯?!给本圣女放尊重点!” “我的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算哪根葱哪瓣蒜?!” “本圣女凭什么要跟你解释?滚开!” 她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你也配”的表情。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的扎进了赵无疾的心窝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扯著嗓子吼了回去:“灵瑶!你问我是什么身份?!” “我对你一片痴心,日月可鑑!整个灵武宗谁不知道我赵无疾喜欢你?!”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脖子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灵瑶看著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不仅没半点感动,反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红唇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赵无疾,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本圣女求著你喜欢了?我稀罕你那点破情谊吗?你爱喜欢谁喜欢谁去,离我远点就行!噁心!”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又冷又毒。 “好!好!好你个灵瑶!” 赵无疾被这连珠炮似的羞辱,彻底点炸了! 他怒极反笑,指著灵瑶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都劈叉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你这个噁心的女人,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冰清玉洁,高高在上!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放浪形骸的骚货!呸!真他妈能装!” 说到这里,赵无疾还狠狠的啐了一口,眼神里全是鄙夷。 “赵!无!疾!” 灵瑶圣女瞬间炸了毛,柳叶眉倒竖起来,眼中寒光四射,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再敢满嘴喷粪,胡说八道一句试试?!信不信本圣女现在就废了你!” 她玉手微抬,指尖有细碎的紫色电光闪烁,显然是真动了怒。 赵无疾也是灵武宗核心弟子,乃是大长老赵无眠之子,是宗门天骄。 和因为藉助金逸的阳气,而刚刚突破元婴期的灵瑶圣女一样,二人都是元婴初期的修为。 “我胡说八道?” 面对灵瑶的矢口否认和威胁,赵无疾非但没怕,反而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冷笑。 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灵瑶身上,充满了恶意的嘲讽:“灵瑶!刚才老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金逸,把你搂得死死的,嘴巴都快把你吞了!” “而你呢?平日里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可刚才那副骚样,恨不得整个人都化在他怀里!” “哼哼!灵瑶,现在还在我面前装清冷圣女?我呸!你装什么清高!” “现在还想对我动手?来啊!你动我一个试试!” 说著,他还往前逼近了一步,脸上带著恶毒的快意说道。 “你就不怕,老子现在就去演武场,把你跟那个妖后走狗金逸私通、卿卿我我的丑事。” “当著全宗上下、当著宗主的面,给你抖个底儿朝天?” 他刻意把“私通”两个字咬得极重。 灵瑶圣女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刚才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糟了!完了! 刚才的那一幕,这该死的赵无疾,还真的什么都看到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要是他真的嚷嚷出去……灵瑶不敢想下去了。 她圣女的名声、地位,瞬间就会被撕碎! 师尊灵均仙子最恨背叛,清理门户是必然的! 到时候,她灵瑶不仅身败名裂,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灵瑶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眼神复杂的盯著步步紧逼的赵无疾,那里面有愤怒,有恐惧,更有深深的忌惮。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赵无疾……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无疾一听这语气,心里乐开了花! 哼,终於抓到你这贱人的命门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了猥琐的坏笑,嘿嘿嘿的又往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灵瑶身上。 赵无疾一脸淫笑,贪婪的嗅著灵瑶圣女身上的幽香,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油腻腔调说道。 “我想怎么样?嘿嘿……我想得很简单啊!” “只要你肯乖乖的跟我搞耍一次,让我也尝尝你这圣女的滋味儿……” “我保证,今天这事儿,烂在我肚子里!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怎么样?” 说著,赵无疾还舔了舔嘴唇,眼神肆无忌惮的在灵瑶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下扫视著。 “反正你刚才也爽得很嘛!跟谁爽不是爽?让老子也快活快活,你我都得好处,多划算的买卖,你说是不是?” 说完,他伸出手,就想往灵瑶的脸上摸。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和厌恶感,从灵瑶心底汹涌而出! 她猛的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赵无疾的脏手,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赵无疾!你好恶毒!好噁心!居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逼我就范?”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她周身灵力再次涌动,雷光在掌心若隱若现,杀意凛然。 “哈哈哈!杀我?就凭你?” 赵无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省省吧!我的灵瑶大圣女!” “你一个跟外敌私通、在野地里跟男人亲热浪叫的贱货,还有脸说我噁心?” “你自个儿又好得到哪里去?!装什么正经!” 他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狰狞,咄咄逼人的再次逼近,声音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听话,好好伺候老子一回!” “只要你把我伺候舒坦了,爽够了,我赵无疾说话算话,绝对替你保守秘密!!” “但你要是敢不答应,还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哼哼” “我立马就去演武场!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落出去!” “让全灵武宗的人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圣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浪荡贱人!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死!” 说著赵无疾身形一退,作势就要离开! 第108章 激战庞大海!色慾薰心的赵无疾! “等等!” 眼看赵无疾真要转身冲向演武场,灵瑶圣女心头猛的一紧,挽留脱口而出。 赵无疾脚步顿住,嘴角几乎快要咧到了耳根,他猛的转过身,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嘿嘿笑道。 “怎么样?圣女大人?我刚才说的,你到底同不同意?” 他搓著手,一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样,还故意抬手指了指远处那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接著说道。 “灵瑶,我可警告你,宗主还在大战妖后,全宗同门各个都在看著,现在正是群情激奋,同仇敌愾的时候!” “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磨磨唧唧的!快点!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看著眼前这张被色慾薰心、咄咄逼人的脸,灵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心念电转,如同沸水翻涌。 杀了赵无疾? 不行!他好歹也是元婴初期,拼命抵抗起来动静不会小,万一让他找到机会脱身,哪怕只是吼上一嗓子…… 那她灵瑶就彻底完了! 身败名裂,万劫不復!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入了灵瑶圣女的脑海。 她紧抿红唇,眼神闪烁,心绪翻涌。 眼下看来只能用缓兵之计了! 先稳住赵无疾再说! 不过,赵无疾还想要碰她? 那简直是在做梦!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每一寸每一缕,都只属於主人金逸! 除了主人,谁碰谁死! 现在,只能虚与委蛇,假意应承,把他稳住…… 最好,是引到天牢里去! 灵瑶的目光下意识的扫向那幽深阴冷的山谷入口。 天牢里暗无天日,只有绝望的囚徒和那个那是就要被除掉的执事庞大海。 一旦赵无疾进入大牢,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要把赵无疾这蠢货引进天牢,再联繫上主人…… 灵瑶的眼底深处,冰冷的杀机如同毒蛇般悄然蛰伏,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丝复杂难言、带著几分屈辱和无奈的神情。 转身对著赵无疾泫然欲泣的说道:“你说的对……” “和谁爽……都是爽……” 她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的吞咽著嘴边的屈辱,才继续道。 “想让本圣女和你搞耍……也不是不行!” 灵瑶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被逼到了绝境一样,孤苦无依。 赵无疾听到这里,眼珠子瞬间放光! 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感觉骨头都轻了三两,简直快要飘起来了! “不过……” 看到赵无疾心动,灵瑶却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委屈和悲愤,眼圈也適时的红了起来。 “赵无疾,你以为本圣女是心甘情愿通敌的吗?” “其实我是被那个小贼逼迫的!我……我心里也是有苦难言啊!” 她泫然欲泣,將一个饱受欺凌、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形象,演得是入木三分。 “灵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逼的!” 赵无疾心头那点怜香惜玉的情意,瞬间被点燃。 看著伤心欲绝的灵瑶,赵公子心疼得不得了! 她连忙上前了一步,再次死死的抓住了灵瑶的玉手,急切的追问道。 “我就说嘛!你一直品性极好,永远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是那种浪荡的女人!对不对?” “你快说!那个贼人金逸,他到底是怎么逼迫你的?!” “我一定要將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你出气!” 眼看自己的皓腕,再次被赵无疾这噁心的傢伙抓住,灵瑶强忍著甩开並给他一巴掌的衝动,胃里噁心得直翻腾。 她垂下了眼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掛上了晶莹的泪珠,声音带著哭腔控诉道。 “呜呜呜……你是不知道,那个贼人金逸,他有多可恶!有多卑鄙!” “他仗著修为……呜呜……强行的把我羞辱了,还威胁我,若敢反抗就公之於眾!” “我迫於淫威,才委身於他,其实我心里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將他千刀万剐!” 说到这里,灵瑶抬起了泪眼朦朧的美眸,充满希冀的看著赵无疾,温柔的说道。 “赵无疾,若是你能帮我將那个小贼拿下,亲手將他交给我处置……” “灵瑶从此以后,只认你一人,绝无二心!你想对灵瑶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这五个字,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赵无疾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狂喜,瞬间衝垮了所有理智! 他激动的浑身发抖,嗷嗷叫著拍胸脯保证:“灵瑶!我的好灵瑶!我对你情深意切,日月可鑑!” “你受没受委屈,我赵无疾能不知道吗?你刚才那副样子,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灵瑶別怕!有我赵无疾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快!快带我去找他!我这就去为你报仇!亲手宰了那个狗杂种!” 看著赵无疾这副被色慾和英雄救美的幻想,冲昏了头脑的蠢样。 灵瑶心中冷笑连连,杀意更盛。 她面上却仿佛像是找到了一个救星一般,连忙指引说道。 “那金逸和他那个帮手,现在就在天牢里面!他们要去营救关押在那里的、大齐的什么镇北將军叶波涛!” “我们现在进去,正好可以支援那守卫天牢的执事庞大海!” “庞执事修为深厚,有他相助,再加上你我二人,咱们三人联手,定能拿下金逸!將他碎尸万段!” 灵瑶的美眸之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声音带著诱惑,幽幽说道。 “赵公子,只要你能帮我拿下金逸,报了这血海深仇……以后,灵瑶就是你的人了……” “为了报答你,灵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身相许……”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直挠赵无疾的心肝。 “灵瑶!我的好灵瑶!” 赵无疾被这巨大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再次想去抓灵瑶的手,同时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 “你放心!我赵无疾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会千倍万倍地对你好!” “一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快!快带我去找那个狗贼!咱们这就联手为你报仇雪恨!” 灵瑶眼底那抹冰冷刺骨的杀意一闪而逝,快得无人察觉。 她不动声色的、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依赖”,轻轻的抽回了自己的玉手。 低声说道:“嗯……赵公子跟我来。”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径直朝著那通往灵武宗天牢的、阴风阵阵的山谷入口走去。 看著灵瑶那窈窕动人的背影,尤其是那在行走间微微扭动的腰肢。 赵无疾只觉得口乾舌燥,浑身热血沸腾! 脑子里只剩下“拿下金逸,抱得美人归”的狂喜念头。 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和淫邪的光芒,毫不犹豫的紧紧跟上。 一头扎进了那片象徵著死亡陷阱的幽暗山谷之中。 …… 而另一边的天牢內。 幽暗、阴冷、瀰漫著腐朽气息的天牢深处,早已是灵力肆虐,轰鸣震响! 金逸与颯爽美人赵雨婷二人,正在联手大战灵武宗的天牢执事——庞大海! 这庞大海,人如其名,端的是又高又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 他身高足有九尺开外,腰围粗得惊人,一身肥膘非但没有显得臃肿迟钝。 反而隨著他每一次动作,都如同波浪般涌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周身灵力鼓盪,元婴后期的气息,如同深渊巨兽甦醒,厚重磅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手中更是握著一柄造型狰狞、通体闪烁著幽寒乌光的狼牙神铁棒! 那棒子足有成年人的大腿粗细,上面布满了一根根尖锐的、闪烁著金属寒芒的倒刺,似有万钧之重! 这庞大海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独自一人挡在天牢通道最狭窄的关键处,手中那根凶威盖世的狼牙神铁棒,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 “呜——!轰隆!” 狼牙棒裹挟著万钧神力,每一次砸落都带著风雷呼啸之声! 棒影重重,封锁了整片空间,狂暴的灵力衝击波,將通道两旁的坚硬石壁都砸得碎石飞溅,留下一个个深坑! 金逸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狭窄的空间里辗转腾挪。 惊鸿剑化作一道道璀璨剑光,每次都能精准的点在狼牙棒最不受力的地方,轻描淡写的卸去其中那恐怖的力量。 他剑法刁钻,莲华剑气时而绽放,切割空气发出“嗤嗤”的锐响。 另一侧,赵雨婷银甲鏗鏘,手中长剑更是快如闪电! 她身法迅捷,利用通道的宽度,如同穿花蝴蝶般游走攻击。 剑光如匹练,带著颯颯寒气,专攻庞大海的下盘和腰肋要害,剑招狠辣凌厉,逼得庞大海不得不分神防守。 三人你来我往。 棒影、剑光、掌风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鐺鐺鐺”、“轰隆隆”的巨响! 灵力爆发的衝击波,在通道內反覆激盪,震得整座天牢都在微微颤抖,尘土簌簌落下。 短短时间,双方已激烈交锋了不下百来个回合! 激战正酣,那庞大海虽然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仗著神力惊人,防御力变態,手中狼牙棒更是势大力沉,舞动起来密不透风,將金逸和赵雨婷的联手攻击尽数挡下。 甚至偶尔的反击,那沉重的狼牙棒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砸来,逼得金逸二人也得暂避锋芒。 看著被自己牢牢挡住去路的金逸和赵雨婷,庞大海那肥胖油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一边挥舞著狼牙棒,一边瓮声瓮气的嗤笑道:“哈哈哈!痛快!痛快!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贼!手里头也就这点三脚猫的真本事,也敢吃了熊心豹子胆,跑来劫我灵武宗的天牢重地!?” “未免也太看不起本大爷庞大海了吧?!真当老子这天牢执事是吃乾饭的不成?!” 金逸闻言,非但没恼,反而轻笑了一声,脸上带著几分戏謔,反唇相讥道。 “呵!庞大海,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看守天牢、鬱郁不得志的小执事而已,你有什么好神气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庞大海那庞大的身躯,语气充满了轻蔑。 “老夫刚才不过是想拿你这胖子练练手,热热身,活动活动筋骨,还没认真呢!” “现在看来……你这点实力,也就是那么回事嘛!” “难怪在灵武宗混了这么久,还是只能窝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当个没人瞧得上的看门狗!” “嘖嘖嘖……” 说到最后,金逸衝著庞大海摇了摇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金逸的话,狠狠的、精准的戳在了庞大海最深的痛处! 在灵武宗的这些年,他空有一身元婴中期的强悍修为和惊人的神力。 却因为性情耿直、不善钻营,更不懂得溜须拍马,一直得不到重用。 导致他这堂堂的元婴中期大修士,竟然被派来看守这暗无天日的天牢,成了同门师兄弟口中的笑柄! 这“不得志”、“閒职”、“看门狗”的字眼,瞬间点燃了庞大海心中压抑多年的憋屈和怒火! 庞大海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因暴怒而扭曲的肥肉和赤红的双眼! 他如同被激怒的狂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牙尖嘴利的小贼!!” “敢嘲笑老子?!老子等下就用手中这根神棒,砸开你的狗脑壳!” “到时候,我看你这张臭嘴,还怎么大放厥词!给老子死来!!” 暴怒中的庞大海彻底发狂! 他手中那根沉重的狼牙神铁棒,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 棒身上乌光大盛,一道道粗大的风雷之力“噼啪”作响,缠绕其上! 他不再讲究章法,抡圆了狼牙棒,如同疯魔一般。 裹挟著恐怖的风雷神通,对著金逸和赵雨婷所在的方向,在天牢狭窄的通道內开始了疯狂的无差別乱砸! “轰!轰!轰隆!!!” 狼牙棒的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颗小型陨石砸在了地面! 狂暴的风雷之力四溢,將通道两侧的牢房铁柵栏都砸得扭曲变形,碎石如雨点般迸射! 整个天牢仿佛都在他这股蛮横的力量下哀嚎颤抖! 看著庞大海这副气急败坏、状若疯魔的模样。 金逸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在通道內迴荡。 “哈哈哈!胖子,恼羞成怒了吧?” “你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了?这种心境修为,难怪你这元婴中期的超级大能,只能在这看大门!” 笑声中,金逸的眼神却骤然一凝! 之前的轻鬆写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锋芒! 不能再拖下去了! 演武场那边动静惊天动地,隨时可能结束! 必须速战速决,救出叶波涛! 他当即对著不远处同样在闪避狂猛攻击的颯爽美人赵雨婷,飞快的使了一个眼色! 那眼神里传递的信息无比清晰:別玩了!全力出手!拿下这胖子!救人要紧! 赵雨婷心领神会,微微頷首!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锐利如剑的战意! “莲华——绽!” 赵雨婷口中清叱了一声,手中长剑猛然爆发出了刺目的光华! 《莲华藏真剑诀》被她毫无保留的全力施展出来! 剎那间,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了无数道犀利无匹、寒气森森的剑气! 剑光漫天飞舞,层层叠叠,交织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避无可避的死亡剑网! 带著凛冽的杀机,如同疾风骤雨般,朝著庞大海庞大的身躯绞杀而去! 见赵雨婷发力,金逸也不甘示弱! 他眼中精光爆射,口中低喝一声:“来得好!看老夫的!” 话音未落,金逸左手神掌猛的一挥! 剎那间,一股阴森刺骨、散发著无尽死寂气息的黄泉之力,奔涌而出! 虚空中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 浑浊污秽的黄泉之水,带著悽厉的鬼哭神嚎,化作一道漆黑粘稠的洪流,直扑庞大海下盘! 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黑色的冰霜,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的惊鸿剑,更是轻灵无比的凌空一舞! “嗡——!” 剑身震颤,发出清越龙吟! 剎那间,朵朵璀璨夺目、蕴含著至阳至刚气息的红莲凭空绽放! 这些红莲並非剑气构成,而是由纯粹的能量凝聚,花瓣边缘燃烧著淡淡的金焰! 带著净化与毁灭的双重气息,如同天女散花般,旋转著、呼啸著,从四面八方罩向庞大海的上半身! 这正是金逸融合了赵雨婷所授《莲华藏真剑诀》与妖艷太后周媚儿亲传《黄泉神掌》精髓。 凭藉自身变態天赋所演化出的独门绝学——《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赵雨婷的剑法固然精妙绝伦,造诣深厚。 每一剑都蕴含著对剑道的深刻理解,轨跡刁钻,变化莫测。 但她在使用剑诀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演化出天地异象! 因此,此刻金逸使出的莲华剑诀,反而要比赵雨婷手中的剑诀,看起来更加神异! 而金逸之所以一举一动都能激发朵朵红莲和黄泉奔涌,正是因为他乃是万年难遇的纯阳圣体! 这至阳至刚的体质,仿佛天生就与天地大道亲近,灵力运转间自然而然的引动了天地共鸣。 红莲绽放是其纯阳之力的显化,黄泉奔涌则是对阴属性能量的极致掌控,所形成的异象! 相比剑道天赋惊人的赵雨婷,金逸则是完全贏在了起跑线,胜在了天赋上面! 而虽然金逸的剑诀造诣,不如赵雨婷那般精纯老辣,但他的威力却丝毫不差,甚至伤害还隱隱超过了赵雨婷! 这一是因为《黄泉莲华剑掌双绝》功法神奇,是金逸为自己量身打造、最適合他纯阳圣体发挥的功法。 阴阳相济,刚柔並济,爆发力惊人! 二是因为他的圣体加成,让他灵力精纯磅礴,至阳之力对他人有著天然的克制。 更使得他勇猛无比,每一击的威力都远超同阶,自然大增! 这一点从庞大海身上就能最直观的看出来! 面对赵雨婷那精妙如穿花蝴蝶、寒光闪烁的剑法攻势时。 庞大海仗著皮糙肉厚,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虽然吃力,还能勉强抵抗一二。 身上虽然被划开数道口子,但都是皮外伤,庞大海根本毫不在意。 但面对金逸那看似大开大合、实则蕴含天地异象的惊鸿剑和诡异黄泉掌。 庞大海却是根本不敢硬接,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嘶——!” 黄泉掌力未至,那阴寒刺骨的死寂气息,已经让庞大海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倒竖! 掌风颳过他肥厚的胳膊,竟让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刺痛和麻痹,仿佛血肉都要被冻结坏死! 他只能拼命扭动著庞大的身躯,狼狈躲闪。 “妈的!烫死老子了!” 那华彩璀璨的红莲更是让他焦头烂额,难以招架! 红莲看似美丽,蕴含的却是至阳真火! 一旦被其擦中边缘,那金焰瞬间就在他肥肉上灼烧出“滋滋”声响,冒起青烟,留下焦黑的印记,痛入骨髓! 他挥舞狼牙棒奋力格挡,棒上乌光与红莲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能量涟漪,震得他手臂发麻。 望著神威盖世的金逸,庞大海心中暗暗叫苦! 天知道这该死的傢伙,是怎么把阴湿诡譎的黄泉,和那至刚至阳的红莲,融合到一起去的! 太不可思议了! 金逸的伤害实在是太高了,饶是他皮糙肉厚,防御惊人,也抵挡不住! 换了寻常元婴修士,面对金逸这融合了天地异象和圣体之威的攻击,绝对走不出百招,就会被他斩杀! 可饶是庞大海皮糙肉厚,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的时候! 他浑身肥肉颤抖,豆大的汗珠混合著血水不断滚落,原本凶悍的气势萎靡了大半。 他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果不其然,仅仅又过去了三十几招! “呼哧…呼哧…” 庞大海气喘如牛,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他身上布满了剑伤、灼伤和冻伤的痕跡,遍体鳞伤,左臂上一道被红莲灼烧的伤口深可见骨,焦黑一片。 “太…太重了…” 他感觉手中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狼牙神铁棒,此刻仿佛重於山岳! 每一次抬起都异常艰难,他真的挥舞不动了。 脚步更是虚浮踉蹌,踩在碎石上直打滑。 就在这时。 赵雨婷眼神一厉,看准庞大海一个气力不继的空档,长剑如毒蛇吐信,精准的刺向了他支撑身体重心的右脚踝! 剑尖蕴含的寒冰剑气瞬间爆发! “啊呀!” 庞大海猝不及防,脚踝剧痛,如同被冰锥刺穿! 不由得脚下一个踉蹌,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前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 空门大露! “好机会!” 金逸眼中寒光一闪,连忙跟上。 手中的惊鸿剑爆发出了刺目的金光,剑尖直指庞大海因前扑而暴露无遗的后心! 这一剑匯聚了他全身灵力与圣体阳炎,势要將这拦路巨兽彻底贯穿! 金逸正准备上前递上一剑,彻底解决庞大海! 就在这时! 金逸的脑海中毫无徵兆的、猛然炸响了灵瑶圣女那充满了焦急与恐慌的神魂传音,如同惊雷: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你们千万要小心!” “我们三人刚才在后山会面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是赵无疾!他全都看见了!” “他现在正死缠著我不放!我…我正带著他往天牢这边来!他好像猜到了你们的意图!快!快想办法!” 听到灵瑶圣女这突如其来的、石破天惊的示警,金逸心头猛的一惊! 如同被冰水浇头! 居然被发现了吗?! 赵无疾!?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金逸脑海,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来—— “轰隆——!!!!!!” 一声比庞大海之前任何一次砸击都要狂暴、都要近在咫尺的巨响。 如同天崩地裂般,猛然从天牢入口的方向,轰然炸开! 坚固厚重、刻画著禁制符文的天牢大门,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外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精铁门板扭曲变形,带著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如同炮弹般向內激射。 狠狠的砸在了通道的岩壁上,碎石烟尘瞬间瀰漫了整个入口区域! 一道人影裹挟著狂暴的怒气和元婴期的灵力波动,如同失控的疯牛,踏著烟尘与碎屑,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第109章 赵无疾的大机缘!? 天牢深处。 潮湿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逸那融合了《莲华藏真剑诀》与《黄泉神掌》精髓,威力刚猛无儔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正要给苦苦支撑的庞大海最后一击,赵雨婷的《莲华藏真剑诀》也蓄势待发,准备彻底锁定胜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天牢那沉重、布满禁制符文的大门,竟被一股狂猛的灵力,硬生生的踹得爆裂开来! 巨大的声响伴隨著碎石烟尘,瞬间打破了天牢內生死相搏的紧张节奏。 金逸、赵雨婷、庞大海,三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动作整齐划一的扭过头,目光如电。 齐刷刷的射向了那烟尘瀰漫的入口处。 烟尘稍散,两道身影清晰的映入眼帘——正是灵瑶圣女,以及紧隨其后、满脸阴鷙与怒火的赵无疾! “圣女!赵公子!是你们!苍天有眼!来的太及时了!” 遍体鳞伤、浑身浴血的庞大海,那张原本因苦战而扭曲的大脸。 在看到这两人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彩!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声裂肺的大吼道:“快!快来助老夫拿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贼!” “他们要劫天牢!要救走叶波涛那老贼!!” 赵无疾阴沉著脸,目光先是扫过狼狈不堪的庞大海,看到他的惨状之后,眉头一皱。 隨后那充满怨毒和嫉恨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的剐向了金逸和他身边的赵雨婷。 当他的视线,落在赵雨婷那颯爽英挺的身姿和冷艷的俏脸上时,眼底深处不可抑制的掠过了一丝强烈的惊艷。 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怒火和嫉妒淹没。 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倨傲和杀意。 “哼!两个区区元婴初期的鼠辈,胆大包天!” “竟敢趁著我灵武宗被妖后侵袭、宗门大乱之际,偷偷潜入,妄图劫夺天牢重犯?!” “真当我灵武宗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是个人就想来踩上一脚?!” 他踏前一步,元婴初期的灵力威压刻意释放出来,试图震慑金逸二人,厉声喝道。 “你们这两个小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省得本公子亲自出手將你们拿下,到时候凭白多吃些皮肉之苦,悔之晚矣!” 说著,赵无疾那怨毒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了金逸身上,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尤其是你这个该死的杂种!!” “最好现在马上给本公子跪下来——为你对灵瑶圣女做过的那些骯脏齷齪之事懺悔!” “否则……休怪本公子亲自出手,將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断!” “到那时,即便你再如何痛哭流涕、磕头求饶,也他妈的无济於事了!” 金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个人怨气的指责,弄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诧异之色。 他不明白这小子哪来这么大怨气,好像自己刨了他家祖坟似的。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站在赵无疾身旁的灵瑶圣女,用带著疑惑的语气问道:“灵瑶,这傻逼玩意儿什么情况?” “哪家没拴好链子跑出来的疯狗?逮著人就乱吠?” 听到金逸的问话,灵瑶圣女连忙微微躬身,神態无比恭敬,声音清晰的回答道:“回稟主人。” “此人名叫赵无疾,是宗门长老赵无眠的亲儿子。” “他一直对灵瑶抱有非分之想,痴心暗恋多年,是个十足十的蠢货。”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接著道:“方才我们在入口处亲热的事情,已经被这个不长眼的傢伙偷看到了。” “他正是因此才醋意大发,追到这里来的。” 金逸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瞭然的表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拖长了腔调说道:“哦——!!!”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的说道。 “我当是什么深仇大恨呢,原来如此啊!明白了,明白了!” “原来是一只醋意大发、嫉妒的发疯的死舔狗啊!” “小杂种!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赵无疾的脸瞬间因极致的羞怒而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跳,指著金逸厉声咆哮,肺都要气炸了! 金逸却毫不在意他的暴怒,只是隨意的耸了耸肩,摊开双手,语气轻鬆的说道。 “难道不是吗?这事情不是明摆著,很好理解吗?” “灵瑶她是你心中那圣洁无瑕、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是你捧在心尖尖上、高高在上的女神圣女,是你拼了老命、使尽浑身解数也舔不到、摸不著的梦中情人……” “所以!你看到老夫我——轻轻鬆鬆就摘下了你心中那轮高不可攀的明月,把她变成了我的小女人!” “你就醋海翻波,妒火中烧,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老夫,对吗?” 说著,金逸微微向前倾身,对著脸色难看的赵无疾,宣布了一个残酷的秘密。 “嘖嘖嘖,可怜又可悲的小舔狗哟……告诉你一个让你心碎一地的真相吧……” “你拼尽全力、跪舔到死也得不到的女人,老夫我已经替你尝过了。” “很润。” “噗——!” 金逸的话,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烫在了赵无疾的灵魂上! 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庞,在剎那间变得无比难看,扭曲狰狞到了极致! 像是被人餵了一坨大的! 羞愤、狂怒、嫉妒、崩溃……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疯狂交织,让他几乎窒息! 望著赵无疾那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金逸却是嘿嘿一笑。 他才懒得再管赵无疾此刻是什么心情。 这狗东西从一露面,就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叫囂。 还敢口出狂言威胁要打断自己全身骨头? 这他妈能忍?! 更別提,这混蛋还发现了自己和灵瑶圣女之间的秘密! 就光凭这两点,在金逸心中,赵无疾已经被判了死刑! 该死的舔狗啊,你已有取死之道!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 金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如同九幽寒冰,冷酷而充满杀意。 不再有丝毫犹豫,金逸的大手猛的一挥,指向赵无疾和惊愕的庞大海,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灵瑶!动手!” “拿下这碍事的二人!速战速决,我们立刻离开!” 听到金逸冰冷的命令,灵瑶圣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躬身应道,声音清脆而带著绝对的服从。 “是!主人!” 这恭敬顺从的姿態,如同最温顺的奴僕回应著至高无上的主宰。 完全没有半点昔日灵武宗圣女的高傲清冷,看得一旁的赵无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无疾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英俊的面容瞬间扭曲,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和荒谬,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失声吼了起来:“灵瑶!?你在干什么!?” 赵无疾此刻还沉浸在灵瑶之前,为了稳住他而编织的谎言里。 此刻这巨大的反差,让他感觉像是从云端狠狠摔进了冰窟,心都要裂开了。 “不是说好了,我帮你杀了金逸,你就会和我好,以后只做我的女人吗?!” “怎么现在还在对著小杂种卑躬屈膝!?” “灵瑶你別担心,有我在,一定帮你斩杀这个狗贼,还你自由!” 听到赵无疾这充满质问和自以为是的嘶吼,灵瑶圣女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她绝美的脸上,不再是方才的假意委屈和逢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讥讽和不屑。 灵瑶圣女的目光扫过赵无疾惊愕扭曲的脸,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却冻人。 “赵无疾!你在做什么美梦!我方才只是为了稳住你这个痴心妄想的蠢货,无奈之下才那么说的而已!” “本圣女永远都只是属於金逸主人的,从身到心都只会忠诚於他一人,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扎进了赵无疾的心臟。 “我的人是金逸主人的,他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享用!” “我的心里早就被金逸主人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別人一丝一毫!” 说到这里,灵瑶顿了顿,目光如同在看路边的污泥螻蚁,语气中的轻蔑达到了顶点。 “你这种货色,也配染指九天之上的明月?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最后四个字,她一字一顿,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赵无疾的心上。 “灵瑶!?你——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骗我!!” 灵瑶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赵无疾的心上。 他终於明白过来了! 这个他一直视为明月,信任无比的圣女,刚刚所说的话,全都是在骗他的! 这个无耻的女人,是在利用自己对她的真心! 赵无疾眼神失焦,一直以来压抑的痴恋、付出被无视的屈辱、此刻被当眾戏耍的羞愤,以及那如火山般喷发的妒火。 瞬间混合成了一股足以焚毁理智的狂怒! 他英俊的面容彻底扭曲,变得狰狞可怖,双眼赤红如血,仿佛要择人而噬,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我好恨啊!亏我多年来对你情有独钟,日夜追求,捧著你护著你,你居然如此辜负我的真心?!” “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隨意利用、隨意丟弃的蠢货,骗进来杀?!”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的真心吗!?灵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声嘶力竭,仿佛要將所有的冤屈和愤怒都吼出来,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呵,赵无疾,还是收起你那可笑的自我感动吧!” 面对赵无疾的控诉,灵瑶圣女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我从未要求你为我做过什么,一切都不过是你的自作多情罢了!” 她双手抱胸,姿態高傲而冷漠,那副看跳樑小丑般的讥讽样子,就像在赵无疾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泼了一大桶油! 这副模样,直接让赵无疾气得状若疯魔! 他双目猩红,头髮都似乎要根根竖起,周身灵力不受控制的暴动了起来,眼看就要彻底失去理智! “灵瑶!还跟他囉嗦什么!快动手!” 金逸的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一直在冷眼旁观,心中却警铃大作。 演武场方向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越来越剧烈,妖艷太后周媚儿和灵均仙子的大战,隨时可能分出胜负结束! 如果那时候自己这边还没解决掉看守救出叶波涛,那麻烦就大了!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拖延! 金逸话音未落,早已蓄势待发的他和身旁气质冷冽的颯爽美人赵雨婷。 已经如同两道离弦的闪电,同时对著庞大海和赵无疾悍然出手! “轰!” “嗡!” “嗤——!” 剎那间,阴暗的天牢內,景象大变! 金逸掌中黄泉死气奔涌咆哮,如同决堤的黑色冥河,带著吞噬一切的阴寒席捲向赵无疾! 与此同时,无数朵由纯粹剑气凝聚而成的金色莲华,在他和赵雨婷身周凭空绽放、旋转,散发出锐利无匹的锋芒! 而赵雨婷手中的长剑,更是爆发出漫天寒光,凌厉的剑光如同疾风骤雨。 二人的攻势,劈头盖脸的朝著赵无疾和庞大海两人当头罩下! 黄泉、莲华、剑光交织成一片致命的死亡之网,瞬间將两人笼罩其中! “赵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见金逸二人突然暴起发难,经验老道的庞大海率先反应过来! 他强忍著之前被金逸重创的剧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同时手中那根沉重的狼牙神铁棒,被他舞动得如同风车一般,带起呜呜的破空声。 瞬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棒影屏障,仓皇的招架著那漫天袭来的剑光和莲华! 他一边拼命抵挡,一边朝著旁边被愤怒冲昏头脑、几乎忘了防御的赵无疾狂吼道。 “赵公子,別发呆了!快快出手!助我拿下他们!”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拿下他们,到时候圣女还不是由你处置!?” “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你再不出手,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庞大海吼完,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竟然不再硬抗金逸那恐怖的黄泉死气。 而是將手中狼牙棒舞得更急,一马当先的、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朝著实力稍弱一些的颯爽美人赵雨婷猛衝了过去! 没办法! 金逸的实力,尤其是那融合了黄泉死气和莲华剑意的诡异功法,威力实在是太猛了! 刚才短暂的交手已经让他吃了大亏,他根本不敢再与之正面交锋。 只能咬著牙选择避其锋芒,將这个难啃的硬骨头,丟给了此刻实力最强的赵无疾去对付! …… 灵瑶圣女那番冰冷刺骨、毫不留情的话。 还有她那副讥讽的姿態,简直是像万把钢刀,狠狠的扎进了赵无疾的心窝子! 赵无疾的心像是被彻底碾碎了,整个人失魂落魄,眼神空洞,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剩下被欺骗、被羞辱的巨大痛楚和荒谬感,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他就这么呆愣愣的站著,甚至忘记了身处险境。 直到金逸那融合了死寂黄泉与璀璨莲华的恐怖攻势,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劈头盖脸的压到眼前! 黑色的死气如同怒潮般汹涌奔袭,金色的剑气莲华,旋转切割著空气。 那冰冷的死意和锐利的锋芒,终於刺破了赵无疾浑噩的绝望,让他瞬间一个激灵! “不好!” 赵无疾心中骇然,金逸这融合了两种顶级功法的杀招,威力之强远超他的想像! 仓促之间,强烈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赵无疾几乎是凭藉著身体的本能,和多年苦修打磨出的战斗直觉,身形猛的一晃,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急退! “嗤啦——轰!” 黄泉死气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將后方坚固的玄铁牢柱腐蚀得滋滋作响,冒起阵阵恐怖的青烟! 几朵凌厉的莲华剑气,则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炸开,碎石飞溅! 好险! 这电光火石间的极限闪避,展现出了赵无疾作为灵武宗顶尖天骄的不俗实力,和临危反应能力! 金逸眼中的精光一闪,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一声。 “这傢伙……虽然是个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蠢货舔狗,但这份修为和临危反应,確实有两把刷子!” “这份能耐,在同辈之中也足以傲视群雄了!” 只是可惜,舔狗的脑子,都太不清醒! 果然! 赵无疾虽然惊险万分的躲开了金逸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却完全忽略了,旁边那个刚刚才用言语,將他心肝脾肺肾都戳得千疮百孔的女人! “赵无疾!你不是说愿意为我生为我死吗?那就证明给本圣女看呀!” 灵瑶圣女冰冷的声音带著残酷的笑意响起。 就在赵无疾身形刚刚站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她早已蓄势待发的玉手猛然掐诀! “轰隆——!!!” 一声振聋发聵、仿佛要將整个天牢都震塌的恐怖雷鸣,骤然炸响! 刺目的紫色电光,瞬间撕裂了天牢內昏暗的光线。 如同一条狂暴的紫色雷龙,带著毁灭万物的煌煌天威。 精准无比的朝著刚刚站稳、心神还未完全从惊骇中定下的赵无疾,当头劈下! 紫色的电光將他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白! “什么?!竟然是紫霄神雷?!不——灵瑶!你……你竟然真的对我下死手!?” 赵无疾瞳孔骤缩到了极致,发出难以置信的、夹杂著极致痛心的嘶吼!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己痴恋多年、甚至刚才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女人,出手竟是如此狠辣决绝! 灵瑶圣女那张绝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嘲弄。 听到赵无疾的话,她嗤笑了一声说道道:“哼!赵无疾,如果你真想让我相信你那所谓的真心。” “那你现在就乖乖站著別动,千万別躲哦!让这神雷劈一下,证明给我看吧!”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的扎在了赵无疾的心上。 “死贱人!我呸!!” 赵无疾被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怒火和屈辱,他气得浑身剧烈发抖,目眥欲裂! 所有的痴情和幻想,在这一刻被这致命的神雷彻底击碎,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灵瑶,你是真贱啊!本公子真是瞎了眼。居然还会选择相信你!” “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他一边怒吼,一边拼命运转灵力,在千钧一髮之际,再次狼狈的向后翻滚,试图避开那锁定他的紫霄神雷! “轰!咔嚓!” 雷光擦著他的肩膀劈落在地面,立刻炸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坑,狂暴的电流,依旧让他半边身子麻痹刺痛,狼狈不堪。 一旁的金逸看著赵无疾这副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直到被致命攻击临头才彻底醒悟的悽惨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赵无疾这条死舔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对自己的灵瑶抱有一丝幻想? 真是可悲又可笑! 舔狗就是舔狗,不被人把心肝肺都踩在泥里碾碎。 他永远都不会相信,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利用、被耍得团团转的可怜虫! 虽然赵无疾被灵瑶的背叛,气得差点发疯,又被金逸和赵雨婷联手突袭搞得手忙脚乱。 但他不愧是灵武宗倾力培养的天骄,更是宗门內有数的剑道天才!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妒火和无边屈辱,手中那柄灵光湛湛的长剑,嗡鸣震颤。 瞬间化作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银光剑幕! “叮叮噹噹——!”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如同暴雨般炸响! 赵无疾的剑术造诣確实精深无比,每一剑都刁钻狠辣。 蕴含著精纯的灵力和凌厉的剑意,招招直指金逸和赵雨婷的要害! 他的剑法灵动诡譎,迅捷如电,单论剑招的精妙和对剑意的领悟,竟然丝毫不弱於以剑道见长的颯爽美人赵雨婷! 甚至因为他天资卓绝,根基深厚,隱隱间在剑势的磅礴和变化上,还略胜赵雨婷半筹! “赵公子,好样的!乾死他们!” 庞大海见状精神大振,狂吼一声! 他深知金逸那诡异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的精妙之处,方才打的他是憋屈无比。 现在看到赵无疾顶住了压力,立刻与其配合了起来! 他那肥胖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沉重的狼牙神铁棒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带起呜呜的恐怖破空声! 大开大合,势大力沉的朝著金逸三人猛砸猛扫! 每一棒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巨力,搅动著空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衝击波! 赵无疾的精妙剑术主攻上三路,灵动迅捷,如同毒蛇吐信。 庞大海的狼牙神铁棒则专攻下三路和中路,势大力沉,如同巨象踏地! 两人一个巧,一个猛,配合起来竟然產生了奇效! 金逸的黄泉死气,被赵无疾的剑气不断切割削弱,莲华剑意也被庞大海那蛮不讲理的巨力,砸得光华乱颤! 赵雨婷的剑光虽然凌厉,但也被赵无疾死死缠住,一时难以突破! “哈哈哈!看到了吗?金逸!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眼见三人联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竟然被自己和庞大海配合著硬生生撑住了。 赵无疾那颗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心,瞬间从极度的惊慌与愤怒中回过神。 一股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优越感涌上心头! 他脸上露出了极其猖狂的笑意,一边奋力挥剑格挡金逸拍来的掌风,一边对著金逸尖声嘲讽道。 “本公子乃是宗门天骄,根正苗红,前途无量!” “而你註定只是一个下三滥的贱种!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野狗!” “真不知道灵瑶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贱种的,真是瞎了她的眼!”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刚才所受的羞辱全部倾泻出来。 “本公子到底哪一点不比你强!?” “论出身,论修为,论剑术,论前途,你拿什么跟我比!?” “啊?!说话啊,贱种!!” 面对赵无疾这充满优越感的辱骂和挑衅,金逸脸上却没有任何怒意。 他反而嘿嘿一笑,一边手中暗暗发力,丹田內元婴鼓盪。 更加精纯雄浑的黄泉死气,如同黑色瀑布般汹涌而出,与那旋转切割的金色莲华剑意,融合得更加完美,威力陡然暴涨! 一边用极其戏謔和玩味的语气,慢悠悠的讥笑道:“嘖嘖嘖,赵公子,你还真是莫名其妙啊!” “你很强吗?很有优越感吗?” “那你拉过灵瑶圣女的芊芊玉手吗?感受过她娇躯之上那细腻温润的触感吗?” 金逸的话如同魔音灌耳,让赵无疾得意的表情瞬间一僵。 “老夫可是见过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欲拒还迎,不停向我索求的样子哦……” “嘖嘖,那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呢!” “你个连她手都没正经摸过的可怜虫,也配在这儿叫囂?” “在老夫面前,你秀你吗的优越感呢!?” 金逸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声音充满了某种令人遐想的暗示。 “噗——!” 赵无疾闻言,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逆血直衝喉咙,差点当场喷出血来! 他苦追了灵瑶几十年,视她为九天明月,高不可攀! 平日里,能得她一个冷淡的眼神都算不错,能让她对自己展露一个笑脸,那简直能让他回味好几天! 拉起她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芊芊玉手? 那更是他连做梦都梦不到的美事! 刚才在天牢外的山谷里,灵瑶为了稳住他,假意逢迎时让他抓住手腕,那已经是他生平第一次触碰到女神的肌肤。 当时还让他心神激盪,浮想联翩的不得了! 可现在。 金逸的这番话,就像把世间最骯脏的污泥,狠狠的糊在了赵无疾心中那份,神圣纯洁的痴恋上! 把他心中最美好的幻想,用最下流、最具体的方式彻底的撕碎了! 刚才还觉得那短暂的触碰是上天的恩赐,赵无疾现在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噁心! 那份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羞辱感,比金逸和赵雨婷的刀剑加起来还要致命百倍! “啊啊啊——!” “金逸!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赵无疾双目赤红如血,发出野兽般的悽厉嘶吼! 他整个人彻底破防了! 心神巨震之下,原本精妙绝伦、圆融如意的剑招,瞬间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那滔天的妒火和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剑法变得狂乱而失去了章法! “就是现在!” 金逸眼中精光爆射! 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趁著赵无疾心神失守,剑招大乱的瞬间,他体內的纯阳圣体之力,再无保留的轰然爆发! 融合了《黄泉神掌》死寂之力和《莲华藏真剑诀》无上锋芒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轰隆!!” 黑色的黄泉死气如同灭世洪流,咆哮奔腾! 金色的莲华剑气则如同亿万柄神剑同时出鞘,绽放出刺破天穹的锐利光华! 两股力量完美交融,化作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洪流,狠狠的撞在了赵无疾那已然散乱的剑光之上! “咔嚓!” 赵无疾手中的那柄灵剑,猛地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光瞬间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太古神山撞中,口中鲜血狂喷,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重重的砸在了后方坚硬冰冷的玄铁牢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传来了一声悽厉的惨叫! 只见颯爽美人赵雨婷和灵瑶圣女配合默契。 一个剑光如匹练,封锁庞大海所有退路,一个掌中紫霄神雷引而不发,伺机而动! 在庞大海被赵无疾瞬间溃败的景象,惊得心神失守的剎那。 赵雨婷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惊鸿,瞬间洞穿了庞大海的咽喉! 而灵瑶圣女也毫不留情,一道狂暴的紫霄神雷紧隨其后,轰然劈在庞大海那肥硕的身躯上! “呃啊——!” 庞大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头颅便被赵雨婷的剑气绞碎。 庞大的身躯,也在紫霄神雷的轰击下瞬间焦黑碳化,冒著缕缕青烟,轰然倒地! 这位元婴中期的灵武宗天牢执事,就此毙命! “咳咳……” 赵无疾躺在冰冷的牢柱下,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丹田元婴萎靡不振,口中还在不断溢出鲜血。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猖狂和优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不要杀我!” “金逸!你不能杀我!我爹是灵武宗的大长老赵无眠!” “你敢杀了我,你爹绝不会放过你的!” 看著金逸提著那柄闪烁著寒光的惊鸿剑,带著一身凛冽杀意一步步向他走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將赵无疾的心头,完全笼罩! 金逸闻言呵呵冷笑,毫不在意的说道:“赵公子,你嚇傻了!?” “老夫可是和太后娘娘来你们灵武宗砸场子的!” “那位太后现在都还在和你们宗主大战的难捨难分呢,你说老夫还会怕你那不中用的长老爹吗?” 金逸的话,让赵无疾心中一沉,嘴角苦涩无比。 確实,若是別人,自己这么威胁,或许对方还会心生忌惮,不敢下死手。 可金逸他是真的不怕啊! 灵武宗大长老之子的名头,已经救不了自己了! 他恨金逸,也恨灵瑶圣女,他还想报仇,还想好好活著。 赵无疾是真的不想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天骄尊严,什么宗门骄傲。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像条丧家之犬般,对著金逸嘶声力竭的尖叫求饶。 “金逸!求求你,別杀我!我知道一桩天大的机缘!” “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用这桩大机缘来换我这条命!!” 他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卑微。 第110章 玄阴寒江玉髓!?只升化神大佬的机缘! 冰冷的惊鸿剑锋,闪烁著死亡的寒光,距离赵无疾的咽喉不过寸许! 他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断骨之痛和丹田元婴的萎靡,让他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代表著终结的剑尖越来越近! 死亡的阴影將他彻底笼罩,无边的恐惧,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丝作为天骄的骄傲! “等等!金大爷!饶命!饶命啊!別杀我!我知道一桩天大的机缘!!” 赵无疾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脸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力竭的尖叫了起来。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充满了卑微的哀求:“只要你放过我,饶我一命!!” “我愿意用这桩通天的机缘来换!!真的!绝对是真的!” 金逸持剑的手微微一顿,剑尖悬停在赵无疾的喉结之上。 他身形瀟洒而立,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地上如同丧家之犬、求生欲爆棚的赵无疾,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意。 “哦?通天的机缘?” 金逸的声音带著浓浓的不信和戏謔,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嘖嘖,赵大公子,你这牛皮吹得震天响啊!” “你能有什么通天机缘?” “若你真有机缘能通天,能让你一步登天,今天怎么会像个死狗一样趴在这里,连老夫都打不过呢?” 说道这里,他故意的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赵无疾的谎言戳穿。 “怎么?为了活命,开始编故事矇骗老夫了?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不!不是矇骗!绝对不是!” 感受到喉间那冰冷刺骨的剑意,没有丝毫的退却,赵无疾亡魂大冒。 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著血污涔涔而下! 他猛的一咬牙,脸上露出了孤注一掷的决绝,几乎是吼了出来:“我赵无疾可以对天道发誓!!” “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道神罚,受五雷轰顶,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 他赌咒发誓的声音,在寂静的天牢里迴荡,显得异常悽厉。 “那桩通天的机缘,就在灵武宗之內!千真万確!” “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若是我所言有假,不用你动手,天道自然会降下神雷劈死我!!” 他死死的盯著金逸,眼神里充满了赌徒般的疯狂和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只要我带你去找到了机缘,你就不能杀了我!放我一条生路!!” 金逸闻言,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应赵无疾,而是讲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颯爽美人赵雨婷和灵瑶圣女。 三人眼神在空中迅速交匯,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同样的惊疑和一丝凝重! 尤其是灵瑶圣女,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听到“灵武宗內有通天的机缘”这句话,她也愣住了! 看到金逸询问的眼神,灵瑶圣女对著金逸用力的摇了摇好看的小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著,樱唇微张。 “主人,我不知道啊……灵瑶真的没听说过……” 她身为灵武宗备受瞩目的圣女,地位尊崇,宗门秘辛知晓不少。 可这所谓的“通天机缘”,她竟闻所未闻! 这怎么可能?赵无疾的话,让灵瑶圣女的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 灵武宗还有什么通天的机缘,是自己都不知道的? 看著灵瑶那一脸懵逼、完全不似作偽的样子。 再看看地上赵无疾那虽然狼狈不堪、却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篤定的神情。 金逸的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念头急转。 身为万载难逢的纯阳圣体,金逸的修炼速度,確实称的上是极快! 甚至可以说,他的修炼之路,快得逆天! 不过才短短的一年时间。 金逸就从一个人人唾弃、寿元將尽的炼气期老废物,一路飆升到了如今足以傲视群雄的元婴期超级大能! 这份速度,对於他人来说,简直如同梦幻一般! 这一切,都离不开环绕在金逸身边的那些绝色佳人——风华绝代的女帝武薇、妖艷倾城的太后周媚儿、冷艷英气的叶红雪、温婉可人的赵雪晴、还有眼前这位痴缠的灵瑶圣女等等…… 她们体內那精纯磅礴的元阴之气,对於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大补仙丹! 每一次搞耍,每一次阴阳调和,每一次极致升华,都是他修为暴涨的契机! 但是……快归快,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金逸的心中还是悄然升起了一丝无奈。 自从自身的修为,突破到了元婴期之后,金逸能够敏锐的察觉到。 隨著自己修为境界的不断提升,尤其是突破到元婴期之后,这种通过炼化绝色美人元阴之气,来获得修为突飞猛进的方式。 效果正在变得越来越缓慢! 这並非是说武薇、周媚儿她们体內的元阴之气,减少了或者效果变差了。 恰恰相反,她们的修为也在进步,元阴之气反而更加精纯磅礴! 问题还是出在了金逸自己身上! 而且就出在他这变態到逆天的纯阳圣体之上! 纯阳圣体固然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和潜力,但与之对应的,是它那堪称饕餮一般的恐怖胃口! 修炼时所需要的能量和资源,简直庞大到令人髮指! 回想当初,金逸还在炼气期的时候。 他刚与妖艷太后周媚儿搞耍之时,那一次阴阳交匯带来的磅礴能量,足以让他如同坐火箭般连升几层小境界! 那种酣畅淋漓、修为暴涨的感觉,简直爽到灵魂深处! 可现在呢? 想到出宫前的那一夜,金逸的內心,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即便他和周媚儿这样出窍中期的大能搞耍十次、甚至更多次。 那磅礴的元阴之气,被他的纯阳圣体炼化吸收后,所能带来的修为提升,也变得微乎其微。 甚至……连一个小境界都难以突破! 那种如同坐火箭一样的飞速提升,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这就像是用一个无底洞去装水,水再多,也难以填满! 元婴期的纯阳圣体,对能量的需求,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恐怖层级! 普通的搞耍带来的阴气,就像是杯水车薪! 他迫切需要更强大、更本质的力量源泉,来支撑自己的这具圣体继续狂飆进化! 金逸手中的惊鸿剑,依旧散发著冰冷刺骨的杀意,悬停在赵无疾喉咙前。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著脚下这个为求活命不惜赌咒发誓的昔日天骄,心中念头如同电光般急转。 赵无疾口中那所谓的“通天的机缘”是真是假? 金逸一时间难以完全判断。 但有一点,赵无疾说得没错,金逸自己也心知肚明—— 以他现在的境界,想要继续快速提升修为,实在是太难了! 冰冷又残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之前那种光靠搞耍吸收阴气,来快速升级的路子,眼瞅著就要走到瓶颈了! 他確实很感激身边这些倾国倾城的美人,没有她们,就没有他金逸的今天。 但这种依赖女人阴气才能提升的尷尬局面,他必须想办法摆脱! 这不仅关乎面子,更关乎他未来的仙路! 他金逸的目標,从来就不是什么大齐王朝的权柄富贵! 那点东西,在真正的修仙大道面前,算个屁! 也不是区区一个灵武宗能束缚住的! 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东域这片土地,投向了更为浩瀚无垠的沧澜大陆,甚至是那传说中的整个修仙界! 他绝不甘心只做一个权倾朝野的老太监,或者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土皇帝! 那种生活,对他金逸而言,毫无吸引力! 他的野心,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他的目標,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成仙! 是踏上那漫漫仙路,追求长生不老! 是站在那仙路绝巔,以无上伟力俯视整片世界,独断万古! 是成为那九天十地无敌的存在! 这才是他金逸真正渴望的东西!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得近乎渺茫的目標,他需要力量! 需要源源不断、磅礴浩瀚的力量,支撑他不断向上攀登! 靠女人阴气这条路,已经越来越窄,越来越慢,根本无法满足他未来的需求! 他必须寻求新的机缘,获取大量的、顶级的修炼资源! 所以,当赵无疾赌咒发誓说出“通天机缘”这四个字时,金逸的心弦,確实被狠狠的拨动了一下! “如果……如果这蠢货说的都是真的呢?” 金逸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灵武宗传承悠久,底蕴深厚,说不定真藏著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或者秘境!”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值得去碰一碰运气! 金逸心中迅速盘算著。 反正现在周媚儿和灵均仙子打得难分难解,一时半会儿估计分不出胜负,正好给了自己时间。 赵无疾为了活命,带路的积极性肯定高。 想到这里,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又带著期待的弧度。 什么通天的机缘?老子现在压根不敢想! 只要是这份机缘,能让我这饕餮圣体吃个半饱,让我的修为往上实实在在的提升那么一小层…… 哪怕只是从元婴一层,小小的提升到元婴弟二层…… 那都算是捡到宝了!是天大的惊喜! 总比自己不断的和无数美人游龙搞耍,连灵根都快磨断了,才得到那么一点阴气的好! 想到这里,金逸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 手中的惊鸿剑,也不由得的收了起来。 …… 冰冷的惊鸿剑,虽然离开了自己的喉咙。 但那森然的杀意,依旧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著赵无疾的心神。 他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断骨的剧痛和丹田元婴的萎靡,让他狼狈不堪。 但看到金逸停下杀手,赵无疾的眼中,还是燃起了一丝求生的疯狂火焰! 金逸持剑而立,眉头紧锁,眼神锐利的审视著地上的赵无疾,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和探究。 “哼,说吧!你所谓的通天机缘,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给老夫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敢有半句虚言,老夫立刻让你身首异处!” 见到金逸终於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赵无疾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连忙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急切的开口,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是!是!金爷您听我说!” “这份通天的机缘,是我在灵武宗后山禁地之中,无意间撞见发现的!” 他咽了口带著血腥味的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可信,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那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敢去,唯有宗主她老人家,常年在那里的一汪灵泉处闭关……” “最开始,我还真的以为,那只是一汪普通的、寒气特別重的灵泉。” “想著能用来淬炼一下灵器或者修炼冰系功法也不错……” “可后来直到接近后,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灵泉!” “那是玄阴寒江玉髓!是玄阴寒江玉髓所化成的冰泉啊!” “玄阴寒江玉髓所化的冰泉?” 金逸眉头皱得更紧,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 “就一汪冰泉?这玩意儿就是你吹上天的通天机缘?赵无疾,你他妈耍我呢?” 他手中的惊鸿剑,似乎又微微抬起了一丝寒光。 “不不不!金爷您千万別误会!” “您可千万別小看了这玄阴寒江玉髓!” 赵无疾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急声解释道。 “这东西,乃是天地间至阴至寒的奇珍异宝!” “传说每一滴玄阴寒江玉髓,都蕴含著极为庞大、极为精纯的先天阴气!” “这种先天阴气,神效惊人,堪比万载难逢的纯阴之体女子所蕴含的元阴本源啊!” 他偷瞄了一眼金逸的脸色,见他似乎被“纯阴之体”四个字触动,心中暗喜,继续加大筹码说道。 “对於精於采阴补阳之道的修士大能来说,这玄阴寒江玉髓的帮助,简直是无法估量!珍贵到极点!” “我偷偷的观察过,咱们灵武宗禁地里的那一汪冰泉,里面凝聚的玄阴寒江玉髓,足足有近百滴之多啊!” “您想想,近百滴玄阴寒江玉髓,那就如同近百位扔你予取予求的纯阴之体啊!” “这么多的纯阴之气,若是能將其全部吸收炼化……” “至少能够直接衝破化神期的大瓶颈!足以让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一路飆升,直接踏入化神期的无上境界!” “直接跨越一整个大境界啊!这还不是通天的机缘是什么?!” 为了增加可信度,赵无疾更是压低了嗓音,拋出了一个重磅的炸弹。 “而且,金爷,据我了解,咱们宗主灵均仙子……她其实並非外界传说的那么惊才绝艷,天赋异稟!” “她如今能拥有出窍中期的修为境界,很大一部分,就是依赖这玄阴寒江玉髓的力量才强行提升上去的!” “否则,以她百年前道基受损的情况,修为不跌就算万幸了,怎么可能还精进?” “还有,我听我爹私下里说过,宗主她体內的道伤,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痊癒!” “那一百多年前留下的隱患,一直都在!” “她能活到现在,修为不仅没跌反而提升,靠的就是不断地炼化吸收这玄阴寒江玉髓!” “宗主灵均正是用玄阴寒江玉髓里面,那精纯的先天阴气强行压制了伤势、续命並提升了她自己的修为!” 金逸听完这番话,心头剧震! 他猛的扭头,锐利的目光射向了一旁的灵瑶圣女,想从她这个內应口中得到印证。 然而。 却见灵瑶也是一脸懵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惊愕。 她对著金逸用力的摇了摇头,急切的传音道:“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这些!” “师尊她老人家確实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禁地深处闭关,从不许任何人打扰……” “但她具体在禁地之中做了什么,在哪里闭关修炼,用的是何种资源……” “这些,就连我这个圣女也毫不知情啊!师尊她从未主动提起过……” 说道这里,灵瑶皱著秀眉,努力的回忆著。 “不过有一点確实和赵无疾说的相似,那禁地的最深处確实寒气极重!” “而且师尊每次闭关出来,气息都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感!” 听到这里,金逸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玄阴寒江玉髓! 堪比纯阴之体本源的精纯先天阴气! 这对他这具如同饕餮般渴求阴气的纯阳圣体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是梦寐以求的绝世珍宝!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价值了! 一滴玄阴寒江玉髓蕴含的先天阴气,就足以抵得上和一个纯阴之体女子,双修一次所能提供的全部元阴本源! 想想看吧! 他之前和妖艷太后周媚儿,这样的出窍中期大能搞耍一百次。 辛苦吸收炼化那些元阴之气,所获得的提升,可能都远远不如和一个纯阴之体双修一次的收穫大! 更別提这玉髓蕴含的是比纯阴之体更精纯、更本源的先天阴气! 而现在,赵无疾告诉他,那禁地冰泉里,足足有近百滴这样的玄阴寒江玉髓! 近百滴!也就是说,相当於近百次与纯阴之体的完美双修! 这巨大的诱惑,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衝垮了金逸的理智! 若是能將一百滴玄阴寒江玉髓,全部得到並炼化吸收…… “成为化神期大佬的契机,真的近在眼前!” 金逸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在他的胸腔之中疯狂燃烧! 从元婴初期,一步登天,直接踏入化神期的无上境界! 这种跨越一个大境界的恐怖提升,这种堪称通天的捷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他几乎忘记了眼前的危机,和周媚儿那边的大战! 看著金逸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心动和贪婪,赵无疾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连忙趁热打铁,再次压低声音,带著蛊惑的语气说道。 “金爷,这件事,也是我那次不小心闯入禁地深处,才偶然发现的!” “当时我本想立刻离开,却鬼使神差的误打误撞,才发现了宗主她闭关的隱秘洞府!” “还在洞府之中,发现了那汪散发著惊人寒气和精纯阴气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他拍著胸脯保证,眼神充满了真诚:“我认得路!我可以带您去!” “一定能为你找到那玄阴寒江玉髓!” 说到这里,赵无疾话锋一转,再次强调了一番:“但是前提是,您得说话算话!” “我带你拿到玉髓之后,你绝对不能杀我!必须放我一条生路!” “我赵无疾对天发誓,只要您饶我一命,我绝对不会恩將仇报,反过来对付你的!” “毕竟出卖宗主,导致宗主至宝失窃,我也算是背上了通敌的罪名,此事若是传出去,我也必死无疑!” “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当今日之事,从没发生过!” “你说如何?” …… 赵无疾赌咒发誓的承诺,还在冰冷的空气中迴荡。 他眼中那混合著恐惧与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死死的锁定著金逸。 金逸握著惊鸿剑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应赵无疾的求饶。 他眼神闪烁,显然內心正在权衡这巨大诱惑背后的风险。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手,轻轻的拉住了金逸的手腕。 金逸转头,对上的是颯爽美人赵雨婷那双充满忧虑的眸子。 她將金逸拉到一旁,远离了竖起耳朵紧张倾听的赵无疾,和同样神色复杂的灵瑶圣女。 “金逸,真的相信他说的话吗?” 赵雨婷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清,里面充满了浓浓的担忧:“那什么玄阴寒江玉髓,灵武宗真有这种宝物?” 她秀眉紧蹙,眼神锐利的扫了一眼身后的赵无疾,接著说道。 “这里可是灵武宗的地盘!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敌人!” “万一这玄阴寒江玉髓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或者乾脆就是赵无疾设下的一个陷阱,引你入瓮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颯爽美人握著金逸手腕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 “我不想你去冒这个险!太危险了!” 看著颯爽美人赵雨婷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金逸心中一暖。 他反手轻轻握住了赵雨婷拉著他的那只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温度。 金逸思索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最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 “雨婷,我明白你的担心。” “但这玄阴寒江玉髓……对我而言,实在太重要了!” “它蕴含的先天阴气,可能是我突破当前瓶颈的关键!” “这种机缘,可遇不可求!若真有此物,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愿意冒险一搏!”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赵无疾,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而且,你放心!” “就算是阴谋诡计,就凭赵无疾这点本事和现在的状態,他还伤不到我分毫!” 金逸的语气,带著一丝强大的自信! “富贵险中求!这道理亘古不变!” “我决定了,先留这赵无疾一条狗命,让他带路,去看看那所谓的禁地冰泉,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看到赵雨婷眼中的担忧並未完全散去,反而因为他的坚持而更加浓郁,金逸心中那份暖意更甚。 他不由得用力握了握赵雨婷的手,语气放柔了几分,带著安抚的意味:“別太担心了,我的宝贝美人儿。”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金逸绝对不是那种为了机缘就脑子一热不要命的莽夫!” 他嘿嘿一笑,眼神中透著一股狡黠:“真要是察觉到有危险,我保证跑得比兔子还快!” “脚底抹油的本事,我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镇北將军叶波涛给救出来!这才是我们此行的根本目的!” “叶將军的安危,直接关係到咱们扳倒常威那个老阉狗的大计!” 两人凑在了一起,又低声快速地商討了一番接下来的行动细节。 儘管赵雨婷心中依旧充满忧虑,觉得这玄阴寒江玉髓之事变数太大。 但她也深知金逸的脾气,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就很难被说服改变主意。 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赵雨婷最终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选择妥协。 她目光扫过灵瑶和赵无疾,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好吧……既然你坚持……” “那这样,为防人多目標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暴露。” “我们先救出叶將军,確保他的安全。” “之后,由你和灵瑶两人,共同押著这个赵无疾,去那禁地一探究竟!” “我和冰清玉洁她们去找太后,以防万一你遇到危险,有太后在,至少还能接应你一番!” “好!就这么办!” 金逸立刻点头同意,这个安排很稳妥。 另一边,一直竖著耳朵、紧张观察著金逸二人表情的赵无疾。 看到金逸点头,而赵雨婷最终也没有再出言强烈反对,他悬著的心,也是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赵无疾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的小命,暂时……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 却飞快的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阴谋得逞的精光! 他刚才对金逸说的话,確实是半真半假! 关於玄阴寒江玉髓的存在,以及它在禁地冰泉里这件事,是真的! 在这一点上,他並没有骗金逸,否则也不敢发下那么狠毒的天道誓言。 但是! 赵无疾的心中冷笑连连。 他当然也没那么好心,真的要把那足以让人一步登天的绝世珍宝,拱手相让给这个夺他所爱、还差点杀了他的仇人! 事实上,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根本就不是那么好得手的! 他之所以敢向金逸透露这个稀世珍宝,不过是想用这真实的鱼饵。 將金逸这个该死的傢伙,引入灵武宗最危险、最核心的禁地! 一来可以拖延时间,保住自己的小命。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他要利用禁地里的凶险,找机会借刀杀人,彻底除掉金逸这个心头大患! 金逸想要杀他,他赵无疾又何尝不想將金逸碎尸万段呢? 与此同时,金逸的目光,也落在了赵无疾那张阴晴不定、努力掩饰著真实情绪的脸上。 金大騸人的嘴角,同样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对於这个贪生怕死、反覆无常的赵无疾,金逸当然不可能真的放过他! 这傢伙知道了自己和灵瑶之间最隱秘的关係,甚至还以此威胁过灵瑶,这绝对是触碰了金逸的逆鳞! 赵无疾必死无疑! 金逸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只要赵无疾带著他找到那汪玄阴寒江玉髓所化的冰泉,確认了东西的存在。 他会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出手,送赵无疾这个蠢货上路! 放他活著离开?绝无可能! 金逸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就这样,两个各怀鬼胎、都打著利用对方再弄死对方的人,心照不宣的暂时放下了刀剑。 空气中瀰漫著虚假的和平与浓重的算计。 “雨婷,捆灵索。” 金逸对赵雨婷使了个眼色。 赵雨婷会意,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闪烁著淡淡灵光、柔韧无比的金色绳索。 这正是她与金逸平时搞耍时常用的那根捆灵索,此刻却成了束缚敌人的利器。 她手法嫻熟的走到了赵无疾身边,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和屈辱的眼神。 三下五除二就將他捆了个结实,確保他无法调动灵力,也无法挣脱。 “灵瑶,看好他!” 金逸將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赵无疾交给了灵瑶圣女,语气不容置疑。 灵瑶立刻点头,美眸冷冷的盯著赵无疾,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处理完赵无疾,金逸和赵雨婷不再耽搁,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变得凝重而专注。 不再理会身后被捆缚的赵无疾和看守他的灵瑶,转身迈开脚步,坚定的朝著天牢深处走去。 他们的目標明確——寻找那位被关押在此,迷人皇后叶红雪的亲爹,大齐王朝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第111章 修为通神的叶波涛!寒江奔涌的异象! 暗无天日的天牢深处。 刚才那场惊天大战,激盪的灵力衝击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早已將关押在此的无数囚犯从麻木或昏沉中惊醒。 一时间,无数双或浑浊、或凶戾、或麻木、或绝望的眼睛,如同黑暗中窥视的狼群。 齐刷刷的聚焦在了通道上四处搜寻的金逸和身姿颯爽的赵雨婷身上。 那些目光交织著好奇、不怀好意甚至赤裸裸的恶意,仿佛隨时会扑上来撕咬,令人脊背生寒。 空气里瀰漫著陈腐的血腥味、汗餿味和绝望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逸虽然从未见过那位名震大齐、威压北疆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但好在身为大內侍卫统领的赵雨婷,曾因公务与他有过几面之缘。 两人强忍著四周令人不適的目光和环境的污秽,快速在一间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前移动。 目光锐利的扫过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囚徒面孔。 终於,在天牢最深处、寒气最重、禁制也最森严的一间特殊牢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只见牢房內,一个身影枯槁地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他身上的囚衣破烂不堪,沾满污垢,曾经魁梧的身躯此刻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头凌乱如枯草的白髮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面容,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暮气。 然而,当那白髮下的一双眼睛猛然抬起,透过髮丝缝隙射向牢房外的不速之客时,金逸和赵雨婷心中都是一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即使深陷囹圄,饱经折磨,依旧精光四射。 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和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人心! 再细看那张被岁月和苦难刻满皱纹、却依旧保持著方正轮廓的国字脸。 虽形容枯槁,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铁骨錚錚的凛然正气扑面而来,让人望而生畏! 只一眼,金逸便確信,此人定是那位传说中刚正不阿、寧折不弯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叶波涛看到牢房外,突然出现了两个气息不凡的陌生人,眉头立刻紧锁。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沙哑却依旧沉浑的声音响起,如同闷雷在狭小的空间滚动。 “二位是何人?找老夫所为何事?!” 每一个字都带著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和深深的警惕。 金逸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隔著坚固的牢门,压低声音快速表明身份。 “叶將军息怒!在下金逸,乃是奉当今皇后叶红雪娘娘之命,特来营救將军脱困!” “这位是大內侍卫统领,赵雨婷赵大人!將军应当认得!” 叶波涛闻言,那双如电的目光立刻转向赵雨婷,仔细辨认一番,终於確认了她的身份,眼中戒备稍减,但疑惑之色更浓。 “赵统领?老夫认出来了…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不解,疑惑的问道:“你方才说…皇后?叶红雪?!” “老夫的女儿红雪…她…她怎会成了大齐的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比深陷牢狱更让他震惊和不安。 金逸心知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解释清楚来龙去脉,他语速加快,言简意賅的揭露真相。 “叶將军,此事说来话长,但根源皆在九千岁常威那奸贼身上!” “当年正是他假传圣旨,强令將军您率军攻打灵武宗!” “事后又將此事的责任栽赃给皇帝陛下,意图离间將军与陛下的君臣之心,更让將军身陷囹圄!” “而令千金红雪小姐,她…她是为了救您脱困,才被那九千岁常威趁机蛊惑、威胁,被迫入宫成了皇后。” “表面上替常威在宫內做事,实则是受其胁迫,忍辱负重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九千岁常威设下的毒计!” “常威——!狗贼——!!!” 金逸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让叶波涛瞬间暴怒! 那枯槁的身躯猛的挺直,一股狂暴无匹的气势轰然炸开,仿佛沉睡的雄狮骤然甦醒! 他双目赤红,鬚髮皆张,乾瘦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牢房似乎都隨之震颤。 饱含无尽恨意和滔天怒火的咆哮声,震得通道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卑鄙无耻的阉狗!竟敢如此算计我叶家父女!辱我女儿!囚我身躯!” “老夫叶波涛在此立誓,不將你常威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看到叶波涛如此激烈的反应,尤其是那针对九千岁常威的刻骨仇恨,金逸心中大喜过望! 这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立刻趁热打铁,连忙从怀中掏出刚才从庞大海尸体上搜到的、专门开启天牢禁制的法器令牌。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翻飞,將一股精纯的灵力注入令牌之中。 令牌瞬间光芒大放,射出一道玄奥的光束打在牢门和四周无形的禁制上。 “嗡——咔噠!” 一阵低沉的嗡鸣和机括开启声响起,那坚不可摧的牢门禁制应声而解,沉重的玄铁牢门缓缓向內打开! 就在牢门洞开的瞬间。 一股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恐怖气息,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 猛的从叶波涛那看似枯槁的身躯內爆发了出来! 强大的灵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席捲整个天牢深处,让那些原本窥视的囚犯们,纷纷惊恐的缩回角落,瑟瑟发抖。 金逸和赵雨婷也忍不住后退半步,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金逸这才骇然的发现。 这位威名赫赫的镇北將军,被囚禁在灵武宗天牢这暗无天日之地多年。 一身修为非但没有被废掉或者衰退,反而变得更加精纯凝练,磅礴浩瀚! 那股灵力波动如渊似海,充满了沙场征伐的煞气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其境界…… 赫然已臻至化神大圆满的巔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出窍期,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 叶波涛一步踏出牢房,虽然身形依旧消瘦,但那股顶天立地的威势已然回归。 他活动了一下被枷锁禁錮多年的筋骨,发出噼啪的骨节爆响。 看著金逸和赵雨婷惊愕的表情,他眼中的怒火稍敛,沉声解释道。 “哼,灵均那女人以为这天牢能消磨老夫意志?” “可笑!老夫戎马一生,这点磨难算得了什么!” “被关在此地,反而落得清净,心无旁騖之下,將过往征战廝杀所得一一梳理,於生死之间,倒是想通了许多武学至理和大道玄机!” “说来,也算因祸得福,修为略有精进罢了。” 叶波涛的话语平静,但那份因祸得福、破而后立的强大自信,却展露无遗。 金逸闻言,心中狂喜! 一位隨时可能突破到出窍期的绝顶战力加入己方,对付九千岁常威的把握何止倍增! 他强压兴奋,立刻说道:“恭喜將军!此乃天佑將军,天佑我大齐!” “此地凶险,不宜久留!请將军隨我们先离开这灵武宗。” “待安全返回大齐皇宫,晚辈立刻安排您与皇帝陛下、还有皇后娘娘相见!” “届时,我们三方合力,定能將那九千岁常威及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叶波涛重重点头,眼中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好!此仇不报,枉为人父,枉为人臣!一切听你安排,速速离开这鬼地方!” 他此刻最迫切的就是见到女儿,然后手刃仇敌! 三人不再耽搁,由熟悉路径的金逸和赵雨婷在前引路,脱困而出、气势如虹的叶波涛紧隨其后。 他们迅速返回天牢入口处,与看守著被捆灵索束缚、面如死灰的赵无疾的灵瑶圣女匯合。 灵瑶圣女看到脱困的叶波涛,感受到他那股强横的气息,美眸中也是异彩连连。 眾人没有多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由金逸领头,押著赵无疾,护著叶波涛,一行人快步走出了这阴森恐怖的灵武宗天牢。 外面,演武场方向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依旧惊天动地,仿佛在为他们这场惊险的营救行动擂响战鼓。 …… 天牢之外,金逸、赵雨婷和刚刚脱困、气势惊人的镇北將军叶波涛站在一起。 时间紧迫,演武场那边周媚儿与灵均仙子的大战,动静依旧震天响,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金逸快速对叶波涛拱手道:“叶將军,事不宜迟,请您先隨雨婷返回太后凤輦处。” “那里有冰儿她们接应,凤輦乃地阶防御法宝,安全无虞。待我们这边事了,立刻与您匯合!” 叶波涛虽然恨不得立刻杀回大齐找常威算帐,但也明白轻重缓急。 他深深的看了金逸一眼,那饱经沧桑却锐利如鹰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审视和认同,点了点头,沉声道。 “好!老夫先回去。小兄弟,一切小心,莫要中了宵小奸计!”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有力,带著沙场的铁血味道。 “將军放心!” 金逸自信一笑,隨即看向赵雨婷:“雨婷,保护好將军!” “交给我!” 赵雨婷英姿颯爽,乾脆利落的应道,隨即护著叶波涛,两人化作两道流光,迅速朝著演武场方向飞去。 目送二人离开,金逸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冷冽如刀。 转向被捆灵索五花大绑、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赵无疾,以及一旁有些紧张又带著点期待的灵瑶圣女。 金逸踢了踢赵无疾,说道:“带路吧,赵大公子。希望你说的大机缘,別是个大坑。” 灵瑶圣女立刻上前,和金逸一起,像押解犯人一样,拽起满脸怨毒和不甘的赵无疾。 三人朝著灵武宗后山更深邃、更人跡罕至的禁地方向走去。 灵武宗禁地,就在宗门核心主峰——灵武峰的背面。 与前方宫殿林立、弟子如织的繁华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古木参天,藤蔓虬结,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原始的、未经驯服的野性气息,还夹杂著淡淡的禁制波动。 按照宗门铁律,除了宗主灵均仙子和少数几个位高权重的核心长老。 就算是灵瑶圣女这样的核心弟子,也绝不允许擅自踏入一步。 违者轻则废除修为,重则当场格杀! 一路上,果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只有风吹过林梢的呜咽和一些不知名虫豸的低鸣。 金逸一边警惕的观察著四周阴暗的环境,一边不断地用言语敲打赵无疾。 “赵无疾,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到底在禁地哪个方位?” “入口有何禁制?泉眼有多大?玉髓存量几何?如何收取才不至损其灵性?” “你最好老实交代清楚,別耍花样!” 然而,赵无疾此刻虽然狼狈,眼神深处却藏著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咬紧牙关,任凭金逸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吐露半点实质性信息。 只是梗著脖子,硬邦邦的回应:“哼,金逸,你省省力气吧!我说了,那冰泉绝对存在!” “等你亲眼见到,自然就明白它的神异之处,根本无需我多费口舌!” “至於其他细节?呵呵,除非你现在就解开我的捆灵索,放我自由,再发下天道大誓保我周全。” “我倒是可以考虑將我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否则……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从我嘴里再抠出一个字!” 金逸眼中寒光一闪,心中冷笑连连。 他岂会不知赵无疾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是想利用这所谓的机缘吊著自己,寻找脱身的机会。 但现在冰泉的诱惑就在眼前,而且赵无疾越是讳莫如深,反而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机缘存在的可能性就越高。 “好,很好,嘴巴够硬。” 金逸压下心头的杀意和急切,面上却露出一丝无所谓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老夫就陪你走一趟,亲眼见识见识这通天机缘!” 他不再废话,和灵瑶圣女一左一右,几乎是推搡著踉踉蹌蹌的赵无疾,朝著那幽暗深邃、仿佛择人而噬的禁地深处走去。 这片禁地,不愧是灵武宗真正的底蕴所在,绝非寻常之地。 越往里走,光线越是黯淡,参天古木遮天蔽日。 阴暗的角落里,时不时能看到双瞳闪烁著幽光的凶猛异兽蛰伏,其散发的气息至少都是金丹级別。 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元婴层次的威压一闪而过。 林间空地或峭壁之上,也能瞥见一些散发著诱人光晕的奇异花草,灵气氤氳,显然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若在平时,金逸绝不会放过这些宝贝,少不得要搜刮一番。 但此刻,那传说中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著他全部的心神! 相比起能助他直升化神境、蕴含至纯先天阴气的稀世奇珍。 沿途这些“普通”的灵草异果,简直如同路边的野草碎石,毫无吸引力可言! 时间紧迫,周媚儿那边的大战不知何时结束,金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更快一点!找到冰泉! 他目不斜视,对周遭的诱惑视若无睹,只催促著赵无疾加快脚步,一心朝著那冥冥中感应到的、越发浓郁的阴寒源头奔去。 在赵无疾跌跌撞撞的引路下,三人在这危机四伏的禁地中穿行了足有一刻多钟。 周遭的环境悄然变化,高大的古木逐渐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异常粗壮、通体呈现深邃墨绿色的巨大竹林! 每一根竹子都粗如水桶,高耸入云,竹节分明,竹叶却並非翠绿,而是一种带著金属光泽的深青色,显得格外诡异。 当三人踏足这片墨绿巨竹林的瞬间,金逸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寒之气,仿佛无数根冰冷的细针,无视了护体灵力,瞬间穿透了他的衣物和皮肤,直刺骨髓深处! 这股寒意,並非寻常冰雪之冷,而是带著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湮灭生机的死寂之感! 饶是金逸身负纯阳圣体,体內纯阳灵力磅礴浩瀚,如同熊熊燃烧的熔炉。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阴寒激得气血微微一滯,浑身汗毛倒竖。 他立刻运转纯阳圣体,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晕。 那股透骨的寒意才被勉强抵御在外,但依旧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阴冷在试图侵蚀。 而一旁的赵无疾和灵瑶圣女,情况就糟糕得多了! 灵瑶圣女本身修炼的功法就偏阴柔,体质也属阴寒。 此刻被这至阴至寒之气一衝,顿时感觉像是赤身裸体被丟进了万载玄冰窟窿里! 那寒意无孔不入,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她娇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发紫。 连长长的睫毛上都迅速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牙齿不受控制的“咯咯咯”上下打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至於赵无疾,那就更惨了! 他一身元婴期的修为被那该死的捆灵索封得死死的,此刻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那恐怖的阴寒之气一侵体,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 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丟进了冰河世纪,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每迈出一步都如同在泥沼中跋涉。 他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脸色青紫交加,眼珠子都快被冻得翻白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冻毙当场! 他看向金逸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看著两人那副快要冻成冰雕的悽惨模样,尤其是灵瑶圣女那楚楚可怜、瑟瑟发抖的样子,金逸眉头一皱。 虽然赵无疾死不足惜,但现在还需要他带路,而灵瑶更是自己的女人。 他不再犹豫,低喝一声:“凝神!” 隨即,他伸出双手,分別按在灵瑶圣女和赵无疾的背心。 掌心处,两股精纯无比、蕴含著至阳至刚气息的纯阳灵力,如同两道温暖的金色洪流,渡入了二人的体內! “嗯……” “呃啊……” 几乎是灵力入体的瞬间,二人都忍不住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灵瑶圣女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洪流,猛的冲入了自己几乎冻僵的经脉和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冰封千年的河床骤然迎来了盛夏最炽烈的骄阳! 暖流所过之处,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散,僵硬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温热,失去的知觉和力量瞬间回归! 那股暖洋洋、仿佛泡在温泉里的极致舒適感。 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带著颤音的轻哼,苍白的脸颊也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赵无疾的感受同样强烈。 那滚烫的纯阳灵力如同救命的岩浆,在他冻僵的躯体里奔腾咆哮,驱散著致命的阴寒。 他青紫的脸色迅速回暖,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能站稳了。 有了金逸这源源不绝的纯阳灵力“暖炉”支持,三人总算能继续前行了。 赵无疾在死亡的威胁和金逸的推搡下,灵瑶圣女在金逸的灵力护持下,三人再次迈开脚步,向著竹林更深处探索。 然而,越往竹林深处走,那股阴寒之气就越是浓郁、越是恐怖! 四周那些墨绿色的巨大竹竿上,早已不是薄霜,而是凝结了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坚冰! 脚下的土地也覆盖著白茫茫的寒霜,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三人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竹林中行走,而是行走在极北苦寒之地的万载冰川之上! 更诡异的是,隨著深入,耳边开始隱隱传来一阵阵低沉而宏大的轰鸣声! “轰隆隆……哗啦啦……” 那声音由远及近,由模糊到清晰,初时如闷雷滚动,渐渐变得如同千军万马在奔腾。 又似有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的寒江大河在咆哮衝击! 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又仿佛来自竹林尽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磅礴气势。 金逸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脸上满是凝重。 他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灵瑶圣女,想从这位灵武宗圣女口中得到些信息。 却见灵瑶圣女此刻也是瞪大了美眸,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惊奇和茫然! 她看著四周冰霜覆盖的诡异竹林,听著那越来越响的寒江奔涌之声,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不解。 显然,她对自家宗门禁地深处隱藏著如此神异的景象和至宝,竟然也毫不知情! 感受到金逸那带著询问的目光投来。 灵瑶圣女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圣女当得好假! 连自家后花园藏著这样惊天动地的宝贝都不知道,还要靠一个被俘的敌人带路! 巨大的羞赧和尷尬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慌乱地避开金逸的目光,低下头,小声囁嚅道。 “主人……灵瑶真的不知道这里……这里会是这个样子……” 那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浓浓的自责和难为情。 二人都没注意,就在他们交流的时候,一旁的赵无疾,那双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怨恨!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竹林的最深处。 听著那寒江奔涌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第112章 冰晶玉蛟!冰泉之下的天地异种! 刺骨的寒意如同亿万根淬毒的冰针,无孔不入的扎进三人的骨髓。 越往竹林的深处前行,这寒意就越是恐怖,仿佛从冰冷的溪流,一步步踏入了万载不化的玄冰深渊。 金逸此刻的感觉糟糕透顶。 他那引以为傲的纯阳圣体,此刻就像被冻僵的铁块。 体內原本奔腾如江河的纯阳灵力,此刻流动的速度变得如同蜗牛爬行,粘稠、迟滯。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被扔进了极北的暴风雪中心,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抗议。 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汲取著微不足道的热量。 更让他吃力的是,他还必须分心二用,將自身宝贵的纯阳灵力一分为三,化作三股暖流。 艰难的维繫著身旁灵瑶圣女和赵无疾的最后一丝生机,不让他们瞬间冻毙。 一份灵力,分成三份使用! 这简直是在透支他的本源! 灵瑶圣女紧挨著金逸,俏脸惨白如纸,长长的睫毛和发梢都掛满了晶莹的霜花,牙关不受控制的咯咯作响。 娇躯在金逸渡来的微薄暖意中瑟瑟发抖,几乎完全依靠金逸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另一边的赵无疾情况更糟,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嘴唇发紫,眼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冻僵过去。 “呼……呼……” 金逸大口喘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大片白雾,瞬间又在极寒中凝结成冰晶掉落。 他额头青筋暴起,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纯阳圣体的光芒在体表明灭不定,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停……停一下!” 金逸咬著牙,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他实在是撑不住了! 再强行前进,別说寻找机缘,三人恐怕都要变成这竹林里的三具冰雕。 三人被迫停下了脚步,原地喘息。 赵无疾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费尽力气,才哆哆嗦嗦的挤出一句话来,看向金逸的眼神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討好和急切:“金爷!你也看到了!” “这……这地方的神异和不凡!这下您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他喘了口气,企图將冻僵的舌头努力捋直:“那汪玄阴寒江玉髓冰泉!就在前面…不远了!”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上次我来此地,还是全靠我爹给的护体法宝,才勉强走到最深处……” “现在咱们仨,就您一个有能力硬扛这寒气。若是再往里走,您带著我们俩,就是带著拖累!” “灵力根本维继不住!现在,只有您一个人进去……才有希望拿到那份大机缘!” 金逸闻言眉头紧锁。 一边急速运转著几乎停滯的纯阳灵力,抵抗著寒气的侵蚀,一边飞快的思索著赵无疾的话。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参天的墨绿巨竹覆盖著厚厚的冰霜,如同冰雕玉砌。 空气里瀰漫著肉眼可见的寒霜白雾,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渣。 耳边,那低沉宏大的轰鸣声越来越清晰,如同地下有一条奔腾的寒江在咆哮奔涌! 这一切的异象,都与传说中匯聚天地至阴至寒奇珍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特徵,高度吻合! “確实如此。” 金逸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凝重。 赵无疾的分析没错。 如果此刻只有他自己,凭藉纯阳圣体的本源之力,虽然依旧艰难,但咬牙硬撑,或许真能抵达冰泉所在。 但要同时护住灵瑶和赵无疾”,將一份纯阳灵力劈成三份使用,这负担太重了! 別说抵达冰泉,恐怕再走几十丈,三人都得被这恐怖的寒气彻底冻僵,灵力枯竭而死。 看到金逸点头认同,赵无疾冻得发紫的脸上,那晦暗的眼珠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飞速闪过。 他强忍著刺骨的寒冷,颤抖著说道:“金爷!您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不带您进去,实在是没办法再往前了!” “再往前走,恐怕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冰窟窿里!不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赵无疾努力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著说道:“我赵无疾对天发誓!出去之后,绝不找您復仇!” “今天这事,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咱们就当从没见过面,如何?” “您取您的玉髓机缘,我就滚我的蛋……” “放了你?” 金逸猛的转过了头,冰冷的视线狠狠的刺在了赵无疾脸上。 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嗬!赵大公子,你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我会放虎归山吧?” “你这套鬼话,拿去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金逸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嘲讽和凛冽的杀意,在这冰寒之地显得格外清晰。 “金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把这通天的机缘告诉你了!也亲自带你来到这禁地深处!” “那玄阴寒江玉髓,你几乎已经是唾手可得!为何你还不肯放过我?!你还要我怎样?!” 赵无疾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哈!”金逸再次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赵无疾冻僵的皮囊,直刺他心底最深处的算计。 他缓缓开口道:“赵无疾,你当老夫是那种初出茅庐、被人三言两语就能糊弄住的蠢货吗?” “若这玄阴寒江玉髓,真是如你所说这般唾手可得,为何你上次深入此地,最后却空手而归?!” “为何你不將这通天的机缘,自己取走,反而要留给老夫来享用?!嗯?” 说著,金逸猛的踏前了一步,逼近了赵无疾。 那强大的元婴威压,混合著纯阳气息,虽被寒气削弱,却依旧让冻僵的赵无疾,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 金逸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如同九幽寒风颳过: “赵无疾!老夫劝你,最好识相一点!” “老老实实的把这玄阴寒江玉髓冰泉里,那些老夫还不知道的猫腻,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他手中的惊鸿剑虽未出鞘,但那冰冷的剑柄仿佛已经抵在了赵无疾的咽喉。 “否则……老夫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上路!” “让你这废物提前去感受一下,真正的九幽黄泉,到底有多冷!” 金逸这连番诛心拷问和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无疾的心理防线。 他心底猛的一沉,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这该死的混蛋!好难糊弄的傢伙!” 他眼神剧烈闪烁,在金逸那冰冷刺骨、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逼视下,所有的侥倖和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挣扎了足足几个呼吸,赵无疾最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肩膀颓然垮塌,无奈的长长嘆了口气。 “唉……罢了罢了……” 赵无疾舔了舔冻裂的嘴唇,艰难的继续道:“这玄阴寒江玉髓,固然是旷世奇珍。” “但確实也不是那么好收取的,我上次之所以没能得手……” “一来是因为,这宝贝毕竟是宗主灵均仙子视为禁臠的修炼之物,我当时就算能取,也不敢贸然下手,怕事后被宗主察觉,死无葬身之地!” “这第二嘛——” “则是因为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本身就蕴藏著大凶险!” “我上次尝试靠近,结果却差点就把小命交代在里面了!” “实在是对付不了那个鬼东西,才只能忍痛暂时退走,空手而归啊!” 见赵无疾终於吐露了其中隱情。 金逸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的冷笑。 他就知道,这天上掉馅饼的通天机缘,怎么可能没点坑爹的么蛾子等著? 赵无疾这小子,肚子里就没憋什么好屁! “少给老子卖关子!” 金逸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的钉在了赵无疾那张带著点惊惶又有点不甘的脸上,逼问道。 “说!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里头,除了冻死人的寒气,到底还藏著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那个你对付不了的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无疾被金逸的气势压得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这才开口道。 “金爷息怒,那冰泉深处,其实除了极寒之气,还有一条冰晶玉蛟守著!” “冰晶玉蛟?”金逸眉头一拧,示意他继续说。 “不错!”赵无疾赶忙点头,似乎提起这东西就心有余悸。 “那冰晶玉蛟,可不是普通的畜生,乃是一条货真价实的元婴期大圆满境界的天地异种!” “是天生地养,受天地眷顾,同阶之內,堪称无敌的大凶之兽啊!” “它浑身极阴极寒,盘踞在那玉髓冰泉之中,与其本源几乎融为一体!” “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试了几次都差点把小命搭进去,所以才一直没得手!” “天地异种?” 金逸闻言,心头微微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虽然他没亲眼见过这冰晶玉蛟,到底凶悍成什么样。 但“天地异种”这四个字的分量,他却是清清楚楚!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修仙界关於天地异种的传闻。 据说这茫茫天地间,確实有那么一些得天独厚的妖兽,生来就是“异种”。 受天地法则的宠爱,血脉之力强悍得逆天! 每一尊天地异种,在同级別的存在里,那都是横著走的霸主,神勇无敌,难逢敌手! 普通的妖兽,本身就比同阶的人族修士要皮糙肉厚、力量强横得多。 而这天地异种,更是把这种优势放大到了极致! 同阶的人族修士別说跟它打个势均力敌了,恐怕连破开它那身天生地养的防御都难如登天,根本伤不到它分毫! 除非是同样天资逆天、肉身强横到变態的人族绝世天骄! 比如像他金逸这样,万载都难得一遇的纯阳圣体! 也只有凭藉这种惊才绝艷、受天地眷顾的顶级天赋,才有可能撼动那天地异种引以为傲的恐怖血脉之力! 想到这里,金逸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对那条尚未谋面的冰晶玉蛟的实力,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判断。 很强,非常强! 但並非完全不可战胜! 尤其对他这纯阳圣体而言! 他猛的转头,目光如同两柄实质的寒剑,狠狠的刺向了赵无疾,再次逼问道。 “除了这条天地异种的冰晶玉蛟,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之中,是否还有其他致命的陷阱、埋伏或者诡异之处?!” “给老夫想清楚了再说,別藏著掖著,一五一十全都吐出来!” “敢漏掉半个字,老夫现在就让你尝尝神魂俱灭的滋味!” 赵无疾被金逸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了!真没了!” “我发誓!除了那冰泉本身能冻死人的极寒温度以外,最大的凶险,就是咱们灵均宗主本人,还有那条强得不像话的冰晶玉蛟了!” “眼下宗主正在外面跟妖后打得天翻地覆,分身乏术。” “所以,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凶险的拦路虎,就只剩下那尊天地异种了!” “只要能想办法拿下或者引开那条冰晶玉蛟,那玄阴寒江玉髓,简直就是唾手可得啊!” 听著赵无疾信誓旦旦的话,金逸眼神闪烁不定,心中的念头飞速翻涌。 这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彻骨的极寒本身,就是一道天然的、残酷的屏障。 直接就把实力不济、准备不足的傢伙给刷下去了,连靠近冰泉的资格都没有! 而即便能咬牙扛住那冻魂蚀骨的寒意,好不容易摸到冰泉边上,还得面对一尊元婴大圆满、同阶无敌的天地异种凶兽! 难怪赵无疾这廝敢把这种通天的机缘告诉自己! 这混蛋心里肯定早就盘算好了,篤定以他金逸元婴初期的修为,绝对干不过那条冰晶玉蛟! 这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想利用那条天地异种的凶威,把自己彻底灭杀在这冰泉旁边! 让他赵无疾出一口恶气,顺便还能除掉他这个情敌和心头大患! 好个阴险狡诈的赵无疾! 果然没安半点好心! 想到这里,金逸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这趟浑水,赵无疾和灵瑶圣女都指望不上了。 硬跟著下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自己的负担! 他將目光转向一旁的灵瑶圣女,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说道。 “灵瑶!” “主人?”灵瑶圣女立刻应声。 “押著这位赵大公子,退出这片竹林!你们二人,就在竹林之外等候!” “主人……” 灵瑶圣女有些担忧的看向竹林深处,那愈发浓重的寒雾和隱隱传来的低沉轰鸣。 “放心,老夫亲自进去会会那条冰晶玉蛟!” 金逸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带著强大的自信:“看看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到底能神异到什么地步!” “等老夫得了那至宝,自会出去与你们匯合!” 灵瑶圣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著金逸那不容拒绝的坚决神態和眼中燃烧的斗志,最终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转身押著垂头丧气的赵无疾,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这片墨绿色的死亡竹林。 很快,竹林深处只剩下金逸一人。 深吸了一口气,金逸盘膝在原地坐下。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丹田气海。 下一刻,一股浩瀚磅礴、至刚至阳的纯阳灵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金灿灿的光芒,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瞬间驱散了身周三尺內的浓重寒雾! 那精纯无比的纯阳灵力,在他的体外急速流转、凝聚,最终形成了一层宛如实质、金光流转的纯阳护盾! 这护盾散发著温暖如实质阳光般的暖意,將四面八方涌来的刺骨寒意牢牢隔绝在外! 剎那间,金逸周身寒意大减,仿佛从极地冰窟瞬间回到了暖春午后,温暖如阳,舒適无比。 缓缓的站起了身,金逸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爆鸣,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抬眼目光如电,穿透重重飘荡著灵力雪花的寒雾,牢牢锁定了竹林最深处、那寒气与轰鸣传来的源头—— 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金逸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兴奋和志在必得的野望! “逆天的至宝……通天的机缘……就在眼前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意。 定了定神,金逸不再犹豫,迈开大步,带著一身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 如同黑暗中升起的一轮骄阳,义无反顾的向著竹林最深处。 那隱藏著天地奇珍与绝世凶兽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大步流星的走去! 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寒霜都在纯阳之力的炙烤下悄然消融。 前方的路,是凶险万分的龙潭虎穴,也是他金逸通向更高境界的登天阶梯! …… 沿著掛满了寒霜的竹林一路前行,寒气越来越重。 天空之中飘落的灵力雪花也越来越大。 饶是金逸这纯阳圣体,体內阳气旺得像个小太阳,此刻也感觉有点顶不住。 这森森寒意太霸道了,简直不讲道理! 他那层护体的纯阳罡气,平日里水火不侵、刀枪难入,此刻竟然像是纸糊的。 丝丝缕缕的寒气像长了眼睛的毒针,硬是往里钻,透过了护体罡气,直往心肝脾肺肾里扎。 冻得人由里到外都直哆嗦,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 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漫天风雪、宛如冰封雪国的竹林里,硬扛著走了一刻钟。 金逸的眼前,忽然猛的一亮!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墨绿竹林终於到了尽头,视线豁然开朗! 只见竹林环抱的中心地带,赫然出现了一汪奇异的冰泉! 这泉子不大,方圆也就三丈左右长宽,池水清澈透明到了极点,一眼能望到底。 池中之水,简直像是亿万颗纯净无瑕的冰晶融化匯聚而成,偏偏还在缓缓流动著,波光粼粼! 明明只是看著那流动的冰泉,就觉得一股寒气直衝脑门,感觉灵魂都要被冻僵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寒气刺骨。 唯独这一汪冰泉在静謐中缓缓流动,白气氤氳。 这景象,真是说不出的神奇又矛盾! 金逸瞳孔猛的一缩,眼中精光爆闪,心臟不爭气的加速跳动了几下。 “就是它了!这玩意儿,绝对就是赵无疾说的玄阴寒江玉髓凝结成的冰泉!” “果然神异非常,光看著就感觉灵气逼人,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巨大的诱惑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金逸强行按捺住心头那股想要立刻扑上去、趴在泉边看个仔细的衝动。 他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刺骨的寒意让他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小命要紧!宝贝再好,也得有命享用才行! “冰晶玉蛟……那条同阶无敌的天地异种畜生,肯定就在附近!” 金逸心里警铃大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小心翼翼的向四周铺开。 一寸一寸的扫视著冰泉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飘落的雪花,连雪地上可能出现的细微痕跡都不放过。 面对传说中血脉逆天、同阶修士见了都得绕道走的凶物,金逸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一边警惕的观察著四周环境,一边运转神识,像犁地一样,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向冰泉方向探索过去。 神识所过之处,积雪、冰晶、甚至地底深处都尽力感知。 然而,除了死寂的冰雪和那汪诡异的泉水,神识扫过的地方,空空如也! 別说那尊传说中的冰晶玉蛟了,就连一丝一毫属於强大妖兽的气息、痕跡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当他的神识,试图探向那汪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本身时。 那看似清澈平静的泉水,竟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又像是泥泞的沼泽。 神识力量刚一接触水面,就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得乾乾净净,消失得无影无踪! 根本无法探查泉水之下究竟隱藏著什么! 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无穷无尽的灵力雪花,簌簌的飘落,发出单调而冰冷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绝对的寂静里,反而更让人心头髮毛,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金逸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又被瞬间冻成了冰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不能拖了!”他心里焦急万分。 “必须快点拿到玉髓然后赶紧离开!” “妖艷太后周媚儿和灵均仙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完了!” “万一她们停手了,而我还被困在人家灵武宗的禁地里,那可就真是捅了马蜂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这里,金逸狠狠一咬牙,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他再次定了定神,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將纯阳灵力运转到极致,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在他体表流转,驱散著刺骨的寒意。 像一只准备扑击猎物的豹子,金逸全身戒备。 一步步朝著那汪散发著致命诱惑与恐怖寒气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靠近。 站在冰泉的边缘。 只见泉水清澈见底,倒映著漫天飘落的雪花和灰濛濛的天空。 金逸屏住呼吸,带著极度的警惕,微微俯身,探头向冰泉深处望去。 他倒要看看,这隔绝神识的泉水底下,到底藏著什么鬼东西! 然而,就在他目光触及水面的剎那,金逸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了! 水面上清晰的倒影,映照出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脸! 那赫然是一只巨大无比、狰狞可怖的蛟龙头颅! 头颅洁白如玉,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根根龙鬚如同虬结的老树根,又似张牙舞爪的活物触手,在水中微微飘荡,散发著亘古洪荒般的凶戾气息! 那双倒影中的巨大竖瞳,冰冷、漠然、毫无感情,正死死的盯著水面上探头探脑的金逸!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住了金逸! “糟了!” 金逸心神剧震,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比这冰泉的寒意还要刺骨百倍!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吼嗷——!!!” 下一刻! 一道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响彻云霄! 伴隨著龙吟,冰泉水面如同被投入了万钧巨石的镜面,轰然炸裂! 一道庞大无比、通体覆盖著晶莹剔透、宛如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鳞片的白影。 裹挟著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风暴,从冰泉之下冲天而起! 第113章 纯阳圣体!给我爆!孽畜受死! 灵武宗禁地。 玄阴寒江玉髓冰泉边上。 看似平静无波、寒气繚绕的水面,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 轰然炸开一朵巨大的、由极致冰寒水液与无数锐利冰晶组成的恐怖水花! 漫天飞溅的冰晶四处飞溅,每一颗都蕴含著刺骨的玄阴寒气! 就在这冰晶暴雨的核心,一道纯白无瑕、仿佛由万载寒玉雕琢而成的庞大身影。 裹挟著令天地都为之震颤的凶威,破开水幕,冲天而起! 金逸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的大小! 望著那道白影,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金逸的脑中仍是一片空白。 他搜遍了所有的记忆,都从未见过甚至听说过如此神异、如此威严、如此充满毁灭气息的妖兽! 那是一条蛟龙! 一条真正的、活生生的冰晶玉蛟! 它通体纯白,鳞片紧密排列,每一片都如同最纯净的羊脂白玉,却又坚硬冰冷,散发著金属般的光泽。 蜿蜒修长的身躯,足有十数丈长,四只利爪寒光闪烁,轻易便能撕裂精钢。 头顶微微鼓起的角包,昭示著其血脉的尊贵与潜力。 那分明是即將进化出龙角,即將化龙的徵兆! 冰晶玉蛟悬停在冰泉上方翻滚的寒气云雾之中,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本就稀疏的光线,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一股源自洪荒、源自冰川深处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一般轰然砸落! 正是这威压,让金逸瞬间明白了,这条冰晶玉蛟,天生地养的天地异种,是何等的凶威盖世! “吼——!!!” 一声龙吟,毫无徵兆的爆发! 这声龙吟不同於普通猛兽的咆哮,它高亢、清越,却又蕴含著无法言喻的穿透力与毁灭意志! 声波如同有形之锤,狠狠的撞击在四周的墨绿巨竹上。 那些坚韧堪比金铁的竹子,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断裂! 无形的音浪更是直接轰入了金逸的识海,震得他神魂摇曳,耳鼓嗡鸣,眼前金星乱冒,几乎站立不稳! 这声音,惊天动地! 仿佛宣告著此地主宰的甦醒,也宣告著闯入者的死刑! 金逸强忍著神魂的剧痛和身体的本能战慄,猛的抬头望去。 只见那冰晶玉蛟高昂著头颅,一双硕大的、如同两颗凝固的万载寒渊般的蓝色龙目。 正死死的、毫无感情的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只误闯的渺小螻蚁,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与碾碎一切的意志。 金逸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这目光冻结了。 就在他被这恐怖神威震慑得微微失神。 甚至下意识的与那双冰冷龙目对视的剎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幽黄泉最深处的莫名的寒意,突然毫无徵兆的,从他心底的最深处疯狂涌起! 这不是外界环境的寒冷,而是生命受到致命威胁时,源自灵魂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警兆! 比刚才的龙吟震慑更直接,更恐怖! “不好!” 金逸几乎是凭藉著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战斗本能,在思维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爆喝。 “开!!” 嗡——! 下一秒,金逸体內沉寂的纯阳圣血,瞬间狂暴奔腾! 汹涌磅礴、至刚至阳的纯金色灵力,毫无保留的从他周身亿万毛孔中轰然爆发! 刺目的金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在他体表炸开,形成一圈厚实的、燃烧著纯阳真火的灵力护盾! 浑身的纯阳灵力爆发!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果然! 那悬停的冰晶玉蛟,根本没有任何蓄力或前兆的动作,巨大的蛟口已然张开。 蛟龙的喉咙深处,一点璀璨到极致的冰蓝光芒,瞬间凝聚、膨胀! “噗——嘶!!!” 一道粗壮无比、凝练如实质的冰蓝色吐息,如同破灭的极光。 撕裂了空气,带著冻结灵魂、粉碎万物的绝对寒意,以远超闪电的速度,朝著金逸所在的位置,轰然喷出! 冰晶龙息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冻结成白色的冰粉簌簌落下,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並向四周急速蔓延。 甚至连整片天地都被这股极致寒意冻得扭曲、迟滯! 这是纯粹的、极致的玄阴寒气,足以瞬间將一座小山冻成冰川! “轰隆!!!” 金逸刚刚撑起的纯阳护盾,被这道恐怖的冰晶龙息,结结实实的正面轰中!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纯阳金光与冰蓝寒芒疯狂交织、碰撞、湮灭! 恐怖的衝击波將方圆数十丈內的巨竹、巨石瞬间清空、粉碎! “呃啊!”金逸闷哼了一声。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向后倒滑出十几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护盾剧烈闪烁,明灭不定,表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坚冰,纯阳真火在滋滋作响中,艰难的抵抗著寒气的侵蚀。 仅仅只是一击,他体內的纯阳灵力,就被至少消耗了三成! 手臂更是被那穿透性的寒意冻得发麻刺痛,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惊鸿剑。 “好畜生!果然厉害!” 金逸眼中战意狂燃,同时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面对这样神异的天地异种,被动防御只有死路一条! “黄泉死气!莲华剑气!双绝合一!给我斩!” 金逸再无保留,將《黄泉神掌》的阴煞死气与《莲华藏真剑诀》的锋锐剑气催动到了极致! 左手漆黑如墨,死气翻涌,隱隱有黄泉虚影沉浮! 右手惊鸿剑嗡鸣震颤,金色剑光吞吐,朵朵璀璨的金色莲花在剑锋周围绽放、旋转! 两者並非简单叠加,而是以一种奇妙的轨跡在他身前交融! 形成一道缠绕著黑金双色能量、中心一点刺目金芒的毁灭性能量洪流! 正是金逸根据自身体质,独创融合的绝学——黄泉莲华剑掌双绝! “去!” 金逸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化作一道金光残影,不退反进,主动朝著半空中的冰晶玉蛟悍然衝去! 手中融合了掌力与剑气的恐怖能量,被他狠狠推出,如同一条咆哮的黑金双色狂龙,撕裂冻气,直扑蛟首! 冰晶玉蛟冰冷的龙目中,似乎人性化的闪过了一丝不屑。 面对这足以重创普通元婴后期修士的强悍一击。 它只是隨意的抬起了一只覆盖著玉质鳞片的巨大前爪,爪尖寒光闪烁,对著那衝来的能量洪流,轻描淡写的一爪拍下! “轰!!!” 爪掌相交! 那融合了金逸全力一击的“黄泉莲华剑掌双绝”灵力狂潮,在接触到蛟爪的瞬间。 竟像是撞上了一座坚不可摧的亿载玄冰山! 蕴含的狂暴能量,被那玉爪上瀰漫的极致寒气瞬间冻结、迟滯,金逸的这一击,居然没能奏效! 紧接著,蛟爪上蕴含的恐怖巨力爆发! “咔嚓!咔嚓嚓!” 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密集响起! 黑金双色的能量洪流,竟然被那蛟爪硬生生地抓碎、捏爆! 化作漫天逸散的黑雾与碎裂的金色光点! 恐怖的衝击力反噬而来,金逸如遭重击,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他引以为傲的融合绝技,在冰晶玉蛟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 “吼!” 冰晶玉蛟似乎被金逸的挑衅激怒。 它那恐怖狰狞的龙首一摆,庞大的身躯,带起了刺骨的寒风! 巨大的蛟尾如同一条擎天玉柱,带著万钧之势,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狠狠的朝著金逸拦腰扫来! 蛟尾未至,那恐怖的罡风已经颳得金逸脸颊生疼,护体纯阳灵力剧烈波动! “躲不开!” 金逸瞬间判断,这一尾的覆盖范围太大,速度太快! 他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身体瞬间伏低,几乎贴著地面。 同时手中已经將惊鸿剑横在了身前,左掌的黄泉死气,也凝聚成了一面小小的黑色气盾,护住了周身要害! “砰!!!咔嚓!” 冰晶玉蛟的巨大蛟尾,结结实实的扫在了金逸的惊鸿剑和左掌气盾上! 金逸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冰山撞到了! 惊鸿剑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剑身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左掌的黄泉死气护盾,也在一瞬间爆裂! 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透过了剑身和手臂,狠狠的贯入金逸的身体! “噗——!” 金逸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狠狠的抽飞了出去! 他撞断了好几根坚韧的巨竹,最后重重的砸在了一块覆盖著厚厚冰层的巨大岩石上,將那岩石砸得四分五裂! 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五臟六腑移位,剧痛钻心! 被冰晶玉蛟屡次逼迫到绝境! 这就是元婴大圆满的天地异种之威! 仅仅是两三个回合,他就已接近重伤! 冰晶玉蛟显然没打算给金逸任何喘息之机。 一击得手,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一个灵活的折转,巨大的蛟口再次张开。 又是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练的冰晶龙息,带著冻结万物的死亡气息。 朝著躺在碎石冰屑中、气息萎靡的金逸,当头喷下! 这一次,龙息覆盖范围更广,速度更快,彻底封死了金逸所有闪避的空间!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冰冷的笼罩下来! 金逸的瞳孔中倒映著那急速放大的冰蓝光芒,那刺骨的寒意,似乎要將他的灵魂都冻结。 体內的纯阳灵力在刚才的硬撼和重击下消耗巨大,运转迟滯,连撑起像样的护盾都变得异常艰难。 “要死了吗?不!我金逸岂能死在这里!” 一股源自纯阳圣体血脉深处的狂暴与不屈轰然爆发! 在这千钧一髮的绝命时刻,金逸榨乾了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潜力,甚至不惜燃烧了一丝本源血气! 他猛的咬破了舌尖,在剧痛刺激下,將涣散的精神强行凝聚! “给我动起来!” 他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鰍,贴著冰冷的地面。 就在那毁灭龙息即將临体的前一秒,凭藉著超绝的身手死里逃生! 他施展出了近乎极限的“黄泉鬼影步”,身体化作了一道扭曲模糊的残影,险之又险的从龙息覆盖的边缘地带,擦身滚出! “轰隆!!!” 金逸刚才躺著的地方,被冰晶龙息彻底冻结、覆盖,形成了一个直径数丈、深达丈许的恐怖冰坑! 寒气四溢! 金逸虽然避开了正面衝击,但龙息的边缘寒流和爆炸的衝击波,依旧扫中了他。 他再次喷出了一口带著冰渣的鲜血,半边身体覆盖上了一层白霜,行动变得更加僵硬迟缓,仿佛连血液都要凝固。 要知道,金逸可不是普通修士,他是世间罕见的纯阳圣体! 体內的阳气如同沸腾的熔岩,精纯的纯阳灵气若是全开,足以媲美一轮大日烈阳! 可就连他都被这冰晶玉蛟击伤了,甚至都几乎无法抵抗住对方那极致冰寒的寒意! 寒冰能冻住太阳?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金逸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寒的刺痛。 惊鸿剑拄著地面,支撑著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神却死死的盯著空中那如同冰雪主宰的玉蛟。 冰晶玉蛟两次攻击落空,似乎彻底被金逸激怒了。 它扬起龙首,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龙吟,庞大的身躯俯衝而下,不再使用远程吐息,而是直接扑杀! 利爪撕风裂空,獠牙闪烁著寒光,巨大的身躯带著泰山压顶之势,要將金逸这个顽强的小虫子,彻底碾碎! 金逸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他体內的纯阳圣血在沸腾,在咆哮! 他知道,硬拼是死,逃跑更是死路一条! 这寒泉竹林是它的领域,自己的速度也远逊於对方! 唯一的生机,似乎只有……拼命! 就在他准备不顾一切,燃烧生命本源施展禁术做最后搏杀时,一道偶然折射的光线,陡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由於冰晶玉蛟俯衝下来的角度,加上周围冰晶寒气的折射。 一道从高处竹叶缝隙透下的微弱天光,恰好照在了冰晶玉蛟修长脖颈下方的某个位置! 在冰晶玉蛟那纯白如玉、坚硬无比的鳞片覆盖下,有一片鳞片! 它的形状、大小与其他鳞片並无二致,但顏色却截然不同! 它並非纯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深邃、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蓝色! 而且,这片鳞片周围的细小鳞片,排列的纹路似乎也与其他部位有著极其细微的不同,就像是强行镶嵌上去的一样。 逆鳞! 这个词,突然如同闪电一样劈入了金逸的脑海!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但那是因为……逆鳞之下,便是龙类全身最脆弱、最致命的要害所在! 是连接其生命本源的核心节点! “原来如此!原来弱点在这里!!” 金逸心中瞬间狂喜,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道曙光! 这绝对是唯一的生机! 但同时,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也瞬间涌上了金逸的心头。 想要攻击到这位於咽喉下方、被严密保护的逆鳞,谈何容易? 这几乎等於要顶著冰晶玉蛟最狂暴的攻击,將剑送到它最致命的地方! 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决心和运气!? 此时。 冰晶玉蛟的利爪已然近在咫尺! 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几乎要冻结了金逸的思维! “妈的!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金逸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所有的杂念、恐惧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杀戮意志! 他不再后退! 反而迎著那撕裂而来的巨大蛟爪,猛的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仿佛踏碎了虚空! 他將体內残存的所有纯阳灵力,连同刚刚燃烧本源血气爆发的力量,毫无保留的、孤注一掷的全部灌注到了惊鸿剑中! “纯阳圣体!给我爆!!黄泉莲华!破!!!” 惊鸿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万丈金光,剑身嗡鸣仿佛要碎裂! 金逸的身体也如同一个燃烧的金色火炬,那是纯阳圣体被压榨到极限的徵兆! 他没有去格挡那致命的蛟爪,也没有试图躲避! 因为他知道,一旦分心防御或闪避,就永远失去了这唯一可能击中逆鳞的机会! 他选择了最疯狂、最凶险的方式——以伤换伤! 他的目標就是冰晶玉蛟的逆鳞! 在蛟爪临体的瞬间,金逸的身体强行扭动,以一个近乎自残的姿势,將身体要害儘可能的避开了爪击的最强点。 同时將惊鸿剑化作了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闪电! 带著他全部的生命力、意志力和对生存的渴望。 朝著冰晶玉蛟咽喉下方那片深邃的暗蓝色逆鳞,决绝的、一往无前的刺了过去! “噗嗤——!” “鏘——!咔嚓!”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冰晶玉蛟那锋锐无匹的利爪,狠狠的撕裂了金逸体表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纯阳护盾。 接著撕开了他的护体灵力,然后结结实实的抓在了他的左肩和胸膛之上! 坚韧的衣袍如同纸片般碎裂,覆盖著纯阳真火的皮肤和肌肉,也无法完全抵挡这尊天地异种的恐怖攻击! “呃啊——!!!” 金逸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嚎! 左肩瞬间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胸膛处三道深长的爪痕,从左胸一直蔓延到了右腹,皮开肉绽,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 剧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几乎让他瞬间昏厥! 然而,就在利爪撕裂他身体的同一剎那! 惊鸿剑那凝聚了金逸全部力量、带著必杀信念的锋锐剑尖。 也精准无比的、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的刺中了冰晶玉蛟那片暗蓝色的逆鳞! 没有想像中的坚硬碰撞! 那看似与其他鳞片一样坚硬的逆鳞,在灌注了金逸所有力量、燃烧著纯阳真火的惊鸿剑面前,竟显得异常脆弱! 剑尖如同刺入了一块柔软的寒玉! 发出了“鏘”的一声脆响后,紧接著就是令人心悸的“咔嚓”碎裂声! 那片深邃的暗蓝色逆鳞,在惊鸿剑下,碎了! “嗷吼——!!!!!!!!” 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绝望与愤怒的恐怖龙吟,瞬间响彻了整个灵武禁地! 远比之前的龙吟更加悽厉、更加疯狂! 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 冰晶玉蛟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毁灭性的神雷劈中,猛的剧烈抽搐、痉挛了起来! 那双冰冷的蓝色龙目,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滔天的杀意! 逆鳞被毁,对其造成的伤害远超过金逸那致命的一爪! 那是本源的重创!是灵魂的撕裂! 它那抓在金逸身上的利爪,也因为剧痛和失控,力量瞬间减弱了大半,没能將金逸彻底撕碎。 巨大的蛟首疯狂甩动,试图摆脱那刺入逆鳞要害的惊鸿剑! 金逸在利爪加身的瞬间,已经重伤濒死,意识模糊,全靠一股顽强的意志支撑著没有倒下。 当看到逆鳞破碎,蛟龙发出惊天惨嚎时,他知道,自己的搏命一击成功了! 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金逸能感觉道,自己的生命力,此刻正在飞速的流逝,身体越发的冰冷,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濒死的冰晶玉蛟,在剧痛和疯狂的驱使下,爆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力量! 它不顾一切的扭动著自己庞大的身躯,被重创的咽喉下方鲜血淋漓! 那颗巨大的头颅,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狠狠的朝著重伤垂死、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金逸,猛然撞来! 同时,它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的冰蓝色寒潮,如同一个急速膨胀的冰霜炸弹! 此时已经避无可避! 金逸的重伤之躯,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万分! “一起……死吧!” 金逸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疯狂和解脱! 看著那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破碎了逆鳞、流淌著淡蓝血液的狰狞蛟首。 他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咧嘴露出了一个染血的、狰狞的笑容! 就在那蛟首即將撞上金逸的瞬间。 冰晶玉蛟庞大的身躯,因为逆鳞破碎的重创和失控的疯狂,加上撞击的惯性。 它和金逸所在的位置,恰恰就在那口玄阴寒江玉髓冰泉的边缘! “轰隆——!” 冰晶玉蛟那巨大的头颅,连同被它撞飞的金逸,一起凶残的砸碎了冰泉边缘的岩石和薄冰,激起了冲天的水花和冰屑! 水花落下,冰晶瀰漫。 冰泉那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的幽暗水面,如同张开了巨口的洪荒凶兽。 瞬间將纠缠在一起、重伤濒死的一人一蛟,彻底的吞噬了! “咕嚕嚕……” 一串巨大的气泡,从翻涌的水面下冒起,隨即破碎。 竹林深处,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断裂的巨竹,冻结的冰坑,破碎的岩石,喷洒的鲜血…… 以及那口依旧冒著丝丝寒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死寂,笼罩了这片禁地竹林。 唯有那刺骨的寒意,依旧无声的瀰漫著。 金逸和那尊天地异种,盖世凶妖冰晶玉蛟,共同的坠入了玄阴寒江玉髓冰泉之中! 第114章 还好!是两败俱伤!玉髓入体! 就在金逸拼死刺穿了冰晶玉蛟的逆鳞,自身也被玉蛟垂死反扑的利爪狠狠洞穿。 一人一蛟在漫天血雾与冰晶中,纠缠著坠入那散发著极致寒气的冰泉的时候。 灵武宗的另一端。 那场牵动著整个宗门,象徵著百年恩怨最终清算的超级大战。 也同时进入了最为惨烈、最为疯狂的紧要关头! 巍峨的灵武峰顶,原本苍翠的山巔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狂暴的灵力乱流如同巨蟒,疯狂的撕扯著天空与大地。 妖艷太后周媚儿,与清冷孤高的灵均仙子,这两位站在修行界顶端的出窍期超级大佬。 早已从演武场一路狂战,打穿了数座山峰,最终將战场转移到了灵武峰之巔! 这是一场新仇旧恨的大战! 百年前灵均仙子强势崛起,联合宗门长老將周媚儿和武烈驱逐出灵武宗,夺其权柄。 百年来周媚儿臥薪尝胆、忍辱负重的蛰伏! 以及今日周媚儿强势回归,一剑斩山门、一掌碎英灵殿、威压全场的霸道! 所有的情绪,都在两人胸中汹涌奔腾,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杀意与战意! 热血早已衝上头顶,理智被彻底淹没,这场宿命之战,从开始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死不休! 根本停不下来! “九幽黄泉·血海浮屠” “轰隆隆——!” 周媚儿周身妖异的红芒,如同沸腾的血海,一掌拍出! 虚空仿佛被撕裂开了一道通往深渊的裂缝! 粘稠的暗红色血浪,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血掌,带著腐蚀万物、吞噬生机的恐怖威能,狠狠的拍向了灵均仙子! 所过之处,山峰崩解,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雕虫小技!” 灵均仙子清冷的眸子寒光爆射,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掌,竟是不闪不避! 她玉手掐诀,体內磅礴的紫色雷光冲天而起! 九天之上瞬间乌云密布,亿万道粗如水桶的紫色神雷被接引而下。 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流淌著雷霆符文的“神霄御雷盾”! “轰——咔嚓!!!” 血海巨掌与雷霆巨盾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只有最极致的爆炸! 无法形容的巨响瞬间传遍千里! 刺目的光芒將整个灵武峰顶照得一片惨白!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如同灭世的海啸,以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距离稍近的数座山头,在这股衝击下如同沙堡般无声无息的坍塌、粉碎、化为齏粉! 整个灵武宗地界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末日降临! 这就是出窍期超级大佬之间的恐怖大战,连虚空都在崩塌,天地都在哀鸣! 光芒稍敛,烟尘未散。 两道身影几乎在爆炸发生的同一瞬间,从毁灭的中心点如电光般激射而出,再次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是贴身近战,拳掌相交! 周媚儿身法诡异,如同血色鬼魅,掌指翻飞间,专攻灵均仙子周身要害死穴,每一指都带著洞穿虚空、冻结神魂的森寒! 她身上的华丽宫装早已撕扯出裂口,露出莹白如玉却又蕴含爆炸性力量的肌肤。 但那绝美的容顏上只有冰冷的杀意与一丝越来越浓的惊骇! 是的!妖艷太后周媚儿心中越战越惊! 这灵均仙子,果然战力惊天! 天资卓绝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她能无比清晰的感知到,灵均仙子体內確实存在著隱患! 那道源自百年前的道基之伤,绝对没有痊癒! 她在灵力运转时偶尔出现的滯涩感,瞒不过同为出窍期的周媚儿的敏锐灵觉! 然而! 即便身负如此沉重的道伤,这灵均仙子却依然神威不减当年! 甚至,比百年前更加难缠! 她施展出的神雷紫电,威力磅礴浩瀚,带著煌煌天威,对周媚儿至阴至邪的黄泉之力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 那精妙入微的雷法操控,那在重伤之下依旧能爆发出如此恐怖战力的韧性。 让周媚儿这个货真价实、状態完好的出窍中期超级大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和压力! 要知道,自己这幅身体,经过金逸那精纯无比、至阳至刚的纯阳圣体之力的细心调理。 早已恢復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状態! 甚至超越了以往的任何时期! 皮肤莹润如最上等的灵玉,气血充盈如奔腾的江河。 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充斥著澎湃的灵力,坚韧无比,道基稳固! 可以说,现在的周媚儿,无论是肉身强度、灵力精纯程度还是神魂凝练度。 都完全不逊色於任何同阶修士,甚至隱隱有所超越! 可即便如此! 她竟然还是无法凭藉这完美的状態,碾压一个身负道伤的灵均仙子! 这足以证明,灵均仙子的天资、她的悟性、她对天地大道的理解,究竟有多么的逆天! 这份惊才绝艷,让周媚儿在震惊之余,內心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她灵均就能拥有如此天赋?! 而此时此刻,与妖艷太后周媚儿同样心潮澎湃、掀起滔天巨浪的,正是她的宿敌——灵均仙子! 灵均仙子那万年冰山般清冷的绝美容顏上,虽然依旧维持著高傲与不屑。 但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深处,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也完全没有想到! 不过是区区百年未见。 当年被她视为手下败將、狼狈驱逐出宗的周媚儿,其进步幅度竟然如此骇人听闻! 大到让她都感到心惊肉跳! 眼前的周媚儿,和百年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不,是脱胎换骨,如同换了一个灵魂! 如果说百年前的周媚儿,在灵均仙子的眼中,不过是一个隨手就能镇压的二流高手。 那么现在……此刻与她打得天崩地裂、难分难解的周媚儿,已经完完全全的躋身於当世一流高手的顶尖行列! 成为了一个足以和她分庭抗礼、甚至让她都感到威胁的可怕对手! 这个发现像是冰锥,狠狠刺入了灵均仙子高傲的心房! 让她那稳固的道心都產生了一丝涟漪! 她无法理解!这妖艷太后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经歷了何等逆天的奇遇? 才能让她在短短百年间,產生这种翻天覆地、堪称脱胎换骨的恐怖变化?! 要知道,她灵均仙子能有今天的成就,能站在如此高度。 完全是因为她拥有宗门至宝——玄阴寒江玉髓! 这件天地奇珍蕴含的至阴至寒、却又精纯无比的先天阴气,拥有洗炼根骨、逆天改命的无上伟力! 正是靠著它,才让原本资质只能算中上的灵均仙子,强行打破了天赋的桎梏,实现了生命的跃迁。 一跃成为了灵武宗歷史上最耀眼、最强大的存在!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可是周媚儿呢?她有什么?!她凭什么?! 周媚儿被驱逐时,灵武宗早已被她灵均掌控! 她流落在外,建立王朝成为太后,就算能搜刮一些资源,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玄阴寒江玉髓这种天地奇珍? 世俗王朝那点修炼资源,在真正的顶级修士眼中,与垃圾无异! 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是如何跨越这看似不可能跨越的天堑,在百年间將实力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甚至弥补了天赋上的差距,追上了拥有至宝加持的自己?!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 “周媚儿!你进步如此神速,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法?!” 灵均仙子终於忍不住,在一次狂暴的对轰被震退百丈后,厉声喝问! 她脚踏虚空,紫色雷光繚绕,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疑,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邪法?” 周媚儿稳住身形,红色的凤袍猎猎作响,笑容妖嬈而危险,带著刻骨的恨意与难以言喻的得意。 “灵均,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今日,本宫定要撕碎你,拿回属於我的一切!你的惊讶,才刚刚开始!” 妖艷太后周媚儿的攻势一波猛过一波,那恐怖的威势压得灵均仙子越来越吃力!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这压力不仅仅来自周媚儿,更来自她自己体內那道该死的道伤! 百年前和这妖后的那一战。 最后那记禁咒的威力实在太大了,虽然当时重创了周媚儿,把她赶出了灵武宗。 可那禁咒的反噬也给自己留下了几乎无法癒合的道伤! 这伤,一直没好利索,成了她最大的隱患。 外人看来,她灵均仙子还是那么厉害,天赋绝顶,光芒万丈,是灵武宗有史以来最强的宗主。 可只有灵均仙子自己心里清楚,这全是假象! 是靠著玄阴寒冰玉髓这件宗门至宝,硬撑起来的门面! 玄阴寒冰玉髓確实神异无比,硬是让她拖著这道该死的道伤,还能继续修炼。 甚至还能突破一个个小境界,修为看起来一直都在提升之中。 但只有灵均仙子知道,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这玉髓根本治不好她的伤,它只是在压制道伤不让它恶化而已。 靠著玉髓,她还能修炼,还能突破小境界,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 但这都是虚假的繁荣啊! 就像用沙子堆起来的塔楼,看著高,风一吹就倒。 等到她修炼到出窍期大圆满,要衝击下一个大境界,那个巨大瓶颈的时候。 之前被强行压下去的所有暗伤、隱疾,全都会在那时候一起爆发出来! 那就是清算总帐的时候! 灵均仙子心里门儿清,她能有今天的修为和地位,全靠玄阴寒冰玉髓强行压制著伤势。 但成也玉髓,败也玉髓! 这宝贝没让她脱胎换骨,反倒像是在透支她未来的命! 她现在身体里积攒的阴寒之气,早就爆棚了,多得快溢出来了! 这感觉就像揣著个隨时要炸的炸弹,不知道啥时候就“嘭”一声,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就算她如履薄冰的修炼,可那道伤加上体內堆积如山的阴气。 註定了她在衝击大境界瓶颈的时候,必然要付出惨痛到无法承受的代价! 灵均仙子绝望的明白,自己其实是在一步步的走向毁灭! 出窍期这个大瓶颈,很可能就是她仙路的终点,再也迈不过去了! 她现在最急迫的,就是要把体內那快把她撑爆的阴气排出去! 可偏偏因为那道伤的原因,她的伤势还需要那阴寒能量来稳住,因此灵均仙子必须不停的吸收玉髓里的阴气来续命! 明知道这阴气是毒药,喝下去只会更危险,可她不能停! 停了,道伤立刻反扑,她可能当场就完蛋! 这毒药,现在就是她的解药! 她恨死这阴气了,可又离不开它,没有它立刻就得死! 这种又恨又爱的感觉,让灵均仙子活得痛苦不堪,简直像在火上烤! 她发疯一样想找到另一种办法,既能化解体內堆积的阴气,又能压制甚至治好那道该死的道伤。 可这么多年了,想尽了办法,找遍了可能,就是找不到! 一点头绪都没有! 只能继续忍受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眼睁睁看著自己离身死道消、仙路断绝的那一天,越来越近! 那终点,已经近在眼前了! 就在灵均仙子心里一分神的空档! 她体內那股被强行压著、早就憋得快爆炸的庞大阴气,忽然失去了压制,猛的躥动了起来! 这股气一乱,就像点燃了引信,瞬间引动更多的阴气,“轰”的一下在她经脉里炸开了锅! 灵均仙子只觉得整个身体里的灵力瞬间全乱了套! “呃!” 灵均仙子闷哼了一声,气息也不受控制的剧烈波动了起来! 那原本圆融无碍、引动天威的紫色神雷光华也猛的一暗,甚至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痛楚,从丹田直衝头顶。 “不好!” 灵均仙子心中警铃大作,亡魂皆冒! 这可是在与同级別对手生死搏杀的紧要关头! 她强行压下所有的惊骇与痛楚,瞬间收摄几乎要溃散的心神。 识海中神念如决堤洪水般轰然压下,不惜代价的疯狂催动本源灵力,死死的锁向那缕暴走的阴气。 同时,她竭力维持著脸上那份高傲冰冷的表情,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仅仅是一瞬!一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 那股引发灵力反噬的阴气,被她以深厚的修为强行的镇压了下去。 然而,高手相爭,爭的就是这一丝一毫的破绽! 尤其是周媚儿这样心思縝密的对手! 灵均仙子气息那瞬间的紊乱,虽然极其短暂,但对於一直死死锁定她、全神贯注寻找其弱点的周媚儿来说。 就如同漆黑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刺目闪电! “哈哈哈!灵均!你果然不行了!” 周媚儿那双妖媚的凤眸中,瞬间爆发出了狂喜与狠戾交织的光芒! 她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这转瞬即逝的破绽,也许就是她奠定胜局的契机! 她岂会放过? 没有丝毫犹豫,周媚儿体內磅礴如海的出窍期灵力轰然爆发! 她娇叱了一声,双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阴煞死气疯狂匯聚,引动九幽黄泉的气息瀰漫整个天地。 正是她苦修多年、威能无穷的绝学——《黄泉神掌》! “九幽黄泉引!给本宫去死!” 周媚儿抓住机会,向著灵均仙子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对轰,而是倾尽全力的绝杀! “轰!轰!轰!” 一道道漆黑如墨、死气森森的巨型掌印,撕裂虚空,连绵不绝的朝著灵均仙子轰杀而去! 灵均仙子刚刚才强行镇压下体內暴乱的阴气,还未来得及完全调整好最佳姿態。 就猛然间被这排山倒海、狠毒刁钻的黄泉掌印淹没! 那恐怖的压力和致命的威胁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该死!”灵均仙子心中大骇! 仓促之间,她只能將刚刚凝聚起来、尚未达到巔峰的紫霄神雷之力仓促迎上。 然而,分心压制体內隱患让她无法发挥全力,仓促应战更是让她手忙脚乱! “嗤啦!” “轰!” 一道仓促凝聚的紫电雷龙与一道黄泉掌印对撞,虽然勉强將其击溃。 但逸散的黄泉死气却让她感觉连灵力运转都滯涩了一瞬。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更多的黄泉掌印已然轰到面前! 灵均仙子脸色微变,身形急闪,同时双手飞快结印,一道道雷光屏障在身前仓促布下。 “砰!” 一道雷光屏障被黄泉掌印轻易拍碎! 灵均仙子被迫再次闪避,显得有些狼狈。 她不得不分心催动更多灵力驱散死气,防御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原本那如臂使指、圆融自如、攻守兼备的紫色雷域。 此刻在周媚儿抓住破绽的疯狂猛攻下,顿时变得左支右絀,漏洞百出! 灵均仙子再难维持那份掌控全局的高傲与从容,被迫陷入了被动挨打、疲於招架的境地。 她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勉强和惊险,周身的雷光不再稳定,明灭不定。 甚至偶尔会被黄泉死气穿透,让她看起来颇为狼狈。 “周媚儿!你找死!” 灵均仙子又惊又怒,厉声呵斥,试图以气势挽回颓势,同时拼命调动灵力,想要稳住阵脚。 她绝不甘心就此落败! “哼!强弩之末,还敢嘴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周媚儿眼中杀意更盛,攻势愈发凶猛凌厉。 她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黄泉神掌催动到极致,掌影重重,死气滔天。 將灵均仙子牢牢压制在一片漆黑的死亡浪潮之中,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调整的机会! 一时间。 演武场上空,漆黑死气与紫色雷光疯狂碰撞、湮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位绝代强者的身影,在其中高速穿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让灵武峰剧烈震颤。 但此刻的局势,已然从之前的势均力敌,变成了周媚儿凭藉敏锐抓住对方破绽后的绝对压制! 灵均仙子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凶险之中! …… 灵武宗演武场上空。 紫色神雷与九幽黄泉死气疯狂碰撞、湮灭,每一次交锋都引得整个灵武峰剧烈震颤。 下方,赵无眠等一眾灵武宗长老,也在紧张的关注著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们看到自家宗主灵均仙子一开始紫电环绕,雷法威势赫赫,面对周媚儿的黄泉神掌攻守有度,显得颇为从容。 心中稍定。 第一觉得自家宗主修为通天,定能镇压这妖后。 然而,战况瞬息万变! 就在刚才,灵均仙子那密不透风、引动天威的紫色雷域防御,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迟滯和混乱! 她仿佛一瞬间分了神,动作变得不再圆融流畅,原本强势的攻势也减弱。 更多是在仓促的格挡闪避。 而周媚儿那如同黑色浪潮般连绵不绝的黄泉掌印,显然让自家宗主手忙脚乱,好几次险象环生! “怎么回事?”一位鬚髮皆白的长老瞪大眼睛,失声低呼,脸上满是惊疑。 他旁边的另一位长老也紧皱眉头,死死的盯著空中那道开始显得狼狈的纯白身影。 “宗主的护体雷罡…似乎不稳了?气息也有些许紊乱…” “刚才还好好的!难道那妖后用了什么阴毒手段?” 几位长老忍不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解和担忧,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宗主是他们灵武宗最大的依仗,若是她败了……灵武宗恐怕要变天了! 就在长老们忧心忡忡,猜测纷纷之际,异变陡生! 苍穹之上,那纠缠在一起、几乎化作一团毁灭能量风暴的两道身影。 猛的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的剧烈轰鸣! “呃啊——!” 一声带著痛苦与惊怒的悽厉惨叫声,猛的撕裂了能量碰撞的巨响,清晰的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紧接著。 一抹闪烁著微弱神性光泽的鲜血,凌空拋洒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殷红轨跡! 这声惨叫和这抹神血的出现,狠狠的砸在了所有灵武宗人的心上! 长老们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轰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最坏的猜想。 紧隨惨叫之后,苍穹之上如同引爆了一颗毁灭星辰,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恐怖衝击!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横扫整个演武场乃至灵武峰! “咔嚓!轰隆隆——!” 整个灵武峰仿佛发生了最强烈的地震,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山体崩裂,巨石滚滚而下! 这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持续了足足十数息! 那恐怖的衝击波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 漫天烟尘碎石瀰漫,遮蔽了视线,整个天地间只剩下惊恐的喘息。 演武场上。 灵武宗的弟子们和长老们,惊悸万分的抬头,拼命的望向那渐渐清晰的苍穹。 只见那高空之上,一道纯白色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箏。 正以一种极其狼狈、气息极度萎靡的姿態,摇摇晃晃的向著灵武峰后山禁地的方向,极速的飞遁而去! 速度极快,带著一种仓皇逃窜的意味,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高傲与从容? “宗…宗主!是宗主!” 有长老眼尖,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宗主受伤了!她…她退走了?!” “怎么可能?!宗主怎么会败?!” 所有看清这一幕的灵武宗长老和弟子,心中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笼罩! 他们最大的依仗,灵武宗的擎天之柱,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那妖后周媚儿打得吐血败逃了?! 这对灵武宗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灵均仙子那纯白身影,消失在了通往禁地的方向,整个灵武宗也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所有人都面如土色,如临大敌,將惊骇欲绝的目光,投向了高空那个唯一还凌空而立的、穿著大红凤袍的妖艷身影。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刚刚还如同胜利者般,散发著恐怖威压,傲然凌立於苍穹之上的妖后周媚儿,身形猛的一颤! “噗——!” 一大口同样殷红、蕴含著强横灵力波动的鲜血,毫无徵兆的从她口中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胸前的华丽凤袍! 她身上那原本镇压全场的出窍期威压,如同潮水般急速衰退,气息肉眼可见的变得萎靡不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下方绝望的灵武宗眾人猛的一愣。 紧接著,他们看到周媚儿身形一个趔趄,勉强稳住后,不敢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黯淡的红光。 同样气息萎靡的、狼狈的朝著半空中的那座金碧辉煌的凤輦,极速飞掠而去,一头钻进了凤輦之內,再无声息。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息,才有人如梦初醒般的喃喃道:“她…她也吐血了!妖后也受伤了!” “是两败俱伤!宗主虽然退走,但那妖后也绝不好过!” 另一位长老长舒了一口气,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声音都在发颤。 “对!是两败俱伤!还好!还好!” 这个念头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了所有倖存的灵武宗弟子心中。 虽然宗主败退,但妖后同样遭受重创,无力再战,这让他们从深渊般的绝望边缘,稍稍拉回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巨大的恐惧之后,是瀰漫开的后怕和一种诡异的、暂时的庆幸。 灵武峰上,只剩下满目疮痍和劫后余生的喘息。 …… 冰冷的泉水瞬间淹没了金逸重伤的身躯。 “咕嚕嚕……” 金逸猝不及防,呛入了一口泉水。 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骨髓的极致寒意,如同亿万根冰针,狠狠的刺入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寒意比他之前感受到的竹林寒气要恐怖十倍、百倍! 即便是他拥有纯阳圣体,此刻也感觉浑身血液似乎都要凝固,连思维都变得迟缓僵硬了起来!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难以忍受的冰寒刺痛感! 他强忍著几乎要冻结灵魂的痛苦,努力的睁开眼睛。 试图在幽暗冰冷的泉水中,寻找那条同样坠入的冰晶玉蛟的踪跡。 那孽畜虽然重伤濒死,但终究是元婴大圆满的天地异种,若在泉水中恢復一丝力量再偷袭,他必死无疑! 然而! 视线所及,泛著奇异冰晶光泽的泉水中,哪里还有冰晶玉蛟那庞大的、晶莹剔透的蛟躯? 那条刚刚还凶威滔天、差点將他撕碎的孽畜,在入水之后,竟然如同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 “蛟呢?!” 金逸心中猛地一沉,巨大的惊疑甚至暂时压过了刺骨的冰寒。 他顾不上伤势和剧痛,强打精神,拼命催动体內残存的灵力。 在冰冷刺骨的泉水中,艰难的转动著身体,四下张望、搜寻。 冰泉深处光线幽暗,视线受阻。 金逸瞪大了眼睛,神识也竭力的向周围扫去,却依旧感知不到任何冰晶玉蛟的气息。 就在他心中疑竇丛生、越发警惕之时。 他的目光却被泉水中另一种景象吸引了。 只见在缓缓流淌、如同液態寒玉般的泉水中,悬浮著、游曳著无数细小的、闪烁著柔和银光的光点! 这些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虫,又如同微缩的星辰,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泉水的空间。 它们散发著微弱却精纯到极致的能量波动,那股波动金逸感觉有些熟悉。 正是之前赵无疾描述的,以及他在冰泉边缘感受到的玄阴寒江玉髓的气息! 这些银光光点,似乎就是玉髓精粹! 强烈的渴望瞬间压过了惊疑和对冰晶玉蛟的警惕! 这玄阴寒江玉髓,正是他急需的突破化神瓶颈的无上机缘! 重伤之下,金逸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奋力伸出手,艰难的探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团银光光点,想要將其抓住。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团温润银光的瞬间! 异变陡生! “轰——!” 金逸体內的《青阳神机玄功》,竟毫无徵兆的自行疯狂运转起来! 仿佛受到了极致阴寒气息与玉髓精粹的双重刺激,功法运转的速度瞬间突破了以往的极限! 嗡! 与此同时,他那独一无二的纯阳圣体,也仿佛被彻底点燃激活! 一股炽烈如阳、刚猛无儔的金色光芒,猛的从他身体內部爆发而出! 这一刻,在这幽暗冰冷、死寂绝望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深处。 金逸就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金色小太阳! 他周身金光万丈,纯阳之气汹涌澎湃,將周围冰冷幽暗的泉水照得一片通明。 也將他身周密集的银色光点,映照得更加清晰绚烂! 这纯阳金光与纯阳之气的爆发,仿佛投入滚油中的一点火星,又像是滴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冰泉的沉寂! “哗啦啦——!!!” 原本只是缓缓流淌、寒意刺骨的冰泉水,在金逸这轮“小太阳”出现的剎那。 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猛的剧烈沸腾翻滚起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 那些原本静静悬浮、缓慢游曳的无数银色光点,仿佛受到了这纯阳金光的吸引。 瞬间变得无比兴奋和狂躁! “嗖!嗖——!” 如同万流归宗,如同飞蛾扑火! 无数的银色光点,密密麻麻,如同被巨大漩涡捲入的星辰,爭先恐后、蜂拥而至! 它们化作一道道银色的流光,无视了冰冷的泉水阻力,以惊人的速度。 疯狂的向著泉水中那唯一的光源——浑身金光璀璨的金逸,暴涌而去! 整个冰泉深处,被纯金与银白两种光芒彻底照亮、搅动、沸腾! 第115章 疯狂提升突破!灵均仙子入泉! 冰泉深处,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神魂。 金逸整个人沉在泉底最核心的区域,浑身上下被一层浓郁的金光完全笼罩著。 那金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映照著四周幽蓝的冰水。 金光之下,他体內的气血更是如同烧开的滚水,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发出沉闷的轰鸣! 这股沸腾的气血,此刻正贪婪的、疯狂的吸收著,环绕在他身边那些数也数不清的玄阴寒江玉髓,所散发出的精纯阴气! 那些玄阴寒江玉髓,每一滴都像是一个小小的、散发著柔和幽蓝光芒的光团。 密密麻麻,如同星海般將他完全包围。 它们缓缓的游弋著,似乎被金逸身上那至阳至刚的纯阳圣体气息所吸引,本能的想要靠近、融合。 “这…这玄阴寒江玉髓,果然神异到了极点!” 金逸心中狂震。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这每一滴玉髓之中,所蕴含的阴气,其精纯的程度,简直超乎了金逸的想像! 那阴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晶颗粒! 丝丝缕缕,精粹无比。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纯净、如此磅礴的阴寒能量! 就算是绝色女帝体內那令他垂涎的本源阴气,或是妖艷太后周媚儿修炼多年积攒的深厚阴元。 与眼前这玉髓一比,都显得驳杂不堪,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愧是顶级的玄阴至宝!” 金逸激动得心臟狂跳。 他看得分明,身边每一个悬浮游动的幽蓝光团,就是一滴最为纯粹、毫无杂质的玄阴寒江玉髓本源! 每一滴蕴含的阴寒能量,其总量都庞大得可怕! 金逸粗略估算,一滴玉髓蕴含的阴气量,至少抵得上他和妖艷太后周媚儿那种层次的顶级炉鼎,双修上千次才能汲取到的总和! 如此海量的、精纯到极致的阴气匯聚在身边。 对於视阴气为无上大补药、能完全炼化吸收提升自身的金逸来说,这哪里是什么险地? 这分明就是一座为他量身定做、唾手可得的巨大宝藏! 这处冰泉,简直就是他天命所归的福地洞天! 在狂喜之中,金逸一边疯狂吸收著玉髓阴气,一边感受著那深入骨髓的冰寒气息。 一个之前縈绕心头的巨大疑惑豁然开朗! 他猛的明白了那条突然消失的冰晶玉蛟的真相! “原来如此!”金逸的眼中精光爆射! “那条该死的冰晶玉蛟,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地孕育的妖兽异种!” “难怪它那身体如同纯粹的冰晶玉石打造,没有丝毫血肉生灵的气息和温度!” “原来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真正的蛟龙!” “它是这冰泉深处、由无数玄阴寒江玉髓的精华和精纯的玄阴寒气,在漫长岁月中自然凝聚。” “或者说,是被某位大能强行炼化出来的!是这冰泉阴气本源凝聚的守护之灵!” 金逸瞬间锁定了目標。 “必定是那位灵武宗的宗主,灵均仙子!” “是她动用了大神通,將这冰泉的玄阴本源炼化凝聚成玉蛟形態,用来守护这处至宝,防止外人闯入窃取!” 想通了这一点,金逸心头最后一丝警惕彻底放下。 既然那玉蛟只是灵气所化的守护手段,並非拥有独立意志和生命力的真妖兽。 那么它被自己先前狂暴的攻击打散形体之后,自然就神通溃散。 重新化归为最原始的玄阴寒江玉髓,融入了这片玉髓海洋之中,再也不可能突然跳出来偷袭了。 “好!这下可以彻底安心,全力炼化了!” 金逸再无后顾之忧,目光灼灼的扫视著周身如同繁星般、被自己纯阳灵力吸引而不断靠近的无数幽蓝玉髓光点。 眼中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精光喷射出来! “太多了!如此多的玄阴寒江玉髓——!” 金逸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若是能將它们全部吸收炼化,那庞大的、精纯到难以想像的阴气能量……” “绝对足够支撑我衝破元婴期的所有瓶颈,一举踏入化神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狂喜之后,一个冰冷残酷的现实问题,像是一盆凉水瞬间浇了下来,让金逸的心猛的一沉。 “不行!时间……太缺时间了!” 这玄阴寒江玉髓再好,终究是在灵武宗的禁地深处,是人家宗主灵均仙子视若性命的至宝! 虽然此刻,那位可怕的灵均仙子肯定还在冰泉之外,与妖艷太后周媚儿打得天昏地暗、生死相搏…… “但是!她们的大战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隨时都可能结束!” 金逸的心臟因为强烈的危机感而剧烈收缩。 “也许下一秒,也许就在下一刻,她们两人之间的战斗就会分出胜负,或者暂时停手!” “一旦结束,灵均仙子必然第一时间察觉冰泉禁地的异常!” “她立刻就会发现我闯入了她的老巢,正在贪婪的吸食她视若珍宝的玉髓!” 想到那个后果,金逸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直衝头顶,比这冰泉的寒意更甚百倍! “到那时……別说妄想吸乾这片玉髓宝藏,恐怕我连吸一小半都做不到!” “一旦被她发现,別说逃离冰泉,我连这片竹林都绝对逃不出去!必死无疑!” “化神期的恐怖存在,捏死我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让金逸瞬间从狂喜的云端坠入冰冷的深渊。 不过,隨即又被一股疯狂的求生欲和贪婪所点燃! “拼了!必须拼命吸收炼化!” 金逸双目赤红,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循序渐进、稳固根基,猛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如同野兽! “轰!” 他体內《青阳神机玄功》以前所未有的极限速度,疯狂的运转了起来。 丹田內盘坐的纯阳金色元婴,骤然爆发出了刺目欲盲的金光! 他將纯阳圣体的潜能彻底激发,浑身气势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暴涨! 那繚绕周身的金光变得无比炽烈,將周围的冰泉都映照得一片金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他张开全身的毛孔,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不顾一切的、贪婪的、近乎掠夺式的吞噬著周围游弋的玄阴寒江玉髓! 每一滴玉髓触碰到他的金光,便迅速消融,化为最精纯的玄阴本源,被他沸腾的气血强行捲入体內。 经脉被汹涌狂暴的阴寒能量,衝击得胀痛欲裂。 皮肤表面甚至因为能量的急速涌入而渗出细密的血珠,瞬间又被寒气冻结! 但金逸完全无视了身体的痛苦和承受极限的警告。 “快!再快!给我吸!” 他心中疯狂的吶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一点! 榨乾每一滴玄阴寒江玉髓! 在灵均仙子发现之前,儘可能多的吞噬炼化这些玉髓! 哪怕能多提升一丝力量,也多一分活下去、甚至翻盘的希望! 冰泉深处,金光与幽蓝光芒激烈碰撞、交融。 一个身影在生死时速中,进行著疯狂的掠夺与蜕变。 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金逸浑身金光繚绕,气血沸腾如龙,疯狂贪婪的吸收著,那数不清的玄阴寒江玉髓,所蕴含的精纯阴气。 而在禁地的竹林之外,气氛骤变! 一道踉蹌的白影,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气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猛的飞入了灵武宗后山禁地的范围! 一直在竹林边缘阴影处看守著赵无疾的灵瑶圣女。 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道突然闯入的身影! 她的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猛的收缩! “完了!” 灵瑶圣女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股强烈无比的不妙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了她的全身! 是师尊!师尊灵均仙子怎么回来了?! 她和妖后周媚儿那惊天动地的大战,难道已经结束了吗?! 看师尊这踉蹌飞行的姿態……她受伤了?! 而且伤得还不轻! 她这次来到禁地,是要去玄阴寒江玉髓冰泉疗伤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灵瑶圣女脑中炸响! 糟糕!糟糕透顶了! 主人金逸他还在竹林深处的冰泉那里没有出来啊! 冰泉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条恐怖无比的冰晶玉蛟有没有被主人收服? 主人他有没有成功得到玄阴寒江玉髓这种至宝?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主人他还不出来!? 灵瑶圣女的心彻底乱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师尊回来了,可主人却还没出来! 万一他们两人在冰泉那里迎面撞上了怎么办?! 以师尊对妖后周媚儿及其身边人的深恶痛绝,主人金逸他很有可能会被师尊不分青红皂白,当场就诛杀掉的! 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灵瑶圣女浑身冰凉,眉头紧紧皱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急如焚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件事发生的也太不凑巧了! 师尊她此刻回来,摆明了就是急需进入冰泉,藉助玄阴寒江玉髓的力量来压制伤势、恢復元气! 而主人却至今还在冰泉之中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吸收炼化进行到哪一步了! 如果他们两人在冰泉边上相遇了……那简直是一场註定的悲剧! 主人金逸,作为妖后周媚儿身边的人,在师尊眼中就是死敌! 以师尊那杀伐果断的性格和恐怖的修为,绝对会直接下死手! 而以主人金逸目前的实力,在出窍期的师尊灵均仙子手中,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和逃脱的可能! 绝对是必死无疑,十死无生,绝无生还的希望! 灵瑶圣女越想越怕,紧咬著红唇,贝齿几乎要陷进了肉里,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急和深深的担忧之色。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的,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旁边的赵无疾狠狠的拖拽了起来。 快速的拉进了旁边一处阴影之中。 她极力的运转收敛气息的法门,將自己的身形和灵力波动压缩到最低。 整个人仿佛要融入那片阴影和寒气里,心臟狂跳,生怕自己与赵无疾的存在,被刚刚飞入禁地的师尊灵均仙子发现。 万幸的是,此刻的灵均仙子,似乎所有心神都集中在自己的伤势和那冰泉上。 她那强大无比的神识,似乎也因为重伤而无法像平时那样敏锐的扫视四周。 她那张一向清冷孤高、如同九天仙子般的绝美容顏,此刻崩得紧紧的,没有丝毫表情,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 灵均仙子此刻的脸色极为难看,煞白一片,毫无血色,嘴角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擦净的暗红痕跡。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根本没有向竹林外扫视哪怕一眼。 带著一种急迫至极的神色,紧紧的锁定著竹林深处那寒气最浓郁的方向——玄阴寒江玉髓冰泉所在之处! 灵瑶圣女躲在阴影中,借著竹叶的缝隙看得真切无比。 她心中猛地一沉,涌起滔天巨浪般的震惊:师尊她果然负伤了! 而且伤势看起来极其严重!那煞白的脸色和急迫的眼神骗不了人! 灵瑶圣女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细节,只见那道踉蹌的白影,没有丝毫停留,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化作一道白光,穿透了瀰漫的寒霜飞雪,极速的射向了玄阴寒江玉髓的所在之处。 转眼之间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被浓重寒气笼罩、风雪瀰漫的竹林深处! 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灵瑶圣女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 …… 冰冷的泉水包裹著金逸,如同置身於融化的冰晶之中。 此刻,在这冰泉的最深处,金逸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狂喜之中! 他还在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吸收著周围,那数不清的玄阴寒江玉髓所蕴含的庞大精纯阴气! 那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阴气,如同最甘美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浑身上下,从皮肤到骨髓,从经脉到臟腑,都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通泰之感! 就像堵塞已久的河道被彻底疏通,灵力运转无比顺畅! 他的气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暴涨! 在他周围,那些跳跃游弋、散发著柔和幽光的玄阴寒江玉髓光点。 隨著他每一次鯨吞般的吸收,都迅速黯淡、融入他体表的金光之中。 每一次大量玉髓的融入,都伴隨著他体內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几乎要穿透泉水的突破灵光! 那光芒如同冰晶碎裂时的闪光,耀眼夺目! 金逸的境界,就在这冰冷与炽热的交织中,在这灵光一次次的爆闪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元婴一层! 金光一闪,气势陡然拔高! 元婴二层! 更强的灵光爆发,气息再次暴涨一个台阶! 元婴三层! 更耀眼的突破之光闪耀冰泉,金逸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已经远超之前! 盘坐在他识海最中央的那具金色的元婴,此刻脸上的表情简直爽快到了极点! 那小小的金色身躯,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无比享受的神情,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云端之上,沉醉在无边的快感之中! 这小小的元婴,一边跟隨著本体,疯狂的炼化著涌入识海的精纯阴气能量,推动著境界的飆升。 一边也在尽情地享受著这种突破极限、力量暴涨所带来的无上快感! 爽!比放进去了还爽! 金逸此刻畅快的几乎快要狂吼出来了! 就在这最愉悦、最专注的时刻—— “扑通!!” 一声突兀的落水巨响,猛的打破了冰泉深处的寧静!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失控的流星,一头狠狠的扎进了冰泉之中! 冰冷刺骨的泉水,突然被剧烈的搅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正全神贯注沉浸在疯狂修炼中的金逸,嚇了一大跳! 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灵瑶?!” 金逸脑中第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又惊又怒! 这个死女人!不是让她带著赵无疾在竹林外面老实等著的吗? 她不要命了?! 这里的玄阴寒气精纯到了极致,对於並非纯阳圣体的修士,尤其是体內本就蕴含阴气的女修来说,简直是剧毒! 足以瞬间引爆她体內的阴气,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闯进来干什么?! 想到灵瑶可能瞬间毙命的可怕后果,金逸又急又怒。 再也顾不上吸收炼化那些诱人的玉髓光团,强行中断了正在疯狂运转的《青阳神机玄功》。 周身沸腾的金光骤然一黯。 他立刻转身,朝著那道正在泉水中下沉、似乎已经昏厥过去的白色身影,奋力的游了过去! 冰晶般粘稠刺骨的泉水阻力极大,金逸运转灵力破开寒流,快速接近。 终於,他一把伸出有力的臂膀,將那具玲瓏柔软却冰冷异常的娇躯,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金逸下意识的低头,想看清怀里人的脸,並准备呵斥灵瑶的冒失。 然而,当他的目光,真正的触及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时。 金逸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的一缩! 一股强烈的震惊,瞬间淹没了他的所有情绪! 一半的震惊,来自於这张脸的本身——这绝对是一张清冷如仙、倾国倾城的脸! 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即使此刻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住那份动人心魄的美丽。 而另一半的震惊,则源自於这张脸的主人,根本就不是灵瑶圣女! 虽然两人身上都带著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但容顏却完全不同! 怀中的这张脸,同样是人间绝色。 但与灵瑶圣女那带著几分青涩的清冷相比,眼前的这张脸,更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风韵。 少了几分少女的纯真,多了几分属於上位者的雍容与惊心动魄的明艷! “轰隆!” 金逸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九天惊雷! 一个极其可怕的名字,如同被这道闪电劈开混沌般,瞬间清晰的跳了出来,带著无边的寒意! 灵均仙子! 艹了!是她!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外面跟妖艷太后周媚儿打得天翻地覆吗? 难道战斗结束了?!谁贏了? 妖艷太后周媚儿人呢?她怎么样了?! 巨大的疑问和强烈的警惕,让金逸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几乎是本能的,反覆仔细打量著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仙顏,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这一细看,金逸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灵均仙子受伤了!而且伤势极其严重! 她此刻的状態非常不对劲,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气息微弱而紊乱到了极点。 体內的灵力,像是脱韁的野马在经脉中疯狂乱窜,道基更是如同风中残烛般浮动不稳,脆弱不堪! 她浑身冰冷绵软,没有丝毫力气,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无意识的吞吐著冰泉中逸散出来的精纯玄阴寒气。 似乎想用这同源的寒气,来压制体內那可怕到隨时可能爆发的伤势! 难怪! 难怪堂堂灵武宗宗主,出窍期的超级大佬灵均仙子。 坠入冰泉后,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同样在冰泉中的金逸! 也丝毫没有半点要对他这个入侵者、妖后党羽出手的意思! 原来她已经伤重到了如此油尽灯枯、只剩一丝本能的地步! 金逸的心猛的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灵均仙子都伤成了这样,那与她生死相搏的妖艷太后周媚儿呢? 她是不是也受了重伤?她现在处境如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金逸心念电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担忧,搅得心神不寧之际—— “嗯…嚶…” 被他紧紧搂在怀中的灵均仙子,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带著痛苦却又夹杂著一丝奇异舒適的呻吟。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恢復了一丝极其模糊的意识。 这微小的动静,却把正在沉思的金逸,嚇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几乎就要条件反射的鬆开手,將这烫手山芋般的灵武宗主丟出去!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异变陡生! 怀中那具冰冷绵软的娇躯,仿佛在无意识中,忽然敏锐的感受到了。 金逸那具身体所散发出的、如同烘炉般炽热狂暴的纯阳圣体气息! 这至阳至刚、精纯无比的炽热阳气,对於此刻体內阴气彻底暴走、冰寒刺骨、如同坠入九幽深渊的灵均仙子来说。 不啻於在无边黑暗中,骤然出现了一轮温暖的小太阳! “唔…好…好暖…” 一声无意识的、带著极致满足感的娇哼从她唇间逸出。 紧接著,在本能的驱使下,灵均仙子那两只如同玉藕般白皙光滑的手臂,竟猛的张开了! 不顾一切的、死死的、紧紧的缠上了金逸的脖颈和腰身! 整个柔软的身躯,更是如同八爪鱼般,拼命的向他那散发著无穷热力的身体贴靠、挤压过来。 仿佛要將金逸身上所有的温暖都汲取一空! 第116章 等等——!灵均仙子也食髓知味了? 森冷刺骨的冰泉深处,此刻的金逸火力全开! 他那纯阳圣体被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像一轮缩小版的、无比炽烈的金色太阳。 在冰蓝色的泉水中,散发出绝对炽热的光芒和惊人的高温! 越是靠近金逸的身体,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至阳至刚的气息就越是浓厚。 这股气息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通体舒畅的温暖感觉。 对於此刻极度虚弱、体內阴寒之气狂暴肆虐的灵均仙子来说,这股温暖的气息,简直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她仅存的、模糊不清的意识里,金逸就是这片冰冷绝望的黑暗中。 那唯一一盏,能將她从痛苦深渊中拉出来的璀璨明灯! 她完全化身成了一只不顾一切的飞蛾,用尽最后残存的所有力气,死死的、贪婪的扑向了那团温暖的光源! 灵均仙子此刻的意识,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残片。 她根本无法思考,为什么在她视为禁臠、用来疗伤续命的至宝之地——玄阴寒江玉髓冰泉中,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她也完全无心去探究,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怎么会拥有如此旺盛、如此炙热、如同地心熔岩般精纯的阳气! 这阳气精纯浓郁到令人目眩神迷! 仅仅是感受到那股气息,就让她体內狂暴的阴气產生了一种本能的、无法抗拒的渴望! 渴望著扑上去,狠狠的吸乾那令人口齿留香、无上滋补的纯阳精元! 灵均仙子將所有念头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身上的阳气,而如此疯狂失態! 这股精纯到极致的阳气,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她抵抗不住那炙热的气息,如同无数温暖的小手,直往她冰冷刺骨的身体里钻! 她用两只玉臂死死的缠住金逸的脖颈和腰身,整个柔软丰盈的娇躯如同八爪鱼般。 不顾一切的贴紧、挤压著他那散发著无穷热力的身躯!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隨著那股令人心安的、精纯无比的阳气涌入体內。 如同最温柔的抚慰,正在不断的引导著,她体內那些如同脱韁野马般暴动的阴气,缓缓流淌。 抚平著在她经脉中疯狂乱窜的灵力乱流,调和著那紊乱不堪的气息。 一股前所未有的、久违的平和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让她从那种被阴气撕裂、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无尽痛苦中,感受到了一丝喘息和安寧! 本就只剩下一丝残存意识、被痛苦折磨得濒临崩溃的灵均仙子。 立刻本能的死死抓住了这难得的、如同沙漠甘霖般的平和!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告诉她:她需要! 她迫切需要更多的阳气!更多!立刻!马上! 如果此刻的灵均仙子意识清醒,她一定会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她一向视天下男人如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可如今,她竟然会如此如饥似渴、毫无廉耻的主动索求一个陌生男人的阳气! 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羞怯为何物,不知道廉耻是什么! 她的身体就像一片龟裂了千万年、从未承泽过一滴雨露的极度乾旱之地,突然迎来了充沛甘霖的浇灌! 激动得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她拼命地圈紧金逸,恨不得將他整个人都揉碎、挤进自己冰冷的娇躯之中,融为一体! 而被灵均仙子整个人死死缠抱住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金逸。 在最初的惊慌失措和极度诧异过后,终於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低头看著怀中这张倾国倾城的仙顏上,此刻布满了迷醉的红晕。 那双美丽的眸子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恨不得將自己整个人都吃进去的模样。 金逸的脑子里,缓缓的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问號:这灵武宗宗主,莫不是疯了?重伤之下神志不清了? 不过,金逸毕竟心思縝密。 他立刻放出神识,小心翼翼的探入了灵均仙子的体內进行探查。 这一探查,他瞬间就明白了灵均仙子为何会如此反常,如此不顾形象、不顾一切的主动索求他的阳气! 在神识的清晰映照下,金逸看得分明。 此刻的灵均仙子体內,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灵力如同失控的洪流在经脉中横衝直撞,气息紊乱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她经脉之中蕴含的至纯阴气,因为失去了控制,如同狂暴的怒潮在疯狂肆虐、衝撞! 甚至连她修炼的根基——道基,都在这股狂暴阴气的衝击下,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几乎快要彻底崩碎了! 灵均仙子此刻的状態,差到了极点!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金逸瞬间联想到了之前妖艷太后周媚儿,道基受伤的情况! 她们两人的状况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体內阴气太过强盛,达到了极致,反而造成了严重的反噬! 明明因为道伤或其他原因,急需阴阳调和来平復暴动的阴气、治癒伤势。 却错误的选择了继续依赖更强大的阴气,来强行压制。 结果导致了阴气越积越多,暴动越来越猛烈,道伤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最终彻底失控,走到了生死边缘! 灵均仙子此刻就正处於这个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 她体內肆虐的阴气,就像一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隨时可能爆炸! 现在的她,急需要大量精纯无比的阳气注入,与她进行深层次的阴阳调和。 才能舒缓、平復她体內那狂暴的阴气,引导它们回归正轨,从而帮助她稳定伤势,甚至治癒道伤! 发现了这个秘密的金逸,眼中光芒剧烈闪烁,心绪如同惊涛骇浪般剧烈翻涌! 一个极其冷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钻入他的脑海! 此刻的灵均仙子,只剩一点点残存的意识,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他只需要轻轻一推,將这个死死缠住他的女人推开。 然后切断自己身上任何一丝一毫的阳气供给,不再让她接触到半分…… 那么,这冰泉之中浓郁精纯到了极致的玄阴寒气,立刻就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们会瞬间引爆灵均仙子体內,本就处於极限暴动状態的阴气! 如此一来,灵均仙子轻则道基彻底崩碎,一身强横的修为化为乌有,沦为废人。 重则……当场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冰冷的泉水中。 金逸低头凝视著怀中已经完全丧失了清醒意识、只剩下原始本能驱使、不断扭动娇躯向他索求阳气的灵均仙子。 他的眼神明灭不定,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只要他轻轻一推,將这个烫手的女人推开。 那这冰泉之中浓郁到极致的玄阴寒气,立刻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引爆她体內暴走的阴气,让她彻底万劫不復! 这个威胁就能被根除! 他就可以继续心无旁騖的吸收这满池的玄阴寒江玉髓! 但是,金逸的理智,最后还是压住了这个诱惑的念头! 他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灵均仙子刚和妖艷太后周媚儿,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恐怖大战! 堂堂灵武宗宗主在自家宗门重伤濒死,这对於整个灵武宗来说,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 没有人会不关心! 那些长老,尤其是化神期的赵无眠等人,很可能下一秒就会蜂拥而至,衝进这后山禁地来查看自家宗主的伤势和情况! 到那时,就算他已经成功弄死了灵均仙子,也绝对难逃被愤怒的灵武宗高手们围剿致死的下场! 而且,灵均仙子若死或被废,灵武宗必然会立刻產生新的宗主! 这处禁地冰泉也必然会被新宗主严密看守起来! 他想要將这满池的玄阴寒江玉髓全部吸收炼化完毕,需要的时间,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更何况,现在外面的大战已经结束了! 灵均仙子出现在这里,那妖艷太后周媚儿人呢? 她现在在哪里?她会不会来找自己? 她是否也受了重伤?自己绝不能在此地久留了! 必须儘快做出决断! 否则,一旦大批灵武宗高手蜂拥而至,这里的玄阴寒江玉髓至宝就再也不是秘密,自己也註定无法得到了! 想到这里,金逸心思如同电光火石般急转! 目光再次落回到怀中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布满迷醉红晕的仙顏上。 灵均仙子还是在死死的缠著自己,莹润柔软的娇躯贴靠摩擦,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本能的索求越来越急切! 一个极其疯狂、大胆到离谱的念头。 忽然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闪电,猛的劈进了金逸的脑海! 那就是——拿下眼前这位重伤濒死、急需大量阳气医治道伤的灵武宗宗主灵均仙子! 他体內的纯阳圣体灵力,对於治疗这种因为阴气太过强盛、失去平衡而引发的道伤,有著无与伦比的神奇功效! 这效果,保证能让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尝试过一次之后,就彻底沉沦,再也离不开自己! 只要能控制住她,让她尝到甜头,明白自己纯阳圣体的巨大价值。 她为了彻底治癒道伤,只会越来越依赖自己,越来越需要自己的大力帮助! 她反而会离这治標不治本的玄阴寒江玉髓远远的! 毕竟,玉髓只能暂时压制伤势而已,而自己的阳气却能真正调和治癒! 到那时候,自己不但能抱得这位清冷绝艷的仙子美人归。 还能从此独享这处天然的宝地、这无上的至宝——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只要成功拿下灵均仙子,让她也食髓知味,深刻体会到纯阳圣体带来的巨大好处。 她就会变得和妖艷太后周媚儿、绝色女帝等人一样! 別说杀自己了,到时候恐怕为了得到自己宝贵的阳气,会对自己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到那时,即使自己暂时离开了灵武宗,也可以隨时回来,继续吸收炼化这些精纯无比的玄阴寒江玉髓! 而整个灵武宗,也將成为自己的第二个皇宫后院!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金逸所有的野心和欲望! 风险和收益在这一刻被疯狂的天平所衡量! “干了!” 金逸眼中爆射出决绝的光芒! 没有的丝毫犹豫! 面对著怀中早已急到发狂、只剩下本能的绝色佳人灵均仙子。 金逸不再迟疑。 他双臂猛的一紧,同时体內纯阳灵力如同暖流般主动涌出! 在这冰寒刺骨、却又蕴含著无上至宝的玄阴冰泉深处。 金逸彻底褪去了灵均仙子身上那形同虚设的束缚! 將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紧接著,金逸带著磅礴的纯阳威压,猛的覆盖了上去! 毫无保留的,將这位清冷如仙的灵武宗宗主,彻底占有! 冰与火,在这一刻,於至阴至寒的泉水中,轰然交融! …… 冰冷刺骨的冰泉深处。 金逸火力全开,毫无保留的將自己体內所有沸腾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源源不断的灌注到了怀中那具冰冷异常的娇躯之中! 这股至阳至刚、精纯无比的纯阳之气,猛的冲入灵均仙子的经脉! 正处於无意识状態的灵均仙子,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花枝乱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体舒泰的暖流,瞬间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隨著两人功法的自然运转和修炼的深入,这股炙热无比的阳气在金逸的引导下,开始一刻不停的忙碌了起来! 它如同最温柔的驯兽师,强力却又细腻的安抚著灵均仙子体內那些狂暴肆虐、如同脱韁野马般的阴气! 同时,这股阳气又像是最精准的导航,引导著那些被安抚下来的阴气。 开始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缓慢而有序的游走循环起来! 在这个阴阳交融、气息流转的循环过程中,灵均仙子体內那场几乎要毁天灭地的阴气暴动。 终於开始逐渐平息、安息下来! 她那一直紧紧皱起的、充满痛苦的秀眉,也在这股暖流的抚慰下,渐渐的舒缓了开来。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变化,金逸心中一定,知道方法有效。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继续加大力度输出阳气! 同时,他运转功法,开始小心翼翼的从灵均仙子的体內。 將那些经过调和后、依旧显得过於精纯庞大的极阴之气,缓缓抽离出来一部分。 紧接著,他立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阳调和,阴阳共济! 这一次,那如同熔岩般炙热的纯阳精元,在金逸精妙的控制下。 开始缓缓渗透、涌入灵均仙子那受损最为严重的核心——道基所在! 纯阳精元带著炽热的生命力,缓慢却坚定的修復著那片浮浮沉沉、布满了裂痕、破损不堪的道基区域! 灵均仙子那原本因为伤势和阴气侵蚀,而变得极为黯淡、如同蒙尘灰烬般的道基。 在接触到这股纯阳精元的洗礼和修復能量后,开始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那死寂的灰色,如同被注入了活力,逐渐褪去,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神采! 整个道基区域,仿佛被重新擦拭过,开始变得有了一丝光泽,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濒临崩溃! 而伴隨著道基的初步修復。 灵均仙子那张原本惨白得嚇人、毫无一丝血气、清冷得不似凡尘中人、甚至显得有些不正常的绝美仙顏,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丝淡淡的、健康的红润,如同初生的朝霞,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这抹红润,让她那清冷如仙的气质中,瞬间多出了几分属於人间的鲜活气色! 此刻的她,看起来终於不在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了。 这才是正常、健康的血色! 她之前那种过分清冷、苍白的状態,虽然看起来出尘脱俗,但根本就是一种病態! 想来,正是她为了强行压制体內那道基损伤,引发的恐怖道伤,长期过度依赖玄阴寒江玉髓。 导致体內阴气积压爆棚、彻底失衡,才最终显现出那种非人的、冰冷的状態! 隨著金逸不断的治疗。 他能清晰的感应到,怀里灵均仙子的状態正逐渐变得稳定。 那张绝美的仙顏之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之色。 她紊乱不堪的气息,已经变得平静而绵长。 体內那些狂暴肆虐的阴气,在金逸阳气的引导和调和下,已经彻底恢復了平和与稳定。 如同温顺的溪流,在经脉中有条不紊的流淌运转。 原本冰冷的娇躯,也开始渐渐有了暖人的温度。 金逸敏锐的注意到,灵均仙子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此刻也在微微的颤抖著。 而且,她那原本隨波逐流的身体,似乎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有意识的引导! 金逸心中猛的一跳! 一个念头瞬间清晰起来:这个女人,极有可能已经恢復神智了! 她醒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金逸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故意放缓了节奏。 果然! 他立刻清晰的感受到,怀中的灵均仙子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 那动作里带著明显的催促和不满! 这下金逸心中彻底確定了! 灵均仙子这个女人,肯定早就醒了! 她根本就不是无意识的状態! 隨后,一股莫名的气恼涌上金逸心头!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却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 老子辛辛苦苦、累死累活的在给你疗伤救命,为你疏通经脉、调和阴阳、修復道基! 结果你倒好,醒了就醒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这就不说了。 反而你还心安理得的继续闭著眼睛装晕,享受老子的付出和服务? 这也太过分了吧?把我当什么了? “哼!老子不干了!” 金逸心中冷哼了一声,彻底摆烂! 下一秒,他猛的发力,从纠缠之中抽身离开! 这一下,原本还沉浸在其中的灵均仙子,彻底的坐不住了! 她確实早就甦醒了过来! 一开始,当她发现自己竟然被金逸大力治疗时,灵均仙子简直羞愤欲死! 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几次三番想要立刻推开金逸,逃离他的魔爪! 只可惜那时她浑身软绵绵的,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被动承受。 然而,隨著金逸的治疗深入,隨著那精纯磅礴的阳气不断涌入体內,抚平她暴动的阴气,修復她破损的道基。 灵均仙子清晰的体会到了阴阳调和带来的巨大好处! 她內心深处竟然开始捨不得推开金逸了! 她只想要更多! 想让这个散发著无穷热力的男人,用他那精纯无比的阳气,將自己那破损不堪的道基,彻底地修復、巩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灵均仙子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堂堂灵武宗宗主,清冷孤高的灵均仙子,竟然这么快就沉沦了!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丟脸!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真的食髓知味了! 彻底沉溺在了治疗之中! 索性,她就一直紧闭双眼,装作还在昏迷沉睡,享受著金逸的大力治疗。 直到此刻! 金逸竟然突然抽身离开! 那股温暖的力量骤然消失,体內刚刚被抚平的阴气似乎又有了一丝不稳的跡象! 灵均仙子瞬间急了! 別走啊!你怎么能走呢?! 我这还没好利索呢!还需要更多阳气! 你倒是继续啊! 感受不到那令人心安的温暖,灵均仙子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的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美目,眼神中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慌乱的在冰冷的泉水中,四处寻找金逸的身影! 当她发现金逸並未离开,而是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正用一种瞭然於胸、带著几分戏謔的坏笑看著自己时。 灵均仙子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瞬间明白了——这个可恶的傢伙,肯定早就发现自己是在装晕了! 一股强烈的羞愤感涌上心头,让她感觉整个脸颊都在发烫! 但与此同时,体內那尚未完全稳固的道基,以及那隱隱又开始躁动的阴气,都在清晰地告诉她。 眼前这个男人,他那至阳至刚的精元,就是她一直苦苦寻找、能真正治癒她道伤的救命灵药! 是玄阴寒江玉髓根本就无法替代的! 想到这里,灵均仙子那点羞愤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压了下去! 她美目圆睁,盯著金逸! 都阴阳调和过了!还怕你笑话?! 本宗主想要的,不用谁给!我自己拿! 在念头通达的瞬间,灵均仙子猛的伸出了玉手,一把就拽住了近在咫尺的金逸! 在金逸那带著惊愕和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主动拉著金逸,开始了新一轮的治疗! 冰泉之中,涟漪骤起! 第117章 灵均仙子的交易!崩溃的赵无疾! 禁地竹林的冰泉边上。 寒气依旧刺骨。 但此刻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曖昧与尷尬。 金逸和灵均仙子两人,就那么沉默地站著,互相看著对方。 刚才那场极致的治疗带来的余韵,似乎还在两人身体里迴荡。 但金逸此刻只觉得腰膝酸软,体內纯阳之气被榨取得几乎点滴不剩。 面对灵均仙子那双清冷眼眸中此刻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再来一次的渴望。 金逸头皮发麻,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了!” 他看著眼前这位灵武宗的冰山绝色宗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才刚治疗完多久? 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仙子,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眼神里的饥渴劲儿,简直像要把人生吞活剥! 金逸心里直打鼓,自己可是纯阳圣体啊,对双修抗性极高,此刻竟然也感觉顶不住了! “仙子,你这……也太能要了吧?” 金逸忍不住吐槽:“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你那清冷孤高的形象呢?” “怎么能变成现在这副如狼似虎的样子?这要是让你灵武宗的长老弟子们看见了,你宗主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他喘了口气,感觉后腰一阵发虚:“是,刚才那极致升华是很美妙,但凡事得讲个节制啊!” “老夫也是血肉之躯!照你这么个玩法,老夫怕不是早晚要被你玩弄榨乾至死啊?!”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金逸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清冷的宗主发起疯来,简直太恐怖了! 对面的灵均仙子被金逸一通拒绝加数落,绝美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委屈,她下意识的撅起了娇艷的红唇。 其实,灵均仙子也不想一次性就把金逸榨乾啊! 可是……谁让他体內那股精纯无比的纯阳之气,对她来说就像是世间最诱人的蜜糖! 那种舒爽、温暖、力量回归的感觉,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对比之下,那玄阴寒江玉髓虽然也是至宝,但对她的道伤和紊乱灵力而言,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效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金逸的阳气,才是真正能抚平她百年道伤折磨的“疗伤圣药”! 这种修爽仙的感觉,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经歷过。 一旦尝到滋味,食髓知味,瞬间就爱上了,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毕竟,谁能拒绝一边修復沉疴旧疾,一边还能飘飘欲仙的修炼方式呢? 所以,当她意识完全恢復,清晰感受到体內纠缠百年的道伤,在金逸阳气滋养下正一点点好转。 那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就再也无法抑制了。 她实在无法抗拒这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更不愿意让金逸就此离开。 毕竟,这可是她百年来唯一找到的、能真正治癒她的“灵丹妙药”啊! 怎么捨得轻易放手? 眼看金逸一边抱怨,一边真的提上了裤子,整理好衣衫,转身就要离开冰泉范围。 灵均仙子一下子急了! 她银牙紧咬著下唇,带著一丝娇嗔,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阻止道: “不行!你不许走!” 金逸闻言,诧异的停住脚步,一脸苦相的回头道:“不是吧宗主?” “我都说了,我真是一滴阳气都没有了!全都被你给用完了!我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你总得让我找个地方恢復恢復元气吧?这也不行?” 灵均仙子立刻反驳:“那也不许走!你就在灵武宗恢復!哪都不许去!”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金逸是她座下的弟子一般,颐气指使。 金逸这下是真无奈了,甚至有点恼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板起了脸,决定给这位还没认清现实的宗主一点顏色看看。 “灵均仙子!” 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明显的警告意味说道:“麻烦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现在是你有求於我!” “是你需要老夫的精纯阳气来疗伤续命!”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灵均仙子微微变色的脸,继续加重语气恐嚇道。 “你若是还想以后继续修爽仙,还想让老夫继续为你治癒这该死的道伤……” “那就別在老夫面前摆出你这幅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宗主姿態!” 说著,金逸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否则……哼!老夫大不了豁出去,直接缩阳入腹!” “任你修为通天,百般手段,也休想再从老夫这里,得到一滴纯阳精元!” “到时候,你就抱著你的玄阴寒江玉髓继续熬著吧!”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的砸在了灵均仙子的心坎上!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隨即又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金逸赤裸裸的威胁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终於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此时攻守易行,主导权已经完全在金逸手中! 是自己离不开他的纯阳圣体,而不是他在求自己! 灵均仙子神色复杂的看著金逸,脑中思绪飞转。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她猛的想起了妖后周媚儿! 那个百年前修为明明远不如自己,甚至被自己驱逐出宗门的女人,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內突飞猛进。 甚至达到能和自己正面硬撼、两败俱伤的地步? 现在,答案呼之欲出! 看著眼前这个拥有纯阳圣体的男人,灵均仙子心中豁然开朗——定然是眼前这个金逸的功劳! 原来,就是他在帮周媚儿一直突破! “原来如此……” 灵均仙子心中迅速盘算著,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和决断。 “那周媚儿,资质、资源都远不及本座,却能在他的帮助下修为暴涨……” “此人简直就是修爽仙的绝世奇才!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珍贵的鼎炉!” 想到这里,灵均仙子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一个无比诱人的前景在她脑海中展开。 “若是本座能牢牢抓住此人,让他长期为本座所用,持续不断的与他双修下去……” “那本座未来的仙路,岂不是一片坦途?困扰百年的道伤能痊癒,停滯的修为能突破,甚至……” “甚至有可能达到那从未敢奢望的境界?估计登临仙道绝巔也未可知啊!” 巨大的诱惑瞬间压倒了之前的羞愤和不甘。 灵均仙子当即下定决心,必须好好稳住金逸! 以后要让他多来灵武宗,多和自己修一修爽仙,顺便彻底解决自己的道伤问题! 为此,放下一些姿態和利益,完全值得! 灵均仙子迅速调整了心態和表情,脸上的冰霜和高傲瞬间融化,努力挤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说道。 “金道友所言极是。是本座刚才失態了。” 她放低了姿態,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道友方才消耗巨大,確实需要恢復。是我不该强留。” 说到这里,灵均仙子话锋一转,带著一丝商量和期盼的口吻道:“只要道友能定期来灵武宗助我疗伤,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都好商量!” 说完,灵均仙子看向金逸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金逸见这冰山宗主终於认清了形势,態度软化了,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气。 他痛快的点了点头道:“好!宗主能想通就好。” “不过,关於这玄阴寒江玉髓,我得提醒宗主一句。” 灵均仙子露出倾听的神色。 金逸正色道:“这玉髓对你来说,其实意义不大。” “它只能暂时压制你体內的阴寒和伤势,就像口渴时喝盐水,只能解一时之急,反而越喝越渴。” “对你的道伤根源,其实没有任何治疗作用,对吧?” 灵均仙子闻言,眼神一黯,无奈的点点头:“金道友慧眼。” “没错,我早就知道这玉髓只能压制,无法根除。只是……百年来苦无他法,只能饮鴆止渴,依靠它勉强维持。” “这就对了!” 金逸一拍手,指著冰泉道:“既然如此,宗主以后就別再依赖这东西了!” “你的病根,以后交给老夫来治!保证比这破玉髓强百倍!” 说到这,金逸话锋一转,眼中放出光来,幽幽的说道:“不过嘛,这冰泉对宗主你是砒霜,对老夫我来说,却是十全大补的蜜糖!” “可不能浪费了!有了这冰泉提供的庞大精纯阴气辅助,老夫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实力提升更快!” “而老夫实力越强,体內的纯阳之气就越精纯磅礴,到时候再与宗主你双修……” “嘿嘿,你能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越大!这才是真正的双贏!” 灵均仙子一听,眼中顿时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金逸这话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自己无法利用冰泉,留著也是浪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金逸。 而金逸实力提升,意味著她未来修爽仙的效果会更好,能获得的好处更多! 这简直是天作之合! “金道友此言大善!” 灵均仙子喜形於色,连忙点头答应:“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这玄阴寒江玉髓冰泉,以后就为金道友你一人保留!” “我会设下禁制,除你我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道友隨时可以前来修炼取用!” “只望道友……”灵均仙子略带羞涩的顿了顿,俏脸通红的接著道:“能信守承诺,常来助我疗伤便是。” “好!宗主爽快!” 金逸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至此,在灵武宗禁地的冰泉旁,一场关乎未来格局的特殊合作正式达成。 昔日清冷的宗主与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为了各自的渴望与利益,暂时紧密的捆绑在了一起。 冰泉的寒气依旧,却似乎预示著两人未来更加火热的关係。 …… 就在金逸和灵均仙子,在禁地竹林冰泉旁达成合作的同时。 灵武宗的演武场上。 妖艷太后周媚儿,已经回到了她那金碧辉煌的凤輦之中。 刚才与灵均仙子的那场旷世大战,两人的最后一击对拼,结果是两败俱伤! 不仅灵均仙子重伤遁走,周媚儿自己也同样身受重伤! 这结果让周媚儿始料未及。 她强压著体內翻腾的气血,咳出一口带著精纯灵力的精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调息了片刻,周媚儿强撑著威严,沉声命令道:“冰儿!启程回宫!这个场子,本宫下次定要亲自找回来!” 谁知,驾驭凤輦的冰儿却没有立刻调转方向,反而焦急的回稟道:“启稟太后娘娘!” “金逸哥哥他还在灵武宗禁地没有回来呢!咱们……咱们不等他了吗?” 冰儿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周媚儿闻言一愣,秀眉紧紧蹙起,厉声问道:“金逸!?他去灵武宗禁地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著不解和一丝怒意。 侍立一旁的赵雨婷连忙上前了一步,恭敬的答道:“启稟太后娘娘!” “金逸在灵武宗禁地发现了一处通天的机缘,於是便冒险前去寻找,至今还下落不明!” “胡闹!” 周媚儿听完,不禁怒斥了一声:“那灵武宗禁地凶险万分,机关重重!” “如今我们尚在敌营深处,他怎敢如此大胆妄为!?” “有什么天大的机缘,不能等本宫拿下灵均,夺回灵武宗之后,再去取吗?非得挑这种时候!”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责备和对金逸安危的担忧。 望著沉默不语的冰儿、赵雨婷等眾女,周媚儿神色复杂。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復下体內依旧翻涌的灵力,和伤势带来的剧痛。 最终,她还是改变了主意,决定暂缓回宫,先去禁地把金逸接上一起走。 毕竟,她自己这次也受了不轻的道伤,而治癒这种伤势最好、最快的人,就是金逸了! 他体內那精纯无比的纯阳灵力,简直堪比世间任何顶级灵丹妙药,对於治疗道伤有著难以言喻的神奇效果! 想到这疗伤的关键,周媚儿不再犹豫,重新钻出了凤輦。 凤輦之外,情况已然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看到妖后负伤退回凤輦的灵武宗长老们,此刻在大长老赵无眠的带领下,已经悄然围拢上来,將凤輦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眼神死死盯著凤輦,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生怕这位妖后趁自家宗主重伤未归之际,突然暴起发难,在灵武宗內大开杀戒! 大长老赵无眠站在最前方,望著重新出现、气势似乎並未衰减多少、反而威势冲霄的周媚儿,心头也是一紧。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色厉內荏的朝著周媚儿吼道:“周媚儿,你这妖后还不离开!” “趁我宗主还未现身,你最好识相点,速速离开灵武宗!否则,等宗主大人回来,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妖艷太后周媚儿闻言,只是轻蔑的冷哼了一声:“赵无眠!你少在那里装腔作势,虚张声势!” “那灵均被本宫亲手打成重伤,她现在是死是活、是何状况,本宫难道会不清楚吗?” “废话少说,立刻给本宫让开!別挡著本宫的去路!” “否则,在灵均回来之前,本宫不介意先拿你开刀,送你去见阎王!”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赵无眠被周媚儿当眾点破宗主重伤的事实,又被如此威胁,脸上顿时掛不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怒喝道。 “妖后!休得狂妄!你自己不也是身受重伤了吗?!” “若你敢在此地乱来,我灵武宗诸位长老齐心协力,还是有信心將你留下的!” “哈哈哈哈——” 周媚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 她身上那袭大红色的华丽凤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瞬间瀰漫开来:“哼!” “赵无眠,你们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区区几个化神期,在本宫出窍期面前,也敢大言不惭说留下我?” “真是不知死活!” “本宫今日就算只剩下一口气,杀光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如同碾死一群螻蚁般轻鬆!” 赵无眠闻言,气急败坏却又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中明白,周媚儿所言非虚! 出窍期的恐怖实力,確实远超化神期。 即便她现在看起来也受了伤,状態不佳,但以她展现出的威势和过往凶名,真动起手来。 他们这几个化神长老,恐怕还真不够她杀的! 想到这可怕的后果,赵无眠的气势顿时弱了三分,只能强撑著喝问道:“周媚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妖艷太后周媚儿轻蔑的扫视了一圈围著的长老和弟子,如同在看一群碍事的石子,霸气的说道。 “本宫现在没兴趣料理你们这些杂鱼!统统滚开!本宫要去灵武宗禁地一趟!” 说完,她根本不理睬赵无眠等人作何反应,周身气息猛然间再次暴涨! 她对著挡在前方的眾人,看似隨意的一挥手! 剎那间,狂风呼啸,天地变色! 一股散发著浓烈死寂气息的黄泉之水,凭空自虚空中奔涌而出,带著冲刷灵魂的恐怖力量,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巨浪。 狠狠的撞向了前方拦路的灵武宗眾人! 这股力量沛然莫御,赵无眠等几大长老,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来不及做出。 就被这恐怖的黄泉之水衝击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的向后倒飞出去,瞬间就將通往禁地的道路清空! 看著在黄泉之水的惊涛骇浪中挣扎、屁滚尿流的灵武宗长老们,周媚儿发出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 隨后,她身形一闪,优雅而霸道的重新踏上那金碧辉煌的凤輦。 凤輦光芒大放,如同入无人之境一般,载著周媚儿和輦內眾人,化作一道流光。 径直朝著灵武宗后山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赵无眠等几位长老,好不容易才从黄泉水的衝击中稳住身形。 个个灰头土脸,灵力紊乱,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后怕。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惊慌与无力感。 但望著那驾毫不掩饰、直衝宗门禁地而去的辉煌凤輦,作为宗门长老的职责感还是压过了恐惧。 赵无眠咬了咬牙,恨声道:“追!那可是我宗禁地,宗主还在里面养伤!绝不能让她擅闯!” 其他长老也只得硬著头皮,强提灵力,一脸苦涩的朝著凤輦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禁地竹林深处,金逸与灵均仙子对於疗伤与冰泉的合作,已然心照不宣。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无言的走出了那片寒气森森的墨绿竹林。 竹林之外,灵瑶圣女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来回踱步。 不时忧心忡忡地向竹林深处张望。 而被捆灵索牢牢束缚、丟在一旁地上的赵无疾,则是一脸怨毒和绝望。 当看到自家那素来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宗主灵均仙子,竟然与主人金逸一同,安然无恙的从禁地竹林中走出来时。 灵瑶圣女瞬间如遭雷击!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主人金逸可是妖后周媚儿那边的人,是灵武宗的敌人! 而自己身为灵武宗圣女,却早已背叛宗门,投靠了金逸! 若是被师尊宗主知晓她通敌叛宗之事,那她就彻底完了! 万劫不復!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脸色惨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然而,还不等灵瑶圣女从这晴天霹雳般的惊嚇中缓过神来。 地上原本死气沉沉的赵无疾,却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的挣扎了起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灵均仙子,迸发出了精光! “宗主!宗主!!快救我啊宗主!” 赵无疾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声嘶力竭、近乎破音的嚎叫。 “你身边的那个小贼!他就是妖后周媚儿身边的走狗金逸!宗主快出手杀了他!杀了他啊!” 他一边喊叫著,一边奋力將怨毒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呆若木鸡的灵瑶圣女,继续疯狂的嘶吼道。 “还有她!圣女灵瑶!她早就背叛宗门,通敌叛宗了!她和这小贼串通一气,狼狈为奸!” “就是她带这小贼潜入了宗门天牢,杀死了天牢执事庞大海,他们二人之间肯定有著什么猫腻!” “宗主!她——” 赵无疾那充满了指控与恶毒的嘶吼声,忽然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惊恐万分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嘴巴还维持著嘶吼的姿势,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足以顛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幕! 只见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冷笑,就在他赵无疾和灵瑶圣女面前。 当著他们两人的面,竟然无比自然、甚至带著一丝轻佻的伸出了手臂。 一把將那位在他心目中圣洁无暇、不容褻瀆的高雅宗主——灵均仙子,结结实实的揽入了怀中! 更让赵无疾魂飞魄散,不可置信的是,被他视为神明般敬畏的宗主灵均仙子。 在被金逸如此当眾搂抱的瞬间,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顏上,虽然立刻飞起了两抹极其明显的、如同朝霞般的羞红。 但……她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没有呵斥,没有挣扎,甚至连象徵性的推拒都没有! 她就那么……顺从的被金逸搂在怀里! 赵无疾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金逸那刺眼的冷笑,和宗主脸上那抹刺目的羞红在无限放大! 他感觉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118章 事了拂衣去,佳人常思念。 竹林的寒气尚未散尽。 赵无疾眼睁睁的看著金逸那只手臂,就那么肆无忌惮的、轻佻的搭在了自家宗主灵均仙子纤细的腰肢上。 还將其揽入了怀中! 而那位在他心目中如同冰山雪莲般神圣不可侵犯、清冷孤高的宗主,非但没有震怒反抗。 反而只是俏脸飞起两抹诱人的羞红,身体顺从的依偎著,没有半点挣脱的意思!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赵无疾的理智! 他如同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短暂的呆滯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急得在原的直跺脚,捆灵索勒得他皮肉生疼也浑然不觉,只是声嘶力竭的朝著灵均仙子狂喊。 “宗主!?宗主您怎么了宗主?!您快醒醒啊!快杀了这个狗贼金逸啊!” 他声音尖锐,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紧接著,赵无疾又猛的转向了金逸,目眥欲裂,怒吼道:“大胆金逸!快放开我们宗主!拿开你的脏手!” “你到底对我们宗主施了什么妖法?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金逸闻言,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將怀中的灵均仙子搂得更紧了些,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赵无疾!老夫真得多谢你啊!”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著赵无疾扭曲的面孔,幽幽的说道。 “要不是你,老夫哪能知道这灵武宗禁地里,还藏著玄阴寒江玉髓这种好东西?” “嘖嘖嘖,那寒江玉髓,確实是难得的好宝贝!” 说著,他又低下了头,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怀中羞意更浓的灵均仙子,语气充满了玩味。 “至於你们宗主嘛……嗯!也是一个很润的女人!哈哈!你们灵武宗,还真是人杰地灵,处处是宝啊!” “你!混帐东西!住口!” 赵无疾气得浑身发抖,血红的眼睛死死瞪著金逸,破口大骂:“金逸!你这无耻之徒!” “不得用污言秽语玷污我宗宗主!宗主圣洁清冷,岂容你褻瀆!” “玷污?褻瀆?” 金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爆发出一阵更加囂张的大笑:“这算什么?” “赵无疾,更深的玷污,老夫都已经对你们宗主做过了!就在刚才!就在那片竹林深处!哈哈哈!” 金逸的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了赵无疾的头上! 他彻底懵了,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赵无疾根本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想像! 他姐受不了! 在那片禁地的竹林深处,在冰泉旁边,金逸和他心目中如神祇般清冷圣洁的宗主灵均仙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自家那万年冰川不化、冷艷无双的宗主,仅仅进去冰泉一趟,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赵无疾的世界观轰然崩塌! “宗主……宗主你到底怎么了啊宗主?!” 赵无疾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茫然和恐惧:“你是被什么邪祟上身了吗?!” “听著!我不管你是谁!快从我们宗主尊贵的身体上下来啊!该死的东西!” 赵无疾是真的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了。 不过,他也不用再想了。 因为,就在他惊恐万状、语无伦次的时候,金逸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而充满杀意。 他缓缓的、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举起了他的右手! 那只右掌之上,死灰色的气息疯狂繚绕、凝聚。 隱隱约约间,仿佛有来自九幽地狱的黄泉之水在奔涌咆哮,发出惊涛拍岸般的低沉轰鸣! 一股毁灭性的死亡气息,瞬间锁定了赵无疾! 赵无疾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巨大的死亡阴影將他彻底笼罩! 他心神大乱,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臟! “金逸!你……你想干什么?!” 赵无疾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色厉內荏的怒喝道:“大胆!我宗主就在此地,你也敢放肆?!快把手放下!” 眼看金逸不为所动,那死气繚绕的手掌正缓缓落下,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尊严和愤怒! 赵无疾瞬间换上了哀求的语气,涕泪横流:“求求你!金逸!別杀我!看在我带你找到玉髓的份上!你不能杀我啊金逸!” “我爹是赵无眠大长老!金逸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金逸已经毫不留情的手起掌落! “轰——!” 剎那间,滔天的黄泉死水,伴隨著震耳欲聋的浪涛轰鸣,自金逸掌心奔涌而出! 如同决堤的冥河,带著湮灭一切生机的恐怖威势,瞬间將前方惊骇欲绝、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全发出的赵无疾彻底淹没! 死灰色的浊浪翻涌,赵无疾的身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块,眨眼间消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彻底断绝了。 原地只剩下那狂暴涌动的黄泉死气,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作呕的死亡味道。 金逸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甚至没有再看赵无疾消失的地方一眼。 於他而言,赵无疾的价值早已榨乾,此人不仅毫无用处,更是一个巨大的隱患,知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与灵瑶圣女的私情,他与灵均仙子那不可告人的关係! 留著他,后患无穷! 唯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解决了赵无疾,灵武宗禁地一事,在金逸看来,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正准备转身,向身旁的灵均仙子和不远处脸色苍白的灵瑶圣女告別。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一剎那! “嗡——!” 禁地入口处,空间一阵波动! 一驾金碧辉煌、霞光万道、散发著无上威严和奢华气息的庞大凤輦,如同撕裂空间般,悍然闯入了这片禁地竹林! 金逸瞳孔骤然收缩,眸光瞬间凝聚如针! 他脸色剧变,心中警铃大作! “糟糕!是妖艷太后!还有冰儿、雨婷她们!” 金逸心中惊呼:“她们怎么也闯进来了?!”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金逸! 妖艷太后周媚儿和灵均仙子是百年死敌,不久前才在演武场上拼得两败俱伤! 绝不能让周媚儿看见自己和灵均仙子、灵瑶圣女如此和谐的站在一起! 否则,自己根本就解释不清! 事情会变得极其复杂和麻烦! 最重要的是,他和灵均仙子之间这层隱秘关係,目前绝对不能暴露! 他金逸的小命还捏在绝色女帝的手里,他终究是要回到大齐皇宫的! 一旦被周媚儿知道他和灵武宗宗主有染,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之间,金逸当机立断! 他猛的扭头,语速极快的对灵均仙子和灵瑶圣女低声道:“灵均!灵瑶!咱们目前的关係绝不能暴露!” “老夫先走一步!记住,日后我会定期来灵武宗看你们的!” 此刻,那驾金碧辉煌的凤輦之后,空间再次波动,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也接踵而至! 正是以赵无眠为首的灵武宗长老们! 他们显然是追踪凤輦而来! 灵均仙子和灵瑶圣女,也看到了闯入的凤輦和紧隨其后的长老们,瞬间明白了金逸话中的紧迫性! 她们脸上的羞红和复杂瞬间被凝重取代。 无论是金逸与灵均仙子在冰泉中的隱秘,还是灵瑶圣女通敌叛宗的事实,亦或是她们三人此刻这诡异的关係。 一旦暴露在死敌周媚儿和宗门长老面前,后果都將是灾难性的! 不仅金逸处境危险,就连灵均仙子这位宗主,以后在灵武宗也將威信扫地,寸步难行! 三人目光迅速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必须立刻分开! 眼看金逸的身影消失在了身后的那片墨绿巨竹林之中,竹影摇曳,只剩下沙沙的风声。 灵均仙子站在原地,白衣飘飘,刚刚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她体內的阴寒道伤已被压制,浑身暖洋洋的。 她淡淡的转过头,目光如电,瞥了一眼身旁的灵瑶圣女。 灵瑶圣女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双手绞在身前,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手足无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生怕师尊因为她通敌金逸的事大发雷霆。 灵均仙子嘴角微扬,勾起了一抹冷笑,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戏謔,直接戳破了灵瑶圣女的心思。 “好啊你个灵瑶,原来你早就和金逸搞在一起了!” 她的语气还酸溜溜的。 “想不到,你这圣女,一直以来,倒是比我这个宗主吃的还好!金逸那小子,怕是早就把你餵饱了吧?” 这话一出,灵瑶圣女心头一紧,但一听师尊的语气里没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像在调侃。 她顿时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灵瑶圣女偷偷抬眼,仔细打量师尊——果然发现师尊似乎哪里有了微妙的变化! 灵均仙子一向清冷得要命,仿佛万载不化的冰川,拒人千里之外,可现在呢? 整个人容光焕发,脸颊红润饱满,肌肤吹弹可破,身材曲线玲瓏,比以前更加凹凸有致。 连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气质都变了,少了许多刺骨的寒意,多了几分嫵媚明艷,眼波流转间,竟带上了勾人的风情。 灵瑶圣女眼前一亮,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自己也是被金逸大力改造过的,从里到外脱胎换骨,哪里还不懂师尊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师尊刚才肯定也得吃了! 她忍不住衝著美艷师尊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想开句玩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开师尊的玩笑? 借她十个胆也不敢! 灵均仙子可是灵武宗的宗主,威严深重,灵瑶只能憋著笑,眼神里全是我懂的意味。 师徒二人目光一碰,灵均仙子也微微頷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俩人啥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彼此心照不宣了!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天边金光乍现,一架华丽的凤輦破空而来,捲起狂风,瞬间降落在灵均仙子和灵瑶圣女身旁的空地上。 凤輦上,妖艷太后周媚儿端坐其中,一身红裙裹著丰满身段,脸色却苍白如纸。 显然和灵均仙子的大战让她伤得不轻。 她凤目含煞,死死的盯著灵均仙子,冷哼了一声,声音尖锐如刀的逼问道。 “灵均!本宫问你,我家金逸在哪!?” 周媚儿心急如焚,金逸是她疗伤的关键,找不到他,她的道伤隨时可能爆发。 灵均仙子丝毫不怵,同样冷哼一声,玉手轻挥,身形凌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与周媚儿针锋相对。 她昂首挺胸,气势逼人:“周媚儿,你家金逸在哪,本座怎么知道?” “你看管不好自己的人,让他到处乱跑,反而跑到我手里要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还带著浓浓的讥讽。 周媚儿一听,柳眉顿时倒竖,怒火中烧,厉声喝道:“灵均!本宫懒得跟你废话!快將我家金逸交出来!否则——” 她猛的一拍凤輦扶手,大声道:“本宫今日就掀翻你整座灵武宗,让它化为齏粉!” 灵均仙子眼神一寒,丝毫不弱下风。 她体內灵力轰然爆发,一股磅礴气势席捲全场,衣裙无风自动,娇声斥道:“放肆!周媚儿,你真当本座是纸糊的不成!?” 灵均仙子声音清亮,震得竹林簌簌作响。 “有本座在,灵武宗还轮不到你胡搅蛮缠!本座再说最后一遍,本座没见过你说的什么金逸!” “你要打,那就来!本座奉陪到底!” 这番霸气宣言,掷地有声,立刻让全场灵武宗的人都精神一振! 演武场外围,大长老赵无眠带著一帮长老弟子正赶过来。 他们原本被周媚儿嚇破了胆,现在一听宗主如此硬气,个个挺直腰板,握紧兵器,齐声高呼。 “宗主威武!誓死守护灵武宗!” 声浪震天,士气高涨。 妖艷太后周媚儿扫视了一圈,眼见灵武宗群情激奋,人人目露凶光。 再细看灵均仙子——怪了!这女人刚才和自己大战时还气息紊乱,道伤发作,可现在呢? 红光满面,灵力充盈,状態出奇的好,简直像换了个人! 反观自己,內腑剧痛,灵力枯竭,全靠丹药硬撑,纯粹是外强中乾。 周媚儿心里飞快的盘算著:现在动手?绝对討不了好! 灵均明显恢復了战力,加上灵武宗人多势眾,自己重伤之躯,硬拼就是找死。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金逸,带他回宫疗伤。 只要金逸用纯阳圣体帮她稳住道伤,再双修几次,说不定就能突破瓶颈,实力大涨。 到时候,捲土重来,踏平灵武宗,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周媚儿的气势不由得一弱,眼神闪烁起来,原先的咄咄逼人变成了犹豫不决。 她咬著唇,盘算著怎么下台阶。 就在气氛微妙到极点,剑拔弩张却又一触即溃的当口,远远躲在竹林另一头的金逸,一直猫在阴影里观察。 眼见时机成熟,金逸咧嘴一笑,当即不再躲藏,整了整衣袍,大摇大摆的从竹林侧面飞了出来。 他身形如电,直扑凤輦而去。 身形一晃,金逸稳稳的落在了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华丽凤輦之上。 刚一站定,周媚儿那双妖媚的凤眼便扫了过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更带著强烈的责备。 “你这小冤家!” 周媚儿的声音带著几分虚弱的沙哑,却依旧有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胆子是愈发的肥了!竟敢背著本宫,私自跑到灵武宗这龙潭虎穴的禁地里来胡闹!” “你擅自行动,万一有个闪失……” 听著这看似严厉实则透著关切的责备,金逸心头没来由的一暖。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太后娘娘息怒!是老奴鲁莽了,让娘娘担心了!” “老奴这不是听说了此地有机缘,想著若能得手,定能更好地为娘娘效力,助娘娘早日恢復,才冒险一试嘛!” 说著,他的目光关切的落在了周媚儿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真诚道:“娘娘,您的伤势要紧!” “此地绝非善地,不宜久留!请娘娘放心,老奴已將那份机缘得手了!” “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速速回宫!” “待小的为娘娘疗好伤势,助娘娘恢復如初,日后咱们实力更上一层楼,再杀回来找这灵均仙子算帐,把今日的场子连本带利討回来!” 金逸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点明了太后的伤势,提到了已得手的机缘,更承诺了未来的报復和忠心。 周媚儿眼中的怒意消了大半,看著金逸那副诚恳又带著关切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他不听號令而起的恼火也散了。 她微微頷首,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嗯,算你还有点良心。好,就依你之言。” 隨后,周媚儿目光如电,射向了灵均仙子。 她运起灵力,声音虽带著伤后的虚弱,却清晰的传遍禁地:“灵均!今日之伤,本宫记下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待本宫伤势痊癒,定要踏平你这灵武宗,將你抽魂炼魄!” “灵武宗,本宫还会再来的!我们走!” 话音落下,周媚儿不再看灵均仙子和灵武宗眾人一眼,大红凤袍飞舞,轻轻的一挥手。 那庞大的凤輦顿时爆发出璀璨的灵光,调转方向,毫不拖泥带水。 载著周媚儿、金逸以及灵瑶圣女等人,大摇大摆的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 迅速的朝著大齐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並渐渐消失在远方。 眼看著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凤輦,如此囂张的离开。 灵武宗以赵无眠为首的一眾长老、弟子,全都憋著一股气,下意识的看向自家宗主灵均仙子。 只要她一声令下,哪怕拼死也要留下对方。 然而,让他们惊愕的是,他们的冰山美人宗主,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动作,丝毫没有下令阻拦的意思! 宗主不动,眾人自然更不敢妄动。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承载著仇敌的凤輦囂张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凤輦彻底消失不见,灵均仙子却依旧没有收回目光。 她深邃的美眸,凝视著凤輦消失的天际方向,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 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在那远去的凤輦之上。 金逸在飞离前,曾扭过头,朝著她所在的禁地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上,笑容如同穿透阴霾的阳光一般,灿烂而明亮,带著一丝只有她能懂的狡黠和暖意。 这个笑容,像是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灵均仙子冷若冰霜的心底,漾开了一圈圈难以言喻的、带著丝丝甜意的涟漪。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让她心绪波动。 竟让灵均仙子那张常年冰封的绝美脸庞上,不由自主的、清晰的绽放出了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 灵武宗眾人还沉浸在宗主没有下令追击的惊愕与憋闷中。 此刻冷不丁的看到自家这位以冷傲著称、百年难得一笑的冰山美人宗主。 居然对著仇敌离去的方向。露出了如此明媚、甚至还带著点甜意的笑容! 所有人都彻底懵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困惑! 不是,咱家宗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衝著妖后的凤輦痴笑? 刚才那一战……把脑子打坏了不成?! 第119章 踏入仙途,直至绝巔!(结局) 巍峨壮丽的大齐皇宫。 在经歷了一番惊心动魄的灵武宗风波后,迎来了金逸与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回归。 凤輦仪仗直接驶入深宫禁苑,隨行的镇北將军叶波涛,虽衣衫尚带风尘,身形依旧枯槁。 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中,却燃烧著压抑已久的怒火与重获新生的精光,周身內敛的化神大圆满巔峰气息。 如同沉睡的火山,令人心悸。 面见绝色女帝武薇的仪式庄重而迅速。 龙椅之上,绝色女帝武薇凤目含威,听著金逸简述灵武宗变故与救出叶波涛的经过。 当听到叶波涛在狱中非但未垮,反而修为精进至半步出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激动。 她深知,镇北將军叶波涛的归来,是抗衡九千岁常威那滔天权势的关键一步。 “镇北將军叶波涛,忠勇无双,蒙冤受屈,今沉冤得雪,著即官復原职,领镇北军兵符,总揽北境防务!” 武薇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在金鑾殿上迴荡,掷地有声。 这道旨意,无疑是在常威布下的铁幕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退朝后,在女帝武薇最隱秘的內书房中,烛火摇曳。 映照著三张决定王朝命运的面孔:女帝武薇、金逸、以及刚刚復职的镇北將军叶波涛。 空气凝重,杀机暗藏。 叶波涛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陛下,金公公。常威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军中,根深蒂固。” “此刻与其正面衝突,即便有老夫相助,也恐两败俱伤,反被其利用『清君侧』之名反噬。” 他目光如炬,扫过二人:“老夫建议,明面上,老夫需暂时中立,甚至对常威稍作隱忍,麻痹其心。” “暗地里,则需雷霆手段!” 他摊开了一张无形的势力图,接著说道:“其一,由老夫利用旧部与新掌的北境兵权,不动声色地拔除其在军中的爪牙,安插可靠之人。” “其二,朝堂之上,需陛下配合,暗中甄別、拉拢或剷除那些依附常威、冥顽不灵的文官勛贵。” “尤其那些掌握关键职位、油盐不进者,务必以雷霆手段,秘密清除!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断其臂膀,绝其耳目!” 叶波涛的手指在虚空中狠狠一划:“待到其羽翼凋零,势力大损,式微孤立之时,便是我们雷霆一击,將其彻底连根拔起之日!” “届时,陛下稳坐龙庭,金公公您……” “便是我大齐新任的九千岁!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此,方可保陛下江山永固,亦不负金公公您救驾、救国之功!” 金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这位置听起来倒是不错,既有权势享受,又不用像皇帝那般被案牘劳形束缚。 他微微頷首:“叶將军老成谋国,此计甚妙。咱家便依计行事,陪那常威老狗好好玩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 武薇看著眼前一文一武、一明一暗两位股肱之臣定下顛覆权阉的大计,紧绷的心弦略松,頷首道。 “便依叶將军与金逸之计。务必谨慎,一击必杀!” 叶波涛领命,带著铁血杀伐之气躬身告退,身影迅速融入殿外的夜色。 开始了他重掌兵权后的第一轮暗流涌动。 內书房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金逸看著龙案后那绝色倾城的女帝,几日不见,那份威严中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他哪里还按捺得住? 身形如鬼魅般闪至武薇身侧,猿臂轻舒,便將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揽入怀中。 “陛下,朝堂的正事议完,该轮到咱们的正事了……” 金逸笑声带著几分邪气,低头便噙住那诱人的樱唇。 武薇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化作了一池春水。 书案、龙椅、锦榻…… 游龙搞耍,没话说! 云收雨歇,武薇如同慵懒的猫儿,依偎在金逸的胸膛上。 感受著他体內那宛若活龙般依旧奔腾不息的纯阳气息。 她慵懒地的用手指在金逸胸口画著圈,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朱唇轻启,声音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幽幽说道。 “老奴才……朕…朕这几日总觉得身子有些异样…懒懒的,胃口也怪,晨起时还偶有噁心……”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直视金逸带著饜足笑意的眼睛。 “脉象如珠走盘……是…是喜脉之象。朕…朕怕是…有了你的龙种了……” 纵然金逸早有心理准备。 但亲耳听到女帝確认怀孕,心头仍是猛的一震! 这可是女帝! 大齐王朝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怀了他的孩子! 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化为狂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他大手温柔的覆上武薇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著那孕育著他血脉的神奇之地,哈哈一笑。 “哈哈哈!老夫就说嘛,陛下这沃土,配上咱家这头活龙,岂有不结果的道理?” “好!好得很!我金逸的种,將来必定也是搅动风云的真龙!” 武薇见他欣喜,眼中柔情更甚,依偎得更紧,趁机道:“既然如此的话,金逸,待剷除了常威,你便不必再做那劳什子的九千岁了。” “朕…朕愿与你共享江山!你登基为帝,朕…朕做你的皇后,我们的孩子便是太子!如何?” 这几乎是绝色女帝最高的诚意了! 將身心乃至江山都彻底託付给金逸的真情告白! 然而,金逸闻言,脸上的狂喜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敬谢不敏的嫌弃。 他连连摇头,手指轻佻的勾起了女帝的下巴,说道:“我的好陛下,这事儿可不成!当皇帝?”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批不完的奏摺,听不完的嘮叨,还得防著这个防著那个,哪有当九千岁逍遥快活?” 他手臂用力,將女帝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咧嘴笑道。 “老夫就喜欢现在这样!想游龙搞耍时就来找陛下您快活快活,想修炼寻宝时就去找找机缘。” “当个权倾朝野、无人敢惹的九千岁,想揍谁揍谁,想睡谁睡谁,閒来无事逗逗灵瑶、气气灵均,这才是神仙日子!” “那龙椅宝座,还是陛下您自己辛苦坐著吧,老夫就给您当个最硬的靠山,最锋利的刀,保您和小龙种稳稳噹噹的,就够了!” 武薇看著他眼中那份对绝对自由和纯粹力量的嚮往,那份对世俗帝位发自內心的不屑,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却也隱隱明白,或许正是这份不羈与强大,才让她如此沉沦。 她嗔怪的捶了他一下:“惫懒的傢伙!就知道贪图享乐!” 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那炽热的纯阳之源,心中暗道:也罢,只要他在身边,这江山,便翻不了天。 至於那帝位……他既志不在此,便隨他吧。 金逸嘿嘿笑著,享受著女帝的温存,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小龙种有了,常威老狗要收拾,灵武宗的冰泉和灵均仙子那食髓知味的疗伤之约,也不能耽误…… 嗯,这逍遥仙路,当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 离开了瀰漫著曖昧水汽与龙吟余韵的温泉宫。 金逸浑身精力澎湃,那股属於纯阳圣体的炽热阳气,如同活火山般在体內奔涌不息。 他志得意满的咂了咂嘴,隨即脚步一转,带著睥睨后宫的气势,开始了他的慰藉之旅。 第一站,坤寧宫。 迷人皇后叶红雪正沉浸在亲爹叶波涛重获自由,官復原职的喜悦之中。 金逸如鬼魅般出现,二话不说便將她揽入怀中。 叶红雪象徵性的挣扎了两下,鼻息间嗅到那熟悉的浓烈阳刚气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任由金逸將她抱向锦榻。 “逸郎…”她刚启朱唇,便被金逸霸道的封住,带著几分怜惜与征服的意味。 第二站,禁军驻地附近。 颯爽美人赵雨婷正在练剑,剑光霍霍,英姿勃发。 金逸看得心痒,一个闪身切入剑网,惊鸿剑都来不及出鞘,赵雨婷的手腕已被他扣住。 不顾颯爽吗美人的娇嗔,便將她扛在肩上,直入营房。 赵雨婷的挣扎在金逸绝对力量面前徒劳无功,很快便溃不成军。 第三站,赵雪晴的玉漱宫。 美艷贵妃赵雪晴慵懒的斜倚在贵妃榻上,见金逸到来,美眸中瞬间绽放光彩。 “金郎~你可算想起人家了。” 金逸哈哈一笑,享受著美人的投怀送抱。 第四站,金逸回到了寿寧宫。 在金逸的偏殿之中,冰、清、玉、洁,四位绝色侍女正在翘首以盼! 在金逸之前拿下了冰儿和清儿以后,玉儿和洁儿也希望能让金逸,帮助帮助她们一起修炼。 望著各个风华绝代,各自风味不同的四位绝色侍女,金逸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他迅速的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觉得实力还剩下不少。 那还说啥了?给她们了! 一时间,寿寧宫的偏殿之中,游龙再起! 两个时辰后。 金逸神清气爽的立於殿中,衣袂飘飘,脸上满是得意与满足,再次用实力捍卫了自己的无上威名! 慰藉完后宫佳丽,金逸便一头扎进了寿寧宫深处,妖艷太后周媚儿的寢宫。 他收敛了之前的轻佻,面色郑重的为周媚儿疗伤。 周媚儿盘膝而坐,周身瀰漫著阴寒与黄泉之气纠缠的紊乱波动,正是与灵均仙子大战后留下的道伤。 金逸催动《青阳神机玄功》,纯阳圣体爆发出璀璨金光,双掌抵在周媚儿背心,精纯磅礴、蕴含生机的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內。 纯阳灵力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著周媚儿经脉臟腑中的阴寒淤积,抚平著道伤的裂痕,调和著她体內过於强盛的黄泉阴气。 每一次灵力的流转,都伴隨著两人气息的交融与功法的共鸣。 周媚儿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苍白的面色恢復红润,气息也由紊乱变得悠长平稳。 时间在专注的疗伤中悄然流逝,一个月转瞬即过。 寢宫內,周媚儿缓缓睁开凤眸,眼中精光四射,周身气息圆融一体,甚至比受伤前更显凝练强大。 她感受著体內再无一丝凝滯的道伤,看向一旁略显疲惫却眼神依旧灼亮的金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与满意。 “老宝贝,辛苦你了。” 周媚儿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本宫道伤已愈,需立刻闭关,衝击更高的境界。” 她深知,只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应对灵均仙子以及未来的变局。 金逸闻言,心头一松,脸上立刻浮现出他那標誌性的玩味笑容:“恭贺太后痊癒!” “您儘管闭关,咱家正好也去活动活动筋骨,巩固下修为。” 周媚儿闭关的密室大门刚合拢,金逸的身影便如轻烟般溜出了寿寧宫,旋即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 目標——灵武宗! 灵武宗,圣女峰。 灵瑶圣女正对著窗外发呆,思念著那个霸道又让她魂牵梦縈的身影。 忽然,一股熟悉的、炽热如骄阳的气息笼罩了她。 “小灵儿,想主人了没?”金逸戏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灵瑶惊喜转身,还未看清人影,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 圣女峰上久別重逢的激情被瞬间点燃。 然而金逸的目標不止於此。 片刻温存后,他抱著娇软无力的灵瑶圣女,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已出现在灵均仙子那清冷素雅的洞府中。 灵均仙子正盘膝调息,感应到那熟悉的纯阳气息靠近,清冷的玉顏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睁开眼,看著金逸抱著面若桃花的灵瑶闯入,眼神微冷:“金逸,你当本座这里是你的温柔乡吗?” 金逸放下灵瑶,嘿嘿一笑,直接走向灵均仙子:“仙子此言差矣。” “老夫这不是惦记著仙子的道伤,特意来复查嘛!顺便…助仙子稳固修为。” 他话语曖昧,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灵均仙子想起冰泉中那有效的治疗,体內积压的阴气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冷哼一声,却並未推开靠近的金逸。 毕竟她刚才也只是客气客气,她也早就思念金逸良久了! 很快,纯阳与玄阴之气阴阳调和,修炼的效果好得出奇! 事毕,灵瑶圣女香汗淋漓的沉沉睡去,灵均仙子玉容泛著满足的红晕,闭目调息,努力维持著仙子的矜持。 金逸则精神抖擞,眼中精光更盛。 他俯身在两位绝色佳人额上各亲了一下,低笑道:“你们好生休息,老夫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迫不及待的冲向了灵武宗后山禁地! 熟悉的墨绿巨竹林,刺骨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但此刻的金逸,修为比上次来时又精进不少,纯阳圣体金光护体,轻鬆抵御著寒气侵蚀。 他轻车熟路,直奔竹林深处那片雾气繚绕的神秘冰泉。 站在冰泉边缘,看著泉水中若隱若现、散发著磅礴精纯玄阴能量的银色玉髓光点,金逸眼中爆发出骇人的贪婪与渴望。 他盘膝坐下,全力运转《青阳神机玄功》! “轰!” 如同长鯨吸水,纯阳圣体的金光形成巨大的漩涡,疯狂的攫取著冰泉中的玄阴寒江玉髓! 那些蕴含著至阴之力的银色光点,如同受到致命吸引的飞蛾,前赴后继地涌入金逸体內。 极致的阴寒与极致的纯阳在他丹田气海中激烈碰撞、融合、转化,化作最为精纯磅礴的灵力洪流。 不断的冲刷拓宽著他的经脉,淬炼著他的肉身,滋养著他的元婴! 金逸的修为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在节节攀升! 元婴四层、元婴五层、元婴六层…… 瓶颈如同薄纸般被不断捅破! 他沉浸在力量飞速增长的狂喜之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心中唯有一个执念在熊熊燃烧! 吸收!炼化!突破!更强! 他要不断地吞噬这天地机缘,他要踏破一切阻碍,他要一直变强、变强! 直到登临那仙路之巔,俯瞰万界! 冰泉在沸腾,金光在闪耀,金逸的身影在氤氳寒气中若隱若现。 如同一个不知饜足的饕餮巨兽,疯狂的吞噬著这天地造化,向著更高的境界发起衝击! …… 灵武宗禁地,墨绿巨竹林深处,玄阴寒江玉髓冰泉。 泉中,金逸盘膝而坐,宛若一尊沉浸於极寒中的金色神祇。 周身纯阳金光璀璨夺目,將刺骨的阴寒死死隔绝在外,更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漩涡。 冰泉深处,那些蕴含著至阴至纯、磅礴能量的银色玉髓光点,如同受到不可抗拒的召唤,前赴后继的涌入了金光之中。 每一次玉髓的融入,都带来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精纯无比的玄阴之力被《青阳神机玄功》疯狂炼化,与金逸体內的纯阳本源激烈交融、转化。 他的经脉在撕裂般的痛楚中被一次次拓宽、加固,丹田气海內,那尊盘坐的元婴小人光芒大放。 形体越发凝实,眉宇间竟带上了一丝金逸本尊的睥睨神采。 “还不够!给老夫破!” 金逸心中狂吼,將吞噬玉髓的速度催发到极致。 他如同一个不知饜足的饕餮,贪婪的攫取著这天地造化。 元婴六层巔峰的瓶颈,在这海量精纯能量的衝击下,如同薄冰般轰然碎裂! 元婴七层! 元婴八层! …… 金逸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势如破竹! 冰泉因他狂暴的吸收而剧烈沸腾,丝丝缕缕蕴含著极寒道韵的白雾被金光蒸腾而起,又被捲入漩涡炼化。 竹林深处,狂暴的能量波动搅动风云,若非有灵均仙子布下的禁制遮掩,早已惊动整个灵武宗。 终於,当最后几滴最为精粹的玉髓被彻底炼化吸收。 金逸体內的能量洪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轰——!!!” 一声沉闷却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响在他体內炸开! 丹田气海中,那尊凝练到极致的元婴猛然睁开双眸,两道实质般的金光洞穿虚空! 元婴小人周身爆发出万丈光芒,形体在光芒中迅速蜕变、升华。 一股远比元婴期浩瀚、深邃、仿佛能初步掌控一方天地法则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爆发! 化神期! 金逸猛的睁开了双眼,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光束从他眸中射出,瞬间洞穿了前方数丈厚的玄冰!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仿佛举手投足间便可翻江倒海,摘星拿月! 神识之力更是暴涨,瞬间覆盖了整个竹林禁地,纤毫毕现! “哈哈哈哈哈!成了!老夫终於踏入化神了!” 金逸长身而起,立於冰泉之上,仰天长啸! 啸声穿金裂石,蕴含著化神期大佬的无上威严,震得整片竹林簌簌发抖,冰晶纷纷坠落! 纯阳金光如同烈阳当空,將周遭的阴寒之气彻底驱散、蒸腾! 化神期! 这是真正踏入了修真界顶尖强者行列的门槛! 在大齐王朝,除了深不可测的妖艷太后周媚儿和那位绝色女帝以外,还有谁能稳压他一头? 他终於拥有了足以和常威那老狗,正面掰一掰手腕的资本! 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江河大海般的纯阳神力和化神期独有的天地交感之能,金逸心中豪情万丈! 但隨即,一股滔天的恨意便如毒火般熊熊燃起! 常威! 这个让他承受奇耻大辱,几次三番想要除掉自己,在大齐王朝只手遮天,阴险毒辣的老阉狗! 这份仇恨,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老阉狗,你的死期到了!” 金逸眼中寒芒爆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默默计算著时间,按照之前与叶波涛、女帝武薇定下的计划,由叶波涛在明处周旋,暗中剪除常威羽翼…… 算算日子,又是一个月已过。 朝堂之上,属於九千岁的势力,怕是已经被叶波涛或拉拢或拔除得七七八八了! 根基已动,只待雷霆一击! 而这最终斩杀仇敌的快意,他金逸,必要亲手为之! 唯有亲手斩下常威那老阉狗的头颅,方能一雪前耻,告慰他受过的屈辱! 念及此处,金逸再无半分留恋。 金光一闪,他已出现在竹林之外。 等候多时的灵瑶圣女立刻扑了上来,美眸中满是惊喜与依恋:“主人!你…你成功了?这气息…” 她感受到金逸身上那深不可测、令她心悸又崇拜的威压,小脸激动得通红。 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嫵媚的灵均仙子也悄然现身。 她妙目在金逸身上流转,感受到那澎湃的纯阳气息和化神期的道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嘆与更为深沉的渴望。 她莲步轻移,靠近金逸,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不舍:“你这小冤家…刚突破就要走?这冰泉玉髓,可还没吸乾净呢。” 她指的是冰泉中残余的、金逸还未来得及完全吸收的玉髓能量。 金逸哈哈一笑,左拥右抱,將灵瑶和灵均一同揽入怀中,感受著温香软玉,得意道。 “老夫猛龙过江,自有天命!此番能突破化神,也多亏了两位美人的鼎力相助和这灵武宝地!” 他捏了捏灵瑶的小脸,又在灵均仙子光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邪笑道。 “放心,老夫说话算话!待收拾了那老阉狗,稳定了朝局,定会常来看望二位仙子!” “尤其是仙子你的道伤,还需咱家这纯阳本源,多多深入治疗才是!” 灵均仙子被他的话说得玉面微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反而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道。 “那…本座在灵武宗,等你。” 食髓知味,她已离不开金逸这剂良药。 灵瑶也紧紧抱住金逸的胳膊:“主人,你一定要小心!灵儿也等你!” “哈哈,安心!” 金逸豪气干云,分別在两位绝色佳人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区区常威老狗,如今在老夫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待老夫取其狗头,再来与二位仙子共参大道,游龙摘凤!” 言罢,他不再犹豫,体內化神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咻——!”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长虹,如同撕裂天穹的利剑,瞬间从灵武宗禁地冲天而起! 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灼热轨跡,向著大齐王朝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化神大佬,全速归朝! 目標明確——斩杀九千岁常威,血债血偿! …… 金色长虹撕裂大齐国都上空的阴霾。 带著化神期修士那足以撼动天地的磅礴威压,与积鬱已久的滔天杀意,如同陨星坠地。 轰然砸入森严巍峨的大齐皇宫深处! 金逸甚至无暇去感受女帝武薇的温存或向妖艷太后周媚儿请安。 他心中唯有一个目標,一个承载了他所有屈辱与仇恨的起点——敬事房! 此刻的敬事房,早已不復往昔权阉爪牙遍布、喧囂跋扈的煊赫景象。 一个月来,镇北將军叶波涛这位化神大圆满巔峰的强者,以其铁血手腕与深不可测的城府,在明处周旋,在暗处运刀。 如同秋风扫落叶,又似雷霆击朽木,常威苦心经营数十载的党羽根基,或被雷霆手段无情拔除,血溅五步。 或被威逼利诱成功策反,倒戈相向。 曾经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九千岁常威,如今已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困守在这座象徵著阉宦权力巔峰,却也註定將成为他生命终点的阴森院落,满目疮痍,死气沉沉。 金逸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踏碎了敬事房內瀰漫的腐朽与绝望气息。 他推开那扇熟悉而沉重的门扉,目光如实质的寒刃,穿透昏暗的光线,瞬间锁定了正堂中央那张象徵著掌印太监无上权威的蟠龙太师椅。 椅上,蜷缩著一个身影。 曾经的睥睨天下、不可一世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郁的暮气与深入骨髓的死寂。 正是九千岁常威! 蟒袍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布满褶皱与灰尘,枯槁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走进来的金逸。 那目光中燃烧著刻骨的怨毒、滔天的恨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灰败的绝望。 “是…是你这小杂种……” 常威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乾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丝。 “杂家…杂家纵横大齐数百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没想到最后竟会栽在,你这个命如草芥的小畜生手里!” 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太师椅的蟠龙扶手中,强烈的屈辱与不甘如同毒蛇噬心,几乎將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编织、自认牢不可破的权力罗网。 最终竟会被这枚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视作螻蚁的棋子,以如此迅猛、如此彻底的姿態,从根基处彻底摧毁! 金逸在堂中站定,身姿挺拔如出鞘利剑,周身化神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扩散。 將敬事房內积鬱多年的阴冷死气都逼退了几分。 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与復仇的火焰:“风水轮流转,老阉狗!” “这些年,你对老夫做的事,你的阴谋和狠辣,你的那些针对……今日,便是你连本带利,血债血偿之时!” “狂妄小辈!杂家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常威被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疯狂,枯瘦的身躯爆发出化神后期巔峰强者濒死的凶戾! 他猛的从太师椅上暴起,浑浊的灵力如同迴光返照般汹涌而出,枯爪如鬼爪! 撕裂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著毕生修为凝聚的怨毒与不甘,直取金逸的咽喉要害! 这一爪,是他生命尽头最决绝的反扑! “哼!垂死挣扎!” 金逸眼中金芒爆闪,面对这凌厉一击,竟是不闪不避! 他右臂轻抬,动作看似隨意,一股融合了纯阳圣体至阳至刚与《黄泉神掌》森然死寂的磅礴力量轰然爆发! “黄泉莲华·镇!” “嗡——!” 剎那间,一朵由璀璨夺目的纯阳金光与深邃幽暗的黄泉死气,交织而成的巨大莲花虚影,在金逸掌前凭空绽放! 莲瓣徐徐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磨灭生机的恐怖道韵! 这正是融合《莲华藏真剑诀》锋锐剑意与《黄泉神掌》侵蚀生机的无上绝学! “轰——!!!” 常威那足以开山裂石、洞穿精金的枯爪,狠狠的抓在了旋转的金黑莲影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 狂暴的力量被莲影瞬间吞噬、分解、消磨殆尽! 更有一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汹涌而出! “噗——!” 常威如遭万钧重锤轰击,枯瘦的身躯剧震,猛的喷出了一大口带著內臟碎块的黑血! 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坚硬的青砖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闷响,墙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他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与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金逸,失声惊叫道:“化…化神?!” “你…你怎可能…突破得如此之快?!”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金逸这一掌蕴含的力量层次,已远远超出了元婴期的范畴,那是属於化神期大佬的天地之威! 短短时日,从当初那个他隨手可灭的小太监,一跃成为需要他仰望的存在?! 这种顛覆认知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不可能?老阉狗,你的眼界,也只配在这腌臢的敬事房里打转了!” 金逸冷笑连连,步步紧逼,每一步落下,都如同踩在常威的心脉之上,带来窒息的压迫感。 “老夫的机缘造化,岂是你这井底之蛙能揣度的?” 话音未落,金逸周身气势再攀巔峰! 左手金光璀璨,纯阳圣力凝聚如一轮微缩烈日,至刚至阳! 右手死气繚绕,黄泉气息森然如九幽寒狱,蚀魂腐骨! 两股截然相反却又在金逸掌控下完美交融的力量,在他掌中疯狂流转! 一股足以斩断因果、磨灭生机的恐怖威能在急速酝酿。 整个敬事房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黄泉莲华·剑掌双绝——斩神!” 金逸双臂交错,如同推动天地磨盘,猛的向前推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金黑两色巨大光刃凭空显现! 光刃一半燃烧著焚尽万物的纯阳金焰,一半缠绕著吞噬一切生机的黄泉死气! 带著撕裂灵魂的厉啸,以无可匹敌、斩灭神佛的姿態,悍然斩向瘫在墙角、气息奄奄的常威! “不——!杂家不甘心啊!!小出生,你不得好死——!!” 常威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他拼尽了最后的一丝残力,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混杂著污血与怨念的阴寒护盾! 然而,在融合了《莲华藏真剑诀》无匹锋锐与《黄泉神掌》侵蚀万物之能。 並由化神期纯阳本源催动的“斩神”光刃面前,这些仓促布下的护盾,就像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嗤啦——咔嚓嚓嚓!” 护盾层层破碎,如同脆弱的琉璃,光刃势如破竹,毫无凝滯的穿透了常威拼尽全力的防御。 精准无比的掠过他那写满惊骇、怨毒、不甘与无尽恐惧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常威的眼珠暴凸,嘴巴大张,似乎还想发出世间最恶毒的诅咒,但一切声音都被那冰冷的光刃无情斩断在喉间。 他那颗曾经高踞於大齐权力之巔、令无数人颤慄的头颅。 带著喷溅而出的污浊血箭,在死寂的敬事房半空中划出一道悽厉而短暂的猩红弧线。 “咚”的一声闷响,重重的砸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滚了几滚,沾染了尘埃与粘稠的血污,死不瞑目! 无头的残尸软软地靠著布满裂痕的墙壁,缓缓滑落,在青砖上拖拽出一道刺目惊心的猩红轨跡。 金逸缓缓收回手掌,周身翻腾的金光与死气渐渐平息、內敛。 他面无表情,走到那颗滚落尘埃、兀自圆睁著不甘双眼的头颅前,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那散乱黏腻的花白头髮,將其提了起来。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血液顺著指缝蜿蜒滴落。 他提著常威的头颅,转身,一步步走出这间承载了他无尽屈辱与仇恨的敬事房。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禁军、太监宫女,甚至还有几位闻风而来的朝臣。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震撼而极具象徵意义的一幕惊呆了! 偌大的庭院內,死寂无声,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金逸將手中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冰冷而蕴含著化神期无上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惊惧、敬畏或复杂的脸庞。 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如同九天神雷,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九千岁常威,祸乱朝纲,残害忠良,罪不容诛!今已伏诛!” “自今日起,大齐王朝新任九千岁——姓金名逸!” 话音落下,死寂的敬事房外,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紧接著,如同被颶风席捲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宫闈: “参见九千岁!” “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金逸傲然立於人群之前,手中提著仇敌的头颅,感受著那山呼海啸般的敬畏与臣服。 这一刻,屈辱洗雪,大仇得报,权柄在握! 他,金逸,终於站到了这大齐王朝权力的最顶峰! 新的时代,已然开启! 依靠著大齐王朝和灵武宗这两尊东域的庞然大物,金逸必將接触更大的势力,收穫更多的修炼资源。 他能从一个大齐皇宫的小太监,一步步的走到现在的地步。 从练气期飞跃到化神。 自然也能从大齐王朝的九千岁,再次一步步的走向仙路的绝巔! 身负纯阳圣体的金逸,拥有著同阶无敌的绝对战力! 他一定更力压整个沧澜大陆的天骄,成为当世最璀璨的星! 踏入仙途,直至绝巔!